《盛世商田:娘子很彪悍》全集

作者：提子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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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苏洛是不相信鬼神穿越之说的，可当事实摆在眼前时，苏洛的内心是崩溃的，想尽一切办法也没办法回到现代，苏洛只好接受现状，为了生活，努力的奋斗，致富从种田开始，她就不信她一新时代女性，在这古代还活不下去了！一日种田路上，偶遇一可爱美男子，苏洛表示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于是，苏洛开始了她的追夫之路，夫君到手，没有遇过爱情的苏洛被爱情冲昏了头，放弃了田园梦，相夫教子，现实给了她一耳光，于是，苏洛重拾梦想，开创了一番自己的盛世商田，最后的最后，苏洛成为了一个爱情事业两手抓的彪悍娘子。

☆、001、我要回家！！

001、我要回家！！　

苏洛从木板上爬起来，烦恼的抓了下脑袋，无奈的走进了厨房，厨房的墙黢黑一片，用茅草搭的屋顶露出了大大小小的洞，阳光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照耀进来，在地上投射出一片片光影。

土砌的灶台斜了下来，地上随处乱扔者许多的木头，这一切无不彰显着这个家的穷困，苏洛费力的用这个看起来6、7岁，实际上10岁的身体搬来一个长凳，站在上面，将大锅掀开，果然只有一口连颗米都看不见的粥。

拿来一个破了边的碗，将这一口水小心翼翼的挖起来，一口喝下去就没了，苏洛摸摸肚子，没什么作用，自己现在都快饿的站不起来了。

依着前几天的记忆，苏洛在院落的破石头堆里找到一个破罐子，罐子里是一张玉米面摊的饼，这饼只有巴掌大小，苏洛小心地从被撕过的地方的撕下一块拇指大小的饼，捧到怀里，将其余的小心翼翼的放好，争取不让这饼的主人看出来被人吃过一些。

在院子找到一块光滑些的石头处坐下来，将饼一点点的啃着，就这缸子里的生水，吃着这小得可怜的饼。

唉！苏洛不由得叹一口气，想她21世纪新时代白领，何时这么挨过饿，看着这破屋，苏洛心中一片绝望，这已经是她穿过来的第7天的，7天前，她还在家里为第二天的会议做准备，谁想一觉睡醒，就来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几天，她为了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挨过饿，跳过河，上过吊，可每次被人救下后看见的还是这个地方，心中越来越绝望，苏洛心里很清楚，她是回不去了，就不说她每次自杀都被人救下来了，光是每次发现自己越来越熟悉这具身体的时候苏洛心里就清楚自己回不去了，可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梦，只是比较逼真，醒来就好啦！

苏洛看着地面发着呆，想着自己远在异乡的父母，心中一片酸涩，不知道他们二老知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死去了还是到了自己在另个时空的身体里，如果死去了，父母看见自己死去了会不会很伤心！

如果她在自己的身体里活下来了，会好好待自己的父母吗？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人品怎么样，要是个差的，父母怎么办呢！

咕~肚子又叫了起来，苏洛深叹一口气，看着自己这小手小脚，突然想到了她以前看的一部电视剧，里面女主也是穿越到了清朝，想要回去，却回不去，她询问一个王爷，王爷告诉她“既来之，则安之”

“既来之，则安之”苏洛一笔一划在地上写出这几个字，愣愣地出神许久，深深地吸一口气，苏洛决定在这里生活下来，毕竟现在也算是还活着，总不能把命不当命，现在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就像余华写的《活着》一样，不论人生怎么样，我们都要坚强的活下去，为了所有爱你的，你爱的人活下去！

既然决定要在这里生活下去，首要任务就是，填饱肚子！！！看着这家徒四壁的模样，苏洛就难受，这是一个还比较大的院子，破破烂烂的大门开了就是主厅，其实就是吃饭的地方，穷人家没有什么会客的地方。

一进大门左边就是三个连在一起的房间，也就是睡觉的地方，房间倒是很大，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两块特别大的泥巴庄子上面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铺着一层稻草，旁边一个大的自家编的草筐，里面放着两套全是补丁的麻布衣，再没有其他物件了。

每个房间都是这样的摆设，只有一个房间多了一个破烂的架子上面放着三床发黑的棉被。大门右边，有一间厨房，里面空间很小，一个成年人三大步就可以走完，再旁边就是一个草棚，里面什么也没有。

院子里有一个大缸子和石墨，这两件物品是这个家最值钱的东西了。出了大门，左边就是茅厕，用几个木头茅草石头搭起来的茅厕，里面是一个大坑，每隔几天就会把这些东西挖出来抬到田里施肥。

苏洛在石墨里用棍子戳半个时辰，挖出来一手可以握下的粉末，用刚刚自己喝粥的碗小心的装起来，这里面什么粉末都有，最多的是玉米和糙米的，而且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但刚刚苏洛闻了一下，没坏就行了。

再从大缸子里挖来一些水，将粉墨和水混在一起调好，想想又加了一些水，兑出了满满一碗，在厨房里找了半天，只在一个盐罐子里看到了几粒盐颗粒，毫不犹豫的，苏洛全丢进了碗里，几颗盐起不到什么作用，好歹给自己一个安慰不是。

苏洛虽然在现代时精英女士，但是在这古代，就完全成了白痴，什么都不会，种田什么的，以前接触都没有接触过，这叫苏洛怎么不绝望，苏洛仔细的琢磨了下，觉得可以去山上看看。

这个村落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地方，是盆地，半山腰以下多被开垦成了田地，山窝窝中间是一个很大的塘，再外围一些，是水田，种满了稻谷，但今年闹虫灾，粮食寥寥无几，被虫吃光了，苏洛的家就在这里最高的一个山腰上，门外往前几步就可以看到整个山底的情景。

门前有小路，通往个个方向，这里的人们想要出去镇子要翻越三四座高山才能到官路上，天不亮就要出发，天黑透了才回的来。

苏洛家的后面围着许多围栏，和一些驱虫的草药，这些都是从山上挖下来，不值钱的东西，用来防野兽的。苏洛小心翼翼的越过围栏，往山上走了几步，山里是和危险的，她很清楚，所以她不敢走很远，只想在附近看看有没有野葱！

苏洛以前在外面和客户谈生意时，有一些客户不喜欢在酒店里吃喝，苏洛经常在带他们到一些专门搞这种野外郊游的地方，在山上搭帐篷自己搞烧烤，山上有一些人工种植的野菜，专门给她们自己去采摘，提供乐趣！

所以苏洛对于一些普通的野菜都是认识的，像苦菜、马齿菜、蕨菜、水芹菜、芥菜、香椿芽、野蒜，野葱什么的，她都是认识的，不过也只认识这些，多的真不认识了。

苏洛想碰碰运气，自己对于古代什么也不知道，但看见后面这一座大山，就想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能坐吃山空，但短期的生活还是要靠这座山了，要是能在山上找到好吃的也不错。

向山上走了几步，只看见野草，有些地方被挖过，苏洛想着应该是这家人已经挖来吃了，便又走远了些进了山，走过两三颗树后，苏洛在一簇野草堆里发现了一簇簇像是马兰头的野菜，走前一些，仔细一看，的确是马头兰，心中一喜，虽然现在8月了，已经不是吃野菜的最佳时机，马兰头已经老了，但是已经饿极了的苏洛也就不在乎了，能吃就行！

☆、002、坑爹的家人

002、坑爹的家人　

小心的将马头兰放进怀里，苏洛四处寻找了一下，没有看见还有其他的地方生长着马头兰，只好放弃，想来能寻到这些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野葱，虽一直控制着不离家太远，可毕竟还是离家有些距离了，林中处处都是一样的，苏洛找不着来时的路，只能凭着感觉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一路边走边做记号，免得又像来的时候一样，忘了路。

走了大约一刻钟，终于看见了自己家的屋顶一角，苏洛心中一喜，往前跑去，却忘记了自己这个只有10岁并且孱弱不堪的身子，一下子摔倒在地，滚了下去，幸好被一颗大树挡住了，没有滚太远。

苏洛从地上爬起来，掀开裤角，就看见自己的腿被撞青了一片，胳膊也被石子划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幸而刚刚护着了自己的头，没有撞伤。

苏洛一阵心酸委屈，想她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累，心里愤恨不已，抓起一把草就是往远处丢去“我就不信我苏洛在这古代还活不下来了！”

刚要起身，就闻到一阵对于现在的苏洛来说香甜无比的味道，站起来一看，果不其然，自己刚刚正巧抓起了一把野葱，苏洛快速走过去将自己丢出去的野葱拾回来，虽然被揪烂了许多，可苏洛心中却是开心不已。

真是天不亡我呀！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野葱，刚刚找了许久没有找到　没想到在这儿找到了一把，苏洛此刻只想仰天长笑。

回头看那野葱生长的地方，很是隐蔽，被周围的东西遮了个光，难怪会被人遗漏下来，没被摘回去！将野葱塞进怀里，和马头兰放在一起，苏洛往家里走去！

出门前调好的粉浆已经沉淀了，苏洛将野葱用手撕碎放进碗里一起拌好，升起小火，因为没有油，只能干摊，苏洛不会干摊，怕摊糊了，只生了小火，摊了成人巴掌大小的饼。一共只摊了10张饼子，再将马头兰用水煮熟，就着水翻炒了几下，把剩余的野葱全部丢了进去，炒香。

野葱被炒的格外香，苏洛馋的口水直流，看着10张饼，苏洛私心的偷偷那了三张用大叶子包起来，跑进房间，藏在了床底下角落的破洞里了，刚刚藏好饼子，就听见外面乒乒乓乓的响，想着应该是这家人回来了，赶快跑了出去。

这家里一共有5个人，爹娘和一个大姐一个大哥，大姐苏惠娘一年前已经出家，就嫁给了山脚下的和这家一样的穷苦人家，但比这个家稍微好一点。

至于这大哥，名叫苏二郎，至于为什么是二郎而不是大郎苏洛就不太清楚了，苏洛本身叫苏三娘，苏父苏母虽然都是庄稼人，但是家里共只有水田一亩，旱地一亩，一共只有两亩田地，所以这家人苏父苏母经常出去给人做短工。

在这古代重男轻女的家里，苏洛是不被允许出门的，加上这几日她频频自杀，更是不让她出门了，只能呆在这家里。

其实苏洛一直很纳闷，为什么女儿要自杀，做爹娘的一点也不关心，还直接将人丢在家，就不怕她再次自杀么？

苏洛根据这七天看见的大致评论就是，这个家里，这对夫妻只管苏洛这个人的能活着就行，也不强行要她做什么是，也不会对她很好，甚至可以说有些刻薄冷淡。

“爹，娘，哥哥”一出门就看见三个人坐在地上，吃着自己辛苦了一上午弄出来的饼子和菜，好吧，虽然这里面的确有准备她们的份，可这群人也吃的太光明正大了，都不喊人一起吃的么！

将最后一个饼子拿起来，看见菜也只有一丢丢了，赶紧将菜夹进饼子里吃了起来，任何东西都没加的饼子和菜难吃极了，简直难以下咽，苏洛猛地往下一吞，尽管难吃，却是这几天吃的最好的一顿，不能再嫌弃了！

苏父看着盘中没有东西了，不由得一愣，看着吃着饼的苏洛，深深的皱起眉头，一甩袖子，走进了屋里去了，苏母也看了一眼苏洛，眼里满是嫌弃，跟着往房间走去了，苏洛看着两人，感觉莫名其妙。

“三娘，你吃饱了吗？”苏二郎出声询问着，苏洛看着苏二郎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苏二郎是对苏洛最好的人，好在什么地方呢，也就是他会经常拿吃的给苏洛吃，在镇子上当学徒，赚来的一点钱，总会拿两三文钱给苏洛花，这些都被原主珍藏在…屋顶上，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放上去的，苏洛想拿都拿不下来，只能看着屋梁上三十几文钱却拿不下来。

☆、003、哥哥！

003、哥哥！　

“走，我们把这钱放到屋梁上去”苏二郎在苏洛耳边偷偷说着，拉着苏洛到房间来，将怀里的两文钱放在苏洛手里，苏洛一阵囧，想着原来是这兄妹两人一起偷偷存的。

苏洛踩在苏二郎的肩膀上，却没有把钱放上去，而是把钱都拿出来，捧在怀里，拍拍苏二郎的头，示意放自己下来。

一下来，苏洛就钱全部放在床上“哥哥，我长大了，以后总这么上上下下的你会吃不消的”苏洛一本正经，将钱全数拿出来“我看钱已经这么多了，我和哥哥两人分了用了吧！不然爹娘看见了会全部拿走的，哥哥去买点自己想要的东西吧，我也拿去买我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好吧，不过这些钱你拿着吧，我没什么缺的，三娘有什么喜欢就买回来吧！也可以去买一些吃食，千万不要再想不开自杀了，你可知道你可把哥哥给吓死了，哥哥知道，爹娘对你是刻薄了些，你一人在家，一点吃食也不留给你，让你活活饿晕，你才想不开要去寻死的，我知道三娘一直都是很坚强的，以后可不要做这般糊涂事了”

苏二郎苦口婆心的劝慰，将这些钱全数交给了苏洛，自己不拿一分，苏洛听着苏三郎的言语明白他误以为自己是因为父母的刻薄被饿晕才想要去寻死自杀，也没有解释。只觉着心里一暖，也不客气的将钱全部收下了！现在要钱的地方很多，不能客气。

“哥哥，三娘以后不会再做傻事了，这些钱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不过我没办法出村子，拿着这些钱也干不了什么，你拿着这些钱去镇上将我想要的东西都买回来吧！”苏洛将钱全数交给苏二郎，自己现如今还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物价，更何况自己还出不去，将这些钱交给土生土长在这的苏二郎采购物资是最好不过的了。

“哥哥帮我买些油盐和面粉回来吧！家里这些都没了，这点钱不知道能买多少，哥哥你就看着一样只买一些吧！等你买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三娘…”苏二郎拿着钱看着自己的妹妹，自责不已“这些钱你拿着，油盐和面粉我去找爹娘要钱买，这是哥哥攒给你买自己喜爱的东西的，怎能拿来买这些东西呢！”

“哥哥！你是知道爹娘的性子的，家里已经许久没有买过油盐了，这些日子，我们吃的都是几粒碎米煮出的一锅粥，可如今，家里米都只剩下不到10粒了，今日的饼子，是我在石墨里扣出来的最后一点粉末了，山里的野菜也被挖的差不多了，今日我找了许久才找来那么一点点野菜，如若再不想点办法过活，我怕是撑不过几日了！”

“怎么会！我半月回来一次，前几天因为你的事请假回来了两天就将我的工钱都给了爹娘！家里怎会穷苦到如此地步！”苏二郎大惊失色“今年闹虫灾，收成不好，虽说家里变卖了许多东西交税，而且我们家穷了一些，可我们家地也少，税也没有那么多，爹娘也在帮忙做短工，不会穷至如此地步吧！”

苏洛听了苏二郎的话，思量片刻，心中直感不安，如若这般，那么，要么今年的虫灾闹得很是厉害，要么，就是有大问题了。

看那夫妻两人的样子，也是几日不曾吃过什么的样子，而苏二郎，许是成日在镇子上当工，还不清楚家里发生的事情。

苏洛以前是市场营销部的，曾有人发现一些小问题不当回事，且因只在局部，因而没有当回事，直到问题大了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再向上级汇报时已经酿成大祸，可让苏洛烦心好一阵子。

“哥哥怎么知道今年虫灾不算严重吗？”苏洛试探的询问，自己对这个时代一概不了解，只能试探的从别人口中得知消息。

“镇子上米价都还未上涨许多，若是虫灾严重，这些商贩是会猛的升米价的！而且我看着虽然田地里水稻比往年少了一半，但还是有收成的！”苏二郎不好意思的捞捞头，羞涩的说着自己的猜测。

“而且前段时间还下了很长时间的大雨，前几天才停，想来，虫子应该都被淹死的差不多了！”大雨！苏洛大惊，突然想起来自己醒来前几天就是下着磅礴大雨，当时自己一心求死，也没注意这些，想来问题就是出在这儿了！

“好了，哥哥，许是爹娘没时间去镇子上，耽搁了买粮食，爹娘总不会饿死我的，不过哥哥还是拿这些钱去买些油盐米粉回来，哥哥你就看着买些吧。我呀！现在只想好好的吃点东西！哥哥赶紧回屋子去吧，不然待会爹娘会说教我啦。”

苏洛故作调皮状，将苏二郎支开。

“好，哦！对了，三娘”走到门口，苏二郎突然又走进来，从怀里拿出一个油包纸递给了苏洛“这是今日回来时买的，是你最爱的绿豆糕，我想着你喜欢，给你买了两块，你快吃吧，别被爹娘看见了，我去山上砍一些柴火回来。”

苏洛看着怀中被苏二郎塞进来的绿豆糕，鼻头一酸，眼泪哗的就掉下来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感受过的最温暖的温度了！将油包里的绿豆糕拿出来，塞进口中，绿豆糕很甜，甜到了心中。

☆、004、陷阱

004、陷阱　

夜晚，苏洛躺在木板上看着屋顶，正如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天也是久洪必旱，久旱必洪！

如果真的像苏二郎所说，这里下了很长时间的大雨，那么，这个村必然是因为盆地，水都积住了，排不出去水，淹了水稻，所以早稻因为虫灾没有了收成，中稻又因为水灾没长开没了收成。

所以这些人才会如此穷困，税都交不上去，谈什么吃饭。

这些村民肯定是想着等晚稻了，可是，下了那么久的雨，真的会有晚稻吗?久洪必旱，接下来，肯定会大旱！

虽然苏洛以前从来没有学过种植农田方面的知识，可是看过的新闻上面每次大洪过后，就是大旱，农民没有了赖以生存的田地，生不如死！靠着国家的救助金过活。

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在这万千不平等的古代，怕是没有这么好，如果米价不上涨，只能说明，这场雨和旱，真正危及的，怕是只有像这个村落一样，生活在山坳，盆地里的村子了！

危害的只有这么小小几个地方，国家是不会重视的，也许这些消息在这信息不发达的国家，都不会传到皇帝的耳中。这才是真正的危害！

山围绕了村落，如果没有了活路，只怕这个村子会在无声无息中被饿死，谁也不会知道。

苏洛烦躁的翻了个身，如果真如自己所料，那么就必须囤积粮食了，可烦就烦在，没有银钱，怎么囤积粮食？

钱钱钱！哪里都要钱，苏洛气闷的锤了一下床板，自己这个小身板什么也干不了，在这个封建社会，大门都不怎么出，这该怎么办!

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自己又不能上山捕猎，而且这个山不比二十一世纪开发的风景区，那都是没有大型野兽危害的，在这里如若运气不好碰到个什么，那可怎么办。

得想一个不需要自己动手，又可以捕杀猎物的方法。苏洛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院中，看着在黑夜中显得威严无比，阴暗深沉的山一阵沉思。

山是伟岸的，也是危险的，它像一座沉睡的巨狮，它睡着时，你可以观摩，可以探寻，却不能深入；它醒着时，就会将人一口吞下去，危险至极。它张着大口，等待你的进入，一旦进入，就不会再有生路。山就是一个陷阱，一个超大的陷阱。

陷阱！苏洛猛地想起，自己可以在白天设置许多陷阱，待到过几日，再去一趟，查看陷阱。虽然说自己不清楚山上会不会有什么大型的动物，但是像野鸡这种生物，总是会有的。设置十个陷阱，总有一个能抓到一只猎物的。

再把这些猎物像前世一样，风干，熏起来，腌制一下，就可以放三四个月了！如果运气好，还可以挖一点野菜回来腌制成腌菜，这样就算大旱来了，也不愁没有吃的了，最起码，不会将人饿死。

这么一想，苏洛越发觉得可行，不过，这家父母肯定不会看着苏洛猎回猎物而不吃掉的，所以这些全要偷偷的进行。至于存放在哪里？苏洛思考片刻，就决定存放在自己的屋子里。

回到屋子，借着月光四处看了看，又去踩了几下，就决定在一个墙边挖一个大坑，存放物品好了！

因为农村都是茅草屋，地面都是什么都不铺的，直接就是泥地，要挖坑也容易，到时候再把稻草往地上都铺一下，再把装衣服的篮子放在这里就看不出来了。

打定了主意，苏洛就打算开始工作了，磨磨蹭蹭从来不是苏洛的风格。偷偷跑到院子外，在一个树上撇了几根较粗的树枝，用破烂的菜刀修了下，修尖了头，就开始在屋子里挖了起来。

这都是偷偷进行的，不能用铲子，因为没有光，又是在墙边，非常阴暗，十分难挖，而且这屋子在半山腰，尽管地面是泥土，也比一般更难挖，石子多余泥土，所以直到第二日天稍稍明亮时，苏洛才挖了一个刚好可以把脚放进去的小洞口，木头也已经断了三四根了。

听着门口有了动静，苏洛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开门走出去，装作自己刚刚醒的样子，看见苏二郎在门口用水缸里的水洗脸，偷偷走到苏二郎身边，扯扯他的衣袖“哥哥，我昨日想了想，油还是不买了，那东西又贵，多买一些盐吧！面粉的话，只买半斤八两的样子就够了，多留点钱买盐！”

☆、005、准备进山

005、准备进山　

“怎么了？昨日不是说都买一些的吗？”苏二郎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带疑问的询问。

“哥哥你听我的买就行啦！难道哥哥你还信不过妹妹吗？”苏洛佯装生气。

“没有没有，三娘你说怎么买就怎么买吧！”

苏洛满意的点点头，走到草棚，翻腾着里面的几个工具，这里面有一个镐头，一个铁锨和一把小柴刀，这些都是苏父苏母平日里需要用的物品，就是不知道，他们今天用不用，如若用，自己就在家补觉，醒了后再上山挖野菜吧。

如果不用，今日就要上山布置几个陷阱，再把野菜挖点回来，更重要的，是要将房间里的洞给挖好。

打定了主意，苏洛心情愉悦的去洗涑，这个古代没有什么牙刷牙膏的物品，一般都是用盐水漱口，农村更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随便拿清水漱漱口就了事了。

苏洛用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一小块布沾水洗牙齿，出门寻了些嫩薄荷草，放在口中嚼了几下，然后漱口，这样也只能勉强让苏洛满意，不过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

苏父苏母早就已经起来了，苏父已经出了们，不知道去了那里，苏母在厨房和卧房里来回走动，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二郎，你来，过来吃粥！”苏母慈祥的喊着苏二郎，眉眼尽是柔和，又转身对苏洛“三娘你去将院子扫一下再来吃”

苏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像是生怕我抢了你儿子的吃食一样。认命的拿起靠在院墙上苏父自己拿芦苇须辨的扫帚，苏洛开始扫地。

“三娘你先进去吃吧，我来扫！”苏二郎凑近苏洛，对着苏洛耳边悄声说，手伸过来，拿着扫帚。

“不用啦，哥你赶快去吃吧，你好久回来一次，娘可是特地为你弄了点吃的，院子就这么小，我马上就弄完了去吃！”

“二郎你在干嘛，赶快过来”苏母的声音又从厨房里传过来。

“看吧，哥你放心，娘会给我留的，你今日不是还要赶去镇子上吗？你赶快先去吃吧！”“那好吧，你赶快弄完了过来吃，我给你留点”苏二郎妥协，转身往厨房走去。

苏洛看着苏二郎进去吃饭，开始扫着地，扫了一半，苏父手里拿着一把辣椒，苏洛眼睛一亮，现在正是吃辣椒的好时节，虽然这些辣椒被水泡了，又小又殃，但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见绿色蔬菜，把苏洛给激动的。

“爹，这是我们家田里的吗？”苏洛开心的跑上前询问。

“恩，今日去看了一下，只剩下这么多了，其余的都被泡发了，你晚上将这些都弄了吧，我晚上回来吃！”苏父皱着眉头，一脸愁容“你可不许偷吃，少弄一点，这些明天还要吃！家里就只剩这么一些吃食了”

苏洛听了，一阵激动，就看见苏父将这些辣椒全拿进了自己的房间，眉头一挑，无所谓的耸耸肩，快速的把地扫干净，这时的天已经大亮了，苏二郎已经吃完了，正在准备物品，要出发了。

苏父苏母也吃完了，准备出门，苏洛看他们没有带工具，知道他们是去别人家做短工，于是带到他们出了们走远后，就打算回厨房吃饭。

“三娘，娘说给你在锅里留了粥，我偷偷在我的碗里藏了菜，你赶紧去吃，我走了。”苏二郎也出了门，顿时，家里只剩下了苏洛一人，来到厨房，果不其然只在锅里看见了一碗清水粥，好吧，这总比前几日一口水好。

在苏二郎的碗里找出了菜，是大白菜腌制的咸菜，酸酸甜甜格外好吃，把昨天偷偷藏起来的三个饼拿出来一个，包着大白菜就着米水吃下去，倒也吃的格外心满意足。

昨夜一晚未睡，此刻困的很，苏洛拿清水抹了一把脸，清醒了许多，将剩余的两张饼带着，带了一个竹筒子用来装水，和一个篮子装野菜，背着铁锨镐头和柴刀就出发了，小小的身板，要背起这些，着实辛苦。

苏洛估摸着才走了不到10分钟，自己就已经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还远的很的路，大气一鼓，继续往上走，越往上走，路就越偏僻，渐渐找不到路了，苏洛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水灌了一大口，休息片刻，就决定在这里设一个陷阱。

苏洛懂的陷阱不多，以前看动画片知道两种，一个是挖洞　一个是绳索。绳索她不会，还要琢磨琢磨，只能挖洞。

☆、006、累

006、累　

山上的石头尤其难挖，苏洛力气小，只能用镐头挖松了土再用铲子一点点将泥土铲出来。 蜗牛的速度也累的苏洛够呛，挖出了半个身子深的洞，苏洛砍下几根树枝，修尖，埋进去，用草掩盖住。

这完全是碰运气，谁知道那些动物会不会往这里走呢！在附近的树上画划了几个痕迹。提醒自己这里有一个陷阱，免得自己忘记了。

忙碌了一个上午，苏洛也只挖了三个坑，不过也采摘了许多野菜，还看见了一簇蘑菇。

看着日上正头，苏洛找了一棵树坐着吃饼子。这一上午运气是极好的，没有碰到野兽，偶尔碰到几条蛇也爬走了，刚刚还担心这山上没有动物，却在远处看见了几只兔子。

希望不会做无用功！苏洛休息片刻，又站起来，腿已经打着颤栗。手也被磨破了皮，起了两个水泡。

将装野菜的篮子背起来，苏洛决定再挖两个就收拾东西回家。刚一走动就听见远处的草丛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苏洛大惊，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小心翼翼的走到大树旁，靠着树干，苏洛抓起几个野草揉碎往自己身上摸，只希望这草味可以掩盖自己的气息，屏住呼吸，苏洛眼看着身旁的草丛里走出一只大虎，摇摇摆摆的从苏洛身后走过去。

苏洛丝毫不敢松懈，越发将自己隐藏在草丛堆里，突然，老虎停住了步子，做出攻击装，苏洛大惊，回头看过去，是自己吃的饼子掉下的几粒渣。

心中大呼不好，现在老虎还没有看见自己，只注意着自己刚刚休息的地方，如果它转身，就会发现自己，苏洛往旁边稍微移动了一点，因着自己身子小，一下就被草丛掩盖住了。

苏洛一点一点，慢慢移动。可眼看着老虎马上就要转身了，苏洛脸色一变，难道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不行！苏洛从土里扣出一块石子，对着自己的反方向猛的一丢，老虎瞬间被那边惊动，对那边发出呼呼的警告声，一步一步往那边走去，直至走远了，苏洛才猛的吐一口气，摸摸额头，一头的汗。

指尖因为刚刚扣石子给磨破了，很是吓人。

要是自己会爬树就好了，这样爬到树上，也不会这么危险了。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才行。苏洛站起来，不顾身体，快速跑起来，这一次，苏洛随意找了两处挖好就走了，腿已经受不住了，再走就残了。

摸摸索索的沿着原路往回走，却因为身体酸疼，体力不支走的格慢，苏洛看着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心中越发的着急，如果天黑，危险会大大的增加，自己也没办法找方向了！

咬着牙，苏洛扯下一根藤蔓，围着自己的腿缠绕几圈，腿因为被缠住，血液不通，倒是没了痛感，一股气，把工具全部搬到自己身上奋力往家跑。

终于，苏洛感在天空最后一丝光暗下去之前跑了回来，家里黑黢黢的，苏洛将工具放好，一屁股坐在地上，解下腿上的藤蔓，脚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没有了知觉，苏洛适应了许久，终于可以动动脚趾了。

撑起身子站起来，苏洛疲惫的将盆子搬进卧房，题了一桶水，也不管冷不冷了，直接往身上浇，擦洗干净身子后，将衣服丢进盆里，到厨房拿了草木灰，就这脏水，洗了一遍。

来到院子里，将全家人的衣服全都丢进盆子，开始洗，手上全是水泡，还有大大小小的磨伤，草木灰一摸，淹的难受，苏洛忍着这一切，终于洗完了衣服，放在院子里沥起来。

缸子里的水也没了，这些往日都是原主每日要干的事情，她来了以后，就停了一段时间没干，苏父苏母就没给苏洛留一丝吃食。

天黑透了，苏洛抗着两个桶，走到山下，在池塘里挖了满满两桶，身子一阵倒“呀啊！”苏洛拼命一震，挑起来，颤抖着往上走，挑水不是最困难的，爬山还要挑水才困难。路上没有歇息，苏洛耗费了大约半个时辰才爬上来。

两个苏洛半个人高的桶的水只灌了缸子的一半。苏洛看着水今晚够用　就没有再跑一趟，跑到苏父苏母的屋子里，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篮子，里面全是米和菜。这些应该是苏母昨天买回来的一些。

没有放到厨房，是怕自己偷吃吧！苏洛嘲讽一笑，抓了一把米，拿了四五个辣椒，将米洗了丢进锅里用水熬成粥，辣椒祛蒂洗净，拿了两个丢进锅里煮，还有三个苏洛决定摊成虎皮青椒！

稀饭熬好，苏洛用大盆装起来，生大火，煮干锅，将辣椒直接丢进去用锅铲按压着，10秒翻个身子，没一会，就做好了。

估摸着苏父苏母应该是去镇子上，马上就要回了，苏洛也没等他们，自己乘了一碗粥，吃着辣椒，看着碗上一个拇指大的缺口，苏洛生怕哪一天自己挂破嘴，把东西收拾收拾，苏洛就去睡觉了。

劳作了一天一夜，苏洛此刻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007、不是一家人

007、不是一家人　

一躺在木板床上，苏洛就陷入了睡眠，鞋子还没有脱掉，衣服也没有换下来，就这么直直的躺着睡着了，苏洛真的是一点精神都提不起，全身酸疼，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贱丫头，居然敢跑到我们房间来偷米吃，谁知道她是不是偷偷藏了米自己煮着吃，这个死丫头，你给我出来，出来听见没有！”

在迷迷糊糊间，苏洛听见屋外有很大的动静，吵得她头疼，尽管苏洛很想不理会就这么睡下去，可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吵得她不得不醒来，依稀间，她听到的是妇人的叫骂声。

抬起千斤重的手臂，不敢用手掌心撑起自己，只好用手背挡着，把自己撑起来。眼前黝黑一片，脑袋昏昏沉沉的，腿脚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一走下床苏洛就摔倒了地上。

苏洛很想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喉咙像是有东西堵住了，任凭她怎么努力，就是发不出一点点声音，趴在地上，摸索着爬倒床脚，撑起自己，缓了一会儿，苏洛这才慢慢的看清周围。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外面妇人的声音很是不清晰，摇了摇脑袋，才听清外面妇人在骂着什么。

“你个贱丫头，你给我出来，你不要拉着我，这个贱丫头就是欠教训，老娘不打她，她还当老娘好欺负，苏大海，我跟你说，你今日不许拦着我，看我不打死这个贱人。”

“够了！辣椒是我早上要她说弄着吃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家里田地没有收成，光是交税就变卖了家里的所有家当，连我给二郎准备娶媳妇的钱都被你用给那丫头请大夫了！她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吗！什么都要人伺候！”

“十年前就说的很清楚，那人答应每年给我们10两银子，十二年后，他会派人来接她回去，也会给我们酬劳，我们才收养的她，可是那人只给了五年就消失灭迹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出现。”

“要不是看在她在家能做事，而且不需要吃多少粮食，我才养着她，可是你看她现在，几天不做事，还偷粮食吃，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偷钱，手脚不干净的家伙！”

“你自己看她吃的多了也会生气，怎么不想着她用了你儿子的娶媳妇钱，还十二年后来接她，我呸，我看那家人就是不要她了，想丢给我们，老娘才不替别人养孩子呢！”

“苏余氏！你说的太过分了！当年你要是听我的将钱存起来，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那家人给了五年，50两本就足够我们养这个孩子养到大，要不是你虚荣非要买那些锦华服，要大衣柜，还有那些桌子、床，如若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落至如此！”

“我是不喜这孩子，可毕竟是别人给钱我们托我们养着的，她本就吃的少干得多，这次不过吃的多了一些。那些米也是煮了粥我们吃的，你在这里念叨什么！”

……

在房间里的苏洛轻笑出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原想是这家重男轻女，原来自己完全就是被抛弃的孩子！真是可怜呀。

艰难的撑起身子，站起来，抹抹眼角，苏洛用自己的衣裳遮住篮子里的野菜，摇摇晃晃往门口走，厉声道“你们不要吵了，再过段时间，等我偿还了你们之后，我自然会走，不会留在这里的，天这么晚了，你们赶快睡吧，明日不做事吗？”

也许是苏洛突然开门说话吓到了两人，也许是苏洛苍白的脸色，无力的样子吓到了两人，苏父苏母呆呆的看着苏洛说完话后走回了两人的房间，苏洛看两人回房了，也转身回了床上，可此刻，苏洛却再无睡意，愣愣地看着屋梁，一时感慨万千。

辗转反侧许久，苏洛终于还是累的睡了过去，睡着前，苏洛还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第二日苏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身体却是越发的酸软无力。苏洛决定起床赶紧将要弄的事弄完，如今，自己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用冷水将野菜清理干净，均匀的铺在墙上晒干，苏洛的手已经红肿，手掌心的水泡破了，流着脓水，很是吓人。

用一点野菜熬了一大锅子汤，苏洛就这汤吃着自己身上最后一个饼子，解决了温饱，苏洛背起桶，决定再去挑水上来，这次，苏洛只拿了一个桶，慢慢挑！

☆、008、

008、　

走到山下，倒是没有看见很多人在劳作，反而有很多人坐在树底下乘凉，苏洛一走过去，几双眼睛就刷刷的看向她，苏洛不做理会，自己往河塘走去,蹲下来挖水。

“哟，这不是三娘吗？身子好些了？这都好几日没有下来打水了，咋连人都不知道喊了！这是傻了咋地呀！”一个妇人磕着瓜子往苏洛的方向走过来，眼睛到处乱瞄，苏洛烦躁的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自从她穿过来以后，只下来过三次，昨日下来过一次，还有两次，一次是跳塘一次是来上吊，每次这个自称她婶子的都要来嘲讽两句，不是说她家的田有多大，就是说自己的房子多豪华家具多么精致。

苏洛真的是烦透了这个人，可这人每次看见苏洛就要跑来嘴欠两句，弄得苏洛格外烦心。昨日下来因为是晚上，人们都已经回家了，才没有碰见！

“婶子都看到了，我近日身子不太好，又何必多问呢？莫不是婶子想送些东西我补补身子，却怕三娘不收，如若是这样，婶子不必客气，我会收下的，婶子拿来就是。”

“我何时说过要给你送东西了，你这孩子！话可不能瞎说的。”

“哦？难道不是吗？我以为婶子看我一下来就跑来问我身子如何，还以为你是关心我呢，难道不是？”苏洛扬眉，犀利的字字诛心问着妇人。

“不是…是，不，你……”妇人一时落入苏洛的陷阱，一时无法答上话，气结，用手指着苏洛，狠狠地瞪着。

“我看婶子长得如此有‘富态’，想必生活是很好吧，定然不会舍不得花钱给侄女买东西补补身子，婶子你看我现在扛着水，也不好拿你送的东西，要不，你就给我送到家里去吧！谢谢婶子。”苏洛笑得可爱，一脸天真样，握住妇人的手，一脸诚恳。

“我就先走啦，婶子别忘了给我送去哦！”苏洛扛起水，笑着往家里走。尽管身子还很酸，人还很累，但看见妇人不开心，气成这个样子，苏洛就开心。

“杨四婶子，这回你可吃了这丫头的大亏呀，不过这丫头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俐了？”“谁知道这贱人什么时候变了样！气死我了，这个贱人！还想要我送东西给她，想得倒是美！”走了有一些距离，苏洛听见后边传来一些妇人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丝笑，继续往山上走去。

将水灌进大缸，苏洛又跑了三趟，才将水缸灌满，山下已经看不见那群乘凉的妇人了，苏洛心情非常的愉悦。

苏洛躺在床上，突然又想起，这群妇人，连大难临头都不知，活该到时候死的快，还乘凉呢！

小哼了两首歌，苏洛眯着眼睛睡着了，六月的天气还算不上十分的炎热，住在山上就是好，清凉！从窗口吹来的风非常舒服，苏洛睡的很舒适，这是自她穿到这个世界睡的最舒适的一次，在梦里，她看见了自己的父母笑着和“自己”在吃饭，看电视。她虽然只能作为一个旁观的人看着这一切，可是她很开心。

她不再像前几夜一样会突然惊醒，会在梦中哭泣，这一次，她留着泪却带着笑容。

再醒来时，正是黄昏无限好的时候，苏洛就趴窗前，看着太阳一点点下沉在山间，映红了世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苏洛突然想起了李商隐的《乐游原》，一声感叹，看着最后一点点夕阳沉下去，去院子收下晒着的野菜，到厨房弄饭时，苏洛没有再弄苏父苏母的，只给自己炒了一点蘑菇，喝着中午剩下的野菜汤。

看着碗里的东西，苏洛觉着还是要吃点面食才行，也不知道苏二郎何时才回来，这些野菜都等着他的盐在。一想到这个，苏洛突然想到自己还需准备一个大缸子腌野菜，可这缸子去哪里找呢？

在客厅放碗的地方翻找许久，也只找到一个半径大约10厘米的酒罐子，看了许久，苏洛决定将就的用一下，现在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站着往前走了几步，苏洛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昏，也没有在意，摇了几下就回房了，刚刚顺手在厨房里去拿了几根粗棍子削尖了，趁着现在有时间赶紧挖洞，免得以后忙手忙脚。

明日可以去山上看一下，希望可以捕到猎物。就是不知道苏二郎的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自己也有点想念盐的味道，这几日吃的都是无油水，无味的东西，连蘑菇这么美味的东西都被自己吃出了一股子难吃的腥味。

手上受伤的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结壳了，拿着木棍的手小心的避开受伤的地方。建房子的位置都是非常坚固的地方，比山上的陷阱还难挖，苏洛挖了一个时辰，挖深了四五厘米，害怕手上的伤会破开就没有挖了。

☆、009、樱桃

009、樱桃　

估摸着不早了，苏洛就去烧水洗澡，前短时间都是直接洗的冷水澡，决定好好在这里生活后，苏洛就不会亏待自己，但因为从来没有用大锅这样烧过水，苏洛只能看着水冒大泡泡就将柴火灭了，将水兑了一下，一下子冷水放多了，水有点凉，但比冷水好很多，而且水温还能承受，苏洛就这么洗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苏洛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身子越来越沉，鼻子也堵了。想来应该是感冒了，苏洛给自己烧了一大壶开水，等水烧的特别热再慢慢温下来后一口气喝了许多。

刚准备出门，就看见苏父从外面走回来，将手里的工具放下，找了个地方坐下叹气，苏洛还在疑惑，为何这个时辰还没有出去做工，但见没一会儿，苏母也进来了，苏洛看着搞笑，该不会是没钱买米吃了吧！

不理会两人，苏洛去将从苏父放下的工具里的柴刀拿过来，不理会两人奇怪的神色，带着水，往林子走。今天，苏洛的身上什么吃的都没有，她想如果没有收获的话就再往山中走一点，如果能看见果子树是最好的了。

上次走过的路苏洛都做了记号，跟着记号来到第一处陷阱，上面的草焉了，但是陷阱纹丝不动。苏洛挑眉，给换了草，继续往下面一处看去，这一次似乎运气很好，一只肥硕的兔子躺在里面，兔子腿被树枝挂穿，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划伤，但是兔子还没死透。

眯着眼睛，时不时眨一下，但是很微弱的气息表明它活不长，苏洛没有丝毫不忍，直接一柴刀下去，结束了它的生命，可怜它就要饿死自己了！

找了一个依着树身的藤蔓，不粗不细刚刚好，砍下来绑着兔子，围着腰绑了一圈，捆在身上，找了青草揉碎涂抹在兔子身上，还往兔子几个伤口处塞了各种草，清理了陷阱里的血，继续摆在找草盖上，往下一处走去。

野兽对血腥味特别的敏感，苏洛不敢指望这些青草味能掩盖，只求不要老远就会有野兽训着味道找来就好。

快速的走到几个陷阱处，苏洛只能说自己的运气真好，一共五个坑，本以为能有两个坑有猎物就很幸运了，没想到有三个坑有猎物，还在路上看见了一个野鸡窝，找到了8个野鸡蛋。

除了一只兔子，还有两个坑一个是野鸡，还有一个是两只大田鼠，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洞在附近，一不小心掉进来被树枝插穿死了。

不过苏洛更觉得这田鼠是自己在上面挣扎导致树枝越插越深致死。野鸡死了有点时间了，应该是昨天就死了，一下子穿了心，身子都僵硬了。

将猎物处理好，苏洛就赶着往回走，血腥味越来越浓烈，她很怕会被大野兽发现，要是像上次一样碰见老虎，她就不用活了，这次肯定逃不过。

走到一半时，苏洛在远处看见了一颗有着许多红点点的树，犹豫许久，还是跑过去了，上前一看，苏洛猛地笑了，是樱桃树！居然是樱桃树，苏洛激动的难易自己，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可能是忙于挖洞，根本没有仔细观察附近！

樱桃已经很熟了，地上有掉了许多熟烂了的。苏洛看了一下树的高度，决定尝试一爬，这里的藤蔓特别多，随便扯了几条，交错在一起，一个简易的手工篮子就编好了，苏洛只编了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两个，但是很深。

将篮子挂在腰间，扯着一个很粗的藤蔓，踩着树干，一步一步往上爬，手上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点的伤口又破了，苏洛终于爬了上来，踩着树枝，用藤蔓绑着自己和树以免自己掉下去，够着手采摘樱桃。

苏洛一看见这颗树就将这颗树自动规划为自己的物品，此刻看见自己一碰就有一些樱桃掉下去格外心疼，这都是粮食啊！小心的踩着往前走，因为是小孩子，而且营养常年不足，格外轻，樱桃树枝完全承受的起，而且走到很前面也不受影响。

苏洛将一个篮子最下面放的都是黄色的，还没有熟，上面放的却是熟透了可以吃的，另一个篮子里面，放的都是在半生不熟之间的，准备用来晒成樱桃干。毕竟只有这样，才能长久存放。

没有熟的，苏洛打算用来做樱桃汁，酸的厉害，可以调味。熟的发黑的，是苏洛打算用来吃的。

苏洛也不怕脏，也不怕有虫，直接边摘边吃，往身上一擦就吃，吃的满嘴红汁，心满意足。篮子装满了，苏洛打算先把东西放回家再来摘，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这颗果树。毕竟她也有私心，就这么些东西在到时候灾难来的时候别说分给别人，自己吃都不够！

☆、010、樱桃汁

010、樱桃汁　

回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苏洛吃的樱桃太多，也不觉得饿，就没有做饭，看着现在没有人，苏洛打算先把没有熟的樱桃榨成汁，把樱桃洗干净，拿来两个装水喝用的竹筒和吃饭的碗，把碗接在石墨的出汁口，准备榨汁！

放了两个进去，苏洛费力的推动石墨，这个石墨还算是小的，所以苏洛还是可以推动的，磨出来的汁只有一点，但是有很多的渣，里面还有一粒较大的樱桃核的渣子。

看着这个，苏洛懊恼的皱起眉头，自己先前怎么就忘记了，要把核去掉呀！不过，这里没有去核器，怎么把核去掉？苏洛来回走动在院子里，难道要用手？太恶心了吧。

突然，隔着老远的距离，苏洛看见了长在山脚下的一片竹林，竹子！苏洛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微博上看的视频，用吸管将樱桃核顶出来。这里虽然没有吸管，可是有竹林呀。

苏洛像只小鸟一样，飞奔到山脚，在竹林里选了一根刚刚长出没几年的竹子，这根竹子还很细，刚刚够顶出樱桃核的大小！准备撇下来，却突然想起，竹子撇不下来呀…

连根拔起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我只需要它身上一一小节，一根手指大小，却拔它下来，有没有太残忍了。苏洛犹豫的想着，但是看了看山的高度，再看看自己的小身子，小短腿，决定放弃去拿刀的心思，毫不犹豫，一下子拔起来。

快速的奔回去，跑到家的时候气踹嘘嘘。真不明白，房子建这么高干什么，自己爬上来都累死累活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挑这么多水上来的！

拿菜刀砍了一丢丢下来，苏洛拿着铲子在自己的窗前挖了一个小坑，刚好种下竹子，埋的紧紧的。浇了点水，就跑到院子去祛樱桃核了。

将樱桃核全部剔除出来，放到篮子里。再磨成汁就容易多了，磨了整整五大碗，想将残渣过滤一下，却不知道拿什么过滤，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恶心就恶心点吧，反正衣服洗得很干净，不干不净吃的没病！

拿出一套新衣裳，把袖笼打个结，因为是古代，哪怕是农村，女子的衣裳都是长袖，将打结的头放在竹筒里，把樱桃汁倒进去。因为衣服是麻布，很难渗水，苏洛费了很大的劲，又是挤又是压得，花了半个时辰才弄完！

把樱桃汁小心的藏在自己挖的地里面，还有刚刚自己摘的所有樱桃全部埋在这里，坑的位置大小刚刚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拿了一个芭蕉叶子盖在上面，盖了一点泥土，在草棚抱了一大捧稻草，均匀的铺在地上，完全看不出这边地上有挖洞埋东西的样子！

在门外找了处隐蔽的位置，把四只猎物全部藏起来，准备晚上回来再弄，野鸡蛋也埋在了草里。

苏洛看着，不由得感叹，自己真是费尽心思，像防贼一样防着这家人！好吧，的确是防贼。苏洛把石墨清洗干净，再将自己剔除出来樱桃核全部一把埋在地下去了。

这时看着天色还早，苏洛拿上自己的两个小篓子，带上一个大篓子，往樱桃树出发。樱桃树的一边已经被自己摘的差不多了，苏洛换了一边，浩浩荡荡的摘了起来，将大篓子放在地上，小篓子装满了就往大篓子里放，摘到差不多的时候，大篓子已经转满，小篓子也是满满的一篓子。

苏洛低头心满意足，低头一看，自己大大篓子旁边正蹲坐着，一只，貌似就是自己上次看见的那只老虎，苏洛喉咙一紧，难不成，这樱桃树是它的？这，这不成立啊！

苏洛这次可没有带任何工具，她原以为自己在樱桃树的旁边，会遮盖住自己的气味，没想到，这老虎居然就这么跑到她旁边了。

关键在于，这老虎并不是碰巧蹲在这里的，它直直的看着苏洛，就这么蹲着，像是在等待苏洛自己跳下来送到它口里！

苏洛咽咽口水，把篮子挂在树上，减轻自己的负担，再小心翼翼的靠在树干上，一动不动。苏洛不知道这老虎会坚持到什么时候，反正它上不了树。自己就先在这上面待着，不会死就是了。

反正还有樱桃可以够自己吃几天是没问题的，大不了饿一点。这老虎总有不耐烦走开的时候。

可是这只老虎好像知道苏洛的想法，不再蹲坐着，而是站起来，围着树转了几圈，就突然扑上来，冲着树干就是猛地一撞，树叶和樱桃被哗啦啦地撞的直掉。

苏洛被撞的一摇，差一点就掉下去了，幸好手快的报住了树干。老虎见此，又是猛地往树上一抓，苏洛一个不稳，滑了下来，手臂险险抱住树枝，脚悬在空中。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苏洛不甘心的问自己。不！她从不信命，这回也是！树边都是藤蔓，苏洛看准了时机，趁着老虎再一撞，苏洛趁着惯力将自己甩向一边时，拉住一根粗点的藤蔓，吊住自己，就是猛地爬上去，在老虎还没过来咬藤蔓时，赶紧换了另一根藤蔓，像人猿泰山一样，用藤蔓吊着自己甩来甩去。

老虎就一直跟随着，寸步不离。直到跑到一处，在一条山溪边，这里再没有了藤蔓，苏洛感到一股绝望涌心头来！

☆、011、命悬一线

011、命悬一线　

老虎已经近在咫尺，苏洛看见老虎的眼里露着嗜血的光芒，苏洛咬牙，顺着藤蔓爬到一颗树枝上，抱着树干，苏洛眼里渗出丝丝泪水。

老虎一下子扑过来，这棵树没有樱桃树粗壮，被老虎撞击了两下，苏洛就被甩了下来。在掉下来的瞬间，苏洛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一阵阵的绝望，她将手往前伸，抓住的，只有自己落下时飘落的眼泪。

她不甘心呀！她好不容易决定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来，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哈~，苏洛一声轻嘲，要认命了吗？我就要这么认命了吗？苏洛绝望的放下手，缓缓闭上眼。这，就是，命，吗？

在掉落在地上的那一瞬时间；在老虎扑过来就要一口咬住苏洛的一瞬时间，苏洛猛地睁开双眼。

命！如果这就是命！我不认！！我苏洛的命一直都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论怎么样，既然我接受了这一切，就别想我认命！！

一个快速的转身，苏洛避免了被老虎咬住的一击，但不可避免的，苏洛的背部被老虎爪子狠狠地抓了一下“啊！！”衣服被撕破，里面的肉皮开肉绽，可见深深白骨。

苏洛大叫一声，又一个滚身，躺在地上，背部直接压在满是泥土沙石的地上。使出全身力气，拉住老虎要咬下来的大口，苏洛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全是狠厉。

“呀啊！！！！！”苏洛猛地一推开，空出一只手，拿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树枝，就是猛地往老虎的口中插去，一下子没完全插进去，老虎痛苦的闭上口，苏洛的手就被咬了进去。

苏洛用空出的左手捏着老虎的下巴，不让老虎的口完全闭上，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感，将树枝捏紧，在老虎的口中不停的研磨，往里面插深。

老虎痛苦的乱抓，苏洛的肩膀、腿上，到处都是抓伤。血，顺着苏洛的手臂往下流，到肩膀，脖子渗透的苏洛的整个脸，只看的见苏洛的一双充满血的眼睛。

那不像是一双人类的眼睛，更像是野兽，充满了冷血，无情，嗜血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老虎。

终于，猛地一扎，树枝穿透了老虎的后脑勺，跟着树枝穿透老虎脑袋的，还有苏洛的手。老虎只最后抽搐了几下，就再无动静，死了。

苏洛的手放下来，老虎也直接掉落在苏洛的身上。苏洛的身下全是血，铺开了满满一地，不知道是苏洛的，还是老虎的。

苏落看着眼前红色的世界，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她一直想着，活下来了吗？我活下来了吗？

右手提不上任何的力气，苏洛用左手推开老虎，挣扎的爬起来，背后开始有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苏洛看着四周，树上有许多的猴子、鸟，山溪的另一边，一大群狼站在那里看着，还有隔得有一些远的野猪群。

在一些树上，盘旋着许多蛇，还有鹿。全都站在一边，不敢靠近，苏洛用左手撑着树干爬起来，站着，摇摇摆摆地看着天空！原来，已经晚上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洛看着地上的老虎，突然对天狂笑，笑的忘乎所以“老天爷！你收不了我，我苏洛的命！由我自己决定！哈哈哈哈哈！”

一丝丝的眼泪就那么直直的流下来，顺着眼角，划过满是血的脸，掉落在地上…

苏洛用左手捂着右手，一步一步往家里走。所有的动物都自主的给这个10岁的女孩让开了路。她是它们从此刻开始的最强者！她杀了这座山的王，所以，它们敬她为王。

快走到家的时候，苏洛已经开始昏昏欲睡，身子烫的吓人，苏洛知道自己现在必须马上给伤口上药，然后清洗自己，并且看医生，可是她累的连迈开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见自己房间的窗口，苏洛跌跌撞撞，一下子摔下来，滚到自己的窗前，将自己种的小竹树撞断了，小小的身影，掩盖在了墙壁的阴影下，苏洛听见自己的房间传来了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角。就看见一个男人探头出来看了一眼。

“只是竹树断了，没什么！”男子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对着屋里说着，没有看见就在壁下的苏洛。

“竹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断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过来，苏洛疑惑，提起精神，认真的开始听屋子里的人讲话。

“只是一株很小的竹树，怕是本就要死的树。”先前的男子的声音传来“这小娘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大哥，我们都等了三个时辰了，她不会跑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两位兄弟，我家这个丫头上午就出去了，怕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回来，你看你们这、要不，再等等？”苏母的声音。

☆、012、变卖

012、变卖　

“大哥，今日都这个时辰了，再晚些都回不去了，明日再来吧！反正这家人已经将这小娃子卖给我们了，也不等着这一会儿，明日我们早一些来，将这人带回去就是！”先前男子的声音。

“嗯！好吧！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可别想耍花样，我们翠香楼可不是好惹的。”被称为大哥的男子，出声警告着。

“是是是！”苏父苏母连忙答应。

“只是这钱……”苏母犹豫的问着。

“切！放心吧，只要明天我们带走了人，剩下的二两银子少不了你们的”先前男子不屑的声音“卖女儿还没见过卖的这么低贱的！三两银子就给卖了”

接着传进苏洛耳边的，是关门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大院门口也传来关门的声音。

“这死丫……知道…弄昏…”苏洛只在依稀间，断断续续的听见苏母的声音，她不想再听，爬起来，心中只觉得悲凉。她在老虎**了下来，却被自己的养父养母给买了，卖给了红楼，妓院！算了，毕竟只是养父母！能指望什么？

看着小竹树，没想到，是你救了自己呢！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咬着舌尖，苏洛强撑起来，从窗户口爬进房间，虽然有点小，但是已经足够她爬进来了。拿出了自己下午埋起来的樱桃汁，往口里灌了一口，非常的酸，酸性强的物品，苏洛打算先用来清洗伤口。苏洛开始庆幸，还好自己下午弄了这樱桃汁，不然，这会儿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等了一会，院子里没有动静了，苏洛从篮子拿出自己最后一套干净的衣服摆放好。坐在床板上，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脱掉，撕下一小块干净的地方放在口中咬着。

将樱桃汁一点点往自己的腿上浇，强酸性的物品淹的苏洛直颤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再把樱桃汁浇在自己的手臂上，肩膀上，苏洛的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下午弄得五大碗樱桃汁，用了差不多两大碗了，苏洛躺在床板上，左手反过来顺着自己的背浇，因为是背后受伤，苏洛看不见，但是从骨头里传来的那种疼痛告诉苏洛，伤的一定很深。

也不知道有没有全部浇到，苏洛抖着手将咬在口里的布拿下里，用樱桃汁沾了一下，就这樱桃汁将自己全身都清理干净，找不到什么可以包扎的东西，苏洛就没有包扎，到院子里拿了菜刀和菜刀，穿上麻布衣，因为开大门声音太大，所以苏洛就没有走大门，翻窗出去了。

身子越来越烫，苏洛把自己藏起来的动物和鸡蛋拿着，往自己杀死老虎的地方走。

眼前越来越模糊，苏洛咬着舌尖，强撑着走过去，老虎的尸体还摆在那里，血引了很多苍蝇，倒是没有动物敢吃这只老虎。

喝了几口溪水，洗了把脸，慢慢升起火，把鸡蛋用泥巴裹起来，放在火下烤。把菜刀洗干净，先在四只小动物身上试了一下怎么处理，苏洛脱过这只将近三百斤的老虎，开膛破腹，小心的弄下老虎的皮和虎鞭。把虎皮用水泡着，防止粘在一起去了。

苏洛不知道老虎到底什么最值钱，但是像虎须，虎骨，虎胆，虎爪这些事值钱的东西还是知道的，苏洛不会处理虎须，所以只将老虎的头砍了下了然后抽筋剔骨，不放过一丝一毫。

苏洛心里有主意，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这些所有东西全部在天亮之前运到镇子上去！

吃了野鸡蛋，苏洛用自己的极限，将这些东西，三趟运下了山，老虎皮她不怎么会处理，所以只摊开用把四个角绑在四个地方，防止粘黏。经过刚刚的一番运动，烧好像退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滚烫了，苏洛到处看了一下，在三个家里看见了牛车。

这三家只有两家苏洛是清楚的，一家是村长家的，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十几口人，如果借马车，肯定很麻烦，还有一家，是个小娘子独自居住，据说丈夫被拉去参军还没有回来。

这牛车还是当初她丈夫离家时特意买给她的，怕她干重活累着，两人都是父母双亡的，所以家里只有这个女子一人住。

苏洛权衡了一下，决定找这个妇人借，于是提了野鸡兔子和一只大田鼠往这家人走去，“谁呀！”敲了别人家的门，里面许久才传来询问声。

“嫂子，我是苏三娘，想借你家牛车一用”苏洛的声音嘶哑难听，一开口把自己也给吓了一跳。

里面的人开了门，是一个极其清秀的女子，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三娘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下来了，你爹娘会担心的，赶紧回去吧，是明日要用吗？明日要用你尽管来借就是，这么晚跑来又是何必！”

“婶子！”苏洛开口打断妇人的话，她看的出，这个妇人是真的关心着她，对她好的人，自己一向百倍千倍偿还“三娘不瞒你，我爹娘要将我卖给翠香楼去，幸而我今日晚归才没被抓去，明早那些人还要来，我已经无处可去，这是我在山上挖的陷阱里的猎物给你，我想借嫂子的牛车在天亮前去镇子上，变卖一些物品为自己赎身！”

“嫂子，三娘请求你帮帮三娘！”苏洛低下头，深深地鞠躬，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013、换钱

013、换钱　

“好孩子，你就拿去用吧，拿这些来干嘛呢！还是将这些也拿去变卖了吧！”妇人拉起苏洛，跑去将牛车牵来“你等嫂子一下，嫂子和你一起去！”

“嫂子，不必了”苏洛拉住妇人“嫂子肯将马车借给三娘，三娘已经感激不尽，嫂子将这些东西收下吧！这是三娘的一些心意，三娘不愿拉嫂子下水，待到明日，我就会将牛车给嫂子你送回来的。 ”

“嫂子，三娘先走了，嫂子赶紧去歇息着吧！”苏洛坐上牛车，赶着牛车，也不等妇人说什么，就走了。

苏洛弓着腰，不敢也不能挺直，来到自己藏老虎肉的地方，将东西全部放上去，拿草一盖，往路上赶。

苏洛没赶过牛车，一开始还摇摇摆摆，后来渐渐掌握了技巧，也顺利的赶了起来。牛车本就坎坷，山路石子泥坑又多，苏洛身上本来就有一些渗血的伤口又开始哗啦啦的流，浸湿了苏洛的衣裳，滴在地上，一路滴到镇子上，蜿蜿蜒蜒，在一些大的坑，石子边，更是滴了一滩血，触目惊心。

苏洛此刻已经严重的失血过多，全身上下都是灿白的吓人。嘴唇发污，双眼无神！

看着前方近在咫尺的镇子，苏洛涣散的瞳孔聚集起一丝丝光芒，死死的盯着，撑到了镇子门口，守门的都是一些村民，看见苏洛浑身是血，吓人的脸，早就不敢阻拦，以为来了一个厉鬼，吓得不敢动弹。

苏洛机器的驾着车，找到一家当铺，浑浑噩噩的敲着门，一声一声，敲进了人的心里，直教人害怕！

“你，你，啊！鬼呀！”当铺的伙计披着外衣一开门，看见苏洛就是一声惨叫，吓的跌倒在地，不停的后退，腿间失禁！

“去，叫，你们的，掌柜来。”苏洛僵硬的说，嘶哑的声音更是让小伙计吓的一下子晕了过去。

“什么事啊，喊成这样？”当铺老板从后门出来，看见苏洛也是吓的一愣，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这人是有影子的，还有浓重的血腥味，明显是身受重伤才会是这副惨样！

“你有何事？这里是当铺，不是医馆！”当铺老板强装正经，虽是人，但这孩子这个样子让他很是害怕。

“老板，门外，有虎皮，一张、虎胆、虎，骨、虎鞭、虎筋、和老虎，头。劳烦，老，板，出去，看一看，这，些可以，值当，多少钱！”苏洛一字一顿，虚弱的看着当铺老板。

当铺老板这才注意到外面的牛车上被草盖住的一坨东西，小心的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这可是整整一只老虎呀，老虎头还有一个洞，当铺老板一看就知，这老虎是这女子杀死的。

这孩子明显也被老虎伤的够呛，老虎这种东西，可是很是凶猛！从来没有谁能在一人在老虎口下活下来的。何况是一个孩子，而且她是直接杀了这老虎，当铺老板心魏魏颤抖着。

“这些所有，可以值两千两银钱，小姑娘可是要当了？”当铺老板小心翼翼的问着。

“老板，可，看仔细，了！”苏洛恻靠在门边，眯着眼睛，里面是嗜血的光芒！

“两千五百两！”当铺老板一咬牙，下出最后的通牒“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赚不了多少了！”

“两千六百两，老板，你，还可以，赚！这，可是，我用命，换来的”苏洛也是毫不退步，这可是相当于一整只完完全全的老虎，现代是保护老虎的，但是一只老虎全身上下最起码也值当30多万，折合起来，相当于古代两千七八百两的样子，，而且这老虎全身上下所有东西全部都在，这些东西就像是配套的，如果一整只卖出去，功效增加的又何止百倍，只要这老板有本事，卖三千两都是没有问题的。

“…”当铺老板一脸纠结，如果是往常，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好说话，可这小孩子，让他胆寒，他不敢在她的头上耍花招！“好，两千六百两，我这就去给你拿银票！”

“拿一百两的，银子，我，要用。”苏洛深吸一口气，用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越来越烫了，自己都快看不清眼前的路了。

不一会儿，当铺老板就拿了三张银票和一袋子银子出来递给了苏洛，苏洛看了一下，将钱全部装到袋子里塞进自己的怀里。两张一千两的，一张五百两的，碎银子一百两。还有两个伙计出来，避开苏洛，将牛车上的物品搬下来。

“小姑娘你可以到张家医馆去，那家医馆是个女子开的，专门为女子看病，就在前面三百米处。”当铺老板看着苏洛的样子，出声提醒苏洛。

苏洛看着当铺老板，点点头“谢谢！”等两个伙计搬完东西，坐上牛车，往前面驾车走去，等到车子走远了一点了，当铺老板一低头，就看见在苏洛站立的地方，已经滴了一大滩血，当铺老板失神，呆呆的看着。

☆、014、醒来

014、醒来　

苏洛驾车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门口上大大的写着一个“张”字，苏洛停下车，爬下牛车，腿一软，险险扶住牛车，走到门前，敲着门，气若游丝。

“小姑娘，你…赶紧进来吧，露儿，将这姑娘的牛车牵到后面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开了门，看见苏洛，一惊，过会，又扶着苏洛，将苏洛扶到一张床上，二话不说，拿剪刀剪开苏洛肩膀的衣服，就看见了后背的一片模糊和肩膀的伤口。

“大夫！”苏洛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眼前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见了，只有一个缝隙处，能让她看见面前人的面貌“大夫可知道缝针？我的伤口，是无法，自己，愈合的，需要缝针，将两边的肉，用针，像，缝衣服，一样，缝，起来，苏洛就，将自己，交给，大夫了！”

手，紧紧的握着胸前的银子银票，昏了过去。

妇女看着眼前不过十岁的姑娘，浑身是血，但是即使晕过去，也死死抓着胸前的一块地方不放手，一阵心酸，叫来自己的女儿，端来一大盆热水，剪开苏洛身上的衣服，看了苏洛身上所有的伤口，吓的妇人差点惊叫出来。

随即妇人镇定下来，发现苏洛在发烧，叫女儿抓了风寒和防止感染的药熬着，叫来自己的帮手，拿了针，拿水烫消毒，拿了药，拿了纱布。

深吸一口气，看着苏洛背后的伤口，妇人用布沾水擦干净周边，再拿棉布放在伤口处吸血，用烈酒浇淋，消毒，看着这三道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妇人就觉得为这孩子心酸，白惨惨的骨头就那么露在外面，很是渗人。

拿起针，妇人在火上烤了下，开始缝纫起来，血不停的在流“露儿，去拿三七、艾叶、紫珠草熬一锅药来喂她喝，快！彩月，你去拿白芍、当归、熟地、川芎熬一碗药等会喂她喝！”

花了一个多时辰，妇人才将苏洛背后的伤口缝纫完毕，这个时辰已经寅时了，妇人要露儿和彩月扶着苏洛侧躺着，为她缝纫清理前面的伤口，前面的伤口没有后面那么严重，但是也很深，而且很多，集中在腿与肩膀，并且有反复撕裂的迹象。

妇人忙到卵时，才弄好了一切，给苏洛上了药，绑了绷带。因为苏洛即不能躺着，也不能趴着，妇人就在苏洛的背后垫了几个棉布，支撑苏洛侧躺在床上，想给苏洛换一身衣裳，可是苏洛的手紧紧的抱在胸前，抓着一个袋子，没办法，只好将苏了的衣裳剪破拿下来，给苏洛擦了身子，只穿了亵裤。

苏洛高烧不退，而且伤口有些发炎，所以一直在危险期，昏迷不醒，妇人喂了苏洛活血的药，又喂了风寒药，一刻不歇的为苏洛擦身子降温。一直到了下午黄昏时刻，苏洛才脱离的危险期，高烧退了下来，只是还没有醒来。

苏洛感觉自己一时身在火海，一时又冷的不行，但更多的时候，是在一片黑暗之中，独自徘徊，走不出去，进不来，苏洛觉着自己睡了好久，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忘了自己是谁，不用理会一切，就那么躺着，舒适，安逸。

她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就这么一直躺着，她突然坐起来，觉得好无聊，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呢？苏洛想。哦！我好想，是要醒来了吧，我记得，自己是受伤了，昏过去了。要醒来，怎么才能醒过来了？

苏洛就这么到处奔跑，就是找不到出路，不知道怎样才能醒来，后来，苏洛只感觉一道白光闪过，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一片白色的世界，后来，慢慢有了颜色，慢慢看清了周围一切。

一个屋子，很简单，但是，比自己在农村住的房子好，起码这个是木头房子，而不是泥土房子。

她记得自己是拼死才杀了老虎，虎口逃生，却听见苏父苏母要卖了自己的消息，然后自己去分解了老虎借了牛车卖老虎卖了两千六百两银子！对，钱！苏洛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很大很鼓的袋子，打开一看，三张银票和碎银子都在里面！心瞬间落地，踏实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好像去了，对，去了张家医馆，然后和大夫说要缝纫伤口来着，然后…就，醒了？！

苏洛座起来，看见自己身上全是绷带，而且身上全都在隐隐作疼，拆了绷带，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全部被缝了起来，整齐到是整齐，就是到处都是，很是粗目惊心，苏洛走下来，在一个梳妆台发现了铜镜，照着自己的背，苏洛扭头看着，三道从肩骨开始，到腰尾处的狰狞的痕迹全被缝了起来。

自己给自己包上绷带，苏洛在床脚发现了一套布衣裳，过去拿起来穿上，穿上鞋子，将银钱全部放在怀里，披散着头发，苏洛感觉自己非常的饿！

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下，苏洛刚准备出去，一个姑娘就走了进来，看见苏洛很是开心“你醒啦？你都已经昏迷了五天了，可吓死我们了你肚子肯定饿了吧，你等一下，我去端饭你吃！”

☆、015、赎身

015、赎身　

“谢谢！”苏洛笑着，很是诚恳。 没一会儿，一个妇人就端着饭走了进来。

“苏姑娘你可醒啦！哎呀，赶快吃点吧，昏迷几天，肯定饿了，你那天大半夜的来，可是把我吓个半死呢！来，赶紧吃了恢复点力气！这些菜很简陋，可不要嫌弃。”

“谢谢你救了我，苏洛感激不尽！”苏洛跪下来，就是对着妇人一个磕头。

“哎呀，你这孩子是在干什么呀，赶紧起来，地上凉，我是大夫，自然是会救你的！赶紧吃吧！看你伤的重，你肯定是心里有事，张婶子我不是多问的人，也不关心你是干什么的，你只要好了就好！”张婶子拉起苏洛，非常和气。

苏洛笑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张婶子，这是感激你救了我，照顾我的银钱，你收下吧！”

“这，这太多了，可要不了这么多，你赶紧拿回去，只要一两就行”张婶子涨红了脸，很是不好意思。

“救命之恩，这么一点银钱都是不足以为报的，只是我拿着这些钱还有些用处，只能给你这么一些！你就收下吧！”苏洛将钱强塞进张婶子怀里，态度强硬，张婶子这才收下，可是一张脸，却是涨的通红！

苏洛吃完了饭菜，就打算回去了，自己当初和那个婶子说第二日就还牛车，没想到，昏迷了五日，肯定发生了很多变故，自己得赶紧回去了。

告别了张婶子，约好半个月后，过来拆线，苏洛就赶紧回去了，走到一半，想起苏父苏母那个德性，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多钱，怕是要全部要去。思索了一下，将三张银票放进自己的袜子底，踩在鞋底，七十两银子分成了四份，两份十两，一份二十两，一份三十两，撕下衣摆处的衣服，用布包起来，三十两的用布条拉成绳子放在袋子里挂在脖子上。

把东西全部藏在肚兜里，完全看不出，两个十两放在两个袖子里，二十两放在怀里。伤口虽然已经结疤，但是还很脆弱，苏洛怕自己动厉害了会弄破，于是很慢的架着车子，一路上听人说的最多的就是一条蜿蜒很长的血迹，路人都说是厉鬼路过的痕迹。

苏洛想应该是自己那天一路驾车来底下的血，也就默默的听着。回到村子里时，村子里的人看见苏洛都指指点点，苏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驾车到借车的嫂子家里，停在门口敲门，村子的人都一路跟过来，稀稀拉拉的说着什么。

“你看，她敲了舒婶子家的门呢！她这是偷了舒婶子的牛车吧！”在众多话中，苏洛找出了自己想听的一条，苏？舒？翘舌的，舒婶子？哦，原来这家人是舒婶子！

没一会就有人来看门，看见苏洛很是惊喜，但又很担忧，看见这么多人在周围，又很担忧，赶紧把苏洛拉了进来。

“哎呀，你怎么回来了？那苏父苏母还在找你人呢，翠香楼也来了人就在你家呢。我看肯定有人去和你爸妈说了，你赶紧走，趁着现在他们人还没过来，架着牛车赶紧走，等过了这一阵再回来”舒婶子边说边给苏洛找包袱。

苏洛心里一暖，拉住舒婶子的手“舒婶子，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不怕。”说着，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二十两银子，递给了舒婶子“这是我对你的谢礼，小小谢礼，不成心意！请你收下，我先回去了，舒婶子如果方便，就帮我将村长叫来我家吧！，苏洛一定感谢！”

不等舒婶子拒绝，苏洛转身出门往哪个所谓的家走去，刚走到山脚，就看见自家门口站着许多的人，苏洛也不胆怯，直接往上走。

走上来仔细一看，苏父苏母，还有苏二郎，还有两个非常壮的男子，看起来就是那晚的两个男子了，还有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看起来二十岁，身后有两个小厮。

“你这贱丫头，死哪里去了？几天不回来，还知道回来了，啊！”苏母一看见苏洛就对着苏洛一阵狂骂，苏二郎神色紧张，可是碍于苏父苏母也没有说什么！苏洛看着苏二郎的反应，丝毫不意外，苏二郎是对她好，可是，这是建立在苏父苏母之后的。

有苏父苏母在，他是不会说什么的，他和苏父一样，耳根子软，被苏母一说，就动摇了，不论他对苏洛再怎么好，只要苏洛哪一天违抗了苏父苏母的意思，他就会责怪苏洛。

苏洛垂眉，不语，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丫头，你爹娘将你卖给我们翠香楼了！跟我们走吧，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了！”那个妖娆女子捂嘴，笑着对苏洛说。

“姐姐，我爹娘将我卖给你了吗？我的卖身契在哪里？”苏洛口气甜甜，唤着女子。

“哈哈！那是当然，你爹娘呀，跑到县里找到我们翠香楼，说你是个美人胚子，想要贱卖给我们，三两银子，求着我们收呢！当场就划了卖身契，诺，你看，这不就是吗？”女子调笑，从袖子里拿出卖身契，在苏洛面前甩了甩。

“姐姐，我可以为自己赎身吗？十两银子为自己赎身！”苏洛笑着问着女子，她的余光已经看见村长一家人还有许多村名正在舒婶子的带领下往山上走，已经要到了。

☆、016、十两银子

016、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不够哟，你这脸蛋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到我们翠香楼，再等两年，就肯定是花魁，为我们翠香楼赚来的，可不止十两银子”女子看着苏洛，围着苏洛看着。

“村长，你来啦！”苏洛对着村长喊一声，村长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这会儿爬了会儿山，有些累，喘着气，摆摆手。

“走吧，小丫头，我还要补觉呢！可累呢！”女子打着哈欠，准备走人。

“我觉得，十两银子于你们而言，不亏。”苏洛站立不动，出声，女子一惊，看着苏洛，疑惑的皱起眉头“为何？”

“今日，就当着大伙和村长的面说了吧！我不是苏父苏母亲生的，他们只是我的养父母，而且在我来他们家的前五年，是有人一年给十两银子的，后五年虽然没给，但大伙都知道每年十两银子意味着什么！”

苏洛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而是对着所有村名以及村长说着“所以，我，不是苏三娘，我的算不上养父母的人将我卖给了翠香楼。所以，从此刻起，这两人，不再是我的父母！大家认为我说的可对？”

“三娘你”苏二郎看着苏洛着急的皱起眉，盯着苏洛。

众村名点头，女儿卖出去就不是这家人，何况这都不是亲生父母，养父母都算不上，这是别人给钱养孩子，五十两！别说养这孩子十年，养到出嫁都还有多！一户人家一年也就用三两银子的样子，这还是很富裕的了。五十两，这也太多了吧！

“我做主，你不再是苏氏家人！”村长开口，苏洛点点头，继续说。

“现在，我想为自己赎身，改名苏洛，姐姐，刚刚我说了，十两银子，你不亏，因为我苏洛，身子上全是伤口，是接不到客的！”

“伤口？伤口算什么，我们翠香楼有很好的药，可以医治的！”

苏洛轻轻一笑“那就请你，还有两个婶子作为代表一起来看看我的伤口，再说我的伤口到底能不能医治吧！”

村长和众人一阵讨论，选了舒婶子和一个平时不多语，不会乱倔舌根的婶子来看，四人走进门，那两个粗壮汉子就站在门口守着。

苏洛走进去，脱下外衣，摆放好，背对三人，脱下了里衣，穿着肚兜，将自己的后背给了三人看。

一阵抽气声响起，苏洛听见舒婶子的哭泣声，一双微凉的手触摸着后背，疼痛感传来，苏洛疼的挺直背，转过身，肩膀上的痕迹也被三人看见，女子就那么看着苏洛身上的伤口，轻轻抚摸着。

“苏洛的腿上还有，三位，还要看吗？”苏洛无所谓的一笑，毫不在意的让三人看。

“不了，你很可怜！”女子收回手，看着苏洛说着，苏洛一笑，摇头“我从不觉得自己可怜！我觉得这样很好！”

将衣服穿上，苏洛开门走了出去。村长坐在苏二郎端来的板凳上，一众人都等着结果，那两名男子也是看着女子，等着她的话，女子摇头，就站在一旁看苏洛怎么闹腾。

“三位都看过了，你们认为我可以拿十两银子为自己赎身吗？”苏洛询问三人，舒婶子含泪点头，另一位妇人也是眼眶红红的点着头，女子也点头，答道可以。

苏洛满意的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十两银子准备给女子。

“不行，那十两银子是我的！是这个贱丫头偷的我的银子！”苏母一下子闯出来，抢过苏洛手中的十两银子，放进自己的怀里，一脸戒备的盯着苏洛。

“呵！何来你的之说，这，可是我跑到山里挖了弄了好久，用命换来的银子！”苏洛笑着，一脸的嘲讽。

“我，我，这本来就是我的！你说是不是，二郎、死人，你们说是不是，你这死人，你说话呀！”苏母掐着苏父的腰。

苏二郎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咕哝半天才说“三娘，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我还说家里怎么会一点粮食都没了，你，你拿了就给娘吧！”

“是呀，三娘，你怎么能拿家里的钱呢？”苏父顺势接腔。

苏洛失神了一瞬，看着苏二郎摇摇头，转头嘲讽的看着苏母“你确定，这是你丢的十两银子吗？”特意加重了十两。

苏母闪闪躲躲，眼神飘逸不定“是，就是的！这就是我丢的十两银子。”

“好！”苏洛大喊一声“五日前，我上山想找一点吃的，但是很不幸，碰到了野猪，九死一生，才在野猪口下活了下来。带着全身的伤地回家，却听见苏父苏母将我三两银子卖给了翠香楼的事。”

“伤心至极，我就上山将野猪抬了下来，借了舒婶子家的牛车，连夜赶到镇子上，找的当铺老板，卖了野猪，因为我不知道哪里可以卖了这野猪，所以就卖给了当铺老板，当铺老板可怜我，买了高价给我。后来我去了张家医馆，在哪里要医生给我缝伤，休息了五日才回。这钱，就是我杀的野猪卖的钱，至于我为什么要上山，当然就是因为家里没吃的了，这两位也是吃了这餐没下餐的！”

☆、017、买地

017、买地　

“如若大家不信，大可去询问舒婶子我是否去找她借了牛车，还可去询问当铺的掌柜，当晚是否有人去卖野物，也可去张家医馆询问我是否在他们哪里昏迷了五日！我仅剩的钱也就是这些。”

苏洛将老虎改成了野猪，怕这些人听见是只老虎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而且老虎凶猛，这些人怕是也不会相信！野猪虽然凶猛，但是很愚笨，而且一只野猪卖个五六十两是没问题的，这样也刚好解释通了自己的钱的来路，不会多不会少。

“既然，苏父苏母，你们两位坚持”苏洛一停，似笑非笑的盯着苏父苏母，直看的两人发毛“既然你们坚持这钱是你们的，那你就拿去吧！全当，弥补了这后五年的柴米油盐钱财罢！”

“自此以后，我，再不是苏三娘，只有我，苏洛！”苏洛仰着头，小小的身子却油然产生了一股威严的气息，再从另一只衣袖里拿出十两银子笑看着苏父苏母“莫不是苏父苏母还要说这十两银子是你们丢失的？”一声嘲讽过后，苏洛把钱递给女子。

“姐姐，是否可以将卖身契归还于我！”女子点头，接过钱，将卖身契递给了苏洛，苏洛笑着拿过卖身契，走到村长身边“村长，　我的卖身契在我自己手上！是否可以迁出一户，独自落户在落坳村？”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现在脱出了苏家，独自落户后，你如何生存？你还是个孩子呀。你住哪儿？”村长摸着自己半长的胡子，思索着。苏洛笑着刚要回答，就被一个急切的声音打断。

“村长，三，哦不！苏洛，你可以先住在我家，反正，我丈夫不在家，家里空荡的很，让落妹子来陪陪我也行！”舒婶子急切的出声，神情焦急，生怕因为这个原因让苏洛没法脱离苏家。

“这倒也行，落姐儿，你就先住在舒婶子家吧！反正最多过个五六年，你就要出嫁的！”村长笑着点头，他很是看好苏洛这个懂事的孩子，舒婶子也是个贤惠有礼的，这两人在一起刚好照料一下！

“谢谢舒婶子和村长的好意，但是，苏洛是不会一直住在舒婶子家的！”苏洛感激的看着舒婶子，微微点头示意感谢“村长，我们去舒婶子家坐着谈吧，在这儿也不方便，毕竟，我已经不是苏家人了，舒婶子，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们走吧，我先去给你们烧水待会喝。”舒婶子点着头，十七八的年纪，眼里泛着点点星光，很是可爱。

“还是落姐儿考虑周全，走吧！”村长一发话，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往山下走去，唯有苏父苏母一家人，站在自家门口。苏二郎眼里，是复杂的神色，苏父苏母眼里满是尴尬与愤怒。

“苏洛就不送几位了，这几日辛苦几位天天往我们这来跑找苏洛了！”苏洛对着女子几人感激一笑。女子不慎在意的摆摆手，眼神略有深意的看着苏洛，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可是看的出来，那伤痕绝不是野猪伤的，怕是这女子，大有本事！“无事，反正我这几日也甚是清闲，全当锻炼身体了，我们就走了，以后有缘再会！”苏洛点头，看着几人上了马车走了。

下山后，人们就各自回各家了，苏洛和村长一起往舒婶子家里走，刚走进去，苏洛就先以上厕所为由，到厕所里，从脖子的钱袋子里拿出十七八两银子，左边袖子右边袖子和怀里到处都塞了一点。

在主堂里，舒婶子已经烧好水在招待村长了，苏洛过去坐下，拉着舒婶子一起坐下，从左边袖子里翻翻找找，一副很难找的样子，找出了八两银子，放在桌子上递过去给村长

“村长，苏洛想在舒婶子家后方不远处的那处竹林盖座房子，我想在哪里定居！苏洛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了，也不知道这八两银子够不够将那片竹林的地划一块给我建房子！”苏洛盯着村长的眼睛，直接道明来意。

“这”村长犹豫着。

“落妹子就在我家住呀！为何还要在竹林建房子呢！光是建个房子起来都要花个四十多两银子，更不谈那边还要阔地，砍珠子什么的，还要请人帮忙，这随随便便就要花个六七十两了，你有这么多钱吗？就是有这么多钱，也应该留着以后出嫁呀！”

舒婶子突然十分激烈的站起来对着苏洛说，眼神里满是焦急，苏洛知道舒婶子是在关心自己，微微一笑示意。拉着舒婶子的手让她镇静下来。

“苏洛知道，住在舒婶子家是最好的主意，可是，舒大哥也快回来了，你们家本就不富裕，多了苏洛一个就是一份压力！虽然我现在的银钱还不够我将房子建起来，但是，我和当铺老板谈成了生意，我是有金钱来源的！在那边建房子离婶子你家也近，我们有事也好相互照应！”苏洛面不改色，说个小谎。

“更重要的是，我本就是落户出来，怎么还能住在别人家呢！”

“这落姐儿，不是我说，竹林那边的地理位置非常好！竹林背靠群山，左溪水，右河田，前大路，若是其他的地方，我就意思意思的收几两银子，地就划给你了，可是这竹林，八两银子，怕是还有一点少！”村长犹豫的说出来，眼里带着贪婪与算计。

苏洛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不做声色，做出一副犹豫状，又在另一只衣袖翻翻找找拿出五两银子。

☆、018、建房计划

018、建房计划　

“村长，我只有这么多了，多的，我现在也没有了，当时卖野猪时和当铺老板谈好，以后有猎物送他那儿，他帮我卖给酒馆的，我这才有钱建房子，但是我只有这么多了，你看够吗？”

“这好吧！我就做主划给你了，本来呀，最起码也要十八两的。”村长一副我很为难，但是我就帮帮你的样子，苏洛只笑着应了。在古代农村这种地方，是没有什么划地之说的，有时候是，你想要盖房子，和村长说一声，送点东西，再说一声盖在什么地方就行，根本不需要划什么地。

村长就是看苏洛和舒婶子都是年轻人，估计还不太懂这些，故意这样敲诈苏洛一笔，苏洛心里清楚的很，但是她还是想买地，最起码，拿着地契，就算到时候有人闹，苏洛也能心安理得的说，这地是我买的，我有地契。

“那我就先回去帮你划地了，到时候我把地契拿来给你！”村长收了钱，笑得很是开心！

“好，谢谢村长！”苏洛开心的送村长离开，这农村里的人毕竟不像是城镇里的人，看中房契地契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只有田地最值钱。这种地，到处都是！苏洛也就是利用这一点，狠狠敲诈了了一笔！这竹林一片，可是有一千多平方呢！十三两银子就买了，可划得来呀！

“落妹子，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能花这么多钱买那片没用的地呢？我看呀！这村长就是想敲诈你！”等到村长走了以后，舒婶子终于忍不住的说了出来，虽然她不懂，但是最起码的，她知道盖房子是要不了这么多地钱的。

“无事！我自有打算！舒婶子，这几日就先麻烦一下你了！”苏洛不大在意的说着“那些我给你的钱，你就拿着改善一下生活吧，就当！是我这几日在你这住的房费！如果你不收，我就不在你这里住了！”

“那好吧，不过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要和我说的！还有，你也别舒婶子舒婶子的叫我了，你这孩子，十岁怎么像个二十几岁的人一样成熟老在的，你就叫我丽姐姐吧，我本名周丽，我也就比你大七岁，说起来，下个月五号就是你的生辰了呢！”周丽笑着，一边给苏洛清理床铺，一边不经意的说。

苏洛一呆，想了一会，离下个月五号就是七月五号，现在离七月五号还有二十来天“丽姐姐怎么知道我的生辰在下月五号？”

“哦！我家夫君生日是六号，去年曾碰到苏二郎座我的车从镇子上回来，他说的，因为在我夫君生辰前一天，所以记得格外清楚呢！好啦，今晚你就先睡在这儿，我们明日一早再出去给你买其他用品！”

“好，谢谢丽姐姐”苏洛点点头，看着周丽出去了，把怀里的钱全部收起来，可惜，自己前几天挖的野菜都还藏苏家呢！关键是蘑菇也在，不然，今晚还能好好吃一顿，想到蘑菇的味道，苏洛就忍不住吞吞口水。

要不要待一会去拿回来呢！还有樱桃，也不知道这些天过去，变成什么样子了！看了看天气，估摸着现在正是下午四时的样子，还比较早，于是找周丽拿了一个筐子，背在身上，往竹林走，先去看一下地形，决定把房子健在那边好，再顺着竹林这边上山好啦！

现在已经错过了挖竹笋吃竹笋的最佳时机，竹笋已经没了，哪怕有，也已经老了不能吃了，只能等冬笋了。围着竹林走了几圈，竹林里许多内种黑色硬壳的虫子，苏洛最讨厌虫子了，所以只简略看了看，决定建竹屋，建大一些，院子周围种一点驱蚊虫的草，院子里铺一点光滑的石子，这样的话，夏日清凉，冬日温暖，很不错！

看着竹林后面好像真好就是自己发现樱桃树的方向，就顺着这直线往上爬，走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走到樱桃树这里，自己摘的几大筐子樱桃有一些熟透了的都烂了，而且所有殷桃都有点老了的感觉，苏洛选了一下，选了没坏的装起来了。

再爬到树上，拿下自己挂在树上的一篮子樱桃，这里面多是青的，现在也只是变红了一点，没有什么大碍，看着被自己摘的光秃秃的树，苏洛吐吐舌头，把樱桃丢进背在后面的篓子里，往苏家走。

看着半天没有什么动静，苏洛打开自己房间窗户　的一角，放下筐子，翻进去挖开土，拿出蘑菇，其他的东西都因为这几天给闷得有一点潮，苏洛想着自己都给了苏家十两银子，怎么也够他们过了这次旱灾，也就没有操心他们，反正自己钱也给了，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了！

拿了蘑菇，苏洛就背着东西，从竹林这边下山了。回去时，刚好村长把地契给拿了过来，苏洛开心的收下了。

周丽正在生活煮饭，苏洛和周丽打个招呼，就把蘑菇拿了出来泡进水里。

“啊！是蘑菇！落妹子，你先别乱动，这山里蘑菇虽多，但可不能乱吃，虽然这蘑菇很是鲜，但是还不知道这蘑菇有没有毒呢！我去借银针来试试看”周丽看见苏洛手里的蘑菇又是惊喜有事紧张，忙的手慌脚轮的！

☆、019、认姐姐

019、认姐姐　

“不要紧的丽姐姐！这种蘑菇我认识，是可以吃的，最普通的蘑菇！”苏洛拉住周丽，阻止了周丽要出去的动作，拿出泡发的蘑菇，开始切成片片！周丽听见苏洛说的，也不担心了，很是信任苏洛，就在厨房里翻翻找找找出了一块肉。

“落妹子，你把这上次你给送来的兔子肉切着放进蘑菇里一起炒着吃吧！蘑菇要这样吃才香！”周丽将肉洗干净，拎给苏洛，苏洛接过肉，这肉多数是肥的，有些油腻，不过这也是苏洛来到这个世界正真的第一次可以吃到肉了，已经没得挑剔了。

将肥瘦两部分分开，肥肉苏洛打算炒点油出来留着用，这舒家生活虽可以，但也没有到可以餐餐有油的地步，苏洛估摸着，这边的人，这么多的肥肉可以炒出一大碗的油了。

瘦肉全部加起来也就两三斤的样子，肥肉却足足有七八斤，苏洛想着这山上的动物油水真是丰厚！

“丽姐姐，这只兔子应该不止这么一点吧，骨架之类的东西呢？”苏洛突然想起这兔子的骨架子什么的没有看见，于是转头问周丽。

“我只把肉全部剃下来了，那骨架也不知道干什么，就丢了，不过兔子毛我给扒下来了，我给处理好了，你把这兔子皮拿去给那掌柜看看，能值当多少钱，换了钱你拿去买点吃的吧！”

苏洛静默片刻，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只要动物肉，不要身上的骨头什么的吗？本来还想着骨架上面多多少少有一点肉，可以烧兔肉，哪怕只是骨架，但是可以熬点汤喝，可是居然给扔了，真是可惜！

“丽姐姐以后可不要把骨架给扔掉了，骨架连着肉一起烧着吃才好吃呢！”苏洛将切好的瘦肉腌制一下，开始炒肥肉。

“哦哦！我都不知道这骨架可以干啥！既然落妹子你说了，我以后就留着！”周丽不好意思的捞捞头，红着脸说着，他们这些农村妇人，根本不知道骨架什么的还是可以吃的东西“你给送来的野鸡我熬了汤，留着在呢！待会你添点喝，你这孩子，那天给我提这么多东西，可把我吓了一跳呢！”

“借个牛车而已，那值当那么多东西，以后可莫要这般了，这段时间你住在我家的用具什么的，你给的银子和这些野物都值当了，还绰绰有余呢！你这般，弄的我好生不好意思！那田鼠我还没有弄，只处理了，用盆子装着泡在冷水里呢！你去看看怎么处理了呗！我不咋地会弄！”

周丽从厨房一个角落抽出一个盆子，里面是一只处理好的田鼠泡在冰水里，这水是从井底挖的极冰的水，冷镇物品最好了！看见田鼠，苏洛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时在车子上还放了一只田鼠，本来是想着留给自己补补身子的，好像当时卖老虎的时候一起让那伙计搬下去了。

想到这，苏洛脸色一黑，自己当时是烧糊涂了，什么也看不清，记不得，只怕那只田鼠是被搬东西的伙计偷偷拿去烤着吃了！刚想着明日去找那伙计算算账，起码不能吃亏呀！但又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痕，默默放弃了。

“落妹子，落妹子，你怎么了？”耳边的一声声呼唤拉回了苏洛的思绪“没事！想到了一点事情，走神了！这田鼠我待会就处理。”

“哦哦！刚刚看你的样子，像是魔怔了呢！没事就好！你去休息吧，告诉我怎么处理田鼠，我来处理吧，你身子还没有好，要多吃一些补补身子！看你身子上的伤口，怕是得养好长一段时间呢”周丽接过苏洛手上的铲子，想要让她去休息！

“没事，丽姐姐，炒炒菜我还是行的，这田鼠还是留着明日吃吧，今日先炒着，放着明日吃，补身子也要适当，一下子补太多不好，而且，这些都是我送来给丽姐姐你吃的，怎么可以都进了我的口呢！”

“你就让我炒菜吧！要不，丽姐姐你去处理那田鼠！把田鼠剁成一块块的，头、爪子和屁股的位子不要，我怕那些位置我们处理不好，不干净！”苏洛添起炒好的油，将肉死劲挤压，挤压到再无法压出一丝油，再用碗装起来，留一点肉和油，准备爆炒香菇。

一遍炒香菇瘦肉，一边看着周丽剁肉，苏洛一心两用。香菇炒肉刚刚炒好，苏洛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处有酸麻疼痛感，僵硬的活动了一下，这个细小的动作被周丽看见，她马上放下肉，洗手跑过来扶着苏洛。

“看吧！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来，我扶你去休息，你呀，是病人，就得好好躺在床上养伤！怎么能这样乱动呢！哎呀！我刚刚还让你上山了，真是，你要好好爱惜自己！”虽然是责怪的语气，苏洛听了却是心里一暖，说不清的甜。

“丽姐姐，你真像我的亲姐姐，对我这么好！”苏洛哽咽的说着，眼睛里满是泪花！苏二郎是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体会到的第一份亲情，可这份亲情时间太短，可周丽却是真的对她好，不求回报。

“傻呀你！落妹子，姐姐和你说句心里话，我是真把你当我的妹子来看，当年，我的妹子就是像你这样，满是一身血，却依然站在我的身前保护我这个当姐姐的，她和你像极了，倔强，骄傲！如果我的妹子还活着，她就比你大一岁！”

“你那夜来到我家门口时！我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妹子一样。若是你不嫌弃，我想认你当妹子！你愿意吗？”

“愿意我愿意，姐姐，姐姐以后就喊我小落吧！”小落！苏洛上辈子父母喊的名字。苏洛伸手抱着眼前这个流着眼泪的女子，紧紧的抱着。爸爸妈妈，你们看见了吗？我有姐姐了，在这个异世界，我终于可以感受到一份真挚的亲情，纯粹的亲情！就像你们爱我那样！

“诶！小落”周丽拥着苏洛，两个孩子般的人，抱成了一团。

☆、020、去县里

020、去县里　

“你赶紧去休息把！告诉我这田鼠怎么弄就可以了，马上等我再炒两个菜，我们就吃饭！”周丽擦擦苏洛的眼泪，温柔的对着苏洛说。

“这田鼠，待会用大姜和盐腌制一下，再大火烧锅，放多一点油，烧热，放肉，翻炒，炒熟了就行了！这里没有那么多调料，就这样简单处理就行！我听姐姐的，先去休息一会。”

“诶，我知道了，你去吧”周丽点头就去继续弄田鼠肉了，苏洛看着，就去了院子，这里了没有花椒呀，八角之类的东西，只能这样弄一下，不知道明天去镇子上能不能淘到这些东西！

闲着苏洛觉着不是很自在，于是把樱桃全部祛核，用水一冲洗，用石墨压了一部分，压成汁，不过没有过滤了，这次，苏洛直接拿大碗装起来，问周丽要了几个竹筒子，装在里面密封起来。

这里的每家都会有一个石墨，好像是有什么传统吧，石墨和大缸子是绝对会在院子里看见的。

再把一部分放在通风的地方风干水，明日再晒一下，用盐一腌，就是樱桃干了！想到樱桃干的味道，苏洛吞吞口水，真是甚是怀恋呀！

“小落，吃饭了！”厨房里周丽在大声的喊着，苏洛放下手里的事，洗了手赶紧过去。

三菜一汤，很是丰盛！香菇炒肉，大白菜，包菜炒肉，和野鸡汤！饭是香喷喷的米饭，虽不是什么好米，只是很普通的碎米，但是于苏洛而言，这一餐饭，可真是山珍海味呀！吃的格外满足，从前的苏洛，从不觉得米饭有什么好吃的，现在看来，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米饭了。

吃的肚子圆鼓鼓的，苏洛打了一个饱嗝，其实两个人吃这么多完全是奢侈，尽管苏洛吃的再多，两个人也只吃了整桌菜的四分之一的样子，苏洛看着这些饭菜都可以管明天一天了！

苏洛强行的和周丽一起洗了碗，周丽一直要苏洛去休息，苏洛就是不肯，一直到帮忙洗完了碗才肯去洗漱休息！

周丽在苏洛擦身子时，给苏洛送来了一套衣裳，虽然是麻布的，但是却是一套崭新的，苏洛看着这套衣裳，应该是周丽给她死去的妹妹缝制的一套衣裳，每一针一线，全是爱意。

衣服有一点大，毕竟苏洛虽然有十岁，但是这发育不全的身体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因为受伤，不能碰水，苏洛只用毛巾擦了身子，十分的小心翼翼，弄了好久，想着后背的伤口要擦药还要包绷带，苏洛就觉得脑袋疼。

今天是因为要给人看，脱了绷带以后，苏洛就没有再包上去，可现在是必须围上去！不然如果感染，在这古代，可是分分钟要人命！

自己给自己擦了肩膀和腿的，后背是怎么也够不着，苏洛只好叫了周丽来，周丽看见的时候又是一阵梗塞，含着哭腔给苏洛上药，包扎！苏洛也不喊疼，也不哭，也不动，就那么坐着，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如今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了！

因为不能躺着也不能趴着睡觉，苏洛就像在医馆的时候一样，在背后将被子折起来垫着，侧着睡。一觉醒来，天还没亮，门外，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苏洛想着今天要去县里，赶紧爬了起来。

“呀！小落起来啦！我刚准备叫你呢。你赶紧洗漱吧！我去摊饼子路上带着吃。”周丽看见苏洛出来，给苏洛打好水，自己就去了厨房，苏洛看了，赶紧洗漱。走到厨房的时候，周丽正在煎饼子。

苏洛就帮着周丽把煎好的饼子装在油纸里包起来。比起来，虽然舒家也不富有，但舒家真是比苏家好一百倍，苏家真的是穷到人受不了，别人家里一般有的东西都没有。真不知道那五十两银子去哪儿了！

包好饼子，苏洛把樱桃摊开在地上，天亮了就可以晒了！弄好一切，两人把门一锁，出门了。

路上，苏洛看见了一架停在村门口的另一辆牛车，一个老头坐上上面，牛车上坐着两三个人“那是拉人去镇子上的，一个人十文钱，一般只有大集的日子，才会有人座，毕竟这也不便宜！”

看见苏洛疑惑的看着，周丽出声解释，苏洛听了点点头，本想着不关自己的事，就看见有三个人熟人走到那个车子旁给了钱座上去，苏洛见了，耻笑一声，刚刚坐在那车子上的，全都是村子里比较有钱有田的人家，只苏家三人连饭都吃不起，还坐车，还真是娇贵。

起的这么早来坐车去！虽说他们现在有了十两银子，但是照他们这个速度，估计也用不了多久，说到钱，苏洛就想起来在自己脚底的两千五百两银子。

自己是想要建竹屋的，可竹屋非常耗钱！如果是盖土房子，只需要找村子的几个壮士，搬石头，挖泥巴，再一踩就可以，但是竹屋是需要请工匠的，而且还要设计的十分好，这样才能夏日凉爽，冬日温暖，不能漏水，排水效果还要好。

苏洛估计大约需要一千两三百两银子，如果打造好一点的家具，院子再装修一番，估摸一共就要花一千八九百两，这么一算，自己就只有六七百两银子。

苏洛打算再买一点地，种果树和大棚蔬菜，慢慢的从这里开始一步步做起，发展起来。苏洛是大算做皇商的！全国连锁，买断蔬菜水果这条路！

当然，现在目前只是先安居好自己！

☆、021、家具店

021、家具店　

到镇子上的时候，天开始有点蒙蒙亮，周丽在前面驾着马车，苏洛就躺在后面被周丽铺满了稻草的车上迷迷糊糊的躺着睡觉。

“丽姐姐，到县里还要多久呀？”苏洛坐起来，问着前面的周丽。

“大约还要一个时辰，你再躺一会，到了我叫你！”周丽看了看路，回答苏洛。苏洛看了看，自己也不能干什么重活，有伤在肩膀，随便动动都被周丽制止了，生怕她的伤口裂开！苏洛笑笑，就躺下继续睡着，虽然一路摇摇荡荡，很难睡着，但在这个时间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苏洛就觉得精神了很多！

等到苏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到了县里，正在排队进县，在这古代，每去一个地方都是要检查出行令的。

“小落醒啦，醒啦就赶紧把饼子吃了吧，马上就进去了，吃了好有力气。”周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把包袱递过来给苏洛，苏洛拿过来，看着一个没有动的饼子，拿出一个，递到周丽的嘴边，周丽看了，张口就咬了进去，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边吃边排队，吃完了饼子，也到了检查她们的了。

“你们进去干嘛！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官兵依照惯例的问两人，苏洛没有说话，周丽都一一的回答了，然后官兵随便检查了一下车子，看见只有稻草，就放行了。

进去的时候，苏洛才知道古代的大集原来是这么的精彩，这时天才刚刚大亮，可街道上任何一处地方都是人来人往，许多人拿着从自家带来的东西，祈求可以换一点东西回去生活！到处都是吆喝声，好不热闹！

苏洛只瞄了一眼就觉得嘈杂，她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在现代的时候，苏洛就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她手下的员工也因为这个原因，误以为苏洛是个不好相处的，其实苏洛还是很好相处，只是有点工作狂的性质，让人疏远了许多。

周丽驾着车走了两条街，来到一个还比较清静一点的街，这里摆摊的也比较少，苏洛看着这一条街难得的清静，很是惊讶，这里和前面两条街差别也太大了吧“丽姐姐，这里的人为什么少了这么多？”

“前面的几条街都是拿物品换物品的人，这里的两条街确是卖东西的，再前面一点就是达官贵人消费游玩的地方了！其实这里的人到了一定时间也会多起来，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人比较少。”周丽驾着车来到一家人后面，把车推进一个棚子，给了看车的小伙八文钱，拿着包袱带着苏洛下来了。

“待会我们就在这里集合！你看清了，可别走迷糊了，我去买点生活用品，你去逛一下吧！”周丽拉着苏洛，给了苏洛一两银子，笑着对苏洛说。

苏洛一愣，反将钱递给周丽，从胸前拿出五两银子反递给周丽“丽姐姐，我不缺钱，我喊你一声姐姐，不是贪图这些的，我知道你自己是不买什么的，你是出来给我买东西的，但是我的东西怎么能要丽姐姐的钱呢？姐姐若是真心将我当妹妹，就收下这五两银子”

“姐姐也不必觉得愧疚，若是苏洛差钱，是绝对不会瞒着姐姐的，肯定是要向姐姐伸手，但是现在，苏洛有钱，就不会拿姐姐你的钱，这钱，你若是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妹妹。”苏洛一脸正经，仿佛只要周丽不收，她马上就转身走人。

“这这好吧！这钱，就当我先给妹妹存嫁妆了！”周丽一脸为难的收下钱，怜惜的摸摸苏洛的脸“我的妹妹，真能干！”苏洛听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后，就和周丽就分开了，她也要买东西了。

因为还不熟悉这里，苏洛也就没有看见店子直接进去，而是逛了两三条街，看了看各各门口的样子，找几个人了解了一下这个县里名声较好的几家店子，心里打定了主意，先去一家家具店。

听说这家的家具店都是大师，这个县里四周有钱的人家都是找这家人做房子打家具，只要有钱，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全包了，能在这古代看见一条龙服务，想来这店主也是个会做生意的，于是苏洛打定主意，就找这家了。

一进去，苏洛就被深深地吸引了，大厅被分为了三个区，一个区就是建筑区，里面的客户和建筑师说着自己想要的房屋构造，建筑师和客户在交谈，有三四个雅间，门上挂着帘子，只看得见隐隐约约的身影，有两个雅间有人正在交谈，声音都很小很淡，不会有噪音。

第二区就是一些已经打造好的家具和房屋造型，摆在那里，供人观看，还有人站在那里介绍，几乎和现代的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全部都是安安静静的进行。

第三区是一些工匠正在打造家具，外面用纱布围了两三层，木屑不至于飘到外面，里面的木头什么都是处理好了的，只需要打磨、拼接和上色就行了，整个屋子都是安静的。

古色古香的门阻绝了可以看见的一切风光，但里面确是大有所“料”，横梁上还有刻字，里面招待客户的家具更是显露出这个店子的不凡，苏洛看了，咋舌，这真是太像现代的样子了，如果不是家具完全不像，苏洛还真怀疑是不是一个现代穿来的人开的店子。

☆、022、客来居

022、客来居　

“小朋友是来找家人的吗？”一个小厮走上前询问着苏洛，半弯着腰，很是恭敬，完全一副顾客是上帝的态度。

“不是，我是来找你们帮我建房子的！”苏洛平静的说着“还有我虽然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是我已经十一岁了。”苏洛在知道自己马上满十一岁后就直接把自己当做十一岁的人来看了，反正只有二十几天了。

“啊！真是抱歉！请你和我来这边，我们到雅间来谈！”小厮听后，没有一丝惊讶与嘲讽之类的情绪，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歉后，就把苏洛领到雅间来，叫了建筑师，送上了茶水与糕点，默默退下了。

苏洛没等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身上还带着一点木屑，他站在外间拍掉了木屑后才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纸图。

“抱歉久等了，我姓于，单字一个森，小姐可以叫我于师傅！”于森的声音很是粗犷，但是听在苏洛耳里的，是很平静很低沉的声音，苏洛听着，很是满意的点头。

“于师傅客气了，我今日来，是想要于师傅帮我建一幢竹屋！不知于师傅可懂？”苏洛十分不客气直接道明来意，她相信，这里可以建出她想要的竹屋的。

“竹屋？虽然竹屋很清雅淡然，但是很少会有人建竹屋，竹子是圆的，想要平，就很薄，雨水也很容易渗进屋子里，我们‘客来居’只有三种较好一些的竹屋造型，第一种是单一个屋子的，第二种是掺和了木头建筑的三室房间，还有一种只是以竹子做一些部位的装饰，不完全算是竹屋。于我个人建议的话，最好是不要建筑竹屋。”

于森客观的说出了竹屋的不方便之处，但也拿出了三种竹屋的模型摆在桌子上给苏洛看，苏洛看了一下三种竹屋，完全没有后世竹子建造出来的淡雅风，虽然也是竹屋，但区别太大了。

“于师傅，我这里有一套竹屋造型，我相信，你们是建筑的出来的，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我讲，看我画！”苏洛用手指蘸了一点水，在桌子上随意的画出了几笔，一个简单的模型就出来了。

“怎么会有不愿意之说，只要您愿意讲，我洗耳恭听，拿笔纸来！”于森看了，眼睛一亮，马上迅速的吩咐小厮拿笔纸“等一下，我不是很会用毛笔，拿几个碳条来吧！我们先讲关于于师傅你说的单薄，渗水的问题！”

“于师傅你看，竹子的柔韧性好，我们可以将竹子劈成两半，在不伤害竹子的情况下挖掉中间的梗，两个半竹拼在一起，反面拿另一个半竹扣在缝隙处，这样，是不是就解决了漏水的问题，在转弯或者两排竹子衔接处放一整根，在缝隙里放半根，利用竹子的柔韧性，让雨水从两侧滑下去，屋顶这样建造，雨水是绝对不会渗进屋子的。”

苏洛拿碳笔在纸上画着，于森看的极其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看完后，一脸的恍然大悟，惊讶这个孩子大的女子想出了这么绝妙的东西“这，这真是神呀，这样的话，墙壁用整根竹子建起来，没跟竹子的衔接处放半根，在底部放一个半竹接住雨水，再让雨水划出去，这样的话，单薄、渗水的问题就完全解决了。”

“还是于师傅聪明，我只点拨点拨，于师傅就举一反三，杀得我措手不及，但是！”苏洛拿起笔，在房屋的下面又画了一些东西，细细看去，于森发现，这是一层房子，心中一惊，再结合上面的一起看，果然是一个两层的房子。

“不知道，这个样子的房子，于师傅会吗？”苏洛笑着问，于森已经完全深深的被吸引了，她不止画了这一层房子，还简略的写了一部分两层房子的结构和怎样做才能做到的承重（其实就是地基）。

“神呐，神呐！这后面的是怎样的！不不！快，赶紧把这位小姐请到后间，叫上掌柜和‘客来居’所有的大师傅，叫他们停下来后间看这个！”于森看完苏洛写的一部分后，不能自己，焦急紧张的走来走去“小姐，我们到后面去详谈吧！”

“好的！”苏洛颔首，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格外大的房间，这里的墙上到处都是图纸，上面都是建造两层楼的思想与结构，苏洛仔细的看了许久，发觉这里其实已经格外接近后世的地基了，但是还差一点点的计算，就是土地的计算。

建造高楼也不是在哪里都可以的，现代的高楼之下，不知道填了多少钢筋混泥土，才能建成五六十层的高楼，但是在古代，钢筋、石灰这些东西都没有，能建筑的最多只有五六层。

苏洛打算建一共三层的房子，和地下室一层，这一层会略矮，并且并不算在别墅里。

苏洛打算一楼以会客和吃饭为主，模拟现代的风格，建别墅，但有带着古代的一些格调。院子大门一开，正对着房子，一个走廊连接着房子和院子各处地方，这样，下雨的时候也好走。

别墅一楼大门口是一排走廊，进去后，门口是换鞋子的地方，换了鞋子上去后，一扇帘子挡住后面的风光，帘子前面是屏风，屏风前是两张椅子一张桌子，就是会客的地方。

☆、023、地基

023、地基　

左边是大阳台，右边是吃饭的地方。 后面就是苏洛自己休息的地方，楼梯也在屏风的后面，地上，苏洛会铺上毯子，铺满，然后，像现代一样，放两个躺椅，一张桌子，后面的围墙，苏洛打算建的疏疏落落的，把屋檐拉出去一点，放四根柱子顶着，不会让雨飘进来。

每个竹子和竹子中间会有两厘米的缝隙，让光透进来，没办法，谁让古代没玻璃呢！

除了会客的地方，是完全的古代风格，其他地方，苏洛都打算努力创造现代风格，做不出来的，就想办法代替。

至于二楼，苏洛是打算分四个房间出来的，每一层都是120平方，一楼没有建房间，所以空间格外大，看着都舒服，二楼的四个房间，苏洛是想东南西北一个方向一个房间，只有一个房间是不相通的以外，另外三间都是相通的。

苏洛把一间建做自己的卧房，一个书房，一个浴室，一个客房。

自己的卧房会分出一个更衣间，里面会全是自己的衣服鞋子之类的物品，书房会在自己卧房的左手边，浴室会在自己卧房的右手边，这样就形成了，一上二楼来，前后左右全是房间的景象了。

三楼嘛，苏洛分出了两个房间，都是斜的阁楼房，一般情况应该就是空着的了。

院子苏洛划了果园，荷塘和厨房，厨房的下面是地下室，苏洛是想放冰块，当冰室用的。

这些都是苏洛早就想好了的，就着这个时间，就在纸上涂涂画画了出来，没一会儿，就简单的画完了。

等到苏洛从自己的想法里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身边围着五六个人，都在安静的看着苏洛画自己家的建造图。

“这个，呵呵，不好意思，没看见你们进来。”苏洛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一脸的窘迫。

“无事，你画你的，这就是你的设计图吗？嗯！很不错，我们会先建模型出来，你看看是否是你想要的这个样子再进行建筑的，现在，我们来谈一下，这个两层房子的事情吧！”一位大约五十多岁的老者，看见苏洛画完了图，收起图小心的放在一个锦盒里，一脸兴奋的看着苏洛。

“好的，不过老人家，请问你是？”苏洛也明白这些人是多么的着急想要知道建两层的奥秘在哪里，也不拖拉，拿起一张纸就开始写。

“我是‘客来居’的大掌柜王鹏，王老”老人盯着苏洛写的纸张，恨不得长在这纸张上面，他一直在这个城开这家店，虽然他们的店子大师傅很多，服务也好，但是一直都是那几个版本家具样式翻来翻去，没有新颖，吸引来的客户只有附近的人家。

刚刚看见于森拿来的图纸，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感觉自己的店子就要找到这个新颖之处了，也没有来的急报告小主子，直接来听这姑娘讲解，看见这姑娘画的房子和结构，王老知道，就是这姑娘了！

苏洛详细的画出了所有步骤，独独没画最关键的灌地基这一步，放下笔，苏洛等着这人问自己。

王老看了许久，又是看苏洛，又是看图纸的，看苏洛一副完全不急的样子，越来越急躁“姑娘！这，这关键的一步没画呢！”

“王老果然慧眼，我也就不打绕绕弯子了，这建高层打地基的方法，是我想出来的，也只有我知道，王老给我建房子，我只提供了这建高层打地基的方法，但是，不代表，我把这方法卖给你，告诉你，不是吗？”

“嗯你说的对，这样吧，我可以免费帮你建这个房子，院子，包括家具，我全包，但是，这方法，你要卖给我们，并且只能卖给我们一家！”王老思考片刻，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沉思片刻，就给出了回答。

“不！这房子的钱，我自己出，家具的钱　，我也自己出。但这方子，我卖给你们。”苏洛直接拒绝，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思考。

“卖给我们？好，你出价。”王老听了前面的几句话本来还很急，听了后面的直接笑了起来，很是开心。

“这方子，我敢夸下海口，全天下只我有，你买了绝对不会亏，我要的就是只要以后你们建筑了两层以上的房子，用到了我这打地基的方法，这套房子你们赚取的钱我要分红百分之二十！”苏洛直接狮子大开口。

“百分之二十！！”王老惊讶，一套房子下来，人力加材料都花了大部分，他们赚取的也就百分之三四十的样子，这一下子分走百分之二十，也太多了，但是，这方子只有她有。

“百分之二十太多，我做不了主，我可以现在先帮你做房子的模型，三日后，我才能告诉你答案，到时，我王鹏将上门回答你。”

“好！苏洛也不强求，我在桃花镇里坳村舒家暂住，苏洛定在家静候佳音。”苏洛一笑，也没指望能直接答应，毕竟自己又不了解行情，只是依据现代的价格来猜测的，也不知道这百分之二十到底成不成。

“苏洛这就先告辞了！”苏洛在一群人的恭送下，离开了‘客来居’。本来定模型是要交押金的，但是王老说苏洛特殊，就不需要了，苏洛也不矫情，直接潇洒的走了。

☆、024、大买特买

024、大买特买　

走出了“客来居”，苏洛前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地点。

女孩子嘛，再怎么，也有有几件衣服换一下穿，按现在苏洛的经济状况看，最好的主意就是买布自己做衣服，但是苏洛真心是不会，她连二十一世纪的十字绣都不会，在现代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破了，是直接送衣店修补的，针线活这种事，真的是一个难题。

来到“衣品轩”的一瞬间，苏洛有点怀疑这“客来居”“衣品轩”是不是一家人的店子，风格什么的，简直一模一样好吗！

难道这里流行这个风格？苏洛略带怀疑。因为在“客来居”花了不少的时间，现在已经不早了，苏洛还打算买锅碗瓢盆食材和打造把匕首什么的，不能再耽搁了，苏洛打算速战速决。

“衣品轩”里都是成衣，各种样式的都有，苏洛选了三套布衣，和一套轻便的丝绸外衣，这丝绸外衣，苏洛是单买的，没有买里面配套的绸缎衣服，苏洛打算改造一下，当睡衣穿会很方便很好，总不能穿麻布衣睡觉吧，咯死人了。

三套布衣都是简单的夏装，这里花花绿绿的衣服格外多　，看的苏洛眼睛花，选的这三套，是苏洛自己从各种衣服里选的各个部件搭配出来的。一件是淡青色，一件淡蓝色，还有一间件青蓝色的。

没办法，作为一个新世纪女性的观念里，苏洛就不是很喜欢把大红大紫这种颜色的衣服平常的穿出来。

鞋子也是相应的搭配的三双，而且因为看着新鲜的原因，苏洛选了两条白色的手帕，这里的女子似乎每人都有，自已也因该入乡随俗的买两条看看。

选好了东西，苏洛在打算付账的时候遇到一个难题。自己似乎忘记了去钱行把银票换银子了，这里收银票不？

“抱歉啊，我忘记去钱行把银票换银子了，你们这里，收不收银票呀？不收的话，我现在去换！”苏洛略带尴尬的看着收银的女掌柜。

“没关系，我们是收银票的！”女掌柜。

“谢谢！”苏洛把先前偷偷放到怀里的五百两银票拿出来，递给掌柜，掌柜收了过去，就开始帮苏洛包装衣服，全身上下的三件套加上一个丝绸外衣一共花了二两银子，相当于现代一千五六百块的样子，苏洛看着这些衣服，很是满意。

她选的都是很普通的衣服，很简单的衣服，花了二两银子说明物价相差不是很大，这样她也能估计自己一共要花多少钱。

苏洛要求掌柜找了她四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九十八两碎银子，碎银子又分开成了三个袋子装着在，这些都是为了方便拿和防止小偷一次性一锅端了。

出了“衣品轩”旁边就是卖首饰胭脂水粉的一家门面，没有很大的空间，只是依附在“衣品轩”旁，很小的门面。

苏洛心痒的跑进去选了两只银簪子和一盒胭脂，胭脂有的味道很重，苏洛不喜欢，只选了一盒带有一丝丝桂花香的胭脂，银簪子一只是带流苏的，一只什么都没有，苏洛想自己刻一点东西上去。

这三样东西又花了苏洛三两银子，其实主要是银簪子贵，流苏的虽然是空心的，但是另一只却是实心的，贵了很多，看着自己买的东西，苏洛直感觉自己是个败家女，总是控制不住看见就要买的习惯。

随后苏洛要去的，是粮食店，大米十八文一斤，面粉十二文一斤，玉米面十四文一斤，糙米十三文一斤，盐却要二十三文一斤，苏落看了价格，内心直呼这个世界盐的珍贵，难怪历史上有些时候对盐的流通是有限定的。

买了大米十斤，面粉五斤，盐三斤，花了三百零九文，老板给少了四文，三百零五文。给了伙计五文钱，要他们送到牛车停着的地方，就跑到了猪肉店，今日赶巧的碰见老板杀猪，都是最新鲜的猪肉，虽然也比平时贵了两文钱，但还是很多人围在那里。

古代是没有植物油的，所以想要油，就要从肥猪肉身上炒，所以肥肉反比猪肉贵了五文钱。瘦肉二十文一斤，涨了两文，就是二十二文一斤，肥肉涨两文，就是二十七文一斤，花肉（也就是半廋肉半肥肉的）二十四文一斤，排骨三十三一斤。

看了这些物价，苏洛只有一个感觉，自己要赚翻了有木有，猪蹄猪耳朵猪下水猪骨头都是开丢的东西呀，自己便宜买回去可就死赚了。

苏洛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快要不受自己控制的扭曲了，赶紧收复好自己的面部肌肉，一本正经的和老板买了花肉三斤，仗着这些古人不懂，选的是五花肉，肥肉买了两斤，然后以喂狗的说法，花了二十文，买走了所有的猪骨头猪蹄猪耳朵猪下水，苏洛估摸着，这些一共有二十斤也说不准。买肉加上送货一共花了一百五十文钱。

☆、025、丰收而归

025、丰收而归　

要伙计送到马车那边，苏洛开始了自己的杂货之旅。五个酒罐子三十文；三个大碗十五文；还买了一个带锁的木箱子，用来放衣服什么之类的物品，这个花了苏洛三百文，还是讨价还价了的。

在打铁的地方看中了一款刀，很是小巧，方便苏洛带，但是不是很锋利，相反的，这把刀很钝，要打铁师傅帮忙打了一款小盒子，可以挂在腰间，贴在身上，别人看不出来，而且可以放刀放物品。

这匕首和打出来的腰袋花了苏洛五两银子，虽然苏洛并不是很满意，但也就这样吧，能有这样也不错了。

苏洛打算种菜，自然少不了要买种子锄头这类东西。农村的人，多数种的是白菜，茄子，辣椒，包菜，土豆这几样，多的他们不会也不敢种。

苏洛不同，虽然没见过猪跑，但苏洛吃过猪肉，所以，苏洛对于种菜这种需要慢慢练出来的技巧，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苏洛买了黄瓜种子、南瓜种子、丝瓜种子、冬瓜种子、番茄种子、土豆种子、茄子种子

反正，只要这里有的，苏洛都买了一点点，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估计每种也就只会种出两株得样子吧。但是莲藕种子，苏洛怎么找都看不到，在苏洛的反复询问下，这里的人告诉苏洛，没见过这种子

苏洛只能表示很绝望，自己最喜欢的荷花，藕，莲蓬都没了买了种子还买了果树苗，都是成年的果树苗，这些树明年就可以开花结果，但是品种很少，只有苹果梨子桃子和橘子，而且苏洛吃过，这里的橘子都带有一种涩涩的感觉，很不好吃，也就没买橘子的，其余的一样买了两株回去。

和老板谈好，七天后再送到家门口去，先支付了一部分的定金，苏洛表示钱这种东西，很容易花，这不，买这些东西，分分钟花了她二十两银子。

苏洛并不打算一直用周丽的牛车，所以自己买了两头牛回家，一头奶牛，产奶喝，一头牛车，这两头牛又花了二十两银子。看着自己的荷包瞬间蹩下去，苏洛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钱赚的难，花的快。

今天苏洛仔细的算起来，貌似花了都有四十五两四百六十文，大约有四十六两，这还没算建房子的钱。

“唉~”苏洛叹一口气，钱真是不禁花。牵着两头牛，苏洛往停牛车的方向走，路上，买了两个烧饼四个包子吃，苏洛只吃了一个烧饼一个包子就撑的不行了，于是没有勉强自己吃下另一个包子。

来到停放牛车的地方，苏洛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貌似惹了麻烦，一大群人推着一大堆物品站在门口进不去，因为周丽拦在牛车前不让人将东西放上去。

“咳！”苏洛赶忙跑过去，拉住周丽的手“姐姐，这些都是我买的，没事的！”

“你买的？”周丽一声惊讶，随即看见周围的一群人，赶忙把苏洛拉到一边来，一脸的紧张担心“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呀，你可别做傻事呀小落！”

“没事的！”拍拍周丽的手，苏洛示意周丽不要那么紧张“这些钱，是我无意在苏家的那个床底下的洞里发现的，我想应该是那个把我交给苏家抚养的人偷偷放在那里的，苏母又从来不进我的房间干什么，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关于钱的来历，苏洛早就想好怎么说了，毕竟谁也不可能会知道那个人有没有给苏洛钱。

“这样我就放心了！刚刚可把我吓死了，一堆东西一堆东西的往我这送，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傻事换的东西呢！”周丽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一脸的惶恐不安。

“没事的，我去叫他们把东西搬上来！”苏洛笑着叫人把东西放到了两辆牛车上，给了这些人一点辛苦费，打发人走了。

看着满满的两牛车，苏洛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拿出烧饼和包子给周丽吃，苏洛就和周丽两个人一人驾着一辆车还牵着一头奶牛悠悠的往回荡，奶牛很少有人会去买，毕竟奶牛又不能做事，还要吃草，产出来的奶又腥。

但是这对苏洛来说都不是问题，最爱喝牛奶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牛奶去腥的一些做法呢!在路上慢悠悠的荡着，晃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才晃到小镇，这个时辰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快五点了，也快到了晚饭的时间。

但是苏洛和周丽吃的中饭都比较晚，而且还吃的特别满足，所以并不饿，但是带的水喝完了，苏洛想喝水，就跑去茶馆要了一盒茶，看见茶的瞬间，苏洛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有买调料。

想到这，苏洛懊恼的皱起眉头，问了这个小镇卖调料的地方，赶忙的跑去找八角香叶这些东西，寻寻觅觅了许久，也只找到了辣椒和姜蒜，苏洛静默了许久，心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这里的味道会不会太单调了？

☆、026、苏家极品

026、苏家极品　

再怎么样，也只能这样将就将就了，苏洛只好失望的和周丽一起回去了，远远的，苏洛就看见了苏家三口出现在一家餐馆的门口，手上也是大包小包的一大堆，苏洛随便一看，就发现，除了苏父背上的一袋子米以外，其他的全是没用的东西！

锦衣华服有一堆，在苏母手中的袋子里，虽然不是特别好的，但是却比苏洛买的要好一些，连带着包衣服的布都是格外华丽的，而苏二郎，却被打扮成了一幅书生样，虽然苏二郎脸色微红，很不好意思，但是他的眼睛里还是透露出了高兴地光芒。

苏二郎的背后有一个筐子，从苏洛这个角度，刚好看见上面露出一角的文房四宝看了这些，苏洛只想表示，苏家这群人，没救了！给钱都不知道往哪里花的一群傻帽。

难不成苏家现在还指望送苏二郎去上学堂？正常情况，得到这一笔钱，不是应该买粮食改善生活吗？

虽然自己也买了衣服和簪子，但是自己有钱呐！而且自己还是没有衣服穿了才买了，虽然说簪子的确是一时心痒。

苏母好像是在等村里的牛车，看见周丽和苏洛拖着一大堆东西，很是惊讶，但在看见露在外面的箱子，锅碗瓢盆这些东西和大奶牛后，又露出不屑的样子，一幅瞧不起，还故意把自己手上的东西往上提了一下。

看见苏母的样子，苏洛差点没有笑喷，本着不与他们计较的心情，苏洛刚想走人，苏二郎就一下子拦在了牛车钱。

看见苏二郎，苏洛表情不变，她不讨厌苏二郎，而且在一开始，她是感激苏二郎的，所以苏二郎拦车，她就默默的等着苏二郎说话。

“三娘，这个，是你要我带的盐，我，我那天本来准备回来给你的，现在，现在给你。”一脸的腼腆，苏二郎把背后篓子里的一个袋子拿出来，是一斤的盐，看着苏二郎的样子，苏洛笑了，笑得很开心。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用吧！你们家里，已经没有盐吃了。”苏洛看着面前这个青涩的男生，内心一阵感慨，难为苏父苏母这样的人，可以教出一个这么好的孩子，就是性格懦弱了一点，要是以后娶一个一样性格懦弱的媳妇，就算他的媳妇倒霉！

“二郎！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苏洛真心的对苏二郎说着，苏二郎呆呆的看着苏洛，眼里一片呆愣，苏母反应过来，迅速的拉过苏二郎，瞪着苏洛，苏洛不理会苏母，驾着车子走了。

苏洛是真心的希望苏二郎能够幸福，不管苏父苏母为人怎么样，她不讨厌苏二郎，自然不会因为苏父苏母的原因去讨厌苏二郎。

回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周丽点起了煤油灯，苏洛把晒的半干的樱桃一收，周丽就在一旁卸牛车上的物品。天已经很晚了，苏洛处理了买回来的猪肉猪下水之类物品，洗干净拿盐一搓，放在打来的冰水里，把三头牛牵到牛棚里就跑去吃饭了。

吃的是昨天的剩饭剩菜，两人忙了一天都很累了，在锅里烧了水，洗洗澡就睡了，卸下来的货物全部堆在苏洛的屋子里，明日再清理。

苏洛是被噩梦吓醒的，她梦见自己没有在老虎的口里活下来，被老虎咬死，醒来的那一刻，苏洛看着窗外正朦胧亮，呆愣了许久，苏洛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在医馆昏迷的那几天，苏洛也是在反复的梦见那只老虎扑过来的场景

昨天虽然也梦见了老虎，但是没有梦见被咬死的场景，今天却是直接被咬死吓醒了，苏洛叹气，擦掉头上的虚汗起床洗漱，今日的事情还有很多。

放在屋子里的大米苏洛并不急着弄，这些是留着旱灾的时候吃的，先把箱子清出来，把衣服鞋子银簪子都放在了里面，把肚兜和丝绸的外衣拿出来，打算等会叫周丽帮忙改一下，再在肚兜上缝几个暗袋，把钱财装在里面。

看着天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周丽的房间也传来了动静，苏洛去厨房煮了粥，把前天的田鼠肉拿出来放了辣椒爆炒了一部分。周丽这个时候也已经起来了，看见苏洛在做饭，加了柴火，就去打扫院子和牛棚了。

因为前天已经炒熟了，苏洛只随便炒了一下，就加水自己煮，昨天搬米都是周丽在动，自己只拿小东西，重的周丽根本不让动，而且这几天后背痒的很，苏洛知道是在长肉，忍住不去碰，免得到时候本就难看的疤越发的难看。

把剩下的肉加水熬汤，苏洛喊了周丽来吃饭，吃完了饭，苏洛在周丽奇怪的眼神里要求周丽帮忙把猪下水全部炒了，周丽一直反复的说着这个不能吃，但是也还是帮苏洛炒了猪下水，猪耳朵和猪蹄猪肉苏洛全部研制了起来，挂在院子里风干，猪肉炒了一堆油，放在了苏洛买回来的一个酒罐子里面，猪骨头熬汤，炖着在。

苏洛清理了所有自己买回来的东西，猪下水就炒好密封在酒罐子里，包起来用绳子吊着，丢进了井里当放在冰箱里一样放着。

周丽在下午的时候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筐子的菜，看着这一些剩下的辣椒和茄子，周丽有些烦躁。

☆、027、商谈

027、商谈　

“怎么了，丽姐姐？”看着周丽的样子，苏洛大概的猜了出来，但是还是要问一下。

“前段时间下了大雨，我家的半亩地因为高，所以没有被淹多少，但是这连续十几天的大太阳，没有雨，地也干了不少，又是淹又是干的，农作物都死了，水稻都已经没了，只有这一点青菜了。”周丽看着篓子的里枯萎的青菜，很是烦恼。

农民以地为食，虽然自家丈夫每三个月寄点钱过来，可是也不够她天天买米吃，这没了粮食，可要怎么办呐！

苏洛听了，心中一跳，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要来了，先是从地势高的土地开始，慢慢的，就是地势低的土地了，再以后，就是开始大旱了，犹豫了一瞬间，苏洛打算把自己的想法都和周丽说了，这样，她也不会愁眉苦脸，自己也多一个帮手。

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苏洛开始归纳“丽姐姐，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再过不久，将会大旱！自古，缝洪必旱，这天，怕是没个两三个月，是绝对不会下雨的，而且，温度只会越来越高！”

“但是真正的危害在于，我们的土地没有了水源，将会旱干，毕竟，我们村子的水塘不深，只有很浅的一米多一点，平时有山源，雨水，倒是够用，但是没了雨水，是肯定不够的。没了吃的，就没有力气，没了力气，就肯定会饿死！”

“我在房间里买了粮食就是为了防止这个的，这场大旱，只会让像我们村子这样，靠山靠田过活的人饿死！毕竟我们没了田就相当于没了一切生活来源！”

周丽听了，很是慎重的点着头，这一点她没有想到，听苏洛这么一说，猛然发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周丽又急了起来。

“丽姐姐别急！刚刚我就说了，我储备了粮食，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现在干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在存储粮食！所以我们不愁吃，我现在想的是，我们能不能在这段人们都没有钱吃饭的时间，去将他们的田地一点点买回来？低价买回来，到时候旱灾一过，我们手里的田地，就是财富！”

“可是，这，这些田地我们买走了，旱灾过后，这些人怎么办？”周丽很是犹豫，她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如果不是苏洛，一辈子也不会懂得这些事情。

“到时候我们租给他们用，收押金！”苏洛早就想好了这些事情，得意的说出来。她一点也不担心这些人不卖，就算是家里有人在外面做长工短工的，但是一个月的钱是怎么也不够一家人卖米吃喝的！农村人，一般都是把米往外卖，哪有买米吃的说法。

“丽姐姐，我就问你一句，你信得过苏洛吗？愿意跟着我一起干吗？”苏洛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我好！我信的过你，愿意和你干！”周丽一咬牙，同意了，她一直都是信得过小洛的，从枕头下拿出自己身上的三十两银子递给苏洛“小洛，这是姐姐这两年的所有积蓄，包括你上回给的二十两，还有我的五两嫁妆钱，你姐夫给我保管的五两银子全在这里了，你你就看看能卖多少地吧，我相信你！”

“谢谢你，丽姐姐！谢谢你相信我”苏洛抱住周丽，热泪盈眶。

苏洛拿着这些钱就跑到村长家里，简单的说明自己只是想买田地，看村子什么时候有人卖就告诉她一声，给村长塞了一两银子，苏洛就跑回去腌制樱桃去了。

樱桃已经被晒得半干，苏洛用盐清洗一遍后在樱桃上洒满盐，边晒边腌制，周丽去河边洗衣服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苏洛跪在地山，对着一堆红色的东西，摸过来，摸过去的，很是疑惑。

“洛儿，这些都是什么呀？我看你弄了几天了，早就想问了！”周丽晾好衣服以后，很是好奇的问苏洛。

“樱桃呀！丽姐姐没见过吗？”苏洛疑惑的看着周丽，这野樱桃虽然和家养的有一点点区别，但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来呀。

“樱桃？樱桃是什么？”周丽更疑惑了，她没听过这种果子呀。

“丽姐姐没听说过这个吗？”苏洛大惊，一下子快言快语的问出来，看见周丽摇头，瞬间明了，这樱桃，在古代应该还没有人知道“哦！丽姐姐，我忘记了，这是我自己在山上发现的，给它取名樱桃，是一个很好吃的果子，没有毒，看我这个糊涂脑袋，刚刚给忘记了。”

“哦哦，山里的果子呀，我说呢！山里的果子很多的，我好几次山上砍柴都看见了果子树，但是山里的果子没人会乱吃的，很多都是不能吃的！”周丽听了苏洛的解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和苏洛说着。

“是吗？哪里还有果子树呀？长什么样子？”苏洛一听周丽说看见了果子树，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始询问着。

☆、028、杨家

028、杨家　

“那边，就有一颗秋天结果子的果子树，都是婴儿拳头大小的果子，一开始很小，而且是青色，到后来，就是又大又红的果子。 不过那旁边有一种树，到了秋天会结很多刺坨子，很大一个，里面好像是有什么褐色的东西，但是，很危险，没人敢去，有一次，村里的孩子小虎经过那里，被一个掉下来的刺坨子砸中头，流了很多血呢！”

听了周丽的一番话，苏洛感觉真是天上掉馅饼呢，这两颗树不就是枣子树和板栗树吗！按着描述，八九不离十了，看来明日要去一趟山上看看呢！多找一些果子树，而且，貌似自己上次都没去看陷阱，不知道有没有猎物，不过就算有也应该已经臭了，都这么多天了。

樱桃晒了一下午已经完完全全的晒干了，苏洛用酒罐子装起来，一层樱桃一层盐，然后密封，像肉一样，丢进井里面了。

弄好一切，苏洛煮了稀饭，炒了青菜，喝着野鸡汤，和周丽两人解决了晚餐，刚吃完晚餐，村长就来了，带着喜讯来的。

“舒婶子，洛姐儿，给你们带来两个喜讯呀！”村长走进来，很是开心的对着两人说着“呐，落姐儿，这是你的文书，给你单独落户出来了。”

“哎呀！村长来了！你这可真是带来一个大喜讯啊！谢谢村长你了”周丽一听村长说完话，就笑出来了，落户出来了，就完全是独立户了，脱离了苏家那个牢笼，能不开心吗！？

“哈哈，这道不用，我听落姐儿说，你们想买田地，刚好啊，杨家想要卖地，今日落姐儿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来了，他们家水田十亩，旱地八亩，山地有四亩，都是良地，水田他们卖五亩，旱地五亩，山地全部卖出去，你们要多少？”

苏洛在一旁听着这些，就知道，杨家肯定是一个人多的家庭，这么多的地，如果人少，早就成富人了。

“村长，我们全要，这价格是怎么算的？”周丽早就和苏洛商量好了，由她来问，苏洛来商量价格，争取以最低的价格买下来。

“你们全要？这，你们买的起吗？”村长一听，有一些怀疑的问着两人，这么多田地，可不是一点两点的钱。

“是的，昨日去镇子上，洛儿又送了点东西过去，和当铺老板谈好了，借了点钱，其实是洛儿想要买地，这不是，她身子哎！你也知道，她要嫁人的！”周丽说出和苏洛对好的话，让村长一听就觉得，苏洛这是因为身上有伤，不好嫁人，所以多买点田地当嫁妆。

“哦！原来是这样，这杨家出价呢，是水田八两银子一亩，旱地五两银子一亩，山地三两银子一亩。”村长果然往周丽带领的方向想去，毫不怀疑苏洛买不起。

“村长，现在田地又是洪水又是旱了的，粮食都没了，怎么这么的贵！难道不应该便宜一点吗？”苏洛冷声问着，一副我很不满意的样子。

“这，杨家人有点多，我也说了的，但是要不，你说个价，我去和他们说说。”村长有点脸红，正常情况下，卖地的人都是连着地里的粮食一起卖出去，水田都是十两银子一亩，旱地七两银子一亩，山地五两银子一亩，这粮食什么的全都没有，空地一个，而且因为淹水了又旱了的原因，地还要重新翻，这价格的确是贵了很多。

“水田六两银子一亩，旱地四两银子一亩，山地一两银子一亩，只能这个价格，如果他们不卖，就算了，这种日子，人人家里都没粮食吃了，还谈什么买地！能买的也就我了，如果这个价格不卖，就算了，我们再等别家。”苏洛坚决起来，很是气愤，她记得当时嘲讽她的杨四婶子就是杨家的。

“这”村长犹豫。

“哎呀！小洛你别激动，村长，你也知道现在的状况，田地卖这个价格，不亏，要不，你和杨家商量一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吧，我们打算买很多地，也不缺这么一些。”周丽看时机正好，出声说着，两个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让村长一下子下定决心。

“好！我这就去和他们说。这个价格，的确不亏”村长站起来，点点头，很是气势的走出去了，周丽和苏洛看了，对视一眼，都笑了。

“丽姐姐，你去把我们剩下的鸡汤全部拿出来吧，还有剩下的田鼠肉也全部拿出来，待会村长来了，走的时候，给他，就说，感谢他的。”苏洛想了一下，自己绝对不能拿银钱给村长了，不然，村长就会时不时来要点的，正好家里的肉类多了，拿出去给村长也不要紧。

☆、029、男主即将出现

029、男主即将出现　

“对了，给给锅里加水，看一下火。”苏洛把猪骨头拿着炖汤，用文火一点点的煮着，煮个七八天，就可以熬成骨头精华，这样也可以放，而且味道绝对鲜。

在现代的时候，苏洛家里的下面就是一家老面馆，汤都是熬了起码十天以上的精华，每次下面，拿一点点汤膏，兑水化开，那味道，简直绝了，而且听说他们家有一锅炖了一年的骨头汤，骨头都已经熬化了，最后煮出来的，只有苹果大小的一丢丢，他们家自己都不舍得吃呢。

“好，不过洛儿，那骨头你为什么要煮，又没肉，能吃吗？”

“骨头是不能吃，但是熬的汤好喝，而且很有营养。”苏洛笑笑，手里拿着两块布，和周丽一起学缝衣服。

“洛儿你怎么懂的这么多！”周丽听了，有些惊讶，从没听过骨头还能熬汤的。

“呃我是做梦的时候，梦里的一个看不见的人告诉我的，很多东西都是他告诉我的。”苏洛面色不改的撒谎，这个时候，需要一点善意的谎言。

“那可是活神仙告诉你的呀！洛儿你以后肯定是大富大贵的命！”周丽吓了一跳，苏洛不好意思的笑着。而另一边，村长那里，正在激烈的讨论卖地的事。

“村长，那苏洛真不肯让步？”杨老爷子在这沉闷中出声，他的身后，是他的四个儿子儿媳和两个未出嫁女儿。

村长看着杨家身后的一群人，有一些不满，苏洛出的价是很正常的价格，可这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是看苏洛卖野猪有钱了，想在苏洛身上讨便宜。

“洛姐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不卖就算了，她不急在这一时。你们也知道洛姐儿的情况，她要买这么多地就是为了以后嫁人。”村长语气不太好，杨家众人听出来了，也变了脸色。

“你们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买地的，现在我们村子，哪家人不是吃了这餐没下餐的，这段时间别说买地了，估计都会卖地了。”村长叹口气，无奈的说出了事实。

“切！那我们就去镇子上卖呗，老爷子”杨三婶不屑的说着，她家在农村里比较富裕的，嫁到杨家也过的不错，但这次的天灾让她已经往家里伸手六七次，她是实在不好伸手了，一家人才决定卖地的。

“哼！那你们就去镇子卖吧，看谁买我们这穷乡里的灾地。”村长一听，火冒三丈，愤愤的起身。

“李氏！！！”杨爷子怒，站起身子看着杨三婶，他们家自大雨过后，水稻就被淹没了，旱地的蔬菜也被淹了不少，好不容易以为生活会好起来，可是连续半个月的高温，水没是没了，但是蔬菜都被枯萎了，前段时间家里的银钱都用来为二女儿嫁人办嫁妆了。

二儿子家前段时间生了孩子，办满月宴请了全村人，过后又是装修家里，给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买了两匹锦缎做衣服，家里都没钱了，昨天就只吃了一餐饭，还是没有饭粒的稀饭，今天家里连颗米都没了，只好卖地了。

“村长，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卖了这么多地，如果只卖这么一点钱，以后我要怎么办？”杨老爷子沉闷。他知道，这地也只有在村子里才有这个价格，其他任何地方，也许连这个价格都没有。

“杨爷子！你我都这把年纪了，我就和你说句真话吧！你也就这个时候可以卖到这个价格，再过段时间，村子卖地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你家的地，也许连这个价格都卖不到了。”村长看出了杨老爷子的无奈，也只好告诉他这么一个事实。

“唉！”杨老爷子微微颤地站起来，看着自己身后的总多儿女，也是一阵苦闷！他四个儿子，四个女儿，却没有一个成器的，分家也谈了很多次了，个个都不同意，非要啃他这个老人的根！

这次出了这个事，他们就想着要分家，所以他打算把地都卖了，把钱一分，就分家，各过各的。没想到，没有卖到预料的价格。

“村长，那就这样卖吧！”杨老爷子对着村长说着，看着自己身后一群人，叹口气“卖了的银子你们分了吧，剩下的水田，你们留一亩地给我，其余的你们分了，至于剩下的旱地，其中两亩你们分，还有一亩，留给你们的两个妹妹吧，他们嫁人的时候，这一亩地她们两人一人半亩用作制办嫁妆。”

“我老了，也就只能这样了。剩下的日子，你们自己过吧！”杨老爷子说完话，拿出放在怀里的地契，递给村长，走了。

村长看着站着的一群人，他们脸上全是兴奋，看着杨老爷子走远的身影，也是叹气，拿着地契，往苏洛家走了。

另一个地方，在一个豪华的地方，一个十八岁的人看着自己面前的图纸，拿出笔墨，写了什么东西吗，绑在鸽子的腿上，放鸽子走了。

☆、030、男主

030、男主　

“江霄，我们去一趟黎洲吧！哪里可是我的封地，我们总赖在京城不太好！”男子笑着挽挽袖子，一脸的温润无害。

“嗯！”一道男声从暗处传来。

“阿霄还是这么不爱说话呢！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为什么总是离我这么远！”男子又说着。

“如果你收起你那副无害的样子，我就离你近一点。”

“呵呵！走吧，去黎洲吧！”

苏洛这里，苏洛已经洗了澡，等着村长过来，她有把握，杨家会同意的，在自己的房间里，苏洛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手，古代的生活，真的是很无聊呀！明天要去山上找一下果子树，看一下陷阱，唔！好像没什么事情了。

“洛姐儿，洛姐儿，你在吗？”村长的声音在门外想起，苏洛一惊，这么快？出门一看，村长已经被周丽接待这在喝水，苏洛一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村长放在桌子上的地契，意料之中的一笑。

“洛姐儿，杨家已经同意了，这是地契！”村长看见苏洛来了，拿起地契，就递给了苏洛，苏洛仔细的看了一下，看着数据没有错，从袖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十四两银子，递给村长“你看一下钱数对不对”

“不用不用，我相信你！这地你们还要不？要的话要是还有人卖地，我就按这个价格告诉他们。”村长笑眯眯的问着苏洛。

“当然要。”苏洛笑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鸡汤，周丽端出用油纸包着的田鼠肉，递给村长“这是一点小心意，请村长收下，麻烦村长跑几趟了。”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村长笑着结果，一般帮忙跑这种事，两家都会给点东西或者钱给村长，村长早就已经收习惯了，不过看苏洛给了这么多，而且还是肉，还是很开心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村长手里端着鸡汤，篮子里放着肉，开心的端回家了，看着村长的身影越走越远，苏洛叹口气，看着自己身上只剩的两千四百两，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要想办法赚钱了啊！

第二日一大早，苏洛就看见自家的门口站了一堆人，仔细的一看，发现了“客来居”的大掌柜王老，一阵惊讶，这才几天就有答案。

“哈哈，苏姑娘，可还记得我！”王老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苏洛，赶忙走上前客气一番。苏洛看着王老走过来，心中暗喜，这刚刚想着钱的事，就送生意来了。

“怎么会不记得，王老这次来，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想好了，我们进屋谈？”王老笑嘻嘻的，看着苏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金山。苏洛带着王老进屋，遣散的门口的众村民，喊周丽烧了水，这会儿，正在做早饭的周丽这才听见了动静，看见苏洛和他走进内间谈着什么，赶紧去烧了水，从自家过节招待客人用的茶饼上扒拉了一点茶叶冲好端去给两人。

房间里，苏洛正皱眉思考，王老也是有一些为难的样子。

“王老，你们做房子赚取的利润难道只有百分之三十？”苏洛有点不相信，刚刚王老一进来，就说了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是没有一丝的可能性的，最多百分之五，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洛很是气愤，百分之二十没有也就算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居然只有百分之五，这让苏洛很不好，在苏洛的想法里，最起码是有百分之十的。

“苏姑娘，我就和你说了吧，我们建一栋房子，是把所有的价格都算了进去，我们用的，也是根据订房子的客人的实际情况，选用的最好的材料，按理说，如果只是一层的房子，我们用的人会少一些，会多赚百分之三个点的样子。”

“但是这多层的，我们的人手要加，而且还要学习怎么建，因为房屋高了，我们的防范措施也要加强，所以最开始，我们是赚不到多少钱的，而且，我们原本赚取的利息就只有百分之三十几，算上工人吃的饭钱和工资，能赚取得只有百分之十几。”

“先前你说的百分之二十，相当于就是拿走了我们赚取的所有钱，所以当时我才会大惊失色。我问我们当家的，要不要加价，我们多收一点钱，分你百分之十，但是你也知道，商人做的是信任，如果这么做，我们相当于是把自己的客源向外推。”

“你给我们的的确是对无二的方子，但是要是来一个精明的，把我们建好的房子仔细一看，就会明白其中的玄虚，这方子也就不再是唯一的了。”

王老语重心长，把自家的情况交代了清楚，苏洛听了王老的话，猛然想起，现代之所以建房子能赚那么多是因为偷工减料，但在古代，这完全是实实在在的事，没有偷工减料之说，这么一想，的确感觉自己的百分之二十要多了。

而且她的方子是在贬值的，没有什么技巧，也的确不值得拿这么多，之前，是自己太不明事理了，已经身在古代，怎么还能用现代的想法来思考，现代是有专利权的，这一个人想出来的东西，就算再多人模仿，都是要花钱买的，不买就用就是犯法，可这专利权在古代并没有。

☆、031、准备开工

031、准备开工　

“好吧，王老，是我没有了解市场狮子大开口了，请您原谅，百分之五就百分之五吧，不过我这里还有一笔生意可以和你谈一下。 ”苏洛妥协。

王老听了眼睛一亮，苏洛看了觉得很是好笑，让王老的小斯帮忙准备炭条和纸，自己在上面画了一套家具，是欧式风格的沙发、床、桌子、椅子、卧榻和一个化妆台。

苏洛的画工不算太好，只能说一般般，看的过去，虽然有点影响这一些家具的美观，但是不影响王老看这些家具。把画好了的画给了王老，王老看后一阵惊叹，很是激动，也不等苏洛问了，直接说“六百两银子，这个方子卖给我！”

“好，王老是爽快人，但是，如果我愿意每一年给你们提供一套这种家具呢？”苏洛很爽快，她也不是啰嗦的热，最讨厌在谈合作的时候，对方左一句右一句，就是不说关键，这种人最讨厌了。

“每年一套！！！”王老惊讶，他们的店铺，不缺经营方法，不缺人才，就是缺样式啊！！“如果可以，希望我们可以合作，这价格，可以升到八百两银子！”

“哈哈，王老是明白人，知道苏洛要的是什么，苏洛也不打马虎眼，这生意，我们就这么谈下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哈哈哈”王老刺客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恨不得马上回店，琢磨这家具，心痒难耐。

“对了，王老，我的房子模型做好了吗？”苏洛看王老开心，也没忘记提醒一句，自己可是等着开工建房子呢！

“呀！你瞧，我把这事都给忘记了，快去把苏姑娘的模型拿来，再拿八百两银票来。”王老经过苏洛一说，才想起来，赶紧喊人去拿，方子也藏在了怀里。小斯把房子模型和银票一起拿来，王老把银票递给苏洛，开始和苏洛讨论起来这个房子。

这个房子完全是根据苏洛的要求做出来的，很是好看，还可以拆分开来看里面，苏洛和王老一起看着，指出了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王老当时就拿出竹子和工具，开始修改起来，这个房子是经过了测试的，保准没问题才拿来给苏洛看。

苏洛很满意，看着修好了的地方，更满意了，和王老说了一下一些地方必须要用某种材质，心满意足的和王老谈房子价格，比苏洛算的价格贵了一点，需要一千五百两，苏洛毫不犹豫，给了钱就带王老去看地方。

王老选了一块最适合建房子的地方，果然和当初苏洛选的地方相差不远，两人商谈好明日就开工以后，签了条文，苏洛又画了一套家具给自己用，是各种风格都多多少少带一点的。

苏洛要求王老早点打造好这些家具，因为家具要放置一段时间，王老虽然买了方子，但是这一批家具又花了一千两，苏洛还倒贴两百两，商谈好了一切王老就浩浩荡荡的走了，苏洛本来打算留王老吃饭，但是王老想要赶紧回去研究家具，苏洛也没强留。

送走了人，苏洛就一头闷到房间算钱，今日一共花了两千五百两呀，本来身上有两千四百两，两个方子赚了一千六百两后一共有四千百两，花了两千五百两，现在只有一千五百两了。

苏洛觉得钱太不够花了，肚子咕咕的响起来，苏洛才悠悠的发现，已经中午了，自己早上也没有吃，难怪会这么饿。

走到厨房，周丽正在炒鸡蛋，苏洛把猪下水捞起来，猪下水已经冻成冰块状了，苏洛扒拉了一大块，把剩下的继续丢下去冰着，拿辣椒爆炒了猪下水。

“小洛，这东西真的可以吃吗？”看着碗里散发着迷人香味的猪下水，周丽很想吃一口，但是她没勇气。

“姐姐，相信我，你看！”苏洛夹起一大筷子放在碗里吃下吃，吃的津津有味“我都处理干净了的，这个里面什么都没有，放心吃吧。”

周丽鼓起勇气，夹了一筷子，吃到口里，果然没有难吃的腥味，满口的辣椒冲击着神经，真的好好吃。

“哈~好辣，不过，好好吃呀，太好吃了。”周丽吃过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虽然辣的嘴巴都翻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是忍不住去吃，苏洛看着周丽的样子，震惊的呆住了，虽然她是拿辣椒爆炒的，但是，应该还不至于辣到如此地步吧，这也太夸张了。

看了看自己自己炒的猪下水，苏洛又有了一个主意，如果自己能把肉夹馍，手抓饼，炸鸡，火锅这些东西整出来，开一个店子，是不是也可以赚钱呢？越想越开心，苏洛仿佛看见自己躺在钱堆里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整整思绪，苏洛从幻想中出来，现在应该是种田，种田，等种好田再说其他的！吃完饭周丽就去午睡了，苏洛拿着自己的匕首，拿着一张纸一个碳条背着框子上山了。

☆、032、火锅

032、火锅　

先去了自己挖陷阱的地方，果然不出苏洛所料，陷阱里的动物都腐烂发臭了，有一个陷阱里有血迹但是没有动物，应该是逃脱了，这陷阱也没用了，动物肯定不会再在这里上当了，拿泥土填了坑，顺道埋了几只野物。

走到樱桃树旁，苏洛拿笔记下自己的路线，标明这里的一刻樱桃树，再向着这一片的其他地方走，果然，仔细观察的话，苏洛发现了就在樱桃树周边不远处的两颗桑树，还有一颗山楂树，离樱桃树的位置有点远，很辛运的苏洛发现了。

山楂树现在已经结了花，八月份就成熟了；桑树虽然有果子，但是非常的少，两棵树苏洛一共只摘了三斤左右的果子。

苏洛暗自责怪自己挖陷阱的时候怎么不细心观察，看依稀四周有没有果子树，这走了一个时辰，找到了好几颗山楂树樱桃树和桑树，有一颗桑树上果子很多，苏洛摘了个大丰收，山腰上好像只有这三种树，高了苏洛不敢去，虽然她杀死老虎，山上多数动物看见她都是绕路走，但是谁也没法保证删的更上面没有其他更凶险的动物不是。

苏洛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在打颤了，没有再寻找，往山下走，来到周丽说有果树的地方，果不其然的，这两棵树就是枣子树与板栗树，秋天就可以结果子了，去，苏洛很开心，在纸上标明了这个地方。

围着山底的一些地方走，看见最多的就是枣子与板栗，其他的野树，就算是苏洛见过也不敢确定是什么，万一运气不好，是个毒果子咋办，自己还想好好活着呢！

背后肩膀和腿上的上发出一阵一阵的滚烫感，苏洛感觉自己又痒又热，很想碰一下，强行忍住这种冲动，苏洛走回家叫周丽给自己看了一下背后的伤口，伤口在长肉，已经结了一层疤了。

“这好的太快了吧！”苏洛嘀咕，心想本来以为还要个十几天才会长肉，没想到，从缝针到现在大概九天的时间就已经开始这么迅猛的长肉了，看来过两日就要去插线了，不然就长到一起去了。

“恢复的快还不好，不过你今天中午弄得那个才太辣了，你可不能吃了，对伤口不好的！”周丽边给苏洛上药，边数落着苏洛，她中午的时候吃的倒是尽兴，吃完才想起来，苏洛是不能吃辣的，可把她给吓出一身汗。

“哪有这么夸张，是你觉得辣吧，我可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辣也是看人的，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的”苏洛倒是觉得周丽的胃口太淡了，那么一点点的辣味都接受不了，她要是弄个麻辣火锅，不辣的周丽鼻涕眼泪一把才怪。

“是这样吗？我只知道吃的好舒服。”周丽感叹，想着中午的味道，又忍不住甜甜嘴角，仿佛那个味道还在嘴边让她回味。

“好吃以后再弄，今天晚上呀，我们吃另一个好东西！！”苏洛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月牙型，脸颊还有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等着哈！”

跑进厨房，苏洛把周丽昨天摘回来的蔬菜全部洗干净放好，拿了风干的猪耳朵和一些猪肉切好，把煨了一天成白色的骨头汤挖出来一点放在另一个锅里，加水，还挖出来两个大骨头丢进去，放盐什么的把味道给调好。

饭也熟了，苏洛把上面的一层饭添起来，下面的饭加火烤成锅巴，两面脆的锅巴，弄好一切，苏洛才去喊周丽。

“丽姐姐，来吃饭！”苏洛一喊，周丽就来了，她已经期待好久了，只要是苏洛做出来的东西，就很好吃，这是她的内心想法。

厨房里飘满了骨头汤的香味，苏洛往另一个大锅里加水，继续炖着骨头汤，拉着一脸好奇的周丽来到大锅前面，苏洛递给周丽一个饭碗。

“丽姐姐，这个叫火锅，就是把这些没熟的菜放进这个锅里涮一下，再拿出来吃，你试试！”苏洛亲手示范一个包菜叶子，一脸兴奋的看着周丽。

“是这样吗？这个吃法好新鲜啊！呜哇！！好好吃啊。”周丽学者苏洛夹了一个大白菜叶子吃，满口的汤汁味混着菜的甜美，虽然菜已经殃了，但是丝毫不影响周丽的食欲。

“嘻嘻！”苏洛开心的笑着“这种肉类和土豆要多涮一下才能吃，来吧！丽姐姐，我们开动吧！”两人相视一笑，拿起筷子开始了疯狂的抢菜，夏天吃火锅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呀！

吃完饭，两人洗澡的时候，苏洛就格外的想念浴缸，这样蹲在泥土地上拿水淋真的让人很不爽！如果有电话的话，苏洛一定马上就打电话给王老，要求定制一个浴桶！

周丽的房间已经熄灯了，苏洛轻手轻脚的走出门坐在门槛上抬头看星星，刚吃完饭就睡觉会长胖的。

这里的星星好多好亮好美呀！苏洛想着，这里不知道比现代好看多少倍，想着想着，苏洛就有点来瞌睡了，这样不行，明天王老来建房子找他帮忙刻一点竹片，打扑克牌或者麻将来消耗消耗时间！

“哈唔~~~”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苏洛像个醉酒的汉子一样摇摇摆摆的走回去睡觉，当然，睡觉也不忘记换上自己的睡衣，一层薄薄的沙，里面只有一件肚兜和灯笼样子的裤子，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这个样子就已经很诱人了。

☆、033、开始建房

033、开始建房　

“对了，丽姐姐，我昨天和别人谈好了，今天开始建房子。 ”早上苏洛吃饭时，突然对周丽丢下一个重磅。

“啊？”周丽愣神了许久，什么叫今早盖房，周丽有点不敢相信，这盖房怎么对苏洛来说就像是今天天气很好，今天吃青菜这种消息一样“今日盖房？”

“是啊！昨天来的就是建房子的人，我和他们商谈好了价格，他们今天就来。”苏洛干巴巴的说着，周丽看她的眼神，怎么像是看怪物一样。

“你盖房子怎么不找村子里的人呢？还找城里的人盖土房，真是！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呢！没想到你居然偷偷的商量着盖房的事情，请外面的人可比请村子里的人贵多了！”周丽心急如焚，生怕苏洛不懂事，吃了亏。

“没事的！我盖的不是土房子丽姐姐，我盖的是竹屋，那师傅和我有合作，我不会吃亏的。”苏洛安抚着周丽，她知道周丽误解了，以为自己要盖土房子，却找了村子外的人盖，吃了亏。

“啥！竹屋？”周丽听了苏洛说的，有一瞬间的呆愣，别说竹屋了，就是石头屋他们都没见过，最多就是见过村长家木头和泥巴石子建的屋，青砖红瓦的屋都是在镇子上才难能一见。

“好啦好啦，丽姐姐，你就不用操心啦！我们还是赶快去洗衣服吧，说不定人家马上就来了。”苏洛把周丽往门外推“等屋子建好了，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好吧好吧！不要推了，我碗还没洗呢！莫不是烦了我了！？”周丽相信苏洛，也就没再担心，笑着打趣苏洛。

“哪敢呀！哼，不理你了，我洗衣服去。”

这边在打闹，而另一边，一个包厢里，一个锦衣男子正目光闪烁的看着手中的图纸，这个图纸就是苏洛画的家具图。王老站在一边，等待着男子发话。

“这个图纸真的是那个十一岁的女孩画出来的？”男子开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相信。

“小王爷，属下不敢欺骗你，的确是那个女娃画的，是我看着画的。”王老看着男子手中的画，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哦！那可真是令人激动！嗯我是不是应该去见见这个女子？”男子眼里带着懵懂“算了，等这房子建好了再说吧，到时候借住几天！嗯！就这么决定了，王老，你们可要赶快建，我可等着呢！”

“既然小王爷都吩咐了，我们肯定以最快的速度建好这屋子！”

男子起身，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拿起手边的桃花酥，咬一口，再咬一口，真好吃！看着王老低着头，没人看见自己，男子强装正经的再拿起一块糕点吃着“嗯！江宵，你觉得这点心怎么样！”靠在柱子边上暗处的江霄看见了这一幕，无语的看着天花板，他家的主子，真是闷骚，表面一副正经样，内里就是一只猫，不停地说着摸摸我摸摸我。

唉！跟了一个这样的主子，他也是有苦难说，他还总是要根据主子的面部表情猜测他的内心想法，并满足他的内心想法，看，就像上一次，明明就是想要来看看这个女子，偏要说封地的原因，这一次也是，明明就是想跑去见见那个女子，偏偏就是非要找借口说是住房子，还以为了早点住进去为借口，实际是想早点见这个女子要王老快点建！

这么的一个主子，真是让他心力憔悴，看！这次又喊他了“我觉得很不错，我可以打包点带回去吃吗？王老？”他顺从的摸着猫咪的毛，果不其然的看见自家主子眼里迅速散发出期待，但是他的表情和动作都十分的正经，一副高傲样。

“江宵！不可以这样！”看！还装模作样的教训我，明明自己最想要。

“没事没事！小王爷，就让江侍卫多带点回去吃吧！”王老适时的开口，他也是被小王爷表面一幕迷惑的一位！

“这好吧！那我就代替他谢谢你了！”男子微微一笑，很是温润“江宵！快谢谢王老！”

“江宵谢谢王老！”江宵在暗地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男子看着，很是满意，想到回去就可以吃到好吃的甜点，心里全是满足。

“不用不用！”王老扶起江宵，叫人来打包点心了。

送走了小王爷，王老带着人手和材料工具等，浩浩荡荡的往苏洛家出发了，本来农村建房子干什么的是讲究选日子的，但是苏洛一现代人，就不讲究这个了，这个时代又没什么鞭炮啊，烟花的，所以苏洛只意思意思的往土地上洒了一碗酒了事。

王老带来的人在竹林旁搭了草棚，他们自己吃饭睡觉就在这里了，为了早日完工，好让小王爷住进来体验，也为了王老自己想看这房子的心情，王老这一群人，简直是日以继夜的干，白天一批晚上一批的，忙的昏天黑地。

☆、033、动心

033、动心　

苏洛也在五天了连续买了三家的地，现在，她手上已经有山地十八亩，旱地十五亩，水田十二亩了，除了杨家、村长家等个别家庭，剩下的都是小家小户，手里的田地也不是特别的多，山地他们都卖出去了，但是水田和旱地都留着了一些。

苏洛也不是很在乎，反正到最后迟早都会卖的，她买的树苗也差不多这两天就要到了，苏洛决定先自己试试种果树，看看效果。

去镇子上拆线的时候，苏洛又疼了一把，不过好在伤口恢复的还不错，至少疤痕没有那么难看，现在结的疤已经硬了，不易破，苏洛也开始做一些重活了，像做饭，洗衣服什么的都开始做了，也不用麻烦周丽了。

苏洛的生活是越来越滋润了，有的时候苏洛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在现代生活太过劳累，太多的压力，老天才让她来到这个古代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早睡晚起，想吃吃，想喝喝，想玩玩，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乐从苦中来就是这个道理吧！苏洛站在竹林里，远方是自己正在建的家，她忍不住跳起舞来，勾脚，转圈，她哼着现代的歌，是薛之谦的《一半》，跟着节奏翩然起舞，嘴角是淡淡的微笑，脸颊微红，额头有丝丝汗珠，一身淡青色的衣服，一个妙曼的人儿，在绿色的竹林里若隐若现，这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苏洛看着自己的风景，远方有一男子看着苏洛的风景！他的瞳孔收缩，看着前方似仙女般的苏洛，他呆呆的看着，忘记了天地，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该用怎样美好的语句来形容眼前的一切？黎睿白呆呆的看着，三魂六魄都丢了，他失了魂，离了心，天地都不复存在，他的眼中只有她！再也容不下所有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佳人已去，黎睿白却还在回味刚刚的一切，他今日本是想来看看房子建的怎么样了，没想到，却看见这么一幕让他丢了魂的一幕，自己的心还在狂跳，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黎睿白不懂，这是一种他活了十八年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被黎睿白吩咐去拿糕点的江霄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主子按着自己的心脏，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江霄好奇的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前面有什么，就在江霄郁闷的时候，黎睿白说了句让他琢磨不透的话。

“江霄！我的心丢了！”丢给了一个十一岁的女孩！

苏洛跑去看了一下自己的房子见得如何，结果让她很惊讶，短短六七天，房子的大致结构已经出来了。看这速度，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建好！

围着房子看了几圈，苏洛为王老的速度点一百个赞！走的时候，问王老借了十来个人手，帮她去挖塘！

明天树苗就要送过来，这段时间又缺水，所以今天一定要挖好池子，如果能挖井更好！

带着十个人来到自己的山地。村子里人们的山地大多是在一起的，这几家卖地的也是连在一起的地，苏洛早就看好了一块地方，是连着山里的小溪的，是山里的山泉！极好的水源，而且也不担心会枯萎，顶多水会少一点。

苏洛叫这些人把竹子的里面全部打通。成一个管子，从泉水这边开始，往山地里接，在一块地方，挖了一块深两米，长四米，宽差不多两米的圆形池塘，拿石头铺了底和周边，把竹管埋在地下面，从山泉了接水过来。

没一会儿，池塘里就满了，而且因为苏洛利用了连通器原理，水也不会溢出来，只要水少了就会自动灌满。

把竹子削尖，插在池塘四周，防止小孩子跑来玩掉进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两米深的水，成人都可以淹死，别说小孩子了。

带来的十人忙了一天，汗水都成黑色的了，苏洛单独给了每人一两银子，要求他们明天还来帮忙种树，这些人自然愿意，一两银子都够他们做大半年的事了，他们在“客来居”做事，一天也就二十文钱，这一下子一两银子的，再累也乐意。

弄好了一切，苏洛就往回走了，现在村子里的田地都已经干旱的差不多了，也都知道苏洛在买地的事情，多数人都说苏洛这是在赚他们这些人的灾难钱，怒骂苏洛没良心，村里出事也不出手帮帮忙！

还说苏洛是在当人的小妾，才会有这么多钱，这批人，以苏家夫妻，杨四婶为首！还有一部分人说是苏洛的亲爹娘给的钱算做嫁妆，这一批以杨老爷子为首。

一路上走回去，所有人都看着苏洛嘀咕着，苏洛也不管这些人，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反正这些人就是眼红自己有钱呗！还能有什么原因。

回去的时候，周丽已经烧好饭菜了，苏洛教了周丽猪下水的做法，周丽只要是上街就会买猪下水猪骨头这些东西，前几天，猪骨头汤已经熬成了一碗凝脂，这几日又开始熬第二锅了。

凝脂反正不会坏，苏洛和周丽也就偶尔挖一点兑成汤喝喝，味道那是一个鲜美！简直点一百个赞！

☆、034、挤奶

034、挤奶　

回家路过牛棚的时候，苏洛看着奶牛身下已经大的不能再大的肚子，觉得时机已经到了，可以挤牛奶了。

奶牛刚牵回来的时候，第一批奶被苏洛挤丢掉了，因为长时间没有挤得原因，第一批奶成了黄色，这种奶不是不好喝，而是太好了，营养过剩，有点坏掉的趋势！

这里又不比现代，有好的牧草什么的，吃的都是很普通的野菜，奶积攒了好几天才有这么多。吃完饭，苏洛拿了三个大桶洗干净擦干，把奶牛牵出来挤奶。

苏洛最开始挤牛奶的时候，不仅挤不出来，还弄得奶牛直接踢翻了桶，摸到诀窍后，顺手多了。这是第二次挤奶，苏洛更是顺手，一下一下的，一下子就挤了一桶牛奶，换一个桶又挤了一桶。挤了两桶苏洛就没挤了，留着明天挤！

把挤好的奶分成许多小碗装起来，拿蒸笼蒸热，杀菌，把蒸好的奶倒在桶里面，准备做姜汁撞奶。

拿石墨把生姜压成汁，放在锅里微微的加了一点热，再把牛奶一下子全部倒进去，让后熄火，把牛奶全部装到桶里，拿了许多碗，和周丽两个人一人提了一桶去分给建房子的人喝。

因为路程不是很远，所以苏洛还可以自己提过去，大伙看见两人过来也很是兴奋，这两天，经常会送绿豆汤红豆汤过来，而且还是冰镇过的，又甜，喝起来格外满足。这一次一提过来，人们就围过来，但看见是牛奶的时候，众人就有点不太想喝了。

牛奶这东西他们都知道，但是这东西很是腥，难喝极了。苏洛看这群人的样子，也知道他们的想法，刚刚周丽看见这些牛奶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但是喝了一点后，就简直停不下来了。

“大家放心喝吧！这个我处理过，绝对不腥的！”苏洛对着众人说着，大家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有一些人，试着挖了一碗喝了一口，瞬间惊呆了“真的不腥！好好喝！”

听了这话，人们才开始往前走挖着喝，果然好喝，越来越多的人喝，王老站在远处，看着前面流动的人群，很想上前去拿一碗喝喝，但是看着自己身边的小王爷都没动，又不敢动。

黎睿白自从苏洛出现就一直盯着苏洛看，看见她带来的牛奶，心里也很是想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江霄，江霄立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王爷，属下去拿一点来给你尝尝吧！”“嗯！王老你也去吧！”黎睿白心中窃喜，但是目光还是盯着苏洛！

江霄跑上前费力的强了两碗，端过来给黎睿白喝，黎睿白喝了一口，瞬间被这个味道吸引了，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末了，还舔舔嘴唇四周的额奶圈，刚想要江霄再打一碗，就看见已经空了的桶被苏洛挑走了。

黎睿白目送着自己苏洛走远，苦丧着脸，牛奶没了，偷了自己心的姑娘也走了，好伤心！喝完牛奶的王老回来就看见小王爷一脸的不开心，还以为是这牛奶不和小王爷的胃口，但是看着王爷的碗里明明空了呀！

回家把桶一洗，苏洛喝了早就给自己留着的一碗牛奶，洗洗睡觉了。睡觉前，苏洛看着自己平平的胸口，虽然现在还小，但是这一幅营养不良的样子也张不出多大，想了想，苏洛决定以后每天两杯奶，一定要长成以前的傲人身材！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洛就爬起来了，喝完牛奶，洗了米，放点肉进去煮肉粥，把昨天的衣服带到河边去洗干净了，回来的时候刚好天亮了，苏洛把院子也给扫了，闲着无聊，苏洛又把自己的床铺抱出来，搭在墙头晒一晒。

肉粥也熬好了，周丽的房间也传来动静，苏洛吃着咸菜喝着肉粥。

“呀！小洛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周丽来到厨房的时候，就看见苏洛坐着吃着粥，她刚刚出门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的地也干净了，衣服也洗了，正惊讶，就发现厨房里连早餐也弄好了。

“睡不着就起来了，丽姐姐快来吃吧！”苏洛挪挪屁股，给周丽留出了位置，省的周丽又跑去端板凳，每次吃完饭，周丽都喜欢把板凳全部搬得另一个地方摆好，每次搬出搬进的，板凳都是实木，苏洛看着都觉得累！

“哦哦！你昨日说进日送树的就来了是吗？我今日和你一起去种树吧！你也好多一个帮手！”

“嗯！好，不过中午的时候姐姐你就回来休息休息把！我有请几个帮手！”

“好！你去准备干粮和水吧，我来洗碗！”周丽拿过苏洛手中的碗，和自己的碗放在一起，苏洛看了，也不反对，去摊了几个玉米饼带了咸菜，装了点水放进背篓里，送树的人正好也来了，苏洛拿着铁锨，搞头等工具，就带着人往地里走。

虽然总共只有六颗树，但是田地需要翻，山地有十八亩，请了十个人，加上苏洛和周丽，十二个人，平均每个人要翻一亩半的地，这可不是一个轻松活，苏洛决定把树先种在挖好的池塘的四周，等过了旱季，再多买一点树苗，种满这块地方。

池塘边的土因为有水的滋润，而且昨天挖塘的时候，有松了一点土，所以很好挖的就挖了坑，几个人合力把树种好，这些树上有的还带着一点果子，但是今年是别想吃了，今年的果子绝对的长不大，明年的果子也要全部摘下来当肥料用，吃果子的话，最起码是后年的事情了。

☆、035、施粥

035、施粥　

六棵树，每颗树之间隔了两米的距离，果树栽好以后，大家就开始翻地了，有时候，还能很幸运的从土地里翻出几个土豆，都是个头很小的小土豆，苏洛全部捡回去，打算做土豆泥吃。

土地一共翻了三天才翻完，苏洛本以为最多两天，没想到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弄完，这三天，天气是越发的炎热了，村子里已经陆续都开始卖地了，大多数卖的都是山地，现在苏洛已经有山地三十亩，旱地二十亩，水田十六亩了。

有几家人家舍不得卖地，已经开始借钱或者挖野菜吃了，听说苏家也快揭不开锅了。

这一切都在苏洛的算计里，苏洛也不担心，她的计划在后面。周丽有几个交好的姐妹找周丽借了几次米，也没好意思再借米了。周丽看着村民的情况，也是有一些不忍心，但是苏洛告诉她，你送一次送两次她们会感恩，但是送长了，你有一天不送了，她们就会恨你了。

六颗果树的长势非常好，因为有山泉的滋润，又有足够的太阳照耀，简直是长得越来越壮了，苏洛跑去给六颗果树打过一次药，还把树上的果子全部摘下来闷坏，当肥料洒在果子树根上，修建掉了多余的枝条，免得枝条吸取营养，苏洛看着自己的果树开始在这里扎根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后，村子里除了村长家还没卖地，其余家全部卖地了。苏洛手里已经握了山地八十一亩，旱地七十亩，水田五十三亩。苏洛手上也只有八百两左右的银子了。

这天，苏洛叫周丽上街买了青菜、肉、米、面粉一大车子的回来，村子里的人看的直眼红，苏洛把周丽家的三个灶台全部洗干净，摊了四百个面饼，煮了八大桶米粥，炒了两种菜，满满的几大桶装。

还蒸了两百个馒头，端出来，在门口摆了摊子，叫王老借了几个人维持秩序，喊村子里的人来领饭吃，村子里一共也就百把人，每个人一碗粥一碗菜两个馒头四个饼子，很是充足的量。

苏洛保证每个人都会有，但是要有秩序的拿，村长家也来了，他们家没有卖田地，但是也快要揭不开锅了，还是因为有上次苏洛给的银子，他们才能熬下来，毕竟他们家人口多，虽然富有，但是耐不住你一口嘴我一口嘴的。

苏家的三人也来了，苏洛没有在现场管，只听人说，苏母想要多拿两个馒头，被村子里的所有人骂，而苏母还仗着说她养了苏洛十年的名头想要多拿，最后被赶出去了，一个也没拿到。

苏洛是从周丽的口里听到这话的，苏洛多蒸了二三十个馒头，要她拿给了她的几个姐妹，并告诉他们要留着点吃，周丽很是感谢苏洛。

苏洛的房子已经建好了，只差装修和内部一些地方的修理了，王老他们都是有人送粮食来吃，所以他们倒是吃喝不愁的。村子里也有人想要出山，但是出去了也没有饭吃，只能落得个讨饭的结果。

苏洛这施粥效果显然很好，苏洛发的东西一个人是绝对吃不完的，只要是有点心的人都知道，这么一大碗粥，一大碗菜，馒头饼子足够所有人节省的吃四五天了。这一点就表明苏洛绝对不会每天都做这种事！

但是村民多数都知道，苏洛绝对没有必要施粥，村民饿死又不关她的事，多数人都对苏洛感激不尽，说苏洛是活菩萨，只有少数蠢人，一天就吃完了所有东西，吃的撑死的，还在周丽家门口等着第二天苏洛还施粥，看苏洛不施粥了就破口大骂。

这些人就是杨四婶子和苏母这种蠢人，苏洛听了他们骂的简直想笑，居然还有这么蠢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数数起码有十来个！

苏洛也没理这些人，大门一关，你们爱骂就骂吧！我不在乎！

这一个月因为总在喝牛奶，苏洛也长高了几厘米，身上和脸上也多了一点肉，脸色不再是菜色，红润多了，看起来很是可爱，长开了一点的苏洛很是爱人。

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嫩红的小嘴，看了就想捏的脸蛋。周丽也总是说苏洛美的不像话。以前的苏洛因为太瘦，眼睛凹进去了，而鼻梁又太高，很不协调，脸颊也因为瘦凹进去，嘴巴虽然红，但是带着缺血的苍白，看起来不仅不美，而且很是吓人，简直是丑到没人爱。

另一边的黎睿白，也正在经历着冰与火的煎熬，原因是在某一天他的睡梦中，梦到了苏洛，可爱的小脸对着他笑，他亲了上去，然后抱着苏洛，靠在苏洛的脖子上感觉真舒服的时候，醒了。

☆、036、逃跑与回来

036、逃跑与回来　

醒了以后就发现自己悲剧了，自己的双腿间全是不明物体，黎睿白很是稀罕的红了脸，他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被自己的哥哥塞了两个美人放在后院养着，虽然没碰他们，但是该知道的，他还是知道的，但是！！！

为什么他会梦到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来作为第一次！他自己偷偷的丢了裤子和床单被子，洗了澡，借口说这床单不舒服然后叫人换了，自己躺在床上，拿头撞床。为什么会这样啊！！！！！

第二天顶着熊猫眼的黎睿白决定回京城，回京城就好啦，于是，就在房子即将建好的时候，江霄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主子收拾行李快速的跑回了京城。

苏洛是不定时间的施粥的，可能今天施粥，一个月后才再施粥，也可能一个星期后就施粥，但是她一个月最多也就施两次粥，一般都是一次，村子里的人简直感谢死苏洛了，毕竟，虽然并不能指望苏洛一直给她们吃的，但是每个月能吃一顿好一点的，能吃饱就很不错了。

转眼就到了八月底了，苏洛背起行囊，上山摘板栗、山楂、桑果、枣子也摘了一点。回家发现周丽不在家，苏洛就把板栗放在地上暴晒，桑果很少，枣子很多，山楂磨成汁，做丹皮果吃。

房子已经建好，月子也做好了，王老还学着苏洛的想法，从山里牵了泉水下来做了一个塘。家具什么的都已经弄好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王老就速度的弄好了一切。

现在房子空着在，苏洛打算放一个月再搬进去，房子里面现在还有几个工人在铺里面的路，村子里的人都看过苏洛的房子，很是眼红羡慕，这种房子，他们见都没见过，那么的高！

甚至有人还想翻墙进去看看，但是，苏洛家的墙，是进不去的！用石头堆的墙，到处都是棱角，而且没有什么树可以爬着上下，所以村民也只能想想！

太阳就快要下山了，苏洛跑到院子里来拣板栗，有些晒开了的板栗就放在一边，没晒开的又放另一边，苏洛背对着大门口，听见大门推开的声音的时候还以为是周丽回来了，也没在意，但是半响没有一丝的声音让苏洛感觉很奇怪，站起来转身一看，就看见一个背着行囊的男人？

“额请问，这里是舒家对吧？”门口的男人有些迟疑的问着，他记得这里是他的家没错，他只不过服役两年，怎么就变了呢？

苏洛看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周丽的丈夫咯？那今天周丽一大早就出去难道是去接她丈夫去了？

“这里是舒家！你就是舒朗？”苏洛洗洗手，走到门前问男人。

“是的，那，请问，周丽呢？”男人有些迟疑，打开自己的门看见的不是自己的小娇妻，而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在自己家，换谁都会有点发愣。

“哦~是姐夫呀！你好，我是苏洛，苏州的苏，丽姐姐她估计是出去接你去了，还没有回来呢！你先进去座吧，我去看一下。”知道了来人是谁，苏洛直接拿过男人的包袱，拉着男人来到桌子边，去添了一碗绿豆汤，拿了一点樱桃干和自己下午摘的桑果和枣子还有丹皮果给男人吃，就跑出去找周丽了。

而男人还在发愣中，什么时候自己妻子多了一个苏姓的妹子了？苏洛一出门就看见周丽已经驾着马车回来了，脸色有失望的神色。

“丽姐姐，快点回来，姐夫回来了！”苏洛大声的喊着，周丽听见了，很是兴奋，赶快驾着牛奔回来，牛车都来不及停，放在门口就直接奔了进去。

苏洛看了，暗笑不止，把牛车停好，走进厨房，就看见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周丽一看见苏洛，就推开了自己丈夫，脸上瞬间红了起来。

“丽姐姐别害羞嘛！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哟，你们继续，我去做饭！”

“小洛！！”周丽窘迫的大喊，然后牵着苏洛的手对着自己丈夫说“这是苏洛，我认了她当妹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我们家，这段时间我们这里大旱，粮食都没了，还是因为有小路我们家才会过的这么好！小洛，这是你姐夫，前两年当兵去了。”

“谢谢你照顾我家阿丽！小洛”

“不用不用，丽姐姐也很照顾我的！嘻嘻！知道你们小夫妻两年不见肯定有许多话要说，快去房间说去，我去做饭迎接姐夫回来！”苏洛把两人推出厨房，周丽舒朗相视一笑，周丽拿着舒朗的包裹往房间里走。

苏洛为了迎接舒朗，把骨头凝脂拿了出来做了锅汤，炒了猪下水，两个青菜，还蒸了熏肉，把牛奶也煮了几碗。

正好今天有晒爆了的板栗，剥了一些板栗炒肉吃。喊周丽出来吃饭的时候，周丽脸蛋红红，紧紧的牵着舒朗的大手，舒朗也是一脸幸福的牵着周丽。

苏洛一看就知道两人刚刚干了少儿不宜的事情，毕竟两年没见，干柴碰烈火，苏洛作为一个现代女性，这点还是知道的。

☆、037、长大

037、长大　

黎睿白回到京城的时候，就发现京城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心中的不安也像是在预兆着京城的微妙，黎睿白心中越发的不安，骑上马，黎睿白赶往皇宫。

“黎王！”黎睿白去往皇兄的宫殿，路上的宫女太监见到黎睿白都跪下请安。黎睿白来到大殿，就看见站在窗前的皇兄“皇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回来了！”龙宿看着自己的弟弟，露出一丝笑容，走过去，勾住自己弟弟的肩膀将他带着往里面走“放心吧，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太上皇得了点伤寒。”

“伤寒？父皇可要紧？皇兄，你的根基还不稳，二皇兄和五皇兄定然会在这段时间有所动作，你可一定要小心！”黎睿白担忧的皱起眉头，龙宿拍拍黎睿白的肩膀，从桌子上拿出了两道圣旨。

“你看看吧！这里一道是太上皇的，一道是朕立的。”龙宿端着茶，轻轻品尝，寥寥升起的烟雾迷蒙了他的眼睛。

黎睿白拿起其中一道，念着内容“吾龙祥有生之年，无愧于国家，无愧于百姓，但吾愧对于自己的兄长，特立此诏，凡我子，弑兄弑弟之人，必将被龙卫弑杀！黎王黎睿白终生夺去继位权，辅助皇上，保我大龙，永世安康，赐免死金牌！”

“这是父皇的旨诏吗？”黎睿白很是疑惑，他意不在于皇位，自小就被父皇送到了黎洲过着百姓的生活，他学的是经商之道，体会的是百姓的苦，十岁才被接回宫，学的治国之道，但对于皇位，黎睿白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是的！父皇昨日叫朕去当着几位皇弟当面立的旨。你看看下一份！”在黎睿白疑惑的目光中，龙宿不温不燥的说着，嘴角挂着温润的笑。

黎睿白打开下一份圣旨，直接被里面的内容震惊到了“皇兄你现在就要立皇后之子龙乾为太子吗？他才五岁呀。我不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事，为什么都没有人来告诉我。”

“睿白，你还不懂吗？”龙宿放下茶盏，自嘲的一笑。

“父皇是多么的厚待你呀！给了你绝对的权利与自由，他立下旨诏，只说了不允许弑兄弑弟，却只口不提谁当皇上，虽然，朕是太子，父皇退位后，朕直接继位，但是你看看，这才多长时间！他就直接病倒了，他没有交给朕任何实权，朕的手里空无一物，捏不住任何一切。”

“父皇一生，有七个儿子，无公主，三弟流放在西疆，四弟是个傻子，六弟为我大龙征战西北，表明了他不愿继承皇位之心，你无心于皇位，可父皇给了你什么！不论谁当皇帝，你都是辅助皇帝的人，你有父皇给的免死金牌，无人能动你半分！”

“你才是权利顶峰的人，你只是没有挂着皇帝的名号罢了。实则与皇帝有何区别？父皇夺去你的继承权，却给你你凌驾在皇权之上的权利，你不会被皇帝的一切束缚着。”

“睿白，朕是多么的羡慕你呀！你一出生，就被冠上了一个与皇族与众不同的姓氏！我们都姓龙，你却姓黎！黎，哈哈，好一个离，离开皇权，离开一切，却又正真的拥有了一切！真是一个好姓，黎！”

“皇兄我！”

“你不用多说。朕知道的，你无心这一切，但是父皇却有心给你这一切。你自幼就被送出宫外，在黎洲过着平民的生活，看起来是贬伐你，但是你衣食无忧，而且逃离了这深宫里的阴谋诡计，自由自在的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你看看四皇弟，他被毒成了一个傻子，三弟也被陷害，父皇查都不查，直接将他发配边疆。”

“你十岁回宫，直接学起了治国之道，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皇上要立你为太子，矛头刚刚指向你，他却猛然的立了十九岁的朕为太子，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针对着朕，你又一次安然度过了少年期。”

“你刚刚成年，皇上就封你为黎王，赐封地黎洲，哈~，所有的皇子都没有封王，偏偏你！最小的你封了王。那年你十六，我二十五，他却马上的退位，传位给朕，你又一次躲过了灾难的来临。”

“朕当政两年，父皇却没有给我丝毫的实权，他捏的紧紧的，谁也不松手，现在，他一病倒，朕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你却依旧风里来雨里去，过得潇洒自在。睿白！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父皇可以偏心到如此地步？”

“我们乃一母所出，皆为他的孩子，为什么他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我，却给了你所有的疼爱。龙宿，龙宿！这就是宿命，是这个意思吗？睿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哈~我立下的这道圣旨，就是留着给你看的！你拿着这道圣旨，如果哪一天，我出了事，你就拿出这一道圣旨，给众人看，给天下看。朕已经不顾一切了，睿白！我不能放任我的妻子出事，我的孩子出事！她们！是朕最珍贵的一切，为了她们，朕可以抛弃所有。”

“睿白！现在，当皇兄求你了！”龙宿跪下来，匍匐在地上，对着黎睿白磕头”求求你，留下来，留在京城，照顾我的妻子儿女，你帮我扶持龙乾座稳帝位！他还太小，什么都不懂，但是你可以帮他，有你在，没人动的了他的！”

“皇兄你起来！”黎睿白拉着龙宿，不让他这样，今天的这一切，都太叫他震惊了，他一下子明白了很多，关于父皇的！关于皇兄的！关于自己的！他从前是一个不顾一切，毛头毛脑的孩子，闯了祸总会有人出来替他收拾好一切。

他以前可以随自己的心做事，无所畏惧，自由自在，可他今天突然明白，自己从前拥有的一切，都是拿别人的快乐换取过来的，他的背后，是父皇给他设的一道屏障，这道屏障，是他的皇兄！

☆、038、秘密

038、秘密　

“皇兄！睿白答应你”黎睿白不再拉龙宿，而是站起来，背手而立，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本王答应你，本王将会用本王的生命，守护皇嫂和龙乾，守住你的江山。 ”他的声音变得硬朗起来，不像以前的时温润时冷酷，他不会再小孩子心性，藏着自己的想法，任性的要别人去解读，要别人去完成。

他长大了，就在这一瞬间，长成了一个大人，他懂得了什么叫做责任。

“皇兄谢谢你了！”龙宿深深地一个扣头，眼里，是积满的泪水，在他扣头的瞬间，滴落，融入地毯，消失殆尽，再次睁开眼，他就是龙宿，冷酷无情的皇帝龙宿，弑兄弑弟这种事，他一定会干！为了保全他的家人，他的爱人。

黎睿白转身走出了书房，他的身体还有点僵硬，他的眼睛还带点朦胧，可是当他看着自己身后的这个大殿，这个皇宫，这点最后的孩子气消失殆尽，看着遥远的彼方，那里的太阳正缓缓落下，马上就是黑夜的来临！

如果龙宿没有说这一番话，如果黎睿白还是从前的黎睿白，现在，他肯定会跑去父皇的寝宫，质问父皇，父皇会笑着岔过话题，给他上几道点心，他会吃着点心，消消气，然后再和父皇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父皇会乐呵呵的听着，时不时拿块点心给他吃，倒杯水给他喝。

然后他会去干吗呢？他会去母后的寝宫，看母后绣花，修剪花草，母后不会给他笑容，永远是冷冰冰的，偶尔会问一下他的功课，问一下他的需求。然后就是永远的沉默。他会满足的回到自己的家，会忘掉今天看的圣旨内容，满足的睡一觉，明天醒来，又会跑去这里玩，那里看。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黎睿白拉回自己的思绪，往给自己的宫殿走去！他会明天再来看父皇，看母后，他已经不是他了，不会任性的晚上跑去扰人清梦。

龙宿许久后才站起来，头有一点眩晕，腿因为跪长了时间，有些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喊来自己的心腹太监，将太上皇的旨诏拿去宣读。他坐在龙椅上，心中微凉！

他想起了自己童年看过的一次景象，那年他十五岁，正是心高气傲的年岁，在那次以前，父皇也是很宠爱自己的。那天他刚学了一套拳，想要去打给母后看，那是午休时间，母后的寝宫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他没有在母后的寝室找到母后，却在院子的假山花丛里找到了母后。

他的母后，正**着身子，和一个**着身子的男人交缠在一起，而那个人却不是父皇，是谁呢？他认得，是自己的表舅，母后的表哥，她们两人如漆似胶的交缠着，母后脸上不是往日自己见到的冷漠，而是一脸的娇羞，她抱着她的哥哥，小鸟依人的喊着情郎！我爱你。

他是震惊的，震惊到那一刻，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他觉得羞辱，他已经十五岁了，自然懂得这是什么事情，他的母亲和自己的舅舅乱轮？虽然这个舅舅不是亲舅舅，只是表舅，但是，这依旧是不可原谅的！

她是父皇的妻子，怎么可以和其他人做这种事情，父皇是爱母后的！可母后！爱的不是父皇。

他想要出声阻止，却看见了在另一颗树后的一片明黄！那是父皇！他用沉痛的眼神看着在地上颠鸾倒凤的两个人，眼底，是浓浓的爱恋，父皇爱的卑微，爱的没有了自尊，哪怕自己的妻子不爱自己，背叛了自己，但是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他就容许她干这些。

也许是父皇看的累了，想要移开目光，但是他看见了我，眼里先是震惊，后是绝情！我看见了母后的秘密，父皇的秘密！这个秘密太大，他承受不住，只依稀记得父皇射过来的一颗石子打到了我的太阳穴上，然后，我靠着假山，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父皇坐在床前，眼里是试探与狠绝，他小心的问我为什么会晕过去！我想我知道了什么，于是我撒谎了，我装作自己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在练武场练武，学了一套拳法。

我装作兴奋的样子起床把拳打给父皇看，父皇看着我的反应，有些怀疑，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又问了一些问题，我只口不说，只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晕了过去，父皇叫太医诊治了，和太医交谈过，没有再怀疑，直接走了。

还想从此以后，父皇再也没有对我笑过，只丢给了我一个又一个陷阱。

龙宿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回神，看见自己的皇后端着碗走了进来，龙宿走上前，搂过妻子的腰，把碗放在桌子上，埋首在妻子的脖子里。

“你怎么来了？”龙宿问着，他的皇后李伊，是他最爱的人，是他一辈子的良人，终生的唯一，他为她清空了后宫，只有她一人。

“阿宿！”李伊反抱着自己的丈夫，埋首在丈夫的胸膛“真的要这样吗？我们不分开好不好，不要皇位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伊伊，我没有选择，我们还有孩子，我们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不能不在乎孩子。”龙宿亲吻着妻子的额头，眉毛，眼睛，小心的将妻子的眼泪含进嘴中“你要照顾好乾乾和七七。”身上的人没有回话，只有抽泣的声音和耸动的肩膀。

“伊伊，我的伊伊。”

☆、039、灾难记

039、灾难记　

苏洛不知道远在京城发生的一切，她都还不认识他们，现在的她，正急着从山里找水源，今天来到果园，发现池塘的水已经少了一半了，山泉的水只有一丝丝，根本接不到这边来，她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原本以为，只是水会少一点，但是没有想到，会少这么多水。

在一处陡坡，苏洛看见了泉水，但是，这要怎么接呢？爬过去？旁边的石子肯定有青苔，万一滑一下，摔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里又没有安全带。

可是看起来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因为水是直接落入了丛林里，看不见底，没有办法在下面去接，也没办法用竹管引水过来。

苏洛真是觉得自己真是悲催极了，可是没办法，男儿当自强嘛！虽然自己是女儿，但是巾帼不让须眉，自己一样可以的。跑去找了根非常粗的藤条，绑在腰间，再拿一根藤条吊着水桶，苏洛刚准备往下走，觉得一根藤条不太安全，赶忙跑上来，又找了一根绑在身上。

扒拉着山坡边的石子和树枝，苏洛缓慢的往下移动，下来的途中，苏洛已经看见了三条蛇了，全都是毒蛇，花花绿绿的，很是吓人，蛇喜欢阴凉潮湿的地方，这个地方的确很符合蛇的生存环境，就是希望不要碰见太大的蛇，或者自己不要把蛇惹怒了。不然，可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终于走到了泉眼，苏洛把桶放过去，贴着接，这个泉眼的水也不是特别的多，接了半响，也只有半桶，苏洛靠着一颗树，换了一个手扶桶，水是顺着石壁往下流的，不然的话，苏洛直接把桶上绑着绳子，丢下来接满拎上去就行了，就是因为贴着石壁，所以接水的桶也要贴着石壁。

看着水桶已经快满了，苏洛就没有再接了，接了也拉不上去。任凭藤蔓掉着桶悬着，苏洛拿另一个桶开始接，两个桶接了半个时辰才接完，苏洛的手都快残废了，靠在树干上休息了一会儿，苏洛开始往上走。

上去比下来难多了，苏洛简直是一步一个脚印，一直在琢磨，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苏洛的脚拉着藤蔓爬最后的一步，没想到，藤蔓就在这个时候断了，苏洛一下子失去了中心，往下面倒去。

“啊！！！”千钧一发之际，苏洛握住了另一根藤蔓，拉着了自己。心还在碰碰的跳着，苏洛脸色卡白卡白的，幸好自己多绑了一根，如果没有这一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苏洛调整还心跳，观望了一下距离，还好，没有掉的很远，把在腰间的藤蔓又系紧了一点，苏洛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上去的时候，苏洛还在想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名字就叫做“灾难记！”

休息了一下，把水桶都给拉上来，苏洛一桶一桶的往回抬。这个桶可不是一般大小的桶，这个桶，足足有苏洛大半个人高，苏洛是把桶背回去了，两桶水往小池塘一浇，小池塘的水位就达到了正常线，苏洛累死的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泥土会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

自己的房屋的东西都已经摆放好了，叫王老给自己做了一些小玩意当摆饰，再过个把星期就可以搬去住了，到时候，要在村子里宴请村民吃饭，苏洛已经和周丽商量好了，就在竹林外办，就不进屋子里面了，因为苏洛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摆宴席的话，这些花草八成活不成。

想到这段时间，隔几天晚上就可以听见从隔壁房间传出来的一些声音和床板的震动，苏洛就是一阵汗颜，这个房屋隔音效果不好就是这样烦，但另一个房间的两人还没有一点感觉，他们是以为自己听不见吗？

唉╮(╯▽╰)╭，自己又不能喝周丽明说，真是烦恼。稍作休息，苏洛就跑回去换衣服了，等一会要上街去go　shopping了，现在要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上街后，苏洛直奔“衣品轩”买了个四五套衣服鞋子，又买了三床棉被，垫的和枕头，胭脂水粉头饰也买了许多，苏洛还奢侈一把的买了一套金首饰。

锅碗瓢盆也一样没缺，油盐米醋直接抗了一大袋子回去，农务工具也买了一堆，简直堆满了两辆牛车，苏洛还牵了两只快成年的大狼狗回去看家，两只狼狗很对苏洛的胃口，三只简直是相见恨晚，两只狼狗看见苏洛也不像看见其他人一样叫唤。

苏洛很满意，豪爽的买了下来，回家和舒朗周丽两个人一起把东西全部搬回了新家，把牛牵好，现在牛棚已经有了四头牛了，周丽也买了一头奶牛，舒朗从军营回来以后，身上有几两银子，喝了一次苏洛做的牛奶后，就毅然买了一只奶牛回来，像苏洛学了牛奶去腥的办法，每天都挤奶弄给周丽喝，周丽现在也养的白白嫩嫩的，脸上像是能掐出水来。

给两只狗喂了骨头，苏洛把狗丢在新家看家，自己潇洒的去睡觉了，生活在持续的忙绿中，但是最近的苏洛有了一点小小的烦恼，再过五天就要搬新家了，最近不安分的人越来越多，说闲话的也越来越多了。

本来苏洛是不在意的，但是往自己的新家门口泼粪就严重的影响了苏洛的心情！！

☆、040、吵架这种事

040、吵架这种事　

站在门口，苏洛脸色阴晴莫测的看着门口的一堆脏污和难闻的骚味，沿着门口走了几步，苏洛从后门进了家，看了一下家中的一些物件，没有丢失的，院子里被人丢了很多石头，苏洛过去捡起来堆在一起，把被石子压弯的花草扶起来，吸一口气，极力忍下自己的怒火。

两只大狼狗就蹲在苏洛的脚边，感受到了苏洛的怒气，呜呜的低声轻咽着。苏洛摸了摸两只大狼狗的后颈，示意自己没有事。

今天早上一起床，就看见蹲在门口的小黑，拉着自己来到家边，就看见这幅产状。大黑当时就蹲在门口警惕的守着，门口只被人泼了一点污秽，应该是被两只狗给吓跑了，但是院子里的石子有很多，墙边有梯子搭过的痕迹，苏洛猜测，应该是一筐石子一下子泼进去了。

石子都堆积在一块地方，也有一些分散在其他地方，但是不多，梯子被移走的痕迹很明显，显然是慌慌张张的拖走了梯子。

苏洛从周丽哪里借了梯子，爬上去观看，在墙上的玻璃上发现了一块被撕扯下的粗布和血迹，拿下这块步，苏洛冷笑，肯定受了不小的伤吧！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我苏洛不是这么好惹的。

拿着步，苏洛来到了村长家，村长最近也揭不开锅了，此刻，一家人正抱着最后一点粥喝着。看见苏洛的到来，村长非常惊讶，有些无措，紧张。现在的苏洛可以算是他们村子的富豪了，是地主。

“苏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吗？”村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讨好意味的对着苏洛。

“的确有事！村长知道，我的新家就要建成了，但是最近我有些麻烦，我本来是想着去县里报官的，但是我想着，这件事还是让村长你先知道才好办，毕竟，这是我们村里的事！你说是吗？”苏洛语气不善，直接坐在了板凳上。

“是是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苏姑娘你如此生气，我们和善解决和善解决！”村长额额头直冒冷汗，怎么擦都止不住，他的妻子儿女也在一旁点头哈腰的。

“我今日，在我家门口，发现了污秽之物！院子里发现了一堆石子！我的院墙上，则发现了这一块布料和血迹！村长你说我马上就要搬进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该怎么办呢？嗯？”苏洛把怀里的布条直接丢在地上，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这，这，苏姑娘，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麻烦你稍等！你先喝喝茶，消消气。”村长听完苏洛的话，冷汗更是一把一把的往下冒，连忙喊自己的儿女去叫村子里的人来到这里集合，给苏洛送上了一壶自己酿的茶叶泡的茶。

苏洛直接端起来喝，一点也不客气。

村子里的人家有十几户，但是居住的距离还是有些遥远，但村长一家人速度的喊来了全村的人，苏洛就站在这些人前面，观看众人的反应，因为苏洛这段时间施粥的行为，村子里说闲话的已经越来越少了，只有个别人还在说着闲话，苏洛的心里有几个怀疑的人，但是，还是要看看众人的反应才能确定。

看见杨四婶子来的时候，苏洛眼神闪烁了一下，杨四婶子一直不敢看苏洛的眼睛，左瞄右瞄，苏洛勾勾嘴角，不再看杨四婶子。苏家三口来的比较晚，苏二郎憨憨厚厚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夫不停地咳嗽，视乎是得了伤寒。

苏母就更奇怪了，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看杨四婶子，苏洛轻轻哦了一声，脸上挂上了莫测的笑，村长看了，心里直发毛。

苏洛巡视了一下，在一个角落看见了一个长得格外像苏母的女人，看起来，就是苏家大姐了，但是这苍老的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婆婆的脸的人是怎么回事呢？她的相公是一个颇腿的酒鬼，躺在地上醉生梦死，相公的母亲是一个恶婆婆，不停地咒骂着苏家大姐。

移开眼，苏洛不再理会，苏母自己都不管自己女儿的生死，自己无缘无故的管什么。

“众位，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我们村子里的大善人——苏姑娘，讨回一个公道。总所周知，苏姑娘这几日就要搬进她的新家了。可是，今日，苏姑娘告诉我，今日在她的家门口，发现了有人恶意的做了一些事，事情很严重！我们今天就是想知道，是谁做出了这种事！”

村长的一番话说完，下面的村民就开始嘀咕商量起来，苏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一直看着一个地方，嘴角一直是莫测的笑。

“呵！杨四婶子，苏母，你们两！还不打算承认吗？”良久，还是没有人出来承认，苏洛轻启唇，直接喊了两个人的名字。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无凭无据的，怎么就可以说这是我们做的。”杨四婶子一下子反驳出口，神情紧张。

“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杨-四-婶-子！！还有你，苏-母。”苏洛厉声喊叫着，紧紧的盯着两个人“只可能是你们，杨四婶子你敢说你手臂上没有受伤，被墙上的玻璃划伤的，你连衣服都没有来的急丢掉对吧！现在还藏在你家里吧！怎么样，杨四婶子，手上的伤疼吗？很疼的吧，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有你，苏母，我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你却得寸进尺，泼粪不成反而害了自己了吧。怎么，被我家的狗吓到了？睡不着觉了吧！是不是现在还心有余悸呢，别以为你们做的事谁都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041、苏二郎的悔

041、苏二郎的悔　

“你胡说！我没有，我我没有是她，是她一个人做的，和我无关。”苏母被说的无话反驳，结结巴巴的直接推出了杨四婶子“是她往你家丢的石子，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好你个李荷花，是谁昨天叫我说去教训一下苏洛的，你现在就这种态度，你说我丢石子，苏洛家门口的粪还不是你泼的，你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人！”杨四婶子一听苏母的话，立马反驳，两人马上打起架来了，看着这一幕，苏洛懒懒的笑着。

“两位闹够了吗？”村民在看着戏，苏洛不耐的出声阻止了“如果闹够了，就给我跪下来磕头道歉！既然敢惹我苏洛，你们就要做好准备付出代价。我也不要你们的赔偿，跪下来，磕三个头，说三声对不起，很简单吧！我给你们十声的时间，如果我看不到结果，那么，我们就官府见吧！”

“你！这片地又不是你的，是大家共用的地，我泼东西怎么了，你管不着我！”苏母发狠，恶狠狠的瞪着苏洛。

“那还真是叫你失望了，这竹林的一片，全都是我的地，是我买下来的地！”苏洛嘲讽的看着苏母，再没有这个事情之前，苏洛顶多有点不太爱搭理苏母，有了这个事，苏洛已经完全的嫌弃厌恶着苏母了。

“我只数十声，一二三”“三娘！”刚数到三，苏二郎就突然站出来阻止了苏洛继续数下去“三娘！这个事情，是我娘的错，我愿意代替我娘来认错，求求你，放过我娘吧！”苏二郎跪下了身子，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越来越穷困，甚至去山里挖树根吃，每次苏洛施粥的时候，他就会看见自家的娘亲拿着苏洛发的吃的，嘴里骂着苏洛只给这么一点点，骂着苏洛小气，有钱不天天施粥。

他意识到了自己或许错了，他错信了自己的母亲，亲手将自己的妹妹推了出去“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三娘！”苏二郎不停的磕着头，将头抵在地上，眼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苏洛静默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阻止，或许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就开始改变了，他们的最后一丝情分被消磨殆尽，苏母跌倒在一旁，放声哭着。

苏洛收回目光，看向杨四婶子，杨四婶子巍巍的跪下来，无力地跌倒在地上，磕着头。不想再看见这一幕，苏洛往家走去，在眼角的余光里，苏洛看见苏二郎的姐姐，那个苍老的女人露出诡异的笑容，盯着苏家一家，她笑得很开心，但苏洛在那双眼里看见了辛酸和苦楚，垂下眼眸，苏洛昂首往自己家走去。

给了一两银子，叫人清理了门口的污秽，苏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叫村长的几个儿子，去帮自己搬水，最近池塘里的水又没了，为了保持池塘里的水充足，苏洛每隔几天就要跑去山上挑水，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分点事情给村民做，免得引起公愤。

这几日闲的无事，苏洛就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晒了一下，顺便拟了一张搬家当日的菜单，是很简单的家常菜，鸡鸭鱼肉都有，全村人一共宴请了十桌，请了村子里几个婶娘帮忙做饭，周丽的几个姐妹来帮忙端盘子，上菜。

苏洛打算那天就上骨头汤，又好喝又有营养，再往骨头汤里下青菜和鱼圆子，又能喝汤又能吃菜，很不错。

猪下水也被列入了菜单，这东西又便宜又好吃，饭后点心是双皮奶，这个从头一天就要开始做了，不然时间就会来不及了，而且冰镇起来的话，第二天会更还吃。

每个桌子加上甜品一共就是十菜一汤，有红烧鱼块、清炒茄子、红薯叶子、猪下水、板栗烧鸡、青椒肉丝、猪蹄、烤鸭、鸡蛋饼、双皮奶，满满当当的十个菜，再加上一个骨头汤，圆满了。

满足的给菜单打一个勾，苏洛放下手里的事，开始考虑现在手里的事情，估计过不了几天，村长家的田地也要变卖了，这样的话，整个村子里的田地都握在手里了，这段时间倒是有人接了“客来居”的单子，做了一幢二层的房子，提了一点利润。

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苏洛大致的画出了这个山村里田地的图，山地旱地与水田，种果树的话，仅仅是自己买的哪几种树是不够的，得要去把山上的树给移植下来种着，自己发现的那些果子树都要移植下来，这样一算的话，光是人力就要耗上好大一部分钱。

而且最近借钱的人越来越多了，倒不是担心他们不还，就怕自己急需用钱的时候，拿不到出钱，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田地是动不了的了，村子里的人应该都会去外面找事情做吧！毕竟还要养活自己。

田地没法种，只能荒着，自己的钱虽然够两年吃的了　，但是也不能这么耗费下去。苏洛拟了一笔账，又拿出几张纸，画了三套衣服，是二十一世纪风格的衣服，不过自己稍微改编了一下。

一套本来是秋款的风衣牛仔裤长靴套装，稍微的把衣服边缘一些轮廓改了，牛仔裤这里也做不出来，所以改成了紧身的长裤，外面的风衣当外袍穿，长靴一配，就是一股豪迈感，看着衣服，苏洛很是满意的点头。

☆、042、一家人

042、一家人　

还有的两件就比较简单，这里的人们似乎更偏向连体的衣服，而苏洛画的这两套却是上下装。

根据现代的短装灯笼袖，苏洛拉长了袖子长度，并且是一字肩，露肩的衣服，十分的性感有魅力，在胸围这里收紧，完美的遮掩了有小肚子的人，下装是鱼尾裤，与上衣的胸围处相呼应，肩膀上狐裘披风，刚好遮住了露出来的肩膀又时隐时现，引人遐想，本来这样的套装搭配一双细跟高跟鞋会更好，但是想到了这里封建的思想风格，改成了低跟细跟黑皮鞋。

这是以前的苏洛最喜欢的上班装，满满的女强人气息，稍加改造，添加了一些偏向这里女子的温婉柔嫩的气息，更具有了一番风情。

最后一套就比较平凡，简单的上衣加长裙，上衣扎进了裙子里，显现了完美的腰翘，外面是一层中色外套，刚好到脚跟这里，鞋子是简单的单鞋，虽有有一些强差人意，但是比这里的衣服好多了。

看着自己画的三套衣服，苏洛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了，今天周丽和舒朗不在家，没有人弄饭，自己也忙着忙着忙忘记了吃饭，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出现的事情，是习惯了被人关心，习惯了每次被人喊着吃饭了，习惯这种事情，真的很可怕，但是有人关心的感觉，很好。

肚子没有感觉到很饿，苏洛也就懒得专门弄东西吃了，找了一点炒好的板栗吃了，喝了牛奶，苏洛就满足了，拿着剪刀，苏洛跑去果树园修建树枝去了，隔一段时间，苏洛就要跑去修建一下新生长的小树芽和叶子，这些残枝剩叶发酵后刚好可以为果树添加一点营养。

不过果树都是成熟的树，已经很壮了，每次苏洛爬山爬下都累的苏洛几天不想起床。苏洛身上的伤疤已经开始慢慢的在脱壳了，痒痒麻麻的，很不好受。

已经修建了五棵树了，天都快要黑了，苏洛爬上最后一棵树，气喘吁吁的，刚刚坐稳，苏洛就发现树枝的中间被虫子咬了好大的一块烂掉了的地方，仔细的检查一看，被虫蛀的有一半，半边的树都烂掉了，里面被掏空了。

苏洛心急如焚，她不知道果树会长什么虫子，也不知道果树长虫子应该怎么治，是她自己把种田这些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事实上，哪有这么简单，现在出了问题，她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坐着干着急。

被虫蛀了的半边树外表没有什么很大变化，都是一些细微变化，也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不过也怪苏洛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如果苏洛留点心，就会发现一遍果树掉叶子掉的比另一边厉害多了，苏洛一直以为是正常现象，从不注意这些，这也算是一个细节了。

苏洛不敢在树上多逗留，害怕已经空了的树枝承受不起，直接断了，那可就是直接掉地上了，可疼了。攀着好的半边树枝，苏洛小心的跳下来，拿起工具就是往家里跑。

回家的时候，周丽正在做饭，舒朗就在旁边给周丽打下手，一切尽在默默无言之中，苏洛一跑进来就破坏了这份美好。

“丽姐姐，舒大哥，你快去帮我看看我的果树，我刚刚发现有一颗果树半边都被蛀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你们快去帮我看看吧！”苏洛心急如焚，进门之后就急吼吼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怎么了？果树长虫了吗？你先不要急，稍等一下，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周丽难得看见苏洛这么慌张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是舒朗比较明智，吩咐周丽去做事“别急，你先去把火熄灭了，我去拿火把和虫药。”

三人过来查看果树的状况，舒朗直接简单粗暴的砍下一根树枝来观察，其实也算不上砍，轻轻一拉就掉下来了，跟着一起掉下来的，还有许多细小的渣滓，舒朗对着火把看了一下，转头又砍了其他树上面的树枝来观察，看了以后，轻舒了一口气，放松了自己。

“放心吧，小洛，这不是什么大虫，只是最简单的一种树虫，只有这颗树上多了一些，其他的树上都只有一点点，等会拿艾草叶子熏烟，放在树下熏一下就好了，不过，这一颗果树算是废了，发现的太晚，半边身子都被掏空，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

“嗯嗯，谢谢你舒大哥，我都不懂这些，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洛对着舒朗鞠躬，十分的感谢舒朗的帮助。

“哎呀，小洛，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的客气，好啦，我们赶紧把树弄了去吃饭吧，我回来的时候看家里的食材都没有少，就知道你中午肯定没有烧饭吃，晚上给你弄了好吃的，等会我们回去吃。”

周丽扶着苏洛，轻轻的安慰苏洛，自从她认识苏洛以来，苏洛就一直给她一个强势，有本事有主见的样子，今天看见紧张慌乱的苏洛还叫她吃了一惊，那一刻，她才觉得苏洛还只是一个孩子。

“是呀，小洛，你是阿丽认的妹子，就是我舒朗的妹子，不需要客气的！而且我都听阿丽说了，这些日子，都是你在照顾她，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舒朗拦着周丽的肩膀，笑的很灿烂，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舒朗。

“嗯！”苏洛点头，眼泪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下流。

“别哭呀，哭啥呢！”周丽温柔的给苏洛擦去了眼泪，苏洛扯了一个不是很好看的笑容，心里甜丝丝的。

三个人合作，拿艾草熏了树，舒朗拿斧头砍了坏掉的那颗苹果树，把坏掉的和没坏的树干分开，没坏的树枝拿去做肥料，树干当柴火烧，坏了的，直接丢进了深山里。

晚上吃的是周丽今天上街专门为苏洛从酒楼打包回来的烤鸭和几道自己的小菜，三个人吃的油光满面，心满意足的捧着肚子去睡觉了。

☆、043、蜂蜜

043、蜂蜜　

第二日，村长在意料之中的来到了苏洛家。

“苏姑娘，我是来卖地的，但是我那个”村长的一张老脸有些红晕，支支吾吾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了？”苏洛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提村长想要的。

“唉！苏姑娘，我就和你说了吧！”村长咬咬牙，硬着头皮说“苏姑娘，你看我们也算是认识很久了，我家卖地，你看，能不能给我把价格升一下！”

苏洛不做声，喝了口牛奶，继续吃自己的早点，村长就在这一片静默中红了老脸，苏洛吃完了自己的早餐，擦了擦嘴巴坐稳，直直的盯着村长。

“村长，我很感激这些日子以来你为我跑了这么多趟，我的事情都是你在帮我，但是，我一直都认为，我们是正常的交易关系，你为我做事，我给你你应得的酬劳，我自认，一直都是很照顾你的，毕竟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我一直给你的酬劳，你也许早就穷途末路了不是吗？”

“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对我说，那我应该怎么办呢！”苏洛说的很直接，一点弯弯绕子都没有，村长越听越沉默，这些道理他又怎么会不懂呢，他只是贪心的想要更多，他以为自己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说这个话，苏洛会拉不下面子的同意，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拉不下面子的是自己。

“村长，价格我是不会加的，这样你还卖吗？”苏洛站起身子，直直的看进了村长的眼睛里去。

“唉！是我错啦，苏姑娘，我家的地，就按原价卖吧！”村长羞愧，拿出了自家的地契递给苏洛。苏洛勾起嘴角，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银两，放在桌子上，拿过了地契，村长默默接过银钱，羞愧的直接走了。

苏洛长叹一口气，满足的把所有的地契全部拿在手里，村子里的地契都拿到手里了，现在只等旱情过去后翻地种田了，苏洛扛着桶，准备拿到塘里去接水回来洗衣服，塘里的水越来越少了，现在都要开始节约用水了，洗了衣服的水还要用来洗牛棚刷地。

池塘的水已经少了将近一半了，打水都无法站在以前打水的石子台阶上打水，必须继续往下走，踩在泥巴上接水，而且水及其容易浑浊，所以要打一桶不浑浊的水，就和爬山一样困难。

苏洛脱掉鞋子，坐在石子上，小心的踩到水里面，水刚刚及脚背，苏洛拎着桶，往池塘里面走，每走一步，就会带起很多的泥土，让清澈的水变得浑浊，走到水可以没过膝盖，苏洛弯腰开始接水，先等水底的泥沉淀以后，苏洛开始拿葫芦勺子挖水接进桶里，满满的一大桶水，苏洛借着浮力往回拉。

挑着水回去的时候，舒朗上山砍柴了，周丽在院子里整理最近熏的熏肉和猪下水，看见苏洛挑水进来，连忙过来帮忙抬进来，苏洛拿过舒朗为自己打造的一个小矮板凳，端过盆子开始洗衣服，挖过一点皂角，要洗一大盆衣服。

第一遍的水完全洗成了浑浊的灰色，苏洛直接泼了第一遍的水，第二遍就没了那么浑浊的颜色，泼到另一个盆子里用来洗牛棚，洗了四五遍洗干净了衣服，把衣服晾起来，苏洛感觉人有点晕晕的。

贫血了？苏洛按着脑袋晕乎乎的想着，十个女人九个贫血，还有一个晕血。这个是正常显现，但是还是要治疗一下，不能不管，而且苏洛发现周丽的贫血很严重，每次就算低头久了都会贫血。

这里的红枣不是特别的甜，周丽也不是很喜欢吃红枣，而且红枣放长了时间就老了，不好吃了，苏洛抵着额头思索着，如果晒成枣子干，当零食吃呢，脆脆的，但是如果有蜂蜜就更好了晒得时候给点蜂蜜，就会很甜，胃口会更好，但是蜂蜜怎么弄？

去挖蜂巢？被蜜蜂蜇一脸就不好了，弄个纱帐吧，有了主意，苏洛马上就开始行动，跑去库房，搬出这些天存起来的所有枣子，切成片片，往地上铺了一层薄稻草，把枣子丢在地上嗮。

“小洛，在干吗呢？”周丽忙完了手里的动作，过来看苏洛的动作，帮苏洛的忙。

“丽姐姐，来，你过来帮我切切这些果子，你看，要切厚一点，不然一晒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老是容易晕，贫血，我打算晒一点这个果子给你吃，这种果子是补血的。”苏洛拿起大大的枣子，示范给周丽看“里面的壳要拿出来。”

“是这样吗？”周丽拿起一个枣子，切了一刀给周丽看，周丽拿过来看了一下，大小厚度都很合适，刚刚好。

“就是这样，今天晒一天，明天涂抹一点蜂蜜上去晒，后天再晒一天，大后天就可以吃了。”苏洛得意的笑着“我们下次去集市上还可以买一点红糖，红糖泡枣干，又好喝又养生，对你的好处可大了。”

“那倒是难为小洛你为了我忙这么多了。”周丽拿手揉着苏洛的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有什么，丽姐姐你先弄，我去找点纱布把自己包围起来，待会去弄蜂蜜！”苏洛笑眯眯的，洗了手跑进自己的房间去琢磨去了，包伤口的纱布还有很多，苏洛扯了一点，围着草帽一圈缝起来，模拟现代的头纱，下面一圈扎紧。

身上再围一圈，防止蜜蜂爬进身体里面，各个口子都捆紧，一个简单的采蜂蜜的衣服就制作完成了。苏洛越看越满意，把衣服装到框子里准备上山，这纱布衣服太脆弱，现在穿上待会会被划破，所以苏洛打算等找到目标再换上衣服。

“小洛你小心点，要不还是你舒大哥去吧！”看见苏洛要上山弄蜂蜜，周丽很是担心的站起来拉住了苏洛。

“没事的，丽姐姐，舒大哥来了也不一定就不会受伤，而且我制作了这个！绝对防蜜蜂的！放心吧，等会我就回来，如果收货多，晚上就弄蜂蜜牛奶你喝！”苏洛毫不担心，虽然危险是有的，但是她对自己有信心。

“那好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嗯，拜拜。”背着行囊，苏洛兴冲冲的出发了。

上山后，苏洛就一直在寻找，找到了两个，但是都太小，摘了很浪费，苏洛就放弃了，边走边抬头找，走到了半山腰，才发现了一个大了，长在一块石头缝里，看起来有点像是两三个蜂巢，但是里面是连在一起的，是一个大的蜂窝。

旁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蜜蜂，看的人心里发毛，苏洛在附近换上衣服，反复的检查没有漏洞，手上一层层的被步包起来然后拿纱布套上。把纱布摊开在篮筐的上面，这样，待会一摘下来就可以直接丢这里面，背起来就可以跑了。

拿来两个树叶多的树枝，苏洛靠过去，强忍着害怕的心理，伸手过去扫了几下，扫开了上面的一些工蜂，这些工蜂被扫开没一会就会围上去，苏洛小心的过去，蜜蜂在自己的周围舞动，还有一些已经粘在了了纱布上了。

☆、044、受伤

044、受伤　

深深地吸一口气，苏洛一鼓作气扫开下面的蜜蜂，把手伸过去，扶着蜂巢，快速的扫开周围的工蜂，用力一掰，掉下来了一个，因为几个都是连在一起的，就算掰下这一个也没有什么大作用，蜂巢里面的蜜蜂群都飞了出来，舞动在苏洛的周围，躁动的飞来飞去。

苏洛感觉自己都要被嗡嗡声淹没了，耳边只有这个声音，蜜蜂越来越多的围在自己的周围，苏洛咬着牙齿，使劲的把几个蜂巢掰下来，转身就跑，蜜蜂还围在那边没有反应过来，苏洛已经跑远了，反应过来的蜜蜂马上围着苏洛追了过来。

这不是家养的蜜蜂，没有那么温润，苏洛把蜂巢往准备好的筐子里一丢，拿纱布包起来，背着篮筐就开始跑，山上的路很不好走，苏洛跑的很慢，一直在绕圈子，终于甩掉了蜜蜂。

苏洛直接摊在地上了，身上还粘着几只蜜蜂，苏洛拿手摘了下来，丢在一旁，打开纱布包，里面的几只蜜蜂已经在颠簸中晕死过去，苏洛拿出来，丢了，然后换下衣服，回家了。

一跑回家，苏洛就拿了盆子和刀，顺便掰了两根树枝，先拿刀切开蜂巢，拿树枝架起两个一半的蜂巢，把树枝架在桶上面，让蜂蜜流落下来，没一会儿，苏洛就看见晶莹剔透的蜂蜜缓缓的流落下来。

“哇~好美味。”苏洛拿手指沾了一点点，含在口中，纯正而又香浓的蜂蜜味一下子灌满了整个口腔“野生的蜂蜜就是好！”这可比现代经过加工的蜂蜜好吃多了，又是野蜂蜜，简直好吃到爆。

“丽姐姐，你过来尝一下！”周丽听见苏洛的喊声，洗干净手跑过来挖了一点点尝。

“真好吃，这可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周丽吸允了一下，咂咂嘴，又挖了一点尝“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吃着，等到苏洛反应过来，就看见好不容易流下来的一点蜂蜜已近被两个人挖的差不多了。

“哈哈！”两个人相视一笑，咂咂嘴，赶紧跑去各忙各的了，再呆在这里，两人就会忍不住把所有的蜂蜜都给吃了。

苏洛洗了手脸，收拾了一下自己，跑去和周丽一起切枣子，苏洛经常有事没事的跑去山上摘果子，所以有满满的一大框子，周丽不是很爱吃，只有舒朗和苏洛一起吃，偶尔会送一点到其他的人家里去，但是村子里的人都不认为这个可以吃，所以基本上没什么人吃。

周丽本来就已经切了很多了，现在和苏洛两个人一起，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枣子全部都给切好了，摊在地上铺好一晒，两个人开心的看着满地的果子，笑容满满。

“阿丽，小洛！”大门被推开，舒朗从外面走进来，背后是满满的一捆柴火，面容有些难堪，裤子上全是血。

“啊！夫君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周丽看见了，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接下舒朗背后的柴火，去看舒朗的伤势。

“快，舒大哥，快到房间里面来上药。”苏洛去自己的房间拿了药和纱布，叫周丽把舒朗带到房间历来，去烧水去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只是砍个柴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周丽泪眼婆娑，给舒朗大腿上的一个划痕擦拭着。

“没事，下山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腿被一个尖锐是树枝划伤了，别哭了，不是什么大事，放心吧，只是因为流血多了一点点，所以看起来吓人了一点。”舒朗抚摸着周丽的头，轻声安慰着，伤在膝盖上面一点点，仔细检查下来就发现伤口不算是很深，只是血流的很多。

“丽姐姐赶紧给舒大哥上药吧，虽然只是被树枝所伤，但是不处理好的话，也会引起很大的麻烦的。”苏洛把热水和药放在桌子上，关上了门，默默的退出去了，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刚刚还在笑着，现在舒大哥就出现了这种事情。

苏洛头疼的扶着脑袋，去厨房洗菜做饭了，腹部总是有点沉沉的感觉，也不知道怎么了，苏洛把骨头汤的汤膏挖了一大勺子出来放在锅里化开了。

想了很久，苏洛把大米熬成了软稀饭，加了熏肉和青菜，这种饭菜最适合病号吃的了，弄好了之后　，苏洛喊了周丽来端饭给舒朗吃，自己跑去房间里躺着了，下腹越来越沉，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不要想。

躺在床上，苏洛突然想起来，上一辈子，自己的初潮就是在十一岁左右来的，这个时代不会也是十一岁吧。但是古代的女性不是一般都在十五六岁来吗？如果自己还是和现代的时间一样，不就代表着，很有可能下腹沉淀就是要来大姨妈的预兆。

越想越觉得可能，苏洛赶忙爬起来，古代都是用草木灰接姨妈，苏洛想都不敢想，这个太恐怖，还是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制作一个棉花的卫生棉吧。

现代的卫生巾里面是吸水珠，吸水珠这种东西自己是不指望了，那就只能用棉花了，棉花的话，苏洛想了一下，家里好像有，是周丽买了打算做被子的，拿一点用应该不要紧吧。

“丽姐姐，你忙完了吗？可以给点棉花我用吗？我需要一点棉花。”苏洛敲门，询问在里面的周丽。

“在仓库里，你自己去拿吧！棉花有很多，拿多少都不要紧！”“好的，谢谢丽姐姐。”

苏洛在仓库拿了半斤的棉花，扯了点周丽买来给苏洛做衣服的好布，在锅里烧了热水，烧开把步和棉花都丢进去消毒，把布捞出来夹在外面的绳子上晾着，棉花则摊在席子上晾晒。棉花干的很快，水挤出来后，放一会儿就干了。

布干的慢了一些，但是在中午的高温晾晒下也没一会儿就干了，说实在的，这天气起码有三十多度了，在以前，三十多度不穿短袖短裤苏洛那是过不下去的，来了这里以后，抗热能力都变强了，穿两侧长袖长裤都不会热到受不了，顶多出点汗。

出汗什么的，苏洛都不在乎，反正是排毒嘛。把布裁剪好，里面也缝补好，晒好的棉花塞进布里面，用针把棉花定位，缝补起来，中间弄厚厚的一层，做了七八个日用的，又做了七八个夜用的，夜用的比日用的要大一些，棉花也更多。

棉花还剩下很多，苏洛又做了七八个日用的，给周丽用，缝补这种事情，苏洛不是很会，但是这种简单的缝补事情，苏洛和周丽学过，简单的会一点点。

做好苏洛式卫生巾后，苏洛就跑去睡午觉了，人越来越昏沉，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动，因为害怕自己睡觉的时间大姨妈来了，苏洛就往身上系了一个，像内裤一样，还不至于不习惯，苏洛很满意。

☆、044、杨老爷子

044、杨老爷子　

醒来的时候，苏洛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腰很疼，小肚子也很疼，胸口涨涨的，下面有点异样的感觉，强忍着不适，苏洛爬起来掀开被子一看，果不其然的，睡前垫的自制卫生巾上面带着点点滴滴的血迹，苏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她上辈子是没有痛经的，为什么这辈子就有了？难道是这具身子做过太多事，碰的冷水太多了的原因吗？长须一口气，苏洛按着肚子，心里是说不出的苦，从没有体会过痛经的感受，这么突然的让她体验，还真是受不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看过一篇文章上面写过，痛经是因为宫寒引起的，那就是说，自己的这具身体有宫寒咯，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宫寒不易受孕，这可是会影响一生的事情。

活动了一下身体，苏洛去接了一杯暖暖的开水喝，开水喝下去，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管流向尾部，肚子的疼痛好像也被温暖了。

晒了半干的枣片粘上一点蜂蜜，甜丝丝的，美味无比。苏洛舔舔嘴角，拿了一个碗装了一点蜂蜜，拿了一些枣片，枣片沾着蜂蜜一口一口满满的吃着，吃着吃着，苏洛有点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不适，肚子被喂饱，碗里还有一点蜂蜜，苏洛拿了一碗一直温着的牛奶，直接倒进蜂蜜碗里，伴着喝，一碗喝完了还不够，舔舔嘴角，苏洛意犹未尽。

但是不能喝了，牛奶喝多了是会上火的，苏洛忍着不喝，开始收枣干，一筐子枣干晒干了以后只剩下了半框子，估计后天晒好以后，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收完了枣干，苏洛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左摸摸，右碰碰，舒朗和周丽自从中午吃饭后就没有出来了，应该是还在继续睡觉吧，自己也在短短一下午之间从女孩变成了少女，生活真是处处充满了惊喜。

自己做的那几片“卫生巾”，肯定是不够用的，现在太阳也没有了，只能等着明天再做了，还好下午做的今天是绝对的够了的，而且今天的量很少，只有星星点点的一点点。因为刚刚喝了牛奶，自己现在也不是很饿，给周丽两人做了一道简单的拌饭，苏洛悠悠的拿了一些纸和炭笔往外面走去。

站在门口思虑片刻，苏洛往杨老爷子家走去，虽然杨四婶子很惹人嫌恶，但是杨老爷子是一个很老实巴交的人，听说分家之后，他一个人在村东的小茅屋里一个人独自居住，没有儿女来看过他，过的很是凄惨。

村东里这里有点远，苏洛全当散步了，悠闲的边看风景边往那边走，黄昏时刻，夕阳印在小路上，照耀在苏洛的身上。

还没到杨老爷子的家里时，苏洛就看见坐在摇椅下摇着扇子的杨老爷子，这种时候，就算家里清贫的人家，也会找一点米或者一点菜煮点汤喝喝，饱饱肚子，但是这杨老爷子却不急不忙的坐在这里摇扇子，苏洛不觉得杨老爷子过的凄惨，反而觉得，杨老爷子摆脱了他的儿女，过得更加清闲自在了。

“杨老爷子！”苏洛高声喊着，像是许久不见的友人，呼喊着彼此的名字，友好的唤着“最近还好吗？”

“哎呀，是苏姑娘啊！老爷子我好的很呐！”杨老爷子看见苏洛走过来，很是惊讶，站起来和苏洛熟悉的打着招呼“苏姑娘进来坐吧！”

苏洛笑着，帮杨老爷子把躺椅给搬了进去，杨老爷子的家真的只是一个很小的茅屋，一间房一个厨房，外面是几块木头简单搭起来的茅厕，简陋到不能再简陋了，但是屋子里面很是干净整洁。

房屋摆置的井井有条，几件缝了不知道多少补丁的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个篮子里，屋子里床单上看不见一丝褶皱，厚的薄的被子都背叠放整齐的摆放在床上，铁锨镐头等农用工具被擦拭的发出闪闪的亮光。

这些工具被用的很旧了，铲子的头被磨的圆润，发出闪闪的光，手柄位置也被磨旧了一圈，常拿的一些部位比其他位置简直直接少了一圈，旧的不能再旧了，却被主人保存的很好，很完整，可以看出主人对它的爱护。

这些工具全部都被摆放在离床最近的地方，很是显眼，主人对这些工具的看重也显而易见，一个破旧的桌子，四个破旧的椅子，桌子的四个脚有一个短了一点，主人在桌子下面垫了一块砖，板凳也被主人加持的钉了两个木条，保持板凳的稳定性。

房间很局促，厨房是和主房间连在一起的，房间的另一边就是厨房，一个小篮子里摆放着一颗大白菜，在这人人家里没有粮食的情况下，能看见这么一点菜真的是太惊喜了，灶台上油盐什么的都有，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够用。

小小的房间里，却五脏俱全，什么都有，真的是深藏不漏，苏洛不着痕迹的看完了一切，笑眯眯的端着杨老爷子给她送来的水喝着。

“苏姑娘不会无事跑到我这里吧！苏姑娘是我们村子里的大善人，有什么需要我杨老爷子的就直说吧。”杨老爷子也是笑眯眯的喝着水，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但是却不是很难看，反而充满了和善的味道。

“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杨老爷子了？好吧，我的确是有事来找你，就是不知道杨老爷子肯不肯帮我这个忙了。”苏洛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抓着脑袋，露出了白白的牙齿，呲牙笑着。

“苏姑娘有事就说吧，只要是我杨老爷子能干的，我肯定帮你！”

“那我就直说吧，杨老爷子你也知道我买了很多地，我呢，想要种田，但是我不是很会，所以打算想你请教一下，这种田，应该怎么做！”苏洛拿出自己的笔纸，放在桌子上，仔细的问杨老爷子。

“哈哈，原来是问这个呀！这村子里都是种田的人，既然老朽能让苏姑娘亲自来问，那就肯定是信任老朽的本事，所以，老朽一定会全数教给你的！”杨老爷子抓着自己短短的胡须，拿过自己的种田工具，开始仔细的给苏洛讲解。

☆、045、种田这种深奥的事

045、种田这种深奥的事　

“你看，这个种田啊，最起初的一步就是要翻好地，地如果翻好了，收成就会好，所以这个是很重要的一步，翻地需要的的工具就是这些铁锨镐头，左手，要握着前面一点，找一个适合你的位置，右手靠后握着，要保证手可以绝对的用上力气，腰要弯，力气才能得到绝对的发挥。”

“翻地的时候，脚要踩着这个横杆这里，这里最好下力气，要一下子把铁锨踩进去，翻起来，这样会比较轻松一点，把土地翻了起来后，倒扣在地面上，像你这样力气比较小的，每块土地隔一尺一翻就行。”

“翻完了地，就需要镐头了，拿法和铁锨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因为镐头需要拿的高，用力的辉下去就行，所以左手要拿高一点，免得砍到了自己，镐头用的就是腰力，这个很关键。”

“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腰部。地翻松了以后就是撒种子了，这撒种子啊，一定要有一定的横竖线，如果你这里撒一点，那里洒一点，自己都不记得到底在哪里有种子，以后就容易踩死种子，你就是白种的了。”

“我啊，是在田地里拿镐头翻地的时候特意的一条沟、一条道的翻地，高的地方种种子，低沟里就是洒水啊，施肥的时候站的地方，而且地沟还可以排掉多余的水，我每隔一尺种三粒种子，这样可以保证一个坑绝对会发一颗芽，如果发了两颗芽或者说全都发芽了，那么等到发芽一个月以后，就要选出长势最好的一颗留着，其余两颗拔掉，种到其他的坑了，这种拔起来的，也有很多是可以活下来的。”

“如果种子洒多了，就容易浪费了，因为你拔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其他芽的长势，而且拔出来本来就对种子有伤害。”

杨老爷子认真的在给苏洛讲这种种子的关键，苏洛也认真的拿笔快速的在纸上写着，没一会，天就完全的黑了下来，苏洛看着自己记得满满的几张纸，很是满意，在杨老爷子这里，真的是取了不少的经，这些都是自己的财富啊！

“杨老爷子，和你取经真的是让我受益匪浅啊！”苏洛笑盈盈的，整个人都满足了，周围充满了开心的气息“你赶快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苏姑娘可不要这么说，能帮到你是老朽的夫福气。那我就不送了，苏姑娘赶紧回去吧。”“杨老爷子客气了，拜拜。”杨老爷子送苏洛走了一段路，看着苏洛走远，转身走回自己的屋里感叹着。

真好的一个姑娘！随即想到自己的那一群儿女，无奈的叹一口气，要是这姑娘是我的闺女多好，我一定把我最好的都给她！这苏家夫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背着手，杨老爷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家，心里也空荡荡的没有了人气的家，自己一个人呆着，再怎么清爽干净也是会孤单的。

接下来几日，苏洛要么就是在床上躺着，要么就是在杨老爷子家听他传授他种田的知识，因为杨老爷子家很偏僻，附近没有什么人家，所以也没有多少人说闲话，两人这么几天相处下来，都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今天就是搬家日子了，苏洛一大早天都不见亮的就爬起来了，和舒朗周丽两个人一起去集市上买需要的食材，村里帮忙的一些婶娘会在八九点的样子来，所以他们要在八九点之前回去。

双皮奶昨天就做好了，今天为了保证所有来人都可以吃饱，苏洛昨天和周丽讨论的时候，两人又在里面加了每一桌两大盘馒头，每盘二十个，这样每桌的人都可以在饭后拿一点馒头可以回去吃。

苏洛路上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是太体贴人了有木有，在村里人最贫困的时候自己搬家请吃饭也就算了，居然还给她们带回家的粮食。

苏洛还打算把自己画的三套衣服卖进“衣品轩”里换取最近的费用，自己的家装修完毕了，但是以后生活起来就会发现多多少少会缺一点东西，也是需要花钱的。俗话说的好，没有会愁钱多的人！

买这些菜一共花了十几两银子，这么算起来的话，十桌酒席也不算很贵，还是蛮便宜的，所有的成本加起来也就二十两银子，这还是像苏洛这样鱼肉全有的，算是很好的酒席。

苏洛把，买东西的活交给了周丽夫妻两，自己则跑去了“衣品轩”。“衣品轩”最好的衣服一般都是也就八十两银子，一百两的苏洛没见过，估计是没有吧。

“衣品轩”的生意一般都是老顾客，苏洛围着里面看了几圈，发现衣服还是原来的几种样式，完全没有什么变化，走到掌柜的面前，苏洛也不出声打扰，就默默的看重掌柜皱着眉头专心的算账，似乎陷入了什么很困难的问题，掌柜皱了很久的眉头。

“唉！”女掌柜探口气，拿了算盘和账本准备往哪里走，就骤然看见了一直站在一旁的苏洛“嘶！小姐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以为~掌柜会一直沉默在自己的思绪里，看不见我呢！”苏洛掩嘴轻笑，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眉眼轻挑，风情无限。

“真是不好意思，小姐，真的是怠慢了，我太着迷了。”女掌柜有点不好意思，对着苏洛微微欠身，表达自己的歉意。

“无事！我看掌柜你一直皱着眉头看着账本，可是收成不尽人意了？”苏洛撑在柜台上，拖着下巴，盯着掌柜“我这里，有三个方子，只要掌柜用了，生意只会一日比一日好，不会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姑娘，话可不能乱说，你这种人，我见的太多了，方子都没有什么用！”女掌柜听了苏洛的话，直接露出了衣服轻视的表情，满脸的不屑。苏洛挑着眉头，看着这掌柜的360度大转变，有些意外，感情是以为我是骗子。

“我苏洛，从来都不说大话，你信，则灵，你不信，也别怪我把这方子直接给别人家的，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收起轻浮的态度，苏洛正经的看着女掌柜，女掌柜一副更加不信的样子，完全是一种不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苏洛。苏洛被看的皱起眉头，她不喜欢这种目光，很让人讨厌。

☆、046、衣品轩

046、衣品轩　

二楼的一个包厢里的黎睿白看着苏洛，眼里的情绪不明，手转动着自己拇指上的指环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什么，身边的人喊来了一个人，说了什么话，那个人立马就下去执行了。

苏洛和女掌柜僵持着，就看见楼梯上又下来了一个女掌柜。

“这位姑娘，你好，我是‘衣品轩’的大掌柜，我姓梅！你先下去吧。”边说着，梅掌柜叫先前的一个掌柜走了，先前的女掌柜看见梅掌柜下来后就一直脸色不太好，现在直接是失落的走下去了。

“你好！梅掌柜！我叫苏洛。”看见能掌家的人来了，苏洛立马抛弃了旁边自己越看越厌的人。

“你好，刚刚我在你们上面听见你说你要卖方子，可否给我先看一下！”梅掌柜笑容得体，友好的询问着“你大可以放心，我们的信用值绝对值得信用。”苏洛思考片刻，拿出了怀里的三张纸，递给梅掌柜看。

梅掌柜接过来，第一眼就直接被惊艳到了，看剩下的两张，更是眼睛都拉不下来了，苏洛放在最上面的是最普通的一张，苏洛看见梅掌柜只看了第一张就惊艳成这样，对自己后面的作品更加有信心了。

“这，这些！苏姑娘，五百两，这三套衣服我们买下来了！”梅掌柜很是豪爽，刚刚在楼上，主子吩咐花五百两买下这三套衣服的时候，自己还很是不解，可看了这衣服样式，完全不止五百两啊。

苏洛皱了下眉头，虽然五百两银子达到了自己的基本线，但是她一直是认为可以卖到六百两以上的。看着苏洛半响不说话，梅掌柜也知道是价格上面的不满意。但是上面的那位已经交代了，只能五百两买下来！这完全是在为难自己做下人的。

“苏姑娘，不是我们小气，实在是最近的生意太差，我们已经亏本很久了，这五百两，已经是我们所能拿出来的极限了。”梅掌柜苦着脸，一脸的不好意思和窘迫，苏洛看见梅掌柜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加价了。

“那好吧！五百两就五百两吧，这方子我就卖给你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卖给别家的。”苏洛知道做生意的基本信用，很是主动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保证，轻笑着。

“苏姑娘真是爽快人！以后有什么生意，可要多多照顾我们‘衣品轩’，一定给你最好的价格！”

“那时肯定的！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那就先走了。再会！”苏洛点头，拿了钱微笑示意就走了。虽然强差人意，但也不错了，时间不早了，要赶紧回去了。

“小洛，你怎么才来呀，快点，我们走。”苏洛赶过去集合的地点的时候，周丽和舒朗已经等候多时了，两人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苏洛，但是两人又不知道地点，害怕和苏洛错过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误了，我们赶紧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苏洛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额头，爬上牛车，抓紧木板。牛车开始快速的奔跑起来，苏洛移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坐好。

“咕~”苏洛的肚子发出了一声轻响，苏洛摸摸肚子，捞出一块牛奶糖吃，这是前段时间自己研究出来的，不过技术不是很完整，不是硬糖，是软的，因为失败，苏洛也就没有多做，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就顺手拿了几个，也是幸亏拿了几个，不然现在自己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话说今天真是忙，早上因为赶时间也没有在家里准备吃的东西，自己又直接跑县里去了，没有吃东西，所以一直饿到了现在，肚子现在真的是饿到不行了，加上现在正时生理期间，严重缺血，不过吃一点奶糖可以补补糖分，也是很不错的。

“肚子饿了吧！就知道你肯定没有吃，给，这是给你买的馒头包子”周丽看见苏洛掏出她前段时间做的奶糖，摸着肚子，心中了然，早就知道苏洛敢去县里又赶回来肯定会没有时间吃饭，所以早就给苏洛买了馒头包子给她吃。

“啊！真是太感谢了，简直是雪中送炭呐！谢谢你呀。丽姐姐！”苏洛看见周丽拿出来的包子，很是热泪盈眶，还是热乎乎的包子馒头，一共有十个，拿出来咬一口，嚼劲十足，这个时代的馒头都是老面馒头，在现代时想吃都吃不到的。

馒头又大又甜，而且嚼劲十足，苏洛只吃了两个喝了一点水就吃的饱饱的了。

“苏姑娘！我们来了！”刚刚赶回去的时候险险赶上点，正好村子里的婶娘真好刚刚到竹林这里，苏洛长吁一口气，幸好没耽误。赶忙地跑过去热情接接待了几人，几个人一起帮忙把做饭的架子给搭了起来。

“择菜什么的就在这里进行，我和丽姐姐来烧菜，就要麻烦你们帮我打打下手了，因为丽姐姐的家里的位置还是有一点小，不够我们全部在里面进行，所以就要麻烦你们多跑几趟了。”

“没事没事，苏姑娘能请我们来帮忙就很感激，我们一定会弄好的！”一位具有一点代表性的婶子被推出来，其余人跟着附和，苏洛微笑着点头，和几个人一起，把东西搬下来，开始洗菜。

盆子什么的一些东西都是几位婶子自己带来的，桌子椅子盘子这些都是管村子里的人借的，算是勉强凑齐了所有的东西吧，村子里的人今日都很兴奋，毕竟多少日都没有吃点像样的东西了。

包子是最先上蒸笼的，周丽家有四个灶台，平时都是用一个或者两个的，这次直接把剩下的两个灶台给洗了出来，都用上了。两个灶台上面放的全是蒸笼，一个里面全部都是馒头，整整五层的馒头。

苏洛适合周丽两个人一起炒菜的，因为苏洛的这些菜只有周丽与苏洛两人会炒，但是有一个灶台需要煨汤，因为这里没有可以单独分出来并且足够大的锅可以熬汤，所以必须要在灶台上煨汤，这样的话，灶台就不够用了，所以苏洛和周丽两个一起轮流一起弄，周丽弄她会的几道，剩余的全都由苏洛来炒。

忙到中午，苏洛终于把最后的一道青菜给做好了，揉一揉酸疼的手臂，苏洛和周丽相视一笑“村民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我已经叫你舒大哥去接待了，我们赶紧去把菜端上去吧。”周丽洗洗手，叫来了帮忙的其他人，大家都开始帮忙端菜。

☆、047、搬家咯

047、搬家咯　

“小洛，你去招待客人就可以了，你可是主人，而且我们的人手也够了。 ”周丽拉住想要去端菜的苏洛，把她往外推“那好吧！那我就先到那边了。”苏洛想一想，也就同意了，洗了手，苏洛往竹林走去。

在竹林这里搭了一个很大的帐篷，酒席就在竹林的前面，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苏洛微笑着和他们点点头示意，往舒朗那里走去。

“小洛，你来啦！喏，这些，是刚刚来的两户人家带来的礼金！”舒朗看见苏洛过来，拿过放在身边的一个篮子，里面是一些玉米和一壶酒，苏洛看了，有一点为难的皱起眉头，她请村里人来可不是图他们给的这一点礼金。

“舒大哥，这些都是谁给的！”苏洛拎起篮子，摇摆了几下，舒朗看过来，想了想“这一壶酒，是那边的一桌上婆媳两人给的，是自家晾的酒，那是王家，王家人比较惨，她家的公公和丈夫在矿里工作，矿里倒塌了，很不幸的两人都遇难了，虽然赔了一点钱，但是也不多，婆媳两算是相依为命的过了这么多年。”

“这些玉米是李家的人给的，这两家都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讲理气，我已经说了不用了，他们还是非要给！你就收下来吧，你不收他们会过不去的。”

“那好吧！你先招待你一下，我去打一下招呼，马上就过来！”苏洛放下手里的篮子，看舒朗点头了头，就往两家人的方向走去。

“王家婆婆、婶子，真是谢谢你们了，还带了自家晾的酒来！苏洛感激不尽。”苏洛拿了一点早上买的瓜子，端给王家的人，王家的年轻婶子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说话，还是王家婆婆比较镇定，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苏姑娘你真是客气了，我们只是随了一点份子钱，算不得什么！”

“婆婆真是客气了，今日真是多有怠慢，希望你们谅解！你们先座，马上就上菜了。我去看看其他人！”苏洛扶着王家婆婆坐下，点头示意一下就去端了另一家同样含蓄了一番。

“苏姑娘！”刚刚没有站一会儿，就看到杨老爷子拎着两个大白菜和一袋子的面粉走过来“杨老爷子怎么还这么的客气，还带了这么多的东西！你应该留着自己吃呀！”

“苏姑娘跟我客气什么！这几日你有事没事就带点东西去我哪儿陪我老爷子讲讲话，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你要是不收，那你这酒席，我可就不吃了，你还是收下吧！”杨老爷子直接强势的把东西全部塞到苏洛的怀里，一副你不收我就走人的架势。

“好吧好吧！我收还不行吗！”几日相处下来，苏洛也是了解了杨老爷子的脾气了，直接收了东西，带着杨老爷子来到了一个空桌，送上了瓜子和花生“您先坐一会儿，我去招待招待客人。”

“去吧去吧！我自己可以招待好自己！”杨老爷子摆摆手，很是随意。

陆陆续续的人都来了，一般都是拿了一两文钱随份子，当然，也有更多的家庭户是空手来的，苏洛也不是很在意，本来就没有打算叫他们送什么来，也不是很介意。

但是，还有更惹人厌的一种家庭，来了直接抓了瓜子往自己的袋子里塞，上菜的时候，更是直接站起来把菜全部夹到自己带的一个碗里面去了，每一盘子的菜都有一大半的被夹进去了，苏洛直接无视了这种家庭这种人。相信不用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这种人是什么人o(╯□╰)o

准备好的馒头也是一个劲的往自己的怀里拿，周丽舒朗等人看了眉头都是直皱的，苏洛也不言语，只默默的多准备了一些馒头和菜，等到和他们同一桌的一些人走的时候塞给了这些人。

吃饭时候，因为很多菜都是没有见过的，所以村民本来还有点不敢下手，但是看了舒朗周丽吃的很是愉快，也就断断续续开始有人夹菜，发现味道真的是很不错，都胃口大开，吃的那叫一个快速，而且一个个都夸苏洛的好厨艺，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被烧出来不一样的味道，而且连猪下水这种不能吃的东西都被炒的如此好吃。

吃完饭后就是搬家的重头戏了，按照这里的习俗，搬家的时候是要把新的大水缸和石墨盖上红布搬进去，然后就算是搬家成功了。

这个时代貌似还没有什么鞭炮之类的东西，所以就不会有打鞭的说法，村子里的人看着请的人把东西搬过去道了声祝福参观了一下房子内部就陆陆续续的走了。

忙完了一切，苏洛彻底的放松下来，活动着身体，和周丽一起开始打扫卫生，周丽的几个好姐妹也留下俩帮忙在，所以几个人在一起收拾的很快，一下子就弄好了，碗筷什么的也已经洗干净了，舒朗也已经把借来的东西一一归还了。

“好啦！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个忙而已。”

送走帮忙的人的时候，苏洛顺便把剩下的一些馒头和菜也给送了给了这些人。苏洛开始在自己的房间里清理自己的物品，周丽就在一旁帮苏洛清理东西，两个人都默默的不说话，清理了许久，还是周丽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小洛，就不能留在这里住吗？你在那边一个人住，我会担心的！”周丽拉着苏洛的手，一脸的祈求之色。

“丽姐姐，你要知道，我不可能永远住在你的家里，而且，将来你们要了宝宝，也需要这么一个房间的，而且，我们家隔得很近的，我可以随时来看你或者你可以随时来看我呀！”苏洛拉过周丽的手，用自己的小手握的紧紧的。

“唉！好吧，那你自己一个人住可一定要小心一点啊，你一个姑娘家的，一定要注意啊！”

“丽姐姐！你放心吧，我家的围墙也不是一般人能翻得进去的，而且，我家还有大黑和小黑呢！有他们在，不怕！”

“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有话说！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我也不啰嗦的，你等一下，我去拿一点东西给你。”周丽被苏洛说的没有话说，无奈的摇头叹气，起身去拿了自己这段时间给苏洛做的一些衣裳。

☆、048、田地分配

048、田地分配　

“这些是给你的衣裳，秋衣还有冬衣，冬衣的尺寸我做大了一些，我看你这么长的时间除了自己买的那三套衣裳以外，就看不见其他的衣裳了，所以我就给你做了些衣裳！”周丽把所有的衣裳给拿出来一一的指给苏洛看。

“这几套是刚立秋的时候穿的，还有我做了一些鞋子，你看看，我看着你的脚应该刚刚合适，我给做大了一点，你试试！”周丽给苏洛拿出了几双鞋子，看着这些衣服鞋子，苏洛的眼眶就开始有点湿润了。

衣服有四套，两套秋装，两套冬装，鞋子有两双，很是合脚，看着这一针一线的，苏洛心里百感交集，最后，化成了一声轻叹“真是麻烦你了，丽姐姐！”

“这有什么，好啦，东西也收拾的饿差不多了，我去喊你舒大哥帮你把东西搬过去！”

“诶！丽姐姐，不用了，就这么几件衣服不需要喊舒大哥了，而且舒大哥忙了一上午了，现在就让他休息休息吧，你也赶快去把自己清理一下，去休息吧！快点去吧，不用担心我。”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搬，我上午没干什么事情，不是很累，我和你一起搬了之后再休息吧，不许再推迟了啊！”

“好好好！走吧走吧！”两个人合力一趟把东西全部搬到了苏洛的新家，苏洛的家院子上了锁，进了院子以后，满院的春意盎然，哦，对，不是春意！

周丽已经看过好几次了，第一次来看的时候，完完全全有一种进了豪宅的感觉，屋里面的完全是按照苏洛当时的想法来建的，卧室在二楼，上二楼后，周丽还是忍不住的往下看了一眼，从阳台上看下面的花园，更是美丽。

苏洛的房间很大，而且苏洛还有一个衣帽间连在一起，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厕所，但是可以泡澡，对于这一点，苏洛是满意的。

床已经铺好了，铺了厚厚的三层，当时苏洛还在想会不会热死，但是进了屋子以后就发现完全是不会的，因为竹屋里面真的是非常的阴凉，像是开了空调，三层被子绝对不会热的就是了。

周丽帮苏洛搬完了东西就走了，苏洛趴在阳台上，撑着脑袋看风景，现在的自己，也算是小有资产的人了吧。忙了一天，苏洛精疲力尽，二楼的洗澡间是有一个烧水的灶台，就是要自己提水上来，不过苏洛在一楼的池塘引了水，直接用桶从二楼的窗户口把水吊上来就可以了。

烧了自己够用的水，苏洛就舒舒服服的泡一个热水澡，洗完澡就舒舒服服的去睡觉了。

三个月以后，天空下了第一场雨，村里的人都兴奋起来了，苏洛站在一旁看着也是开怀的笑出来了，整整六个月，半年的时间，终于下雨了。下了雨，也可以开始种田了。

等雨停了，苏洛换了一身衣裳往村长家走去，还没有走到，就依稀看见了一些身影，在商讨着田地的问题，苏洛想了一下，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在一边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听众人说话，周丽家因为没有卖田也没哟来参加这个村里的会议。

似乎是在讨论田地的问题，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的问村长苏姑娘打算怎么使用那些田地“村长，苏姑娘自己一个人肯定种不了那么多的地，你去和她商量一下，把地就暂时借给我们用，等我们有了收成，把粮食分她一点就是的了，反正她也不像时缺钱的人！”杨家三婶子直接站出来提了意见，村里的其他人听了都默不作声了。

“是啊是啊！反正她不缺钱，地给我们用也没有关系的吧！”苏母更是直接顺应着，苏洛看见苏二郎拉了一下苏母，一脸的责怪。

“是啊！我赞同。”一直与杨家三婶子唱反调的杨家四婶子难得的没有出声与杨家三婶子唱反调，而且站出来支持这个决定“是啊是啊！”还有个别两个人也站出来支持。

“你们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地是你们当初自己要求卖给苏姑娘的，以便度过难关，现在好啦，灾难过了，你们就想着把地免费的要回来！真是太不要脸了！”杨老爷子直接出来指责自己的儿媳，一脸的羞愤。

“公公，我又不是说不给她东西，不是都说了，会给收成的吗！”杨家三婶子呛声。

“你那叫给粮食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反正我就是不赞成，你们这种做法是要遭雷劈的！”杨老爷子也算是村里的一个有名的人，她就这么往地上一坐，撇头不看了。

“我也不赞成杨家三婶子的这种说法，苏姑娘代我们极好，这么长时间来，她每月都会施粥几次，当初田地本来就是我们自己主动要卖出去，现在这么做，就是在过河拆桥，这是不对的！”村里的一个年迈的老先生也站出来，他年轻时，是一个秀才，也算是懂点文化的人。

“我们王家也不赞成杨三婶的做法！”王家婆婆被自己的儿媳搀扶着出声支持。

“我们李家也是！”“我们也是！”一下子，村子里一大半的人家都站出来支持了杨老爷子的说法。

“那你们自己说说咋办吧！”杨家三婶子被说的羞脑，也别过头不说话了，杨家男子也都愤愤地站在一边，苏洛看了，倒是挑眉，这杨家的人，还真是难得团结一回。

“我是这样看的，苏姑娘是肯定不可能一个人种那么多田地的，就是不知道，苏姑娘是想把田地租给我们用还是要我们帮她种田，我看还是去请苏姑娘过来，我们一起商讨一下！”还算是老秀才比较明理，直接要求请出苏洛来，村里的人也都点头赞同，村里的人也赞同，村长看了，也就打算叫自己的儿子去叫苏洛。

“不用叫了，我在这里！”苏洛看了这么久，已经摸清楚了村子里的人的底细，戏看完了，就轮到自己出场了。

“苏姑娘，这，我们”老村长有点羞红了脸，他没有想到苏洛居然在这里，那么就代表他们谈论的内容她都听进去了，这让他有些羞愧。

“村长！你们都不用多说了，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本来呢！我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现在看起来，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领我的情，所以我打算把我的田地分成两半，我们村子，东南西北处各有二十亩良田，都在山脚处。共八十亩”

☆、049、租地

049、租地　

“水田八十亩，全在塘的四周，东南西北各二十亩。 旱地一百亩，在半山腰，也是东南西北各二十五亩！我说的没错吧，我们村子里的田地也算是规划的特别的整齐的。”

“现在呢！我打算把北面的水田和良田租出去，其余的，我自己留着！旱地，我是一亩也不租的。”苏洛刚说了自己的规划，村子里有些人就呆不住了，只租出去这么一点，怎么分？

“大家稍安勿躁可以吗？我打算聘请我们村子里的几户人家来帮我种田，剩下我没有聘请的，那你们就去租地吧！”苏洛悠悠然的说完，村子里更加沸腾了，都在下面小声的和家里的人讨论着。

“我要聘请的有，杨家！哦，不对，是杨老爷子一个人，而不是杨家！还有王婆婆和王婶子两人、村西的李家、村北的吴家、刘家、村东的赵家、张家、村南的潘家和于家！一共是九家人！你们可愿意？”

“我杨某愿意！”杨老爷子毫不犹豫，直接出声。

“王家愿意。”王家婆婆和自己的媳妇商量的一下也同意了，其他的几家讨论了一会儿之后也犹豫的同意了。

“那好！我要的就是这几户人家，待会这几户人家和我一起去我家，我和你们商讨一下你们需要做的事情和酬劳。至于剩下的嘛！呵，反正我只有那么多的地给你们租，你们自己商讨怎么租吧，老秀才，很感谢你刚才为我说话，所以我先帮你们预定良田三亩，水田三亩！可够你们家种了？”

“够了够了！”老秀才笑眯眯的，他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嫁到外村了，儿媳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他们家还不能去帮苏洛种地，只能自己种之后自己用，对于这种安排，很是满意。

“好的！那各位就自己商量吧！商量好了，给村长说声，写个名单给我！”苏洛看着下面没有被选中的人家都在一直不停的说着什么，留下一句话，带着自己选中的几乎人家走了“村长你一个人来一下！”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跟着苏洛一起走了，其实苏洛选的也不是很多人，十户人家加一起，也就六十几个人而已，这些人都是在刚刚的讨论中，苏洛觉得表现还不错的人，而且也是村子里面很忠厚老实的人家，都是本分的老实庄家人。

苏洛要种田就肯定有大棚技术，如果有人耍小聪明，把自己的技术泄漏出去了可就大大的不好了，千万不能还没有开始起步就被偷袭了技术，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苏洛酝酿了一下自己的言语，总结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

“是这样的，我呢，打算创造一种新的种田发，这种种田法可以让我们在冬天可以吃到夏天的西瓜呀，夏天可以吃冬天的冬瓜，但是呢！这种技术我不想透露出去！你们懂吗？我找你们帮我做事就肯定是相信你们，所以我希望，到时候不管看见了什么，知道了什么，都不要透露出去！你们。懂吗？”

苏洛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众人一个激灵，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有点呆愣了点了点头，苏洛很满意的笑着“话我先说在前头，你们表现好的话，奖励自然不会少，我保证你们以后会是吃香的喝辣的，但是如果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保证，你们会很惨！”

“现在，我们来签订一个契约，因为你们不识字，所以我来讲一下这个契约上的大致内容，大致就是如果你们泄漏了关于在我这里得到的任何东西，包括技术，将赔偿我黄金十万两！这个将是我以后拿到官府的有效证据！”

“这”下面的人开始叽里咕噜的讨论，杨老爷子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去直接按了一个手印“反正我又不会泄露，签了也无事！”旁边的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他们都是一下子被黄金十万两给吓到了。

想通了这点，接下来的人也不犹豫的直接走过去开始按手印，他们也不会写字，按手印是最简单的方法！等到所有人都按完了手印以后，苏洛看着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我很高兴大家这么的配合我，接下来，我来给大家将一下我的酬劳分配！现在是十二月份，马上就是一月了，新年即将到来，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过一个好年，我将给你们每户人家五两影子，让你们过一个好年！开年的时候，就要开始春种！”

“到时候我将告诉你们种什么，怎么种，杨老爷子将会将他的一套种法教会你们，你们每个月的酬劳是每个家庭一两银子，如果表现的好的家庭，还是有奖金的，奖金就是因为你们很努力，所以多给你们的钱！包早中晚饭！做饭的人由你们各家的妇女来做，饭菜钱我出，绝对管饱！每五天休息一天，如何？”

苏洛提出的饿报酬不算高，但是绝对是很优惠的，毕竟饭菜全包，他们只是出出力，聪明一点的都会把钱存下来，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每个月都可以存到一定的银子，搞不好一个月可以存个一两银子，一年那可就是十二两银子啊！

果不其然，大家听见这么优惠的价格，整个人都呆住了，大多是兴奋的，因为光是过年的五两银子就让他们在丰盛的过一个好年的情况下大大的存一笔了。

他们都开始庆幸幸好刚刚跟着苏洛过来了还同意签了那个单子，这颗比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年，还要交租金好多了。忍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有几个人甚至都开始兴奋的欢呼了。苏洛就看着这群人默默的笑着。

“好啦！想要干的家庭就在这张纸上按一个手印，这上就就是我刚刚给你们讲的酬劳，签了这个就代表你们被我聘用了。你么大家大可放心，我苏洛绝对不会是那种骗人的人，我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好！我先来。”杨老爷子豪迈的拿过一张纸，又按了一次手印，看着杨老爷子按了手印，苏洛拿出另一份，又要杨老爷子按了一个手印“这是两份，你们一份，我一份！”按了手印，协议就生效了，苏洛拿出怀里准备好的银钱，递给杨老爷子。

剩余的这些人一点意见都没有了，直接走上前拿过纸张按了手印，苏洛给了他们银子，他们就笑眯眯的接过去给家人一起分享。

“好啦！大家领了银子就赶紧回家准备准备过年吧！年后半个月，也就是二月一号，我们正式开工做事，到时候，就在南边的旱地那里集合吧！村长，你等一下，我和你说点事。”分完了银子，苏洛挥挥手，让大家走了。所有人都是笑着离开的，来的时候他们还是犹豫，但是走的时候，他们就是庆幸与开心。

☆、050、亏心事

050、亏心事　

“苏姑娘留下鄙人可有何事？”村长语气有点不善，别过头不看苏洛。

“村长这是在怪我没有点你们家帮我做事咯！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村长家的那些儿女是什么老实忠厚的庄稼人，他们的小心思可一点都不少！换做是你，你敢用吗？”苏洛不慎在意，反正村长就不是个什么好果子，刚刚那么多人激烈的讨论，他就一直在一旁看着不做声，明显是想等别人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自己好当个假好人。

“哼！我们家这小家小户哪能入的了苏大姑娘的眼！”村长语调怪怪的，他刚刚听了苏洛提出的酬劳，整个眼睛都红了，可是他们家没被选中，一个人也没被选中，这让他很是气恼，他自认为自己好歹算是和苏洛有一点叫交情的，怎么样也应该选中他们家的。

“村长这么大户，我可请不动，村长，你也不要以为我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我把你当村长，才会对你这么的客气，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上一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只是正常的交易关系，你不要指望我会因为这点关系而对你多么的好。我和你的账，算的很明白，我自认对你不薄，你也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我的底线。”

“话我就说在这里了，至于租地的事情，看在你是村长的份上，我可以让你租五亩水田五亩旱地，这些地够你们一大家子的生活了。”苏洛感觉到村长的意思之后，也不再好言相劝，直接戳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感。

“村长！还是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名！毕竟，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村子里周家因为女儿生病，周父为了给女儿治病和交高额的税款，活活把自己给饿死，周母伤心病倒，两年不到就到下了，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想必，你应该比我清楚。”撂下最好一句话，苏洛直接回来自己的屋子里。村长站在院子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直接颓废的叹气，摇摇摆摆的走了。

她说的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多年，自己都不知道多收了多少税款，自己黑的，都是村民的钱，他想到了自己的好兄弟，就是自己害死了自己好兄弟的一家，这一双手上，沾满了鲜血。

苏洛站在窗台看着村长摇摇摆摆的走了，轻蔑的一笑，就知道这老头子不是什么好人。屋子里，周丽和舒朗在包饺子，他们都看见了那一幕了，其实很早以前周丽就知道这件事情了，现在看见村长的反应，也只是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舒朗温柔的揉了一下周丽的头，满脸的宠爱。

“我没事，现在的我，有你，有小洛，我已经很满足了。”周丽眷恋的在舒朗的手掌心蹭了几下，眉眼里是淡淡的笑。

苏洛看见周丽的这个样子也释怀的笑了“赶快包饺子吧！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呢，我要大吃特吃。”把头伸进两个人之间，苏洛笑的一脸满足。

这件事是苏洛有一次听村里的人提起村长以前总是多收税款，害他们苦不堪言，但是自从周家夫妻两死了以后，村长就再也没多收税款了。后来苏洛从周丽的口里套话才知道，周父是饿死的，因为要给周丽治病，所以他饿着自己，把自己给活活的饿死了。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成了一个清晰的事件，苏洛也依稀的试探了村长几次，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

“是是是，赶快包吧。这样就可以在中午之前吃上新鲜的饺子了！”

“我要把煎饺、蒸饺、煮饺子都吃个遍。”苏洛欢呼，拿起舒朗赶的饺皮子包饺子，苏洛包了一个最简单的花，摆放在颠簸里。

“小洛你这花包的还蛮好看的，真稀奇，我都没见过，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吗？”周丽看进苏洛包的样式，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

“唔，算是吧！”其实也不稀奇，只是不是古代的包法而是现代的包法而已。饺子是苏洛最喜欢的黑木耳芹菜牛肉馅的，因为饺子皮很大，所以包了差不多百来个就够了，苏洛的胃很小，最多也就二十个，周丽可以吃三十个，舒朗胃口很大，吃饱的话可以吃五十个，所以一百个刚刚好。

因为已经蒸了二十来个饺子了，苏洛就在煎饺子，周丽不会煎饺子，所以就在一旁看苏洛煎饺子。

冷锅冷油下锅，油开了，饺子底也已经煎好了，小心的翻动饺子，保证每个面都煎熟，没一会，煎的焦黄脆脆的饺子就好了，苏洛拿了点樱桃汁兑点酱油和香菜淋在饺子上面，浓浓的香味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外面的天气很是冷，但是屋子里却因为这一份饺子暖暖的。

周丽去煮饺子了，苏洛手痒的拿筷子夹了一个煎饺放进口里面，满满的芹菜牛肉味瞬间在口里爆开，黑木耳的鲜味叶随之而来，最后弥漫在口里的，是樱桃汁的酸甜味，樱桃汁不知道什么原因，味道非常的后劲，一开始是吃不到的，只有到最后，才会弥漫出一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苏洛感觉这樱桃汁都快变成樱桃酒了，有一种在默默发酵的味道。如果不是因为在古代找不到醋，自己是绝对的不会把樱桃汁当醋用的。

古代的冬天真冷，夏天没有现代热，但是冬天绝对比古代冷，还好竹屋的特点是冬暖夏凉，在暖暖的屋子里倒是不觉得冷，像是舒朗他们家，如果不把炕烧起来吗，是绝对不会热的，而且就算热起来，也只有床上是热的，所以这几天，苏洛白天就把舒朗周丽两人叫到自己家来，反正自从种不了田以后，就没有什么事情干，无聊的发慌。

苏洛拿了两个大骨头煮熟了之后泡饭放在一个大盆子里给大黑小黑吃，两只狗一直都住在厨房里面的隔间，这是苏洛专门给腾出来的位置，两只大黑狗高兴的围着苏洛转圈。

几个月以来，两只大黑狗被养的肥了一大群，不过也幸亏这两只狗，这几个月，想来苏洛家偷东西或者捣乱的人都被直接吓跑了，苏洛为了这两只大黑狗能每餐吃的美满，每两天就跑一趟镇子上去买各种骨头回来煮给它们两个吃，不过，现在下雨了，那么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冰块了吧，以后就可以一次性买一堆骨头回来，冰在厨房下面的冰库里。

☆、051、雪

051、雪　

厨房下面的冰库因为一直没有冰库，所以一直空着，现在下了雨，看样子这雨还要下几天，这样的话，池塘里就有水了，这么冷的天，只要水结冰就有冰块了，冰库就可以用了。

“丽姐姐！今年村子里的池塘会结冰吗？”苏洛边喂狗边问正在煮饺子的周丽。

“肯定会呀！塘里的水每年都会结冰的。呀，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阿朗，你赶快去我们家把水井盖起来，万一结冰了，就没有水用了。”周丽被苏洛这么一说，想起自家的井盖子还没有盖上去，赶紧去叫舒朗盖井盖子。

“好！我就去。”舒朗又拿一件棉衣套在身上，带着帽子出去了。苏洛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兴奋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储存好多冰了，来年还可以做冰沙吃，还有冰镇莲子汤呢，想到这里，苏洛就感觉口水止不住在分泌，回过神来，口水已经留到下巴了，苏洛赶紧拿袖子擦了一下，真是太丢人了。

饺子已经煮好了，就等舒朗回来以后吃了，周丽有些忧心的伸头看着窗户外面，但是因为院子的原因也看不见什么，周丽有一点担心“小洛，你先吃着，我去看看你舒大哥来了没有，你先吃吧！”套上外套，周丽急冲冲的到外面去了。

“哦哦！丽姐姐你要小心一点。”苏洛看着周丽走出去，有些担心，但是人已经走远了，苏洛也拉不住了，只能等着周丽和舒朗回来了。外面的冷风因为周丽打开的门一下子吹了进来，苏洛打了一个哆嗦，赶紧过去把门关上。

冷风灌进了脖子里，苏洛摸摸自己的脖子，冷飕飕的，看着天气，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雪了吧。要是下雪了就好了，想着白茫茫的一片一定会很美的，冰莹的雪花，想想都让人兴奋。

趴在桌子上，苏洛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窗子外面，等着两个人回来，依稀间，看见院子的大门被打开，两个人人影走进来，大黑和小黑也闻到了气味，兴奋的围着苏洛转圈，苏洛高兴地站起来，打开厨房的大门，果不其然的看见舒朗搂着周丽的肩膀正往这边走来。

看见苏洛给打开了门，两人快步的走过去，一进厨房，两人就赶快的关上了门。

“你怎么把门给打开了，这样冷风不都灌进来了吗？”舒朗进门就开始念叨“你也是，你怎么可以跑出来呢！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呢！”拉着周丽的手，舒朗用力的搓了几下，周丽委委屈屈的靠在舒朗的怀里面。

“丽姐姐是担心你呢！舒大哥怎么去这么久，我们可担心呢！”苏洛接过两个人的外套和帽子，放在门口的板凳上“好了，快点来吃饺子吧！都快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且容易坏肚子的。”

“好啦，我们去吃吧，以后可不许这个样子了！刚刚呀，在库房里翻腾了一下，没有找到井盖子，想起来去年冬天过后就丢掉了，重新打造的一块在厨房里放着来着，所以找了一下，花了一点时间，没事的。走，赶紧去吃饺子吧。”舒朗大致的解释了一下刚刚自己为什么那么慢。

三个人走到餐桌上面，冬天的食物本来就容易冷，放了这么一会儿，本来滚烫的饺子已经变的不那么滚烫了，温温热热的，刚好可以下口了，煎饺因为放置了一会儿，有点软了，但是也只能这样将就点的吃吃了。

虽然在苏洛看来不是很好吃，但是在周丽和舒朗看起来，是极其的好吃了，两个人把煎饺都给吃光了，高高兴兴的吃完了饺子，三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书，其实是苏洛在学这边的文字，周丽和舒朗在谈情说爱。

因为有前世的一些文字知识做基础，所以在苏洛学起来很是快，这些书还是苏洛在县里的一个学堂花钱买回来的书，很是破旧，但是对于苏洛来说，价值千金，毕竟知识嘛！在任何时代都是很重要的。

苏洛在纸上面写了那么多次字，一般都还是因为苏洛解释过的原因他们才看的懂，而且一般情况都是在画图，画图这种没有含量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看懂，但是以后总会遇到需要写字的时候。

想这次签的合同，就是苏洛找人帮忙写的，自己也根据与自己学的基本内容对了一下，没有错就行了，所以就这次看起来，还是要学一点知识的才行的。

看了一个时辰的书，苏洛起身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已经在躺椅里睡着了的舒朗和周丽，苏洛上楼去拿了一床被子，给两个人盖上去了，上楼去休息了。

睡觉前，仔细的复习了一下刚刚学习的内容，苏洛伸展了一下自己，开始休息，保持良好的睡眠也是学习的内容，要劳逸结合嘛！

醒来的时候，苏洛就闻到了阵阵香味，苏洛裹着被子打开窗子伸出头来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种在院子里的梅花迎着雪开放，散发出阵阵的芳香，苏洛忍不住感叹，披上斗篷，苏洛跑到楼下，在这一片白皑皑的世界里奔跑。

抓起一把落在梅花上的雪花，苏洛甜滋滋的吃了一口，雪很干净，而且还在持续的下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苏洛的心情，抬头看着天空，头上的帽子就这么掉下来，因为急忙而随便系的斗篷也掉了下来，只穿着一件单衣单裤的苏洛就在雪地里吃着雪。

屋顶的上面，黎睿白看着在雪里自由自在的苏洛，过来许久，苏洛才捡起地上的斗篷，斗篷上面已经落了一层雪，苏洛随意的抖了几下，回房间里面去了。

黎睿白的身上也落了一层雪，看着苏洛走回了屋子里面，黎睿白收回了目光，垂下了眼睛，丝毫不在意身上的雪花，转身走了。

肆意的游玩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苏洛很惨的病倒了，高烧不退，苏洛没有去叫周丽和舒朗来，只说自己想多睡一会儿，没叫他们担心，喝了姜茶，苏洛裹着棉被窝在被子里，本想着出了汗就好，但是事情好像并没有朝着苏洛想的一面发展。

醒来的时候，眼睛都是模糊的了，只依稀看见有人影在自己的面前晃动，苏洛有点苦涩的扯扯嘴角“又要麻烦你了，丽姐姐。”吐出的词不是很清晰，但是照顾的人似乎听见了，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苏洛完全没有听见，只感觉耳朵嗡嗡的响。

☆、052、生病

052、生病　

看起来烧的很重呢！真是糟糕呀！苏洛迷迷糊糊地在心里面想着，就没有了知觉，昏迷了过去，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苏洛就感觉整个人渴的不行，身子也是酸软无力的，眼前有些朦胧，撑起自己的身子甩甩脑袋，苏洛勉勉强强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好像又跑到了医馆来了，面前渐渐清明了起来，苏洛就看见趴在床边的周丽，似乎是累极了，周丽趴着睡的很香，苏洛小心的从床上爬起来，越过周丽，给周丽盖上被子，身子都是软的，苏洛拿起床边自己的衣服穿好，在桌子上为自己倒水喝。

整整一壶的水都被苏洛给喝完了，苏洛这才感觉到不是那么的渴，摸了一下子额头，已经不烫了，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空荡荡的院子，院子里面有几个药壶在熬着药，很安静，这里是张家医馆，自己又跑来了一趟！

喉咙有点痒，苏洛咳了几下，往前厅走去，越往前走，就越来越热闹，走到前面，就看见了当初给她治病的大夫在给病人号脉，她的女儿也在前台忙来忙去，苏洛没有打扰，慢慢的退到了后面，院子里的雪积了很厚的一层，要走路的地方的雪已经被扫开了。

厨房里似乎有人在做饭，烟囱里冒着烟，苏洛抬脚往厨房里走去。一进厨房，苏洛就感觉到暖暖的，忍不住叫人有点犯困，这里可比卧房还要温暖。

“小洛？！你终于醒了，是不是饿了，赶快过来烤烤火吃点粥。”舒朗正在灶台上看着汤，看见走进来的苏洛，赶忙的走去过把苏洛拉过去坐着，给苏洛盛了一碗白粥和一碗萝卜汤“你丽姐姐呢？她不是在你房间里看着你在吗？”

“刚刚醒来的时候看见她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所以就没有打扰她。我睡了很久吗？现在什么时候了？”苏洛捧着冒着热气的汤，拿勺子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咙管滑到胃里面，暖呼呼的。

