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不乖,总裁大人太伤神》全集

作者：飞象过河

声明:本书由新奇书网(www.365book.net)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简介

新婚夜，丈夫彻夜未归，简忆涵没心没肺的在手机上斗了一宿地主，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

一场豪门联姻，简忆涵以为，即使两个人不相爱也该和平相处不是？

至少这种和平要维持在自己大学毕业之前。

可是一一

老男人整天对着自己拉着个老脸是怎么回事！

你妹滴，姐还没嫌弃你老呢，你倒先给姐摆起脸子来了。

简忆涵终于忍无可忍，把筷子往饭桌上一拍，来了脾气。

霍祺珩！我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害你不能人！道！了！干嘛总抻着张老驴脸！

霍祺珩一张本就不好看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一开始，

简忆涵把汽油往房门上一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房门像个骂街的小泼妇。

霍祺珩，赶紧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就把你和那个狐狸精点天灯！

后来，

看着某个憋的辛苦的男人，简忆涵豪气十足的活动了下手腕。

要不？我帮你……

一场豪门联姻，把两看生厌的他们捆在一起，当两人关系渐入佳境时，一场意外，揭开一个让简忆涵震惊的事实！

她是简家当年抱错的孩子，她的亲生父母是在城里打工的农民工

面对养母的遗弃，婆婆的嫌弃，简忆涵迷茫了

1.臣妾做不到啊

简忆涵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毫无一点形象。

刚结束的一场婚礼。

她是主角。

而另外一个主角……

把她送回来之后就消失了。

听管事的张婶说是跟朋友聚会去了，还唠叨着也不带上太太……

哼！简忆涵冷嗤。

她才不稀罕呢。

看着墙上挂着朱红色的窗帘，还有身子下绣着大红牡丹的牀单，倒是和她穿着的民族风大红喜服有得一比。

要不是老妈拿“断粮”一事威胁她，就是打死简忆涵也不会同意嫁的。

可系……

谁叫她是个无产阶级的穷苦大学生呢。

一没收入，二没生存本事，要是老妈断了经济来源让她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千金大小姐一边打工一边养活自己……简忆涵只想喊一一

臣妾做不到啊！

所以，她只能没出息的答应这场豪门联姻。

其实和霍祺珩从相识到结婚，两个人见面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婚礼也办得简单，只邀请了双方的亲属，还美其名曰什么她还在读书，被学校同学知道了早婚影响不好……

影响你妹呀！

还不是怕外界知道了你霍祺珩已婚，名草有主，耽误了你在外面惹桃！花！

想到这简忆涵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霍祺珩看不上她。

哼！她还没看上他呢。

一个二十八岁的老年人有什么好拽的！

再牛掰也是老年人好不好！

想她简忆涵可是一颗含苞待放，含珠带露的花季美少女！

嫁给霍祺珩简直是下嫁！

下嫁，懂不懂！

是他霍祺珩赚着了。

还在这嫌这嫌那。

不过，话说回来。

霍祺珩看不上她也挺好的，最起码她也不用费尽心思的想着怎样避开他。

毕竟两个人已经举行了婚礼，要是老年人非强迫和她同房，她要拒绝起来也是蛮……困难的。

其实如果，只是如果哈。

如果霍祺珩再年轻个四五岁，和陆学长一样的年纪，简忆涵还是勉强会同意的，毕竟不看年龄就颜值来讲，霍祺珩也算是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挺合乎她对另一半的幻想的。

可是，他比自己大六岁！整整六岁诶！

都说三岁一个代沟，他们之间可是有两个代沟呢！

想想简忆涵就一身恶寒。

不过还好，还好。

还好霍祺珩看不上她。

这样即使两个人共处一个屋檐下也能相安无事，他不会碰自己，而自己，就更不可能去碰他！

留得完璧之身将来等自己大学毕了业，找一个和自己情投意合的小鲜肉夫唱妇随，举案齐眉，恩恩爱爱，情投意合……

想到这个，简忆涵对着天花板呵呵的傻笑出声，完全没注意到卧室门外站着的面色肃冷，眉毛都要蹙成蜈蚣的男人厌弃的神情。霍祺珩刚推开卧室的门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傻笑声，厌弃的瞥了一眼床上四仰八叉的一坨红，转身向楼下走去。

“先生，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呀，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怎么也不……”陪陪太太几个字还没出口就被霍祺珩冷冷的打断。

“张婶，今晚不回来了，晚饭不用带我份。”

2简忆涵发了个朋友圈，僵尸新娘，酷不酷

简忆涵惬意的在床上滚了两圈，娇小的身子在牀垫上弹了弹。

牀好大哦，而且好柔软，比自己的公主牀还要舒服还要大，应该有四米吧……

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简忆涵舒服的喟叹一声。

凌晨三点就被按在化妆师的镜子前化妆，然后又在婚礼上折腾了一上午，饭没得吃不说，就连水也没喝上一口，只灌了一肚子啤酒，现在简直是又累又困，刚好就自己一个人，趁机补个眠。

简忆涵抱着大红的喜被，身着民族风的大红喜服，毫无形象的睡着了。

早上起的早，实在是乏了，所以这一觉睡过了头，还是张婶把她唤醒的。

“太太，醒醒，该吃晚饭了。”

张婶站在牀前，轻轻唤了几声见没什么反应，便伸手推了推。

“哦……”简忆涵还迷迷瞪瞪的应了一声，还以为是在家里，不满的嘟起嘴巴把脸埋进枕头里，“妈，让我再睡会，困。”

“太太，困也得先吃饭，您还在长身体阶段，不能饿着了，听张婶的话，吃饱了再睡啊。”张婶又推了推简忆涵的背，语气温柔，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般耐心。

其实张婶才五十多一些，简忆涵在她眼里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样。

可惜，自己的女儿都二十八了还单着，想想太太年纪这么小就嫁了人……

张婶心中感慨，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也不容易啊。

简忆涵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面前的面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嫁人了，不能再像在家里一样随便了。

“哦……”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从床上往起爬。

新娘的装化的太精致，眼线睫毛唇彩通通都要化，所以，这一觉醒来，简忆涵的脸就跟个大花猫一样，眼线和睫毛花了一大片，眼睛跟国宝似得。

唇彩也沿着唇角扯出去，延伸到腮帮，粉粉亮亮的，看上去很是滑稽。

再加上本来不算太长的头发用发夹固定在头上，在床上滚了一下午，那发型……就跟遭雷劈过一样。

张婶忍着笑，说，“太太，您先去洗漱间洗个澡，饭菜已经做好了，我下去看看煲的汤好没好。”

“哦。”听张婶这样一说，简忆涵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她还真的觉得饿了。

对于她们这些大胃口的体育生来说，哪里委屈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胃。

尤其是临近比赛前，超负荷的训练，全靠食物充电，要是有一餐没吃饱很有可能晕倒在训练场上。

所以，她这一天只吃一餐也算破了自己的记录了。

张婶转身去楼下继续忙活，简忆涵跳下牀赤脚来到洗漱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还真是惊了一下。

这妆容，这发型，堪比天天p图里的僵尸新娘了。

撩起民族风的裙摆，从里面掏出手机对着镜子给自己拍了张自拍。

拍完之后，简忆涵满意的点头，嗯，都不需要修图就可以直接发了。

编辑了几个字，连同自拍照，一同发到朋友圈。

“僵尸新娘，酷不酷！”

3为防霍祺珩那个老男人，简忆涵输掉了十天的饭票和第二章 重复现已修改

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简忆涵一边哼着歌一边扒衣服。

看到里面不可忽视的大浴缸其实她很想泡个热水澡，不过，肚子抗议的厉害，还是先冲个淋雨算啦，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泡。

冲淋浴的时候手机里进了几条信息，冲完澡也顾不上擦干就急着刷开朋友圈。

都是针对她刚才发出去照片的留言，大多数是说她“有病”“无聊”之类的，只有蒋苗是私发过来的，一句话，简洁精辟却差点让简忆涵内伤。

“靠！还没到晚上战况就这么激烈，姐妹，长夜漫漫，你的小身子骨受得了么！”后面还加了一个龇牙的表情。

简忆涵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对于这种白痴的微信她懒得理。

裹着浴巾撬开浴室门偷偷探出一张小脸，看到卧室里没人才溜出来，直接溜到衣柜前找衣服穿。

真担心给那个老男人撞见，要是让老男人看到自己这幅美女出浴图还不得色心大起的动点歪心思？

还好老男人没回来。

来随便翻了一套衣服套上，老男人没在家，简忆涵心情大好。

要是他天天不回来才好呢，没人管，没人约束，老虎不在家她就是大王了。

想想心情就美丽。

餐桌上，四菜一汤精致又美味，简忆涵捧着饭碗，塞饭的同时还装作关心的问一句。

“先生不回来吃晚饭吗？”

“哦，”张婶放下收拾流理台的动作，回身笑着解释，“先生说有个重要的客户，打电话叫您不用等他，说他晚一些才回来。”

张婶也是一片好心，不想让夫妻两个中间生嫌隙，所以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心底却暗自埋怨，先生也真是，大婚当天就把太太一个人丢在家里，这么水灵的丫头多招人喜欢，先生也真舍得。

不过这些话张婶可不敢说出口。

“哦……”简忆涵一边吃着饭拉长了声音应了一声，假意很失落其实心里别提多高兴。

太好了，最好是夜不归宿！这样自己也不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才能不和他同牀。

心情美，又加上饿了两顿，所以这一餐简忆涵吃的不少，两碗米饭见了底，餐桌上的四菜一汤也只剩下盘底。

“我吃饱了，谢谢张婶。”简忆涵满足的靠在椅背上擦着唇角，小歇了一会便站起身，张婶一边收拾碗筷看着简忆涵的背影一边感慨，“瞧着太太高高瘦瘦的饭量还挺大，比先生吃的还多。”

简忆涵回到房间又爬上了牀，瘫在牀前感叹，没了管束就是自在。

为了防止老男人半夜回来对自己动歪心思，简忆涵又跳下牀把房门落个锁，回到床上想想又觉得不妥。

怕老男人有备用钥匙，趁她睡着的时候那啥，简忆涵索性就不睡了，反正已经睡了一下午了，也不困干脆靠在牀前拿着手机斗地主。

一开始简忆涵绝对是为了打发时间，可是随着她输掉的游戏币越来越多她竟输红了眼，像个赌徒似得，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把本捞回来！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透过了窗帘，简忆涵不但没回本反而把后来充值的游戏币都输光了。

颓败的耷拉着肩膀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嘴撅的都能挂个油瓶。

都怪霍祺珩那个老男人，要不是为了防着他，她能刷掉十天的饭票吗！

4多单纯的孩，刚才笑得多勉强

简忆涵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神色不济。

不是因为输掉了十天的饭票，而是因为一宿没睡，没精神。

坐在餐桌前，面对着丰盛的早餐，平日里的吃货也没了食欲，勉强喝了小半碗粥，吃了一个小笼包，把书包往肩上一搭就往门外走。

“太太，您这是干嘛去呀！”张婶连忙出声叫住。

简忆涵停步，转身，“去上学呀。”

“太太，您……”张婶边擦着手边走过来，目光在简忆涵上下打量了一翻，好心的建议，“还是换一套衣服吧。”

先生以前交往的那些女人哪个都是打扮的妖艳性感，哪像太太这样，脸上不用一点化妆品，那头发……

张婶暗暗在心里摇头，一个女孩子，头发留长点多好看？偏偏剪的这么短，扎个马尾跟个鸡毛毽子一边长。

还有这身衣服，你说这大热天的一个女孩子穿个裙子多好看！偏偏一身灰不拉几的运动服还配着运动鞋，瞧着跟个中学生似得，没有一点女人味，难怪先生一晚上都没回来。

张婶这是在心里替简忆涵急。

简忆涵……

低头，前前后后的把自己看了个遍，阿迪的卫衣，阿迪的半截裤，都是今年最新款的，而且也没有弄脏，没有开缝，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张婶，不明所以的问，“我这身挺好的，为什么要换呀？”

张婶……

唉，这孩子，怎么这么迟钝呢。

“太太，这大热天的，您去楼上换一套裙子多好，漂漂亮亮的，还凉快。”最主要是，先生喜欢女人穿裙子。

张婶面带笑容，说的委婉。

她想，她已经都这样说了，太太总该明白了吧？

可惜，某女还是没明白张婶的苦心，竟然好笑的看着张婶。

“诶呀张婶，穿什么裙子呀，到了学校还得换，麻烦。”她一个体育生，习惯了运动系列，冷不丁穿裙子怪别扭的而且也不习惯。

简忆涵说完，也不管张婶表情有多么生无可恋，转身大步的往外走。

留下张婶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

唉，多单纯的孩子，虽然先生夜不归宿假装不在乎，可是看看刚才的笑有多勉强，刚刚吃早餐的时候，闷闷不乐的，都没吃多少东西。

这样一想，张婶忽然拍了下大腿。

“怎么了，张婶，您老一惊一乍的。”刚收拾完房间的小雨抱着一大堆衣物从楼上下来。

“我怎么忘了给太太装点吃的，留着饿了时候吃。”

“张婶，您老思想还留在古代吧，现在的社会，只要有钱啥买不到！还非得拎着个饭盒？”小雨说笑着往洗衣间走去，留下张婶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瞧我这记性。”说完，转身就要回厨房继续忙活。

客厅传来电话铃声，张婶又择身回来去接电话。

“先生……嗯，太太已经上学去了……好像一晚上没怎么睡，顶着两个黑眼圈，看样子没精打采的……诶，先生……”

张婶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唠叨了一句，既然不关心还打电话问，她如实汇报还不耐烦，真是。

5简忆涵不屑道，我巴不得他外面有女人呢

简忆涵站在别墅区外的街道上，等了足足十几分钟，一辆出租都没看到。

这里是私家地区，不通公交，入住小区的非富即贵，每家都有私家车，出租也少见，除非是有人搭车过来。

简忆涵忍不住吐槽，这太太当的，真憋屈，想之前在家时虽然重男轻女的老妈不待见她，起码每天上学都有司机接送。

再者总裁小说里的情节不也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出入都是有专车接送的，哪像现在，一个人站在大街上，都快和那些突兀的路灯杆成同类了。

没办法，只好拿出手机用软件叫了车。

害怕迟到，结果还是迟到了，当简忆涵溜进教室时教历史的教授已经开始口若悬河了。

是的，简忆涵是猫着腰溜进去的，蒋苗给她留了位置，黄教授瞥了她一眼，继续讲莎士比亚。

还好教授对她们这些体育生要求不严。

蒋苗看到简忆涵的第一眼下巴差点惊掉，很想吐槽一番碍于教授讲课，只好先憋着。

空旷的草坪上，见四下无人，蒋苗出口第一句便是，“靠！昨晚战况这么激烈，黑眼圈这么严重！”一边说着还一边扒着领口查看。

“快跟我说说，你老公技术怎么样？持不持久一，夜几次，你求没求饶是不是嗓子都叫破了……”

总裁文里不都是写……浑身布满青紫色吻痕，触目惊心……她倒要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

“滚！”蒋苗连珠炮似得，被简忆涵粗暴的拎开。

对，就是拎，而且简单粗暴的那种。

身为跳高运动员的简忆涵有172.而短跑运动员的蒋苗才160.所以简忆涵像拎个小鸡仔似得把她拎开。

被这样对待蒋苗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的揶揄，“唉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啊。”

简忆涵揉了揉被她扒得生疼的胳膊睑瞥了她一眼，啐道。

“一张嘴就知道胡咧咧，怒，怒你个头啊。”说话间抬手给蒋苗一爆栗子，敲得她缩了脖子捂着头，“老男人昨晚上一宿没回家，姐姐我难得不受管束的潇洒自在的斗了一宿地主！”

说起这个简忆涵就心情就美，没结婚时每天晚上跟朋友聊的晚了老妈都去查夜，更别提玩游戏了，就更不允许。

理由是，弟弟还在读高中，当姐姐的要给弟弟做个榜样。

弟弟读高中馆她什么事！

“啊？”蒋苗惊讶的一张嘴张的跟河马，“你是说新婚夜你一个独守空房？”

一激动嗓门就放开了，被简忆涵手疾眼快的捂住她嘴巴，“你小声点！”害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为人妇？那还怎么追陆学长！

简忆涵四下的看了看，还好同学们都聚在树荫下乘凉草坪上就只有她们两个。

“不是，我的意思是……”蒋苗拨开捂着自己嘴巴的小手，将简忆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那老男人也真舍得，就你这么标志的美人他居然不动心？要我看要么他眼睛瞎，要么就是外边有女人。”

一个大男人新婚夜丢下这么漂亮的老婆跑去外面混，太不正常了。

“切！你懂什么，”简忆涵丢给她个白眼，“我巴不得他外面有女人呢。”

，

6虽然已经结了婚可是简忆涵还没想和老男人如何相处

，

“切！你懂什么，”简忆涵丢给她个白眼，“我巴不得他外面有女人呢，这样才好，我们两个各过个的，互不相干，既没人管束又有零用钱，我何乐而不为？”

简忆涵看了蒋苗一眼，然后小脸傲娇的一扬，继续道，“等将来毕了业工作有着落了姐姐我远走高飞的时候也省的麻烦。”

简忆涵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结婚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她毕了业……

哼哼，那可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老妈再拿经济大权威胁她也不好使了。

等自己有了收入，她就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大脑里自动呈现那个表面看着谦和，骨子里又透着不羁，辩论赛能把对手打的哑口无言的帅气男生，陆诚峰。

不自觉的，唇角上扬。

“诶诶诶，我说你这是思，春呢。”蒋苗用手肘碰了她一下。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听说陆学长这周就回来了。”

“真的？”简忆涵一双黑眸泛着光亮，像璀璨的星子。

“这周是哪天？”

“好像是……周六。”蒋苗边挠着头边想，昨晚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寝室的同学好像这样说的。

陆学长带队去首都参加全国大学生辩论赛，听说拿了团体冠军，赵嘉颖还说要带着同学们去机场迎接。

话说陆诚峰学长是学生会主席，不仅才华横溢长的也是超级帅气，是一大众女生花痴的对象，无论走到哪后面都跟着一大群迷妹。

当然，蒋苗是个例外，她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简忆涵就那么迷陆学长，不就一个男人么，也没见比别的同学多只眼睛，至于吗。

听到蒋苗说陆诚峰周六回来，简忆涵瞬间就耷拉了肩膀，神情恹恹的，“完了，我没法去接机了。”

要参加比赛，为了备战她们这些体育生周末也不休息。

“不去就不去呗，反正周一就能看到了。”蒋苗面上宽慰着简忆涵，私下里很不在意的撇了下嘴，又小声嘀咕了句，“再说了，你去了人家也不一定注意到。”

那天去迎接陆学长的女生肯定不会少，又不是人金牌女友陆学长哪会注意到？再说了，要是能注意到的话早就注意了，还能等到现在？

蒋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替简忆涵的花痴不值。

……

放学后，简忆涵依旧搭车回家。

书包搭在肩上，刚推开门，小雨就热络的迎了过来。

“太太，放学了，外面热吧，我给您炸杯果汁解解暑？”小雨拿了拖鞋放在地上便起身接简忆涵肩上的书包，简忆涵顺手给她，踢掉脚上的运动鞋朝屋里看了看，跟做贼似得，小声的，“先生还没下班？”

“是的，太太，如果没应酬的时候先生一般六点多一些回来。”小雨如实说。

“哦……”

简忆涵拉长了声音，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虽然二人已经结婚，可是她还没有想好和老男人怎么相处呢。

7没人管的日子就是自在啊

听闻霍祺珩还没回来，简忆涵也就不管不顾了，甩掉运动鞋赤着脚就往厅里走。

“太太，地砖凉，快穿上拖鞋。”小雨拎着拖鞋小跑着过来，把人截住拖鞋放地上，简忆涵趿上，迈开长腿往厨房走。

“太太放学了。”张婶正在准备晚餐需要的食材，看见高挑的身影笑着招呼了一声又继续埋头干活。

“嗯，张婶晚上做什么好吃的。”简忆涵应着时人已经凑到流理台前。

“哦，这条鲈鱼要清蒸的，还有素炒西蓝花，水煮鸡毛菜……”张婶还没介绍完面前的食材简忆涵就皱了眉，这是喂兔子呢，全是青菜，就差两颗胡萝卜了，唯一的一点荤腥还要清蒸。

还让不让人活了

要说张婶也算是人精，见简忆涵没搭话就知道是不满意，忙笑着说，“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的，先生说晚上不能吃太多荤菜，不易消化影响健康。”

“屁！”简忆涵不屑的嗤了一声，“太太你说啥？”张婶惊大了眼睛，在家里做了十几年从未听过主人爆粗，现在听见简忆涵这样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简忆涵忙把手遮在唇前，在学校时习惯了，刚才是她太放松所以这个字就溜了出来，要是在家里被老妈听见说不定要训个什么时候。

不自在的清了下嗓子，摇着张婶的胳膊撒娇，“张婶，我现在还在长身体，哪能只吃蔬菜。”

张婶笑，“太太，您想吃什么跟张婶说，张婶给你做。”

太太可真有意思，跟她个下人还撒娇。

听闻张婶这样说，简忆涵一双眸子又泛着精亮，一开口不客气的点了好几样高热量食物。

“我想吃炸鸡翅，薯条，还有鱿鱼圈。”

张婶……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简忆涵。

不是说女孩子都在意自己的体重，为了不长肉晚上基本都是不吃饭的，可是太太……

目光不自觉的把简忆涵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张婶就想不明白，这么瘦的孩子一口气真能吃下那么多？

不过疑惑归疑惑，主人的要求当下人的还是要满足。

“太太，您点的这些家里没有现成的食材，得去超市买。”

“哦，那还是算了吧。”几乎是瞬间，简忆涵一下子就蔫蔫了，超市离得的远这又不通公交，又没出租的，想吃也没办法。

“太太，实在想吃的话可以让家里司机去买，如果太太信不过他我可以跟着去。”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串过来插了几句。

司机？有车？

这是简忆涵大脑自动过滤剩下的两个词。

靠！不戴这么玩的，早知道家里配司机她也不用在大街上立了那么久的光棍。

小雨去超市买食材了，简忆涵瘫在沙发里嘴里咬着吸管惬意的吸着鲜榨的果汁。

手里的遥控器不停的变换着频道，脑海里就一个字，爽！

没人管的日子就是自在啊。

，

8先生回来了

晚餐吃得很是满意，确切的说是简忆涵把零食当了晚餐，并且没等男主人回家自行先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再仰在超大超软的床上打游戏真是惬意。

不过期间也发生了一丢丢不愉快，就是那个被张婶唤做“老王”的古板司机。

载着小雨买食材回来后，简忆涵跟他招呼明天接送自己上学，结果老王很不给面子的说，“对不起，先生没吩咐，我不能送您去上学。”

那意思明显在说，在这个家我只听先生一个人的。

然后就一个漂移，扬长而去。

气得简忆涵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妈滴老男人做事够绝！

家里的下人去超市买菜有专车接送，而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太要自力更生。

靠！有什么了不起的，姐姐我又不是叫不起滴滴！

哪天遇到个豪车，姐姐我还就包下了！

于是，简忆涵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

霍祺珩下班回来已经六点之后了，精神有些疲惫。

昨晚和朋友打牌，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是他从开局输到结尾。

结果一晚上，他成了几个人口中揶揄的对象，就连墨联晟那个面瘫都笑说他是“散财童子”。

今天中午应酬了个客户，小憩一会的时间都没有，现在精神不济，只想吃了饭早点休息。

小雨很有眼力见的拿了拖鞋放在门前，又接过男人的公式包还有搭在臂弯的西服。

“先生回来了。”

“嗯。”霍祺珩用鼻腔应了一声，眉头微皱蹙，“太太放学了？”

“是的，先生，太太已经吃过晚饭，现在应该在房间里打游戏呢。”小雨来自乡下，年纪和简忆涵恍惚，初中毕业后就在霍家做事，性子直爽，心直口快。

刚才她经过太太房间时听见打游戏的声音了。

霍祺珩眉头蹙得更深了，一张俊脸也没了往日的平易近人，像是罩了寒霜。

“先生回来了。”张婶笑着过来询问，“是现在开饭还是等您洗了澡再开。”

“现在。”霍祺珩丢下简短的两个字直接向饭厅走去。

张婶……

看着男人的背影直眨眼睛。

先生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了？也没见谁惹他呀。

在霍家做事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先生黑脸的时候。

“张婶，开饭。”霍祺珩往餐桌前一坐，语气明显不悦。

“诶，来了来了。”张婶嘴上应着，虽然心里一百个疑问，还是麻利的过去。

饭菜都是张婶掐好了时间准备的，刚出锅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把一碗米饭放在男人面前张婶好心的提醒。

“先生，还没叫太太下来吃晚饭呢。”

霍祺珩刚准备扒饭，听闻张婶的话直接把碗往桌面上一放，眸子没有一丝温度的看过来，“不是说已经吃过了。”

就连语气也增了几分冷意。

张婶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这样的不尽人意的先生还是头一次见，怔了一下，忙笑着说，“瞧我这记性真是人老了记性也差了，太太刚回家时说今天运动量大，中午吃的食物都消化光了我就给她做了点零食……”

。

9美少女简忆涵VS老男人霍祺珩

张婶也是一片好心，寻思着即使太太先吃过了也应该陪着先生的，哪怕是看着先生吃饭也好，毕竟两个人刚结婚应该多培养培养感情不是？

没想到男人却不领情，不等张婶的话说完便冷声打断。

“张婶现在没无事可做？”

“啊？”张婶卡住，看着男人不善的神情随即反应过来，“哦，哦，厨房还没整理完呢。”

说着忙转身进了厨房，也不知道先生今天是怎么了，刚才怪吓人的。

耳边少了烦心的呱躁声，霍祺珩又埋头继续吃饭，不过食欲不济，只吃了小半碗米饭便放下了碗筷，连平时最爱的清蒸鲈鱼也没吃上几口，旁边的一小碗汤更是碰都没碰。

不知道是因为没休息好没有食欲，还是因为别的。

起身，向楼梯走去，一边走一边扯了扯打理整齐的领带，顺便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两颗，露出一小片白希的肌肤。

“看样子先生好像不大喜欢太太。”看着男人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小雨凑到张婶面前小声的说了一句，却被张婶怼了句，“主人的事咱们少管，还是踏踏实实的干活吧。”

说完，留给小雨一个高冷的背影，去另一边清理，小雨偷偷的吐了下舌头以示自己的不满。

……

简忆涵仰靠在床上打打着手游，一身纯白的休闲半袖卫衣，因为姿势的原因，卫衣上的帽子斜斜的垮在一旁，看上去毫无形象。

裤子是八分版，一只腿搭在另一只上，露出的半截小腿随着游戏中的音乐晃晃荡荡。

因为没戴耳机也没消音，所以霍祺珩一推开门便听到吵杂的音效，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当看见自己的超级大牀被人占领本就不善的俊脸更是如覆冰霜。

偏偏某个完全沉浸在娱乐世界里的丫头还不自知，看到推门进来的男人心情愉悦的打了招呼，“你回来了。”

“谁让你躺在我床上的，出去！”

霍祺珩的反应太过激烈，那架势就差要拎着简忆涵把她丢出去了。

简忆涵……

木了两秒，完全一副惊掉了的懵逼模样。

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他们也不可能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况且她也不需要，可是最起码的和平相处总是该有的吧？

可是让简忆涵没想到的会是这种相处模式。

二十一岁的少女，骨子里的叛逆还没完全剃除，现在被这样对待，简忆涵一下子就炸了毛。

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呼的坐起来盘腿对着霍祺珩叫嚣回去。

“吼什么吼！哪儿写着是你的牀了！是你叫着会应还是你贴帖了！”

霍祺珩……

脸色更难看了。

这丫头，本就不讨喜，性格更不讨喜。

长臂一伸，懒得再费言语，指着房门的方向，声音明显震怒爆发的前兆。

“出去！”

简忆涵下巴一抬也不示弱。

“凭什么！这是我的新房，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你的新房？”霍祺珩冷笑，话里的讥讽明显。

，

10快滚下去，死男人

“当然了！”简忆涵抱臂往牀头一靠，下巴傲娇的一扬理直气壮，“哼，谁让你昨晚没回来了，俗话说，先到先得，昨晚我先占的，所以这张牀是我的！”

“你的？”霍祺珩微眯了眸，重复了一边，随即唇角一勾，也不继续跟她纠缠，转身大步向洗浴间走去。

随着洗浴间的门被代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简忆涵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轻轻拍了拍心口，不吓，不吓。

还好老男人没动手。

心里不禁暗想，刚才老男人要是真动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下牀，那么她能反抗的过吗？

其实她都已经做了准备，只有老男人敢动手她就要先下手为强，抬腿给他个窝心脚先！

简忆涵看着自己已经不自觉抬起的右脚……

有点不自信。

就她这号称一米八的筷子腿真能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撇嘴抬头，撑杆跳在行，踹人，应该没什么把握。

弄不好没把老男人踹咋地自己得先骨折。

啧啧了两声暗自庆幸，还好老男人不动手，要不然受伤的是自己。

又靠在牀头，活脱脱一北京瘫姿势。

虽然担心自己弄不过老男人，不过为了捍卫在这里的地位，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誓死守住自己的“领地”。

初来乍到，要是一开始就逆来顺受以后的日子指不定被他欺负成啥样呢！

……

霍祺珩冲个淋浴不过十几分钟，腰间围了条浴巾胸膛上还挂着水珠，沿着结实的肌肉没入浴巾之中。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大牀走来，看到大床上抚着下巴认真思考的某人，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喂！你干嘛！”看到已经走到牀前的老男人简忆涵立即拉起警戒，腾的坐直身体如一只准备随时迎战的小母鸡。

“睡觉。”霍祺珩绕过牀尾走到另一侧，拉开薄毯躺进去，唇角斜斜的一勾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蔑。

“诶你怎么上来了！”简忆涵连忙爬过去，拉着男人的胳膊就往牀下推。

“下去……”

情急之下完全没注意此时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赤着上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男人。

霍祺珩也不反抗，反而转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下去，听见没！”简忆涵连扯带踹，手脚并用，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就如在拔一颗已经扎根土壤的树苗，只撼得动枝干树根却稳固不动。

“快点滚下去，死男人……”简忆涵一张白瓷的小脸因为过分用力而有些扭曲，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要把老男人赶下牀。

霍祺珩自然不会总是好脾气的任她又撕又扯的，有力的大掌攥住她的手腕，一边一个，简忆涵两只作乱的小手便被控制住。

不过，简忆涵也不甘示弱，手被控制了还有脚。

顺势往床上一躺，两只筷子腿一伸，对着男人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佛山无影脚。

撕扯中男人围在腰间的浴巾滑落露出里面的……

11不要脸，谁对你投怀送抱了

，

“啊……臭流一氓！暴露狂！”简忆涵将脸转向一边闭着眼尖叫，“你快点穿上衣服，快点穿上！”

其实霍祺珩浴巾下面有穿平角裤，只是……中间那不可忽视的轮廓对于一个只在电视上看过男模走秀的女生来说，这画面有点辣眼睛。

她的手腕还在他的掌中，霍祺珩只用力一带，简忆涵便被动的趴在他的胸膛。

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贴着他不着寸缕结实的胸膛，简忆涵一张白瓷的小脸瞬间泛红，不知是因为刚才太用力还是因为羞的。

时间如定格了一般，静极了，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男人的，平健沉稳，而简忆涵已经乱了节奏。

只是，来不及做过多反应，面前的男人薄唇轻启，嘲蔑之色那么明显。

“明明就是故意投怀送抱，反而大呼小叫，很有意思？”

简忆涵……

不服气的反驳。

“不要脸！谁对你投怀送抱了！”

男人有力的掌紧了紧，似在提醒她此时二人的姿势有多亲密。

“都这样了还不算投怀送抱，还是，你习惯了对每个男人这样。”

霍祺珩的语气不重，轻描淡写般，可是，面上的嘲讽之色是那样明显，仿佛在说简忆涵是个水性杨花的轻浮女子，习惯了用此手段勾一引男人一般。

简忆涵……

肺都要气炸了，明明是老男人不要脸的攥着她的手腕，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

人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简忆涵也不例外。

轻嗤一声不屑的反讥回去。

“霍祺珩，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外面的小鲜肉满街都是，随便一抓一大把，我就是再饥渴也不会饥不择食的对一个又老又丑脾气又臭的老男人下手。”

眼看着男人的俊脸一点点的染了寒，简忆涵不留情面的继续道，“况且，我又不瞎！啊……”

随着话音落下，手腕像要断了般的疼，是男人的大掌用了力，“混蛋，你弄疼我了，放开！”

简忆涵一边叫着低头作势就要去咬桎梏在自己腕间的手，霍祺珩却先行放开，将她往旁边一甩，明明没见用力，简忆涵却被摔倒在床上，还没起身就听男人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滚出我的房间，别让我再说二遍。”

简忆涵从床上爬起，揉了揉已经明显留下红痕的手腕，看着留给自己一个背影的男人，挑唇轻嗤。

哼，滚出去？他的房间？

简直是笑话！

他不是讨厌她吗，刚好她也看他不顺眼，今晚她还就睡这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好好膈应膈应他！

看他能咋滴！

再者说，这也是为了捍卫自己在这里的地位。

简忆涵心中打定主意，起身，下了牀趿着拖鞋向洗浴间走去，晚饭之后还没刷牙呢。

昨晚贪玩没休息刚好今天早点睡补一下睡眠。

12你们老师就是这样教育你们，男人方便的时候在旁边看着

，

简忆涵起身下牀的时候霍祺珩还认为她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当女生含糊不清的歌声从洗浴间传来，钻进耳心是那么地刺耳，让他再也无法继续休息。

腾的坐起，眸光看着洗浴间的方向，面上的神情明显的不耐。

主动要爬上他床上的女人见得多了，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以为一纸婚书就能为所欲为？真是自不量力。

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就不长记性。

眸底有流光一闪而过，稍纵即逝，男人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

掀开薄毯，下了牀，迈开长腿，只身一条平角裤向洗浴间走去。

霍祺珩走进洗浴间的时候简忆涵正对着镜子刷牙，齐肩的短发散着，额前的碎发用一个水钻的发卡固定住。

满嘴的泡沫，一边刷牙还一边扭着屁股哼着歌，看样子心情一点都没有被影响。

似是没想到他会进来，明显的下了一跳，嘴里的泡沫“噗”地喷在镜子上，回身，看着身后的男人神情紧绷。

“你进来干嘛！”

霍祺珩在马桶前站定，眉梢轻挑唇角斜勾，“干嘛？你说一个男人站在马桶前能干什么？”

似乎怕简忆涵没明白，特意一字一句解释道，“当然是方便。”

霍祺珩说的理所当然，说话间一只手已经探至平角裤的边缘作势就要往下扯。

简忆涵……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靠，老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还不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出去？

她才不会上当呢。

再者，她还就不信了，他能不要脸到当着女生的面解手。

扬起唇角，简忆涵笑得灿烂，甚至拿着牙刷的那只手还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您请方便，不必客气，我看着。”

……

这次轮到男人懵逼了。

方便的时候一个女人在旁边看着怎么尿得出来！

他又不是孩子，他是成年男人好不好？有自己的隐一私的！

见男人没动作，简忆涵也不动，以静制动，依旧笑容灿烂的看着某男，一副“您继续，我不打扰，我就看着”的欠削模样。

气得某男脸色铁青，咬肌都出了痕迹。

“你们老师就是这样教育你们，男人方便的时候在旁边看着！”

简忆涵两手一摊不甚在意的耸肩，左手牙缸里的水也因为这个动作溢出来，险些溅到男人的脚上。

“那倒没有，不过如果你想来个真人秀表演我也不介意当个现场观众。”

霍祺珩……

没想到他都已经做到如此地步这女人还是不滚出去。

狠狠地瞪着简忆涵，虽然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已经昭告着此时的极力隐忍，黑眸微微咪了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卡在裤缘的大掌向下一扯……

掏出某个毛茸茸软趴趴的东东，当着简忆涵的面解起手来。

13你现场表演都不觉得羞耻我看有什么好羞耻的

“你！”简忆涵气的语结，没想到某个男人无下限到如此地步，竟然当着女生的面……遛鸟。

一张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白是因为被某个不要脸的男人给气的，红，自然是因为羞怒！

“我怎么了？”霍祺珩不以为然，其实也有些震惊，没料到这种情况下这女人还能站在这里和自己争吵。

正常的情况下如果有男人当着女生的面解手，后者不都是吓的转身就跑？

怎么到了这个女人这儿画风就完全变了，是吓的傻掉了吧。

霍祺珩有点幸灾乐祸。

“之前告诉过你了，要方便，不是你自己说，不必客气……想当个现场观众吗。”

男人态度慵懒闲散，还带着丝痞气，和钻入耳心的“哗哗”声形成鲜明对比。

简忆涵……

胸膛不断的起伏，狠狠地瞪着面带邪肆的男人，竟然被噎的无语反驳。

是，她是说了那样的话，可是谁想到这老男人竟真能不要脸到如此地步！

把手里的牙缸和牙刷往洗手台上一摔，妈滴！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的，当长见识了，免得以后交男朋友时连男人生理结构都不清楚被笑话！

简忆涵一双眸子就那样赤一裸一裸毫不避讳的看向那里。

霍祺珩……

显然没想到简忆涵会如此做。

这回轮到男人慌神了。

解手的时候被人赤一裸一裸了盯着，他又不是bt，没有这种嗜好。

继续，那道眸光太炙热，无法适应。

结束？

刚解决了一半，哪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除非不怕弄到平角裤上。

一时间，霍祺珩有点进退两难。

刚才还一脸得意的男人瞬间面色转变，大有恼羞成怒之意。

“看什么看！一个女人盯着男人的私一密部位看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是的，此时简忆涵目光紧紧的盯着霍祺珩的那处，眼眸睁的大大的，并且一瞬不瞬的，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所以后者才会恼羞成怒。

“哼，羞耻？”简忆涵冷笑一声，反讥，“你现场表演都不觉得羞耻我看有什么好羞耻的，再说了，你露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最看不起这种人，就像有些女星，参加活动的时候恨不得把两个球都露出来，还说什么，秀事业线……结果如果哪个男人瞄了一眼，就骂人家下一流一色一狼一猥一琐，呸！

假正经！

露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全地球人都看见了，还装什么装！

怕看你不会穿的保守点，捂得严点，就不信哪个还会主动扒你衣服不成？

“既想当表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简忆涵一个没留神把心里所想顺口溜了出去。

“你说什么？”几个字几乎从牙缝里蹦出，男人的面色已经明显难看。

简忆涵也不惧怕，提高嗓门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既想当表子又要立贞节牌坊！”

14老男人……藐视……还挺大的

“我说你既想当表子又要立贞节牌坊！”

who怕who呀，把家里的下人都惊动了才好。

让她们也来看看现场直播，看看平日里她们眼中人模狗样的男人，剥开虚伪的外壳实际就一人渣，当着女生面前撒尿的暴一露一狂！

霍祺珩……

面色铁青，明显气得不行，那模样像似要把面前的女孩生吞活剥一般。

简忆涵也不示弱，已然忘了自己面对的画面有多尴尬，挺胸，扬着脖颈，像个即将迎战的雄鸡。

“哼！”刚好某男解决完毕，抖了抖某个毛茸茸的大家伙，不悦的瞪了简忆涵一眼转身走出洗浴间。

“天啊！”随着洗浴间的门被某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甩上，简忆涵瞬间没了斗志，长呼一口气垂了肩双手捧着脸蛋。

不行，两颊烧的厉害，她得用冷水洗洗。

虽然刚才她硬着头皮睁大了眼睛看向那里，其实，她的目光一直成放空状，哪敢直接盯着看。

除了一开始看到个模糊的轮廓，其实她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藐视……老男人……还挺大的，至少……应该……有十厘米？而且还是在软趴趴的状况下……

嗨嗨嗨嗨，胡思乱想什么！

简忆涵嗤牙，感觉自己好污，居然幻想老男人那里。

拧开水龙头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反复几次，在洗浴间磨蹭了一阵子，毕竟第一次观看实物，视觉冲击太大，有点……辣眼睛，得休整一下。

直到脸颊不再滚烫才敢出来。

简忆涵以为，就刚才的状况而言老男人铁定气得摔门而出去了别的房间睡。

没想到，她一走出洗浴间却发现霍祺珩居然躺在床上，而且是中央的位置，仅有的一牀薄毯搭在腰间，露出大部分肌理分明的胸膛肌肉健硕的胳膊。

咬拳蹙眉迟疑了几秒，这可是主卧，这个房间可是象征着主人的身份。

简忆涵决定，为了捍卫自己的地位要誓死而战。

悠哉的走到大牀前像在家里一样，拖鞋一甩，掀开薄毯的一角侧身躺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又自然。

她就知道，这个举动老男人铁定炸毛。

她刚躺下，身后的男人便睁眼怒视着她的后脑不悦道。

“你上来干什么！”

“当然是睡觉了。”简忆涵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笑的像只老鼠。

听着语气就知道要气炸了。

“滚出去！”又是这句。

男人说话时还用力的扯了下薄毯，简忆涵没防，搭在身上的仅有的一角薄毯被全部扯走，只身一套家居服躺在床上。

不过，你要以为简忆涵这样就被打败了那就太低估她的战斗力了。

起身抓住薄毯一角就往自己这边拽，顺势一轱辘把薄毯压在身下，“这是我的新房，要滚也是你滚！”她是坚决不会走的，打定了主意和他死磕到底。

15简忆涵嬉皮笑脸的扑了上去

霍祺珩起身，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裹的跟只蝉蛹的一团，眼眸微眯，忽而，唇角一勾，危险的吐出几个字。

“既然选择睡我床上，可别后悔。”

霍祺珩说的不紧不慢，言语间威胁味道明显，说话间又重新仰躺在床上，很惬意的姿势。

孤男寡女共睡一张牀，要是一般的胆小的女生怕是应该吓跑了，可是简忆涵是谁？她可是习惯了呼风唤雨的千金大小姐！

自小都是她威胁欺负别人，哪有被威胁欺负的份！

又紧了紧薄毯，顺便往牀里挪动了身子，想把某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挤下去。

霍祺珩自是感觉出她的企图，不动声色的暗自用力，身体跟本没移动半分。

简忆涵急了，干脆卯足了力气向后拱……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勾一引我吗？”身后，男人悠哉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深的讽刺。

简忆涵很想大声回一句，我才不屑勾一引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不过一想到老男人对自己的厌恶……眼眸转了转，忽而转身，嬉皮笑脸的贴了过去。

筷子腿一抬，搭在霍祺珩的身上，一只小手也不老实的覆在男人的俊脸上，掐了掐，捏着嗓子表情夸张。

“唉，真是要命，长得好看又这么聪明，真是让人不爱都难……”

霍祺珩……

像碰到脏东西一样，满眼的厌恶嫌弃，抓住简忆涵的手腕用力一甩，冷声斥道。

“犯什么花痴！”

简忆涵又扑了上去。

“哟，生气了，你生气的样子好帅啊！”

一双小手作势又要触摸男人的俊脸。

只是，还没碰到，就被某个脸色难看的男人挥手甩开。

霍祺珩起身，厌弃的睨了简忆涵一眼，蹙眉离开。

房门被摔上的瞬间，简忆涵挥舞着拳头“耶”了一声。

哈哈，她就知道老男人肯定受不了。

在柔软的大床上手舞足蹈了一翻，以示庆祝成功捍卫领地。

拉开薄毯再躺在床上的时候，一抹陌生的味道钻入鼻息。

仔细的嗅了嗅，是淡淡的薄荷清香掺杂着属于男人特有的味道，和洗浴间里一样。

应该是老男人刚才赖在床上时留下的味道。

皱着鼻子嫌弃的哼了一声，她才不要在有老男人味道的牀单上睡觉。

嫌脏。

拉开门唤了小雨，吩咐拿一套新的牀单过来。

没一会，小雨抱着一套崭新的牀单进来，玫红的颜色，很是喜庆。

“太太，您和先生吵架了？”小雨一边退下牀单边问，刚才她看见先生去了旁边的客房，脸色不霁。

而且，只穿了……一条平角裤。

要命的是，她和先生打了个对面。

先生年轻长相出众，平时就是多看她一眼她都会脸红，可是今晚……她竟然看到先生……半罗的身体，肌肉匀称，肤色健康，比电视上男模还要好看……

看得她脸红心跳的。

16简忆涵看了不干净的东西，长针眼了

“没有。”简忆涵瘫在沙发里漫不经心的晃荡着筷子腿玩手机。

“那……闹别扭了？”小雨心中疑惑，刚结婚没吵架先生干嘛要去睡客房？

简忆涵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不以为然的回。

“我把他赶出去了。”

小雨……

差点惊掉下巴。

太太真是太……牛了。

先生那么优秀完美的男人，年轻帅气又多金，有多少女人处心积虑的想要爬上他的牀，可是近水楼台的太太居然把他给赶出去了？

此时，简忆涵在小雨心中绝对是高大上狂拽牛掰形象。

不为男色所动，如果换做是自己嫁了这么完美的男人，一定会控制不住主动把他扑倒。

……

不知是不是因为觉睡的太多，第二天早上简忆涵就感觉右眼痒的厉害。

结果爬起来对着镜子一照，直接爆出一句粗口。

“我靠！要不要这么准！”

右眼上眼皮又红又肿，中间的位置还长了个针眼。

都怪老男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撒尿，要不然她也不会看到他的鸟，更不会长针眼！

用冷水敷了又敷，眼经不那么痒才出了房间，不过还是能看出异样。

简忆涵从楼上下来时霍祺珩正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看报纸。

简忆涵不是个爱记仇的人，想着到自己大学毕业两个人至少还要相处一年的时间，本着和平相处的原则，简忆涵主动的打了招呼。

挥了挥手，笑着说。

“嗨，早！”

霍祺珩……

依旧看着报纸，甩都没甩她一下。

简忆涵对着某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场的男人皱了下鼻子，小声嘀咕了句，“小气。”

绕过男人向饭厅走去，“张婶，早餐吃什么呀？”

“……有火腿三明治，还有清粥小笼包……”张婶还在厨房忙活着，抽空回了一句。

“我吃小笼包。”简忆涵在餐桌前坐下，顺便报了餐，她才不要火腿三明治，不抗饿，一个小时训练下来就得全消化光。

张婶应了一声，刚才还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高冷男人也起身来到饭厅，在简忆涵对面坐下，当然，依旧是面色不霁。

没一会，小雨把早餐用托盘端过来，一屉新出锅的小笼包，还有一份火腿三明治两个煎蛋一杯咖啡放在了男人面前。

小雨抬头，刚想问女主人喝什么便发现了简忆涵的异样。

“太太，您眼睛怎么了？”

简忆涵把小笼包往自己面前挪了挪，一手揉了揉还有些微痒的眼睛，抬眸看向对面的肇事者神情明显的怨怼。

“昨天看了不干净的东西，长针眼了！”

小雨顺着女主人的眸光看过去，霍祺珩正慢条斯理的往三明治上抹果酱，动作优雅斯文，听闻简忆涵的话，抹果酱的动作明显的一顿。

墨眉也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小雨瞬间了悟。

17太太，下次再遇见这种变态男人就一脚踹过去踹的他不能人道才好

太太所谓的“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一定是某个bt在女生面前露一阴，这两天网上到处都是讨骂这种bt男人的留言。

先生一定是生气了，你瞧，那张俊脸紧绷，很明显嘛，以前她可从未见过先生这样。

太太也真是太单纯，明明先生因为她在外面受了委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而不悦，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自知。

小雨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太太一下。

放下早餐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拿着托盘站在一旁好心的“提醒”。

“太太，您说的不干净的东西是不是有bt的男人在女生面前露一阴？”

简忆涵……

手里还拿着个小笼包，瞠目结舌的看着小雨。

我靠！

不会吧？

会读心术还是透视眼，这都知道？

见女主人一脸的震惊加不可思议，小雨觉得自己猜对了，有点小得意的继续道。

“太太，我跟您说，以后再遇到这种bt就不能惯着，也别胆小，先给他一脚，踹的他不能人一道才好，然后就大声叫人，既然他不嫌害臊就让全世界都来观看……”

小雨说得头头是道好像自己是专家一样给简忆涵支招，完全没注意到男主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并且在她说“最好不能人一道”的时候明显的噎了一下差点将口里的咖啡喷出。

以前她们村里就有一个bt，一看见女人就退裤子，村里的女人吓得都躲着他，有一天他又在隔壁王大娘面前脱裤子，结果被王大娘一顿暴揍以后再也不敢耍流一氓了。

“我叫人了，结果没人来。”简忆涵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男人，憋着笑无辜的回。

事实她也大声嚷嚷了，不晓得是房间隔音太好还是因为什么，反正家里的下人一个都没进房间。

“那是你不够大声，这种不要脸的男人你就得大声嚷嚷，让全世界都知道，再不济你给他拍下来传到网上曝光，看他以后怎么做人！”小雨越说越起劲，噼里啪啦到豆子般一副老司机的模样。

“哈哈……”看着对面脸色青白交替的男人，简忆涵终于忍不住大声的笑了出来。

小雨……

神情由得意转为一脸的懵逼。

“太太，我说了什么招笑的话了，让您笑成这样？”

简忆涵捂着肚子，摆手，已经笑得说不出话。

“最近太闲，都有时间钻研防身术了？”霍祺珩把三明治往餐盘上一丢，冰冷的声音如同此时的脸色，周身都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寒冷气场。

小雨……

看了看男主人又看了看女主人，更蒙圈了。

不过她还是分辨出好赖的，看出了男主人的不高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笑着打哈哈，“先生，太太你们吃，你们吃，我还没忙完呢。”

说着赶紧跑去厨房。

拍了拍小心脏，刚刚先生那眼神太吓人了，像是要把她吃了似得，问题是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诶，真是好心没好报。

18霍祺珩冷冷的说，没看见我在驾车吗别拉拉扯扯的

，简忆涵拿着小笼包在手里掂了掂，挑眉自言自语道，“藐视小雨说得挺有道理，下次不妨试一试。”

预料之中的，对面，两道阴郁的目光直射过来。

“嗯……小笼包真好吃。”简忆涵咬了一口小笼包，惬意的眯着眼睛。

其实她原本想和他好好相处来着，毕竟要同一屋檐下一年的时间，不过是他打破和平，所以，从今天起，她就把气他怼他当做人生一大乐趣来享受。

霍祺珩把三明治往餐盘中一丢，早餐也不吃了，起身上了楼。

简忆涵哼着小曲吃着早餐，哇，原来已婚的生活是如此美好。

……

按照习俗，新婚第三天新娘要带着老公回娘家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简忆涵靠在沙发里，手指无聊的在唇上戳来戳去看着楼梯的方向。

时针已经指向九点，老男人还没下来，难道不打算去拜见父母了？

昨天老妈就打电话，让他们吃过早饭就回去，看样子老男人是生气了，要是一气之下不去了她要怎么向爸妈交待。

心里有点打鼓，老男人不会这么小气吧？

要不，她去跟他说说软话赔个不是？

正犹豫着，就见张婶和小雨把一个个盒子从厨房拎出来，“张婶，这是……”

“太太，瞧您这记性，今天是新人回新门的日子，先生已经事先吩咐准备好了礼物。”张婶笑着将一个个盒子放在茶几上，与此同时，楼梯上，面色冷峻的男人一身正装的下来。

“呀，你都换好衣服了，怎么不叫我一声。”简忆涵兴高采烈的向楼梯奔去，全然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经过男人的身边时，后者连个眼风都没甩她一下。