“你都昏迷了七八天了，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我们都以为你要一直昏迷下去呢！而且这几天以来，你什么都吃不进去，还是我们给你强行灌了水和药呢！还好当时我们发现的及时，不然就糟糕了，你头三天烧了三天，完全叫不醒，后来几天退烧了，叫你倒还是有一点反应，前面几天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你发烧了怎么也不和我们说呢！要不是因为你丽姐姐给你送饭上去吃叫你半响都没有反应，后来把门打开发现你已经烧的昏迷了，你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你可是让你丽姐姐好一阵子的担心……”舒朗一说起来，就源源不断的教训着苏洛，苏洛红着脸捧着碗，不敢做声。

“好了，你赶快吃吧，我去看看你丽姐姐。”舒朗教训完毕，最后带着一晚萝卜汤出去了，苏洛连忙的点头，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把肉也挑出来吃了，好像病了一场瘦了一点耶，苏洛捏捏自己身上的肉，虽然身上的肉掉了，但是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圆润的，就这个样子，苏洛很满意，一直都感觉自己的肚子上面有很多的人，这么一瘦，刚好把肚子上面的肉给掉下去了。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骨头咔哒咔哒的响着“好爽啊！”苏洛忍不住感叹一声，灶台上面有烧着热水，苏洛拿一个盆子接了一点热水，兑了一点冷水，把自己的脸和手洗了一下，头发很痒，苏洛忍不住抓了几下，这么久没洗头，也难怪头发会痒。

“小洛！你没事了吧！怎么不叫醒我直接出来了呢！”厨房的大门被突然打开，周丽从外面走进来，摸着苏洛的额头看了一下，才放心的吐了一口去。

“丽姐姐，我没事啦，你放心吧，看，我现在活奔乱跳的，好的很。”苏洛蹦跶两下，示意自己没有事情。

“你呀，总是不让人放心，以后生病了可一定不要逞强，一定要和我说啊。”周丽怜惜的抚摸着苏洛的头发“对了，我叫了大夫过来，你给她看看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就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正是上次苏洛被老虎伤了后给苏洛治病的那一个大夫“苏姑娘！好久不见了。”

“张婶子，好久不见，又是你救了我一命呢！麻烦你了。”苏洛对着来人点头，嘴角是得体的微笑。

“别这么说，救人是我们做大夫应该做的事情，再说了，如果不是你的姐姐把你带过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张婶子给苏洛把了一下脉“已经好了，只要最近注意一点，不要再着凉了就行，要我开一点药回去你熬着喝吗？”

“不用了，谢谢张婶子，我不爱喝药。”苏洛婉拒，拉着想要说话的周丽“丽姐姐，去把东西清理一下子我们走了，我还想回去吃丽姐姐你做的饭菜呢！”

“真的不用吃药吗？我觉得还是开一两副药回去喝喝比较好。”周丽有点担心的问张婶子“我马上就去清理，先等一下，马上就回去。”

“丽姐姐，是药三分毒，药是不能多吃的，我们赶快回去吧！大夫，这几日诊金多少钱？”

“不用了，你姐姐已经给过了。”张婶子摆摆手，拒绝收钱“药的确不能多吃，我看苏姑娘的身子也不算是很差，只要最近不要再感冒了就行，既然不喜欢吃就不吃好了。”

“好的，谢谢你了大夫，这几日以来真是麻烦你们了，这锅里面的萝卜汤就留给大夫你们喝吧，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感谢这几日以来的照顾了。”

“没事，辛苦的都是你们，我也没干什么，算不得什么的，这汤就谢谢你们了，我先去前面看病人了，我已经叫我的女儿为你们把牛车牵出来了，就停在后院里。”

“好的，谢谢你了。”苏洛对着张婶子鞠躬，毫不吝啬自己的感谢，看着张婶子走远了之后，苏洛才拉过周丽仔细的问着“丽姐姐，我昏迷的这七日，大黑和小黑谁在喂呀！”

这么一说，周丽才像是有点呆愣的想了一下，最后，长须一口气“想起来了，走之前本来就给它们熬了一大锅吃的，你舒大哥这几日每两天回去有给喂吃的。”

这么一说，苏洛才放下心来，大黑和小黑可是已经和自己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幸好没有事，如果有事，自己肯定要哭死“走吧，丽姐姐，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最讨厌药味了。”

回去的时候，三个人顺便去买了过年需要的一些年货，还买了四个红灯笼，苏洛买了红纸叫先生给自己写了两幅对联，对联这种东西，是自己的家那边的传统，不管怎么样，自己是改不掉这些习惯的的。

☆、053、年前

053、年前　

一回家，苏洛就直奔厨房看望大黑和小黑，两只狗也跟着苏洛一样瘦了一圈，看见苏洛回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围绕着苏洛转圈，似乎是在询问苏洛好了没有，苏洛抱住两只黑狗，揉了几下“我没事了！叫你们担心了。 ”

苏洛看了看，拿了一些骨头，煮了一大锅骨头泡饭给大黑小黑吃“吃吧！把你们给饿到了吧！”

两只狗身上也脏兮兮的，但是天气很冷，苏洛平时也不敢贸然给狗洗澡，但是不洗也不行了。把两个灶台都烧满了水，点了三个炉子，把厨房烘的热热的，在里面直接穿一件单衣就可以了，两只狗吃完了饭就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看着苏洛忙来忙去。

接了一盆子的水，拿了皂角，苏洛抱过大黑，小心的给淋了一点水，果不其然你就看见大黑有点反抗，苏洛凶了一下，大黑就老实了，乖乖的站在盆子里任由苏洛给它洗澡，洗的香喷喷的之后，苏洛给大黑包了一个大被单，这是苏洛专门给两只狗准备洗澡用的被单。

给狗擦得半干了之后，围了一件棉衣，放在炉子一旁烤着，大黑也知道冷，乖乖的缩在角落里面没有动，小黑就没有那么的老实，乱蹦乱跳，洗完之后，弄得苏洛身上也是一身的水，给两只狗弄完了以后，苏洛将两只狗都给丢在炉子上面烤干，自己去清理刚刚惨烈的现场。

弄好了之后，两只狗的毛也干了，苏洛把他们的窝也给打扫干净，给自己打水提到大楼去，自己也要洗头洗澡。全身上下，洗了三遍，苏洛才感觉干净了，舒爽的躺在床上，苏洛眯着眼睛，睡了这么多天，现在居然还会有一点困困的，但是想着睡醒之后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饭菜，苏洛又懒洋洋起来。

还是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好了，明天再弄年货吧！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苏洛满足的睡着了。

周丽上来喊苏洛吃饭的时候，就看见脸颊通红的苏洛，还以为苏洛又发烧了，伸手一摸，还好，没有事，看着睡的像只树袋熊一样的紧紧抱着枕头的苏洛，周丽给苏洛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点，下去给苏洛把饭菜温着，给苏洛带上了大门回家了。

这一觉苏洛睡的特别的沉，一觉醒来，天空已经在泛白，肚子咕咕直响，苏洛把衣服全部给穿好，苏洛跑到楼下的厨房找吃的。丽姐姐应给给自己留了饭菜才对，来到厨房，就看见已经熄灭了的灶台，灶台上面放着蒸炉，打开蒸炉，就看见已经凉了的海鲜粥、骨头汤和炒冬瓜。

蒸炉下面，锅里面的水只有一点点了，看起来丽姐姐是看着火放的水，给加了点水，把火升起来，苏洛去洗漱，顺便给大黑小黑把他们的早餐给煮着。等到苏洛自己弄完了一切之后，饭菜也温好了，苏洛就着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了饭就要开始做事了，后天就要过年，今天要把家里的东西都给清洗干净，还要找舒大哥给挖点冰块回来，清东西就从厨房开始，把大锅搬出来放在大盆子里，苏洛给自己身上围了一个没用的衣服，拿出铲子和扫帚把灶台的灰全部铲出来，放在一个蛇皮袋子里。

然后接水冲灶台，拿扫帚给刷干净，三个灶台全部都给洗干净以后就去把锅给刷了，厨房的角角落落里所有的东西都被苏洛给刷的干干净净。一个上午也就这么过去了，苏洛清理了一下自己，去到周丽家，就看见也在清洗院子的舒朗，打了声招呼，苏洛进了厨房，周丽正在洗锅。

“丽姐姐，你做饭了吗？”苏洛把头伸进去，好奇的问着。

“就知道你会来，给你留了饭菜，诺，在那边放着在呢，你赶紧去吃吧，吃完了把碗放到盆子里面！”周丽边刷边说，手一下都不停“对了，马上过年了，今天要赶紧把家里打扫干净，你有没有打扫啊？”

“唔！我，咳咳，我今天上午在家打扫厨房，待会回去打扫楼房，对了，丽姐姐，晚上的时候，能不能叫舒大哥找几个人去塘里帮我打冰块放在我家厨房的那个地窖里？我拿来冰东西。”苏洛大口的吃着饭，一时着急，呛到了。

“你吃饭别那么急，又没有人和你抢！”周丽给苏洛倒了一杯水，看着苏洛好了一点才说“你要打冰吗？可以是可以，但是这过年的，都不大愿意出来做事了。”

“没事，我给每个人付三十文钱，钱多应该会有人愿意做的。”

“那好吧！待会我就和你舒大哥说，要他把人找着，晚上给你打好送过去。”

“嗯嗯，谢谢啦，我吃完了，先回去做卫生了。”苏洛把碗放在盆子里，擦了一下子嘴巴就急匆匆的跑了。

“诶！！你忙不忙的过来，我待会弄完了去帮你呀！”周丽追出来，对出了门的苏洛大喊。

“不用了，我忙的过来！你自己在家休息一下吧！”苏洛远远的挥挥手，转身又跑远了，周丽看了，叹口气，无奈的看着那跑远的身影。

回家之后，苏洛就开始大动干戈，从三楼开始打扫，三楼因为很久没用的，而且只是放放杂物，都没怎么上来，所以格外多的灰，苏洛清扫了一个房间出来后，把东西擦干净全部挪过去，开始打扫其余的房间。

其实也就三楼最难打扫，二楼和一楼苏洛经常在打扫，倒不是很脏，苏洛把楼房打扫干净之后，感觉自己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这一天打扫下来，还真是腰酸背痛啊！伸展一下自己的身子，苏洛接了满满的一桶水，开始打扫走廊，走廊先冲洗了一遍，后来拿抹布一寸一寸的擦干净。

直到整个家里都亮晶晶的，苏洛才满意的点点头，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苏洛把灯笼挂在院子门上，熬了浆糊，给自己的打门上面，贴上了要别人帮忙写的对联，年的气氛，油然而生。

“小洛！我们给你把冰打来了，你看看还要多少？”舒朗和几个人影走进，背上背着一个大篮筐，里面装的全是冰块。

“这么快？我看一下！”苏洛打开盖在篮子上面的布，伸头看，每个人身上的篮子都是大大的一块冰，因为太重，压的几个人弯下了腰“赶快房到厨房下面的冰库里面去吧！我还需要这个样子的大约二十块！我给你们每个人一百文钱吧！麻烦你们多跑几趟了。”

☆、054、守护

054、守护　

因为人只有四五个，所以每个人大概还要跑个四趟，苏洛就给他们加了银子。几个人听了有些惊喜，他们都是看在银钱比较多的份上，而且还是舒朗拜托的原因才做的，没想到这一下子就涨到一百文，能不开心吗？

“那我们就多跑几趟吧，我们先去打冰了，小洛你待会去我家吃饭吧！这个时间点了，你肯定也来不及弄饭了。”舒朗带着几个人背着空篮子走了，苏洛拿了几个人的工资，看着几人把冰块都给搬完之后，给了他们工资。锁了门，跟着舒朗去吃饭了。

厨房下面的冰库是苏洛要王老根据地势专门打造的，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冰块放在里面，一年的时间是肯定不会化的。虽然地方不是很大，但是已经够苏洛使用的了。

吃饭的时候，周丽说了明天因为要吃年饭，所以她和舒朗会很早就会出门，要苏洛自己做早饭吃，等着她回来给做年饭吃，因为周丽还有几个外婆和家里的姑姑要回家拜年，而且舒朗也有外婆家的人要拜年，所以这个年，断然不可能是为了苏洛留在这里的，苏洛也没打算周丽可以一直陪着她，点点头也就同意了。

苏洛要周丽给自己把看完的书还回去，只留下了三本书给自己闲暇的时候看，晚上的时候，苏洛就躺在一楼的躺椅上看院子里的白雪，雪已经在开始慢慢的融化了，屋檐上掉下来几根冰柱滴滴答答地流着水，苏洛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盯着冰柱看，一眨不眨。

许是累了一天了，有一点困倦，苏洛一下子就在躺椅上睡着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什么人影在晃动，但是实在是太困了，苏洛就这么睡了下去。

黎睿白悄悄的走进苏洛的身旁，默默的看着连被子都没有盖就睡着了的苏洛，静默的空气里，只有两个人跌宕起伏，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最后，黎睿白又悄悄地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黎睿白走了以后，苏洛就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难怪最近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原来是真的有人在看着自己呀。不过，苏洛想起刚刚那人留在自己的身上缠绵的目光，一阵静默，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已经连续好几日的，苏洛总是感觉到有人在默默的帮自己做什么事情。

有时候找一个东西，半天找不着，但是一回头，就会看见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身后，有时候自己到山上去干什么，会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但是过一会，这种感觉就会消失，总会让自己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生病的时候也是，自己其实是把房门给锁了的，周丽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苏洛总感觉有人在帮自己，但是又感觉不太可能。刚刚她真的是很困了，看着人影的时候，也是想要睡觉的，但是就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自己也就将计就计，看看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是看着这个人也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危害，苏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选择不管这个事情，但是呢！苏洛又往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这人，是走了吗？怎么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了。

苏洛有一点点的失落，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这种感觉，苏洛开始有一点不太习惯。甩甩头，苏洛拿了一点面粉，和面，准备制作手抓饼，周丽去买菜了，自己也不能闲坐着，制作了一点手抓饼，饼做好了，摊着放好。

苏洛去周丽家里转了一下，刚好老远的就看见了正在回来路上的两人，苏洛站在门口，等着两个人过来。

“丽姐姐，你买了什么回来呀？”

“鸡鸭鱼肉都买了，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快去弄饭菜了。”周丽急冲冲的拎着东西下牛车，又急哄哄的往里面走，苏洛在车子上翻腾了一下，拿了一只被拔了毛的全鸭和全鸡。

“舒大哥，你给丽姐姐说一下，这鸡鸭给我拿去了，我来烧，等会给你们端过来！”拎着鸡鸭，苏洛对正在搬米面的舒朗招呼了一下。

“嗯，好！”舒朗也是忙里忙去的忙的晕头了，听苏洛这么一说，点点头就背着东西走了，苏洛看着附近的人家都在忙着做年夜饭，感觉自己好闲，撇撇嘴，苏洛拎着东西回了自己的家。

看着鸡鸭，苏洛想了一下，决定做烤全鸡和红烧鸭块！当初做厨房的时候，苏洛要求打造了一个烤炉，是一个很小的烤炉，但是自己从来没有用过，这个烤炉就一直放着沾灰，昨天给打扫干净了，刚刚好可以用了。

把鸡的内脏小心的拿出来，防止弄撒，这是苏洛打算用来做干锅烧内脏的。鸡给清洗干净，放了黄酒腌制，然后用铁签穿起来，涂上一层油，给里面塞了香菜，香葱，生姜还有一些油块。

拿环形钢丝串起鸡的肚子，防止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苏洛拿了被烤红了的铁块，往鸡毛身上一烫，还留有的一点硬毛全部都给烫软了，苏洛趁热的把毛拔出来，这样反复了几次，鸡身上残留的毛都给拔光了。

苏洛满意的把鸡放进烘的热热的烤炉里，赶紧把手抽出来，看着里面扭曲的空气，苏洛和了一口气，戳戳手，把烤炉的门给关上。自己去炒鸭子。

鸭子是跟着鸡一起腌制的，已经腌制好了，苏洛拿着刀狠狠地把鸭剁成刚入口的小块，油锅入油，烧红，把姜片丢进去，跟着鸭肉一起炒熟，然后苏洛把鸭肉给装起来，拿冷水去热，沥水。

锅里面放辣椒和一些佐料炒香，丢进放冷的鸭子，炒到爆香，放酱油和蒜瓣，放了一点水煮，等到收汁，鸭肉就炒好了！香喷喷的出锅了。

鸡肉也烤好了，发出阵阵的香味，苏洛拿铁架子架着鸡的铁杆子拿出来，放在盘子里，小心的拿夹子夹着鸡，先抽出铁杆，然后抽出环形铁杆，一股香味从鼻尖绕过，鸡的肚子里有着许多汤汁，苏洛拿勺子小心的接出来放在碗里面，把鸡的造型摆好，汤汁淋下来。

☆、055、年夜饭

055、年夜饭　

本来就烤的焦黄的皮顿时发出滋滋的声音，皮脂在蠕动着，苏洛满意的看着两道菜，拿了盘子反扣起来，端去了周丽的家。周丽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熬了萝卜汤，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把一半的菜都给做好了，加上最烦的两道鸡鸭被苏洛给拿去了，自己也没什么复杂的菜需要做，所以等苏洛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摆了满满一桌，已经快要弄完了的饭菜。

苏洛把自己的三道菜摆放好，去厨房拿了碗筷，顺便把菜给端出来放好，舒朗就把最后一道菜给端了进来。

“好了,丽姐姐赶快来吧！吃年饭啦，吃年饭啦。”苏洛把苏洛拉进来，三个人围着满满的一大桌子的菜坐着“新的一年，希望我们身体健康，事业有成，来年赚大钱，顺便希望明年可以看见丽姐姐的孩子出生！！”

苏洛说出自己的新年愿望，把周丽逗了个大红脸，舒朗也扯着一抹笑“我也希望来年，你能给我生一个闺女。”伸手搂住周丽的肩膀，舒朗对着周丽私语。

周丽伸手娇羞的捶了一下舒朗的肩膀，低下了自己的头。

“丽姐姐你有什么愿望吗？”苏洛捧着自己的脸眨星星眼看着周丽，周丽娇羞了一下，仔细的想了一下“我希望阿朗还有小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希望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一帆风顺，希望你们都心想事成。”

“哦~丽姐姐希望我们都心想事成，就是说也是想赶快怀上舒大哥的宝宝咯。”苏洛假装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眼睛里散发着笑意。

“小洛！！”周丽气急败坏，直跺脚，苏洛赶忙捂住嘴，躲在舒朗的身后，周丽拿苏洛无法，只能在原地气鼓鼓的跺脚，苏舒朗看着两人，爽朗的笑着“好啦，都不要闹了，赶紧去吃饭吧，这个一大锅的好菜，可不要浪费了。”

“吃饭吃饭，吃饭咯。”苏洛顺势接下来，嬉皮笑脸的，周丽无法，只能任由苏洛调笑自己“这是我做的烤全鸡，第一次做，快来尝尝，不好吃请不要在意哦！”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拿着筷子开始吃饭，苏洛一把撕下烤全鸡的两个鸡腿，给舒朗和周丽两人一人一个“来来来，吃鸡腿了，你们可要赶快把鸡腿吃掉，我要把两个鸡翅全部都给拿过来，才不给你们吃鸡翅呢！”

周丽和舒朗也是知道苏洛每次都会把鸡腿给他们两吃，说这话其实也是为了能让他们吃的心里没负担，也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因为是第一次做，虽然色泽还不错，但是谁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所以三个人都是抱着尝尝的心情吃的第一口，一口咬下去，就吃到了被烤的脆嫩的鸡皮，鲜味一下子就在口中流开了，鸡肉有一点老，不是很嫩，但是也很是好吃，被烤的冒油的鸡肉因为一口咬下去一下子就流出了鲜美的汁，满满的一口，吃的人身心都满足了。

“太好吃了！”舒朗忍不住三两口就把鸡肉全部吃到口里，鸡肉还很烫，让他直呼气，但是还是忍不住一口一口的吃着。

“嗯嗯，真的好好吃啊！”周丽也是烫的和气但是还是想要吃，她吃的比较斯文，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吃，但是也没花多长时间就把鸡腿给吃完了。

“好吃就多吃一点吧！”看着两人吃的满足，苏洛也满足的笑着，三两下把自己手中的鸡翅啃掉，又去扒拉了一块鸡翅下来，饭还没吃上，三个人就把烤鸡给吃的干干净净。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鸭肉苏洛已经给周丽他们弄得吃过一次了，他们都是很喜欢这种麻辣的味道的，苏洛炒的鸡鸭被吃的干干净净，鸭肉剩下来的汤被三个人用来泡饭，就着其他的菜吃的饱饱的。

苏洛偶尔会做一点的手抓饼来当早餐吃，所以周丽他们也是吃过的，三个饼子，一个一个，一下子就解决了。

一共九个菜一个汤，两个盘子被清空，青菜也被吃完了，剩下都是鱼、汤，还有一些小炒肉，这些菜可以留着明日再吃，冬天也不怕菜会坏。

这里没有守夜的习俗，只要晚饭吃饺子就行，而且要在亥时的时候吃一碗汤圆，所以下午的时候，周丽就在厨房忙碌的揉面做饺子和汤圆，苏洛没有什么事可以干，就跑去了田地，秋天的时候，田里长了草，苏洛没有拔，现在冬天，虽然草都枯萎了，但是草根还在这里，一片田地上都是枯草根，并不是很好看，而且还会有荒凉的感觉。

因为死了一颗果树，所以现在只有五棵树，五棵树都被苏洛给围上了一层草绳，这是根据现代的方法给树保温，毕竟树也要穿衣服嘛！

苏洛把带来的红绳子给没课树都给系上了，又回家去拿了锄头来，把树周边的杂草全部都给铲了，以免这些杂草吸收属于树的营养。

池塘的周边长满了野草，但是因为池塘结冰的缘故，都给冻死了，烂叶子浮在池塘的上面，看起来很是恶心，拿锄头把冰层个砸碎，大块大块的浮冰漂在水面上，苏洛蹲着，拿棍子把草都给捞了起来。

这些东西今年不弄，等到开春，就会迅速的发芽，长出一堆水草，这个小池塘就会全部都变成草塘了。

冰冷的身子因为大量的活动变的温暖，苏洛抬手把额头的汗给擦干，伸展一下自己的身体，把杂草全部都给泼在了一边，地面上已经没有了雪，但是地面上有许多的冰屑，走路非常的容易摔倒。

苏洛小心的走回去，路上有许多的冰花在地上绽开，看起来格外的美，这个在全球变暖的现代是很难看见的场景，但是在古代，似乎每走个几步就会看见这么一个冰花，如果有手机，苏洛一定马上给拍下来。

说道手机，苏洛就忍不住开始感慨，真的是古代太闲了，除了芒种的季节会忙些，平时根本就没有事情做，一天到晚的就是吃，喝，睡觉，聊家常！也难怪这里的人都这么的八卦，这么的闲，真是不聊聊各家的八卦都不知道干什么。

马上就是农民最忙的种田的时候了，苏洛打算等这段时间过了之后，去“客来居”打造一点麻将过来，把打麻将这个中华名族的国粹教给这里的人们，自己收收桌子费用，反正，麻将室一般都是桌子最赚钱，自己到时候生意做起来了，不愁开不了分店，这也是一大资金来源！

☆、056、开工

056、开工　

但是还要去钱庄借钱才行！但是这也不是现在可以做的事情，还是要等个四五年才行呐！想着漫漫无期的未来，苏洛又是一阵沮丧。

未来这种事情，又是谁说的清楚的，很久很久以后，苏洛就站在自己种的几颗大树旁，望着层层的阶田，心中的酸涩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回家休息了一趟就到了晚上了，吃了点饺子，苏洛就在一楼的阳台上，点了两个炉子，拿了本书，躺在躺椅上边看边翻找自己不认识的文字，外面很冷，苏洛的身上还搭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可是苏洛却觉着难得的安静，这样一个人的感觉　，很好！

苏洛开始忍不住想自己老了以后的场景，会不会就是这样，在自己的旁边会多出一张躺椅，自己的另一个他就躺在这里，他们两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那不打扰我，我不打扰你，偶尔，我们会相识一看，我们白花花的头发在黑黑的夜晚里格外的显眼，也格外的让人觉着美妙。

想着这个场景，苏洛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这是到了思春的年龄了吗？居然开始向往这种场景，真是像一个毛丫头一样。

月亮已经挂在高空里了，苏洛放下手里的书，呆呆的看着月亮，直到眼睛有了一些酸涩感，才缓缓闭上眼，又重新拿起书来看。一个人的生活，真的是好寂寞呀。

看到大半夜，周丽给端来了满满一大碗的汤圆，因为家里还有舒朗等着她回去，就没有久留，送了汤圆就回去了。

苏洛端着汤圆小口小口的咬着，自己搓的汤圆没有现代机器做的好吃，但是满满的红豆馅料让苏洛觉着暖暖的，汤圆很多，但是今天吃的实在是太多了，苏洛只吃了几口就没有再吃了。放下书本，苏洛在自己的院子里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把汤圆冰在厨房里面后，苏洛安置了一下大黑和小黑就上楼睡觉了。

对于苏洛来说，这是一个安静的新年，生活还是很平时一样，没有像别人家一样，一大早就起床，有牛车的赶牛车，没牛车的就走路，到处去走亲戚，苏洛总是在家里看书，一个新年过去，到是把自己借的书都给看完了，知识也学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新年过完之后，就要是开忙着种田了。村长那里租地单早就下来了，苏洛看见杨家总共只抢到了可以租的七亩地，想到杨家那么一大家子的人，七亩地也是够他们强的，多数的家庭都只有一两亩地，苏家只有半亩地，和另一个家庭分了一亩地。

苏洛反正是不管的，反正地她是已经给你们了，到时候自己只收租地的钱就是了，多余的不管。

第一次去县里的时候，苏洛给买了许多的种子回来，放了这么长时间，刚刚好可以用了，苏洛背了一个锄头，带了一双手套就去了田里。

这些人都是老实的庄稼人，而且苏洛已经花了大笔的银子让他们过了一个奢侈的年，所以早早的，就都扛上了自家的锄头什么的在田地里等着苏洛过来。所以苏洛去的时候，就看见满满的人都到齐了。

“大家来的真早，真是比我这个当家的还要积极”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苏洛看着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大家都看见了！半年没有弄得田地，长满了杂草！这五天，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一片的杂草全部都给清理掉并且把地给翻好。然后就是你们休息一天的时间。”

“看见这块地方了吗？待会‘客来居’的师傅就要来给我们搭棚子，我昨日去联系了他们的，这个地方待会就会搭一个很大的棚子！灶台也会建好，以后我们吃饭，休息的地方就在这里，所以，待会最先把这块地方的杂草给拔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开始服从苏洛的命令。

“好，我现在来说一下轮班制！九家人，全部以杨老爷子为首，一般种田的事情就找杨老爷子，剩余的八家，四家一分，怎么分那是你们的事，反正，四个家庭分为一组，一共两组。这五天所有的人都一起做事，然后从休息的那一天开始算起，第一组休息完就开始做事第二组从第二天开始做事，五天一轮休，大家都懂了没有？”

“苏姑娘，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两组隔一天做事，保持我们休息的那一天总会有一组的人在做事，没有闲着吗？”一个小伙子站出来提问，他是跟着老先生学过一年书的人，认识几个字，听苏洛这么说，就总结的问了一下，乡亲们听见小伙子的说法，就懂了分组的意思。

“是的！就是这样。”苏洛很有耐心的回答。大棚计划，苏洛打算两年后才开始执行，所以在此之前，就是要将这群人妥妥的培养好，一层层筛选下来，把心思多的人丢掉，然后培养自己的势力，这是苏洛现在的计划。

“这两年，我们先要跟着杨老爷子，学他种田的技术！而且这两年土地的收成也不会太好，所以这两年的时间种出来的蔬菜，我会去负责联系酒楼，送到酒楼里面去卖掉。”苏洛大致的讲了一下近两年的计划，村民都似懂非懂的点头，对他们来说，只要有事做，有钱拿就行，对其余的，并不是很关心。

“好啦！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赶紧的开始干活。”苏洛扛起锄头，一声令下，大家都自发的拿着东西去拔草翻地。妇女还有一些儿童就在拔草，杨老爷子就在一旁教男人们怎么锄地最好，把地锄成什么样子的。

这些其实都是苏洛先前和杨老爷子讨论过的，教他们把田地隔开，分成三层，杨老爷子也是拍着胸脯保证可以完成的。

其实苏洛不懂种田的内容，只是看以前的阶田就模仿一般的学学，再根据杨老爷子的种田方法一结合，就研究出了这么一个杨老爷子觉得很不错的种田法。

手套是苏要周丽给自己缝补的，苏洛把手套给带上，开始和所有的人一起拔草，草是很难拔的，根很深，土质有硬，所以拔起来格外的伤手，小一点的还好说，大一点的或者根坚固的抖非常的难拔。

“苏姑娘！老朽来建棚子了！”刚好把搭建棚子的的地方给清理了出来，王老就带着一群人来了，苏洛抬头，有点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过来许久才反应了过来。

☆、057、难拔的草

057、难拔的草　

“啊，不还意思，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诺，这块地方已经给你们清理出来了，就在这里搭棚子吧！”苏洛伸手指了一下被清理出来的位置，王老带来的手下就自觉的去放东西开始做棚子“不能招待你们了，你们自便啊！”

苏洛说完了话就又弯下腰开始拔草，王老见苏洛如此的忙，点点头，也没有去打搅她，自己去忙自己的了。

之后的整整一个上午　，苏洛都没有直起过腰，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东西，就那么一直拔呀拔的，一群人一个上午拔了两亩地的草。

“大家都来吃饭吧！”周丽和舒朗两个人早上一起床就去买菜了，因为第一天开工时间比较晚，所以早饭是每个人在自己家吃的，两人从早上开始就在做中餐，银钱是苏洛给两人的，给的很多，够整整一个月的分量了。

两个人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抬到了田里，摆放好，苏洛买了一大堆的碗，每个人手都拿着一个大碗，菜有三个，两素一荤，还有一个汤，所有人都吃的格外的美满，等到所有人都分到了饭以后，周丽才猛然的发现，苏洛没有过来领饭。

“小洛，小洛！！”周丽喊了几声都没有把沉浸在拔草里面的苏洛给喊醒，猛地拉了苏洛一下，苏洛才有一点朦朦胧胧的感觉，腰酸的完全直不起来，苏洛直接弯腰坐在地上等待自己慢慢的缓过来。

看了一下四周多的不像话的田地上全部都长满了草，苏洛深深的感觉任务沉重“我没事！你先去吃吧！”挥手让周丽先走，苏洛喘着粗气。

“你不要这么的拼嘛，不是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人了吗？”周丽蹲下来给苏洛揉揉腰，不解还有点责怪，苏洛就这么的笑着“我们都是农活做多了，所以忙个一天两天也不会觉得累，但是你不同呀，你顶多也就打打水，都没有干过这些事情，这么弄下来，你明天不腰酸背痛才怪呢！”

“我要研发自己的资产，总要会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请的人虽然多，但是多一份力，这些人就少一分压力，都能轻松一点不是吗？大家都一样，我是聘请他们来帮我一起做事的！”苏洛嘴角勾着笑，自己做这些事，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累，但是自己很开心。

“哎！我是不懂你的，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只是你不要把自己累着了就是！”周丽不理解苏洛的思想，在她们这种思想里面，聘请人来帮自己做事，就是为了自己能轻松。结果呢，苏洛聘请了一堆人，自己还不停歇。

“好啦好啦，我都快要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苏洛拉过周丽的手撒娇。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饿了呢！今天早上我看你牛奶都没喝就出门了，就给你带来了，拿竹筒装着在，你待会去拿着喝了吧！”周丽扶起苏洛，拿了两个碗，给了苏洛一个，指了一下在另一个桶边的竹筒。

“谢谢丽姐姐啦！”苏洛感激一笑，今天早上出门给忘记了喝牛奶了，一直惦记着在，没想到中午周丽就给拿过来了。跑过去把竹筒里面的牛奶一口气喝光，苏洛擦擦嘴角，拿着自己的碗去添饭菜。

“丽姐姐，这五日的饭菜就要先交给你和舒大哥做了！”苏洛吃完自己碗里面的最后一口“而且往后的饭菜就要你去买了。我会把饭菜的银子给你们的，至于你们的工资，也和他们一样，每月一两银子好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家现在吃的喝的都是小洛你买的，也不缺什么。反正我和你舒大哥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帮你买菜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就别客气了，我是拿你们当家人，但是家人也要公私分明的，你们帮我做事，就把钱收下吧，你们不用，以后有了孩子也要用呀。”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嗯，对了，我今天晚上会早一点的回去，前几日杨老爷子给我家送了好一些鱼，我都冰起来了，今天我回去弄了带过来，你到时候过来帮我一起弄一弄把。”

“可以啊，不过你直接把鱼拿到我家来弄吧，省的你回家还要清洗东西。”

“好，我会看着时间去找你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拔草啦，你和舒大哥赶紧回去把，路上要小心点哦，别摔倒了，虽然现在的冰已经化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要小心一点。”

“知道啦！小唠叨婆。”周丽刮了一下苏洛的鼻子，苏洛皱鼻子凶了一下，带上手套又去拔草了，周丽看着苏洛走开的身影有些慌神，刚刚，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双麻布的手套是被划破了吗？

周丽若有所思，那手套是她根据苏洛的要求编的，外面一层麻布，里面一层棉布，格外的坚固，可是苏洛的手套已经被划破了！这一想，周丽突然想起刚刚都没有看见苏洛把手掌心露出来。

苏洛以前在苏家不受待见，所以一向是被关在家里面洗衣扫地的，最重的活大概就是下山打水了，因为苏家的农田少，所以根本用不上苏洛去干，后来的苏洛也根本没有干过什么粗活，手是比较娇嫩的，所以一个上午干下来，尽管带着手套，也依旧被划破了。

周丽想了一下，刚刚打饭的时候，拔草的妇女的手大多都是红的，是被草给勒成这个样子的，周丽想了一下，看了看旁边被拔下来，丢在一旁的枯草，想了一下，喊来舒朗，把草全部都给背了回去。

苏洛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一直在拔草，她的手早就已经磨破皮了，但是没有办法，一个上午只清理出了两亩地，如果不加快速度的话，五天根本弄不完，弄不完的话，就没有办法及时的把种子给播下，晚了季节，就没有办法收货最丰厚的粮食，一切都会变的非常的糟糕。

“麻烦大家加把劲，快一点，我们的速度太慢了，没有办法在五天之内弄完，拜托大家了！”苏洛艰难的直起腰，对着周围拔草的人大喊。

“我们是想快，但是这些草的根都太深了，而且草很坚硬，拔了一个上午，我们大家的手都被磨的发红了，都有点疼了，实在是很难加快速度了！”一位妇女直起腰，给苏洛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面色有些难堪！

☆、058、鱼

058、鱼　

苏洛咬唇，看了一下自己已经有点渗血的手，看向周围，所有的妇女都有点为难的看着苏洛，她们的手都开始发红了，手心胀痛胀痛的发红。

“这个，我会想办法弄好的，大家休息一会儿再拔吧！”苏洛叹气，看着所有人都在找了一块地方坐下来休息以后，苏洛把两个手套换了一个面戴，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苏洛不是没有想过拿锄头将草割了一半之后，拿铁锹铲起来，但是这个办法一点都实施不通，因为这个不知道是什么草的草的根实在太深，又硬，根本铲不动，只能靠拔的。

咬着牙齿，苏洛又开始拔了起来，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就算是丝毫的力量也是力量，自己一定不能松懈，休息的人看着苏洛又开始拔了起来，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想要上前来帮忙一下。

“不用啦！你们休息吧，我还不累，等我累了就会去休息的。”苏洛阻止想要帮忙的人，让他们去休息。

“苏姑娘还是先过来喝口水吧！你这样我们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一个婆婆走过来，拉着苏洛想要她去休息，苏洛有点无奈。

“好吧，我现在就去休息！”苏洛妥协，把手套取了下来，丢在一边，直接席地而坐，拿过腰间的竹筒，直接灌了起来。那位婆婆在苏洛把手套取下来的一瞬间就看见了苏洛已经流血的手，虽然只匆匆一瞥，但是她看的很清楚，整个手掌，已经全部都被磨破了，正在滴滴的渗血，苏洛却像是不知道一样，拿着水杯喝着水。

婆婆有点担忧，看着苏洛，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说了自己刚刚看见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这个事情就真么传开了，但是当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一点的复杂，看着在那里只有十一岁的的苏洛，所有人都有一些不是滋味，没过一会儿，大家都开始自觉地开始干活，苏洛也没有坐一会儿，开始干起了活。

下午大家都加把劲飞快的干活，一下子就清理出了五亩的地，苏洛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和大伙说了声自己去做饭，往搭棚子的地方走去拿自己的工具，王老他们干了一天，已经把三个灶台给搭起来了，棚子的架子也已经弄好了，现在就是铺屋顶了。

四周的墙苏洛打算天气冷的话就用布遮挡一下，因为冷的时候做事比较少，而且只是吃饭的棚子，能遮风挡雨就行！棚子格外的大，大概有三四百个平方吧，反正就算一百个人待在里面随意的走也不会挤。

“王老，这棚子大概还要多长时间弄好？”苏洛站在棚子底下，看着已经铺好的一块地方的顶。

“一个时辰就可以好！我们都是用的最好的人力，最快的速度弄完的，不然，像你这么大的棚子，一般都是最起码要两天的。”王老摸着胡子，想了一下，给出答案。

“那这工钱怎么算？我回家去拿给你。”苏洛是一个知趣的人，她当然知道这棚子一般肯定不是能一天完成的，昨日王老给她送来上个月的分红，她就顺便叫王老今日来给自己搭棚子，本来打算是三天能完工，再把灶台放三天，刚好六天才可以用，现在一天就搞定了一切，苏洛知道，王老是下了功夫的。

“不用了，到时候我直接在你的分红里面扣出来就行了，免得又是你给我送钱过来，我给你送钱过去的。”王老摆摆手，丝毫的不在意，他家主子是交代过的，凡是苏姑娘的事，就用最快的速度执行，昨日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就快速的准备了人手，勘测的地形，把这个事给主子报备之后，就来给苏洛搭棚子了。

“哦哦！你不说我都想不到这个事，这样一来，就省了我好多事，对了，今晚加餐，有鱼，我现在回去弄给你们吃，犒劳你们。我先走了，待会见。”

“那我就等着你的鱼啦！”王老背着手，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他可是吃过苏洛烧的饭菜的，想到这，他就有一点饿了。

苏洛回去之后，把冰库里面所有的鱼都拿了出来，这里面不止有杨老爷子送的鱼，还有年后村子里的一些人家打的鱼都给送来了。

村子里有两个河塘，其中一个里面就是鱼塘，鱼格外的多，但是因为干旱的原因，被人抓去吃了很多不说，还有许多都死掉了，但是一个冬天养过来，倒是有许多的小鱼长起来了，所以苏洛这有很多很多的小鱼。

一般小鱼，农村家里都是熬汤喝的，因为没有多少肉，而且也不会有谁去吃小鱼，但是苏洛可是知道这种小银鱼有一种很美妙的做法的。

把鱼全部装袋子里面搬到周丽的家里，苏洛拿了一个盆子把鱼全部倒出来，这些鱼的内脏都是清理好了的，只等解冻。苏洛打算做的是炸鱼干，这种营养的吃法可是苏洛的最爱。

苏洛把所有的鱼掰开一点后，就去帮舒朗洗菜了，周丽在厨房里面炒菜，舒朗在洗两大盆子的大白菜。

“舒大哥，把这大白菜直接用手撕碎把，叶子和白菜帮分开来，待会我爱炒一个好吃的菜。”苏洛提议，她最讨厌吃的就是大白菜这种东西了，但是如果把白菜帮子做成咸菜，她还是愿意吃的，起码这种吃法她吃的下去。

“分开？是这个样子吗？”舒朗不解苏洛的做法，但是还是听话的照做了，把叶子个白菜帮掰开给苏洛看。

“是，就是这样子，弄好之后，把白菜帮子切成丝，叶子不动，我晚上回来弄。”见苏洛点头，舒朗就开始动手了，两个人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白菜洗好分好了，苏洛看着舒朗切了几个白菜帮子，觉得还不错，就去弄自己的鱼了。

鱼已经解冻了，苏洛把鱼清洗了几遍，保证干净了之后，沥干一点，放在盆子里面，放盐和面粉做炸鱼。

要让鱼腌制一下，苏洛就跑去调制酱料了，拿了自己炒的辣椒酱，其实就是苏洛拿油炒了一堆的小尖辣椒，然后加水煮一下，就像极了现代的辣椒酱。拿辣椒酱煮了一下，放了一点酱油和樱桃醋，简单的酱料就制作好了。

☆、059、一个人的累

059、一个人的累　

本来是应该用豆瓣酱做的，但是因为没有，而且自己不会做豆瓣酱，这种东西自己还没有琢磨出来，所以苏洛用辣椒酱代替了。

苏洛又生起了一个锅，下了一锅的油等着烧开。看着油烧开的差不多了，苏洛把鱼往里面丢，看着炸的差不多了之后，拿漏网捞起来，放在一个干净的，用来装菜的小盆子上面，等油沥干，顺便下第二锅的鱼。

几趟下来，鱼全部炸好了，放在一个盆子里面，苏洛熄火，等着油冷却下来，拿了装菜的缸子，把每个鱼都从辣椒酱里面过一遍之后再放进这个缸子里面，只留了一点没有蘸酱。鱼弄好了，辣椒酱也用完了，舒朗的菜帮子也切好了。

苏洛打算做醋溜白菜帮。先在锅里放了辣椒酱还有花椒和八角，爆炒出香，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捞出来，只留了油和辣椒的水，锅里滋滋的响，苏洛一下子把白菜帮全部丢进去，一下子爆出了很大的一声响，锅里也冒了许多的烟出来。

翻炒至白菜帮软下来，苏洛把放了三大勺子的樱桃醋进去，酸味迸发开来，没一会，就感觉到鼻子痒痒的，辣味也随之钻进来，苏洛伸手揉揉自己的鼻子，醋溜的东西一般都会有这种让人痒痒的感觉。

把炒好的白菜帮装起来，周丽那边的两个菜也已经搞定了，苏洛满意的点头，让舒朗先把这些搬过去，自己跑去外面，把白菜每一层都撒上了盐，等自己回来了，就腌好了，可以直接加工了，苏洛舔舔嘴角，又想到了豆瓣酱的味道。

是不是什么时候要把豆瓣酱给研究出来，不然的话，很多美味的菜都做不出来呀！苏洛无意识的拿手点着自己身边的墙，想着豆瓣酱可以怎么做出来。首先要弄黄豆吧，然后应该煮一下，然后打碎？

“小洛！走啦，发什么呆呢！”正想着，周丽喊了苏洛一下，苏洛从思绪里醒过来，呆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的把鱼搬起来　，往田里走。

算了，明天再想，苏洛搬着鱼，决定以后再说，现在的事情已经很多了。

去的时候，舒朗正好回去搬第二趟，把饭给搬过来，做事的人都在洗手洗脸准备吃饭，他们刚刚听说今天加菜，还是苏姑娘做的就都期待起来了，当初苏洛搬家的时候，那些菜的味道简直绝了好吗！听说都是苏洛自己创造的菜，而且一半的菜都是苏洛炒的，这次听说苏洛亲自下厨加了一个菜而且还动手炒了一个菜，所有人都开始期待了。

苏洛的菜刚搬过去，所有人就自觉地把自己的碗一拿排队准备添饭吃，生怕晚了吃不到饭菜了。

“大家都不用急，饭菜是绝对的够的，舒大哥去搬饭去了，大家稍微的等一下。”苏洛维持了一下所有人的纪律，把所有的饭菜都给摆好，人们听了，就地坐下来，等着舒朗把饭搬过来。

等舒朗把饭给搬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地站起来，伸着脑袋往前看。舒朗和周丽给人们打饭，苏洛就把没有沾酱料的小鱼端出来，找到了坐在远处香滋滋吃饭的王老。

“王老，这个鱼是没有沾酱料的，可以放两三天，给你带着吃吧！”苏洛把鱼拿油纸给包好递给王老，王老的眼睛一亮，宝贝似的拿过来。

“真的给我吗？”看着王老眼睛亮亮的盯着自己，苏洛有点忍不住的笑出来。

“放心吧，是给你的，你可以带给你的家人吃，这个东西吃了对身体好的，我没有沾酱料，所以可以多放几天，你就放心的拿去吃吧。”

“那老朽真是谢谢你了！”王老开怀的笑，看着手里一堆的鱼条，满足的塞到衣服里面了。

“那您慢慢吃，我先去打饭了。”告别了王老，苏洛拿了自己的碗，打了一碗饭吃，吃完饭后，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有个别的人留下来，拔了一盏茶时间的草也跟着走了。

苏洛把手清洗了一下，看着手上到处都是被磨破的皮，呼呼的吹着，刚刚弄鱼和白菜的时候碰了盐，可把自己给淹的够呛，现在手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王老他们把棚子给搭完了就坐着来的牛车回去了，苏洛送着他们离开之后，回自己的家洗澡去了。

“汪汪~”一进家门，大黑和小黑就围上来，苏洛伸头瞄一眼，就看见早上的骨头已经啃完了，苏洛拿了两根大骨头放在锅里面熬，自己去烧水了。

把水放好之后，苏洛下楼去把两只狗的饭给弄好，上楼洗澡了。在浴桶里面放了一点自己晒的玫瑰花瓣，苏洛泡着泡着就有一点困了，眼睛一眯一眯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猛地一下被惊醒，苏洛的第一感觉就是冷。水已经凉了，两只狗在下面汪汪的叫着，苏洛把衣服穿好，跑下去一看，刚刚自己生的火忘记熄灭了，因为风的原因，火种从灶台里面蹦出来，点燃了在一旁，自己没有收拾好的柴火。

拿水浇灭火，还好火还没有大起来“谢谢你们啦！小家伙。”揉揉两只狗的脑袋，苏洛庆幸，如果不是这两只狗，估计这厨房就这么给烧没了。

时间也不是很早了，苏洛拍拍自己的脸，强行打起精神去到周丽家，周丽正在厨房打扫卫生，苏洛把水分给逼出来的大白菜拧干，每一层都涂上辣椒酱，放进坛子里面腌制起来，把坛子密封，这样后天就可以吃了。

弄好所有的白菜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苏洛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走。上楼，一躺到床上，苏洛就开始昏昏欲睡，趁着还有一点意识，苏洛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下来，被子盖好，一滚身子，躺倒里面去躺好，没几秒，就传来苏洛睡熟的呼吸声。

早上醒来的时候，苏洛还有一点朦胧，但是自己的生物钟告诉自己，现在必须起来了，想抬手撑一下自己，却感觉自己的手千金重，勉勉强强的起身，脖子肩膀腰，身上没有哪一处不痛。全身都酸软无力，苏洛伸一个懒腰，全身的骨头都咔咔的想起来，但是不是舒爽的响，而是难受的响着。

咬咬牙，苏洛起来把衣服穿好，洗漱好之后给大黑小黑煮了吃的，苏洛往田地里走。苏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正端着粥，吃着馒头和腌菜。

☆、060、手套！！刘家？

060、手套！！刘家？　

只有舒朗一个人在发早餐，苏洛给自己打了一碗粥，一个馒头，吃了一半，就没有了胃口，勉强把稀饭喝完了，苏洛去找了一张油纸，把馒头包起来放怀里，留着饿了吃。

“等一下！”大家都吃好了，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当大家正准备开工，周丽跑过来，背着一个大篓子。

“怎么了丽姐姐？”苏洛直起腰，疑惑的看着周丽，周丽把自己身后的篓子拿下来，掀开上面的布“这是？手套！！！！”苏洛看着篓子里面的一堆手套，惊奇的拿起来，这个手套的外层就是她们拔的这种结实的草，里层是一层棉花，最里面是一层布。

“我昨天看你的手都给草磨破了，想着这种草肯定很坚硬，就把这种草给搬回去了，叫舒朗搓成了绳子连夜的赶出了八十双手套，刚好够你们每个人一双，赶快拿去试试吧！看看效果。”周丽喘着气，嘴角挂着笑。

“丽姐姐……”苏洛看着周丽眼角下面的乌青，一整心悸“谢谢。”

“客气什么，赶快带上试试手，免得手又给伤着了。”周丽拿了一双手套，递给了身边的一个老人“大家都过来领手套了！”

周丽一喊，所有的人都围过来领手套，苏洛看着自己手里的手套，手套很精致，设计的很用心，上面备至了一根绳子，因为做的是大款，怕有的人大了，所以设计了一根绳子来固定，把手套带上，里面一点都不磨人，软软的棉花包裹了整个手心。

带上手套，苏洛试着拔了一下手，一点也不磨手。苏洛看着大家，所有的人都把自己领到的手套戴着试着在拔草。

“真的一点也不磨手了！”“好舒服。”“真的，我也是。”“感谢你呀，舒婶子…”……村民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周丽很是开心“能用就好，这都不算什么的。”

直到所有的人都领到了手套，周丽和舒朗才走了，苏洛看着他们远去，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继续的拔草，这一天的效率高了很多，一天下来，就搞定了十五亩地，照这个速度，一定可以在五天把所有的地给弄完。

晚饭的时候，苏洛把自己昨晚弄的腌菜给拿出来了，分给了大家吃，虽然没有腌制太长时间，但是味道还是很足，而且新鲜的大白菜，纯天然种植的，所以口感额外的脆，满满三个大罐子的腌菜全部都被给吃完了。

吃完饭后，所有的人都留下来多拔了一会儿的草才走的，苏洛很是感激。因为是女人拔草，男人铲地，所以三天后，所有的地刚好全部都给弄完了，苏楼的身体也已经痛了五天了，每天一回来就睡了，一餐吃两大碗的饭菜，洗澡都可以洗出黑色的污渍了。

休息的那天，苏楼就在家里面休息了整整一天，睡了一整天，也不吃饭，也不喝水，就那么睡着，睡的很香，连周丽来敲门也没有丝毫的感觉。

因为苏洛是当甩手掌柜，种田的事情是全程交给了杨老爷子，苏洛负责去把需要在山地种的树给全部买回来，种子也需要买，因为年前苏洛又去买了一些，但是对于这么多的田地来说，是绝对不够的。

所以苏洛要在开工第一天，去买这些材料，本来吧，如果昨天苏洛没有在家呼呼大睡的话，而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去买回这些农作物的话，今天就不会这么的忙，因为昨天苏洛偷懒了，所以今天苏洛要早早的起床去把东西给买回来。

围着集市逛了几圈，苏洛都没有看见什么卖树的人，很是疑惑，以前不是有两家卖树的吗？难道关门了？想了一下，苏洛走到一家卖茶糕的人家“小姑娘，尝一下这个茶糕吧。”卖茶糕的是一个婆婆，看见苏洛过来，很是热情的让苏洛尝自己的茶糕。

“婆婆，你这茶糕很好吃，我想要买一些，给我来两斤吧。”要了一点糕点，苏洛等着婆婆给自己称茶糕顺便问了问题“婆婆，这附近有卖树的吗？我记得以前有两家的，怎么都没有看见了。”

“卖树的不好做呀，这年头，谁会天天去买树呀，所以都倒闭了，你要是想要买树，去城里的刘家，他们家有一座山丘的果树，他们家要改种其他的东西，要把所有的树都给卖掉，你去他们家买吧。好啦，一共十文钱。”老婆婆给苏洛装好糕点，包好后，递给了苏洛。

“谢谢你呀，婆婆。”接过自己的糕点，苏洛跑去了停牛车的地方，赶着往城里面，一路问过来，苏洛终于找到了刘家，想了一下，苏洛就把牛车停在了门口的一角，上前去敲了一下门。

刘家是这里数一数二的首富，苏洛没敲几下，就有人来开门了“请问您找哪位？”

“你好，我是来买树的，听说你们家卖果树，我想要买果树。”苏洛询问，在小斯打量的眼神中镇定自如，小斯怀疑的看着苏洛，有一丝的不确认。

“你是来买树的？我们不单卖的，你要多少？”

“如果你们够的话，我全部都要！”

“全部！？？请您跟我进来，我们进来谈。”“好的！”

随着小斯，两个人一起来到客厅，有侍女上了茶水，苏洛就一边喝水一边等待着刘家的人过来，等待的时候，苏洛就打量着这个地方在。这是她的职业习惯，每来到一个新环境，就会打量这个地方，观察这个地方，观察身在这里的每个人，这种本领是她能上辈子年级轻轻就事业有为的一大重要因素。

这个屋子很干净，房子很大，就算再怎么仔细，也会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地方会有一点疏漏而没有打扫干净，可是这个房间却不同，干净整洁到连房梁上面也看不见什么灰尘的阴影，应该是这家里有什么人有洁癖。

板凳很新，没有经常有人坐的痕迹，但是主位上面的板凳上却明显有经常使用的痕迹，桌子上面一臂宽的地方有经常摩擦的痕迹，某一块地方颜色格外的重，像是经常放带湿气的东西，如果没有错，应该是茶杯！看起来，这家的主人很喜欢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品茶。

整个大堂的摆设很少，只有几个制造比较劣质的花瓶，桌子椅子的棱角几乎都没有，地上铺满了毯子，这个家里有小孩或是行动不便的人，所以有可能磕磕碰碰的地方都被收拾过了，大堂正中央挂的是佛像，但是却没有闻到檀香味，看起来，只是个装饰品。

☆、061、机遇？！

061、机遇？！　

收回目光，苏洛在心里分析看到的一切，自己杯子里面的茶温度正合适，入口刚刚好，一股茶的清香飘然而出，一点也没有被磨去，茶叶也是好茶。 虽然自己不懂，但是茶叶的清香与口感绝对不是骗人的。

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椅子的扶手，苏洛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自己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但是对于这种人家来说，应该还是在睡梦中的，现在已经可以在外面的屋檐看见太阳了　，这主人怎么也应该弄好了，但是为何还没有来？试探自己？

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睛的下面覆盖出了一层阴影，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苏洛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面移了一些，刚好可以让背舒适的靠在靠背上，把头稍微的低了一点，刘海刚好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苏洛放心的闭上眼睛，小憩片刻。

反正自己只要今天搞定就可以了，不急在这么一时，家里的种子已经够今天种的了。手背抵着自己的唇，苏洛打了一个哈欠，自己的身体现在还在酸疼着，早就不想动了，好事这个样子舒服一些。

想着想着，苏洛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毕竟是在外面，苏洛再怎么也不可能睡的很熟，脑袋还是清醒的，外面的一点动静，苏洛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只是眼皮子真的太困了，实在是睁不开。

知道从内堂传来一阵的谈话声，苏洛才睁开眼睛，人还有一点迷糊，脑袋已经做出动作，坐直了身子。

“真是不好意思！有些急事，耽误了时间！”来人是个五旬的老头子，虽然有着白胡子，但是目光有神，腰杆笔直，身体还很坚朗，苏洛看完了人，快速的撇了一眼外面，太阳已经当空照了！现在已经中午了。

“没事，我不建议！”苏洛在一秒之内分析好一切，快速的回答，对着来人点点头。自己的确不介意，反正自己睡的也很舒服。

“真是怠慢了！鄙人姓刘，姑娘可以喊我刘老爷，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刘老爷做到主位，一个小斯就快速的给端上了一杯茶，刘老爷把手臂很是自然的放在桌子上，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喝着茶。

“我姓苏，单音苏！”苏洛把目光收回，拿起自己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刚刚谁醒，有一点渴“我就长话短说吧，我是来买你家的果树的！你家有多少，我全部都要。”

“苏姑娘，大话不能乱说，我家的树有多少你知道吗？就你一个人出来买？”一听苏洛这么直接的说，刘老爷放下手里的茶杯，调笑似的看着苏洛。

“我从不说大话！说了都要，就是都要。”苏洛对视刘老爷，眼睛里面全部是桀骜不羁，似一匹脱缰的野马，直直地冲进了刘老爷的心里，让他整个人一震。

“我家的果树一共有两千八百颗，各种果树都有，全部出售。你可想清楚了，是全部都要吗？”刘老爷收起轻视，一本正经的说。

“只要树好，我就全部都要！现在就去看树吧！我要看树长得怎么样。”苏洛心里激动，她没想过有这么多，但是如果有这么多的话，自己就不需要再找卖树的了，这么多树，一定会够。

刘老爷看了看苏洛，摸了一下自己花白的胡子，似乎是在思考“好！我们现在就去看树，苏姑娘可不要食言了！张老，备车。”喊了自己信任的下手备好马车，刘老爷就开始打量苏洛。

他承认，自己醒来的时候，听见小斯说有一个小姑娘说要买自家全部的地的时候，自己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故意的晾着这人一上午，想让她自己自觉地离开，可是当知道苏洛不仅没有离开还安然的坐在板凳上等了一上午的时候，自己是很惊讶的。

他以为这姑娘是的确想要买树，但是不会买这么多就是，可就在刚刚，苏洛那含有野心的眼神，似脱缰的野马，奔腾而来，直入他心，他一下子被震惊到了，他开始意识到，这女子的不平凡之处。

他三十岁开始拼搏出了这个家，靠的是自己的才华和本事，但是两个儿子都不争气，全都不是经商的料，这个家没有了继承的人，家产就开始慢慢的没落，自己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没办法扛起这么大的一个家了。

他的身体虽然还硬朗，但是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早就开始一日不如一日，这辈子，最让他留恋的，除了自己的妻，就是这份家产，他懊丧自己的家产就这么败落了，辛苦了大半辈子，甚至连妻子的眼睛都给赔了进去的家产就这么渐渐的被两个儿子给败落，这种心情，难受的让人窒息。

如果可以，他想赌一把，赌这个女子，他看的出来，她不是池中物，这片小天空，是不够她翱翔的，现在，这个女子，缺的就是一个机遇，而这个机遇，自己可以给她！

坚定下自己的目光，刘老爷子端着茶杯，狠狠地喝下最后一口茶，与其将着家财万贯交给两个儿子败光，不如送给这个女子。

“苏姑娘！不知可否知晓你的芳名？”挂着和蔼的微笑，刘老爷子在转瞬之间，想清楚了一切。

“苏洛！洛阳的洛。”苏洛转头看刘老爷子，举着茶杯微微示意，刘老爷子点头，刚好这时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人就无话的上车前往果园。

来到果园的时候，苏洛被震惊了一把，一整座山丘，全是满满当当的果树，虽然很多已经掉光了叶子，但是这种震惊干还是满满当当的。围着看了几圈，苏洛发现这里的树都格外的壮硕，而且这里的地势，格外的适合做茶园，地质好，土也松软合适。

“刘老爷，你这树，很不错！我全部都要了，价格这么谈？我或许不能一次性的给你，但是你可以送来一批，我给你一批的钱。”

“这树，我可以免费的送给你！我的这些家财，也可以免费的送给你！”刘老爷没有谈价格，而是直接丢下了重磅，苏洛听后，直皱眉头。

“这是为什么？我不需要。”

“苏姑娘，老朽的一生值得炫耀的除了我的妻就只有这家财了，我的妻子为了我的家财而毁了眼睛，我已经不想看着我的家财散尽了。老朽可以把一切都送给你，因为我知道，你并非池中物，你以后肯定将大有作为，我愿意当这个契机，给你提供者所有的条件，只要你保证我的后半生无忧，保证这家财在你的手里发扬光大！”

☆、062、计划！【第一卷完】

062、计划！【第一卷完】　

刘老爷的语气沉重，苏洛却感觉就像是想睡觉的人被送了一个枕头。自己还想着等两年之后教会了大棚技术，在等钱赚够了之后再开始遨游大陆，寻找自己想要的材料资源，结果就被告诉，有人免费出钱送你去留学。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呀，还是这么大的一个。

“如果你一定要给我，我一定会接受，我绝对的可以保证你的后半辈子生活无忧，但是发扬光大不好说，我不知道在你的认知中，什么样子才算是发扬光大，但是在我的认知中，肯定要比你现在好。”

苏洛想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中肯的答案，既然天上掉免费的馅饼，没有不捡的道理呀！自己才不会客气呢。╭(╯^╰)╮

“苏姑娘！老朽在这里，谢谢你了！你留下你家的地址，三日之后，我会把树往你家那边送，一年之内，我会把我的所有财产全部划进你的名下！苏姑娘，拜托了。”刘老爷跪下了身子，苏洛的心里开始有点不是滋味，连忙扶起了刘老爷。

刘老爷倔强的跪着，滴滴热泪，滴在了苏洛的手背上，苏洛突然就沉默了，奋斗了一辈子，却遇上了一些不争气的孩子，做爹的也只能为自己奋斗这么一下了。

“刘老爷！我保证，这个赌，你一定会赢。”立下了誓言，苏洛也直起了身子，刘老爷把头磕在地上，一下下的抽泣着。

后来，苏洛被刘老爷带领着去了几家种子店，这里的种子都比较好，买足了种子之后，苏洛就在刘老爷期许的目光下驾车回了家。回去把种子全部给堆在了仓库里面，苏洛到二楼的书房里面去找东西。

在自己的书桌里面，有一张长长的计划表，这本来是苏洛早就写好了的自己的打算的，因为资金和人力上的种种原因，自己只能把这些所有的计划定在八年之后，可是……发生了刘老爷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往前提了。

重新的拿出一张纸，苏洛趴着想了一下，开始重新规划。在自己原先的预计中，本来自己是要等两年后田地的果实丰硕起来之后，开始教这些人大棚技术，这是为了自己筹备资金的重要来源！

大棚技术肯定也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成熟起来，还需要一年的时间来发展，才会有收入。这么一算，就是五年的时间了，五年后，苏洛也有十六岁了。自己就可以办去每个城县的通行证了。

如果一切都按原先的计划，自己是在五年之后才能在镇子上开店子，把现代的那些美食给发展过来，把店子的本给立起来最起码的时间是两年的时间，在黎州把店子给发展起来就需要一年的时间套关系。

这么一算，自己是最起码要八年之后才能开始真真正正的遨游这个未知的世界，开始发展自己的一切，可是刘老爷的出现一下子就把这些计划给全部打破了！

如果资金足够，自己就不需要那么快的发展自己的大棚技术，可以等自己将所有的人力全部弄足够，种子都找齐之后，保证自己的技术不会被透露出去之后再开始大棚计划。

自己可以将开店的计划提前，一年后，等这些田地逐步的稳定一些，自己就可以开始开店，将第一个店面的名声打起来，需要两年，有了人力资源，自己就不需要再花一年的时间找人力。

苏洛按捺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重新计算。如果自己安安定定的等待两年，田地正真完全的稳定再进行开店计划，风险将会降低百分之二十。稳定一点，把第一个店子的味道、名声、人力资源、信任度给打起来，花三年的时间来进行，将会更好，风险又会降低百分之十，这样一算，最多五年，自己就可以开始真正的创业。

用最安全的方法办的会更妥实一些。根打的结实，就不怕以后有多大的风浪来吹自己。像竹子，它在地底下默默的扎三年的根之后才会冒尖，可是一点冒尖，就会以急速生长，并且风吹不到，雨打不破。

上辈子就算自己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可是那毕竟是在给别人打工，在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些的不服与桀骜不羁。这一辈子，能自己创业，自己打出自己的一份天地，何乐而不为呢？

苏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这长画满了自己理想的纸，眼睛里面满是火热，什么也掩盖不住这份要跳跃而出的力量，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属于苏洛自己的骄傲在这一刻逃出囚笼，飞腾着。

用力的闭上眼睛，苏洛重新睁开眼，还是那个苏洛，可是气质却整个改变了，变的更有自信，更闪耀，更耀眼，光彩照人！

苏洛忽然想起了那个在虎口逃生的自己，那就是像是老天给自己的一场考验，过了以后，你就会光耀一生，失败了，就直接坠入了地狱，正真的天堂与地狱，就在一个脚步的距离。庆幸的是，自己赢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洛忍不住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自己从未用过的胭脂水粉，用自己专门打造的一套化妆笔，为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眉梢的微微挑起，眼角的风情万种，殷红的嘴唇，刹时间，一个干练而又妩媚的女人出现的铜镜里。

真是生了一幅好皮囊，苏洛看着自己的脸，忍不住笑了。用水洗了自己的妆，给化了一个清淡的裸妆，苏洛去往周丽家，帮周丽做饭。

因为今天只有一组人做事，所以饭菜都折一半，但是菜的数量还是一样多，所以苏洛去的时候，周丽也才刚刚炒第一个菜。

自己开了一个灶台，把第二道要炒的青菜给丢进去炒，苏洛没有惊动周丽。周丽也只是看了一眼，见是苏洛，也继续的做自己的事情，直到所有的饭菜全部都给弄完了，周丽才猛地意识到有一点不对劲。

围着苏洛看了几圈，周丽这才发现“小洛，你上妆了？”周丽略带惊讶的看着苏洛，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苏洛在自己的房间里有胭脂水粉这一类东西，但是苏洛从来没有用过，而且苏洛本来就很美，皮肤也很好，根本不需要胭脂水粉这一类的东西来装饰自己，可是看见上了一点妆的苏洛后，周丽突然意识到苏洛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子。

不上妆的苏洛带着一股稚嫩的孩子气息，脸上略带的婴儿肥让苏洛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可是上了妆的苏洛却完美的掩盖了那一层孩子气，一下子就成了一个魅力女性。

“是啊，今天兴致来了，就上了一点妆。好看吗？”苏洛睁着大眼睛，可爱的偏头一笑，明明是很可爱的动作，但是周丽却活生生的感觉出了一股魅惑感。

“好看！小洛以后可要经常上妆，你这样子真美！”周丽由衷的感慨。

“丽姐姐你这就是说不上妆的我不好看洛！”苏洛故意曲解周丽的意思，做出了生气状，因为古代的胭脂水粉都是纯天然的物品做成的，没有丝毫的添加剂，就算是直接吃都没有问题，所以就算苏洛只有十一岁，天天用这个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小洛你化了妆更美了，用什么词来形容来着，就是你说的那个举手抬足都是浑然天成的美丽气质。”周丽急着解释，用苏洛以前来形容大美女的词语来形容了苏洛。

“好啦，逗你玩的啦！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苏洛闵唇笑起来，眉眼都笑开了.

“真是，就是爱戏弄我，赶紧把饭菜搬过去吧！大家都等快不及了吧！”

“是是是！走吧走吧。”

……

☆、001、两年后的一切

001、两年后的一切　

两年后，夏天。

听见远远传来的声音，苏洛迷蒙的睁开眼，坐起来，像远处看去。奈何树太多，只能依稀的看见有人影在晃动，再仔细的看一下，苏洛就看清楚了来人。是周丽。

“丽姐姐！我在这儿。”对着来人大喊一声，苏洛挥着手。周丽听见声音也看过来，瞄了许久，才在树上看见了身穿一身青绿衣裳的苏洛。

“吃饭啦！快回来。”把手捧在嘴边，周丽鼓气大喊。

“好的！马上就回，你赶紧回去吧！”苏洛回喊，整个林子里就听见两个人的回声，周丽听见了苏洛的回音后，扶着肚子，慢慢地往回走。

眼看着周丽走远，苏洛才重新的在树枝上坐下来，树上种的是苹果，在这个季节，都还是青苹果，不过还是可以吃的。随手摘了一个下来，苏洛往自己的身上擦了一下，开始啃起来。

说起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都已经三年了。就在昨日，自己刚刚过了十四岁的生日，两年前，自己开始着手把田地给弄好，花了半年的时间，把树全部种好，蔬菜和水稻也一年比一年收货丰富，现在，自己的土地已经打好了根基了。

把果核丢在树根处，苏洛摆着腿看着远方。刘老爷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把所有的财产无声息的转移到了苏洛的名下，苏洛也没有动用，一直还是由刘老爷来管理，当初自己和刘老爷说了自己的计划是在两年以后才能开启，刘老爷也是没有意见的，只说全权交给了自己。

现在两年的时间已经到了，自己也要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了。看着这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苏洛的眼神坚定的看着远方。

从树上跳下来，苏洛在当初挖的河塘边把手给洗了一下，健康的山泉水，即使直接喝也没有问题，最开始自己种的树已经完全张大了，天天有山泉水的滋润，最好的地势，还有苏洛时不时送来的肥料，太阳最好的照耀，让着五颗树迅速的长成了果林的霸王。

这个果林每年种出来的水果都被苏洛送到了一些富贵人家里去卖了，有多余的时候就拿到集市上卖，收成也格外的不错，蔬菜粮食什么的，苏洛也给送到了刘老爷推荐的几家酒楼去了，酒楼现在只用自家提供的蔬菜，两年来，自己已经净收入万两银子了。

现在，得把店子给慢慢搞起来了。

往田里走去，就看见整片绿油油的蔬菜铺满了田野，在不远处的一个棚子里，人们都在哪里吃饭，休息。

这里面已经不止自己村子里的人了，还有许多，是苏洛从别处拉过来的，苏洛在村子里买了一块地，建了两栋房子，都只有两楼，但是格外的宽，类似于宾馆，这里面都是苏洛从别地青来帮忙的人住的地方。

其中一栋房子的二楼，是苏洛从奴隶市场买来的人，都是会种田的好手，有的是会种树的，因为他们的卖身契在自己的手上，苏洛很放心的用这些人，这些人也一直在苏洛这里兢兢业业地做事。

他们都从苏洛制定的规定里面看出来了，苏洛完全就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主，只要你做的好，你就得到的多，但是只要你偷懒了，就什么也没有。而且在苏洛这里，投机取巧这种事完全行不通，苏洛也不爱听别人拍马屁，总而言之就是，只要你努力做，就有奖，不努力，罚到是不会有，反正就是你过的比别人差些而已，别人有的你就别想有。

所以这些人都是老老实实做事的人。这两年来，大大小小的麻烦都不知道出现了多少，什么有人闹事啊，不满工钱，吵架啊，或者是田里面，虫灾呀，营养不足呀，都被苏洛给一化解了，苏洛也已经辞退了一拨人了，心思不好，不老实的人，是没有资格在这里做事的。

苏洛走到大棚子里，大伙都恭敬的喊一声苏姑娘，苏洛习惯的点头微笑，然后给自己添了一碗饭，就在一块地方坐着吃了起来，这两年，苏洛每天都和这群人一起撒种，除草，捉虫，下地种稻谷，施肥，然后收稻谷，收菜，一把黑汗一把泪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辛苦，苏洛整个人都晒黑了一圈，不过，晒黑了一点之后，苏洛的肌肤就更匀称了一些。

农活做多了，苏洛的力量也是杠杠的，就算让她跑三千米，也不会多喘一口气，所以这里的人都格外的尊敬苏洛。

这两年，周丽已经生了一个，而且现在还怀了一个。就在两年前，苏洛刚刚改变自己的计划不久，周丽就怀孕了，一年后，生了一个男孩，现在已经一岁半了，而周丽，在半年前，又怀了一胎，现在已经五个月了。

满满的算，其实距离当年，已经两年五个月了。

“小姐！刘老爷派人回信说店铺已经找好位置了，厨子他找了十个，要你明日去看看要谁，还要去看看店铺位置你满意不。”一个女子走过来，端着碗一边吃一边和苏洛说话。

“什么时候来的信？”苏洛转头问，前天自己去叫刘老爷帮自己找找厨子和店铺，没想到，今天就传来了消息。

“就是小姐你今天准备去果林睡觉的时候来的人。”女子大趴了一口饭，说话含糊不清。

苏洛盯着女子看了几眼，最后吃完了自己碗里面的鸡腿，放下碗，撑着脸看着女子“阿芸，你又长胖了。”

女子一僵，迟钝了片刻，口里还含着没有吃下去的饭菜，回头看了一眼苏洛，女子一脸的绝望，然后依依不舍的把碗放下，捧着自己的脸“真的长胖了吗？”

“真的！我看你起码长了两斤。”苏洛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给出了回答，阿芸伤心的叹气，把自己的饭碗递给了苏洛，郁郁寡欢的垂下头。

苏洛把碗放下来，把头伸过去盯着阿芸看，阿芸是苏洛买的众多奴仆中的一个，不过自己从来就没有把奴仆当奴仆，所以关系一向都很好，只是他们比较爱叫自己小姐而已，阿芸和秋阳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一直都在帮自己打理各种事情，两个人都跟自己姓了苏，一个苏芸，一个苏秋阳。不过一般情况，苏洛都是叫他们阿芸和秋阳的。

☆、002、店铺

002、店铺　

“生气啦？其实你不用这样，反正你家秋阳一定不会不要你，不会抛弃你就是的啦。 ”苏洛安慰着阿芸，阿芸其实也算不上很胖吧，只能说偏胖。

“万一他嫌弃我怎么办。”阿芸捧着自己圆嘟嘟的脸，满脸的担忧。

“呃……我觉得，他不会嫌弃你，要是因为你长胖了就嫌弃你就不配娶你。”苏洛拍拍阿芸的肩膀，以示鼓励。

“小姐你说的真有道理，我果然还是应该多吃一点。”阿芸一听苏洛这么说，马上就又捧起碗吃饭，而且还嫌不够的打了一勺的鸡肉，还很好心的把鸡腿给挑出来“小姐你这么瘦，还是要多吃一点肉，鸡腿肉多，多吃点。”然后捧着碗坐到一边开始兴致高昂的吃起来。

“不……”用，我已经吃过一个了。还没说完，阿芸就已经不见了人影，苏洛僵硬着手，保持拍肩的样子，在风中凌乱了。

“小姐，阿芸刚刚和你说了什么，我怎么看她又打了一勺子的鸡肉吃。”秋阳拍了一下苏洛的肩膀，疑惑的问苏洛。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突然就跑去打了一勺子的鸡肉。”苏洛看着自己身边碗里面的鸡腿，有一点无语。

“阿芸她这么吃下去的话，就要长成大胖子了。”秋阳看着在远处抱着饭碗吃的正欢的阿芸，皱起了眉头，虽然肉肉的感觉抱起来很不错，但是太胖了听小姐说会有很多病的，看来还是要让阿芸少吃一点了。

“所以你要控制住她，要她不要再吃了。”苏洛把碗放桌子上面，很是认同的点头“哦对了，明日早点起来，和我一起去城里，我们去看铺子和厨师。”

“好！那我先去忙了。”秋阳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纸笔，这笔是苏洛制作的炭笔，可随身携带，在本子上记下了明日的行程。

“去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要早点回家洗洗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苏洛伸一个懒腰，散漫的往家里荡去。

第二日起身去往城里。苏洛焦躁的盯着前面长长的队伍，又一次幽怨的看了一眼秋阳，苏秋阳不自在的望向其他的地方，不敢直视苏洛的眼睛。

因为今天是大集，所以今天早上，为了不赶上人挤人的时间段，苏洛特地的早早就爬起，昨晚还特意的和苏秋阳说了下，没想到，等苏洛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就发现苏秋阳找不到人，等到好不容易找到，却发现是在苏芸的被窝里面睡的一脸满足。然后，就是因为苏秋阳的耽误，她们很“巧”的赶上了人最多的时候。

“我们已经在这个关卡排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队了。苏—秋—阳！！！”苏洛面色不善，盯着苏秋阳，为了早早的赶去，苏洛没有吃早饭，也没有时间准备早饭。所以到现在为止，苏洛都没有喝上一口水，吃上一口饭。

“……马上就到我们了。”苏秋阳心虚。其实他今天早早的天没有亮就起床了，但是忍不住跑去阿芸的房间看了她一下，接过一个没忍住，就在苏芸的床上睡了过去，等到他再次睁眼，看见的就是苏洛满脸怒气的站在他面前，而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我觉得我现在有必要考虑一下让阿芸到我家去住一个月，毕竟我们关系这么的好，住个把月培养一下感情是必要的，反正呢，阿芸也很喜欢我家的大黑和小黑，大黑小黑也和喜欢阿芸，让他们在一起玩一下也是不错的，你觉得呢？秋阳。”苏洛笑的一脸天真，说着让苏秋阳内心颤抖的话语。

“你不能这样……”苏秋阳一脸的崩溃。让阿芸去苏洛家住等同于他就看不见阿芸的睡样等同于他一天见到阿芸的时间又会缩短一大半等同于她的阿芸会被苏洛这个美人给迷去……

这样的结果太惨烈，他不忍直视。

“小姐，你才十四！”苏秋阳忍不住说一句，天知道为什么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把他们管的这么的死，他都已经二十了好不！苏芸也已经十八了，本来吧，他们应该早就成婚了，但是就是苏洛对阿芸说的一句，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导致了阿芸到现在还是不愿意嫁给他，还说什么，要多多享受自己一个人的日子……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苏洛给搞晕乎了。

“可惜，我已经把你们买下来了，不管你们多少岁，都要，听—我—的！”苏洛说着，一字一顿，弄的苏秋阳内心默默泪流“而且，难道你想让阿芸以奴仆的身份嫁给你吗？虽然我从不把你们当奴仆，但是你们的名帖上是标明的奴。”

苏秋阳一顿，又沉默了，是他们这两年过的太自由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奴了“我会给阿芸赎身之后再娶她的。”

“小伙子有志气，所以你就要努力了。”苏洛按了一下苏秋阳的肩膀，重重的点头，很是鼓励了一下，苏秋阳突然的想笑，为什么这么严肃的时候他会想笑，这不科学。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他们，例行检查了一下，就让通过了，而后，两人就赶紧去买了吃的填饱了肚子，然后买了馒头饼子一些干粮，一个早上就在默默的排队中度过，下午两人才到达了城里。黎州城！

两人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刘老爷的家里，管家张老如往常一般的偷偷的将两人从后门领进来，因为担心刘老爷的两个纨绔儿子知道了刘老爷已经把家产全部给了苏洛，这两年，他们的见面都是偷偷的进行的。

“苏姑娘！老爷今日身体抱恙，就不能来亲自接待你们了，今天我将全程来接待你们。待会儿我们先去后厨看看厨师，你看一下有没有看中的，然后待会儿我们再去看店面。”张老一边带领着两个人往里面走，一边的介绍。

“好的！刘老爷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苏洛皱眉问着，前几日看起来还很硬朗的身体怎么就病了。

“无事，就是吹了点风，有点风寒，怕传染了给你们，所以才没有亲自来接待的。”

“帮我向他问声好。”

“好的。”

随后三个人无言的来到了后厨，十几个厨师已经得了命令，正在做自己得意的饭菜，苏洛就围着厨房走了几圈，看了许久，最后也只是默默的摇了一下头，对着苏秋阳解释“这些人的厨艺虽然精湛，但是已经定了型，无法理解我所说的那些菜式，几个年轻的人还太浮躁，不值得信任。我不需要心思多的人，你是知道的。我的确是对于心思太广泛的人不会管理，而且你要知道，这个地方，你的技艺被盗窃了就是被盗窃了，是不会有人出来帮你抱不平的。”

☆、003、设计

003、设计　

苏秋阳沉重的点头，他以前也是商贾之家，就是因为家里的技术被盗走才导致家财破落，父亲含着遗憾早早就去世了，母亲也随着父亲而去，家里的其他兄弟姐妹和姨娘都卷着最后的家产跑了，自己一个人被拿去抵债，被卖为奴，所以对于这种偷窃技术的行为，他是深受其害的。

“我们走吧，张老，厨子的事情我会自己想想办法的，你就要刘老爷不要操心了，好好养病吧。”张老听后点头照办，而后又带着两人偷偷出去，去看门面。

苏洛打算把第一家店子开在黎州城，然后各个小县里开，然后就是小城里面开。再开始往下一个地方发展，所以苏洛现在看的店子就是黎州城里面的店子。

三个位置都是风水不错的地方，而且位置宽大，人流量丰富，绝对是开店子的首选之地，但是苏洛还是感觉差了一点什么，围着三个职位看了许久，苏洛看中了一块地方。

这是一个比较高的店子，房顶格外的高，几乎可以再建一层了。苏洛越看越满意，因为可以建一个楼梯，弄一个二楼的半层，然后设置一个阳台，就有了绝对的新颖，比其余的店子更有了看头，不会因为店子的普通而被人忽视。

“张老，这个店子有人卖吗？”指着这个关门的店子，苏洛询问。

“这个店子本来是想做的高一点吸引客人的注意的，但是因为太高，在里面吃饭有眩晕的感觉，所以就渐渐的关门了，苏姑娘是看中了这个吗？”张老想了一下，给了苏洛准确的答复。

“这个店子如果改造一下会很不错。秋阳，你去将这个店子用最低的价格给谈下来，然后明天给我给你画张图，你给帮我送到‘客来居’，要王老来改建。张老，就麻烦你帮忙引荐一下这家的卖主了。”苏洛看中了，快速的下达了命令，而后满意的围着看了一圈又一圈。

“好的好的，不麻烦。”张老忙点头，相处了两年，他也清楚了苏洛是一个怎样的人，聪慧并且想到就做，不会有犹豫，主意又多，而且现在苏洛就相当于是他们的主子，主子下达的命令，当然要快速的做。

苏秋阳拿自己的本子记下了苏洛要求自己做的事情，等待着苏洛的下一个指令。

“走吧，我先去酒楼点菜等你的好消息，今天你已经让我很不满意了一次，如果你再不做好，我就直接将阿芸接到我家来住两个月。”苏洛看的满意了，回头吩咐苏秋阳的同时还不忘威胁一下“做的好，我就只接来住个把天就行了，如果表现的非常不错，我就考虑饶恕你吧。”

“……我一定做好。”苏秋阳点头保证，苏洛满意点头，悠悠然的往酒楼晃去。

点好了饭菜，苏洛对小斯说半个时辰后上菜，然后就拿出自己随手买的话本看了起来。古代的话本真是酸，无非秀才和小姐的故事，但是不得不说文采不错，苏洛看的格外的有趣。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苏洛收起了话本，等待着菜上上来。

五道菜刚刚上满，苏洛拿着筷子刚要吃，就被一个匆匆而来，拿起筷子就吃的人给惊呆了。抬头看着苏秋阳，苏洛拿筷子点了点自己的碗。

刚来的某人以来就拿走了自己面前的饭，苏洛表示很郁闷，很想打面前的这个人。

“唔，五百两，买下来了，已经交易了，这是地契，诺。”苏秋阳不好意思的给苏洛打了一碗饭，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递给了苏洛。

苏洛眯眼，接过了地契，看了一下，很是满意的点头“表现不错，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就不计较你今天早上的事情了。”话语刚落，苏秋阳就是眼睛一亮。

“不过你以后要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就翻倍惩罚。”“不会有下次了。”话刚说完，苏秋阳就信誓旦旦的保证，苏洛点头，示意吃饭，两人偶尔交谈几声，默默吃完了饭，因为苏洛要在这里找厨师，所以苏洛就留在这里住在酒楼里，苏秋阳一个人架着车回去了。

站在窗前，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苏洛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自己会的一些菜式，小吃都不能说很完整，味道比较简单，如果要自己来亲自培养厨师，是不现实的，所以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有技艺的厨师，然后将自己懂的教给他，这样才不至于把菜给做残废，但是这是多么的困难的一件事情。

揉了一下自己酸疼的眉眼，苏洛关上了窗户。这是自己特意要小二给自己安排的，就是为了方便观察。刚刚观察了一下，就发现黎州城里有钱的人家都把房子改建成三层或者四层的房子了。高高耸立，格外的突出。

在县里苏洛只讲过两三家高房，可是在这里，苏洛却看见了起码十栋高房了，果然还是只有有钱人才做的了这种房子。

关上了窗户，苏洛要小斯拿了纸上来，从怀里拿出自己从苏秋阳那里扣留下来的炭笔，苏洛开始规划自己的店子，因为房子很大，所以苏洛可以尽情的布置。

门口应该有一个小店子，卖手抓饼，锅盔，肉夹馍，煎饼这些东西，并且是开放式的，门口应该有接待的人，领着客人进去吃饭，桌子应该有二人桌，三人桌，四人桌和多人桌子，噢，对，应该还要有单人座，每一个区域就是一种桌子的地方。

走道要宽一些，应该有厕所，后厨房应该大一些，还有员工休息室，更衣室。门口还要加一个旋转楼梯，通向二楼的包厢的，包厢房只能有三个，每个包厢房应该有阳台，还有酒水搁置处，还有洗手的地方，因为二楼是隔空试，所以可以在一楼的大堂中央安放一个大的灯，没有电灯泡，就要用蜡烛，所以要有一个可以通往灯的走廊。

一条太难看，弄五条，显的对称，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专门这样弄得。还要有安全绳，万一出什么事情了呢。从房梁下面挂下两根可活动的绳子。苏洛研究了一下，感觉真是简陋，但是也只能这样了，技术不过关没有办法。

每个桌子上面要有按铃，方便客人喊服务员。每个桌子上面还要放一些花来装饰，当客人来了就撤掉花，板凳要是软的，所以需要把棉花压好，这样才座的舒服。

盯着看了几遍，苏洛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决定就这个样子。重新拿一张纸誊了一遍，苏洛吹吹纸，把一些碳灰屑给吹走，自己的设计就这个样子了，至于用什么地板，墙壁怎么弄，就交给阿芸了。

☆、004、厨师难找

004、厨师难找　

拍拍手，苏洛决定先洗澡睡觉，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想，把纸给叠好放进自己的外衣口袋里面，叫小斯抬了洗澡水来，苏洛随便的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了。 可能是洗澡把精神给洗起来了，在床上躺了许久，苏洛没有了困意。

盯了一会儿床顶，苏洛郁闷的坐起来，下床点了灯，苏洛把没有看完的话本继续拿起来看，外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哄哄闹闹的，灯火通明，一点点的灯光在纸窗户上看的格外明显。屋子里面，苏洛打着灯看着书，本来是想下去逛一下的，但是苏洛觉得自己一个人很无聊，所以就默默的坐在房间里面看书了。

想了一会儿，苏洛把窗子打开，把灯拿到靠近窗户的桌子上，自己搬了一个板凳坐着看书，时不时的会偷偷的瞄一眼下面的热闹场景。

许多人都是成群结队的出游，男子居多，女子基本都蒙着面纱，想起来应该是大家闺秀。苏洛看见一些小贩在吆喝自己的商品，还看见一些偷偷出来约会的男女，羞涩的站在一起，你红着脸，我不说话的。

突然感觉好温馨，苏洛放下书，撑着自己的脸，光明正大的看下面约会的小情侣。看着看着，苏洛的思绪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眼睛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苏洛反应过来的时候，下面早就没有了那一对小情侣。

关上窗子，苏洛放下书去睡觉，这一次一下子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日苏秋阳来的时候，苏洛把图纸给了苏秋阳，自己去街上闲逛，找厨子！苏洛前往各个酒店，点菜，然后吃，不论大小的酒店，甚至连一些街头小吃也买来吃，借着这个要求看看厨师，给厨师打赏，一天下来，钱倒是花了不少，但是厨师却是一个都没有看中。

在河边的一处隐蔽的台阶坐着休息，苏洛无聊的摘了一根树枝，荡着河水，这处地方倒是没有其他的地方嘈杂，安安静静的，很是让人觉得舒心。河水映射出了天上的美丽星空，苏洛就无聊的看着河里的倒影美景。

厨师真的是好难找！苏洛习惯的皱着眉头思索着。脖子有一点酸了，苏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就看见在河面中央的一艘豪船，两层的高船，许是因为离苏洛这边有一些近了，苏洛听见了里面的乐器声和断断续续不太清晰的小曲儿。

许多的人影在晃动，越来越近，苏洛就听的越清楚，是女子在唱着戏曲为一些官人取乐。靠着自己身边的一大块的圆石头，苏洛眯眼看着，真是朱门酒肉臭啊！摆摆自己的脚，苏洛看着船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划去。

夏天的喝水是暖的，苏洛拿手感受了一下，暖暖的河水，十分的舒服，看着四周无人，苏洛把自己的鞋子给脱下来，撸起裤脚，把脚放在河水里面，因为水还是有一点深的，苏洛也不敢伸的太多，所以就只把脚丫子放在河里面。

如果找不到厨师怎么办？苏洛开始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可能是一直都太一帆风顺了，自己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的计划出现了意外应该怎么办，揉了一下酸胀了眼角，苏洛长吁一口气。现在没有时间给自己想这些了，只能赶快找了，希望明天可以找到。

看着又望这边飘来的船，苏洛把脚抬起来，随便的拿袜子擦了一下脚上的水，套上鞋子，往酒楼走去。

船上，黎睿白看着远去的人影，收回自己的目光，把玩着手上的玉指环。

“小王爷怎么不进去玩了！赶快来吧。”一个醉醺醺的人走过来，拉住黎睿白的手腕，肥头大耳，身上的胭脂水粉味还有厚重的酒味让黎睿白在不经意间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下一秒，他就挂上了自己常有的微笑。

“本王觉得有些闷人，出来透透气，张大人赶紧进去吧，我稍后就去。你赶紧的把张大人扶进去，别让他错过了里面的表演。”挂着和讯的微笑，黎睿白不留痕迹的把张大人的手从自己的手腕拿开，递给了一个小斯，小斯赶紧扶着醉醺醺的张大人进去里面。

看着两人进去，黎睿白才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的衣服，走进内间……

五天，已经五天了，苏洛有点烦躁，她已经找了五天了，都没有找到好的厨师。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给清理好，苏洛决定先回去，好长时间没有回去了，是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客栈的门口，苏秋阳架着马车，等着苏洛下来。苏洛下来以后，两人就去了刘老爷的家里，把借来的马车还给张老，架着自己的牛车往回走。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苏洛躺在车板上，眯着眼翘着二郎腿。

“最近没什么事，不过明天有家人要回家去给老丈爷送丧，我已经给批了假了。”苏秋阳驾车回答，其实家里根本就不太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因为家里都被苏洛安排的井井有条，没有什么纰漏，他们也只是监督一下，根本不需要干什么。

“嗯！近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事情，你待会回去让他们所有人明天休息吧。回去休息休息。我明天想一个人去田里待一会儿。”苏洛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没有了声音，苏秋阳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身边的毯子往苏洛的身上一丢。

其实只要是不太忙的季节，苏洛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两天让大家休息，苏秋阳早就见怪不怪了，其实他也蛮向往休息的，休息的话，就可以去和他家的阿芸去约会了，逃离了苏洛的控制，自己真的就是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亲亲小嘴，拉拉小手，想想都让人觉得春心荡漾。

一路摇摇荡荡的，刚刚到村子，苏洛就醒来了，眼前一片黝黑，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张毯子，想到自己睡梦中一直存在的窒息感，苏洛默默拉下毯子，看着完全没有盖到自己身上的毯子，满头的黑线，忍了又忍，忍了又忍，苏洛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明天叫阿芸到我家来玩。跟她说明天中午我做吃的她吃，要她早一点来。”

前面的苏秋阳一下子就呆愣了，牛车也不管了，僵硬的转头看苏洛，苏洛也不等苏秋阳反应过来，也不管苏秋阳说了什么，跳下牛车，自己往家里走去。

☆、005、周丽的孩子

005、周丽的孩子　

回家把门一锁，苏洛得意的大笑，大黑和小黑看见许久未见的苏洛回来，摇着尾巴兴奋的跑过来在苏洛的周围转圈“想我没！看起来阿芸这些天把你们照顾的很不错呀！看你们的毛越来越黑亮了。”

苏洛就地一座，两只狗就直接和她一样高了，摸摸大黑和小黑的头，苏洛让他们坐下来，就在门口这里晒着太阳，两只狗狗的毛在风中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苏洛手痒的伸过去抚摸，时不时还摸一下两只狗狗的下巴。

因为周丽怀孕了，苏洛不让她接触动物，害怕有细菌感染到肚子里的孩子，加上周丽的大儿子只有一岁半，也不能总是接触这些动物，所以自从周丽两年前怀孕了，苏洛就不怎么让周丽还有舒朗来自己的家了。

这两年，苏洛把租出去的地全部都给了周丽，以当初周丽给自己的钱为由。起先周丽是不肯接受的，但是苏洛偷偷的去把地契过给了周丽他们，所以他们也只能接受了，但是每年的租金还有收成他们都强硬的塞给了苏洛一半。

两年半的时间，周丽也存了不少的钱，一年前，在苏洛的一点帮助下，扩展了自己的家，他们家已经是两层的房子了，虽然没有苏洛家的大，但是已经够他们一家人住了。而且他们家已经是村子里面，除了苏洛家最富有的一家了。

晒了一会儿太阳，苏洛就上楼去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苏洛才前往周丽家去逗他们家的小帅哥。

直接拿出钥匙，苏洛打开周丽家后门的锁，往二楼走去。这个时间，周丽应该是在二楼做衣服，舒朗应该在哄大宝宝睡觉。

说起舒朗周丽的大宝宝，真的是一个爱字说不完，男宝宝的名字舒朗和周丽要求苏洛起的，大名舒言，小名小言言，完全的脱离了古代贱名好养的这个丑习俗。小言言小朋友是一个很会讨人欢心的boy。

在小言言一岁的时候，就已经懂得了和苏洛撒娇，只要把嘴巴一堵，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苏洛，苏洛的心就软成了一片了。关键在于，一岁半的舒言小宝贝，嘴巴已经甜的腻死人，经常说一些让苏洛无法招架的话。

比如“姨！爱~”“姨，美~”“姨！好~”……

虽然会说的话不多，但是每个音都让苏洛一阵春心荡漾。果不其然，苏洛一上去，就看见坐在躺椅上绣花的周丽和抱着大宝贝哄睡觉的舒朗。

“姨！要~”小言言本来不高兴的嘟着嘴巴在郁闷，一看见走进来的苏洛，马上眼睛一亮，伸手要抱，嘴巴还在嘟嘟的说着话，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苏洛听懂了。

“小言言宝贝，想死姨了，来抱。”苏洛心花怒放，走过去抱起小言言一阵狂亲，然后才抱着小言言座在一个靠椅上。

“今天才回来的吗？”周丽看见苏洛，放下手里的东西，撑腰要倒水给苏洛喝，舒朗却已经伸手过来给苏洛倒了一杯水。

“是啊！我回去洗了个澡才过来的。”苏洛接过舒朗递的水，看着舒朗就在周丽身边随便找了一个板凳一座，拿起苹果切成小半，方便周丽吃。

“怎么不先休息休息再来呢！我这里又没什么急事，你先回去休息下再来也行啊。”周丽皱眉责怪苏洛，苏洛但笑不语。小言言靠在苏洛的肩膀上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点头了。苏洛把小言言横着抱起来，方便小言言睡的舒服。

“把他给我吧，我放到房间里面。”舒朗接过小言言，抱去他的房间去睡觉。

“这孩子就喜欢你，我们两弄了半响就是不睡觉，你一来他就乖乖的睡了。”周丽看着睡着了的小言言，笑着和苏洛聊天，顺便把舒朗切好的水果递给了苏洛。

“我这么美，他肯定会喜欢我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苏洛不正经的调笑，一脸的不正经。

两人就待着聊了一下天，然后苏洛就被周丽赶回去休息了。夏天太热，所以苏洛没有在床上睡觉，而是直接睡在了竹地板上面了。地板上面温度刚刚好，睡的非常的舒适，也不用担心在夏天会有凉气入体什么的，苏洛只睡了没一会儿，就闲不住的起床搞着搞那的。

晚饭是和大伙一起吃的饭，苏洛因为心里有点事，没有什么胃口，所以也没有怎么吃，随便吃了一点菜，苏洛就回家去了，闲着无聊，苏洛就把一些菜的做法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去厨房全部做了出来。做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苏洛把东西全部放到冰库里面去了，自己回去冲了一个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王老的效率一向都是很高的，所以把屋子给装修好只是时间的问题，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必须要赶紧的去把厨师给找到，可是找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个厨师，这离自己的预期还有好远，别说自己需要三四个厨师，现在连一个厨师都没有找到，真的是让人很灰心。

苏洛一个晚上就一直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一直到天快要亮了，苏洛才悠悠的睡着，没有睡多久，又醒了。

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苏洛决定先去摘一点水果吃吃再说。今天所有人都休息，所以田里是没有人的，苏洛沿着小道来到果园，果园的门口有几个小孩在摘青苹果吃，看见苏洛来了，慌乱的拿着手上的一两个苹果跑走了。

苏洛抬头看着还在树上躲着的一个男孩，假装没有看见，转身爬山一颗樱桃树，摘了一把樱桃，站在暗处等小男孩下来。小男孩看没有了人，偷偷的顺着树干爬下来，刚要走，苏洛就出现在了身后，顿时吓的不敢动了。

“给！以后不要来爬树摘果子了，很危险的。想吃的话，就来姐姐家，姐姐给你们吃。”苏洛摸摸小男孩的头，把手上的一把樱桃递给了小男孩，也没有再停留，直接走人了。

这些孩子都是那些没有再苏洛这里做事和后来被苏洛辞退的人家的孩子，因为凡是苏洛招的员工，不说每天都有果子吃，最起码每个月都会有，是不会缺这些吃的的。

☆、006、厨师搞定

006、厨师搞定　

“客来居！！”

苏洛一下子想到了。客来居的工人全部都是绝对的衷心的人，他们吃饭的厨师不就是最好的厨师吗？回忆盖房子的时候，王老他们每餐吃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这不就是最好的厨师吗！

一下子有了头绪，苏洛瞬间就扯开了笑脸，一开始还只是微笑，过一会儿，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行动派的苏洛有主意了，就打算马上去执行，估摸了一下时辰还早，苏洛也不通知谁，自己一个人把门一锁，就驾车出走了。图纸早就给了王老，但是这次并不是王老来负责，所以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客来居”的。

来到“客来居”，门口送客人的小斯看见苏洛，很是热情的的接待，也顺便去叫王老过来，苏洛已经在路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很是淡定的等着王老过来。

“苏姑娘！你又有什么活了吗？怎么是你亲自过来了？”王老急匆匆的下楼，就看见了在椅子上座着的苏洛。

“没有没有，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的。你现在有时间吗？方便我们谈谈吗？”苏洛放下手里的水杯。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来，我们上包间来说。”王老心中一紧，在他的想法里，没有什么是可以难到苏洛的，所以一听苏洛用这个严肃还带点请求的语气说话，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苏洛跟着来到二楼的包间，看所有人都出去之后，酝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王老，我是想找你请你把你们的厨师卖给我。”

“厨师？”王老一下子愣住了。

“是的，我很需要一个有手艺，并且衷心不会背叛的厨师。我就和你说吧，你们现在装修的那个店铺就是我准备开饭馆的。但是我迟迟找不到厨师，今日想起你们的厨师，所以就大胆的过来，希望你们能将厨师卖给我，我需要厨师。”

苏洛很是严肃，她没有自信可以让王老将厨师给让出来，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所以她现在很是紧张。

“可以啊，我直接给你送三个厨师去吧，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人手，谈什么买，没必要，你要是需要的话，直接把人借去就行了。”王老听完了苏洛的一番话，提上来的心一下子压下，他还当什么事情呢，这种事，他一点也不在乎好不！不过，想到这，王老就想到了他那个主子。

“啊？！真的可以吗？”苏洛一愣，这么简单，难道不是应该犹豫犹豫然后商讨一下吗？难道就不怕厨师知道什么他们这儿的什么机密，泄露出去怎么办。

“嗯！苏姑娘，你先等一下。”王老突然有反悔，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完全不给苏洛反应的机会，余留苏洛一个人在那里，忽上忽下的。

“苏姑娘！”没一会儿，王老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些卖身契“我刚刚去拿这个了。”

“啊？”苏洛又被一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苏姑娘，我是这样想的，厨师呢！我们可以免费的给你，但是呢，我们会送两个厨师到你这儿去学习你做的菜式　，这样我们平时就可以吃吃。但是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两个厨师开馆子或者做抢你生意的事情的。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们的厨师绝对的衷心，不会泄露你的任何菜式配方、做法。”

王老放了三张卖身契在桌子上，全等苏洛的决断。苏洛听了一会儿，还没有回过神，闭眼，让自己的思绪理清，苏洛把王老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恢复自己的冷静，开始桌子上面的谈判。

“王老，你可以让两个厨师来我这里学习，但是有两点，其一、我的一些单独的配料，是绝对的不会告诉他们的，因为配料我只会自己做，我谁也不会告诉，所以如果到时候因为配料出了问题而做不出来的菜式，请不要怪我不教。其二、虽然两个人来学，但是我是不会因为他们听不懂而重新教一遍的，我的时间有限，所以如果听不定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我不会给任何人开小灶再讲一次。”

理智的说出了自己想好的结果，苏洛等待着王老的回答。

“可以！这两点我可以接受。如果没问题，我将从明日起，派两个厨师去你那儿学习。”王老没有犹豫，直接回答，苏洛的心终于放心，露出了这么些天来最轻松的笑“这个就是我给你选的三个厨师的卖身契，我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是自愿跟着你的。所以你大可放心，估计这个时候，他们东西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谢谢你，王老！”苏洛接过三张卖身契，由衷的感谢。

“这有什么，说不得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走了，我们下去吧，说不得，那三个已经清好了东西等着你呢！”

两个人下楼，果不其然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最让苏洛关注的自然就是那唯一的一个女性。

很是瘦小，但是从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可以看出她手臂上的肌肉正微微的突起，清秀的小脸，但是却有一股傲然不服输的眼神。再观两个男性，都是肌肉比较发达的，明显就是一名厨师。

很是满意的点头，苏洛在心中再一次的感谢了王老。

“你们三个，以后就要好好的跟着苏姑娘了。我已经把你们的卖身契给她了，她是一个好主子，你们也是自愿跟着的，希望你们能够像跟着我们一样跟着苏姑娘，衷心于她。”王老很是意味深长的说着，眼神还不由自主的望着唯一的一位女性。苏洛多看了几眼，心中了然，估计是一个不服气的主。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苏姑娘，我也不送了，我这里还有一点事需要处理，招待不周，敬请见谅。”

“没事！王老肯帮我这个忙，我已经感恩戴德了，哪有什么招待不周的。”

“那你慢走。”

送走了苏洛，王老马不停蹄的跑上了三楼。这是一个隔间从外面看起来完全看不见，所以苏洛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三楼的隔间，黎睿白正在看着账本，看见匆忙跑上来的王老，给倒了一杯茶“怎么样了？”

☆、007、做饭

007、做饭　

“谈下来了，果然和你预料的一样她提出的条件和你说的差不多。”

“嗯！”说完没了下文，王老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了，只好站在一边等着“你先下去把！我还有一本就看完了，有问题会找你的。”

黎睿白发号施令，王老点点头，没有作声，默默地下去了。王老下去后，黎睿白的目光从账本移开，看着窗户出神。

苏洛驾着车，眼睛却不动声色地观察三个人，两名男性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看风景的看风景，睡觉的睡觉，倒是苏洛看见那位女子闭着眼睛却没有睡觉，收回自己的目光，苏洛专心的驾车。

“我叫苏洛！你们可以喊我苏姑娘，一般他们都是这么喊我的。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处，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一间房，你们住的那一栋，女的管事是苏芸，男的管事是苏秋阳，待会儿我会给你么介绍。”

简单的介绍了情况，苏洛就没有说话了。两个男子听见了之后说了声谢谢苏姑娘之后也没有后话，苏洛不是很在意，她感兴趣的是这个女子。

回家的时候刚好是中午，苏洛远远就看见自己的家门口站着一些人，加快的车速，苏洛刚刚到门口就有一堆人围上来。

“小洛你去哪儿了？阿芸说今早一个上午都没见着你人，秋阳也说没见到你，果园也没看见你。”周丽挺着一个大肚子赶忙的上来问。苏芸和苏秋阳就站在后面，苏芸一脸担忧的看着苏洛。

苏洛瞄了一眼。才终于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有叫阿芸来自己家玩来着，摸了一下鼻子，苏洛不好意思了“早上在果园想起了厨师可以在‘客来居’找，就没和你们打招呼去‘客来居’了。我没什么事，叫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你以后出去可一定要和我们打招呼啊！怎么能不打招呼就直接走了！”周丽松了一口气，也不忘记责怪苏洛，苏洛连忙的点头保证以后出门绝对打招呼。周丽这才放心，看出苏洛还有事，就和舒朗一起回去了。

“小姐！你还说今天要做吃的我吃呢！我今天还特地没吃多少早餐，等着你做饭我吃，你不会不做了吧！”阿芸看见周丽走了，就堵着嘴巴不高兴的拉着苏洛的手，苏秋阳在一旁怨念的盯着苏洛，人都走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阿芸心给带走。

“待会儿就给你做！你先将这三个人带去楼里选三间房子给她们住，把规矩给她们说清楚。等会你直接来我家吧，我去给你做。”苏洛忙不迭的点头保证，把三个人塞给了苏芸“秋阳，你去楼房仓库取三套用品出来叫人给她们三位送去。”

“好！”两个人习惯的一听苏洛的吩咐就正经起来，阿芸听见中午还是有吃的，很是开心，嘴巴都列到耳朵边了。苏秋阳看了更是怨念了。

“嗯！你们三个跟着她们两个去吧！这个是苏秋阳，你们两位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他，这是苏芸，你也是，有什么可以找她。”和身后的三人介绍了苏秋阳苏芸，苏洛就让两人带着人走了。

估算了一下，时间还很充裕，苏洛决定先去田里摘一点青菜回来，待会儿做菜补偿苏芸。苏洛打算炒两个青菜，然后做一盘水果沙拉，还有阿芸最爱的水煮鱼片然后一盘牛肉。两荤两素。虽然没有汤，但是还有饭后的水果沙拉，两个人吃绝对的够了。

在田里选了两种叶子菜，苏洛回家坐在小板凳上掐菜。刚刚把菜叶子给掐好，门口就传来了声音，两只狗做出攻击状，苏洛疑惑，按理说苏芸来了，大黑和小黑应该是欢迎的呀。

把门一推开，就看见阿芸和女厨师一起来了“小姐！她一定要跟着来，我怎么说都不听，只好带来了。”

苏洛眉头一皱，然后又自然的放松“没事，来了就来了吧，进来吧。我才刚刚摘了菜。”

阿芸见苏洛没有责怪，很是开心，蹦蹦跳跳的走进厨房和大黑小黑玩成了一片，苏洛看了一眼，没有管阿芸，自己做自己的事。女子就一直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苏洛做事。

把菜洗干净放在一边，苏洛掀开锅盖子看了一下放在里盘子上面的鱼，想了一下，应该再腌制一会儿，于是没有管鱼，去拿了新鲜摘的水果，桃子樱桃还有青苹果，苏洛把水果清理干净，切成小块，去核放在一个大碗里面。

全部弄完之后，也有满满的一盘，苏洛去拿了自己自制的沙拉酱，和水果一起拌好，拿另一个盘子扣住水果沙拉，苏洛开始做鱼。

生了两个灶台，苏洛在其中一个锅里下油和一点的辣椒、大蒜、姜片，爆炒出香味之后，把这些全部弄出来，把鱼骨头和鱼头放进去煎，放盐。等到煎的差不多了，苏洛从柜子里的另一个酱料拿出来挖了大大的一勺子放在鱼身上，然后把另一个锅里正在煮的水挖进锅里。

盖上盖子苏洛开始在另一个锅里面炒青菜，锅烧干后放油，把切好的蒜瓣丢进去，放青菜炒。因为是青菜，所以两道青菜没一会儿就炒好了，苏洛拿盘子装起来，往锅里泼了一勺子的水，把鱼锅给打开，浓浓的雾气一下子飘起来，伴随着的，是鱼的香味和浓浓的辣味。

锅的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红油，苏洛撇开，添了一点汤在碗里尝了一下，又加了一点盐，然后把鱼片慢慢的放进去，盖上盖子，苏洛在另一个锅炒牛肉。

这都是事先弄好了只是冻起来的牛肉，苏洛切成片片，在锅里放辣椒炒了一下，把辣椒丢进去一起炒，没有把辣椒炒的很熟透，苏洛就拿盘子装起来了。这道菜吃的额是牛肉，青椒只是一个摆设，而且青椒本就不多。

煮鱼的锅下面的火已经熄灭了，苏洛拿来一个大汤碗，开始装水煮鱼片。往汤碗下面放了一些青菜，苏洛先把鱼全部添出来，然后把汤撒上去，最后点缀了一颗香菜叶子在上面。

“阿芸！去洗手，吃饭了！你也来吃吧。”苏洛把一个个的菜端到桌子上面，喊两人吃饭，阿芸一听见这句话，马上抛弃了大黑和小黑，去洗手吃饭。她早就闻到了水煮鱼片的香味。

☆、008、龚柔

008、龚柔　

女子看了苏洛一会儿，洗了手就坐在板凳上举着筷子不伸手。苏洛给自己打了一碗饭，看见女子这样，也不语，自己和阿芸两人照样吃的欢，一口接着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盯着看了许久，女子才伸筷子夹了一块鱼片吃，她吃的很慢，像是在满满的品味，吃完之后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然后拿汤勺挖了一些苏洛做的水果沙拉放在自己的碗里，拿勺子挖起来吃。

吃完了碗里的，女子挖了一碗的水煮鱼片吃，三个人就默默的把满满的一大盆的水煮鱼片吃的干干净净。吃完后，阿芸自觉的去洗碗，苏洛就在院子里的躺椅里休息。吃的太撑了，不想动。

女子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一直盯着苏洛看。许久之后，终于还是女子沉不住气，先开口问话“刚刚的酱料，是你调的？”

“是又怎么样呢？”苏洛勾唇轻笑，风情无限。

“配方告诉我！”女子昂头，看起来似乎比苏洛这个正经的主子还要主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凭什么命令我？”苏洛从躺椅上站起来，虽然身高没有女子的高，但是好在苏洛比女子站的高一些，眼神也更犀利，桀骜不羁。一下就给了女子一股沉重的压力。

“你不是要教给我们吗！反正你迟早要告诉我们的，你现在先告诉我，我可以做的比你更好。”女子顶着巨大的压力咬牙说。

“谁说我要把这些教给你们了？你也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这个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事比你大的多的是，我并不是一定非你不可。”

……

苏洛站起来，不打算和这人多谈，转身直接回楼房去了。苏芸清理好了一切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女子，没有看见苏洛的人影，心中就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内情。默不作声地上楼去了。

女子一个人站在那里许久，紧握着拳头，紧咬下唇。她原以为能让王老这么看重的一定是一个厨艺高超的人，所以才想要存着挑战的心理来到这里，可是刚刚看她做饭，虽然不是生手，但是不论是切工，还是色泽都没法和她比，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是那道菜的味道是真正的赢过了她。

她认为是那两个酱料的原因，酱料是她没有见过的，她的心里本能的不肯相信这是哪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女子做出来的，可是事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她从小骄傲，因为自己在厨艺上永远比别人多一丝天赋，可是她却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心里不服，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做的味道，的的确确比她的好吃。

纵使心里再不服气，这次，她服她，但是！她绝对的相信，只要知道了配方，自己可以比她做的更好。

苏洛在二楼的阳台上，隔着窗帘看着下面的人昂首走开，带着属于她自己的一身傲气。

“小姐！这种自大的人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呀！”苏芸拿着从苏洛的柜子里面找到的苏洛自制麻花。嘎嘣嘎嘣的吃着，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

“她的确很有本事，自大可以改，我绝对可以把她的自大给摧毁，让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苏洛从苏芸的手里拿回自己的一盒麻花，放回柜子里面。

“小姐你这话让我有一种你在摧毁一个人的感觉。”阿芸咂咂嘴，依依不舍的看着苏洛把麻花拿走“可以再给我吃一个吗？我还想吃。”

“不可以！你已经吃了很多了。我只是在帮她走向更美好的未来，能不能成也只能看她自己了。我要睡觉了，你可以走了。”苏洛打开门，毫不客气的赶人。

“小姐！”苏芸瞪大了眼睛“是你要我来玩的咧！怎么可以现在就赶我走。”

“你不是已经吃过我做的饭了吗？难道你不去找秋阳，他现在应该很是怨念的在等你回去吧。”苏洛抱胸，她可是最了解苏芸的，知道她只要吃了饭就满足了，现在不肯走，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吃零食。

“……”苏芸可怜兮兮的起来，瞄着苏洛，小碎步的往门口挪，最后，在苏洛的眼神压力下，大着胆子快速的顺手拿了苏洛桌子上面的一把牛扎糖，然后快速的跑走了。

苏洛……

看着苏芸走出院子，苏洛伸一个懒腰，换了一身衣服到书房里面去了。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苏洛把本子翻开一页空白页，在本子上面写写记记。最后再一次的把整本都看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苏洛把本子合上，揉了一下酸疼的眉眼。

一个人忙来忙去，真的是感觉时间不够用。吃了一点水果，苏洛直接躺床上睡觉了。晚上苏洛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外面已经黑了。眯着眼看了许久，苏洛没有起身，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很早苏洛就醒了，清理好一切之后，苏洛拿着昨天的本子走到宿舍楼，这个时间点，基本上都已经起床了，马上就要开工做事了，所有人都在吃早餐。

“你们两个待会儿吃了饭跟着秋阳来我哪里去，我来教你们做菜。秋阳，待会把他们一起带过来。”喊了两个男厨师待会去自己的家，苏洛吩咐了苏秋阳一声。

“你可以看这本个本子，上面是所有我自己研究的菜式的做法和材料，我全部都记载在这个上面，待会儿你想来就来，不来我也绝对的不会强求，一切看你自己怎么决定。”苏洛把本子递给女子，搁下话，拍拍手就走了。

苏洛来到厨房，把所有的材料先给全部都准备好之后，就咬着馒头在院子的躺椅上看书，等着几个人过来。

三个厨师，因为都是奴仆的身份，所以名字都是没有姓氏的，两个男厨师一个叫强子，一个叫满子。很是随便的名字，苏洛也不打算给她们改，据苏洛的观察，“客来居”里面，百分之八十的人，名字都是什么什么子的，看起来就知道主子是一个懒人。

苏洛自己也是一个懒人，当初苏洛就给苏秋阳和苏芸起了名字，还是在他们原来的名字上改动的，所以对于名字这种事，苏洛从不强求。自己买回来的佣人里面，叫这种名字的多的是。

三个厨师里面的唯一一个女性，名字叫做龚柔，名字很美，人也很美，就是人没有她的名字那么的柔，性子这么的刚硬，也不知是好是坏。

太阳才刚刚升起，空气有些微凉，一丝调皮的霞光透过重重障碍照耀到了苏洛的眼睛上，苏洛有一点不适应，眯着眼盯着这一缕阳光，阳光把苏洛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耀了出来，让苏洛看起来似乎是打了一层金粉。

☆、009、立规，做菜

009、立规，做菜　

“小姐！人我带来了。 ”苏秋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苏洛转头看着门外，模模糊糊的几个人影在往这边走来。可能是刚刚看亮处的时间有点长，现在开始有一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带到厨房去吧，我马上就过去。”苏洛低头揉眼睛，等到眼前渐渐清明了一些，才仰头看四周。这次可以看清了，苏洛咋咋眼，把眼角的眼泪擦去，因为揉眼睛有点用力过度，所以苏洛的眼角红红的，还有几滴眼泪挂在眼角，睫毛上也沾染了一点眼泪。

一时找不到什么可以擦拭眼睛的，所以苏洛就很是随意的拿衣袖擦了一下。弄好了自己，苏洛往厨房走。一进去，苏洛就看见了龚柔，她拿着那本书和另外两个人站在一起，苏洛淡淡的撇过去，没有做停留。

“我教的菜式，所有的只做一遍！会不会是你的事，但是我只教一遍。所以，你们最好好好的看，好好的记。你们可以在公共厨房里去练习，但是，食材是有限的，如果因为你练习而把大家的粮食给用完了，你就自己去想办法补回来。”苏洛拿过挂在墙边的围裙，穿在自己的身上。

“材料不够，我们怎么练！你教我们，不就应该给我们提供足够的食材吗？”龚柔火爆的性子一下子上来，直接就是对着苏洛大嚷，苏洛对于龚柔的质问不作理会，拿铁圈把自己及腰的长发扎起来，捆在一起，拿了一个帽子戴在头上，并且把所以的发丝全部都放进帽子里，不让流露出一丝一毫。

“我每三天就会抽查一次你们做的如何，一百分是满分，六十分及格，不及格的人没有资格进厨房联系的，并且将一天不供饭。”苏洛拿了一个口罩给自己戴上。这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苏洛拜托周丽根据自己的描述做出来的。

“至于食材提供问题嘛，我觉得，如果你不能在限定的食材内将教给你的菜式做出来，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不能以研究新菜式为理由来浪费粮食。所以，我要和你们说的最后一点就是，凡是你们做的饭菜，全部由你们自己吃完，不许浪费。吃不完，就扣你第二日的食材。哦，对了，我忘记说一点了，最后一次的考核结束后我会把所有的考核成绩做一种总统计，如果没合格，你们就只能在我这里种田，直到我下一次聘请厨师，你们才能再一次的接受考核”最后把自己的手给清洗干净，苏洛这才把所有的全部准备工作弄完。

“我平时很好说话，但是该严厉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放松。你们也别想再我这里走后门或者什么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三个人都沉默了，苏洛的所有条件对于他们来说全都是一种挑战，没有可以投机取巧的路。机会只有一次，错失了就没有了后路。苏洛的惩罚实在是太严厉了，对于他们这种喜爱厨艺，专做厨师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剥夺了做菜更让人难受。

“沉思好了就把目光投到这里来，我已经说过了，机会只有一次。”苏洛举着自己的双手，像医院的医生一样不让自己的手接触到细菌。因为这里没有办法做塑胶的手套，所以只能用这种多洗手，并且保持手部干净的方式来防止细菌的传染。

“今天的菜是手抓饼，一种面食，这种面食的关键就在于面！所以关于面的处理，一定要看好，才能做的好吃。当然，这不代表其他的不重要，每一步都很重要，所以，擦亮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苏洛拿铁钢从碗里挖了两勺的面粉，在颠簸里面把面粉过滤成细粉，往里面倒了适当的色拉油，揉成面团。

面团反复的揉搓，直到每一寸的面皮上都有均匀的色拉油，苏洛才罢手。揉弄的时间有点长，苏洛的肩膀有一点酸疼，这是正常的反应。

拿了一个带一点湿气的纱布裹在面团的上面，把面团放在碗里然后放在锅里面，苏洛开始弄其他的东西，把一块猪背上的肉片成薄厚的片片，均匀的铺在盘子里面，撒上盐还有一点芝麻油抹在上面。

拿出一大块猪肉，苏洛先简单的切了几刀之后，苏洛又拿了一把刀出来，两把刀一起把肉给剁成肉泥，撒上一点盐和酱油。苏洛均匀的拌了一下后继续的切，直到把五斤的猪肉全部给切好了之后，苏洛才放下菜刀，揉了一下自己酸疼的肩膀。

继而，深吸一口气，拿了一堆猪大肠出来，来到了水池边，拿了一根筷子，仔细的把猪大肠全部翻开洗干净，反复不停的洗，知道没有了异味并且没有了污秽才罢手，拿起一堆的猪大肠，每一根都理清楚，一边打结，然后把刚刚剁的肉泥往里面灌，拿筷子边戳边灌，灌了一段之后打一个结，五大跟肠子，灌了二十五节香肠。

将锅里烧水，苏洛烧开水，把香肠全部丢里面煮，苏洛开了一个锅，拿了一点刚刚切的比较厚的肉片丢进去炸，炸好之后炸鸡蛋，最后，把薄片丢进去炸，里脊肉，肉片，鸡蛋就全部弄好了。

看了一下另一个锅里面的香肠，还差了些火候，苏洛去把锅给洗干净，拿出已经醒好的面团，切小块摊平，刷上一层油，像跌扇子一样叠起来一卷，然后按压，赶成饼，一张手抓饼就做成了。

把所有的手抓饼弄好，洗好锅，香肠也煮好了，苏洛拿颠簸捞起来冲凉，用刀把香肠一节一节的切开，再将将香肠切成片，放在一堆。锅里下油，手抓饼放进去煎，煎的金黄脆脆的时候，手抓饼就弄好了，材料全部准备好了，苏洛把用具全部洗干净。

从柜子里面拿出自制的番茄酱和沙拉酱，均匀的涂在饼上，然后苏洛把培根、肉片、香肠和鸡蛋放在上面，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生菜，放在上面，再一次涂抹上一层番茄沙拉酱，把饼子一卷，用油纸包起来，递给三个人。

“里面的配菜，都是可以自主选择的，不同的东西价格也不同，全看顾客的个人选择。”苏洛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满满的香味回味在口里，饼子外脆里嫩，很是香甜。

“我教的，已经完的，现在，就看你们自己练习了。”不理会三个人震惊的神情，苏洛把剩下的几个饼放在盘子里面，解下自己身上围裙，帽子，还有口罩，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放在原味，苏洛端着盘子就走了，厨房还和苏洛来的时候一样干净，很是整洁，三个人震惊的呆在原地，手里拿着饼，心里不是滋味，这种东西，这种味道，真的是从为尝过，从为见过的。

☆、010、考核开始

010、考核开始　

苏洛把剩下的几个饼子，给周丽舒朗苏芸苏秋阳四人一人分了一个，随后就回去把盘子拿去洗了。吃了一个饼子，午餐也不用吃了。

忙了一上午，手臂都有一些酸疼了，苏洛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去仓库把王老给自己切割的竹排排全部拿出来，苏洛拿出刻刀，在竹排排上面雕刻，这些竹排都非常的薄，很容易就会碎裂，一开始刻的时候，苏洛随便一个用力就会弄碎一个，慢慢的才找到了诀窍，苏洛小心翼翼的刻。一个竹排，足足弄了半个时辰才弄好，长吁一口气，苏洛把这个刻好了的放在另一个箱子里，这个小箱子，已经放了三十几个刻好了的。

这些东西就是扑克牌，本来这种事直接交给王老来做就可以了，但是苏洛还是想自己做，自己做的比较有意义。但是因为苏洛只是偶尔弄一下，两年也只刻了这么多。

“嘎嘣！”一声轻响，苏洛手上的竹片碎裂，苏洛懊丧的把碎裂的竹片丢在一边，从新拿起一个，认真的雕刻。苏洛很专心，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苏秋阳来喊苏洛吃饭的时候，看见苏洛的认真样，没有上前打扰，瞧瞧的关门退了出去。

这一个，足足花了苏洛一个时辰才弄好。额头上的汗珠都可以接出一碗水了，苏洛活动自己酸疼的手指，把东西收起来，这个实在太耗神了，一天能弄两个出来已经够了。

回房间的时候，苏洛意识到自己似乎好久没有做卫生了，拿手摸了一下，一层灰把手给染黑了。太阳穴猛地跳动了几下，苏洛认命拿出所有的清洁工具，开始做卫生。

家里的小器件越来越多，很长时间没有做卫生了，东西都有点杂乱，苏洛把每个东西都认真的擦拭，然后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三层楼，只有苏洛一个人做卫生，还是有一点累的，平时苏洛不觉得，但是今天在经过上午的强烈运动和中午的绝对精力集中后，苏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鼓作气的把三楼清理了，苏洛咬咬牙，强撑着把二楼清理好。来到一楼，苏洛已经没办法动了，咬着牙齿，再次爆发，苏洛猛地一下把毯子掀起来，快速的清理好。然后抱着一堆的毯子，在院子里拿刷子开刷。

把所有的毯子都晒好，苏洛已经直不起腰了，扶着腰一步一蹒跚回到房间，苏洛直接倒在了床上，一个下午都在做卫生，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恨不得能就这么趴下来，但是必须起来把自己清洗干净才行。

忍着酸疼感，苏洛给自己放了洗澡水，随便的洗了一下，苏洛直接投向了自己温暖的床，鞋子一踢，滚到床中央，刚找好位置，苏洛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苏洛就在这种忙来忙去的日子里度过，每天教做完了菜就是在田里干活，累的手都没有办法抬起来了。而今天，是三个厨师考核的日子！

早早的，苏洛就起了床，亲力亲为的把今天考核的菜式的材料准备好，放在板车里面，最后的核算了一次，保证绝对没有缺失，苏洛喊苏秋阳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搬到大厨房里面去了。

因为有几百的工人吃饭，所有大厨房里面有很多的灶台，灶台是每三个一排，刚好就是一个人的位置，因为占用了整整九个灶台，这样会影响到大家吃饭的时间，所以苏洛把考核的时间定的格外早。

把每个东西都摆放在应该摆放的位置，苏洛满意的点头。拿出怀里的沙漏，苏洛反着一扣，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十分钟之内不来，就是迟到，二十分钟不来，就是弃权。

几分钟后，苏芸和苏秋阳走进来，自己找了一个板凳坐着聊天，又没过一会儿，周丽和舒朗两人抱着小言言进来，小言言看见苏洛很是开心，从自己爹地的怀里下来后就赖在苏洛的脚边不肯走了。

“小调皮蛋，来，我来看看你最近长胖了没有。”苏洛把小言言抱起来，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下。沙漏走了一大半后，龚柔和另两个厨师才过来，看着时间还没有到，人也全部准时来了，苏洛满意的把沙漏放在自己的怀里。

周丽舒朗苏芸还有苏秋阳全部都是苏洛请来当评委的，早先苏洛就已经和他们说好了，并且告诉了他们评分的标准，看见三个主角到了，四人都正经的坐好。

“今天是你们的第一场考核，我就先把规矩给你们讲好了，我每次让你们做的饭菜时间都是可以控制在一个半时辰内绝对可以完成的。所以，如果在一个半时辰之内没把所有的菜全部做完，那么你没做完的菜当做弃权算。”

“材料都是我事先准备好的，不会有问题，不允许自己带材料，材料只有一份，失败了，这道菜就视为弃权。我们会全程观看你们的做菜工程来给予分数，所以，不要想着投机取巧。”苏洛的眼神扫过去，三个人都一阵激灵。

“这个是沙漏，沙子流完了时间就结束了，你们就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如果还动，就做扣分。我要说的就这些！现在布置题目，这一次考核，我要你们做手抓饼和水煮鱼片。材料已经给你们摆好了。现在，计时开始！！”

把沙漏倒转，扣在桌子上，苏洛宣布了这场考核的开始。三个人连忙选择了一个位置，开始忙碌起来，苏洛把小言言给周丽，拿着自己的本子，开始看几个人的动作。三个人都在洗手，但是明显的可以看出男厨师洗的比较匆忙，只随便的揉弄了几下就了事了，龚柔比另外两个人好一点，不急不忙慢悠悠的洗干净自己的手，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拿鱼片成片。

苏洛的目光闪烁了几下，在本子上记载了几下，再观另外两个男厨师，都在挖面粉揉面。满子更细心一些，是算足了分量的在斟酌。强子就显得随意一些，直接挖了两大勺子的在颠簸里面过滤。在本子下记录了分数，苏洛的目光移到了挂在强上的罩衣帽子口哨等一些东西，看起来，三个人在这个环节都扣分了。

☆、011、考核进行中

011、考核进行中　

这边，龚柔把鱼肉片好腌制了之后，均匀的放在盘子里，苏洛眼尖的看见了龚柔没有把鱼片全部片开，而是连了一丝，刚好可以摆成一朵花，鱼头在正中央直立着，看起来下了很大的功夫，苏洛把目光移到地上的垃圾桶里面，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处理鱼头的时候，为了让鱼头立起来而砍下来的一块肉。喜欢吃鱼的都知道，鱼头下面的肉是最嫩，最好吃的，而龚柔却这么直接的为了美观丢掉了。

在本子上写下这点，苏洛看另外两人，两个人都到了揉面的环节，如果手抓饼想要筋道十足并且口感好，就是要靠揉的，揉的越长时间越好，但是也不能揉的太硬了，太硬了就会很难以咀嚼，不仅不会好吃　，还会变的格外的糟糕。

一刻钟后，龚柔也开始揉面，她没有刻意的斟酌分量，但是明显的根据自己的感觉俩判断五个人需要多少分量的。苏洛发现龚柔做菜的时候，会特意的秀秀自己的刀工，还时不时的看看自己，像是在以此向苏洛证明她的手艺比苏洛的好。

苏洛不理会龚柔幼稚的动作，继续观察打分。强子和满子的面已经开始有了筋道，接下来就是松软的程度了，两个人的手已经发热发红了，因为时间的原因，两个人都是牟足了劲在揉面团，而龚柔则是一直不快不慢的在干，还特意的绣花来装饰自己的菜。

苏洛对于这种行为只是笑笑，自作聪明的人！这两道菜是苏洛特意的算过时间的，如果想要保证做的好，一个半时辰是非常紧赶的，稍稍微的犹豫一下或者悠闲一下都会导致时间不够，苏洛自己测试的时候，在还剩最后的十分钟内才弄完。所以对于龚柔慢悠悠的弄，还雕花来装饰的行为十分的不屑。

虽然外观也是很重要的，但是苏洛的菜式都是针对中下层人民可以吃的东西，手抓饼更是直接拿手上吃的东西，做那么美的装饰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作用，好看没味道有屁的用处。

虽然水煮鱼是桌子上的东西，但是苏洛认为，如果装饰过多，就会显的繁杂，水煮鱼的锅底是豆芽和青菜，上面的红油就是最好的颜色，点缀上一颗香菜叶子就已经够了，把鱼做一朵花出来好看是好看，但是鱼露在了水面之上，不见了水煮鱼最鲜美的调味感，是又怎么会好吃的起来呢？

一朵花如果做出来了那叫好看，但是吃的时候呢？一块连着一块怎么吃？苏洛从来没说过不可以加花，但是加花的基础是能保证自己的手艺绝对的成熟并且能够保证味道不变，分量不变的基础上加花。而且，苏洛很想知道，做成一朵花，龚柔怎样才能够保证花不散的情况下把鱼给煮熟。

又是一刻钟的时间之后，满子停止了揉面，把面包了起来放着醒面，强子也随之把面包起来放着醒。苏洛满意的打分，看向龚柔的时候，苏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龚柔的面已经有了筋道，因为她先腌制的鱼，所以比强子和满子慢一些。但是现在的龚柔已经把面合团准备拿纱布包起来了。

看见龚柔将面团包了起来，苏洛还是忍不住微微叹气，略带失望的在本子上打分了。强子在腌制鱼肉，满子在剁肉做肉肠，两人的步骤开始渐渐有了变化，龚柔开始在切肉片腌制肉，苏洛放下手上的本子，找了一个板凳坐下来。

接下来的步骤大致相同，苏洛看着偶尔打打分，随着时间的流逝，沙漏里的沙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了。这是最后最关键的三十分钟！

强子已经把所有的材料全部准备好了，正准备下锅。三个锅全部都用了起来，一个锅里面在烧水，两个锅下油。苏洛记得满子的特长就是可以同时兼顾几个锅的内容并且保证可以做好，所以对于这一点也不是很惊讶。先把腌好的鱼骨头和鱼头下锅煎炸，在煎炸的同时在另一个锅里放下揉好了的一张饼子。

双手同时动作，翻鱼和翻饼子同时进行，周丽几个人都很是惊讶，鱼好了之后放上了苏洛给的酱料，加水熬煮，继而专心的煎饼子。加上苏洛，一共是五个饼子，所以是五张饼子，满子是刻意的计算过的，所以分量刚刚好。

饼子全部煎好了之后，就可以往锅里面放鱼片了，满子把鱼片放进去，手脚利索的把已经摆好了底菜的汤碗拿过来，起锅！之后就是简单的装饰和把手抓饼全部卷好了。

同时进行的强子与满子不同，他是一步一步来的，他现在在制作的就是水煮鱼，鱼已经快好了，马上就可以起锅了，强子是一个按条理做事的人，虽然没有什么特长，但是就是特别的会学习，学习能力格外的好。

还剩二十五分钟的样子，已经足够他将手抓饼煎好包好了。能在固定的时间内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弄完，并且有条理，唯一的缺陷就是手抓饼因为没有计算分量，所以多了一坨面出来，苏洛给默默的打了分。

反观这边的龚柔，从头到尾都是慢悠悠的，现在也是慢慢的在摆盘子，龚柔的手抓饼已经做好了，被她切成了一块一块的，头尾因为不均匀的原因被龚柔给抛弃了，在盘子里层叠出造型来，还拿了一些豆芽摆成盘子，苏洛给来放在水煮鱼下面的蔬菜被她拿来雕刻成叶子枝条和小花朵放在盘子里摆盘。

拿着青菜在盘子的周围摆了一圈又一圈的花，龚柔才慢悠悠的将卷成花的鱼肉摆在盘子里面，苏洛饶有趣味的抱胸，看着龚柔打开第一个锅，里面是一锅的热油，挖了一勺子淋在鱼肉上面，鱼肉被烤的滋滋响，外层的鱼肉一下子就熟了，又挖了一勺子淋在鱼肉上面，鱼肉就差不多全熟了，但是在碗里面的油还留在里面。而且鱼头还没有熟。

看着龚柔将油滤出来，打开另一个锅，里面是几个鱼骨头和苏洛的酱料煮的汤，把鱼骨头丢掉，将汤倒进碗里面，两盘菜就做好了，慢悠悠的将菜端出来，龚柔不紧不慢的把锅里面的油清理出来。

最后五分钟，满子和强子先后的做好了。

“时间到，所有的人停手，从强子开始，依次的端上来。”

☆、012、点评

012、点评　

强子有一点紧张，看满子给了自己一个加油的眼神，暗自给自己鼓气，依次端上手抓饼和水煮鱼，放在周丽几人的桌子前，四个人是在一张长桌子上坐着，一个半小时的等待已经让他们有一点昏昏欲睡了，看见关键的时刻来了，都打起精神来，看着强子端上来的菜市，几个人小声的讨论了一下。

因为苏洛是给他们说过要他们看什么的，所以几个人都是根据苏洛说的来看的，讨论出来的分数报给苏秋阳，然后由苏秋阳来统计，苏洛就在桌子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打分。苏洛只负责过程的打分，最后的味道和美观是交由这四位来打分的，所以这个环节，苏洛不参与。

周丽舒朗苏芸苏秋阳的　面前都摆着一份手抓饼，四个人都拿起来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小声的讨论了一下自己感受，报出了分数给苏秋阳。每个人都挖了一勺子的水煮鱼，带菜带汤还带鱼肉。对于吃的，特别是水煮鱼，没有人会比苏芸更了解，所以这水煮鱼的主要评分看的是苏芸的分。

“下一个！满子。”看他们打了分，苏洛喊了下一个人。说实话，经过刚刚强子的检查，强子和满子都有一些的紧张，这个时候也是有一点点的冒着冷汗，小心的端上菜，几个人和刚刚一样的给了分给苏秋阳之后苏洛喊了最后一个人，龚柔！

苏芸几人来之前，就被苏洛教导过，不管味道如何，都不要流露出面上的表情，他们只需要讨论出分数然后给苏秋阳让他计算就可以了，所以这个时候。因为强子和满子都摸不透四个评委脸上的表情，所以心里都更是不安，加上他们都看到过苏洛给龚柔的那个本子，再看龚柔自信的神情，心里都已经开始打鼓了。

龚柔很是自信，自信的将自己的杰作端给四个人，每个人的碗前面都是一碟被切好可以刚刚入口的手抓饼。而且端上来的鱼也是鲜花的样子，看起来很美。

四个人按照苏洛的吩咐，意思的吃了一下之后给了分。苏秋阳将分数统计起来，苏洛过去把自己的那张撕下来给苏秋阳，来到三个人的灶台前面观察。龚柔将锅里面的油盛在一个汤碗里面，锅倒是被洗干净了，用具都随意的摆放在一边，看起来倒是蛮整洁的，就是垃圾桶里丢满了蔬菜的垃圾，有一些胡萝卜因为雕刻失败的原因被残忍的丢弃了。

满子的一些盘子还没有洗，但是其他的东西已经清洗干净了，似乎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来摆放的东西，垃圾桶里面没有什么垃圾，只有一点烂菜叶子和鱼不需要的内脏和鱼鳞。

强子就不同，因为做事有头有尾的原因，东西都好好的摆放着，和苏洛一开始摆放的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垃圾桶里面除了必须的垃圾就只有一小块多了一点的面团。

苏秋阳已经将分数给统计下来了，苏洛过去接过来一看，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站的时间有一点长，腰有一些酸，苏洛随意的靠在桌子上面，在成绩上又加了一项递给苏秋阳，很是随意的抱胸“看起来，你们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这句话一说，强子和满子就有点呆愣，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没有及格，羞愧并难过让他们两都默默的低下头，龚柔听见这句话，就感觉是苏洛在嘲笑自己，顿时就愤怒了，撇过头一声哼。

苏秋阳已经将分数再次统计了出来，苏洛接过来看了一下，然后就拿着成绩单敲着自己的额头，很是伤脑筋的样子“真是叫人大吃一惊呀，居然还有两个人及格了，不过更叫我吃惊的是这个不及格的人呢，分数低的可怜呢！”

“想知道自己的分数吗？”苏洛站在三个人的面前，摇晃着成绩单，满子和强子都以为不及格的就是自己，越发将头低下，龚柔觉得自己肯定是及格并且分数最高的哪一个，就直直的和苏洛对望“戚！告诉你们吧，两个及格的人分数一样，刚刚踩到及格线及格的。”

“强子！满子！你们两个人及格了。”突然被点到名字，两个人都一愣，听到后面的一句话，都激动到颤抖，无法说出一句话，最后，两个人狂热的抱在一起，热泪盈眶“谢谢苏姑娘！”当然，两个人没有忘记感谢苏洛。

“好了，激动完了就安静点。”苏洛压下来，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龚柔。强子和满子也平静下来，静静听苏洛说话。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及格！我做的鱼柔嫩可口，我做的饼子软硬合适，我怎么可能会不及格！”龚柔不可置信，完全不相信这个结果，就这样死死的盯着苏洛，完全不相信。

“为什么不可能？呵~你难道以为你做的很好吗？基本功都没打扎实就想着打花，走都不会就想跑，真是搞笑，你难道以为你自己做的很好吗？手抓饼起码要揉弄半个时辰才会有劲道并且嫩，你以为你揉弄个一刻钟，有了劲道，软软的就是好吃？手抓饼是干嘛的，就是手上拿着吃的，你切成一块块是想干什么？”

“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怎么扣的分？我就告诉你吧，第一，你浪费食材，为了好看砍下鱼头下面最嫩的肉，还为了装饰，雕花，浪费了许多的青菜。第二，你自以为是的将手抓饼的揉搓时间减少一半，导致直接影响手抓饼的味道。”

“第三、你们三个人都没有注重到卫生问题，我记得我每一次给你们讲课之前都会很是认真的带帽子，系围裙，带口罩。手的卫生更是需要注意，你是一个厨师，你在做菜时候打的另一个喷嚏，或者是低头的时候，头上的一个灰尘的掉落都会让细菌直入食物里面，吃进去的客人怎么想，他们吃的是你的唾液，是你身体上的细菌。”

“第四、物品的摆放，我每次都好好的将东西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以保证任何一个进厨房的人都能熟知用具的摆放位置。按自己的喜好来拜访东西，如果下一个进来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他为了找你摆放的东西得花多少时间，时间就是金钱，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在谋财害命。还有，用完了什么就给我全部洗干净摆放好，爱干净是一个厨师的基本。你们三个自己想一想，你们是怎么弄的？你们做到这几点了吗？”

☆、013、批评

013、批评　

“第五，你做一道就要仔细的斟酌好食材的分量，随手一抓谁知道你是抓多了还是少了。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一次的评分，味道样貌和过程各占一半的分，就这些点，你们的过程分全部都丢光了。”

苏洛说完，三个人都渐渐的沉默了下来，龚柔咬牙，整个人都在颤抖“你又没有给我们你的那一套工具，我们怎么知道要干这些，再说，你又没说过要这么干。”

“哈！我没有给？那你们回头看你身后墙上那个是什么？难道我没有说你就可以不做了吗？那我做那么多次是给谁看，给鬼看吗？龚柔，我以为你只是骄傲了一些，是可以改的，但是看起来，真是我看错了人，你这种盲目的自信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给你那本子是相信你可以做到更好，没想到啊没想到，龚柔，你真是让人失望至极。呵~真是我瞎眼了。”

苏洛冷冷的将手中的成绩单丢在龚柔的身上，一声冷笑，也不知是笑龚柔还是在笑自己，最后看了一眼，苏洛转身出去了，龚柔咬牙，地上的分数上，自己三十分的成绩大大得印在上面，强子和满子都是六十分，这分数，刺的龚柔的眼睛生生的疼。

看着纸张上面除了外表还较高的分，味道简直惨不忍睹，都是一分和二分，龚柔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看见苏洛走了，苏芸急忙想要去追，但是想到了什么，苏芸转身对着龚柔说“你做的鱼好看是好看，但是鱼肉都连在了一起，有一些地方都没有熟，还是生的，鱼头下最嫩的一块肉没有了，一个空鱼头摆在那儿很是渗人，美则美，但是却没有了水煮鱼本身最鲜美的味道，他们两人虽然有些火候把握不当，煮的老的太老，嫩的太嫩，但是水煮鱼本身的味道都还在。水煮鱼最好吃的不是鱼肉，而是浸泡了鱼肉的香味还带着鲜辣的菜，你的水煮鱼却连菜也没有了。”

苏芸说完就跑去追苏洛了，苏秋阳看了一眼也跟着走了。周丽走过来，扶了一下龚柔“我不是什么很懂的人，但是我觉得，手抓饼还是手上拿着吃最带味，小洛说的没错，你的饼子只是软软的，不脆，我吃着吧就感觉不那么的好吃，但是你还是很不错的。你不要觉得小洛说话严重了，她一直是很看好你的，但是你实在是叫她失望了。”

周丽是那种温柔的人，所以说话也是柔柔的，让人听了不知觉就轻易的接纳了“希望你不要怪她，我们是看着她自己一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一步的，她一个女孩子，很不容易。”放下这句话，周丽和舒朗对视一眼，叹口气就走了。

强子和满子在这里停留了片刻也走开了，他们也有错，一次及格不代表什么，他们要更努力才行。

最后，只有龚柔一人站在那里，过了很久，直到做饭的妇人们已经洗好了菜准备进来炒菜的时候，龚柔才反应过来，捡着那张纸浑浑噩噩的往外面走。她的骄傲被狠狠撕开，她的一切都被粉碎，真的是她错了吗？

龚柔想不明白，她不是一直都是骄傲的吗？为什么会这样？终于忍不住即将崩溃的眼泪，龚柔蜷缩着哭了起来。

苏洛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后山，来到当初的那个差点被老虎咬死的山溪边，苏洛靠着坐下来，静默着看着河中畅游的鱼儿。将鞋袜脱下，裤子挽起来，苏洛看着河中的水从自己的脚边流过去，河中的石子被溪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划过，棱角都被抹去，踩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很疼。

说不清现在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苏洛觉得心情很是复杂，明明是想好好的培养龚柔，不想却弄巧成拙，轻叹一口气，苏洛将自己放到在地上，看着头顶透过树枝传来的光线。

“小姐？”苏芸从一边走出来，在苏洛的头顶蹲下，看着苏洛“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有什么事情吗？”苏洛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枕着，苏芸在苏洛的身边随意的坐下来，学着苏洛躺着看云。

“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看看你，顺便摆脱苏秋阳这个跟屁虫，清静一下，他天天跟着我，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的。”苏芸皱皱鼻子，很是生气。

“我觉得顺序应该颠倒一下才是你想说的话吧。”苏洛不留情的拆破，斜眼瞄着苏芸“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你家那位，他可早就等不及了。”

“……”苏芸默默的别开自己的脸，本打算就这么赖过去，但是苏洛的眼神太过强烈，让她实在点顶不住“我不知道，感觉自己还没有做好嫁给他的准备，想到嫁给他就会感觉有点害怕，万一哪天，他开始厌弃我了，就像小姐你说的那样，开始有了别的女人，我会受不住的。”

苏洛听后，也颇为赞同的点头“那到时候就和离好了，反正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他要是对不起，自己一个人过就行了呀。”

“小姐你说的好像不好吃就丢掉的感觉一样，哪有那么容易，要是和离，我以后怎么办？”苏芸吧嗒着嘴巴，小嘴堵着，很是烦恼。

“这有什么！”苏洛侧着身子，撑着脑袋“要是他对不起你，就直接和离，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活不了，离了他自己可以过的更好，大不了，你来我这，我来养你。在我这里做事，总不会让你吃亏就是。这个世界，没有谁缺了谁会是活不下去的。我们虽然是女人，但从来没有规定女人就一定要围着丈夫转，离了他，我们要一样过的更好。”

一腔热血的话语下来，苏洛不觉得什么，苏芸倒是直接星星眼的看着苏洛了“小姐！你好帅哦。我决定了，以后要是他对不起我，我就休了他，然后来你这里过，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我怎么觉得是我照顾你一辈子呢！”苏洛假装嫌弃的样子，惹得苏芸急的跳脚“好啦，他都等你好久了，前段时间我还说要她帮你赎身了才让他娶你，他还斗志昂扬的呢！我们呀，现在也不急着嫁他，等个半年再嫁，先让他辛苦一段时间。”

苏洛奸笑，苏芸鄙视的看着苏洛，心中默默的为苏秋阳祈福，既然是你自己非要娶我的，你就辛苦一点吧！

“走了，回去了，我肚子都饿了。”拍了一下苏芸，苏洛起来穿上鞋袜就往回走，苏芸跟在后面，嘻嘻哈哈的笑着，笑声一路不断，回响在山林里。

☆、014、我们的相遇，很美

014、我们的相遇，很美　

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沉，看起来似乎是要下雨了。伸着脖子看了几眼，苏洛跑楼下去将一些不能久淋雨的花草搬到长廊下面来了，看起来是一场大暴雨，如果淋着就不好了。

因为下雨的话，就没有办法下地干活，所以一般下雨天都是休息的。想着如果雨下的久了，自己好几天的都没有办法出门，家里的米也没有多少了，油盐又要补充了，苏秋阳和苏芸今天去城里面了，也没办法叫他们带一点回来。

看着天还蛮早的，苏洛拿了蓑衣斗笠放在牛车的后板上，还拿了一把伞以便随时可以用，想了一会儿，苏洛在仓库里面翻翻找找，拿了一块大的油布，待会儿盖着大米，省的下雨了东西都被打湿了。

看着东西都装的差不多了，苏洛驾牛车往县里去。因为需要买的不止一点，工人们的粮食也需要补充，所以镇子里的米肯定是不够的，而且买盐是很严谨的，在镇子里买不了多少盐，所以得跑一趟县里去。

去的时候天就在慢慢的阴沉，苏洛把东西买好以后准备驾车回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天，已经完全沉了下来，让人不禁的觉着有些闷，拉拉自己的领口，苏洛赶忙的驾车往回走，来县里一趟就是一个时辰，折合一下就是两个小时，去城里的时间更久，还好村子离得近，要是再远一点，跑个一天都不一定到的了县里。

没走多远，天上就开始砸下小石子一样大小的雨点，打的人生疼，苏洛早就把米粮给盖起来了，看见雨滴直砸的，赶紧给自己把蓑衣和斗笠穿身上。毕竟是稻草做的，不是很防水，雨水还是有一点流进来，但是还好不多，许久才有一滴，因为驾车，也没办法撑伞，只能这样了。

路上的许多人们都抱着头在往家里跑，值得庆幸的是这雨点虽然大，但是雨不是很大，苏洛加快了脚步往回赶。

可是路程还是长了一点，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雨就越来越大，又急又猛，噼里啪啦的一阵响，路上已经看不见人，荒凉的很，苏洛有点心惊，这诡异的天气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是很叫人心惊的，虽然自己不相信鬼神论，但是自己能活到这个时代，说明这种东西还是多多少少存在一点的吧。

甩掉心里诡异的想法，苏洛猛地驾车，可是毕竟只是牛车，又不是马车，那会这么的快，再快也就这个样子吧！其实这几年，苏洛是想过买马的，但是自己身边又没有人会养马，而且苏洛又不是很急着要，也就没有动过这方面的心思，毕竟对于苏洛来说，有个牛车就够了，可是这一刻，苏洛及其的意识到一匹马车是很重要的。

牛在雨滴的打击下越来越慢，到最后只慢悠悠的走了起来，苏洛简直急死了。可是看着这雨，也不好意怪牛了，毕竟它也是个有生命的，它也会难受。

眼看着牛就要停下来了，苏洛下了牛车，摸了一下牛头，给它扯了一把草随便扎了一下，做成一顶帽子挂在牛头上，虽然很滑稽，但是只要牛的头不被雨淋到就好。果然，牛又开始走起来，苏洛简直开心死了，快到家的时候，苏洛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影。

本来一开始苏洛是不怎么在意的，但是越近苏洛急越觉得诡异，大雨天的，一个身着白衣的人不打伞，不赶路，披着一头发丝就那么直直地在站在雨里，苏洛不自觉的就想到了鬼。

甩甩自己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掉，苏洛直视前方直直地路过那个人，经过那个人的时候，苏洛忍不住把头转动了一些，好奇的瞄了一眼，但是就这么一眼，苏洛就移不开了，感觉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从自己的心头划过。

那是一个男人，嘴唇青紫，人很白，长得也是格外的帅气，披散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雨水从脸上划过，然后划到脖子，经过喉结，他的喉结很美！这是苏洛的第一感受。衣服也贴在身上，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了男人完美的身材。最让苏洛注意的是那像是泛着星星的眼睛，虽然那人垂着眸子，但是苏洛在他抬眸的一瞬间看见了那让自己着迷的眼睛。

苏洛忍不住停了车，呆呆的看了一会儿之后，苏洛犹豫了片刻，拿了一直放在自己身侧的伞，下了牛车，往男子的身边奔去。

黎睿白感觉到有人向自己跑过来，缓缓了抬起自己低垂的眼眸，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小女人穿着蓑衣斗笠拿着雨伞往自己跑过来。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出现在这里，黎睿白涣散的瞳孔慢慢的聚起来。

本来是想来默默的自己一个人跟苏洛告别，然后从此陌路，可是怎么办呢？她发现他了，她没有直接走过去，她走近了，往自己这里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好！你怎么了？公子，你好吗？”苏洛把伞撑开，给眼前的男子撑着，仔细的询问，不知道为什么，苏洛感觉自己踩中了一个陷阱，而自己，正在往下掉！但是苏洛自我感觉，自己并不想出来。

黎睿白长嘴，似乎是想说话，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

“你好吗？”苏洛理解的一笑，露出了自己的脸蛋，因为一直缩在斗笠里，苏洛的脸蛋红红的，笑起来美极了“你是自己一个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黎睿白不受自己控制的点头，他生平第一次不知所措。

“那你家在哪儿？”苏洛很是热情的询问，这种心情是什么先不要管，跟着自己的心走才是王道。看到黎睿白慢慢的摇头，苏洛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心情慢慢的雀跃起来，苏洛一把拉住眼前人的手，他的手很是修长，非常的骨感而且冰凉，但是握在手里却不觉着咯手。

“愿意跟我回家吗？我家就在前面，跟我回家吧！”苏洛微微的仰头去看眼前的人，帽子从头上滑落，绳子还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把伞下，苏洛和黎睿白就这么的站着，苏洛拉着黎睿白的手，微微的仰着自己头，黎睿白的视线看着苏洛，点头！

镜头定格在这美妙的一刻，我们的第一次相见，很美！

☆、015、擦头发

015、擦头发　

拉着黎睿白到牛车上，苏洛让黎睿白撑着伞，自己把身上的蓑衣解下来给黎睿白披上“我没有其他的衣服可以给你披，你先披披蓑衣吧！你来帮我撑伞，我来驾车。 ”末了，还不忘给黎睿白一个大大的笑。

说着，苏洛就开始赶动牛，黎睿白看着自己身上的蓑衣，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着身边都是暖暖的，待到反应过来，黎睿白脱下蓑衣，披在苏洛的身上，说了两人见面以来第一句话“我不用！你应该把自己照顾好，披好，不要淋着雨了。”

身上一沉，耳边传来一个低沉带点嘶哑的声音，霎时间，苏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暖起来了。苏洛侧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他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即使全身湿透，狼狈不堪，可这一抹笑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温暖，没有因为他的狼狈而显的僵硬。

“我们两个一起披着吧！”苏了将蓑衣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蓑衣没有那么大，自然不可能将两个人都笼罩进去，只刚好的可以将两个人的肩膀都搭上“我叫苏洛。单音苏，洛阳的洛。你呢？”

“黎睿白。”理智回来了，黎睿白恢复了自己一贯的语气作风。

“黎睿白！是睿智的睿把？黎州的黎？你的名字真好听。”苏洛喃喃的喊了几声，默默的将这个名字给记下来“前面就是我的家了，你待会先进去厨房烤烤火，吃点东西，我去将牛车停好。”

“嗯！好！”到了自己家门口，苏洛将牛车先套在门口，自己跑去开门，大黑小黑在长廊里等着苏洛，看见苏洛回来了，很是热情的摇着尾巴，看见苏洛身后的黎睿白立马做出攻击状，苏洛安抚了大黑小黑，两只狗就乖乖的了，也不闹腾。

将黎睿白带进自己的家，来到了厨房，厨房里面有苏洛早上煮了没吃完的粥。生了火，拉着黎睿白座在灶台的前面烤火，苏洛在锅里面放了粥热着，自己赶忙的跑出去了，留下黎瑞白和两只狗大眼瞪小眼。

大黑和小黑知道这个人是苏洛带回来的朋友，也没有对黎睿白凶，两只狗都爬在门口位置，一模一样的表情盯着黎睿白。黎睿白想忽略两只狗的视线，安心的烤火，但是两只狗的视线是在是太灼热了，让他实在忽略不了，所以，一人两狗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看。

苏洛出来之后，先跑回了二楼去烧水，然后又赶忙跑下来将赶到大厨房，卸下货物之后叫了一个人将牛牵到牛棚去，也顺便将牛清洗一下，省的牛生病了。吩咐好了人，苏洛跑到了苏秋阳的房间里，毫不客气的直接推开了，里面没有人，但是桌子上面还有冒着热气的茶，肯定又是跑苏芸的房间去了。

苏洛在苏秋阳的衣柜里翻翻找找，找了一套苏秋阳还没有穿过的衣裳。苏洛抖开一看，青绿色，估计是苏秋阳买了还没穿的衣裳。毫不客气的拿走，苏洛给留了一张字条放在桌子上面，抱着衣服就往回走。

进门把伞收起来，苏洛抖抖自己身上沾到的一点水珠，往厨房走去。大黑小黑第一时间就听见了苏洛回来的声音，早就不守在这里了，屁颠屁颠的在厨房门口转悠。

苏洛一推开们就看见大黑小黑往自己这里扑来，自己还抱着衣服，怕弄脏了，所以苏洛第一时间避开了大黑小黑，两只狗狗表示自己很受伤。

“跟我来。”拉着黎睿白，苏洛急忙的往楼房走，黎睿白已经淋了很长时间的雨了，要赶快洗澡了，不然的话可是会生病的。因为只有二楼有卫生间，所以苏洛直接将黎睿白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已经给你放好水了，你赶快进去洗吧，这个衣服是没有穿过的，你先将就着穿一下吧，换下来的衣裳就放在这个篓子里面就可以了。你把自己身上都洗洗，这个桶里还有很多热水，你多泡一会儿。”

衣服一递，苏洛快速的介绍了，然后将黎睿白推进厕所里面去了，门一关，苏洛就又跑去厨房里面。厨房里，粥已经热好了，正冒着泡泡。苏洛将粥装起来，从架子下面拿了两碗奶，切了姜汁，准备做姜汁撞奶。

等到牛奶弄好，苏洛把准备好的粥和牛奶一起端了上去。厕所里面，黎睿白还没有出来，苏洛把牛奶和粥拿东西扣起来放好，以免凉了，自己随意的找了一本书靠在沙发上面看着。

黎睿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洛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桃子在吃，一手拿着话本再看，是不是发出一点笑声。他径直走过去，因为头发还在滴水，所以没有做沙发上，而是随意的在一个板凳上坐着。

“呀！你洗完啦。”苏洛这才看见黎睿白，看见黎睿白的头发还在滴水，放下手中的话本，在柜子里面拿了一条棉布毛巾，搭在黎睿白的头上“赶紧把自己的头发擦一下吧，水都滴在衣服上了。”

黎睿白拿下自己头顶的毛巾，放在手上“等一会儿就干了。”他的态度很是随意，对于自己会不会着凉一点也不在乎，全然无所谓。

“马上擦干！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我的地毯呢！要是湿了，又要搬出去洗呀晒的了。”苏洛一凶，黎睿白一愣，有点失笑，听话的拿着毛巾慢慢的擦自己的头发，因为在王府的时候黎睿白从来都是等头发自然干的，从来都没有擦过，加上他本就是王爷，从未干过这种事情，所以很是生疏，看起来格外的笨拙。

苏洛看了半响，最后无奈的叹口气“算了，我来帮你吧！真不知道你以前怎么过来的，难道从来都不擦头发吗？”走过去，按住黎睿白在头顶擦头发的手，拿过毛巾，很是自然的拿起黎睿白的发丝，给他将头发上的水擦干。

黎睿白呆愣了一下，随即又自然的放下自己的手，看起来没什么，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在不知觉的摩擦自己手上刚刚苏洛碰过的位置。

苏洛当然对此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生于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早就不是那种古代女子，笑不露齿，出门掩面什么的，她对这种小碰触简直就和摸自己的手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此刻，她正很是认真的给黎睿白擦拭他的头发，一丝丝一缕缕慢慢的擦拭。他的发质很好，头发又黑又直，三千发丝垂在身后，很是养眼。

☆、016、嗯！同居了

016、嗯！同居了　

苏洛洗澡洗头都是用的皂角，没有其它的东西，所以都是没有什么味道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洛在黎睿白身上闻到了一股清香，这股清香钻进自己的鼻腔里，让自己不自觉的感觉全身舒畅，像一个瘾君子满足的吸了一口大麻的感觉一样舒畅。想到自己的比喻，苏洛就忍不住一声轻笑，声音清脆。

“笑什么？”黎睿白奇怪的皱眉转头看过来，苏洛摇摇头“就是感觉自己的想法很搞笑，没什么的，你不要转过来，马上就擦好了。”黎睿白把头转回去，放松的靠在椅背上。

“对了，我先前问你的时候你说自己是一个人，你一个人在哪儿干嘛呢？”苏洛随意的找了一个话题聊，来打破这可怕的静默。

“…我在…和一个人告别。”黎睿白犹豫了片刻，慢悠悠的说着，苏洛在后面点头，自然的以为黎睿白是在和一各自己已故的亲人告别，一下子感觉自己戳了别人的痛点，不好意思再说这个话题，于是赶紧换了一个话题“那你是没地方去咯？要不就在我家这里住吧！和我们一起每天去种种田，生活很惬意的。”

“…可以吗？”黎睿白抬头有点不确定的问苏洛。

“可以的。额…你种过田吗？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学。”苏洛拍拍黎睿白的肩膀。

“谢谢你。”黎睿白低下头，眼底是满满的柔情，可惜苏洛没有看见，不然一定会被迷住。

“这有什么！要不你就在我这里住吧，我这个二楼刚好多了一间房出来，你可以住在哪里，但是洗澡的当初我只在我房间建造了一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可以直接住在对面，就是每次洗澡都要来我的房间了。”

苏洛很是热情，其实洗澡间在三楼每个房间都是有的，但是三楼太乱，苏洛不想清理，而且二楼有房间为什么要去三楼呢！╯━╰（提子i：其实你就是私信想让黎睿白到你的房间来洗澡吧！→_→　某洛：(☆_☆)被你发现了！）

“真是麻烦你了。”黎睿白勾起浅浅的一抹笑，苏洛呆愣了一下，然后又自然的给黎睿白擦头发。

“好啦！你等一下我。”给黎睿白擦好头发，苏洛讲毛巾丢在厕所的篓子里，拿了梳妆台上的木梳子走过来给黎睿白梳理头发。黎睿白的头发很长，几乎都快到膝盖了，因为古人很少剪头发，所以一般头发都很长，黎睿白的也是正常的长度，贵族里只有成年的时候或者册封的时候和死的时候会剪短头发，一般都不会剪的。

相比起来，农村里的人就剪的比较多，因为长的难得打理，而且洗起来也麻烦，所以只要长到屁股了，农村的人们就会剪到腰，基本两到三年剪一次。所以在苏洛看来，黎睿白的头发简直美到爆，关键在于黎睿白的头发没分岔，没发黄，简直美化了苏洛。

“真美呀！”苏洛喃喃自语，忍不住拿起一丝头发放在自己的鼻翼下嗅嗅。

“你说什么？”黎睿白听见声音，奇怪的问苏洛，因为声音有点小，他没有听清。

“没什么！头发已经擦干净了。来，赶紧　把这些吃了喝了，我刚刚都给忘记了，也不知道冷了没有。”苏洛把桌子上面的粥打开，拿手在上面试探了一下“看起来还是温的，你赶紧吃吧。”

黎睿白看见的时候有一点惊喜，他以前是喝过一次这牛奶的，但是也仅仅就一次就再也没有喝过了“谢谢你。”黎睿白的眼睛弯成月牙，星辰般的眼睛更加迷人，苏洛看呆了去，清清自己的喉咙，苏洛假装无事的到处瞄，庆幸的是，黎睿白端着碗在喝牛奶，也没有注意到苏洛这里的异常。

苏洛长长的叹口气，差点吓死她了！看着黎睿白在喝牛奶，苏洛端起自己的那一份，小口的喝了起来，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外面，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噼里啪啦的响，看起来雨还是很大。

这两碗牛奶苏洛比往常多弄了很多的姜汁，毕竟是用来驱寒的，牛奶过于姜汁就没效果了，两碗的姜汁味都特别的重，苏洛喝着都有一点感觉辣喉咙，黎睿白却像是没感觉一样，自顾自的喝完了牛奶。

“你不吃粥吗？”看见只要一碗粥，黎睿白微微皱眉头的问苏洛，苏洛正看着外面的雨，听黎睿白这么一喊，马上回神。

“我就不吃了，我不饿，而且这是给你暖胃的，你赶紧吃吧，我去厕所里清理一下。”苏洛放下自己的碗，里面还有一点牛奶没有喝完，苏洛直接走进厕所里面去了。

黎睿白看了一下自己碗里面的粥，一口一口的吃，吃了半响，猛地想起来，苏洛去厕所里面了，自己洗完澡之后什么都没有清理，厕所里有多乱他是知道了，以前在王府有丫鬟清理，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可是这里没有啊，这样的话，不就是苏洛在清理他的残局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肯定完蛋了，黎睿白放下自己的碗，站起身往厕所走。一进来，黎睿白就看见苏洛拿着盆子要拿他的衣裳，赶忙一个大步过去拿起自己的衣裳。

厕所里面，苏丽一进来就看见某人的残局，挑挑自己的眉毛，苏洛动手将大桶给刷干净，然后将水从管道泼出去，拿抹布将地上的水给擦干，苏洛刚打算清理某人的衣服，黎睿白就进来了，一把拿起了自己的衣裳。

“我可以自己清理这个！”黎睿白的耳朵有些红，苏洛瞄了一眼，就看见了一些内衣，心里了然，苏洛将盆子递给了黎睿白。

“不过你会洗吗？”苏洛略带怀疑的看黎睿白，从一开始遇见到现在黎睿白的种种行为里面，苏洛已经无比肯定的相信，黎睿白绝对是一个富家公子，但是这不影响苏洛留他在自己家里住，反正他自己都说了自己一个人愿意自己在她家住的，又不是她强求的。

“……”黎睿白默默的沉默了，因为他发现，他真的，不会！

苏洛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了。一声轻笑，苏洛拿过黎睿白的一件外衫“我教你，你看，将衣服放在这个上面，拿皂角打上去，然后捏着下面的一角，在搓衣板上面搓。”苏洛拿着衣服演示了一遍“现在懂了吗？”

黎睿白感觉很简单，所以毫不犹豫的点头，苏洛看他点头，就起身让位给黎睿白“你来试试！”

☆、017、对门

017、对门　

黎睿白学着苏洛摆放好，打皂角，然后搓了一下“撕拉！”一声清脆的声响，衣服破了半指长的一条缝隙，苏洛有些微妙的看着黎睿白，默默地沉默了一会儿，苏洛出声安慰“没事！等衣服干了我给你补补，你轻一点试试！”

看着自己手里的衣服，黎睿白有一点受伤，再一次打上皂角，这一次，黎睿白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没有再搓破衣裳，黎睿白的手法格外的生疏，但是这种事情一向是做多了就好了，苏洛很是满意的点头“就是这样，你先洗吧，水在这里，废水往这里倒就行了。 ”

“嗯！好，我知道了！”黎睿白点头应声，手里还拿着衣服，专注的和衣服奋斗。苏洛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忍住笑，苏洛关上门走出去，没有走多远就忍不住闷笑起来，笑了一会儿，苏洛觉得自己有一点不太厚道，揉揉自己的鼻子，苏洛在试衣间里去倒腾黎睿白睡觉的被子一些东西。

虽然房间每次都有在打扫，但是房间一直都被苏洛空置着，只有一些基本的家具，没有其他的东西，垫铺什么的都没有准备，因为很容易碰灰，所以苏洛一直都收着在。

既然黎睿白要住，肯定就是长住了，所以苏洛给黎睿白将房间清理了一下，新拿了一床干净没有用过的被子被单，东西全部都整齐的摆放好。

原本因为一直没有人住而显得空旷的房间一下子明朗起来，一点一点的有了一点生气！屋子外面还在下着大雨，苏洛也不敢把窗子打的太大来透气，只能小小的开了一个缝隙，让新鲜的空气一点一点的流进来。

按照苏洛房子的格局，这个房间就在苏洛房间的对面，只要一开门两人就能看见对方房间的景象，正好床又在正中央，所以只要一开门，就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睡姿。

按理说，这个在古代是很暧昧的，但是在苏洛看来，不就是开门就是别人的房间嘛！以前住小区也是这样啊，不过就是一开门看的不是对方的卧室而已啦。当然，苏洛没感觉，不代表黎睿白就没有感觉。

黎睿白终于和自己的衣服奋斗完毕，刚刚在苏洛的指示下将衣服挂在了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正在感慨衣服是多么的难洗，就发现自己一开门就会看见苏洛的房间里的所有景象！O(╯□╰)o

因为苏洛自己一个人在家除非睡觉或者换衣服什么的，都是不关门的，所以门是大敞开的，她正在阳台上趴着看外面的雨，撅着屁股很是幼稚的接着屋檐上掉下来的雨珠，自己一个人玩的不亦说乎。

身后的黎睿白看着苏洛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还在接水玩，只觉得又囧又暖。囧的是苏洛直接敞开自己的大门，让自己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她的一切行动，暖的是，苏洛对他没有丝毫的防备。

稍稍的窘迫了一会儿，黎睿白就往苏洛的房间里面走，看见苏洛只穿着一件很是单薄的衣裳，不留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在房间里面巡视了一下，在门口的挂衣裳的架子上看见了苏洛的斗篷，走过去将斗篷拿着给苏洛披在了身上。因为雨声太大，苏洛一开始也没有发现身后黎睿白走进来，直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裳，苏洛才后知后觉的往后看了一下。

“谢谢你！”苏洛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将斗篷又往自己的身上拢了拢。自己经常玩性大发，一不留神就会忘了照顾自己，所以总是生小病，即使周丽他们总在提醒自己，可毕竟不是时刻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总有忘记的时候。

“无碍！你应该学会照顾好自己，而不是这么的马虎。”黎睿白作为一个京城里面被誉为谦谦公子的人自然是很温柔的，即使这一刻他没有挂着自己常有的笑容，身边那一股阳光暖暖的气息还是让苏洛清楚的感觉到了。

“以后会注意的。”苏洛转身靠在栏杆上，眼睛盯着黎睿白看，黎睿白被看的有点奇怪，疑惑的看向苏洛。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盯着我做什么？”说罢，还拿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脸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吗？

“嗤！”苏洛一下子笑了出来，刚刚一直没有发现，原来黎睿白身上的衣裳小了这么多，裤子只到脚裸的上方一点，袖子到小手臂的一半位置，看起来格外的滑稽“你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小了很多吗？”

苏洛戏谑的看着黎睿白。黎睿白这么穿虽然滑稽，但是却并不显得难看，简直天生的一个衣架子，这样都hold得住。黎睿白听苏洛这么一说才往下看着自己的衣服，的确小了很多，但是自己也没什么挑的，而且，这样也没没什么很难受的，袜子拢住了小腿，没有露出皮肤，手臂是收袖的款式，也没有让自己露出更多的皮肤，自己也一直没有注意这个到衣服小了。

“只是手脚短了一些，身上到是还好，我没有注意到。”黎睿白有点不大好意思的啦啦自己的衣袖，表情有一点微微的窘迫。

苏洛点头围着黎睿白转了两圈，仔细的看了看，不是衣服的问题，而是黎睿白的手脚比一般人都长了很多，也难怪衣服穿不上，苏秋阳买的都是成衣。可是看黎睿白的样子，衣服是需要定制的。

“你以前是不是都是定制的衣服啊？”苏洛好奇的问黎睿白，黎睿白既然是一个富家子弟，手脚长度又和其他的人不同，应该是不会穿买的成衣。

“我记得，好像是的，家里虽然有绣娘，但是我的衣服都很少要家里的绣娘制作，一般都是别人量了身子然后直接给我送来的。”黎睿白是王爷，那是真真正正的五指不沾阳春水，他的衣服，都是由宫里面司衣库给量了大小之后直接做好送来的，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概念。

苏洛听后，也不惊讶，了然的点点头，又盯着瞄了几眼，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到更衣间里找到了各式各样的布匹，把针盒一套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面，拿了衣服的模型版子，对着黎睿白招招手，黎睿白看着苏洛有点疑惑，瞄了许久也不知道苏洛是要干什么，见苏洛要他过去，迟疑了一会儿之后，大步的走过去。

☆、018、做衣服

018、做衣服　

“你的手脚比较长，在外面是买不到你可以穿的成衣，订做的话太浪费时间了，而且外面做的也不是很好，我的手艺不是很好，但是给你做几件衣服还是可以的，我给你量量尺寸，给你做几套衣裳换洗用，材料就从你的工资里面扣了。”

苏洛拿着尺子在黎睿白的身上比划着，在纸上面详细的记下了黎睿白的尺寸想到工资的事，还拿出一张纸认真的计算了一下“嗯~我算算啊，你吃的在我家，住的也是我家，衣服也是我家提供的……这么一算，你已经没有工资了！还每个月欠我一两银子。”

苏洛一本正经的将计算的结果给黎睿白看，黎睿白还认真的接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很是认同的点头“我可以以后给你，不过我现在没有钱…”黎睿白很是严肃，苏洛一下子被逗的笑了出来。

“哈哈！黎睿白你真是太好笑了，我主动留你在我家住，怎么可能会收你的钱，你放心好啦，就你这长相，这身材，每天给我养眼的钱都不止这么一点，你都可以当国际超模了，说起来，还是我赚的比较多呢！”

黎睿白听不懂苏洛说的话，但是这不妨碍他看自己手上的账单，认真的将纸张收到自己的怀里。

苏洛在认真的根据黎睿白的身材裁衣服模板，没有看见黎睿白的动作，自己一边裁剪一边念叨着尺寸。

“好啦！来，你过来试一下，看这个模板合适不，合适的话，我就根据这个模板来做衣裳了。”苏洛将模板拿起来，抖动了几下，从中间撑开，套在黎睿白的身上，模板刚刚合适，不大也不小，但是苏洛瞄了半响，也总感觉有些奇怪，看了许久，直到黎睿白整个人都快麻木了，苏洛才想到不对的地方。

双手一抓，苏洛把黎睿白的腰间模板收紧了一些，果然看起来就自然了很多，刚刚一个直板下来，看的苏洛怪别扭的。苏洛得意的哼哼笑，殊不知黎睿白整个人都已经快要冒烟了。

苏洛无心的一抓，双手刚刚好扣住了黎睿白的腰身，加上苏洛靠的又近，这就和直接拥抱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了。黎睿白身上的衣裳很薄，所以他都还可以感受到苏洛手掌的温度。苏洛还在得意的笑，黎睿白的整个耳朵都已经红透的。

比完了身材的苏洛还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是因为她的手很微妙的摸到了……腹肌！！！！！

手因为微微的移动了一下，所以苏洛大拇指就刚刚好的摸到了黎睿白非常明显并且很有实质感的腹肌。

从来都只在手机电脑上看过男性腹肌，却从未见过的苏洛表示惊呆了。这手感！这坚硬！这纹理！真是棒极了好嘛！心砰砰的直跳，苏洛死死的扣着黎睿白的腰腹，眼睛里是亮闪闪的光芒，盯着那一层衣服，苏洛感觉自己都可以看见黎睿白的内在了。

“咳~”黎睿白一声轻咳，苏洛秒回神，装做很是自然的放开手，苏洛瞄了一眼。这人虽然看起来清秀，但是那身底下的腹肌真是让自己爱死了有木有！

“咳嗯！这个模板很不错，你赶快脱下来，我赶紧的给你做件衣裳！”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苏洛在挑着给黎睿白做衣裳的布匹。内衣裤就两套白一套黑好啦，至于外衣嘛！苏洛看着一堆的布匹略微的想了一下，就拿出了浅灰色黑色和月牙白三种。因为在这里肯定是要下田做事的，所以衣服如果用的颜色太亮，一下子就脏了，那样就不会显的好看了，像苏秋阳不穿这套青绿色新衣裳的主要原因就是颜色太亮，容易弄脏。

苏洛在选布匹，黎睿白脱下了模板之后快速的平复自己的心，然后就在一旁的塌上随意的一坐，拿了一本苏洛看了一半的话本来看。

“我给你将衣裳做好之后给你送过去，现在时间还早，你可以去你的房间里面休息休息，熟悉一下你的房间！我估计今晚之前可以做出一套来给你。”苏洛选完布匹后见黎睿白无所事事的看书，就提出了建议“我这有书，你也可以借去看，你需要吗？”

“劳烦你了！”黎睿白点头示意。苏洛倒书房给拿了几本书递给了他，这些都是各式各样的，她也不知道他爱看什么样子的书“谢谢！”

“无事！你也给我解了闷。”还养了眼。苏洛在心里面嘀咕，看着黎睿白拿着书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之后，开始拿布匹认真的做衣裳。经过这两年，苏洛的针绣活也没有多少的长进，但是做衣服还是可以办到了，而且衣服绝对可以穿，不会散就是啦。

苏洛一边缝缝补补一边感慨，自己还真是大胆，就直接领了一个从未见面的男子到自己的家里来住，还又是给做饭又是做衣裳的，还让他用自己的浴室，简直突破自己的极限。不过想到那匆匆的一眼，苏洛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窗外，外面还在下雨！那一刻，苏洛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似乎这个样子也不错，放纵自己一次也不算错吧！

另一边，黎睿白也处于一种发呆的状态，本来只是想默默的在自己心里给告个别，没想到直接遇见本人，跟着回来也就算了，自己居然同意在这里住下来了，自己真的是糊涂。但是想着今天不真实的一切，他又不觉得后悔，似乎就这样也挺好，或许可以拼一次，为自己搏一把！

同一个房子，同一个屋檐下，隔着两道门的两个人怀着一样的心思！

雨一直下到了晚上都没有停，苏洛下楼随便的炒了两道青菜和黎睿白两个人一起解决了晚餐，吃完后，苏洛就立马拿起了针线将最后的一点收尾工作做好。黎睿白是习惯了慢慢的吃的人，所以他很是慢吞吞的吃完了自己的晚餐。

“给！衣裳已经做好了！”苏洛咬了线，将浅灰的衣裳递给了黎睿白，黎睿白接过去看了一下，发现是从里到外一整套，连袜子都给做了，首先感慨苏洛的速度，第二感慨苏洛的心，第三感慨就是觉着自己的心暖暖的。

“谢谢！”衷心的感谢了苏洛，黎睿白将衣裳收起来，准备待会拿上去。

“没事！”苏洛不在意的摆手。黎睿白起身，刚刚想说自己先上去了，再一看满桌的饭碗，默默的将话咽下去改了。

“我来洗碗吧！你刚刚做了饭。”说罢，已经开始把碗拿起来往盆子里面放。

“可以啊！但是你会洗吗？”苏洛笑眯眯的点破了这个事实，黎睿白一抖，又继续的收碗。

“我可以学。”黎睿白闷闷的出声，他感觉自己今天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会吗？

☆、019、国家论

019、国家论　

“嘻，好啦，来，我教你怎么洗，刚好你学会以后就我来做饭你来洗碗，还可以帮我打打下手。”苏洛拿起一个碗，放在水里面打了皂角粉末拿抹布擦洗干净，然后放在一边，又拿起一个碗洗着。

黎睿白看了看，学着苏洛的样子拿碗和抹布打皂角粉洗碗。本来在这古代，洗碗都是拿抹布用水洗洗就可以了的，农村的人都没有那么的讲究，而且因为一般人家也不可能餐餐见油，所以碗上面根本不会有什么油星子，用水冲冲就可以了。但是苏洛不行，她做的饭菜都有油，不洗干净自己会发疯，而且苏洛拿清水完全洗不干净，所以苏洛就直接将皂角给晒干之后磨成粉末，洗碗的时候拿一点在水里面化开，油不多直接在水里面洗就行。要是遇上油多的饭菜，就往碗上多打一点皂角就行啦。

“对，就是这个样子。然后把洗好的碗再拿水冲洗几遍，冲洗干净就可以了。”苏洛放下碗没有再洗，看着黎睿白动作僵硬的一个一个的洗。黎睿白虽然动作僵硬，但是好在他很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了诀窍，动作也渐渐的熟练起来了。

黎睿白看着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毕竟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头一次干能有这样就很不错了。第一次亲手将碗洗干净，黎睿白的心里满足感爆棚，他第一次感觉到自给自足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习惯了被人伺候的黎睿白体会到了自己动手的乐趣。

“很有满足感是吧！像你这样的富家公子啊，就应该自己学着做点事情，你们或许习惯了被人伺候，每天都是锦衣华服山珍海味的，殊不知你们享受的这些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的挣来的。辛苦的是百姓，享受的却是你们！”

苏洛无心的感慨，殊不知自己的一番话却让黎睿白陷入了沉思“为什么这么说？”

“嗯？”苏洛疑惑的转头，见黎睿白很是认真的想得到一个答案，心想着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你想想啊，你吃的喝的用的，是不是全部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劳作了一年所得来的，百姓工作一年讨不到好，又是纳税又是家用的，而一些官员，只需要等着朝廷将俸禄发下来，吃老百姓的辛苦钱就可以了。”

“可是朝廷也在保护百姓，也给了百姓福利啊！”黎睿白眉头深深的皱起，他自回宫好好的当一个王爷开始，就已经开始慢慢地接触国事名情，他认为自己国家的治理还是不错的，没有出什么很大的纰漏，百姓也很是幸福，这样不就够了吗？

“什么叫保护？朝廷不断的收取百姓税扩大自己的国库然后以保护为名不停的打仗就是保护吗？朝廷的福利，从来都没有落在百姓的头上过，不都是被贪官一层一层的削波下来，最后到百姓这里，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朝廷自以为自己做的很好，殊不知他们都是一步错步步错。对于百姓来说，谁当皇帝，谁打败了谁都不是要点，因为无论谁当皇帝，能给百姓好生活的才是好皇帝！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真理从古自今一直都存在，可又有谁真正的明白这句话。说到底还是朝廷太没用，要是朝廷有用，用得着打仗，用得着收百姓的税吗？对百姓来说，真正的幸福是家人都在自己的身边，生活不愁，天下太平。只要天下人人都幸福，哪怕半夜睡觉不关门都不会有人来偷东西，懂吗？”

苏洛将明早的米给洗好泡着，看着黎睿白呆呆的样子“好啦，别讨论这个了，走吧，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苏洛走出了厨房，声音远远的传来。

黎睿白苦苦的一笑，这就是朝廷与百姓的看法，自己一个王爷，竟然还没有一个女子看的透彻。出来关上门，黎睿白瞄着下雨的天，心里一阵一阵的感慨。

苏洛上楼在书房拿了账本还有话本来到了一楼，在沙发上随意的坐着看书，等待着苏秋阳来给自己汇报今日的情况。

这个世界是个架空的世界，本来苏洛还不知道的，后来还是在史书上看见了关于这个世界的历史，才渐渐的知道了，两个大国，几个小地区组成的世界，每年大大小小的战争总是不断，但是也从来没有什么胜负之说，有时候是这个国家来骚扰一下，有时候是另一个国家来骚扰一下　，像是个家常便饭一样，大家都习惯了。

既然不影响百姓的生活，苏洛也不怎么在乎嘛！自小在五星红旗的照耀下长大的，熟读各国历史，苏洛当然知道古代的封建社会的坏处，只要是个现代人都知道是怎么样的。

天很快就暗看下来，苏洛伸着估摸着苏秋阳也差不读快来了，果然，没过一会儿，苏秋阳就拿钥匙开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借我的衣裳干嘛？那是我打算休息的时候穿的。”苏秋阳一来就不满的嘀咕着，他不过就是在喝水的时候想到了苏芸，一时间心痒难耐，跑去苏芸的房间和她歪腻了一会儿，回来就发现自己的柜子被人打开了，一张字条写在上面，苏洛就这么毫不客气的拿走了他的衣裳。

“有意见？”苏洛挑眉，一脸你敢说有意见试试的表情。

“……没意见。”苏秋阳感觉自己真的是怂透了，只要苏洛的眼睛那么一挑，自己就挂了。

“嗯！我今天在路边领了个人回来，他衣服湿透了，就借你的衣裳穿一穿，到时候我再给你补一件不就行啦，这么小气干嘛。”苏洛略微的解释了一下。

“哦！对了小姐，那个，就是龚柔，她刚刚跟着我一起过来了，现在就在门外等着在呢！”苏秋阳抓抓自己的脑袋，有些烦恼。龚柔今天自晚餐的时候就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因为昨天她没及格，所以今天是没有饭菜可以吃的，他以为她是想吃饭，不想，她是想跟着自己到苏洛这里来。

“哦？她想干什么？”苏洛放下自己的话本，凝神微想。

“不知道，反正她就是说要见你！阿芸说她可能是想和你道歉。”

苏洛起身，走到窗户边，掀起窗帘的一角，就看见站在屋檐下面的龚柔“让她回去吧！今天的勘察情况怎么样？进度还好吗？”

“很顺利，进度很是快，阿芸计算了的，她说大概还需要一个月就可以全部完工，再放上两个月，三个月就可以开张了。”见苏洛不想再谈，苏秋阳也很是识趣的闭嘴了，拿了苏芸写的规划递给了苏洛看，苏洛随便的审视了几眼之后点头。

☆、020、龚柔的忏悔

020、龚柔的忏悔　

“很不错！我看这几日雨怕是不会停，我这边路不是很好走，你待会去大厨房给我拿一点新鲜的食材过来，你们这些日子也不要到我这里来了，路不好走，万一出个什么事情就不好了。”苏洛把动手收起来夹在账本里，重新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些需要的食材“你把人安抚一下，还要麻烦你和苏芸和各家都说一声这几日少出门，尽量就在家中带着，我们这个山区，下个雨最容易泥石流了，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哪怕是晚间睡觉也要注意一下，听着声响。”

“好！牛奶需要吗？今天他们新鲜挤了三桶牛奶，我给提了一桶回去给苏芸喝了。”苏秋阳在自己的本子上面快速的记载着。

“新鲜的？要！待会就给我提过来。”苏洛一拍巴掌，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这个是红糖果子，我前几日刚琢磨出来，你拿去给阿芸吃，可以补身子的。”

“谢谢啊，小姐。”苏秋阳笑着接过来，苏洛给的东西一向很有目的性，既然说是给阿芸补身子的，肯定就是好东西了。

“好啦，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你赶紧回去吧，顺便把门外的那个也给带走。”苏洛交代好了就开始赶人了“哦，对了，我收留了一个男人在我这里住着在，等过段时间把介绍给你们认识，你以后多带着他走动走动。”

“啊？”苏秋阳有点发傻，一个男人，在这个屋子里面？“小姐你真的没有问题吗？你收留一个男人在屋里里就不怕出事？”

“我还会吃亏不成？”苏洛鄙视的看着苏秋阳，苏秋阳默默的沉默了，您老的确不会吃亏，是他想多了。

“好了，赶紧走人吧，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哦！那我走啦。”苏秋阳把门一关，看着一年决绝的龚柔，叹口气“你赶紧回去把！小姐说她不见你。”

“我不走！我一定要等她出来。”龚柔摇头，一脸的毅然。苏秋阳看着龚柔，再看看屋子里面，摇摇头。

“你不走我可走了。”语罢，直接走人了。这种女人的问题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自己要回去做事了，事情还有那么多，忙着呢！

龚柔看着苏秋阳走开，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坚定的看着门，弯下了自己的膝盖。

苏洛站在里面，从窗口里看着外面的龚柔，看着那个一向傲气的女子，将自己的骄傲丢下，低下了自己昂贵的头，向自己服输。

苏洛摸着自己的脸，有一点不忍心，最后，苏洛还是忍下来了，转身回到了躺椅上，继续的拿书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苏洛估摸了一下子时辰，拿着自己的书准备上楼。

“你准备一直让她跪着吗？”刚要推开门进去，身后的门就打开了，苏洛看着黎睿白一幅懒散的开门的样子，挑挑自己的眉头。

“心疼了？”苏洛勾着笑，饶有趣味的靠着门框“你这边，应该是看不到楼下的场景的吧？你不会，偷偷去我的房间了吧？”

“……没有，只是问一下，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只是…刚刚听到楼下有声音，所以就去你的房间看了一下。”黎睿白饶有点不自在的说着，他只是听到了楼下有男人的声音，就忍不住到苏洛的房间看了一下，当然也看见了龚柔下跪的场景，本来是没有放在心上了，但是半响没有听见楼下开门的声音，就知道苏洛没有让那个女人起来。

“她犯错了！”苏洛简单说了一下，但是想想似乎感觉这样有点不明不白，又开始解释“她很聪明，但是太自以为是，耍了小聪明，犯了错。应该给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时间还不够，让她多跪一会儿吧！”

“嗯！所以你要晚上去开门？”黎睿白点头表示自己懂了，带点猜的问苏洛。

“是啊，虽然要挫挫她的锐气，但是也不能太过了，万一生病了就不好了。”苏洛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有一丝的眼泪被挤出来。

“困了吗？赶紧去睡吧。时间已经不早了。”黎睿白看苏洛打了哈欠，就结束了两人的交谈，苏洛点点头，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随便的将门带了一下，也没有反锁。黎睿白站在门头，目光幽深，这是有多么的放心呐！门都不锁一下，自己好歹是个男人呀。

想着时间也不是很早了，黎睿白也直接回房间睡觉了。苏洛回到房间后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了，没有下午那么大，也不会吵到人，苏洛懒的不想动，先眯一会儿再起床洗澡吧！

楼下龚柔看着客厅的灯一下子熄灭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传出了动静。她也不放弃，继续的跪着，腿渐渐的有点麻了，龚柔看着地板，数着地板上的纹路。

昨天她回去了之后，一直在伤心，怨恨，但是后半夜，自己也渐渐地想到了后来几人对自己的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她开始怀疑，真的是自己错了吗？她从不认为自己会错，但是事实却在狠狠地告诉她，是你错了，夜班的时候，她在楼上看见了强子和满子勾着肩膀的往大厨房走，她就在二楼，所以很是清晰的听见他们交谈的话语。

他们在检讨自己的错误，他们想要更努力的获得苏洛的认同，他们互相的交换自己的意见，认识，然后互相的检讨，然后就看见大厨房的灯亮起，两个人用着他们稀少的材料一点点的试着手，自己的房间位置格外的好，刚好可以看到厨房的灯。

她不想再看，于是她出门了　，走到走廊，她有听见了房间里面传来陆陆续续的声音，不是很清晰，但是她听的很是清楚，一个女人在教训自己的孩子，因为她的孩子今天自以为是的多施了肥，她在告诉她的孩子这种后果是什么，这不是聪明，而是一种自以为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错了，错的很是离谱，她很像哭，但是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今天早上，她早早的将自己清理好准备来找苏洛请求她的原谅，可是却始终没有勇气走上前去，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却发现苏洛已经出门了。

然后整整一个下午，大门就是紧锁的，自己没有办法进去。知道今天苏秋阳回去给苏洛汇报情况，自己就从吃饭开始，一直跟着苏秋阳来到了这里……

☆、021、龚柔的机会

021、龚柔的机会　

她不会气妥的，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等到苏洛原谅自己！！！

龚柔的来的动机苏洛当然知道，苏洛一早就在赌，赌龚柔会不会来，事实上，自己赢了，这也说明自己没有看错人。相信龚柔绝对不会放弃，苏洛很是放心的决定还是给龚柔一个教训，说自己小气也罢，反正她就是小心眼的要教训一下龚柔，不能让她再这么自大下去。

苏洛刚刚说会让龚柔回去是真的，但是苏洛绝对没有要原谅龚柔的意思，不让龚柔跪一是因为明天就要继续学菜了二就是万一跪长时间出事了不好，所以苏洛打算，让龚柔跪到半夜再出去喊龚柔起来。

怀着这个心理，苏洛带着诡异的笑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半夜的时候，苏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因为心里一直想着龚柔的这个事情，所以到了时间，苏洛就很自然的醒来了。眼睛还有一点迷糊，因为没有睡好，眼睛都是略微的肿着的，还带着点刚刚醒来的朦胧。

身上的衣裳没有换下来直接睡的，所以也不用穿衣裳，苏洛点了一个烛台，给自己披上了一件斗篷，打着哈欠往楼下走。苏洛每一步都格外的轻，毕竟现在家里面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打扰到了就不好了，苏洛悄悄的下楼梯。

门外隐隐约约的投映出了一个人影，苏洛把楼下的烛台点亮，屋子慢慢的亮起来，叹口气，苏洛推开了自己家的门，龚柔正低着自己的头，看见面前的门打开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见自己眼前的一双脚，才僵硬的把头抬起来。

“回去吧！”苏洛看着龚柔渐渐亮起来的眼眸，低声说着。

“…对不起…”龚柔喃喃地说着，眼睛里面开始有雾气渐渐的聚起来。

“…回去吧。”苏洛无奈，心里微微的叹气。

“你原谅我了吗？”龚柔的眼神有点无助，她害怕苏洛说她不原谅她。

苏洛不语，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回去吧！如果你下一次考核在八十五以上，我就原谅你。”留下一句话，苏洛关上了面前的门，龚柔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直到这一刻，她才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流，她忍不住地放声痛哭。

苏洛躺在床上，阳台的窗户没有关，所以她很是清晰的听见了龚柔传上来的哭声。勾勾自己的嘴角，苏洛起身去浴室里面洗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浴室里似乎是因为有黎睿白洗过的原因，好像沾染了黎睿白身上的一股属于他的味道。

甩头，甩去脑海里面奇怪的想法，苏洛专心的洗澡。今天的一天总算完了，明天还要继续的过生活啊！

睡醒的时候，外面正打雷闪电，苏洛听着雷声，将自己卷成一团，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雷声很远，看起来不是这边的雷声，裹着被子，苏洛伸出头瞄了几眼，外面的雨已经没有下了，但是太阳也没有出来，可以清晰的看见远方一闪一闪的雷电。

阴天不好判断时辰，苏洛本就怎么会看，平时都是看太阳的，没太阳就完全凭感觉来猜时辰。想着应该也不早了，苏洛起身穿衣裳一咕噜的爬起来，把自己弄的整洁了之后下楼，楼下的沙发上窝着一个人，是黎睿白在拿着苏洛给他的书看。

“早啊！你起的真早。”苏洛含糊不清的打招呼，口里含着满满一口的盐水“你要洗口吗？”

“洗口？”黎睿白有点不太明白，他一般都只用盐水漱口就行了，洗口怎么洗？

“哦，就是一种我自己研究的洗漱方法　，就是用纱布沾盐洗自己的牙齿，然后再漱口，最后含一片薄荷叶子，这样洗的会比较干净。”苏洛拿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示意了一下，给了一份黎睿白，示范了一下

“唔！这样的吗？”黎睿白含糊不清，学着苏洛的动作洗自己的口。

“嗯！就是这个样子的。”苏洛点头，把自己的口漱了一下“你先洗吧！这一套就送给你了。这个是用来洗脸的，还有盆子，你先拿着用吧，我去煮早饭。”

苏洛给黎睿白在柜子里面找了一套洗漱用品，放在桌子上面，转身去了厨房，昨天苏秋阳送来的新鲜牛奶已经送过来了，苏洛挖了满满的四份出来，其余的冰冻起来，其中的两份用来做双皮奶留着下午喝，还有两份待会早上喝。

拿出昨天泡着已经泡好的米丢进锅里面煮，苏洛去找了一点的青菜来，剁成碎片准备好，从冰柜里面拿了已经煮好了的牛肉切成小小的丁放在另一个碗里面备用。因为米已经泡好了，所以煮的很快，没一会儿就膨胀了，苏洛把牛肉丁丢进去一起熬煮，给灶台下面多加了一把火，熊熊烈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约莫着有十分钟了，苏洛打开了锅，浓浓的蒸馏气一下子铺面而来，牛肉混着米的香味袭来，苏洛放了一些调料调味，然后转小火熬煮，在另一个锅里面生活煮牛奶。等到牛奶弄好，粥也好了，苏洛把青菜丢进去，一下子增添了不少的色彩，看起来非常的美味。

“吃饭了，黎睿白。”添了两碗放在桌子上面，苏洛把灶台的火一点点掐灭，只留了一点星星火保持锅里剩下的粥不会凉，脱下自己身上的装备，苏洛打了一盆水洗手。

刚刚弄好，黎睿白就走过来，穿的是苏洛帮他做的那一套浅灰的衣裳，虽然颜色有点老土，但是还好，黎睿白穿起来蛮精神的。

“没事，吃吧，吃完了你洗碗就行，锅里面还有，你要是觉着不够就自己去加吧。”苏洛端着牛奶喝着，另一个手搅拌着碗里的粥。

两人默默的吃完了早餐，黎睿白很自觉的端碗去洗，苏洛来到走廊拿了拖把把走廊的一些脚印和水给拖干净了，自己弄完了也没有见黎睿白洗完，苏洛闲来无事，又把竹排拿来刻。

黎睿白洗完了碗出来就看见苏洛在刻什么，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静静地站在苏洛的身后看苏洛在那里琢磨。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苏洛放下手里的排，伸个懒腰，手一下子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仰头一看，就看见黎睿白笑着看着自己，收回自己的手，苏洛挠挠自己的头。

☆、022、天晴

022、天晴　

“你在这里多久了？”苏洛询问着，也顺便把东西往箱子里面慢慢的收。

“不久！你这是在干嘛？”黎睿白在苏洛的一旁坐下来，随手的拿起了一个竹排，正面刻着一个生动的人物，是两面倒的，还有奇怪的符号，反面到时什么也没有。

“这是扑克牌！还有几片就刻好了，如果刻好了我教你玩呀，很简单的，而且很好玩。”苏洛摇摇自己手上的竹排，语气里都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好！”黎睿白放下自己手里的竹排，着苏洛将东西整洁的码放好，因为想在这几日弄完，所以苏洛也没有放到仓库里面去，而是直接放在桌子，以便自己下次使用。

“呀！又下雨了，真是糟糕呀。”收拾好东西，苏洛看见了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有些烦恼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她不是很喜欢下雨天，这种天气会让她觉着闷“算了，反正我也想休息休息。”苏洛自我安慰的想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弯弯的眼睛一下子就眯起来了，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回屋子里面去吧！有些凉了。”黎睿白拿起苏洛随意丢在椅子上面的斗篷，给苏洛披上。

“好吧，走吧。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才有精神教他们做饭！我待会教他们做饭，你要看吗？”苏洛拢拢自己的斗篷，和黎睿白一起往回走，声音有点嘶哑，许是天气的原因，带上了一种朦胧感，十分的悦耳。

生活很简单，很乏味，时间长了你会倦，你会累，但是又必须得过，又不能不过生活。再苦再累都是自己选择的道路，咬着牙齿爬也要爬完。

几日后，下了好几天的小雨停了下来，天气转晴，地也在慢慢的干，苏洛也打算出去活动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了，虽然说能休息一下是好事，但是休息太过了会让人很是闷的，偶尔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

下午的时候，苏洛和黎睿白吃完了中饭，清理了一下屋子之后就出门了，苏洛边走边给黎睿白介绍这里的基本情况，黎睿白很认真的在听，其实他都知道，但是听苏洛说也是一种享受，所以他没有点破，而是很认真的听苏洛说他知道的事情。

“村子里面的人有一半在我这里做事，我们基本上是种植蔬菜，稻谷因为几年前有一场干旱的原因，这两年都没有办法种植，我约莫着过年后才会种植稻谷。果园的话，有专门的人照看，你要是想吃水果就去果园里找找，一般的水果都是可以找到的，还有一些我自己在山上发现的水果也是可以吃的，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等明天地干了之后我带你去吧！”

带着黎睿白在山底下看山上面的田野，苏洛边指边给黎睿白讲“我现在带你去见苏秋阳和苏芸，他们基本上算是这些人的总管，就是代替我管理他们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又不在的话就可以找他们。”

两人一起往苏秋阳他们那里走去，路上时不时的交谈几声，气氛非常的温馨。

员工的宿舍楼是分开的，因为地势的原因，所以没有建在同一个地方，但是苏秋阳和苏芸是在同一个地方的两层楼里的，一栋男舍，一栋女舍。苏楼请来的人里面，有一些是单亲妈妈，还有一些是丧偶了的，也有许多的家庭，家庭户就全部在另一个地方，另一处的宿舍楼里基本全是家庭户。

这几天因为下雨的原因全体休息，只有一些负责轮流负责守卫的在执勤，休息了几天，趁着天晴，大伙都出来活动身体，做卫生的做卫生，洗衣服晒被子的也都在一旁，还有的人趁着阳光正好，搬个板凳坐着晒太阳闲聊。看见苏洛过来，每个人都起身放下手里的动作和苏洛打招呼，每次苏洛都会囧囧的，这样让她有一种国家领导来视察的感觉。

但是明显的这一次大家的目光明显都放在苏洛身边的黎睿白身上，不过虽然他们很是好奇，但是他们也仅仅也就是多瞄了几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很八卦这些事情的人，而且当初来做事的时候，苏姑娘就说过，多做事，少说话！

他们感激苏姑娘给了他们这一份事业，让他们有了能力可以养活自己的同时寄钱往家里去，苏洛基于他们来说，就是那仙女下凡，带给他们幸福。所以即使好奇，他们也不会多舌，就算他们讨论什么也不会去讨论苏姑娘的。

跟着苏洛一起的黎睿白看见这种场景，心中都忍不住惊叹，尽管早就知道这些人对苏洛很是尊敬，但是真实的感受的时候，还是让人不禁感叹。比起来，他这个王爷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即使有人向他这样问好，也是基于他是个王爷，仅此而已，不！别说是他了，就连皇上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吧！

所有人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吩咐，看见了苏洛就放下手里的一切活计，主动的弯腰和苏洛打招呼，眼里全是尊敬，不参合一丝假，即使好奇苏洛身边的什么事，也不会去讨论什么，完全的相信并信仰苏洛。苏洛就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活力源泉。

不知不觉的，黎睿白慢了一些，落后了苏洛两步。黎睿白看着苏洛笑着回应这些人，下午的阳光有点大，晒的苏洛的脸有一点粉红，不知不觉的，黎睿白看的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忘了回神。

“黎睿白！黎睿白你发什么呆呀！赶紧的走啦。”苏洛走了两步，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回头一看，就发现黎睿白在愣愣地走神。

“没什么。还有多远，我们赶紧走吧。”黎睿白淡淡一笑，不着痕迹的带过了自己愣神的事情。

“马上就到了，就是前面的那栋房子。”苏洛也没有多想，听黎睿白问，就给黎睿白指了指位置，黎睿白顺着苏洛的手看过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苏洛回头刚要走，似乎看见了什么，马上停止了脚步“看起来我们不用过去了。”

“过来这里座一会儿吧，苏秋阳他们马上就会过来的。”苏洛看见了在楼上给自己挥手的苏芸，伸手打了一个招呼，含住黎睿白。两个人来到一处大树下，刚好有几个光滑的大石头在这里，苏洛很是随意的一坐，拉着黎睿白在另一个石头上面坐下来“这里是工人们从其他地方挖过来洗干净磨平专门用来休息座的，放心吧，很干净的。”

☆、023、下地种田

023、下地种田　

“嗯！刚刚和你打招呼的是苏芸吧！”黎睿白也不嫌弃，直接往上面一坐。

“是啊，她可是算账的一等一好手，精明着呢。就是性子很是活泼，生活中有点小迷糊，一点也不像她的名字一样优雅。”苏洛拿衣袖擦了一下鼻尖上面冒出来的一点汗珠，没有注意到刚刚黎睿白说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苏洛看着苏芸从那边跑来，后面跟着苏秋阳，似乎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跑的直嘣直跳的，像只兔子一样。

“看出来了。”黎睿白看着苏芸跑来的身影，点头表示十分赞成。

“跟在苏芸身后的是苏秋阳，他们两个是一对恋人。苏秋阳很会做生意，而且一双眼睛格外的精，能一眼就看出一个东西值什么价格，但是他只要碰到苏芸就那他没辙。他们两个人是我的左膀右臂，得力的助手。”

“他们在你这里的评价很高，看起来你很是欣赏他们。”黎睿白的口气一点点的吃味。不过苏洛没注意到也没有去注意到，因为苏芸来了。

“小姐，你看！”黎睿白的一句话刚刚说完，苏芸就已经奔到这里来了，手里抱着一筐子的桃子，毛桃很大，比成年男性的拳头还要大一些，而且又红又嫩，看起来格外美味多汁。

“果园里的吗？长得真好！”苏洛拿起一个大桃子，递给了身边的黎睿白，随后自己也拿起了一个放口里嘎嘣一口咬，脆嫩香甜，格外的美味。

“是吧是吧！今天早上我和秋阳去果园看的时候就发现好多水果都长熟了，而且非常的美味。看来这一场雨把这些水果都给滋润了呢！”苏芸一个劲的说着，自己也忍不住拿起一个桃子嘎嘣嘎嘣的咬着“呀！？这位是谁呀？小姐。”

“小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你带回来的男人吗？”一直跟在苏芸身后的苏秋阳这才到，刚好听见苏芸的问话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身旁的这个男人身上。

“嗯！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黎睿白，以后会跟着我们一起做事，他很多都不会，你们多带带他，教教他！”苏洛对着苏芸和苏秋阳介绍黎睿白。

“刚刚你已经知道了，这就是苏芸，这就是苏秋阳！”

“幸会！”黎睿白抱拳。

“客气客气！”苏秋阳卖身之前出身不一般，这些贵族的礼节他自然会，相对来说，苏芸就显得随意一些。

“以后就是伙伴了，别怎么客气，来，吃桃，这个可好吃了！”苏芸一边说着还不忘记一个咬一口自己的桃子。

苏洛and黎睿白and苏秋阳“……”

四个人就在大树下一边吃桃一边聊天，黎睿白基本上只听不说，大多数时候是苏秋阳和苏芸在闹，苏洛和黎睿白就在看着，苏洛偶尔会插一句嘴。整整一筐二十来个桃子被四个人吃的干干净净。苏洛吃着撑的不想动了，慵懒的靠在树干上打嗝“明天大家都要正常的工作了，秋阳你安排一下子时间，把那些人都给安置好！还有，后天就是他们的第二次厨艺检测，你明天找时间去一趟丽姐姐家，和他们把时间说好，后天早晨的时间你也给安排好。”

“好。”

“嗯，那就这样吧，哦，对，明天多吩咐一些人去把新鲜的果子摘下来拖到城里去，记得留一点我们自己吃！桃子可以多留一点，樱桃也都差不多了，你们两个明天去把樱桃都摘下来送我这里来。就这些了，我先回去了。”苏洛吩咐了苏秋阳就和黎睿白两个人一起回去了。

下午那么一吃，晚上喝点汤就可以了，而且明天要做事，所以苏洛两个人早早的就洗了睡觉。

早上，苏洛和黎睿白一起洗漱好，吃过了早餐之后背着用具往田里走，路上的泥巴还是有一点软，但是比昨天好了不少，起码可以走人了。

“你跟我来这这里！这里的地刚刚收完了，最近正需要翻新，给你练手最合适不过了。前几天在家我已经教过你怎么翻新地了，你就拿这块地试试吧！”苏洛领着黎睿白到一块空地上，手把手的教黎睿白怎么弄，黎睿白也是肯学的好孩子，苏洛一教他就会，并且够聪明。

苏洛看黎睿白已经开始慢慢掌握了诀窍，也放下心来，自己拿着铁锨在另一块地方翻新。需要翻新的土地足足有一亩多，苏洛希望今天可以弄完，这样的话，明后两天就可以种好，这样不耽误时间而且是最佳是时期。

黎睿白一个人在那里翻，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手臂就开始渐渐的酸胀了，腰也开始累起来，起初的时候黎睿白还不当回事，可是越来越酸胀的手臂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他已经实在是没有办法挥动这个铁锨了。看看四周，不论是铲地的，还是种种子的，抓虫的，还有翻新土地的人，没有一个人停歇，也不见他们有喘气或者休息的样子，黎睿白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烫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在感慨。

在这里做事的，不止有年轻人，还有老人，小孩，他们都像是不会疲倦一样一直在埋头做事，就连苏洛看起来瘦胳膊瘦腿的，可是做起事来也绝不马虎。黎睿白是个王爷，从小就不沾阳春水，从不懂的柴米油盐的贵，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吃的用的都是老百姓怎么奋斗出来的，他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很简单的事情。可是自从认识了苏洛，他开始慢慢的学会了做各种事情，但是那些都是轻活，做起来完全不费力气不费神，可是今天，他再一次的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的。

苏洛说的是对了，他们这种贵族就是拿着老百姓的辛苦钱在享受，不付出任何东西，他们还在不停地怪这些人不努力，不给他们更多的福利！

想到自己以前愚蠢的想法，黎睿白忍不住嘲讽的笑了，自己是多么的愚昧无知啊！咬紧牙齿，黎睿白挥动自己手上的铁锨，一点点的开始继续工作。苏洛在一边，看黎睿白又动了起来，也开始继续的挥动自己的铁锨，努力的铲地。

中午吃饭的时候，黎睿白没有再像自己以前那样像是品尝一样慢吞吞的一颗一颗的吃饭，而是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大口扒饭，虽然动作很是粗鲁，但是黎睿白做出来就像是自然的带上了一股飘逸的感觉，比其他的人好看一些。

连续吃了两碗，黎睿白才停嘴，自小的习惯让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吃了，本想着像那些人一样直接拿衣袖擦擦汗，但是看着张兮兮的衣摆，黎睿白实在下不去手。

☆、024、救赎

024、救赎　

“给吧！”苏洛递过来一个手绢，很是简单的手绢，全素白而且没有半点花纹在上面“给你擦汗，回去之后我给你两个，你以后出门记得带着。”

黎睿白迟疑的接过去给自己将嘴巴和脸擦干净，以前出门都有小斯给自己带手帕，自己出门就没有了这种习惯“谢谢。”

“不用不用，今天一个上午还习惯吗？”苏洛拿出另一条自己的手帕，在额头上随意的擦了几下。

“还行！”黎睿白给出一个中肯的答案“挺累的。”

“哈哈！那是肯定的啦，种田最是累人了。不过你能坚持下来也蛮不错的，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苏洛起身拍拍自己的衣裳，带着黎睿白往果园的池塘走“这个地方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你以后中午就可以来这里休息，哪里人多，味道重，你在哪里很难休息好的。”

苏洛爬上一棵树，在树的中央分叉的地方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放心的靠在上面“赶紧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就要继续做事了。”说完，就闭上眼咪了一会儿，养神。

黎睿白看了一下，学着苏洛上了一棵树，靠在树干上睡觉，鼻子边都是果子的香味，这里的每棵树的中间苏洛都给铺了一个毯子，也不会觉得坐着难受，劳动了一上午，黎睿白一下子就睡着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黎睿白的身体有些酸疼，比起当初的苏洛好很多，毕竟是个男人，加上本来就学了一点武的，虽然累，但也没到不能动的地步。昨天他就听苏洛说了的，今天要检查三个厨师的厨艺，检查完了才去田里做农活，也相当于早上可以休息一上午了。

因为要赶早的原因，几个人早早的就起了，苏洛起的比他们更早，把东西全部给准备好之后就一直在等着众人来，这一次龚柔来的最早，苏洛见了挑挑眉，也没有说什么，继续等着剩余的人过来。

对于大家来说不过只是一次考试，但是对于龚柔来说，这一次考试关系了她的所有一切，她没有办法在得不到苏洛的原谅下继续在这里带着，这一个星期，她每天用自己稀少的材料一遍一遍的做，哪怕深更半夜也要呆在厨房里面仔细的琢磨，整整一个星期的努力就为了这一天，心情怎么能不紧张。

等到所有的人都来齐了，苏洛向上次一样宣布了题目，这一次做的，是鱼香肉丝和肉夹馍。时间也是定点定量的，苏洛和上一次一样仔细的说了规则和时间，然后就宣布了开始。徐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三个人把做饭前的卫生工作做的很是仔细，看起来是仔细的研究过苏洛怎么弄的。苏洛对此表示很满意。

周丽早先听苏芸说过苏洛带了一个男人在自己的房子住着，开始还有一点的担心，但是今天看了黎睿白之后就完全的放心了，可能是因为女人爱看长相的问题，看黎睿白坦坦荡荡，又长的这么的帅气，周丽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

这一次的考试，周丽几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龚柔的气息沉淀了不少，成熟了不少，这算是达到了苏洛当初想要的目的了。

黎睿白这次也是评委之一，他也在看着几人做饭，上一次考试，他其实也是在暗处看着的，着三个人出自他手，他当初见了考试成绩也是满满的失望与对苏洛的愧疚，但是这一次，看见三个人都更成熟谨慎了，龚柔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黎睿白心中也庆幸起来。

苏洛和上一次一样专心的记录几个人的表现，不论是强子和满子还是龚柔，这一次的表现都格外的好，明显的用了心的在改变自己。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转眼就到了，三个人也刚刚好的在最后一两分钟之内陆续完成，端出了一道道的成品放在桌子上面。

评委的审查开始了，和上次一样从强子开始往上端，最后给出了分数交由苏秋阳来统计。苏洛也早早的就把自己打好的分递给了苏秋阳，苏秋阳看了分数还是忍不住看了苏洛一眼，苏洛不动声色，示意苏秋阳继续算分。

苏秋阳这里，看着苏洛的分数，面上的表情十分的纠结，其实按他说的话，这一次他们的表现已经非常的好了，要是他给分，估计就是卡卡的满分，可是看苏洛这分数，每个人都拿的分都不算是很高，只能说一般般吧，虽然他不解苏洛为什么这样给分，但是他还是压下了去问的心情，继续的给三个人算分。

几个人的口味分已经出来了，苏秋阳拿起一看，分很高，如果苏洛给的分高一点，那么就是卡卡的保证可以八十以上，但是这苏洛的分给的一半一半的，他没有苏芸那么精明的计算能力，看不出来他们到底有多少分。

苏秋阳等人不知道苏洛说的只要龚柔考到八十就原谅的话，所以苏秋阳在看见成绩之后，保证三个人绝对都可以及格就放下了心来，毕竟上一次实在太惨，都是一起做事的，相互关心关心也是必须的。

最后统计出来了分数，苏秋阳递给了苏洛，苏洛看后就随便的把纸反着放在了桌子上面。龚柔非常的紧张，从一开始她就在紧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饭菜做好端上桌子以后，龚柔更是紧张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手心不停的冒冷汗，看见苏洛和苏秋阳之间的互动的时候，自己的心更是一揪一揪的。

看着苏洛看了成绩，然后面无表情的放下那张记录着她一辈子的纸，龚柔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一次，你们三个人都及格了。强子，六十九分。满子，七十一分。龚柔，”苏洛一顿，有一点意味深长“八十分！”

苏洛的声音很静，她冷着声音说话的时候会让人有点发毛的感觉，但是这一刻，苏洛的声音在龚柔听起来确实那么的动听，像是深渊里的一双手，带领她走出了深渊。这一刻，龚柔忍不住跪在了地上，抱着头痛哭。

几个人都不理解为什么龚柔会这么哭，但是不理解归不理解，他们也不会自找没趣的跑上去问她问什么这么哭。人都走了，龚柔颤抖着手去拿了那张放在桌子上面的纸张，翻过面，自己的成绩上赫然的写着，七十五分！！！

不知道是什么迷住了自己的眼睛，龚柔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哽塞，这一次，她拿着这张纸条，再也没有办法可以平静。

☆、025、红薯

025、红薯　

回去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苏洛几人就背着工具上山做事了。昨天经过大家的努力，到是把所有的地都给翻新好了，今天就是要种种子了。这一大片，苏洛都打算中红薯，早先她就把红薯苗给切好了，都是切成小块的红薯，还有一点的水分，现在埋下去，过不了一个星期就可以发芽了。

把红薯种子全部都给分好，苏洛拎着属于自己的一筐子种子来到自己的这一块土地上面。黎睿白很是好奇的在后面看着，红薯这种东西，他从来都只是在大街上看别人卖过，自己从来都没有吃过。贵族的人认为这是一种贫民才会吃的食物，是不屑于吃这种东西的，现在看到一大筐子的碎红薯，黎睿白很是好奇的瞄来瞄去。

“没吃过吗？”苏洛正在卷自己的袖子，看见黎睿白好奇的瞄瞄看看，很是疑惑，这种东西很大众，怎么会没吃过呢！

“没有，家里不让吃，我只在大街上看过。”黎睿白拿手捧起一把，放在鼻子的下面闻了一下，味道很是清香，应该很不错。

“我们家里有，你要是想吃的话，今天回去给你做，不过是去年的货，放的时间有点长，可能味道没有那么好了。”苏洛也拿起一块碎红薯“烤着吃很好吃。”

“谢谢，麻烦你了！”黎睿白很期待，因为自己的身份，他很多东西都没有吃过，所以对于这种东西很是期待，关键是苏洛也说了这种东西很不错，所以这让他更加期待了。

“没事，反正我也想吃了，来，我来教你怎么种种子。”苏洛抓了一把碎红薯，示意黎睿白跟着自己过来，到了一块地方，苏洛弯下腰来拿下腰间的一个小铲子挖了一个小洞，放了一个碎红薯进去，然后盖上了一层很薄的土。

“种种子很简单的，就是你一定要将距离控制好才行，每一丈的距离种一个，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你看着，要围着这一层高出的地方种，并且要让你种的这块地方明显的凸起来一点，保持一条直线，不能弯，如果你隔近了或者远了，或者弯曲了线，到时候就不是美观不美观的问题，而是到时候不论是施肥还是除草都容易铲刀种子。所以一定要将距离控制好，情愿慢一点，也一定要将距离拉开。”

边种边给黎睿白讲解，直到连续的将手里的一把种子全部都给种完了，苏洛才起来拍拍自己的手“你去抓一把试试。不用紧张或者担心什么的，我开始的时候也是一点点的瞄，还带着一把尺量着才能弄好。”

黎睿白点头，抓了一把的碎红薯，学着苏洛一点点的种，但是明显有时候会有点偏近或者远了，苏洛提醒了几次，黎睿白也就改过来了。发现很容易估摸错尺寸之后，黎睿白更加小心的，每一次下铲子都要仔细的确定再确定，连续种了两三把的种子，确保了黎睿白可以很好的估摸出位置后，苏洛也就自己去忙了。

黎睿白毕竟是新手，一点点的琢磨很是耗费时间，他没有这些农民老手精准的眼神，一眼或者一个巴掌就可以估摸出距离的远近，他只能一点点的衡量，一个坑一个坑慢慢的弄。

没一会，黎睿白就在自己的身前看不到人了，看着自己才种了那么一丁点的路，黎睿白不禁有点汗颜，埋头，继续的种。

毕竟中午的太阳还是很热很晒人的，汗水哗啦啦的往下掉。昨天是腰疼手膀子疼，今天是眼睛和腰疼。满满一大筐子的种子苏洛自己一个人短短的半个上午干掉了将近一半，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洛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瞄了一眼筐子里面的种子“待会再去搬一筐子来吧！一个下午，我们应该可以搞定了。”

黎睿白看了一下筐子里的种子，赞同的点头，半个上午的时间，自己也种了一筐子的五分之一，苏洛种了五分之二，虽然自己只种了苏洛的一半，但是自己已经很满意了“待会开始的时候我就过去搬。”

两个人去吃了中饭，今天有加菜鸡肉，大家都很是开心，抱着自己的饭碗盯着前面的队伍，黎睿白苏洛两个人一起在那里排队，结果大家都直接让苏洛到前面去了，苏洛蛮不好意思的，但是盛情难却，就直接和黎睿白两个人一起插队打了满满两碗的鸡肉。

其实看着黎睿白天天跟在苏洛的身后，还住在苏洛的家里面，大家都自动的觉着黎睿白估计就是苏洛的上门女婿，是苏洛未来的丈夫了，所以现在的黎睿白也很受大家的尊敬。

苏洛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辩解也没有什么作用，就随大家去了，反正时间长了自然会发现的。（提子i：是的，大家都会发现他们的想法是对的。）

连续一个月，黎睿白就跟着苏洛一起上山种田，从最初的翻新，到种种子，施肥除草，所有的事情他都做了个遍，也更加的体会到了这种生活的辛苦，他总在深夜里望着明月想着自己以前的生活，想着自己以前的一切，反思着自己，就像是被笼罩在井底的青蛙一下子见识到了这个世界，明白了自己的愚蠢，知道了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无知。

但是每一天，看着自己亲手照料的农作物越长越好，越来越健康，也是一种弄弄的自豪，高兴。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未体会有，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个月了，苏洛的店子也已经渐渐差不多的建好了，趁着今天大家都休息，而且也是一个大集，苏洛早早的就起来准备去逛逛，顺便也去看一下自己的店子，也可以补充一下家里的粮食。

想到碰到黎睿白的那天自己想着要买马的事情，苏洛多带了一点钱，准备去买匹好马回来，苏洛和黎睿白两个人一起去赶集，早上黎睿白听说苏洛要去赶集，就说这自己也要一起去，苏洛也就把黎睿白给一起带上了。

牛车坐着很累，苏洛每次都坐着屁股疼，黎睿白相对好一点，他是骑过马的，所以对于这种还在承受范围内的还是可以接受的。

黎睿白驾车，苏洛在旁边坐着，两人会时不时的交流一两句，但是不会太多。苏洛一心的想着买马的事情，交谈的时候有一点心不在焉，不是很在状态，想了许久也不知道可以在那里买到好马，正想着找找谁，突然想到自己身边的黎睿白可是一个富家少爷，多多少少也会了解一点的吧。

“黎睿白，你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好马吗？”苏洛侧头问驾车的黎睿白。

“买马？你要买马吗？我倒是在城中知道几处位置，待会儿可以带你去。”黎睿白早就看出了苏洛的不在转态，所以都没有经常的和苏洛交谈，听见苏洛问，才明了苏洛一直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就谢谢你了！”没想到黎睿白真的知道，苏洛一想到自己为了这个问题纠结那么长时间，就觉着自己真的是蠢爆了好吗！

“没事。”

☆、026、买马，心意

026、买马，心意　

到了城里面，黎睿白就直接的带着苏洛往卖马的地方走去。黎睿白带苏洛去的地方是他的产业，黎州城里自己的产业遍布，几乎所有的行业都有自己行业的影子，这一处马行也是，管理这个地方的，是黎睿白手下的几个元老中的一个。

这是一处较为偏僻的位置，属于野外的地方，马棚在这里盖着，苏洛递交了门费押金之后，就和黎睿白两个人一起进去选马了。一排排的马棚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马，看着这马，苏洛就一阵脑袋疼，她可不会选马。

“我不会选马！黎睿白，你会吗？你要是会的话就交给你了。”苏洛在一个马棚前停下来，没有再往前走，黎睿白听了后思索了一下，看了看着四处的马，也有一点的伤脑筋。虽然他会看，但是到底不是老手，眼睛没有那么尖锐。

像是想到了什么，黎睿白让苏洛在原地等着自己，自己去了另一处，喊来了一个小斯，将自己身上的一块木牌递给了小斯，没一会儿，就来了一个老人，老人有些急，看见站在那里的黎睿白又赶紧的又加快了脚步。

“主子怎地突然来到此地了，若是需要马，说一声便是，我派人给主子您送过去。”老人一过来就直接跪在了黎睿白的脚下。他也没有想到主子今天会来这里，正巧今日大掌柜的不在，他可搞不懂主子的胃口，猜不出主子的心思。

“无事，起来吧！我是陪人过来买马的，待会你装作不认识我即可。帮我选几匹好马过来。”黎睿白看见不是自己熟悉的元老，就没有多废话，直接点名了要什么，然后就独自一个人去了苏洛哪里。

苏洛一个人在原地百无聊赖，便大着胆子的靠近了一匹马，伸手拿了一把草喂这匹马，马儿很乖，喷了一个大大的响鼻之后就咬起了苏洛递的那一把草，一来二去的，苏洛倒是不怕这些马儿了，反倒觉着可爱的很。

黎睿白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洛喂马的一幕，嘴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了一丝的微笑，走过去也拿起了一把草喂了起来“好玩?”

“啊？哦！好玩。”苏洛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看见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还有点吓到了，但是一闻到自己所熟悉的属于黎睿白的味道，也就反应过来了“你刚刚去哪儿了？”

“刚刚去找小斯了，要他们帮我们选几匹好马。待会小斯就会牵过来了。”黎睿白放下手上的草，拍拍自己的手，他本就有点小小的洁癖，自从到苏洛家去做了各种农活之后，到是有点改善，但是那也仅仅限制在做农活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他还是容不得自己身上有污渍，这回让他很是难受。

苏洛看了看黎睿白，也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草，一个月的时间了，苏洛自认为已经看习惯了黎睿白那张变态美的脸了，但是这一刻，看着黎睿白穿着一身白衣，当初那种心跳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其实不怪苏洛看脸，毕竟相处了一个月了，她认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黎睿白的美，然而事实告诉她，她还是会被黎睿白的美色所诱惑。

黎睿白没有注意到苏洛的目光，因为他正专心的在清理袖子上面的污渍，不知道在哪里沾染了一点灰尘，把他洁白的衣袖给染上了一丝灰。

看了一会儿，苏洛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看下去，就会被发现了。直到这一刻，苏洛才有点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一点喜欢上黎睿白了，起先自己倒是对这种感觉没有太放在心上，可是一次两次三次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自己开始的时候在放纵这种感觉的发展，没想到任由这种感觉发展起来，竟然是喜欢。

回想这段时间的一切，好像那么的不真实可是却又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苏洛的心里颇有一阵感慨，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下，却又觉着这种生活很是不错，她前世后世两辈子加起来有三十七八岁的人了，第一次遇到感情，心里竟然也和个少女一样小鹿乱撞。

这段时间和黎睿白两个人一起的生活，似乎更接近于老夫老妻的模式，但是苏洛还是明白的，真正的相处起来的话，这种感觉是完全的不同的，他们会吵架，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可是这也就是生活。

苏洛感觉自己很是纠结，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但是自己却又不敢真正的去面对这种感情，真的是纠结的很呐！

这边苏洛一个人纠结了许久，黎睿白就一直在纠结自己的衣袖，全然不知自己未来的命运可能在就苏洛的一念之间。

“这位少爷，这是你要我们选的马，您看看！”掌柜牵着马来到两人身边，一番话下来，也把苏洛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想到现在的正事，苏洛决定感情问题回家再想，先想正事才要紧。

“给她看吧！”黎睿白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苏洛“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一匹吧。”

“好，谢谢！”苏洛走过去看着这几匹马，也没有特别的喜欢的，就打算选一匹性格温厚一点的马“这里面哪一匹马性格好一些？”

“小姐，这里面脾气最好的就是它了，它叫白雪，性格最是温顺。”小斯把一匹纯黑的马带到前面来，摸着它的脖子，白雪打了一个大大的响鼻，一点也不介意在它脖子上面的手。

“那就它了！”苏洛伸手摸了几下，非常的满意，转头和黎睿白说着，黎睿白看苏洛是对自己说的，完全一副信任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暖了起来，对着苏洛点点头，黎睿白就示意小斯牵着马去结账。

花了三百两买了一匹马，苏洛还觉着蛮便宜的，全然不知道这是因为黎睿白在这里的原因，掌柜的不敢多收钱，就意思意思的收了一个比成本还低的价格。

看着苏洛笑的一脸满足，黎睿白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我要去店子看一看，你是和我一起去吗？”两个人一起出来，苏洛问着自己身边的黎睿白，因为自己要去看一下新店子，所以就把马暂时存放在马棚，待会儿来取就可以了。

“我和你一起去。”黎睿白点头，他要过去找王老吩咐一些事情，当然要和苏洛一起过去。苏洛听了点点头就带着黎睿白一起去了。

新店子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而且因为外部的结构很是不同的原因，到是让很多人都好奇的跑来看了，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店子是什么店子。还没有开张就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人关注，相信开张会有不少人回来试试。

☆、027、又见老熟人

027、又见老熟人　

这里的很多人都认识苏洛了，苏洛没有让他们惊动谁，自己一个人围着看了看，记下来了一些细节，在后院里找到了王老“王老！”

王老正在专心的锯木头，听见后面有人喊自己，转头一看，就看见了苏洛和……苏洛身后的黎睿白。那一瞬间，王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个月来，因为黎睿白失踪的原因，都已经来了好几波的人来问他有没有看见黎睿白来找他了。

“主……啊！你来了。”王老刚要脱口而出的主子，在黎睿白的眼神中一下子收回来了。

“煮什么？”苏洛很是奇怪的问王老，很是奇怪为什么王老一看见她就要煮。

“没事没事，我是喊他们煮点水喝。”王老擦擦自己额头的汗，感觉自己压力倍增。

“哦，是这样啊。对了，王老，我刚刚看那个屋子有一点地方需要注意一下，你看……”见苏洛没有放在心上，专心的去想屋子装修的问题，黎睿白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放下心来。

和王老谈了许久，敲定了最后的装修，苏洛就自己一个人去闲逛看看了，黎睿白看着苏洛走的远些了，假装是去询问王老问题，走到了王老的身边“你把这个给江霄，告诉他不用找我，有什么事情就在你这里传消息，你来告诉我就行了，你和他说一下，就说我去闲游了，不要声张，事情照旧进行就可以了。”

黎睿白把自己身上带着的木牌递给了王老，以此证明自己的身份，然后就很是潇洒的跟着苏洛走了。徒留王老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呆愣了许久。他的主子这是肿么了，为什么他还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我要去逛一下，你要去哪儿？”苏洛待会儿要去买点必须的油盐酱醋这些东西，顺道去逛街买点衣服啊胭脂香粉之类的物品，想着黎睿白跟着自己会觉着无聊，苏洛就不打算带着黎睿白一起去。

“我去茶楼等你吧。”黎睿白也不是很喜欢逛街这种事，也就没有跟着一起去，看见对面是一个茶楼，就去了茶楼。苏洛点头，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其实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苏洛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多少困难，除了一开始的生活困苦了一些，就一直过的很是富裕，老虎口的时候，真的是以为自己会死，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富贵险中求，自己熬过去了，这生活就富裕起来，倒是省了自己的不少功夫。

现在村子里的，起码都是每家都有田种，虽然不多，只有一两亩，但是也是够他们生活了。

眼红苏洛的人不少，经常会有不知死活的人跑到苏洛的田地里，家里去捣乱，甚至有人在宿舍楼那边捣乱，但是也只有一些不长眼的人会这样，苏洛把租出去的地都给了周丽，周丽每年只收一点的税，有时候来不及交，周丽还会让他们过些日子再交，吃喝都不愁了，顶多看着苏洛会有点羡慕嫉妒。

而且一年前，苏洛又叫人经过官府的允许开荒出来一批田地，将近三十亩的地全部租给他们了，每家的地都有两三亩，甚至比以前还要富裕一些，大家到是对苏洛有些感激了。生活他们不愁了，只用每年给苏洛交税，多出来的绝对可以生活还有多的。不说餐餐吃肉，但是起码一个月吃的上一次肉。

说起来，这么一想的话，苏洛到是有很久没有见过苏家一家人了。苏洛没有关心过苏家人的消息，但是听村子里的人说，苏家好像迁移到其他的村子里去了。苏洛没有放在心上过，但是在布匹店里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的时候，苏洛还是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几眼。

那个穿着布衣的明显就是苏母，她正在看红色的喜布，在他身边的，是脸色灰常难看的苏二郎。收回自己的目光，苏洛走出了这家店子，早就没有关系的人何必在意。

不过看苏二郎的样子，到是像是要娶妻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娶妻会脸色那么的难看就是的了。出来的时候，苏洛在门口看见了瘦成一道闪电的苏父，他蹲在门口，懊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微微的叹气，苏洛摇着头走到另一条街上去了。前几天听说苏母在外面学会了赌博，还欠了债，将自己的儿子卖给了一个喜爱男色年过六旬的老头当男妾，一开始还以为是假的，现在这么看起来到是像真的了。想着苏母那么爱自己的儿子，没想到最后居然将儿子给卖了，真是…一言难尽啊！

换了一家店子，苏洛给自己买了一些成衣还有一些衣服的版纸，准备买点回去给黎睿白做衣裳穿。或许是女生天生爱逛街的原因，苏洛很是激动外带兴奋的买了一堆东西，等到卖完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苏洛又马上的后悔了，自己用不上不说，还很是占位置。叹口气，苏洛收货颇为丰富的去了茶楼。

黎睿白已经在茶楼等了很久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所以黎睿白很是无聊的在雅间听楼下的说书先生说一些很是无聊的书，听了许久，越来越无味，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苏洛的时候，就看见了楼下从门口进来的苏洛，她的手里拿了许多的东西，也不嫌累，又圆又大的眼睛到处的寻找自己，刚想下去叫她，就看见苏洛一眼看了过来，往自己这里走过来。

“真有兴致，还是个雅间呢！”苏洛一进来，就拿起了一个杯子，倒了满满的一杯水一口灌下去。

“怎么也不叫人给送回来，这样自己拿着很累的。”黎睿白又给苏洛倒上了一杯的水，看苏洛拿了这么多的东西，头上都热出汗了。

“这样有意思一些，要别人拿着就没有那种感觉了。”苏洛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楼下说书先生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仔细一听，讲的是当朝的常胜将军——六皇子的故事。

故事很是吸引人，苏洛不知觉的就认真的听起来，故事里的将军带给苏洛的感觉就是一个孤傲，不爱说话，但是又很爱民的将军的故事，听着不知觉的就开始想象这个将军的样子“这个将军你见过吗？”

苏洛听着听着就问了一下身边的黎睿白，黎睿白悠悠的看了苏洛一眼，慢慢的点头，不就是他的六皇兄嘛！

“长的帅吗？”苏洛眼睛一亮，很是激动的问黎睿白。

☆、028、那一刻情感的爆发。

028、那一刻情感的爆发。　

黎睿白摸摸的放下手里的杯子，违背自己良心但是又丝毫不愧疚的摇头“长的很丑，虎背熊腰。 ”

听到这里，苏洛眼里的兴奋一下就减了一半，原来就是个将军样子啊。有一点意料之中的点头，苏洛也没有再去询问，爱美之心人之皆有，欣赏美男那是自己的权利，但是如果是个粗鄙将军的话，虽然感兴趣，但兴趣也不会那么的大了。

“你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或是要干什么吗？”休息了一会儿，苏洛问黎睿白，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情他们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我的事情已经弄完了。”黎睿白摇头，他的事情早就解决了　都已经在这里等苏洛好长时间了。

“那我们回去了吧。先到马棚去牵马。”说着，苏洛就将地上的东西一点点的拎起来。当时买马的时候就直接将牛给卖掉了，所以现在他们只有马。

“我已经去叫小厮给牵过来了，这些东西就放在这，让小厮来给你拎过去就行了。”黎睿白拉住苏洛要拎东西的手，喊来小厮，给了钱之后就拉着苏洛出来了。因为马是刚刚买的原因，没有什么装饰，只是光马一匹，看到马的时候，苏洛才想起来自己没有买马后面的棚，本来苏洛还很囧的，但是看黎睿白轻而易举的翻身而上，就立马收起了自己掉下来的下巴。

小厮将东西拿过来，黎睿白把东西全部挂在马儿的肩膀上面，对着苏洛伸出手来。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双手，苏洛先是呆愣了一会儿，而后呆愣的抬头看上去，就看见黎睿白挂着如同往常一般温和的笑容，等着她伸出手，霎那间，苏洛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只觉着心脏收缩了一下，呼吸也像停止一般感受不到了。伴随着这短暂停止的心跳之后，苏洛就感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简直像是要跳出嗓子眼般的剧烈。

强行忍下这种感觉，苏洛伸出自己白净的小手，放在了黎睿白略显黝黑的大掌中“谢谢。”被黎睿白一拉，刚好就坐在他的身后，苏洛伸手揪住黎睿白身侧的衣裳示意自己已经坐好了。黎睿白等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的动了，马速不是很快，尚在苏洛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是第一次骑马，起先还有点紧张，等到出了城门，在田野里走着的时候，苏洛的胆子也大了一些，慢慢伸出一只手，感受风从手中流过的感觉.

许是因为到了田野，没有了人，黎睿白的马速也快了起来，这种感觉对于苏洛来说很是陌生但又很是刺激，和现代的电动车摩托车不同，这种在风中飞奔的感觉让苏洛不禁就陶醉了。仿佛自己就是这风，这云，自由的在这一片天空翱翔。这么想着，苏洛就感觉自己不怕了，伸出了另一只手，伸展的身后，感受这自由。

黎睿白往后看了一眼，看苏洛笑的那么的开心，漂亮的眼睛微眯起来，很是享受的样子，就稍微的控制了一下马儿的速度，尽量的走平路，以免苏洛摔下来。

走了有一会儿的时间，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抱住了黎睿白健壮但是又精瘦有力道的腰。黎睿白整个人都有点麻起来了，苏洛笑开了眼，将脸也贴在了黎睿白的后背上。这就是喜欢吧。

就在刚刚苏洛伸手翱翔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马走的路越发平坦了，速度也控制着平稳下来，看着前面这个男人，苏洛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这个坚硬但是温暖的肩，靠在黎睿白的身后，苏洛清晰的听见了身前这个男人的心跳，一下一下，铿锵有力，越来越快的心速是不是证明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活了两辈子，苏洛从未体验过爱情这种东西，少女时朦胧时向往过，在小说书上了解过，可那也仅仅也是在虚幻的地方所了解的，长大后，在公司里，有人恨爱情，恨爱情给了自己伤害；有人爱爱情，爱情给了她最梦幻最美妙的一切。单数，爱情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苏洛以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顶多也就是朦朦胧胧的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你奋不顾身，会让你思绪不宁，会让你疯狂，为它魔怔！

以前的苏洛是害怕遇到爱情可又隐约的向往爱情的。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伴随着她，苏洛害怕被爱情伤害，她怕自己会变成一个为了爱情而疯狂的人，怕自己衰老，怕自己变成马路上和爱人吵架的那种女人。是去了属于自己的光辉，那种女人，只是一个只知道僵硬的过生活的傀儡。可是苏洛又隐隐约约的在向往，她期待遇到爱情，期待感受爱情的美妙。

真真正正遇到爱情的这一刻，苏洛才真实的感受到了这种感觉的美妙。无声无息，就这么悄然间的融入在你们两个人之间，侵蚀着你的灵魂，啃食着你的身体。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待到你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你已经无法割舍这种感觉。

这一刻，苏洛只想让自己随波逐流，不去想那么多的身世之间的关系，也不去想未来的什么发展　只想就这么天长地久，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苏洛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愿意放手一搏，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无敌的深渊，自己也不会惧怕。

抱着身前的人，苏洛贴着黎睿白的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樱唇轻启“我爱你。”苏洛的声音很小　小到在自己的耳朵里面也只是不太清晰的声音，但是苏洛却感到自己靠着的身子一震。他听见了！

黎睿白的眼里隐晦不明，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是他的嘴角却略微的在颤抖着，苏洛的声音很小，但是黎睿白却清晰的听见了，可能是因为贴在自己背上的原因，黎睿白可以感受到苏洛的声音，也可以感受到自己和苏洛交缠在一起的心跳。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黎睿白感觉自己的喉咙梗塞着什么，颤抖着，却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来。马因为没有了加速的催动，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直到最后停在了路边没有移动。

看着依旧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黎睿白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僵硬的在哪里看着搂在自己身上的手。

☆、029、我爱你

029、我爱你　

“我爱你！”苏洛在黎睿白的背上蹭蹭，也放开了说“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真的好迟钝，第一眼就爱上了，但是我却没有发现，我以为我只是迷上你的长相，本想着随这种心情发展，可是这种感情就慢慢的发展成这种越来越强烈的爱了。 我真的好迟钝，现在才发现我爱你，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可是偏偏我就这么对你一见钟情；我本事不相信有爱情的，可是偏偏我就这么突兀的爱上你了，无法自拔。”

“我不美，我是被父母抛弃的弃儿，我被丢在了苏家，十几年来无人问津。他们任我自生自灭。我的身上满是伤痕，一道道，一条条无法去掉的伤痕。”苏洛的声音渐渐的哽咽起来，眼泪也滴下来，流在黎睿白的衣裳上，映出了一大片的泪痕，她再能干，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一个女子，她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难过的时候，但是她不能给任何人看见，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将自己卷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第二天早上起床，她还是那么她，坚强，自信，光彩照人的苏洛，她强势，有本事，是众人眼里的星辉。谁也不会知道她曾经躲在被子里面害怕过。

“我没有那么的坚强，我总会做噩梦，我会梦见我没有在老虎的口中活下来，我会梦见我被老虎给咬死了，然后就没有了我，就算有时候没有在夜晚做噩梦，也会在半夜醒来，看着空荡的屋子我会很害怕！”

“我没有那么自信，我总会害怕自己还不够努力，还不够完美，我总是在别人都睡了的时候拼命的努力才能保证我不回落下，我害怕失去。我这么的不完美，谁会爱上我这种人。”苏洛闭着眼睛，手在用力的收缩。

黎睿白感受到身上的手是多么的用力，身后的人散发着浓烈的忧伤，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反手搂住身后的人，带下马来，苏洛一惊，已经被黎睿白给拉了下来。

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苏洛，黎睿白长叹一口气，低头轻吻上了苏洛的额头，沿着苏洛的额头，黎睿白慢慢的往下移，吻上了苏洛的眼睛，轻柔的将苏洛的眼泪给舔舐掉“你很好。我不会说什么情话，但是我知道你很好。不论是你张狂的样子，还是你微笑的时候，还是你哭泣的泪脸，我都很爱。”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深深的给迷住了，无法自拔，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有资格说爱，但是我知道我爱你。”黎睿白将头抵着苏洛的额头，两个人深深的对望着，苏洛的眼眶还是红红的，被自己一吻一吸吮下印出了红红的痕迹，看起来格外的无辜。

“我也不完美，以前，我很是无理不懂事，所有的人都让着我宠着我，我却将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的一样，直到我意识到，这样是错的，那一刻，我真的是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溃，我没有办法接受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这一切。我总在无理取闹，我以为我永远不会与你有任何的交际，但是当你拉着我的手的那一刻，我却是在想，就再让我再任性一次，最后一次。”

“可是，越和你在一起我就越离不开你，越不舍得，像是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任性的我，不顾所有的一切，不顾所有人的感受。那么任性，那么不懂事。怎么办。怎么办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你这样子我又怎么能放得下你，我放不下你了怎么办！”轻柔的抚摸着苏洛的脸颊，黎睿白的头也微微的低下来“你这么的光彩照人，我可以配得上你吗？我，可以得到你吗？”

苏洛昂头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里带着微微的自卑和脆弱，抓着黎睿白腰间的手又紧了一下，然后，苏洛缓缓的伸手将黎睿白抱紧，将自己的红唇轻轻的碰上黎睿白微凉的唇。

黎睿白的唇很凉，带着一股淳淳的茶香，苏洛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但是黎睿白马上懂得了苏洛的意思，眼里又像以前一样闪着光辉，似天上的星辰，闪着光辉。

“谢谢你。”黎睿白低头堵住了苏洛的唇，在两人的唇齿间流露出了这么一句不算清晰的话，谢谢你允许我爱你；谢谢你爱上我；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黎睿白的吻很热，一开始两人还有点生疏，但是慢慢的，黎睿白就熟练起来，似乎是男人都对这种事情自来熟，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诀窍之后，黎睿白就越来越熟练，吸允这苏洛的唇，啃咬这苏洛的唇，苏洛热情的回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燃起来了，热热的。

舌尖轻轻地抵着苏洛的牙齿，扫荡着苏洛的牙齿，耐不住这种攻击，苏洛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这让黎睿白有了可乘之机，趁着这个时间马上将自己的舌头伸进来，进来之后黎睿白没有急着扫荡，而是拿舌尖顺着苏洛的牙齿舔舐，丝毫的不害怕苏洛会咬到她。

苏洛的口腔是一股清淡的薄荷味，很是好闻，黎睿白很喜欢，吻越来越激烈，一口含住苏洛的舌头，拉着苏洛的舌头和自己舌头一起交缠，一起沉沦，两人之间的呼吸越来越激烈，苏洛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黎睿白的两只手　，一只手插入了苏洛的发间，按着苏洛的头，另一手用力的搂着苏洛的腰，让苏洛紧紧的贴着自己，抱着的手也不老实的在那里轻摸苏洛腰间的肉。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都酥软起来，苏洛只能将两个手攀附在黎睿白的脖子上挂着自己。两人偶尔的撤退都会拉起一条格外长的丝线，而后便是更加激烈的交缠，亲吻……

晚上的时候，苏洛躺在自己的床上，黎睿白就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一只手放在苏洛的衣裳领口，轻轻的轻吻苏洛的脖子“嗯~”一声难耐的呻—吟从苏洛的口里发出，又立马被她收回去。

看着苏洛这个样子，黎睿白低头在苏洛的耳边轻轻的说着，苏洛过了很久，才缓缓的点头，任由黎睿白慢慢地将自己的衣裳给拉下来，任由自己丑陋的伤痕暴露再说黎睿白的眼前。

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苏洛不敢去看黎睿白的眼睛，她头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的胆小，后背那丑陋的伤痕，一直是自己心头的一道坎，迈步过去的坎，她从不愿意，也从不敢起看那到伤痕。

☆、030、坦诚相对

030、坦诚相对　

苏洛身后那三道深深的伤痕简直刺痛了黎睿白的眼，他可以想象当初的苏洛承受了多大的疼痛，身下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黎睿白吻上了那道伤痕。

“以后，有我！”没有多余的话语　，只是一句最简单的话，却突然的让苏洛的眼眶红了起来。她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么一个能对她这么好的人！

苏洛穿着自己制作的睡衣，睡衣又薄又透，很是诱人，黎睿白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裤，光着上身，将苏洛搂在怀里，两个人就在这个床上一起同眠，苏洛被黎睿白搂在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显得娇小了许多。

窗户微微的开着，有点风吹了进来，靠在黎睿白的怀里没有觉得很热，反而很是温暖，温度正好，很舒适宜人。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射进来的时候，苏洛才悠悠然的睁开了眼，阳光直接照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面，身后是温暖的源泉，头顶的上方有着沉重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发上，一只霸道的手搂着自己的腰。

意识开始回复，苏洛勾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小心的拉起了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柔的转了一个身子，面对着黎睿白，正好可以看见黎睿白长长的睫毛打在眼下的阴影，苏洛拿自己的手轻轻的扫荡了一下拿长长的睫毛，看着黎睿白有点不适的皱了皱眉头，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现在还很早，刚刚才天亮，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醒的这么早，但是醒了就不想再睡了，所以苏洛悄悄的爬下床，下楼去将两个人的早餐给煮起来。今天的阳光非常的好，正好可以晒晒屋子里的一些花，心情愉悦的苏洛将屋子里的一些花盆都给搬了出来，放在院子里摆成了一个圈，弄好了所有，看着这个时间点黎睿白也应该起床了，苏洛就将早餐的最后一点给做好了端出来摆在院子的桌子上面等待黎睿白出来。

黎睿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物钟，他的生活一向很是准确，不到一定的时间是绝对不会睡觉不会醒的，但是自从跟着苏洛种田之后，他就是绝对的是只要想睡，躺在床上就可以睡着了，但是起床的时间点还是没有改变，所以，当苏洛起来的时候，他还正在梦乡里，感觉到有人在弄自己的睫毛，但是意识没醒，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黎睿白知道是苏洛，黎睿白也就没管了，继续的睡下去，结果等到他醒来，自己的身侧已经空无一人，而且被窝已经凉了。

清理好了自己，黎睿白走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花堆里的苏洛躺在躺椅里等着他下来，桌子上面摆放着两碗热气滚滚的粥，还有一些小菜，牛奶也在一旁摆放着。

听见了声响，苏洛坐起来一看，就看见站在门口挂着微笑的黎睿白“站在那里干什么　，快过来吃。”招招手，苏洛将躺椅扶正，等黎睿白过来可以直接的开饭。

“怎么起的这么早。”黎睿白从一侧绕过来，伸手很是自然的给苏洛将袖子往上拉了一点，以免苏洛的袖子掉进了碗里面。

“起来了就不想睡了，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起来做了早餐，想着应该就是这个时间点你就应该会下来了。”苏洛说着将椅子一边的食盒打开，里面有软软的老面奶香馒头，还有一盘子水晶蒸饺“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嗯！你也吃。”黎睿白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到了苏洛的碗里面，然后才给自己夹了一个，看着苏洛咬了一口　，才夹着自己的吃了一口“很美味！”

黎睿白舔舔自己的舌尖，将上面的味道给吃到口里，由衷的评价，饺子馅是三鲜的，里面有苏洛自己采的木耳和蘑菇，还有虾仁和玉米，口味十分的纯正而且鲜味十足。饺子皮是苏洛手工鞣制而成的，皮非常的薄，所以这饺子是纯正的皮薄肉多，一满口的肉，简直爽死了。

“喜欢多吃一点。”苏洛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她满足的时候的表情，可能是因为她骨子里带着像她的母亲一样书香世家的女子的气息，她更喜欢给自己爱的人做早餐，然后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就会觉着十分的满足开心。

苏洛的母亲，是一个落魄的书香世家，她的外公非常的严厉，对她母亲的教育非常的严格，所以苏洛的母亲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更多的时候是在家里教育苏洛，而苏洛学的最多的就是怎么做人，苏洛以前的父亲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很是有头脑，但是因为时间长了身体差了，最后没有干下去了，而是选择在一个公司做一个简单的职员，两人的生活不富裕，但是也过的很满足。

苏洛完美的继承了两个人的所有优点，苏洛有着她母亲的那种美丽，气质，也有了父亲的精明头脑。

“你才应该多吃一点。”黎睿白看苏洛只看自己吃，自己没有动，拿起筷子，给苏洛连连夹了两三个饺子“快点吃，别发呆了。”

“嗯！”苏洛收回目光，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饺子点头，心里幸福感爆棚，夹起一起，一口咬下来，鼓着腮帮子嚼。

两人你夹过来，我吃过去的吃完了甜蜜的早餐之后就去田里种田了，学习了一个月，黎睿白已经七七八八的学的差不多了，种地不是玩闹，两个人都收了心思，老老实实的种地，偶尔相视一笑，尽是甜甜蜜蜜。

苏芸在一边，看见了两个人之间的猫腻，慢慢的移到了苏洛的身边“小姐，你和他，在一起啦。”苏芸的声音很小，偷偷摸摸的和苏洛说话倒是显的像是两个人有什么小秘密一样。

“是啊！”苏洛勾起一抹笑容“允许你将这件事情告诉丽姐姐他们，其他的人就不要说了。”

看着苏洛笑的那叫一个甜蜜，苏芸默默的走到自己种田的位置，小姐的迷之微笑太可怕，自己可受不住，不过苏洛和黎睿白会在一起，大家一点也不惊讶，他们早就看出来他们两个人有猫腻了好嘛，也就他们自己还傻傻的不知道。

☆、031、开店前期

031、开店前期　

热恋期总是过的非常的甜蜜，这种甜蜜一直影响着苏洛的心情，每天都是愉悦的心情，让苏洛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不知不觉间，苏洛的门面就已经装修好了，伙计都已经找出来并训练好了，就等着开业的那一天一鸣惊人了。

将最后一点东西摆放到马车上面，苏洛和黎睿白长长的吁一口气，看着满车子的水果和蔬菜，两人相视一笑“终于搬完啦，我们赶紧去城里吧！”苏洛感叹，将手里的灰尘拍下来。明天就是“口口香”开业的日子了，今天要将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部都给送去，明天一大早还要再拖一大车的蔬菜过去，今天拖过去的都是可以放一段时间的蔬菜，而且，虽然说可以放，但是也都还是刚刚摘的新鲜蔬菜，像萝卜这一类的东西，都还挂着新鲜的泥土。

“嗯！你要不要先去将自己清洗一下？”黎睿白关上车门，询问苏洛，经过这段时间的劳动，黎睿白被晒黑了许多，但是看着却不觉着黑，而是正好合适他的肤色，比以前少了一份柔弱感，多了一些强势。手臂上的衣服被他卷到了手肘上面，露出了强而有力的小手臂，手臂上纹理分明。

“不用了，待会还要下物品，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的走吧！”苏洛摇头，爬山　马车，坐在马车的一端，等着黎睿白来驾车。

“嗯！你坐好！”黎睿白点头，牵扯马头调转了一个方向，随后坐到苏洛的身边驾车前往“口口香”。

“口口香”是苏洛给自己的饭店取的名字，本来打算取一个高雅一点的名称，但是想着都是一些百姓来吃，不需要那么高雅的名称，所以苏洛想了一个简单接地气的店名，让百姓了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来到城镇，从后门进入了院子里面，苏洛和黎睿白两个人一起　将货物从车子上面搬下来。其实基本上就是黎睿白在干，苏洛就是拿一些简单并且轻的物品跟在后面。货物全部卸下来之后，黎睿白就去停车了，苏洛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的等着黎睿白过来。

院子里面，龚柔他们三个厨师都已经在那里认识自己的新环境并且摆放物品清理蔬菜了，还有一些助手和服务员也在那里。这些人都是苏洛专门找的，都是家庭环境比较差人也老实的，男女老少都有，当然，小孩子也不会太小，顶多也就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帮家里做做事而已。

东西搬进去之后，苏洛就甩手交给了这些人，自己则再一次的去参观这个屋子。桌椅都是已经摆放好了的，都是苏洛设计的桌子椅子，整个饭店的风格比较偏向中式简约风，屋子明亮，在这里吃饭会让人的心情也随之明亮起来。

再次确认没有任何的失误之后，苏洛才舒了一口气，自己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渍，简直紧张的不行了。

“没事的，我们都已经确认了很多遍了。”黎睿白看出了苏洛的紧张，握住苏洛满是冷汗的手，给予她鼓励。

“我就是怕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第一天总是比较重要。”苏洛点头，她也知道自己是太过紧张了，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会紧张。

“会没事的。”搂住苏洛的肩膀，让苏洛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黎睿白拉着苏洛在一个板凳上坐下来“你应该放松一下，这几天你都将自己搞的太紧张了，明天还要早起，所以你要放松，好好的休息　，不要想太多了。”

“嗯！”苏洛重重的点头，安心的靠在黎睿白的怀里。明天啊……

在黎睿白温暖的怀抱里睡着，第二天，苏洛又在黎睿白温柔的亲吻中醒来，苏洛表示，自己真的是越来越颓废了。

黎睿白的眼角有着一点的乌青，是因为这几天每日的辛苦造成的。因为开店子的原因，黎睿白已经熬了好几天的夜了，真的是每天睡的比小姐还晚，起的比鸡还早。

心疼的看着黎睿白眼角下的乌青，苏洛轻轻的吻了一下黎睿白的眼角“这段时间真的是累到你了，还有三天忙一些，我们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没事，赶紧起来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在楼下把粥给煮好了。”将苏洛给拉起来，黎睿白递给苏洛一套衣裳，床头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杯温水，这是苏洛以前总有的习惯，自从有了黎睿白，这种事情就完全被他给包揽了。

不过说起来，这段时间的黎睿白进步真的非常的大，一开始还是苏洛弄早餐给黎睿白吃，现在黎睿白已经可以简单的做一些粥，煮牛奶了，虽然都是一些很是简单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黎睿白的进步还是很大的。

但是对于黎睿白来说，这些还远远的不够，在村子里住着的这一段时间，黎睿白经常看见那些相濡以沫的夫妻。这些夫妻不是自己在京城里看见的那种只能依赖着丈夫而活的妇人，也不是那种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妇人，这里的妇人相处的融洽，两个人都承担着家里的一些事情，有时候是妻子做，有时候是丈夫做，完全没有京城里面妻子一手包揽家中的一切的感觉。

特别是周丽与舒朗，舒朗将周丽捧在手心里面呵护，冷水不让周丽碰，重活累活也不让周丽碰，只要可以，舒朗全都一手包揽了。看着他们，黎睿白才明白夫妻的相处到底应该是怎样的。

他的父皇有着佳丽三千，那里的所有的女人永远都是惧怕并向往自己的父皇的到来。她们勾心斗角，永远都只知道怎么争宠，怎么利用自己身边的一切资源来吸取父皇的目光。黎睿白不屑于这种夫妻相处，以前的他不懂爱情，懂了爱情之后，黎睿白只想要苏洛一个人，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像这种惺惺相惜，相濡以沫的相处才是黎睿白所想要的。为了这个目标，他正努力的学习这一切，他不想让苏洛承担所有的一切，这些事情，本不应该让苏洛来做，苏洛那么一个娇嫩的女子，在黎睿白的眼里就应该享受，这些粗活，就交给他来做就可以了。

看着黎睿白在厨房里面忙碌的身影，苏洛满足的喝了一大口粥，粥熬得很浓稠，说实话，比她自己熬得还要好，粥都是刚刚可以入口的温度，喝的人胃里面暖暖的，外面的天还没有亮，黎睿白慌乱的身影在油灯的照应下看起来格外的…蠢！

☆、032、开业

032、开业　

耻笑一声，苏洛捂着嘴，越看越觉着黎睿白的动作滑稽可爱。 明明只是要他将咸菜切好放在菜坛子里面，竟然也会弄得这么的狼狈。

“好了，是这个样子的吧！”黎睿白抱着毯子来给苏洛看，苏洛伸头一看，里面的腌菜切得长的长，短的短，简直惨不忍睹，但是苏洛还是忍着笑来给黎睿白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很不错。”

看着黎睿白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满足的将抱着的坛子密封好放在地窖里面去，苏洛才忍不住的闷笑出来，男人就和小孩子一样，要顺毛，要哄！

匆匆的和苏芸苏秋阳还有一些工人一起将蔬菜果子一起送到街上，刚刚的赶在了开业之前。饭馆的后面是有一排宿舍楼的，是给在这里做事的工人住的地方，龚柔他们也早早的就在这里居住了，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起床忙碌了。

大家一起将这些蔬菜水果给搬到了院子，东西搬好之后，送菜的几个人就驾车回去了，苏洛看了一下时辰，估摸着再过几分钟就可以正式的开业了。

“等会儿你们几个就将这些单子拿着在街上发，待会儿你们都给激灵一点，努力的给她们介绍，让大家产生兴趣来吃，以后的业绩好不好，你们的工资高不高就在这一天了！”苏洛冲着所有的人说，大家一听，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激灵，手脚更勤快了。

走到大门口，苏洛深吸一口气，黎睿白就站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鼓励，闭上眼睛，苏洛将门猛地一推，推开了大门。

“各位乡亲们，今天是我们‘口口香’开业第一天，大家都来捧个场，今天全场酒水免费。”苏洛走出来，对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大声的喊着，早上赶集的人们格外的多，见到这个场景，都驻足停下来观看，苏洛走到一旁，拉住一边的红绸子，拉下了遮住了牌匾的红布，布条掉下来的时候，店里准备好的几个丫头伙计一下子全部冲出来，敲锣打鼓，拉人的拉人，吆喝的吆喝，一下子气氛就猛地冲了起来。

大家都还有点犹豫，没有见过的东西谁也不敢吃第一个，但是也有人好奇的走过来瞧瞧看看，但就是没有人会进来买。苏洛对橱窗里的强子使了一个颜色，强子立马的动手做手抓饼，没一会儿，香味就飘出来了！

“好香啊！这个怎么卖呀！”一个小姑娘在人群里面感叹，她走过来好奇的问价格。

“这是是要自己选的哦，如果什么都不加，只要三文钱，一个鸡蛋一文钱，这种厚肉片还有这些薄一点肉片都是两文钱的，这个香肠是一文五分钱的。”苏芸蹲下来仔细的介绍。

“我可以要一个这个鸡蛋的吗？”小女孩有一点的羞涩，捏着自己的荷包，紧张的看着苏芸。

“可以哦！但是呢，因为你是第一个买的，所以呢，我们免费的送你一个全家福一套。”苏芸伸出手指头，示意强子一下，强子立马的行动，动手包了一个全家福，交递给了苏芸。

手抓饼拿油纸包着递给了小女孩，女孩子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接过去，然后从自己的荷包里面拿了钱出来，递给了苏芸“娘亲说不能拿别人的东西，这个钱给你。”

“不用啦，我们已经说了，这个是第一个买的顾客才能享受的优惠，你是第一个要买的，所以这个不是你拿的，而是你买的，是你应该拿的。”苏芸将钱重新放回了小女孩的口袋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小女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接过去大大的咬了一口“哇！好好吃啊！”包着满口的手抓饼，小女孩大声的感叹，本来还在观望的人群见了之后，都躁动了起来，有几个人直接走上前来打算买一个尝一尝。

“真的！好吃，真好吃！”“美味，真是个美味啊！”……尝了的人都赞不绝口，满足的直叫唤，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而来，吃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一个个都露出了满足的笑。

见更有一些人直接进到了酒楼里面去吃早餐，马上就被酒楼里面的风格给吸引，看着这么好的布局，点菜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大伙吃的那叫一个香。

本来还担心开头不好做的苏洛看见这个人满为患的样子，也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和黎睿白紧紧的扣住手指头，看着这流动的人流，忍不住喜极而泣“我成功了！”

“你成功了！”黎睿白温柔的抚摸了一下苏洛的额头，搂着苏洛的肩膀。

因为“口口香”的价格十分的合理，而且味道鲜美，不论是早餐还是中餐晚餐全部都有，就连简便的小吃也有，所以很受大家的欢迎，不论是平常的老百姓还是贵族的公子小姐，都爱到这里来吃，贵族的人们爱在包厢里面吃，每天包厢里面都满满的都是人，有时候还供不应求。

第一个月、第二个月的盈利还在亏损，第三个月就已经持平了，房屋的购买和装修费基本上全部都回来了，第四个月已经小有赚头了，第五个月，也就是开年的四月份的时候，苏洛的店子已经开始大大的盈利了。半年的时间，“口口香”已经真正的站立了起来，在黎州里传遍了，几乎户户都知道这里有一个“口口香”，这个店子价格实惠而且东西好吃，还都是没有见过的。

看着账单，苏洛偷偷的笑的肚子生生的疼痛，简直太开心了好嘛。捧着手中的账单，苏洛确认再确认，乐滋滋的将账单放进抽屉里面，满足的撑着脑袋傻笑。

黎睿白进来书房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撑着脑袋笑的像是傻子一眼的苏洛，忍不住寒毛一竖，黎睿白走过去，将手里的饭菜端出来放到了桌子上面“笑什么笑的这么的开心？”

“‘口口香’有收入了！”苏洛瞄了一眼黎睿白，换了一个方向看着黎睿白，看着黎睿白炒的两个小菜，一个是香菇滑肉，一个是苏洛爱吃的土豆烧肉，然后就是两碗香喷喷的米饭被黎睿白拿出来放到桌子上面“好香啊！”

苏洛深深地吸了一口饭菜香味，接过黎睿白递过来的筷子就马上的夹了一筷子香喷喷的肉放到了口里。肥瘦均匀的肉上，肥肉的油被黎睿白给炸干了，只留下满口的肉香，不带一点的油星子，一口包下，简直满足的不得了“唔！好吃，你的手艺又进步了。”竖起大拇指，苏洛给黎睿白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033、愧疚

033、愧疚　

“你喜欢就好，赶紧的吃吧，今天不是要去舒大哥家去看他们家的小宝宝吗？”黎睿白看着苏洛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才伸筷子夹了一筷子的香菇伴着饭吃，今天的土豆不是很多，自己要少吃一点，留给苏洛吃。

“嗯！是的是的！你也吃。”苏洛细心的注意到了黎睿白的动作，心里一下子满满的，连忙给黎睿白夹了许多块的土豆和肉，直将黎睿白的碗给装满了菜停下来。

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周丽家的宝宝也在二月底的时候出生了，是一个女孩子，名字叫做舒雅。苏洛每个星期都会抽时间去看一次这个小宝宝，当然，肯定不能有了女宝宝忘记男宝宝，我们可爱的大宝宝小言言从来没有被苏洛给遗忘过。

“今天的土豆没有烧那么多，你应该留着自己吃。”黎睿白无奈的叹气，看着碗中小山似的土豆感觉满足又愧疚。都是他没有注意食材的问题，做饭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只有两块不算大的小土豆了，土豆不够多，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摘，只好将就一下的吃吃了。

“这些够我吃的了，你当是养猪呀！我才不要长胖呢！这样刚刚好，我们两个人一人一半，待会儿你想吃我还不给了呢。我可是只给你那么多了。”苏洛洋装小气的将装土豆的盘子往自己的怀里搂过来，惹得黎睿白忍俊不禁。

“好好好！一人一半！”黎睿白无奈的就着苏洛，就着碗里的土豆趴了一大口饭。看着黎睿白乖乖的吃饭了，苏洛才满意的点点头。他们两个人相处了将近八个月的时间了，虽然有时候生活中会有一些小摩擦惹得两人不快，但是没有一会儿，绝对是黎睿白过来给苏洛诚恳的道歉，看着黎睿白的样子，苏洛的心情就算再怎么不愉快，也会马上的烟消云散。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像是在热恋期一般恩恩爱爱，让苏洛都忍不住产生了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特别是半年以来，黎睿白已经将家里家务什么的全部都给学会了，现在家里基本没什么她的事情了，每天除了忙着做生意就是和黎睿白一起种田，偶尔两个人一起甜甜蜜蜜的做做家庭卫生，一起做一顿饭，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说实话，苏洛真心的觉得黎睿白做的饭有属于黎睿白的味道，那是一种专属于黎睿白才能做出来的味道，好吃，甜蜜，也不知道黎睿白是怎么做的，居然可以做的这么的好吃，简直让人想要将舌头都给吞下去。

其实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苏洛都可以明显感觉到黎睿白的欲—望，有时候会冲动的想着只要黎睿白要，自己就从了黎睿白算了，但是黎睿白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个要求，总是在看家苏洛醒来后，给苏洛一个大大的早安吻之后就起床了。其实苏洛也只是想想，毕竟这具身子目前还只有十四岁，不过马上七月就满十五岁了呢！

苏洛记得，苏芸曾经告诉过自己，她是十四岁就嫁给了舒朗大哥，这里的女子满了十三岁就算是成年了，可以嫁人了，基本上到了十八岁还没有嫁出去的那就叫剩女了，虽然自己已经十四将近十五了，但是苏洛自己的心理还停留在现代，总觉着十五岁就结婚神马的会不会太早了。

想到这里，苏洛就想到了黎睿白的年龄，说起来，虽然自己知道黎睿白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是自己还不知道黎睿白的生日是哪一天的呢！今年过年的时候因为一直忙着“口口香”的原因，都没有好好的回来聚一聚，只在三十的那天匆忙的吃一场年夜饭，然后就忙着去城里的店子照看生意了，这还是这些年来，过的最匆忙的一个年，倒时黎睿白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一声不吭的没有抱怨，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也没有看见过年的时候黎睿白回家去过年！

这么一想，苏洛发现了好多自己疏忽的事情，有一些懊恼，无意识的咬着筷子，苏洛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新店开业，总有很多的麻烦，为了巩固自己店铺的根基，自己简直是忙的不知道白天黑夜，偶尔有时间也是一头的挖进了田地里面去了。自己正打算等到夏天的时候就将田地里已经种植繁衍了许多的樱桃给推广出去，所以根本没有时间注意这些事情，现在“口口香”站稳了脚步，自己这么一闲下来，发现自己漏了好多的事情。

“想什么呢！吃法也不专心，赶紧的吃饭！”黎睿白发现苏洛许久没有动筷子夹菜，一直双眼出神的看着碗里的菜，给苏洛夹了一筷子的肉，伸手又在苏洛的眼前晃晃。

“啊！没事没事，就是刚刚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苏洛回神，看着黎睿白担忧的眼神，摇摇头，赶紧的吃了一口菜“唔！对了，睿白，一直没问你，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苏洛小心的试探着问黎睿白。

“你问这个干嘛！”黎睿白吃了一口香菇，放下自己的碗筷，正视苏洛的问题，难道苏洛刚刚就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的生辰是腊月三十一！”

苏洛一愣，腊月三十不就是跨年夜吗？她记得那天自己还在店铺里面从早忙到碗，连和黎睿白说上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我一般不过生辰的，你不用太在意。”看出了苏洛脸上的愧疚，黎睿白一下子明白了苏洛在想什么，立即主动的解围，他说的是实话，除了十六成年礼的那次办的隆重了一些，自己都是不过生辰的，而且当时的苏洛那么的忙，他跟着苏洛一起都给忘掉这件事情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苏洛憋憋自己的嘴巴，声音越来越小，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重，黎睿白对自己越好，自己就越是习以为常，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忘记，看着碗中香喷喷的饭，似乎也感觉寡然无味了“没事的！我都不在意了，赶紧的吃饭吧！”想着这是黎睿白做的饭菜，苏洛咬着牙齿将饭给吃完，趁着黎睿白去收拾碗筷洗碗的时间，在阳台上思考着，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得意忘形了……

下午去周丽家的时候，两个大男人就抱着小言言去外面玩了，留下苏洛和周丽两个人在屋里里面说话，小雅宝贝在摇篮里面睡的安稳，偶尔咋咋自己的嘴。

☆、034、秘密！

034、秘密！　

“知道你最近挺忙的，你也不用每个星期跑来看我们的！”周丽给小宝宝将被子给盖上来一点，靠着沙发上面给小雅做衣裳。

“没事，这一点的时间我还是抽的出来的，好歹我也是小姨，不来看看小宝贝怎么行呢！”苏洛在一边捧着牛奶说话，牛奶是温的，刚好可以入口。

“你是要干大事的人，别总是蜗居在这里，而且我们都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你实岁十四近十五了，虚岁也近十七了，都是个大姑娘了，再不嫁人可就嫁不出去了。我看你和睿白相处了那么久，也有大半年的时间，是时候找个时间把这事给办了，虽然大伙心里都多多少少的知道，但是总这么的拖着也不是一回事啊！”

“我觉着我还小…”苏洛的底气不足的哼哼。

“那里小了，我看你都快成老姑娘了！不是我说你，你看看，哪还有比睿白对你还好的人，你看这些时间以来，你在家做过什么事情，你身后的一堆事都被他给包了，吃喝穿用他一手全给你包下了。这么好的男人你可要趁早抓着，小心以后人没了，你又后悔的哭着鼻子来找我。”周丽语重心长的劝慰苏洛。

本来苏洛刚刚十三的时候，周丽觉着还有点早，而且那时候苏洛一心在种田上，周丽也就没有提这个事情，但是眼看着十四岁的时候苏洛带回来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拖到了将近十五岁，这能叫周丽不着急嘛！长姐如母，自从苏洛认了她这个姐姐，她就自动的负责肩负起了苏洛的一切。

苏洛低垂着脑袋，虽然她觉着自己还年轻，但是这里到底不是二十一世纪了，她这个年龄正是最好的出嫁年龄，再过几年，就真的是老了。想到黎睿白，苏洛的心又是一阵的抽搐，他对自己这么的好，却从来不说什么，自己，是不是要给他回报呢？

刚刚休息了一个星期，因为到了种植樱桃的关键时期，所以苏洛又开始忙起来，每天都天不亮就起来跑去了果园里给视察每一颗樱桃树并做详细的记载，还要和去年的作对比，看一下樱桃树是否有在往健康的方向发展，还要给樱桃树施肥松土，埋水线，保证水可以流到每一颗树艮上面，这样才能保证樱桃树可以结出好的果子。

黎睿白也会帮忙，但是毕竟没有那么的熟悉这些东西，能帮到的地方太少。当然，黎睿白也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来帮忙，王老这段时间老是来找他，京城的状况越来越糟糕，气氛越来越凝重，催着黎睿白回去的人越来越多，要处理的事物也越来越多了，所以黎睿白现在也是忙的一头乱，但是因为黎睿白的私心，他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所以这些事情都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这种忙碌的生活一直在持续着，一直的延续到了七月四日，明天就是苏洛的这一世的生日了。这天一大早，苏洛趁着黎睿白还在熟睡中就偷偷的起床去将早餐给做好了，留了一张自己去了田地里的字条，苏洛就赶往了樱桃园，满树的青色樱桃挂在树上看起来格外的惹人爱。

吹了一口气，苏洛在一颗樱桃树的下面找了一个箱子出来，翻腾了许久，苏洛重重的叹气，她还是人生第一次干这么大胆的事情呢！一点信心都没有，他应该会接受的吧！鼓起勇气，苏洛抱着东西回到了家里面，在房间里找了好久，最后，苏洛将箱子放在了客厅的柜子里面，这里是黎睿白不会常来看，应该不会有事的！

看着天有点蒙蒙亮了，苏洛就跑去了田里做事，明天很关键，今天多做一些，明天就更轻松一些。

黎睿白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子凉了不说，锅里的饭都快凉了，一张空空的纸条告诉了黎睿白自己身边的人去了哪里。说实话，黎睿白的心情很不好，京城的事务越来越多，自己说不定哪天就要突然的离开去往京城，可见到苏洛的时间越来越少，这让黎睿白感到很是不安，特别是最近，苏洛老是偷偷的瞒着自己干一些事情，这让黎睿白心中的不安越发的严重。

但是想着自己最近也挺忙的，所以黎睿白的气闷也烟消云散了。吃完饭准备出门的时候，黎睿白在家里奇怪的发现了一处水渍，奇怪的走过去一看，水渍上面还带着一些草。家里进小偷了？

黎睿白很是疑惑的摸了一下，但是水渍还很新鲜，看起来是留下不久的，应该不会是小偷，不然的话大黑和小黑会叫，但是看着这水渍……难道是苏洛留下的？她回来过？黎睿白很是疑惑，难道苏洛是回来拿东西的？

想着应该是回来拿东西的，黎睿白也就没有在意，去拿了拖把，将有水渍的地方都给拖干净了，但是看着这水渍，黎睿白很是奇怪，苏洛拿个东西怎么弄的到处都是水渍？

拖到最后一个脚印的时候，黎睿白在柜子上面发现了厚厚的一层灰，想着都好久没有做一次大扫除了，黎睿白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将卫生做一下会比较好。拿了桶和抹布，黎睿白仔细的将整个房间都给擦拭了一遍，打扫到客厅的柜子的时候，黎睿白决定将这个柜子仔细的弄一下，好像自从自己住在这里为止就没有打扫过这里面了呢！

洁癖来了，黎睿白立马的行动的，打开柜子，一个一个的搬出里面的东西，果不其然，柜子里面没有放东西的地方全是灰，搬下最下层的一个箱子的时候，黎睿白发现箱子地下还有一层灰，拿手摸了一下，黎睿白疑惑的看了半响，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刚刚的水渍，黎睿白将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箱子上面。抱起箱子，箱子是木制的，但是上面有一些水的痕迹，看起来是沾过水的，底下有泥土，似乎是从地里搬回来的。黎睿白好奇的掀起箱子的一角，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彩带还有一些很是怪异的东西，奇怪的看了许久，黎睿白表示自己不懂这些是什么。

想着估计是苏洛又琢磨了什么东西，所以黎睿白也没有在意，随手塞进去了，估计苏洛昨晚将东西给遗落在了什么地方，今天早上去给拿了回来了吧，不过就是很奇怪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的放在这里就是的了。

☆、035、婚礼

035、婚礼　

将卫生给做完了之后，黎睿白就去了田里了，不过黎睿白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奇怪的看着自己，虽然以前也有这种目光，但是今天的目光格外的强烈，让他有点承受不住呢！

让自己忽略掉这种目光，黎睿白想到明天就是苏洛的生日，手脚又勤快了一些，自己要把明天的事情也给做完，然后好好的给苏洛过一个生日。

两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奋斗了一整天，晚上练句交谈都没有就都睡下了，第二天凌晨三点的样子，苏洛就爬起来，自以为没有人发现的偷偷出门了。而黎睿白在苏洛出门之后也爬起来，赶紧的将自己弄好，虽然很奇怪苏洛这么早就出门，但是黎睿白还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去竹林里面找到了自己早先叫王老准备好了的一些苏洛喜欢的盆栽花朵，将这些一点一点的搬回去全部摆放在了两人睡觉的卧室里面，然后黎睿白就下楼去准备好了一些晚上做饭的食材，放在了厨房里面放好。

弄完了这些，身上都沾染了一层泥土，而且看着天也快亮了，黎睿白也就放弃了去做饭的想法，匆忙的洗了澡就心情愉悦的去了田了，一去到田里面，就看见聚在一起吃早餐的工人，黎睿白走过去给自己打了一份早餐，坐在那里吃着，但是吃了许久，也不见这些吃饭的工人没有要去做事的动作，犹豫了许久，黎睿白还是去拿起了自己的工具。

“唉唉！黎公子，这么慌忙干什么，听说今天苏姑娘要给我们做衣裳呢，走，去试一试。”一个壮年男子走过来拉住了黎睿白，带着黎睿白往周丽的家那边走过去。

黎睿白疑惑的就那么被男子拉着走到了周丽家这边，他整个人还在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苏洛要给大伙做衣裳自己会不知道？

迷迷糊糊地被拉进了一个房间，然后被拉去迷迷糊糊的看了许久，说是为了新衣裳，硬是要他去洗澡了，就算他说自己已经洗过了也还是被塞进去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玫瑰浴！！黎睿白很是不解，但是没办法，一伙人简直像是要压着他一样，不洗不依，难道换个衣裳要这么复杂？

最让黎睿白不解的是接下来的一切，一个妇人来给自己扎头发，美曰其名，为了新衣裳，需要一个好看的发型。然后自己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被整来整去的弄了两个时辰！！！

“我说！你们到底是在干什么啊？”黎睿白扶着自己的额头，满脸的不解与无奈。

“哎呦！小伙子这么的烦恼干什么嘛！你就跟着我们的行动就好的拉，苏姑娘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啦！”一个看起来就很有福的妇女将黎睿白按压下来，让黎睿白坐在椅子上，拿一层纱布蒙住了黎睿白的眼睛“小伙子赶紧将衣裳穿着，你可不要将纱布拿下来了啊！”说完，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出门了。

黎睿白抱着一堆衣裳，满脸的不解，蒙着眼睛怎么穿衣裳？而且还在这么黑的房间里面，虽然能看见一下轮廓，但是毕竟不是很清晰，黎睿白琢磨了半响才找到了头，完整的把衣裳穿好了。摸索着们走出去，刚见到一丝的光亮，又一层的纱布围上了自己的眼……这是在干什么！！！！

“好啦好啦，我们上马车去给苏姑娘看看，没到之前可不能把布摘下来。”晕乎乎的上了马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黎睿白表示自己的心情很是无奈！

踩在一块松软的土地上，眼前是漆黑的，这种感觉让黎睿白很没有安全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方向，周围的人似乎在将他带到这里之后就走开了，身边没有人更让黎睿白的安全感缺乏，试探了许久，黎睿白才逐渐的安定了下来，确定了这块地方是一个平地不会有什么危险。

耳边的声音一下子嘈杂起来，紧接着是一群人的欢呼声，黎睿白愣愣的站立着侧耳倾听，声音似乎是从自己的左边传来，黎睿白犹豫的慢慢转身，每一步都很是小心。

“摘眼布啦！”舒朗爽快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一直蒙在眼前的布被突然的拉开，习惯了黑暗的眼睛骤然一下子见到了光亮有些不适，外面的光很是刺眼，照的眼睛生生的疼痛，黎睿白拿手遮挡了一下，等到适应了一些之后才拿开挡在眼前的手，入目的是一片的红色的地毯铺出的一条路，缓慢的抬头，周围是一些美丽的花朵和一排排的酒桌摆满了整个院子里面，等到看见最前面的人儿，黎睿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眸猛的收缩。

在一堆洁白的花朵中间，苏洛身着一套大红的喜服，头上是纯金的头饰，纯金的流苏垂在脸前，凤冠霞帔，那个美丽的人，自己心爱的女子就挂着浅浅却温暖的微笑站在那里。

咽下自己口中的口水，黎睿白强硬的让自己将目光看向四周，所有的人都在一旁起哄，每个人都在说着祝福的话，自己的身上穿的也是一套喜服，金色的丝线勾勒着衣服的边线，一看就知道这是苏洛的手笔。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在心中回荡着，黎睿白猜到了这是在干什么了，喉咙里有些呜咽的感觉让他张着口却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来，那个如天使一般的女子伸出了她的手，在等着自己去接她！

“新郎还不赶紧的去牵你的夫人回来！”周丽在一旁捂着自己的嘴巴，催促着黎睿白。

黎睿白看着前面的女子，勾起了一抹笑容，那只手一直举着，等待自己去牵她！黎睿白伸出自己的手，几个大步走上前，拉住了苏洛的手，一下子将苏洛拉入了自己的怀抱“小洛！”

“睿白！”苏洛伸手环住了黎睿白精瘦的腰，身边的一众人都在起哄，苏洛倚在黎睿白的身上“我十五岁了！将自己送给你，你要吗？”

“要！我要，你的这辈子，下辈子　，下下辈子我都要了！”黎睿白埋在苏洛的颈脖之间，声音带点哽塞，苏洛感觉到了自己的脖子湿湿的，那是黎睿白的泪！

“好！”听说人只有三辈子，三辈子完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苏洛不知道自己还有两辈子还是还有一辈子，但是她愿意将自己的所有全部都给黎睿白“我给你的惊喜，你喜欢吗？”

☆、036、婚礼2

036、婚礼2　

没错，这一切就是苏洛计划了整整三个月，准备了整整三个月个月的惊喜，在自己十五岁生日的这一天将自己嫁个黎睿白。 自己一大早起床就是在忙这些东西，两人身上的喜服，是苏洛一个人每天晚上在黎睿白深睡之后偷偷的爬起来挑灯夜战的结果，这场地里的所有的彩布和花都是苏洛和周丽苏芸三个人一起缝制，裁剪，制作的。

周丽和苏芸一早听见苏洛的这个决定的时候，那满心的全是惊讶与不解，但在听了苏洛的话之后就毫无意义的支持了苏洛的决定，三个女人密谋的策划了一个月，最后决定了今天场地的一切，这里面有参考苏洛现代思考的计划，还有一些参考了古代的结构，苏洛其实刚刚一直跟在黎睿白的后面跟着过来的，不同的是，黎睿白直接进来了，而苏洛则在外面跨了火盆，踩了红砖才进来。

这段时间黎睿白的焦躁与繁忙都被苏洛看在了眼中，一直都知道黎睿白是一个富家子弟，从黎睿白的一些行动中苏洛多多少少的明白了一些，或许黎睿白是京城里面的公子，估计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在催着黎睿白回去了。苏洛已经默默的决定好了，先嫁给黎睿白，让黎睿白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再然后的事情苏洛决定到时候两个人再一起谈。

不论怎么样，苏洛现在想和黎睿白一起，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心理，反正在苏洛的想法里面，他们的感情没有问题，既然没有问题就不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不管未来会怎么样，反正这一刻，苏洛不会后悔就是的了。

“很喜欢！你总能给我那么多的感动，让我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黎睿白轻轻的在苏洛的耳畔轻语，忽视了周围的所有人，在苏洛的耳畔留下一个轻轻的吻，无限的爱恋缠绵。苏洛猛的抓紧了黎睿白的衣裳，自己的耳畔是很敏感的地方，黎睿白说话的气息打在了耳边，让自己感觉痒痒的。

“咳哼！亲热可要等到回家去亲热，现在要进入正题了！”苏秋阳委屈的被众人推出来当这个头兵，打扰两个人的亲热。苏洛难得的脸微红，推开了黎睿白望向一边，黎睿白被推开了也不介意，紧紧的拉着苏洛的手，虽然耳朵有些微红，但是紧紧握着的手表达了两个人的决心。

“来来来，拜堂了！”苏芸走出来，递给了两个人一个红绸子，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绣球，苏洛和黎睿白一人拿着一头，相视一望，走上前去，其实这个婚礼的场地就是苏洛家门口的院子，搭起了一个大大的台子，舒朗和周丽以长姐为母的礼坐在上方，周丽有些拘谨，但是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一拜天地！”苏秋阳高声喊着，一群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中间的两个人对着天地深深的一拜。

“二拜高堂！”牵着红绸子，看见坐在上座上，眼里有些泪光的周丽，苏洛似乎又想起了以前，自己是怎么一步步的奋斗起来，周丽总在身后默默的支持自己，不言不语，就那么坚定的相信自己。

“夫妻对拜！”最后一拜，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苏洛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两人的初次见面的时候，就那深深的一眼，一见钟情的第一含义就是见色起意，但是苏洛不得不承认，如果黎睿白长的不好，或许自己也不会多关注他几眼。

但是也不得不说，他们两的一见钟情不似见色起意，他们看见的，都是对方眼中的孤寂和骄傲，那种精彩吸引了他们，看见对方的时候，两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仿佛很多年前，他们就见过一面了，这种场景，好像有过很多次了。

如果爱情是一场冲动，他们两个都不介意这一次的冲动。

苏洛被苏芸扶着回房间去了，黎睿白在下面招待宾客吃饭，房间里面所有的家具都贴上了苏洛苏芸几个人一起剪出来的囍字，这是苏洛的主意，早上自己就一直在周丽家梳妆打扮，周丽就带着几个人来贴囍字，舒朗和苏秋阳就在另一个房间去搞定黎睿白。

到门口的时候，苏洛让苏芸先下去吃饭了，自己一个人进门了，进门的一瞬间，苏洛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是这的确是自己的家，但是现在这个家里整个房间都是满满的鲜艳的花朵，床上都是满满的蔷薇的花朵，铺满了一整个床，看起来娇艳欲滴，这不是自己的想法里的东西，所以就不可能是周丽他们弄的了，那么就应该是黎睿白弄的！？

轻笑一声，苏洛小心的提着自己的衣裳，不让自己的衣裳碰到这些盆栽里面娇艳的花朵，走到床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满的花香充斥着鼻腔。自己爱花，这一点黎睿白是知道的，看着这些花朵，苏洛感觉一切都值得了。要这么一个满心满意对自己好的男人，苏洛已经满足了。

满意的坐在床的一边，苏洛将鞋子给脱下来，将脚搭在鞋子上面。苏洛自己一直觉着中国传统的凤冠霞帔最是好看，西方的婚纱没有中国的凤冠霞帔好看，现在往身上一穿，果然是这样的，而且为了能穿出感觉来，苏洛穿的是高底的鞋子，其实也就类似于现代的松糕鞋，但是古代的技术有限，所以踩着很累脚。

“小姐！这里有一点饭，你一个早上没有吃多少东西，吃一点吧，这可是姑爷赶着做出来专门要我们端上来的！”苏芸端着一堆的饭进来，对于这些花已经惊讶过了，早上来贴囍字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过了的。

“嗯！你放那边，我马上就吃，你还是赶紧的去吃饭吧！”苏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没有急着去吃饭，眼神有点意味深长的瞄着苏芸。

“哦！”苏芸将东西放下来，感觉到苏洛的目光一直跟随自己，决定忽略到底，她相信苏洛要说的话会让她气死，所以她决定忽略这种目光，坚强并快速的出门了。

苏芸走后，苏洛就起身将饭端来吃，这些菜谱都是苏洛写的，多数是黎睿白爱吃的东西，夹起莲藕夹肉，苏洛轻轻的咬了一口，村子里的自己人做的自然不可能作假，肉都是纯瘦肉，一口咬下去，满口的香醇，还有一些肉的汁液在口中回味。

☆、037、婚礼3

037、婚礼3　

苏洛喜欢吃藕夹，黎睿白也知道，所以满满一碗菜里面，最多的就是藕夹，但是一定要说的话，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多，虽然苏洛喜欢吃，但是藕夹这种东西有些油腻，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所以黎睿白管苏洛很严，今天还是特殊的情况下才让苏洛多吃了一两个。

苏芸带来的饭里面，有两个菜泊子，一个饭泊子，苏洛刚刚吃的是其中的一个菜泊子，其余的两个还没有打开，苏洛又随手的打开了一个，里面是饱满的米饭，打开最后的一个泊子，苏洛一下子笑了出来，里面摆放的是一个心形的鸡蛋，没有全熟，好像是刚刚才弄的，还有些油气袭面而来。

小心的打开鸡蛋，下面是好些个爱心形状的牛排，都是刚好可以入口的大小，新鲜的黑胡椒酱汁还挂在上面。这黑胡椒是苏洛自己在山上找到的野胡椒磨成粉做出来的，只弄了很少的一罐子，苏洛平时都不怎么舍得用，这估计是很久之前的晚上自己和黎睿白说想吃牛排给的启发，虽然没有现代摆放的美观，但是这每一口都是心形的样子来看，可比自己以前吃的都要好许多。

黎睿白这个大笨蛋！苏洛在心里笑着颠了黎睿白一句，牛排就是主食，既然赶着给自己做了牛排，为什么还要送饭上来呢！刚刚自己吃多了藕夹，现在肚子里面有点小饱了，看着身边的饭，再看看黎睿白的爱心牛排，苏洛果断的舍弃了饭，将爱心牛排拿过来，拿筷子小心的夹起鸡蛋，咬了一口，金黄的汁液流露出来，满口的香甜，鸡蛋煎的正好，外面脆嫩，里面却又没有成型，香甜的汁液流进口中的，格外的美味。

金黄的汁液滴在牛排上，苏洛大大的哈了两口气，又马上的将剩下的鸡蛋塞进了口里，边吃还边哈气，鸡蛋是刚刚煎好的，还烫人的很，苏洛吃的嘴里烫烫的，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看黎睿白的手艺，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个，火候一定是练习了许久才掌握好的，牛排是在正宗的八分熟，没有了血丝，口感也没有那么的僵硬，一口咬下去，给苏洛更多体会的是浓郁的黑胡椒的味道，还有一些黑胡椒漏在了嘴角，苏洛用舌尖舔去，牛排是上好的牛腱子肉，吃起来既有嚼劲又嫩。

满满的将整个牛排吃的干干净净，苏洛拍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整整一个下午黎睿白都要招待客人，苏洛只能一个人无聊的在房间里守着，但是苏洛毕竟不是这里的人，要苏洛像这里的女子一样座一下午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苏洛在吃饱了之后，脱下了身上的所有东西，一脸满足的抱着枕头窝在床上睡着了。

现在正是炎热的夏日，直接在床上睡觉也不会很冷，相反，有微凉的风吹进来还让苏洛在睡梦中满足的笑了笑。

黎睿白中途偷偷的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在花瓣铺的床里面睡的正香，也许是因为刚刚翻了一个身子的原因，脸颊上还有一片红色的花瓣沾着，头上的凤冠被苏洛放在了梳妆台上，身上的嫁衣也被脱了下来好好的挂在床边。

“真是一个不乖的女孩！”黎睿白拿下沾在苏洛脸颊的花瓣，刮了一下苏洛的脸颊，语气里面满是宠溺。看见桌子上的泊子，黎睿白走过去收拾起来，看见自己赶着时间做出来的牛排与鸡蛋的泊子里面被吃的干干净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等到看见另外两个泊子里面的饭菜除了藕夹没动丝毫的时候，黎睿白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只吃了这么一点吃饱了吗？

这项手艺他练了有一个月了，每次都试吃了一块，味道不怎么好就喂给了大黑和小黑，最后一次做好之后倒是没有给大黑小黑，而是自己全部都给吃掉了，但是因为材料不好找的原因，自己练习的都是小块的牛排，所以自己吃的时候到是不感觉到饱，为了苏洛，黎睿白今天早上就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给准备好了，到时候直接下锅就可以了，因为充忙，黎睿白没有仔细的研究这一块牛排有多大，直接剁成了爱心的形状就给苏洛端上来了，看苏洛全部都给吃完了，应该就是分量很足很满意了吧！

给苏洛拉了一层毯子盖在身上，黎睿白端着几个泊子下去了，自己在厨房里面将泊子给洗干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才不紧不慢的出了厨房，眼尖的苏秋阳看见了黎睿白，偷偷的摸到了黎睿白的身边“姑爷，娶到了我们家小姐有没有很得意很兴奋，你刚刚，是不是偷偷的去看了小姐！”

看着苏秋阳贼眉鼠眼的样子（黎睿白认为的贼眉鼠眼，其实只是调笑）黎睿白就想狠狠的打一顿，悠悠的、收回自己的目光，黎睿白拉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像你这种还没有成婚的人是不会懂的！”随后，黎睿白就施施然的离开了，苏秋阳傻了，打击人不带这样的！阿芸，你赶紧的把我娶回去吧！

因为今天苏洛成婚，所以所有的人都都在苏洛的家里喝酒，酒席很大，从苏洛家的院子一直到竹林的外面去，都快到周丽的家了，这会儿大家都聚在一起变聊天边划拳猜酒，玩的不亦说乎。

本来像成亲这种事情，闹洞房是必不可少的情节，灌醉新郎官也是必须的，但是苏洛是他们的主子，是他们尊敬的人，闹谁的洞房他们也不敢闹苏洛的。所以这会儿，大伙都没有谁自讨没趣的去灌黎睿白的酒，就算是喝也是意思意思的让黎睿白喝了那么一两口，所以黎睿白从中午一直到现在，头脑还是保持着很清醒的状态。

眼看着天一点一点的暗下来，黎睿白也开始正式的敬酒了，整整将近五十桌的人，一桌一桌的下来，黎睿白也有点小小的朦胧了，但是他还是很清醒的，就是脸颊有些淡红了。

马上就要去挑新娘的盖头了，苏芸提前一步的上楼去了，刚刚上楼就看见正在纠结的给自己插头上的凤冠的苏洛。

☆、038、婚礼3

038、婚礼3　

“你是在干嘛？”苏芸一脸的汗颜。

“额…下午睡了一觉，就把这个拿下来了，现在带不上去了。”苏洛无辜的摆手，表示这不是自己的错，苏芸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给苏洛把头发重新的编好插上了凤冠。

刚刚把苏洛给弄好让苏洛坐在床上，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推门进来了，苏芸只想庆幸的说一句幸好苏洛睡觉没有把他们弄了一个早上的头发给弄散，只是将最大的一个给拆了。

黎睿白走过来，苏芸自觉的走到一边去站着了，因为苏洛没有盖往常的盖头，所以只需要将眼前的帘给拉到一边来就行了。况且农村的女子结婚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只要福妈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撒了一把桂圆花生这些东西在床上就圆满解决了。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黎睿白用手将苏洛头上刚刚扎上去了的头饰一个个的拿下来“累吗？”黎睿白的脸颊还有一些微红，是喝酒了的原因，眼睛有一些朦胧，看着苏洛的眼睛毫不掩饰的爱意。

“还行吧！你应该会比我累些。”苏洛扭扭自己的脖子，完全的感觉像是顶着一个卫生间在头上，简直太重了。

“不会，娶你我不会感觉到累。”黎睿白笑着摸了一下苏洛的脸颊“今天你很美！”

“还说不会甜言蜜语，我看你最会的就是这些了。”苏洛小声的说着，但是语气里面满满的甜蜜还是暴露了苏洛现在的心情。

“小洛！”黎睿白突然柔情的喊着，摸着苏洛脸颊的手也移到了唇上。

苏洛仰头看着黎睿白，内心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在内心给自己加油鼓气，苏洛的手攀上了黎睿白的肩膀。

黎睿白感受到了苏洛的回应　，眼眸中露出了丝丝的笑意，温暖如春，滚烫的嘴唇吻上了苏洛的眉眼，然后一直向下，眼眸，鼻翼，直至嘴唇，两个人的唇紧紧的缠在一起，让两人的心跳都急速的加快了。

黎睿白的手慢慢的褪下了苏洛的衣裳，鲜红的婚服洒落在床上，苏洛勾着黎睿白的脖颈，将黎睿白拉倒在柔软的床间，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的缝隙，完美的如一体。

“小洛！”黎睿白喃喃的含着，亲上了苏洛的脖子，吻上了苏洛的锁骨，亲亲的吸允着，脖子上面传来的刺激让苏洛扬起了自己的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

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屋顶，苏洛的手推开黎睿白，让黎睿白躺倒了自己的身侧，一个翻身坐在黎睿白的身子上，两人的眼中都是浓郁的爱欲，黎睿白还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蒙蒙的看着苏洛。

喘了两口气，苏洛勾起一抹笑，奸诈的像狐狸一样，身上的衣裳半脱，露出了一角专门为了这一天制作的情趣内衣“不许动哦！”

苏洛压着黎睿白，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子，衣裳一下子滑下来，黎睿白看见苏洛的样子，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眼中的情欲越发的深刻，苏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某一处越发的坚硬起来。

微红了自己的脸，苏洛强忍着羞涩的内心将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丁字裤与只有两块遮羞布的内衣，完美的体现了苏洛妙曼的身材，外面是一层轻纱，遮不住身体但是又有带着无限的风情，若隐若现。

将头发全部散下来，苏洛慢慢的弯下了自己的腰，贴在了黎睿白的胸膛上面，黎睿白早就想法压住苏洛了，但是因为苏洛的命令，强忍着不动，看见苏洛贴上来，手马上自觉的搂上了苏洛的腰，手指还在不停地在后背流连忘返。

苏洛的手伸进黎睿白的衣服里，三两下就解开了黎睿白的衣裳，手指在黎睿白的心口画圈，惹得黎睿白粗气直喘的。

“额嗯~”黎睿白一下子忍不住的叫出声来，眼中的迷蒙更甚，苏洛听到这叫声，满意的笑了起来，继续的低头含住了黎睿白的喉结。

看着黎睿白快要忍不住了，苏洛才低头在黎睿白的耳边说了些话，黎睿白听了之后立马的行动，翻身将苏洛给压在了身下……

外面的月色正好，吃完了喜宴回家的人们正睡的正香，屋里的情景香艳无比，一道门关住了满园春色…

与相爱的人水**融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体验，让苏洛都忍不住兴奋的蜷缩起了自己的脚尖。苏洛一直睡到了日上三更的时候，昨天晚上因为第一次的不完美，苏洛狠狠的嘲笑了一下黎睿白，之后黎睿白就让苏洛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她一直被翻来覆去到凌晨才被允许睡觉，黎睿白还恶劣的要苏洛一直喊着说要才肯给苏洛，简直让苏洛承受不住，睡着的前一刻，苏洛脑海里面突然的想起一句话，男人都有邪恶的一面！

苏洛是被饿醒的，不然的话，她是打算就这么睡下去的，微微的睁开眼，苏洛就看见了靠在床头上面悠闲的看书的黎睿白，刚刚苏醒还有点弄不清状态，直到许久之后，苏洛的意识才慢慢的回复，悠悠的瞄着眼前这个一脸满足的混蛋，苏洛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黎睿白的腰。

“嘶！”黎睿白一个弹跳，迅速的弹开来，揉着自己的腰，看着苏洛怨恨的眼神，心虚的闪开了自己的眼睛，讨好的把桌子一边的饭端了过来“小洛，过来吃饭吧！”

苏洛狠狠的瞪了一眼，伸出自己的手撑着床要爬起来，黎睿白马上放下饭来扶着苏洛坐起来。腰虽然没有很疼，但是的的确确的很酸，自己的身上没有丝毫的衣裳，苏洛也不介意，直接将被子往身上拉了拉，遮住了胸前美好的风光，后背实在是有酸，苏洛从被子的一旁掀开一条缝隙看了一下自己的腰，这一看，苏洛顿时想要砍死黎睿白了。

腰侧是一个深深的巴掌掌握住的印子，看起来都青了，苏洛果断的掀开被子另一边，果不其然的就看见另一边也是一道深深的青痕，看起来格外的对称。

☆、039、坦白

039、坦白　

“那个，还是赶紧吃饭吧，还热着呢！”黎睿白讨好的给苏洛的背后垫上了一个枕头，有给苏洛拿来了她的衣裳，摆上桌子给苏洛吃饭。

苏洛看黎睿白这献殷勤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但是还是接受了黎睿白的献殷勤，套上了一件外套吃着自己的饭。

自己这具身体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黎睿白居然下得了这么狠的手，想到这里，苏洛的脸又黑了几寸，但是看着黎睿白的样子，纵使有再多的气也烟消云散了，吃完饭之后就让黎睿白跟着自己一起躺在床上眯神了。

苏洛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暂时还不是很想睡觉，但是身体有些酸不是很想动，所以苏洛就躺在黎睿白的手臂里听心跳。黎睿白也没有醒多长时间，现在也不是很想睡觉，搂着苏洛满足的躺着，一切尽在默默无言之中。

想了许久，黎睿白在心中斟酌了许久才慢慢的说出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自己一直想说的事情“小洛，其实，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你听了之后可不要生气。”

苏洛抬起自己的眼皮子，看见黎睿白目光闪烁但是又带着一丝坚决的看着自己。严肃起来，苏洛往上面躺了一点，点头的示意黎睿白继续说。

“其实，我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也就是黎王。我说了你先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因为之前我见过你，就一直喜欢上你了，我以为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上次来就是想默默的和你道个别，但是，那次你就直接将我带回家了，我贪心的想要更多，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一直待在你的身边，但是我正的不是有意的。”

“后来和你心意相通，我更加舍不得离开你，这里的生活更让我喜欢，更让我感到自在，所以我就一直没说，但是前段日子，我的手下告诉我京城里面开始有了动荡，我已经努力的压下来，但是影响实在有些大，所以……”黎睿白犹豫的停了下来，眼神更加的飘忽不定。

“所以你要走了！”苏洛接下了黎睿白的话，这些其实她都有一些的猜到了，唯一没有猜到的估计就是黎睿白是个王爷的事情了吧，虽然惊讶，但是又能怎样呢，这影响不了什么。眼前的男人突然的紧张让苏洛真实的感受到了他的在乎，他是真的害怕自己离开他，真的在乎自己，想到这一点，苏洛的心里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叹息，就这样了，就他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黎睿白一下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

“你还要多久走？”苏洛翻身翻到黎睿白的身上，气息吐在黎睿白的脖子上面。

“最迟，八月底。”黎睿白脸色有些难堪的说出了这个日期，苏洛一下子沉默了，看见苏洛沉默，黎睿白更加的沉默，终究是自己骗了她。

“那就八月底吧！我和你一起回去。”苏洛抬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黎睿白一下子的呆住了，苏洛却不管黎睿白有没有呆住，直接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准备睡觉。

“小洛！”黎睿白的手又环了上来，将苏洛慢慢的搂在了怀中“谢谢你！”

苏洛靠在黎睿白的怀里，微微的叹气，八月底回去的话，自己只能刚刚的将第一批樱桃推销出去就要走人了，但是想着身边这个孤独的男子，苏洛又觉着一切都值得了。

晚上起来的时候，苏洛又和没事人一样的和黎睿白吃吃喝喝，完全看不出一点异样。黎睿白看了心中的愧疚感越发，这几天两人都以休息的名义没有去田里做事，整天就是赖在家里面吃吃喝喝，有时候嬉闹一下，第二天去了一趟周丽的家里，苏洛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黎睿白心里有数，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周丽看见两个人结成了夫妻也很是开心，笑着给了黎睿白一个大大的红包，直看了的苏洛哈哈大笑。

晚上回家的时候，苏洛还调笑似的说黎睿白被周丽当做儿媳妇来看，黎睿白一个恼羞成怒，直接将苏洛给压到了床上去了。

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默默无言的感受对方的心跳。

“其实我也有骗了你的地方。”苏洛靠在黎睿白的怀中，声音很小，但是却很是清晰着“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个世界了，我所有的知识都是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

苏洛的声音很是平静，但是不难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与怀恋。

“那你在那个世界有丈夫吗？”黎睿白静默了一瞬间就相信了，但是他关心的明显不是这个问题。

“啊？”苏洛一愣，从黎睿白的怀里抬头，看见黎睿白一脸的认真，不似开玩笑的样子“没有，既没有谈过男朋友也没有老公。”

“男朋友和老公是什么？”黎睿白疑惑，这些都是他不懂的词。

“男朋友就是像前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关系，就是没有结婚，但是相爱的男女在一起交往，老公就是你们这里的丈夫，我们那里管丈夫叫老公，妻子叫老婆。”苏洛略微的思考了一下，给出了黎睿白解释“但是你就不怀疑我说的是假的吗？”

“不怀疑，我相信你！”黎睿白听到解释后眼眸一下子就亮起来，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老婆！？”

“嗯？！”苏洛条件反应的应了一声，看见黎睿白周边的气氛一瞬间都变的愉悦了起来“你真幼稚。”耻笑一声，苏洛躲进了黎睿白的怀中“老公，我愿意跟着你回去，是自愿的，你不用愧疚，在嫁给你之前我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嗯！”黎睿白将苏洛搂的更紧了，苏洛听见黎睿白的心跳极速的跳动，似乎在说着他对自己的爱。

自己真的是好幸运，能遇到这么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幸运，自己爱她的同时，她也爱着自己。黎睿白勾起一抹灿烂的微笑，我要怎样才能回报你给我的这份爱，哪怕将全世界都捧到你的面前都不够偿还你给我的这份美丽。

怀里的苏洛已经有点开始昏昏欲睡了，黎睿白微微低头在苏洛的发顶亲了一下，将苏洛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好让苏洛睡的更舒服，靠在苏洛的头顶，黎睿白满意的睡着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的。

☆、040、离开前的交谈

040、离开前的交谈　

决定了要跟着黎睿白一起去京城，两个人就开始了各自的准备，因为两个人都要走，所以家里的很有一些东西都要带走，还有一些不能放了东西要赶紧的处理掉，而且去京城的路上需要带的一些东西都要带上，而且因为只有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要准备，所以两个人的时间都很紧张。

苏洛和黎睿白进行了分工，苏洛在家清理物品，黎睿白则准备去京城所要带的东西还有去京城的一些路线都交由了黎睿白，因为苏洛完全不懂这些东西，所以这些事情自然的交到了黎睿白的头上。

苏洛没有自己要走的事情和周丽他们说，只是说自己最近有些私事，所以没有去田里做事。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将自己所有的钱财全部都给理清了，能取出来的钱财全部都换成了银票给取了出来，苏洛还在自己的改造的肚兜里都缝了一些内层，将银票都放在了里面，只带了一部分钱来用。

家里有很多东西都要处理掉，在苏洛的估计里面，最起码都是五六年之后才能回来，当然，也许会更久，所以像院子里的花啊，还有冰柜里面的冰全部都要处理了。苏洛将家里能收的全部都收了起来，一个月的时间，苏洛将家里能收到三楼的统统都拖上去拿布给盖起来了。

本来是打算将这些花扔掉的或者交给周丽养的，但是后来苏洛觉着这些都是周丽送的，扔掉的话自己舍不得，周丽家又有孩子了，没有什么时间来帮忙弄这么多的花，苏芸他们要是忙着管理那么一大片的田地，实在是没有时间，所以苏洛将花都还是摆放在了院子里面，打算就这么放着，大不了要周丽或者苏芸偶尔过来照看照看就是。

冰柜里面的东西苏洛都七七八八的用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冰块往外面一丢，再将冰室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还有半个月就要走人了，黎睿白已经将马车还有路上的一些用品全部准备好了，如果只是黎睿白一个人就是骑马去，但是考虑到了苏洛，所以黎睿白就改成了马车，虽然会慢很多，但是这样苏洛的身体会好受一些。

苏洛在家把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之后，才决定将这个事情和周丽苏芸她们说，苏洛以吃饭的名义，做了一大桌子的饭等着几个人过来，黎睿白在一旁默默的打下手，苏洛无奈的叹气，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是是小孩子做错了事情不敢和大人说一样。

大家都来了，苏洛将饭菜全部端出来，舒朗和周丽一个人的手里带着一个娃娃，一群人吃饭吃的开开心心。苏洛意思的吃了一点，就开始酝酿自己的话，几个人都毫无察觉的吃的乐乎，苏洛暗暗的给自己鼓气。

“那个，其实我还有半个月就要走了。”苏洛犹犹豫豫的说出来，刚一说出来，几个人都有些愣，不是很懂苏洛的走是什么意思，饭桌上面一下子安静了一下，像是在等着苏洛的后话，苏洛拿着筷子戳着碗里面的饭，一下子说了出来倒也没那么多的紧张感了。

“睿白是京城人，家里还有事催着他回去，我们两个已经商量好了，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出发往京城走去。家里我都已经理的差不多了，只等十天后我们的第一批樱桃一发售我们就走。”

苏洛的话说完，大家一下子都沉默了，不知道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周丽手里挖着准备给小言言喝的汤一下子洒在了地上，小言言什么也不知道，还在那里趴着母亲的手想要喝汤。

“你…要去多久？”周丽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早就将苏洛当成自己的孩子，虽然自己的年龄不大，可是相处了这么久，那种感情早就埋下，根深蒂固了。

“不知道，也行五六年，或许九十年。但是我们只要得了空闲就会回来看看的。我已经都想好了，农田和铺子的事情就交给秋阳和阿芸办了，我已经把他们的奴仆身份改过来了，以后这些交给你们管，你们就帮我把我的钱给存起来就行了，丽姐姐你和舒大哥就帮我看着点，偶尔帮秋阳和苏芸他们管管就行了。”

苏洛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在每个人的脑海里面回想，一字一句，再清楚不过了。

“我知道这么做有些不顾你们的感受，但是我毕竟已经嫁给了睿白，他扛着那么大的压力在我身边这么久，我应该给予他一些回报，再说了，我还将这些当成一场游历，出去见一见外面的世面，刘老爷当初给我提供了这些物质之后就甩手出去游历山河了，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我将这家产给发扬光大了，但是我现在还是不满意，我想要更进步，现在就当只是一个休假，我以后定会继续发扬这份事业的。”

“小洛！”周丽拉起苏洛的手，苏洛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有一些微微的颤抖“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天地不仅仅限制在我们这个小小的地方，你要走的事情我已经想到过了，只是我没有料到这一天会如此的快，快到我措手不及，你要走的话，我不会拦你，但是，你要记住啊，这里是你的家哇！我们　，我们会永远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周丽的声音到最后已经是哽咽的了，苏洛也忍不住了落下了眼泪。

“是啊，小姐！我们秋阳会帮你看好这份家产的，但是，你一定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小姐你将我们从火海拉出，给了我们优越的生活，美好的一切，苏芸终身不忘，也希望小姐可以永远无条件的信任我们。”

苏芸在苏洛的身边来，蹲下了自己的身子，将头埋在了苏洛的怀里，声音也是哽咽的。

“傻丫头，怎么会忘记你们呢，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你们一起带着去看这个美好的世界，我们一起去游历世界。”苏洛拉起苏芸，在苏芸的袖子上面死死的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041、忙绿

041、忙绿　

“……”苏芸“小姐你还是赶紧走吧。”苏芸嫌弃的看着自己袖子上面的一堆眼泪。挥手一副要苏洛赶紧走的样子，苏洛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死阿芸，蹭个眼泪就嫌弃我了，看我以后不把鼻涕都蹭上去。”

“哼！不给你蹭。但是小姐，你答应了要看着我嫁给秋阳的，现在都还没有实现呢，你走了谁给我制作美美的衣裳，谁给我画美美的妆，要是秋阳欺负我了怎么办！”

自从苏洛救了她和秋阳，在苏芸的心中，就没有什么比得过苏洛的了，要说舍不得，其实最舍不得苏洛走的人就是她，如果可以，苏芸恨不得马上就可以跟着苏洛一起走，但是不行，她有苏洛交给她的任务，她要帮苏洛守住她的产业。

“对不起了，但是以后我一定回来补偿你。要是秋阳感欺负你，你就写信给我，我来帮你教训他，如果你们成亲了，就直接离婚好了。”苏洛愧疚的看着苏芸，拉着苏芸的衣袖，这些答应了苏芸的事情终究是无法做到了。而在一旁躺着中枪的苏秋阳表示自己已经淡然了。

“要不我们马上就成亲吧！”苏芸沉默了一阵子，想到了一个主意，马上拉住了苏秋阳的手。苏芸这么一说，一群人的目光就刷的看像了苏秋阳。苏秋阳还有一点发愣，似乎还有一点没有反应过来。

“咳！”看苏秋阳愣了许久没有给出回应，黎睿白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重重的咳了一下，这一下一下子就拉回了苏秋阳的思绪，苏秋阳马上的就激动了。

“真，真的可以吗！？阿芸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吗？”苏秋阳激动的握住了苏芸的手，要知道，他向苏芸求亲都不知道求了多少回了，苏芸一直都没有答应他，总是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他想着既然苏芸没有准备好自己就不急，没想到这些一下子听见了这么劲爆的一个话，整个人都激动了。

“不愿意娶吗？你要是不愿意娶我就不嫁了。”苏芸也是一时激动的说出来的，苏秋阳这么久没有给他回应她本身就有些窘迫了，现在听见苏秋阳的话，那股子害羞劲就来来，傲娇的转过身来，一副我不嫁了的样子。

“没有没有，苏芸你终于答应我了，我我，我这是激动的，这是激动。没有不愿意，我很愿意，很愿意！”苏秋阳也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一向能言善辩的他这个时候却卡壳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反复的重复自己想出来的话。

“哼！下不为例。”苏芸心里暗笑，但是面子上的架子还是端的好好的，苏秋阳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身上的毛孔像是全部都打开了一样，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

“嗯嗯！”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赶了，小洛你还有半个月就走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们能准备的了那么多吗？”一旁的一群人看见这事成了，也都会心的笑笑，但是紧接着，周丽就提出了疑问。

“没问题的，其实婚礼的一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阿芸嫁给我了。”苏秋阳听到周丽的话，一下子就憋不住的叫喊出来，把一群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就是嫁衣要辛苦小姐和周姐辛苦一些才能赶制出来了。”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真是…”苏洛一下子笑喷了，拍着苏秋阳的背笑的直不起腰。苏芸在一旁已经羞愧的通红了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跺跺脚，一个娇羞的跑走了，看见自己媳妇走了，苏秋阳也顾不上苏洛还在拍他的背，赶忙的追上前去了，余留下周丽也苏洛几人大眼看小眼。

本来应该是苏洛的检讨会，最后闹出了这么大的一起喜事，大家的脑袋都有一点不够用，但是第二天，周丽还是早早的喊了苏洛和苏芸一起去镇子上面买苏芸结婚用的一些嫁妆还有制作喜服的衣料子。

苏洛成亲的时候，因为是她一人的主张，所以像嫁妆和聘礼这些都是没有的，而且苏洛和黎睿白结婚相当于只办了酒席，是没有在官府里面公证过的，就像是现代要登记结婚一样，这里每个人都有证明自己的文书，结婚是要去官府进行登记的，才算是成了夫妻，黎睿白的文书都不在他身边，所以自然的就没有办法进行登记，但是黎睿白是说了等到回到京城就带着苏洛去官府进行公证的。

三个人一起将苏芸的嫁妆给制办好了，苏洛很自然的瞒着苏芸多给她制办了一大份的嫁妆。因为当初说好了是由苏洛来给苏芸制作新衣裳的板式，所以买布料就交给了苏洛，逛了整整三天才勉强的将这些东西给全部制办好了，苏洛也将衣裳的样式也给画了出来，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给苏芸做衣裳了。

做新服主要是苏芸，其次是周丽，苏洛基本不出力，因为她的樱桃也要开始准备出售了，而且苏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很聪明的没有插手衣服上的事情，要她做一个能穿的衣裳还是可以的，但是要她在几天之内赶出新服就是太为难她了，当初她自己的衣裳可是拆拆缝缝将近两个月才搞定的。

苏洛这边忙的混天黑地，黎睿白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说大部分东西都是准备好了的，但是像宴请的菜单，控制在其中的价钱和请人都是不简单的。因为实在是太赶了，几个人根本每天一刻不能停歇的在跑，跑遍各家的寻找，争取将每一个细节都给弄得好好的，虽然他们的时间很是充忙，但是他们都不打算就这么敷衍了事，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而且大伙明显不止这一件事，他们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更显得时间不够用，恨不得来几个分身，同事将事情都给做完就圆满了。

忙忙碌碌的一直到苏洛的樱桃发售的头一天，直到这一天，苏洛才能喘口气。成亲的时间定在苏洛要走的头天，参加完了婚礼苏洛就要和大家说拜拜了。东西都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到时候需要准备的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苏洛的樱桃了。

一大伙人一起到樱桃园来，将第一批成熟的樱桃统统给摘了下来，然后筛选出坏了的，将熟透的和刚熟的樱桃分成两份然后清洗干净，接着就要送到“口口香”去了。

☆、042、成亲与成功

042、成亲与成功　

龚柔几个人早就在待命了，经过苏洛的筛选，选了三个学厨跟着三个人一起学习厨艺，几个人早就等待着樱桃的到来了，樱桃一来，大家就开始分工做事，樱桃可以做的东西很多，关键就是樱桃酱和樱桃罐头了，这几天苏洛已经在店子里面充分的宣传了樱桃，大家都知道“口口香”出了一个新品种，就在明天就要推出来了。

第一天，苏洛打算给每一个点餐的人送上一小碟的樱桃酱和樱桃罐头，让他们知道樱桃这个水果。第二天才是开始重头戏。

苏洛的“口口香”是可以点水果的，而且便宜，这樱桃新品推出，苏洛也不打算做冤大头，樱桃的价格是肯定要比所有的水果都要贵的，不然也对不起自己这么辛苦的培养。但是还是百姓可以吃的起的，就是看舍不舍的花这个钱吃了。

苏洛去了店子里坐镇，亲自给每一桌送上了樱桃酱和樱桃罐头一小碟，大家都是知道“口口香”的美味的，自然没有人怀疑，都高兴的接受了，吃的格外的欢乐。

第二天，苏洛在门口挂上了贩卖樱桃这个水果的消息，但是并没有人买，苏洛虽然有些焦躁，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晚上的时候就让大家将熟透的樱桃带回家去吃了。

第三天，有少许的人来买了樱桃，但是还没有火起来，眼看着还有三天苏洛就要走人了，后天就是苏芸的婚礼了，但是苏洛的樱桃还没有火起来，大家都有些着急了，苏洛的内心也有些焦急，毕竟时间不多，容不得她等。

但是第四天就有了回转，买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还有许多的人要求买一些带回家去吃，但是苏洛拒绝了，直说只有来点餐才能点这个，这个是不外送不打包的。

第五天是苏芸成亲的日子，苏洛没有再守在店子，早早的起床给苏芸画了一个美美的妆容。

虽然匆忙，但是苏芸的婚礼还是很圆满的，每一个细节都圆满的布置到了。衣服是苏洛设计的，有些类似于唐朝的服装，但是苏洛进行了一些改造，带上了一股精干的气息，让苏芸有些圆嫩的脸看起来纹理分明，显出了一股大女人的气息。

苏芸苏秋阳都没有父母，所以他们是邀请苏洛黎睿白坐高堂的，苏洛和黎睿白一起，看着两人一起磕头，苏洛满意的笑着，一个高兴，给了一大把的红包丢在了两人的手中“要是以后秋阳欺负你，我们就和离。”

苏洛的话刚刚说出口，苏秋阳的脸就垮下来了，要不要这么的悲催，他才刚刚成亲呢！

“嗯！我记住了。”相对苏秋阳的哭脸，苏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很是激动的点点头。

“不可能，你别想甩了我！”苏秋阳一听就不乐意了，狠狠的拉过苏芸抱在自己的怀里，生怕苏芸跑掉一般。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干嘛呀！”苏芸涨红了脸，一下子推开了苏秋阳，整整自己的衣裳，都不敢抬头看大家。一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笑出声，闷在那里偷偷笑。

看着两人，苏洛眼中溢出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神情“好啦好啦啊，你们是打算就在这里洞房吗，还不赶紧进洞房。”

苏洛的话一出，一群人就哗啦啦的去找桌子座了，苏芸羞着脸上楼了，苏洛和黎睿白两个人也找了一个桌子，随便的吃了一些东西就没有再动筷子了，早上怕饿，苏洛准备了一堆的饺子，饿了就去煮着吃，所以两个人现在的肚子都还是饱饱的。

“你不去陪陪苏芸吗？”黎睿白拉过苏洛的手，将苏洛的手揉捏了几下，因为摘樱桃摘的太急忙的原因，苏洛的手都有些红肿了，每天都叫嚷着有些疼痛。

“不了，当初我成亲她也没有陪我，现在让他体会一下这个感受，反正她已经有人上去送饭了，我们还是回家去睡一觉吧，等到晚上闹洞房的时候再过来吧！”苏洛无所谓的往黎睿白身上一靠，这几天真的是累到她了。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黎睿白搂住苏洛，将苏洛带起来往外走，这里是苏洛早就给苏芸他们做好了的一家小型房子，其实就是材料多了那么一些，所以苏洛就建了那么一栋房子。房子也不是很大，只有两个大一点的房间和一个可以当仓库的小房间，一层楼，虽然楼房和院子小，但是什么都有，所以还算可可以吧！反正等到他们生活好一点也要建房子的，这个房子全当过度的住住。

回家去好好的休息了一顿，醒来的时候时间刚好，这个时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两个人刚下去，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大家一起七嘴八舌的说话，在苏洛的耳边嗡嗡直响，苏洛完全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等等！你们可以一个一个的说吗？”黎睿白首先忍不住了，给苏洛蒙住了耳朵，大声一吼，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选出了杨老出来说。

“是这样的，刚刚‘口口香’的伙计赶来带了十大框的樱桃走了，也带来好消息，今天的樱桃一下子火爆起来了，一个早上就光是单点水果吃的就卖出了一百盘，下午之后，生意更是火的不行，虽然买的人一次都没有买特别的多，但是一点点的累积起来，还是赚了蛮多钱的，我们前几天没有卖出去所损失的都在今天赚回来了。”

杨老的语气还算是镇定，但是语气里面那浓浓的激动还是感染到了苏洛，听到这个消息，苏洛瞪大了眼睛，等到自己的思绪将这件事情给理清楚了之后，苏洛才真正的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天呐！卖出去了。睿白，卖出去了，我卖出去了。”苏洛一个激动，跳上了黎睿白的身上，将自己挂在了黎睿白的身上，黎睿白也不顾其他的，拖住了苏洛臀部，任由苏洛激动的将自己死死的搂住。

“恭喜！”黎睿白温柔的抽出一只手理了一下苏洛头前的头发，虽然苏洛没有说，但是这几天苏洛的焦躁和灰心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一下子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果，他自然是为苏洛高兴的。

苏洛将头埋在黎睿白的肩窝里不肯起来，扭了扭自己的身子“我要大大的庆祝一下，来，大家都来喝酒，今天都算我的了。”

声音是从黎睿白的肩窝传出来的，大伙听后都兴致高昂的去喝酒了，苏洛从黎睿白的身上下来，抱住了黎睿白的脸大大的来了一个吻，吧唧一声在夜空里响起，还好大家都在喝酒热闹，没有人注意到这声声响。

☆、106

043、离开的前一夜　

“我可以安心的跟你一起走了。”苏洛搂住了黎睿白的腰，侧耳听着黎睿白强而有劲的心跳。

听到苏洛的话，黎睿白的手猛的收紧了，这一刻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

“苏姑娘黎公子赶紧过来喝酒啊！待会儿还要去闹洞房呢！”那边喝酒的人对着苏洛招手，苏洛不太情愿的从黎睿白的怀里离开，嘟着嘴巴小声的念叨，黎睿白笑着搂住苏洛，给了苏洛一个大大的吻，然后带着满意的苏洛去往大伙那里。

其实说是苏洛他们喝酒，还不如说是苏洛黎睿白看着大伙一起喝酒。就像是公司里的人们聚餐一样，如果你的上层也在这里面，大家就算喝酒也会有一些不自在，所以苏洛很自觉的没有靠上前去，而是和黎睿白一起在后面看大家划拳喝酒，一群人玩的热热闹闹。

苏秋阳这时候也刚刚好也将全部桌子的酒都给敬完了，人也有一些醉醺醺的了，看着时间不早了，大家决定要去闹洞房了，苏洛才提前一步的前往新房看一看，看到在新房里面的苏芸，苏洛真的是觉着自己表现的太好了。

苏芸还在床上睡觉，但是衣服和头发上的金饰都没有脱下来，苏芸睡的昏天黑地，衣服都褶皱了一些，头上的金饰也七歪八倒的。

“起床啦！！！”苏洛对着苏芸的耳朵边上大喊，虽然苏洛比苏芸小，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将苏洛当做小孩子来看，毕竟相比苏洛，他们更像一个孩子。

“啊！发生什么了。”苏芸一下子被吓的一个激灵的做起来，但是头上的一个金饰勾住了头发掉了下来，扯到了苏芸的头发，苏芸疼的尖叫。

“你还知道你今天结婚吗？看看你的样子。”苏洛抱胸，好笑的看着苏芸，苏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简直惨不忍睹。

“怎么会这样，我就是不小心睡着了啊。”苏芸慌手慌脚的整理自己的衣裳，跑到铜镜前面看自己的妆容，庆幸的是妆还没有花，只是头发散了，慌乱的将头上的东西全部一点点拿下来，然后重新给自己编头发。

苏洛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然后走到一旁，拿上纸，写上了进门所需要做的事情挂在门口，给黎睿白打了一个手势，要黎睿白拦住苏秋阳一群人，自己跑到了厨房，找到了一个全新的烧火杆子，这是全铁打造的，后面是木柄，可以手握，锅里面有蒸笼，上面蒸着一些饭菜，苏洛直接将烧火杆子放到火上烤，然后加大火力，看着铁杵烤的通红的，赶忙的往苏芸那里走，黎睿白已经尽力的在拦了，但是大伙还是快到门口了。

“来来来！看着啊，这是进我们苏芸的门所需要做到的事情，做不到就不给开门。”苏洛敲敲门上的纸片，对黎睿白打了一个OK的手势，自己一个闪身进了房间，从里面将门给锁了起来。

“一、将院子里面最高的一棵树上面最高的一片叶子摘下来示意你愿意为苏芸摘星星。二、苏芸的一只鞋子丢落在了门外，请大家给找出来。三、在门口大声喊‘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茫然的一群人走到前面一看，识字的人讲内容念出来，瞬间傻了。

其实苏洛的前两个要求都是拖延时间的，但是最后一个条件却是实在的，虽然说借用了《河东狮吼》的经典台词，但是苏洛一直挺喜欢这句话的，其实这句话很经典，也很实在就是的了。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闹，苏洛反正是进来趁着铁杵还是滚烫的，让苏芸站起来，仔细的将每一处都韵平了。苏芸的头发已经盘好了，现在就是差发饰了，外面的人也已经完成了一个条件了，苏洛赶忙的给苏芸将发饰一点点插上去，刚刚弄好，外面的人也完成了第二个条件了。

坐在床上，苏芸清晰的听见了苏秋阳大声的喊着话，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挑，心中也甜滋滋的。

看着苏秋阳完成了条件，苏洛过去将门给打开了，外面的一群人又是爬树又是翻地的，都狼狈不堪，放众人走进去，苏洛悠然的等着后面的黎睿白过来。

两个人都没有上前去参与，在后面看着大伙闹着要喝交杯酒，kiss等这这那那的一些动作。大家都是知道分寸的，闹了一会儿就自觉的离开了，转身的时候　，苏芸和黎睿白早就不在身后了，没有人发现他们走了。

两个人手挽着手悠闲的在月下闲逛，想着明天就要离开了，苏洛的心中还有一阵的感慨。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黎睿白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苏洛的身上，虽然现在还不是秋天，但是也临近了，夜晚都有些凉，苏洛的手都有些凉了。

“嗯！你背我回去，不想走。”苏洛赖皮的不肯走了，黎睿白蹲下身子背起苏洛，两个人的影子投射的地上，看起来格外的美好。前面就是他们的家，他们慢悠悠的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苏洛已经在黎睿白的背上睡着了，黎睿白不愿吵醒了苏洛，所以就没有叫醒苏洛，给苏洛放了水，温柔的给苏洛洗了澡，强压着自己的欲—望，黎睿白将苏洛擦干净放在床上，自己去卫生间快速的洗澡顺便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弄完之后，黎睿白满足的搂住苏洛睡着了。

早上睡到了自然醒，苏洛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知道今天就是自己要离开的日子，苏洛也感叹了一阵子，但是随即就一咕噜的爬起来将自己整理好，下楼之后，就看见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黎睿白蒙上了一层白布，去到厨房，黎睿白正在做一些可以在路上带着吃的一些干粮饼子，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了，东西也全部搬上去了，只等苏洛吃完饭之后走就行了。

☆、044、再见！

044、再见！　

“醒了！你赶紧吃饭吧，我上去将屋子弄一下。 ”黎睿白看见了苏洛，将手中的最后一张饼子给弄好放在一旁让饼子扇热，自己洗了手上楼去将屋子给清理了一下，布一盖防灰。

这都是苏洛教黎睿白的，早先苏洛就和黎睿白说过这样可以防止灰尘，以后来住也不会那么多东西要洗洗擦擦的。先前黎睿白制定的一条路线基本没什么人烟，所以要在路上多准备一些可以吃的东西，马车很大，是经过改造了的，所以装了特别多的东西，就连一些锅碗瓢盘都带着了。

黎睿白下来的时候，苏洛已经将碗洗完了，锅也擦干净了，苏洛和黎睿白一起将布盖上去，最后将门全部都给锁好，再看了一眼这个家，关上了门。

没有马上的急着上马车里面，苏洛和黎睿白一起坐在前面，马车慢悠悠的到了周丽家门口，周丽一群人黑压压的站了一片，都早早的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他们，苏洛微微笑着跳下马车。

苏芸扎了一个妇人的盘发而不是少女的云鬓了，依赖在苏秋阳的身边不舍的和苏洛告别。苏洛捏了一下周丽怀里的小雅的脸蛋，有些惋惜“等我回来，估计两个宝贝都不会记得我了。”

“我会告诉他们你这个姨的。”周丽忍着不流眼泪，示意抱着小言言的舒朗将她准备的东西给拿了出来“这是给你路上带着吃的一些家里菜，到了京城记得写信回来，让我们知道你是平安的。”

“还有这个！”周丽空出一只手，将身边的包袱放到了苏洛的脚边“这是我和苏芸给你们缝制的一些衣裳，有睿白的，也有你的，棉的薄的都有，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照顾好小洛的。”黎睿白拿起这些东西背到自己的身上，搂过苏洛的肩膀，尽管已经做了很多次心理准备了，但是真正的面临这一刻，苏洛还是有些不舍，眼里泪花闪现，一副要掉落的样子。

“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周丽点头，擦干自己的眼睛让自己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别这么伤感，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

“嗯！”苏洛也抬手将自己要掉下来的眼泪擦干，露出一个笑容，接着，苏洛看向苏芸“以后可要好好的过日子了，你可比我还要大呢，不能不懂事了。”

“小姐！”苏芸倚在苏秋阳的怀中，眼泪早就流下来了，她今早才知道苏洛给她和秋阳留下了多么丰富的一笔财富，满满当当的摆满了整个屋子，她知道，自家这个十五岁的小姐要的从来都不是感谢“我会和秋阳一起好好的过日子的，你可以放心，我们一定帮你看好田地。”

“嗯！”苏洛点头，最后的看了一眼苏芸周丽他们还有身后黑压压的一群工人“我要走了，你们可不许偷懒。”

“苏姑娘！”“苏姑娘…”……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苏洛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所有的人挥挥手“回去吧！我走了。”最后对着周丽苏芸几人说了一声，苏洛转身，被黎睿白搂着进了马车的里面。

黎睿白对着大伙点头，催动了马车，马儿开始缓慢的移动，然后越来越快，苏洛没有从窗户里面去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时候到了，总会分离。

在黎睿白的计划中，他们是不那么的赶集的，但是要避免掉一些容易有危险的地方，像一些山谷里面或者深山里，最好白天就赶过去，夜晚总是可怕的，夜晚的危险也大大的提升。

今天白天就要赶快的走过一个大峡谷，所以今天的路程是十分的赶忙的。

黎睿白在外面驾车，苏洛就在里面打量马车，因为都是黎睿白准备的，苏洛也不是很清楚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东西都放在那里，只能一点点的摸索，实在找不到的才问黎睿白，马车里面的空间很大，一进来就是一个大大的卧铺，所以只要打开门就要换鞋子才能进去，软软的睡塌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的汉子，所以苏洛和黎睿白一起睡在这里完全没有问题。

马车的后尾巴一般都是用来放东西的，这个马车也不例外，而且刚刚好的是这个门后面安了一个柜门，柜门是锁起来的，里面什么都有，而且里面有苏洛在家里用的一个床上的小桌子。这个是苏洛专门要王老帮忙制作的，可以收起来，黎睿白见这个挺方便的就带上了。看到这个桌子的时候，苏洛还惊讶了一些，随后心就暖起来了，然后马上将桌子给用上了。

其实床板的下面也是一个放东西的地方，只不过里面放的是锅碗瓢盆这些不常用的东西。锅碗瓢盆在干粮没有吃完之前是不会拿出来的用的，所以黎睿白将这些东西放在了床板的下面。

苏洛喜欢的话本也带了很多，就是给苏洛可以在路上解闷用的。苏洛在翻找的时候还在门口的角落里找到了两把剑和一把小刀，因为被棉布给盖住了，所以一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些东西看起来是防身用的，所以苏洛也就没有在意，看了几眼瞄了一下之后就果断的放下了，因为太重了，要苏洛两个手才拿得起。

在马车里呆着很是无聊，呆了两个时辰之后，苏洛不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感觉有一些不自在，拿了话本看了一下之后也有一些坐不住了。虽然马车的装修很是好，很好的防震效果让苏洛感觉不到什么震动，因此也没有什么不适，但是什么都不干的傻坐着是在是难受。

想了一下，苏洛伸个头出来和黎睿白坐在了一起。苏洛没有穿鞋子，直接进脚塞进了黎睿白的腿上面，靠着门自然悠闲的欣赏风景。外面的风景很好，他们现在正要进入那个峡谷，峡谷不像想象中的荒凉，反而风景格外的好，看到一两株好看的花，苏洛还会跑下来摘一朵，黎睿白就惯着苏洛，苏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045、峡谷

045、峡谷　

毕竟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出远门，所以苏洛还是很激动的，那股子伤感劲过去之后，苏洛只剩下了激动，这里看看，那里瞄瞄，看见自己不知道植物，苏洛还会询问黎睿白。到中午的时候，也只堪堪的走了峡谷的一半，黎睿白在一个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停下来，让苏洛进去拿了一些干粮两个人就这一起吃吃喝喝。

因为都是今天新鲜做的，所以味道还是可以的，就是吃多了有一些干。黎睿白给苏洛拿了一个水壶递给了苏洛，苏洛赶忙的拿过来喝了。

“累了你就先进去休息休息吧，还有一个下午要赶路呢！”黎睿白将东西给清理好，让苏洛进到了屋子里面去。苏洛盖着一床被子露出脸蛋眨眨眼，虽然刚刚吃完饭就睡觉不太好，但是还是很听话的闭上眼睛。

看见苏洛乖乖的睡觉，黎睿白才关上门出发了。一开始的速度很慢，直到感觉到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之后，黎睿白的加快了速度。其实这个地方并不太平，他不想苏洛看见不好的现象。

山谷越来越荒凉，明明是太阳高高照的晴朗天气，却越来越阴凉，让人不禁打了几个寒碜。黎睿白空出一只手给苏洛搭上了被子，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牌挂在了马车门上面，一个快马加鞭迅速的前行。

走着走着，就看见了地上开始有丝丝的血迹，再往前，地上和赫然的多了几具尸体。黎睿白面不改色的继续前行，越往前行，尸体和血迹就越多，有的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变臭了，有的也成了深深白骨。

路伤偶尔会看见几条小溪，但是小溪的水却是血红的，不是清澈的溪水。空气中有了一些雾，让人有一些看不清前面的路，黎睿白点亮了灯笼上的灯，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有人来了。

渐渐的，耳边开始有刀剑拼杀的声音响起来，黎睿白放慢了马车的脚步，就怕别人一个误伤伤害到了车里面的人，视线开始清晰，前方一大群的人正在拼命的厮杀，看见有马车前来，都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马车，就怕是对手来的救兵，等到马车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众人这才看清，一辆简朴但是很大的马车，明显不是对手的人来的。

本来闲杂人等都不可能顺利的走过去，但是在看见马车上挂着的官牌时，所有的人都默默的靠边站立让出了刚好马车可以过去的位置，有不安分的人拿着手上的刀想要伸手试试，黎睿白伸手拿出车里的剑横在自己的胸前，不安分的人也默默的收了手。

走出了这个人群，黎睿白将剑放回去，加快了速度，前面的路开始清晰，雾开始渐渐减少，但是尸骨的数量却在增加，这就像是一个地狱之门，前面先是光鲜亮丽的景色，越进入里面，就越是进入了无间地狱。

江湖有江湖的恩怨，自然也有江湖的规矩，但是朝廷和江湖从来都是两步相犯的。你不触犯我的底线，我自然也不会去招惹你。

这块地方就是最好的杀人地。这个峡谷看似只有一条路，其实就算是一棵树的差距，都可以走到另一方死路上去，不熟悉路的人来到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黎睿白算是很熟悉这块地方的了，因为如果要从京城到黎州，除了走官路，就只有这条路最近了。但是官路的限制太多，如果走官路，还要去官府办理一堆的通行证，而且官路有限制时间，过了时间就算你走到了门口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对于黎睿白来说，弄通行证自然是小菜一碟，但是为了保证时间上赶得急，所以黎睿白选择了这条路。这个路上除了这一个地方危险了那么一些，其他的就没有这么危险了，而且如果不是大帮派之间战斗，黎睿白是绝对的可以安然无恙的走过去的，显然，这一次的运气很好，他们没有遇到大帮派的打斗。

再走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的走出了峡谷，出来之后，天就已经是暗的了。外面是一块平原，平原的最前面有一座城，城门不在这边，所以他们今天是注定进不了城门的了，黎睿白加快脚步离开了峡谷，离得远远的才停下来。

这边有许多的树，虽然不高，但是却是一个很好的休息的地方。树的面积覆盖很少，而且每一颗之间隔的距离都很大，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有野兽的出现。

中午苏洛喝的水，黎睿白是加了一点**的，所以苏洛睡的格外的死。黎睿白估摸着时辰，估计天黑了苏洛就醒来了，想着醒来肯定会饿，所以黎睿白打算开始弄点东西苏洛吃。

已经快要秋天了，晚上是很冷的，黎睿白生了一把火，从里面拿了几份晒干腌制起来的肉插在了刀上面，地上已经生了一把火了，黎睿白从怀中拿出另外的一把刀，串上了两个硬馍馍一起拿在手上烤着。

想着苏洛喜欢喝牛奶，黎睿白在柜子里找了一个小小的吊锅，拿了一份装在竹筒里面的冷牛奶放在里面架着热。

牛奶其实没有带很多，因为不能久放，所以苏洛只弄了六份出来，处理好了之后装在了竹筒里面，冷牛奶没有热的好喝，黎睿白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当初他还要王老给大做了这么一个小吊锅可以热牛奶用。

马在一边自己吃着地上的草，黎睿白看见那一片吃的差不多了白就会给马往前或者左边牵一点。如果总在一块地方吃，这个地方的草就吃完了。

“唔！睿白，好香啊。”东西都热的差不多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黎睿白一转身，就看见苏洛晕乎乎的伸出自己的头，够着鼻子闻味道，眼睛都没有睁开！

“醒了就赶紧把自己弄好下来吃东西，刚好马上就熟了。”黎睿白看着苏洛可爱的样子闷笑，但是因为手上有东西不能抽身去扶苏洛的原因，只能吩咐苏洛。

“嗯！你等一下我。”苏洛揉揉自己的眼睛，又将头收回去了，自己睡觉的时候脱下了自己身上的一些衣裳，现在有些衣裳不整，虽然在家里她可以不介意，但是现在明显是荒郊野外，她可没有暴露的毛病。

人有一些晕乎乎的，苏洛眯着眼睛将衣裳个穿好了，头发有些散下来了，苏洛干脆的直接将头发给拆下来了。

☆、046、黎睿白的两年

046、黎睿白的两年　

拍拍自己的脸，强行的打起了精神，苏洛睁开眼穿上鞋子，直接蹦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外面已经黑了。

“这么晚了啊！”苏洛咋舌，没想到自己睡了一觉从中午睡到了晚上，这样晚上还能睡觉嘛！

“我看你睡的很香，就没有叫你。”黎睿白拿出一旁的一个碗和筷子，将牛奶倒进去递给苏洛“赶紧的喝一点，暖暖身子。”

“唔！”苏洛看了看，直接往地上一座，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没有想到黎睿白还给自己准备了小锅煮牛奶了，苏洛的眼睛都眯成了一堆了“你也喝一点！呐。”

将碗递给了黎睿白，苏洛拿过黎睿白手中的刀，上面的肉都已经在开始冒着香味了。另一把刀上的饼子已经好了，苏洛拿了一张油纸将饼子包住放在怀里。黎睿白看苏洛不容抗拒的样子，只好接过了牛奶，喝了一大口，满满的奶香充斥着口腔，虽然是两道加热过了的，但是牛奶的香甜还是在的。

喝了两口，黎睿白就放下了，拿起苏洛空出来的刀和苏洛手上的肉，黎睿白小心的切着肉，切成了一片一片的薄片，肥瘦均匀。黎睿白拿来一个饼子，切成了一半递给了苏洛，苏洛小口的吃着，吃一口黎睿白喂的肉，然后给黎睿白喂一口饼子，两个人互相的喂着吃完了饼子和肉。

吃多了就有一点想要喝水了，但是牛奶已经被苏洛自己一口喝光光了，苏洛回到马车里面，又拿了一个竹筒的牛奶倒进了锅里让黎睿白给热着，自己则靠在黎睿白的身上满足的打嗝。

“前面是什么地方啊？”苏洛盯着远远可以看见的围墙，很是好奇，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她也不知道，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所以在看见这里的所有的东西，苏洛都会很好奇。

“前面原先是坐城，但是现在已经是一个小镇子了，因为这里总是会有很多的江湖人在这里解决一些问题，所以人烟稀少，良民都不大愿意住在那里，总是刀刀枪枪的很危险。”黎睿白拿着一个树棍子捣鼓着火堆，天已经暗了下来，星星和月亮开始出来了，虽然不是满月，但是天上的月光还是很明亮的“明天我们不用在小镇停留，吃个热饭就走，在这里晚上容易出事。”

“啊？！”苏洛惊讶的看着黎睿白，随即又转头继续的靠在黎睿白的肩膀上面了。她一直都以为江湖只是小说中写出来的，从没有想过会事真实存在的，而且还离自己如此之近。

“不过没事的，你不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招惹你的。”黎睿白误以为苏洛害怕，搂过了苏洛的肩膀。其实他很少走这边，毕竟不太平，这一次安然的过去了，谁知道下一次能不能安然的过去，但是时间实在太赶了，只能拼一把了，再者，他自己还是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内幕的，虽然这里的人都是凶恶之徒，但是除了一些邪教，其他的人都讲究江湖义气，一般不会有事，除非你的运气差到爆的遇见邪教。

“嗯！”苏洛点点头，在心中反复的说着明天一定要安安分分的坐着，可不能到处跑，万一出啥事咋办。

“牛奶好了，给。”黎睿白将装到碗里面的牛奶递给苏洛，自己拿起用来喝水的竹筒，用里面的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锅放到马车上面。

“一人一半。全给我我也喝不完。”苏洛倒了一半在竹简里面递给黎睿白“我拿碗，你拿竹筒。”

“牛奶不是很多，你要留着自己喝，喝完了就没了。”黎睿白无奈的接过来，知道自己说不过苏洛，只能乖乖的喝。

“没有就算了，又不是以后永远喝不到了。”苏洛撇嘴，有些微凉的空气让她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但是手中温暖的牛奶和身边的人却让她又不那么冷了。

黎睿白注意到了苏洛细微的变化“天气有些冷了，我们进去吧。”说着就起身将火堆里的火给熄灭了一些，只留了一些星星点点的火星子，这个天气还没有风，而且周围可以烧着的东西都已经被黎睿白给弄走了，倒是不用担心会烧着。

“唔，那好吧，但是我还不想睡觉呢，我才刚刚醒的。”苏洛爬进了马车里面，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黎睿白清理好了所有的东西之后才进去的。如果要是放在两年前，别说指望黎睿白熄火了，就是要黎睿白骑个马那都是不可能的。两年前听了皇兄的一番话，黎睿白为了锻炼自己的身子，让皇上将自己丢进了军营，跟着一群小兵一点一点的学，虽然只是练练身子，但是也让黎睿白累的掉了一层皮。

但是在军营中黎睿白的确的学会了许多，因为是临时加进去的，不是跟着新兵一起招进去的，大家都知道黎睿白肯定是走的后门，而且新进去的新兵都已经熟识并有了自己的小团队，黎睿白这么一个突兀的加进去的人就被孤立了，而且以前的黎睿白是有少爷病的，格外的喜欢吩咐别人，指挥别人，只要不顺他的意就会无缘无故的闹脾气，所以黎睿白在军营的时间可是被孤立的格外的惨，完完全全的一切靠自己。

其实黎睿白所在的军营就是他的六哥，也就是常胜将军南北大将军所在的军营，但是黎睿白也有自己的傲骨，他既然自己提出了要来军营历练，就不会要求别人对着他特殊照顾，直到那一刻，黎睿白才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离开了王爷这个称呼，就什么也不是，和所有的人一样无权无势，他没有什么是凌驾其他人之上的，没有资格吩咐其他人。

然后，在军营里，他学会了很多。但是他一直都知道，皇上还是有派人在帮自己的，自己每天出门洗漱回来之后就会看见自己的被子已经叠好了，每天操练回来，所有的汉子都在洗着自己的衣裳的时候，他的衣裳已经被洗好挂在外面了。

就算自己藏着自己的衣裳，自己的衣裳也还是会被找出来洗干净，而且自己打饭的时候，总会被额外的送上另一份饭，里面的菜品丰富，鱼肉蔬菜都有，他气愤，生气，他拒绝这些帮助，他将自己的饭给别人吃换别人的饭菜，但是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会说着：你看，果然是个少爷！

☆、047、黎睿白的两年2

047、黎睿白的两年2　

但是在军营里的一年时间他也改变了很多，性格变沉稳了，他会自己穿衣服，会骑马，会在野外生活，偶尔也会猎杀一头兔子给自己加加餐。 然后后面的一年，他就回了皇宫，他开始接手朝廷的事物，知道了现在的处境，知道了自己皇兄是多么的累，明白的朝廷里的尔虞我诈。

这两年，他心中想着的，都是苏洛，是苏洛在无形之中给了他力量，在自己最累的时候，他想到了苏洛鼓励别人努力坚持的笑容，然后他就感觉一切都值得了，他要做一个配得上苏洛的人，就算他永远不会和苏洛走到一起，但是他永远会记得这个女子。但是上天眷顾，就在他要离开，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留下这个人的时候，她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给了他最美丽的一切，将自己从孤独的地狱中拯救。

黎睿白一直都知道，自从自己去了军营之后就再没有什么可以得到幸福的机会了，但是他很自私，看见苏洛，他自私的想要将苏洛揽入自己的怀中，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给苏洛幸福，能不能给苏洛想要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家人哪有纯正的幸福和友谊，每天都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哪怕是睡在自己的枕边人都不一定信得。当朝皇帝，黎睿白的皇兄——龙宿！就有一个自己爱并爱自己的妻子，他们多么的相爱，可是他哪怕是皇帝也没有办法给他的爱人，他的皇后安稳舒适的生活，没有办法安安稳稳的过平常夫妻的生活。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龙宿是皇帝，是皇家人，因为是皇家人，所以就没有办法真正的安稳！

所有的人为了挣那一个所谓的皇位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可是又有谁知道皇帝这个位置是多么的难坐，需要承担多少的事情，需要付出多少。

当上了皇帝的确是成为了人上人，但是你要付出的，是终生的孤寂与算计！你的儿子，你的妻子，你的兄弟，都会算计你，不停的算计。

看着在车子里面忙碌的铺着被子的苏洛，黎睿白脱下鞋子，将门锁好从背后搂住了苏洛“得汝，吾之幸也！”

苏洛难得的没有动，哪怕这个姿势是那么的难受，让她的膝盖有些生疼，但是她没有挣脱，握住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苏洛默默的给予黎睿白温暖。

她能感觉到黎睿白刚刚进门的刹那间那短暂的呆愣与情绪的变化，似乎是在哀怨，似乎是在庆幸又似乎是在自责！

她从来都不说什么，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黎睿白是王爷，皇家中人，身在皇家哪有黎睿白这么单纯的人，他只是将自己最本质，最脆弱的一面都显露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已。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苏洛怎么说也是一个现代人，现代的电视剧里面那么多的皇子夺嫡的事情还少见吗？

光是康熙帝时九子夺嫡就足以让苏洛记忆清晰了。不是你想全身而退就可以全身而退的，宫门深似海，你永远都摸不清里面的危险有多少。

虽然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要进宫门宫斗的一天，但是苏洛总体来说还是很放松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妇人，在这个妇女没有什么地位的时代，起的作用不会很大，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乡村来的野丫头呢！就算算计应该也不会算计到她的身上来，她更担心的是黎睿白，只希望黎睿白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我有些情绪失控，吓到你了吗？”许久之后黎睿白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情绪已经被他安然的收起来，看起来并无异样。

“没有，我觉得，你刚刚挺可爱的。”苏洛悄悄的趁黎睿白没有看见的时候换了一个动作，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身子和疼痛的膝盖，然后用不着痕迹的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的语气诉说刚刚的事情。

“嗯！睡觉了！早点睡吧！”黎睿白显然的已经忘记苏洛才醒没多久的事情，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要求可以清洗自己的，没出什么汗就这样讲究一下，所以黎睿白直接脱了衣裳将被子理了一下拉着苏洛要睡觉。

苏洛也没有说破自己醒来咩有多久的事实，默默的脱衣服躺下来背对着黎睿白睡觉。感觉到身后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和不安到后来渐渐的沉稳有节奏，苏洛才动了一下，见身后的人没有什么反应，苏洛才转了一个身子面对黎睿白。

哪怕是睡着，黎睿白的眉头也深深地皱起，似乎有解不开的忧愁缠绕在他的眉间，让他夜不能寐。伸出手轻柔的抚摸那深深皱起的眉头，苏洛一下一下不嫌烦的一直弄，直到黎睿白放松了自己的眉头，露出了轻松的神色才停手。

“我会陪着你的。”苏洛凑在黎睿白的耳边小声的说，梦里的黎睿白似乎听见了，嘴角勾起了一个舒缓的微笑。苏洛看见了满意的笑笑。

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苏洛感觉自己开始有了一点的困意，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过了好久了。苏洛拉住黎睿白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下，又拉过黎睿白的另一只手搂住自己，自己的双手攀着黎睿白的胸，苏洛窝在黎睿白的怀中缓缓睡着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陪你一生一世，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你还陪着我，我就陪着你。

看起来还是昨天睡多了，苏洛无奈的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马车顶发呆，自己早早的就醒了，想接着睡却再无睡意，不想打扰了黎睿白，所以自己只能默默的看着车顶发呆。

外面已经开始朦胧的亮了起来，苏洛实在是没有了精神再这样呆下去。悄悄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裳，苏洛拿了小锅还有饼子牛奶摸下了车。慢慢的，悄无声息的把车们给关上，苏洛一下子跳下了马车，似乎是因为　一下子跳下来让马车骤然失重，马车往上颠簸了一下，苏洛呆愣着不敢动，她刚清晰的听见了里面创来了一道声音，虽然只是嗯了一下，但是还是让她很紧张。

☆、048、京城前

048、京城前　

半响没有了反应，苏洛才伸直自己的腰开始活动自己的身子，马车的空间没有自家的床那么的大，睡着当然也没有自己家的床那么舒适，睡了这么长时间，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的。一伸直自己的身子，身上的骨头就啪啪的响起，让人痛快的感叹。清晨，空中结了一层朦胧的雾气，朦朦胧胧的，看起来仙雾缭绕，让人陶醉。

深吸一口早晨新鲜并且干净的空气，感觉自己的整个肺部都干净了起来，苏洛一连吸了几口菜满足的去准备做早餐。

昨天烧火的地方只剩下一团黑色的灰，苏洛将这些带了雾气有些湿的灰扫到了一边，从另一边拿了一些柴火出来，这是昨天黎睿白准备的，就是怕晚上的湿气将柴火给打湿了，所以黎睿白还特意的拿布给包裹了起来。

空气有些湿润，所以很难打着火，苏洛捣鼓了半响才升起了火，一股气的将两竹筒的牛奶倒进锅里面去，苏洛搓搓自己的手在火上烤。

等大自己的手热起来了，苏洛才拿了饼子出来烤。这个饼子是周丽给的，是一种出门方便带的饼子。里面还有一些周丽自己制作的馅料，是咸菜的，虽然可以生吃，但是热乎的更美味。

烤好了的饼子冒着香味，流着热油，苏洛拿油纸包起来小心的咬了一口，确认里面的陷也热了之后才将饼子放在一边。牛奶在锅中咕噜咕噜的冒泡，苏洛没有黎睿白那么强悍的手可以直接拿铁锅，所以苏洛找了一片大叶子一下子将牛奶端了下来。

因为牛奶加热容易冒泡，而这个锅也不大，很容易就溢出来，苏洛只能咬着牙端锅忍烫将牛奶倒进大碗里面。看着热乎的早餐，苏洛一手一个端到了马车上面，车子上黎睿白还在睡觉，苏洛恶趣味的想要将黎睿白的鼻子给捏住了，心里已经在猜想黎睿白醒来会有的一洗完反应，想着就觉得好笑，苏洛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朵后面了。

然而还没有等苏洛仔细的观察黎睿白会有什么反应，黎睿白就已经睁开眼睛了。看着自己快要碰到的手，还有黎睿白一下子锋利起来的眼神，苏洛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冷的一哆嗦，这不是她所熟悉的黎睿白。但是随后，黎睿白又恢复了正常。

“起床了哟！”苏洛甩掉脑海中的想法，尴尬的收回手指指一旁的早餐。

伸手拉过苏洛的手，黎睿白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吓到苏洛了，但是苏洛什么也没有说，他自然也就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应该让我来做给你吃的。”

“没事。我起的早，看你睡的挺香的就没有吵你。”苏洛将腿盘起来，从柜子上面拿了两个吃饭的碗，牛奶一人一半的分成了两碗。饼子也递给了黎睿白“吃了再起开洗涑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黎睿白接过饼子咬了一口，陷是酸甜的，是黎睿白是喜欢的味道，吃了一半之后，黎睿白看见苏洛手中饼子的陷颜色和自己的不同，好奇的拿过来咬了一口，满口的酸辣爆发，黎睿白难受的皱起眉头。他不爱酸辣的味道。

“赶紧喝一点牛奶。”苏洛放下自己手中的饼子，拿起自己的牛奶一下子放到了黎睿白的嘴边“你手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藏着好吃的不给你吃。”

“唔。”黎睿白咽下口中的饼子，就这苏洛的手喝了一口牛奶缓解了自己口中的味道“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

“我给你的都是酸甜的，酸辣的不能放太长的时间，所以我就想着今天给吃了。”苏洛见黎睿白没有事了之后拿起自己的饼子继续的吃着，她也不是很能吃辣的，而且这里的酸辣并不正宗，这边的酸辣辣的太正宗了，完全的将酸味给变质了，在苏洛这个吃过正宗的酸辣的人口中并不算好吃。而且这个世界连醋都木有，所谓的酸只是一些菜里面所带有的一点不正宗的酸味。

周丽做的咸菜里面就是菜里面所带有的酸外加上了苏洛的樱桃酸醋的味道，所以并不好吃，但是对于百姓来说，这个菜真的是非常的好吃，就像他们村子里面，几乎家家都喜欢吃这个东西。

“这个不好吃！”黎睿白抿着嘴唇，他吃过苏洛制作的沙拉酱，沙拉酱和辣椒酱混在一起的时候比这个好吃很多，吃过苏洛的那种之后，这种不正宗的酸辣就显的格外的难吃。

“我知道，就只有这两个，丽姐姐做的也不容易，我们总不能直接扔掉吧。”苏洛顺从的说着。

“你吃我的这个。”黎睿白看苏洛还在不停的吃，拿过苏洛手中的饼子，将自己的饼子递过去，直接三两下的咬下去，黎睿白的眉头是皱着的，但是他的速度是秒快的。两个饼子在苏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进入了黎睿白的口中。

看着黎睿白的样子，苏洛缓缓的勾起一抹笑，看到黎睿白吃完之后一直皱着没有松开的眉头，苏洛拿起自己的牛奶递到了黎睿白的面前“喝点吧！”

“待会用身体补偿我。”黎睿白端着牛奶，悠悠的撇了一眼苏洛，等一会儿去客栈一定要好好的补偿回来。想到这个香艳的场景，黎睿白回味的舔了一下嘴角。

苏洛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这男人自从结婚之后就“原形毕露”了，每天总要说那么两句话来逗逗她，让她又羞又怒。

但是想着刚刚黎睿白刚刚吃下去的饼子，苏洛又没有什么话可以拒绝“我会洗干净等着你的。”强撑起面子，苏洛勾着黎睿白的下巴，诱惑的添了一下黎睿白的喉结。看着那诱人的喉结饥渴的滚动了一下，苏洛满意的笑着。

两人吃完了之后就去往小镇了，黎睿白将车赶的老快，一是为了时间，二还是为了时间，能赶一点时间的话，自己就能多和苏洛亲热一会儿。

进了门之后黎睿白就直奔自己看见的一个最近的客栈，还不等苏洛说什么就急匆匆的要了一间上房，让小斯停好了马车之后一把抱起苏洛冲上了楼。苏洛窝在黎睿白的怀里，整个人难得的囧了起来，不敢伸出头来。

一场愉悦的盛宴就此拉开了帘幕。而从早晨一直到下午一直反复的在享受的苏洛只想表示自己想躺三天。

☆、049、京城王府

049、京城王府　

终于肯结束的黎睿白慵懒的抱着苏洛在浴桶中洗澡，苏洛靠在黎睿白的怀中累的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因为晚上待在这里会不安全，所以黎睿白在结束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之后就给要给苏洛穿衣裳好连夜的赶路。

看着黎睿白在那里穿衣裳，苏洛觉得自己应该也动动身子来穿衣裳。努力的撑起身子想要起床，然后……

“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苏洛横了一眼黎睿白“谁想跪在地上，我这是腿软，腿软懂吗？”

黎睿白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伸手将苏洛从地上给抱了起来。苏洛身上一件衣裳也没有穿，这么一抱，就完全的展露在了黎睿白的眼前。苏洛本来还想矫情一下的遮一下，但是想着刚刚那里没有看见过，所以苏洛很是无所谓的就这么让黎睿白看了。

“待会下去吃饭，吃完了饭我们就赶紧的赶路离开这个地方。接下来的几天可能要辛苦你一下子了，我们要日夜兼程的赶路了。”黎睿白抬起苏洛的腿给苏洛穿裤子，苏洛睁着眼睛躺尸，一个下午，从床上到床下，桌子上面，窗台前，站着，趴着，侧着，简直累的不行了，到最后苏洛简直连喊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要换一家客栈吃饭。”苏洛弱弱的抬手，声音还是沙哑的。

“好，依你。”黎睿白慵懒的点头，经历了那么一个下午，他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的。

之后苏洛是被黎睿白拿斗篷抱着下楼的，吃饭的时候也是靠在黎睿白的怀中的。之后的一天里，苏洛就没有再下过车，一直在车子上面躺着睡，醒了吃，吃了继续睡。

这么躺了一天的时间，苏洛感觉自己快要长出霉菌了，感觉自己的腰好了一些之后，苏洛果断的下了马车活动身体，去京城要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苏洛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生活，而且只要一到客栈，黎睿白就绝对的要狠狠的索取一顿，弄的苏洛第二天下不了床，之后苏洛就有了一个后遗症，只要看见客栈就想跑。

不过这么弄了一个月，苏洛的身子倒是被坎坎坷坷的锻炼出来了，最起码在和黎睿白大战一个下午只后还是可以动动的，自己洗澡穿衣裳的问题不大。

这个效果是黎睿白想要看见的，所以自从苏洛的身子利索了一些之后，黎睿白就提高了他的时间，非要苏洛不能动为止。

苏洛表示，心很累！

来到京城，苏洛就深刻的体验到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时候的心情了，这豪华的建筑，这壮丽的场景，哪里是房子，简直豪华到不行了好嘛！

现代的这些古建筑多数在八国联军进中国的时候就被毁灭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故宫长城这些虽然豪华，但是总归来说放的时候还是太长了，没有了生气，好像建筑就只是建筑而且，而且现在来参观的游客太多，有些没礼貌的弄的故宫长城乌烟瘴气，那里还有那种威严感。

跟着黎睿白简单的看了一下京城，苏洛就被黎睿白带回了他的王府去了。王府的门口，金镶的三个大字“黎王府”简直要照瞎苏洛的眼，盯着这三个大字，苏洛咋咋舌感叹“要是这三个字上面的金分发给百姓，多少百姓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啊！”

说着无心，听的人却听进了耳朵里，看着自己家门口的金镶的牌匾，黎睿白的眼眸暗了暗！

大门紧紧的关着，黎睿白将马车随意的停在了门口，走到门前敲了下门。因为这里没有其他的人，所以苏洛在尽情的表现自己对古代建筑的仰慕之情。完完全全是纯天然的的一个大石头手工制作而成的石狮子，没有一丝的衔接，每一个棱角都锋利无比，狮子的眼神更是锐利，气势逼人。

看着那个在阳光下都一颗射出光的棱角，苏洛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试探的伸手摸了一下“嘶！”苏洛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鲜血一下子从指间流下来，看着在门前的黎睿白，苏洛刚要伸出手指让黎睿白心疼一下，大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窘迫的苏洛一下子将自己的手收回了背后，开门的是个两个小斯，见了黎睿白马上敞开了大门迎接黎睿白，因为隔得远，所以苏洛没有听见黎睿白说什么，只隐约的看见黎睿白在说什么话，然后小斯就一脸兴奋的迎接来了，紧接着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好一些丫鬟和小斯就围绕了上来，苏洛本想着上前去找黎睿白的，但是没一会儿，黎睿白就被围起来了，苏洛在后面连黎睿白的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看着一群人马上的给黎睿白脱下了身上苏洛给他缝制的衣裳，紧接着换上的是一套华丽的衣裳，那件衣裳让苏洛一下子就看到了身在众人之中的黎睿白。他好像一下子高大了起来，头发虽然还是那个头发，黎睿白还是那个黎睿白，但是气质却在瞬间变化了起来。

衣服的线全是金线勾芡的，那种衣服的质地一看就很不错，那是苏洛未曾见过的布料。看起来就是柔滑的，摸起来更不用说，虽然只是一件外套的改变，虽然仅仅只是一件外衣的改变，但是苏洛却一下子感觉到了自己和黎睿白的距离！那种距离，让苏洛不能仰望。

“小洛！过来。”黎睿白换上了衣裳，转身对着苏洛招招手，苏洛从自己短暂的失神中走出来，对着黎睿白笑笑，抬脚往黎睿白哪里走去，还没走到黎睿白的身边，黎睿白就往苏洛这里走来伸手拉起来苏洛的手“这是我的夫人！以后就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了，过来见见王妃。”

听着黎睿白的解释，大家都有些呆愣，看着面前这个虽然漂亮，但是衣着简朴一看就是一个农村丫头而且即将成为他们夫人的女人，大家仿佛还在梦中，没有反应过来。

“王妃！”一个管家速度极快的反应了过来，对着苏洛就是一拜“王妃！”大家也慢慢的反应过来，一个一个的接着一拜。

☆、050、伤口

050、伤口　

“你们好！”苏洛将手收在衣袖里，有些略带汗颜的看着这些人，被划伤的地方还在冒着血，苏洛拿衣袖捂着手不让众人发现，她不是这里的人，虽然面对这种事情不熟，但是也绝对的不会很紧张就是的了，想当初她当高层的时候，每天被多少人恭敬的叫经理，她都已经习惯了。

“这个是林管家！他是府里面的大管家，你有什么事情就可以找他。”黎睿白将苏洛搂在怀中指着刚刚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老人马上对着苏洛弓腰点头，苏洛也看向了那个人，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其他的人你以后再认识吧，我们先去吃饭吧！肚子饿了吗？”说完，黎睿白拉着苏洛往里面走。

“王爷，夫人，请等一下！”林管家这个时候突然的出声拦住了两个人，黎睿白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他注意到了林管家的称呼。

“哦？有事吗？”苏洛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不要说是黎睿白，她也注意到了林管家的称呼，这个称呼虽然是对的，但是正常来说，王爷的正夫人叫做王妃，只有小妾这种才叫做夫人。

“夫人，恕我直言，你不能走正门，你应该走这边的侧门。”林管家虽然是候着腰的，但是语气却是直的。

苏洛的眼神看向一边的小门，那只是一个非常小的侧门，刚好一个人可以进去，苏洛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了，一直都知道古代的女人没有地位，很是封建，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竟然封建到如此的地步。

“我的夫人就应该和我一样走正门。”黎睿白直接强势的走出来“还有，林管家，我记得我刚刚说过，这是我的王妃！希望你不要再忘记了。”

语毕，黎睿白就直接拉过了苏洛进了大门，一群人也跟着黎睿白一起往里面走，众星拱月的感觉让苏洛很是汗颜，黎睿白拉的是苏洛的手腕，正在气头上的他并没有发现苏洛正在流血的手指，虽然血已经流的很慢了，但是还在流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黎睿白走的不算是特别的快，但是苏洛先前就已经流了很多的血了，所以这么一走就让苏洛快速的失血了，脸色一下子就变的煞白的了。

直到走了许久，苏洛感觉自己都走了有半个世纪之后黎睿白才停下了脚步，一个院子出现在眼前，黎睿白的脚步停下来，身后的一些丫鬟都急冲冲的上前来给黎睿白打开了门，黎睿白习以为常的走进去，小斯马上给黎睿白擦鞋，当然，苏洛也享受到了这种待遇，有一点不自在的往后面走了一步，苏洛很不习惯这种别人碰自己的感觉。

进了一个房间，黎睿白转身吩咐小斯丫鬟去准备洗澡所要用的水，苏洛用左手扶着桌子在椅子上面座了下来，丫鬟小斯都各就各位一样的站了一屋子。

“睿白！”苏洛撑着额头，可能是失血太多，她有一点的晕，而且右手也有点麻木，手很重，苏洛有种抬不起来的感觉。

“怎么了？”黎睿白接过丫鬟送上来的茶，小心的吹了一下想要喂给苏洛喝“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是我刚刚走太急了吗？”

黎睿白探身往前，伸手抚摸了一下苏洛的脸。

“我，我的手。”苏洛拿左手扶着自己的右手，笑的很是窘迫，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显的很是牵强。

黎睿白猛地一惊，伸手拉过了苏洛的手，发现食指上有一道新鲜切口，鲜血还在往外面冒“你怎么不早点说呢！？在哪里伤到的？赶快叫大夫来。”

“刚刚在外面看石狮子好奇的摸了一下就不小心划伤了，看你那么忙就没有说，没有想到会流这么多血。”苏洛一脸愧疚“对不起不要生气啦！”

黎睿白有些心疼，仔细地瞧了瞧苏洛的手，虽然伤口不大但是很深，真不知道苏洛是怎么样将自己搞成这样的，想要责怪苏洛，但是看着苏洛苍白的脸，又不忍心的说，最后只化为了一道深深的叹息。伸手往苏洛那边挥过去，苏洛以为黎睿白要敲自己的额头，紧张的闭上了自己的眼，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有一个温暖的手掌在自己的头上揉了揉。

“下次一定要注意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

“嗯！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没一会儿大夫来了，那是个年迈的老人，腰半弓，白花花的胡子和脸上不用笑就深深皱起了皱纹告诉苏洛他很老了。

“王妃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多日劳累有些虚弱了所以才会血流不止，我给王妃开一点补血补身子的药，喝几日身体就好了。”老大夫在来时就听说了王爷这个新带回来的王妃，一进来就看见王爷这么温柔的呵护着这个女人，一下子就猜出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带回来的王妃了，所以在喊的时候就很自然的代入了王妃的称呼。

“嗯，下去吧。你去跟着拿药。”黎睿白听了苏洛身体没有大碍之后伸手指了一个丫鬟要她跟着大夫去拿药，自己抱起苏洛往床那边走。伤口刚刚已经被大夫给包好了，苏洛现在只是有一些晕，其他的都还好，就是衣裳的内侧都是鲜血，有一些都已经干枯了。

“我们先洗一个澡。然后吃饭，吃完饭之后就睡觉。”黎睿白像是在家里一样给苏洛将衣裳给脱下来了，苏洛人还有一点晕乎，也就任由着黎睿白给自己将外衣给脱下来。身后的一众丫鬟见到这一幕都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王爷带回来的女人，但是看着黎睿白的态度，他们隐约的觉着自己似乎要讨好一下这个夫人了。

王府其实一直都是很乱的，因为王爷没有夫人也没有母亲，所以在这个屋子里面除了王爷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主子了，王爷又不会管这些，全都甩手给了林管家，林管家一个人在家里独大，王府私下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可是这么女主人一来，他们都隐约的感觉王府要变天了。

☆、051、王府

051、王府　

有一些丫鬟想要上前帮黎睿白，黎睿白直接拒绝了，自己亲力亲为的给苏洛把鞋子也给脱下来了，知道苏洛不习惯有人在一边脱衣服，所以黎睿白让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了，在屏风的后面将苏洛的衣服脱下来把人抱到了浴桶里面，自己在一边脱衣裳。

苏洛趴在浴桶旁边看着黎睿白脱衣裳，时不时还啧啧舌，这身材，真赞！！

“好看？”黎睿白的语气上挑，进到浴桶里来，水一下子漫起来了，有一些还溢出来了。虽然浴桶的面积很大，但是两个人在里面也不能随意的乱动，而且苏洛的手指不能碰水，所以黎睿白直接冲背后搂住了苏洛，让苏洛坐在他的腿上面，苏洛的一只手搭在浴桶的外面，任由黎睿白给自己洗身子。

“今天看到你被围起来，感觉自己和你的距离好远。”苏洛没有回答黎睿白的问题，靠在黎睿白的怀中，将自己脖子都给埋进了水里，只露出了小手臂的一截。

“我家里没有可以管家的人。”黎睿白默默的听苏洛的话，手有一下每一下的抚摸着苏洛的身子“家里很乱，我也不会打理，所以这个家一向是糟糕的，我很少回来，说起来，我大多数时候是住在皇宫里面的，现在我已经和你成亲了，也应该搬出来住了，你是我的王妃，但是我不想要一个站在我身后的女人，我喜欢的是哪个明媚，有信心，可以和我并排站在一起的你。”

“所以，小洛，我想让你当可以和我站在一起的王妃，你来为我整理这个家，好吗？”握住苏洛放在水下的左手，黎睿白用嘴巴蹭着苏洛的耳朵，痒痒的感觉让苏洛缩了缩脖子。

“这是你在邀婚吗？我可还是记得，我们还没有成亲呢！”苏洛动了一下，扯着身子躲过了黎睿白对她的骚扰，然后转头调戏般的咬了一下黎睿白的锁骨。

“嗯！我们等会就去官府公证！”黎睿白环住苏洛的手一下子收紧了“你是我的。”

接着，一下子将苏洛给抬起来了一些，用自己的坚硬顶住了苏洛，就着水一下子冲进去了。

“唔！”苏洛难耐的抓紧了木桶的两边，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腰也不自觉的直起来。进来之后的黎睿白没有急着动，而是用手慢慢的在苏洛的身上抚摸，等到苏洛有些难耐的扭动恳求之后才猛烈的冲击起来。

结束之后，苏洛连饭也没有吃，直接睡过去了，黎睿白也心满意足的搂着苏洛睡了一个安稳的觉。再次醒来，太阳都快要下山了，黎睿白让人送饭菜进来，自己和苏洛歪腻了一会儿之后就一起起床吃饭了。

“这个是大夫给你开的药，你先喝了再吃。”黎睿白端来了一个碗，碗里面是漆黑的药，那个味道，苏洛闻着都难受。

“可以不喝吗？”苏洛的手一抖，将脸往一边摆了一点，中药是真的很难喝，也不是苦的，就是喝的很让人反胃，难受。

“你身子不好，要好好的补一下！”黎睿白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但是语气里的话语就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洛憋憋嘴巴，接过碗深吸一口气，一下子猛的喝完了，之后，苏洛有些反胃的想要往外呕，但是这种感觉被她即使的抑制住了，深深的吸一口气，苏洛捂着自己的嘴巴。

“给，蜜饯，吃一个就好了。”黎睿白拿过放在桌子一边的一盘蜜饯，递到了苏洛的嘴巴边上，苏洛拿了一个放进了口里，甜丝丝的味道到是有一些抑制下了那种反胃的感觉。

黎睿白又递了一个蜜饯上来，苏洛摇摇头，吐出了口里的核“不吃了，我要吃饭。”

“嗯！上菜！”黎睿白将蜜饯放下里，挥挥自己的手，身后一群端着菜的丫鬟就一个个的将菜给送上来了，最后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跪在苏洛的身边，苏洛移了一下自己的脚，刚要伸手扶起这个丫鬟，但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就没有动。

“知道你要洗手，刚刚就吩咐别人准备好了洗手水，感紧把手洗一下。”黎睿白在盆子里洗了一下自己的手，拿了一旁的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苏洛看了看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从容的伸手认真的洗了一下子手。

洗好了手就吃饭了，苏洛拿着筷子刚要夹一个菜，就发现一双筷子迅速的上前将自己想要夹的菜给夹进了自己面前的盘子里面。苏洛回头一看，是一个丫鬟，想着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布菜”了。

“你们下去吧！我们可以自己来。”苏洛转头对着一伙人说着，黎睿白也没有说话，这是个好的可以给苏洛权利的时候。丫鬟听了苏洛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一些的犹豫“怎么？我说的话不够用？”

苏洛一拍桌子，声音一下子大起来，屋子里的人被一下子震到了，都低下了头。

“是！”几个布菜的丫鬟候着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往后退了退站到了一边。

苏洛见此，略微满意的点头，自己给自己添了一碗汤，拿勺子慢悠悠的喝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黎睿白。

“吃菜！”黎睿白摸摸自己的鼻子，给苏洛将鸡身上的鸡腿撕下来递到了苏洛的碗里面，略有一些讨好的意味。

苏洛瞥了一眼黎睿白，夹着鸡腿咬，筷子很不好夹住鸡腿，苏洛果断的放弃了筷子，直接上手拿着鸡腿的一角慢慢的啃着，身后的丫鬟看了，都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大家都默默的没吭声，只将自己的鄙夷收在自己的眼中。只有个别的几个老一辈的人眼观鼻，鼻观心的没有说话。

吃完了鸡腿，苏洛自然的将手递给了黎睿白，黎睿白放下自己的筷子拿出手帕给苏洛擦拭了一下手，每一个角落都细细的擦拭干净，然放下了手，苏洛又马上递出了另一只手。

两只手都给擦干净了之后，苏洛又转身继续的吃饭了。黎睿白将手帕仔细的折起来放在了桌子上面，看见苏洛碗里面的汤没有了，直接拿过来给打了一碗的汤放到苏洛的面前，拿起筷子继续吃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碗里有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菜，黎睿白也不惊讶，直接捧着碗将菜给吃完了。

☆、052、王府2

052、王府2　

其实要苏洛说的话，这些饭菜虽然丰盛并且十分好看，但是味道还没有自己的一道水煮鱼好吃，味道很是平淡，感觉除了盐什么都没有放一样。

吃了半碗饭苏洛就放下了筷子没有再吃，黎睿白的饭早就吃完了，一直等着苏洛在，他也是吃多了苏洛弄的那些饭菜，感觉这些饭菜都没有什么味道了，所以只吃了一碗饭就没吃了，汤到是多喝了一点，汤是鸡汤，鸡汤本身就有鲜味，所以不需要再怎么处理，也不要什么调味就可以了，就这样原滋原味的才好喝。

“吃饱了？”黎睿白一边用手为苏洛擦拭了一下嘴角一边询问苏洛。

“唔！鸡汤不错。”苏洛点点头，她算是喝了一肚子的鸡汤进来了，肚子现在都是水。

“明天早上就喝鸡汤，你的名帖在哪儿，拿来给我，我要人拿到官府去公证一下。”黎睿白搂着苏洛站起来，两个人一起到院子里面来闲逛，院子很黑，两人都没有带丫鬟，彼此紧紧的握着彼此的手像是在村子里的时候一样闲逛，闲聊。

“我明天要去皇宫和皇兄报一声平安，然后这几天要慢慢的接手朝廷里的事情，所以我会很忙，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就带你去见皇兄和皇嫂，然后告诉天下人你苏洛是我的妻！周丽姐那边我已经写了一封家书给寄回去了，你不用担心了。最近呢！就要麻烦夫人帮我将家里整整了，不该要的人都给卖掉，我名下所属的店铺在京城的不算多，我更多的产业在黎州，黎州有几个先皇留下来的老人帮我管理，到时不用操心，就是这王府里的人着实需要整治一番。”

“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产业都给私吞了。”苏洛递给黎睿白一个眼神，眼神里面满是调侃。

“老婆吞了就吞了，就当是养老婆的了。”黎睿白无所谓的揉了揉苏洛的头发，苏洛不乐意的脱离黎睿白的魔掌。

“你有小妾吗？”苏洛一个转身拦在了黎睿白的前面，一脸的认真。

“没有！真的没有。”黎睿白速度极快，在苏洛变脸之前快速的回答，“皇兄虽然以前送过几个美人给我，但是我没有碰他们，也没有给他们封位，所以他们和这个府里的下人一样的地位，就是不用做事，其他的真的没有了。”

“那就是还是有啦。”苏洛不高兴的嘟囔着嘴，虽然是赐的美人，但是美人也是类似小妾的人呐！

“小洛！美人和妾是不一样的，在我们这里，美人也是一个奴婢，她们都是卖给了王府的，区别无非就是是一个名号的区别而已。妾则是算了封号的，是良家女，只是地位低贱了。”

“我一开窍就爱上了你，怎么会爱上其他的人，又怎么会碰其他的人呢！”黎睿白将苏洛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哼！相信你！”苏洛将脸贴在黎睿白的胸前，反手搂住了黎睿白，“我和你说过，我们那里的夫妻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一夫一妻制，男人可以休妻，女人也可以休夫。不似你们这里，男尊女卑。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不似你们这里的女人从夫，只要你那一天对不起我，我就马上的离开你，绝对的不会停留。”

“不会的！”黎睿白的手骤然收紧了，他不能想象那种画面，也不会任由那种事情发生。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苏洛一下子离开了黎睿白的怀抱，“我明天可都要将你那些所谓的美人全部给打发了，心疼吗！”

“不心疼，只要你开心就好。”黎睿白伸手想要去抓苏洛，苏洛快速的往前面跑，黎睿白跟在身后追着，看着苏洛一下子在前面奔跑的倩影。

早上醒来的时候，果然如黎睿白昨天说的，黎睿白已经没了人影了，苏洛打起精神，自己穿上了衣裳，坐在梳妆台前面细细的为自己梳妆。胭脂水粉都是昨天下午一睡醒就有了的，想必是黎睿白昨天就吩咐好了的，自己的衣裳什么的也都全部摆放在衣柜里面和黎睿白的衣裳放在了一起。

当然，苏洛穿的肯定不是自己的衣裳，她现在穿着的是黎睿白叫人为她买的几套成衣中的一件红色的。黎睿白说这几天就来给苏洛量身子做衣裳，所以这几天就将就的穿这种衣裳穿一下。

为了自己化了一个凌厉的妆容来配这套衣裳，苏洛感觉差了点什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许久，苏洛又拿笔给自己的眼角又加了一笔，往上勾的眼线让自己的眼神一下子就锋利的起来，看着达到了自己的效果，苏洛挑挑眉满意了。

“来人！”苏洛学着昨天的黎睿白的样子喊了一声，自己在桌子前面坐下来拿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王妃！”一大群的丫鬟都一下子蜂拥而至，本来还很空的屋子一下就被挤满了。

“本宫初来王府，很多地方都不懂，所以想要认识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在大堂里将所有的人都叫来，本宫要‘认识认识’，哦！对了，给本宫摆上早膳！”

“是！”所有的宫女的福利福身子，然后就有五个丫鬟退出去安排这些事情去了，苏洛站起来抬起自己的手，几个宫女就马上的上前牵衣裳的牵衣裳，扶着苏洛的扶着苏洛。

苏洛强忍下收回自己的手的感觉，镇定的被一群人领着往大堂走。还好昨天黎睿白将这些都给她讲了，不然她一个人可还真得闹出不少的笑话。

苏洛给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半个时辰看起来不多，但是折算一下那可就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时间，哪怕是从王府最后面也可以赶过来了。苏洛就在正堂用的早餐，早餐一看就是黎睿白特意吩咐煮的，两个白水煮鸡蛋，一碗鸡汤和一盘馒头。土鸡蛋都是很小的，但是苏洛还是吃不完，鸡蛋吃了一个，馒头吃一半就没有吃了。

林管家是来的最早的，闹了昨天的事情，他掉了很大的面子，现在正抱着一堆的账本哈着腰在苏洛旁边等苏洛检查完毕。

他个人对这些账本是很有信心的，这些年，他贪污了不少的钱，但是他就是很会做账本，这些账本他研究过无数遍，绝对的不会有问题的。

☆、053、王府3

053、王府3　

非要说问题的话，那就是去年为了买房子，他多捞了一把，那笔账有些大，他再怎么做账也没有办法完美的做出来，所以他将这笔账埋在了许多的小账之间，除非苏洛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来，不然是绝对不会发现问题的，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他完全不相信苏洛能看出来，账本这么复杂的东西，即使是懂的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一个字一个字的全部看完的。

他对自己的账本的信心极大，所以现在，即使他候着腰，但是他的气势却十足，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苏洛眼角瞥了一眼林管家　，放下自己手中的账本，又拿起一本一目十行的快速的往后看，一个账本一下子就被她给翻完了，苏洛没有再看后面剩下的几本，直接将账本往桌子上面一丢。

“林管家！你很好。”苏洛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戴了两个指环的手指一下下的打着桌子，教人琢磨不透苏洛的内心，今天的妆容及其的到位，凌厉的眼神哪怕只是轻飘飘的看一眼也教人不禁心寒。

“这…王妃折煞奴婢了。”林管家也不大清楚苏洛的意思，因为内心有些自信，所以他很自然的将这句话理解成了夸奖他了。

啪！！！

苏洛一个巴掌拍在了桌子的上面，整个人一下子严厉了起来“跪下！”

可能是苏洛的情绪变换的太快，林管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脑，他在王府里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指使别人做事了，在王府里只要黎睿白不在，他就是一个主子，从来没被人这么吼过，他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奴才没做错什么，王妃你没有资格叫奴才跪！”硬着脖子，林管家直起自己的腰，一脸仇恨的看着苏洛。

“呵！搞笑，这个王府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本宫是主子，你只是一个奴仆，主子叫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别说本宫现在是有理由，就是本宫没有理由，要你跪你就给本宫跪！”苏洛所坐着的位置是正位，本就高一些，林管家直起腰也就和苏洛一样高，但是苏洛的气势却更高林管家一截，随意就这么一下，林管家就马上的感觉到了压力，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逾越。

正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息僵持着的时候，几个丫鬟一下子涌进来“王妃，府里的人都到齐了。”

“都给本宫叫进来。”苏洛收回自己的眼神，端起桌子一旁的茶杯轻轻的坠了一口。

“是！”一个丫鬟退了下去，苏洛没有理会林管家，往后面靠了一点，椅子的后面放了一个靠背，靠在上面很是放松。林管家在一旁，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候着腰站着。

一大群人涌了进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苏洛一眼扫过去，一些老人到是没什么，他们早就知道怎么收敛自己的情绪，但是一大群年轻的男女，眼中的那种不服不爽不待见和厌烦都入了苏洛的眼。

苏洛用右手撑在桌子上面，撑着自己的脸歪头看着一群人“听说有几个皇上赐的美人？可以走出来让本宫瞧瞧吗？”苏洛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还是让众人心中一颤。

没一会儿，两个妖娆的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们两个人都是那种难得的美女，一颦一笑都引人心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搂进怀中好好的疼爱一番。

苏洛的眼神不动声色的将两个人从上扫到下，她们这种美人，她们的一生最多也就是当个妾，一辈子的卑贱地位让他们总是在人前无法抬头。其实真正的论起来，她们连丫鬟偶都不如。

“奴婢踩梅！”“奴婢明月！”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苏洛在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淡淡的绝望，对于一个新入府的王妃来说，第一件事　就是要将她们这种人给处理掉。

“你们两个，先在一旁等等本宫，等一会本宫可要和你们好好的谈一下。”苏洛的手点着桌子，她对这两个人有浓厚的兴趣，“你、你、你、你、还有你站出来，到这边来站着。”苏洛选了两个资历较老一点的嬷嬷，两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姑娘和一个年岁看起来有六旬的老人出来。被点到的人有些发愣，但是还是站出来站在了一边。

苏洛从位置上站起来，慢慢的跺着步子走到了前面，站在了一群人的中间“本宫呢，不知道你们以前的规矩是什么，但是既然本宫来了，你们就要按照本宫的规矩来做，本宫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你们可以有意义，可以抱怨，本宫会听取你们的抱怨，但是本宫不一定会采取，你们只要还在这个王府一天，就要按照本宫的要求做事。现在，有意见的人，可以站出来。”

环着自己的手，抱在胸前，苏洛一脸的懒散。

“王妃！我们都是资历深的老人，习惯了我们府里面以前的规矩，要我们一下子改规矩我们会不适应，王妃你想要立规矩，但是不用弄这么大的改变。”站在人群里面的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妇人出来说话。

“哦？不习惯改变啊，这个很好办啊！你们谁和她是一样的想法，站出来让本宫看看。”苏洛勾着笑转身背对着一群人，自己拿了刚刚喝的茶又喝了一口，也默默的等待着一群人的动作。身后静默了一瞬，但是没有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半响没有了身音，苏洛悠悠的转身，就看见一半的人都给站了出来，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有，但是其中年轻一辈的男女还是最多的。

“哎呀，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呢！”苏洛俏皮的笑起来，用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做惊讶的状态，明明是很俏皮的动作，但是在苏洛的身上却带有了一种妖娆。

“呐，你姓什么？”苏洛来到自己刚刚选的五人中里面的唯一一个老人，询问老人的名字。

☆、054、整顿

054、整顿　

“王妃，奴才也姓林！”老人毕恭毕敬，语气诚恳。

“哦~那就是你啦，以后你就是大管家了。”苏洛随意的挥挥手，也不在意身后的一群人是多么的惊讶，一个转身又坐上去了，翘起了二郎腿“至于这个前林管家嘛，贪污主子的财产，具体是多少我还没算清楚，但是就我看到的，已经有五千两银子，按律已经可以送官府了，本宫呢！大发慈悲，就命你将银钱全部还回来，然后逐出府去好了。”

苏洛的话刚刚说完，林管家就已经一下子跌到在地上了，他这么些年来贪污的有将近一万两，苏洛账本没有看完，只看了三本就肯定的说出了他贪污的部分钱，他还能说什么？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他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林管家！”苏洛将目光移向自己刚刚选定的管家，示意他到前面来。

“王妃！”林管家本来还有一些呆滞，但是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就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跪在了苏洛的前面。

“看着你身后站出来的一群人，你可记住这些人了？”

“王妃，记住了。”林管家巡视了一番，将站出来的人都给记住了。

“嗯，给这些人这个月的月钱，都给打发出去了吧！”苏洛眼睛都不抬一下，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这些人都一惊。

“王妃？”林管家一愣，不知道作何反应，虽然感觉自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位王妃的不凡，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苏洛会做如此决定。好像从今天来到这个屋子开始，他就一直处在惊吓的状态，现在这么一下，真的是有些将他给吓懵了。

“本宫觉着吧，王府的开销实在是大，刚刚查看了几本账本，发现王府的人实在是多，这人呐，每天闲着没事做就只会惹事，我就琢磨着吧，给你们找一点事情做，我刚刚算了一下人数，人数也差不多了，就这么多就够了，不需要这么多，既然正好我也不想留，这些人也不愿听我的，那就散了吧！”

苏洛很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上端着的茶杯已经凉透了，苏洛也不嫌弃，像是品味搬珉了一口“这茶，入口微苦，过后才是淳淳的甘甜，要想喝到这甜就必然要先过这苦，这苦你们既然过不去，这甜你们也就别享受了！林管家现在是听不懂我的话了吗？我说，遣了他们。”

“是！王妃。”林管家艰难的弯下腰领了这命令，王府的侍卫也懂得了苏洛的意思，很是邀功的上前将站在前面的一些人都带出去了。这群人喊着不公平，嚷着不走，但是最后还是一个个的被拉出去了，有一些站在后面的人偷偷的想往后面溜，但是后面的一群人直接将这些人给推出来了，有些没有推出来的也被林管家看到了给指了出来。

直到这一群人都被带下去了，屋子里面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原先跪在苏洛的身边那个前‘林管家’也被带下去了，剩下来的人都兢兢业业的站在原地不敢移动分毫，生怕一个意外自己也被遣散了出去。

没有什么比在一个王府里工作更有地位了，月钱也多，在外面他们都是昂着头的走，如果被从王府变卖出去，那就算是王府遗弃的人，在外面怎么样也混不得好的。

“本宫再说一次，在本宫的手下，就要按照本宫的意思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适应不了就给我滚蛋！”苏洛站起身子一个挥手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啪嗒一声，杯子霎时间破碎。

“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转身就走。我这里规矩很多，但是说来说去就是一条最重要，只要你们好好做好你们的本分事情，不偷懒，不乱嚼耳根子，不背叛王府，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走到一群人的中间，苏洛边走边说，时不时的哒两下脚“现在开始，王府里面的所有人，五个人一组，选一个人当主管，但是主管是轮流制，七日一转换。如果你们这个组有一个人出错，那么，你们整个组都要受罚，我的惩罚也很是简单，错一次那就七天不给饭吃吧，正好也省下了一笔钱！”

“每个人的月钱根据你们做事的多少来给，不做事的人就没有月钱，做的事情越多，月钱就越多，这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干的一个人干了两个人或三个人的事情，你一个月就可以领两个人或三个人的月钱。当然，我的奖励不仅仅只有这些，每个月我都会看你们的工作情况，干的最多的一个人可以拿双份月钱，第二和第三可以多拿一半的月钱，累计起来干的最多的一个组下个月伙食加餐加肉！”

“相对的，有奖励就一定有惩罚，我会限定一个额度，做事没有干到这么多的人工钱减半，他所对应的小组也伙食减半。由主管来记录你们做事的分量，你们也不用担心万一你们的主管苛待你怎么办，因为主管是轮流制的，如果他苛待你，你下一次直接苛待回去就是，或者你们还可以直接来林管家这里告发这个人，如果事实查清的确是对方的错，我自然会严惩，如果不是嘛！呵呵，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苏洛的声音很大，虽谈不上震耳欲聋，但是却句句直入人心，这么一下子听下来，大家都懵了，直直的愣了许久没有反应过来，当然，苏洛是不会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的。

“我会列出一个单子，上面会写清楚所有的条规，希望你们一定要记住，要刻在你们的脑子里面，因为说不定那一次我在路上碰见了你们，随口一问第几条是什么，你们要是答不出来的话，呵呵，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苏洛语音一落，所有人都一寒颤“好了，今天就给你们一个适应期，回去享受你们最后一天的旧规矩吧，明天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了。你们几个还有两位美人稍等片刻，我有些事情和你们说。”

来时的一群人回去的时候少了一半，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呆愣的。

☆、055、整顿2

055、整顿2　

留在这里的七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好，两个嬷嬷十分的机灵，看着苏洛的架势就知道苏洛是个有本事的主，所以在苏洛回到座位上之前就给苏洛往椅子上又垫上了一层毯子换了一个大的靠背并端上了一杯水，不是茶！虽然刚刚苏洛一直端着茶在喝，但是两人都看出去苏洛并不爱喝茶。

苏洛以前并不喜欢这种献殷情，但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似乎也适应了这边的生活，这里的奴婢卑贱，女人没有地位，他们习惯了讨好。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讨好主子，讨好自己的男人才是对的。

苏洛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这么长的时间了，苏洛也习惯了了别人的讨好，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里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强求别人要和她一样的思想。

“我留你们下来自然是相信你们与那些人与众不同也知道你们有自己的本事，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做事。”任由自己的身子全部的放松在椅子上，苏洛摸摸在内心长叹一口气，真是太累了。

“奴婢姓王。”“奴婢姓赵。”两位老嬷嬷速度最是快，直接跪在地上表示自己的心意。两个小丫头好像是刚买进来的，还怕生的很，瑟瑟的缩在一起相看了一眼后跟着跪在了地上。

“我和王爷不用什么人服侍，只要两个人帮忙理理院子就行。两位嬷嬷既然有心，那就在我的院子里面做事吧，你们两个就一个跟着一个嬷嬷，好好的学着怎么做事。”苏洛撑着脑袋随意的挥着手，两位嬷嬷领了命就靠边站着了“林管家，刚刚我定的一系列规矩你怎么看？”

“老奴觉着这规矩甚好，就是……”林管家顿了顿，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就是觉着缺了一个主管的人对吧。”苏洛补了林管家的后话，漂亮的眼眸扫了一眼。

“老奴……”林管家没有说什么，但是苏洛知道他的意思。

“这个管事的人就是你。”苏洛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一进门，就马上的往柱子边上走，因为你知道，一般整顿的时候，主子们会找刺头来杀一儆百，最容易被选中的就是站在中间显眼位置的人，所以你避开了。你的腰虽然也是弯着的，但是却带着一股不屈的英气，右手袖子有细微的黑色，虎口有茧，所以我推断，你识字，读过书。对吗？”

林管家一愣，不知道作何反应，冷汗蹭蹭的冒，他感觉自己在一瞬间就被看透了，似乎自己在苏洛的眼前时透明的，不论是什么，她都一眼能够看出来。

“放心，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想要你帮忙管个家而已。我知道这对你不是难事，再说了，我都敢用你，你还不敢被我用了不成？”

“王妃，真是折煞老奴了。”林管家妥协。

“好啦好啦，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可要好好的做事哦，我对你很是放心。你先带着她们四个下去吧，让我和这两个美人说说话。”苏洛大大的笑着，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林管家点头，带着王嬷嬷赵嬷嬷和两个小丫头下去了。

看着两个婀娜多姿但是眼神中一直带着忧郁与绝望的两美人，苏洛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

“你们两个想怎么样呢？”苏洛的声音很轻，她对这种可怜的女子凶狠不起来“是想当个丫鬟就这么过这一辈子，还是出去嫁个人家过日子呢？”

“王妃别折煞我和踩梅了，我们这种人，怎会有人家愿意娶我们这种人过门。”明月自嘲的说着，声音软软的，但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怨恨和绝望。

“说的也是。要不，我给你么指一条明路！我要开一个花楼，当然，不是那种寻常男人寻花问柳的花楼，而是人们休闲娱乐的地方，男人女人都可以去，主要的是唱唱小曲儿，演演戏，当然，花楼的生意我们也做一点，但是我们要与众不同一些。我呢，想请你们两帮忙管理一下这个花楼，你们也不用慌着给我答案，好好的想想到底值不值得，我知道你们这种美人，说出来其实就是一个没有破身的妓女！你们也不要误会，我说的是所有的美人，而不是专门指你们。”

“美人的命低贱不可言，今日你送给我享用了，明日我就可以送给别人享用，说起来你们是美人，其实连个婢女都不如。”

踩梅的明月的手紧紧的捏起来，这些她们一直都知道，但是这么被人给生生的扯开，还是让她们的心生疼生疼的。

“我要你们帮我管理花楼不是贬低你们，而是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们不需要服侍任何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这么的简单，我相信你们是可以做到的。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拼力，敢不敢赌一把。”

苏洛的话回荡了许久，她们两个人也呆愣了许久，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她们还在想，她们到底值不值得赌这么一把，路摆在了她们的面前，现在就是看她们有没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苏洛出来的时候，王嬷嬷的赵嬷嬷就在门口不远处等着，看见苏洛出来，马上的上前来跟着苏洛。她们的确是很敬业，知道给自己望风，苏洛抬头看着这个大堂前面的正门和屋里这个四面是墙的院子，有些哀叹的呼出一口气，真不知道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的，整个就一囚笼，看着就闷，搞不懂那些挤破脑袋也想进来的人咋想的。

其实说实在的，今天这些话可都是苏洛在昨天仔细的询问过黎睿白之后整理出来的，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所谓的美人地位是如此之低贱，还是昨天黎睿白告诉她她才知道的。

想着今早的种种，苏洛只想仰天大笑，还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可镇不住这帮崽子。这么感觉起来，自己还是满适应的，自己的适应能力真不是一般般的好。

☆、056、家大

056、家大　

回到黎睿白的院子里，苏洛就要林管家搬了所有的账本来，一头钻进账本里面了，打算争取就这几天将这些年来所有的账本都给一一理清。

黎睿白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死寂。

没有人上前来给自己擦鞋子，甚至送杯水的人都没有，摸摸鼻子，黎睿白自己进门倒了水了，自己将东西全部给清理好之后发现，他的小娇妻不见了！！！

围着自己的院子，书房，小厨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苏洛，黎睿白微囧了一瞬。是自己的家太大所以找不到苏洛还是苏洛去了哪里所以自己找不到了。

知道今天苏洛要整理一下下人，所以这一时半会的黎睿白还真不知道应该找谁可以找到苏洛，只能自己一个人围着走，到处的找，一连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苏洛，黎睿白开始觉着自己的家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要知道，当初在苏洛家里的时候，无非就是田里，苏洛家，周丽家还有宿舍楼这几个地方可以去，自己随便找两个地方就可以看见苏洛，可是现在呢，自己都找了好几个地方了，还是没有找到苏洛。

郁闷了一下，黎睿白决定先回去等苏洛回来，回来刚喝了两口水，苏洛就从屋子的内侧走了出来“诶，睿白，刚刚你回来了又去哪儿了啊？喊你半天理都不理一下。”

“啊？”黎睿白一愣，似乎有点不大懂苏洛什么意思。

“就刚刚啊，我在内屋里算账，看你走进来喝了几口水理了一下子衣裳又出去了，因为刚刚算账算到了关键的地方，我怕算错了就没找你，等我算完了找你的时候就看见你在院子门口晃荡，刚要喊你你就出去了，还走的老快的，喊你几声都不见回头。”

苏洛的话刚刚说完，黎睿白就傻了“你刚刚在屋子里？”

“是啊！难道你刚刚是去找我了，哈哈，黎睿白，你真的是，太搞笑了好嘛！”领略过来的苏洛一下子就笑喷了，捂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觉着我们的院子需要改进一下了。”黑脸的黎睿白看着自己这偌大的院子在心中默默的下了决定，自己在自己的家里竟然迷失的找不到自家夫人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唔，我也这么觉着，把屋子改建成两层楼的，我们以后再二楼居住着，一楼就用来做把厨房啊杂货间都安在这个地方。可以节省空间。”苏洛见黎睿白的脸黑的吓人，果断的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经的掩着笑。

“哼！我肚子饿了。”黎睿白很傲娇的昂着头。

“嗯嗯，我也饿了，走吧，今天我下厨做饭你吃，你好像许久没有吃我做的饭了。”苏洛顺毛的点头，拉着黎睿白的手往小厨房走去，“对了，我今天打发了好一批人，以后我们的院子里面就没有人伺候了，所以你以后早上记得自己给自己做饭吃。”

“你把做饭的也遣散了？我以后会很忙的，要是我做不了饭，谁给你做饭吃啊。”黎睿白不惊讶苏洛遣散了人，也不在乎苏洛遣散了多少的人，他在乎的是，如果苏洛将做饭的人给遣散了，以后自己不在家或者繁忙的时候谁给苏洛做饭。

“没有，我看着呢，留了几个，到时候拉几个到厨房里去做事。你们这里的饭菜真心的不好吃，寡淡寡淡的。”苏洛想到昨天的晚餐，有些食不知味的皱了皱鼻子。

“我到时候做几个酱料出来，以后要他们用这些个酱料炒菜。如果你还是吃不惯，我们就去黎州将一个厨师给挖过来给你做饭吃。”黎睿白的面色好了一些，任由苏洛拉着自己的手琢磨来琢磨去。

“拉个厨师来就不用了，我可以适应的，大不了实在是难受的很的时候，我就自己开火做餐饭吃。”

“我不希望你总干这些事情，你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实在难受的话就和我说，我来给你做饭吃，保管你吃的满意。”

“好啊，到时候可不要嫌弃我烦。”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厨房。小厨房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用过所以味道有一些难闻，虽然每天都会有人打扫，但是毕竟都是空着不用的，再怎么还是有些冷清，空气里也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苏洛过去将窗户给打开，让厨房给透透气。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味道难闻了一些，但是锅碗瓢盆都是一应俱全的，而且都很干净。

“赵嬷嬷！王嬷嬷！”苏洛推开厨房的门，对着院子里含着，小厨房离下人间很近，而且因为空荡的原因，倒是传出了回音来，两位嬷嬷听见苏洛的叫喊，一个激灵，赶忙的就来到了苏洛这里，“嬷嬷，帮我去厨房拿一些米菜过来把，肉也拿一些来。”

“是，王妃。”赵嬷嬷领了命带着小丫头去拿食材了，王嬷嬷跟在苏洛和黎睿白的身边，等待着苏洛的吩咐。

苏洛围着看了许久，最后决定今天做火锅吃！虽然说现在吃火锅还有一些为时尚早，但是也是可以吃的季节了，偶尔吃几次是不打紧的。

想好了就要行动，苏洛要王嬷嬷将一口小锅给搬出去，找了一个烧水的炉子要黎睿白生活，自己找了几副碗筷和锅铲这些东西。想着火锅底料，苏洛就跑到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辣椒酱。

赵嬷嬷已经拿了菜回来了，菜式虽然说不上很多，但是基本的都有，都是这个季节吃的，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大棚技术，还不能种植非季节的蔬菜。

相对来说，肉的种类就很是多了。苏洛选了牛骨头要黎睿白给剁了，赵嬷嬷和王嬷嬷都在洗菜，虽然看见王妃叫王爷剁骨头烧水很惊讶，但是看着王妃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和王爷熟练的手脚，两人都默默的收下了自己的惊讶。

苏洛切了一些牛肉片，撕了一些鸡肉条，还砍了几块很小的猪蹄一一的摆放在盘子里面。火已经生起来了，苏洛将这些肉都过了一遍水，煮掉了肉的血水之后再放在一旁备用。

喊来黎睿白炒牛骨头，苏洛在一边调制火锅底料。看着炒好了的牛骨头，苏洛加水煮了满满的一锅，熬了一盏茶的时间，汤开始入味了，苏洛将火锅料给倒进了锅中，锅里一下子被红油给覆盖了，红彤彤的看起来格外有食欲。

赵嬷嬷和王嬷嬷在后面看着有些心惊，看起来就很是吓人的东西真的可以吃吗？

☆、057、忙碌

057、忙碌　

看着锅里开始冒泡泡，苏洛将肉全部都给丢进去了，盖上了盖子，苏洛搓着手等待着锅里的东西烧开。黎睿白也期待的捧着自己的碗等待着锅里的东西煮熟，虽然他在冬天的时候吃过几次火锅，但是自从天气热了之后苏洛就再也没有弄过了，他一直对这个味道念念不忘，但是苏洛没有给他火锅底料，他做不出来那个味道，这一次还是隔了一个夏天第一次吃火锅。

“哇！好香啊。”苏洛揭开锅盖，滚滚的热气一下子奔涌而来，香味一下子钻进了鼻子。拿着锅铲挖着看了看，看着肉都给熬煮好了，苏洛将菜给丢了下去，锅一下子就被装满了，苏洛切了姜蒜，放了一点樱桃醋，看着这碗酱料，苏洛及其的想恋芝麻酱，要是有这个东西在的话，吃火锅一定会更好吃。看起来得要找一个时间将醋和芝麻酱都给琢磨出来。

调好了酱料回来之后，锅中的菜已经煮熟了，黎睿白已经在一旁摩拳擦掌的准备开吃了，见着苏洛来了，连忙将苏洛给拉过来，“已经熟了，可以吃了！”

“嘿嘿，忍不住了吧！”苏洛笑着将手上端着的调料倒了一些进黎睿白的碗里面，看着站在后面的赵嬷嬷王嬷嬷等人本想叫来一起吃，但是想着这样的话会让人恃宠而骄的误会什么，于是也就没有说话，自己和黎睿白开始吃了起来。

锅中的调料是麻辣的，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辣的流眼泪，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继续的吃。苏洛和黎睿白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的把火锅给吃了一半，锅中苏洛下了有面条，最后两个人一人一碗面条也就吃饱了，看着锅里面还有那么多的东西，黎睿白是想吃又动不了。

“赵嬷嬷，这还剩下的一些，要是不嫌弃，你就端回去和王嬷嬷几个人一起吃了吧。趁着现在无事，你们也赶紧去吃了吧，本宫和王爷一起晒晒太阳。”苏洛摸着自己的肚皮，在阳光下懒洋洋的休息，守在一旁的两个嬷嬷听了，一点也不嫌弃的将锅直接给端到了一边去准备开吃了。

看着主子吃的那么的开心欢快，她们早就口馋了，听着苏洛说给她们吃剩下的，倒也不觉得嫌弃，一个捧一个碗学着苏洛和黎睿白的样子就开吃，一口下去，火爆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连带着脑袋和鼻子都是热的，几个人的眼泪鼻涕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但是这种味道又让她们忍不住去夹第二下，吃第二口。

虽然没有苏洛的调料，但是她们照样吃的欢快，剩下的半锅被她们吃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四个人意犹未尽的捧着自己的肚子，舔舔嘴角，看着被清空了的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忍不住想要学着苏洛那样加一点菜进去继续的吃。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还是没有人好意思这么做，只能看着那锅中的水泼掉，然后自己回味一下刚刚的味道。

吃饱了喝足了就要开始做事了，黎睿白回到了书房里去查看这段时间自己落下的公务，苏洛回到内屋的桌子边继续的查看账本，时不时找来林管家来询问一下一些物件的下落，账本也要重新的写，苏洛不是很习惯这边的毛笔，但是炭笔有一些粗，不大适合在账本上面写字，苏洛只好写一点拿刀削一下炭笔。

等到苏洛从账本里面抬头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黑了，本想着休息一会吃个饭的，但是肚子也还不饿，而且账本还有两本美有查看，自己说了要写的新规矩也还没有写，苏洛很是果断的放弃了休息的想法，继续拿着账本认真的看，黎睿白应该是会自己去吃饭的，也不需要自己去担心。

与苏洛想法相同，黎睿白也是批改公务批改到了天黑，他要在明早上朝之前将这些全部都给弄完，所以不能浪费时间，苏洛会自己吃饭的，就是今天不能陪着苏洛了，想到苏洛，黎睿白轻轻的一笑，但是随即又沉入了无限的批改公务中去了。

其实黎睿白的身边是有几个信任的随从的，但是因为黎睿白落下的公务实在是多，这些人都在帮忙在外面去清理这些事情了。

天黑的厉害了，赵嬷嬷和王嬷嬷给苏洛和黎睿白两个人都多加了一个油灯，想着两边的主子都忙的如此厉害，几个人也都不敢睡，只能在一边守着，一直守到了半夜。

肚子咕噜的响了一声，苏洛迷茫的从账本里面抬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一些难受，时间长没吃饭了，有一点难受。账本还有一本就看完了，苏洛打了一个哈欠，伸手端过放在一边的水喝了一口。

王嬷嬷本来在一边有一些打盹，听到声音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看着苏洛喝了一口已经冷掉了的水感觉脑袋都大了，幸好苏洛也没有责怪她。

苏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着王嬷嬷还在一旁候着有些不大好意思，“王嬷嬷，要不你先去帮我准备一点吃的来就去休息吧，我还要忙一会儿呢！”

“好的王妃，就是，王爷也还在书房里忙着呢，要给王爷准备一点吗？”王嬷嬷思考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了苏洛。

“王爷也还在忙？”苏洛拿着笔的手一顿，她原以为黎睿白早就去休息了，但是想着自己忙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黎睿白都没有来找过自己，不会是和自己一样一直在忙吧，“你去看看，要是王爷也还在忙的话，你就也给王爷准备一点吃的。”

“好的，王妃！”王嬷嬷福了福身子出门准备去了。苏洛想了片刻，最后还是披着衣裳往书房走去。

还没走到书房，苏洛就看见了书房拿亮着的灯光了，苏洛没有那灯笼，抹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悄悄的推开门，赵嬷嬷靠在柱子上面有些困乏了，似乎下一秒就会睡死过去，苏洛没有打扰赵嬷嬷，自己走到了黎睿白的桌子前面。

“谁？”还没有走到桌子前面，黎睿白就警觉的抬头，看见是苏洛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怎么还不睡啊。”

☆、058、惩罚

058、惩罚　

“我在写账本，刚刚听王嬷嬷说你也还没有睡就来看看你。 ”苏洛绕到了黎睿白的这边，靠在黎睿白的身上，黎睿白放下自己的笔，伸手搂住了苏洛。

“你应该休息了。明天也可以做的。”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早一点昨晚也好，省的到时候忙不过来，倒是你，不要这么的拼。”

“我有分寸，只是这些日子落下的有些多，今天要赶紧的弄好才好。”黎睿白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看了这么久的公文，自己倒是的确有些疲乏了。

“我叫王嬷嬷去准备一点吃的过来了，你待会吃一点再继续做事。”苏洛伸手倒了一杯水递给黎睿白，许是太认真的工作了，黎睿白的嘴角都开始干枯了，而他自己却没有察觉到。

“你吃了就去休息吧，我这个明早要用，我今天要看完，你别等我了，自己先休息。”喝了水，黎睿白又伸手去拿了公文拿起来看，苏洛见了，一下子就不满意了。

“你应该休息了，今天看不完就看不完吧，适当的休息才对，就算是落下那么多天的，你也不能急于一时完成，你到底是什么看不懂啊，我来帮你看。”一把抢过黎睿白手中的公文，苏洛不满的丢在了桌子上面。

“小洛！你不要闹！”黎睿白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又伸手去拿过苏洛丢弃的公文，“我今天不能陪你，你先去休息吧。”

语气里满满的打发气味一下子就让苏洛的火气上来了，但是再怎么样，苏洛也还是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黎睿白闹，强忍着自己的怒气，苏洛从黎睿白的身上起来，“你要是觉得我是在闹你就这么觉得吧。”

语气很正常，没有什么大起大伏，苏洛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走了。黎睿白看着苏洛走远的身影，本想着过去哄一下的，他也知道刚刚那一刻是自己说的太过分，但是想着自己身边还有一座小山高的公文，黎睿白又坐下来了，明天回来再和苏洛解释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这些文件给处理完。

回到了卧房，王嬷嬷刚好将做好的面条给送了过来，刚刚还很饿，这一会儿看到这面，苏洛却突然没有了胃口，让王嬷嬷放在一边没有动，苏洛继续去写自己的账本，王嬷嬷去给黎睿白送面了，苏洛专心的写账本，天刚刚朦胧亮的时候，刚好写完了。

伸了一个懒腰，苏洛走到外面去洗了一个脸，回去的时候看见黎睿白匆忙的从屋子里面出来，他已经将自己给打扮好了，换了一身的衣裳，门口有几个人等着他，他现在要去上朝了。

收回自己的目光，苏洛回到了房间，刚刚明明还很困乏，但是似乎是洗了脸的原因，自己现在不想睡了。

长叹一口气，苏洛将桌子给整理好，这个时候两个嬷嬷刚刚起床，苏洛喊了嬷嬷给自己烧一桶洗澡水来洗澡，两个嬷嬷速度很快，马上弄来了洗澡水。

苏洛泡在水里面舒缓自己的肌肤，全身放松的躺在水中。对于夫妻之间的问题，苏洛有一套自己的办法，这个办法是苏洛前世的母亲对她父亲的方法，苏洛从小看到大，已经学会了这一套了。

洗好了之后，刚好赵嬷嬷也将早餐给端过来了，苏洛随意的吃了一些就准备出门了。

将列好的规矩交给了林管家，苏洛没有带任何人，换了一套普通的衣裳，带上了一点银钱，苏洛出门上街了。

今天要去查看一些店铺的情况，记一下账，再然后嘛，自己就要出去逛逛，反正今天势必不回去就是的了。

昨晚查账的时候苏洛就已经将这些店铺的收入全都给记录了下来，今天只是来查看一下实情，被前‘林管家’贪污的钱苏洛都已经算出来了，已经交给了现林管家了，等到钱全部还清，这人就直接的被丢出府去。

几个店铺的位置分布的很是不均匀，苏洛跑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将店铺给跑的七七八八了，看了还剩下的最后两个店铺，苏洛深吸一口气，手脚麻利的将最后两个店给跑了。

账本到时没什么问题，想来也没人敢贪污这些位置的钱，毕竟这些相当于是皇家的银钱，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贪污的。

找了一家客栈，苏洛要了一间上房，叫小斯上了菜，苏洛悠闲的吃着饭。其实苏洛今天去查账还是很引人注意的，毕竟苏洛长的就不凡，大街上基本没见到什么女子，都是男子偏多，多数的女子还都是丫鬟，穿着一致的丫鬟服在街上采购着什么。

京城里果然还是不寻常的，这里的女子哪怕只是普通老百姓家里的也都是足不出户的，都是大家闺秀。

苏洛在这群男人中就显的格外的突出，但是苏洛是从来不在意这种目光的，你们爱看就看吧，和我没关系！

手指敲打着碗，苏洛将每个菜都平常了一遍，这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味道的确的好吃了很多，但是还是清淡了一些，偶尔吃吃还不错，总是吃的话就让苏洛有一些受不了了。可能是因为苏洛是重口味的人的原因，对于这种清淡的味道，苏洛不是很吃的习惯，偶尔小吃一顿也蛮有感觉的。

苏洛点了很多菜，但是这些菜苏洛都只吃了一口之后就放着没有动了，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苏洛走到门前将门给锁住了，窗户也给关上了。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女人，在这种时代讨不得什么好，苏洛和衣在床上躺着睡觉。昨晚一夜没有睡，今天又忙碌了一天，苏洛早就困的不行了，刚刚躺下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但是苏洛还是有意识的，知道自己只能小憩一会儿，不能深睡。

一觉睡到天亮，苏洛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自己半夜醒来过好几次，就是没有睡熟，看着这一会儿黎睿白肯定是去上朝了，苏洛伸个懒腰，走到楼下结了账，自己悠悠的往家里晃荡。

☆、059、惩罚2

059、惩罚2　

苏洛走的不算是很热闹的街道，但是已经有很多的小贩出来劳作了。花了半个时辰才走回家，门口的小斯看见苏洛回来了赶忙给苏洛将门给打开了。

“王妃你可回来了！”林管家听见苏洛回来的消息，急冲冲的赶过来，府里的下人都已经根据苏洛的规矩开始做事了，每个人守着自己的那一份事业，井井有条。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苏洛在大堂的椅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王妃你怎么能不回家呢！昨天晚上王爷回来了，找不着王妃你可气了，今早走之前还吩咐我们你回来了就马上派人给他消息呢！”林管家对自家这位主人可算是服了，自己一个人出门也就算了，居然还一夜不归！

“哦？要通知王爷啊。那你待会就派人去和王爷说王妃已经回来了，对了，你么赶紧给我准备水，我要洗漱了，还给我准备饭菜送到房间里去，然后你们都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吧！”

“啊？”林管家傻傻的不知道干什么，看着苏洛已经走远的身影，摸不清自家的王妃怎么想的。但是想着王妃的话，林管家觉着还是按照苏洛说的办，反正王妃做的事不会错就是的了。

苏洛吃了饭菜之后有找人准备了一个炉子摆放在屋子里，洗澡水也刚好送来了，苏洛边喝茶边等着黎睿白回来，当然，苏洛没有忘记王嬷嬷赵嬷嬷都离的远远的不要到自己的院子来，王嬷嬷等人虽然困惑但是还是照做了。

再说黎睿白，他本来是打算昨天上完早朝回家之后再好好的哄一下苏洛的，没想到皇兄直接将他给留下来了，拉着他商讨了一个各国之间的事情，黎睿白知道皇上这是在满满的让自己接受朝廷的事情，所以也就乖乖的留在那里跟着皇上商讨，心里有些悲凉，但是黎睿白却没有办法。

一不小心的，他们就商讨到了晚上，回家的时候本来还带着一丝的愧疚，但是在黎睿白寻找苏洛半响无果之后，这种愧疚变成了担心，叫来了林管家赵嬷嬷等一问才知道苏洛早早的就出门去了，她带了钱，还有账本，黎睿白想着就知道苏洛时去查账了，本来还有一点担心苏洛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在看到枕头上面的哪一张纸条的时候，黎睿白整个人都愤怒了。

枕头上面一张白纸，上面是苏洛的字迹，那是苏洛拿炭笔写的，黎睿白再熟悉不过了，短短几句话，交代了自家夫人的去处：本宫今晚查探一下京城的环境，勿找！

气得要死的黎睿白理智的发现了苏洛是明显的在置气，心虚了一下，黎睿白就派了人去问了各个店铺的掌柜苏洛的去向，最后得出，他们不知道苏洛去哪儿了！

身为黎王，黎睿白再怎么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挨个挨个的找客栈来寻找苏洛的身影，所以黎睿白也只能摸着鼻子在家等苏洛回来。

一直等到天亮，自己上朝的时间都到了也没有见到苏洛回来的身影。黎睿白心中那叫一个急，但是现在他就必须去上朝！

刚刚下朝就听到小斯回报苏洛回来了，黎睿白也不管皇上叫他过去，直接奔回了家，但是，迎接他的，是一个封闭的大门！

看着自己卧房的门关地紧紧的，黎睿白不死心的摇了摇门，里面清脆的声音告诉他，门锁了。

看着旁边的窗户，黎睿白试探的左右看了看，走过去拉了一下窗户，幸好，窗户是开的，黎睿白高兴的将窗户给拉开，自己的头伸进去。这是往外推的那种窗户，下面是口子，上面是连着的，黎睿白是从下面往里面钻的，刚伸出一个头身子就有一些卡住了。

可惜窗户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黎睿白仰着头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将自己的上半身给塞进去，长吁一口气，黎睿白努力的往上移，身子进来了大半，黎睿白开心的扯了一个笑，然后一转头的瞬间，黎睿白整个人都傻了。

苏洛就坐在不远处看着黎睿白在这里囧囧的挣扎了半响，嘴角挂着笑，饶有趣味的看着黎睿白，但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因为就在窗户的下面，一个非常大的火盆正放在这里。

黎睿白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只能尴尬的卡在窗户上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腰背上面。

“小洛！帮个忙，把这火盆给拿一边去吧。”黎睿白双手紧紧的抓着墙边，努力不让自己往后倒。

“那是我故意放在那里‘闹’你的！”苏洛嘴角是笑，但是说出来的话狠狠的打着黎睿白的脸。

“小洛我错了不成吗！昨天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我就是一时口快，说错了话。”黎睿白心虚了，他以前不是没有领略过苏洛的“教训”，每每自己惹了苏洛不快，苏洛就会默默的一天一夜不理他，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苏洛的教训，有时候就是不让回房间睡觉，有时候是把大门一关，将他给“误”锁在了门外面，有时候也就和现在差不多，让他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保持很长时间。

对于黎睿白来说，他情愿苏洛生气的像村子里面一些妇女一样和自家的老公吵一架也不愿意苏洛弄这种冷漠待遇，这让黎睿白感觉自己离苏洛格外的远。

“我不怪你！”苏洛笑的一脸的和善，走到窗户的前面趁着黎睿白正好全身都不能动的时候伸手摸上了黎睿白的胸口，她的手因为做农活的原因有一层茧，摸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就是这双手顺着黎睿白的脖子摸下去的时候，黎睿白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可以让我下来吗？”黎睿白渴望的看着苏洛，眼里满是祈求和渴望。

“我已经交代了他们不允许进我的屋子了，你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做错了事情还是要有点惩罚比较好。”苏洛收回自己的手走到了屏风的后面，屏风遮住了苏洛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苏洛的影子，她在洗澡！

☆、060、改造

060、改造　

黎睿白看着那妙曼的影子，心跳骤然的加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的禁不起撩。 看着自己现在的惨状，黎睿白苦苦一笑，看苏洛这架势，一会半会儿是肯定不会放自己下去的了，左右看了看，黎睿白在隔着窗户比较近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毯子，那里是苏洛的躺椅放着的地方，方正自己现在卡在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又不能直接捣毁了这个地方，为了自己舒服一点，黎睿白伸着手去拿那个毯子。

明明看起来不远，但是就是拿不到那张毯子，黎睿白看着离自己指间就那么一点距离的毯子就是拿不到。鼓足了力气的去拿毯子，终于勾到了边边的一角，长吁一口气，黎睿白将毯子往自己这里拉过来，毯子很长，一点一点的拉过来耗费了很长的时间。

终于给全部拿了过来，黎睿白的手扒拉着窗户的上沿，想要将自己的腰腹给抬起来，好让自己将毯子给放进去，拿着毯子往身下塞，一个不注意，毯子的一角就掉到了火炉里面，烧焦的味道一下子冒出来，黎睿白急忙的将毯子往地上打来灭火。

毯子本就大，黎睿白一个手自然那不够，所以毯子很自然的就掉到了火炉里面，看着掉在地上的毯子，毯子的一角还在冒烟，那里已经烧糊了！黎睿白默默的垂下自己的头。

这可咋办呐！

“你挺能干的嘛！”苏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黎睿白抬起垂着的头就看见苏洛抱着胸与他平视着。

“进来吧。”苏洛冷哼一声，将窗户下面的火炉给移开拿水给浇灭了。

黎睿白心中一喜，双手攀着窗沿，一个用力整个身子就进来了，小心的将脚从窗台上拿下来之后，黎睿白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看着在躺椅上面躺着的苏洛讨好的拿了一个布帛来走到后面给苏洛擦头发。

“小洛！”黎睿白的声音很是轻，像是怕吵到了苏洛。

“嗯！”苏洛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她很是心安理得的在享受黎睿白的服务。

“昨天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说你的，你，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

苏洛起身，本来放在黎睿白手中的头发也就那么滑走了，“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难过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罢了。”

“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的，没事的小洛！”黎睿白到底是男人，男人的思想又怎么会和女人的思想一样呢！苏洛盯着黎睿白看了许久，最后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知道了，我们去休息一下吧，我也有些困乏了。”苏洛不愿再多谈，自己往床边走去躺下睡觉，看着在床上睡着的苏洛，黎睿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原谅自己了还是没原谅？

两晚没睡觉，黎睿白也困的很，这时也顾不上洗没洗澡了，直接脱了衣裳往床上一躺，伸手搂住了苏洛，许久没有睡了，没一会儿，黎睿白就陷入了深睡中。

苏洛睁开眼看着黎睿白，睡着了的他嘴角也挂着满足的笑容，苏洛摇头，自己正是贪婪，都有了这么多了还想要黎睿白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总能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成。想着这些，苏洛就释怀了，满足的窝在黎睿白的怀中安然的睡着了。

这一次的矛盾让两个人都有一些累了，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苏洛醒的时候黎睿白正在穿衣服正要去上朝，一直都没有看过黎睿白上朝的时候的样子，这一次看见了，苏洛只想说这衣服真是难看。

“醒了？”许是因为苏洛的视线太过灼热，黎睿白很是清晰的感觉到了，转头看着苏洛睁着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黎睿白凑过来在苏洛的头上亲了一下“我要去上朝了，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嗯！”苏洛点点头，随即又将自己的脑袋往被子里面收去，“我昨天在街上买了一种杏仁好好吃，你给我买一点回来，就在我们王府前面不远的一个摊子上，是一个婆婆在卖。很小的摊子。”

“好！我回来给你带。”黎睿白又蹭了一下苏洛的鼻子就走了，确认黎睿白走了以后，苏洛一个弹跳从床上起来，手脚麻利的给自己换上了衣服。

黎睿白出去忙了，自己也要开始忙碌了。今天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院子的问题。

因为整个王府就只有苏洛和黎睿白两个主子，而且奴才也打发了不少出去，所以偌大的王爷府一下子空了起来，苏洛带着两个嬷嬷手脚及其麻利的围着院子走了好几圈，将一些用不着并且很是偏僻的院子直接给拿锁锁起来了，围着锁了一圈，王府的面积就减少了一大半。

王府里是有花园的，但是花园只要花和树，这种花园对于苏洛来说就是一个林子，一点也不美，毕竟这些花不是一年四季都要开的，这么一弄就算这里面种植了许多的话也显的单调，一点也不好看。

把花园转了一圈，苏洛打算打一个池塘出来，在河塘的四面铺上鹅卵石，再建造一个高一些的亭子，这样的话就可以在夏天的时候在亭子里乘凉还可以看河塘里面的鱼和荷花。

种的花花树树要交叉着种，这样就可以在一年四季都看见花，而且京城有些偏向了北方，冷天居多，所以冬季开放的一些花要多种植一点。

边看边画，苏洛将画好了的图纸交给了林管家，“按照这个图纸的基本来改造院子，细节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来问我。”

“是！王妃。”林管家毕恭毕敬的接过来，自从见到了苏洛的条约管理的效果之后，他就完全的服从苏洛了。

“我和王爷的院子也要改，我就不画出来了，你就和他们说我们院子里面的树全部都给挖了，留一块靠厨房的地方出来种菜用，其他的地方种植一些可以结果子吃的树就行了，没有别的要求，房子的话等王爷回来你去问问王爷怎么改造再改吧。暂时就只有这些了。”

“是，王妃！”林管家领了命，见苏洛没有其他的吩咐就转身去安排这些事情了。苏洛今天这么一转，已经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给摸清楚了，住的问题解决了就要解决吃喝的问题了。

☆、061、皇上的召见

061、皇上的召见　

在路上奔波的时间里，除了偶尔经过镇子的时候黎睿白会给苏洛去找一点牛奶回来以外苏洛都喝不到牛奶了，既然决定了要在这里好好的生活，苏洛自然不会要委屈了自己。王府的资产都属于皇上赏赐的，黎睿白除了能拿一些税以外就没有别的可以动的了，所以王府算不上是富有的。但是这些对苏洛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自己又不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所以王府有没有钱完全无所谓，因为她自己带来的就有很多钱。

被贪污的钱财已经还的七七八八了，王府里给苏洛置办一些东西的钱财是绝对的够了。先前看王府的时候苏洛特意的留下了两个靠近主院的院子，就是为了方便自己使用的！有一个院子以前估摸着是用来放杂物的，院子很大但是很空，而且杂草很多，这个正和了苏洛的愿，留着这个院子，苏洛要王嬷嬷带着人去买了一些牛羊回来养着。

养牛羊是苏洛考虑过后决定的。牛以奶牛母牛居多，杨虽然软弱，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剪一些羊毛下来也是有很大的用处的。猪肉这些常见的物品苏洛就没打算养，毕竟他们家也不可能吃那么多猪肉。

京城的口味比自家那边更加的单调，而且以面食为主，苏洛以前是很爱吃面食的，所以也乐于这么吃，但是天天吃淡口味的面食就很不好吃了。

苏洛有自制的辣椒酱，但是总会有吃完的那一天，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种辣椒。

辣椒的种子就是辣椒籽，不知道是黎睿白猜到了苏洛会吃不惯这边的味道还是黎睿白自己嘴馋，在带来的物品里，苏洛发现了不少的种子。

这些种子需要栽培。它们不是已经发芽了可以直接种植的幼苗，紧紧是没有完全成熟的种子最重要的就是一开始的培养。当然，这对苏洛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找了一个非常大的容器放在院子的屋子里面的，为了有点阳光，苏洛还特意的在窗户下面种，往里面撒上了一层薄土，这些土是苏洛特意要林管家弄的深井土，都是很是湿润并且营养丰富的土。给这些土上面覆盖了一层草木灰，苏洛又给覆盖了一层厚土，浇上了接的雨水才撒下了种子。

苏洛在每一米的位置放了一个挡板，这里面不止一个种子，每一个挡板一种种子，足足隔了十多个挡板。种子均匀的埋下去之后又撒了一些土上去，找了块油布给盖上去，四周都拿石子压着，苏洛满意的点头。只要等七天就可以发芽了，发芽之后就可以栽培了。

其实油布上面是有打了小孔的，刚好可以透透气。弄完了这些种子苏洛就去了另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很小，但是好在屋子够大。苏洛将一间屋子给收拾了出来专门做厨房用，各种东西都准备的很是到位。

苏洛在这边忙碌，黎睿白则在御书房里和皇上对视。

“朕意已决，睿白，你现在能做的，只有支持朕并帮助朕扶持龙乾。”皇上的眼直直的盯着黎睿白，眼里满是坚定。

“皇兄！”黎睿白咬牙，他的拳紧紧的握着，哪怕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是他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让人措手不及，“臣弟！知道了。”

皇上笑了笑，从自己的手肘边拿了一封圣旨过来递给黎睿白“听说你在外面娶了一个妻子回来了，明日带给朕来瞧瞧吧。”

“好！”谈及苏洛，黎睿白扯了一个笑，眼里满是温柔，龙宿看见了黎睿白眼中的温柔，整个人一愣，他这皇弟还真是陷进去了，只愿他们能长相厮守。

“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我送给弟妹的礼物。”龙宿指指握在黎睿白手中的圣旨，黎睿白疑惑了一下，缓缓打开手中的圣旨，待看清里面的内容，整个人都愣住了，最后傻傻一笑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谢谢皇上！”黎睿白捧着圣旨满心的喜悦，有了这份圣旨就相当于给了苏洛一个身份，这样苏洛也可以免掉不少的麻烦。

“这没什么的，明日叫弟妹来玩一下，我也顺势将这个圣旨给发下去。”龙宿将圣旨收起来放在文案的一边，“你皇嫂这几日心情不是很好，正好也叫弟妹来陪陪你皇嫂。”

“是！”黎睿白抱拳，刚刚有些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被这种愉悦给覆盖，“皇上若没有其他的事情，臣弟就先告退了。”

“下去吧！”皇上也不做理会，拿起手边的奏折就批阅了起来，黎睿白告退后就坐上了马车回家了，当然，他没有忘记苏洛要他买的杏仁。

回家的时候苏洛正在准备两个人的午餐，苏洛正打算今天吃牛肉面，锅里正熬着牛肉，苏洛正在揉面。

黎睿白回来的悄无声息，看见苏洛在专心的揉面也没有打扰苏洛，自己去房间换了一身衣裳，洗了手之后走到苏洛身边接手了苏洛的面，“揉了多长时间了？”

吓！苏洛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黎睿白后横了黎睿白一眼，“我刚刚开始揉！怎么现在才回来？”

“刚刚和御书房和皇上商讨了一些事情！”黎睿白的眼神有些黯淡了下来，揉着面也开始有些不在心，但是好在这只是一瞬的事，苏洛都没有发现这短暂的一秒，下一秒，黎睿白用沾了面粉的手点了一下苏洛的鼻尖，“皇上要你明天去见他呢！”

“啊？”苏洛要摸黎睿白脸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她有点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呢？“皇上要我去见他？”

“不用担心的，皇上是我的亲哥哥，他一是为了见见你，二呢，就是皇嫂的心情近日有些不好，想要你去陪陪皇嫂。”

黎睿白给了苏洛一个放心的眼神，苏洛有些紧张的看着黎睿白，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皇上，为人怎样？”略有些斟酌的问出来，苏洛的心砰砰直跳，这真不能怪她，要知道在史书上面，亲兄弟都会手足相残呢，听说当上了皇帝的人都疑神疑鬼的，她一个生长在红旗杆下面的人，突然告诉她要给皇帝下跪，生活在天子脚下，这怎么说都是有些紧张的好不。

“放心吧！皇上很好的，皇嫂也很好，皇嫂是李丞相家的女儿，叫李伊，他们很相爱，他们有一个皇子和一个公主，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他叫龙乾，今年实岁八岁，虚岁九岁，朝阳公主实岁五岁，虚岁六岁，她叫龙芯，是个懂事的女孩。”

黎睿白双手揉着面，伸着头亲吻了一下苏洛的眼睛，“没事的，小洛。”

☆、062、点心

062、点心　

黎睿白双手揉着面，伸着头亲吻了一下苏洛的眼睛，“没事的，小洛。”

“皇上，只有皇后一个妻子？”苏洛愣了一下，歪着头文黎睿白，不是说自古皇帝多情的吗？而且皇后还是丞相的女儿，皇帝居然不怕丞相家身居高位居心不谋？

这一下子倒是让黎睿白呆愣了，“皇兄很爱皇嫂的。”没有多说，可是却让苏洛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

自己的手上还有一些面粉，苏洛走到一边去洗手了，洗着洗着苏洛就察觉出了不对劲，按理说这个国家好歹也是蛮强盛的，那么国主也是个精明的人，但是这么精明的皇帝会有一群不让皇上纳妃的臣子？

越想越不对劲，苏洛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以前看的史书都有点问题了，但是想到刚刚黎睿白不自然的瞬间，苏洛洗手的动作又慢了下来，只怕是，有什么事情了。

洗手的台子刚好靠近着们这边，苏洛开着门外的院子门，还有那可以看得见影子的皇宫的屋顶，心中一阵跳动，不知道为什么，她有及其强烈的不好预感。

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苏洛认真的将自己的手给洗了洗。

但愿一切只是自己多想了。

揉面的是黎睿白，苏洛就专心的去弄牛肉了，为了让牛肉可以均匀的上味，苏洛给加了很多的酱油，这样起码酱油的味道还是有的。

因为想到明天要去皇宫，苏洛吃完了牛肉面之后就窝在厨房里面研究一些糕点的做法，太难的糕点苏洛也做不出来，所以苏洛决定做一个及其简单的糕点——糯米糍！

将糯米泡在水里面，苏洛找了一些花生过来，将花生给碾碎，苏洛拿一些红糖出来给花生放在了一起，这算是底料吧。

糯米需要泡上一个时辰，苏洛正要晒晒太阳　就听见赵嬷嬷说牛给买回来了。苏洛一下子就精神了，自己拿了一个桶跑来挤奶。

这些牛都是刚生下小牛仔的母牛，奶正充足，苏洛一个人忙绿了一个时辰，挤了整整五桶的奶。实在是挤不动了，苏洛要几个人拎着这些桶回到了房间里，有了牛奶就可以做好多东西，不过时间上有一点来不及了，苏洛也顾不上其他的什么了，拿牛奶和鸡蛋做了整整十碗的双皮奶，然后趁着牛奶还新鲜做了一些不完整的糖果出来。

不完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糖果很容易软，只要自己手碰着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点就看见这些牛奶糖往下倒了。

囧囧的看着这些糖，苏洛决定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可以吃，谁会在乎长得怎么样，再说了，反正是给小孩子吃的。

把这些糖果给包好，和双皮奶一起放在了厨房里面，还好这个天气不算太冷，双皮奶还是可以吃的。

糯米已经蒸好了，苏洛要林管家找了一个有凹槽的石头，将糯米丢进去，准备一根干净的木棍开始捶打糯米，这个艰巨的任务，当然是交给了黎睿白，苏洛自己悠闲的靠在躺椅上面休息，黎睿白在那边反复的捶打糯米，秋日的阳光刚刚好，再过一段时间就冷起来了，阳光也不会有这么的温暖了。

小憩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糯米刚好已经捶打形了，苏洛将这一坨黏糊糊的糯米搬到锅里，黎睿白则将石头给搬去洗干净。

糯米刚刚蒸熟就给捶打成型，所以这个时候的糯米还带着一点温度，苏洛仔细的将手给洗干净了，用自己干净的手抓了一小块的糯米下来在手中捏成一个球。把球在先前苏洛弄的花生和糖的混合物里滚了滚，苏洛放进自己的口中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微微的甜味带着花生粒，糯米又很有嚼劲，真是不错！苏洛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一百个赞！

将剩余的糯米全部捏成球型然后沾上酱料，苏洛看着满满的一大盘满意的点头，这样就搞定了。

忙碌了一个下午就为了这三个点心，吃饭的时候苏洛已经在软塌上眯着睡着了，黎睿白没有吵醒苏洛，将苏洛抱回了床上面之后就去批阅公文了。

苏洛真的是被饿醒的，肚子一直在不消停的叫着难受，苏洛不情愿的睁开眼，外面还是黑的，黎睿白正在自己的身边睡觉，苏洛是睡在内侧的，所以如果苏洛要出去就必然的要越过黎睿白，看着黎睿白眼角下的青黑，苏洛只能强忍着自己的饥饿感，她不愿打扰了他的睡梦。

没办法估计此刻的时间，苏洛在床上发了一会儿的呆，肚子过了这一阵子的叫唤已经不吭声了，暗黑的环境里什么也看不见，苏洛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睡意渐渐的涌上来，苏洛刚要睡过去就感觉自己身边的人起床了。

模模糊糊的侧着头去看，苏洛看见黎睿白打着哈欠爬了起来，他早上起床的时候会有那么几分钟的呆滞时间，苏洛一直认为黎睿白是有一些低血糖的。

刚想问黎睿白在干什么，苏洛就看见黎睿白起来穿衣裳了。本来还很困的，苏洛却一下子没有了睡意，瞪着眼睛看着黎睿白，“天亮了？”

“嗯？嗯，你醒了，现在还早，你可以再眯一会儿，待会儿我来叫你。”黎睿白还有些迷糊的看这苏洛，见苏洛已经做起来还瞪着眼睛看自己就装个身子给了苏洛一个早安吻。

“不用！我已经醒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吃早餐，你先叫人准备点吃的给我。”苏洛板着脸认真的说道，她还以为现在早的很呢，没想到都快要天亮了，早知道就不让自己挨饿了，想着吃东西，苏洛又感觉自己的肚子开始叫唤了。

“……”黎睿白默默的收回自己想要扶苏洛睡下去的手，他还以为苏洛是紧张的睡不着觉所以才醒的这么早呢！

苏洛爬起来将口脸给洗了，黎睿白出去给苏洛找早餐了，洗完了之后苏洛也没急着梳妆打扮，而是盘着腿在床上等着黎睿白端着她的早餐回来。

☆、063、皇后！

063、皇后！　

黎睿白进门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一道强烈的目光给锁定了，他开始往外不停的冒冷汗，顶着这种巨大的压力，黎睿白将自己手上的盘子给放到了床上面苏洛早就摆好了的桌子上。

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马上的消失，黎睿白吐了一口气，自己真是连一顿早餐都不如了，苏洛看早餐的目光都比看自己的目光强烈。

陪着苏洛将早餐给吃完了，黎睿白刚想要说什么就被苏洛的下一个动作给折服了，只见吃完了早餐的苏洛被子一撩继续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因为本身衣服就没有换，所以苏洛直接往床上躺，中间都不带停顿的。

“小洛！”黎睿白扶额，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躺着的苏洛表示不理会黎睿白，黎睿白等了一阵子，直接动手给苏洛穿衣裳。摸到苏洛的一瞬间，黎睿白猛然的意识到，或许苏洛已经紧张到不能自己了。

“我紧张…”苏洛抓着黎睿白的手，她整个人都有点僵硬，要见皇上真的很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好么！请不要怪她没见过大世面，越到这个时候她就越是紧张。

“小洛！你要相信我，他是我的哥哥嫂嫂，你就当去见哥哥嫂嫂，他们不是谁，只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不是皇上和皇后，而是你的哥哥和嫂嫂。”黎睿白搂着苏洛给她做心理功课。

苏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念着只是去见哥哥嫂嫂，想到黎睿白，苏洛感觉自己一下子充满的动力，自己要相信睿白，睿白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深呼吸一口，苏洛睁开眼，“我不紧张了，我们走吧！”

黎睿白要先去上早朝，苏洛坐着马车往皇后的宫殿走去。小心的掀起车窗的一角，看着外面高高的宫墙，四周走来走去忙碌的宫女的太监，还有在一边巡逻的侍卫，苏洛放下窗户，果然是皇宫，建筑真是好，哪怕自己已经看过故宫了，但是还是被这里给征服了。

活着的皇宫比死去的皇宫要美的多。苏洛在心中默默的感慨，皇宫是很大的，苏洛晃晃悠悠的晃了许久才到了皇后的寝宫，刚下马车就被一群人夹带着进了寝宫，苏洛表示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进去，宫女就都退下了，苏洛看到了一个女子，穿着的是宫服，红色的宫服，头上戴着些许的首饰，最显眼的就是中间的凤凰头钗。这应该就是皇后了，苏洛在心中猜测，刚想学着电视里面的人拜一拜皇后，苏洛猛然的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这里的礼节是什么。

傻了一瞬间，苏洛在心里将黎睿白狠狠的骂了一顿，正在朝堂上议事的黎睿白感觉自己的鼻子痒痒的，于是伸手揉了一下。

飞快的转动自己的大脑，苏洛恭敬的以最接地气的方式拜见了皇后，弯曲自己的腿，苏洛服了服身子，“皇后娘娘好！”

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在一边的宫女都惊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哭该笑，倒是皇后，见到苏洛这么坦然的样子，一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的，我也不是注重这些的人！我的闺名叫李伊，你呢？”

“我叫苏洛！”苏洛看见皇后如此的落落大方也不心惊胆战了，人与人交谈还要分个尊卑贵贱神马的，真的叫人承受不起好么！

“早就听皇上说黎王入情乡里去不肯回来了，我还念叨着他不把弟妹带来给我看看呢，今日见到弟妹这才知道为何黎王藏着掖着不带回来了，这么美的一个美人，要是我，我也藏着不给见。”李伊从上面走到苏洛面前，一丁点隔阂也没有直接拉着苏洛往后面走，“走，我们去后面的园子玩，这会儿乾乾和七七都起来了，正好带你见见他们，哦，乾乾是我和皇上的儿子，七七是我和皇上的女儿。”

“我听睿白说过，七七是个很可爱的公主！”苏洛顺势的就接话，这位皇后还真是好相处呢，一点架子都没有。

“可爱是可爱，就是两个孩子都像了他们的父皇，沉默寡言的不爱说话，性子一点也不好，七七还好一些，乾乾简直就是他父皇的翻版，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找媳妇。”年轻的皇后略微担忧，苏洛在一旁囧囧的听，怎么说考虑这个事情是不是有些早了。

“哦！对了，那个…”苏洛一时词穷，不知道怎么喊李伊。

“你随睿白喊我嫂子就可以了。”李伊一下子知道了苏洛的难处，主动的为苏洛解了难处。

“嗯！嫂子，我昨天给你们做了一些点心，待会儿给你尝尝味道怎么样，顺便也给我评价一下我的手艺。”苏洛说着就要丫鬟拿来了一直端着的食盒，赵嬷嬷和王嬷嬷是不能进皇宫的，虽然她们是从皇宫里面分配出去来到王府的，但是出去了的奴才都是不让进的。

“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的吃，这可是弟妹你亲自做的呢！”李伊两眼放光表示很开心。她从小受的就是大家闺秀的教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琴棋书画和女官，她都不会。

想到苏洛做的点心，李伊的脚步不自觉的快了几分。苏洛跟在后面，边走边看周围的布置，其实除了前堂的布置以外十分的华丽而且壮丽以外，前堂以外的所有地方都是很简单的布置，但是不是说这里简朴，相反，每一个家具都能看出主人对家具的爱护。

就拿那柱子前面的一个插着花的瓶子来说，瓶子是手工编织的，做工不算是精细，但是看得出主人的用心。花园里的盆栽的布置不算精致，而且毫无美感可言，但是每一朵花草都是经过主人的亲手修剪排版的，花园里不止种着花朵，还有许多的小白菜，是的，苏洛没有看错，就是小白菜。

“我喜欢是看绿菜也爱吃绿菜，所以皇上就特意的给我种了绿菜花盆，都是我和皇上精心打理的，这个菜格外的好吃，一会中午留在这里吃饭，我最近学会了烫白菜，我做给你们吃！”似乎是看出了苏洛的惊讶，李伊有些羞涩的解释了这个花盆的由来，苏洛听了点点头，这个季节正是油菜最好吃的季节，自家亲自种植的健康又好吃。

☆、064、皇后！【2】

064、皇后！【2】　

“我和睿白也打算在院子里种一些蔬果吃，到时候种出来了我请嫂嫂你们吃饭。”苏洛甜甜一笑，伸手摸了一下花盆里正开的灿烂的山茶，这是盆白山茶花，苏洛很是喜欢这种花。

“喜欢吗？喜欢的话就我让他们给你摘下来或是将这一盆给你送到府上去。”李伊见苏洛很是喜爱就提出要送给苏洛，苏洛淡淡一笑，摇头拒绝了。

“摘下来就活不成了，与其让这花被我独自一人收着欣赏，不若让更多的人来欣赏它的美丽。”苏洛放开手中的花，“不若嫂子送我一包绿菜的种子，也省的我去买！”

“这有什么！下午我就叫人给你们送些种子过去。”李伊挂着浅浅的笑，亲昵的拉着苏洛继续走。

“那就先谢谢嫂子了。”

两个人一起往前面走，越往后风景越是美，苏洛远远的还看见了一个河塘，中间有一座亭子，想来是夏天赏荷的，因为池塘的中间还有一些荷叶的枯叶。

来到一个花园里，远远的就听见了小孩子嬉笑的声音，越是走进，苏洛就听的越清晰，终于看到了前面的景致，一个空旷的草地上面，一个小男孩一脸严肃的在桌子上面拿着一本书在看，宫女和太监都站在后面，草地上面一个女孩子正在看着几个宫女踢着毽子，看到精彩的地方会拍着小手咯咯的笑两声。

“乾乾，七七，来，到母后这里来。”李伊走过来招呼两个孩子过来，小女孩看见自己的母后，马上几个小步的走过来，男孩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起身给李伊告了安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这是你们的婶婶！”李伊伸手指着苏洛，苏洛笑了笑，对着两个小孩子点点头。

“婶婶！”两个孩子懂礼貌的喊人，苏洛点头从怀里拿了糖果出来。

“我用牛奶做的，你们要吃吗？”油纸上面一捧的奶白糖果摆在上面，小女孩不是一个认生的人，看着糖果说了一声谢谢就拿了一颗糖果放在了口里，龙乾是个男孩子，说了不吃之后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嫂子吃吗？”苏洛将糖果递给李伊，李伊也不客气，直接拿了一口放在口中吃，牛奶糖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苏洛是很喜欢的，看着龙芯和李伊满足的表情，苏洛觉得她们应该是喜欢的。

走到刚刚龙乾坐着的圆桌子上面，几个人刚好将桌子给坐满了，苏洛从身后的宫女手中拿来了自己带来的点心，将里面的盘子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面，“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

“谢谢婶婶。”龙芯甜甜的一笑，她和李伊的眼睛是一样的，杏眼看起来非常的可人，就那么看着你的时候，让人想要一把搂进怀中好好的疼爱。

宫女上前拿银筷子夹了一个糯米糍放到了龙芯的小盘子里面，苏洛看见了也不说话，自己用手拿了一个放在口中吃，糯米糍都是一口一个的，拿筷子夹完全是矫情，但是苏洛也知道他们是怕里面有毒，所以才这样做。

因为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碗双皮奶，双皮奶的上面是苏洛放的花生碎和一些苹果，李伊发现了宫女拿着试毒的银筷子在给龙芯夹糯米糍，虽然苏洛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李伊自己的心中感觉很是过意不去，要宫女退下去，李伊直接拿着勺子挖了一口双皮奶在口中。

“唔！弟妹你这甜品真好吃，我从来都没有吃过呢！”被第一口给震惊到了，李伊赞不绝口，虽然是小口小口的吃，但是速度那是绝对的快，一碗双皮奶一下子就少了一半。龙芯还是个五岁的孩子，见到自己的母妃吃的那么开心也放下了手中的糯米糍，这个糯米糍很是好吃，但是看着母后吃这个吃的那么香，龙芯也端起了双皮奶吃。

味道果然是好，母女两个人抱着碗吃个不停，龙芯的手还时不时的伸手拿了一个糯米糍吃。相对来说，在一旁默默的吃着糯米糍的龙乾就很是优雅淡定了，拿着手帕包着糯米糍，吃完了一个再拿一个来吃，吃了几个后就没有再多吃了，端着自己的双皮奶很是优雅的喝。

龙芯已经吃了五个糯米糍了，见着龙芯伸着手还要再拿龙乾将盘子给往一边拿了一些，“这是糯米做的，不能多吃，不然一会儿会肚子不舒服的。”

小孩子的声音还有一些软糯，龙乾一副严肃的样子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声音简直萌呆了。龙芯是个听哥哥的话的小公主，听哥哥说不能多吃就不吃了，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是也没偶再强求着要吃，只是明显的情绪有一些低落。

“如果七七喜欢吃的话，婶婶明日还给你们做一些来吃好吗？”苏洛不忍心看着小家伙失望，出声安慰了一下龙芯，龙芯听见了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我这里还有一些糖果，你可以和母后和哥哥一起吃，但是也不能吃多了。”

说着，苏洛就将装着糖的油纸给放到了桌子上面，龙芯碗里的双皮奶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看见了糖果马上手快的拿了一颗放进口中吃，“谢谢婶婶！”

苏洛笑笑，也捧起了自己的双皮奶喝了一口，李伊的双皮奶已经喝完了，这个时候正拿着糯米糍在慢慢的品味，苏洛喝了几口双皮奶就没喝了，虽然好喝，但是苏洛现在并不想喝。

“弟妹，你这些点心做的真的是太好吃了。”李伊拿着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盘子里面的糯米糍只剩下几个了，龙芯听见这话也抬头重重的点点头，龙乾也放下了自己的碗微不可查的点头，父皇说过，不能吃的太多太饱，这样对身体不好，他现在已经吃了八分饱了，所以不能再多吃了，看着碗里面还剩下的一半双皮奶，龙乾别开了自己的眼睛，这东西真的是很好吃呢！

“都是我平时瞎琢磨出来的，你们喜欢就好。”

“瞎琢磨也可以弄的这么的好吃，你真厉害。”李伊拿起一颗糖放在口中，唔，这个味道更好。

“哪里哪里。”苏洛谦虚两声，龙芯吃完了之后就又跑去玩了，龙乾坐了一会儿也去学堂上课了，苏洛和李伊两个人就边吃喝茶边看着龙芯玩耍，时不时的聊两句，但是聊着聊着，苏洛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话题好像跑偏的有一些厉害了。

“也不知道我还能陪他们多久，弟妹可要经常来皇宫走一走，和七七和乾乾他们相处一下，我可都交给你了。”李伊的口气略带沉重，她们两身边的人都已经被李伊给支开了，此刻听着李伊这么一说，苏洛心中咯噔一响，大喊不妙！

☆、065、皇后！【3】

065、皇后！【3】　

“嫂嫂的身体还如此的好，怎么能说这种伤心话，你定能陪伴太子和公主长大的。 ”苏洛不着痕迹的想要带过这个话题。

“弟妹！”李伊一下子拉过苏洛的手，眼中满是恳求，“我不怕和你说一句实话，朝廷的情况不乐观，皇上为了保护我们母子三人的安全已经打算拼死一搏，他要和那些人鱼死网破，我是一个母亲，但是我更是一个妻子，我不能让皇上一个人独自离开，如果皇上出了意外，我不会犹豫，我会去陪他！”

苏洛感觉握着自己的手是如此的烫手，不停的想要把手给拿出来，但是李伊的力量这个时候却出奇的大，苏洛怎么都没办法拿出自己的手。

“苏洛！现在我不是皇后，我只是李伊，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我不能让我的丈夫独自一人，所以我会辜负我的孩子，现在我请求你，请求你体谅一下我这个当母亲的心，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李伊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伸手拉住了苏洛，头一直想要往地上磕，苏洛紧紧的拉住了李伊没有让李伊磕下去。

“皇上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三人而选择牺牲，你应该好好的活着啊，活着保护你们的孩子！”苏洛抬着李伊，想要将李伊给拉起来。

“但是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呐！他那么的孤单，从小到大，他总是一个人孤寂的站在那里，身边围绕的总是孤寂，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走进了他的心，好不容易他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但是他现在又要孤独的离去，我怎么能让他再一次孤独下来啊！他只有我一个人啊！”李伊的脸上满是泪花，她的声音嘶哑，苏洛看见了李伊的心在哭泣！

“苏洛！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我只能找你了，我只能信任你了！”李伊的声音若了下来，她摊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是那么的无力，整个人都是那么的无助。

“为什么找我…”苏洛闭上自己的眼睛，一滴眼泪顺着苏洛的脸低下来掉在地上，混在了土地上，打出了一滴水花。

“皇上拜托睿白在他离开后帮助太子坐稳皇位，照顾我们不受欺负，我早就决定要陪皇上一起去，本想将两个孩子交给我的嬷嬷带大，但是前段日子我的嬷嬷生病去世了，皇上说睿白有一个心仪的姑娘要带回来，我就想着到时候看看你，如果可靠就将我的孩子交给你，今天见了你，知道你是个心善的，所以……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李伊慢慢的述说，苏洛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她一下子感觉整个人都给掉在了半空中，她很是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要里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边看着。

“我答应你！你说，要我做什么。”苏洛开口，她的声音也嘶哑了下来，说出来的话都偷懒着一股无力。

“谢谢你！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交代好了，我写了一些信放在一个盒子里，如果哪一天到来，我的贴身宫女如兰会将这个盒子交给你，里面是我写给公主和太子的信，你只用将这些信交给公主和太子，然后代替我教导他们，让他们快快乐乐的成长，不要因为没了母后和父皇而萎靡不振。”

李伊的声音是很淡雅的，但是这一刻听在苏洛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苏洛咬紧了牙齿默默的听完了李伊的安排。

黎睿白和皇上下朝回来的时候，李伊和苏洛两个人已经梳妆打扮好了，没有半分的不适，两个人聊的很是融洽，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有了刚刚事情的打击，苏洛见到皇上的时候就没那么的紧张了，甚至看着皇上，苏洛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了刚刚李伊说的话，这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四个人说了一些话就快要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李伊开心的说要去做烫绿菜给大家吃，苏洛也笑着说给大家秀秀自己的手艺，两个女人这么一说，两个男人也不想留在一边等两人，所以一行四个人都去了厨房。

厨房是皇后宫中的小厨房，可能因为经常开火的原因，这里的东西都很是齐全，而且食材特别的多。

苏洛拿了一些羊肉、猪蹄和一些小菜，黎睿白也拿了一些猪肝和辣椒打算做一道菜，李伊只会烫绿菜，所以自然是做这个，身为皇上的龙宿什么都不会，所以只有睁着眼睛看的份儿了。

羊肉火锅和酱香猪蹄两道肉菜是苏洛选择的，其实主要是因为这两道菜的味道好而且苏洛也想吃了所以苏洛就选了，锅有两个，苏洛用了一个锅来煮羊肉，黎睿白在一边切菜洗菜，李伊的烫绿菜其实就是水煮绿菜然后炒炒就行，所以是黎睿白与李伊两个人用一个锅。

火已经生起来了，苏洛烧了一锅的水，然后将羊肉给丢了进去，拿了黄酒倒进去，切了姜蒜在里面去腥，盖上盖子，苏洛不再管羊肉，而是到一边去处理猪蹄。

猪蹄上面还是有毛的，所以苏洛要先将这些毛给去掉，苏洛没有选择将毛给拔下来，而是在一边烧了一堆火，拿着猪蹄在上面烤，毛给烤焦了，轻轻的一拔就下来了，苏洛将拔了毛的猪蹄给放在水中洗干净，拿了刀来打算剁。

最前面的指甲不要，最底下的一层走路的地方刮下来重新洗，其余地方切成一口吃的小块块。

猪肉弄好了刚好羊肉也煮好了，将羊肉给捞上来猪肉放进去去腥，苏洛将羊肉放在水中摊凉。红萝卜削皮切滚刀，苏洛将锅中的猪蹄给拿起来放在了凉水中，热锅热油，姜蒜爆炒，羊肉下锅。

挖了一勺辣椒油和豆酱做调料，苏洛将拌好了的调料给倒进去，加了没过了羊肉的水，苏洛盖上盖子煮。

黎睿白做的是爆炒猪肝，这个时候已经做好了，李伊的绿菜也弄的差不多了。等到李伊的绿菜也给弄好了，苏洛就拿另一个锅煮猪蹄。

☆、066、噩梦

066、噩梦　

其实苏洛是没带调料的，这些调料还是黎睿白刚刚才叫人给从家里拿来的，虽然等了一会儿，但是这些等待是值得的。猪肉只要用豆酱就可以了，因为是临时的做饭，所以苏洛没有提前的泡黄豆，所以这一会儿，猪蹄里面是没有黄豆的。

两个锅同时都在熬煮，苏洛在一边把手给洗干净了，现在只要等两刻钟的时间，等锅里面收汁煮熟就行了。

没有见识过苏洛厨艺的皇上皇后已经傻了，虽然还没有熟，但是扑鼻的香味已经席卷而来，直入人的鼻子，让人的心痒痒的。

收汁完成，苏洛先将羊肉给装了起来，羊肉还有一小半的水没有煮完，苏洛也没有在意，直接将羊肉给装进黎睿白早就弄好的盘子里面，这下面是一些绿豆芽和一些大白菜，黎睿白都是过了一遍水的，这一会儿滚烫的羊肉汤汁往上面一淋，这些菜一下子就入味了。

黎睿白将香菜放了点洒在上面，再洒了一些葱花，好吃的羊肉火锅就弄好了。猪蹄的水比羊肉的水少那么一些，苏洛掀开锅的时候猪肉的汤汁都已经没了，熬的浓稠，看起来很是诱人。

拿了一根筷子夹了一块猪蹄尝了一下，已经烂了，味道很不错，而且味道都进到了里面去，将猪蹄给添到了盘子里，苏洛的两道菜算是完成了。

吃饭的时候其实就远远不止几个人做的那几道菜，皇上皇后的膳食一向很是丰富，加上今天来了黎王，桌子上面的菜更是多的吓人。

几个人座的很大的圆桌子，几个人都座好了之后是等皇上吃了第一口之后才拿筷子夹菜吃的。虽然菜很多，但是其实吃来吃去，吃的都是苏洛做的两个菜，就连李伊做的烫绿菜都被冷落在了一旁。

苏洛和黎睿白还好，他们两还吃了一些其他的样式精美的青菜和甜品，汤也很好喝，但是皇上龙宿和皇后李伊那就完全是在吃苏洛做的菜，其实黎睿白炒的菜味道也很是不错，完全得了苏洛的真传，但是吧，在真正的师傅面前，这菜就自然的失了味道，被冷落在了一边。

黎睿白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只是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时不时给苏洛夹一筷子菜，苏洛看见黎睿白被冷落在一边的菜之后就伸筷子去夹，一盘子的爆炒猪肝被苏洛给吃了个干净。

按照皇家的礼仪来说，吃饭时不能只吃某一个或两个菜，而且不能急，不能抢，也不能吃太饱，五分饱的样子就可以了，但是这一次，龙宿和李伊两个人硬是吃到撑，苏洛做的菜分量很是足，所以他们两个也没有吃完。

“弟妹以后可以经常来玩玩！”吃撑了不想动的皇上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随手拿了一个玉佩出来递给了苏洛。苏洛接过来一看，是一块上等的玉佩，上面还雕刻着龙纹。

“以后就拿着这玉佩来皇宫，不会有人拦着你的。可要经常来玩玩啊！”皇上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今天这一餐可让他吃的心满意足。

苏洛有些无语，但是还是乖乖的收下了玉佩。今天传午膳的时间比往日早了一些，所以等到太子上完学堂回来的时候，他的父皇和母后只留了一桌子的剩饭菜给他。

看着桌子上面还没有撤下去的饭菜，龙乾也没有嫌弃，只叫宫女等一会儿再撤走，给父皇和母后请了安之后就端着碗安静的吃饭，桌子上面的菜没动几口，龙乾注意到有两盘子摆在父皇母后面前的菜吃了很多，他伸着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来吃，劲辣的口味让他的鼻尖一下子冒出了细小的含住，但是煮烂了的胡萝卜味道很是好。

吃着就有一些停不下来了，龙乾一筷子一筷子的吃着，就连自己的父皇母后已经走了都没有察觉到。

龙芯还小，而且不是很爱吃饭，所以为了躲避吃饭，她直说自己胃口不好不想吃，龙乾是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的，但是看着锅中好吃羊肉和猪蹄，龙乾决定自己还是给妹妹带一点美食吃。

叫宫女将剩下来的羊肉和猪蹄带给公主吃，龙乾满足的摸着肚子往学堂走，今天的这个御厨做的味道真好，明天要和母后说要赏这个御厨，嗯，明天还是要吃这个御厨做的菜。

苏洛和李伊吃完饭之后又在一起逛了一会儿的御花园消消食之后就跟着黎睿白一起走了，在车上的时候苏洛就点着头眯着眼睡着了，黎睿白将苏洛扶到自己的腿上面躺着，到家门口之后也没有叫醒苏洛，直接将苏洛一把抱了回去。

苏洛的这一觉睡的不是很踏实，梦里面，她感觉自己一个人站在一边看着李伊抱着皇上上吊了，她跑过去想要拉她下来，但是李伊一下子升了很高，自己拉不到她，苏洛想要像黎睿白求救，但是黎睿白正带着龙乾往皇位上一步步走去，龙乾小小的孩子很是坚强的没有哭，但是龙芯就在一边拼命的哭着要母后，苏洛上前抱住了龙芯，但是龙芯死命的挣扎要去找母后，还一边叫嚷着要和母后一起走。

苏洛知道这是一个梦，她很想醒来，但是无论如何，自己的眼睛就是睁不开，只能一直抱着龙芯不让龙芯做傻事一边看着李伊将自己的头往绳子里面伸。

猛地睁开了眼睛，苏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自己也真是能睡的啊！黎睿白不在自己的身边，苏洛批了斗篷下床想要去找黎睿白，围着找了几圈也没有找到黎睿白，苏洛奇怪的推开门，看见了书房亮着一点灯光。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而黎睿白还在书房里窝着，苏洛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刚走过去就从没关严实的门中看见了黎睿白正在和谁商量着什么。

他们的声音不大，苏洛听的不是很清晰，只依稀的听到了什么条件，女儿等字眼，然后就是黎睿白绝对的拒绝声音。

知道自己这样听墙脚是不好的，苏洛往外面走了一些，本来还很气的，但是想着黎睿白王爷的身份和皇后今天和自己说的话，苏洛就不想管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和秘密，没必要知道的那么的清楚。

☆、067、圣旨

067、圣旨　

在外面这么的走了一圈，苏洛就醒了许多，但是回到屋子里面呆了没一会儿，苏洛就感觉到了很深刻的困意，睡觉的时候苏洛还在想，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嗜睡了呢？真奇怪。

醒来之后家里已经没有了黎睿白的影子，苏洛吃了一些早餐之后就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也监督一下子院子完工的进度，一下子想不起来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而且苏洛现在的脑子非常的乱，一堆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让人有些受不住，想了许久也没弄出个头绪来，苏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眼。

“圣旨到！”依稀的听见了这么一句话，还不等苏洛反应过来，林管家就赶忙的跑了过来，他的鼻尖上都已经冒出了些许的细小汗珠，看起来格外的赶忙。

“王妃！皇上的圣旨到家里来了，赶紧梳洗一下去接旨吧。”林管家气直喘的，整个人都有些停不下来，苏洛的眉头紧了一下，皇上的圣旨来了？

无论怎么想反正是想不出什么头绪的，苏洛也就放弃了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乖乖的听林管家的安排去洗漱并换上了一套官服就就匆匆的往前厅走去。

宣旨的人苏洛很熟，就是黎睿白，他带着笑看着走过来的苏洛，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些苏洛不认识的人，但是根据他们穿的衣裳来看，苏洛猜测应该是什么官员。

苏洛没有学过怎么接旨，只听黎睿白说跪下来就可以了，家里的一众丫鬟婆子都跟在了后面站着，苏洛想了想就跪在了地上，电视上面基本都是这样演的，应该是没有错的，再说，反正是黎睿白宣旨，他也不会嫌弃自己就是的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黎王之妻苏氏，为人乖巧，贤良淑德，特封二品夫人，赐上品锦缎百匹，百花头饰各一副，玉如意一对，四进院子一座，黄金百两，良田千亩，铺子五座！钦此！”

黎睿白收起圣旨想要递给苏洛，但是苏洛完全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整个人都保持着跪爬的姿势，黎睿白轻咳了一下，苏洛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一下，会过来后马上的伸出来了自己的手，黎睿白这才将圣旨放到了苏洛的手上。

拿到圣旨的时候苏洛还有一点飘，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苏洛还是有些不真实，就是做了一顿饭给皇上吃，怎么感觉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有着落了呢？

这种问题有点费脑，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多，苏洛不想多想，接过了黎睿白递过来的东西之后就看着一群人将这些东西给一点点的往自己这边摆，跟着黎睿白一起来的几位大人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之后就走了，苏洛看着摆了一桌子的首饰，有点诧异的看着黎睿白。

“怎么？吓傻了！”黎睿白拿过了一只蝴蝶花的玉钗子插到了苏洛的头上，这个圣旨完全是给了苏洛一个大大的保障，这样的话，哪怕自己出来什么意外，苏洛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百花首饰是这些？”苏洛伸手指了一下旁边放了一堆甚至还在不停的往里搬的这些首饰，她本以为百花首饰就是一套有很多花的首饰。

“百花只是一个泛指。指的是各种各样的头饰各一套，要仔细的算下来的话，其实这些东西完全不止一百套。还有锦缎也是这样的，锦缎里面包括了一些成衣，一些被子，一些布匹，只是用一个词来形容了。”

黎睿白有耐心的解释，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的，都只是二品夫人的分量。其实按理一般来书是皇上拟出圣旨之后就要迅速的测量腰围身高，然后制衣的绣娘就要日赶夜赶的制作出几十套衣裳出来，本来应该是等到圣旨颁发下来后再来测量苏洛的腰围来制作的，但是因为圣旨是早就拟好了的，而且黎睿白一带苏洛来京城就给苏洛测了这些尺寸做衣裳，所以皇上就提前的要这些绣娘赶制这些衣裳了。

虽然几十套是个大任务，但是宫里的绣娘不少，分下来也就每人一两套衣裳，将近两天的时间做出来是绝对的够了的。

苏洛飘飘的看着这些东西，整个人的眼中都闪着金光，一夜暴富啊！

“你去换一套皇上赏下来的衣裳，然后带一些首饰，我们要去感谢圣上。”黎睿白带着苏洛往里面走，苏洛不是很理解这里的一些什么规矩，但是既然是黎睿白说的，她也就照做了，“本来是可以下午去的，但是皇后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找你，皇上就命我们早一些去，我估摸着吧，应该是皇后吃了你做的饭菜恋恋不忘，这个时候想着你去给她做膳吃呢。”

“啊？！”苏洛有点傻，皇权还带这样用的，有些烦恼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苏洛走到举着衣裳的宫女前面，挑选了半响，最后选了一套粉色的宫服，首饰什么的，苏洛就选了几件首饰，没有戴很多，这些东西分量都不清，戴多了自己累。

皇宫离王府还是蛮近的，去往皇后的寝宫一共花了半个时辰，苏洛心里有了准备，所以带了许多的小材料过来，要是皇上皇后真的是要吃自己烧的饭菜的话，自己也可以拿这些东西好好的做一餐饭菜。

刚下马车就看见了站在门前的朝阳公主和…太子。在门前摆了一个凳子，太子就在那里看着书，朝阳公主则在一边伸着脑袋看着苏洛。

苏洛现在是二品夫人，按理说还是要给太子公主问安的，但是苏洛一下来，太子和公主就马上给苏洛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婶婶！”

“你们这是干嘛！”苏洛不等黎睿白扶自己，直接蹦下了马车，鞋子是有底的，苏洛还有一点歪了一下，但是随即苏洛又马上站直，一个大跨步要扶起两人。

“父皇和母后说婶婶以后就是我们的干娘，还是我们的老师，要尊敬婶婶，我们以后见了婶婶就要像见了他们一样行礼！”龙芯虽然小，但是口齿清晰，一字一句的说着，分毫不差的落入了苏洛的耳朵里面。

☆、068、女子

068、女子　

“这……”苏洛拧眉看向黎睿白，黎睿白听了也有一些震惊，但是没有说话，这也是默许了太子和公主对苏洛的这个行为。

“你们先起来吧！”苏洛懂得了黎睿白的意思，扶起了两个孩子，太子和公主站起来之后就跟在了苏洛的身后，苏洛也无法，只能带着这两个人往里面走。

皇上不在皇后这里，皇后一个人在院子里面拿着剪刀修建树枝，本来说是很文雅的一件事，奈何李伊修建的是一株比她人还高的桂花树，伸着脖子的修剪上面的树枝，李伊满头都是树叶和树枝，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桂花开的季节已经过去了，这个时候修剪桂花树正是最好的时候，刚好也可以让桂花树明年开的更好。修剪这种事情，苏洛从来都不懂，看着李伊的样子，苏洛突然觉着李伊真的是太有文化了，一脸崇拜的看着伸长了脖子的李伊。

“呀！睿白和小洛来了。”李伊将剪刀放到宫女那里，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树上的灰还是很多的，李伊随便的拍了一下就拍了一地的灰“这个，不好意思，我去更衣，麻烦你们等一下了。”

“没事没事，我们自便。”苏洛体谅一笑，看着李伊走了之后就和黎睿白两个人带着太子公主来到了花园里坐着。太子和公主乖的很，太子还是安静的在看书，公主则在一边玩闹，毕竟是正玩的年纪，现在不玩以后长大了规矩越来越多就玩不成了。

“婶婶！你读过字吗？”龙乾放下手中的书，他的心里面一直想着昨天的饭菜，怎么也没有办法专心的看自己手中的书，父皇说过读不下书索性就让自己歇歇，所以龙乾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

“读过，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苏洛放下正在喝的茶，自己一向喜欢小孩，对于小孩很是有耐心。

“母后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婶婶也这么认为吗？”

“我从来不这么认为，女子还是要懂一些知识才是美的，当然，我不是说你的母亲，我只是觉着，身为一个女子，即使和男子不能平平等等的，但是也不能看底自己，要懂得一定要懂，改学的一定要学，满腹诗书的女子更有修养更有才学，不一定无才便是德。”苏洛微笑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们都觉着女子什么都不能干，所以低人一等，但是在我看来，一个女子一样可以独挑大梁，甚至在某一些方面，某一些时候，女子是可以做的比男子更棒的，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以后公主学的不止是琴棋书画，读的不止是女训女诫，我希望她也读四书，也能和男子一样学习，和男子一样学武，不需要她学的怎么出众，只要她多多少少会一点，练武可以强身健体，读书可以让有文化，为自己增添气质！”

苏洛说到自己的想法，简直滔滔不绝，声音极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苏洛一下子停了下来，为自己的话做了总结。

龙乾在一旁很是认真的听着，他一直都觉得婶婶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婶婶和他的母亲不同，她的母亲温柔贤良，但是婶婶却是那种看起来就格外的精炼的人，虽然婶婶一样的温柔，但是婶婶怎么看都比母亲更美一些，更让人赏心悦目。

“婶婶的母亲是这样教婶婶的吗？”

“我很早就没有了母亲，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自己理解出来的。”苏洛垂下眼眸。

“抱歉婶婶。婶婶可以教七七吗？我想让七七也像婶婶这样满腹诗书，自有一股美丽。”龙乾看向还在一边玩耍的龙芯，他一向宠爱自己的这一个妹妹，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和婶婶一样仅仅是在一边站着，什么都不干，都可以让人觉着赏心悦目。

“你想让七七读书吗？”苏洛反问龙乾，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种在古代人的脑海里转悠了许多年了思想是一种无法改变的，她不确定龙乾或是龙宿李伊会同意这件事。

“嗯！”

“那我待会儿问一下你的父皇母后，要他们同意了才行。”

“那我就在此谢过婶婶了！”龙乾站起来弓手行礼，这是一种及其大的礼，苏洛不懂这些，所以也就扶看一下，没有多语，龙乾这么看了，更觉得苏洛是一个有主见的大女子了，心中越发的崇拜苏洛了。

“没事，你母后好像过来了，赶紧过去迎接你的母后吧。”苏洛指指正走过来的李伊，龙乾的目光移过去，看见了李伊之后给苏洛做缉后就去迎接李伊了。

“真是让你们久等了。”李伊抱歉的赶过来，黎睿白一直在旁边默默的没有做声，看见李伊来了也就行了礼之后就又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了。

“没事，怎么没看见皇上，我看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不我弄点东西你们吃吧。”苏洛看了下时辰，本来他们来的时候就不大早了，现在这么一耽误，苏洛的肚子早就饿了。

“真的可以吗！”李伊一听到这个话就两眼发光的盯着苏洛，在一边玩的龙芯也停下了动作看着苏洛，龙乾也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向了苏洛，一下子三道目光盯着自己，苏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当然，可以！”苏洛压力山大的点头，强硬的转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黎睿白，“睿白，我们吃火锅吧，我又想吃火锅了，今天我们吃鱼头的火锅。”

“嗯，好，那我去作做饭，等会叫你们来吃。”黎睿白浅笑，他一个男子在这里真的是很尴尬，皇上在批改奏折，自己又不好到皇上那里去，只能这么看着几人聊天。

“火锅是什么？”李伊奇怪的问，这种东西别说是吃，就是听都没听过。

“是我创造的一种吃菜方法，就是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吃。哦，对了嫂子，我有一点事情想和你说一下。”

“嗯？有什么事情吗。”李伊是一个皇后，所以不论什么时候，不论谁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不会马上的答应或者拒绝。

☆、069、吐了？

069、吐了？　

“我想让七七读书，就像太子一样多多少少学一些知识，我知道你们可能认为女子不需要学那么多，但是我觉着还是读一些书好，肚子里有水才能撑床。 ”苏洛不好说，只好这样蹩脚的解释，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和龙乾一样的想法。

“这个，我是不能做主的，要不我今晚帮你问问皇上，这要等皇上同意了才行。”李伊犹豫的回答，在她的理念里，哪怕她已经是皇后了，她还是有着以夫为天的理念，不论什么事情，她都本意识的先要问皇上，“我会和皇上谈一下的，我没有读过书，只认识一些字，所以也不是很懂你话的意思，但是我不反对七七学一点知识。就是…”

“如果七七要学的话，谁来教她呢？”

“如果嫂子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教七七。”

“弟妹读过书！？如果弟妹肯教的话，我们自然不会嫌弃。今晚我就给皇上说说这个事情，明日我就给你答复。”

“那就在此谢过婶婶了。”苏洛拿着茶敬李伊“刚刚我来的时候听见太子和公主叫我干娘，这，是皇后的主意还是皇上的意思？”

“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你有这个本事担当这个干娘。”李伊说着眼眸就有一些黯淡了下来“他是想让你和睿白当他们的另一个母亲和父亲吧。”

苏洛静默了，拉过了李伊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

“我没事！放心吧。”李伊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没什么的，自己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起的时候有一点难受而已。

苏洛一下子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眼睛到处瞄想要找一点话题，看见远处过来的一群人，隐约的看见了一身明黄，苏洛的眼睛一亮“睿白也该将鱼头火锅给弄好了，正好皇上也过来了，我们过去吧！”

“好，我们一起去吧。七七，乾乾，走，去吃饭了。”李伊喊过因为自己和苏洛两个人讲话而被赶到一边去的龙乾和龙芯。龙乾过来的时候还特意的看了一眼苏洛，似乎是在询问苏洛和他的母妃谈好了没有，可惜苏洛完全没有看见这一个眼神。

也许是李伊有一些心不在焉，她完全没有顾虑到走在后面的几个人，苏洛看着跟不上自己的母后所以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你们先跟着我一起走吧，你们母后估计是太心急要去迎接你们父皇了。”

龙乾和龙芯没有说话，苏洛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走到半路的时候碰见了正好过来寻苏洛的黎睿白，黎睿白见了苏洛，伸过手拉住了她，苏洛看见后面两个小孩子，不好意思的挣扎开来。

说是小孩子，但是在这个十五岁结婚，二十岁孩子可以满街跑的古代，龙乾已经不算是很小的孩子了。

“呵，你还害羞呢。”黎睿白捏了一下苏洛的鼻尖，而后不顾苏洛的反抗搂住了苏洛的肩膀，“我们要赶紧过去了，不能让皇上皇后久等。”

“哼！”苏洛努努嘴别开了自己的脸，但是也没有再挣扎，而是顺从的让黎睿白搂着自己，“公主和太子赶紧跟上吧，今天吃的是鱼头火锅，很好吃的。”

“我想吃婶婶做的。”龙芯跑过来拉住了苏洛的衣角仰望苏洛。

“放心吧，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这是得了婶婶真传的你们的皇叔亲自做的，味道绝对的棒！”苏洛瞥了一眼黎睿白，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黎睿白将放在苏洛肩膀上的手移到了苏洛的头上，在苏洛没有头饰的地方用力的揉了一下。

“嘿！不要揉我的头发。”苏洛打了一下黎睿白的手，嘟着嘴巴一脸的不爽。

“不要吵了，已经到了，还想不想吃饭了。”黎睿白忍者笑意又快速的挠了苏洛一下，然后快速的走进了屋子里面，苏洛鼓着嘴瞪着黎睿白的身影，刚想要吼一句，看见一边站着的一堆侍卫宫女，默默的吞下了自己要吼出口的话。

环顾四周，龙乾和龙芯已经没了人影，看起来还站在这里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其余的都进去了，苏洛将裙摆拎起来，快步的走进去了。

刚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所有的人都等着自己，苏洛歉意的笑了一下，皇上也没有说什么，等到苏洛坐下来后就拿起了勺子挖了一碗的汤，苏洛也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快鱼头下面最嫩的肉，刚放进了口中，苏洛就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些闷，说不出是难受还是什么感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苏洛压下了这股难受的感觉，拿起勺子挖了碗汤放在碗里。

鱼头火锅是刚刚才煮上的，里面没有放任何的菜，苏洛加了一些菜进去放在煮。李伊和龙宿都不知道火锅是个什么吃法，所以一直都看着苏洛在哪里动，龙乾和龙芯也拿着筷子不知道怎么下手才好，苏洛看着几个人的反应笑了一下，给龙乾和龙芯一人夹了一快鱼头下面最嫩的地方的肉“这种鱼是大头鱼，头这种部位的肉又没刺而且鲜嫩可口，所以这鱼头是非常的好吃的，就是骨头都是大骨头，所以会比较难啃，但是你们可以放心的吃，鱼头火锅是很好吃的。”

看着几个人恍然的样子，苏洛夹起自己刚刚烫的青菜，“火锅的吃法就是将你们面前的一堆生菜生肉全部放到这个锅中煮熟再捞起来吃。”

“睿白说这是你发明的？”龙宿学着苏洛夹了一块肉吃，味道的确很是好，给自己的妻子李伊也夹了一快肉吃。

“嗯！在家闲着无聊的时候就发明的一些吃的，觉着很好吃就和睿白两个人经常弄来吃，不过这种火锅只能在这种冷天的时候吃一些，天气热了吃的话会上火的。”苏洛吃了一口烫好的牛肉，又感觉自己的胸口闷了起来，伸手揉了两下，苏洛难受的皱着眉头。

“怎么了？”黎睿白放下自己的筷子给苏洛倒了一杯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胸口有一点闷，不知道怎么了。”苏洛郁闷的拍了一下自己胸口，刚刚挺好的啊，怎么一到吃饭的时候就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应该没什么，可能是太热的原因。”

苏洛摆摆手，拿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鱼汤，汤刚刚吞下去，一股胃中的痉挛感让苏洛一下子将汤给吐出来了，扶着桌子角，苏洛不受自己控制的干呕的好几下。

“怎么了？你怎么了？”

☆、070、没错，就是怀了！

070、没错，就是怀了！　

黎睿白从椅子上起来，一个大跨步跑到了苏洛的身边，李伊和龙宿也放下手中的筷子给苏洛端茶倒水。苏洛不受控制的呕，拉着黎睿白的手缓了许久“不知道，胸口闷闷的，自己不受控制的就呕出来了。”

“去宣太医赶紧过来。睿白，你先将弟妹抱到别房里去休息一下。”龙宿招手唤来了太监吩咐下去，黎睿白听了龙宿的话一把抱起了苏洛快步的往别房走，李伊几个人也跟着往里面走。

将苏洛放到床上，温柔的给苏洛盖上了被子，黎睿白的眉头紧皱，拿过丫鬟倒好的茶试了一下，温度正好合适，黎睿白将苏洛给扶起来喂了一口水，“有没有好点。”

“不用这么担心，可能只是有点坏了肚子。”苏洛靠在黎睿白的身上安慰他，“再说，我身体这么的健康，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出什么事了的。”

“都吐了还叫没事吗！这已经很严重了。”黎睿白狠狠的看了苏洛一眼，苏洛吐吐舌头将头往下缩了一下。

“快快，太医已经来了，赶紧的叫太医给弟妹看一下。”李伊从帘外走过来，后面跟着年老的太医。

“快，你快给她看看。”黎睿白让了位置站到了一边，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手帕搭在苏洛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摸索着苏洛的脉搏，一群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苏洛有些不大习惯的用另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老太医探了一会儿之后皱了一下子眉头，而后又要苏洛伸出另一只手又探了一回，黎睿白见太医半响诊不出来，心中更是惊慌，生怕苏洛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病。大概也就一分钟的样子，太医收回手，将帕子收起来放在箱子里面。

“皇上，皇后，黎王，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怀了孩子所以产生了妊娠反应，这都是正常的，因为王妃的月份尚浅，只有一个月，所以不易察觉，臣刚刚探了两次，已经确认了王妃的确是怀孕了，但是王妃的身子有些虚弱，所以一定要小心为好。”

“怀，怀了？”黎睿白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渺渺的感觉，“这是真的吗？”

“哈哈，这可是件好事啊睿白。”龙宿拍拍黎睿白的肩膀，将还在出神的黎睿白给拍了回来，“我们先退下吧，让他们两自己待一会儿。”

龙宿拉着李伊的手就出了门，跟在后面的龙芯好奇的看了苏洛一眼之后就被龙乾个拉走了，一屋子的人一下子走了个干净，黎睿白缓慢的从呆滞中缓过来，接着冲上脑海的就是满心的喜悦。

“小洛！”黎睿白扑到床前握住苏洛的手，苏洛也还在呆傻中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扑过来的黎睿白，苏洛一个气氛，伸出自己的脚就一下子踢到了黎睿白的身上。

“黎睿白你个混蛋！！！”苏洛愤愤的大喊，被子一拉，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面，她十六岁就喜当妈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么。明明她就有在喝避孕药的啊，怎么黎睿白的能力如此的强悍，这样都可以怀上。

“我混蛋我混蛋。”黎睿白笑嘻嘻的又铺上来，连带着被子将苏洛给抱住，“你现在可不能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的。”

“哼。”苏洛在被子里面不屑的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再动气，而是默默的决定不理黎睿白。

“你不喜欢我们的宝宝吗？”黎睿白的手摸索着来到苏洛的肚子处，摸上了苏洛的肚子，满心的都是温柔。

苏洛不回答黎睿白的问题，默默的将被子又拉紧了一些，这根本就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小洛你知道吗，我可喜欢我们的宝宝，想着以后会有流着我们两个人血液的宝宝喊你娘亲，喊我父亲，可爱的小宝贝，想想都觉着让人感到幸福。”

“但是我……”苏洛不开心的吼了一句，还没有吼完又默默的将剩下的话给收了回去。

“你不想生我们两的宝宝吗？”黎睿白眼神黯淡，“如果，小洛你不想…生我们的……宝宝，如果你…想要…打掉我们的……宝宝的话，我会同意的。”黎睿白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了精神。

“你是傻吗！”苏洛一把将被子给掀开，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苏洛的头上，“你是傻吗？啊？我有那一个字那一句话透露出来我不想生了吗，你瞎想个什么呀。”

狠狠的瞪了黎睿白一眼，苏洛将鞋子一穿，插着腰就往外走“真是气死我了。”

“小洛，小洛！”黎睿白急匆匆的站起来，但是腿因为蹲了太长的时间而有一些麻了，起来的时候没站好晃荡了一下，忍着腿的不适，黎睿白跑过来将苏洛给搂住了，“没有没有，是我在瞎想。”

“本来就是你在瞎想。”苏洛大吼，但是也没有挣脱出黎睿白的坏抱。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小洛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哼！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吃你烧的。”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吃，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黎睿白将苏洛给拉倒了躺椅上面，从桌子上面拿被子给苏洛倒了一杯水，“你先喝点水，我去等会拿点点心你先填填肚子。”

“我要吃鱼香茄子，青椒肉丝，你再随随便便的炒两个菜就行了，我不吃点心，拿一点水果来吃，帮我还拿一本话本来。”苏洛靠在垫子上面，她要理一下自己的脑子。本来好好的鱼肉火锅，结果吃出了个孩子出来，真是让人郁闷的。

“好，我去叫龙乾和龙芯过来陪你？”

“不用了，让他们好好的吃饭吧，拿点话本来给我看就行了，诶，皇宫有没有话本啊？”

“有吧，我去给你找来，那你先一个人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黎睿白亲了一下苏洛的额头，而后拿了一张毯子过来搭在了苏洛的身上。

“嗯，你赶紧去弄吃的，我都快饿死了，小心饿到宝宝。”苏洛挑挑眉，黎睿白轻轻的笑了一笑，看着苏洛躺好后就感觉的去给苏洛准备吃的了。

☆、071、怀孕了

071、怀孕了　

因为苏洛的身子很是差，所以怀孕的前三个月的时间里面，苏洛没有再天天往外面跑，也没有盘算一些弄店铺的杂七杂八的事情，黎睿白每天换着法子的给苏洛做一些吃的喝的，日子越长，苏洛怀孕的反应就越来越大，每天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也会吐出来，整个人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瘦了十斤。

黎睿白每天看着苏洛的样子急的不得了，但是也奈何不了苏洛，苏洛倒还算是理智，除了难受到自己无法忍受的时候会抓着黎睿白的衣裳哭着嚷着的吵吵一会儿，其他的时候都是默默的多吃一些然后努力的给黎睿白一个微笑。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外面的温度冷的让人难受，屋子的扩建已经弄好了，地下烧了地龙，所以屋子里倒还是暖和的。屋子里面一层一层的厚帘布遮挡着外面的寒风，窗户上面也被黎睿白拉了一层又一层的帘布，地上铺垫了好几层的地毯，脚一踩进去就陷下去了，苏洛裹着棉衣带着披风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一个话本，怀里抱着一个大桶，一群的丫鬟也跟着跪在地上给苏洛端茶倒水，这是黎睿白特意的找皇后要的一些宫女，就是用来照顾苏洛的。

“王妃，这是王爷早上走的时候给炖的鸡汤，王妃赶紧喝点。”赵嬷嬷从外面走进来将自己手里的鸡汤端给丫鬟，自己走到火炉前面不停的烘烤自己的身子，等到自己的身子暖呼呼起来之后才走到苏洛的旁边来。

“给我，我自己来喝。”苏洛不大愿意喝，等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屋子里面所有人殷切的目光，苏洛强打起精神来，将话本递给了赵嬷嬷，苏洛端过鸡汤，捧在手中小口小口的喝着，越喝心里越不是滋味，苏洛将鸡肉给挖起来吃掉了，将剩下的鸡汤给一口喝下去。

丫鬟见苏洛喝完了，赶紧的给苏洛递了水，苏洛摇摇手，拿过自己的话本继续的看，还没过一刻钟，胃里面一阵翻腾，苏洛猛的甩开手中看的正精彩的话本，抱着桶就是一阵狂呕，那个架势，恨不得将自己的胃都给吐出来就好。

开始吐了两口水出来，后面就一直是干呕，苏洛慢慢的停了下来，丫鬟们递水的递水，递毛巾的递毛巾，换桶的换桶。苏洛缓过来之后又抱着话本来看。

“王妃的情况好多了，这次只吐了些水，好歹能吃下一些东西了，再过些日子就好了。”王嬷嬷在一旁看了下桶里的呕吐物安慰苏洛，苏洛无所谓的摆摆手，她现在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尽。

“王爷回来了。”外面的太监通报了一声，苏洛抬头看了一眼，隐约的看见一个影子在往这边走，确认是黎睿白之后，苏洛又继续的看自己的书。

“今日好一些了吗？”黎睿白没有急着走到苏洛的那边，而是在一旁将自己的外衣给拖下来了，斗篷早就在外面给脱下来了，黎睿白将自己的衣裳给烘烤热了，等到自己一身的寒气都褪下之后才来到了苏洛的身边。

“算是好些了吧，你的孩子总算肯吃点东西了，我还不是那样，吐多吐少还不是吐。”苏洛语调淡淡，谈不上是冷漠还是什么，黎睿白讨好的往地上一座，将苏洛给搬到了自己的怀里来，苏洛越来越轻了，现在都不需要他多用力，只要轻轻一抱就可以随意的将苏洛的搬过来搬过去的。

“早知道就等你的身体好一些了之后我们再要孩子的。”黎睿白懊恼的摸着苏洛的肚子，“你个小家伙，别再闹你的娘亲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苏洛靠在黎睿白的身上，全身心的依靠着。

“生了这一个我们就不生了。”黎睿白也不管旁边有人，直接在苏洛的嘴上吻了一下。

“别，我刚刚才吐了，都是一股味。”苏洛想要将脸别开，黎睿白也不嫌弃，抓着苏洛的脸掰过来又亲吻了一下。

“我不嫌弃。”黎睿白将头抵在苏洛的额头上，“马上就要过年了，皇上要我们去皇宫吃年饭，这几天就要定制衣裳了。”

“今年过年蛮晚的。”苏洛仰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还有十天？”

“嗯！明天就要给你量身子做衣裳了，到时候会有很多的京城贵妇和一些小姐要一起去参加宴席的，刚好也带着你去认识认识他们，你也可以结交几个好友，闲着无事的时候就去和他们一起玩一下。”

“到时候是早上就要去？”

“不是，早上我们要上早朝，你下午才去，晚宴一直到晚上才结束，会不会觉着很烦！”

“可能，有点？”苏洛瞄了一眼黎睿白。

“呵~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和皇后说一下，到时候我要皇后给你准备一间房间，你要是觉着不舒服或者不想应付这些人就去休息休息，到时候我去叫龙芯陪着你吧。”

“好吧，就这样吧。”苏洛点头应允，其实自从苏洛接了圣旨之后就总是有人想要拜访苏洛，一开始的时候苏洛是总是没时间见，后来就是直接身体不大好所以直接拒绝见客了。

说起来现在都已经是二月份了，苏洛来这里也有了四个月的时间，但是京城里对这个神秘的王妃一直都有不同的传言，而且大家对苏洛这个神秘王妃的好奇一直没有散去，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渴望着想要见见这个黎王妃。

年宴可算是京城的贵妇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大家都明确的知道了黎王妃要出门见大家了，所以本就对苏洛很是火热的传闻越发的生动了起来。

很多都说苏洛是一个典型的乡村野妇，这段时间一直不见人的原因是因为苏洛要在王府里面恶补京城的礼仪。还有的说苏洛是个丑八怪不敢出来见人……

反正这些说法真的是无奇的多，苏洛本人听了都听的没有了反应，甚至每天还主动的问黎睿白今天又有了什么样子的传闻。

但是黎睿白黎王格外宠爱这个王妃的消息也是被泄露出去了，几乎京城中人人都知道黎王格外的宠爱自己的王妃，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每天下了朝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家去见自己的王妃，和黎王说话的时候，黎王三句话不离自己的王妃。

☆、072、皇兄们

072、皇兄们　

京城里的一些待嫁闺中的女子都开始仰慕黎王起来了，京城里的公子也开始好奇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让黎王那么的神魂颠倒，这么的入迷。

看着桌子上面的一堆的菜式，苏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每天吃饭就是苏洛最痛苦的事情，现在她都开始害怕吃饭了，只要想到吃饭，心里就很是难受。

“多少吃一些吧，不吃的话对身体不好的。”黎睿白夹了一块青菜到苏洛的碗里面。

其实在这个蔬菜缺乏的冬天，能见到这么多的蔬菜很是难得，但是苏洛怎么都不想吃这些东西。

忍着自己的不适，苏洛将碗里的青菜吃下去，饭菜都是黎睿白刚刚做好的，味道很好，但是苏洛怎么样都有一些食不知味。

苏洛不是讨厌吃饭，相反的，现在的她格外的想要美美的吃一顿好吃的，吃到肚子撑，然后躺在椅子上睡一觉，但是她现在的情况是吃了就要吐出来，吃多少就要吐多少。

哪怕吃的再多，吃的再撑，等一会儿接着来的就是一阵没有限制的呕吐，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三个月的大小，已经小有凸起，苏洛总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偏大，但是太医说没事自己也就没怎么在意，说不定有些孩子就是大一些。

桌子上面的菜式各种各样，苏洛想吃什么都有，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苏洛拿着碗添了一大碗的饭，一口饭一口菜，连着吃了两碗，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撑起来了苏洛才停了筷子。

“你可要好好的长大。”丫鬟们清理餐桌，黎睿白将公文都给带来了就坐在地毯上批阅，苏洛拿了一块布出来给孩子缝制衣裳。

这是李伊教给苏洛打发时间的，正好也可以给孩子做一些衣裳穿，苏洛的手艺不怎么好，为了缝制这些衣裳还特意的在皇宫住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是为了要李伊方便教自己怎么做婴儿的衣裳。

婴儿的皮肤太过娇嫩，所以衣服的线都要仔细的藏起来，苏洛的预产期是十一月，苏洛估摸着也就十月的样子，宫里绣娘做的衣裳总没有自己做的衣裳那么细致，为了制作几件像样一点的衣裳，苏洛也是费尽了心思，都不知道浪费多少布料了。

苏洛缝制了一些衣裳之后就放下了，胃里的感觉清晰的告诉苏洛即将发生的事情“睿白，不舒服。”

“去将桶给拿过来。”黎睿白放下手里的公文，从丫鬟那里拿来了桶放在苏洛的面前，“我给你摸摸肚子。”

“不用了，我现在的反应还没有那么的强烈，你先给我讲讲年宴的时候大概会有哪些人吧，我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今年年宴我的几个皇兄都会来。我没和你说过吧，我的父皇有七个儿子，公主有五个，都已经远嫁他国了，大皇子就是现在的皇上，他和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二皇兄龙源，三皇兄龙玉，本来是忠王的，但是后来做错了事情，现在流放在外，四皇兄是一个痴儿，从小就脑子有点问题，当初三皇兄出事，他屹然的跟着三皇兄一起走了，所以这一次年宴他们两个都不在。五皇兄龙猛，他和二皇兄一直在挣皇位，想要弄皇上下台，父皇在世的时候没有给这两个皇兄封号，皇上登基之后也没有给两个皇兄封号，所以你看见他们的时候喊皇兄就行。六皇兄是征北常胜将军龙景，他是我最敬重的人，他早在我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就有了封号，封号景阳王，封地就在他边城那。”

“你父皇肯定很偷懒，你叫黎睿白，名字里面有黎就叫黎王，龙景名字里有景就叫景阳王。”苏洛听着乐了，听黎睿白说了这么一段的时间，苏洛的肚子感觉倒是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可能是有点懒。我当初从你那里跑走了之后就去了我六哥的军营里面锻炼自己，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太崇拜我的六哥了，你知道吗，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指令，他就好像神一般让人憧憬。”黎睿白的手摸上了苏洛的肚子，“就像是每个男孩子小时候都会有的梦想，骑在战马上，手里拿着剑，穿着铠甲，英姿飒爽的守卫疆土。”

“你六哥不想当皇上。”

“嗯，我问过他，他说他这一辈子就想在这边城呆着，看一下他守卫的疆土，等到老了之后，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去看一下自己守卫了一辈子的疆土是什么样的壮丽风景。”

“我知道我六哥是什么想法，他小的时候，见过了太多的明争暗斗，其实我三哥是被人陷害的，他太过优秀，太过聪慧，有人眼红了，所以就用计除掉了我三哥。四哥也是被人陷害的，他在娘胎的时候就浸在毒液里，生出来的时候要不是他生母陪嫁里有一颗百年的人参救了他一命，现在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黎睿白的语气有一些的凄凉。

“当初我三哥被流放的时候，我去送了三哥一程，他当时笑的很是牵强，我为他打抱不平，但是我三哥说，这是他最好的结局，也是他最想要的结局，也许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但是能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我记得当时的情节，他那个时候已经不年轻的，二十七八的人了，没有娶妻生子，他了无一身的被带走了，看起来孤寂极了，但是没有走多远，我就看见了背着一个包袱跟着跑过去了的四哥。三哥和四哥的感情最好，三哥从来不嫌弃四哥是个痴儿，其实说起来，我的三哥就是那种时好时坏的，有时候他很正常，但是有时候又傻的连人也不认识。”

“他们现在一定过的很好。”苏洛握住了黎睿白的手“没有了朝廷的纷争，没有了勾心斗角，他们现在的生活一定很好。”

“嗯！三哥说过，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黎睿白靠在苏洛的头顶。

“你先让开一下。”没等这温情的时刻多停留一会儿，苏洛手猛地推开了黎睿白，拉过桶来就是一阵子的狂吐，感觉自己吐不出来了才停下来。

☆、073、年宴

073、年宴　

“最近吐的反应没有以前那么的大了。 ”苏洛接过水来漱口，拿毛巾将自己的脸给擦拭了干净。

“再熬一阵子就好了。”黎睿白把苏洛从地上抱上了自己的腿，“你怀个孩子瘦了好多。”

“只是这阵子瘦了好多，等孕吐的反应过去了就好了，到时候肉就蹭蹭的长起来了，你可不能嫌弃我胖。”苏洛戳戳黎睿白的胸膛，这段时间的确瘦了好多，连李伊都说自己不像个怀了孩子的人，怀个孩子像个生了大病了一样没精神。

“不嫌弃，去睡会儿觉吧，起来再吃东西，重要的人差不多就今天这些了，其余的到时候以后再和你说，到时候再叫皇后给你指出来你认一下就好了。”黎睿白抱着苏洛站起来，将苏洛给放到了床上脱了衣裳盖好了被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在家多吃点，将自己给养起来，然后就是等着年宴的到来就行了。”

“嗯，好吧，你是要去书房吗？”苏洛露出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黎睿白。

“嗯。”黎睿白将帷幕给放下来，丫鬟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只留下了几个守在一边的丫鬟，“还有事吗？”

“没了，拜拜。”苏洛在被子里面嗡嗡的说了一声，黎睿白听的不是很清晰，点点头吩咐几个丫鬟将王妃看好之后就出去了。苏洛一个人躺在穿上看着床顶悠悠的叹气，黎睿白最近是越来越忙了，经常一个晚上不会来睡觉窝在书房里和一些人不知道干什么。

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苏洛闭上了眼睛，自己没什么可以帮到黎睿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黎睿白再操心了。

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是年宴的这一天，黎睿白依旧的要上早朝，苏洛的衣裳几天前就已经做好了给送了过来，下午开始的年宴一直要办到晚上，苏洛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了之后才开始准备去皇宫的，因为上一次去皇宫的时候答应了龙乾和龙芯今天会带一些点心给他们吃，所以苏洛先是在厨房里面准备中午要带去给两个孩子吃的东西。

想了许久苏洛才决定做可丽饼，饼皮苏洛早就研究出来了，就是这奶油苏洛怎么都研究不出来，还是前段时间看见了王嬷嬷做拉丝糖的时候在锅中边熬边拉给了苏洛极大的灵感，每天闲着无聊，苏洛没有事做的时候就在厨房里面研究奶油的做法，失败了几十次终于成功的做出来了一个像样的奶油。

将制作好了的成品可丽饼给最后放了一些水果上去，苏洛小心的将可丽饼放进了食盒里面。现在的时间也不是很早了，苏洛赶忙的去洗漱。

王妃的衣裳还是很华丽的，加上苏洛也还是一个二品夫人，所以衣裳就比一般王妃的还更要华丽一些。这件衣裳黎睿白插过手，要别人给多夹了棉进去，苏洛冬天很是怕冷，这里的衣裳一层一层的及其多但是棉花却没有那么的多，黎睿白为了苏洛不冻着了，所以还特意的跑去骚扰了皇上一天，要求皇上给苏洛的衣裳又加了一层棉花。

衣服一层一层的往上套，还有束腰的带子，苏洛为了孩子就没有系的那么紧，只随便的套了下。衣裳穿下来十几层都有了，苏洛感觉自己随便动动都很是吃力。

为了应和过年这种热闹的气氛，苏洛的衣裳是红色的，身上没有绣很多的东西，只是勾勒了很多的金边，某一些地方绣了一些的兰花，虽然苏洛觉着红色的衣裳绣兰花会很烂看，但是因为兰花是金线勾勒出来的，看起来倒是不差，所以也不怎么的怪异。

头饰更磨人，苏洛让丫鬟们将这个头饰先拿着，等到快要到皇宫的时候再找一个地方将头饰给带上。

本来苏洛是不打算化妆的，但是想着这边的胭脂水粉都是纯手工无化学物品的，苏洛就自己给上了一个淡妆。鞋子本来是高跟的，黎睿白给苏洛换成了平底的鞋子，反正衣裳也很大，遮住了看不见鞋子是怎么样的。

匆忙的赶到了皇宫的时候，苏洛还是晚了点，不过也不算迟很多，这个时候宴会也才刚刚开始。

皇宫里面，皇后一身明黄的衣裳坐在上位上，这里全部都是女子，皇上和臣子都在前面聚着。这个时候人都来了，女眷这边只有皇后下面的一个位置还空着在，下面的人叽叽咋咋的闲聊着，李伊笑着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的歌舞已经开始了，几个舞姬正在中间尽情的挥洒自己的汗水。

“黎王妃到！”太监尖细的喉咙在那里吼着，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移到了门口，没有一会儿，一身正红的苏洛就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看到苏洛的人都忍不住惊艳了起来，这美丽的样貌，这出众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乡野丫头啊！

“臣妇拜见皇后。”苏洛走到皇后的下面，幅度极小的行了一个礼，李伊知道苏洛这是不太适应衣裳的原因，所有也没有在意，很是热情的从上面下来扶着苏洛。但是一旁看着的一众贵妇就不这么认为了，他们看着苏洛就觉着苏洛真是自视甚高，居然都不把皇后给放在眼里。

“你就别和我来这些虚礼了，赶紧的来坐着吧。”带着苏洛来到她的位置上，李伊从宫女的手里拿了汤婆子过来递给了苏洛，“捂着吧，我刚摸着你的手都是冰冷的。”

“谢谢皇后！”苏洛接过了汤婆子捂着，“公主呢？”

“她去换衣裳了，刚刚不小心将衣裳和弄脏了。”李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苏洛和李伊的位置格的及其的近，说话都不用提声。

“那公主可吃不到这第一口了。”苏洛将宫女手中提着的食盒拿过来打开，“今早就是琢磨这个来了，皇后尝尝吧。”

“呀，这是你新琢磨出来的吗？看起来就好吃。”李伊从宫女的手里接过饼子，小心的拿手挡着咬了一口，“真好吃啊，这叫什么？”

“可丽饼。”苏洛也拿了一个起来咬了一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将饼子给吃了个干净“今儿第一次做，没想到味道竟然出奇的美好。”

☆、074、年宴【2】

074、年宴【2】　

“你这每来一次就给我们带你研究的食物，吃了这么多回，我们都给你喂叼了，总是觉着你做的点心才有味道。”李伊拿着手帕将自己的嘴巴擦拭干净，盒子里面还有很多个，想来应该就是苏洛给他们吃的了，想着等一会儿就可以再吃一个好吃的可丽饼，李伊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这个里面夹着的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真的很不错，软软的，还甜。

苏洛李伊在这里吃的美味，下面的一众人就没这么好的感受了，他们眼见着了所谓乡野农妇的苏洛，整个人都不大好了，这那里像是一个乡野丫头，简直就像是皇家的贵公主好么。

“那以后我常给你们带吃的。”苏洛将自己的脚挪动了一下，这里的桌椅都格外的底，座长了时间脚就有些不大舒服了。

“那真是太好了。”李伊捂着自己的嘴巴，遮住了自己都要笑到耳根去的嘴角，而后想起了什么一般将脸凑到了苏洛的耳边“看歌舞吧，再坚持半个时辰睿白就要过来了，到时候就没那么无聊了。”

“嗯！”苏洛点点头，将食盒递给了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自己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歌舞。其实这些歌舞还是不错的，虽说单调了一些，但是也还是可以坚持的看。看了不到一刻钟，苏洛拿着帕子捂住了嘴巴，李伊一看苏洛的样子，赶紧的就叫自己的大宫女扶着苏洛去了后面。

苏洛过了许久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因为上了妆的原因，所以到不是那么的明显，只隔得近了能看的清楚苏洛脸上的苍白。

李伊有些担忧，她想叫苏洛倒后面去休息，但是既然苏洛自己出来了，肯定就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李伊也不好多说，只能叫身边的人去给苏洛准备了一些糖水来喝。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喉咙又一次想起，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对着来人行礼，同样一身明黄的皇上从苏洛的眼前划过去，接着，苏洛就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平身吧！今天只是一个简单的年宴，大家都不用太过于拘束，随意就好。”龙宿与皇后坐在一起，众人应了一身也坐下来了，各个大臣的位置都在左边，女眷的位置都在右边，但是唯独黎睿白一个人独特的挤在了苏洛这边和苏洛坐在一起。

“看这黎王，真粘自己的王妃，也不知道害臊，别人都是女眷坐着的地方，你跑去凑个什么热闹。”龙宿看着黎睿白，忍不住的就调侃了黎睿白两句。

“皇上可有所不知，臣这不和自己的王妃在一起可就吃不下饭，喝不下水，食不知味的，这和自己的王妃在一起我就干什么都开心，皇上不也和皇后挨着么，怎的臣就不能和自己的王妃在一起了。”黎睿白也不紧张，随意的举着自己的酒杯，另一只手还搂着苏洛的腰，一副沉溺在自家王妃身边不想离开的样子。

“哈哈，你这小子，朕就说你一句，你还给我反击回来了。”龙宿爽朗的笑，他已经很久没有笑的这么的开心过了。

“臣可不敢，皇上这么说可折煞了臣。”黎睿白嘴角温润，拿着酒杯就给倒满了，“为了皇上不再挑臣的刺，臣自罚三杯！”说着，一个仰头就将杯子里的酒给喝完了。

龙宿看着黎睿白的样子也没有再说话，苏洛看着黎睿白喝了三杯之后就握住了黎睿白的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意思却很是明了了，黎睿白摸了一下苏洛的手，也没有再碰酒杯。

“弟妹！”一个男人拿着酒杯来到了苏洛的面前，苏洛抬头看了一眼，一个很帅的男人，很高，很壮，但是不是五大三粗的那种，他的眼角很犀利，但是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在这里面，眼角还有一个很小的伤痕，应该是很是可怕的，但是苏洛见了却不觉着害怕，而是有着淡淡的忧愁感，男人的棱角分外的明了，和他周身的气质不是很像，但是却又不觉着违和。

“这是六哥，我和你说了的。”黎睿白递给苏洛一杯水，“她有身子了，就不喝酒了，以水代酒回敬你，六哥不会介意吧。”

黎睿白一语惊起千层浪，虽然黎睿白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只要座在四周的人都清楚的听到了黎睿白的话，大家都惊讶了，原来黎王妃不见客是怀了身子啊。

“无事！”男人也不多说，对着苏洛微微的扯了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笑了之后拿起酒杯一口闷了。

“六哥。”苏洛站起来端着水敬了一下龙景，喝完也不含蓄的擦擦嘴角什么的，直接将杯子给放下了，“以前睿白还说常胜将军是一个粗犷的汉子，今日一见，睿白果然是在骗我，六哥生的可比睿白好看多了，我估摸着睿白是嫉妒六哥了。”

苏洛轻飘飘的眼神瞄了黎睿白一眼，龙景也将眼神放到了黎睿白的身上，黎睿白尴尬的端起酒杯要喝，喝了半响才想起来自己的酒杯是空的，然后黎睿白就更尴尬的将酒杯放下咳了两句。

“嗯，他这是吃醋了。”龙景的语气有着淡淡的笑意，苏洛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那种笑不露齿的笑，而是露着牙齿的开怀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黎睿白嘀咕了一声，看见苏洛和龙景还在交谈，马上将自己插进去了，“六哥你应该回去了！”

“呵，你这小子。”龙景的眼睛弯了一下，伸着手在黎睿白的头上使劲的揉了一下，黎睿白盘好的头发一下子就被揉散开来了。

“六哥！！！”黎睿白皱着眉头不爽的打开了龙景的手，龙景也不是很在意，将自己身上随身带着的一把精巧的匕首递给了苏洛。

“这个匕首就当是见面礼了，我一个粗人，没什么好礼可以送的出来，这个就给你防身吧！”看着苏洛接过了匕首，龙景也不多留，笑着看了黎睿白一眼之后就走了。

“六哥送什么匕首，真不怕伤到你了。”黎睿白看着苏洛将匕首放在手中把玩，刚想拿过来，苏洛马上就躲开了。

“我不打开又不要紧，这是送给我的，你别动。”苏洛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匕首，这个匕首没有什么装饰，很是简单，但是却可以感受的出来这把匕首的沉重，锋利感隔着一层都可以感受到。苏洛从怀里拿出了身上的手帕，将匕首包起来放到了袖口袋里。

☆、075、年宴【3】

075、年宴【3】　

这一场年宴就像是专门认识苏洛的宴会，基本上多数的人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这一场年宴上，他们时刻的观察着苏洛，苏洛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苏洛和黎睿白两个人的互动也都被这些人给看在了眼中。

自从苏洛来到京城就被人极度的关心了起来，而接圣旨的那一天起，大家都将目光都看向了黎王府，所有的人心中都清晰的知道一件事情，他们如今的朝堂是危险的！二王爷和五王爷都没有封王，至今依旧留在京城中当一个闲散王爷，就这一点来说就是史无前例的。往来只要是皇上去世，太子登基之后，没有被封王的王爷也会在一两年之内封王并有自己的封地，但是在龙宿这里，没有封王的王爷依旧没有封王，而二王爷和五王爷也不是个叫人省心的，他们的野心及其的大！

可以说现在的朝堂被分成了三份，形成了三股势力，一股是忠心耿耿的保皇党，一股是支持二王爷的反叛党，最后一股是支持五王爷的反叛党，自古以来，三国鼎立的情况从来都不少见，你限制着我，我限制着你，谁都不敢也不能轻举妄动，就怕谁和谁斗了个鱼死网破让另一方捡了个便宜。

而黎王黎睿白和也是身为王爷的征北常胜将军景阳王龙景就是这里面一个独特的例外。

不参与任何党派的争斗，但是两个人却怎么也脱离不了朝堂的政要。黎王控制着朝堂的所有政要，基本上所有的文书都会经由黎王的手，朝堂的一切都控制在黎睿白的手中，加上太上皇的免死金牌和终身辅佐皇帝的遗旨，身为黎王的黎睿白地位无人可以动摇；而身为景阳王而且还是一个将军的龙景却掌握着他们龙祥国所有的兵权，一手握着着龙祥国的半壁江山，只要景阳王想，龙景国皇帝的位置可以马上就是他的。

这两个危险至极的人立场不明，但是龙祥国不能没有这两个王爷，缺一个这个国家就会乱套，乱的一塌糊涂。

且就先不谈论黎王，就六王爷龙景来说，他虽名义是一个征北将军，但是只要国家有难，不论是南方还是北方都是景阳王出马，除非两边一起乱才会有另一个将军代替景阳王出马，之所以叫征北将军只是因为景阳王的封地在北方罢了。如果哪一天景阳王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这群人。没有了景阳王的守护，这个国家岌岌可危，那就是一张纸，一戳就破。

黎王就不用谈了，太上皇立的旨意里说的很清楚，黎王不是辅佐现在的明贤皇龙宿，而是辅佐皇帝，只要是当皇上的人都归黎睿白辅佐。而且一块免死金牌加身，黎王就是一个凌驾于皇权上的人，任何人都动不得黎王。黎王被剥夺了当皇帝的权利，但是只要黎王愿意，他完全可以操控一个傀儡皇帝，自己在背后当真正的皇帝。

三个党派的人明里暗里都想要拉黎王和景阳王进自己的势力圈，但是这又谈何容易！两个人油米材盐都不进，不论是什么都拉动不了两个人，他们两就像是一个凌驾于三股势力之外的另一股势力一般，但是两个人都是不可能当皇帝也不会去当皇帝的人，所以这种中立就很是叫人摸不透猜不着，只能提心吊胆的提防两个人。

但是现在不同了，黎王离开京城一年，带回来了一个王妃，一个让所有的人心中都忌惮着却是黎王软肋的王妃。

京城的传闻也就骗骗那些百姓，骗骗无知妇人，是个聪明一点的人都可以想的到，如果黎王带回来的是一个乡村野丫头的话，皇上就算是为了给黎王一个面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给黎王妃一个二品夫人。如果是一个没有实权空有名头的二品夫人也就算了，但是皇上赏赐的东西完全就是超二品夫人的分量来给的。

所有的良田铺子都是上等的，所有的金钗首饰也全是实打的，没有一样做了假。

这就像是在响亮的告诉所有的人，这个黎王妃身份的正当，也告诉所有人黎王妃不是个简单的，你们别小瞧了这个黎王妃。

没有点手段的人怎么可能能得到皇上的这般赏识？黎王妃不见客，但是黎王妃平均每隔两三天就要去一趟皇宫，没有皇上皇后的召见却能自由的出入皇宫，太子和公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黎王妃是他们的干娘，而且太子和公主基本每天下午歇息了后就会到黎王府来，这是什么概念？黎王妃受到的重视是他们不能想象的。

女眷这边或许都是目光短浅的人，她们也许觉得传闻和黎王妃怎么说也是有些关联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个传闻，但是朝堂里面的那些大臣是这么好骗的吗？他们的目光可没那么的短浅。

自从看见黎王妃苏洛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人的心里都打起了鼓，那种不底人一等的气质，哪怕面对这皇上也是带着自信和从容的，一颦一笑都是没办法和他们家的那些妇人比的过来的，不怪黎王会被这个王妃迷的团团转，黎王妃，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而在大家心中不简单的人正在和黎睿白纠结到底是吃点东西还是不吃东西。苏洛觉着现在吃了东西等一会儿要跑到后面去吐会很麻烦很引人注意，但是黎睿白却觉得这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苏洛会饿肚子。两个人僵持着对望，在外人的眼里就像是含情脉脉的相视着！

“咳！不好意思，本王是否打扰到两位了。”正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一道声音让他们从僵持中回神，苏洛审视过去，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男人，两只手各持一杯子，站立在两个人的面前，虽然眼眸带笑，但是眼睛里面却深沉的不见丝毫的笑意。

“五皇兄。”黎睿白搂着苏洛站起来，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了起来，端着一杯酒微微的抬起来了一些。

“五弟说什么打扰啊！我想七弟是肯定不会介意的。”另一道更为豪迈的声音响起来，一个看起来和皇上年龄差不多的人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是吧！七弟。”

☆、076、年宴【4】

076、年宴【4】　

“睿白怎么敢反驳二皇兄呢。 ”黎睿白放开搂着苏洛的手，无意识的将苏洛给拦在了自己的身后。听到了黎睿白的称呼之后，苏洛的眼眸就暗了下来，她的眼神及其快的在两个人之间徘徊巡视着，不着声息的打探两个人。

二王爷龙源和五王爷龙猛，两个人一个秀气，一个粗猛，但是两个人名字好像完全的起反了一眼，二王爷叫了一个秀气的名字龙源，但是为人却是粗猛的；五王爷叫了一个粗猛的名字龙猛，但是为人却是秀气的。

龙源看起来粗枝大条，但是一言一句都是满满的城府，眼神里满是欲望和不羁，相比起来，五王爷龙猛就像是一个学堂里刚出来的学生一般，没有城府，没有心机，满满的是天真无邪，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睛也总是眯着的笑眼，如果苏洛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人，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无辜的人。

可惜，苏洛虽然是第一次看见五王爷，但是却不是第一次认识五王爷，明明是来敬酒的，手里拿着的却是两个酒杯，其中一杯要么是给自己的，要么，就是给黎睿白的，说起话来虽然看似很是正常，但是却像是算准了龙源肯定要来一样，利用龙源接下了自己要说的话，自己则在一边隔岸观火，眼睛是笑着的，但是皮笑肉不笑，就连肌肉都没有跟着他的笑牵动丝毫，眼神里面细看下来就是一片无尽的深沉，看不出到底是笑着的还是没笑的。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二皇兄，五皇兄！”苏洛收回自己探查的眼神，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若要说起装笑来，恐怕是没有人会比苏洛这个以前为了签单子而对着客户天天赔笑的人来的专业了，别说是眼睛含笑，苏洛的眼神里面也是满满的笑意，就好像是真的在笑一样。

“早就听睿白提起了两位皇兄，今日一见，果真不凡！”苏洛说着还将眼神往黎睿白这边看了一眼，似乎好像真的就是听黎睿白说了两个人的许多好话所以知道两个人一样。

龙源和龙猛一进会场就观察着苏洛，见着苏洛坦坦荡荡的样子和绝美的容貌都是一阵心动，但是他们可不蠢，他们可不会因为苏洛一直平常的表现而觉着苏洛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现在看着苏洛眼底浓浓的笑意，他们又开始怀疑，笑的这么的真，到底是城府太深还是没有城府？

他们四个人对立着，周边的所有人可没停下观察的眼神，这明显就是二王爷和五王爷的试探，大家都想知道苏洛怎么做。

“弟妹可别帮七弟说话，我七弟还会夸我们不成，都知道我七弟可是最不会说好话了。”龙源扫视着苏洛，但是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对自己弟弟及其了解的哥哥说着开玩笑的话一样。

“怎么会呢！睿白可就是用好话将我给哄骗来的京城，睿白可是和我说了许多两位皇兄的话呢，皇兄如此说，可是觉得自己配不上睿白的夸赞了？能值得睿白夸赞的的确不多！”苏洛拿着手帕遮着自己的嘴角，说道黎睿白说好话骗自己来京城的时候，还羞红了脸的看了黎睿白一眼，似乎真的就是黎睿白在苏洛的面前夸了两个人，但是苏洛却只说黎睿白和她说给龙源和龙猛两个人，没有说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一句话还没完，又在后面似是询问的说两人配不上黎睿白的夸赞，但是后来又说值得黎睿白夸赞的不多，从头到尾绕来绕去，就是没有说黎睿白到底是夸了两个人还是贬了两个人。一套太极拳打下来，似乎有了答案，但是似乎又没有答案。

“弟妹可真是伶牙俐齿啊，本王自愧不如。不若干了这一杯，就当是我们认识认识了。”龙猛闻言一笑，看着龙源气的发绿的脸色，自己的心中暗爽不已，但是看着一脸笑意的苏洛，龙猛却又心中一紧，到底是无意之语还是有意之语。

“我那里比的过五皇兄！不过这酒我就不喝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是一个小酒鬼。”苏洛盈盈笑意，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刚刚黎睿白的身音不算大，但是却是清晰可见的，而这五王爷却还是明着端了酒来，就是为难苏洛。

“怎么会！”龙猛说着，但是手里的酒杯却是的确没有办法再递出去给苏洛了，黎睿白早就拿着一个酒杯，这酒杯就是给谁都不适合，龙猛只能将这个酒杯放下来，他这算是拿着礼品来敲门，可惜主人不收礼也就算了，连带着门都不给开，“这杯当我敬弟妹了。”

“我这也是敬过弟妹了。”龙源跟着将酒杯里的酒给喝了，而后两个人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苏洛从头到尾都端着笑，看到两个人坐下来还拿着装满了白水的茶杯示意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洛从头到尾就将他们给堵死了。看着苏洛游刃有余的对付两个人，所有人心里一紧，更加确信了自己先前的判断，黎王妃并非等闲之辈。

将自己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面，苏洛拿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腰背，虽然说对付他们这种小儿科的计量不累，但是要她站这么久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要不要去休息？”黎睿白的手环过了苏洛的腰，借着自己的手让苏洛靠在自己的手上好受一点。

“不用，我还没这么娇弱，就是这桌椅有些矮让我有一点不舒服。”苏洛将腿给搭到了黎睿白的腿上，黎睿白的另一只手马上主动的捏了一下，“今天是我第一次露面，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女眷这边都还没有开始。”

“辛苦你了。”黎睿白将苏洛拉倒自己的怀中，嘴唇对着苏洛的额头一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但是却给了苏洛力量。

接下来就是大臣的一轮敬酒，苏洛除了景阳王敬酒的时候喝了一口水，后面的所有敬酒都只是含笑的应和，茶杯里面的水冷了又换，换了又冷，就是不见苏洛动过一口。

年宴里面，敬酒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事情，你敬我，我敬你，只是因为苏洛是今年第一次亮相，所以所有的人就和要认识认识苏洛一样，都轮番的端着酒杯敬苏洛。

☆、077、年宴【5】

077、年宴【5】　

皇上和皇后也在被众人轮番的敬酒中，他们备有着解酒汤，酒喝多了就喝一点的解酒汤，但是就这样一轮一轮的喝下来，两个人还是有些晕乎了，李伊更是眼神都有些朦胧起来，但是敬酒不停，身为皇后的她就不能去休息。

龙宿注意到了李伊的情况，捏着李伊的手默默的给她打气，这几年以来，每年的年宴都折磨的李伊头疼，但是这又是没办法的事情。

朝臣都敬的差不多了，接着就是这些女眷的戏份了，苏洛看着男眷全部都敬酒完毕后，马上起身拿着一个酒壶走到了皇上皇后的面前。

“皇后，这是我自己酿制的酒，斗胆的请皇上皇后喝一点。”

“给皇后呈上来吧。”龙宿想都没想就让苏洛给拿了上来，他知道苏洛不会无缘故的就送酒上来。苏洛走上前去为两个人的杯子里倒酒，李伊看了一眼，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看着苏洛的眼神，李伊犹豫的喝了一口，一口下去，李伊的脸色都变了。

李伊不知道这是什么味，但是这个味儿让她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看着苏洛笑嘻嘻的样子，李伊又端起了酒杯喝了一点，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反正就是让李伊一个激灵，脑袋也慢慢的醒来了。

“这是我酿制的一种独特的美味，可以用在许多的食物上面，但是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办法找到一种更纯正的能酿制出这种味道的东西，但是能有这个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这一壶就当是我送给皇上皇后的。”苏洛微微的福身，没等皇上皇后多说什么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去了。

其实那里面就是樱桃醋而已，这是苏洛特意给黎睿白准备的精华版的樱桃醋，黎睿白没用到到是给皇上皇后用到了。

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苏洛一点“礼仪”都没有的回到座位上继续像是若无其事一般的看歌舞。这简直太没有规矩了，苏洛甚至都没有用到敬语，也没有等皇上的吩咐就潇洒的走下来，简直是目中无人，但是看着黎睿白宠溺苏洛的样子，所有的人又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苏洛若无其事的看歌舞。

其实这真不能怨苏洛，苏洛完全是没有那种皇权意识，她还是习以为常的称呼自己为我，苏洛也只是将皇上皇后当做一个朋友来相处的。

“皇上、皇后，臣女王静茹献舞一曲。”一个女子从女眷这边走出来，她的脸裹着纱布，遮住了她半边脸，勾人的眼眸含情脉脉，娇媚的身材被衣裳勾勒的完美至极，她也是一身的红衣，但是相比苏洛，她的衣裳就逊色了许多。

“这王丞相的女儿真是越发的秀丽了，都快赶过丞相夫人了吧！看这架势，这是要勇夺‘京城第一美人’的架势啊！”龙宿也有些微醺了，喝了点苏洛送来的醋也好了一些。大臣这边的主要是语言上的较量，但是女眷这边较量的就全是琴棋书画这一类才艺的东西。

“皇上谬赞了！”王丞相不慌不急的回答，他暂时不属于任何三股势力的任何一股势力，但是这种情况也保持不了多久，朝堂的情况越来越紧张，他是一个丞相，不可能永远不站队，他总要站到一方的。

“小女献丑了！”王静茹略微羞涩的低下头，宫女马上为王静茹清理了现场。她穿的就是一套比较飘逸的衣裳，也不需要怎样换衣裳，只等着歌声响起来之后就开始扭动了自己的身躯。

这是标准的古舞，抛纱，甩袖，一个节奏一个动作。苏洛不懂舞，在苏洛的眼中，这舞还没有现代的爵士舞，街舞这些舞好看，不欣赏舞曲的人自然不会懂得这舞的难处和美妙，恰好苏洛和黎睿白就是这不懂舞的人，看着这索然无味的舞曲，两个人的兴致都有一些低沉。

一曲结束，王静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丝丝的汗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王静茹站的位置正好离他们这一桌格外的近，相差的距离不过一两米。苏洛可以清晰的看见因为跳舞而喘着气的王静茹将纱布的吹起的时候纱布下面精致的面貌。

苏洛看着王静茹时不时瞄向黎睿白的眼神，虽然每次看的时间短暂到不过半秒，但是这细微的动作还是让苏洛注意到了。饶有趣味的瞄了一眼王静茹，苏洛的眼眸暗了一度。如果是男未婚女未嫁也就算了，这丞相家的嫡小姐在明知道自己是正妻的情况下这般的勾引黎睿白，难不成是想当妾？呵，她可不相信一个丞相府的嫡小姐会甘心当妾。

“不亏是王丞相家的嫡小姐。”李伊笑着拍拍手，脸上是标准的皇后式笑容，不算亲切也不算疏忽。

“臣女献丑了！”王静茹还是有一些的喘气，但是已经可以很平稳的说话了，她似乎很是开心，从苏洛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微红的脸颊和发亮的眼神。

王静茹明显是很满意她这次的发挥，虽然很累，但是王静茹的眼神里透露着狂热，男眷那边各个都眼神发亮的看着她，明显让王静茹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满足感。

这哪还是一场年宴，这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场表现赛。下去了一个王静茹，紧接着上来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女子，她们唱歌，跳舞，抚琴，争相斗艳，谁都想在这一场年宴中大出风头，但是一个王静茹的舞蹈，已经让她们所有人的表演都失去了颜色，百花之王似乎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剩下的人只能争个露面，混个眼熟，期盼着自己黯淡的表演可能让人欣赏到，可以让人看得到。

这似乎就是女子的命运，只有出了风头，只有让人注意到了，她们似乎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生活在古代，她们没有权，没有势，没有尊严，只能依仗着男人来生存。美貌就是她们的资本，才华就是她们的生存本领。

垂下眼眸，苏洛掩去了自己眼中的同情，无论这些人的命运如何的悲惨，她也只能感慨，从来就没有命运这一说，这群女子个个不凡，只是她们早就将自己给困在了这京城，困在了这后宅子里。

“今日的表演真是让朕打开眼界啊！趁着这个兴头，我们来些乐子可好！以任意的物种为名作诗，谁做得好，有赏！”皇帝已然已经喝醉了，整个人都有一些迷蒙，说出来的话也有一些不大顺，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在意，所有人也都不会去注意，他们都醉了，醉在了这香烟迷酒中。

☆、078、年宴【6】

078、年宴【6】　

“臣先来！”一个青袍男子走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杯没有喝完的酒，“今日的月亮很圆，我便以月作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里的诗句都是摘抄的，现在这里解释一下，这一句我只摘抄了一小半，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好！妙！”所有人人都鼓掌言欢。一个人开了头，万事就不难了，所有的人都出来吟诗作对，但这基本是男眷的天堂，女眷都默默的低头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本王来为本王的王妃做上一曲。”黎睿白将苏洛拉起来，两个人走到了中央，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黎睿白的诗句。

黎睿白牵着苏洛踱步走出了大厅，外面正冷的很，寒风吹打着人的脸，让人的脸生疼。苏洛牵着黎睿白的手，扬起自己的头看向天空，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空中降落，掉在了自己的眼皮子上面。

苏洛伸出手摸到那一片还没有完全的消融，隐约可以看见轮廓的雪花片，还不等待苏洛多看，接触到温度的雪花已经化为了一滴水。

“下雪了！”黎睿白喃喃出声。大厅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一片一片的雪花从空中降落，在地上停留不过片刻就消融了。

黎睿白看着林园里正开放的梅花，嘴角露出了浅淡的笑容。拉着苏洛来到梅树前，一枝开的正好的梅花被黎睿白的掰下来放到苏洛手中。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一曲语毕，黎睿白低头吻上了苏洛的额头，他们的身高正好，苏洛只平平的看着黎睿白露在寒风中的脖子即可。

似乎是这一幕美极了，所有出来的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们安静了，静静的看着这一对佳偶，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两个人。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刚刚的疯狂，那一身红衣的苏洛就是这风景中最美的风景，黎王就是拿绿叶，将这鲜花衬托的鲜亮无比。

黎睿白慢慢退开，苏洛抬起头，她的眼眸里这一刻只有黎睿白。

闭上眼眸，苏洛重新将目光投向这一片正在下雪的天地，“我来为皇上献联一幅！”

将手伸到雪中，苏洛将自己学过的一句对联说出来，“梅花报春息，瑞雪兆丰年！”

应和了这雪与梅的呼应，此情此景，此句此诗让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

“瑞雪兆丰年！好一句瑞雪兆丰年啊！”皇上看着雪中的两人，喃喃的念着这一句话，真的是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这句话了。

“皇上圣明！”众人都跪下来齐呼，苏洛也跟着黎睿白跪了下来。

“好！这黎王妃果然名不虚传。”龙宿做做样子的叫众人起来，招来黎睿白和苏洛，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弟妹，龙宿的眼眸里面不知觉的闪烁起了一丝的泪花。他是不用担心了吧，有睿白镇守朝堂，有苏洛给黎睿白出谋划策给予黎睿白温暖，有龙景镇守边城，没有什么可以担心了的，他可以安心的离去了。

“传圣旨！二品夫人黎王之妻苏氏，才德兼备，朕得天旨意，特命苏氏为浩命夫人，自今日起，为太子、公主之师！赐九龙牌，见之如见朕，不可违抗。”龙宿的话让所有的人心中一震，所有人都震惊了。

苏洛的心中也在颤抖着，虽然很早之前皇上就答应了让苏洛教龙芯学习，但是这件事情一直是隐瞒着进行的，太子也会经常跟着来听苏洛将一些内容，虽然龙芯学的都是龙乾学过的，但是他似乎听的格外的带劲，一点也不闲烦。这一次这么公开了这件事情，苏洛摸不透皇上是抱着什么心思。

“皇上三思啊！”几个大官立马的就跪下来了，看着自己的上司跪下来，小臣也跟着跪下来呼喊。

“朕已经三思过了！黎王妃的能力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过了，我相信她能担当的上太子之师。太子之师不止一个，黎王妃能教给太子的，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教给太子的。朕意已决，你们无需多言。”

“皇上！”大臣的哀呼连连不断，但是龙宿却依然的直接甩手走进去了。龙乾和龙芯作为龙祥国唯一的皇子和皇女一直都在会场里，只是因为年龄太小，所以一直都只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待着，但是这一刻，他们毫不犹豫的走到了苏洛的身边。

“老师！”

苏洛一直不让龙乾和龙芯在所有人的面前叫自己老师，只有在学习的时候他们才会喊苏洛为老师，其余的时间都是喊苏洛干娘。但是这一刻，他们为了维护苏洛，当着众人的面喊了苏洛老师，以表明他们的立场。

或许在苏洛的时代里面，五岁还是一个可以尽情玩的年龄，八岁是一个男孩最天真的年龄，但是在皇城里，在皇宫里，五岁的孩子就已经开始醒事了，他们已经懂得了看人的脸色，八岁已经是一个可以有担当的年龄，他们已然知道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苏洛的眼神有些许的闪躲，她没有信心也不想不敢去承受着一声称呼，黎睿白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苏洛却没有办法去依仗黎睿白，李伊就在两个孩子的身后，她的眼中爬满了期待，苏洛咬着自己的唇，心中挣扎了许久，最后，她带着一丝察觉不出来的颤抖应下了这声称呼，“嗯！”

黎睿白和李伊松了口气，但是更多的人都提起了一口气。他们不明白这是黎王的意思还是黎王妃的意思，如果这只是黎王的意思，那就是黎王明目张胆的表示自己站在了皇上这一方，可是如若这只是黎王妃的意思，那么就代表着这一场战争里又萌生出了另一个弱小的一方，***！

太子还是一个孩子，本应该不足为惧，但是他们实在不懂皇上为什么要苏洛当太子之师。一个女流之辈能做什么？他们的心底都不大相信苏洛的实力，但是皇上明显就很是相信苏洛。

本来还很热闹的年宴有了这么一出之后就没有了先前的热闹，大家的心思都已经不在这个年宴的，恐怕全场还能专心的吃东西的只有黎睿白了。

黎睿白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结局，他淡然的吃着饭菜，时不时给苏洛夹点菜吃，苏洛的胃口本就不好，来了这么一出就更加的郁闷了，吃到口中的菜加起来还没有黎睿白一大口来的多，黎睿白看了苏洛许久，最后不满的给苏洛夹了一碗的饭菜放到了苏洛的面，“别想那么多，皇上不会害你，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你忘记太医说了的吗，你不能太过忧思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吃饭！”

“我这不是担心的吗！”苏洛小声的嘀咕两句，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饭菜，毕竟胃口不好，一碗饭都没有吃完苏洛就有点吃不下去了，捂着自己的嘴巴难受的脸色都白了。黎睿白也没办法强求苏洛再吃了，只能看着苏洛在一边难受而无能为力。

这一场年宴算是过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苏洛回来倒头就睡，黎睿白看着外面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盖上了一层薄雪的大地，心中一阵的颤抖。只希望明年都能好好的。

☆、079、暴风雨前奏

079、暴风雨前奏　

新年头三天，除了皇上，基本上所有的人的都在休息，黎睿白在家陪了苏洛两天就没有了踪影，连续三天没有回来，苏洛先前就听黎睿白说了他是要去办点事，但是没有想到办点事可以办这么的久。

新年本是喜庆的，应该是要拜节的，但是王府的门却紧紧的锁着，苏洛在第一天的时候和黎睿白去了一趟景阳王府，说是拜年，但是一到景阳王府，黎睿白就跟着景阳王去了书房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洛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朝堂政事，所以就自己一个人待在大厅了无聊的看了一天的书。

景阳王是和黎王一起闭门不见客的，他们是一起出门办事的。这算是苏洛知道的唯一一条有点意义的消息了。

王府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已经不在王府了，只以为王爷跟着皇上一起处理政务，因为苏洛的院子没有什么人伺候，打扫卫生都是固定的时间来打扫一次，除了苏洛的房间里贴身的伺候的丫鬟，基本上没有人知道王爷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

苏洛心急如焚，但是她还是镇定的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公主和太子过了头三之后又继续过来学习，苏洛教公主的也就是从最简单的识字开始。太子是个难题，太子从三岁就启蒙了，现在八岁近九岁了，学的东西都很多了，而且现在也还有固定的太傅在教太子，苏洛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教太子什么东西，但是每每看着太子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苏洛的心就是一阵颤抖，没有办法，苏洛只好教太子自己会的东西。

苏洛会什么呢？苏洛最会的就是种田，其次就是前世学的那些东西了。苏洛现在不能下地种田，怀孕了是　一回事，关键是现在是农闲的时候，是休息的时候。前世读书学的东西苏洛都忘记的差不多了，没有其他的办法，苏洛只好摸索着自己脑袋里面所有的知识给龙乾讲。

龙乾将来会是未来的皇上，苏洛的潜心里面是想要改变一下龙乾的意识的，所有苏洛灌输给龙乾的内容有很大一部分有着民主意识，人人平等，女性也能撑起一片天的这种理念。

在新年过去的第十天，黎睿白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是在半夜回来的，黎睿白回来的时候没有开灯，似乎是害怕打扰到了苏洛，他不知道苏洛已经醒了，苏洛也没有出声，只默默的听着黎睿白在房间里走动和撞到东西的声音，黎睿白好像是将自己随便清洗了一下，而后就抱着苏洛到头就睡，睡的死沉死沉的，苏洛就觉着一头猪压倒自己身上来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苏洛终于看清楚了黎睿白的样子，下巴上面的胡子成堆，眼圈一圈全是黑眼圈，人都不知道瘦了多少了，脸颊都有点微微的凹进去了。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黎睿白受伤了。

左手臂拿绷带绑了好几圈，地上的衣服都是破碎的，袖子这边可以明显的看见血迹。苏洛强忍着心酸从黎睿白的身上跨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衣裳全部都给捡起来放在了一堆，桌子上面边缘的地方还放着一把剑，苏洛见过这把剑，她经常在黎睿白书房里看见。

这把剑很沉，苏洛没有这个力气可以拿的动，所以苏洛只将这个剑往桌子里面推了一些防止它掉下来。

黎睿白一直在睡，但是明显睡的很不舒服，苏洛知道黎睿白肯定是一身汗臭，因为她昨天晚上闻到了那股子强烈的味道，简直掩盖了血腥味，也真是难为自己能够在这种味道中睡过去，为了黎睿白能睡的舒适一些，苏洛还是叫人给送了一盆子的水进来亲自给黎睿白擦拭身子。

黎睿白没有第一时间的叫太医来看手上的伤就肯定是不想让人看见手上的伤，所以苏洛没叫人进来也没有请大夫来看诊，避开了伤口，苏洛小心的给黎睿白擦拭手臂。黎睿白的衣裳也是汗臭味，苏洛刚要给黎睿白脱衣裳的时候黎睿白就猛地醒了过来，他眼神锋利的盯着苏洛，抓着苏洛的手十分的用力。

“睿白，松手！”苏洛一把将自己的手臂抓住，黎睿白实在太用力了，她完全承受不住。黎睿白好像只是人醒了，但是意识什么的都没有醒来，听到苏洛的声音之后才惊慌的松开了手。

“快给我看看。”黎睿白想要起来，但是他晕乎乎的没有力气，一个用力也没有起来。

“我没事，你先睡吧，我给你换一身衣裳，等你醒了再说话。”苏洛看着黎睿白的样子也是无奈，这得要是多少天没有睡觉啊。

“好。”黎睿白明显的不大想起来，听了苏洛说没事也就直接躺下准备接着睡了，“我的衣裳不要拿去洗，你先帮我放在床头吧，这衣裳我有用。”睡着想到了什么，黎睿白睁开眼睛说了句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醒了也不把衣裳给拖下来。”苏洛小声的嘀咕，看着黎睿白这个“庞然大物”像个死尸一样躺着就是一阵头疼。

衣裳不能给黎睿白损坏了，苏洛就不能直接将衣裳给剪开，只能一点一点的将黎睿白的衣裳往下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衣裳给脱下来，苏洛累的满头是汗。赶紧的给黎睿白将身上擦拭了几遍之后，苏洛也不管黎睿白有没有穿衣裳了，直接给黎睿白将被子一盖，往里面一推。

这也是幸亏屋子里面有地龙，不然的话，这么一番折腾，黎睿白不感冒才是怪事。破破烂烂的衣裳丢在地上，苏洛将衣裳捡起来准备给黎睿白叠好摆放着，意外的摸到了一种触感，苏洛疑惑的将衣裳给翻面，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刚刚的触感从哪儿来的？

那感觉很浅，苏洛不大确定的摸索了好久，就在苏洛觉着是自己感觉错了的时候，一块颜色从衣裳的里面露了出来。

这件衣裳布料很透，但是好处就是尽管布料又透又薄，但是保暖的效果不错，苏洛将衣裳拿到桌子前，点起了蜡烛，虽然在这白天点蜡烛效果不大，但是如果凑近点看还是可以看到一点东西的。

这里面是一张纸，里面是毛笔写的字，为了更轻更薄一些，这纸没有折叠，所以更加的方便了苏洛看清楚里面的内容。

☆、080、花生油

080、花生油　

“叛…贼名…单？”苏洛犹豫的将内容给念了出来，下面的似乎是一堆的名字，苏洛没有兴趣去研究，但是苏洛对另一边的这张纸很是感兴趣，这里面写的内容和这边的不大同，似乎是一封信纸。 她知道她这么翻黎睿白的东西是不好的，但是她今天就是蛊惑不住的想要看看这里面的内容。

“巩固？…决…决心…娶…王静茹？谁取王静茹啊？”这一张纸的内容不是很清楚，苏洛只能断断续续的看见一些内容，想了半响理解不透，苏洛干脆不想了，本来就是抱着心虚的偷看黎睿白的东西，这一下苏洛更是不敢再看下去，直接将衣裳给叠好放在了黎睿白的身边，嘱咐丫鬟不要进去卧房，苏洛悠闲的躺在躺椅上看书。

怀孕之后苏洛就很是嗜睡，苏洛看了会儿书就有些困了，睡着之前苏洛还觉着自己的提了好几天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就连睡觉都睡的踏实了许多。

苏洛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很模糊，她好像看见了许多的花生，一颗一颗饱满可爱的摆在自己的面前，苏洛笑眯眯的一颗一颗捡着往口里塞，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吃着吃着，梦中的苏洛就感觉到一点不对劲，花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梦到了花生，想着花生，苏洛就想了一大堆的东西，酒鬼花生、花生碎、花生酥……越想越不对头，苏洛想着想着，突然一下子点通了，花生油！

猛地一个惊醒，苏洛快速的从躺椅上起来，不顾丫鬟们惊讶的眼神，赶忙的拿来一张纸记了三个大字“花生油。”

这个世界人们吃的都是猪油，虽然也不是说猪油不好，但是猪油贵啊，没那么多的人吃的起，苏洛本人不爱猪油，为了琢磨菜油，苏洛硬是把脑袋都快给琢磨透了，就是不知道菜油是个怎么样的做法。

她自小生活在城市，那里知道菜油是拿什么菜做出来的，只记得是一种名字叫做油菜花的菜籽，好像见过有这么点影响，但是要苏洛形容一下苏洛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菜花，而且先不说苏洛认不认识，就是苏洛认识也得要这油菜花在自己的面前出现过啊，苏洛就没有见过这所谓的油菜花。所以菜籽油的计划就一直被苏洛遥遥无期的往后退，结果那里想得到，做梦吃个花生能让自己将花生油给想出来了。

苏洛感觉自己这一觉只睡了一会儿，但是事实上苏洛一教睡到了中午，本来还想拿着自己想到的主意去给黎睿白看看，没想到一进卧房就只看见了空空的床。

苏洛愣住了，走上前摸了一下子床的温度，都已经凉透了。苦苦的扯着嘴巴笑了一下，苏洛将这张纸揣怀里面，要丫鬟婆子给自己找了一堆的花生到小厨房里面来，一个人跑厨房去研究花生油去了。

花生还是可以找到的，尽管这个季节的花生并不多，但是皇宫里面还是有的，苏洛现在的身份高了，想要花生也不过是伸伸手指的事情。一堆的花生一下子就到了王府，苏洛在桌子前面已经写了四五种自己琢磨出来的花生研磨计划，她不知道油是怎么榨出来的，但是她大概知道要碾压，至于到底是熟的压还是生的压就要慢慢的实验才能得到结果了。

苏洛也不想浪费花生，所以每一次的实验就只拿了一小点的花生来实验，先是生花生压榨，在一口石磨上磨了半响也只看见一点的水出来，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发生，生的不行就来熟的花生，先是叫小斯分几个锅将花生以蒸煮炒焖等各种的形式来将花生给弄熟，然后苏洛就盯着几个抓来做苦力的侍卫要他们磨。

磨了相同的时间，苏洛蹲在石墨前面拿手指摸了一下，蒸的花生就压成了一滩软泥，煮的花生也是一滩软泥，焖的花生同上，只有这炒的花生是碎碎的一片，摸上去手感还不错，有点滑滑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是，油！

苏洛的眼睛一亮，再三的拿手确认了一下，虽然这滑滑的东西不多，但是这的确就是油的触感。

叫侍卫再接着碾压，苏洛兴致极高的跑上前去看，然而并没有什么见效，花生没有什么变化了，油也没有再出来。

碾压没有错啊，炒也没有错啊，那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拼命的搜索脑袋里面可能存在的知识，就是想不到花生油到底还有个什么方法。她看电视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广告，里面一个大大的花生上面滴出来的一滴油，虽然说那种是后期的动画效果制作出来的，但是总归是花生身上弄出来的啊，怎么可能不是花生身上弄出来的。

将花生给丢下，苏洛将其他的人都给赶出去，一个人在厨房里面走来走去的琢磨，花生没有错，碾压也没有错，到底是什么出错了？难道是温度？但是花生不能太高温了，不然那就直接糊了，那里还有个屁的油。

现代的油都是机器榨出来的，怎么榨呢？强压？强压！苏洛猛然一震，对头，就是强压，放在一个地方强烈的捶打，反复的敲击，直到花生出油为止。

这肯定需要精密的仪器，首先就是不能有漏，要是一捶子下去结果漏了一个风口进来，那么还哪里有温度升起来，没有温度哪里起得来油。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苏洛马上就去叫林管家来，画了一张类似水枪但是前面的出水口边城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孔，然后外面又围上了一层的铁皮，死死的包住了里面的一层铁皮，上面一个小锤子，小锤子是拔不出来的，只能从小孔抽空气然后死命的捶打，反复不停的打压。

苏洛也不是个工程师，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不适当的地方，只能将这张纸递给林管家，“你琢磨这看看，交给一个手艺好些的铁匠看能不能给我打出来，你记得要他看一下这里面　有没有其他的漏洞什么的，要是有什么不适当的地方就给修改一下，但是记得一点，这个一定要可以自由的伸缩但是不能漏风进去。”

“好的，王妃！”林管家接过那张纸，将苏洛的话给记在纸上面，苏洛画的并不好看，如果不是一边解释的字，真的很难看懂苏洛画的画。

“王妃…”苏洛吩咐下去之后，林管家还是在那里半响没有走开。

“有什么事情吗？”苏洛放下自己正在记载笔记的手，疑惑的　看着林管家。

☆、081、属于黎睿白的使命

081、属于黎睿白的使命　

“王妃，奴才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但是奴才还是想告诉一下王妃，近日京城动荡不安，许多人的目光都对准了王府，王妃身边没有亲信，还是注意一些的好，莫要被人算计了去。 ”林管家一个咬牙将话给说完，苏洛沉默了一瞬，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苏洛敲打着桌子，林管家也没多说，拿着图纸就下去了，苏洛一个人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儿，总觉着心里有一些难受，没有心思再在书房里面待下去，苏洛心绪不宁的回到了卧室。

亲信这种事，苏洛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她以前也有朋友，也有闺蜜，但是玩的好点的全部数起来也不超过五个手指头，而且基本都不在自己的身边，说白了就是苏洛根本就不擅长交际，她这辈子也只交了一个苏芸，一个当姐姐的周丽，加上一个苏秋阳，李伊也是一个朋友，按苏洛的想法来看，有这么多的朋友已经算是很高的了，她完全不觉着自己还需要再多交几个，毕竟朋友贵不在多，贵在精。

至于自己身边的几个要好一点的丫鬟嬷嬷，苏洛就是将他们当做一般可以交谈的点头之交的那种朋友，要她交一个可以天天腻在一起、天天见面而且还伺候自己的朋友，抱歉，她还真做不到。

而且苏洛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没什么分量的人，应该也不会有人闲着无聊来算计她吧，她也就是太子之师的身份经得起看，除了这个身份，也就是黎王妃的身份让很多的人鸡蛋，她一不参与朝政，二不参与党派之争的，陷害应该也不会到她的头上吧。

虽然以前的社会上有许多的尔虞我诈，但是那就是一种竞争，还是光明正大的竞争，使阴谋诡计的终究是少数，苏洛的思想都是现代思想，所以苏洛哪怕已经接受了这边的很多习俗，也习以为常了这边的尊卑低贱，但是苏洛的心至少是善良的，她一直都是以一个和平的目光看着这个世界。

她只想着黎睿白可以不受伤就可以了，只要黎睿白不受伤，黎睿白好好的，到时候这场明争暗斗结束了之后，他们就可以回到小村子里，苏洛继续自己发家的计划，黎睿白可以一边当着黎王，一边跟着苏洛一起种种田，收收钱，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苏洛从决定要来京城的时候就是抱着有朝一日回去可以好好过日子的决心的，也许那一天会很远，也许是许多年以后，也许他们暮年的时候才能搀扶着回家，也许也有可能回不去了，但是只要能和黎睿白一起过两个人有滋有味的小日子，在哪个地方苏洛都是不会介意的。

苏洛知道自己的这种逃避心理过多，但是苏洛却不觉着自己懦弱，这是人之常情，她不过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想要过一个安稳的生活，她没有错，何况，经历了李伊的事情，苏洛更觉着要去过自己平凡的生活，但是苏洛也知道黎睿白放不下。

黎睿白是皇上的弟弟，他和皇上的关系如此之好，他不可能放下这些事情和自己去过平凡的生活，所以苏洛决定退步，她可以退步，只要这些事情处理完了，只要在这国家安了，只要龙乾可以将皇位给坐稳了，黎睿白就可以陪自己过平凡的生活，像所有的小夫妻一样，每天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说苏洛懦弱也好，说她逃避现实不愿承担也好，她就是这么想的，她只是一个平凡人，只想过平凡人的生活，哪怕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告诉她，没这么简单的，不会这么简单的，但是苏洛的心里就是抱有着这么一个期望，这么一个期盼。

苏洛这边纠结不已，黎睿白这边也正纠结着。

新年刚一过，南海那边就传来了紧急军报，约五百人的小队在南海这边反叛了，虽然人不多，但是南海也不大，五百个叛军烧杀强抢，无恶不作，当地的县城管不了了，百姓们呼天抢地的向着朝廷求救，接到了消息，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之后，黎睿白就借着拜节的名义来到了景阳王府。

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的简单，黎睿白和龙景都深刻的意识到，但是这件事却不能不管。

景阳王不能走，现在二王爷和五王爷都虎视眈眈的盯着皇宫这边，只等黎睿白和龙景一走，留守在京城边缘的兵力就会马上的进行逼宫。

但是这一场战争他们却不得不去，南海那边乱了，必须有一个皇亲国戚去镇住他们，要么就是黎睿白去，要么就是龙景去。黎睿白手中没有兵，他一个人能力有限，龙景手中有兵，但是他若离开了，皇城就危险了。

两个人商讨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结果，第二日去找皇上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皇上却笑了。

黎睿白还清晰的记得皇上当时说的话，他说“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一直找不到正当的方法来处置他们两，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将机会给送到我的面前来了。睿白，你带着我的侍卫去南海安抚这些人，龙景潜伏在家中，你要让所有的人都觉着你们两个独善其身的出去了，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你们两个离开了京城，你们已经不在京城了，只有这样，出了事情之后你们才可以脱险。”

那一瞬间，黎睿白知道了皇上的计划是什么。龙宿将计划给提前了，他要自己一个人独自的面对这种种，他要将他们两个给从这场战争中摘出去。

他愤怒，他担心，但是皇上却将整件事情都给决定了。黎睿白和龙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哥赴死。他没有办法改变自己大哥的主意。

他没有办法，他唯一的路就是听龙宿的话。黎睿白自己甚至来不及和苏洛说一声，告诉她自己要出去多少天就匆忙的走了。

他不顾一切的熬着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处理了，他害怕苏洛担心，所以连夜又赶回来了。他的衣裳被夹了一层东西，那里面是他抓到的叛贼的名单和一份王丞相的信。

其实这是黎睿白第一次上战场，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只知道拼命的的杀，杀到自己手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受伤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饿不饿渴不渴，他知道他要杀，一直杀，不停的杀。

☆、082、属于黎睿白的使命【2】

082、属于黎睿白的使命【2】　

回到家里，闻着苏洛的味道的时候，黎睿白整个人都放松了，他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现在不能去皇宫，黎睿白回到了家中一头扎进了苏洛的怀抱，他睡的十分安心。

再醒来的时候，黎睿白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的衣裳，看着自己身边好好摆放着的衣裳，黎睿白舒了一口气。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回来了，所以黎睿白悄悄的溜走了，他来到了皇宫，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交给了皇上。

龙宿的状态没有比他好多少，他已经被不止一拨人刺杀了。龙宿满脸疲惫，但是龙宿的眼神却是亮的。

“皇上，海南的乱臣贼子已经全部抓获了，这个是所有人的叛贼名单，全凭皇上处置。”黎睿白将已经清理出来的名单递交给龙宿，龙宿接过名单，不过随便看了几眼，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为了对付朕，他们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龙宿冷哼一声，他这段时间不好受，借了自己的一部分人给黎睿白后，自己身边的人寥寥无几，每天总有那么一两波的人来暗杀，太子和公主出门都要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他甚至都不能去见自己的妻子，生怕自己将这些杀戮带到了李伊的身边。

“睿白，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京城的走势正在按着我预料中走，只要不出大问题，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愁了。”龙宿伸手摸着自己的扳指，他的死期越来越近，但是他却越来越兴奋了，他就要成功了“王丞相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他是很重要的人，不能有任何意外出现在他这里。”

“皇兄……”黎睿白看着近乎于疯狂的龙宿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对不起皇兄，王丞相…不愿妥协。”

龙宿将目光投向了黎睿白，他一直很是相信黎睿白的实力，这件事情不应该这么久还干不好“睿白，你有事情瞒着朕！”

“……”黎睿白低头看着脚下的垫子，他没有勇气看龙宿的眼睛。

“睿白，你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准备了多长的时间吗，这个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们只能不惜一起的代价完成这个计划，不若的话，不止是我，李伊还有龙乾龙芯，他们都会有危险。睿白，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

“……他有条件。”黎睿白沉默了一瞬，他抬起看着龙宿的眼神有一些呆滞，“他要我娶他的女儿，他想结亲。”

空气静默了，黎睿白觉着自己的胸口火热火热的烧着难受，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难受，胸口像是要裂开了。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他答应过苏洛，他说过只娶苏洛一个人的，他不能食言，一旦他食言，他知道苏洛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自己，永远的离开自己。

“睿白。”龙宿从桌子这边绕到前面走到黎睿白的身边，他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黎睿白的身上，“睿白，你知道如果我失败了我们这个国家会怎么样吗？”

“我们龙祥国会崩溃。自从父皇去世已经有将近三年了，三年，龙祥国早就已经被掏空了，它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强盛的龙祥国了。我们外有强敌，内有争斗，我们从小斗到大，这么多年了，我们将这个国家的底子给挖了个干净。”

“你听到了吗？睿白，百姓在哭泣。皇兄不是舍不得这个皇位，我真的不是舍不得这个皇位，但是我不能放开这个位置啊！如果我放弃了，是不是就会和三弟四弟一样，家人横死，自己被打发到一个遥远的地方永远回不来了。我还有妻儿，我不能抛弃了他们，我要守护他们！”

“如若他们两是个善良的，我也就放手了，但是他们不是，他们一个比一个狠毒，一个比一个没有人性，这个国家落到他们两的手中，不止是我的妻儿，还有这龙祥国的百姓都将没有了安宁的日子，我不能这样，不能看着我的妻儿，看着这个国家就这么没了，不能看着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睿白，我不逼你，我知道这个选择很难做，所以我不逼你，你自己选择，自己去选择。”龙宿将自己眼角将要溢出来的泪水逼回去，按在黎睿白肩上的手猛的收紧而又猛的放开，这一番话，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