不过这并不影响简忆涵的好心情，踏踏踏的跑去楼上换衣服，仿佛慢一点就被男人丢下似的。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简忆涵已经换好了衣服，二人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开车向简家驶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呀，我怎么不知道。”坐在副驾的位置，简忆涵侧脸看着认真驾车的男人。

主要是他一天一，夜没回家，况且昨晚她也没看见他拧着礼盒回来。

霍祺珩……

看着前方的路况，面色用乌云密布形容都不为过。

“喂，我和你说话呢！”

霍祺珩……

“切，小气。”简忆涵不雅的嗤了一声，转脸看向前方。

“喂喂！你快看！快看那儿！”忽然，简忆涵抓着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面色异常兴奋，“是小鹿在站台耶！”

面色阴郁的男人顺着简忆涵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大型商场门前搭了个高高的舞台，时下一个当红小鲜肉正拿着麦又唱又跳。

男人墨眉微蹙，只一眼便移开，面色更加不霁。

“没看见我在驾车吗，别拉拉扯扯的。”某男冷冷的丢出来一句神情不耐。

19老男人不悦斥道，撒泼也不是这种撒法，脑残也要有个度

此时的简忆涵哪顾得了男人的不悦，眼里心里都是在台上又唱又跳的小鹿。

哇，本人好好看，要比荧幕上好看一千倍。

“快停车！快点，快点，我要下去找小鹿签名！”简忆涵急切的拍打着霍祺珩握着的方向盘，甚至有几次把喇叭拍得“叭叭”响，整个人呈兴奋状，已然忘记了是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专心驾车的男人没料到她会做如此危险的动作，方向盘一偏汽车冲向邻道，一个急打舵又滑了回来……

“想死自己去！别带上我！”男人黑色的眸染了寒，声音盛满怒意。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动作够灵敏就得撞上邻道飞驰而过的轿车，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只是，此时眼睛里装满小鹿的某个女人还不自知，刚才轿车一个急打舵，要不是车门禁闭恐怕要把她甩出去，更何况，此时，小鹿站台的商场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现在跳下车去要签名已经不可能……

趔趄了一下，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画面一脸恋恋不舍和委屈，再转回头时所有的神情已经被怒意和不悦替代。

“都怪你这个老男人！刚才让你停车为什么不停！都怪你，都怪你……”心中有气，简忆涵握着小拳头没轻没重捶在男人的身上。

黑色的迈巴赫又是一个滑行，霍祺珩及时的控制住方向盘，如果不是在街道中央他恨不得马上刹车立刻把这个讨厌的女人赶下去。

一手控制方向，一手握住又要捶下来的纤细手腕向旁边一甩。

“撒泼也不是这个撒法，脑残也要有个度，这是大街不是你家花园，要是出了危险你负责！”

霍祺珩用的力气不小，简忆涵被甩在门板上，侧脑撞上玻璃窗发出“咚”的声音。

简忆涵……

揉着被撞痛的头部，抿着唇鼓着腮帮子瞪着肇事者，眼圈泛红。

瞪了足足几秒钟，忽然，低头去解安全带。

“你干什么！”身侧，男人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想和你待在一起！”说话时安全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胡闹什么！没看见这是路中央！”

霍祺珩有些急，语气也更加不善。

来往八行的机动车道，他们现在处于中间的道路，左右都是向前奔驰的汽车，他怕简忆涵做傻事，以为她一气之下要跳车，毕竟新闻上男女朋友在路上发生不愉快，女方冲动之下不顾危险半路跳车的大有人在。

“哼！”简忆涵瞪了他一眼，理都懒得理，一扭身，长腿一迈，由两座之间的空隙向后车厢跨去。

迈巴赫刚好行至变车道，前方就是电子眼。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前方就是电子眼，被拍摄下来就得扣分！”

“管我屁事！”简忆涵傲娇的丢下一句，一扭屁股坐在后车厢的座位，歪头抱臂看向车窗外。

哼，要不是爸妈在家里等着，她非得立刻下车走人不可。

20简忆涵噘着嘴发出抗议，妈，我是不是您亲生的

。霍祺珩……

只觉两个太阳穴跳得厉害，向后视镜瞥了一眼，眉心蹙得更紧。

这女人真不讨喜。

空张一张秀气的脸蛋，脾气不讨喜，穿着……

霍祺珩干脆嫌弃的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前方的路。

他接触或交往过的女人，都非常注重穿着打扮，要么清纯淑女，要么优雅大方，要么性感妩媚，哪像这个女人，穿了套阿迪运动装，像个没长大的高中生。

本来她这个年纪着这样的服装倒也适合，可是看看她那是什么颜色？

黄？还带着蓝条？蓝？还带着绿……

花里胡哨根本分不清什么颜色，脚上一双运动鞋也是如此，阿迪怎么会设计出这么难看的服装，他甚至严重怀疑，这分明是仿版。

这样想来，霍祺珩心中冷嗤一声。

又行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才到简家，一路上，两个人一个面如玄铁，一个傲娇的扬着下巴看着窗外，再没任何交流。

迈巴赫停在简家别墅的大门前，刚熄火简忆涵就推门下了车，人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爸，妈，我回来了！”

那高兴的劲头仿佛刚才在路上傲娇生闷气的不是她。

看着欢天喜地的背影，霍祺珩蹙眉，心中除了厌烦再无其他。

面无表情的打开后备箱，大大小小的礼盒拧起，跟着简忆涵后面向别墅院子走去。

“呦，小姐回来了。”

在别墅门前忙活的阿姨赶紧起身迎过来，一边走一边回头吩咐，“小英，快进去禀告夫人，小姐和姑爷回门了。”

“王姨，这几天有没有想我？”简忆涵笑呵呵的俏皮的问了一句，“想，当然想了。”王姨笑着回，小姐人好，性子张扬活泼，也从不看低他们这些下人。

王姨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跟在后面的男人，接过几个礼盒笑着问候，“姑爷回来了。”

“嗯。”霍祺珩弯唇微点了下头，那谦虚温和的模样，任谁都不会把他和那个面瘫联系在一起。

而事实上，简忆涵嫁过去的这几天，他始终瘫着一张脸。

“祺珩和小涵回来了，”赵淑琴笑吟吟的迎了出来，看见男人手中还拧着几个礼盒忙回头招呼站在身后的小英，“小英，还不去把姑爷拧着的礼物接过来，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小英应声跑了出来，去接男人拧着的礼盒。

“妈，我回来了……”都说女儿是父母贴身小棉袄，舍不得嫁人……想来母亲现在该后悔太早把她嫁出去了吧。

简忆涵笑呵呵的站在母亲面前，没有剧中的情节母亲握着女儿的手关心的问，这两天过得还不好，习不习惯……换来的是一句责怪。

“这孩子，真是，也不知道帮祺珩分担点。”

简忆涵……

撅起嘴发出抗议，“妈！我是不是您亲生的！怎么老是向着外人！”

21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妈应该和他不熟，两家也是因为一个合作项目才选择联姻。

“外人，谁是外人！”赵淑琴戳了戳女儿的额头，笑嗔着，“都结了婚的人了也不知道稳重点。”

“妈，一见面就说我，再这样以后我就不来了。”简忆涵一跺脚转身进了别墅。

“……妈。”霍祺珩来到赵淑琴面前，礼貌的称呼，完全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哪还是那个一直给简忆涵摆脸子的男人。

“哎！”赵淑琴高兴的应了一声，热情的招呼，“快点进来。”

说话间一边往别墅里走一边扬声吩咐。

“韩姐，快给姑爷泡壶明前的西湖龙井。”

霍祺珩淡淡的弯了弯唇，随着赵淑琴进了别墅。

“妈，爸呢？小阳呢？”简忆涵在楼下的大厅里寻了一圈，没看到人，今天她回来，按理说爸爸和弟弟不是都应该在家里等着吗。

“瞧瞧你这孩子，就知道满屋子乱窜，都不知道招呼祺珩坐。”赵淑琴又责怪了句，转身，笑着对霍祺珩说，“祺珩，快坐，开了一路的车，也累了。”

“还好。”霍祺珩在沙发坐下，礼貌的弯唇。

赵淑琴也在单人沙发坐下，简忆涵蹭过来扶着她的肩搭在沙发扶手上又问了一遍。

“妈，爸和小阳呢？”

“你爸公司有个会议，午饭之前能赶回来，你弟今天上学，哪有你这么闲。”赵淑琴回了句，不知为何，坐在旁边沙发里的霍祺珩有种错觉，感觉简忆涵这个千金大小姐好像不怎么招自己母亲待见。

其实事实也是如此，赵淑琴重男轻女，一直对儿子偏心，而性子大咧咧的简忆涵也不在意，反正小阳是自己的亲弟，也不是外人。

简忆涵再次不满的发出抗议，“妈，我哪有那么闲，再过些日子就要比赛了，我也是费了好多嘴皮子才跟教练请了一天的假。”

“是是是，你不闲，是妈说错了，我女儿哪有闲着，我女儿忙着呢，整天跟一帮男生忙着摸爬滚打。”赵淑琴一直对女儿选择考体育生耿耿于怀，高考报志愿时，也是费了一翻嘴皮子却没能阻止，所以不经意间把一肚子牢骚都发泄了出来。

“不理你了。”简忆涵嘟着嘴佯装生气起身坐在一旁。

韩姐端着托盘将新泡好的西湖龙井放在茶几上，为几人倒上茶，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赵淑琴端起茶杯，“祺珩，喝点茶，解解渴。”

“谢谢，妈。”

霍祺珩接过茶杯，低头喝茶间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她还真不讨喜，不仅他这个做丈夫的不喜欢，就连自己母亲也不喜欢，若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数落自己女儿，毕竟二人是新婚。

唇角带着点点弧度，是嘲讽。

霍祺珩这一声声“妈”叫的赵淑琴心花怒放，掩唇笑着嗔了句，“这孩子，怎么这么客套。”

22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二

抿了口茶，将茶杯放下，霍祺珩礼貌的弯了弯唇。

说实话，对于赵淑琴，以前他是无感，现在，对于一个在自己姑爷面前数落女儿的岳母，由无感变成了不喜。

赵淑琴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举止优雅大方，放回茶几时看着霍祺珩，眉眼带笑，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祺珩呀，小涵不定性，你这个当丈夫的要多担待点。”

自己这个女儿一点都不淑女，整天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这两天二人相处的怎么样。

“妈，您说哪里话，小涵她挺好的。”霍祺珩淡淡的回，唇角维系着礼貌的弧度。

简忆涵歪着身子一只腿盘着倚在沙发里咬着手指，听着两人说话，完全不注意形象，看着老男人虚伪的一面顿时一身恶寒。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冷着张老脸，一点笑脸没有，就像欠了他几百万似得，再看看现在，换作在老妈面前就一副谦谦君子温润模样。

呸，虚伪！

真会演戏，这么爱演咋不去当演员呢！

简忆涵心底暗自鄙夷的时候，耳边又响起母亲责怪的声音。

“小涵，好好坐着。”赵淑琴蹙眉严厉的斥了一句，转而一脸的痛心疾首。“这孩子真是，坐没坐相，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简忆涵眨了眨眼，看样子又要挨一大通数落，不行，得趁早开溜，免得在老男人面前丢脸。

“妈，这两天晚上没休息好，上楼补一觉。”简忆涵说着就噔噔的上了楼梯，一步两个楼梯，把霍祺珩一个人丢在楼下。

看着女儿豪迈的身姿，赵淑琴失望的叹了口气，“唉，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一点都没继承她的良好基因，想当年她可是上流社会出了名的名媛……

回头，见新姑爷正望着楼梯的方向，眸光晦涩不清，哂笑了笑，“小涵这孩子都让我和她爸给惯坏了，让你见笑了。”赵淑琴指的是自己女儿没有一点上层社会大家闺秀的样子。

霍祺珩收回眸光，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弯唇淡淡道，“挺好的，挺真实的。”至少不虚伪。

不知为何，生意场上见惯了虚与委蛇的人，却从未像此时这般讨厌过。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是如此相待，那么，她的心中还有亲情可言吗。

想到女儿说这两天没休息好，赵淑琴忽然意识到什么，笑着说，“祺珩呀，你也累了吧，要不也去休息一会，等中午开饭的时候再叫你。”

想想也是，女儿年轻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况且现在的年轻人精力又旺盛，刚结婚房事上难免会节制……

赵淑琴绝对是个开通的母亲，而霍祺珩又怎么会不明白，从她掩饰不住的喜悦又略带暧—昧的神情就晓得她心中所想。

垂眸喝茶间再次的鄙夷了一下，不过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绪，表面看依旧一副谦谦君子温润模样。

其实他不大喜欢和这个热情的岳母聊天，毕竟不熟悉。

23这孩子，怎么一点都没继承我的基因

不过想起昨晚某个女人像麦芽糖一样黏着自己……眸底有什么情绪闪过，稍纵即逝。

如果和那种女人独处还不如坐在这里喝茶，虽然尴尬了点总好过时刻提防被人投怀送抱。

简忆涵拉开房间的门，里面还和未嫁之前一样，无论牀单还是窗帘都是她喜欢的梦幻粉红色，公主牀摆在卧室中央，一只一人高的长耳兔靠在牀头。

简忆涵走过去，抱起粉色的兔子滚在床上亲了又亲，“大耳朵，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死你啦……”

诶，还是自己的公主牀躺着舒服。

简忆涵抱着长耳兔腻歪了好一阵子，后来干脆抱着它靠在牀头刷微博。

中午开饭之前，简振华赶了回来，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享受丰盛的午餐。

赵淑琴热情的帮新姑爷布菜，问这个喜不喜欢，那个喜不喜欢，只要霍祺珩不忌口的就往他碗里夹。

简忆涵落得个清闲，闷着头自顾自的开造，却又换来赵淑琴的责备。

“小涵，你看看你，就知道自己闷着头吃，也不知道照顾着点祺珩。”

简忆涵捡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瞥了眼霍祺珩面前如小山的一碗，嬉笑着说。

“他不是有您照顾嘛。”

“那怎么能一样？”赵淑琴不赞同的蹙眉，对这个女儿真是一点辙都没有，从小到大，无论怎样管束，就是学不来淑女。

就好比现在，餐桌上的四人，每个都是动作优雅的进食，只有她一个狼吞虎咽，像饿了好几天似的。

“妈，怎么就不一样了，”简忆涵又往嘴里塞了一整只虾，也不剥壳，嚼的嘎嘣脆，“难不成我夹了之后味道就变得更好吃了？”

“振华，你瞧这孩子……”赵淑琴觉得自己一张脸都在新姑爷面前丢尽了。

简振华抬头，看向吃货女儿眉峰微蹙，“小涵，注意点形象，也不怕祺珩笑话。”

“爸，我们是夫妻，他怎么会笑话我呢，”简忆涵看向旁边的男人暧，昧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似笑非笑，“是吧。”

霍祺珩……

似乎没料到一家三口的对话会拉上他，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小脸，未施半点粉黛，或许是因为经常训练的缘故，白希中透着一点点粉，很是健康的的肤色，好像很细滑的感觉。

如若此时是在自家，他一定会嫌弃的避开，可是现在是在简家，在岳父岳母面前，所以，淡淡的弯了弯唇，“嗯，我不嫌弃。”

简忆涵说的是“笑话”，而霍祺珩却说“不嫌弃”，那意思仿佛在说，你的父母都嫌弃你，至于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也不知简忆涵是没听出来霍祺珩的话外之音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得意的一扬眉，又继续埋头大快朵颐。

她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明明不喜欢却又不能在爸妈面前表现出来。

看着女儿毫无形象的吃相，赵淑琴叹了口气，摇头，“唉，这孩子，怎么一点都没继承我的基因。”

24妈是不是当年你把我和别的孩子抱错了

，

“妈，当年您是不是把我和别的孩子抱错了，要不咱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简忆涵一边啃着手里的鸡翅一边笑着说，本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不想一语成谶，成为了日后她和霍祺珩之间的鸿沟……

“这孩子，越来越胡闹。”简振华虎着脸斥了一句，自己这女儿哪样都好，就是太随便，转而看着霍祺珩，“祺珩啊，小涵太孩子性，以后你要多约束着点。”

“爸，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霍祺珩说着转脸看向身侧的小吃货，甚至大掌还覆在简忆涵的发顶揉了揉，唇角浅弯，晕着淡淡的宠溺。

简忆涵……

啃鸡翅的动作生生僵住，嘴巴成半张状，鸡翅还含在口中，瞠大了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如见了鬼一样……

这男人也太会演了吧，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不熟吧，从相亲到结婚不过见过几次面，可是，他现在一副深情款款模样是要闹哪样？

别说爸妈会相信他，她自己都差点以为是真的。

“咳咳……”简忆涵吐掉鸡翅，被老男人温柔的动作呛到。

“真是长不大的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霍祺珩体贴的拍了拍简忆涵的背语气温柔，任谁听了都会认为他很宠自己的妻子。

简忆涵赶紧打住，扭了下身子拂开男人的胳膊，一脸的别扭，“我没事，快吃饭吧，菜都冷了。”

看到夫妻二人的互动，简振华夫妇对视一眼之后会心的笑了。

一顿午餐吃得还算愉快，至少简忆涵是这样认为，除了中间被老男人惊悚了一下。

午饭之后，两个男人对面而作，一边下着象棋一边聊着工作上的事。

简忆涵坐在霍祺珩身旁，玩着手指，生意场上的事对于她来说简直比天书还难，正无聊时，别墅的门打开一个响亮，愉悦的声音响起。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弟！”简忆涵惊喜的跳起快步过去，“姐！”姐弟两个手拉着手，站在大厅中央，只两天未见全然一副久别重逢的激动模样。

简烨朋，小简忆涵三岁，高三在读生。

“小朋你怎么这么早放学了，不是有课……”赵淑琴也起身走了过去。

“今天姐回来，我跟老师请了假。”

听闻儿子的解释赵淑琴瞬时皱了眉，一脸的不赞同，“小朋，胡闹什么，现在是最关键时期，人家都加点学习，你怎么还请假了……”

“妈，弟都已经回了，您就别说他了。”简忆涵给弟弟求情，从小到大姐弟两个感情就好，人都说妹控，可是简烨朋是名副其实的姐控。

还没断奶就黏着姐姐，闹脾气时连赵淑琴都哄不好，可是只要简忆涵摸着他的小脸奶声奶气的说，“弟弟，乖啊，姐姐陪你玩……”他便真的就不哭了，反而蹬着小腿挥着小拳头撒欢的笑。

25简忆涵想趁着老男人喝酒了过过开车的干瘾

“这孩子，也不知给你弟带个好头，自己考不上名牌大学还不想你弟考好，将来小朋是要接管公司的。”

简忆涵对弟弟的庇护又遭到赵淑琴一通数落，好在她已经习惯，嬉皮笑脸的撇了撇嘴，“妈，您别小题大做，弟就请一下午假，学习再紧也不差这一下午。”

赵淑琴刚想再说些什么，被一旁蹙眉思考棋局的简振华出言阻止，“好了，淑琴，人都已经回来了。”多说无益，何况，新姑爷还在。

“小朋，过来叫人。”赵淑琴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往沙发走去。

简烨朋跟着过来，姐弟两个还拉着手，一米八的大男孩腿长迈的步子也大，几步便来到面前，响亮的唤了一声，“姐夫。”

听到“姐夫”这个称呼，霍祺珩俊眉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稍纵即逝，礼貌的颔首，“回来了。”

“嗯。”简烨朋应了一声，对父亲说，“爸，您和姐夫下棋，我先回房间了。”

“嗯，去吧。”简振华的心思还在棋盘上，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姐，走，上楼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简烨朋转身，拍了拍挂在肩上的书包神神秘秘的。

“什么好东西？”简忆涵闲着的那只手勾着弟弟的肩膀，跟着向楼梯走去，一七二的她虽然穿着运动鞋倒也不闲着矮，跟着弟弟向楼梯走去。

“看了你就知道。”

“什么嘛，搞得这么神秘。”简忆涵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姐！你干嘛！我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揉我头发！”

“长大怎么了，就是七老八十了你还是我弟……”姐弟两个一路欢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霍祺珩坐的位置正对着楼梯的方向，即使目光落在棋盘上可是对面的画面还是会进入视线，看着姐弟二人勾肩搭背的行为，薄唇沁出一抹嘲讽。

只是简振华一直蹙眉思考着棋局没看到。

吃过晚饭，又小坐了一会，夫妻两个才准备离开。

霍祺珩陪岳父喝了点酒，简振华要让家里司机送他们回去被霍祺珩拒绝，他说已经叫了代驾。

一听说叫代驾，简忆涵灵动的眸子转了转，举了举手毛遂自荐。

“内个，其实……不用叫代驾，我也会开车。”

话说简忆涵也算资深老司机，三年前就考了驾照，只不过是……人家养车，她养驾照。

因为家里有司机，父母又不放心她自己驾车，所以……其实……她能摸到车的机会很少。

所以，想着趁老男人喝酒，有机会亲自驾一驾车，也好过过干瘾，更何况老男人那车可是限量版，开着一定很拉风。

考虑司机来接还得等一段时间，霍祺珩便答应由简忆涵驾车。

坐在驾驶室里，简忆涵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摸这摸摸那，豪车坐过:不少，可怎么能和自己亲自驾车相比。

26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脾气谁给惯的

打火，挂挡，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黑色的迈巴赫平稳的驶向街道。

八十迈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霍祺珩坐在后面，阖眼靠在后座，一副老板姿态，简忆涵反倒像专职的司机，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限量版就是限量版，性能好，坐着舒适，可比她考驾照时的手动挡好驾驭的多。

简忆涵心情大好，甚至跟着车载音乐轻松的哼着歌。

驾了一个小时的车也不觉累，迈巴赫史进别墅区时她反而觉得路程太短，不过瘾。

开进别墅大门的时候，简忆涵脑海忽然浮现某档竞技类节目画面一一车手漂移入库。

于是，大脑一抽风，简忆涵也做了相同的动作。

漂一移一入一库

嘭的一声，黑色的迈巴赫一个漂移之后停在一处空位，只是一一

霍祺珩的车库不小，里面停着的豪车不下五辆，而简忆涵驾车经验有限，所以——

不可避免的和旁边的一辆豪车来了个亲密接吻。

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徒的睁眼，神情先是一怔，当意识到什么，一张俊脸瞬时变黑。

迅速推门下车，入目的是，迈巴赫旁边的香槟色兰博基尼后面的保险杠……一半耷拉在地上。

绕过车尾，几大步来到车前，预料中的，黑色的迈巴赫右侧车头刮掉一大块漆，并且瘪了一块。

霍祺珩……

只觉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往上涌，阖眼，深呼吸，揉了揉青筋凸起的太阳穴，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字从薄唇蹦出。

“简一忆一涵！”

知道自己闯了祸，简忆涵磨磨蹭蹭的推开车门慢吞吞的下来，挠了挠头眨着无辜的眼眸装傻。

“怎么啦？”

霍祺珩……

那眼神恨不得把简忆涵生吞活剥。

平生他最讨厌装痴扮啥的女人。

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扮无辜，抬手一指，迈巴赫掉漆的地方，冷声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

简忆涵顺着霍祺珩指的方向看去，一咧嘴，借着挠额头的动作遮住自己肝颤的神情，舔了舔唇，声音小的如蚊虫。

“内个……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哈。”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显摆车技了。

看老男人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生气。

这么好的车，限量版呐，别说是老男人不高兴，她也跟着肉疼好不好。

“对不起？”霍祺珩反问，黑眸蓦地一瞠，“你的对不起很值钱吗！你的对不起能让它完好如初！”

面对霍祺珩大声斥责简忆涵也来了脾气。

“那你想怎样！撞都已经撞了难道还要让我跟你磕头认错才肯罢休！”

切，以为谁没你嗓门大呀。

霍祺珩……

现在不只是头疼，杀人的心都有了，做错了事还理直气壮，不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脾气谁给惯的。

说实话简忆涵也觉得理亏，见霍祺珩明显压抑着即将爆发的脾气，转而小声嘀咕了句。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掉了块漆，到四s点店修理一下不就好了。”

27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没长脑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掉了块漆，到四s点店修理一下不就好了。”简忆涵说的轻巧，可把霍祺珩气坏了，一向温润的男人此时也忍不住青筋爆裂。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根本不长脑子！修过的车子能跟全新的一样吗！”

“那又怎样？你是想让我赔你一辆新车？好！明天我就回家要钱，就说我把您老人家心爱的座驾给撞坏了，让我爸出钱给您重买一辆！”

简忆涵也亮大了嗓门，吼了一通之后转身就走，临走之前气得还往车身上踹一脚，“什么破玩意，这么不结实。”

霍祺珩看着蛮不讲理的女人的背影……

真是一肚子火没处撒。

他这是娶回来一个祖宗。

破玩意？不结实？再结实的车也扛不住撞！

竖日，梳洗完毕的简忆涵坐在餐桌前伸了个懒腰，和坐在对面的男人打招呼，“早……”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一张冷脸。

“切，小气。”简忆涵撇嘴嘀咕了一句，拿起面前的刀叉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装高冷。

“一会我就给我爸打电话，车多少钱让我爸陪你。”

霍祺珩……

抬眸瞪着对面的女人，此时，心中唯一想到的一个词便是“自以为是”。

“我有说过让你赔？”如果这女人真去回家要钱那么他这张脸也别想要了。

霍祺珩冷嗤一声，“真是光长身高不长脑子。”说完埋头开始吃早餐。

简忆涵……拿着刀叉愤恨的视着对面的男人，刚要回一句，“你说谁光长身高不长脑子？”不过反应过来男人的用意之后，舔了下唇有点讨好试探性的问，

“你的意思是……不用赔啦？”

得到的是霍祺珩嫌弃的冷哼。

“真是白痴。”

简忆涵……

忽然间心情转好，白痴就白痴吧，反正不用赔车子就好，毕竟上千万的豪车，闹不好被老妈知道了还得挨一顿骂。

“张婶，再给我煎一份牛排。”

看着对面女人没心没肺的大快朵颐，霍祺珩瞬间没了食欲，难道是猪八戒转世？这么贪吃胃口又大，也不怕胖成猪。

也是哈，本来就猪八戒转世，胖成猪也只是打成原型。

把刀叉往餐桌上一丢，拭了拭唇角，噙着几分讥讽几分不屑起身。

“喂，你不吃啦？”简忆涵抬头，嘴里塞的满满的，一块牛排还没吃完就饱啦？老男人饭量真小，怪不得这么瘦。

简忆涵心里嘀咕了一翻，虽然仅相处两天可是对于霍祺珩的漠视似乎已经习惯。

把对面的餐盘往面前一拉冲着厨房喊道，“张婶，不用煎牛排啦，煎几只虾。”

简忆涵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感叹，已婚的生活太美好啦，要是……老男人脸色不那么难看就更完美啦！

不过无所谓，反正不管他脸色有对难看也不可能把她赶出去。

28总裁小说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早饭之后，霍祺珩拎着公式包去上班。

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把男人颀长伟岸的身姿勾勒的越发挺阔。

好似荧幕上的男模，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男人迈步出门，其实简忆涵想要开口让他捎自己一程，如果不愿意……其实……她自己驾车去学校也不是不可以，昨晚她可是看见车库里闲置了好几辆豪车。

想要开口，不过看到老男人拉着一张老脸就跟自己刨了他家祖坟似得，联想到自己昨晚刚撞坏了他的豪车，挂着书包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老男人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外终是只糯了糯唇没敢出声。

算了，还是自己用软件叫车吧，虽然麻烦了点，其实往开了想跟自家司机接送也没啥区别。

坐在黑马六里，简忆涵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中不禁感慨。

同样是嫁给霸道总裁，为什么区别就那么大尼？

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不都是有型，帅气多金，宠妻入骨，霸道体贴又不失温柔？

娇妻出门向来都是专车接送，生怕出了什么意外……然后什么黑卡，副卡的往手里一塞霸气十足的说，随便消费，爷有钱……

要说前两条老男人还算凑合符合，可是——

后面的那几条怎么到了她这里全都变了呢？

没有专车接送也就算了，没有宠妻入骨她也不计较，反正她也不稀罕，没有黑卡副卡也勉强可以接受，可是……老男人连张普通的银行卡都没给她。

都是已婚的人了，难道还要花娘家的钱……

不自觉的摸了摸书包里的钱夹，里面形形色色的银行卡不少，只是——

不知道之后每个月父母还会不会往卡里打零花钱。

唉，看来以后的日子要节省着点了，外一父母不给打钱了，她也不好再回家开口，毕竟已经结婚了。

可是让她开口问老男人要零花钱……似乎……貌似……应该很难。

看老男人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

在父母面前装二十四孝好男人装的可真像，可是一回到家里就摆着一张臭脸，要是能给她零花钱才怪！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哀嚎，原来不止是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小说里也是一样。

带死不活的靠在车窗上，一路上简忆涵浪费了无数个脑细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总裁小说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是简忆涵冥思苦想了一路得出的结论。

校园楼后面的体育场，简忆涵托腮坐在观众席，看着蒋苗跑圈。

“喂，有完没完了，都已经第三圈了，你又不是长跑运动员这么卖力干什么，还想进国家队啊……”简忆涵有气无力的喊，大热的天，晒到是次要的，主要是她一圈一圈的转的她头晕。

“当然啦，外一我表现出色被选进国家队也不是不可能的。”蒋苗已经朝她这边走来，边走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一张白希的小脸透着粉红。

29校园风波，情敌齐娇娇

“切，国家队有什么好，”简忆涵冷嗤一声，起身，“要是选进去了得比咱们现在还累，难不成你还想着为国争光得几个奖牌？”

“那当然了，要是能选进去当然好了，到时要是能在世锦赛或者奥运会上拿个奖牌，奖金肯定不少！”蒋苗走过来圈上她的胳膊，两人向食堂走去。

“你钻钱眼啦。”简忆涵啐。

被好闺蜜损蒋苗也不生气，扒着她的胳膊反而笑嘻嘻的说，“我说大小姐，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对于你们有钱人来说那点奖金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我们这些穷人来说，那是巨资，巨资懂么！”

蒋苗夸张的瞪着眼睛，眉飞色舞的，因为身高差原因，所以，简忆涵偏头垂眸看着她时简直就是睥睨，藐视。

“不懂。”

说完傲娇的扬着头向前走。

蒋苗摇头夸张的哀叹一声，“唉，你们资本家哪懂我们穷人的不易。”

“你还穷人，前天帮我洗了一套运动服居然收了我三十块现大洋，比干洗店都贵！”一句话让简忆涵炸了毛。

“简大小姐，这你就不懂了，我那可是纯手工绿色洗衣，哪是干洗店能比的，”

“那你也不能漫天要价呀……”

“你还说，自从你结了婚不住校了我少挣了多少钱……”蒋苗不满的抗议，寝室里同学的脏衣服都是她负责洗，虽然钱不多，但也不是一笔小收入。

当然，简忆涵是大户。

可是自从她结婚以后就不住校了，对于蒋苗来说可是一笔极大的损失。

“嘘，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简忆涵感觉去捂蒋苗的嘴，后者缩了下肩膀吐了吐舌，“我这不一激动就给忘了么。”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进了校食堂。

要说大学里什么地方就有人气，当然非校食堂莫属啦，不用通知，到点都准时来。

正是午饭饭点时间，各档口前排满了同学。

两个人挎着胳膊在各档口转了一圈，最终选择来各自一碗凉粉当午餐。

时值盛夏，天气闷热，一碗凉粉可口又解暑。

当然，大多数同学也跟她们想的一样。

两个人站在别的同学后面排队，蒋苗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听说这周末有个见面会。”

“什么见面会？”简忆涵不甚在意的问，身高优势，越过前面一排同学眼睛落在档口里一份份的凉粉直要流口水。

“就是陆学长约见粉丝见面会，他不是得了第一么，所以粉丝是噌噌的长，许多女同学都在校网上留言建议他每个周末都和一个或者几个粉丝单独相处机会。”

“哦？那怎么申请？”简忆涵瞬时来了精神，目光也从凉粉那里收回来，眸子亮晶晶的就差冒出两颗桃心。

“就是……”

“哼，别犯花痴了，陆学长这周是我的。”蒋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到冷傲的声音打断，齐娇娇也不知从哪里过来，眼角余光甩都不甩一下撞开两人直接走到档口前。

，

30打架

，简忆涵被撞的向旁趔趄了一步，而跟她并排站的蒋苗却没这么幸运，干脆被齐娇娇身后的两个女生大力的拨开，一个没站稳奔出了好几步差点摔趴在地上，要不是简忆涵手眼急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胳膊，怕是要在同学面前出丑了。

“喂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有病！干嘛往我俩身上撞！”简忆涵扶住蒋苗，身为大小姐的她何时受过这种欺负，也不管食堂里还有众多的同学，当即大声吼了回去。

齐娇娇一行三个已经来到档口前，拿着饭卡刷了一下，“三碗凉粉，两份放辣。”

叫完餐回头，抱臂倚在档口前面带不屑的看着有点狼狈的两人嗤了一声，“我这是在帮你们，想撞醒某个没长脑子更自不量力的家伙，别在大白天做白日梦，陆学长那么优秀的男人不是你们这帮考试都要挂科的体育生能肖想的。”

“体育生怎么了？体育生就不是人啦！全国大运会的时候还不是我们这些体育生为校争光！你们这些自称学霸的这么能咋没捧回几个奖杯为校争光？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体育生！”

还没到简忆涵回声蒋苗先咋了毛，几步冲过去扬着脖子跟齐娇娇理论。

妈的最看不起这些自以为是狗仗人势的富二代，仗着自己老子有几个臭钱就横着走，哼，她才不惯着呢。

简忆涵也来到面前，蒋苗统一战壕，同样的扬着下巴和齐娇娇对视。

“哼，凭什么？”齐娇娇不怒反笑，抱臂冷哼一声像看着跳梁小丑一样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几公分的蒋苗。

“就凭姐姐我貌美如花，就凭姐姐我家里有钱！”齐娇娇自大又臭屁的模样完全诠释了姐有钱，姐任性！

同为富家千金的简忆涵她不想惹，区区一个蒋苗她可不放在眼里。

“有钱了不起呀！”蒋苗脖颈一扬，向前凑了一步。

齐娇娇懒得和她口水战，一扬手，跟在身边的两个女生同时向前一步，挡在齐娇娇面前，抱着胳膊下巴一扬。

“怎么滴，想打架？”那狂拽模样完全学校小霸王。

无论哪所学校，都有那么几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手下跟着几个人，弄得跟黑涩会似得。

“打就打，谁怕谁呀！”蒋苗说着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活动筋骨。

考！学习你不过打架还打不过？

她可是体育生，每天超负荷训练，就面前这几个纸片人还没放在眼里。

简忆涵也展了展手臂，拉开架势做好迎架准备。

虽然她不赞成武力解决问题，不过总有那么几个欠揍的等着她修理才能消停。

本来是饭点时间，几乎所有同学都聚集在食堂里，看到这边吵吵嚷嚷的，附近的同学都看着这里指指点点。

一些不怕事大的男生已经围过来吹口哨起哄。

也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要打架去运动场，那里宽敞……”

31简忆涵心目中的男神，陆学长

，“有本事咱们去后操场！”

“去就去，谁怕谁！”

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候，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难道一碗凉粉也能引发血案？”

随着戏谑的温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

不同于其他同学的运动装扮，陆诚峰一身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修身西裤，脚上的皮鞋一尘不染显得正式。

他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几个男生，简忆涵回头，刚好是逆光，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光线的映衬下仿佛从天而降的天神，俊逸，挺拔，英俊不凡……

此时，简忆涵心中无数个词语闪过，像是快进一般，赶紧收了豪气的打架姿势，双手绞在一起，甚至头都不敢抬，只是偷偷的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进从天而降的男人。

齐娇娇也瞬间换做笑脸，把刚刚嚣张跋扈的臭屁模样掩藏的没有一点痕迹，迎上前，笑着说。

“哪有的事，陆学长真幽默，还不是几个不守规矩的同学想要插对引起其他同学不满起了争执，学长您别见怪哈。”

说着还不满的瞪了简忆涵和蒋苗一眼。

然后也不等陆诚峰说什么不耐的斥道，“真是的，吃个午饭也能吵起来，也不怕人笑话，赶紧散了吧。”

她手下的两个帮凶端了餐台上凉粉转身就走。

“唉你他妈别走！”蒋苗伸手就要拦人，她可不在乎面子里子的，更不管什么男神不男神的陆学长，管她屁事！

被简忆涵一把拉住胳膊，“小猫！”简忆涵微微的摇了下头，蒋苗领会，算了，她不稀罕陆学长可有人稀罕呢。

扫了齐娇娇一眼，“妈，滴打个午饭也能遇到绿茶婊，真倒胃口！走，忆涵我们去那边。”

说完拉着简忆涵就走。

齐娇娇肺都要气炸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骂自己，而偏偏还是在最最崇拜的陆学长面前。

一张脸气的青白，又不好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去了别处档口。

陆诚峰笑了笑，没说什么，精明的男生，其实究竟怎么回事心中清楚的很。

礼貌性的微微点了下头，也去了别个档口打午餐。

“妈，滴那齐娇娇还真会贼喊捉贼，装的跟白莲花似得，刚才在陆学长面前那熊样看着都反胃，等哪天姑奶奶发达了让她像狗一样跟在姑奶奶身后求着姑奶奶！”

等着打饭的档蒋苗还忍不住发牢骚。

本来是一句气话，却不想，后来真的有人帮她修理齐娇娇时她还不领情。

“好了，小点声。”简忆涵偷偷扯了扯蒋苗的衣襟，小声提醒。陆学长还在呢，她可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陆男神在旁边呢。”蒋苗不耐烦的嘀咕了一句，说完还不友善的朝隔着一个档口的方向剜了一眼。

简忆涵……

小猫真是气死人了，不帮人家也就算了，居然还……瞪陆学长。

32陆学长，我可以坐这里吗

，

小猫真是气死人了，不帮人家也就算了，居然还……瞪陆学长。

刚才她可是看着陆学长往这边看来着，一定看到了，简忆涵瞪着蒋苗眸光哀怨……

“行了行了，别整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陆学长看到了也不会怪你。”

蒋苗嫌弃的啐了一句，拉着简忆涵来到一处空位，简忆涵刚落座餐盘还没放下，就见蒋苗端着餐盘走向别处。

“喂，你干嘛去！”看着蒋苗端着餐盘向陆学长的方向走去简忆涵着急，蒋苗停都没停一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老实待着我去办正事！”

简忆涵眼看着她走到陆学长入座的餐桌前面，听着她豪气十足的问，“陆学长，我可以坐这里吗！”

简忆涵……

啐，哪有这么霸道拼位子的。

并且，四人座的餐桌，明明已经坐满了人，她偏还跑去凑热闹，是眼神不好还是根本就是智商的问题。

简忆涵低下头，吃饭的时候用另一只手支在额前，遮住大半张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底却暗潮翻涌，都怪小猫这个傻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要是让陆学长知道她们是闺蜜，还指不定怎么看自己呢。

简忆涵只顾低头一边吃饭一边埋怨，完全没看到，不远处，陆学长看着蒋苗所说的位置上坐着的同学，唇角噙着如和煦的春风般温润的笑，说，“当然可以。”

蒋苗踹了一下前面只顾低头大吃男生坐的椅子腿，转身站到他身旁很冲的吼了一嗓子。

“喂！你是聋还是瞎！听不懂人话是不！那么没眼力见呢，没听见陆学长请我坐这么！”

吃饭男……

嘴里叼着一颗青菜，看了看对面的陆诚峰又看了看一脸理直气壮的蒋苗，如果耳朵没出毛病的话他怎么听着是她主动要求坐这的，怎么倒成了陆学长“请”她坐这的。

陆诚峰微微抬了抬下巴，吃饭男捧着餐盘起身去了别处。

蒋苗对着男生的背影哼了一声，嫌弃的怼了一句，“就知道吃，早晚吃成猪！”

就连陆诚峰这么绅士风度的男人都忍不住掩唇轻笑出声，而他身边，还有吃饭男旁边的两个男生，刚才蒋苗那样理直气壮都是强忍着没喷，这会儿是实在没挺住，硬是把口里的食物喷了出来，呛的连连咳嗽。

简忆涵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地瞄，也不知蒋苗和陆学长说了什么，她这个位置，只能看到蒋苗的背影手舞足蹈的，而和她面对的男人，陆诚峰，唇角始终挂着浅笑，甚至偶尔还会低笑出声，也不知蒋苗说了什么，他竟看了过来，简忆涵猝不及防的和他打了个正面。

只见陆诚峰很是绅士的对她点头笑笑，简忆涵硬着头皮只好扯唇回以微笑。

只是……那笑容有点怪异，像似被人强行扯着脸颊。

后来，蒋苗也不知说了什么，惹得陆诚峰又看过来，然后掩唇，似想笑又强忍着。

33这周末陆男神归你啦

，

要命的是，蒋苗一点都不自知，扒了几口饭之后又继续手舞足蹈，也不知又说了什么，陆诚峰和那两个男生一同看过来，然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简忆涵……

扶着额，尽可能的遮住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情形就知道小猫一点说了她什么糗事，惹得对方大笑。

啊啊啊，她不要活了。

蒋！小！猫！

竟然敢在陆学长面前胡说八道，毁坏自己窈窕淑女形象，看一会怎么收拾你！

简忆涵在心里暗暗发狠，可是，当蒋苗捧着空餐盘回来，一屁股坐在她对面霸气的说，“搞定了，这周末男神归你啦！”

简忆涵差点惊掉下巴，一勺饭杵在唇前，“什，什么归我啦？”

“出息！”蒋苗嫌弃的撇了嘴，一字一句的说，“这周末，陆学长约见的学生代表是你，周日上午十一点，在蓝格西餐厅！”说完，蒋苗立马邀功的凑过脸，弯着眼眉梢挑了又挑，“怎么样？浪漫吧……”

简忆涵……

懵逼了两秒，然后把手里的餐勺往桌子上一丢兴奋的手舞足蹈，“啊啊啊！小猫你太有爱啦，姆嘛……”简忆涵抱着蒋苗的脸就啃，全然忘了这是在校食堂，还有许多吃午餐的同学。

“嘿，嘿，”蒋苗蹙眉躲闪，“注意点形象，陆学长还在后面呢。”

一句话一下子把简忆涵唤醒，忙放开她坐好很淑女的捋了捋齐肩的短发，偷偷朝着陆诚峰坐着的方向瞄了一眼。

对面，温润如风的大男孩正微笑地看着她。

简忆涵一张小脸涨的粉红，咬着唇瓣害羞的垂了头。

都怪小猫这个祸害，害得自己又在陆学长面前丢脸。

束日，简忆涵拎着行李住进了训练队。

国内大学要进行一场联谊赛，还有一个月时间，所以校运动员都必须住队封闭式训练。

简忆涵倒是乐得，住队好，免得整天对着老男人那张便秘脸。

身为国家二级运动员，虽然不能像一级运动员一样代表国家参加国际大赛，不过管理也没那么严格。

上午训练完毕，中午一小帮人就跑到华街那家最火的老婆菜餐馆享受美食。

老婆菜餐馆是地道的中餐厅，夫妻开店小店不算太大，不过胜在干净整洁，并且味道正中，好多食客为了一饱口福大老远的驾着车来这里吃饭。

正是午饭饭点时间，小店里热闹非凡，每个座位几乎爆满，夫妻两个在后厨忙的不亦乐乎，前厅服务员也都忙着招呼客人。

简忆涵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只要加急训练几乎中午都会来这里吃饭，不只是因为味道好，还距离近方便回队。

一大桌子男男女女的十几个人，简忆涵捧着菜谱，声音很大。

“来一盘溜肥肠，再来个糖醋里脊，还有这个这个……”

“诶诶诶，行了行了，该我了！”菜谱被身旁的一个男生抢去，“来个水煮鱼，毛血旺……”

“轮到我啦！”那个男生刚点了两道菜，菜谱就被另一个同学抢去。

34哇靠塞了这么多棉条，这是要

，一张超大的圆桌前，十几个同学争抢着点菜，本就热闹的餐馆更加热闹。

霍祺珩一走进餐馆便听见嘻嘻哈哈的吵闹声，寻着声源看去，一看见主位上的女人，一张俊脸瞬间变得不耐和厌嫌。

鄙夷的冷嗤一声，自言自语。

“真扫兴，走到哪儿都能遇到倒胃口的女人。”

今早还因为她要住队而暗自庆幸能得几天清净，至少每天起牀下班不用面对那张令人讨厌的脸，没想到，一天不到又遇见了，还真是孽缘。

身后的墨联晟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幽深的眸底有什么光一闪而过，稍纵即逝，薄唇勾出星星点点的弧光打趣道。

“那位最活泼的就是嫂子？”

简忆涵在众多的同学中绝对是出挑的一个。

十几个同学当中，本来女生就少，先天的优渥气质和后天长成的高挑身段，让人过目难忘的白瓷小脸，所以，一众同学当中，想不注意到她都难。

霍祺珩又是鄙夷的冷嗤一声，一副看都懒得看的模样，刚要开口说什么，那一方，蒋苗透过层层餐桌眼尖的看见刚步入餐馆的男人。

“哇，忆涵，快看！那个男人好帅哦！”蒋苗激动的摇着简忆涵胳膊，成花痴状。

简忆涵顺着蒋苗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当看清男人的脸时，一颗有点小雀跃的心脏立刻自行淋了盆冷水。

撇了撇嘴，不屑的嘀咕，“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这样说，可是视线还是跟随男人的动作而动。

蒋苗……

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简忆涵，表情夸张。

“不是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从结婚那天起就管自己的老公叫“老男人”。

怎么会这么巧？

“嗯哼。”简忆涵很拽的撇了下嘴，在霍祺珩看过来时收回眸光，假装没看见。

谁知，刚坐下，身旁，蒋苗又抓着她一惊一乍的惊呼。

“哇！忆涵，看那个，那个，刚进来的那个，那个男人好酷哦！”

从小到大，都是在电影或者小说中才能看到这么酷的男人，身材高大，神情冷冷的，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蒋苗激动的语无伦次，抓着简忆涵的手也因为激动的忘了形而不自觉的用力。

“诶呀你轻一点，至于么。”不就一个男人么，激动成这样。

简忆涵嫌弃的扯开蒋苗的手，胳膊都快被她抓破了。

刚要骂她没出息，谁知，蒋苗如炸雷一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炸起。

“我靠！塞了那么多棉条，这是要日！天呐！”

蒋苗一下子跌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扶额，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一副失望透顶的模样。

唉，都怪她看走了眼，还以为是只高冷男神，没想到，居然是个肤浅的家伙。

蒋苗失望的咋舌。

蒋苗的声音不小，在这个客人爆满的餐馆也清晰可见。

当然，不只是同桌同学目光齐刷刷看过去，其他客人也都因为她的话好奇的转头。

35身轻如燕，唯美如画

那些人的目光几乎都看向墨联晟的下部，男人们则是用不屑来掩饰自己的羡慕嫉妒恨，那些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眼中难掩跃跃欲试的激动，而那些年纪轻一些的女孩，看过了之后一张小脸都通红通红的跟刷了漆似得。

墨联晟线条冷硬的俊脸瞬间黑的不能再黑。

说他面瘫的不少，说他不近人情的也大有人在，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直接说他塞棉条的还真是第一个。

不自觉的垂目看了一眼，确实不小。

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都清晰看到轮廓。

可那又怎样？

他那是纯天然好不好，不是后天人为加工！

还塞了棉条，亏她一个女孩子想的出来。

再者说，不都说这是个看脸的社会，怎么到了她这就变成看鸟了。

冷脸扫过去一眼，那个说话不走脑子的女人，他记下了。

本来心情欠佳的霍祺珩瞬间心情大好，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墨联晟这个面瘫也有吃瘪的时候。

眉梢轻挑，“要不，我带你过去打个招呼？”预料之中，墨联晟脸色更臭了，剜了他一眼，率先向里面走去。

霍祺珩瞬间就平衡了。

在预定的位置坐下，整个过程霍祺珩和简忆涵都没打招呼，就像不认识彼此的陌生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简忆涵那一桌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服务员每端上来一盘菜大家就会一哄而上，几秒钟盘子就见了底，然后再哄抢下一个……

简忆涵的心情也没有受霍祺珩的影响，在“混战”之中的积极性比其他同学有过之而无不及。

……

周三，今儿是个大晴天，大太阳早早的就悬在头顶上绽放它的光彩，油漆的地面都要被烤化了一般。

封闭的体育馆内，总教练莫文武站在中央，一身灰色的运动装，如隼的眸锐利的逡视着每一处，脖子上挂着哨子时不时地吹响，提醒那些体能投透支的运动员打起精神继续训练。

虽然有中央空调，可是紧张的训练还是让每一个运动员挥汗如雨。

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少了平日里嬉闹时的吊儿郎当，都是绷紧了神经认真对待每一项技巧训练。

简忆涵一身白色的背心短裤，齐肩的短发扎成马尾，额前细碎的刘海也都用发夹夹的规规矩矩。

一张白瓷的小脸氤氲着粉红，手持长长的竹竿一遍一遍重复着撑杆跳的动作。

简忆涵本是就是那种高挑的女孩，身材匀称，一双筷子腿笔直又白希，此时，右手握着竹竿助跑，撑杆，跳跃，一气呵成，高挑的身子轻轻一纵，如凌空的小燕，轻松的越过横杆，身轻如燕，唯美如画。

“好，继续努力。”

指导教练在旁边拍掌鼓励，简忆涵从沙地上爬起来抓起竹竿走到起点，准备进行再一次练习。

因为简忆涵跳跃的姿势太美，实在吸引眼球，有好几个正在训练的男生忍不住偷偷看。

江大龙正在进行一对一的跆拳道训练，一个不留神，被对手一拳直击面门。

，

36他就是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

“江大龙！”教练不悦的吼了一嗓子以示警告，“专心点，就这种状态怎么拿名次？还想进国家队，我看你是做梦！”

江大龙从软垫上爬起，揉了揉泛酸的鼻梁，垂了头，说，“对不起。”

他不是有意溜号，只是……那边太……吸引人，不只是跳跃的动作美，人……也美，所以他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然后就……

“记住，赛场上没有对不起，赛场上凭的是实力！”教练严厉的给他上了一课。

……

“莫教练，有人找您！”随着一道声音，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随着门卫的大爷走进室内。

“姐，这大热的天你怎么来了？”莫文武举步迎过去，来的不是别人，是自家大姐莫文佩，现任市长夫人。

“还不是你。”莫文佩行至面前嗔了弟弟一眼，“就知道教学也不知道交个女朋友，害得爸妈一直超心整天帮你物色对象，这不，晚上有个酒会，爸妈让我过来通知你，今晚必须参加……”

“姐，你也知道，马上就要比赛了，我哪有功夫去参加酒会。”莫文武两手无奈的一摊，一提起交女友的事就头疼，赛事当前他哪有心思谈？

再者说，就是谈了，接触一段时间之后也得和他吹，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做为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教练员，虽然没有国家队教练员那么忙，可是，一旦要举行赛事他就得和运动员吃住在一起封闭式训练很长一段时间，就因为这个，吹了好几个，所以，他暂时不想谈了，心累。

“我不管，”对于弟弟的抱怨，莫文佩笑，“我只负责带话，爸说了，如果今晚在酒会上看不见你就让你姐夫给你调工作，你知道的，爸说话算话，而你姐夫也最听爸说话了。”

一项严厉的总教练无力的垂了肩膀，爸是姐夫的导师，姐夫当然最听他的了。

刚想开口求姐姐帮忙在父亲面前说几句好话求个情，那一边，简忆涵已经扔了撑杆小跑着过来。

“莫教练……”

刚到面前就先开了口。

简忆涵也刚停下训练，一张白瓷的小脸粉扑扑的，扶着胸口微微喘息了一会，“莫教练，今晚我想请个假。”

莫文武皱了眉，一脸的严肃道，“请什么假请假，不知道就要比赛了！”

“莫教练，求求您啦，帮帮忙嘛~”

简忆涵拉着莫文武的胳膊摇呀摇的，嘟起粉唇撒着娇，“今晚有个酒会，我爸妈非得带我参加，还说要是我不去就把我带回去锁在家里不让我参加比赛了，教练，您知道的，我爸妈一直反对我参加比赛，要是他们一气之下真把我锁在家里您可就损失一名优秀的学生拉……”

简忆涵拉着莫文武的胳膊耍赖，虽然是有求于人，可是话里话外带着威胁的成分，莫文武明知道她在威胁自己，可是他就是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

37小武话就不能好好说，看把这孩子给吓的

在队里，他是出了名的黑面罗刹，别说是队员，就是几个副教练都有点怵他，可是偏偏这个小丫头一点都不怕。

他严肃，她就嬉皮笑脸的，有时候还敢拿他开涮。

而最可气的是，他惜才，除了冷着脸呵斥几句，竟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这丫头也实在是皮，被训斥个几次嘻嘻哈哈的完全不当回事。

所以，现在全校队都在流传，简忆涵在他莫教练的眼中是个特殊的存在。

莫文武承认，他挺喜欢这个丫头的，跟他外甥女嘉桐同龄却比嘉桐调皮活泼。

虽然心里有所松动，可是表面上还是冷着脸拒绝，“不行！”

“莫教练，拜托拜托，行行方便嘛……”简忆涵双手合十垮着一张小脸，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莫文佩看了都觉心疼，忍不住插言跟着求情。

“小武，这孩子多可爱，就通融一下吧。”

“就是就是，莫教练，您看这位漂亮姐姐都开口了，您就允了吧，又不会当误训练，就是晚上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

听见有人帮忙讲情，简忆涵赶紧抓住机会，嘴甜的不像话，明明看着跟自己母亲年纪相仿的阿姨，她硬是一口一个“姐姐”甜甜的叫着，叫得莫文佩心花怒放，一直掩着唇笑。

莫文武看了眼面前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无奈的皱眉，佯装不耐的喝了一句。

“行啦，别耍嘴皮子啦，说好了，早去早回，不许当误训练！”

“得令！”简忆涵立马挺直身板敬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高兴得意的神色都写在脸上，结果，又招来一句训斥，“赶紧滚去训练，别整这些没用的。”

简忆涵调皮的皱了一下鼻子，刚要转身离开，眼眸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便又择回试探的问，“内个我可不可以带蒋苗一起？”

“滚！”这一次莫文武是真发飙了，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刚准了她的假还想再拉走一个，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真是无法无纪。

莫文武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大，简忆涵惊的脖子一缩，皱眉阖眼掏了桃耳朵。

“小武，瞧你，这么大声做什么，瞧把这孩子吓的。”莫文佩不赞同的瞥了弟弟一眼，扶住简忆涵肩膀一边轻轻的安抚一边关心的问，“孩子，没吓着吧？别怕，有阿姨在他不敢怎么样。”

其实简忆涵只是被莫文武冷不丁的一句狮子吼给惊一下，并没有害怕。

只是，见莫文佩这样一说她便顺着杆子往上爬，佯装害怕的往莫文佩身边靠了靠，委屈的憋着嘴，喃喃。

“漂亮姐姐，没事的，莫教练经常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莫文武一个眼刀子看过来，简忆涵又往莫文佩身边挪了挪，夸张的半躲在她身后。

莫文佩不高兴了，一个这么文弱的女孩子，她弟弟竟然忍心大声训斥。

当即，母鸡护着小鸡崽一扬样把简忆涵往身后一护，看着自己的弟弟皱眉。

“话就不能好好说，看把这孩子给吓的。”

38这丫头最会装无辜

莫文武无奈，“姐，你别被这丫头单纯的外表给骗了，这丫头最会装无辜。”

“什么叫装？”莫文佩不赞同的睇了自己弟弟一眼，继而挖苦了一句，“就你这眼神，这么单纯的孩子还说是装，难怪你都三十多岁了还单身狗一个。”

莫文佩像保护鸡崽一样把简忆涵护在身后，殊不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由于身高的优势，简忆涵正抻着脖子对着自己的教练正眉飞色舞的吐舌。

莫文武……

真是被眼前这副画面气得哭笑不得。

本来两个互不相干的两个女人，此时竟统一战线，老的警惕的竖起羽毛把少的护在身后，而那少的，躲在老的后面对着自己张牙舞爪。

莫文武很想揭穿小丫头的阴谋，不过转念一想，算了，正如姐说的，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跟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有什么意思。

无力的扶额，大手一挥，“走走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真是越看越心烦，反正今晚他也要参加酒会，大不了到时候把她们押回来。

“莫教练，您这是同意啦？”简忆涵不太确定的问。

“赶紧滚！再晚一秒钟都反悔！”

“欧耶！莫教练您真是太有爱啦！”简忆涵高兴的做了个剪刀手，然后小兔子一样跑开了。

跑出一段后才想起什么，顿步转头，高兴的说，“谢谢漂亮姐姐！”

莫文佩唇角含笑，虽然自己的女儿也这般大，但是被叫做“姐姐”还是很开心。

女人，永远都不希望自己变老。

转脸，见自己一项严肃的弟弟看着小丫头的身影唇角竟弯着淡淡的弧光，莫文佩顿时了悟。

“小武，你是看上这丫头了吧。”难怪给他提了好几个相亲对象都不去看，原来是看中自己的学生了，看看他那神情就知道，什么时候对着女人笑过。

“姐，瞎说什么，她那么小。”莫文武收回视线，眉头一蹙又恢复了严肃。

“还不承认？”莫文佩挑眉，笑着打趣，“拿面镜子自己照照，对着我就一脸苦大仇深的阶级斗争，对着人小姑娘就笑得一脸灿烂，还说不是。你就承认了我还能笑你老牛吃嫩草不成？都什么年代了，姐也不是老古董，姐知道现在都流行大叔配萝莉……”

“诶呀我的亲姐呦，想象力这么丰富咋没写本书呢。”莫文武这次是真的wuli，“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她啦，她和嘉桐一边大，在我眼里都是孩子，我就是再不济也不会……”

莫文武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摆手打住话题，他就是再饥渴也不至于对一个刚长成的孩子下手。

而且还跟他外甥女一般大的孩子，那岂不是乱？伦？想想都恶寒。

“诶，你别说，那丫头跟你还挺有夫妻相的。”

如果说刚才的话莫文佩是玩笑成分居多，那么现在竟然很认真。

刚才她仔细的看了那丫头的长相，和自己的弟弟到真有几分相像，并且都爱好体育运动……

，

39参加酒会一

“得得得，赶紧打住。”莫文武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就不知道这乱点鸳鸯谱的嗜好随了谁，得赶紧给打发走，若不然指不定又胡猜乱想点什么。

“我去，我去行了吧，”莫文武算是被自己姐姐神媒婆举止给打败了，说话间搬着莫文佩的肩膀往来的方向转，“回去跟爸说，晚上我指定准时到达酒会现场，让他老人家放心。”

“这还差不多。”父亲交代的任务完成，莫文佩满意的离开，莫文武对着姐姐的背影无奈的摇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体育馆另一边，简忆涵欢快的来到蒋苗面前，“小猫，晚上带你出去嗨。”

蒋苗悄悄瞥了眼一旁眉峰微蹙的副教，一边继续做压腿动作，“不行的，教练说封闭式训练，不可以私自离开。”

“我已经跟莫教练说好啦。”简忆涵竖起手指俏皮的做了个耶的手势，说话间还对着副教扬了扬眉，“严副教您没意见吧？”

严副教即使满心的不愿意还能说什么，总教练都允了，他一个副教哪有话语权，语气不善的怼了句，“我能有什么意见。”

“小猫，听见没，严副教答应啦。”简忆涵可不管这些，高兴的拉着蒋苗的手就差跳起来了，那一方，严副教恨不得能把勾引他队员的小丫头给扔出去。

当天的训练结束，简忆涵就带着蒋苗搭车往家赶，两个人也顾不得冲凉，甚至训练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一进家门，小雨热情的过来，拿了拖鞋放在门前，“太太，您不是说封闭式训练一周吗，怎么就回来了。”

小雨也是好奇，而且太太在家里一点架子都没有，所以说话也随便了些。

“哦，跟教练请了假。”

简忆涵一脚甩掉运动鞋，也顾不得趿上拖鞋拉着蒋苗的手就往里面走。

“哎等等，我还没换鞋呢……”

蒋苗刚退掉一只鞋，半弯着身子单脚着地。

“真蘑菇。”简忆涵嫌弃的埋怨了一句。

张婶听见小雨叫太太便也从厨房出来，一边用围裙擦着手笑着招呼，“太太回来了。”看见被简忆涵拉着单脚跳的蒋苗，“这位是……”

“哦，我闺蜜。”

“你好。”蒋苗快速的退掉另一只鞋有点尴尬，张婶笑着点点头以示回应。

“张婶，家里有什么吃的，帮我俩热一下，我赶时间。”说话间简忆涵已经拉着蒋苗往楼上走去，人高腿长的她大步流星，可苦了蒋苗，一路小跑着跟着上了楼梯。

“好勒，太太。”张婶转身去了厨房忙着准备晚餐。

“哇，忆涵，这就是你房间，牀好大哦！”蒋苗四处打量着被简忆涵霸占的主卧，一张嘴巴成“0”形，这房间太大了，尤其摆在正中央的那张超级大牀，快有她在滨市整个房间大了。

“大惊小怪。”简忆涵嗔了她一眼，拉着她直接往进了浴室。

以前带去家里时也没见过这么夸张。

，

40元旦快乐

，两个人冲了澡简单的扒了口饭又精心打扮了一翻，简忆涵用软件叫车赶去参加酒会。

这场宴会她不是非去不可，只是，这两天的魔鬼式训练太累人，所以她想借这个机会溜出来轻松轻松。

悦翔酒店八层的宴会大厅，霍祺珩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礼服出现在大厅门前，身旁的女伴挽着他的胳膊，一身金色的镶钻贴身晚礼服把女人玲珑美好的身姿勾勒的淋漓尽致。

奥凸尽显，性感又不显风骚。

是新晋四小花旦之一的洛羽彤，荧幕上一直以清纯形象示人。

俊男美女的搭配，自是吸引眼球。

看着洛羽彤挽着霍祺珩款款走来，先前一直垂涎霍祺珩的一些女人眼中先是惊艳，羡慕，然后便是掩着唇窃窃私语，唇角眉梢的鄙夷嘲讽尽显。

虽然霍祺珩和简忆涵的婚礼办得低调，可是a城上流社会，简家为了一期合作案和霍家联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所以，在这种公开场所，明远国际的总裁居然带了一个小明星参加酒会……几个和简家不对盘的家族中的女眷，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随着大家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心简振华和赵淑琴夫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新姑爷做事也太不懂得分寸，这种场合居然带了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打自己的脸。

还在和朋友寒暄，简振华不好离开，更何况这种事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出面质问，对自己妻子使了个眼色，赵淑琴领悟，移步迎上前去。

“妈……”霍祺珩看着行至面前的夫人礼貌的叫人。

“小涵呢？怎么没一起来。”

瞥了一眼对自己温婉含笑的不入流的小明星赵淑琴面色不悦的质问。

“妈，小涵要参加比赛，这几天在校封闭训练没时间，所以我就临时找了个女伴。”

霍祺珩好脾气的解释。虽然对眼前的丈母娘不待见，可是毕竟关系备份摆在那。

赵淑琴不语，冷冷的扫了一眼二人挽在一起的手臂。霍祺珩尴尬的舔了舔唇，拿下洛羽彤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开口介绍。

“这是洛羽彤洛小姐。”

虽然他不是二十四孝好男人可也不会傻到在丈母娘面前找女人，所以，看着赵淑琴想要发飙之前赶紧开口。

霍祺珩觉得自己如此光明正大的介绍丈母娘应该不会误会了。

只可惜，这洛羽彤情商真是令人捉急，气氛已经如此低下她还没看出来眉眼高低，听见霍祺珩管赵淑琴叫妈还以为是他亲娘驾到，连忙讨巧的打招呼。

“阿姨，您好。”

“我不是你阿姨，别叫的这么亲热。”

赵淑琴瞥了她一眼很不给面子的回了一句。

洛羽彤……

笑容僵在脸上，转脸，看了看面色略显尴尬的男人，又看了看一脸不友好的赵淑琴，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霍祺珩再次尴尬的舔了舔唇，低声说，“妈，您误会了，洛小姐是我们公司产品代言人……”

一句话，将两人关系澄清的一干二净，他可不想在这种观众场所丢面子，看丈母娘那架势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赵淑琴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什么代言人不代言人的，你也知道，这种公开的场所咱们两家丢丢不起那人！”

丢下这句警告，赵淑琴握着香槟杯转身离开。

41参加酒会，如魔幻剧走出来的仙子一样完美元旦加更

，

“霍少，我……好像惹您母亲不高兴了……”洛羽彤委屈的问，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疼。

“没关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霍祺珩看着赵淑琴走远的背影淡淡的回了句，早已不是刚刚谦和模样。

如果不是母亲强行逼迫，他怎么会同意娶那个女人？

真是笑话。

脑中闪过一身邋遢运动装性格又不讨喜的小女人嚣张模样，霍祺珩冷嗤一声。

“霍少，我就知道你最会疼人啦。”洛羽彤转涕为笑，再次小鸟依人的挽上霍祺珩的胳膊撒娇。

虽然太后有权，可是自古太子登基之后一脚踹开生母自己掌权的多了去了，只要太子开心，她一个区区皇太后算得了什么。

此时此刻，洛羽彤还以为赵淑琴是霍祺珩的母亲。

翔越酒店门前，简忆涵拉着蒋苗的的手双双下了车。

虽然没有专业的设计师做造型，可是简忆涵的衣品绝对不是盖的。

一袭湖蓝色的纱质长裙，简单的圆领设计，齐肩的短发简单的盘了个丸子头，使得弧线优美的天鹅颈一览无余。

后面的裙摆微微缀地，看上去很仙，又气质高雅，原本高挑的身姿衬托的更加高挑而且仙气飘飘。

银色镶钻的小巧高跟鞋，在华灯的映射下每迈出一步更是流连生辉，像似从魔幻剧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样完美。

她身边，蒋苗的一身行头也如童话故事中的小公主般。

因为蒋苗身形略显娇小，所以简忆涵帮她选了一件白色的蓬蓬公主裙，刚过膝弯的那种，既显得腿长又把蒋苗那双因常年跑步锻炼的小粗腿很好的遮掩。

至于头发，因为蒋苗特殊的发型，典型的齐耳妹妹头，刘海还是在眉毛上边的那种，如狗啃的一般，所以……简忆涵即使衣品再好，技术再高超也无回天之术。

两个女孩手拉着手走入酒会大厅，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简忆涵虽然出身豪门，以前这种上流社会的聚会她真的很少参加，因为讨厌，偶尔被母亲拉来参加聚会，和一些名媛接触过几次，感觉她们就和宫斗剧里的妃子们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讨厌她们表面白莲花背地里恶皇后的丑陋嘴脸，所以,,迄今为止，在这个交际圈里，简忆涵自是没什么朋友，而且还是一副生面孔。

所以她们的出现，才会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上流社会的聚会，每一个有幸参加的千金名媛都是费尽心思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外一被哪个黄金单身男看上转眼飞上枝头变了凤凰也说不定呢。

那些千金名媛们，有的穿着性感，有的淑女，也有的如荧幕上毯星一般大胆暴露的，可是像简忆涵和蒋苗二人如此魔幻的装扮倒是没有。

一些男士投过来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对二人的兴趣。

“忆涵，我有点怕。”见大半个酒会嘉宾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这里，蒋苗打了退堂鼓，磨磨蹭蹭的走在简忆涵身后甚至想拉着她转身就跑。

42祺珩要是在外面有了女人丢的可是咱简家的脸

，

“出息！”简忆涵嫌弃的嗤一句，“咱们比赛的时候看台上的观众不是比现在多？也没见你怕过。”

说话间简忆涵握着蒋苗的小手继续前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教授，“没见过明星走红毯吗？挺直身板，面带微笑，像我这样，别慌，大大方方的……”

简忆涵一副老司机模样，牵着蒋苗的小手，面上挂着事宜的微笑，在众多目光的洗礼中，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略微上扬，美丽的天鹅颈更是划出优美的弧线。

蒋苗在她的鼓动下也渐渐收了胆怯，原本也不是什么胆小怯场的人，骄傲的扬着下巴，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牛一逼架势。

靠，不就是装么，谁不会呀！

二人如魔幻剧中仙子的打扮再次引起骚动。

简忆涵是那种人来疯，关注的目光越多她就越自信，牵着蒋苗的手，目不斜视的向食品区走去。

“小猫，我们先找点吃的填饱肚子。”简忆涵粉唇轻轻蠕动了下挤出一句话，这也是她今天带蒋苗来这里的目的，这几天一直吃校队准备的所谓营养餐饮，都快吃吐啦。

“好。”蒋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也学着简忆涵模样，弯唇面带微笑，只是，简忆涵面上表情自然从容，而她……就像个刚下流水线的充气娃娃，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唇角向上翘着，跟打了玻尿酸似得，一脸僵硬。

霍祺珩正带着洛羽彤穿梭在宴会之中，跟生意场上合作过的伙伴和市委高层寒暄打招呼，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好看的俊眉微微蹙了起来，一张温润的俊脸也跟着转变。

“哇，那个女孩好仙哦。”看着一袭湖蓝色长裙款款而入的女人，一项以清纯自称的洛羽彤都忍不住赞叹。

霍祺珩垂眸瞥了一眼一脸艳羡的洛羽彤，再抬眸时，黑眸缓缓眯起，眸底的光晦涩不清，连执着高脚杯的指都不自觉的收紧。

简忆涵依旧唇含微笑，在众人目光洗礼下一副优雅姿态的拉着蒋苗向食物区走，一道不算和悦的声音扰了她高雅伪装。

“小涵，你怎么才来？”赵淑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虎着一张脸出现在女儿面前。

“妈……”简忆涵无奈的嘟嘴，这一举止，优雅仙味十足的女神一下子被老娘给拉下神坛。

“阿姨好。”蒋苗甜甜的打了招呼，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诶好好好，小苗，好久不见啊。”赵淑琴一副温柔慈母容貌，转脸对着自己女儿时又肃了神情。

“一天就知道瞎胡闹，自己老公都要被抢走了还不自知。”

“谁爱抢谁抢，我才不稀罕呢。”简忆涵不屑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却还是被赵淑琴听见，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戳了戳女儿的头恨铁不成钢的低声训斥。

“你呀，怎么就一点都不长心呢，管着稀罕不稀罕，那可是脸面问题。”赵淑琴拍了拍自己的脸，“祺珩要是在外面有了女人，丢的可是咱简家的脸。”

43当正室遭遇小三

，

“哦，知道啦。”简忆涵应付了一声，刚想拉着蒋苗离开，却不想，被母亲拉先行一步抓着手腕往一个方向带，“快去，祺珩在那边呢，赶紧过去打个招呼。”

她就不信了，女儿这个正宫来了，他还敢带着那个不知名的小明星招摇过市。

“妈，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再去，肚子好饿。”简忆涵委屈的瘪着嘴夸张的捂着肚子，想敷衍过去，却被母亲强行拒绝。

“不行！”

说着就把女儿往霍祺珩所在的方向推，简忆涵无奈，只好不情不愿的蹭过去。

“哇靠，你老公好帅！”

那边，霍祺珩正在和生意场上的朋友寒暄，一身剪裁得体的金色格子西装把本就有型的身材勾勒的更加颀长，内配咖色的衬衫，金色的格子领带，九分的库管下露出一小段脚腕，使得一双笔直的长腿更显修长，黑色的皮鞋擦的油光可鉴，一头短发也经过了细致的打理。

“骚包。”跟个娘炮似得。这是简忆涵看到霍祺珩一身金色格子西装后给出的评价。

在他身边，清纯小花旦洛羽彤一直挽着他的胳膊寸步不离的跟在身旁。

“哇，那不是！”蒋苗一手捂着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不是四小花旦之一的洛羽彤吗，好鸡冻。

刚想挣开简忆涵跑上前找洛羽彤要签名，随即看到她和霍祺珩亲密的举止还有情侣装的打扮，当即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靠，什么清纯女神，都他妈装出来滴。”亏她一直把她当偶像来着。

简忆涵可没有蒋苗那么丰富的表情和想法，对于她来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爱和谁搞在一起就搞在一起，关她毛事。

不过碍于背后那两道堪比伽马射线的视线，即使不情愿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

行至面前，简忆涵生硬的“嗨”了一声，其实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跟霍祺珩打招呼。

当朋友一样？可是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并不愉快，并且老男人连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过。

所以她无法拿他当朋友对待。

正常夫妻？他们也不是。

相处的方式连普通朋友都不如怎么可能是正常夫妻，所以简忆涵只好这样敷衍一句，反正老妈远远的看着又听不到。

听到熟悉的声音入耳，霍祺珩停止和朋友的交谈，转身，看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封闭训练？”霍祺珩纯粹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可是这话听在简忆涵耳朵就变了味道。

哼！只许你挽着小三来参加宴会，就不许我来？

骨子里叛逆因子作怪，简忆涵也不顾面前还有好几个陌生的面孔，很没素质的回了一句。

“管得着吗！”

说完就要拉着蒋苗离开，招呼打完了，老妈布置的任务完成，所以她没必要继续对着这张老男人讨厌的脸。

“喂，你以为自己是谁？怎么说话这么没礼貌。”不明所以的洛羽彤真把自己当了女猪脚，先声夺人。

“人家夫妻两个讲话要你多嘴！”简忆涵还没来得及反驳，身边的蒋苗已经先行开口怼了回去。

44我这个正宫还没断气呢那轮到你这个小三都算不上的吧啦吧啦个没完没了

洛羽彤见到简忆涵的第一眼绝对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纵观整个娱乐圈，像简忆涵这样清丽脱俗却又一点都不做作的女孩很难见到。

可是随着简忆涵一步步走近，那种优渥环境中养成的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优越感让她自愧不如。

再加上简忆涵对霍祺珩的态度，爱理不理，好像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让洛羽彤更是羡慕嫉妒恨。

反观自己，却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的讨好着眼前这个年轻且帅气多金的男人，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她给打发了。

凭什么！

自己这个受无数粉丝爱戴的著名小花旦凭什么要被一个一无是处的千金小姐给比下去！

怀着那份不甘，洛羽彤才不自量力的先发制人。

可是，听闻蒋苗这般回敬，洛羽彤就……怔住了，整个面部成僵硬状。

夫妻？

洛羽彤木木的看向身旁的男人，霍祺珩在简忆涵那一句“要你管”之后脸色就变得难看，毕竟生意伙伴面前，一个大男人是最在乎面子的。

现在，脸色难看的不止是他一个，更多了一个洛羽彤。

只是，洛羽彤不想在这些有钱的大老板面前失了颜面，尤其是在霍祺珩面前。

所以，惊诧也只是一瞬间，很快的，掩去面上的神情，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眉梢轻扬。

“小妹妹，话可不能乱讲，我知道像霍少这样年轻帅气又多金的男人暗恋他的迷妹一定不少，可是你也不能因为霍少脾气好就这么厚颜无耻的往上贴……”

“帅个屁，一个老男人！”洛羽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简忆涵打断，斜眸瞥了霍祺珩一眼，满眼的嫌弃，哼，还脾气好？这么多天没一天给过她好脸色。

简忆涵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边的每个人听见。

墨联晟这个面瘫都忍不住低笑出声，身边其他的几个就更不用说，虽然没像墨联晟一样，却也低着头极力忍着笑意。

娶个年纪小的妻子真是有趣，不必担心生活枯燥无味，那两个还单着的在心里暗自想，将来也找个在校学生，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无聊。

霍祺珩……

冷脸扫过去一眼，墨联晟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咳了一声。

呵止了墨联晟的笑，霍祺珩转眸看向简忆涵。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简忆涵在男人如炬的目光下垂了头无聊的捏着手里小巧的手包。

可是，随即想起，先做错事的是他，她凭什么要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一样。

抬起头，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脯。

心中有气，想找个发泄对象，可是……霍祺珩也只是不悦的看着她，并没说什么，甚至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

目光扫视了一圈，霍祺珩身旁，洛羽彤秀眉微拧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下巴一扬，身高的优势，何况又穿了高跟鞋，所以这个角度在外人看来就是简忆涵不屑的睥睨着洛羽彤。

“这位大婶，我这个正宫还没断气呢，哪轮到你这个小三都算不上的人在这吧啦吧啦起个没完没了……”

，

45委屈了找你金主去，少拉我老公当垫背的

一句很不友善的话，洛羽彤一张妆容精致的小脸瞬间变了颜色。

代言产品时就听闻霍少已婚，却未想过今日会正面遭遇，对霍祺珩的心思她自己最清楚，所以被简忆涵这样毫不留情面的说出来她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说到这里简忆涵停了下来，一改之前的轻谩，忽然一脸玩味的看着洛羽彤。

“洛小姐，听说你一直以清纯著称，你说……要是被媒体拍到你企图勾搭有妇之夫，费尽心思的想要挤入豪门充当小三，会不会一，夜间就掉粉无数？”

“呀，忆涵，怎么不早说，我好用手机记录下来，然后传到网上点击率一定爆表，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当红小花旦小三养成记……”

蒋苗适时的插了一句，洛羽彤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们！”垂在身侧的小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长长的指甲嵌进掌心印下深深的痕迹。

这个小丫头看着年轻，头脑还真不简单，知道拿她她最忌讳的东西威胁。

“我什么我？我们怎么啦！”简忆涵下巴一扬肃了神情，向前逼近一步，垂眸视着她，洛羽彤本能的向后一缩。

“你个当红小花旦勾引别人老公还有理啦！告诉你，我这个正宫还喘着气呢，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简忆涵霸气的宣誓主权，虽然她并不稀罕面前这个老男人，不过既然敢挑战她的底线，她就不会让他们好看！

看着简忆涵嚣张模样，洛羽彤眼眸一转，心下冷嗤，呵，还正宫，名副其实的霍太太又如何，若是得宠霍少也不会邀请她当女伴了。

身子一瘫，扒着霍祺珩的胳膊仰着小脸，水眸里氤氲着水汽，瘪着嘴唤了一声，“霍少，你看她……”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似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不愧是媒体公认最具潜力的小花旦，演技真不是一般人能及。

简忆涵最不屑这种人，明明自己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反过来还倒打一耙。

当即失了耐性，抓着洛羽彤的胳膊往旁边一甩。

“看什么看！委屈了找你金主去，少他妈拉我老公当垫背的。”

简忆涵力气不小，踩着恨天高的洛羽彤趔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多亏旁边的一个男人绅士的扶了她一把才没当众出丑。

不过这一下子应该会伤到脚踝。

霍祺珩的眸光暗了暗，不知是因为简忆涵的一句无意识的“老公”，还是因为她差点把洛羽彤推倒。

这边动静不小，惹来不少嘉宾的目光。

当然，也包括简振华夫妇。

看着女儿捍卫自己正宫地位，赵淑琴并没有上前阻止，而是在心里为女儿点了个赞。

干得漂亮。

“霍少……”这一次，洛羽彤是真的流了眼泪，蹲在地上捂着脚踝，不知是疼的还是装的。

“霍你妈……”简忆涵又要上前，被霍祺珩抓住手腕。

46朋友妻不可欺

“霍你妈……”简忆涵又要上前，被霍祺珩抓住手腕，蹙眉低呵一句。

“够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怕丢脸。”

靠！简忆涵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怕丢脸你还带了个朵白莲花来。

不过她也懒得跟他理论，很是鄙夷的嗤了一声。

“戚，现在知道丢人了，早嘛去啦！”丢下这句，简忆涵甩开男人的手，拉着蒋苗转身就走。

“走，小猫，咱们吃大餐去。”

两个小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如胜利的孔雀一样挺着昂首挺胸的走向餐饮区。

霍祺珩看着小女人嚣张的背影，黑眸渐渐眯起。

“蛮有意思的。”墨联晟独自啜了一口红酒，眸光玩味。

“什么有意思？”霍祺珩警醒的收回眸光。

“呶。”墨联晟执着高脚杯的手对着简忆涵离的背影示意了一下。

霍祺珩……

和墨联晟相交多年，没见过他多看过哪个女人，更不会对哪个女人感兴趣。

俊脸瞬间转寒，如罩了寒冰。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朋友妻不可欺。”

墨联晟对霍祺珩的警告置若未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的事，少管。”即使不喜欢，但是名义上顶着他女人的头衔他就不允许别的男人觊觎，尤其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墨联晟挑眉，没说什么，一口喝光高脚杯里的红酒。

“霍少……”

被彻底忽略的洛羽彤依旧维系着抚脚踝的姿势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霍祺珩瞥向她，晦暗不明的眸光看不清情绪。

“给你助理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洛羽彤……

扁着嘴一脸的委屈，只是，丢下这句话之后霍祺珩便转身去了别处。

连个黄毛丫头都斗不过，真不知道在娱乐圈怎么混到现在。

简忆涵和蒋苗刚走到餐饮区手包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拿出，接听。

“……吃完东西就早点归队，别给我惹麻烦。”

简短又霸道的声音除了莫教练别无他人，刚才的一段小插曲他看得清楚，大赛当前他不想自己的队员出什么意外耽误比赛。

“哦，知道了。”

简忆涵怏怏的应了一句，什么叫“给他惹麻烦”！他不过是个教练，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就是今晚她惹麻烦了也不需要他善后，不是还有自己的爸妈。

当然了，这些话简忆涵是不敢说的，只能在心里暗发牢骚。

餐饮区，两个小馋猫拿着餐盘忙的不亦乐乎，平日里蛋糕店里都能买到的甜点都成了美味佳肴，哪还有刚进场时的仙范。

“忆涵，这个草莓蛋糕好吃，”蒋苗塞了块蛋糕入口，尝过了之后还不忘帮闺蜜也夹了一块。

这个也好吃，还有这个这个……不知不觉，蒋苗已经风卷残云的扫荡了大半个餐饮区，拿着餐盘，距离简忆涵越来越远。

哦，不，应该说看见美食的蒋苗早已把好闺蜜抛之脑后。

47你和霍少的新婚当晚霍少和我在一起

或许是吃得太急，又喝了加冰的果汁，小腹有点痛，想要……大号。

蒋苗也顾不得和简忆涵招呼丢下餐盘急着去找卫生间。

这一方，简忆涵端着餐盘慢条斯理的挑选食物，经过酒水区，偷偷抬眼瞄了瞄大厅正中央，没见到父母的身影，放下餐盘，拿了一杯香槟放至唇前浅浅的抿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简忆涵满意的扬眉，喝一小杯应该没什么问题。

正在暗自窃喜间，身后，一道陌生且高傲的声音响起。

“简小姐，我们谈谈？”

简忆涵回头，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闹了不愉快的当红小花旦，洛羽彤。

“我们和你又不熟，有什么好谈的。”简忆涵心中鄙夷，语气也明显的不友善，说完转回头继续吃餐点。

被千万粉丝高高捧起的当红小花旦洛羽彤也不在意，明明被当面拒绝，她还是径自的走来，扬着下巴如一只高傲的孔雀。

简忆涵忍不住暗嗤，原来刚才扭到脚踝也是装出来的，这么虚假的女人也不知道霍祺珩那个老男人看上她哪一点。

脸蛋吗？如果刮下这层粉墙估计也好看不到哪去，隔着厚厚的粉底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痘痘。

洛羽彤走到简忆涵身旁，垂眸在酒水区挑挑拣拣，然后也拿了一杯香槟，却并没急着喝，而是转身对着简忆涵，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

“简小姐，我知道，你是霍少的新婚妻子……”

“然后呢？”简忆涵偏过头，拿着香槟，斜视着洛羽彤，不以为然。

身高的差距，她得垂视，即使洛羽彤穿了恨天高，可是在同样穿了高跟鞋的简忆涵面前还是矮了小半头。

所以简忆涵的这个姿势看起来就显得倨傲了一些。

洛羽彤稍怔了一下，似乎没想简忆涵会是这种态度，做为霍少的妻子，丈夫带着当红女星参加酒会，却把新婚妻子丢在家里，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不高兴，可是她竟然……这是无动于衷的反应？

可是她都已经主动前来挑衅了呀。

见简忆涵不为所动，洛羽彤垂眸微微一笑，然后抬起眸直视着简忆涵，既然假装淡定，那么她不介意下点猛料。

“我是想跟您解释一下，你和霍少的新婚当晚霍少和我在一起，所以……”说到这里，洛羽彤适时的停了下来，双手执着香槟杯的圆柱不经意地转了转，眸光下移，落在某一处，唇角的弧度越发甜蜜，像似在回味某个幸福时刻。

被称作演技派的洛羽彤自然深谙，有些话，其实不必说的那么透，用一个神情就能表达。

而且还会让人浮想联翩。

可惜，她还是算计失误。

一个人，因为深爱，才会在乎。

可是如果是两看相厌的人她怎么可能在乎！

所以，洛羽彤的这番话听在简忆涵耳里根本没什么反应，甚至面上还露出轻谩的神色，这是洛羽彤始料未及的。

48简忆涵冷声道，我对你们不敢兴趣，说重点

是强装镇静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当然，洛羽彤认为是前者。

唇角微勾，蕴出一抹无害的笑，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清纯温婉的女人，可惜，出口的话却和这幅面孔完全不符。

简忆涵没说什么，微微眯了眸子，似在等她继续，不过却放下手中的香槟腾出手伸进手包摸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见妆容没什么变化才满意的收起。

眉梢轻挑，简忆涵眼眸轻撩瞥向洛羽彤。

“洛小姐前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言外之意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洛羽彤笑，两颊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既然简小姐如此痛快那么我也就不妨直说，我和霍少现在正在交往，至于霍少娶你的原因，他也说过，是逼不得已……”

洛羽彤如是说，既然娶回来又不待见那么一定并非心甘情愿，只是为了家族利益。

金莲移动，捏着香槟一副高姿态的模样把简忆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

“像你这样还未长成的小妹妹不是霍少喜欢的类型……”

“你就是她喜欢的类型？”简忆涵反嗤。

“当然啦。”洛羽彤歪头，俏皮的眨眼难掩得意之色。

“你都不知道，霍少有多喜欢我的身体，每次都是没完没了的做个不停……”

洛羽彤佯装不满的抱怨，面带娇羞，实则是赤一裸一裸的挑衅。

换做任何女人听见小三说自己老公如何如何疼她都不会无动于衷，可是简忆涵可没心情听她炫耀，不客气的冷声打断。

“我对你们交一配不感兴趣，说重点！”

虽然没有争男人的实战经验，可是勾心斗角的宫斗文和总裁小说看多了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她可不认为洛羽彤找上门只为了跟她吧啦这些个没营养的话题。

果然，洛羽彤转而一笑，甚至还夸张的打了个响指，挑起眉梢夸赞道。

“爽快，我喜欢。”

简忆涵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心中暗爆了一句粗口，喜欢你妹呀。

“既然话挑明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霍少跟我说过，等时机成熟他会跟你离婚……”洛羽彤得意的看着简忆涵，那意思仿佛在说，他们离婚是迟早的事，然后她就会飞上枝头做霍家少奶奶。

“你怎么知道他会和我离婚？”

洛羽彤扬眉，又是俏皮的眨了下眼，那故作天真的模样真心让简忆涵想吐。

面上涂的如粉墙，可是却扮天真，简忆涵忽然想到一个词，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这还用说吗？因为他喜欢的是我呀……”

“洛小姐，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现在你算是挺红的吧，”简忆涵再次打断洛羽彤，“像你这种当红小花旦给人当小三就不怕我跟媒体和你公司爆料？”

洛羽彤神情微滞，似乎没想到，她都这样说了面前这个小丫头还能如此冷静。可是随即勾唇一笑，挑眉反问。

“你会吗？”

49，栽赃

“你会吗？”豪门世家似乎更在乎脸面，背地里怎样玩都无所谓，可是见了报……那就丢了家族的脸，尤其是像霍少这样注重形象的男人。

所以，洛羽彤笃定霍祺珩不会允许面前的这个小丫头胡闹，不为别的，只因为——不得宠。

眉梢轻扬，带着几许得意，几许挑衅，忽而，化了眼妆的水眸有黠光一闪而过，洛羽彤垂眸看着手里的香槟漫不经心的转动着，笑得讳莫如深。

“你说……如果我把这杯香槟泼洒在自己身上，然后对霍少说……是你所为，你觉得……霍少是会信你呢，还是信我，啊……”

洛羽彤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叫，丢掉香槟杯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妆容。

盛着淡淡的琥珀色香槟的高脚杯跌落在大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氤氲了一片痕迹。

是简忆涵，在洛羽彤假想之时利落的将一杯香槟直接泼在她的脸上。

简忆涵从容的把空着的香槟杯放在长条的桌面上，唇角勾起一抹轻嘲，可是开口时已经是一副受了惊吓小女孩的惊慌神情。

“洛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简忆涵委屈的咬唇，“你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

靠，演戏嘛，谁不会呀。

简忆涵在心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一直在不远处侯着的助理小跑着过来，连忙帮着擦拭。

洛羽彤的模样很是狼狈，离子烫的黑发直接塌在头上，甚至还在淌着水滴，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眼线和睫毛膏模糊一片，像国宝……而面上涂的那道粉墙更不用提，像刚下过雨的黄图地面，冲出一道道沟壑。

简忆涵忍着笑，还要装作很委屈的模样也是挺辛苦。

两个人闹出的动静不小，引来不少嘉宾围观。

毕竟这个浮华焦躁的社会，一些人喜欢看别人的笑话才能心理平衡。

所以，不过一分钟，两个当事人外加洛羽彤的助理，便被围在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和讥笑。

所不同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委屈，而另一个，却是狼狈至极。

上流社会私人聚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肖说都晓得发生了什么。

虽然简忆涵的婚礼办得低调，可是霍简两家联姻在a城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

而霍祺珩又带着洛羽彤高调入场，所以……

一看就知道是正室和小三之间发生冲突，至于谁败谁胜，目前还不好判断。

大多数想看笑话的人等着看热闹，还有的偷偷看向不远处的男人，掩着唇窃窃私语。

正在和朋友交谈的霍祺珩自是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眉峰轻蹙，转头看过来。

身高的优势，透过层层人墙，只一眼便看到里面的状况。

忙不迭的跟朋友说了声“抱歉，”把手里的红酒往墨联晟手里一塞，大步向这边走来。

正室和小三争夺的男主出场，大家很是通情达理的挪动身子让开一条道。

“怎么回事？”霍祺珩几大不来到两个当事人面前，眉峰紧蹙，面色不悦。

50把自己伪装成弱者

，

“怎么回事？”霍祺珩几大步来到两个当事人面前，眉峰紧蹙，面色不悦。

“霍少……”洛羽彤哀嚎一声委屈的扑过去，霍祺珩只好伸臂将其接住，这样一来，在外人眼中两人的关系更显暧昧。

“简小姐她……”洛羽彤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模样明显的在控诉自己的狼狈是简忆涵造成的。

简忆涵忍不住轻嗤，靠，名副其实的白莲花，刚才还盛气凌人，一转眼就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真tm虚伪。

不过，她也不是软柿子好吧。

你会演，她也不赖。

小嘴委屈的一瘪，也换做一副弦言欲泣的模样，“洛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栽赃，明明就是你自己……”

“你这个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这么有心机，明明就是你把香槟泼在羽彤脸上的，我看的真真切切，现在反倒在这装可怜！”洛羽彤的助理梁丹气不过，开口证明。

“是这样吗？”霍祺珩扶正洛羽彤的身体，同时也顺势抚开抓着胳膊上的手，直视着简忆涵，严肃的俊脸看不清喜怒。

简忆涵……

不语，咬唇看着仅高过自己半头的男人。

可是那双水剪的眸，此时却真的氤氲了水雾。涂了睫毛膏的长睫眨呀眨的，努力的不让眸里的水汽蒸发，滚落。

总裁文里不都是这样写吗，当女主惹了麻烦，男主不都会毫无条件的选择信任，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一切都变了。

“小涵，究竟怎么回事！”人群中，一道低沉严厉的声音响起，是父亲简振华，妻子赵淑琴挽着他的胳膊跟在身旁。

夫妻两个面色明显的不悦，甚至还带着些许责备。

这种上流社会私人聚会，姑爷带了别的女伴已经够丢脸面，而女儿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行为，是太单纯还是根本就是傻！

就是想收拾小三也要在人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个等着看笑话！

简振华夫妻两个行至面前，带着长辈独有的威严，虽然对女儿有责备，可是更多的是前来为女儿撑腰。

“爸，妈。”霍祺珩客套的叫人，发生这种事情并非他所想，洛羽彤已经准备离开，看来一定是这个不省心的女人前来招惹。

叫完人，霍祺珩也随着简振华夫妇一起，直视着简忆涵，想让其给出事情真相。

因为，正常的情况下，没有人会为了栽赃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何况像洛羽彤这种公众人物。

这不，围观的人之中就有不少拿出手机毫不避讳的进行拍摄，洛羽彤想躲避却无处可躲，她的助理想出声制止，却又不敢，毕竟宴会场所里的都是a市名流，任何一个都不是她一个小明星能惹得起的。

所以，洛羽彤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柔弱，把自己伪装成弱者，像似受了很大的屈辱，这样，即使有人把视频传到网上，那么她也能赢得大家的同情。

51小姐，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爸，妈，我没有……是洛小姐自己弄的。”

简忆涵“委屈”的来到爸妈面前，她自己也清楚，这种说辞可信度不高，毕竟像洛羽彤这样公众人物最注重自己的形象，哪会如此糟蹋自己。

可是，既然她动了想栽赃的歪心思，那么她怎么也要成全她不是？

况且，她已经“证据”在手，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

这“证据”不能她自己拿出来，那样大家都会认为她是一个有心机的女孩。

好吧，她承认自己耍了点小心机，可是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要是传进陆学长的耳朵里，那么她一定会形象大损。

陆学长喜欢清纯的女生，全校都知道。

所以，此时简忆涵内心强烈的期盼蒋苗这个死党快点回到她身边，毕竟由外人手中拿出“证据”可信度更高。

蒋苗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这边围了人墙就急忙的跑过来，钻进人群不动声色的凑到简忆涵身边偷偷地问，“发生什么事？”

其实看到洛羽彤狼狈模样蒋苗已经猜到个大概，不肖问都知道一定是简忆涵的杰作。

简忆涵……

没搭话，同样的不动声色地把手包里手机偷偷拿给蒋苗。

围观看热闹的人虽多，不过注意力完全在当红小花旦洛羽彤身上，所以两人的这一行径没人注意到。

蒋苗拿过手机解锁，上面显示最后一项是录音功能，做为骨灰级的死党，蒋苗自是清楚意味着什么。

拿着手机的手一扬，对着众人大声说，“我可以证明，这位小姐是被冤枉的。”

话音一落，围观者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更有的直接把手机对着她，像记者一样敬业。

“我这里有录音。”蒋苗说着便准备播放录音，就听洛羽彤的助理冷笑一声，道。

“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之前梁丹一直在车里等洛羽彤，所以没看见蒋苗和简忆涵手挽着手一同入场，更不知二人的关系。

不过，看蒋苗的打扮还有发型就知道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试问，哪家的千金会留着她这种好笑的妹妹头，而且……

穿惯了运动裤的蒋苗不太习惯穿裙子，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的匆忙，所以公主裙没整理好，裙摆后面的一角还掖在内一裤的腰上……要不是里面穿了齐腿塑身裤怕是要曝光啦。

梁丹嫌弃的嗤了一声，更加坚信，蒋苗不过是个混进来想要钓金龟婿的黄毛丫头。

“诶，就你！怎么说话呢！”蒋苗不客气的反呛，以前在网上经常看到说明星耍大牌她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小小的助理都这么嚣张，哼，主子更好不到哪去。

“哪来的野丫头，保安，还不把人赶出去！”听闻蒋苗说话语气梁丹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当即，不客气的喊保安赶人。

况且，刚才的情况她看得一清二楚，想来又是个想借机靠洛羽彤蹭热度的主。

在旁边侯着的保安闻声过来，对着蒋苗礼貌的一伸手，“小姐，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52靠棉条男

蒋苗……

真想仰天长啸。

你妹，邀请函？她哪有那玩意，是忆涵带她来的好不！

可是，她又不能实话实说，那样即使她给作证可信度也不高，别人一准认为她们两个串通好的。

求救的看向简振华夫妇，刚好对方也看过来，夫妻两个波澜不惊的神色看着她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正为难之际，露在外面的臀不知是有意还是被无意触碰了一下，蒋苗一转头便看到一道身影，黑色的西服，身姿挺拔伟岸，忙不迭的抓住这颗救命稻草，小胸脯一挺，理直气壮的说。

“我是他的女伴，邀请函在他那，管我要什么要！”

蒋苗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便挽紧了对方的胳膊，以示自己真的真的是对方的女伴，说完，还一努嘴，“把邀请函给他，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偷混进来的。”

说实话，就蒋苗说话的语气和素质真是跟豪门千金不搭边，虽然豪门里高傲者居多，不过在众人面前都会收敛自己的恶习把良好的一面示人，以示自己很有修养。

虽然保安也很质疑，不过，面对a市黑道起家，后来转为正道的男人，他自是不敢得罪，尤其是对上男人那张堪比玄铁的俊脸，忙点头陪着笑，“对不起，墨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保安虽然如此说，却没有离开。

“误会什么误会？明明就是假冒的富家千金，还不把人赶走！”看着保安点头哈腰的狗腿模样，梁丹动了怒，一个没忍住直接吼了去，吼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

看着明明没什么表情，可是那双阴鹫的眸直视过来却叫人不寒而栗的男人，梁丹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身边的洛羽彤偷偷的拉了拉她，梁丹自觉不妙，垂了头声音转低，早没了刚才破马张飞的气势。

“对不起啊，墨先生，我不是针对你。”

墨先生不比霍少温润好脾气，一个不高兴她家羽彤星路或许就会一片惨淡。

墨联晟不语，摇着红酒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对于蒋苗的“投怀送抱”，既没有避开也没有迎合。

靠，这男人谁呀？这么牛！

蒋苗后知后觉的转头，身材矮小的她得仰视。

这一看不要紧，蒋苗直接不经过大脑冒出一句。

“靠！棉条男！”

她不会这么背吧，蒋苗欲哭无泪。

这不就是上次在饭店看到那个塞了好索棉条要日一天的男人！？

虽然心里暗叹点背，现在是有求于人的时候，所以蒋苗只好硬着头皮轻拉了拉男人的胳膊，小声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拜托拜托，求求你啦，，，”

墨联晟偏首，垂眸瞥了蒋苗一眼，没什么反应，继而悠哉的抿了一口红酒。

蒋苗……

md她这是彻底被忽视了不是！

切，有什么鸟不起，刚刚忆涵不是说莫教练也来参加宴会了吗，大不了她找莫教练去，相信他一定不会拒绝自己。

53真相大白

这样一想，蒋苗转身就要去找莫教练。

可是刚迈出一只脚，只觉腰身一紧，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跌去，撞在一堵结实的肉墙上。

蒋苗低头，入目的是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箍在腰上，同时，臀部好像被人卡了油……

刚要炸毛，却发现……

原来……是那个棉条男正面无表情的帮她整理掖在后面的裙摆。

大写的囧……

这种公开场所，她居然……就这样晃荡着大半天。

只是，来不及做多想，就见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还不走？怎么，是想查看我的邀请函？”

说这话的时候墨联晟明明没什么表情，可是，面前的保安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气压有点低，忙哈腰点头道歉，“对不起，墨先生……”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慌乱的离开。

不只是蒋苗，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男人冷气压镇住，简忆涵更是自己忘了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一脸花痴的看着墨联晟。

简直太……太太……太帅了！

这才是小说里所描绘的霸道总裁范。

面瘫，霸道，高冷，不怒自威……

简忆涵几乎收刮了自己所能记住的所有描绘霸道总裁的词来形容此时的面瘫男人。

看着身边的女人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眸光看着自己的朋友，虽然是名义上的，可是，霍祺珩心里竟然滋生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瞥了身边小女人一眼，才抬眸看向被墨联晟紧扣在怀中的蒋苗，冰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不是说有证据？现在总可以拿出来了吧。”

“哦，哦，好，好……”

蒋苗如是应着，然后划开手机界面，首先入耳的是洛羽彤的声音……

如果说前面那些她凭臆想编造的话让人震惊，那么，后面的一句更是证明了简忆涵的“清白”。

“……简小姐，你说……如果我把这杯香槟泼洒在自己身上，然后对霍少说……是你所为，你觉得……霍少是会信你呢，还是信我，啊……”

只是话未说完便是一声尖叫，然后便是简忆涵带着哭腔的声音，“洛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

录音到此结束，虽然梁丹一直不断的强调，她就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是简忆涵把香槟泼在洛羽彤脸上，可是，相对于蒋苗所出示的“证据”，她的话太没有说服力，更何况她是洛羽彤的助理，所以……

事情的真相，一目了然。

最后，洛羽彤在众人的跟拍和嘲笑之中被助理遮护着灰溜溜的离开，脑海中不断的出现男人那双明显厌恶的眸。

“真没想到，所谓的清纯女神都是伪装出来的，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自己做编剧。”

一句话，毫不留情的说明，她，洛羽彤所讲的什么正在交往，迫不得已都是自圆其说。

用力的咬着唇，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

明明之前对自己的温润态度是她误会了吗？还是，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54求收藏

人群散去，看着手挽着手一同离开的嚣张背影，墨联晟默默抿了口红酒，眸光微暗，自言自语了句。

“挺好，不是简单的傻白甜。”他喜欢有点小心机的女人。

“你说什么？”一项温润示人的男人寒了俊脸。

墨联晟回神，睇了一眼眸光散发着危险的兄弟，抬手搭在他的肩膀眉梢轻挑唇角透着几分玩味。

“怎么？怕我抢了你的小天鹅？”

小天鹅？

霍祺珩俊眉微蹙，肩膀被墨联晟一板顺势看过去。

宴会厅门口，女人高挑匀称的身影从背后看上去真的如一只骄傲的天鹅，美颈微抬，身姿婀娜挺拔，半朦胧的纱质布料勾勒出笔直修长筷子腿的轮廓。

小巧的银色高跟鞋点缀着钻石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不扎眼，也不显暗淡，美的恰到好处……