“皇兄你就是在逼我啊！”黎睿白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嘶吼，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他要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不是没有谈过其他的条件，但是王孟（王丞相）软硬不吃，除了这个条件就是要封地立外姓王，他们不可能放这么一个人成王，不然到时候处理了龙源和龙猛之后，王孟就是另一个他们两，甚至王孟比他们两还更甚，这个条件是绝对的谈不成，想来王孟也知道这个条件谈不成，所以他只要求黎睿白娶他的女儿，黎睿白娶了王静茹之后王孟就是皇亲国戚，他的这一辈子都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

王孟是个自私的人，在他的眼里，只要她自己过的好就行，其他的人不重要，他的女儿也只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他们想要王丞相扶持太子，黎睿白虽然掌握着朝堂，但是一人之力终究微弱了一些，文官如此之多，他们需要王丞相这个大鳄来扶持太子，没了王丞相，龙乾的生命岌岌可危，他的皇位也很难坐稳。

最关键的是，他们不能让王丞相支持龙源或者龙猛两人的任何一方，王丞相是朝廷的两朝元老，他的手里握着的就是朝廷里老臣的源，王丞相往哪边倒，那一群老臣就往哪边到。他们也不能弄掉王丞相，因为老臣还在朝廷里站了很重要的位置。

黎睿白为了这件事情奔波了三个月，每天的生活主心除了苏洛就是处理这件事，但是花了三个月时间的他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情。

黎睿白跪在地上嘶吼，他最近总在做恶梦，他看见苏洛毫不留情的背影，苏洛就那么走了，就那么毫不犹豫的走了，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的妻子，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苏洛啊！他怎么能容许苏洛离开自己。

☆、083、属于黎睿白的使命【3】

083、属于黎睿白的使命【3】　

“睿白，我也在逼我自己。 就让朕来做这个坏人，弟妹要怨就怨朕好了。”龙宿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哭泣的黎睿白，狠狠心没有去扶起他来，他不算老，甚至他还很是年轻，但是他的鬓角已经开始有了白色的头发，龙宿晃荡的往回走，落寞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

“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黎睿白跪着嘶吼，他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死死捏着的拳头里渗出了血液，那是指甲刺进了肉里面导致的……

浑浑噩噩的回家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苏洛支开了下人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看见黎睿白回来的时候亲昵的上前去拉住了黎睿白的手腕“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走也不和我说一声。”

苏洛的声音软软的，一听就知道是苏洛在和黎睿白撒娇，黎睿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很狰狞，他强忍着心里的颤抖，伸出自己的手附上了苏洛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黎睿白的声音带着颤抖，他颤抖的亲吻向苏洛，嘴唇急切的贴上了苏洛的耳朵，贴上了苏洛的脸颊，贴上了苏洛的鼻眼。

苏洛伸手捧住了黎睿白的脸，她不知道黎睿白是在为什么道歉，但是她感觉到了黎睿白这一刻的难过，那种悲伤的气氛一直包裹着黎睿白，这股悲伤的感情让苏洛也颤抖了起来，这一刻的黎睿白让苏洛感到心酸，颓然、烦躁、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太让人难过，苏洛不知道这种情绪的衍伸来自哪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紧紧的搂住黎睿白，紧紧的搂住他，告诉这个男人还有她！

“小洛！对不起，对不起，小洛”黎睿白狠狠的搂住了苏洛，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虔诚的吻着苏洛的肚子，苏洛的肚子凸起的很明显了，黎睿白将额头抵在上面，他可以清晰的感受这个地方的温暖。

苏洛很温柔的摸着黎睿白的背，但是黎睿白却没有觉着舒适，他只觉着自己全身都泡在了一个寒冰的池子，自己的力量在流逝，挣扎不过这寒冰的牢笼，他只能任由自己往下不停的坠落，只能看着这一抹好不容易照进自己世界的温暖一点点的流逝。

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黎睿白在自己的内心询问，他没有勇气去当着苏洛的面询问苏洛，他也不知道要怎样和苏洛解释这一切……

“小洛，你答应我，你答应我你不会离开我。”黎睿白摸索着苏洛的脸，黎睿白让苏洛看着他。

“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不会离开你。”苏洛搂住黎睿白的肩膀给予他温暖

苏洛的眼神有一些的迷离，似乎还没有从那种刺激中回过神来，黎睿白小心的避开苏洛的肚子靠在苏洛的身上，他的手抚摸着苏洛的脸颊，我没有抛弃你，但是你却注定要离开！因为你会认为我抛弃了你，我却无法解释。

这个深沉而抑制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苏洛和黎睿白的内心的深沉和抑制却过不去了。

第二天苏洛醒来时不意外的摸到了已经冷下来的被褥，看着这个豪华又大的房间，苏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黎睿白在这个家里的气息在慢慢的淡去，本来温馨的房间此刻就只剩下了冰冷的装饰，东西都还在，但是属于黎睿白的气息却不在了。

苏洛知道自己应该理解黎睿白，皇上为了他的家人而牺牲自己，皇后为了不让皇上孤单而要残忍的留下自己两个不大的孩子离去陪皇上，黎睿白不过是为了守护这两个孩子辛苦了一些，自己是不应该抱怨的，自己怎么可以抱怨呢！

每个人都有牺牲，自己怎么可能还那么的任性呢。

靠在枕头上面，苏洛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只要你能陪陪妈咪了。”

黎睿白回来了，苏洛心中的担忧也就没了，没了这些担忧，苏洛简直是看什么都开心，吃什么都满足，哪怕有时候还是会难受的吐出来，但是苏洛却有继续吃的动力。黎睿白还是很忙碌，每天可以看见黎睿白的时间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苏洛总觉着黎睿白有一些怪怪的，但是苏洛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觉得奇怪，所以苏洛也只能将这种奇怪理解成黎睿白太过于忙碌没能陪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又因为怀孕的原因在瞎想。

三月份，一个美好的月份，这个月值得所有的农民珍视这个月的每一分每一秒，因为这个播种的季节，它和丰收的季节一样美好，一样的让人心醉。

苏洛受到了来自周丽他们的信，快马加鞭从黎洲送来的信，很厚的一扎，苏洛一直和他们有保持着联系，但是并不频繁，因为送一次信很困难，如果走正常的程序，苏洛写一封信起码半年的时间才能到他们的手里，黎睿白是用了兵力跟着加急的信件一起送去的，这么长的时间来，苏洛也就怀孕之后给周丽他们写了一封信，他们也就联系了那么一次，来到京城这么久，这是第二次的联系。

信里面的内容很简单，都是一些日常，其余的就是一沓厚厚的银票，这些是苏洛的收入，苏洛收到的时候很是惊讶，因为她没有想到苏芸他们竟然就这么把钱给寄过来了。

信中写到苏芸也怀孕了，刚刚一个月的宝宝，苏秋阳知道的时候简直乐疯起来了，但是看起来苏芸并不开心，在苏芸写给苏洛的信中，苏芸满是抱怨怀孕了不能吃的，不能做的事情，里面苏芸提到最多的就是播种的季节到了，自己这么一怀孕就不能做事了，因为头三个月很危险，所以苏秋阳不让苏芸到处跑。

虽然抱怨了这么的多，但是苏芸的喜悦之情还是暴露无遗，字里行间都是对孩子的期待，甚至还询问苏洛怀宝宝是不是很难受，因为她就总是会头晕难受不舒服，但是周丽说这是正常的。

苏秋阳的信里面就是不停的询问苏洛怀孕了不能干的事情，苏秋阳还写了一段苏洛看了哭笑不得的事情，他说苏芸的胃口大了很多，虽然说他一点也不介意，但是苏芸吃饭的时候还是吓到了他，一个成年男人的巴掌那么大的碗苏芸一个人能吃两到三碗，而且还经常的加餐，苏秋阳明确的问苏洛这正不正常。

☆、084、送离

084、送离　

周丽就全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最多的字眼就是问苏洛过的怎么样，吃的好不好，全是关心的语气，还有一张纸上面是一些琐碎的话，里面都是大伙要苏秋阳写的内容，苏洛看了不由得笑了起来，三月真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三月不能闲下来，苏洛也不能让自己闲下来。苏洛提笔给所有的人回了信，回了苏芸怀宝宝的现象是正常的，回了苏秋阳胃口好是好事，但是注意不要让苏芸吃的太好了，不然的话容易生病，因为没有办法解释孕期高血压高血糖这些事情，所以苏洛就是简单的解释了孕期如果过多的补会导致的一些现象，这样对孩子不利。会给周丽的就全是自己很好的话，苏洛还写了一大份的信给大伙，关心到了大伙的每一家。

写完之后手都酸痛了起来，苏洛伸出头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三月啊！

孕前期的一些反应过去之后苏洛就活了过来，整个人都有了动力，每天围着京城里面到处的研究种子研究粮食，天没亮就出门了，天黑透了才回来，当然，黎睿白比苏洛更甚，反正苏洛能见到黎睿白的时间很少，几乎没有。

黎睿白很忙，但是不代表黎睿白不知道苏洛的动向，他只不过一直逃避的不敢见到苏洛，看着苏洛天天往外跑，黎睿白私心的想了一个办法，皇上再过一段几天就要颁发圣旨了，他马上就要迎娶王静茹了，虽然只是侧妃，但是黎睿白还是不敢让苏洛知道这件事情，私心之下，黎睿白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这一天黎睿白早早的就回来了，他特意的在家里等着苏洛回来，黎睿白隔一段时间就看一下窗户外面，他的手心里面全是汗，他不是第一次骗人，但是没有那一次比这一次更让黎睿白紧张。

直到天完全的黑下来之后苏洛才回来，屋里面没有点蜡烛，苏洛摸索了一下，她感觉到黑暗中有一个人影在等着她。

“睿白！”苏洛扑向黎睿白的怀抱，不用怀疑，她知道是他！因为空气里是黎睿白的味道。

“嗯！”黎睿白嘴角勾起一抹不自在的笑容，伸手将苏洛搂在怀中“怎么了！”

“看到你回来我很开心！”苏洛眷恋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黎睿白的怀中，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拥抱过这个男人了，她想念这个怀抱！

“我最近很忙！对不起，我会抽时间来陪你的！”黎睿白无力的解释着，他很庆幸自己没有点灯，他的额头全是细细的汗珠，如果让苏洛看到这些，他怎么都无法解释现在的状况！

“我知道！”苏洛满足的在黎睿白的胸口蹭蹭，心中一下子被填的满满的。

“小洛，我…最近我有些忙，我想送你到外面的庄子里去修养一段时间…因为，因为我害怕……”黎睿白的手有些颤抖，他的话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他不知道要怎么来掩饰，在苏洛信任的目光下，黎睿白没有办法撒谎。

黎睿白知道，苏洛肯定是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黎睿白总觉得苏洛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内心深处，自己在她的目光下没办法掩藏住自己。

“送我到外面的庄子去？”苏洛在黎睿白的怀里面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仰着自己的脑袋盯着黎睿白看，屋子很黑，只有窗户透过来的丝丝月光，但是今天的月光似乎不是很好，苏洛没有办法仔细的看清黎睿白表情，但是苏洛自动的将黎睿白看自己的眼神幻化成了一副柔情的样子，“保护孩子吗？”

苏洛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是他们两的宝贝。

“……嗯！”黎睿白僵硬的点头，但是他意识到苏洛看不见自己，所有又应了一声“那里安全，你…还可以种点菜，放放牛羊，就当是出去玩一趟，我会去看你的，等到这边的事情忙好了我就去接你！”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啊！”苏洛有点不大开心了，她希望自己是可以和黎睿白并肩作战的，而不是躲在黎睿白的身后接受黎睿白的保护。

“小洛！你要，保护好我们的宝贝！”黎睿白僵硬的手移到了苏洛的肚子，感受着这个小生命，黎睿白的手一下子软了一下，这里面是他们两个的宝贝，苏洛看在孩子，会原谅自己的！

“那…好吧！”苏洛想到自己的孩子也就妥协了，这是他们两个生命的结晶，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小生命，“我等你来接我！”

“嗯！”黎睿白暗自的长吁一口气，搂着苏洛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是了，他们还有这个孩子，只要有这个孩子，苏洛肯定不会离开自己的。

“我还有些事情，明天早上我会安排人来接你去庄子的，你先洗洗睡吧，我先去忙了！”黎睿白松开搂住苏洛的手，将苏洛放在椅子上不等苏洛说话就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睿……白。”苏洛还未说出来的话一下子就哽在了喉咙里，黑暗里，她只看见了一个匆忙离开的黑影。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将自己的给送走吧！

叹息一声，苏洛往靠椅上一倒，她还以为今天可以和黎睿白一起睡呢！这到底怎么了，再怎么忙也不能这样对自己啊！

黎睿白匆忙的跑出来靠在门口喘着粗气，他紧张的一身是汗，但是还好，还好勉强算是骗过苏洛，蹲坐在门口，黎睿白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两腿之间，他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了。

明明自己的身后就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着的人，但是黎睿白就是没有办法进去拥抱苏洛，他只能靠在门前感受屋子里面的动静，想着屋子里面那个人儿的动静。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苏洛在屋子里面辗转不安，黎睿白在屋子外面懊恼不已。

天刚刚朦胧的亮起来的时候黎睿白就离开了，苏洛在屋子里面也没躺一会儿就起来了，心不在焉的在自己的柜子前面呆愣了许久不知道干什么。会过神来，苏洛伸着手指按住自己的额头，她这是在干吗，穿着一身薄薄的单衣发呆？

☆、085、离京【前】

085、离京【前】　

想起黎睿白昨天说的话，苏洛的头又隐隐的疼痛了起来，一夜未眠，苏洛的眼睛里面全是血丝，眼下是乌青的，脸上还不适宜的冒出了两颗痘痘。苏洛的肤质一直很好，青春期没有长痘痘，加上苏洛一直护理的格外的好，苏洛的脸上都没有什么痘印，看到自己脸上痘痘的瞬间，苏洛也是呆愣了一会儿，这不是她第一次一夜未眠，但是这是她第一次一夜未眠之后长了两颗痘。

许是因为自己想的太多了吧，何况自己现在本来就是在青春期，虽然自己的真实心理年龄并不在青春期。

衣柜的下面有几个箱子，箱子不是很大，苏洛拿了一个箱子给拖出来放在了地上，柜子里面的衣裳格外的多，而且苏洛也不止这一个柜子，很多的衣裳苏洛都没有穿过的。

因为要出去长住，所以苏洛找了七八套衣裳，鞋子都有丫鬟每天细心的擦拭干净，苏洛将鞋子拿布给包裹起来放在最下面，上面依次的摆放衣裳。

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下，苏洛将自己给宝宝做衣裳的布料给带上了，首饰盒不大，苏洛本来不打算带上的，但是想着自己也许偶尔会想要打扮一下自己也就给带上了，其实首饰盒里面的东西不多，就是有一个暗格，平时苏洛都是将钱、地契之类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的。

这些东西放在家里苏洛也有一点不大放心，毕竟黎睿白也不是天天在家，万一谁偷个首饰将自己的首饰盒都给偷走了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将生活必须品给带上了之后就没有什么需要带上的东西了，偌大的一个屋子也没有因为苏洛带了一些东西而空多少，看着这个被装饰品充实的屋子，苏洛深深的觉着自己的东西真少。

最后环视了一遍，苏洛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下来的东西，刚要合上箱子，苏洛又跑去拿了几本书丢在了箱子里面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

账本什么的不需要拿，那些东西不重要，而且自己又不是不回来，带那些没什么用。

苏洛想的很轻松，就当是出去旅游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最近的心情格外的糟糕，苏洛总觉着是自己怀孕的原因，所以自己总在瞎想，也许出去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东西已经全部清理好了，苏洛慵懒的等待着黎睿白来接自己去庄子外面，胃口有点不佳，苏洛意思的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不想再吃了。

心里有些烦闷，苏洛压制着自己的难受尽量的保持自己心情的愉悦，如果孕妈妈的心情不好是很容易的影响到宝宝的，何况现在宝宝已经是有了胚胎了的。

黎睿白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但是带着回来还有两个人，龙乾和龙芯！

“你，带他们来是干嘛？”苏洛一脸不解的看着黎睿白。

“皇上要你带着他们一起去住一段时间，就当体验一下子生活。”黎睿白躲开了苏洛的眼神，他装作繁忙的整理东西来躲避苏洛灼热的视线。

“行吧。”苏洛无所谓的应着。但是看着龙乾和龙芯的身后的一堆太监宫女，苏洛皱起了眉头，带一些侍卫还能理解，带这么多的丫鬟和太子是干什么？“这些人你们都要带着吗？”苏洛低头询问龙乾和龙芯。

“带着呀，我去哪儿他们都跟我的。”龙芯不大理解苏洛这句话的内层意思，所以也就以她一个五岁小孩子的思考方式回答了这句话。

“干娘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带了。”龙乾毕竟是太子，他一下子就懂得了苏洛的意思，看着自己身后抱着一堆东西的太监宫女，龙乾有些头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皇上既然将你们送到我这来就肯定是希望你们能学到点什么，我也不是特意的针对你们，我不是很喜欢一大群的人跟着伺候，如果你们要跟着我一起去的话，我就希望你们按着我的规矩来，毕竟我们不是只住个几天，我们要住许久。”苏洛伸手摸了一下龙芯的脑袋，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

“我知道了，干娘。”龙芯虽然不是很懂这些话的意思，但是她一向是听话的，苏洛说不让带自己就不带。

“孩儿明白，就是，这些物品要怎么办？”龙乾看着自己身后的这些人，他们手上多多少少拿着的些许东西，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弄这些东西。

“你们先把东西清理一下，只要一些必备的东西就行，书什么的可以带，我给你们找两个箱子来，你们一个人一个，就拿这个箱子装你们的物品。”苏洛欣慰两个孩子的懂事，本来想要黎睿白去将拿两个箱子过来，但是看着一直在一边不知道干什么的黎睿白，苏洛长叹一口气，只能自己去房间里面找箱子。

龙乾和龙芯见苏洛走了之后就开始清理自己的东西，龙乾的东西倒是比龙芯的少一些，但是像什么油灯、碗筷什么的也都还是带着，想着苏洛说的话，龙乾只能将这些东西是舍弃掉。

“太子，不是奴才说，您可千万不能听黎王妃的话，您可是太子，出门怎么能不带些奴才呢！”一个太监偷偷的摸到了龙乾的身边小声的说话，龙乾听了很不是滋味，他站起来盯着这个太监就是一脚过去。

“你这奴才胆敢私自的议论主子，真当是不想活了，居然敢挑拨本太子和我干娘的关系，我看你这小命也是活到头了。”龙乾看着被自己一脚踹到地上的太监，眼中的冷意越发的明显，在他的心中，苏洛已经上升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境界，有人在他的面前说苏洛的话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太子饶命啊，太子饶命啊，都是奴才的错，太子饶命啊…”小太监惊慌不已，不停的在地上磕头，黎睿白听到了这边的声响，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要人把太监给带下去了，看着还在气头上了龙乾，黎睿白的手盖上了龙乾的头。

“别让你干娘看到你的样子了，她会担心的。你干娘也不是刻意的针对你们，你们好好的跟着你干娘做事，我相信你一定会学到许多知识的，你的干娘一定会给你上一堂意义深刻的课。”黎睿白的眼中有些许的茫然，他想到了当初自己和苏洛在山村里自在的日子。

☆、086、离京

086、离京　

“我没事的皇叔。我相信干娘！”龙乾坚定的点头，他相信苏洛。

“这件事别让你干娘知道了，她会乱想的。”看着苏洛往这边走来，黎睿白又将龙乾的头发给蹂躏了几下。

“皇叔不要老是揉我的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龙乾点点头移开了黎睿白的手，黎睿白失笑，趁着龙乾没注意又揉了几下果断的转身走开了。

苏洛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黎睿白走开的身影，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箱子，苏洛重重的跺了跺脚，自己一个人烦闷了一会儿，苏洛将箱子放在了龙乾和龙芯的脚边，尽量的让自己最平静最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说话“箱子我给你们放这里了，你们把东西清理好了之后就放这里来，我先去马车里面等你们。”

“好的，干娘。”龙乾点头，他的东西已经清理好了，而龙芯还翘着自己的屁股在那里清理自己的玩具。

苏洛摸了一下龙乾的脑袋，有点敷衍的扯了一个笑容后直接走去了马车那边，黎睿白正在那边交代着一些事情，苏洛就在黎睿白的后面等着黎睿白交代。

黎睿白没有注意到苏洛，他要将所以的事项给交代好，这样才能最起码的保护三个人的安全。护送苏洛去城外的庄子去的人是他江霄，他的得力手下。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王妃和太子公主的安全，他们的安全是第一要紧的，不论发生了什么你们都要以保护他们为主。知道了吗！”

“是！王爷。”

黎睿白满意的点头，想着再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就让他们下去清理东西了，接过黎睿白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守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苏洛，黎睿白一愣，本能的就低下头避开了苏洛的视线想要走开。苏洛看见了黎睿白低下头避开了自己的视线就知道黎睿白想要装作没有看见自己，但是苏洛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黎睿白走开呢！

“黎睿白你给我站住。”苏洛一手提着自己的衣裳一手抱着肚子几个大步跑了过来，黎睿白站在原地不敢动，苏洛一下子就来到了黎睿白的面前，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紧张慌乱想跑但是又害怕自己跑着追而不敢动的男人，苏洛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也消了，但是怒火虽然没有了，但是不爽的怨气还是有的，“你躲我干什么！”

“我，我没有躲你啊。”黎睿白的眼神飘忽不定，他不敢直视苏洛的眼睛。

“那你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谈谈，商量讨论一下，你就这样天天躲着我有意思么？你不累我都累了。”苏洛全身都有些颤抖，她指着黎睿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最近太忙了，可能，可能就是我太忙了所以忽略你了，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了，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了。”黎睿白紧促的说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苏洛，黎睿白说着一些他自己都理解不来的话。

苏洛就这么的盯着黎睿白，他一直不敢直视自己，苏洛知道黎睿白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黎睿白不说她也拿他没辙，而且苏洛也觉着自己不应该逼得这么的紧，想来黎睿白就算瞒着自己什么事情也不会瞒什么很大的事情的，可能就是自己逼黎睿白逼的紧了一些所以他才会躲着自己。苏洛不停的就在心中这么的安慰自己，这么想着自己也就没感觉那么的气人了，再看着黎睿白躲闪的样子，苏洛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要退一步海阔天空，对，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这样好不好，等我从庄子回来之后你就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可以吗？我也不逼着你，等你把事情给处理好了我们再说好么！”苏洛放轻自己的语气，商量的和黎睿白打着交道。

黎睿白看着苏洛带着小心翼翼的姿态，不忍心再说一句这件事情不能和你说，黎睿白想着等将苏洛给接回来自己也忙的差不多了，到时候自己将王静茹休了再和苏洛解释，苏洛一定不会生气的，到时候说就没问题了，这么想着，黎睿白就答应了苏洛“好！”

听到黎睿白的回答，苏洛满意的笑了，搂着黎睿白的脖子给了黎睿白一个大大的吻“你一定要好好的来接我。”

“嗯！一定。”黎睿白的手摸到苏洛的头发上面，因为怀孕的原因，苏洛没有插头饰，头发也是简单的盘着，苏洛的头发格外的柔软，摸起来爱不释手，黎睿白眷恋的摸了几下，看着时间不早了才放手“时间不早了，再不去的话今天晚膳之前就赶不到了，你赶紧去吧，我会去看你的。”

“嗯！”苏洛将头抵在了黎睿白的肩窝，深深的吸了一口属于黎睿白的气息，这种气息真的是久违了“我走了。”

“嗯。”黎睿白将苏洛送上了马车，马车里面龙乾和龙芯早就在里面待着了，苏洛最后看了眼黎睿白，心里有点不舍，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要分开这么长的时间，最后看了一眼，苏洛钻进了马车里面。

黎睿白对江霄点点头退到了一边来，江霄将马车给驾走了，黎睿白站在原地看着马车徐徐走远。

苏洛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所以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黎睿白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而后看着自己的王府落寞一笑，就自己一个人了。

苏洛一上车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整个人都处于迷糊的状态，龙乾看着苏洛的样子就给苏洛找了一个毯子给盖上了，苏洛感激一笑，靠着枕头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苏洛的脑袋就像是炸开了一样晕乎乎的，怎么睡都不够，好像是有人在叫自己，但是苏洛实在是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等到苏洛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之后发现天已经黑了，马车还在缓缓的移动，龙乾和龙芯各占一个角落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伸出头来瞅着外面，不知道是那片山上面的路上，现在正在上山的路上慢悠悠的晃荡。

☆、087、庄园

087、庄园　

“这是到哪里了？”苏洛打开马车的门问正在驾车的江霄，马车后面跟着很多人，全都是跟着保护他们的人。

“王妃！前面就是庄子了，还有不到一刻钟的路程。”江霄听见身后的动静赶忙的转身，他一直跟在黎睿白的身边，只不过很少去到他们的院子里，所以苏洛不是很常见他，但是江霄是总是可以见到苏洛的。

“唔！我中午的时候睡过去了吗？”苏洛迷迷糊糊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觉睡到亮，自己还真是能睡。

“王妃中午的时候没有醒来，太子和公主喊了王妃的，但是王妃没有醒，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再叫王妃，臣这里有一些糕点，王妃可以吃一点垫垫肚子，待会儿就到庄子了。”江霄将一直放在自己身边的食盒递给了苏洛，他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

“谢谢！”苏洛腼腆一笑，接过了江霄递过来的食盒，其实按照安排的时间来的话，他们这个时间应该早就到了庄子了的，但是事实是他们到现在都没到，除了中午耽搁了一会儿，苏洛觉着更多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们的速度一直不温不火，简直可以媲美走路了，这种速度只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马车的空间很大，龙乾在左边睡觉，龙芯在右边，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一张大毯子，龙芯的衣裳脱了两件丢在了脚边，而龙乾是穿着衣裳睡的，他的鞋子都没有脱下来。

他们只有侍卫，甚至连一个丫鬟都没有带上，没有伺候的人自然就不会有人给他们添茶倒水嘘寒问暖，苏洛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床头，小心的坐在上面给龙乾将被子牵了牵。

再怎么成熟，他们两个也终究是一个孩子。

苏洛就靠着枕头一个人发了会儿呆，她拿进来的食盒还放在身边，但是苏洛没有动食盒，虽然她现在有点饿，但是她不是很想吃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从走的时候开始自己就有点不安，刚刚醒来的时候这种不安还是梗在自己的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不大舒服。

也许是因为怀孕了在一个封闭的环境的原因，苏洛在心中安慰自己。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庄子，刚到庄子龙乾就醒来了，龙芯的小脸还睡的通红，苏洛不想打扰了龙芯的好梦，所以就没有叫醒龙芯，她拜托了江霄将龙芯给抱进房间里面去了。

庄子都已经打扫好了，只有一对老夫妻守着这个庄子，其实本来是有丫鬟的小斯的，但是因为黎睿白知道苏洛不喜欢的原因，所以就只留了这一对忠厚的老夫妻，其余的人都遣散了。

这个庄子很小，一共也只有五间房间和一个杂物间，苏洛和龙乾龙芯一个人一个房间，守屋子的老夫妻占了一个离大门最近的房间，还有一个房间就空着了，带来的侍卫只有一队留下来了，他们是负责苏洛他们的安全的人，他们也不住在这个庄子里面，他们在庄子外面有住的地方，轮流守卫苏洛他们的安全。

时间已经不早了，守庄子的老夫妻给他们安置好了屋子，他们都了解了情况，一看见苏洛从马车上下来就带着苏洛往屋子里面去，老婆婆迅速的跑到了厨房速度的给苏洛龙乾准备了一碗热腾腾的面，苏洛接到面条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他们的碗里都有两个鸡蛋，青菜肉丝都在这里面，虽然是很简单的一碗面，但是苏洛却吃得格外的舒心，这一碗简单的面让她有一种回到了以前的感觉，周丽给她煮的面就是这种味道。

“谢谢你们。”苏洛捧着面甜甜的吃着，本来不大想吃的，但是这碗面着实的勾起了她的胃口。

“王妃喜欢就好。”老婆婆紧促的在自己的旧衣裳上擦自己的手，她笑的很是腼腆，在苏洛的面前有一些的局促不安。

“你们不用这么的紧张，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不用这么的局促，我叫苏洛，你们叫什么？”苏洛捧着面条一脸的笑意，看到这碗面，算是她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事情了。

“我，我们都是这里的家生子，我姓李，这个是我的老伴，他早年喉咙受伤了，所以他没法说话。”李婆婆有些红了脸，她点着头哈着腰，对着苏洛格外尊敬。

“你们的孩子呢？”苏洛咬了一口鸡蛋，鸡蛋是溏心的，里面金黄的蛋汁流出来滴在了碗里面看起来格外的可口。

“我们两没有孩子。”李婆婆看了自己的老伴一眼，他的老伴看起来不爱笑，总是冷着脸，但是在他老伴看过的时候，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两个人的生活，肯定很自在吧。”苏洛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在和别人说话，“你们两个先下去吧，哦，对了，有热水吗，我想要一点热水。”

老婆婆一愣，随即马上的反应过来苏洛的话，“有的有的，我给烧了很多，王妃是要洗澡吗？王爷将浴桶给送了过来，王妃你要洗澡的话我就给你抬进来。”

“我要洗澡，真的是谢谢你们了。”苏洛感激的看着两人。

“没事没事……”李婆婆局促的拉着自己老板的手走出去了，苏洛都没有听到李婆婆后面说的话。

今天已经不早了，待会儿洗了澡就要睡觉了，明天醒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忙呢！苏洛将自己带来的箱子打开，从里面的梳妆盒里面讲钱都给拿出来放在意见肚兜的暗袋里面，这个暗袋是以前缝制的，苏洛一直都没有缝合上去。

龙乾来到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都没有自己在卧室的三分之一大，而且房间里面一点也不光亮，虽然点着许多的油灯蜡烛，但是屋子还是暗暗的。围着走了几圈，龙乾在床上面坐下来，床上的被子是新的，闻起来味道还不错，但是怎么都不能和自己在皇宫的床铺相比。

没有太监给自己铺床，没有人守在自己的床前，龙乾怎么都觉着有点不大习惯，但是心里也有着一点的新奇，他没有体会过这种生活，所以对这种生活格外的新奇。

☆、088、庄园【2】

088、庄园【2】　

苏洛早早的就起来了，先是在院子走了几圈熟悉了一下环境，接着苏洛就在院子里面做起了体操，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山中特有的景色，早上的晚间的时候就会有大雾，一切都被这白茫茫的雾色给包围了，似是仙境。

苏洛和龙乾龙芯的房间都在一起，苏洛在中间，龙芯和龙乾在苏洛的旁边一人一间。山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苏洛深呼吸的声音时不时的传过来。

做了几个伸展运动之后，苏洛觉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四周无人，一个人在这里真是尴尬。也不知道李婆婆他们起来没有，苏洛不好意思去叫打扰他们，要是万一没有起来咋办，自己不是扰人清梦么。

庄子不大，苏洛已经将厨房给摸清楚了，就是不知道厨房里面有没有食材够自己做早餐的。偷偷的摸到了厨房，苏洛推门走进去，厨房的横梁上面有辣椒大蒜和玉米，地上的罐子到时挺多的，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洛将厨房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一份自己做早餐的材料，面粉鸡蛋和一块瘦肉。

没有找到现成的面条，苏洛只能现场发面揉面，面粉还要醒一下，苏洛将面粉给揉好之后就找了一个菜筐子想要去菜园里面摘一点菜，庄子都是自带有一片的菜园的，苏洛准备去找找这个菜园，弄点青菜回来煮面条吃。

经过房间时，苏洛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龙芯的声音，想着龙芯醒了看见四处人生地不熟的要着急了，苏洛赶忙的绕路回到了屋子里来，推开龙芯的房门，苏洛眨眨眼：“呀！你们都醒了。”

屋子里面，龙乾正在和龙芯的头发作斗争，龙芯小公主的脸都皱起来了，看起来似乎是被她的哥哥给扯疼了。

“干娘！”龙乾龙芯看见苏洛都激动了，两个人的眼睛闪闪的看着她。苏洛看着龙乾被龙芯的头发缠住的手呵呵一笑，放下自己手中的筐子走过去给龙芯扎头发。

“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苏洛将龙乾的手解脱出来，拿起梳子给龙芯将头发梳顺，天家的孩子不剪头发，他们的头发都很长，龙芯的头发已经垂到大腿了，小小的年龄头发都这么的长，可以想象的出来她以后的头发会多么的长。

“……”龙乾默默的没有说话，但是龙芯却是个直性子的，苏洛一问她就说了：“床太硬了，七七的肩膀都疼了。”

苏洛闻言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这床还真不硬，相比起来已经是很软的了，只不过不能和皇宫里的床比。

“肚子饿了吗？我要去找找菜园煮面条吃，你们要一起去吗？”将龙芯的头发编成了两根大大的麻花辫，苏洛满意的一笑，“很不错，就是这样。”

“菜园？是像母妃那样种的菜吗？”龙乾好奇的问，他一大早醒了，床板实在是太硬了，他辗转了半响也没能再睡下去，只好爬起来了，没有人给他穿衣裳，他自己摸索了半天才找出了一套衣裳穿上，光是自己穿衣裳都弄了好半天，他简直都快要烦死了。

“差不多，比你们母妃的笑盆栽要大很多，要去吗？和我一起去找找？”苏洛重新拿起自己的筐子，站在门口摇摇筐子问两人。

“去，七七要去。”龙芯从凳子上下来来到了苏洛的身旁，苏洛将目光移向了龙乾，龙乾稍微的犹豫了一会儿就点头了，他决定跟着苏洛一起去。

三个妇女儿童就这么一起出发了，苏洛将菜筐背到背后来，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牵着龙芯。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菜园子，隔得近了就看得到这绿色的一大片的绿色，三月份可以吃的菜不多，老百姓最常吃的就是空心菜。

昨天苏洛吃的面条也是下的空心菜，这一大片的菜园里面也是空心菜最多，其次就是豌豆和芹菜，韭菜也有一点，但是不多，有一些地里长了一些苗，还没有抽条，看不出来是什么，还有一块的空地上面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是要种的地方。

龙芯看起来格外的好奇，牵着苏洛的手，眼睛却在不停的到处乱看，这边看过去，那边看过来的。

与龙芯相反，龙乾则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提着自己的衣裳，苏洛知道龙乾是在遮什么，这里有一个粪池，里面是林婆婆他们运送过来的“肥料”。

“就摘这个菜，今天就拿这个菜煮面吃。”苏洛蹲在空心菜的一旁伸手掐了一株，来一次菜园自然不可能只摘一个早餐煮面条的菜，苏洛手脚麻利的摘了几大把的空心菜，摘了就丢到自己的筐子里面，直到感觉已经可以炒一盘子的菜还有多出来煮面的菜之后才停下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刚刚还一片绿的菜地已经被苏洛掐了一片空地出来了。龙芯惊讶的看着苏洛，她的眼睛里面满是好奇，而龙乾的眉头却越来越深，简直要拧出水来了。

“中午包饺子吃吧。我们摘一点韭菜。”苏洛自顾自的说着，走到韭菜的旁边就伸手拔，这是正宗的土韭菜，而且韭菜都还十分的嫩，看起来格外的爱人，“我们今天中午吃全素的饺子，韭菜馅饺子，好久没有吃过了。”

说完，苏洛还舔舔自己的嘴角。韭菜很嫩，不能一大片一大片的拔，不然的话会让韭菜断根的，苏洛小心的扯着，龙芯提着自己的衣裳来到了苏洛的身边好奇的看着苏洛摘菜。

“要试试看吗？”苏洛将自己手中的韭菜丢到了背后的筐子里面，“只用拔起来就可以了。”

龙芯羞红了脸：“可以吗？”

“可以的。来，你试试。”苏洛让出了一个位置，手把手的教龙芯怎么拔韭菜，龙芯自己一个人拔了一下，一根韭菜就出来了，她惊喜的看着苏洛，苏洛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有了第一次成功，龙芯明显的有了兴趣，她探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拔韭菜，苏洛看着玩的开心的龙芯，自己也加快了速度拔韭菜。

☆、089、庄园【3】

089、庄园【3】　

“七七要过来把手洗一下吗？”苏洛举起自己被冷水冰的通红的手，虽然刚刚被冷了一下，但是手没一会儿就又温暖了起来。

“嗯！”龙芯举着自己的手走过来，她的个头有一些的矮，不能完全的将手放到水里面去，苏洛给龙芯将袖子往上推了一点，因为袖口是锁口的，所以没能推的太上面，苏洛一只手抓着龙芯的手，一只手捧起一捧水淋到了龙芯的手上面来。

龙芯被冷的一个激灵也没有收回手，还饶有趣味的接住苏洛淋下来的水，虽然握不住，但是这种乐趣还是让龙芯开心的笑了许久。

将龙芯的两只手都给清洗干净，苏洛牵着龙芯走回去，龙乾还是在哪里站着不愿意走进来一步，他的眉头紧皱着，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裳烦恼的看着地上的泥土。

“我们可以回去了。”苏洛全当没有看见龙乾的模样，她将菜筐随意的背在自己的身后，龙芯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一丝的不适。龙乾听到这话仿佛舒了一口气一样，他火速的往外走，直到走到了没有泥土的地方才停下来。

早晨的雾已经消散了许多了，苏洛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龙乾和龙芯若有所思，路边有好几颗树，都是一些没有篇幅的杂树，树枝到处乱长，有些直接横到了自己的面前来，苏洛小心的避过了这些树枝。地上的泥土还有一些的疏松，苏洛的脚底已经满是泥土和杂草，衣摆的下方也全是泥土的眷顾。

刚走没一会儿，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影从前面走过来，苏洛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是李爹爹过来了。

李爹爹不能说话，所以他只是默默的过来要拿苏洛肩膀上面的菜筐子，“我可以自己拿的。”

李爹爹放下自己的手，伸手指了一下苏洛的肚子，然后摸了两下，再指指苏洛背后的菜筐伸手勾勾，意思就是苏洛怀孕了要苏洛将菜筐给自己背。

“这…那就谢谢你了。”苏洛也不好再拒绝，将自己背后的菜筐拿下来递给了李爹爹，看着李爹爹将菜筐背上来之后就跟着李爹爹一起往回走。

李爹爹不会说话，苏洛也不懂手语，所以两人一路上完全没有交流，只是偶尔会有什么石子或者坑的时候，李爹爹会停下来指一下，苏洛慢慢的懂得了这个意思，所有每当李爹爹指的时候，苏洛就会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而后给李爹爹一下安心的微笑。

菜园虽然离屋子不远，但是毕竟是在半山上，路不好走不说，弯弯绕绕的还是很费时间的，走回去的时候苏洛看见厨房的上面冒着烟，心里猜测应该就是李婆婆在煮面了。龙乾和龙芯都不见了影子，苏洛看着李爹爹拿着菜筐的菜在一旁的井里面打着冷水洗菜也就没有去凑热闹，她打开厨房的门去了厨房。

厨房里面很暖和，灶台的前面，李婆婆正在忙碌的做早餐，苏洛将头伸过去看，一个锅里面是正在煮的面条，还有一个锅里面居然还在煮汤，旁边的桌子上面还有着馒头和一些菜，里面不乏肉菜，苏洛眉头一挑，很是不解。

“婆婆，这已经煮了面为什么还要弄这些啊？中午离现在还远着呢！”

“我、我们这儿没什么好东西，我就是，就是怕王妃太子公主你们吃不习惯，我们都是吃点简单的就行。”李婆婆局促的擦了一下自己冒着汗的额头，她一早醒来就发现厨房里面已经揉好了的面，几个主子的房间里面也没人了，一下子就把她弄的紧张的不行，赶紧和忙碌着拿出这些存货赶紧给给几个主子做饭，但是又担心几个人吃不习惯，又特意炒菜煮汤给几个人吃，忙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累的不行了。

苏洛蹙眉：“婆婆，我们来这里不是要你们来伺候我们的，你不需要为了我们特意的做什么菜，这些饭菜你赶紧的收起来，中午我们就吃这些饭菜，早上就都吃面就行了，山里面的食材不好弄，你们别因为我们来了就弄的这么的丰盛，就和你们平时吃的一样就行。”

苏洛将这些菜一个个的往橱柜里面放，虽然这些食材都是会固定的往上面送的，但是毕竟是在半山上，送一次的食材不容易，要是每餐都这么搞，这对忠厚的老夫妻就要累死了。虽然她们是家生子，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弄，她们又不是来享受的。

“可是，太子公主她们……”李婆婆颇为的犹豫，她以前只是守个庄子，平时的菜都不是很多，虽然说苏洛他们来了食材会跟着加的，但是毕竟现在食材还没有来，他们也供不起这样的吃法，但她又担心几个人吃不惯，所以她很纠结。

“婆婆，我们来到这个庄子如果是为了享福就不会不带一个丫鬟不带一个小厮了，这个庄子里只开了一个院子，只够我们三个人住，来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享受的，我们就是过过平常人的生活，别把我们想成什么王妃太子公主的，我们就是普通人。”苏洛将橱柜的门给关上，靠着橱柜一脸认真。

“他们如果不吃就是他们的事情，请不要为了我们特意的加餐，你们平时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王妃。”李婆婆意识到了苏洛的严肃，也知道了苏洛的不简单，她不是那种只知道享受的庸俗王妃。

“那我先去喊他们来吃饭了。”苏洛点点头，她相信皇上要将公主太子一起送出来不完全是为了躲避什么，不然为什么那里都不送偏偏往自己这里送，太子太过于傲娇而且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公主玩心未泯而且有着皇家的一种通病，太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两个孩子送到自己这里来肯定不是享受的，虽然皇上也没有说，但是苏洛知道，他们这是想将两个孩子送来磨练磨练。

送到苏洛的手里苏洛自然不会让他们过的太好，既然相信自己的将孩子送过来，苏洛自然要将他们给**出来。

回到屋子的时候，果然不出苏洛所料，龙乾换了一身衣裳，他找了一个椅子靠着正在看自己的书，完全就是等着别人来伺候他的既视感，龙芯在屋子里面给自己找衣服穿，她是一个被从小伺候到大的公主，别说是自己穿衣裳，估计连给自己找衣裳这种事情都没有经历过。

☆、090、庄园【4】

090、庄园【4】　

苏洛在门口看着龙芯给自己找了一套不知道什么风格的衣裳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 找到了衣裳却又不知道要怎么穿这衣裳，龙芯一个人在哪里纠结，但是苏洛却没有去帮忙的想法，龙芯早上的衣裳是龙乾手把手的教龙芯的。但是自古男女三岁不同席，龙乾早上也就是隔着帘子简单的告诉龙芯他琢磨出来的怎么穿，所以龙芯早上的衣裳就是歪歪烁烁的，那一套衣裳已经被龙芯撕的稀巴烂的丢在地上了。

龙乾是绝对不会进来再教龙芯怎么穿衣服的，所以龙芯只能自己慢慢的琢磨，苏洛也没有打算去教龙芯怎么穿衣裳，所以苏洛也就这么的看着龙芯穿衣裳，完全没有伸个手帮个忙的想法。

龙芯一张笑脸皱成了一团，衣服怎么都理不透，她烦躁的将衣裳往地上一丢，满脸的不耐烦，她太过于专注的执着在衣裳上面，也没有注意到一直在门口这里站着的苏洛。

纠结了许久，龙芯又伸手把衣裳拿起来了，可是衣裳还是揉在一团，怎么理都理不开，龙芯直接衣裳一甩哭喊了起来，没有人给她穿衣裳，没有人给她教他该怎么做，离开了那个皇宫，离开了伺候她的人，她完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

龙乾在外面焦急的询问龙芯怎么了，他是看见了苏洛进去的，他知道苏洛在里面，但是龙芯这么一哭他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苏洛微微叹了一口气打开了们，龙乾伸个脑袋进来瞄了两眼，看到龙芯因为穿不上衣裳而哭成了泪人而感到尴尬。

龙乾求救的看向苏洛，苏洛直接看了回去悠悠的说：“你们认为你们离开了皇宫还能干什么？连衣裳都不会穿？”

“干娘……”龙芯在那边喊着苏洛，她的声音在颤抖，里面满是祈求的意思。龙乾的脸都涨红了，那是羞愧的。

“龙乾你先出去吧，我教七七穿衣裳。”苏洛哀叹一声，这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身为皇家之子居然连衣裳都不会穿。

龙乾的脸已经红了又青，青了又紫，最后却是一片苍白，他走出门去，甚至都不知道将门给带上，苏洛算是拿这两孩子没辙了。

龙芯找的那一套衣裳已经被龙芯撕扯的不成样子了，皱皱巴巴的，衣裳也是随便拿的完全没有风格可言，苏洛将这些衣裳丢在了一边，从旁边的箱子将所有的衣裳全部都给拿了出来摆在床上面。

“你自己找自己要搭配的一套，然后将这些衣裳全部搭配起来。”将蹲坐在地上的龙芯给拉起来，苏洛指指床上摆着的一堆衣裳。

龙芯似乎是呆住了，她没有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干娘会这样，“干娘…”愣愣地看着穿上的一堆衣裳，龙芯小小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我不行…”

“你可以的，你是龙祥国的公主，唯一的一个公主，你应该是优秀的，是万众瞩目的，你是骄傲的，你怎么能认为自己不行呢？世界上没有不行的事情，就看你会不会做，能不能做，就算真的做不到，你努力了，那你就是行的。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苏洛完全不给龙芯缓冲的时间，她抱胸就立在床的一边，不打算伸手帮忙。

“干娘…呜~干娘……”龙芯站在原地擦拭自己的眼泪，她手足无措，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本以为自己都哭了，干娘心软了就会帮自己，但是龙芯看着毅然站立在一旁，完全不打算伸手的苏洛，她知道了，干娘不打算帮自己，干娘不是皇宫里面的那一群宫女太监，那些人会伺候自己，但是干娘不会。

哭声渐渐的小了，龙芯吸吸气，哭的太过于的激烈以至于她现在再不停的打嗝，身上只有一间单衣，哭了这么一会儿早就开始有点冷了，龙芯打了一个寒颤，她走到自己的床前开始琢磨自己的衣裳。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分才是对的，对自己以前怎么穿这些衣裳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将颜色一样或者花色相同的放在一起，末了，龙芯将自己分好了的衣裳摆在床上，她紧张的靠在一边等待苏洛的评价。

“很好！”苏洛鼓掌，她走到床边随手的拉扯了几下，将一些没有分好的衣裳给分好，然后让龙芯看着这几套衣裳，“你看，这些都是一套的衣裳，现在你把这些衣裳一套套的叠好摆放在你的箱子里面，以后你要穿衣裳直接一套一拿就可以了。”

“我现在来教你叠一遍，我只教你一遍，你看清楚，其余的衣裳由你自己来叠。”苏洛从中拿了一套衣裳出来，从最里面的单衣开始叠，总是外面的一层裹住里面的一层，然后将这一套放进了箱子里面，“先叠一套我看。”

苏洛发号施令，龙芯爬到床上伸出自己的小手拿衣裳，苏洛没有很复杂的叠，都只是简单的叠了两层，龙芯记住了，所以叠起来也不费力，三两下就叠了一套出来，虽然没苏洛叠的那么的整齐，但是也算是不错的，苏洛将龙芯叠起来的衣裳放进了箱子里面。

“很好，你很棒，现在，你拿一套衣裳来穿，我来教你。”听到苏洛的话，龙芯眼睛一亮，在她的想法中，苏洛来教她就是手把手的帮她穿，可以，她想错了，苏洛将自己的衣裳全部解开来，一层层的脱下来摆放在了床上。

“我怎么穿，你就怎么学。”苏洛拿起衣裳往自己的身上套，龙芯咬着自己嘴唇，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她还是伸手将衣裳给拿了起来，学着苏洛的样子穿在自己的身上。这些衣裳就是要系绳子，最麻烦的就是系绳子，苏洛为了让龙芯学会，所以动作很慢，一层一层，一根绳子一根绳子慢慢的教龙芯。

连续的系错了三根之后，龙芯开始烦躁了起来，她将手中的绳子死命的扯了几下，就连系绳子都是刚刚学的，她完全没有头绪，整个人都处于烦躁的状态。

苏洛也不恼，就这么拎着绳子等着龙芯将绳子给拿起来，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起来有五六个月的样子，就这么挺着肚子教龙芯穿衣裳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而且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她们都还没有吃早饭，肚子早就饿的叫了，实在是难受的很。

☆、091、庄园【5】

091、庄园【5】　

许是知道苏洛是不会帮她，龙芯又拿起了绳子开始学着怎么系绳子，苏洛满意的笑了，她给了龙芯一个鼓励的笑：“你很棒，就是这样的，耐心一点，学什么都要有耐心，慢慢的来，我们不急。”

为了这衣裳争斗了半响，终于把这衣裳给好好的穿上来了，苏洛舒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走吧，我们先去过早再来叠自己的衣裳。”苏洛扶着桌子，站立的时间太过长久，她腰也酸了，背也疼了，小腿肚子也开始一抽一抽的。

龙芯默默不语的跟在苏洛的身后，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或许这一刻，她是真的讨厌透了苏洛。

门外，李婆婆和龙乾都正在等着两个人，看见两个人走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外面的天空已经大亮了，一下子从暗的地方来到亮的地方，苏洛的眼睛一下子晕了，整个人都开始往一边倒过去，慌忙的扶住了门框，苏洛喘着气。

“干娘，你没事吧。”龙乾吓了一大跳，赶忙的跑过来扶着苏洛，李婆婆也是被苏洛给吓到了，她看着苏洛失血的脸就知道苏洛这是因为早上没有吃东西而虚弱了。

“快，我们赶紧的去吃早饭，这是身体虚出来的。”李婆婆赶忙过来扶着苏洛。

苏洛伸手推开了两人：“我没事，就是一下子看见光有点不适应，一会儿就好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肚子都饿了好久了呢！”

“我去给主子们将早餐端出来。”李婆婆在自己的衣裳上将自己的手擦拭了几下，赶忙的跑去大厅了。

龙乾局促的站在那里看着苏洛，龙芯在沮丧中还没有回过神来，苏洛就那么的盯着两个人看了许久，“龙乾，你知道什么叫百姓吗？你知道百姓以什么为天吗？你知道皇上在百姓心中是什么吗？你觉得，你和这些百姓有不同吗？”

“我……不知。”龙乾愣愣地回答，他的眼神带着迷茫，似乎是被苏洛的这一番话给震到了，从小就出身尊贵，只知道自己将来会是人上人，这好像就是生来就有的，他从没有想过皇上会有什么责任。

“先去吃饭吧，我会让你知道这些答案的。”苏洛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忙活了一个上午，饿死她了。

来到大厅，三碗热腾腾的面条已经摆在上面了，李婆婆和李爹爹都在一旁等着他们过来，苏洛也不挑剔，直接在木长条的板凳上面坐下来拿着筷子就要吃，“你们也过来坐着吃吧，我们就别分什么尊卑了，都是一样一起生活的人，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多担待。”

“好的，王妃。”李婆婆算是了解了苏洛说以不二的性格，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从厨房端了自己和丈夫的面条，桌子是正方形的，李婆婆和李爹爹坐在了面对苏洛的一方，两个人挤在了一张板凳上面。

而坐在苏洛左右手两边的龙乾和龙芯就不那么的好受的了，龙乾倒还好，他的脚刚好可以点地，坐在板凳上倒是不至于那么的难受，但是龙芯就完全只能站着吃了，坐着容易往前或往后倒，她只能站着吃，看着面前的面条，龙芯不开心的将筷子给放下来了。

苏洛看见了，但是苏洛没有理龙芯，她端着面条三两下就吃了半碗了，碗里面有蛋有肉，味道一级棒，龙乾也算是勉强的吃了半碗面就不大想吃了，鸡蛋和青菜瘦肉他吃完了，但是面条却全留在里面了。

“唔！真好吃，婆婆，锅里面还有吗？”苏洛将碗里面的汤给喝完，满意的舔舔嘴角。

“有有有，我去给你添。”李婆婆忙放下手里的碗就要去拿苏洛的碗，苏洛手一收将碗给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用了婆婆，我自己可以去，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帮我。”苏洛端着自己的碗走到厨房，锅里面还有三个鸡蛋，苏洛只添了一个鸡蛋和一点面条，又找了一个碗出来将剩下的两个鸡蛋给添了起来。

端着两个碗回到大厅来，李婆婆两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碗里只剩下了一点的汤水，龙芯的还是没有动，龙乾的碗里面条也被遗弃着。

“婆婆，这两个鸡蛋你和爹爹一人一个，我看龙芯她肚子也不饿，你们就把她的面条分着吃了吧，哦，还有龙乾的面条，我是吃不下了，就麻烦你们两个解决了。”苏洛将碗里鸡蛋给了李婆婆和李爹爹一人一个，他们两有些受宠若惊。

“好好，不麻烦不麻烦。”李婆婆他们都是一般人家，像主子吃了剩下的菜他们经常吃，所以对于要吃龙乾和龙芯剩下的饭菜一点也不介意。

苏洛眯着眼睛一笑，将龙乾龙芯两的碗放到了李婆婆他们两的面前，李爹爹直接端起来，将鸡蛋和肉挑出来递给了苏洛，剩下的面条给了李婆婆一大碗，剩余的放在自己的碗里去了。

“谢谢李爹爹。”苏洛接过鸡蛋和面条，就在龙乾和龙芯惊讶的目光中美滋滋的吃碗里面的面条。

李爹爹后来还去了一趟厨房将锅里面的所有面条都给装起来吃完了，最后的桌子上面就是六个空碗，干干净净，连一丝的汤水都不剩下。

苏洛伸个懒腰，满足的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真是吃的太满足了，“龙乾，把碗收起来放到院子的盆子边上去，龙芯，去拿一个抹布将桌子擦一下。”

“啊？”龙乾一愣，有点不敢置信，让他来做事？

“怎么？你吃了喝了还不能做点事情吗？”苏洛双手抱胸眉毛一挑，龙乾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收碗怎么收？

“把这些碗叠着放，然后端到外面去，你悠着点，别把碗筷摔坏了，你可要知道，如果你将这些碗筷摔坏了，那么为了买碗吃饭，你起码有十天吃不到肉了。”苏洛装模作样的恐吓龙乾，这些碗都是公家的，就算摔了那也是摔的黎睿白的钱，按理说完全不要紧，但是如果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家的话，摔了这些碗拿就是每天喝稀饭了，不然就只能用边吃边漏的碗了。

☆、092、爬山

092、爬山　

“婆婆，你们去田里面忙吧，这些剩余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就行了。 ”苏洛手脚麻利的从李婆婆的手里将抹布拿来放在桌子上面，“时间不早了，你们要赶紧去田里忙了，不然今天的大好时间就浪费了。”

“诶诶，好。”李婆婆看着身后不知道对桌子怎么收拾的两小孩，心中默默的为两个人点了蜡烛，而后她就拉着自家老伴拿着锄头去地里种地了。

没有了李婆婆的李爹爹的帮忙，龙乾和龙芯只能悲催的自己动手来清理桌子，收拾碗筷这些事情都很简单，但是龙乾是个端不住的，虽然碗不多，但是龙乾还是花了两趟将东西全部搬了过去，龙芯太矮了，只能搭着板凳来擦桌子，她先是胡乱的擦了趟，而后在苏洛的注释下又仔细的擦拭了好几遍，直到桌子上面完全的干净了之后苏洛才让龙芯将抹布拿到外面去。

其实桌子并不脏，只是苏洛要教教龙芯，让龙芯老实一点菜让擦了那么多遍。碗筷都拿出去了，苏洛就走到院子里来洗碗，这个庄子有打了井，不是地下水而是山里的山泉水，正好连在了泉眼的地方，井水不低，离井口也就一米多一点的样子，但是井很深，苏洛不敢让两小孩靠的太近，就让他们远远的站着，自己一个人提了一桶水到盆子这边来洗碗。

水是凉的，虽然说不冰，但是在这个不算热的季节里面，这样的水还是让人觉着有些难受的。

碗并不油，面里面没有油星子，虽然因为煮的面里面有瘦肉所以有一点的油沫子，但是那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苏洛拿着抹布随便的洗两下就没了，几个碗和几双筷子，很快就洗好了，但是厨房里面还有一口大锅，那个锅又不能拿出来，只能将水给提到了厨房里去洗。

洗锅的是丝瓜瓤，随随便便的涮了几下又要拿葫芦瓢将水给全部挖出来，这么弄了几趟下来，苏洛的身上都已经热出了汗来。

双手被冷水冷红了，但是身上是热乎的，手只要从水里面拿出来就热的发烫，苏洛挺着肚子拿袖子将额头上的汗匆忙的擦拭了一下，最后将锅里面的水给挖出来倒掉，拿抹布将大锅给擦干净了，盖上盖子，苏洛又拎着桶去洗抹布，直到将所有的全部弄完，苏洛才舒了气。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好久没做过这些事情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怀孕了身子虚弱了的原因，苏洛以前忙下来都不带个气的，但是现在弄下来却要把苏洛累个半死，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来的气，缓了那么久，苏洛终于缓过了气来。

龙乾和龙芯就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洛忙乎，似乎在他们的心中，苏洛就是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现在这个仙子也和普通人一样做这些平凡的事情，让他们的心里落差格外的大，这似乎是坏了他们心中苏洛仙女的形象。

苏洛见了两个人反应轻轻的笑了：“呵，怎么，感觉自己不食人间烟火的干娘一下子变成了农妇了是吧。”

“没，没有。”龙乾小声的在那里咕哝，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苏洛听。

“没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仙子，现在时候也不早了，雾也散了，我带你们去山上转悠转悠。”苏洛无所谓的挥挥手，她自然知道龙乾和龙芯一直将她当做了什么，这俩孩子每次看自己都是一副崇拜尊敬的表情，就差给自己磕两个响头了，“龙芯你赶紧的去将你的衣裳给叠了，别摆在床上，龙乾去找几个水筒子来装一点水。”

看着两个傻掉的人去忙活，苏洛捧着自己的腰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说是转悠转悠，其实也就是爬山，既然要爬山，苏洛自然也要有一点的准备，这里可不是什么现代修好了的楼梯，荒郊野岭的，他们也就是找一座稍微的矮一丢丢的山来爬爬，要是真爬一座高山，估计可以要了他们三的半条命。

山上吃的格外多，但是弄起来都比较费劲，苏洛先是找了两节绳子，一节短点的一节长点的，长的缠起来戴在身上，短的等会就往三个人的身上一系。

找了三根大小适度的竹竿子留着待会儿探路用，又找了一些挖吃的的工具和一个筐子背在背后，最后就是当初龙景送给苏洛的那一把实用的匕首了。

苏洛带来的东西里面有黎睿白给她买的吃的，虽然都是一些点心，但是也够苏洛吃一段时间，苏洛将这些点心也全部给带上了，以防路上饿了可以吃，反正黎睿白要是来看自己的话肯定会给自己带点心的，自己也不会缺这么一点点心吃，再不然自己可以自己做啊，而且明天就会有人送食材上山来，黎睿白肯定会送很多的食材。

当然，苏洛肯定没有告诉龙芯和龙乾自己的怀里带着有点心，要是告诉了他们两，这两个早上没吃的家伙还不指望着自己怀里的这点心，这点心虽然多，但是顶多了也就顶他们两个一起的一餐饭，而且还会消化的特别的快，眨个眼睛的时间就没有了。

龙乾和龙芯对于苏洛说的出去转悠转悠很是感兴趣，毕竟是没有见过大山没有看过大海的人，只知道皇城是多么美，是多么壮丽，京城是多么的繁华，对于这空无一人寂静壮丽的大山，两个人都充满了期待。

苏洛来到两个人的面前，直接丢给了两个人一堆撕成条条的布，也不说什么，就拿起一条布就开始缠自己的裤角袖角，而后将衣摆也撕了一半下来。

龙乾和龙芯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但是看着苏洛的意思也知道苏洛这是要他们跟着这样弄，所以两个人就学着苏洛将袖口裤脚都给绑了起来，看到苏洛直接一把将衣摆撕了一半的时候还惊讶了，虽然很不解也很惊讶，并且还有着一种这不合理的感觉，但是他们两还是将衣摆给撕了。

“把袖口给困紧一点，万一有虫子什么的爬进来就有你们好受了的。”

“会有虫子？”龙芯一愣。

☆、093、爬山【2】

093、爬山【2】　

“山上有什么谁说得清，又不是御花园的花草，成天有人养着，这里都是大自然的杰作，纯天然的。 ”苏洛一声冷笑。

苏洛的一声冷笑让龙乾和龙芯的全身一紧，忍不住的就伸手将自己的袖口系的更紧了。龙芯就是纯粹的害怕虫子，而龙乾却在心中不停的惊讶，好奇的心理也一直在涌出。

虽然知道世界上的花花草草不是都有人修剪的，他也见过纯天然长大的树，甚至在来庄子的路上的时候他还看见了不少奇形怪异的的树，但是听苏洛这么一说，他却觉着自己成了一个无知的人，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些东西，如果用苏洛的话来说，那就是井底之蛙，他越发的好奇苏洛口中的世界，但是他又很纠结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信仰苏洛，因为苏洛看起来就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就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两个人都准备好了，苏洛将绳子往三个人的身上一系，而后又给了龙乾和龙芯一个人一个棍子。

三个绑成了一条蚂蚱的人就这么出发了，苏洛在最前面，龙芯在中间，龙乾在最后面，苏洛早上的时候就看中了一座山，这座山不算高，但是也不矮，苏洛出了庄子之后就带着龙芯和龙乾一头走进了森林里。

因为这边的深林都还接近庄子，这些树木多多少少的都被打理过，光线也还算是明亮，山里的泥土都是软的，因为山上溪水常流，温度也很低，空气里总是带着湿润，闻起来格外的让人舒心，但是走起来就有一些难受，总是会一脚踩进一块软绵绵的地下，陷进了半个脚。

苏洛拿着棍子在前面的地上蹦蹦的大打着，让木棍发出声响来刺激着附近的一些蛇，蛇都是不愿意理人的，只要让蛇听到了声响知道了有人来了，蛇都是马上的走掉，待到没有了什么动静之后才会回来。

这也是苏洛以前在村子里面琢磨出来的，想着这就是所谓的“打草惊蛇”了。

越往里面走路就越发的不好走，苏洛没走几米就会拿刀在树上划一刀，以免自己迷了路，光线越发的暗下来，脚下面的草也越来越深了，路也越来越难走了，每下一次脚苏洛都要琢磨一下才敢踩下来。

三个人的距离特别的近，龙芯已经完全挂在了苏洛的身后，紧紧的跟着苏洛，完全不敢离开一步，苏洛一边走一边看，这个季节正是山里的东西都萌发的季节，野菜也很多，苏洛打算找一点回去加菜吃，如果能够运气好的找到了蘑菇、松茸、野木耳这些东西那可就是大发了。

苏洛还有一个小小的期待，这个季节是香椿芽就更好了，这种东西最适合在春天吃，可以说算是一个难得的美味，而且也只能在春天吃，过了春天就没这个东西可以吃了。

一户靠着山的人家，在这个季节里，他们最好的补品都来自于山上，如果可以采摘到嫩嫩的香椿芽，那不紧可以自己吃着补身子，还可以拿出去买一笔不小的价钱，这笔钱足以使这户人家一个月不用愁吃愁喝，起码每天都可以吃到东西。

当然，这笔钱对于现在的苏洛和苏洛身后的这两个孩子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苏洛也不会不把这个当一回事，天下的穷人永远只会比富人多，如果苏洛的经济允许的，她也愿意当一个大善人，往各个穷困的村子派送一下钱，让这些人家过好一些。

但是苏洛也知道，如果自己这么一味的给这些人送钱，只会让百姓都失去了奋斗的那股子劲，真正能够改善他们生活的人是自己身后的龙乾，只有变法，只有变了发才会有富裕。

苏洛见过太多的穷人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论是在村子里面还是在镇子里城里，永远都不会缺乏穷人，苏二郎一家又何尝不是被钱所困，因为钱财让他们边的自私，变的不可理喻。

苏洛的确是想要改变一下这个国家的现状，因为这里的人实在太可怜了，以前生活在现代，每两个月出去玩一趟，那里的人虽然说不上都有钱，但是基本上都还算过去，真正过不去的还可以领一些国家的救助金，虽然救助金不多，但是生活在现代社会，只有你努力，绝对不会饿死就是，但是在这里，哪怕你一年忙到头累死累活的，只要一个天灾下来，你一年就什么都没有了，白干了一年不说，你还要贴钱去交税。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悲催的时代！而这个时代的希望就是龙乾，苏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影响到龙乾，但是苏洛希望可以尽自己的一份努力来改变，她想蝴蝶，她希望成为蝴蝶效应的那个蝴蝶。

三个人累死累活的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让苏洛找到了一个美味——木耳！一颗被雷劈倒的枯愧树上爬满了黑绒绒的木耳，虽然木耳要晒干了之后才可以吃，但是苏洛还是非常的高兴，晒个两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吃着新鲜的木耳了，想着可以吃到美味的木耳，苏洛忍不住舔舔自己的嘴角，真的是好久没有吃到这个东西了。

“你们小心点跟着我过来，我们去摘东西。”苏洛拉拉三个人腰间系这的绳子，指着枯木的方向，龙乾和龙芯早就被这参天大树给吓呆了一直都傻傻的跟着苏洛走，完全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里的草可以长到他们的屁股，这里有着许多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花草树木，这里的气息格外的好闻，这里的树木让人心惊。

这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世界，这里就仿佛是另外的一个世界，站在这个地方看着头顶的世界，这里的树就像是直接插进了天里，直入云霄。

苏洛走到枯树旁，这个树上的木耳真多，晒干了都差不多够吃炒三四盘的了。小心的将这个木耳全部给扣下了放进身后的筐子里，苏洛尽量的赶大的拿，自己不能给全部拿光了，要给这个山留一丝的生机，虽然苏洛并不觉着自己拿走这全部这座山就会怎么样，因为这山根本不会有人认得这种东西，也不会有人山这座山来。

☆、094、山

094、山　

龙乾和龙芯就好奇的看着苏洛将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啪啦了下来，苏洛的眼神闪着金色的光，闪闪的发亮。

“干娘，这是什么？”龙乾学着苏洛从枯树上扣下了一片小小的黑木耳放在手中把玩，这一片还很小很脆弱，也没有大的黑木耳那么的黑，放在阳光下还带着淡淡的褐色。

“一种吃的。”苏洛接过龙乾手中的黑木耳放在自己的鼻子边轻轻的嗅着，“晒干了之后就可以炒着吃了，这是一种美味。”

看着龙乾和龙芯疑惑的表情，苏洛淡淡的一笑，环视四周，苏洛伸出手指随处一指，“大山里的资源是我们挖不透的，这些野味你们没有吃过也没有见过，那是因为在你们的眼中，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这些普通低贱的农民吃的，我们这些低贱的人吃的东西是你们看不上的，所以你们没有见过也没有吃过，殊不知，这才是真正的美味。”

“龙乾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就像这座山，我们就是一个站在山脚下看着大山的人，你以为你看到了全部，其实不然，你看到的只是表层。”

“你将来会是皇上，会是天下至尊，但是你也不过是因为生在了山顶上，所以你就在山顶山看着我们，你以为你比我们看到的更多，了解的更多，但是你不知道，看的角度不同，看到的风景也不同。”

苏洛歪着头思索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说下去，看着龙乾闪耀着光芒，祈求的想要知道的更多的眼神，苏洛微微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的说。

牵着两个人来到一处干燥一些的地方，这里凸出来了一些，所以比刚刚的地要干燥一点，正好也有几块好落脚的大石头，虽然石头上有点水，但是苏洛毫不介意，直接拿着自己早先撕下来的衣摆擦拭了一下垫在石头上面坐下来了。

苏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龙乾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跟着苏洛一起坐下来了，但是龙芯是个矫情的公主，无论龙乾怎么说她就是不肯坐下来，苏洛知道，这些石头上都有苔藓，看着就有些滑腻腻的，龙芯不肯坐下来也是正常的，只是苏洛很奇怪，这么长时间没吃饭，而且有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可以坚持，虽然她的小嘴已经苍白了。

龙乾求知的看着苏洛，苏洛的眼神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龙乾，你在山下看过这山，你在山庄里也看过这山，现在，我们在山里也在看这座山，但是其实我们还是没有了解这座山，因为山太神秘了。每一个方向看到的世界都不同，你一直以来都站在世界的顶端，你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的壮丽江河，你要的是继续站在这座山顶看这个风景，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看过山下的风景吗？你看过山里的风景吗？你看过山中的风景吗？你了解这座山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知道，其实你不知道。”

“龙乾，身为帝王家的你很幸运，你父皇只爱你母后一个人，你母后只生了你一个皇子，所以你生来就是太子，生来就注定会是将来的帝王，你很骄傲，很自豪，甚至自负，但是很幸运，你有一个好的母后，她没有让你骄纵，没有让你颓废，她教会了你虚心学习，所以你将自己的自负给压在了心里的一个角落，虽然我们看不到，你也极力的掩饰着，但是这不代表它不存在。”

“可是啊，龙乾，你有想过帝王到底是什么吗？你熟读了历史，自然知道过去的国家是如何的覆灭，过去的帝王是如何的撩起，第一代的帝王才能算是真正的帝王，因为他们都是从山底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上来的人，他们领略到了这个世界，懂得了这个世界，明白了身为帝王的责任，有一些的帝王会在登顶之后忘了初心，有的帝王不会，但是他们都曾经明白过，他们都曾经懂过。”

“你们身为他们的子孙后代是多么的幸运而又多么的悲哀，幸运的是你们一出生就在世界的顶端，悲哀的是你们永远都领略不到这个世界，领略不了帝王真正的责任。”

苏洛停了下来，但是龙乾的思维却还没有停下来，遥遥的看向苏洛看着的地方，龙乾的眼神迷蒙了，他说：“那，帝王到底是什么呢？”似是在喃喃自语，似乎又是在询问着苏洛。

“帝王，帝王是一个责任，你所看到的江山，其实就是一个责任，帝王要做的不是守这个江山，而是扛起这个江山，让这个江山里的人好好的活着，让他们生活无忧。”

“你说你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你为什么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那些百姓却要为了让你享受这一切拼命的奋斗，他们是在为谁奋斗，为国家吗？不，他门只是在为自己奋斗，因为他们想要活下来，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份安稳的生活，要想安稳的生活，只有不停的奋斗，但是其实，他们奋斗下来的，全都让你们给享受了，他们其实什么也没有享受到。”

“一个好的君王，不是打着为了国民的名义不停的打仗，而是可以让他的国民生活无忧，不说餐餐有肉吃，起码每天可以见到一点肉沫子。家家都富裕，可以夜不关门，不怕有小偷，因为国家富裕了，他们富裕了，他们可以安稳的生活了，所以他们都不愁吃喝，不会有人为了吃喝而行窃乞讨。”

“龙乾，这才是一个君王应该做的事情，你懂吗？国家的制度是好的，但是却不是最好的，我们可以更好，好是没有顶点的，只有更好，越好，你是太子，你从小耳沐朝廷之事，我相信你知道的，你懂得我的意思。”

谈话完毕，苏洛从思绪里抽身，龙乾却还在出神，龙芯早就有些晕乎了，她站了半响，早上有没有吃东西，早就累的腰虚脱了。

“吃点东西吧。”苏洛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包点心递给龙芯，龙芯看见点心眼睛一亮，慌忙的伸手抢过了点心打开来吃，一点也没有了优雅，小嘴的边上满是点心屑。

龙乾看着龙芯拿着京城的点心吃的开心，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父皇母后送我来干娘的身边，是为了让我和和七七跟着干娘走一趟这山！？”虽是疑问，但是苏洛知道，龙乾的心中有答案。

☆、095、最盲目的信任

095、最盲目的信任　

“干娘，孩儿真是可笑，孩儿跟着干娘来到这别院，却还以为自己是在享受生活，孩儿在心里怪干娘不让我们带奴仆，在心中怪干娘不仅不帮我们还让孩儿们做一些琐碎的平凡事，孩儿不懂得干娘的用心良苦，孩儿错怪了干娘，请干娘责罚孩儿。”

龙乾衣袍一撩，跪在了苏洛的面前。

“干娘一语点亮孩儿的心中迷茫，孩儿先前错怪了干娘，但是自此刻起，孩儿将永不会怀疑干娘，干娘就是孩儿的天，今后，干娘要孩儿做的事情，孩儿绝不过问，只会用尽一切去完成干娘要孩儿做的事情，干娘，请在这里受孩儿一拜！”

“龙乾，你不必这样，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最为普通的人，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不同，那你可以认为就是我恰好的知道了这些，然后我有幸运的遇到了你的皇叔，所以我认识了你们，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思想，我的想法，我的认识。”

苏洛托住了龙乾想让他起来，龙乾不动，就那么屹然的跪在哪儿，苏洛无法，只得放弃。

“干娘，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龙乾有幸的遇见了干娘，干娘教给了龙乾这些，这就是龙乾之幸，也是我龙祥国之幸。”

“干娘，你是我龙祥国的救星。”

龙乾的声音还很是稚嫩，但是这声音里却满是坚定，苏洛为之动容，对着龙乾微微的一笑，她也不再强求，只默默的看着龙乾朝着自己磕了三个响头。

龙芯在一边吃饱了之后就看着自己的哥哥给苏洛磕头，她虽然心智比同年龄的人成熟一些，但是她也只是一个孩子，她不懂得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这么做，面前的是她的干娘她的老师，地上跪着的的是她的哥哥，她却默默的在一旁看着，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丝毫的关心，但是她不知道，她的一切也在这之后开始改变，过了今天，她就没法再享受公主的生活了。

京城！

黎睿白将苏洛给送走后就开始疯狂的工作，将自己的几个心腹都叫了回来，一起在书房里商讨接下来的事情，所有的变故都会在这一个月之间发生，最后的结果也会在一个月后见分晓。

果不其然，苏洛走的当晚，京城外面突然的多了一队军马，十万人的兵力绝对不少，他们就在京城之外不到十公里的位置扎营，初步的判断是二王爷龙源的兵力，京城外面有这么一大头老虎，京城内也忧患不断，越来越多不知身份的人混入了京城，这些人潜伏在京城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群人会在什么时候突然的冒出来。

京城的大臣也不断的混乱，天天都有帖子要龙宿给两个王爷封王，有帖子弹劾龙源，说他兵权在握，心有不轨，要皇上将龙源给调回来，大臣都还以为龙源还在南海那边安抚民心，都不知道真正的龙源现在就砸王府内，南海那边那个就是一个带着假面具的侍从。

也有弹劾黎睿白的，但是这都占少数，毕竟，黎睿白的权利来自于太上皇，这是太上皇给的权利，他们就算不服也没有话能说，而且黎睿白也有着只能辅佐皇上却不能当皇帝的命，这让他们很是放心。

龙宿当皇上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个好皇上，他生平坦坦荡荡，完全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让人说，但是他也没有大的功绩，只能说是一个很平凡的皇帝，大臣没法在这些事情上给龙宿找麻烦，只能在其他的事情上面给龙宿找麻烦了。

这场内斗斗了这么多年，他们谁都没有精力人力和时间来再斗下去，这一次就是最后的机会，三个人都拿出了殊死一斗的决心。

黎睿白为了调查京城中来的人忙活的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眼睛熬的通红，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合眼了，现在格外的疲惫。

这些人的身份实在是太难查了，黎睿白除了知道这是五王爷龙猛的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皇上也是每天的提着自己的心，就怕这些人埋伏到了自己的身边来，一个不小心就被谋害死了。

皇上已经下了要黎王娶妾的圣旨了，百姓都很不解，黎王爱王妃那是出了名的，为什么皇上要给黎王塞一个妾？虽然不理解归不理解，但是她们也只是会看着王府的反应，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和他们的关系不大。

还有许多当初在年宴上见过黎王妃的人都期待的想要知道苏洛这个太子之师的反应，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苏洛从头到尾都是没有反应，王府照样不开，苏洛照样不见客，更没有传出什么王妃不开心的话，大家很失望，但是也很好奇。

京城流传王妃早就一气之下架着马车出走了。有人都觉着这个传闻很可信，毕竟苏洛和黎睿白在年宴上的恩爱不是假的，但是也有人觉着不就是纳个妾，男子纳妾不过再平凡不过的事情，苏洛身为妻子就不应该有什么怨言，不然就是犯了七处之罪了，善妒！

太子和公主也没有了消息，皇上说是太子生病了怕传染所以养在宫中，公主已经五岁就不宜总是出门了，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皇上这是在保护太子和公主，所有的人都在找太子和公主，这相当于是一个把柄，而且不管最后怎么样，他们都不能放任龙乾和龙芯在外，这就是一个隐患，这个隐患，一定要趁早拔出。

黎睿白将苏洛送到了一个离京城不远，但却是深山里面去了。这个庄子在重重的山中一座普通的山的半山腰，而且这路不好走，院子也不大，树木太深，完全就看不出这里有这么一座庄子。

苏洛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觉得这个庄子被山给包围了。但是龙乾知道，当时来的时候，他一直都看着在，他知道怎么回去，知道他们是在个全是山的地方，他心里有些不安，但是他也知道，既然他们费这么大的力气这么匆忙的将自己送过来就是肯定不希望他们出去也不希望有人进来的，所以他没有和苏洛说他们现在的位置。

其实就算他说了，苏洛顶多也就觉着黎睿白是在给自己找了一个空气良好的位置来养胎的，她根本不会多想，因为爱黎睿白，所以她对黎睿白一直都是信任的，她信任黎睿白，她觉着黎睿白肯定是为了她好的，所以她也不会多想，殊不知这就是她一生最盲目的信任。

☆、096、风雨欲来

096、风雨欲来　

苏洛不懂勾心斗角，但是不代表苏洛傻，不代表苏洛不懂得思考，其实如果苏洛对黎睿白少一点盲目的信任，那么只要她随便的想想就会发现所有的不对劲，这一切都是不对劲的，黎睿白甚至都没办法面对着苏洛撒谎，可惜苏洛信任了黎睿白，她自动的将这所有的不对劲都理解成了黎睿白因为忙碌所导致的，他太累了，所以才会这么的不对劲，苏洛就是这么想的。

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未来没人能预料，我们只能这么走下去，迷惘的往下行驶。

十天后，皇宫

御书房里，黎睿白站在龙宿的面前，他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苏洛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憔悴了许多，几乎已经看不出他是那个眼睛闪耀着星星的黎睿白了。

“睿白，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好好的照顾自己。”龙宿看着黎睿白憔悴的样子心有不忍，黎睿白的眼神越发的黯淡，曾经那双让人心暖的眼眸已经不再见了。

“我没事，最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忙……明天不是我大喜的日子，它只是丞相府大喜的日子。”黎睿白抬起自己瘦的有一些恐怖的手，手指略微的颤抖着将桌子上面的奏折拿过来想要批改。

“够了！”龙宿一站起来从桌子这一边将黎睿白拿着奏折的手给打了下来，本就拿着不是很稳的奏折就那么掉在了地上，黎睿白被打的右手在桌子底下微微的颤抖着，黎睿白伸出自己的左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右手，不让它再颤抖下去。

“睿白，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不能这么下去，你这样撑不了多久的，你要相信弟妹，她会体谅你的，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会难受的。”龙宿的眼眸划过心疼，黎睿白的样子让他有种错觉，这不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应该是那么被父皇母妃宠大的孩子，应该是那个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默的看着你都可以感觉到温暖的人。

“……”黎睿白蹲下来将被龙宿打掉的奏折给捡了起来，他沉默无语，只静静的拿着桌子上的毛笔批改奏折，将这本奏折给批阅好了之后，黎睿白又默默的将批好了的奏折给摆放好。

“皇兄，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只这么轻轻的一句话马上就让黎睿白的眼眸又迷蒙了起来。

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那个随性自由的女子，那个骄傲美丽的女子，她那么的美好，自己怎么配的上她！？她抛弃了所有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放下了一切跟随着自己，她那么的信任自己，她那么的依赖自己，自己怎么能负了她？

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可以得到这么好的人的爱，但是他现在在干什么？他要娶另一个女子了，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告诉她这件事，他甚至只能瞒着她将她送的远远的，但是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应该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吧，然后，他生命中这唯一的星光，唯一的太阳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苏洛，苏洛，苏洛，我要怎么做才好，我要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这种命运要落到我的头上？一边是自己的责任，是天下，是皇兄，是自己的亲人，一边却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你，我到底要如何选择？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放开你啊！

“睿白，睿白！”龙宿走到黎睿白的面前摇晃着面前这个失神的流着眼泪的人，他是如此的脆弱，仿佛只要再轻轻的触碰一下，面前这个人就会依然的倒下来。

“皇兄，她会离开的，她会离开的。”黎睿白紧闭自己的双眼，眼泪就这么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了地上。

“睿白！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离开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只是暂时利用了一下这个女人而已，到时候我们就休了她，弟妹不会知道的，她不会知道的，所以不会离开你。”龙宿默默的将黎睿白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他没有告诉黎睿白，为了让王丞相这个老狐狸放心，他许下了永不会休妾的承诺，但是他现在不能告诉黎睿白，这是压倒黎睿白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让黎睿白知道了，这无非就是封锁了黎睿白的最后一条道路，黎睿白会崩溃的。

黎睿白睁开眼睛茫然的靠在龙宿的身上，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没有焦距，真的，会如此的简单顺利吗？

“你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下。”龙宿伸出一只手来，手刀直直的敲下打在了黎睿白的脖子上面。

许是没有意识过龙宿会这么粗暴的敲晕他，黎睿白一下子软了身子，他已经五天没有闭上眼休息过了，龙宿这么一敲马上就让他倒下了。

龙宿搂住了黎睿白，手中的触感告诉龙宿他怀抱里的人是多么的憔悴，不过短短数十日，这个男人已经瘦骨嶙峋了，穿着的衣裳都是空荡荡的。

“将王爷送到王府去好好的给王爷梳妆打扮一下。别吵醒了了王爷。”将黎睿白交给暗卫，龙宿不忘仔细的叮嘱了句。

暗卫没有说话，接了命令之后就带着黎睿白下去了，龙宿走到了桌子前面，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你何必这么做，要你来娶王静茹也行的，为什么要逼他们。”李伊从暗处走出来，她也瘦了不少，不仅是为了龙宿，也是为了黎睿白和苏洛。

“我不能对不起你，你是我今生的最爱啊！”龙宿走过去将李伊给搂在了怀中，他用自己的下巴蹭着李伊的头顶，李伊没有梳妆，头发也是散散的披着的。

“小洛她也是睿白的最爱，弟妹的思想本就与我们都不同，你不是知道的吗！她怎么会同意黎睿白纳妾。睿白不能休了王静茹，你是想让他们两之间膈应一辈子吗，他是你的弟弟，你应该是希望他幸福的啊！”李伊的额头抵在龙宿的怀中，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为苏洛，也为了自己的丈夫。

☆、097、风雨欲来【2】

097、风雨欲来【2】　

“我也不希望她来让你不舒服，其他人我都不管了，只要，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 ”龙宿的眼眸有着疯狂，还有对着自己怀里人的爱恋。

“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李伊的拳头抵在了龙宿的怀中，她是决定了要去陪龙宿的，无论龙宿娶谁都不会碍着她，皇帝去世，除了皇后，其余所有的无所出的嫔妃都要陪葬，王静茹就算是陪葬也不会在皇陵里，她可以陪着龙宿一起葬在皇陵中，他在帝陵里，她在后陵里，他们还是在一起的。可是如果黎睿白娶了王静茹，那不就是活活的拆了他们两口子吗。

“我不在乎的，我不在乎的，只要，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了，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龙宿无所谓的一笑，他亲吻李伊的头顶，抱着李伊的手也越发的紧“伊伊，我的伊伊。”

李伊拽着龙宿胸口的衣裳，眼泪顺着脸颊一路滑下来低落在地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山庄

苏洛拿了一个筐子背在了背后，自从他们上次山上谈心的那次之后，龙宿就开始在习惯自己动手的生活，他们最终也没有爬到山顶，只在附近走了几圈，采摘了许多的黑木耳和蘑菇回来了，苏洛倒是找到了一颗香椿树，但是只有一颗很小的，香椿也不多，摘的差不多了只有也就一盘子不到的菜，他们五个人一个人一筷子就没有了。

蘑菇和黑木耳都晒干了放着在，龙宿也开始习惯了现在生活，龙芯虽然还是娇气的，但是看着自己的哥哥也不管自己了，她就开始学会了干一些自己每天必须干的事情，这几天哭闹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苏洛都快被龙芯给吵吵的烦了，现在，两个孩子都跟着李婆婆两去菜园子里面去种菜了，苏洛看着今天天气格外的好就想再去山上玩玩。

没有多选，苏洛就打算爬这座已经在半山腰的山，其实苏洛也就是闲着无聊到处的走走，这座山也算是有一条一路通上去的道，苏洛就一个人悠悠的在这里晃悠着。

黎睿白十天没有来看自己，苏洛的心理还是有一些的难受的，毕竟再怎么忙也要来看看自己，送菜送粮食的都八天来一次，送菜的都来两次了，但是黎睿白不仅一次都没有来过，而且黎睿白连派人来问问自己都没有过，这让苏洛很是难受，虽然说她不是喜欢粘着黎睿白，但是好歹自己怀孕着呢，怎么也要来慰问一下自己这个孕妇啊！

这么想着，苏洛就一下笑出声来，真是被黎睿白给宠惯了，居然会这么的惦记他，离开一会儿都不行。

摸着自己已经很大的肚子，苏洛开心的笑着，她越来越觉着这是一个双胞胎了，这么大的肚子，只等着会回京城之后给太医瞧瞧就可以告诉黎睿白这个惊喜了。

想象黎睿白到时候会开心的样子，苏洛忍不住笑出声来。虽然自己挺着个肚子爬山挺累的，但是苏洛也没有休息的打算，一呢是因为苏洛觉着自己没那么的娇弱，二就是因为苏洛有点担心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出问题。

这里没有剖腹产，如果到时候孩子是个脚朝下或者是个横着的那可就糟糕了，以前就听说过怀孕的时候多运动可以让孩子的胎位比较正也容易生了一些，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总比没有的好，所以苏洛这段时间都毫不心疼自己的体力，每天都会这里走过来那里走过去，多运动运动总不会错。

想着肚子里面的宝宝苏洛就开心，现在孩子已经有胎动了，虽然时机不定，轻重不定，但是孩子在自己肚子里面动的那种冒泡的心情很是让苏洛开心。

她现在已经在期待孩子的降生了，名字都给想了好几个了，因为不知道会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所以苏洛想的名字都被自己否定了，她想到时候回去京城之后就和黎睿白一起来想宝宝的名称。

其实苏洛想过几个很俗气的小名，但是为了避免黎睿白嘲笑自己，苏洛马上就把这些名字给否决了。

眼看着山顶马上就到了，苏洛靠在一颗树上面，也不怕衣裳被树弄脏了，从自己的腰侧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她的腰侧其实还有她自己做的一些麻花，这是她在昨天做的，苏洛做了甜咸两种口味，为了避免龙芯吃这个不吃饭，苏洛假装只做出来了几根麻花，事实上她也只弄出来了二十来根，她身上现在有十来根，就这么一点，苏洛实在是不舍得还没有登顶就给吃完了。

摸着自己腰侧的袋子，苏洛鼓起精神，只要爬上去就可以吃了，拿着撑杆撑着自己，苏洛一股气的往上爬。不过几十步的距离，苏洛还是累的够呛，顾不上先去看看四周的风景是怎么样的，苏洛从腰侧先拿出了一根麻花狠狠的咬了一口，甜味的！

一屁股坐在地上，苏洛四周看看，想要寻找一块空旷一些且安全一点的地方来欣赏风景，由于自己现在身上有孕，苏洛也就选了一快不算高但是好在地势平稳的地方坐下了。

山上的空气就是好，苏洛感觉自己的胸腔都给打开了，休息的差不多了，苏洛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伸着脑袋看着四周。

山，山，全是山，一望无际的山环绕着，再远一些就看不到了，被山给挡住了，似乎这块地方除了山还是山，四周好像全是这样的，东南西北，一片的山，重重叠叠，完全看不到头。

“天呐，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全是山！？”苏洛啧啧有声，虽然说京城的位置比较偏向了北方，而北方的山格外的多，但是这地方怎么看都离京城有些远了好不，至少苏洛觉着最起码应该有点什么的村庄或者平原是没有看见的。

“虽然风景不错，但是这里也太荒凉了，啧啧，黎睿白这选的什么地方啊，真把我给隔绝了啊！”苏洛啧啧有声的调侃黎睿白，虽然黎睿白是绝对不可能听见的，但是苏洛还是忍不住说了两句。

☆、098、风雨欲来【3】

098、风雨欲来【3】　

山顶也登了，山也看了，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了，苏洛的篮筐里面有着她路上觉着好看的花草和一些可以吃的野菜，这里什么也没有，自己也不可能在这里弄着吃，看着自己腰侧的袋子，苏洛怜惜的抚摸了一下，本来还想将你们给留一阵子的，看起来是不可能了，你们今天就要当我的中餐了。

就这水将麻花给啃了一半，苏洛准备将剩下的一半留着下山的时候吃，以免到时候饿了结果什么吃的都没有。

山顶上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除了望远似乎就什么也没有了，苏洛百无聊赖的到处走，想要在四周找到一点野菜，这次不忙了，苏洛也就悠闲了下来，挨个挨个慢慢的寻找着。

其实这些山局绝对是有危险的，苏洛相信，狼群，老虎这些东西不会少只会多，所以苏洛也不大敢惹出太大的动静，虽然说山上资源丰富的情况下动物都是不大会没有有事来攻击人的，但是万一出事了咋办，她现在可是怀着宝宝呢！

走过一个石壁的时候，苏洛的眼睛闪了一下，那一株长在山壁上的是人参吧？野生人参？

苏洛的眼眸一亮，她记得她在黎睿白的书房里面看到过介绍药材的里面就有介绍这种野生人参，必须长在海拔很高的山上，苏洛当时是想着说不定有一天自己就可以看到一株，所以就很是认真的记下了这个。

这可是难得的药材，如果放任这种药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错过，那可真是太难过了，那个位置对于苏洛来说还是略微的高了一些，如果随便拔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参给拔断了，虽然苏洛还不大确定那个到底是不是人参，但是苏洛是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以是的呢，拔坏了就可惜了。

这四周也没有什么石头，苏洛瞄来瞄去，终于在看到了一快格外大的石头，这块石头有十厘米高，苏洛将这块石头给用脚往哪边推，刚一推开就看见了一个很小的洞口，看起来只有一个碗口的大小，看着这面石壁，苏洛四处的摸索着，终于在另一块大石头旁找到了一条很小的缝隙。

“这是块石头啊，我还以为是石壁的一部分呢！”苏洛惊讶的扒拉着石头，这石子也不高，因为周围长了草而且还有青苔，所以看起来就是和石壁连在一起的，而且上面还有不知道什么植物落下来的叶子挡住了，一个完美的山洞就这么被苏洛给发现了。

虽然很好奇后面是什么，但是苏洛也没那个闲心思去推这块大石头，先不说推不推的动，就算推动了，万一里面有危险咋办，得不偿失！而且这个石洞的门也就长宽六七十厘米的样子，完全就是一狗洞的大小，苏洛进去还要靠爬的。

没兴趣去理会这个石洞，苏洛将石头给搬到了人参的下面，拿出铲子，苏洛踩着石头小心的挖掘这颗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参的植物。

一点一点的挖出来，终于看清楚了全貌，这就是一根人参，而且很大，看起来年头还不小，喜滋滋的将这人参给拿帕子包着放到了怀里面，苏洛将石头给移到了原处，有了这颗人参，苏洛登山没有看到大风景的心情也被冲散了，下山的时候简直可以用一步三蹦来形容了，当然啦，这是夸张的说话。

苏洛的头上已经流了一头的汗了，帕子都被苏洛的汗给浸湿了，没想到下山居然和山上一样难，下山的时候要小心滑下去，所以苏洛走的很慢，很小心，一路下来流的汗不比上山的少。

快要走到了屋子了，苏洛想了想，决定将家里的麻花全部拿去慰问那些士兵，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在这里吃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苏洛去慰问一下也不为过，虽然这些麻花只够每个人一口，但是聊胜于无

苏洛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这群士兵在哪里，她去慰问过一次，带给了这些士兵一些的蔬菜吃，这是第二次去，苏洛已经算是轻车熟路，离他们的屋子不算远，距离很近，苏洛几步就到了他们屋子的门口，大门敞开着，苏洛来的方向刚好是大门的侧面，刚想要走进去，苏洛蓦然的听到了里面士兵说话的声音。

停在了门口，苏洛悄悄的往后退，直到能听的及其的清晰才停下了脚步，将一只耳朵侧着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你们都激灵一点，最近一定要将王妃太子和公主给看好了，特别是太子，他一定不能出事，还有，一定不要让王妃回去了，如果王妃一定要回去，你们一定要快马加鞭的回京城告诉我们，而且一定要阻拦王妃下山，现在是最关键的时期，他们三个一个都不能有事，明白了吗？”

这似乎是江霄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是温润的，但是却带着嘶哑，很容易就让人记住了。

“明白！”“很好，王虎跟我过来，其余的人继续操练。”

“是！”一大群人零散走开的声音，然后就是清晰的兵器声和肉搏的声音。

“诶，你说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要到这鸟不拉屎的山上来啊，我好想下去和他们打一仗。待在这里都快要发霉了。”

“皇上的命令，太子不能出事，京城马上就要开战了，二王爷的军队都在京城外面扎营了，五王爷的人也渗进了京城，他们要决一死战，太子就是国家的希望，我们当然要保护好，这可是一件荣耀的事情，别这么唉声叹气的，还没到我们决一死战的时候呢！”

“那也是，太子可是我们龙祥国的希望，操，老子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王妃也要保护，黎王有免死金牌，这怎么打也奈何不了他，他将王妃送过来养胎这不是把王妃往火堆里面推么！”

“你是不知道，黎王最近不是……了吗，还是皇上下的旨呢，黎王肯定是为了避免王妃受伤所以将王妃给送过来了，而且黎王妃有身子，这不战斗力没了么，送过来一起保护着呗，免的王丞相伤害黎王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王丞相手腕才厉害，为了他女儿，指不定做什么事情呢！”

☆、099、风雨欲来【4】

099、风雨欲来【4】　

“还真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还是你聪明，不过黎王没关系吗？他可不像景阳王，我听送菜的伙计说啊，黎王最近已经不成人形了呢！我看这是被王丞相给弄成这个样子的吧。”

“是呢是呢……”声音渐渐的远去了，苏洛呆在了原地，拿在手中用袋子装着的麻花也掉在了地上。

苏洛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出来算是避难的，但是她没想过黎睿白会怎么样，刚刚的话听的不清晰，但是苏洛在心里就理解成了黎睿白有危险，他有危险。

闭上眼睛，苏洛咬着牙齿将地上的麻花给捡起来，想到刚刚自己在山上看到的风景，苏洛懂了，黎睿白这是想将自己隔绝起来，想把自己给藏起来呢，苏洛再想到自己走的时候黎睿白的失神，联想到黎睿白十天没有看自己，苏洛自然的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管不顾的就想要赶紧的去到黎睿白的身边。

回到屋子里，苏洛将肚兜给换成了那件缝着暗袋放着钱的肚兜，带上了一套的衣裳，苏洛准备马上就出发去京城。

背着背包刚要出门，苏洛又马上的愣住了，她不认识路。那群士兵是肯定不会护送自己回去的，自己现在一个孕妇怎么都是行动不便的，如果能弄到马车是最好的，但是这荒郊野外的，只有那群士兵手中有马有车，自己一双脚怎么样都是行动不便的。

深吸一口气，苏洛握紧了拳头，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不能急，不能急。

现在她的身上有钱，有药，唯一缺的就是马车，这里崇山峻岭，苏洛相信自己绝对是弄不到马车的，但是没有马车也不行，她必须得找马车，就算找不到马车也一定要弄清这里的路是怎么走的。

苏洛退回到屋子里面，她的手有点颤抖，她是真的害怕黎睿白出事情，虽然她能做的事情有限，但是她现在一定要去陪着黎睿白。

闭上眼睛，苏洛想象着来时自己依稀看见过的路，但是除了出城门的那一会儿的记忆，她后面的记忆都是颠簸，一路睡过来的她完全没有丝毫的记忆，想着自己居然就那么睡了一天，苏洛懊恼的不行，路线不记得了，这可怎么办！？

如果有人记得路线的话，有谁记得呢？龙乾！！苏洛睁开眼睛，龙乾一直都看着外面，他肯定是记得路线的，就连后来晚上龙芯睡着了之后，龙乾也没有睡熟，他肯定记得路线，而且上山的路线苏洛是有记忆的，当时她已经醒了。

马车现在是弄不到了，苏洛只能期盼着龙乾可以记得路线是怎么样的。苏洛将包袱放到了被子下面匆忙的赶去了菜园。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龙乾他们一定在菜园里面施肥。

苏洛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她现在就一直在想着黎睿白。菜园里面，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四个身影，他们都正给菜淋经过了发酵的大便小便，这味道的酸爽苏洛是知道的，苏洛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龙乾蒙着口鼻忍着难受的给菜施肥，龙芯站的远远的不肯过来，想来就是受不了这臭味。

“龙乾，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请。”苏洛对着龙乾招手，她和龙乾之间隔了一块田地的距离，要到龙乾那里去要绕道，苏洛就干脆直接让龙乾过来。

“干娘！”龙乾闷闷的声音穿出来，他的口鼻被蒙住了，所以说话不大清晰，听到苏洛要找他，龙乾也不磨蹭，直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就往苏洛这边走过来，“干娘找我何事？”

“龙乾，我们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记了路的，你现在把路线画出来给我，我要回去一趟，我有急事。”苏洛的眉头的皱痕就没有松开过，她拿出自己带着的笔和纸递给龙乾想要龙乾给画出来。

龙乾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苏洛，本来他还有着习惯性的想要了解透彻到底是是什么事情，但是想着苏洛，龙乾也就把话给吞回去了，他点点头就接过了苏洛手中的炭笔和纸。

这里没有什么可以趁手搭着的地方，龙乾四处的看了看也不知道要在什么地方画，苏洛倒是直接，直接转身要龙乾在自己的身上画，龙乾呆愣了片刻，但是也还是搭在苏洛的身上拿着炭笔开始画。

苏洛一直用的都是炭笔，这个龙乾是知道的，他跟着苏洛学了一段时间也会使用炭笔，就是写字什么的没有毛笔写着的好看，但是字体还是看的懂的。

路线很简单，基本上都是直线，偶尔复杂一点的地方龙乾都特意的在一旁做了标识，详细的写下了这个地方有的建筑，以免苏洛走失，将画好的路线递给苏洛，龙乾还给苏洛细细的解释介绍了一边，看着苏洛，龙乾最后还是犹豫的问：“干娘，你不打算让士兵护送吗？这路不好走，你有马车吗？”

苏洛捏着图纸的手有些发白，“没有，我没有马车，我也不能让士兵护送，他们不会送我回去的，但是我现在必须要回去，一刻都不能耽搁。”

“干娘，靠脚走，起码要五日的行程，你的身子也不允许你靠脚走下去。”龙乾的眉头一皱，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群士兵不会护送苏洛，但是他看着苏洛的样子也知道苏洛是非回去不可的了。

“但是我必须要回去，京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算我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我也必须要陪着黎睿白。谁也阻止不了我。”苏洛的眼神暗了下来，她不知道京城是什么情况，也许那两个士兵说的并不是事实，但是苏洛一心的觉着自己要陪在黎睿白的身边。

黎睿白有免死金牌的事情苏洛也听黎睿白提起过，黎睿白的免死金牌怎么也可以保黎睿白一命，大不了到时候她就带着黎睿白走人，他们两去过他们两自由自在的生活去，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苏洛必须得要在黎睿白的身边才行。

☆、100、风雨欲来【5】

100、风雨欲来【5】　

“干娘，这件事情你交给我，我帮你去弄一匹马过来，但是马车我就弄不到了，而且，怕是要等个两三个时辰才能弄得到。”龙乾一咬牙，他是太子，从小就是文武兼修，要说他最喜爱的，那就是骑马了，驯马是骑马的一部分，他完全可以借着想要遛马的借口去弄匹马过来，但是马车他是无能为力了，马不见了他可以是说自己喜爱就留在了庄子里面，反正庄子够大，开一个院子养一匹马是绝对说的过去的。

“可以，有马就行，我可以等。”苏洛先是一喜而后却有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决定要马，她不是很会骑马，别说是山路，就是坑洼一点的路她都有一些骑不稳，但是为了黎睿白她现在也是拼了。

“好，干娘，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弄马来。”龙乾点点头，他摘下自己身上的面罩就往庄子跑去，苏洛站在原地颇为踌躇了一会儿，最后她还是决定回屋子去等龙乾的消息。

刚不过走了两步，苏洛就马上被人给拍了一下，转过头来一看，是气喘吁吁的李婆婆。

“婆婆有事吗？”苏洛颇有一些心不在焉的问着，她现在一心想着黎睿白。

“王妃是要走吗？这山路不好走，马术不好的人很容易摔着，而且王妃你还有着身子，你受不起这颠簸，孩子会出事的。”李婆婆将气息给平息了下来，他的老伴不能说话了，但是听力却及好，刚好也和她们两离得近，所以他们说的话全部传到了她老伴的耳朵里来了，他不能说话，所以马上又跑到自己的身边告诉她这个信息，她一听，连忙的跑了过来。

“……”苏洛咬着自己的下巴，她也算是被逼的没法儿了，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苏洛的手不由得摸了上去。

“王妃，老奴当初就是骑马给伤掉了孩子，王妃可千万不要犯傻，我们庄子里面是有马车的，王妃现在要用的话，我现在就要我老伴给你拼起来，王妃可不能犯傻。”李婆婆的眼睛里面一下子沁满了泪水，当时年少，她的老伴出了事情有危险，她就骑着马走了一天一夜的赶去了老伴那里，三个月的孩子就那么掉了，血水流了马背一背，最后她也再无法怀孕了。

“婆婆……”苏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迈的老人，“苏洛在此，谢过婆婆了！”

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苏洛深深的磕了三个头。

“王妃万不可如此，老奴只是一个平凡的老人，平凡的女人，莫说王妃是个好人，王妃也有孕再身，老奴也是为了王妃的孩子考虑。”李婆婆泪眼婆娑，她颤抖着手托着苏洛，她也曾经是个母亲，失去那个孩子，是她一生最难过，最伤心的事情，她不想再看见任何人体验这种失去孩子的痛苦。

“谢谢。苏洛知道了。”苏洛擦拭着自己的泪眼，她是多么的幸运，能遇见这么多的好人。

“王妃，老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李婆婆递给了苏洛一个包袱，不大，只有苏洛的一个巴掌的大小，但是却被层层的包围了起来，“这个东西王妃就随身带着吧，龙祥国已经不安全了，如果姑娘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姑娘就拿着这东西去南方吧，那里有一个丽国，你拿着这东西去那里找女帝，她会帮帮你的。”

“婆婆，这…”苏洛不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她不过是去趟京城，怎么会就无处可去，再怎么，她也可以去黎州的，而且听着刚刚李婆婆说的话，苏洛整个人都一震，毕竟一个可以拿着东西去找一个国家的女帝的东西肯定不会简单。

“王妃，老奴终其一生也只想在这地方守着老伴过活了，这也只是对我无用的身外之物，如果可以帮到王妃也是老奴的荣幸了。”李婆婆露出笑脸来，她拍拍苏洛的手，“王妃赶紧回去清理东西吧，我这就叫老伴给你拼马车去。”

“那，苏洛就谢过婆婆了。”苏洛犹豫了会儿还是将东西给收下来了，她笑着谢谢了李婆婆，而后就拿着东西赶紧的回去了。

对于自己怀里的那个东西，苏洛还真的没多想，她只是将这当成了李婆婆给她一个纪念的东西，就算李婆婆真的是丽国的什么人，自己也不会有用到这个东西的一天，所以苏洛觉着，这就是一个纯粹纪念的物品，当然，苏洛不会知道，许多年以后，她也真的用到了这个东西。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苏洛从箱子里面翻出来了一块浅色的布，拿着针线将这些布给缝制成了一个个格外小的布包，而后将这布包给系在了腰上，苏洛将这块玉给放在了布包里面，人参也找了一块略微小一点的盒子装着放在了里面，苏洛穿上了衣裳，对着不大清楚的铜镜看了半响，看不出什么异样之后满意的点点头。

从箱子里拿出当初景阳王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苏洛将匕首给绑在了大腿上面，匕首有一个苏洛后来专门定制的一个皮带，绑在腿上面比较方便。

想着应该就没有什么可以带上的东西了，苏洛也只拿了两套衣裳包了起来。

东西都弄好了，时间也不大早了，苏洛略微有些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晃荡了一会儿，苏洛又跑到床上躺了下来，她晚上要赶路，最重要的是体力，现在才只过去了一个时辰，自己应该趁着还有的时间内赶紧的睡一会儿，保持好自己的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身上的东西有点摁着不舒服，苏洛也不想麻烦的拿下来，虽然很想休息一会儿，但是高度紧张的脑袋让她没办法睡着，苏洛在心中给自己放松，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睡着才能有精力去找黎睿白，自我催眠了许久，苏洛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睡过去了。

梦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儿是放大版的黎睿白，一会儿又是山上的石洞，一会儿又是李婆婆说的话，一会儿又是在士兵哪儿听到的话，一堆的东西在脑海里面不断的回放，苏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101、震惊

101、震惊　

“干娘！”隐约的听到了一些声音，苏洛猛地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转头看向门外，天已经黑了，龙乾在门外面轻轻的敲门，屋子里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苏洛摸黑的走到了门口将门给打开了，门外，龙乾牵着马站在门口。

“干娘，马我已经给借过来了。”龙乾将马给绑在了门口的大树上，“我听李婆婆说他们有马车，马车待会就拼好了，干娘赶紧起来跟我一起去吃一点东西吧。”

“谢谢你了，龙乾。”苏洛感激的一笑，刚要出门，忽然的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鞋子，又马上将脚给收了回去，“你先去，我把自己整理一下马上就过来。”

“好的干娘。”龙乾抱拳一躬身，然后就慢慢的退出去了，苏洛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间，东西都还好好的在上面，关上门，苏洛摸黑将油灯给点亮了，在铜镜前面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头发虽然有点零散，但是还好，头发还是完整的，苏洛也不想麻烦的梳头发了，直接将鞋子穿好了之后被子一铺，拿着自己清好的背包就往厨房走。

前院子里，一个马车的形状已经出来了，只剩下头顶的一些布还没有挂上去，苏洛没有多看，赶紧的走到厨房端起饭就开始吃。

三两口的吃完了一碗饭，苏洛又赶紧的给自己加了一碗饭，李爹爹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挖水洗手，苏洛的眼睛一亮，又赶忙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慢点吃，别急，我这里还给你做了一些饼子，你路上饿了就吃了，这是水袋，里面全是我刚烧的热水，你也带着路上喝。”李婆婆从灶台后面走出来，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苏洛。

“唔，歇歇。”苏洛接过这些东西，放进了包袱里面，她一口全是东西，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我吃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干娘你要走吗？”龙芯正吃着饭，听到苏洛的话赶紧的从自己的碗里抬起头来。

“我下山去给七七带一点吃的回来，现在太晚了，小孩子不能去了，七七赶紧的吃饭，我回来了就给你点心吃。”苏洛敷衍的回答龙芯。

“王妃路上一定要小心，可要注意了，一定要慢一点，就算是急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李婆婆笑着将苏洛的包袱接过去，她将包袱给放在了马车里面。

“好的我知道了。”

“干娘一路平安，孩儿在这里等干娘回来。”

“龙乾，好好的带着七七。”苏洛提着自己的裙子走上了马车，最后想了想，没有什么事情忘掉了，她坐在了马车的前面，手里拿着缰绳和马鞭看了眼旁边的人，“我走了。”

“驾！”缰绳一挥，马开始慢慢的走了起来，苏洛没有回头看，就像当初从王府离开的时候一样，她不是多留恋的人，虽然不舍，但是留恋只会徒增悲伤。

山路是环绕着的，路上也没有什么围栏，苏洛不敢走的太快，她害怕马失控或者马车失控了。龙乾的地图上面，她要过三座山头，山不高，但是距离还是有的，过了三座山头之后就是一条小道，从小道向左一直走就是官道，再然后顺着官道一直走就行了，就是在一个三岔口要走个岔道，其余的路都是直线。

当初来的时候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虽然速度不快，但是那个速度也比苏洛的速度要快一些，苏洛从现在开始出发，她估摸差不多早上九十点钟的样子可以到京城，然后吃个早餐就要赶紧的去王府找黎睿白。

不吃早餐也不行，毕竟苏洛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娃娃，就算是为了孩子，苏洛也要去吃早餐。这个马车自然没有黎睿白安排的马车座着舒适，但是马车好在不用再马身上颠簸，虽然有时候有些路不好走，但是苏洛都尽量的绕过了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

饿了就吃李婆婆给自己的饼子，渴了就喝点热水，苏洛就这么一直从黑夜走到了天空泛白，眼看着已经走到了自己熟悉的一条道上，苏洛终于放心的喘口气。这一路可把她紧张死了，生怕自己走错了路。

这条道是当初黎睿白带着苏洛来京城的时候走过的道路，现在天空刚刚泛白，苏洛走到了自己熟悉的路上了也不急着赶路了，她将马车停在了路边，让马儿吃着边上的草，从马车上下来，苏洛捏着自己僵硬的双腿，屁股都是麻麻的疼痛感，脚更是早就已经麻过了那股子劲了。

好在肚子没有什么事，摸着自己的肚子，苏洛温柔的笑着，这一趟去了京城，怕是要修养好一段时间才能出门了，孩子真是受折磨了。

“宝宝，你很勇敢。”苏洛轻柔的说着，刚说完，肚子就传来了两下剧烈的动静，苏洛一下子招待不住，腰都给弯下来了，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但是苏洛还是笑的很开心。

原地休息了两刻钟的时间，苏洛将吃好了的马给牵到道上来，重新的座上了马车，带着期待和笑容奔向了京城，今天，是她和睿白团聚的日子。

今天，也是黎王娶妾的日子。

“你可不知道，黎王虽然只是纳个妾，但是却是皇上下的圣旨，你看着排场，简直就是按着娶妻的排场来的。”

“可不是嘛，黎王娶的可是王丞相之女，听说她那嫁妆，起码得有上百抬呢。”

“唉，你说这黎王当初带回来的一个王妃，虽然大家都知道是王妃，但是黎王可没有明媒正娶的娶王妃，黎王妃再怎么有才，可她也只是一个乡下丫头，那里比得上这纳妾的排场啊！”

“可不是嘛，都说黎王爱王妃，可是再爱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会娶妾，我看着王家女和黎王妃，可有的争了。”

…………

这边桌子上的两人说的津津有味，另一个桌子上的女人却灿白了脸色，握着筷子的手指在颤抖着，桌子上面是一碗还没有动过，色香味俱全的鸡蛋肉丝面，桌子上的女人就是苏洛，刚刚回到京城的苏洛。

☆、102、苏洛的骄傲

102、苏洛的骄傲　

苏洛麻木的听着两个人话，她已经说不上自己现在的感受了，似乎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整个人就被抽空了，就在刚刚，她还开心激动而兴奋的进京，甚至在来到这家面馆的时候她还是开心而激动的，她本可以开心的吃着面然后去找黎睿白，不想，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改干什么，明知道身后的两人并不知道自己就是所谓的黎王妃，但是她却有种羞辱感，她想要站起来大喊着不要说了，她不想听，但是她全身僵硬，只能就这么听着他们说完了话。

眼睛好像被泪水给覆盖了，明明就没有眼泪滴下来，但是她的眼前却是一片朦胧的黑暗。僵硬的张开了嘴，苏洛的手捧向了饭碗，她的手僵硬的将面送到了口中，牙齿僵硬的嚼着，面烫不烫她也不知道了，面是什么味道的她也不知道，鸡蛋明明就是她最喜欢吃的溏心鸡蛋，但是她却吃不出其中自己最喜爱的味道。

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滴在了碗中，苏洛咬着牙齿忍着难受将面给吃完了，扬起头看屋顶，苏洛强硬的要将自己的眼泪给逼回去，但是眼泪却顺着眼角流进了头发中。

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苏洛生生的让疼痛逼回了自己的眼泪，不过一件没有查清楚的事情，哭什么哭，遇到事情就哭，不是她苏洛的做法。

将钱留在了桌子上面，苏洛有些浑浑噩噩的往王府走去，她不记得自己的马车还停在马厩里面，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要求证的事情。

路上的冷风吹到了苏洛的眼中，让苏洛的思想也清晰了一些，她站在路边，看着这条自己熟悉的道理无限伤感。

黎睿白纳妾！苏洛在心中慢慢的梳理起所有的线索，她从士兵那里听的是黎睿白很危险，似乎是被王丞相怎么样，但是现在再来想，其实不是黎睿白被王丞相怎么样了，而是黎睿白娶了王丞相的女儿，王丞相要对自己怎么样。

年宴的时候黎睿白还很正常的，王静茹对黎睿白有心思苏洛是知道的，但是黎睿白当时是明显对王静茹没有想法的，既然如此，事情变化是出现在什么时候呢？

苏洛一下子想到了当初黎睿白衣裳里的东西，娶王静茹，再想到了当初在书房的外面听到的话，也是要娶谁。黎睿白的不正常，黎睿白那些天的僵硬，总是见不到他的人其实就是他在躲避着自己吧。

还有那些天黎睿白的所有一切此刻都可以解释的开了，黎睿白根本就不是送自己去避难养胎，他是送自己离开好娶妾。

不管黎睿白是为了什么原因，苏洛都无法原谅黎睿白的行为，她被蒙在了鼓中这么久，她原以为的黎睿白为她好，其实全都是虚幻的。黎睿白拿着自己的信任一次次的欺骗自己，然后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她和黎睿白说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黎睿白做了什么？纳妾，还是瞒着她，悄悄的送她出去之后然后纳妾。黎睿白可真是对得起她。

她是骄傲的，哪怕当初那么的穷困寥落时她都是骄傲的，可是黎睿白却一下子将她的骄傲给踩在了脚底下，让她无地自容。

黎睿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挺着一个大肚子，苏洛无声的靠在墙上哭泣，她就站在王府前面的一个巷子里面，王府的门口张灯结彩，门口的人都正等待着新娘子的到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苏洛。

手握成了拳头，苏洛深吸气，她不能哭，她可是苏洛，她怎么可以哭泣。这是她最后一次为黎睿白哭泣，最后一次。苏洛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发誓。

等到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苏洛走出了巷子，她要从后门进王府，她要回王府拿些东西，而后，她要光明正大的走进王府，在所有人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王妃。”身后的呼喊让苏洛一惊，苏洛回头一看，林管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的眼神带着哀伤。

“林管家！”苏洛先是一愣，随后从容的回答，她还是苏洛，还是那个骄傲的苏洛。

“王妃你……”

“林管家是怎么看到我的？”苏洛也不在乎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她挽着自己的袖子想要将自己褶皱的衣裳整理一下。

“老奴刚刚过来接客就看见了王妃。”林管家有些愣愣的，他是对苏洛绝对的崇拜与爱戴的人，他服的是苏洛这个人。

“林管家帮我一个忙吧，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作为王府正妃也不大好就这么直接走进去，林管家可否帮我去拿一套王妃正服出来，王爷纳妾王妃怎么可以不出场呢！”

“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去帮王妃拿，老奴也会安排好马车的，就在前面的拐角处。”林管家一瞬间就懂得了苏洛的意思，他立马的正式起来，他的主子，一向是不会被打倒的，他的主子也不需要怜悯。

“谢谢你，林管家！”苏洛笑着给林管家鞠躬，她的眼中又一次蒙上了泪水，却不是为了黎睿白而流的。

“王妃折煞奴才了。”林管家惊恐的扶起了苏洛，“王妃赶紧去收拾自己吧，奴才去给王妃收拾东西。”

苏洛看着林管家匆忙离开而后自己也来到了离王府最近的一个客栈，要了一间房，苏洛仔细的将自己洗干净了，头发没有再随便的扎起来，苏洛的手艺不好，但是不代表苏洛什么头发都不会扎，毕竟来了这边有这么长时间了，苏洛学过几个简单的头发。

叫客栈的小二给自己买了盒好些的胭脂水粉，拿着这些东西细细的给自己上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苏洛满意的看着现在的自己。

没有丝毫的软弱，看不出丝毫的脆弱，自己还是那个骄傲的苏洛。

披着斗篷来到了林管家说的那个拐角，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停在那里，赵嬷嬷和王嬷嬷带着两个丫头就在那里等着，他们的手上正捧着自己要的那套衣裳。

☆、103、捍卫【元旦加更一章】

103、捍卫【元旦加更一章】　

看见着几个人，苏洛还是一阵失笑，林管家也真是的，居然还给自己找了这几个人过来撑场面。

“王妃！”她们几个人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双手上举着苏洛的衣裳。王嬷嬷和赵嬷嬷也是恭敬虔诚的看着苏洛。

“谢谢你们。”苏洛虚扶着几个人站起来，看着几个人起来后，苏洛也只是淡淡一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仿佛什么也不介意的样子。

“你们随我过来吧，既然来了，就帮我梳妆一下。”苏洛招招手，带着几个人来到自己刚刚的房间，苏洛从容的褪下了自己的衣裳，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皮肤裸露在外，王嬷嬷最先会意过来，她拿着衣裳就往苏洛的身上穿，赵嬷嬷也赶紧的随着王嬷嬷一起给苏洛穿衣裳，两个小丫鬟没有过来，她们在那里守着马车。

王妃正衣有很多层，很厚重，苏洛平时都是自己一件件的穿好了之后再叫王嬷嬷她们帮自己整理一下就可以了，但是今天，苏洛干脆直接的放手放她们两个人来帮自己。

一层层的往上套，身上的厚重感就越来越强，苏洛的伸着自己的双手，眼睛直直的看着正前方，她要回王府，她要亲自听黎睿白怎么说，她还要去皇宫，她也要知道李伊龙宿怎么说。

苏洛不怕自己会被龙宿怎么样，哪怕自己真的被怎么样了，苏洛也毫不担心，大不了不过一死，不管怎么样，她只想要一个答案，不过一死罢了，自己还会怕么。

王嬷嬷她们带来的不仅仅是衣裳，她们还带上了头饰——王妃的凤冠。一般皇后的是九尾凤冠，苏洛的是五尾凤冠，这是仅仅只有苏洛才能戴的东西，因为这是皇上后来御赐的，给的就是苏洛无上的权力。

妆容苏洛自己早早的画好了，所以此刻也不需要化妆了，衣裳穿完了之后苏洛就出门了。

戴着一个大大的斗篷，斗篷盖住了苏洛的全身，王嬷嬷和赵嬷嬷就在后面跟着苏洛，也帮苏洛牵着衣裳，客栈里的人看着这么一个人出来都惊呆了，虽然看不到在斗篷下面的丝毫物件，但是看这个架势他们就知道这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

王嬷嬷给交了客栈的费用，苏洛已经走出去了，外面已经快正午了，阳光在天空的正上方，看着这刺眼的阳光，苏洛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时间也快到了，也该她出场了。

来到马车里，苏洛踩着小斯的背上了马车，不过一脚路的路程，马车也只走了个过场。王府门口的小斯看见迎面而来的马车都有些惊讶，王府纳妾也不过是因为是王丞相之女的缘故，所以才办的这么的辉煌，王府没有宴客，黎睿白没有吩咐，林管家也没有准备，现在来的客都是王丞相那边的客，他们也只是走一个过场，来了就走，毕竟只是个妾，黎王都没有邀请他们，他们来喝什么酒，都是看在王丞相的面子上面来走走过场罢了。

但是眼看着这驾豪华的马车，众人还是忍不住惊叹一下，都搞不懂这是谁家的人。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王府的门口，马车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王嬷嬷赵嬷嬷等人，所有的人都大呼出一口气，原来是王府自家人啊，不过王府她们那来的这么好的马车可以坐？

答案马上就揭晓了，马车的门被赵嬷嬷给掀起来了，一双白嫩的手从里面探了出来，手腕上面还依稀的可以看见袖子上金色的勾边。所有的人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个大喘气让的面前这人消失了。

苏洛弯下了腰，她缓缓的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她身上还披着斗篷，大大的斗篷遮住了苏洛所有的面容，苏洛踩着小斯的背走下来，赵嬷嬷和王嬷嬷赶紧的过来给苏洛整理衣裳。

林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闪烁着泪花看着眼前的人，所有的人的心中似乎都有了一个答案，这个人，好像就是……

苏洛的斗篷被小丫鬟给拿了下来，她扬起自己的脸看着黎王府的门匾！

王妃！！！

众人的内心一下子就膨胀了，这似乎是一个今天大爆炸的消息，王妃回来了！但是，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远处传来了不大清晰的锁啦声，所有人的心中又是一紧，新娘子回来了！

所有的人一下子慌了神，似乎不知道应该干什么，自家最威严最尊重的王妃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们想要扑到苏洛的脚边拜模她，但是王爷纳的妾也回来了，他们不知道是应该去迎接谁。

“怎么了？”苏洛笑着往前走，她走了上去，她走到了众人的面前，“一段时间没有见本宫，都不认识本宫了？还是说都希望本宫不要回来？”

“王妃！欢迎王妃回家！”林管家跪下来将头磕在了地上。

“欢迎王妃回家！”林管家一跪，所有的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马上就跪下来了，他们都是有幸的留在这个王府的人，他们现在按着苏洛定制的规矩办事，每个月都有不少的钱拿，伙食也好了，冬天睡觉也暖和了，再也没有人奴役他们了，生活变的自在，他们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够了全家人吃饭的钱，王妃也从来不克扣他们，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到他们，他们是有幸啊，有幸跟着这个好的一个王妃，王妃简直就是他们的救世主，是活菩萨！

王爷要纳妾，他们都为不知在何处的王妃感到不甘，但是他们终究也只是一个奴才，他们只能听从命令的去布置这个王府，然后迎接那个所谓的王丞相之女。

“王爷在哪儿？”苏洛的余光看向了徐徐向着王府行来的婚队，她也不说什么，就那么让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

“王妃，王爷去皇宫了。”一个年轻的小厮出声。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我看王小姐就快到王府了，你们赶紧把边门打开让王小姐进去吧！”苏洛语调不变，她转身看着那热闹的婚队，嘴角是勾着的，但笑容却带着嘲弄。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愣，边门就是在大门右边一百米出位置的一处宽不过一米，高不过两米的小门，那个门一般都是王府送货物用的小门。

☆、104、捍卫【2】

104、捍卫【2】　

纳妾从来就不是什么很重大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一架红轿子直接将人从后门抬进来进行了，连庆祝都谈不上，王府这次之所以这么的重大，多数的原因还是因为王静茹乃是王丞相之嫡女，而且还是皇上亲自下旨，虽然皇上没有说要办的怎么样，但是皇心谁也不敢去揣测，他们只能按着娶侧妃的架势来，王静茹身为王丞相的嫡女，按理说怎么都沦落不到做妾的地步的，哪怕是个侧妃都是委屈她了。

但是皇上的旨意就是当个妾，连侧妃都不是，她哪怕有再大的怨气也只能活活的压下去，王丞相对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他也不管女儿是当妾还是侧妃，只要将女儿给送到了王府，他就一定有办法让自己的女儿凌驾在王妃之上，但是他们显然都小看了苏洛。

苏洛当初在年宴上表现不凡，但是他们这些人的思想就是哪怕苏洛再怎么样那也就是一个女子，还不是要出嫁从夫，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王丞相自己就是这么的一个人，他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以他为天，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唯唯诺诺的听着，这也就让王丞相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以为只要黎睿白娶了他的女儿，自己在朝堂上面再给黎睿白施压，黎睿白就一定会回去好好的对待王静茹，然后等王静茹生了个一儿半女的，他再让黎睿白给他女儿身份什么的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自己为是的人就是这样，王丞相以为苏洛肯定只能每天哭哭啼啼的独守空房而后在他的策划下“郁郁而终”，但是苏洛会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王丞相的嫡女做妾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王丞相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就给王静茹置办了百抬嫁妆，这一下没人敢说什么话了，虽然只是做妾，但是王静茹的嫁妆让王丞相以及王静茹的虚荣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苏洛自然看透了这一点，于苏洛而言，这种雕虫小技根本不值得让她费心，让她真正难受的是黎睿白的态度。

皇上可以逼迫黎睿白娶妾，黎睿白可以为了大局娶妾，这些事情告诉她就是的了，她会自己离开，她不会怨恨任何人，她只会离开，然后等到黎睿白解决了一起，等到黎睿白休妾了之后，她可以接受黎睿白再来找自己，只要黎睿白的身心没有背叛自己。

但是黎睿白做了什么，他瞒着苏洛，甚至要偷偷的送苏洛离开，而后就这么看着王静茹以这么大的排场进了王府，而后黎睿白想要做什么？他是不是还要让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解决掉王静茹，而自己就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一样，自以为是的过着自以为是的生活，等到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发现这个王府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有过一个新女主人！

对于苏洛来说，自己主动离开和被动的离开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她自己主动离开，这好歹保有了她的脸面，好歹苏洛觉着黎睿白是迫于无奈的，她会对黎睿白还心存着爱；但是被迫离开那就是在打苏洛的脸，那就相当于她是一个被黎睿白所抛弃的。

说苏洛死要面子也罢，说苏洛不知道好歹也罢，苏洛就是这么一个人，她接受不了三妻四妾，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一个所谓的妻子，这是对他们这段婚姻的不忠诚，这也是在苏洛心中膈应不下去的一点，哪怕黎睿白和这个女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就好比在现代的社会里，苏洛和黎睿白私定终生了，但是这个时候苏洛却知道了黎睿白家里有一个未婚妻，而且这未婚妻是在苏洛和黎睿白结婚之后黎睿白的家人私自给黎睿白的定下来的，苏洛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等到黎睿白处理了这件事情之后再来追求自己，然后两人重归于好。

但是现在的状况却是，黎睿白瞒着苏洛，他没有告诉苏洛他家人私自给他定了一个未婚妻，他要瞒着苏洛并且将苏洛送到国外去，以游玩、旅行的名义将苏洛给送走了，而后黎睿白带着这个未婚妻来到了属于苏洛和黎睿白的家里来，并且黎睿白还容许了这个女人动这个家里的一切，并且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这一切得一切都让苏洛难受，现在苏洛知道这件事情了，苏洛要捍卫自己的领土，捍卫自己的尊严，她已经不在乎什么了，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在乎的了，她现在要做的，只是捍卫自己的尊严，不为任何人。

“是是是，王妃，奴才们懂了，奴才们这就去。”激灵的下人们赶紧的跑去将王府的边门给打开了，眼看着婚队越来越近，他们也赶紧的去到了府里面手脚麻利的将府里面所有的红布给换下来了，本来准备给王静茹准备的屋子是在苏洛黎睿白居住的主院里面的一个房间的，但是苏洛的一番话让所有的人都清醒了下来，他们赶忙的开了一个小小的别院，离主院较远但是离下人住的院子很近，这个位置比较偏僻，但是院子的布置格局什么的都还是不错的。

而且这个院子是经常有人打扫的，院子也不脏，里面的东西都是干净的，大屋子小屋子加起来有六间，院子不大，里面种着两三颗树，摆着一个石桌子和三个石板凳，这个别院当然是没有小厨房的，屋子也是一顺下来的，其实这个院子以前是一些下人居住的地方，因为苏洛赶走了一半的人，这个院子自然的就空下来了。

府里面所有的人都忙着拆红布，挂这些红布不容易，但是要将府里面的红布都给拿下来就简单多了，不过片刻之间，府里面的红布就被扯的差不多了，而门口，婚队也已经来到了。

苏洛转过身来静默的看着这一群在门口停下来的婚队，她一个人站在了大门前，其他的人都站在了两侧，他们恭敬的对着苏洛，对那在门口停下来的婚队视而不见。

☆、106、捍卫【3】

106、捍卫【3】　

“林管家，本宫有些乏了。”苏洛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她那魅人的眼睛也跟着眯起来，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那眯着的魅人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子的狠厉，眼眸中流转的星光似是在勾引着众人，让人没法移开自己的眼睛。

“王妃这边来坐着。”林管家会意，他使个眼神要丫鬟赶忙的搬来了一个躺椅，苏洛慵懒的坐在上面，林管家赶紧的给苏洛送上了一杯暖心的糖水。

赵嬷嬷拿过白狐的毯子给盖在了苏洛的腿上面，下面的婚队就这么的看着苏洛以这么慵懒的姿势看着他们，他们都有一些的呆愣，跟在婚队后面来看热闹的百姓也有些呆愣。

苏洛默默的端着糖水悠悠的喝着，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王妃，我们小姐今日就嫁入王府了，王妃这么挡在门前是何意，为何不让王爷出门来迎接！”跟着婚队一起的陪嫁嬷嬷忍不住了，她理直气壮的喊着。

苏洛不做回答，她端着糖水吹了吹，而后放在口中缓慢的喝了一口，似乎是嫌弃这糖水实在是太烫了，苏洛又将糖水给了林管家，而后她才悠悠的回答，“哦？有这回事吗？”

“本宫怎么只记得，今日只是王府纳妾的日子呢？”苏洛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她似乎是在心中默默的感慨着自己手如此的粗糙，“纳个妾罢了，哪里来的嫁入王府之说。”

苏洛的语调很轻，似乎只是说着今天吃什么饭，但是这话里的意思还是让所有的人精神一振，王府的下人精神一震是以为他们似乎又看见了当初那个来到王府的时候王妃清理王府的场景，也是这么淡淡的语气，也是这么懒懒的样子，但是那股子凌厉让他们终生难忘。

百姓则更多的抱着看好戏的心理，他们只是觉着这王妃是要动真格了，王妃真是厉害。而婚队里的人则全是一愣，他们都是丞相府里的下人，平时走在大街上都是趾高气扬的，今日走在大街上更是荣耀无比，但是苏洛那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他们似乎一下子矮了数节，他们有些意识到了他们现在干的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纳个妾而已，还值得王爷亲自出场么？而且，本宫很是奇怪，你们见了本宫为何不下跪行礼。”苏洛举高自己的右手抬头看着，手指因为缺血而变得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透明，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婚队的人一下子愣住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要要作何反应，当时发话的那个嬷嬷也很是难堪，她气的脸色发白，直直的盯着苏洛看，恨不得要在苏洛的脸上戳两个洞出来。

“本宫可不仅仅是王妃，本宫还是一品浩命夫人，更是太子之师，你们见着本宫难道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着本宫的么？”苏洛的眼神凌厉了起来，正如她上次在王府立威时一样，她的眼神直直的扫射着下方的每一个人。

“王妃！”王府的人都忍不住的弯下了自己的膝盖，他们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连带着头也死死的磕在了地方，他们一齐大声呼喊的王妃，林管家手中的杯子也掉在了地上，他们都以匍匐的姿态看着苏洛，仿佛苏洛就是这世界的神。

婚队里面也有许多的人开始有些腿脚发软了，苏洛的气质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子能震撼出来的，这天下，除了皇上没有人能有这般的威压。

“奴才见过王妃！”婚队里的人开始陆续的跪下来，而那个盯着苏洛眼睛的嬷嬷已经吓摊软在了地上，一大排的人跪倒在了王府的面前，百姓看见苏洛自阴影里清晰的苏洛后也忍不住跪了下来。

“王妃！”他们齐齐的呼喊着，虽然他们自己的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忍不住的跪下来。

“哼！起来吧！”苏洛一甩袖子站起来，她直直的走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下面，“不要说本宫仗势欺人，既然到了王府，那么你就给本宫按照王府的规矩来办事！王府里无车轿，马车轿子等物件全部丢弃在外，不若，就别想进王府的门。”

苏洛仿佛是对着空间在说话，她也不管别人听不听的懂，就那么直直的站着。

空气里面静默了许久，终于，轿子的门帘被人掀开了来，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头上是牡丹的金钗，脸的前面垂着一排金珠子串成的帘子。

王静茹走出了马车，喜娘和丫鬟婆子赶忙的锅里扶住了她，她一副娇弱的模样，站在苏洛的下方，可怜兮兮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地面。

人群一下子膨胀了，他们都在欣赏着这位“娇柔”美人的姿态，但是却没有人为这位美人抱不平，哪怕苏洛将她从轿子里面给逼了出来，哪怕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可怜也没有人为她抱不平。

毕竟她面对的是苏洛，苏洛这个女子更让人觉着欣赏，在苏洛绝对的强势面前，王静茹的柔弱只能显现的格外的脆弱。

苏洛的这种气质没有让这些人觉着她是一个妒妇，也没有让人觉着她是一个泼妇，反而苏洛这种气质让他们觉着苏洛是一个独特并且安静美丽的女子，苏洛由一开始的慵懒到后面的凌厉让所有人的心中都狠狠的一震，她只是在捍卫自己的领土。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苏洛从头到尾表现的都格外的合理，丞相府触碰到了苏洛的界限，所有苏洛出来捍卫自己的领土，苏洛让人觉着她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有任何的不对之处。

“王小姐见了本宫为何不行礼，莫非本宫不在的这些日子，王小姐的位份已经比本宫还高了么？”苏洛的语气淡淡，但是却给所有的人心中打了一个警钟，苏洛这段日子不在王府，那么这场婚礼就完全是在苏洛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一下子，在场的人心里都开始为苏洛打抱不平了。

☆、107、答案

107、答案　

王静茹一愣，她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不是羞的而是气的，刚刚在轿子里面，她将一切都听到了耳里，但是她却只能愤愤的坐在里面是生闷气，她将希望寄托在黎睿白的身上，她觉着肯定是苏洛不让黎睿白出来迎接自己，但是她相信黎睿白一定回来，她可是京城第一美女，黎王肯定很重视自己，但是等了这么久，黎王黎睿白不仅没有要来的动静，苏洛更是已经直接叫她出来了，她没法，只能慢慢的摸了出来。

现在苏洛却这么直接明了的不给她面子，她一下子就给气到了，但是没有办法，她现在只能忍着，她一定要进王府，只要进了王府，自己的容貌肯定可以得到黎王的宠爱，“静茹，见过王妃！”

“本宫今日也不为难你们了，我也就只是希望你们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既然是个姨娘就按着姨娘的规矩来，不要逾越了这些规矩。”苏洛回到了躺椅上，她又懒懒的靠在了躺椅上面。

“身为姨娘，就别总是穿什么艳红，大红颜色的衣裳，叫了看了笑话我们王府，你的嫁妆是你的东西，你要带多少来那都是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动你的东西也不会要你们的东西，但是本宫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们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来到王府那就只是个姨娘，在你家你可以去当王家小姐，但是你出了王家，那么你就只是个姨娘。”

“好了，阿福，你带他们进去吧！”苏洛说罢就回了王府，余留下了几个奴才和丫鬟。

王静茹咬着自己的唇，她的脸色已经由红变青了。看着时辰不早了，她只能忍着气往王府走去。

“姨娘，你走错了，请往这边走。”苏洛吩咐的奴才——阿福不慌不忙的拦住了王静茹，王静茹等人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王姨娘，王妃说的很清楚了，您的这身衣裳不适合进王府的门，所以还得请您回去换一身的衣裳之后从那边的边门走进去。”

就在阿福说话的期间，王府里面的几个人已经将王府三扇大门给关上了，门轰隆一声合上了，王静茹的脸色直接变成了黑色，她整个人都颤抖着，似乎是不可置信的。

“我们小姐可是嫡女，别说是边门，就是连侧门都没有走过，你这狗奴才胆敢要我们小姐走边门。这都这般的时辰了，马上就要错过良辰了，若是错了良辰你负的起么？”王静茹的丫头一下子走出来　，她嘴角狠辣，句句带着威胁。

“不好意思王小姐，我们王妃说了，来到王府就按照王府的规矩来办事，您看你既然是姨娘，那么错不错过时辰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又不拜堂的是吧！您要是还想当您这小姐呢也不用进王府了，正好你这轿子还在，要不，您赶紧的要这轿夫把你抬回王府去？”阿福也不慌不急，他斯条慢理的说着，俨然就是王静茹不换衣裳不走边门就不让进的意思。

“哎呦，你就是当个姨娘还摆什么架子啊，赶紧的去找个客栈换一身衣裳赶紧的走边门进去吧，王妃都说啦，来到王府就按照王府的规矩来办事。”站在人群中的一位大妈看不下去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娇柔的小姐的，干脆直接出声，人群里有了这么一声，所有的人也都马上的附和起来。

王静茹站在那里死死的下不来台，她的奶妈牵着王静茹带着她往下走，找了一家的客栈，他们给王静茹换上了一件玫红色的普通衣裳，没有办法，他们只有这一件婚衣，现在也只能将就着玫红色的衣裳穿一下了。

今天这一切都让丞相府的所有人憋屈死了，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反驳，因为苏洛说的做的都是对的，按理说是他们理亏，但是在他们的心中，今天的一切都是苏洛在找茬，要知道他们可是丞相府的人，哪怕是皇上见了他们丞相也是不敢得罪的，他们这一群人早就趾高气扬的认为自家丞相高高在上了。

“奶娘，我不甘心，那个女人凭什么高我一层，她不过是个乡野丫头，我可是丞相之女，那个女人就应该乖乖的让下王妃的位置让我来坐！”王静茹气氛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她满脸的不甘心，整个人都颤抖的愤怒着。

“小姐！”孙嬷嬷将王静茹拉近自己的怀中，她是王静茹的奶娘，也是王静茹的母亲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这一次就是王静茹的母亲，丞相夫人让她跟着王静茹来到王府来教导王静茹的。

对于孙嬷嬷来说，王静茹不仅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孩子，她更是将王静茹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孙嬷嬷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男孩儿，但是后来却在六岁的时候不幸的夭折了，她一直将王静茹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所以今天看见王静茹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她也很是心疼王静茹。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姐，我们今天一定要进王府才行，小姐你要想想夫人，如果小姐今日就这么跑回去了的话，大人会怎样对待夫人，我们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自己，都是为了夫人。”孙嬷嬷按住了王静茹，她说的话王静茹一向是听的。

“小姐，我们现在就是要进入王府，以小姐的美貌才华，一定可以吸引王爷的注意，等到小姐得宠之后我们再报复王妃不迟！小姐乃是丞相之女，那王妃之位只是手到擒来。”孙嬷嬷的眼中闪烁着狠辣，她将王静茹搂在了怀中，手轻轻的安抚着王静茹。

“奶娘，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弄死那个小贱人。”王静茹果然安静了下来，她趴在孙嬷嬷的怀中，眼角挂着泪水，里面满是愤怒。

“小姐，我们先带着一些人进王府，而后我们就去拿着银子收买王府的人，等王府里的人都听从我们的之后，要怎么对付那个女人还不是我们勾勾手指的事情……”

王静茹一群人在客栈里商讨怎么对付王妃，苏洛在王府里清理着自己剩下的一些东西。

☆、108、答案【2】

108、答案【2】　

苏洛推开自己的卧室的门，里面的器件都没有少，干净而又整洁，看起来格外的舒心，但是却无法让苏洛感觉到丝毫的温暖。

眼泪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明明说好了不再为黎睿白流眼泪，但是看着这一切，苏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苏洛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手轻柔的抚摸上自己高高的肚子“宝宝！你们会陪着妈咪的，对吗！”

不再想其他的什么，苏洛在屋子里面找着自己需要的物品——那个当初皇上赐给自己的“九龙牌”。

苏洛可以拿着九龙牌随时的进宫，无须召见也无须皇上皇后的同意，同时，这块九龙牌也是苏洛浩命夫人的象征。

这块令牌被苏洛放在床板下面，因为苏洛当初没有想过出去还需要这块令牌，所以苏洛就给放在了家里面，苏洛也没有想过，自己再一次用到这块令牌竟然是为了进宫质问皇上皇后。

跟着苏洛的林管家赵嬷嬷等人就只看见苏洛急匆匆的进门拿了什么东西之后又急匆匆的出来了。

“安排马车，本宫要进宫！”

“王妃……”林管家呆愣的看着苏洛，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是！”

苏洛茫然的抬头看向自己这个院子上的天空，她这么想要的一个答案会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么执着的追求这么一个已经不重要的答案，她似乎是想在心中为黎睿白找一个借口，找一个苏洛还可以留在黎睿白身边，还可以有所期待的借口。

“王静茹进来之后就教教她王府里的规矩，也和她身边的人说说王府的规矩。”苏洛闭上眼睛狠下心来，不管怎么样，这个是自己想要去找的一个答案，“我不想看见她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是，王妃！”王嬷嬷等人跪在地上送苏洛出了门，马车快速的往皇宫的方向前进，苏洛端坐在里面，她的眼神是执着。

黎睿白早早的就跑到了皇宫，他不管龙宿是多么的生气多么的愤怒，反正他就是不肯回王府乖乖的纳妾，他就那么的赖在了御书房里面，哪怕龙宿什么都不让他做，什么都不让他干他也不肯回去，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空洞的前方，脑海里面全是苏洛的一颦一笑。

皇城里面发生的时候皇宫总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当苏洛出现在王府的门口的消息传到皇宫的那一刻起，御书房里面就已经彻底的乱了。黎睿白虚弱的扶着门框，他的脑海一下子爆炸了，脑海里面那个说着等我回来你像我解释的苏洛霎时间崩裂了，他的世界在一瞬间倒塌。

龙宿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愣，他也是惊讶于苏洛此刻的出现，但是更让他惊讶的是苏洛的所作所为，龙宿在片刻之间仿佛懂得了黎睿白为何会那么的害怕担忧了，苏洛，真的太与众不同了，她和这个世界所有的女子都不同！

“皇上，现在，你满意你看到的吗？”黎睿白惨痛的跌倒在地上，他直接的呈大字躺在了地上，茫然无神的眼睛空洞的看着屋顶，脑袋里面的东西全都像是走马观花一般闪过，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一切都没了！

黎睿白怎么会不明白呢？他知道的，能娶王静茹的人很多，皇上可以娶，龙景可以娶，异姓王也可以娶！王丞相虽然指定的是黎睿白，但是龙宿是皇上啊，他既不是一个权力被架空的皇上，也不是一个失人心的皇上，他是一个有权有智的皇帝，他怎么可能被王丞相一句话拿捏着到处的走？黎睿白只是王丞相心中的第一人选，除了黎睿白之外还有第二第三人选，还有那么多的人选，为什么龙宿独独只给了黎睿白这个难题。

王丞相他权力再怎么大也只是一个丞相，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要挟住了龙宿，除非龙宿自己愿意被王丞相要挟，不若，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龙宿妥协？

“皇上，你满意你看到的吗？你满意看到我变成你希望的样子吗？”黎睿白自嘲的笑着，“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皇位，难道真的就如此的诱人么？你就那么的恨我，那么的希望我变的和你一样么？”

黎睿白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背对着龙宿直直的往外走，看也不看龙宿，“这是我欠你的，我以后不欠你了，不欠你了，我再也不欠你了。”

龙宿看着黎睿白狼狈的走出去，他没有丝毫的快感，那个仿佛星辰一般闪耀的黎睿白，那个被所有人宠在怀里的黎睿白，那个干净的像白纸一般的黎睿白现在就跌落在了地上，他坠落了，这是龙宿想要的看到的结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龙宿并不开心，他只觉着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难受。

是的，这一切都是龙宿做的，他故意的让王静茹嫁到了黎王府，哪怕是一个小妾，他也是故意的立下了永不许休妾的承诺，他存着私心，他不想看见黎睿白幸福的生活下去，黎睿白什么都有了，他有了凌驾于皇权之上的权力，他又有了那么一个与众不同那么美好的妻子，甚至他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凭什么黎睿白可以一家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而他却什么都没有？

他的皇位，他的妻子，他的儿女，这些马上就全部都要离他而去，他什么都要没有了，凭什么他黎睿白可以什么都拥有？

原以为，自己这么做会让他们夫妻两个之间有隔阂，会让他们夫妻的生活变的不那么的美好，但是龙宿没有想到苏洛是这么一个特殊的女子，苏洛会离开黎睿白，然后黎睿白也会和他一样，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会失去。

明明接过超乎自己意料的好，他应该仰天大笑的，他应该开心的，黎睿白这个天之骄子也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却不觉着开心？

那个小时候会趴在自己的腿边上喊着“哥哥哥哥”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得这么的大了，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疏远黎睿白，疏远自己同胞的兄弟，他也开始陷害自己的兄弟，他让自己最亲的弟弟变的如此的落魄，变的如此的黯然。

☆、109、囚笼

109、囚笼　

龙宿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他想去拉住黎睿白，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站住了，拉住了又能怎么样呢？事情都是他做的，结果已经造成了，事情再也没办法扭转了，他能干什么呢？说一句对不起？一句对不起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哈！”龙宿走到桌子的前面，他的手撑在桌子的两边，他的脸上全是自嘲的笑“哈哈，哈哈哈，龙宿啊龙宿，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也变成了这种陷害手足让人可耻的人！”

“活该你孤独一辈子，你自找的啊！你自找的！”龙宿猛的将桌子上面的所有东西挥洒在地上，他明明笑着，但是紧闭着的眼睛却渗出了珠子般大小的泪水，泪水滴在桌子上面，一滴一滴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黎睿白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御书房外的大门上，他的目光凝固在了那个靠着窗户站着的人，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小……洛……”黎睿白的声音哽咽着，他很想跑去过拥抱住这个人儿，但是他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长大着口发出无声的呐喊。

一直靠在窗户上的苏洛看向了黎睿白，两个人的视线隔着朦胧的距离相交在了一起，苏洛的身边是倒在了地上的李伊，她哭的无声无息，她死命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整个人都在无声的颤抖着。

苏洛收回自己的目光，她的眼中是淡漠，在来皇宫前时眼里的执着已经消失殆尽。后悔了吧！苏洛的暗自的在心中嘲笑自己。自己如此执拗的要来皇宫寻找一个答案，答案是找到了，但是呢？这一切就像是一个笑话，自己就是这场笑话的主角，供人娱乐！

黎睿白终生不能休妾，王静茹终生会膈应在苏洛和黎睿白之间，苏洛永远都不会忍让下去，所以苏洛只会离开。

苏洛抬起脚停顿了片刻，但是她还是走向了黎睿白。御书房门口的侍卫都已经被李伊给支开了，龙宿和黎睿白两人都太过于专注自己的事情了，苏洛和李伊在门口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

黎睿白扶着门撑住了自己，他颤抖着手想要抬起来，他想要抚摸一下苏洛的脸，但是他却没有那个勇气去抚摸苏洛的脸，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抬起手来。

“我原谅你了。”苏洛轻声的说着，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也没有丝毫的情感，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但是我也不会回去了。”

是的，苏洛不会回去了，正如所有的人想的那样，苏洛绝对不会回头，她一条道走到了头，她不想回头，也不想再去选择别的道路了，就这么样吧，就这样走下去吧，不管前面是什么，哪怕是万丈悬崖也不过如此了。

“小洛，不要。”黎睿白扯住苏洛的袖口，他的手是如此的无力，就连最基本的牵着苏洛都已经做不到了。

“你会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的对吗！”苏洛的手轻柔的摸上了黎睿白的侧脸，“我不会回去的，你可以来找我，但是不要想着让我和你回去，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答应了皇后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我会看着龙乾坐上了皇位之后才离开，我不会再原地等着你的，黎睿白，我会一直走一直走，或许你可以追的上我，但是请不要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为了你，我已经舍弃过一次我的所有了。”

“你休不了王静茹，那就让她当一辈子的黎王的小妾吧，反正，你不是黎王就行了。”苏洛的手抚摸上了黎睿白的眼睛，这个美丽的眼眸不知何时黯淡了。

“圣上皇赐予的是黎睿白无上的权利，而不是黎王无上的权利。黎王，它只是一个称谓，可有，可无；可以是王爷，也可以只是一介平民。”苏洛给眼前这个迷茫的人指着路，所有的人都困在了这个死结里面，所有的人都没有走出这个死结，但是苏洛却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马上的走出了这个死结。心无所谓的人，自然不会有心结。

“黎王可以在任何时候消失，但是就是在龙乾将位置坐稳之前不能消失。所以，你去努力吧，你去努力的将一切都解决了，方法已经给你了，剩下来的就看你了。”轻轻的一个吻吻在了黎睿白的眼睛上。

“我喜欢你的眼睛，因为你的眼睛里有我和我最喜爱的星辰。我喜欢你的眼睛为我绽放星光，我想看见那个只有我和只为我绽放的星辰的眼眸，所以，请让这双眼睛重新的亮起来。”苏洛将黎睿白给抱住了，“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似乎是苏洛说的话安慰了黎睿白，靠在苏洛的怀中，黎睿白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倒了下去，这么多天的忙碌，哪怕昨天被打晕休息了一段时间也是远远不够的。事情没有放下来，哪怕是晕过去了大脑也没有休息。

看着这个像孩子一般依赖在自己怀中的大男人，苏洛无声的流下眼泪，今天这一天真的是流了太多的眼泪了。

苏洛没有去看自己身后的李伊和房间里面的龙宿如何了，不管怎么样，龙宿自私的行为都让苏洛没法原谅他。

叫了侍卫将黎睿白搬上了马车，苏洛来了皇宫不过片刻的时间又离开了，出了那一道道高高的宫门之后，苏洛却停了下来，她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身后，那辉煌的城墙正张牙舞爪的看着每一个进入这扇宫门的人。

一道墙隔开了两个世界，里面的人想出来却出不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却进不去。那个高墙围起来的地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真的就如此的好吗？真的就如此的让人着迷吗？

苏洛笑了笑，这笑里满是嘲讽的意味，“不过都是皇位的傀儡罢了！”

谁会有真正的生命？不过都是那个位置的傀儡，坐在那个位置上面不会有自由，不会有家人，不会有朋友，有的只是满心的猜忌，一生的囚禁。说起来当皇上如何如何的好，但是又有谁知道当皇帝的痛苦？

凡事有获得必有付出，坐在那个看似美好的位置上的代价就是终生的孤独！不过是另一个囚笼！

皇宫是一个大囚笼，皇位就是这个囚笼中的囚笼，可笑的是居然有那么多人为了抢这个位置抢的头破血流。

☆、110、不后悔

110、不后悔　

“走吧！”苏洛关上了窗户，她不过一平凡的女子，她能做什么呢？她能做的已经做了。想到龙乾，苏洛不由得开始期待了起来，或许龙乾就是打开这个囚笼的人，能做的她都做了，只希望龙乾不要被那个位置迷失了自我。

马车到了王府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一众仆人带着黎睿白回到了房间，苏洛将屋子给清理了一下，床上那个被到处移动的人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你这又是何苦！”

撩起黎睿白的发丝，苏洛将发丝慢慢的抓紧了，她找到了可以继续的留在黎睿白身边的理由，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却不想留在黎睿白的身边了。

拿着话本走到了贵妃椅上躺着，苏洛就着窗户口撒下来的月光模糊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话本。手中拿着话本，心，却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去了。或许一开始她就用错了方法。

本以为自己只要抛下一切好好的跟在黎睿白的身边就可以了，但是没想到这却是错误的，自己这种做法和现代那些放弃自己的一切工作在家里带孩子的家庭主妇有何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罢了。

如果当初自己留在了黎洲没有回来，会不会一切都比现在的好许多。至少，自己现在肯定会开心许多。

放下手中的话本，苏洛摸上自己的肚子，现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鼓鼓的，看起来就像是马上就要生了一样，今天一天自己的情绪起伏的如此之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孩子，想着孩子，苏洛又笑了。

万事哪里有如果呢！路都是自己选的，哪怕真的是要爬着走完自己不还是要走完么！如果当初没有和黎睿白一起来京城，自己现在又怎么会有这个孩子呢！她从来都是顺着自己的心走的，既然现在已经走了这么久了，苏洛也不想再换个走法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走下去吧！大概也不会比现在更惨了吧。

挂着一抹微笑，苏洛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她从来不后悔爱上了黎睿白，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开始是美好的，过程也是幸福的，虽然结局坎坷难看了一些而已，美好的部分已经够她记忆一辈子了，她不后悔，从来都不后悔她爱过。

月光越发的亮，月亮越发的圆，天上的星星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闪。

王静茹猛的将小桌子上面的水杯给全部丢在了地上，地上的破碎物件越来越多，满满的铺了一地，看起来格外的惨烈，似乎还是闲不够，王静茹又去找东西往地上丢，一件一件，越来越多。

王静茹身边的丫鬟们都瑟瑟的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哪怕有瓶子打到了自己的脑袋，哪怕她们之中已经有人满脸的血，但是他们还是不敢说话，屋子里面只有王静茹丢东西的声音和王静茹气氛的喊叫。

“哎呦我的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门被打开，汗流浃背的孙嬷嬷看着满地的碎片无可奈何，小心的越过这些东西走到桌子前面，她将自己手中端着的东西给放下了，而后又赶紧来到王静茹的身边阻止她继续的摔下去，“我的小姐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他们这群低贱的人，本小姐什么身份，他们居然给本小姐这么个破院子，又小有偏僻，奶娘，我何时受过这般的苦。”王静茹趴在孙嬷嬷的怀中，她的双脚还在不停的踢着脚底下的东西。

“小姐啊！我们现在是落魄了，但是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样的名声要是被传到了王爷的耳中，王爷又怎么会来你这儿。我们现在的一切隐忍都是为了未来的好，只要小姐你得宠了，别说是换个屋子，就是我们去要王妃的屋子都是可以的，所以我们现在现在一定要忍着。”孙嬷嬷心疼的看着王静茹，王静茹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孙嬷嬷也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我刚刚去探了一下情况，这个苏洛来了之后打发了好一批的人，他们的心中肯定对着苏洛有着不小的怨气，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啊！”孙嬷嬷对着身边的小丫鬟使了个眼神，那些丫鬟激灵的收拾着屋子。

“奶娘，你看看他们给的这屋子院子，这么的小，连我以前闺房的一半都没有。”王静茹指着屋子，她今天一来的时候是真的被气到了，这么小的屋子，就连她闺房的一半都没有，院子里面就那么简单的几棵树，花的影子都看不见，而且那些树像个什么样子，杂乱无章，简直气疯了她。

“小姐，奴婢刚刚说的您都忘记了吗？我们现在不要太过于的注重这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打通王府的人脉。好了好了，小姐就先将就一段时间，我刚刚去厨房找了一些吃的来，小姐赶紧的来吃点东西，今天一大早就什么都没有吃，小姐现在肯定饿了。”孙嬷嬷拿过自己端进来的食盒，食盒里有一个被盖子盖着的汤碗，里面是厨房的人给的鸡汤。

“这鸡怎么散了，还有这些肉，这都是什么肉啊！”王静茹本来准备消消气好好的吃饭的，但是看着碗里面零散的鸡块，她顿时整个人都被点燃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这种东西你也拿来给我吃。”

横眉冷眼的看着孙嬷嬷，王静茹直接将鸡汤的掀翻了，汤洒了一地，虽然已经不是很烫了，但是这些鸡汤还是有热量的，孙嬷嬷就站在对面，鸡汤全给泼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衣裳一瞬间就被打湿了，现在已经是开春了，衣裳在慢慢的减少，孙嬷嬷穿的衣裳不多，所以在这些鸡汤一下子就将她的衣裳打湿的好几层，虽然没有浸到身上来，但是孙嬷嬷还是恼怒了一瞬间。

“这鸡汤虽然不是全鸡熬的，但是这鸡汤是新鲜的，我去的时候他们刚刚熬好，我就给小姐你弄了一些过来。”孙嬷嬷忍着自己的不适极力的解释着，她去的时候因为担心王静茹饿的厉害了就没有等饭弄好，直接端了鸡汤过来给王静茹喝。

说实在的，孙嬷嬷并不觉着这鸡汤就怎么的了，以前在丞相府，那只有主子们才喝整鸡汤的，他们喝的都是这种大锅熬的鸡汤，这鸡汤里面的肉还是她专门给王静茹挖的肉最多的鸡块，虽然她不稀罕这一碗鸡汤，但是她还是觉着王静茹现在的行为过分了些。

☆、111、最后的一根稻草

111、最后的一根稻草　

“本小姐是什么人，你们这些低贱的奴才喝的鸡汤既然敢给本小姐喝。 ”王静茹一点也不领孙嬷嬷的情，她听见孙嬷嬷的解释之后更加的气了，她冷眼看着地上的碗和那些碎鸡块，嘴角是冷冷着嘲讽的笑。

“小姐……”

“王姨娘的院子好发的热闹，看起来奴才来的很不是时候。”还不等孙嬷嬷说话，一道男声从外面传过来，林管家悠悠的走进来，他的手中拿着一张薄纸。

“你这奴才是谁。”王静茹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管家。她生的本就么美貌，一双眼睛更是风情无限，只是这个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的心醉，但是林管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也不过稍许的有些感慨了一瞬也就低下头去了。

“小人只是这府中的一个小小的管家，谨遵王妃的旨意来给王姨娘送一份府中的规矩。”林管家佝偻着腰，他将这张轻薄的纸张放在了桌子上面，“小的就先退下去了，这府中还有好些事情要忙，王姨娘今日就先歇息了吧！”

还不待王静茹说什么，林管家就后退着出门的，末了还不忘伸手将们给带上了。王静茹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管家已经走的没影了。

“哼！你们赶紧的，手脚麻利些将这些东西都给清理了，什么东西，还敢给我定规矩。”王静茹看也不看这张纸，她随手就将纸张给撕成了两半，潇洒的一丢，这张纸就这么被抛弃在了地上安静的躺着。

“是！”孙嬷嬷此刻也不敢说什么了，她吩咐着手下的人赶紧的将屋子清理干净，屋子里面的东西都被王静茹砸的差不多了，他们也只能找王静茹的嫁妆出来用。看着院子里面堆满了的箱子，孙嬷嬷本就头疼的脑袋更加的难受了。

院子小就不说了，他们带来的丫鬟，嬷嬷，厨师，侍卫加起来都有一百来人了，这个院子本就小，这些人加起来都有百把人了，这么一放，根本就没有了位置，她今天跑了一下午才将这些人给找了一处休息的位置。

院子里面留下了二十来个人，这些人都是留着伺候王静茹的，但是这些屋子总共只有六间房，王静茹住着一间，其余的几间房子孙嬷嬷给分出了两间给下人住，但是这些嫁妆什么的孙嬷嬷是真的没法了。

本来丞相夫人方氏还担心苏洛会私吞这些嫁妆，所有在王静茹离开家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争取将这些嫁妆放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来，但是谁想得到，苏洛不仅没有私吞这些嫁妆的心思，而且对这些嫁妆非常的不屑。

唉！这嫁妆是放到了自己的院子，但是这院子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放这些嫁妆啊！

她跑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想要将这些东西暂且的先放在王府的库房里面，她本想着先放在王府的库房里面，到时候等王静茹得宠之后再将这些嫁妆给搬出来的，但是王府里面的几个管家都不同意，大管家林管家更是直接了当的说王妃不要这些嫁妆，就是不同意将这些嫁妆放在王府的库房里面。

百抬的嫁妆只能这么的堆放在院子里面，六间房已经用了三间了，还有一间全是王静茹带来的生活用品，这么一看只剩下了两间房，孙嬷嬷叫了他们带来的侍卫将这些嫁妆尽量的堆放在一个房间里来，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占两个房间，房间给装满了，院子终于空了下来，孙嬷嬷唉声叹气的看着这小小的院子。

原想着苏洛会百般万般的为难他们，没想到苏洛什么都不做，她只是要他们按着姨娘的规矩来就可以为难死她们。

要是这些嫁妆里面都是真金实银的话还好说，起码她们还有些钱可以在外面买一个院子放这些东西安置这些人，但是王静茹的嫁妆里面都是些布匹居多，然后就是一些不知名的书画，真正的真金实银的加起来不过二十箱的物品。

这里面有一些的字画倒是名人字画，但是这些毕竟是少数的，王孟是个什么样的人，生活在丞相府这么多年的孙嬷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孙嬷嬷是自从王静茹的母亲方氏嫁给王孟之后就一直待在丞相府的，王孟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是怎们样的孙嬷嬷都是看在眼中的，为了撑面子，王孟可以给王静茹制办百抬嫁妆，世人都只知道看着百抬嫁妆的面子，却没有人知道这箱子里面的真假。

她一定要帮着王静茹成功的当上王妃！孙嬷嬷眼中的阴翳和狠辣一闪而过，丞相府里水深火热的日子她过够了，现在，他们只要牢牢的抓住黎王这根救命的绳子就行了，丞相再大爷大不过黎王！

今晚就是最关键的时刻，她一定要帮王静茹留住王爷的心！

还不知道黎睿白已经晕在了苏洛怀中的孙嬷嬷信誓旦旦的要奋斗起来，她们的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苏洛将一片叶子丢在了水中，青绿的叶子像是小船一般在水里晃荡，一片又一片。在王府中呆了三四天了，苏洛每天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消瘦下来，她人越发的瘦，凸显着她的肚子也越发的大了，看着就像是一个杆子上面挂着一个球一样，肚子这一块让人看着心酸，生怕某一天这肚子就像球一样掉下来了。

“嬷嬷，今日怎么样了。”苏洛略微嘶哑的声音传来，站在苏洛身后的人都有些红了眼眶，但是他们又都忍住了。

不过几天的时间，王妃越发的憔悴了，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皇上要将景阳王给调回来，但是遭到了朝堂一大办朝臣的反对，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今朝……户部侍郎言说南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上交税款了，南方，可能出事了！”王嬷嬷将今天早朝打听到的事情一一汇报给苏洛，她这几天天天都在做这种事情，这全是苏洛吩咐的，似乎这段时间，苏洛除了问问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就什么都不干了。

因为苏洛挂了个太子之师的名义，所以苏洛是有权可以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的，王嬷嬷打听起来也容易，只要报了苏洛的名号别人自然的就告诉王嬷嬷了。

苏洛默默的听完了王嬷嬷的汇报，她心中一声叹息，这压倒朝廷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还是来了。

☆、112、收购粮食

112、收购粮食　

朝廷的国库本就亏空，官员们都私心的在吞钱，这个紧急的时候出了事情谁都不敢声张，南方那边早在苏洛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有大大小小的旱情，虽然都不是很严重，但是这旱情毕竟还是存在了，看起来，今年这是彻底的爆发了。

消息被封锁住了，苏洛依稀从周丽给送来的信中知道黎洲的情况也开始不乐观了，但是还好，他们提前听了苏洛的吩咐早早的屯了货，现在吃的倒是不担心了，但是苏洛却担心另一个问题，旱情如若全面的扩展到了黎洲，到时候就算周丽他们是住在深山也不会安全，真正可怕的，是人！

黎洲的情况都开始不乐观了，那么其他的位置就不用说了，现在已经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了。歇息了一个冬天的边关野蛮子也蓄势待发的准备开战了，朝廷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倒了，现在不乱还等何时？！

将手中最后的一片树叶放到了水中，苏洛微不可闻的长叹一口气，“林管家，你马山就去买粮食，不管是京城的粮食还是外城的粮食，起码要收购京城附近三个县的所有的粮食，然后你趁夜将这些粮食全部搬到京外的庄子去，就是我名下的那个庄子，那里没有其他的人，你到时候直接将米给搬过去，然后你就派一些人在哪里守着。”

“不管是碎米还是好米你全都买回来，还有面，面也要全买了，你别忘记了。”苏洛走到一颗大树下面拾捡叶子，“嬷嬷，你们去将府中的人全部给叫过来。”

“王妃？”林管家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苏洛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此刻也摸不准苏洛的意思。

“照我说的话去做，不要问为什么！”苏洛站起身来　，她仰着头看着头顶上的烈阳，“这天，乱了。”也不知是在说哪个天，苏洛的眼神渐渐的迷惘了起来。

“是！”林管家不再犹豫，他领了命令之后就赶紧的出发了，赵嬷嬷和已经赶紧的去叫王府的众人了，苏洛将手中刚刚拾起来的叶子全数丢掉，她温吞的往大厅走去。

在门口不过等待了片刻的时间，府中的丫鬟奴才都陆陆续续的来了，没一会就全都到齐了，他们都仰着头看着苏洛，等待着苏洛的指令。

“都到齐了么？”苏洛挂起起一抹灿烂的笑，她一一的扫过下方的人。

“除了王姨娘的那一群人，王府中的都到齐了。”赵嬷嬷汇报。

“嗯！谢谢嬷嬷了。”苏洛对着赵嬷嬷一笑，她从王嬷嬷的手中拿过了一个箱子，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沓纸。

“这是你们的卖身契，我苏洛从来不是什么为难人的人，你们在王府干了这么多年都辛苦了，今日叫你们来也不为其他的什么，就是把这卖身契还给你们，抹去你们的奴籍，恢复了你们的民籍”将这一沓纸递给王嬷嬷，王嬷嬷惊讶的抬头。

“将这些都给她们发下去吧，我也不强求你们，想要继续做下去你们就继续的做下去吧，不想干了的，拿回了你们的卖身契就回家吧。”苏洛撑着自己腰鞠了一躬，“感谢你们为王府辛苦了这么多年，我苏洛就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王妃！”所有的人都跪下来了，他们虽然为奴，但是却有幸的遇见了苏洛这么好的一个主子，现在他们连奴籍都给改过来了，他们可以变成一个普通人了，她们终于不用低人一等了。

“好了好了，都别煽情了，领了自己的卖身契就赶紧的走吧，以后王府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想走就赶紧的走人，千万不要被王府给连累了。”苏洛略带着疲惫，她其实早就将这些人的奴籍给改过来了，只不过是等着今天才将他们的卖身契还给了他们而已。

京城风雨四起，苏洛不能保证王府会不会平安，虽然黎睿白有免死金牌，但是若来了一个不信这些的人，纵然你手握着免死金牌又有何用，照样逃不过这变故。苏洛此举不过是方便到时候就算王府出了什么事情好方便这些人趁早的离开。

没有叫人跟着自己，苏洛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她现在是越发的离不开这匕首了，只有握着这匕首，感受着胸口那厚厚的一沓钱她才能安心。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便是宫变！

自从几天前苏洛将黎睿白给带回来之后，苏洛就彻底的和黎睿白分开睡了，苏洛将黎睿白所有的东西都送到了书房里去，黎睿白醒来之后也很有自知之明，每天虽然舔着脸讨好苏洛，但是也知道苏洛的底线，他晚上都会自觉的回到书房里面去睡觉。

苏洛的消瘦是被黎睿白看在眼中的，黎睿白想要给苏洛弄些吃的，但是苏洛却不领黎睿白的情，两次三番被拒之门外，黎睿白见着苏洛都是带着讨好的，无论苏洛是如何的冷漠，黎睿白都执着的在苏洛的身边徘徊。

肚子又开始动起来，苏洛难受的弯下了腰，不知道是不是苏洛自己的最近的心情不好的原因，肚子里面的孩子最近闹腾的也格外的厉害，每次都闹腾苏洛难受，那薄薄的一层肚皮像是要被踢破了一样，幅度大的让人心惊。

“王妃，要传膳吗？”王嬷嬷敲门询问，苏洛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黎睿白回来了。苏洛这两天不大想吃东西，到了吃饭的时间也不会乖乖的吃饭，总是一直无限期的往后拖，黎睿白只要在家就会不停的叫人来叫自己的吃饭，直叫到苏洛吃饭为止。

打开房门，果不其然的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黎睿白，他手中端着一个端盘，上面的菜苏洛一看就知道是黎睿白做的。

“小洛，吃饭了！”黎睿白不敢进这个房间，他只将手中的托盘往前移了一点，而后期待的看着苏洛，诚恳的希望苏洛能吃一口他烧的饭菜。

“我不想吃！”苏洛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看也不看黎睿白手中端着的饭菜，走到小厨房叫小丫头给自己煮面。

☆、113、痛心

113、痛心　

黎睿白端着菜的手微微一滞，他的眼神又暗了下去，但是不过片刻，黎睿白又活力了起来，他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子上，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苏洛的身旁，他也没有强求着想要去煮面给苏洛吃，他也知道，如果他煮了，苏洛是绝对的不会吃的。

苏洛无视身边的癞皮狗黎睿白，她拿着账本在躺椅上认真的算着王府最近的账本，买粮食的钱苏洛打算拿王府的钱，这件事情苏洛还没有和黎睿白打过招呼，此刻想起来，苏洛打算先和黎睿白说一下这个事情。

放下手中的账本，苏洛在心中默默的酝酿了一会儿话语，“黎睿白，我拿了王府的钱去买粮食了。”

“嗯？嗯！没事，你全部都拿走都没有问题。”听见苏洛和他说话，黎睿白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之后，黎睿白已经进入了一种痴傻的境界，脑袋里面全是兴奋的红泡泡，回放着的全是“宝贝和我说话了！”，“老婆终于理我了。”……诸如此类的话语。

苏洛看见黎睿白的样子也就翻了个白眼，而后苏洛就安心的继续看账本了。

“小洛……你，买粮食做什么。”终于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黎睿白正常了，他皱起眉头，一下子就想到了今天早朝时听到的事情。

“不做什么，就是屯点粮食！”苏洛翻了一页书，“今天宫中很忙吧，你怎么不去皇宫帮忙，这么的悠闲。”这一句话，语气里全是嫌弃，言外之意就是：今天宫里不安分，你还不赶紧的去帮忙，别在我这里缠着。

黎睿白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听懂了苏洛的意思，苏洛的抗拒如此的明显，哪怕总在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错，但是看着这个样子的苏洛，黎睿白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难受，“只有今日这么一会儿会有点时间了，今晚开始就要忙起来了。”

苏洛垂下眼眸，她当然知道自今晚开始黎睿白就要忙起来了。

“小洛，可以让我和孩子说说话吗？”黎睿白小心的蹲在了地上，他轻柔的将手放在了苏洛的肚子上面，“我们的宝宝今天乖吗？”

苏洛只看了黎睿白一眼，她没有拒绝黎睿白说伸过来的手，黎睿白也知道苏洛不会拒绝他与孩子的亲近，他也只有每天借着和孩子说话的时候才能寻到一些与苏洛单独相处的时间，虽然只是他一个人独自说话，但是黎睿白已经很是满足了，最起码在这个时候，他可以挨着苏洛。

“宝宝，父亲又来看你了，你今天乖吗！没有闹娘亲吧！”黎睿白将头伸到了苏洛的肚子上面，他侧着耳朵听着苏洛的肚子里的声响。

苏洛的眼眶突然就热了起来，胸腔开始发热，心一阵一阵的收紧，喉咙也是发酸的难受，生怕眼泪就这么无缘故的掉下来，苏洛努力的看着上面，心中说着要冷静要冷静，因为黎睿白靠在自己的身上，苏洛也不敢太大幅度，她很怕引起了黎睿白的注意。

“孩子，父亲和娘亲很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黎睿白的声音也开始有了哽咽，他趴在了苏洛的肚子上面，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苏洛身体的僵硬和起伏不大的收缩。

聪明如他，他怎么会不知道是苏洛哭了，但是他却不能就这么回头的看向苏洛，或许他这么看过去了就会让苏洛扑倒他的怀中大哭一场，让苏洛发泄掉这些天来的所有委屈，或许苏洛也就会这么的原谅他了，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的心不让他这么做，明明害的苏洛难受委屈的是他，明明的一切错误都是他犯下的，如果现在他还要利用苏洛最脆弱的时候来要求和好，这不是对苏洛太不公平了吗！苏洛是他黎睿白捧在手心中宠着的女孩，因为他的缘故害的她受伤了，现在这个女孩不过是在发泄自己的小脾气，他怎么能连这么一点发泄脾气的机会都不给她呢？

“小洛，你说你不会再在原地，你说你要走了，我可以让你走，但是我请求你，在我还没有追上来之前，请你不要接受他人。”黎睿白的手环住了苏洛的腰，他以及其扭曲难受的姿势搂着苏洛的腰，但是他不愿意放手，这是她这辈子最珍爱的女孩，他永远都不会放手。

先前一直没有反应的苏洛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却猛然的推开了黎睿白，黎睿白本就蹲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了，腿早就有些麻了，苏洛一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手在慌忙之中撑住了地，地上细小的石子一下子将他的手划破了。

“王爷！”刚刚走进院子的江霄刚一进来就看见苏洛推开了黎睿白的一幕，他顾不得什么身份了，飞快的赶过来将黎睿白给扶起来，待看见了黎睿白手心被石子划破的一块的时候，他更是顾不得什么上下有别了，直愣愣的就对着苏洛吼了起来。

“苏洛，我是敬你是王爷心爱之人才喊你一句王妃，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王爷乃是千金之躯，你这区区乡野之地出来的乡野丫头本就是高攀了我们王爷了，现在王爷不过是纳一个妾罢了，你凭什么生气，别说是一个妾，王爷就算是要纳十个妾百个妾你都得给乖乖的接受，不过是借了王爷的光当了个浩命夫人，你这小小的乡野丫头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尊贵的人了，你连那王静茹都不如，不过……”

“够了江霄，谁准许你进来的，谁准许你说这些的。”黎睿白本来因为被苏洛推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炸开了，他急忙的阻止了江霄继续说下去，江霄被黎睿白制止了之后就满脸愤愤不平的看着地面。黎睿白看着苏洛越发平静的脸，他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苏洛站着没有动，本来听见黎睿白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是有些愤怒的，她本来是想要质问黎睿白：既然你可以纳妾，凭什么我不能接受别人？但是她恍然之间忘记了黎睿白是蹲在地上的，其实在推开黎睿白的一瞬间她就已经后悔了，但是还不等她去拉黎睿白，黎睿白就已经跌倒在地上了，看着黎睿白渗血的手心苏洛也是满心的懊悔，本来苏洛还想问问黎睿白有没有事，但是江霄的一番话直接让苏洛的心冷了下来。

☆、114、痛心【2】

114、痛心【2】　

就如同在心头浇了一盆冰冷的水，苏洛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的脸色也逐渐的从紧张懊悔到平静了下来。

“小洛……”黎睿白伸出手来想要去拉住苏洛，但是苏洛却礼貌而又生疏的后退了一步，她微微的弯下了自己的腰，很是礼貌的就是一个鞠躬。

“江统领说的是，是贱妇冒犯了，王爷如此尊贵之躯，倒是让贱妇给误伤了，还希望王爷不要怪罪便是。”客客气气的话语，苏洛的一言一句都是在活生生的割黎睿白的心。

“小洛你别这么说，我没有，我……”黎睿白慌忙的伸手想要去拉苏洛。

“王爷你别为了这么个女人低声下气的，她……”江霄看不过去了，他直接拉住了黎睿白。

“你是我什么人，我都没意见你乱说什么，给我滚远点。”黎睿白烦躁的甩开了江霄的手，他满脸的狰狞。

“贱妇先下去了。”苏洛避开黎睿白，她快速的往回走，速度之快不过片刻就走进了屋子里面，黎睿白刚跑到了门口就被关在了门外，他用力的捶着门，但是门里面传来的声音告诉黎睿白门被锁上了。

“小洛，小洛，求求你，你开门啊，求你了，你开门，不是这样的……”黎睿白的声音逐渐的无力起来，他扑棱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头死死的抵着门，喉咙传出无力的**。

也幸亏苏洛身边的人都被黎睿白给支走了，不然今天这么一出，估计全府的人都会敌视江霄了。

苏洛关上了门之后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了，她晃晃荡荡的走到了床边，本想继续镇定的坐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全身的力气就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跌倒在床上，苏洛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面，是啊，她不过是一介乡野丫头，不过是借着黎睿白的光才混了个浩命夫人当当，她有什么可以自傲的！

“哈！”苏洛嘲笑自己，她抿着嘴唇，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如此的让她难堪，没想到她苏洛也有着被人指着鼻子骂低贱的时候。

转身仰躺在床上，苏洛低声的**，她的确生气黎睿白纳妾的事情，这几天也不过是气闷的发着自己的小脾气，她怎么会不知道黎睿白对自己的好呢！可是今天江霄的一番话让她瞬间明悟了，原来她在这些人心中就是一个依靠着黎睿白而生存的人，原来她苏洛在这些人心中是如此的不堪，她在这些人的心中是什么？妒妇？哈~原来她苏洛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原来，一直以来错的人都是她，是不是来到这古代就要接受这里的思想，是不是她就必须强颜欢笑的接受黎睿白纳妾，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被接进了这个屋子，然后她苏洛也要和这里所有的女人一样为了争宠而使出全身的力气？可笑啊，她苏洛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明明在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这只是江霄说的一番话，与黎睿白无关，这不是黎睿白的意思，黎睿白还是爱着自己的，他不想纳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洛就是无法谅解黎睿白，她甚至觉着，说不定这就是黎睿白的想法呢？说不定就是因为黎睿白总是这么和江霄说，所以江霄才会有这么一番话语呢？

江霄的话不停的在苏洛的脑海中回放，就像是一个复读机，不知是谁打开了那个按钮，然后那一幕幕画面，那一句句话语就不停的回放，回放……

终究是自己强求了吧！黎睿白本就不是属于苏洛的东西，是她强求得到的吧，就连他们的婚礼也是她苏洛自作主张置办的。

苏洛无助的躺在足以睡下五个人的大床上面，她呈现婴儿出生的姿势，那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最能给自己安全感的姿势。

苏洛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么强大的人，她不过是二十一世纪里一个平凡的女人，只是因为来到了这落后的古代让苏洛身上那些属于她自己的魅力绽放开来，可是不论苏洛看起来是多么的强大，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人！

这些天来，苏洛虽然心中很是不好受，但是就像是当初她在皇宫里说的一样，这本就不是谁错谁对理的清楚的，她不会怪罪任何人，但是她也不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的生活下去，她要走了，她要去体会一下这个山河的美好，或许是心中有气，苏洛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就没有过心而论，但是呆在家里的这些天来，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些后悔，有些担心。

她担心自己离开黎睿白了黎睿白会出事，她也不想离开黎睿白太远，但是说出去的话苏洛就没打算收回来，而且苏洛本来就打算出去走走，她想等到黎睿白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解决之后再来追自己，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就不会有这这那那的事情牵绊他们，苏洛原先也打算等到那个时候再好好的和黎睿白算账。

但是这一刻，苏洛却猛的下定了决心，她不会等着黎睿白了，她要离开，她要去追寻她最初的梦想，她要强大起来，苏洛不再是依附着黎睿白的苏洛，她是独立的苏洛，是一个独体！

躺了一个下午，苏洛也在迷迷糊糊之中睡了一觉，梦中是混沌的，就连睡觉都让她不安心，苏洛在天黑之际醒了过来，屋子门口被遮住的光线告诉苏洛黎睿白还在门口坐着，苏洛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她蹲坐在地上，与黎睿白两人隔着一扇门相依而靠着。

“王爷，二王爷宫变了。”一道陌生的男声在门外响起，苏洛睁开闭着的眼睛。

外面没有再传来其他的声音，苏洛却感觉到了一道眷恋的目光隔着门看到了自己的身上，“去接太子回来，我们走！”

一道简洁的话语过后就没了下落，直到苏洛感觉到那一直与自己隔门相靠着的人走远，撑着门站起来，苏洛打开了门。

门外空无一人，皇宫那边却是一片暗红的光，像是象征着那边正在发生着的血雨腥风。

☆、115、逃

115、逃　

“嬷嬷！”苏洛高声大喊，王嬷嬷赵嬷嬷赶紧的从远处的小屋子里走了出来，“准备马车，煮碗面！”

“王妃……”赵嬷嬷含泪看着苏洛。

“叫林管家过里！”转身走进屋子里面，苏洛不再看屋外的血雨腥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么？

“王妃！”林管家站在门外敲门。

“进来吧，将门给关上。”苏洛坐在桌子的前面，她的面前是一堆账本，“我要你买的米你都买了吗？”

“京城内的已经全部收购了，京城周边的几个县还正在收购中，不过我们已经收购的差不多了。”林管家递上买米的账本，“王妃，府中的银钱已经花费的差不多了。”

“这些你无须管，你只用尽管收购这些米就可以了。”苏洛接过账本，“林管家，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我这里还有十万两银钱，我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收米，但是你一定要多收一些米回来，然后你就守着那些米，我相信你不会独吞那些米粮的，你不仅要让别人不注意到你，还要好好的守着那些米。”

“两个月！最迟两个人的时间我就会去找你的，林管家，如果事情真的如我所料的话，这批米将是所有人的救济粮，京城现在正乱，现在买米也只会让他们以为是军队在买米，过了这段时间，你买米的事情就掩盖不住了，所以你一定要大力的收购米粮。”

苏洛郑重的看着林管家，她没有心腹，唯一算得上信任的人也只要林管家了。

“奴才定不负王妃所望。”林管家沉默了片刻，随后他也就接下了这个任务，凭他一人之力，守护这些米实属不易，但是他愿意为苏洛守护这些米，虽然他不了解这批米的用处，也不了解这米的重要性，但是看着苏洛的样子，林管家就知道这米的重要，“奴才定会拼尽全力守护这米。”

“谢谢你，林管家，京城混乱不已，一旦京城平静了下来你就赶紧走！”苏洛将自己面前的账本往前一推，“这些账本你也带着，王府自今日起就没有主人了，但是我也不能便宜了王静茹。”

“是！”

“你走吧，我要一个人看一会儿！”林管家领命，搬着厚厚的一沓账本就离开了。苏洛看着这个房间，她将自己的袖子里面的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面，最后再看一眼，苏洛走出了这个房间。

本是抱着一定要陪在黎睿白身边的心思回的京城，她现在却要抱着离黎睿白远远的心思离开京城，真是可笑，不过五天的时间，她的心已经彻底的换了个方向了。

上马车的前一刻，苏洛转头看向了这个诺大的王府，“走吧，回家吧！”明明是对着王府的一众下人说的，但是苏洛茫然的眼神却像是她在和自己说话一般，王府的人都含了眼泪，他们这辈子都无缘再遇见一个这么好的主子了。

不再犹豫，苏洛钻进了马车，本来全城封锁了起来，但是苏洛却拿着令牌光明正大的出城了。

驾车的是一个老人他是王府的人。苏洛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去哪儿，本想回黎洲去，但是想着黎睿白肯定猜得到自己要去黎洲，苏洛也只能放弃黎洲这个地方，城里不平静，城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平静。

然而就在苏洛离开京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苏洛清晰的看见了城内突然出现了一批人，他们正在迅速的攻占着城门。城外不远处可以看见有许多的士兵正在哪里待命，苏洛不敢轻举妄动，她要驾车的老人把马车停到了一处树林里，也幸好有这片树林的遮挡才让那些士兵看不见苏洛他们，借着树林里的阴暗，苏洛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隔得老远苏洛都可以听见那群士兵集结的声响，明明应该是保家卫国的士兵，此刻却在自己的国家杀着自家的人！苏洛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为这群人感到悲哀。

“王妃，现在怎么办？”驾车的老人看着四处都被军队围起来的道路皱着眉头，苏洛也没有想到这次逼宫的人竟然如此的多，城中就已经有一对人马了，这一对又加起来，怕是黎睿白他们的兵力是敌不过了。

“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待不了多久，宫中的情势越发的紧迫，他们也要进宫的。”苏洛下了马车，她将马给绑在了树上，“你留在这里，等到天亮了就赶紧的走人，不要多做停留，我去探下情况。”

不等老人说什么，苏洛拎着裙子借着树的掩饰往前走。

无语的看着天，苏洛真心不知道自己的运气算不算好，她不过往前走了百米的距离就意外的碰见了人，虽然这伙人距离她还有十来米的距离，而且她也没有被这群人发现，但是毕竟是撞见了人，她现在完全就是大气不敢喘一声，靠着树蹲坐在地上，苏洛努力将自己给掩藏起来。

这群人应该是来巡视树林的，但是看起来他们的的确确的是在偷懒，一大伙人就在哪里睡觉聊天，完全没有一丝要起来巡视一下树林的意思。

苏洛睁大着眼睛看着天，到底是要多倒霉才会遇到这种事！？

一伙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荤段子，苏洛就僵硬的一动不敢动的靠着树，现在才刚刚天黑，也不知道这群人什么时候走，这么一直在这里蹲着不是个办法，苏洛决定要想个法子悄无生息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巡视四周，苏洛看中了一颗离自己近而且能够遮住自己的树，这颗树的后面有一片的矮树，刚好可以够苏洛悄悄的顺着离开，看着黑暗中的一群人，苏洛小心的调整自己的位置，顺着树站起来，苏洛蓄势待发，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苏洛快速且轻巧无声的走到了这颗树旁，心中一喜，苏洛刚要顺着着矮树离开，那一伙人说的话一下子将苏洛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

“你说这二王爷和皇上在宫中斗了半响有意思么？他们都不知道王爷已经去挟持他们的家人了。”

☆、116、危机

116、危机　

“我说啊，我们王爷这才叫聪明，让这群人斗个没完没了，到时候我们就抓着皇上他儿女，这皇上还不得乖乖的听我们王爷的话。 ”

“不对啊，这儿女可以再生，我怎么觉着这皇上不会这么听话。”

“你笨呐，谁不知道皇上最爱的就是皇后，这皇后的儿女在我们手上了，那皇上还不听话！”

……

苏洛不过听了一句就心慌的不行，她也没有耐心再继续的听下去了，顺着着矮树就快速的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苏洛心中还是想着刚刚几个人说的话，黎睿白不是派人去接龙乾了吗？难道他们所在的位置就这么给暴露了。

想到这个可能，苏洛再也不能淡定了，也不知道黎睿白的人知不知道太子他们的位置暴露了，这两个孩子都还在那里呢，如果黎睿白的人先一步接到了孩子还好说，要是晚了一步要怎么办？龙乾是他们所有的人压着的希望。

思及此，苏洛猛然想到黎睿白刚刚说的话，他要带回来的是太子，那么，公主呢？

瞳孔猛的收缩了起来，苏洛再也无法镇定了。回到马车边时，老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来了一个简单的包袱，包袱里面是新鲜的还热乎着的干娘！

也不知道那么老人怎么样了，苏洛看向黑乎乎的四周，树林外全是军队，如果就这么突兀的闯出去一定会被抓捕，但是现在却没有时间可以让苏洛思考了，她要赶紧的去往龙芯那里，她要确保他们的安危！

马倒是有两匹，就是看要怎么分配这马了！环顾四周，苏洛捡了许多的树枝，然后用杂草简单的捆起来，简单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稻草人，从马车找出两套衣裳，苏洛给稻草人穿上了衣裳，这么一装扮，隔远了看的确像是一个人。

苏洛也没办法将马车给分成两半，只能将一匹马给分出来，然后将稻草人给安置在马上面，还捆了两三个像模像样的包袱在人的两侧，希望借此来控制稻草人的平衡。

只要马车跑上了官道就畅通了，苏洛只希望这个像模像样的假人可以帮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将马车上的物件统统的拆下来以减轻马车的重量，车上的包袱也给全部丢在了地上，本来还算豪华的马车瞬间变的落魄了起来。

将假人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苏洛借着马车门的角度挡住了自己，然后拉了一根绳子在假人的身上，只要拉这根绳子假人就会快速的飞向马背。

将刚刚老人留下的包袱给挂在了胸前，苏洛深吸一口气，小心的将马车给移到了距离官道最近的边缘处。

军队的人并不是正面对着苏洛的，这也给了苏洛一定的时间可以多跑一会儿，心中越来越着急，苏洛看准了时机挥动缰绳，马车的速度一开始是不快的，但是慢慢的就快了起来，苏洛时不时的就看一眼那边有没有人发现。

苏洛就是担心万一这群人把自己给当成探子抓起来了，虽然她只是一个女流，但是一个女流之辈黑了天之后还出现在城门外而且还驾着马车不是更可疑吗？是个人都不会轻易的放苏洛离开，何况这群人还是叛军。

果然，马车的速度才刚刚提起来，军队的人就开始注意到苏洛这快速行驶的马车了。眼看着一队人快速的朝着自己这边骑马而来，苏洛简直是欲哭无泪，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别人还是骑马过来的。

官道是受保护的道路，不管是谁都不会轻易的在官道上惹事，很是明显的一点就是官道的附近三百米都是没有军队的人扎营的。

苏洛也担忧过，万一这群人不管不顾直接将自己给抓起来了咋办，但是事实情况紧急，没有什么给苏洛选择的余力，苏洛只能以这般冒险的行动来赌一把。

眼看着那群骑兵马上就要追上自己了，苏洛简直心急如焚，苏洛伸手将身边的绳子给拉了一下，假人就飞快的飞上了其中一匹马上面，而后苏洛切开了这匹马的缰绳，看着假人骑着的马分离开来，而后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奔去，脱离了马车的马跑的飞快，而且也没有什么重量，不过瞬间就跑了老远。

苏洛一直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里，她从缝隙看着那群骑兵，骑兵果然被分开的假人吸引了注意力，但是还是有三个人追着自己这辆马车。

苏洛咬着牙齿，明明那条大道就在自己的眼前不远处，但是身后明显的骑兵却穷追不舍，已经有一个人即将要与马车并齐了。

苏洛不敢动，她很怕自己的被人给看见了。额头的冷汗开始冒出来，马车的车轮像是压到了大石头，突然被高高的给弹了起来，苏洛差一点点就要尖叫出声了，她被弹的不轻，脑袋直接撞到了身旁的一个角上，苏洛瞬间就感觉到了脑袋快速的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在蔓延，直直的缓了三四秒苏洛才缓过神来。

迷蒙的看着身旁已经要靠过来的骑兵，苏洛的世界一片晕眩，难道就要这样被抓了吗？对于一个现代过来的人来说，苏洛很清楚在这么一个封建社会如果抓到了一个疑似探子的女子这个女子的后果是什么，不论你是否有孕，这个女子唯一的后果就是充当军妓。

苏洛死命的咬着牙齿，她掏出了绑在大腿的那柄匕首，如果，如果有人过来，只要靠近了她，她就要将这匕首插向那个人的心脏。

马车底下忽然有些颤抖，苏洛心中一惊，她将匕首举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管是谁过来，她都会一下子刺过去。

突然，苏洛清晰的看见自己身边也就是马车里面的地板被移开了，从里面钻出来了一个老人，苏洛一惊，这个人不就是给自己驾车的老人吗？

两个人都在马车里面，外面看不见马车里面的情景，等到老人出来之后，苏洛就看见了老人身下的暗格，这里面居然有一个够一个人躺进去的隔间。

☆、117、急速逃亡

117、急速逃亡　

老人一句话也不说，她直接将苏洛往这里面推，苏洛想要拒绝，但是苦于他们现在不宜交流，无法说话，苏洛也只能给老人打哑语，老人的意思很是明显，他将苏洛强硬的塞进了下面的暗格里，苏洛被推着倒下了，刚想要爬起来，头顶的盖子就那么突兀夫的给盖上了。

苏洛伸手要推，但是上面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苏洛完全推不开，试了两次都没有推开，苏洛渐渐的收回了手，她安静了下来。

她感谢这个人给了她生的机会，但是她是没有办法报答这个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人一直跟在马车上，但是苏洛现在也的确是无暇关心这个问题了。

她忽然不挣扎了，因为她的心在一瞬间做出了取舍，她要活下来，哪怕是为了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她也要活下去。

无声的流泪，苏洛感受着马车飞快的向着前方驰骋，马车这么的快，颠簸肯定是不少的，但是苏洛却一声不吭。马车的左边忽然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苏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往右边倒去了，但是随后马车又正常的架势了起来。

抱着自己的肚子，苏洛蜷曲着身子，这个隔间简直太绝妙了，完全是按照着马车拼起来的结构来设计的，在这里完全没有丝毫的光透的进来。

马车似乎是走上了官道了，苏洛感觉道路似乎是平坦了许多，苏洛伸手想要试试能不能推开这木板，但是她的手却是无力的，她在害怕，她害怕见到那个老人，因为她自私的躺下了原本可以让这个老人待着的位置。

苏洛从来都不是那种为了别人可以牺牲自己的人，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存活而去牺牲别人，她从来没有那一次像这次一样这个的自私过。苏洛希望见到那个老人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苏洛却又害怕见到那个老人，她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马车好像停了下来，苏洛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伸手推这木板。

这木板是很沉，苏洛推了半响也只移开了一个缝隙，这木板实在是太厚实，太重了，苏洛拼尽全力扒拉着那处缝隙用力一推，厚重的木板终于被打开了，苏洛赶忙从里面爬出来，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老人现在怎么样了。

马车里面很是安静，苏洛的喉咙一下子就哽住了，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推开马车的门，苏洛看见了那个老人，他跌倒在地上，他的手臂上，胸前插着两根箭。

苏洛爬下马车想要扶起老人，但是她不知道应该扶什么地方，老人的全身都是血。

“为什么？”苏洛颤抖的摁住了老人胸前正在流血的地方，这个地方的血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渗，苏洛又一次的感到了无助，看着这么个鲜活的生命就要在自己的面前流逝，苏洛说不难受是骗人的，何况这个人还是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属下，是，王爷安排，在王妃的身边，保护，王妃的人，这，本就是属下的，职责，王妃无须，自责。”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一些缥缈，鲜血不停的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流在了地上，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苏洛的身上也沾染了血迹，鲜血将泥土给染红了，盛开在老人的身下，这是死神的泣歌！

苏洛睁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的按着伤口，企图不让这个伤口再流血，但是老人的眼神却涣散了，紧接着不过几秒的时间，老人的手就无力的掉在了地上，明明睁着的眼睛还睁着，但那胸口的起伏却不再有。

“呜~”苏洛隐忍的哭了，她的手上满是鲜血，她看着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她的手中流逝。

前方是一片黑暗着看不见头的路，苏洛咬着牙齿爬上了马车，她甚至都不能将老人给埋起来，只能任由这老人横尸街头。

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苏洛强行的让自己不要再看下去，她要走了，她要去救另一条鲜活的生命，前路还如此的彷徨，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继续的走下去，但是她不能不走下去，她必须要走下去。

苏洛片刻都不敢停，全然顾不得其他的什么了，马速全开，简直就是一路飞奔过去的。

眼前又开始有些恍惚，苏洛的手按在了当时在马车上撞到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当时在马车上撞的一下有些重，苏洛时不时就会有些恍惚，眼前有些迷糊，这让苏洛有些难受，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不敢太快的赶路了，她正在走山路，如果一个恍惚的不小心那就直接掉山崖下去了。

天已经开始有些发红了，这是太阳正在慢慢的升起来的节奏，苏洛的一只手抓着匕首一只手牵着缰绳看着面前这座山，马上就要到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先确认龙芯龙乾的安全。

长吁一口气，苏洛刚要上山就感觉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闪过了火光，侧头一看，苏洛的心顿时凉了，就在另一座山上，苏洛清楚的看见许多的火把在快速的移动，他们正在快速的下山，他们的目标就是苏洛所在的这座山。

霎时间，苏洛似乎懂了，龙猛他并不知道龙乾龙芯他们藏在什么地方，只是因为自己从这块地方出现了，是因为她去京城的路线才让他知道他们藏身的位置大致就是这群山，他们是在一座山一座山的搜索。

眼前又是一阵恍惚，苏洛看着眼前这一堆堆模糊着移动的火光，心中越发的紧张。不行，她要赶紧的走，她要快点上去带着那两个孩子离开。

拉着缰绳，苏洛正要挥动就看见从山上下来的几个人影，他们没有点火把，只是快速的往山下移动。

他们似乎是看见了苏洛，动作猛的停下了，苏洛和他们对峙着，两方谁也没有先动。眼前渐渐的清明了，苏洛看见那群人中有一个影子偏小，仔细一看，那影子的身高竟然及其的像龙乾！

“龙乾？！”苏洛悄声询问。

那群人都愣了一下，而后苏洛就看见那个偏小的身影往前走了几步，“干娘？”

苏洛心中一喜，赶紧从马车上面爬下来，“龙乾，你妹妹呢？龙芯呢？你们没有把她带上吗？”

☆、118、急速逃亡【2】

118、急速逃亡【2】　

那群人快速的过来了，这次苏洛看清楚了，这人的确是龙乾，其余的人都穿着夜行衣，脸也给蒙了起来，苏洛不知道这群人是谁，他们手上都拿着已经开弓了的弓箭，看清楚了苏洛之后就将箭给射到了树丛里去了，而后一个人跑出去将这些箭都给捡回来。

苏洛心中一阵惊，还好她刚刚出声了，不然这箭估摸着就直接对准自己了。苏洛不知道的是，只要她晚半秒开口就会被这些弓箭无情的扫射。

“七七还在睡觉，我本来要带上她的，但是她不愿意起来，而且来的这些人只有这么几个，没有办法同时保护我们两人，所以她没有来。”龙乾的头发都是杂乱无章的，看起来就是刚刚被从床上拉起来的人，眼睛都是朦胧的。

“你们没有带上她，那有没有人保护她，马上就有人要过来抓你们了。”苏洛一听龙乾的话顿时就急了，她原地走了两圈，手指向那座火把正亮着的山头，“你们没有看见吗？怎么可以把龙芯一个人留在那里呢！”

三个护卫往前走了几步顺着苏洛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山头正在移动的火把之后脸色都变了，苏洛明显的看见几个人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了，他们默默对视了一眼，而后一个人就直接将震惊的龙乾给背到了背上。

“你们干什么！我们赶紧回去把七七给接着，他们马上就要来了。”龙乾瞄见了拿山头之后也慌了，他挣扎着想要从那人的背上下来，但是那人的手臂如同铁甲，任凭龙乾怎么挣扎都是纹丝不动的。

“王妃，我们没有办法去将公主给接回来。”一个人直接解下了他脸上的面罩，苏洛看清了那人的面貌，那人竟然长的和龙乾差不多，“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接太子，所以我们的人手全都是为接太子而备的，太子、公主和王妃，三人我们只能救下太子，也只能救太子。”

“王妃，公主就拜托您了。”在苏洛还在震惊中的时候另外的两个人已经背着龙乾走了，苏洛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和龙乾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心中忍不住想着这个世界难道已经有整容术了？

“公主拜托我？你什么意思？”回过神的苏洛心中咯噔一声响，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她实在不敢将这句话理解成她理解的意思。

“王妃，我们要保证太子的安危，奴才这就将您带上去，但是奴才不能帮带王妃您和公主离开，奴才要去保护太子安全的离开。”那人冷冰冰的说着，话语里不带丝毫的感情。

“就是说，我和公主被抛弃了，被取舍掉了？”苏洛僵硬的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何止是震惊，她感觉自己的力气在被一点点的夺走。

“……”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来将苏洛的手臂给拉着了，“王妃，得罪了。”

身边的一切都在快速的往后退，苏洛感觉自己的肩膀要断了，两个肩膀都被铁一般的手臂给掐住，这个人就这么钳着苏洛的肩膀带着苏洛飞奔上山，苏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脚根本就没有着地，这个人似乎使用的就是所谓的“轻功”，他一步可以走出四五米的距离，而且只是脚尖点地。

嘴角勾起，苏洛突然笑了一下，她嘲笑自己在这种时候还可以仔细的观察这个人所谓的轻功。她就这么被抛弃了，在她拼命的赶来了报信之后被告诉她被抛弃了。

不过片刻就来到了庄子的前面，护卫将苏洛给放在了地上，而后抱拳一下就急匆匆的飞奔了下去，苏洛看着飞奔而走的身影，苏洛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跌到在了地上，她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吸吸鼻子，苏洛撑着地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不行，她要保护孩子，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龙芯！

闭着眼睛，苏洛突然想到了自己那次爬山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山洞，对，只要去山洞里躲着就好了，只要躲着就好了。

苏洛想要站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腿总是软软的，苏洛怎么都没办法站起来，“起来啊，站起来啊，苏洛，你要努力，你要坚持住，你肚子里面还有宝宝，你要保护好宝宝，还有龙芯，你要坚持住！”

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双腿，苏洛自己给自己鼓劲加油，长吁一口气，苏洛拼着一口气站起来，这次，苏洛的腿没有再发软。

看着就在前面的庄子，苏洛转头想要看看那群人来到了那里，但是回头一看，苏洛发现那座山头被另一座山头给遮挡住了，难怪那几个人刚刚没有看见正在高速移动的人群，山挡住了视线，他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苏洛快速的跑到了门前，双手一起用力的敲击着大门，门越是不开，苏洛的心就越发的急切，从来没有那一刻比这一刻还让苏洛感觉到紧张恐慌，她总觉着那群人已然来到了她的身后，她回个头就会被抓起来。

门终于被打开，苏洛顾不得其他的什么了，直接闯了进去，然后快速的将门给关上了，“龙芯呢？快把她叫起来，我们要走了，有人来抓我们了，快点，时间不多了，快去把她拉起来。”

“王妃！什么有人来抓我们了，怎么了？”开门的是李婆婆，她还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婆婆，我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你去把李爹爹也给叫来，我们要赶紧逃，他们马上就要抓过来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洛心急如焚，她也不等李婆婆去叫了，她自己出马，飞快的奔向龙芯的房间，龙芯正睡的香甜，苏洛猛地将龙芯给从床上拉了起来，李婆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紧急，她也不多问，直接跑去叫自己的老伴了。

“哇！”龙芯被吵醒，起床气大着的她一下子就哭了，苏洛不管不顾的给龙芯把衣裳往身上套，套了许多层的衣裳　，苏洛不知道衣裳穿反了没有，她随便拿到什么衣裳就给龙芯穿什么衣裳。

给龙芯穿好了衣裳之后龙芯还在哭，苏洛拉着龙芯要她穿鞋子，但是公主脾气来了的她就是不肯穿，还在床上到处滚。

☆、119、急速逃亡【3】

119、急速逃亡【3】　

“啪！”苏洛猛的甩了龙芯一个巴掌，“你能不能懂事点，现在有人拿着刀要来杀你了，你还在这里闹，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公主吗？你被抛弃了，你和我都被抛弃了，你不想活的话就继续闹，大不了我自己一个人走。 ”

一阵怒吼，苏洛承认自己有些将被抛弃的怨气发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但是关键还是龙芯现在的调皮让她难受，时间这么紧迫，她恨不得能飞奔到山顶，而这个孩子还这么不懂事的胡闹，这怎么能叫苏洛不烦心。

龙芯被苏洛给打懵了，她傻傻的看着苏洛，任由苏洛给她穿了衣裳之后带着她离开，跑到门口，刚好李婆婆夫妻两个人也来了，苏洛开了一道门缝看了看，外面还没有人。

将门打开，苏洛首先走出来，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出来，苏洛带着几个人往山上走，李婆婆忽然拉住了苏洛，“不应该往山下跑吗？”

“他们从山下上来，这只有一条路，他们人又多，我们会被抓住的，我有次登山的时候在山上找到了一处被石头挡住的山洞，那处山洞很隐蔽，我们去那里，去那里躲着，等这群人都走了之后再下山。”苏洛看着山下解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她好像看见了火光，“我们快走，来不及了。”

拉着几个人快速的往山上走，李婆婆牵着龙芯，苏洛在前面引路，李爹爹则在后面默默的走着。

走了几步，苏洛忽然想到了那些驻扎在此的士兵，若是他们就这么走了，到时叫那些士兵白白的给牺牲了，想到这里，苏洛忽然有些良心不安，脑袋里又想到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而死的老人，苏洛的脚步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忽然停了脚步，苏洛频频的向后看，双手焦躁的在衣摆的两边摩擦，好不容易往前走了几步，却是忍不住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不行，我得去叫那些士兵赶紧的走人才行，你们先继续往上走，我待会就来找你们！”

终于是忍不住了，苏洛实在是不想再看见有人为了自己而付出生命，转头往回走，苏洛想要赶在那群人上山之前去叫那些士兵赶紧的离开。

“王妃，王妃让我去吧，你还怀着身子啊。”李婆婆跑过来拉住了苏洛。

“婆婆，你让我去把，我不能再看着有人为了我牺牲了，我，我……”苏洛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那个老人死前的画面似乎还在她的眼前回放着，身上和衣裳上那些干涸的血块一次次清晰的告诉她不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孩子，你听婆婆的，我们这不是在为你作牺牲，你有身子，只是因为你不方便，我不会有危险的，王妃你和公主赶紧走，奴婢不会有危险的，奴婢马上就追上你们。”李婆婆将龙芯的手递到了苏洛的手上，紧紧的握着苏洛的手，李婆婆转身想要离开，苏洛伸出来来想要拉住她，但是还有另一个人比她们两的动作都快的跑了下去。

李婆婆的老伴李爹爹拦住了李婆婆，他深深的看了李婆婆一眼，手指向了山上的方向，而后他快速的往山下跑去，脚步之快让苏洛都没有看清楚就没有了身影。

“不！”苏洛站起来想要拉住远去的老人，但李婆婆的手一栏就拉住了苏洛。

“王妃，我们走，我老伴他有些功夫，没事的，我们赶紧走，走！”李婆婆这次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苏洛只感觉到自己被李婆婆拉着走了好远，看着山下，苏洛的眼泪无力的滑落，她爬着站起来，拉住了龙芯小小的手。

“走，我们走，我们赶紧的走！”另一只手拉住了李婆婆，他们三个人挽着手一起往上爬。

龙芯一直都有些傻，似乎她也明白了现在事情的紧急，被苏洛打了一巴掌后也安静了下来，她不闹了，但是却忍不住脚下传来的酸疼。本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她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高强度的突发性爬山运动，走了没多远她就有些腿软了。

苏洛没有注意到龙芯的状态，她一心都在赶路上，似乎那兵器碰撞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身后追赶着，她一下都不敢停歇。

“干娘，干娘我走不动了。”龙芯有些喘的说着，她紧抓着苏洛的手，但是她的腿却抬不起来了，整个人都快要趴在地上了。

“七七。”苏洛看着龙芯的样子也是不忍，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敢停下脚步。

“王妃，我们歇息一会儿吧，公主真的是坚持不住了。”李婆婆的头上也是汗珠直冒的，虽然她经常干农活，但是这么一般急速的爬动下来也是有些受不住了。

苏洛看着山下还算安静，他们三又都是老弱孕的，这么一番下来的确是有些受不住了，她自己的衣衫也开始被汗水浸透，小腿肚子也在打颤。四处看了看，苏洛指向就在她们前方不远处的一处树旁，“我们再往前走一段，去那里休息，那里不陡，而且树也大。”

龙芯虚弱的看向那个地方，看着还要走一些距离就有些受不住了，但是还是默默的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跟着苏洛一起往上走，苏洛看着龙芯这个样子也是心里难受，想了想，苏洛将龙芯给背了起来，“走，我们去休息，你要坚持住。”

三个人相互搀扶着上来休息，依靠着大树，苏洛的手无意识的在脖子上面摩擦着，似乎有些不安心，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安心。

李爹爹还没有追上来，苏洛时不时的看着下面，有希望这路上有人影出现却又害怕有人出现。

休息了一刻钟的时间，苏洛身上的汗已经干了，被这凌晨的风吹的身上发凉。天明明是亮的，但是苏洛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冰冷而又孤独的黑暗之中，她一直都觉着她自己算是很深明大义的人，但是在此刻，她明明知道救一个太子比救她们这些妇孺有用的多，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难受，那种被人抛进了深渊的感觉让她难受。

或许一直以来那种深明大义，那种知书达理都只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真正的到了这种时候，被抛弃的感觉还是叫她窒息，被抛弃的她还是那么的脆弱，她没办法原谅抛弃她的人，也没有办法释怀被抛弃的一刻。

☆、120、急速逃亡【4】

120、急速逃亡【4】　

“干娘　，有烟！”龙芯拉拉苏洛的手，苏洛从怔楞中回过神来，仰头看着那徐徐升起的滚滚浓烟，苏洛颤抖了。

“婆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走，我们走。”豆大的眼泪从眼中滚出来，苏洛害怕的抱住自己的双臂，“走，不能休息，他们马上就回追上来的。”

李婆婆也看见了拿滚滚的浓烟，她也开始害怕了起来，她的老伴还没有回来，此时看见这滚滚浓烟，她的心也是凉了半截，拉着苏洛和龙芯的手就是赶忙的往上跑，“王妃，我们要坚持住，我们不会有事的，走，我们不能停下里，我们不能停下来。”

“干娘，我还在这里，干娘不怕，我们走，七七可以走的，干娘不怕。”龙芯伸出小手拉住了苏洛的手。

手被龙芯的温暖包围　，苏洛看过去，龙芯垫着脚伸手抓着自己的手，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却在这一刻给了苏洛力量。

“嗯，我们走。”苏洛擦拭自己的眼泪，手脚并用的站起来往上走，奔走了将近两刻钟，苏洛终于看到了当初自己看见的那个山洞。

“就是那个地方，我们一起去将石头给移开，移开石头就好了。”苏洛脸上终于浮上了一丝喜悦，李婆婆却没有苏洛想的那么的喜悦，她略显忧心的看着山下。

没有多说话，李婆婆帮着苏洛一起推石头，山洞的位置是真的很隐蔽，但是可能是因为这石头放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这块地方都开始在往下陷，要这么移开这石头是真的很困难。

“龙芯，你去那里看着，人来了就告诉我们。”苏洛找来了一根棍子，将这根棍子放进了他们刚刚推开的一条缝隙中，借助着支点将这石头往外推。

毁坏了四根棍子终于移开了半米的大小，苏洛笑了，借着外面的灯看着里面，苏洛看见的大致规格，里面有一个石凳子和几个碗，山洞里到处都是蛛网和枯草，可能因为久不见光的原因，里面没有任何的植物。

欣喜的看着这山洞，苏洛再一次拿起一根棍子想要将口子撬大一些，但是可能是因为口子大了，着力点有些远，这次苏洛并没有移开多远。

“用这个！”李婆婆拿来了一根更加粗大的棍子卡在了这里面，她平躺在地上，用脚将这棍子往里推，石头被移开，终于显出了一个够人进去的大小。

欣喜之情还没有浮上脸，龙芯急忙的跑了过来，“干娘，好多人，好多人来了。”

苏洛往后走了几步回头看，果然看见一群群带着头盔的人在树林里穿梭，他们在仔细的搜索着。难怪他们来的如此之慢，原来这群人是在一寸一寸的搜索她们的身影。

走到山洞前，龙芯正在李婆婆的指示下往这个洞里面爬，这个山洞最隐蔽的地方就是进洞的口子是一处又矮又小的山洞，用苏洛先前的话来说这就是一处狗洞，但是此刻她也要钻这狗洞了。

“婆婆你先进去吧，我垫后。”苏洛时不时回头一看，她很害怕那群人在她们还没有进去之前来了。

“王妃你先进去，你肚子里面有孩子，我在后面可以帮衬你一下。”李婆婆没有动，她的神色有些不明，苏洛没有察觉李婆婆的异样，平时精明的她今天一天都不在转态，总在时不时的失神。

“行。”苏洛不疑有他，她仰躺着往山洞里面蹭，因为她大着肚子不方便，所以她不能爬进去，只能这样仰着往里面钻，龙芯在里面拉苏洛，李婆婆在外面推，苏洛不费力的就进来了，心中一喜，苏洛想要再往里面走一些好让出位置好让李婆婆进来。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没有按着苏洛所想象的那般发展，那块挡着山洞的石头忽然被推动了，苏洛一愣，接着就看见那块让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移开的石头不知怎么就被推动着合上了。

“不！婆婆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苏洛愤怒的吼着，石洞没有向先前一样完美的被合上，在下方留出了一丝极其笑的缝隙，苏洛跪在地上透着缝隙看着外面，“婆婆你干什么，你快点和我一起把这个石头移开进来，你还没有进来呢，你干什么啊！”

苏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龙芯也趴在地上看着哭嚷着地，她的小手从当初苏洛发现的小洞口里伸了出去，她想要抓住李婆婆的脚，但是李婆婆却不让她近身，“婆婆，婆婆你不要走，呜~婆婆，婆婆~”

“王妃，这洞需要人给堵上，王妃和公主都是金贵的人，奴婢不过是个婆子，为了王妃和公主牺牲是值得的，你们别出声，奴婢要去找奴婢的老伴了。”李婆婆跪在地上，她将因为她们几个推开大石头时磨掉的泥土给盖上去，而后又跑去找了一些树枝，枯草来摆放在这里，掩盖住了那明显被搬动过的痕迹。

“奴婢老伴不会说话，她喊不了奴婢，所以只能奴婢去找他了，公主你们不要哭了，不要出声，你们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李婆婆在地上用力踩了几下，她将这地面给踩平了，看不出来这里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而后她拿过苏洛当初垫脚的那块石头堵住了龙芯将手伸出来的洞口，“奴婢走了。”

“不！不！你回来！”苏洛看着李婆婆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她想要推开这石头，但是伸出来的手却无力的滑落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洛似乎听到了兵甲碰撞的声音，苏洛伸出手来捂住了龙芯的嘴巴，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捂着龙芯的嘴。

透着缝隙只能看见微不可见的一丝，苏洛看见李婆婆离开的脚步，而后没多久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群被铁甲包裹住的脚，他们路过了这个地方，又走过了苏洛藏身的地方。

苏洛只希望李婆婆不要被人抓到，但是紧接着出现在视野中的“脚”却叫苏洛的希望泯灭了，那是李婆婆穿着的鞋子，她在跑，但是却被一群群的“脚”给围住了，而后，那双“小脚”奋力的往前冲……

☆、121、得救

121、得救　

眼前一片血色，苏洛睁大了眼睛，映入苏洛眼前的是李婆婆那张没有了血色的脸，她似乎在和自己说话，她似乎在喃喃的说：不要出声，不要动，没事的，会没事的！

眼前模糊了，苏洛只看见了自己的眼泪，它们在往下滴落，李婆婆的眼神逐渐的黯淡了，但是她的目光却执着的看着苏洛，苏洛感觉眼前开始变红，血红的颜色开始在自己的眼中弥漫，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李婆婆的眼神涣散了，她的眼睛失去了神采，苏洛最后只看见了那双为她煮了碗热乎乎的面条的手无力的松开了……

又是一阵的恍惚，苏洛往后仰躺着倒下去，后脑磕在了地上，苏洛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是因为山洞太黑的原因还是撞懵了。

再次醒过来时，苏洛躺在龙芯的腿上，龙芯抱着自己的头睡着了，苏洛想要说话，但是口中却是一片锈腥味，喉咙也是像烧起来一样，口腔连口水都没了，难受的很。

“干娘！”轻微的一动就惊醒了睡着了的龙芯，苏洛想要扯个笑容，但是怎么都扯不出来，想着反正这里黑乎乎的，龙芯又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何必强求自己。

“干娘，喝水。”龙芯递过来一个水囊，苏洛就着水囊喝了一大口水，口里的难受终于好了些，苏洛也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

“七七，这水是哪里来的？”

“干娘昏倒了，我抱着干娘的时候在干娘的怀里发现的。”龙芯的声音有些嘶哑，苏洛想着可能是因为自己晕倒将这个孩子给吓坏了吧！

“现在是晚上吗？”苏洛摸摸自己的胸口，忽然想到那个老人留给自己的这个装满了吃的喝的用的的包袱当时是被她绑在胸口的，幸好有这个包袱，不然现在可就糟糕了。

“干娘，现在已经是早上了，你睡了一天了。”龙芯的声音低了下来，苏洛伸手摸了摸龙芯的头，这一天里，这孩子肯定不好受吧，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醒着，连个可以躲着找安慰的怀抱都没有了。

“七七到干娘的怀里来睡一会儿，睡醒了我们再想办法出去。”苏洛将龙芯楼到怀里，也不知道李婆婆的尸体怎么样了，她们明明就只隔着一道墙，但是苏洛却没有办法出去将她的尸骨给埋了。

山中的野兽如此的多，李婆婆会不会被野兽给吃了，她竟然连死了都没能安生。脑海不受自己控制的乱想，苏洛又是一阵呜咽，心在抽搐，苏洛冰凉的眼泪低落在了龙芯的脸上。

龙芯睁开了眼睛，她没有乱动，没有告诉苏洛她睡不着，她害怕。在苏洛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陪伴着她的是无尽的黑暗！隔着一墙之外的是那个温柔的婆婆，但是她却睁着失去了神采、一片灰蒙蒙的眼睛盯着这边看，龙芯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恐惧。

她的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心中几度想要摇醒干娘问问苏洛她的哥哥呢？但是其实她知道的，当她在睡梦中时，就在干娘叫醒她的前一刻，她的太子哥哥还温柔的她要和他一起走吗！

其实她已经开始爱上了这里的生活，这里的生活虽然很累，很苦，甚至连吃的都不怎么和她的心意，但是她很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就不用被一群人“监视”着，她可以干什么都行。

于是她留下了，她想要在这个美好的地方多待几天，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紧接着而来的不是美好的新一天，而是一场逃亡。

干娘背起她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禁止了，她将干娘脸上那些泪痕看的干干净净，干娘的肩膀很是薄弱，干娘的身子还在颤抖着，但是干娘她却用那瘦弱的肩膀将她背了起来，那一瞬间，龙芯是想哭的。

她知道婆婆为了保护她们死去了，干娘捂着她嘴巴的手那么的大力却又那么的无力，血腥味在她的鼻间缭绕，她睁着眼看着干娘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闭上眼睛，龙芯的眼睛划出了一滴泪，这泪混着苏洛滴在她脸上的泪水一起滑落到了龙芯的头发中。

门口的石头忽然动了，苏洛整个人抖了一下，龙芯也惊的从苏洛的腿上爬起来，苏洛将龙芯给抱在了怀中带着龙芯往里面躲，企图可以将自己藏的更隐蔽一些，但是奈何这山洞实在是太敞亮了，没有一处的凹陷，从门口就可以看见整个洞的风景。

从大腿上将匕首给拔出来横在前面，苏洛将龙芯的脸压在了自己的怀中，洞口的石头在移动，苏洛的心也砰砰的打着鼓，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肚子里的孩子也适宜的疯狂的动作起来，苏洛难受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牙龈已经被她咬出血来了，她现在只要动动牙齿都是疼的。

看着门口石头的晃动，苏洛心中一阵的悲哀，她的孩子真当坚强，陪着娘亲这么的颠簸却还这么强壮有力的活动，可惜你们的娘亲就要保不住你们了，我可怜的孩子！

眼中又开始有湿意，苏洛咬咬牙，让疼痛感将眼泪给逼回去，目光死死的盯着洞口，苏洛的手越发的颤抖了，但是她不能懦弱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死死的守住！

石头被移开了，光猛的照射了进来，苏洛的眼睛迷离了一瞬，一个脑袋伸进了着向她们，苏洛因为又是久不见强光又是逆着光的原因一时没有看清这人的面貌，等待着眼睛适应过来，苏洛看清楚了这个人！

是李爹爹，他正招手叫他们出来！苏洛眼眶里被逼回去的眼泪就这么簌簌的流出来了，手松开了，龙芯从苏洛的怀中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李爹爹也是一下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两个人爬出了洞口，苏洛颤抖着走到了李婆婆的尸体前，放置了一天，这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了一些难闻的尸臭了，苍蝇循着血腥味追了过来，现在正围着李婆婆的尸体不停的飞舞。

☆、122、离去

122、离去　

“呜~~呜~”苏洛捂着自己的嘴巴扑倒在了地上，她庆幸李婆婆的尸体没有被山中的野兽给吃掉，但是却又不禁的难受起来，李婆婆终究是为她和龙芯而死，若不是因为要保护她们两，李婆婆怎么都不会死去。

李爹爹带着龙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他没有让龙芯看李婆婆的尸首。扯了一把草过来，李爹爹跪在了李婆婆的身边。

将手中的草递给了苏洛，李爹爹的手指了指。苏洛看着李爹爹手中草，再看看四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没有野兽了，这四周长满了这种可以趋野兽的草，因为这种草的味道之于野兽来说是非常的难闻的，所以一般深山里的人家都会在家周边种满这些草。

“你是要我，找这种草吗？”苏洛的声音呜咽着，她不懂李爹爹的手语，只能靠猜测。李爹爹点点头，苏洛四处看了看，再看着李婆婆的尸体，她轻柔的将李婆婆的手给放在了她的身侧，而后就去摘这些草了。

苏洛一边擦拭自己的眼泪一边摘草，不知不觉就摘了很大的一堆，她也不知道要摘多少，想要问问却想到李爹爹不能说话　，她问了也要过去看他的回复。

“李爹爹，这些草够了吗？”苏洛将摘好了的草搬到了李爹爹的身旁询问李爹爹，李爹爹没有转头，苏洛有些奇怪，看着李爹爹将李婆婆的手捧在自己的心口，苏洛喉咙又开始发酸，李爹爹肯定是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吧！

“李爹爹，我摘了很多的草，你看看够不够。”苏洛跪在地上，看着李婆婆的尸体她就忍不住自己的泪水，胸口快速的在起伏，苏洛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半响没有听到身边有声响动静，苏洛开始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在她身旁的李爹爹，胸口竟然没有了起伏。

苏洛的呼吸停止了，她仔细的聆听，不仅是胸口的起伏，就连呼吸声她都听不见了！恐惧一下子席卷了苏洛的脑海。

“李爹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苏洛颤栗的将手放上了李爹爹的肩膀上，一放上去苏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手里有着一股熟悉的感觉，苏洛将手翻过来一看，那是深红到有些发黑的血！

“啊！”苏洛一声尖叫，她扑过去扶住了李爹爹的肩膀，但是他却那么毫无反应的倒下来了，那张脸已经苍白，老人身上玄色的衣裳早已被血给染透了……

龙芯一个人本就有些害怕，此刻听见了苏洛的尖叫更是直接跑了过来。苏洛跪在地上痛哭，她的脸色惨白惨白的，此刻一双眼睛里渗出来些许带着红色血丝的泪水，妇人躺在被血给侵染的地上，男人则握着妇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怀处倒在了妇人的身边。

他们的身边弥漫着的全是腥臭的血腥味和尸臭味，飞舞在他们上方的是脏乱的苍蝇，它们嗡嗡的直响，吵着人的耳朵生生的疼。

苏洛跪地仰着头看着天，顺着眼中流出来的不仅仅是泪而是血丝，这些血丝混合这泪水一起淌下来，看起来格外的渗人，苏洛举着的双手上全是红的发黑的血，这些血像是印证着什么一样刺着苏洛的眼睛。

苏洛无声的张着自己的嘴，她想要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办法发出一个音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摁住了，苏洛就是没有办法说出哪怕一句话。

“干，干娘…”龙芯惊恐的睁大了眼，她被吓的不敢动弹，苏洛顺着龙芯的方向看过去，但是眼前却猛的黑了，苏洛伸出自己的手来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管怎么看她就是看不见任何的东西，恐惧一下子席卷上心头，苏洛慌忙的爬起来想要揉眼睛，但是眼睛却又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苏洛抬起来的手停在了半空，她久久不敢动弹。试探的将手伸到自己的眼睛下面一摸，苏洛伸手一看，自己的眼中淌出来的不是泪，这是血！

苦笑一声，苏洛颓然的低下自己的头，慢慢的踱步到龙芯的前面，苏洛艰难的伸手将龙芯给搂在了怀中，下巴靠在龙芯的肩膀上，苏洛安静的闭上眼……

苦于她们两没有工具也没有力气将李婆婆夫妻给埋起来，所以苏洛就只将李婆婆李爹爹给清理好了之后就用火给烧了，将李婆婆他们四周的草给扒光了，苏洛和龙芯两个人一起去捡了许多的树枝来堆放在两个人的身上身下，从包里翻出火折子，苏洛点燃了柴堆。

大火照红了半边的天，苏洛牵着龙芯的手，两个人就静静的听着耳边的滋滋声，苏洛看见火中的人因为肌肉的萎缩的忽然的坐立起来来手足舞蹈，看着那身影慢慢的小了，看着那身影最后没有了……

鼻腔是难闻的味道，苏洛没有流泪，不知道为什么，她流不出眼泪。

火烧完之后已经是黄昏了，苏洛带着龙芯一起将最后剩下的一些骨灰给一点点的拾起来，然后用一块衣摆的布包好埋在了一个及其小的坑里。

捡了许多的石头摆在四周，苏洛又找来两根树枝，两根树枝左右一边一个，中间拉起了一快白布，白布上面是苏洛用石头艰难的写上去的一个不大清楚的“善”！

白布是苏洛从自己里衣里撕下来的，看着这么个简单的坟墓，苏洛闭上了眼。

“我送你回皇宫吧。”苏洛领着龙芯往山下走，走了一半她忽然喃喃出声，她带着公主跑路终归是有些不好。

龙芯没有说话，她静默了很久，久到苏洛以为她根本没有听见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久到苏洛正要再说一遍的时候，她出声了，“我想跟着你一起，我不想去皇宫。”

苏洛停下了脚步看着龙芯，龙芯低着头看着地，她的头发脏乱，小脸上面满是黑黢黢的印痕，衣裳破破烂烂，皱的不成样子，鞋子的前端上绣着的花朵和鞋子上面的金线被磨断了些许，尽管穿着的是华贵的衣裳　，但是此刻却连一件农民最普通的庄稼服都不如。

龙芯的小手死死的抓着苏洛的手，她缓慢的抬起了头，眼中全是倔强和坚定，苏洛看着看着就笑了，“随便你，只要你以后不要后悔就行。”

语罢就继续带着龙芯往前走，她没有什么表态，似乎带不带龙芯都是无所谓的，但是龙芯感觉到了苏洛的温暖，因为她也用力的抓住了她的小手，那双也不大的手也抓住了她的手！

☆、123、哀

123、哀　

苏洛这个身子的年龄也只有将近十六而已，她还只能算是一个小孩，但是她却用自己的手温暖了另一个孩子的手，她却已经有了个还在肚子里面的宝宝，她却已然的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苏洛领着苏洛走到了已经被烧了的庄子，庄子成了一片空架子，苏洛将龙芯安置在一边，她自己进去想要翻找一些有用的东西回来。

来到她们昔日住着的屋子，苏洛找了一根还算是坚硬的棍子在这里面戳着，她记得她的梳妆盒应该是在这个位置，里面有一些的金银首饰不会被烧坏，苏洛想要将这些东西拿一些出来换钱用。

当初的那些地契都还在苏洛的身上贴身放着在，而银钱则全被苏洛拿去给林管收购粮食了，她现在身上也只有几百两银钱，虽然不多，但是于现在的苏洛而言也算是一把可观的数量，但是钱多一点也没有人会拒绝，苏洛自然是希望钱越多越好。

翻了一会儿苏洛就看见了一根发簪，虽然没坏，但是苏洛却发现了另一个坏消息，这些首饰的角落都有一个简单的标识，一看就知道这是皇家的物品。

苏洛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对于这些深埋的地底下的首饰也只能看看了。换了个方向，苏洛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箱子里面翻出来了几件不完整的破衣裳，这些衣裳因为埋在里面的原因只被烧了一角，苏洛握在手中还感觉有些温热，但是终归还是碰了火星的，苏洛也看到了衣裳被烧破了几个角的位置和破了的洞。

将这些衣裳给抱在了怀中，苏洛又翻找了其他的屋子，龙芯的衣裳也是又几件不完整的，都多多少少的破了些洞，苏洛将这些衣裳都给拿上了。

走到厨房的位置，苏洛搬动那些柱子，勉强将被压的坍塌了一半的灶台给找了出来。灶台是泥做的，所以在大火中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被柱子给打坍了一半，因为灶台上面有两个锅，倒了一个还有一个，所以这也算是能用。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苏洛叫来了龙芯，两个人一起找了许多根粗壮没被烧坏的木头搭建了一个简单的帐篷，搭帐篷的物品全是在这场大火中还能找到的物品，苏洛也算是废物利用的将这些东西给用了起来。

苏洛去菜园看了一圈，虽然菜园被踩的乱七八槽，菜都差不多死了个干净，但是还好这些菜都还能吃，苏洛就在锅中简单的煮了没有味道的蔬菜汤和龙芯两个人一起喝了。

锅里烧了水，苏洛和龙芯两个人就着水将身上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换上了那几件乱七八糟的衣裳，苏洛和龙芯现在也算是勉强的有个看头。

灶里生了火，苏洛和龙芯就在这里睡着了，苏洛夜半总会爬起来给灶台加火，龙芯也因为苏洛的动作而醒来，看见是苏洛加火之后就默默的等着苏洛弄好了之后两个人一起睡，简陋的一晚就算是这么的过去了。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苏洛和龙芯就已经梳妆打扮好了，其实说是打扮了，不过也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两个人把简陋的帐篷给拆了，而后苏洛和龙芯两又喝了些没有滋味的蔬菜汤后就下山了，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双脚来走，苏洛和龙芯将一些对她们来说有用的东西都给带在了身上，最后的看了一眼这山，苏洛带着龙芯头也不回的走了。

深山的危险极其大，苏洛一直都是沿着大路走，当初李爹爹要苏洛拔的草也起了作用，她和龙芯两人身上都涂抹了这草汁，身上还带了许多的这种草，坚持着管着两个人走出这山群应该不难！

一共走了两天才走出这山群，苏洛和龙芯两每天就捡些野菜煮汤喝，晚上就席地生一堆火，然后就在这火堆旁歇息，终归是那一天的经历太让人难受，不管是苏洛还是年幼的龙芯，她们都缺乏了安全感，耳边轻微的声响都让她两紧张不已，哪怕是在睡梦中，只要听见这声响，两个人都会马上的醒过来环顾四周。

苏洛没有去那官兵居住的地方看过，她不敢看也抗拒去看，她害怕看见的是一具具尸体，如果不去看，或许她还能给自己留个念想，不管那群人怎么样，起码在她的心中，那群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好不容易从那山群里出来，苏洛和龙芯都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四周没有城镇，只有一些偏僻的村子，苏洛和龙芯在一家农家里借了一个房间歇息，将近四天的时间了，她们两个人终于好好的睡了一回觉！

黎睿白的这四天异常的忙碌，自接到宫变的那刻起他就马不停蹄的奔去了皇宫，宫里宫外乱成了一团，黎睿白带来的人很快的及制服了叛军，来到御书房时，黎睿白看见了一脸疯狂的龙源，龙源和他的死士疯狂的挥舞着手中兵器，龙宿坐在龙椅上面色有些发白，黎睿白看见了龙宿的左胳膊正在往外渗血。

龙宿面色惨白的笑着，那是一种黎睿白从来没有见过的笑，笑得疯狂！

“龙宿，你这个傀儡皇帝，你说说你为什么，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挡箭牌，就连当了皇帝之后都是个傀儡，你说说他黎睿白有什么本事凌驾于我们之上，你不猜忌黎睿白也就算了，你说你和我斗什么呢！”龙源勾着嗜血的笑，他被众人围困着，但是他却毫无畏惧的盯着皇位上的龙宿。

黎睿白的眼眸沉了下来，他明明知道龙源这是在挑拨离间，但是听着龙源说出这么一件存在了二十多年的事实，还是叫他难受。

“那又怎么样，起码他黎睿白不会亏待我的妻子儿女，而你这狼心狗肺的人就和龙猛一样，若是叫你们得势，我的妻儿那里还有活路。”龙宿自龙椅上站起来，“我龙宿不怕死，我就怕我的妻儿出事，若你们如三弟那般或许我不会在意在皇位，可是你们是什么性子？残暴、自私、多疑，你们这样的人又怎会好好的当一个好皇帝，又怎会好好的善待我的妻儿！这龙祥的百姓还怎么能幸福安康，他们在你们的统治之下只会生活的水深火热！”

☆、124、哀【2】

124、哀【2】　

“哈！别说的你像是个多么好的皇帝一般，在你的统治下百姓的生活也没有好多少把，南方的旱灾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了五年的时间了，就在今年，南方的旱灾彻底的爆发了，而你这个皇帝知道了多少？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和龙猛还一起给你送了一个惊喜，相信不久你就会收到了！”龙源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他死死的盯着龙宿，而后忽然运功冲向了龙宿。

龙宿和黎睿白听到龙源说的惊喜时还愣了一愣，但是随即就被龙源突然性的攻击给打散了心神，他们两都自动的将龙源说的惊喜归结成了他是想要转移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此刻，黎睿白的龙宿都全心全意的开始围困龙源。

黎睿白的人没有参与这场围困，他们都和黎睿白一起在外面守着，只要不让龙源的人出来包围圈就可以了。

黎睿白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翳，这层阴翳下面是满心的伤痛，他伤痛此刻这兄弟相杀的场景，也伤痛龙宿接下来的命运，现在的战场用不到他，他从门口看向外面，外面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在一抽一抽的难受，仿佛出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强忍下这让人窒息的难受，黎睿白看向龙源，龙源身边的人已经被杀光了，活着的也躺着地上双眼迷离，他们已经离死不远了。

扑腾一声，龙源跪倒在了地上，龙宿也是气息不匀，龙源的身上满是剑窟窿，他的双眼也迷离着，“呵…哈…龙宿…我们……悲哀…吗？”

似乎是临死的时候忽然大彻大悟了起来，龙源此刻的表情竟然格外的纯真，眼眸里也不在迷离，以前那些算计的光芒也消失殆尽，“我们…斗…斗了……一辈子，最后…最后却什么都没有！生在……帝王家，真不知，是幸…是哀！”

头重重的垂下来，龙源的呼吸彻底的断了。龙宿没有动，他只是立在龙源的前面静静的看着。

抬脚走到了龙源的前面，黎睿白将龙宿抵在龙源胸口的剑给拿开，扶着龙源的尸体躺在地上，黎睿白将龙源死灰的眼睛给闭上了。

上天终究还是公平的，人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就怎么离开这个世界，他们生在帝王家，为了这一个位置斗争了一辈子，一辈子活在勾心斗角中，一辈子都无法真正的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情。看起来这个位置是多么多么的好，可是终究也什么都带不走。

“皇上，赏封吧！”黎睿白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龙源的身上，他淡淡的看着龙宿，眼里是淡漠、是疏远！

“……”龙宿盯着黎睿白看着不做声，他们终究还是疏远了，“二王爷龙源追封为成王！谥号，勇！”

“臣弟替二皇兄谢过皇上！”黎睿白跪在地上磕头谢过，转身看着死不瞑目的龙源，黎睿白的心中也是一阵的感慨。

“二哥斗了一辈子，终于也是在死的时候得了个封号，真不知道他在地底下知道这封号之后还笑不笑的出来！”一道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龙猛从门外缓缓的走进来，跟着他的只有两个蒙面人，相比龙源先前的几十个人来说简直少的不行，但是看见这两个人的时候，黎睿白的心却是猛的沉了下去。

龙猛不同于龙源，龙源性子暴烈，所以他行事都是粗暴简单，但是龙猛的性格却像极了他的母妃，他就是那种不动则已，一动就惊人的类型，龙猛做事都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之后才会动，他既然只带了两个人过来，那么肯定不只只是相信这两个人的实力，除非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然，他又怎么会只带两个人过来呢！

“皇兄手足残杀，怕是龙卫马上就要来清人了吧。”龙猛淡然的笑着，他一身白衣，似有飘飘然的感觉，明明笑的一脸的灿烂无辜，但是那笑却不及眼底，就连他那浅浅的酒窝都被那双满含着算计的眼眸给掩盖了过去。

“这个，就用不着‘五弟’担心了。”龙宿甩一甩衣袖，很是潇洒的来到龙椅上稳稳的坐着。

“怎的就用不着臣弟担心了！臣弟，可还等着龙卫清理了门户之后帮皇兄坐稳这个位置呢！”龙猛勾起笑，他踏出一脚，地上明明血流成河，但是他的衣鞋上却未沾染上丝毫的颜色，只见龙猛像是忽然被人给抬起来了一样悬浮起来，脚步沾地，但是却轻盈而自由的走到了黎睿白的身旁。

“黎王，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淡然的走过黎睿白身旁，龙猛和他的两个护卫目不斜视的飞向龙宿。

“你要干什么！！”黎睿白反手想要抓住龙猛的手，但是龙猛身旁的黑衣侍卫却似一道残影般瞬移到龙猛的身旁，黑影一闪，黎睿白感觉自己伸出去的手一麻，而后这手就无力的垂下来了。

瞳孔快速的收缩了起来，黎睿白抱住自己的左手流了一头的虚汗，只不过片刻之间，他的手就折了。

“王爷！”黎睿白的护卫走上前扶住了黎睿白，黎睿白的手腕已经畸形的弯曲了，他们不敢冒然的碰动黎睿白的手，只能扶着黎睿白快速的后退。

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快了，从龙猛走过来到黎睿白的手被折断，这里面加起来有没有两秒？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这两个人是我从训练的死卫，他们两可是在三岁的时候就和一百个孩子一起厮杀之后活下来的，我训练了五批一共五百人，但是成功的只有这两个，他们两啊，徒手杀过猛虎，单人闯过死林，他两是我最得意的手下。”龙猛的手抚摸上刚刚一下折断了黎睿白手的人脸上，他轻柔的顺着男人的脸颊抚摸了下来，而后又妩媚的在男人被蒙住的唇角的位置摩擦了一下。

“我可爱的小宠物可千万不要伤害了那个人的性命，他可是碰不得的。”调侃的说着，龙猛又转身走向龙宿，他好似什么都不在意，直直的奔向龙宿的前面，但是刚刚走到龙宿的面前时，他又马上的停下了脚步。

“让我猜猜，这地方应该设了陷阱吧。”龙猛盯着自己的脚下前方的土地，他不知道从什么的地方掏了一块石头来，轻轻的一丢，瞬间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三只羽箭就落在了前方，“呦呦，还真是危险啊！”

“龙猛，你有本事就直接和朕打一场，别总是在背后搞些小动作。”龙宿脸色阴沉。

☆、125、哀【3】

125、哀【3】　

“臣弟可没有二哥的勇气去和皇上你打一场，臣弟啊，还是在这里等着龙卫来清理门户好了。 ”龙猛将衣袍一撩，就在离地十厘米的样子的地方腾空坐下来了。

黎睿白眯着眼睛看着龙猛，龙猛的内力还不至于丰厚到可以让他这样悬浮着，他现在都是靠着他身旁两人磅礴的内力将他给托着在。

“皇上何必苦苦挣扎呢，我的五万士兵此刻已经将皇宫给重重包围了起来，你们不要再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就在这里谈谈心，而后臣弟会送皇上最后一程，皇上大可放心，待到皇上归去之后，臣弟定会好好的给皇上办上一场葬礼的。此刻不若我们好好的坐下来谈谈话？”龙猛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笑意，似乎这皇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呵！”龙宿忽然一笑，他似乎真的就如同龙猛所说的一般好好的坐下来谈话了，“五皇弟身边奇才如此之多，为何不直接杀了朕之后再解决了龙卫罢。”

“这臣弟可做不到，且莫说臣弟不知道龙卫到底是谁？有几人？臣弟身边也就这两个宝贝，若是折了这两个宝贝臣弟可是没有其他的人了，再者，与其成日担忧着龙卫的突袭，不若等着龙卫清理了门户之后再顺顺利利的坐上这皇位罢！”

“五哥可曾想过，这皇位是否好坐。”黎睿白从后边走到前面来，他的脸色发白，嘴唇也没有了血色，但是他却挂着一抹淡笑，“臣弟，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不是在皇宫，而是，在那小山村里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日子。”

“七弟不想这位置也是正常的，谁不知七弟早已凌驾于皇位之上了，不论谁当了这皇上，七弟总是那个高于皇上的人，不是吗？”龙猛低垂了头，他觉着很是可笑，他们几个斗争了半辈子的位置却被告诉将有一个人一辈子凌驾于他之上也就罢了，而现在这个人告诉自己他不稀罕这个他抢了半辈子的位子，这不代表着他斗了半辈子完全是个笑话吗？

黎睿白沉默了，他的脸色本就因疼痛而泛白，此刻直接变的铁青，那不是一般般的难看。

“睿白他没有错。”龙宿动了一下脑袋，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你来了！”

龙宿对着空气说了句让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但是黎睿白和龙猛却不过片刻就明白了过来，两个人同步的转头看着自己的身后，身后是一片寂静，黎睿白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在黎睿白纳闷的时候，他的身边传来了几道利器划过空气的声音。

“蹡！蹡！”两声过后，黎睿白终于看清楚了那几道利器的来源。原以为这些是龙卫攻击龙宿的，但是龙宿还好好的稳站在上面，黎睿白恍然大悟，看向自己的身边，果不其然的，刚刚是龙宿在袭击龙猛。

龙猛面色铁青的站起来了，此刻他也没有浮在半空中了，他站在地上阴狠的瞪着龙宿，他身边已经多了好几个飞镖，一看就知道是龙宿趁着他们两刚刚转身的空隙是甩出来的。

“你骗我！”龙猛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的面色发沉，在阴影下的眼睛闪烁着狠辣的光芒。

“我没骗你！”龙宿淡淡的说着，明明他的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但是龙宿却挂起了一副必胜的神色，那神色看起来得意及了，简直让黎睿白看了都想打他一拳头。

“你为什么挂起这么一副笑容？”龙猛的心猛的乱了，龙宿的笑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他开始不由得在脑海中仔细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给想了一遍，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自己漏了什么，或者是不是中了龙宿的什么奸计。

龙宿不语，他依旧挂着一幅得意的笑。

“好久不见！睿白。”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黎睿白整个人都一震，他有些颤抖，似乎是不相信这个声音此刻的出现。

“……四哥！”黎睿白看着龙椅旁忽然出现的人影一阵恍惚，他呆呆的看着那个背影。

“龙骏辰？！是你，你是龙卫？”龙猛震惊了，他也傻了。看着面前这个虽然蒙着面的人，他有些不敢置信，他忽然感觉世界都在嘲笑他。

“我是，但是龙卫也不止是我一个人，他们早就遍布了整个皇宫了。”龙骏辰拉下自己蒙面的面巾，面巾底下是一张很普通的脸，但是那眉眼却像极了龙宿，他们两的眉眼都是格外的像太上皇的。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他怎么可以如此的偏心，你龙宿可以当皇帝，龙源生前得了皇上如此之多的宠爱，他龙玉是父皇最欣赏的皇子，龙骏辰你可以当龙卫，黎睿白他凌驾于皇权之上，就连出身和我一般的龙景都是个将军，你们个个都如此的受父皇的宠爱，为何唯独我，唯独我总是被遗弃，被父皇抛弃！！！”

龙猛疯狂的怒吼，他的眼睛发红充血，他暴躁的看着黎睿白，看着龙宿，看着龙骏辰。

“从来没有谁抛弃谁，只是你自己这么觉着而已。”龙骏辰笑了起来，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你害的三哥害的如此之惨，怎么不说说你的心是多么的险恶。”

龙骏辰的眼底是一片的柔情，但是看着龙猛的时候却又变成了一片寒冰。

“啊！！”龙猛的眼睛通红，他疯狂的从自己的腰上抽出了软剑直奔着龙骏辰而去，“他该死，你也该死！！”

龙骏辰连忙的抽出自己的剑防御在自己的身前，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龙猛奔出不远之后，龙猛却忽然停了下来，就连跟着他一起的两个人也有些摇摆不定的停在了龙猛的身边。

龙猛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乏力，越想用功抑制住这种乏力就越是难受，喉咙里痒痒的，龙猛掐着自己的喉咙用力的咳嗽。

“龙宿，你，你下毒！”龙猛捂着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再咳下去，他闻到了周边这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虽然味道很香，但是龙猛却意识到了不对，“奸诈小人，你不是一向不屑这种手段的吗！”

“我从来没有说自己是个君子，不屑这种手段也不代表我不会用这种手段。”龙宿的脸色开始变的红润起来，他看着龙猛的样子甚是得意，连他的身子都在颤抖，那是激动的，“终于，你终于上当了，我赢了，是我赢了！！哈哈哈！是我赢了！！”

☆、126、哀【4】

126、哀【4】　

“你怎么了？”龙骏辰意识到自己身边的龙宿的不对劲，他看着龙宿疯狂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他和龙玉两个人也只于小六小七的关系好些，其余的这些所谓的兄弟他都是不怎么亲的，龙宿虽然也没有陷害过他，但是龙宿怎么说都谈不上是一个很好的人，他龙宿也是对着龙源和龙猛下了不少的狠手的。

龙宿依旧疯狂的大笑着，似乎完全没有听见龙骏辰的问话一般，黎睿白看着龙宿的样子却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这么多年了，龙宿早就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他唯一的坚持就是杀了龙源和龙猛，这一刻，胜利就要面临，龙宿几近崩溃的神经终于还是在这一刻崩溃了。

而且，龙宿疯狂的原因还不远远只有这些罢。黎睿白的眼眸移到了地上的飞镖上，那边的地上有着一层浅浅的灰，屋子里点了一种熏香，龙宿前方的香炉里面也点了一种熏香，这些加起来恐怕就是龙宿的“毒”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龙宿为了杀龙猛也是被逼急了。

“四哥，剩下的就让他们两个解决吧。”黎睿白将自己因为龙猛拔剑的时候抽出来的剑给收了回去，他的神色是悲哀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痛苦！

龙骏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看见龙猛中毒，他也感觉出了熏香的不对劲，此刻听了黎睿白的话，龙骏辰也就飞身来到了黎睿白的身边。

“龙宿，你以为你赢了吗？”这个时候的龙猛却笑了起来，那张秀气的脸庞因为扭曲而变的异常的狰狞，他此刻已经疯了，和龙宿一样，为了这么个皇位而疯了，“我是对付不了你了，但是，我身边这两个人可不是木桩子！”

龙宿的脸色一变，他看着龙猛身边的两个人浑浑噩噩的站立起来，他们虽然有些摇晃，但是还是稳稳的站在，龙猛如毒蛇一般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龙宿，他的口鼻开始渗出黑血来，“给我上！”

看着那两个死卫冲向龙宿，黎睿白的脸色顿时一白，他没有想过那两个人还能动，眼看着自己赶过去肯定是来不及了，黎睿白抽出自己的剑，双手一掰就掷过去。

龙骏辰淡然的站在一边没有动，他本就是来杀龙宿的，现在龙宿的被谁杀他都不在乎，反而还省了他一笔力气。

龙宿稳稳的在龙椅上坐好，他不知道干了什么，黎睿白就只看见本来是扶手上面的两个龙口喷出了熊熊大火，大火喷到了两个死士的身上，两个死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们身上的衣裳头发瞬间就被烧了起来。

死士的动作虽然停顿了片刻却没有停下来，他们不过顿了一秒的时间就又直奔龙宿而去。但是黎睿白的剑却也掷的恰是时候，刚好在两个人停顿的时候飞了过来，一个人虽然反应过来险险的闪躲了一下躲开了来，但是这剑却直直的飞到了他身后的人身上去了。

黎睿白的剑其实是两柄剑，黎睿白刚刚就是将两柄剑给掰开了，此刻，后面的一个人虽然险险的避开了第一柄剑，但是却没有躲过第二柄，这两把都是聚集了黎睿白所有的功力的，剑直直的穿过了死士的肚子将死士给推到了柱子上。

“嘭”的一声响，那个死士被钉在了柱子上，鲜血顺着柱子滑下来，黎睿白抬眼看过去，他看见了一张稚嫩的脸，那还是个孩子，还是个不到十二岁的孩子，他的双眼是灰蒙蒙的一片，那双眼睛早就被折磨的失去了神采！

那个孩子扯着自己身上的剑，但是那剑已经深入了柱子上了了，那又怎么会是一个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人扯的开的，那孩子似乎不怕疼一般，他毫无知觉，只知道拉扯钉在自己身上的剑，但是，不过片刻，那孩子就软了身子，没有神采的眼睛变的死沉，那头重重的垂下来，双手双脚也直愣愣的摆着。

“轰！”就在黎睿白看着柱子上面的孩子的时候，龙宿那边的情况却是不妙了，那死士终于还是来到了龙宿的面前，龙宿没有再做什么抵抗，他就稳稳的坐着等死般的看着来人，那人的剑抵上了龙宿的胸口，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柄匕首也从后方插进了死士的背上。

几乎是同时，死士的剑插进了龙宿的胸口，死士的身上也被刺了一下。龙宿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伸手想要推开那个站在死士身后的人，但是终究是慢了一步，那个人被死士的一挥手给甩到了墙上！

“啊！我杀了你！”龙宿的眼睛马上的红了，他就是用力的一拳头打上了死士的脸，看着那一柄插在死士身后的匕首，龙宿伸手一按将匕首给捅进去了。

死士浑身一震　，似乎是插到了什么关键的位置。但是多年的训练本能还是让他的脚直直的伸出踢上了龙宿的腹部，龙宿没有被踢动，他猩红着眼睛抽出匕首死命的往死士的身上不停的**。

死士终究还是死去了，但是龙宿却不停的捅着这尸体，大殿里面只有龙宿、黎睿白和他的几个心腹、龙骏辰、龙猛、还有刚刚那个被甩飞的人还活着在，看着这令人心悸的一幕，黎睿白的几个心腹都忍不住有些想要呕吐了，龙宿实在是太疯狂了，那个人的肠子都快给龙宿捅出来了。

黎睿白跑到了那个被甩到了柱子上的人身边去了，那个人在不停的呕血，看见黎睿白递过来的止血的丹药却没有要接的意思，她伸着手想要去勾龙宿，但是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龙…宿……”她哑着声音看着那个疯狂的男子，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女人呕了出来，但是身子却也跟着软了。

龙宿听见了这个声音赶忙的停下来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他不顾自己胸口不停在往外渗血的胸口和手臂，摇摇摆摆晃晃荡荡的来到了女人的身边，“伊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傻……”

李伊无所谓的笑着，她努力的抓住了龙宿的衣领抱住了龙宿，“我…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放任你……你一个人离去呢，你…你是我的……夫君…啊！”

黎睿白默默的站起来退站在了一边，龙宿的眼泪在哗哗的流着，他将头抵在了李伊的额头上，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唯美，又是那么的凄惨。

李伊笑着看着龙宿，她将头伸到了龙宿的耳边耳语，龙宿听了之后点点头，他将李伊给搂起来了一些，沾血的嘴唇贴着李伊的嘴唇，那是一个凄美的吻，“也好，也好……”

☆、127、哀【5】

127、哀【5】　

李伊笑了，他抓着龙宿衣襟的手无力的垂下来了，她带着笑离去了。

龙宿紧紧的搂住了李伊，先前的疯狂在此刻荡然无存，他的眼角划下了一滴泪，泪水划进了他的嘴角，那嘴角是向上弯着的，动作在此刻停顿，龙宿的手明明还死死的搂着李伊，但是他却已经离去了，带着幸福，带着微笑，带着满足跟着李伊的灵魂一起离开了，他们去往了他们最快乐的天堂！

黎睿白闭上了眼睛，他在心底真心的祝愿这两人，他们相爱本就不易，终于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龙骏辰对着这已死去的皇上皇后鞠了一躬，他拿出自己腰间的一块同心结，这个同心结很是简单，他的身上有许多这样的同心结，但是只有一个挂在他手腕的上的最精致。

他将同心结系上了龙宿和李伊的小指上，两人的手就像是握在了一起一样，在他们两手中间的是同心结。

“我…才是皇上，皇位…皇位…是我的！”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原来是龙猛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此刻正双眼兴奋的向着皇位走过去，他的脚步踉踉跄跄，还没有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但是他却没有放弃，他的双眼也开始流出了血，七窍已有五窍出血，但是他却还是坚持着向着皇位爬去……

他终于爬上了皇位，但是此刻的他已然已经到了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了，他的双手扶在龙椅旁的龙头上，嘴角挂着一丝多年夙愿实现的兴奋，他像是看见了什么，而后他的手在空中虚抬了一下，他说着：“众卿平身！”

龙骏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想要去打醒那个已然失心疯了的人，但是黎睿白却拉住了他，“这已经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了，我们就让他在幸福中…离去吧！”

龙骏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看着皇位上的人出了神，“其实先皇死前给龙卫留过一条死令，先皇遗旨：决不许二皇子龙源、五皇子龙猛继位，情愿龙祥国皇上易主，也不许此二子继位。我此次前来也不仅仅是为了清除弑兄弑弟者，更重要的是来看看继位的人是谁，如若是这两人，我将拿起我的剑，毫不留情的刺穿这两个人的心。”

黎睿白惊讶的张大了自己的口，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若真的是这样，那么，龙源和龙猛这么多年的争斗又有什么意义？龙宿为了杀死他们两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今天死去的所有人又都是为了什么？

“父皇…才是…杀死他们的凶手……”黎睿白喃喃的看着那个闪烁着金光的皇位，这个位置，就真的如此之好，好到可以让父亲猜忌自己的儿子，让兄弟之间互相残杀？

龙椅上的龙猛已然命不久矣，他张狂的大笑着，但是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口里流出来的血却使他的笑看起来狰狞无比。

他就这么笑着离开了，或许，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在他的幻想中他是当上了皇上的，或许在他的幻想中，他是寿终而寝的！

“睿白，下一任的皇上是谁？”龙骏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黎睿白说的对，杀死他们的凶手就是他们所敬爱的父皇。他们不幸的生在了帝王家！

“是龙乾，大哥和大嫂唯一的男孩。”黎睿白的目光投向那对恩爱夫妻的身子上。

龙骏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看着外面已经快要朦胧亮起来的天笑了笑，“睿白，我要走了。”

黎睿白抬起头看着龙骏辰，“你这就要走了吗？四哥…三哥他…还好吗？”

“他很好！”龙骏辰的眼底浮上一层的柔情，那是爱恋的神色，“我和三哥就在他流放的位置生活，那里傍山依水，那里有花有草，那是一片青山绿水的地方，我们生活的自由自在，没有皇权，没有勾心斗角，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我们过的很是幸福！若是以后你不忙了就带着你的娘子来看我们吧，我可听说了，你有一个心爱的王妃！”

“四哥……”黎睿白的眼角开始湿润了，他怎么会看不出龙骏辰眼底的柔情呢，那是爱的柔情啊，想到苏洛，想到那个被流放在外的三哥龙玉，黎睿白勾起了笑容，“我一定会带她去看你们的。”

“啊，对了四哥，我想问一下，你以前的傻是……”黎睿白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这么问对不对。

“哪有人可以从出生就装起的，我是在十岁那年的时候渐渐的好了的，但是当时我却因为心中害怕的原因所以就一直继续的装傻，一直到有一次被先皇给戳穿了，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他将我交给了一个人**之后就没有多管我，直到那个人去世之前我才直到父皇是选中我当龙卫了，然后就是你知道的，我跟着三哥走了。”

龙骏辰理解一笑，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很大的表情，但是黎睿白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别说是他装傻这段时间所受到的折磨，先皇是个怎么样的人黎睿白还是清楚的，怕是龙骏辰被先皇发现的那一段时间受了不少的罪吧。

“哦，我想起来了，南边的旱情已经很是严重了，睿白你要赶紧的想办法了，我和你三哥在的地方也已经受到了不少的牵连，但是我们住的位置偏僻，而且我们已经屯了一些粮食，所以我们倒是不怎么担忧，但是南边的旱情如果还不加以控制的话，怕是会出大事！”

龙骏辰一脸的严肃，黎睿白听了之后也皱起了眉头，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说这种话的人了，到底是严重到了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但是这么多人都认为很是严重，怕是这次的旱灾真的是非常的严重。

“好了，四哥要走了，睿白，你长大了，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龙骏辰伸手拍拍黎睿白的肩膀，黎睿白点点头，他知道马上就是上朝的时间了，龙骏辰是不能暴露在这些大臣的面前的，所以龙骏辰此刻就要离开了。

“四哥，等到我将一切都放下了，我可以带着她去找你们吗？”

龙骏辰转身看着黎睿白，他轻柔的笑了，“当然可以，我和三哥都很欢迎你！”

黎睿白笑了，他看着龙骏辰转身走了，不过刹那就没有了身影，看着走远了的人，黎睿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用力的将自己的脸抹了几下，黎睿白叫自己的人清理现场的尸体。

☆、128、振奋

128、振奋　

“太子回来了吗？”黎睿白换好了朝服，他的腰间别着剑，那显然就是要大战一场的架势。

“王爷，太子中途惊吓过度发了高烧，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的神色有些闪烁，“王爷，护送太子的几个人都死了，暗二将太子送到府上之后也死了，他临终的时候好像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死了？是在京城外面遭了埋伏吗？”黎睿白一惊，“本王现在没有闲暇时间关心这些，庄啸，你负责去将暗一暗三的尸体找回来，庄勋，你跟着我去‘清理门户’！”

“是！”刚刚说话的男人庄啸和一边的庄勋领命。

黎睿白点点头，他抬起脚往外走去，但是走了几步却又有些心绪不宁，右眼皮不停的跳动，心脏也是在不安的乱动，他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王爷？怎么了？”庄勋上前一步，他扶住了黎睿白。

“本王总觉着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黎睿白闭上了眼睛，他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想了一遍，他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心就是在不停的跳跃着，“本王心绪有些不宁，眼皮也跳个不停，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本王给忘记了！”

“是不是因为太过于劳累了？王爷您已经好些天没有好好的歇息过了。”

黎睿白想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有些紧张？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被他遗忘，想来也许就是因为太过于劳累了吧，“许是的吧！”

不再言语，黎睿白快步的走了，此刻的他不会知道，被他给遗忘了的苏洛与龙芯正经历着着她们人生中最为惊险的一幕，黎睿白也不知道，就是这一个晚上，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太和殿已经乱做了一团，这些朝臣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但是皇上却迟迟没有出现，也没有人来个通知，他们自然知道昨天晚上的宫变，此刻他们都是各个党羽集结成了一派的商讨着发生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赢得了胜利，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是谁出现在哪个位置上面，此刻他们人人都是心惊胆战的，跟随着去宫变的几个大臣都没有出现，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他们谁也没有准确的消息，他们只能等着接下来会出现在皇位上的人，三分之一的几率，是皇上出现，还是二王爷，或者是五王爷！

不管是谁出现，另外两党的人都会遭遇灭顶之罪，他们此刻只能赌，赌那个即将出现的人！

终于，一阵阵铿锵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而去，时间似乎静止了下来，除了那一阵铿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太和殿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一角黑色的衣袍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双穿着黑靴的脚，这鞋子上面还依稀的可以看见龙的形态。

皇上一派的人都心尖一颤，如若是皇上出现的话，这衣袍怎么可能是黑色的，皇上的应当是金艳的黄色，他们都开始有些颤抖，难道皇上真的失败了？

另外两党的人明显就兴奋了起来，排除了皇上，那么即将出现的人有一半的可能性是他们的王爷。可惜，所有的人都要失望了！

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的，既不是二王爷龙源，也不是五王爷龙猛，更不是皇上龙宿，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的是佩戴着长剑的黎王黎睿白！

“吓！！”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他们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站在上面俯视着他们的人居然会是黎王。

黎睿白踱步走到了正前方，他忽视掉了就在自己身后的龙椅，这表达了他并不是皇位的继承者，但是黎睿白却缓缓的抽出了自己身边的佩剑。

黎睿白的佩剑其实是开国皇上用来斩杀任何贪官污吏的双剑，这也是一把允许持剑的人在没有任何旨意的情况下斩贪官污吏的剑——斩秽剑。

一直以来黎睿白都是两剑合并在一起用，他从来没有将这双剑给分开过，所有自然也没有人知道黎睿白手中握着的是这斩秽剑，这是先皇临死之前秘密的留给黎睿白的剑，以前黎睿白一直将这剑当做好看的佩剑使用，直到黎睿白某一日发现这剑其实是两柄，并且是斩秽剑时就再也没用了，后来与龙宿的一次交谈之后黎睿白将这剑又给拿出来用了。

黎睿白就这么当着众朝臣的面抽出了这双剑，而后双手并拢着将这剑给分成了两柄。

“吓！”朝臣睁大了眼睛，他们此刻都傻了，黎睿白手中就握着这双剑，他的双手放在身边，两柄剑就这么在他的两边嗡嗡的响着，那锋利的剑刃刺的下方的朝臣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轰！”他们忍不住齐齐的跪在了地上，他们的心中似乎知道了答案！

“本王，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从来没有想过将会有一天，本王拿着这双剑来斩杀我朝的大臣！你们，都是国之栋梁，你们，被赋予了无上的权利！寒窗苦读十二载，你们都不容易，当初的你们，是抱着报答国家的想法入朝为官，皇上他信任你们，他给了机会你们去报答朝廷，报答百姓，你们就是如此来报答朝廷，报答皇上的吗？你们对得起家人，对得起皇上，对得起这龙祥这天下的百姓吗？”

“臣惶恐！”

“刘太傅，你乃是正一品的大臣，先皇欣赏你，给予你重任，然而你是怎么报答先皇的？投靠五王爷？支持他谋反？看着他宫变？看着这皇宫血流成河，看着这龙祥没有安生？太傅，你就是这样报答皇上的吗？”黎睿白走到了下方，他走到了刘太傅的身旁震声而问。

“程将军，你带兵戎马战场十载，你的官位乃是你战场杀敌无数所赢得而来的，这是你的荣誉，但是你就这么的糟蹋你的荣誉吗？你不带着你的兵去战场杀敌，却将你的兵借给二王爷逼宫？你让他们自相残杀，你让他们杀的，都是自家的人！这就是你的荣光，这就是你的向往吗？”

“本王问你们，你们为何造反？为了给龙祥找一个更好的君王？还是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你们所向往的是什么？不就是家国平安，一生安康吗？难道当今的皇上满足不了你们吗？”

“站在这里的都是我龙祥的佼佼者，是我龙祥的依赖，但是你们此刻做了些什么？是什么蒙蔽了你们的双眼？你们所支持的皇上就真的如此之好，好到可以让你们自相残杀，让他们手足相残吗？”

“沙场上，边疆处，那里还有着我们的敌人，他们在盯着我们我们这个国家，他们兵临城下，可你们却还在为了王位而自相残杀中，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可曾想过，如若龙祥不再，你们的争夺又有何意义？”

“龙祥在衰败，南方的旱灾还没有解决，十多万人口现在还陷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正巴巴的等着朝廷的救济，正等着我们的救济！但是此刻却发生了什么？旱灾如此之重，你们却合力将这事情给瞒了下来，你们拿着那些银钱招兵买马，和自家的人自相残杀！”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这就是你们期待的吗？”

朝堂之上一片静默，朝臣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是愧的，他们羞愧自己的所作所为，羞愧自己不仅没有为国出力反而还在陷国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就在昨晚，本王，亲眼的见证了一场残杀，宫中，城外，他们都是国之栋梁，但是就在昨晚，他们拿起的刀剑不是在战场上杀敌！皇上逝了，二王爷逝了，五王爷逝了，皇后为了阻止五王爷逝帝也逝去了！一个晚上，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龙祥皇家就逝去了四人，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129、振奋【2】

129、振奋【2】　

“是臣的错，是臣被蒙蔽了心神！”年过半旬的老人楚丞相将头死死的磕在了地上，他的声音呜呜的底咽着，这个老人，流下了他半生中最是忏悔的泪！

“臣有罪！请王爷治罪”刘太傅和程将军也死死的磕下了头，他们都醒悟了，他们都在忏悔！

“臣有罪！请王爷治罪！”霎时间，所有的朝臣都跪下来了，他们齐声大喊，他们都在忏悔，他们都已醒悟！

“本王，不会治你们的罪！你们的确有罪，但是本王需要你们戴罪立功！”黎睿白欣慰的露出了笑容，他疾步走上的龙椅的前方俯视众人，“皇上逝，太子继位，太子年幼，龙祥需要众位大臣辅助太子继位，辅助我龙祥再次辉煌，这就是你们将功折罪的机会！龙祥需要格外助龙祥渡过这次的危机！你们愿意做吗？你们做的到吗？”【这里有些借鉴了芈月传里面芈月一番演讲的几个词，希望各位读者不要介意！】

“臣愿意，臣做得到！”众臣齐呼，他们的声音坚定不可移，他们的声音穿透了朝堂，他们的声音将在外面的军人都感染了！

“反叛军队已经全部制服！二王爷五王爷秘密残留的实力也已经全部清剿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是龙景正身着铠甲疾步而来，“军队已经去往南方控制受灾人群了，相信不日就会出结果了！”

所有人的惊了，他们都以为龙景正在南海那边维护治安，没有想到景阳王一直都在京城！

“很好！”黎睿白终于歇下了一口气，“各位将军都去将自己的军队的人给领回去吧，重整军队，维护好你们军队应该有的纪律，我希望在三日后的葬礼上看见我龙祥的军队依旧的意气风发，依旧那么的强大，而不是那个昨日出现在京城，出现在皇宫的军队！”

“是！”朝堂的将军都单膝跪下来领旨。

“兵部，刑部，工部在三日之内将皇宫给清理好，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都给清理好，礼部安排三日后皇上王爷入皇陵的相关礼仪，户部等众朝臣负责筹集资金，我们需要去资助南方的资金！吏部清点在这种战争中死去的人，上报给户部，户部给这些人按照战死沙场规矩分发抚恤金。王丞相，楚丞相，本王需要你们，安抚民心！”

“臣领旨！”

“本王相信，只要经过我们大家的努力，龙祥一定可以挺过这次的危机！三日之后乃是殡葬之日，十日之后就是皇上登基的日子！本王希望你们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做事，龙祥，一定可以挺过去！”黎睿白合并自己的双剑高高的举起来，剑锋在众人的眼中耀眼的闪了一下，他们都激昂起来。

“龙祥万岁，王爷万岁！龙祥万岁，王爷万岁！”

……

接下来的三天，黎睿白日日歇于宫中，忙碌于清理反叛的所有事情，忙的头昏脑涨颠三倒四，他没有回过王府，龙乾也一直在昏迷中没有醒来过，黎睿白不知道龙芯和苏洛的事，也错过了去带回龙芯苏洛的最佳时间。

龙乾总在做噩梦，他想要醒过来，想要叫人去救干娘和七七，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眼皮格外的沉重，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只能不停在梦中挣扎，不停的看着大火烧红了半边的天！

在龙乾的梦中，苏洛轻柔的声音和龙芯欢快的笑声越来越远，她想要去抓住她们，但是不论他跑的有多快，不论他的手伸的多长都没有办法去抓住她们，她只能听着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

“龙乾怎么还没有好？”黎睿白侧坐在床边伸手探着龙乾的额头，明明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但是龙乾就是醒不来，龙乾完全对外界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总在不停的伸着手勾着什么，嘴里也是喃喃的说些梦语。

“王爷，太子可能是将自己困在梦中了，太子分不清现实和梦，所以太子在梦中反复的深陷着！”太医院的太医回禀。

黎睿白今日已经将皇上皇后和两个王爷都顺利的入葬了，太子龙乾因为没有醒过来的原因全程的都没有参加，但是从明日起就需要太子来上朝主持一切了，现在太子还没有醒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

“那要怎么样才能将太子给唤醒？”黎睿白捏着龙乾的小手询问着。

“王爷，臣可以放一点太子的指尖血，污血出来了就好了。”

“那便放吧，太子不能再睡了。”

“是！”太医上前，他拿出针灸包，里面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针，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都有，太医的手拂过这些针，最后拿出了一根及细的针，将针用棉布仔细的擦拭干净，太医拿起龙乾的手分别在每一根手指上都扎了一下。

用力的挤压龙乾的小手，龙乾的五指上都滴出来了一滴颜色略微发黑的污血，右手的污血挤完了之后太医又拿起了龙乾的左手，刚扎了两根手指就让龙乾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了，他终于对外界开始有了点反应。

最后将中指上的污血给寄出来，龙乾的手猛的一缩，而后黎睿白就看见龙乾的眼睛开始一眯一眯的，似乎是睁开眼睛四处的看了看，紧接着龙乾就呼吸绵长的睡着了。

“他怎么又睡了？”黎睿白欣喜的情绪还没有蔓延就看见龙乾又睡过去了，黎睿白不满的看着太医。

“回王爷，太子这是醒过来了，只是太子太累了，所以也就睡过去了，差不多夜半的样子太子就会醒过来了。”太医收回了针，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就怕太子没有醒过来黎睿白怪罪他，还好还好，太子还是醒过来了。

“呼！”黎睿白长出一口气，“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太医收拾了自己的盒子就赶忙的走人了。

黎睿白挥退了屋子里的所有人，他的手按着自己眉眼，眼睛里面的血丝布满了眼眶，这让黎睿白整个眼睛都红起来了。

守着龙乾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黎睿白就转身去批阅公文了，南方的旱灾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忙完了葬礼之后他就要开始忙着南方的事情了。

☆、130、知道了【第二章就要完结了】

130、知道了【第二章就要完结了】　

想到南方，黎睿白又出神了，黎洲就是南方，他想到了当初和苏洛一起在黎洲的小山里面过的日子，那种日子简单却又充实，那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是，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那种日子了吧！

当初江霄的一番话着实是伤到了苏洛，想到那个在王府中的人儿，黎睿白笑了笑，但是随即又变成了苦涩的笑，她那么的瘦，这几日肯定又心思繁重消瘦了不少吧！他想要去找苏洛和她好好的谈谈，但是他却不敢去看见苏洛那双失望的眸子，他害怕看见苏洛的眼睛里是一片死灰。

拿着毛笔的手不知不觉就停下里了，黎睿白叹了一口气，放下自己的笔，他靠在椅子上愣愣的出神，明明知道自己这样拖着不去见苏洛是一个极其错误的行为，但是他就是害怕见到苏洛，他以前总觉着苏洛生气的时候总是使小性子，用各种的招数折磨自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想在想到那几天苏洛毫无生机不理人的样子，他又觉着还是苏洛以前使小性子的时候更好一些。

起码苏洛捉弄一下他就消气了，但是现在却是苏洛在不停的折磨她自己，也在不停的折磨他！

想了许久，黎睿白还是觉着自己得去王府见见苏洛，起码他要知道苏洛现在过的好不好，他想苏洛了，想看苏洛，想见一见苏洛！

鼓起了勇气，黎睿白决定自己现在就回家去找苏洛说说话，就算是苏洛不理他也不要紧，只要他能和苏洛说说话，和孩子说说话就行！

“庄勋！”黎睿白打定了主意之后就决定行动了，他疾步的走出了寝殿叫来了庄勋，“去议事房将景阳王叫来，要他在这里守着太子，就说…就说本王回家看夫人了！”

话不带停顿，黎睿白说完了之后就赶紧的往王府走去了，他想要赶紧的回去看看苏洛，自己躲了苏洛四天了，怕是苏洛这个时候已经气的不行了吧！

突然又想到江霄当时说的话，黎睿白心中又气了起来，如果不是江霄说的那些鬼话，他至于四天见不着苏洛吗！

想着这里，黎睿白决定再多将江霄丢在外面一年！他要让江霄知道他错了什么！

兴冲冲的回到王府，黎睿白呆愣了一下，为什么他的王府看起来是这么的安静？难道是苏洛又给自己设了什么陷阱？黎睿白的眼睛一亮，苏洛给他设了陷阱是不是就代表着苏洛的气其实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顾不上其他的什么了，黎睿白兴冲冲的向着自己的院子飞奔，路上居然罕见的一个下人都没有遇见，回到院子的时候，院子也是空荡荡的，黎睿白走到寝室门前，在门前反复的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然后他试着推开门。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门肯定是推不开的，但是出乎了黎睿白意料，这一次的门一推就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了，看着推开的门，黎睿白忽然有些慌神，他觉着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却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心砰砰的跳，黎睿白抬脚走了进去，屋子里面很安静，安静到黎睿白觉着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屋子里面的气味也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黎睿白的心猛的慌乱了起来，他想要去院子找苏洛，但是路过桌子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封书信，信纸上面写着的是黎睿白收，看见这信，黎睿白的脑袋忽然晃荡了，他颤抖着自己的手拿过这封信，他认得上面的字迹，这是苏洛的字迹！

黎睿白一下子慌了，他感觉到什么似乎破裂了，他颤抖着手打开了这封信，信纸里面三个大字刺伤了他的眼睛。

和离书！

“我苏洛有夫黎睿白，因我自觉无才，无德，配不上夫，自愿立此和离书，自此便是天涯陌路人，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男婚女嫁，永无争执，恐无后凭，特立此书！　立约人：苏洛”

纸张顺着黎睿白的手划到了地上，黎睿白张大了口，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三个大字，和离书，和离书！

苏洛，她是真的离开自己了，真的离开了！

“王，王爷？”外面响起一道声音了，是王嬷嬷走了进来，黎睿白的手颓然的摆到了自己的身侧，他的双眼黯淡了，颤抖着蹲下来捡起那张纸，明明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纸的重量，但是黎睿白却觉着自己手上拿着的纸张仿佛又千金重，他有些负担不起，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那一瞬，他的鬓角白了，不知道是不是王嬷嬷的错觉，她看见黎睿白前一刻还是乌黑的鬓角马上的白了！

“王，王爷，王妃她，四日之前就走了，她早前的时候就给我们所有的人都遣散了，王府的人现在都走的差不多了，林管家也在王妃离开的那晚离开了！”王嬷嬷看着黎睿白就是眼角发酸，王妃和王爷从不吵架，但是这一吵架就直接走人了，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是王妃太心狠还是王爷不懂得挽留。

黎睿白涣散的眼神慢慢的聚拢了一些，四日前，四日前不就是宫变的那天吗？那天如此混乱，苏洛她是趁着混乱走的吧！

苏洛，苏洛，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你就这么带着孩子离我而去了吗？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样才好？

你说了你不会等我，但是你却都不和我告别就残忍的离去了，我连你的行踪都不知道，我要怎么去找你？我要怎么才找得到你？苏洛，苏洛，苏洛……

“拿酒来，越多越好！”黎睿白直接跌坐在地上，这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地毯，这都是为了让苏洛坐着舒服而铺上去的，但是现在，使用这个房间，使用这块地毯的人却走了，她毫不留情的离去了。

拿着酒壶往口中灌，黎睿白此刻只想一醉方休，他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就这么醉下去，永远这么醉下去　，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苏洛，小洛，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小洛，你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你，我们一起，我们一起去过我们的生活，好不好，我们，我们两个在一起，我们，我们什么都不去管……小洛，我的苏洛，我错了，是我错了，回来好不好，小洛，我想你，回来好不好……”

☆、131、江霄的忏悔【除夕加更一篇】

131、江霄的忏悔【除夕加更一篇】　

黎睿白一个人就在这间残留着些许苏洛的味道的房间醉生梦死，他揪心的哭喊着，这个大男人为了苏洛哭的撕心裂肺，他痛苦的哭着，有悔，有恨，有爱……他悔自己，恨自己，爱的，却是苏洛！

庄勋守在屋外忍不住叹息了，江霄就站在他的身边，本来一直觉着自己没有做错的江霄此刻却有些后悔了，他自那日起就被发配去了一些十分偏远的地方管理一些琐碎的杂事，他知道自己这是被架空了，心中有些愤恨，他不觉着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所以今天他决定回来讨一个说法，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黎睿白的样子。

那个女人走了，她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带，但是那个女人却带走了黎睿白的魂，他们主子的魂已经跟着那个女子走了。

“江霄，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庄勋叹口气，江霄是跟在黎睿白身边最长时间的老人了，或许就是因为跟在黎睿白身边的时间太长了，这些属于黎睿白的荣耀和高高在上已经影响到了江霄，不知不觉中，江霄成了一个用身份来评判一个人的人！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觉着自己有什么错，那个女人的身边本就配不上主子，她不过是仗着主子对她的宠爱肆意妄为，没了主子她算什么！”江霄硬着脖子，他还是不觉着自己有什么错！

“江霄，你不懂爱！他们两个是相爱的，相爱的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王妃是如此的优秀，就算离开了王爷她也是一个光彩照人的女子，只是因为她爱上了王爷，所以她甘愿为了王爷掩盖自己身上的光芒，她可以放一切，放下自己所以的依赖跟着王爷来到了这个她不熟悉的地方，然后她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她为王爷付出的从来就不比王爷为她付出的少。”

“江霄，王妃来了半年了，主子从来都不让王妃出门见什么人，因为主子私心的想要将王妃给藏起来，就连我们来时主子都不怎么让我们接触王妃，你还不懂吗？其实一直都是主子仗着王妃对主子的爱肆意妄为，江霄，你说的话伤害的不止是那个女子，你更伤害了王爷。”庄勋冷冷的看着江霄。