刚好一服务生端着托盘匆匆忙忙经过，带起一阵轻风，那湖蓝色的裙摆便微微扬起，如平静的湖面上一只翩翩起舞的天鹅……

霍祺珩不自禁地舔了舔唇，喉咙有点干，一定是刚才被那女人给气的。

伸手抢过墨联晟的酒杯，一仰头，半杯酒一饮而尽。

把空杯子往墨联晟手里一塞，瞥了他一眼冷声嗤道。

“一只娇纵惯了的孔雀也入得了你的眼。”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墨联晟……

看了看手里的空酒杯，再看看好兄弟的背影，无奈的摇头。

他这个兄弟还真会自欺欺人，他明明看见他的眸里有惊艳一闪而过的。

简忆涵和蒋苗瘫在轿车后座里，毫不顾忌形象。

唉，高档车坐着就是舒服，比来时叫的车宽敞多了。

“刚才你俩表现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学生。”

驾驶位上开着车的男人由后视镜看过来一眼，面带赞许。

“呃，内个莫教练，你误会了。”简忆涵立刻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解释，泼香槟的事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真相，所以她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个心机girl。

尤其还是自己的教练。

“误会？”莫教练一边看着路况，轻笑了一声，“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从开头到结尾。”

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简忆涵彻底熄火了。

靠，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她就是耍了一丢丢小心机，还被自己教练发现啦。

完啦，以后在教练心里她一定是个面如天使却心思歹毒的女人了。

似是知道简忆涵所想，莫教练又笑着说，“怕你们两个见了好吃的忘乎再耽误了比赛，所以就一直远远的盯着你们……那个女星去找你麻烦时我也看见了……对于那种人就得如此对待。”

莫教练简单的解释了一翻，然后做了定论。

“那您……不认为我是个有心机的女孩？”简忆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蒋苗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们两个合起火来栽赃，结果……她们的教练还说“做得对”！

，

55你说莫教练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虽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总不能任由着人家上门来挑衅也不敢出声，”莫教练一边驾车一边教导，“当今社会人心叵测，我们虽然要保留一颗善良的心，但是总不能任人欺负。”

“哦。”简忆涵低应了一声，她可不是任谁都能随便欺负的软柿子，这些道理她懂，就听身边蒋苗惊炸一声。

“哇，教练，您可真是知心大哥哥。”

莫教练笑笑，没说什么，同时，放缓速度将车在路边停下，“你俩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莫教练说着已经解开安全带推门下了车，向一家甜品店走去。

“没想到莫教练这么好相处。”望着男人高大健硕的背影，蒋苗忍不住感叹。

简忆涵……

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

回到队员宿舍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莫教练把路上买的几盒甜品往简忆涵手里一塞，“拿回去给队友分，免得被人说闲话。”

临近比赛训练紧张，好几个队员请假都被拒绝，只给简忆涵开了绿灯，买这些甜品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免得队员抱怨他偏心。

“哦？”简忆涵怔了一下，随即接稳甜品盒子笑的狗腿，“谢谢莫教练。”

“嗯，赶紧回去吧，一会要熄灯了。”莫教练向宿舍楼瞥了一眼，又恢复训练场上不苟言笑的神情，黑色的suv一转问向停车场驶去。

“诶内个忆涵，你说莫教练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两个人往宿舍楼走去，蒋苗撞了一下简忆涵的胳膊。

“胡说什么呀？”简忆涵停住脚步，一脸的莫名其妙。

“诶呀，快点啦，要熄灯啦，”蒋苗拉着她接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怎么胡说了，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莫教练对哪个女生笑过，今天又是让我们搭顺风车又是帮你买甜品的，还不是怕你回去之后被别的队员挤兑？”

说到这里蒋苗得意的哼了一声，“依我看呀，他就是对你特别，而且还很用心。”

想的这么周到还不叫用心？

“戚！”简忆涵嫌弃的甩了个白眼，对这种低情商的生物，懒得理会。买了甜点就是有想法，这感情还真是廉价加不用心。

……

周末那天简忆涵没能如期去和心中的男神赴约，因为赛事提前，而她参加的项目刚好是收尾那天进行，也就是周末。

简忆涵体育上的天赋真是让蒋苗羡慕的不要不要的，明明平时不怎么训练，可是一到比赛轻轻松松就能拿奖牌，也不知继承了谁的良好基因。

蒋苗曾好奇的问过，“……你家里谁是搞体育的？”

简忆涵两手一摊，“没有。”仅她一人。

这让蒋苗抓狂到不行，明明她每天都要抽出时间在操场上跑几圈的，可是……她勉强才拿了第三，而简忆涵，轻轻松松就拿了第一。

啊啊啊，老天真是不公平。

56看你两面桃花眉眼含春就知道

周一，校同学会为凯旋归而归的运动员组织了欢迎仪式，庆祝他们为校争了光。

主持仪式的同学说，拿奖的运动员可以向同学会提出自己一个愿望，由同学会帮其完成。

当时蒋苗立刻兴奋的举着手冲到前头，跟主持的同学说，希望周末陆学长能抽出时间和一名运动员约会。

主持人回头征求主席台上当事人意见，陆诚枫微微颔了首并笑着说，其实明天就可以约，因为即将毕业的他其实很闲。

当时把蒋苗高兴的，好像是她自己跟男神约会一样，拉着简忆涵的胳膊激动的大叫，“忆涵，听见没？你的男神说明天就约。”

蒋苗声音不小，校礼堂又拢音，所以这一嗓子几乎所有同学都听见了。

简忆涵……

虽然心里同样雀跃，可是，这么多同学在呢，她一个女生主动追男生多丢人啊，抿着唇偷偷抬眼看去，主席台上，刚好陆学长也看了过来，四目交接，陆学长的目光透着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清冽和干净，青春又阳光。

心跳加快，简忆涵慌乱的收回目光，咬唇垂了头。

人得喜事精神爽，简忆涵便是这样，为了约会，难得的在没有早课的情况下还没有赖牀。

早早的起来，洗漱，穿了一身运动背心短裤下了楼。

看见沙发里看报纸的男人主动的打了招呼。

“早！”

回给她的，是男人掀开眼睑瞥过来一眼，并且面带嫌弃。

呵，空有一张单纯的脸蛋，竟然连他的兄弟都勾引，想起墨联晟看着她深意的目光就犯堵。

不过这并不影响简忆涵的好心情，反正问声“早”也只是做为室友之间的客套，蹦跳着去了厨房。

“张婶，早餐吃什么？”

张婶正在煎着水煎包，回头笑看着说，“太太，今天早餐是水煎包配小米粥。”

“哦，那有没有炸鸡翅。”简忆涵在餐桌前坐下，随手捻了块小翠瓜扔进嘴里。

“太太想吃炸鸡翅，我中午就做。”

“算了吧，中午我还有约会呢。”

一想到中午能和仰慕已久的男神共进午餐，简忆涵就难以抑制的兴奋。

“太太中午有约呀，是同学吗？”小雨拿了碗筷摆放在桌面，随口问了一句。

“嗯哼？”简忆涵挑眉，心底里溢出的那种雀跃和娇俏言于表面。

“是男生吗？”

简忆涵……

惊得一张粉红的小嘴成o形。

“你怎么知道！”

小雨笑，其实她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不过看着太太这幅可爱模样她还是忍不住逗了一句。

“看你两面桃花眉眼含春就知道。”小雨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形容女孩春一心荡漾的词都用了出来。

简忆涵……

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有那么明显吗？

简忆涵娇憨模样逗笑了小雨，扑的笑出了声，“太太，我逗你的。”看着男主人从大厅飘过来的眼刀子就有点怕怕，所以小雨赶紧澄清，可不能因为她的一句玩笑话让先生太太之间生嫌隙。

57他绝不会允许别人在自己头上扣顶帽子

坐在办公室里，霍祺珩怎么都无法专心的工作。

眼前是女人翩然的背影，还有好兄弟略带深意的眸光。

头有点疼，疲惫的阖上眼，长指按在眉心，轻轻的捏着，想赶走这股莫名的烦躁。

可是，女人欢快雀跃的声音如魔咒般不停的响起……

中午我还有约呢……你怎么知道……

想至此，忍不住冷嗤出声。

这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空长一张清纯的脸蛋，已婚的身份还如此的不安分，不仅勾引他的好兄弟，现在又想着给他戴绿帽子。

等等，男人墨黑的眸蓦地张开。

虽然形婚，可是他也不会允许被人扣顶帽子在头上。

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墨眸徒的一眯，有流光一闪而过。

啪的合上文件来不及整理，随手抓起衣架上的西装便往外走。

“总裁，您这是去哪里，中午还有个饭局……”

看着疾步而驰的男人，助理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回以她的是男人冰冷的声音，“推了。”

“哦，好的。”小张微抖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总裁这是怎么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只是一一他一直待在办公室里，谁能惹到他呀。

临近午休时间，道路虽然不至于拥堵却也车水马龙。

银色的迈巴赫如游龙穿梭在车海之中，虽然没有超速却也不慢。

看着前方的路面，不期然的，那道魔咒再次在耳心响起……

是和男生约会吗？

你怎么知道……

“滴……”一声长鸣伴随着一声斥吼，“怎么开车呢！想碰瓷是不是！”

霍祺珩回神，就见旁边一辆普通的轿车一个打舵向一旁偏去。

原来，是他刚刚走了神把车开离了行道，差点撞上旁边的轿车。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同行不友善的眸光，霍祺珩没言语，加大油门，银色的迈巴赫噌的串了出去，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烟。

同行的轿车车窗是下摇的，里面的司机被尾气呛的闭了眼眼睛，气的爆了句粗，“妈的，开豪车就了不起哈！”

……

回到别墅，当霍祺珩推门而入的时候小雨笑着迎过来，拿着拖鞋放在地面。

“先生回来了呀，”男人用鼻音嗯了一声。

“先生在家吃午饭吗，在的话我和张婶现在就去……”

“太太呢？”小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不耐的打断，说话间已经换下皮鞋，墨眸也如隼般在大厅里扫视一圈。

“太太刚出去，先生没看到吗？”小雨把男人退下的皮鞋摆放整齐，站起身并没看到男人越发变臭的俊脸，兴奋的说，“先生您可没看到，太太打扮的可漂亮了，头发弄得卷卷的，”

小雨一边说一边比比划划，“还有，你知道吗，先生，太太居然穿了裙子，白色的，带着碎花的，可好看了，就像……就像……”

小雨抓着头发，想要括寻一个词语形容太太的美丽，可是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最后干脆说，“就跟动画片里的白雪公主一样美丽。”

霍祺珩……

原本就臭的脸色更难看了，堪比腊月寒霜。

58男人墨黑的眸如夜色中伺机而动的猎豹一样散发危险的光

小雨话音刚落，就见她们家先生又穿了皮鞋折身出去。

看着男人毫不迟疑的背影，小雨忙不迭的问。

“先生，您不在家吃午饭呀……”怎么刚进门就走了？

小雨莫名其妙的挠头。

“不了。”霍祺珩随便应了一声，快步至车前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

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想着小雨的话，有没有遇见太太……

唇角微勾心中了然，原来刚出去不久，别墅区步行到大路也要十几分钟，想来应该还没叫到车。

拉下手刹那刹有什么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

史进别墅区后对面迎上过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齐膝的白色小洋裙，小巧玲珑的粉色背包斜挂在肩上，撑着遮阳伞，周边镶着蕾一丝和水钻的那种，杏黄的遮阳伞把女人的脸整个遮住，远远的只能看到她身材高挑，形体美好，而且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双小腿笔直白希……

唇角勾起轻嘲的弧度，呵，为了这个约会还真是没少费心思，竟然穿上了连衣裙。

连衣裙？

墨黑的眸徒的一眯，如夜色中伺机而动的猎豹一样散发着危险的光，看来很是重视这次个约会呢。

加大油门，银色的迈巴赫几乎是飞窜出去，身后那道绝尘彰显着轿车主人的愤怒和焦急。

还好，老天还是偏爱他的，他终于逮着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身影，银色的迈巴赫行至小区门口时，刚好一辆轿车停在简忆涵面前。

刷了门卡，等候的时候霍祺珩不动声色的盯看着女人上了车，关上车门，然后黑马六缓缓启动。

为了不被发现，银色的迈巴赫难得的如蜗牛一样在街道口爬行，还好别墅区的车辆不多，所以才不会引起注意。

黑马六在一家算不上正宗西餐厅门前停下，车门打开，进如视线的是一只白希细嫩的腿，脚上踩着五厘米的粉色小皮鞋。

简忆涵下车，斜挎着小背包，杏黄的遮阳伞拿在手中，画了精致淡妆的一张小脸漾着明媚的笑，明明很养眼的画面，可是看在霍祺珩眼里，却是讽刺又刺眼。

他的形婚太太，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

可这是给他增脸。

简忆涵进入西餐厅之后，霍祺珩才熄了火，缓缓的推开车门下了车，餐厅门前的迎宾见来了贵客礼貌情的迎上前，霍祺珩把车钥匙往他手里一丢，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大步的走进餐厅。

虽然是饭点，可是餐厅里的客人并不多，毕竟西餐要晚上吃才更显浪漫。

声音，寥寥无几的客人便一目了然。

霍祺珩择了和简忆涵相隔两个餐桌的位置坐下，不太靠近，又可以将对方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到。

最主要的是卡座的靠背够高，可以很好的将整个人遮掩。

拿着菜单随便的点了餐，此时，男人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饭上，而是在监视斜对面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小女人的身上。

59刚刚好像有蚊子

，霍祺珩靠在卡座里，慢慢的饮着白开水一瞬不瞬的盯着简忆涵的方向。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他看到她垂头抬了手腕，想必应该是在看时间。

他知道，她有戴腕表的习惯，一款某品牌的运动表，不算贵，却也要上万块。

每天除了睡觉时间他看不到，几乎那块腕表就没离开过手腕。

墨眸渐渐眯起，薄唇微抿，男人英俊的脸是晦暗难懂的神情。

简忆涵抓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看向餐厅的入口处。

都是她太心冲动了，一高兴竟然早到了半个多小时。

其实……她是有私心的，不是说……约会的时候男人都不喜欢女生迟到么，她不想给陆学长留下坏印象，所以，想提前一些，却不想，早了这么久……

无聊的喝着白水，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腕表，一双杏眸也不时的看向入口，接近中午十二点，伴随着一声礼貌的“欢迎光临”，餐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阳春白雪的男人迈步走入。

餐厅的入口开在正南，又是正午，一束阳光沿着敞开的门洒入，笼罩在男人的周围，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如漫画走出的人物，英俊的不太真实。

不需刻意的打扮，自身散发着青春阳光的气息，干净又迷人。

霍祺珩握着水杯的指不自觉地紧了紧，薄唇也抿成一条直线。

随着大男孩信步走近，简忆涵噌的起身，有些无措的搅着手指。

“学长，您来了。”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坐，不必拘谨。”陆诚枫笑着打了招呼，在简忆涵对面坐下。

这样一来，男孩整个面庞暴露在两座之遥的男人视线之中。

二十多岁的大男孩，虽然看上去沉稳但是面上难掩青春的气息，看上去还很稚嫩。

至少霍祺珩这样认为。

冷超嘲轻嗤一声，把玻璃杯送至唇前慢条斯理的啜着白开水。

陆诚枫拿起面前的点菜单随意的翻看着，“点餐了吗？”

“哦，没呢，”简忆涵紧张的挪了下身子，声音低低喏喏的，“我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

在校队里训练乏了的时候，和男生挤在一起休息都没害羞过，此时，简忆涵如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甚至都不敢抬头直视着对方，更不敢大声说话。

陆诚枫抬起头，被简忆涵无措的模样逗笑了，“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啊？哦……”简忆涵觉得自己糗大了，一项口齿伶俐的她此时好像连一句正常的话都说不出来。

“牛排，忌口吗？”陆诚枫收回目光，又看向点菜单。

“嗯，好，可以的。”简忆涵一连着说了好几个措辞，说完才发现，全是一个意思。

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发出不算太大的声音，“怎么了？”陆诚枫再次抬眸看过来。

“哦，刚刚……好像有蚊子落在额前。”简忆涵嗮笑着解释。

陆诚枫……

抬了眉峰，不解的看着她，继而就笑了，“是么。”说完又继续看着点菜单。

简单的两个字，简忆涵瞬间就默了。

懊恼的在心理责怪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么好的餐厅怎么会有蚊子！

哎，看来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这句话一点不假。

60

，虽然陆诚枫没有细问，可是简忆涵心里明镜的，这么憋足的借口哪有人会相信，人家只是不揭穿罢了。

一时沉默，陆诚枫不时的翻动着点餐单，要了两份牛排，一份甜品一份冰激凌，然后把餐单一合还给服务生。

听到陆诚枫点冰激凌的时候，简忆涵差点没脱口而出，“学长也喜欢冰激凌呀！”真是志同道合。

然而她不停的告诫自己，要矜持，一定要矜持，陆学长喜欢矜持的女生，全校都知道。

所以才克制着心底的那点兴奋和激动。

陆诚枫是个很会挑起话题的男生，即使两个人并不熟识却也不至于冷场。

正如等餐这段时候，他就主动谈起简忆涵感兴趣的话题。

比如，问她们这些校运动员平时都怎样训练的，比赛之前是不是也会向国家队一样要求严谨，不许擅自离队，不许吃食堂以外任何食物……

简忆涵都一一的做了答，渐渐的也不在拘谨，因为她发现陆学长真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两个人有说有笑，好像很有共同语言，那一边，餐桌前的男人，明明午餐早就盛上，可是他却一直捏着白水杯看着斜对面阳春白雪的男生。

而且表情可算丰富，一会鄙夷，一会轻嘲，一会又黑眸微眯，一会又眸光转寒……

中华表情库的表情包真是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没一会，简忆涵那边也上了餐，陆诚枫一直表现的很是绅士，切牛排的动作优雅斯文，而且还时不时地抬眸看着简忆涵面露微笑，最主要的，他细心又体贴。

那份甜点和冰激凌都是为她点的！

简忆涵一颗小心脏撒了欢的跳动，要不要这么迷人，真是要了命了！

垂眸的时候好迷人，一双细密的睫毛在眼肚上投下一片阴影，如蝶的翼，鼻骨也刚毅挺拔，切牛排的时候也很迷人，专注，认真又斯文，对她笑的时候就……

更是迷的不要不要的，两排牙齿洁白又整齐，下巴方正有型，不似垫过的那样尖削，最要命的是那双黑曜的眸，干净清冽，不似某个老男人那样，透着鄙夷和嫌弃……

呸呸呸，这么浪漫的时刻怎么想起那张令人讨厌的脸，真是倒胃口。

简忆涵在心底暗呸了一句，停了切牛排的动作，抬眸看着对面浑身透着阳光气息的大男孩。

“学长，冒昧的问一句，您有女朋友吗？”

“嗯？”陆诚枫抬眸，唇角蕴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停顿了一下，垂下眸继续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唇角浅弯，声音如春风般润朗

“目前……还没有。”

“真的吗？”这个答案让简忆涵太兴奋了，激动之下手里的刀叉不小心敲在餐盘上发出不小的动静，并且……其实她的声音也拔高了不小，足可以另整个餐厅都听到。

相隔两桌之遥的男人……

一张俊脸顺时染了寒冰，手里的玻璃杯也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61知道害怕就不该背着我跑来和小白脸约会

陆诚枫停下切牛排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简忆涵面露无奈。

“似乎我没有女朋友你好像很高兴？”

“没，不是。”简忆涵也觉得自己表现的太过兴奋，忙摇着头否认，随即问了一句，“那陆学长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既然已经提到这个话题那么她就不妨问问，外一要是……

简忆涵眸光殷切切的看着对方，陆诚枫垂了眸，继续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动作优雅斯文，细密的眼睫在眼肚上投下一排阴影，好看又迷人，简忆涵很想伸手去触摸。

就在她蠢蠢欲动的时候就听对面专注的男人温朗的声音字字入耳。

“这个嘛，没有特定的标准，”简忆涵立刻提起全部精神认真听。

这可是关乎到自己未来的事情，一定要认真对待。

“主要是看着有眼缘，性情喜好又相同，有聊得来的话题……”

一听到这，简忆涵立即来了信心，怎么觉得陆学长这些个条件她都符合，怎么办！

首先，就眼缘这一项，相信陆学长对她的印象应该不错，从他看自己的目光就能猜出来，虽然不算炙热却也不是普通朋友之间该有的。

至于性情喜好……这个可以后天培养，她可以努力的去做陆学长爱好的事，然后就是聊得来得话题……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啦，他们现在不就聊的很愉快嘛。

啦啦啦，真是太好了。

“陆学长，其实我……”

简忆涵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决定表白，这么好的机会她要好好抓住，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只是，她刚说了这几个字，“很喜欢你”还没说出口就觉肩头一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我的好太太，你这是准备给我戴绿帽子吗！”

不知何时，霍祺珩已经站在简忆涵身后，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而自身的整个重量也放在上面，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跟平日里对着她的那个面瘫大不相同，看上去有点吊儿郎当。

……

懵逼的不止简忆涵一人，还有她对面优雅吃食的陆诚枫，也是怔在当场。

叉子上的牛排支在唇前，薄唇半张一双干净清澈的眸瞠大了看着面前的男人，完全忘了反应。

霍祺珩满意，和他想象中一样的效果。

当即薄唇一挑勾出痞痞的弧度，手臂抬起，再次搭在简忆涵肩上拍了拍，霍祺珩用的力气不小，简忆涵被压的肩膀一歪，要不有卡座支撑她甚至怀疑自己会被他压的直接坐在地上。

就在她龇牙咧嘴想要摆脱肩上的大掌至极，就见身侧的男人一弯身，一张俊脸凑至面前。

“怎么？被我捉～歼在牀吓傻了？”

……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眉梢微挑，举止和言语也同样轻佻，大掌拍了拍简忆涵的脸蛋，唇更凑近了些，近的彼此呼吸教缠几乎贴在一起，简忆涵想要向后避开，却见他长指一伸钳住她的下颌。

“知道害怕就不该背着我跑来偷偷和小白脸约会，嗯？”后面几个字男人几乎咬牙切齿。，

62我就是再老也是你合法丈夫

，能成为学霸的，大脑运转速度自是要比普通人快一拍，怔忡也只是那么一瞬，陆诚枫变恢复如常。

看着对面春寒料峭的男人轻咳了一声笑着开口。

“这位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我跟简学妹的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霍祺珩抬眸，一个眼刀子飘过去，眸光不友好。

“这次联谊赛简学妹为校争了光，作为学长，我仅代表同学会……”

“陆学长，您不用跟他解释的。”陆诚枫还没说完就被简忆涵打断，她真担心陆学长实话实说，把跟她约会是为了实习她的愿望的事说出来，那样……可就在老男人面前丢脸丢大发啦。

虽然女追男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是……成了还好说，这要是没成，还不得被老男人笑话死！

她才不要呢。

陆诚枫睇了她一眼，也没再继续解释，拿起餐巾优雅的试了试唇角，“学妹，今天的事让您先生误会我很抱歉，你们继续聊，我先失陪了。”说完就扬手叫了服务生买单。

“我的女人不需要别的男人替她买单！”他还没死呢！

霍祺珩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对面这个阳春白雪的大男孩他真的喜欢不来，就仗着年轻，肆意妄为，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凌厉的眸紧锁着对面的大男孩，在服务生盛着单据来到面前时，他却蓦地冷声开口，把黑卡往托盘里一丢，然后下巴一抬对着陆诚枫的方向。

“aa制，他的那份自己算。”

画风变得有点快，服务生一怔，陆诚枫也是跟着一怔，似是没料到a市叱咤商场的男人会如此幼稚，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从西裤口袋拿出一张金卡。

简忆涵……

虽然在老男人面前没丢脸，可是在陆学长面前可丢大发了。

不想让事情发展的太难堪，忙扭着身子从自己的挎包里翻找。

“内个，陆学长，您有事就先忙吧，今天的饭我请……”

“凭什么？”只是，还没翻到银行卡挎包的封口就被一只大掌蛮不讲理的抓住。

面对这种野蛮的行径，简忆涵再也无法忍受，也不管自己的男神就坐在对面，咬牙切齿的爆了一句粗。

“霍祺珩！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反正约会被老男人给搅黄了，陆学长也已经知道她已婚身份，所以，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呵，我有病？”霍祺珩不怒反笑，唇角冷嘲一勾，微微眯起的眸压抑着隐忍，长指一伸再次钳住简忆涵小巧的下颌。

“还不承认没给我戴绿帽，嗯？”男人指尖的动作也因为这一声质问而用力，简忆涵被捏的一痛，一双绣眉也跟着拧成麻花。

这样盛怒的男人是她不曾见过的，面如玄铁，黑曜的眸喷射着两簇火苗，似乎要将她燃成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双方家长都在，他表现的绅士又儒雅，而且，她也上网查过，在a市商界，他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待任何人都是礼貌绅士。

虽然婚后一直没见过好脸色，可也没像现在这样骇人。

一项被娇宠惯了的女孩哪见过这种架势，心中有些害怕，可还是一边拍打着一边挣扎。

“你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老男人，你弄疼我了，快放开！”

话音一落，男人本就如玄铁的脸色更加难看，如罩了寒冰。

长指再次用力，简忆涵疼了惊叫一声，可是，男人并没罢手，俊脸危险的逼近，一字一句狠狠道。

“我就是再老也是你合法丈夫。只要我不肯放手，这辈子你都别想找小白脸！”

63既然欲罢不能那就要亲个够本不是

见对面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明显的动了怒，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陆诚枫适时的开口劝解。

“霍先生，我想夫妻间有什么误会应该回到家里关上门再解决，而不是在这种公众的场所被人看热闹。”陆诚枫如是说着，同时似有若无的向旁边扫了一眼，然后起身对着简忆涵微微的颔首，转身大步离开。

霍祺珩也随着扫视了一下，整个餐厅里的客人，虽不多，目光却都聚焦与此。

霍祺珩……

调解了一下呼吸，放开钳制简忆涵下颌的指，在简忆涵也起身准备跟着离开时，将其身子往里面一提，自己也坐了过去。

这样一来，简忆涵便被他逼至墙角，想离开却不能。

“你又想干什么！”简忆涵气的大吼了一声。

这个蛇精病，已经把她的约会搅黄了，现在还不许她走！

“干什么？”霍祺珩不怒反笑，唇角勾起冷嘲，“怎么？陪小白脸吃饭就精心打扮，陪自己老公就这么不情愿？”

简忆涵……

薄薄布料下的小胸脯气的一起一伏的，一张白希的小脸也涨的通红。

女为悦己者容，她就打扮了怎么了，管得着么！

简忆涵真想啐他一脸口水，之前怎么就不知道老男人的脸皮这么厚！

撒气的一脚踹在桌腿上，餐桌也随之向前挪动了一下，拉开和皮椅之间的距离。

简忆涵抓起挎包气冲冲的就走，却不想，刚走到男人面前就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胳膊拦住，同时一个用力简忆涵站立不稳惊叫一声便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出于本能，简忆涵双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

计谋得逞的男人眉梢一扬，唇角斜斜的勾起，凑近简忆涵的脸几乎咬着她的耳朵，邪肆的声音从男人轻启的薄唇溢出。

“怎么，这么快就对我投怀送抱了？”

简忆涵……

学校里小鲜肉随便一抓一大把，谁特么稀罕对你个老腊肉投怀送抱！

气的狠狠推了老男人的肩膀，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一张小脸因为生气更显眼里动人，一双粉唇也因为生气嘟的鼓鼓的，像等待采撷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蕴着戏谑的眸光一暗，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脑门一热，俯脸便吻了上去。

简忆涵……

如被雷劈一样瞠大了眸子，头皮一麻感觉发丝都根根竖起，原本推着男人肩膀的手此时竟然五指张开，一动不动的，看上去像在投降滑稽又可爱……

不远处，等着服务员刷卡的阳春白雪的男生，清澈干净的眸光暗了暗，有什么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接过服务生还回的金卡毫不留恋的大步走出餐厅。

……

女孩的唇比想象中的甜美，没有多余的香水味，有的只是属于少女的香甜气息。

不浓，却很醉人，更让人欲罢不能。

既然欲罢不能那就要亲个够本不是？谁让她总是不安分，

就该如此教训教训！

霍祺珩这样给自己找个理由，于是，吻，更加的肆无忌惮，并且男人一脸沉迷。

64我就喜欢小白脸咋滴啦，总比你个老男人回锅肉招人稀罕

其实简忆涵只要稍稍一偏头就可以避开，因为男人结实的手臂只扣在她的腰间。

只是，这个吻来的太猝不及防，所以她像似被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瞠大了眸子任由对方索取忘了反应。

随着唇上的细吻加深，托在后腰的大掌也不自觉的用了力，将简忆涵柔软的身子扣向自己的胸膛，紧密相贴。

这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

直到一一

自己的小舌被吮的发麻……

简忆涵才一个激灵醒了神，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男人快速的弹起身。

太突然也太用力，一脸沉迷的男人显然没有想到，后脑重重的撞在真皮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而简忆涵也因为这个动作向后一闪，半个身子撞在餐桌上，痛的她一双绣眉拧成了麻花。

一手揉着撞痛的腰身，一边不停的“呸呸”另一只手嫌弃的用手背抹着嘴唇。

老男人真恶心，竟然跟她玩湿一吻，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被个老男人给夺去啦啊！

简忆涵欲哭无泪，只能怨念的瞪着男人说不出话来。

“先生，您的卡。”一直在旁近距离围观的服务员将男人的黑卡举至面前。

简忆涵……

这才想起，此时是在西餐厅。

当即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而且还是外焦里嫩。

你妹的，这老男人是有多饥渴，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玩亲亲。

抓起跌落在旁边的挎包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去。

“你个色！情！狂！赔我初吻，赔我初吻！一氓变一态……”

简忆涵小巧的挎包毫无章法的一通神砸，把一肚子的委屈都发泄在手上。

男人的脸和头部都挨了好几下子，一旁举着黑卡的服务员都是一脸的震惊。

这可是餐厅，还有其他客人呢，外人面前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服务员真替简忆涵捏了把汗。

或许是“初吻”两个字让男人心情大好，霍祺珩也不恼，在挎包再次落在头上之前一把抓住了撒泼小女人的手腕，一个用力简忆涵便再次跌坐下来。

不过这次还好，不是坐在男人的腿上，是他身边的座椅。

“发什么疯！”简忆涵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句，亲也亲了，还不许她发泄一下嗷！

“陪我吃饭。”男人接过黑卡优雅的放进钱夹，仿佛刚刚那个被砸的狼狈的不是他。

屁！

简忆涵内心不雅的爆了句粗，眼皮子一翻赌气般把脸向李面一扭，“没那义务！”

“嗯？”霍祺珩挑眉，微微眯着的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冷嗖嗖的。

“没义务陪我吃饭，陪那个小白脸就有义务了？”

霍祺珩一口一个“小白脸”可气坏了简忆涵，一转头看着他歪着脑袋回呛。

“我愿意！我喜欢！我就喜欢小白脸咋滴啦，总比你个老男人回锅肉招人稀罕！”

，

65破坏她约会的坏人休想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待

随着话音落下，男人的脸也跟着一点点转寒，一双眸阴鹫的看过来，就连周边的空气也跟着凝滞了一般。

简忆涵才不管什么冷气压低气压的，既然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哼！”起身，赌气的把餐桌往前一推抓起遮阳伞剜了男人一眼抬脚就走。

霍祺珩……

看着小女人傲娇的背影一肚子火没处撒，一脚踹在餐桌上，餐盘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先生，损坏餐厅设备要双倍赔偿。”旁边一直侯着的服务生小心翼翼的出声提醒。

“卡不是在你手上？怎么，不够！”

一脸戾气的男人一眼扫过去，吓得服务员一颤，忙捣蒜般点头，“好的，好的先生，您别生气……”服务员捧着黑卡小跑着离开。

……

简忆涵垂头丧气的在街上游荡，早没了来时的兴致。

一场好好的约会就这样被那个讨厌的老男人给搅和了，而她刚刚给陆学长打电话想解释一下，可是却一直无人接听，默默收起手机，简忆涵清楚，学长一定是生气了。

刚刚老男人那样的态度和语气，换做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都会难堪，何况陆学长那么优秀的男生。

其实她也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约到了陆学长，然后她刚想鼓起勇气表白就……

哎，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看来她和陆学长是彻底没戏了，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已婚”的女生。

长长的叹息一声，简忆涵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拿出手机拨通了蒋苗的号码，一边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溜达一边和蒋苗说着刚才发生的事……

说到被老男人强吻那段，简忆涵忽然想起，她推开老男人之前……臀部下面好像被什么硬东西咯住……

不自觉的停下脚步皱着小眉头思考……杏眸徒的瞪大，难道是？

以前好像听哪个女同学一脸神秘的说过，当男人有反应的时候就会……

老男人当着她的面前解手的画面不自觉的浮现在脑海，简忆涵一张小脸瞬间爆红。

这个色，胚，老一流一氓！

亲个嘴都能起反应，种，马一枚！

这样想着简忆涵便马出了声。

“忆涵，你还好吧……”电话那头，蒋苗怀疑的问一声，简忆涵回神，回了一句，“我没事，回头再聊”便匆匆挂了电话。

蒋苗……看了看被匆匆挂掉的手机，无奈的撇了撇嘴，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继续跟一大盆衣服互动。

这可怪不得她了，她尽力了。

晚上老男人什么时候回的家简忆涵也不关心，反正她早早吃了晚饭就窝在床上玩手机。

第二天一早，本来想早早吃了早饭就去上学，却不想，她下楼的时候男人已经坐在餐桌前。

“哼！”简忆涵没像以往那样好脾气的问早安，而是瞪了他一眼，傲娇的把脸扭想一旁。

破坏她约会的男人，休想她还会想以前一样对待。

，

66鸠占鹊巢

，不知是不是昨天的不愉快在心里产生隔阂，简忆涵觉得对面这男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以前还好，虽然绷着张脸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臭，一张老脸拉得老长，跟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如果昨天的事没发生，简忆涵还可以继续忍受男人的冷暴力，他摆他的扑克脸她做她的事情，互不干涉。

一想到搅黄了她的约会，又被强吻，简忆涵根本就不想忍了。

“啪”的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简忆涵来了脾气。

“霍祺珩，我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害得你不能人一道，干嘛整天抻着一张老驴脸！”

心情不爽，这句糙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说完话，整个饭厅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

男人本就不霁的俊脸甭提多难看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简忆涵早被对面的男人剐的体无完肤。

简忆涵也是笃定男人不敢将她怎样，比如家暴什么的，也就是拿眼神吓吓自己，哼，她才不怕呢，挑衅的一抬下巴，抓起餐盘里的面包片泄恨的咬了一口，动作粗鲁又欠揍。

霍祺珩……

握着筷子的手都气的微微颤抖，要不是因为对面是个黄毛丫头，他真恨不得立刻挥过去一拳！

纵观a市，还没有哪个敢这样当面叫嚣。

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摔，弄出不小的动静，下人眼中温润示人的先生也来了脾气，跟这种没有涵养的野丫头多待一分钟都是一种耻辱！

所以，早餐都不吃了，起身就走。

看着男人带着冷气压的背影，简忆涵心情莫名的变好，窗外阳光明媚，单调的早餐也变得美味了许多，一边啃着面包片一边哼着小曲，那欠削的小模样要多气人就多气人。

早餐之后一如既往地搭车上学，午休的时候在食堂档口又遇到了陆学长，简忆涵犹豫着要怎样开口，毕竟昨天的事……老男人羞辱的意味那么明显其实她觉得挺对不起陆学长的。

正犹豫着，陆学长竟主动的冲她点头笑笑。

“嗨。”

只是，嗨过了之后……就直接去了档口打饭，没有过多的言语，就好像路遇一个不算熟，又不得不打招呼的人。

简忆涵耷拉着肩膀，整个下午都蔫蔫的。

没有了陆学长这个“奋斗目标”，整个人生都没了希望。

接下来两天，简忆涵在家里都没看见老男人的身影，不知是霍祺珩有意躲避还是根本就没有回来，反正两个人就没碰过面。

不用面对一张老驴脸，简忆涵也乐得心情舒畅，晚饭之后也不躲在房间里玩手机，直接瘫在沙发里，小脚丫摇呀摇的一边听着电视里的声音，一边打着手游，旁边还有一个忙来忙去的不停将各种垃圾食品摆在面前的小丫鬟。

简忆涵忽然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很爽！

简忆涵巴不得老男人永远都不回家才好呢，偌大的别墅，为她这个女主人马首是瞻，好有归属感。

67太太，先生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一进家门就带进自己房间

，只是，这惬意的日子仅维系一星期便被破坏。

周五这天，简忆涵在校队训练到很晚才回来，还没到自家打门前，就看见小雨站在别墅大门外东张西望的，那焦急的模样好像有什么急不得的事情。

看见女主人的身影，忙不迭的小跑着迎过来，朝着大门口看了又看，见没人才把手遮在唇前神神秘秘的凑到女主人耳朵。

“太太，你怎么才回来，先生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一进家门就带回自己房间……”

看着小雨焦急的模样简忆涵很想取笑她一句，我这个正宫都没急你个小“太监”急什么，可是转念一想，既然老男人先破坏她的约会，凭什么她就让他逍遥自在的搞女人？

并且还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真是欺人太甚！

忙抓住小雨一脸认真的问。

“在房里待多久了？”

这可是判断两人有没有做坏事最关键的信息。

小雨扒着手腕上的电子表看了一眼，“大概十分钟不到。”

简忆涵……

微微眯了眼眸，根据她看言情小说学到的经验……做之前要先冲澡，然后前戏到正题……十分钟应该还没来得及………

不行，她得趁入洞之前拦住他们。

把书包往小雨怀里一塞，简忆涵迈开筷子腿就跑。

人高腿长，从大门跑到二楼不过几十秒。

“开门！”站在老男人房门前，简忆涵顾不得喘息，咚咚咚的拍门。

里面……

没有一点回应。

简忆涵继续拍门，声音大的把家里的下人都敲了出来，站在楼梯口往上看，却没有一个敢上来劝阻。

先生带了女人回家，他们可都看见了，虽然是第一次，不过，把女人带到太太眼皮子底下搞，再想到太太还在读书……下人们觉得他们家先生可真是有点不厚道。

没有得到回应，简忆涵停下动作，侧着耳朵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

“霍少，我洗好了……”邵小棠裹着一件男士浴袍走出浴室，浴袍太过宽松，腰间的腰带又系的不够紧实，浴袍松松垮垮的裹着女人娇小的身子，胸前露出一片，两条白希的腿也几乎没有任何遮掩，从正面看，甚至隐隐约约可见中央的神秘花园……

一身正装的男人斜靠在牀前，西装革履，甚至皮鞋还整齐的穿在脚上，看着款款走向自己的尤物，面部没有一丝变化。

两个人都自动忽视门外响如震雷的拍门声。

邵小棠边走边解开原本就松垮的腰带，轻轻一扯就甩在一旁，宽大的浴袍也随着这个动作而滑落脚下。

“原来霍少喜欢在这种气氛下做呀……”不着寸缕的女人像粘糕一样黏进男人的怀里，玉指沿着男人的喉结缓缓向下，凤眸微挑风情万种，“是挺刺激的。”

男人黑眸眯了眯，抱着怀里的尤物一个翻转便将其压在身下，“咯咯……”

响如雷的拍门声中，女人的娇笑在空气中飘荡。

68再不出来我就给你和里面的狐狸精点天灯

“霍祺珩，你这个王八犊子！赶紧给我开门！”房门外，简忆涵还在不停的拍着门板，气急之下什么粗话糙话都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不是她平时多粗俗，而是总有个蒋苗在身边伴着，别看那丫头平日里跟只温顺的猫咪似的没脾气，一旦炸了毛便本色暴露，将东北女人破马张飞的泼辣劲发挥的淋漓尽致，那叫一个出口成脏，好多的c话简忆涵都没听过……

也是接触多了耳濡目染了蒋苗的恶习，所以气急之下便脱口而出。

门外响声震天，里面鸦雀无声，拍门空隙间偶尔的能听见女人的娇吟……

“霍祺珩！我可警告你！再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也是拍累了，简忆涵叉着小蛮腰一边粗喘着一边对着里面大声警告。

回应她的依然是沉静一片。

简忆涵……

忽的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太太，您这是去哪？”整个别墅的下人，只有小雨一直跟在女主人身边，“去拿个盆，送到车库！”

简忆涵霸气的说了这句便迈开大步下楼。

小雨……

虽然不知道太太要她拿盆去车库做什么，却也不敢怠慢，忙小跑着跟着下了楼梯跑去厨房拿了一个白钢盆就往车库去，整个过程都是小跑着。

十分钟不到的功夫，简忆涵在别墅里所有下人满目疑惑中端着半盆液体上了楼梯。

小雨像个小尾巴一样，一路紧随。

把盆里的液体往门板上一泼，白钢的盆被狠狠摔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声音，小雨刚要蹲下去捡，却被女主人下一个举动吓成了雕像。

就见简忆涵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的方向，像个骂街的小泼妇一样。

“霍祺珩！你赶紧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给你和里面那个狐狸精点天灯！”

简忆涵说着就点燃了打火机。

楼下一直围观，想上来劝说又不敢的几个下人听闻女主人的话，面上皆是一惊，也顾不得是不是逾越了雇主协议，一溜小跑着上了楼。

天哪，太太也太冲动了，泼了汽油要给先生点天灯，要是弄出人命，那还了得。

四五个人手忙脚乱的往楼上跑，想要劝住意气用事的太太。

房间里，虽然男人一直抱着女人亲吻，做着一切该做的前戏……可是门外震天响的声音，再加上类似泼妇骂街的粗话，让男人根本没办法投入，更何况，他带女人回来也真是一时冲动，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一声声叫骂难听又刺耳，还有，友门缝流入的液体，带着刺鼻的味道，不肖看都知道是汽油。

门外，小泼妇的一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的发出警告，没了耐性的简忆涵直接开始倒数，“……三，二……”随着最后一个一字出口，见里面没什么反应，简忆涵干脆一咬牙，心一横，闭着眼睛把手里燃着上火机丢了出去。

门板及理石的地面，瞬间吐出蓝色的火苗。，

69搞破鞋都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真是欺人太甚

其实那只燃着的火机是从男人笔挺的胸膛滑落至地面的。

因为简忆涵扔火机的时候，霍祺珩刚好拉开房门出现在门前，太过突然简，忆涵也是没来得及刹住所以一一

那枚燃着的火机直挺挺砸在男人的胸膛然后再……滑落至浇着汽油的理石地面。

瞬间，地面窜起一片小火苗。

擦拭铮亮的皮鞋下是跳动着的蓝色小火苗，虽然不大，却也触及裤腿管。

而那火焰，就沿着流淌的汽油一路蔓延至男人身后的房间地板，还有，身后的木质门板……

而那男人，一动不动的就站在火苗之中，上身白色的衬衫一半在腰带里一半耷拉在外，明显的好事刚进行到一半被中途打扰。

男人的俊眉微蹙，薄唇紧抿，一张阴郁的俊脸明显压抑着不悦。

明明是剑拔弩张时刻，简忆涵却忽然想起“烈火中永生”这个词，明明很愤怒的她此时却有点想笑，还有点……后怕。

为男人那阴鸷的眸光。

如墨泼一般幽深，是她不曾见过的。

不过害怕归害怕，简忆涵却还是硬着头皮挺着胸脯扬着下巴，像一只随时准备迎战的雄鸡。

一脸的理所当然！

“着火了，快！快点去楼下拿灭火器……”在夫妻二人无声的对抗中，不知哪一个喊了一声，然后几下人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的往楼下跑。

“啊……”一声惊叫打破了夫妻二人的对峙，“霍少，我好怕……”邵小棠莲步轻移的走了过来，看见地面上的火苗夸张的叫了一声转身扑进一身“凛然”的男人怀里，可是紧接着又是一声狼嚎一一

因为她只裹了一件男人的浴袍，浑身成真空状态，尤其是一双大白腿，裸露在空气中，没有一点保护，所以，火苗一窜，一双大白腿就成了烤架上的肉串……

邵小棠跳得急，而霍祺珩又没有准备，所以一个没接住邵小棠就华丽丽的……摔进了火势中，“啊……”一声尖叫惨绝人寰。

简忆涵“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拍着大腿笑的前仰后合，没有一丝淑女的形象，眼泪都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

“活该，就该烧死你们这对狗！男！女！让你们当着我的面乱搞！”

哼！搞！破！鞋都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了，欺人太甚，就该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要老男人一辈子都记住，要不然总拿自己当病猫！

其实简忆涵就是想吓一吓他们，

她也是笃定那小半盆汽油不会引起火灾，要不然，才不会这么鲁莽。

哼，狗男女的命不值钱，她的命可值钱着呢，她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的人生要走，还没正正经经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

给这对狗！男！女陪葬，不值！

“你！”邵小棠抬手指向一脸嚣张的小女人，可是随后又是一声惨叫，一脸阴郁的男人长臂一伸把她捞起，随即向后一甩，邵小棠一个360度翻转趴在房间里的地板上。，

70正室太彪悍，小三完败

，邵小棠衣衫凌乱的趴在地板上，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哈哈……”简忆涵再次的大笑出声。

“活该你个狐狸精，贱女人，让你勾引男人！”主动爬上牀，结果还被甩了个狗抢屎，真是自己找虐！

一脸阴云的男人向前一步，跨过火海，站在简忆涵面前，一双大掌都因为愠怒而紧攥成拳，指节泛白极力的压制着怒意，要不是因为对面是个女人，此时，霍祺珩怕是要毫不客气的挥过去一拳。

“怎么着，想打人？”简忆涵敛了笑，小胸脯一挺下巴一抬，倔强的叫嚣。

“有本事你打呀，给你打！你打呀！”

说话间又将身子逼近，出于本能，霍祺珩只好向后退开。

结果又踩在了火苗之中，脚踝处一痛，皱眉“嘶”的抽口凉气，出于本能，想要避开火势，只能往前……

人在危急之中就会失了方寸，正如此时踩在火舌中的男人，想要逃离危险，也顾不得轻重大掌抓着简忆涵的肩膀往前一跳，结果……

简忆涵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混蛋！你打女人！”一双小拳头又是捶又是打的，毫无套路的砸在男人的肩上，胸膛，甚至有一下还砸在了脸上……

本就一脸阴鸷的男人，俊脸瞬间如罩了寒冰，黑至极的瞳散发着骇人的冷芒，简忆涵哪顾得了这个，一双小拳头砸的更欢，直到一一

腕上一痛，手腕被一双铁钳钳住，痛的她皱了眉毛，抬头，这才对上男人阴鸷冷厉的眸光。

想抽出手腕却没能如愿，霍祺珩也是用了力，手腕处的痛再加上心中的委屈，简忆涵扁了小嘴，杏眸蓄满了晶莹仿佛在无声的控诉，“……你打我……”

三个字，让冰冷如霜的男人心中一颤，身子也跟着一滯，墨眉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甩开女孩纤细的皓腕转身向楼梯走去。

“先生……”几个下人拿着灭火器还有的干脆端着水盆，正手忙脚乱的往楼上跑，在楼梯处遇到一脸阴郁的男主人都怔了一下，结果男人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便大步向外面走去。

下人们七手八脚的一顿忙活算是把火势熄灭，房间内，邵小棠还处在惊吓之中，身为模特的她也算是跟形形色色的太太们打过交道，有时候被哪个富商太太抓包，当场发飙的也遇到过，不过却没有哪一个像霍少太太这么生猛直接想杀人灭口的。

如果不是霍少发觉不对劲……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还不滚！等着我叫人给你丢出去是不是！”简忆涵下巴一抬，一副女主人威严姿态。

很明显，这场正室与小三遭遇战中，正室太彪悍，小三完败。

邵小棠战战兢兢的扒着墙壁蹭出房间，经过简忆涵身旁时，简忆涵冷哼了一声，吓得她撒腿就跑，哪还有在t台上的风范。

“狐狸精，带走你的脏东西！”刚跑出别墅，不明物体从天而降，差点砸在头上，是她的衣物和包包，邵小棠慌乱的抓起继续一路小跑。

她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这女人太可怕，晚一步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更惊悚的事。

71刷爆他的银行卡，让他没有多余的钱找女人

“不用打扫啦，下楼开会！”气走了老男人又赶走了狐狸精，简忆涵心情大好，对着几个忙着清理“火灾”现场的下人发号施令。

“太太，这……”一个下人面露难色，走廊是大理石的，经过一场小火灾的洗礼没什么大碍，可是门板和地板是木质的，现在有好大一片变了颜色，甚至还有一处烧的焦黑，要是先生看到了……

“不用管，就这么着！”简忆涵豪气的一摆手，留下这印记挺好，让它时刻提醒老男人，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带女人回来。

言罢小手往后一背，牛掰的向楼下走去。

不行，今天的事就是个例子，她得防患于未然，要让家里的下人时时刻刻提高警醒，保不齐老男人什么时候再带个狐狸精回来，她得事先打好预防针，要让下人们都站在她的队伍之中，有什么风吹草动好第一时间的通知她。

所以，她觉得有必要开一次主题会议。

几个下人面面相视了一翻也只好停止打扫，跟着下了楼，拿着扫把拖布站在大厅里，自动站成一排，而那个一身运动装的女主人，此时站在沙发上脚上还蹬着运动鞋，挥舞着手臂义正言辞的演讲。

“……今天的事，小雨值得表扬，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我，让我及时的阻止了本就不该发生的事……”

下人们一阵无语，怪不得太太蹭蹭的跑进门的，感情是小雨报的信，看着小雨时明显的不赞成。

讨好了太太，难道就不怕得罪先生？

真是傻！

虽然面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女人是家里的女主人，可是工资可是先生出的，熟轻熟重一眼不就明白？

几个下人都露出了担忧。

其实见女主人点汽油时小雨就已经后悔了，后悔不该偷偷的报信，要是出了人命她也难逃其责。

现在，见女主人当着大家好面表扬她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太太，要不要这么直接，要是先生知道了她通风报信的事，她还能在这混的下去了吗？

要知道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她个初中文凭找个心仪的职业多难，，，

小雨苦哈哈的看着女主人，被飘扬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沙发上，完全没有一点自觉性的女主人还在手舞足蹈的继续演讲。

“……介于小雨今天的表现，我准备给她涨工资，以前工资是多少，以后翻倍！”

“啊？真的！”小雨登时就瞠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几个下人们也都是如此神情。

不是他们不相信太太的话，事实是家里面太太不掌权，经济大权都掌握在先生手里。

现在太太说给小雨涨工资，不会是……空头支票吧，她哪来的钱？

“当然是真的，我唐唐霍家的太太还会诓你不成？”简忆涵傲娇的甩了个白眼过去。

她决定了，明天就向老男人要银行卡！

她都嫁进门快两个月了，他还没给过零花钱呢。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拿到银行卡刷爆它，看他还有多余的钱找女人。

，

72为太太这智商捉急

第二天清早，简忆涵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因为，霍祺珩自昨夜离开之后一，夜未归，长方形的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独自用餐。

对面少了低气压，早餐都美味了许多。

如果不是因为没要到银行卡，她巴不得老男人永远都不回呢。

整天面对那张老脸，食欲都减了一半，哼，她还处在发育期呢，要是营养不一良影响了发育，该挺的地方不挺，该翘的部位不翘，将来怎么办？

面对小雨殷切的眼神，简忆涵拍着胸脯打包票，如果先生不给她加薪，她用自己的零用钱，补！

一句豪情万丈的承诺，让小雨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一整天都跟在女主人身边，殷勤的问女主人要不要喝新鲜的果汁，要不要她去买零食……那狗腿的模样就差简忆涵午睡的时候守在门前当哨兵了，惹得家里的其他几个下人不满的侧目。

不过简忆涵却分外满意，有这样忠实的跟班，就再也不怕老男人趁她不在的时候搞小动作了。

以前每逢周末霍祺珩大多在家休息，简忆涵也都是窝在自己房间里玩手游，只为了避免和老男人碰面，不想面对低气压。

今天可不同，没了低气压的存在，简忆涵别提多放松，一个人毫无顾忌的瘫在长长的沙发里，对面液晶电视里是分贝极高的综艺节目，低头划拉着手机触屏，旁边的沙发上还有面前的茶几上堆着一大堆零食。

什么，麻辣鸭颈，泡脚凤爪，薯片，可乐，果汁……应有尽有。

小雨就站在旁边，跟个小丫鬟似的，女主人刚要伸手拿某个零食，她就急忙的给送到手里，有时候还夸张的直接捏了薯片送到女主人口里，简忆涵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嘴里还嚼着薯片，含糊不清的说，“坐这……”

小雨像似得了女皇大赦一般，屁颠屁颠的坐在身边，更加尽心的服侍。

一，夜未归的男人一进入家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画面。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此时正是某个嘉宾模仿秀，而放映室里的音响也被抬了出来，跟电视相连，整个大厅那叫一个360度立体声环绕，超高的分贝刺的男人两耳嗡嗡作响，眉心一蹙。

一张俊脸，不知是因为没休息好还是因为什么，看上去面色难看，也更显得阴郁。

看到先生不善的面孔，小雨轻轻的捅了捅痴迷于手游中的女主人，立刻起身给先生拿拖鞋，“先生回来了。”

然而，带着耳机一直沉迷于手游的某个小女人还不自知，被小雨突然的动作一碰手一抖，然后就over了，当即跳起来炸了毛。

“你干嘛呀，人都被你弄死了！”

“太太……先生……回来了……”小雨真心替太太捏了一把汗，虽然昨晚先生带女人回家很不对，可是，太太也做的太过分，竟然想……

先生当场没发飙也算挺男人了，可是现在……眼看着先生面色不悦太太竟然都不知道主动过去讨好，不知道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吗，这刚结婚没多久，就闹得这么紧张，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哎，真为太太这智商捉急。

，

73没心没肺的某女

被小雨这么一闹，简忆涵才看到进入家门的男人，还戴着耳机，耳朵里是手游的音乐，同样也是高分贝，所以大大咧咧的喊了一句。

“回来啦！”简忆涵报以男人一个大大的微笑，语气也热情，就好像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不记仇。

霍祺珩……

拖鞋都没换，不善的甩了她一眼直接上了楼。

“切，真小气！”简忆涵对着楼梯方向皱了鼻子。

昨天的事她都没计较呢，他一个大男人还计较个什么劲！

向后一倒，又靠在沙发里继续打手游。

“太太……”小雨轻轻扯了扯女主人t恤，“啊？怎么啦？”

简忆涵摘下一边耳机，大声问，惹得小雨皱眉掏耳朵。

“太太，先生好像不太高兴，要不……您还是上去哄哄吧。”小雨好心的提醒，太太这么天真漂亮的女孩，再说些软话，任何男人免疫力都会为零。

可惜某个小女人偏偏就油盐不进，小嘴一撇，不屑道，“我才不呢，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的，还要我去哄，想得美！”

小雨……

一抬头看了看二楼拐角处的男人，然后默默地垂了头。

唉，她真是嘴欠，好心办坏事。

这下子好了，先生和太太之间的误会更深了，看先生的脸色就知道。

低声的说了句，“太太你先玩着，我得帮张婶做完饭了。”说完快步的去了厨房，赶快消失在二人视线之中。

某个不自知的小女人又埋首于手游之中，完全没看到从楼梯走下的男人。

而面色不霁的某男走下楼梯后便大步走到电视前拔了音响，又关了电视。

简忆涵……

这才舍得从手游中抬头，腾的站起大声质问，“你关我电视干嘛？”

男人甩都没甩她一眼，像没听见似的，看着凌乱的沙发和茶几一双俊眉蹙成了川字，冲着厨房呵一声。

“把这些垃圾通通丢掉！”

小雨赶紧小跑着出来，执行先生吩咐。

简忆涵……

瞪着坐在单人沙发里的男人，一张白净的小脸气的鼓鼓的。

要说小雨也是会做人，抱着一个不算太大的整理箱，把茶几沙发上还没吃完的零食通通收进去，笑着说，“太太，我把这些给您送去房间哈。”

简忆涵这才满意了，对着男人傲娇的扬了眉，又得意的坐回沙发里。

哼，看见没，她花钱顾的小保姆现在效忠于她！

霍祺珩自动屏蔽旁边挑衅的眸光，随手抓起一份报纸，一抖，“张婶，什么时候开饭？”

声音是极少的严厉。

“先生，马上就好。”张婶也是几乎小跑着出来回了一句，又赶紧进厨房忙活。

哎，先生和太太吵架遭殃的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饭厅里，整个的充斥着低气压，张婶和小雨把晚餐摆在餐桌上默默的退回厨房。

简忆涵欢快的来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满桌子的美食，伸手就捏了块糖醋鱼扔往嘴里扔，“哇，这么丰盛，好吃。”

对面的男人……

74里面有多少钱，可以透资吗，密码是多少？

看着对面欢脱的某个女人，霍祺珩是强压制心中的怒火。

楼上，烧焦的门板还有木质地板无不提醒着这女人有多过分，做事多不记后果。

还要给他点天灯？

呵，这么古怪的词亏她想得出来。

他真不搞不清楚，这女人是没心没肺还是傻，昨晚闹的那么厉害现在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不过同时他也真真佩服这个女人，能把别人气的要死而自己却全然不在意的，她是第一人。

忽视对面冷气压，简忆涵吃得津津有味，而她对面的男人却没这么好心情，默默地吃着晚餐，一张俊脸比之前还要阴郁的厉害，气压低至零点，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引爆一般。

忽然，一张白希的小手在眼前摊开。

停住吃食的动作，扫了眼面前的小手，霍祺珩抬眸，一瞬不瞬的视着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面上寒色难掩，似在等着她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我都嫁给你快两个月了，你还没给过我零用钱呢。”

霍祺珩……

面上不动声色，却在心里冷笑，呵，这是想管他要钱？

只是，不等他说什么就见对面的小女人绣眉一蹙，不可思议道，“你不会是不想给吧？难道还想让我回娘家要零用钱？”

霍祺珩……看着对面表情丰富的女人，没什么反应。

“哎，你不是来真的吧！身为公司总裁，你不会是连老婆都养不起吧？”简忆涵这帽子扣的有些大，表情更是夸张的到位，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男人忽然把手中的碗筷往餐桌上一放，起身离开。

看着楼梯处的背影，简忆涵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切，真小气，不给就不给呗，还甩脸子，真没劲！”

哼，就知道小说里都是骗鬼的。

什么黑卡金卡钻石卡的，随便刷，她就要一张普通的银行卡都没要来！

简忆涵再次的将男人鄙视了一翻，撇撇嘴，皱了皱鼻子把晚餐当成了男人，大口的往口里塞。

哼，嚼不碎你！

不过几分钟，离开的男人又择身回到饭厅，还一直和美食作斗争的某女抬眸瞥了他一眼，嫌弃的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大口的扒饭以表自己的不满。

啪的一声，一张银行卡丢在面前。

看着金色的印着盘龙图案的银行卡，简忆涵忽然眼前一亮，财迷一样放下筷子拿起银行卡，看了看，不太相信的问。

“这是给我的？”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拿起碗筷继续吃饭，一副懒得理她的神情。

这并不打消某个小财迷的好心情，一张银行卡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边自言自语，“金卡耶……咦？好像和手机号码一样……”

简忆涵这才发现，男人给她的银行卡后面的几位数和他的手机尾号一样，原来不是普通的银行卡耶。

也对，像他这种身份怎么会有普通的银行卡呢，多丢份！

小财迷乐的合不拢嘴，喜悦言行与表，与刚才的小怨妇截然相反，捧着银行卡抬头看着男人。

“里面有多少钱？可以透资吗，密码是多少？”

，

75先生真是可怜

男人冷冷的瞥了眼她手中的银行卡，明显的不耐烦。

“密码是后几位。”

简洁的几个字，只告知银行卡密码，至于小财迷所关心的余额和能不能透资，根本懒得回。

后几位？

简忆涵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男人所讲的后几位是指银行卡后面的卡号，点了点头了悟的哦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什么，一个没忍住当即撇了撇嘴，密码就设银行卡号的后几位，也不怕被偷个精光，真是钱多人傻！

简忆涵嫌弃的神情被男人尽收眼底，根本不想理，依旧冷然的吃着晚餐。

“谢谢哈！”简忆涵狗腿的道了谢，然后起身哼着歌离开饭厅。

哈哈，反正银行卡到手了，她上网查一查不就知道有多少余额了。

男人抬眸瞥了眼女孩欢脱的背影，没什么表情，继续埋头吃饭。

简忆涵是个行动派，回到房间把门随手一带就靠在门板上查余额，那着急兴奋的模样仿佛晚一会钱就会少了一般。

拿着手机先输入卡号，然后密码，看着数字后面的一连串零一张小嘴都惊成了“0”形，哇咔咔，老男人蛮大方吗，一出手就给这么多。

“姆嘛”拿着银行卡亲了又亲，一边尖叫着高兴的手舞足蹈，楼下，不仅家里的下人听得见女主人的海豚音，就连饭厅里就餐的男人都忍不住将俊眉蹙的更紧。

掌握了“经济大权”，简忆涵这个女主人腰杆挺得更直了，第二天早课特意让蒋苗帮忙请了假，只为了老男人上班之后再开一次家庭会议。

别墅大厅里，一身纯白运动装束的小女人站在茶几上，本来就身材高挑，这样一来更有种高高在上领导人讲话的既视感。

几个下人一字排开，看着“讲台”上的女主人一脸的无奈。

“……看到没？我没骗你们吧，”简忆涵慌晃了晃手中的金卡，“我说过，以后做事要奖罚分明，说话算话，昨天小雨表现的很好，工资加倍，一会我就兑现承诺。”

几个下人……

无奈的叹息着，太太，要加薪您就加呗，干嘛还这么兴师动众的非开个早会，他们还有好多的活没做呢。

小雨看着女主人手里的金卡眼冒星星，“太太，您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简忆涵嫌弃的烦了个白眼，“信不过一会你跟我去！”

“呵呵，太太，不用了。”小雨连连摆手，她不过就是随口一问，哪敢质疑呀。

“不行，必须去！”简忆涵不乐意了，人生之中第一次掌大权，必须得有个见证人！

于是，小雨雀跃的跟着女主人去取现金了，剩下几个下人一边干活一边不住的摇头，心里默默的为先生悲哀。

哎，先生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娶了这样的太太？

也不是说太太多不好，就是年纪太小，有点太能……作。

听风就雨，性情善变喜怒无常，前个还要给先生点天灯呢，这一转脸就又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哎，先生真是可怜。

76大龙，我知道你对忆涵好

今天注定是心情愉快的一天。

中午的时候，简忆涵拉着两个死党去校外的餐厅吃大餐。

掌权了，怎么也要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选了餐厅靠窗的位置落了座，就三个人，包房太闷。

服务员拿着点菜单来到面前，简忆涵把菜单往对面一丢，豪气的说，“随便点，想吃什么别客气！”

一副姐有钱的土豪模样。

“大龙，你先来。”蒋苗把点菜单推到江大龙面前，后者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还是你们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这么高档的餐厅，一定很贵，还是给忆涵省点钱吧。

平时简忆涵请客的时候也不少，训练累了就领着一小帮改善伙食，不过大抵去大众餐厅，像这家星级的还没来过。

学生党，就喜欢热闹的地方。

蒋苗可不管这个，拿起点菜单，毫不客气的点了好几个招牌菜，最后又要了啤酒。

菜上齐，三个人举起酒杯相碰，“干杯！”

然后豪爽的一饮而尽。

“忆涵，你慢点喝，别呛着了。”

江大龙是男生，率先喝光了杯里的啤酒，看着对面还有小半杯没喝完的某女出声提醒。

蒋苗的酒也刚喝了一半，闻言斜漂了他一眼，嫌弃的嘟囔了句，“就你事多！”说完一杯酒也下了肚，把酒杯往桌面上一放开始算账。

“哎我说江大龙，你是不是有点偏心？同样都是女生，凭什么忆涵就要慢点喝，我就得跟你一样！”

“嘿嘿……”江大龙再次的挠了挠头，一八几的大男孩，一紧张就做这个动作，跟他阳刚的外形完全不符。

“你哪能和忆涵比，你皮草肉燥的跟个假小子似的。”

“哎你什么意思？江大龙！是不是欠收拾！”蒋苗说着就要上手，被简忆涵轻飘飘一句拦住。

“有那功夫掐架还不如多吃点好吃的。”说话间夹了一块鲍鱼丢进口里。

“就是就是。”江大龙一边躲闪，一边跟着附和。

蒋苗……

看了眼对面的好票，又看了看身旁的男生。

似笑非笑的揶揄，“大龙，我知道你对忆涵好，不过要不要这么明显，凡事都这么向着她，就不怕我一生气朋友都没得做？”

其实江大龙喜欢简忆涵也不是什么秘密，至少校队的队友都看的出来，训练时细心的照顾，递毛巾递水的那是常事，就是一帮人出去玩的时候也会给简忆涵买哈根达斯，并且只给她一人买，也不管别人的感受。

如果有谁抱怨了，他就是一句，大男人吃什么甜品，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不过简忆涵好像并不知道，性子一项大咧咧的她和哪个队友都热情，不过完全是革命情意。

所以，蒋苗故意这样说，也好给简忆涵打个预防针。

她知道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先不说忆涵已婚这个事实，就是家庭门第而言，忆涵的父母也不可能同意，所以她有意挑明了就是想让忆涵表个态，让江大龙趁早打住免得越陷越深，都是好朋友，时间久了陷得深了旧伤和气啦。

77这是跑这来秀恩爱来了？

江大龙面子薄蒋苗知道，一八几的大男生动不动就脸红，本以为这样一说他害羞之下就会不承认，却不想，他还没说什么简忆涵却先开了口。

“小猫，胡说什么呀！”那紧蹙的小眉头和严肃的神情里是明显的责备。

都是好朋友，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就是，小猫，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八婆了，这样开玩笑也不怕忆涵生气了以后再不理你了。”

江大龙在旁边埋怨的瞥了蒋苗一眼，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说话间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然后一仰脖子一口喝光。

耳根滚烫，应该已经红了，还好都知道他喝了酒就上脸，要不然被忆涵看到了，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蒋苗······

看着对面好基友一脸不赞同的目光，连连投降，“好好好，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

说完给自己倒上啤酒真的要连喝三杯，第二杯的时候被简忆涵拦住。

“得得得，少借机占便宜，这的酒超贵的。”

“切，小气。”蒋苗甩给她个不屑的眼神，顺势放下啤酒拿起筷子夹了香酥肉丢进嘴里。

忆涵刚刚的反应也相当于表态，连她这个大条的人都看的出来在忆涵心里，跟江大龙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没有一点男女之情，相信江大龙也看的出来。

其实简忆涵刚刚的反应也让江大龙一颗提起的心落了地，还好她单纯的认为小猫在开玩笑，要是真察觉到了什么···以后要怎么相处啊，该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吧。

毕竟对简忆涵，他属于单方面暗恋，她那么优秀，那么漂亮又那么单纯美好，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他只想陪在她身边默默地守护就好，至于其他，他不敢妄想。

这段小插曲并没影响气氛，因为简忆涵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真的把蒋苗的话当成玩笑并未多想。

一顿饭，吃的开心又热闹，直到遇到一个不速之客，简忆涵的好心情就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全无。

喝了啤酒， 三个人都有点兴奋，一边吃着一边扒彼此以前的糗事，说道激烈处就一起举杯，然后哈哈大笑···

“好巧。” 一道淡淡的声音打破热闹的气氛，不知何时齐娇娇站在餐桌前，身旁挽着的，是简忆涵再熟悉不过的男人，陆诚峰。

几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同时转头看着餐桌前的二人。

简忆涵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不知为何，当看到齐娇娇挽在男人胳膊的小手 简忆涵竟然觉得那么的刺眼，刺的眼睛生疼。

“啊真是有缘，这么偏僻的地方也能遇到陆学长。”蒋苗先反应过来，扬起唇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直接忽视刚刚打招呼的齐娇娇，热情的邀请。

“相请不如偶遇，要是陆学长不嫌弃就在我们这挤一挤？”齐娇娇那高傲的模样应该看的出来，二人现在应该是在交往?

然后现在这是···跑忆涵面前来秀恩爱来了？

78以前下了班还知道打声招呼，这给了银行卡之后还不理人了

阳春白雪的男人微微扬唇，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礼貌又疏离，黑眸扫过三个人，没有任何停留。

“不了，已经订了位置，就不打扰了。”

说着歉意的微微颔首，然后迈步向前走去。

齐娇娇挽着男人的胳膊，跟着随行，只是，转身的瞬间看着简忆涵，眉梢轻扬，挑衅得意之色尽显。

简忆涵默默地垂了头，粉唇微微抿起。

她知道，上次的事……老男人做的太过分，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挫伤自尊，更何况陆学长这么清高优秀的男人。

所以，陆学长这么疏离的待她她一点也不生气，真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只是，跟齐娇娇在一起真是委屈了陆学长。

其实陆诚峰介意的不是霍祺珩的挑衅和挖苦，而是简忆涵的身份。

那么优秀骄傲的他，第一次心动，居然是一个有夫之妇。

让他最不能承受的，是她还主动约会……对陆诚峰而言，这就是一场欺骗，如若不是她的丈夫来“捉歼”，那么被蒙在鼓里的他不就是稀里糊涂的做了小三还不自知。

所以，那次约会之后，简忆涵在陆学长的心中就是一个戴着单纯面具的骗子。

这样的人，他不想多惹，要不是看在同校的情分他甚至理都不想多理。

本来热闹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而降温，连面前的美食也变得索然无味。

蒋苗自是清楚其中缘由，也知道简忆涵再没了兴致，把最后一点啤酒平均分给三个人，主动举起酒杯，“来，干了这杯，为今天的聚餐画个圆满的句号。”

另外两个也只能跟着附和，喝光最后一滴酒，一场原本热闹的聚餐也跟着结束。

下午没课，江大龙回校了，蒋苗陪着简忆涵又逛了街，有了那么多零用钱简忆涵很大方的犒劳了自己。

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服装，才和蒋苗分开搭车回家。

那次约会之后，虽然简忆涵深知自己和陆学长不再可能，可是看着别的女人挽着他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有点小难过。

不过做为运动员的她有自己的排忧方式，那就是运动，累了流汗了一切烦恼就通通都跟着汗水溜走了。

所以，一到家，简忆涵就打开电视，跟着里面做健身运动，一做就是没完没了。

劳累一天的男人下班回家，刚打开家门，就听见“……对，就这样……左边……右边……”

然后看见某女一身运动小背心裤衩站在大厅中央，露着小蛮腰，双手叉腰，小屁股左扭，然后又向右扭……

霍祺珩……

俊眉蹙了蹙，小雨过来给先生拿了拖鞋放在面前，又有眼色的接过男人的公式包，“先生回来啦。”

“嗯。”男人淡淡应了一声，紧蹙的俊眉并没有因为小雨的热情而舒展。

以前下了班还知道打声招呼，给了银行卡之后反而还不理他了。

男人换上拖鞋，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上二楼，而是坐在沙发里，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79找你的硅胶大奶牛去吧，哪知道我这种纯天然的好元宵节快乐

电视里，著名健身女教练郑多燕还在教导如何减掉小腹赘肉，“……身前倾……对，臀翘起，挺胸，一二三……重复一次……”

简忆涵学着电视里的画面，上身前倾，小屁股后翘，保持着这个动作，全然不顾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还坐着一个男人，那认真投入的神情仿佛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

视周遭一切为无物，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存在。

简忆涵没学过舞蹈，或许是运动项目相通，做为用动员的她做起健身运动一点都不生硬，反而有一种舞蹈的感觉。

腰身前倾，然后再向左，右，扭胯，，一系列动作流畅又完美。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学习街舞。

单人沙发里的男人，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在一起，挺拔的身姿并没有因为这个坐姿显得慵懒，反而透着一股优雅之气。

报纸后的俊脸，墨眉依旧紧蹙，一张俊脸也阴郁的厉害。

透过空隙刚好瞥见女人叉着腰，上身向前，尽力的把臀翘得更高，下面，是一双比直修长的筷子腿……

简忆涵是那种偏于白希的女生，她的白又不同于别的女生，或许是职业的原因，她的皮肤是那种白希中透着健康的粉红，皮肤很薄，甚至皮下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即使不触碰，都能感觉得到一定很光滑细腻。

大脑不自觉的浮现出网上某些职业女自拍的画面，跪在床上，头前倾，故意翘起臀部做出各种诱人姿势……

唇角微扯，面露鄙夷，一声轻嗤由鼻息发出。

空有一张天使面孔，小小年纪就学着怎么勾引男人。

主要是，不屑的瞥了眼女孩运动背心包紧的胸部，“旺仔小馒头，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是的，简忆涵这一动作看在老男人霍祺珩眼里就是练习怎么勾引。

心里一气，一句鄙夷的话便顺口脱出。

别看简忆涵学的忘我，可是老男人这句话可听的清楚。

因为偌大的大厅里除了电视里郑多燕偶尔的一句教导就只有他们两个，所以，一点风吹草动都听得见。

停止了运动，几步来到老男人面前，哗啦一声掀开遮在面前的报纸，双手叉着腰，小胸脯一挺，下巴傲娇的一扬，不服的反驳。

“你看清楚了！你家旺仔小馒头这么大！分明是发面大馒头好不好！”人在激动的时候，不管任何言语都会不走脑子脱口而出。

简单白条的某只小女人更是这样。

说完胸脯还故意往男人面前挺了挺。

她是站姿，霍祺珩是坐着，这一动作有点……让人浮想联翩，因为她挺胸的时候有种想要主动喂食给对方的错觉。

面色难看的某男因为某白条的这一动作谋光暗了暗，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然后舔了舔唇。

画面有点辣眼睛，喉咙有些干，霍祺珩不动声色的将脸转向一旁。

只是，还没等他再做任何举措，就听面前的小女人高傲的哼了一声。

“哼，跟你说也说不明白，找你的硅胶大奶牛去吧，哪知道我这种纯天然的好！”

说完傲娇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大厅中央继续练她的健身运动。

80他一定是太久没找女人了才会对一个讨厌的女人有想法

霍祺珩觉得，他一定是太久没有找女人了，若不然怎么会对一个还没张熟的奶娃起反应。

刚刚，她挺凶过来的时候他竟然有一股冲动，竟然想欺过去张口含住……

又拿起报纸遮在眼前，说是遮一点都不为过，因为自此之后报纸上的字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报纸上的文字变成了女孩扭动的身姿，皮肤白希的吹弹可破，小腹平坦结实，甚至那两条马甲线都清晰可见，一双筷子腿比直修长，若是盘在腰上……

喉结再次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番，想起挺在面前的那两处小山峰……拿着报纸的长指竟然不自觉的紧了紧，他有种想要握上去感受一下的想法。

霍祺珩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俊脸忽的变得难看，是在生自己的闷气。

什么时候他也变得饥不择食了，竟然对一个讨厌至极的女人想入非非。

一定是太久没有女人了，不行，他得找个女人，败败火。

想起楼上烧焦的地板和门板，黑眸微微缩了缩，瞥了眼某个不自知的小女人，把报纸往茶几上一丢，霍祺珩起身大步向楼梯走去，面色难看且动静很大，像似压抑着某种怒火。

“有病！”简忆涵回头看了眼楼梯上的背影忍不住冷嗤了一句，回过头继续叉着腰左摆，右摆。

简单白条的她哪里知晓，老男人是在为自己不争气的想法生闷气。

这之后，简忆涵发现，老男人的态度越发恶劣了，以前只是冰着一张脸，也不至于对她做什么。

可是现在，每一次碰面，男人的黑眸里明显的不悦加嫌弃，就好像自己是什么不干净的物品，脏了他的眼似得。

简忆涵也是醉了。

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不就是赶走了一个狐狸精么！

再说了，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

想女人了不会去会所里找？再不济带去酒店也行，只要不带回家，他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眼不见心不烦，她才不会闲的跟在他后头捉歼。

周三，结束了一整天的训练，简忆涵也再没精力跑去外边哈皮，筋疲力尽的瘫在沙发里打手游，一副带死不活的模样。

连张婶特意准备的鸡翅膀都没有胃口。

一身奶白的运动短裤，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要躺不躺的靠在沙发里，一双筷子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那坐姿毫无形象可言，把葛大爷瘫演绎的淋漓尽致。

霍祺珩一进入家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在公司里发生了点小插曲，一个刚招进公司的员工居然偷偷跑到他办公室勾引他……

不知哪来的自信和勇气。

新员工是一名应届毕业生，年纪和家里不省心的某女相仿，长着一张单纯的娃娃脸。

可是做出的举措……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女孩勾引他的画面……小小年纪，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他厌恶那种看似天使实则淫一荡的女人，所以当即一个电话，让保安直接把人丢了出去。

不知为何，当时他大脑里竟然一个念头闪过……家里某个不省心的女人是不是也对别的男人这样做过？

上次不是跟某个学长约会了不是，还被他逮个正着。

81他的心情竟然被小女人左右，这是霍祺珩最不能接受的

想至此，看到瘫在沙发里的某女，霍祺珩本就阴郁的俊脸更加难看，尤其看到某女的坐姿。

躺靠在沙发靠背上，两个脚丫子蹬在茶几上，由于腿长的原因，茶几上还放着零食，所以简忆涵的双腿成弯曲状，像青蛙一样，并且中门大开，正好对着门的方向……

这样豪放的坐姿简直让人无语，男人蹙眉瞥了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把公式包递给小雨，换上拖鞋直接走向楼梯。

“回来啦！”正玩到高兴处的某女那叫一个热情，眼睛盯着手机眉眼潜弯唇角含笑。

只是，男人甩都没甩她一眼大步上了楼梯。

“喜怒无常！”简忆涵对着男人的背影皱了鼻子，然后继续打手游。

无所谓，反正她也习惯了热恋贴着冷屁股，也不差这一次。

回到房间的男人，扯下领带直接往沙发上一丢缓缓解开衬衫纽扣，待差不多都解开便迈步向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衬衫已经脱离男人的身体，男人标准的宽肩窄臀便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只是个背影，也能看到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和结实的背……

冲个澡用了半个小时，水温有意调低，想把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冲走，可是无水温多凉，那股莫名的烦躁像似在心底生了跟，怎么都赶不跑。

裹上浴袍对着镜子擦拭着头发，镜中映出的还是那张英俊的脸，没有一丝变化，只是，自从结了婚之后好像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男人展了展眉轻吐了一口气，试着牵了下唇角……

看着镜子中神采飞扬的俊脸，仿佛又是从前的自己，男人心下满意，可是只维系一秒中，眉心又不自觉的轻蹙。

把毛巾往洗漱台上一丢，心情更加烦躁。

妈的，他的心情竟然被一个还没发育成熟的小女人左右。

这是霍祺珩最不能接受的。

大步走出浴室，一张俊脸瞬间难看了许多。

男人换好家居服下楼的时候简忆涵还瘫在沙发里打手游。

一边玩一边不自觉的自言自语，霍祺珩不善的瞥了她一眼，向饭厅走去。

“张婶，晚餐做好了吗？”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张婶忙不迭的出来，说完又折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霍祺珩回到大厅坐下，去拿茶几上的报纸，顺便的，也剜了一眼某个毫不自知的女人。

因为，某女的两只小脚丫子就蹬在报纸上，霍祺珩也是用了些里才抽出。

“sorry！”某女虽然一心在游戏上不过也是很有眼色的，自觉的抬起脚丫子然后还礼貌的道了歉。

霍祺珩……

瞥了她一眼，拿起报纸抖了又抖，才放在面前看，哗啦哗啦的响声明显的带着嫌弃和不悦。

只是某女玩的太投入，然后脸皮也锻炼的厚了，所以根本没理会。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张婶已经做好了晚饭，开始往餐桌上摆放，小雨也小跑着过来“先生，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嗯。”专注于报纸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声，而某女，已经迅速丢下手机往饭厅

82把屁股擦干净了再吃饭

简忆涵的动作那叫一个迅速敏捷，霍祺珩刚起身，她已经窜到餐桌前。

看到某女兔子一样的举止霍祺珩本能的打心里抵触，俊眉一蹙，明显的嫌弃厌烦。

只是……当看到某女的某个部位，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是疑惑？错愕？惊讶？还有些不太确定……最后一张俊脸瞬间沉了下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下意识的转头向某女瘫过的位置看去，不期然的，那里也染上了殷红，虽然只有硬币那么丁点痕迹，不过星星点点的印在奶白色布艺的沙发上，显得特别刺眼。

霍祺珩……

男人最忌讳的莫过于……见此，特别还是个有洁癖的男人。

一张俊脸如罩了寒霜，眸光阴寒冷冽。

“把屁股擦干净了再吃饭！”

这是霍祺珩第一次用如此难听，又粗俗的措词。

刚要在餐桌前落座的某女……

弯膝呈半蹲姿势，双手扶着餐椅两侧，身体前倾，眨着无辜的眸子看向莫名发火的男人，满是不解。

擦屁股？

她又怎么惹到他啦？

顺着男人的眸光看过去，心中更是疑惑。

不就是茶几上堆放着一堆零食么，每天都是这样的，以前也没见他为这发火呀，今天这是咋啦，没找到女人败火给憋的？

不是简忆涵大条，而是由她这个方向看过去，茶几刚好挡在她坐过的地方。

霍祺珩……

此时真庆幸自己长了颗强大的心脏，没有被这个装疯卖傻的女人气得当场休克。

不过，也没好到哪去，抬手按在心脏的位置，有点疼，不是心理作用，是真实的。

强抑着心中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如此反复几次，才再次开口，而这期间，餐桌前的某女就一直维系着要坐不坐的姿势，一双水露露的眸子却越发的充满疑惑。

霍祺珩说话的速度不快，字字清晰，省的某女继续装痴扮傻。

抬手一指，指向星星点点的沙发，不善的眸光却是锁在某女脸上。

“先把自己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再吃晚餐！”

简忆涵……

眨了眨眼眸，还是没明白男人的意思，索性一撑椅子站起身回大厅，待看到沙发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先是一震，本能的回头看向自己的臀部，然后便是……

“啊……”的一声尖叫，穿透力极强的海豚音，某女捂着脸像兔子一样飞向楼梯，几秒钟便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太太这是怎么了？”张婶从厨房走出，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看着楼梯的方向，她只看到一道白影，迅速的消失在楼梯转角处，要不是知道那是太太，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摆放好饭菜小雨便来到沙发前，准备扒开布艺的沙发套，刚刚太太起身过来的时候她在后面看的清楚，太太是来月事了，白色的运动裤都染了一小块红。

83单纯的小雨哪里知道，她们家先生腹黑着呢

只是大条的太太自己还不知道。

哎，太太也真是粗心，每个月就那么几天，怎么就不记得呢。

你瞧瞧，裤子染了血，沙发也弄脏了，家里除了她和张婶还有几个做活的男人呢，先生的面子怎么下得来？能不生气吗。

小雨一边想着一边动手扒沙发套，然，男主人却是在她行动之前就出声制止。

“谁弄脏的谁负责清洗干净，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

一句话，小雨就不敢再继续了。

在家里做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先生发脾气呢。

哦，不对，自从太太进了门先生的脸色就没见过晴，不过也没对她们这些做活的下人发过脾气。

虽然打扫和清洗衣物是她的本职，可是先生的话她也不敢违背，不动也不离开，就那样杵在沙发前，不知所措的看着面色不悦的男主人。

“在这杵着干嘛，我说不动你是不！”一声不悦的低呵，小雨一转身小跑着回了厨房。

十几分钟之后，刚刚出了糗的某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裤来到餐桌前，刚要坐下，就见对面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抬起头。

“先把自己惹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吃饭。”

处理什么？

简忆涵怔了一下，刚好小雨端着一碗红糖水从厨房出来，来到她身边小声的提醒了一下。

“太太，您把沙发也染上了。”

简忆涵……

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后知后觉的意识过来，哦，沙发也弄脏了。

“哦，你去把沙发套扒下来洗一洗，看看能不能洗掉，”说完就自觉的坐下拿起碗筷，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头吩咐了句。

“要不等明天我抽空去商场重买一个。”

有了钱就是不一样，说话也财大气粗。

小雨放下红糖水，看着对面的男主人，先生不许她清理，而太太又让她去，她是该听先生的呢还是听太太的？

小雨纠结了。

就在她犹豫该听谁的时候，对面的男主人发了话。

“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去，我说过，谁弄脏的谁负责清理干净。”

简忆涵……

不可思议的瞪着对面的男人，足足有几秒钟，对面的男人兀自埋头吃着晚餐，没有一点松动。

鼓了顾腮帮子，简忆涵赌气的哼了一声，“自己清理就自己清理，等吃了饭再去！”

说完了端起碗筷，气嘟嘟的扒着米饭，一碗米饭不过十几分钟就消灭干净，把碗筷往桌面上一放，心中有气，放得也重，duang的一声，瞪了男人一眼，起身去了大厅。

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简忆涵哪会做家务活，不过是做没什么技术可言的家务，她却好几次都没扒下。

气的一张小脸鼓鼓的，虽然做不来也不肯跟小雨求救，看得一旁的小雨干着急。

最后实在看不过，把年轻的太太拉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然后亲自上阵。

不管了，先生只说不许她洗，又没说不让做别的，现在她只是帮忙扒下来，然后太太把它丢进洗衣机就可以了。

单纯的小雨哪里知道，她们家先生腹黑着呢，他所说的自己清理干净是指……

84呜呜……我不要住在你家了

当小雨把布艺的沙发套塞进太太的怀里，刚引领着她走向洗衣间，饭厅里的男人亦已吃完了晚餐，优雅的试了试唇角，起身信步走来声音严厉且带着不可违背的霸道。

“不许机洗，别把洗衣机染脏了。”

简忆涵……

停步，回头，恨恨的瞪着一脸冷然的男人。

后者却像没看到一般，悠然的坐在单人的沙发里，随手拿起报纸慢条斯理的看了起来。

“哼！我就用！看你能把我咋滴！”

沙发套只染了点姨妈血，又不是什么有传染性的东西，怕染到别的衣物上，再者说，洗过之后用84消了毒不就行了，哼，明显就是想刁难她！

她偏不让他如愿！

简忆涵扔下这句狠话，抱着沙发套就往洗衣间走。

小雨忙不迭的跟在后面，太太这么年轻，又没做过家务，她担心太太不会用洗衣机。

谁知刚迈了步，身后，男主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雨，如果洗衣机洗了脏东西，你也不必在这里做事了，回你房间收拾东西立刻走人！”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可质喙的威严。

小雨回头，单人沙发里，男人还在看报纸，甚至说话时也没抬一下谋。

小雨立刻就默了，顿在原地，进退两难。

先生明显这是刁难人么，那么大个沙发套，别说是没做过家务活的太太，就是专门负责清洗的她要手洗也是挺费事的。

虽然有点替太太抱不平，不过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看先生的态度就知道不是开玩笑。

站在原地，为难的看着女主人，哀哀的唤了一声，“太太……”

嘤嘤……她不想丢了工作，所以……求您高抬贵手，可千万别为难她。

因为……太太要是强硬的用机洗她可不敢拦着。

简忆涵……

抱着沙发套愤愤的瞪着某个男人，忽然小嘴委屈的一瘪，眼泪不争气的溢了出来。

“霍祺珩，你欺负人……”

一七零高的女生此时居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瘪着嘴控诉着欺负她的恶人。

然，沙发里的男人一点不为所动，把报纸往旁边一放，顺便的换了一个坐姿，左腿优雅的交叠在右方，明明就是很普通舒适的坐姿，竟给人一种倨傲的感觉。

男人墨眉微扬，“哦？你倒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明明是问话，只是，不等简忆涵说什么就又继续。

“你问问家里的所有人，哪一个内衣裤不是自己手洗？哪一个把染了脏东西的衣物丢进洗衣机里洗的。”

清清淡淡的一句，简忆涵更委屈了。

家里所有人！

整个别墅除了他们两个剩下的都是雇的下人，他们自己的贴身衣物当然要自己手洗，可是她能和他们做比较吗！

她是他的太太，是别墅的女主人！

难道也要和下人一样，每天早起打扫，做活，然后还有自己清洗衣物……

呜呜……老年人就是欺负她年轻，这个家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把怀里抱着的沙发套往地上一摔，简忆涵哭着跑上了楼梯。

“我不要住在你家了。”

85他是有病才会站在窗前看她离开的背影

明知道善良的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让小雨丢了工作，所以，老男人故意这样为难。

哼，她再也不要住在这个腹黑小气霸道又蛮不讲理的老男人家里了，她要回家！

潜意识里，简忆涵从来没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这里只是她临时寄宿地，等她毕了业，找到工作就会主动搬出去。

只是……看来她是等不到毕业了，从进了这个家门，老男人处处都针对她，每天都没有好脸色还破坏她的桃花，莫名其妙的夺了她的初吻，又带女人回家，让她在下人面前丢尽脸。

现在，又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为难她……

今天她要是真亲自手洗沙发套，那么，在这个家里作为女主人的唯一一点尊严都被碾弃，那么，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和雇的下人有什么区别！

既然老男人把她当下人看，她也没有继续住在这里的必要，回自己家，最起码没人针对她。

跑回自己的房间，门都来不及关上就冲到大衣柜前，拉出行李箱抱起衣物就往里面塞。

不过十几分钟，简忆涵已经拉着行李箱下了楼梯。

不过一张小脸明显的哭过的痕迹。

丢在大厅里的沙发套已经被小雨收进洗衣间，因为男主人还在生气，所以，暂时的放进储物筐里，没敢洗。

时候已经不早，做完自己本职的下人都回去自己房间，唯有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张婶和小雨在收拾。

大厅里，霍祺珩一人独自靠在单人的沙发里，依旧看着报纸，一张报纸遮在面前，也挡住了男人俊脸上的神情。

虽然看不到，简忆涵也知道，此时老男人一定臭着那张老脸，没有别的表情。

经过茶几时，简忆涵把男人前几天给她的金卡往茶几上一丢，拉着行李箱没有一丝留恋的向大门走去。

她才不稀罕他的臭钱。

在大厅的门被砰的带上的瞬间，看报纸的男人身体也跟着微微一震。

拿着报纸的长指不由的攥紧，掀开报纸一双黑眸看向禁闭的大门，晦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放下报纸，男人起身走向楼梯，经过曾经的卧室，卧室门大敞四开，本能的瞥了一眼，从门口看去，只能看到卧室最外间，还是如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有一股清凉气息溜进鼻息。

是沐浴露的香味，他知道。

每天坐在餐桌前，这种清凉就会由对面飘来……那天她强吻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带着这种清凉，还有，专属于她的淡淡女人香。

来到窗前，本来已经遮上窗帘，可是他却鬼使神差的掀起一角，看向别墅的大门。

倔强的小女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拖着行李箱，脚下的步伐毫不迟疑。

男人墨黑的眸不自觉的眯起，黑暗的房间里看不清情绪。

不过几秒钟，男人呼的放下窗帘，转身靠在牀前，一张俊脸较之前更加冷凝。

特么的他就是有病，才会站在窗前看她潇洒离开的背影。

，

86阖上眼便是女人委屈控诉的画面

，“忆涵，你怎么回来了？”看到拉着行李箱走进家门的女儿，赵淑琴惊讶不已，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从沙发起身，“和祺珩吵架了？”

要不是吵架了怎么这么晚了回娘家，而且还是一个人。

“妈，您想象力真丰富，我这不是想你和爸了，回家陪您住几天。”简忆涵笑嘻嘻的，怕老妈担心，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蹬下脚上的运动鞋光着脚丫子走过来。

“真没吵架？”赵淑琴不太确信的问，自己女儿的性子她清楚得很，被娇纵惯了孩子性是自然的，并且还有点小倔脾气，有点小叛逆……当初联姻也是看在霍祺珩比她长几岁，成熟稳重，能担待她的小脾气。

“没有。”简忆涵回答的自然，把自己往沙发里一丢顺手拿了一个苹果咔嚓的咬了一口，之前哭过的痕迹早在车上处理好，并且能够回年家她是打心底里高兴。

赵淑琴还是有点怀疑，“既然没吵架祺珩怎么没送你回来？”

“哦，他出差了。”这样的谎话简忆涵张口就来，在回家的路上她就想过要怎么和家里说辞。

比竟大晚上的她独自一人回来，又拉着行李箱，父母难免会怀疑。

“哦……”赵淑琴慢慢坐回沙发里长长的哦了一声，这才相信，“妈，爸呢？”

简忆涵又咬了一口苹果，嚼的欢实。

“瞧你这孩子，一点吃相都没有，也不知道祺珩是怎么忍受你的。”见女儿豪放的吃相，赵淑琴蹙眉嗔了一句，然后才说，“这两天有个合作议案，你爸在书房忙呢。”

“哦，”简忆涵应了一声，随后又咬了口苹果，“妈，小朋呢？”

“你弟在房间里学习呢。”

“哦，那我去楼上找他。”简忆涵说着就要起身，被赵淑琴拦住，不赞同的蹙眉，“别去，别影响你弟学习，你想小朋像你一样，也做个体育生，将来他可是要接手公司的。”

想想别人家的孩子要不留学硕士，要不国内知名大学博士……而自己的女儿却是体育生名额才招进本市名牌大学，这一直是赵淑琴的一块心病，她觉得女儿丢了简家的脸让她在太太圈里都抬不起头。

所以，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儿子身上，希望儿子不收女儿的影响，能为她挣回面子。

“哦，”简忆涵扁了扁嘴，就知道老妈会这样说，依旧站起身，“那我去给爸泡杯茶。”

说着嚼着苹果上了楼梯。

……

躺在久违的大床上，简忆涵抱着薄被滚了又滚才肯入睡，本就不是挑牀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更是踏实，唯一遗憾的是，从老男人家里走的急，忘了把她最钟爱的大耳朵兔抱回来，算了，大不了从新买一个。

抱着薄被，没一会简忆涵就跟周公下棋去了。

而城市的另一边，霍家的别墅里，男人躺在床上却久久的无法入睡。

只要阖上眼，就是小女人保函委屈的控诉画面，你欺负人……我再也不要住在你家了……

烦躁的翻了身，再次阖眼，画面转换，夜灯下，女人拉着行李箱走的毫不留恋……

87恢复单身时的逍遥自在

竖日清早，洗漱完毕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的下了楼梯，大厅里，再没有那声热情洋溢的“早”，别墅也安静了许多，又归于之前的宁静。

独自坐在餐桌前，享受着简单精致的早餐，细心的小雨发现，他们家先生自从结婚之后就退化了笑的技能。

先生不喜欢太太，她知道，所以总是冰着一张脸，可是现在，太太不在他还是冷着一张脸，没有一点之前的温润模样，有点不对劲。

把餐点摆放好小雨忙回了厨房，她们家先生大有越来越冷的趋势，隔着餐桌她都感受到阵阵寒意，怕被炮灰，她还是避开的好。

忽然好怀念太太在的时候，虽然先生也是没什么好脸色，可是有太太调节气氛呀，太太性格开朗活泼，偶尔还和她开个玩笑，只要醒着大厅里的电视机都是开着，而且声音放得很大，家里很有人气。

哪像现在，死气沉沉的。

小雨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声，闷头做活。

此时的简家，别是一番景象。

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正坐在餐桌前面对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大快朵颐。

“……嗯，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简忆涵一边不停的往嘴巴塞美食一边自言自语，就像饿了多久似的。

“瞧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没有一点吃相。”赵淑琴蹙眉责怪了句，这要是被姑爷听见了会怎么想。

“姐，好吃就多吃点，别学那些纸片人，为了减肥都不敢吃饱。”简烨朋不断的给姐姐添美食，姐弟两个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父亲简振华是个沉稳少言的男人，习惯了两姐弟话痨式的互动，根本就不去理会。

赵淑琴倒是相反，虽然没再说什么，可是打心里不赞同女儿回娘家，怕儿子受她影响。

在赵淑琴眼里，女儿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没有涵养，没有高学历，更没有大家闺秀的气派。

吃过早饭，简忆涵甩上书包坐着自家车去上学。

还回家好啊，有专用的司机接送上学放学，终于不需要再用软件叫车啦。

一整天时间，简忆涵心情莫名的好，就连蒋苗都觉得奇怪，简忆涵便得意忘形扬着下巴说，她终于摆脱那个令人讨厌的老男人。

细问之下蒋苗才弄清楚，她所谓的“摆脱”是离家出走回了娘家。

蒋苗要比忘乎所以的某女理智的多，虽然现在摆脱了老男人，可是一一

“你能在娘家住多久？”不可能一辈子吧，先抛开老男人许不许不说，“阿姨会让你一直住在娘家吗？”这不现实。

简忆涵不以为然的一扬手，“那都是后话，到时候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她现在过得逍遥自在，又恢复了之前的自由。

接下来几天简忆涵也过得惬意，仿佛又回到结婚之前，每天在学校里打打闹闹，放了学拉着蒋苗逛街吃路边摊……这样潇洒自在的日子近维持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简忆涵逛街回来刚迈进家门就被母亲给“驱逐”了。

88婆婆的不悦

，这事要归咎于昨天。

话说简忆涵离开别墅的第三天，一直在国外度假休养的婆婆董云竟提前结束行程飞回a市。

当天，作为独子的霍祺珩亲自去机场接的机。

董云是在儿子大婚之后去国外度假的，虽然每天都会视频，可是网络再先进也隔着一道阻碍，触摸不到真人。

特别是几月不见，而霍祺珩又是霍家独子，大学还没毕业父亲就因病离世，母子两个也算相依为命，分开几月见了面也是亲的很。

只是没看到儿媳来接机，董云面色有些不悦。

“忆涵呢，她怎么没来？”

来的路上霍祺珩早已想好了措词，所以笑着说，忆涵今天参加比赛去了，没时间………

这个理由简直是天衣无缝，参加比赛，可以是一天也可以是几天，他可记得上一次她去比赛就整整一个星期没回家。

董云没再说什么，挽着儿子的胳膊有说有笑，不过，儿媳没来接机的事她可放进心里了。

所以，第二天，趁儿子上班就来了个突然袭击，杀入别墅，她倒要看看在这个儿媳心中，是参加比赛重要还是她这个婆婆重要。

只是一一

令董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扑了个空。

儿子上班了，她知道，可是，儿媳也没在，问过了家里的几个下人，都吞吞吐吐的，纵横商场几十年的女强人顿时起了疑心。

昨天儿子说参加比赛，既然是比赛有什么说不得的！

一定有猫腻。

董云当场发了脾气，像在公司一般，把茶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小身板挺得溜直，妆容精致的脸上也是一惯的严肃，家里的下人全集合到大厅，一个个盘问，大有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蒙混过关之势。

别看160不到的女人，严肃起来竟有一种某东南亚国家前任女总统既视感，虽然身材娇小，但是那威严的神色不怒自威。

几个男丁好交代，都是负责外面的粗活，比如，修剪别墅院墙里外的花草，歇工之后就在自己房间休息，所以，先生和太太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清楚。

所以，对先生太太“了如指掌”的就剩下张婶和小雨了，张婶在霍家做的久，年纪大为人处事也圆滑，见夫人发脾气当即好心劝道，“夫人您别发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我去厨房给您熬点汤清清火……”

张婶借机溜回了厨房，偌大的会客厅就剩下小雨一人，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裤子苦逼的和一脸严肃的夫人眼瞪眼。

……

最后，小雨终是败在夫人“淫威”之下，没出息的坦白了一切，太太没在家是因为和先生生气回了娘家……

这个她知道，因为太太离家出走之后，她约摸太太差不多到娘家了就偷偷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大晚上，单身女孩一个人多危险。

至于因何生气小雨都交代的一清二楚，一边讲述一边比比划划，当说到染脏的沙发时还伸手指了指，听得董云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因为……

小雨指的地方刚好是她现在坐着的位置。

五十几岁的女人，自从先生过世后就一直单身，不仅精神上养成了洁癖，就是日常生活也是如此。

喜好清浅，偏暖又干净的颜色，正如今天，她就着一身奶白色的套裙，干净又简练

听闻小雨的讲述，董云蓦地站起了身，前前后后的检查自己的衣着，有木有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小雨也终于明白，他们家先生是遗传了夫人的洁癖。

89哼，她还不稀罕呢

知道真相后董云对自己这个儿媳很是不满，虽然夫妻之间发生口角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哪有一生气就回娘家的。

这不明摆着给他们难堪么！

明事理的知道是他们霍家媳妇任性，不明真相的还不得认为他们霍家虐待？

要不然这才结婚多久就跑回了娘家！

这个黑锅她可不背。

要说董云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丈夫离世后凭借自家所占公司的股份又联合几个心腹，硬是霸道强势的击退了几个想要篡权的股东，直接接替了丈夫原有董事长的职位，保住了丈夫创下的产业没落入外人之手。

别看董云长得娇小，其实骨子里强势的很，短短几年之内，公司业绩不仅没有下滑反而蒸蒸日上。

其智商，能力还有隐忍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及。

所以，虽然心里很不高兴，却也没有当场表现出来。

回到自家之后才拿起电话，打给亲家。

电话里，作为婆婆的董云没有一点尖酸刻薄，反而还关心的问，这几天媳妇在娘家住的习不习惯……要不要自己这个做婆婆的亲自去接……

言语间董云看似在数落自己的儿子不够大度，因为一点小事争吵，可是仔细回味实则是在暗指简忆涵这个儿媳任性不懂事，夫妻间拌个嘴都要回娘家告状。

赵淑琴也是个人精，几句话便听出了不对劲，放下电话才知道，女儿住回娘家哪是什么姑爷出差，根本就是跟姑爷赌气。

赵淑琴觉得，自己的一张脸被人打的啪啪响，像她这样知书达理的豪门太太教育出这样不懂事的女儿真是人生一大败笔。

所以，女儿一进家门，拉杆箱往手里一塞，寒着脸，只说了句，已经结了婚的女人总住在娘家不回去会让婆家怎么想，然后，也不等女儿反应，转身关了门。

简忆涵……

看看塞进手中的拉杆箱，再看看面前禁闭的门板。

知道自己撒了谎不对，可是又不敢说老男人欺负她……怕老妈担心，所以，拉着拉杆箱默默的往外走，走出小区大门才拿出手机，给蒋苗打了电话。

“小猫，我无家可归了，今晚可不可以跟你挤一张牀。”

那个可恶的老男人的家，她再也不想回去了，住酒店要刷信用卡，怕老妈发现，再说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只能向好友求救。

虽然她挤在蒋苗的牀，可是，毕竟学校规定每个宿舍住四名学生，怕同寝有意见偷偷跟值班老师打小报告，所以，简忆涵很是大方的请了几个同学一起下了馆子，为的跟她们搞好关系堵住她们的嘴。