江霄捏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他颓然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黎睿白的低声呜咽不断地传进他的耳朵。他，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

庄勋看着江霄的样子没有再多说话，他转身走开了，徒留江霄一个人在哪里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王静茹这几天被气的够呛，本来新婚之夜她都准备的格外好的想要等待黎睿白的宠幸，结果黎睿白根本就没有来。

想安插些人手或者收买一些人来为自己所用，结果别人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带来的人开始伸手找她要钱，她本来还很纳闷来着，难道王府不给钱吗，一番打听才知道王府只有做事才有钱，不做事一分钱都没得拿，这些可好了，她开始拿自己嫁妆里面的钱来补贴这些闲着无事干的手下，她嫁妆里面的钱根本经不起她这般大的开销，所以她只能想办法将这群人给送回丞相府。

好不容易将那一堆的人给打发会丞相府里了，她也得了消息说是苏洛被王爷送出去养胎了，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王爷根本不回府！

然后苏洛又回来了，王爷也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听说王妃不出院子，王爷也就围着王妃转，简直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可气煞了她，就连想要来个偶遇的机会都没有，苏洛免了她每天的请安，她总不能非要闯进去吧。

听说苏洛遣散了府中的下人，王静茹和孙嬷嬷还在纳闷，然后宫变的消息就传到她两的耳中，王静茹和孙嬷嬷心尖一颤，果断老老实实的待在王府中什么都不干。

先皇入殡了，王静茹和孙嬷嬷的小心思又动起来了，正好今日听说王爷回来了而且王妃走了，她们兴冲冲的炖了一锅加了料的鸡汤准备端去给黎睿白喝，王如静细心的将自己给精心打扮了一番，看着自己这娇艳动人的样子（她自己觉着的），王静茹得意的看着加了点料的鸡汤，只要王爷宠幸了自己一次，她有自信，王爷一定会被她给深深的迷住的。（宝宝只想说你很自恋！→_→）

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决心，王静茹挥退了所有的随从自己一个人来到了黎睿白和苏洛的主院，院子里没有人守着，王静茹也没有等人来通传，她端着鸡汤扭着自己妖娆的身躯往黎睿白的门前走去。

江霄正在心中默默的反思自己的行为，正巧就看见王静茹端着鸡汤扭着腰走过来，身上的胭脂香水味老远就能闻见，江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是伺候王爷的小厮吧，王爷不需要你伺候了，下去吧，本小姐来伺候！”王静茹看也不看江霄就想要推门进去，江霄的手一栏，挡住了王静茹开门的动作，因为江霄今天是冲忙而来的，所以他没有带佩剑，身上一身简单的青布料子的衣裳，看起来倒是真的像是小厮。

“说了本小姐来伺候了，你可以下去了。”王静茹不爽的皱起眉头来，她今天的计划不能出错，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得到手。

江霄没有说话，他已经认出来这个人就是他当初口中那个和王爷身份匹配的王丞相的嫡女了，当初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江霄还觉着这个女子清纯可爱，他还以为这个女子是个大家闺秀，今日一看，江霄觉着自己当时真的是瞎了眼睛了，这个女的怎么看都不如苏洛。

鼻尖嗅到另一种味道，江霄的目光移到了王静茹手上端着的东西手上，味道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明明是鸡汤的味道，为什么他感觉这味道有些怪怪的？

看着江霄的目光移到了自己手中的鸡汤手上，王静茹心虚了一下，她的手缩了一下，然后又挺挺自己的胸脯，“你干什么，这是我给王爷顿的补汤。”

江霄的目光深了一分，他看着王静茹的衣裳，而后看着王静茹那张涂满了胭脂水粉的脸，最后再看看这鸡汤，他想起来这个味道是什么味道了，这不就是低劣媚药的味道吗。

想着自己当初说的话，江霄忽然就羞愧了起来，真的是他错了，这种女子怎么比的上苏洛，这样的女子连苏洛的头发都比不上。

☆、132、错过【各位新年快乐】

132、错过【各位新年快乐】　

就在江霄分神的刹那，王静茹兴冲冲的想要直接闯进去，但是她刚进去就被一股强风给扫了出来，然后跟着传出来一声怒吼，“滚出去！”

王静茹愣住了，她看见黎睿白坐在满是酒罐子的地上，他的眼睛凶狠的盯着自己，那眼中满是狠辣，那一瞬，王静茹深深的感觉到只要自己再停留一刻就会被这人残忍的杀死。

被吓住的王静茹失禁了，她害怕的爬出来了，江霄回过神来，看着门内那个酗酒的人，江霄将门给关上了，看着地上这个失禁的女子，江霄露出了不屑的笑，他笑自己当初短浅的目光。

“王爷，就让我再为你做一些事情吧！”江霄喃喃自语，他一个手刀砍晕了王静茹，然后飞身就走了，他要去帮黎睿白将王静茹给处理掉。

黎睿白痛苦的将自己的头埋在双臂之间，他多么想就这么丢下一切去寻找苏洛，但是他不能走，偏偏是他，是他要撑起龙祥，龙乾还小，他没有办法独挑大梁。

但是他多怕等到自己找到苏洛的时候苏洛已经依赖在了另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王爷，王爷，太子醒了，王爷您赶紧去一趟吧，太子说……”庄啸砰砰在捶门，黎睿白涣散的思绪一点点的回来，他带着一身的酒气浑浑噩噩的走出去将门给打开，门外庄啸一脸着急的看着黎睿白，不等黎睿白说什么，他就直接拉住黎睿白的肩膀，“王爷，属下得罪了，此刻不能耽搁！”

黎睿白的心中一凛，他以为是龙乾出了什么事情，脑袋昏昏沉沉的，黎睿白也就没有挣扎，他被庄啸拉着往皇宫里去。

“王爷，属下接下来要说一些事情，还望王爷一定要冷静下来，王爷前几日要属下去寻回暗一暗三的尸体，属下在京郊外寻到了暗一和暗三的尸体，但是回来的路上却看见了暗七的尸体，而后属下去了公主所在的庄子，那庄子已经被烧了，山上还有大批的士兵，属下看见了守庄的魏寻，他当时已经昏迷过去了，魏寻的妻子李氏已经不见了踪影，属下猜测，怕是公主已经遭遇不测了！”

黎睿白突然愣住了，他的瞳孔开始猛的收缩了起来，暗七是一个老人，是他安插在苏洛身边专门保护苏洛的人，当然，暗七也负责报备苏洛的行踪，现在暗七的尸体被发现了，是不是代表苏洛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危险？

酒一下子就醒了个干净，黎睿白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了，他怎么就忘记了呢，龙猛的士兵当时都在城外待命，苏洛出城门不就是相当于找死吗？

龙芯所在的庄园被烧，暗一和暗三的死，这一切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黎睿白突然想到龙源当时说的“惊喜”，龙源和龙猛一起制造的“惊喜”，这个“惊喜”就是龙芯所在的位置已经被发现了，他们在追杀龙芯和龙乾！？

心猛烈的狂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一般，黎睿白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了，他难受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脖子难受的扭动着，黎睿白的眼睛开始慢慢的变红，他的鼻息也开始粗重起来。

“王爷，属下刚刚调查完回来，去到皇宫的时候太子正好醒了，太子说……他说，王妃去找公主了，他们在路上碰上了，但是…但是因为暗一和暗三的人手不够的原因，他们没有带走王妃和公主，他们只带走了太子！”

庄啸难受的将这些话说出来，他当时因为忌惮山上的众多士兵就没有上山，他就在附近的一个地方藏起来了，等到那群士兵离开之后他才上山，他躲在树上就只看见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李氏，他本想下去将那李氏的尸身给带回去的，但是他一个人根本的带不走李氏，而且李氏的丈夫魏寻还在山下昏迷着，魏寻一定会过来寻李氏的妻子，所以他没有带走李氏的尸体，只观望了一会儿之后就走了。

当时昏迷的魏寻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他给喂了一颗丹药算是吊住了魏寻的命，然后看着魏寻好些了之后就躲起来了，他躲在暗处，果然看见魏寻准备去寻他妻子李氏的身影，魏寻的身上早已经被鲜血染透了，而且魏寻肩膀上的伤口因为他用力的原因又撕裂开来。

他没有出面见魏寻，因为魏寻和他的妻子当初离开的时候就表示永远不想再见到他们，他们两只是想过个安稳的生活，庄啸不想在去惊扰了魏寻，他能和自己的妻子死在一地，对于魏寻来说是最幸福的了。

庄啸看着魏寻去寻李氏之后就走了，路上因为身上沾染的一些血腥的气味而引来了许多的猛兽，对付这些猛兽耗费了一些时间，所有庄啸回来的时间就晚了一天。

庄啸不知道，如果当时他去了李氏的身边，如果他哪怕只是去看看李氏的尸体都可以救下苏洛和龙芯，当时的苏洛已经昏迷了，只有龙芯一个人害怕的看着李婆婆的尸体，只要他下去看看李氏的尸体就可以入得龙芯的眼，那么龙芯和苏洛也就不会那么孤独的离去。

一切都只是因为错过了，他们阴差阳错的错过了，明明两个人的方向是面对面的，但是龙芯看不见庄啸，庄啸也没有想到龙芯就会在他面前一块被石头挡住的山洞里。

“属下没有找到王妃和公主的尸体，属下猜想，或许王妃和公主没有出事，王妃如此聪慧，她一定带着公主逃走了。”庄啸有些底气不足的说着，那么多的士兵一寸一寸的搜索，别说是苏洛一个妇女带着龙芯这个儿童，就是他和庄勋一起在那块地方都没办法逃走。

黎睿白心里告诉自己现在要冷静，但是他的脑海中就是不知不觉中就浮现出苏洛意外得知有人要去杀龙芯的事情之后毅然的去寻龙芯的场景，想到苏洛自己就大着一个肚子还要去保护一个孩子的场景，黎睿白就恨不得一刀砍了自己。

是他太过于自信了吗？他以为将龙芯藏在深山里就不会有事，但是没有想到会被发现。

不行，他一定要冷静下来，不会有事的，没有找到尸体就是好事，自己现在一定要冷静。

☆、133、长大【第二章完】

133、长大【第二章完】　

黎睿白闭上自己的眼睛平复自己的内心，他现在是真的恨不得飞过去寻找苏洛的身影，但是他一定要理智，国不可一日无君，龙乾还没有登基，他必须在这里把持大局，国局根基不稳，南方天灾未去，他身为一国王爷，龙祥现在的一切都被他一个人撑着，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龙祥，现在的龙祥不能没有他。

“庄啸，放开我！”黎睿白闭上了眼睛，他将庄啸抓着他的手往下拉，力气之大让庄啸的手骨都发出了声响。

“王爷，你不能冲动，你千万不能冲动，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还小啊！”庄啸强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他的头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的汗珠，但是他的手就是不肯放开，哪怕现在他的手已经开始有些无力了，但是他依旧不放开自己的手。

“我很冷静！”黎睿白的面容十分的冷静，但是细看就会发现他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那是他正强忍着自己的担忧害怕与痛苦各种心情的怒火，“我知道我是一国的王爷，所以我不会冲动，我知道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有多重。”所以他不会也不能去救苏洛，所以他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而冲动，所以哪怕就算苏洛真的出事了，他也不能陪伴苏洛而去，因为他有着龙祥这个责任，因为他肩负着的是整个龙祥。

“王爷……”庄啸的手放下来了，他看着黎睿白眼底浓浓的痛苦，那里面是化不开的忧伤，那里面是满溢的哀！

黎睿白挺直了自己的背，他抬脚想要往前走，但是却猛的停下了脚，他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身后，身后是一片寂静的街道，只看的见点点的星光和打更的声音，身后就是城外，苏洛说不定就在什么地方等着他去救她，可是他却绝对不能转身，他肩上扛着的东西不允许他转身，他也不允许自己转身。这就是一条黑到底的路，永远只有前进的路没有后退的路。

回头之后再回头，黎睿白最终也只是深深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黑夜一眼，黎睿白承担起了所有的一切，他默默的向着皇宫走去，没有言语，留下的只是一个孤独而又寂寞痛苦的背影。

黎睿白回到寝殿看见满地的狼藉，龙景就在床边默默的站着不出声，龙乾就躺在床上，黎睿白静静的走过去，他痛苦流泪的龙乾。

“龙乾，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马上就是一国之君了，我只能容许你这一次流泪，以后不能再轻易的流泪了。”黎睿白将龙乾搂在怀中，龙乾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

“父皇和母后走了，干娘和七七也没了踪影，为什么啊，皇叔，父皇和母后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七七还那么小，干娘那么的温柔，她们会不会出事啊，我好没用，只能看着她们留在那里却什么也做不了，皇叔，我恨自己，我恨自己啊！”

黎睿白垂下了眼，“皇叔也很没有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哥哥，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皇叔弄丢了自己的妻儿，皇叔也很恨，但是皇叔不能去找她们，只因为皇叔是龙祥的王爷，是你的皇叔！”

“龙乾，你不能软弱，龙祥的百姓还在等着你的救济，他们正巴巴的等着你这个君王的救济。”黎睿白扶着龙乾的肩膀推开他，他直直的看着龙乾的眼睛，“你不能让你的父皇和母后白白的牺牲了，还记得你干娘教给你的东西吗？按着你干娘教给你的去做，你不能软弱，只因为你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

“只因为你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龙乾模糊的双眼抬起来，眼前的黎睿白似乎和他的父皇母后还有干娘重合在了一起，他们都说过这句话，只因为你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

不同的是什么呢？不同的是父皇母后和皇叔说这句话就是真的因为他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而干娘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是温柔的，她说，“龙乾，只因为你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所以你多了很多你必须要挑在肩膀上的使命，只因为你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所以你与一般的孩童相比会少了许多嬉戏玩耍的时间，只因为你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所以你必须让自己快速的成长。”

“但是呢，龙乾，干娘告诉你，你这么做都是值得的，因为你守护的不仅仅是你父皇母后对你的期望，你守候的更是这个龙祥，你守护着的是这个世界上你爱的和爱你的人，所以龙乾，不管以后谁离开了你，不管以后的结果怎么样，你都要坚强，不仅仅因为你是龙祥的下一任皇上，更因为爱你的人都希望你能快乐坚强！”

“龙乾，看看这祖国是多么的壮丽，你怎么能忍心看着这片土地狼烟四起，你怎么能忍心看着这大地上的百姓生灵涂炭，你要做一个明君，你要做一个好皇帝，一个可以知晓百姓心的好皇上！人终有一别，所以龙乾，不管是谁离你而去你都要坚强，因为你要守护这个祖国，守护生活在这个祖国大地上善良的人们！”

那是苏洛带着龙乾在菜园子里面种菜的时候的一番教诲，龙乾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场景，苏洛挺着肚子在满是泥土芬芳的菜园里欢快的转圈，她像是一点也不怕自己摔倒一般的欢快，然后苏洛指着那一方正徐徐升起的太阳对着龙乾说教，龙乾记得自己当时是看不清苏洛的脸的，因为苏洛被太阳光给照耀了，那一刻的苏洛正闪闪发光！

龙乾的眼神慢慢的坚定了起来，他缓缓走到了窗户的前面，推开窗户，外面正照射进清晨的第一抹光，龙乾眯着眼睛看着那抹光，“干娘，我会坚强的！皇叔，朕可以的，朕已经好了！”

黎睿白看着站在光辉下的龙乾露出了微笑，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微笑，因为龙乾的成长，因为这个国家君王的成长！

☆、001、新生活

001、新生活　

苏洛仔细的清点了一下自己身上还仅存着的所有的钱，钱不多，但是也够她和龙芯两个人生活一段时间了，起码一两年的时间是绝对什么都不担心的，要是节省点用，也是可以用个四五年的。

太阳正在徐徐的升起，苏洛打开门迎接第一抹光。

“七七，起来了，我们要赶紧的出发了。”苏洛看着床上还窝在被窝里面的孩子叹了一口气，她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龙芯了，皇上殡天了，皇后殉情了，二王爷和五王爷也去世了，太子龙乾还有六日就继位了，她因为先前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有多么大的情绪起伏，倒是龙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经历了那么的多之后又突然知道自己爹妈都去世的消息，怕是有些接受不了吧！

龙芯将被子给掀开了，她的双眼通红，活像个兔子一样，苏洛看着龙芯的样子也是有些心中发紧，摸了下龙芯的发顶，苏洛无声的安慰龙芯。

“我们要出发了。”苏洛的声音温柔了一些，她蹭蹭龙芯的额头希望这样可以给予龙芯一些精神，“打起精神来，你父皇和母后还在天上看着你呢！”

“嗯！干娘，我没事的！”龙芯拍拍自己的小脸给自己鼓劲，“其实我早就发现母后有些不对劲了，母后总是在房间里面偷偷的哭，有时候父皇来了之后她就会非常开心的迎接父皇，但是父皇走了之后母后就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哭，我早就知道的。”

“龙芯…你母后只是不想你父皇一个人太孤单的走，所以母后去陪父皇了。”苏洛将龙芯给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你母后以前和我说过，她希望你可以快乐的成长，干娘也希望你可以幸福的成长，人生终究有离别的一天，我希望不管是谁离开你都可以依旧幸福开朗的生活下去，不要被我们的离去影响到了自己。”

“干娘，我知道了！”龙芯点点头，她用小手擦干净了自己的眼泪，然后露出了笑容，“父皇母后一定不希望七七不开心！”

“对，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七七的笑了。”苏洛也笑了，她牵着龙芯的小手温柔的笑着，“我们去镇子上面找一个客栈住着，然后找一个大夫来，干娘担心肚子里面的宝宝。”

将龙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面，苏洛的周身满溢的全是慈母的光辉。

“嗯！”

苏洛和龙芯辞别了暂住的人家前往这个地方最近的一个镇子，幸好这个村子离镇子很近，所以苏洛和龙芯也没有走多少的路，寻找了一个口碑很好的客栈住了下来，苏洛叫小二去给自己找一个大夫过来，然后苏洛就带着龙芯去了客栈对面的成衣店。

她两身上的衣裳是在是太不够看的了，五颜六色的也就算了，衣裳上全是破洞，一层一层的叠起来才勉强的遮住了身子，衣裳惨不忍睹，就算这些布料全是上好的布也没什么用。

小镇子上难得有一个成衣店，里面衣裳的款式不多，而且布料也不咋地，毕竟这个地方的人们都是买布自己做衣裳的，买成衣的简直少的不行，这家成衣店也是只挂了几件非常简单的衣裳，更多的是在卖布。

“两位需要些什么？布料都在这边。”一个小二走过来，他瞧着苏洛的龙芯的身上的衣裳就有些心不在焉，想来肯定是以为苏洛和龙芯是穷苦人家。

“我们要几套简单的成衣，麻烦帮我们找几套合适的就行。”苏洛环视一周之后也不挑了，都现在这个样子了，想挑也没的挑。

小二这才细细的打量起苏洛的龙芯，他见着苏洛和龙芯虽然衣裳破烂，但整个人的气质不像是什么乡村野妇，他赶忙的收起了轻视的眼神带着苏洛选了几套简单又不是很贵，颜色也相对来说淡一些的成衣，然后又给龙芯选了几套，苏洛看了之后点点头，小二也就将这些成衣拿到掌柜的地方包起来了。

苏洛和龙芯两个人一人三套衣裳一共一两银子，苏洛也没还价，从自己的袖笼里掏出钱给了掌柜的之后就拿着衣裳回客栈了。

回客栈的时候正好去处请大夫的小二回来了，大夫也在后面跟着来了，大夫很老，苏洛估计这大夫起码七十多岁了。

看来这个大夫也算是活的蛮长的了，苏洛收回自己打量的眼神，恭敬的将老人迎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大夫请跟我这边来。”

苏洛将买回来的衣裳放在床上，然后叫龙芯给倒了一杯茶给大夫，自己就坐在桌子的一侧伸出手来，“大夫帮我看看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还好。”

老大夫搭了一个手帕在苏洛的手腕上，然后手搭上去仔细的摸着苏洛的脉象，他像是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才收回了放在苏洛手腕上的手帕，“夫人怀的是双生子，只是夫人近日怕是有些劳神伤身了，心思郁结，夫人的气血不通，孩子的胎像很是不稳，老身给夫人开一张养胎的药方子，夫人起码要安上的待上十五日才行，绝对不可以再伤身子了。”

老大夫从自己的药盒子里面拿了只毛笔出来，他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苏洛接过来一看，药材什么的完全看不懂，“夫人有心事，但是为了孩子好还是将心事放下的好，切莫再郁结于心了，而且夫人近期是不是受过什么很大的刺激，夫人的脉象虚浮，心绪很是不宁。”

苏洛握着药方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块银钱递给龙芯，“七七，你下去先点一些饭菜，待会儿干娘下去吃饭。”

龙芯接着银钱犹豫的看着苏洛，但是她还是乖乖的下去了，看着门关上了，脚步声也渐渐的远去，苏洛这才看向大夫，“大夫，我这几日总是忽然的眼前一片黑，一开始就是一瞬，但是后来却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半个时辰的时候都没有办法看见东西，我…我这脑袋前几日受过很重的撞击，然后因为一些事情刺激的晕过去了，家中很多的亲人去世了，所以我这几日的眼泪也流了很多，你看我这眼睛……”

☆、002、眼瞎，学医

002、眼瞎，学医　

老大夫一惊，他忙站起身来走到苏洛的前方，“夫人可闭上眼让老身看看？”

苏洛点点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老大夫点亮了一根蜡烛，然后仔细的扒开苏洛的眼睛看，他挥开了苏洛额头上的头发，毫不意外的看见了苏洛头上那块肿青的包块。

那出包块看起来只是一个包，但是老大夫却看了许久。末了，老大夫收回手来坐在椅子上沉思，“夫人脑袋上的包块怕是撞击到了眼部什么神经的地方了，因为神经被压迫了，所以夫人的视力慢慢的越来越模糊，什么时候好，这……说不清，但是最严重的却不是这块地方。”

苏洛垂下自己的眼眸，其实她早就有些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夫人…夫人的眼膜因为流泪的原因已经开始破裂了，要老身说的话，夫人现在只是偶尔一阵的看不见，迟早有一天，夫人会彻底的看不见的。”

苏洛抬起来，这无疑是一个重磅，如果只是偶尔一阵的看不见或许她还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有一天，她忽然看不见了，然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世界的光明了，那是不是证明，她从此以后就是一个残疾，就是一个瞎子了。

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苏洛心中又是一阵的悲切，忽然又想到大夫刚刚说的不能郁结于心，苏洛又松开了自己的拳头，“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老大夫看着苏洛坚强的样子，想来许久，最后还是犹豫的说了，“夫人这病如果日日调理或许瞎盲了的时间会往后推移些，就是不知道夫人想不想调理了。”

苏洛想了一下，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眼瞎，“我当然愿意调理，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调理？”

“针灸！”老大夫坐下来拿出一张简易的人形图，“每日都要针灸这几个学位来刺激眼睛，这样长久下去就可以保证眼睛瞎盲的时间往后推移。”

“这样说的话，就是我还要学习针灸。”苏洛看着这张简易的人形图疑惑的问，她自然不可能永远都只待在这个镇子上面，如果这种调理要一直坚持下去的话，这不代表她要自己扎自己。

“是的。老身觉着自己与夫人有缘，若是夫人愿意的话，老身愿意将毕生所学全全教给夫人，也算是老身做的一个善事吧。”老大夫笑着摸摸自己的胡子，他的胡子不长，但是刚好够他摸上一摸。

苏洛的手抵着自己的下巴沉思，如果她要每日调理，跟着这个人学习针灸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只是顺便将这个老人的医术全部学过来，这样看起来也不吃亏，日后生什么小病还可以自己解决。

“敢问老大夫的姓氏？”苏洛打定了主意。

“老身姓龚，单字一个浦，夫人叫老身龚老即可。”

“龚老请受学生苏洛一拜！”苏洛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侧行了一礼。

“夫人起来吧，老身只是看着夫人觉着有缘，又可怜夫人这一身的病痛，看着夫人带着一个孩子不易，所以也就想给夫人一个活路的生计。”龚老虚扶起苏洛，他带着浅淡的笑，似乎很是欣慰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女学生。

“该有的礼还是该有的，龚老这么的看得起苏洛，这是苏洛的万生之幸。”苏洛从自己的袖笼里拿出了诊金递给了龚老，“这是龚老的诊金，苏洛一向公私分明。”

“是老生有幸收了你这么一个学生。你今日就好好的休息吧，从明日开始来我的医馆，我的医馆就在前面，这个镇子只有我这一家的医馆，你来了我再教你。”龚老没有推拒，他收下了诊金之后就清理好自己的东西走到了门前，“夫人就别送了，还是好生的养着自己的身子吧。”

苏洛点点头，她也没有再强求这要送龚老。等着看到龚龙下了楼梯之后苏洛就将门给关上了，苏洛坐在床上愣愣的发呆，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会瞎的事实，但是她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眼角膜置换手术，就算有也没有那种卫生环境，她现在也只能努力的让自己视力退化的更慢一些了。

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来，苏洛一脸笑容的下了楼梯，“小二，帮我去大夫那里拿药。”从袖笼中拿出小二的跑腿钱和药钱，苏洛走到正端坐在桌椅前面的龙芯前，“怎么还不吃？”

随便一瞥，苏洛看了看桌子上面的菜，两道凉菜四道热菜，然后就是一道热汤一道甜汤，四道热菜里面有一只全鱼，一只全鸡，然后就是一道青菜小肉菜和一道全素的青菜。

看着龙芯点的餐，苏洛也没有说什么，苏洛伸手摸摸龙芯的头坐在了龙芯的对面。不管现在怎么样，龙芯毕竟是受了这么多年皇家教育的孩子，她的生活作息各个方面都已经自然而然的带上了那种皇家做事习惯。

顺应龙芯的习惯，苏洛先拿着茶簌簌口才开始吃饭，每道菜伸筷子的次数绝对不会超过三次，碗里面的菜没有吃完绝对不会去夹下一筷子的菜，饭菜都是小口小口的吃……不得不说，虽然皇家的礼仪十分的繁复，但是这样吃下来却的的确确的是一种享受，不仅让人看了赏心悦目，就连自己吃的都是赏心悦目。

一顿饭吃完，两个人桌子上面的菜还剩下很多，苏洛拿着茶杯簌簌口，然后从怀中拿出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手，银子已经结了，苏洛叫小二送两桶水上来之后就带着苏洛上楼去了。

给龙芯将头发给放下来，苏洛拿着梳子细细的给龙芯将头发给梳理开来，不知道为什么龙芯一直都是沉默着的，苏洛以为小孩子有自己的心思，所以她也没有多问，她默默的给龙芯将头发给梳理好了之后就给自己梳头，但是她刚刚坐下来就被龙芯接过了自己手中的梳子。

☆、003、懂事

003、懂事　

“干娘，让我来吧！”龙芯站起来走到苏洛的身后，苏洛有一秒的时间没有缓过来，她没有说什么，直接将梳子递给了龙芯，龙芯跪在板凳上面小心的将苏洛打结的头发解开，然后拿着梳子给苏洛梳头，看着苏洛一头乌黑的头发，龙芯的眼泪不知不觉就那么滑落了，她没有发出声响来，只是默默的将苏洛的头发一寸一寸的理好，然后默默的摸着苏洛的头发。

苏洛自然没有发现龙芯的异常，她的眼睛又恍惚了一阵子，她现在正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为了不让龙芯起疑，苏洛也就闭上眼睛默默的坐着。

“客官，您的水好了。”门外响起小二的声音，苏洛假装看的见一样的转头看着门的方向。

“送进来吧！”苏洛淡淡的说着，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龙芯抓着苏洛的一缕发丝握紧了拳头，她低下头来擦干了自己的泪水，然后看着那群人将水给送进来之后退出去。

龙芯走过去将门栓给套上了，然后她又主动的将屏风搭起来，弄完了一切之后苏洛还是在默默的坐着，龙芯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又去清理她们两个要换的衣裳了。

“七七，你先去洗吧，干娘想坐一会儿。”苏洛一直都在感觉龙芯的动作，直到没有了声响她才出声，然后她就像是若有所思般的撑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好的。”龙芯悄悄的走到了苏洛的前方，她蹲下来伸出手在苏洛的眼前晃了晃，苏洛没有反应，龙芯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落下了眼泪，她又悄悄的退回屏风后面洗澡。

其实她刚刚听到了苏洛说的话，她本来是想上来问一下苏洛要吃什么菜的，但是却意外的听见了苏洛和大夫的一番话，她不想相信，但是其实只要她仔细的想想这几日有时苏洛突然间的不正常就想的出来苏洛其实早早的就出了问题，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注意过。

知道苏洛不想让她直到所以她就又下去了，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切照旧的进行，但是苏洛刚刚的反应却确切的告诉了她苏洛的眼睛的的确确是出了问题。

干娘不想让龙芯知道，她龙芯自然就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龙芯一个人清理自己的发丝，然后拿着毛巾细细的擦拭自己的身子，洗到一半的时候苏洛进来了，看见龙芯一个人在洗，苏洛也脱了衣裳进了另一个浴桶。

多日来没有放松的神色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苏洛仰头将自己的头浸泡在水中，让水包裹住自己的脑袋，昏沉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些许。

这一番的奔波，苏洛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就算是昨晚在农家歇息也只是粗粗的将自己擦了一下，现在能泡在热水里面，苏洛真的是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放松自己全身的肌肉，苏洛的手揉上了自己的眉心，想到自己这一双眼睛将来的命运，苏洛也只能自嘲的一笑，但是她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徒给自己添加烦恼罢了。

“七七！”苏洛趴到了浴桶的边上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刚刚那个老大夫要收我当学生，他说要教我学医，我想着我学点也好，反正也是一门手艺，所以我明天就去医馆学习，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可以和干娘一起学吗？”龙芯站在浴桶里面，她转过身来看着苏洛，浴桶的水位刚刚好到她的锁骨那里，正好将她的身子都给埋没在了浴桶中。

“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和我一起蹭一蹭？”苏洛嘟起嘴巴思考，“七七想学？”

“嗯，我想帮帮干娘。”龙芯点点头。

“那明天的时候我们去问问吧，我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学，干娘肚子里面的宝宝身体有些不好，我们要在这个地方最起码待上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够我们学些什么。”

苏洛转回身来拿着皂角开始洗自己的头发，头发几天没有洗了，又脏又乱，苏洛拿着皂角搓了好久才将自己的头发给洗干净，然后又拿着皂角洗身子，将自己全身都洗好了之后，浴桶里面的水已经凉了，水也不再清澈，龙芯早就洗完了出去了，苏洛简单的将里面给弄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穿衣裳。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苏洛觉着自己真的是亏了，框框绕绕这么一圈，结果自己还是要从头起家了，想想还真是让人郁闷。

看着自己这几月疯狂张长的头发，苏洛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将头发给剪掉了，这么长的头发不仅难洗而且难扎。

伸手在后面一摸，头发都已经掉屁股上了，估摸再张长一些就可以到腿了。叫来小二清理房间里面的水，苏洛又叫小二拿了一把剪刀过来，这么长的头发剪那么短有些可惜了，但是不剪的话麻烦的又是她自己，犹豫了会儿，苏洛决定将头发剪到齐腰就行了。

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苏洛总是在给自己剪头发，剪头发的技术已经成熟了，此刻不过手气剪刀落的片刻，苏洛就已经将自己的头发给处理好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头发的长度，苏洛拿布盖在头上擦水，龙芯看着苏洛不带停留的将自己头发给剪了张大了嘴，在她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女子剪发那是要断掉从前的一切重新来过，轻易是剪不得头发的。

“干…干娘…”龙芯捡起地上的发丝看着苏洛，苏洛的视线从龙芯手中的发丝到龙芯的脸上，本来还不理解为什么龙芯这么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但是想通了古代女子对头发的重视之后她就秒懂了龙芯的呆愣了。

“没事，我就是嫌头发长了难打理，没什么大事放心吧，头发短一些好打理，这样也不容易打结。”苏洛伸手拍掉了龙芯手中的发丝，“赶紧把头发擦干，万一感冒了就不好了。”

龙芯看着苏洛潇洒的将那些发丝丢在地上伸个懒腰走开了，她只感觉苏洛真的好与众不同。

☆、004、未来的计划，决心

004、未来的计划，决心　

这个客栈的环境还是不错的，苏洛悠闲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想着，多日的疲惫被洗干净了，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苏洛只想扑进被子里面大喊幸福。

眼睛眯着眯着就有点困了，苏洛躺在床上有些不想动。龙芯将她脱下来的衣裳放在了床边的架子上，她自己一个人爬上床之后拉着被子往自己的身上盖，苏洛懒懒的看了一眼，虽然有点不想动，但是她还是爬起来将龙芯给移到了床里面，然后给龙芯将被子盖上了。

跑下床将蜡烛给吹灭了，苏洛一个激灵的爬到床上幸福的躲进了被窝里面，眼皮子在打架，苏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闭上眼睛想要在睡觉之前想想未来的计划。

靠她身上现在的钱肯定是不够生活的，她还是要回到黎洲去，起码自己所有的身家还在那个地方，当初的苏洛是在那个地方止步不前的，现在的苏洛就打算再从黎洲出发。

想到自己放在林管家手里面几乎包括了黎睿白全部身家的米粮，苏洛一点也不愧疚。她苏洛为黎睿白付出的所有一切是这些钱换不回来的。

那批米粮是苏洛打算重新发家的资源，她要带着米粮去到黎洲，然后以黎洲为基础站，在哪里救济灾民。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来收买人心，南方的边缘是另一个国家，苏洛此举不仅仅会收买南方人的心，更会将苏洛的名声给打到另一个国家去。

其实在苏洛从小接受的教育里面，她内子里面其实一直是一个自私的人，苏洛信奉的一直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苏洛当然不会无缘故的去花钱给那些灾民救济粮，她此举不过是趁着朝廷正是没钱的时候来一个收买人心的效果而已。

她现在花的钱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她苏洛只有在保证自己吃的饱穿的暖的情况下才会去救济其他的人，如果她自己都过不下去了，她会把自己仅有的口粮分给那些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苏洛自认她不是一个菩萨，她也做不来菩萨做的事情。她现在手中有钱，她怜悯那些灾民，所以她愿意花点钱去救济那些人，但是既然现在她可以一举两得，既可以出自己的一份力救济一下载明又可以收买人心，她为何不这样做？

以前苏洛在电视上看到那些贫困的山区的孩子的时候就会酌情的捐一钱出去帮帮那些人，当然这所有的前提都是她当时要手里宽裕，她是个人，自然会有同情心，看着那些人衣不裹体食不果腹的，苏洛自然会同情他们，但是不代表苏洛会让自己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资助那些人。

她要在这个地方养胎养个一个月的时间，顺便学点医术，至多待上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要走人，然后她就要去林管家那里，带着那众多的米粮去往黎洲。

苏洛不会去灾区的中心，因为那块地方肯定已经荒的不行了，而且那块地方肯定很乱，苏洛带着这么的粮食行路，止不定就遭到什么攻击了。

去往黎洲救济也可以去看看周丽她们，其实说实话，苏洛虽然很想念她们，但是苏洛是绝对不会在周丽她们这里吐自己这段时间的苦水的，苏洛有自己的自尊，她可以带上行李离开，但是怎么说她都不会说自己是因为身份的原因才跑回来的。

看着她当初的行为就知道了，是她苏洛主动写的和离书，所以就算是说那也是他黎睿白被她苏洛给休了。

要问苏洛后不后悔，苏洛绝对肯定的回答不后悔。她不后悔自己所有的选择，包括爱上黎睿白，她更不后悔自己当初就这么跟着黎睿白走了，她自己的选择，她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苏洛只是觉着自己太蠢了，她错误的以这么一个低下的身份跟着黎睿白来到了黎睿白的世界，她为了黎睿白而放弃了自己的所有的一切，亲人，朋友和她的理想。

苏洛一直都是爱着黎睿白的，因为她清楚，黎睿白从来都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只是因为黎睿白是一个皇子，身为皇子的无奈，身为皇子的责任全部都压在了黎睿白的身上，他黎睿白对自己是真正的好，这些苏洛都很是清楚，但是那又如何，他们之间如果只是简单的吵架，如果只是简单的对错问题的话，那又怎么会衍深出后面所有的一切？

苏洛只是恨自己的盲目而已，她完完全全成了黎睿白的一个负担，不仅帮不上黎睿白，还要黎睿白为他分心，所以他们两个之间才会产生这么大的隔阂。

离开的时候苏洛就打定了主意，她不是黎睿白的苏洛，她就是苏洛，就是她自己，所以她要自己闯出自己的一个天地，然后以一种让所有的人仰视的形象出现，她苏洛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不是她苏洛高攀了黎睿白，她苏洛是和黎睿白平等存在的人。

苏洛一直都是不信命的人，她只相信自己的双手，命运是靠自己的双手掌握的，她自己的命运自然要靠自己来掌握。

躺在床上面，想了这么多的苏洛忽然就没有了睡意，身旁的龙芯传来均匀的呼吸，苏洛伸出自己的双手举起来，在黑夜里看着自己的这一双手，苏洛握紧了拳头，她一定可以靠自己的双手闯荡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看着自己的手指，苏洛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悄悄的点亮了油灯，苏洛下楼找守夜的小二要了一根针、一只细毛笔和一盆热水。

苏洛拿着细细的毛笔在自己左手无名指和中指的内侧无名指上写了一个小小的白字，然后苏洛将泡在热水里面的针拿出来放在烛火下面烤，烤好了之后就在自己的手上一下一下的扎着。

根部的位置很是敏感，每一下都牵引着苏洛的神经，额头上渗出汗珠，苏洛拿毛巾将自己手上的墨给洗掉，然后继续的补没有点上去的针孔，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的时间，苏洛终于将这个小小的白字给刻完了，满意的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这个小小的白字，苏洛握紧了拳头。

将自己的拳头放在自己的心口，苏洛笑了出来，黎睿白，我将你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从此以后，这个字就是我的动力，我一定可以靠着我这一双手闯出自己的天地。

☆、005、责任

005、责任　

皇宫

龙乾将手中的奏折给摆放在处理好的那一方，然后从左手边又拿了一本来看，黎睿白就站在龙乾的旁边，他看着龙乾处理所有的奏折，只要龙乾出错他就会出声提醒。

“皇上，王爷，景阳王求见。”太监走进来通报，黎睿白和龙乾的眼睛都同时一亮，两个人都赶忙放下自己的手中的事情。

“宣！”龙乾的手一挥，放下自己手中的奏折赶忙的往下走，黎睿白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跟着龙乾一起来到门口迎接龙景。

“臣，龙景见过皇上！”龙景先是礼仪周全的行礼，而后他才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几张画纸，“臣已经去调查了，我们在一处发现了这么一个小坟包，旁边有着一个隐蔽的山洞，挡在山洞前面的石头已经被移开了，周围有过焚烧的痕迹，还有一些杂乱的脚印，基本上可以得出结论，弟妹和公主躲过了追杀，她们或许没有事。”

黎睿白翻看那些画纸，这些都是龙景专门要画师拿笔墨给画出来的，虽然简单，但是却看的清楚，这一切都是在告诉他们苏洛和龙芯还活着。

“另外我还在被烧毁的庄子发现了被人清理过的痕迹，黎王妃的房间和公主的房间的箱子都被挖出来了，灶台有使用过的痕迹，看起来她们两是在这里过夜了的。”龙景从黎睿白和龙乾的手中抽出一张字递给他们两个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两个还没有回来，山旁的村庄里面一户人家也告诉我们有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孩子来借住过一晚，已经有人通报说在镇子上面看见了类似弟妹和七七的身影了，但是还没有确定。”

龙景汇报完了只后就默默的看着自己的鼻尖，大殿里面一时间竟然安静了下来，良久才传来黎睿白的一声叹息，“她不会回来的，苏洛她说了，她要走的。”

龙乾和龙景闻言都看向了黎睿白，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苏洛不会回来一样。

黎睿白放下手中的图纸颓然的坐在了地上，“是我负了她，她又怎么可能会回来，她都说了让我不要去找她，她不会回来的。”

龙景沉默了，他虽然一直在自己王府的暗室里面待着没有出来，但是也不代表他什么知道，京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

龙乾也想到了自己今天打听到的一系列的事情，他也垂下了眼眸，干娘是如此的独特，她这么一个骄傲明媚的女子怎么会容许自己与别人共享一夫呢？哪怕那个女子只是顶着个名号。

“难道皇叔你就这么放弃吗？”龙乾不甘心，干娘和皇叔是如此的相爱，她们两不应该因为他父皇的过错而错过。

黎睿白看着地，他的声音清冷而又深入人心，“我怎么可能放弃，但是我也不能放弃你，我能做的只有取大舍小，我能做的只有先负了她，我多么的希望这一切能快些结束，这样我就可以快些去找她了。”我就是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等着我。

“……”龙乾摆过头看着另一边，黎睿白身负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他想放下就可以放下的事情，他父皇欠黎睿白的也永远不只是一个人情了。

“弟妹她会等着你的，睿白，你要坚持住，我明日就去查看那两人是不是弟妹两，如果是的话，我龙景亲自去请她回来。”龙景蹲下身来，他的身上还穿着铠甲，轻轻一动就是兵甲相碰撞的声音。

“不，不要去接她们。”黎睿白摇头拒绝，他撑着地站了起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囚禁了她，她的才华都被皇权这囚笼给困住了，她应该有自己的世界，她是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的女子，我不会再囚禁她，让她走吧，我们只用在暗处暗暗的保护她们就可以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奢望了，只要可以远远的看着她就可以了。”

黎睿白脚步坚定的往屋子里面走，他的背影微弓，但是脚步却是坚定的。他的双鬓已经有了丝丝的白发，如此年轻的人却已然徒添悲伤的多了些许发白。

龙乾咬着自己的牙齿跟着黎睿白一起去继续的批阅奏折，等待他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一定要快速的成长，然后让皇叔不再为他担忧，让干娘和皇叔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龙景看着黎睿白离去，然后他呆呆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良久之后，他就默不作声的离开了，他行走在月色之下，拿着自己的刀剑义无反顾的骑上了马，他是一个皇子，也是一个将军！

黎睿白有黎睿白的使命，龙乾有龙乾的使命，苏洛也有苏洛自己坚持的使命，他也有自己的使命。

我们都有着自己的使命，我们的肩上肩负的从来都不仅仅是自己，我们要负责的也从来都不是自己。

为了这个国家，我们牺牲了很多；为了这个国家，我们奉献了很多；为了这个国家，我们丢下了许多！不是不怨，不恨，只是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肩上的责任有多么的重。这一切总要有一个人来抗，我们享受了比别人多的，自然也就要付出的比别人多。

命运这种东西，谁也道不清，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努力为自己的命运开创出一片美好的前景。

这似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同一片天空下，同一群星星下，同一轮月亮下，我们怀着各自的心思，但是我们仰望着的是同一片星空。

龙芯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已经穿戴好了的苏洛，苏洛正在梳妆台前面梳理自己的头发，长长的头发只盘起来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任由它散散的垂在肩膀上面，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发型，苏洛勾起了嘴角。

“起来啦！”苏洛从镜子里面看见了已经起来的龙芯转头看了一眼，而后苏洛走到桌子边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龙芯，“早起一杯水，给，刚刚才让小厮送上来的。”

“谢谢。”龙芯笑着接过去了，她小口小口的抿完了这杯水，然后龙芯就拿着衣裳去到了屏风后面穿衣裳了，苏洛的眉毛一挑，无所谓的耸耸肩。

☆、006、医馆

006、医馆　

趁着龙芯穿衣裳，苏洛下楼点了两碗清粥，几个菜包子和一些小菜，看着街对面有炸油条的，苏洛舔舔嘴角就去买了两根油条。

回来的时候正好龙芯也将自己的清理好了，苏洛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面，然后就用手拿起了一根油条喜滋滋的吃了起来，这种大油的东西苏洛不能多吃，所以苏洛已经许久没有吃这种东西了，现在可是馋嘴的不行了，今天正好看见，偶尔吃一根无妨，苏洛忍不住口馋，刚刚就动身去买了些来。

龙芯也坐过来吃早餐，她在庄子里面已经习惯了吃这些东西了，看见这些也不嫌弃，捧着清粥小口小口的喝，吃的鼻尖上面都冒出来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长吁一口气，苏洛满足的抱着自己的肚子坐在床上歇息，她吃了一碗粥一根油条两个包子，着实将她给吃撑到了，现在都不想动。

龙芯将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清理好，然后自己端着拿下去了，苏洛看着龙芯若有所思。

原先在龙芯被丢到庄子的时候就已经磨去了龙芯的很多娇气了，后来经历的一番事情更是让龙芯身上的娇气被磨的七七八八的，只是从小在皇家长大的她早在生活的很多习惯中沾染了许多已经改不过来的习惯，于苏洛而言，这些都算是很好的美德，一个女孩子也不能太过于质朴了，还是要娇气些许，小女人一些才显得可爱。

现在的龙芯似乎长大了，起码她已经开始学会了接受自己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她开始知道了许多东西许多事情的来之不易，她也慢慢的开始学着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这对苏洛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对龙芯来说这是一次升华。

龙芯也懂事了，长大了，以前那个娇气的姑娘不见了，现在存在的是一个可爱稳重又不缺活泼的姑娘。

苏洛欣慰的笑了，她对待龙乾和龙芯一直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认真，龙乾长大了，现在龙芯也长大了，苏洛心中的满足感是爆棚的。

两个人收拾好了之后就出发去医馆了，苏洛先打听了一下医馆的位置，的确不远，就在客栈前方不远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前往医馆，龙芯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苏洛就在后面看着龙芯。

医馆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很少，看来这个附近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个医馆还是很受欢迎的，苏洛和龙芯两人观望了一会儿之后就走进去了，医馆里面有两个老大夫，一个是昨日的龚老，还有一个年老的大夫，苏洛不认识，但是那个人却像是认识苏洛一样，看着苏洛就和善的笑着，让人很有好感。

“龚老！”苏洛微微的点头，正在清理药材的龚老听见了声音转过身来，龚老看见是苏洛也点了点头，但是他没有从柜台里面走出来，他依旧拿着一个簿子在柜子旁清理药材，另一个老大夫也没有上前招呼苏洛，他正忙着给人看病，还有一个小厮在给他打下手。

苏洛左右看了看，医馆里有两三个人正排着队，这个医馆也不算大，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中间很是占位置，旁边的板凳上面坐着几个小孩，这几个小孩将仅有的几个小板凳给占满了，苏洛也不知道这些孩子是谁，看着大家都各忙各的，苏洛拉着龙芯悄悄的站在了门后的一个角落里，这个角落很是偏僻，两个人这么一站就完全的淹没在了阴影之中。

龙芯也很乖，她靠着墙自己一个人盯着自己的脚看，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苏洛先是将这个不大的医馆给全部扫视了一遍，医馆里来看病的都是十里八乡病的稍微重一些的，毕竟小病是怎么也不会花钱看病的，医馆的人手看起来明显是有些不够，除了柜台后面放药材的地方很是干净，其余的地方都多多少少的看起来脏乱了些。

环境巡视完了就看人，龚老一个人忙着清理药材，另一个大夫坐镇看病，那个小厮则是专门记录病人的情况然后去给病人拿药收银子的，苏洛仔细的盯着小厮打量了片刻，她怎么看都觉着这个小厮是个女子。

身形瘦弱不说，虽然腰上面系着的腰带松松垮垮的让人看不出她的身材，但是当她伸手勾着拿药的时候，那妙曼的身材就一览无余了，腰部的曲线十分的明显，人长的很平凡，胸口平平的，但是那喉咙的地方也是平的就有些不大正常了，虽然也有些男人是没有喉结的，但是据苏洛的观察，这个小厮十有八九是个女的。

肚子里面的翻腾让苏洛收回了打量的眼神，手自然而然的抚摸上了肚子，像是在安抚肚子里面不安生的孩子，想着昨日龚老说的话，苏洛的眼眸暗了下来。

肚子里面的动静时重时轻，就像是两个宝宝轮流给自己打招呼，苏洛的手也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和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对话一样，苏洛玩的不亦说乎。

肚子闹腾了片刻的时间就安静下来了，苏洛的手搭在肚子上面，另一只手拖住了自己肚子的下面，企图这样让肚子里面的孩子感觉好受一些，毕竟妈妈站着对于宝宝来说是一种运动。

索性也是闲着无事，苏洛就开始偷听老大夫的听诊，老大夫虽然老，但是并不啰嗦，他看病人都是先看，然后问，听，最后再诊，然后将得出来的结论用最简单的话语说给病人听，开方子还时不时的问病人能不能用，之后将方子给病人看看，病人如果有疑问他也会耐心的给病人解答，最后才让小厮去拿药。

苏洛觉着这大夫的医德很是不错，简直比现代那些拽的跟个二五八万的医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苏洛就看过一次医生，当时是因为咳嗽一直不见好，去的时候医生也就随便的看看，然后快速的开了药，苏洛询问是什么原因，结果医生丢一堆专业词汇，还不等苏洛问这是什么意思，那医生甩手将开好的单子给她，简简单单的一句，“去交费，然后拿药挂水。下一位”就没有了后话。

看个病连自己的病因都没有搞清楚，苏洛表示很是郁闷。

☆、007、医书【2】

007、医书【2】　

因着这大夫医德格外好的缘故，苏洛倒是觉着自己没有那么的打量了，她开始细细的听这大夫说的话，然后根据他说的话仔细的看大夫对面的人的脸色，根据这种种来试着自己判断判断后面的人大致是生了什么病。

“呼，夫人你在这里啊，真是让夫人久等了。”龚老清理好了东西，这才终于来寻苏洛了，苏洛看了看日头，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入迷的看了这么久。

“没事，我在这里也在偷偷的偷师学习。”苏洛无所谓的笑笑，她的确是没有意识到时间，在她的感觉里，只是过了一瞬而已，“龚老也别夫人夫人的叫我，若是不嫌弃，就直接叫我苏洛吧。”

“行，你倒是爽快大方。”龚老眯着眼睛笑着点点头，他也看出来了，苏洛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自己就这么晾了她半个时辰，她不介意也就算了，反而还专注的偷师，不浮不躁，这女子果然不简单。

龚老当然不会知道，苏洛以前是骄傲带着狂妄的，如果是以前这个晾她半个时辰，或许她当时就会找个什么借口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会讽刺的一两句，只是因为现在的苏洛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了，她的心已经被沉淀了下来了，所以她沉得住气，所以她淡定的下来。

现在的苏洛将一切都看成是一种挑战，她以前的自满和狂妄都已经被磨去了，若说以前的苏洛是一块顽固的钻石，现在的苏洛就是一块被打磨好了，去了棱角更加璀璨，更加的光芒四射的钻石，现在的苏洛懂得了隐去自己身上的光芒，她学会了学习别人的优点，改善自己的缺点。

“来，跟我到后间来。”龚老冲着苏洛招招手，而后就往一道小门走去，苏洛落后了两步的距离，而后牵着龙芯跟着龚老往后走，路过老大夫的时候，苏洛还和老大夫笑着点点头，而路过那个小厮的时候，苏洛则用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她的腰，那个小厮速度很快的捂住了自己的腰，然后低头一看，没有毛病！

含笑走到了后间，苏洛开始大量后面的空间，后间里面有两个房间，再往后就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应该是厕所厨房。而里面的两个房间里面，一个房间里面躺着几个病人，还有一个房间里面则拉了一道帘子，房间分成了两半，一边一个床，虽然简陋，但是打扫的倒是很干净。

龚老在一边的桌子上面翻翻找找找了四本书出来递给了苏洛，苏洛伸出双手接过来，然后细细的看着书的内容，四本书，第一本是草药，第二本脉搏，第三本是人体的筋络，第四本才是看病的医书，这些书都很旧了，看起来书的主人总是在翻看这些书。

“这四本书就送给你了，你就在家里将这些书看熟，熟到我随便的说一章，你可以马上的告诉我这一章里面的内容，看不懂的可以圈出来，然后你拿着这些不懂的地方一起来问我，直到这四本书全部都看透了你再来找我。”

龚老边说边在桌子旁的架子上面翻找，苏洛在心里认真的将龚老的话都给记下来，看着这四本不算薄的书，苏洛笑了笑。

“好的，我知道了。”

“唔…然后，找到了，给，这个也是给你的。”龚老终于从架子上面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笑着递给了苏洛，苏洛将书先放在了龙芯的手上，然后双手接过龚老给她的一卷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看着龚老鼓励的眼神，苏洛小心的打开了这一卷东西，虽然外面的牛皮很旧了，但是里面的东西却是崭新的，这是一套崭新的银针，什么型号的都有，而且都不止一根，每个型号都有三十六跟，这一排排的看下来，苏洛简直感觉自己的眼前闪过了一道银光。

“这，这是……”苏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虽然银针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但是要知道，这么齐全的一套是很不常见的，而且这种银针本来就很是不好弄出来，特别是最细的那一种，简直比头发丝还细，这可是很难的弄到的。

“放心的收下吧，这套针虽然难得，但是我手里面还是有两套的，哦，你看见那个帮忙的小厮了吧，他是我弟弟带的徒弟，他叫纪露，他的手里也有一套这针，这东西对我们来说不算珍贵，好歹我是要教授你医术的，虽然我们不认师，但是我也算是你的半个师傅了，送个东西意思意思一下。”龚老摸着胡子走出门，苏洛跟着龚老走出来，她将手中的东西又重新的卷了起来。

“那就谢谢龚老了。”苏洛抿嘴一笑，然后将自己身边的龙芯推出来，“不过龚老，你给我的这些医术我能不能给七七看一下，就是她，她也想学学医。”

“可以看的，这都不是什么隐秘的东西，既然送给你了，决定权就在你的手上。”龚老和善的笑笑，“纪露，过来！”

龚老冲着纪露招招手，纪露看过来，她和老大夫说了些什么，然后放下手中的薄子小跑了过来，“师伯，你找我。”

“来，你将苏洛送回客栈去，她一女子带着一个孩子这个时候上街很危险。”龚老拍拍纪露的肩膀，然后龚老又转头看苏洛，“我就不送你了，医馆里面还很忙，你平时无事也不要总是出来，我会叫纪露时不时去看看你的。”

“好的，谢谢龚老了。”苏洛点头致谢，龚老将她们一行三人送到门口之后才进去，苏洛从龙芯的怀抱里将书全部给抱回来，然后就在纪露的“护送”下往回走。

“你是个女子吧，虽然你已经极力的掩饰了，但是这点我还是看的出来的。”苏洛好奇的走到了纪露的身旁和纪露攀谈，纪露浑身一颤，然后眼神就开始飘移了。

“没，没有啊，你那里看出我像个女子了。”

“放心啦，我又不会因为你是女子就怎么样你，只不过是有点好奇而已，好啦，我的客栈到了。”苏洛毫不在意的空出一只手来挥挥手，“谢谢你啦，你回去也小心些。”

☆、008、登基，新规

008、登基，新规　

纪露疑惑的看着苏洛住的客栈，虽然疑惑苏洛为什么是带个孩子住客栈，但是她也没有多问，而且刚刚苏洛的话简直让她全身的警惕都提起来了，所以她在看见苏洛走进了客栈之后就赶忙转身慌忙的离开了，半步都没有停留。

苏洛好笑的看着纪露离去的脚步，而后苏洛就牵着龙芯上楼了。她们回来的时间刚刚好，正好苏洛喝药的时间到了，龙芯看着时间就拿着药下楼去找小二给熬药了，苏洛将床给铺好，她将衣裳脱了靠在床上看刚刚拿回来的四本医术。

犹豫了会儿，苏洛决定按顺序看，先从草药的开始看起。

这本书上面还有着手绘的图，但是毕竟是手绘的，所以苏洛光看图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的，只能大致的知道草药的样子，然后再熟记草药的各种特征、味道，这么一番下来，记下这一本的草药耗费了苏洛不少的时间。

因为苏洛现在也不能乱动，所以苏洛一般都是躺在床上的，轻易不会下床，龙芯就偶尔出去给苏洛端药或者拿饭菜，两个人每天就是一人捧着一本书在哪里认真的看着。

今天，是龙乾登基的日子！

龙乾身穿着龙袍，他一步一步的往最上面走去，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脚步稳实有力，他直直的看着上面的座位，而后一步一步的向前走，黎睿白就在皇位下方三处的阶梯上看着龙乾，小小的孩子，瘦弱的肩膀就这么一步步的将要扛起这江山，黎睿白为龙乾自豪的同时也为龙乾感到心疼。

看着众臣朝拜，龙乾的目光遥远的看着远方，干娘，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不论这个位置有多么的艰辛，不论这个位置是多么的迷惑人，我一定会坚守自己的本心，当一个爱国爱百姓的好皇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龙乾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人，他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龙椅上的龙头，这个位置上面，沾有着他父皇的血，沾有着她母后的血，沾有着历代无数皇位争夺者的血。

“朕继位，改年号和安，意为和平、安康之意。”龙乾接过黎睿白递给他的玉玺高高的举起，“朕立誓，必要天下百姓生活富裕，家不闭户而无窃者入，笑语欢声家家有，日日有！自此，朕立新规四条！”

龙乾的目光移到了黎睿白的身上，他对着黎睿白微微的点头，黎睿白领会，拿着手中的圣旨来到了中间的位置，他的手缓缓打开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自即日起，每二十日，众官员不论官籍，不论大小，不论妇女孩童，凡年龄达十岁者，均下乡与百姓一起耕作一日，吃穿喝用，均为百姓所食，百姓所用，而后吏部统计官员劳作之地，统计结果上交于朕，不得有例，凡不遵循者，违反规定者，割去官职，家中金银财富全数充军。”

“二、所有官员吃穿用度全数减去三成，减去部分用于充国库。”

“三、自即日起，凡商贾之家，每月必报交账本，而后按收入报交税收，第一年税收三成，第二、三年税收二成，自此以后税收一成，凡逃税者，均收其所有家财，收回来的钱全数充国库。”

“四、百姓的税收自即日起下降，每年只交两成即可，税收之用于建设国家。”

黎睿白的话音落下了，下面的人们却已经炸开了锅，任谁也想不到这四条规矩竟然是这些，虽然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这明显的就是在削波官员和商贾之户的吃穿用度，而后百姓的身份地位开始拔高，而且还要他们这些官员去帮助百姓种田，这对于这些习惯了享受的人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朕，与各位相同，自即日起，朕的吃穿用度减半，每二十日朕也得和众位一起去与百姓耕作，各位可还有何异议？”龙乾站起来看着下方的人。

下面讨论的声音渐渐的减小了，就连皇上都这么做了，如若他们再有异议，那不代表着他们这是要凌驾于皇上，他们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吭声了，只能低着头在心中愤愤不平。

“朕不希望看见在这动荡不安的时刻还有谁存在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南方旱灾五年，但是五年来却没有一人告诉先皇这件事情，王丞相，你来告诉朕，这是为何？”龙乾的声音稚嫩，但是却句句穿透人的心，他们都不由得心中一震。

王孟的手开始慢慢的汗了出来，他本以为只要挟持住了黎睿白就可以独大与朝廷，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黎睿白并不是携天子以令诸侯的人，这么些天来，所有的事物全数由龙乾这个小皇上一个人解决，黎睿白完全就是一个站在一旁给龙乾当靠背的，而且这都不是最让人心急的，最让人心急的是景阳王龙景居然也是太子身边的人。

他当初下了那一步棋完全的走错了，黎睿白不仅不碰他的女儿，而且现在他的女儿去了那里他都不清楚，黎睿白不谋权，他女儿也不见了，他自然不敢挟黎睿白来为所欲为，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夹着尾巴在做人。

“回皇上，臣不知！”王孟微弓的腰在颤抖，他现在是看出来了，当初他是掉进了先帝的一个圈套了，现在的他，不仅不能为所欲为，怕是如果他的动作大一些，景阳王的剑就要放到自己的脖子上面了。

“朕也不知，但是朕知道的是这场灾害的严重，这么长的时间了，怕是南方已经不知荒成了什么样子，现在朝廷国库空虚，百姓民不聊生，身为我龙祥的官员，各位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朕前几日正清理了后宫里一大片的人，封锁了后宫中许多的院子，两位皇叔的府邸已经空下来了，现在正在皇宫和朕一起挤着住住，朕和皇叔这么一算，节省下来了五十几万两银子，这钱不算多，但是也算是朕和两位皇叔能寄出来最多的钱了。”

☆、009、募捐

009、募捐　

龙乾的语气很平常，似乎只是简单的在诉说自己最近的情况一般，完全没有丝毫的压迫，但是下面的人却感觉不大妙，你想想，就连身份最高的皇上和朝廷的两尊大神王爷都在挤压自己的财产了，他们这些下面的人如若不出钱，那是什么各意思呢？

其实说到这个，黎睿白的心中就很委屈了，当初他回到自己的王府想要将家里的人遣散了好省点钱出来，但是却猛然发现自家王府里面不仅没有人，连钱都空了，他死命的研究账本也没有研究出来钱去了什么地方，后来想到苏洛拿了王府的钱去买粮食了，虽然他知道这些钱也是救济南方的，但是一分钱都不给他留也太过于绝情了，他那天的午膳都是跑到皇宫去蹭的，然而他最后也只靠着自己的几个庄子铺子才赚的钱筹到了一万两银子。

五十几万两银子，其中将近四十几万两是从皇宫里挤出来的，剩余的除了黎睿白的一万两就是龙景出的了，龙景的钱都拿去养兵了，残留的只剩下这些了，现在可以说是全数拿出来了。他两现在可都是身无分文，就连住的地方都是在龙乾的院子里一人住了一个偏房。

“臣愿为朝廷出一份力，臣愿出银钱十万两。”久久的沉默之后，刘太傅出声了，他刚刚在心中拼命的算了一番，努力的将自家的钱一压再压，而后他发现自家的人实在是太能败家了。

明明他身为一个太傅，家中的财产怎么都不至于惨到这种地步，家中全都是她夫人管账，他以前还总觉着他的夫人每日在自己耳边唠叨家中什么什么事情花了多少银子觉着是自家的夫人小气，但是如今这么一琢磨，他们家的确很穷，再联想到当初自己的嫡子为了一把扇子而花了五万两的事情，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跑回去将那小子打一顿。

“臣愿为朝廷出一份力，臣愿出银钱八万两。”

“臣愿为朝廷出一份力，臣愿出……”

…………

有了第一个开头的人，后面的人自然要跟随，户部尚书拿着本子飞快的记着，他先前还奇怪为什么太监会给个本子和笔他，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此刻他的手简直可以飞起来了，听到说话的声音就看一眼那人是谁，而后在本子上面飞快的记下来。

龙乾黎睿白还有龙景都满意了，他们三点点头，眼里全是满满的笑意，这下子钱就不怎么愁了。当然，这次的时间发生之后，京城里面的官员都开始清点家财，将近半年的时间他们都过着成日吃素菜的日子，后来带来的效果就是龙祥国后来很是兴盛节约，这些个官员都知道了柴米油盐的贵。

巡视着下方的人，龙乾看着所有的人都说道了之后才开口，“看到我龙祥的大臣如此的齐心，朕心甚慰，来，明日就将这单子给分发下去，跟着圣旨一起贴在各省各县，朕要天下人知道龙祥有这么多的好朝臣，顺便再告诉百姓，南方有灾，国家要募捐，如若是有心之人，就捐些银钱来吧。”

龙乾笑嘻嘻的，这些都是黎睿白教他说的，听皇叔说，这些也是干娘常用的办法，这办法真的是不错，那些商贾之户和有些钱的小家小户看见这单子必然要出些银钱，而且如若不捐那就是无心之人，这不变相的捣毁他们的声望吗，到时候只要有人捐钱就将单子给贴上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么一来，没有捐钱的人自然也就暴露了。

其实如果可以，龙乾也不想用这么阴险的手法，但是实在是国库太贫乏了，他只能这么做了。

而且这个公布名单也相当于变相的告诉所有的人，我们都是记着账的，你要是不交钱，呵呵，我们一看就知道了。

不得不说，虽然这招很是阴险，但是效果甚佳，龙乾笑的眯起了眼睛。

苏洛仔细的打量着张皇榜，确认再三之后，她的心情开始变的微妙了起来，新皇登基，所有的百姓都被召唤出来听圣旨看皇榜，苏洛因为出来晚了所以就落在了后面，虽然听了一遍，但是她还是带着龙芯到前面来看皇榜来确认，结果这皇榜的内容大大的震惊到了她。

这上面的内容就是苏洛当初教给龙乾几个内容中其中的一个，官员和商贾需要被低压，农民百姓开始有主权。百姓有了主权，那么接下来后面的内容就很容易实现，关键的第一步被龙乾在自己登基之日宣布了出来，这样一来，百姓的心中就开始对这个皇帝期待了起来，还有这张纸，这完全是在**裸的收买人心，而且还是那种挖个坑摆在面前摆着，然后所有的人都自觉的往下跳。

苏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开始激动，“干的真哔——好！”苏洛忍不住偷偷的爆句粗口，她的右手摸上自己的左手，她在无名指的地方用力的触碰着。

睿白，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想囚禁了我，我知道你一定会放我离开，但是睿白，我也知道你一定会努力的追上我的，所以我不会等你，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追上我！

弯了弯眼睛，苏洛抬头看着头顶的烈日阳光，“七七，回去了。”

“嗯！”一只小手从苏洛的衣裳离开，然后就是手心中多了一股温暖，苏洛勾起了嘴角，她这几天不仅仅在喝保胎的药，她现在正在开始慢慢的喝一些调理眼睛的药，这是为了针灸做的准备。

还好这些都是有效果的，最起码，现在的苏洛眼睛的视力没有再下降了，她由衷的为现在的好转感到开心。

她们两现在都变成了看书狂魔，两个人除了吃喝拉撒的时间就是在看书背书，就连店小二来送药送饭的时候都忍不住惊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苏洛也终于在日熬夜熬的情况下将这四本厚厚的书给背完背熟了，而且她现在已经开始学会了看人脸色观其病，哪怕是体虚或者火气有些重都看的出来了。

☆、010、痛苦并甜蜜

010、痛苦并甜蜜　

龙芯虽然也努力的在看，但是她毕竟是小孩子，很多字都不懂不说，她很多话也不理解，而且她也没有苏洛那么拼命的熬夜背书，所以自然而然的，龙芯还没有背完，她虽然记的快，但是忘记的也很快，所以至今她也只背下来了两本书，当然，第二本还没有背完。

看了这么多天，苏洛觉着本来就不好的眼睛更加的不好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苏洛从衣裳里面掏出了那一套针，她将针平铺在床上，而后在脑袋里面回想了几个学位，扎了不会出事，只是几个简单的穴位，想了想，苏洛拿出了一根及其细的银针，右手持针，左手伸出来，她在自己左手虎口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然后苏洛缓缓的将针给扎进去了，没有血，也不痛，苏洛笑出来了，她扎对了。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在自己的身上试着扎穴位了，甚至还在动物的身上实验过一次，但是因为她怀有身孕不易太过于接近动物的原因，苏洛只在一只兔子身上试过了一次，但是十针却失败了四针。

由此苏洛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不同的人身上的穴位或许会有或大或小不同的差异，比如胖子就要用这种格外长的针来，太瘦的人穴位也会有不同，关键还是要靠手来摸，所以苏洛就开始在学习靠手感来摸，实验对象自然而然就成了龙芯，经过几天的时间，龙芯的身上几乎被苏洛给摸了个遍，然后苏洛终于搞清楚了所有穴位的动向，简直太不容易了。

怀抱着激动，苏洛拉着龙芯前往医馆，她已经十天没来医馆了，上一次来医馆还是为了问问题顺便拿药，虽然说这些日子龚老每天都有来给自己扎针，但是毕竟是龚老过来而不是她过去。

经过这一个月的调理，苏洛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肚子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一个月前的肚子跟现在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当然随之而来也有很多的苦恼，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苏洛开始渐渐的体会到了孩子大了的痛苦。

以前因为苏洛的消瘦显现着苏洛的肚子非常大，但是那也只是显现的大，按理说根本还不算大，可以说，除了最开始的几个月吃不下东西的日子让苏洛受了些折磨，后面的两个月都过的还行，除了那段时间的食不下咽。

但是日子过好了之后却又有了日子过好了的烦恼。因为苏洛现在一心想要将孩子给调理好，所以苏洛这一个月日子过的很是滋润，每天吃完了就是躺在床上看书，然后困了就睡觉，偶尔站起来走一下路还是因为上厕所。

肚子开始大了，这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毕竟苏洛怀的是双生子，如果肚子不大就代表着肚子里面的孩子状况不好，孩子太过于的瘦弱是容易出事的，在这落后的时代，孩子如果出生就不强壮的话，那就相当于给这个孩子判了死刑了。

但是肚子大了带给苏洛的还有另一个折磨，孩子吸收了母亲的营养，现在的苏洛也不可能如同以前一样每天一杯奶，她也只能尽量每天都将蔬果鱼肉都给吃个遍，但是苏洛还是营养不足，她开始日日夜夜的抽筋，现代的人吃喝的那么好都避免不了，苏洛更是抽筋抽到发疯了。

有时候只是动动腿就抽筋了，如果某一天抽筋的次数过多，导致的就是苏洛的小腿会在接下来的第二天里酸疼无力。

肚子大了夜里翻身也开始不便，正面睡觉肚子难受，又不能爬着睡觉，只能侧着睡，但是侧着睡觉又不好翻身，她也不可能一个晚上都保持一边一个姿势睡觉，但是她又不能随意的翻身，每每翻身都要先费力的正过来，然后再费力的换方向，这么一转，被子都被挤到了一边，她又要起来把被子给扯回来，真的是说不尽的苦。

而且苏洛还开始尿频，憋不住就只能时不时的跑厕所，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去上厕所，然后又要摸黑回来，回来的时候被子都凉了，这些痛苦时时刻刻的让苏洛难受，但是苏洛又很开心并希望自己的肚子大起来，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所以这一切真的是痛苦并快乐着。

苏洛最近在琢磨要不要等到南方好了之后让龙芯去黎洲的小山村待着，毕竟自己现在眼睛又时刻面临着时刻会瞎了的准备，她的两个孩子她是断然不可能让别人带的，她肯定是亲力亲为，这么一来，龙芯如果跟着她不就完全被她给拖累了吗，她还是一个孩子，应该享受她孩子的乐趣。

苏洛眼底隐晦不明，看着自己身边这个依赖自己的孩子，苏洛微微的叹了口气，如果她的眼睛没有事情，哪怕要她自己辛苦一点她也愿意带着这个孩子，但是自己的眼睛是这么一个状况，龙芯跟着自己只会被无限的繁杂的事物给磨去了童年，她不希望看见这一幕。

“七七，待会你就自己在医馆里面玩，但是不要打扰到了龚小大夫看病，知道吗？”苏洛抚摸这个小丫头的头发，龙芯抱着一本书乖巧的点点头，她抱着书自己找了一个座位坐着看书，还特意笑着和苏洛招手，似乎是在叫苏洛不要担心。

苏洛笑了笑，她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肚子，以最标准的孕妇的姿势走到了龚小大夫的旁边，龚小大夫就是龚老的弟弟，他们两是一起开的医馆，两个人都是轮流坐镇，今天正好又是龚小大夫坐镇。

“龚小大夫！”苏洛笑着和龚小大夫打招呼，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么区分这两个老大夫的，苏洛自然也是这么跟着喊的。

“来啦，大哥他到后面去清理草药了，你可以去找他。”龚小大夫趁着病人还没坐下来的空隙说了声，苏洛点点头，但是她却没有去找龚老，她拿了一个本子出来认真的观察这个人的病症之后记载下来，然后再根据龚小大夫的诊断判断自己的诊断是否正确。

☆、011、速成的扎针

011、速成的扎针　

龚小大夫看见苏洛的本子的时候就了然了，他看着苏洛和纪露站在一起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当偶尔对着纪露说话的时候也会看一下苏洛的本子上的记载，然后他会简单的指一下苏洛记载的错误。

苏洛来了两三次，虽然不是经常这么干，但是这两三次也算是摸熟了，所以干的还算是熟练了，她的反应也很快，拿着毛笔的手刷刷的书写着。

苏洛的毛笔字就是在苏洛刚刚怀上孩子孕吐的那段时间练熟的，整日没有事情做，苏洛无事就拿着毛笔练字，两个月的努力不是白费，苏洛也算是练出头了，虽然谈不上及其好，但是也算是好的一类，苏洛的毛笔字原型是按着黎睿白的毛笔字来练的，练到最后却一点也不想黎睿白的字，但是也算是还不错的字。

随随便便一看就是半个时辰的时间，苏洛感觉自己的腿也酸了，腰也酸了，脚也麻了，她又跑去了一趟厕所，再回来的时候苏洛就没有继续站下去了，她找了个位置坐着休息，毕竟她是个孕妇，体力跟不上了。

苏洛歇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去了后面，她没有再继续的观察下去了，而是来到了后院，后院的地上摆了一堆一堆的草药，草药不知怎么都混在了一起，而龚老就正在清理这些草药。

“龚老。”苏洛找了一个小板凳坐下来帮着龚老一起清理草药，这些都是龚老从村民的手中收的草药，村民都不懂草药要分类，反正他们就是采了一堆自己认识的草药之后晒干，之后就全丢给了龚老这里，所以龚老基本上每二十天的时间就要清理一回草药，苏洛正好感上了第二次。

“嗯？书背完了。”龚老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的清理草药了，虽然是问话，但是确实绝对的肯定句，苏洛哼哼的一笑，这几天龚老都有去给自己针灸，他早就看见自己背的差不多了。

“待会儿清理好了之后我去教你针灸的穴位，我看你自己也摸的差不多了，待会儿在人身上试试。”

“人，人身上？”苏洛一惊，手中的草药也一把掉下去了，“这么早就在人身上扎，我要是把他扎残废了怎么搞。”

“放心吧，你要信得过自己。”龚老挥挥手，明显不想再聊，苏洛在自己的脑海中脑补了一下自己将别人给扎残的场景，不由得吞咽看一口口水，样子太凄惨，她不敢再想。

药草先前就被龚老清理的差不多了，苏洛和龚老两个人一起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清理好了。龚老去将药材放进库房里，苏洛去洗手上厕所顺便做个心理准备。

跟着龚老来到当初苏洛看见的那个躺着几个病人的房间，龚老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套银针，“你先观察一下他是什么病情。”

苏洛点点头，她先是看了一下这个人的口手，而后捏了一下这个人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最后苏洛得出了结论，“神经坏死。”

龚老点点头，“也不完全算是坏死了，他偶尔可以感觉到一些反应，但是反应很弱，就比如你拿刀在他的身上割了一下，但是他只感觉到有人给他挠痒痒，轻轻的抚摸一下的感觉。”

苏洛点点头，这其实也和完全坏死差不多了，这样是放在现代，那就是一个残废，但是奈何这是古代，古代虽然医疗水平不好，但是只要有可能，他们都是坚信可以好的。

“你来持针扎，放心扎吧，不会有事的，你是知道扎什么位置的。”龚老让出自己的位置给苏洛，苏洛犹犹豫豫的走过去，拿着针的手就是不敢扎下去。

“没事的，我不会有感觉的，你就放心的扎吧。”腿部瘫痪的病人倒是出声安慰苏洛了，这是一位近半旬的老人，苏洛心中一横，抱着反正不会有感觉的想法就是一针下去。

还好对了，苏洛的信心大涨，她随即又拿着针开始扎，有了第一针就有第二针，后面的针苏洛如鱼得水一般飞快的下手，不过片刻就扎完了一条腿。

“好，你做的很不错。”龚老点点头，他看出来了，苏洛这是已经摸到了穴位的动向和感觉了，要知道，一个神经坏死的人的腿上的穴位是因为肌肉的萎缩而有些许的不同的，但是苏洛却能准确的摸到并且下针，果然是下了狠功夫。

苏洛抹了一下头上的虚汗，虽然很顺利，但是这中途的紧张可是一直都存在着的。

龚老接过苏洛的针将这人的另一条腿给扎了，然后龚老就带着苏洛回到了前堂，他示意苏洛拿出自己的一套针来要苏洛给自己扎针。

苏洛这会儿犹豫了，她要扎针的位置是自己的两眼中间的位置，总共两针，加起来也就五秒种的时间可以搞定，但是毕竟是脑袋，苏洛不敢轻易的下手。

犹豫再三，苏洛还是拿起了针，反正总有一天要自己下手的，犹犹豫豫不是她苏洛风格。

一手在自己的穴位上摸寻，另一只手拿着针，苏洛深呼吸几口气，拿起针就扎下去了，自己给自己扎的难度非常的大，毕竟是看不见的，完全就是靠手感，但是还好，苏洛的手感很好，她准确的扎进去了。

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苏洛拿着针转动了几圈，而后她再将针给拔出来了，这一套的动作下来，她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苏洛觉着自己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生命，毕竟她刚刚试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是完全没有这种紧张感的，不，应该说紧张感完全没有现在这种紧张感强烈，这两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干的很不错。”龚老怀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很是满意的看着苏洛，苏洛也露出了笑容，第一次的成功给了她及其大的信心，第二针就相对的没有那么紧张了，这样下来，不用几天她就可以完全自己给自己扎针了。

“这还是因为有龚老您在身边，不然就我可没有这种勇气。”苏洛对着龚老微微一笑，她拿着龙芯递过来的手帕将自己手心的汗给擦拭掉了，“谢谢七七。”

“不用谦虚，我知道你是可以的。”

苏洛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一旁刚刚看诊完最后一位病人的龚小大夫也过来了，他身后跟着一脸笑意的纪露。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做得到的。”龚小大夫拍拍苏洛的肩膀，看着一旁也满是笑意的七七，龚小大夫蹲下来摸了一下七七的脉搏，“小丫头的身子也越发的强壮了。”

“恭喜苏洛姐姐了。”纪露满脸的笑意，她虽然跟在龚小大夫身边两年了，但是其实至今为止还没有扎过针，此刻看着苏洛那是羡慕的不得了。

苏洛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两人的夸奖，她学的完全相当于是速成的，也只是可以勉强的帮自己扎扎针而已，不论怎么比，她的基础功任何方面都是比不上纪露的。

摸着七七的头，苏洛笑了，“谢谢龚小大夫。”苏洛学习脉搏的时候曾经拿龙芯的脉搏来试手过，意外的发现龙芯的脉搏有些许的虚，当时可把她给急到了，她连忙的带着龙芯来到了医馆给龚小大夫看看病，所幸只是因为虚耗过度而有些体虚，苏洛给她补了一段时间到也是补回来了，此刻知道龙芯身子强壮，苏洛很是开心。

“无事，举手之劳罢。”龚小大夫挥挥手，他带着纪露走到门口将医馆门口休息的牌匾给挂上了，“我先去买饭菜了。”

“恩！”龚老在柜台前面嗯了一声，他正在抓药，在他的手边已经有了好大一堆的药包，“来，苏洛，你来根据这个药方来拿药，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就要走了，估摸着等你再练几次针灸就要离开了吧。”

苏洛一惊，随后她又笑了，是的，等自己针灸练的熟悉一些之后她就要出发了，现在距离当初与林管家之约只剩下了二十来天了，她再过几天就要出发了。

“你按着这个药方拿十套药，然后拿到后院来，我帮你给制成药丸让你可以随身带着。”龚老将旁边高高的一堆包好了的药给抱起来，他一边往后面走一边大声的说着，苏洛看着自己手中的药方笑了，这是温暖的笑。

苏洛将包好了的药给拿到了后院，后院的厨房里面正浓烟四起，龚老一边捣药一边赶忙的看着灶台上面的火候，苏洛让龙芯将药包给放到一边，她边走边挽袖子想要去帮龚老，龚老是个不会做饭的，如果是龚老坐诊的时候还好，龚小大夫会烧火做饭，但是如果是龚小大夫坐诊，那他们一般都是出去买饭吃的。

“你别过来，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虽不会做饭，但是这揉药丸还是难不倒我的。”龚老一伸手抹掉自己脑袋上的汗，他赶紧的在水盆里将手洗干净，擦干，然后又投进了手忙脚乱制药丸的过程了。

苏洛无奈了，她看着龚老忙的四处转的样子就觉着难受，“还是我来帮你看火吧，这样你也可以空出一些时间来了。”

☆、012、重操旧业

012、重操旧业　

“别别别，你可千万不要过来，你还是赶紧的去医馆前面看店子吧，我要这个小丫头帮我看看火就行了，你要知道你可是一个有着身子的，不想要孩子了吗，还不赶紧的去前面看店子，虽然没有大夫，但是还是有要开药的人的。 ”

龚老大手一挥，一副你要是过来我就和你拼命的样子，苏洛实在是无奈，只能顺着龚老的意思放下袖子出去了，临走前她还不忘交代龙芯好好的帮帮龚老，龙芯很是乖巧的点头，苏洛虽然不放心，但是还是出去了。

前面果然正有一个人要拿药，苏洛看了药方之后就给这个人把药拿了，而后苏洛就百无聊赖的站着发呆，因为位置很小的原因，药台这个地方根本放不下板凳，就连站两个人都不好错开身，柜台这里只适合站一个人，所以苏洛只能站着当一下站长。

所幸也没什么事情，苏洛就开始想一些法子赚钱营生，她现在可是越来越穷了，自己的身子一补，龙芯的身子一补，加上这段时间在客栈的开支和接下来去京城边上的庄子找林管家的路上所需要花销的钱，虽然身上的钱是够了，但是她们怎么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这样根本就不是一个法子，但是她现在的身体一点都不适合干什么事情赚钱，所以现在，钱成了苏洛一个困难的问题。

赚钱的法子到是很多，但是这些都先需要一定的本钱，而且她自己不能安置下来赚钱营生，看起来只能卖法子的，苏洛手上法子多，她到是不缺法子，但是买给谁好呢，苏洛的手放在柜台上面，她在沉思。

大棚计划她不打算卖，因为这可不仅仅是一个财富，这更是一种影响整个国家运势的法子，当初的她什么都不懂，所以她想要将大棚技术给发展起来，但是自从跟着黎睿白来了京城之后苏洛就知道了大棚技术的影响力了，所以一时半会的时间里，苏洛不打算实行大棚技术，起码也要等到龙祥再次站立起来之后她才会将大棚技术实施起来，而且还要先获得黎睿白的同意和皇家的支持，这样也就相当于是国家的计谋，她只要收钱就行。

龙乾的四条新规一立就让许多的人都开始忐忑了起来，钱多的人不敢太过分的做什么，因为钱要上缴国家，钱少的人也买不起苏洛的法子，苏洛也不打算贱卖自己的法子，毕竟她手中的法子随随便便一个都是可以让一个人绝对的富裕起来的，这么好的法子，要是贱卖了就太对比起她了。

卖给皇家？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是他们现在有钱吗，说不定比她还要穷，万一没钱咋搞，自己好不容易脱离了皇家，难道还要再主动走回去，这不行，起码要等自己的腰包富裕了再回去。

商人要上交利润，虽然等她“重出江湖”的时候他们还是要见面的，但是起码那个时候她的腰杆子是硬的，那个时候见面她也有些底气，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被江霄指着脑袋骂了，简直是她人生中最惨痛的回忆。

回想到那些话，苏洛的眼眸一下子就暗下来了，那些话说的是事实，所以她不怨江霄，她一直以来怨的都是自己，那些话不仅深深的打击到了她，更重要的是打醒了她，所以她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出走了。

手开始快速的敲打桌面，苏洛正好看见了刚刚回来的龚小大夫和纪露，他们的手中提着食盒，饭菜的味道已经传到了她的鼻子里。

苏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虽然她的“口口香”里面已经有了许多的菜式，但是毕竟那不是苏洛脑海里面全部的菜式，她脑袋里面还有的菜式多着呢，要知道，中国可是在酒桌上面谈生意的，苏洛作为一名合格的经理，在酒桌上面谈的客户可多着呢，不过是几道菜，难道还难得到她，卖菜方子虽然只能赚小钱，但是对于现在的苏洛来所，再怎么小的钱那也是钱。

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主意，苏洛的巴掌一拍，将进来的龚小大夫和纪露都给吓了一跳。苏洛没想到最后还是像以前一样靠着卖菜方子来赚钱，虽然这钱不多，都是一些小钱。

一张方子在苏洛这里起码要十两银子，如果是复杂一些的或是更好吃一些的，苏洛打算卖个二十两银子，反正大酒楼里面是不会缺这么些钱的。

要知道，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中国的食物也是博大精深的，苏洛作为一个什么馆子都下过，什么菜都吃过的现代人，不过是几张方子，这难得到她？显然是难不倒的。

虎皮青椒夹肉、白切鸡、清蒸鲈鱼、麻婆豆腐、回锅肉、酸菜鱼……那真是一数都数不过来了，就算是把她的“口口香”里的菜式除去了，那还有很多啊，北京烤鸭这等高端的苏洛不会，但是苏洛会一个街头常见的早点——热干面！

这简直是个老百姓能吃的起而且又简单的东西，只要有芝麻酱就可以了，不过这么一来，芝麻酱的调料也相当于给了别人了，这么一想，苏洛也马上的犹豫了起来，芝麻这种好东西，又可以炸芝麻油又可以做芝麻酱，要是这么便宜的卖了岂不是太可惜了，简直不能忍受，苏洛犹豫再三，决定不卖热干面了，这个还是留着她自个儿谋生用吧！

回过神来，苏洛看着自己面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龚小大夫和纪露嘿嘿一笑，她难得的红了耳朵，手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内个，吃饭吧，吃饭啦，吃饭啦，我去拿碗。”

苏洛窘迫的来到后院，她知道自己想事情的时候会偶尔的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龚小大夫和纪露的反应叫她很是窘迫。

摸摸自己的耳朵，苏洛嘿嘿一笑，终于可以暂时的不为钱操心了，真的是太好了！

勾着嘴角走进了厨房，厨房里面的烟已经少了很多了，龚老也已经没有那么的忙了，他现在正在和龙芯两个人面对面的发呆，不，其实只是龚老单方面的发呆，龙芯还抱着厚厚的书认真的看着。

“龚老，七七，吃饭了。”苏洛从篮子里面拿出了五个碗，她在医馆吃过一次饭，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算是知道了这些东西的大概位置，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后来纪露和苏洛一起清洗摆放的。

“你们先去吃，我要在这里看着炉子。”龚老手一挥，他有些略微下垂的眼皮子搭在眼睛上，倒是显得此刻很是落寞，苏洛拿着碗的手犹豫了一会儿，而后她带着龙芯一起去到了前面，龚小大夫和纪露已经将饭菜给摆好了，苏洛将用水冲了一下的碗摆放好，而后她拿起一个大碗添了很大的一碗饭，然后给碗里面夹了高高的一堆菜，之后就将这碗饭菜给了龙芯，“端给龚爷爷吃，他一个人在后面不吃饭是会饿的。”

龙芯的嘴巴微微的嘟起来了，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她现在不想干这些，但是想着苏洛的眼睛，龙芯不情愿的接过了碗筷端着往后面走，苏洛好笑的看着龙芯，然后她又夹了一只完好的鱼眼睛放在了龙芯的碗里。

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都喜欢吃鱼眼睛，反正龙芯是很喜欢吃这个东西的，但是鱼眼睛不好夹，特别是对于一个以前一直都是丫鬟布菜的人来说，龙芯每次都会把鱼眼睛给戳烂，但是夹出来的却只有一丢丢，里面还有一个白色的眼珠子，根本就吃不到什么。

看在龙芯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苏洛决定将两只鱼的眼睛都夹给龙芯，但是鱼没有翻面，所以苏洛现在也只能给龙芯夹一面的。

苏洛给龚小大夫添了饭，然后又给纪露添了饭，他们两都去洗手了，回来的手苏洛也正好将饭给添好了，苏洛将装饭的颠簸给放到了食盒里面，然后端着自己的饭开始吃，吃了一口，苏洛放下自己的筷子，“龚小大夫，你们这饭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这？这就是离我们不远的另一个镇子上的酒楼的，他们每隔一天就会给我们准备好饭菜，然后我们去拿，也不远，来回一趟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龚小大夫敲敲自己的碗，“这酒楼虽然是个镇子上面的小饭馆，但是胜在味道不错，老头子我一向对食物很是挑剔，所以老头子我也只吃这家的饭菜。”

苏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夹了一筷子的青菜放到碗里吃，这里面的调料不多，但是好在的是味道都还原了事物最清香的味道，而且食材新鲜，饭菜很精致，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那您能不能后日带着我去拿饭菜，我想去看看着酒楼。”

“行，你要是想看的话我们可以早点去。”龚小大夫也不多问，他总是挂着一幅淡淡的笑，而后轻言轻语的说话，让人听着就觉着舒适。

“那就谢谢龚小大夫了！”苏洛开心的扯开了嘴角，正好龙芯也送完了饭过来了，她看见自己碗中的鱼眼睛一下子亮了眼睛，她捧着自己的碗夹起了鱼眼睛一下子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然后她就笑着咀嚼嘴巴里面的东西，末了还不忘记舔舔自己的嘴角。

☆、013、饭馆李夫人

013、饭馆李夫人　

她自己打开了食盒，然后在颠簸里面给自己打了一碗饭，捧着自己的饭碗，龙芯坐上有些高的板凳上，而后一边甩着自己的腿一边开心的吃饭。

苏洛看着龙芯的样子偷偷的笑了，这小丫头真是可爱。

过了一天之后，苏洛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馆，在龚老及龚小大夫的注视下给自己针灸，而后苏洛就拿着自己的小本子站在龚小大夫的身后学习，龚老带着龙芯去了后面，苏洛见着龙芯是跟着龚老在一起也没有担心，她放心的在龚小大夫的身后学习。

快到中午的时候，龚小大夫就和龚老换了班，龚老带着苏洛去往了不远处的一个小镇。

这个小镇的确不远，就苏洛看的话，在这个镇是可以看见另一个小镇模糊的身影的。龚小大夫一直照顾苏洛的身子，所以他没有走很快，速度是苏洛可以承受也可以跟得上的，两个人多花了些时间才到，但是也还是比往常早一些，因为他们今日来的格外的早。

龚小大夫将自己拎着的食盒递给了酒楼的小二，小二很是熟悉龚小大夫，他笑着接过去了之后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龚老就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着等饭菜，苏洛则开始打量这个小小的酒楼。

其实说是酒楼是有些夸大了，这就是一个大约四十平方的屋子，虽然苏洛将自己建筑高楼的法子卖给了“客来居”，但是毕竟客来居只是一个在黎洲的小店，尽管苏洛后来知道了“客来居”是黎睿白名下的产业，但是“客来居”却一直没有真正的发展起来。

原因无他，当时的黎睿白因为皇位争夺的原因一心放在了皇位上，苏洛也因为怀孕的原因一直没有打理黎睿白名下的财产，她连自己名下的财产都是交给了周丽苏芸她们打理，她又哪有时间去打理黎睿白的。

所以除了黎洲以外，基本上最高的就是二楼了，古人的智慧必然是强大的，苏洛一直都相信已经有地方可以用方法建筑出三四楼的高楼，但是这种高楼一定要依靠着足够支撑它们的山壁或者大树，所以想要在内地里面发展起来也只能靠着苏洛的法子来。

苏洛所住的客栈可以说是只有有钱的人家才能建筑的起的二楼的楼房，毕竟这种房子完全是依靠的木头的支撑，所以这种房子的内部是有许多的石柱或木柱的。

所以此刻看见这小平房，苏洛也没有觉着有多么的不上档次，反而是店内的布置叫苏洛耳目一新，大方而简洁，将这不大的空间显现的大了起来，倒是叫人觉着看着很是敞亮。

桌子很干净，地面也很干净，店内的客人不算是满客，但是进门的客人却一直没有少过，饭菜的价格也很是平易近人，是一般的人家都可以吃的起的饭菜，来人都是为了吃饭而吃饭，虽然上菜的速度有些许的慢，但是却不影响这些来吃饭的客人，他们都吃的很开心，没有丝毫的埋怨。

“龚小大夫，这店里只有一位厨师吗？”苏洛在龚小大夫坐着的位置旁坐下来，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水居然带着荷叶的味道，苏洛仔细一看，这是一壶热着的荷叶茶。

“是啊，小店是一对夫妻开的，做饭的是丈夫，选材的是妻子，两人开着小店都开了十年了。”龚老将自己碗里的茶给喝完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后悠悠的品尝。

苏洛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店，这小店简单的很，就连名字都是简单的两个字“饭馆”，虽然简朴，但是看起来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这家饭菜的味道，不说十里八乡全来了，就这几个连着很近的小镇里的人倒是来的不少。

一口喝完了自己碗里的茶，苏洛看着后厨的方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龚小大夫，您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可以吗？”

“自去吧，老头子自己在这里喝茶。”龚小大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无所谓的挥挥手，一点也不在意苏洛去干什么。

苏洛点点头，她站起来走到了掌柜的前面，然后说了几句话，掌柜的点点头，而后就拎着苏洛往后厨走去，苏洛惊讶掌柜居然什么都不过问，但是她也没有将这惊讶流露在外，只跟着掌柜的一起来到了后面，后面只有一个房间和一个厨房，房间前面的空地不大，一口井摆在那里，然后就是一个大大的水缸和一堆的盆子，一个年轻的妇人在哪里洗菜切菜，这所谓的院子就这么被占满了。

掌柜走到了妇人的身后说了什么话，然后掌柜就回到前面去了，苏洛看见那个妇女在自己腰间围着的衣裙上擦拭了一下自己沾着水的手，然后她从那一堆堆的盆子旁走了过来。

“夫人有什么事吗，阿南说你找我！”妇女走到了苏洛的身边，她看见苏洛的时候只是在苏洛的肚子上流连了一下，接着就带着笑看着苏洛，“夫人跟我这边来说吧！”

妇女往前走了几步，她推开了那个唯一的房间。苏洛点点头，她没有刻意的避开这些丢在地上的杂叶子，衣裙从这些叶子上略过也没有多么的在意，她几步来到了这个房间的门口，房间虽小，但是五脏俱全，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桌子，两边则被两扇屏风给挡住了，苏洛对后面的东西没有兴趣，所以她也只是浅浅的扫视了一下。

倒是这个小小的“会客厅”，姑且就叫做会客厅，因为这明显是一个从卧房里隔出来的小空间，虽然小，但是该有的都有，而且一点也不杂乱，布置的很是井井有条。

妇女将苏洛迎到了位置上，她给苏洛倒了一杯茶，苏洛只接过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她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摆放在桌子上面，“我名苏洛，这是我家传的几道简单的食谱，不知道在当家的这里值多少钱。”

妇女的眼神移向桌子上的几张纸，“我姓李，随的是夫姓，苏夫人可叫我李夫人。这些纸张可否让我看看。”

苏洛点点头，“可以的。”

妇女笑了笑，她笑的很是腼腆，嘴角勾起，浅淡一笑，她拿起了那几张纸，不过随便的扫视了几眼就放心了，苏洛的眉毛一挑，这么随便看一下就够了？“李夫人可以多看看的。”

“不需要多看了，这五张纸的价格已经出来了。”妇女对着苏洛点点头，“苏夫人若是愿意，这五张纸贫妇愿意花一百两银子买下来。”

苏洛的眉毛皱了起来，她只写了五道菜，而且都是一些最简单的菜式，这人却连看都不看自己做的就如此轻易的下了价格，而且这价格还是如此的高，要知道，苏洛最开始以为只有五十两。

“这些都是好菜，在我们这些爱菜的人眼里，好菜是值得这个价钱的，其实能买下这五道菜就是我们赚了。”李夫人眼神灼热的看着桌子上面的纸张，“若是这些菜能让我们夫妻给做出来，品尝到，这一百两绝对的不亏。”

苏洛闻言笑了出来，这对夫妻真是一对对美食有着急切追求和热爱的夫妻，“苏洛算是懂的了，看来李夫人也不需要苏洛来给李夫人做什么示范的菜例了，既然如此，这菜就买给李夫人了。”

苏洛将这纸往前推了推，“如果夫人不介意的话，可否拿纸笔来，我这里还有一道菜，做工繁复，及其考验刀工。”

李夫人的眼睛一亮，她没有犹豫，快速的点头去拿笔纸，“好的，苏夫人稍等。”她走进了屏风里面，不过片刻就拿出了笔纸，苏洛直接拿着笔就在纸上刷刷的洗起来了。

这道菜的确很考验刀工，这也是一道名菜——“文思豆腐”。

这道菜的做工苏洛已经不记得了，苏洛只依稀的记得自己在《舌尖上的中国》中曾经看到过，苏洛写的也并不是这道菜的完整工序，她只写出了豆腐的细度与刀工的要求，末了，苏洛放下笔，她拿起手中的纸张放在自己的面前吹了吹。

“这一道菜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了，这是一本不完整的菜谱，及其考验的是厨师的刀工，至于配料，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配料了，你们夫妻二人是热爱美食的人，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琢磨出来，我期待能看到这道菜重新出现在身边的那一天。”

将只有寥寥几句话的纸张递给了李夫人，苏洛有些略微的紧张，因为她不知道李夫人能不能看懂她这上面的内容。

“如发丝般细？”李夫人的眼中闪着光芒，她一手抓过自己的头发仔细的研究着，看了许久之后就沉思了下来，苏洛也没有出声打扰，她一直静静的等着，一声不吭。

“如若是像你这上面写的胡萝卜这种硬一些的食物切的比发丝细我还是做得到的，但是这豆腐要怎么弄？豆腐太软了，切块一些或慢一些都会让豆腐破碎。”

☆、014、龚家兄弟的过往

014、龚家兄弟的过往　

“所以说，这是一道考验刀工的菜。”苏洛轻笑，她伸出手来比拟了一下，“一块这么小的豆腐，横切竖切的数量一定要一样，不然的话就会让豆腐的大小不均。”

李夫人点点头，“这的确是一道需要刀工精致才能做出来的菜，可惜没有完整的菜谱，不然我倒是真的像尝尝这菜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苏夫人，您这可是给我们送了一笔大的财富，这是我们夫妻精神的财富，相信我的丈夫看见的话也会很是开心的。”李夫人站起来给苏洛鞠躬　，她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喜悦和激动，仿佛学武的人遇见了武林奇学，那是一炽烈的热爱。

“不用，我也只是为了谋生而卖菜谱罢了，不值得李夫人这样挚爱美食的人这般。”苏洛上前一步扶起了李夫人，“说起来我倒是很少看见像李夫人这般落落大方，豪迈大气的女人。”

“我也很少看见像苏夫人这样坚强自信而又平淡恬雅的女子。”李夫人的眼光里带上了欣赏。

说实话，她算的上是一个很与众不同的女子了，但是当她看见苏洛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都不算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六的女子，但是这个女子却挺着肚子挺着自己的背抬着自己的头直直的看着所有人。

她的目光里面是深沉的沉淀，小小的年纪，眼中带出来的却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这个年龄的女子都是最天真无邪的年龄，她们应该是向往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一切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仿佛经历过很多，眼睛里面有许多的沉淀，她在这个女子的肩膀上看见了她扛着的她自己的世界，这个女子的眼睛像是看到了整个世界。

“苏夫人先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取银票来。”李夫人收回自己的感叹，她笑着去到了里屋。苏洛笑着点头，她现在是真的开心。

两人愉快的交易了，苏洛怀里揣着钱满意的走了，出了大堂就看见龚小大夫坐着的桌子面前已经摆放好了食盒，苏洛走过去拎了一个，她的语调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轻松，“等久了吧，我已经好了可以走了。”

“小丫头弄好了！”龚小大夫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苏洛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一壶茶已经上了新的一壶了，苏洛也不知道龚小大夫是喝了几壶茶了。

“不好意思啊龚小大夫！”苏洛吐吐舌头，她的耳朵悄悄的红了，感觉到自己耳朵发热的苏洛伸手摸了一下，这一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无事！”龚小大夫将食盒拎起来，他和苏洛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正好也让我多喝几口茶。”

苏洛抿嘴一笑，她领着食盒悠闲的跟在龚小大夫的身后，两个人一路无言的走着，走了一半的距离，一直沉默的龚小大夫却忽然的开口了，“苏洛，你知道大哥为何要教你医术吗？他没有收你为弟子，但是却将自己编撰了几十年的书本送给了你。”

龚小大夫的声音有些缥缈，这似乎和苏洛平时认识的龚小大夫不同，这声音里面有隐忍，有痛苦。

“已经记不得是多少年前了，我和大哥怀着雄心壮志想要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我将新婚的妻子留在了家中，大哥将他怀有八月胎儿的妻子妻子留在了家中，我们疯了般的在外面感受外面的世界，但是我们却忽略了家中的妻儿……”

龚小大夫的声音低沉了起来，那是一种隐忍的痛苦，苏洛跟在龚老的身后慢慢的走，她没有作声，因为她知道，此刻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一场厮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和大哥的妻儿因为保护那人而受到了肆虐的残杀，我的妻子当时就死去了，大嫂满身伤痕的躲起来了，她流浪在了街头，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是一具倒在了接头的尸体，大嫂身上的伤口很多，但是她却是饿死的，她在死前的那一刻还在痛，伤口被感染，她是疼死的，是饿死的……”

苏洛的眼眶慢慢的就开始发红，心尖开始有些发颤，明明知道自己的眼睛不好，此刻她不应该哭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心口的悸动。

“我知道的大哥肯定是在你的身上看见了大嫂，你也是怀着身子的人，虽然你没有说，但是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在漂泊，你的肩膀上面扛着你的世界！”龚老仰头看天，或许是为了抑制他要流出的眼泪。

“大哥一直都在想，如果，如果当时有一人肯伸手帮帮大嫂，大嫂是不是就可以撑到我们的到来，明明我们晚来了一刻，只要大嫂能再坚持一下，只要有一个人伸出援手，只要她有一门本事可以赚点钱……只要再有一刻，我们就找到她了，偏偏，偏偏就是那么一刻，怀着孩子的大嫂和孩子一起离开了。”

前面传来了龚小大夫深呼吸的声音，苏洛也开始收敛自己的情绪，眼睛又开始发疼，苏洛不敢揉，只能闭上眼希望眼睛能好一些。

“真是让你见笑了，老头子我今日有些多愁善感了。”龚小大夫的速度又提了起来，苏洛沉闷的没有回答，她眯着眼跟在龚小大夫的身后走着，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忽然的就软了下来。

这次可是真的一路无言的回到了医馆，龚小大夫还是若无其事的笑着招呼大家吃饭，苏洛也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她依旧和往常一样吃饭，吃完了饭之后就带着龙芯回了客栈，站在窗户口，苏洛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有些恍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论是来自苏秋阳苏芸的，还是来自李伊龙宿的，还是李婆婆夫妻的，或者现在的这医馆的龚家兄弟的，他们都是坚韧的，他们都以自己的方式活出了他们自己的坚强。

深呼吸一口气，苏洛吐出了闷在自己胸腔的一股子邪气，双手揉上了眼角，苏洛按摩自己略微刺疼的眼。

关上了窗户，苏洛看着这个自己住了将近一个半月的屋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时间紧迫，她还真舍不得离开。

龙芯去下面的院子了，苏洛自己找了一块从破衣裳上面扯下来的布将她和龙芯两人的衣裳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给包了起来，看着鼓鼓的一包，苏洛随手给丢在了桌子上面。

靠着桌子，苏洛从自己的衣裳里面拿出了那柄匕首，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除了那颗人参就是这匕首了，但是这两样东西苏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卖掉的，一个是保护自己的，一个是保命的。

看长时间匕首上的寒光也让苏洛感觉疲劳，将匕首收起来，苏洛躺倒床上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一觉就睡到了半夜，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龙芯，苏洛顺了一下龙芯的头发。

前不久的时候龙芯就知道苏洛眼睛有问题了，苏洛那天对龙芯说了许多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产生了什么效果，反正在苏洛看来，龙芯开始不像以前那么的压抑了，她过的更像一个孩子，这让苏洛觉着或许龙芯早就知道自己眼睛的问题，只不过她是在那天顺势的“发现”自己眼睛的问题。

重新躺下来，苏洛继续闭着眼睛睡觉，也许是下午睡的太久了，苏洛现在的脑海清醒的很，躺在床上半响也没有再睡过去的迹象。脑子很乱，苏洛就这样闭着眼睛假寐，直到感觉到外面的公鸡啼鸣，直到感觉到屋子开始变亮，然后身边的人从沉睡中醒来。

苏洛睁开眼看着还晕乎乎的龙芯，她此刻还是朦朦胧胧的状态，苏洛捏她的鼻子她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

过了许久，龙芯终于缓过神来，或许是想到了刚刚苏洛对她脸的蹂躏捉弄，她红着脸躲进了被子里面，苏洛失笑，将人从被子中挖出来，然后将龙芯的衣裳递给了她，“我去将昨天洗好的衣裳给收回来，你起来之后就去把过早的买回来，然后我们趁早去医馆告别，再去买一辆马车，我们要在晚上到县里住下来。”

“唔！”龙芯点点头，她看着苏洛走开了之后才伸出自己的小手将衣裳给拽到了被子里面，苏洛听着被子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宠溺的摇头，而后苏洛就下楼去收衣裳了。

苏洛先去将这段时间住客栈所花费的银子给结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花了二十多两银子，这里面包括了吃饭，洗澡水，洗衣等所有的杂物费用，其实准确的算起来，这将近一个半月，苏洛和龙芯两个人过的生活有些奢侈的可以，实打实的算，两人光是生活上也花了也有三十两银子了。

这可不是这店子黑，而是因为苏洛本来要的就是一间上好的房间，然后又要求颇多，时不时的喊小二，这些零星的费用加在一起一点都不少。

☆、015、出门饺子回家面

015、出门饺子回家面　

苏洛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从袖子里面拿出自己的钱袋子，这里面只装了几十辆银子，拿出来一数，交了房费之后剩下的钱再买一些干娘马匹什么的都绰绰有余。

等到苏洛将衣裳给收回来的时候，龙芯已经将过早的给买回来了，本来就是一个不大的镇子，吃的喝的都离得近，龙芯也就是在客栈附近买了两碗馄饨，此刻摆放在桌子上面，香味不断的传出来，很是诱惑人。

但是苏洛不是很爱馄饨，相比起来，她更喜欢吃饺子那种口口有肉的，所以在苏洛吃了半碗后她就没有吃了。

趁着这个时间，苏洛将剩下的最后一些零星的东西给包上了，围着屋子走了几圈，确定没有遗漏东西之后，苏洛终于放心了。

她们两的东西也不少，七七八八的加起来也包了四个大包袱，还好她两是要坐马车去，不然的话，就这些可够他们受的了。

“干娘，我们去哪儿啊？”龙芯将馄饨铺子的碗归还给了，她抱着一个全是自己东西的包袱好奇的问苏洛。

苏洛挠挠自己的脑袋四处张望，她也不知道这地方卖马的在哪儿，“要不，我们先去医馆，到时候先问问他们吧，我对这里也不熟悉。”

龙芯沉默的看着苏洛，然后又伸手死死的抓住了苏洛的衣裳没有再说话，苏洛感觉自己被鄙视了，但是她又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她怎么会被人鄙视呢。

牵着龙芯来到医馆，正好看见纪露正在将医馆门口的门板一块一块的移开——这就是医馆的大门，开门的方法就是移开木板。

“纪露！”苏洛喊了一声，然后就看见那个因为忙碌而脸颊通红的，女扮男装的纪露眼神迷离的看过来了，苏洛左右看看，没有什么人过往，所以她放心的小跑了过来，“你看你！”

苏洛的手指一指，纪露一怔，她低头条件反应的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没有问题！然后她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苏洛，她在等待苏洛的后半句话。

“还说你不是一个女娃子！”苏洛将头凑到了纪露的耳边咬耳朵，“腰这么细，你搬木板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了，你月匈前的轮廓，虽然不大，但是还是瞒不过我的。”

纪露的脸色一白，她很是尴尬，苏洛从自己身上的一个包袱中拿了一块好看的簪子递给了纪露，“嘿嘿，逗你玩的拉，虽然我很想听到你亲自承认这件事，但是我也知道每个人应该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也不强求你，给，这个是送给你的礼物，如果我猜对了，你就留着自己用，如果我猜错了，你就以后送给你的妻子吧！”

苏洛拍拍纪露的肩膀，她哼着歌走进了医馆。纪露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看着自己手中精致的发簪，她红着脸笑了起来，这是一根木簪子，上面是梅花，虽然没有颜色，但是花雕刻的及其的精致，而且还有着一股浅淡的香味。

看着苏洛走进去的背影，纪露将簪子放在心口的地方笑了，“谢谢你！”

苏洛伸手摆了摆，然后就走去后面了，纪露四处的看了看，然后偷偷的进了屋子里面，她拿着簪子在自己的头上笔画了一下，然后在水盆里面看自己头上的发簪，看了会儿，纪露又将簪子给摘下来了，她小心的将簪子放进了自己的怀中，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送簪子给她。

龙芯坐在墙角边好奇的看着纪露，而后又看着自己手中的书本开始沉思，为什么干娘要送簪子给纪叔，而且纪叔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开心，难道干娘不喜欢皇叔了？龙芯开始有了小小的危机感，她防备的盯着纪露忙碌的身影，小小的心中坚定了信念，她干娘是她皇叔的！

苏洛不知道这一切，她送出了簪子之后就来到了后院子，院子里的烟囱还在冒烟，井旁边蹲着一个人，是龚老在洗菜。

“龚老！”苏洛走到龚老的身边，看着这一地的狼藉，苏洛实在难以想象这几十年来龚老是怎么度过的，连洗菜都可以洗的满地菜（菜洗掉出来了）的人，苏洛只能表示佩服。

龚老看见苏洛，快速的甩掉自己手上的水珠子然后站起来，他将苏洛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后才确定的说：“你今天走！”

“嗯！待会儿就要走了，所以今天就赶早来和你们告别。”苏洛双手放在自己身体的两侧，脸上微微的带些红晕，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学生被老师给抓了个现行。

“嗯！”龚老嗯了一身就没说话了，苏洛看着龚老一脸的严肃有些摸不透，她的指尖不由得开始在自己的衣服上画圈圈，空气里全是尴尬，苏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什么，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还好，这种尴尬的气氛没有蔓延多久，龚老最后还是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

“你先去前面等一会儿，出门要吃饺子的，你也不早一点说，我这就去给你弄饺子吃去，你就在前面等着，别跑掉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肯定什么干粮都没有带，肯定是指望路上买着吃，万一要是走到什么荒野一点的地方那里来的摊子给你买着吃，现在还早，你别急，我先在就和龚鹤一起帮你弄，你在前面等着，千万别走了！”

龚老一边碎碎念一边时不时的叮嘱苏洛别走了，苏洛的心中暖暖的，她眼眶红红的点头，看着龚老抱着他洗的菜快速的奔向厨房，而后龚老还是不忘回头看看自己走掉了没有，看着这个样子的龚老，苏洛噗嗤的笑了出来，虽然她刚刚才吃了馄饨，但是她不打算说，出门饺子回家面，这些都是苏洛知道的，但是她毕竟不是一个信奉这些的人，想到今天早上龙芯买的馄饨，苏洛的心又暖了一块，想来龙芯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买的馄饨。

既然现在不急着走，苏洛也没必要赶得忙忙的，苏洛先是将放在医馆前面的包袱全部给拿到了后院来放着，然后又和龙芯说了一声，龙芯知道现在不走也很开心，她放下手中的书跑去了后面的厨房，苏洛将书给收起来之后也跟着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面很是忙碌，龚老不会做饭，所以他就是个生火的，时不时的帮龚小大夫打个下手，然而平时很是不喜欢在厨房里待着的龙芯今天却乖乖的坐在了灶前看着灶里面的火。

龚小大夫在揉面，龚老在剁肉，锅里面似乎熬了些什么，虽然还没有熟，但是香喷喷的气味已经冒出来了。

“我来帮你们吧！”苏洛伸手拿过放在一边菜盆子，然后将龚小大夫挑出来的包菜给拿上准备出去洗菜。

“诶！洛丫头别动，打水是个力气活，你小着点身子。”龚小大夫走过来接过了苏洛手中的菜盆子，“要不你去帮我揉面吧，我已经给和好了，你只用揉就行了。”

“行！”苏洛放开自己手中的盆子去将手洗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揉面，这面的确是刚刚和好了水的，还很是柔软，揉起来一点也不费劲，苏洛知道龚小大夫打的心思，无非就是他将菜给洗完了之后再过来揉，那个时候苏洛刚好将面团给揉出了一定的劲道，然后真正要出力的地方还是留给了他。

纪露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将手中的盆子给放在了一个角落里，这是纪露每天起来抹医馆门的抹布盆子，她将抹布给挂好，然后就被龚小大夫给叫了出去。

“纪露，你去将医馆的门给关上一半，然后贴上今日歇息的纸张。”龚小大夫伸个头进来吩咐，纪露听了点点头，她小跑去了前面，苏洛连阻止都没来得及就走远了。

“龚小大夫，没必要为了我关门歇息一天的，这样对来医馆看病的人不是很不公平么！”苏洛追出来，她手上一手的面粉，看着在井边洗菜的龚小大夫就开始抱怨。

“无事，不过是歇息一日罢了，等到将你送走之后我再将那告示撕下来便是，我们就全当是休息个半日，再者，亲人出门可不是什么敷衍了事的事，这一路顺不顺利就看出门的这一餐。”龚小大夫头也不抬，他细细的洗着包菜，苏洛也拿他无法，只能自己小声的嘀咕着继续回去揉面。

纪露又关上门回来了，她四处看了看，然后拿了一个泊子，从袋子里面装了一些褐色的面粉，又挖了一些面粉拌在一起，搅拌成了比水稍微浓稠一些的糊糊，将这个糊糊放在一边，纪露打开锅盖子看了看，然后她又出去了。

苏洛继续揉自己的面团子，没揉一会儿就看见龚小大夫进来了，他不出苏洛所料的接过苏洛的面团子来揉，苏洛只能端起菜来切菜了。

一番忙碌下来，一顿饺子终于做好了，苏洛将自己手中最后一张饺子给包好放着，看着一排排的饺子满意的点点头。

锅中滚滚的香气蔓延而来，龚小大夫揭开了锅盖，苏洛好奇的凑过去看，一只全鸡炖的汤，这只鸡苏洛认得，这是昨天早上的时候龚老从外面买回来的一只拔好了毛的鸡，还以为他们是打算炜鸡汤喝，没想到现在倒是给自己弄了。

再仔细的一闻，这鸡汤里面有一股子的药味，苏洛用力的嗅嗅，的确是一股子的药味！

☆、016、离家的鸡肉

016、离家的鸡肉　

龚小大夫将这只还没有完全煮烂的鸡给挖了出来，他将鸡给放在了盘子里面，然后拿饺子下到鸡汤里。

刚刚出炉的鸡肉还没有煮烂，龚小大夫拿了一个盘子过来，里面装着的是细碎的叶子，苏洛的本领还没有那么的厉害，所以她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是什么，只看见龚小大夫将这叶子和叶子汁全数洒到了全鸡的身上。

眼看着龚小大夫在鸡肉的身上切了几下之后就要这样将鸡给放到蒸炉上去，苏洛果断的伸出自己的手，“就要这样蒸吗？这样的味道不会很淡吗？”

龚小大夫一愣，他看着苏洛很是疑惑，“不这样要怎么样蒸，放心吧，这样切开的鸡肉是可以渗进去很多的汁液的，这样鸡肉里面也会有淡淡的味道，我试了很多次了，这样做最好吃。”

龚小大夫似乎是理解错了苏洛的意思，他伸手拨开了苏洛拦着的手，然后将鸡给放到了蒸炉里面，他指着鸡肉被切开的地方笑着和苏洛解释，苏洛看着蒸炉的鸡就觉着口中没有味道，想拦下来说自己的想法，但是龚老又跑来插嘴让她说不上话。

“洛丫头放心，我这个弟弟平日里就是爱琢磨这些吃食，这鸡这样弄的确好吃，虽说比不上那炒的鸡肉，但是这只鸡是我拿草药煮的水泡了一天了，那鸡肉的肚子里面也塞满了草药，这样蒸这才能补你的身子，这全鸡吃起来又补身子又美味。”

龚老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苏洛听着龚老的话很是感动，但是龚老一直不停休的说又让她很是头疼，她摸着自己的脑袋趁着龚老停顿的片刻快速的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我是说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这只全鸡更好吃，龚老，龚小大夫，你们就看我弄弄就知道了。”

“干娘做的饭菜很好吃的！”坐在灶前面小脸通红的龙芯本能的伸出头来差了一句，想着苏洛以前做的饭的味道，龙芯又砸吧砸吧了自己的嘴巴，“我和父…爹爹娘亲还有哥哥每次都可以吃很大，很大的一碗。”

说着，龙芯还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很大是多大，龚小大夫和龚老倒是愣住了，龚老略带疑惑的看着苏洛寻求答案，龚小大夫则是两眼放光的看向了苏洛。

“来，你来试试。”不由分说的拉过苏洛，龚小大夫直直的看着苏洛，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苏洛更好吃的做法是怎么样的。

苏洛呼出一口气，给了龙芯一个好样的目光，然后将那只鸡给拿了出来。苏洛以前制作了很多的调料都被遗漏在王府，她根本没有带出来，所以她此刻也只能看到什么用什么了。

看着一旁凝固的猪油，苏洛拿了过来，因为锅中的饺子还没有熟，所以苏洛也不能马上的弄，她让纪露看这锅里的饺子，然后她自己去外面拔了一把葱花。

这样的蒸鸡是不入味的，所以龚小大夫先将鸡煮半熟有了鸡汤之后才蒸，而且还洒上了很香的草药，鸡肉上划上了几刀，味道倒是的确的不错，但是终究还是清淡了一些，苏洛的口味没有这么淡，所以苏洛打算给鸡肉调汁。

调汁很简单，不过只是因为能调汁的调料太少了，但是鸡肉本来就是属于鸡肉的鲜美，根本不需要汁多么的重口味，只要能将这味道带进鸡肉的里面就可以了。

生姜香葱切沫，苏洛将自己能找到的这两个东西放在灶台的一边，饺子已经煮好了，纪露正在将饺子给装起来，等着纪露弄完之后，苏洛才开始弄自己的东西。

首先要将锅里面的水烧干，然后放少许猪油，其实如果有芝麻油就更好，但是可惜这一时半会的她弄不出芝麻油。

爆炒了生姜和葱花之后，苏洛要他们找来了一个小刷子，龚小大夫很是殷勤，特别是看见苏洛炒的生姜的葱花之后，因为这么一炒，生姜和葱花的味道就爆发了出来，此刻闻着很是美味。

用小刀子细细的在鸡肉身上划着，但是苏洛没有用力，鸡肉的皮子被划的与肉分离了，苏洛就拿着刷子将自己爆炒的调料刷到了鸡的身上，放在蒸炉里面，苏洛挖了一小块的猪油在鸡的身上放着。

“好了，我们等一会再来刷几趟就可以了。”苏洛随意的将头上的一层细细的汗给抹掉了，这厨房里面实在是不好受，现在可是五月份了，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炎热了。

“吃饺子了吃饺子了。”龚老这才想起来他们本来是要吃饺子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看着桌子一旁刚好可以入口的饺子笑了出来，他们真的是看入迷了。

端着饺子来到前面，苏洛捧着自己的碗一口一个的吃着，虽然只是简单的包菜陷，但是这陷里面是满满的心意，这是北方人的习惯，每个北方的人离开家外出的时候，家里都会吃一顿饺子，寓意再次团圆，一路平安！

尽管他们吃了早餐不久，但是此刻，苏洛和龙芯都很大口的将自己碗里面的饺子给吃完了，捧着碗，苏洛将自己碗里面最后的一点汤给喝完了，摸着自己本就很大，一吃更大的肚子，苏洛傻傻的笑了。

“我去看看鸡。”苏洛将几个人的碗全部给收拾了起来，刚想拿走，手上却是一轻，是纪露抱走了碗。

“一起去看看吧，我来拿这些东西就好了。”

苏洛点点头，一群人就又一次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厨房，苏洛再次给鸡刷了汁，然后就坐在一旁看着锅中的炉子，龚小大夫过去煎饼子了，这是要给苏洛路上带着吃的。

龚老在一旁的缸子里面翻找了鸡块硬邦邦的熏肉，这些肉只要洗洗之后就可以烤着吃了，路上也方便带，但是考虑到苏洛路上不好切，所以龚老就在一旁给苏洛将这些肉都给切好了，虽然大小不一，形状不一，但是苏洛却不在意。

虽然医馆的生意还行，但是他们毕竟他们的开销也大，而且还时不时的在外面买着吃，所以家中的口粮并不是很充裕，本来苏洛不想拿这些肉的，但是龚老却强硬的塞到了苏洛的怀中，“我们都把你和纪小子当孙子孙女，现在孙女要出门，你不带些我们送的东西就是不想认我们这种穷酸的爷爷吧。”

苦兮兮的一番话，弄得苏洛苦笑不得，只好乖乖的收下了这些东西，几十张饼子摊好了，鸡肉也蒸好了。

龚小大夫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出来，结果被滚滚的蒸汽给烫的手一缩，但是他也不怕，等着蒸汽散了一点之后又伸手去拿，吻着这扑鼻的鸡肉香味夹杂的葱姜的味道，龚小大夫满足了。

将最后一点汁全数浇灌在鸡肉上，苏洛拿着菜刀刷刷两下将鸡肉给切开了，几个人全围了过来，龙芯更是急的跺脚——她太矮了太小了，根本挤不进来。

苏洛好笑的将龙芯给拉了进来，龙芯急可不耐的想要尝尝味道，但是苏洛没有说话，她也根本就不敢动。

“这，我就先不客气的尝尝了！”龚小大夫舔舔嘴角，他对于美食一向没有抵抗力，所以他也手脚很快的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的鸡肉吃。

鸡肉的味道完全的被激发了出来，鸡肉虽然已经蒸烂了，但是水分都还在，吃起来很是香甜，鸡表皮有着香甜的葱姜味，还有一股子浅淡的猪油的味道，虽然有些小小的维和，但是却并不影响鸡肉整体的味道，龚小大夫觉着自己的舌头都快要化掉了，这鸡肉的味道实在是美味。

“唔！好吃！”龚小大夫点了赞，龚老和纪露就忍不住拿着筷子快速的夹了一块的肉吃了，他们都觉得很美味，苏洛也满意了，她给龙芯扯了鸡腿吃，然后她自己扯了鸡翅膀吃。

其实只不过是比普通的蒸鸡多了些味道，但是在这味道相比来说比较贫乏的时代，这多出来的味道就是美味的。

一只全鸡被吃完了，龚小大夫赶紧的将鸡骨头和堆起来的一堆草药给夹了出来，然后把盘子里面的蒸鸡蒸出来的水到在了碗里面递给了苏洛，“这可是大补的，我们把鸡给吃的差不多了，这仅仅只有一点的汤汁你要喝了。”

苏洛也不拖拉，端起来一口干掉了，味道果然好。鸡的鲜美融合了药的味道，不显的突兀，只觉得美味。

“龚老，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卖马车吗？”苏洛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还没有问，她赶忙的过来询问。

“镇子里是没有卖马的，只有城县里才有，我记得街东头的张爷子家有马车，洛丫头你等一会儿，我去叫他们送你去。”龚老边说边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这里面是我给你做的药丸子，上面的瓶子都有标注是什么药丸子，你路上一定要带好，这药丸子相比熬出来的汤汁效果虽然差了些许，但是你路上带着也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017、偷儿偷钱，二少爷

017、偷儿偷钱，二少爷　

苏洛笑着接过了包袱，明明拎在手中并不沉，但是苏洛却觉着手中的东西有千金重，“谢谢你，龚老。 ”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赶紧的，我去给你把马车借来。”龚老将包袱给苏洛，然后他就快速的出门了，那完全不像是一个近七十岁的老人。

龚小大夫和纪露在后面收拾厨房，他们不让苏洛靠近，苏洛没法，只能坐在前面看门，龙芯小跑了过来，她搬了个板凳和苏洛坐在了一起。

“干娘，我们还会回来这里吗？”龙芯学苏洛撑着下巴看着过路的人。

“会的，一定会的！”……

看着越来越远的医馆，站在门口挥手的人影也开始变的模糊，龙芯从关上窗户坐了进来，干娘说了她们一定还会回来的！

苏洛将窗户给关严实了，她让龙芯坐过来一些，这个马车的空间自然比不上她们以前的马车，这马车的空间着实的小，两个大人坐在一起都显得拥挤，她和龙芯两人坐也只是位置刚刚好。

腿脚活动不开，苏洛只能弓着腿脚猫着腰，她两的包袱也不算少的，堆在这里很是占位置，从这里去城镇起码要大半天的时间，算上中途休息的一会儿和午饭的时间，苏洛估摸也是要到晚上才到的了。

马车坐着不舒服，就算想睡觉也睡不着，苏洛就一直在心里琢磨来琢磨去的乱想，龙芯后来倒是睡着了，但是也总是眯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终于到了县里，马车险险的卡在城门关的一刻进去了，苏洛给了车夫二两银子，那人看见这么多的银子也是红了眼睛，其实龚老已经给了他们家三百钱了，没想到这姑娘出手这么阔绰，随手一给就是二两，这人贪婪的心思就上来了，也不管什么，赶忙的收下了银子。

县里还是有几条街道还是灯火通明的，赶马的人将他们放在了一条热闹的街道上，她和苏洛也就顺着这一条街道逛街了，龙芯虽然一直生活无忧，但是也从来没有出过宫门，她自然也就没有见过这种热闹的夜市，此刻很是新鲜。

因着两人身上的包袱太多，苏洛决定先找一个客栈住下来之后再来逛，客栈当然也分好坏之分。苏洛和龙芯一妇女一儿童，在这种街道里逛很是危险，也是那种最容易被人忽悠的队伍，所以苏洛在选客栈这种事情上很是严谨。

连着向好几个妇女打听了个遍，苏洛终于敲定了一家客栈，县里公子的产业“福瑞客栈”。

因为龙祥的国号是祥和平安的意思，所以国内很多的富商的产业名称都是带着祥和的意思的，这名字虽然略微的有些土，但是相比这古代一大笔一大笔的什么“富贵客栈”、“兴隆客栈”等来说，这名字也是算是不错的了。

两个肩膀一边两个包袱，龙芯则抱着龚老给的装满了药的包袱，苏洛和龙芯紧紧的牵着手往前走，县里虽然繁华，但是相比来说也比镇子乡村里更乱一些。

叫卖声声声不停，一声高过一声。苏洛和龙芯就在人群里穿过来穿过去，还好这客栈离这里不远，不过片刻的工夫就到了，看着这两层的酒店，苏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两日就要在这里住下来了。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被人给推了一下，正好是在往苏洛这边倒过来的，苏洛本想退一步之后再伸手扶的，但是奈何身上的东西太多，自己又还牵着龙芯，而且自己的肚子太大了，苏洛实在是移不开步子，只能一只手档了一下，然后看着那女子撞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那女子很是惊慌的往后退。

这路上的年轻女子本来就少，要么是穿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丫鬟服，要么就是蒙着面纱匆匆走过，而苏洛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蒙着面纱，但是不知怎么，苏洛一看着女子就觉着讨厌。

那双眼睛画着勾人的妆容，身上的花香很是让苏洛难受，所幸自己也没有受伤，所以苏洛也就说了句没事就走开了，走了几步，苏洛这才缓过来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放在袖口的钱袋子，那个女子撞的是自己的肩膀，虽然觉着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排除是个手快的偷儿。

伸手一摸，袖口里已经是空无一物，苏洛登时瞪大了眼睛，自己这个袖口子也算是蛮小的了，自己伸手进去都是可以触碰到肌肤的，怎么那女子就这么轻易的伸手进来把自己的钱袋子给摸走了。

轻叹一口气，虽然那钱袋子里面只有差不多十来两银子了，但是那也是银子啊，就这么被偷走了，她也是很郁闷了。

外面早就已经就没有了那个推女子的男人和撞自己的女子的身影，苏洛只能自认倒霉了。

“干娘，怎么还不进去啊！”龙芯紧紧的抓着苏洛的腰带，她看着苏洛站在原地摸自己的袖口摸了半响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只是很想赶紧的放好行李之后出去玩。

“没事！我们进去吧！”苏洛的声音闷闷的，她心情很不好，这十两银子放在现代也是将近一千块钱了，就这么还被偷了让人感觉很不爽。

牵着苏洛走到了柜台，掌柜的很是热情的上前来询问，“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苏洛的目光扫视着墙上的一排排的牌子，这些牌子都是菜名，想来就是在这里点菜了之后再被小二带到位置上去入座了。

“我们有杂房、下房、中房和上房，客官要拿一种？”掌柜热情的介绍，他嘴巴一溜就说出来了一串一串的话，“杂房只要三十钱，下房要一百钱，中房一百三十钱，上房就贵一些了，要两百钱！上房都是楼上的好位置，有热闹些的房也有清净些的房，完全就是看客官你想要住什么样的，我们的上房房间都是敞亮的，而且屋子大床也大，还有单独隔出来小隔间，中房就是后院单独一间的一个厢房，环境也是不错的，大多的人都住的是中房和下房。”

“下房和杂房是怎样的？”苏洛听着听着就来了兴致，这里居然还带有总统套房，这老板真有商业头脑。

“这下房就是一个小床，杂房就不说了，两、三个人的一间房，我看客官您带着孩子，你自给也是个不方便的，怕是下房和杂房有些不适合客官住。”掌柜见着苏洛问也就答了，但是他的眼光还是在苏洛的身上转悠了几圈，“我看客官这身子是要生了的吧。”

“没呢，才六个月，这是个双生子。”苏洛知道掌柜的没有恶意，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掌柜的问话，她抚摸自己的肚子笑的很是开心，“给我开一间，上房吧！”

苏洛咬咬牙齿，要知道一间上房可是两百钱，住上两天，然后随便干点什么都要花个半两银子了，这比开支可不算是小，特别是对于现在缺钱的苏洛来说。

“好的，客官叫什么名字，要住多长时间！我这里需要常规的登记一下。”掌柜的答应的很是爽快，他拿出本子就开始记录。

“苏洛。苏州的苏，洛是洛阳的洛。要住两天。”苏洛报出自己的名字，看着掌柜很是正式的记录下来。

“好的，客官要先交一两银子的押金，等到客官退房的时候我们就会退换银子的。”掌柜刷刷的在本子上面记载，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苏洛愣住了，虽然说着在现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她的钱可刚刚被偷走了，现在她身上的钱都在内衣的暗袋里面，这要叫她怎么拿？难不成脱衣裳？

“这，我身上现在不方便拿钱，能不能到房里去了只有我再将钱给你送下来。”苏洛咬着牙齿说，她现在身上一分钱的铜板都没有，银子都在内衣里，她可不可能脱衣裳拿钱。

“这……”掌柜的手一停，看着苏洛的目光带上了犹豫，他可不是老板，这都不是他说的算的，老板定下的规矩是不交钱就不能带人去房间，看着苏洛的样子，掌柜的忽然就觉着这女子不会是没钱想要赖账吧，这么一想，他看着苏洛的目光登时就变了。

“哼！让她进去拿钱吧，她的钱袋子刚刚被偷儿给偷了。”一道轻浮的声音响起来，苏洛闻声看了过去，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那是一个身穿着大红色衣裳的男人，头上扎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但是上面却没有插上簪子，这代表这个男人还是一个男孩，一个还未满十五岁的孩子。

“二少爷！”掌柜的赶紧的猴着腰上前去了，但是这个二少爷却是傲慢地无视掉了掌柜，他迈着步子走到了苏洛的面前。

一身红色的衣裳，精致的小脸，但是眉宇间的全是稚嫩的气息，苏洛看着就觉着这是一个吉娃娃，一个，童心未泯的孩子。

☆、018、陶家兄弟

018、陶家兄弟　

“这么蠢的女人，居然连面纱都不蒙着，一看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就是你这种土包子还会被偷儿那么轻易的偷到钱了。 ”二少爷鼻子哼了一身，眼里全是轻视，苏洛的眉毛一挑，乡下来的土包子？

无所谓的挑挑眉，苏洛表示很是无所谓，要是把她的见识给摆出来，这一群人会吓死，再说了，她一个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三十多年，两辈子的岁数加起来都有四十岁的人会在意这种小孩子说的屁话？呵呵！

“掌柜，可以让我去房间里面拿钱吗？我的钱都塞起来了，这里实在不好拿，我待会儿就给你送下来。”不理会这个所谓的二少爷，苏洛认真的问站在一旁的掌柜。

“可以可以，二少爷已经说了，当然是可以的，我这就带你去看房。”掌柜的哈着腰点头，他快速的跑进柜台里面翻出来一把钥匙，然后叫了另一个掌柜的看柜台，他准备亲自去带苏洛去。

那所谓的二少爷见苏洛不理他很是气愤，他瞪着苏洛，恨不得拿眼刀砍死她，“你，你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本少爷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敢无视本少爷！”

“抱歉打搅了这位少爷了，民女这位乡下来的土包子不配和少爷说话，所以民女也就不在少爷的面前打搅少爷的心情了。”苏洛心中微微的叹出一口气，她配合的说了些恭维的话，然后转身看着掌柜，“掌柜，把钥匙给我我自己去吧，你告诉我大致的位置就可以了。”

“这…就是上楼左边的第三间，这间清净一些，我看客官也需要清净的房间。”掌柜的犹豫的将钥匙给了苏洛，虽然他很想在二少爷面前表现一下，但是看二少爷现在的样子，他还是不要主动干这些事情的好。

“谢谢掌柜的。”苏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她看向这个一直瞪着她的二少爷，“民女告退！”

苏洛牵着龙芯的手走到了楼上，龙芯一直都乖乖的牵着苏洛的衣裳，也不恼，很是听话，此刻终于可以走了，她也很是开心，此刻拉着苏洛的手，她的手止不住的晃荡，这是在表示她的开心。

二少爷听着苏洛恭维的话并没有让他火气消多少，反而让他觉着有一股子的闷气闷在胸口，看着苏洛上楼的背影，二少爷气闷的捶了一下柜台的桌子，但是这桌子的质量实在是好，这么一锤倒是捶的他的手疼起来了。

“二弟这是又怎么的了？”一道女声从门外传进来，二少爷看着自家的大哥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跟着两个女子，一个是衣着华丽，气质高雅的，另一个则落后半步，她也是衣着不凡，但是与前面的一个女子一比，还是相对的逊色了些，他的大哥搂着前面那个华贵女子的肩膀款款走来。

“莫理他，怕是又是看谁不顺眼了，他这性子就不好，迟早要吃亏的。”那男子哼了一身，看不都不看二少爷，反而是后面的那个女子款款的对着二少爷行礼。

“二少爷！”

“主子！”店里的几个掌柜赶紧的过来了，那男人挥挥手，他们又下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是做的更加卖力了。

“哼！嫂子你可不知道，刚刚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被偷了钱袋子，我好心的帮她解围让她可以先去房间拿钱再下来交钱，结果那女子态度很是傲慢。”二少爷走到华贵妇女的身边告状，这衣着华贵的女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用衣袍遮住自己的半边脸之后点点头，似乎是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陶佩义，马上就是你的生辰日，你都快及冠了，能不能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闹了。”那个男人，也就是陶家的长子——陶佩冉，皱着眉头拎着陶佩义的衣裳，陶佩义遇见自己的兄长就怕的不行，顿时就老实了，什么脾气都没了，乖乖的跟在自家的大哥身后当尾巴。

“你今晚若是老老实实的，今晚的灯会我就让你去看，若是你不老实，我现在就叫人将你绑回到府里去。”陶佩冉对着跟在自己身后装死的陶佩义狠声说着。

他已经是一个三十一岁的人了，他自己的孩子都有三了，而且大的都已经十来岁了，对于自己这个才十五的弟弟很是没法，他的爹娘三十多岁年近四十才得了这第二个男孩，自然是捧在手心里宠着的，这不就养出了这么一个性格不好的弟弟，傲慢无礼，看谁都不顺眼。

“大哥，我一定乖乖的，我都在我的朋友面前发誓了绝对要去看的，你可不能掉我的面子。”陶佩义顿时不好了，他一脸愁苦的跟在陶佩冉身后苦苦的哀求，但是奈何他家大哥雷打不动的性子实在是太难搞，他说了半响，他大哥一定反应都没有。

苏洛带着龙芯下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群人堆在柜台的前面，苏洛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说话的少年就是刚刚那个傲慢的少年，但是此刻他却是一脸的哀求，反差太大，苏洛不由得笑了一声，但是又觉着自己这样不是太好，所以苏洛也就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来到了柜台这里。

“掌柜的，这个是押金，谢谢你刚刚的通融。”苏洛将一两银子给放在了柜台上面，“掌柜知道这里那里有换银票的地方吗，我想要换一些碎银子。”

“我们这里就可以换的，不知道客官要换多少？”掌柜的一边记录一边说着，“‘福瑞’的产业在这‘明灯县’什么都有。”

“这样啊，那掌柜的帮我把这五十两给换成碎银子吧！”苏洛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一个大银宝放在了柜台上面，掌柜应声将钱给拿了下去，他依照惯例的检查银宝，然后数出来了四十九两九百五十钱的碎银钱装在了两个袋子里面。

“五十钱的换取费，这袋子里面有三十两，这个袋子里面是二十两九百五十钱，客官可以数数看。”将两个袋子一一的交到了苏洛的手中，苏洛拿手掂量了两下点点头。

“不用数了，我相信掌柜的！”从自己的脖子上面抽出一根身子，绳子的下面掉着一个袋子，苏洛将三十两的钱袋子装进去，然后又塞到自己的衣裳里面来，二十几两的那一个苏洛给放在了自己袖口，这一回她学聪明了，她将钱袋子放进去之后就拿着自己刚刚临时扯的一个宽布带子围着手腕一捆，彻底的将自己的袖口给锁起来了，“谢谢掌柜的！”

说罢，看也不看这一群还在闹的人和那道一直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苏洛满意的带着龙芯出门了。

陶佩义眼里带火的看着苏洛离去的背影，他鼻息重重的发出粗喘声，但是想着今天的灯会，他又不敢太过于的放肆了，只能很怂的跟着自家的大哥。

陶佩冉的正妻夫人，也就是先前那个衣着华贵、气质高雅的女人——毕颖轻声说：“二弟还是赶紧的跟上来吧，莫不是真的不想去看灯会了。”

陶佩义听到这话一个激灵，赶忙的小跑了过来跟着上楼，那个跟在后面的女人看见陶佩义过来之后就让出了位置，上楼去的只有她们四个，其余的丫鬟小厮都留在了下面的院子，他们都自己去了后院自觉的待着。

“夫人不要管他，随他闹腾去，也正好的省的我带他去。”陶佩冉伸手将毕颖给搂在了怀中，他看也不再看陶佩义一眼，直接走到了一个房间里去将门给关上了，临走的时候，毕颖给了陶佩义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陶佩义气愤的看着自己大哥已经关上的门，然后看着这个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女人皱起眉头，他也不管不顾的就将自己的脾气发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陈姨娘还不去自己的房间吗？莫不是还想等着什么！”

说罢，陶佩义袖子一甩就去了另一个房间了，那女人站在原地苦苦的笑了，她看着陶佩冉已经关上的房门露出了苦涩的笑，自己还能等什么呢？那男人有了自己的正妻，就算自己是他此生的最爱又怎样，他终究要给予他正妻最好的一切，而自己这身份，永远都只有站在门外看的份了吧！

陶佩冉的屋子里，陶佩冉带着毕颖坐在软椅上，然后毕颖就伸手给两人倒了一杯茶，陶佩冉点头接过来徐徐的喝了一口，他走到了一张大桌子旁，这是他专用的房间，桌子上面全部都是他还没有看完的账本。

拿过上一次还没有看完的，陶佩冉慢慢的翻动账本，时不时传来算盘敲打的声音，毕颖也拿了一本诗经开始看，她看一会儿只有就会给自己添水，然后也会顺便的帮陶佩冉将水杯给添满，陶佩冉会笑着伸手接过来，然后对着毕颖点点头，毕颖也会笑着回应，若是感觉到陶佩冉这边有什么不同的动静，她也会抬头看看。

☆、019、陶佩冉毕颖，马家花灯会

019、陶佩冉毕颖，马家花灯会　

有时看着陶佩冉有着要用笔的架势，她就会伸手给陶佩冉磨墨，陶佩冉也会投以一道微笑，两人很是默契，但是两人的眼中却是趋于平静的，他们之间没有爱情，有的只是相处了十多年的亲情，他们是相敬如宾的。

因为没有爱情，所以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争吵，毕颖自十四岁就嫁给了十七岁的陶佩冉，现在的两人都已经三十多了，十几年的生活过下来，他们之间有的是默契，因为没有争吵，所以这十几年很是平淡！

陶佩冉将自己的这本给看完了，毕颖早就已经招了小二送了饭菜上来，陶佩冉牵着毕颖的手走到桌子前面吃饭，毕颖犹豫了一会儿说着，“要不要我去将陈姨娘叫来，就说一起吃吃饭？”

“…，不了。”陶佩冉顿了一会儿，但是一会儿之后，他还是摇头拒绝了，“颖儿你才是我的正妻，今日带她出来本就是托了你的话，我已经很是感激了，这花灯节十年一次，能带她出来看上一次也就罢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了，不若，到时候父亲又要说你了。”

“夫君是深明大义之人，是我妇人之心了。”颖儿笑着点点头。

十几年了，自她嫁给陶佩冉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男人有一个他喜爱的人，年少的时候她还期盼着爱情，但是过了些许年头之后，这种念头也就慢慢的淡泊了下来，有没有爱情又怎么样呢？

这个男人有自己爱的女人，但是他还是要凭父母之言娶了自己，他待自己很是尊重，等到自己怀了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才将这女人迎娶进门当一个姨娘，等到自己生了第一个儿子之后才让陈氏怀孕，他一个月里大半个月是在自己的屋里歇息，每个月只去那陈姨娘的屋子几次，且不论是人前还是人后，陶佩冉都是将自己放在了第一位！

他没有给予陈氏太多的恩宠和特权，全数都是按照姨娘的分例来的，他对待嫡庶有着很大的区别，嫡子嫡女都是按着嫡子嫡女的分例来的，庶子庶女就永远都是庶子庶女，他可以将嫡子带在自己的身边教养，庶子却只是交给了先生，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先往自己的屋子里送，剩下来的再送到陈氏的屋子挑选。

这样不也就够了么！要一个丈夫不也是这样的吗？最终的爱情什么的都趋于平静，她的母亲父亲是这样相处的，他的母亲父亲也是这样相处的不是吗？

虽然她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但是她却永远的保有一个妻子应有的一切，这样也就够了！

苏洛带着龙芯在一些小摊子买了些吃的当做晚饭吃了，然后两人就围着这条街走走看看，人流量实在是太多了，苏洛很是担心会出什么危险，所以从头到尾苏洛都是紧紧的牵着龙芯的手。

小孩子就是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想要，龙芯也不例外，虽然龙芯很想要，但是不代表苏洛就一定会给龙芯买，她们现在居无定所的，带这么多的东西都不好拿，而且很多东西没什么用处，再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们本就没有多少的钱，先前还丢了十两银子，苏洛现在是一点都不舍得花钱。

不过这么逛了一圈下来，苏洛发现这个地方的灯特别的多，各种纸扎的花灯，各种各样，小鸟的、船的、蝴蝶的、房子的……什么样式的花灯都有，而且这种店子还特别的多，关键是这花灯便宜，别说是龙芯巴巴的想要，就连苏洛都看着有些动心了，但是再怎么动心苏洛都不会买，这东西摸起来一点都不扎实，万一买回去还没看几次就被挤坏了那简直了。

路过一个面具店的时候，苏洛终于停下了脚步，这些个面具都很是好看，关键是这些个面具都不是纸扎的，而是纯木头雕刻的，这种又结实又耐看，苏洛表示心很痒，很想买一个。

“干娘！我想要！”龙芯又一次可怜巴巴的摇晃起苏洛的手了，看着龙芯逛了一圈却只拿了一个糖葫芦的手，苏洛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

“那，那行吧，你看看要哪一种的？”苏洛伸手拿了一个包裹半边脸的，这个面具的最上面左角上翘起来了一枝梅花，面具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勾勒的是梅花，这个木头面具上是雕刻了梅花的纹路的，然后颜料上在了这些刻痕里面，这么多个面具里，就这个最吸引苏洛。

“夫人真是好眼光啊，这个是可是最好看的一个，你看着纹路，看着梅花栩栩如生的模样，夫人喜欢就赶紧的买下吧，我们这些个面具都只有一个的，是绝对不会重复的。”卖面具的男人极力的介绍自己的这个面具，苏洛上下左右的翻看了半响，最后点点头，就这个不错！

“七七选好要哪一个了吗？”苏洛将面具边拿钱边问龙芯，龙芯看起来很是犹豫不决，她嗯了半天，然后手一下指这个一下指哪个，总是摇摆不定。

“要不选这个好了！”苏洛伸手拿了一个也是半边的，但是这个包裹了大半的脸，只露出来了嘴巴，这个就是一个人脸的造型，一个可爱的吉娃娃的脸。

“嗯…好吧，就这个！”龙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

“这两个多少钱？”苏洛将两个面具递给小贩看，小贩很是开心，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夫人，这个梅花的是七十八钱，这个娃娃的是五十三钱，两个一共一百三十一钱，就给一百三十钱好了！”小贩拿出算盘来啪啪的打了几下，“夫人有所不知，这些面具都是家父在山上找的上好的结实的木料在家一点点的雕刻出来的，这颜色也是自家在山上找的植物提的颜色，所以这面具自然的就贵了些。”

“行！”苏洛还算满意的点头，这么一个纯天然无污染的纯手工面具，这个价钱也不算是贵，从钱袋子里数出了一百三十钱给小贩，看着小贩数了一遍，确认无误了之后，苏洛就给龙芯和自己将面具给带上了。

把钱袋子放好，苏洛和龙芯两个人带着面具相视一笑，这面具很是舒服，毛料都被磨掉了，带在脸上也不觉得很刮人，而且也不是很重。

继续牵着龙芯往前走，苏洛和龙芯有了一个东西之后都有些心满意足了。

越往前走越热闹，苏洛好奇的探脖子想要看看这条路还有多长，但是奈何人还矮了些，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走走走，灯会马上就开始了，虽不能进去看看，但是在外面占个位置看看也是不错的，马家的灯会十年一次，可难得遇见一次，我们赶紧去！”一个男孩飞快的穿插在人群中，他的身后也有着几个男孩在人群里穿插追赶，苏洛若有所思的看着这群孩子。

难不成今天之所以这么热闹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是那什么马家的灯会？十年一次？苏洛看着周围这许多的卖灯的，心中悄然一点通，难怪这里这么多卖纸灯的，原来是因为有一个马家的将纸灯给弄起来了，所以这纸灯才在这个县里这么的热销啊！

十年一次的灯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灯会？

“走七七，我们去看看灯会！”苏洛赶紧的把龙芯往自己的身边带带，“我们跟上那些小朋友。”

“嗯！”龙芯很是激动的点头，她和苏洛一起开始在人群里面穿梭，毕竟人流量太多，那些小孩子也没法走的很快，所以苏洛和龙芯可以比较轻松的跟着。

走的时间越长，苏洛就感觉越不对劲，怎么这条街像是走不完一样，一直在走，但是却一直都有路。

恍惚间，苏洛看见了倒影，停下脚步仔细一看，那是一方河塘，在河塘的正中间搭有一个台子，四周围绕着许多的游船，不论是船上还是台子上面都点满了各种各式的花灯，一下子，整个河塘的中间都被照亮了。

河塘的周边围绕了许多的人，他们都是来看灯会的。苏洛一孕妇，很不好往里面挤，左右看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处人还比较少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的位置有些偏僻，而且那里很是阴暗，没有被万家灯火给照亮，苏洛带着龙芯小心的走到了这个地方，虽然视线被挡住了很多，但是还好，还是可以看见的。

这里的路面有些湿滑，苏洛不敢乱走，所以就带着龙芯在一个地方站着就没有动了，这地方也不大，但是人也不多，可能是因为这里不仅没有光，更不怎么看得见中间的台子的原因。

毕竟岸边还是离湖中央远了许多，那里面说的什么话做的什么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听不见，苏洛只看得见几个人影在舞台上晃动，然后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升起了一盏灯，那灯的确是美，虽然苏洛只大概的看得见一个模子，但是苏洛清楚的看见升起的灯四面上都画着一个图，光的折射让这图很是清晰，而且灯越是上升的高，这图的样子就变化的越快，就像是一连串的动作在上升的过程中完成了一般。

☆、020、马家灯会，苏洛的言语

020、马家灯会，苏洛的言语　

“干娘，这个花灯好漂亮！”龙芯牵着苏洛的衣摆摇了几下，苏洛看见了龙芯眼底的喜爱，苏洛一愣，她知道作为一个从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女孩子来说，现在看见喜欢的东西却不能要是很痛苦的。

“七七想要？”苏洛试探的询问。

龙芯仰着头想了几秒钟，然后她摇摇头，“不想要，只是觉着很漂亮，虽然很漂亮，但是却没有用，七七很喜欢，但是不想要它。”

苏洛的心中一软，她捏了一下龙芯的小脸，“七七长大了！”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是苏洛说出来却有些梗塞，一个人由简到繁很简单，但是要由繁到简却是很困难的，苏洛知道这种难受，以前的她大手笔的花钱，干什么都是随心，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苏洛很不习惯。

她手中有钱的那一阵子，她很想大手笔的买一些华贵的衣裳，很想做一套大宅子住，很想给自己用最好的一切，但是不行，她手中的钱是她用命换来的钱，这钱不能乱花，所以她要将每一笔钱都给花在应该花的地方，她只能一点点的抠自己手中的钱。

“嘿，小娘子，其实这花灯是可以白拿的，每十年一次的花灯节，每次最后一个花灯才是大家争夺的对象，我们的县官花钱买下这最后一个花灯，只有是有才能的人士，不论是谁都可以拿这个花灯，虽然最后一个花灯不如前面这些个花灯大，而且也没有这些个花灯好看，但是这马家的花灯可是上好的好东西呢，每年大伙都要争抢。”

一旁和她们一样也是站在这个地方的大妈看不过去了，她走过来指着中间的台子为苏洛介绍，苏洛一听有法子，马上精神抖擞了起来。

“大妈，那这个花灯节到底是什么？”苏洛求问。

“小娘子不知道吧，这花灯节其实就是马家的一个传统，他们家每十年就要在这明塘上举行一次，目的就是为了祭拜祖先，但是时间长久了，这马家的花灯节就成了我们这个县的传统了，后来我们这个县也改名‘明灯县’了，你看着上面升起来的灯，那都是对应着‘明灯县’各个大家族的。”

“难道是谁出钱多这花灯就给谁？”苏洛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这样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哎呀，不是的，这花灯要点亮，看的就是哪个家族的人在这一轮比试中赢了，这盏花灯就是归这个家族的，属于是这个家族点亮的，要知道，每十年一次的花灯节里，就是凭借这个来排这些个家族的位份呢！谁家点亮的花灯最多，谁就是‘明灯县’接下来十年里所有家族的首领，所以这些人都在努力的争取花灯。”

苏洛看着大妈挂着一副你不懂了吧的眼神努力的给自己讲解就想笑，但是听到后来，苏洛却渐渐的沉默了下来，马家的花灯决定了这偌大的县城的家族排名，若这马家是个贪婪的，收谁的钱就让谁家当第一，岂不是这马家就成了独大的一家。

“大妈，那这马家又是什么人家？”

“马家在这县里少说也有个几百年的历史了，他们家可是一个传奇，没有人知道他们家有谁，是谁，他们甚至连住宅的院子都没有，马家的店铺一直都有，每十年换一次掌柜洗一次店铺，从来都知道马家是个扎灯店，但是谁也不知道马家有什么人，就连他们的掌柜都说不清楚，因着这花灯都是每月一到点就会送到后院里放着的，收钱的也是钱行的人来将钱给收起来放在他们这儿，完全不与外界接触，就连这个花灯会也不见这马家的人出现。”

大妈神秘的和苏洛解释，苏洛的心却放下来了，看起来这马家还是有自家的家规的，不在外人的面前露面，说不定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厮就是马家的人，但是你却不知道。这么一番想下来，苏洛真想给这马家当初制定规矩的人点一个大大的赞！

“那这最后的一盏花灯要怎么得呢？”苏洛兴趣不减继续问。

“喏，看见没有，哪儿有一小船，只要去报名上船即可。”大妈指着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地方，那里正有一艘大船，但是上去报名的人却不见多，“不过这上船的人都不多，因着这考核可不是一般的难，虽然只是表演自己的一番特长，但是十年前的那位赢得花灯的人可是三元及第的状元，可惜他志不在为朝官，现在只是在另一个县里做县长，听说再一个十年前的赢得花灯的人有着一手绝好的医术，救死扶伤无数，只要你有一口气，他就能给你救活，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没那个勇气去争。”

大妈摇摇自己的手，苏洛这么一听也觉着有些困难，但是又想着反正就当是去玩一下又不要紧，她苏洛还会怯场不成。

“谢谢大妈了！”苏洛扬起一抹笑，她牵着龙芯的手就往那边走去，“走七七，我们去试试！”

那大妈看着苏洛往前走也没阻止，只是等苏洛走了之后才嘀咕起来，“一个乡下丫头片子还想拿花灯，也就是我给你讲讲，真是不自量力。”

苏洛走到这船上一看，人果然不多，只有几个一直在看书的书呆子和几个在一旁挥舞自己手臂力气的人，苏洛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看到一处有一个人正拿着本子在登记什么，苏洛就牵着龙芯走了过去，那人看见苏洛这个孕妇还带个小孩显然和惊讶，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要苏洛报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

报了名之后，苏洛就和龙芯一起在船厂里找了个位置座下来了，后来又来了几个人，之后船就开始慢慢的开始往塘中央去了。

苏洛觉得自己有些晕船，但是此刻也不好表示，只能默默的叫龙芯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还好这距离不算很远，虽然难受，但也是熬过去了。

船在塘中央的台子旁停稳了，苏洛忙带着龙芯走到船板去了，靠近了台子就发现这花灯会的热闹了，每一艘船上都自带歌舞，台子中间摆放着十个莲台，莲台的中间摆放的就是花灯，已经有几个花灯升上了天空了，还有些花灯摆放在台子上没有点亮。

苏洛发现，每一轮花灯点亮之后就会有一个人给这些船送上了些纸条，然后这些船舱里面就会送出来一幅字画或是一张轻薄的纸，台子上的人接过这些东西给晾在台子正中央给这些评委看，然后评选最后胜利的人。

因为有一些是猜的灯谜，所以算的是谁先送上来并且对的就算是胜利，这么一番观察下来，苏洛发现这灯会还真的很是公平，因为评判的人只是十个老百姓，是的，没有错，就是十个老百姓站在舞台的中间选自己最喜爱的作品或字画，然后将有票的选出来，一层一层的选下来，最后只有一副可以获得胜利。

苏洛也了解到了这些百姓的后面安置的问题，因为是随即抽取的百姓，所以就没有作假的可能性，这些个百姓最后都要被这次票选出来的首大家族给保护起来，若是这百姓出了事，那么这次票选的大家族就要被拉下台，由点亮的灯数第二的家族代替。

最后一盏灯也给点亮了，最后评选出来了接下来十年的家族排名，紧接着就是他们这群人登场了，船舱里的青年都自告奋勇，一个比一个激动的往上走，他们自信的挥洒自己的才华，一个紧接一个，直到所有的人都上去了，只剩下了苏洛。

苏洛款款的带着龙芯走上来，她穿的是最朴素的衣裳，头上只有一根木钗子固定住自己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个精致的梅花面具，整个人看起来普通极了，关键是苏洛还大着肚子，而且还带着一个龙芯。

苏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一上台之后，这些个船舱里面都安静了些，除了歌舞的声音外，都没有了说话的声音，苏洛眉毛一挑，不就是一个孕妇上来了吗，都这么的惊讶干嘛！

深呼吸一下，苏洛让龙芯在一旁等自己，她走到了正中央，然后伸出了手指，缓缓的指向后面的城市，指向那些在河边的人，“我今天来就是随便的说两句，大家也不用觉得我怎么样，觉着我说得好就鼓励一下，说的不好也不要说话！”

“‘明灯县’做的是花灯的生意，但是这花灯却只紧紧的框在了这个县城里面，‘明灯县’的家族如此的多，但是却只没有人能团结起心来。要知道，这马家花灯定下来的种种规矩可不仅仅是为了避嫌，这个家族是希望‘明灯县’能过团结起来了，看看，有了这些个规矩之后，‘明灯县’是不是平和了许多？”

“这里家家灯火通明，我敢说，‘明灯县’的纸灯在我龙祥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呢，不知道为什么，这纸灯却仅仅只在这小小的县城里闻名，隔得远一些的镇子都不清楚这纸灯，缘由就是各大家族的不和！”

☆、021、生病

021、生病　

“若是你们这些个大家族联手将‘明灯县’的纸灯给推传出去，还愁没有钱赚吗？到时候，天下的百姓只要想起纸灯就会想到‘明灯县’，只要想到灯会就会想到‘明灯县’马家十年一次的灯会！”

“你们都将眼光局限在了这个县城里，都以为只要在县城里独大就是独大了，但是你们可想过没有，万一这县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这群人该何去何从呢？一根木头一折就断，一捆木头你能一折就断吗？”

“新皇登基，不仅没有大赦天下，还压官商升民农，大伙可曾想过为何？龙祥南方旱灾不停，官商只知道趁着这机会捞一笔金子好多赚一些钱，但是百姓却知道生活不易，他们穷，但是却知道省下口粮留着日后慢慢吃，起码不用靠朝廷的资助，起码可以让朝廷将这些米粮给留下来给灾民吃。”

“你们只想着捞钱，又想过没有，南方的后面是距离我们不远的邻家大国，若是南方的旱灾不解，龙祥就只有灭国了，你们这些官商又会怎么样？或许在龙祥你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倒是去到了别的国家，你确定你还有这个本事吗？你确定你还能逍遥一番天地吗？”

“在此，我先说一声抱歉，因为我的前夫是一个为了国家舍弃自身的人，所以我可能对这些事情的见解比较多，今日说的这么一番话或许是惹得大家不快了，敬请见谅！”

苏洛对着下面的人躬身，她走到一旁又牵起龙芯想要离开，台上静悄悄的，苏洛心中不停的嘀咕自己，本来只是想说可以让这个家族团结起来将纸灯给发展起来的，没想到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这么一番话下来，怕是要平白的惹的多少人的不快了。

陶佩冉早在苏洛说了一半的时候就站起来了，他走出来看着那个女子激昂的诉说自己的心里话，这女子说的话句句入人心，让他们这些人都幡然醒悟，只觉着自己现在干的事情愚蠢至极，周围几大家族船舱的门都打开了来，几大家族的首领都站在了船板上，陶佩冉的心中猛地紧了起来。

他们都呆愣了许久，因为没有人宣布这花灯归谁，所以这花灯也就闲置下来了，往届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所以台上的奴才都习以为常的将这一群的人给送到岸边去了，苏洛刚一下船就不行了，简直要晕死了，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发现这岸边人实在太多了，空气流通的更不好了，苏洛只能牵着龙芯的手往客栈走。

依据着自己的记忆，只要一直往这边一直走就到客栈了，苏洛沿着边缘走，顺便研究了一下这些个街道，走了一半，苏洛终于发现了，原来这县是一个圆形的包围圈，最中间的是河塘，只有一条道，一直走可以出门，一直走也可以走到中心，这种设计真绝妙，可惜自己不懂风水，不然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看看这县城的风水怎么样。

回到客栈匆匆的洗过之后就睡下了，苏洛并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当回事，她只想着别得罪了人就行，两人睡的香甜，殊不知这台子上已经闹翻了。

这些缓过来的人都迫切的想要找到苏洛，但是苏洛早就已经没影子了，他们无法，只能一个个问谁看见了，然后调出了当初报名的本子想要找到这个人。

陶佩义走过来了，他刚刚和自己的那一群朋友炫耀过自己去到了塘心看花灯，看见自家大哥正慌忙的看什么，他也好奇的伸脖子想要看看。

“是这一个，苏洛！”陶佩冉指着这个名字，他赶紧的派人去找有没有认识这个叫苏洛的怀着孕还带着一个孩子的女子，陶佩义听见这个名字就皱起了眉头，他很是不爽的哼唧，“这个叫苏洛的不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吗！哥你找她干什么！”

陶佩冉看见陶佩义过来的时候本想让陶佩义一边去玩，但是听到这话却愣住了，紧接着席卷而来的就是狂喜，等到陶佩冉反应过来陶佩义的话的时候，陶佩冉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乱说什么，这可是一个不世之才！”

知道苏洛就在自家的客栈，陶佩冉也稍微的放下心来，他将这个消息给散发出去了，这些个家族掌门人知道苏洛就在县长嫡子的客栈里也稍微的放下心来，他们商讨了许久，最后决定由县长也就是陶佩冉陶佩义的父亲——陶福远和陶佩冉一起去请苏洛这个不世之才来商讨对策。

现在的时间也不算早了，花灯节足足的闹到了半夜，这个时辰那姑娘也应该是睡下了，为了不打扰苏洛的清梦，陶福远决定先在自家儿子的客栈住一晚，明早再找苏洛商讨，所以陶福远就风风火火的来到了“福瑞客栈”。

苏洛此刻正睡的香甜，虽然听到有些声音很是吵杂，但是也不甚在意，好在这声音很快就消失了，所以苏洛睡的越发的香甜了。

半梦半醒间，苏洛感觉自己身边似乎有个火炉子一样，滚烫的让人难受，想到自己身边的龙芯，苏洛挣扎的爬起来探龙芯的额头。

这一摸可把苏洛给吓了一跳，龙芯的额头烫的吓人，明显就是发烧了，但是龙芯却还在沉沉的睡着，苏洛吓的什么瞌睡都没有了，她将龙芯给搂在自己的怀中想要叫醒龙芯，但是龙芯就是沉沉的闭着眼，就算哼唧了两声也没有醒过来。

苏洛吓的六神无主，她急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真的是生怕龙芯是高烧给烧晕了，这里不是现代，在这个落后的时候，哪怕只是感冒都可以让人死去的。

苏洛刚想要去叫大夫就想起来自己跟着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她身上还有那么多的药丸，就算她不能确诊，也可以大概看出是个什么病，然后个龙芯吃点药，这样起码也能降温。

强迫自己冷静一点，苏洛先跑下去要小二帮忙打了一盆子的冷水来，小二才被刚刚来的一群人吵醒了瞌睡，此刻好不容易眯着了却又被苏洛给叫醒了，他有些不大愿意，苏洛伸手抓了几十钱放在了小二的手中，小二看着有钱也就爬起来做事了。

小二去打水了，苏洛静下心来给龙芯看病，看完之后，苏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吹风惹的风寒，只是因为龙芯一直身体强壮没有怎么受过病的原因才导致龙芯这一次的风寒来的又急又猛。

小二将水盆给送上来了，苏洛将冷毛巾给搭在了龙芯的额头上，然后从龚老给自己的包袱里面找了风寒药出来给龙芯吃，奈何龙芯就是吞不下去，苏洛急的团团转，她看着茶杯想了一个办法，把药丸给化在了水杯里面，化开的药丸到处都是小小的渣滓，但是就算是渣滓也要给龙芯喝下去。

好在龙芯虽然吞不下去，但是还是能让水流下去的，喂了药，苏洛又叫小二装了一盆子的热水，用冷水兑好，兑成了温水，苏洛就用温水不停的给龙芯擦身子，然后换冷毛巾给苏洛搭在额头上面。

直到公鸡打鸣的时候，苏洛还在忙碌，她正在给龙芯喂水和。虽然忙碌了一个晚上，但是龙芯的温度明显的降了下来，这也不妨是一个好事情。

龙芯中途的时候醒过来了一次，但是也就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苏洛几眼之后就又睡过去了，眼看着龙芯的温度低下来，苏洛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说来也很是奇怪，现在都已经是五分份近六月的天气了，龙芯竟然还可以风寒感冒，这么想着，苏洛就觉着肯定是自己平日里太不关心龙芯了。

把这几天的生活都想了想，苏洛觉得应该是昨晚上染上的风寒，昨天她们先是在人群中挤来挤去，那个时候苏洛都挤出来了一身的汗，后来又站到了那么阴凉的位置，汗被风干了，凉了的衣裳贴在了身上，她们后来还去了河塘里，那里是正中央，温度本来就低一些，再这么一吹，岂不是就感冒了么。

龙芯终于醒了，虽然她还有一些的精神不振，但是却已经比先前的时候好多了，给龙芯喂了很多水让龙芯舒服了一点，苏洛给龙芯重新的换了一身的衣裳，然后让清爽的龙芯躺下来继续睡觉了，苏洛提了半晚的心狠狠的落了下来，她疲惫的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而早早的就起来等在外面的一群人就风中凌乱了，不是说那妇人就住在这里吗，怎么都过了早餐的时间了都还没有下来？如果不是掌柜的说看见了这牵着孩子的妇人回来了，并且昨晚小二还说着这妇人还要了水的，他们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悄悄的走了。

苏洛趴在桌子上面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显然已经不早了，外面的天早就已经大亮了，太阳都升到半空了，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走过屏风来，苏洛看见龙芯正一个人无聊的玩自己的手指，看见苏洛的时候，她扯了一个笑。

☆、022、生病【2】

022、生病【2】　

苏洛摸了一下茶壶，水早就不是烫了的，但是也还能入口，也不算是冷了的，苏洛倒了一杯水给龙芯喝，龙芯乖巧的接过来喝了。

“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干娘去买给你吃。”苏洛将龙芯给抱起来让她靠在枕头上面，龙芯也自觉，她自己扯过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乖乖的包裹好自己。

苏洛伸手探了一下龙芯的额头，还有些小小的低烧，但是已经好很多了。

“我不想吃买的，干娘，我想吃你做的，我就想吃你做的，你做给我吃好不好！”龙芯有些闹小脾气，可能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此刻的孩子格外的脆弱，所以龙芯也不例外的有些闹，但是苏洛也没有责怪龙芯。

苏洛听到龙芯要吃她做的就头疼，这不是在自己的家中可以自己做，他们这在外面能做什么，想了想，苏洛有了办法，“七七你乖乖的在这里等干娘好不好，干娘下去借厨房给你做饭吃好嘛？”

“好吧，干娘，我想吃你做的鱼片，还有甜甜的糖。”龙芯点点头，她完美的发挥了病人的权利，虽然苏洛也知道龙芯这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但是听到龙芯想要吃的东西还是让她有些头疼。

“七七现在生病了，很多的东西是不可以随便吃的，鱼片是辣辣的，七七吃了会肚子疼的，糖糖现在也不可以吃，就算可以吃，干娘现在手中也没有牛奶和辣椒，没有牛奶就不能做糖，没有辣椒就不能做鱼片，所以七七，等到以后干娘手中有辣椒有牛奶并且七七不生病的时候干娘再给七七做着吃好不好？”

“……”龙芯嘟着嘴巴老大不愿意的，她一向很听苏洛的话，所以她仔细的一想也就松口了，听到苏洛说以后可以做给她吃之后也就犹犹豫豫的同意了，“那，那好吧，干娘以后一定要记着给我做着吃！”

“行，只要有条件并且七七的身体好了，七七要吃什么干娘都做。”苏洛满意的摸龙芯的脑袋，她给龙芯将外面的一层衣裳给她披在了身上，然后又给龙芯拿了她医术和几本小人书任她自己选想要看哪一种。

苏洛照顾了龙芯半个晚上，她本来就是慌忙之下穿好的衣裳早就乱的更加杂乱无章了，现在要出门了，苏洛自然要先将自己给梳洗打扮好。

而楼下等着人终于看见苏洛的房间传出来了些消息，虽然只是要水什么的，但是这也让他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是真的怕苏洛万一已经悄悄离开了。

苏洛将自己收拾好了之后就目不斜视风风火火的跑下楼来到了后厨房，旁边已经摆出了笑容想要和苏洛打招呼的县长大人僵硬了。

苏洛直接跑到了后厨房，虽然来后厨房的路上没有人拦她，但是不代表后厨房的院子里没有人拦她，苏洛毫不意外的被拦在了厨房的门口，她耐心的解释因为自己的干女儿生病了想要吃她弄的饭，她愿意给钱，能不能让她进去给孩子弄些饭菜吃。

实在是这里的规矩太严了，这些人就是不让苏洛进去，苏洛急的都快要跳脚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舔着脸求别人，苏洛抱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就连守门的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太可恶了，但是实在是怨不得他们，他们就是一个领工钱的，他们也做不得主。

“就让这位小娘子进去吧！”跟着来的陶福远几人听见了苏洛说的话，陶佩冉适时的站出来说话了，那两个丫头见着主子开口了自然也就不拦了。

“谢谢这位公子了，花费的费用民妇自然会出的，实在是感激至极！”苏洛感激的看着陶佩冉，她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昨日那个所谓的二少爷就是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苏洛猜测了一下就知道这人十有八九应该就是这“福瑞客栈”的主子，县长的大公子——陶佩冉。

“民妇还要为生病的孩子做些吃食，就不打搅公子了。”苏洛也不看陶佩冉身后的县长大人，她只觉得或许这些人只是来看看这个客栈或者有其他的事情的，而这个陶佩冉也只是“顺便”的帮自己搭一句话，所以苏洛也很自觉的马上就走人，她说的也不掺假，她的确是想要赶紧的给龙芯将饭给做好。

苏洛匆忙的进去了，站在外面的县长大人傻了。

巡视了一下这里面的食材，苏洛挽起袖子从水缸里面挖了一条鱼，将鱼给摔在了地上摔晕了，苏洛拿着鱼快速的在一旁去鳞挖内脏。

这鱼也不大，苏洛打算拿着给龙芯熬鱼汤喝，因为龙芯现在很多东西不能吃，所以苏洛打算熬鱼汤之后再煮一锅的稀饭。

将鱼拿酱油和生姜葱还有一点黄酒给腌制着，切了一小块的猪肉切沫，青菜切碎，剥了大蒜拍扁，生姜切片。

苏洛找一个掌勺的厨师借了他的锅，然后将肉和生姜大蒜放在一起炒，然后将肉全给添出来，锅里来煮稀饭，现成的米饭加了水直接煮，因为这样的更省时间，所以苏洛也就这样做了。

趁着这个时间，苏洛将肉里面的生姜给挑出来了，因为龙芯不爱吃生姜，大蒜煮烂了倒是还可以入口，但是生姜是龙芯接受不了的。

盖上盖子，苏洛叫生火的帮工将火给生大了一些，她一边拿袖子擦自己的汗一边撑着腰靠在灶台边上，她早就热出了一身的汗了。

环视这厨房，这厨房里面人人都忙的要死，来来往往的，实在是没有空闲的位置让苏洛休息一会儿，所以苏洛只能站在锅前，靠在灶台上。

只空出来这么一个锅，苏洛也没有办法在去弄鱼，所以她就只能等着锅里的东西弄好。

还好是已经熟了的米饭，煮起来也快，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煮好了，苏洛掀开锅盖，一股子滚滚的热气升腾了起来。

拿锅盖扇了几下，雾气散去了，锅里的光景就现象在了眼前，锅里已经黏稠的稀饭正冒白泡泡，看起来很是可口，将肉放进去，撒了盐下去，苏洛拿着大勺子搅动了几下，然后她跑去拿了几根菜叶子撕碎丢进去，拿了一个洗过的大汤碗，苏洛将这些稀饭都给装进去了。

锅中还剩下了一碗的样子，苏洛拿碗装起来之后就放在了一旁就开始弄鱼汤了。

鱼汤弄好了，苏洛端着一大碗的鱼汤和粥小心的往楼上走，直接忽略了等在门口许久的几人，不，其实苏洛不是故意的忽略的，只是因为她怕手中的东西撒了，所以她的主意里都在自己手上的端盘里。

龙芯有些不耐的在床上折腾，苏洛给龙芯的书本都散开的丢在床上地上，被子也被踢的乱七八糟的，还好龙芯知道冷所以没有将被子给掀下去。

苏洛将手中的东西小心的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摆放好，龙芯闻到了香味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她从床上爬起来，伸着脖子勾着想要看看苏洛弄了些什么吃的。

“我就弄了一些粥和鱼汤，因为你身体还没有好，所以我没给你弄胃口大的东西，这些清淡，吃起来也舒服一些，你先吃粥，待会儿我再给你添鱼汤。”苏洛给龙芯将被子铺好，然后添一碗给递到了龙芯的面前，龙芯伸手接过来捧着吃，看着龙芯吃的香，苏洛也就放心的去桌子上又拿了另一个碗添了一碗大口吃起来。

陶佩义昨晚被自家的哥哥说了一顿之后就有些不爽，他看着自己父亲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客栈里住下来，紧接着就是神经兮兮的家伙围着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转来转去，他很不屑，但是他大哥不让他出去和朋友一起去玩，他也只能无聊的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在这个客栈里待着了。

本来想去厨房弄一些吃食来，但是他却被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香味给吸引了过去，转头一看，原来那吸引他的鼻子的只是一碗卖相不怎么样的粥，陶佩义四处的看了看，“这是谁做的粥？”

“额，回二少爷，这粥是那住在二楼客房的哪位带孩子的妇人做的，说是她的孩子生病了，孩子想要吃她做的吃食，大少爷同意让她进来了，这碗是她多的一碗，就留在这里了。”掌勺的厨子有些胆怯地回答。

陶佩义惊讶的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这碗一直吸引着他的鼻子，卖相普通的粥居然是那个女人做的，他的内心百般的犹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拿起这碗卖相一般的粥，本来他是抱着随便问问就抱起来吃的心思来的，但是这知道这个粥是谁做的之后，他却没办法那么坦诚的去拿这碗粥，似乎只要拿了这碗粥就是他对着苏洛服输了一样。

陶佩义咬咬牙就想要走开，但是还没有转身他就舍不得走了，这碗一看就不怎么样的粥居然这么香！该死的，为什么这碗粥这么的吸引他的鼻子。

☆、023、交谈

023、交谈　

陶佩义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他还是一本正经的端起了这一碗粥，四处看了看，陶佩义找了一个勺子来，他一本正经的用他正处在变声期的沙哑的公鸭嗓说：“本少爷来试试那个女人的厨艺怎么样。”

陶佩义抱着碗就走，那个厨子一脸莫名其妙的抓自己的脑袋，这小少爷怎么看起来就是想要吃这碗粥但是却又犹犹豫豫的啊！

想到那碗粥的味道，这厨子也有些流口水，从来不知道除了甜粥原来还有这种粥，这回可真是长知识了。

陶佩义偷偷的摸到一个角落里面，他瞅着四处无人就赶紧的挖了一口粥吃，一口下去，陶佩义的眼睛里亮起来了，这里面是肉粒还有青菜，粥里面没有肉的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清新。

虽然这碗粥的调料控制的不好，卖相也不好，但是想法新奇，味道不错，陶佩义决定回府就让厨子给自己做这种粥。

粥已经温了，现在都已经快凉了，陶佩义三两口将粥给吃完了，他将碗给随手的丢在了地上，然后一抹嘴角，满足的回房间了。

龙芯吃完了之后再次睡下了，苏洛终于可以有休息的时间了，她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肩膀，向后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忙碌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全身都快散架了，难受的很。

端着碗走到下面，苏洛给了掌柜的一两银子作为这次饭的材料钱，掌柜的没有收，说是从押金里面扣就行，苏洛点点头就将钱给收回来了。

“苏夫人！”陶佩冉趁着这个苏洛空闲的时间赶忙的打招呼，苏洛一愣，她一转身就看见陶佩冉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笑，苏洛四处看了一下，然后伸手指向自己。

“你找我？”

“是的，苏夫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我们可否去楼上的房间谈谈？”陶佩冉笑的一脸灿烂，这也让苏洛无可避免的看见了陶佩冉眼角的皱纹，苏洛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虽然笑的很灿烂，但是你不觉得此刻你的样子并没有你不笑的时候好看吗？

苏洛抬头看了一下陶佩冉指的地方，她看着陶佩冉的眼神带上了警惕和防备，试想一个你从来不认识的忽然邀请你去楼上的房间里谈事情，你会很淡定的接受？

陶佩冉感受到了苏洛一下子防备起来的眼神，他一愣，看了看楼上之后又想了一下自己的话，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他赶忙的给苏洛解释，“苏夫人误会了，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今日找苏夫人也纯粹是为了谈一些公事，我们交谈的房间也就是苏夫人房间隔壁的一个房间，我不会对苏夫人怎么样的。”

“我只是一介小女子，应该没有什么公事是可以与公子谈的了，许是公子弄错了人了吧！再者，苏洛一介女子，去到男子的房间也不好。”

“这…”陶佩冉紧张了起来，他的脑袋急速的运转了起来，然后趁着苏洛就要走人之前拦住了苏洛，“那我们就在这个楼下的雅间谈，就是那处有帘子的地方，鄙人是真的想要和苏夫人谈一些事情，就是苏夫人昨晚在花灯节的台子上说的那一番话，着实令小生佩服，希望苏夫人留步。”

苏洛的脚步停了，她转头看着陶佩冉，心中很是震惊，难不成是自己的一番话惹到这些人了，但是随即想想又觉得不对，要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不满，这人为什么这个的恭敬，而且他们早就在这里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抓她，想来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来抓自己的。

苏洛看了一下陶佩冉指的地方，一个隔着帘子的雅间，不是包房，位置大方，里面的动静大一些也是看得到的，去这种地方，自己应该是不会吃亏的。

“那行吧，我就跟你们去一趟。”苏洛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这群人是为自己昨天说的话来的话，就按他们这种自己中午之前碰到一次，现在又碰到一次的频率来看，他们是非要等到自己不可的了，既然如此，那自己躲也没有用，而且龙芯现在还病着在，如果迟迟不好的话她们说不定还要在这个地方多留几天，拖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直接解决了。

陶佩冉听到这话心中一喜，要知道，他们可都等了一整个上午了，这一次他独自一人过来，要是他给办砸了，那可就算是他的过错了，“谢谢苏夫人，苏夫人先去那雅间稍等一会儿，小生去请家父前来。”

苏洛点点头，她直接往那雅间走去，陶佩冉吩咐了掌柜的上了一些菜和点心上去，然后他就速度的上楼去请自己的父亲了。

陶佩冉忍着激动敲门，门却直接从里面给打开了，陶福远就站在门前，他身为这个县长，每年都要忍受不少这些大家族你争我斗的事情，他这个县长很是为难，光光是为难也就算了，这些大家族的事情还很难摆平，这一次，好不容易让这些个大家族全部齐心起来，他说什么也要发挥作为一县之长的作风，将这些个家族全部聚拢成一团。

而且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明灯县因为这些个家族的明争暗斗的原因，市井百姓等一些风治问题很是糟糕，他虽然是一县之长，但是却拿这些个家族什么法子都没有，如果可以将这些个问题全解决了，那可就算是他的本事，他能不殷勤一些么，说不得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是升官。

新皇登基，颁布下来的一条条规矩那都是在削波他们的家产，　他以前也一直怨恨这皇上，但是在听见这个女子说的话之后，这些个规矩都不算什么了，要知道，他的家产，他的基业，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基于在龙祥国富饶的情况，若是龙祥败落了，他这些个小小的县长算个什么？

那女子说的很对，以往，官商的权势都太独大了，现在不过是稍微的将官商的权势给压了一下，给了这些个百姓更好的生活，他们有的还是有，这些个也都不算是大事。

“父亲，苏夫人同意了，不过她不愿上来，孩儿与她商谈，就在楼下的雅间商讨，苏夫人先在就在雅间里等着呢！”

“你做的很好，走，我们这就下去！”陶福远拍拍陶佩冉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了。

苏洛打量了一下这个雅间，的确就是那种富贵弟子或者富家千金专门吃饭的地方，里面的装饰都装饰的很华贵，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摆放的起的东西，随随便便的一个茶杯都足足都平常人家一年的基本开支了。

一个掌柜的带着一群丫头往这里面上了几道精致的菜式，还有一些可口的小点心，掌柜的亲自送上了一小壶茶，苏洛不大清楚这里面是什么，因为这壶茶是白玉的茶壶装着的，她看不见里面的景致。

掌柜的退下去了，苏洛随手的拿了一个梅花样的粉红色的小糕点尝了一口，这应该就是梅花糕，甜甜的糕点里带着一股子清淡的梅花香，小小的一块手指糕点，入口就没有了。

虽然味道不错，但是苏洛并不喜欢吃，自怀孕以来，她就偏爱口味重一些的东西，但是不是甜味重的，而是那种辣辣的，或者是酸酸的味道。

“苏夫人！”陶福远带着陶佩冉走了进来，苏洛看向来人，一脸看起来就是个善良的人的样子，挺着大大的肚子，脸上挂着和蔼的笑，要苏洛说一句实话，这种人就是一个笑面虎。

“陶大人，陶大公子。”苏洛点头示意，她总是带着几分警惕和疏远的看着来人。

“苏夫人不必这么的客气，今日只是陶某的请客，苏夫人请坐，来尝尝这些饭菜是否合夫人的胃口。”陶福远为苏洛拉开了板凳，苏洛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她自然没有动。

“大人是长辈，长辈未落座，苏洛这个小辈自然不敢落座，陶大人还是先行坐下吧。”

“哈哈，苏夫人这般一番话，倒是让陶某讨好的行为变的有些不尊重苏夫人了，行，既然苏夫人这般说了，陶某自然也就坐下了。”陶福远笑笑，他直接坐在了苏洛的另一边，陶佩冉站在了陶福远的一旁。

苏洛不理会陶福远自损的话，她等着陶佩冉也要坐下之后才落座。

“苏夫人，尝尝这些精致的饭菜，这些都是我们‘福瑞’的名菜。”陶福远拿筷子夹了一筷子的小菜在自己的碗中，苏洛看着这些菜淡淡的点头，她也只是做做样子的拿了筷子夹了些菜放在自己的碗中然后尝了一口。

陶福远就一直怀着笑意和苏洛打太极拳，苏洛一直静静的听着，陶福远一直将所有菜和点心都给将到了。陶福远要讲，苏洛也就将目光移到这些菜上，但是却不发表言论，只是听着。

苏洛算着距离来这里到现在都有个半个时辰了，自己坐也坐够了，既然没什么事情，她就打算走了，苏洛站起来对着陶福远和陶佩冉点点头，“陶大人，陶公子，我房中的孩子现在怕是已经快醒来了，这饭苏洛已经吃了，既然没什么事情，苏洛也就先回去了。”

☆、024、合族

024、合族　

陶福远连忙的站起来，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略微的僵硬，见着苏洛要走更是连忙的挽留，“苏夫人请留步。 ”

“不知道陶大人还有什么事情。”苏洛垂下了眼眸，她在心中叹气，这人根自己扯七扯八的扯了半天，就是不说到正题上，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现在自己提出要走了，他却开始急切了起来，说实话，苏洛不知道这个人打的设么心思。

“这…苏夫人，我就是因为苏夫人昨日的一番话而感到震惊，我想要知道这话是夫人您说的还是…夫人昨日的一番话让我们很是受用，我们明灯县几大家族包括我这个县长都想要知道应该怎么做，我相信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话的后面一定有还未说完的话。”

“呵~”苏洛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她在心里思索了一下，然后及其轻而缓慢的说，“是我说的又怎么样？不是我说的又怎么样？只要你们受用了就是好的不是吗？”

“苏洛是一个小辈，苏洛说完了又怎么样？没说完又怎么样呢？大人有心，不需要苏洛将下面的话说出来，大人无心，苏洛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又起的了什么作用？不过只是看大人怎么想，看大人要怎么做而已。”

苏洛停了话，她对着陶福远和陶佩冉再一次福身，“苏洛的话说完了，想来陶大人也没有事情了，苏洛这就回去了，屋中孩子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人，怕是要害怕了。”

“苏夫人，陶某再问苏夫人最后一个问题，苏夫人只身一人，这是要去何方？”陶福远被陶佩冉的一拉之下回了神，他赶在苏洛就来走开的时候赶紧的问，语气之急切，心情之急迫。

“……”苏洛掀开帘子的手停顿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屋中的人，然后转过头去继续的走了两步，直到走出了这道被帘子隔住的雅间她才缓缓的出声，这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入耳，直直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面。

“我要去南方，不仅是为了我自己铺路，更是为了我的爱人。”

苏洛离开了，但是苏洛的话却留在了陶福远和陶佩冉的心中，这个女子没有他们以为的那种深明大义，她不是为了救济而救济，她只是为了自己的爱人，这是这个女子的信仰。

厅堂里面很安静，几个大家族的族长和他们的继承人都沉默了下来，陶福远只是转达了苏洛的话，但是这些话却让所有的人都开始沉思，空气里面是寂静的沉默。

“大家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个年领近百的老人从后面缓缓的走出来，他被人搀扶着，他的头发，他的胡子甚至是眉毛都成了花白的了，他的腰几近与地面成了平行的状态，明明只是一个老人，但是这些人见到这个老人的出现之后却都恭敬的站起来了。

“明老！”所有的人都齐声喊道。

“大家都座吧，不用这么的拘束！”明老走到了正中央的位置，陶福远走过来将明老扶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丫鬟马上上前给陶福远搬了一个板凳放在了明老的身边。

“这个丫头说的很不错，明灯县散了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一个个小辈都只知道斗来都去，你们这都是眼光太浅了，几百年前，你们几大家族还没有分支的时候，马家还只是一个扎灯店的小小的马家的时候，我们明灯县的纸灯是为国家所有人所知晓的，但是自从几大家族分支，马家的人也隐于世，我们这明灯县的纸灯就只是明灯县的纸灯了。”

“老头子我也是快要入土的年龄的人了，老头子一辈子都在为让你们几大家族重新合并而努力，但是老头子这一辈子也只是让你们几大家族变的面和心不合了罢！”

“你们都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各个都是我手心里的肉，我不希望看见你们互相残杀，但是老头子也没有办法改变你们的心意，这一次，就算是借着这个小姑娘的话，我这个老头子祈求你们，合族吧！”

明老拄着拐杖挣扎的站起来，他的一条腿跪在了地上，另一条就要跪下去了，陶福远赶忙的上前一步扶着了明老，陶佩冉也来到明老的另一边拉明老起来。

下面这些坐着的家族之首都惊呆了，他们慌忙的作势要过来，看见明老被扶了起来，他们都舒了口气。

明灯县的这些个家族不过都是当初的一个大家族因为内部的争斗而分成的几股势力，他们从父辈那里继承而来的就是要压垮其他几家，但是当初的他们可都是同门师兄弟，他们都是明老的学生，曾经都是最好的兄弟，争斗了这么些年，也不过是因为家族的缘由，只是因为苏洛的一番话让他们幡然醒悟，原来，自己家族里面传承下来的，不一定就是对的，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做傻事！

“老师，和若愿意合族！”一个五十岁的老妇人三两步的走到了明老的身前，她跪下来对着明老磕头，她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老师，子越愿意合族！”“老师……”……

明老欣慰的笑了，他笑了，露出了他那已经没有一颗牙齿的口腔，他浑浊的双眼里是激动的泪水，“好孩子，好孩子，迷途知返，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们能过合族，全是因为这姑娘说的一番话，我记着，你们刚刚说这位姑娘姓苏是吧，既如此，合族之后的姓氏就名为‘苏’。”

“是，学生明白了！”这些个家族之首此刻也满是欢喜的笑，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为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感到愧疚，同时，他们也为能够合族而感到开心。

“以后的花灯节还是你们这些个孩子排名的日子，但是这规矩还是要改一改的，往前都是谁家点的花灯更多谁就夺得第一，以后的花灯节，就以哪个小辈点的花灯更多谁就掌家，你们一家只能选一个参加的人，参加的人就是候选人，但是也只能参加一次，不管是谁，只能掌一次家，其余的人就位列长老，也是按排名来当长老，大家都觉着我这样的安排合理否。”

“老师说的在理。”

“这苏姑娘说的言之有理，龙祥如若不再，我们再怎么有钱也无法，南方旱灾，我们都不能只股自己享受，百姓尚且知道省一口粮食，我们更是要为南方做出自己的贡献，南方…咳咳…南方不平，我们也不会平，合族的事情一旦定下来，你们就要合理出钱出资去资助南方！”

“还有这马家的花灯，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见过马家的人出现了，我们不能强求他们出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将马家的纸灯，将明灯县的纸灯给推广出去，我老了，或许是等不都看见你们将我们这明灯县的纸灯发扬光大的那一天了，但是，但是只是看着你们都好好的，都齐心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可以，咳咳咳，咳咳，可以的。”

明老重重的咳了起来，他用颤抖的手从自己的怀中拿了帕子放在自己的嘴巴，下面的几人都担心的要紧，但是明老去挥手示意没有事，他将帕子给收了起来，然后他笑着将跪在最前面的和若给扶起来了。

“放心吧，老头子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看着你们合族，这是老头子我未完成的心愿啊！”

苏洛悄悄的推开了门，龙芯难得的还在沉睡，苏洛也不想打扰了她，看着时间还早，苏洛悄悄的拿了点银子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苏洛给了一个丫头一两银子，要她注意着点龙芯，要是龙芯醒了就告诉她自己出去买马车了。

苏洛记得昨晚的时候自己依稀看见了几个马厩，她凭着记忆走去了，她和龙芯两个人也不需要个特别好的，所以苏洛就选了一个简单的，花了九两银子，也不算是很贵，马车也不是顶号的，只是这马车空间大一些，坐着也相对来说舒适宽敞。

苏洛顺便置办了一些物品放在了马车上面，然后就将马车给停到了客栈的马棚子里去了，上楼的时候，龙芯已经醒过来了，苏洛过去探龙芯的额头，已经不烧了，龙芯的精神看起来也恢复了很多。

龙芯看见苏洛回来之后就喊饿，苏洛给龙芯点了一些清淡的菜，然后两个人就无聊的看书了，吃完了饭就早早的洗洗睡了，睡觉之前苏洛又给龙芯摸了一下额头，如果今天晚上一个晚上都不烧的话，苏洛决定明早就走人，时间也不是很多了，苏洛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个住一晚就是两百钱的房间里。

第二日龙芯就已经完全的恢复了，精神好的闹人，哪怕龙芯已经在苏洛三番五次的说教说克制了些，但是苏洛还是觉着耳边吵吵闹闹的。

苏洛退了房，掌柜的将押金给了苏洛，苏洛就拿着剩下的钱去买了点路上带着的吃食，然后两人就打算出发了。

苏洛牵着龙芯爬上了马车，然后苏洛裙子一拎就要上马车，但是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呼喊声。

☆、025、陶佩义

025、陶佩义　

“苏夫人稍等！”陶佩冉急忙的赶过来，毕颖和陶佩义跟在他的身后，陶佩义一脸的阴沉，苏洛看见陶佩义的手是被绑着的，毕颖带着头纱站了五步之外的地方，压着陶佩义的人带着陶佩义来到了陶佩冉的身后。

“陶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苏洛对于陶佩义阴沉的视线不予理会，她看着陶佩冉，潜意思就是让他有事就快点说。

“苏夫人可否让我这不成器的弟弟跟着你一起，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无理取闹，但是我实在是拿我这个弟弟没有办法，我希望苏夫人可以带着我的弟弟好好的**他一番，起码让他可以跟着苏夫人一起去见见这个世界，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陶佩冉红着一张俊脸低声说着，他的态度摆的很是恭卑，一向在外强势的陶大公子第一次摆出这种态度。

“陶公子也知道，苏洛这儿不是育儿所，我与陶公子也是无亲无故的，缘何要帮陶公子这个忙。”苏洛看向陶佩义，她对着陶佩义轻轻的哼了一声，“莫不是我说，二公子的性格着实不好，连我这车里的五岁的娃娃都不如。”

苏洛的拒绝之意很明显，但是陶佩冉却是下了决心一定要将陶佩义给送到苏洛的身边**他。

“苏夫人，陶某自知自己没有这种本事要求苏夫人一定要带上我这不争气的弟弟，但是陶某还是恳求苏夫人可以带上她，夫人只用带上他就可以了，我安排了人会将他送到城外，苏夫人也不需要置办什么吃食给他，只要苏夫人带上他就行，其余的什么都让他自己解决即可，我还可以支付苏夫人一大笔的酬劳金。”

“陶公子，苏洛并不缺钱，其实按理上论起来，带上您的弟弟，无疑是给我添了一个大大的麻烦，陶公子不计较的话苏洛就实话实说，这二公子的脾气、性格都不怎么好，跟着我出去，怕是要不了三天就要受不了了，他能不能撑过十天都是一个问题。”

“苏洛也不介意再告诉陶公子一个消息，我这干女儿也曾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生活的可以说是最奢侈的人，初初的跟着我一起在外生活的时候，她可是还在有人照顾吃照顾喝的情况下才慢慢的适应下来的，甚至有一段时间里，我这个干女儿可是饿了好一段时间，消瘦了好多。”

“苏洛如此清晰的告诉陶公子，就是想要陶公子知道，或许若你强求的要将陶二公子送到我这里来跟着我一起的话，或许哪一天，你们接到的就是陶二公子不幸的消息！如此这般，陶公子还是坚持要二公子与苏洛这个妇人一起吗！”

苏洛眸子清明如水，她说的话都是不掺丝毫的假，陶佩义的性格脾性比之当初的龙芯，都差上不止一星半点，若是陶佩义跟着自己出去，苏洛绝对保证不了他的安危。

陶佩义被苏洛这一番话吓白了脸，他尖声嚷嚷着自己不去，死都不去，但是陶佩冉却没有理会陶佩义的嚷嚷，陶佩冉也是白了脸，但是他却很是坚决，在片刻的犹豫之后，陶佩冉还是决定要陶佩义跟着苏洛一起出去。

“苏夫人，佩义在明灯县里，只会堕落，绝对不会成长，长兄如父，父亲事物繁忙，时常教诲不了我这个淘气的弟弟，但是作为的兄长的却绝对不能再这么放任他下去了，他若身在明灯县里，只要有我在，我或许可以保他起码一生平安，但是出了明灯县，我这个做兄长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这个弟弟一直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我怕有一天我会保不了他，是生是死，就…就听天由命罢！佩冉只希望自己这个弟弟能够成熟一些就行了！”

陶佩冉的语气坚决，苏洛都为之动容，这么想下来，苏洛也就同意了，而且到时候还可以让陶佩义来驾车干什么的，也可以让自己休息一会儿，反正她不用管陶佩义的生活，陶佩义爱咋地咋地，“既然陶公子都这么的坚决了，再拒绝就是苏洛的不是了！”

“不，我不去，哥，哥我是你弟弟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不去，我不走！”陶佩义被他哥哥的这一番在他理解中很是无情的话给吓到了，他马上一把眼泪的扑到了陶佩义的身边，他的手在努力的扭动，争取想要将手中的绳子给挣脱掉，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别说是挣脱绳子了，他都不能摇动一下绳子的松紧。

路上的人都被这动静给吸引了过来，他们驻足围观，苏洛坦坦荡荡的站着不说话，陶佩冉看着陶佩义一脸的心疼，但是他却是下了死心一定要将陶佩义给送出去了，迟早都要送出去的，如果是跟着其他的人或许会因为陶佩义是他的弟弟而对他弟弟手下留情，但是陶佩冉清楚，苏洛绝对不会因为陶佩义的身份而刻意的照顾他。

而且陶佩冉有自己的思考，陶佩义跟在苏洛身边会学的更多，这于陶佩义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关键就是看陶佩义会不会把握这个机会了，只要陶佩义能过挺过去，陶佩冉相信，陶佩义一定能过在苏洛这里学到很多的东西。

“陶佩义，哥相信你可以做得到的，你就跟着苏夫人一起去吧。”陶佩冉一脸心疼，但是他却生生的止住了，他将陶佩义的手拉起来，然后拍拍陶佩义的肩膀，“我会叫人送你出城，出了城门之后只要你不闹，那些人就会将你手上的绳子给解开的，只要你好好的，乖乖的跟在苏夫人身边，你就不会有事的。”

“不，我不！”陶佩义的脸色猛然变了，他瞪大着眼睛往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陶佩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想一个人霸占爹的财产对不对，你肯定就是想一个人霸占爹的财产，所以你要把我送走，所以你要让我走，爹啊，爹，你快过来救我，这个人，这个人他要杀我，爹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我了，你怎么还不来啊，我不走，我死都不走！”

陶佩冉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欲坠，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单薄，是那么的消瘦。

苏洛别开眼嘲笑了一声，这可真算是一场好戏，所有的人都看出来陶佩冉这个当哥哥的是为陶佩义好，陶佩义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这个曲解了陶佩冉的好心，也难怪陶佩冉这个当哥哥的这么的伤心了。

“二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夫君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夫君昨晚一夜没有睡都是在想这个事情，你怎么能这么曲解夫君的意思！”毕颖听不下去了，一向中是帮着陶佩义的她这一次也忍不住出来说陶佩义了。

看到毕颖也帮着陶佩冉，陶佩义彻底的扭曲了，“不，你肯定就是受到了他的蛊惑，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啪！！”无比响亮的一声让所有的人都震了一下，陶福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栈里走了出来，他冷着脸狠狠的扇了陶佩义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实实在在的一巴掌，苏洛眼看着陶佩义的脸快速的红了起来，然后这半边脸就快速的肿了。

“逆子！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我是不是也要杀了你！！”陶福远不再有他一贯的笑容，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身子在颤抖，他的心也在颤抖，这个父亲憔悴了。

“养不教，父之过，是我这么多年做错了，这一次，哪怕是你回不来，我也要将你给送出去！”陶福远闭上了眼睛，他迈着沉重悲痛的步子走到了苏洛的面前，“苏夫人，老身的小儿子就拜托苏夫人了！若是他屡教不悔，就请夫人让他吃些苦头吧，我老了，再也教育不了这个孩子了！”

“既是陶大人所托，苏洛只当全力而为，只是苏洛还是那句话，我也知道带着他罢了，生死都是命由天，苏洛不是什么先生，苏洛只是一介女子，毕竟学时有限，既然只是要跟着我一起，那便跟着就是！”

苏洛点点头，其实她的心里有些鄙夷陶福远，陶福远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就是那些自己教导不了孩子然后将孩子交给老师要老师**孩子的家长么？苏洛不认为自己是个先生，所以苏洛也不觉着自己有义务要教导陶佩义，她当初教导龙乾龙芯那是迫于皇权，而且她也是喜爱这两个孩子，陶佩义么，苏洛现在只是简单的将他当成了一个被人强行塞过来给自己的小厮。

“时间已经不早了，苏洛也应该走了！”

“苏夫人请等一下！”远处忽然又传来一些声响，苏洛的表情有些微妙，这又是怎么的了，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这么凑巧的在她要走的时候来找她，而且，她记得自己似乎只认识陶福远这一家人吧，现在这一家人都在这里了，那这个喊她的是谁？

☆、026、陶佩义【2】

026、陶佩义【2】　

苏洛疑惑的看过去，可惜人群太多了，苏洛一时没有看见后面的人，等到人群自觉的分开后，苏洛看见后面的一群人之后，苏洛的表情微妙了。

是的，苏洛没有看错，这是一群足以将大街给挤爆的人群，他们此刻都正急切的赶过来，而且都是用的马，后面还有好多的马车，这一群风风火火赶过来的人带起了一沉朦胧的灰。

苏洛默默的在心里想，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她眨眨眼，看到的还是这一群人，这群人现在已经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了，一个个都跟个排队似的站在了苏洛的面前。

后面有一阵虚浮的脚步声，从中间走出来了一个老人，正是明老！

“苏夫人，我们是受了苏夫人一番教诲的人，匆忙得知苏夫人今日就要出行了，所以来的也很是匆忙，我们已经将六大家族合族了，改姓氏为‘苏’，这乃是我们新铸造的令牌，苏夫人收下这个令牌吧，这令牌可以让我们全族为苏夫人达成苏夫人的三个请求！”

明老用自己苍老的手送上来了一个纯银光亮的令牌，这令牌上面只是简单的写着一个苏字，然后就是一些非常简单的花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洛却觉得非常的好看。

“苏洛担当不起这个令牌！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见解，也不至于让大人如此这般！”苏洛没有去接令牌，她后退了一步，然后微微躬身。

“苏夫人绝对的担当的起，我这个半边身子都已经踏进了黄土的人来请求都没有办法让苏夫人给个面子吗！”明老的话让苏洛很是为难，说实话，她根本就不想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接手这个令牌，但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苏洛就是怎么样都要收下这个令牌了，再不收就是自己不识抬举了。

“那苏洛就斗胆收下来了！”苏洛双手捧起拿过这个令牌，这个令牌不重，但是苏却觉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这明灯县的几个家族都是不容小觑的家族，苏洛这么几天随便的一听听到的都是这几个家族的事情，现在这些个家族合并了，他们迟早是要走出这个小小的县城扬名在整个龙祥国的，现在他们将自己奉为上宾也都算了，这三个要求更是让苏洛觉得手中的东西烫的灼手。

“苏夫人肯收下，就是我们明灯县苏家的荣幸。”明老笑了，他被身边的人扶着跪在了地上，苏洛一惊，赶忙的就蹲下来要扶起明老，但是明老却毅然跪下来了，他一跪下来，他身后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下来，一片一片的，苏洛感觉自己的青筋都开始跳跃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苏洛是万万承受不起的！”苏洛大惊，她总觉着这场面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一种跪拜死去的人的感觉，苏洛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这种想法很奇怪，但是苏洛就是忍不住的要去这么想。

苏洛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跪下来给这群人磕头的时候，明老说话了，“苏夫人，现已改名为苏家的六百七十一人在此恭敬的祝愿苏夫人，愿幸运眷恋苏夫人，愿美好降临苏夫人的孩子，愿苏夫人及其家人一辈子幸福安康！”

苏洛的动作忽然停住了，明老说完之后，他身后跪着的六百多人也齐声喊道。

“愿幸运眷恋苏夫人，愿美好降临苏夫人的孩子，愿苏夫人及其家人一辈子幸福安康！”

苏洛的肚子忽然重重的动了几下，似乎是在为这些人给他们的祝福而感到开心，苏洛捧着自己的肚子缓慢的跪在地上，“苏洛，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祝福！”

两方的人缓缓站起来了，苏洛再次躬身，“苏洛这就要与各位告别了！”

“苏夫人好走！”大的震天的声音响起来，苏洛踏上了马车里，她坐在马车的前面对着所有人点头示意，然后就出发了，明老一群人跟着将苏洛给送到了城门口。

苏洛带着被帮成了一团的陶佩义出发了，陶佩义被他爹给捆成了一团之后就给丢在了马车上面，他连口都被堵住了，此刻的陶佩义狼狈的很，半边的脸颊高高的肿起来，衣裳都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褶皱了起来，虽然苏洛觉得他现在一脸的万念俱灰，一点没有要说话或者要跑的意思，但是苏洛也是不会给陶佩义将绳子给解开，毕竟车子里面躺着一个龙芯。

护送陶佩义的人已经走了，苏洛也眼看着陶佩义眼底最后一丝光芒变的黯淡了下来，嘲弄了陶佩义一声，苏洛悠闲驾车往前走，龙芯倒是乖，早上一进马车就自己开启了睡觉模式，现在也还在乖乖的睡觉，马车里地板上的陶佩义目光黯淡的躺着，苏洛毫不担心陶佩义会怎么样，反正他爹将陶佩义交给了自己，自己这一路也不走什么热闹的城市，不担心陶佩义会逃跑，他应该还没有没脑子到这个地步！

将马给捆在树上，以免这只还和自己不熟的马儿跑掉了，苏洛爬上了马车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堆的干娘。

龙芯就是典型的上车就睡，车停就醒，苏洛刚一爬上车就看见龙芯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为了防止这个马车的地板上一脸狰狞的人吓到龙芯，苏洛果断的将陶佩义给推下去了，她可搬不动陶佩义，只能搭了一个板子让陶佩义从板子上面滚下去，将脸朝地的陶佩义翻过来，苏洛检查了一下陶佩义身上的的伤痕，还好没什么问题，只是陶佩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叫醒了龙芯之后，苏洛就在空地里弄出了一块空地生火，把饼子和肉干给放在这个小锅里加热煮烂，这就是她和龙芯的中餐了。

看着火堆里面的火，苏洛恍惚了一下，她还记得当初她跟着黎睿白去京城的时候，那时候她一直在车子里面躺着在，不习惯这种颠簸的马车，吃不惯这些硬食，当时的她因为有黎睿白在身边一直都是很讲究的，或许是潜意思里就在依赖着黎睿白的原因。

当时是黎睿白弄她吃弄她喝，就连休息的时候都是一切以她舒适为先，可是看看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颠簸的马车，坐起来一点的感觉都没有了，她开始习惯了吃这些既简单又生硬的干娘，马车里面也没有以前的马车舒适，这个马车里面只有简单的两床床被子。

当时的她还可以在马车里面伸展整个身体，滚来滚去都没有问题，现在只要给她一床被子，她就可以蜷曲着身子在马车里睡觉。

摸着自己这个大了已经让苏洛完全看不见自己腿脚的肚子，苏洛的眼眶忽然就染上了颜色，她现在每日每夜的开始睡不着觉，怎么都睡不舒适，而且还总是脚抽筋，翻身也不方便，但是她却慢慢的在习惯。

想到以前黎睿白还每天一杯牛奶热给她喝，现在她别说是牛奶，就连水都是直接喝这粗粮煮的汤饭里的水。

摸着自己的眼睛笑了一声，苏洛又想流泪了，但是她却忍住了，现在本就不同于以前了，她现在拖家带口，肚子里两个小的，身边还有一个大的，苏洛忽然的就又开始心酸了。她苏洛何尝不是一直仗着黎睿白对她的宠爱肆意的折腾黎睿白。

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苏洛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膝之间，真的好累，真的很累！

想着自己的眼睛，苏洛强忍着自己将这种反面情绪给收回去。

肚子不平静的叫了两声，然后就是两个调皮的宝宝们也感觉到饿了开始闹腾了起来，苏洛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来，她从自己刚刚拿下来的包袱里面拿了两个碗和勺子出来，从锅中将这煮的糊糊饭给捞出来，龙芯一碗自己一碗，然后苏洛将锅用棍子给架起来放在了地上。

龙芯从一旁跑回来，她刚刚听着苏洛的话拿了一个小桶去就在这旁边的小河接了一点水回来了，她将小小的水桶放在地上，拿出自己的小垫子垫在地上认真的端着碗斯文的吃着。

苏洛也小口小口的品尝这碗味道其实不怎么样的午饭，虽然她很想一下吃下去，免得折磨自己的味觉，但是这东西不仅烫，而且少，要是三两下吃下去却没有感觉到饱，到时候这东西不够吃就不好了。

苏洛吃了一碗就没有吃了，这锅里面看起来最多只有一碗多一点了，苏洛觉着自己可以忍忍，她可以晚上的时候再多煮一点多吃一点，但是龙芯还是一个孩子，她肯定挨不了饿。

用手捧了一点水放在碗里荡了几下，苏洛将碗里面的一点沫子给洗干净了，本来就没有什么脏的，苏洛吃的不知道多干净。

将碗给洗干净了之后苏洛就去清理其他的东西了，龙芯吃完了一碗之后又吃了一碗，锅中看起来只有半碗了，苏洛舍不得扔掉，但是龙芯又明显的是吃不下的节奏，本来想着自己吃掉的，但是苏洛忽然想到了那个在一边地上躺着的陶佩义，虽然他这样的少爷是吃不惯这种东西的，但是好歹不能把人给饿死了，但是苏洛也不会现在就给陶佩义东西吃，就要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027、陶佩义【3】

027、陶佩义【3】　

在马车里一堆的杂物里找出来一个竹筒，苏洛将这一点的糊糊给放进了这里面，然后就挂在了马车的门上面。

龙芯已经将自己的碗给洗完了，苏洛给了龙芯一个很棒的眼神，然后就艰难的蹲下来洗锅。这小小的一桶水也就够苏洛将这些东西都给简单的洗一下了，

龙芯过来和苏洛一起蹲在地上，她专注的看苏洛洗锅，然后好奇的问苏洛问题：“干娘，那个大哥哥是谁呀？为什么他躺在地上，而且还被绑起来了？”

“那个大哥哥以后要和我们一起走了，不过因为他今天早上做错了一点事情，所以他的父亲就把他给绑起来了，他很不听话的，所以我们要等他表现好了之后再解开绳子，七七要负责监督，要是大哥哥不乖我们就不给他解开绳子。”

“哦，大哥哥是不听话了吗？”

“是呀，要是七七不听话也要这样，七七会听话的吧！”

“七七很听话！！”龙芯一脸严肃的说着，而后还走到了陶佩义的身边去了，她一脸认真的蹲下来和陶佩义说话，“大哥哥，你一定要乖乖的听话，干娘很好的，只要你听话，干娘会做好多好吃的东西给你吃的。”

苏洛在一旁笑的岔不开气，她眼看着陶佩义本就难看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因为陶佩义的口被堵住了，所以他也没法回龙芯的话，许是龙芯觉着自己一个人说话很无聊，所以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她就爬到马车上去自己看书了。

苏洛用抹布将东西都给抹干净抱起来放在小桶的里面，然后将小桶给放在了马车的座椅下面，这下面几乎堆放的都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看着倒在地上的陶佩义，苏洛走过去拿开了陶佩义口中的布，然后苏洛将布给丢在了一旁的地上，“看你这么乖，不嚷嚷不叫唤的份上，这块布就不塞了，你难受我看着也难受，来，我扶你一下你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到马车上去，我们要走了。”

苏洛撑着陶佩义的肩膀想要将陶佩义给扶起来，但是陶佩义却死不配合的就是要往地上躺，苏洛太阳穴的青筋抽搐了两下，然后苏洛就一把放开了陶佩义。

“既然不想走你就躺着吧，反正你爹都说了，生死由天，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死的很惨的，至多也就是被野兽一口一口的将身上的肉都给咬掉之后看着自己被一点点的吃掉，哦，说不定你也不会经历这些，也许你会被冷死也是说不定呢！唉，虽然已经快要夏天了，但是你穿的这么的单薄，在这夜晚躺个几天的时间说不定也是会冷死的。”

苏洛拍拍自己的手，边说边转身作势要上马车，陶佩义越听越心惊，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苏洛真的敢就这么将他给丢下了，本来还想着硬气些等着苏洛来扶自己的，结果苏洛很自然的将马给解开之后就上了马车，而且苏洛已经在转弯了，明显就是要走人的节奏，陶佩义慌神了，他挣扎着将脸抵在地上扭着下半身一点一点的爬起来，嘴巴还不停的说话。

“不，不，不行，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起来了，我起来了，你别走。”

陶佩义挣扎的爬起来了，他急切的在地上蹦着，边蹦边喊，恨不得马上就飞上马车，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往前蹦了几步之后就摔倒在了地上，急的红了眼睛的他还在努力的在地上蹭着。

苏洛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停下来了，她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地上看着那个在地上蹭着的人，思量了一下，苏洛就又驾着车返回去了，看着这个在地上爬着努力的想要抬头看一下的人，苏洛扑哧一声笑了一处，当然，这是嘲笑。

用手挑起陶佩义的下巴，苏洛勾着唇说：“陶佩义，你知道为什么你哥和你爸宁愿抱着你会死的可能性也要将你送到我这里来吗？”

陶佩义没有说话，苏洛也没指望陶佩义说话，苏洛自顾自的说着话。

“你算是你父亲老年才得的第二个孩子，你大哥与你年龄差距过大，他不会教导你，你父亲也宠溺着你，所以你自小便是一个生活在蜜罐子里的人，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你不仅性格长歪了，人也长歪了，你大哥有自己的家庭，他还有自己的事业，所以他顾不上你很多的事情，他意识到你已经歪的不行的时候，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你大哥说的没错，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你就可安然无恙，但是你也仅仅是在明灯县里安然无恙，你大哥知道你是一个安静不住的性格，你的眼睛就是长在头顶上的人，永远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你肯定会惹祸，你未来惹出来的祸事他一定会帮不了你。”

“他为了不让你出事，为了能真正的庇护你一生，为了让你成长才毅然的决定将你送到我这里来，虽然我苏洛不是个老师，但是我与你们这些人还是有些不同的，你好好的跟着我最起码是绝对不会死，我苏洛不是一个信奉权利的人，所以你也别在我这里想着你爹是县长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只要我想，我可以分分钟丢下你一个人走，所以今后的日子里，你还是乖些的好。”

“呵，对了，你早上说的话你还记得吧，怕是你的大哥和父亲都被你这一番话给刺激到了呢，其实我觉着吧，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大哥会抢你想要依靠一辈子的你父亲的财产，据我了解，你大哥自己的财产绝对比你爹多，所以啊，你还是放心吧，你爹的财产都还是你的！”

“现在呢，时间是真的不早了，我最后再扶你一次，如果你还是不起来，你就一辈子躺在这里吧，我是不会心软的。”

苏洛放开挑着陶佩义下巴的手，两只手都架在了陶佩义的腋下撑着陶佩义，陶佩义果然自觉多了，双脚蹦着站起来了，不过站起来之后的陶佩义有点奇怪，他不仅一脸的黯淡，眼色也是开始飘忽，苏洛眼尖的发现陶佩义的脸颊开始泛起两朵红云。

将自己刚刚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苏洛也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似乎也就是扶着他腋下的行为看起来似乎有些亲密了，苏洛恍然大悟，然后一点也不介意的拍了两下陶佩义的后背，“放心吧，我一点也不介意。”

陶佩义本来还浮着两片红云的脸一下子就青了，谁在乎你介意不介意了，是你非礼了我好不！

刚刚听了苏洛的一番话还正在自我怀疑自我检讨的陶佩义被苏洛这么一出给弄的什么心思都没了，他闷闷的蹦到马车上面趴在马车上扭着屁股扭了上去，然后他很自觉的坐在了一边。

苏洛满意的点头，然后就风风火火的驾着车飞奔了。马车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由于没有反应过来，陶佩义险些又掉下去了，手脚都被绑住的陶佩义掌握不了平稳，正好苏洛又起了逗弄陶佩义的心思，所以陶佩义这一路就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

到了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苏洛就开始准备睡觉的地方，她带着两床被子，本来是打算和龙芯一人一床的，但是看着陶佩义，苏洛也只能在外面的地上给铺了一层的干草之后让陶佩义睡在这里了。

将可以防野兽的草给拿出来放在马车四周，这个是龚小大夫特意去给苏洛采摘的，而且还是晒干了的，当初和龚老给自己的药罐子的包袱里放在一起，苏洛也就把这些草给摆了一圈，然后在中间生了一把火，野兽怕火，应该是不会过来的了。

睡到半夜，苏洛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就警惕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苏洛小心的推开了车门，本以为是野兽什么的，但是从缝隙里一看，原来是陶佩义在地上不停的滚来滚去的，苏洛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虽然心是放下了，但是苏洛对于陶佩义打搅她睡觉表示很不爽，要知道她本来就很不容易睡着。

“你在干什么！”苏洛将门给打开，她脸色略黑的看着陶佩义，仿佛只要陶佩义不给她一个解释她就和他没完。

陶佩义一愣，他正爬在地上背对着苏洛，虽然没有看见苏洛的脸，但是苏洛低沉的声音让他知道事情非常的不妙，他赶紧的滚正，然后努力的坐起来正视苏洛，“我，我，我肚子饿。”

苏洛盯着陶佩义看，直看的陶佩义额角冷汗直冒，冷哼一声，苏洛伸手将门上一直挂着的竹筒给拿了下来丢在了陶佩义的身上，苏洛双手一拉就要关上门，“这里面是中午和晚上的剩饭，你爱吃就吃，不爱吃就饿死你。”

“等等，等等！”陶佩义大声的嚷嚷，苏洛一脸不爽的看过去。

“还有什么事情！”

“你，你好歹给我把手给解开啊，捆着我我怎么吃，白日里捆着也就算了，睡觉也捆着也就算了，你不能让我吃饭也捆着啊！”

☆、028、陶佩义【4】

028、陶佩义【4】　

陶佩义背过身来用嘴巴指向自己被捆着的手，苏洛看过去，陶佩义的手腕一圈已经被磨破皮了，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自然是受不住这种麻绳的摩擦的。

仅剩的一点睡意也被吵醒了，苏洛干脆盘腿坐在马车上面撑着自己的下巴饶有趣味的和陶佩义说话。

“我要是放开了你，你跑了怎么办？”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逃跑的，我怎么会这么不自觉呢，我知道我逃跑了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一定，一定不会逃跑的。”陶佩义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苏洛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那如果你偷偷的干坏事了呢？比如，把马给牵了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骑马的，而且我不记得回家的路，我会好好的跟在你身边的！”陶佩义看了一眼就在自己身旁的马之后就赶紧的向苏洛澄清，他就差跪在地上给苏洛澄清他不会骑马了。

苏洛哦了一声，原来还有不会骑马的少爷，要知道，马这种东西就像是现代的汽车，少爷级的人物都是很喜欢骑马的，没想到陶佩义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举居然不会骑，果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我保证我绝对什么都不干，你看，你绑着我，我既不能自己盖被子，也不能动，干什么都不方便，连吃饭都吃不了，你放开我，我绝对乖，这样也用不着你总是帮我了。”

陶佩义狗腿的诉说解开绳子的好处，苏洛觉着颇有道理，看着陶佩义也是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苏洛也就决定将绳子给陶佩义给解开了。

“行吧，你先等一下！”苏洛将门给关上了，她将外衣给自己披上，然后把鞋子给穿好，将匕首给拿出来，苏洛打开门走下来来到了陶佩义的身边，陶佩义眼睛闪亮闪亮的，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苏洛将绳子给切断了，然后就让陶佩义自己去解脚上的绳子。

陶佩义舒爽的活动自己的肩膀，苏洛将匕首拿在手中爬上了马车准备继续睡觉，关门之前，苏洛还不忘伸出头来再说一句话，“你可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我本来就睡觉睡的不安稳，你要是这么一闹闹的我更加睡不着的话，呵呵，我让你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受。”

陶佩义一听，赶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苏洛冷笑了一声，然后又继续说：“还有啊，你现在盖的被子是我和龙芯两人的被子，我们两就只有这两床被子，现在借了一床给你，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在外面睡觉很是容易沾上露水，你记着明天将这被子抱着晒一下，等我们到了下一个县里去了之后再给你补办一些东西，这段时间你就将就一些，不要太挑剔。”

“还有啊，我当然是不会白给你买东西的，你可要记着，就看你这些时日的表现了，用你的劳作来补偿我给你买的东西。”

最后的横了陶佩义一眼，苏洛就结束了这一番的交谈继续进去睡觉了，陶佩义活动好了手臂之后赶紧的打开了竹筒，原以为是什么粥之类的，但是这里面的东西简直让他大跌眼镜，看着这烂泥一样的东西，陶佩义实在是想不出来苏洛居然吃的下这个，要知道，他中午和晚上看着两个人吃东西的时候还以为这是苏洛新发明的什么好吃的东西，但是现在一看，这东西简直难以下口。

肚子实在是饿，陶佩义看着这东西脸色很是难看，他心想着，说不定这东西就是卖相差了一点，说不定味道是不错的。抱着这种自我催眠的想法，陶佩义小心的喝了一口，这东西已经冷了，所以喝到口中就是满口的渣，然后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吃。

熏肉粒都格外的硬，陶佩义觉着这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吃的东西，吐出口中的东西，陶佩义将这个竹筒给甩到了一边，他心中郁闷的抱着膝盖开始怀恋自己吃的那些山珍海味，还有自己家里那张又大又软的床，如果是平时的这个时候，他一定还睡在床上，如果饿了，他还可以叫一直在厨房候着的厨师给自己做吃的。

他想要怨自己的兄长，但是想着苏洛说的话，陶佩义又犹豫了起来，看着这荒凉的四周，陶佩义不自觉的往火堆的方向移动过去，这火堆旁边有很多的树枝，都是苏洛捡回来的，陶佩义看见苏洛在这四周放了什么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还是在这个范围圈里会安全些。

抽出树枝丢进火堆，陶佩义忍着饥渴在火堆旁寻求温暖，他和苏洛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不仅不会骑马，还很怕马，而且他根本不记得回家的路，就算他想现在回家也回不去。

摸着自己肿胀的脸，陶佩义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半边脸肯定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他的一只眼睛都因为脸颊的肿起而堆积在了一起，看东西的范围都变小了。

抹掉自己的眼泪，陶佩义在心里迷茫的想着未来要怎么办，他想要回家，但是却回不去，苏洛她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陶佩义绝对的相信，只要自己敢跑，苏洛绝对不会去找自己，她肯定会让自己走，绝对不会关心他的死活。

接下来的几天，陶佩义都怏怏的跟在苏洛一起走，这几天来，苏洛明显的发现，就算自己给陶佩义煮了吃的他也不会吃，陶佩义只会喝那些河水，虽然苏洛很想告诉陶佩义这些水很脏，但是看着陶佩义喝的一脸的开心的样子，苏洛也只能祈祷陶佩义的肠胃不要脆弱到喝这些生水喝出病来的地步。

陶佩义为了不让苏洛丢下他倒是还比较卖力的做事，虽然还不会架马车，但是起码可以帮忙捡捡树枝打打水，苏洛也算是被分担了一些事情下来了。

还好这天气不是夏天，陶佩义走的时候一件衣裳都没有带，这些天他穿的都是一件衣裳，苏洛还留了个心眼，趁着一天中午的时候让陶佩义去有水源的地方将身上冲洗了一下，还叫他把衣裳给洗了晒了，虽然耽误了半天的时间，但是好歹陶佩义的身上干净了点，尽管陶佩义身上的衣裳被他自己洗破了而且也没有洗干净，但是起码不会有奇怪的味道。

幸运的是这几天没有下雨，不然可真的是让苏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些天在路上的时候，苏洛看到了一些祛瘀化肿的草药，本想着直接给陶佩义的，但是又怕这样让陶佩义乱想，就让龙芯送过去了，以龙芯的名义送过去的。

陶佩义一直都知道龙芯小小的年纪在看医书，所以也没有奇怪，只是接过去捣碎贴在了脸上。

龙芯就蹲在一边看着陶佩义，陶佩义这些天简直消瘦的不止一点，两边的脸颊都凹陷下去了，本来还有一个酒窝的，现在根本就看不到了，面色发黄，几天都靠水来读过，眼睛都是无神而且恍惚的。

“大哥哥，为什么你不吃东西，干娘说只要你再坚持两天，你就可以去天上了，我知道去天上就是死去的意思，李婆婆去天上了，李爷爷也去天上了，还有娘亲和父亲，他们都去天上了，大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吃饭呢？”

龙芯撑着小脸好奇的看着陶佩义，陶佩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他咽了一口口水，苏洛在一旁看见陶佩义的惨样也是摇头叹气，她又不是没有给东西他吃，既然陶佩义自己不吃，那可就别怪她了。

“我以前也吃不惯这个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李婆婆她们种田好困难，腰都直不起来了，我只是去拔了一会儿的草，下午的时候就好疼好疼，后来干娘说，我们吃的所有的粮食就是农民这样辛辛苦苦的种出来的。”

“我记得那天的火好大，然后就是红红的一片，好多的血，干娘带着我跑呀跑的，我们好不容易的才跑出来。那次真的好饿，我饿的什么都觉着好吃，饿肚子的滋味真难受。”

龙芯仰着小脑袋回忆，其实人的大脑是会选择记忆的，对于一些惨痛的记忆，大脑会选择的忘记一些，留下的只是一些模糊的，不清晰的场景，当时的画面对于龙芯来说是一种灾难，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了如此之多，所以她有一段时间很是沉默警惕，后来跟着苏洛在客栈里住了一段时间，经过龚小大夫的一番开导，龙芯也算是解开了心结，所以在她的记忆力，当时的事情都是模糊的了，只有一些简单的记忆。

“后来和干娘一起到处走，虽然吃的也没有以前好，睡的也不舒服，但是不饿肚子的感觉太棒了。”

“大哥哥，你真的不吃一点东西吗？今天中午吃的是龚小爷爷给我们摊的饼子，我看见干娘有给你留一个，你真的不吃吗？”

龙芯指着苏洛放在油纸上面的最后一张饼子，陶佩义的眼睛顺着看过去，他的眼睛发着绿光，但是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心礼的那一层关，所以他也只是看着，却没有伸手去拿着吃。

苏洛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清理好了，看着陶佩义还是一脸傻愣的看着前方就一阵气闷，看着这张饼子，苏洛拿过来包了起来，爱吃不吃！

☆、029、殴打

029、殴打　

本想就这么将饼子收起来的，但是苏洛说实在的还是没有办法看着陶佩义就这么被自己给活活的饿死，苏洛拿着饼子走到了陶佩义的前面，将这饼子丢在了陶佩义的怀里，“最后告诉你一次，你要是真的再不吃东西拿就真的要上天了，还有，这将是我今天明天给你的最后一个吃食，也就是说，如果你还浪费这些粮食，呵呵，你就去死吧！”

“有吃的都能被饿死，我苏洛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种奇葩人，要我说，你怎么死都比这种死法要强。 ”不屑的横了陶佩义一眼，苏洛满是鄙夷，本来粮食就不多，给陶佩义一次他就丢一次，简直把苏洛给气的变脸了。

陶佩义本来想将饼子扔掉的，但是听到苏洛的话之后却有点不敢扔掉了，他心里抗拒吃这些东西，但是意识却告诉自己现在一定要吃一点东西，他犹豫的看着饼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这个饼子可比以前那些吃的东西好多了，起码还是个饼子，只是相对来说，这个饼子因为是粗粮的原因有些割喉咙，但是多吃两口就习惯了，这也应该是没什么的，但是娇生惯养的陶佩义吃不进去。

龙芯看陶佩义半天都不吃，只是看着饼子发呆，她觉着无趣，也就没有继续的守在陶佩义的身边了，她自己一个人去玩了。

胃里灼热灼热的疼痛，陶佩义捂着肚子闭上眼睛想要咬一口，但是还没有咬下去，他就难受的别开了头。

他挣扎的半爬半走的来到河流边上，捧着水喝了几口，这些水根本止不住他的饥饿，只能让他胃里空荡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

看着这饼，陶佩义的眼泪流下来了，他颤抖着手咬了一口，然后赶紧的捧了水来喝，越吃他的眼泪就越多，一边吃一边流泪，最后这饼子他也只吃了一半，苏洛过来找人的时候，就找到了一只花猫，捧着一半的饼子，满嘴的饼子渣滓，满脸的泪痕，一边哭一边撕咬饼子大的陶佩义。

对此，苏洛只想冷笑一声，“呵呵！”

虽然陶佩义还是有些抗拒，但是起码还是能吃一些东西了，起码不会被饿死就是的了。眼看着下午就可以到一个镇子上了，苏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实在的，就连她每天吃这些东西都快吃的要吐了。

干粮放着的时间越长，味道就越差，虽然没坏，但是这味道，真的是一言难尽。

哪怕苏洛变着法子将这些粮食企图弄的更好吃一点，但是也改变不了这些东西的本质味道，偶尔在路上见着一些野菜还能摘下来换换胃口，但是这些野菜根本就不多，苏洛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吃了，她多数都分给了龙芯。

终于到了一个人多的地方，苏洛没有做停留的打算，这里离庄子已经很近了，今晚赶路，明天就可以到了，他们现在只用给陶佩义准备一点东西就可以了。

本来打算给陶佩义单独的弄一辆马车让他驾车，但是没有想到陶佩义怕马，虽然这几天天气一直都很好，但是苏也不免的担心会来一场雨，看着天空，晴空万里，一片乌云都没有，苏洛决定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了，顶多下雨的时候再将陶佩义绑起来丢马车里面要他和龙芯一起待着，反正今天晚上自己要驾车。

陶佩义和龙芯一进镇子就两眼闪着绿光的盯着街道，特别是陶佩义，坐在苏洛的另一边的他恨不得现在就蹦下去抢吃的，事实上，陶佩义的确也蹦下去了，但是却被苏洛一鞭子给抽的不敢动了，虽然鞭子只是抽在了马车的板子上，但是陶佩义却觉着这板子是抽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他昨天强行让自己吃了一张饼子，但是那毕竟只是一张饼子，对于陶佩义这个饿了几天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管什么用。其实，别说当时已经没有饼子了，就算是有饼子，陶佩义也绝对不会再吃下去了，要他吃一个就够让他难受的了，别说再吃一个了。

陶佩义的肚子还是空的，此刻他的双眼和脸颊都凹陷了下去，简直就像是一个饿死鬼，看的好不渗人。

苏洛先是强行的拉着陶佩义去买了两套衣裳，然后又给陶佩义添了一床被子当垫着的，又给自己添了一穿被子，路过集市的时候，看见老婆婆在卖鸡蛋，苏洛挑了十几个鸡蛋带着，然后就带着一车的饿死鬼去吃饭了。

陶佩义保持在他一贯的少爷习惯，一来饭馆就叫小二把所有菜都上一道，苏洛冷哼一声，点了一道鱼一道肉两个青菜一个汤一盘点心，而后还特意的给陶佩义点了一碗粥，美曰其名，饿了这么长的时间的你不适合吃饭，也不适合吃太饱，更不适合吃太油。

陶佩义看着面前简单的几道菜脸都青了，龙芯到还好，她也算是习惯了，很乖巧的喝了汤之后吃了一碗饭，经过苏洛的多次教诲，她也知道不能多吃，长时间吃杂粮，一下子吃太油或者太饱是容易拉肚子的，所以她吃的半饱了之后就放下了碗，然后就小口小口的吃点心。

尽管陶佩义再怎么不情愿，他还是铁青着脸吃了半碗饭，他实在是吃不下去，要知道，哪怕以前家中只有他一个人吃饭，那桌子上面也肯定有十道菜让他选的，现在就这几道简单并且味道不怎么样的菜，他吃的很不爽。

吃完了饭之后苏洛又打包了几个鸡腿，鸡腿不能长放，但是可以留着吃个宵夜，自己彻夜驾车，总要留点东西补充体力。

最后去给陶佩义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也就全部弄完了，苏洛也打算走人了，陶佩义却站在一个面铺前面吞咽口水，他的鼻子很灵，鼻子告诉他这家店铺的面很好吃，苏洛瞄了一眼这个面铺，味道闻起来的确不错，但是她已经吃饱了。

她们要赶在黄昏之前离开，所以苏洛也不打算耽搁时间了，刚将龙芯给扶上了马车，身后就是一阵吵杂的响声，依稀还可以听见陶佩义那处在变声期里的公鸭嗓。

本就疲劳的苏洛更加的疲劳了，她似乎还听见了自己脑袋里面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崩溃的声音，将马车给牵过去，苏洛叫龙芯乖乖的看着马车，然后挽起袖口就往陶佩义那边走去，不过是随便的了解了一下内情，苏洛就知道事实果然如自己所想的差不多。

陶佩义闯进了别人家的面馆吃了一碗面，但是他身上没有钱，老板又是个辛辛苦苦做面的人，本来遇见吃霸王餐的够心烦的了，接过陶佩义还以大爷的语气说自己是什么什么县城的公子爷，直接要他去县城要钱。

老板只是一介小乡民，也就认得几个镇子这边的地主，就连他们这边管辖区的大官都不认识，别说去另一个不知道在那里的县城去要钱了，老板觉着陶佩义说不得就是想吃霸王餐来骗人的，就强行的要将陶佩义送官，陶佩义急了，就大声的说了一些侮辱人的话，顺便将这老板的面给损了一番，大意就是这面怎么怎么假，怎么怎么不好吃。

于是乎，老板怒了，乡亲们也怒了，他们开始围攻陶佩义了，陶佩义就砸了好多的东西。

苏洛觉着自己如果再忍下去就不叫苏洛了，她四处的看了看，在墙角找到了一个扫帚，将袖子给挽了起来，苏洛大手一挥推开了人群，走过去就看见了站在一个菜摊子旁不停甩菜的陶佩义，还有一个蹲在菜摊子边慌忙的将菜给捡起来满脸泪痕的妇人。

苏洛的眼神暗了下来，她及其缓慢的走到了菜摊子旁，围成了一圈的乡亲们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苏洛的眼神带上了好奇，毕竟苏洛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拿着一个扫帚挽着袖子一脸阴沉的走到路中间，看起来就是一脸的不善。

陶佩义看见是苏洛的时候也害怕了起来，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但是不过退了两步就跌到在了地上。

苏洛将自己脚边的几个菜叶子捡起来放在了菜摊子上面，她拿出了二两银子放在了妇人的手中，然后四处的看了一下，又从袖子里面拿了几两银子给了那几个摊子损失了的人，然后她才缓缓的走到了陶佩义的面前。

苏洛看着陶佩义害怕的眼神勾起了唇，她将反着拿的扫帚高高的举起，然后毫不留起的抽在了陶佩义的身上。

“啊！”陶佩义被抽中了手臂，他一下子侧过了身子蜷曲了起来，苏洛也不管这些，拿着扫帚就是一顿猛抽，看的周围的乡亲们都忍不住觉得这个人可怜。

陶佩义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其实扫帚抽出来的伤痕顶多也就是红肿了然后疼个一两天，毕竟只是扫帚，但是还是那句话，陶佩义是个娇生惯养的人，他自然受不了这种事情，所以陶佩义哭喊的很是吓人。

☆、030、抵达温泉山庄

030、抵达温泉山庄　

苏洛自然不会被陶佩义的喊叫给吓到，别人能被这喊叫给蒙蔽了，她这个亲自打人的人还会不知道吗？

周围的人看着都觉着疼，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面来，一是碍于陶佩义的所作所为让大家厌弃，再就是因为苏洛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敢上前。

苏洛直到打的自己手都软了才停手，她气喘吁吁的扶着自己的腰，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陶佩义，陶佩义感觉到身上没有了击打之后就慢慢的放下手露出了自己的眼睛，他小心的看着苏洛，生怕苏洛再次打下来。

苏洛的手一动，陶佩义以为苏洛是又要打他了，赶紧的又蒙住了头，结果却是听见了扫帚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洛将扫帚给摔在了地上，她走出来走对着所有人道歉。

“各位乡亲们，实在是抱歉，这个人算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弟弟，因为他家教一向不好，家里人都把他给宠坏了，所以他性格很不好，今日给各位惹麻烦了，是我苏洛看管不严，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希望各位能够原谅。”

“这…没事的，没事的，教训过就行了，现在事情也都了结了，你该赔的也都赔了，这就没什么事情了。”一个男人出来说话，苏洛感激的一笑，对着这个男人鞠躬。

周围的人都三两句的说没事，苏洛感激的一笑，然后就放下袖子往龙芯那边走去了，陶佩义看见苏洛要走赶紧的追，但是刚动一下就全身难受，他想要喊出来，但是又觉得喊出来有些丢人，只好忍着难受赶紧的爬起来追苏洛。

苏洛完全不理会陶佩义，她将马车给牵过来，然后坐在马车的前面悠悠的往前走，因为是在镇子里面，所以苏洛也没有走的太快，只是让马儿慢悠悠的走着，陶佩义就抱着一身的伤跟着苏洛一起走，他的眼睛里面有愧疚，也有些许的不服气和对苏洛的害怕。

陶佩义不敢直接上马车，苏洛没有说话他也摸不清苏洛的意思，所以他只能跟在苏洛的身后，直到离开了这个镇子，陶佩义眼看着苏洛的速度要快了起来，他这时才着急了起来，　他的脚步逐渐的快了起来，也慢慢的从走变成了慢跑。

陶佩义的体力终究是不行的，他不过跑了几分钟就气喘吁吁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里，如果停下来他就会被丢在这里，如果被丢在了这里他就只有等死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停下来。

苏洛的马车渐渐的停下来了，陶佩义黯淡的眼睛也闪起了丝丝的亮光，他喘着粗气追了上来，还没有走到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苏洛缓缓的走到了陶佩义的前面，她的眼神是冰冷的，这种眼神让陶佩义不禁的胆颤了起来。

“你还当自己是个大少爷吗？现在你知道你哥哥说的话的意思了吧，你自己看看，出了那个小小的明灯县，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这些个百姓都不知道你明灯县是什么地方　，你还当自己是个明灯县的少爷有多么了不起。”

苏洛勾着唇无情的嘲笑，“我本来想直接将你丢下来的，但是我觉着自己应该要给你一次改错的机会，所以我改变了主意，我给你一次改错的机会，但是，你可别想着要我再像前几天那样做饭吃还给你做一份了，诺，这个是你父亲临走的时候偷偷的塞到马车里面的银子，刚刚因为你闹出来的事情我给了差不多十几两钱出去了，然后加上今天给你买的东西，我一共给你这剩下的八十两银子，你自己拿着这个钱买吃的，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只准许你跟着我，其余的你想都不许想！”

陶佩义捧着这剩下了的八十两银子呆呆的看着苏洛，苏洛说完了话之后就走到了马车那边，陶佩义赶紧的站起来双手双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车，他的屁股也被苏洛给抽了好几下，刚刚因为心情紧迫的原因倒是没有觉得痛，现在一上马车坐下来就觉得全身痛的厉害。

陶佩义一手扶着马车的门一边抽气，苏洛专门让陶佩义那边的轮子往坑洼一点的地方走，让陶佩义的身体一次次的被弹起来，看着陶佩义疼的抽气苏洛就开心的笑。

连续赶了一晚上的路，苏洛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完全就是疲劳驾驶。天刚刚亮起来的时候，苏洛在一边停了下来，龙芯还在睡觉，陶佩义根本就没有睡，他坐在马车里面疼了一晚上，完全没有丝毫的睡意。

苏洛煮了几个鸡蛋带在了身上，陶佩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小摊铺可以买吃的，看着苏洛手上的几个鸡蛋，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留了两个鸡蛋放在了衣裳里面，然后给龙芯留了两个鸡蛋和一个昨天打包的鸡腿，苏洛边吃鸡蛋边喝水，感觉肚子饱了之后就又出发了。

中午的时候苏洛没有停下来休息，只剩下不远的路了，苏洛想要赶快到了之后休息。

这庄子也在一处比较偏僻的位置，这个庄子是一个温泉山庄，虽然大，但是不是那种特别奢侈豪华的，而是简朴清新的院子。

庄子的门口有许多的人守候着，苏洛的眉头舒展开来，她终于露出了这么些天来最放松的一个笑。

马车停在了庄子前，门前的守卫拦住了苏洛，苏洛也不介意，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拿锦布包裹着的令牌，赫然就是当初皇上赐给苏洛的“九龙牌”，这些人明显是认得这个令牌的，看了苏洛手中的令牌之后就赶紧的去请林管家了，苏洛站在门的一边等待。

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管家匆忙的从里面走出来，他神情焦灼，眉头紧皱，但是在出门看见苏洛的那一刻，他却只剩下了满腔的热泪。

“王妃！”林管家几个大步走到了苏洛的面前，他双膝跪地，手心朝天，以头磕地，对着苏洛行了大礼。

“林管家起来吧，我已经不是王妃了！”苏洛退后一步错开了林管家的跪拜，而后她走上前轻轻的搀扶林管家，林管家被苏洛搀扶着站起来，他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扫视着苏洛。

“您就算不是王妃了，那也是奴才的主子，您可还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林管家摇摇头，“夫人，您还是好好的，小主子也是，都这么大了，怕是要生了吧！夫人您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递过来，奴才还以为你，还以为……”

林管家的眼泪又挥洒了下来，苏洛无奈的将自己的手帕拿出来给林管家将眼眶的泪痕给擦拭掉，“林管家以前可不是这般的爱流泪的，怎的现在总是开始流起泪来了，可是苏洛做了什么惹得林管家掉泪了。”

“是是是，是奴才的错。”林管家赶紧的拿袖子将自己脸上的泪水给擦干了，他的一双眼睛再次的将苏洛给看了一遍，“夫人怎么越发的消瘦了，不过两月的功夫，竟然比奴才离开王府的时候还要消瘦。”

“怕是林管家记错了吧，我比之在王府的时候可是重了不少呢，你看，现在都开始有肉了。”苏洛抓抓自己脸上的肉给林管家看，其实苏洛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确是长胖了一些的，当初她在王府的时候瘦的可吓人了，后来在客栈里安生的养胎的时候倒是将身上的肉都给养回来了一些，可能是这些日子的赶路让苏洛又消瘦了一些罢。

“许是老奴记错了！王妃快跟老奴进去吧。我让他们去将马车给停好。”林管家挥手叫这些侍卫去停马车，苏洛这才想起来她忘记龙芯还在马车上了。

“诶，等一下，还有人在上面！”苏洛走过去将马车门给打开，龙芯早就已经醒来了，她甩着小腿无聊的坐在马车上面，看见门打开了，她赶紧的穿上鞋子钻了出来。

林管家本来还很奇怪谁在马车上面，但是在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龙芯的时候，林管家就惊呆了，他赶紧的上前搀扶龙芯，“公主！”

“管家好！”龙芯眯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右侧腰间微微蹲下身子。

“夫人，这……”林管家指着龙芯有些呆愣，苏洛微微的一笑。

“有点复杂，我待会儿再和你讲吧，我们先进去吧。”苏洛摸摸自己的鼻头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然后她忽然指向站在一旁的陶佩义，“他是明灯县县长的二儿子，先…先将他安置着吧，他大哥父亲执意要将他送着与我一起，你切先将他安置好，哦，对了，昨日发生了些事情，我一气之下拿扫帚抽了他，你叫人给他看看身上的伤口怎么样，哦，对，别忘记要找他要钱，看诊多少钱就收他多少钱。”

林管家听苏洛这么一说才注意到一边傻傻站着的陶佩义，他也没有多问，就直接让人将陶佩义给带进去了，然后他就亲自的带着苏洛去了苏洛的房间。

陶佩义早在林管家迎上来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傻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他认为是乡下的土包子的女人居然是王妃，而且还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

而这个小女孩居然是公主，而且据他所知，当朝只有一个公主，那就是先皇的女儿，当今皇上的亲妹妹。

想到自己以前对苏洛说的话，陶佩义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背一寒，整个人都不好了。

☆、031、遇见明扬

031、遇见明扬　

苏洛将自己完全的泡在了温泉里，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几日奔波的疲劳感都消散了，仰面浮在水中，苏洛时不时的划两下脚以免自己沉下去，闭上眼睛，这些时间的事情仿佛都像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浮现，太阳穴的青筋跳了几下，苏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夫人，奴婢给你送东西了。”一个女声传来，苏洛睁开自己的眼睛站了起来。

“进来吧！”

一个丫鬟低着头端着东西走了进来，她将东西给放在了池子边上，然后就出去了，苏洛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一碗牛奶、一碗装着纱布的牛奶和一盒脂膏。

勾勾嘴角，苏洛端起牛奶轻轻的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虽然腥味还是有一些处理不得当，但是已经很不错了，满意的一口将牛奶给喝完，苏洛还意犹未尽的舔舔自己的嘴角。

将另一个碗里面的纱布给拿出来伏在脸上，然后仰着头将剩下的牛奶都给倒在脸上，苏洛满意的用牛奶面膜来滋润自己的皮肤。

这种面膜苏洛偶尔在王府里会做一次，反正一个奶牛那么的大，产的奶自己也不可能全部喝完，所以偶尔就会用这种面膜来补充自己脸上或者肚子上的水分，没有想到林管家竟然细心的记下了这些事情。

她现在的肚子上面也全都是妊娠纹，这些妊娠纹爬满了她的肚子，让她根本就不敢也不想看自己的肚子。

这种脂膏也不是什么地方都买得到的，反正苏洛是没有在明灯县看到过这种脂膏，明灯县的灯是挺多的，但是却太封闭了，外来的东西进不来，里面的东西出不去。

牛奶面膜贴十分钟就要拿下来了，苏洛拍拍自己的脸让脸吸收掉这些牛奶，然后拿毛巾将自己发鬓的牛奶都给擦拭掉，再泡了一会儿，苏洛就起来了，擦干了身子之后，苏洛当然没有忘记拿脂膏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给涂了一遍。

换上林管家为了自己准备的衣裳，苏洛低头看着自己穿这衣裳的效果，这件衣裳十分的轻薄，没有收腰的样式，所以只要自己不将肚子用力的挺起来，肚子还是不那么的明显，当然，如果仔细的看几秒也会发现苏洛的肚子的。满意的转了一圈，苏洛表示很喜欢。

把头发给挽起来，苏洛悠闲的走出了温泉房，外面的桌子上面已经摆了一桌子的好菜，龙芯正在小口的喝粥，刚刚给自己送东西的小丫鬟站在一边候着，见着苏洛过来赶紧的拿了一个轻薄的斗篷搭在了苏洛的身上。

“夫人，温泉室与外面有些温度差局，盖上一会儿斗篷适应一下温度。”

“谢谢！”

苏洛将斗篷的绳子给系上，然后坐在一边的板凳上自己拿碗盛了一点饭吃，好久没有吃到这些好吃的饭菜了，苏洛感觉进去口里的每一口饭都是这么的美味，让她觉得好吃的想要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吞下去。

好好的休息了之后苏洛就去询问林管家这段时间的事情了，苏洛也和林管家将龙芯和自己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下，了解了情况后，苏洛就悠闲的在庄子里面走走逛逛。

庄子里被林管家打理的很好，除了前面留出来的几个房间，剩余的院子的房间都装满了粮食，苏洛给林管家的钱也都全部用上了，还有专门的人看管这些粮食，苏洛巡视了一圈之后就大致的了解了。

庄子虽然偏远，但是因为这里有一个温泉眼的原因，着周边还有一个距离不远的温泉庄子，那个庄子没有这个苏洛所在的这个庄子大，但是装饰是非常的豪华的，苏洛可以在后门的位置看见这处庄子。

苏洛想要去外面走一会儿，一直跟着苏洛的丫鬟就跟着苏洛出了庄子四处的走走，周围的风景很好，苏洛很享受这种感觉，没有的赶路的繁忙，只是在这个地方静静的欣赏风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伸展自己的双臂，苏洛呼吸着这里的空气。

“姑娘真是好有兴致，小生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一个像姑娘这般洒脱仙灵的女子。”温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洛抬头一看，一个一身青绿色衣裳的男人坐在树枝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

“或许是你见过的女子太少了罢。”苏洛淡淡一笑，她席地坐在了这片草地上，双腿自然的盘起来，靠在自己身后的树干上，看着前面不知何处的风景。

头顶上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个男子从树上下来了那男子笑了一声，然后就坐在了苏洛的一旁，然后看着苏洛看的地方，“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的心中自有一道你不能懂的风景！”苏洛说。

男人的眉毛一挑，他看着一直站在一边的丫鬟，然后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你就是这个庄子家的姑娘吧，我都来这里几个月了都没有看见有人走出来，今日终于看见一个人走出来了。”

“我今日才来。”苏洛终于侧头去看这个男子，这么一番的打量，苏洛才发现这个男子生的很不错，他的眉毛不是男人中常见的浓眉，而是很浅很淡的，一字型的眉毛摆在并不起眼的眼睛上，看起来到是把平凡的眼睛给显现的温润了起来。

他的鼻梁很高，很深邃，很像那些外国人的鼻梁，仔细的打量下来，苏洛觉着这个男人穿绿色衣裳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绿色的衣裳让他看起来生机活泼了些。

本应该是红润的嘴唇却有些发白，脸色也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带着些许苍白。好好的一个还算是美男子的男子，生生就被这么一副孱弱的身体给拖累了。

“难怪我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你，不过这庄子好像是两个月前就有人搬进来了，那时每天晚上都在搬东西，灯火通明的，虽然我没有看见过，但是听墨绿说可搬了一个月呢。”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仰头思考，而后他对着苏洛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明扬，你叫什么？”

“苏洛！”苏洛将目光移到了男人的手腕上，他手上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很吸引苏洛的目光，这是一个翠绿的手珠，一颗颗珠子圆润可爱，串成了一串手串在这个男子瘦弱的只看得见骨头的手腕上围上了三圈还大了些。

“你在看这个吗？”明扬也注意到了苏洛的目光，他举起自己手摇了几下，然后将手举的高高的凝视自己的手，“这个是我的母亲给我的，虽然有点重，但是我一直都带着它。”

“嗯！”苏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看着远方，什么也不说，仿佛就要这样消散了一样，明扬也安静了下来，他就这么举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失血开始慢慢的变的透明，似乎要消失了一样。

“咳，咳咳！”明扬忽然收回手来重重的咳了几下，苏洛皱起眉头看过来，明扬捂着自己的嘴巴，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但是他似乎并不意外自己会忽然咳嗽，而是很冷静的从袖子里面拿了一个手帕包着自己的嘴角。

苏洛侧过身子让明扬往前了一点，然后她用手轻轻的拍着明扬的后背，明扬也没有咳多久，只是一时咳的看起来狠了一些，过了这一阵子之后就没有了什么反应。

“对不起啊，让你见笑了，我心这个位置有些不好，近日又受了些风寒，所以一直都在这里养病，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明扬含着笑若无其事的擦拭自己的嘴角，苏洛收回了自己的手，想了一下，然后将自己身上一直戴着的让她有些感觉热的斗篷解开拢过去披在了明扬的肩膀上面。

“无事，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是爱惜些自己的身子好。”苏洛凑过去给明扬将斗篷给拉好，然后撑着草地站了起来，“穿的这般的单薄就跑出来，也不知道你是想让自己的身子坏掉还是觉着身体既然本就不好干脆自暴自弃的让自己身子更坏了一些罢。”

拍拍衣摆上面沾染上的草，苏洛转身看了明扬一眼，“你父母既然能将你送到这温泉山庄来温养身子，自然是疼爱你的，希望你能早点好起来的，身子是父母给的，你父母如此的疼爱你，你怎么也不能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还是好好的将自己的身子养好吧，别再偷偷的跑出来了，怕是家人要着急了。”

苏洛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那边跑过来的人，然后就带着丫鬟缓缓的走回去了。明扬的手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披肩上，披肩仿佛还带着这个女子独有的味道，披风还是温暖的，就像是小时候母亲抚摸自己肩膀的手那样温暖，呆呆的感受着披风上的温暖，明扬陷入了沉思。

苏洛和林管家商定一个星期后就出发，这一个星期先让自己修养一下身子，然后他们临时的定制一下行路的计划，大致的计划结构苏洛都有，就是看这些个粮食是要怎么运过去，是一次性运去还是分批。

苏洛有自己的担心，如果分批的运送过去，万一到了地方却缺乏粮食就不好弄，而且分批的话就没有了主持大局的人，但是一次性运过去的话苏洛又担心人手不够，要知道，这些粮食可不少，一车车的拉下来，怕是十里路都可以拉出来，这么长的队伍，人手就是很大的问题。

☆、032、丫鬟

032、丫鬟　

而且他们的路上是不会再像苏洛一样经过什么镇子县城了，他们走平原，一路直达黎州，虽然路程会被拉长很多，但是同时也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先将路线给定下来了，还有一些需要的物资给写了出来交给了林管家去采买，苏洛带着一身的疲劳回到房间准备安稳的睡觉。

回到房间的时候，苏洛发现了窗户边上的一个贵妃椅，这个贵妃椅倒是精致，苏洛忍不住的坐上去休息了一会儿，躺椅的确舒服，光是毯子都是上好的皮毛，苏洛摸着摊子感叹了两声。

贵妃椅的旁边有一些孔，苏洛研究了一会儿才发现这小孔是用来放杯子的，苏洛忍不住从桌子上面找了一个杯子来放在这里面，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准确的放好了位置。

再次在躺椅上躺下来，苏洛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结果苏洛的手不大稳，茶不小心的漏出来了一些滴在了皮毛上，苏洛赶忙的将茶杯放下心疼的摸着这个皮毛，这么好的皮毛就这么被这个茶渍给污染了，真当是可惜了。

将茶杯都放回原位，苏洛没了再继续睡躺椅的兴趣，索性也就上床睡觉了。

现在龙芯也有了一个自己的房间，自然就不用和苏洛一起睡了，苏洛一个人睡一张超级大的床，睡着之前，苏洛还在迷迷糊糊的想着，龙宿赏给自己的这个庄子真的是太方便太好用了，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风景也好，位置也好，冬暖夏凉，简直就是一个宝地。

早晨喝了牛奶，又吃了鸡蛋喝了粥，苏洛摸着饱饱的肚子站在大门口晒太阳，这庄子里面看不见这外面的风光，苏洛更喜欢这外面的风光。

这个小丫鬟是林管家特意买来照顾苏洛的，苏洛虽然表示过不需要，但是林管家却说身边有一个人还是好一些，苏洛也只好接受了。

没事又带着小丫头在外面晃，苏洛一边走一边惺忪的揉眼睛，肚子里的宝宝仿佛也被这温暖的阳光给晒舒服了一般，两个娃娃在苏洛的肚子里面你一下我一下的嬉戏，感受着肚子里面的活跃，苏洛幸福的眯起了眼。

算起来，加上这赶路的一段时间和在镇子上休息的一个半月，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七个月了，从十一月份怀孕的时候算起，到是的确是有了七个月了，摸着自己的肚子，苏洛紧皱眉头想了一下。

虽然说是怀胎十月，其实九个多月就会生下来，双胞胎更是在八个多月的样子就要生产了，自己现在的肚子也的确是看着一天比一天打，苏洛担心自己挺着大肚子在路上行走不便，但是若是等着孩子生了，那怕是要等三个多月了。

现在时间紧迫，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金钱，苏洛一点也不想浪费金钱。

“夫人，奴婢去帮你拿一个躺椅吧。”小丫鬟低着头走了过来，苏洛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小丫鬟踏着小步回去了，苏洛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想自己到处走，所以也就站在原地四处的看了看，小丫鬟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她手上端着一个端盘，身后有两个搬着躺椅的人，看到这一幕，苏洛的眉头略微的皱了一下。

两个侍卫走过来将躺椅放在了一处平地，然后小丫鬟就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在了躺椅旁的几个格子里。

一个扇子一个水壶和一个杯子，东西倒是简单，但是苏洛却认为自己晒个太阳这般大的阵势有些过了。

“谢谢你们。”

“这是奴才应该做的。”两名侍卫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就站在离苏洛十米远的地方默不作声的守着。

苏洛款款的坐下来，她躺在躺椅上面，衣裳由于自己往后躺的原因往后滑，清晰的将自己肚子的轮廓给凸显了出来，手指摩擦着躺椅的扶手，苏洛轻声说着，“这躺椅是上好的躺椅呢，躺着可真舒服。”

“夫人，这个是庄子里面一直都有的贵妃椅，用的是上号的木材，铺的也是上好的兽皮。”小丫鬟唯唯诺诺的回答。

“对了，还没有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没有名字，奴婢很小的时候就被家里的人卖出来了，以前买我的人家都叫我阿六，因为我是六个丫鬟里面最小的，后来那家的主子去世了，我又被家里的主子卖出来了，林管家也是一个多月前将我买过来的，奴婢还没有取名字，他们也是一直喊我阿六的。”

小丫鬟一直低着头，似乎很是胆怯，不敢抬头看人的样子。

苏洛抬起眼皮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小丫鬟，一点都不吃小丫鬟这一套。

“说起来，我记的林管家也算是眼光顶好的人，不过，这次似乎是被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给迷了眼了，装的倒是不错，就是这骨子里的小心思暴露了你。”苏洛抽出扇子拿在手里看着扇子上的画，明明是简简单单的语气，但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

“奴婢，奴婢不知道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小丫鬟双手绞在一起，两手不停的摩擦着，本就低着的头这时低的越发的低了，本来还看的见脸下一丝姣好的皮肤，但是现在却只看的见黑乎乎的头顶。

“这躺椅甚好，本夫人也只是在当初庄子赐下来的时候在那本子上看过这贵妃椅放置的位置，虽然我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好歹也算是大致的知道这个庄子的结构的，我可是记得，这贵妃椅是在我的主院厢房里放着的，这贵妃椅本是一对，我的房间里有一个了，我昨日还看见过那个贵妃椅，因着昨天不小心泼了点茶上去，所以扶手的位置染上了一点的茶渍，可是这个，看起来却不是我房间的那个，而是厢房里面那个新的。”

苏洛拿着扇子点了一下扶手的位置，然后又拿手摩擦了一下，最后，苏洛抬头看着小丫鬟低着的头，“你告诉本夫人，你是怎么知道这躺椅的位置的，我可记得林管家说过，你一直都是住在下人房的，好像，因为只有你一个女子的缘故，你是一个住一间房的吧。”

“奴婢，奴婢…奴婢有去打扫过夫人的院子，所以，所以知道这贵妃椅的位置。”小丫鬟的声音有些带着哭音，声音有些颤抖，身子也在颤抖着，不知道情况的人看起来就像是苏洛在欺负这个小姑娘一样。

“何必要本夫人说的那么的清楚呢！林管家最是知晓我的性子的，我不爱不认识的人随随便便进我的房间碰我的东西，也不喜欢有人伺候我，只有我及其信任的人才能进我的院子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林管家定不可能交给其他人打扫，他定是自己亲自打扫的，我来这里的时候我的院子连守着的人都没有，更别说会有人进来打扫我的房间了。”

“再者，刚刚也是你自己出卖了你自己，我猜测，虽然林管家将一些照顾我要注意的地方告诉了你，但是他定然忘记告诉你我最不喜人铺张浪费，林管家要管理的事情如此多，他定然也不可能给你一点点的介绍我房中的东西是怎么用的，刚刚你就如此习以为常的搬来了躺椅，然后又那么自然，都不带研究的就将手中的东西给放到了应当放的地方，想来是很熟悉这个躺椅吧！”

“让我想想，林管家应是两天，或者三天来打扫一次我的房间吧，你摸准了规律，又因着我的院子没有人守着，所以你只要在林管家打扫完了之后的一天偷偷的来到我的院子里，打开我厢房的锁，然后尽情的进去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用你想要用的东西。比如说，你头上这根木簪子，再比如说，你洗澡用的胰子。”

“啊，应该有很多的东西你都用过吧，想起来你可是已经来了，恩？我想一下，哦，你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怕是已经用了不少的东西了吧！”苏洛用一只手指顶着扇子，然后看着扇子可以在自己手中坚持多长的时间　，倒下来之后就拿起来再继续的顶着。

“呵，你以为你头上的东西是不值钱的吧，其实这个木簪子可是上好的沉木经过大师的手雕刻出来的凤凰，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凤凰，但是却是一个精致的凤凰，可值当不少钱呢！哦，你肯定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用的胰子的吧，其实这个胰子倒是不值钱，这只是一块简单的胰子，只是因为洗起来味道及香而且味道不容易散去而被喜爱，不过我可不爱这种味道，我一向不喜爱这闹鼻子的味道，所以对这种味道记忆深刻。”

“怎么，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苏洛将扇子放回原位，然后转头看着小丫鬟，小丫鬟早就已经吓慌了神，现在苏洛的眼神这么轻飘飘的一瞥，她马上就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苏洛从躺椅上起来，对着远处的两个侍卫招招手，侍卫立马就小跑了过来，看见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丫鬟，两个侍卫都有些不明所以。

苏洛说话的声音不大，所以这两个侍卫也只听到一些只言片语，都没有听到关键的事件上面，所以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

☆、033、丫鬟【2】

033、丫鬟【2】　

“将躺椅搬回去吧，搬到林管家的面前去，然后告诉他，他这回看人的眼光可不怎么好。 ”苏洛招招手，两个侍卫乖乖的领命，他们这些人不同于这个小丫鬟，这个小丫鬟是唯一一个丫鬟，又没有管教婆婆管教她，他们可都是被林管家一手带起来的，都是知道苏洛这个主子的厉害的，也都很听从苏洛的话，所以这个小丫鬟在他们面前装可怜这一招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哦，对了，把这个丫鬟也给带回去，一起带到林管家的面前。”苏洛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两个侍卫看着小丫鬟的眼神立刻就变了，但是还不等他们回神，这个小丫鬟听到苏洛的话之后脸色一变，已经快速的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跑到苏洛的身后挟持住了苏洛。

苏洛打哈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若无其事的打完了哈欠，“到是还算聪明，知道挟持我！”

“你，你们放我走，去将我房间床底下的包袱拿来，然后给我放我走，不然，不然我就杀了她，杀了你们的主子。”小丫鬟明显很是紧张，勒住苏洛脖子的手一直紧紧的，生怕苏洛逃跑，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看起来她现在很慌张。

苏洛脸色不变，她因为被小丫鬟勒紧而难受的紧了一下子眉头，但是也就是紧了一下的眉头，“我没事，你们一个人去找林管家过来，放心吧，她现在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这，夫人……”两个侍卫有些犹豫，他们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找人，苏洛挑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看了一下对面两个人的身材，似乎就是在说，你们不去找人，难道你们两可以安然无恙的救我出来？

“是！”侍卫犹豫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人赶紧的跑回去了，另一个紧张的守在这里，生怕小丫鬟对苏洛怎么样了。

苏洛用脖子感受了一下这个簪子，顶头的地方不算尖，感觉起来还带一点的圆润，想来除非这个小丫鬟有勇气一下子扎进来，不然是不会误伤到自己的，知道这一点后，苏洛也算是放心了些。

“其实本来还觉得你很聪明的，但是你却贪婪的想要你一早偷的东西，这就不太聪明了，其实如果你一开始的时候直接跑，我最多追上你将你头上这个御赐的簪子给拿回来，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但是你既然想要那些财产，就注定是跑不掉了，不若你现在赶紧的跑，我是不会追你的，怎么样？”

“你闭嘴，你们这种生活在蜜罐子里的人又怎会知道我的痛苦，从小，从小我就被买出来了，我以为被卖出来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但是呢，你们这些人就知道享受，我从小就因为做不好一点的事情被打，被挨饿，我不过是偷偷的拿了一个手镯去换了一口粮食吃，结果，结果那家人就把我送去了青楼，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小丫鬟激动的说着，她搂着苏洛的手也因着情绪的激动而收紧，拿着的簪子也抵进了苏洛的肉里扎的苏洛生疼。

“你放开夫人！！”侍卫见了急的怒吼，苏洛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闭嘴，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这些人的错，一个手镯对你们来说算的了什么，我不过是拿了一个手镯全当那些人殴打我的赔偿，但是那些人却毁了我的一生，我一辈子都被毁掉了，都被你们这种人给毁掉了！”

“我有什么错，我没错，我好不容易从青楼逃出来，但是却又被人贩子给抓来买，我害怕啊，是林管家，是他眼光好，他知道我的不容易，所以他买了我。但是你来干什么，你来了干什么！！！你如果不来，这个庄子就是我的了，就是我的天地，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我可以过上像你们这群人一样的生活，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来，你就应该死，就应该死去！！！”

小丫鬟越说越激动，她嘶声力竭的大喊着，将匆忙赶来的林管家吓了一大跳，林管家心惊胆战的看着，想要靠前又怕这丫鬟伤害了苏洛。

“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包袱我已经叫人去拿了，他们马上就拿过来了，你千万要冷静点！”林管家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举着手不敢前进。

苏洛将自己的身子尽量的靠在了小丫鬟的身上，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脖子上面的窒息感减少一些，小丫鬟听到林管家这么一说的确冷静了一点，但是她却开始一步步往后退。

苏洛用眼角看了一下周围，后面的路不算是平路，很不稳定，如果自己这么被勒着脖子倒着走的话，很容易摔倒，所以她绝对不能再跟着后退了，但是她现在却摸不到自己腿上别着的匕首。

这个小丫鬟虽然是和苏洛差不多的高度，但是却比苏洛的骨架子大一些，她勒着苏洛的脖子，苏洛的头被迫的扬起来了一些，苏洛看不到位置，手也不够那么的长，完全就拿不出来匕首，她只能摸到匕首的尖尖，却没有办法将匕首给拿出来。

“后面的路不平，你退着走会摔倒的。”苏洛伸出一只手来扯住了小丫鬟的一只胳膊，然后站定脚步不再后退，“我们会将东西送过来的，你别再后退了。”

“不！你闭嘴，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什么送不送，那就是我的，对，那些东西是我的，那些东西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凭什么要走，那些都是我的，钱是我的，庄子也是我的，你只是一个冒牌货，我才是这个庄子的主人！”

近乎癫狂的语气从自己的身后传来，苏洛的喉咙紧了一下，然后就是簪子扎进了皮肤的疼痛，苏洛看见了林管家惊慌的表情，情急之下，苏洛猛地抬起自己的腿拔出了匕首用匕首的柄狠狠的撞击上了小丫鬟的手背。

趁着这几秒钟的时间，苏洛慌忙的离开了丫鬟的身边，但是还不待她离开，她就看见丫鬟赤红着眼睛，满脸疯狂和狰狞笑意的将簪子高高的举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扎到自己的身上来。

苏洛脸色一变，她想要将匕首举起来，但是举起来的动作却没有丫鬟扑过来的速度快，刹那间，苏洛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忽然就想到了黎睿白和孩子。

如果知道自己出事了，黎睿白会伤心的吧！是自己没有用，保护不了孩子，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们。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苏洛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满是青草味道的怀抱，脸上不知被什么糊了一脸，温柔腥腻的触感还很清晰，苏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了丫鬟呆愣的脸和高举的手，但是不同的是，她的胸口多出来了一把剑，那溅在自己的脸上的，正是这温热的血。

苏洛看着小丫鬟无力的垂下手来往一边倒去，她倒下了，露出了站在丫鬟身后的黑衣男子，男子的手中举着泛着银光的剑。

眼疾忽然就在这一刻复发，苏洛的眼前忽然就黑了下来，不见了任何的颜色，脑袋里面也嗡嗡的响着，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苏洛只觉得越来越昏，然后她就失去了一切的知觉，只知道在自己昏迷前，似乎有许多的声音在嘈杂的叫喊，不知道是谁轻柔的在自己耳边询问着你怎么了，苏洛只觉得累，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累。

梦里是混沌的一片，苏洛一个人走到混沌的梦中，似乎是谁在低声哭泣，记忆的潮流被拉回，那似乎是龙芯的哭声，黑漆漆的山洞，自己和龙芯两人的夜晚，自己似乎又回归了这个血腥的一晚。

安静的不得了的黑暗里，苏洛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耳边一直存在着断断续续的龙芯的哭声在告诉自己一切都还在继续。

自己在想什么？她在想什么呢？哦，对了，李婆婆去世的脸，躺在血地里的尸体，她想要忘记，对的，她不想看见这一切，太痛苦了，她不想看，不想听，她什么都不想看见！

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这一切，为什么要让她看见，她不想看见的，别哭了，别哭了，她不要再回忆这一切，忘掉，忘掉这一切，给我忘掉这一切啊！！！

苏洛睁大着眼抱着脑袋，但是偏偏一切都要在自己的耳边回旋，一切都要在自己的眼前回放，是血，满手都是血，全是血，不，不，不，不要，为什么洗不干净，为什么洗不掉这些血，苏洛绝望的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血，血，血！！！

恍然的抬头看着四周，为什么，为什么都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丫鬟死前狰狞的模样又显现在自己的眼前，苏洛一步步的后退，但是身后却是那个一身黑衣举着剑的人，那泛着银光的剑闪的自己的眼好疼，好疼！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一声声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呼唤着自己，苏洛的身子一震，她恍惚的看向自己的肚子，本还是平着的肚子此刻高高的挺着，这声音似乎是自己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在一声声喃喃的喊着妈妈。

☆、034、幸运

034、幸运　

“小洛，小洛，你等着我，等着我去找你，小洛，小洛！”苏洛茫然的看向四周，她的眼泪在一瞬间流下来，她高高的举着手想要去寻找这个声音。

“睿白，睿白你快来，我好怕，我害怕，我好想你，你怎么还不来，你为什么还不来！”苏洛对着虚无的四周嘶声力竭的喊着，但是没有人回应她，只有一声声飘忽不散的“等着我去找你，小洛，小洛。”

“小洛！”“小洛！”“小姐！”“小姐。”“洛丫头！”“洛丫头。”“夫人！”“苏小姐”……

忽然间，所有的声音都开始一个个的出现，苏洛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看着眼前一个个浮现的人影，周丽，舒朗，苏芸，苏秋阳，龚老，龚小大夫，林管家……忽然之间，这些人都一个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些人影缓缓的让出了一个位置，一个朦胧的身影从远处走来，他穿着一身白衣，如墨的头发懒散的披在身后，精致的五官开始显现在自己的眼前，最吸引人的是他那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睛，他勾着嘴角轻轻的笑着，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轻柔的牵过了自己的手，他的大手温暖，牵着自己的手传递过来的是满满的暖意，他笑的及其开心，他轻启薄唇，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给自己无限的温暖。

“小洛，我在你的身边！”

眼泪在霎时间划出眼角，绕着苏洛的脸颊划出了一个痕迹，泪水低落，在空中飞出一串的痕迹，血色的世界瞬间破碎，苏洛扑进了这个温暖的怀抱。

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为我们为之动容，繁华世界，万幸，我遇见了你！

苏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却还是黑漆漆的一片，缓慢的又将眼睛给闭上，苏洛知道自己的眼睛还在失明期，四周很安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身上盖着被子，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苏洛闭着眼睛感受周围的一切。

这里似乎是自己的房间，自己应该躺了有些时候了罢，不然周围怎么会这么的安静。自从眼睛容易看不见的时候，苏洛就发现只要自己看不见了，自己其余的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变的分外清晰。

眼皮子似乎感觉到了一下光，苏洛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前已经有了些光亮，但是还不是那么的明显，而且都还是朦胧的一片，都不是那么的清晰。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苏洛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肚子叫了一声，苏洛摸着胃，还没有等她多想，两个调皮的孩子们就开始调皮的蹦跶了起来，似乎孩子们也饿了，现在正催促着苏洛赶紧的去找吃的。

苏洛轻轻的拍了两下肚子里鼓起的最厉害硬硬的地方，“调皮的孩子，妈妈现在还不能去给你们找吃的，你们先玩一会儿　，待会儿妈妈就去给你们找！”

又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眼前也慢慢清晰起来，待得能看见东西之后，苏洛就将衣裳穿好去找吃的了，刚一出门，苏洛就看见站在自己门口的两个侍卫，愣了一下，苏洛就没有再理会门口的两人。

“夫人，夫人你醒了！”林管家小跑了过来，他的身边带着龙芯，两个人一起朝着苏洛这里奔过来。

“干娘你终于醒了！”龙芯抱着苏洛的腿，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洛，让苏洛好一阵子的心疼。

“夫人，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的眼睛瞎了选了这么一个人过来，夫人，您教训老奴吧！”林管家双膝一弯就要跪下来，苏洛却上前一步拉住了林管家。

“林管家，这本就不是你的错，如若不是她那日露的一点马脚，我也不会发现这些，只能说那女子掩饰的太好。”苏洛摇摇头，她并没有怪罪林管家的意思，林管家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他为自己兢兢业业的干了这么多的事情，苏洛最是清楚林管家的衷心。

“对了林管家，我记得，当时是有人救了我的，你知道救我的人是谁吗？”苏洛闭上眼不想去回忆当时那闪着银光的剑刃，不论她怎么的在表面觉着无事了，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的将这些事情给放下。

“夫人，救你的……是我们山庄不远处那个‘名扬山庄’的人。”林管家收回自己感动的泪水，他略微的思量了一下之后斟酌着语言说了出来，“夫人，老奴这几日本想送一些钱财去以报救命之恩，但是那家的少主却要求夫人你亲自去见他，我怕……”

苏洛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她记得她来的那日那个青衣男子就叫做明扬，怎么会又如此的凑巧，偏生就在自己出来的时候又遇见了这人，垂眼思量了一下，苏洛点点头，“我知道了，他们应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夫人，‘名扬山庄’的少主就是江湖里明家的少主，明家一贯是几大门派里最具有话语权的一家，他们家的武功是世代相传的，但是，好像到了他们少主的这一代便有些开始没落了。”

明家！苏洛心中微惊，既如此，当初明灯县的明老与这明家又是何等关系？明灯县又与这明家是何等的关系？

压下心中的猜疑，苏洛决定不去再想这些，她一个马上就要离开的人，就算有什么关系也碍不着她。

“我知晓了，我这躺了多长的时间？”

“夫人睡了一天一夜，大夫说夫人只是受惊了，因着夫人怀有身孕，所以便没有开药，只说好生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哦，夫人刚刚醒来定然是饿了，是老奴昏了头了，老奴这就去叫人准备些吃食来。”林管家一敲脑袋，他愧疚的笑笑，然后就赶紧的吩咐一个下人去叫厨房准备吃食。

“没事，我刚刚也忘记给你说了，对了，我们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苏洛将龙芯给牵好，然后她偷偷的挠了一下龙芯的手心，看着龙芯对自己投来的笑，苏洛眨眨模糊的双眼，给了龙芯一个微笑。

“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还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一次性运输过去还是分批运输。”林管家从自己宽大的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纸张，“昨日我试着算了一下需要的车辆，如果用这种两匹马的马车拉车的话，一辆车上面的粮食可以多放一些，车辆的数量也可以减少一半，但是我们还是缺少了人手。”

苏洛犹豫的伸出手来接过了这张纸，然后放在自己的眼前过了一遍，她点点头，“我回去再想一下，到时候给你答复。我先进去了，你待会儿叫他们直接将饭食给端到房间的桌子上就可以了，七七，我们进去吧！”

“好的夫人。”林管家点点头，他目送着苏洛和龙芯走了进去，但是让他奇怪的是，龙芯一向是比较懂规矩的公主　，为何今天这么急切的走在了苏洛的前面。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林管家绝对没有多想，就一个小孩子多往前走了两步有什么奇怪的，要是有人多想才是神经病吧！

苏洛被龙芯牵着进了房间，眼前都是朦胧的，苏洛摸着板凳坐了下来，她用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或许是两日没有针灸的原因，自己今日的眼睛竟然开始时不时的朦胧了起来，这么看起来，这针灸果真是每日一针。

“干娘，干娘你的眼睛又看不见了吗？”龙芯给苏洛倒了一杯水，她铺在苏洛的身上用小手摸着苏洛的眼睛，“干娘，疼吗？”

“没事的七七，我这次没有看不见，只是眼前有些模糊，干娘不疼。”苏洛笑着看着在自己身上这模糊的一团，她可以看见龙芯的大致轮廓，却看不见龙芯的模样，不知怎么，苏洛的心中就是一酸。

苏洛的脸上仍旧挂着笑，让龙芯丝毫都察觉不出她内心情绪的变化，她忍不住在心中想着，若是自己忽然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且永远都瞎了要怎么办，她还没有和黎睿白一起看这个繁华的世界，她还想亲自的见证自己孩子的一点点的成长。

抚摸着龙芯后背的手忽然就有些颤抖，苏洛保持着笑脸，但是她的眼睛却闭上了，“七七，不要告诉任何人干娘眼睛的事情，好吗？”

龙芯抬起头来看着闭着眼笑着的苏洛，她点点头，“好！”

苏洛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如果真的有神，那么，神啊！请你再宽容我一些时间，请你让我见证我孩子的出生，让我看看他们的长相！请你让我再看一眼我的爱人，我的亲人！！

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弄完之后，苏洛将每日必做工作针灸给做了，想起来还要去名扬山庄，苏洛也就去温泉又一次的享受了一回，然后苏洛一身清爽的出发准备前往名扬山庄。

走到一个小院子的时候，苏洛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脚步停顿了一下，苏洛还是走进这个院子。

☆、035、明扬，朋友！！

035、明扬，朋友！！　

院子虽然是下人院，但是陶佩义却一个人占了一间房，这里面基本都是三个人或者两个人一间房的，林管家也住在这个院子里面，里面的人都属于是管理人员，因为庄子里很多的院子都被用来放东西了，所以也只好让陶佩义住在这里，但是这也不算是委屈了陶佩义，毕竟他还是单独一个房间。

陶佩义站在一颗小树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摇摇的看着远方，披散的头发，不说话的样子倒是蛮像一个忧郁公子的。

“怎么，我们陶小公子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苏洛走过去轻浮的用食指挑住了陶佩义的下巴。

“……”陶佩义默默的看着苏洛，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苏洛却在陶佩义的眼睛里看见了许多想说的话，他似乎是想问什么，然而却没能问出口，他的目光有些呆滞，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但是却又有着一层浓厚的失望。

“其实你完全不必多想，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要过你以前的那种生活的，你跟着我走一趟，自然就会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奢侈，你从未想过，你口中的每一口米粮，你身上的每一件用品代表着什么！”

苏洛收回手指，她将目光移向了陶佩义的头顶，“你要学会忘记自己的身份，你要记着，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需要依靠自己双手获得一切的普通人！”

“我……”陶佩义长开口愣了一下，他看着苏洛，然后伸出手来牵起一丝自己的头发，“今日是我的生辰，大哥曾经答应我，我生辰的时候，他一定亲手给我盘发。”

苏洛了然，古代有些地方的男子在成年的时候需要家里的长辈或者自己最亲的人给自己盘发，这代表着对这个成年礼的认同，也代表着这个男孩彻底的长大了。

看着陶佩义一头乌黑飘然的头发，苏洛摸着下巴笑了笑，“我来帮你盘发吧！”

苏洛走过去撩起陶佩义的头发，在陶佩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陶佩义的头发给隆成了一团，然后在头顶很是顺手的盘了一个发。

四处的看了看，苏洛捡了树上的一株半开的栀子花枝随便的摘了叶子插在了陶佩义的头上，“虽然不是什么簪子，但是这也是算是可以盘发的物品，而且我看这花看的甚好，你且就先用着吧，以后有时间带你去买一个好些的。”

陶佩义愣愣的摸着自己头上这个栀子花枝一阵无话，苏洛也就当陶佩义是接受了，她拍拍手就出门去名扬山庄了，陶佩义一个人想着刚刚苏洛拿轻柔的手拂过自己头发的感觉，那动作很是熟练，他知道这肯定是苏洛为她的夫婿做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却忽然的悸动了一下。

苏洛被两个小厮给带到了主厅，这个主厅不大，但是苏洛怎么看都不觉着这个主厅是用来迎客的，主厅的装饰简单的可以，几乎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物品，看起来就像是被荒废了许久之后忽然清理出来用的。

苏洛是只身一人独自前来，倒不是她什么都不担心，只是她觉着这少主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果她带了一堆人来，岂不是倒是显现的她有些太过于防范了，再说了，如果这少主对她有恶意，她带几个人来也没啥用啊！

一道葱绿的身影徐徐的走过来，苏洛看过去，果然就是那日遇见的那个有心脏病的少年，这少年此刻一席绿衣，斗篷也是翠绿的，他的身后只跟着一个黑衣男人，苏洛认出了那个男人就是当时一剑杀死了小丫鬟的男人，那男人将明扬送到了屋内之后就拿着明扬的斗篷出去了，苏洛站起来对着明扬点点头。

“苏姑…哦，苏夫人！”明扬对着苏洛点头，他的目光自然的移向苏洛高挺的肚子上，苏洛今日的衣裳不比那日碰见明扬时的衣裳，这衣裳很是精致的勾勒出了苏洛的肚子，圆圆的肚子大的吓人，就像是即将临盆一样。

“明少爷！”苏洛垂着眼再次点头，她并没有因着明扬的身份而对明扬行什么大礼，朝廷和江湖一向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苏洛还是很清楚的，自己虽然给了黎睿白一纸和离书，但是自己身上毕竟还是挂着一品夫人的名号的，怎么都不能对江湖人士低头。

明扬笑着将苏洛请上座，然后他就坐在了苏洛的另一边，他伸出他那双白皙的近乎于透明的手给苏洛和自己的杯子倒上了一些茶水，将茶给递到苏洛的面前，他双手捧起自己的那杯茶轻抿了一口，“苏姑，夫人可以尝尝这茶，味道着实是不错的。庄子里的人不多，且都是些不会伺候人的糙爷们，没有什么人奉茶，倒是让苏夫人见笑了，这茶是早春才摘采的新鲜茶叶，苏夫人若是不嫌弃就尝尝罢！”

“怎会，我也不是一个注重这些事情的人，品茶这种事，着实是难为到我了。”苏洛端起茶喝了一口就放下来了，“我不懂得茶道，但是这茶倒是的确比我那些茶要好喝一些。”

明扬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是灿烂，许是在安心的品尝这茶，明扬没有再说话，苏洛看着明扬喝了几口茶将茶杯放下的时候赶紧的出声，“昨日，倒是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了，怕是没有公子的救命之恩，怕是我如今已不知在何处了！”

“只是一些举手之劳，昨日闲逛之时恰巧的看见了苏夫人在晒太阳，本想过去打声招呼的，没想到后来竟看见了那么一幕，想着我们也是有些一面之缘的朋友了，我也就顺手帮了个忙。”明扬挥挥手表示不在意，苏洛点点头也没有戳破这种巧合。

明扬又徐徐的喝了一口茶，他抿嘴品味了一下这茶，“说起来，第一次看见苏夫人的时候，我还没有好生的主意到夫人的身子竟然是怀着身孕的，看着月份，怕是要生了罢，怎地昨日也没有见着孩子的父亲来，是出去干什么事情了吗？”

“许是那日的衣裳挡住了罢，这才只有七月，只因是双生子所以大了些，要生的话还有几月的时间。”苏洛笑着摸自己的肚子，此刻她身上的慈爱全都散发了出来，“我与孩子的父亲几月前和离了，他，怕是还不知道我在这里呢！”

“是小生唐突了，只是未想着，夫人如此的年轻就成婚了，就连孩子也快生下来了。”明扬愧疚的一笑，他又端起茶来用袖子挡住喝了一口。

苏洛笑笑没有说话，听明扬这么一说，她的思绪也有些飘离，他们明明是去年七月成婚，未成想到，不过半年多的光景就离婚了，这也算是闪婚闪离了吧。

苏洛转头看见了明扬用袖子遮住脸喝茶的行为，她的眸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她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我与孩子父亲不是因为感情的问题离开的，只是有些琐事。”

言外之意，我和孩子父亲的感情好的很。

明扬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声，“说起来，前日遇见你的时候你的一番话让我很是受用，小生倒是很想和夫人做个朋友，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苏洛笑问。

“呵！”明扬顿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出来，他的眉眼本就是一股子的柔和之气，此刻倒是越发的凸显出了他身上的那一股子的柔和，如春风般温暖人心，“是我说错了话了！”

苏洛收回自己带着笑意的眼神，她的目光柔和的投射在地上，谁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一时之间，屋子里面显的沉默了许多。

“昨日，我送夫人回去的时候看见你的庄子有人商讨着要聘一些人干什么，我这里什么都不多，就是有功夫的人最多，我们既是朋友，不若让我来帮帮你们。”

苏洛转头看过去，她看着明扬沉思了一会儿，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似乎不知道明扬是不是真的要帮助她，“明少爷的一番话可是当真？”

“我怎会说胡话诓骗你，自然是真的，我这儿除了人手和钱财不缺，其他的什么都缺，你只管说要多少的人，我自然会帮你的。”明扬正正的直视苏洛，苏洛看着明扬坦诚清澈的双眼，心中有些许的愧疚不好意思。

刚刚明扬说了那些话，她都以为明扬是有些什么其他的意思了，亏得她还特意的说了一句话来告诫明扬，没想着明扬竟然真的是将她给当做朋友，这般清澈的双眼，如果明扬对自己有意思，觉不可能有这么一双清澈的双眼。

想到这里，苏洛的不好意思就更加的明显了，明扬自然在苏洛的眼底看见了那一层的不好意思，他笑着又说了些话。

“夫人知道我上次和你说的我心脏不好的事情吧，我自小就有这病，是母亲遗传来的，因着这病不能剧烈的干什么，所以我一直以来都是在各种山庄里面静养，这么多年了，别说是玩伴了，我除了墨绿之外，连一个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也不是没有遇见过一些人，只是他们都畏惧于我的身份一直都不大敢于我说话，难得的见着像夫人这般与我年纪相差无几且又不介意我身份能与我说话的人，我自然是很开心的想要与夫人做朋友。”

☆、036、生产前

036、生产前　

苏洛微微的将头低下来了一些，再抬头看明扬的时候，明扬的眼睛里面还是清澈如湖的一片，苏洛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她听了这话之后也不再多想，反而觉着明扬有些可怜了，他这般的赤子之心，自己竟然还这般的猜疑，的确是自己的不是。

“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也就不与你客气了，我此次是要运输我庄子里面的粮食去往南方的，我们的粮食有些多，一次运输的话人手不够，若是分次，我们就担心没有人手看管，也担心救济的粮食跟不上，我这里只有林管家一个看管的人，你也看见了，我一个怀着身孕的人，着实是起不到什么很大的作用，所以分次运输是绝对的行不通的，一次运输的话实在是太却人手了，所以我才想要召集人手。”

苏洛用简洁的语言将事情给说清楚了，明扬低头想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这对我来说都是小问题，人手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想要提一个要求，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南方。”

“为什么？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合干这些的。”苏洛大惊。

“……”明扬低下头来沉默了一瞬，“我家世世代代都是武功世家，一直都是一代代的传承下来的，但是，其实我是不喜爱这种传承的武功的，我喜爱的只是这种普通而平凡的生活，听闻南方旱灾严重，百姓名不聊生，我一直都因为犹豫而没有动身，没想到，你一女子竟比我看得透彻，既然你都能去，我缘何就不能去？”

苏洛看的有些呆，她低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可以同意，但是你的家人同意吗？”

“我会和他们商谈的，既然你同意了就行，毕竟，我是跟着你去的，对吗？…苏洛？”明扬犹豫的喊出了苏洛的名字，苏洛倒是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对的，既然明扬都如此的坚决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都如此坚决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希望你能注重些自己的身子，哦，我们还有四天的样子就会出发，明扬你可以帮我们准备好人手吗？”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苏洛很自然的就喊出了明扬的名字，就像是以前和相处多年的朋友一样，自然的喊着别人的名字，自然的说着话，没有这里的上下之分，也没有这种阶级的分别。

“可以，三天后我就给你把人手带过来！”明扬听到苏洛的话，眼中闪现璀璨的光辉，苏洛以为是自己同意让他去南方他才高兴成这样，倒也没有多想。

“那真的是谢谢你了！”苏洛一脸的感激。

“我们是朋友，不用为了这般的生疏！”明扬在袖子里的手松开了，他吞下了自己舌尖了那些苦涩，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敛去自己所有的情绪，只在眼底留下一片清明。

苏洛点点头，她高兴的笑弯了眼，不仅为解决了一件事情，更是为了结交了一个朋友。

“可以留你在我这里吃中饭吗？”明扬站起来拿过大堂正中央炉子上面的茶壶，他将茶壶里的茶水给自己和苏洛添了些，苏洛想了想，点点头也就同意了。

“行，这是我的荣幸，不过，还是给我的管家说一声，不若，他定会担心的。”

“好，待会我就让墨绿去说，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小庄园吧，那里面都是我从外面找来的一些花朵，你应该是会喜欢的。”

“好！”苏洛起身，她跟随着明扬一起去往了明扬的小庄园。

在明扬的名扬山庄玩了一上午之后，苏洛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庄子，和林管家说了下人手的事情后，她就满足的去休息了。

后来的几天，苏洛每天不是跟着明扬一起这里走那里看，就是在庄园里面和龙芯一起玩，陶佩义到是安静了许多，苏洛听了林管家说，陶佩义这段时间都乖乖的开始学着做一些事情了，虽然还是总在抱怨，但是相比刚来的时候，他已经好了很多。

而且陶佩义还很自觉，他现在吃的喝的用的都有在定时的给林管家一些钱，虽然都是一些小铜板，但是因为苏洛吩咐过，所以林管家倒是全部照收了。

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明扬的人手也都准备好了，明日就要出发，今晚他们都在将这些东西整装上车，一百多辆拉粮食的马车，十来辆拖物件的马车，还有苏洛，明扬，龙芯一人一辆三匹马拉的大马车。

这十多辆拖货物的马车里面有七八辆是用来装帐篷的，因着人多，所以准备的都是大帐篷，还有的就是一些基本煮饭需要的物件，大锅大勺子什么都准备其全年了，林管家甚至还准备牵一头奶牛给苏洛挤牛奶喝，还是在苏洛百般的拒绝之下林管家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苏洛本来想只要一个简单一点的马车的，但是林管家却怎么都不同意，他要苏洛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一下，一番教训下来，说的苏洛哑口无言，愧疚不已，只好同意了林管家这般的安排。

马车里面的空间又大又舒适，苏洛躺在里面还可以大字的躺着，而且关键是，这个马车不颠簸，躺在里面很舒适，和当初黎睿白为苏洛准备的马车是一样的结构，但是却还要舒适一些，毕竟当初只是一匹马拉的马车，这却是三匹马拉的车，这些马车都是明扬提供的，明扬直言自己家不缺钱，这种马车想要多少有多少，苏洛也见识过了，所以苏洛欣然接受了。

天还没有亮就要出发了，苏洛披着斗篷被林管家扶上了马车，大大的斗篷盖住了她的脸，只是伸出来被林管家扶着的手露出了些许的肌肤。

龙芯被侍卫抱进了马车，她还没有睡醒，进了马车第一件事也是睡觉。明扬本想骑马的，但是他的贴身侍卫坚持让他上马车，所以他也只能乖乖的坐上马车。

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么出发了，飘着的旗帜是明家的标志，这让许多对这个车队有心思的人都望而却步。

行走的生活很简单，每天都会有一批人马在前方探路，他们走的一直都是规定好的路线，要到夜晚的时候，探路的人就会带上那些搭帐篷的人先行前去找好地方搭建好帐篷，以便他们到了之后可以直接休息。

有人负责生火煮饭，苏洛只需要好生的养胎等待着饭菜送上来就行了，如果在马车里待的无聊了，还可以坐到马车的外面来欣赏风光，对于苏洛来说，这段时间也算是难得的悠闲，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干，就是躺着享受，这也让苏洛懒散了许多。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了，他们也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了，苏洛的肚子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飞快的崩腾了起来，以前苏洛还可以靠大一点的衣裳遮挡一点，现在就算是披在斗篷里面都可以看见肚子了，苏洛现在都不能单独的走动，看不见地面的她对于自己独自一个人走路很有阴影。

这天，林管家带着人去前面探路了，听说前面有一些难民堆积着，林管家也不敢乱走，他先行带人去探路，苏洛一行人就在这里驻守着，他们已经在这里驻守了两天了，林管家虽然两天没回来，但是传回来了几条消息也让苏洛知道了他的平安。

今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苏洛就觉得有些难受不对劲，肚子沉沉的，总是有种下坠的感觉，这种感觉昨天就有一点，但是苏洛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又不疼不痒的，完全没有自己以前听说的那种要生孩子之前的那种疼痛感。

她今天一个早上已经跑了七八趟厕所了，总感觉是要上厕所，但是却没有什么尿意，所以苏洛就一直处于去厕所和回来的阶段中。

肚子大了之后，尿频也是一个常有的事情，苏洛都习惯了自己憋不住尿意，只要喝点水就要上厕所的感觉了，但是今天却有点不同，她明明没有喝多少的水，但是却总是想要跑厕所。

苏洛走到马车这边从里面拿了一个包袱出来，包袱里面都是她这段是做的几件衣裳和以前做的衣裳，虽然不多，但是一个孩子三四套也是够穿的。

这里面有一个本子，是苏洛写的记日子的本子，这些时间都在赶路，不知不觉就到七月份了，苏洛现在已经没有明确的日期观念，所以她一直靠这个本子来记日子。

从第一页一页一页的往后翻，苏洛一边翻一边数着日子，数着数着苏洛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虽然说是按着她上一次停经的日子来算怀孕的日子，但是这种事情一向说不准，这么算下来，现在已经有八个月多几天的身孕了，按双胞胎来说，已经算是要生的日子了。

苏洛的脸色一变，不会是要生了吧，听说要生之前是会见红的，苏洛感觉自己虽然一直不舒服，但是也没有见红的迹象，也许就在这几天要生了，这些天还是要注意一点，等到林管家回来就和他说一下，他们看起来得要在这个地方驻扎一段时间了。

这么算着，苏洛的心情忽然就有些愉悦，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两个宝宝了，马上就可以看见亲爱的宝贝们，苏洛的心情一下升至愉悦的最高点。

☆、037、生产

037、生产　

肚子里面这点小小的疼痛都不算什么了，苏洛心情愉悦的跑去了后厨做饭的地方，这里的人已经开始炒菜了，苏洛伸出头来看了半响，看到了一个师傅在打鸡蛋。

“可以帮我摊青椒鸡蛋饼吗？”苏洛询问正在打鸡蛋的小斯，这里做饭打杂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男的，一片一片成群的，唯二两个女性就是苏洛的龙芯。

“好的夫人，奴才待会儿就给你送到帐篷里去。”厨师点点头多打了两个鸡蛋，苏洛开心的笑笑，随后就去了明扬的帐篷，明扬正在看书，看见苏洛进来后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书为苏洛亲手倒了一杯水，苏洛捧着水一边喝一边在椅子上面甩着腿。

“是有什么喜事吗？你今天笑的很开心。”明扬放下自己手中的书，他伸手从后面的箱子里面拿了一些水果出来走到一边的盆子里洗干净，然后他亲手将这些水果给切好放在了盘子里面端到了苏洛的面前，苏洛腼腆的笑笑，伸出手来拿了一块西瓜吃。

“谢谢，你也吃吧！今日算了算日子，我应该是要在这几日生了，这些时间我都给悠闲的悠闲忘记了这些事情，林管家现在不在，明扬你可以叫人帮我去找个接生婆和一个大夫来吗？我们怕是要在这里驻扎些时间了，今日总觉得肚子有些坠坠的难受，怕是就在这几日就要生了。”

明扬喝茶的手顿了一下，他将目光移到了苏洛的身上，那眼神与往常不同，他现在的眼神及其的幽深，里面仿佛蕴藏这一些怒意，“这几日就要生了怎么不早些说出来，生孩子是大事，女人生孩子最是容易出事的！”

苏洛一愣，她这才想过来自己现在是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这里的女人生产难产死去的可能性为及其的大，这里不是现代，没有那么发达的科技让自己剖腹产，在这个落后的古代，生孩子的女子就是半个身子都进棺材了。

想到这一点，苏洛的脸色才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她吃水果的动作顿了下，苏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有些为难，“我，我没有想到这些。”

先前满心的喜悦此刻附上了淡淡的担忧，既为自己担心，也为肚子里面的孩子担心。

“我这就叫人去附近找找村庄找靠谱的接生婆和大夫来，还好你现在还没有发作，你不要再到处跑了，等会就去自己的帐篷里面好好的待着，别万一在外面发作了就更难弄了。”明扬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吩咐墨绿去准备请人来，苏洛坐立不安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裳。

明扬吩咐好了之后进来就看见苏洛一脸的纠结，他一走进苏洛就扬起头来盯着自己看，看的他头皮发麻。

苏洛的眼底满是坚定，她站起来牵起明扬的手捧在自己的手中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明扬，“明扬，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我在林管家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生产了，如果我难产了，你一定要选择保小的，然后，你答应我，你叫人去给龙祥黎王送信，你带着龙芯和孩子一起去，将孩子和龙芯给他，然后要他来接手这些粮食，你答应我，如果有事，你一定要这么做，你一定要保小的。”

“苏洛你……”明扬显入了沉默，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洛坚定的眼神，苏洛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他不同意她就不会罢休，但是这种事情他又怎么能同意，他怎么可能看着她出事呢！

“明扬，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我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苏洛，我只能答应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出事的话，我会尽力的，但是你要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出事的！”明扬挣脱苏洛的手，他的双手撑在苏洛的肩膀上面，他专注的看着苏洛，手死死的捏着苏洛的肩，“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明扬，能得到你的话我就放心了！”苏洛笑笑，她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肚子，明扬也松开了自己钳着苏洛肩膀的手，他看见苏洛注视着她肚子时的柔情，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柔情，满满的情饱含在那双明媚的眼中，似乎能滴出水来一般。

明扬垂下眼，他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推攘着苏洛，“你还是赶紧的回自己的帐篷吧，我现在就去叫人安排这些事情。”

“谢谢你，明扬！”苏洛点点头，她感激的看着明扬　，随后她就走出了明扬的帐篷前往自己的帐篷，明扬看着苏洛走远的身影露出了一个苦笑，随之他又收敛了情绪去叫了墨绿前来安排这些事情。

苏洛回到帐篷里之后就有些待不住的走来走去，听说要生之前最好的多走走，这样可以让胎位更正一些，苏洛现在也不难受，索性也就围着自己的帐篷走来走去。

中午的时候，苏洛的菜里果然有一盘的青椒鸡蛋饼，苏洛一个人用青椒鸡蛋饼拌饭吃了两碗饭，一整盘青椒鸡蛋饼被苏洛给吃了个干净。

吃饱了之后就不想动了，苏洛在休息了一个小时之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了，睡了一半，苏洛总觉得肚子有些若有若无的疼痛感，一阵一阵的，不是很明显，但是也让人有些不舒服，而且苏洛总觉得自己像是要上厕所一样的难受，像是憋不住尿床了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醒来，苏洛一把将额头上的冷汗给擦拭掉，然后做起来准备去蹲厕所，可是刚刚站起来，苏洛就被自己身下裤子上的这点红色的东西给吓到了。

红色的只有一两滴，更多的是一股子透明的液体，像是尿床一样的糊了裤裆这一块到处都是，味道不难闻，还有一股子的腥甜，苏洛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大好了，就算再怎么蠢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尿床了，这明显就是要生了的节奏。

倒抽一口气，苏洛扶着自己的腰赶紧的站了起来，这阵子的阵痛已经过去了，但是下半身的羊水却直流不停，苏洛撑着腰走到了帐篷的门口，外面有几个人在巡逻，看见苏洛出来对着苏洛喊了一声，苏洛伸出一只手来颤抖的指着，嘴角哆嗦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们疑惑的看向苏洛，“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我，我要生了，快去找，找明扬过来。”苏洛撑着自己的腰大口大口的喘气，刚刚一出来就体验到了阵痛，可能是她太过于紧张了，她现在有种难受的说不出话来的感觉，腰很酸，肚子有种在下坠的难受，身下还有羊水在往外流，苏洛的腿都开始有些哆嗦的站不住了。

三个侍卫的脸色一变，他们其中的两个人赶紧的跑过来将苏洛给扶到了床上守在门口，另外一个赶紧的去通知明扬，苏洛躺在床上吸气，依稀还存在的记忆告诉她这个时候一定要续存自己的体力，所以她只是闷在被子里面咬牙齿。

明扬接到消息的时候大惊失色，他们都以为苏洛还有半个月的样子才生，所以当初就没有带上接生婆，但是没有想到苏洛会早产，今天苏洛和他说的时候他也只是的当苏洛身体有些不适，那里想得到苏洛是真的要生了，去找接生婆的人还没有回来，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猛地一听见这个消息，明扬也开始慌了。

心里慌神了一刻，明扬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赶紧派人去加快速度找接生婆和医生，他自己匆忙的赶往苏洛那里。

苏洛将被子给盖在自己身上，她清晰的知道现在肯定还没有接生婆过来，所以她一定要冷静下来，努力的回想，她记得自己的朋友当时生产的时候从羊水破裂到宫缩是有两三个小时的，她现在只是阵痛，还没有到要生产的那一步，所以她一定要镇定下来。

她不能乱动，不然的话万一羊水倒灌等一些危险的事情发生了就不好了，苏洛抽着冷气从床上面将枕头给拿来垫在自己的背上，她仰着脑袋抽气。

“苏洛，苏洛你还好吗？”明扬从帐篷外面冲进来，看见的就是苏洛仰躺着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他此刻也是手足无措。

“明扬，明扬，你，你帮我拿被子过来放在我的背上。”苏洛的双手抓着床单，“我没事，现在还没有到要生的时候，就是有些紧张难受，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来。”

“你叫人烧一锅的热水留着备用，然后要一把新的干净的剪刀，把剪刀放在热水里煮，要消毒，还有准备一个干净的帐篷，要离我这里近一些，不能透风，一定要严严实实的，一点风都不能漏，还有什么，还有，还有纱布，你先准备着，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一定都要用的着，但是十之八九是要用的，你一定要准备好。”

苏洛呼出两口浊气，她撑着床立起来拉起上半身拉住明扬的手，“明扬，拜托你！”

☆、038、生产【2】

038、生产【2】　

“苏洛，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去叫人准备，我在这里陪着你。 ”明扬接过从墨绿手中的被子放在了苏洛的背后，苏洛背后有了垫的东西，此刻也舒缓了许多，她苍白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明扬，我现在没有事，你不用在这里陪我，而且，女子生产，你一个未成婚的男子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产房太过于血腥，你出去吧，我一个人现在可以的。”

“我们没有带一个女子，若是按你这么说，除非接生婆来，不然你这里连个照料你的人都没有，你一个人……”明扬握紧了苏洛的手。

苏洛将手抽了出来，她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明扬，你要相信我可以的，明扬，你要相信我，我是可以的，你看我现在，我只是偶尔会有些难受，再加上这生产来的措不及手，所以才显现的吓人了些，其实没事的，你帮我去将七七给照料好，她才是需要照料的人。”

“……好！”明扬点头，他从床架子前面简单搭起来的桌子上面将杯子和茶杯给拿过来放在苏洛的一边，然后将自己的手帕给拿出来递给了苏洛，“我相信你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苏洛点点头，明扬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就带着墨绿走了出去，他叫人在门前又搭了一层门帘，生了一个火炉子，厚重的门帘挡住了外面的任何一丝风，火炉子的温暖气息温暖了房间，让苏洛也不至于会感冒。

虽然已经是七月中旬了，但是毕竟风还是在的，何况他们现在是在平原上，风还是有些许大的，苏洛时不时会冒出些许的冷汗，皮肤若是接触到了这些细小的风流，让苏洛感冒生病了就很不好了，明扬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给苏洛将这些都给安排好了。

苏洛刚刚一阵子的阵痛已经过去了，她又恢复了活力生机，羊水还是在一点点的流，也不多，就是一丝丝，但是就是不停歇。

苏洛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之后就自己在被子下面将裤子给解开脱了下来，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苏洛闭上眼睛眯着睡觉，她需要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一场硬战做准备。

睡觉的时候总是迷迷糊糊的，时而被阵痛给疼醒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似乎一切都是朦胧的，像是所有的器官都隔了一层朦胧的纱，时而真实时而虚幻。

耳朵边上有些叫唤声，苏洛睁开眼就看见明扬端着一饭坐在自己的身边，“苏洛，吃点饭吧，已经晚上了，刚刚他们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接生婆了，马上就赶回来了。”

“谢谢你明扬！”苏洛接过饭小口的吃，她现在的口中寡然无味，一点也不想吃什么东西，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补充体力，所以她只能小口的吃着饭，一碗饭都没吃上几口苏洛就不想再吃，明扬没办法强求苏洛，只能端着东西出去了。

阵痛的频率越发的频繁，每一次之间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而且一阵比一阵强烈，苏洛知道这是时间要到了，她无比的渴望着帐篷帘子被掀起来的时候会是接生婆的出现，但是门帘那边总是安静的，走进来的人总不是自己期望出现的那个人。

体力似乎消耗的很快，苏洛很快就又困了，她又一次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这一次似乎睡的非常的好，苏洛没有再中途疼醒，但是这似乎只是孩子的一次蓄力，他们一次性将力气都放在了这后面。

苏洛是被一阵猛烈的疼痛给疼醒的，醒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脑袋都苏醒了，虽然脑袋里面很乱，但是肚子里的强烈疼痛还是告诉了她一个事实，孩子要出生了！

“哈~哈~”苏洛一下一下的喘气，她伸出手来将自己丢在一边没有穿的外衣给拿过来揉成一团放在口中，苏洛的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睛大大的瞪着，她想要配合肚子里面孩子出生的频率，但是苏洛却找不到那种频率是怎么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苏洛只觉得世界都是朦胧的，耳边意外的嘈杂，但是却又格外的清晰，一声声急切喊叫的声音，有催促着要谁赶紧进去的声音，苏洛看着门外，门帘被掀起来，走进来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她手脚利索的走过来掀开了自己身下的被子，然后似乎是在大声的喊着，“头已经出来了，快，准备剪刀和热水！！”

“夫人，夫人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夫人你要坚持住，孩子已经快要出来了，夫人你醒醒，坚持住啊！”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自己的而边响起，苏洛睁着眼睛想要努力的看清，但是实在是太疼了，太疼太难受，她真的好想就这么睡下去，苏洛睁着眼大口的喘气，她一咬舌尖强行打起了精神。

脑袋清醒了点，苏洛咬住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我，我可以，没事，没事…”

“夫人醒了就好，快，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已经不能再耽搁了，夫人跟着我的话呼吸，一鼓作气将孩子生下来！”接生婆欣喜，她跑到下面来看了看，然后伸出头来大声的喊，“夫人用力，一，二，用力！”

苏洛拽着床单的手在颤抖，她昂着头大张着口，目光有些涣散，疼痛的感觉上了极点，一下子冲进了自己的脑袋，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苏洛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她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但是就是喘不上来那一口气。

“哈！！呼呼，呼呼…”苏洛大口大口的喘着，她看见接生婆在自己身上动着什么，紧接着而来的是又一阵的疼痛，苏洛明显的听到了接生婆惊呼的声音，她似乎有些手忙脚乱的将另一个孩子给拿了出来，然后她匆忙的将两个孩子给倒着拍了拍。

“哇~~”“哇~~”紧接着的两声哭啼让苏洛放下心来，苏洛看着接生婆将两个模糊的全身是血的婴孩被抱出来放到了自己身边包裹了起来，然后接生婆又赶紧的下去清理自己身下的脐带和胎盘。

涣散的意识开始回笼，苏洛看着忙完了的接生婆将两个孩子给报来了自己的眼前，看着这两个孩子，苏洛只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在后退，时间是那么的缓慢，刚刚的疼痛都不复存在，她的眼中，只有这两个孩子的存在。

“夫人，恭喜恭喜啊，喜得二贵子，这位是大些的，这个是小些的。需要我将孩子抱出去给那位公子看看吗？”接生婆松了口气，她匆匆忙忙的被带了过来，又匆匆忙忙的被塞进来接生，进来的时候竟然恰巧的碰上了孩子要出生的一刻，连大人也开始散力了，本来她都以为这是没有救的了，幸好这位夫人她挺了过来，孩子也顺利的生下来了，她提了半响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不，不用，抱来，我想看看，看看孩子。”苏洛撑着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些，她忍着全身的不适想要看一下自己的两个孩子，接生婆看了也大致的明白了外面的哪位并不是这位的丈夫，所以她将孩子放在了苏洛的身边后就出去料理其他的事情了。

苏洛伸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两个男孩都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大的比小的稍微的大一些，孩子还没有清洗，身上都是血，看着这两个孩子，苏洛感动的笑了，泪水顺着滴下来没入了发鬓，苏洛用唇对着两个孩子的额头轻柔的触碰了一下，她抬起自己无力的手拍了一下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时不时的踢动了一下小腿，动一动小手，他们的手脚都蜷缩着，眼睛也是紧闭的，苏洛怎么看都觉着这两个男孩是如此的可爱，如此的让人心动。

接生婆走了进来，她端进来了两盆的温水，苏洛看着接生婆给两个孩子将身上的污秽都给洗了下来，露出了红红皱皱的皮肤，两个孩子头上的皮肤都不多，头顶还是尖尖的，苏洛强撑着不让自己睡下去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孩子，为什么，头那么尖？”苏洛虚弱的询问。

“回夫人，小孩子出生都是这样的，因为在出声的过程中挤了的，小孩子的骨头有软，这都是不要紧的，长一段时间就好了。”接生婆按着苏洛指的地方拿了一套衣裳出来给苏洛简单的将身子给擦拭了一下之后给换上，然后又从自己的怀里摸了一块布巾出来围在苏洛的额头上，“夫人，这种布巾在坐月子的时候一定要带好，一个月的时间不能碰水，不能下床乱动，也不能见风，还有一些吃食也是不能吃的，不若是会落下病根子的。”

“谢谢婆婆。”苏洛点点头，她撑着床板坐上来一些，然后接过弟弟搂在怀中。

“这都没什么的，外面的大人说要将夫人移个位置，夫人把自己裹好些，一定要好好的裹好，不能吹风着凉。”接生婆笑着颠着哥哥走了走，苏洛点点头将弟弟给放在床上，拿过一些东西就将自己的头给裹了起来。

☆、039、平安

039、平安　

接生婆将两个孩子都给抱在手中出去了，没一会儿，明扬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这两个人似乎是明扬临时带过来的妇人，两人都有些唯唯诺诺的，进来了之后就到床边来扶着苏洛躺在一块木板上。

苏洛顺从的躺上来，然后就有几个士兵将自己抬去了旁边的帐篷里，这个帐篷格外的温暖，没有感觉到有风透进来，两个孩子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苏洛躺上床之后就有些昏昏欲睡了，但是她还是强撑着在，她还有些事情没有嘱咐。

明扬走了过来，他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着苏洛舒了一口气，“苏洛，你可把我给吓死了，接生婆说她进去的时候，你已经有些休克了，苏洛你…哎，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差一点，差一点你就…算了，不说也罢，现在你平平安安的，真的是太好了。”

“明扬，让你担心了。”苏洛睁着直打架的眼皮子，她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将自己往被子底下躲进去了些，“明扬，你帮我去我的帐篷里将我的箱子给搬过来吧，就是床上面的角落里的箱子，你帮我拿过来，把这个放在我的身边好吗？没有那些东西我很不安。”

“好，我就去亲自拿过来放在你的床边，你先休息吧，我会帮你看好孩子的。”明扬点点头，他刚刚起身要去拿东西就又被苏洛给叫住了。

“等一下，明扬，我已经给两个孩子想好小名了，大的宝宝叫平平，小的就叫安安，我只希望他们两平平安安，如果，如果林管家回来了，你，你要记得告诉他。”最后的几个字说话，苏洛已经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明扬走过去看着苏洛的睡脸，他伸出手给苏洛将被子拉上来了一些，看着苏洛伸出去牵着两个宝宝的小手的手，明扬笑了一下。

为母则强，明扬知道，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有这两个孩子还要降生，或许他就真的面临着二选一的结果。

苏洛这一觉睡的非常的满足，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天了，林管家也已经在苏洛睡过去之后回来了，知道苏洛生了，林管家很是担忧，毕竟在他们的心中，八个月生孩子就是属于早产，身边没有过双生子的经验，他们也不知道双生子会是怎么样的，所以也就导致了苏洛这次的生产什么准备都没有。

其实苏洛她自己也有些错误，她是知道双生子最是容易八月的时候就生产的，但是因为她自己一点经验也没有，也没有想到那么的多，所以她也就准备了一些衣裳，多的什么还真的是没有准备过。

醒来的时候苏洛在两个妇人的伺候下吃了一顿满足的饭，然后苏洛就饶有趣味的在床上看自己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越看越可爱，完全一样的小脸，都是皱巴皱巴的，但是苏洛却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孩子已经饿了有一天了，林管家说给孩子喂这两个妇人的奶他们两都不喝，苏洛睡着的时候他们也不想打扰苏洛休息，所以就只给孩子喂了些水，苏洛对此颇有意义，她很严肃的和林管家说了就算自己睡着了，只要孩子饿了就一定要叫醒她。

苏洛的奶水还没有通，两个孩子连番的吸了许久，苏洛疼的直叫，她的胸口涨的难受，虽然在怀孕的后面一个月的时候她也有些涨奶，但是却没有体会这种被拼命的吸—允的的感觉，奶水是通了，但是相对的，苏洛的烦恼也更多了。

两个孩子只吃苏洛的奶—水，苏洛的奶—水倒是很足，但是却多的有些让苏洛烦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的两个孩子太不能吃了，两个孩子吃完了之后苏洛还是会有一些奶—水会往外溢出来。

苏洛的胸前成天的垫着两个布，防止不明物品溢出来。更让苏洛觉得脑袋疼的就是孩子的尿片问题，这里又没有尿片这种东西，两个孩子每天的尿布都要洗个十几条，苏洛看着都觉得累，但是又苦于用棉花的话太浪费，苏洛也只能看着这两个妇人每天洗不少的尿布。

因为苏洛的生产，他们的行程就暂时的要暂停下来在这个地方待上一个月。虽然接生婆不让苏洛洗澡，但是苏洛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所以她在帐篷里面烧了三个火炉洗了一个澡。

现在是夏天，外面本来就热，苏洛再烧上了这么几个火炉子，整个帐篷里面就成了一个火炉了，还好苏洛让两个妇人将孩子给带去其他的帐篷里了，所以没有让两个孩子热到。

两个孩子在第三天的时候睁开了眼睛，虽然小小的还看不清楚长的像谁，但是苏洛却觉得两个孩子的眼睛都像极了黎睿白，她总会看着两个孩子的眼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由来的就有些恍惚。

两个孩子的大名苏洛没有取，苏洛只给取了小名，就算明扬问起的时候，苏洛也只是摸着两个孩子笑着不说话。

龙芯对于这两个多出来的堂弟很喜爱，每日醒来都要来到苏洛这里看两个小宝宝。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个孩子的肌肤也开始变的好了起来，体重也随之增长，这让苏洛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由于是在外面，苏洛自然不会弄什么洗三，但是孩子的第三天，明扬还是送给了两个孩子一对白玉的玉，两个玉上没有什么复杂的造型，只有简单的花纹，两个玉佩合在一起正好一边是平一边是安字，也正好符合了两个孩子的小名，苏洛对此自然是十分的感谢。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苏洛他们自然也要出发了，在这里养了一个月，苏洛身上都长出来了几斤肉了，这也让苏洛看起来更加的美了些。

两个妇人只是他们临时在周边近一些的庄子里聘请的妇人，自然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起走，而且这个地方已经有些被旱区危及到了，有些能力的都已经开始往北方迁移了，当初的那个接生婆更是从很远的一个镇子里找来的接生婆，如果晚个一两天就定然是找不到那个接生婆了，她也是打算走人了的。

他们这些驻扎了一个月的人一离开，这块地方就完美的凸显出来了比之其他地方的不同，草被踩的差不多了，在这一片绿中显的格外的独特。

林管家先前就是以为有些难民堵住了路，他们都在那块地方驻扎了，路都堵住了，自然就不能走了，所以林管家当初就是因为去探其他的路才耽误了时间，他们的路线稍微的改变了一下，路线也远了一些。

路上不好再找一些人来照顾孩子，苏洛也只能自己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林管家虽然打算在路上找两个难民来帮忙照顾孩子，但是苏洛担心这些人身上不干净，她不愿意细菌沾染上自己的孩子。

如果是她自己她也不会觉得这些人怎么样，只是因为这些人毕竟是难民，孩子还小，抵抗力不行，她担心两个脆弱的孩子会染上病菌，所以她情愿自己累一点也不想找难民。

一个星期下来，他们也终于到达了黎州，但是黎州的情况，却和苏洛想象中的，格外的不一样！

城门紧闭，没有一丝的生机，他们来的路上也是越靠近黎州就越发的荒凉，苏洛忍不住在心中想着，她们失去了消息的这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

苏洛远远的看着前方的城门，她不敢冒然前进，害怕会有一些埋伏，明扬叫了几个人到前面去探探情况，他们这些人马在这里等候消息。

看着骑马飞奔回来的人，苏洛长长吊起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她将两个孩子挂在自己的胸前从马车上下来，期盼着回来的人会是带来的好消息。

“小洛，你怎么下来了。”明扬从一边走过来，他这些时间已经让苏洛默许他喊她小洛了，所以他喊苏洛也就自然的亲密了些。

“我想知道消息，放心吧，我没事的。”苏洛伸手扯了一下挂在身前被布给包裹住的两个孩子，她的头发高高的挽起来，眼底下是乌青的，她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但是她的脸上却是高高的挂着这些疲惫遮不住的满足——亲自带大自己孩子的满足。

“过来吧，想来消息也不会很糟糕的。”明扬扶着苏洛来到这边站着，苏洛感激的一笑，她席地而坐，将两个孩子一手一个的抱着让他们安然的睡觉。

虽然说把孩子放在马车上睡觉会比较好，但是马车毕竟是由马带着的，万一马到处的动动摇动了马车让独自在马车上面的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情苏洛可就后悔莫及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从有了孩子，苏洛的心就一直开始高高的吊起来，任何会有一些危险的东西都会在苏洛的心中无限的放大，任何会伤害到孩子的哪怕只是一张纸，一个毛笔，一个带一些弧度的角落都在苏洛的心中无限的放大之后再放大，苏洛甚至都觉得自己开始有些神经兮兮的，但是苏洛却又无法放任这些潜在的小危险出现，所以苏洛只能让更自己辛苦些，让平安兄弟两更平安些。

☆、040、相见

040、相见　

“少爷，夫人！”探路的几人快速的走下马来跪在两人的面前，他们的队长汇报前面的情况，“黎州城内没有问题，只是人少了许多，路上没有了过路的行人，我们询问了一户人家，那家人说因为旱灾正在往这边迁移的缘故，这边的人都不愿意出门了，他们担心出门之后会被抢了自家的口粮，有钱的人家已经带着钱财离开了。”

听了这么一番话，苏洛的心稍微的放下了，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虽然现在的结果不算好，但是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赶紧的趁着天黑之前进城吧，小洛，你在黎州有安排好接应的地方吗，若是没有接应这些人的地方，我们进去了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在这里驻扎着。”明扬点头应道。

“有倒是有，但是那位置我好久没有去了，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这样吧！我先带一小部分的粮食和人手进城，等着我将地方给清理出来了之后我们再全数的搬移进去吧。”

“嗯，这样可行，就这样吧，人手怎么安排？”

“明扬你留在这里，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是你的手下，由你来管也方便一些，林管家和我一起进去，我将地方给找出来了之后再叫林管家带你们进来，没有林管家叫你们，你们谁也不能先进来。”

“好，就这么办，我让青绿跟着你们一起吧，虽然青绿武功不算很好的，但是他很机敏，轻功很不错。”明扬挥挥手，站在墨绿身旁的男子就走了出来，他的身形清秀，风吹起的时候将他的衣裳给吹起，他这个人也仿佛飞起一般有些缥缈。

“好！”苏洛点头，她带着林管家点了百把的人，然后拖了十来车的粮食和苏洛的生活用品悄悄地出发了。

黎州城内果然是悄无声息的，路上只有些许几个匆忙行走的人，全然不似苏洛当初离开黎州时的样子，现在的黎州城是惨淡的，毫无生机的。

苏洛带着一群人来到自己的“口口香”，“口口香”如今也关了门，苏洛从没有收到过这个消息，但是看着店门口的样子也还算好，不似其他的店门门匾上都落了一些灰了，大门也有频繁开过的迹象，门口的门栏都被踩的有些塌陷，可以看出昔日这里的繁华。

苏洛抱着孩子下来敲敲门，屋子里面没有什么声音，苏洛相信这里一定有人，周丽他们不会放任“口口香”里没有一个人守着店面的。

果然，不过一会儿，屋子里面就传来了些许的声音，虽然很是轻微，但是对于苏洛这个偶尔会失明的人来说，这些声音是非常的清晰的。

门悄然的被打开，露出了一个人脸，苏洛瞪大了眼，门内的人也惊呆了，她飞快的打开了大门，看着苏洛，她热泪盈眶，“小姐！”

“阿芸！”苏洛一个大步跨进去伸出一只手来看着苏芸，苏芸的额头上面多了一个青紫的痕迹，脸颊上面也多了一些的抓痕，看起来很是惨淡。

“小姐你……”苏芸注意到了苏洛身前的两个娃娃和苏洛身后的一堆人，她赶紧的拉开了大门指着里面，“快，你们先赶紧的进来再说吧。”

“听她的，我们赶紧的进来！”苏洛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她让出位置来让这些人赶紧的将粮食给运送进来，林管家点点头，他安排人手将粮食一袋一袋的全数给搬进了里面，屋子里面的桌子什么的都被收拾起来堆在了一起，空出来的一大部分位置也就留给他们放东西了，苏洛叫林管家照看着这些东西，她拉着苏芸来到了一边询问最近的情况。

“阿芸，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丽姐姐他们呢？还有秋阳呢？龚柔他们都在哪里？”

“小姐，他们都没有事，只是因为前几日忙了一些所以现在楼上休息，我们将楼上的雅间给收拾了一下住在里面，前段日子，村子里遭遇了一批难民的围攻，他们疯狂的闯进来在村庄里面抢粮食，我们因为有地窖的原因所以幸免于难，而后我们赶紧的趁夜将粮食给一车一车的搬到了这里来，脸上这些伤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些难民被打了些，这都没事的。”

苏芸摸摸自己的脸，似乎有些不想多谈，她飞快的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移到了苏洛手中的孩子身上，她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苏洛的孩子，“小姐，这是你的孩子吗？是双胞胎吗？好可爱！是男孩子？”

“嗯，别羡慕我，你自己不也揣着一个孩子么？我记得应该是有七八个月了吧，也就是这两个月的样子就要生了吧。”苏洛伸出手来摸摸苏芸的肚子，苏芸点点头，她的肚子自然没有苏洛当时的肚子大，而且看起来还小了不止一点。

“是啊，可是黎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找不找的到接生婆。”苏芸垂下眼，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伤感。

“没事的，我这不是来了吗！放心，我会帮你安排好的，我这里还有许多车的粮食，这里定然是放不下的，你先去将仓库的门打开，让他们先往仓库放，我要去一趟刘府，你帮我看好孩子，别吵着丽姐姐他们休息。”苏洛将一个孩子从身上拿下来，苏芸小心的结果坐在一边，她搂着孩子的姿势有些生硬，但是却是极其的轻柔的。

“行，你在路上要小心一些，虽然黎州城有朝廷把守着在，但是还是会有一些难民混进来了的，你在路上一定要小心。”苏芸点点头，她关切的拉着苏洛，满眼的不放心。

“好，我知道，我马上就回！”苏洛点头，她将马车上面的摇篮给拿下来放在了苏芸的身旁，然后将另外一个孩子给放进去。

苏洛和林管家说了一声之后就带着青绿急忙的走了。刘府就是当初资助苏洛的那个老人的府邸，位置也大，苏洛打算就将这些人先安置在这里，刘府是苏洛手底下的资产，刘老爷两年前去了别国游玩，现在还没有回来，苏洛只在二月份的时候收过刘老爷的一封信，总而言之就是过的还不错。

刘府离这里不远，几步路就到了，刘府中没有人，大门虽然是紧闭的，但是苏洛知道侧门的钥匙在什么地方，正好青绿的轻功也好，苏洛叫青绿在府邸前面的屋檐柱子上面将挂着的备用钥匙给拿了下来。

开了门走进去，刘府中安安静静的，当初的几个下人早就被苏洛给遣散了，刘府都好久没有人居住打扫了，走在屋子里面都可以走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贵重的物品早就被苏洛给换成银钱让刘老带走了，仅剩下的一些花瓶什么的都锁在了库房里，苏洛让青绿围着刘府巡视了几圈，确认没有一个人在这里面，苏洛也就放心的决定让队伍就在这里生活了。

和青绿一起回去，正好他们也已经将这十车的粮食给搬完了，苏洛回去的时候，周丽和舒朗苏秋阳他们就站在门口等候自己的归来，苏洛看着自己的这些亲人不知不觉的就红了眼眶，苏洛快步的跑过去，但是等到苏洛走到了他们面前的时候，苏洛却怎么都无法抬起自己的脚，明明近在眼前，但是苏洛却不敢伸手去触碰。

“傻丫头，这么长时间都不给一个书信过来，这是要担心死我们呀！”周丽的眼泪早就流出来了，她一个大跨步走过来将苏洛的搂在自己的怀中，滚烫的泪水低落在苏洛的肩头，苏洛感觉自己的肩头滚烫滚烫的，她的心也被这泪水给刺激的一激灵。

“丽姐姐！我好想你们！”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有这么一句被苏洛说了出来，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苏洛自己心中的难受都在这一刻奔涌出来，她像个孩子一样匍匐在比自己稍许还矮上了那么一些的周丽的肩头，伸出来的手紧紧的搂着，苏洛哭失了声。

“你丽姐姐都念叨你许久了，你离家一年了，除了前半年传了些消息，这剩下的时间里，一封信都没有传过来，最近皇榜上又是年幼的皇子登基，那么多的王爷逝世，我们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恨不得马上就要去找你了，如若不是睿白写信来说你很好，我们早就冲到京城去了！怎么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一个当娘的人了还叫我们如此的不放心！”

舒朗走过来拍拍苏洛的肩膀，明明是责怪的语气，但是苏洛却从中听出了满满的关心，舒朗的眼眶也已经红了起来，他没有说多么的思恋苏洛，但是他说的话却透露出了无限的关心！

“舒大哥！”苏洛从周丽的肩头起来，周丽拍拍苏洛的头，她用颤抖的手抚摸苏洛消瘦的脸颊。

“怎么瘦了这么多，怎么不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周丽捂着自己的脸想要止住哭泣，但是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扑进了舒朗的怀中掩饰自己的失态，苏洛也哭着笑了出来。

☆、041、灾区的情况

041、灾区的情况　

“只是怀着孩子的时候瘦了一些，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养回来了。”苏洛决口不提自己经历过的事情，既然黎睿白都写信那么说了，他既然没有告诉周丽他们他们两的事情，苏洛自然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来，虽然他们现在分开了，但是毕竟无关于感情。

“小姐……”苏秋阳从后面走过来，他拿着一张账本，红红的眼睛证明了他也很想念苏洛，他有些局促的伸出他完好的那只手来将账本递给苏洛，“小姐，‘口口香’后来没有经营了，农田也…但是，我有将小姐资产好好的打理！”

他慌忙的似乎是在和苏洛解释着什么，苏洛看见了苏秋阳被绷带包起来的手脚，也闻到了他身上传出来的药材味，苏洛走上前搀扶住了苏秋阳，“我知道，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们，‘口口香’现在不经营不是因为你们，我知道你有在很努力的管理他们，既然受伤了就好好的休息，莫要将自己的身体弄垮了。”

苏洛的话让苏秋阳含上了眼泪，他点点头低下自己的头掩饰住他即将要掉下的泪水，苏洛也知道苏秋阳身为男儿的自尊，所以她没有再站在苏秋阳的面前，她走到了龚柔的前面，龚柔张着口喃喃的喊着小姐，苏洛笑了声，她拍了一下龚柔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苏洛来到最后的两个小孩子和两只大狗的身边，狗虽然一年没有见到苏洛了，但是他们毕竟是认识苏洛的味道了，大黑和小黑围着苏洛嗅了两圈之后就兴高采烈的摇着尾巴，好不开心。

苏洛蹲在地上摸摸两只狗的下巴，然后就站起来没有再过多的接触，她用歉意的眼神看着两只狗，“抱歉，我还有两个小宝宝，不能与你们太过于亲近了。”

苏洛款款的走到了舒言舒雅的面前，苏洛当初离开的时候，舒言是两岁半，现在他也正好是三岁半，舒雅已经快两岁了，她对苏洛根本每一记忆，所以看着苏洛的眼神也是懵懂的，舒言也只是依稀间的有些许的记忆，所以他看着苏洛的眼神也充满了疑惑。

“唉，果然都不认识我了！”苏洛伸出手来戳戳舒雅的脸蛋，红彤彤的脸蛋，头上一个高高的冲天炮，让舒雅看起来格外的可爱，苏洛戳她的脸她也只是呆呆的看着苏洛，反倒是舒言，他站出来护住了自己的妹妹。

“不要乱碰我妹妹的脸蛋！”舒言一脸的认真，他看着苏洛的眼神充满的疑惑，仿佛很奇怪苏洛是谁，居然让自己的父母都哭了。

“噗嗤！”苏洛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了一旁用水壶的水将手给洗了一下，随后她就来的了自己的两个娃娃这儿，两个娃娃睡在一个摇篮里，这个摇篮是队伍里面一个会这门手艺的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用坚硬的藤条编出来的，虽然材质不好，但是还算是坚固，铺上了厚厚的被褥，小孩子睡在里面格外的舒适。

苏洛将醒来了之后嘟着嘴巴不哭不闹的平平给包起来放在手中摇了几下，“乖，妈妈马上就给你吃奶奶！”

“言言，这就是你的姨娘！”周丽走过来拍拍舒言的头，“雅雅，你们要喊姨娘！”

舒言和舒雅仰着脑袋有些似懂非懂，他们虽然一直听娘亲说自己有一个姨娘，但是他们毕竟是似懂非懂的朦胧年纪，那里将这些话放在心中过，也只是经常听娘亲说的时候会记住有这么一个姨娘。

“大家都先进去说话吧，看都这么长的时间了，都堆积在门口，万一再出什么事情跑都来不及！”舒朗大手一伸，他一发令，大家自然就都走了进来，苏洛这才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要做的事情，她走到后院来，后院里林管家带着百来人正在休息，苏洛走过去来到林管家的身边。

“林管家，我刚刚去看了的，已经找好了位置了，青绿知道位置，你带着五十个人去将那些人都接到那个府邸去，因为那府邸空置的时间长了些，怕是落了许多的灰了，你们去了之后好好的将卫生给打扫一下，然后就在那个地方先住着休息一天，我明天再来安排其他的事情，你到时候将龙芯给带到我这里来，然后和明扬说一声让他们先休息这，我明日去找你们！”

“好的夫人！”林管家点点头，他清点了五十人先跟着他一起，剩下的五十人先待着这里，等到他们大部队进去府邸了之后林管家再过来将这些人给带过去。

苏洛吩咐了之后就和周丽一群人来到了二楼，当初二楼只设置了三个雅间，现在几个姑娘带着孩子住着一件，几个男人住一间，正好给苏洛空了一件房出来让苏洛带孩子。

苏洛的东西已经在苏芸的吩咐下放在这里了，苏洛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屋子里面喂奶，周丽和苏芸龚柔就帮着苏洛收拾东西，苏洛将两个孩子都给喂好了之后就静静的看着两个孩子，周丽将自己的手洗好了之后搬着板凳坐到了苏洛的身边来，她伸着头看了两眼摇篮里的孩子，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一人朝着左边一人朝着右边，两小只窝在一起，看起来好不惹人喜爱。

“哪一个是哥哥？”周丽帮着将两个孩子的被子往上面牵了一点，女人们许久没有见面了，自然有许多的话要说，苏洛也想要和周丽说说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心中的委屈，当然，苏洛自然不会将自己和黎睿白的事情说出来。

“这个，大的叫平平，小的叫安安。大名还没有取，我打算留着给睿白取。”

“平平，安安，平安，这个名字真好！”周丽点头笑笑，苏芸和龚柔也已经弄好了走过来坐着，“小洛，我一直没有问你，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独自回来了，睿白呢？虽然他写信说你们没事，你现在自己一个人过来找我们了，但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不陪你。”

“他是王爷！”苏洛说着自己早就组织好了的语言，“皇上龙乾是睿白的侄子，当初先皇去世的时候将太子托付给了睿白，太子还是一个小孩子，睿白要在朝堂上扶持太子，因为南方这边有旱灾，所以我就想回来看你们，顺便也是帮帮南方。对了，我还不知道，南方这边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了！”

苏洛一段话下来没有说一句谎言，她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减去了些许不好的部分而已，周丽听了之后就相信了苏洛，她伸着手扶着苏洛的肩膀，她苦苦的笑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后怕的眼神，“你们之间没有事就好。南方这边……唉！”

苏洛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怎么了，很严重吗？”

“小姐，那边根本就不是人可以过的地方，你走了之后几个月之后就开始有难民涌入，我们提前预存了粮食，所以后来吃喝不愁，但是小姐的那些田地却开始开裂，树上的果子也不长了，天气炎热的不行，好长的时间都没有下一点雨，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月，但是每日的太阳却是极其的热烈，一天下来就把田里的地给烤裂开了，河塘里的水也开始慢慢的干涸，我们靠着小姐当初的那一口山泉水过日子到也算是过的过去，但是不久之后，一大批难民就来到了。”

“他们饿的双眼发红，全身都瘦的只剩下了骨头，他们什么都吃，看见地上的枯草都抢过来吃，他们疯狂的往山上奔涌，树上的叶子都被啃食赶紧，树皮都被扒下来吃了，小姐你的果林也都被吃了只剩下了一个架子。”

苏芸捂着脸蛋不忍再去回忆，她抱着膝盖低声的哭泣，周丽过来安慰苏芸，龚柔也闭上眼睛继续的给苏洛讲。

“我们想出去都出不去，因为小姐你以前挖了一个地胶，我们的东西都放在了地窖里，后来我们又看着情势不对的时候将家里的东西全部给搬到了地窖里面去了，那些人不知道地窖，我们也算是勉强在地窖吃着干粮藏了十来天，十来天之后我们出来却发现，山都空了！！！”

“就像是蝗虫过境一样，山上空的干净，那群人走了，山上的一切也都被带走了，我们害怕这山上还有人，所以就躲在小姐你的屋子里面观察了几天，确认安全了之后我们就连夜的用板车一车一车的将这些东西全部给拉到了这里来，那群人已经疯了，他们见到好好的人就疯狂的奔过来在人的身上撕扯，直直的将人身上的东西全都给翻腾出来才罢休，秋阳大哥就是因为保护阿芸姐而被打伤了手脚，但是还好那些村民都还在，他们出面将那群人给赶走救了阿芸姐和秋阳哥。”

“那那些村民呢？他们人去了哪里？”苏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当初你买的那些人我将他们的卖身契都给了他们，你早就给她们改成了良民，我一开始开着情势有些不对的时候就让他们赶紧的走了，我们没来得及跑，所以才困在了哪里，村民不知道去了那里，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周丽流着眼泪将龚柔和苏芸搂在自己的怀中，苏洛则早以震惊了，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042、绝望的地狱

042、绝望的地狱　

“小洛，听说，灾区的中心，已经是人吃人了！！！”周丽闭上眼，她颤抖着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苏洛愣愣的听着，久久不能言语。

“黎洲，安全，吗？”苏洛低下头来喃喃的问着。

“黎洲是安全的，黎洲的两边是山崖，这些人没有办法从两边越过黎洲，唯一的地方只有黎洲城，黎洲城内在三个月前已经有大把的士兵过来将黎洲的那边门给围起来了，黎洲内只有穷人家还在了，有钱的、有能力的都离开了，他们都害怕。”

苏洛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开始发凉，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黎洲城门的那一边的情景了，一直只听说旱灾多么的严重，但是她却从来没有亲眼的见过这情景，此刻听到这些，她怎么能不难受，怎么能不震惊？

依稀间，她听见周丽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什么。

“小洛，走吧，这里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苏洛呆呆的坐在床边，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是在出神，周丽的话语还在自己的心中回响，苏洛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可是想到这些人，苏洛却又无法让自己离开。

难道就要让她这么久的努力白白的浪费了吗？难道就要看着那些百姓在这里活活的饿死吗？江南本是鱼米之乡，这里的人们一直富饶着，到底是什么样严重的灾情让他们变成了如此的模样，让他们所过之处如同蝗虫过境般没有丝毫的活物？

手指触到了指根的字，苏洛伸出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指根上的字，她又开始出神了，如果是黎睿白，他现在一定是奋不顾身的前往这里救济百姓吧，他虽然没有一个当皇上的心，但是他却是一个能够体恤百姓之苦的人。

苏洛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比黎睿白自私很多的人，毕竟两人身处的环境不同。但是苏洛同时也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却比黎睿白更加的无私。

苦笑一声，苏洛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黎睿白，为了你，我真的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苏洛决定去城门那边看一看情况，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都不能放弃，既然不能放弃，何不如放手一搏？

苏洛早早的安置好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她将孩子暂时交给了周丽和苏芸带着，她一个人披着披风来到了苏芸他们说的城门这边。

越是靠近城门，这里的士兵就越多，基本上山是三步的距离就会有一个士兵把守着，在一块区域，苏洛更是看见了密密麻麻围起来的士兵守着，苏洛无心去看哪里是什么，她一心只想要去城墙上看看情况。

光是苏洛自然是上不了城墙的，但是苏洛身上持有的九龙牌却是可以让苏洛上城墙的，苏洛一个人走上城墙，城墙上的风很大，苏洛感觉到风哗哗的吹打在自己脸上的感觉，明明还没有伸过头去看下方的场景，苏洛却已经十之八九的预料到了下面的场景。

不过是刚刚的看远了一些，苏洛就已经看见了远方能看到的山丘上已经没有了绿色，本来能看见一方溪流的河道也已经干涸了。

苏洛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伸出头来看过去。下面的场景真的不是一个惨字体现的出来的，这一片里全是人，成群成群的人，他们都无力的躺在地上，或是躺倒的，或是蹲坐着在地上不停的挖掘着什么的，也有在不停的抢食打架的，可悲的是，他们抢的吃的不是什么吃的，而是一条虫子或者草根。

更有早就已经死去的人躺在地上散发着臭味，这群人都双眼发红的待在这里，他们虽不至于瘦到了一摸只是骨头，但是看起来的样子也没有好上多少，苏洛以前在报刊上看过一些非洲的人饿的只剩下骨架子，那种是长期挨饿导致的，这些人不同，他们是那种一段时间内迅速的消瘦了下来，他们的脸颊凹陷，眼眶也在凹陷，比当初陶佩义不吃饭的样子惨上了不止百倍。

苏洛忍不住自己胃里面的翻腾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呕了一下，她早上没吃什么，只是拿了一个水煮鸡蛋垫了一下肚子，因为要吐的反应来的措不及手，苏洛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回头就直接将呕吐物给吐在了城墙外这一群被城门阻挡住的难民所在的地盘。

苏洛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疯了一般的来抢自己呕吐出来的物品塞进自己的口中吃，苏洛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无力的往后退了几步，扑腾一声倒在地上，苏洛捂着自己的嘴巴疯狂的呕出一堆一堆的酸水。

一双拿着手帕的手伸了过来，苏洛仰头看过去，是两个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其中一个牵着另一个的手，被牵的人空出一只手来递给自己这洁白的手帕。

“谢谢！”苏洛低声说了句，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她用男子递给自己的手帕将自己的手脸个擦拭了下。

“是不是很震惊？”那个递给苏洛手帕的男子看着下方的人喃喃的说了句，他一身纯白的衣裳，那张及其相似于黎睿白的脸让苏洛无法忽视，他身后的男子也是一身的白衣，但是不同的是他身后的男子的衣裳上有用金色勾勒的花边。

他们两人都和龙宿和黎睿白相似极了，苏洛说不上是什么地方相似，但是苏洛就是感觉这两人在什么方面和黎睿白龙宿一样相似，甚至于，苏洛还觉着他们和龙猛龙源有些相似的地方。

“陆陆续续的一个月，这里就已经堆积了这么的难民，看着他们就生活在这里，但是我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们争抢这些粮食！”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看着苏洛，他的眼神里流光四射，苏洛恍惚间似乎看出了什么。

“你们两，是，三王爷和四王爷？”苏洛犹豫的问了出来，她的语气是不确定的，但是却又是确定的，苏洛确信这两人十之八九就是三王爷龙玉和四王爷龙骏辰，但是她从没有见过这两人，所有又有些怀疑。

“我们不是什么王爷！”男子伸手捻起自己的一丝头发放到了耳后，“我只是龙玉，他只是龙骏辰！”

“是我弄错了！”苏洛明白了龙玉的意思，她低下头来以示自己的歉意，知道了这两人就是黎睿白口中一直称赞的哥哥，苏洛也不再防备，她又一次的走到城墙来看着下面已经散去的人群。

刚刚抢食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苏洛不忍再去回忆，她紧闭自己的双眼让自己不再去想这难忘的一幕。

“真的，帮不了他们了吗？”苏洛喃喃出声。

“关键还是在核心地方，只有治好了中心的灾难才能彻底的解决这场灾难！”龙玉一手牵着龙骏辰一手扶在城墙上，他的手用力的握着城墙，看着下方的百姓他痛心疾首。

“我有粮食，可以资助他们！”苏洛转过头来看着龙玉，“我要怎么才能帮着他们？”

龙玉看向苏洛，随即又撇过头去，“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问题，我们每日都会派人出城门发粥，但是我们的粥根本无法让所有的人都喝上一口，难民越来越多的涌过来，留在这门口的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都在其他的地方徘徊的寻找食物，他们到了一定的时间点就会过来领吃食，但是我们的吃食远远的不够。”

“这里，还有许多的士兵要吃粮食，朝廷的粮食还没有送过来，完全跟不上这些人吃喝用的速度，我们每日能开张施舍的也只是一桶又一桶只飘着些许米粒的水，只有这样才能供应每个人吃上一口水，可是这样，又怎么能救济的了他们。”龙玉愁然，他叹出了一口气，“果然是我龙祥的报应吗？”

“三哥！”一直傻傻的牵着龙玉手的龙骏辰反手牵住了龙玉的手，他不顾所有的目光将龙玉给搂在自己的怀中，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龙玉的脖颈，然后低低的啃咬了一口，“我会一直在。龙祥可以挺过去的。”

苏洛忍不住的红了脸，她也算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活着的了，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苏洛也只能尽力的将自己融化在这一片的空气中，尽量不让自己打搅到这两人。

龙玉一个手肘子抵在了龙骏辰的胸口，他别开了头，“俊辰，你醒了。”

“嗯！”龙骏辰将自己的头埋在了龙玉的脖颈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反手牵住了龙玉，他们两人十指相扣。

龙骏辰看向了苏洛，“有粮食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谁出去平复这一切，光是靠每日施粥是没有用的。”

苏洛一愣，她看着龙骏辰淡然的眉眼，龙骏辰的表情清楚的告诉了苏洛，他和龙玉也是不敢出去的人。

空气沉默了下来，苏洛低头呆呆的看着下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苏洛眼尖的发现越来越多的人涌现了过来，真正的是黑压压的一群人走了过来，他们都往一个地方前行，就是苏洛所站的城墙角下，这里有一个棚子，尽管四周站满了人，但是这个棚子却没有一个人踏进来。

“要发饭了。”龙玉给苏洛解释了。

☆、043、绝望的地狱【2】

043、绝望的地狱【2】　

苏洛认真的看着下面，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低头一看满是人头。城角下传来了小门打开的锁链声，苏洛看见了一群士兵涌出来将这一群人给拦了起来，紧接着出来的就是几个士兵，他们拿着鞭子站成了一圈，最后出来的才是一个个抬着大桶粥的人。

人群忽然的疯狂躁动了起来，苏洛看见这群站在前面的人伸着手想要将自己的碗伸进去挖一碗粥，后面的人疯狂的开始往前面挤，场面一时混乱了起来，躁动声非常的大。

“啪！啪！”鞭子挥舞的声音响起来，那群拿着鞭子的人毫不留情的挥舞手中的鞭子让这群人安静下来，但是这群人实在是太饿了，他们被抽了也想要勾着手讨一碗粥，鞭子抽打的越发的厉害，苏洛看见甚至有人拽住了鞭子将甩鞭子的人给扯倒了。

那些甩鞭子的人倒下之后又站起来继续的甩手中的鞭子，直直的抽的几个人倒下之后，抽到这躁动的情况好下来之后才停手。

苏洛看见了，这群抽鞭子的人手都在痉挛，他们是用了狠劲的甩鞭子的，不狠狠的抽痛这些人只会惹来更大的躁动。

人群老实下来了，人们也就开始施粥了，施粥的人手中拿着半个葫芦，但是这半个葫芦的粥却是要分给两三个人的，平均也就是每个人小半碗粥的分量，真正是少的可怜，但是这些人却视若珍宝的品尝这口粥。

他们，实在是太饿了啊！

领了粥的人都马上喝了碗中的粥，他们知道，如果现在不喝掉，出去之后面临的就是无情的被抢。他们连碗底都要舔舐赶紧，不留下丝毫的水渍，不是没有人想要领完了这一份之后再领一份，只是因为有站着高的人一直监视着他们，只要有领过了之后没有走并且再次回来再领的人都会被疯狂的抽鞭子。

苏洛捂着自己的脸，她的泪水肆意的划出了自己的眼眶，她无声的在哭泣。

粥开始见底了，领完了粥的人也都离开了，这里又只剩下了些许的人，苏洛的心中不停的抽动，她默默的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她装过身来直直的看着龙玉和龙骏辰，她轻启嘴唇，“可以让我出去看看他们吗？　”

“你要出去看？”龙玉不确定的询问。

“是的，可以吗？”苏洛坚定的点头，龙玉和龙骏辰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点点头。

“可以，我让士兵跟着你一起保护你。”

苏洛从小门走了出来，所有的人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了苏洛的身上，但是在看到了苏洛身后几个手持着鞭子的人的时候，他们又不敢动了，以前就有一个人想要撕扯士兵而被士兵划为了永远不给粮食吃的人，他现在已经饿死了，所以不论动谁他们都不会动士兵的。

苏洛踏在这一方土地上，她一边走一边看着，她看见了许多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的人，这里很多的人都是刚刚领了粥就被抢了的人，他们痛苦的在地上蜷缩，他们伸着手想要像谁求助，但是却没有人给她们帮助。

“求求你，求求你，我没有奶了，你帮帮我，帮我救救我的孩子吧！”一个妇女跑到了苏洛的身边，她漆黑的手在苏洛的衣裳上留下了一个手掌印，苏洛身后的士兵就要甩鞭子，但是苏洛却伸手制止住了。

苏洛看向女子怀中的孩子，这个孩子还白白嫩嫩的，丝毫没有受到这一场灾难的影响，看起来似乎有半岁大的样子，孩子还在妇女的怀中吐泡泡，他纯洁无暇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苏洛，偶尔还咯咯的笑两声。

“我没有奶了，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妇女早已饿成了杆子，她无助的看着苏洛，苏洛看见了妇女手上许多的伤口，那是拿刀划伤的，孩子的襁褓还有些血迹，苏洛猜到了这个妇女是怎么喂自己的孩子了——她在用自己的血喂孩子！！

“我可以帮她的对吗？”苏洛低语，她似乎是在询问，但是又不知道是在询问着谁，她颤抖的伸出手来接过了这个孩子，孩子不重，但是苏洛却觉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千金重，抑制不住的泪流了出来，“你才是孩子的母亲，如果不想孩子失去母亲，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我就在城中等着你过来将你的孩子接回去！”

“谢谢你，谢谢你夫人，谢谢你！”妇女激动极了，她不停的对着苏洛磕头，苏洛抱着孩子的手蓦然的收紧了。

苏洛这边的动作引来了许多的人，他们都一下扑了过来，他们跪在苏洛的脚边祈求，他们冲过来想要接近苏洛。

“夫人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夫人你也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快不行了，夫人求求你……”

“夫人……”“夫人……”

…………

“夫人你帮帮我，你帮帮我们！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呀！”

一声声的哭喊在耳边回响，刚刚还跪在自己面前的妇人早就不知被挤到了什么地方，苏洛身边的几个士兵赶紧的围住了苏洛挥动自己手中的鞭子想要赶退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就是不退开，他们受着鞭子也要祈求苏洛给她们一丝的生机，他们一个个都流着眼泪的哭喊，他们的希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们被老天无情的关上了所有的门窗！

苏洛立于这群人的中间，她抱着孩子无声地哭泣，耳边的哭喊不断，鞭子挥舞的声音不断，他们都在牢笼中祈求，怀中的孩子猛烈的哭了出来，苏洛的眼泪落下了滴在了孩子的脸上，苏洛闭上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只是想要活下来！

苏洛手脚冰冷的抱着还在啼哭的孩子一步步蹒跚的往前走，她的目光茫然没有焦距，现在的苏洛只是一个行尸走肉。

一声声的啼哭似乎还在自己的耳边一遍遍回放，那些话语一句句的刺这她的心，那一双双祈求救助的手无力的举着，可是，希望，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家，苏洛看着自己这“口口香”的牌匾再次流泪，她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泪水肆意挥洒，生命就如同这天一般蒙上了阴沉，没有光彩和希望。

“小洛，你怎么了小洛！”周丽在上面看见了倒在门口的苏洛，她赶紧的从屋中出来，她看到了苏洛手中的孩子，但是她没有说话，周丽抱过苏洛手中的孩子，她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将苏洛给扶着，她轻柔的安抚着苏洛，“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丽姐姐……”苏洛垂下头来，她无力的跪座着，她的声音低低的，那声音是多么的无助，是多么的沉重。

这短短的三个字让周丽觉得心头仿佛压上了一块重石一般难受，她扶着苏洛的手绕过了苏洛的腰，她用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抱住了苏洛。

“没事了，没事了，小洛，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都没事了。”

“丽姐姐，呜~~丽姐姐，他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他们的心在哭啊，他们在地狱中徘徊，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啊！！”苏洛崩溃的哭了出来，她靠在周丽的肩膀上面昂着头哭泣，这么长时间了，苏洛终于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泪水都肆意而汹涌地挥洒了出来。

“丽姐姐，我要怎么办，他们在挣扎啊，他们，他们心中的信仰在崩塌，他们在祈求希望啊！他们，对我伸出了祈求救助的双手啊！我到底要怎么办！那里，是一个绝望的地狱啊！我可以伸手的，但是，我……”

“……”周丽默默的不说话，她只是紧紧的搂着苏洛，给予苏洛一个可以发泄，可以哭泣的港湾！

…………

轻轻的走到了窗户前，苏洛握紧拳头下了决定，她走到两个孩子的摇篮旁，她怜爱的抚摸自己了两个孩子的脸，看着这可爱的睡颜，看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苏洛的泪水又一次忍不住的宣泄了下来。

“宝宝，你们，会怪娘亲的自私吗？”苏洛将两个孩子给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她将脸埋在了孩子的襁褓中间，她是真的，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啊！

“宝宝，不要怪娘亲！”苏洛亲吻两个孩子的脸颊，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点着烛台的桌子前，苏洛拿出了一张纸写了一封信，看着这封已经被她封号了的信，苏洛捂住了自己的嘴角，她拿着信在黑夜中走了出去，静悄悄的夜，苏洛敲响了一个房门。

回来的时候，苏洛的脚步都是虚浮的，她来到了昔日刘府的府邸，门口有两个人守着们，他们认识苏洛，看见是苏洛过来也没有拦，苏洛顺利的走进去，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走，她看见了陶佩义在院子里面自己打水，看见了印在窗口的影子，那是明扬在屋子里看书，她越过了这些人，她来到了林管家的房间。

☆、044、希望

044、希望　

“夫人！”林管家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洛，他吃惊的看着苏洛，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苏洛会在这个时间过来。

“林管家，我，又要麻烦你了。”苏洛扯了一抹苦涩的笑，她笑的很艰辛，笑的很辛酸，但是却也满含着坚定。

“夫人进来说吧！”林管家严肃的点点头，他将苏洛引进了自己的屋中。

再次出来的时候，苏洛对着林管家严肃的点点头，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林管家呆呆的看着远远走去的苏洛，他似乎还没有消化苏洛的话的内容，他目光呆傻的看着，泪水却这么突兀的从眼眶滑落。

“夫人……”

苏洛连续三天都没有出过门，她待在屋子里面细心的照看平平和安安，三天过去了，苏洛披着斗篷清理出了自己的几件衣裳和洗漱用品，她看着林管家带着一批人过来将堆积在“口口香”的十车粮食搬走，她留下了自己尚且只有一个半月的两个孩子，她带着粮食，带着希望走向了身在黑暗中那些人。

屋中是良久的沉默，龙玉垂着眼看着地面，龙骏辰直直的看着苏洛，他的眼中有钦佩，有摇曳不定的不安。

“你确定了吗？这条路，很危险，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最糟糕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龙骏辰沉重的说着，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

“我确定！我……那一天，我抱着那个女子的孩子站在人群中间，我看着他们对我伸出祈求希望的手，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去握住那双手！”苏洛低低的笑了一下。

“我一直以为，我发善心的给这些难民免费的送粮食就是在救济他们，就像以前那样，但是那天我忽然的明白了，这不是一种救济，而是同情，我同情他们，嘴上说着给予他们救助，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救助过他们，他们需要的，只是一双能将他们从地狱中彻底拉出来的手，而不是我们给予他们在地狱里多么好的东西！”

“所以啊，既然，没有人敢伸出这双手，就让我去吧，不为了任何东西，只为了将他们从地狱中拉出来。我不知道，我这双手能够救出多少人！”苏洛举起自己的手摆放在自己的眼前，她的眼中朦胧了起来，“但是啊，我能救济出一个是一个，不是么？现在，我要去握住那些对我伸出来的手，我要告诉他们，希望还是有的。”

“苏夫人乃大女子也，龙玉自愧不如！”龙玉站起来，他对着苏洛行了君子之礼，以及其恭敬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对苏洛的敬佩。

“我龙骏辰一辈子没有佩服多少人，苏夫人算是一个！”龙骏辰也行了君子之礼，不同的是，他比之龙玉显现的更为直接了些！

“苏洛以前从不认为自己是值得两位行这个礼的人，但是苏洛今日，是受得起这个礼了吧？”苏洛的眼角泛红，但是她却是笑着的。

她当然受得起这个礼，她放下了自己的孩子，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她当然受得起这个礼！

城门轰动，这一次，打开的不再是边门的小门，这些人都睁大了眼看向了这边，苏洛就在这大门打开的时候缓缓的走了出来，她不言不语，一身黑衣，一个黑色的大斗篷，斗篷遮住了苏洛的脸，只看见一片阴影。

跟随苏洛出来的是林管家，他带领着数百个人拖着一车车的粮食走了出来，这数百人里面，有士兵，有平民，还有当初和他们一起运送粮食的那些人，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他们却都是自愿过来的，他们都是自愿的来帮助这些人的！

苏洛身后的大门开着，这些个难民都渴望的看着，他们想要冲过来，冲出这道门，但是，堵在门口的，却是许多拿着兵器的士兵。

苏洛从中走了出来，“我来帮你们！大家，不要抢好吗？”

难民们忽然的暴动了起来，他们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的冲上来想要穿过这城门，最前面的人是一个拖着妻子带着孩子的男子，他赤红了眼，他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想要穿过这个城门，想要去找寻一些吃食给自己的妻儿吃。

士兵们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刀剑，他们挡在了前面希望震慑冲上来的人，但是这群人早就红了眼了，他们一心只剩下了这个目标，似乎，只要过去了就可以有吃的，他们就可以从这人间地狱出去了一样！

士兵们在阻拦，但是这些难民实在是太孤注一掷了，他们不顾一切的奋勇前冲，士兵终于还是被惹怒了，他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刀狠狠的就要砍下来，那个刀下是那位男子的妻儿！

苏洛瞪大了眼睛，她冲了过去，用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她将那妻儿给护在了自己的身下，刀狠狠的落下，苏洛只感觉自己的肩膀麻了。

人群似乎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看傻了，他们都愣愣的看着鲜血从苏洛的肩膀奔涌出来，林管家瞪大了眼睛，他快速的往前冲，“夫人！”

这一阵子的麻过去了之后就是剧烈到心中的疼痛，苏洛的脸唰的就白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从肩膀到腰侧都被割开了，她虚弱的站起来，眼前好象又不幸的变成了通红的一片，苏洛看着自己身下的两人，她们早就被吓傻了，但是还好，她们没有事！

眼前十分眩晕，苏洛强撑着看着这些人，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她说：“我会帮助你们的，我，我来救你们！”

“干娘！干娘！”耳边是喃喃的声音，苏洛回头看去，是龙芯在那里朝着这边奔跑，她哭泣着朝着这边奔跑。

“小洛你干什么啊！你不要自己的孩子了吗！你的孩子还等着娘亲回来啊，你回来啊！”周丽抱着孩子跟在后面，她也是泪眼婆娑，她们都在快速的往这边奔跑，苏芸、苏秋阳、龚柔……他们都在往这里奔跑，但是留给他们的，却只是最后苏洛一个虚弱的笑，城门在所有的物件都搬出来之后无情的关上了，士兵们也入潮一般的退回去了。

苏洛听见了城门被捶击的声音，听见了自己两个孩子一声又比一声高的哭喊，听见了他们叫喊自己的声音，但是苏洛已经决定不回去了！

她摇摇晃晃的看着这些人，她露出了一个暖心的笑，她笑的甜蜜笑的满足，她倒下了，倒在了那一对妻儿的身边！

“夫人！”林管家瞪大了眼睛，她赶紧的将苏洛给扶起来，但是苏洛早已昏迷，她又怎么可能站的起来，难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位妻子牵着孩子站起来，她伸手扶住了苏洛。

“我来帮她吧，我的丈夫是大夫，我跟着学过一些医术。”女子的话一出口，这些难民就自主的过来帮忙了。

“来我这里吧，我这里有搭一个小房子。”

“我可以帮忙的，我来帮忙打打下手。”

“我……”

…………

林管家感动的看着这些人，他伸出手来抹着自己的眼泪，夫人，你说的对，他们都没有错，这都是一群最善良的人。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家夫人就交给你们了，我去给大家煮饭吃，保管今日可以吃饱！”

人群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林管家吸吸气，他走出来指挥这些人按着他们早先安排好的方案赶紧的搭好了一片非常大的棚子生火做饭，他们要在这里建立第一个救助站，有住的地方有睡的地方有吃的有喝的的救助站！

苏洛是被疼醒的，她趴在床上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屋子里面透着一股子掩盖不去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反正很难闻。

她的衣裳换了一套，背后的伤口还是火辣辣的疼，她撑着站起来走出了这个简单的帐篷，外面，所有的人都忙的热火朝天，她似乎已经睡了一夜了，现在已经是早上了，所有的人都拿着一个碗开心的站在这里排队等着领饭吃。

他们看见了苏洛，他们都对着苏洛露出了善意的笑，他们都微微的低下头来对苏洛表示自己的敬意，苏洛看见了一个大棚子下面正在搭棚子的人和发饭的人，所有的难民都可以了领到两个大馒头、一碗满是米粒的粥，还有一小碗的咸菜，虽然不是什么好饭菜，但是也的确是难得的可以吃饱的物品。

“夫人！”林管家走了过来，他左右打量苏洛，想要看看苏洛是否还有事，苏洛对着林管家笑了一下。

“我没有事的！”

“夫人，我按着你说的将这个地方给建成了，现在还在建屋子，再用半个月就可以建好了。”林管家点点头，他指着这些个正在用简单的棚子搭建简单的房子的人，“朝廷的资源已经在昨晚的时候送过来了，他们留下了一部分给士兵，剩余的全部都送过来了，我们正在清点。”

“嗯！带我过去看看。”苏洛点点头，她忍着疼痛走了过去，那里摆放了一堆一堆的物件，有粮食，有布料，有棉絮等。

“先将布匹给分一下吧。”苏洛看着这些布料说着，“虽然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不清洗的脏这么久，你去敲城门，让他们过几日送水来，起码要让现在还在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可以将身上擦拭一下，然后穿上自己缝制的衣裳。”

☆、045、坚定的路

045、坚定的路　

苏洛四处的看了一下，她看中了一块摆放着许多木板的位置，她走过去，爬上了木板上，然后站在上面看着下面的所有人。

“大家，朝廷今日的救济粮食送来了，待会儿，我将给大家一人发一些布匹，一些针线，大家自己为自己的做一两件可以穿的衣裳，这几日我们需要大家的帮助，需要大家一起帮我们将这个屋子给搭起来，这里，将是我们未来许久要生活的位置，希望大家可以都出一份力，我们一起建设我们的家园。”

“大家，生活是美好的，我们一定可以把这个我们的新家园给建设起来，朝廷已经在想办法为我们募捐，为我们解决旱灾的问题，这些问题一定可以解决，我们也一定可以有待一天回到自己的家，现在，请让我们大家一起，建设我们即将生活的地方。”

明明只是很轻的言语，明明只是简单的话语，但是却在这些人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炸弹，他们的内心在崩塌，原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原以为世界再没有希望，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柔弱的女子，她屹然的走过来用自己的双肩扛起了他们的希望。

“我叫苏洛，未来，请让我和大家一起奋斗！”

“苏夫人是仙女下凡啊！您是我们的恩人啊！”那位被苏洛救下了妻儿的丈夫跪倒在地上，就差一点，他的妻儿就要丧命刀下了。

“苏夫人！苏娘娘！”一群群的人都为苏洛跪下来了，苏洛看着这一群群跪倒的人，她的眼中擎满了泪水，她自高台上走下来，扶起了那位丈夫，她为这些人开心，为自己能够救助这些人开心。

“苏洛发誓，自今日起，苏洛与万民同在，灾难不去，我苏洛绝不会走！”

“苏夫人！苏娘娘！苏夫人！苏娘娘。”

每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布匹，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的吃食，他们抱着这些吃食开心的吃着，再也不用担心粮食不够了，就算吃完了手中的这一份但还没有吃饱也可以等待晚上的那一餐饭，但是大分量的馒头一个成年男子吃两个都是可以吃饱的，所以基本不会有没有吃饱的现象，对他们来说，这样能餐餐吃饱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其实在这里的许多人，以前都不定能够餐餐吃的饱，他们一天经常就只吃两餐饭，而且只有家中的男儿可以吃的算是饱，因为男儿要做事，要下田，家中的女人只能吃上一两口的粮食勉强的果腹，现在，他们可以一日三餐，更可以餐餐吃饱，他们怎么能不感谢苏洛。

在最绝望的时候，是苏洛给了他们所有人一束希望的光！

苏洛自觉身上的伤口不算是要紧的，龙玉派人来看了苏洛的后背，大夫也说幸好苏洛身后的斗篷挡去了一部分的力道，再加上苏洛扑过来的时候压的比较低，真正划到苏洛身上的只是刀锋，没有伤及骨头。

割开了一层肉，没有见骨，苏洛自觉这不算是特别的严重，所以苏洛就跟着大伙一起行动，一起做衣裳，一起盖房子，苏洛还和林管家说要空出一块位置来当做医馆，检查一些每个人的身子的问题，虽然苏洛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但是好歹还算是多多少少的会一些，林管家虽然同意，但是他不同意苏洛在身体没有好的时候干这些事情，每每看见苏洛跟着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大发雷霆，一直念叨苏洛不照顾自己的身体，直直说的苏洛心中羞愧。

第三日的时候，城边的小门打开了，周丽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苏洛就站在一边呆呆的看着周丽他们缓缓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能这么傻，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周丽看见苏洛的时候就忍不住流下眼泪，但是她忍住了，她板着脸将两个孩子都塞进了苏洛的怀中，她忍着不去看苏洛身上的伤口，她忍着自己的心疼来教训苏洛。

“要是那一刀真的用力的砍下去了要怎么办？你要让你的孩子从小就没有了母亲吗！”周丽声嘶力竭的大喊，看着门缝里的苏洛冲过来，看着苏洛被一刀砍下，她当时都忘记哭了，眼前就只剩下了那一幕。

苏洛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默默的流泪，她将孩子紧紧的搂着，两个孩子像是知道回到了自己母亲的怀中一样笑了起来，但是当苏洛的泪水滴在他们的脸上时，他们又像是知道苏洛哭泣了一般跟着哭泣。

“小姐，你要是出了事，我们要怎么办啊！”苏芸捂着自己的脸靠在苏秋阳的怀中，龚柔早就泣不成声的走到了远方，搭建房屋的人们都停了下来，他们看着这一幕，每个人都默默的垂下了自己的头——苏夫人是为了他们才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家人。

舒朗的手抬了又举，举了又放，但是他终究还是忍不住的跑到前面来重重的打了苏洛一个耳光，“长姐为母，长兄为父，我打你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要记住，这种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

“阿朗你干什么！”周丽拉住了舒朗的手，她责怪的看着舒朗，随后又满脸心疼的看着苏洛，“小洛，疼不疼？”

“不疼！”苏洛摇摇头，她的眼眶擎满了泪水，舒朗的那一巴掌真的不疼，她知道的，虽然舒朗是在教训自己，但是他却下不得狠手，他虽然凶狠，但是却更是心疼苏洛的。

“对不起！对不起！”苏洛低垂下头喃喃的说着，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满是心疼和想恋，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自己还在襁褓中啼哭的两个孩子，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不能让丽姐姐他们过来，也不能带着自己的孩子过来，她所能做的，只是在这件事情过去后，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自己的孩子。

“几位夫人到这边的小屋子来说话吧！”林管家适时的走过来，他将他们几个都给迎接到了他们这些天刚刚建成的一个大房间，这是睡觉的地方，但是现在只建成了外面，里面都是没有动的，所以林管家从外面搬了几个新做的长板凳给他们座。

“小洛，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带你回去的，但是起码，请让我们留在这里陪伴你们。”周丽坐在苏洛的身边握着苏洛的手，两个孩子正一个给龚柔带着一个给苏芸带着，苏洛低垂着头默默的不语。

“丽姐姐，你们不能在这里！”苏洛撇开自己的头，“你们现在看见的都只是冰山一角，我也不只是停留在这里，我还要往灾区的中间走去，我不可能待在这里的，所以丽姐姐，我只能和你说一声抱歉！”

“为什么不能让我们陪你，我们在这里还可以帮帮你啊！”周丽站起来，她蹲在了苏洛的前面，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苏洛。

“丽姐姐，你们还是回去吧！孩子，我已经找好了人来照顾他们了，估摸着，还要个十几天就来了吧，十几天之后，我估计也要去另一个地方了。丽姐姐，你们不能待在这里，你们会受不住的。”苏洛勾着唇笑了，“你不知道那种感觉，他们生活在地狱里，而我们就在地面上看着他们在水深火热中却不伸出手来救助他们对他们来说是什么感觉！”

“他们啊，要的只是一个希望！”苏洛眯起了眼睛，她缓缓的站起来，坚定并且认真的看着所有人，然后，她缓缓的鞠了一个躬，“苏洛的心已经定了，你们不能来，我也不可能回去，所以，丽姐姐，你们还是回去吧。”

苏洛缓缓的直起腰来，她怜爱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这十几天的时间我还会在这里，这里也算是安定的，你们就帮我好好的照顾我的孩子吧，若是可以，你们可以站在墙头，让我听听孩子的声音。”

周丽没有了话语，她撇开了自己的头默默的用帕子抹眼睛。

“小姐，你若是不在，这两个孩子要怎么活，他们不肯吃其他人的奶，这几日就只吃一些米水，你忍心，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日一日的消瘦吗！”苏芸抱着孩子企图做最后的努力，苏洛看着苏芸手中的孩子，两个孩子的确消瘦了些，但是苏洛却早已下定了决心，她怜惜，疼爱自己的孩子，但是却不能带着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起受苦。

“我苏洛的孩子，定然能够活下去，只能苦了他们要辛苦些了，就当，就当是提前戒奶吧！”苏洛抱过安安，不知道为什么，尽管现在两个孩子的体型已经一般大小了，旁人都分不出两个孩子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但是苏洛却总是可以一眼就看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平平，安安，不要怪娘亲！”苏洛将头抵在了安安的额头上，“安安，你的父亲马上就会过来接你们了！”

后面的一句话及其的轻，连隔得最近的苏芸都没有听见苏洛这一句话的声音，但是安安像是懂得父亲这个词的意思一般的高兴了起来，他咯咯的笑着，而后怀着笑意沉沉的睡去。

“你们回去吧！”苏洛将孩子递给了苏芸，能再一次的看见自己的孩子，她已经很是满足了，“在我第一次对那个妇女伸出手来救助她的孩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自己的路！”

☆、046、挖井

046、挖井　

苏洛推开门走出去了，屋子里的人沉默了下来，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哪怕是抱着孩子来，苏洛都已经这么决绝的决定不要跟着回去，虽然他们不抱着很大的希望，但是苏洛的表现实在是太决绝了。

“小姐她这是下了死决心了。”龚柔看着自己手中的平平，本来这几日这两个孩子总是动不动的就哭，但是自今日来到这里开始，这两个孩子就像是知道娘亲在这里一样，安静的不得了，就连睡觉都是挂着笑的了。

“我们走吧！”苏秋阳伸手搂过了苏芸，他的表情很是沉重，但是却又满是释然，“小姐决定的事情，从来就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我们，要学会理解她，就算不能在这里帮助小姐，但是我们可以在外面帮小姐。”

这话说的坚定，说的让她们都动摇了，她们也都知道，她们能做的，只有这些，因为他们这里都是妇女，是无法承受这里的苦难的。

周丽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着众人又回去了，苏秋阳说的对，她们不能在这里帮助苏洛，但是他们可以在外面给予苏洛援助！

苏洛看着他们离去，她就站在暗暗的一角看着他们离开，周丽他们走后，苏洛又恢复了一贯的样子，她拿着账本来到了仓库的位置，这些天来，经过所有人的努力，所有的房屋什么的建设都快了很多，这些难民中以前都有自己生存的一门手艺，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算是人才汇聚。

这么一直等着吃救济水粮毕竟不是一回事，苏洛打算研究一下打井，不说可以怎么样，起码可以让他们不缺水用，只要不缺水用，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而且最起码可以让他们有了一份自己的保障。

而且苏洛也清楚，这里送来的救济粮多数都是从北方那边收买过来的，北方的粮食如果大量的被移植到这边来，那北方就会缺粮食，到时候物价上涨，北方的小老百姓吃不起饭，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灾难。

现在的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最终源泉的问题还是靠自己。

清点了一下这里的粮食现存数量和一些物件的用量，苏洛预估这些东西如果保持着他们的人数不大幅度增长，是可以坚持四个月的，朝廷三个月发一次救济粮，一次救济粮的分量排除掉士兵需要的分量是可以维持在这里的人们吃上两个月，所以说，他们还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的时间内，如果问题不能得到根治的解决办法，那么迎接他们的就是整个龙祥的灾难。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苏洛抓了两把米放在了一个小麻布袋子里面，现在，这点米就是她的信念。

苏洛记得北方的粮食因为雨水较少的原因所以会比南方的粮食更耐干涸一些，而且在她的记忆中，高原上有一种粮食是不需要多少的水的，这种粮食耐寒而且耐旱，朝廷送来的粮食里面什么米都有，苏洛分辨不出来这些米的区别，所以她在每一个袋子里面都零散的拿了一些米来，她打算做一个实验，分辨一下这些米。

种稻谷是她的事情，而挖井则是大家的事情。

苏洛和林管家将这个事情给说了一下，林管家知道挖井，但是干旱的时候井里面也会干，林管家觉得挖井是没有必要的。

“地下水是无穷的，干旱的时候井里也会干旱是因为井太高了，还不够低，地表层的水当然会没，但是真正的地下水是绝对会有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找一个会找地下水的位置，然后一直往下挖，一直挖倒有水为止，一直挖到地下层去，那里是肯定有水的，我们现在水是紧缺物，黎州城内也是水不多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断了水源，所以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我们需要有几口自己的井，供我们自己生活用，你明白吗？”

苏洛拿出一张纸来画着地表层和地下层的区别，林管家细细的看着，他点着头明白了苏洛的意思，“奴才知道了夫人，可是万一我们费了大笔的人力却没有挖到水源呢？”林管家有些不安。

“我们不怕失败。这里的人都知道真正断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他们是从灾区的边缘逃到这边来的，这里还算是有水的位置，他们都体会过真正断水的日子，所以他们是最明白断水的日子的感觉的。”

“林管家，如果这一次没有挖到，我们就挖下一个地方，下一个地方还没有挖到，我门就挖再下一个地方，总而言之，我们必须将这水源给挖出来，这将是我们未来的依仗！”

在苏洛的一番话下，林管家陷入了沉思，他撑着桌子想了许久，苏洛也不催他，就让林管家慢慢的想。许久之后，林管家坚定的点点头，“好的夫人，奴才知道了。”

“我记得我们的队伍中就有一个懂得这个的人，我这就去找他，我会去将地方给看好，然后再开始挖井。”林管家将图纸给卷起来，“那我就先去了，夫人。”

“好，你先去吧。”苏洛挥手，等着林管家出去后，苏洛就将这个门给关上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最近已经有几个新建好的房子，苏洛和一些妇女住在一间，她们现在都出去做事了，苏洛就趁着这个时间来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背后的伤真的很长，而且很是丑陋，在苏洛背上本就狰狞的三道伤痕上又多了一道长长的伤痕，伤口在结痂，摸着倒是不疼，但是她可以想象的出来自己脱衣裳的时候会吓到多少的人。

苏洛用自己放在自己小箱子里面的药粉兑水，然后拿着纱布蘸了一点水抹在自己的伤口上，她是顺着伤疤的痕迹一路抹下来，伤口被药刺激的疼，苏洛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药只是简单的消毒的药，苏洛不愿意自己的身上满是药水的味道，也不愿意自己的身上因为上了药而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伤口的中间有一些开裂的位置，这是因为苏洛今日对着周丽他们鞠躬的时候撕裂的，她现在每天都不能大幅度的动，伸个懒腰都会撕裂自己身上的伤口，她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不论坐着站着还是蹲着，背都是不能弯不能动的。

等药水风干了一些，苏洛就将衣裳给穿上了。她又保持一个姿势的走到外面去帮大家的忙，现在也快到饭点了，苏洛来到了灶台的前面帮厨师熬粥。

其实说不想恋不愧疚是假的，说不想回去也是假的，只是因为这里更需要光明，她可以将以后所有的时间都留来弥补家人孩子，但是现在却没有办法放弃这一群牵着自己衣摆祈求希望的人。

几日后林管家将找出来了的几处水源递给苏洛看，苏洛简单的看了一下，最近的水源都不在这一块，这代表着他们要早出晚归的做事，而且还需要一些人每日给他们送去午饭和下午的茶水，这场旱灾带去了很多人的性命，有些只是孤家寡人，更有一些父母都去世了，独独留下几个孩子，苏洛就认识几个孩子，他们的父母都去世了，只留下了最大只有十岁的孩子带着两个弟妹生活。

苏洛决定挖井的事情全靠自愿，这不比盖房子这种事情，他们要挖的是地，地下层的岩石越来越多，这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说不定到头来还是一头空，挖井这种事情，既有风险又满含失望。

将这张纸给塞进自己的衣裳里，苏洛打算趁着大家正在吃饭的时候来给大家将这些事情。

苏洛走到了打饭的位置，她接手了发馒头的人给大家发馒头，所有的人都领了一份自己的粮食，苏洛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大家吃饭，她找了一个板凳坐下来。

“趁着大家在吃饭，我给大家说一件事情！大家都继续吃吧，边听边吃就可以了。”

“是这样的，因为这次的旱灾，粮食都没了，我们吃的都是朝廷和各方送来的救济粮，但是水终究还是不充足的，我琢磨了一下，决定挖井。大家也都知道挖井，但是我们这次有些小小的不同，我们要挖的更深，一直挖到有水为止。”

“因为这一次的任务十分的间距，不仅是因为难挖，更是因为我们不确定你们挖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有水的，所以，这些的任务会十分的艰难。我是这么打算的，你们，想要去挖井的人就到林管家这里来报名就行了，当然，你不想去我也不会强求你们，这一次全凭自愿，我们需要自愿挖井的人，还需要每日为我们送饭的人，这个地方离这里不算近，我们需要每天都给我们送饭去吃的人。”

“大概就是这样，有想法的人就可以去林管家哪儿报名，当然，我们虽然更希望要身体强壮能做事能吃苦耐劳的人，但是如果你想为我们出一份力，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都是不介意的，毕竟，我们还需要后勤人员帮我们做其他的事情。”

苏洛自板凳上站起来，各处各方各种人的眼睛都看着她，她淡淡的笑着，“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想去的去林管家哪儿报个名字就可以了，大概后天我们就不收人了，正是开工的时间还不确定，还要等着人数确定下来之后我去给大家申请一些铁锹来才行，所以，就这样了，大家可以继续的吃了。”

☆、047、他来了

047、他来了　

苏洛笑笑，她给自己拿了一个馒头就回房间了，苏洛离开后，人群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好奇谁会想去，想去的在犹豫，也有决心已下的人去到了林管家哪儿报名。

苏洛收到了还比较多的一份名单，名单上真的是男女老少都有，苏洛原想着应该是没有很多人的，所以苏洛申请的工具也不算多，这一批工具已经在苏洛这里了，但是看着这份名单，苏洛却觉着他们还是需要再去申请一些工具的。

其实他们这也是离的近，建筑救济站的位置离城门不远，非常的近，所以苏洛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申请，但是如果离的远一些，那要是缺个什么物资，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管家给这些申请的人都有分类，可以挖井的壮汉一类，后勤送饭的一类，，还有一类专门照顾这些人的，比如说给洗衣裳啊，给递什么水的，这些零散的分下来，人数到也显得十分的充足，流水线一套套下来，划分的很是好。

的确是却了一些工具，苏洛拿着笔纸有写了一份需要的物资，然后走到城门去将这纸递给了守着城门的士兵，士兵这么些天都已经认识了苏洛了，他们自然也敬佩苏洛，毕竟苏洛做了一个常人都不敢也不愿做的事情。

救助这些人，需要的不是多少的物资，而是一个可以和这些人生活在一起，和他们一起同甘共苦的人，如果你只是住在城内资助这些人，他们自然也会接受，但是带来的更大的反应就是这些人会因此而怨恨上这些住在城内吃好的喝好的的人，哪怕你吃的和他们一样，他们也不会知道，只知道你们这些人的可无。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带领他们的精神领袖，而不是一个指挥他们操控他们的人，苏洛知道这一点，只要她选了这条路，那么，哪怕她经过自己的家门口，而自己的家人就在门口等待自己，她也不能进去喝上了一口热水，因为她带领的，是一群人的精神寄托，若是她懈怠了，她去享受了，那无疑就是对这些人的不公平，这就相当于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苏洛是和你们不同的，她是在施舍他们。

苏洛当初拒绝带着自己的孩子也是这个原因，再者，能每日远远的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听听孩子的声音，对于苏洛来说都是很满足的了，她自从走出了这一步之后，就永远只能一直往前走而不能回头，他们谁也不知道灾区的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谁也没有灾区中间确切的消息，这个消息的大门，只能由苏洛去打开。

隔天这些工具就送了过来，苏洛欣喜之余又惆怅了起来，因为，跟着一起送资助来的人里，还有黎睿白！

他穿着很普通的黑衣，双眼满是疲惫，眼里更是爬满了红血丝，眼眶都是黑的，胡子渣爬满了他的下巴一圈，看起来是如此的狼狈，但是这一切都掩不住黎睿白眼底深深的眷恋和心疼，当然，在黎睿白眼中更多的是怒火，但是苏洛自动的屏蔽了这些怒火。

“睿白！”苏洛笑着喊了一声，虽然惊讶黎睿白来的如此之快，但是苏洛早就做好了见黎睿白的准备，所以此刻，她也没有太过于的失态或者惊讶。

黎睿白不语，他强横的走过来将苏洛给拦腰抱起来了，苏洛痛呼了一声，黎睿白的身子猛的僵硬了，他轻柔的将苏洛给抱起来，像是抱着小孩子一样的抱着苏洛，让她坐在他的臂弯里，苏洛的眼眶红了一些，她看着这个虽然难掩怒火但是却小心翼翼的守护自己的男人一阵的心疼，他消瘦了好多。

黎睿白抱着苏洛就走进了苏洛所在的房间，林管家看着黎睿白的样子就自觉的赶走了在屋子周边的人，然后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搅苏洛和她的丈夫“谈心”，而后，林管家挂着满意的笑悠闲的站着帮着苏洛的黎睿白放风。

黎睿白还是顾忌苏洛身后的伤口的，他走进去之后没有让苏洛坐在床上，而是让苏洛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黎睿白二话不说的就动作了起来，苏洛有些挣扎，她的语气也有些喘，虽然说她现在已经可以同房而且她也已经半年的时间没有与黎睿白如此这般了，但是毕竟她两现在属于是离婚的！！

“不行，我们和离了，不可以！”苏洛伸出一只手来捂住了黎睿白的嘴巴，黎睿白眼中暗沉的吓人，他停顿了一会儿，在苏洛以为他这是放弃了的时候他又再次的扑上来了。

“反正做过夫妻，就当一夜风——流！”

说着，黎睿白就越发猛烈了起来，苏洛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咬的疼，她犹豫了一下，但是想着反正也没关系，就当是放松一下好了，而且她也很是想他，这么想着，苏洛又很是坦然的接受了，不再抗拒。

黎睿白见苏洛不抗拒就更加的激动了，他三两下就将两个人给剥干净了，然后就着让苏洛坐在她身上强硬的进行了起来，苏洛倒吸一口气，她捶了一下黎睿白的肩膀，看着黎睿白猴急的样子，苏洛傲娇的哼了哼。

果然是太久没有过这么亲密了，两个人第一次草草的就结束了，苏洛靠在黎睿白的肩膀上的时候还在想着自己的安全期是什么时候，万一要是不幸的中了，那苏洛就只能呵呵哒了。

黎睿白没有给苏洛缓缓的时间，他像是恨不得补上这么长时间所有没做的一样认真，两个人一直忙到了天黑。

随便的拿东西将身上给擦拭了一下，苏洛窝在黎睿白的怀中昏昏欲睡。

“唔，我忘记了，就只有这一次，以后不许再有了。”苏洛迷迷糊糊的捶了黎睿白一下，她强打着精神和黎睿白说话。

“嗯。”黎睿白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手抚摸着苏洛身后的伤口，原先满心的怒气现在都只剩下了心疼。

“我生了两个男孩，你去看过他们了吗？我给他们取了小名，一个叫平平，一个叫安安，大名等着你给他们取，以后这两个孩子就留给你带，龙芯就先让丽姐姐他们带着，哈~~”苏洛打了一个大大的瞌睡。

“睿白，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苏洛在黎睿白的怀中满意的蹭蹭，然后一脸困倦的说着话，“你答应了我的，你不会留住我的，所以，所以你不能怪我，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睿白，你，唔，你不能拦着我，也不能怪我……”苏洛喃喃的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没有了声音。

黎睿白低下头来怜爱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宝贝，他蹭着苏洛的头顶。他要怎么办才好呢？他当然不会拦着苏洛，可是亲爱的，我不忍心看着你受苦又要怎么办？

又一次拥苏洛入怀的感觉很棒，心中的位置不再空荡，黎睿白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满足的，他怜惜的珍惜这难能的拥抱，苏洛就是他心尖上的宝贝。

殊不知，当他知道苏洛的决定，当他收到苏洛经由龙玉之手送来的那份信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惊慌。

原先是怀着质问和怒火来的，可是当他看见苏洛的那一刻，什么怒火都不再存在，存在的只是苏洛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我是多么的幸运啊，我终于知道你一直放着一个位置等着我。

一夜好眠，苏洛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屋外乒乓直响的声音都没有让苏洛醒来，苏洛一直是睡到自然醒的，醒来的时候，黎睿白还抱着她，她微微的动了下，头顶上就传来了低沉的声音，“饿了吗？”

“唔，你怎么还没走。”苏洛趴在黎睿白的身上不想动，她懒懒的推了一下黎睿白的手，“放下去，好热。”

两个人都没有穿衣裳，只是简单的一条苏洛晚间搭在肚子上的毯子搭在他们两的身上，因为没有什么水清理，所以他们两都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现在身上都是黏糊糊的，加上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九月头，正是秋老虎的时候，虽然说苏洛早已经适应了这种炎热的天气，但是这种天气毕竟还是很热很让人难受的，所以两个人这么黏腻的在一起还是让苏洛很难受。

“嗯。”黎睿白应了一身，但是他也没有动，两个人都不想动，明明身上很黏腻，明明身上很难受，但是他们两都不想动，直到苏洛觉着黎睿白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让她与他相贴的位置都流出了大把大把的汗。

苏洛长吁一口气，她一个咕隆带着被子从床的这一边滚到了那一边。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的走，我还有事情要忙呢。”苏洛看也不看黎睿白，她一个人将被子给卷走，然后懒懒的不想动。身后传来摩擦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黎睿白又卷了上来。

“小洛。”黎睿白将苏洛给搂在怀中，他的头凑过来在苏洛的头上亲吻眷恋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打水清洗一下，我待会儿就要走了，我不能离开太久，但是还是有五六天的时间留在这里的，我会来看你的。”

☆、048、他懂她

048、他懂她　

“你别总是过来我这里，好好的将自己的事情弄好就行了。”苏洛淡淡的说着，她瞥了一眼黎睿白，他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劳累过度的样子，而且苏洛敢说，黎睿白一定是接到自己的信之后就什么都不管的跑过来了，看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苏洛都替黎睿白累。

“不希望我陪你？”黎睿白撑在苏洛的上方看着苏洛。

“我更希望你能陪伴我们的孩子。”苏洛的声音很低，她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黎睿白，“我们的孩子需要你的陪伴，这里的人们也需要你努力的救助，他们是你龙祥的百姓，你不应该努力的救助吗！”

“……”黎睿白沉默的看着苏洛，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很是沉重的回答了苏洛，“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黎睿白将苏洛的脸给摆正，“小洛，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答应我，绝对不能再受伤了。”

黎睿白的手扶着苏洛的背顺着苏洛的背脊划了下来，他小心的护着苏洛的背以免苏洛的背部受到压迫再次受伤，“小洛，如果你出了事，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支撑住自己。”

“……好，我知道了。”苏洛凝视这黎睿白，她缓缓的伸出手来挽住了黎睿白的脖子，让这个不安心的男人安心，“我答应你。”

黎睿白笑了，他笑的很璀璨，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更没有责问苏洛什么，也没有阻拦苏洛的意思，他一直都知道苏洛适合的是这天片天空，天空才是苏洛的舞台。

得到了苏洛的保证之后黎睿白就放心了很多，他没有再停留，得到了回复就出去了，苏洛在床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她把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直到感觉自己的这个手臂都开始变凉才拿下来，她静静的躺着，她满怀着幸福的笑着。

将自己给清理干净之后再将屋子给清理了干净，苏洛将窗户给打开透气，将屋中暧昧的气息放出去，让清新的空气进来，等到屋子里都干爽了，苏洛才放心的走了出去，外面的人们还是在不停的忙碌，看见苏洛的时候也只是对着苏洛点点头然后笑笑，苏洛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腼腆的对着对她笑过的人都回之以礼。

和林管家商定了明天就正式的开工，苏洛叫林管家将这批报名了的人都在晚上吃完饭之后召集起来，她要简单的将一些事情和他们工作的安排，林管家欣然的点头了，同时，他递给了苏洛一份很厚的信纸，林管家没有说什么，但是苏洛却意识到了这封信的来处。

上面的字迹是黎睿白的，这是苏洛熟悉的字体，因为苏洛当初学习毛笔字的时候就是模仿着黎睿白的字体写的，所以苏洛对此格外的熟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黎睿白选择要林管家转交，但是苏洛现在也明显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她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将信封给拆开了来看，信的开头只是一些简单的话语，很像是家书，但是苏洛知道一般的家书是写不了这么长的，她一页一页认真的看了下来，果不其然，在几张纸之后就不是家书了。

这里面写的全是关于灾区的资料，当然也大概的说了会发生旱灾的原因，虽然说这个原因没有得到证实，只是一种猜测，但是这种猜测也够苏洛大概的了解灾区的情况了。

苏洛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六年前发生了一场地壳运动，可能这个运动的地方趋势不怎么好，刚刚好在龙祥国和青丽国两个国家的交接的位置，因为龙祥和青丽的交界的位置在南边，而刚刚好的又是他们的水都是一块地方流出来的水，这次地壳运动中无故的拔起了几座山，这山将水源给截断了，以至于青丽那边洪水不断，而龙祥这边则是旱灾。

因为没有了水，自然也就没有了蒸汽可以上升到空中演变成雨水，就这么一年一年的沉淀了下来，青丽那边就是洪水不断导致疾病不断，龙祥这边总是没有雨水降下来，时间一长就爆发了一场情势严峻的旱灾。

其实真正爆发的时候早在两年前就爆发了，只是因为地方官的原因没有上报，一年过去了之后，灾区的那一块就真正的成了滴水没有，滴米不见的场景了，幸运的是因为凭空拔起的几座山边还是有些许的水喝，可是吃食是真的没有，那些所剩不多的水只够他们喝几口水，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们都正好在那个山边，更多的人都是困在了自己家的周边，他们或许有些许残留的水喝，但是却一定是没有粮食吃的。

因为没有吃的，所以他们没有力气离开，甚至都没有力气去寻找一些吃的，他们或许只能守着他们仅剩下的一些水源等待着救援。

信的最后，有一张龙乾写的信，上面的字不多，但是那却是一个皇上说的话，“干娘，朕代表龙祥感谢你。”

苏洛看完了信之后陷入了记忆的回旋，不知道什么时候，龙乾龙芯都一个个的长大了，龙乾不是那个一脸稚嫩但是却认真的听自己说话的孩子了，龙芯也不是那个只会赖在大人的怀中等待着别人送饭送水的小女孩了。

他们一个个的都长大了，龙乾成了一个年轻的皇帝，他已经可以自己一人独当一面，他有了气质的沉淀，变的更加的稳重，龙芯变成了一个懂事的孩子，懂得了世事的不易，学会了许多的事情，她沉淀成了一个可爱又不失礼仪的女孩，他们一个个都长大了，似乎所有的人都有了自己的路，就连她和黎睿白都有了属于自己的路，世事真的很无常，或许前一刻你还在金碧辉煌的屋子里吃着豪华的饭，明天你就有可能蹲在街头过着一餐不如一餐的日子。

将这些信拿到灶台的前面用火折子烧着了，苏洛看着火光一点点的将信纸给淹没，最后只剩下了一地黑色的纸灰。

今日的心情出奇的沉静，但是苏洛什么事情都不想干，她晃悠着来到了一株只剩下枝干的树前，树干的树皮都被刮了下来，现在留在这里的都是啃不动的地方，要是啃得动，怕是这些人都要将这个树给啃掉了。

苏洛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她就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旋律的旋律在哪里转悠，这里看过来，哪里看过去，不知道干什么，也不想干什么，明明周围都是忙碌的，她应该也要忙碌的，但是她此刻却出奇的平静，心也平静，人也平静，宁宁静静的，只感受的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那一晚，苏洛给所有的参加挖井工作的人说完说之后没有回房间睡觉，她拿着一张毯子裹着自己就在屋子外面的木板边靠着睡了一觉，她是看着天空上的星星睡着的，天上的星空很好，这也像是在预示着明天的天气会是多么的好，苏洛就在这一片宁静的星空下睡着了，其实身边还有许多的蚊子，睡觉的人有许多打着鼾的，还有人时不时冒出来的一声梦话，磨牙什么的声音都有，明明一点都不安静，但是苏洛却觉着十分的安静，十分的安心，身心都是暖暖的。

第二日的清晨，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在天空还是朦胧亮的时候，苏洛已经将所有的人都给集结号了，他们一致的站在一起，手中都拿着两个工具，工具各种各样，有些人两个工具是一样的，有些人是不一样的，他们都认真的看着站在最前面，拿着两个大箩筐的苏洛。

“乡亲们，都吃饱了吗？”苏洛巡视了一圈，林管家已经将人给清点好了，站在这里的，都是出力的人，而那些后勤人员则有一部分留在了这里，他们是中午送饭的人，所以留在这里帮忙做饭，然后送过去，还有一些人都背着许多的东西站在队伍的后方。

“吃饱了！”一声震天的声音传来，苏洛满意的点头。

“好，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很好！既然都吃饱了，那么，我们出发吧！”苏洛高举手中的锄头，所有的人都高声的欢呼，他们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东西。

苏洛带在前面开始往第一个地点走去。这里拿着东西挖掘的人大约来百来个，苏洛安排他们二十几个人一组，还有几个替补的，每天一个小组工作一会儿之后就休息，换另一个小组工作，这样安排让他们有充足的休息。

第一个地点相比其他几个是最近的几个，一群人走到天大亮的时候走到了，林管家巡视了一圈，然后用脚大概的划出了一个圈，大致就是这一块地方了。

苏洛选择了中间的位置，他们要挖一个直径很大的井，因为挖的很深，所以如果上面的井口不挖大一些的话在下面就容易导致塌方，这样会有危险，苏洛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些人都是昨天听了安排的，见苏洛划好了位置就开始干了起来，你一铲子我一铲子的，一开始的劲头都十分的足，加上上面的土比较的松软，没一会儿就挖了一块很深的出来了，苏洛站在里面就看不见小腿了。

后勤人员在这里就是给这些人送水打杂的，虽然说事情也不算多，但是一遍遍的这么下来，还是让人很劳累的，第一次的精神永远是足够的，所有的队伍都轮上了一次之后，这口井也挖了很深了，但是苏洛一看这些人的架势就知道他们已经充分的体验到了这个的辛苦了。

☆、049、生命垂危时的自救

049、生命垂危时的自救　

林管家叫这些后勤人员拿来了他们先前带着的木架子搭在了井的两边，几个男人过来拿着石头将架子往土中拍了几下深入地下，然后用绳子将这两个木架子给捆起来，上面掉了两根很粗的绳子，绳子利用了滑轮的原理可以轻易的将人从下面拉上来。

苏洛亲自的试了一下绳子的稳固程度，将两个绳子套着脚，然后让林管家将自己缓缓的给放下去，站稳了之后再将绳套给放下来，虽然说现在不过只有两米的深度，但是这也相当于是过了苏洛的头了，苏洛又站在绳子上面让林管家将自己给拉了上来，效果很不错，绑上篮子之后就可以将下面的泥土给拉上来了，这很是省事。

这个简单的架子搭好了之后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挖掘，苏洛就站在上面和大家一起将下面挖出来的泥土石子给搬运起来，然后一筐一筐的倒在一边了一边，一趟一趟，一开始还会累的喘气，但是一趟趟的下来之后，苏洛甚至都感觉不到了自己背后的疼痛**感了，她像是失去了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有麻木。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种田的时候的场景，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反复不停歇的工作，累的人睁不开眼，但是意识却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你要坚持住。

那些挖井的人也感受到了苦楚，他们也开始感受到了疲惫，上面拿土的人坚持不住就去换，但是苏洛却一趟都没有停歇，不论谁休息，她都永远的站在这个地方接过递过来的箩筐用力的搬运着，让苏洛觉得幸运的是，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裳，也不至于看的见她身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的模样。

中午那些人送来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疲惫的过去拿自己的午餐，苏洛没有力气去拿饭，林管家忙着组织这些人在这边休息，完全没有顾及的苏洛。

苏洛在棚子找了一个地方休息，她甚至都已经麻木到了没有想吃饭想喝水的念头，整个人都是无力的。

“夫人，吃一些东西吧。”一双手递到了苏洛的面前，苏洛疲惫的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妇人，这个人正是当初求自己救她的孩子的妇人，她此刻局促的拿着一碗粥和两个馒头递在自己的面前，苏洛虚弱的扯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一定难看的笑容，她抬起疲惫的双手摆了下。

“谢谢，我不饿，现在不想吃。”

“夫人，你这是疲劳过度的现象，而且夫人很缺血，一定要吃一点东西，不然会出事的。”妇人很坚持，她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苏洛，仿佛只要苏洛不接她就不罢休一样，她眼尖的看出了苏洛的不正常，靠的苏洛近了，也闻到了苏洛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苏洛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麻木的撕咬着馒头，苏洛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咀嚼着，她感觉不到口中的味道，只觉得全身心都是麻木的。

妇人重新的领了一份吃食，她看着苏洛的样子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但是她也知道，苏洛既然不大张声势就是不想让这里的人们知道，她四处的看了看，没有看见什么可以利用的物品，就连可以止血的草都没有，更别谈其他的东西。

妇人三两口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给吃掉，她将自己的水筒子给拿着，然后从自己的衣裳上撕下了一大块的布，她拿着布走到了苏洛的身边，在苏洛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着苏洛来到了一个她已经看好了的隐蔽的位置。

“夫人，你忍一下，你现在在流血，而且衣裳上的血会粘在身上的，你忍一下，我帮你清理一下。”妇人将苏洛外面的一层衣裳给脱了下来，苏洛里面的衣裳已经全是鲜血，染红了整个后背。

妇人顿时被吓到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这被染成了血色的衣裳，妇人害怕了起来。

“不要紧的。没事的，没事的。”苏洛拉着自己的衣裳想穿上来，她当然知道自己背后在流血，她更知道，如果叫这妇人看见自己身后的那一道还新鲜的伤痕和那三道丑陋的伤痕，怕是更会吓到这个妇人。

“夫人，我没事的，你现在不能再拖了。”妇人坚定了眼神，她强行让自己直视苏洛的后背，明明还是害怕的，但是她却拉住了苏洛的手将苏洛的衣裳给重新解开来，苏洛的里衣早已和肉黏在了一起，妇人咬着牙齿将苏洛的衣裳给撕开了，衣裳连着伤口一起被扯开，这感觉，当真是一言难尽。

“吓！”妇人瞪大了眼睛，她看着苏洛已经结痂却因为撕裂而破开的伤口和在这新鲜的伤痕之后还很是清晰并且凸起的三道伤痕。

这场面着实是吓到了她了，作为一个一直生活平淡的妇女，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伤口，但是她却是活活的忍住了所有的恐惧和战栗，她将苏洛的衣衫全给撕开，让苏洛的后背全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不知为何，看着苏洛身后的伤痕，她慢慢的就感觉到了心疼。她重新地在自己的衣裳里衫上撕下来一块布，用这块布沾水将苏洛后背的血一点点的清理下来，一遍又一遍，伤口总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像是怎么擦拭都擦拭不完。

妇人咬着牙齿拿布匹贴在苏洛的后背，然后用力的按住，苏洛的后背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但是也仅仅只有这一下，过了这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

血终于还是止住了，妇人眼眶里也早就已经续满了泪水，她手脚麻利的将苏洛后背的最后一点血给擦拭干净，然后将自己先前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布匹给敷在了苏洛的后背，苏洛自那抽搐的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她闭着眼睛默默的承受着身后的伤痛，背后不再黏腻，染了血的里衣被撕剥下来丢在了地上，妇人帮着苏洛将外衣给穿在了身上。

“夫人，你还好吗？”妇人颤抖的询问苏洛，苏洛苍白着脸，她点点头。

“放心吧，我没有事。”声音是嘶哑的，但是却感觉是那么的性感，苏洛撑着地站了起来，她慢慢的往那边走去，拿在她手中的，是那两块妇人递给了苏洛的馒头，她的另一个手上还端着妇人递给她的粥，粥里面的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虽然已经凉了，但是苏洛边走边仰头将粥给喝掉了。

若不是知道苏洛身后有伤，这一幕看起来会是多么的潇洒啊，可惜，站在苏洛身后的妇人知道，这不是潇洒，而是一种迫于无奈的坚强。

苏洛知道自己身后的伤又多严重，知觉开始慢慢恢复的时候苏洛就感觉到了痛觉的神经，她也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再做这些重活了，但是啊，她能停下来吗？她不会允许自己停下来的。

下午的时候，苏洛没有再帮着搬泥土，她当上了送水送擦汗巾的人员，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倒下来，所以，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还是要做，但是她却不能倒下来。

晚上回去休息的时候，苏洛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就直接趴在了自己的床上，她紧闭自己的双眼无力的晕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额头烧的难受，苏洛眯着眼睛摸着自己的额头，发烧了！自己不可能无缘故的发烧，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

整个人都是晕乎的，苏洛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的爬起来在箱子里面找出龚老给自己的药敷在背后然后吃一些退烧的药丸，但是意识不那么清醒，人也很无力，身体不听意思的使唤，苏洛只能迷蒙着眼睛看着四周。

呼吸声此起彼伏，还时不时有磨牙或者梦语传来，苏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刺激了自己的神经，让自己的身体勉强的有了一些的力气，苏洛喘着粗气，她撑着床板站了起来。

手臂酸软无力，一下子软的倒了下来，苏洛深深的吸气，她强撑着自己来到了自己放在自己脚边的箱子边来，幸好她的位置是在最旁边，所以她很轻易的从里面拿出了药。

眼前是眩晕的，苏洛有些分不清这些药的区别，苏洛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不重，因为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力气了，所以也不怎么痛。

苏洛只觉得自己呼出来吸进去的都是热气，热的烫人，热的难受，生病生的这么的厉害，好像还是六年前自己刚来这边的第一年有过一次，但是不同的是，那一次是着凉，而这一次，是可以瞬间要了自己命的伤口发炎。

苏洛看了半响，终于找出了自己要吃的退烧药，吃下了退烧药，苏洛找到了那一瓶子的药粉，这是擦拭伤口的药粉，她一直嫌弃味道重不肯擦，看起来这一次是无论如何都要擦这个药粉了。

反正这里都是女子，苏洛也不担心走光的问题，她将自己的衣裳给脱下来，背后那一个妇人帮自己贴在背后的布条粘在了伤口的地方，苏洛一点点的撕扯下来，因为看不着，所以苏洛没有办法精确的将药粉给涂在伤口的位置，她让自己躺在了床上，然后反手费力的给自己将药粉一点点的洒在了自己的背上。

☆、050、带回孩子

050、带回孩子　

不知道洒在了什么地方，可能只在一个地方有，可能掉在了床上，反正苏洛就是用手在自己的背后随便的糊了两下，将那洒在一堆的药粉弄的自己满背都是。

刚刚撕扯布条的时候破裂的伤口遇见了药粉更加的疼了，苏洛感觉自己的内脏都是难受的，整个人都像是绞起来了一样的难受。

一下一下的呼气，苏洛等待自己背后的药粉充分的挥发，她现在一定不能睡，事情还没有弄完，如果现在就睡着了，等待她的，或许就是睡不醒了。

她的枕头下面有一些纱布，苏洛捞出纱布来不利索的把自己的上半身都给围了起来，好像围了很胖的一圈，苏洛感觉自己将这几卷纱布全部都给用完了，弄完了这些，苏洛穿上衣裳一步一步的往灶台走去。

这里有温着一些温水，苏洛就着火炉子里面的火星生了火，然后捧着碗喝了几碗的水，在炉子前面烤着很是热，但是苏洛却没有流出一滴的汗，苏洛用盆子装了一些冷水放在自己的脚边，她不停的用冷水擦拭自己的脖子和手脸，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其实这只是让苏洛更加的热了，但是她很幸运，这样做没有让她加深热度，而是明显的降温了，身体好受了许多，苏洛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几盆子的水了。

火再次的小了，苏洛没有再加柴火，她将一锅的水都给喝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她回到屋子里面又吃了一些药，然后她将自己的所有衣裳都拿出来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盖着毯子，苏洛卷成了一团，她实在是，太困太困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睡下去的时候，世界仿佛在旋转，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她只感觉到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沉。

周遭都是嘈杂的，苏洛很不开心，她还很困，还很难受，她很不开心，很难受，因为她还想睡觉，但是这一群人似乎就是不想让她睡觉，一直吵一直吵，耳朵都是嗡嗡的。

她不太想说话，但是却很难受，她很想大吼，但是还有那么一丝的理智让她默不作声，她仔细的侧耳聆听，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自己的耳边吵自己。

“不行…去敲城门，叫大夫过来…夫人醒不过来，我要去敲城门……”声音是断断续续的，但是苏洛却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她的意思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这是林管家的声音。

“不行。”苏洛喃呢着，她一声一声，一直反复的说着不行不行。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么，反正苏洛只知道自己抓住了一个东西，然后她就不肯松手了。

虽然醒不过来，但是起码苏洛的意识醒来了，明扬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苏洛紧紧的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他伸出手来想要将苏洛的手给移开，但是这手是那么的紧，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移动不了苏洛的手丝毫。

他早上叫上墨绿偷偷的从城墙溜了下来，还特意的换了一套和这些难民一样的衣裳，脸上也弄的比较黑，本来只是想来看看苏洛的，但是没想到看见的却是一群围着苏洛不停叫喊的人，他当时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真的以为苏洛出事了。

看着苏洛醒来可以说话了，明扬的那一口吊着的气终于的松下来了，其实苏洛并不怎么烧，可能只是因为她是自己一个人硬生的熬过去的，所以她就是醒不过来，可把这一群人都给急死了，林管家当时都急的要去敲城门将苏洛给送进去医治了，还好苏洛最后说话了，虽然没有醒，但是有意识就证明没有事，林管家老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明扬看着自己的领子，他用眼神示意了墨绿，墨绿面无表情的快速的划了一下，在所有的人都没看见之前将明扬的领子给割掉了。

明扬悄悄的退出了人群，墨绿搂着明扬唰的就带着明扬飞上了城头，城墙上的士兵早就知道这两人今早溜出去的事情了，看见明扬回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龙玉和龙骏辰在屋内就这么看着明扬默默的走了。

“明家的少主，听说他们少主带了几百的人手离家出走了，原来是来了这里了。”龙骏辰淡然的说着，“看起来睿白的对手很强硬啊。”

“我倒是觉着，这明家的少主或许不会与睿白抢，毕竟，他看起来就是默默的爱着的。”龙玉笑着点头。

“或许吧，也不知道睿白现在回去了没。”龙骏辰将自己塞进了龙玉的怀中，“就像以前的你一样？”

“龙骏辰你！！”龙玉怒。

“也像我爱着你这样。”龙骏辰搂住了龙玉的脖子，他让龙玉的头低下来与自己的唇相贴，“真好，我没有错过你。”

龙玉的怒气散去，他也开始有了一丝的庆幸，幸好，他也没有失去他。

黎睿白的胸前裹着两个非常大的“包裹”，这里面是他的两个孩子，他们现在正在满足的睡觉，感受着两个小宝贝身上传来的温度，黎睿白的嘴唇缓缓的勾起来了，相贴的位置是温暖的，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是暖暖的。

“王爷，需要为你准备一辆马车吗？”庄勋骑着马来到黎睿白的身边，他的身上挂满了包袱，这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两个孩子的尿布衣裳之类的东西。

黎睿白低头看着有些消瘦的孩子有些担心，他本来不想将两个孩子带回去的，但是想到当日的场景，他也只能接过了这个孩子。

“睿白，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王爷，我只知道，你是小洛的丈夫，而这两个孩子就是你和小洛的孩子，我们都清楚，若不是因为你，苏洛断然不可能这么毅然的决定去那里，虽然她同情并且想要帮助那些人是一部分原因，但是如果你不是王爷，小洛或许会带着我们离开黎州，而不是去往了那个地方。”

周丽一脸的坚决，她伸出的手里是放在篮子里的平平和安安，“不论如何，你才是孩子的父亲，这两个孩子很认人，只有你和小洛在他们的身边他们才会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小洛去意已决，我们都无法挽留，我所能做的，就是依照小洛的所有意愿。”

“小洛希望这两个孩子能跟着你。这些天来，这两个孩子不肯吃其他人的奶水，这些天我们都是靠着明少爷从外面弄来的一匹母羊的奶水让这两个孩子喝的，既然吃喝的问题可以解决，你就带着这两个孩子走吧。”

不是没有不舍，只是周丽知道，不论是苏洛还是这两个孩子，他们都是想要跟在父亲的身边的，明明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感受过父亲的存在，但是当黎睿白来的时候，这两个孩子不一样还是像在苏洛的身边一样乖乖的么，仿佛冥冥之中只有感应，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这两个孩子还是希望在父母亲的身边的。

黎睿白看着不哭不闹的孩子，两个孩子一模一样，他都有些分辨不出来，如果不是襁褓的一些区别，或许他这个当爹的是真的分辨不出两个孩子谁是哥哥谁是弟弟，这么两个小小的孩子就是苏洛所有的寄托了，自己，当真伸不出拒绝的手。

黎睿白接手了两个孩子，他带上了孩子的所有东西，这些东西都带着一股子的奶味，黎睿白觉着这种味道很好闻，就连两个孩子哭的样子他都觉得是那么的可爱。

他在黎州不过停留了一日，这唯一的一日就是在苏洛那里度过的，然后他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他知道自己应该赶快一些的回去，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速度太快，他生怕自己太快了会让两个孩子不舒服，所以这一路，他们的速度都是极慢的，与来时的速度简直不能相比。

“算了。安排一辆马车吧，虽然慢些，但是总比现在要快些，还要准备一个货车，把那头羊给装在货车上，不能让孩子没有了吃的。”黎睿白点头，他满是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尽管他已经因为孩子尿尿到自己的身上而换了三四次衣裳了，但是却依旧不让他觉着孩子麻烦，这两个孩子啊，是他和苏洛的孩子，是流着他们两个人的血的孩子，是他们两的心头尖。

“是！”庄勋点点头，他与庄啸交换眼神，而后就留下了一个包袱，以急速飞快的奔向了前方。

庄啸还没有来得及干什么就看见庄勋飞快的离开了，他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他的马上放满了棍子，这棍子上有三四套黎睿白的衣裳，还有许多孩子的尿布，他还来不及将自己身边的这些棍子给放下就看见庄勋飞奔而去，看着这些包袱，庄啸只能泪流满面的接过来继续的跟在黎睿白的身后走。

小主子啊，你可真磨人！

花了十多天的时间才紧赶慢赶的赶回去了，黎睿白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了两头产奶的羊回来，路上带着的那头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途奔波的原因，产的奶越来越少，而且羊也消瘦了好多，黎睿白都不敢再继续的挤奶了，所以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平平和安安买两头肥硕的羊产奶。

☆、051、带孩子

051、带孩子　

两个孩子的大名还没有取，黎睿白打算夜翻词典来为自己的两个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黎睿白是直接回皇宫奔向了寝殿的，后来的摊子都交给了庄勋庄啸两个人完成，龙乾正在御书房里与各大臣商讨事宜，听说去了黎州的黎睿白已经回来了，他顿时激动的丢下了一堆人往黎睿白哪里奔去。

很不巧，刚刚被黎睿白带回来的两个孩子同一时间的尿裤子了，黎睿白的身上又一次不幸的中招了，他手忙脚乱的将平平的尿布和裤子换了一下，然后又要忙着去换安安的裤子和尿布，龙乾就是在这种诡异的，孩子哭声不停，一声高过一声的情况来到了。

他惊讶的看着黎睿白在床前忙着给两个孩子将衣裳给换好了，然后又看着黎睿白去给另一个孩子换尿片，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龙乾呆呆的走了过来，“皇，皇叔，这两个孩子是……”

黎睿白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是龙乾他就又回头继续的忙碌了，直到将两个孩子全部给弄完了，然后庄勋带着两碗热好了的羊奶上来他才用空喘了一口气。

“我和你干娘的孩子，是你的弟弟”黎睿白犹豫了一下，他这次抱起了安安，他将安安给搂在怀中，然后用木勺子挖了一点羊奶试了一下温度，温度正好，就是这味道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拿着小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给安安喝，安安都有些迫不及待，一口紧接着一口，小嘴直吧嗒，一下都不肯停。

“平平乖乖的，这一次先让弟弟喝，弟弟喝完了再让哥哥喝。”黎睿白小声的说着，他还时不时的停下来用柔软的棉布给安安擦拭一下嘴角，两个孩子还差几天就要两个月了，黎睿白打算在一百天的时候昭告天下孩子的身份。

“真的是干娘的孩子！”龙乾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下来，他伸着手逗弄在床上的平平，平平的手一下子抓到了龙乾的手指，他无意识的就将龙乾的手放在口中用力的吸允，龙乾很是开心，被平平吸允的位置酥酥麻麻的，那感觉很是奇怪。

“手拿出来，你的手太脏了，会闹肚子的。”黎睿白一下子拍掉了龙乾的手，龙乾一点也不介意，他笑眯眯的蹲在床边看着孩子，倒是平平因为被抢走了吃食而开始不开心了起来，正好安安的牛奶也冷了些，黎睿白递给庄勋，然后端过炉子上面的小壶从里面倒出了一直温着的羊奶抱起平平准备喂着平平喝。

两个孩子的勺子都是不一样的，黎睿白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庄啸叫他去放在热水中清洗消毒，然后换了另一个勺子喂平平喝牛奶。

龙乾的目光被黎睿白吸引了去，他可从不知道自己的皇叔原来是这么的会干这些事情，这动作看起来可是熟练的很，顺畅自然，简直就像是一直都会一样，而且看着庄勋和庄啸的样子，他们两也很是习以为常，对于黎睿白递过来的东西不用思考都知道是要干什么。

“皇叔，你怎么会带孩子的？”龙乾找了一个盆子将自己的手给清洗了一下，他好奇的坐在床边看着黎睿白。

“这都是你干娘教给我的。”黎睿白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根本就不会带孩子，一开始老是手忙脚乱的，周丽将孩子递给自己的时候说了一堆要注意的地方，还附带了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的纸张，黎睿白一看就知道那是苏洛的字迹，这是当初苏洛走的时候写给周丽的单子，上面写的都是两个孩子应该注意的地方。

就是看着这张纸黎睿白都觉得头疼，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喝，这种衣裳不能穿，那种鞋子要注意，什么桌子角落啊，被子的松软程度啊，摇篮的舒适啊……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大的一张纸，乍一看见这张纸的时候，黎睿白承认自己是头疼的，但是将东西给仔仔细细的看完了之后，黎睿白又感受到了苏洛的不容易。

这么多的条条框框，苏洛她坚持了下来，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一切都要注意，一切都要小心，哪怕只是一张轻薄的纸都会让她小心再小心。也是在那一刻，黎睿白彻底的知道了带孩子的累。

他一直都有苏洛的消息，但是收到他手中的消息，都是苏洛带着孩子怎么怎么开心，从来都没有写过苏洛是多么多么的困难，她没有借任何人的手，孩子的一切都是从自己把关，苏洛她，真的为自己牺牲了很多。

头几天带孩子，黎睿白老是忘记了孩子什么时候吃奶，什么时候要端尿，也总是搞混了两个孩子的东西，而这些忘记的不注意带来的就是各种的麻烦，他也知道带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孩子不是会自己长大的！他开始日夜的守护自己的孩子，每个条框都一个个的记了下来，他开始像苏洛那样一手带大两个孩子。

“你不要在床上乱坐，这是我叫庄勋刚刚换的被子，别把脏东西带上去了，这可是两个孩子睡觉的地方。”黎睿白挥挥手作势要赶龙乾下去，龙乾一脸汗颜的从床上下来，他看着庄勋拿着干布不停的拍打自己坐过的位置，然后用剑一下子将床边的尖角给削掉了下来。

回头一看，庄啸正在不停的拿着厚厚的包裹着棉花的布匹将桌子这些已经被削下来但是依旧不让黎睿白放心的角落给包裹了起来。

“那朕再去给皇叔安排一个寝宫？”龙乾询问，“还是就在这个寝宫里清理一些房间出来？”

“不用了，我就睡在这个躺椅这儿就可以了。”黎睿白伸手一指，龙乾顺着看过来，那就是一个平时可以小憩用的躺椅，虽然是可以睡觉的，但是那位置也太小了，要知道，这种躺椅他们只是偶尔的坐一下。

“还是给皇叔清理出一个房间吧，虽说宫中清出去了很多的宫女，但是宫女还是有的，房间也很多，清理一个睡觉的位置不碍事的，只要有床就行了，好的躺椅都已经卖出去了，这都是些次品，皇叔睡着会觉着不舒适的。”

“不用，孩子晚上会哭闹，我要时刻的守着他们，放心吧，没事的，就是睡个躺椅。”黎睿白毫不在意，晚上孩子会哭闹，离的孩子远了他听不见，况且，他也不想离孩子这么远，这些天来，他都习惯了天天和孩子在一起了。

“那政务怎么办？皇叔你，还要上早朝。”龙乾这个小皇帝撑着脑袋很是苦恼，孩子不可能不管，政务也不能不管，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无事，我带着孩子一起去，这两个孩子很乖的。”黎睿白笑。

“啊！哦，行。”龙乾惊讶了一瞬，但是虽然惊讶，但是龙乾也不会说什么，他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说这是他干娘和皇叔的孩子，就这孩子只是皇叔的他都什么都不说，至于影响不好这种事情，怎么样他都是无所谓的啦，反正那群大臣也不敢说什么。╮(╯_╰)╭就是这种无所谓，导致了以后，只要有大臣要提出什么事情，所谓“很乖”的两个娃娃就开始拼命的哭泣，那啼哭声久久不去，导致早朝无法进行，就这样，这两个襁褓里的孩子，成了龙乾的一大助力！

宫中留守的宫女不多，但是侍卫却是极其多的，黎睿白就这么滥用私权，他要侍卫站在平平安安的身边一刻不停的守候着而他则将朝政拿到了另一间房子里批阅这些个朝政，孩子只要一有动静他都可以第一时间的过来。

因为事事都是黎睿白一个人着手的原因，一开始的时候让黎睿白累了好一阵子，后来庄勋和庄啸为了让黎睿白好好的休息试着带了会儿孩子，倒也照顾的很是周全，黎睿白一开始的时候还总是不放心，他老是担心这两人照顾不好，所以时不时的就会过来看看，探查的情况很不错，两个人将平安兄弟照顾的很是好。

有了这两个人帮忙，黎睿白轻松了很多，而后，在皇宫就可以时时的看见这么一副样子，黎睿白一边和龙乾一起听朝臣议事，一边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给两个孩子把尿喂奶，庄勋庄啸这两个武功极高的侍卫就在一旁不慌不忙的帮着忙。

时间长了，龙乾也开始慢慢的帮着黎睿白干一些事情，因为毕竟黎睿白总是和龙乾一起处理各种的政务，一开始的时候龙乾只是帮忙递各东西或者拿个什么，后来就慢慢的演变成了抱着孩子，再以后就是两个人一起帮忙照顾孩子，四个大男人一起照顾孩子，这场面真的是不能温馨的再温馨了。

有时候对于孩子今天要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是你一言我一语，这个时候仿佛没有了任何的君臣的区别，他们的眼中只有这两个睁着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你的娃娃。

☆、052、暗处的危险【本章有些恶搞】

052、暗处的危险【本章有些恶搞】　

苏洛知道自己一定睡了很久，而且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睡这么久的，她总是在觉着自己要醒来了，意识有一点的清醒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水灌进了自己的口中，然后紧接着来的就是一阵的无力，无力之后就是又一阵子的昏睡。

是的，苏洛觉着自己形容的没有错，就是昏睡，这根本就不是她自己想要睡觉，而是彻底的昏过去了，她总是全身无力，虽然她感觉到有人在喂自己喝水喝稀饭，但是她没有知觉，说简单点就是意识是半清醒的，人是昏迷的。

感觉自己被昏睡的时间又要到了，苏洛不再这么僵硬的傻躺着，她努力的想要醒过来，想要睁开眼睛，不知道努力了多久，反正苏洛感觉自己累的满头是汗的，感觉像是刚刚跑完了八千米长跑一样的难受，反正醒来的时候，苏洛整个人都是不好的，她还是觉得身体软软的，而且眼皮子很重，真的很想闭下来。

忽然，一个人脸映入了自己的眼眶，苏洛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人，倒着看有些不清楚，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林管家么！林管家端着什么东西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他似乎很是惊讶，“夫人，你怎么醒了？”

“我…艹，我…不能…醒？”苏洛瞪着眼睛看着林管家，她做不出太大的动作，唯一能活动的地方只有眼睛，所以她只能用眼睛表达自己的心情。

林管家看了苏洛很久，最终他还是叹了一口气，他似乎是将手上端着的东西给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他走过来将苏洛给侧过来，他让苏洛靠在一个厚厚的被子上，“老奴还以为可以这样让夫人睡到伤口好，没想到时间计算错了，夫人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林管家拿着杯子放在苏洛的嘴巴旁边一点一点的喂水给苏洛喝，苏洛虽然在喝水，但是还是瞪着眼睛看着林管家。

“过…过去…了…几天？”苏洛有些无力，她说话的时候都伸不直自己的舌头，这种感觉很是糟糕。

“夫人你糊涂啊，你伤口撕裂了怎么还能继续的做事呢！也都怪老奴糊涂，光顾着其他的事情将夫人给忽略了，夫人你不知道，当时看见夫人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老奴的这个心呐，都快给吓停了，夫人呐，我这才让你睡三天，你怎么就醒了呢！”

林管家很是懊恼，他抓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伤心。

苏洛表示她不想理这个人，喝了水稀释了一些身体里的药度，到是让她有些好受了一些，她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默默靠在床边，中途的时候，时不时的有妇人进来拿东西或是喝水休息，他们看见苏洛醒了都很开心，但是看着林管家在一边也没有过来，只是远远的对着苏洛笑笑，然后就出门去了。

苏洛一直在试着活动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虽然林管家时不时的会叹口气，但是林管家也知道苏洛现在的怒气，他像是早在给苏洛下蒙汗药的时候就知道了后果，所以一直都是默默的不出声，就等着苏洛的药效过了之后惩罚自己。

林管家坐在小长条的板凳上，苏洛靠坐在床边，她开始有了知觉，背后痒痒的感觉也开始慢慢的涌了上来，苏洛清了一下嗓子，舌头已经慢慢的直起来了，手指也可以动了，苏洛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刚刚那种感觉太难受，她很有些讨厌那种感觉。

“谁教你，给我下蒙汗药，让我昏睡的。”苏洛还是有些难受，但是比刚刚强了很多，她说一点就要停顿一下，然后再继续说。

“蒙汗药是一个男人给老奴的，他是我们这里的人，他说这样就可以让夫人你睡着伤口好起来，老奴当时想了一下，这蒙汗药下的不多，控制好分量是不要紧的，老奴又担心你醒了之后又到处跑，万一又伤口开裂发炎了，老奴……”林管家的声音低低的。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就这么睡个，七八天的，光是，吃稀水饭，喝一点点的水，会怎么样？”苏洛没有责怪林管家，听林管家这么一说，他也知道林管家这是关心则乱，他不是这么一个会胡来的人，如果不是太担心自己出事，他根本就不会理那个人。

“还有，如果，那个人就是，蓄意的，有心的，想要我死，你这么做，不就是在帮他吗？”苏洛咄咄逼人。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关心则乱，我在这里做的这些事情，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感激，我的。你，要知道，危险，一直都是在的，你说，那个人给你蒙汗药，那，他的蒙汗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灾荒年间，他还一直将蒙汗药带着？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让我，怎么样。”苏洛的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她说这么多的话还是略显费力的。

林管家越听心中越是不妙，他的脸越来越白，他意思到了自己做的事情的危险，当下，那种深深的愧疚感就奔涌了上来“是，老奴糊涂了。”

“老奴现在就去将那个人给揪出来问清楚，老奴不能让这种人在这里时刻的危害夫人的安危。”

“不，这个人我们不能抓，我们，才刚刚将这里的人心给收拢了，如果，冒然这么做，就会让这些人有话可说，让有些还没那么稳定的人心，动荡起来，所以，这一次，我们，只能忍着，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切莫再乱做这些，事情。”苏洛拉住林管家的袖子，她的手已经可以活动了，只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力气。

林管家当然知道这点，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人这么干，而且还是利用他的手，这怎么叫他不气愤不难受，但是这又没有办法报应过去，只能忍气吞声，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久，还是点点头，“好的夫人，奴才知道了，奴才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苏洛笑了下，她很是虚弱，说了这么多的话让她精疲力竭，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觉，“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帮我准备一些吃的，我待会醒来了吃。”

“好的，夫人！”林管家点头，他为苏洛将被褥都给铺好，然后扶着苏洛躺下去，苏洛是侧着躺着的，这几天都是意思清醒身子睡着的，今天终于可以意思身体一起睡觉了。

林管家早就不记得当初给自己蒙汗药的人是谁了，苏洛一开始就和他说过在这个地方的危险，或许是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这种安稳的地方，他竟然忽略了这里存在的危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最是危险，最是危险的地方就是这个众多的人聚集的地方，而他竟然被这些人的表现给欺骗了，虽然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危险的，但是他不能错将所有的人都当做好的。

走出这个屋子的时候，林管家特意的四周巡视了一下，他发现了那些潜在的危险，各种地方都有阴险的目光看着苏洛睡着的这个屋子，而他却一直都没有发现，苏洛给予了所有的人资助，但是却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去感谢苏洛。

终于真正的意思到了这一点，林管家心中的警铃直响，他徐徐的走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一群人的那里，他暗自的吩咐了自个人开始慢慢的巡逻了起来，不为其他的，只为让苏洛身边的威胁少一些。

重新将这里的所有的布防都安置改装了一遍，林管家勉强算是安心了下来，他在心中警戒自己，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小心小心再小心，以后切莫在这般的糊涂了。

苏洛知道了自己对于林管家的影响，看着林管家忧心忡忡的样子，苏洛也不愿再让林管家这样为自己担心，所有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将挖井一事大力的交给了林管家，她自己则开始跟着送饭的人一起给大家送饭，如是这样养到了她的伤口再次结痂并且硬化，而挖井的工作也已经初初的看见了成果。

井口已经很深了，现在，每个下去的人都要用湿毛巾围住自己的鼻腔，而且只能待上一会儿就要出来喘口气。

苏洛担心地底下有不好的气体，更担心在地底下的人会遇到各种危险，她每日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一次井口周边泥土的坚硬度，然后确认一下拉人上来的绳子的磨损程度。

地底点的是煤油灯，在空气及其缺乏的地方点煤油灯是很容易缺氧的，但是他们也没有更先进的技术了，只能几分钟换一拨人，速度极快的慢了下来，挖这一个地方就挖了足足二十天，这不仅仅是人力和钱财的浪费，更是时间的浪费，本来打算早就要往前走的苏洛也因为这个原因滞留在了这里。

苏洛接到消息，周丽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很多当初分拨了钱之后离去的人了，强子和满子也回来了，他们都过的不怎么好，毕竟是这么的一个时期，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周丽的信上面写了很多，他们正在帮苏洛研究米粮的问题，苏洛将自己抓的那些米粮给了他们，他们就用那些米粮和为数不多的水为苏洛出一份力，而且他们还提到，他们已经在黎州城打着苏洛的名号给那些离不开这里又没办法生存的人们施粥，周丽的语言很简单，但是处处都透露出了她对苏洛的关心，苏洛读着信，暖着心。

☆、053、挖井成功

053、挖井成功　

时间长了，苏洛已经从最初的不适到现在的享受，她将一切都过的很好，尽管物资缺乏，但是苏洛却是已经很是满足了，每日睁开眼睛就开始忙碌，一直忙到了晚上睡觉，然后带着满身的疲惫睡着，第二日醒来，又是充满了活力并且忙碌的一天。

有时候苏洛会在夜半的梦中想起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孩子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她现在每日这么的忙，忙到连想孩子的时间都不再有了。

第一次挖的第一口井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了，地底的岩石越来越硬，丝毫没有一丝水的痕迹，有的好像只是许许多多的岩石，一个又一个，大大的岩石，这些岩石让苏洛渐渐的失去了希望，她宣布放弃第一口井，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们都很丧气，努力了二十多天，得来的只是一场空。

第二次选择地方，苏洛很细心的选择了一块比较松软的位置，她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成功的挖到地下水，但是这种事情没有如果，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要继续挖下去。

全体的人员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又是充满了朝气的前往了新的地方开始了新的工作，他们虽然灰心丧气，但是却绝不会气妥，只因为苏洛在带领着他们，他们的心中有方向。

挖到了一半的时候，苏洛背后的伤口的某些位置已经开始脱壳了，这又会是一条丑陋并的伤痕，若是以前，苏洛定会伤心好一段时间，但是现在的苏洛却不会为这种事情伤心了，她清楚的明白背后这条伤口带来的好处是什么，就和自己的第一道伤口一样，那爪痕险些要了自己的命，可是自己挺了过来，换回来的就是成功的第一桶金钱。

地下的泥土松软，在又挖了十来天的时候，地底下已经涌现出了些许混合着泥土的水了，他们成功了！

地底的危险大了些，欣喜之余苏洛又开始担心了起来，这井水只算是挖到了一个口子，还没有彻底的挖出那个水眼，如果彻底的挖出来了，而他们又来不及的闪躲要怎么办？

对此，苏洛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同时只能有两个人下去，并且都要在腰间绑着绳子，如果出了危险，马上快速的摇动绳子，然后上面的人就将下面的人给快速的拉上来。

终于，这一口寄托着所有希望的井，终于在十月十号的时候完成了，当那两个人被拉上来，当看着水慢慢的涌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欢呼，他们有了希望。

等到水里的泥土沉淀了，苏洛亲口尝了第一口水，水清甜并且干净，看着桶里面刚刚打上来的水，苏洛欢呼的捧上了一捧水洒向了天空。

水有了，吃的有了，穿的也有了，大家的生活都明显的好了起来，苏洛留在这里的日子自然也就到了，她要出发了，前往另一个地方救济另一波的人群。

路上要带着的东西很多，最需要带着的就是人力和粮食，本来粮食就不算是很多的了，虽然朝廷这段时间频繁的总在送粮食来，但是抵不过免费要吃的口多，不多时，这些粮食就会被吃完，幸好明扬以明家的身份捐赠了好一批的粮食，苏洛将要带走的，就是明扬捐赠的这一批粮食。

明扬执意的要和苏洛一起去，但是不幸的是他的老爹来了，苏洛第一次看见明扬的爹时可吓了一跳，明明长的是一个秀气书生样，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说起话打起人来可真的是不含糊，不过是甩着鞭子在明扬的面前甩了几下，明扬就一脸不情愿的留了下来，当然，他不是留在了黎州城内，而是留在了苏洛建筑的第一个救济站，他决定帮着苏洛管理这里。

当然，苏洛也是在后来才知道，明扬他爸耍的鞭子其实是明扬他娘亲的鞭子和打法，他的父亲将娘亲的鞭子都给拿出来了，若是明扬再不顺从他父亲的意思，怕是要让他的父亲伤心了。

苏洛比任何人都清楚，明扬的身子不适合跟着自己奔波，他本就有遗传的心脏病，最需要的就是静养，跟着自己来到这里就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叫他跟着自己去那些地方，怕是明扬的身子就要受不了了。

苏洛在十月底的时候带着自愿跟着自己去的人走了，一路上，他们看见许多人都虚弱的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有的是不愿再动了，他们已经放弃了；有的是没有力气再动了，他们还想往前走，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沿途，苏洛置办了又一个救济站，他们又组织人员挖了一口井，他们在这里搭建房子，他们在努力的为这些人而努力。

明老候着年老的身子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就是苏洛已经安置得当的第一个救济站，这里看起来惬意极了，所有的人们都开始自发的干一些事情，周丽将培育出来了的幼苗给了这些人，他们就在这些地方开垦了一些土地，然后养育这些幼苗，他们精心的照顾它们，希望让这些幼苗都可以好好的存活，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日三餐的吃，他们开始要求，每日只吃两餐，这样可以节省一些粮食。

妇人们开始自发的组成了一个队伍，他们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将龙玉给的一些难得的很少的野菜或者蔬菜给制作成咸菜以便吃的更久，让更多的人可以吃上一两口。

朝廷还有送来许多的豆子，他们就利用这些豆子做更多的食品来给所有的人补身子。男人们则扛着锄头每日细心的照看他们养育的幼苗，细心的将这些幼苗给呵护起来。

有人生活烧饭，有人洗衣做菜，有人巡逻保安，有人教授知识，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看起来没有丝毫的难民营的感觉，每日都是欢歌笑语，小孩子唱的是自己编的民谣，大人们哼的是不止那里学来的歌曲，但是无一例外，他们唱的，都是苏洛，他们都是在感谢苏洛。

这么一片美好的景象，怎么叫人不感叹呢！

明老看见明扬的时候，不仅仅是满眼的泪，更是满眼的欣慰，他欣慰明扬跟随了苏洛这么好的一个人，感慨能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亲人！

“明扬，我老头子能在有生之年还见到你，真的是三生无憾了啊！”明老激动的握住明扬的手，他看着面前的明扬，那么的清秀，那么的俊丽。

“大爷爷！”明扬小心的跪在了明老的前面，他十岁的时候还曾见到过这个大爷爷，但是自从奶奶去世，大爷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现在，能看见大爷爷还活在人世，怎么不是一种幸运。

“明扬，我当初误杀了你的奶奶，愧疚之下离家而去，本早已打算不再回来了，只是心中……终究，还是想念这个家的，我从不求你父亲能够原谅我，能再看见你一眼　，我的心中已是满足了。”

“大爷爷，当初的事情不是你的错，父亲这么些年来也很是想恋大爷爷你，大爷爷就去见一见我的父亲吧。”

明老摇头，“我已是这般的年纪了，再也经历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明扬，你要好好的跟着苏夫人，她，是帮了大爷爷的大恩人，明灯县的人，都是受了苏夫人的恩的。”

“孙儿…知道了！”明扬垂下了自己的眼眸，他低垂的眼眸里满是伤痛，这就是他和苏洛的差别，尽管他是名扬天下的明家少主又如何，他终究只能做一个仰望苏洛的人。

明老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笑，尽管他一笑就笑的没有了牙齿，但是这个老人的笑这一刻是那么的纯真，如同天真的孩童一般的干净。

明老带着人就在苏洛已经构筑好了的救助站歇息了下来，明灯县已经合并为“苏家”的人都是顶尖的能干人，他们将带来的物资留了一部分在这里，然后自家的人在一边搭建简单住宿用的帐篷，他们这些人就在这帐篷处歇息了几天。

明老第二日的时候带着他的几个学生——当初几大家族的首领，现在苏家的几个长老来到了明扬说的苏洛带领着大家挖的一口地下井水。

看着这清澈的水，品尝这清甜的水源，明老浑浊的眼中再一次的露出了惊艳，这么一个地下井被苏洛给倔了出来，在这种地方，这无疑就是所有人的寄托希望，这怎么不叫人感到惊艳。

守在井旁边的有十几个人，他们看守着井水，防止恶意的人过来对井水做什么，这井水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当然，守在这里的人也是要守住来这里的人，这个井有多深这里的人都是知道的，掉进去就不会有希望，因为他们倔出来的是地下河，所以如果掉下去了，是无法捞起来的，尸体只会随着河流不知道飘向何方，而且会污染这里所有的地下河，所以井水上方盖上了很厚的一层石头，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意外的掉进去了。

明老已经无法自己直起腰了，但是看着这口井，他却开始慢慢的挺着自己的腰，尽管不能真正的直起来，但是这已表明了他对这口井的最大敬意。

“这是神创造的奇迹啊，苏夫人，是仙女下凡来救助我们的仙女啊！”明老老泪纵横，他举起自己的双手看着上天，明老的学生，当初的明灯县几大家族之首，现在的“苏家”长老，他们听了这话也是赞同的点头，他们不自觉的将苏洛的地位从心中提起了一层。

☆、054、洛皇殿

054、洛皇殿　

“和若，你看此处的风水如何？”明老看着这井的四周。

妇人慢慢的巡视了周围一圈，“老师，此处本是有山无水的荒地，但是因着这井水，成了靠山依水的宝地，虽算不上是什么及其好的宝地，但是也是不出不错的位置。”【本段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不错，这位置因着这口井变成了宝地，而这井又是苏夫人建设的，此处应有有一个寺庙来为这这块地方增添福气，让此地成为一个聚福的位置。”明老让和若搀扶着围着这井走了一圈，“和若，上书一封，请求为苏夫人建一座聚福的殿吧！以这井为中，建立一座聚福殿，名为，洛皇殿！”

“老师！”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为活着的人建立一座聚福殿本就是为朝廷所不容的，殿名还叫以皇为称，这是对皇上，对于这个国家的大不敬！

“老师，万万不可如此，虽然如今的皇上只是一个小皇上，但是掌握朝政的可是黎王啊！”

“不急，你们可还记着，当初苏夫人来我们县的时候是怀着身子的，算算日子，应该是已经生了。”明老带着一众人慢慢的走着，“前几日我们打探到，黎王日夜加程的赶到了黎州，但是却不过是留了一日的时间就走了，走的时候，他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听说还是带着两个满月不久的孩童走的，黎王回京城后，第二日就带着两个孩子上朝了，可见他对着两个孩子的看重！”

明老的话刚刚说话，几个人的心中都有些震惊，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似乎什么答案要呼之而出，但是又卡在了什么地方。

“咳咳，咳！你们可还记着一年之前黎王带着一个女子回到了京城，那个女子是黎王妃，并且是先皇亲封一品浩命夫人，她是太子之师，公主的唯一一个老师。”明老的声音开始慢慢的高昂了起来。

“而就在今年的宫变时，再也没有传出那个王妃的消息，据说她不幸的死于宫变了，也有人说她离开了京城，而且，与王妃一起消失的，还有当朝皇上的唯一一个亲妹妹，先皇唯一的一个公主。我记得，苏夫人来我们县里的时候，她带着的就是一个六岁的女童，与当朝公主的年龄恰好一样，你们不会觉着，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老师，难道说苏夫人……”和若替大家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当时苏夫人来我们县里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大家今日还有没有记忆，她说，她是为了自己的前夫。”明老没有回答和若的问题，他松开了要和若扶着的手，他自己一个人候着与地面平行的背慢慢的往前走。

“当朝的黎王十分的爱自己的王妃，可是王丞相硬是将自己的女儿塞给了黎王，黎王与黎王妃本事一对神仙眷侣，却是这么硬生生的被拆散了。听说，当初离开黎王府的奴才都说他们的王妃是一个仙女，不仅长的美貌，而且还十分的心善。”

“像苏夫人这般坚韧自强的女子，肯定是无法忍受自己的爱人纳妾的吧！”明老的话说的头不接尾，不明不白，但是所有的人的心中都有了答案，他们十分的震惊，他们都瞪大了自己的眼。

“上书朝廷，我想，黎王和皇上一定会同意的。”明老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开始了一阵子剧烈的咳嗽，他遥遥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向了一处位置，那是一处下坡，刚好是这口井的下坡处。

“我死了，就让我躺在这里吧，不要墓碑，只要将我烧成灰，洒下我的灰，让我在这里地方仰望苏夫人便可，这么一个天仙，她是我们的洛皇！是我们心中的皇！”

“……”身后没有声音，他们都没有从震惊中醒过神来。

修整了几日，明老让自己的几个学生都带着人马，除了留下的一小部分粮食，带上了其余的所有粮食和所有的人手追随苏洛的步伐而去。

他们去的时候很好，苏洛已经将第二个救助站给建设好了，缺的就是人手。

苏洛自然是信任这些人的，她又一次的踏上了行程，留下了和管理这里的人和一些粮食，她又一次的带着剩下的人继续的奔波。

第二个救助站没有特意的安在什么地方，这只是一个路边，救助的就是附近十里八乡的人，在这里留下的人手比较多，他们每日最重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巡视，救济那些走在路上的人，将他们给安置好，让他们得到充分的休息。

第三个救助站，苏洛准备安在她曾经的屋子，那里房子什么都是现成的，也不用担心很多问题，而且，苏洛也想回自己的家中去看一看。

她不是顺着最近的路走过来的，而是特意的弯了一个圈，这么一来，这三个救济站的位置以第二个救济站为钝角，成了一个钝角三角形。

回到自己的家的时候，苏洛真的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果然如周丽他们所说的那般，所有的生命都已经被剥夺了去，留下的全是光秃秃的山，他们的几栋高房子在这里面显的十分的突兀。

苏洛走过去的时候吓了一跳，她的房屋里面破破烂烂的，院墙都不知道裂成了什么样子，屋子里面还有许多的人躺在里面，他们都警惕的看着走进来的苏洛，乍一看见这些人，苏洛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地方，但是再仔细的一看，这的确是自己的屋子，而这些人也的确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这里面还有很多人苏洛是认识的，有些是以前的村民，他们看见了苏洛都很激动，他们都是双眼发红的看着苏洛，那些村民是知道自己有了救助，而其他的人则是盯住了苏洛，他们想从苏洛的身上抢夺粮食。

“咳咳，咳咳咳！”几道咳嗽声传来，一个从厨房走出来的老人蹒跚着老腰，这不就是杨老么！

他也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不止，更重要的是他似乎生病了，脸色潮红，咳嗽不断，　这是明显的发烧了。杨老也注意到了这些人的不正常，他转过身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苏洛，顿时，他的老眼就泛起了热泪。

“洛丫头！”杨老一步一蹒跚的走过来，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一直用手在擦拭自己的双眼，苏洛缓缓的伸出手来拉住了杨老的手，她将杨老的手给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杨老，是我。”苏洛笑了笑，她将杨老给搂在了怀中，她不介意杨老身上久不洗澡的难闻气味，不在意杨老瘦骨嶙峋的身子，她也不怕杨老的病，她毫无顾忌的将杨老给搂在了怀中，“我来帮你们。”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杨老倏然落泪了，他趴在苏洛的肩头低声哭泣，他的“好”孩儿们丢下他这个孤寡的老人自己跑了，徒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独自消逝什么。第一次，是苏洛给了他希望，给了他第二次的生命，第二次，又是苏洛救了他！他要怎样才能报答这份恩情？

“小姐！苏小姐！”那些认识苏洛的村民都激动了，他们一下扑到了苏洛的这边，他们匍匐在苏洛的前面以卑微的姿势祈求苏洛的救助。

苏洛缓缓的送开了抱着杨老的手，她看了一眼这留在院子里面的人，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身后的大门给更加的推开了一些，一车车的粮食和一波波的人就站在门外，他们看见了打开的大门都看了过来，看到这么多的村民他们也很是惊讶，但是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他们一部分的人赶紧的守住了粮食，其他的人则快速的跑过来安置这一批村民。

苏洛拉着杨老来到了林管家的面前，不用多说什么，林管家已经懂得了苏洛的意思，他将自己身上外面的一层衣裳给解下来披在了杨老的身上，然后恭敬的将杨老给带走了，杨老还迷茫的看了苏洛一眼，苏洛放心的拍拍杨老的肩头。

苏洛带着人走到了她建立的宿舍楼，这个地方也和自己的家一样，到处都是人，他们似乎都聚集在了这几栋房子里，这里面有很多当初跟着苏洛一起做事的人，他们见着了苏洛都是激动开心的，更甚有一个老人说着死而无憾的话，因为苏洛没有抛弃他们。

这里房子都是现成的，只需要将人给安置好就行了，苏洛和那些自己当初一起种田的人询问了一下情况，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块地方会有这么多的人了。

苏洛当初挖的泉眼还有些许的水流，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在这里的人来说，这一点点的水就足够活命了。

而且这几栋房子里面有粮食，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这里面有许多的粮食，当初周丽他们搬走粮食的时候很是匆忙，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余留下了很多的粮食，像是苏洛存在地窖里面的一些腌肉腌鱼什么的，他们都没有拿走，还有一些掉落的粮食，一路的掉过来，这些人就是沿着粮食一路的走过来的。

本来前几日的时候他们还都在争抢这些粮食的去处，但是你争我打的死了不少的人，时间长了，这些人就渐渐的没有那么激烈的争夺了。

☆、055、坚强的裂缝

055、坚强的裂缝　

他们都留在了这个地方，粮食早就被他们给争抢没了，那一丝丝的水也只够他们及渴的时候喝上一口，他们都守着自己抢来的不多的粮食蜗居在这个地方，因为他们实在是走不动了。

他们这些人还好，知道有大地窖，所以他们都是结伴的一起守着自己的粮食，然后按人口分配粮食，加上他们也没有将他们最大的一个地窖的位置给暴露出来，所以他们倒是饿不死的，每日都有一口的粮食可以吃，但是眼看着地窖里面的粮食也没有了，他们眼看着就要断粮了，就在这个时候，苏洛来了，这无疑是给了他们大大的希望。

苏洛注意到了一个妇人，她虽然强打着精神和自己说话，但是她却是恍惚的，总是在不断的出神，苏洛叫其他的人都去吃饭了，她则留下了这个妇人，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苏洛却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悲哀在妇人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是有，一个六岁的男孩的……你丈夫呢？”苏洛问的话实在是有些对不上号，那是因为苏洛发现了夫人越来越红的眼眶，她明显的意思到了问题的不对，所以临时的换了一个问题，匆忙之下换的一个问题明显也不怎么的好。

“小姐……”妇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姑娘，根本算不上老，只是因为成亲早了，所以称之为妇人，“小姐，我的孩子，呜~~他，他被那群人给活活的打死了，他没有抢他们的吃的，明明就没有抢他们的吃的，是那群人，是他们惦记上了他的粮食啊！小姐，我的丈夫也被他们给打死了，我…呜呜呜呜~”

苏洛沉默了，她只是从自己的怀中掏了一个手帕给妇人，妇人哭的很是伤心，她一下一下的抽泣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哭泣，是啊，对于这个时代的一个女子来说，丈夫就是他的天，儿子就是她后来什生命的全部，失去了天，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这对这个妇人来说这怎么不绝望。

直到妇人的哭泣声慢慢的小了，苏洛这才说话，她将妇人给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然后轻抚这妇人的后背，“我知道了，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我来给你的丈夫和孩子做主惩罚一下他们可好？逝者已去，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再为了这些事情而伤神了，事情总会过去的，你看，我这不是过来了吗？”

“不要，小姐，不要伤害他们……我恨他们，但是，我的儿子说，叔叔们只是太饿了，他说他没事的，他叫我不要怨恨！小姐，我真的好恨，但是……”妇人无力的扶着苏洛的衣裳哭泣，她很是痛恨，但是他那个善良的孩子要他的母亲不要恨。

“这真是一个好孩子，你教出了一个善良的孩子。”苏洛听了妇人的话也感动了，她的双眼闪现了泪花，“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一定会去天上当天使的。”

“天使？”妇人抬着头迷茫的问。

“就是善良的孩童会长出一双洁白的翅膀，头上顶着金色的光环，这就是小天使，我们看不见他，但是他会守护在我们的身边，保护我们平安的，你看，说不定你的孩子就还在我们的身边守候你，他肯定在着急的说着‘娘亲，娘亲不要哭泣，我就在你的身边！’你仔细的听，是不是他在你的身边说话。”

妇人闭上眼仔细的听着，她露出了微笑，似乎是幻想出了这么美丽的一幕，她勾着唇很是满足，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中满是幸福，“谢谢你，小姐。”

苏洛微微一笑，她起身慢慢的走开了，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她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露出来，但是眼泪还是这么不听话的划出来了。

苏洛听见了那么妇人沉迷在了幻想之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帮别人还是在害别人，她不过是将这个妇人从痛苦的地狱放进了另一个带着甜蜜的地狱里去了。

她来到了当初挖的一处池塘边来，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套针，就着在地上盘腿坐着，她拿针扎向自己的眉心。

扎针的技术她早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几乎是闭着眼睛都可以准确的找到自己身上的穴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月以来，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病化的越来越严重了，从以前的一天一针到现在必须一天两针才能保持自己的眼睛不会出现忽然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的惨状，虽然偶尔还是会模糊，但是苏洛已经很是满足了。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幸再看见自己的孩子一样，她的两个孩子，他们是那么的可爱。

心中的坚强开始有了一道的裂缝，苏洛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双腿之间哭泣，这里真的好累，真的好辛苦，没有亲人的支持，没有了爱人的陪伴，她真的好孤单，真的好寂寞，真的好害怕啊！

哭泣过后，苏洛还是要坚强的站起来撑起这一片天，走上这条路，注定她只能脆弱一阵子，注定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哭泣，真正的是应了那句话，她只能独自一人在黑夜中独自的哭泣，不被任何人看见，第二日醒来，她依旧是她，依旧坚强。

在外面晃悠了许久，直到眼睛的红肿消失了之后苏洛才回去，她不想让任何的人看见自己哭过，她只能是坚强的，也只会是坚强的。

挂着笑缓步走到了自己曾经的屋子，屋子里面早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的人睡过了，里面的东西也被毁坏的差不多了，看着这个房子，苏洛忽然就没有了再在这里睡下去的心思，她这个时候到是情愿卷一盖铺垫随处而躺，但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这个房子不知道耗费了自己多长的时间，所少的心思去装饰，但是现在它也只是一个过去的房子，被人占有过的房子，苏洛不愿意再去住，说苏洛矫情也好，说苏洛扭捏也罢，反正苏洛就是这么想的。

苏洛没有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其实屋子里面贵重的东西早就被周丽他们给拿走了，留下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苏洛直接带着自己带着的东西来到了女生的宿舍区，她找到了苏芸当初住过的房子，房间里面没有人，这里的房间这么的多，不是所有的房间都可以睡着人的，苏洛就让刚刚和自己谈话的妇人和自己住，两个人住一间小房子，倒也算是过的去，现在房子还不算紧缺，两个人一起住也没什么，如果后来人多了起来，怕是就不能两个人一起住了。

苏洛的东西只有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有春夏秋冬各三套衣裳，然后就是两双厚一些的鞋子和两双薄一点的鞋子，再就是龚老给的一堆药丸和苏洛放在里面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虽然是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也都是苏洛及其珍惜的东西，苏洛很是珍惜这些东西，她不舍地丢掉这些东西。

林管家召集所有的人讲挖井的事情，这些村民里去的人不多，苏洛也不甚在意，多多少少的区别无非就是去帮忙的人回来之后就可以多得一些粮食，可以管理几个人，而这些剩下的人就永远的守着他们为数不多的粮食做最底层的事情而已。

待在这个昔日的家的时间越长，苏洛就越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物是人非，这里没有一点当初让苏洛感觉到温馨的家的感觉，看着自己曾经出入过的家门口开始有许许多多的陌生人进入，苏洛差点就崩溃的想要喊出来了，幸好她还有些理智，知道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些人了。

因为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有的，所以苏洛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挖一口井，这个工作也很是简单，因为很多都是当初跟着苏洛一起做过事的人，他们都知道苏洛的规矩和方式，所以很快的就分配好了人员开始开工了。

不过十几日的样子就挖好了井，但是苏洛欣的情绪还没有蔓延起来就听到了另外一个很是糟糕的消息，杨老的病久久没有好，加上人的身子也不怎么样了，年纪大了，他快不行了。

接到这个消息时，苏洛只觉得头顶的天空一直在不停的旋转，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随着接近杨老的脚步越近，苏洛就越发的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杨老明显已经不行了，他闭着眼睛迷茫的张大口想要呼吸，但是却是出的气少，进的气也不多了。看见杨老这个样子，苏洛一下子就傻了，杨老教会她的东西是最多的，可以说，她现在懂得的许多东西里面，一半是杨老教给她的，说杨老是她的老师也不算过分，她一直都将杨老当做自己的朋友，虽然两人的年龄相差很远，但是苏洛是真的一直将杨老当做自己的朋友来看待的。

可是现在，杨老就这么可怜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看起来很是痛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舍不得离去，像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心愿不达成，他不愿意放手。

☆、056、坚强的裂缝【2】

056、坚强的裂缝【2】　

“杨老……”苏洛走过去握住了杨老的手，明明心中很是酸涩，但是苏洛却哭不出来，好像还没有彻底的消化掉这个消息，仿佛现在躺在床上的杨老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而已。

“洛…洛…丫头。”杨老没有睁开眼睛，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去回握住苏洛的手，他能做的，只是亲昵的呼唤这个名字。

“我在，我在这儿呢！我，我在呢！”苏洛惊慌的叫着，但是叫着叫着，她就开始哽咽了起来，自己握着的手正在慢慢的褪去温度，杨老甚至都没有说几句话就开始慢慢的变冷，苏洛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手中握着的温度散去的感觉，仿佛这温度散去的感觉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而已。

“…真…真…好啊……”杨老喃喃的说着，不知道是不是苏洛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看见了杨老笑了，他明明已经没有了力气，但是却扯出了一个笑，手中的温度彻底的消失了，苏洛还在低声说着我在，但是再也没有一丝的回应了。

苏洛没哭，她真的没有哭，她只是蹲在床边温柔的给杨老梳理头发，将杨老的容貌给整理好，她在心中想着杨老还在她身边，只是他不能说话了，所以没有人回应自己。

苏洛欺骗着自己，直到天都黑了，直到林管家将打好的棺材给抬进来要将杨老给放进去的时候，苏洛这才醒悟，她压着自己的喉咙，她没有流下一丝的眼泪，尽管心中是那么的哀伤，苏洛却没有让自己哭。

她冷静的看着杨老葬入了土中，冷静的看着杨老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见，然后只剩下了一处坟包，一处崭新的坟包。

苏洛四处的巡视，别说是找一根树枝插在上面了，就是一根草都看不见。

正好自己身上的外面一层衣裳是绿色的，苏洛就将自己的衣摆给撕下来，然后从树上拉下了一根比较粗的树干，用自己身上的布包裹住了树干，将这树干给插入了土中，看着最上面的一丝线在风中凤舞，苏洛的心抽痛了一下。

她没有言语，转身离开的时候，她那被撕扯下的衣裳还落着线，线在地上拖着，她独自一人往回走，留下的只是一个影子，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接下来的几天，苏洛鼓足了力气干活，所有的事宜在一瞬就被安排好了，她不愿在这里多做停留，匆匆忙忙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之后，留下了明灯县的几个人管理这里她就慌忙的离开了。

队伍里的人在这几天都感觉到了苏洛的沉默，以前的路上，苏洛总会给大家唱几首歌，让大家的心情愉悦一些，不至于这么的烦闷无聊，但是这几日，苏洛却总是一个人骑在马上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

苏洛体会到了那个妇女的感受，但是她知道，自己和那个妇女是不同的，她只是还有些不愿意醒来，她绝对不会沉溺于其中的，苏洛知道，她可以醒来，但是现在的她不愿意醒来，她只想再多多的回忆一会儿杨老，让杨老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躲停留一会儿。

是啊，还没有走到头，苏洛怎么会允许自己沉溺在痛苦之中，不过几日的工夫，苏洛就恢复了正常，只是苏洛又学会了一课，生死无常！

这一年过年，苏洛是在路上渡过的，哪一天，队伍里面的人都在欢呼雀跃，他们今日得了允许，可以尽情的吃饭欢呼，还可以品尝一口酒，他们带着的酒是在路上临时做的酒，年份不高，味道也算不上好，但是在这过年的时刻，的确是该喝上一些酒，在这过年的时候，的确是要放肆一回。

苏洛在这一天爱上了喝酒，不是爱上了喝醉的感觉，只是爱上了酒入口中的那种感觉。先是满口的辛辣，吞入喉中之后就是满口的香甜，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她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但是此刻，她却爱上了酒。

队伍中的一个女子送给了苏洛一个水囊，苏洛就用这个不大的水囊随身的带上了一瓶酒，偶尔可以喝喝。她不嗜酒，但是在自己烦恼的时候，在她难过的时候，在她脆弱的时候，喝上一口这酒，的确是可以让人舒适一些。

走过了这么多的地方，苏洛总是在一些难民中遇见那些地痞流氓，就算是在这个命都不一定保得住的年代，他们都是要风流不要命，有好几个人甚至专门看准了苏洛，趁着苏洛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冲上来抱住了苏洛，一开始的时候，苏洛还会被吓到，后来，苏洛甚至都没有给这些人靠近自己的机会就拔出了腿间的匕首对着那人的腿就是一下。

当然，那些冲上来已经抱住了苏洛的人，苏洛很是不留情的将匕首刺进了那人两腿之间，然后苏洛将这个人交给了林管家，林管家会负责将这人的命给保住。

苏洛一开始在遇见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总会一个人委屈的哭泣难受，后来，苏洛只要喝上一口酒就好了，她不坚强，只是被生活给磨去了棱角，她学会了在这个地方生存，学会了应付这些，学会了适应一切，她只是必须要坚强。

队伍里面很多的人都开始崩溃，但是他们都是坚韧的人，他们自然有自己的发泄方法，有的人将这种崩溃给宣泄在了体力上，有的人就开始找一个女人发泄自己的情绪，当然是建立在自愿的情况下的，这种人一般都是固定的伴侣，更多的人会在体力上发泄自己，但是队伍中也有那么一些撑不下去的人。

苏洛没有怪他们，甚至说，苏洛很是感激他们，她将这些人给留在了救助站，然后让这些人辅佐管理救助站的人在哪里管理着。

其实，男人会受不了，女人自然也有受不了了，她们这些女子，不仅仅受着精神的折磨，更是没有办法从体力上发泄，他们受着这里女子的教诲，他们不敢将自己的压抑的情绪从体力上宣泄出来。

苏洛没有多说什么，她自己也是受不了的人，但是她找到了自己宣泄的窗口，她用酒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队伍中也不乏有已经想开了的女子，他们与各种的男人在一起了，男人找她，她也找男人，但是却没有人对这些女子有什么看法，对他们来说，经过这小半年的时间，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伴，这个女子也只是他们的兄弟而已。

各种的条约在苏洛这只队伍中已经渐渐的不存在了，这里的男儿们整日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着粗话，聊着荤段子，男人女人都会跟着笑，他们没有约束，女子也开始赤着胳膊露着腿，头发都扎的高高的，尽显英勇的气质，她们听见了荤段子也不会脸红，甚至还会跟着男人一起聊荤话。

苏洛总是默默的听着，然后随意的笑笑，她喜欢坐在马上听着身后的人说话的感觉，她也喜欢随处一坐，不舒服了就拿出酒来喝一口的感觉。

又是夏天的到来，他们也走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救助站已经不知道建立了多少个了，苏洛手绘的地图已经标满了红点点，记载的本子上面也有些写不清有多少的救助站了，这一次的危害波及太大，他们不确定自己将所有的地方都走到了，他们记载的也只有他们走过的地方。

终于，他们终于，终于在这一天走到了灾难的起始地点了。

苏洛设想过很多这里的情况，但是，从没有哪一种情况是这样的。这里很荒凉是真的，但是却不是苏洛想象的那种荒凉。

寸草不生的荒地，一眼看过去尽是黄土，三三两两的小房子搭在这里，三两个人跪在自家的门前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似乎是在祈祷下雨，但是又不大像，他们看起来似乎是有吃的东西的，因为他们的门前还有锅，而且还在生火，烟气正在缓缓上身。

而黎睿白信中写着横空拔起的几座山就立在不远处，那里有一个蓝色的镜子，那是水，但是却是死水，水旁什么草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两个在哪里打着水的人。

林管家很是警惕，他要大家围成了一个圈，他们团团将粮食护住了，这里面的粮食是在这一最后一个救助站半年的粮食。

苏洛狂奔了一阵子之后从马上下来，她牵着马往前面走，比林管家他们都快了许多。其实她已经黑了很多了，身上的皮肤都不知道蜕了多少次的皮，头的皮肤不是那种黝黑，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现在是夏天，所以苏洛身上的衣裳都挽起了裤子拉起了袖子，这么走着，远远地看倒是蛮像一个男人的。

慢慢的走到了这些简单的房子旁，苏洛终于听清，也终于看清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在干什么了，看到这个简单的房子前的物品，苏洛胃中一阵翻腾，脸色刷的就惨白了，她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反应了，但是这刺人眼睛的一幕，真的很让苏洛感到难受。

只见那小屋子的门前，摆放着许多的白骨，那些骨头赫然就是人骨，到不是苏洛认出那些一根根的骨头是人骨，而是那堆骨头上还有些挂着肉，**裸的几个头骨就放在这堆骨头旁，正在冒着热气的锅里也有东西，苏洛看的及其的清楚，那是一只手，一只人手！！！

☆、057、坚强的裂缝【3】

057、坚强的裂缝【3】　

“原谅我，原谅我，我是迫不得已的，我吃了自己的孩子，我是迫不得已的。 ”那女子跪在地上不停的念叨，分明是忏悔的话语，但是苏洛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忏悔。

苏洛不敢再停留，她不知道这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女子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到来，她很怕这个女子发现自己的到来之后会扑上来像吃掉在她面前的那些人一样的吃掉自己。

跨上马，苏洛拼了命的往回奔，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背后有一头巨兽在不停的追着自己，一直追，一直追，一直不停歇，她甚至都感觉那人已经伸出手来抓住了自己，她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看，这么长时间了，苏洛第一次想要逃离，她感到害怕！

终于看见了林管家他们，苏洛慌忙的从马上下来，她腿软的有些站不住，看着林管家消瘦了许多的脸，她忽然就想到了那个在地上躺着的脸，那么的渗人，那么的让人战栗。

苏洛跌坐在地上，她咬住自己的舌尖，让自己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酒囊，拿起酒囊就猛地灌酒，喝的太猛了，一下子呛到了喉管，苏洛掐着自己的脖子猛烈的咳嗽。

喉咙很难受，但是她觉着自己的身子更难受，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在，那些画面还停留在自己的脑海，苏洛忘不掉这些，她像是困兽一般的将自己卷成了一团不停地颤抖。

“夫人，夫人怎么了？夫人你还好吗？”一声声紧张的呼唤声在耳边响着，苏洛抱住自己的双臂颤抖的看着她刚刚回来的方向，她一直摇着头。

“夫人，夫人！”林管家很是紧张，他最近的身子差了很多，走路做事都有些不利索，此刻看见苏洛难受，恨不得马上过来，可是他却只能不那么利索的慢慢往这边移动，他握住了苏洛的手，像是一个父亲安抚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顺着苏洛的背，“夫人，怎么了？”

苏洛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但是刚刚那一幕还是让她无法忘记，她睁大着眼睛无助的看着天空，太阳很是刺眼，她没有办法直视，只能勉强的扫到一些轮廓，眼神生生的疼，但是苏洛不想闭上眼，她怕自己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一幕。

“人，吃人了。”苏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说出这四个字，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她累到不行，她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掐住了，很难受。

苏洛的话在这一群人中炸开了来，他们都惊恐的瞪大了眼，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他们没有人敢打破这沉默，他们都很害怕，他们甚至都没有办法想想那个场面。

林管家轻抚着苏洛的手也顿住了，他颤抖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僵硬的放下了自己的手，他没有办法再安抚苏洛，他自己现在都需要人来安抚。

“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在良久的沉默中，终于还是有一个人打破了这么沉默，他的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更加的沉默了，这也是他们想问的，他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他们还有勇气，还敢往前走吗？

“我们走了这么久！一年的时间，我们都放弃了那么多的东西，就是为了这个地方，现在，我们走到了这么门口，难道，难道就要这么放弃了吗？就这么放弃我们一年来的坚持吗？”一个站在外围的女子大声的吼了出来，他们的消息一传百百传千，短短瞬间，队伍里面的几百人都已经知道了消息。

“那我们要怎么办？我是没有勇气过去的，让我再怎么辛苦都行，我，我没有办法去看到那一幕，也没有办法去救一群吃人的人，那已经不叫人了，那叫魔鬼，他们和魔鬼有什么区别！！”一个男子蹲在了地上，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他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一个男儿难道还比不上我们这里的女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吃人了吗，就是因为我们来迟了，所以他们才会沦落至此，说到底，这都是我们的错，都站起来，有什么好怕的，我们都走过了那么多的地方，什么困难没有遇见过，这种困难会难到我们吗！”一个女子忍不住了，她自人群中走出来拉住了这个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男子，她大声的吼着，吼醒了很多人，也吼醒了苏洛。

苏洛低下头来看着前方的路，一滴淡红的水自她的眼角掉在了地上，那是瞪着眼睛看亮的地方太久所受的伤。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明明心中还是害怕的，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她所能做的只是坚强的站起来告诉大家，他们还是要继续前行的。

“…这一次，不愿去的人就不去了，愿意去的就去。”苏洛机器的说着，她晃荡着来到自己的马旁，马儿仿佛也很是不爽，不停的打着喷嚏踢着后退，苏洛没有如往常一样伸出手来安抚马儿的脖子，她爬上了马背，然后机器的让马不知道去往什么地方，这一刻，苏洛成了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苏洛机器般的骑着马，她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这个地方地势比较高，她看见了许多的废墟，那一场地震，带来了水源的缺乏，同时，也带走了许多人的生命和家。

这里是地震的中心区域，所以自然是受灾最严重的位置，就连附近波及到的位置都是房屋全数坍塌了，百姓寥寥无几，何况这个地方呢！

一眼看过去，看到的只是那种小棚子，而且看起来并不是每一个小棚子里都有人，看起来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似乎这里三三两两的人就是地震至今所有残存着的人了。

起码的，他们是不缺水喝的，因为那拔起的山里是有水的，这里偶尔还是会下一场小雨的，但是，这又如何，地震过后的他们没有了家园，没有了钱财，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国家的资助都没有分拨下来，他们只能守着这片废墟捡着自己家中一点点的东西，然后慢慢的搭成一个棚子组建成一个新家，但是啊，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没有吃的，只能困在这个小小的家旁，第一年或许还有些残存的粮食，第二年或许还可以找到一些吃的，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到现在第六年了，他们能吃的东西在哪儿？他们能吃的，只有身边的人了。

苏洛麻木的看着下面的这一切，她低垂下了自己的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了，明明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但是要让自己接纳他们却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苏洛漫无目的的在这里看了一整天，一整天的无所事事，她不想回去，虽然她知道，她的队伍现在很是强大，只要决定了就可以马上了组织起来干事，但是她却不想回去看见那个已经搭建好了的房子。

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女子，而且她也只是一个人，她总是有脆弱的时候，但是她身上背负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不能尽情的发泄自己，不能流露出自己丝毫的脆弱。

长久的将脆弱的自己给关在了一个狭小的黑屋子里面，苏洛早已经被自己给磨的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了，她是所有人的信仰，所有的人都因为她而坚持，但是，她要因为什么而坚持呢？她信仰的又在什么地方？

“啊！！！”苏洛驾马狂奔，她疯狂的大喊着，风一下一下的挂着自己的脸，脸颊生疼，她却不知所谓，仿佛就想这么一直奔走，一直走到世界尽头才罢休，但是，世界的尽头在何方？

她的信仰，不过是黎睿白罢了，不过是自己的亲人罢了，但是，但是他们现在都离自己好远好远，她要怎么去寻找他们？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啊！

抓起酒壶喝酒，苏洛一手拽着缰绳一边仰头喝酒，她不在意酒入吼的辣，也不在意酒从自己的脖颈滑下来流入衣裳里，她只是想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酒壶中的酒也喝完了，她说什么也要回去了。苏洛坐在马上一点点的往来时的方向慢慢的走去，她的团队是那么的棒，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亲手干什么，亲自去吩咐什么了，她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即可，但是，这么轻松的任务为何让她有如此大的压力，大的让她崩溃，大到让她觉着如此的想哭呢？

一切都不出苏洛所料，他们已经搭好了今晚住的帐篷，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将他们带回来的这些人给安置好，苏洛不想看见他们，她找到了自己住的那一处帐篷，她什么都不想干，就那么躺在还没有铺好棉被的床上无助的看着帐篷顶。

一连几天，苏洛都不愿意出去，和她住在一个帐篷里的有三个姑娘，一个小女孩两个女子，他们每天都看着苏洛醒来之后要么就是仰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要么就是拿着酒壶找一些酒来，然后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无所事事，看起来很是正常，但是所有的人都开始担心了起来，他们的主子不是这个样子的。

☆、058、崩溃的苏洛

058、崩溃的苏洛　

他们不在意苏洛做不做事，他们在意的，只是苏洛失去了以往的活力，以往的苏洛，总是朝气蓬勃的和所有人打招呼，然后会一边带着大家唱一些好听的歌曲，一边和大家一起做事，虽然偶尔苏洛也会睡睡懒觉休息一会儿，但是他们都不会在意，苏洛现在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还是一个孩子，苏洛偷偷懒在他们看来都是可爱的。

但是这几日，苏洛不仅斗志全无，更是每日都颓废在帐篷里面喝酒解闷，他们都觉着苏洛出事了，但是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们都很是忧心忡忡，每日轮流换人来个苏洛送饭，每日都换着法子给苏洛将一些他们今日的趣事，就是希望苏洛听了之后能够开心一些，但是苏洛却纹丝不动，她每日都缩在床角盯着一个角落可以看上好久好久。

林管家又一次的收到了苏洛不吃饭的消息，他登时就急了，他手忙脚乱的在帐篷里面走来走去，他也是不知所措的。

思来想去很久，林管家也根本找不到苏洛难受的原因，最终也只能归结为苏洛看到这些人吃人的场景吓到她了，但是林管家知道，苏洛一直都是一个很坚强的人，这么一点点的困难按理来说是打不到苏洛的，怎么苏洛这一回就这么的脆弱了。

他现在的身子也是越来越不好了，他自己感觉自己的大限降至了，本来他是毫无牵挂的，但是苏洛这个样子让他怎么放的下心来，就算是现在死了，他也是不瞑目的。

林管家当然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办法，他必须想想办法来让苏洛从自己的心结中走出来，绝对不能让苏洛就这么崩溃下去。

打定了主意，林管家急忙的赶往了苏洛的帐篷，苏洛的帐篷是大敞着的，她正望着地上愣愣的出神，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看着这么一个地方，她可以看上很久很久。

“夫人！”林管家看见苏洛的样子的时候心疼了一瞬，这哪里还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苏洛，现在的苏洛，披散着头发，整个人都是没有生机的，手中拿着酒壶一晃一晃的，身上也满是刺鼻的酒味，这样的苏洛，那里还是苏洛。

“夫人，今日，换老奴来陪你说话可好？今日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可好？”林管家小心的搀扶苏洛的手臂，他试探的询问，苏洛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其实苏洛是听见了林管家的话了的，只是她不想理他，她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夫人啊！你这个样子叫老奴怎么办啊，你要是倒下了，我们要怎么办啊！”林管家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略微有些暗淡的眼中刷刷的滑下了泪水。

苏洛的眼球转动过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管家，在帐篷的门外，伸着许多只脑袋，他们都抹着眼睛在哭泣，不知为何，苏洛觉着自己有些心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疼，反正心中就是一抽一抽的，让她很难受。

“别哭了。”苏洛淡淡的说着，她伸出手来给林管家将眼泪给擦拭干净了，看着林管家的脸上没有了眼泪，她看起来满意的很多，她点点头，然后又打算继续的去发呆。

看到这个样子的苏洛，林管家的心中更是难受了，“夫人就算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两个小主子啊，他们还在等着夫人回去呢？还有王爷，夫人连王爷和两个小主子也不要了吗？”

苏洛的心震动了一下，她有些茫然的目光看了过来，她想到了襁褓中的两个孩子，她无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那两个孩子还在自己的肚子里一般，听着林管家提起王爷，苏洛又想起了那双星辰般的眼睛，随后映入脑海的就是黎睿白的脸，她勾起了一个微笑。

“他在追我呢！”苏洛喃喃的说着，她走了下来，她光着脚走到了外面，外面的太阳正刺眼，但是苏洛却恍然不觉，她四处的看着，然后一步一步的走着，“他会来的，他在追我呢，我要给他留下痕迹，万一他找不到我了怎么办呢！”

…………

黎睿白又一次的按住了自己的心口，这几日，心口总会莫名的忽然跳动的很快，心中很是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浑身都不舒适，全身都难受的很，但是又不知道原因是什么，真的是让人心烦的很。

放下手中的文案，黎睿白揉着自己的眉心，这么一年来，龙祥也算是勉强的支撑了过来，虽然国库还是亏空的，但是总比一年前那种摇摇欲坠的现象要好上了很多。

看着手边厚厚的一沓信，黎睿白忍不住再一次的拿起这信细细的阅读了起来，这是龙玉写给他的信，虽然是兄长写的，但是这信的内容无关于龙玉，而是满满的苏洛，上面写了这一年来苏洛建立的所有的救助站，龙玉和龙骏辰一起顺着苏洛建立的救助站的位置一路游荡了过去，在这里收集了许多关于苏洛的信息，几乎所有的人都深深的崇敬着苏洛，苏洛这一路的形象都在这封信上展现了出来。

尽管他已经将这封信给读了几十遍了，但是当黎睿白读到苏洛开始喝酒的时候，他仍然会看着这信而为苏洛感到心疼。

黎睿白觉着苏洛是不会自我颓废的，所以对于苏洛喝酒的事情也就不怎么在意，再者，苏洛不论什么样子在黎睿白心里都是美丽的，何况也就是喝喝酒，黎睿白反而觉着喝酒的苏洛更像是苏洛。

想象着苏洛的笑，然后带上苏洛肆意的仰头喝酒的样子，黎睿白怎么想都觉着这喝酒的豪爽就是为苏洛而设定的，那么的肆意，那么的不拘束。

从这信上的一言一语，黎睿白仿佛可以感受到苏洛一路的生活是怎样的，他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好像自己就是陪着苏洛一路走过去的，他见着了苏洛的一颦一笑，苏洛就那么活灵活现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信终究还是会看完的，看完了的黎睿白意犹未尽，他拿着信纸，嘴角大大的弯起来，自内到外都是愉悦的。

想到那个已经建成的“洛皇殿”，黎睿白的愉悦又上升了一个程度，他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信纸给收了起来，然后细细的抚平信纸，将这封信纸给放在了一个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面。

心情愉悦了起来，再看着这些文案就没有了批阅的心思，黎睿白很是理所当然的丢下了毛笔，然后愉悦的往隔壁的婴儿房走去。

还没有走到婴儿房，黎睿白就听见了小孩子咯咯的笑声，他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婴儿房，房间里面是棉绒绒的世界，所有的东西上都包裹上了一层棉绒绒的布匹，黎睿白脱下了鞋子走到了这里面，屋子里面很温暖，但是又温暖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觉到热，窗户都打开了，让屋子里面的空气通透，没有很大的风，只是一丝丝的文风，但是在这里就是这么的温暖，让人觉着心中都是暖的。

两个男孩就在他们自己的床里面扶着栏杆看着在中间逗他们两的庄勋笑着，庄勋还是很会带小孩的，他时而和这个孩子玩一会儿，时而和另一个孩子玩一会儿，一边都没有落下，两个孩子看着直笑，一笑起来，那像极了苏洛的嘴角就会明媚的往上弯，两边的小酒窝很是明显，看起来就想让人扑过去亲一口。

两个娃娃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都看了过来，见着是黎睿白，他们更加的开心了，小手都不扶着栏杆了，两个娃娃都伸出手来对着黎睿白，小身子有些站不稳，一摆一摆的有些要倒下来的趋势。

“啊，啊，大大。”平平嘟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着，小孩子现在正是要学着大人说话的时候，两个孩子虽然还不会喊人，但是已经可以学着大人的声音发出一些声音了。

“大大，大大。”安安就显得更为直接些，他急切的伸着身子和手想要黎睿白抱抱，但是黎睿白却只是走过来给了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吻，他没有动，直接席地而坐，庄勋懂得黎睿白的意思，他将两个孩子都从床上抱下来，然后放在了地上，平平安安马上就爬在地上甩动小腿往黎睿白哪里爬去，虽然爬的很慢，但是小短腿一动一动的还是很可爱的。

“压到爹爹了。”黎睿白被两个孩子一起给扑在了地上，他就躺在地上伸着手揉了一下两个孩子的头，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同时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们现在都还是一模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胖了那么一点，一个瘦了一些，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是怎么长的，他们两仿佛就真的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总能在同一时间做出同一动作干出一样的事情。

黎睿白坐起来，他一个一个的将两个孩子给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平平安安都很开心父亲能来陪自己玩，他们两根本就坐不住，黎睿白刚刚将两人给放好他们两就急切的往黎睿白这里够，要么直接躺在地上一滚一滚的往黎睿白这里来，闹人的很，怎么拦都拦不住。

☆、059、黎睿白的步伐

059、黎睿白的步伐　

“啪！啪！”黎睿白挑起眉头在两个孩子的屁股上一人一下，“再闹爹就要生气了！”

平平安安都乖了下来，他们两坐在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眶里面还挂着眼泪，憋着小嘴巴，眼泪要落不落的，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可惜，黎睿白已经摸清楚了两个孩子的套路，所以他没有丝毫的动摇，就那么双手交叉抱胸看着平安兄弟。

和父亲比耐心肯定是比不过父亲的，不一会儿两个孩子就坐不住的东倒西歪了起来，黎睿白这才放下自己的手将两个孩子给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忽然进入了父亲的怀中，两个孩子表示很是开心，他们瞬间就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的眼泪，开心的坐在黎睿白的腿上一蹦一跳的，时不时还吐吐泡泡啊哦呃几声，平平和安安你一声我一声的，配合的好不默契，两个娃娃自娱自乐的玩的及其开心。

平安兄弟的大名黎睿白在带回来的第三天就想好了，平平叫黎苏泽，安安叫黎苏华霖，两个名字里都带上了苏字，寓意为黎睿白和苏洛的孩子。在这个世界里，给孩子带上了母姓是对女子的一种尊敬，但是也很少会看到这种人，毕竟，女子的地位是卑微的。

黎睿白逗着两个孩子玩，孩子都很乖，就算没有人陪他们他们也都会乖乖的自己玩。

这个房子里面挂着很多苏洛的画像，这都是黎睿白给苏洛画的，偶尔只要想到了苏洛黎睿白都会拿上笔纸花上一幅，黎睿白每天都会教孩子认画上的苏洛，这么小的孩子，自然还不理解娘亲的意思，所以他们也只是朦胧的知道指着画含着亲亲，对于其他的，真的是不大理解。

心有开始狂跳了起来，紧随着的又是一阵子的不安，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被他给忘记了，黎睿白及其的不安，心中慌的不行。

皱着眉头，黎睿白将两个孩子给放在了地上，他不安的站起来走来走去，这种不安感越发的强烈，让他这个人都有些恍惚，那种不安感一直在放大，但是又不知道不安感来自何处。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黎睿白伸手抹掉了自己额头上溢出来的汗，孩子还安生的待在这里，那么，这种不安感不是来源于两个孩子，那么，到底是谁有危险？

一手抱起了两个孩子，黎睿白大步的跨了出去，守在门口的庄啸愣了一下，随后他赶紧的跟着黎睿白跟上去，而在屋中的庄勋却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不过愣了一秒，追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黎睿白的人了。

黎睿白奔到了龙乾的屋子，因为今日是沐休的日子，所以龙乾难得的的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因为天气热，他热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正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擦拭身子换衣裳，黎睿白就这么直直的闯了进去，就连拦着他的侍卫都没能拦住，只能看着黎睿白抱着两个孩子直直的闯了进去。

来到屋中一看，龙乾正在穿裤子，听见有人闯进来的声音，龙乾赶忙的拉着裤子往上牵，但是速度还是慢了一度，刚好被黎睿白看了他白花花的臀部。

还不等龙乾羞红脸，黎睿白看见安然无恙的龙乾时更是不安，他一只手一个孩子，踌躇不安的左右走动，随后，他猛地看向了一个方向。

“苏洛！！”黎睿白瞪大了眼睛，猜到这个结果后，心中的那种不安似乎轻了些，就好像是一直以来的不安都只是为了通报黎睿白，苏洛那里有危险一样。

不安的感觉消失了，但是黎睿白却更加的不好了，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胸口难受的很，而且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是眩晕的，猜到可能是苏洛有什么事情，黎睿白只觉得自己心急如焚，他急的不知所措。

龙乾就在这个时间内将衣裳给穿完了，他惊讶的看着黎睿白忽然单膝跪在地上放下两个孩子掐着自己的脖子困难的吸气。

龙乾小心的走过去将两个孩子给抱过来，他唤来了庄啸，庄啸看着黎睿白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他还是知道分寸的，所以他抱着两个孩子快速的往后退，龙乾踌躇着有些不敢靠近，但是黎睿白的样子实在是太难受了，这让龙乾觉着自己就像是黎睿白，自己仿佛也有些呼吸不过来。

“皇，皇叔！”龙乾蹲在地上拍了一下黎睿白的背，黎睿白马上就转过头来看着龙乾，他赤红了眼，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手如闪电一般快速的抓住了龙乾的手，抓的龙乾难受的皱起眉头。

“苏洛，苏洛，是苏洛！”黎睿白一直喃喃的念叨着，他的手越来越收紧，像是要将龙乾的手给扭断一样的用力。

龙乾疼的冒出了冷汗，他抓着黎睿白拽着他的手，企图从黎睿白的手中解救出自己的手，但是这没有用，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力气去让黎睿白放开自己的手。

“王爷！”庄勋急忙的赶了过来，他看见龙乾发白的脸，马上毫不留情的一个手肘切在了黎睿白的小臂上，黎睿白的小臂一麻，手无力的松开了，龙乾赶紧将自己的手给拿开了，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洗着冷气。

黎睿白被手上的痛感给疼醒了，他大口的喘气，意思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之后，他愧疚的看向了龙乾，“对不起，我……”

黎睿白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刚刚的疯狂，刚刚的拿一瞬间，他的整个脑海里只剩下了疯狂，整个人都是眩晕的，只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在被一点一点的抽走，那种感觉很难受，　让他感觉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皇叔，朕没事的。”龙乾笑了一下，但是随之，他就又收敛下了笑，“但是，皇叔刚刚念叨着干娘的名字，是干娘出什么事情了吗？”

提起这个，黎睿白又恍惚的看着一个方向，他的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心在狂跳着，好像在不停的催促他赶紧的去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就是苏洛的方向。

“我不知道，我心中很不安，仿佛就是在告诉我，自己必须赶紧的做什么事情，仿佛有什么在不停的催促自己一样。”黎睿白低垂着头喃喃的说着。

“皇叔要放宽心，干娘的本事那么的大，有危险的可能性不大，也许只是皇叔你多想了。”龙乾安慰着黎睿白。

黎睿白没有说话，他坐在地上看着窗户，龙乾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再说什么，只能跟着黎睿白一起坐着发呆，许久之后，黎睿白才有了动作，他转过头来深深的凝视着龙乾。

“龙乾，若是我走了，你能支撑多久？”

龙乾一愣，他下意识的低下头来，但是随后，他又想起自己现在是一国皇上，是要可以顶天立地的人，他不能辜负了干娘的教诲，不能辜负了皇叔这一年的教导。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直视着黎睿白，“可以支撑到皇叔回来。”

黎睿白笑了，他看向门口处被庄啸抱着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没有被吓到，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懵懂的咬着手指，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来是瞌睡来了，看着黎睿白看过来，他们两也回了一个笑，他们都趴在庄啸的肩头在，但是却伸着头往黎睿白这边看。

“小洛有快一年没有见过这了两个孩子了，她一定想孩子了。”从地上爬起来，黎睿白缓缓走向孩子的方向，他伸着手抚摸两个孩子的脸颊，小小的脸颊十分的白嫩，摸起来滑滑嫩嫩的，十分的舒服，“平平，安安，我们去见见娘亲吧。”

龙乾扬起了一抹笑，他直接毫无礼仪的躺在地上，他闭着眼睛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将东西都给清理好，黎睿白带上了庄啸就风风火火的往黎州赶去，黎睿白离去的时候，龙乾站在城门口沉默的看着黎睿白的马车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他瘦小的身子十分的单薄，风吹起的时候卷起了龙乾的头发，他背着双手放在自己的身后，活像一个小大人，他任由风挂着自己的脸，身子都开始有些凉了，哪怕有太阳照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依旧没有感觉到温暖。

龙乾缓缓的仰起头来眯眼看着天空，天空上的太阳十分的照人眼睛，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他转身慢慢的走向了皇宫，他的身后跟着许多的侍卫，他们高高的举着牌匾，昭示着前面这个前行的人的身份。

黎睿白这一路上都没有停留过，他每日只要还有精力就在赶车中度过，他和庄啸两个人轮着来，谁累了谁就休息，然后换另一个人来驾车，马车的车轱辘都因为日夜的奔波坏了两个，到底黎州的时候，他们的马车才难能的休息了下来。

到了黎州，黎睿白就放缓了脚步，他先去了周丽那里，从周丽那里拿了一些苏洛喜爱吃的东西，当然都是可以放的干粮，然后带上了周丽他们要给苏洛的家书，他先是来到了“洛皇殿”，这个一年前由明灯县几大家族上书请求批准建立的宫殿。

☆、060、死去的人们

060、死去的人们　

整个宫殿都是围绕着当初苏洛挖的那一口井进行建设的，这一年来，这边的百姓们已经自主的又挖了两口井，这一口井自然就用不上了，但是这个宫殿却是没有闲着，宫殿里一直都有人进进出出，他们都是进来上香祈福的。

殿的正中央是一尊及其大的苏洛的雕像，雕刻的内容不是什么很高尚的形象，就是苏洛笑的样子，衣裳都是苏洛经常穿的简单轻纱的衣裳，或许是因为需要美观一些的原因，苏洛衣裳和头发都飘向了一方，这么看过来，倒是还有几分缥缈的感觉，整个雕像虽然是拿石头雕刻的，但却是栩栩如生的，将苏洛的容貌生动的还原了。

门口的大香炉前，插满了数不清的香，有只剩下了光杆子的，还有许多正在冒着烟的，院子里还摆放着许多苏洛其他形象的雕像。

有苏洛给人看病的，有苏洛教小孩子认字的，还有苏洛和大伙一起做事吃饭的，各种各样，将苏洛许多的形象都给生动的雕刻了出来，看着这些雕像，仿佛就是看见了真的苏洛在自己的面前坐着这些事情，这都是这些老百姓心中苏洛的形象，他们的心中，苏洛就是这个形象的。

其中，黎睿白看见最深刻的一个雕像就是苏洛扑在一个妇女和孩子身上牢牢地护着他们的雕像，在苏洛的上方，是一个举着刀剑，看不清脸的士兵。

这个雕像的形象很模糊，但是却是最深入人心的，这个雕像不像是其他的雕像，这个与其他的比起来，是那么的粗糙，但是却又将苏洛给处理的那么好，就连苏洛脸上所有的细节都给雕刻了出来，虽然粗糙了一些，但是却是这些雕像里面最真实的一个。

雕像上的苏洛脸上没有畏惧，她有的，只是一心想要保护身下的妇女和孩童。在这个雕像的一旁，还记载着一些话语，写的是当时发生的事情，这叙述的语气是这个妻儿的丈夫写的，其中感激的情绪，黎睿白透过字迹都可以感受的到。

外面是荒芜的，但是这个宫殿里面却是草长莺飞的，处处都是绿色，红色的花，但是都不是什么很名贵的花，这些花都是简单的家花，野花，这些都是在这里的百姓在这一年的时间内自己找的种子，然后精心的种植着，节省下自己喝的每一口水来养这些花草，这些花草都在这里开放了，五颜六色的，这都是这些人们对苏洛的感激。

围着这个宫殿反反复复的走了好几圈，黎睿白欣赏着这个为苏洛而建的宫殿，这个宫殿是那么的简单，但是却处处充满了感情。

黎睿白也忍不住拿着香给上了一炷香，他还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拿着香插了进去，庄啸也默默的拿了香点燃了。

出来的时候，黎睿白发现了在这个殿门口的下坡处居然还有一处房子，而且，这房子里还想还正在举行着什么仪式，许多的人都围在了门口，看起来很是热闹。

抱这平平，将安安给庄啸抱着，黎睿白慢慢的靠近了这处房子，他没有慌着挤进去看，而是站在门口的位置找缝隙看。

黎睿白依稀的看见这里面是一处大敞着的房间，房间里面摆着的似乎都是牌匾，而且在门口的一旁，似乎还有人在将什么东西往土地里面埋葬着，这个门口的方向正好是对着“洛皇殿的”，又处于下风的位置，看起来似乎就是在仰望着“洛皇殿”一样。

黎睿白奇怪了一阵子，他急着他当初收到的可只有建立“洛皇殿”，可没有这一个小殿，难道这个小殿里面也是供着什么人？

黎睿白只是庄啸去探查一下情况，庄啸点点头就抱着孩子去了城头，城头的士兵肯定知道这个小屋子是干嘛的。

庄啸回来的时候，他还有些迷糊，看起来是还没有缓过神来，黎睿白对庄啸投去了疑惑的眼神，庄啸低下头来扯扯嘴角。

“王爷，这个屋子里面放着的都是失去了的人的牌匾，他们的都自愿将自己给烧成灰，然后将自己的骨灰洒在这里面的土地上，里面的牌匾就是死去的人的牌匾，他们，是在仰望王妃。”

黎睿白呆了，傻了，他这才注意到门口的牌匾上写着的名字“逝忘间”。

死而无全尸，这对于百姓来说是多么不被接受的一件事情啊，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不被接受的事情，却是这里的百姓最想干的事情，他们想在死后能继续的仰望着苏洛，他们不介意死无全尸，他们不介意自己死后连一处埋葬的位置都没有，他们只希望能够继续的仰望着苏洛。

难怪，难怪明明是在死人，但是这里的人们却是开心的笑着的，他们是在庆幸这个死去的人可以在这里永生的仰望“洛皇殿”。

“王爷，明老在半年前去世了，这‘逝忘间’就是他死后要求的，明扬为他建立了这处小房子。他自愿要求将自己化成骨灰埋葬在这里。”庄啸对着这房子压低了身子，这是他对着里面埋葬着的人敬意。

“这里的人们，值得尊敬！”黎睿白微微弯下了腰。

…………

这一路走过去，黎睿白都有停下脚步细细的观看这些人们的生活，他用画笔将这些人的幸福都画在了纸上，每一处的细节他都注重了，只为了告诉苏洛，这些人们在她的帮助下是多么的幸福，苏洛若是看见了这些画，一定会开心的。

这一场天灾，毕竟还是死去的人占了多数的，也只有在苏洛的救助站上才能看见那么多人的聚集，但是再怎么样，毕竟死去的人还是比活着的人多一些，黎睿白一边走一边的记录着活下来的人的名字，这么细细的算来，还没有走完这条路就已经有八十万的人去世了。

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啊，黎睿白总是可以在路上看见各种坟墓，这些坟墓都是没有墓碑的，有的只是一个小丘，数不清的坟包堆积在一起，怕是埋葬他们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埋在了什么地方了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坟墓的，黎睿白也见到了许多特别大的坟墓，上面的墓碑没有写字，这是苏洛做的，这里面埋葬的都是苏洛他们将横尸路上的人都给聚在一起埋葬了。

苏洛信奉的是死后化成灰，黎睿白知道这一个个坟墓里面一定是各种的骨灰混在了一起，到底是要有多么多的人死去才能埋出这么大的一个坟墓，黎睿白不敢想象。

黎睿白没有在每个地方停留很久，他只在每个地方停留一天，在这一天里，黎睿白就是在记录这个人的生活写实，将这些人的笑容给细细的画了出来。

一路上积攒了不少的纸张，时间也慢慢的消耗了去，慢慢地，就已经到了秋天了，他们终于要到苏洛所在的位置了。

黎睿白将往外爬的安安给往车子里面塞了一下，他将车门给重重的关上了。两个孩子断奶都很早，所以这一路也不至于没有东西吃，他们带上的吃的也不少，何况路上还会在每个救助站带上一些食物和水，吃喝倒是不愁，就是这一路的风霜实在是让人难受，每日睁开眼看见的还是在荒无人外的郊外，前不见村后不见店的，着实让人觉着有些烦躁难受。

两个孩子都因为吃的太过于寡淡而瘦了些，他们两现在正学会了走路，黎睿白每天都会花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带着孩子在路上走一段，长了两颗刚刚冒头的大门牙的平平安安最近也很爱啃东西，见着什么啃什么，黎睿白哪有东西给他们啃，只能日日的看着，不让他们两乱抓东西啃咬。

路上奔波的感觉不好受，黎睿白体会到了苏洛的苦，也理解了苏洛的苦，他直言，若是叫他来，怕是连一个月都支撑不下去，漫漫的长路，如果不是因为尽头有苏洛，身边有平平安安的陪伴，黎睿白早就想要掉头走人了。

他们在路上的时候还碰到了龙玉和龙骏辰，他们两虽然说是沿着苏洛走过的路线看一遍，但是速度很是慢，不是慢在路上，而是慢在他们两都不想离开救助站，离开了救助站的感觉很孤独，天地一色下，只有他们两行走在路上，这种孤单寂寞感会无限的被放大，让人感到心慌。

龙玉和龙骏辰明显也是很是适应在救助站的生活，他们两和所有的人一样，每日都早起早睡每天都踏着黄土试着研究粮食，虽然不一定有成果，但是他们显然是开心的，每日都洋溢着欢喜的笑。

黎睿白没有错过这些笑容，他将这些满足都给带来了，带到了苏洛的身边。

最后的一个救助站和黎睿白想的有些不同，其他的救助站基本上都是拿木头搭建的小房子，可是这最后一个救助站里，全是帐篷。

这一路过来，越是往这边走难民的数量就越少，一开始一个救助站还有千把人，后来只有百把，这边更是只有一百来人了，而这里更是少，远远的看过去，根本看不见什么难民的痕迹，些许的难民无所事事的晃荡着，眼神都是空洞的，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虽然他们会说话会笑会动，但是黎睿白却觉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空洞，仿佛住在身体里的人早已死去，留在这外面的只是一具空壳。

☆、061、巴掌

061、巴掌　

慢慢的往这边走去，黎睿白发现这里的管理都松懈了许多，没有多少人在管理，百姓们都席地而坐的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发呆，黎睿白抱着两个孩子从马车上下来，他拿出背篓将两个孩子都放在了背篓里面，然后将背篓给背在了身后，他的手中抱着那厚厚的一沓画，这都是黎睿白要带给苏洛的“幸福”。

心中不好的预感在打着警铃，黎睿白小心的绕过这些人往里面走去，他知道苏洛的帐篷一定是最里面的一个帐篷。

这里的人们都不认识黎睿白，他们就算看见了黎睿白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们看起来都很是疲劳，没精打采的坐着手中的事情，这是黎睿白没有见过的样子，林管家当初选的人都是自愿并且有干劲的人，而且在龙玉给自己送来的信里面，这群人也是活力满满的，他们每日都是高歌着做事，每每看见苏洛走过，都会很是殷勤的加快步伐做事，仿佛在苏洛的面前炫耀着自己的羽毛。

这么一群有活力的人，怎么就会变的这么的没有了生机？

“庄啸，你去找林管家问一下情况，我去找苏洛。”黎睿白将肩膀上的袋子给往上拉了一下，他眯着眼睛看着正前方。

“是！”庄啸点头，他四处的巡视了一下，然后就不知踪影了。

黎睿白呼出一口气，他坚定了步伐往前面走去，心，越来越快，仿佛在说着，是的了，是的了，就是这里了，赶快去吧，赶快去吧。

他终于走到了一个帐篷前，这个最中间的帐篷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黎睿白掀开了门帘，紧张的搜寻了一圈，他没有找到苏洛，心中忽然就觉着很奇怪，黎睿白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走出来准备去其他的地方找，还不等他走出几步，一声声低声的喃呢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还在这里呢！我要等着他。”这是，苏洛的声音！

黎睿白呆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长长的吸气，然后呼出气来，缓慢的转身，身后没有人，角落里的一个影子夺去了他的注意力，心里的声音在呼唤，这就是苏洛。

一步一步蹒跚的走过去了，那蹲在那里的人影也显现了出来，果然是苏洛，她正呆呆的站在这里看着不知道什么方向，那目光十分的执着并且坚定，看起来是没有焦距的观望，但是却又是那么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小，小洛！”黎睿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苏洛会变成这个样子，那种迷茫的眼神，这种看起来呆呆的眼神，像极了当初傻傻的龙骏辰。

苏洛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她觉着这声音是如此的好听，让她觉着似曾相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这脸是这么的熟悉，这眼睛是如此好看，好像星辰？

星辰！！苏洛猛地扬起自己的脸，她慢慢的走过来抬手抚着黎睿白的脸，不知觉的，眼泪就忽然从眼底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泣，但是心中却是那么的悲哀，眼泪就不知觉的从眼眶滑落了。

“睿白。”苏洛喃喃的说着，她止不住自己眼眶的泪水，眼前是模糊的，不管她再怎么想要看一看黎睿白，但是眼前总是模糊不清的，仿佛裹上了一层纱，怎么看都是朦胧的。

黎睿白咬住了自己的牙齿，他收起自己的惊讶，表情顺时就变的凶狠了起来，他扬起自己的手刷的扇在了苏洛的脸上！

“啪！”清晰的一声让苏洛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却又觉得这样才对。

黎睿白没有停手，看着苏洛的脸正过来后，他又一次的扬起了自己的手给了苏洛一巴掌，他的一手抱着他本要给苏洛的“幸福”，另一个却狠狠的打着苏洛的脸，身后的两个孩子调皮的乱动，想要够着着脖子看，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就是你说的会照顾好自己吗？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不会有事的，这就是你的保证吗？”黎睿白狠狠的说着，他又一次的扬起了手，苏洛一直都没有挣扎，但是眼神却是越来越清晰了，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黎睿白，没有挣扎，没有难过，只有看见黎睿白的喜悦。

扬起的手再也打不下去了，黎睿白的手慢慢的落下来了，他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他慢慢的低吟着。

“你答应了我的。”黎睿白的声音哽咽了，他抬起头看着天空，看着自己面前的苏洛，他没办法再说什么，手中的纸张不知道何时早已掉在了地上，黎睿白背着孩子慢慢的离开了，他能说什么呢？他能干什么呢？

苏洛捂着自己的脸颊哭泣，她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刚刚被黎睿白打着打着，心中的神志就慢慢的回来了，她愧疚，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被黎睿白打着，其实一点都不疼，苏洛知道黎睿白舍不得下狠手打自己的。

“睿白……对不起，睿白……”苏洛捂着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是在自我放弃，她知道自己是在让自己堕落，因为她想逃避，她因为自己不想面对而逃避，她真的，真的是一个懦夫，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眼尖的缝隙看见了一丝的异样，苏洛放下自己的手捡起了地上的纸张，地上散落了很多的纸张，这些纸张都是手绘的画，这上面都是笑容，各种各样的笑容。

“呜！”苏洛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跌坐在地上，看着这铺满了地面的纸张，苏洛颤抖着自己的手一张张的拾起来慢慢的看，这都是黎睿白要带给她看的。

纸张上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啊，他们笑的是那么的幸福，还有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建起来的宫殿，这里面，聚集了多少人的祝愿，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捧着这些纸张，苏洛无助的看着天空哭泣，她错的太离谱了，现在，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黎睿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孩子。

黎睿白失望的离开了，刚刚走到马车旁，庄啸就带着林管家过来了，林管家消瘦了不少，因为是被庄啸架着带过来的，所以看起来就像是被庄啸从拎过来的一样。

林管家还不算老，但是那双眼睛却已经是死灰般的浑浊，他只是一个刚刚过半百的老人，但是却像是一个活了七八十年，已经半边身子踏进了地底下的人一样苍老。

林管家扶着一个拐杖，他艰苦的弯下了自己的双膝跪在了地上，他那死灰的眼睛溢出了清澈了泪水，“王爷，您终于来了！”

“林管家！”黎睿白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他扶起跪在地上的林管家，手中的触感十分的怪异，好似只是摸到了一根骨头一样，没有丝毫的肉感。

“王爷，莫要怪王妃，她，只是背负的压力太大了，她只是一时间失去了目标，不知道，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好！”林管家笑了一笑，他说完这些话就咳了起来，似乎要将自己的内脏都给咳出来一样的用力。

“王，王爷，支撑着，支撑着王妃的，一直都是王爷和两个小主子！王妃，她，她就算不清醒了，就算，就算不愿意再面对我们了，但是，但是只要我们和她说起王爷和两个小主子，她就会说‘他们会来找我的，我要在这里留下痕迹，我要在这里等他们过来！’，王爷啊，您不知道王妃的心中苦啊，她是，她是受不了了啊！”

林管家又一下子的跪在了地上，他扯着黎睿白的衣袍痛苦，泪水肆意的流，流向了黎睿白的心中，黎睿白闭上了眼，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恨自己的无力。

“咳咳，咳咳咳！”林管家的哭声骤然变成了咳嗽声，他放开了抓着黎睿白衣袍的手来到一边咳嗽。黎睿白赶忙将自己的手帕递到了林管家的面前，他轻轻的抚着林管家的背，但是这并没有缓解林管家的症状。

咳嗽声停止了，林管家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黎睿白赫然的看见林管家口中的深黑色物体，黎睿白大惊，他一下子抢夺了林管家手中的手帕，手帕的中间，早已经被黑色的血给覆盖了，只是因为手帕的颜色本就是深灰的，所以刚刚看的不是那么的明显。

“你在咳血！”不等黎睿白说，庄啸就马上的从马车上面拿下来了两张毯子，他将一张毯子给放在地上，然后扶着林管家坐在这上面，另一张毯子就盖在了林管家的身上，弄完这些，庄啸又从马车上拿了被子倒了水递给了林管家，林管家接过来喝了一口咽下喉咙里的血的腥锈味。

“王爷，老奴没有事的，这一路过来，怎么可能没有点小病。”林管家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但是黎睿白知道，这事没有这么的简单，不然，林管机怎么可能会极力的掩盖自己咳血的事情。

“你最好和本王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了！”

“咳咳，王爷，老奴只是大限将至罢了，你看看这里，一眼望去，曾经繁华的山山水水都不知去了何处，这里只有这些死水谭，虽然下雨，但是却没有活动的水源，所以这里的，咳咳，这里的环境极其的恶劣，老奴不过是在这里待的时日有些长了，所以生了些小病。”林管家笑着回答，他不慌不忙，看起来似乎这就是真正的答案一样。

☆、062、拥你入怀

062、拥你入怀　

“王爷，不要怪王妃，她看见了最恐怖的一面，这里活下来的人，都是要下地狱的。”

林管家的目光移向这些混混沌沌的人，黎睿白也随之看过去，这些人不知怎么，都是浑浑噩噩的，黎睿白不知道苏洛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导致她这么的想要逃避这一切，他看见的，都是苏洛已经整顿好了的，都是苏洛已经拼凑好了的一切。

“她，看见了什么？”

“咳咳，王爷，王爷可还，咳！可还记得一个传言，这里没有离开的人，他们已经，饿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所以，咳，所以他们，都是在吃同类，因为，能吃的东西都已经被他们给吃完了。王妃只是不幸的遇见了这一幕。”林管家的目光久久的凝视着一个地方，他一直看着，一直看着，就像当初匆忙跑回来的苏洛一样害怕的看着一个地方不停的颤抖。

黎睿白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给敲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个传言，人吃人！

母亲将自己的孩子给杀了，然后将自己的孩子煮了吃，丈夫煮了妻子，他们都在肆虐的杀人，然后将这个人给吃进了自己的肚子，甚至，还有人切了自己身上的肉来吃，他们吃了自己。

一想到这个画面，一想到苏洛曾经亲眼见证了这个画面，黎睿白就感觉自己的胃中翻腾了起来，他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再去想，知道了这个事情，黎睿白忽然就觉着这浑浑噩噩的睡在这里的人们都是要被制裁的恶魔，他们都是不知道吃了多少的人才活下来的人，不，不应该称之为人，应该称之为恶魔。

黎睿白无法想象苏洛看见这个场面的时候会怎么样，她一定被吓到了，她一定是害怕了，所以，所以她才会逃避，她才要逃避，原来，一切是这样的！

“王爷，老奴，老奴大限将至了，请您留下来陪陪王妃吧，她很需要您的陪伴。”林管家笑着看着黎睿白。

“呜哇！！”“哇！！”身后的两个孩子忽然也哭了起来，黎睿白手忙脚乱的将背篓给拿到前面来，看着两个孩子，黎睿白忽然笑了。

“你们两个小调皮也想留着陪娘亲吗！”

…………

苏洛局促的站在帐篷的前面，她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衣裳，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妆容有些乱，因为她是要去见黎睿白和两个孩子的，她担心自己不完美。

看着自己的身后，一大群人都看着自己，他们都在高兴自己从噩梦中醒来了，都在高兴他们的主子变的正常了，他们的主子走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都开心的笑着。苏洛局促的望向他们时，他们都给了苏洛鼓励的眼神，他们挥挥手让苏洛赶快的进去，苏洛的双脚在地上摩擦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进去，但是她还是没有勇气掀起这个帐篷，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她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黎睿白，尽管她早就在心里面想好了，不管黎睿白再怎么生气她只会乖乖的听着，但是她却还是不敢面对他，她害怕黎睿白看见黎睿白责怪的眼神。

苏洛还在犹豫不决，但是帐篷的帘子却忽然的被掀开了，苏洛还在诧异，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黎睿白给拉进了帐篷里面，黎睿白正抱着她，他的手臂很有力，狠狠的拥住自己让苏洛感觉自己很是安心，这种心中被添满的感觉真好！

苏洛窝在黎睿白肩窝里面好久，她伸着手用力的搂着黎睿白，她忍不住用力的在黎睿白的身上蹭着，这种不再是一觉睡醒的空虚感真好，是真的黎睿白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是活着的黎睿白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睿白，我想你了。”苏洛哭泣着，她的脚因为身高不够的原因踩在了黎睿白的脚上，但是黎睿白却没有什么反应，他反手将苏洛搂在自己的怀中。

“我也很想你。”黎睿白将自己的下巴靠在了苏洛的脖子上，他忍住了自己差一点就要落下的泪，“小洛，我在这里。”

就这么简单的六个字，这么普通的一句我在这里，忽然就触动到了苏洛心中最柔软的一点，她呜咽着哭泣，将自己的委屈都给发泄了出来。天知道，她多么想听见一句我在这里，她多么多么的渴望一个人对她说一句我在这里。

等到苏洛尽情的哭完之后，黎睿白牵着苏洛的手来到了床上，床上躺着的是苏洛的两个宝贝，他们两正睡的香甜，呼噜呼噜的睡的很香，苏洛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她伸出手来小心的触摸两个孩子的小手，苏洛的手一放过去两个孩子的手就会自主的捏一下，忽然的被孩子给捏了一下，苏洛觉得心中暖暖的，只觉着整个胸腔都被甜蜜给填满了。

“这个，是平平，这个，是安安。对吗？”苏洛一个一个的指着，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黎睿白，很害怕自己认错了。

“对，平平的大名叫黎苏泽，安安叫黎苏霖。”黎睿白也跟着苏洛一起蹲在了地上，他温柔的笑着，然后学着苏洛将自己的手给伸进了平平安安的小手里去。

“黎苏泽，黎苏霖，好听。”苏洛反反复复的念了几遍，她轻轻的将平平的手给拿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在平平的手心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而后，她撑着手臂来到了安安的上方，她在安安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是福泽的泽和雨林的霖吗？”

“对。”黎睿白笑弯了眼，他也低下头在苏洛的额头落下了一吻，“小洛，趁着孩子们在睡觉，我们来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还不等苏洛抗议，黎睿白就已经将苏洛给丢在了床的另一边，他一下子就让苏洛无力的只能哼唧……

撑着手臂看着睡在一起的三个宝贝，黎睿白再一次忍不住的在每个人的脸上落下了一吻，这么可爱，是他的三个宝贝，一个大宝贝，两个大宝贝给他生的小宝贝！

为三个宝贝牵好被子，黎睿白满足的拥住苏洛陷入了睡眠，今夜的梦都是甜的，因为心是甜的，甜蜜在心头绕。

第二日，苏洛振作起来开始整理这里的事情，虽然苏洛的人一直在管理，但是毕竟是在这种比较恶劣的情况，加上这些被救回来的人都是这种浑浑噩噩的人，任凭他们怎么说怎么做都没什么反应，时间长了，林管家他们自然也就对这些人失去了信心，苏洛不清楚这些人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想必不会很好受，他们的心早就死了。

“夫人。”衣角被扯住，苏洛的脚步一顿，她看着自己脚下的这个人，这是一个女子，她看起来比苏洛大不了多少，她的眼睛里没有生机。

背后一寒，苏洛强忍下这种感觉努力的给这个人一个微笑。

“谢谢你救了我们。”这个女子笑了一下，她松开了拽着苏洛衣角的手，她跪着往后挪了两步，然后就对着苏洛磕了三个很是响的头，一声一声，砰砰直响，敲击着苏洛的心。

女子直起身子来，她的额头在流血，但是她却像是毫无所知一样的笑了，“夫人，虽然我已经无法被挽救，但是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苏洛这时才恍惚的发现这个女子的声音很像当初那个跪在地上忏悔着却吃着人的手臂的女子。

“你，为什么，要……”苏洛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想问一个自己很想知道的问题，但是却没有这个勇气这问。

“我当时知道你在的，有气味，有人的气味靠近了，但是，我不愿意再吃下去了，我本打算在那一餐中自我了断了的。”女子笑了笑，“其实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吃了而已，但是，恐怕吃了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满身都是罪恶，我们都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夫人你救了我！”

女子笑了一下，她又一次匍匐在了地上，她懂得苏洛要问的问题，也知道苏洛没有问出来的后面的话要说的是什么。

苏洛无法再在这里地方待下去了，她跑开了，她蹲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双手，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的对吗？

这些人大多都活在自己良心的愧疚中，他们早就已经受到了良心的谴责，他们其实早就已经死去了，活着的躯壳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从自己的怀中将黎睿白画的拿些画给拿了出来，苏洛一张张仔细的阅读，她手上拿着的只有一部分，她想将这些都带在身上告诫自己，她是因为这些人的笑容而有力气坚持下来的。

忽然想到什么事情，苏洛赶紧的四处的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做事，没有人往这边来，她赶紧的趁着这个时间拿出针来针灸。空置了两个多月，她的视力下降的非常快，现在是一天起码要扎个五六次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忽然双眼一抹黑。

苏洛最清楚这种治病的时候忽然停了之后再捡起来的效果是甚微的，几乎可以忽略这种效果，这只会让自己的视力情况更加的糟糕，但是苏洛也没有办法啊，她只能靠这种刺激穴位的方式来让自己保持视力，她只能这样才不会什么都看不清楚。

☆、063、林管家的去世

063、林管家的去世　

她不想让黎睿白知道自己眼睛的问题，所以她只能每天躲在暗处来为自己诊断一下，然后努力的控制这种病情，但是医者不自医，苏洛也只能这样傻傻的维持着，然后看着自己的病情变的越来越糟糕。

闭上眼睛，苏洛不想让这种情绪覆盖住自己，她现在每天都可以看见孩子，看着他们长大，虽然他们还是有些不熟悉自己，但是苏洛相信对此已经很是满足了。

每日醒来都能看见黎睿白为自己准备的早餐，每日睡前都能感觉到黎睿白的体温，苏洛只觉着整个人都泡在了蜜罐子里面，或许是没有这样的生活太久了，现在能再次拥有，对于苏洛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他们两都没有提起之前的事情，那些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都只是过眼云烟，重要的是现在的他们能够相守在一起，苏洛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但是在还有这种日子的时候，她会珍惜。

林管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苏洛也不打算让林管家来管理这些事情了，她找了一个女子来管理这些事情，这个女子就是当初鼓着勇气带着大家一起鼓气勇气的人，苏洛觉着这人很有领队的本领，所以就选了她来领着大家。

苏洛打算入青丽的国境内，这天灾关乎这两个国家的事情，两边想要将这场灾难给治好只能联合合作，苏洛已经想好了办法——修建大坝。

让青丽的水可以流过来，这样就有水蒸气可以上升到空中挥发成雨水了，青丽那边自然也解决了洪水的问题。

但是这毕竟不是龙祥一个国家可以解决的问题，虽然青丽和龙祥的友好往来已经保持了好些年了，但是毕竟这种在两个国家的国界线上动土的工作还是需要取得青丽的同意的。

本来两国的国界线是分的比较清晰的，但是这场地壳移动中横空拔起的山打断了这个平衡，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青丽也不愿意出人力来商谈管理这些事情，龙祥则是因为内乱而无法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且解决这些问题。

黎睿白不能走这一趟，不管是青丽还是龙祥，这就像是一场无形的博弈，谁先向对方国家出派了人员就是服输了一样，黎睿白代表的是龙祥的王爷，而且是掌握这朝政大全的王爷，这一趟，黎睿白不能有丝毫的露面，能走这一趟的，还是苏洛。

苏洛在黎睿白这里了解了很多关于青丽的消息，据说青丽是一个女子为尊的国家，他们那里的女子是当家做主的，就连皇帝都是女帝，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女帝的真正的名字。

苏洛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还有些惊讶，没有想到青丽国居然还是一个女尊的国家，这与龙祥国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

就如龙祥国的女子出生以来受到的教诲都是以夫为天一般，青丽的女子出生都是家中的顶梁柱，青丽的女子看不起龙祥的女子，同样的，龙祥的女子也觉着青丽的女子过于的轻浮，两个国家相看两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很和平的画面出现，不年年打仗就属于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而且苏洛还知道，青丽的地形刚好是一个半月，他们的地势都是靠近沿海区域的，所以是以海产出名的，龙祥和青丽这几年商业上的往来也就是龙祥的田地瓜果和青丽的海鲜物品，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种海鲜物品，所以做这些生意的也没有怎么的发展起来。

苏洛知道黎睿白一直在为两国之间的事情发愁，她相信黎睿白是不愿意让自己去的，但是却没有比苏洛更适合去的人了。

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有着自己思想，与他们国家的女子十分合得来的女子，苏洛不属于皇室的人，她可以打着自己的名号去到青丽，这样容易被接纳并且也不会掉了龙祥的面子，更重要的一点是，苏洛完全可以一个人一对方商谈，因为苏洛还是一品夫人，加上苏洛在龙祥一半的人民这里建立起来的形象，苏洛又是完全可以代表龙祥的人。

没有谁比苏洛更适合去青丽，但是黎睿白却不想让苏洛去青丽。苏洛如果去了青丽，那么就不是他想见就可以见的了，在这个国界下，黎睿白作为龙祥的王爷，一举一动都备受人的关注，他不能也不可能踏入青丽国。

苏洛知道黎睿白心中想的，但是苏洛不会容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放弃，她早就在心中暗暗的下了决定，黎睿白注定不能踏入青丽，那么，如果她真的到了失明的那一刻，她可以永远的留在青丽。

她不愿意让自己成为黎睿白和两个孩子的负担，她不想让黎睿白看见自己的眼睛失去神采的那一天，黎睿白爱的是她神采奕奕的样子，若是她失去了这种神采，伴随着时间的推磨，黎睿白总会有嫌弃她的那一天，她不愿意看见那一天的出现。

其实苏洛的心境相比之前早就变了许多许多了，她走的路太多了，她看见的事情太多了，听过的故事也太多了，她不再那么的心高气傲了。爱情到最后不会有爱情的激情，有的只是生活的财迷油盐，黎睿白是一个王爷，哪怕他现在可以为了自己放下一切，但是苏洛害怕。

她害怕忽然有一天，黎睿白和她说，他想恋以前的富贵的生活了，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苏洛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她或许只能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黎睿白背着包袱慢慢的离去，不，或许她那个时候已经看不见了，她能做的，或许只是开始慢慢的一个人生活。

容貌终究会慢慢的老去，她的眼睛终究会永远的失去光明，失去了这些光彩，她苏洛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一个会为了些许的财迷油盐斤斤计较的女子，她不愿意成为黎睿白的负担，她只想让黎睿白记住自己最美的样子。

苏洛想的很通透，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部做到，但是最起码的她知道，去青丽的这一步路，她必须走。

享受这难能的幸福时光，苏洛也在悄然间将许多的事情给安排好了，她决定将这些帐篷留一部分在这里，就当是这最后一站的人们生活用，给这里的人们留下了些许的米粮，苏洛也安排了一半的人留在这里看着黎睿白和林管家他们，她打算只带走十来人。

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很好，她离开后，她留下来的人会带着黎睿白他们离开这里，他们会把黎睿白平安的送到京城，送去皇宫，他们这些人有的想要回家了，有的则想要将他们的路再走一遍，他们想看一下自己帮助了的人。

但是，意外总是发生的比较快，林管家终究没能支撑到苏洛将他送去京城好生的医治，尽管苏洛用了许多的药材来治疗林管家的病，但是林管家并没有好转，他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如果不是因为正好苏洛手中的那一只人参是与林管家的病有反效果的，苏洛恨不得将这些全都用在林管家身上。

林管家是标准的肺部的问题，他咳血也是肺部的问题，根本不是他自己说的那种环境问题造成的，这种肺部的问题是早就有了的，只是在这一次里彻底的爆发了，就好比现代的肺癌。问题爆发之后，病人每日都饱受折磨，苏洛就只能看着林管家一日日的消瘦了下来，整个人都失去了精神。

发现林管家去世了的是送饭的人，他早晨照例的去给林管家送去饭和药，却发现林管家倒在了地上，仔细的一看，发现林管家自己拿石头将头给砸开了一个大窟窿，他因为难以忍受疼痛自杀了。

得知消息的时候，苏洛不知为何反倒在心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是医治林管家的人呢，当然知道林管家是多么的难受，怕是，对于林管家来说，这样才是最让他轻松的吧。

林管家先前一直都是靠自己的意志撑了下来，他觉着苏洛还没有好，所以他不能倒下，所以他一直强撑着，没日没夜的忍受着这种非人的疼痛，所以他才会苍老的那么的快。

直到要给林管家立碑的时候，苏洛才恍然的发现自己连林管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一直都是林管家林管家的叫，她竟然都不知道这个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自己这么长时间，帮助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人叫什么名字。

她亲手将林管家给火化了，然后埋在了土中，立碑的时候，苏洛犹豫了许久，最后她只写了林氏之墓，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写什么，她不想林管家到地底下了还是“林管家”。

那一天，苏洛沉默的窝在黎睿白的怀中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杨老去世的时候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看了那么多人的生死，她早已经彻底的领悟了这一课，生死无常。

在黎睿白的怀里蹭了几下，苏洛不想再去想，其实她是知道的，林管家去世的时候是挂着笑去世的，他是开心的离去了，对于他来说，死不可怕，这是一种解脱。

☆、064、我知道你的离去

064、我知道你的离去　

“睿白……”苏洛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黎睿白低下头来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苏洛。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苏洛笑了笑，她在黎睿白的怀中转了一个身，她看着某一个点默默的出神了好久。

“睿白，如果有一天我忽然的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是林管家的去世刺激到你了吗？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黎睿白吻了一下苏洛的发顶。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忽然的不见了，你千万不能再娶妻，你要记着我一辈子，你不能给两个孩子乱找娘亲，但是，但是如果你非常的喜欢一个女子了，你就告诉孩子们，这个女子就是你们的娘亲，不要让他们知道我……”

苏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黎睿白给捂住了嘴巴，黎睿白收紧了握着苏洛腰的手，“别乱说，你不会有事的。”

苏洛没有再说话，她默默的让自己的泪水顺着发鬓流入了剩下的枕头上。

你不知道，睿白，我真的很不想看着你变成了别人的，但是我又担心你遇见了自己另一个心爱的人却因着我的原因踌躇着不敢前进，我不想看见你孤单一人。

几天之后，苏洛默默的清理出了自己的包袱，她为黎睿白准备了一餐及其丰盛的晚餐，用他们不多的食材准备了一餐丰富的晚餐，这里面，灌注了苏洛的心血。

“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的好吃的，今日是什么日子吗？”黎睿白一手抱着两个娃走了进来，他将两个孩子给放在了床上，他们的床上都有设了栏杆，黎睿白将栏杆给安上去，丢给两个自己他们的玩具，看着他们躺在床上抱着玩具玩，黎睿白放心的走过来搂住了苏洛的腰。

“明天就要离开了，今天就当是庆祝的日子来吃点好的，也没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面食，这里哪来些什么好东西啊。”苏洛撩起自己的头发，她伸着手将碗给摆在桌子上面。

桌子上面见不到什么绿色，都是清一色的面食，就算难得看得见的肉也是硬生的腌肉，而且都是放了许久的肉，吃起来都是硬邦邦的，尽管苏洛已经想尽了办法想让这些肉嫩一些，但是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黎睿白的视线看向了桌子，桌子上面都是米面一些干粮做出来的，都是他这段时间经常吃的东西，吃了这些东西吃了几个月了，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腻歪。

“辛苦你了。”黎睿白将头放在苏洛的肩膀上面，他不过是吃了几个月就难受的不行，苏洛却是整整的吃了一年多的苦了，她或许早就对这些东西腻的不行了，但是却也只有只能吃这个东西。

“我没事的，真正将这些东西给吃腻了的怕是这些百姓吧，回去之后，你就赶紧的派人来将这里给清理出来，让原先的河道都露出来，这些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如果到时候水来了却堵在了路上，那可就是真的悲哀了。”苏洛笑了一下，她拍拍手解开自己腰间系着的围裙，“好了，吃饭吧。”

“嗯！”黎睿白笑了一下，他坐在了苏洛找出来的凳子上，碗都是干干净净的新碗，菜虽然都是简单的菜式，但是可以看出苏洛很用心，主菜是煎饼，里面夹着的东西有苏洛处理软了些的熏肉和腌菜，虽然不是什么好材料，但是这煎饼也是苏洛没有流传出去的一个菜式，可以算是新鲜的菜式。

两个相墨无言的吃完了这顿晚餐，两个孩子也开始吵着哭闹了，黎睿白本想去弄孩子，但是苏洛却先黎睿白一步的去将孩子的米糊糊给端来了，“我来吧，你先去井里打点水洗洗睡觉吧。”

黎睿白深深的凝视了苏洛一会儿，他点点头，然后就出门去了。苏洛看着黎睿白的身影慢慢的走远了，她沉默地喂孩子吃完了饭，之后，她满足的靠在了床上搂着平平安安，她真是一个狠心的娘亲，总是丢下自己的孩子。

算好了时间，苏洛给已经睡着了的孩子盖好被子，她拿出床底下的箱子，这个箱子不大，她自己一个人就能拿走，拖着箱子走到门口，她选好了的那十几个人就站在门外等着自己出来，黎睿白被一个人给背在身上，他陷入了昏迷。

那个人陪着苏洛进去将黎睿白给放在了床上，他们都没有说什么，放下了黎睿白之后就出去了，苏洛一个人坐在床头细细的看着黎睿白的容颜。

睿白，这一次，我不会再自我颓废了，我此生已经满足了，能在我还能看见的时候再见你一面，能再一次的被你拥入怀中，能再一次的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我已经有了坚持，你们将是我所有的动力。

睿白，你知道吗，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我此生最满足的就是为你生下了这两个宝贝。

将黎睿白的外衣给解下来，苏洛为黎睿白搭上了被子，她很满足了，黎睿白这一个月的陪伴，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光。

吹灭了帐篷里面的灯，苏洛拉下了帐篷的帘子，她骑上马，带着自己这支小小的队伍开始了新的旅程。

屋内，黎睿白在良久的沉默之后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深深的凝视在帐篷的某一点上，身旁有两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但是他却觉得身子冷的难受。

“小洛……”他喃呢一声，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声音，就连回音都是空虚的，有的只是寂静，一片寂静。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的事情呢？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是那么的清楚，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的事情我又怎么会不清楚，我只是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而已，我只是，没有办法再挽留你而已。

一次，两次，次次都是如此，次次都是你这么坚定的离去了，但是我却无能为力，因为你做的事情，是我做不到的，我做不到，所以只有你才可以去做，而我，只能看着你慢慢的离我而去。

小洛，你说，我明明是一国王爷，明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怎么我就不能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呢，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事情是非你不可的呢？

小洛，你又一次的丢下了我们，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办法去找你了，我不能去找你了，永远也找不到你了。

小洛，你怎么就可以这么的狠心呢，我怎么就可以这么的失败呢？为什么这么多的事情是非你不可的呢？

闭上眼睛，眼泪划出，黎睿白蜷缩成了一团，他躲在被子里面沉闷的哭泣。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两个月后，又一年的一月份

黎睿白从马车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城墙上，穿着一身明黄色衣裳的龙乾正看着他，黎睿白扬起了一抹笑，他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将里面两个还在篮子里面睡的香甜的孩子给拿了出来。

将黑色的布料搭在篮子上面以免孩子的眼睛照到了光，黎睿白拎着睡着两个孩子的篮子一步步的往城门走去。

城门轰然打开了，在黎睿白缓缓的走进去之后，厚重的城门又缓缓的关上了，黎睿白没有上城楼，他徒步慢慢的往皇宫走去，他的步伐沉重而坚定，一步一步的往皇宫走去。

皇宫的门口，刚刚从边城赶回来的龙景正一穿着一身的铠甲，腰间别着厚重的宝剑等着黎睿白的前来，龙景俊秀的脸上刻上了许多的风霜留下的痕迹，以前冷厉的气质更加的冷厉了，仿佛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杀神，满身的血腥味。

两个人相视一笑，他们一步步的走上了重重的楼梯，坚定的走到了大堂里。

这里面，群臣都在等待他们两的到来，而先前还在城楼上方的龙乾却已经坐在了龙椅上，他不言苟笑，端正的坐姿，双手搭在了扶手上的龙头上，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黎睿白和龙景的到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黎睿白和龙景都上前一步，黎睿白将孩子的篮子给放在地上，他们单膝跪地，身子匍匐向前。

“爱卿平身！”龙乾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挥。

“谢皇上！”黎睿白站起来，他将装着孩子的篮子交给了龙乾派下来的公公，公公将孩子的摇篮拎上去交给了后面的庄啸和庄勋。

“七皇叔此去南方将近半年，不知探查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南方的灾情久不见好，幸我朝浩命夫人苏夫人慈悲胸怀闵怀天下，早在两年前就已亲自南下解救我朝百姓，现灾民的死伤情况已得到了控制，各商贾、江湖户也大量积极的出人出力，大力的解救了我国国民。”

“此乃此次天灾伤忙人数，大约有一百万人民的去世，实属我龙乾之不幸！”黎睿白从怀中掏出了一卷厚厚的纸，太监马上下来拿了这张纸上去递给龙乾看，这一卷纸很是长，龙乾没有看，他只是接过去之后就放在了一边。

“浩命夫人现在何处？”

“回皇上，因此次天灾关乎青丽与龙乾两国的利益交集，浩命夫人自愿前去青丽调节…怕是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了。”

☆、065、抵达青丽国都

065、抵达青丽国都　

“浩命夫人不愧乃是先皇亲封的一品浩命夫人，有这么一位夫人，实属我龙祥之幸啊！待苏夫人回来，追封为超一品浩命夫人，虽有官员不论大小，凡见浩命夫人必行大礼。 ”

“皇上圣明！”所有的人齐声呼道。

“七皇叔此次可寻到了昭阳公主？”

“回皇上，公主不愿回来，公主直言想要等着苏夫人与其一起归来。”

“也罢也罢！不知六皇叔此次回来可是有何喜讯要带来？”龙乾掩下自己眼下的那一抹宠溺，他转头看向龙景。

“回皇上，此次征战，我龙祥大伤那蛮子，一年半载的时间，应不会再有征战了。”龙景跪在地上回答。

“好！六皇叔又为我龙祥立下了一功，不知此次皇叔可有何想要什的？”

“回皇上，臣恳请皇上让臣留守边城，只要此一条即可！”龙景的头低垂了下来，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的渴望，平静了这么多年的他，第一次如此的渴望一件事。

“……”龙乾陷入了沉默，他在上方看着下方第一次提出恳求的皇叔，他一直都不懂自己的这个六皇叔，他从不求什么，他从未见过这个皇叔求过什么，但是这一次，他一求却是求的这个。

“朕，允了。”龙乾还是答应了，他无法拒绝这第一个请求。

龙景扬起头，“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开心，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愉悦，黎睿白侧头看了龙景一眼，他没有说什么，对此，他只是表示沉默。

他们两的事情汇报结束了，龙乾就宣布了下朝，黎睿白和龙景默默的腿了出去，他们两走在去往寝宫的路上，一开始，两个人都沉默着。

“睿白，你不问我为什么要了留守边城吗？”龙景扶着自己的剑，他难得的挂着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他忽然笑了一下。

“兄长自有兄长的理由，做弟弟的，只要兄长平安就好，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呢！”黎睿白笑了一下，他的确不在乎，对于他来说，只要自己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他们想做什么，他都不会去过问。

龙景笑了，他的手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剑柄，脚步忽然慢慢的慢下来，黎睿白独自走了几步，感觉到身边的人没有跟上来，他停下了脚步，黎睿白转身一看，龙景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

“睿白，我有了可以伴我一生的人。”龙景喃喃的说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幸福，那是一种想着心爱的人的时候会有的幸福。

“有了自己心爱的人，为何不带回来证婚？”黎睿白了然一笑，他的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体的两侧。

“睿白，他不是女子。”龙景收回了目光，他看向了黎睿白，他凝视着黎睿白。

“女子又如何，不是女子又如何？”黎睿白不在乎的一笑，他转身自己的往前走，“对我来说，只要你们都好好的，都幸福就好了。”

黎睿白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在对着自己说，但是却又那么的清晰，那是在告诉龙景，只要你们幸福，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

龙景笑了一下，他大步的往前走追上了黎睿白，他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搭上了黎睿白的肩膀，仿佛没有约束的平常人家的兄弟一样亲密，完全不在乎礼仪的约束，“谢谢你，睿白。”

“我们一直都是兄弟，不是吗？”黎睿白看着龙景，“不管是三哥和四哥，还是你，我都只希望我们接下来能够好好的，或许在世人的眼中这很奇怪，但是小洛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爱没有那么复杂，爱就是爱了，没有为什么。六哥，什么时候带他回来吧，我们见见面，吃吃饭，就当见证了你们，起码，也要让我们认识认识。”

龙景的脚步顿了一下，黎睿白感觉到龙景的停顿也疑惑的停下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睿白，他是番蛮的皇子，番蛮皇与汉人生的皇子。”

黎睿白愣住了，他静静的直视龙景的眼睛，龙景的眼睛里是坦荡的，是清澈的，黎睿白低下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即便如此，还是要见的，若是他愿意了，就带着他来吧。”黎睿白走远了，龙乾却站在原地笑了，他一下一下的笑着，很是开怀。

苏洛从马上下来，她远远的看了一下，他们已经走了很多的地方了，前面就是青丽的国度了，他们马上就要到了，说起来，这边的天气还真的是阴晴不定，太阳当空照的时候会有一场可以瞬间将人给淋成落汤鸡的雨掉落，走着走着莫名的就被雨给淋湿了，还没等他们找到避雨的位置，雨就已经褪去了，太阳又露了出来。

这又是雨又是太阳的，难怪这边疾病遍恒，天气变化无常，传染病到处都见得到，要不是苏洛有时刻的防范着，每日都带着全队的人细细的消毒，他们还特意的弯着路走，要不然是绝对走不过那一道道的边界的，本来只是一条长长的大道，不过七八日的功夫就可到达青丽的国都，但是他们硬是围着青丽的边界走了整整的一圈，活活将这青丽给走了一圈。

将头顶的竹帽子给拿下来，苏洛直接坐在了地上，这边的天气一直都是热的，果然是临海的南方，温度果然不是名不虚传的，时刻保持着夏天的感觉，当真是有些难受。

“夫人，我们是在这儿休息一日还是直接进城门？”一个女子走到了苏洛的身边，她和苏洛一样，脸上都围着一圈厚厚的布，这是苏洛教他们的，每日隔两小时就要换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传染，闷在这里面是让人热的难受，但是若是要与得病的几率做比拼的话，苏洛情愿热一些。

“今日就进去，先在这里修整一下，待会儿我们就进去。”苏洛重重的喘气，蒙在脸上的布匹都因为呼吸气而收缩了起来。

“好！”女子点点头，她转身就去安排大家休息了，苏洛远远的看了半响，这段时间吃喝的都是海鲜，各种海鲜都有，虽然一开始苏洛还觉着挺好吃的，但是时间长了，苏洛也并不觉得吃这些好吃了，而且这一段路上根本见不到什么人，见到的男子都跟个什么似的飞快的跑了，女子看见他们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几眼，而后就走了，说实在了，苏洛并不觉着自己很吓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引起的反应这么大就是的了。

将水囊给打开，苏洛一层一层的解开自己脸上的围着的布，脸上包着的皮肤都捂热了，红彤彤的，让苏洛看起来格外的魅惑，就连队伍里面的几个男子看见苏洛这个样子都忍不住红了脸。

喝了几口煮开了的椰子水，苏洛舔舔自己的嘴角，虽然这边的水很多，但是他们都不敢随便的喝，这些水很多都是不能喝的，不是海水他们也不敢随便的喝，谁知道这些水干净不干净，所以他们只是在苏洛的指导下敲了很多的椰子，将这些椰子水都给罐在了自己的水囊里面，他们每日就靠这个解渴。

擦掉嘴角溢出来的椰汁，苏洛席地而坐，将帽子给扣在头上，从自己的背囊里面拿出一个被油纸包裹着的东西，这里面是椰子肉，虽然没有味道，但是苏洛也不讲究浪费，她将这些没有什么味道的椰子肉一点点的吃掉了，虽然味道淡淡的，但是起码很饱肚子。

修整了一下，苏洛就又一次的带着小部队慢慢的走向了他们的目的地。城门口的士兵管得很严，苏洛自然是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走进去的，苏洛很是老实的交代了自己来自于龙祥国，虽然青丽和龙祥国以前有些不对付，但是最近几年来改善了很多，士兵们带着苏洛他们来到了当地的县府，在这里办理了一个临时居住证，其实也就是一张纸，证明苏洛是一个良民，是可以在青丽走动的，但是限制的事情也是很多的。

领了这证，苏洛一群人就找了一处客栈安顿了下来，漂浮了这么多日，是时候要休息一段时间了，苏洛要大家先休息几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她来想办法了。

好好的睡了一觉后，苏洛拿了点银子晃荡着上街了，她一边走一边吃，也同时在打探着消息，这么一圈下来，苏洛很清楚的感觉到，哪怕这里的青丽的首都，但是看起来却并没有因此而富裕所少，可能是因为总在发洪水，疾病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一路上总能看见不少在门口烧水消毒的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很是清晰的疲惫。

就连那些卖小吃的店主都是叹声连连不断，一声高过一声，每个摊位的人都不多，生意很是清淡，苏洛去买吃的的时候都感觉得到店主的兴奋。

他们这边多是平地，虽然往年也经常会有潮水上涨的时候，但是却从来没有发过什么很大的灾难，这一次的洪水，对于青丽的百姓来说，实在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可能都觉得命不久矣，他们都显得很是没精打采的。

☆、066、青丽女帝

066、青丽女帝　

咬了一口手中的东西，苏洛艰难的咀嚼着，这是章鱼，在这里可以看见章鱼很是让苏洛感到开心，苏洛别说多么的激动了，虽然这章鱼的味道和现代比起来也算不上很好吃，但是却是难得的美味，她已经将自己面前的这一整只章鱼给吃的差不多了。

“唔，老板，再来一只打包起来。”苏洛举举手，她将自己口中的章鱼脚给吞下去，这章鱼上面洒了很多的辣椒，吃起来格外的有劲，她打算带一只回去给他们尝尝鲜。

“好咧，马上就来。”女子高声的应着，她手脚麻利的拿出一只章鱼快速的处理好，然后将这章鱼放在炉子上面烤着，等了片刻，这只香喷喷的章鱼就被弄好了用油纸包裹起来递到了苏洛的面前。

“谢谢，一共一两银子对吧。”苏洛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一两银子放到了老板娘的手上。

“对的，姑娘，我听你的口音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吧。”老板娘也是一个很热情的，也许是许久没有客人了，此刻看见苏洛这么一个这么一下子就点两个整章鱼的人实在是有些激动，她直接坐在了苏洛桌子一旁的板凳上与苏洛交谈了起来。

“唔，对呀，我是龙祥国的。”苏洛笑了一下，她揉揉自己已经吃饱了肚子，再看看盘子里面还剩下的两条粗腿，吞咽了一口口水，苏洛再次拿起筷子夹了起来咬了一口。

“果然，我就说嘛，不过你还真是不太像呢，以往龙祥来我们这边的女子都是扭扭捏捏的，还没有见过你这样这么像我们青丽女子的女子的呢！”老板娘眯着眼睛笑了一下，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从桌子上面的水杯里面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的，一杯给苏洛喝。

“不过啊，你不应该这个时候来的，青丽现在疫病不断，就连离我们这里不远的一个县城都已经开始感染了，姑娘，你还是趁着疫病还没有完全的扩散赶紧的走吧。”老板娘的眸光黯淡了些，她叹了口气，而后端着水喝了一口，“这都不是最严重的，最关键的啊，是了，那洪水不断，洪水一直在不停的上升，一路向着这边蔓延了过来，怕是这里迟早是要被淹没了。”

“水位上涨？”苏洛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着老板娘，嘴角还挂着一些辣椒粉。

“是啊是啊，疫病还是可以解决的，就是这水啊，总在往这边不停的冲，然后一点点的淹没过来，都往这边倒灌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听说那水都已经淹没了好几个县城了。”老板娘低声叹气的。

“那为什么不离开？离开这里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们青丽人都不会抛弃国家的，生在青丽，死也要死在青丽。”老板娘的声音一下子高昂了起来，她拍着胸脯高声说着，眼眸里都是烈焰，虽然自己的国家或许不久就要被淹没了，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国家的。

苏洛的目光顿时变的钦佩了起来，她笑着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又不幸的将自己手上的酱汁给抹在了脸上。

“这都不算什么啊，就是女皇最近生病了，女皇都病了好久了，唉，我们也出不了什么力，只能希望女皇的身体能健康一些。”老板娘又垂头丧气了。

“女皇病了？生了什么病啊？”苏洛奇怪的抬起头来，她此刻也顾不得吃什么东西，黎睿白告诉自己的事情里面可没有他们女皇生病的事情，这可是一条重要的消息。

“女皇的身子本就有些差，上一次微服私访的时候不小心被一个感染上了疫病的人触碰了，回来之后就生病了，本来是没什么事情的，女医的医术都那么的高，肯定可以将女皇给治好的，但是女皇的身子实在是太差了，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好不起来，女医说需要一颗千年的野生人参先巩固一下女皇的身子底子，但是我们青丽本就没有什么药材，因着天气都是一个样子，根本就孕育不出什么药材，别说还是长在高山上的千年野生人参了。”

“用了千年野生人参就可以医好女皇的身子吗？”苏洛的心神一动，她的手中就有这么一颗人参，但是这是她自己留着的救命良药，说实话，她并不想给那什么女皇，但是如果这样可以让她有见女皇一面的机会的话，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其实也不是，只是需要这药材来让女皇的身子底子好一些。这不，前几日皇宫刚刚贴了告示搜寻这东西呢，好多人都想要去你们国家，就是去龙祥国去找，但是你们龙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山上啥都没有了，我们这些人好生失望呢。”老板娘摇摇头。

“嘿，烤两条腿！”一个客人上门来了，老板娘的眼睛一亮，她不再和苏洛闲谈，赶忙的走过去招呼生意，苏洛将最后一条章鱼脚给吃掉，她将脸给包好，带上帽子，拿着打包好了章鱼脚慢悠悠的往前晃荡，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她是要考虑一下了。

带着打包了的鱿鱼，苏洛来到了青丽的皇宫前，皇宫前面的榜单上贴着一张纸，苏洛凑过去一看，果然就是那个老板娘说的这些事情，苏洛犹豫了一下，她走上前将这皇榜给撕了下来，守在一边的女兵看了马上围了过来。

“我有这东西！”苏洛举起自己的双手认真的看着这些女兵，这些女兵对望了几眼，她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带着苏洛走进了皇宫。

进来的时候，苏洛还在感慨这皇宫真是好近，但是等走近后苏洛就发现，原来是这里面还有关卡等着自己在呢，感受着这些女兵的手往自己这里伸过来，苏洛往后缩了一下，“你们不要靠近我，我可以自己来。”

苏洛的脸上还围着包裹着脸的布匹，她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自己的眼睛，还不等所有的人反应过来，苏洛就已经快速的退到了墙角拿着匕首放在自己的胸前，“你们就叫能够在女皇面前说上话的人来，这人参我没有带在身上，不叫一个人来见我，就休想我将人参的位置告诉你们，你们也别想着逼供，大不了我自我了结了，反正得不到人参的是你们，我可告诉你们，千年的野生人参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错过了这个村就找不到这个店了。”

苏洛悠闲的坐在墙角和人谈判，这些女兵一开始还想往前冲，但是听到苏洛的话之后他们就犹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其中的一个带头的说话了，“你去请示官大人，我们在这里看着这人。”

苏洛露出狡黠的一笑，她就知道青丽的人是爱国的，就连百姓都是了情愿死在青丽都不愿意离去的，这些当士兵的肯定是以他们的女皇的生命为第一的，既然如此那就很好办了，只要有可能，这些人就断然不会赌这个不可能，这样，她的计划就顺利了。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样子，一个穿着墨色衣裳的女子风尘仆仆的冲了过来，她的样子很是焦急，但是却又充满了期待，看见苏洛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些不确定，但是还是走了过来，“听说你有千年的野人参？”

苏洛蒙住的脸放松的笑了，她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将没有拿着匕首的手伸到了脑后解开打着的结，一层层的剥开脸上的布，苏洛大大的喘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看清楚苏洛露出来的脸，哪位官大人的脸色顿时变了，她皱紧眉头死死的盯着苏洛，似乎很是惊讶，也很是困惑。

实在是这视线太过于的火热了，苏洛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官大人，苏洛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是的，我手上正好不偏不倚的就有这么一颗千年的野人参，但是要我将这个野人参给你们的前提是我需要见你们的女皇，我需要得到你们女皇的几个承诺。”

空气开始沉默了，哪位官大人看着苏洛的表情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镇定了将双手交叉在身前，女兵们都站在她的身后等待着她的指令。

官漾缓缓的弯下自己的腰：“您可以直接见到女皇，若是我想的没错，那，我们的女皇已经找了您很久了。”

女官明显的态度转变让苏洛皱起眉头，她疑惑的看着这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感到十分的惊讶，“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若是我和你们女皇谈不好，我也不会将人参给你们女皇的。”

官漾轻笑了一下：“无事，相信您见到我们的女皇就会明白一切了。”

苏洛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她防备的跟着官漾慢慢的往皇宫的里面走，这皇宫不算大，但是很是严格，基本上每十步就会有士兵的巡查，看起来守卫工作做得非常好。

走到大殿没有花多少的时间，苏洛站在一个充满了女子气息的宫殿门口，官漾进去了里面，苏洛就等在这里。

☆、067、身份揭开

067、身份揭开　

这整个宫殿都充满了药味和花香味，混合在一起也没有觉着多么的难闻，苏洛不喜欢这些味道，但是这种味道也没有让她感到多么的难受。

看起来这个宫殿是女皇的寝殿，这里面挂着许多的字画，但是更多的都是一些女子对爱情的向往，抄撰的爱情诗也很多，满满的都是一个女子对于爱情的向往。屋子的主色调不是什么粉色，而是恬雅清淡的蓝色，挂着的纱帘都是各种的淡蓝色的，看起来十分的舒心。

屋子里面有传出几声不清的声音，苏洛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她也不在乎他们说的什么，只是听的很清楚的是女子清晰的咳嗽声，听起来很是痛苦。

莫名了，感觉来到这里之后苏洛就有些莫名的激动，仿佛有什么在呼唤着激动着，但是苏洛对这种感觉感到陌生而奇怪，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官漾从屋中缓缓的走出来，她将苏洛给请进去，苏洛点点头，她还是有些防备这些人，她总是对这些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慢慢的走进去，一道屏风挡住了苏洛的视线，隐约可以在屏风的后面看见有靠在床上的影子。

从屏风的后面走出了两个丫鬟，她们缓缓走出来，对着苏洛的方向弯弯腰，之后，一个宫女走过来引着苏洛往屏风的里面走，官漾站在了原地，她走到了一边默默的站着，不再往前靠近，苏洛有些莫名的跟着这些人慢慢的越过了屏风，屏风后面的风景终于映入了眼帘。

那是一个女子，一个与苏洛及其相似的女子，看见这个女子的时候，苏洛都忍不住觉着自己是在看着自己的脸，因为他们两实在是太像了，或许不相像的位置就只有他们给人的感觉了，苏洛给人的感觉是坚韧并且朝气的，但是这个女子却是孱弱中带着坚韧，看起来柔弱，但是仔细的看这个女子的眼睛就会发现这个女子的眼睛里满是坚韧。

苏洛瞪大了眼睛，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女子，而床上的女子却是眼眶满含了泪水，她撑着床往前倾斜着看着苏洛，仿佛见到了久久未见的亲人。

“你…我…”苏洛有些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这件事情真的是太玄幻了，对面坐着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而且看起来身形也是极其的相似的，虽然这个女子比苏洛瘦弱了许多，但是身材的大致模样都是一样的，仿佛就是在照一面可以将自己显现的瘦一些的镜子一样的奇妙。

“姐姐！”床上的女子喃呢的喊出声来，她伸出手一把将被子给掀开就要下床，但是一直立在她身边的宫女却立马的止住了女子的动作。

“女帝，请您为身子着想！”

苏洛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了女子的前面，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触碰床上的女子的脸颊，女子很是柔顺的让苏洛触碰着她的脸颊，但是她身边的丫鬟却是凌厉了起来。

“放肆，女帝岂是你可以随意触屏的！”

“大胆奴婢给本帝退下。自己去领罚！”女子皱起眉头狠狠的瞪向了宫女，宫女一下就被吓的跪倒在地上，还不等她说什么，已经有人过来将她给拖了出去。

苏洛目光平静的看着被拖出去的宫女，她就随便的坐在了床上，苏洛因为在地上坐过，所有还有很多的泥巴和污渍，但是这位女帝却一点也不介意，她目光一直在苏洛的身上盘旋，那是激动的。

“为何叫我们如此相像？门外的女官告诉我你找了我很多年，你为什么找我？你，为什么叫我姐姐？”苏洛冷静的说着，她的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此刻一一的将条理给理清，苏洛十分理智的找出了应该问的问题，“或者说，我们两是什么关系？”

女子笑了一下，明媚如阳，她笑起来和苏洛实在是太像了，苏洛看着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而且这女子比苏洛多了一丝的病态，所以看起来很是魅人。

“我叫苏颖，是你的妹妹。”女子的眼角眯着，她伸出手来往床里面探，似乎是按了什么，一个暗格从床边的墙上露出来，这里面放着一只盒子，苏颖将盒子给拿出来，她轻柔的抚摸了一下，神情十分的眷恋，“这个是母帝和父后的画像，你看看就知道了。”

苏洛双手接过了这个盒子，盒子很轻，打开之后就是一些零星的东西，这里面最大的就是一卷画轴，苏洛将画轴拿出来慢慢的打开来。画轴打开了，映入苏洛眼帘的赫然就是一对年轻的夫妇，这夫妇的面貌与苏洛前世的父母及其的相似。

年轻的女子双手放在自己的身前依偎在身后的男子身上，男子低头满是爱慕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这里面的女子，与苏洛是那么的相似，就连眉间的骄傲都是那么的相像，如同一个人。

心中在跳动，苏洛的手抚摸上了画上的人，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这么的想让人亲近，这么的想要让人靠近。

深吸一口气，苏洛将自己的目光从画上拔离，她将画卷细细的给卷起来，然后小心的放在了盒子里面，“你怎么确定就是我呢？如果我不是呢？说不定我只是长的相像而已。”

“为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呢，只是今早就莫名的激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见到你的时候，眼眶忽然就涌满了泪水，心中一直有一个感觉，我想往你的身上扑！或许是血脉相连吧，我觉着你就是我的姐姐！”苏颖笑笑，她撑着床往上来了些，看着盒子，她伸出手来将盒子里面的另一块包裹在下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那是一双凤凰的玉佩，完完整整的拼在一块的玉佩，玉是纯白的，似乎是上号的羊脂玉。

“十七年前，我们两刚刚出生的时候，青丽正和龙祥交恶的时候，宫中出现了一批刺客，一场杀戮，一场火灾，母帝将我和你分别交给了父后和母后相信的一个男子带着，本是要带着我们前往安全的位置的，未曾想到，那男子居然是龙祥派来的卧底，潜伏在母后身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苏颖流着眼泪将玉佩给掰成了两半，“那男子中途想要暗杀父后，但是父后侥幸的逃脱了，但是却是带着我落入了河中，我也因此弄坏了身子，身子变的孱弱起来。那男子待在青丽这么多年，对母亲产了情愫，所以倒也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他带着姐姐你离开了青丽，母帝找了他五年终于找到了他，可是那人却自杀了，他临死都不愿意告诉母后你的位置，他让母后一辈子都活在了愧疚之中。”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苏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一半玉佩递到了苏洛的面前，苏洛早已是满脸的泪痕，这些话都和当初苏母的话完美的对上了，难怪，难怪自己是被抛弃在了一家苏姓的人家，难怪将自己给苏家的人在五年之后就没有了下落，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原因。

“那，你娘…母帝和父后呢？”苏洛接过了这一块羊脂玉，这玉握在手中的感觉十分的好，这玉是保持着常温的，苏洛的手一直微微的泛凉，这玉握在手中正好温着苏洛的手。

“母帝和父后，他们，已经去世了，母帝因为失去了你唯一的消息后十分的失落，身子也一日比一日的憔悴，不过三年就病倒了，而后怎么调也没有调回来，最后还是在生病两年后去世了，父后因为母亲的去世而伤情，也不过三年的时间就因病去世了，他们临终前的遗愿就是一定要我将姐姐你找回来，我找了五年，终于将你给盼回来了。”

苏颖低头默默的垂泪，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咳了几声，感觉有些接不上气的感觉。

苏洛赶忙的伸出手来拍着苏颖的背，她一下一下的拍着，慢慢的让苏颖好了些，犹豫了一下，苏洛还是问：“听说你的病是一次出巡的时候弄病的，你去了什么地方，怎么明知有危险还是跑了去。”

“是姐姐的消息。三年前我接到消息，说龙祥国有一个女子，画像很像姐姐，我本是想要借着巡视的名义去寻姐姐的，但是还没有走到就染上了病，我的身子真的很弱呢，明明都不是重要的病，但是我却拖了这么久还好不起来，他们不让我处理朝政，说是会累着身子，但是，青丽的国民却还在水深火热中，我却只能这样看着”

苏洛愣了一会儿，随即她就笑了，她三年前的时候在黎州开“口口香”，也可以算是一个有些小小名气的人，消息居然这么快的就传到了青丽。

“若是那人不是我呢？你这么任性的就闯到了龙祥国内，要是为青丽带来了危害又要如何办呢？”

“不是姐姐也要去的，只要有类似姐姐的消息都是要去的，母帝父后期待了那么久，我也是很想要寻回姐姐来的，只要是有消息都是要去的。”

☆、068、苏洛——圣主

068、苏洛——圣主　

苏颖坚定的看着苏洛，她很是认真的看着苏洛，这让苏洛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摸上了苏颖的头。

“谢谢你。”苏洛轻声说着。谢谢你这么执着的寻找我，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在这一辈子的世界上我还是有家人的，我还是有爱自己的母亲父亲的，还有你这么一个妹妹。

“先休息吧，明日我们再谈吧，我待会就去将人参给拿来，你会好的，我向你保证！”苏洛将额头抵在苏颖的额头上，她喜欢上自己的这个妹妹了，这么亲近的感觉，真的真的好喜欢！

“姐姐！”苏颖抓住了苏洛的手，她的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续满了泪，“今晚，就在这里陪着我睡觉好吗？我叫官漾去帮你将行李拿过来，你，可以就这这里陪我吗？”

“好！”苏洛笑着答应了，她拉起苏颖的手来到自己的面前，用自己已经忘的差不多的医术来为苏颖探查了一下情况，果然身子很弱，而且还病的不轻，应该是什么疫病，但是苏洛诊断不出来，苏洛只诊断的出来苏颖的身子的确很是差，不过这主要原因估计还是因为没有怎么锻炼，毕竟从身体上来看，苏颖的身子骨虽然差，但是却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自己的人参给她一补，然后将身上的病给治好，再叫苏颖跟着自己锻炼一段时间，这身子骨定然可以好起来的。

“姐姐还会医术吗？”苏颖看起来很是好奇，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苏洛，直直看的苏洛有些莫名的心虚。

“只是懂一些皮毛，但是却可以知道你的身子虽然差，到那时没什么大碍的，以后跟着我一起锻炼一段时间，一定让你的身子棒棒的，再也不生病了。”苏洛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着，“你也要加油，我和你一起努力！”

“谢谢姐姐！”苏颖将脸埋入了苏洛的怀中，“母帝，我找到姐姐了，我有亲人了！”苏洛默默的听着，她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后来苏洛写了一封信递给了官漾，官漾拿着信和苏洛要带给他们吃的章鱼去了客栈给了苏洛带来的那些人，将那些人给接近了皇宫里安置了下来，然后将苏洛的行礼给拿到了苏颖的寝殿里。

晚上的时候，苏洛将那颗放在盒子里面的压在最底下的人参拿出来给了女医，女医拿了人参之后就赶紧将人参熬了汤端到了苏颖的面前，苏颖也很听苏洛的话，在苏洛的监督下乖乖的将汤给喝完了，苏洛也喝了好几碗防止感染时疫的药，毕竟苏洛是染上了时疫的，这都是病，虽然苏洛的身子骨强健，这种小时疫是找不上苏洛的，但是还是防范着些好。

弄完这些只后，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了苏颖专用的浴池洗澡。

在脱衣裳之前，苏洛还犹豫了几番，她拐弯抹角的说了很多遍自己的身上或许有许多的伤痕，苏颖身为一个当了八九年的女帝的人，自然不可能听不懂苏洛背后的话，但是她却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直站在一旁想要帮苏洛脱衣裳。

苏洛最后还是叹着气让苏颖剥开了她的衣裳，衣裳落下的时候，结果不出苏洛所料，苏颖的眼眶中落下了豆大的泪水，苏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苏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背，然后一点点的顺着自己的背划下来。