下了馆子之后又买了一大堆零食，几个女生又跑去影院看了场电影才回宿舍。

简家这边，赵淑琴以为女儿无处可去便会回自己的家。

而简忆涵，当晚就接到了来至别墅座机打来的电话，电话是小雨打来的，说话时有点唯唯诺诺，好像旁边有外人，其实不用问简忆涵都清楚，一定是老男人授意。

因为小雨说……太太，今天夫人来家里，没见到你好像有些不高兴……然后我说您最近要参加比赛……要封闭式训练……

不等小雨说完简忆涵便明白了其用意，不过是想告诉她，老男人不想她回去，所以遍了这个谎，哼！她还不稀罕呢！

，

90为避开老男人简忆涵有意在外面拖延到很晚

，简忆涵在心中暗自鄙视老男人，卑鄙无耻敢做不敢当，有本事自己亲口跟她说，让小雨传话算什么男人！

除了要比赛前封闭式训练她还没住过校呢，刚好，她借此机会体验一下住校是什么感觉。

其实即使老男人不这样授意小雨，简忆涵也真的要参加比赛了，每年十一之前都有一场全国的各大院校联谊赛。

所以，她才敢这样胸有成竹，反正在蒋苗这也就将就几天，马上又要为参赛做准备。

到时候还是封闭式训练，她不就不需为自己的住宿发愁了。

第二天中午，简忆涵竟然接到婆婆董云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婆婆言语中全是关心，问她还要多久才能回家，毕竟她这个做婆婆的还没来得及和儿媳相处就飞去国外……现在回国，想和儿媳多亲近亲近……

简忆涵当时就默了。

婆婆太慈祥太善解人意她有点招架不住。

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撒了个善意谎言，不只是为了顺老男人的意，主要是她不想再回那个家，不想再看到那个人，更不知……该如何和这个和蔼可亲的婆婆相处。

所以简忆涵说，校规严格，赛前不许擅自离开……还好董云这个婆婆善解人意，也没有强迫她立刻回家，而是嘱咐她要如何如何注意安全，别弄伤了自己，……

简忆涵连连点头答应，等挂断电话，抚着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段时间过得太过滋润，她甚至都忘了还有这个“婆婆”的存在。

可是另一边的画面却是大不相同，挂了电话，董云一脸的慈祥马上被不悦代替。

哼，小小年纪，骗人的话随口就来，当初她真是看走眼了。

不知不觉中，董云已经对自己这个儿媳心生意见。

还有一月不到的时间就要联谊会，住进校队，简忆涵开始专心的训练，别的运动员用功是想拿到奖金，而她，纯粹是为了荣誉而战。

这期间，除了跟弟弟简烨朋电联，母亲赵淑琴也打来过电话，每次都是同一个话题，问她有没有回去霍家，简忆涵含糊不清的说当晚就回去了，然后第二天就紧急训练，现在住校队，赵淑琴也没再说什么，因为，电话里姑爷也是这般说辞，而上次接风宴上亲家也是这样说，想来两个人已经和好，她也不需再操心。

转眼到了十一，黄金周，忙碌大半年的人们都想借着小长假出去旅旅游散散心，结束了赛事的某女今年也产生了这种想法。

要是换做以前，打死她也不会选在这个黄金周出去玩，哪是游山玩水去散心？明明就是看人挤人么，给自己添堵。

可是今年的情况特殊，没办法，特殊时期就得特殊对待。

国庆节全国各地都放假，老男人铁定也不例外，不想回到那个让她讨厌的家，更不想每天面对那张扑克脸，简忆涵约好了在网上结识的驴友一起自助游去蹬泰山。

上网查询了下，按照网上提示准买好了自助游需要的各种工具，背包，铲子，帐篷，手电筒……

简忆涵有意在外边逛了很晚，又吃了晚饭才拖着大包小包的回到霍家。

说实话，回来别墅实属无奈，无论是面上还是心里，都有点……那什么，毕竟她离家出走一个多月的时间，老男人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当时她拖着拉杆箱离开时可是信誓旦旦的说，再也不要住这里了，现在……一个人又灰溜溜的回了来，总觉得太丢份！

所以为了避免尴尬，她才故意在外边拖了很久，因为每天这个时间老男人都在书房工作，第二天早上她早饭之前就离开就不会和老男人碰面了。

可是让简忆涵没想到的是，当她拖着大包小包的走进别墅，大厅里，而老男人霍祺珩正坐在沙发里看报纸呢。

91虽然先生嘴上没说，可是不明摆着在等太太您吗

虽然自己这样灰溜溜回来挺丢人，可是简忆涵还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丢丢面子。

所以当沙发处那两道眸光投过来，简忆涵扬起下巴理直气壮的说，“别以为我要赖在你家不走，我就是回来拿衣服……”

此时简忆涵很庆幸上次走的时候没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带走，要不然……真不知该找个什么借口。

好在老男人霍祺珩听到她的“解释”也没说什么，反而在她之前就起身上了楼梯，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再也没出来过。

“太太，我帮您拎上去……”看着太太手里拉着的大包小包，小雨忙着献殷勤。

说实话，她可盼着太太回家了，不只是因为太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没有代沟，主要是太太一回来这个家马上就显得有人气，就像刚刚，太太一进门就吧啦吧啦的怼的先生回了房间，虽然太太挺能作的，总好过这些个日子死气沉沉的气氛。

“不用了，我拿了衣服就走。”

刚才的话说的有点大，都怪霍祺珩这个老男人，要不是他在她也不会这样说。

聪明如小雨，哪会不懂女主人的心思，哪有大晚上的回来取衣物的，再者说，就是想取衣物也不会大包小包的拉着这么多东西，分明就是抹不开颜面给自己找的借口吗。

笑着凑近女主人耳朵，半遮着唇小声说，“太太，这么晚了您就别折腾了，”说话间又往楼梯方向瞄了一眼才继续，“您放心，先生应该已经休息了，不会再下楼的。”

“你什么知道？”这句话简忆涵几乎是脱口而出，就见小雨神秘的一笑，继续附在她耳边，“您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先生每天晚上都坐在大厅里工作……”

简忆涵有点迷糊，眉头微蹙，他在哪工作跟他会不会下楼有毛关系？

诶呀，太太怎么这么笨呢！

小雨在心里稍微的嫌弃了一下自己的女主人。

“虽然先生嘴上没说，可是不明摆着是在等太太您嘛！”说完小雨还对着自家太太还眉飞色舞的挤眼睛。

简忆涵……

怀疑的顺着楼梯往上面看了一眼，暗自撇嘴，老男人多讨厌她她清楚的很，才不会是为了等她才在大厅工作呢，一定嫌书房太小而大厅宽敞，空气好所以才在这里。

如果真如小雨所说，他那么盼她回来怎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一定是小雨想要留住自己胡掐的。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好有个台阶下，免得还得拉着一大堆东西找住地儿。

见女主人面上有所松动，小雨很是有眼色的接过女主人手里的拉杆箱笑着说，“快点进来吧，可别站在门口当门神了。”

“哼，看在你这么热情的份上本小姐今晚就勉为其难的委屈一宿。”

把拉杆箱往小雨手中一推，简忆涵小手往身后一背摇摇晃晃的来到沙发前，小蛮腰一转跌沙发里，那傲娇的模样好像多给小雨面子似的。

小雨……

这太太和先生可真是天生一对，明明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可嘴上偏不承认。

无奈的叹息一声，拉着大包小包就要往楼上送。

“诶，不用送楼上，放在大厅就行！”

“太太？”小雨不明所以的看着女主人，“我跟驴友约好了，结伴自助游，明天就启程。”

，

92咱可不跑去外面受苦，家里多好

“自助游？那多危险！太太，您还是别去了。”

小雨忙开口拦着，她之前可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好多这样的新闻，某某跟驴友一起登山，碰上暴雨造成山体滑坡，然后……

“瞧你，紧张个什么劲。”简忆涵被小雨夸张模样逗笑，“我是去旅游，又不是上战场打仗，哪来那么多危险。”

她可是在网上找了好久的才找到这个经验丰富的驴友团，之前登过珠峰……现在蹬泰山简直小菜一碟。

小雨……

其实她真不赞成太太搭伴劳什子驴友自助游，想出去玩跟先生一起嘛，既培养感情又安全，谁知道那所为的“驴友”会不会对太太起歹心，毕竟太太年轻又漂亮……

不过身份摆在那，小雨有自知之明，女主人已经决定的事，就是再担心也不好阻止，按照女主人吩咐，把大包小包放在大厅的角落里，然后进了厨房。

……

简忆涵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什么特别的心情。

一切还如她从前一样干净整洁，不过换了牀单，那天的粉色换成了橘红色，她的大耳兔还摆放在牀头，显得孤零零的。

简忆涵来到牀前抱起大耳兔在床上滚了又滚，心中感慨，宿舍是挺热闹的，不过牀太硬太小，又太挤，没有家里的舒服。

放下大耳兔，来到衣柜前。

虽然刚刚只是随便找的借口，不过上次走得急，她的衣物又多，真的没带走多少，既然回来所以顺便带点需要的衣物，毕竟是去爬山，不是单纯的游玩。

把需要的物品整理好，简忆涵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没有急着回房间。

因为……她怕……外一老男人想出来取个什么的再来个顶头碰，刚刚她在房间翻找衣物的时候听见对面房间里有声音传出，是老男人在咳嗽。

衣物都整理完了，再回房间……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先在大厅坐一会的好，这样如果老男人下来她再拉着行李箱走人……也不会太丢面。

“太太，您喜欢吃的鸡翅和薯条。”简忆涵在沙发里刚坐下，张婶就端着一大堆好吃的放在茶几上，那亲切的模样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没一会，小雨也用托盘端着好几样果汁出来，有柠檬汁，桃汁，还有樱桃汁，放下后小雨又一脸神秘的凑在面前。

“太太，还想吃什么小食品，我去给您跑腿。”

简忆涵……

此时真想抱着小雨痛哭流涕，太感动了。

虽然跟小猫挤在一起那些天也挺好的，可是，怕宿舍里的同学告密，她是想方设法的讨好她们，又是请吃饭又是买零食，出钱还得出力，哪像现在，什么都不需做，一想到什么，张婶和小雨马上就送到自己面前。

“小雨，你真好……”简忆涵撒娇的抱着小雨不放手，夸张的扁着嘴。

弄得小雨哭笑不得，轻拍着她的背笑着哄着，“太太，既然觉得我好咱就不走了哈，咱可不跑去外面受苦，家里多好……”

小雨跟女主人通电话时偶尔会听到几句埋怨，知道她挤在好友的宿舍里，所以才这样说。

“嗯，不走了。”

170多的女生，还是孩子心性，得到一点安慰就温暖的不得了。

，

93她得在老男人起床前离开，免得碰面尴尬

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肥皂剧打发时间，小雨就陪在女主人身旁，随时等候吩咐。

其实也是担心女主人再次任性的离家出走。

太太不在家的这些天先生的反应她可都看在眼里，并没有因为太太的离开而显得多开心，反而比太太在家时更加冷漠。

不对，确切的说是自从太太离开后那两道眉毛就没舒展开过，整天拢在一起像是有什么心事。

虽然先生看似很讨厌太太，可是小雨却不这样认为。

太太年轻漂亮又有朝气，大咧咧的性子待人随和，试问哪个男人会不喜欢？除非眼瞎！

现在不是流行什么“日久生情”么，对，她现在跟的那本总裁文就这样写的。

起先男女主不对盘，一见面就开撕，后来相处久了就渐渐产生好感……

哇，跟他们家先生太太的情况好像哦。

小雨惊觉的发现，原来总裁文里的故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他们家先生和太太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拿了高薪的她有义务为先生太太的幸福出点力。

简忆涵虽然在看着电视，可是时不时地往楼梯处瞟一眼，小雨当然明白女主人的心思，看完最后一集肥皂剧，抬眼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呢。

“太太，您也休息吧，先生应该已经睡下了。”

面对小雨的直接简忆涵也不气，反而挑着眉梢不大相信的问，“你确定？”是呢，进门时老男人看着她臭臭的表情，她有点担心被赶出去。

“诶呀我滴好太太，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平时这个时间先生还抱着笔电坐在大厅“办公”呢，那画风跟太太一样，只不过太太时不时地往楼上瞄，而先生……

哼哼，别以为她不知道，时不时地往门口瞥上那么一眼，不是盼太太回来还能等谁？

太太没离家出走的时候他咋不在大厅工作呢！

“真的？”听闻小雨这样说，简忆涵一双眸都透着喜悦，哇咔咔，老男人已经睡下了她也不用时刻做好随时走人的准备了。

“嗯嗯嗯，真的真的，我以人格保证。”小雨捣蒜一样点头，就差举手发誓了。

先生和太太也真是，一个明明盼着回来，一个明明就不想走，结果还……

哎，你说她一个小保姆，挣着做家务活的钱，还要为先生太太的幸福生活超心，也真是累。

有了小雨的保证，简忆涵丢下手中的垃圾食品跳起身往楼上奔。

诶嘛，小雨怎么不早说，她早就想休息了，明天还要赶火车呢。

一高兴心情就好，心情好就想哼歌，一边哼着歌一边蹬蹬蹬的跑上楼梯。

对面房间里的男人，听到走廊里愉悦的声音微微蹙了蹙眉，翻了个身神情看似不悦，一双黑曜的眸却阖上，薄唇紧抿的弧度也跟着放松。

一，夜无梦，第二天简忆涵早早的起牀，她得在老男人还没起牀前就离开，免得碰面尴尬。

，

94先生，太太出事啦

怕碰面，结果，还是碰上了。

简忆涵洗漱完毕走下楼梯时，大厅的沙发里，一身烟灰休闲家居的男人正交叠着双腿靠在单人的沙发里看报纸。

时值初秋，晨曦的光透过敞开的门窗洒入，沙发里的男人罩在一片光晕中，棱角分明的俊脸如渡了金，轮廓更加立体深邃，如画师笔下的杰作，唯美又温暖。

衣袖微微卷起，露出小半截手臂，晨曦映衬下的肌理更显得结实。

听到楼梯处的脚步声，男人的俊脸从报纸上抬起，黑曜的眸看过去，只淡淡的一瞥，斑斓的光晕中，看不清情绪。

简忆涵下楼梯的脚步一顿，呼吸也跟着一滞，扶着楼梯扶手站在原处忘了反应。

心跳有点快，嘭嘭的，慌了神般，不知是因为碰到老男人感觉紧张还是因为什么。

一会要坐火车，为了方便，简忆涵选了一套灰色的运动装，抗脏，可是这颜色和样式竟然和沙发里的男人有点相似，而且完全是情侣装的那种。

不过也只是几秒钟，在老男人开口赶自己之前简忆涵便先发制人，下巴一扬理直气壮。

“不用你赶，我现在就走。”

说话间已经迈步下了楼梯，向放着行李箱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继续自言自语。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不过你放心，我保证这几天不出现在你面前。”

其实简忆涵这样说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毕竟昨晚她说拿了衣服就走的。

本想着早点离开不会和他碰面，可是现在才六点耶，老男人就坐在沙发里看报纸。

今天是法定假日，公休诶，他又不用去公司上班，起那么早干嘛！

她要不是为了避开他，还得赶八点钟的火车，才不会这么早起，裹着棉被睡到自然醒多好。

简忆涵心里暗自嘀咕着，同时也有点心虚，头也不抬的奔向行李箱，全然没看到沙发里的男人，因她的话，俊美微微拢起，薄唇也渐渐抿紧。

“太太，您还没吃早餐呢。”见女主人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小雨忙跟过来提醒。

“吃什么呀，都怪你，偏说什么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要我住下，要不然也不用这么赶时间。”被老男人逮个正着觉得没面子，所以，把责任推脱给了小雨。

小雨……

懵逼了两秒钟，很是配合的点头，“是是，太太，都怨我，不过我不也是为您的安全着想么，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外一遇到个变一态司机……后悔药都没处买……”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小雨还是忍不住腹诽，哼，太太可真会找垫背的，昨晚明明就没想走嘛，还把责任都推给她了。

也是，离开时信誓旦旦的说再也不回来了，然后又回来，女孩子嘛面皮薄，她理解。

转身小跑着回了厨房，在简忆涵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处时又小跑着出来，“太太，这个带上，留着车上吃。”

简忆涵……

看着塞进手里的早餐袋，里面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说不感动是假的。

熊抱了一下小雨，意有所指，“小雨，就你对我好。”

“呵呵……太太，这些都是张婶准备的。”小雨嬉笑着说了句。

“好了，我走了。”放开小雨，简忆涵拉着行李箱大步出了家门。

望着太太的背影，小雨偷偷向沙发处瞥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声音有点大，“唉，太太也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偏偏和驴友结伴搞什么自助游，还要去登山，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沙发里的男人依然在看着报纸，只是，捏着报纸的手，紧了紧。

十一黄金周，全国各处旅游景点都是人满为患。

这几天，天公又不做美，全国大部地区都阴雨连绵。

看着电视新闻里人挤人的画面，小雨忍不住担心，“这种鬼天气，也不知道太太有没有去登山……”

正嘀咕着，电视里忽然插播一条新闻，“……近几日来受暴风雨影响，泰山东部地区有滑坡迹象……本台记者刚刚收到消息，有几名登山爱好者被困在山腰发出求救信号……”

听到这里，小雨扔下遥控器就往楼上跑，“先生，太太出事啦！”

上架通知：感谢宝宝们一路的支持和陪伴，文文明天就要上架了。有点小小的激动，付出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认可，也有点忐忑，不知道成绩会怎样，不过还是很期许，外一有惊喜呢？也说不定哦，，，，总之，心情还蛮复杂的，不多说了，感谢宝宝们一路的支持和陪伴，谢谢你们，么么。。。

，

95受伤，入院一更，求订

，并不是小雨听风就是雨，事实是，简忆涵和她的几个驴友真的被困在了山腰上。

如果只是淅沥沥的小雨几个经验丰富的驴友也会把她安全的带回，可是谁想到，原本不大的毛毛雨刹那间变成了倾盆大雨……

还好都是经验丰富的登山爱好者，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求救。

救援队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救援，才将受困人员全部救出，索性没有死伤。

a市中心私立医院，vip的病房，家具，沙发，厨房，卫浴一应俱全。

简忆涵躺在病床上，被包裹的像个大粽子。

头上缠着纱布，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脸蛋和眉毛上还有几道划伤。

右臂打着绷带横在胸前，左腿打着石膏吊得高高的。

母亲赵淑琴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考学的时候是，现在嫁了人还一样，想游玩国外有的是好地方，偏偏跑去登什么山，现在可好，瘫在床上看谁管你……”

“妈，您别说了，这不是有您吗。”简忆涵没心没肺的笑着，换来母亲不悦的剜了一眼。

“笑！还笑的出来！我问你，你跟祺珩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回去了吗，怎么还一个人跑去外边瞎胡闹！”

赵淑琴越想越觉不对劲，两个人不是和好了吗，既然和好了应该一起去旅游，怎么她一个人跑去登山了？

“妈，您能不能别提他！”一提起霍祺珩这个老男人简忆涵就气，要不是因为要避开他她能去登山吗，要不是去登山她能躺在这吗！

胳膊缠了绷带，左小腿轻微骨折，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好呢，她可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全靠着这幅小身板参赛呢，现在这个鬼样子……

想想就郁闷。

归根结底，都怪霍祺珩这个老男人！

“你还说，多大个人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整天上蹿下跳的……我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

这话简忆涵不爱听了，不服气的反驳，“妈，我怎么让您抬不起头啦，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就是没考上名牌大学么，体育生咋啦，体育生也挺光荣的，奥运会的时候不都是体育生为过争光……”

简忆涵知道，考体育生这事母亲一直耿耿于怀。

“有本事你也去奥运会上拿块奖牌！”赵淑琴一嗓子简忆涵就没了声音，她这种资质，也就在国内大运会上能出点风头，进国家队，难。更何况她还是个懒散的队员，怕吃苦。

母女两个正争辩着，病房的门轻轻响了两下，是婆婆董云听到消息来看望自己的儿媳。

“哟，亲家来啦。”赵淑琴把手中削好的苹果随手放在牀前的果盘里，忙起身迎过去。

“淑琴，跟我还客气什么。”

董云嗔了一句，把手中的果篮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向病牀走去。

“……妈……您来了。”纠结了几秒，简忆涵不太习惯的叫人，除了大婚那天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称呼呢。

“嗯，”董云淡淡的应了一声，在病牀前的椅子上坐下，“伤的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她也是不高兴了一番，这儿媳，不好端端的在家享福偏跑去学人家爬山……现在可好，住进医院了吧。

更可气的是，第一时间得到的通知的居然不是她的儿子，而是……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被救助之后简忆涵的第一个电话就是给自己的弟弟简烨朋。

不敢和自己的父母通话，怕挨骂。

因为受了伤的她没人照顾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回去a市，所以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给弟弟打电话求助。

即使再高大成熟简烨朋也不过是个17岁的孩子，听闻姐姐受了伤当时就没了主意，姐姐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家里知道，想找姐夫，又被姐姐给制止，还说什么要是让老男人知道了她就和他这个弟弟绝交……

没办法，简烨朋只好只身前往亲自把这个不省心的姐姐接回家。

其实简忆涵伤的也没有多严重，大多是皮外伤，外加轻微的脑震荡和左小腿轻微裂缝。

也是回到a市住进医院才通知了自己的父母，然后，赵淑琴才打电话通知自己的姑爷。

小长假刚过，霍祺珩又刚好飞去别的城市谈合作，所以董云这个做婆婆的就先来了医院探望。

不管心里怎么不喜，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即使是走过场也要来看人不是。

董云在病牀前的椅子上坐下，虽然说着关心的话，可是那神情和语气一点关心的意味都听不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惯了，倒是给人一种公式化的错觉。

“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些擦伤。”简忆涵垂了头抿了抿唇，不知为何，她这个婆婆也算平易近人，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可是她就是有点怕，在心里打怵和她相触。

“嗯。”又是淡淡的一声回应，赵淑琴已经倒了一杯凉白开过来，董云接过顺手放在牀前的柜子上，脸一转，直接看向赵淑琴。

“淑琴，不是我说你，这几年你也不用天天去公司上班，怎么教育个孩子还这么失败。”董云和赵淑琴是同学，还是闺蜜的那种，所以说起话来也是毫不避讳。

其实年轻时董云也算是小鸟依人的那种女人，虽然很有主见但是交谈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毫不留情，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几年接手公司的缘故，把一个柔弱的女人生生磨练成了不近人情的女强人。

有时候约她和太太团们一起打麻将，她都是推托说，公司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可没有她们这些太太们闲……

赵淑琴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董云这个闺蜜不仅没有更加亲密反而还越来越生疏了，就如此时，几十年的交情，她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是，她承认，在对女儿的教育上，是她人生的一大败笔，可是，由别人口中说出，听起来还是很不舒服。

可是二人的关系摆在那，不仅是闺蜜，现在还成了亲家，所以即使心理再不舒服也不好当面驳回去。

当即拍了拍董云的肩膀笑着说，“是，在对孩子的教育上我是不如你，不仅这方面不如你，事业上也不如你，你看你一个柔弱的女人，把那么大的公司都管理的井井有条，哪是我这种全职太太能及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再高大上的人也喜欢被人高高捧起，所以，听赵淑琴这样说自己，董云微微的扬了扬唇角，难掩得意之色。

不过，赵淑琴虽然躲过了一场“政治教育”，作为媳妇的简忆涵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只见董云拿起牀前柜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又开始对自己的儿媳开始说辞教育。

“忆涵，不是我这个做婆婆的说你，”

简忆涵……

这还不是说她？

都把婆婆这个身份搬出来压在她头上了，难不成还要把她绑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认认真真的听她训话？

不过这些简忆涵只敢在心里暗自想想，定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她是婆婆，跟自己的母亲一样，就算有时候她被母亲莫名其妙的数落一通也不好反驳，毕竟那是自己的长辈么。

所以，简忆涵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等着“老师”批评教育。

“都是出了阁的女人了，做什么事之前不能仅凭自己一时头热，凡事要为祺珩想想，就像上次，不过争执几句就拉着行李箱回娘家，了解真相的知道是你任性受不得半点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祺珩怎么你了呢……”

董云噼里啪啦的开口就是一大通数落，对简忆涵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家出走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可算逮着面了，倒豆子一般说个没完没了。

“也就是你母亲对我们祺珩了解，才不至于误会，这要是摊上个不明事理的亲家还指不定怎么责怪我们家祺珩呢。”

中年丧夫的女人没了依靠把所有的爱都转移到儿子身上，总担心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也离自己远去，所以凡事都为儿子着想，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诶呀，瞧你说的，我哪会那样想，自己女儿的性格我清楚的很，哪是祺珩的错，明明就是她太任性了，被我给宠坏了。”赵淑琴适时的接了一句，其实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霍祺珩在她的眼中本来就是优秀的，两家联姻是他们家忆涵高攀了人家，并且看样子还不知足，反而还有点嫌弃祺珩老。

“妈……”简忆涵噘着嘴唤了一声，哪有这样当妈的，别人数落你女儿不维护也就罢了，现在还帮着人家一起数落。

“叫什么叫，我还说错啦？”赵淑琴佯装不满的嗔了句。

96少假惺惺了，做戏给谁看呢二更求订阅

简忆涵便又垂了头，扁着嘴，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其实心里也着实委屈。

未嫁时几乎天天都要挨一通数落，也就算了，谁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没给弟弟做出好榜样，可是现在……又多出个婆婆，还是哪哪都看着自己不顺眼。

简忆涵不仅在心底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本就长了张不讨喜的脸蛋，要不然怎么自己的亲妈还有这个未谋过几次面的婆婆都这么讨厌自己呢？

垂着头默默的咬着指甲，满心不愿意还是得承受两位母亲大人的数落，谁知，董云一个抬眸便看到了儿媳这个不雅的动作，当即，眉心不悦的一皱，义正言辞的开口。

“淑琴，你看看忆涵，都多大的人了，还咬指甲。”

像触电般，简忆涵忙抽出手指藏在背后。

结果，董云再次被她这个如孩童般的举措蹙了眉。

当初真是看走了眼，被她这张清纯靓丽的脸蛋蒙骗，哪想到，不仅是长相单纯，就连行为举止也真如没长大的孩子，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涵养，这要是带到亲友面前还不得被笑话死。

同样对她举措不满的，还有母亲赵淑琴。

简忆涵是思想单纯孩子性，可是她又不傻，婆婆的不悦和母亲的不满她看在眼里，抿了抿唇又默默的将藏在背后的手拿出，只是一一

在婆婆严厉的眸光下不知该放在何处是好。

半低着头看着婆婆的脸色有些小心翼翼，不自觉的咬了下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在婆婆严厉的眸光下左手拿起另一侧柜子上的水杯送到婆婆面前，“妈，您渴了吧，喝点水。”

董云……

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许多。

她还没说什么，就嫌她唠叨了，这不明摆着是暗喻她话太多么！

哼，刚见面就嫌弃她，这要是天天住在一起还了得！

当即冷着脸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不渴，还是你自己喝吧。”

“哦，”

简忆涵讪讪收回去，低头喝着凉白开。

单纯的她哪有婆婆想的那么复杂，只是被两位母亲那样盯着有些不自在，所以才没话找话的端了水过来，结果……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婆婆不开心了。

简忆涵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水，与其说是喝水不如说是此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两位长辈，好像她说什么，做什么，哦不，哪怕是什么不说，什么不做她们也觉得是错，弄得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才是对的。

所以，只能垂着头佯装喝水，怕再被挑出什么毛病。

董云深深的瞥了儿媳一眼，难掩不悦，当然此举作为母亲的赵淑琴也是看在眼里。

不过她一点都没觉亲家过分，反而在心里埋怨自己女儿不会做人，连讨得婆婆的欢心都不会。

简忆涵继续无措的喝着白水，婆婆董云又继续喋喋不休。

习惯了对下属发号施令的女强人，在媳妇面前也难改强势的作风。

“忆涵，不是我这个做婆婆的苛刻，你说你，想要游玩就让祺珩带你去呀，偏偏和什么驴友结伴爬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孤男寡女的不说，多危险呀……还好这次有惊无险，要是真的落了残疾，你让祺珩怎么做？让我们霍家怎么做！”

简忆涵……

喝水的动作一顿，水杯还抵在唇前，已经忘了喝水，微张着嘴，瞠大了眸子看向自己的婆婆。

董云的意思太过明显，摆明了在说，如果简忆涵成了残疾他们霍家自是不会再承认这个儿媳，肯定会让自己的儿子和她离婚。

虽然简忆涵并不稀罕霍家少奶奶这个身份，也同样不喜欢霍祺珩那个老男人，可是，被人这样直白的没有一点避讳的说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言文中看过不少豪门中的恶婆婆，对儿媳挑剔专横，当时她还在想，哼，要是让她摊上这样蛮不讲理的恶婆婆看她不气她个半死。

可是现在，她不仅摊上了，而且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应对。

简忆涵终于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小说中女主的委屈和无力了。

抬头，无语望屋顶。

此时简忆涵只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越快越好，快点毕业，找份工作，好和老男人划清界限，就再也不用遭受老妈和婆婆的数落。

空气有点凝固，因婆婆董云最后的那句，不仅让简忆涵瞠目结舌，赵淑琴也没想到多年的闺蜜说起话来会这般不近人情。

正尴尬间，只听一道不算客气，却也不算过分的声音响起。

“妈，您说什么呢！”

病房们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商务的男人大步走进来，带着满身的风尘仆仆。

霍祺珩赶得似乎很急，平日里整齐利落的短发有些凌乱，更有一缕垂在额前，藏蓝色的商务风衣衣摆上也略带褶皱，没打领带，一双黑色手工制作的皮鞋上也染了灰尘。

看上去有些……落拓的美。

这是简忆涵看到进入病房的男人，大脑里第一时间闪过的词。

原本在外市的男人的出现，让病房中的三个女人都感到意外。

眼看着男人大步的朝病牀走来都怔怔的忘了反应。

还是赵淑琴先反应过来，姑爷来看望女儿说明他心中还是有这个太太的，做母亲的她心里自然高兴，笑着招呼着，“祺珩来了。”

“嗯，”男人淡淡的点头，只是象征性的微动了下唇角，一双眸紧锁住病床上如粽子的女人，墨眉紧蹙。

“祺珩，你怎么回来了？那合作案……”想起合作案的事董云腾的站起，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和iu谈判么，怎么回来了？iu那么有名的公司，能合作是多不容易的，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事先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此时董云心里最在意的是和外企公司的合作案，至于其他……远没有公司发展重要。

对于母亲类似责备的目光霍祺珩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墨联晟替我谈呢。”

说话间已经来到病牀前，看到床上小女人缠着纱布的头，裹着绷带的胳膊还有高高吊起打着石膏的腿，男人一双好看的墨眉已经拧成了“川”字。

董云……

脸上不悦的神情明显，不仅是因为被儿子忽视了，可气的是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丢给了自己的朋友。

虽说他和墨联晟关系亲密，可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就这样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如果这笔生意谈不成，他能对得起她这个母亲，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吗！

越是这般想，心中对病床上这个儿媳越加不满，真是一个惹事的根苗，本想着儿子年纪也不小了，取一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却不想娶家个麻烦。

可是，即使心中再不满也不能直白的指责出来，所以，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儿媳，绷紧着一张脸意有所指的斥责。

“这笔合作案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就轻易的丢给别人，你也真是放心，就是天大的事也没有谈生意重要！”

赵淑琴……

虽然心里一直觉得女儿给自己丢了脸，可是此时听闻亲家这样的说心里难免会不舒服，也敛了神情头微扬，“嗯嗯”的佯装清清嗓子，实则是在提醒她这个闺蜜亲家，她这个丈母娘还在面前呢，说话该收敛一点。

董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尴尬的笑了笑刚要开口解释，让亲家不要多心，身旁，一直墨眉紧蹙的男人已经先她一步开口。

“自己的太太都住进了医院我没有心思谈生意。”

一句不算和善的话，直接说明了他着急赶回来的原因。

只是，病床上的某女可一点都不感动，相反的，还有点反感，要不是因为他，她至于挨了一大通数落么？

瞧他母亲的作派，像训孙子似的，一进门就噼里啪啦的数落个没完，把她说的一无是处不说，还处处看不顺眼。

除了自己的爸妈，简忆涵还没受过这种特殊待遇呢。

哼，你看我不顺眼我还看你儿子不顺眼呢。

有什么好牛掰的，不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腊肉么，看的跟宝贝似的，在她简忆涵眼里，连根草都算不上。

他们大学里的校草都要比他顺眼多了。

刚刚受了委屈，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所以，听到霍祺珩这句虚情假意的关心，简忆涵当即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切，少假惺惺了，心里巴不得我这辈子都别回来才好呢，做戏给谁看呢！”

说完简忆涵不屑的把脸扭向里面，一副看都懒得看的模样。

霍祺珩……

眉心的“川”字更深了几分，疲惫的眸里更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似不悦似无奈，总之不管是什么，简忆涵不愿也不稀罕。

看到儿媳这样怼自己的儿子，作为母亲董云心里自然不高兴，柳眉倒竖，刚要开口斥责几句，那一方，赵淑琴已经先行开了口。

“忆涵，胡说什么呢，祺珩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不是担心你还能是什么？别耍小孩子脾气，把脸转过来，好好说话！”

“我不！”简忆涵小倔脾气一上来也是够呛，不满的嚼着小嘴就是不肯把脸转过来看人。

亲家姑爷面前，赵淑琴不能让女儿失了自己的颜面，当即虎着脸小声说，“忆涵，听话！婆婆还在呢。”

简忆涵……

虽然心中还是气愤，不过正如母亲所说，婆婆还在面前呢，所以犹豫着要不要给老男人个好脸色，这时，一直沉默看着她的男人开了口。

“妈，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忆涵这里我一个人照顾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董云先不同意，“你才刚回来，还没回去家里冲个澡换身衣服……”

“妈，乖啦，回去吧，这里也能冲澡。”刚刚说话还没什么温度的男人语气转软，抬臂拍了拍母亲的肩以示安慰，自己的母亲外表看似强势其实骨子里住着个孩子，有时候还会向他撒娇。

显然，儿子哄孩子的方式董云很受用，本来还想让儿子回去休息，但是最后到了嘴边就变成了，

“好吧，自己也要注意身体。”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习惯了雷厉风行的女人，无论是做事还是走路，都如此。

“祺珩啊，忆涵就托付给你啦。”赵淑琴笑着嘱咐一声，抓起手包也跟着出去，霍祺珩点头算是回应，微弯着唇目送丈母娘出门。

vip病房里就剩下还在耍小倔脾气的女人，还有，站在牀前的男人。

“好了，人都走了，你也不用继续装二十四孝好男人了！”看到杵在牀前的男人就气，简忆涵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霍祺珩这才收回目光，淡淡的睐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退下还没来得及脱下的风衣，往牀尾一扔，顺手拉过椅子坐在牀前。

“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看到你我哪都不舒服！”简忆涵置气的回了一句，一张小脸气得鼓鼓的，头上又缠了纱布，看上去真和刚出笼的包子没什么差异，只不过……

男人墨眉再次微蹙，女孩子都爱美，不知道脸上的划伤会不会留下疤，一会他得去问问医生。

虽然她平日里都是裸妆，可是重要的场合她都是化淡妆的，比如酒会那次，还有……她约会学长那次。

想起约会那次，男人的墨眉再次紧了紧，眸底也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只是一直在置气的某女没注意到。

其实就算看到了凭某个白条的智商也不清楚哪意味什么。

其实霍祺珩早就到了医院，跟简忆涵的主治医生谈了很久，对她的伤势可算了若指掌，只是当他来到病房前刚要推门而入，主治医生又跟了过来，嘱咐了一些饮食上该注意的细节等等，所以，母亲董云的数落他听去了大半。

所以，对于某个本就不省心的女人的怨怼他也算理解，毕竟在母亲那受了气，不找他这个出气筒撒气那才不正常呢。

所以，男人性感的薄唇微勾，眉梢微挑淡淡道。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看来没什么大碍。”

这还是结婚以来，两个人独处时男人第一次露出小脸。

如若换做以前，简忆涵定会大笑着取笑他一番，原来你不是面瘫，还会笑啊，可是现在，心情不美丽更没那个性质取笑他。

所以，听见老男人开她玩笑，当即小脸一凛，“是，暂时死不了，所以您老人家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不用在这假惺惺了。

再次被怼，霍祺珩也不恼，反而语气还带着揶揄说，“不行，我走了谁照顾你，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定自己能照顾自己？”

“我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简忆涵气嘟嘟的回了一句，随手抓起母亲之前削的苹果大大的咬了一口。

一个普通的苹果，被她咬的嘎嘣脆，吃的也快，发恨般，没一会，就剩一只果核在手中，往不远处的垃圾桶丢去，不善于用左手的她，准确度更是差的离谱，果核偏离垃圾桶足足有一米远。

霍祺珩低叹一声，无奈的摇头，起身，向卫浴间走去，没一会，拿着笤帚拖把把果核收进垃圾桶。

简忆涵不屑的哼了一声，小脸又扭向里面，如果可以翻身，她才不会看他虚情假意的表演呢。

话说这样扭着脖子躺着好累的说。

此时，简忆涵盼着她的雇工快点回来，想翻身，奈何吊着的腿无法动弹，而她的右手又吊在胸前没法动作……

唉哀的叹了一声，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第一次结伴自助游就闹了这出。

老男人把笤帚和拖把送回卫浴间，顺便的关了卫浴的门。

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现在还没洗漱过，轻微洁癖的他还真不习惯。

脱掉衣裤，站在花洒下冲个淋浴，虽然没有家里的浴缸泡着舒服，总好过满身的灰尘。

听着卫浴间传来的哗哗声，简忆涵望着天花板出神。

小长假结束了，小猫也应该回来了吧，还有，老爸应该跟学校的领导打招呼了吧，要是小猫知道了她受伤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这样想着，简忆涵便开始找手机给蒋苗打电话。

让小猫请假来陪自己，也好过面对这个讨厌的老男人。

只是，手机没找到，寂静的病房中，卫浴间里传出的水声显得越发的清晰，有点抓狂，不只为没找到手机，更是因为……

刚刚喝了太多的水，又吃了一颗大苹果，小腹胀得厉害，想……尿尿。

抓着身下的牀单，简忆涵欲哭无泪。

你妹滴，要不要这么点背，早不想晚不想，偏偏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下，并且还有点急。

，

97尿急

郁闷，更气自己此刻无法动弹。

唯一能动的左手攥着小拳头捶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发泄着。

护工家里来了电话，所以请了假，说晚上会回来照顾她。

老妈又被老男人劝走……越是尿急卫浴间里传出的水声越是清晰，由一开始的“哗哗”声变成淅沥沥的，有点像……

望着卫浴间的门，简忆涵都要哭了。

她要是一个没忍住尿了牀就真的不要活啦啊啊啊！

水声停止，随之，卫浴间的门也跟着打开，裹着浴袍的男人出现在门前，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短发。

注意到床上投过来的眸光，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男人微蹙的眉风略带疑问。

“哪不舒服吗？”

简忆涵此时的神情简直无法形容，一张小脸扭巴着，咬着下唇，要哭不哭，又像在极力隐忍着，并且小脸憋的通红。

也真是没有别的办法，不得已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想方便。”

男人先是一怔，为她口中所谓的方便，随即了悟，把毛巾往卫浴间里的水池边一丢，快步的走过来。

高大颀长的男人动作也麻利，抬手轻轻托起吊在上方的右腿，再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抓起简忆涵没受伤的左臂圈在自己的脖颈……

“喂！你想干嘛！”知道老男人的用意，简忆涵急得大叫。

他们关系还没亲密到他能抱着她去小解的地步，所以赶紧出声制止。

霍祺珩挺住要抱起她的动作，眉梢微扬，似笑非笑，“怎么？难道你想用便盆？”

简忆涵……

一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如煮熟都抬不起虾子。

想到自己躺在床上要用便盆解决，整个的都不好了。

她只是骨折，不是瘫痪，更不会躺下床上大小便！

一想到那种画面都觉丢人，所以大声的说。

“才不要！”

“既然不想就乖乖听话。”男人淡淡的丢出这句，弯身，轻而易举的就把一七几高的女生抱起，大步的走向卫浴间。

说实话，这是简忆涵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当然弟弟简烨朋除外，这次受伤弟弟可是大功臣，不仅之身前往把她接回来，一路上，凡事必须腿着的路段都是弟弟背过来的，包括背着她上火车，进病房……

心跳有点乱，不知是尿急还是因为被老男人抱着。

简忆涵觉得，几天没见老男人有点变了，变得让她有些不大习惯了。

就比如，来到病房之后，他……好像……笑过几次，虽然只是微微的弯唇，但是那绝对是笑，不像之前那样拉着一张老脸，寒冰似的，没有一点温度。

不过和现在相比，简忆涵还是习惯以前那个总是拉着脸的男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看老男人现在的表现就不正常，指不定打什么歪主意呢，她得防着点。

贴着老男人的胸口，而且对方又裹着浴袍，大开的领口因为抱着她的原因露出大片的胸膛，健康的麦色，肌理分明，简忆涵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不是为老男人的身材，像他这样甚至比他棒的身材的男人他们校队比比皆是，每天都能看见，都是运动员出身，常年的锻炼一身的腱子肉自然是少不了的。

只是，老男人的胸膛怎么这么烫？像着了火似的，烫的她不敢抬头，更不敢轻易的挪动一下身体。

走进卫浴间，霍祺珩将怀中的女人放在马桶前，动作绝对的轻柔，而且是是轻拿轻放多的那种，就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生怕稍不留神就会将其碰碎。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被放下的第一时间简忆涵就开口赶人，“记得把门带上。”

霍祺珩挑眉，兴趣盎然的那种。

“你确定自己可以？”

不知为何，简忆涵讨厌死了他这种要笑不笑的神情，总会让她忍不住胡乱猜想。

心情有点燥，水眸一瞪不客气的反驳，“我当然可以！”

“ok。”霍祺珩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卫浴，关门前还不忘说了一句，“完事记得叫我。”

“知道啦！”简忆涵对着男人的背影不耐的应了一声，真啰嗦，她又不傻，不叫他怎么回病床上？

用爬的呀？那也得手脚齐全才行！，

像她现在这样左手右脚的，相信爬都爬不回去。

站在门外，霍祺珩呼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叫人省心，出去玩也能给自己玩得伤痕累累。

真是时间第一能人！

最可悲的是自己，明明很讨厌她，可是，她不在的那些日子，他竟然觉得家里……寂寞的没有人气。

对，那种感觉就是寂寞。

早上再没有那声热情洋溢的“早啊”，餐桌对面，再没有那张气的令他抓狂的小脸，一时间他还不太适应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他竟已经习惯了这个不省心的小女人在眼前晃来晃去，霍祺珩忽然觉得，自己是找虐体质，要不然那么多百依百顺的女人，他怎么都看不上眼呢？

唯独这个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小女人入了他的视线，虽然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他喜欢家里听见她没心没肺的笑声更喜欢她那声没心没肺的“早”，至于她看自己不顺眼，有事没事的就找自己麻烦……这个他也喜欢。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真正的喜欢，毕竟他没有真真正正的谈过恋爱，真真切切的去全身心的喜欢一个人，但是他知道，她对他，绝对称之为“吸引”，是的，他被她吸引，虽然一开始他不承认，但是这是事实。

正当男人yy的时候，卫浴间里传来一声惊呼，并且是很痛的那种。

心中一惊，顾不了许多，霍祺珩转身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女人半褪着裤子跌坐在马桶上，打石膏到了左腿像木棍一样支在前面，笔直装。

看上去有点狼狈还……很搞笑。

“叫你逞能。”虽然这样说，霍祺珩还是快步的走进去，大掌卡在女人的腋窝，一用力，把女人从马桶上提起，稳稳的站在自己面前。

简忆涵……

有点委屈，更多的是丢人。

她是习惯了双手嘛，现在整个右臂吊在胸前不能动，只剩下不算灵活的左手，然后，左腿又打着石膏，她也是想褪下裤子坐在马桶上，只是……

打着石膏的腿没办法弯曲，所以她尝试着慢慢向前伸直，谁想到……脚下一滑就成了现在这幅画面！

小屁屁卡在马桶上，都摔疼了，要不是自己长得人高马大的简忆涵伸直怀疑自己这一摔会整个的跌进马桶被冲走。

真是心里一肚子气没处撒！

正窘迫间，只觉身下一凉，是男人的大掌扯下了他的外裤以及小裤裤，穿的是医院的患服，松紧带的裤子，易褪拉。

“你干嘛！”又是一声惊呼，这一次绝对称得上是“惊”，因为这样一来，简忆涵的整个下半身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也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霍祺珩可没功夫注意这个，黑眸一抬，俊眉微蹙，似是不解的看着女人已然红透的小脸，“帮你小解。”

说话间又是不顾简忆涵害羞的反应，已经蹲下身子，扶着她打着石膏的腿轻轻的向前拉，简忆涵只好顺势扶着男人的肩膀坐下去。

“呃……内个，你先出去吧，有人在我出不来……”简忆涵吞吞吐吐的说，一切准备就绪，就差……

此时简忆涵真佩服自己坚强的毅力，明明已经临近边缘刚刚受了惊吓居然还憋得住。

书上不是说，受了惊吓就容易……失禁么。

霍祺珩起身，看了眼一脸难为情的女人，默默的转身离开，顺便的，把门带上。

门神一样守在外面，简忆涵知道他就站在门外，所以……方便的时候也不敢用力，怕弄出声音，被门外的男人听见多难为情。

但是有些事不是你想注意就能注意到的，比如，小解，都是马桶，里面有清水，再倒水进去怎么可能不发出声音，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男人条件反射的蹙了蹙眉，随即，唇角慢慢弯起，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

水声渐弱，却没听见里面的召唤。

霍祺珩很有耐性的站在门外，双手卡在腰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里面的画面他能想象到，一定是某个自尊心强的小女人，正试图自己起来整理。

又是无奈的摇头，唇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窸窣窣了一阵之后，里面传来声音。

“内个，你进来吧。”

霍祺珩推门而入，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样，试图自己整理的女人还是如之前离开时的姿势坐在马桶上。

“内个，你能扶我起来吗，我起不来……”

虽然丢人，但总不能一直在马桶上坐着吧。

霍祺珩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大掌又是一卡，提着女人起身。

说实话，就简忆涵这身高，要不是因为身体纤细，想要提起来还真得费些力气。

就如此时，明明赤着脚的她和身高一八五的男人站在一起，只矮小半个头，这样的身高差，要旱地拔葱似的提起着实费力。

简忆涵害羞的垂着头，左手一直握着裤腰的位置，就等着男人将她提起好在第一时间整理好衣裤。

只是男人的动作比她还快，提起她时，一只大掌就势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按，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不至于跌倒，而另一只，已经快速的帮她把裤子拉起。

简忆涵暗暗的呼了口气，自从记事起就没让人伺候过大小便，包括家里的保姆，真的有点没脸见人。

所以，当男人再次把她抱起，简忆涵一颗头垂的低低的，目不斜视，不敢看任何一处，标准的眼观鼻，鼻观心。

当霍祺珩把她轻轻放回床上，又抬起她打着石膏的腿高高吊起，心底里犹豫了半天的那两个字还是说了出来，“谢谢哦……”

霍祺珩挂石膏的动作一顿，偏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某女，垂着眼睑，把害羞的情绪遮掩的严严实实，可是咬着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羞怯。

“嗯。”霍祺珩淡淡的应了一声，有点理所当然的感觉，薄唇却不自觉弯起，又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简忆涵……

皱眉看着帮她吊石膏的男人，忽然间一改刚才的羞怯嫌弃的噘了嘴，哪有酱婶的，她不过客气了一句他居然还“嗯”，难道抱她去小解就是为了这声“谢谢”？

真小气。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所以当男人帮她挂好石膏，又把搭在身上的薄被掖了掖，然后坐在病牀前的椅子上时简忆涵意气用事的说了一句。

霍祺珩挑眉，抱臂靠在椅背上，双腿优雅的交叠，一脸的兴趣盎然。

见自己的话被忽略，简忆涵顿时就来了小脾气，大喉了一声语气更加恶劣。

“没听见啊，我说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想睡觉！”

悠哉靠在椅子上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笑的如沐春风。

“你确定一个人可以？”

简忆涵……

说实话，她挺讨厌他现在这幅模样的，动不动就笑，弄得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颗心也跟上下翻动，不受控制。

虽然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自理，可还是嘴硬的说，“可以，你帮我把手机找到，我给护工打个电话她马上就会回来了。”

简忆涵的话带着置气的成分，就像跟大人闹别扭发脾气的孩子。

霍祺珩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一双眸四处扫视着真的开始帮她找起了手机。

病牀两侧的柜子上放着水果和白水，一目了然，没有。

又掀开薄被看了看也没有，霍祺珩起身，拉开病牀两侧的柜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日用品……还是没看见手机。

98不行，太暧昧了，她受不了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在触屏上划了几下，没一会，富有个性的音乐响起“……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青春，来呀……”

简忆涵懵逼了几秒，音乐有点熟……像……她的手机铃声，从枕头下面传来。

霍祺珩蹙了蹙眉，为钻进耳朵的怪异声音。

选什么音乐不好，偏是这么妖娆的声音，听着就不舒服，起一身鸡皮疙瘩。

忽然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一个网络词语，骚气十足。

形容这歌声正合适。

无奈的叹了一声，大步走到牀头，大手伸进简忆涵枕着的枕头下摸索一番，一个金光闪闪的手机拿在男人修长的手中。

那妖娆的歌声也随之停止。

看到掌心的手机，男人的墨眉又是一蹙。

不过是个通讯工具，装饰的这么花里胡哨有什么用？又是钻石又是指环，主要是拿在掌心硌手，华而不实，还难看。

把手机往前一推，男人的眸光略显嫌弃。

“谢谢啊。”接过手机，简忆涵再次的客气了句，拿着手机白希纤长的手指滑动，右手搭在胸前，不能动，却可以固定手机不至于掉落。

“不用麻烦你了，我打电话叫小猫先来陪我，晚上护工阿姨就回来了。”

先是说打电话叫护工阿姨，现在又说要找小猫，霍祺珩挑眉，绕有兴致的看着她，“怎么，宁可让外人陪着也不想看见我？”

简忆涵……

已经翻出电话本，就差点拨出键，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男人对她的态度转变的缘故，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大声回他一句。

“是，我就是不想看见你！”

可是现在，怔怔的看着居高临下视着她的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里似乎还藏着别的情绪，是……受伤？

简忆涵有点不大确定。

毕竟老男人之前多讨厌她她清楚的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伤到，别自作多情了。

简忆涵暗嘲。

不过虽然这样警醒自己，可是再开口时还是有点唯唯诺诺，语气也放软了许多。

“内个，你还是回去吧，刚下飞机也挺累的，已经找了雇工，她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男人眉梢一挑，似乎被她此时的态度和语气愉悦到了，忽而唇角一扬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光，大掌放在她的头上揉了揉，“看在你还知道关心我的份上，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多陪你一会。”

说完，兀自的转身进了卫浴间。

简忆涵整个的风中凌乱了。

他……居然揉了自己的头？

还……自称“本少爷”……这……情节和对白好像在总裁文里看到过，不过那都是情侣间该有的互动，怎么他会……

不自觉的抬手，放在被男人刚刚揉过的地方，看着卫浴间的方向，简忆涵大脑停机了。

没一会，男人从卫浴间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裤，剪贴合体的黑色西裤把男人修长的腿包裹的更加笔直修长，暗紫的衬衫，衣领处的扣子没完全扣好，露出一小部分麦色的胸膛，性感又迷人，衣袖卷起，在手肘的位置，露出肌理结实的小臂。