“都没事了。”苏洛将苏颖给拉倒了自己的前面，她伸手抹掉了苏颖脸上的泪水，而后就拉着苏颖进入了温泉池子里，这屋子里面都是温热的，池子里面更是温暖，让人感觉身心都是愉悦的，苏洛早在黎王府的时候就享受过这种待遇了，此刻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反而很是自然的在水里面放松自己的身体。

“姐姐的背后为什么这么多的伤疤。”苏颖拥抱着苏洛，她的眼中还挂着泪水，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爱。

“都是一些过去的事情了，身上的伤疤都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你也别哭了，其实都不怎么疼了。”苏洛将苏颖给拉倒自己的身边来，她们两并排坐在一起，苏洛拿起放在岸边的皂角涂抹着自己的身子，“赶紧的洗吧，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小心被感冒了。”

苏颖抹掉自己的泪水，她嘟着嘴巴拿起苏洛用过的皂角涂抹着，涂抹了一会儿之后就不高兴的将皂角给放下了，“姐姐来帮我涂。”

苏洛无奈一笑，她顺从的拿起皂角给苏颖涂抹着，一寸寸的洗下来，苏洛发现苏颖的皮肤不是一般般的好，肤如凝脂，就真的是那钟能掐出水来一样，关键是苏颖的皮肤是很白皙的，这点和苏洛是一样的，苏洛的肌肤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但是这也改变不了苏洛的皮肤肤质是非常好的这件事情，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嫩了，但是默起来的手感也是很不错的。

洗澡这件事情就在苏颖的闷气和苏洛的敷衍中过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苏颖一个劲的往苏洛的怀里面钻，苏洛也让苏颖往自己的怀中钻，两个人聊了许久，聊了许多关于两人母亲和父亲的事，还聊了很多现在青丽和龙祥之间存在的问题的事情，最后苏颖答应苏洛明日上早朝的时候就要将修建大坝的事情给提出来，这件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了，苏洛与苏颖的聊天自然也就更是轻松了，苏洛还会不时的说一些自己以前生活中的趣事，然后将自己身边的亲人都和苏颖说了，苏颖兴致满满的听着，苏洛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和黎睿白和离的事情也说了，更将两个孩子的事情告诉了苏颖。

苏颖得知自己已经有了两个小侄子的时候很是兴奋，但是她也知道苏洛没有和孩子相处的很多，也不是很清楚孩子现在的情况，所以苏颖在苏洛谈到孩子的时候会自然的将话题给带走，以免苏洛想到不开心的事情而伤情。

不得不说，苏颖不愧是一个八岁就当上了女帝的女子，心思都是缜密的，她很是会察言观色，将苏洛的情绪都给分析的透彻，只需苏洛的一个眼神就知道苏洛心里此刻的想法。

这次谈话在两个人的微笑中结束，两人聊的很晚，抱在一起睡的很是香甜，嘴角微微的勾起，就连心都是甜美的。

青丽这边的早朝制度明显和龙祥的不同，这边的早朝制度居然是在太阳都升起之后早朝，所以是可以等到苏颖一觉睡醒后再慢悠悠的吃了早餐之后才会早朝。

苏洛监督着苏颖将人参汤给喝了后，刚想送苏颖去早朝就被苏颖给拉走了。

跟着苏颖来到了一个房间时，苏洛的内心还是迷糊的，她不清楚这是要干什么。

紧接着出来的女官快速的打扮起两个人来，没一会儿就将两个人给打扮的光鲜亮丽，苏颖一身红色的朝服，看起来格外的精神，而苏洛则和苏颖一样，区别不同的或许只有衣服上面花纹的不同了。

“你要带我去上朝？”苏洛终于明白了这一身衣裳是干什么了的，她略微惊讶的看着微笑着的苏颖，苏颖的身子还是有些差，她此刻正靠在步撵上捧着水小口的喝着。

“嗯！寻到了姐姐，自然是要昭告天下的，今日带姐姐上朝去将见见众朝臣。”苏颖眯着眼睛点点头，她端起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水递给了苏洛，“昨日姐姐挨我那么的近，虽然姐姐的身子骨好，但是还是多喝一碗药，别被我传染了。”

苏洛点点头，她捏着鼻子将药给喝完了。她对于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昨天晚上听苏颖聊了这么多，她已经慢慢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了，其实对于她来说她还是要偷偷的笑两声的，本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变化，自己的原身竟然还是一国国主的姐姐。

苏洛是要好好的活着的，她自然是接受这些身份的安排的，所以对此，她只是欣然的接受，毕竟，有这么一个妹妹也不算是什么坏事，看着苏颖，苏洛莫名的就想要将苏颖给拥入怀中，这个女孩实在是坚强，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扛起了比苏洛还要重的担子。

早朝果然如苏洛所料的掀起了一阵风波，臣子们对于寻回这么苏洛很是开心，虽然有质疑，但是在看见苏洛拿相似的容貌和眉心的坚毅时都化为虚有，这么相似的一个人，不可能再是其他的人了。

倒是修建大坝的时候引来了许多人的不满，但是他们撼动不了苏颖的决定，苏颖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压的软柿子，她一直都是一个好女帝。

修建大坝的事情就被苏颖给定下来了，不日清点好了人数之后就会有人去龙祥与龙祥一起合资修建大坝，苏洛的名号自然也被苏颖给定下来了——暮圣主！

国主的姐姐叫做圣主，因为青丽皇族都是双生子，他们的基因似乎就是如此，生下来的总会是双生子，而且女子居委多数，一般不管是姐姐继承皇位还是妹妹继承皇位，剩下的一位都是在没有立下下一任的女帝之前的继承人，并且都有可以替代女帝发号施令的权利。

☆、069、一年

069、一年　

女帝的位置一向都是不定的，这一届或许是姐姐，下一届或许就是妹妹的女儿，苏洛和苏颖的母亲就是姐姐，她的妹妹因为爱人的离世而伤心不已，所以云游四海，已经许久没有回来过了。

苏洛对苏颖表示了自己想要经商的事情，苏颖也答应苏洛等灾难离去之后就让苏洛去经商，当然，肯定是要挂着圣主的名号的，苏洛乖乖的接受了这个名号，毕竟这个名号还是很好用的。

当然，苏洛顺便也提了一下政治策略，都是些初中高中政治课上要背要记的内容，将这些个理论和苏颖深度的谈了一番后，苏颖激动的用笔纸将这些话全数给记了下来，一切都只用等到灾难过去之后实施。

接下来的日子就过的十分的悠哉，苏洛的那群人在苏洛的安排下很乖的在皇宫安顿了下来，他们每日也不干什么，就是在院子里面自己干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有两个人说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后要在这里扎根，遨游一下，更多的人是想要回家的，但是他们此刻都还是要等在这里，因为前方在修建大坝，他们无法过境。

苏洛给了一份完整的修建大坝的图，完全就是参照现代的大坝技术，当然是不可能有这么的完美的，只能说尽量按照这个样子来制造，修建大坝的任务很快就启动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消息，中途虽然失败过，但是他们都没有气妥过，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

苏洛和苏颖的关系也在这段时间更加亲密了，苏颖的病好了，日日滋补的人参药效也全数的发挥了，苏洛每日都带着苏颖和自己一起在院子里面蹦蹦跳跳的运动，苏颖的身子底子果然差，但是在苏洛的帮助下，也很快的就调整了过来。

苏洛在之后的日子里面没有再提及过龙祥的事情，苏颖也没有过问过，只是苏颖已经在私底下将苏洛的过往调查了一下，虽然不算是调查的特别的仔细，但是也算是将大致的经历都已经摸清楚了。

苏颖没有在苏洛的面前提及过这些，苏颖一向是有自己想法的，所以对于这些事情，她看过了之后就将这些资料全数给丢弃了，她也不想让苏洛因为这些事情伤神，而对于苏洛来说，她不是不想周丽苏芸他们，不是不想自己的孩子和黎睿白，只是因为她不能去想罢了，自从她下了决定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过问关心这些事情了。

而且，如果她只是了无一身的人也就算了，关键是她并不是的，她现在是青丽的圣主，他也不能这么任性的在这里任由自己胡闹了，她现在已经放弃了每日的针灸，眼睛的事情也已经被苏颖给知晓了，苏颖知道之后当然是十分的痛心的，她发布了招募令，寻求医术好的女医，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作用，所有的人的回答都是相差无几的。

眼角膜破碎，自己的眼睛迟早是要瞎的，脑袋里面的血块是散去了，眼睛也不会总是忽然的模糊了，但是视力却会下降的非常快，不过多久也许就会彻底的瞎掉，但是苏洛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就彻底的放下这件事了，眼瞎了也无所谓了，她的心中装满了幸福。

苏洛阻止了苏颖想要大肆的将招募令的消息发出去的想法，她坦然一笑，其实都无所谓了，她已经不在乎了。

这一年的时间内，苏洛每日就是在皇宫里面看看书，养养花，跟着女官学习一些政治上的问题，每天还有一些礼仪课，插花课要上，偶尔给苏颖做一餐饭吃，这些都是苏洛要求要上的课，因为每日的生活太过于无聊了，这种无聊的生活让苏洛的内心很是空洞。

政治是必须要了解的，其余的则是苏洛要求的课程，因为青丽一向是女帝和圣主都可以一齐掌控朝政的，所以苏洛要求学这些，苏颖都是赞同的。

这一天，苏洛在花园里面修建树枝，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因为这边天气的原因，裙子是轻薄的，微风拂过都会扬起衣袖，衣裙的颜色很是浅淡，头发也是凌乱的随便扎成了一团的垂在身后，她的头发不长，刚好到达了腰间，这么捆着很是有感觉。

因为皇宫里面经常只有她和苏颖两个人在一起，而这里又离她的寝殿不远，所以苏洛都只是随意的穿着一双她特意制作的夹角拖鞋出来的，这个拖鞋围绕着腿部缠绕了几圈，虽然不是很坚韧，但是好在穿着很舒适，苏洛很喜欢这样的，她无聊的时候做了很多双这种鞋子，是用花园里面的枯掉的藤蔓做出来的，在皇宫的时候这样穿着也还是不错的，哪怕断掉了也可以直接再换上一双。

衣裳刚好垂到脚踝，露出了苏洛的鞋子和漂亮的脚，远远的看着，果然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让人不由得想安静下来驻足观望这一道风景。

苏洛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之后将自己捡到的一捧花瓣给放在了宫女端着的端盘上，“这些花瓣可以做一个香包了，唔，晚上也可以泡花瓣浴了，不过要将这里面不能用的花瓣给挑选出来，你们可以拿去放在池子里面化成肥料。”

“好的，圣主大人，圣主大人真的是好勤俭呢，圣主在的这段时间里面省下了好多的材料呢！”宫女笑着在端盘上面花瓣给分了一个类。

苏洛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她观望了一下之后就继续的选取了一处位置继续的捡一些要落的花瓣，一点一点的，找了许多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很多，只有些许的一些。

苏颖带着一群人慢慢的走进后花园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四处忙碌着寻找花瓣的苏洛，她似乎一点也不嫌热、嫌烦，反而对于这种事情十分的热衷有兴趣。

苏颖掩唇微笑，“倒是让各位见笑了，姐姐在宫殿里一向都比较随意。”

“哪有的事，圣主大人就是随意的美！”大臣应和着。

“是啊，圣主大人即便是如此随意的也是优雅的。”其余的一些臣子附和。

苏颖笑着往苏洛那边走去，还没有走几步就被苏洛给察觉了，苏洛疑惑的看过来，她的眼睛有些看不清楚，虽然知道苏颖的身后有许多人，但是一时半会的她根本看不清楚苏颖身后有谁，是写什么人。

等到这一群人终于走近了，苏洛终于看清楚了后面一群群的大臣，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苏洛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她款款的往前走了几步，对着所有的人点点头。

“圣主！”所有的人齐声呼唤，他们都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苏洛点点头，而后对着苏颖说着，“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有一个好消息。”苏颖笑眯起了眼，她走上前从宫女的手里拿出手帕亲昵的给苏洛擦拭额头的汗，苏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顺从的让苏颖给自己将又渗出来的汗给擦拭干净。

“今天传来消息，大坝已经修建好了，实验了几次，已经可以完好的放水了，我们开闸放水了，洪水已经慢慢的褪去了，露出来了好些土地。”苏颖一边给苏洛擦拭着一边说着，她很开心，苏洛听了之后也很开心，两个人对立而立，好像是在照着镜子一样，连细节处都是相似的笑。

“那真是太好了呢！”苏洛由衷的说着，大坝修建好了，受益的不止是青丽的人民，龙祥的人们也可以得到救助，苏洛差不多将龙祥给走了个遍，她最是清楚龙祥是支撑不了多久的，青丽的疫病死了很多人，虽然最后隔离开来之后没有再让那些眼中的例如鼠疫的病情扩散，但是这也不代表青丽的损失不严重。

苏洛早就已经了解到了，青丽的人本就不算多，疫病的前两年的时间不知道死伤了多少人，起码就已经有二三十万人在前两年之间去世了，平均每天都有起码几百人的去世，后来病情被控制住了，倒也算是减轻了许多人口的损失，后来的几年，因为苏颖的病况和许多大臣的扰乱，治理的问题就这么一直脱了下来，苏颖也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修建大坝，因为修建大坝不仅是个大工程，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苏洛的图纸，他们是不敢冒然修建大坝的，因为大坝对于他们来说一直都是一向很难突破的技术，很容易就被冲毁，后来苏洛给的图纸和解说让苏颖决定立刻的将这大坝给修建好。现在大坝修建好了，不仅治好了灾难问题，也是在两国之间搭上了一个桥梁。

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也难怪苏颖今日这么的开心。

“是打算在皇宫里举行庆典吗？”苏洛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拭自己的手。

“是的，皇宫好久没有过庆典了，趁着这一次好好的举办一下。”苏颖点头，她和苏洛并在一排一起走着，两个人时不时的交谈一句，很是温馨。

“那可真是太棒了，我是不是需要去细细的梳妆打扮一下，然后靓丽的出场！？”苏洛爽朗的笑了下，举办宴会，的确很让人兴奋呢。

☆、070、宫宴

070、宫宴　

“那是当然的呢，姐姐还是第一次亮相在众人之前，一定要光鲜靓丽呢！”苏颖笑着看过来，“姐姐赶紧去梳妆吧，妹妹可是好想看看姐姐盛装打扮一下呢！”

“好，那我待会儿再来见各位，先失陪了！”苏洛知道苏颖这是在让自己好退场，她也顺从的顺着台阶下，对着众人点点头就离开了就和宫女一起回去自己的寝殿了。

回去之后，苏洛果断的速度脱下自己的鞋子就往浴池奔走，宫女在后面赶紧的去给苏洛准备衣裳，苏洛接受过关于青丽宫宴的礼仪，青丽的宫宴一般都是定的比较突然的，然后各位大臣就会现在皇宫里逛逛花园，和女帝圣主平常的聊天，之后就会在一个专门的寝殿里欣赏歌舞，然后吃饭，紧接着大臣们就会回家去梳妆打扮，之后就会带着家属来参加皇宫晚上的晚宴，晚宴会一直持续到半夜，所以皇宫里面都是一直准备着时刻举办宴会的。

按理说，如果苏洛不这么随便的打扮都是可以和大家一起在花园里走走聊天的，只是因为今天的苏洛实在是太懒了，什么都没有弄，懒懒的就出门了，所以苏洛现在需要赶紧的梳洗打扮好自己。

虽然说是简单的打扮一下，但是这也是要正式的对待的，苏洛认真的将自己给洗漱干净，然后打上了香喷喷的粉末，衣裳倒是没有穿很正式的，因为正式的要留在晚上，所以苏洛就找了一件新一点的衣裳，之后，苏洛给自己上了一个淡妆，遮住了自己脸上的瑕疵，眉毛和嘴唇都简单的弄了一下，头发就让宫女给挽起来了，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自己的妆容还不错，看起来总是挂着淡淡的浅笑。

再次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了问题，苏洛打听了一下他们在什么地方，然后就坐着步撵前往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不得不说，苏洛出现的时候，着实让这群人大大的惊艳了，一身白色夹杂着青色的衣裳，头发只是很简单的挽起来了，简单的插了一双步摇挂了一个额坠，脸上只是浅淡的妆容，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的打扮却硬生生的让这一群女子给看呆住了。

“倒是让各位久等了。”苏洛从步撵上下来　，无意间露出了小臂上的肌肤，这一年的时间里，苏洛的皮肤养好了许多，皮肤也变的白皙些，加上苏洛的肤质本来就很好，所以这露出的一角看起来很是嫩滑。

众人都忍不住低下头来，说实在的，本来天天看着女帝的容易已经是可以抵抗这种蓉颜的魅力，但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是换了一种风格，竟然会让他们如此的大失颜面，虽说都是女子，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让这一群内心都是很骄傲的女子大受打击。

此时的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只需走到吃饭的宴席上去就可以吃饭了，苏洛基本上在很多的情况下都是默默的听着的，她不是很想去在这些谈话中插嘴，毕竟，她并不想当个什么摄政的圣主，虽然说圣主摄政很是平常，但是苏洛是不愿意插足这些朝堂间的是是非非的。

她向往的，只是普通的生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永远过不上这种平凡普通的生活，就连现在，她注定了一辈子都要与皇室有牵扯，她不可能放任苏颖再一次的一个人留在这偌大的皇宫，她是一定要陪着苏颖，直到能替换她位置的人出现为止。

微叹一口气，苏洛的目光不由得就被天空中只有飞翔的鸟儿给吸引去了，手心一暖，苏洛转头看了过去，是苏颖看着自己，苏洛反手握住了苏颖的手，她没有事的，她只是，有点想念而已。

“今日趁着这个机会，本帝也要说件事情，本帝思索了下，觉着现下的制度需要调整一下，正如龙祥国现如今也开始招募女子为官，培育女子，我们青丽是否也应该将男子给培育起来！”苏颖笑笑，她一边走一边说着这个无疑会是炸弹的消息，果不出其然，苏颖的话一说完，后面的朝臣们都炸开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很是吵人，苏洛向苏颖投去了一个无奈宠溺的眼神，苏颖不为所动，她调皮的吐出了自己的舌头，而后继续镇定自若的说着话。

“我知晓我们青丽的女子都是能人，但是我们也要适当的提拔一下男子，男子总有些方面是和我们青丽不大同的，龙祥国两面都在提拔，若是我们青丽不作出适当的调整，或许有一天，龙祥就要来替代我们青丽了。”

这话一出，效果果然很不错，龙祥国半年前实施了女子入朝的政策，让女子也可以入学堂上学，并且国家会适当的资助女子上学，女子也可以入朝为官，适当的提拔了女子的地位。这些事情早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苏洛苏颖的耳中，苏洛当然知道这就是龙乾在实施自己教给他的第二招，借着天灾的由头大笔的招纳人才。

当时苏洛就和苏颖说了这些事情，苏颖也有自己的考虑，她打算借着这个由头来让青丽的百姓接受这个事实，因为青丽的女子都是骄傲的，他们不比龙祥那些自古以来就是男子为尊的国度，青丽属于是一个女子居多的家族奋起后带领着大批的人民组建的国家，所以政策也是不完整的。

也就是说，青丽相比龙祥来说，更难得管理，所以苏颖要借着龙祥国实施政策这个很好的由头来实施他们国家的改造计划。

苏洛对此当然是赞同的，但是苏洛告诉苏颖要等到天灾过后才能实施，不若，就会让青丽的百姓产生一种蓄谋已久的感觉，现在等到灾难过去了，青丽本就不多的人口大大的打了一个折扣，实施起这个计划就显得民主了些，更容易让人接受。

但是苏洛也没有料想到，苏颖会在今天这么突然的宣布这个消息。

“本帝可以实话告诉爱卿们，本帝的姐姐，也就是本国圣主，乃是龙祥的天子之师，现龙祥天子所实施的各种政策，都是圣主当初教给龙祥的天子的，论起来，他们龙祥可是要低上了我们一头。”

苏颖无疑是在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刚刚的消息还没有消化完，此刻又来了这么一个消息，更是让这群女子热议了起来，他们叽叽喳喳的吵闹着，反正苏洛是一句话都没有听懂，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的。

“大家也不用太过于猜忌了，圣主的学时只教给过两个人，一个时龙祥的天子，一个就是本帝，本帝细细的思考过这些政策，认为这些政策对于青丽很是试用，如今大难刚过，但我青丽也是因为有圣主的图纸修建的大坝才躲过了灭国之劫，这都是圣主的功劳。现如今，我青丽失去了如此之多的国民，正是人才紧缺的时候，此时就不应去计较男女之别，这都是圣主交教给本帝的，本帝认为无错，不知众卿可以何异议？”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一年的时间内，虽然苏洛除了第一天从不出现在朝堂上面，但是所有的人都是清楚的，很多有利于国的计谋都是出自于苏洛之语，就连几个月前完工的默哀塔都是苏洛提出来的意见，那五层楼高的塔，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这次遇难着的名字。

默哀塔的工程严峻，但是却赢得了不少的民心，因为这灾难而有些惶恐的人心一下子都被安抚了下来，加上苏洛提出的抚恤金的问题，一下子将一些痛失亲人的人们情绪给安抚了，这些都是苏洛的功劳，苏颖每次都会说出计划的提供者是谁，现在青丽的人们都知道，国主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姐，圣主苏洛更是一个圣明的人！

苏颖显然很是满意这个结果，正好大厅到了，苏颖就带着苏洛前往了正位上就坐，各位大臣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来默默无声的吃饭。

苏洛一直都不默不作声的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低，本来苏颖提出这个事情她虽然惊讶但是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后来苏颖直接将这个事情的功劳给归到自己的身上，这就很让苏洛为难了，她当时是真的恨不得马上的离开就好，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午餐是在沉默中过去的，之后的人们就回家去换衣裳准备带着自己的家眷来参加晚宴了，苏洛和苏颖也回了各自的寝宫休息。

苏颖特意的嘱咐了伺候苏洛的宫女一定要给苏洛找一件好看的衣裳，还特意的和苏洛说可以晚一些出场，因为苏颖想让苏洛在所有的人面前秀一秀。

苏洛哭笑不得的点了头，她在寝殿里舒爽的睡了一觉之后懒懒的起床任由宫女们给自己放水洗澡。

因为今天的宫宴是个重大的工程，所以苏洛也就任由宫女靠近自己给自己的身上铺上了一层香香的柔肤粉，这种粉有些类似现代的爽身粉，但是又比爽身粉香了很多，苏洛很喜欢这种涂在身上的感觉，但是她不喜欢这种太过于香的味道，涂一点点还不怎么样，涂多了之后味道就有些重了，所以只让宫女给自己只涂上了淡淡的一层。

☆、071、宫宴【2】

071、宫宴【2】　

除了脸部的妆容苏洛是自己画的，苏洛的全身上下都是宫女给自己打扮的，这边的天气晚上是有些风的，所以衣裳就相对的多了一层，而且极其的繁复，苏洛光是穿衣裳就花了起码两刻钟，直直让苏洛都有些不耐烦了。

而头上的工程就更是严峻了，关键不在于多，而在于要将头发盘起来，而苏洛的头发又有短一些，所以很是耗费了些时间。

不得不说，这么长时间的打扮果然还是值得的，难怪说世上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花点时间打扮自己果真区别很大。

因为衣裳实在是太繁复了，苏洛的身后还拖着厚厚的一层，所以苏洛也不能随意的移动，她只能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转身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是做不出来的了，天知道为什么青丽的宴会是如此的隆重，隆重到让苏洛觉着这简直都比得上登基这种事情上的衣裳，虽然苏洛没有见到过，但是电视上面都是这么演的，苏洛觉着应该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好些个侍从恭敬的低着头走了进来，他们走到苏洛的身后，慢慢的牵起了苏洛的衣裳，这些人都是男子，但是却不是太监，而是健全的男子，他们一般不会做近身伺候女帝圣主的事，一般干的都是些粗活，但是若是被女帝给看中了，那可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个跃身就变成主子了。

“谢谢你们！”苏洛感激的一笑，虽然知道这是他们就是做这种事情的，但是苏洛还是无法那么坦率的接受这些事情。

这些侍从都有些受宠若惊，他们唯唯诺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说着一些不敢的话。苏洛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就穿上了全是金丝勾勒的鞋子慢慢的出门了。

门外有一架非常大的步撵，这是专门用在这个时候的，抬步撵的有十六个人，前面八个后面八个，阵势非常大。

苏洛对着这些人点点头，她慢慢的走上了步撵，坐好了之后，侍从们就开始整理苏洛的衣裳，这步撵上不是那种靠背，只是一个坐垫，坐在这上面正好可以在后面将自己拖着的位置都好好的摆放在后面，但是同时，这种步撵对于苏洛来说是一种考验，苏洛很害怕自己会倒，连个扶手都没有，虽然苏颖已经和苏洛说过很多次，这些抬轿子的人都是练习过很多次的，是不会让步撵随意的歪倒的，但是苏洛还是有些不放心。

苏洛的手都忍不住握成一团，她僵硬的感受着自己慢慢的身起来了，而后就是一上一下的摇摆，这是在走路，虽然幅度不大，但是紧张的苏洛将这种幅度无形的给放大了许多。

终于到达了，苏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她越过了那一层门栏，进去了里面，里面的欢歌笑语苏洛隔得老远都听见了，进来之后，果不出其然的是在表演这歌舞，舞姿妙曼，但是却被苏洛突然的进来给打断了。

“圣主到！！！”一声尖锐的呼喊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隔着一层纱帘苏洛都可以感觉到无数的目光投射了过来，她在心中微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悔听了苏颖的晚来了些，这种被所有的人注视的感觉并不好受。

“姐姐到了！”苏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开心，苏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身下的步撵快速的降落了，还好降落的很是平稳，不然她可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了。挡在前面的一层纱帘被宫女给牵起来了，苏洛缓缓的抬起头来，她的容貌暴露在了所有的目光之下。

宫女已经为自己铺好了路，苏洛从步撵上坐起来，她缓慢的伸出一只脚来踏在了搭好的阶梯上，宫女的手扶住了苏洛，苏洛扶着宫女慢慢的走了下来，隐蔽在暗处的她此刻一下子暴露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下，苏洛明显的感觉到视线越发的火辣了，更是有不少的吸气声响了起来。

不做理会，苏洛等着身后的人将自己的衣摆给整理好了之后就交叠双手慢慢的往苏颖的方向走去，苏颖的一旁摆放着另一个座椅，其实本来那另一个座椅是应该矮上女帝的座椅一个台阶的位置的，奈何苏颖太给力，直接将苏洛的座椅和她的座椅平起平坐了。

苏颖也是盛装打扮，头上挂的，身上穿的都比苏洛的更要繁复一些，颜色多彩一些，但是用下方人的感受来说，苏洛比苏颖更让他们惊艳一些，苏洛的气质与苏颖的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加上苏颖的衣裳因着是女皇的格调，所以不是那么的赔苏颖这个人的气质，但是苏洛的不同，苏洛的衣裳就是苏颖为苏洛量身打造的，完全的衬托出了苏洛的美，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参见圣主！”这才反应过来的人们赶忙的上前来拱手做缉，苏洛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事情。

“起来吧！”

虽然苏洛的进来打断了一下他们的歌舞，但是随后他们又调整了过来，这些歌舞都很是热情，比龙祥的要大方许多，苏洛也爱欣赏这种，所以看的很是津津有味，当然也不全都是歌舞，还有男子的表演，男子的表演相对来说就不是那么对苏洛的胃口，虽然比武是很精彩的，但是说实在的，还不如一个男子吹笛子对的上苏洛的胃口。

苏洛无聊的时候就将下方给扫视了一圈，因为大臣都是女子，所以男子都是作为家眷带来的，这里的女子可以娶两房夫，而且都是属于正夫，都是平起平坐的，所以带过来的基本上都将两个都给带来了，只要是懂了点事的小孩子也带来了，都乖乖的坐着自己母上这一桌乖乖的吃东西，累了困了的就去了院子里面准备了的厢房里休息。

这里虽然是个院子，但是却也是极其大的，比得上一个花园了，三品以上的朝臣都携家带口的进来都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倒也不显得拥挤。

苏洛还发现有许多的男子对她含情脉脉的看着，看到那些男子的时候，苏洛忍不住汗颜了，这些男子长的也就那样，毕竟美男还是占少数的，更多的是普通人，一个长的不咋地的男子一直对你抛媚眼，怎么看怎么奇怪，反正苏洛这个见过正常的男人的人是无法接受这种男人的。

“嘻嘻，姐姐，这些男子都对姐姐你有意思呢！姐姐可要小心，别中了谁的计了。”苏颖见了忍不住凑过头来调戏苏洛，她当然知道苏洛看不中这些男子，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将苏洛的给调戏一番。

“我可不着急，我是嫁过人了的，也生过孩子了的，该担心的是你才对吧！”苏洛微微一笑，她毫不留情的的驳回去，苏颖顿时没有话说了。

苏颖早前就被大臣不停的催婚，但是苏颖是个不愿意将就的，不，应该说，青丽的皇族就和龙祥的皇族一样，龙祥的皇族钟情，青丽的女帝则都是不愿意将就的人，她们要么就只娶一个男子，一个毕生最爱，共度余生的男子，要么就一辈子不娶，自己一个过到老。

苏洛听苏颖说的时候还开玩笑的说，若是龙祥的皇帝爱上了青丽的女帝，估计这天下就要合并了，但是苏颖却告诉苏洛，青丽国成立的第一代女帝姐妹两个都是爱上了皇族的人，可惜的是，她们却是毅然的离开了那皇族的人。

不是因为皇族不好，只是因为皇族毕竟是皇族，他们的身份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在一起是不会长久的。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苏洛默默的沉默了许久，她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和黎睿白，他们身份不一样，价值观不一样，所以他们无法在一起。

或许不是不爱，只是因为爱不起罢了。

“姐姐就莫要取笑我了，若是找不到自己最爱的哪一个，我可是不会随随便便的交代自己的。”苏颖低下头来，她的眼中流露出了向往。

苏洛知道这种感受，一个生活在父母恩爱的环境下的孩子，从知道情爱这件事情开始就是期待爱情的，他们希望自己和另一半就是如父母那般相爱的，苏颖小时候的记忆里满是恩恩爱爱的父母，更别说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也因为母亲的去世郁郁寡欢的离去了，这就更是让苏颖难忘。

“那就让我们等着你的真命天子的出现吧！”苏洛伸手揉了一下苏颖的头，“我要将你亲手交给他才放心呢，希望，我还能看见你的天子。”

苏洛说的豁达，但是苏颖的眼眶却红了，苏洛的视力一天比一天差了。

“姐姐……”

“傻丫头，你可是一国女帝，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哭鼻子，赶紧把眼泪收起来，我没事的，早就没有事了。”苏洛的眼中满是宠溺。

苏颖吸吸气，她别过头去似是生气了一样的不理苏洛，苏洛知道苏颖是需要自己一个人调整一下，所以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前面的歌舞不再言语。

晚会达到了苏颖的效果，苏颖的目的就是借着这次的机会让苏洛在所有的面前露面，不需要表演什么才艺，苏洛的一颦一笑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超越的。

☆、072、明扬到来

072、明扬到来　

让苏洛在朝臣和民妇面前都露了脸，无疑是让这些人的心中更加的认同了苏洛这个圣主，同时也是一个威慑，告诉他们，不要妄想着利用苏洛这一点来干什么事情，苏洛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但是这一次的晚宴，最在人们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坐在上面不说话的苏洛，而是刚刚从步撵里走出来的时候的那一刹那，动着的苏洛，比静静的苏洛更让人深刻。

当然，怀有不好心思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毕竟是圣主，若是被圣主给看上了，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幸运，而且也相当是除了女帝之外，最具有权威的人了，所以这些男子都开始怀有了不好的心思。

苏洛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些男子眼中闪烁的光芒，她根本就不愿意去理这些人，哪怕这些人一直在自己的面前卖弄自己的才艺，苏洛也没有多给一个笑容。

苏颖是女帝，所以她还会意思意思的鼓个掌或者点头微笑，但是苏洛不同，她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一直淡淡的，让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些没底。

上来敬酒的也不少，苏颖的酒量是从小练出来的，她喝了许多杯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就连眼神都是清明的，苏洛不同，她虽然能喝，但是却不愿意喝，有一段时间她沉迷于喝酒，后来黎睿白来了之后，她就慢慢的戒掉了酒。现在她也已经习惯了，时间长了不喝，倒也没有什么感觉，别人敬酒的时候，对方喝了一杯她也只喝一口。

对着左相和右相的时候，苏洛多喝了点，一杯酒直直的灌下去了，本来苏颖还有些担心，但是看着苏洛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也慢慢的放心了。

苏洛记忆最深刻的，是一个尚书的儿子居然将酒妄想洒在自己的身上，要不是苏洛的手快的将杯子给推开了，那要倒出来的水肯定是要落在自己的身上的，虽然那人连连的说对不起，但是苏洛的冷眼刀子还是直直的扫到了那人的身上。

一个国字脸，十七八岁的男子长的像一个三十岁的人，苏洛也不懂这种人为什么这么有勇气的边道歉边对着自己抛媚眼，简直让苏洛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后来的事情以那男子被打发出去结束了，苏洛本来满满的兴致也慢慢的被磨掉了，但是奈何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提前走，所以苏洛就一直熬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才退场，苏洛刚退场，苏颖就紧随而来，看起来苏颖也是很疲劳的，她打着哈欠懒散的躺在步撵上，眼皮子紧紧的闭着，但是却还是清醒的念叨着一些东西。

苏洛困得要死，她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回房睡觉，苏洛也没怎么听苏颖念叨的东西，只依稀的感觉估摸着又是朝堂上的问题。

好像是在步撵上睡着了，反正苏洛醒来的时候是已经洗漱好了躺在床上的，外面的阳光明媚的照在眼睛上，苏洛伸了懒腰穿上了衣裳，她踏着懒散的步子慢慢的走向了门外，忽然，一抹绿色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中，定睛一看，苏洛大张着的嘴忘记闭上了。

“小洛！”明扬笑了，他慢慢的走过来，看着苏洛惊讶的样子，他笑开了花，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明扬，你怎么来啦？”苏洛惊声大喊，她简直不敢相信，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明扬，太过于惊讶，她甚至都有些破音了，喊出来的声音都是尖锐刺耳的。

明扬没有说话，他默默的将苏洛仔仔细细的给看了一遍，仔细的审阅苏洛的每一寸肌肤，“我们两年未见了，起先听说你变黑了，现在看起来，不仅没有黑，还白皙了许多呢！”

苏洛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这还是因为我的皮肤还算好，恢复的快，这一年的时间内都给养过来了，一年前的时候你可没有看见，啧啧，简直惨不忍睹，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看自己。”

抬起头来仔细的看着明扬，苏洛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她伸出手来缓缓的抱住了明扬，“明扬，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明扬也抱了一下苏洛，他伸手环住了苏洛的肩膀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苏洛的肩膀身上，像是一个兄长一样搭着苏洛的肩，带着苏洛往苏洛院中的板凳处走去。

苏洛顺从的跟着明扬一起走，她叫了宫女上了茶，然后将自己的早饭给端了上来，苏洛煮了一盏茶，递给苏洛明扬一杯后，苏洛就小口的吃着自己的早点，这些早点都是很清淡的粥，因为苏洛起晚了，为了不耽误中午的饭，苏洛只让上了一碗小碗粥。

“你还没有说你怎么来了呢！不过，我更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皇宫里面，而且，苏颖居然让你进来了。”苏洛慢慢的吃了一口粥，她清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明扬，让明扬就连想撒个谎的心思都没有了。

低声叹了一口气，明扬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其实我在三个月前就来了，趁着他们修建大坝的时候和黎王联手让我从哪些边关的守卫中混过来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你，我拿着你的画像到处的寻找，后来一个老板娘告诉我你来这里吃过烤鱼，而且因为你一次性点了两整条，她还记忆十分的清晰。”

“我猜着你就在这附近，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听说女帝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姐，我就猜想有没有可能是你，一个月前，我想办法找了些关系让人将我引荐给了女帝，前几天我们刚刚见面，不过我一见面就知道我找的方向是对的，你们两真的太像了。不过，可能是因为对我不怎么信任，所以女帝将我关起来监视了几天，这不，今日才将我给放出来说是可以来见见你。”

明扬无奈的一笑，他摆摆手苦笑，“虽然我想来找你，但是我们明家庄毕竟是龙祥的势力，也是没那么轻易的来到青丽的，不像你们当初，正好在发洪水的空隙，绕远路还能过来，我是黎王想了许多的办法才将我给送来的…说起来，黎王送我来的时候的表情可是很是微妙呢！想来他是不想送我来的，但是又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来，并且顺利的见到你吧！”

苏洛低下头来笑了笑，她掩去了自己眼中的那一抹一划而过的哀伤，“你要在这边常住吗？”

苏洛放下自己的碗给明扬添茶，看起来是顺其自然的问话，其实明扬怎么会不清楚，苏洛这是在转移话题，明扬心知肚明，但是他却也只是端着菜应和着苏洛回答，“不在这边长住，我就是来看看你，估摸再留个几日就要离开了，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确认你的平安，然后就是给你带些东西，都是他们要带给你的。”

明扬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封信，苏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纸张很薄，看起来里面放着的东西不多。

“还有些吃的，但是也不多，毕竟不好送过来，不过好像留在了女帝哪儿，不知道还在不在呢！”明扬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没事，谢谢你。”苏洛接过来没有立即的看，她将信封放在桌子上面，然后自己继续端着自己的粥吃，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明扬却注意到了苏洛的目光不时的出神的看着这信封。

“没想到你居然是女帝的姐姐，还是圣主呢！”明扬换了一个话题。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苏洛的心虚果然被转移了，她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起来，“我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世界上，我的家人还是在找我的，我还有这么一个妹妹！”

明扬低头笑着，“就打算在这里住着了吗？”

“嗯，毕竟，她只有一个人，我当然要在这里陪着她。”苏洛点点头，“丽姐姐她们现在可以过得很好，等到以后安定些了，我会接她们来玩玩的，但是，苏颖只是我这一个亲人了，她是不想我离开的。”

“她们应该是希望你幸福的，只要你幸福就好。”明扬伸手拿起了那封被苏洛放在桌子上的信，“他们寥寥无几的话都写在这上面了，你，看看吧。”

苏洛沉默了，她看着这封信不知作何反应，不知道什么树上的花落下来掉在了碗里，让本来平静粥涟漪了一下，苏洛的心也被这小小的幅动给波动了，她伸出手来接过了这封信，信握在手心里面有些凉，明扬笑了笑，他慢慢的起身走开了，现在，苏洛只想一个人。

信封有些脏，或许是一路的奔波过来历经了不少的磨难，但是信封却很完整，没有什么褶皱。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传来，不知道是不是苏洛的错觉，苏洛好像可以想象的出黎睿白在皇宫里拿出信纸写下了这信，然后他伸手抚摸这信，情感都在这里面传递。

轻柔的抚摸信封，就像是母亲轻柔的抚着自己孩子的脸一般。苏洛的手从信封上慢慢的划过，信封还是完好的，没有被打开过。

小心的将信封给打开，苏洛拿出了信封里面轻薄的两张纸。

☆、073、七年的光景

073、七年的光景　

纸上没有映出多少的字迹，苏洛将信封给放下，她及其缓慢的打开了第一张信，就像是开启了慢动作镜头一样，及其缓慢，缓慢…

信纸终究还是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清秀的字体，不是黎睿白的，看起来更像是苏秋阳的。

“小洛，见信回安！”

没有很多的言语，第一行就只有这么几个字，简单的让人觉得莫名奇妙，可是苏洛懂，她懂，这就是周丽他们想要说的话，只要知道自己平安就好，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自己平安就好。

一张纸上，只有这么六个字，一句话，但是这里面，却是饱含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情。

苏洛笑了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洛觉着自己的心仿佛开了一个口子，那一种被自己隐藏了许久的情绪奔涌了出来，那是思恋。

放下手中的第一张纸，苏洛打开了第二张纸，纸被展开的时候，苏洛心口抽动了一下，她再也无法让自己再镇定了，泪水滑落，滴在了纸上，苏洛的手紧紧的握着信纸，她将信纸给贴在自己的心口，内心，无法平静！

信纸上的，只是小孩子的涂鸦，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最清晰的，是两个左手印，红红的手掌印，应该是将手染上红色的朱砂拍在了纸上，苏洛甚至可以想象的到这两个小孩子嫩嫩的小手。

眼前模糊了一片，苏洛抱着自己的心口无声痛哭。

苏颖站在门外，她将手中的包袱递给了苏洛身边的贴身宫女，明扬就站在苏颖的身边，他静静的看着苏洛，眼中是豁达的。

“你说，姐姐会走吗？”苏颖询问明扬。

“不会的，她分得清大局的，也知道这信的意思的。”明扬笑了笑，其实经过了这两年，他已经放下了，毕竟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他只是一时还无法这么彻底的将她放下，他会永远的记得，自己曾经爱过这么一个人。他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说出口来的爱。

苏颖移开看着苏洛的目光，她转向看着明扬，这人眼底的爱恋是多么的明显啊，但是却又被他自己掩盖的如此的好，就连她也是今日才察觉到。

自嘲的一笑，苏颖掩去自己的落寞，明明知道的不是么，他爱的是自己的姐姐，他又怎么可能会多看其他人一眼，自己，为何还要打扮的如此光鲜。

“走吧！”苏颖走上了步撵，她靠在步撵上不愿意再多说话，一贯的笑容已经掩去了，留着的只是一张冷酷的脸，宫女侍从们似乎都感觉到了女帝的不耐，大话不敢多说两句，只低着自己的头，闷闷的往前走着。

不知名的花正开的浪漫，风卷起了花瓣，将三人的神色都掩去了，留下的只是朦胧的影子，孤寂的影子。

拍拍自己的手，黎睿白找了跟棍子标记了这里种植的物品，将手上的泥土给洗干净，黎睿白端详着这块菜地，不大的空地上种植了许多的菜，有的还是小芽，有的却已经是成熟的食物，这都是他这半年来的努力。

找了水壶，黎睿白在缸子里面挖了一些水，给每株菜都浇上了水，黎睿白这才满意。他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泥土弄的脏兮兮的了，这些泥土如果今天不赶紧洗的话，等到明天只会更加的难洗，所以现在一定要趁着这个时间内将泥土给洗掉。

去房间里面换了一套衣裳，黎睿白将换下来的衣裳丢在盆子里面，从井里面打了一些水，黎睿白拿着皂角将泥巴先给洗了下来，泥巴给洗掉了，黎睿白去抱来了一堆的衣裳，这都是他们父子三人积攒了三天的衣裳，小孩子调皮，玩的到处都是脏兮兮的，一天起码要换上三件衣裳，加上黎睿白这些时间翻地流汗打湿换下来的衣裳，三天的时间积攒了好多一堆。

辛辛苦苦的将衣裳给洗了之后晾起来，黎睿白累的都不想动了，一看这院子，明明就是当初苏洛和黎睿白住的黎王府的主院，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种花草树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片片的菜地，空余的地方都挂满了衣裳，看着这院子，就像是忽然进了一间大杂院一样，满是乡土的味道，没有了丝毫当初的感觉。

“爹。”有些含糊不清的叫声响起，黎睿白回头一看，平平迈着小短腿往这边跑来，小小的他还不是特别的稳重，看见障碍物的时候都会停下来慢慢的走过。

将小手举起来给黎睿白看，平平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亮光，“吃。”

黎睿白很嫌弃，但是嫌弃谁也不能嫌弃自己孩子递过来的东西，所以黎睿白只能捏着鼻子一口闷下了平平手中的东西，一个桑葚果，因为被小孩子用力捏在手中所有爆开了些，混杂着一点汗渍带来的咸味，味道真的是不好形容。

“唔，好吃，谢谢平平。”黎睿白伸手挂了一下平平的鼻子，听到夸奖的话，平平很高兴，他又迈着小腿摇摇晃晃的走了，不知道又去了什么地方玩。

黎睿白摇摇头，他就地而坐，看着远方出神，也不知道，苏洛现在可还好，明扬有没有找到苏洛，信有没有送到苏洛的手中，怕是苏洛看见了信，肯定是要哭鼻子了吧。

想着苏洛，黎睿白的心情就愉悦了起来，他们又是一年没有见面了，或许，还会有许多个一年不会见面，也或许，他们再也见不到了。

看着满院子的菜，黎睿白的心中微微的发苦，这都是他要种给苏洛吃的，他想告诉苏洛，他是可以和她一起去过普通的生活的，他也可以过这种生活的，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他有丢不下的朝堂，有丢不下的许多许多，或许，他这一辈子都只能望着天空思恋远方的苏洛了吧。

甩下手中的水，黎睿白不再多想，他要起来干活了。

几天后，本打算走的明扬因为身体的原因暂时修养在了青丽，他叫来了一直在皇宫外居住着的墨绿送信回了龙祥，叫苏洛感觉惊讶的是，苏颖居然和明扬在认识了一年的后成婚了，苏洛也是在消息被传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她肯定是为两人感到高兴的。

三年后，苏颖生下了一对女儿，青丽有了继承人。

再三年后，明扬忽然身体不适，明家的人派了人将明扬给接了回去。

一年三年再三年，一晃就过去了七年的时间了，青丽和龙祥两国的生态环境也在这七年的时间内慢慢的调整过来了，许多的事情都布上了正轨，男女平衡的关系也算是改善了一些，苏洛许多的工作政策都得到了实施，而苏洛当然也在这七年的时间内早早的将大棚种植技术给传了出去，当然，是以青丽的名义免费给龙祥这个大棚技术的。

大棚的技术慢慢的发展起来，粮食紧缺的问题也可以改善解决了，不管是什么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苏洛的名字在龙祥被誉为仙女，而苏洛这个圣主则被青丽的人民所熟知。

苏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医药箱，她背着箱子坐在马上慢慢的往回走，路上，一片欣欣向荣，百姓都开心的笑着，苏洛听得见，那声音很是快乐，现在是春天，正好是播种的季节。

她的理想也实现了，“口口香”产业开满了青丽和龙祥，没有人不知道“口口香”，没有人不知道苏洛这个人，这个神奇的女子。

钱她是赚够了，用来存自己钱票的箱子都塞满了地契和银票，一堆一堆的，用苏颖的话说，苏洛的金库已经比得上青丽国了，可谓是比国家还要富裕些。

何况这都只是苏洛攒下来的私房钱，论身价的话，苏洛的身价可不是一个国库可以比的上的，要知道，苏洛虽然没有进过龙祥国，但是却有周丽他们帮自己打理那边，苏洛给他们钱，他们帮忙开店子做生意，生意也是红红火火的，每天的收入都是不断的，可谓是将生意扩展到了两个国家的所有角落。

她现在每日无事做就在京城边的一些村子里面摆摊子免费的看诊，不算是很精湛的医术被练的及其不错，加上苏洛总是跑去问女医一些问题，也算是跟着女医学了些时间，谈不上比得上那些女医，但是看得小病小痛是没啥问题的了。

回到皇宫，苏洛还没有走进自己的寝殿就可以感觉到里面的热闹，小孩子的声音，宫女的声音，侍从的声音，各种声音都有，简直吵得人耳朵都有些难受了，虽然不想进去，但是苏洛还是要硬着一口气进去，一进去，苏洛就觉着自己的耳朵被吵的不行，她扶着门细细的听了一会儿，又是两个丫头调皮捣蛋了，估摸着宫女侍从又乱糟糟的到处追两个丫头了。

“苏寰璇，明寰绮，再闹我就叫你们的母帝来了。”苏洛皱着眉头摸索着走进来，她找到那两个小小的影子在她们两的头上一人敲了一下。

“姨娘！”两个娃娃马上不敢动了，他们站在原地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洛求着饶，苏洛心软，她抓了一把两个孩子的头发，将两个孩子的头发给弄乱了。

☆、074、黎苏泽，黎苏霖

074、黎苏泽，黎苏霖　

“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房间里整理一下自己，待会就要吃饭了。”苏洛拿出自己的手帕随便的往两个孩子的额上擦拭了一下，随便一抹都是黑色的汗。

两个孩子也很是精灵，一听到这话就又甩着小腿快速的跑走了，苏洛无奈，她被宫女扶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苏洛能模糊的看见身边机密出5的风景，所以她也还是可以自己一人走的。

已经二十五岁的苏洛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的稚嫩了，五官都渐渐的磨去了少女的稚嫩感，变的更加的成熟了，虽然在苏洛的护理下，她的皮肤没有像其他的女性一样变的暗黄衰老，但是还是与以前有了些变化，用苏颖的话说，就是更加的风情万千了，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将医药箱给放在了台子上面，苏洛四处的感受了一下，窗户都是关着的，她也就直接边走边将衣裳给脱下来了，将衣裳随意的丢在了屏风上挂着，苏洛来到屋子后面的浴池里面，这里面有着宫女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的洗澡水，浴池里面朦朦胧胧的，苏洛感受了一下水温，有些烫，但是也是可以承受的。

解开最后一件衣裳，苏洛走进了浴池里面，她将自己给埋在了池子里面，让头发柔顺的飘在水面上，眼睛紧紧的闭着，只露出了口鼻呼吸，就这么默默的浮在水面上，苏洛不时的用手划了两下水让自己不沉下去，满身的疲劳都在慢慢的被洗掉。就这样躺了许久，苏洛感觉时间不早了就赶紧的起来了。

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深深的吸两口气，快速的将自己的身子给洗干净了，苏洛穿着她制作的浴衣来到了前屋，什么都不想去想，苏洛将自己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面，一卷身子，被子就被裹到了自己的身上。

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苏洛似乎听见了宫女喊自己的声音，但是她不想理会，她如同往常一样的不理会，宫女会自己离开的，她们知道自己的习惯的。明天醒来要去什么地方呢？去太远了也不好，不若明天就回海边玩一下吧，抓一点螃蟹，捞一些小鱼小虾，捡一点贝壳，明天就让自己先休息一下吧，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去操心，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想好每天要干的事情就可以了，不然，心里的空虚会放大的，自己，也会感到难受的。

苏颖看着苏洛的门，她没有等了，只摆了一下手，宫女也退下去了，看着这个黝黑的窗户，苏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是没有和苏洛说过要苏洛去龙祥，但是苏洛直言自己不想去，其实苏颖是知道的，苏洛的眼睛已经和瞎了没有什么区别了，她现在已经分不清颜色了，看到的世界也是朦朦胧胧的影子，这七年的时间内，苏洛凭着自己的努力将自己的嗅觉和听力都练的很好，只需要些许的声音就可以分辨出来大致出了什么事情，只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光辉了。

那双眼睛总是可以找到所有人的位置，但是却印不出看着的事物，苏洛每天都骑着苏颖给她准备的马儿到处的走，随意的走，走到哪儿是哪儿，有时候若是有目标，就叫侍卫先带着自己去，到时候骑着聪慧认路的马儿回来。

苏洛不愿意去龙祥，不止是因为她苏颖的原因，更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勇气走进龙祥了，她没有勇气去见黎睿白了。

苏颖知道，苏洛其实并不后悔，因为苏洛总是开心的，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于的空闲，因为太过于空闲就会止不住自己的心，然后，那心总会让苏洛想许多许多的事情。

苏洛不后悔，她只是缺少了爱人的陪伴，她的内心有一块地方是空虚的，这种空虚，不是苏颖可以给苏洛的。

“叫膳房给圣主熬些汤，明天早上端给圣主喝。”苏颖吩咐。

“是！”

沐浴在月光下，苏颖走到了距离苏洛不远的一个房间，因为苏洛的眼睛问题，苏颖担心苏洛一个人住一个宫殿会出事，所以她让苏洛搬来和自己一起住，不说可以干些什么，起码每天可以打个照面，说上一两句话。

院子没有池塘，因为苏颖害怕苏洛会失足掉下去，就连种植的许多花草都是在盆子里面种着的，桌子倒是有一个，就在苏颖的房门前，她就在这桌子前坐着感受着夜晚。

思绪不由得就开始飞扬了，她想到了明扬离开时说的话，他说他会回来的，但是都已经三年了，为什么你还没有回来。

心口开始抽痛，苏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口难受的呼吸，好不容易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好不容易我们才刚刚的交了心，为何这么突然的我们就分开了。

苏颖闭上眼，她懂得苏洛的感受，真的不能让自己闲下来，人一闲，心就忍不住的想出许多的往事。

踏着月光回到屋子里，两个孩子还在洗澡，苏颖没有恪守她们两姐妹，一切都是按着怎么快乐怎么来的，苏颖就是从小就被逼着学了许多，她最懂这种痛苦，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这种苦，她一直都是按着苏洛说的来的，现在只学一些启蒙的知识，等到五六岁再慢慢的教。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宫女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苏颖觉着无趣，以前从不觉着这种生活无趣，但是自从有了苏洛的陪伴，有了明扬的陪伴后，再独自一人，这种安静真的很让人觉着无趣，无趣到烦闷。

还是早早的洗了睡吧，免得这种无聊的沉闷扩散了。

——龙祥黎王府——

黎睿白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吐出了一口，终于一气呵成的将画给画完了。桌子上面，赫然是一副苏洛的画像，从头到尾，一下呵成，看起来没有停顿就将这人的轮廓给画了个详细，每一处的细节都画到了。

再看看，似乎差了点什么东西，苏洛坐在石椅上吃着糕点的动作很是俏皮，但是黎睿白觉着仿佛差了点什么，让这幅画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完美，思来想去，黎睿白心神一动，她画了一朵梅花落在了苏洛的头上，给苏洛点缀的同时又加了些意境，看起来美极了。

满意的放下了画笔，黎睿白用手扇着画，将画给扇干了些，黎睿白再次欣赏自己的杰作，将这幅画给拿起来，黎睿白围着屋子走了一圈，他选了一处位置将画给挂在这上面。

“父亲！”门外响起了两个声音，黎睿白转头一看，黎苏泽和黎苏霖就站在门口，他们两今年已经九岁了，两人的性格有些不同，黎苏泽相对来说平稳一些，而黎苏霖则相比起来活泼一些。

“进来吧！”黎睿白招招手，他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眼角有了一条眼纹，但是却突出了他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两个孩子走进来，他们当然看见了这一块空地上多出来的一幅画，黎苏霖最先忍不住了，他笑嘻嘻的走进来，看见画像就亮了眼睛，“父亲，这是父亲今日画的娘亲的画像吗？”

“嗯！昨日做梦又梦见你们的娘亲了，她笑着在花下吃着花糕，今日忙完了事情就赶紧的画下来了，我这记忆不太好，就怕给忘记了。”黎睿白往后站了两步，他看着苏洛的画像，眼睛里流露着如初次见到苏洛一样的惊喜和爱慕，爱慕之情流转在眼睛里，让黎苏泽黎苏霖两兄弟看的清晰。

“父亲缘何不去找娘亲呢？今年已经有了两国友好往来了政策了，我们就当是去青丽做客，然后我们去看看娘亲不成吗？”黎苏霖不开心了，他一直都很想见见自己的娘亲，父亲说，娘亲是大英雄，她救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但是却父亲惹了娘亲生气了，加上娘亲是青丽的圣主，所以不便来到龙祥国来，而且娘亲是极其的爱他们的，娘亲为他们准备了从一岁到六岁的所以衣裳，虽然他们现在穿不得了，但是他们两一直都将衣裳给珍藏着。

“安安，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两国友好的往来，但是父亲可是摄政许多年的王爷，父亲的身份敏感，是不能随意的走动的。”黎苏泽伸手敲了一下黎苏霖的头，虽然他也很想去见娘亲，但是他听皇帝哥哥说了的，娘亲和父亲不能见面的原因是因为父亲和娘亲的身份太敏感了。

“父亲今日画的娘亲比前日画的要生动一些。”黎苏泽认真的评价着黎睿白画的画。

“哈哈，我也觉着呢，今日的要生动了许多，比前日的的确要好上许多。”黎睿白伸手浮在画的上方抚摸了一下苏洛的脸。

“父亲的房间又快挂满了，是不是要再打通一间房来挂画？”黎苏霖吐吐舌头，他四处的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房间也挂满了画，位置又开始不够了。黎睿白回头一看，果然，这房间里面大大小小的角落，只要有空隙的位置都挂满了画，都是苏洛的画。

“不用了，我收一些起来吧，别浪费屋子了。”黎睿白摆摆手，他走了走，犹豫了半响才拿下来一幅画，然后小心的卷起来放到桌子上面，再犹豫一下，然后选出一幅画来卷起来。

黎苏泽黎苏霖两兄弟对望一眼，他们勾起唇志在满满的一笑。

☆、075、寻亲

075、寻亲　

“父亲，我们这两日就要去京郊外的农田生活了。”黎苏泽走到了黎睿白的后面。

“嗯，我知道，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人手，他们会送你们去的，你们将东西清点一下就去吧，去了要好好的帮别人做事，别惹麻烦。”黎睿白点点头，自从孩子五岁后，黎睿白每年都会让两个孩子去京郊外的农田生活两个月，生活的那些天全靠他们自己，一开始还有两个嬷嬷跟着去做饭给他们吃，去年的时候就是两个孩子自己去生活了。

“好的父亲！”黎苏泽黎苏霖再次对视一眼，他们抱拳躬身一齐回答，“儿子就先退下了。”

“去吧！”黎睿白摆摆手，黎苏泽和黎苏霖往后腿了一步转身就出去后，他们两的眼睛里面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偷笑着跑去了房间。

黎苏泽还算是比黎苏霖镇定一些，他还强撑着自己的风范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屋子里面走，但是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走的欢快的步伐和高高挂起的嘴角，毕竟是个孩子，即使从小就懂得很多事情，从小就受过许多的教导，但是毕竟还是有着小孩子的心性的，管不住自己的心情是很正常的。

相比起来，黎苏霖就完全镇定不起来，走起来飞快，恨不得飞起来就好，嘴角止不住的哼着，连眉毛都飞跃了起来，愉悦的气息光是看着他的脸都可以强烈的感受到。

两人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将门给关上，黎苏霖马山止不住的蹦了起来，围着屋子里面跳来跳去，他跑到了床下钻到里面去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黎苏霖从里面爬了出来，他的手上抱着两个包袱，拿着包袱的他高兴的笑着。

“嘘！小点声音，不要被父亲听见了。”黎苏泽马上跑过去捂住了黎苏霖的嘴，两个男孩的长相和身材都有些区别，黎苏泽比黎苏霖要清瘦一些，眉眼见也显得柔和些，黎苏霖不一样，他比黎苏霖壮很多，眉眼比黎苏霖多了一丝的生动活跃感，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的性格不同的原因，长相也随着性格有了些小小的变化。

“唔唔！”黎苏霖点点头，黎苏泽这才放开了手，两个人抱着自己的包裹坐在床上开心的交换眼神，两人默默的拿过自己的包袱打开来，包袱里面打包了许多的东西，有衣裳，有许多的纸张和信封，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当然，这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银票也有，金叶子也有，银子也不少，看起来这都是两个孩子攒了许久的东西。

“哥，明天就可以出发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娘亲了，我好激动啊！”黎苏霖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包袱咯咯的笑着。

“我也很激动，但是我们要小心不要被父亲给发现了，要是叫父亲知道了，父亲肯定不会让我们去的。”黎苏泽笑眯眯的将东西给清理好，他看了一下自己的钱袋，思考了一会儿后，他将自己包袱里面的钱全数给拿了出来放了一些金叶子在衣裳的小口袋里面，这种小口袋是父亲给他们缝制的，是让他们用来装自己喜欢的小东西的，这种口袋都很深，黎苏泽就将钱给放在这些口袋里面。

黎苏霖完全不在意这些，他看着黎苏泽的动作也只是学着黎苏泽将一小部分的钱给塞到口袋里面去了，剩下的就大大咧咧的放在了包袱里面，然后他就跑去清理其他的东西了，黎苏泽看见黎苏霖的样子摇摇头，他仔细的看了看，最后还是伸手将黎苏霖的钱给拿了一部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包袱里面。

第二日出发之前，黎苏泽将昨天自己清理出来的银票给放在了鞋子低下，出门在外事故多，还是防范些好。

两人被侍从给送到了田庄，这里面都是些种田的农民，每年都会有进来的人和离开的人，他们也不甚在意，所以，黎苏泽和黎苏霖就趁着这个空隙的时候偷偷的溜走了，他们一路狂奔，幸好每天跟着黎睿白一起锻炼身子，所以两个人都不怎么觉着累，一路奔到了镇子里面，两个小大人买了马车，买了用品，而后就向着苏洛的方向出发了。

黎睿白将手中的物件给清理了一下，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疲惫的来到房间里面，他手中的实权早在三年前就开始移交给龙乾了，，龙乾现在已经十七岁了，早就已经可以自己一人独当一面了，如果不是因为龙景在边关出了一些问题，黎睿白早就直接隐退了。

龙乾这几年的时间越发的成熟，整天冷着一张脸，虽然他只有十七岁，但是朝臣都不敢小看他，甚至说起来，还都是很怕龙乾的。

自从将手中的实权全数交给了龙乾后，黎睿白的生活就一直很是悠闲，好几日才上一次早朝，每天醒来之后就是在家教导黎苏泽和黎苏霖两个孩子，要么就是在王府后院里面养花养草养菜，生活好不悠闲。

将黎苏泽和黎苏霖送去了田庄后，每七日都会固定的有人去探查一下情况，然后将情况汇报给黎睿白，但是今日很是蹊跷，今日都已经是第八日了，去探查情况的人还没有回来，写的信也没有送回来，这让黎睿白觉着那些去探查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黎睿白知道黎苏泽和黎苏霖这两个小子在私底下计划着什么，但是想着他们毕竟都是虚岁十岁的孩子了，在这个十七岁孩子都可以上街打酱油的年龄来说也不算是小孩子了，所以对于他们黎睿白还是很放心的，他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两个小子私底下计划着什么。

今日还没有传来消息，让黎睿白的心揪起来了，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这两个小子计划的什么东西出了差错，所以探查消息的人才没有回来，但是想想又觉着不大对，黎苏霖这小子还会出错，但是黎苏泽可比黎苏霖成熟多了，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情呢！

东等西等，左等右等，黎睿白终于将人给盼回来了，但是看起来，带回来的消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什么！那两小子自己跑了？”黎睿白大手一挥拍在了桌子上面，他整个脸色都变的铁青，料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两个小子会跑，而且也没有留个消息，这让他怎么去找着两小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不好整。

“是的，奴才昨日去的时候就没有找到两位少爷，多番打听才知道两位少爷根本就没有去住过，有人说看见两位少爷往外跑去了，奴才们围着那人指的方向找了一圈，终于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侍卫点头，他从自己的袖筒里面拿出了一张图纸，是一张马车的图纸。

“两位少爷似乎是去了这里买马车，还置办了许多的物件，因为两位少爷给的都是金叶子，而且有都是不大的孩子，所以那里的人们记忆还很是清晰。”说罢，侍卫又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将收集回来了的金叶子递给了黎睿白。

黎睿白接过来，他没有多看，这金叶子只有皇家的人有，一般都是用来打赏下人的，但是打赏也不会给这么多，有这么多的只有皇家的人，龙景在边城，他自己没有用过，而龙乾根本就没有出宫，不需要别人记得是不是两个孩子他都知道一定是那两个小子。

沉思了一会儿，黎睿白将手中的金叶子递给了侍卫，“这金叶子就赐给你了，你下去吧。”侍卫很是高兴，他接过了金叶子道谢后就离开了，黎睿白坐在椅子上面端着茶慢慢的品了一口。

“王爷，还不去找小主子们吗？”庄啸等不及了，他的眼神急切，恨不得整个人马上飞到黎苏泽黎苏霖的身边去。黎睿白抬了一下手，他思考了一下。

“先不急，你和庄勋和他们两的屋子里去看看。”黎睿白感觉自己大致的已经猜到他们去干什么了，但是还是需要一点证据，黎苏泽肯定是在屋子里面留了信的，他定然不会让自己太过于操心就是的了。

庄勋愣了一下，他也想到了黎苏泽这个人精，他点点头，拉着庄啸就往两个孩子的房间里奔去了。

黎睿白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茶杯里面倒映出来的自己，这两小子，真是能干了，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他们两可是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王爷！”庄啸拿着信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庄勋抱着画卷进来了，庄啸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信递给了黎睿白，他的脸色也有些无奈，看起来对这两个孩子的所作所为很是没法。

黎睿白放下自己的杯子，他不慌不忙的接过了信，信是黎苏泽写的，字迹很是清秀，笔锋什么的虽然没有出来，但是却是一手工整的字体，虽然不能与这种时代里面的那些三岁拿毛笔，六七岁写的一手好字的人才比，但是却是比许多人家写的还要好的了。

看完了信，黎睿白叹了一口气，她将信给放在了桌子上面，而后继续端着自己的茶杯喝茶，庄啸用余光看了一眼，光是这一眼就让他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076、兄弟两

076、兄弟两　

他和庄勋对了一个眼神，他和庄勋刚刚去两个孩子房间的时候就在枕头下面发现了这些东西，关键是，枕头下面有起码四五卷画像，画像都画的是苏洛，不同的是，其中一幅是黎睿白画的，而其他的几幅则像是两个孩子画的，比较稚嫩，但是却画的很认真，虽然不能与黎睿白画的比，但是也将苏洛的容貌给七七八八的画了出来，不是很难认。

庄勋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两卷画卷给放在了桌上，他和庄啸两人一人拿着一幅画卷，画卷都已经被他们给打开过了，所以只要放下卷轴就可以了，两个人一人拿了一幅站在黎睿白的面前摊开来，画卷的真假一下就分辨了出来。

黎睿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惊艳，这副画是他早年前因为挂不下的原因收起来的一幅画，后来不见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忘了收到什么位置去了，这么一看，肯定是黎苏泽这小子指使黎苏霖去偷偷的偷过去的了。

不得不说，黎苏泽完美的得了黎睿白的真传，黎苏泽画的那一副里，虽然没有黎睿白画中的神态，但是却临摹的非常好，如果再成熟一些，再多练些时间，怕是黎睿白也分辨不出来这两幅画那一副是他画的，那一副是黎苏泽画的了。

见黎睿白只是看着画却不说话，庄勋的心中有些着急了，“王爷，我们不去将少爷们给追回来吗？”

“……”黎睿白看向了庄勋，八天了，他们两是驾着马车去的，只要他们日夜的追赶个一段时间，肯定是可以在他们两出国之前追回来的，但是，他并不想去追回他们两。苏洛不肯见他，甚至可以狠心的抛弃他们父子三人，这一共加起来八年的时间来，黎睿白不是没有怨过苏洛，只是，他太爱她了，他都不愿意让自己去怨苏洛。

他踌躇着不敢前进，一直欺骗两个孩子说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然后就说是因为自己惹了他们娘亲生气，但是，他却不敢在两个孩子的面前多提起苏洛。

他害怕听到两个孩子说要去寻苏洛的话，他害怕他一前进，苏洛就又一次的闪开了，他怕，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七年前，是明扬替他找到了苏洛，七年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找到苏洛了。

一个人想要藏起来是多么的容易，他害怕苏洛藏起来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苏洛的了，可是啊，他又是有多么的想知道苏洛的动静啊，每个月，不，甚至几个月才能收到一次苏洛的大致动静，他完全不满足，很不满足，内心这块地方，老是空荡荡的晃悠着，老是在无声的提醒他，这块地方差了一个人，那个人在躲着你，她是你的爱人。

哪怕是收到的消息，也无非是一些苏洛在大致干什么的事情，具体的事情他们当然是打听不到的。

而且，苏洛这些年来不缺乏追求者，在青丽就有许多，龙祥国慕名的人更多，他们为了见一见这个奇女子，为了能获得这个奇女子的青睐，都踊跃的奔向了青丽国，黎睿白不知道苏洛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其他的人，是不是已经将他给忘掉了，选择了另一个人。这是黎睿白所无法接受的，他无法想象苏洛会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若是以前，黎睿白还自欺欺人的觉着，若是苏洛爱上了别人，他一定可以做到默默的守护苏洛，但是这七年过去了，黎睿白无法欺骗自己了，他的心性也变了许多，若是苏洛选择了别人，或许，他会疯狂的做出将苏洛囚禁的事情，因为，他，无法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要么，他死后，苏洛选择别人，要么，苏洛只能归属他的怀抱之中。

“且让他们去吧……过几日，再派人去追吧。”黎睿白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不用多说，他的沉默已经出卖了他自己了。

庄勋和庄啸对视了一下，他们一点也不惊讶黎睿白的决定。他们看了太多黎睿白低沉的样子了，王爷有多么的思恋王妃，有多么的想去见王妃，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但是，王爷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前几年是被手中的朝政给困住了，这些年，王爷又被自己的内心给困住了，或许，这一次，两个小主子的行动，将会让他们的王爷快乐起来！

庄勋的眼神不自觉的就看向了黎睿白的头发，黎睿白的头上早已不知有了多少的白头发了，这些年来，黎睿白变化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头发了，虽然并没有显现的黎睿白老多少，但是这根根分明的白头发还是很刺人的眼。

“是，王爷！”两人点头应了。

且说说黎苏泽和黎苏霖两人，离开了还没有三日，一件让两人崩溃的事情就出现了，黎苏霖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居然将自己的包袱给落在了吃饭的客栈里了，他们回去找包袱的时候，包袱是找到了，里面什么都不缺，唯独没有了钱，金叶子和碎银子都没有了，剩下的东西也被人给翻的乱七八糟的，简直惨不忍睹。

黎苏霖当时差一点就和客栈的人打上了，还是黎苏泽及时的拉住了他。

带走了黎苏霖后，黎苏泽默默的不说话，他必须要给自己弟弟一个教训，这么粗心大意的人都有，不给点教训，怕是这一趟下来，还没有走到母亲那里，他们两个人已经掉在半路上了。

黎苏霖吃了很大的一个亏，他觉着很气愤，气那些客栈伙计居然还不承认偷了自己的钱，虽然他要带给母亲的东西和自己的衣裳都没有丢，但是那些钱是他们路上的费用，丢了这么一大笔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的走过去见到母亲了。

当然，更让黎苏霖气愤的还是他自己，他气自己粗心大意，气自己太过于的单纯，若是他警惕一些，起码也不会被人惦记上自己的包袱，而且，他还傻乎乎的将是所有的钱都给留在了包袱里面，他现在手中只有当初跟着黎苏泽一起藏钱的时候随便的抓的一点金叶子和几辆银子，其余的钱都没有了。

忍不住偷偷的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黎苏霖难受的坐在马车里面生自己的闷气，若是叫父亲知道了这些事情，父亲又要笑话自己了，如若叫母亲知道了，母亲肯定也要笑话自己没有用的。

捶了一下自己的头，黎苏霖越发的难受了，都怪他自己蠢笨，简直蠢到家了，简直愧对父亲对他的教导，愧对自己皇家人的身份。

黎苏泽在驾驭马车，他竖着耳朵细细的听着，马车里面没有什么很大的声音，只有偶尔的一声敲打声告诉黎苏泽屋子里面的人还在喘气，还是活着的。

感觉时候差不多了，黎苏泽停下了马车，他将挂在马车门上面的弓箭给拿了下来，对准树上的麻雀看了许久，而后一箭飞去，成功的射下了一只麻雀。

虽然射下了一只，但是其余的麻雀却全数飞走了，一眼看下来根本找不到麻雀了，黎苏泽摇摇头，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弟弟做，若是弟弟来，一次射个三四个不是问题，就算发挥失常也可以一箭双雕的来两个，两个人一人一个倒也够了。

拎着麻雀回来，黎苏泽默默的等了许久，终于又一次的看见几只麻雀飞了回来，他夹起了两支箭想要贪心一回，结果只射到了一只麻雀的翅膀。

再一次将这只麻雀给捡回来，黎苏泽又一次默默的摇摇头，他不想处理这些东西，所以也就丢在了地上，打算等着黎苏霖来处理。

“黎苏霖，你气自己气够了就赶紧的出来处理麻雀，现在已经不早了，我只射到了两个麻雀，要是不快点弄着吃完，我们两就来不及在天黑之前赶到另一个小镇子了。”

黎苏霖幽怨的抬头，他看了看外面，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自怨自艾了，他一边在心中默默的说着，绝对要提防一些，再不能丢失任何的东西，一边下了马车开始处理麻雀。

黎苏泽满意的点头，他将煮饭的工具给搬出来后就悠闲的坐在马车上面看书，一点忙也不打算帮，看见黎苏霖肯出来了，那就肯定是没啥问题了，既然没啥问题了，那么他就要给黎苏霖一点教训了。

黎苏霖辛辛苦苦的处理完了麻雀后赶紧的抓了米架起架子煮饭烧菜，附近就有溪流，她一个人忙乎了半响，忙的满头大汗，终于将麻雀给煮锅里面了，只要等着水烧干就可以吃饭了。

回头一看，黎苏泽居然就在阴凉的位置悠闲的睡觉，黎苏霖的暴脾气立马的爆发了。

“为什么我忙乎了半响你却不帮忙！！！”黎苏霖很气，他非常的气，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火药一样正在熊熊的燃烧，马上就要炸起来了。

“我还有钱。”黎苏泽不慌不忙的睁开眼看了黎苏霖一眼，黎苏霖一听到这话就瞬间的垮了，他熊熊燃烧的马上要炸起来的火药就像是瞬间被泼了一盆子的冰水，冻的心尖凉凉的。

黎苏霖的脸都憋红了，这都是气的，他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还是一脸不爽的继续去弄饭了，黎苏泽呵呵一笑，他勾起嘴角，想和我斗，你这个从小就没赢过的人还想和我斗！！！

☆、077、母子三相见

077、母子三相见　

黎苏泽和黎苏霖站在马车前，他们遥望着远方，目光期待而深沉，经过了两个月的日夜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青丽国了！！

深吸一口气，黎苏霖整个人都满足了，他睁着好看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远方，身上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 黎苏泽也不例外，他的眼中充满了向往，看着远方，想着只剩下几日的路程，黎苏泽虽然不说，但是却是真的恨不得马上的飞过去就好。

黎苏霖此刻的内心是这样的：真是太不容易了，终于要到了，终于不用受黎苏泽这个无赖哥哥的折磨了！

黎苏泽的内心是这样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终于不用天天照看黎苏霖这个蠢弟弟了！

不得不说，哪怕是亲密如黎苏泽黎苏霖这样的兄弟两，斗争也还是无时无刻的存在的！

两人走了几日就走到了青丽的首都，两个第一次外出的人对这沿海的城市很是好奇，看着海滩，看着蔚蓝的大海，黎苏泽和黎苏霖两人都睁大了眼睛。

海边没有什么人，现在已经不是早晨了，就算是上海打鱼的渔夫们也都已经收网了，留在海边的人只有一些住在海边的人家，他们多数正在海边捡退潮后留下的食物，这些东西够他们好好的饱吃一顿。

黎苏霖最先忍不住了，他向着大海奔过去，站在海水里，他惊奇的用手捧了一捧海水，“哇！哥你快来！”

黎苏泽笑着上前，他没有黎苏霖那么的惊奇，他读过的书里面有介绍过这种大海，只能说，虽然听闻过，但是见到的感觉还是很棒。

青丽的首都正好是沿海的，他们一路过来走的都是国道，所以没有什么机会见到海，来到这里，两个人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大海看一下，看见这大海，黎苏泽忍不住深呼吸一口。

刚准备往黎苏霖的位置奔过去，黎苏泽眼尖的看见了什么，他的呼吸一滞，脚步一顿，转身就往那边跑去。

黎苏霖愣了一下，他很奇怪为什么黎苏泽没有过来还往别的方向跑过去了，他往那边一看，看见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站在海里，一身蓝色的衣裳，头发披在肩上，她牵着一匹马，马儿在水中踢着脚，儿女子则静静的看着远方。

黎苏霖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人，不就是父亲画像上娘亲么！

苏洛眼睛没有焦距的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她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看起来是在看海，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着什么地方，海水一点点的拍着自己的腿，虽然是退潮，但是波浪还是很大的，腿上凉凉的，苏洛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摸了一下马背，然后让马儿带着自己往回走。

赫然的看见一道人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苏洛眯起了眼睛，等到这人慢慢的走进了，苏洛这才看清楚了这人的面貌。

黎苏泽的内心疯狂的跳动着，他吞咽着自己的口水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对面的人一脸迷惑的样子，黎苏泽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黎苏泽知道自己这么问肯定是不礼貌的，但是他的内心急切的需要一个答案，此刻的他也顾不上什么礼不礼貌哦，君子不君子的问题了。

苏洛眯起了眼睛，哪怕这个人离自己这么近了，但是她看着这人还是模糊的。

“苏洛！”苏洛乖乖的回答了问题，“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黎苏泽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滞了一瞬，而后，那种激动瞬间卷席自己的全身，他的手有些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哥！”黎苏霖飞快的跑过来，他看着苏洛的脸愣了好久，看着黎苏泽一脸的呆滞，他也大致的有一个猜测，这人就是他们的娘亲。

“你们…是兄弟两个吗？”苏洛的脑袋放空了一瞬，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嗯！”黎苏泽被黎苏霖这么一喊就恢复了镇定，他冷静了下来，而后和黎苏霖默契的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

“夫人可以陪我们兄弟两聊聊天，我们兄弟两一直都很想见见夫人呢！”黎苏泽镇定的说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崇拜者所说的话。

“可以呀！”苏洛没有多想，她也不会多想，毕竟她看人都是模糊，就算觉着这两个孩子眼熟，也不会往黎苏泽和黎苏霖的身上想，“你们带路吧。”

两个人点点头，四处的看了一下，找到了一处乱石滩，那边周围的石头比较多，坐着也很是方便，“去哪儿吧！”

黎苏霖一说，苏洛也没有什么意见，她伸手抓了一下马儿的下巴，在马儿的下巴上面挠了下，马儿重重的发出了一声鼻息。

黎苏泽和黎苏霖见苏洛没有什么意见也就往那边走去了，苏洛就被马儿带着往两人的方向走过去。

找了一处石子坐下来，苏洛呼出一口气，她的衣摆有些湿，站着的时候因为是裙子还不觉着，一坐下来就全贴到自己的身上了，而且也沾染上了许多的沙子，贴在身上很是难受，苏洛将自己的衣摆往一边拉去了一些，好这样让自己好受一些。

“夫人是青丽人吗？”黎苏霖早就和黎苏泽套好了话，他们两刚刚在过来的时候就悄悄的商讨了一些，依照黎苏泽的意思，就是先不要直接的说出他们两人的身份，先套一下话，他们想了解一下想知道许久的实情。

“我？算是吧，小时候是在龙祥长大，只是后来才来到青丽被家人给找到的。”苏洛抿唇笑了一下，“算是两国人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国的人呢！”

“你们两是从龙祥来的吧！”苏洛将目光给移到了两人的身上，“听着口音不像是这边的人呢！”

“对，我们两是来寻亲的，见着了苏夫人很是仰慕，我们从小就很仰慕苏夫人呢！苏夫人在我们龙祥可是大英雄呢！”黎苏泽马上的接过了话，他握住了苏洛的手，用羡慕的表情直视着苏洛。

苏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她反手握住了黎苏泽的手，“不知为何，见着你们总觉着莫名的很是亲切。”

“苏夫人说自己是两国人，那么苏夫人想不想回龙祥看看吗？两国现在都可以友好的往来了呢！”黎苏泽问。

“……”苏洛沉默了，她的眼睛没有什么变化，许久，苏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低下头来，“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暂时是不会回去的。”

“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夫人都说是生长在龙祥国的，难道龙祥国就没有等着你回去的亲人吗？”黎苏霖一下子就激动了，他站起来哆哆逼人的问着。

苏洛一下子被问愣住了，她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黎苏泽也不认同的看向了黎苏霖，他伸着手拉住了黎苏霖，空气有些静默，黎苏泽和黎苏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这沉默。

“亲人，是有很多的，或许，他们也正等着我回去吧。”苏洛首先打破了这沉默，“我的眼睛不好，这些年来都已经看不见了，我现在看着你们也是模糊的身影。”

苏洛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的嘴角是无奈的笑，“我在这边还有一个亲人，她是我的妹妹，以前她还有夫婿，但是她的夫婿也离开青丽了，我舍不得留我妹妹一个人，加上我眼睛的问题，我也不敢离开，而且…还有一些原因，有一个不能相见的原因，所以不能回去，不能相见。”

黎苏泽和黎苏霖傻了，他们自然没有想过苏洛的眼睛的问题，此刻经由苏洛的这么一提起，他们这才将目光放在了苏洛的眼睛上，果然，这眼睛是茫然的，这双眼睛没有倒映出他们清晰的身影。

黎苏泽呆呆的看着苏洛的眼睛看了许久，他发现苏洛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看着她。

“就因为眼睛的原因，就因为这个原因，夫人……夫人连自己的丈夫和儿女都不要了吗？”黎苏泽咬着自己的牙齿，他低垂着头艰难的问了出来。

苏洛将头移过去，她的目光非常的深沉，话语从她的嘴边溜出来，但是却不是回答黎苏泽的问题的，“我有两个儿子，他们是双生子，现在，也是与你们差不多大的了。”

手慢慢的往前伸了过去，苏洛缓慢且坚定的伸手抚摸上了黎苏泽的头顶，“不是不要，只是因为不敢让他们见着他们的娘亲是这么的一副模样，瞎了眼的娘亲，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个累赘吧！”

“我的大儿子叫平平，大名叫黎苏泽，小儿子叫安安，大名叫黎苏霖，小名是我给起的，大名是他们的父亲给起的。”

“我是在路上生下他们的，生下来的时候，他们还是红红皱皱的一团，他们很可爱，而后就是在他们一岁的时候和他们相处过一个月，他们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孩子，可是，我没有办法亲自带大他们，我生下了他们，却没有养育他们，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娘亲……”

☆、078、苏洛的收藏

078、苏洛的收藏　

“平平，安安，我知道是你们的，你们，是来责怪娘亲的吗……”苏洛的眼眶涌出了泪水，她的声音颤抖着，她的人也颤抖着，抚摸着黎苏泽的脸的手抖动着，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日夜思恋的人儿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娘……”黎苏泽伸手握住了苏洛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他也哭了，就那么让泪水滑落。

“娘！”黎苏霖扑进了苏洛的怀抱，他抱住了苏洛的腰，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苏洛的腰间。

“我的孩子……对不起……”苏洛抱着自己的两个痛声哭泣，她从刚刚黎苏霖的激烈反应中就感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凑近了看，看见两人那双与黎睿白及其相似的眼睛她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刚刚的脑袋都是空的，完全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完全靠本能，支撑着她没有因为惊喜倒下去的，只是这两个坐在自己面前的孩子。

黎苏泽和黎苏霖趴在苏洛的怀中，他们虽然在父亲的教导下从来没有多么的怨恨从小将他们两抛弃的母亲，但是他们总是会在心中想着，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来看自己，为什么他们的母亲没有从小陪伴着自己。

他们身边的人都对他们很好，庄勋庄啸护卫，皇帝哥哥，还有他们的爹地，他们一直都过的很不错，但是，每当他们看到别人家的母亲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想，自己的娘亲在什么地方呢？哪怕黎睿白和他们说，只是因为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想，到底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为何连看都不愿回来看他们一眼。

黎苏霖刚刚失态的怒吼也是因为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他确是将他们两最想问的问题给问出来了，这个问题是他们心中的结，此刻听见自己的母亲解答了这个问题，靠在母亲的怀抱中，黎苏泽和黎苏霖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他们只想靠在母亲的怀中，感受这迟来的母爱。

苏洛将黎苏泽和黎苏霖给带回了皇宫。因为他们三在海边多坐了一会儿，多聊了一会儿，所以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皇宫里的两个小主子都已经睡下了，龙芯倒是还没有睡，但是也没有空出时间来见苏洛，她还有许多没有处理完的政务，所以苏洛只是要宫女去给苏颖带去了一个话，然后苏洛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中都黑了，苏洛一到晚上的时候就会彻底的看不见，但是屋中的摆设都是按着她的习惯来的，所以她即使看不见也可以很清晰的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以前是因为反正看不见，点不点灯都无所谓，但是今日却不同，黎苏泽和黎苏霖来了，所以苏洛也就将灯给点着了，她吩咐宫女准备一些清淡的菜来，她招待着黎苏泽和黎苏霖坐在椅子上，她有些局促紧张，虽然她也不怎么看的清楚他们的样貌，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些局促不安。

苏洛想了一下，她来到床边将床里面的柜子里的箱子给拿了出来，抱着箱子来到了桌子这边，苏洛眷恋的抚摸了一下，她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将最上面的一张纸给拿起来凑到自己的眼前看着，她瞪大了眼睛，纸张离自己非常的近，恨不得贴在自己的脸上就好了，她仔细的确认着这张纸上的内容。

确认了这张纸的内容后，苏洛开心的拿着这张纸和下面的几件衣裳走到了黎苏泽和黎苏霖的身边，她将手中的衣裳摸索着放在了桌子上面。

黎苏泽和黎苏霖看着一阵心酸，其实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苏洛虽然很多的时候都表现的很正常，但是苏洛的不正常也是非常的明显的，白天还好，因为有光，所以很多东西她能靠着模糊的影子推测一下，但是一到晚上之后，苏洛就和一个瞎了眼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看一张纸需要如此的费劲，放一个东西需要摸索许久，就连坐下来都是不安的，她总是将手放在自己的身后不停的按着，确认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确认自己坐的位置不会让自己摔倒。

“你们看！”苏洛将自己手中的纸往模糊的人影处递过去，她不知道这个人影是谁，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觉模糊的猜测，“是安安吧？”

黎苏霖喉咙滚了一下，他咬着自己的牙齿接过了纸张，他的眼眶红红的，明显很是难过，他压下自己喉咙间的酸涩，用算是正常的语气答复苏洛，“是，是我！”

接过纸张，黎苏霖看了半响，他看着这鬼画符的东西很不不解，这张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且纸张很是旧，就像是被人翻弄过很多次一样，左看看右看看，黎苏霖就是不知道这张纸上面画的是什么，除了两个红巴掌手印，应该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看了的吧。

黎苏霖递给了黎苏泽看，黎苏泽也有些不懂，他很想将这纸张的意思给理解一下，但是奈何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去理解。

“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吧！”苏洛捂着嘴角偷偷了笑了一下，很是调皮得意的笑，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一样得意，“这是你们两岁的时候的涂鸦，是你们的父亲送过来的，这两个巴掌印就是你们的呢！我刚刚琢磨了一下，握着你们的手的感觉也大致的感觉到了，这左边的这个巴掌印应该就是安安的了，右边的就是平平的了，这掌纹，我以前总是在琢磨，我总是猜测着这两个掌印那个是平平的，那个是安安的，现在啊，总算是弄清楚了。”

苏洛的手伸向了桌子上面，她将衣裳给拿了过来平铺在自己的腿上，拿起上面的一层，她一抖，衣裳就展开了，地上铺着的是干净的毯子，苏洛也不怕弄脏了衣裳，她将衣裳给一一的摊开放在自己的腿上面。

“这是我前几年的时候给你们做的衣裳，我做的很大，怕到时候小了我没有办法给你们改改，你们待会可以拿回去试试看，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你们就放着吧，我也没办法给你们改改了。”苏洛腼腆的笑着，她将腿上的衣裳一卷，然后递给两人。

黎苏泽小心的接过这些衣裳，他抚摸了一下衣裳，这衣裳的料子很好，关键是，这衣裳的针脚非常的细密，比他们现在身上穿着的宫里做的衣裳还要细密许多，针眼都藏起来了，衣裳的款式很大方，他们刚刚就已经在苏洛摊开的时候看到过了。

随手一摸，果不其然，所有的衣裳都在隐蔽的位置缝制了小口袋，黎苏泽抬头看着苏洛，苏洛笑着“看”着他们，那年轻的脸上满是笑容，眼里也全是满满的笑意，黎苏泽正在生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向是比较内敛的，情绪总可以隐藏的很好，不叫人轻易的发现，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按照娘亲在海边和他们说的，娘亲的眼睛早在怀他们的时候就出问题了，但是他们小时候穿着的，都是苏洛给他们缝制的衣裳，现在，这些衣裳更是压的黎苏泽的心里喘喘的难受，做衣裳很是伤眼睛，苏洛做了这么多的衣裳，那是要多么的伤眼睛啊！

还有这一纸涂鸦，儿时不过瞎玩瞎画的东西，却被苏洛视若珍宝保存到现在，她是每日都摸着这图纸睡着的吗？

黎苏霖早就已经低下头来默默垂泪了，他没有发出声音来，苏洛在夜晚就和盲人没有区别，点了灯的效果也不大，顶多看个模糊的人影，她只觉着黎苏泽和黎苏霖没有说话了，却不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看不见啊！

“谢，咳，谢谢娘亲。”黎苏泽哽塞的说着，他没有办法压下自己喉咙间的酸涩，只是强装镇定不让苏洛发现他的情绪，他的拳头紧紧的捏着，明明苏洛就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的方向，但她却看不见他们。

黎苏泽让自己努力的往上看，眼眶中的眼泪被自己强行给收了回去，他将衣裳给放在了桌子上面伸出手来抓住了苏洛的手，苏洛一愣，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来到了黎苏泽的眼睛上。

“这是我的眼睛，父亲说，我两的眼睛像他。”黎苏泽抓着苏洛的手。

“这是我的鼻子，我两的鼻子也像父亲。”苏洛的手划到了黎苏泽的鼻子上。

“这是嘴巴，这而是眉毛，这是像母亲的。”手又划到了嘴和眉上。

“我们的脸都像母亲你。这个，　是黎苏霖的眼睛、鼻子、嘴巴、眉、脸……”

苏洛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默默的落泪，她可以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象出这么一个形象，这个两个生动的人，想象他们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想象他们喊着自己娘亲的模样。

“娘！”黎苏霖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苏洛的面前，他蹲在地上枕着苏洛的腿，还伸出手来抱着苏洛的腿，“娘，以后，我们来当娘的眼睛，我们来陪娘亲，娘，我们不会嫌弃娘亲的。”

“娘亲永远是我们的娘亲！”黎苏泽牵着苏洛的手笑了，他紧紧的握着苏洛的手，抓的紧紧的，不肯放手，“娘，我爱你。”

“娘！我爱你。”黎苏霖不甘落后。

☆、079、龙乾的恶语

079、龙乾的恶语　

苏洛笑了，她一边笑着一边哭着，她是感动的，感动自己的人生现在还可以如此的美满，她以为此生就这样了，她以为自己将和这两个孩子此生无缘再见，未曾想到，他们竟然跑来找自己了！

“平平，安安，娘也爱你们！”

世间最美的事情也不过如此，趴在母亲的怀抱中，感受着母亲的温暖，世上最温暖的事情也莫不过一个拥抱。

黎睿白站在屋门口看着远方，他的手中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这是刚刚传来的消息，两个孩子已经入了青丽的境内了，怕是按时间来算，见到苏洛也差不多就这两天的事情了吧！

“王爷，皇上召见！”不知何处来的一个人忽然出现在黎睿白的前面，黎睿白淡淡的点了一下头，那人也就迅速的消失掉了，黎睿白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又是出了什么事情，皇上好像已经许久没有单独在晚上的时候召见过自己了，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事情。

“庄勋，准备一下，准备入宫。”黎睿白将手中的纸张随意的抛在地上，庄勋从暗处走出来，他捡起了地上的纸张。

“是！”

黎睿白站在御书房里，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龙乾叫来了他之后却到现在都没有来，说实在的，黎睿白有些摸不清楚龙乾的意思，毕竟龙乾不是一个孩子了，黎睿白并没有打算将龙乾死板的教育成一个帝王，这些年来，黎睿白因为交了手中的许多实权，所以也很少出现在朝堂上面，对于龙乾的心思，他也摸不透了，龙乾长大了，也没有像小时候一样会找他倾诉心中的想法了。

黎睿白站了许久，他感觉自己的脚都麻了，肩膀也很酸很难受，站在烛灯下面很难受，整个人都有些困，烛火被打开的窗口里灌进来的一丝风吹的直摇，黎睿白的影子也随着烛光摇摆着。

庄勋和庄啸在外面，没有经过许可，他们是不被允许进来的，屋中的屋梁上有人，黎睿白知道那是暗卫，一般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只是因为黎睿白知道有这么些人的存在，所以他知道屋梁上面有人。

黎睿白闭上自己的眼睛，他站在原地放空自己的思绪，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哒，哒，哒…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被黎睿白察觉到了，黎睿白睁开眼看着前方，果然没有一会儿，龙乾就从御书房后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龙袍，身边跟着一个小太监，龙乾的眼神深沉，深不见底，他没有理会站在中央的黎睿白，直直的走到了黎睿白正前方的桌子后面慢慢的坐下来。

小太监是龙乾的心腹，这些暗卫和太监都是龙乾这么些年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脉，黎睿白没有插过手，只知道太监是孤儿，是龙乾带回来之后训练出来的。

暗卫则是来源于龙宿，这是龙宿当初留下来的，龙乾成年之后就知道了这股视力并接手了，这些黎睿白都是知道的，当时的他还在朝廷上辅助龙乾，只知道龙乾消失了一段时间，而后就满身伤痕的带回了这些人。

小太监给龙乾端上了一杯茶水，龙乾端着茶水品了一口，他拿着盖子轻柔的将漂浮起来的雾气散去，之后，他就将这茶水给放在了桌子上面。

黎睿白默默的将这一切收在眼中，他静默的站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眼里也是平静无澜的，虽然对于这反常的一切有许多的不解，但是黎睿白没有出声，他并不打算先开口。

“这几日，朝堂上面参黎王的人有许多！”终于，还是龙乾先开了口，他轻轻的扣着桌子，眼睛直直的看着黎睿白，“黎王可知？”

“臣不知！不知是以何罪参臣？”黎睿白俯首。

“黎王功高盖主，世人只知黎王乃国之栋梁，却不知朕这皇上！黎王任由两子去往了别国，却不上报朝廷，莫不是想串通外国来攻打我龙祥？不将朝廷命臣给放在眼中，几次三番求见都闭门不见！诸如此类，还有许多。”龙乾勾起了嘴角。

“朕知晓，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罪名，皇叔是多么的忠于龙祥国，朕还是知晓的。”龙乾的手敲击着桌子，哒哒哒，一下一下的，直敲进了人的心中。

黎睿白嘴角的弧度凝固了，任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今日宣他进宫竟然是要谈这些事情，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来，黎睿白微吐出一口气，“皇上圣明！”

龙乾自桌子的后面缓缓的绕道了前方来，他靠在桌子上面重新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虽然朕知晓皇叔的忠心，但是该说的，朕今日还是要和黎王一一道来。”

“黎王乃是朕的皇叔，又是皇爷爷最疼爱的皇子，皇爷爷立下了不得废黎王的遗旨，先皇和朕都动不得黎王丝毫。若黎王是个昏庸的也就罢了，至多，皇家多出些钱来将黎王养的好好的，偏生黎王是个能干的！”

“朕很是感激黎王在朕年幼的时候扶持朕坐稳了这皇位，但是那也毕竟是朕年幼，年幼不懂事，许多的事情无法下决定，现在，朕的羽翼已然丰满，这皇位，朕坐的甚好，只是…黎王你的存在，着实是威胁到朕了！”

龙乾的话停了，黎睿白的心沉了，他垂下拉着了眼眸，“臣惶恐！”

“朕虽知晓黎王一片忠心，但是黎王的身份终究还是碍着朕了，你黎王的身份高到可以一手遮天，高到可以直接越过朕这个皇帝，高到让朕觉着，黎王才是这个皇上，朕，只不过是黎王用来掩饰的盾牌。有黎王这么一个身份存在，朕可是日夜不能安然入睡，每日都担惊受怕着，生怕那一天就被黎王给扯下了这个位置。”

“皇叔，莫要怪朕狠心不留情面，只是皇叔您也知道，虽然皇叔您退出了朝廷，但是这朝中拥护皇叔的人并不少，每每有什么争议，众人的回答无非是，此事可由黎王解答，黎王可解此事！这叫朕怎么不防备着皇叔您呢！”

“皇叔，朕动不得你，但是朕还是知道皇叔您的软肋的。”龙乾出声威胁，“也莫要怪朕狠心，朕给皇叔两条路，两个选择，要么皇叔自己在明日的朝堂上放声拿了封号，自贬平民，要么，就不要怪朕了！”

“当然，朕还是很宽容的，皇叔可以在黎王府中再住上几日，待将物品都收拾好了再搬离黎王府！从此，龙祥黎王不再，有的，只是朕这个皇上！”龙乾目光凌厉的扫向黎睿白。

黎睿白闭上眼，“臣，明日就给皇上答复！”

“好！朕希望，明日，皇叔给朕带来的，是一个可以让朕开心的，好消息！”龙乾勾起嘴角，他冷冷的笑了一下，“黎王回吧！”

“臣告退！”黎睿白抱拳候腰往后退到了门口，他踏出了御书房，一步两步的往回走，黎睿白的心中不断的悬着龙乾的那些话。

回到王府，黎睿白在书房里面站了许久，他不时的出神，时而看着这里，时而看着那处，时辰快到了的时候，黎睿白换上了朝服，他用手细细的抚平了身上的褶皱，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黎睿白暗了暗眼神，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穿上这件朝服了吧！

细心的将自己给打扮好，黎睿白扶着自己头上的头冠，他再三的确认自己真的是打扮好了，他无比细心的弄好了自己，端正的站立着，黎睿白踏进了皇宫。

…………

将自己头上的玉冠给摘下来放在地上，黎睿白双手撑地对着龙乾磕了三个头，他缓慢的站起来，拍拍自己腿上的衣裳，他转身慢慢的往后退，走出了这里。

抬头看着正在慢慢升起来的太阳，黎睿白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他没有坐上马车，而是慢慢的走出了皇宫，他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王府，不，现在也谈不上是自己的王府了，这里也不是他的家了。

来到书房里，黎睿白的手一点点的拂过墙上的画，他笑了一下，他带不走这么多的画，只能将画留下许多在这里了。选了一些画的非常好看的画卷起来，黎睿白走到桌子的前面，他想找点东西带走，但是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东西是要带的，书房里面唯一值得带上的东西或许只有苏洛的画像了。

自己一个人清理自己的一些银钱和衣裳，加上书画这些东西也活活的清出来了一箱子的东西，看起来要买一辆马车拖着这些东西了，他现在了无一身，什么都不是的了，也可以去往青丽找苏洛了。

在王府里面呆一天，第二天的时候，大街上果然被黎王自请贬谪的消息传满了，黎睿白在王府中休息了一个晚上，他顺便将黎苏泽和黎苏霖两个孩子房间都底朝天的翻了一遍，将他们的东西都给带上了，马车已经置办好了，只是现在门口的人太多了，从门口出去定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看起来是要从偏门偷偷的溜走了。

拖着箱子走到了门口，刚一开门，黎睿白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庄勋和庄啸，他们两一人背着一个包袱站在门口，脸上没有很大的波澜，看见黎睿白出来，他们两马上抱拳，“主子，请让奴才跟着主子！”

☆、080、离京，生日前

080、离京，生日前　

黎睿白愣了会儿神，反应过来之后他苦苦的笑了一下，“你们可以自己离开的。 ”

“奴才只想跟着王爷！”两人跪在地上，他们的表情很是坚定，仿佛黎睿白不同意他们就不起来。

叹了一口气，黎睿白无奈了，“随你们吧。”

将东西给搬上了马车，三个人从后门偷偷的溜走了，庄啸骑马，庄勋驾车，黎睿白在马车的里面坐着，他们顺利的出城了，马车过处，踏起了一层灰，黎睿白将马车的门给打开，他自马车里面走出来站在马车前面看着远方。

龙乾在千层阶上方看着城门的方向，现在，皇叔终于可以放开一切的去追逐干娘了，皇叔等待这一刻一定很久了！

龙乾笑了一下，很温暖的笑，连眼中也满是温暖，干娘，皇叔去找你了！

青丽国，苏洛正在小厨房里面给黎苏泽和黎苏霖做饭吃，黎苏泽和黎苏霖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很是惶恐，生怕苏洛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这个厨房是苏洛已经摸熟了的厨房，东西的摆放都是苏洛所熟悉的，所以苏洛一点也不担心，她很是熟练的做出了一桌子美味的菜，只为接待她的两个孩子。

来到这个世界，她就是靠着做饭开始赚的第一笔金，一开始的几年时间里，苏洛每日就是在厨房里面摸索，争取将自己前世还记得的那些菜式给全数还原，可以说，苏洛早就是闭着眼睛都可以做出佳肴了，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需要知道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她就可以准确的拿到并且分毫不差的将这道菜给做出来。

虽然只有他们母子三人加上苏颖母女三人吃饭，但是苏洛还是炒上了整整二十四道菜，寓意圆满。

宫中的宫女很多，就算他们吃不完也可以分给这些宫女吃，夹菜的筷子都是公用的筷子，也不担心这些菜上面沾染了什么口水，所以苏洛才放心了制作这么多的菜。

将头上的汗渍给擦掉，苏洛让宫女帮忙来将最后一道汤给乘起来，甜点都已经蒸好了，现在可以慢慢的上菜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苏洛解开围裙，她的目光移向黎苏泽和黎苏霖站立的位置，黎苏泽和黎苏霖早就看呆了，苏洛看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在呆呆的看着宫女手中一道道端着的菜。

黎苏霖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品尝这些饭菜了。

黎苏泽偷偷的掩住自己的嘴巴咳了一下，他不慌不忙的走到苏洛身边来扶住了苏洛，“安，过来扶娘。”

黎苏霖反应过来，他嘿嘿一笑，几个大步走上前来扶住苏洛的另一边。苏洛自己是可以走的，但是他们两钟爱这样扶着自己，苏洛也只能宠溺的笑笑，她被扶着走到了大厅，大厅里面，苏颖早已坐在这里了，苏寰璇，明寰绮两个丫头也乖乖的坐在板凳上面等着吃饭。

因为苏颖在，所以这两个小丫头都不敢太怎么样，她们很是“乖巧”的坐着，等待着接下来要上来的美食。

苏洛母子三人落坐，先上来的是饭前的小餐，这里坐着的人都是受过皇家礼仪教育的人，所以他们虽然很馋嘴，但是也没有毫无礼仪，最起码的道理他们是知道的，每个菜只吃上一口的样子就不再多伸筷子了，毕竟要将自己的胃留到后面的菜上面。

菜肴一一的上来了，黎苏霖吃的也越发的快起来，黎苏泽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伸筷子的速度也不自觉的快了一些。

苏洛的“口口香”开遍了两国，但是即使开遍了两国，那些菜也都并不是苏洛这个真正的“创作人”做出来的，用黎睿白的话来说，就是虽然是这个菜，但是这个味还没有达到苏洛的那个境界。

黎苏泽和黎苏霖都是吃过黎睿白做的饭的，黎睿白是苏洛手把手教出来的，味道自然比那些“口口香”里的人做的好吃，但是苏洛做的还是更甚一筹，味道的鲜美都被苏洛给充分的挥发出来了，所以他们两才吃的这么的欢快。

两个小丫头还是很挑嘴的，加上苏洛一个星期会给她两做次饭吃，所以她们到是不那么的馋嘴，只挑了自己喜欢的菜拌饭吃了。

苏颖的胃一直都很小，吃了一点就吃不下去了，所以到最后，一直在吃的只有黎苏霖和黎苏泽两人，再往后，黎苏泽顾及面子，他也不吃了，放下了筷子看着黎苏霖一个人席卷了后面的菜。

苏洛很开心，她自己吃的不多，听着身边的两个人吃的开心她就很开心。

吃完饭后，苏洛和黎带着苏泽黎苏霖两人一起去了海边，苏洛不能下海，她只是坐在一块礁石上面泡脚，黎苏霖在水里玩的欢快，黎苏泽坐在苏洛的身边时不时和苏洛聊聊天。

“娘不打算见父亲了吗？”黎苏泽看着自己的脚，他时不时的踢一下水，脚下面有小鱼在啄他的脚，有些痒，但是也很有趣。

“不知道，不知道应不应该见。”苏洛苦笑了一声，“我以为他会早早的娶妻呢。”

“……”黎苏泽踩了一下水，“父亲一直在等母亲，父亲说，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父亲还说，若是这是母亲希望的，这是母亲惩罚他的，他愿意一辈子在那里等着母亲。”

苏洛愣了一下，她恍惚的出神了。

“我现在…应是没办法再去见他了。”苏洛摸着自己的眼睛，“或许我们还有可能，但是，也许不是现在，也许，是将来不远的某一天。”

笑了一下，苏洛伸展自己的双臂，她站起来，抬头似乎是在看着天，“我以前不信命，现在也不信命，但是我觉着，或许一切事情，冥冥中自有天意。”

黎苏泽痴了，他看着在阳光的照耀下的苏洛，这是他的母亲。父亲说，母亲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现在，他明白这句话了。

后来的日子，苏洛就每日带着黎苏泽和黎苏霖一起，带着他们一起去给别人看病，带着他们去干自己这些年来经常做的事情。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黎苏泽和黎苏霖十岁的生日也快到了，他们两是在六月底出生的，苏洛一直都记得很清楚，按理说在龙祥那边，十岁的时候就属于是一个长大了的标志，也是要摆酒席的，青丽这边讲究的却只有十五岁的成年酒，现在黎苏泽和黎苏霖两人在青丽这边，这十岁的生日是怎么也办不成了。

毕竟在这边不讲究，就算这是圣女的孩子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为了不让两个孩子难受，苏洛和苏颖私底下商讨了之后决定在宫中举办一次家宴，人数不多，算来算去还是只有他们几个人，但是毕竟是生日，该庆祝的还是要庆祝的。

苏洛想不出来可以送什么给黎苏泽和黎苏霖，思来想去也只是趁着现在自己还能模糊看见的时候为他们两个制作两支发簪，两支成年的时候带的发簪。

这对于苏洛来说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她不熟悉，不管是用什么东西制作，耗费的时间一定不少，但是苏洛还是执意要做这个东西。

苏颖给苏洛找了一些好些的玉料子和一些木头，苏洛先拿这些木头练手，练好了之后再拿玉料子雕刻。

苏颖还专门请了一个师傅来教导苏洛，苏洛每天花费两个时辰的时间来学习，这个师傅很让苏洛满意，他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盲目的肯定自己的作品，而是严厉的指出来自己的作品的差，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这就是苏洛知道的。

失败肯定是有的，划到自己的手指也是有的，不过几天的时间，苏洛的手上已经满是伤痕了，还好黎苏泽和黎苏霖被苏洛给送到学堂里去继续的学习了，他们两每天的课程都被排的很满，所以没有注意到苏洛手上的伤，这些课这都不是苏洛给他们加的，而是他们自愿要上的课程。

在龙祥的时候，他们两个因为是黎王之子的原因而很多的课程都被限制住了，太过于优秀和太过于懒惰都会惹的朝臣争议，黎王的身份实在是太高了，身为黎王的儿子，他们只要出了大门就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他们要压低自己的光芒，不若，带来的就会是众臣的不满和针对。

现在，在青丽这边，他们两是苏洛的孩子，虽然身份和地位都和以前一般都是及其高的，但是不同的是，这边的女子都不会太在意这种事情，这里虽然是一妻二夫，但是却不限制男子学习，只要你有本事，你想学什么都可以，加上这几年男子的身份地位也被慢慢的拉高了，男女的关系逐渐的平等起来了，男孩子女孩子都可以学习，更别说是圣女苏洛的孩子了。

黎苏泽选修的都是文学，各种政治类经商类文学史，完全就是往文发展，要不是苏洛怕黎苏泽在屋子里面待的发霉了给他选了一门骑马的，黎苏泽那就完全是一溜的文化课。

黎苏霖不同，他似乎更偏向发展射箭骑马肉搏这些方面，他选的文化课也是关于兵器，打仗的。

☆、081、怒、急、伤心

081、怒、急、伤心　

两个孩子，一个文一个武，倒也算是周全，苏洛每日听着他们两和自己兴奋的说着今日学的课程时兴奋的语气就不忍阻止他们两的学习。

要按苏洛心里的想法的话，她是不希望他们两个太过于出众的，这个时代，虽然龙祥青丽两国没有斗争，但是龙祥国有番蛮，青丽沿海有海盗，这些都是战争，更别说朝堂上面的战争了，朝堂上分分秒秒都是战争，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打落地狱。

苏洛一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一辈子平平安安就好，但是奈何两个孩子太过于争气，苏洛不可能阻断他们的脚步，她能做的，只是努力的给自己的孩子找更好的老师，教育他们更多的知识，让他们学习更多，让他们能在自己的领域更加的优秀，优秀到没有人能够击败他们，让他们未来可以更安全一些。

苏洛在这段时间里面还让人设计出了一个炉子，类似于烤箱的炉子，她打算在两个孩子生日的那天做生日蛋糕给他们吃，这种炉子很考验密封性，所以修建的时候也反反复复的改了许多次，苏洛趁着黎苏泽和黎苏霖不在的时候实验了一下，蛋糕是可以做出来的，就是发酵的还有些不够。

还有几天就是两个孩子的生日了，苏洛的手艺也得到了教她的师傅的认同，她开始拿玉料子来雕刻这两根玉簪子。

而此刻，苏颖正在等待着见一个人，一个直接带着护卫闯皇宫而被抓起来的——“小偷”！

苏颖感觉自己很是头疼，这几日总是听见护卫说有人闯皇宫，她还十分的警惕的以为是谁要刺杀，关键是从来没有逮到过这些人，所以苏颖特意的调派了许多的人手守来守卫皇宫，结果这批人三番四次的只是在宫墙这边刺探一下就离开了，搞得苏颖很是没法，陷阱都没有什么作用。

结果呢，封闭了城门调查所有人的身份，还没有开始调查就传来消息，早在几个月之前黎王就已经自请下了身份贬为平民了，这倒是好，苏颖大概的算是猜出了来皇宫的人是谁了。

按理说着消息应该是早一个月的时间传过来了的，只是因为当天的消息虽然在京城流传开了，但是却正好赶上了龙祥一年一次的清查，封锁了城门之后，什么消息也传不出来了，结果这消息就兜兜转转的流转了许久才传到苏颖的手中。

黎睿白也是趁着这个时间直接正大光明的来了青丽，引起了青丽官员的恐慌。

苏颖知道来人大概是谁了也就不紧张了，她就在殿中等待黎睿白的到来，果然，黎睿白很是乖巧的让士兵们将他给抓起来关押了。

黎睿白被带上来了，他看起来很是悠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手中掌握着一样。

“草民黎睿白见过女皇！”黎睿白高声喊着，若是忽略他眼中笑意，苏颖还真的以为这人就是这么恭敬呢。

“你可知，你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本帝是可以随意处置你的。”苏颖眉头一皱，她严厉的眼神直接扫射了过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草民只想见自己的妻儿！”黎睿白收起了自己玩笑似的态度，他放下自己的手站立着，眼睛直视苏颖，一点也不害怕，眼中满是坚定。

“哦，是么，儿倒是在我这儿，妻又是从何而来？”苏颖勾起嘴角笑了一笑，她在椅子上懒散的往后一靠，眼中满是戏谑，单手撑着脸颊，双腿交叉交叠，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慵懒了起来。

“……”黎睿白直直的看着苏颖，两人对视许久，之后，黎睿白笑了一笑，“草民现在没有身份，没有国籍，愿意入青丽国嫁给圣主！自此，生生世世，永不改此时之心，钟爱于圣主一人。”

苏颖的目光收敛了起来，她有些出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没一会儿时间却又恢复了正常，“你倒是个有心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有些残缺的圣主！”

黎睿白浑身一震，他瞪大了眼睛，目光直直的看着苏颖，“小洛怎么了！”

苏颖不语，她敲击着自己椅子的把手，“你自个儿去看看自知道了。官漾，圣主现在何处。”

官漾走出来，她在苏颖的耳边说了几句，苏颖勾起了一抹笑，她点点头，“行，你带着他去吧。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了。”对着黎睿白说了一句，苏颖就转身走了，黎睿白喜出望外，但是同时有带着一丝的忧虑，他不知道苏颖说的残缺是什么意思。

跟着官漾往**走，黎睿白的心格外的激动，同时又带上了一股担忧，心情之复杂，不是黎睿白三言两语可以形容的出来的。

“圣主就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就好。”官漾站在门前，她恭敬的将门给推开了一道缝隙，腰低低的弯着，但是她却在黎睿白看不见的位置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调皮的笑了。

黎睿白深呼吸一口，他感觉自己有点像当初娶苏洛时要进洞房的感受，紧张，但是又期待，心中又有些担忧，可谓是五味具杂。

“谢谢！”黎睿白满心都在想着即将要见的苏洛，自然没有注意到官漾低着的头下面悄悄勾起来的嘴角。

“那奴婢就先下去了。”官漾下去了，黎睿白一个人站在门前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他挂起一抹笑，睁着闪亮的眼睛，刚想进去，却又忽然将抬起来的脚给收回来了。

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黎睿白禁不住想，苏洛应该是不会介意自己的白头发的吧，现在又没有帽子给他遮挡一下，他也只能匆忙之下匆忙的见苏洛，也不知道他这一身衣裳合不合适。

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黎睿白再次鼓起勇气，他一抹自己的头发，咬着牙齿就推开刚刚已经被开了一道缝隙的门，大步一垮，整个人都挤了进来。

睁开眼睛，黎睿白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院子里面的一幅样子给刺痛了眼睛。

苏洛坐在石凳上，她很是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一个男子站在苏洛的身旁看着苏洛，两人时不时“甜蜜的看一眼”，然后那男子还伸出手来指着苏洛的手，那男子还“想要去摸苏洛的手。”

黎睿白瞬间感觉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慌了，他开始想，苏颖说的残缺，不会是苏洛已经有了一个相公的事情，因为青丽女子是可以娶两房丈夫的，苏颖说的话，不会就是这个意思吧。

恐慌和害怕瞬间卷席了黎睿白的心，他看着那男子伸出来的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有，黎睿白全凭直觉的冲上前，他一把将那男子给从苏洛的身边给扯开，然后用力的将苏洛的拉起来拥住了苏洛。

“苏洛，苏洛，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不管，不管你娶了谁，你只能休掉他，你只能有我一人丈夫，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苏洛睁着眼睛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她的一只手中还握着雕刻玉石的刀具，另一只手中还拿着刚刚成品的玉簪子，另一只成品已经放在了锦盒里面，她此刻正想着，抱着自己的这个怀抱好熟悉，好温暖，这个人的肩膀好熟悉，气味也好熟悉，声音也是那么的熟悉，可是这个人是谁呢？她想的那个人，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呢？

傻傻的靠在黎睿白的怀抱中，耳边响着黎睿白的声音，虽然苏洛不知道黎睿白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说的什么，但是听着这声音的感觉，好像就是黎睿白。

“黎睿白？”苏洛的脑袋一歪，她伸出手来推开了黎睿白，脱离了黎睿白的怀抱之后，苏洛傻傻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黎睿白，隔得这么近，她可以看见他的脸，带着一层朦胧的脸。

黎睿白滚动喉结，他缓缓的往前靠，脑袋抵上苏洛的脑袋，“是我，小洛，我来找你了。”

苏洛感觉她的牙齿软了，手臂也软了，她想伸出手来抱住黎睿白，但是伸出来的手还没有抱上去就想到了自己的眼睛，惊慌之下，苏洛伸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她重重的推开了黎睿白。

反作用之下，苏洛也一下子往后面倒过去，倒下去的时候，苏洛下意识的护住了手中的玉簪子，她将玉簪子放在自己的胸前两手紧紧的抓着，很是小心，很是呵护。

但是这一幕落在了黎睿白的眼中就不是滋味了，在黎睿白的眼中，那就是苏洛跌倒了也要护着刚刚那个男子和苏洛一起制作的玉簪子，这无疑是给了黎睿白重重的一击，他的嘴唇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黎睿白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视着苏洛，他想要问苏洛为什么要推开他，他想要问苏洛为什么要这么绝情的离开，但是这些问题还没有流出来，黎睿白就被苏洛的眼睛给吓到了。

苏洛的眼睛无神，没有焦点，甚至还看着另一个地方，完全没有直视到自己。黎睿白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

黎睿白伸出自己的手在胸前慢慢的竖起手指比了一个三，苏洛的目光都没有随着他的手移到黎睿白这边的胸前，她看的是黎睿白，但是却又不是自己。

☆、082、求婚

082、求婚　

快速的蹲下来，黎睿白不顾苏洛的反抗将苏洛给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用手脚紧紧的将苏洛给困在自己的怀中，他强势的让苏洛的脸朝向自己。

“小洛，你看不见了是吗？”黎睿白的声音很轻，他的声音轻却不代表苏洛听不见，苏洛浑身一震，她没有再挣扎。

苏洛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不需要再多言语，黎睿白都明白了。

黎睿白忽然想到了在边界住在帐篷里的时候，那时候的苏洛，总是会忽然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再若无其事的说去了什么什么地方，但是那些地方都是他去找过的，他知道苏洛不在哪儿。

若是这样，那么，苏洛的眼睛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看不见的，不，或许更早就看不见了，只是苏洛强硬的性子让她一直都没有说出这件事情，而他，也一直粗心的没有察觉到。

所以，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的清楚了，苏洛会离开的原因也清楚了，苏洛不愿意回去见他的原因也清楚了，一切都是因为苏洛的眼睛。

“小洛……”黎睿白伸出手来摸着苏洛的眼睛。

“不，不要，不要。”苏洛抓着玉簪子摇头，她紧闭着自己的眼睛，泪珠子一滴滴的滑落，“我的眼睛……”

黎睿白没有再摸，他用力的将苏洛给搂在自己的怀中，靠在苏洛的肩膀上面，黎睿白的手在苏洛的后背上面一点点的摸着苏洛的后背，“七年来，我将手中的权力都一一的给了龙乾，龙乾现在已经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皇帝了，年纪轻轻的，朝中的大臣都怕他。”

“我一直在王府中过着带孩子的生活，自你走后，王府就再也没有有过女主人，也没有仆人。我和庄勋庄啸将平平安安给带大了，我们的院中被我种上了许多的蔬菜，我们每日就是采集着自己种的蔬菜自己做饭吃，生活过的还很是美满。”

“美中不足的就是，王府缺少了你。我们一直都在期待着相见的那一天，我一直都在期待着我们见面的那一天。”

苏洛渐渐的安静下来，她靠在黎睿白的肩膀上面听着黎睿白说话，脑海里面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这一画面，一个父亲独自拉扯大两个孩子，院子里是满目琳琅的蔬菜，他们或许会一起去选今日要吃的菜，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厨房里面做今天要吃的饭菜。

“小洛，我老了，可你却还是那么的年轻，岁月一直都待你很好，没有在你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不像我，已经开始有皱纹，生了许多的白头发了。”黎睿白吸了一口气，“以前，你总说我不能陪你，从今往后，我将永远的陪伴在你的身边，我来当你的眼睛，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苏洛浑身一震，她清晰的听见黎睿白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他说：“小洛，我不在意你的眼睛怎么样，我在意的，只是能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

那一瞬间，苏洛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开始慢慢的变黑了，完全的变黑了，再见不到一点的光亮，可是苏洛不觉着难过，相反，她觉着自己的世界光明了起来。

一觉醒来，苏洛已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她坐在床榻上忍不住用手在床上面摸着，她在想着，睡觉之前的黎睿白回来了说的话会不会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真正的黎睿白根本就没有来，一切都只是她自欺欺人而已，苏洛想要确定一下，黎睿白不是个幻觉，黎睿白是真实存在的。

她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人，心中一沉，苏洛忍不住想，果真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吧。

还没有让这种情绪国所的满意，忽然手中一暖，苏洛的心一颤，她转头凭感觉的四处“看”，眼前是黑暗的，她看不见任何人。

“我在这儿！”黎睿白低沉的声音响起，他顺势往前坐了一些，而后将苏洛一把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面，“刚刚去给你端早餐了，也顺便看了平平安安。”

“嗯！”苏洛倚靠在黎睿白的怀中，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好多年没有干过这种小女儿娇羞的事情了，现在干起来，她居然会脸红。

“呵~”黎睿白笑了一下，他将苏洛给放在了床上，拿起放在架子上面的衣裳走过来，“我来帮你穿衣裳吧。”

“我可以自己穿的。”苏洛不愿意，她不想被当成一个废物。

“好！”黎睿白不反对，他将自己递给了苏洛，苏洛接过了衣裳就穿了起来，很是熟练，毕竟是干了很多次了的。

递给苏洛牙刷和被子，苏洛就坐在床上面洗完了口脸，弄完之后，黎睿白还给苏洛端来刚刚好已经温了的早餐。

“这是粥，我刚刚试了的，已经不烫了，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些。”黎睿白将勺子递给了苏洛，苏洛点点头，她挖着粥一点点的吃着，每一口都可以吃到一点爽口的小菜，苏洛知道这是黎睿白趁机放在她的勺子上面的，所以吃到自己喜欢吃的小菜，苏洛就会开口多要一些，黎睿白就会在下一筷子多给苏洛夹一些。

吃完了早餐之后，黎睿白就将寝殿给清理了一下，弄好了这一切，黎睿白牵着苏洛的手在院子里面散步，两人慢悠悠的，很是悠闲。

“姐姐！”苏颖笑着走了过来，现在的时间还很早，她正在院子里面按着苏洛说的锻炼身体，难得的看见苏洛走来，她很是开心，也不看黎睿白的脸色，苏颖挽着苏洛另一边的手臂就将苏洛往她那边带，“姐姐，很久没有看见你这个时候还在宫殿里面呢！”

苏洛笑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以后就在皇宫里面多陪陪你。我的眼睛是彻底的看不见了，怕是想出去也去不成了。”

苏颖一惊，她连忙的往苏洛的眼睛处看，虽然苏洛的眼睛彻底的看不见了，但是苏洛的眼睛里面却充满了以前没有的光辉，这都是黎睿白才能给的。

苏颖握紧了苏洛的手，“姐姐还有我们呢！话说回来，姐姐也要辉煌一些的举办婚礼，这可是我们青丽国圣主成亲，要举国同庆的呢！”

苏洛一愣，她根本就没往这方面去想，这么经由苏颖提起来，苏洛这才想到，她和黎睿白是已经写了和离书的，在法律上已经不是夫妻了，这么一想，苏洛的嘴角就勾了起来。

“是了，小洛的婚礼，自然是要大办的，这件事情就要劳烦一下妹子了！”黎睿白笑眯起了眼睛，他站在苏洛的一边对着苏颖恭敬的弯腰，态度很是恭敬，“哦，对了，我带来的那两个侍卫好像还被妹子关着在，现在我都解放了，那两个侍卫是否可以被放出来了。”

“你到是自觉，还没有同我姐姐成婚呢就这般！你放心吧，那两人我已经叫人给放出来了，再等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苏颖勾唇饶有趣味的打量黎睿白，她将自己手边已经摊凉了的水放在了苏洛的手中，苏洛握着水杯喝了一口水。

“哼，我可没说我要与他成婚。”苏洛重重的哼了一声，“当初可是我先求婚的，后来也是我着手举办的婚礼，现在，你想和我成婚，我还不愿意呢。”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苏洛的嘴角勾起来的弧度还是表达了苏洛此刻的心情，她的内心正开心甜蜜着。

黎睿白一愣，他摸摸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是是是，是我的不是，那，小洛你要怎么样才肯与我成婚啊！我都肯嫁给你了。”黎睿白说的小心翼翼，但是最后一句还是暴露了他心中的委屈，苏洛默默的喝水不说话，黎睿白见着苏洛这个样子越发的心惊了，他生怕苏洛不肯娶他。

思来想去，黎睿白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他双膝跪地，双手捧住了苏洛的手，他虔诚的在苏洛的心中上落下一吻，“小洛，请你娶我好吗？”

苏洛心中一暖，她往黎睿白的方向摸过去，摸到的是挺直的胸膛——黎睿白正直直的跪在自己的面前。

苏洛一直都知道，黎睿白是不懂得浪漫为何物的人，他做事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就连以前知道在自己的生日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惊喜都是很难得的，可是现在，这么一个男人，却不自知的做出了最让她心中触动的事情。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连好听一些的话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跪在地上虔诚的亲吻着她的手心的男子，这个男子将自己的心都给掏出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裸的在自己的面前，自尊什么的都不见了，此刻的黎睿白，只是一个想讨心爱的人欢心的少年。

“干嘛呢！起来，我勉强的答应了。”苏洛吸吸气，她的手试探的往前伸摸到了黎睿白脸，黎睿白将自己的脸靠在了苏洛的手心上，他轻柔的在苏洛的手心里蹭着，心中都是暖暖的。

“嗯！”黎睿白应声，但是却不见丝毫的动静。

“那你赶紧的起来呀！”苏洛急。

“嗯！”还是没有动作。

…………

☆、083、做蛋糕

083、做蛋糕　

苏颖悄悄的起身，她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清晨的阳光还没有那么的温暖，树下落下了些许的树影，也拉长了那边两个人的影子，在影子下，看起来好似是两个老人在桌子边说着密语，他们的背弯了，但是却仍旧那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看着远方，苏颖任由思绪飞扬，明扬，你给的希望，怕是要让我等一辈子了。

勾唇一笑，苏颖挺直腰背，她端正的往前走。时辰也差不多了，她要去上朝了。

转眼就到了黎苏泽和黎苏霖的生日了，两个孩子早就开始期待今天了，本以为只是和母亲一起过生日，没想到父亲也来了，一家人全都到齐了，日后也可以永远的待在一起了，这对于黎苏泽和黎苏霖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苏洛早早的就和黎睿白来到了厨房，她不熟悉新打的炉子，自然也没有办法制作蛋糕，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黎睿白了。

还好黎睿白很是熟悉苏洛的想法，所以两个人合作的也很顺利。苏洛来制作蛋糕胚，黎睿白就来负责给苏洛递各种东西之后烤蛋糕。

“先把炉子里的火给升起来，炉子要先热起来，然后再开始烤蛋糕，你看着火，感觉要在一米的距离可以感受到炉子的热度。”苏洛一边打着蛋糕胚一边说着，她凭感觉做蛋糕，虽然她不是很会做蛋糕，但是算是比黎睿白强很多，所以这任务就交给她了。

蛋糕胚昨晚就已经发酵好了，现在只需要再打一下，然后将这蛋糕给放进去烤就可以了。将打好的蛋糕胚让庄勋均匀的倒进了几个盒子里面，苏洛站在了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此刻，她的手上沾满了面粉。

“好了！”黎睿白的声音传过来，“再将这些东西给放在炉子里面就可以了吗？”

“对，你将这些东西放在炉子里面，然后生大火，火要很大，起码要烧伤半个时辰的时间。”苏洛点头，她摸索着将旁边的另一个缸子给拿过来了，这里面是她打的奶油，已经是打好了的，就等着蛋糕好了之后将奶油给糊上去了。

“你急着这个一定要糊少一些，但是一定要将蛋糕给全部覆盖住，然后将这些东西全都都给弄均匀了。”苏洛指着奶油，她有些担忧黎睿白能不能将这些给弄好。

“嗯，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黎睿白轻声笑了一下，他伸出手来沾染了一些的奶油点在了苏洛的鼻尖上面，“那两个小子不敢嫌弃的。”

“去。”苏洛笑了一下，她甩甩头，将黏在脸上的头发给往旁边甩了点，“这里面好热，我先出去了，你记得照看着火。”说着，苏洛就举着自己的手慢慢的往外面移动出去了，黎睿白看看这边火热到空气都扭曲了的炉子再看看另一边慢慢离开的苏洛，他挑了一下眉头。

“庄勋庄啸，过来看着火，要大火一直烧，先烧两刻钟的时间再叫我们，记得火要匀称些，不能停。”摆摆手，黎睿白洗了自己的手之后就赶紧的去追苏洛了。

现在还很早，天也是刚刚亮，黎苏泽和黎苏霖平常这个时候也才刚刚醒来，算着时间，等他们吃完了饭上了早课就差不多到时间了，他们两下午的课已经取消了，苏颖置办了烧烤的炉子，他们打算下午就在院子里面吃烧烤。

“小洛！”黎睿白走过来挽住苏洛的手臂，他慢悠悠的陪着苏洛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偶尔找一些话题来说。

“说起来，上次我看见你在院子里面握着那两根簪子的时候，还以为……”黎睿白适时的止住了话，他呵呵一笑没有再说，显然是想到了自己当时说的傻话了。

苏洛笑了，她好看的眼睛一下子因为笑而高高的挑了起来，“我记得当时你好像还说了什么……唔！”

苏洛的嘴一下子被堵住了，苏洛惊讶的感受着唇上面的温度，暖暖的，似乎还很烫，黎睿白吻的很用力，他努力的堵住苏洛要说出来的话，苏洛闭上眼睛，她伸出手来挽住了黎睿白的脖子，而后，趁着黎睿白还沉浸在其中的时候忽然伸手摸到黎睿白的耳朵上了。

烫烫的，软软的耳朵。

“唔！”苏洛得意的笑了，她依在黎睿白的怀中很是开心，黎睿白恼羞成怒的将苏洛给搂起来，他更加凶狠用力的吸吮着苏洛的唇，让苏洛没有办法空出其余的心思想其他的东西。

一吻罢休，苏洛低着头将脑袋抵在黎睿白的胸口喘气，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用力收紧放在黎睿白腰间的手指，两根手指狠狠的一夹再转上一圈，黎睿白顿时痛呼起来。

不理会在原地蹦蹦跳跳的黎睿白，苏洛自己摸索着又走回了厨房，厨房里面已经有点点的香味了，香气诱人，苏洛忍不住吸了两口气。

“多长时间了。”苏洛问。

“将近两刻钟了。”庄啸用袖子将自己头上冒出来的汗滴给擦掉，他两闻着香味很是诱人，但是又不敢打开来看，只期待着和可以让时间过的再快一些。

苏洛走过来，她伸出手来感受手尖的温度，“我的手离炉子有多远？”

“大约有两米的距离。”庄勋目测。

“行，再弄个一盏茶的时间就打开炉子拿出来，记得带着手套拿，这里面可不是点点的烫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手套多带上几层都可以，拿出来就放在那边的桌子上面。”苏洛点头，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脚后跟触碰到一个东西。

转身想要摸一下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东西，苏洛的手还没有放上去就被拉了起来。

“这不是板凳，这边是水桶。”黎睿白笑嘻嘻的说着，他带着苏洛来到这边的板凳边，告诉苏洛板凳的位置之后就站在苏洛的后方。

庄啸将自己身边的板凳给黎睿白送过去了，黎睿白没有接，他就站在苏洛的身后一下下的为苏洛按摩头皮，“今日是好日子，可别再生气了。”

苏洛蔑了一眼黎睿白，“可是你将我给弄生气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小洛大人有打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黎睿白祈求。

“哼。”苏洛得意的笑着，黎睿白也知道苏洛已经算是松口了，他嘿嘿一笑，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

香喷喷的蛋糕终于出炉了，苏洛做了好几个蛋糕坯，她随手捻了一个蛋糕坯的一部分尝了一下，没有记忆中的那么松软绵绸，味道也不算很好，但是却也算是可以的。

“唔，就这样吧，黎睿白你来给蛋糕上奶油和水果装扮下。”苏洛吩咐着，她的手移向了另一边硬邦邦的千层酥上面，这就是她先前揉好的东西，将这千层酥给敲碎洒在蛋糕上面，味道一定会更好的。

“庄勋，你帮我讲台子上面的小碗和棒槌拿过来。”苏洛放下手中烫烫的千层酥，她捻了一些尝，味道甜甜的，很是不错，还带有花生的香味，这里面被苏洛加了花生碎，所以吃起来有很甜美的花生味。

庄勋将东西给拿过来了，苏洛把千层酥全给倒在了小碗里面，而后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直到庄勋和庄啸说千层酥全部碎成渣渣。

“中间的奶油和水果已经填好了，现在弄两边的吗？”黎睿白凑过来询问。

“对，现在弄两边和上面的。一定要铺平稳了，我也不指望你弄什么造型，起码要不难看。”苏洛严肃的教育黎睿白，她很不放心，她从未在黎睿白的面前做过这些东西，若是做过一次黎睿白还能凭着记忆做当初的样子，可是现在她也看不见，黎睿白又是个不会做的，她很是忧伤。

黎睿白笑了一下，这么些天天天被苏洛念叨，他已经大致的知道是要干什么了，就是将这个黏黏的甜甜腻腻的所谓的奶油均匀的在蛋糕的外面铺上一层，要铺的很是均匀。

他为此还特意找了些黏黏的东西在别的东西上面练习过很多次，所以这是完全难不倒他的。他将苏洛为两个孩子准备的一人一个的蛋糕上都均匀的摸上了奶油，看着白白的成品，黎睿白还算是满意的点头，样子很是不错。

“好了，接下来要干什么？”黎睿白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将这些都给洒在蛋糕上面，要和涂抹奶油一样均匀些，掩盖住你没有涂抹好的位置。”苏洛递过去自己已经打好了的碎碎。

黎睿白惊讶了。原来还要在外面涂抹上一层，那这样的话，他涂抹的这么漂亮的奶油就被遮挡住看不见了。思来想去，黎睿白就自己更改了苏洛的意愿，他只给蛋糕洒上了一半的，露出了另外一半的奶油。

庄勋庄啸瞪大了眼，没想到他们的主子竟然是这么调皮的一个主子，居然还干这种幼稚的事情。

“弄完了之后就将水果给点缀上去，你随便放，但是也不要太随便了，还是要摆好一点的，要弄的完美一些的。”苏洛又一次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好。”黎睿白点头，他照样只给洒了碎碎的那一边点缀了水果，在他的感觉中，就是要将碎碎扑上去之后才能放水果的，所以，自然而然的，没有铺上碎碎的那一边就不能摆放水果。

☆、084、生日，感恩母亲

084、生日，感恩母亲　

蛋糕做好了，黎睿白很满意这两个蛋糕，不仅充分的体现了他铺奶油的手法，也让蛋糕的另一边充满了感觉。

苏洛虽然忧心，但是蛋糕都已经做完了，她自然不可能再担心了，所以她也就放宽了信，反正不管蛋糕怎么样，结果都是已经注定了的。

“好了，蛋糕都已经弄完了，你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吧！”黎睿白一手搭在苏洛的肩膀上面，“我们也要回去补觉了。”

还不等苏洛反抗，黎睿白就已经一把将苏洛给扛回去了，庄勋和庄啸就这样看着黎睿白走远。黎睿白走远后，两人的目光同时移向桌子上面剩下的几个蛋糕坯，两人同时出手抓向了一个蛋糕坯，就这样，一个完整的蛋糕坯被两人一人一半分了吃了。

苏洛被黎睿白给强硬的抗回了卧室睡了一个香甜的回笼觉，一觉醒来，时间已经不早了。苏洛醒来的时候，她看不见什么，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黎睿白在自己的身边是醒着的状态，他似乎是在翻看着什么书，及其的专心，完全没有被苏洛醒来的动作给打搅到。

“什么时辰了？”苏洛的喉咙是嘶哑的，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听起来很是懒散却又带着一股子的魅惑。

“醒了！”黎睿白动了一下，他一把将苏洛给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唔，那两个小子现在应该在等着我们在呢！”

苏洛本来还很慵懒的，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精神了，她蹭的从黎睿白的怀中立起来，怒火一下子充满了自己的脑袋，“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黎睿白没有说话，他直接将苏洛的衣裳给拿过来往苏洛的身上套，苏洛虽然让黎睿白给自己套，但是她还是皱着眉头摆着脸，很是生气。

黎睿白不说话，苏洛也不说话，空气沉默着，黎睿白迅速的给苏洛将衣裳头发都给整理好，他将苏洛给背在自己的背上，“我不想吵醒你。”

只这么一句话，苏洛满腔的怒火霎时间化为虚有，手里摸着黎睿白的后背，苏洛心中虽然很感动，但是却放不下这口恶气，她低下头来狠狠的在黎睿白的肩膀上面咬了一口，虽然很重，但是黎睿白却没有过多的反应，黎睿白知道苏洛不会真正的伤害到自己，而且，苏洛咬他虽然用了力，对他来说却没有太大的感觉，还没有掐腰难受。

“咬好了我们就去给他们过生日了。”黎睿白将苏洛往上面背了一些，他侧过头用脸颊和苏洛亲昵的蹭了几下，“坐稳拉，要飞奔起来啦！”

苏洛收回口，她将自己的脸给埋在黎睿白的后背里，耳朵都红了，红的发热。

“父亲，母亲！”黎苏泽看见出来的两人眼睛一亮，他几个大步垮了过来，他的手上捧着一个小盒子。

黎睿白将苏洛给放下来，苏洛朝着黎苏泽声音的方向伸出了手指，黎苏泽勾住了苏洛的小手指，苏洛抿唇一笑。

“母亲，这是给你的礼物。”黎苏泽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苏洛。

“为什么要给我送礼物？今日是你们兄弟两的生日。”苏洛很奇怪，她皱着眉头习惯的想要往黎睿白的方向寻求答案。

黎苏霖笑嘻嘻的走过来，他将手中的东西塞到了苏洛的手中，手速飞快，在苏洛感觉起来非常的羞涩，事实上黎苏霖也很是羞涩，他的脸颊红红的，快速的将东西给塞到了苏洛的手中，而后就马上的站到了黎苏泽的身边，他们两对视了一眼。

“孩儿们感谢母亲在十年前将孩儿给生下来，今日是孩儿们的生日，却是母亲十年前最苦难最痛苦的一天。”

两人齐声说着，苏洛被震惊到了，她吸吸鼻子，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母亲，父亲说，母亲怀着我们的时候天天吃不下睡不着，每日都烦闷的不行，后来的日子更是只有母亲一个人独自在路上漂泊，父亲说，母亲生我们的时候是遭受了大难的，九死一生之下才顺利的保住了我们。”黎苏泽将手中的物件放在了苏洛的另一只手上，他走上前来挽住了苏洛的手臂。

“往年的生日，父亲都是要我们在家为母亲准备礼物的，今年，这准备的礼物终于可以送到母亲的手中了。”黎苏霖走上前挽住了苏洛的另一边，他们两一起带着苏洛走到了椅子前，为苏洛铺好了椅子，摆好了碗筷。

“今日，是我们感恩母亲的日子！”黎苏泽和黎苏霖同时说着。

苏洛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他们说的话都勾起了当初她怀着两个孩子的时候的痛苦，也想起了生两个孩子的时候的九死一生，现在回想起当初的一切，忽然觉着那些都是甜蜜的，甜到了心中，暖暖的。

“谢谢你们，我亲爱的孩子们。”苏洛拥抱黎苏泽黎苏霖，她慢慢的正起身子，从自己的怀中拿出黎睿白给她放在怀里面的两个盒子，这两个盒子很简单，看起来毫不起眼，苏洛用手摸了下，“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生日礼物。打开来看看！”

“谢谢母亲！”黎苏泽黎苏霖双手接过，他们小心的拿在自己的手中，两个人一起打开了这小盒子。

盒子的正中央，赫然放着一支纯白的玉簪子，簪子的样式很简单，却又不那么的简单，苏洛在这里面加了一些小心机。

黎苏泽和黎苏霖的眼睛同时一亮，他们两很是开心的将玉簪子给拿出来放在手心里面翻看，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喜欢这简单的玉簪子。

“这簪子，你们两兄弟一人一个，母亲以后也送不了什么好的礼物给你们了，这就当是提前的成年礼物了，等到你们成年的时候，母亲再来为你们将这簪子给插在头上！”苏洛笑着，她有些小小的羞涩，“我做的不好，你们不要嫌弃。”

“没有的事，母亲做的极好，我们及其的喜欢。”黎苏泽急了，他赶紧的出声辩解，感受着手中的这支玉簪子，黎苏泽忽然就溢出了眼泪，苏洛的眼睛情况是怎么样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在这种情况下做簪子是多么的伤眼睛，他们不用想都知道，可是苏洛却是这么的毅然，这么的坚决的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制作了这两支簪子。

“娘！”黎苏霖哽着喉咙喊了一声，他硬气的抬手用袖子将自己的眼泪给擦掉了，“娘，我很喜欢！”黎苏霖大声的喊着，声音非常大，掩盖住了他刚刚的失态。

“好了好了，时间都不早了，赶紧的吃饭了！”黎睿白适时的出来终止了这场眼泪的爆发，他一屁股坐在了苏洛的身边，将苏洛给拉到自己的身边来，“快去吃饭了，吃完了饭还有小惊喜。”

“嗯！”两人点头，他们去了自己的座位上，他们都小心的将玉簪子给放在盒子里面，然后将盒子给放在了胸口，小心的呵护着。

苏颖不是本场的主要角色，　所以她一直默默的不出声，自从送了礼物之后就在一边坐着，看着这一幕幕，她的心中满是羡慕，羡慕苏洛的家庭美满，但是同时，她也知道，苏洛是历经了多少的苦难才有了这美满的一幕。

吃完了饭之后，蛋糕就被端了上来，看到这两个蛋糕的时候，黎苏泽陷入了深思，他端详着两块蛋糕，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两块蛋糕都是一半好看另一半却什么都没有。

这种奇怪的情绪一直保持到了晚上，黎苏泽洗澡的时候还在想，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也在想，在他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脑袋一点通，整个人顿时清醒了，想了一天的事情终于想通了。

他兴奋的跑到黎苏霖的房间将黎苏霖给摇起来，黎苏霖还是迷糊的状态，看见黎苏泽过来的时候还困极了的打了个哈欠，显然很是不满黎苏泽吵醒他睡觉的举动。

“你还记得中午的那个糕点吗？就是那个…蛋糕！你还记得吗？那两个蛋糕不都是只有一半的点缀吗，我今日想了好久，想到现在终于明白父亲的意思了。”黎苏泽很兴奋。

黎苏霖的瞌睡一下子没了，他打起精神来一本正经的看着黎苏霖，很是正式的想要知道黎苏霖的答案，“什么意思？”

“你看，那蛋糕只有一半是完整的美的，可是如果将两个蛋糕都给合在一起的话，那不就是一个完整的、及其美的蛋糕了吗！这是父亲在告诉我们，我们兄弟两一定要团结，只有像那蛋糕一样菜式完整的，完美的！！”黎苏泽越说越兴奋。

黎苏霖的眼睛一亮，“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知道了，父亲是在教导我们要团结！”

“对！”

兄弟两眼里满是激动的火花，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父亲这么做只是因为想给他们看自己他熨平的奶油。不得不说，他们两的脑洞还真的挺大的。

一年后

皇族成婚需提前一年公告，苏颖在一年前就将苏洛要成婚的消息公之于众，这准备的事情也零散的准备了一年的时间，终于，苏洛和黎睿白的婚礼被提上了日程！

八月十八号，宜娶嫁，宜动土，宜新木，是个完事皆宜的好日子，一个难得的良辰吉日！

☆、085、离家的准备

085、离家的准备　

黎睿白早在三个月之前就搬出了皇宫，这是苏颖强行要求的，虽然他们两前面大半年的时间都住在一起，但是毕竟是要成婚的人了，婚前不得见面是传统，所以黎睿白就被苏颖给无情的驱赶了出去。

黎睿白对此是没有意见的，他虽然不想和苏洛分开，但是却想给苏洛一个完完整整的婚礼，一个和天下间所有的姑娘一样完整美好的婚礼，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大不了他偶尔偷偷的去皇宫偷偷的看看苏洛就可以了，他想要给苏洛最好的一切，还有许多要准备的事情也是要偷偷瞒着苏洛进行的。

黎睿白早早的就将婚帖给龙玉龙骏辰龙景和龙乾他们送去了送去了。他的亲人就只有这些人了。

聪明如黎睿白，他怎么会不明白，龙乾当初的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他黎睿白听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知道他龙乾现如今的实力，也让黎睿白可以放心的离开皇宫了，龙祥的天下有了龙乾，有了一个有能力的皇帝，那么他这个多出来的黎王就是多余了的，若是他还长久的待在皇宫中，惹来的，定然是无尽的阴谋。

哪怕他是黎王，哪怕他已经将手中的实权都交出去了，但是那些大臣们又怎么可能会放心呢？他们只会一心的觉着黎睿白意谋不轨，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大臣个人的力量，而是臣子们煽动起来的民心。

黎睿白也不知道龙乾会不会来，但是他想，他的帖子已经递出去了，他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龙乾，他当初说的话，他黎睿白是知道这里面的意思的。

黎睿白最近在打造一些东西，他成日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研究这些东西，他记得以前苏洛和他提起过，在苏洛的家乡，娶亲的时候是要打造一个戴在手指上的银环的，他一直都记着这件事情，这种制作圆环的材料已经叫他找了半年了，终于在一坐矿山给找到了这种材料。

黎睿白非常看重这两个小小的圆环，他花费了半年的时间设计出了圆环的样式，又花费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来将这门手艺给摸熟，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来将这种材料给炼化，现在，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他只需将这些东西都组装给他要的样子就可以了。

在烛光下面，黎睿白用镊子将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给夹起来放在了手边，他快速的抹掉自己头上滴落下来的汗水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东西，左手一个镊子架着圆环，右手夹着水晶，黎睿白小心的将这水晶给放在了圆环的凹陷部分，他赶紧的小心的端着着东西拿了火夹来，在圆环的周围小心的点着，一点一点，慢慢的将这水晶给彻底的放在了圆环里面，再慢慢的将水晶周边的皱痕扶平。

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黎睿白将这圆环给放在了架子上面，他要等待着圆环凝固之后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位置。

他拿起桌子边上的另一个圆环，这只圆环很简单，简单的一个环，上面什么都没有，不像刚刚那个，不仅仅是心型的钻石，更是有着好看的波浪条纹，这都是为了让苏洛戴着舒适而设计的。

但是，两个圆环都有同一个特点，这是黎睿白花费最长时间的一道工程，在圆环的内部，都有些小字，两个指环上的字都是一样的，这都是黎睿白要写给苏洛的情书，但是，苏洛看不见了。

苏洛看不见了，黎睿白也并没有打算告诉苏洛这指环上面有字，他打算在成婚的那天说给苏洛听，这上面的字，将永远的印在他们的手指这里，将永远被他，被苏洛给戴在手上。

这是黎睿白偷偷制作的一个小心机。

这密密麻麻的字，不知道浪费了黎睿白多少的时间才能将这些字刻的如此的小，如此的整洁工整，关键是，这字都是刻在了带在手上察觉不出来的中心部位，不仔细的看或者摸，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上面的字。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黎睿白拿起圆环，他先是用东西点了点那些位置，确认已经凝固了之后才用手拎着钻石左右的摇摆，确认钻石很是坚固，不会轻易的掉下来后，黎睿白这才满意的将这两个圆环给收了起来。

他用金色的小口袋将这两个圆环给装在了这里面，然后拿着些小口袋走到了床前的架子旁，这边，有一个巨大的架子，架子上面撑着一套婚服，婚服很繁复，但是也很好看，每一层的针线都是细细的绣上去的，哪怕是最里面的里衣上都有绣着鸳鸯图。

黎睿白将这小口袋放在了婚服的左手袖兜里面，他的眼中星光流转，这件婚服是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苏洛刚刚和他一起来到京城的时候苏洛所画的图，黎睿白心中一直惦记着要给苏洛再举办一次婚礼，但是因为当时龙祥的局势问题而没有办法进行。

现在，他终于可以再给苏洛一个婚礼了，虽然，这次不是他娶苏洛，而是苏洛娶她，虽然这次的许多事情都是苏颖一手置办的，但是，唯有他们两身上的婚服不是苏颖置办的。

苏洛的婚服是黎睿白置办的，那婚服是黎睿白从王府带出来的，一早就想给苏洛穿上的，他亲自设计的婚服。

那件婚服许多地方都有些旧，所以黎睿白带来了之后是重新的找来了绣娘，用最好的布料重新制作的一件，很多的地方还加了一些黎睿白新想法，层层交叠，这是黎睿白为苏洛准备的婚服。

苏洛给黎睿白设计了图纸，黎睿白为苏洛置办了婚服，这，就是他们的婚礼想要的样子，其他的在这些眼中都无所谓了，无非是昭告了天下，于苏洛和黎睿白而言，他们两现在相伴在对方的身边就是最好的一切了。

苏洛在收到自己的婚服的时候就知道这婚服出自谁手了。这婚服的手感和那些细节处的感觉都和以前在图纸上看到的一样，还是那么的熟悉，苏洛可以想象的出来这件婚服是多么的美丽，如果她看的见，或许会马上的被这件婚服给折服，她可以感觉的到，这婚服上全是黎睿白的影子，这是黎睿白为她设计的婚服。

“母亲！”黎苏泽在门口敲了下门，他端着笑。

“进来吧。”苏洛探出头来，她知道自己的屋子里面的结构，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的时候，她很是自在放松，不用担心会被忽然多出来的什么东西给绊倒。

黎苏泽走了进来，越过了屏风，他清楚的看见了苏洛面前的婚服，这婚服一下子就让黎苏泽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端着君子之风走过来扶住了苏洛，而后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婚服，“这婚服是父亲设计的吧！”

“嗯！今日才送过来，我虽看不见，却能感受这个婚服的样子，很是熟悉。”苏洛点头，她看起来有些小小的得意，因为这件婚服。

“儿臣可是知道的，这婚服早早的就被父亲给做出来了，以前就挂在父亲和母亲的卧房里面，父亲可是每日睡觉前都要欣赏一下呢！以前可都是不让我们触碰的。”黎苏泽笑着点头，“父亲总算是如愿得偿的可以看见母亲穿这件婚服了。”

黎苏泽的话让苏洛有些娇羞，她甚至可以想象那种画面，黎睿白这个大人护着一件婚服凶狠的朝两个孩子吼着不许靠近这件衣裳。想到这里，苏洛就忍俊不禁的想要笑。

“你父亲总是很是孩子气。”苏洛伸出手来摸到了婚服的领口的位置，“这是我当初是我怀着你们的时候你们父亲设计的，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来，我和他就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这一分别就是将近十年的时间，虽然我们中间也短暂的见过几回面，但是，终归还是分开了的，原以为这衣裳是不会再做出来了，没想到他竟然叫人做出来给挂在了床头。”

“可不是，父亲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可是最是想念母亲的人了，想着父亲和母亲还有十日就成婚了，怕是父亲此刻肯定是已经等不及了的，想要一睹母亲的美貌了！”

“就你会说！”苏洛打了一下黎苏泽的后背，黎苏泽无所谓的笑笑，他搀扶着苏洛来到了躺椅这边，让苏洛坐下来之后，黎苏泽才落座在苏洛的一边为苏洛端茶倒水。

“安安呢！怎么没有见他过来？”苏洛和着黎苏泽端来的水奇怪的想着。

“他今日在校场上和士兵们比箭了，他最近可嘚瑟了。”黎苏泽笑了下，他拿着苹果给苏洛削皮，“母亲，我和二弟都想去外面闯一下。”

苏洛一愣，她喝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怎么就忽然想到这个了。”

“母亲十二岁就靠着自己的努力挣得了第一笔金，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在黎州开了自己的店子，我和二弟今日也已十一了，不一定要比母亲优秀，但是我们想出去见识一下这个世界，我们想走一走这个世界。”

黎苏泽默默的削着苹果皮，他不敢直视苏洛的眼睛，哪怕苏洛根本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们两的想法？”苏洛叹了一口气，她将水杯给放在了桌子上。

“是我们两的想法，我们两想了许久了。”

“打算什么时候走？”苏洛坐直了身体。

“一个月之后。”

☆、086、幸福【正文完】

086、幸福【正文完】　

“这么急呀！”苏洛又叹了一口气，她重新的靠在了椅子，“你们先去问问你们父亲的意见吧，想去，你们去吧，只希望，你们还认得回家的路。　”

这话很是压抑，身为一个母亲，苏洛知道儿女总有离家的那一天，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女会离家的如此的早，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要离家而去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记得回家的路。

黎苏泽低下头：“好的，母亲！”

苏洛伸出手，黎苏泽赶紧的将自己的手握了去，他紧紧的握着苏洛的手，想要告诉苏洛自己所在何方。

“平平，你和安安是我生的孩子，可是做娘的却从来没有尽过做娘的责任，现在，你们长大了，虽然我们现在相聚了，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为你们做些什么。我知道，你们总有离开的那一天，只是我从未想过，你们会离开的这么早。”

苏洛的语气里满是叹息，她将黎苏泽的手拉倒自己的身前，黎苏泽前几步来蹲在了苏洛的身边。

“但是，听到你们如此说，我又忍不住为你们感到骄傲。儿行千里母担忧，说不担心你们是假的，你们兄弟两一个从，一个从武，若单个来说，都是自己领域不多的的能者，可是，你们两的优点却又是对方的缺点，若是你们兄弟不齐心，出门的危险是处处存在的，但是若你们兄弟齐心，必然是强大的，强大到别人无法撼动的。”

“平平，我相信你今日定然是可以将我的话给记在心的，但是安安却不一定，他性格急躁，也不知道是承了谁的性格，若是以后，他有什么地方惹的你难受了，请你多想想我说的话，他不记仇，话说过忘了，若是你太过于记在心，以后定然是兄弟无法齐心的。”

“我也知道，你们两这一年来日日夜夜的学习，自身的书本知识是满了，因此，你两都有些骄傲，许是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和你父亲的身份让你们产生了极大的优越感，可是今日我要告诉你，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不要以为你是这世界最厉害的人，行走在外，不要太过于的骄傲了，要学会收敛自己的光芒，你们要认真的体会这个世界，这会让你们知道自己的弱小，而后，你们才会在这个社会里慢慢的成长！”

“此次既然你们决心出去，那我这给你们第一关困难！”苏洛坐直了身子，她用另一只手点点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眼角的泪水给一点的抹掉了。

“这一次，我只给你和安安一人五十两银子，这可不算是少，但是也算不少多，你们两自己掂量着自己的钱花算，话，我是说到这里了，要怎么做看你们自己的了。今日，我的话，你们一定要细细的记住，永远不要忘记了今日的这些话！”苏洛笑了笑，她拍了一下黎苏泽的手，“你自去吧，我也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是！母亲。”黎苏泽点点头，他跪下来对着苏洛恭敬的磕头，然后按着自己的眼睛走了出去。

黎苏泽走后，苏洛又重新的躺回了椅子，她整个人都呈现一种无力的样子躺着，很是颓然。

十天后，迎来了苏洛和黎睿白第二次的婚礼，也是一次正式的婚礼！

凌晨时间苏洛被拉起来了，经历了一次开脸和一次全身的冲洗后，苏洛感觉自己的毛孔都被洗干净了，她任由那些嬷嬷将自己盘过来盘过去，盘到自己都麻痹了。

成亲的整个过程苏颖都是和苏洛说过的，苏洛虽然不知道站位，但是这并不妨碍苏洛，因为苏洛从头到尾都有人扶着自己，她只需要按着别人说的走可以了。

公鸡啼鸣的时候，苏洛坐了步撵，她要前往宫外迎娶黎睿白。

苏洛一身的衣裳被八个人牵着，她的衣裳很重，戴着的凤冠也很重，压的她感觉自己的头皮快爆裂了，但是苏洛将这一切都默默都给忍耐下来了，她挺直自己的腰背期待今天。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围着街游行三圈，而后去往了黎睿白所在的位置接黎睿白，黎睿白满含着笑意，他踱步慢慢的往前走到苏洛的下方，他伸手握住了苏洛的手心，苏洛往这边看来，她垂下头来笑了，明媚如阳，将周围的百姓都给看呆了。

“睿白，我来接你。”苏洛弯腰，她伸手摸着黎睿白的脸，因为她现在坐在步撵，所以摸着黎睿白有些困难，黎睿白则顺从的将自己的脸往前伸了点，他点头应好。

黎睿白走了步撵，他坐在了苏洛的身旁，刚刚坐来，苏洛抓住了黎睿白的手，这只手的手心里满是汗水，苏洛手没有汗水，但是她的心却在不停的打鼓。

“你很紧张吗？”苏洛挑逗的勾起笑看着黎睿白。

“紧张，很紧张。”话语落下来了，黎睿白的头也低下来了，他虔诚的将苏洛的手举在自己的胸口，低着头将自己的脸放在了苏洛的手心，“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也很紧张。”苏洛笑。

之后的一路是默默无言的，但是两个人眼里洋溢的笑意，却是怎么样都无法忽略的。

皇宫的祭台已经站满了武大臣，这里面，龙玉牵着龙骏辰的手站在台阶从自下第三层的位置，他张望着下方。龙骏辰看起来很是慵懒，这个人都要趴在龙玉的身了，偏偏龙玉却不觉着重，他让龙骏辰懒懒的倚在自己的身，还时不时的伸手抚摸一下龙骏辰的手，每当这个时候，龙骏辰会抬起头来看一眼龙玉，龙玉也会反之给予一个笑。

龙景也站在他们两的旁边，他虽然脱下了铠甲，可是一身的劲装却还是让他周围的气息冷厉了许多，他不言苟笑，手自然的垂在两边，目光淡淡的看着远方，在他的身旁，一个男子站在他身旁，这个男子露着一口大白牙开心的笑着，眼睛是像月牙般弯起，他偶尔故意的往龙景的身边撞一下或者看一眼，每次都让龙景无奈的看着他，不言苟笑的脸也多了些情绪。

龙乾没有来，他只是送来了许多的贺礼，看起来合乎情理，但是又带着一些距离，这似乎只是一个正常的君王应该送来的物件，但是相对于他和苏洛黎睿白的关系来说，这些东西却又太冷酷了。

苏颖在这面，她今天不仅是作为国主出现，更是作为证婚人的身份出现在这个位置，为了突出苏洛的光芒，她今日还特意的穿了简单的衣裳，她一身粉色的衣裳，站在这站台的正央，虽然璀璨亮眼，但是若是要和苏洛起来，还是被苏洛一身大红的婚服给了下去，正好也衬托出了苏洛的美丽。

终于，所有的人期待的两人出现在下方，他们携手一步步的往这方走来。

本来苏洛是绝对不需要出门去迎接黎睿白的，只是因为苏洛执意要出去，苏颖也奈何不了苏洛，只能同意了，从这一点，天下臣民都可以看出苏洛对于黎睿白的尊重。

九百九十九九层阶梯，一层一层往走，苏洛被女官扶着在前方一步的位置走，黎睿白站在苏洛的后方一步的位置，两人举步移。

终于走到了方，苏洛被女官牵引着来到了苏颖的前方，站着这里的时候，苏洛似乎有所感觉，她忽然转身看着台阶龙景他们所在的那一处，她忽然对着那个位置露出明媚的笑容，一时间，连龙玉他们都不禁看呆了，更别说那些大臣了，虽然她们都是女子，可是看着苏洛的笑，她们却也是情不自禁的被吸去了神智。

祭天的仪式无非是敬酒香，不同的是，在最后一切都弄完了之后，黎睿白却忽然拉住了苏洛的手，他看了眼苏颖，苏颖立马识趣的走到了一边去，她将这个位置让给这两人。

黎睿白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出了那个小锦袋，他的俊脸忽然的红了起来，脸红彤彤的，惹得下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无需多说什么，黎睿白脸红的样子已经证明了他是多么的爱着苏洛了。

黎睿白悄悄的将这打造好了的戒指戴了苏洛的左手无名指，苏洛的心一惊，随即而来的是一股子浓烈的暖流，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做的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只能按照我想象出来的样子做成了这个。”黎睿白的声音闷闷的。

“苏洛！”黎睿白吸吸气，他直视苏洛的眼睛，哪怕苏洛的眼睛看不见他，他也直直的看着苏洛，“只要黎睿白有一息尚存，将永生永世爱于苏洛！忠于苏洛！”

苏洛扑进了黎睿白的怀，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再说什么，只知道，自己此刻是被甜蜜幸福浸泡住了。

哪有女人不爱甜言蜜语，纵使是苏洛这般的强女子，也是喜爱听这种话的，更别说，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此生最爱，这个男人是此生最爱自己的人。

“睿白……”我还能再说什么呢？我已是一个残缺的人，可你不弃我，你已经用行动告诉你的心意，多少话都不需要了，我已明白你的心意了。

圣主大婚，举国同庆，皇宫的流水宴摆了整整二十四天，皇城周围的百姓只要有时间都赶过来吃了一餐喜酒。

月梢，红色的帷帐印出来了两个缠绵的人影，他们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轻柔的话语，是谁在谁的耳边悄悄说着甜美的情话，惹得爱人一阵娇羞！

至此，生生世世，我们都将纠缠在一起，我们立下了生生世世的誓言，天是不愿负了我们的，我们，定然是会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的！

【正在这里结束了，接下来将讲一些番外，若是有谁有特别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里评论，提子会视情况来写的！预告一些接下来的番外人物，龙玉龙骏辰，龙景和不知名的番蛮王子，苏颖和明扬，还有黎睿白苏洛孩子的小番外！】

☆、001、龙玉龙骏辰【1】

001、龙玉龙骏辰【1】　

“龙玉，你太让朕失望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做错了吗？”皇坐在方冷眼看着跪在下方的龙玉，龙玉跪在地，但是腰杆是挺直的，他不卑不亢的看着一处，眼神是坚定的。

“儿臣无错！”龙玉昂起自己的头，他的双拳紧紧的握着，跪了许长的时间让他有些脸色发白，但是即便如此，这也无法让他弯下自己的腰。

“你还说自己无错！”皇帝将手的奏折一下子全数抛了出去，数本奏折全数砸到了龙玉的身，但是龙玉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是他握着的拳头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他的眼神平静，但是心却有着莫大的悲哀，悲哀逆流成河，身的痛，不过心的痛。

“你纵使自己的手下大街殴打百姓，你还收买太监虐待皇子，这不是错吗？这都是错，大错特错！还知错不认，此乃二错！你还说你无错！！”

“臣无错，那人强抢民女，仗着自己身份大无恶不作，惹到周围的百姓哀声不断，儿臣只是教训了一下他！五皇弟叫人将四皇弟殴打的满身是伤痕，还丢入池看四皇弟溺水，是二皇兄有错在先，是父皇你不管这些儿臣才叫人出手教训一下他的！”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不管这些人怎么样都用不着你出手去教训他们，若是按你这么说，朕要是打了你，你还要教训朕不成！啊！你是要教训朕吗？”皇帝猛地一拍桌案，他怒目而望。龙玉直直的看过去，两人对视了许久，最终，龙玉还是一撇头看向了他处。

“儿臣不敢！”

“朕，才是这天下之主，朕，才有资本管理他人、教训他人，你龙玉若不是因为有朕，便什么都不是！朕说你错了，你是错了！”皇帝重新坐了下来，他又一次的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勇王龙玉知错不改，禁足三个月，不得出家门！”

这话语落下再没了后话，龙玉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最终，他也只是跪在地匍匐一拜领了这命令。

走出皇宫，龙玉一步步蹒跚着往自己的府邸走去，他的步伐一高一低，整个人的都是酸软无力的，他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府邸，看着自己家的大门，龙玉仰头寻找着太阳，可是，这都是什么时辰了？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天都已经黑透了，他自早晨跪到了现在，从太阳升起跪倒了太阳落下。

深吸一口气，龙玉强行打起精神走进了自己的府邸，他的府没有多少人，三三两两加起来不过二十人，这个时候也是都睡了的，看门的管家看见龙玉回来了之后将大门给锁起来了，龙玉走到了自己的主卧，他径直的走到了床躺在去，身的衣裳有些乱，龙玉却不怎么想去弄自己的衣裳，他此刻只是好好的睡个天荒地老。

关禁闭了也好，自己又不用朝又不用提防那些勾心斗角的，还可以一觉睡到天明，在自己的府邸，想怎么样怎么样！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是龙玉却怎么都止不住自己心的酸涩，一滴泪水自眼睛隐入头发里，这是龙玉最为酸涩的泪水。

虽然知道父皇偏心，但是龙玉从来没有想过，父皇竟然可以偏心至如此，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是想让父皇多看自己几眼，想让他夸夸自己，可是呢，现在是怎样呢？他得到的只是一次次的猜疑，一次次的怀疑。

努力了这么久，终究不过是一场泡沫罢了。

转个身将自己埋起来，龙玉不想去理会其他的，他甚至都不想去将自己给打扮干净，他是最爱干净的，可是此刻，他却什么都不在乎了。

说是让自己禁闭，其实不是要斩断自己拢起来的人脉么，想他龙玉什么这么些年日日夜夜的揣摩那位的心思，怎么可能还不懂得那个坐在君王之位的人的想法，只是他龙玉从未想过，一个人偏心起来，竟然可以偏心到如此境界。

如果可以，他多么的想直接离开这个朝堂啊！

迷迷糊糊的这么睡着了，龙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天了，他是断断做不出在床赖一天的行为的，多年自律的生活已经渗入了他的骨子里面，醒了之后再在床多躺一刻都是难受的，龙玉无法，只能起床洗漱将自己给打扮好。

他向来是有洁癖的，所以不惯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伺候自己，他的房间都是自己打扫的，除了那人以外，龙玉没叫任何人进来过自己的屋子。

龙玉起床洗了个澡，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充足了，院子里面有两个丫鬟在扫地，扬起了一些细细的灰，龙玉皱着眉头去了书房，他的书房很简单，三架书架靠墙摆放着，进门左边的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靠窗的这边有一个茶桌和几张椅子，墙挂着些许的书画，桌子面挂着两只毛笔，放着一些宣纸，整个书房简洁而又整洁。

桌子左侧挂着一张画像，画像画着一个女子，女子抱着一个孩子坐在椅子温婉的笑着。这是龙玉唯一的一张母亲的画像。

龙玉对着画像看的出神，他每次进来都忍不住会对着画像出神一阵子。这画像是他满月的时候母妃叫画师给她们两人画的，也是唯一一张保存下来了的画像。

他的母亲是江南的女子，被皇看之后被带进了皇宫，并顺利的成为了嫔妃，生下了他。可是好景不长，他六岁生辰的那日，他的母妃却忽然遭受巨变，一夜之间，他的母妃从得宠的嫔妃变成了冷宫里的美人。

龙玉一辈子都记住了那个画面，他温婉贤良的母妃在白色的衣裳写下了一封血色的信，然后，他的母妃坐在屋子里面将皇赏赐的那些东西一件件的烧毁，将所有的东西都烧成了一堆尘埃。

他的母妃抱着他说了许多的话，龙玉记得清楚那些话的所有内容，母妃说：“儿啊，最是无情帝王心，莫不要将那坐在位的人看成了你的父皇，他永远是君，你永远只是臣！”

“……我的孩儿是懂事的孩儿，母妃今日所做之事全是母妃自己的选择，莫要去记恨谁，也莫要报复谁，都是母妃自己的错，是母妃瞎了眼，是母妃看错了人！”

“……玉儿，你定要记住，莫要去与那人斗，他是无情的人，你斗不过他的，因为你有情！母妃希望你成为一个有情的人，母妃只希望你能平安的渡过这一生！”

“……母妃看不见我的孩儿娶亲生子了，但愿我的孩儿能遇见此生的最爱，孩儿，母妃要先你一步离你而去了，我的孩儿是坚强的孩儿，定要记住母妃的教诲，莫要忘记了今日的话，玉儿，你定要平安啊！”

他的母妃那么投井自杀了，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带走的只有她自己。

那是他抹不去的记忆，那么的清晰，那那么的深刻！

那时候，他不懂母妃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为何母妃要自杀，他只知道自己要听母妃的话，听着母妃留下来的嬷嬷的话，按着嬷嬷教的一步步的走，然后，他成功的在这深宫存活了下来，存活到了现在。

可是那个嬷嬷，却在他好不容易搬出了皇宫了之后，投进了母妃自杀的那口井——她追随自己的母妃而去了！

他的外公家只是江南的一方富贾，只是一届商人，他们自接到了母妃的那份血书和信之后隐退了，从此隐姓埋名，过了普通人的生活。

他以前不懂，长大以后，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将那一夜的事情给摸清楚了。原来，他的母妃之所以荣宠了七八年之久，不过是因为他母妃拥有着一幅与那女子及其相似的身形和眼睛，更是因为他的母妃是江南首富唯一的女儿，皇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想霸占这笔钱财充国库，而他龙玉的降生，也只是因为他那父皇要让他的母妃的家族彻底的绑在皇家。

他母妃荣宠不衰，其实也不过是为那个女子挡灾，他母妃抗了将近八年的阴谋诡计，只是为了让那位皇真正爱的女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罢。

可怜他的母妃，还一心的以为自己遇了自己的良人，其实都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结果呢？那个女子要被封后了，母妃的存在碍着了那女子的眼，所以，他的母妃无缘无故的被扣了骄纵自傲的罪名，然后，不容解释的被打入了冷宫。

龙玉闭眼，他不想再让自己想下去。这三年，他一直试图对抗那所谓的父皇，可是事实告诉龙玉，母妃说的话没有错，那人是个无心的人，有情的人斗不过无心的人。

他遵循母妃的话，放下了一切的仇恨，只默默的当一个臣子，可是，即便只是当一个简单的臣子，那人依旧不放过他，此刻，连他想要离开这朝堂，离开这京城都做不到。

走到了画像前面，龙玉将画像给移开，这后面的墙有一处砖头是可以拿下来的，这里面，放着他母妃死前写的血书。

☆、002、龙玉龙骏辰【2】

002、龙玉龙骏辰【2】　

一年前，外婆拿着这画像和血书找到了自己，满头白发的外婆将这交给了他，他这才知道，原来自从两老得到自己唯一的女儿去世的消息之后病倒了，外公久病缠身，终在一年前去世了，而外婆则拿着这些东西找到他交给了他，此后不到一个月，外婆也去世了。　

这血书已经模糊不清了，整张纸都是硬邦邦的，面书写了他的母妃在决定临死之际做的决定，他的母妃让外祖家迅速的转移手的所有财产，低价售给各种人，而后，拿着现有的银钱隐姓埋名的过日子，这面完整的叙述了当年事情的经过，也表明了他的母妃玉石俱焚的心。

他的母妃在最后一刻将所有的一切都给算计到了，包括他怎么过活。而这一切的代价，是他亲爱的母妃要在那一夜投井自杀，而他，自然成了一个失去了娘亲又没有外祖家支持的孩子，嬷嬷带着他低调的在宫过活，干着粗活，吃着粗粮，他成日的失神恍惚，营造出了一幅被母妃投井自杀去世而吓到的孩童。

他渐渐的淡在了人们视野里，也淡在了皇的视野了，所以他得以存活。

但是，所有的人都忘掉了一个事情，他的母妃，虽然是女子，却是不输男子的女子，连母妃身边的嬷嬷都是从小饱读诗书的人，那嬷嬷将毕生的只是全数的教授给他，让他在暗处丰富了自己的阅历。

而后，在成年的时候一举而起，掀翻以前的形象，以雷霆万钧之速快速的在朝堂站足，赢得了皇的欣赏。

只是可怜他的母妃，那么温婉，那么聪慧的母亲选择了这么一条道路。

皇夺得不了她家丝毫的财产，因为她情愿将财产全数低价的贱卖给别家也不愿意给这个道貌岸然的皇帝。

这血书像一根刺深深的扎紧了龙玉的心，他的母妃，他的母妃啊！

深呼吸一口气，龙玉将目光移向那些地契和银钱，这都是外婆来时给自己带来的，地契只是一处山水之乡，房子也只有简单的小屋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可是，这却是他龙玉最向往去的位置。

摸着这地契，龙玉的心微微叹息，他多么的想要去这地方啊！

重新的放好这东西，龙玉将砖块摆好，画像放好，他刚想要看看书，却听见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响，眉头一皱，龙玉将书和好摆放在书架，他先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确认没有褶皱没有灰尘之后才走了出去。

这喜欢穿白衣并且洁癖的习惯也是在他母妃投井自杀那以后有的。

刚刚打开门，一个黑色的身影却忽然的铺了过来，龙玉一愣，他看清楚了这人的相貌，所以自然的，他没有闪躲，而是任由这人扑向了自己。

“阿玉！”龙骏辰睁着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龙玉，他的手紧紧的抱着龙玉的腰，与龙玉差不多高的他却像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龙玉的怀，怎么看都是怪的，“阿玉，他们不让我进来，我偷偷的爬墙进来了，我厉害吧。”

“很厉害！”龙玉笑着阻止了要前来的人，“只是这段时间你的确是断然来不得的。”

“不嘛不嘛，我要和阿玉一起，我要和阿玉一起，只有阿玉对我最好了，我要和阿玉在一起。”龙骏辰嘴巴一瘪，他放开搂着龙玉腰的手，直接坐在地哭了起来，龙玉无法，拉他又拉不动，只能看着龙骏辰在地撒泼。

是的，是撒泼。

“若是叫父皇看见了，他定然要罚你关黑屋子不能吃饭了，我现在可帮不了你。”龙玉头疼的蹲在地和龙骏辰说话。

“啊！！不要，我不要和阿玉分开，不要，不要！！”见哭不管用，龙骏辰干脆直接躺在地作势要打滚，这一下可把龙玉给吓坏了，他赶紧的拉住了龙骏辰。

“好好好，那你先留在这儿，但是要是父皇知道了，我可真的帮不了你了。”

“嗯嗯！”龙骏辰快速的点头，他俊秀的脸庞露出了天真的笑，可爱的酒窝一览无遗。

龙玉摇头，想他一个近二十岁的男子居然拿这个只他小半年的弟弟无法，想到龙骏辰的遭遇，龙玉的脸色暗了下来，他怜惜的摸着龙骏辰的头。

“先去给四王爷安排一个卧房吧！先安排在我卧房的旁边吧。”龙玉对着管家吩咐。

“是！”

仔细的看了一下龙骏辰的脸和衣裳，龙玉又无奈了，“去准备些洗澡水，放在我的房间门口，我待会自己去提”

“是！”

拉着龙骏辰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龙玉让龙骏辰坐在板凳，“我去给你找衣裳，你要乖乖的坐在这儿，知道吗？”

“好吧。”龙骏辰很委屈的点头，龙玉摸摸龙骏辰的头，他很是放心让龙骏辰一个人坐着，因为龙骏辰从来都是很听他的话的。

他的衣裳都龙骏辰的衣裳小了一些，一眼扫过去，也看不见什么龙骏辰可以穿的衣裳，没有办法，龙玉只能给龙骏辰拿了件还较宽松的衣裳穿。虽然龙骏辰经常在他这里过夜，但是龙骏辰遗留下来的衣裳都加龙玉给送回去了，以前是不想让这种小事有太多的人的议论，现在看起来，以后还是将龙骏辰的衣裳都给留下来吧，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争，什么都放弃了，别人要说什么让别人说去吧。

“又要让你穿小一码的衣裳了。”龙玉拿着衣裳走过来，他坐在龙骏辰的面前，双手移向龙骏辰的领口，他帮龙骏辰将扣子一颗颗的解开，而后给龙骏辰将外面的一层衣裳给脱了下来，龙玉一直都知道，龙骏辰虽然智商是小孩子的智商，但是身体一直都是发育的很好的。

龙骏辰的身没有肌肉，但是一手摸过去，身却是一点肥肉都没有，肌肤的纹理十分的清晰，虽然没有肉，但是身却处处都有力气，这都是龙骏辰好动的性子给龙骏辰带来的。

龙骏辰小时候被人陷害，智商一直都停留在三五岁的孩童状态，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好动的年纪，所以龙骏辰长这么些年是个待不住的性子，加皇因为龙骏辰是一个傻子的原因，所以也没有怎么很严厉的管过龙骏辰，所以龙骏辰住在皇宫里面这么多年来，什么都干过，成天的生活是爬树，爬房子，玩泥巴，捉虫子。

龙玉和龙骏辰两人只相差一岁，龙玉还有几月二十了，龙骏辰则是才过十九岁不久。

说起来，龙玉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弟弟的时候还是因为龙骏辰趴在了一颗很高的树下不来了，龙玉路过那里，却被树的哭声给吓到了，本来龙玉是不想管这件事情的，因为当时的他也处于处处当心，要弯着腰低着头过活的时候，但是龙骏辰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他动了恻隐之心，却没有下定决定去救他，于是，龙玉在暗处站了许久，他本想等着有小宫女小太监过来将龙骏辰给救下来之后再走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会过龙骏辰。

路过的宫女太监都只会往看一眼，而后露出鄙夷，嫌弃的表情离去。当时，龙玉的心一下子被触动了，纵使龙骏辰是一个痴儿，可他们又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个皇子，龙骏辰的处境与龙玉实在是太相像了，龙玉于心不忍，他叫来了嬷嬷，和嬷嬷一起将树已经哭哑了嗓子的龙骏辰给弄了下来。

龙玉第一次看清楚了龙骏辰。一身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衣裳，鞋子都破的露出了脚趾头，头发杂乱无章，面还沾染着许多的泥巴，脸全是泥巴，明明是个十岁的孩童，却睁着纯真无辜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自己。

自此以后，十岁的龙骏辰缠了十一岁的龙玉，他成日的往龙玉这里跑，天天缠着龙玉，起初，龙玉还很是嫌弃龙骏辰脏兮兮的样子，不允许龙骏辰太过于的靠近自己，可是后来龙玉发现，不是龙骏辰将自己弄的这么脏，而是从来没有人给龙骏辰好生的梳洗过，从来没有人告诉过龙骏辰什么叫干净，连龙骏辰的生母见着龙骏辰都是嫌弃的。

龙玉和嬷嬷商量过以后合力将龙骏辰给梳洗干净，梳洗干净了的龙骏辰是生的很是俊俏，高挑的眉毛，和自己一样大大的眼，高挺的鼻梁，当时还没有长开的龙骏辰很是女儿气息，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诱惑。

也是自从那以后，龙骏辰彻彻底底的缠了龙玉。

龙玉也了解到，龙骏辰以前的日子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睡的都是些什么地方，一个破烂的小屋子，地铺着一些稻草，这是龙骏辰睡觉的地方，每日一碗清粥，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菜，都是些别人吃了不要的东西，连宫女太监都过的龙骏辰要好不少。

所幸的是，有个老太监还会每十天来给龙骏辰梳洗一下，然后给龙骏辰换一下身下睡着的稻草，没有让龙骏辰的身长满了虫子。

☆、003、龙玉龙骏辰【3】

003、龙玉龙骏辰【3】　

龙玉当时的生活虽然不算好，但是却也算是过的去，每日每餐都有两三道菜和饭，虽然不一定是什么好饭，菜也都是没有油水的青菜，但是却龙骏辰的生活不知道要好到什么地方去，而且龙玉还有一个能能武的嬷嬷，嬷嬷每个星期都会给龙骏辰弄来一些小鸟或者野鸡野鸭的肉，起码可以让龙玉吃到一些肉。　

那以后，龙玉偷偷的给龙骏辰送去了两床被褥，一床垫在身底下，一床盖在身，还给龙骏辰搭建了一个石头和木板搭建的小床。

龙玉让龙骏辰每天都悄悄的来自己这里吃饭，虽然他自己吃的饭也不怎么样，但是却总龙骏辰吃的要好许多，大不了是他和嬷嬷两人一人少吃一些饭，剩下来一些饭菜也够龙骏辰吃了。

龙玉教会了龙骏辰怎么自己穿衣裳，怎么用筷子夹菜吃，怎么晒自己的被子，怎么在这个深宫里面存活下来。

后来，龙玉被封了勇王出宫有了自己的王府，龙骏辰再也没有办法和以前一样随意的来龙玉的身边了，但是不过一年，龙骏辰被皇帝给丢到了皇宫外，随意的在郊外安排了一处破烂的府邸，这么将龙骏辰给丢出去了。

龙玉知道之后可谓是又喜又悲，喜龙俊辰从那吃人的皇宫成功的脱离了，忧心龙骏辰虽然从那皇宫出来了，却是被皇以丢弃的姿态甩出去的。

龙骏辰从皇宫出来的那一天，如同龙玉第一次见到龙骏辰一样的模样，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龙骏辰和龙玉都长大了。

龙玉为龙骏辰将郊外的府邸给简单的装修了一下，安排了一个厨师和一位管家来管理他们的生活。本来还有两个小厮和两个丫鬟的，只是龙骏辰一直都很是嫌弃那四个成天跟着他的人，所以龙玉也让那四个人离开了。

两个人的府邸很有些距离，所以龙骏辰来的次数也自然的没有以前那么勤了，但是如果来了，却是一定要在这里住个把月的，回家不过三两天，一来龙玉这里是个把月的时间。

龙玉将龙骏辰的外衣给放在了椅子，龙骏辰也自觉的将自己的鞋子给脱下来，光着脚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你今天吃饭了吗？怎么来的这么早？”

“没有。”龙骏辰从龙玉桌子的盒子里面偷偷的拿了一块糕点出来塞到自己的口，他偷偷的吃着糕点。

“莫要吃太多了，那些东西很甜腻，吃多了待会儿吃不下饭了。”龙玉看也不看龙骏辰，他将丫鬟送到门前的水给慢慢的提了进来。

龙骏辰全身一顿，他往龙玉那边看了眼，明明龙玉没有看着自己。他看看糕点，再看看龙玉那边，实在是忍不住了，龙骏辰伸出手来快速的抓了一块出来塞到自己的口，而后，他假装无事的关了糕点盒子，站在糕点盒子一边偷偷的消化自己口的糕点。

龙玉暗自摇头，他将水给提到了澡房，将水全数给倒进去后，龙玉用手试探了一下温度，“可以过来洗澡了，小辰。”

“唔唔唔！”被吓了一条的龙骏辰被口的糕点给哽到了，他敲打着自己的胸口，脸都糕点堵得通红。

龙玉快步跑来，他一下猛敲龙骏辰的后背，那卡在喉咙里的糕点咕哝一下下去了，龙玉给龙骏辰倒了一杯水，龙骏辰捧在手一口灌下去，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

“叫你贪吃吧。”龙玉敲打龙骏辰的头，龙骏辰可怜兮兮的嘟嘴。

拉着龙骏辰来到澡房，龙玉让龙骏辰自己进去洗澡，他去给龙骏辰将最后一桶水给提进来。

看着龙玉离开了，龙骏辰这才快速的将自己的衣裳给脱下来，衣裳一脱下来将龙骏辰腹部的一道伤痕给暴露了出来。

龙骏辰看着自己已然结疤的伤痕皱起了眉毛。

将自己给埋在了水，龙骏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满足的将自己给埋在水，然后任由自己的头发飘起来浮在水面。

龙玉走进来的时候只看见漂浮在水面的头发，他将手这一桶热水给放下来，然后一把将龙骏辰的头发抓起来拿过皂角快速的给龙骏辰打了泡泡。

“呼！”龙骏辰从水出来，他甩甩头，脸的水和头的泡泡一下子全数甩开了，一大堆的洒落在了龙玉的身。

龙玉无奈，他看着自己白色衣裳的点点水印很是不爽，本想去换一件衣裳，但是想着还要帮龙骏辰洗头，现在换了待会儿又要换，觉着麻烦，龙玉忍着难受没有换，他将龙骏辰长长的头发拢作一团盘在头顶快速的蹂躏起来。

龙骏辰的头发倒是没有很脏，只是有些杂乱，所以龙玉也只给龙骏辰简单的洗了下之后拿水给龙骏辰冲洗，“你自己把身子洗了，弄好之后穿着衣裳出来。”

“嗯！”龙骏辰戳着手的泡泡，他专注的玩着泡泡，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龙玉看着他的眼色黯淡了些。

将龙骏辰的头发给放下来，龙玉装作自然的走出去，他淡定的将衣裳给换下来，然后倒回床平息自己。

伸出一只手俩盖住自己的脸，龙玉满是隐忍。

他应该是很怪的吧，自从四年前离开皇宫之后，他发现了自己对龙骏辰不同寻常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怪，本不应该出现在他和龙骏辰的身，可是偏偏这种感觉出现了。

四年来，他时时刻刻的期待着见到龙骏辰，可是又害怕龙骏辰与自己太过于的亲近，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急速加快的心跳，他会忽然的很难受。

龙玉清楚的知道自己这种情绪的不对劲，这是一种为世人所不能忍受的爱恋。不仅仅是兄弟**，这更是一场本是禁忌的悸动。他自己一个人错也罢了，绝对不能将龙骏辰给带进来，龙骏辰他，只是一个孩童，他一直都只是将自己当成哥哥来看待。

心慢慢的平静下来，龙玉的思绪也慢慢的回复了，他无助的看着床顶，眼神全是满满的迷茫。

“王爷，饭菜已经预备好了，是在大厅吃还是在房间里面吃？”

“在大厅吃。”龙玉坐起来，他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小辰你洗好了吗？”

“嗯嗯！”澡房里传来沉闷的两声，紧接是快速起身的水声，龙玉将床的褶皱给抚平，他来到了澡房，果不其然看见了正在慌忙穿衣裳的龙骏辰。

“不用急的，你将衣裳拿到旁边去穿，将身的水珠给擦拭干净。”龙玉将龙骏辰的衣裳递给他，“我要将这些水给提出去，然后将这里面的水给擦干净，所以你要站在那边不能乱动，知道吗？”

“嗯。”

龙玉放心的让龙骏辰过去穿衣裳，他将浴桶里面的水给一点点的挖出来，然后将龙骏辰剩下来没有用的半桶水给倒进去刷洗浴桶，浴桶很高，有龙玉半个人高，每次龙玉刷浴桶的底部都差不多半个人进去了，脚尖都要垫起来，差直接一头扎进去了。

一遍两遍的将浴桶给完全刷洗干净了，龙玉拿着抹布将浴桶低下残留的水吸在抹布弄干净。

将弄出来的几桶脏水给提出去交给小厮，龙玉拿着抹布回到浴房来将浴房的地面给擦拭干净。

每次龙骏辰洗澡都会让浴房变的格外的凄惨，满地都是水也算了，连四周的墙面都会沾满水，简直是一次灾难。

全部弄完了之后，龙骏辰都已经站在角落里无聊的蹲着数数了，龙玉一手提着脏水一手牵着龙骏辰的手往外走，将龙骏辰给带到大厅后，龙玉又回房间去换了一身的衣裳。

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两一桌菜了，龙玉才吃过不久，现在还不是很饿，所以他喝了几口粥吃了几口饭，龙骏辰胃口大开，像是饿了很久一样，吃饭的速度简直了，一个人干掉了两大碗饭。

吃完饭后，龙骏辰一如既往的非要跟着龙玉一起，龙玉现在被禁足，自然也出不了门，所以他只能在书房里面看看书，写写字，做做画，再是在院子里面练剑了，龙骏辰充分的发挥了小孩子的心性，一直跟着龙玉。

龙玉看书他捧着一本书在一旁睡觉，龙玉写字他拿着毛笔在纸鬼画符，龙玉作画他站在一旁好的看着，龙玉练剑他跟在龙玉的身旁拿着一根树枝有模有样的学着，反正是不离开龙玉。

晚，龙骏辰早早的在床榻睡的不省人事，龙玉将自己明日要穿的衣裳细细的挂在架子，他从柜子里面又搬出来了一床被子铺在龙骏辰的身旁，看着睡的香甜的龙骏辰，龙玉无奈的叹气，他将龙骏辰往里面推了些，然后给龙骏辰将被子盖好。

躺在床看着床顶，听着身旁时轻时重的呼吸声，龙玉觉着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每次龙骏辰来的第一个夜晚都会让他紧张的无法睡着。

☆、004、龙玉龙骏辰【4】

004、龙玉龙骏辰【4】　

呼出一口气来，龙玉侧过身子细细的看着龙骏辰的睡颜，黑夜里，龙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见龙骏辰长长弯弯的睫毛。　龙骏辰儿时酷似女孩儿的面容长大后俨然变成了俊秀的男子面容。

伸出手在悬空在龙骏辰的方，龙玉想要摸下去，可是他始终下不了决心，他只要默默的爱着好，这份心思只要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好。

收回手来，龙玉闭眼睛，别再想了，有什么好想的，难道你想拉着他一起跌入地狱吗？

自嘲一笑，龙玉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床顶直到天亮。

龙玉早早的起床在院子里面练剑，龙骏辰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凉了下来，摸着身边凉凉的床铺，龙骏辰微叹一口气，他撑着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总是这样，只要他一靠近龙玉，龙玉会快速的缩进自己的世界，躲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出来。

腹部很是疼痛，龙骏辰解开衣裳看着自己的腹部，本来已经结疤的伤口灌了脓，此刻伤口疼痛异常，很是难受。

捂着腹部，龙骏辰在屋子里面找到了龙玉存放的药物，他将药洒在了自己的身，然后用纱布裹了，看着自己的腹腰，龙骏辰苦笑了一下，这一下可算是够狠的。

穿衣裳，龙骏辰装作一副孩童的样子走了出来。

龙玉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将剑反手拿在自己的身后走了过来，“醒了，肚子饿了吗？刚好时间到了，赶紧的洗漱了我们去吃早餐。”

“阿玉醒了不叫我！”龙骏辰往地一坐，他的眼泪一瞬间从眼眶里冒出来，挂在眼角处很是惹人怜爱，“醒来没有看见阿玉。”

龙玉将手的剑给收起来递给站在一边的管家，他拿着汗巾将自己头的汗给擦拭掉，过后，他慢悠悠的走进了屋子里面，“你若是再不进来，我可要关门了！”

龙骏辰一听这话，赶紧的一抹眼泪从地爬起来来到了屋子里面站在门后，龙骏辰闷闷不乐的，他踢着自己的脚，嘟囔着嘴，一直在默默的念叨着什么。

龙玉从柜子里面找了一套衣裳，他去了浴房里将里面的水盆拿了出来，这里面有一些冷水，龙玉沾着这些冷水将自己的脸给洗了下。

脱掉身的外衣，龙玉走到了屏风的后面，他在屏风的后面将衣裳全给脱下来，用这冷水将自己身的汗水全给擦拭掉，而后，龙玉换了刚刚拿出来的干净衣裳。

将换下来的衣裳拿出来，龙玉在桌子面拿了一块雕刻着山水的头环将自己的头发给捆起来盘在头顶，看着龙骏辰的造型，龙玉朝着龙骏辰招招手，“来，我给你将头发扎一下。”

龙骏辰不情不愿的走过来，他坐在龙玉前方的板凳，龙玉失声笑了，他选了一款头环走过去给龙骏辰将头发盘在头顶处，想了一下，龙玉还是在龙骏辰的身后留下来了一下的头发，任由这些头发披散在他的身，更加的衬托出了龙骏辰英俊秀气的五官。

“今天早有甜甜的奶包。”龙玉满意的看着龙骏辰的头发，“知道你喜欢吃，我特意叫他们准备的。”

“唔！”听到奶包，龙骏辰的脸的别扭一下烟消云散了，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龙玉，伸出手来举了一个三，想了想，似乎又觉着有些不够，又马的将三个改成了四个，“我要吃三个！不，四个！”

“随你吃几个都可以！”龙玉笑，他伸手捏了一下龙骏辰的鼻子，龙骏辰马不耐烦的皱鼻子摇头，“只要你吃的下。”

龙骏辰开心的蹦起来，他拍着手，脸满是向往的神情，龙玉看着这个样子的龙骏辰暗了暗眼神，简单的几个包子都可以让龙骏辰满足成这个样子。

两人吃完了早餐之后在龙玉的房间里面无聊的待了一天。龙玉毕竟是被禁足了，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的，算是在府内也有不少的眼线监视着，龙玉不想再惹出什么事端了，所以他尽量的减少出自己房间的时间，所幸的是他的院子里面没有安排什么人，到是还可以和龙骏辰在院子里面玩一下，也以免龙骏辰无聊。

御书房里，皇正坐在这里面批阅奏折，他的目光没有什么神采，紧紧捏着的拳头表示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皇，勇王被禁足，可是那四皇子却还是跑去了勇王府，皇应当给那四皇子一些教训，若是再这般，怕是……”丞相在下方诚恳的劝诫。

“够了，你们都和朕嚷嚷一个早晨了，那四皇子不过是一个痴儿，痴儿懂什么，任他去多少次也搅不起来多么大的风浪，再者，那四皇子一个傻子，朕和一个傻子去计较不惹得人笑话吗？”皇将手的奏折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下方的众人一下被吓得低下头来不敢再说什么，一个个都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低着自己的头。

“父皇！”一道孩童的声音传了过来，刚刚还很是愤怒的皇帝马变了一个脸色，他放下自己手的笔，起身从桌子的后方走到了前面来，大太监赶紧的前去将皇帝刚刚给砸出去的一些东西给收拾了起来，众大臣也识趣的退到了两边来。

没一会儿，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出现在大门前，他不言苟笑的走过来，看着皇帝伸出来的手二话不说的将手给放去了，手放去后，他淡淡的站在不说话了。

“朕的小睿白呀，今天的课完了吗？”皇很是开心，他一把将黎睿白给抱在了自己的怀，搂着黎睿白，他满脸都洋溢着笑。

“嗯！”黎睿白应了一声，他虽然没有怎么说话，但是脸还是藏不住被自家父皇抱起来的开心感。

皇帝笑着，他略微有些吃力的将黎睿白给抱到了自己的桌子后方，这么让黎睿白坐在自己的腿和众位朝臣继续的讨论问题。黎睿白趴在桌子面，他拿着毛笔从桌子面随手的拿一张宣纸写着大字。

“父皇！”黎睿白扯扯皇的衣袖，他将自己手的纸给了皇，皇接过，看了纸的内容之后，他陷入了沉默。

黎睿白从皇帝的膝盖蹦下来，他走到皇帝的前方跪在地，“儿臣告退！”说罢，黎睿白又迅速的离开了。

皇自黎睿白走了之后靠在了椅子，他细细的看着手的纸张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皇将这张纸交给了大太监，“尔等先回去了，这些事明日再议。”

“是！”几个朝的元老级人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点点头离开了。

大太监看了手的纸张内容之后一言不发的站着，皇此刻明显也不是想要大太监说什么话，他一个人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埋着脑袋一直想着。

“朕要自己一人走一走，你们都别跟来。”皇将自己的外抛脱下来丢在了椅子，大太监赶紧的给皇帝送了一件黑色的简装，皇将衣裳给穿好之后独自一人离开了。

他独自一人走到了一间已经空了的宫殿，这宫殿里面静悄悄的，安静的让人有些沉闷，看着这宫殿里面的一花一草一木陷入了记忆的回旋。

他总是得不到她的青睐，原以为只是她不爱自己，没想到，她不仅仅是不爱自己，她爱的是她自己的哥哥，她总是对自己那么的冷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偏爱了这么的一个人，舍不得，割不掉，只能将这人给放在心，即使这像一根刺深深的扎着自己，自己也是要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这些年来，这后宫已然已经空旷了下来，那些贵人，嫔妃，美人都陆陆续续的离世，他们都离开了，你，也离开了这里。

她们离开多少人我都不曾心疼，为何，偏偏你的离开让我无助而又心疼。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位置，他呆呆的看着这处假山旁的草丛处，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她和别人私通的地方，这也是她总和她心爱着的人私通的地方。

她躺在这里的时候，是那么的热烈，是那么的向往，那眼神里面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的冷淡，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的索然无味，她躺在这里的时候，眼里是闪着光芒的，里面满是炽烈的爱，她如此的热情的迎合，全然不同他往常见到的她。

慢慢的走到了屋，皇的手一一的拂过这些器件，这里面是她当初生下黎睿白的地方，也是她最后的忠诚，他至今还记着，当初那一声声响亮的啼哭声响起来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开心，当年的他站在屋外，听着这声音，他满心都只剩下了喜悦。

颓然的放下手来，皇慢慢的踱步走了出去。

第二日，皇帝下旨，勇王龙玉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解了勇王的禁足。

☆、005、龙玉龙骏辰【5】

005、龙玉龙骏辰【5】　

龙玉在王府里接到消息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皇居然会这么的好心。

本来心还有疑虑的，但是龙玉忽然想到了黎睿白，若是这事由黎睿白来说，怕是没有丝毫的问题了。

换好了朝服，龙玉奔赴了早朝。下朝之后，龙玉特意去了一趟皇子的学堂，若是这个时间点，他们正好还在课。

龙玉去的时候，龙景和黎睿白还正在听课，龙景抱胸看着自己的书本，偶尔会和黎睿白交谈两句，黎睿白专心的课，但是也会和龙景说说话，开开小差。

黎睿白看着自己的书本很是骄傲，他对于太傅提出来的问题都可以很是美满的回答出来，所以显然的，对此，黎睿白很是骄傲。

看到这里，龙玉忽然的摇头笑了，黎睿白显然不可能懂这么多，那么，那肯定是有人叫黎睿白去这么做的了，谁会去叫黎睿白这么做呢，怕是只有龙宿了，除了龙宿，龙玉可没有办法想象出其余的两人会这么好心的脚黎睿白去做这事，再者，算他们两人叫了，黎睿白怕是也不会理会的。

这么想来，自己倒是欠了龙宿一个人情，若是以后龙宿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帮衬一下龙宿。龙玉悄悄的从窗前退开，他悄无声息的走了。

回到家，龙玉发现龙骏辰已经离开了，他很是惊讶，询问了一下管家才知道龙骏辰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东西所有闹着要回去，管家也给他安排了马车送他回去。龙玉知道龙骏辰的小孩心性，有这种事情也不稀罕，而且也是用马车送回去的，所以龙玉很放心，他收着龙骏辰的衣裳，想着要不要给龙骏辰送回家去，思来想去，龙玉还是将龙骏辰的衣裳给留下来了，他以后还要来，这衣裳也正好留着换洗。

龙骏辰疲惫的睁开眼，他被一根自房梁垂下来的绳索给吊起来了，唯一着地的位置只有脚尖的那一块，他的头发披散在肩膀，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身倒是没有什么伤痕，但是却可以看出龙骏辰此刻的疲惫，他重重的喘气，每每呼出来的一口气都是浑浊的。

这个屋子很黑，没有丝毫的阳光，唯一的光亮来自于桌子点着的烛台，这烛台有着微弱的火光，将龙骏辰的影子拉的很长。

屋外传出了些许的交谈声，龙骏辰抬起头来，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接下来要出现的人。

终于，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出现了，他的身旁跟着两个人，那两个人没有走进来，只站在门口的位置，进来的只有那位四十岁的男子，他全身都是黑色的衣裳，连手都被黑色的布匹给一点点的缠起来了。

“师傅。”龙骏辰疲惫的含着，他将自己被困在一起掉在方的双手何在一起抓住了掉着他的绳子，然后利用手臂的力量让自己悬空了一会儿。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去找龙玉。”男子走到了桌子旁唯一的一只椅子，他盘腿而坐，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盘城了一种怪的形状，腿在自己的身后，整个人的半身却趴在了桌子面。

龙骏辰默默的不说话，他松开自己的手重新站在了地，让自己的腿得到了适当的伸展休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龙玉那龌蹉的心思么！”男子忽然阴狠了起来，他的眼狠厉的盯着龙骏辰，像是一条阴冷的蛇竖眼看着你一样。

“不过嘛，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所以此次你去找龙玉也算是功过相抵了。”男子重新的收回目光，他默默的埋下头来，没一会儿，摊在桌子面的衣裳开始慢慢的瘪下去，本来趴在桌子面的男子的头也消失不见了，只看得到一缕黑色的头发慢慢的潜入了衣裳的里面滑下来。

“但是，这死罪可免，活罪还是难逃的，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不若，怎么能叫你长教训呢！”男子阴冷的声音传来，站在门前的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碜，他们悄悄的往门外迈了两步。

龙骏辰冷眼看着这边，他看着男子的衣裳一寸寸的瘪下来，而后，男子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地，他的双手紧贴在身子两旁，双脚紧紧的合在一起，像是蛇一样呈S形摊在地。

男子的身只剩下一件紧紧贴着他的皮肤的黑色的衣裳，仔细一看，衣裳似乎还有着细小的鳞片，男子的头发散披在地，他的下巴贴在地，眼睛直直的看着龙骏辰。

他慢慢的发出嘶嘶的声音，没一会儿，这个屋子的四周到处传来了嘶嘶的回响，仿佛有什么隐蔽在四周，此刻都出来了一样。

龙骏辰捏紧自己抓着绳子的手，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他盯着男子不移开眼睛，男子也回望着他，若是忽略龙骏辰紧抓着绳子而青筋暴起的手臂，谁都不会认为龙骏辰此刻的心情是紧张的，但是事实是，龙骏辰的双手在颤抖着，他手的青筋全部暴起，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男子开心的笑了一下，他竖立起自己的半身，整个人自腹部起都直直的立在了地，但是腹部以下的位置却依旧紧紧的贴在地，这仿佛是一条做出了攻击转态的蛇。

周围的嘶嘶声越来越响亮，没一会，一条条黑色的蛇从这些屋子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缝隙的位置爬了出来，一只两只，一群两群，越来越多的蛇出来了，他们都将自己给盘城了一团，然后那么伏低着头看着龙骏辰的方向。

门口站着的人都吓的不敢动了，虽然他们经常来经常看见，但是不管看了几次，再一次看见的时候，还是叫他们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们冷汗直冒，不敢往屋子里面多看一眼。

没一会儿的时间，这个房间的整个地面都爬满了蛇，甚至于，在那些蛇的身都爬满了蛇，一层一层，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直叫人全身都发麻了起来。

男子笑着伏低了身子，他的嘴里又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所有的蛇都像是接受到了命令一样，它们都集体的往前游动，龙骏辰猛的一抓绳子，他用力的将自己举起来，全身下都挂了屋顶，而唯一支撑着他趴在这面的，只有一根绳子。

龙骏辰一动，这些蛇也全数的动了起来，它们一层一层的累积起来，而后奋力的一跃，不管能跃多高，不管会跃到什么地方，它们失败了再来，慢慢的叠起更高的蛇群，然后在由最面的一层蛇往蹦跶。

龙骏辰的脸色惨白，他死死的抓着手的绳子，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躲不过这些的，不管他支撑多久，这些蛇总会叠到自己的身下来，总会有一条蛇缠到自己的身，然后，他会被这些蛇给密密麻麻的围起来，他每一次都希望自己可以在这一刻的时候失去意识，但是每一次他都是清醒的，清醒的记得那些鳞片在自己的身游荡的感觉，清楚的知道自己被蛇给围了起来，脸吸进来的气息都是混杂着蛇的那一股子腥臭味的。

密密麻麻的蛇越来越多，他们离龙骏辰的距离也越发的近了，虽然这些蛇垒起来的堡垒会坍塌，但是它们实在太多了，一个一个的补来，一群一群的补来，这堡垒一下子被垒起来了。

终于，第一条蛇缠住了龙骏辰的腰，龙骏辰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的灿白，他不停的扭动下半身想要让这蛇掉下去，但是它却紧紧的缠着自己，只露出了一截尾巴在下方，这尾巴让另一条蛇给咬住了，然后，其余的蛇顺着这两条蛇拉出来的“绳子”慢慢的爬了龙骏辰的身，一寸寸的将龙骏辰给埋没。

“啊！！”龙骏辰松开手，他拼命的踢动双腿扭动自己的身子，但是都没有用，只有更多的蛇爬到了他的身来。而原先的那两条蛇，它们已经“功成名”的死去了，在龙骏辰的脚边，被一群群的蛇给埋没，它们还不时的扭动两下身子抽动两下，但是这却挽救不了它们的性命了，它们已经被许多的蛇给扯开了皮肤。

龙骏辰昂着头，他的脸部抽动着，他讨厌身那种触感，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开始慢慢的窒息，鼻腔里只剩下了腥臭，他厌恶这种感觉。

眼前的最后一丝光亮被埋没，龙骏辰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又一次的如同往常一样的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是躺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仿佛先去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般。

龙骏辰掐住自己的脖子，他跑到了屋外呕吐着，他知道的，那不是梦，那一切都还清晰可见，皮肤的触感，鼻尖的腥臭。

打了两桶井水，龙骏辰提到屋子内直接的将自己给泡在了冰冷的水，他拼命的擦拭自己的身体，但是那种黏腻感，却怎么都无法擦拭掉。

将自己给埋进了深深的冷水里面，龙骏辰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006、龙玉龙骏辰【6】

006、龙玉龙骏辰【6】　

【小剧场：

许多年之后，龙玉和龙骏辰在有着溪流的山边生活，某天，龙骏辰在屋子旁打水的时候看见了一条黝黑的小蛇，龙骏辰立马失声喊叫了起来，龙玉一听，立马扔下手的东西赶了过来，只见龙骏辰整个人都颤抖着，他抱着自己的双肩跪在地不停的打斗，脸色发白，而让他脸色发白的，只是一条幼小的小蛇。

虽然觉着怪，但是龙玉还是默不作声的将蛇给赶走了，晚的时候，龙玉发现龙骏辰不同往常一样的缠着自己，他一个人在浴桶里面拼命的洗澡，直直的将身子都给洗出了血来还不肯罢休，之后的一个月里，龙骏辰都不敢溪边打水，实在没有办法，打水这个任务交给了龙玉。

之后，龙玉这才知道龙骏辰怕蛇的原因，他这才知道，原来当年龙骏辰每一次来找自己都会经历如此恐怖的事情，可是他却依旧坚持不懈的来找自己，来找当时躲在自己的乌龟壳子里面只想着只要自己平安好的自己。】

【黎睿白苏洛】

【当时黎睿白和苏洛的婚礼，周丽和苏芸他们因为苏芸生产的日子到了所有没有来成，他们是后来才来的，全家一起出动全数都来了，舒言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见到苏洛的时候，他腼腆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嘻嘻的笑着，而舒雅小宝贝也长成了一个大姑娘，站在周丽的身旁亭亭玉立，苏芸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女孩，名字叫苏慧，第二个孩子还是一个姑娘，名字叫苏丽，见到这一大家子的时候，苏洛的内心是激动的，他摸索着抱着周丽，周丽和苏芸心疼苏洛的眼睛，他们悄悄的擦拭着眼泪，同时，他们都很是激动，激动可以再次的见到苏洛。

这次过来，他们没能留太长的时间，因为整个龙祥的生意都还是叫他们掌管着，虽然他们现在只是当个掌柜不用做什么，但是算是只当个掌柜也不能离开的太久，所以一群人都只留了两三天离开了，但是他们却将舒言舒雅和苏慧给留在了这里，一是因为苏洛的极力挽留，二是因为他们想要这三个孩子跟在苏洛的身边好好的报答一下苏洛，更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孩子留在苏洛身边会学的更多。

而后的几年里，虽然黎苏泽和黎苏霖出门历练去了，但是皇宫里面却一直都是热闹的，苏洛的生活也因此而多了许多的色彩。】

龙玉敲击着桌子，他凝神看着自己手的这些个方案，这是今日早朝来的急件，近来番蛮十分的嚣张，皇定然是要派人去平定番蛮的，只是这次的人选还没有定下来。

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但是这一次的风险也是非常高的，打仗不是开玩笑，不是那种说平定可以平定的，但是若是自己成功了，这无疑是记了一功。

但是，和他一样这么想的人一定不在少数，现在，龙宿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争的，龙猛和龙源两人肯定是要争这次机会的，但是按照皇的心思来想，龙源争夺到的可能性较大，较起来，龙猛倒是因为年龄还小了那么一定可能性不大，所以，这一次，他的主要对手是龙源。

想定了主意，龙玉拿了宣纸写了几张小纸条，将这些小纸条折叠好塞进自己的衣袖里，龙玉出门叫管家安排了一辆马车。

这个府里面，管家和厨子侍卫都是自己的人，因为他一贯接受不了外人的近身，更接受不了女子距离自己太近，所以府里面的女子都是寥寥无几的，那几个丫鬟都是近不了自己的身的，顶多在自己的院子里扫个地，所以龙玉在自己的府邸里面还算是很自由的。

管家一贯知道龙玉的习惯，更是知道龙玉特别的爱干净，完全接受不了别人用过的东西，所以龙玉的东西都是由他管着的，龙玉的马车更是专用的，一辆独特的马车。

这马车只有两个人坐过，除了龙玉只有龙骏辰了，马车的马是纯白的，为了与其他的马车区分开来，这辆马车车身都有涂朱砂，抹了朱砂的颜色，所以这马车很是独特，并且格外的亮眼。

管家来当车夫，龙玉坐在马车里面去了一个书画店，这个店里面是他专门设置的各个官员的联络点，这里面也掌柜的是自己的人，其余的小斯都只是普通的百姓，他们一直都以为这个只是一个简单的书画店。

龙玉从马车下来，他走到了店子里，掌柜的一看见他知道龙玉是来干嘛的，当然，掌柜的肯定不会愚蠢的走过来接待龙玉，所以他只是叫了一个小斯可好生的招待贵客，而他自己，则去了后院。

“有名家的新画进来吗？”龙玉假装四处的寻望着，他的目光在墙壁收缩着，直到看见了一副新挂来的画，“那一副是新收的吧？”

“客观你真的是好眼力，这是我们掌柜的前几天才收的一幅画，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作画，但是你看这画，山山水水都如此的有轮廓感，仿佛像是立在自己的眼前一般，还有树，自悬崖峭壁长起来，还画的如此有形，可不是普通的画。”小斯的很是积极的推销这幅画，龙玉自然装作有兴趣的样子走了过来，他站在画前仔细的看着。

“这画是好，是不太对我的胃口，可还有新收的没有挂出来的画？”龙玉看着小斯，小斯也很是激灵，他立即的了解到龙玉想要找的不是山水画，所以他立即的转身寻找其他的画。

“我记着还有一副字和几幅美人图来着，我去给你找一下，可能今日没有挂出来。”

“行。”龙玉点点头，小斯赶忙的去柜台的后面寻找那些被锦盒包裹着的画，龙玉趁着这个时间，假装看画将手伸到了画的后方，然后佯装拿画起来看一看的模样，而他已经在这个时间内将手的几张纸条给塞进了后面墙壁里面伸出来的人手里去了。

随后，龙玉将画给放下了，他手的纸条已经通过拿一个墙壁的一道口子递出去了。

掌柜的站在屋子里面快速的将砖块给盖去，他细细的斟酌着距离，直到缝隙里面透不出来一丝的光亮才罢休。

将灯给点起来，掌柜的在烛火下看了一下各个纸条的收信人，而后，他将这些纸条给揣在怀若无其事的走出了这间小屋子。

没有人看见他从这里面走出来。

龙玉随意的选了一副字之后离开了这个店子，他坐马车，还没等他多干什么，一只利箭忽然从窗口的位置飞射了进来，龙玉往后一昂头，他一把将这个飞过来的利箭给抓住了，箭因为冲击里还在他的手心里面旋转了两圈，将他的手都给磨红了。

收回手，龙玉看着窗口这个多出来的破洞，再看看自己手这把还挂着一张纸条的利箭，他皱起眉头。

将这纸条给拿下来，龙玉将箭给放在自己的身旁，他摊开纸条看着面的内容，看完了这面的字，龙玉的脸色忽然变了，他紧紧的握住了这纸条，犹豫再三，龙玉还是没有办法去打这个赌，“这条街是不是有一个客栈？”

“是的，王爷，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客栈。”管家看了两眼，他点头确认了。

“…你将我放下来，然后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龙玉一把将马车的门给打开了，管家还在驾车，被龙玉这么一出给吓了一跳，随后，他还是听从龙玉的让马车停了下来，马车刚刚停下来，龙玉一个人从马车蹦了下来，他目不斜视的直直的往前走，完全不看身后的管家，管家茫然的坐在马车看着龙玉走远，他抓抓自己的头。

想了许久，管家还是架着马车回了王府。

龙玉疾步走到了客栈的门口，这只是一个小客栈，他都没有听闻过这个客栈，但是看起来，的确是这个客栈无疑。

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龙玉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究竟，刚往前走两步，里面却忽然的涌出来了一大波喝醉了的人，他们直直的朝着龙玉这边撞过来，龙玉避无所避，他赶忙的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双手挡在自己的脸前，但是他却还是被这些人给撞倒了身来了。

那些酒味一下都染到了自己的衣服，龙玉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他无法忍受现在的自己身的味道，他的脑袋一下子被怒火给充满，但是理智去还告诉他这些人是无意的，他不应该计较。

龙玉又是吸气又是呼气的，终于让自己的心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走进了客栈里面，他按照信纸说的来到了后院的一间房间里，这间房间显然是吃饭的位置，桌子都摆的好好的，看起来是这个小客栈唯一的一间包厢了。

屋子里面已经摆好了许多的酒菜，龙玉左看看右看看，他不确定他是否走错了房间。

再三确定是这件房间后，龙玉这才走了进去，他四处走了一圈，没有看见什么人，好像这大大的屋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007、龙玉龙骏辰【7】

007、龙玉龙骏辰【7】　

龙玉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他没有碰这些饭菜，而是一直警惕着的等待着，可是从头走到尾都没有看到谁走进来，龙玉坐着想了许久，冷静下来后，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他赶忙的出门想要去龙骏辰的府邸去看一下龙骏辰的平安。

刚刚送来的那一张纸写着的是关于龙骏辰的，他当时是急乱了手脚没有发觉问题，此刻才发觉，若是龙骏辰真的出事了，他安排的那几个人会不告诉他吗？

急忙的走出去，龙玉还没有走出客栈被客栈的伙计给拦了下来，他顿时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抽动了两下。

“客官，你这房间里面的消费还没有结账呢？”伙计拿着账本，他一下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客官，您一共消费了三两银子。”

龙玉心烦，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腰间，却发现自己腰间什么都没有，心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龙玉赶紧的摸自己的袖口，果然，袖口也是空无一物的，一颗铜板都没有留下来。

脸色猛然发黑，龙玉立即想到了是谁拿走了自己的钱财，刚刚那一群醉酒的人，他们明显是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自己给围起来了，都怪他当时慌忙之下没有想到这些明显的疑点，竟然叫那些人得逞了，自己现在身什么钱都没有带，管家也不在身边，龙玉只能赊账。

“不好意思，我现在身没有带钱，我给你们写张纸条，你们可以去勇王府去要钱。”

“诶你这人，我们这都是小本客栈，你怎么还能吃霸王餐呢，我们不知道什么去哪里要钱，只知道你现在必须要给钱我们，当时是你们叫人来定的餐，说要准备二十五道菜，我们推了今天的许多生意只做了你们这一餐，怎么还不肯认账了。”伙计将抹布一溜甩到自己的肩，他拦住了龙玉不让走。

龙玉顿感头疼，他现在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小本客栈根本不认识什么王府王爷的，他们不似那些知名的客栈，在那些客栈里面如果没带钱都是可以直接记账的，可是在这小客栈里面，这些根本是行不通的。

犹豫再三，龙玉还是将自己头的玉头钗给拿了下来，他将头钗交给了伙计，“这个可三两银子值钱，晚间我会叫人来用银子把簪子取回来的。”

说完，龙玉立马不停留的跑走了，他赶着去龙骏辰那里。

马不停蹄的赶过去，龙玉直接闯进了龙骏辰的房门，刚推开房门，龙玉看见了在床睡的香甜的龙骏辰，龙玉心提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轻轻的将门给关，踮起脚尖猫过去，他坐在床边，细细的看着龙骏辰。

龙骏辰睡的很是香甜，完全没有察觉到龙玉的闯入。龙玉低头看着龙骏辰的脸，他的睫毛很长，睫毛向翘着，他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似乎在睡梦有什么解不开的情仇。

低下头偷偷的在龙骏辰的手背触碰了一下，龙玉又悄悄的走出了屋子，他将门给关，看着房门，他愣愣的出神。

呼出一口气来，龙玉又悄悄的离开了，走前，他特意的交待了管家不要告诉龙骏辰自己来过的事情。心的一块大石头放下来了，龙玉又忍不住的想起那张纸条，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是只是为了将自己困在客栈又有什么意义呢？若不是要将自己困在客栈又是要干什么呢？如此的大动干戈。

招来了一辆马车，龙玉叫马夫将自己给送到了王府，而后他从管家那里拿了银钱给了马夫。

“王爷，是奴才的疏忽。”管家见着龙玉走过来后赶紧的跪在了地，龙玉没有出声，他站在那里看着管家，管家的脸色铁青，他刚刚将马车给送回来之后发现车窗的那一个洞口，当时可把他给吓了一跳，关键是，他居然毫无所擦。

“今日，你在外面等候的时候可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奴才只关顾着看门口了，没有去关注四周，是奴才的疏忽，请王爷责罚。”

龙玉没再说话，他在心反复的思来想去，是想不出个因果来，若是只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那么，这人也太过于的正式了，这么一个人隐蔽在周围，不被任何人发现，并且能够将这利箭快速的射进来并不让任何的人发现，这人的技艺可不是一般的好。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龙玉挥挥手，他独自沉思着回到了屋子里面，他将自己所有能想得到的原因都给写在了纸，可是这些原因都不成立，思来想去没有头绪，龙玉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情给搁浅一下了。

明日的早朝还有一场重要的战争要打，如若自己争取到了攻打番蛮的机会，那么，他可以借由这个缘由好好的躲出去一段时间，若是成功的将番蛮给打退了，他定然可以获得自己的封地，到时候，再将龙骏辰给带着去自己的封地，远离这京城的斗争，他们两，在那里生活。

这一切美好的想象的关键都在明天的那一场“战争”，自己绝对不能疏忽了。

早早的洗了，龙玉躺在床准备睡觉，他不知不觉的想到了龙骏辰，满脑海都是龙骏辰的脸，龙骏辰说的话，龙骏辰依赖的表情，他在心偷偷的乐着，他虽然不能与龙骏辰在一起，但是，他可以照顾龙骏辰一辈子。

第二日早早的醒了，昨晚是一夜的龙骏辰，一夜的美梦，龙玉的心情十分的愉悦，对于今天的这一场战役也充满了信心，他满面的笑容，脚步都不由自主的欢快了起来。

马车缓缓的到了皇宫的门口，龙玉赶紧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虽然他很开心，但是今天如果挂着笑脸去朝，怕是会叫皇大发雷霆的。

他和所有的人一样，低头沉默的站在自己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前面商讨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很大的要紧事，所以他也只默默的不出声，只有在皇喊道他的时候他才会出声说话，这是他一贯的政策，不当出头鸟，也不做缩头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却不会直直的愣头愣脑的说自己的想法。

皇是很喜欢这样的人的，所以皇都会偶尔的点点龙玉，龙玉的主意很让他满意，龙玉的作风也很让他满意，这个一个不让帝王操心的皇子，在帝王的眼皮子底下是最好过活的。

“众爱卿都知道，昨日边关加急件，番蛮又开始来侵犯我龙祥，我朝驻守在边关的将军都已经出城迎战了，但是，将近半年的时间了，不仅没有平定番蛮，更是惨败了好几场！这一次，我朝需要派出领兵的将士去支援，昨日你们为了此事争论不休，今日，我再问问你们，派谁出去的好？”

朝下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当言不当言。

“回皇，臣等认为，二皇子骁勇善战，此战，应由二皇子领兵作战。”

“回皇，臣认为，二皇子虽骁勇，但是却不敌五皇子的智谋，迎战番蛮这等粗人，应由五皇子领兵作战，才能将每一个将士都利用到。”

“臣附议！”

“皇！二皇子虽勇却无谋，五皇子虽谋却年幼，太子才是有勇有谋的，应当由太子出战！”

…………

下方吵杂不堪，皇在方看着下面的人争吵，太子龙宿静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二皇子龙源和五皇子龙猛都直直的挺着腰背，很是要争取一番的模样，龙玉还是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太子，这朝许多人都叫你出战，你怎么认为？”皇敲击着扶手，他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龙宿。

“回父皇，儿臣年长，不宜出此战役，且儿臣勇不敌二弟，谋不敌五弟，不应当由儿臣出战。这些机会，应当留给弟弟们。”龙玉卑微的说着，他谦卑的态度让皇很是满意，是要这样不卑不亢的人才合适，为王着，最会的不应当是在战场杀敌，也不应当和太过于的算计，为王者要学会的是善用人才，充分的利用自己手下的每一个人。

“那你认为谁出战合适？”

“儿臣认为，此战，三弟最为合适。三弟有勇有谋，可谓是智勇双全。”

“嗯！龙玉，你怎么想的？”

“回父皇，臣当然是愿意为我朝出力的，只是儿臣的方还有二皇兄，臣如此这般，岂不是逾越了。”

“嗯。龙源，你愿意出战吗？”

“回父皇，儿臣愿意为我龙祥灭了那番蛮，定让那番蛮不敢再来侵犯！”

皇沉思着点头，龙玉的心却已经有数了。

皇向来最是讨厌有人放大话了，他喜欢的是那钟收缩自如的人，太过于的谦卑或者勇猛都不讨皇的喜欢，龙源这一番话虽然很在点子，说的人心大块，但是这却恰恰让皇会下定决心不去选他。

“此次出战，太子说的很对，最佳人选为三皇子龙玉，朕知道，这次你们兄弟几个都想为国出一份力，但是这次情况特殊，还是叫勇王龙玉去的好。朕定了，此次出战，由勇王龙玉迎战！封勇王为大将军，暂领军符！”

☆、008、龙玉龙骏辰【8】

008、龙玉龙骏辰【8】　

“皇圣明！！”

龙玉勾唇，这真是漂亮的一战。昨日，他叫人送去的几张纸条写着的是要自己的党羽支持龙猛和龙源，并且专门赶他们两的优势说，这么一来，皇的心定然有些飘忽不定，龙源和龙猛两个人是相反的极端，皇定然不会让这种人去带兵领将的，如此一来，最好的人选是他和龙宿，龙宿他是知道的，定然不会争这隔功，所以，这件差事会很自然的落到自己的头来，加龙源刚刚说的一番话，定然是让皇下定决心要自己去平定番蛮。

他送的那些秘条都是送给朝一些位居高位的大臣，这些人在龙猛和龙源看来一直都是保持立的人，他一直没有让这些人太过于支持自己，而且还会激烈的反对自己，这些都是自己暗藏的势力。

稳住自己的表情，龙玉领命接旨。下朝之后，龙玉在马车里面坐着的时候都忍不住自己的表情，他幻想着只要自己击退了番蛮，获得了自己的封地之后，他可以带着龙骏辰离开这个地方了。

想象着未来，龙玉长长的呼出来一口气，这些都是他要去努力的未来。

二十天的时间清点物资，龙玉忙的马不停蹄，他基本都要睡在兵营里面了，每日是在兵营里清点人数，再是清理物资，龙玉经常在回到家之后听到管家告诉他，龙骏辰今日来过，但是他不在，所以龙骏辰又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龙玉每次听到这些话都会忍不住心酸，但是想着以后的生活，龙玉又充满了斗志，他们两少见一些面也好，再过段时间他要行军出发了，这段时间全当是缓冲来适应一下了。

忙碌了二十天后，龙玉出发了。

出发前，皇设了祭坛，龙玉喝了祭酒，他领着十万人浩浩荡荡的往边关走去，此去一路起码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他们的人数多，每日能走的路程不过寥寥无几，路又不是那么的平坦好走，所以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此去不知何年归，龙玉只期盼龙骏辰能好好的等着自己。

——一年后——

脱下自己的帽子丢在了桌子面，龙玉坐在了自己的床揉着自己的肩膀。

“将军，那些番蛮子要怎么处理，他们这半天都不老实呢，一直在嚷嚷着，我啊，听着耳朵都长茧了。”一个粗犷的汉子走进来，他的手还拿着自己的佩剑，他走过来之后随意的在桌子面倒了一杯水来喝。

“你待会将你用过的杯子给拿去你哪儿。那三百人都斩了吧。他们非良民，训不来的。”龙玉将身的铠甲给脱了下来，这些重重的铠甲被龙玉给放在了床边的架子，每放去一件会让架子摇摆几下，每动一下都会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这些都足以证明了这些铠甲的重。

算自己行军路的路程，他已经离京快一年了，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于平日里征战沙场的龙玉来说，一年的时间很快，每日一睁眼是一天，他忙的只能在自己的心偷偷的想着龙骏辰。

虽然他是主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用迎战，这一年的时间，龙玉的身多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都不算是致命的，打仗只打了半年，却让龙玉无的疲惫。

“诶！好，我这去叫他们干活。”那个粗狂的男子吧嗒下自己的嘴巴，他拿着杯子快步的走出去了，没有一会儿，龙玉听见了那男子吼着砍了的声音。

他里面的衣裳已经全数被打湿了，在这已经临近冬日的天气里，衣裳汗了要换，不然容易着凉，可是他实在是没办法，在这里，根本没条件给你总是换衣裳。

冬天马来了，他们必须在下雪之前速战速决的将蕃蛮人给打回去，大雪一下必须要休战，这一休是一个冬日，他们剩下的粮食无法支撑他们在渡过了冬日之后还可以继续的打仗，朝廷的粮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了，现在最好地办法是速战速决，而后搬师回朝。

这一次他们擒获了三百个蕃蛮人，却只有不到五十的将士受伤，这无疑是成功的一战，虽然说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是临时突袭的，但是这个战绩也是很不错的了。

龙玉想要换一身的衣裳，但是他带来的衣裳已经不多了，衣裳都已经不知道被他给扔掉了多少件了，都是因为那些衣裳脏了。

他以前一贯是要每日换衣裳的，而且绝对不止一套，但是现在，别说每日换一套了，他两三日能换一套都是很好的事情了。

敞开自己的衣裳，龙玉往床一趟，他要努力的忍下自己因为不能换衣裳的不爽的情绪，大口大口的呼吸气，龙玉闭眼想着龙骏辰。想着龙骏辰的脸，想着龙骏辰的笑，龙玉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今年过年肯定是赶不回去了的，想着龙骏辰一个人在王府里面孤寂的渡过新年的样子，龙玉的心忽然抽动了一下，若是可以，他还是先行一步，赶回去陪龙骏辰过个年吧。

随意的吃了些稀粥，龙玉和几个将军商量了明日的对策之后去休息了，他们今日砍杀了三百的蕃蛮，明日，那些人定然要为自己的族人报仇，他打算让一个将军假装成自己在大队的前方指挥战争，而他则绕过远山去到那蕃蛮的后营。

蕃蛮人都是些不怕死的人，他们若是发起狠来，那都是不要命了的，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龙玉经历过一次这种发狠之后对这种情况有了很强烈的戒心，蕃蛮的兵不多，但是各个都是能杀能砍的人，他们的缺陷是全军出营之后会让后方空虚，这正是他可以钻的空虚。

若是平时，这些蕃蛮子是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后方空虚的，只是依照龙玉这半年的时间探查的情况来看，他们如若只是斩杀了几十人都会叫这些蕃蛮人大肆的攻击，这么一次性的杀了三百人，肯定会让那些人怒红了眼的全数给冲出来了。

到时候，他只需带着几十人的小队伍偷袭后方，悄悄的将他们的后勤人员给捆绑起来，烧了他们的粮草，他们的人没了吃的，马也没了吃了，这战，定然是他们打赢了。

但是关键是前方的大军一定要坚持到他们回来，所以明天又是一场硬战！龙玉交给那些将军的命令是极力防御，绝对不要让那些人发现少了他，也绝对不能让那些人杀进了自家的大营。

短暂的休息后，龙玉召集了自己的人马，他连夜的开始走远路往后方赶去。

去的路，龙玉特意的在前方设下了第一道防线，暗藏在草地里面锋利的刀片。这刀片花费了龙玉不少的时间才叫人给打造了出来，小巧并且有五个棱角，随意的放在地都会对来往的人造成很大的伤害，龙玉还叫人染了褐色的漆料，褐色的漆料让这些刀片在灰黄的土地里面掩藏的很好，现在是秋天，一片忙忙的褐色看过去，根本察觉不到这里的刀片。

蕃蛮善骑，他们的骑术很好，马匹更好，人人都拥有一匹马，而这些刀片，是对付那些马匹的，不说让那些马迅速死去，起码是可以让这些马匹不能行动的。

他们加起来二十来人穿着黑色的衣裳边走边将这些小小的刀片给摔在了地，而后他们赶忙的离开了。

天刚刚亮，军营驻扎的地方已经响起了战鼓的声音，所有已经准备齐全的士兵迅速的拿兵器按着昨日的安排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他们停在了距离自家大营十里远的位置，他们不能再前行，他们今日的战场，会这块地方，他们要做的，是死守这块地方。

远方，一大群浩浩荡荡的人正在飞速的往这边赶来，他们都骑着马，在他们的身后，是一片扬起的灰尘，灰尘淹没了后方的一切。

“摆阵！！”假扮龙玉的将军扬起自己手的剑，鼓手敲打起相应的节奏，节奏响起，所有的士兵立马的移位，他们摆出了阵型。

两方士兵的人数越发的接近，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场恶战。

蕃蛮的马儿越来越近了，随后，他们走进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龙玉布置的刀阵。

“嘶————”一声声尖锐的马鸣声响起，被割刀了蹄子的马儿都愤怒了，他们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徘徊在原地，不少的士兵被马给困在了这刀阵里面，他们出不去，也不敢出去。

但是闯过来的人数也是不少的，他们一个个高举自己的武器，愤怒的表情不言而喻，他们直直的往前冲，从不懂的后退是什么。

“啊！！！！”所有的士兵都齐声喊叫了起来，第二重的防御也扬起了，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透明的线隔断了坐在马的人们的身子。

☆、009、龙玉龙骏辰【9】

009、龙玉龙骏辰【9】　

这是玲珑线，这种线不多，龙玉也只弄到了这么一些，而且，这些玲珑线都只能使用一次，它们虽然可以让那些快速的冲过来的第一批人被因为速度的原因隔断脑袋，但是也仅仅只能用这么一次，只能隔断第一批人的头，这种线一斩断，断了没有了。

后面的人们都知道了这里的埋伏，他们抡起大刀，三两下将这些透明的玲珑线给斩断了。

两层防御线已经让这些蕃蛮的人数损伤了一小半，这些人更加的气了，他们远远的架起手的箭对准了士兵们的方向，他们不打算再冒然的前进了。

“轰！轰！轰！”鼓声再次响起，所有的士兵迅速的拿起盾牌在阵型不停的行走，目标定不下来，举起了手的箭的蕃蛮人都无法瞄目标，即使射出去，也只是打在了盾牌。

在这些蕃蛮人全数聚集在了这一块地方懊丧的收箭的时候，忽然，数不清的箭从阵营里面飞射出来，投石器也快速的甩出来了许多石头，一批一批，砸伤，射伤了不少的人。

“杀啊！”蕃蛮头子看见自己的士兵死伤众多彻底的红了眼，他举起自己的马鞭在空是一挥，所有的只要还有一口气的蕃蛮人都大声的喊叫着，他们冲向了大营……

一天一夜的厮杀，一天一夜的攻打，所有的将士们都疲惫极了，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输，他们都撑着一口气努力的战斗着，他们绝对不服输，假扮龙玉的那位将军坐在椅子直直的看着前方，耳边总有不停报来的伤亡情况，他的心一直跌宕起伏着。看着前方，他不知道他们能否等到龙玉他们回来。

“撤回大营！”犹豫再三，他还是举起了手的帅旗，他不能让将士们再这搬打下去，这里没有屏障，根本没有办法休息治疗伤员，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去，他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将士如此惨烈的死去。

他决定将战场撤到自家的城门口，他知道，若是城门一旦失手，他们便是满盘皆输，但是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所有的布局和计划都是按照龙玉安排的做，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无法继续的坚持下去了，将士们需要休息，他们需要缓冲的时间。

鼓声响起来，将士们从后方开始一点点的往大营撤去，一部分的骑兵在压抑那些蕃蛮。所有的将士都回到了城门后，坚守的鼓声打响了，骑兵骑着马迅速的撤退，但是，蕃蛮人却紧追不舍，他们直直的追赶在后方。

城门只开了一马可过的缝隙，这些骑兵，只能一个个的过去，不如此，他们无法保证可以顺利的将那些蕃蛮给拦在城门之外。

蕃蛮人也知道追不了，他们都停下了马再次的拿出了箭，他们将箭对准了这些骑兵，城门的士兵的心都揪起来了，他们赶紧的都拿出了自己弓和仅剩下了那些箭对准了蕃蛮人，一场较量此拉开。

“咻咻！”两声破空的声音响起来，蕃蛮人的利箭毫不留情的射杀了两个骑兵，方的士兵也不再犹豫，他们对准了之后立马的放箭，他们隔得远，无法射杀到那些蕃蛮，只能起到干扰的作用。

终于，最后的一名骑兵也回来了，城门紧紧的关闭了。

所有的士兵都暂时的松了一口气，是的，只是暂时的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还有更加艰巨的任务，他们不能让蕃蛮人撤退回大营。

“火石准备！”鼓声响起，无数的火石从后方飞奔了出去，阻断了蕃蛮人想要撤退的脚步。

“呸！。”蕃蛮头子一口吐沫吐在自己的手，他不再犹豫，立马的冲前去，“攻城！！！”

“攻城！！！！”

边城的人们都不是软弱的人，他们各个都是能拿起武器随时战斗的人，从这一刻起，所有的人们都拿起了手的武器，无论男女老少，他们各个英勇奋战，只为等待接下来的胜利，他们都坚信，坚信着龙玉是可以胜利归来的，他一定会带来好消息的！

连续两日的战争让这里的人们都及其的疲惫，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他们都还拿着手的武器英勇的奋战，斗志没有丝毫的消失。

忽然，刚刚还势头非常猛烈的蕃蛮大军忽然后退了，在所有的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们离开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离开了，似乎身后是有什么豺狼猎豹在追杀着他们，他们的脚步慌乱，简直是落荒而逃。

正准备与蕃蛮人一起死的将士都愣住了，他们不知该作何反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静默了许久，知道几道身影的出现才打破了这寂静。

“是将军，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眼尖的人们看见了龙玉，他们高兴的举起手的武器，那充满了血丝的眼满是激动的泪花。

“将军，将军！”

“我们胜了，我们胜了！！！”高举手的武器，所有的人都在欢呼。鼓声响起，大门缓缓的打开来迎接胜利归来的人们。龙玉满身是血，他摇摇晃晃的坐在自己的马匹，听着耳边震耳的鼓声，他扯出了一个牵强的笑。

“我们，胜利了！”他牵扯出全身的力量喊了这么一句，而后，他直直的从马跌落了，他彻底的晕过去了。

“将军！”与他一起回来的人们赶忙的要下马，可是他们都太累了，累的已经无法再有多余的动作，他们只能伸出自己的手，而后一个一个都无力的从马跌落，他们是在是太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在龙玉的梦，一切都是混沌的，他只觉着自己身在一片混沌之睡的香甜，所有的烦恼忧愁都不再。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正是挂的最高的时候，这个季节的太阳，最是让人感到温暖，身处处都是酸软的，手膀子更是软的没有办法抬起来，龙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他将自己的衣裳穿好后悠悠的走出了房间，外面很是安静，虽然是驻军的位置，但是这里却听不到什么刀剑的声音，反而听到了许多震耳的鼾声，听起来睡的很是香甜。

“将军！”一个汉子走过来，他的身还穿着白色的里衣，头发散乱，整个人都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将军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嗯，刚醒的，怎么将士们都不见了？都在睡觉吗？”龙玉点头，他也只是将衣裳给穿好了，头发还散散的披着，若是以往的他定然是不会让自己这般的，实在是因为身太过于的酸软，他完全抬不起自己的手来，只好懒散的披在肩膀。

“嘿嘿，这不大战完了嘛，将士们都好些天没有睡觉了，我做主让将士们睡个好觉，结果他们一个个的都睡了一整天了还没有醒。”汉子抓抓自己的头，“其实我也没有睡醒啦，只是这内急，所以起来了。”

“行，我知道了，你安排了有人看守城门吗？”

“有有，我安排了轮班的人守城门，他们轮班，一批人一个时辰，之后可以回营休息了，百姓也让那肖小子给安排好了。”

“那行，我们再过不久要撤军了，你到时候记得一定要安排好后面的事情。蕃蛮这次是被打的元气大伤，三年之内定然不会再犯我龙祥。”

“将军这么有自信啊，那我可得好好的看着呢。”

“我们此次去时，可不仅仅的是烧毁了粮草，更是将他们的马和牛羊全给放了，没了这些，他们相当于断了生活的来源，关键是，我们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大营，没了大营，他们连住的位置都没有了，加这次大战损失的人，若是在没有恢复好之前再攻打，不需要我们，是这边城驻守的士兵都可以打的他们落荒而逃，那蕃蛮人还没有傻到这种境界，他们不出几天的时间肯定会撤走的，我待会儿递送折子京城，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回京城了，今年过年之前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回去呢！”

龙玉绽开了笑，他甩了甩袖子，双手背在身后悠闲的离开了。那汉子站在原地消化了许久，待之后，他开心的蹦了起来，一声喊叫愣是将睡的香甜的将士们给吓醒了。

火速的写了折子递回了京城，龙玉整装街去勘察情况，若是这折子回去的快，他到时候快马加鞭的赶回去，十有八九能赶过年，一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龙骏辰过的怎么样了。

十天后，京城！

皇看着手的喜报忧心不已，他审视着手的这张薄薄的纸张，原想着也要打个两三年的仗，没想成竟然只花了一年的时间回来了，这一批的粮草都还没有送过去，虽然这是一个好消息，可是他的心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如此优秀的一个人，若是让这人顺利的搬师回朝，待到他的封赏降下去，这人，定然是会威胁到他的。

☆、010、龙玉龙骏辰【10】

010、龙玉龙骏辰【10】　

将手的信件放进熔炉烧毁，皇的眸子暗沉了下来，既如此，那不能叫他顺利的回来领了封赏，只不过，这兵符还在他的手，还是要叫他将兵符给交出来之后再处决了这人，只是，要用什么理由呢？立了大功的皇子可不好找借口。

“毒蛇！”皇帝喊了一声。

“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了一个男子，这男子赫然是当初在暗室里似蛇一样的阴狠男子。

“去探察一下龙源最近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我记着你次好像提起过，我们来一次顺水推舟。”狠辣的话语从皇帝的口吐出，他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他要对付的这个人是他的儿子，他一点也不留情。

远方的龙玉还不知道，京城，正布下了天罗地等着他的归来！

“驾！驾驾！”龙玉骑着马在寒风赶着路，他的脸颊通红一片，呼出来的气迷茫着眼前的视线，水滴在这寒冷的地方不过几秒的时间会结冰，在他的身后，跟着三五位亲兵，这些人都是跟着龙玉一起先一步赶路归家的人。

“王爷，马天黑了，我们明日再赶进城吧，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个亲兵快马几步与龙玉并齐，龙玉抬头看了下天色，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这个时候定然是赶不回去了，这个时候，的确是应该找个地方先休息。

速度渐渐的慢下来了，龙玉停了下来，他牵着马的缰绳四处的遥望，附近的镇子倒是有不少，是不知道方不方便他们休息。

“王爷，去那边的一处镇子吧，我家是那边的镇子那里，我想顺便回一下家。”一个亲兵抓着脑袋走了过来。

“行，去这个镇子！”龙玉点点头，他招招手，没有笑话那个亲兵，谁都会想家，他都开始想念京城里的那个人了，怎么还会去嘲笑别人。

“谢谢王爷！”亲兵很是激动，他通红了脸，许是因为马要见到自家的亲人了，也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感激了。

一行人去往了小镇，他们在小客栈了安定了下来，龙玉睡不惯这些许多人都睡过的床，他买了新被子在地垫着两层睡了，这一路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到了一个地方买，第二天要走了送给穷苦些的人家，这些被子都不适宜带在路，他们本来是赶路，带着这么臃肿的东西，实在是不方便。

心情太过于的激动，龙玉根本没有办法入睡，即使睡着了也只会睡一会儿，过一会儿会醒过来，他只觉着整个人都是激动的，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好不容易熬到了公鸡啼鸣，龙玉都来不及去等待自己的亲卫，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之后一个人骑着马赶路了。

他刚好在城门刚刚开的时候到了，丢下了官牌后，龙玉骑着马直奔距离城门很近的龙骏辰的府邸，这个时候，龙骏辰肯定还在睡觉。

府很安静，其实这个地方根本算不是一个府邸，只是两处破烂的院子合在一起成了龙骏辰的府邸，管家和厨师住一处院子，龙骏辰一人住一处院子，因为龙骏辰很是讨厌别人和他住在一起，所以龙玉也依着龙骏辰的意思没有叫人住在他的旁边，反正龙骏辰穿衣洗澡什么的基础事情都会，根本不需要别人操心。

龙玉在距离龙骏辰的府邸还有一些的距离的时候将马儿给锁在树，他独自一人悄悄的往这边走，脚步轻轻，他没有敲门，而是飞身越过了墙头直接闯了进来，他只是想偷偷的去看一下龙骏辰。

“嘿！哈！”刚刚走进，龙玉感到一丝的不对劲，这院子里面根本不是安静的，相反，好像还有人在里面练着武功，胳膊伸展的声音，拳头划破空气的声音，这些声音都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是却离的在这里出现了。

心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龙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禁止的，他悄然的来到了这院子的小门这边，透过小门的缝隙，龙玉看见了最为震撼的一幕。

龙骏辰在院子里面，他此刻正在伸展自己的拳头，打着拳，练功夫，这是不应该出现在龙骏辰身的。龙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深深的欺骗给蒙了，耳朵里面都是嗡嗡的声音，脑袋都有些不清晰，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龙骏辰不傻还是生气龙骏辰欺骗自己。

龙骏辰停了下来，他随意的用自己的衣裳擦拭头的汗水，而后，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龙玉还有一个月的样子才能随着大军回来吧，也不知道他忘记我没！”

摇摇头，龙骏辰走到井边，他一脚踢开了为了防止龙骏辰玩水掉下去而设置的厚重的井盖子，拿起桶打了一桶的水来，他的嘴巴里面还碎碎念着什么，但是声音都很小，龙玉听不见。

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这个地方，龙玉像是逃亡一样的牵了自己的马赶回了自己的府邸，他叫管家准备了水，他用力的清洗自己的屋子，企图用忙碌来让自己不再想其他的，清理好了之后，他去洗澡了，他用力的搓洗自己的身子，洗完之后蒙头睡。

脑袋里面是迷糊的，龙玉不想去多想，他感到很疲惫，这一刻，他只想畅快的睡一觉，让自己的脑袋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龙源在接到龙玉独自一人单枪匹马回来的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有笑死，他本来还担心龙玉若是和大军一起回来的话他实施的计划会被那些只知道打仗的将军阻挠，现在这么一看，龙玉身边没有亲信，完全是独自一人，这岂不是相当于是拔了牙齿剪了爪子的老虎，完全是**裸的往自己设的陷阱里面蹦跶吗。

“这可真是这些年来最好的消息啊!”龙源邪气的勾起笑，“龙玉，过了今天，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一场血雨腥风，即将拉开序幕。

早朝过后，龙源单独拜见皇，说是有要事商讨，其实要事是什么，皇的心清楚的很，跟个明镜似的，他早收到消息龙玉脱离了大队伍带着亲卫单独出发哦，只是让皇意料之外的是，龙玉竟然一点时间都等不及，居然丢下亲兵单枪匹马的闯回来了。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召见了龙源，只等着龙源做这个恶人来将龙玉一次性的给打压下去。

“儿臣拜见父皇!”龙源挂着志在必得的笑，他如同当初争夺出兵权的龙玉一样有信心，他极其的相信自己可以一局将龙玉给绊倒。

“恩，今日来有什么事吗？”

“父皇，儿臣今日来的确有这些事情关乎我龙祥的安危，儿臣不得不重视起来。”龙源底下头，声音极其的悲哀，好像实在是于心不忍难于言语。皇的表情不定，他整个人都是淡淡的，别人不知道，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也自然知道龙源这副表情是装出来的。

“何事？你只管说出来便是!”

“父皇…父皇，三弟他，三弟他回京不马的回来报朝廷交予兵符算了，还直接回家到头睡，一点也不将父皇放在心，关键是，儿臣大厅到，三弟有勾结番蛮的嫌疑，三弟他在番蛮和我朝将士打得激烈的时候驾马离开去了番蛮的大营，他不仅孤身几人独自去，还玩好的回来了，他一回来，那些番蛮的贼子离去可，三弟这是去与番蛮的贼子勾结去了啊！”

“父皇，将士们都说三弟在营奢侈无道，吃喝穿用每日都要用崭新的。而且，将士们说三弟性情爆掠，一次砍杀了三百人，一点也不留情，父皇，兵符交在三弟的手，我看三弟还迟迟不交，怕是……”

龙源悲愤不已，仿佛有莫大的哀伤，而方的皇帝却只是闪烁了下眼神，这些事情的原委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龙源竟然能如此的扭曲事实。

“恩…朕知晓了，你先退下吧，待我想一想。”皇挥手，他一副沉思的模样，似乎很难相信这些话，似乎是在细细的斟酌。

龙源勾起志在必得的笑，如此，只需要等着接下来的事情了。

午后，皇召见了许多的大臣在议事房来议事。

“众位爱卿觉着此事可否当真？”皇敲击着桌面，他的脸没有过多的表情，叫这些人有些摸不透他。

下面的人商讨了一会儿，过后，其的几位大臣出来说话了。

“皇，臣曾听说，那勇王的确非良善之辈，别的撇开不谈，拿三百人地姓命来说，若是平常将军，定然是当做人质关押起来的，可这勇王却眼都不眨一下的说砍砍了，当真是冷血之人。”

“皇，臣觉着这勇王的心思的确是大，当初勇王在宫忍气吞声的过了这么多年，这一次，他是不是也是在潜伏着发展自己的势力！”

“皇，勇王身还有功！”这是龙玉势力下的人唯一说出来的话，他们已不知要如何挽救这情况了，只能挣扎着做无用之工！

“皇，臣得知，勇王曾在客栈吃饭之后不付钱，还句句咄人，大有强霸的意思，而且勇王还将自己的头钗抵饭钱，依臣来看，这勇王是仗势欺人，欺压百姓，不可饶恕！”

“皇，勇王不该留，这般有心思的人，若是再任其发展，怕是会……”

…………

☆、011、龙玉龙骏辰【11】

011、龙玉龙骏辰【11】　

“拟旨，去‘请’勇王来宫议事！”皇双手一拍订了乾坤，所有的人都默默的垂下了眼，连龙玉势力里的几人都不敢再做声了。

龙玉从睡梦醒来，他被屋外嘈杂的声音给闹醒，脑袋里面还是嗡嗡的，不是那么的清晰，很多的事情都有些迷糊，想不明白。呆立了许久，龙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房门还在被敲着，屋外还有人的喊叫，龙玉疲惫的抬手将自己的衣裳披在肩。

“什么事？”打开房门，龙玉睁着猩红的眼看着屋外的人，屋外站着许多人，有自己府里的人，但是更多的，却是皇宫里的侍卫，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大太监。

“王爷，皇宣见！”太监虚伪一笑，“皇有旨，宣勇王即刻觐见！不得耽误。”

“可否请公公稍等，容我换件衣裳！”龙玉打起精神，他觉着自己的身子很烫，头也很晕，若是不出所料，应是受了风寒。

“勇王还是这么的讲究！”太监依旧笑着，“勇王快速些吧，奴才们在这儿等着！皇也在等着呢！”

“谢谢！”龙玉点头，他关门走到床边，怎么也想不明白皇是为了什么事情召见他，许是因为正烧着，脑袋也有些不清楚，龙玉根本理不清楚自己地思绪，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将原因归结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觐见交兵符。

随意地将衣裳套，龙玉什么都来不及带，他只将兵符给装在了兜里面，而后被架着出门，被马车给送往了皇宫。

龙骏辰得到龙玉已经回京地消息时已经晚了，他慌忙的赶到了勇王府却什么都没有看见，龙玉已经被皇给带走了。

匆忙之下，龙骏辰打算去找龙宿。龙宿是太子，也是黎睿白的亲兄长，龙宿定然是有办法的，一次都是龙宿帮的忙，这一次也一定可以叫龙宿帮忙！

屋子里是静默的安静，龙宿端着茶静静的品尝着，在他对面的龙骏辰急的都快要爆发了，可是龙宿却没有一丝的急迫。

“大哥，这个忙你一定要帮，阿玉他是无辜的，这些都是捏造的罪名，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帮帮他！”龙骏辰扑棱一下跪倒在了龙宿的脚步，他的眼里是祈求，泪花也在里面打着转。龙宿抬眸看了一眼，他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个忙我实在是帮不了！”龙宿放下手的茶杯要扶起龙骏辰，但是龙骏辰是铁了心，怎么都拉不起来，龙宿只能作罢。

“睿白被皇支配去了黎洲游玩去了，我已经叫人找他回来了，但是估摸着也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了。”龙宿盘腿坐在地，坐在龙骏辰的身旁，“这一次根本不是什么龙源要对付他们，真正要打压龙玉的是皇。”

龙骏辰闻言猛的抬起头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龙宿，但是随后，他却又像是想通了一样愤然的捶地，他从地蹦起来要去找龙玉，却被龙宿即使的拉住了。

“他要对付谁，依我们现在的力量是根本不够的。你是龙卫接班的人，你最清楚他的龙卫的势力如何，依你现在的样子去，不仅帮不到他，还会帮倒忙。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要怎么冷静下来，我只有阿玉，只有阿玉！那人丢弃我丢弃了十年，然后呢！发现我好了，不痴傻了，开始拼命的压榨我，选我进那个地狱，做那什么龙卫的接班人，我一点也不想干，我只想和阿玉在一起生活！”

“你冷静下来，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干什么？我有办法让龙玉安然无恙，但是可是他要失去一些东西！”龙宿怒然推着龙骏辰，他的青筋暴起，推动龙骏辰耗费了他不少的力量。

龙骏辰深深的吸气呼气，他颓然的跌倒在地，冷静倒是冷静下来了，是整个人都开始欲哭不哭的，眼泪都快奔涌出来了。龙宿叹气，他再次往地一坐。

“我已经和我的人说好了，一定要力保龙玉，龙玉勇王的身份怕是不保了，但是性命是一定可以保证的，我预料，最好的结果是和以前一样，差一些的话，或许会被贬为平民，发配边疆。”

“这还叫安然无恙吗？阿玉奋斗了六年，从十二岁开始独自一人找人脉，十五岁复出，他从成年到现在花费了六年的时间才奋斗到现在的位置，你现在告诉我他奋斗的一切都没有了，这还叫安然无恙吗？”龙骏辰的眼泪忽然从眼眶滑落了，但是他只让自己低落了一滴泪，而后，他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龙宿。

“或许你一直都被表面的一切蒙蔽了，也许龙玉想要的并不是这种生活呢？”龙宿不怒反问，“我知晓你一向谨慎，龙卫的人手也已经被你垄断了许多了，所以你的活动一般都是不会被皇发现的，脱你的福，我一直在你的庇护下过的还不错。但是有一件事情非常的严重，你知道的，龙玉有一块血书，他母妃写的血书，这封血书若是被皇搜查出来，将会让龙玉瞬间掉落地狱。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不知道那块血书在什么地方，只是十几年前安妃一夜被贬的事情我曾调查过，也得知了那块安妃从宫递出去的血书，而几年前，有一个年迈的老人曾经找过龙玉，虽然没有传出后话，但是我猜测，应该是龙玉秘密将那老人给隐藏起来了，我猜测，那血书一定是通过这老人的手传到龙玉的手的。”龙宿掰正龙骏辰的肩膀，“你的任务，是潜藏进去勇王府，将这血书给找到，然后销毁掉。”

“我猜测，此刻看守勇王府的人应该是皇最信任的龙卫首领，你的师父——毒蛇！”

龙骏辰的眸子猛地收缩起来，他的嘴抖动着。

没一会儿，龙骏辰镇定了下来，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点头，“谢谢，我知道了，这血书，我一定会拿到手的。”

而此刻，皇宫。

龙玉惨白着脸跪在前面，他进来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已经弄清楚今天这一幕演的是什么了，虽然知道演什么，但是却知道的太晚了，进了狼窝，他别想安然无恙的走出去，怕是他要折在这里了。

看着面那些一脸心疼的男人，龙玉只想嘲讽的仰天长笑，真是一个可笑的事情，这个男人一手布下的局，一手将自己给推进了这局里，现在却还演出一幅心疼怜惜的表情，演给谁看？

他不想多说，想着今日清晨看见的那一幕，他甚至连解说的心情都没有，忽然感觉生命都失去了动力，活着什么的，都实在是太可笑了。

“父皇想要儿臣交出兵符来，儿臣自然会给，这兵符，本，不是儿臣的。”龙玉喘气，他伸手将袖的那小小的虎符给拿了出来，“儿臣一直都不想要的呢！终于卸掉了呢！”

“龙玉，你是朕几个儿子最为聪慧，最得朕心的。”皇慢慢的走过来，他站在龙玉地面前，虽然是惋惜的话，可是却不带丝毫的感情，这些话并没有让龙玉感到心暖或愧疚，只让龙玉的心更加的哀痛。

“或许是朕的娇纵让你无法无天了，朕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居心不轨。”皇伸出手将龙玉手那小小的兵符捏在手，“你实在太让朕痛心了！”

“勇王龙玉，凶残性恶，居心不轨，欲谋取兵符，勾结番蛮，知错不改，关入地牢，待查明实情再行发落！”（组织不出词语来乱说一通！）

龙玉点点头，他踉跄着站起来，侍卫从门外涌进来，龙玉不多说，顺从的被压往地牢。

龙骏辰给自己换好夜行衣，他用黑色的面罩蒙住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从未想过，他居然有一天需要和毒蛇面对面的对抗，自己一直都是惧怕毒蛇的，从骨子里面传出来的对毒蛇的恐惧让他从来都没有办法正面的去对抗他，可是这一次，他的对手偏偏是他！是他惧怕的毒蛇！！

深吸一口气，龙骏辰鼓起勇气，这是他不能输的一战！不管是谁，都无法组织他去救龙玉的决心！飞身快速的在京城的方穿梭，龙骏辰直直的向着勇王府前行。他早已经收到了自己安排的人手送来的图纸，毒蛇在卧房附近潜藏着，卧房旁是书房，他要先无声无息的潜入书房探查情况，而后再直入卧房，击杀毒蛇。

王府里面很是安静，人手本不多，他们此刻都在前面等待消息，龙骏辰的进入非常的顺利，没有一丝的阻碍，他走的都是自己的人的路。这个不大的王府里面安排了二十来人的人手，其十人是他的人。

龙俊辰很了解毒蛇，毒蛇练的不是什么正门功夫，而是十分阴险的蛇功。

从小和蛇在一起生活，学习蛇的交流和语言，生活习性都和蛇一样，这是一个人形的蛇。

毒蛇的强大不在于他自己，而是他能够支配许多的蛇。

☆、012、龙玉龙骏辰【12】

012、龙玉龙骏辰【12】　

这么多年的炼化已经让毒蛇摸清楚了许多的蛇的习性，他研发了一种功夫，是让他自己和许多的雌蛇王交配之后，他的身会染这种蛇才有的味道，这种味道对于所有的蛇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毒蛇是让自己发情的宣泄自己身的这种味道，然后让许多的蛇听命于他，按着他的意思来做事。

毒蛇可以让方圆十的无毒的蛇闻到这味道之后赶来，更不说毒蛇还有一个窝，里面全是蛇，他养的蛇。这些蛇和毒蛇一起睡一起吃一起喝，只要毒蛇有呼唤，它们一定会赶来。

当然，蛇肯定是怕雄黄的。虽然毒蛇不怕，但是一般的蛇都会怕的，唯一难以对付的，是与毒蛇同吃同睡的那一群毒蛇培养的蛇。那些蛇什么都不怕，哪怕是死，他们也一定会完成毒蛇发出来的命令。龙骏辰曾无数次的被这些蛇给缠住，他很是清楚，那些蛇像是死士，唯毒蛇的命令不听。

但是龙俊辰还有一个占优势的地方。蛇到了冬天会冬眠，毒蛇也是如此，冬天的时候，毒蛇的灵敏和灵活程度都不如以前，一般的情况下毒蛇也是不会叫那些蛇出来的，他太清楚冬眠对于蛇的重要性了。

龙骏辰没有时间思考对策，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虽然他没有学过毒蛇的蛇功，但是对于毒蛇的这蛇功他也是摸清楚了的，很清楚的一点是知道怎样的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被发现。

现在，龙骏辰贴在书房后面的窗户旁，他贴着墙一寸寸地挪动，脚步轻不可听，身影也是微缩到了极限。他的方是躺着的毒蛇，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层瓦块，龙骏辰可以感受到面的人的动作和慵懒的呼吸。

龙骏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一直保持着平稳并且短暂的呼吸，呼吸一直在一个频率，没有太大的波动，太大的波动会让毒蛇迅速的察觉到他。

他可以想像的到毒蛇此刻的动作。慵懒的伸懒腰，将自己盘踞成一团堆积在面，时而摆动一下自己的头，一感觉什么地方有风吹草动会立马竖起半身看着远方，瞳孔竖成一条线，阴深深的看着，好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

窗户是开着的，龙玉不喜欢紧闭屋子，所以书房这一侧的窗户总是开着，以保证空气的通畅。

龙骏辰一直都是跟着风的势向来行动的，风吹起的时候他才动，风大他动的幅度大，风小他只挪动几步，但是呼吸却一直保持在一个频率。

翻越窗户需要大风大动，在大风没有来之前，他只能静默的呆立着。

吹来的都是冷风都是很小的一阵子，龙骏辰有些急躁，他感觉自己呼吸的节奏快要乱了，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他必须尽快的调整自己的心态，让自己的呼吸融进这空气里，与空气形成一定的规律，这样才不会被毒蛇给察觉到。

闭眼，龙骏辰摒弃了自己脑海里面的所有画面，他放空自己的身体，放空自己的思绪，像是僧人入定一样融身心为自然之。

感受到自己的头发在疯狂的飞舞，龙骏辰睁开眼，树梢在疯狂的摇摆，冷风不停的吹打着，偶尔灌在空隙里的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是大风来了。

双手撑住窗台，龙骏辰一个翻身从屋外跳进去了，他蹲在地，细细的感受着屋子里面空气的流转和规律，这么一直静默着不动，他慢慢的摸到了规律。

随着风的律动直起身子，龙骏辰缓慢的走出来了，他来到了龙玉的桌子旁。龙玉的书房里都蒙了一层淡淡的灰，因为龙玉不让别人进他的屋子，所以他的屋子一直都是由他自己打扫的，龙玉将近一年的时间不在家，这里自然落下了灰尘了，龙骏辰倒是想要给龙玉做清洁，但是他如果干了暴露自己了，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动过，只偶尔进来走一走，感受一下龙玉残留下来的气息，所以龙骏辰对于这里还是很熟悉的。

蹲在地巡视四周，龙骏辰不知道这血书藏在什么地方，书房不大，但是绝对不小，若是翻个遍，定然会被毒蛇给察觉到，他只能选取一两个他觉着可能性大一些大位置来查找。

一点点的看过来，龙骏辰猜测着龙玉可能会放在什么地方。若是按着龙玉的性子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是在他可以看见的眼皮子低下的，所以不会太远，那么只可能在龙玉的桌子四周。

这东西肯定会被龙玉藏起来，因为这是禁忌的，那么，这血书不可能在显眼的位置。

逐一的排除了可能的地方，龙骏辰将目光定在了龙玉身后的架子和四周的几幅画。

书架那么的大，放血书的可能性不大，放在画里面也不大可能，难道是藏在架子的花瓶里面了？龙骏辰仔细的想着，这种可能不大，龙玉从不欣赏这些花瓶，都不会多看一眼，这根本不是龙玉会放的地方。

一一的看过去，龙骏辰的目光定在了一幅美人图，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孩子！

龙骏辰的目光忽然深邃了些，他忽然想起龙玉的一个习惯，龙玉必须将一类的东西放在一类的地方，简单来说是归类，如果是这样来想的话，这张美人图画的应该是龙玉的母妃，图的孩子是龙玉。

心了然，龙骏辰悄悄的走到这幅美人图前，他将双手贴在图细细的抚摸着，想要试探一下血书会不会在这间的夹层里面，可是摸了许久都没摸出个所以然来，手下的画平的很，一点感觉也没有。

掀起画来看着后面，后面也没有什么东西，龙骏辰的心有些疑惑，难道是他想错了，这根本不是他想的那种意义的画？

盯着墙面发呆，龙骏辰忽然主意到这墙面的砖块了。这不是一大块一大块拼接的，而是每一个不过巴掌大小的小砖块拼接成的，这种小砖块一般是普通人家用的，王府里面的墙壁和地板都是大砖块，每一块砖块都是好看的花朵，这种砖块肯定不是王府自己有的，那么只有可能是龙玉后来自己改的了。

龙骏辰伸出空着的一只手，他较了一下，这砖块是一手的大小。再仔细的从侧面一看，其有一块砖块看起来较旧，似乎有过许多次的翻动，龙骏辰摸索了半天，终于摸索出了头道，他两只手掐住这块砖块的缝隙处往外拉了一点，这砖块果然移动了。

心一喜，龙骏辰抽开这砖块，这里面小小的盒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将砖块放在地，龙骏辰打开这盒子，这里面果然是那血书，除了血书外，还有许多的房契地契。

将这些东西都放到了自己的怀里，龙骏辰正打算蹲下来拿起砖块还原，挂着的这画忽然松动了，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龙骏辰顿感不好，他现在也来不及走了，只能赶紧的飞身躲了横梁。

门悄悄的被推开，毒蛇扭着身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他巡视了一圈，没有看见什么人。他轻柔的踱步来到了砖块掉落的位置，他打开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龙骏辰看不见毒蛇的表情，他只看见毒蛇慢慢的走到了后面的窗户前看着窗户发呆，没一会儿，他又走到了刚刚的画前。

“呵~”尖锐而阴冷的笑，龙骏辰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瞪大了眼，他看着下面的毒蛇慢慢的抬起头来对着他勾起了嘴角，“有趣！”

龙骏辰咬牙，他借着房梁的力让自己一下子被推远，还没有站在地面，毒蛇已然飞快的用双膝滑了过来撞了龙骏辰，他的双瞳如蛇一般竖立着，头发都有些炸起来了，他的双手举在他自己的身前　，似蛇一般摇摆着。

龙骏辰一个翻身往后退了好些步，他一下撞倒了书架，后背受力，整个人都因为反作用力扑向了前面，情急之下，龙骏辰单手撑住地面侧滚了一下，他狼狈的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撑住地面，他抬起头来，嘴唇的下方被磕了一下，嘴唇一下破裂了，血珠子挂在了他的嘴唇面。

“我没有想到，居然是你来。”毒蛇的身子慢慢的软了下来，他匍匐在地面，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他围着一个圈转动，缓慢的移动着，“你是我带大的，你对龙玉什么心思我最清楚，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对他的感情这么的深。”

“师傅自然不会懂。”龙骏辰站起来，他抽出自己腰间的软鞭甩在地，鞭子在地打出了响亮的一声。龙骏辰眼神坚定的看着毒蛇，他第一次抽出自己的鞭子面对毒蛇。

“你是我带大的！”毒蛇往前游移了一些，“你的功夫是在我的教导下学会的，我还会不清楚你？”

“其实我们应该对战的。历来，下一任的龙卫都必须杀掉一任的龙卫才能继任！我们来看看，你能不能顺利的打败我，然后继任我的位置！”毒蛇立起自己的身子，他扯开嘴角笑了一下。

☆、013、龙玉龙骏辰【13】

013、龙玉龙骏辰【13】　

龙骏辰不再等待，他举起手的鞭子飞身往毒蛇的方向移过去，毒蛇收起笑，他隐下自己的身子往暗处一缩，再也没有看见他的人了。 龙骏辰站在原地紧张的看着四周，他蹲下来摸着地面，毒蛇最会的是隐藏自己然后背后出阴招，他一定要察觉丝毫的风吹草动，这些都有可能是毒蛇的来临。

听着耳边的风声，龙骏辰举着手的鞭子，他随时打算出击！

耳旁忽然传来了些许的风动，龙骏辰对着自己左边是一鞭子，鞭子打了空，但是却让龙骏辰感受到了一些的蛛丝马迹。毒蛇刚刚一定是出击了的，只是他闪躲的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将鞭子打到他的身。

身后忽然又传来了一丝的气息，龙骏辰弯下腰来对着自己的身后是一下，这一次，鞭子又打掉了，根本没有打到什么，只是在空乱轰了一顿，眼尖的龙骏辰看见了掉落在地的两三根头发，这断发断的很是利落，绝对不是自然掉下来的，那么，这断发一定是刚刚自己给打掉的，这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那两次是毒蛇的攻击。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接下来，龙骏辰不断的对着周围来的攻击甩鞭子，一次两次，五次十次，每一次都刷了空鞭子，他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找不到毒蛇。

他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了，这么一直甩空鞭子真的很耗费他的力量，这根本不是个办法，关键是，他根本找不到毒蛇，毒蛇在暗，而他在明，他时刻都要保持警惕，时刻不能松懈，生怕下一刻毒蛇会发起攻击，可毒蛇却悠然的像是在逗弄自己的玩物一般。

心气闷，龙骏辰深呼吸一口气，他将自己的鞭子缠了一部分在自己的手臂，这样一来，长长的鞭子马变短了许多，这样花费的时间少，甩起来也没有先前那么的费力。

毒蛇再一次来犯，龙骏辰挥动自己鞭子的同时高抬自己的腿踢向他预测的毒蛇离开的方向，他一踢后脚尖，鞋子里面的刀片全部都冒出来了，脚俨然成了一个危险的旋转刀片。

鞭子似乎触碰到了一些的东西，随后，龙骏辰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撞倒自己的腿，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眼前一抹黑色的身影忽然的出现又忽然的消失不见了，唯有留在鞭子面头发证明他刚刚的确是碰到了毒蛇的。

这样是有用的！龙骏辰心暗喜，但是他还不能放松，只是被自己卷了些头发挨到了自己的身子，这根本不足以伤害到毒蛇，相反，这只会让毒蛇更加的认真起来。

又一次的攻击发起，龙骏辰往左边踢去，这一会，他没有错过毒蛇，他看见毒蛇的脸凑在了自己的眼前，离自己那么的近，那么的近，近道两人之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他看见毒蛇的眼微怒的神色，而后，他感觉到自己后背一疼，整个人都往前扑去，胸口一阵翻滚，一口鲜血这么喷了出来。

“你成功的惹怒我了。”毒蛇从房梁掉下来，他的头发缺了很大的一个块，本来一头贴服柔顺的头发忽然在间断了一撮，让这头发都炸起来了。

“我，很荣幸！”龙骏辰吐掉自己口的血，他的后背直到胸口火辣辣的，内脏仿佛烧起来了，他强忍着自己要再次呕出来的鲜血强装镇定的站着，“我很荣幸能让你愤怒。”

毒蛇没有了笑意，他将自己卷起来又向次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龙骏辰很熟悉这种声音，每一次他被关在那件让他心恐惧的屋子的时候毒蛇是发出这种声音，这种让他恐惧的声音。

后背一阵发麻，龙骏辰咬住自己的舌尖，他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他一定可以抵抗这种感觉，他一定要，杀掉毒蛇。

不等毒蛇将那蛇群召集过来，龙骏辰甩开自己手臂的鞭子往毒蛇的方向挥过去。

“你还是这么的学不乖呀！”毒蛇不躲不闪，他只是伏低身子看着龙骏辰，龙骏辰心一惊，手的鞭子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只能愣愣的往那边甩过去。

忽然，房梁面掉下来了许多黑色的小蛇，他们被龙骏辰的鞭子给打的皮开肉绽，但是却依旧奋勇的往这边扑，接着，如同以前所有次的结果一下，有了第一条攀附鞭子的蛇有第二条第三条蛇，他们缠绕着鞭子，一点点的往前挪。

龙骏辰甩掉自己手的鞭子，龙骏辰看着自己的鞭子瞬间被蛇群给淹没。没有了武器，他根本没有办法奈何这些蛇，这些蛇从各个角落一点点的钻出来，一片一片，瞬间将这边的地面给淹没了。

刚想往房梁跑，却发现房梁也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蛇，他们作势要往自己这边蹦下来。

龙骏辰四处一看，周围都是蛇，这些蛇和记忆的场景混合在了一起，这么的让人感到浑身发冷。看着自己已经被蛇淹没的没有了影子的鞭子所在的位置，龙骏辰狠狠的一咬自己的舌头，鲜血流了出来，龙骏辰伸出手往那蛇堆里面一捞，缠在一起的蛇马自动的解开缠住了自己的手臂。

龙骏辰不看自己的手，他只看着毒蛇所在的位置，毒蛇的位置被群蛇给包围了起来，发布命令的时候，毒蛇是不能攻击也不能随意的动的，他要全心全意的控制这些蛇群。

手摸到了不是蛇是蛇，龙骏辰根本没有摸到自己的鞭子，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已经发凉了，是那些蛇已经缠绕了来，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这蛇是用了全力在缠绕自己，他们这是要将自己给缠死在这里，他的手臂早已经开始麻痹了。

胸口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龙骏辰伸出另一只手来扯住自己胸口的蛇，他的身早已经多出来了许多的窟窿，这些都是蛇咬出来的，所幸这些蛇都是没有毒的蛇，最多让人感到麻痹，毒蛇的那一群蛇里面从来没有毒蛇，更多的都是这种黑色的蛇，这个黑色的蛇都是些繁殖快并且很容易长大的蛇，用毒蛇的话来说，他的功夫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操纵毒蛇。

龙骏辰知道，毒蛇他是用自己身体分泌的荷尔蒙来让这些蛇过来的，他每日都生活在蛇窝里面，与这些蛇是朝夕相处，于蛇而言，毒蛇是他们的妻子，他们每日都与毒蛇交缠着，交换自己的唾液，若是换做与真正的毒蛇交换唾液，怕是还没开始毒蛇本人已经死去了。

所以毒蛇这么些年来只操控过一次毒蛇，是为了帮皇清缴一个武林世家整个家族的时候召唤来了十几只毒性格外强的毒蛇，此外，龙骏辰从没有听说过毒蛇还有什么时候操纵过毒蛇了。

龙骏辰一手摸到自己的胸口，他抓住自己身的几条蛇是一下撕扯，活生生的将这些蛇给扯成了一段一段的，蛇血喷洒了出来，更多的直接飙溅到了龙骏辰的脸，印的龙骏辰的脸格外的恐怖。

他睁着猩红的眼睛，一下下的将自己身的蛇给一条条的剥落，他的双手快速的搜寻着，终于，他摸到了自己的鞭子，摸着鞭子的握手的位置，龙骏辰将鞭子的一块地方给按凹陷下去了，兵刃出窍的声音响起，毒蛇瞪大了眼，他似乎不敢相信龙骏辰竟然可以正面的对抗这些蛇群。

甩起自己的鞭子，鞭子里面伸出来的刀片一抬起将那些伏在这鞭子的蛇给割伤了。龙骏辰将自己身的最后几条蛇都给剥落下来，他抡起鞭子是一下打在了蛇群里面，本在冬日里行动迟缓的蛇群更别谈现在因为都聚拢在一起根本闪躲不了了，他们直直的受下了这一下，血花在这里绽放开来。

趁着这一下，龙骏辰疯狂的搅动自己的鞭子，将这一地的蛇群都给绞杀起来，鞭子瞬间被这鲜血给染红了，还有些许的残肉挂落在这面，简直是触目惊心，让人看了不禁心一凉。

还不等龙骏辰发出下一轮发出攻击，这些蛇忽然快速的退开了，留在这里的，都是些断了身子，没了气息，血肉模糊的蛇。

几条稍大一些的蛇出来了，他们不似先前的那些小蛇直直的往这边围攻，他们一人占了一个地方将龙骏辰的包围了起来，他们盘起自己的身体竖直自己的半部分，头的鳞片全部都炸开来了，他们做出了攻击状，伸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整个房间都是这种声音，不停的回旋。

这是蛇发怒的情况下的攻击状态，龙骏辰从小看着这些蛇长大的，他很是熟悉这些动作。单一的蛇从来都不是可怕的，可怕的蛇开始有了智慧知道围攻。这些蛇被毒蛇给支配着，相当于毒蛇是他们的大脑，他们有了人的思维，攻击力是相当的可怕的。

将鞭子横在自己的的身前用力的一甩，龙骏辰目光深沉的看着这些有了智慧的蛇，他举起鞭子，对准一方的蛇是一下刷过去。

☆、014、龙玉龙骏辰【14】

014、龙玉龙骏辰【14】　

其余几方的蛇都快速的扑了过来，而那条被龙骏辰看了要打的蛇也凭着灵活的身子快速的躲开了，龙骏辰不为所动，他不等自己手的鞭子落下来开始旋转身子鞭打自己身旁这一群的所有蛇。

蛇在空，再想躲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了，算努力的闪躲也没有在地面那么的快，但是他们还是托毒蛇的大脑想到了办法，他们几条蛇都快速的和其他的蛇缠起了头尾，头尾相缠，重量相加了，他们自然要快速的落地了，所以被鞭子给鞭打到了只有一条蛇的尾巴。

这条蛇的尾巴被鞭打到了，掉落在地后，他立马疼的缩起来缩成了一团，龙骏辰不再等待，他对准地这蛇是一下，直直的从脑袋的位置劈开了这条蛇。

顺势卷起这条蛇的尸体，龙骏辰将蛇的尸体丢往了其他的蛇的身，尸体掉落的鲜血和尸块大大小小都砸到了一些蛇，龙骏辰清楚的听见了一旁的毒蛇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群大蛇都是生那些小蛇的母体，都是毒蛇精心养护的蛇宝贝，损伤一条和打伤了毒蛇一样让毒蛇难受。

得意一笑，龙骏辰趁势又一下的打了两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蛇，一下损失了三条蛇宝贝，毒蛇很是愤怒，他沉重的呼吸声龙骏辰不用细细的听都感觉得到。

忽然，脚一疼，背后也传来了麻麻的感觉，转身一看，自己的腿，许多条已经只剩下了半个身子的蛇猛的一跃过来咬住了自己的腿，这可都是结结实实的一下，并且都咬着没有放开来，龙骏辰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被这蛇的牙齿给卡住了。

他的身本被许多的蛇给咬过了，现在这么一来，龙骏辰感觉先前麻痹的药性都来了，他感觉后背发麻，整个脑袋都是晕的，看着下面几条对自己虎视眈眈要冲来了的蛇，龙骏辰猛的一咬自己的舌头，他看向了毒蛇的方向，毒蛇嘴角得意的笑很是明显。

双眼发红，龙骏辰一个旋身将身咬着自己的蛇给甩了下来，他看准了时机，不等毒蛇对这些蛇再发号施令，赶紧的冲向了书架那里，那些蛇都本能性的往飞跃而来要咬龙骏辰，龙骏辰趁着这个点借助着书架的力量推动了自己一下，让自己头朝下方的悬在空，他将自己的鞭子一下拉开来成了两半，两手一齐快速的将这群蛇全给卷起来绞杀了，随后，他在自己脚落地的瞬间猛地将这些还在扭动的尸块卷起来丢在了窗户的外面。

书架被龙骏辰刚刚借力的一推倒下来了，书也都零散的掉落了，将开始那些蛇的尸体都给埋没了。

龙骏辰从这书堆慢慢的走出来了，他将自己的鞭子一节一节的拼起来了，原先被他拆成两根的鞭子一下成了一个带着倒刺的长棍，长棍被龙骏辰指向了地面，银光闪烁。

“毒蛇，别用这些小把戏了，我们两是要真正的打一场了！”

毒蛇立起自己的身体，他也凭空的拿出了一条鞭子，和龙骏辰一样的鞭子，但是不同的是，这鞭子面没有倒刺。

“我来到龙卫有三十多年，但是我在这位置面坐了二十年。三前二十年我一直在拼杀！我每日都要杀人，这鞭子一直跟随着我吃了无数人的性命和鲜血，现在想想，自从我蛇功练起来后，已有七八年没有拿出过这鞭子，没有让这鞭子尝试过血的味道了，不知道，这一次，他能不能尝到新鲜的血液！”

两人同时动身，拿着棍子是攻击防守，一丝不差，一毫不落，两人打来打去，一直没有停休。

看着毒蛇的面容，龙骏辰坚定了自己心的想法。

毒蛇总是漫不经心的，这些年来，他开始厌倦了自己的生活，龙骏辰总是可以看见毒蛇躺在自己的蛇窝里面失神的样子。

从几岁的孩童开始在反复的为了生存杀人，三十多年来，毒蛇一定是厌倦了的。他从来没有爱人，也从来没有亲人，所有的人都惧怕他，都不愿意亲近他，他像自己的名字一下，是一条毒蛇，没有人敢招惹的毒蛇。

毒蛇从懂事开始知道杀人了，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改怎么过正常人的生活。龙骏辰清晰的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他所谓的父皇要自己跟着毒蛇一起去蛇堆里生活，学习毒蛇这种操控蛇的本领的时候，是毒蛇出来反对了，是毒蛇让他还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毒蛇什么都教给了他，是这与蛇生活这一点没有教给他，因为毒蛇知道，这种不像人的孤独与寂寞。

看着毒蛇破绽百出的棍法，龙骏辰的眼睛不由得深沉了下来，毒蛇这么多年来，最想要的，最是期待的，应该是这一刻吧，他无疑是期待着死的，他不想这么人不人蛇不蛇的活着吧。

目光沉了下来，龙骏辰咬住自己的牙，他对准了毒蛇露出来的空隙，这个空隙的位置，是毒蛇的心脏。

带着倒刺的棍子这么直直的插过去了，直直的插入了，这个人的心脏里。

龙骏辰感觉自己看见了毒蛇的微笑，这个男人，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眼是正常人的人，脸也没有了那种蛇的阴冷，这一刻，他像个人一样开心的笑着，他终于，在这个世界解脱了。

胸膛被穿破的声音响起来了，龙骏辰木然的站在原地，毒蛇靠在自己的前方，靠在自己的棍子面，他没有了气息，整个人都软趴趴的。

抽出自己的铁棍，龙骏辰看着毒蛇那么倒下来了，眼神空洞，身体没有支持着的东西，他直直的倒下来了。

“师傅。”龙骏辰喃喃的喊着，从此以后，世界再也没有他的师傅毒蛇了。

拿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来到了龙宿的府邸，龙宿还在那个屋子里面，他喝着茶，也不知道是第几杯茶水了。

“东西我已经拿回来了。”龙骏辰站定，他直视龙宿，“我成功的杀了毒蛇成了龙卫，这是你想要的吧？”

龙宿喝茶的动作一顿，他没有解释，但是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我不会怨你的。”龙骏辰自嘲的一笑，“我已经知道龙玉的愿望是什么了，你将龙玉给救出来，当是偿还了你利用我们了。”将血书给丢在了地，龙骏辰转身出了门，他的身很多的伤口，嘴角的鲜血都干涸了，但是他却已经沉稳的走着。

“我还是欠你你们……”龙宿低头，他捧着茶水，但是却再也没有喝一口的欲望。他一直都看不起那些陷害兄弟的人，但是他自己这般的利用自己的兄弟，不也和那些人一样的可耻吗？

将茶水给放下来，龙宿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这双手面沾染了看不见的鲜血，已经洗不掉了。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龙宿捡起地的血书慢慢的走出了这个房间，他早已一步跨进了地狱回不了头。

龙玉昏昏沉沉的被压进了牢房，他昏沉的在牢房睡着，饭来了吃，水来了喝，每日无事睡觉，反正都是不在乎这些事情了的，干嘛还想那么的多呢，他不知道，他在牢房里面自我颓废的这些天里，外面的世界已经为了他闹翻了天了。

牢房里面很是阴凉潮湿，龙玉的病在这里也越发的严重，现在，他已经连饭都不想去吃了，躺在这冰冷的地面，龙玉深深的吸进了一口牢腐朽的味道。

身子发烫，全身都酸软无力，他实在是难受，想要喝一口水，可是却没有力气爬起来去到门前拿一口水喝。眼前都有些晕乎乎的看不清楚，龙玉艰难的挪动了自己的身子换了一个姿势，这个全身发热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

迷离的睁着眼睛，龙玉看见自己的牢房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明黄的衣裳，年轻的样貌，赫然是龙宿。

这是，终于要来打发自己了吗？

闭眼，龙玉没有力气再看下去，他太累了，身似有千斤重，脑子里面都嗡嗡的响了好久了。

龙宿走进来看着已经昏迷了的龙玉，他蹲下身子一点也不嫌弃龙玉身的肮脏，他一手拉起龙玉将龙玉的半身给扶了起来。

“太子，奴才来吧。”跟着他一起来的人前要扶住龙玉，龙宿摇摇头，他从侍从的手拿过了水壶，对着龙玉的嘴里灌了些，但是龙玉已然是已经喝不下去了的，水只能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了。

“拿着我的牌子去请太医到我的府里来。”龙宿吩咐着，他将龙玉给背到自己的肩膀面，拉着龙玉的手掉在自己的身前，他佝偻着腰，让龙玉好生的趴在自己的身，他背着龙玉慢慢的走出了牢房，走出来的那一刻，屋外的阳光猛地照射到了他的眼睛，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身后是滚烫的，这足以证明龙玉烧的是有多么的厉害。也足以证明，龙玉是多么的绝望。

☆、015、龙玉龙骏辰【15】

015、龙玉龙骏辰【15】　

“赶快回府！”将龙玉带自己的马车里，龙宿一手搂着龙玉的脖子一手将水壶里面的水倒在了龙玉的脸，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太大的波澜。

“离开了京城，以后别回来了。”龙宿淡淡的说着，他也不在乎龙玉是昏迷的听不见他说话，他像是在和龙玉说话，但是却又更像是在和自己说话，“离开了别回来了，别对这里抱有希望了。”

到了府里，龙宿将龙玉给背到自己的房间，他叫人接了水来，他给龙玉将脸给擦拭干净，然后盖了冰冷的毛巾，太医来看了龙玉，给龙玉开了药，龙宿接过检查无误之后交给了侍从，他叫自己的人去往了龙骏辰的府邸偷偷的将龙骏辰给带来了。龙玉受了很重的风寒，但是还好龙玉的身子底子不错，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可以了。

龙玉醒来的时候还感觉自己的身子很软，使不劲，但是头是已经不烧了的，好像除了浑身软了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这间屋子一看不是他的屋子，外面还是夜晚，还能远远的听见一些打更的声音。

被子的触感很熟悉，扯着被子看了一眼，这的确是自己的被子，躺在自己的被子里面，龙玉松了一口气，他还生怕自己躺在了别人的被子里面，那他可受不了。

摸着自己的胸口，龙玉怪自己居然没有事，他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边好像躺着什么人。悄悄的起来，龙玉将脸凑过去看脚边躺着的那个人，透过窗户脸透进来的一些光，龙玉可以模糊的看见龙骏辰不怎么安稳的睡脸。

不知道为什么，龙玉觉着自己应该还在生气的，可是这一刻，他满心只有满满的温暖，一股暖流从喉咙流向了自己的心田里面，暖呼呼的。

龙骏辰将自己卷成一团缩在了床角，他这小心的样子让龙玉感到心疼，悄悄的下床来，龙玉小心翼翼的行走着，他慢慢的摸到了桌子这边来，为了防止点烛灯将龙骏辰给吵醒了，他拿了两层厚厚的黑布挡在了烛灯的这一边。

灯点亮了，龙玉也看清楚这屋子的布局，这不是他的屋子也不是龙骏辰的屋子，想着自己昏迷前看见的一幕，龙玉大致的猜到了这是谁的屋子。

自己身的衣裳已经换好了，身子也都是干净的，看起来这些天来一直有人帮自己打扫自己的身体卫生，这种想法让龙玉皱眉，但是看着床的龙骏辰，龙玉紧皱的眉头又松开了，肯定是龙骏辰帮自己换的衣裳。

喉咙很干，他本想倒些水喝，可是看见这桌子的水壶和水杯，龙玉伸出手来的动作停顿了下，这应该不是什么干净的杯子。四处的看了看，龙玉闭着眼睛咬着牙齿拿着水壶试探了一下温度后直接往口倒，他没有用杯子，不是他自己的杯子，他不习惯用。

转过来去看着床的龙骏辰，他沉思了一下，想了想，他还是慢慢的走到了床边，蹲在床踏，龙玉细细的看着龙骏辰的脸，龙骏辰的下巴满是胡渣，而且格外的多，虽然龙玉经常看见龙骏辰满是胡渣的样子，但是也没有看见龙骏辰这么的狼狈过。

眼圈乌黑，像是被谁打了一拳头一样，脸的细纹都透露着一股子的疲劳感，衣裳处处都是褶皱，一点都不整洁，而且龙骏辰瘦了好多，脸颊都有些微微的凹陷。

屏住自己的呼吸，龙玉慢慢的往前凑，他直直的对着龙骏辰的脸，两人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近的不能再近。

垂下自己的眼，龙玉将自己的唇贴了龙骏辰的唇。龙玉可以感觉到龙骏辰的唇很凉，很软，这种妙的触感让龙玉感到有些妙，有些激动，一股莫名的电流从自己的脊椎开始传到了自己的脑袋里，头皮都是麻麻的感觉。

快速的离开龙骏辰的唇，龙玉捂着自己的嘴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走过去悄悄的将灯给吹灭了，而后又摸了床，他睡到了龙骏辰的这边，和龙骏辰一起卷着睡觉，耳边是龙骏辰的呼吸，还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龙骏辰的呼吸给吹起来，龙玉满怀着笑容陷入了睡眠。

虽然有很多的疑问，但是龙玉并不打算马的去将这些疑问给解决掉，既然自己没有死去，定然是龙骏辰和龙宿救了自己，此刻，他只庆幸自己还活着，还可以和龙骏辰一起。

早再次醒来的时候，龙玉第一眼看见的是龙骏辰放大的脸和他满含着笑意的眸子。

“早呀！”龙玉笑了笑，他撑着床将自己给撑了起来，刚准备说要龙骏辰帮自己找套衣裳被龙骏辰的一扑给扑到在床了。

“阿玉你终于醒啦，人家好想你呀！”龙骏辰嘟着嘴巴，他似个章鱼一样将龙玉死死的抱着，脑袋在龙玉的怀不停的蹭着，一下两下，很是惹人怜爱。

龙玉捧起龙骏辰的脸，将龙骏辰的脸挤成了一团，捧在自己的面前，龙玉细细的看着龙骏辰的脸，他仔细的看着，仿佛要将龙骏辰脸的任何一个细节都牢牢的记下来。

“阿玉……”不等龙骏辰说出后面的话，龙玉一个翻身坐了龙骏辰的身，他的眼满含着笑意，他对于龙骏辰装小孩子的举动很是受用，知道了龙骏辰其实是正常人之后，龙玉对于龙骏辰装小孩子的事情感到好笑，也真是为难他了，总是装个孩子。

龙骏辰显然对于龙玉的举动还很发愣，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脸颊有些微红。

龙玉一笑，他睡在了龙骏辰的胸膛里面，龙骏辰的心跳飞快，强而有力，这一下下的，都深深的敲在了龙玉的心里面。

“唔，好累，你别动，让我躺一下。”龙玉呼出一口气，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也将他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面，他在龙骏辰的怀里面偷偷的红了脸。

龙玉伸出一只手来，他在龙骏辰的胸口一下下的写着字，一下两下，慢慢的写着，很轻很轻，轻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了，嗓子眼都在一下下的跳动着，仿佛心马要从嗓子里面蹦出来了一样。

龙骏辰猛地抓住了龙玉的手，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将龙玉给暴露在了空气里面，龙玉的脸还红着，忽然掀开的被子让龙玉本来微红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色，他直接将自己的脸埋在了龙骏辰的胸膛里面，手也收了回来。

“阿玉。”龙骏辰的声音不再是孩童那样的嫩嫩的声音，而是低沉的男声，他将龙玉给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身旁，不顾龙玉的挣扎用自己的双腿将龙玉给紧紧的捆在自己的身旁。

“阿玉，你说的是真的吗？”龙骏辰凑到了龙玉的耳边，他的眼是期待的目光，整个人的身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你不装小孩子了吗？”龙玉恼羞成怒，他吼了一句，想要挣脱龙骏辰的腿，但是龙骏辰的腿像是铁笼子一样紧紧的捆着他，让他移动不了。

“不装了，不装了，有你够了，我有你，够了。”龙骏辰一手拉住了龙玉，将龙玉给拉进自己的怀里面，他靠在龙玉的肩膀，眼泪刷的滴落了下来，一下下的滴落在龙玉的肩膀，打在了龙玉的心里面，龙玉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龙骏辰的肩，听着龙骏辰浅浅的哭腔，他也情不自禁的有些伤感。

“哭什么？”龙玉伸手捶了一下龙骏辰的肩膀，龙骏辰没有理他，龙玉也没有要龙骏辰理自己，听着耳边的声音，龙玉忍不住幸福的笑了。

“我以为你只是将我当哥哥。”龙玉轻语，他忍不住又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以前，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是十岁那年慢慢好起来的，那时候还很小，有些事情不大懂…后来，后来被皇给发现了，皇将我丢给了龙卫，有好长一段时间吧，我每日晚都被关起来了，记忆都有些不大清晰。”

龙骏辰拨弄了一下龙玉的头发，他说的很是简单，好像没什么，但是龙玉却感觉到了龙骏辰身的压抑，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知道龙骏辰不想说，龙玉也不强求了，他悄悄的将龙骏辰的手给握在了手。

“后来我开始学会了隐藏，我不敢告诉你，害怕告诉你之后我们没有那么的亲近了，后来，时间长了，我更不敢告诉你了，你又像一个乌龟一样，总是躲在自己的壳里面，我靠近多少你缩进去多少，我更加不敢说着件事情了。”龙骏辰笑了一下，他反握住了龙玉的手。

“嗯，那现在是怎么了？我怎么这么轻易的被皇给放出来了？说起来，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我去你的书房将你的那封血书给偷出来了。”龙骏辰将龙玉给放平在床，他来到了柜子旁，在里面拿出了一卷画轴。

☆、016、龙玉龙骏辰【16】

016、龙玉龙骏辰【16】　

“因为没有找到血书，所以皇也没有证据，加，龙宿要黎睿白说了些话……不过，你还是被削了王位贬为平民了。再过几天我们要离开了。”龙骏辰走过来将手的画轴递给了龙玉。

“我觉着这个画轴应该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应该会想要这个的。”

龙玉接过画卷，他打开来看了一眼，这里面还夹着地契，龙玉拿着地契笑了起来。

“这个才是最实在的。”将地契和银票全部叠好，龙玉拿在手打了两下。

“阿玉，你，不在意你被……”龙骏辰踌躇着走过来坐在了床边，他珉着唇，有些为难。

“我没事的。其实，我早不想做这个王爷了，本来想着吧，打完仗之后顺势的让皇给我封地，我带着你去往我们封地，从今往后，我们两一起生活的，可是没有想到……唉，不谈了，都已经过去了。”龙玉摇摇头，他往前挪动到了龙骏辰的身边，“你可以离开京城吗？”

“可以的。”龙骏辰将自己的头放在了龙玉的腿面，他闭眼，“龙卫虽然是皇的势力，但是有自己的规矩的，一般情况下，龙卫都是自由的，只有较特殊的情况下，龙卫才会全部都聚集回来。像我的师傅，他们是较特殊，他不愿意离开京城，还有许多的情况都让他无法离开，所以他干脆直接留在皇的身边直接负责皇的一些命令，现在，他前段时间刚刚去世，所以我直接接替了他的工作，但是我不需要留在京城，我可以和你一起离开。”

“那，皇知道你接了龙卫的事情吗？”龙玉一点点的顺着龙骏辰的头发，他慢慢的将龙骏辰的头发给一点点的理顺。

“知道，他本来是将我当做龙卫继承人丢进去了龙卫。”

“那，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龙玉垂眸，“我们去我外祖母生活过的这些地方，我们住在农村的小屋子里面，旁山依水，我们开垦出一块田地，种我们喜欢的蔬菜，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那里打造我们的天，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一辈子。”

“好，我们在一起，一辈子。”龙骏辰撑起来，他扶着龙玉，慢慢的让龙玉躺下来，他俯身在龙玉的方，他伸出一只手来勾出了龙玉的下巴，眼神专注认真。

龙玉笑了，他伸手抓住龙骏辰的肩膀往一扑，猛地将龙骏辰给推倒在床。两个人天雷勾地火一般疯狂的啃咬着对方的唇，谁都不肯输给对方，他们狠狠的拥抱在一起，全身都贴在了一起。

衣裳被疯狂的撕扯，龙骏辰将手伸到了龙玉的后背一点点的摸下来，龙玉头皮一麻，他推开龙骏辰深深的呼吸着，脸色潮红的不正常。

“不行，这里不行。”龙玉将头抵在龙骏辰的下巴，他重重的喘气以此来平息自己的浴火。

“嗯！”龙骏辰往龙玉的身顶了一下，灼热的滚烫和龙玉的灼热碰到了一起，龙玉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的悸动又爆发了。

“别闹。”龙玉猛地将龙骏辰给推开，他将自己的衣裳给拉起来，拿起床的画，“我的衣裳呢？”

“我去给你拿。”龙骏辰傻笑了一下，他从床蹦跶起来去柜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包袱，这个包袱里面全是零散的衣裳，被翻的乱七八糟。

龙玉拿过包袱，他找出了自己的衣裳，穿后，龙玉将剩下来的衣裳一件件叠起来装在包袱里面，最后将被子和床铺也都给整理好了。

“要去和龙宿他们告别吗？”龙骏辰牵着龙玉的衣裳，他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牵着龙玉的衣裳。

龙玉带着龙骏辰走到了门外，他推开了门，屋外刺眼的阳光照的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看着这小小的院子，龙玉勾起了唇，“又不是永别。再说，他应该是不想我们去和他告别的吧。”

“那，直接走吗？”龙骏辰见着无人将自己的头放在了龙玉的肩膀面，他侧着脸看着龙玉的侧脸，“我的衣裳和钱还没有带。”

“皇有说要贬我去什么地方吗？”龙玉摸了一下龙骏辰的脸。

“没有，只说要离开京城，永世不得入京为官。”

“嗯，我想去我的府邸那边走一圈看看，你去清理你的东西吧，我在城门口等你。”龙玉将龙骏辰给拉起来，他对着龙骏辰的嘴唇轻轻点了一吻，“记得牵匹马。”

“嗯！”龙骏辰闭眼睛，他四处的看了一下，而后飞身离开了。龙玉等着龙骏辰走的很远之后才动身，他走到了龙宿的书房门口，这一路下来都没有什么人，算有两三个人看见他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龙玉站在书房的门口，他这么看着房门。

“我听见了！”龙玉轻声说，似乎只是动了一下嘴唇。

许久之后，他默默的转身离开了，他一个人慢慢的在街晃荡着，走到自己的王府后，龙玉先围着自己的王府走了一圈，他的府邸是很大的，这么一圈走下来，的确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门已经被贴了封条，龙玉从墙翻进去，他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四处的巡视着。

这里的光景还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是贴了封条没有了人了。这里的一起都曾经是他最熟悉的，现在要离开了，他竟然没有一丝的不舍，只有满心的解脱，他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数不清楚了，好像自从从皇宫里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在期待了吧。

释然一笑，龙玉将手的包袱给丢在了地，他转身离开了。

买了马匹和两套普通的换洗衣裳，龙玉牵着马慢慢的走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这些简单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到厌恶，他一贯的洁癖也没有发作，想来，或许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干净的吧，这些东西的内在都是干净的。

走到城门的时候，龙骏辰刚好来了，龙玉牵着马递交了自己的碟子，他一步步的往前走着，龙骏辰背着一个小包快速的追了来，两人相视一笑，他们骑马朝着目标的地方奔驰而去，身后，一层灰扬起来，这是他们丢下的一切，他们终于可以脱离这个肮脏的地方。

龙宿在城墙看着，他将自己手的小石头给丢了下去。黎睿白站在龙宿的旁边，他撑着自己的脸看着远去的人。

龙玉和龙骏辰走的是山山水水的路，他们两四处的看，借住在这种农家，他们随处而安，从来都不带任何累赘的东西在身，欣赏着山水，闲游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路行走了将近半年的时间，风景欣赏完了，他们也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这是一块傍山依水的好地方。

附近有村子，但是却离他们的位置有些距离，一个简单的屋子，不算大，总共也三间房间，屋子的旁边是溪流和山，这里非常的安静，当然，也很脏很乱。这是一个小院子，因为是登记在官府里的，所以没有人敢动用这些房子，尽管这些房子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人住了。

“这里看起来很不错。”龙骏辰走过来，他蹲在了门前捻起一跟草，“我们可以在门前种几棵树，这样，夏天也可以有树荫。种果子，等果子成熟了我们还可以吃果子。”

“还可以种一些柱子，春天有竹笋吃了，竹子也较美观漂亮，将这一片全种竹子一定很不错。”龙玉笑着，他看了一下院子的大门，干脆直接翻身到院墙来看了看，“这里面都长满了草，看起来我们要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这一片的地契都是你的吗？”龙骏辰也跟着站在了院墙。

“嗯，听外祖母说，这片地方是外祖父特意买下来的，当时他们丢下了变卖了手所有的财产，花了钱将这一片的土地给买了下来，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之后，外祖父去世了，外祖母来找我了。”龙玉掏出自己的怀的地契，“我们去官府将钥匙给拿回来吧，然后将名字更改一下，签个证，以后，我们在这里定居了。我想喝水。”

“今天去吗？要不先住一晚，明天再去吧，你应该累了吧。”龙骏辰从墙壁跳下来，他走到马旁将水囊给拿了过来递给了龙玉。

“现在还早，我们赶去一趟县里将手续给办好，然后买些被子和基本的用具回来，打扫一下晚还可以睡，不然的话，今天要在稻草面睡一晚了。”龙玉接过水囊，他灌了一大口。

“好吧，顺便也将午膳解决了。那我们赶紧的出发吧。”龙骏辰接过龙玉递过来的水囊，他将水囊给放在了自己的的马匹，将两人的马都从树给解了下来。

两人马，朝着县城里去了。赶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了，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之后，龙骏辰去了官府拿钥匙，龙玉则去选购两个人的生活用品，因为龙玉的身份太敏感，所以去官府该名字的事情不应该由龙玉去，但是龙玉特别的嘱咐了，登记名字的时候，要换一个姓氏，龙是国号，更是国姓，别人一听肯定知道他两是谁了，这样一来，龙骏辰不是傻子的事情暴露了，龙玉也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017、龙玉龙骏辰【完】

017、龙玉龙骏辰【完】　

因为是第一天，他们两还有很多的东西都没有清点，所以龙玉也没有买很多东西，他只买了今天晚必须要用的一些东西，零零散散的装了很厚重的一层，马背都塞满了东西。

龙玉牵着马车来到官府前面等龙骏辰，马的身挂满了东西，龙玉也不好清点这些东西，他找了一处靠墙的位置垫了布匹坐在面。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太阳都快要下山了，他买了一下午，龙骏辰在官府里面也逗留了一下午了。

从马背面掏出了一个油包，龙玉拿出里面一个包子吃了起来，他边吃还边在心赞赏着，这家的包子很不错，皮这么的薄，肉这么的多，汤汁也鲜美，以后在这家买包子吃。

他一共买了十个包子，他一口气吃掉了三个，吃的嘴巴面满是油光，站起来的时候都有些不大稳，感觉肚子里面很撑。拍着自己的肚子，龙玉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这种生活真是悠闲，吃的他都有些不稳当了。

正这么想着，龙玉看见龙骏辰拍着自己的袖子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龙玉赶紧的迎前去，龙骏辰看见了龙玉很是开心，他先去将自己的马给牵着，然后快速的走到了龙玉这边来，脸满是欣喜的笑。

“阿玉你买完了吗？我们回家吧。”龙骏辰从袖子里面将地契给拿了出来，他放在自己的手面打了几下，“这县官可真贪，本以为花个一百两银子够了，结果花了两百两银子。唉，怎么感觉钱不够用呢！”

龙玉接过这些地契，这地契被龙骏辰给卷成了一团，龙玉还要一点点的将这些给打开，刚一打开，一身清脆的声音响起来，龙玉低头一看，一圈的钥匙掉落在地了。

“本想着要花个两三百两，只花了两百两银子不算很贵，还在预料之。”捡起钥匙圈，龙玉喜滋滋的摇晃着钥匙圈，叮咚叮咚的声音很是清脆，“你改的什么姓？”

“安！安静的安！你母亲的姓氏。”龙骏辰靠在了龙玉的身，龙玉一僵，他看着自己手的地契，的确改的是安，安玉和安骏辰。

“有包子的香味？”龙骏辰凑到龙玉的嘴边闻了两下，龙玉的思绪快速的回笼，他看着龙骏辰，想说又没有说什么，他将剩下的包子拿出来递给了龙骏辰。

“我吃了三个吃饱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吃不完留着，明天热一下还可以吃。”将地契和钥匙都收到一个袋子里面，龙玉将这个袋子挂在自己的脖子藏进了衣服里，“我的马面堆满了东西，看起来我们两要一起压一下你的马了。”

“唔唔，这包子太好吃了。”龙骏辰点点头，他的嘴里塞满了包子，汁液都流了出来，龙玉看着忍不住笑了，他用自己的袖子给龙骏辰将嘴角溢出来的汁液给擦拭干净。

“走吧！回家了！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回去做呢。”　拉起龙骏辰的手，龙玉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牵着龙骏辰回去了他们的小屋。

回到那边的屋子之后，两个人清合作将一间屋子先给打扫了出来，他们躺在新买的被子相视看着床顶，油灯忘记买了，屋子里面黑黢黢的，龙玉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可以感受到身旁龙骏辰的躁动。

从今以后，这是他们的屋子，是他们的家了。

“阿玉。”龙骏辰翻身趴在了龙玉的身，他将自己的头埋在了龙玉的脖颈处，“可以吗？”

龙玉犹豫了一会儿，说实在的，对于这种要被别人压在身子下面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可是这一刻，因为是龙骏辰，所以他倒是不怎么的反对。想着龙骏辰此刻会有的样子，龙玉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龙玉将龙骏辰给扑倒，“下一次我要在面！”

“好！”龙骏辰笑开了眼，两人在黑暗寻找对方的眼睛，他们凑在了一起，激烈的撕咬着对方的唇齿。

“我真的很爱你。”情到高处时，龙骏辰伏地了身子在脸色潮红的龙玉耳边悄声说着。龙玉忍着痛，他抬起手勾住了龙骏辰的脖子。

“我知道，我也一样。”

……

两人陆陆续续花了一年的时间才算是真是的安定了下来，田地也开垦出来了，在他们屋子的旁边，用篱笆围起来了。

适应了一年的时间，两人也渐渐的适应了这种生活并爱了这种生活，虽然争吵还是有的，但是每一次都僵持不过一个时辰，龙骏辰总会在两人吵完没有一会儿黏在龙玉的身，弄的龙玉有脾气也发不起来。

龙玉是拉不下脸去道歉的人，龙骏辰深知这一点，所以每一次都龙骏辰首先退让，龙玉会顺着台阶往下走，两人的生活倒也是和谐。

两人对外宣称是兄弟两个，父母都去世了，兄弟两相依为命，有不少的姑娘人家找过媒人打探过他们两的婚姻情况，龙玉还会笑着说不需要，龙骏辰直接一句他小时候受过伤，某些功能不行，媒人自然往哪方面想去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来找龙骏辰了。

只是龙玉还一直都是附近几个村里最被姑娘想要嫁的男人，但是龙玉也直言不想娶妻，时间长了，那些赶着想要为龙玉拉姻缘的人都没有兴趣来了。

他们两经济条件还是不错的，加现在有田，两个人大男人种田过生活也够了。偶尔他们也会骑着马去赶集，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去赶集，他们两会在城里玩一天，然是适量的添一些用品，看看集市的热闹。

偶尔他们也会兴趣打发的跑去山找一些果子树或者是去玩耍一下，但是一般都是两个人同行的，虽然他们两的功夫都不赖，但是山毕竟还是很危险的，轻易去不得。

这种简单而又幸福的生活过了七八年，两个还是乐不思蜀，开心自在的很。直到那旱灾的爆发慢慢的延续到了他们这边来之后，他们才不得不从这里搬离。

旱灾爆发，两人虽然一个已经是平民一个时傻子王爷，但是还是无法看着百姓颠簸流离的，他们两到去往了黎洲安排那里的工作，给那里的难民分配食物吃，但是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牺牲自己深入虎穴去救济这些人们。

知道苏洛的出现，他们两才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心怀天下，其实说起来，他们两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亲王，他们顶着这个身份，却从来没有做过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

再后来，他们两知道了苏洛是黎睿白的妻子，他们将苏洛走过的路走了一遍，走的是已经铺好了的路，他们深刻的体验到了这路的艰难，也知道了苏洛的不易。

后来的七年，他们眼看着苏洛留在了青丽，而黎睿白离不开龙祥，当时，他们只能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在心感叹，还好，还好他们两幸运的在一起了，虽然苏洛的眼睛的事情让他们很是惋惜，但是他们知道，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

黎睿白和苏洛成婚，他们两参加了，作为黎睿白的亲眷，他们有幸的站在了前方清楚的看见了苏洛的美丽动人，那微微的一笑，那勾起的嘴唇，当时，他们都忘记了心跳，只记得那个笑是如此的美丽。

他们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清理了这边之后，他们又携手在这里生活。

N多年之后，龙玉和龙骏辰都是满脸布满了皱纹的老人了，他们两还紧紧的牵着手坐在屋子的门口看着屋外的景色，彼时，龙玉已经无法站立了，他坐在龙骏辰的身依靠着他，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龙骏辰的身。

“我是要走了。”龙玉淡然的说着，“你要好好的活着啊，要是让我知道你没有好好的活着，我可是不等你的。”

“没了你，我不算是活着的了。”龙骏辰低下头来蹭着龙玉的脸，他一直都很喜欢依靠在龙玉的身，可是现在，龙玉已经无法给他依靠了。

“秋天马到了吧。这门前的果子树又要开花结果了，到时候，你帮我尝一下这果子甜不甜。”龙玉笑着舔舔自己的嘴角，“冬天你可以好好的穿衣裳，别又感冒了。到了第二年的春天，这竹林里面有笋子了，将笋子砍来吃，肯定很美味的。”

“可惜我是吃不到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将我的那一份给吃了啊！我要走了，你，可不要伤心啊！”

“可是你答应了我要陪我过年的。”龙骏辰睁着眼看着前面，他不敢去看自己怀的龙玉，生怕看见龙玉闭的眼。

“我呀…怕是，怕是要……食言了吧。”龙玉伸出手来摸索着龙骏辰的脸，龙骏辰赶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他还是不敢看龙玉的样子，龙玉笑了，他在龙骏辰的胸口蹭了两下，然后，慢慢的，他的手不动了，手开始滑落，身子也彻底的软了下来，龙骏辰扶不住他了。

“阿玉。”龙骏辰用力的搂着龙玉，他将龙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可这却没有什么用，“阿玉，你一定要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龙骏辰用嘶哑的喉咙吼着。

三年之后，龙骏辰岣嵝着腰，他走一步会停顿一下，脚步都不大利索，他的手拎着两条鱼，他慢慢的往屋子里走，在门前，有一块坟包，墓碑的一边写着爱夫龙玉，另一边龙骏辰的名字还没有刻好，还差几笔。

“阿玉啊！我回来了。”龙骏辰对着墓碑喊了一声，他拎起自己手的鱼，“我用篓子，捕了两条，鱼，你，等着我啊，我去做给你吃。”

他拎着鱼回到厨房里面烧了鱼，煮了饭，他将这鱼和饭放在盒子里面拎出来，而后，他坐在墓碑旁将鱼和饭一一的拿出来摆好，这边有他搭的一个棚子，他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都会过来和龙玉讲话吃饭。

“刚刚我吃了一口啊，感觉，感觉好像有些咸，你，你可别嫌弃。”龙骏辰说句话会喘两下，他将饭菜给摆好，给了龙玉给摆了一份，他端着碗一点点的吃着，很是缓慢，“阿玉，我，感觉自己要去找你了，呢！”

“你还等着我，没有啊！”龙骏辰摸了一下墓碑，他收拾好了饭碗拎着饭盒回了屋子里，再出来的时候，他手拿着刻刀，“阿玉，这，这碑，我的名字，还没有刻好，我，今天来啊，边刻边和你说话。”

龙骏辰时不时和龙玉说话，他在墓碑将自己最后剩下的一点字给刻去了。刻完后，他笑了，将刻刀放在一边，龙骏辰想要站起来，可是他站不起来了，腿脚没有力气，他撑不起来自己。

干脆直接靠在墓碑，龙骏辰的目光有些涣散，“阿玉，你还，等着我在呢吧？我这，要来找你，找你了……”

眼睛慢慢的闭了，再也没有睁开了。

附近一个村的老人来看龙骏辰的情况的时候看见抱着墓碑挂着笑已经离开人世了的龙骏辰，在龙骏辰的怀有一封信，信里交代了将自己埋在门前这个坟包里面可以拿自己怀里面的十两银子。老人叫来自己的孩子将龙骏辰的埋了，墓碑的字他们看不懂，只以为这两人是夫妻两人。

你看，在这墓碑的方，是不是浮起了两道影子，那是年轻的龙玉和龙骏辰，相隔三年，他们终于再次相聚了。微风拂过，将竹林的树叶吹的哗哗直响，好像有什么人在笑！？

———龙玉龙骏辰【完】———

☆、018、苏颖：明扬！【1】

018、苏颖：明扬！【1】　

苏颖走在皇宫的路，这里很安静，安静到沉默，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呼出一口气来，苏颖走向了苏洛的宫殿。

走到了苏洛的宫殿前，苏颖的脚步又迟疑了，寝殿里面没有什么声音，应该是苏洛又在学习着什么吧，自己去打搅她有些不太好，要不，回书房里面去看看奏折？想了想，苏颖又郁闷了，那屋子太安静了，自己一个人坐着真的很是难受呢！

那到底要怎么办呢？要不叫官漾去将奏折拿到姐姐这边来批阅？可是这样会打搅到姐姐吧！算了，还是自己一个人去书房批阅吧。

默默的低垂着头往回走，苏颖忍不住在心想着，在苏洛没有来之前自己怎么可以忍受这些长久的寂寞呢？怎么现在忍受不了了？

看着这满园的春色，苏颖忍不住叹气，满园皆是生机，却没有一个可以说的话的。

回到自己的书房里面继续批阅奏折，苏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安安静静的看这些奏折，这些都是明天要处理的，今天一定要赶紧的将这些个弄完才行。

静下心来，苏颖慢慢沉浸在这些事情里面，她很是认真，如果不是官漾快步的走了过来，她还会继续的沉浸在这里面。

“皇！”官漾站在了下方，她单膝跪地双手呈了一封信。苏颖抬起头来，她直直的看着这信封，不知为何，心隐约有些跳动，似乎是在告诉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来，苏颖伸出手，“这是什么？呈来。”

官漾快速的抬头看了一眼，她拿着信递交给了苏颖，苏颖接过来，她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一点点的看着这封信的周围，信封是打开的，显然已经是被官漾检查过了的，苏颖莫名的有些很好这封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内容让官漾这么急切的送来了。

“让本帝猜测一下，这里面的内容是关于谁的？嗯——是关于姐姐的！”苏颖看着官漾的眼睛，官漾没有躲避，她知道只要苏颖看着她的眼睛，苏颖一定可以猜到的，这似乎是苏颖独特的一种能力，她的眼睛苏洛的要更深邃一些，你直直的看着苏颖的眼睛，苏颖可以猜出你心此刻想着的事情。

“是的！”官漾低头，她垂下自己的眸子，不管是谁，只要与苏颖直视，会被苏颖知道心所想。

“是龙祥国那边来的人吧。”苏颖的眸子淡了一些，她开始没有了什么性质，拿出这纸张，苏颖没有什么兴趣的看着，可是看着看着，她忽然的有了一些不对劲，她坐正了身子将这纸团给揉成了一团丢在地，“这是何人，给本帝关起来！”

官漾一震，她想过苏颖或许会有些生气，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的生气。

“是！”

官漾慢慢的退出去了，苏颖鼓着腮帮子很是气愤，她背着手来回的走着，心开始平静了下来，苏颖走过来捡起了地的这个纸团，仔细一思索，这面的内容不是要惹她生气吗？说什么自己喜欢女色，将苏洛给当做自己的爱妃囚禁起来，虽然让人生气，可是细细的看来，这里面的字倒像是故意引导自己生气的，句句都有这个意思，但是要是真的这么说，拿里需要写这么多，而且这字体娟秀，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写出来的。

拿着纸张坐回来，苏颖整理自己的思路。这人是来找苏洛的，但是他不知道苏洛在哪里，听到了皇宫里面圣主的消息后，他有了这种猜测，所以他找来了，但是又苦于见不到自己，故意写了这种激怒自己的信大肆的宣传，是要让这封信送到自己的手，然后让自己动怒，关起他来，他可以顺利见到自己？

敲击着桌子，苏颖勾起玩味的笑！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能让她忽然动怒呢！不过，不管这人的目的是什么，苏颖不得不说，这人成功的激起了她想要见这个人的想法！

“官漾，带朕去见这个人！”苏颖走到门口，官漾果不其然的在门外等着在。世界最熟悉苏颖想法的人是官漾了，她永远都可以从苏颖的话判断出真实。她知道苏颖动怒了，更知道苏颖马会发现破绽。

“是！”官漾走前搀扶住苏颖的手臂，苏颖抖动了一下，但是她没有拒绝。

明扬看着门口的方向有些怪，按理说，只要女皇看见了那封信，十之八九都会马找人来将自己关起来，怎么等到现在一点的动静都没有，难道信还没有送去吗？

坐回椅子，明扬端起一旁的茶看着茶水里面漂浮的茶叶，他不可能估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头顶忽然被遮住了的阴影让明扬抬起了头，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明扬赶紧的站起来一把将苏颖给抱在了怀，“苏洛！”

苏颖呆滞了一瞬，她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看见这个一身翠绿色衣裳的男人端着茶水在想着什么，她觉着有趣悄悄的走进来了，怎么忽然被抱住了？

“朕不是苏洛！”苏颖回过神，听到明扬喊的名字，她马确定这个男人果然是来找苏洛的了，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明扬一愣，他松开自己的手看着苏颖，苏颖目光深沉的看着他，脸没有过多的情绪，但是明扬却感觉到了一丝的冷艳，这人与苏洛及其的相似，但是她不是苏洛，苏洛不是这个样子的。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敢问尊姓？”明扬知道自己失态了，他赶紧的后退了三步对着苏颖一鞠躬，态度很是谦卑。

“朕乃青丽国主，朕名苏颖！”苏颖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她目光清冷的看着明扬，“小子，你的信成功的激怒了朕！”

明扬慌忙的抬头一看，他这才主意到，苏颖身的衣裳绣着的是祥龙，头戴着的是九尾的凤冠，而在门外，那位为他送信的人在哪里低头站立着。

虽然知道自己认错人了，但是同时，明扬也肯定了所谓的圣主一定是苏洛，他找对了地方，这么一想，明扬赶紧的让自己镇定了下来，他直起腰直直的看着苏颖，眼里满是笑意，“小生明扬拜见女帝！小生不值得女皇动怒，实在是走投无路之下小生才会想出这种办法，情急逼迫之举，还望女皇见谅！”

苏颖直视明扬的眼睛，虽然这人写的信让她很是生气，但是仔细一想，她也并没有自己想象那么的生气。

这人长的一般，只能说是一个长相清秀的人，穿着一身翠绿的衣裳，竟然还不赖。彬彬有礼，举手抬足都很是优雅，是这说出来的话有些让人气恼。

勾起玩味的笑，苏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她双**叠在一下，对着明扬勾起了自己的眼角，“你找苏洛？”

“是的，小生来自龙祥国，与苏洛是朋友，这次来看望一下她，还望女帝准许。”明扬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有些雀跃，显然很是开心苏颖直接提到了这个话题。

“不！你和苏洛不是简单的朋友。”苏颖站起来走到了明扬的身前，她用一只手指勾起了明扬的下巴，“你喜欢她！朕说的对吗？”

明扬一震，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快的被拆穿了，他有些恍惚，这件事情他瞒了那么多的人，从没有人看透，现在，为什么这个只见了他一眼的人看出来了呢？

“怕是女皇误会了。我…没有喜欢她。”

苏颖放开手，她悠悠的走到了门前，“朕看人，从来没有错过。你说你不喜欢，朕不相信。”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当如何，我和她只是朋友，朋友连见面也不行了吗？”，明扬失笑，他往前走了几步。

“行啊！当然可以见面，但是现在，朕不许你见。谁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呢！”苏颖转身走过来，她凑在明扬的耳边说着，她看见名扬的耳朵快速的红了起来，粉嫩粉嫩的。

“哈哈！你在这里住着吧，没有查清楚之前，朕是不会让你见任何人的。”苏颖笑着出门了，官漾看了一眼屋的明扬，她将门给关了起来。

明扬叹气，他端起自己的那杯水，水已经凉了，喝起来有些涩口，并不香甜。

接下来几天，苏颖都没有去过明扬那里，但是每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苏颖会想到明扬端着茶坐在那里的样子，还有那个怀抱，所以那个怀抱并不是给她的，但是却的确让她心暖了许久，那种感觉，是她第一次体会到的感觉。

“官漾，你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成亲呢？”苏颖坐在院子里端着酒杯喝着酒，她的脸颊微红，懒散的端着酒的样子仿佛已经喝醉了，可是她的眼神确实清亮的，没有一丝的烟醺。

“臣还不想成亲。”官漾站在一旁，她的目光一直看着苏颖。

“你有喜欢的人吗？官漾，你有喜欢过人吗？”苏颖站起来，她将自己的酒杯递给了官漾，而后，她趴在了官漾的怀。

☆、019、苏颖：明扬！【2】

019、苏颖：明扬！【2】　

“臣，有过的。”官漾搂住了苏颖，她将苏颖给扶到椅子坐着。苏颖有些不满，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她趴在桌子面看着官漾。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苏颖迷茫的看着一点，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自己都察觉不到，最后，苏颖闭眼睛，她不想再去想这些让她感到烦恼的事情，这些事情啊，真的很是让人感到烦闷啊。

是夜，苏颖将手的事情全部都给处理好了，她挥退了所有的宫女，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庭院里面晃荡着。坐在这个位置已经好多年了，久到她有些恍惚，有些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坐这个位置的了，只感觉，有了好久好久，仿佛已经好几辈子了。

她总是一个人生活，总是一个人体会自己的快乐，感受自己的心，心里这块地方，总是冷的。苏洛的到来是她生命的惊喜，从那天开始，她开始有了倾诉的对象，开始有了温暖的地方，可是，她知道的，苏洛的心也是空着的，那块空着的地方，是她无法给予的，像她心空着的这块地方是苏洛无法给予的一样。

她没有尝过情爱，不知道情爱是什么滋味，只知道这块地方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一个人爱着她，不是亲情的爱，是爱情的爱。

独自一人在皇宫走着，苏颖不知不觉走到了明扬在的地方，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苏颖干脆直接靠着墙坐了下来，没一会儿，这院子里面传来了萧声，这萧声清脆而悠长，让人听着忍不住平静下心来，苏颖靠着墙听着，她看着天的一轮明月发呆。

萧声结束了，院子里面再也没有传出其他的声音出来，苏颖踉跄着站起来，她拍拍自己衣裳的露水背着手又慢慢的走回去了。每天晚这个时间明扬都会吹箫，这萧声总会让她感到心神宁静，莫名的心暖。

她找过很多的人吹箫给自己听，但是却都没有这个萧声好听。哪些人吹的萧声都掺杂了许多的心思，都没有这个萧声纯粹。只有这萧声才会让她浮躁了一天的心沉浸下来。

第二天苏颖得到了消息，大坝实验成功了，他们成功的将水给放出去了，洪水开始慢慢的褪下去了，这是一个好消息，当时，苏颖马决定开一个宫宴，给安静了许久的皇宫增添一些热闹的气息。

也是这一天，苏颖决定让明扬去见苏洛。原因很简单，这段时间里，明扬的萧声开始急切了起来，这样的萧声不是她想听的萧声，她想听的，是那种纯粹，空灵的，会让人不自觉的沉静下来的萧声。

此后的几天，明扬没有再吹箫了，苏颖自然也无法听这萧声了她当然不可能走到明扬的面前去叫明扬吹箫给自己听，这从来不是骄傲的苏颖做的出来的事情。

这天，苏洛叫苏颖来自己的宫殿，她给苏颖做了几道自己的拿手菜，苏洛当然叫了明扬，这一餐饭，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吃。

“颖儿，明扬他再过些时日要回龙祥了，待会儿叫太医来给明扬看看身子，在回去之前先给他看一看。”苏洛用公筷给苏颖夹了一块子菜。

“他有什么病吗？为什么要看太医？”苏颖放下自己的碗，她疑惑的看着苏洛，眉头微皱。

“他心脏从小不好，本来是要静养的，结果当初他不管不顾的跟着我走了，现在又奔赴这么远的路程来了这边，我是真担心他出事。”苏洛叹气，她稍横了明扬一眼，明扬摸着自己的鼻子吐吐舌头笑了下。

苏颖看着明扬的动作出了神。她没有想到明扬可以做出这么孩子气的动作，这动作加在明扬的身似乎有些不大协调，可是现在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不协调的，反而还多了一丝的生动，那个只知道微笑，整天彬彬有礼的明扬让人感到生动多了。

低下头，苏颖不由得哑然，这是对着苏洛，又不是对着她。明扬对着他喜欢的女子自然更活泼一些，自然更有生机一些。

“行，我待会儿找周太医来给他看。”苏颖拿着筷子的手忽然不动，她夹了些菜吃后再也吃不下其他的什么东西了，“我吃饱了，还有好多的奏折，我先回去了。”

“稍等一下。”苏洛站起来，她招来了宫女，宫女去拿了什么东西，而苏洛则拿着碗夹了好些菜进来。宫女出来了，她的手拿着食盒，食盒看起来很大，里面应该装了不少的东西，苏洛将食盒给拿过来，她将自己夹的菜也一并放入了食盒里面递给了苏颖，“你只吃了这么一点，待会儿一定会饿的，这里面是我一开始给你准备的甜品，你待会儿可以吃，这些菜可以让你等一会垫垫肚子。”

“好的，谢谢姐姐。”苏颖亲自接过来递给自己身后的人，“我先走了。”

“嗯！”苏洛点头，她目送着苏颖走远。

回到寝殿，苏颖打开了食盒，食盒里面的品种很多，但是一样都只有一两口，想来是苏洛知道她喜欢每个东西吃一两口的习惯特意装的。

用手撵了一块黏糊糊的苹果吃，苏洛的腮帮子鼓起，她像个小松鼠一样满足的嚼着。

周太医是她的御用太医，也是太医院里面医术最高的一个老人，因着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周太医管的，所以周太医一直都是闲养在家，只有苏颖召见的时候才会到皇宫来，这次接到命令去看一个男子，周太医的心很是微妙，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给明扬看了病。搭明扬手腕的时候，周太医的心大致的有了猜测，再一看明扬的舌苔和面色，周太医马判断出了明扬的病。

“公子这是家里有人有心衰？”周太医收回自己的工具，他已经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了，距离两只脚都踏进棺材里面的日子也不远了。

“是的，家母是因这病去世的。”明扬笑了笑，他不在意自己的家庭情况被别人知晓。

“按理说，公子这病既然知道了应该静养，根本不适合四处的走动，现在，公子的病日渐的严重，心脏这块地方承受不起公子大幅度的活动了。”周太医拿过纸笔，他沉思了片刻，“现如今，只能好生的在这里调养，起码要调养个三年的时间，到时候再看看情况。我现在给你开一则护心的药方，这药虽然作用不算很大，但是却也是要喝的，这段时间，公子的情绪定然不能大悲大喜。”

“谢谢周太医。”苏洛拿过药方看了几眼，她递给宫女去抓药，她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很是担忧，“他现在能回龙祥吗？”

“这定然是不可以的，别说是回龙祥了，是在马车颠簸个半个时辰都是不可以的。”周太医摆手，他将自己的药箱递给自己的弟子，“这起码一年的时间是不可以走的，最好三年之内不要走，这病呐，也无法根治，只能这么调养着。”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周太医。”苏洛点头，她送着周太医离开，看着周太医走远，她这才回到了明扬的身旁。

苏洛看着明扬一贯轻松的喝着茶的模样叹气，她坐在了明扬的身旁，“若不是我担心你的身子会出大问题叫来太医给你看诊，你这情况莫不是还要瞒着我吗？”

“我身子早已无大碍了。这段时间在皇宫里面调的挺好的。”明扬叹气，他无法直视苏洛的目光，只能盯着自己手的杯子看，“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现在如此的脆弱。”

“明扬，你别骗我了，你自己的身体你定然是感觉的到的。心脏衰竭加快，你怎么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现在好了，弄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你可要怎么办，你为你的父亲想过吗？你父亲已经没有了妻子，难道还要他失去你这个儿子吗？”苏洛站起来，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明扬。

“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想的来看，你这病，你心里肯定有数，若是你还当我是朋友，你这两三年内留在这里，起码让你这身子调整的没有大碍，太医说可以走了我才让你走。”

明扬沉默了一瞬，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看着自己茶杯里面的水因着他的气息而浮起一阵涟漪。

“好！你都这么说了，若是我还执意不改，岂不是我的错了。”

“明扬，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见你成如今的模样。”苏洛走前抱住了明扬，明扬犹豫了下，也抬手拥住了苏洛。

“我知道了。”

苏颖静静的听着周太医汇报明扬的病情，她一边听着一边快速的批阅自己手的奏折，边看还边皱眉头，也不知道是因着什么皱起了眉头。

“嗯！朕知晓了，你下去吧，以后他的身子你负责查看吧。”苏颖将手的奏折放在一边，她放下毛笔活动自己的手腕，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是！”周太医点头，他缓缓的退出了这间屋子。

☆、020、苏颖：明扬！【3】

020、苏颖：明扬！【3】　

将今天的最后一本奏折看完，苏颖伸个懒腰，她的手伸向一边拿出了食盒里面的奶糖，这奶糖不算是很甜，更多的是奶味，很是对苏颖的胃口。这是苏洛特意给苏颖做的，苏颖喜欢吃糖，但是苏洛又担心苏颖吃坏了牙齿，所以特意做了这种糖分少的，偶尔给苏颖吃一些也没有什么大碍。

吃了一口香甜的奶糖，苏颖的心放松了不少，她靠在椅子按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脑袋里面晕乎乎的。

宫女看见了赶紧的走过来给苏颖按摩头皮，苏颖眯着眼睛享受着，人闲下来了，心思不知不觉的走歪了一些，她开始想到了明扬，想到了明扬的病情。

作为皇来想，明扬一年之内不会离开，只是他这病可是一个定时炸弹，他家又是龙祥有名的江湖世家，虽然说和她青丽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可是能在一个国家的江湖稳居第一这么多年的百年世家也不是好说话的，他明扬要是在青丽出事了可麻烦了。

但是私心里作为苏颖来想，她是很想将他留在这里的，她也想听听明扬吹箫，只是不知道明扬以后还会不会吹箫。想着那萧声，苏颖的心莫名的放松了些，整个人也轻松了些。

勾起唇，苏颖挥退了给自己按头的人，她走到自己的寝殿里找了套简单的衣裳换，今天难得处理的这么快，倒是可以去御花园里逛一逛。

将自己总是扎着的头发给放下来，穿苏洛送给自己的那一套衣裳，苏颖满意看着自己，这一身衣裳很不错，自己只试过一次，还没有穿出去过一回。

鞋子也穿了苏洛编织的那种草鞋，这一身衣裳穿起来意外的舒服清爽，也难怪苏洛会喜欢穿这种衣裳。

让那些宫女侍从不要跟着自己，苏颖一个人在御花园里面晃荡，做皇是这一点不好，不能轻易的离开这个皇宫，自己偷偷出去了几次让那些大臣急的要死，现在看管她看管的更加严了。虽然皇宫是她的天地，但是她却出不去。

无聊的晃荡着，苏颖摘了许多好看的花，她将这些花都捆成一团拿在自己的手后边走边无聊的摘花瓣，将这些花瓣都给摘下来丢在地，苏颖无聊的甩了一地的花瓣。

手忽然一痛，苏颖低头一看，这花的叶子面有些毛毛的刺，这种小刺居然将自己的手给割破了，虽然只是划破了皮，但是苏颖却瞬间的变了脸，她将手的这一捆花给丢在了地，没有了赏花的心思。

找了一处秋千坐着，苏颖无聊的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也真的算是娇弱啊，随便一根小毛刺都让她这双娇嫩的手受伤。

叹了一口气，苏颖垂着自己的头踢着脚下的草，活生生将这草地给踢出了泥土来。

“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胆的摘了御花园满园的花还随意的丢了一地呢！”明扬拿着那捧花走过来，他走到了苏颖的身旁，“怎么将这花给丢掉了？”

“朕干什么事情不需要你管吧。”苏颖一把将花给抢过来丢掉，她不理会明扬，继续踢着自己脚下的草。

“你肯定听不到，这些草可都在叫着疼呢！”明扬含笑，他走过去将那花给捡起来，“身为女帝，要爱自己的子民，这些可都是你的子民。”

苏颖叹气，她抬起头来看着明扬，明扬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让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脚，“知道了。”

“怎么不开心了？”明扬席地坐在路的另一边的地面，他慢慢的躺下来看着天空，“要过来一起躺着吗？很舒服的。”

苏颖犹豫了，她踌躇了一下之后还是走了过去。刚走过去苏洛一屁股往地做，结果马遭到了“回报”，苏颖猛的蹦起来了，“这地这么扎人，一点都不舒服！”

“你刚刚那么凶狠的踢它们，它们现在在报复你呢！我怎么躺着挺好的！”

苏颖鼓气腮帮子，她气哼哼的蹲下来一脸不爽的看着明扬，虽然知道明扬是骗自己的，但是她还是很气。

“你慢慢的躺下来没事的。”明扬失笑，他坐起来拍拍身旁的地面，“你试一下，慢慢的来。”

苏颖学着蹲下来，她一点点的往下靠，侧着身子靠了一半，苏颖还是感觉到有一些扎人，但是却没有先前那么的难受，她呼出一口气来，小心的平躺过来。

“舒服吗？”明扬在旁边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和苏颖之间隔了些距离，看着天空，他慢慢的闭眼睛，“我以前很喜欢躺在各种地方看着天空，这种感觉很好，每次这么躺着都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放松。很…很爽！”

“嗯！真的蛮舒服的。”苏颖闭眼睛，她呼出闷在胸口的一口气，“你可以吹箫给朕听吗？”

“嗯？你怎么知道我会吹箫？”明扬朝着苏颖的方向看去，他直立起自己的半身看着苏颖，苏颖双手端正的放在自己的身体两边，她紧闭着自己的眼睛，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是那种假笑，而是很自然，很真实的笑，微风吹过了她的头发，苏颖仿佛也随着风飘荡了一下。

“朕听到了。”苏颖调皮的笑了一下，她的小酒窝也随之笑了一下，“把你关起来的那几天你有吹过，朕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了。很好听，很舒服，让朕很放松，感觉，像是全身都飘了起来了。”

“我听别人夸过我吹箫很好听，但是还不知道可以让人飘起来呢！”明扬失笑，他坐起来将自己腰的别着的萧给拿了出来，这是一支通体翠绿的萧，样式简单，但是却让人感觉很干净，很舒服，和明扬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女皇都发话了，我怎么能不遵守了。”明扬将萧对准了嘴，他闭自己的眼睛想着曲调，不一会儿，一串串悦耳的声音从这些小小的管子里面出来了，让人听着不由自主的想要闭自己的眼睛好好的欣赏聆听。

苏颖吐出一口气来，她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鼻间环绕着的是土地和鲜草的清香，身沐浴的是阳光，阳光懒洋洋的照耀下来，不是很热，是很温暖的，感觉全身都被打开了一下，耳旁响着这种清爽干净的萧声，苏颖不自觉的想要在这里沉醉下去，这么一直沉醉下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整个人都是轻松的，舒爽的。

不知不觉的，一曲完毕后，等到明扬想要问一下苏颖的意见时却发现苏颖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她的姿势还是那么端正的，但是却放松了许多，没有那么的紧绷了，脸挂着温煦的笑意，每一寸的肌肤都透露着柔和。

莫名的，明扬感觉这一刻竟然是如此的美好，他感觉到了自己心的悸动。

这一刻，自己的病情也没有那么的让他感到压抑。收起自己的萧，明扬轻轻的躺了下来，这样躺着的感觉真好啊，正好头这一块被树荫给遮住了，也不会感觉太热太过过刺眼，这么躺着，的确很是让人感到轻松。

眯着眼睛看着天空，明扬忍不住丢弃了自己一贯的君子风范，他随意的翘起自己的腿，手也忍不住往伸展着，懒懒的伸个懒腰，明扬看向苏颖的方向，他满足的睡过去了，身心愉悦。

苏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因为开始降温了，所以身体开始有些冷了，露水马也要出来了，不宜再在这里躺着，但是这么躺着的感觉实在是很舒服，她有些不想动，等她迷迷糊糊的晕过这一段状态后，苏颖一起来发现自己的身旁还有一个人，因为刚刚她是背对着他的，所以她竟然一时没有察觉到。

小心的坐起来，苏颖看见了睡在自己身后的明扬，他还在睡梦，他侧着身子朝着自己的方向，一只手抬在头正好挡住了脸，脚一前一后的放着，睡姿很是不雅。

苏颖挑了一下眉头，明扬这样的人居然还是这么样的睡姿。刚想嘲笑一下明扬，苏颖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裳凌乱，她急的慌忙之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自己的头发果然也是凌乱的，虽然她的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头饰，但是却也让那些头饰头乱成了一团。

捶了一下自己的头，苏颖懊恼自己居然睡的这么的死这么的不雅，再想到这一下午的时间，自己居然这么给人看了一下午，可真是丢她堂堂皇的脸。

懊恼的捂住自己的脸，苏颖透过缝隙看着明扬，明扬睡的还很香甜，睡梦的他有一种恬然的感觉，不像平时那么的假，看起来真的是很干净，干净到让苏颖有些羡慕。

撑着自己的头，苏颖认真的研究起明扬的脸，明扬长的是真普通，但是却不难看，只能说一般，要说起来，苏颖如果是个男子都绝对明扬好看，但是是这么一个人，却有着她苏颖一辈子都拥有不了的干净，这种发自内心的干净，干净到让人想要靠近。

☆、021、苏颖：明扬！【4】

021、苏颖：明扬！【4】　

目光移向明扬腰间的那支萧，苏颖好的打量了一下，这支萧看起来年头不小了，能让明扬这么一直戴在身的，一定是重要的亲人的物品吧。

收回目光，将自己头的那些头饰都给一个个的摘下来，苏颖捧着一手的头饰看着慢慢消失的光。天空被印的通红，这是每日傍晚都可以看见的美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睡过一个香甜的觉的原因，苏颖觉着今日的这个时辰的霞光格外的美。

“嗯~”身旁传来一下动静，苏颖看过去，是明扬在闭着眼睛伸懒腰。苏颖这么看着明扬慢慢的睁开了眼，刚看见她的时候，明扬还很镇定的笑了一下，随后，明扬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猛地弹起来了，他坐在草地抓着他自己的头发，一脸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不好意思，让女帝见笑了。”明扬自知现在已经来不及遮住自己的样子了，所以他相反很是从容的顺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他将自己的衣裳弄完之后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受到头发的散乱后他也不打算多弄，直接将头环给摘了下来，任由头发散乱开来披在肩。

苏颖惊讶明扬的从容，这众随意的感觉，真的让她很羡慕。收回目光，她端端正正的坐着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地方。

“明扬，你以后可以继续给朕吹箫吗？”苏颖忽然问。

明扬一愣，他下意识的怀疑这句话是不是苏颖说出来的，但是幸好，他没有嘴巴大脑快到将怀疑的话说出来。

“朕很喜欢听，它可以让朕睡一个安稳的觉。”

“……”明扬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如果皇需要，臣自然是可以吹给皇听的。”

“谢谢你。”苏颖看过来，她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酒窝全面的绽放了出来，红色的霞光印的她的脸发红。

“那，以后你住在朕隔壁的院子里，那处院子离朕近，只要你每日晚吹箫，朕都可以听得见。”

“好！”明扬点头，他站起来拍拍自己身子的衣裳，而后，他将自己的手伸到了苏颖的面前，“握女子的手在龙祥是不被允许的，但是我想，在青丽，这应该是可以的吧。”

“是的。”苏颖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她被明扬给拉扯了起来，两个人站着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因为时间不早了，他们肯定也错过了苏洛吃晚膳的时间，所以苏颖要明扬到自己这边来和自己一起解决了晚膳，于是，两个人正好顺路的一齐往回走了。

“明扬，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走在路时，苏颖忽然问明扬，这个问题让明扬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是明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问这么问题的人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皇帝，所以明扬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苏颖这么一问，明扬开始认真的思索了起来，他喜欢苏洛喜欢了那么久，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是喜欢苏洛的，但是……”明扬歪着头想了一下，“但是这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

“嗯？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朕的姐姐的吗？”

“怎么说呢，我对苏洛的感情，或许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深。”明扬抓了一下自己的头，他的脸有些泛红，是对于这种话题的羞涩，“当初我对自己的身子很是自暴自弃，是苏洛让我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重要，她让我知道做人不能放弃自己，后来，我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她那个时候是怀着孩子的，但是她的爱人却不在她身边，我以为我是有机会的。”

明扬失笑了一下，他目光澄澈的看着苏颖，“但是呢，你姐姐用行动告诉我，除了她心的那个爱人，她谁都不会接受。所以当时，我一度很是伤心，我当时是觉着，只要能陪在你姐姐的身边，怎么样都是好的。后来我一直跟着你的姐姐，也算是帮了她很多的忙，但是，在和那群难民相处的时候，我开始对自己的这种心情莫名的有些怀疑。”

“那些人对苏洛的感情和我是一样的，那是崇拜的感情，目光会不自觉的追寻那个人，心总会想着苏洛，我开始不肯定我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苏洛的。直到后来，我父亲和我的一次谈话让我明白了自己真正的感情。”

“我是喜欢苏洛的，但是，也仅仅只有喜欢吧，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却也一辈子一直都只能是朋友了，这层关系，我们无法跨越。我没有我父亲对母亲那样的爱，那种深沉，执着的爱，我父母的爱很是罕见，有的人，或许一辈子也遇不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遇不见，但是我知道一点，不管我这辈子爱谁，我心永远有一块位置是给苏洛的。”

明扬的眼点起了闪耀的亮光，“是喜欢，是朋友，更是崇拜。那是其他的感情无法替代的，是苏洛将我从自暴自弃的我挽救了出去，这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的，我能做的，只是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来帮她。”

苏颖抿唇，她转过身子往前走，心抽痛了一下，苏颖知道，或许她不懂爱，但是她现在喜欢明扬。

“抱歉，我是不是说的有些多！”明扬见到苏颖走开了很是窘迫，他抓着自己的头小跑了几步跟了苏颖，但是他还是和苏颖隔了一部分的距离，这源自于君臣应该有的距离，也源自明扬的刻意。

“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对姐姐的感情这么的独特，这么的，深！”苏颖步伐不变，她的语气淡淡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却让明扬有种说不来的异样感，好像，和刚才有些不同，但是，又说不是什么地方不同。

明扬用自己标志性的笑容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此刻要说些什么，只能用沉默缓解这一切。

苏颖的心在走回去的路慢慢的冷下来了，刚刚那些好不容易在两人之间浮起的的旖旎都消失不见了，她依旧笑着，可是却没有了先前的温度，这只是苏颖示标志笑容，亲近但是又疏离的笑。

她还是女皇，明扬还是明扬，他们之间，不应该有交集，也不会有交集。

微收自己的下巴，苏颖直视前方。

明扬悄悄的看过去，这样的苏颖于他来说是陌生的，他见过的苏颖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梳理的，冷冰冰的苏颖，也有见过在苏洛面前撒娇嘟嘴满满的展现自己情绪的苏颖，也有刚刚在草地温和让人不自觉亲近的苏颖，但是是没有这样让人感觉很亲近，但是却怎么都带着一层厚厚的疏离的苏颖，这样的苏颖，让明扬感到不安，感到心慌。

看着苏颖渐渐的走远，明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这种陌生的感觉，忽然莫名的让他有些难受，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夺走了一样。

深呼吸一口气，明扬快步的前几步追了苏颖，他还是默默的站着不说话，连眼神的波动都没有多少，对于明阳来说，弄不懂的事情先放在一旁可以了，反正总会弄明白的。

两人在诡异的气息吃完了这一餐诡异的饭，吃完之后，明扬被宫女带去了苏颖新给他住的一个院子，这个院子的确离苏颖的宫殿很近，几步路的距离到了，这里离苏洛的宫殿也很近，只是因为这个宫殿较小，所以这个宫殿一直是空着的，现在他要长住在这里，定然是要给他安排一个院子的，他不需要什么好的宫殿，这种简单的宫殿正好够他住。

四处的看了一下，确定接下来的一年的时间住的位置后，明扬开始清点自己的东西了。他的东西没有很多，几件衣裳几个本子加一些用品，这是他带来的全部身家，其余的东西都被墨绿拿着在，墨绿是不被允许进皇宫的，所以明扬在宫外买了一处院子给墨绿住。

本来时间不早了，明扬将东西随便的一清去洗漱了，洗完之后，他的头发还滴着水，若是平时，他定然是点一盏灯看书等头发干，但是因为先前答应了苏姚要吹箫给她挺，他将这看书的活动改成了在院子里面吹箫。

随意的将自己的长发给甩到身后，明扬拿出自己的萧，他向往常一样先细细的看了一下这把萧，细细的抚摸了一下，之后，他闭眼睛想了一下要吹的调子，想清楚之后，一串串的音符这才传出来。

苏颖正坐在院子里等着，她穿着明黄的里衣，显然也是洗漱完的样子，但是头发却已经干了，衣裳也已经微凉了，看起来坐在这里已经有一会儿的时间了。明扬的萧声响起来的时候，苏颖睁开了眼，她看着自己的放在桌子的手静静的听了一会儿，之后，她第一次这么早的去自己的寝殿开始睡觉，闭眼，耳边回荡的是这萧声，真的，很让人感到舒适呢！

明扬吹了两首还较长的曲子，之后，他静静的等着那边传来的动静，但是他的耳朵还没有好到可以听见那边的声音的地步，他听见的，只有打更的声音。

☆、022、苏颖：明扬！【5】

022、苏颖：明扬！【5】　

头发在夜风的吹拂下也干的差不多了，明扬叹气，他撩起自己的一丝头发缠在手，他的心思不由得开始有些游移，飘的很远。

接下来半年的时间内，明扬每日都重复一样的生活，能走的空间永远都只有这狭小的皇宫，看的见的天空也永远都只有这头顶的一片天。

半年的时间，明扬开始忍不住思考，他不过半年厌倦了这狭小的地方，那苏颖是怎么在这种地方从小待到大的？想着苏颖那淡然的眼神，明扬总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苏洛和苏颖是同一天的生日，以前苏洛的生日是按照被苏家的人收养的日期来算的，真正的按照生日来算的话，她的生日是在四月份的。刚好今天是两人的生日，按照苏洛的想法，不需要大半什么，三个人聚在一起吃个饭可以了。

明扬礼貌性的给两人送了一对可以拼接在一起的白玉玉佩，这是他叫墨绿给带来的，正好借着这次机会送给了苏洛和苏颖。

虽然不用大半，但是那些大臣们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一个早晨，进宫来求见的人一点也不少，苏洛平时虽然不怎么见这些大臣，但是这种时候还是要见一下的，两个人坐在听着百官的贺词听了一午。按理说，如果不是苏颖和苏洛声明绝对不收礼，这些大臣定然是要将自己得到的珍宝送来的，只是因为两人不收，所以这些大臣歇了心思，只将这礼变成了一串串的字符说出来了。

三个人的饭菜自然也因为这个原因被延迟了许多，足足拖延到了下午才吃生，本来苏洛是打算她来做饭的，结果最后也没有做成，只让御膳房的人们准备了一顿丰厚的饭菜。

特殊的日子自然要好好的庆祝一下，苏颖拿出了一大罐她小的时候做的一坛酒，这坛酒是苏颖在十二岁的时候做好埋在地底下的，她一般不喝，自然也不会拿出来，自从苏洛来了之后苏颖拿出了这些酒和苏洛一起喝，但是一般的情况下两个人是不会喝的，一般只有有什么要庆祝的时候才喝，如这次两个人的生日。

这酒很是香甜，但是同时，后劲也是很大的，苏洛敢喝，一个人喝了大半坛子的酒，后劲来后直接爬在桌子面睡过去了，苏颖也放开了，她和苏洛两个人拼了一下午的酒，现在，苏洛趴下来了，苏颖虽然眼睛有些朦胧，但是毕竟没有苏洛喝的多，所以她只是有些晕乎，还不至于直接趴下来了。

宫女扶着苏洛去寝殿里睡觉了，苏颖自己一个人拿着酒杯微醺的喝着，她也不担心后续，反正算自己昏过去了也有宫女扶自己回寝殿，何必又在乎这些，难得能让自己喝的有些微醺，这种体验，是苏颖向往的。

这种时候什么都不用去想，整个人的毛孔都像是打开了，舒爽的很。

明扬无奈的坐在一旁，他算是看着这姐妹两个斗酒的过程的人，说实话，苏洛和苏颖喝酒的样子和她们往日里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这两个人往日里都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人，可要论真正的疯闹着喝酒起来，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耍赖哭闹什么都干，和平时的他们简直不是一个人，但是看着这样的两人，明扬又觉着这样的两人才是真实的，这才是她们两内里的样子，脱下外衣，像个真正的人一样，她们两都是一个小孩子，只是她们一直都强装坚强，让自己看起来是坚强的。

看着还在倒酒喝的苏颖，明扬忍不住走过去将苏颖的杯子给拿过来了，被夺走了杯子，苏颖很是不满，她一脸不爽的瞪着明扬，可是眼却泛着模糊，嘴巴也高高的嘟着，活像一个被大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看着苏颖，明扬的心跳停了一拍，他的俊脸忽然红了起来，这红晕一下子爬满了他的脸，连着他的脖子，红成了一片一片的，并且越来越红，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羞红了脸。

“诶~你的脸，红了耶。”苏颖勾起坏坏的笑，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有些不稳，苏颖一把拉住了明扬的肩膀的衣裳，她将自己掉在了明扬的身，和明扬身高面差不了多少的她顿时和明扬来了一个面对面的触碰。

明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面被苏颖的呼出来的气息打着，面前是苏颖放到了的脸，他可以看见苏颖干净细腻的皮肤，还有苏颖眼汪汪的的朦胧，这都让他忍不住想往后退。

“苏，苏颖！”明扬别开脸，他想要推开苏颖，但是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只能举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还不等他多说什么，身忽然轻了，明扬放下手来一看，苏颖正摇摇晃晃的站直。

“你来陪我喝呀。”苏颖举起杯子，她笑了一下，脸的酒窝乍现，杯已经被她倒了酒，她自己拿了一个也给明扬递过去一个。

“皇，你醉了。”明扬急忙的往后退，他的额渗出来了一些汗，是紧张的出来的汗。

苏颖笑而不语，她将自己杯的酒全数灌进了自己的口，虽然她刚刚摇摇摆摆，但是此刻却像是清醒了一样站立着，虽然眼神还是有着一层朦胧的雾色，但是忽略这不看，苏颖完全像是一个清醒的人。

“朕的确是醉了。”苏颖笑了一下，是那钟苦涩的笑，嘴角都是无力的牵扯了起来，看起来很是颓废，“明扬，你告诉朕，朕是一个怎么样的皇？”

“皇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很贤明皇！”明扬吐出一口气来，他站直身子不自然的牵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看起来似乎有几分的狼狈。

“你在说谎。”苏颖凑前，她的眼睛直视明扬的眼睛，这眼神让明扬忍不住恍惚了一下，他偏移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地面，“你没有思考朕的问题，你在分心。”

苏颖凑过去，她直直的逼近了明扬，明扬一直退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方，但是苏颖却依旧在靠近，仿佛不逼他说出实话她不罢休，可是明扬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要说什么呢？说他认为苏颖是一个不快乐的皇？

咬着牙齿，明扬鼓着一口气看向了苏颖，他双手推攘住了苏颖的肩膀，阻止了苏颖还想要往前靠的动作，“皇，在龙祥，男子与女子是不应当靠的这么近的，身为女子这般，实在是不……”

后面的两字还没有说出来，苏颖却忽然的后退了，她脸一开始的执着认真瞬间化为了冰霜，只有冷淡的眼神，仿佛两人是陌路的陌生人，路过彼此的身边时随意的一瞥。

“朕不是龙祥的女子，这里也不是你龙祥国，这里，是朕的青丽，你脚下踏着的土地，是青丽的国土。”语毕，苏颖一甩衣袖走了出去，她的背影看起来很是消瘦，让明扬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如此消瘦的身子，怎么能承受的起那么重，那么巨大的担子。

看着满桌的狼藉，再想到刚刚的场景，明扬忽然觉着自己的心一痛，似乎是有刀子在心口划了一刀，整个胸膛都一抽一抽的难受，呼吸都变的困难了起来。明扬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以前的无数个夜晚里，他总会承受这种痛苦，接下来，是无边无尽的难受，呼吸困难，怎么吸都吸不了足够的氧气，每次这个时候，他总会忍不住想着自己白天里的呼吸，能深深的吸一口气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捂着心口，明扬痛苦的倒在地，眼前有些看不花，明扬拼命的眨眼睛，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要得到更多的空气，更多的，更多的……

躺在地面，明扬蜷缩成了一团。

苏颖走了几步发现落下了明扬送给她的礼物，虽然这东西她很多，但是这个玉佩毕竟是明扬送的，而且和苏洛是一对的，如果弄丢了之后会显得不怎么好，想着这个时候明扬肯定已经离开了，苏颖转手走回去准备拿玉佩，被风这么一吹，她早酒醒的差不多了，她今天干的事情无疑是借着喝酒的时候耍一下酒疯，只是结果是让苏颖意外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明扬竟然对她是这么的抗拒，抗拒她的靠近。

叹了口气，苏颖踢着脚下的石头悠悠的走回去了，还没有走进，苏颖听见了一声声微弱的**，这**声很是痛苦，苏颖瞬间知道了不对劲，此刻的酒也算是彻底的醒了，她快速的提着衣裳跑了进去，果然看见明扬躺在地将自己抱成了一团不断的**，他的呼吸很是厚重，一下一下，直直的敲击着苏颖的心。

“明扬！明扬！”苏颖跑前，她一手扶住了明扬想要让明扬送开抱着自己双腿的手，但是明扬抱的太紧了，这让苏颖束手无策，他根本弄不动明扬，“来人啊！来人！”

苏颖将明扬的脸给掰起来，他看着明扬皱成了一团的脸，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已经昏厥了过去，只是凭着本能的大口呼吸。

☆、023、苏颖：明扬！【6】

023、苏颖：明扬！【6】　

门外没有人出现，苏颖急了，他捧住了明扬的脸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对准了明扬的嘴，她将这一口气渡过去了，明扬有好转，但是那也只在苏颖给他渡气的时候好了一些，苏颖一离开，没几秒的时间他开始又大口的喘起来了。

见着有效，苏颖也不再顾忌，她对准明扬的嘴不停的渡气，用鼻子吸气，之后马的渡给了明扬，这样强行的灌给明扬的气息明显让明扬舒缓了一些，他开始跟着苏颖带着的节奏呼吸起来，而他揪着自己胸膛衣裳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苏颖放松了下来，但是她没有停缓，还是一下接着一下的带着明扬呼吸。宫女们终于姗姗的来了，她们来了之后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蠢，她们赶紧的叫侍从去叫来了太医。

看着明扬的呼吸平缓了之后苏颖才放松，她离开明扬的唇，嘴带了一层光亮，那是她自己一直低头而流出来的唾液，当然，这些唾液定然是被送了一些到名扬的口了的，但是苏颖此刻也不管这些了，她见着太医来了之后赶紧的让出了位置让太医诊断。

侍从将明扬抬起来送去了明扬的房间，苏颖没有跟去，她站在屋子里冷冷的扫视这些兢兢业业站着的宫女侍从和侍卫，这些人也知道自己这次犯大错了，一个个都吓的不敢说话了，只能一直低着头默默的不做声。

“朕还从来都不知道你们闲暇的时候是去干什么了！人都躺在这里**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居然没有一个人听见，你们都去什么地方了，你们都在干什么？”苏颖一把将桌子的盘子挥扫在地，她整个人都是愤怒的。

“这是朕信赖的环境吗？若是有个刺客过来，按着你们的速度，朕已经被杀的尸体都凉了。朕还不知道，原来你们是如此应付朕的。”

“今日在场所有人都自己去领罚，每人三十棍。今后再让朕看见你们不在……我想你们不想知道后果是什么的。”苏颖狠厉的眼神扫过去，她匆匆的离开了，先前一直都等在门外的宫女侍从赶紧的跟了，苏颖这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们不管怎么样的都是不敢再渎职了。

明扬的病还是那个心病，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引发的，忽然之间犯病了，尽管明扬已经半年的时间没有犯病了，但是也并不代表不会再犯，苏颖是因为明扬没有再犯病而忘记了这件事情，现在想起，苏颖懊悔到不行。

而明扬好不容易才停喝的药却又要喝起来了，此外，太医还多给开了几种药，因着接下来的几天明扬都会有些乏力没精神，所有急需这些生血供营养的药剂。

太医留下方子走了，苏颖坐在床榻看着明扬，明扬的脸色苍白，嘴唇都是没有血色的，手更是像是透明了一样的没有颜色，失去了光辉，即使是昏迷着，明扬的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一起，在梦也不得安生，好似是有莫大的悲伤。

明扬是有三个侍从伺候他的，只是因为明扬不习惯不是很熟悉的人近自己的身，所以这三人平时也只管管琐碎的事情，而且明扬也不怎么习惯带这三个人出去，所以这三个人一直待在这小院子里，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他们也是害怕的不行，在下面跪着不停的抖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算了，你们先下去吧。”苏颖挥挥手，她实在是看这些人看的心烦的不行，看着这几个人下去，苏颖这才放松下来，她握住了明扬的手，将明扬的手举在自己的胸口的位置。

明扬的呼吸很轻，若有若无，好像随时都会消失，这种微弱的呼吸让苏颖很慌，她抓着明扬的手一下下的拍着。

忽然，苏颖看见明扬的嘴巴张开了一下，他似乎在说着什么话，但是又像是没有说出来的感觉。苏颖以为明扬是想要说什么，所以她赶紧的凑前去细细的听，传出来的声音很微软，很轻，让苏颖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痒痒的。

不管怎么努力都有些听不清楚，苏颖有些生气，她干脆双手直接撑在了明扬的方将自己的耳朵对准了明扬的嘴，这样，连呼吸声都是清晰的。

“颖……欢…喜…欢…”只听见了这么几个音符，但是这却让苏颖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的心在疯狂的跳动，这种感觉很悬，像是被吊在万丈悬崖的边缘，唯一支撑自己的只有一根不怎么扎实的绳子，整个人都是不安的。

“你在说什么？可以大点声音吗？”苏颖瞪大了眼，她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但是明扬是肯定回答不了她的，明扬的嘴也紧紧的闭了，仿佛刚刚的那几个字只是她一时产生的幻觉，可是，这幻觉却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人莫名的感觉恐惧。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说一遍呢……”苏颖跌坐回床，她捂着自己的脸哭了起来，她真的，真的好想知道。

在明扬的梦，他正看着苏颖慢慢的离开，他明明是很想去拉住苏颖的，但是不可以，他不可以拉住苏颖，他拖着孱弱的身子，他配不苏颖，不能陪伴苏颖，他只能这么看着，永远的看着……

明扬从梦惊醒，他大口的喘着气，因为猛的坐起来而有些头晕而导致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明扬重新的躺回去，他闭着眼睛捂着自己的胸口，真好，又挺过去了一次。

等到心情平复了，明扬这才从床爬起来，他将自己的有些微微出汗了的衣裳给解开脱下来放在了房间里面的架子旁，看着桌子面的空碗，明扬有些疑惑是谁将自己给送回来并喂自己喝了药。

**着半身走到柜子前面找了一套衣裳，明扬拿到屏风的后面来换，他先将裤子给换了过来，衣裳并没有马急着系好，只套在自己的身，胸膛都敞亮的露在外面，明扬撩撩自己的头发，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

在这时，房间的大门忽然打开了，明扬刚刚抬头看见苏颖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披在身，穿着简单的蓝色衣裳，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懒散的气息，还不等明扬多看几眼，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敞开的衣裳，骏脸忽然红成了一片，明扬赶忙的又跑到了屏风后面。

苏颖看着明扬一看见自己慌慌忙忙的跑去了屏风的后面，她的眉毛高高的挑起来，显然很是意外明扬的举动。将自己手的衣裳给放在桌子，苏颖直接走到了屏风后面，这里，明扬正在慌忙的系自己的衣裳带子，显然是因为很慌的原因，所以明扬的带子系了半响都没有系几个，还系错了地方，看起来很是狼狈。

“你躲个什么？”苏颖一把将明扬给拉过来，她拍开明扬的手，之后，她开始将明扬系错了地方的带子给一一的解开，她帮明扬将他的衣裳给穿好，穿好了之后，苏颖不顾明扬还通红的脸给他拿了套袜来。

“你……”明扬语塞，他简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么直接的闯进自己的房间也算了，看见自己没穿好衣裳也不知道躲两下，还这么大胆的过来给自己系带子，这简直，简直，简直不像样。

“怎么？”苏颖挑眉，她下下的将明扬给看了一遍，“你怎么和你们龙祥的小姑娘一看——还带脸红的。”

明扬的脸这些是彻底的红透了，有气的，也有羞闹的，反正是很不好受，感觉一股无名火闷在自己的心，明明是苏颖的错，现在怎么反倒来说他像个姑娘了？要按他来说，是苏颖太像个男人了。

“朕见过没穿衣裳的男的太多了，你不用害羞。”苏颖回头看了一眼明扬，他将明扬换下来的所有衣裳都给拿出来了，包括一些穿在里面的内衣，“你昏迷的这两天都是我帮你换的衣裳擦的身子，你身我都看遍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撒谎，苏颖说的很是心安理得，她将明扬的衣裳给抖开查看，之后再将这些衣裳放在地，明扬站在她的身后简直都要气炸了，当看见苏颖毫不顾忌的抖开自己贴身穿的裤子之后直接跑过去一把将苏颖手的裤子给拿了下来，他冷着脸，但是却也掩饰不住他满脸像是朝阳的红晕。

“够了，这些我都会自己动，不劳烦女皇亲自动手。”冷冰冰的话语，但是苏颖怎么听都带着浓厚的羞闹，苏颖心也是生气，但是又有一些的窃喜，她也学着明扬的样子冷下脸来，面若冰霜，明扬的样子更是吓人。

“若是不想朕操心你管着点自己，身边都不带个人，若是突发了什么紧急的情况要怎么办？”

“算我死了也和你没有关系。”明扬鼓起腮帮子，他恼羞成怒的反驳苏颖，对着她狠狠的吼了一声。

☆、024、苏颖：明扬！【7】

024、苏颖：明扬！【7】　

本来只是想要借此要明扬好好带侍卫的苏颖也是被这话狠狠的伤到了，她原本只是装出来的冰冷一下化为了实质，眼都有些朦胧的雾色，但是苏颖却没有让这些雾色继续的聚集，她慢慢的让自己的眼睛清明起来。

“是朕多管闲事了。”

转身离开，苏颖甩下手的衣裳，她不吵吵，也不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只是丢下一句简单的像是认错却又不是认错的话之后离开了这间屋子，这间沉闷的屋子。

明扬在自己的话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他却拉不下面子去说什么，只能这么僵持着，看着苏颖走开，他懊恼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但是却还是低不下自己的头去和苏颖解释什么，对于一个生在龙祥，从小深受龙祥国男尊主义影响的人来说，尽管他身边的环境不都全是这样的，他却还是一贯的有着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在他一贯的思想里面，反正苏颖只是一个女子，女子终究都呕不过男子的，明天两人的关系会缓和了。

第二日的时候，明扬没有等来苏颖，倒是等来了墨绿。是苏颖将墨绿特从宫外给接进来专门的照顾明扬，明扬因为墨绿的到来而高兴，也一时的忘记了苏颖和他闹翻了的是事情。

第二日晚的时候，宫女来报，不需要他再吹箫了，因为女帝不爱听了。

第三日的时候，明扬一整天连苏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第四日，当明扬特意的去寻苏洛想要找苏颖的时候，却发现苏颖正好和他错开了时间，明扬这才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一个月的时候，明扬从没有看见过苏颖，哪怕他在苏颖一定要朝的时间出现也没有看见过苏颖的影子，仿佛苏颖从这个皇宫里消失不见了。

明扬拿着萧在月下看着，他烦闷的用萧身敲了一下石桌，两者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明扬抓抓头发，他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来趴在了桌子。

墨绿走过来，他的左手端着茶具一套，右手拎着炉子和茶壶，茶壶还在炉子面烧着在，他走的很镇定，从容不迫的将手的东西给放在了桌子面。

明扬坐起来，他将这些杯子都给一一的摆在自己的面前，但是怎么看都有些漫不经心，摆放东西也没有以前那么的认真了，仔细一看，好像还在出神，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少爷。”墨绿将明扬的手给拉住，他阻止了明扬要去碰炉子的手，明扬恍然回神，看着自己伸向了炉子的手，明扬懊恼的收回手来捶了一下自己的头。

“我没事。”明扬按着自己的脑袋，他颓废的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这里面的茶叶放的有些多了。

用镊子将茶叶给夹了一些出来，明扬盖盖子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而后，他倒入了烧好的水，盖好盖子，明扬默默的等待着茶闷好，他看着盖子不知不觉的又开始恍惚了起来。

思绪猛的回笼，明扬叹气，他将下茶杯里的茶水倒出来，之后又倒进去开水，这次的水才给自己和墨绿一人倒了一杯喝，墨绿没什么情绪，他永远都是淡淡的，接过茶水后，他也不会闻，接过去吹凉了喝。

“今天的没有以前好喝，很涩。”喝完后，墨绿将杯子放下来评价，明扬端着被子的手一顿，他自然发现今天的茶水没有以前的那种清香味道，含在口也带着涩口的感觉，只是，原来这种变化连一贯不精通这些的墨绿都可以发现吗？

将杯子给放下，明扬看着被子倒映出来的波纹发呆，“墨绿，你说，我这样的身子，会不会忽然一天没了呢？”

“会的。”墨绿看过来，“但是，现在还是好的，所有的人都会忽然没的。”

明扬一震，他抬起头来看着墨绿，墨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慢慢的喝，眼神都不带抬起来，这让明扬怀疑自己刚刚听见的是不是墨绿说的话。

看着前面地面凋落的叶子，明扬的眼深沉了些，人总有一天会消失的，所以人们才这么的珍惜活着的生命，现在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呢？不是应该好好的珍惜现在的时光吗？

“谢谢你，墨绿。”明扬笑开来，他抬起头来看着天的明月，在他的眼，流转着淡淡的光辉。

苏颖睁开眼睛，已经习惯了伴着萧声入眠的她在这个没有萧声的一个月里彻底的失眠了，不管怎么样都睡不着，每天在床翻滚到了半夜都不会睡着，偶尔睡着也只有一会儿，过一会儿又醒来了，白天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晚却睡不着觉，她整个人都处于炸毛的边缘，神经状态非常不好。

翻身烦躁的将被子踢下床，苏颖呈大字躺在床叹气，青筋在不停的跳动，这种感觉很难受，浑身下都有些不耐烦的感觉，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不耐烦的。

睁着眼睛无助的看着床顶，苏颖心感到绝望。真的是习惯了一件事情之后再戒掉好难，以前没有听过那萧声之前她还可以让自己入睡，但是现在，习惯了萧声之后，忽然没有了这声音，真的是让她浑身下都充满了不自在，怎么都没有办法安然入睡。

忽然，苏颖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些什么，她一下从床翻滚起来竖起耳朵细细的听着，这声音很浅，很淡，但是她的感觉没有错，这是她熟悉的萧声，这是一直伴着她入睡的萧声。

一个月没有听过了，此刻听起来让苏颖格外的怀恋，她眷恋的闭眼睛享受这乐声，果然，只要有这个声音在，她总可以很安心的入睡，听见这声音的一瞬间，哪怕只是远远的听着都可以让她的心瞬间的安静下来。

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苏颖勾着唇满意的入睡了，梦里是香甜的，她好像看见了明扬正冲着她招手，他笑的好温暖，他的身是好闻的味道。明扬没有顾忌，直接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也不用顾忌那么多，径直的扑进了明扬的怀抱，这个怀抱如预想的一样让她感到舒适，只觉着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清空了，能接触到，感受到的，只有这个温暖的怀抱。

第二天一大早，苏颖精神百倍，她没有这一个月来的疲劳感，相反的，她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的，只是这么一个晚，像是喝了神的魔药，让她瞬间变的活力了起来。

苏颖按照着一个月的习惯的提前了一个多时辰从自己的寝殿出门，之后又正好晚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从外面回到自己的宫殿，算去苏洛那里吃饭也是叫宫女再三的看好了时间的，要么晚点去，要么早点去，反正是不会和明扬碰一起。

但是苏颖这次失算了，昨天晚想通了许多事情的明扬此刻是充满了激情的，他一大早让墨绿守在了苏颖的宫殿，彻底的将苏颖的时间给摸清楚了，所以，当第三天苏颖一大早出门时，看见的是在屋外站在正端着一碗东西吃着的明扬。

那一瞬间，苏颖傻眼了。

那一瞬间，明扬整个人都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苏颖。”明扬将手的碗递给了墨绿，他快步的跑前，脸颊还泛着红晕，这么跑了两下，脸的红晕一下消失不见了，苏颖本来不想见到明扬的，但是看见明扬一下子变得惨白的脸，她顿时紧张起来了，她也不顾其他的事情，赶忙的前一步将明扬给搀扶了起来。

“你别跑！”苏颖扯住了明扬的手臂，明扬摇摇头，他深呼吸了一口，脸的渐渐的开始的有了血色，苏颖提着的心也放下来了，“你跑两下都会脸色发白，以后还是在床躺着别到处跑了吧。”

明扬摆摆手，他直直的看着苏颖，眼里全是话。

“前天晚，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想通了一些事情后，忽然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明扬扶着苏颖的肩膀，他犹豫了一下，但是却还是慢慢的将苏颖给抱在自己的怀，苏颖的整张脸正好可以放在明扬的肩膀，明扬稍微的侧头将自己的脖颈露了出来，他将自己脖子**的皮肤直接贴在了苏颖的脸，苏颖马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和脖子静脉的跳动。

“你，感受到了吗……我等着你回来。”明扬红着脸离开，他伸出一只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这掩盖不了他此刻连握着苏颖手臂的手都在泛红的事实。

苏颖有些迷糊，她浑浑噩噩的被明扬送了布撵，整个人都还处于僵硬的状态，直到自己已经走远了，她这才后知后觉发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的事情。

吧嗒一声嘴，苏颖摸着自己的左脸颊，刚刚，这块肌肤感受到了一股跳动，一股强烈的跳动，强烈到她觉着有些太不真实了。

☆、025、苏颖：明扬！【8】

025、苏颖：明扬！【8】　

本来因为苏颖不想理会明扬而特意的调动了自己的作息时间，以致那段时间里苏颖格外的勤奋，让大臣们压力倍增，结果现在，被明扬早的那一个拥抱扰乱了心神的苏颖一早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大臣们都感觉到了今天的苏颖的不正常，但是却又不知道这种不正常从什么地方来的。

苏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专心的处理朝政，所以她早早的散了朝，她一个人在皇椅出神，似乎还没有从那一个拥抱缓过神来。

苏颖觉着今天她定然是要收到一个她期待了许久的好消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些怯场，她有些不敢去询问那个结果，心里面很是忐忑，她有些莫名的不敢去面对明扬，这种感觉很矛盾，明明，明明那是她期待了许久的答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却有些无法去面对。

肚子里面的叫声让苏颖回过神来，看着屋子外面被太阳照耀着的大地，苏颖知道现在时间定然已经不早了，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的准备，她都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拍拍自己的胸脯，苏颖给自己打足了勇气，她踏着坚定的脚步走了出去，然而，这鼓足了的勇气在她还没有走出这里的时候消失殆尽了，她看见了站在这外面的明扬。

他那么站在那里，脸满是汗珠子，脸颊都是通红的，看起来已经晒了许久了，墨绿站在明扬的身后，他撑着一把伞，但是这伞却挡不住这里的温度，午的太阳一直都是炎热的，在这里，午的时候，是人们在屋子里面休息的时候。

“明扬……”苏颖低声喊了一句，她的表情开始无奈了起来。她给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心里建设，却发现这些心理建设都是不必要的，明扬根本没有给她时间来想缓冲，他早早的等在这里，像他早拥抱自己的时候说的一样，他等她回来。

明扬走了过来，他走到苏颖的面前，他犹豫的伸出手来，似乎是想牵住苏颖的手，但是却在即将要碰到苏颖的手的时候顿住了。明扬局促的从自己的袖袋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他慌忙的擦拭自己手的汗渍，这些汗渍非常的多，非常的粘人，明扬感觉自己怎么擦都擦不掉，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是很不好的，明扬最后干脆放弃了手帕，他直接在自己的衣裳将自己的两只手的汗渍给擦拭干净了，之后，他慢吞吞的伸出手来将苏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明扬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镇定，特别是后来慢吞吞的伸手牵苏颖的手的时候，那让苏颖有种明扬是漫不经心的感觉，可是在被明扬牵起自己的手的那一刻，苏颖是真的感觉到了明扬掩藏在面子下的紧张。

两手刚刚相握，明扬的手心又冒出来了一层汗，这些汗渍马将传达到了苏颖的手，两手相握的位置全部都是水，苏颖好笑明扬的表现，却又觉着明扬的表情太过于的镇定。他此刻像是真的若无其事一样的牵着自己，如果不是苏颖知道两人相握的位置的汗渍，她真的会被明扬这样子给骗着了。

“不舒服。”苏颖笑着甩了一下自己与明扬相握的那只手，这么一下，明扬的脸瞬间通红，苏颖清楚的看见了红云快速的爬满了明扬的脸，仿佛她这么一句话瞬间让明扬巩固起来打面子倒塌了。

“咳。”明扬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咳了一下，他似乎是想以这种方法来掩饰他此刻的尴尬，可是这并不成功。

苏颖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她将明扬的手给牵来，松开明扬的手，也让明扬松开了自己的手。

苏颖拿着手帕一点点的给明扬擦拭他手的汗水，一点一点，慢慢的将明扬的手缝里的汗水都给擦干了。

明扬感觉自己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看着苏颖低着头专注的给自己擦手的样子出了神。这是一种他没有在苏洛的身体验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神，很特，不是一言两语可以道清楚的。

这么看着，明扬感觉自己被蛊惑了，他情不自禁的抽出手来捧住了苏颖的脸，他慢慢的靠近了苏颖，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一厘米都不到的距离，他们两只要动动唇都可以触碰到对方，鼻子已经相对在一起了，两人长长的睫毛都交缠在了一块，此刻，他们两是看不清楚地方的容颜的，能感觉到的，只有对方的呼吸和对方的味道。

墨绿举着伞转身离开了，他从口袋里面拿了一些糖出来丢到自己的口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

宫女和侍从面面相觑，犹豫再三，他们还是听从大宫女的安排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明扬颤抖着自己的睫毛，他可以感觉到苏颖急促的呼吸，这些呼吸都打在了他的脸，让他有些痒。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呼吸频率绝对不低于苏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缠缠绵绵。

终于，他们亲吻在了一起。两人都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彼此错位的亲吻着，感受着对方唇齿的温柔，明扬的手顺着苏颖的脸划到了苏颖的后脑，他摁住苏颖的后脑让苏颖更加的贴近自己，另一只手也搂在苏颖的腰让苏颖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因为太挤过于的挤压让苏颖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么一声后，明扬彻底的爆发了。

他张开口含住了苏颖的嘴唇，将苏颖的嘴唇含在口咬着，苏颖忍不住想要昂起头来离开一点，但是明扬却紧追不舍。稍许，明扬松开了苏颖，苏颖的眼雾色朦胧，嘴唇也被明扬咬肿了点，红润润的，很是诱人，还带着一些口水，这衬托的红唇更是饱满。

明扬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彼此都很是生疏，但是彼此都很满意对方的举动。

两人再次相贴再一起……

这天晚，明扬吹的萧都带着愉悦，苏颖也自然的很是愉悦的睡着了，两个都没有明说，但是明显是在这一天定下来了两人的关系，像所有恋爱的人们一样，他们总是会互相娇羞的看着对方，然后别扭的别开眼来，但是两人却又无渴望和对方相处，虽然因为苏颖经常忙于朝政的原因无法让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是这却更让他们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苏颖总会在一天的时间内空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和明扬单独相处，虽然一个小时不多，但是却让他们两很是满足了。

明扬闲暇的时间很多，所以他经常去帮苏颖磨墨，苏颖经常埋着头做事，根本没有什么时间理会明扬，但是明扬对此也没有什么意义，他总是拿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研磨一下磨，他自己喝水的时候会给苏颖倒一些，自己吃东西的时候也会喂给苏颖一两口。有大臣来商讨事情时，明扬会自觉的离开，这样的生活倒也很不错，反正他们两来说，这样的相处已经很让他们满足了。

在苏颖的想法，他们两或许要一年之后成亲的，两人心意相通了，很多的事情都敞开了谈，明扬很是支持苏颖的想法，所以两个人已经决定要在一年之后成亲，但是意外总是来的特别快。

朝的大臣在不停的催婚，毕竟苏颖的年龄不小了，虽然她们青丽较开放，但是这种圣主和皇都十八岁不成亲还是很让他们急迫，加现在天下太平，大事没有多少，所以这些闲下来的人将心思给放在了苏洛苏颖成亲的事情了。

苏洛不理朝政也不关系这些事情，所以这些事情扰乱不了苏洛的耳，加苏洛闲下来之后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经常一个人到处晃荡，根本见不到这些大臣，所以这些事情更加的烦不到苏洛了，这么一来，真正的被催的人也只有苏颖一个人。

这些大臣句句有理，弄的苏颖也很是没有办法，甚至于直接公开的送自己的儿子到皇宫里面来了，虽然苏颖力矩，但是这些人还是每天两个的往皇宫里面送，加之苏颖身为皇，也不能不管这些人，所以只能每天抽一点时间出来陪着这些人逛御花园，这大大的减少了明扬和苏颖两人相处的时间，也是这个时候，明扬这才严重的意识到了苏颖身为皇必须有的一种责任。

苏颖身为皇，本肩负着国家这个重任，加之现在她的年龄也不小了，身体也健康，没有以前那么的孱弱，这后继人的重任也加在了苏颖的身，作为皇，她的时间不多，更是被这所谓美好的皇宫给限制住了，她享受的很多，但是付出的同样也多。

明扬的身体很弱，生孩子这种事情无疑是一个重任，当初苏颖要定一年之后成婚也是为明扬考虑，主要是希望明扬将身体调理好。

明扬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虽然他在喝药，但是这只能缓解他的身体不那么快的垮掉，他偷偷的找过周太医，周太医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了，所以他恳求周太医不要将自己的病情说给苏颖听，每天的会诊都告诉苏颖好的情况，真实的情况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026、苏颖：明扬！【9】

026、苏颖：明扬！【9】　

他的身体不一定一年之后会安然无恙，或许之后更差，但是要她放弃苏颖看着苏颖和别人成婚又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所以，唯一的办法是在现在的时候先和苏颖成亲，让苏颖生下他们的孩子。

这个在明扬的心盘旋了许久，最终明扬还是下定了决心，他决定找个时间和苏颖商谈这件事情，这种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苏颖这段时间也颇为烦恼，她每天都要应付不同的人，虽然和不想去理会，但是却也不能不去理会，只能每天想着这些事情发愁，和明扬在一起的时间大大的缩短，这让她每天都是不耐烦的，愁云遍布她的脸。

这天晚，她本来正躺在床等着听音乐的，结果却等来了直接敲门进来的明扬。

“小颖，有些事情，可以和你谈一下吗？”明扬抓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看苏颖，苏颖笑了下，她让宫女退出去放明扬进来了。

“对不起啊，最近都没有时间陪你。”等到宫女全部退走之后，苏颖直接扑进了明扬的怀，明扬拥着苏颖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没事。”明扬拉着苏颖走到了桌子旁，她让苏颖坐在贵妃躺椅，他自己搬了一个板凳坐在一边，“今天有些事情想和你说，可以听我说吗？”

“怎么了？这么的正式。”苏颖也不由得的有些紧张，她坐直身子看着名扬的眼睛认真的等着明扬接下来的话。

“是这样的，我这些天想了一下，我还是想，想我们两先成婚好了。毕竟，毕竟你是皇，还是要早些成婚的，我也想，早点，和你成婚……有流着我们两血脉的孩子。”明扬抓着苏颖的手，他盯着苏颖的眼睛看着，在他的眼，闪烁着期盼的目光，“而且，我已经问过太医了，太医说了，我现在的身体是可以成亲的。”

苏颖看着明扬，她的口里有些发涩，酸涩酸涩的，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她并没有为明扬提出这些事情感到开心，而是心酸涩不已。

她没有办法拒绝明扬，她知道的，她一直都没有办法拒绝明扬，所以，她会做出来的，能做出来的，只有点头，握住明扬的手，然后点点头，“好！谢谢你，明扬。”

明扬心抬起的大石头放下了，他开心的将苏颖给抱住，靠在苏颖的肩膀，他流出了一滴泪水。

皇大婚，本来是要提前一年的时间准备的，苏颖本来也以为起码要一年才会成婚，但是她太低估这些大臣了，现在，只要苏颖肯成婚，这些大臣都不介意对象是谁，只要是个男的行，知道苏颖终于肯成婚了，她们一个个都鼓足了精气神，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将这些东西给准备的七七八八了，并且一个个都充分的发挥了她们的口才，天天念叨这些事情，嚷嚷的让苏颖的脑袋都快炸了。

无奈之下，苏颖将一年的婚期直接缩短在两个月之后，正好，加宣布的时间，差不多也有个半年的时间。

婚前男女一个月不得见面，明扬从宫里搬去了宫外一开始买给墨绿住的那个院子里去了，这个院子不大，但是布局很好，明扬在这里修养也是不错的，苏颖为了防范起见让周太医也入住了这里，每天一脉是不可以少的，药也是不能少的。

明扬对于这些安排很顺从，他来皇宫的时候东西不多，出来的时候也没多少的东西，搬都不用搬，墨绿一个人搞定了。

成亲这种大事还是要和自家的父亲说一声的，明扬写了信要墨绿找到青绿给送回去，按时间来算，差不多在他成亲的前一个月他的父亲可以赶过来。怕是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唯一带回来的消息是成亲，想要按着他父亲的爆脾气来说，肯定是要怒气冲冲的过来的。

或许是这段时间明扬的心情一直都不错，所以明扬的病情也很好，每日给明扬看诊的周太医都是笑容满面的，明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笑开了花。

虽然没有明扬给自己吹箫了，但是苏颖依旧可以安然的入睡，只要想到了明扬她都会心情舒畅，苏洛说，这或许是爱情的力量。

苏洛被他们两请当证婚人，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她现在眼睛不好，去大庭广众之下当证婚人只会给他们两添麻烦，但是却耐不住两人的恳求，所以苏洛也只好同意了。

果然不出明扬所料，明父是在他要成亲的一个月前来的。对于他的父亲来说，找到他现在居住的位置实在是太简单了。明扬是在洗澡的时候被从水桶拎出来的，当时明扬的心只有一个想法，还好他的父亲关了门没有带其他的人来，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被父亲从浴桶**裸的拎出来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情。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父看着慌乱的穿着衣裳的明扬，他的眼冒着熊熊的怒气。

明扬扯好衣裳，他深呼吸一口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已经不年轻了，他长的是俊秀的，像一个书生，但是偏偏这么个样貌底下却是一个内心暴躁的粗汉子，以前他一直都觉着自己的母亲是被父亲这幅皮囊给骗了，但是自从母亲去世了，他的父亲的脾气急越发的明显了，性格也越发的暴躁了，那时，明扬才知道，他父亲的脾气，或许是母亲给惯出来的。

“我爱她。”明扬释然的笑了一下，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靠近了自己的父亲，现在的他是狼狈不堪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衣裳散乱的，系的袋子都是乱七八糟的，脚袜也只穿了一只，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君子风范。

“她是皇帝，是苏洛的姐姐，你爱她？难道是爱她的相貌吗？因为她长的和苏洛很像，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爱苏洛的吗？你为苏洛做了那么多，别和我说你只是对于一个朋友的帮助。你这是对一个她的不公平！”明父揪起明扬的衣领，他一脸的愤怒，头发都像是要炸起来了一样。

“不是的。那是不一样的。”明扬直直的看过去，“苏洛于我而言，是我崇拜的对象，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喜欢她，但是不是恋人的喜欢，不是你和母亲之间的那种喜欢。苏颖她虽然是皇，虽然是苏洛的姐姐，但是我不是因为这些才喜欢她的。她一直都很孤单，我看得到，她渴望着有一个人来爱她，一开始，我只是觉着她很可爱，后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他能让我的心跳爆棚，让我掩饰不住我的情绪，让我想冲动的靠近她，牵她的手，拥她入怀。我知道，这两种感情是不一样的，对于苏洛，我只是喜欢，只是仰视她，只是想和她并排走在一起，但是，看着苏颖，我却想抱着她，我想牵着她的手，想跟她过一辈子，我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明父的手慢慢的松开，“那你分的清楚哪一个是爱了吗？”

“我分清楚了。”明扬笑，“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将这种情绪放在心，后来，当我知道我的这里，心这块地方随时会让我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我却忽然开始难受了，不是难受自己会随时死去，而是难受从今以后见不到她了，我不想放她离开，可是，我觉着我没有办法去见她，没有资格拥有她。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对于苏颖的感情是什么。”

“父亲，太医告诉我，我或许会像母亲一样在某一天忽然一睡不醒，我认为我没有资格拥有她，所以我疏离她，伤害了她，她躲着我，不肯见我，那个时候，我才终于意思到了自己失去不了她。后来，我想通了，人总有离开的一天，如果连在一起的时间都不珍惜，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时间了。”

“父亲，母亲去世的时候和我说过，有爱的人要去追，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喜欢苏洛，但是我却没有勇气，也不想去追，以前我一直以为是因为苏颖有自己的爱人，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我不爱她，所以我不想追。但是现在，我找到自己的爱人了，她叫苏颖，是我生命第二个重要的女人。”

明父退开来，他看着明扬的眼睛，明扬的眼睛从不骗人，他知道明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随你吧。”

明父转身离开了，明扬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关，他是过了。

捂着自己的胸口直接坐在地，明扬傻傻的笑了。

成亲的细节无非是这些那些的，明扬的身体不好，苏颖但心他的身体省略了很多的过程，弄完了这些之后，明扬被墨绿搀扶着回到了寝殿里面，因为打了一层粉，所以明扬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墨绿知道，自己刚刚搀扶着的明扬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了。

“墨绿，你将那个药拿出来。”明扬靠在床，他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额头的虚汗一下冒出来了。

☆、027、苏颖：明扬！【10】

027、苏颖：明扬！【10】　

“少爷，这个药你不能吃。”墨绿摇头，他给明扬倒了一杯水，明扬接了，但是却不喝，他面无表情直直的看着墨绿。

“给我。”

墨绿咬着牙齿，他坚定的往后走了两步，看着墨绿这样，明扬笑了一下，他撑着床板想要站起来，墨绿顿时被吓到了，他赶忙的过来扶住了明扬，也这么一瞬间的时间，在他怀的药被明扬给掏走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随身带着这个药。”明扬摇着手的药瓶，他得意了笑了，墨绿顿时紧张了，他冲前去抢药，但是明扬却早已经早了他一步将一颗药倒出来灌进去了。

“少爷！！！”墨绿一把将药瓶给抢过来，他知道现在已经晚了，但是却还是执拗的伸出手来想要拍明扬的胸口让他吐出来，但是这药是遇水化的，此刻，怕是已经沉进了明扬的肚子里了。

“吃一次，不要紧的。”明扬躺在床。这种药其实是一种可以让人恢复精力的药，说白了是带着一点**性质的药，墨绿带着是方便他自己精神不好的时候来一颗恢复精神，但是给他明扬吃那是杠杠的**，精力是可以恢复，同时，副作用也很大。

“你别说出去，你知道我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吗？”明扬闭眼睛，“我心有数。”

墨绿咬牙，他的眼眶红起来，熬的整个眼睛一圈都是红通通的，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去挽救那颗药了，墨绿只能端着一茶壶过来给明扬灌水，明扬也欣然的接受了。水可以溶解这药性，他只需要恢复一些精神好，不需要太过的药性，多喝点水也是可以的。

“你先下去吧，我会自己倒水喝的。”明扬被墨绿灌了三大杯水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他摆摆手，“我现在精神好了很多了。”

墨绿瞪着明扬，但是明扬却不为所动，最后，墨绿还是败给了明扬，他垂着头懊丧的出去了，明扬知道接下来没有什么自己的事情了，他像个在闺房里等待自己丈夫归来的女子一样，后面的应酬根本不需要用到他。

虽然他身的东西也不多，但是却都是实金的，一个个沉的要死，明扬不讲究那些规矩，他直接将头的东西和衣裳都给换下来了。这个房间是苏颖的房间，但是从今往后，这个房间是他们两共同的房间了。

明扬只来过一两次这个房间，除了一次的谈话是另一次抱苏颖回来的时候进来过，不过他都没有仔细的看过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果然很有苏颖的感觉，既有她身为皇需要的干练，也有身为一个女子需要的可爱。

明扬记得苏颖说过，在柜子里面有一套衣裳是可以给他换的，他找到柜子翻找了一下，这里面都是苏颖的衣裳，很多，苏颖的衣裳真的特别的多，但是明扬还是一眼看见了苏颖为自己准备的衣裳。

这件衣裳被挂在正间，还被苏颖用贴了个大大的纸条，写着他的名字，真的是不醒目也不可能。

这件衣裳也是婚服，但是却很轻薄，很简单，自己刚刚穿的那件要轻巧很多，自己刚刚的那件衣裳属于是祭天用的，很繁厚，这件却是简单的婚服，样子很大方。

换这件衣裳，明扬在铜镜全看了一下——穿着效果很好。

他现在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感觉精神也格外的旺盛，全身下都充满了朝气，但是明扬知道，这只是开始，再过一会人，他会很兴奋，会动情，激动到无法自己。

默默的走到桌子前面开始喝水，明扬目无表情的盯着门口，从没有体会过，原来在屋子里面等自己的爱人到来的时候是这么的紧张的，而且还很无聊，浑身下都感觉有点不对劲。

又这么坐了一个时辰，明扬开始感到有些燥热，脸颊有些发烫，他用手碰了一下，温度果然不正常，心情很激动，人也很激动。

算着时间，苏颖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明扬感觉自己越来越激动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不意外的，很期待。

苏颖推掉了这些酒，她微醺的离开了那嘈杂的地方，流水席会摆半个月的时间，她也不可能时刻都在这里，陪着那些朝廷重要的官员喝了酒可以了。

虽然很多的酒都被她推掉了，但是实际喝了的也很多，一贯酒量很好的她此刻也有些微醺，感觉自己鼻息呼出来的都是滚烫的气息。走在路，苏颖莫名的想到了苏洛昨天和自己说的话、看的图，想着想着，身体里面一股子躁动的气息传来，拍打两下自己的脸，苏颖强壮镇定的推开了门。

门刚推开，明扬在门口将苏颖一把拉了进来，苏颖防不胜防，一下子被扑进明扬的怀进了个满怀，刚刚强装的镇定瞬间崩溃，苏颖的脸颊通红，她直接将脸给埋在了明扬的怀不敢见明扬。真的是太丢人太丢人了。

明扬笑了一声，他将门给关好，而后一把将苏颖给抱起来了，苏颖吓了一条，她慌忙的抓紧了明扬的衣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被自己头即将掉下去的一堆东西给吓到了，吓得苏颖赶紧伸手去扶，结果松开了明扬，她的脸露出来了，人也不稳了，摇摇欲坠的要倒下来了。

明扬将苏颖往楼了一下，让苏颖被自己抱着不至于掉下去，他的脸颊红了一些，几个大步走过去将苏颖给放在了床，明扬撑着床大口的喘了几下。

“你没事吧，我今天可一点都不轻。”苏颖着急了，她此刻也顾不自己头乱七八糟的头饰了，赶忙的坐起来扶住了明扬，焦急的情绪都写在了脸。

“难道，除了今天你都很轻？”明扬忽然笑了，他笑的很爽朗，大张着口昂头大笑，苏颖被取笑了，脸瞬间升腾起来几多红云，这是他们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那天她在明扬面前嘚瑟的想要跳个舞，结果还没有开始直接扭到脚了，明扬急的冲过来将苏颖给搂住了，然后两人齐齐的跌到在地了，明扬给苏颖当了肉垫，同时也被压的脸色苍白，让明扬在床躺了七天。

“好啦，今天没事的，我很开心。”明扬躺来，他脱掉自己的鞋子盘腿坐在床，“来，我来帮你把头的东西都拿下来。”

苏颖鼓着嘴巴坐过来，她气哼哼的任由明扬给自己将头的东西一个个的拿了下来。

“待会儿你还要出去吗？”明扬将苏颖头的东西都给解下来，苏颖头的东西很多，一个个的拆下来放在床堆了很大一块位置，被子都被压塌下来了，明扬看了不由得摇头感叹，“你头这么多东西不累吗？”

“累啊，但是累也要戴着，以前每年祭天都要戴的，一开始会觉着好辛苦，后来时间长了，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觉了。”苏颖揉揉脖子，她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明扬咂舌，他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拿到了梳妆台去摆好，来来回回走了四趟，每一次回来的时候看见苏颖的衣裳少了两件，再回来的时候又少了点，一件件的，到最后一趟回来的时候，苏颖只穿着肚兜和裤子了。

本来有些激动的明扬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流过去了，他咳了两声清清嗓子，之后，他直接走过来将苏颖给搂在了怀。

“穿这么少！”明扬贴在苏颖的后脖子，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颖笑了，她转过身来搂住了明扬，带着明扬躺在了床。

“准备好接受朕的临幸了吗？”苏颖撑在面看着明扬，她低下头来看着明扬，眼是极其魅惑的诱惑，明扬不由得被吸引了，他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在唇留下来了湿润的痕迹。

“早已经准备好了。”明扬扶住苏颖的肩膀，他出其不意的翻转身子，马将苏颖给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这种事情，还是让臣来吧。”

苏颖笑，两人极力的缠绵在一起，放下了挂着的帘子。

明扬的父亲在明扬婚后一个星期之后走了，毕竟他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家族产业要管，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无法看着自己的儿子嫁给了一个女帝，虽然知道他儿子不是那钟扭扭捏捏的男子，但是却还是很难接受，毕竟他的儿子是被灌了“妻子”的名号的。

后来的一年里面，明扬和苏颖都过的非常的快乐，反正不管其他的人怎么看，他们两个是很快乐的。苏颖一个月会带着明扬出宫一趟，在外游玩一天要回来，她不能在外面久留，所以能给明扬的，也只是带着他在这附近走走。

当然，出去游玩肯定要带着太医，出门都要太医肯定可以行动才行，明扬对此很无奈，但是也只能顺着苏颖的意思。

☆、028、苏颖：明扬！【11】

028、苏颖：明扬！【11】　

喜讯是在半年后传来的，那天他们两还在外游玩，正好是在海边，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这一次来，苏颖的反应很大，明扬一早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苏颖却只说是昨晚没睡好，最近太忙，结果到了海边，苏颖直接脸色惨白，虚汗直冒，因为他们两是走的较近的路，所以路况不是很好，有点忐忑，一路下来，苏颖直接晕了。

明扬急的直接哭了，后来想起来很丢人，因为明扬是哭着抱着苏颖找的太医，太医检查之后发现是喜讯，只是月份很低，所以没有察觉到，而且加这么一颠簸，苏颖的身子有些受不住，所以晕过去了。

当时明扬直接傻了，要知道他当初哭的可老惨了，那样子，简直毁掉了他所有的形象，但是在知道苏颖怀了的时候，明扬还是开心的蹦起来了，他足足的兴奋了一天一夜没有睡觉，那么睁着眼睛在苏颖的身边折腾，时而摸摸肚子，时而趴着听听声音，一刻都没有消停，苏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双眼闪着亮光却眼圈发黑的明扬。

得知自己有了身孕，苏颖感动的流出了眼泪，第一次，苏颖自从当了皇之后第一次哭成了这个样子。

等苏颖修养好了之后两人才回去的。回去的时候没有赶路了，走的平坦的大路，花了两天的时间慢悠悠的晃荡回去了，因为月份还很小，所以两人不打算宣扬出去，只和苏洛说了一下。苏洛自然是为苏颖开心的，她亲自的定做了一份营养餐给苏颖养身体，只要没事会过来陪苏颖。

两人的孩子在所有人的期待出生了，很幸运，是两个女儿，因为明扬的父亲有事抽不开身子，所有并没有在孩子满月的时候来，孩子的名字是明扬早想好了的，一个叫苏寰璇，一个叫苏寰绮，名字是明扬选了许久找出来的，意义倒是没什么意义，明扬是觉着璇和绮这两个字是很不错的字，是很适合女孩子的字。

苏颖看见名字的时候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她在宣布两个孩子的名字的时候，将小女儿的姓氏改成了明，明寰绮。

明扬当然是狠狠的责怪了一下苏颖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但他还是很无奈的将苏颖给拥抱在自己的怀，苏颖是什么样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这一切无非是她想弥补给自己的一些而已。

看起来故事本来应该是这样要结束了，本来，他们应该是可以这么一辈子幸福的生活下去的，两人携手相伴一生，老了还可以坐在一起回忆年轻的往事，可是事情总是那么的突然，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如意，命运不愿意让他们这么安稳的生活下去。

那一场事故，永远的带走了苏颖的心。

那是两个孩子一岁时候的事情，明扬如同以前所有的日子一样在家照顾两个正在地爬的孩子，岁月对他很好，他的脸总是带着那种精神抖擞，不管如何的疲惫，脸总是那么的有精气神，眼睛总是那么的清爽。

那天很热，是青丽一年最热的时节，明扬一直都很不喜欢这种时节，虽然在屋子里面待着不动的时候还好，但是只要活动起来，身子热了那么一些些，马会感觉到燥热。这种燥热的天气让宫的宫女和侍从都有些烦躁，空气都在烈阳下扭曲了，太阳无情的往这大地释放自己的火热。

是这么个容易让人困乏的季节，是这么个让人提不起精神的下午，一大群人那么悄悄的潜入了他们的寝宫，他们无声无息的带走了正在玩乐的两个孩子，是在明扬去个厕所的时间，两个孩子被他们拿到了手。

明扬出来的时候听见了孩子的沉闷的哭声和远去的一群身影，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容他多想什么事情，他迅速的飞奔向那群人，那群人都穿着宫女侍从的衣裳，意识到自己被追果断的抛弃了身份，运起轻功开始飞檐走壁。

明扬虽然身子底子弱，但是小时候也是跟着练过的，不过练的功夫也是只够他自己调养个身子，平时个树什么的都还可以，小时候练这个也纯属强身健体，看见自己的孩子即将离自己而去，他根本没有犹豫，动用自己那么一丢丢不够看的功夫追去了。

宫的侍卫一下子全数被惊动了，苏颖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让自己的暗卫全部追过去了，这么多人一起围捕加明扬的追捕，这些人肯定是没有逃掉的，皇宫的防御不容小觑，加苏颖的暗卫都出动了，这么一圈人下来，这些人肯定是逃不掉了的，只是在情急之下，他们一把将两个孩子从手甩了出去。

明扬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两个孩子的身，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被甩出去，他当时大叫一声，飞快的冲向了孩子抱住了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也被苏颖勉强的抓住了。

人被捕了，详细的已调查，发现原来这批人还是当初二十多年前那些将襁褓里的苏洛被拐走的一批人，不同的是，这批人是那些人的孩子，而且已经只剩下他们几个了，当年的一场大战，加苏洛苏颖的母亲的极力打击，这群人已经气数已尽，他们几个都只是当年的孩子，学的功夫也是半成的，因为当时年纪小躲起来了躲过了一劫，但是却记住了这仇恨。

他们几个讨饭为生长到这么大，一直在皇城的周边徘徊，为了报复，他们和那些外出采买材料的宫女侍从勾搭，将这些人的形态动作学了七七八八，而后，他们乔庄打扮，贴了假的面具，狠心的将这那些宫女侍从杀害抢了宫牌代替这些人进了皇宫。

但是事情也不是那么的容易的，这种宫女一般都只能在外围活动，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那么几个，所以他们在宫留了好些年都找不到方法走进内圈来，若不是今年的天气着实炎热，他们也孤注一掷的下了决心，他们也不会有这么个机会蒙混过关。

如同所有的故事里的一样，他们杀害了一些宫女，藏尸在井，拿着这些宫女的牌子孤注一掷的趁着这些人都懒散的不肯动的时候溜进来了，他们的原本想法是将两个孩子给永远的带走养成他们的杀手的，但是却没有走出两步被明扬给发现了。

两个孩子受了很大的惊吓，连续两天都高烧不退没有精神，明扬和苏颖都紧张极了，天天看着孩子，没有一丝的心思去想其他的时候。还好两个孩子的还小，恢复能力也很是不错，两天之后恢复了正常，又开始活蹦乱跳的笑，明扬和苏颖都大大的喘了一口气，人这么一放松下来，一开始紧绷着的身子，隐藏的病患全部爆发了。

苏颖早早的去批阅空置了两天的朝政之后朝去了，明扬这么一觉睡不起来了，他陷入了昏迷，独自一人在寝殿昏迷着，昏迷了一个早晨，直到被进来打扫的宫女看见。

强行调用自己的并没有什么的内力无疑是在损伤他自己的身子，加他又那么急速的运动，接住孩子的时候猛的一摔，这本脆弱的心脏，一下摔的七零八落了。

明扬开始了为期两个月多月的昏迷。

明扬昏迷的时候苏颖并不好过，她简直要崩溃了，每天都只能望着床那个躺着的人哭泣。两个月的时间，明扬每日补充的营养只有苏颖强行给他灌进去的粥和药，其余的东西都进不了他的口，连粥和药都是那么的勉强，总会呕吐出来。

明扬不能总是被移动，但是却需要晒太阳按摩身子，苏颖每天需要花一共两个时辰的时间来给明扬按摩身子，从头按到尾，所有的太医都觉着明扬不会醒了，他每天都是那钟转态，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他昏迷的这段时候不知道消瘦了多少，整个人一下子都瘪下去了，真的不是夸张，真的是一下子瘪了，看的吓人。

苏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她每天都努力的表现，想要明扬可以醒过来，可明扬的眼睛总是闭着的，苏颖的心也在一天天的沉了下去。

或许老天还是有些不忍心的，他终究还是让明扬醒过来的，但是醒来的明扬，却活动不了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甚至都没有办法多活动两下，明父也早早的在接到明扬昏迷的消息的时候过来了，他看着明扬的样子很伤心，默默的在暗处黯然，在明扬的面前却必须强颜欢笑。

明扬坐在躺椅，他目光涣散的偏着头看着不知道地方的某方，身子不能动，他只能被人抬来抬去。

明父走了进来，他的手端着一碗粥，看着明扬的样子，他也是暗暗的叹口气，走到明扬的身边，明父递了一口粥在明扬的口边，明扬抬头看了一样，他张开口将这口粥给吃下去了，但是却是无精打采的，吃了一口之后半响含在口不动，明父也是心难受的不行。

☆、029、苏颖：明扬！【12】

029、苏颖：明扬！【12】　

“你现在应该吃点东西。 ”

“父亲。”明扬努力的昂起头，他对着明父扯了一个笑，“我—我想要回龙祥。”

“为什么忽然这么想。”明父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看明扬，他似乎已经知道明扬心想着的事情是什么了，知子莫若父，明父不说一定，但是明扬的心思，他是可以七七八八的猜出来的。

“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能叫她操劳，我现在，只会，给她带来麻烦，不是吗？不如，回到龙祥，好生的养好了病再来找她。”明扬闭眼睛。

“明扬……”明父的手抖了一下，他没有拒绝，因为他自己的心也是那么想的，“随你吧。”

“谢谢父亲。”明扬笑了。

晚的时候，苏颖将两个孩子给哄睡着了之后来到了明扬的身边，她亲力亲为的打来了一桶水来给明扬洗身子，明扬那么看着苏颖给自己擦身子，这么几个月来，苏颖瘦了很多，她要亲力亲为的教两个孩子，又要亲力亲为的照顾自己，还有那么重的朝政要处理，真的瘦了不少，虽然白日里都是苏洛在照顾孩子，但是到了晚两个孩子都吵闹着要娘亲，所以苏颖白日里处理玩了朝政之后回来还有无数多的事情要做。

苏颖默默的低头将明扬的身下的污秽都给清理干净，她手脚麻利的将明扬给弄好，明扬一直看着苏颖忙来忙去，苏颖已经没有笑容了，她已经累的没有办法去给明扬一个微笑了。

清理好了明扬，苏颖叫来侍卫将明扬给搬到床，床有一种垫子，是为明扬专门打造的，好让明扬可以直着坐着。

看着明扬可以舒适的躺着了，苏颖这才去清理自己满身的污垢，后堂的浴池里面早已经为她这个女帝放满了水，宫女们也早已候在这里等着苏颖的到来，苏颖走进来之后直接伸开了自己的双臂，她闭着眼睛任由这些宫女们帮自己将衣裳全部给脱下来，将头发给放下来。

弄好之后，苏颖走进浴池，她找了一个舒适的角落放松的躺着，全身头放在了池子的面，宫女马前为她按摩头手来。

“来两个人帮朕按一下腿。”苏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她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满是疲惫。

两个宫女马解开了自己的衣裳下水来为苏颖按脚，她们柔顺的捏着，时不时还将手给摸到了苏颖的腿间，这让苏颖感到一阵酥麻，浑身都是软软的。

“唔，舒服，用力些。”苏颖打了一个哈欠，这些日子里，她都是要宫女为自己清洗身子，连私密的位置都是让这些宫女下手的，她实在是太累了，全身下都是疲惫的，明扬一直都有他自己的骄傲，他不允许别人靠近现在的他的身边伺候他，唯一能伺候他的人也只有墨绿，而能靠近他的人也只有苏颖了，白天里明扬可以让墨绿来伺候自己，但是到了晚的时候，苏颖回来了，苏颖肯定不会让墨绿再在屋子里面伺候墨绿，所以能干这些事情的，也只有苏颖了。

感觉到身体很舒服，苏颖睁开眼睛，她看见一个容貌还及其不错的女子正卖力的按着自己的腿，她按的很不错，起码是这些人之最棒的一个人。

“你留下来继续按，其余的人先下去，喊你们再进来。”苏颖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沉了一下，她收回被那个宫女按的那条腿，将自己的另一条腿给放过去，整个人都懒散着。

其余的人都慢慢的退下去了，只有那个被苏颖留下来的宫女在继续的按着苏颖，苏颖舒适的眯着眼睡觉，她虽然打着盹，但是基本意识都还是有的，只是闭着眼睛眯神。

“唔！”身体下面腿内侧的一点被弄到，苏颖哼了一声，她忍不住有些动情，明扬的身体本来不好，他们夫妻两行—房的次数很少，现在，明扬这么一病，苏颖都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了，刚被碰到一点，身的某些感觉忽然的涌出来了，一下让苏颖的脸都爬满了绯红。

苏颖睁开眼，她看见宫女微低着的头，她似乎只是无意的触碰到了，苏颖看着这宫女的发顶，宫女没有抬头，她好像一直都专注着按揉苏颖的腿。

继续闭眼睛，苏颖回忆着以前和明扬缠绵的那些画面，那些画面是如此的让人羞涩，却又是如此的让现在的她怀恋着。

身体里面涌出一股子热流，苏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股热流往自己的腿间汇聚，她有燥热，这燥热让她感觉这池子里面的水都凉了些，虽然这是不可能的，这池子里的水永远都是这么个温度，不会变。

“额~”身体再次被撩拨了，苏颖茫然的睁开眼睛，她呆呆的看着屋顶，眼神有些涣散，连续两次发生这种事情，她不可能还当做意外，这根本不是个意外，而是这个宫女故意为之的。

这种事情苏颖不陌生，宫的这种事情经常有，宫女希望得到女帝的宠爱，虽然即便被宠爱了也只能当一个宫女，但是地位却会提升，每日也不用做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侍奉好女帝可以了，历代皇里也不是没有女帝爱了女子的，但是却只一两个，而且这些女帝都是放弃了帝位才得以取那些她们爱的女子的。

不用去看，苏颖都可以感觉到这个宫女正蠢蠢欲动的想要再次撩拨她，苏颖深吸一口气，她收回了自己的腿坐起来，整个人都冷冷的看着这个一脸惊恐的宫女。

“滚出去，不要让朕再看见你。”

宫女马往外跑，她慌忙的离开，连衣裳都不敢穿去，苏颖重新的躺下来，静静的泡了一会儿，她还是耐不住自己身体里面的燥热感，咬着牙齿，苏颖将手伸进了水里面……

极致的快——【咳咳】在脑海里面爆发，苏颖低声的哭泣着，她感觉有些耻辱，将自己的手拿出来，她一下子将自己给埋进了水里面，在水里，她疯狂的宣泄自己的泪水。

苏颖洗完澡回到屋子的时候发现明扬还没有睡，她拢住自己的头发走到床边握住了明扬的手，“怎么了？要解手吗？”

“不是的，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明扬笑，他用嘴努努自己身边的位置，苏颖点点头，她脱了鞋子躺来。

“有什么事情？”苏颖认真的看着明扬，她等待着明扬说话，尽管她现在很想睡觉了，整个人都困倦极了，但是她还是极力的打起精神来听明扬说话。

“今天，我得到消息，我们龙祥江湖有一位名医出关了，他可以治好我的病的，但是，他的年龄有些大了，没有办法走这么远的路到青丽来，所以我和父亲商量了一下，让父亲带我回龙祥去找他治病，治好了病之后我再回来找你…父亲已经同意了，我想征求你的同意。”明扬没有办法看见苏颖，因为他没有办法移动自己的头，所以他只能看着屋顶说话。

苏颖惊喜了一下，但是随即，她又愁了起来，“这一去要多久啊？”

“不知道呢！想来我身子也不好，一去，一回，差不多也要个两年的时间了吧，养病这种事情也说不好，但是我保证，到了之后只要可以，每个月都会给你写信，身子好了我马回来找你。”明扬闭眼睛，他的嘴角高高的翘起，好像是在想象美好的未来。

苏颖坐起来，她撑着半边身子看着明扬，明扬的眼睛微微的颤动，整张脸都是笑，好像想到了什么很美好的画面，连眉毛都有些在飞舞着。

“好！我等着你，你一定要回来找我。”苏颖边说边点头，但是明扬看不见，他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

“嗯！等我身体好了，我回来，带着你和两个孩子一起去玩，等到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你脱下肩了担子了，我们去游山玩水，两个人一起，幸福的生活。”

“好！你不可以食言。”苏颖的眼全是高兴，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散发出耀眼的光彩。

八天后，明扬被明父带走了，苏颖和苏洛一起送明扬走的，明扬被人给抬了马车，一大群人这么浩浩荡荡的出发离开了。

苏颖站在宫门口送走了明扬，看着明扬走远的车子，她的眼泪忽然那么滑下来了。

明扬，明扬，你为什么总是在骗我。

当年明扬收买周太医要周太医不要说出他的病情，但是这又怎么可能瞒得住苏颖，周太医是苏颖信任的人，不管怎么样，所有的消息他都是要如实的禀报给苏颖的，所以苏颖知道，明扬的身子并不好，他的身子一天一天差，一天一天没有精神，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她知道明扬当初忽然提出要成婚的事情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根据太医诊脉的结果也知道了明扬成亲那天晚吃了的药。

苏颖的暗卫遍布整个皇宫，更别谈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有苏颖还在苏洛和明扬和两个孩子的身边都加强的防卫，明父和明扬说的话苏颖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苏颖怎么会不知道明扬的想法，她只是一直在配合明扬而已，只是一直都在，强颜欢笑而已。

☆、030、苏颖：明扬！【完】

030、苏颖：明扬！【完】　

没有了明扬的夜晚，苏颖一个人睡在偌大的房间，一个人躺在这张大大的床，她这才忽然的感觉到了寂寞。

苏颖忽然还是怀恋明扬在的日子，哪怕那些日子她有些累，但是明扬却是在的，他总能用他清润干净的声音和她说话，让她安心的睡觉。他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的梦总是香甜的。

明扬，没有了你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如此的重要。

重重的喘一口气，苏颖想要忍住自己心的悸动，但是她却忍不住自己直接奔涌而出的眼泪，这些眼泪一点点的汇聚起来在眼眶里，在她困不住它们的时候猛然的涌出来了，一串一串的，全数滴落了出来。

“明扬…怎么办…明扬…我好想你…明扬……”

怎么办，他们分开还没有一天，她已经如此的受不了了，她要怎么办才好，明扬，我的这片天空没有了你，我真的好难受，好寂寞。

明扬，我要怎么办，我好难受，心里这块位置好难受，感觉呼吸都被掐住了，喘不过气来。

明扬，我什么才能等到你。

明扬在路昏昏沉沉的过了整整一年才回到龙祥来，这他预计的时间要多的多，他实在太麻烦了，什么都需要别人弄，他的父亲给他擦身子，墨绿给他清理污秽，青绿喂他吃喂他喝，他只能坐着看着，什么都干不了。

其实他对苏颖说的话也不全是骗人的，他的确是要回来医，只不过，那人已经说了，他这种情况，算能动了，也只有一两年的时间了。

但是这都不要紧的，他其实早已经想好了，只要能动了，他要开始他制定好了的计划。

在两年之后，苏颖等来了第一封来自明扬的手写的信，这封信的字歪歪扭扭的，像是三岁的孩童学写字时写来的字，虽然这两年的时间里都有收到一切顺利的信，但是所有的信都不这一封明扬亲自写的信，这封信的内容没有什么新的，和前面几封信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苏颖认得这种明扬的字，这封书信任何东西都能让苏颖放下心来，这代表着明扬已经在渐渐的恢复了。

此后的几年，苏颖每两个月都可以收到一封书信，这些书信有时会说一些明扬最近的情况，讲到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有时却是情书，这种情书会让苏颖这个已经当娘许多年的人像少女一样害羞的红了脸。

明扬偶尔也会问一些孩子的事情，苏颖一给明扬写过回信，询问明扬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可是明扬的回答总是临摹两可的，每次信封打开的第一句是等到身体好了我回去，苏颖看大这种信总会深深的叹口气，而后又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来信。

这种临摹两可的信越来越多，苏颖也开始厌烦了这种身体好了我回来之类的话，她会在给明扬的回信抱怨，抱怨明扬为什么好了这么久都不回来看她一眼，抱怨明扬不回来看看两个孩子，抱怨明扬这么的狠心，这么将她们母女三人都给丢在这里……

可是明扬从不回应她。

明扬的信，永远只有，再等等，我的病还没有完全好，我的身体还不利索，我现在还在治疗之类的话。

其实苏颖知道的，她是知道的。

明扬不会给她回信了！

每两个月总会准时送来一些信，偶尔会有一些小礼物，但是这些都已经补不了苏颖心那个空虚的洞了，她谁都清楚，谁都看的明白，可是她不愿意明白，她情愿装傻，假装自己还不知道这些事实，假装明扬还在治疗，还在和她通信。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苏颖身的担子从不是苏颖累了可以放下来歇歇的。

苏颖吃完了早餐，她靠在椅子按着自己的眼角，这些年来，岁月已经给她增添了一些痕迹，不到三十岁的年龄，明明应该是正直年轻的时候，但是岁月却在她的鬓角增添了几丝银发，眼角也因为疲劳而生出了一些皱纹。

苏洛早在几年前和黎睿白成婚了，他们夫妻两偶尔也会去龙祥玩玩，因为现在两国之间的政策开放了许多，来去也没有了以前那么多的限制，他们两这里玩过去，那里玩过来，虽然苏洛的眼睛不便，但是黎睿白却待她及其的好，黎睿白总是温柔的呵护着苏洛，即便苏洛经常没有办法和他一起欣赏这美好的山山水水，但黎睿白却总可以温柔的带领苏洛一起感受这些山水。

苏颖是羡慕苏洛的。但是苏颖却也知道苏洛现在的生活是来之不易的。

这些饭吃了几口让人有些乏味，即使有满桌的饭菜，苏颖现在也吃不下多少，这些东西在她看来都是无味的，像这样的东西，她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年了。

“母帝！”苏寰璇走进来，她的手捧着一封信，她今年已经是九岁了，按虚岁来算也已经有十岁了，算是大半个大人了，自从过了可以尽情玩闹的年龄，苏颖对她们两的管教十分的严厉，这么些年来，两个孩子的性格都收了不少，变的越发的严谨起来，“父亲的信！”

“嗯，璇儿过来。”苏颖坐起来，她冲着苏寰璇招招手，苏寰璇走过来，她将自己手的信递给了苏颖，苏颖接过去，却没有急着看，她将信封给放在了桌子面，挥手叫来宫女给苏寰璇端过来了一张板凳，苏寰璇端正的坐着，她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苏颖。

“母帝今日有何事吗？”

“没什么事，是想看看你。”苏颖笑了一下，这让她眼角的眼角纹深了一些，但她却全然不在意，“你这双眼，你和的父亲越来越像了。”

“璇儿，你告诉母后，你怨你的父亲吗？”苏颖摸着苏寰璇的脸，她摸的很轻，轻柔的摸去，轻轻的放下来，这让苏寰璇感觉自己的脸像是只是被什么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苏寰璇沉默了一瞬，她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去思考这个问题，或者说，她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忽然的被问起，让她有些慌乱。

“或许是怨过的。”苏寰璇低声应着，“有时候和姨出去玩时看见别家的父亲而我们没有的时候，我和绮儿有羡慕过，有想过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在身边，可是想想，我们有娘亲，有姨娘，有姨夫，有许多的东西，我们不缺什么，父亲也不是丢弃了我们，他只是去治病去了，所以，虽然怨过，但是我们是不恨父亲的。”

“璇儿，母帝很高兴你能这么想。”苏颖拿起这封信，她斟酌着这封信的分量，“你们姐妹两都是聪明的孩子，很多事情都没有让母帝操过心。绮儿更像你们的父亲，她爱书，爱诗歌，爱自由，喜爱的是君子之范。你们的父亲是这样的人，而你却更像朕，你能明察秋毫，能判断是非，定然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皇帝。”

“璇儿，若是朕现在将这江山社稷交给你，你能担当的住吗？”苏颖看向了苏寰璇，前面说了这么多，这最后的一句才是苏颖想说的话。

“母帝，这是不可以的，孩儿还小，担当不起这大任。”苏寰璇站起来，她惊讶的看着苏颖，对自己充满了不自信。

“别紧张，璇儿。朕没有多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母帝今日的话你也听的很清晰了，朕这皇位，以后定然是要给你的，母帝希望你能快点帮母帝负担一下，因为母帝真的很想去找你们的父亲。”苏颖站起来摸着苏寰璇的头，苏寰璇的身高达到了苏颖的脖子这里，在这个年龄段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身高了。

“璇儿知道了！”苏寰璇这才放下心来，她恭敬的点头，苏颖满意的点头。

“马是课的时间了，你赶紧的去课吧。”苏颖扶着苏寰璇的肩膀往外走，“朕也要去早朝了。”

“是，母帝。”出了门，苏寰璇朝着反方向走了，苏颖看着苏寰璇走远，她从自己的怀拿出了这封信拆开来，信的内容和她想的没有两样，都是差不多的。叹口气，苏颖坐布撵离开了。

十年后，苏颖退位，让位太女苏寰璇，苏洛退位，让位明寰绮。苏颖和苏洛辅佐两人五年，让苏寰璇和明寰绮顺利的坐稳了这个位置。

再又是三年的时间，苏颖已经两年没有收过明扬的来信了，她知道时间已经到了。

这一年，已经四十三四岁的苏颖跨马独自前往了龙祥，她要去找自己已经去世了多年的爱人，她要用余生陪伴自己的爱人。

龙祥国江湖明家早在十年前已经慢慢的淡出了江湖，在这片随时会被人遗忘的江湖，在这个新人总在涌现的江湖里，已经淡出了十年的明家在江湖已经没有了什么名望了，除了老一辈的那些人会记得曾经的明家，没有什么人知道明家的旧址在什么位置。

听说，明家当年放弃了历代的住址，举家搬到了一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去了，听说他们去往的地方是一个可以天天看见太阳升起的位置的地方。

苏颖在龙祥停留了三年了，这三年的停留没有让她找到明家的位置，她将所有听到有可能的位置都找了个遍，可是是找不到明家的位置，没有人有明家的线索，她能找的，只是一处处可能是的地方。

她早已经不年轻了，曾经的美貌也只能依稀的看见一些影子，她的头已经有许多的白发了。

起其他人这个年龄的人，她无疑还是美的，只是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的艳丽，那么的让人一眼看了难以忘记了。

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苏颖摇摇头，又是一天过去了，今天又是一无所获的。

她是听说这里是有人最后看见明家的人出现的地方才来的，可是今日询问了几家人，却没有得到有关明家人的消息，看起来明天是要去附近的村子看看了，也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找到。

选了一家客栈，苏颖牵着马走过去，她将马匹交给了小厮，自己一人去往掌柜那里办理一间房，边看边在自己的袖子里翻钱。

肩膀忽然被别人触碰了一下，苏颖警惕的回过身来，她疑惑了一下，但是身后这人好像和自己很熟一样……

早早的骑马奔往这边最高的一座山，苏颖的心在疯狂的跳动，她看着山顶，眼眶不由得开始湿润了起来。

一抹自己的眼泪，苏颖咬着牙齿往奔，她终于在太阳要升起来之前来到了这面，她一眼在这里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竖立在这里的，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苏洛忍着自己的情绪将马给绑好，她一步一步蹒跚的走过来，她走到了墓碑的前面，墓碑面的字非常的醒目：

苏颖之夫明扬之墓

“呜呜呜~呜~~啊~~明扬…明扬…啊~！！”苏颖忍了二十多年的眼泪终于还是涌出来了，她跪在地看着墓碑，这墓碑已经杂草丛生，青苔遍布。

这是二十多年前立的墓碑，她知道的，明扬早去世了，和她一直通信的，只是明扬留下来的话。

“明扬~~对不起，明扬！对不起，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留了二十年，对不起！”苏颖摸着明扬的墓碑，她满脸都是泪水，泪水糊满了她的脸。

太阳在慢慢的升起来，苏颖看见明扬的墓碑忽然亮了起来，她止住了哭泣看着明扬的墓碑，随着太阳的生气，墓碑越发的耀眼，苏颖顺着太阳升起的位置看过去，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角，太阳升起来的方向，是青丽国度的方向，这这里，可以模糊的看见青丽国她居住的位置那高高竖起的宫殿的影子。

“明扬！”苏颖趴在地，她抱着明扬的墓碑放声的哭喊，“明扬，我来陪你了。”

余下的生命里，苏颖一直陪伴在明扬的身边，她的前半辈子被身的担子所束缚，现在，她用自己余生的所有时间来陪伴自己的爱人。

苏颖去世后，青丽女帝苏寰璇，青丽圣女明寰绮共同将明扬和苏颖合葬在一起，她们将这个山头修建了一下，修建出了石屋，石屋里面什么都有，在最间的，是一座竖立的墓碑，墓碑下，合葬着一对夫妻，她们是明扬和苏颖，她们生活在这座小屋里。

☆、031、将军【1】

031、将军【1】　

黄沙遍地，一眼看过去是黄沙与天交接的线，明明是那么不相符的两个色调，可是出现在这里，竟然是如此意外的和谐，站在这里看着远方，总会让人生出一种豪爽感，心有一股莫名的小情绪，会不自觉的感到一些的苍凉，同时又会有一种向往，说不来是什么向往的，这是一言两语说不清楚的，但是是有这么一种向往，由心而发的向往。

龙景从十六岁在这这里生活，当然，他不是被丢过来的，而是自愿前往的。他是皇子，但是却意外的厌倦朝廷，厌恶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他喜爱的是这种自由的，随心的，豪迈的生活。

在这边塞的生活真的不是一点两点道的清楚的苦，因为在这里，你有诉不尽的苦楚，但是却又有诉不尽的向往。

龙景在第一次见到军营的时候爱了军营，同时他也在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时候爱了这里，这里是他生命的归宿，他自己给自己定的归宿。

龙景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如果不是幸运眷顾他，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从宫逃脱出来来到这个他向往的天地，这个天地是多么的美好呀，一切都是那么的美，这里没有像京城那样繁华的建设，也没有京城那种喧杂的气氛，更没有京城那样好的生活条件，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如此的吸引着龙景，连吸进鼻腔的沙子都让龙景觉着舒适。

皇七子，他不是最小的那一个，不是最得宠的那一个，不是最聪慧的那一个，不是最会说话的那一个，不是太子。他是一个排在倒数第二，正好生在了皇最爱的小儿子的前面的那一个，幸运的，这个位置让他不那么的被皇重视起来，这个年龄让他正好可以与皇最宠爱的小儿子打成一片。

黎睿白，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皇最宠溺的一个孩子，同时也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们两自小玩成了一片，虽然黎睿白很小，但是一般只要是黎睿白求皇的事情，只要无关大局，皇都会答应，龙景实验了无数次，无数次的验证都让龙景相信，黎睿白的确是皇心头里的一块最软的肉。

于是，很顺理成章的，他在十四岁的时候提出了要去军营的事情，黎睿白虽然很不开心他要离开他去军营的事情，但是却还是很义气的在皇的面前提起了一下，当然，皇这一次没有那么快的答应，毕竟是送一个皇子去当将军，他的心还是很犹豫的，或许是为了将来考虑，虽然皇没有答应马的送他去军营，但是却安排了他每天可以去军营操练一下的，或许皇只是当他是小孩子的心性，很快会放弃的，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仅没有放弃，还坚持的下来。

那时，他的师傅，也是前一任的从沙场退休下来的将军，当时是在京郊的军营里操练将士们的付将军直言书给皇，他的师傅认为自己有当将军的潜力，正逢那几年人才缺乏，没有什么能担当大任的将军，皇虽然犹豫，但是却还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将他彻底的送去了军营，从此以后，他活在了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龙景在十六岁要去往边疆的时候写了一封信给皇，面直言自己无心皇位，愿永世在边塞驻守，永不回京。

本来这只是一封密信的，但是不知道是间出了什么差错，这封信阴差阳错的被许多的人给知道了，皇固然是拉不下面子让自己的皇子永远不回京的，所以他当面撕毁了那封信，虽然那封信撕毁了，但是他与皇位无缘的消息也流传开来了，他的目的是达到了的，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困不到他了，他自然乐的一身轻松的去往了边疆，这个，他向往的地方。

十六岁的时候，他以一个皇子的身份当了一个无名小卒征战沙场，一直到他一人斩杀了敌方首领的头颅，他这个皇子自然要提起地位来，他的地位在两年之间升到了将军，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将军，但是这却是他一人攀登的高度。

军的士兵们都服他，他的功绩也都是摆在那里的，所以他当大将军只是时间的问题，毫无意外的，他在一年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征北大将军，那年，他十九岁，那年，朝廷里风雨欲来，他逃避这一切，所以他选择留在边塞。

用自己随身带着的匕首在沙地里用力的往下挖了几下，龙景抽出这下面的树根，他将树根缠在手，这里的草虽然都是枯的，但是在地下的树根却是青绿的，这些青绿的草根可以直接吃的，饿了拿起匕首在地里面挖掘几下可以找到，当然，这种东西虽然可以吃也有水喝，但是却不是那种真正可以使用的菜，这些东西的味道一言难尽，战士们只有非常的饿并且没有饭吃的时候才会吃点这些东西，或者，没有水喝的时候可以吸一两滴的汁液。

随意的将草根含在口，虽然带有一些细细的沙粒，但是龙景却十分的喜欢这种感觉，这汁液是甜的，含在口会让龙景的口里都是甜的，虽然只是淡淡的甜，细微到无法察觉。

伸了一个懒腰，龙景眯起眼睛，他躺在这块石头和沙子一样一半的地面，这里的纱不是那种细细的纱，而是较大的，颗粒感很明显的沙粒，躺在这面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只是石头有些硌得慌。

这里的风很大，每回都会吹的龙景睁不开自己的眼睛，但是像是了魔一样，他是喜欢这种感觉，不管这里如何如何的难受，他是喜欢，简直怪异到不行。

像这种难得的时间是不会有战争的，虽然那些蕃蛮都喜欢突然的出击，但是龙景知道，在这种艳阳难得的高照的天气里，那些蕃蛮都正忙着放马放牛羊，像是一种信仰，这种难得的好天气于他们来说是难得的，他们觉不会浪费这种天气，这是他们坚守的信仰。

当然，龙景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天气松懈自己的防备，驻扎的将士们依旧在严格的守卫着，只有他较喜欢在这种时候找一个高处的位置看着远方而已，龙景是相信自己军队的力量的，正因为信任，所以他可以敞开了自己的后背，放心的在这里躺着。

他在这种时候喜欢穿一身黑色的劲装，这种衣裳行动方便，是他平日里的钟爱，黑色更是他最喜爱的颜色，穿着一身黑衣在这种没有遮蔽物的高点，真的是一个显眼的不能再显眼的影子了。

微微眯着眼睛，龙景打算在这个时间里睡一觉，这天气虽然艳阳高挂，可是在高处却感觉不到什么热，这个时间里的这个地方，正是温度适宜的时候，等到太阳下去了，这边可是可以冷死人的。

脸被风沙无情的吹打着，龙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这么些年来，他已经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享受这种感觉，他气息平稳的陷入了睡眠，梦，他还是和在现实生活一样，在这块自由的地方浪迹，厮杀，躺在这大地假寐，这是他想要的生活。

“喂，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耳边传来的声音让龙景惊醒，他没有马的睁开眼，因为他知道，在这里躺了有一阵子的自己，脸定然毫无意外的全是沙子，以前曾无数次在睁开眼睛后背风沙唬住了眼睛的他早已经长了教训了，他感觉的到刚刚说话的这个人是没有恶意的，所以他也不闪躲。熟练的从自己的怀掏出了帕子，将自己腰间的水壶给拿起来，龙景坐起来，用牙齿咬住水壶的塞口，先对准自己的口喝了一口，又留了一口水在口，明扬一手按住水壶的塞口，一手举着帕子在自己的面前，他对准前方是一口水喷出来。

而后，龙景拿着帕子将自己的脸擦拭了一下，擦拭好了，他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着来人，因为刚刚醒来，龙景还有一丝的困倦，所以眼睛有些睁不开，他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懒洋洋的转移视线看着刚刚这个说话的少年。

这个少年背着一个箩筐，看样子是采虫草去了，这个时节也是采虫草的时间，附近的村民都会在这种好天气来采虫草，可是在龙景的记忆里，虫草不在这边，也不在这高处。

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裳，龙景巡视了一下这四周，太阳马要下山了，这里的温度已经在慢慢的流失了，往常的这个时间也正好是他快要醒来的时间。

“边城的人？”龙景转向看着少年，少年鼓着腮帮子，他显然很生气龙景没有马回答他的话，不过被龙景这句话一问，少年立马顺着龙景的思维开始想了起来，他先楞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龙景的话的意思。

“边…对，我是边城的人。”少年看了一下自己身的衣裳，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弹弹自己身的沙，看着龙景有些漫不经心，“你是谁？也是边城的人吗？”

☆、032、将军【2】

032、将军【2】　

龙景下下的将少年的扫视了一遍，他忽然伸出手来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

“啊？”少年愣愣的看过去，龙景指的方向什么都没有，连只鸟都没有飞过，看了许久，少年严肃的收回了视线，他轻柔的将自己肩的背篓给放下来，看着龙景，他嘿嘿的笑了两声。

“你他妈是逗我呢吧！”少年一个跃起扑向了龙景，紧捏着的拳头对准龙景的脸，龙景淡然的看着，他直接往左边移了个位置，少年的拳头落空了，一个不稳，少年一下子趴在了地面，对的你没有想错，是脸朝地的摔了个狗啃屎。

龙景走到少年的框子旁，他蹲下来捻起一根虫草，这些虫草都是新鲜的，还带着新鲜的泥土，都是刚刚挖出来的，不过这一筐子的虫草加起来也没有几颗，而且都是及其瘦小的，看起来这个少年的收货很是不佳。

将这虫草给放进框里，龙景拎着框子走到少年的身边，少年正一脸痛苦的揉着眼睛，他的眼眶通红，眼睛紧紧的闭着没有睁开，龙景料想应该是刚刚摔在地的时候进了沙子了。

“别动。”龙景掏出自己刚刚擦拭过脸的手帕，他还是老样子，用水壶里的水沾湿了帕子之后来给少年擦拭眼睛，少年昂着头，他的脸都是灰和沙，看起来很是狼狈，龙景淡然的抬起少年的脸，先是用手将少年脸的灰全给扫了下来，而后，他用手帕细细的将少年口鼻和眼睛周围擦拭干净。

少年愣愣的，他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

“试一下。”龙景收回帕子，他拿着帕子抖了两下，之后，他很是随意的将帕子给放在了少年的框子里。

少年还是愣愣的，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等到缓过来之后，他又开始有些不理解龙景话里的意思，他眨着眼睛看着龙景拿起他的框子往前走，直到两人之间有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才恍然发现，龙景拿走了他的框子。

“啊！那是我的筐子！”少年抓狂，天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回个家在路遇见了这人，还是这么个葩的人。

“好了。”龙景转过身来，他盯着少年的脸细细的看了许久，像是确认了什么事情，他将手的筐子放在地，“你背着。”

这一次，少年总算是大致的明白了龙景的意思了，他拿起筐子背在身一脸惶恐的看着龙景，生怕自己又理解错了龙景的意思。

“跟紧。”龙景看着少年背好筐子，他转身直接走了，少年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跟了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去。

走在路时，少年这才慢慢的缓过来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摸着自己的眼睛想着，难道这个人刚刚的试一下的意思是试一下眼睛能不能睁开？因为他后来专注于去想龙景的话里面的意思，倒的确是忘记自己的眼睛先前是被风沙唬住了的。

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少年百无聊赖的跟着走，天知道为什么他要跟着这个人往这边走，他明明是要往那边走回自己的小家的好么。

走着走着，前面的阴影忽然的放到了，少年抬起头，他看见面无表情的龙景淡然的伸手指着前面。少年抬头一看，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你带我来城里？”

“回家。”龙景看了一下城门，他再次举起手来往哪边指了一下，“你不是边城的人？”

看着那边耸立的一座城池，少年扶额，他转过身来仔细的盯着他高了差不多有一个头的龙景，一脸认真的对着龙景说：“我是边城的人，但是我家不在这边。”

龙景收回手，他皱着眉头看着少年，似乎很是怪少年为什么也不早点说这个事情，看着边城的城门，再看看这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少年，龙景有些烦，“你家在哪儿？”

听见龙景终于说了一句不那么简洁的话，少年看着龙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我家在刚刚你躺着的那个地方的边的山洞里。”

听少年这么一说，龙景开始回忆，他躺着睡觉的地方一般都很不固定，基本是随处躺的，说到山洞他也看过不少，知道有些蕃蛮的人家会住在山洞里面，那种山洞都是他们自己打造的，很结实，但是他打仗了这几年来，住山洞的人要么死了，要么都跑去了他们蕃蛮大军那里搭棚子住了，虽然山洞对他们蕃蛮人来说是很好的居所，可是却离他们龙祥的军营驻扎的位置太近了，一打仗会被无辜的牵连进去。

龙景记得他刚刚躺着的地方的确是有一个很隐蔽的山洞的，可是那处山洞的门前都是杂草，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你是蕃蛮人？”龙景警惕的盯着少年，少年听见这话沉默了，但是也只沉默了一瞬，而后，他直接飞起一脚要踢龙景，龙景单手将少年的脚给拎起来了，单腿站立的少年慌了，他抱住龙景的一只胳膊不放手，龙景皱眉，他想要将少年给拉下来，可是少年实在抱的太紧了。

“边城的人不能住山洞了吗？！我没爹没妈没房子的，住个山洞怎么了！”

少年激动的喊叫着，声音之大之尖锐让龙景忍不住放下拉着少年腿的手揉了一下耳朵。龙景这才仔细的端详少年的样貌，少年的长相很清秀，如果不是他那副处于变声期带着童音的公鸭嗓，龙景绝对不会认为少年是一个男孩儿，小嘴巴小鼻子，汪汪的含水的大眼睛，小巧的脸蛋，除了这眉毛粗狂了一些，这少年根本像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身材也娇小。

少年的头被少年自己用布巾给包了起来，这里的人们都会这么做，这样可以防止风沙吹进头发里，省的天天要洗头。

这少年的长相是一个传统的国传统女子的样貌，但是却又深邃了一些，眼睛里面像是有漩涡，很深邃。

看着这少年不是蕃蛮人的长相，龙景也放过了这个少年。龙景的目光又被筐子里面的几根小小的虫草吸引了去。

“采这个，是卖钱？”龙景难得的伸出手来指了一下筐子，少年看着自己的筐子，他有些小小的尴尬。

“本来是想卖钱的，但是这么小，又瘦弱，一看没人要，只能留着自己挖着吃补补身子了。”少年耸耸肩膀，他从自己的小筐子里面抽出了一根虫草，“本来我挖了好几个大的的，但是我人没力气嘛，又瘦弱，直接被别人给抢走了，只剩这么几个小的了。”

“没用。”毫不留情的话语从龙景的口吐出，少年握着虫草的手抽动了几下，他举起自己的拳头在自己的身前挥动了两下，虽然很用力，但是这在龙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威胁力，像是没有指甲的猫在拼命的挠你的感觉一样。

“你有用啦，别人一群人过来抢我的，我能怎么办，又抢不过，肯定是要先保全自己才行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知不知道。”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少年转身不理会龙景。

龙景看着少年的眼神多了一丝的欣赏，当然，他不会因此觉着自己刚刚说的那两个字是错的。龙景目测了一下天气和路程，如果是以他的脚步可是以顺利的走回刚刚的那个地方的，只是嘛，如果要顺着这个少年的脚步，怕是走不回去了。

边塞的夜晚很危险，狼群出没是常有的事情，这些狼不会攻击军营，但是却会攻击从驻军里面出去单独落下的几个人。

“跟我走。”拉住少年的手臂，龙景什么话都不说带着少年往驻军地里走，虽然走回军营里的距离也远，但是却总走回刚刚那个地方的距离近一些，而且，这一路都是有灯塔和哨兵的，危险会少很多。

“诶，干嘛呀，要去哪儿呀，我要赶紧的回去了，不早点回去的话天黑了……”少年一路说个不停，龙景是不理少年，他拉着少年紧赶慢赶的往军营走，走到军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的有一会儿了，索性这一路没什么危险。

少年一直在说，但是也累的够呛，他直接瘫软在地爬不起来了，他将自己腰间的水囊给解下来喝了一口，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你干嘛呀，累死我了。”少年直接呈大字躺在了地，他呼呼的呼着气，脸色潮红。

龙景一把将躺在地的少年给拉起来，他拎着少年往里面走，少年显然很抗拒，但是耐不过体力不支持，他想反抗也没能反抗几下。

“将军！”一路看见的人都停下来对着龙景喊了一声，龙景对所有人的回应都只有点头，虽然这些将士很好龙景手拎着的人是谁，但是他们也都没有那个胆儿去问，既然问不了，他们也歇了心思，老老实实的继续做事。

少年简直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个拎着他的人，居然是那个大将军龙景，少年觉着这个世界有些幻。

☆、033、将军【3】

033、将军【3】　

一层层的走到了最里面，也是龙景的帐篷所在的位置，龙景一把将少年给松开了，他收回手来揉着自己的手臂，虽然少年不重，但是一路拎过来也还是很累的。

“给这人安排一个位置睡一晚，明早叫人护送他回家。”龙景对着自己的手下说着。

“是！将军。”那人点头，他目送龙景回了自己的帐篷，之后，这人走到了少年的身边，“请跟我来。”

思维较慢的少年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看着龙景已经关了的帐篷和站在自己身边的士兵有些迷茫，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有理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少年决定先跟着这个士兵走，他要好好的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龙景回到帐篷里面将衣裳给换了过来，他只要回到军营里面和所有的将士们一样会成天的佩戴着这些厚重的兵甲，这不仅仅是对将士们的尊重，也是对这个军的公平。

龙景一手扶着自己的佩剑一手托着自己的帽子，他下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这个时候正好是士兵们吃饭的时间，他每次都是和士兵们一起吃饭的，去的时候都是要换好衣裳的。

“将军！”帐篷的外面传来了兵甲相碰的声音，过后，两道气势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龙景走过去撩开了帐篷的帘子，这外面站着的两个，是军的左护卫和右护卫，也是他的亲卫，是他很信任的人。

龙景对着他们点点头，他率先两人一步走前，两人也及其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的走在了龙景的身后，三个人一起前往将士们吃饭的位置。

“将军，你带回来的那个少年已经安顿好了。”左护卫出声说着，“我已经安排了人守在那里，明天一早送他回去。”

“嗯，你安排好人看好。明天送回去之后记得叫护送的人记住那个人住的位置，再去调查一下这个少年的身份，明天将结果汇报给我。”龙景点头，他对着自己的亲卫吩咐事情的时候一向都是很耐心仔细的，全然没有对待其他人的那种不耐烦，其实不管是他的亲卫还是士兵，只要是对待军的将士，他都很有耐心。

“是！将军。”左护卫站定回答，他稍微的落下了几步，但是随后他几大步赶去了。

龙景到的时候，全军将士已经到了开饭的时间了，但是他们却都没有吃，一个个随处的坐着聊天，打盹，闲着无聊的到处走，他们的饭食其实早已经领在了手，但是尽管吃的都已经端在手了，他们也没有想着要吃，一个个都还坚持着等着龙景的出现。

看见龙景过来了，他们一个个的都立马站起来看着龙景。龙景走到厨师那里领了自己的饭，他的饭菜和所有的人都一样的，三个超级大的馍馍，一碗粥一些咸菜。

“开吃。”龙景举起自己拿着馍馍的手，他挥动了一下，看起来很傻，可是这些将士们却并不这么觉得，他们一个个都高声应着，而后，吃东西的声音开始窸窸窣窣的响起来了。

龙景从来没有限制过他们一定要等他来了才能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们发现自己天天都过来和他们吃一样的之后，他们总是要等着自己来了领了吃才肯吃，自从那之后，好像有了这么一个不成的规定，一定要等他来了高喊开吃他们才肯开始吃饭。

龙景等着左右护卫都领了吃的之后才开始三个人一起去坐着吃饭，其实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坐着的位置，将士们都是随地一坐的，能挤下一个屁股可以了，对他们而言，与其留着这些板凳坐着，还不如拿来烧火取取暖，在边塞驻守的将士都知道，这边只有两个季节，特别热的夏季和特别冷的冬季，但是即便是夏季，到了晚也是很冷的，所以在变成驻守的将士们都情愿多一些的东西来烧火取暖也不愿意留着坐着，所以很自然而然的，他们整个军，基本看不见什么木质的板凳桌子什么的，连床都是将士们在山开垦出来的大石头磨成的。

这种石头其实躺着很冷的，特别是在冬季，而且特别难焐热，但是相如果要他们躺着木头睡觉，他们还是情愿将木头烧火，反正睡到半夜暖和了，而且他们将士都是一大群一大群人睡在一起的，不怕捂不热，怕白天冷着了。

龙景坐着的位置也算是一个宝座了，一块纯天然的平石头，不需要打磨很光滑，坐着也很舒适，自从被挖掘出来后，这块石头成了龙景的吃饭专椅了，每天都放在这里，却总是没有人坐过。

龙景一开始很抗拒这个石头，这样显的他很特殊一样，但是自从知道这块石头是将士们费劲力气一点点的搬出来的之后，他接受了这份心意。

石头的两边是左右护卫的位置了，龙景坐下之后左右护卫相继的坐下了，三个人很是同步的直接端着粥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大口。

在这里很少可以喝到水，所以他们吃的饭经常出现一种状态，是全是米，没有汤，没有水，像今天这种喝粥的情况都看不见什么水，对他们来说，喝一口这稀饭的水，是他们最享受的事情。

这一片地方很是融洽，几遍有龙景在，将士们也不拘束，该说话的还是都在说话，荤段子还是有，偶尔小打小闹一下，他们一点都不在意龙景在这边，龙景不会拘束他们。

龙景三两口急吃完了他自己的饭菜，他端着自己的碗看着身边嬉戏打闹的将士们，每每看着此情此景，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开心，也不知道这开心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反正是很开心。

勾起唇轻笑了一下，龙景低下头来转动自己的碗，碗在他的手转来转去，是掉不下来，每每要掉落的时候，龙景总可以快速的抓住它并再次转动起来。

吃完饭之后，龙景和左右护卫一起巡视了一遍营里的情况，每块地方都仔细的勘察，确认没有漏掉的地方，确定没有人在偷懒。

虽然每天晚都会这么做，每次都没有找到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是他们还是一点都不敢疏忽。

在他们营，有些老将士在这些地方居住了都快要将近十年了，但是他们却仍旧一点都不敢松懈，在这种地方，危险永远都是存在的，番蛮来袭都是摆在明面的，私底下的他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每次的这个时辰都是换班的时候，营的将士这班一轮轮的换下来，龙景这么一圈看下来时间不早了，他们驻守的位置还是很大的，每天这么走下来都不知道要走多少，所以龙景更是不敢松懈，要知道，如果一个角落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不保证可以马的让所有的人都赶过去补救的。

一切都巡视好了，龙景吃的晚饭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左右护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去了，龙景也去往自己的的帐篷休息，这里没有什么条件洗澡，军的汉子十天能洗一次澡那都是奢侈的，最多出了汗用布抹一下，毕竟水源不多。

龙景当然也不可能是哪个例外的人，他换下了自己的衣裳，将衣裳给晾在了通风的位置，之后，他用洗脸的抹布洗脸的时候直接将半身给擦拭了一下，随后，他将抹布给放在了盆子里面，盆子里面有浅浅的一层水，抹布丢进去之后，这里面的水被抹布给吸干了。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身的骨头都啪啪直响，龙景将自己的先前的黑色劲装给拿出来，他用力的抖了两下，沙子蹭蹭的全部都给掉下来了，之后将衣裳给拿到外面挂在门口，龙景换了一身新衣裳，他直接裹着衣裳往床一躺，闭眼睛没有一会儿睡着了。

相起来，少年这边不怎么好受了，他跟着那个将士走了之后去了一间很有些距离的帐篷，帐篷没问题，还给了他一个单人的单间，很不错，是这帐篷里面，简直要让少年吐了。

臭气熏天！

这里面什么味道都有，感觉都闷发酵了，少年感觉自己一秒都不能多待，他踌躇着不想进去，但是在外面又有些冷，他的这身衣裳是为了采虫草穿的较薄的衣裳，因为天气不错，采虫草的位置又要晒一天的太阳，所以他特意的穿这一身清凉一些的衣裳出来，谁想到他没有在晚顺利的回去换衣裳，而是来到了这个让他苦不堪言的位置。

他打开了帐篷门等了许久，终于让里面的气息不那么的难闻了，吃了士兵们端过来的饭之后，刚想睡觉的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这里面的气味小了许多，可是床还是该怎么脏乱怎么脏乱，简直不能忍。

结果，他那么在帐篷里面待了一个晚，真的是外面守帐篷的人还辛苦，外面的人到了夜班还换个班，他是活生生的睁眼到天亮。

☆、034、将军【4】

034、将军【4】　

好不容易熬到早终于可以回自己的家了，他简直快要高兴的蹦起来了，早早的等在了门口，却得知要等到将士们的早操都弄完了之后才可以送他回去。

看着这时间，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不能去挖虫草了，肯定没有办法提前去抢位置先挖了，而且，算现在去了，找到了，也肯定会毫无意外的被抢走。

低垂着头，他一脸不高兴的被送回了自己的山洞里，回到自己的家，少年躺在床看着洞顶发呆，这都是什么事啊！

“将军，调查的人回来了。那个少年的确是住在那块地方的，他的母亲是被番蛮人强了之后生下了他…怀了他之后被赶出家门了，听说一直居住在山洞里面，我们去调查的人查看了一下，那处地方因为是向下凹陷的，所以很是隐蔽，门口也放了好些个大石头，刚好挡住了视线，门前的杂草也给他们的洞口添加的掩饰，是一个很隐蔽的位置，洞里的东西都是陈年已久的，看起来的确是居住了许久的。”

右护卫站在龙景的身旁，他一边汇报着一边看着龙景射箭。龙景面无表情的听着，他拿起一只箭对准了前面，弓弦大开，成了一个满月。

“嗖”的一声，利箭划破了空气飞往了前面，不过片刻，原先在龙景手的箭已经飞向了靶子的正间，它还在微微的抖动着，周围还有着嗡嗡的声音。

龙景再从桌子面拿了两根箭搭在了弓弦，他缓缓的拉开了弓弦，手臂的肌肉全都爆发了出来，像是马要撑破这件衣裳了。

“和番蛮人生的孩子？”龙景忽然问出声来，他看都没有看过去，似乎是在集注意力看着前面的靶子。

“是的。为了安全起见，我派了几个人在他家旁守着在，而且叮嘱过他们，一旦有什么异变……”右护卫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龙景显然已经懂了，他没有吭声，右护卫知道，此刻没有吭声代表着龙景已经同意了。

箭已经蓄势待发，龙景也已经等到了时机，差松开自己的手的那一刻了。周围的空气都是静悄悄的，龙景的手一根根的松开，他对准了自己前面射过去的那根箭，他要用让这两根箭都射入同一个位置。

手马要送开了，可偏偏这个时候，靶子那里却忽然出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士兵，他撞倒了一个靶子，让接连着的一片靶子都倒下来了，龙景箭已经是挂了弦了，不得不发，除了左右护卫，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经料定前面的那个人离死不远了。

但是让所有的人意外的是，龙景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忽然将箭对准了天空龙，他看都不看放出了自己的箭，两只箭一同飞出去了，可是却在半空分了道，只听见两道凄厉的声响，两只鹰那么被射了下来，两箭直直的穿过了它们的翅膀，让他们无力再飞起来。

“嘶~”这一次，连左右护卫都倒吸了一口气，他们对视了一眼，接着，右护卫赶紧的冲出去在所有的人都在愣神的时候去捡那两只大雁，那两只大雁掉落在军营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了，但是还好，还没有等这些骚动爆棚起来，那些将军都已经镇压了下来。

“将军，这是……”左护卫紧张的想要说什么，但是龙景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不要说，左护卫看过来，他看着龙景淡然的看着前面那个被压过来的士兵，这个士兵的眼神轻佻，懒散的被压过来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他是那么的吊儿郎当，虽然穿着将士的衣裳，可是这衣裳却穿的不成样子，衣领大敞，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头的帽子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这男子那么随处的往地一坐，他勾着自己魅人的眼睛瞅着龙景。

龙景勾唇，他一个大步走前来掐住了这男子的下巴，男子一点也不反抗，相反的，他还诱惑的将脖子往前伸了一些，魅惑的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勾人的模样让周围的一种纯男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告诉本将军你是怎么发现的。”龙景不怒反笑，他蹲下来和男子直视，眼睛死死的盯着男子的眼睛，龙景眼全是冷意，仿佛只要男子不说实话他要斩杀了他一般，明明是笑着，可是龙景的眼睛却全然不像他的表情一样含笑。

“将军怎么发现的，臣是怎么发现的。”男子顺势的攀到了龙景的身，他的手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勾着龙景的脖子，身子和龙景贴的及其的近。

“啊！”男子忽然痛呼一声，他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坐在了地。龙景站起来，他淡然的甩了一下自己的手，兵甲发出响亮的撞击声，龙景扶着自己的佩剑俯看着地下这个正在揉着自己手臂的男子。

“把他调查清楚。先安顿在我帐篷的旁边。”龙景转身对着左护卫说着，他拿起自己的帽子戴在了头。

“是，将军。”左护卫低头，他挥挥手，两个小兵前来将男子给架走了，走前，男子还在极力的对着龙景抛媚眼。

右护卫快速地跑过来，他一把将自己手拎着的两只大雁给丢在了地，大雁还没有死去，龙景射杀的位置正好是他们翅膀的一条主筋，这条筋会让大雁的翅膀麻痹，马失去了挥动翅膀的能力，所以会顺着直线掉落下来，此刻，被丢在地的两只大雁正凄惨的叫着，它们想要挥舞翅膀，却只能用一只翅膀在地扫起了一层层的灰。

“这两个家伙可真重，还不老实，一直动来动去的。”右护卫揉着自己的手腕，他的头冒出了许多珠子大的汗珠，一甩都可以甩出一条水线来。

“是你要多锻炼了吧。”左护卫看过去，他无情的嘲笑右护卫。

“你……”刚要回嘴的右护卫被龙景看过来的视线给吓怂了，他忍下了要说的话，但是却低下头来对着左护卫暗暗的着小动作。

龙景走前抓起一条大雁，他三两下让大雁的另一只翅膀也不能动了，翻动了一下两只大雁的，查看了一下他们的爪子、嘴唇和翅膀，龙景站起来将大雁给再次丢在了地。

“是番蛮驯养的。”淡淡的一句话在左护卫和右护卫的心投下了一枚巨大的炸弹，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

“看起来是闲的时间有些久了。”龙景看了一下天空。

“召集将士，准备开战。”拔出自己的剑指着天空，龙景猛地将剑朝着地一丢，这炳剑正好将地无力**的两支大雁给插，没一会儿断了气。

“是！”左右护卫收起打闹的心思，他们并拢双腿应声，随后，两人赶忙的去通知各个将军召集将士。

军鼓敲响，龙景坐在马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慢慢的聚集了起来，在他的身旁，都是他的将士，这些将军们都一个个快速的汇聚了起来，从开始到现在，一共都没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些将士们都已经集结的差不多了。

左右护卫是守卫军营的人，他们的任务是守住走了大半的人之后空下来了的军营，跟随着龙景战场的将军基本都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虽然有年老一些的，可是更多的是这种年轻人，年老的那一辈人都已经退休了，接补这些位置的人是他们这些小年轻，虽然是年轻的人，可是这些人的实力都是不容小觑的，他们一个个都是这些年来跟着龙景征战沙场的人，实力都是所有的人见证出来了的。

将士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走过的地方都会扬起一阵朦胧的灰。

行军一个时辰才停下里，番蛮的士兵也快速的集结起了士兵汇聚在这块地方，龙景打仗从不婆妈，说干干，掉动了两队的骑兵当先锋，龙景冲向前，一场大战此开始。

“杀啊！！”将士们嘶吼着，他们高举手的兵器往前奋勇的冲击，他们嘶声呐喊着，声音之大，震撼了这一方土地。

龙景冲在最前方杀敌，一般的敌人近不了他的身子，他的武器是两炳剑，虽然他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但是他却钟情于自己的双剑，这两炳剑跟着他杀人无数，是他的得力助手。

一个横扫，又一批的人被砍杀，龙景的身边再没有人敢靠近，龙景冷眼相看，他将自己的两炳剑刷的一下放回剑柄里，猛地从自己的爱马身旁抽出了弓箭，五支箭同时搭去，脚尖一点璇身而起，站在马背的身，龙景一个转身将箭给射出去了。

毫无意外的全了红心，龙景站在马背拉着缰绳，马儿高声嘶喊了一声，马蹄高高的扬起来，马背与地面成了垂直的，龙景稳稳的站着，等到马儿的四蹄落地后，龙景也顺势的坐去了，他又重新的拔出了自己的双剑。

蹬蹬蹬几声，一个骑着马的番蛮人冲了过来，他也是一路斩杀了过来，他的手拿着滴血的双月弯刀，他的眼睛嗜血的盯着龙景。

☆、035、将军【5】

035、将军【5】　

龙景勾唇满意的笑了，他也朝着那人飞奔过去，两人所过之处，所有的人都识趣的让出了位置，他们知道，现在，是两方的将军的战斗天地，与他们无关，他们是插不进这个战场的。

古桔朗站在洞口，他坐在石头面喝着水，他这块地方与战场有些距离，但是也不是那么的远，刚好是可以听见声音的，战士们的厮杀声在这里可以听的很清晰，他还可以隐约的闻到鲜血的味道。

看着天空盘旋着的几只黑鸦，古桔朗拿出自己的弹弓，他对准天的黑鸦射了几下，一下一个全都打了。

嘴里嘀咕了几句话，这不是汉语，而是番蛮人的语言，古桔朗伸个懒腰，看起来这些吃人肉长大的黑鸦又有吃的了。

快步的走到了餐桌前面拿起一碗粥灌了一口，龙景大大的吁了一口气，他三两下将这个脸大的碗里面的粥给喝完了，周围坐着许久的士兵，他们其有些人受伤了，端着自己的食物有气无力的吃着。

“将士们！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吃饱喝饱才有精神打那些番蛮子，今日的粥管够，大家尽管的放开肚皮吃。”右将军走来大喊，他将自己的碗举得高高的，黝黑的脸一笑起来只看得见眼珠子和露出来的牙齿，他的身挺干净的，是黑汗流了很多，留在营里看营地也是很繁忙的，没有了人手，他们要亲自阵，一遍一遍的巡视，确保周围没有危险。

“是！”震天的喊声响起，所有的人都打起精神来吃饭。龙景给了右护卫一个赞赏的眼神，他自己拿了两个馒头走开了，右护卫一抹自己的黑汗，他在地随便擦了两下，一口干掉自己大碗里的粥后急冲冲的跟了龙景。

“将军，这次怎么样？”右将军跟着龙景边走边问，龙景身的味道不好闻，浓厚的汗臭味伴着血腥的味道，简直可以用难闻来形容，但是这对于这一群汉子来说却是荣誉的象征的味道。

“平了吧，不算赢。”龙景撕咬了一口馒头，他用力的咀嚼着，狼吞虎咽，他吃饭从不追求什么味道，只要能快速的填饱肚子可以了，“每次不都是这样么，这群人不怕死，没有粮食，他们要掠夺我们的粮食，所以要打战，这战争没有一日可以停的下来。”

“可是将军，我听他们说你刺伤了扎么吉汗，他们是直接逃走了，这样还不算胜利了啊！这么多年来，每次开打你的回答都是平了，从没有听将军你说过胜利了。”右将军抓抓自己的脑袋。

“番蛮不除，我们不算胜利。只要他们还在一日，我们要开战，边关不稳，若是只打赢了一场小的不能再小的战争，无关大局，这算什么胜利。三皇子当日还在的时候，他的那一场大战才算是小胜，将扎么吉汗的父亲给杀死了，大伤了番蛮人，让番蛮三年都没能敢侵犯我龙祥，这才叫胜利。”

龙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他将手的最后一口馒头全给塞进了口，腮帮子鼓起，每一下的咀嚼都能看见腮帮子的皮肤的滑动，好像脸的皮肤马要爆开了一样。

右将军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看着天空，他感觉他们离胜利还有好远好远。

“这几天你叫人看紧了，他们说不定会派人来骚扰我们的，还有以后只要在天空看见什么大雁之类的鸟，都给射杀下来，一个不准放过。记住这条命令是全军执行，包括所有的大小将军，本将军看见了也会射杀。”

龙景吃完口的东西之后吩咐，他解开自己的铁帽子拿在了手，“我出去晃一下。”

“是！”右将军并拢脚跟，他挺直腰背大声的回答，这种下给全军的命令很少会出现，龙景很少命令他们一定要干什么，看起来这次发现的两只鸟的确威胁到他们了。

龙景快步的走出了军营，他牵来自己的马匹往一个地方前去，这个地方算是他经常喜欢去的地方。

下了马，龙景扔掉了缰绳，他的马是很聪明的马，他从来都不担心这马儿会自己跑丢，算走远了，只要他吹起口哨，没一会儿，他的爱马会跑回来。

这处地方的土地被新翻过，龙景找了一处位置坐下来，他看着这一片片大大小小的坟包，一一扫视过去，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每一次的战争都无可避免的会有人死去，虽然龙景一直都知道，这都是避免不了的，可是每每看见，他还是忍不住的感到心酸。

静静的坐在大石头看着这一片的坟包，龙景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他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风成了一块混天然的雕塑，如果不是那还时不时起伏的胸口，谁也不会觉着这是一个活着的人。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些石头划过风的声音，龙景警惕的看过去，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没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龙景站起来，他小心的抽出自己腿的匕首往那边靠近，一点一点的，龙景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这边没有什么可以隐蔽身形的位置，所以龙景都是猫着腰的，他尽量不然自己的身形显现出来，尽管他现在身穿着显眼的兵甲，并且很容易碰撞出什么声音来，但是在他轻慢的动作下，这些声音的碰撞声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来。

慢慢的，龙景看见了一些苗头，他将匕首给举起来，身子越猫越低，几乎要趴下去了，他终于看清楚了全部，一个人正背对着他拿着石刀在杀着鸟，他的身旁有个已经死去了的大鸟，这大鸟真的不是一般般的大，看起来是鹰，但是却不是家养的鹰，而是野生的大鹰。

收回自己的匕首，龙景慢慢的站直了身子，他认识这个人，也看见了在远方埋伏着的几个士兵，这几个士兵是他的人，这个人是他当时带回军营的男孩。

他慢慢站起来的影子笼罩住了古桔朗，古桔郎警惕的一个转身看见了面色阴冷的龙景，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龙景衣裳下摆处的鲜血，鲜血都已经干涸了，腥臭的味道很是难闻。

“哇~好臭！”古桔朗面色变了一变，他朝着旁边猛地呕了一下，呕出来了他今天吃的东西，看着这些东西，古桔朗满脸的心疼，“我的饭。”

龙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少年的脸色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闻了一下自己身的味道，在他的感觉来，味道的确是难闻了一些，但是好像也没有到如此地步。龙景难得的有一些不好意思，他从边蹦下来站在了少年的身边，为了不让刚刚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特别善意的与少年保持了一些距离。

“你在这里干嘛？”质问的话语说出口来，龙景微皱起眉头，他还是老习惯，一只手扶在自己的剑，一直手握着自己的帽子。

古桔朗拍拍自己的胸口，他掏出自己的帕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缓冲了自己的不适之后，他拎起自己的大鹰往旁边挪了一些，“看不见吗？杀鹰啊。”

“你打的？”龙景知道少年离自己远一些的原因，他也不靠近，直接在自己站着的位置蹲下来看着少年处理这只大鹰。

“对呀，不然还是你打的。”古桔朗费力的用自己的石刀把鹰的肚子颇开，一下两下的，死命的在那里割着。

“用石头？”

“是的啦。不然用什么。”

龙景沉默了，他看了一下远方藏躲着的那些人，他们对着天空划了几下，证实了这个少年说的话是真的。用石头将大鹰给射下来，这种事情龙景不能他做得到，他虽然箭术很好，但是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而且这种事情运气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古桔郎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了龙景深沉的眸子，“其实是因为它们闻到味道了，我在这里埋伏了有好一会儿了，好不容易遇见了这一只蠢的飞的很低，所以便宜了我。”

听到少年的解释，龙景心了然，但是即便如此，也丝毫掩盖不了他对少年的欣赏与对少年能力的肯定。

巡视了一下四周，龙景也知道这少年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块地方离他们的战场不远，正好也离少年的家不远，他出现在这里很是正常。

“我帮你。”心起了招揽了心思，龙景默默的掏出自己的匕首举起来。古桔朗看过来，他犹豫了一瞬，但是还是将自己手的大雁给丢过去了，龙景接过来，拿着匕首开始开胸。

古桔朗蹲在一旁看着，大雁很难处理，特别是羽毛，他刚刚借着尸体还软拔了很多，现在大雁的尸体都僵硬了，羽毛更加的难拔了，但是好像对于龙景来说很简单，他三两下将大雁坚硬的羽毛给拔干净了。

☆、036、将军【6】

036、将军【6】　

两个人合作将大雁给弄完了，弄完之后，古桔朗借了龙景的匕首砍了一些的枯草来，他先用这些石头和大块的沙粒将这些内脏和羽毛都给埋起来，再将枯草给放在面，弄完之后，古桔朗拍拍手，他下下的将龙景给看了一遍，之后，古桔郎沉思了。

“要不…你去我的洞洗个澡吧，我哪里有个地方可以洗澡。当是报答你的了。”古桔朗拍拍手，他指着自己的家的方向。龙景看过去，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马说好。说完之后龙景愣了，他也很怪自己答的这个快，但是想着古桔朗是个人才，对于人才是要招揽了，这种邀请是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可以接受的。龙景自我以为的相通了之后放心了很多，他拎着大雁跟着古桔朗一起走。古桔朗也没有觉着怪，他自在的在这快地方穿梭，走的都是平坦的好路，他率先走到自己的屋子前面将山洞前的杂草给往旁边拢成一团，“你从间走进去，不要踩到这些草。”

龙景听从吩咐的一个大步跨进了山洞，一进来他开始巡视这里面的情况，这里面很整洁，东西不多，都是简单的用具，再往里面有些看不清楚了，太黑了。

古桔朗走进来，他点燃了一个火把，山洞里面一下子明亮了起来。这里面和龙景想的不同，这里面不是那种野人一样都是什么兽皮，相反，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寻常人家应该有的东西，但是看起来都是很旧的，而且很多都像是古桔郎自己制作拼装的。石床扑了棉布，看起来除了桌子椅子这些是石头打造的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区别。

“这里来。”古桔朗将手的大雁给丢在了一个盆子里面，他用火折子点亮了一个油灯，他提着油灯带着龙景往里面走，龙景点点头，他跟着古桔朗往里面走，在这里面，有一条小道，过了这小道之后是几个开叉的分口，古桔朗点亮了一路的灯，他带领着龙景继续的往这里边走，龙景一边走一边打量的，他的神情十分的警惕。

龙景看到了前面的一些光亮，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秒，他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的往前行，但是看着少年直直往前走的背影，他又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他继续跟着往前走，脚下的土地开始不像之前那么的凉了，相反，像是地底下烧了地龙一样很温暖。

古桔朗将手拿着的油灯给挂在了墙，他将油灯给吹灭了，在这里，即使不用油灯也可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了。这里还有一些的潮湿，石头面可以明显的看到许多的水痕，没有人走的位置都长了一些滑滑的绿色的东西，看起来很是恶心。

古桔朗从这一旁的一个横着的小路口走过去了，他过去之后伸出头来朝着龙景招手，龙景将周围都看了一边，这个个小路口一次只能过一个人，胖点的人都要侧着身子过去，要是在这里设下埋伏，那是他怎么都躲不过去的。

龙景很有些犹豫，他摸着这个小小的口子，手无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剑，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只要在思考，他会将手给放在剑，也类似一种自我防护。

“你怎么还没过来？”古桔朗又探出头来，他好的看着龙景，“你不会是太胖了过不来吧，哈哈，这的确是有可能呢。”

看着少年的脸，龙景的手不由得抽动了一下，他拿起自己的手按住了自己的鼻梁，“我马过来。”

古桔朗贼兮兮的将龙景下下看了一遍，他将头给收回去了，龙景看着自己的体型再看看这道口子，他感觉自己又不想过去了。

龙景下意识的往这里边看一眼，但是因为是横着的，所以能看见的范围都受到了局限，只看见了几个小小的水涡。

长吁一口气，龙景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他对着洞口傻傻的了一下，他肯定是不可能正着过去的，看起来只能侧着过去了。

先将自己一边的身子给送过去，龙景困难的往这边挪着，他的脸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肚子，他拼命的吸气让自己的胸膛过去，其实他本人是不胖的，过不去的只是他的一身盔甲，这些东西都太过于的厚重了，穿着这个，他很难的过去。

终于将自己的大半身子都给送过去了，龙景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将自己的另一只脚和手给拿了过来，整个人都过来之后，龙景扶着自己的脖子扭了两下，这可真的是累人啊。

“哈哈！”古桔朗看了龙景过来的全程，他毫不犹豫的在一旁嘲笑龙景，龙景皱眉，他想着少年的位置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看见古桔朗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难得的，龙景觉着自己有些脸红，他恼恨的再次瞪了一眼少年，但是刚看过去，他被少年身后的一片美景给吸取了目光。

在少年的身后，是一片乳白色的水池子，水池子还在冒着热气，池子周围的石头都是乳白色的，亮白的印的周围都是一片白色的光，很是亮眼。

水蒸气缓缓的升，遇到了石头之后又化成了水滴落下来，这里是一块纯天然的地下温泉池子啊。因为刚刚少年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有看见，现在，少年笑弯了腰，他自然看见这一片美景。

“嘿嘿，吃惊吧，这个地方可是我的秘密宝地呢，除了我只有你进来过了。”古桔朗得意的一笑，他走到一旁的石壁边在一处石洞里面掏着什么，没一会儿，他掏出来了一些衣裳，这些衣裳看起来还在冒着热气，但是却都是干了的衣裳。

“别愣着了，赶紧将衣裳脱下来在那边的池子里洗了，之后站在那边的地用洗衣裳的水将你身的脏东西都给洗干净，洗了第一遍之后再用水冲一遍，只有冲干净了才能下池子，不然可会将池子里的水给弄脏的。”古桔朗拿着衣裳走过来，他将衣裳给放在了旁边，之后，他很自然的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龙景回神，他看着那边的池子，那边的所谓的池子其实也是个小温泉池子，只是一些较小的一小块地方，所以是被用来洗衣裳的。

“我…可以叫将士们过来洗澡吗？”龙景看向少年，他一眼看过去看见了少年精瘦的腰，再往一看，是少年线条感明显的后背，因为少年很瘦，所以少年的背后的骨头都高高的凸出来，这显的少年的腰更加的有线条感，加少年的肌肤很是润滑，很是白皙，这么看过去愣是让龙景看呆了。

龙景以前在军当小兵的时候都是天天和一群汉子一起光着身子洗澡的，自然不可能在一个男子的面前在乎自己光不光着身子的问题，叫龙景没有想到的是，古桔朗居然可是如此自然的脱衣裳，一点感觉都没有。

莫名的，龙景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不敢脱衣裳了，他抿着嘴默默的收回了视线，转过身来深呼吸几口后，龙景这才开始脱衣裳。

他身厚重的铠甲开始慢慢的被脱下来了，龙景将这身铠甲都给摆在了一块儿，之后，他将自己的两柄佩剑给放在了墙边靠着，龙景直接将自己的衣给脱下来蘸水来擦拭自己的铠甲，他细细的擦拭自己的铠甲，是那么的认真，全神贯注，将自己的铠甲给擦拭的晶亮晶亮的。

弄完之后，龙景将自己的衣裳都给脱下来随便的给洗了两下，只要看不到什么脏的可以了，他将自己的衣裳给摊在了石头晾着。

古桔朗早已经将衣裳给洗完了，他此刻也将他自己给洗的差不多了，看见龙景要过来洗身子让出了位置，他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了一个木盒子递给了龙景，“这里面是皂角。”

“谢谢。”龙景接过，他四处的看了一下，在地找了一块扁平一些的石头，他用石勺子挖了一勺子的水淋头浇下来，身有些湿润之后拿起皂角开始洗头，他洗的很快，三两下给洗完了，很粗暴很简洁，直接将自己的头发给揉成一团随意的揉搓，泡沫很快的揉起来了，再用力的抓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很快洗好了。

古桔朗看着忍不住摇摇头，他咋咋舌快步的跑到了池子里面泡了进去。

龙景洗澡更加的粗暴，全身先打一遍的皂角，之后拿着石头在自己的身挂着，一下下的，刮红了他的身体，也挂下了一条条的脏水。脏水很快的在龙景的脚下汇聚成了一块儿，龙景一点点的挂着，直到全身都挂到了之后才打算开始用水冲。

这种方法远那种打皂角慢慢的洗干净的方法要省水，自从来到了这边之后，龙景一直是这样洗的，军的将士也是这样洗的。

“你等一下。”古桔朗高声喊着，他激动的看着龙景，龙景一脸的不解，但也还是停下了动作等着古桔朗说完话。

☆、037、将军【7】

037、将军【7】　

“你打一桶水去那边冲，那边的地势低一些，免得脏水流过来了。”古桔朗指指另一边的角落，龙景看过去，他看了一下自己身的脏水，这里面其实更多的是透过盔甲渗到衣裳的血，衣裳被血给渗透了，他的身自然也沾染了很多血。

龙景理解的点点头，他打起了一桶水拎到了旁边来，这边的地势相对来说低一些，所以脏水不会流过去，但是刚刚那个地方却是离水池太近了容易流到大池子里面去。

一桶的水下去，龙景的身马干净了，他又拎了一桶水将身冲了一下，确认身没有脏的地方之后才下池子。

龙景一进去，整个水池子的水都波动了一下，这个池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因为太深的地方它们去不了，能去的只有这边缘的地方。

龙景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这里面的水温度刚刚好，微微的有些烫，但是却也在能够忍受的地步，在这里面也感觉不到什么不适，特别的舒服，水特别的细，泡着这里面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

这边的石头也非常的圆润，靠在面不会很扎人，相反，非常的舒适。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龙景这才觉着自己刚刚说的话非常的不好，这毕竟是别人发现的池子，也相当是别人的所有物，人家让他进来进已经很不错了，他如果再带一群的将士过来，岂不是相当于霸占了别人家的位置，再者，这个池子虽然对他们两来说很大，但是在营也是不够看的，怕是还会将这天然的池子给玷污了。

身边的水忽然的波动了一下，龙景侧头看过去，他看见少年正慢慢的游过来。

古桔朗在龙景的身边停下来，他从水出来，他的头发也披散开来，龙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是卷着的，但是却是微微的小卷。

“诶，我叫古桔朗，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吧，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古桔朗坐在了龙景的一旁，他不时的踢两下水，白嫩修长的腿不时的从水浮起，引得龙景总爱不由自主的侧头去看。

“龙景。”龙景闭眼不再看，他感觉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今天怎么总是将视线放在一些不该看的位置。

“哦。”古桔朗点头，他又将自己往下沉了一些，除了脖子以的部位，其他的地方全部都埋在了水里面。

“呼~啊~”古桔朗低声叹了句，这两声很轻，是那种很正常的感叹的发出来的声音，可是听在龙景的耳里面有些变了味道了，这种感觉很怪，好像全身都被这一身的叹息给吹麻了一样，酥软酥软的，龙景的面部表情有些细微的扭曲，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后，他立马的大浮动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整个池子的水都跟着波动了起来，古桔朗离的很近，所以他很倒霉的被最大的一波水给灌了口鼻。

“唔~咳咳！！”古桔朗立刻站起来，他在水有些不稳，看起来像是要滑到了，龙景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一点，他伸出手来抓过去想要稳住古桔朗的身子，但是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哪怕龙景挺高的，但是还是有着那么一些的差距，龙景的这一抓直接抓到了古桔朗的腰，很用力的一下掐住了古桔朗的腰。

“啊！我……”古桔朗大叫一声，他这次是彻底的站不稳了，直接往后滑到了，还好这一次龙景激灵，他往一挑，大手一捞将古桔朗给捞到了自己的怀里来，之后，他顺水势又滑进了水坐下来，古桔朗自然也是顺势的坐在了他的腿，两个人马成功的肌肤相贴在一起了。

古桔朗捂着他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咳着，他不停的揉捏他自己的鼻子，脸都皱成了一团，像一只难受的小兽不耐烦的用抓着顺着自己脸的毛。

“对不起，你没事吧？”龙景有些尴尬，他很不习惯这种两个大男人肌肤相贴的感觉，关键是，古桔朗的皮肤估计是因为经常在这个温泉池子里面泡的原因，非常的顺滑，坐在他的腿都可以感觉到那种肌肤的滑腻，让他很有些不自在。

古桔朗拍拍胸口，他眨了两下的眼睛，似乎眼睛也有些不舒服，等到他感觉自己没事了后，他顿时换了一个脸怒气冲冲的看着龙景，为了方便，他更是直接横跨过来，面对着龙景坐着，直接和龙景来了个更加近距离的触碰。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差点淹死啊！还有，你拉什么地方不好拉我的腰，你看我的腰，疼死我了。”古桔朗侧开身子让龙景看他的腰，龙景的眼睛向下看去，虽然水是带着乳白色的，但是也还是可以看见最面的一层的，龙景可以看见自己抓的爪印子还红红的，没有消下去。

龙景的脸浮了一层红晕，很浅，并且在他黝黑的脸并不明显，但是龙景自己却感觉到了自己脸有些烫，他虽然有些羞愧，但是也没有多做表示，还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

古桔朗瞪着眼睛看着，他的腮帮子鼓着，很是气愤，但是看着龙景的样子，他莫名的感觉自己有些气不起来，瞪着眼睛，古桔朗（谢）了一口气，“你…呼~”

气哼哼的别开眼，古桔朗的眼睛不自觉的往下漂移了，因为龙景现在身子大半都露在外面，所以古桔朗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龙景胸膛，手臂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些伤痕有的已经只有一条红痕了，有的却还是新鲜的，看起来是不久前才有的，虽然壳子都掉了，但是还是很触目惊心。

“你身好多伤。”古桔朗伸出手来碰了一下，他像是完全没有知觉，仿佛不知道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尴尬，“温泉水可以祛疤，你应该多来泡泡。”

这句话说出来，龙景和古桔朗都陷入了沉默，龙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错了，怎么感觉这句话的意思是邀请他以后经常来泡澡，但是又觉着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古桔朗则开始有些尴尬，他刚刚完全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感觉自己这句话说的不太好，怎么感觉像是在邀请他以后常来的一样，要知道，他的这个温泉池子可是只有他一个人用过，虽然这次邀请了龙景一起来用用，可是他是真的没有想要龙景以后经常来的意思，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收回，只能想着反正当是以后有个伴吧，他自己一个人终日生活在这里也是很无聊的。

“嗯。”龙景低低的应了一句，两人没有再说话，但是这掩盖不了龙景越发尴尬的心情，因为他们两的坐姿还是那么的怪。

“你，不下来？”龙景还是忍不住出声问了，这个问题似乎是问的古桔朗有些愣，他看了一下龙景，再看了一下两个人的坐姿，他了然一笑，很自然的从龙景的腿爬下来了。

“你这么不经压啊，我可才坐了一会儿呢你腿麻了，你的身坐着挺舒服的，虽然有些硬，但是也很软，这里的石头舒服多了。”古桔朗仰着头回味着，他眯着眼睛很满足的笑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龙景这才感到了一些怪，他侧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古桔朗，很怪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话来，思来想去，龙景很委婉的问了一个问题，“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啊，算是的吧，小时候和我娘生活在这边，以前不是在里，我七八岁的时候娘亲抱病去世了，之后我一直到处混啊，混到这么大，这块地方是我后来发现的，很隐蔽，我很喜欢在这里定居了，后来才发现这里面有一道缝隙，我绕了许久，想起来进来绕，突然有一天发现这里了。”古桔朗略微的思考了一下，他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很认真的在思考的样子，“因为我以前很调皮，呆不住，所以才总是在这里面绕，没想到还真让我发现这处宝地了。”

龙景听着听着心忍不住的将这幅画面给想像出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什么都是朦胧的、不懂的时候失去了母亲，因为血缘的关系被排挤，所以一直都一个人讨生活，或许还会捡别人不要的吃的吃，这么慢慢的长到这么大，长成了一个什么“大小孩”。

龙景不知道自己还要再说什么，似乎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很怪，他默不作声，这么泡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泡了有一会儿之后两人起来了，正好这里面的温度也很高，所以衣裳都已经被烘的差不多了，两人换衣裳清理了一下这个地方，龙景将自己的盔甲都给用东西绑成了一团，他将自己的盔甲给拎在手，打算出去之后再穿。

☆、038、将军【8】

038、将军【8】　

顺着来时的路再回去，龙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刚刚被打开的肌肤吹着风的舒爽，麻麻的，软软的，很爽，这过道一开始还有些温度，但是到了后来却是只有凉风了，刚刚泡了温泉的出来这么一吹倒是有些冷了。

从刚刚那种还较亮堂的位置出来到山洞里的时候，龙景还很不习惯，出了山洞之后却又感觉眼睛都软软涨涨的，龙景更加的不习惯了。

“你且进去罢。”龙景回头看了一眼，他吹响了口哨，正等待着自己的马过来，古桔朗好的趴在洞口，他一脸新的四处寻看，想要找那个战马。

没有一会人，一声马鸣声响起，马蹄打在了地的声音响起来，一匹黑色的战马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里，龙景走过去抚了一下马的毛，他一个飞身了马，盔甲已经被他在洞的时候穿了，现在，他一身清爽，马的那一刻及其的帅气。

龙景看了一眼古桔朗，他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了，古桔朗傻傻的张大了口看着龙景走开了，他咂咂舌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这还是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马这么帅气的呢。

回到了军营的时候也不早了，龙景和将士们一起吃了饭，顺便将这一群的将士给慰问了一下，将士们都很开心，将军亲自过来给他们包扎伤口，亲自给他们端茶送饭，真的是让这些将士们的心都软了下来，满心都只剩下了对龙景的敬重。

巡视完了周边的情况，龙景和左右护卫一起往回走，三个人都沉默着，忽然，左护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哦了一声，龙景和右护卫都好的看过来，左护卫抓了一些脑袋，“将军，开仗之前你不是安排了一个男子将他给安置在了你的帐篷旁么，他现在还一直都住在那里，将士们都还守着在。”

“嗯……”龙景沉吟，那个男子，他当时对他的能力很是好，而且对于那个男子发现大雁的事情也很好，但是让龙景当时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子居然如此的弱，真的是非常的弱，龙景的手一捏感觉到了。

但是若说到可取之处，龙景的眸子沉了下来，当时因为他忙着去打仗，所有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个男子，只简单的调出了当初入军的身份，身份很正常，但是却重点标注了家历代都是探查出身的将军。

探查出身的将军是在侦查方面很有能力的，而且历代都是，所有龙景没有怀疑这个人的身份，这种事情一调查知道真假，根本做不了假，只是很怪，这个人的祖辈是将军，但是到了他父亲那一辈消失了，直到他出现，但是他并没有宣扬他自己的身份，好像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一样。

但是若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为什么又还要来当兵呢？

深思了一会儿，龙景对这个人的兴趣来了，“待会儿将他给带到我那里来。”

疾步走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龙景没有等一会儿看到了他想看见的人。坐在椅子看着那人被送进来之后扭捏着身子坐在地，龙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口鼻耻笑了一声，虽然听起来带着一些嘲笑的意思，但是龙景并没有含着这个意思，说白了，是无意间忍不住的笑。

“将军缘何这样的嘲弄。”那男子摆着脸朝着龙景笑了一下，他慢慢的从地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及其缓慢的走到了龙景的身前，龙景眼神波澜不惊，他撑着自己头淡漠的看着这个男子。

“在你的资料，写着你的祖父还是我龙祥国的将军，为何到了你父辈忽然的消声灭迹了？为何，你现在又出现了呢？”

“将军又为什么要调查的这么清楚呢？其实，不参军的原因挺多的呀，说不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呢！而且，将军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男子走到了龙景的身前，他将手轻柔的放在了龙景的肩膀面，龙景没有动，他又慢慢的全身都攀在了龙景的身，他单膝跪在了地，一只手开始拉开龙景的外衫。

“我知晓你的能力，也欣赏你的能力，龙祥需要人才，正好本将军也打算组建一支专门的勘察队，这支队伍十分的隐秘，干的都是调取情报的事情，是属于在地底下工作的人，本来一直都缺一个主办人手，但是本将军相了你，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当这个将军。”龙景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他没有波动的眸子那么的盯着男子迷蒙的眼睛，男子似乎已经入了情进了景，整个人都呈现出一幅享受的模样。

龙景稍微的用了一些力气，这个男子又像次一样痛呼一声捂着手。他的眸子开始清明了，是还嘟着嘴，看起来很是不开心。

“肯定是愿意的啊，还得承蒙将军的厚爱呢。但是呢……”男子添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我较喜好男色，最喜欢的是像将军这样的男色，若是将军能更加的‘疼爱’臣一些，臣自然是更加愿意的。”

“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从军划去了，你只有一个身份，是普通人。”龙景站起来走到一旁的箱子里面翻找了一下，他拿了一沓厚厚的纸递给了男子，“**，这里面是计划书，从今日起，你是一个将军了，本王不管你为何来当兵，所以许多的事情，我不问，我想相信你，所以这个计划全权交给你一个人。从今以后，你既是一个将军，但是同时，你却也一个普通人。我的话说完了，若是你接受，你可以拿着这个计划书出去了。”龙景盯着**的眼睛说完，语罢，龙景走开，他毫不犹豫的开口送客。

“真无情吶。”**摇摇头，他将纸张都给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摇摇头，他悠悠的往外走，离开的时候，他还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我说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哦。”

龙景淡然的拿起身旁的东西甩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里面，龙景都一直留在营里处理军务，番蛮这些人是有一点的讨厌，总爱时不时的骚扰一下，正经的打起来的时候很少，打来打去的，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除了打仗，龙景一门一头心思的埋进了这些军务里面，虽然有这种人来帮他处理这些事情，但是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是要过他的眼睛的，他虽然精通打战，但是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人糊弄的人，只能说相其他，他是无心从的，更偏向武，自从当了将军，为了不在军务这方面被别人钻了空子，这些东西都是要过他的眼的，虽然他很懒，经常偷懒，但是也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空子给别人钻，他总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一起，然后在一段时间里面全部处理掉。

龙景忙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等他轻松下来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事情不是和以往一样的去什么地方看风景，而是忽然想去古桔朗的那处山洞了，想着那个男孩，龙景心开始有些怪的感觉，他在自己的帐篷前徘徊了几圈，惹的守门的将士都忍不住侧头怪的看着他。他身旁的将士都是熟悉他的，知晓这个时候他一定还是要去找个地方睡一脸的风沙回来了，今日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没有走，自然很引人注意。

想了许久，龙景决定还是去找古桔朗，他看了一下自己身的衣裳，觉着自己今日的衣裳好像很旧了，他想了一下，还是回帐篷里面换了一身衣裳，要去被人的家里还是要注重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的，龙景是这么想的。

古桔朗狼狈的拖着自己的筐子往回走，他的身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青肿，特别是头那一处还在微微渗血的地方十分吓人。

眼看着要到自家的门口了，古桔朗却没有了力气，他瘫坐在地大口的喘气，胸口涨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如果在这里待着不动，他一定会被天的黑鸦和这边附近的野兽当做猎物的，他不管怎么样都要先回到山洞里面。

费力的坐起来，古桔朗捂着胸口龇牙咧嘴的往回走，他忍不住咳了两下，喉咙里面有些猩红的味道，一咳咳出了血丝，这些血丝染到古桔朗的衣裳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这些血，真是惨啊，居然被打成这个样子。

停停走走的弄了许久，古桔朗终于走到了他的山洞这边，他也顾不得不踩那些掩饰他的山洞的枯草了，直接两脚踩去走进去了，将筐子随手一丢，古桔朗直接瘫在床，胸口火辣辣的疼，难受，真心的难受，真的是撕心裂肺啊。

呼呼的呼着气，古桔朗起身在床边的几个罐子里面翻找了一下，可是这些罐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能吃的已经被他给吃完了。

☆、039、将军【9】

039、将军【9】　

心酸涩不已，古桔朗咬紧了牙齿，他的肚子已经很饿了，现在，他的身很痛很难受，他想要吃一口东西，不求什么很好吃很温暖的，只是一个能够果腹的食物都没有，这真的是何其的悲哀。

吸了一口气，古桔朗从一旁的大缸子里面挖了一些水出来，他忍着不适点了火拿到了山洞的外面，在这外面将火升起来开始烧水，水烧开了，他将水杯搬进来，手脚慌乱的将火给灭掉了。

这喝了许多的水，古桔朗躺在床，睡一觉会好了，像以前所有次一样，睡着了好了，睡着了没有那么多的疼痛了，明天一早醒来他好了。

虽然身很痛，但是古桔朗还是强求要自己睡着，不知不觉的，他开始有些眩晕，非常的想要睡觉，身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什么了。果然啊，睡着了可真舒服啊。

龙景一路急速奔走，花了两刻钟的时间来到了这边，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莫名的兴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兴奋，或许是因为马可以泡温泉的原因？但是又感觉不太像，他以前又不是没有泡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不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龙景干脆也不去理会，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让自己的坐骑自己去玩，他徒步去了山洞，站在山洞的外面看了一下，龙景发现这洞口的草被明显的压过，旁边还有过烧火的痕迹，烧完了的残渣还留在这外面，这一点也不像是古桔朗细心的风格，龙景有些警惕，他蹲下来研究了一下这些残渣，这些烧完了的残渣被处理的非常敷衍，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些零星的火星子，若是起了大风，这附近的这些干草，非常容易被点燃。

用脚将这些些火星子给踩碎，龙景用沙和石头将这些东西给掩埋，他派来的士兵早在他回回去之后被叫回去了，现在也没有人可以告诉他古桔朗的行踪，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来确定古桔朗出了什么事情。

龙景蹲下来看了一下，这旁边的步伐不稳，而且脚印都是又轻又浅的，应该是古桔朗的脚步无疑，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的不稳？而且，这附近，好像还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呢？龙景闭眼睛，他轻轻的嗅了两下，这味道，好像是含着，腥绣味！

血！龙景睁开眼睛，他不再犹豫，大步的直接往洞内走，里面是很黑的，龙景抽出次看见古桔朗拿火折子的位置，他点燃了墙的烛台，洞里面一下子明亮了起来，龙景自然也看见了倒在床的古桔朗。

“嘶~”龙景倒吸一口气，他一个健步走前去，看着这床的鲜血，龙景皱起了眉头。这床沾染了许多的鲜血，这些鲜血都是从古桔朗的口洒出来的，染红了古桔朗的脸头发和脸边的床单。

心抽痛，龙景拿起古桔朗的一只手，虽然他不是什么正宗的大夫，但是一般的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毕竟在战场他随时都要准备为自己包扎伤口。

看了一下古桔朗的状态，他现在完全的处于休克，没有意识，脸色苍白，这么多的鲜血从他的口灌出来，古桔朗一点感觉都没有，说明他肯定是早已经昏迷了。

摸了一下古桔朗的胸口，龙景一把拉开了古桔朗的衣裳，他看见了古桔朗青紫的胸膛和一边微微的凹陷。

胸口的骨头出事了！龙景马找到了引起这些症状的原因，但是他毕竟不是医师，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不代表他能处理。

凭着自己知道的常识，龙景没有马的将古桔朗给扶起来，他找来了两块木板垫在了古桔朗身体的两侧，四处的看了一下，龙景毫不犹豫的将古桔朗的家具给砍了一些下来，他用布匹将古桔朗的胸膛给固定了，之后，龙景将古桔朗的脚给抬起来，让古桔朗的脸往下倒，这么一来，古桔朗整个人处于脚高头低的状态。

古桔朗咳了两下，一堆的鲜血从他的喉咙里涌了出来，淹没了他的脸，染进了他的头发里面。

呼出一口气来，龙景将古桔朗的床单给拉起来，他将古桔朗给自己绑在了一起。

将古桔朗给背在身前，龙景找来了许多棉布之类很软的东西塞在两个人之间，免得古桔朗碰撞到了。

呼来自己的坐骑，龙景拥着古桔朗疾步的往营地飞奔而去。古桔朗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但是还好，虽然这样，却并没有再严重了。古桔朗从一开始有些发烧，龙景拥着古桔朗可以感觉到古桔朗微弱的呼气里面吐出来的热气透过了衣裳打在了自己的身。

龙景空出一只手摸着古桔朗的脸，龙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怀里面的人。

“你会没事的！”

“去叫军医来！”刚一回来，龙景骑着马一路狂奔到了自己的帐篷前，他小心的从马下来，以免碰撞到了古桔朗，他很是小心温柔的呵护自己怀的人，幸好这附近的人都隔的远看不清楚，不然他们可是真的会吓掉大牙的。

为了防止有人在附近偷听军情，将军主帐周围十米内不得驻扎任何的任何的帐篷，不得有任何的除了守卫的人之外的人，所以左右护卫和那些将军们都只看见了风风火火的骑着马直奔到了营来的龙景，并没有看见龙景细心呵护的模样。

两个守卫的士兵快步的去叫军医了，龙景将古桔朗给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古桔朗和自己之间的束缚解开。

龙景将古桔朗给放在了自己的床，放下来之后，龙景仔细的检查了一些古桔朗身的伤口，确认这些伤口里面除了胸膛的那一处没有其余更重的伤了。

军医迟迟的来了，他来了之后被龙景推到了床前来，军医细细的把了脉，他站起来查看了一些伤口的病情，而后，他将东西给收拾好来转身回禀龙景，“将军，这位少年应该是骨裂了，而且脾脏有些受损，但是都不是特别的严重，看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应该是打架斗殴的时候留下的，淤血都吐出来了也不要紧了，将军处理的很好，让那些积在胸口口腔的血都倒流了出来，没有导致窒息，只是这伤恢复起来有些棘手，要好生的养着，怕是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下床，待臣给开一下药，再加一些外敷的药，喝数月来调理脾脏。”

“按你说的做，这段时间他的病都归你看。”龙景点头，他看了一眼躺在床的少年，“既然不能移动，那先让他住在我这个帐篷里面，叫其他的人再给我在一旁安置一张床可以了，用好一些的药让他尽快的好起来，还有，他额头的伤口会不会留疤，你给他开一些好点的药，不能留有一点疤痕。”

“这头的伤口很浅，臣配一些药，一直用，应是不会留疤的。”

“嗯，那你去做吧，你下去吧。”龙景挥挥手，军医点头出去配药了。

龙景走进来看着古桔郎，他似乎已经从休克的状态转为深睡了，眼睛一动不动的，整个人都是安静的，这个样子的他起平时的他少了好些活力。

此刻，躺在这块地方，古桔郎看起来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脸的肌肤细腻到看不见丝毫的毛孔，长长的睫毛安静的盖着，还微微的有些卷起，看起来很是可爱，小巧的嘴紧紧的闭着，嘴唇发白，与他白嫩的肌肤相称起来十分的脆弱，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微弱的，好像是若有若无的。

龙景的目光不自觉的被深深的吸引着，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来摸了古桔郎的脸，很滑，很嫩，他们这些糙汉子的肌肤不知道好了多少。

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龙景揉着自己的脑袋，他这是在干什么蠢事情？

再看了一眼古桔郎，龙景转身离开了这个帐篷，得要去找人赶紧的搭张床了，不然都不知道今天晚要睡在什么地方了。

吩咐了人搭床，正好军医弄好的药也拿来了，龙景跟着一起进去了，将一众好的人们给隔开在帐篷之外。

军医将药给涂抹在额头的伤口包扎了起来，之后，他将专用的木板给将古桔郎的胸膛给绑起来了，这么一来，古桔郎除了手脚，间这一块地方是彻底的不能动了，他整个人也被包裹的胖胖的，浑圆的像个球。

军医弄好之后下去了，龙景看了一眼古桔郎，他伸手探了一下古桔郎的额头，还是很热，但是却一开始的时候好了很多。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龙景本打算去吃饭的，但是他有些没有胃口，而且他有些不放心古桔郎，思来想去，龙景让人吩咐下去，让全军先行开饭，他今日有要事处理不去了。

这一晚，龙景睡的很浅，他发现古桔郎总在不停的冒着冷汗。龙景给古桔郎不停的擦拭身子，或许是因为身子周围包裹了厚厚的一层木板和纱布，所以古桔郎在这还较冷的夜晚出了一身的汗，虽然出汗了，但是好的是发烧的症状因为出汗的原因慢慢的退下了。

☆、040、将军【10】

040、将军【10】　

相当于这一个晚，龙景照顾了古桔郎一个晚。

第二天军医来看的时候说古桔郎的身体好了很多了，烧退了没有什么很大的危险了，军医推断估计这两天的时间会醒来了。

龙景肯定不可能时刻的守在古桔郎的身边，他是一个将军，并不是一个闲人。

去练场操练了一天的士兵，回来的时候，龙景满身都是汗，他里面的衣裳都可以直接的甩出水来了，整个人都泡在了自己的汗里面。

刚进了帐篷里面换下了衣裳，龙景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他绕过了屏风看过来，果然，古桔郎已经醒来了，他正脸色泛白的用力想要起来。

“你干什么。”龙景一个大步走过来，他只需伸伸手将古桔郎好不容易侧过的身子给推到了，古桔郎的脸色带着两份茫然，带着三分愤怒，但是更多的是痛苦，他整张脸都有些扭曲，看起来是极其的痛苦的，尽管如此，但是他却一声都不吭的自己一个人努力着，龙景感到自己的心抽动了一下，他心低叹一口气，身体也软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质都温柔了些。

“你现在伤口没有好，千万不能乱动。”龙景坐在床边，他拿起一旁的枕头垫在了古桔郎的脖子下面，古桔郎呼呼的喘着气，他伸出自己的手来捂住了他自己的眼睛。

龙景四处的看了一下床边，古桔郎看起来已经醒了很久了，床单被蹭皱了，垫满了草药的枕头也被古桔郎给蹭到了一旁。

这个草药枕头是龙井自己从山采回来制作的，有安神的效果。因为龙景以前在皇宫里生活的原因导致龙景总是睡不好，所以龙景后来长大了一点之后制作这种枕头让他自己可以睡的安稳一些。

“我想吃东西，想喝水。”古桔郎扯着嘴脸笑了一下，他的手慢慢的往抬，露出了他有些发红的眼睛，眼睛红红的，活像一个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但是龙景现在根本无暇去怜爱他，他知道古桔郎此刻只是在强忍他的痛苦。

“好，我马去安排别人给你准备吃的。不过你现在很多东西不能吃。”龙景摸了一下古桔郎的额头，他走出去要侍卫端点吃的来，走进来后，他拿了茶壶过来，“忍一忍，马送吃的过来了。”

“嗯…我的身体，怎么了？”古桔郎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情绪给调整过来了，他杨着笑，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除了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脾脏有些受伤，胸骨也有些骨裂了，看起来你是要在这床躺个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下来了。”龙景随手拎了一个椅子过来坐在了床边，“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床吐血了，情急之下，我直接将你给带来我这边了。”

“恩……你不担心吗？虽然，我一直都觉着我是汉人，可是我的血统里面还是有一半的蕃蛮人血的。”古桔郎侧头看过来，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龙景，及其的认真。

“既然，你都说了自己是你觉着自己是汉人了，我为什么又要防备你呢？”龙景哑然失笑，他按住古桔郎的手，“按理来说，你不应该会这么的弱，怎么会被打成了这个模样？”

“……”古桔郎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嘴张开了，但是又闭了，眼睛对了龙景的眼睛，他无法对着这个人的眼睛说谎。

“其实，也算不什么事情吧。只是因为我听见他们辱骂我的母亲，所以，当时有些愤怒，慌乱之下，打起来了……其实我挺弱的，只是较会玩石头而已，我什么都无法守护……”古桔郎的眼神黯淡下来，“可以扶我起来吗？我不想这样躺着。”

龙景垂下眼眸，他没有动，“如果你起来随意的乱动，可能伤口会很久之后都无法恢复，痛苦只会加剧。”

“即便如此，也这么躺在这里要好很多吧。”古桔郎笑了，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怎么都是痛，不如选择一个让自己会更加痛快一些的方式。”

龙景笑了，他没有再顾忌军医说的话，直接将古桔郎给扶起来了，这种伤，对于军的许多人来说都不算是什么，没有人会为了这种事情而停歇着休息，军医当时说那些话，也只是相对于古桔郎来说的，因为古桔郎的身子很脆弱。

不得不说，接触的越多，了解的越深，龙景越发的感受到了这个少年孱弱的身体里面的坚韧，他越发的欣赏古桔郎，越发的想要靠近，想要更加去探求古桔郎。

从头到尾，古桔郎都没有吭过一声，他坐起来之后冒了一头的冷汗，这些汗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划到了他的下巴，汇聚成一颗极大的汗珠子低落下来。

饭送进来了，龙景将饭菜给放在桌子面，他没有移动，却将目光给移到了古桔郎的身。

古桔郎懂了龙景的意思，他自己从床走了下来。

他的手脚是没有事的，只是因为躯干不能动的原因所以移动的很困难，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都会让他的身体格外的难受，冷汗搜搜的掉下来了。

古桔郎自己吃完了饭，龙景端坐一旁看着，他已经早早的吃过饭了。

既然古桔郎可以动了，龙景自然也不会继续的将古桔郎给安排在自己的帐篷里面住着。龙景一直都知道军将士因为长时间没有水洗澡的原因所有味道很大，而且古桔郎是非常的喜爱干净的，从龙景第一次见到古桔郎的时候知道了。

考虑到这个原因，龙景特意的叫人给打扫出了一个干净的房间，里面的被褥都是换的新的。

龙景知道古桔郎的实力，在士兵那里证实了之后，古桔郎起了大大的招募之心，虽然古桔郎只会射个石头，而且防身的技能都很少，可是这些都是后天可以训练出来的力量，他玩石头的手法是他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的，即便不能当前锋，但是却可以当后方攻击的射箭手。

和所有的将士讨论了这一点之后，龙景顺利的将古桔郎给安顿在了那群将士的旁边，这种位置一般都是将军级别的人物居住的位置，但是龙景却这么讲古桔郎给安顿在这里了，心思不言而喻了。

当然，龙景相信古桔郎不代表所有的人都相信古桔郎，按照他们的提议，龙景安排了四个士兵日夜的守在古桔郎的身边，表则照顾，实则监视。

古桔郎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对于这些他都没有说什么，毕竟，他身的血液注定了他是一个受人歧视的人。

龙景还是那样的繁忙，但是他却总会情不自禁的在每晚回自己的屋子睡觉的时候去古桔郎那里看一眼，只要古桔郎还没有睡，他都会进去和古桔郎说说话。

龙景知道，古桔郎十分在意他自己的身份问题，所以一般情况，他都不会主动去找别人，和别人交好，能说话的没有几个人。

龙景一直以为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总是忍不住去古桔郎那里陪古桔郎说话，其实他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其实是因为他的心一直都想和古桔郎说话的，是因为他自己想，所以他才会去，而不是因为古桔郎有需求。

在一个月后，龙景忽然的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大半的士兵和将军，好像一夜之间，古桔郎醒来之后发现营空旷了下来，以前总是跟在龙景身边的左右将军每天都跑来跑去的，非常的繁忙，可能是因为巡逻守卫的将士少了，所以左右将军一点都不敢疏忽的亲自阵巡逻守卫。

古桔郎的行走相对来说方便了许多，他可以去往很多的地方而没有人再会来阻拦他了，似乎他已经通过了这些人的第一层检测防御，他已经被他们认为是一个家人了，虽然说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亲密的家人，但是起码，他算是融入这个集体了。

这些变化太过于明显，古桔郎不用想都知道龙景应该是去打仗了，每年这个时间，两军会打的特别厉害。

因为即将要下雪了，雪封住了路，蕃蛮人的行走不便了，这是两军休战期。

虽然会下雪，但是真正一直下的日子也一两个月的样子，过了这个时节，活动方便了，蕃蛮人会再次来袭。过了一个雪季，他们已经是粮尽弹绝了，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这一场仗打了许久，整整五个月，将近半年的时间，足足将这个夏季给打过去了，直到雪花下下来的那一天才传回了大军回营的消息。

古桔郎的身体早早的已经养好了，他好了之后开始主动的和左右将军提议要跟着士兵一起训练，这段时间以来，古桔郎深深的被这种生活给折服了，他羡慕这种生活，羡慕的不得了，同时，他也期待这种生活，如果这种生活可以降落在他的身，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如果他的身体也如同这些人一样的强壮，他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041、将军【11】

041、将军【11】　

左右将军是参加了龙景那一次对于古桔郎去留问题的会议的，对于古桔郎的这个提议当然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古桔郎这样开始了和所有的士兵一样的训练。其实说是所有的士兵，真正的加起来只有几千人，留在这诺达的营地里面的有八千将士，每天巡逻的人占了一大半，训练场的人只有少数。

古桔郎偶尔也会帮忙巡视一下这个诺达的营地，对于这个地方也算是摸熟了，和这里的人也是摸清了，古桔郎耳边天天听着的都是讨论龙景的话题，像什么龙景以前打的胜仗，怎么怎么潇洒，怎么怎么英勇，每日的听着这些话，古桔郎也被洗脑了，龙景在他心的形象一日一日高大起来，简直成了一个偶像般的存在。

当然啦，在这里这么些日子，接触了人烟，古桔郎也知道了所有男女授受不亲什么意思，懂得了男女之情，说简单些，是开窍了，人吧，一旦开窍了，再想到前不久他和龙景之间的肌肤相亲，古桔郎觉着当时龙景没有把他给丢下来可真的是修养良好。

回想当时，古桔郎马知道了龙景当时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根本不是嫌弃他重，而是因为龙景不习惯。

龙景是迎着风雪回来的，他回来的那一天正在飘着小雪，忽然战鼓响起，万人一声吼，声势之大，震撼天地！

古桔郎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回朝的阵势，当时他被深深的震撼到了，他快速的爬了门口的楼墙，放眼望去，天地一片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的影子，一大群人急速的往这边冲过来，他们的人数之多是不能想象的，古桔郎一眼看过去完全看不见尾。

强压下自己心的激动，古桔郎牢牢的抓着栏杆咬着牙齿，他真怕他自己会忍不住失态的大声欢呼呐喊。

龙景在最前面，他看起来很是，怎么说呢，很是沧桑狼狈。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那刺眼的双剑，古桔郎不会把这个人和龙景联想到一起去

——满脸的胡子，头发也长的可以遮住眼睛了。短短五月，龙景胡子的长度都可以长到他胸口去了。

龙景似乎受了伤，他外面虽然裹着一层的盔甲，但是却让古桔郎看见了脖子那里露出来的那纱布，只是因为正好看见了这纱布的一两点血迹才让他确定这是受伤了裹的纱布。

此外还有一点，在龙景毛毛躁躁的头发和满脸的胡子的衬托下，龙景那双刺红的眼睛非常的明显，即便他们两一个在城，一个在城下，距离还较远，但这也掩盖不了龙景眼睛的颜色。

不用说，古桔郎可以想得到龙景身的味道是怎么样的，本来他是不想下去迎接的，因为害怕臭到自己了，可是莫名的，古桔郎在看见龙景看来的目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跑下去。

他简直像足了一个女孩子，娇羞的红着脸蛋往下跑，心里还很是期许紧张，可能是久久没有见面的原因！所以在古桔郎下来后，两人两两相望的时候，他们两都罕见的不知要开口说什么，两人都呆呆地看着对方，仿佛这样已经满足了。

“你…你受伤了吗？”古桔郎张了张嘴，他盯着龙景的胸膛死命的看，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龙景回过神，他暗恼自己居然这么这么的失态，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了古桔郎忽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听到古桔郎的问话，龙景这才恍然的回过神，他抿了一下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渴，喉咙也有一种说不来话的感觉。

“咳…没事。一点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听说你这段时间身体也恢复很好，还和将士们一起操练，看起来精神是越来越好了。”龙景下意识的动力一下手，其实他不动还好，一动，或许是夹住的气味散发了出来，总而言之忽然之间传来了一股子酸臭味，古桔郎离的最近，他的脸色猛然变了。

虽然这段时间和将士们都混熟之后他已经可以基本适应这个味道了，但是龙景身的味道简直不在一个层次，瞬间让古桔郎的脸变得卡白卡白的。

“不好意思！”龙景看见古桔郎变脸的时候知道不妙，这和几次都太相同了，他都算是有些经验了，赶忙的往后退了一些以此拉开距离，正好现在也是顺风，风是从古桔郎的背后吹过来的，离的远了，味道自然也吹不过来了。

古桔郎的脸色缓过来了，他看着龙景顶着满脸胡子还小心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想着这附近都还是人，他们也不好这么堵在这里挡路，古桔郎赶紧的往旁边站了些，“将军先进去再说吧，大军马回来了。”

龙景点头，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大军，大军的确快到了，他刚刚是先跑了一下提前来到这门前的，左右将军都还在一旁迎接自己，自己刚刚着实是忽略他们了。

“你们待会儿将人手都给清点好，我先回去清理一下自己。”龙景朝着已经在一旁默默站了许久的左右将军点了点头，他招来自己在一旁闲逛的马，牵着自己的马交给了左右将军，而后，龙景拿下自己的帽子，他打着哈欠慢悠悠的往回移动。

回去第一件事情是用自己的大刀将胡子都给剃了，再将自己的头发给修建好，龙景去了士兵洗澡的棚子洗澡。

早知道大军要在今日回来，左右将军早早的准备了很多的水，这里面的水都是一桶桶的放着的，还冒着滚滚的热气，龙景提了一桶，他进来之前捡了一块石头，进来找了个位置后，龙景沾了些水开始洗。

不过十来分钟的样子，龙景已经一身清爽的出来了，其实这都还算是慢的，真正快起来，龙景可以五分钟出来，将士从来都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洗澡这种事情面。

大军归来一般都要清点人数，清点好了之后会放将士去洗澡。毕竟这一次打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是个人都想的出来他们到底是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这也是古桔郎再一次深刻的认识了何谓军营。

看着那几个洗澡的帐篷下面一堆一堆的黑水慢慢的涌出来，古桔郎忍不住朝着一边干呕了几下，这些时日他也算是养好了，不会像以前一样难受直接吐出来了，虽然有些恶心，但是古桔郎也只干呕了几下。

龙景想要去古桔郎那里泡一下，所以他特意提前几步回来洗了个澡，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和古桔郎说这个话，所以他只能苦13的自己一个人在自己的帐篷里面来回的走动，时而看看门外，时而看看自己。

“将军，古公子有找。”看门的士兵探个头进来，他们都是跟着去打仗了的，现在洗了澡吃了饭，都懒散的很。

龙景的眼睛一亮，他急忙的招手，活像个孩子一样，“叫他进来。”

古桔郎慢慢走进来，他的手拿着一个包裹，龙景看见的时候楞了一下，他还不知道古桔郎这是要干什么。

“你洗完拉！那我们去我家那边泡泡澡吧，我也有些想家了，都好久没有回去过了。”古桔郎拎起手的东西嘿嘿一笑，他抓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一下你的马，我还不会骑马呢，还要你带着我。”

龙景欣然的，笑了一下！？古桔郎看呆了。龙景却毫不自知，他只笑了那一瞬，过后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他点点头，又成了那个没有情绪的将军龙景。

“既如此去吧。”龙景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将自己的右剑给拿在手往外面走。古桔郎跟去，他还在回味龙景刚刚的那个笑容，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是却是真的将他给震惊到了。

原来，龙景笑起来是那么的腼腆可爱啊！

越想越美，古桔郎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他都没有看见前面已经停下来等马的龙景，于是乎，这么重重的一下，古桔郎完美的一头撞了龙景坚硬的后背。

“哦！我的鼻子。”古桔郎痛苦的蹲下来，他揉着自己的鼻子。龙景看过来，他似乎还有些不明所以，看着蹲在地的古桔郎，龙景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的心疼，他将古桔郎给拉起来看着古桔郎的鼻子，古桔郎的鼻子红了格外厉害，在他白皙的脸显现的格外明显。

看着这张脸，龙景出了神，这半年的时间里面，他只要闲暇下来了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古桔郎，虽然，他一天也不一定有几分钟的时间闲暇下来。

古桔郎的皮肤一直都很白，龙景一直都很惊讶这件事情，他从没有看见古桔郎被晒黑过，倒是看见被晒红蜕皮过。

“没事吧？”龙景凑近来看了一下，古桔郎抽了一下鼻子，他摇摇头。

“没事。”

见着没有事，龙景也不再看了，正好马也过来了，他牵着古桔郎马了，本来打算让古桔郎坐在自己身后的，但是古桔郎却执意要在前面看风景，龙景劝解不过，只能同意。

☆、042、将军【12】

042、将军【12】　

龙景率先马，他大手一拉轻而易举的将古桔朗给拉了来，古桔朗坐在前面，他从后面将古桔朗给环在自己的怀里面，考虑古桔朗可能会不适应，龙景没有让马跑的太快，一直都是速。

古桔朗一开始还很兴奋，到后来有些受不住了，坐在这面实在是太遭罪了，马走动起来之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胯骨开始下的颠簸，双腿也不停的在马摩擦，火热火热的，马跑快起来之后，风直接刮到了他的脸，一开始停舒服挺爽的，后来开始感觉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加身的难受，古桔朗从一开始的挺直腰背坐着到后来慢慢的弯下了腰，整个人都快要趴在了马脖子面了。龙景看见了之后笑了，他也不减速，也不说什么，这么一直走。

到了的时候，龙景也是先下来的，他站在马下伸出手来要牵古桔朗，古桔朗有气无力的伸出手，他被龙景给牵了下来，刚刚下来，古桔朗马的软了，两条腿都在打抖，他直接趴在了龙景的身，很是狼狈。

龙景暗笑，但是却也伸出手来将古桔朗给扶住了，他单手扶着古桔朗，另一只手将包裹给拿下来，马很自觉，东西都没有了之后喷了个鼻息转了两圈走了。龙景看了一下古桔朗颤抖的腿，他将包裹给背在自己的身，大手一抓将古桔朗给抱起来了，以抱着小孩子的姿势让古桔朗坐在自己的手膀子面。

“把头低下来些。”龙景也不嫌累，他这么带着古桔朗往里面走，边走还边提醒古桔朗。古桔朗的脸颊通红，自从他从那些士兵那里懂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对于自己以前坐在龙景身的事情很介怀，现在龙景又这么自然的抱着他，他不仅仅是不习惯，更是有一些的……微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去拒绝，反而觉着这样，应该这样，这样挺好的，他果然真的是那些人嘴里面的断袖了吧。

将头低下来搭在龙景的肩膀面，古桔朗偷偷的嗅了两下，龙景身的味道已经没了，只有一股子清香，闻起来很舒适，这里面还带着一些龙景独有的一股子强烈的纯男子气息，真的是好闻到让他陶醉。

深感现在的自己果然是断袖无疑了，古桔朗心说不是什么感觉，他依赖在龙景的身不愿意下来，从面这个角度看着龙景，龙景身的线条感很是明显，每动一下都会勾勒出他肌肉的线性，简直是在勾人心弦。

龙景这么将古桔朗抱着带到了里面，这山洞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已经脏了，还有很多的地方因为潮湿而长了些青苔之类的东西出来。因为很脏，所以龙景也不打算在这里将古桔朗给放下来让他休息一会儿了，干脆直接抱进去在温泉里面休息好了。

依着次的记忆往前走，龙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他记路的本领一直都很好，可以说是只要走过一遍不会忘记，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他还是记得绕过那些弯路，路长有多少。

龙景可以感觉到古桔朗在自己身做的小动作，他心暗笑，但是面却不表现出来，鼻子边旋绕着的都是古桔朗身少年的味道，很好闻，好像还带着一股子的奶香，让龙景有些小小的陶醉，不自觉的沉浸在了这种味道里面。

其实龙景的心是有一些纠结的。离开的这些天里，他真的是只要空闲下来会想到古桔朗，而且还是那种情不自禁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关键在于，即便打仗的时候那么的危险那么的繁忙，他在睡梦都可以梦到古桔朗，这都是以前不曾出现过的事情，这些事情让他感到恐慌。

梦的内容很让龙景惊恐，反正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裤子里面是湿漉漉的，他以前的梦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可是那时候对面的人都是朦胧的，都是看不清楚面貌的，现在，古桔朗的脸直接在梦摆在了他的面前，他顿时被惊醒了，醒来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略微的感到满足是怎么回事？还想再来一次是什么鬼？

反正，龙景是在这种纠结的情绪里面打完了仗。他记得自己回来的那个时候，当他一样看见在城楼的古桔朗的时候，他是真的沦陷了。他看见古桔朗小跑过来看着自己，脸挂着笑，当时，古桔朗的脸颊还有些红晕，很可爱，让他的心砰砰直跳，这都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那一瞬间，龙景彻底的清楚了自己对古桔朗的感情。

其实在军，这种事情很常见。因为终年都是成群的汉子，有不少的人都爱了同一个性别的对方，从来没有人歧视过他们，龙景也是理解的，他还很善意的许了只要不打仗，这些人可以每个月抽气一天的时间单独住一个帐篷享受二人世界。

在这些人里面，龙景也不是没有见过打仗的时候失去了其一人之后另一个人的生活。谈不颓废吧，只能说，失去了对方，他们的生活里面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快乐的地方了，一个人的死去，带走了另一个人的心。

龙景很清楚这些事情，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爱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带着番蛮族血液的男人。

但是当他清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感觉很愤怒，而是很平淡的接受了，好像本应该如此一般。龙景还记得，当时**趴在他身的时候，他一点感觉也没有，除了淡然还是淡然，但是当古桔朗坐在他身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想到很多的事情，心思无法集，整个人都有些飘忽。

这么明显的差异让龙景不敢在忽视自己心的想法了，但是他还有一些的犹豫，他还要再想一段时间，再想想。

古桔朗一路被抱过来，之后，龙景还亲自给他脱了外衣。古桔朗的腿已经不像开始一样那么的难受了，他的腿现在也不抽筋了，龙景将他放下后他自己过来洗澡了。龙景是已经洗过了的，所以龙景直接脱了衣衫下水泡着，他一边听着古桔朗洗澡的声音一边闭目养神，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空气里面却并没有弥漫着尴尬。

等到古桔朗洗完下水的时候，他发现龙景已经睡着了。这么以一种头仰躺在池面的姿势睡着，睡的很香甜，连他下来都没有发现。

古桔朗心好，他慢慢的靠近了龙景，龙景身的纱布已经被他自己给拿掉了，也露出了伤口的位置。很大的一条刀砍的痕迹在肩膀那里，正好砍在了肩窝，很是琳琅，但是却也已经结痂了，当时裹着的纱布或许只是没有来得及拿下来而已。

趁着这个机会，古桔朗认真的打量着龙景。

龙景长的很帅，年纪轻轻的脸已经有了风霜雕刻过的痕迹，他的身材很好，这一点古桔朗在一次的时候知道了，其实仔细的研究下来，龙景的皮肤是很粗糙的，他身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新的伤口面新长出来的肉都和他本身肌肤的颜色不搭，一点都不美观，可是这些在古桔朗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好看。

第一次看见龙景的时候，古桔朗纯粹只是想要问一下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后来古桔朗其实也是不喜龙景的，因为他说话不说完也算了，做事也是不问别人的感受，带着他到处乱走，还让他损失了一天的劳动时间。

在得知龙景是那位大将军的时候，古桔朗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是他又觉着很怪，为什么不相信呢？他看起来除了年轻了一些，其他的方面都是很像的吧。

他的名字是有由来的，他的母亲姓古，桔字是他父亲全名里面带着的一个字，至于这个朗，其实是因为他的母亲想要她的名字接近番蛮人一些而取的。

其实城的人都说错了，他的母亲不是被强的，而是自愿的，因为她被诱惑了，所以她义无反顾的抛弃了所有去跟随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只是将他母亲当做玩物，玩的不要了甩掉了，然后，他的母亲怀着他开始在外面流浪。

那个男人在他三岁的时候提出要带领他去番蛮学习知识，当时，他母亲是百般的不愿，可是还是拗不过他想要靠近父亲的心，所以他母亲让他去了，去了之后，古桔朗发现，这里的生活也没那么的美好，那个男人看的也只是他的这一身皮囊，他想要的，也只是他这一身皮囊。

他记得，那里的人们也是瞧不起他的。

他的记忆一直都很好，能记得很小之前的事情，所以他清晰的记得，他在番蛮待着的那两年的时间是如何的凄惨。

后来他逃走了，不愿再在那里待着，他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好些时间，可是，母亲也还是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孤独的活着。

☆、043、将军【13】

043、将军【13】　

直到他遇见了龙景，其实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龙景却带给了他别人不会给他的温暖和关心，前前后后，两人总共也只相处了加起来三次，时间加起来怕是都没有一整天，可是这么些时间里面，他却深深的将这个男人给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他要怎么办呢？他已经深陷其，无法自拔。

偷偷的瞄了一眼龙景，古桔朗将自己的头给埋进了水，只露出了鼻子以的位置在外面，他偷偷的伸出手隔空在龙景的胸膛面抚摸了一下，明明没有摸去，但是古桔朗却像是摸到了一样红了脸，他快速的往旁边游走，自己一个人背对着龙景红了脸。

龙景被水波给惊醒，他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眼前还是朦胧的。这种现状从来没有出现过，他醒来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朦胧的感觉，他一般都是很警醒的，醒了是醒了，算是睡着了也是那种很浅的睡眠，很容易醒来的，但是刚刚，他是真的睡的很沉，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醒来也是朦胧的，仿佛还没有睡够，整个人都是困倦的。

环顾四周，龙景从水站起来，他一声不吭的拿了衣裳随便将自己身的水给擦拭掉，他将衣裳给穿好，从醒来到一切弄好，也不过过了几分钟的时间，这些时间里面，古桔朗傻乎乎的看着，还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脸的潮红还没有退下去，皮肤被温泉水给泡的有些发红，很嫩，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扑去咬一口，很诱人。可是古桔朗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感觉，他还露着肩膀在水看着龙景的动作，一动不动。

“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先回去了，你洗好了之后在外面等一下，我叫左将军来接你。”龙景脸色不变，他的动作的确有些急切，好似是忘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古桔朗听了也理解，但是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龙景不能等他弄好了之后一起回去，虽然心尚存疑惑，但是古桔朗也识趣的不问，他懂的不多，大字也写不到几个，他会的，只是理解龙景的所作所为，毕竟，龙景是将军，龙景站着的地方，是一个他永远不会懂的地方。

龙景没有犹豫，他甚至都没有等古桔朗回答走了，古桔朗攀在池子旁边，他想说他可以起来和他一起回去的，他还想着，起码说一句拜拜，但是龙景那么慌忙的走开了，没有丝毫的停留，这么，将他给留在了这里。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在这里泡的很好，但是不知怎么了，今日没了龙景，他没有了泡的心思。自己一个人在里面游来游去，还是索然无味的，古桔朗干脆起身换了干净衣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前面将自己的山洞给打扫一下，这么些时间里，这个曾经是他的家的山洞都已经成了一个荒洞了。

这里面东西很少，打扫起来也方便，青苔什么的拿铲子一铲一刮没了，将这里的卫生给弄好花不了多少的时间。看着自己的这些东西，古桔朗动手给全部打包了起来，反正以后或许会在军营里面住着，这些东西，还是收起来吧，免得被别人给找到拿走了。

古桔朗知道龙景是存了拉拢他的心思的，那日很不巧的，在那些将军讨论完了之后各自回帐篷的时候，他正好自己出来在解手，也很巧的听见了两个将军谈论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了这里的人对他的身份很是介怀的事情。

当时他没有当一回事，现在也不可能当一回事，只是他现在心悦与龙景，龙景若是和他提，他肯定是同意的，那么，这山洞里面自然会空下来，到时候，万一有别的人来了，将这些东西都给拿走了可不好了，虽然这里面一两银子也没有，都是些不值钱的衣裳碗筷啥的，但是对于古桔朗来说，这些东西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了。

从这里回营大概要两刻钟，算算时间，左将军应该已经出发了，现在的时间刚刚好可以让他将这些包裹给收起来。

将所有打包好了的包裹拿起来，古桔朗往山洞那边继续走。其实这里面还有一处地方，哪里也算是一个山洞，是很小，而且去的路弯弯绕绕的，若不是他一路做了很多的标记，他也不记得那个地方在什么地方了。

这是一处加起来不到二十平方的位置，很小，走到这里是尽头了，古桔朗将手的东西给放在了一堆，他拿着火把看了一下这里面，这洞的旁边是温泉池子，所以这块地方带着点温度，不冷，很温暖，这是他冬天的时候来睡觉的位置。

所有的东西一共搬了三趟，包括棉被之类的，当然，古桔朗肯定将一次被血染红的那一套放在床了，那套脏了，而且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想要洗出来也难了，古桔朗干脆放在前面了。

弄好了之后，古桔朗搬了小板凳坐在山洞前面等左将军的到来，他一直都是个很乐观的人，先前不久的烦闷只要做个其他的事情忙起来之后忘记了，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等到左将军来的时候，古桔朗已经早早的忙好了等在这里了，他带领着古桔朗慢慢的往回走，这一次，古桔朗学聪明了，他没有要求坐前面，而是乖乖的躲在了后面，顺便还给自己双腿之间塞了些棉布。

回去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古桔朗吃了饭后歇息了，他打算明早去找龙景人，然后呢，将自己的心思全部告诉龙景，让龙景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己总是这么的瞒着其实也不是一回事的对吧。

一夜好眠，古桔朗第二日醒来之后细心的打扮了自己，他兴冲冲的去往了龙景的帐篷里，却只看见了空荡荡的帐篷，难道是他起太晚了吗？怎么龙景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了呢？

没有找到龙景，古桔朗也不灰心，他直接在门前找了块位置坐下来玩地下的草，自己一个人也玩的很开心。守卫的将士们都看见了，但是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古桔朗是将军钦点可以来他这里的人。

这么饿着肚子一直从早等到了晚，古桔朗也没有等到龙景回来，他甚至连龙景的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这下，古桔朗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了，他心似乎有一个猜测，但是他却又不敢肯定自己心的这个猜测，是担心其实只是他自己想多了而已。

饿着肚子又去往了左将军的门前守着，古桔朗咬着腮帮子等着，左将军和右将军这个时候在训营，要不了多久要回来了。

左将军回来的时候看见了站在自己帐篷前面的哪一道影子，他一看到那人知道了古桔朗的来意，让右将军先回去，左将军挺直腰背走了过去，“不知古公子有何贵干？”

“龙景将军去了何处？”古桔朗还笑着，他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顺利的露出这个笑，他不知道咬了多少下自己的腮帮子了。

“现在两军休战，又正值年景，将军自然是回京过年去了。”左将军不吭不卑的说着，他其实心也怪的很，将军昨晚回来之后叫他去山洞那里接古桔朗，大半夜的看见龙景连夜清点了两件衣裳带了些人赶回京城了，本以为是有什么急事，但是细细的想下来，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要这么急切吧，他一向聪慧，想着白日里将军归来的时候和古桔朗的样子，他很容易的联想到了一些事情。

但是毕竟没有确定下来，他也不会乱说，所以也只是在自己的心想一想而已。

古桔朗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待不住了，这和他想的一样，龙景忽然逃走了。是的，古桔朗是觉着龙景忽然逃走了，没有任何的征兆，这么逃走了，明明前一刻还在和他在一起泡温泉，但是下一刻，他却那么慌忙，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先前有出去打仗的时候一声不吭的离开，古桔朗可以理解，现在又一声不吭的离开，偏偏每次都是在他们两之间的关系有些缓升的时候离开，古桔朗怎么会不多想呢？

“古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耳边传来不连贯的询问声，古桔朗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扯开了嘴角，“我是想回自己的那处山洞了，眼看着我都在这里住了半年的时间了，吃的用的都是你们的，这样也不太好，所以想着回去住，而且我也很是想恋那处地方，毕竟那里是我住了十年的位置，今日来也只是想和龙将军告别，既然他不在，我也不说了，劳烦左将军以后和龙将军说一声便是，我明日告辞。”

古桔朗说的话很平淡，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一样，但是左将军却在这里听出一种冷下来的淡然，他心知道怕是不妙，但是作为一个外人，将军都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评论，他能做的只是通传一下话而已，“好的，待将军归来，我定然告知。”

☆、044、将军【14】

044、将军【14】　

“如此我便放心了，天色不早了，将军赶紧的歇息了吧，我先回去了。 ”古桔朗点头，他转身走，一点都不含糊，一点也不犹豫，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那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面，他做了一个怎么样的决定。

既然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那么还是早些斩断自己的感情吧，他可不想像他母亲那般，落得那么一个凄惨的下场。

真是可惜，昨日才将那些东西全部给收起来，今天却又要用起来了。

第二日一早，古桔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走了，除了守在他身边的那两个侍卫和守门的人，没有人知道古桔郎天没亮穿着一身衣裳自己一个人走远了。其实，守门的人也只是看见了古桔郎走出去，并不知道古桔郎是去干什么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外加龙景的嘱咐，他们对于古桔郎的行程管理都很松，在这个军营里面，古桔郎基本是想去什么位置都可以的，除了去龙景那儿要通报，他一般都很自由。

所以算守卫看见古桔郎一个人要走出去，他们也只是给古桔郎开了门，什么都没有问放古桔郎走了。而一直守着古桔郎的两个人是眼睁睁的站在门里面看着古桔郎走远了，他们出不去，自然没有办法继续的看管着古桔郎，本来他们两还想拦着的，但是看着古桔朗的脸色，他们怯了。

龙景又不在，他们也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报给龙景，只能给左右将军和几个龙景身边亲信的将军说了，虽然他们都在左将军那里依稀的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让他们咋舌，有人提议去将古桔郎给带回去，一来他们军营又不是想来来想去去的地方，二来他们觉着起码要等龙景回来问了龙景的意思再说，但是也有人却觉着去什么地方本是别人的事情，古桔郎一不是军的人，二不是他们监管的人，他们根本无权过问古桔郎的事情。

两方人马争吵不休，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表意见，加这一群都是铮铮的汉子，说起话来都和吵架一样，所以一时之间，这个场面不受控制的闹起来了。

最后，还是左将军说了句话定了乾坤，“还是先将这件事情告知将军吧，之后的事情，再请将军来定夺吧，他是将军带回来的人，后来怎么样，都是要看将军的意思。”

于是这般，这件事情这么定下来了，古桔郎也顺利的回到自己的山洞里面去了。

若是往常，这个季节里，古桔郎早早的屯了一些粮食了，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有弄，看着这个天气，他冬天要吃要喝的东西都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水倒是不怎么愁，古桔郎可以暂时将温泉水煮开之后收集蒸馏水喝，但是后面的生活里面，还是需要他去一趟这里的一个大湖，去哪里挑些水回来喝。最主要的是吃的，采虫草的季节早早的已经过去了，他今年也挖了两三颗可以卖的虫草，而且这些虫草都已经早早的被他卖掉了，银子他倒是还有个几两，坚持个十来天是没问题的，可是问题是，接下来的一整个冬季，他要去什么位置弄一些吃的来呢？

这天的大雁不会飞下来吃东西，他也没有办法寻到那么好的机会来打那些鸟类，而且这些东西算有也不可能天天吃，处理起来太浪费水了，而且很费力，主要的还是要靠粮食。

敲击着桌子面，古桔郎决定去碰碰运气。

他知道有一个地方会有吃的，那里都是野生的谷子，哪些谷子都很小很难吃，基本没有什么人回去采摘，可是也不乏一些和他一样穷困潦倒的人去采摘，而且这些谷子都不是像家养的谷子那样一长一片的，那里更多的是杂草，谷子都是掩藏在这些东西里面的，如果运气好没有人收过，他或许可以收个半个月的粮食出来，如果他再省着点吃，每日只吃一餐，这些谷子可以让他吃个一个多月了。

一个月的时间，他怎么也可以想办法再弄到下个月的吃的，到时候再混一混，混过了这段时间，天气好转了之后他可以找吃的了。

打定了主意，古桔郎找了一个非常大的筐子，这是一个他半个人还要大一些筐子，将这哥筐子背起来，古桔郎找了棍子和镰刀，他高兴的往目的地走去。

那个地方不在这一块，来回一趟走得快的话都要花个半天的时间，古桔郎现在只庆幸雪还没有下到封路的地步，不然，他可真的是要走一天都不一定走的到。

这一块地方因为很安静，狗尾巴草长满了，因为很少会有人来，所以这些草都长的格外的茂盛，这块地方虽然好，但是却也是野兽经常出没的位置，除非必要，没有人会总往这边跑，因为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脚边出现了一条蛇或者什么东西来咬你一口。

深吸一口气，古桔郎拿着棍子在前面的地面敲击着，他开始一寸寸的寻找，这里很大，他今天一天肯定是弄不完了的，而且今天也没有时间去城里买吃的，只能喝水饱腹了，而且算找到了野谷子，这两天的时间也是弄不出来的，谷子要晒，还要打下来，现在太阳都不怎么出来了，想要晒好还不知道要花多少的时间。

古桔郎的运气很好，他今天随便寻找了一下发现了许多的野谷子，但是和往年起来都是算少的，看起来今年已经有人来收过一次了，不过还好，这剩下的谷子都是他的了，看着附近的脚印，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看起来是没有人打这里的主意了。

这边的草多，古桔郎收谷子的时候也顺便找了一下野菜，忙碌了一个下午，古桔郎收了整整一筐子的菜和谷子。

谷子都是直接割下来的，所以堆积在筐子里面很是占位置，古桔郎都用力的往下压了的。

看着这漫山遍野的狗尾巴草，古桔郎松了口气，既然这里有野谷子，那么他可以接下来几天都过来找，反正这边多的很，他一点点的往自己的洞里搬可以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筐子，可是这里面的东西还是很有重量的，背起来很是压人，加古桔郎为了多放一些特意的往下压了的，所以这一个筐子的东西更加的沉了，古桔郎的身体在军的那一段时间算是锻炼起来了，加他以前本来经常干这种事情，所以将这些东西给搬回去并没有耗费他多长时间，以前他搬这些东西还会累好长一段时间，现在，他直接背回去除了肩膀酸了点也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累，这也算是一个好变化吧。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古桔郎直接将东西给送进了洞里面，现在天气冷了下来，古桔郎也不打算再洞口这里睡觉了，虽然平时干什么事情都在这外面，但是他还是在屋子里面睡觉的。

今天忙了一天，古桔郎也累了，他早早的进去睡了，一觉睡醒，明早还要去割谷子，争取三天的时间都收掉，然后再一次性的晒个四五天的，再将这些谷子都给打出来可以吃了。

龙景那天匆忙的离开之后连夜往京城赶，一刻都不敢休息，足足赶了九天的路才回来，京城这边正是龙猛龙源和龙宿他们斗的厉害的时候，龙景回来的也很是时候，龙宿一开始都以为龙景不会回来，看见龙景回来了，龙宿赶紧的叫来了黎睿白和龙景一起商讨了一下战术。

龙景全心投进了这里面，不管是去南方平叛乱，还是躲在府里面，他都一直全心全意的做。

其实一开始他如同龙宿想的那样根本没有打算回来的，回来这里太麻烦，还要被迫的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说实话，龙景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如果非要他选，他倒是情愿在边城守着，但是现在，他心很恐慌，一点都不敢去想边城那边的事情。

他用京城这边的事情来麻痹自己，他看着这边的人们，自己昔日的兄弟们自相残杀，这些事情是多么的残忍，可是现在，他却在推动这一切的快速前进。

龙景知道黎睿白有一个小娇妻，那个女子很温婉，她总是挂着淡淡的笑，但是眼神却不是一般女子有的示好或者软弱，那是一种及其自信的眼神，好像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在她的预料之一样。

怎么说呢，一向不大看得起女子的龙景，第一次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那个名叫苏洛的女子，她很特殊，很好，最好的是，她看着黎睿白的眼神是那么的宠溺，那么的深沉，好像又无数的爱隐藏在这里面，被她表现出来的，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当然，后面的事情龙景也慢慢的知道了，他亲眼见证了，在三个月的时间内，黎睿白是怎么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大人。

☆、045、将军【15】

045、将军【15】　

一开始的时候，黎睿白还是一个有着小孩子心性的大孩子，但是后来，夺位事件慢慢变的白热化之后，龙景看到了黎睿白身的担子，看见了他开始一点点的将这个担子给挑起来，看着黎睿白慢慢的挺直了腰背为天下人扛起了一个明天。

直到苏洛的离去，龙景才在黎睿白和苏洛两人之间看懂了爱情这个东西。

那一天，他其实也正好去王府找黎睿白，他看见了黎睿白在得知苏洛离去之后的颓废，看见了黎睿白丧失了光彩的眼睛，看见了黎睿白那迅速白了的鬓角。

他们两人之间的爱太深沉，太绵长，无人可以跨越进去，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们的爱情，能伤害到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所以黎睿白在得知苏洛离去后没有选择去追，因为他知道，是他伤害了她。因为黎睿白伤害了苏洛，所以苏洛离去了，黎睿白丢了苏洛，已经丢了整个魂了。

可是，黎睿白还是要坚强，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去寻找自己的妻子，只因为这担子还在他的身，所以他必须要坚强。那一刻，龙景是真正的意识到了他自己肩膀的责任。

一直以来，他都将打仗当成他自己的一个爱好，当成一种他必做的义务，却从来没有想过，这面肩负的责任。

他记得哪一天，他从温泉惊醒，发现自己居然睡的那么的沉的时候，他怕了，他承认，他当时的确怕了，他害怕陷入这个所谓爱情的漩涡，他害怕失败，好像只要承认爱了失败了一样，败给了爱情。

他是一个将军，他不喜欢失败，也不接受失败，在他的心，除了胜利，成功，还是胜利，成功，因为没有失败，他也不接受失败，所以他不敢也不能接受这份感情。

这份感情是畸形了，如若他一旦有了，他将终身不能告知任何人，这份感情永远都只会是埋藏在地底下的爱情，军营里面可以接受这样搭伙过日子的人，那是因为这是在军，但是，若是放到生活呢？他们总有打不动仗了那一天，总有要面对世人的那一天，如果那一天到了，他们要怎么办？

而且，古桔郎身体里面有一半匈奴人的血液，他们的感情更不可能被接受。龙景承认，他非常的害怕自己和军那些失去了爱人的人一样，终年只能浑浑噩噩的过过日子了。

他是一个在战场杀敌的将军，生死无常，他总有发生意外的时候，若是他去了，古桔郎要怎么办，像那些所有失去了爱人的人一样浑浑噩噩的吗？生死无所谓了？一心只想着追随他而去？龙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情，他不希望自己接受，也无法看着古桔郎接受，所以他想逃，他不想任由这种感情的发展，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看了黎睿白的样子后，他忽然发现，是不是他这段时间是这么一个样子的，整天只能用其他的事情来不停的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每天都是在混日子，因为心缺了一块，缺了那个人的存在。

左右将军给他写的信他早已经看见了，当时觉着离开了也好，现在却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的冲动，后悔自己做的这么的明显，伤到了古桔郎的心，若不是因为伤到了，古桔郎怎么会忽然的要求离开？

当然，最后悔的还是他当时太冲动了，如果不那么冲动，好好的想一想，算和古桔郎告个别再走也不会出现古桔郎要走的事情了。

龙景赶在雪化之前又回了边关，他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是想要去找古桔郎，可惜他这么长时间不在，累积的军务太多，困住了他的脚步，让他没有办法去寻找古桔郎，只能等到以后了。

用及其短的时间将军务给处理掉，龙景在某一天里兴冲冲的去往了古桔郎的山洞里面，他甚至都忘记了要问一下有没有人，直接闯进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擅闯民宅了，但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闯了闯了吧，他现在只想找到古桔郎，然后和他说自己这段时间心的想法。

意外的是，洞里面明明有住过的痕迹，但是床却什么都没有，而且看起来，这里面的衣裳什么的都没有，心疑惑，龙景以为古桔郎在温泉池子里面，他偷偷的顺着那个口子往里面，刚走几步，龙景忽然想到，古桔郎不一定每时每刻都在家呀，他应该是出去了，自己这么闯进去，还真的是很不好。

心踌躇着，龙景也没有往前走了，正在这时，龙景听见了从洞外面传进来的声音，他心一喜，赶忙的想要往回走，可是没有走两步，他感到了一丝的不对劲，这个声音，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止住了脚步，龙景贴在了墙边，他站在这里竖起了耳朵偷听。

古桔郎一脸冷漠的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蕃蛮如今的大汗，同时，他也是古桔郎的父亲，亲生的父亲。

“我不记得我要你来过，你来干什么？”古桔郎也不废话，他进来之后也不招待这个人，直接放下东西之后冷冷看着这个他所谓的父亲。

“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儿子，身体里面流着我一半的血液，不能对你的父亲尊重些？我不能来看看你吗？”那人也不怒，反而很自然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好像这地方是他的家一样。

“可汗，你是可汗，不是我的父亲，我古桔郎从来没有父亲，我只有母亲，我母亲是龙祥人，我也是龙祥人，请你不要乱说。”古桔郎一声冷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多年来你都不关心我的死活，我不相信你现在会这么的好心，而且，可汗，我可告诉你，我这里虽然离龙祥大军不近，但是也不远，你不怕被发现了？要知道，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的人保护你，你带来的，也这些人了吧。”

“你说你是龙祥人，可怎么根据我的人说，你一直都没有被承认，被接纳过？”那人笑着说，眼神却一直冷冷的扫射着古桔郎，“我是不是该说你的确是我的种？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来看望你的，只是听说，几个月前，你一直都住在龙祥的营地里面？看起来你和龙景的关系还不错么。”

“我的事好像和可汗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和谁关系好谁关系差还需要和你通报？呵，可汗可千万别在我这里打什么主意，我算成不了龙祥的人，也不会去做这蕃蛮贼子的。”最后五个字，古桔郎说的及其的用力，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过去将那人给咬一口。

听了这话，那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但是明显的是，他的确是怒了，“真可惜，你是你口所谓蕃蛮贼子的儿！！古桔郎，我不是在请求你什么，而是命令你，你最好现在将他军的那些事情都给我吐出来，不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那你来呀，我古桔郎什么都怕，是不怕你们这些人，生不如死？呵，怎么说我都是在你们那狗窝待过的人，你们那些手段，我会怕？你且看看能不能从我的口里挖出一个字来。”古桔郎横着眼睛看过去，他说的话句句有力，声声透耳直击人心。

“呵，好！很好！！给我打。”那人眼神一变，他不再说话，直接走了，只留下了两个人在这里面，他们两揉着拳头邪笑着，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

接着，是一下下拳头与身体碰撞发出来的沉闷的声音，间还夹杂着那两个人用蕃蛮语说的一些话，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传出古桔郎的声音，连沉闷的哼唧声都没有过，好像古桔郎根本没有被打一样。

龙景站在后面垂下了眼睛，他的拳头紧紧的捏在了一起，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空荡的通道里面格外的响，他的眸子里全是暗沉的风暴，好像一瞬可以将人迅速的掩埋。

缓缓的走出了这通道，龙景的脚步声吸引了那两个人的注意力，那两人一看见龙景变了脸色，他们都是大汗身边的将士，自然是见过龙景的，他们当然不可能傻到认为面前这个人是一个和龙景长的像的人。

他们甚至都没有想斗两下，看见龙景出现之后开始往外面跑，龙景淡然的伸手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他抬起头来，眼是嗜血的光芒，“打完了人想这么走？”

不等两人说话，龙景一个腿脚扫过去将两人给撂倒在地，他甚至都不给两人发出声音求救的机会拿出了自己的剑一下扫过去，两颗新鲜出炉的脑袋滑落了，咕噜咕噜的往前面滚了一下，两人的眼还是惊恐的，嘴巴大张，脸也扭曲了。

龙景的剑是出的快，杀完了人之后都没有沾染鲜血，相反，龙景的衣裳面却因为那两人脖子面喷出来的血给喷了一身，脸，手，衣裳到处都是的，而且鲜血还在往他的身喷涌。

☆、046、全文完！

046、全文完！　

将自己的剑给收回剑鞘里面，龙景随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他也不管自己抹干净了没有，这么顶着这么一张脸走到了古桔郎的面前，古桔郎还保持着抱头的动作，除非是防不胜防，不然他都会很好的保护好自己身脆弱的位置的。

古桔郎微微张着嘴，他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几秒的事情里面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还是愣愣的，傻傻的看着龙景。

龙景蹲下来，他看着古桔郎，从到下仔细的看了一遍，明明只是看了一下，但是龙景却有一种满足了的感觉，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感叹，终于见到了。

什么话都不说，龙景强势的将古桔郎的脸给抬起来，他直接对准了古桔郎的唇亲吻了去，他吻的很用力，死命的啃咬着，咬的古桔郎疼的倒吸了一口气，意识慢慢的回笼，古桔郎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在做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刚刚好不容易转过来的脑袋现在又完美的卡壳了。

他只感觉自己嘴巴麻麻的，心跳动的非常快，身体也有些发软，他忍不住将手勾了龙景的肩膀，他将舌头往龙景的口伸，想要更多更多，整个人完全按着心想的做，眼色迷离，全身心的沉浸在了这亲吻里。

龙景慢慢的推开，他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古桔郎，看着古桔郎迷离的眼神，他轻声笑了一下，龙景单手将古桔郎给抱起来，他的动作轻柔极了，“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不等古桔郎回答，龙景飞身往洞外闯去，他吹响了口哨，这是他在召唤自己的马儿。洞外的人们都正怪着，听到声音后都探头看过来，他们很是怪为什么会传出口哨声，而且这里面这么久没有动静，这让他们都有些警惕，一个个的都探着头往里面，乍得一下看进来，眼睛还不怎么适应，他们一个个的还没有来得及看见什么，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他们的思维都还在，一个个的都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说了句，“什么……”东西，两字还没有说出来，身首已然分离了。

龙景淡然的收回剑，他全然不在乎那些还温热着的飞溅的血，他眼里是淡漠的，带着那种蔑视的神情，那是一种立于巅峰的人才会有的淡漠。

古桔郎两次亲眼见证了龙景砍人头的样子，那个样子太过于的简单，杀起人来像是切豆腐一样，一点都不费力，刀剑之快，快到他连丝毫的刀光剑影都没有捕捉到，滚热的鲜血飞溅在他的身，古桔郎下意识的一缩，他看着那些人的脖子处开始慢慢的出现了一条血线，之后，那脑袋那么咕噜噜的滚下来了，他们死之前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自己怀的这个人的怀抱是这么的温暖，可是古桔郎却从心底升起来了一股子的寒意，这个男人是战场的杀神，拿起剑的那一刻，他是无情的刽子手，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可是为什么？尽管这个人现在是如此的可怕，他却在这个人的怀感到了温柔，好像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他。

“我们要杀出去。”龙景低头，他的眼神不再是先前看着那些死人的眼神，此刻，他的眼流动着的，是满满的呵护，“我知道你可以的。”

低下头来吻了一下古桔郎的额头，龙景用拿剑的手在地挑了几下，一堆堆的小石头这么飞起来，龙景用一只手全部接过来，他将这些石头放在了古桔郎的手，“战场面，从来都没有情面这种东西。”

古桔郎抖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的石头。看着龙景信任的眼神，他也慢慢的鼓起了勇气，虽然他的手还有些发抖，但是他相信他是可以的。努力站好，古桔郎颤抖着手从怀里面将弹弓给拿出来，他的两手都有些颤抖，但是握着弹弓和石头的手却是那么的僵硬，一点松懈都没有。

“我可以了。”古桔郎点点头，“我可以的。”

龙景没有再说话，他拉着古桔郎的手快速的往洞口冲，刚要出这洞口，龙景猛地拉着古桔郎往地倒下来，在他们的方，一排排的兵器从两边砍来，他们意识到不对之后守在了门口，不论谁出来都要砍。

过了这里之后，龙景推着古桔郎站直，他掏出自己的另一柄剑，他拿着双剑向后滑动，再将双剑给插在了地面，用力一撑将他自己成功的给撑起来了。

他一刻都没有停歇，刚刚站起来踢了一下自己脚边的石沙，石沙飞扬，一下子蒙住了那些人的眼睛，龙景一个剑花将那些最前面的人一次性解决了。

空一个翻身，龙景翻到了古桔郎的身边，他拉着古桔郎快速的后退，退出了这个包围圈。利用这短短的时间，龙景巡管了一下大局，人不多，最弱的基本都被解决了，现在的都是有些能耐的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还要带着古桔郎，对付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龙景一眼看见了刚刚那个和古桔郎说话的男人，蕃蛮人的首领，那个人站在高处，他的身边没有人。

“龙将军！不知龙将军怎么会在小儿的洞穴里！？”

龙景不说话，他不恋战，拉着古桔郎一直的往后退，龙景很清楚，长久的打下去对他们不利，他们现在需要速战速决，但是那人也不是个傻子，他当然知道龙景是想要速战速决，可是他却故意的让手下打拖延战术，目的是拖垮龙景。

古桔郎一直被龙景带着，他看得出来，若是只有龙景一个人，若是龙景没有带着他，这些人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可是因为带了他，龙景需要顾及他的安全，所以龙景根本不想也没有办法迅速的解决掉这些人。

咬着自己的牙齿，古桔郎看着自己手的弹弓，他从来都没有将手的弹弓对过人。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手的弹弓的杀伤力是多么的厉害，所以他从来都不会拿着这个东西对准别人，可是此刻，他知道，若是他再不拿起来，将会害了龙景。

龙景从头到尾都没有催过他，也没有命令过他，他是相信他的，而他，绝对不能辜负龙景的信任。

坚定的将石头给放在了弹弓，古桔郎看着龙景的侧脸，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自己的弹弓是三个石头飞出去了，他玩石头一向很好，这三个石头也是完美的打在了三个人或胸口或脑袋或手脚的位置，但是一样的是，这三个人被打的地方都打出了一个洞，鲜血不断的涌出来。

龙景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他一直都边打边注意四周保护古桔郎，好像知道会这样一般。

看着那被打伤的人马失去了行动能力，古桔郎的信心大增，他压下自己心的恐惧开始飞速扫射，他和龙景两人背对背的扫射周围的人，配合的十分的好，虽然谈不心有灵犀，但是只有龙景一个眼神，古桔郎大致的知道要怎么做。

“长缨！”龙景高声一喊，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他们马反应过来龙景是在干嘛了，龙景的坐骑，名叫长缨！

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一声高昂的马鸣声响起，黑色的马儿一个飞跃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它跨越了所有的人来到了龙景的面前，龙景一把将古桔郎给甩去，他自己则一只脚踩在脚踏一只手拉着缰绳的继续砍杀那些追在一旁的人们。

终于摆脱掉了那些人，龙景翻身坐在古桔郎的身后，古桔郎伏低了身子看着后面，他的手还有两个石头，马要离开了，他要将这最后的两个石头用掉。

龙景看见古桔郎猫着身子向后拉开了弹弓，他也不阻止他，甚至还拉住了缰绳让长缨慢些跑，古桔郎全神贯注的对准了一个人，那个人此刻也正拉开了弓箭对准了他们。

这一刻，古桔郎可以感觉到身边的一切都是寂静的，他将两个石头都拿起来了，感受着呼吸，推测着距离。

他看见那人的手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古桔郎知道，这是那个人已经松开了弓箭了。他不再犹豫，将已经拉倒极限的弹弓给放开了，两个石头飞快的往前飞，一前一后，飞往前方。

“锵！”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古桔郎看见那只箭被石头给打飞离了轨道，他笑了，想必这个时候，那个人定然也看见了一直猫在龙景臂弯下的他了吧。可惜，已经晚了，他的两个石头，都已经飞出去了，现在，已经避不开了。

“啊！！”一声凄烈的惨叫声响起来，龙景知道了身后的状况，他马加速，马儿一溜带着两人跑的没有了踪影，古桔郎将身子给转回来，他伏地身子趴下来，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根本无法睁开眼睛。

“你打的什么位置？”龙景低头看了一眼，他不问其他的，因为他知道古桔郎对着的是谁。

“眼睛。以后，他是一个瞎子了。”古桔郎闭着眼睛回答，他的心情很愉悦，他射了那个他所谓的父亲的眼睛，是暗喻他的眼光有问题，虽然这种举动有些幼稚，但是这一下却解开了他心多少年的气，那石头在途的路程里面都磨得差不多了，也是是因为对着眼睛的原因才能让那人失明，这要是其他的位置，打过去顶多青一天。

“看起来以后蕃蛮人要有一个独眼首领了。”龙景也笑了，他一只手松开了缰绳将古桔郎给抱起来让他侧着坐好，这样不容易磨腿，古桔郎也很是顺从，那么让古桔郎像拎小鸡一样拎他换个位置。

“前段时间，我不是故意什么都不和你说离开的。”坐好了之后，龙景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古桔郎心一颤，他靠在龙景的胸膛，可以很清晰的听见龙景说的所有话，所以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幻听，“当时，我很害怕。”

“我很少有怕的东西，可是我却害怕爱你，我怕自己会迷失自我，害怕此沦落。我的父亲是败给了爱情，所以，我不敢也不想爱你。可是我在去京城的时候看见了失去了爱人之后从此颓废下来了的我的弟弟，那一刻，我清楚了我内心的想法，我是爱你的，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能与你相伴，不管只有几天，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是一名将士，我必须征战沙场，这预兆着我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这人世，离开我爱的，爱我的人们的身边。古桔郎，如果有这么一天，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我是爱你，可是我不希望我成为束缚你的人。”

“若是可以，请容许我爱你，请您给予我一些你的爱。我是将军，我叫龙景，在我生命的前二十几年里，我的生命里面没有你，我只懂得怎么生存，怎么厮杀，现在，我懂得了爱你。”

“古桔郎，请容许让我来照顾你的后半生。”

龙景的声音一直都是低沉的，以前，古桔郎一直觉着这声音太过于的严肃，可是现在，他却觉着，龙景的声音之所有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他说出来的话一直都是严肃的，他总是用最认真的态度和所有的人说话，他趴在龙景的怀听着，心都开始颤抖。

古桔郎抬起头，龙景没有看他，他一直都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远方，但是古桔郎却捕捉到了龙景耳边一闪而过的红晕，他心暗笑，同时，也满怀着感动。

古桔郎也不顾这是在马了，他伸出手来勾住了龙景的脖子，他凑到了龙景的耳边轻悄悄的说着话：“我准许了。我爱你。”

这一刻，龙景什么也不顾了，他低头准确的找到了古桔郎的唇，两人迎着夕阳的余辉闻的正带劲，他们朝着夕阳前进！从此以后，他们的生命里将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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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插一些龙乾的小番外，很短

龙乾放下手的笔，他吐出一口气来，外面的公鸡已经啼鸣，不知不觉，他又批了一个晚的政务了。

揉着自己的眼睛，龙乾走到门外看着外面的天空，皇宫里面已经开始忙碌了，但是，这皇宫里还是太安静了，诺达的地方，明明有这么多的人，但是却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算算时间，干娘现在已经起来要成婚了吧，自己没有去，干娘会不会很失望呢？他多么的想去见证皇叔和干娘成亲，可是，他现在是皇，他一刻都不能松懈，而且，他们之间隔着的身份让他没有办法去。

且先这样吧，只要干娘他们能够幸福好了。他记得，前段时间七七有写信过来，她也要去干娘那里看干娘了，七七这个丫头，也是很想干娘的吧，她现在不愿意当公主，倒是情愿当一个平民百姓。

其实这种生活也是很不错的吧，起码他的生活要好一些，他能给这些人幸福真是太好了，他完成了干娘对他的教诲呢。

三十多年后

龙乾抖动着手看完了这信，他忍不住掉了两滴泪水，他已经是一个四十岁的年人了，这么多年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的失态了，可是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尽管知道这很正常，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自己心的悲伤。

干娘去世了，而皇叔也在干娘去世的几分钟后去世了。他们都是自然死去的，他们的感情至深，深到连死都不愿意分开。

将信给倒扣在桌子，龙乾掩面趴在桌子面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

五年后，一代伟大帝王，清圣皇龙乾逝世。

清圣王一生只娶了一个皇后，皇后生了两子两女，太子继位，二皇子接了景阳王龙景的职位，成为了一个将军，替龙祥国征战沙场，两个公主则全数都在朝堂闯出了自己的一番作为。

苏洛的两子在青丽国一一武的辅佐着，苏颖的两女一直带领着青丽国走向最高峰，自此之后两百年的时间里面，青丽龙祥两国迎来了最大的盛世。

听说，他们的方针都是一样的，出自一人之手，这种方针，一直引领者后世的所有帝王。

听说，在民间有一家名为“口口香”的餐店，这店子在两国遍布。

听说，因为有这家店子的支持，青丽龙祥两国渡过了许多次的危机。

听说，在民间，一直流传着苏洛的故事。

【盛世完结了，但是属于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半个月后，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提子的新，本来是打算写一些自身的经历的，但是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的好写，所以，稍微的改了一些，这一篇也是提子已经写了许多了的，大致的腹稿都有，有些带玄幻末世的感觉，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谢谢！同时也为支持提子的读者说声谢谢！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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