风衣搭在左臂上，走过来时随便的挂在衣架上，黑色的西裤明明已经有了褶皱，可是一点都不显邋遢，反而还多了几分随性。

看着这样的男人，简忆涵一颗小心脏有些不安分了。

真的，就跟第一次约路学长时一样的紧张，嘭嘭的狂跳，不听指挥。

伸手够到牀前柜上的水杯，想要喝点冷水，压一压，或许心跳就会恢复正常，以前训练的时候心速过快他们都是喝矿泉水来平复。

或许是太过紧张，简忆涵竟然忘了自己是躺着的，所以，水没喝到反而浇了一身。

“啊……”的一声惊叫，挂好风衣的男人回头，便看见床上的女人如淋了雨般，脸上，胸前，一片水渍。

唉，霍祺珩无奈的叹息，真是个不省心的女人，就离开几分钟都会出状况，还嘴硬的赶自己走人。

大步走回卫浴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条毛巾，来到牀前，按动病牀下的开关，病牀慢慢升起，简忆涵便成了躺靠的姿势。

“你呀，真是不省心。”男人恨铁不成钢的说，虽然说的咬牙切齿，可是擦拭的动作却轻柔的很，柔软的毛巾一下下轻轻触在脸上，生怕重一些会弄疼她。

白希的小脸成了小花猫，又沾了水，要是划痕感染了做了疤可怎么办。

右手没法动，简忆涵的左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牀单，一张小嘴抿的紧紧的。

心里后悔死了，没事跑去爬什么山，现在好了，跟个瘫痪似的，什么都不能做，连自理都成了问题。

“换洗的衣服放在哪了？”脸上的水渍擦拭干净，男人停下动作问。

“不用了，没湿透。”

简忆涵违心的说，其实有多不舒服只有她自己清楚，大半杯的水，都洒在脸上和胸前，牀单也湿了一片。

就进入口中一点，还因为她的惊叫都吐了出来……

虽然不舒服，她也不想换衣服，因为……现在的状况她根本没法自己完成，要依靠别人，现在只有老男人在，所以，她还是等护工阿姨回来再换吧。

霍祺珩看了看她，没说什么，转身把毛巾送回卫浴间。

“这样靠一会还是再躺下？”

折身回来后，男人征求她的意见。

“想靠一会。”躺了一天，后背都要没知觉了。

“嗯，”男人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向旁边的沙发走去，“有什么需要叫我。”

简忆涵……

忙不迭的开口。

“内个，我这边的柜子里有吃的，你帮我拿一下。”

就在她左手边的柜子里，放了好多零食，是护工阿姨离开时帮忙买的。

男人刚坐在沙发上，又起身，修长的腿几步来到牀前，微微的弯下腰身拉开柜门，看到里面的食物，男人墨眉微蹙，啪的关上柜门，空着手起身。

“别吃了，都是垃圾食品，对身体没好处。”

简忆涵……

刚对他产生的那点好感一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又不是你吃。”

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霍祺珩再次无奈的叹息。

“你现在受了伤，不能乱吃。”柜子里的零食他看见了，都是辛辣口味的食品，连虾条薯片都是麻辣口味的，医生吩咐过，得忌口，要不然伤口会留下疤，特别是辛辣和海鲜等食物。

“你又不是我爸，管的真多。”

霍祺珩……

被她孩子气的语气逗笑，再次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次是用了些力的。

“馋丫头！”

无奈的语气包涵宠溺，如果可以他真想打开她这颗小脑袋，看看里面装着的除了吃还有什么。

在家里时就经常吃垃圾食品，卧室里的零食都要堆成小山，每天还要吃炸鸡翅，多油腻，也真吃的下去。

“你才馋呢，你全家都馋！”简忆涵不服气的回了一句，被说嘴馋谁会高兴啊，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是，我全家都馋，”被如此不客气的怼霍祺珩也不恼，反而还笑着承认，不过话锋一转，眉眼带着揶揄，“不过，你排第一。”

简忆涵……

你妹滴，有这么转着弯损人的嘛！

“嫌弃我你就走呗，又没人稀罕你在这。”

“你呀，动不动就赶人，为了一点吃的连老公都不认了。”

男人的长指这次毫不客气的掐在简忆涵仅露出的脸颊上，不疼，反而火辣辣的烫。

简忆涵再次的风中凌乱了。

这老男人绝壁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撞邪了，就这么一会，这么亲密的动作他居然……对自己做了好几次。

不行，太暧昧了，她受不了了。

抬手拨开老男人的手，动作有点急，扯的身上的伤口跟着一痛，简忆涵“嘶”的倒抽口冷气。

“你呀，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整天毛手毛脚的，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嘛。”

嘴上这样说着，霍祺珩还是附身过去掀开薄被开始仔细的检查。

当看到胸口的那片湿濡再次蹙了眉，“真的不会不舒服？”

病服湿了一大片，里面粉色的胸衣都看得清楚。

之前没强迫她换衣服也是想着，毕竟两个人还没亲密到那个程度，不仅她会害羞，他自己也不太习惯，现在再次看见，难免会再次的问了一遍。

简忆涵没明白霍祺珩的意思，懵懂的模样看上去有点傻。

霍祺珩再次被某女白痴的思想折服，话锋一转关心的问，“刚刚扯到哪里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伤口还在愈合期，怕的就是再次裂开。

“哦，没事，就是太用力了。”

简忆涵也跟着软了语气，入院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关心的语气。

99怎么有点不对劲处

，当然，除了弟弟简烨朋，对她是真的关心。

不过也在爸妈来到医院的第一时间给赶回了家。

明年就要高考，时间紧迫，全部心思都要放在学习上，不能分一点心，这是老妈的原话。

就偷偷通知弟弟接她回来这事，也被老妈严厉的批评了一大通。

说她怎么怎么不懂事，自己惹麻烦不说，还要连累弟弟……

简忆涵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啊，她哪有连累，不就是怕挨骂所以才让小朋去接的她嘛，寻思着回a市，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也好偷偷打电话给弟弟，谁想到，医院缴了一大笔费用，她卡里的钱没够，所以弟弟带她缴的，然后……

就被老妈发现了。

再然后，整个世界都知道了。

自己的爸妈，未见过几次面的婆婆，还有，霍祺珩这个老男人。

其实简忆涵的初衷是想着自己偷偷的住进医院，养好伤就去上学，神不知鬼不觉多的，反正伤的也不是太严重。

没想到，计划没有变化快。

总之，简忆涵觉得，在老妈心里，弟弟的前途远比自己受伤还重要。

不过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过来的，老妈重男轻女，总唠叨着女儿是给别人养的，只有儿子是自家的。

所以，虽然陪在医院，除了数落她如果如何没有一句安慰关心的话。

说不动容是假的，因为感动，所以语气也柔软了许多。

看她的反应霍祺珩也知道没什么大碍，这么能作的丫头，如果真的抻了伤口怕是早就大呼小叫了吧。

掖薄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白水淋湿的地方，顺着往旁边摸了摸，哪是一小块，明明就是一大片。

这丫头真能忍！

起身摘下吊着的那只腿，“你干嘛呀？”简忆涵惊呼，怎么老折腾她这条腿呢，医生说要静养，他这样摘下来再吊上去是静养吗，再这么折腾下去要多久才能下牀啊。

“你呀，也不嫌难受。”随着话声落下，简忆涵被男人公主抱的抱离病牀，放在沙发上。

细心的男人，把她打着石膏的那只腿搭在扶手上，怕高度不够，又折身回病牀前拿了枕头垫在下面。

“别乱动，我去去就回。”

丢下这句话，男人大步的走出病房。

看着关上的房门，简忆涵用左手拎起衣襟，抖了又抖。

湿漉漉的一片，真是难受。

暗骂自己真笨，怎么不用手机给雇工阿姨打电话呢，让她早点回来，也好帮她换下这身湿衣服。

几分钟后，男人折回病房，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怀里各抱着棉被。

看见简忆涵时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走到病牀前，两个人一起忙活，一会功夫，就换了一套崭新的牀单，被褥。

两个护士抱着换下的被褥离开，经过简忆涵身边时再次的微笑点头。

简忆涵礼貌的道了谢，“谢谢啊。”

“不客气。”

其中一个护士回了一句，走在前面的已经来开房门，两个人鱼贯而出。

“真的不用换衣服？”

被抱回病床上，霍祺珩再次的问。

“不用了，一会就干了。”

简忆涵尴尬的笑了笑，其实难受的厉害，里面的胸衣都跟着湿了，哪是一会就能干的事呀。

霍祺珩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她清轻轻放下，吊好了右腿，转身走到矮桌前，拿起上面的遥控器，把空调暖风开大。

虽然a市的十月算不上冷，可是衣服湿了不及时换下难免会着凉。

放下遥控器又回到病牀前。

“要方便吗？”

简忆涵摇头。

“还喝水吗？”

再次摇头，其实，她想问，可以吃点零食吗？

不过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了一下，答案是肯定的，老男人绝对不会允许她吃的。

真讨厌，还不如老妈在这陪着呢，唠叨是唠叨了点，可是零食是随便吃的。

“饿不饿？”

“想吃薯条……”在霍祺珩再次询问的时候，简忆涵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居高临下站在面前的男人蹙了眉，似乎还叹了口气。

简忆涵扁着嘴，就知道他不会答应，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却不想男人开了口，说出了让她差点就要欢呼的话。

“忍一会，我打电话叫。”

简忆涵……

瞠大了眸子，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不是她产生的幻觉吧？

就在简忆涵发愣的时候，霍祺珩已经转身回到沙发前，拿起矮桌上的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嗯，一会送一些薯条过来，原味的……鸡翅两只就够了，嗯……再炖只乌骨鸡，清淡一些，粥要小米的……”

时间尚早，才两点钟，秋日的阳光总是高远，透过偌大的窗洒入，铺在男人的身上，像度了层金光，男人的身姿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显挺拔颀长，如漫画中的人物，连声音都显得太过磁性好听。

看着男人的背影，简忆涵咬着手指暗自猜测，应该是给家里打电话吧，又是鸡翅又是乌骨鸡汤……一定是打给张婶的，要是叫外卖他一定会吩咐的更仔细。

哇咔咔，好久都没吃到张婶做的炸鸡翅了，吃惯了张婶的手艺，就连洋快餐里的鸡翅都差了好多。

一想到久违的炸鸡翅，简忆涵很是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挂了电话，男人再次回到牀前，“累了就先睡一会，睡醒了就有薯条吃了。”

这语气，绝对是一个奶爸哄女儿该有的语气。

温柔中带着宠溺，简忆涵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嗯，”然后抓着薄被阖了眼。

睡得不是很踏实，空调开的足，又盖了薄被，胸口处粘腻的要命，尤其是睡熟之后，又潮又热的，简忆涵不安的扭了扭身子，仅能动的左手在胸前抓了又抓。

靠在沙发里看报纸的男人感受到病床上女人的不安分，抬起头，看到女人抓在胸前的小手，放下报纸迈步过来。

轻轻的掀开薄被，修长的指落在领口处的纽扣上，一颗颗的解着动作轻柔，生怕会吵醒睡梦中的女人。

其实霍祺珩只是想着帮她解开纽扣，敞开衣襟会舒服些，可是，当纽扣全部解开，看到里面粉色的罩也染湿，男人即将起身的动作顿住，看着女人湿濡的罩足足顿了十几秒，不是因为里面的惷光，而是犹豫着，要不要帮她褪下……

如果说一开始还心存犹豫，当看到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再次不安的扯着胸一衣的时候，男人不做多想，一只大手轻轻的绕到背后，轻轻的托起简忆涵的背，另一只也绕到后面，或许对脱女人衣服这事男人都是无师自通，修长的指灵活的超乎想象，不过一秒钟，只听啪的一声，那紧密包裹着某处的罩衣便脱弹开来，横在胸前，只遮住了中央的红梅……

深呼吸，这是男人停下来做的第一件事。

耳边犹记得那句，找你的硅胶大奶牛去吧，哪知道我们纯天然的好……

呼吸有点乱，他是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男人该有的晴欲，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更何况……他有多久没找女人了？

想起上一次这丫头要给他点天灯，唇角竟然不自觉的弯起。

真是个不计后果的傻丫头。

汽油也敢往门上泼，要是真出了意外有她后悔的。

想起被破坏桃花的事，男人没有一点责怪，竟有一丝甜往上涌，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做事也是出其不意。

深呼了一口气，默默的把脸转向一旁，修长的指有点抖，凭着经验和直觉，没费什么力气轻而易举的就把粉色的罩完全退下，拿着去了卫浴间。

本来是想着和老男人独处，避免尴尬简忆涵才阖上眼假装睡觉的，谁承想这一觉就睡了两个多小时，睁开眼时已经四点多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展左臂抻了个懒腰……

咦？怎么有点不对劲！

简忆涵后知后觉的发现，胸前好像……没那么潮湿，并且有点……凉，徒的掀开薄被垂目往里一瞧。

“啊……”特有的尖锐的海豚音顿时贯穿整个病房，连外面走廊里查房的医生都听得清楚。

来不及敲门，医生推门而入，“怎么回事！”

这种状况还是头一次遇，这层是vip专区，所以服务管理也要比普通的病房细致，听见患者如此惊心动魄的尖叫，主治医生也是跟着一惊。

要知道住在这层的可都是非富即贵，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大步向病牀前走来，脸色都因为紧张而变得煞白，后面跟着两个医护人员也是一脸的紧张。

“哦，没，没什么。”

看到鱼贯而入的医护人员，简忆涵才惊觉这不是在家里，而是医院。

“就是……刚刚做了个噩梦，所以……”说话间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眼站在病牀前的男人。

100.二更，阅读愉快

，简忆涵狠狠的瞪着同样被她个性的海豚音召唤到牀前的男人，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一定是他趁自己熟睡的时候干的坏事！

坏银！色！狼！老！流！氓！

脑海中一大串的汉字闪过，都是形容卑鄙龌龊的措词，只是当着医生的面没好意思出口罢了。

医生汗了汗。

很想说，大小姐，咱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做个噩梦也能喊出这么高难度的海豚音，干脆参加选秀节目得了。

不过也只是在心中想想，一点小伤就住进这种VIP病房的都是他惹不起的主，所以敷衍的说了句，“没事就好”带着两个医护转身走出病房。

当房间里只剩下一男一女二人时，简忆涵直接的问出口。

“是不是你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偷偷的扒了我的bra！”

明明是疑问，她却用的肯定的语气，一双黑眸瞪得大大的，霍祺珩蹙了蹙眉，为她的用词。

扒？还偷偷的，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把他当成剧里的采花大盗。

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休闲又惬意，似笑非笑的扬了眉，“你觉得还有第三人？”

“你！”明知道这是事实，可是男人这样风轻云淡的承认还是把她气的够呛，只是，不等她再说什么就听面前的男人继续。

“不过我得纠正几点，第一，我不是扒，是帮助你脱下，第二，更不是偷偷摸摸，只怪你睡得太死，衣服被人退下还不自知，”眼看着面前的一张小脸因气氛涨得通红，而那一双眸子也渐渐的染了水汽，那微抿的小嘴就更不用说，委屈的扁着，只怕下一秒就会嚎啕大哭出声，霍祺珩立刻没了逗弄的心思，弯身拿了牀边柜上的纸巾就要过去，却被某个倔强的小女人一抬手挡开。

“坏银，少假惺惺了。”趁着她睡熟了耍一流一氓现在又来装好人，她才不吃这套呢。

简忆涵把脸往里面一扭，两颗金豆子就滚了出来，一张小嘴委屈的扁着，相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好了，我没看，闭着眼睛帮你脱的。”霍祺珩无奈的叹了一声，纸巾轻轻试在简忆涵的眼眸上，真搞不懂面前这个小女人，嚣张的时候恨不得蹦起来跟他叫嚣，现在，又因为一点小事说哭就哭，真让人头疼。

“没看难道你……”没碰到，当然后面的话简忆涵没法说出口，没看，就权当是真的，但是，脱总是要用手的吧，她现在伤着，右臂挂在胸前，套病服的时候都是费了力的，别说脱bra，说没碰到谁信啊！

像似明白她的意思，霍祺珩直起身，伸出两指郑重其事的说，“我没看也没碰到，”怕她不信又强调了句，“真的，我把薄被盖在你的胸前，解开的是上面的吊带。”

女生都应该清楚，大多的bra都是可以两穿的，就是上面的吊带可以拆下来，所以霍祺珩就是将上面的吊带拆下来，若不然就她横在胸前的右臂，想要正常褪下也是要费些力气的，更何况，他只帮她褪了bra，并没有把她的病号服也褪下，而是敞开着铺在两侧。

“哼，那也不行！”简忆涵有点强词夺理的味道，吸了吸鼻子，实话实说，“你走吧，不用你陪着我了，不方便。”

换衣服不方便，解手的时候就更不方便，想起上一次小解，脸还有点烫呢，还是让他回去吧，虽然和护工阿姨不熟，但好歹是个女的，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霍祺珩挑了挑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三次赶他走了。吸了一口气，呼出，转身，把手里的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抛，不偏不倚，正中。

双手往裤子口袋里一插，转身向沙发走去。

“等护工来了我就走。”

男人又坐回沙发里大开笔电，面无表情，不知是因为再次被赶自尊心受创还是真的工作的太投入，一时间，病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简忆涵无聊的玩着手机，刚给小猫发了微信，听闻她入院她说这就往医院赶。

想玩会手游，奈何右手不太方便，所以只好一遍一遍的刷着朋友圈。

五点刚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些急乱的那种，病房门被敲响，沙发里工作的男人放下笔电起身走了过去拉开房门，小雨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前。

“先生，您吩咐的我都送来了。”说完还不忘回头催跟在后面的司机，“快点快点，真是，一个大男人还走的这么慢。”

司机……

哪是他走路慢，他拉着一皮箱的衣物和日用品，而她，只拎着几个食盒，况且一出电梯就一路小跑的来到病房。

“先生，您吩咐准备的日用品。”

司机把皮箱往前一推，男人颔首，默默的接过转身回了病房。

小雨跟在后面，不知是因为一路小跑累的还是因为看见安然无恙的女主人兴奋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带着笑意。

把餐盒放在矮桌上忙不迭的来到病牀前，“太太，您没事吧，你可不知道，看到你被困在山上的新闻我有多担心，可吓死我了……”

简忆涵眨了眨眼睛，面露疑问，“新闻里看到我了？”不可能吧，当时她们被困的地方，别说是记者就是救护队都是费了好大的力才找到的，怎么会在新闻里出现。

“呵呵，不是。”小雨讪笑着，“就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对对，就是我和太太心有灵犀，当时在新闻里一听说有登山爱好者被困在山上，我的直觉就知道是太太，当时就跑上楼告诉先生，”说到这里，小雨偷偷的瞄了一眼眸男，皱了下鼻子，哼了一声跟女主人“告状”。

“先生不但不信，还说我胡说八道呢。”

正在摆放餐盒的男人，抬头瞥过来一眼，没有温度的眸光看不出喜怒。

如果他没失忆的话他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别疑神疑鬼，你怎么知道被困在山上的就是太太。

可是到了这里怎么就成了胡说八道呢，并且她这样一说有让人误解的意思。

只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和一个小保姆计较。

一边整理着食物，男人淡淡的丢出一句，“你先回去吧，家里还有事情要做。”

“啊？”还准备继续和太太聊天的小雨傻愣愣的回头，当看到男主人不算和善的眸光，嗮笑了一声，忙不迭的点头，“是，先生我这就回去。”

是自己多嘴了，人家再不济也是两口子，几天没见面指不定是想支开自己多亲密亲密呢。

所以，小雨一抬手跟女主人说了句，“太太，白白，下次我再来看你。”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一溜风似的出了病房。

整理好食物，霍祺珩来到病牀前，把病床升高，又把上面的小餐桌支上，一道道精美的食物摆放在上面，只是，一切准备就绪，刚要开动的时候，再次的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蒋苗，风风火火的，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来。

扶着把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诶嘛，累死我了。”

“又不是从学校一路跑来的，有那么夸张吗。”简忆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从学校到这有公交，虽然十几层的病房高点，不过有电梯，从电梯到病房也就几十米，即使是出了电梯门就往病房跑对于一个短跑运动员来说也不至于累成狗。

“你还说！”

蒋苗一手支着膝盖大口的喘息着不满的控诉，“你住的这是什么破医院，连个电梯都没有，十几层的楼梯，姑奶奶跑着上来的！”

简忆涵……

扑哧一声，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小猫太可爱了，是笨的可爱。

蒋苗的这句话把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都逗笑了，电梯在大门的左手边，是直通VIP楼层的，有专门的保安看守，相信蒋苗是看到有保安站岗所以没敢靠近吧。

“你还笑！”其实蒋苗也后知后觉的知道是自己犯傻，这么高的病房怎么会没有电梯呢，都怪自己笨，一听说好友住院了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大脑也跟着荡机。

毕竟是短跑运动员，区区十几层楼梯还难不倒她，扶着把手喘息了一阵，忽然小鼻子一皱四处的嗅了起来。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

寻着味道向病牀前走来，眼里哪还有躺在病床上的好友，直勾勾的落在小餐桌上的美食，“哇，一看就知道好吃，”蒋苗一边说着一边咽口水，一只手也同时伸出，抓了一根薯条就扔进嘴里。

对于好友这种吃货行径简忆涵已经见怪不怪了，曾经紧急训练累了的时候，要是谁能变出点好吃的他们恨不得一拥而上，严重的时候一帮人把拿着好吃的压在身下，然后……

霍祺珩……

101.睡不着？

最终小猫也留下来跟着一起吃的晚饭。

病牀前，小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着汤碗，舀一勺喂给好友，然后自己也跟着喝上一口，喝粥的时候也是。

因为简忆涵的右臂还挂在胸前，左手又不太灵光，所以一顿晚饭下来两个人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共用一副碗筷，而她则直接用手抓着薯条，自己一根，再往小猫嘴里塞一根，吃鸡翅的时候更是奇葩。

两根鸡翅明明可以一人一只，两个人也是你啃一口我啃一口。

霍祺珩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吃着晚餐，对于二人的行径，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一双微蹙的眉已经说明了男人的态度。

共同吃饭没什么，可是共用一副碗筷，再共吃一只鸡翅……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亲眼见他都不敢相信，多不卫生。

所以，一顿饭下来，男人的一双墨眉一直微蹙，更别说会有什么好脸色。

病牀那边的两个小女人可没在意，依旧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的不亦乐乎，完全视他为空气。

吃了晚饭蒋苗又陪着简忆涵玩了一会，两个丫头有说有笑的，又是聊这几天的新鲜事又是一起玩手机，天擦黑蒋苗才才离开，若不是因为病房里的低气压她甚至想留在医院陪牀。

护工阿姨回来的也是及时，蒋苗前脚刚离开，她就回来了。

一边客气的说着“对不起啊，我回来晚了，”一边走进病房，看见从卫浴间里走出的男人怔在了原地，“这位是……”

霍祺珩微微的颔首，“我是她先生。”

“哦，原来是先生啊。”护工阿姨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听闻男人的自我介绍连忙笑着打招呼，刚要说，您有事先忙去吧，电视里的有钱人不都是整天忙的没时间照顾家人么，只是，不等她说出来，男人已经先她一步开口。

“今晚您不用留下陪牀了，明天七点之前到。”习惯了领导地位的人说起话来也是简洁明了，就像吩咐自己的下属，没有一点拖拉。

“啊？”护工阿姨先是一怔，马上就反应过来忙笑着点头，“好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保证明天准时到。”

说完也不等简忆涵有所反应，转身就出了病房。

年轻人嘛，就喜欢腻歪在一起，她留在这里是碍眼。

懒洋洋躺在病床上消化食的简忆涵……

想起又起不来，想唤住护工阿姨奈何，人已经一溜风似的没了踪影。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什么意思！”护工阿姨刚来就被他给打发走了。

相对于女人的激动，霍祺珩倒是风轻云淡，拿着打湿的毛巾信步来到牀前。

“我还健在，不需要外人陪护。”

简忆涵……

一张小脸气得鼓鼓的，她甚至怀疑，老男人就是报复她之前总是故意的气他。

男人坐在椅子上，拉起她放在旁边的那只左手，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然后是不能动的右手，动作轻缓又仔细，每一根手指，甚至指缝都仔细的擦拭一遍。

简忆涵就瞪着她，此时的心境不知是气还是什么，自己都无法形容。

擦拭之后，男人起身又走进卫浴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挑毛巾，再次坐下，轻轻的擦拭着简忆涵仅露出的巴掌大的小脸，比之前还要轻柔，细心的避开有划痕的部位，简忆涵本能的阖上眼眸。

“要擦身子吗？”这是男人起身之后的话。

简忆涵腾的张开眼眸，“当然不用！”笑话，让他擦的话还不被他给看个透彻？才不让他占自己便宜呢。

霍祺珩没说什么，转身又进了卫浴间，再出来时还是拿着热毛巾。

简忆涵简直无语了，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有耐心。

眼看着男人站在牀尾，然后右脚脚踝被男人握住，“你干什么！”又是一声惊呼。

男人也不做声，握着脚踝默默地擦拭，先是脚趾，如擦拭手指一样，一颗一颗的仔细擦拭，然后脚背，简忆涵再次的风中凌乱了。

表情迥异，一脸的探究和不可思议。

老男人是不是有恋脚癖呀，她在小说里看到过，有的男人就有这种奇葩的嗜好，喜欢捧着女人的脚爱抚亲吻……

想到这个可能就一身恶寒，不禁的打了个冷颤。

当温热的毛巾来到脚心的位置，简忆涵咯咯的笑出了声。

“……痒，痒死啦……快停下，快停下……”一只小脚不老实的躲来躲去，身子也跟着不停的扭动着。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被她天真的神情愉悦，唇角不自觉的弯起，逗弄心思使然，擦拭脚心的动作更加轻柔了许多，恶作剧的来来回回的擦个没完。

“……咯咯……痒，别擦了……别擦了，快停下快停下……求你了……”

在女人如撒娇的求饶声中，霍祺珩终是停了下来，在白希的小脚上发了恨的拍了一下，却没用多大力气。

“以后再调皮就这么惩罚你。”

简忆涵收了笑，怔怔的看着男人，一双眼眸清澈的如同泉水。

怎么觉得这……该是情侣间该有的互动呢。

难道是她的错觉？

在她怔愣间，男人已经帮她掖好薄被拿着毛巾去了卫浴间。

简忆涵的一双黑眸就跟着男人移动，直至男人进了卫浴，再出来，还是怔怔的看着。

“怎么，傻了！”男人兴致牀前捏了捏她小巧的鼻翼。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简忆涵这才回神，一皱鼻子回了句。

男人挑眉，微笑不语的看着她，那神情仿佛在说，我全家还不包括你？

简忆涵瞬间就默了，假装揉了揉眼睛，“我困了，要睡了。”

“嗯，睡吧，”又是风轻云淡的语气，帮她放下病牀，谁知转身后又加了一句，“真是小懒猪。”

简忆涵……

差点就脱口而出，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可是转念一想，算了，这样一说老男人还得占自己便宜，哼，不跟他一般见识，就算让他赢了口舌之争自己又不会少块肉。

白天睡了个午觉，现在九点还不到，对于习惯了夜猫子生活的人来说躺在床上不能动真是最大的折磨。

垂眸看着沙发里对着电脑工作的男人，简忆涵犹豫了好久才呐呐的开口，“内个，你帮我把牀升一下呗。”

男人抬起头，黑曜的眸里蕴着疲惫，虽然把合作案交给墨联晟去谈，可是一些合约上的细节还是要随时沟通，更何况得得小女人受伤住院，他连夜把该做的，能作的工作都赶了出来，然后一大早又搭飞的回来，一天一夜都没好好休息过。

揉了揉眉心，起身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病牀前，双手插在家居裤的口袋里，休闲中带着股恣意的慵懒，唇角蕴着星星点点的弧度。

“睡不着？”

……

“嗯。”犹豫了一下，简忆涵还是实话实说。

“那怎么办？”男人问，有点故意的嫌疑。

“你帮我把牀升起来吧，躺着难受。”

男人还是没动，看着她，攸而眉梢一挑提议道，“要不，我们看个片子？”

简忆涵……

瞠大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兴奋，忙不迭的点头“好啊好啊。”

太好了，窝在床上看着电影，要是再来一桶爆米花，可乐就更完美了。

男人莞尔，弯身把病牀升起，大掌伸入简忆涵的背后帮她往牀边挪了挪，“你干什么？”简忆涵满眼的疑惑，“不是要看电影？”男人不答反问。

简忆涵……

看电影还要挪位置？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抱着笔电回到病牀前，扭身坐在病床上，脚上的拖鞋一甩，也跟着靠在病床上，而且是紧密挨着的那种。

简忆涵……

终于明白为什么帮她挪位置了，合着是要跟她一起看。

心中嫌弃，却也不好发脾气，毕竟现在自己行动不便，更是有求于人的时候。虽然手机也能看电影，但是屏幕太小，累。

“想看什么片子？”

身边的男人已经打开笔电开始认真寻找。

“嗯……喜剧的吧。”其实喜欢看爱情片，但是一想到跟老男人看，总觉得莫名的尴尬。

“国内还是欧美？”

“国内的，不喜欢外国片。”简忆涵连忙说，她真不喜欢所为的国外大片，感觉千篇一律，没兴趣。

本能的将脸凑到笔电跟前，这样一来，两个人距离就更近，几乎头挨着头。

只是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屏幕上，完全没注意这个。

男人修长的指在屏上滑动，寻到一个电影网站，然后一一筛选，“这个，就看这个。”当看到某了片名时简忆涵激动的伸手去指。

她靠在病牀的右侧，男人在左边，她用左手点着屏幕的时候也没注意分寸，本来就是反着的方向，再因为着急，所以一个没注意“啊”的一声向牀下栽去。

102.不要活了，太丢脸啦

，亏得霍祺珩反应快，倾身过来长臂一伸，裹住简忆涵的腰肢，才不至于让她载到病牀下。

左手抚着胸脯，嘴上哼哼唧唧，虽然没摔下牀却也没好到哪去，这么大的动作，扯到了好几处伤口，尤其是高高吊着的左腿。

“有没有伤到？”男人的眸底有担心闪过，“还用问吗，这不明摆着嘛！”一肚子气没处撒，要不是他非挤在床上她也不至于要栽下去。

“我去叫医生。”男人把笔电一扔趿着拖鞋急急的出去，几分钟功夫便带着医生和护士回到病房。

简忆涵还在咿咿呀呀的哼着，除了伤口抻到腰好像也扭了，尤其是吊着的左腿，胯部也是一抽一抽的疼。

医生快步来到病牀前，看到右臂纱布里透出的血渍不悦的蹙眉，“怎么这么不小心，躺在病床上也能把伤口扯开。”

虽然这样说着，职责所在，还是弯身快速的拆开纱布进行检查。

还好不算严重，之前肩胛骨有错位迹象，扶正后用纱布吊在胸前，只是手臂上刚愈合的刮伤有几处出了血。

换好纱布，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事医生才带着护士离开。

病房里，又剩下一男一女二人，男人站在病牀前，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过额头微微渗出的细密汗珠已经昭示着刚刚他有多紧张担心。

“还看片吗？”男人问，依旧是风轻云淡的那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

“看！怎么不看！”为了看电影差点栽下去，如果再看不成岂不是亏大发了。

男人挑了下眉，没说什么，转身把笔电拿过来，放在牀尾，刚弯下身想把简忆涵往牀边挪，后者已经开了口。

“我自己看就好了，别再把我挤下牀去。”

霍祺珩……

直起身看着病床上一脸理所当然的女人，“那我干什么？”时间这么早，笔电给她占用不能工作。

“你玩手机。”简忆涵回的也快。

“没那个嗜好。”就不知道手机又什么好玩的，刷微信？朋友圈？好像他和他的朋友都没那么闲。

“我不看了。”简忆涵把脸往里面一扭，出口威胁。

谁知，男人真的拿起笔电转身就走。

“哎哎哎，我看，我看，咱俩一起看还不行吗！”

笑话，让她干巴巴躺在病床上还不如将就着跟他挤在一起看电影呢，虽然委屈了点，总好过无聊。

男人转身，似乎就等她这句话，把笔电放在牀尾，大掌托起女人的身体轻轻挪了个位置，然后自己也躺靠在牀前，打开笔电收索刚才要看的电影。

是国内的片子，叫什么烦恼的，听说暑期票房大卖。

令简忆涵意外的是，刚看电影没一会，就有护工送来一大桶爆米花，虽然没有可乐有点遗憾，不过总好过什么都没得吃。

很感人的片子，情节笑中带泪的，男人抱着笔电，爆米花筒放在胸前右手能控制的位置，简忆涵一边往嘴里塞爆米花眸光却始终不离屏幕。

总是保持一个姿势难免会累，尤其是脖子，歪着的，又酸又不僵，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简忆涵想挪动身子换个姿势，谁想到又一次差点掉下病牀。

男人瞥了她一眼，皱眉无奈的叹息一声，长臂一展，直接伸入她的脖颈，把她牢牢的圈住，在简忆涵想出声拒绝的时候，他却想开了口。

“这样安全，免得再掉下去。”

简忆涵……

好吧，为了不掉下牀看来这是个好办法，只不过……就是……不大习惯。

两个人看得投入，一开始女人只顾自己吃爆米花，不知何时变成了……时不时地往男人嘴里塞上几颗，后来……就成了男人张着嘴等着喂食。

看完一部片子，已经十一点多了，该是休息的时间，男人二话不说抱起简忆涵就让卫浴间走去。

“干什么？”

“你睡前不用洗漱？”男人脚步微停，垂眸看着一脸疑惑的某女。

“哦，”简忆涵了悟，任着男人抱去卫浴间放在盥洗池前，帮她挤了牙膏又接了漱口水，像个守护者一般站在身旁，虚扶着她的腰上。

虽然一只左手刷牙别扭了些，不过好在有男人帮她拿着漱口水，一开始的不适慢慢的就成了理所当然。

刷好了牙，又擦了脸，男人的大掌卡着简忆涵的腰一提，把她稳稳的放在马桶前。

简忆涵……

你妹滴，这一天风中凌乱了N多次。

是呢，她是要小解的，只是一一

还没来得及多想，只觉小腹一凉，男人已经帮她褪下病服裤……

简忆涵决定闭着眼睛，装死，谁让她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呢。

你妹的，看就看吧，不怕长针眼就让他看好了。

其实是她想多了，自始至终，男人都是把脸转向一旁的，帮她褪裤子，帮助她坐在马桶上，全是凭着只觉。

当男人出去，卫浴间的门关上，简忆涵才敢睁眼，一颗小心脏狂乱的扑腾着，小脸也火烧火燎的。

看着卫浴的门，一双眸眨了眨，绣眉微蹙，简忆涵暗自琢磨，老男人这是改肠换肚了，怎么对她这么好？

“内个，我好了。”满心不情愿，解决完毕之后还是得叫人，谁让自己无法站起来呢。

卫浴门打开，男人迈步进来，卡着她的腋下向上一提，简忆涵便站了起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反应很快，左手始终抓着裤腰部，几乎是在被提起的那一刻，裤子已经拉上，虽然不整齐，但总不至于曝光。

把简忆涵抱回病牀，霍祺珩也去卫浴间洗漱。

一开始挺安静，没什么声音，可是没一会，就听见“哗哗”声从里面传来。

咦？中午的时候他不是冲过澡了吗，怎么现在又……

待哗哗声停止后简忆涵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一

诶呀，他怎么可以这样，明知道有女生在，怎么不知道注点意，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忽然想起，自己那什么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是不是也……

啊啊啊，不要活了，太丢脸啦！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小解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或许雄性生物天生就是皮厚，着急的时候偶尔还就地解决呢，也没见得觉得多丢脸。

男人走出卫浴间的时候，病床上的女人已经阖了眼，因为觉得没脸见人，所以，装死。

关了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夜光灯，男人也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

一天一夜几乎没怎么阖眼，所以男人很快的进入梦乡。

两站牀距离很近，大约一米之遥，方便照顾病患。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睡的不是很安稳，一双绣眉时不时的紧蹙，身体也不安的扭来扭去，“……救命……我要掉下去啦……救命，我好怕！”

最后一句简忆涵是惊叫出来的，虽然声音很大，可是她并没有惊醒，一张小脸布满了汗珠，身体不安的扭动，仅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显然，这一次的际遇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霍祺珩本来就睡眠浅，听见邻牀的惊叫几乎第一时间就爬起来，下牀打开大灯，俯身抓着女人胡乱挥动的左手，轻生安慰，“忆涵，别怕，没事了，安全了。”

可是梦魇中的女人哪听得见男人的安慰，依旧不停的唤着“救命”，枕在枕头上的头不安的扭动，仅露出的巴掌大的小脸如淋了雨一般湿濡，霍祺珩伸手，探向她的脸颊，烫的厉害，她发烧了。

忙走出病房去叫值班医生，挂了水，一直胡乱梦呓的女人才算安静下来。

吊瓶里加了助睡眠的药，简忆涵睡得很沉，烧退的没那么快，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依旧潮红。

夜已深，出奇的安静，男人就如一尊雕像一样，守在病牀前，墨眉微蹙，黑曜的眸紧锁着女人的脸上，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挂着的吊瓶。

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男人一直重复着这个单调的动作，只是，看到睡梦中的女人时不时的蹙紧绣眉，他便情不自禁的用自己的长指帮她抚平。

吊完水已经凌晨之后，男人关灯上了陪护牀，刚躺下，又想到了什么，复起身，来到女人的病牀前，弯身将女人轻轻托起，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自己也上了病牀，侧身躺在女人身旁，一只胳膊穿过女人的脖颈，将其紧紧圈住，另一只大手轻轻拍着女人的肩，唇轻轻贴着女人的耳边轻轻的说，“好了，不怕了，我陪着你。”

不知是助睡眠的药起了作用还是因为男人的安慰，这一晚，简忆涵没再梦呓，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简忆涵一个没忍住又是一阵特有的海豚音。

103.男人眉梢轻挑，怎么现在就关心起我来了，怕以后没能力给你幸福？

第二天清晨，简忆涵醒来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一个没忍住又是一声独特的海豚音贯穿整个病房。

霍祺珩本就一天一夜没怎么阖眼，昨晚又陪了她大半夜，正在熟睡中，却不想被刺耳的尖叫声吵醒。

蹙眉掏了掏耳朵，睡眼惺忪，男人的声音带着初醒后的沙哑，性感又好听，“你这资质没去当歌星真是浪费了。”

简忆涵哪有心思理会男人的挖苦，当即星眸一瞪严肃的质问，“你怎么跑我床上啦？”

她记得他睡在旁边床上的。

霍祺珩没回答她，而是抬起那只没被她枕着的手，覆上她的额试了试，“……嗯，不烧了。”

简忆涵瞠大了眸子不太相信的看着男人，“昨晚我发烧了？”

“嗯，”一个简单的音节，透着沙哑，却性感的要命。

“我发烧你偷偷跑到我床上干嘛？你以为自己是冰块呀！”

简忆涵不客气的吼了一声，气人的是一一

头下枕着的硬邦邦的感觉，是他的……

“还有，你把胳膊伸到我脖子下面是几个意思，想乘人之危啊！”

连珠炮似的语气，一连串的质问，一点都不给人解释了机会。

“怕你掉牀下去。”男人直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顺便抽出自己的手臂，起身坐在床上揉了揉眉心带着满身的疲惫下了牀。

“你不挤过来我怎么会掉下去！”简忆涵对男人挤在她病床上的事抓住不放。

“你昨晚做噩梦了，一直梦呓。”男人无奈叹息了一声，丢下这句，去了卫浴间洗漱。

简忆涵……

看着卫浴间的门，大脑不停的运转，昨晚她做噩梦了？

没有啊，就是……好像……梦到被困在山腰上……

可是，做噩梦和他挤上自己的牀有什么联系？

一直到男人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去上班，简忆涵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早餐是小雨送来的，同行的还有张婶，说是担心女主人来医院看看。

早餐很清淡，小米粥配素包子，几道精美的小菜，还有一保温桶大骨汤。

“张婶，怎么总喝粥啊？”一边舀着粥往嘴里送，简忆涵一边问。

昨晚喝的小米粥，今早还是，就不能做点别的么，哪怕一碗米饭也好嘛。

看着女主人吃的香，张婶笑米米的说，“先生吩咐的，小米粥好消化，说您只能躺在床上没法运动，吃了油腻的食物怕便秘……”

“噗……”简忆涵一口粥都喷了出来，弄得面前的小餐桌上到处都是。

老男人想得可真多，还怕她便秘，真是服了他了！

接过小雨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小手一摆，“不吃了，撤下去吧。”

经过张婶这么一解释哪还有胃口了。

张婶和小雨一同离开，病房里就剩下简忆涵和护工阿姨。

哎，轻松多了，不像和老男人在一起那么紧张尴尬了。

简忆涵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好动，这不，刚吃了早饭没一会就躺不住了，嚷嚷着要去外边透透气，可把护工阿姨难住了。

医生吩咐过，她左腿轻微骨折，虽然不严重，但是现在是关键时期得静养，不能运动，怕骨头错位。

护工阿姨只好耐着性子好言相劝，可是任性的某女哪听得进去，让她一整天躺在病床上简直是生无可恋。

见护工阿姨不为所动，简忆涵也是急了，干脆撑着身子做起来要自己下牀去外面。

护工阿姨可是吓坏了，忙着去阻止，简忆涵也是来了倔脾气，用仅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去解吊着的左腿，护工阿姨五十多岁的模样，虽然手脚灵活可是也不敢太过用力，毕竟人家是雇主，外一一个不高兴告到院方那里，以后谁还敢雇佣自己呀。

正在剑拔弩张的时候，病房门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外面的人不请自来。

“太太，这是总裁吩咐给您准备的。”

一身正装的男人走进病房，鼻梁上架着窄框眼镜，说起话来也是带着公式化的规规矩矩，身后，一个工人打扮的男人推着轮椅跟着进来。

不仅是简忆涵，就连护工阿姨也是跟着眼前一亮。

天哪，来的太及时了，要是再晚一会她这幅老骨头可就要折腾散架了。

“总裁？是霍祺珩吗？”为了不至于闹出乌龙，简忆涵确定一下，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她和老男人的关系好像还没这么铁。

“是的，太太。”王助理双手交握在前礼貌的微微颔首，“先生怕您躺在病床上闷，所以特意吩咐给您送来这个。”

王助理回头扬手示意，工人装男人推着轮椅来到病牀前。

“嗯，老男人总算干了件好事。”打量着轮椅，简忆涵顺嘴溜出来一句。

王助理……

真心替他们的总裁感到不值，一大早就打电话吩咐他去商场买轮椅送过来，可是他们家太太好像还……不怎么领情。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这个做下属操心的，任务完成，走出病房之后，王助理第一时间跟总裁汇报，“总裁，轮椅已经送到医院……太太很满意……”

看太太一张小脸都要乐开花了当然是很满意。

与此同时，某大厦六十八层总裁办公室，听见下属汇报的那句“太太很满意”，性感的薄唇不自觉的扬起，他就知道她会高兴，待在家里整天的上蹿下跳，就没见过安分的时候。

中午的时候蒋苗又来到医院，下午没课，所以……午饭都没吃就跑来医院，为的是蹭免费的午餐。

有了轮椅方便了许多，不至于一整天都躺在病床上，再有好友的陪伴，一天的时间过得也快，晚上六点半，霍祺珩准时的来到医院，拎着公式包，身上还穿着早上上班时的着装，看样子是直接从公司回来。

男人刚到没一会，小雨也拎着食盒屁颠的来送晚饭。

还给男人带来一套干净的家居服。

简忆涵就知道，老男人这是准备晚上又留下来了。

虽然有点不高兴，不过一想到晚上有电影和爆米花也就勉强可以将就。

不知是因为蹭了午饭，还是昨天晚饭时看见老男人脸色不霁，蒋苗破天荒的没留下来蹭晚饭，几乎是老男人一进门她就一溜烟的跑了。

病牀的小餐桌上，摆好了美食，或许是小雨转达了女主人的抗议，主食不再是小米粥，换成了米饭。

洗过澡的男人裹着浴袍坐在病牀前，短发上还蕴着丝丝水汽。

修长的指端起一碗汤送到简忆涵面前，“先喝汤。”

简忆涵用左手接过小口的抿了一下砸吧着嘴，“这是什么汤？”

味道有点怪。

“甲鱼。”

轻描淡写的语气，男人已经拿起小碗添了一碗米饭放在简忆涵面前。

“我不喝！”

嘭的一声，简忆涵把汤碗放在桌面上，听说甲鱼熬汤大补，尤其是对男人……所以她才不要喝呢。

不得不说，单纯的某女的确想歪了。

本来就用了力，然后左手还有点不大灵活，所以一碗汤几乎漾出来一半。

男人赶紧拿起刚才帮她擦拭手掌的毛巾按住，不至于让汤水滴在病床上，一双墨眉紧蹙。

“能不能别任性。”这是两天来男人说的最重的一句话，语气也不算太好。

简忆涵……

看吧，她就知道，这两天什么对她关心呀都是装出来的，才两天，就原形毕露了吧。

不过简忆涵更习惯这样冷着脸说话的男人，不知何时起，和老男人撕逼已经成为了她人生的一大乐趣。

下巴一扬不服气的反驳。

“我又不是阳！痿！早！泄，喝王八汤干嘛，还是留着你自己喝补吧。”

一句话，差点没把病牀前的男人噎死。

霍祺珩不怒反笑，睇了一眼嚣张的小女人微微斜勾的唇蕴着丝丝揶揄，双臂一撑支在病床上，俊脸向前一倾凑近女人的面前，说话时一双唇几乎都要贴了过去。

“怎么，现在就关心起我来了，怕以后没能力给你幸福？”

“谁，谁要你给幸福啦！臭不要脸！”两张脸仅隔不到两厘米距离，简忆涵神经绷紧，想避开可是身后靠着牀板，她无处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装腔作势。

虽然校队里男生很多，也经常在一起训练，不过如此近距离的和男人接触还是第一次，难免会紧张，一颗小心脏再次的狂跳。

“嗯？真的不想幸福？”男人并没有因为简忆涵的紧张而褪开，反而还逼近了几分，眉梢轻挑，语气暧昧，尤其是后面那几个字，更是说的很慢，意味非凡。

简忆涵苦哈哈的皱着眉，粉唇紧抿，左手也情不自禁的紧紧抓着身下的牀单，她甚至感觉唇上麻麻的，因为他……刚刚说话时薄唇一张一合的无意间碰上了她的……

，

104.小样，跟我怼，道行还差得远了

，慌乱，紧张，还有点心神不宁不知所措。

可是很快，后知后觉的她忽然就明白了男人那所谓“幸福”指的是什么，总裁文里的男主都是这样调，戏女主的。

所有情绪瞬间化为愤怒，没想到自己竟也成了老男人逗弄的对象。

“滚开，你个老！流！氓！”简忆涵毫不客气的挥开近在咫尺的俊脸。

“少臭美了，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还给我幸福，等我长成熟女的时候你都得老的掉渣了，走路都得叫人搀着，还幸福呢，到时候别闪着你的老腰！”

论毒舌简忆涵绝不逊色，整天跟蒋苗泡在一起，那丫头，别的不会，就是损人的俏皮嗑一套一套的，张口就来，而且都不带重样的。

曾经她还笑话过蒋苗，嫌她说话粗俗，将来嫁不出去。

没想到，今天自己竟也粗俗了一把。

心中气愤，不仅说话不注意分寸，就连手上的动作也是一样，本来是想将面前的俊脸挥开，不曾想结果却是……

直接呼了男人一巴掌，而且还是自带音效的那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男人右侧的俊脸实实在在的挨了一下。

霍祺珩还维持着撑在床上的姿势，惯性使然一张俊脸偏向左，薄唇紧抿，黑眸微眯，脸色阴沉入墨。

空气如凝固了一般，一时间病房内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其实简忆涵呼出去之后就后悔了，不，确切的说是害怕。

为男人暴风雨欲来的脸色，她可是记得，泼汽油那次男人可是对她“家暴”过，扯着她的胳膊……

那时候她没怕，毕竟当时的她健健康康手脚灵活，打不过还能跑，可是现在……

如果他真的也呼回自己一巴掌的话，别说是自卫，就是想躲怕是都不可能。

无措的咬着手指，犹豫了好半天才呐呐的开口，“内个……我……不是……有意的。”几个字，吞吞吐吐了好半天。

男人却徒的起身，简忆涵本能的将脸转向一旁左手护在脸上。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听见脚步声。

慢慢的张开眼透过指缝偷偷看过去，只看见男人的背影，大步的走向卫浴间。

手慢慢滑下，又滑至唇前，继续咬着手指盯着卫浴的方向，像个闯了祸的孩子。

是冲马桶的声音，然后男人大步的走出，手里拿着一只空碗。

是盛甲鱼汤的那只。

把空碗放在茶几上，男人大步来到病牀前，为自己添了饭，拿起碗筷埋头吃了起来，自始至终都没说话。

简忆涵……

咬着手指默默的看着埋头吃饭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分，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女人呼巴掌。

尤其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被女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一定更在意吧。

霍祺珩自顾自的吃着饭，始终沉着一张脸，可是旁边那两道堪称伽马线的眸光实在让他难以忽视，抬起头，依旧沉着脸，语气不善。

“看我管饱？”

简忆涵……

抿了抿唇，抓起筷子开始吃饭。

筷子本来就难驾驭，是餐具中最难学的一种，何况简忆涵还是用的左手，所以，费了好长时间才能拿稳筷子，但是夹食物……

根本就不可能。

男人抬头瞥过来一眼，也没说什么，起身走到茶几那儿把刚才的汤勺拿过来往简忆涵面前一丢，然后继续埋头吃饭。

简忆涵……

看着面前还在微微颤动的汤勺，有种“嗟来之食”的感觉。

放下筷子换了汤勺，白瓷的汤勺虽然用起来也是费力总好过一双筷子根本连食物都夹不起来。

笨拙的舀起半勺饭送进嘴里，再去舀青菜，结果……舀了好几次，菜没舀到勺里倒是都拨到了桌面上。

不是她笨，她是真的不善于用左手，更何况用的是白瓷的汤勺。昨晚和今天中午都是小猫喂她吃饭，早上的时候也是喝粥，而且小雨一直在旁帮忙。

头上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很是不耐的那种，一直埋头吃饭的男人啪的把碗筷往桌面上一放，简忆涵舀菜的动作跟着一震，就见男人抬手拿起了她的碗筷，夹了青菜送到她唇前。

简忆涵……

呆愣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忘了反应。

“要我口对口的喂？”

简忆涵发现，自从她不小心甩了老男人一巴掌后，老男人说话就有点冲，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以往的风格截然不同。

刚刚是，现在还是。

以前他定不会说这样的话，不高兴顶多会甩脸子给自己。

粉唇蠕了蠕，“内个，我自己可以慢慢来……”不习惯他喂食不说，就现在这脸色也够渗人的，她可不想再惹他了。

很后悔，不如让小猫留下陪自己好了，再不济留下护工阿姨照顾自己也好。

“慢慢来？”简忆涵清楚的听见男人的轻嗤，就见男人瞥了一眼桌面上的青菜，讽刺道，“把菜都种到桌子上明天能长出新的？”

简忆涵再次被噎的卡壳。

你妹滴，能不能表这么记仇，她不过就是不小心甩了他一巴掌，也没见留下指痕，至于么！

单纯的妹子哪里晓得，男人记恨的不是那一巴掌，恰恰就是她说的那句“到时候别闪了老腰”。

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喜欢别人说自己的腰力不好！

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简忆涵干脆把脸往旁边一扭，拒绝让男人喂。

男人也不惯她脾气，干脆把碗往她面前一放，一盘青笋往她面前一推，“喏，反正只有你自己吃，用手抓。”

简忆涵……

恨恨的瞪着老男人，足足有几秒，忽然把汤勺往桌面上一放，抓就抓，正如他所讲，反正饭前他帮她洗了手的，况且也是她自己吃。

抓起一把饭就往嘴里塞，然后又抓了几根青笋塞进嘴里，看着老男人气呼呼的咀嚼。

这次轮到男人风中凌乱了。

他只不过随便那么一说，想着她自己无法吃饭就会求他帮忙，谁想到……

“看什么看！看我管饱啊！”这次轮到简忆涵牛叉了，嘴里还塞着好多食物，说话含糊不清，甚至有几颗饭粒喷了出来，要不是男人躲得快相信保证会来一次米饭浴。

不过还是有一颗饭粒粘在右边的脸上，离唇角1.5厘米的距离。

男人微眯微蹙了眉，长指轻轻揩下那枚饭粒，看了一眼甩在桌面上，顺手拿起纸巾不急不缓的擦拭着手指以及脸侧，微眯的眸始终视着嘴里塞的满满的女人，最后在女人类似挑衅的眸光中又端起碗筷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餐。

简忆涵算是跟老男人杠上了，一开始还只是用手抓自己面前的那盘青笋，到后来，老男人的筷子夹向哪个菜她就去抓哪个，弄得男人抬头不悦的看着她，而她，依旧嘴里塞的满满的，还不忘摇头晃脑的气人。

男人真想把她用手抓过的那些食物通通都倒进她的碗里，像拌猪食一样搅拌一番，然后撬开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通通都塞进去！

不过也只是这样想想，他一个成熟男人，怎么会和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般见识。

最后，男人只好干扒碗里的米饭，不是他多嫌弃她，而是那女人实在太调皮，每抓了食物送到嘴里就吮一吮手指，然后那沾着唾液的手指捏捏这个，又拨拨那个，在食盒里挑挑捡捡的，明显的就是想恶心他。

所以，他也就遂了她的愿。

见男人放下碗筷简忆涵可开心了。

哼，小样，跟我怼，道行还差得远了。

吃饭时是得意了，可是吃过了晚饭之后简忆涵就彻底蔫啦。

男人撤下小餐桌之后就坐在沙发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没像昨晚那样又是帮她擦手再擦脸的，甚至她抓过饭菜的手都是自己拿着纸巾一点点擦拭的。

半靠在床上，看着视自己为空气的男人，简忆涵是有气没地撒。

抓起枕头下的手机，刷朋友圈。

哼，不理我拉到，我自己照样可以愉快的玩耍。

只是，自己是可以愉快的玩耍，只是一一

忽然间小腹痛的厉害，想……大号。

真是一个大写的囧。

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对着沙发大急急喊到，“内个，你去帮我找一个护工过来。”

男人终于舍得抬头看过来一眼，看到病床上的女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快点呀，我想大号！”见男人没动弹，简忆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昨天到现在还没大过呢，现在……来的太突然，又急，是刻不容缓的那种。

男人这才起身大步的向病牀走来，抬手就去解吊着的那只腿。

“哎，你干什么，不用你！”她大过了之后应该没法那啥，所以还是找个女护工的好。

105.你怎么睡我床上

，男人哪管简忆涵的抗议，抱起她走进卫浴间往马桶前一放，顺便拉下病服裤子，掐着她的腰一按，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简忆涵便稳稳的坐在马桶上。

待男人走出去带上卫浴的门，简忆涵懊恼的扶额。

感觉自己在老男人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了，竟然还要当着他的面大号，真是……太丢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呀，人有三急，哪是自己能控制的，如果都能控制那就成神了。

反正也没想和他继续发展，留下坏印象更好，免得到时候她想离开他不放手。

解决完毕再次被男人抱回病床上，挂好打着石膏的腿，男人折身就回去沙发继续工作。

自始至终就没开过金口。

病牀被高高升起，简忆涵成半躺的姿势，百无聊赖的她又抓起了手机。

打了一会手游，右手不方便，被K.O了好几次，惹得队友都骂她是猪！

干脆把游戏一关，手机往旁边一扔，不玩了。

“嗯……内个，我想躺下。”简忆涵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说了一句。

老男人下班回来就让护工阿姨回去了，当时她想着昨晚相处的挺和谐的所以也就没反对，如果早知道会发生不愉快还不如让护工阿姨留下来照顾了。

瞧他那是什么神情，冷着一张脸，爱理不理的。

简忆涵此时最恨自己行动不便，要是能动的话还用麻烦他！

霍祺珩淡淡的瞥过来一眼，然后起身过来放下病牀再次回到沙发里对着电脑。

一言不语。

哼，小气的男人。

躺在病床上，简忆涵还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

或许是心情不爽，在床上躺了老半天还是了无睡意。

对着天花板，眼眸瞪得大大的。

并且，越躺越不舒服，哪哪都难受。

像只虫一样不停的扭着身子，只是扭来扭去还是平躺的姿势。

左腿高高吊起，没外力帮助她根本无法翻身。

“你帮我把牀升起来，睡不着。”简忆涵实在忍不住了，对着沙发没好气的唤了一声。

男人抬头，瞥着她，没动，平静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不过，沉着的俊脸看上去应该还在生气。

见男人不为所动，简忆涵抬手去摸丢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切，还不理人了，她叫人还不行么。

刚摸到，沙发里的男人已经起身迈开长腿过来，也不说话，弯身按下按钮，病牀慢慢升起，然后再次无声的回去。

简忆涵……

原本想象着晚上看电影有爆米花吃呢，谁想到，电影没看到，只看老男人甩脸子了。

抓着手机，泄恨的滑开触屏，没有电脑手机也可以看电影的还不好！

只是，刚输入网站域名，就来了提示音，手机电量不足……

你妹滴，真是流年不利。

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一个人生闷气。

半靠在病床上，像根木头似的，又什么都不能做，简忆涵快郁闷死了。

看着一直埋首于电脑上的男人更是一肚子的气。

“你回去吧，我让小猫来陪我。”至少小猫能陪她一起聊天打游戏，不至于这么无聊。

“又发什么神经！”这次，一直视她为空气的男人终于开了金口，虽然语气不善，但是总算说话了。

看到男人这样的态度简忆涵瞬间就爆发了，心中委屈到不行。

“我哪有发神经，电影没得看，也没有爆米花！”说到最后的时候明显的扁了嘴，带着赌气的成分，“明天你不用来了，有护工阿姨。”主要是护工阿姨听使唤，她怎么吩咐就怎么做，不会给她脸色看。

男人没动，也没说话，就坐在沙发里视着她，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是一声深深的叹息，起身提着电脑过来。

这一次简忆涵竟然主动的向旁边挪了挪身子，给男人腾出一个位置。

男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如昨晚那样，靠在床上，排排站的那种，把笔电放在小腹上修长的指飞快的在上面滑动。

“这个，看一看这个怎么样。”之前的不愉快瞬间就被某女抛之脑后，何况她本来就不是爱记仇的女人。

男人又是抬眸瞥了一眼，看着某女略显兴奋的一张小脸，霍祺珩想，他就不该和她太过认真，和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较真，虐的是自己。

还是喜剧片，是某女的提议，或许是看得太投入，不知不觉中某女的一颗脑袋已经紧贴了过来，两个人的姿势看上去很亲密。

忽然，某女抬起头，“今晚怎么没有爆米花？”

霍祺珩……

心里暗啐了句，真麻烦，不过还是拿起手机打电话叫人帮忙买了回来。

“要是再有杯可乐就更完美了。”某女抱着爆米花筒呵呵的笑着，只是，男人只淡淡的瞥了一眼没理会。

某女瘪瘪嘴，好吧，没有可乐就没有吧，好在还有爆米花，做人不能太贪心。

看完了电影，男人提着笔电下了牀，见没有像昨晚那样抱着自己洗漱的意思，简忆涵急了，对着男人的背影大喊。

“我还没刷牙呢。”理直气壮的语气。

霍祺珩把笔电放在茶几上，不耐的瞥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抱着她去了卫浴间，虽然态度不算友善，不过该做的还是照样做得周全。

简忆涵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期间父母来探望过几次，不过简忆涵倒是希望他们不要来，母亲赵淑琴一坐下就是一大通的数落，好在有父亲在，她还会收敛一点。

婆婆董云来过医院一次，公式化的问候，恢复的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跟她说……

虽然相处不多，可是简忆涵隐约的感觉，婆婆不太喜欢她。

周末这天，简忆涵终于可以出院了，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身为好友的小猫和江大龙早早的就来到医院，小雨把男女主人的衣物分别整理好收进行李箱，办好了一切手续，江大龙弯身就要把简忆涵抱上轮椅，被身旁的男人抢先了一步，一弯身，把病床上的女人打横抱起。

或许是这些天抱着去洗漱方便抱出了经验和默契，几乎是男人一倾身，简忆涵那只可以自由活动的左臂便主动勾上男人的脖颈。

男人抱着她，直接大步的向电梯走去。

江大龙尴尬挠了挠头，小猫则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人家老公在呢，哪轮得到你。”

说完，推着轮椅跟上，江大龙憨厚的笑了笑，也跟着走出病房。

医院门前，再次的认证了同性排斥的这个理论。

简忆涵被男人抱着，司机把车开至面前，下车把行李箱和轮椅收好放进后备箱，小雨拉开后座的门，上车之前，男人看着依旧杵在面前的一男一女，面上没什么表情。

“对不起，座位有限，二位还是自行搭车吧。”

淡淡的丢下这句，男人已经抱着某女弯身坐进车里，小雨关上车门忙不迭的爬上副驾，黑色的迈巴赫在二人的目光中缓缓驶出院门。

蒋苗……

埋怨的瞪了江大龙一眼，“都怪你！”

要不是他在人家老公面前显摆至于被丢在这么，以前忆涵总是唠叨老男人怎如何如何小气她还不大相信，现在看来，哼，比想象中小气的很。

最后，两个人搭车回了学校。

回到了家，简忆涵别提多高兴了，又有一种占山为王的感觉。

靠在沙发里，全家下人忙前忙后的侍候着，小雨首先把电视机打开，这是女主人在家的习惯。

手握着遥控器，面前摆放着一堆好吃的，薯条，果汁，小点心……数不胜数，不过，却没有辛辣口味的，因为老男人交代过。

被人簇拥的感觉就是爽。

不过也有一件事令简忆涵不太满意。

头上缠着的纱布已经除去，一个多星期没洗过头发，怪别扭的，所以小雨主动请缨帮女主人洗头，不知小雨是因为紧张还是根本就不会，笨手笨脚的，十个指甲差点把女主人的头皮抓破，并且头发也被她薅下来许多。

最后，男人实在看不过，亲自上阵帮简忆涵洗的头，而家里的几个下人就站在那里，像参观学习似的，弄得简忆涵十分郁闷，而那男人却满不在意，不紧不慢的揉着泡沫，动作优雅又十分专业。

洗澡是不可能了，腿上还打着石膏，只能用湿毛巾擦拭，这一次小雨竖起手指郑重其事的对女主人发誓，她一定会做好。

回到家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比住在医院舒服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中简忆涵感觉有人掀开被子躺在了身侧。

睁开惺忪的睡眼，便看见男人的一张俊脸。

“你怎么睡我床上？”

106.忆涵，棉条男怎么会来你家

“你怎么睡我床上？”简忆涵瞬间睡意全无。

相对于女人的警惕男人倒显得淡然，翻了个身留给简忆涵一个背影。

“方便照顾你。”

简忆涵……

小雨被安排睡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只要大声召唤一声，随叫随到，哪还需要老男人这么“近距离”的陪着。

“下去，回你自己房里睡，我不需要你照顾，有小雨呢。”单手用力的推拒着男人的后背，男人却纹丝不动。

转过身，眉梢一挑，“真的不需要？”

看男人这神情简忆涵就知道他话里有话，果不其然，就见男人斜斜的勾了唇角，一双黑曜的眸在夜色中有什么流光一闪而过，凑近她的耳朵语气暧，昧，“如果想大小号的时候小雨可是抱不动你。”

简忆涵……

瞬间就默了。

你妹！咱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就是住院那些日子都是他抱着自己去的吗！

难道她想啊，还不是因为行动不便！

虽然卧室里没有开灯，不过两张脸近在咫尺，所以男人轻易的就看见面前那张涨红的小脸。

“怎么？尿急？要不我抱你去小解……”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可是简忆涵怎么听着就变了味了呢。

老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你走，我不用你照顾。”简忆涵一副懒得和他啰嗦的模样，单手继续推着男人的身体。

霍祺珩已经转身对着她，这样一来，她的小手便直接推在他健硕的胸膛。

男人穿着睡衣，丝质的，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掌心，微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怎么行，”男人修长的指抓住推拒在胸膛上的小手，唇角斜斜的勾起，俊脸再凑近几分，“老婆受了伤，作为老公的我，于情于理都要亲力亲为照顾的你说是不是？”

简忆涵……

快速的抽回手，微微后退了一些，砸吧了一下嘴，黑暗中男人蕴着笑意的眸璀璨如星，十分耀眼，可是，她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上面，甚至微微眯了杏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老男人这几天一直就不对劲，以前那么讨厌她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主动要求照顾自己，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不会是……他看上自己了吧？

简忆涵被自己想到的这个可能吓到，不过很快就推翻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老男人接触的那些女人都是前凸后翘，说话嗲声嗲气的，怎么会看上她这个半个假小子。

“怎么，傻了？”简忆涵走神的时候，男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简忆涵回神，寡着一张小脸面色冷清。

“少来了，家里人都知道咱俩是名义上的夫妻，不用你装二十四孝好男人。”

明明是想提醒男人和自己的关系，可是话一出口竟然带着股莫名的情绪。

“怎么？我可以理解成为这是抱怨吗？”听闻简忆涵的话男人反而更凑近了一分，修长的指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神情，温热的呼吸整个的铺在脸。

两张脸距离太过亲近，简忆涵甚至感觉到，男人说话时，那张薄唇有意无意的扫在她的唇瓣上，清清浅浅的，异样的触感，微麻，想起上次被老男人强吻的画面……一颗小心脏瞬间乱了节奏。

小脸一凛，抬手拨开男人的俊脸，同时的，头一扭，挣开男人捏着的下巴，“抱怨你个头啊！”

男人挑眉，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聪明人向来都是点到为止。

翻个身，把背留给简忆涵，拉了拉薄被，“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简忆涵……

看着男人的后脑勺蠕了蠕唇，终是没说什么。

有了医院那几日的“亲密相处，”如果非要继续赶人显得有点矫情。

算了，不就是睡一张牀吗，又不是没睡过，并且，她方便的时候……

想起这个简忆涵就郁闷。

老男人看似每次都把头转向一旁，没嘴早就看个透彻呢。

妈的，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简忆涵是在男人的怀中醒来的。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睹肉墙，男人丝质的睡衣纽扣，不知是挣开还是她蹭开的，解开了两颗，露出健硕的胸膛。

而简忆涵，一张小脸紧贴在胸膛上，甚至……那上面还有一片水渍。

应该是流的口水。

本来想先发制人，质问老男人为什么又把胳膊伸在她头下，可是，看到面前的画面，简忆涵瞬间就没了底气。

缩了缩脖子，悄悄的往那边挪呀挪的，生怕把老男人吵醒。

就在简忆涵翻过身的时候，“熟睡”着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眸，唇角浅浅的扬起。

起牀后还是男人抱着她去卫浴间洗漱，刷牙，洗脸，包括……小解。

如果说一开始简忆涵还会害羞的话，经过这么多次以后，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嫌气老男人做的不好，不够麻利。

霍祺珩倒也脾气好，她怎么说便怎么做没有一点怨言。

简忆涵不仅心中惊讶，老男人中邪了吧，怎么这么好摆弄。

周三，下午没课，蒋苗早早的来到别墅陪好友。

江大龙也要同来看望简忆涵，被她给赶了回去。

当时她不悦的瞪着江大龙，嘴一撇，“还有脸去，上次在医院表现的那么明显，怎么滴，还想让人家老公把你丢出门外啊！”

“我哪有？”江大龙当然不会承认。

“还没有，一进门那两颗眼珠子就直勾勾的盯着忆涵，换做我是忆涵老公我也会不高兴，要我说上次把咱俩丢在医院门口都是仁慈了，要是换做是我，哼哼，早就直接把你从楼上掫下去！”

虽然简忆涵每次提起老男人除了抱怨还是抱怨，可是蒋苗却不这么想，一个人，如果心里没有另一个人，完全可以视他为空气不会挂在心上。

可是自从简忆涵结了婚之后，每次在一起，谈的最多的就是那个“老男人”，今天老男人被她气的如何如何了，昨天老男人又怎么给她甩脸子了……

蒋苗觉得，不知不觉中简忆涵的心里已经被“老男人占据了”一席之地，只是她自己还没发现罢了。

所以，为了两个好友着想，她不希望江大龙再和简忆涵再有什么瓜葛，当然，也不会帮江大龙制造机会，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

吃过午饭，两个人窝在大厅的沙发里打手游，对面，电视机的音量堪比电影院。

面前是一大堆的零食，果汁水果，二人一边玩一边往嘴里塞零食。

“先生回来了……”大厅的门打开，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门前，是别墅的男主人。

藏蓝色的格子西装，手工定制，衬得男人的身子挺拔颀长，犹如T台上走秀的名模，有过之而无不及。

“诶，忆涵，你老公好帅！”蒋苗用手肘捅了一下身旁的好友，小声的嘀咕，简忆涵抬头，看过去一眼，唇角弯着自己都不自觉的弧度，说了句“回来啦，”然后继续埋头玩手游。

可是下一秒，蒋苗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擦！这不是棉条男吗！”

蒋苗的声音不小，足以让大厅中的每个人都听见。

简忆涵抬头，就看见跟着霍祺珩后面进来的……墨联晟。

虽然不熟，但是婚礼上见过面，还有酒会的那次，而且在A市，MC总裁和霍氏总裁是好基友几乎整个上层社会都知道。

只是一一

小猫这一嗓子，突然的猝不及防，有点让人……下不来台。

那次在餐厅还好，可是现在……是自己家里。

一个是老男人好基友，一个是自己好姐妹，如果是之前，反正她和老男人相处的并不愉快，小猫怎么称呼都无所谓，她甚至还会力挺自己的好姐妹，可是现在……

看着前面的男人蹙了下眉头，显然对小猫这个“称呼”很反感，而后面跟着进来的墨联晟……一张俊脸阴郁的厉害，仿佛暴风雨欲来的前兆。

听说他以前混黑的，想到这个，简忆涵不禁的打了个冷颤。

“呵呵……墨大哥来了，今天怎么这么闲。”

这绝对是简忆涵第一次主动和墨联晟打招呼，语气热络，不为别的，只是为自己的好友担心，怕一脸阴鸷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就翻脸，听说混黑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忆涵，那个棉条男怎么会来你家？”身旁，某个比简忆涵还白痴的女人问了一个比白痴还白痴的问题。

简忆涵……

看了看进门的两个男人，再看一眼身旁一脸疑惑的好友，瞬间就默了。

小猫，你可不可以再白痴一点！

上次酒会你不就是蹭着“棉条男”的光没被赶出去吗，这还用说么！

“你这个白痴女又怎么会在这里？”正当简忆涵尴尬到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男人身边，阴鸷着一张脸的墨联晟开了口。

107.他叫谁白小姐呢？

“擦，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听见别人这样说自己，蒋苗想也不想的就回了句。

可吓坏了简忆涵，墨联晟是混黑的，而且和老男人是好基友，都说近朱者赤，老男人那么小心眼，想必他也不会大方到哪去。

外一一个不高兴，叫手下的人偷偷把小猫绑了，教训一通都是好的，外一再给她灌了药，然后找几个男人给……

总裁文里这样狗血的剧情比比皆是，所以简忆涵担心的拉了拉蒋苗的胳膊，偷偷的摇头示意她不要把墨联晟惹急了。

白肠白肚的女人哪有那么深的领悟，当即一转脸疑惑的看着简忆涵，声音大的令刚步入大厅的两个男人都忍不住想笑。

“忆涵，你拉我干什么！”

简忆涵……

尴了个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恨，小猫，你还可以再白痴点不。

正无语间，就听一道男声悠悠响起，是墨联晟，换了拖鞋缓缓向沙发走来。

“很抱歉，这位白小姐，我全家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一人，至于本人，”说到这里，墨联晟展了展双臂，一副让你看个究竟的欠削模样，“是不是白痴相信大家看的清楚。”

“忆涵，他叫谁白小姐呢？”

蒋苗看着简忆涵，傻乎乎的问。

简忆涵……

忽然想起网上流行的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能说不认识她吗？

交友不慎呐，有这样的好友自己都被她拉低了几个档，看老男人忍着的笑意就知道。

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用自己的行动表达对蒋苗的嫌弃。

这边，蒋苗还在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等着答案，那一方，墨联晟已经来到沙发前，坐进一个单独的沙发里，把脱下的风衣顺手递给小雨，身体向后一靠，慵懒中带着几许不羁，“白小姐当然是你，白痴小姐。”

简忆涵跟墨联晟不算太熟，除去婚礼上和酒会上这是真正意义的第三次见面，所以，当然对他了解不深。

霍祺珩可是不同，两个人多年的好友，所以，对于好基友兴趣爱好都是了如指掌。

墨联晟不同于他，众人面前一副温润君子模样，实则他也确实温润绅士，不似墨联晟一般行事狠戾。

墨联晟可不一样，和他接触过的都知道，整天冰着一张脸没多余的表情，说的好听点叫酷，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就一面瘫。

而且平时沉默寡言，从来不碰女人，所以外界一直都偷偷流传说他“不行”，像今天这样和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所以霍祺珩敢断定，这个清心寡欲的好基友这是动了凡心。

墨联晟的语气很缓慢，可是说出的内容足足能把人气死。

就在蒋苗刚要开口回敬一句的时候，就见他淡淡的瞥过来一眼面露轻嘲，“呵，真是胸大无脑。”

蒋苗……

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部，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才棉条男看的好像是这里……

有了这个认知蒋苗当即就炸了，扔了手机抓起身边的抱枕起身过来对着沙发里悠哉的男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削。

“你个色！狼！我让你偷！窥！看老娘不打残你！让你看！让你看……”抱枕伴着叫骂上雨点一样落在墨联晟头上，脸上，简忆涵干着急，却没法前去拉开。

而一直在旁充当围观者的别墅男主人，则是站在大厅里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哈哈……晟兄，你也有今天……”

想他唐唐夜门老大，曾经随便一个眼神都会让人害怕，可是今天，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削，听着就好笑。

这也是日后霍祺珩经常拿来取笑好基友的把柄，而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女人，也是因为这个，被男人折腾的连连求饶还不知为什么。

“打够了没！”被好基友嘲笑，墨联晟面子上过不去，大掌铁钳一般钳制住蒋苗的两只手腕，手劲之大令蒋苗皱了眉头。

蒋苗和简忆涵一样，运动员出身的她们力气要比普通女人大，何况还是用了力的，拿着抱枕不分脑袋屁股的一顿削，打得墨联晟眼前围绕着一群小星星，不停的转呀转的。

如果换做是别人，他早就一圈打回去，还让她有机会继续逞能？

在他墨联晟的字典里，没有不打女人这一条例。

混道上的，只有朋友和仇人，不分男人女人！

“你放开我！没打够！谁让你偷看我的胸……”蒋苗用力的挣扎，可是一个女人再有力气哪是一个男人的对手？

她承认，她的胸确实比一般女人都大很多，即使是是穿着卫衣也明显的耸出来一个小山包，可是那不能作为他嘲讽自己的由头，有多少女人想要还没有呢！

凭什么就要被他嘲笑！

“霍祺珩，快点把他们拉开。”简忆涵着急的召唤一旁笑的前仰后合的男人，生怕蒋苗吃亏。

墨联晟那脸色太吓人了，像要把小猫生吞活剥似的，和墨联晟一比，简忆涵忽然就觉得老男人之前甩脸色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最起码，不至于让她像现在这么害怕。

“联晟，你吓到忆涵了。”见简忆涵一张小脸已经吓得变了颜色，霍祺珩收了笑，蹙眉走过来，语气明显的带着责备。

墨联晟大手一甩，一收，明显用了些力气，蒋苗连连后退好几步跌进身后的沙发里，撑着起身还要继续奋战，被简忆涵一把拉住。

“好了，小猫，你打不过他的。”

“打不过也不能让他欺负了！”蒋苗撸胳膊挽袖子，大有还要上去干上一仗之势。

妈滴，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欺负死。

BH的女人都是这个想法。

“联晟，我们去楼上谈。”霍祺珩淡淡的开口，沙发里一脸阴鸷的男人起身，冷冷的瞥了眼瞪着他跃跃欲试的女人，转身跟着霍祺珩走上楼梯。

直到两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弯处，简忆涵拍了拍胸脯，“小猫，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可吓死我了。”

蒋苗鄙夷的斜了她一眼，“切，不过就是正当防卫打了色，狼几下，看把你吓得，出息。”

简忆涵……

合着她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呗？

霍祺珩带着墨联晟去了书房，两人回来就是因为有工作上的事要谈，而需要的文件忘了拿，所以才一同回来。

有了蒋苗和墨联晟掐架的这一插曲，简忆涵一颗心一直惴惴不安，总担心墨联晟会像小说中写的那样，偷偷绑了小猫教训一顿，不行，晚上的时候她得跟老男人沟通一下，让他跟墨联晟求个情，别为难小猫。

简忆涵打定了主意，而掐架的女主角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这事对于她来说都不值一提，曾经初中的时候，她每天坐公交上学，那时候她就比班里的其他女生发育的早，虽然个子矮小，但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一次一个龌，蹉男人借着人多一只爪子偷偷伸向她的胸，当时仅十四岁的蒋苗抱着书包对那位猥，琐大叔劈头盖脸的一顿削，最后削的那位大叔抱着头连连跟她求饶……

所以，今天的事对于身经百战的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最让简忆涵担心的是晚饭的时候。

四个人坐在餐桌前两两相对，她对着霍祺珩，蒋苗坐在身旁，对面是墨联晟。

简忆涵真担心两个人再一次发生冲突再打起来。

还好，除了蒋苗看墨联晟不顺眼外一顿饭吃的也算平安，墨联晟自始至终都瘫着一张脸，跟滴了墨似的，阴郁的骇人。

吃完晚饭，蒋苗又陪简忆涵玩了一会，就嚷着要回宿舍，简忆涵留她住在家里，蒋苗则是拍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等你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我再留宿。”

简忆涵咂了咂嘴，好吧，小猫说的确实有道理。

霍祺珩本想安排家里司机送蒋苗，不过转眸看了眼沙发里的好基友，唇角一勾，“联晟，刚好你们顺路，替我捎她一程，刚好家里的司机不在……”

墨联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还没等说什么，已经起身的某女很拽的一扬下巴，“谢谢，我不需要！”说完一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你去送送小猫，这里很难搭车的。”

简忆涵催促老男人，已经天黑了，担心好友出什么意外，要是换做之前她也不会求他。

霍祺珩睐了眼沙发里的好基友，后者拿着报纸，对于夫妻二人的话不感兴趣。

霍祺珩笑了笑，“我给手机打电话。”听男人这样说，简忆涵才放心。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墨联晟放下报纸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说完，不给人一点缓冲机会，起身就大步离开。

108.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入夜，洗漱完毕，简忆涵被男人公主抱着放在床上，其实她现在只剩左腿上还打着石膏，其他地方的伤都好的差不多。

平时白天男人不在家的时候她都是支着拐杖或者坐轮椅，现在有免费的劳工她也乐得省力。

自从医院那次开始，每晚睡前看一部片子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被男人放在床上，拿了靠枕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简忆涵便着急的催促，“快点快点，怎么那么慢。”

男人拎着笔电过来，大掌在她发顶揉了揉，好笑道，“来了，急什么。”

几乎是男人刚上牀，简忆涵就急急的凑了过来，两颗头挨的很近，小手也跟着不停的忙活。

喜剧片有些腻了，选了部青春校园剧。

二十多点的小女生，都喜欢看这个。

看到一群高中生毕业后一起去K歌，回来的路上遇到坏人……简忆涵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

“内个，求你一件事呗。”

“什么事？”霍祺珩也侧过脸看向她。

“你跟墨联晟说一下……别让他报复小猫。”

霍祺珩……

眉心微蹙，疑惑不解，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

虽然知道背地里剖析人家的“隐，私”有些不妥，不过为了好友也顾不得许多，简忆涵添了下唇，看着面前的男人认真道。

“我在小说里看过的，如果不小心得罪了黑社会就会被套上麻袋拖到没人的地方狠狠的修理一顿，打断胳膊腿的，还有的给女人下药然后找几个男人再偷偷，拍下来……”

霍祺珩……

此时俊脸上的表情可谓瞬息万变，真想打开小女人的脑袋，看看那里面都装的什么。

怎么想象力就这么丰富！

还套上麻袋拖到没人处敲断胳膊腿，还下药……

亏她想得出来。

法制社会，谁敢顶风作案？除非不想活了。

虽然心中觉得好笑，可是结婚这么久难得看到小女人如此紧张认真的神情，所以，想着逗一逗她。

就见男人肃了神情，连神色都冷峻认真了几分。

“这个好像有些难度。”看到女人一脸的紧张，又加了一句，“你不了解的，其实墨联晟很小心眼。”

简忆涵……

“那怎么办？”紧张的抓着男人的胳膊一脸的焦急。

“小猫还这么年轻，可不能缺了胳膊再残疾了。”

“那就让墨联晟给她下药。”吓唬人的话男人信口拈来。

“不行！”简忆涵急忙开口阻拦，“要是那样以后她怎么嫁人！再说了，小猫性子犟，要是被人轮了还不得想不开啊！”

情急之下的某女完全没注意到男人唇角隐忍的那丝弧度。

“这样啊，”男人眉梢一挑，一脸勉为其难的模样，“那我试着跟墨联晟求个情。”

“真的！”某女两眼泛光。

“嗯，试一试。”男人撇了下嘴，看着凑近自己的那张小脸，忍着想要亲下去的冲动。

“那……墨联晟会答应吗？”

“好像有点难，”怕某女不信，霍祺珩又加了一句，“我得挺费力，弄不好他还会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劫什么？劫色？不可能吧。

“嗯……或许他会趁机向我要公司的股份。”老男人越说越离谱，可是某女完全一点不晓得自己已经一步步往老男人设计的圈套里走。

“那如果你答应给他股份他就会同意吗？”

“应该会。”男人点头，语气肯定。

“唉谢天谢地，那就太好了，小猫不会被报复了。”简忆涵抚着胸脯，一颗提起的小心脏终于落了地。

说实话，看着女人如此模样，霍祺珩竟有点嫉妒。

原来在她心中好友比他公司的股份还重要。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眉峰一挑，霍祺珩问。

“感谢？为什么？”某女不解的蹙眉。

“我用自己公司的股份换你好友平安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哦，谢谢哈。”某女后知后觉。

“太敷衍，没诚意。”某男不太满意。

“怎样才算有诚意？”一双大大的眼眸眨呀眨的，充满疑惑。

见小女人上当，男人直接不客气俊脸向前一凑，点了点唇角，“亲我一下。”

简忆涵……

她怎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呢？

见她不动，男人也不逼迫，忽而垂眸继续看起了电影。

“不亲算了，反正那女人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墨联晟对她要杀还是要歼也不关我事。”

男人的语气和他的神情一样的风轻云淡，简忆涵可急了，怕男人不去跟墨联晟求情，忙连连点头，“我亲，我亲还不行吗！”

为了好友的平安，牺牲一下自己也值了。

说完，捧着老男人的头“吧唧”一下，一口亲在男人长指点过的唇角，刚要褪开，却不想，男人先她一步，在她离开前大掌箍住她的后脑，不容分说的吻了上来。

早就想这么做了。

就是这个感觉，淡淡的沐浴露夹杂着女人独有的味道，淡淡的，很迷人，一直让他怀念的味道。

男人先是用舌尖轻轻勾勒简忆涵的粉唇，在其石化的微张着口之际，火蛇趁机溜入一阵扫荡，吮吸，碾磨，吻的温柔又有些急切。

一股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简忆涵瞬间就木了，大脑整个处于荡机状况。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

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老男人强吻，简忆涵瞬间清醒，一边“呜呜”的发出抗议，一双小手握成拳不停的敲打在男人的胸膛。

害怕太过持久会惹急小女人，火蛇只好依依不舍的褪了出来，离开简忆涵粉唇之前还不舍的重重吮了一下才放开。

简忆涵………

唇上酥酥麻麻的，有点胀，应该是被老男人吮肿了。

纤长的指轻轻揉着嘴唇，委屈的扁着嘴。

“你使诈。”

什么亲一下作为感谢，明明就是……

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明白自己被老男人摆了一道。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就见歼计得逞的某男意犹未尽的抚着薄唇，一脸的兴味盎然，“怎么，一个吻换得蒋苗平安不值吗？”

“不理你了。”简忆涵赌气的倒头就睡，留给老男人一个背影。

“怎么，生气了？”男人把笔电一关放在牀头柜上，也侧身躺了下来，长臂圈着女人的肩膀。

“别碰我！”还在赌气的某女肩膀一耸，随手拍掉肩上的大手，顺便的往牀边挪了挪。

有几秒钟的沉默，然后，男人再次贴了过来，把赌气中的某女收进怀里，健硕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背，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碰你碰谁，你是我太太。”

男人的下巴搭在简忆涵的发顶，轻轻的蹭了蹭，无奈的语气让她心中一悸，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间翻滚，她竟忘了挣脱。

这之后，小雨发现他们家先生和太太之间的相处方式有些微妙。

比如，先生去上班之前，会主动和太太打招呼，说一声，“我走了”，然后太太也会随口说一句，“路上小心”，或者“早点回来”之类的话，虽然都是正常夫妻间该有的互动，可是他们家先生和太太不是正常的夫妻。

正常的夫妻哪有分房睡得！

虽然太太出院之后先生一直亲力亲为的贴身照顾，可是，有一次晚上她偷偷的贴着房门偷听来着……结果，除了听了一晚上的电影，多余的什么都没听到。

为这她还纳闷了好长时间，后来实在忍不住偷偷跟张婶说起过这事，张婶说，太太现在还是养病期间不能做那事，怕伤口不爱愈合。

虽然先生太太是形婚，可是最近从两个人互动上看好像性质在悄悄改变，以前先生太太很少交流，只要一开口就掐，而现在……先生时不时的会逗弄太太，而他们家太太，竟然会害羞？

这是小雨以前从未见过的。

简忆涵还在家里静养，医生说周末就可以去医院拆石膏，只有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完全可以自由活动。

蒋苗又来家里来玩，两个好友趴在楼上卧室的大床上，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打手。

“小猫，那天在电话里你怎么支支吾吾的。”想起那晚小猫离开，老男人说吩咐了司机，可是事后简忆涵给她打电话，电话里，蒋苗支支吾吾的，没说上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难道老男人没派司机送你？”这是简忆涵想到的最大的可能，要不然小猫怎么会是那种反应。

嗯，一定是，怕她和老男人翻脸，所以才急着挂了电话。

提起那晚的事，蒋苗动作一僵，立马被敌人给KO了。

慌乱的收起心思，笑了笑，“没有，派了，要是没派我怎么回去的，这里有没有出租。”

简忆涵想想也是，便没再多问。

110，你妈才被炸了

，其实提起那天的事蒋苗就糟心。

当时她站在别墅大门外的路旁等车，其实心里清楚能搭到出租的可能几率很小。

这么高档的住宅区，住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哪个家里没有几辆豪车，就像忆涵家别墅下的地下车库就停着好几辆限量版呢，谁还会没事的打个的坐着玩。

用软件叫了车，因为别墅区比较偏僻，对方说得一小时之后才能到达，又不好回去，只能站在路一边玩手机一边等。

别墅区大门升降杆升起，一辆豪车缓缓驶出，蒋苗对车没什么研究，只知道是黑色的，听见动静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又继续埋头玩手机。

当时她明明已经站在道路最边上，可是那豪车就像故意一般，驶出大门后直直向她冲来，当时蒋苗只顾玩手机没注意到危险的临近，可是当豪车冲到距她不到一米的距离，突然一个漂移，刺耳的刹车声吓得她向后一跳，摔了一跤，连手机都扔出了老远。

而那豪车，就稳稳的停在她面前，直到车窗缓缓降下，蒋苗才看清里面的司机，赫然就是那个可恶的棉条男！

擦！绝对是故意的！

赤果果的报复！

蒋苗哪会吃这等哑巴亏，爬起来就去和棉条男理论，后来……

想起后来发生的事，蒋苗就一肚子火慢没处发，把手游里的敌方通通当做可恶的棉条男，每一次出击都是狠招，不给对方任何反盘机会，惹得简忆涵连连惊叹，“厉害了，小猫，女侠啊！”

蒋苗也不吱声，闷着头越打越来劲。

周末，男人陪简忆涵去医院拆石膏。

司机驾车，简忆涵和男人坐在后面。

已经提前和医生打过招呼，黑色的迈巴赫史进医院大门缓缓的停在院楼门前，熄了火，司机第一时间下车小跑着打开后座的门。

戴着黑超的男人先下了车，藏蓝的风衣，敞开着，里面是藏蓝的休闲西装配同色系的西裤，库管像短了那么一小截，露出脚踝部分，显得男人那双腿更加笔直修长。

黑色的尖头皮鞋，擦拭的油光可鉴，像参加时装周的明星，简忆涵发现老男人无论是走在哪里都挺耀眼的。

就像现在，进进出出的护士和家属，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老男人身上，有两个护士把脸凑在一起遮着唇说不知说着什么，眸光始终没离开老男人，然后其中一个脸一红小跑着进了大楼。

霍祺珩弯身，把后座里的女人抱了出来。

一身粉色天鹅绒运动装的女人，看上去青春靓丽，一张白瓷的小脸在阳光下更如娃娃般纷嫩细滑，如果不是左腿撕开的裤管和打着的石膏使得画风突变，两个人看上去真是天造地设的班配。

男人抱着简忆涵抱进了大楼，又进电梯，直到进了医生办公室，始终都是抱着。

其实如果有人搀扶简忆涵现在完全可以自行走路，不过，男人愿意抱，她也乐得省力。

拆了石膏又拍了片，腿骨裂缝愈合的很好，医生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可以正常行走但是不能进行剧烈运动等等，简忆涵在男人的搀扶下一同走出医院，细心的男人帮她准备了一套新衣裤。

大病初愈，当然值得庆祝。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没有直接回家，黑色的迈巴赫滑入车流驶去简忆涵最爱的那家餐馆。

既然是庆祝当然不能只有两个人。

给蒋苗打了电话，约她和江大龙一起来聚餐，而霍祺珩，也约了自己的好基友。

正是午餐饭点时间，小餐厅里更是座无虚席，餐厅距离简忆涵所在的大学附近，所以蒋苗来的飞快，挂了电话不过二十分钟就火速赶到。

见了面客气的叫了一声，“姐夫。”然后拉着椅子坐下。

男人淡淡的颔首“嗯”了一声，眉梢唇角柔和的弧度似乎对蒋苗的称呼很满意。

简忆涵……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瞬间就觉得没有爱了。

不过是老男人请客吃一顿饭，要不要这么狗腿？还姐夫？亏她叫得出口。

以前她也经常请客，也没见小猫这么客气过。

“大龙呢？”不善的语气问了一句。

“啊，他忙，没时间。”蒋苗往前拉了拉椅子，坐的离餐桌近一些，顺便的偷偷瞥了简忆涵身边男人一眼，见其没什么反应才稍稍放心。

真是个傻妞，在你男人面前还敢提江大龙，忘了上次你男人的反应了。

墨联晟还没到，三个人坐在餐桌前边看菜单边等人。

……

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霍祺珩紧挨着简忆涵的位置，墨联晟在霍祺珩身边，对面，是蒋苗。

两个男人点了啤酒，简忆涵和蒋苗喝的果汁。

正是饭点时间，餐厅里客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不是大学里的那小帮伙伴，两个女生也是闷着头安静的吃饭。

而那两个男人，更是习惯了食不言，所以相对于别的餐桌上推杯换盏的热闹场面，这一餐桌倒显得安静许多。

突然，蒋苗一抬头，惊呼了一嗓子。

“哇靠！忆涵，你快看，那个男人好帅哦！”

简忆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餐厅门前，刚好一个男人走入，高高瘦瘦的，年纪不大，穿着打扮很潮，紫色的短发，看上去有点痞痞的。

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简忆涵蹙了眉，无法理解小猫何时变得这么重口味。

简忆涵不喜欢不代表蒋苗也不喜欢，就见她放下筷子双手交握支在桌面上，一脸的花痴。

“忆涵，你说他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狂拽炫酷吊炸天！”

简忆涵……

简直无语了，没想到两个男人当前小猫还能出口成污。

“你被炸过？”对面，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和语气，和说出的话一点都不符。

“噗……”简忆涵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还好餐桌够大，没喷到坐在对面的墨联晟脸上，不过，面前的餐食可就没那么幸免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抬手轻轻拍着简忆涵的背，瞥向身旁的好基友时明显的责备和不赞同。

蒋苗怔了几秒，为墨联晟的话，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善的瞪过来。

“你妈才被炸过！”

“咳咳……”简忆涵再次的咳了起来，而帮她拍背的男人，则是一手轻拍着她的背，一手抵在唇前明显的忍着笑。

随着蒋苗不客气的这一嗓子落下，刚刚还慢条斯理的墨联晟瞬间脸色变得难看。

虽然在孤儿院长大，父母这个代名词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可是毕竟是长辈，任谁都不喜玩笑的时候牵扯到长辈，何况还是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话。

本来面无表情的俊脸瞬间如滴了墨一般，一双眸也如利剑般直视过去，刚要发作，就见对面毫不自知的某女依旧咋咋呼呼的大吼。

“你们全家都被炸过！”

“哈哈……”这一次，霍祺珩直接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实在是憋的难受，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见墨联晟吃瘪的模样，真是开了眼了，隔着身边的简忆涵向蒋苗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能把墨联晟气的想发作又不能的相信蒋苗绝对是第一人。

简忆涵不动声色的抬手，把面前男人竖起的拇指包裹在手心。

能不能别挑事了，真是看戏不怕乱子大。

本来脸如滴墨的墨联晟是要发作的，可是听对面的白痴女人后面的这句，忽然就释然了。

原来这女人不是存心要牵扯上长辈，只是无心的一句话。

执着筷子，夹了一筷子食物送进口中慢条斯理的咀嚼，抬眸轻瞥过去一眼，语气和此时的神情一样，慢条斯理的让人忍不住想揍他一顿。

“你说的太对了，不止是我妈，在座的各位，”说到这墨联晟扫了一眼餐桌上其他两人，然后又对着蒋苗，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继续道，“也包括你妈，都被炸过，要不然哪来的你我？”

“你！”这次轮到蒋苗被噎住了。

没想到这个面瘫表面上冰冷的看似禁欲系，可是说出的话，真真是出口成脏！

简忆涵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不满的瞪着墨联晟。

这饭没法吃了，吃个饭也不让人消停，看着挺稳重的男人，说起话来比他们训练队的男生还污。

看到身边的女人明显的生气迹象，霍祺珩皱了眉不悦的瞪了眼好基友责备的提醒，“有些过了。”

他们两个斗嘴他不反对，可是怎么也得照顾着他们家的傻白甜不是。

警告性的瞥了眼好基友，轻轻拍了拍简忆涵的肩，轻声的说，“要不要去洗手间，我陪你去。”

简忆涵……

好吧，身旁的两个对话是够污的，她还是离开净净耳朵的好。

110，传说中的壁咚

，“……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动手打起来？”简忆涵走出洗手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等在外边的男人。

霍祺珩半靠在墙壁上，一身藏蓝的休闲西装，一只长腿支在前面，指间夹着一支烟，明明就一躲在卫生间门口犯烟瘾的烟民，可是，那肆意的姿态却怎么看都像是摆拍的模特，既性感又养眼。

霍祺珩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熏了眼，使得一双眸微微眯起，并没有回答简忆涵的话。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坏习惯，掐了。”简忆涵不客气的过去，伸手就把男人指间的烟抢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把口里最后一点烟雾缓缓吐出，男人抄起双臂慵懒的靠在墙上，黑曜的眸蕴着星星点点的笑，“怎么，你管我？”

“才懒得管你，”简忆涵抬头扇了扇面前的烟雾，嫌弃的嗤了一声，“挺大个人好的不学，偏偏学人家抽烟。”

这是简忆涵第一次看见霍祺珩吸烟。

结婚以来两个人一直分房睡，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坐在一起，何况男人烟瘾并不严重，每天偶尔吸上那么几支，并且都是工作劳累的时候，而他工作劳累的时候都是在公司或者家里的书房，所以简忆涵从来都不知道男人还吸烟。

霍祺珩笑，一张薄唇微微上扬，以前总觉得一个男人如果事事都被一个女人管束是一件可怕又鄙夷的事，可是此刻，他怎么觉得这么的幸福。

拉着简忆涵的手腕一转身，两只长臂一撑，就把她困在墙壁和自己胸膛指间，身高相差不算太多，所以男人只需微微垂眸就可以和面前的女人对视。

两张脸近在咫尺，几乎相贴。

“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动作令简忆涵有些慌神，更何况现在餐厅卫生间门前，餐厅不大，客人很多，而卫生间，只有这一个，还是男女通用的那种。

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么？

怎么心跳这么快，像要蹦出喉咙一般……

虽然和老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有几天了，而且，他还吻过她，可是简忆涵还是不习惯他如此的靠近。

陌生的感觉，紧张又害怕。

简忆涵一双小手紧紧的扣着身后的墙壁。

“怎么，怕了？”相对于简忆涵的紧张，男人倒显得风轻云淡，一手抬起，修长的指捏着简忆涵的颌尖微低着头，一张薄唇几乎贴上她的。

“刚刚管我的时候不是挺自然的。”

简忆涵……

更加紧张，一双粉唇紧紧的抿着，修理整齐的指甲都要扣进身后的墙壁。

一双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俊脸，感觉到鼻息间温热的呼吸，下意识的，眸光下移，落在那差一点就能碰上自己的薄唇上。

感觉空气有些稀薄，呼吸都不顺畅了。

更忘了刚才的担心，怕蒋苗和墨联晟动手打起来的事。

“谁，谁管你了！”一开口，都结结巴巴，一张小脸也瞬间爆红。

她的反应愉悦了男人，更起了逗弄的心思，修长的指刮了下她小巧的鼻翼，唇角含笑。

“没管刚才那是什么？，是关心？”

以前看着张牙舞爪的，原来不过是只长得像只小豹子的奶猫。

“嗯，对对，我是关心你。”

简忆涵连连点头，想快点敷衍了事，生怕老男人揪着这个话题没完没了。

男人眉梢一挑，压下俊脸在她唇上烙下一吻，“这个作为关心我的奖励。”

吻完，男人踱步向餐厅走进。

简忆涵……

看着男人的背影，手指着刚刚被吻过的唇，那里仿佛还有男人的温度和气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再一次被老男人借机占了便宜。

对着男人的背影不满的皱了鼻子，“谁稀罕你的奖励！”

说来也怪，当简忆涵回到餐桌上时，原本剑拔弩张的一男一女竟然相安无事，一个埋头吃着食物，一个手中拿着圆柱的酒杯无意识的转动着，一双锐利的眸微眯，不知在收寻什么。

虽然气氛有点诡异，不过总好过两个人大打出手。

简忆涵一颗小心脏落了地，她就担心小猫吃亏，毕竟要是真动起手来一个女人哪是男人的对手，何况以前还是混黑的。

想必是自己求老男人的事老男人没有敷衍，一个吻换来好友的平安，简忆涵认为，值。

午餐过后，两男两女一同走出餐厅，告别前蒋苗忽然想起，“对了，忆涵，莫教练让我捎话给你，问你什么时候能归队。”

“一年之后。”简忆涵还没出声，身边的男人就先她开口做了回答，并且语气不善。

“啊？”蒋苗错愕的张大眼眸，她没听错吧，一年之后？那不是快毕业了？

“小猫你别听他胡说，”简忆涵赶紧笑着打哈哈，“明天我就可以上课了。”

“不行，怎么也得在家再休息一周。”身边，是男人不容置喙的声音。

“为什么？我现在就可以自由行动。”简忆涵歪着头看着男人抗议，小长假之后就一直没去上学，她都有些想同学们了，尤其是校队的那些队友。

虽然住院期间来医院看过她，可是自从那次老男人对同学摆了脸子，她们就再也没来过。

“我说不行就不行。”男人的态度出了奇的坚决。

“我就去！明天就去！”简忆涵也不示弱，两个人站在大街上杠了起来。

墨联晟手中把玩着车钥匙看着某个方向，完全不把夫妻两个争吵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见两个人各不相让，蒋苗适时的开口，拍了拍好友的胳膊笑着安慰，“姐夫说的对，还是在家再养一个星期再来上学，反正学校那么大，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又不是学霸，去不去都没人注意。”

简忆涵……

又这么劝架的么，她怎么觉得小猫在挖苦自己呢。

叛徒，才吃了人家一顿，就姐夫长姐夫短的，吃了自己两年多也没见叫自己一声“姐”！

哼，不理她了！

一转身，向着前边停车位等着的轿车走去，连招呼都不打。

蒋苗……

挠了挠额前的短发，呵呵的干笑着，“谢谢姐夫请客，我走了，白白。”说完招了招手一路小跑着离开。

“怎么，驯服了？”

看着蒋苗的身影跑远，霍祺珩玩味的看向自己的好基友。

墨联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搭理，转身向自己的泊车位走去。

霍祺珩……

看着墨联晟的背影笑的贼贱，大声喊了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换来的是墨联晟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诶，你刚刚什么意思？”霍祺珩刚坐进后座，身边的女人就问了一句。

简忆涵虽然坐在车里，可是霍祺珩揶揄好基友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男人偏首看了她一眼，顺便的拉过安全带。

“你是说……”

对于男女之事一直后知后觉的某女终于反应过来。

“嗯哼。”系好安全带的男人挑眉。

简忆涵……

不敢置信的瞠大了眸子，小手捂着惊成了o形的嘴，“怎么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男人向驾驶位上的司机示意了一下，然后自信满满的丢出了句。

“……也对哈，所谓欢喜冤家嘛，我看小猫和墨联晟就是欢喜冤家，还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

霍祺珩点头，满眼赞同。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墨联晟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并且，墨联晟性子冷，蒋苗热情开朗，两个人性格刚好互补。

“真好。”简忆涵双手扶着副驾上的椅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唇角弯弯，想着小猫能有个好归宿就替她高兴。

忽然想起什么，一转脸看着身旁的男人，一张小脸瞬间紧张又严肃。

“诶呀，不行！豪门里子女的婚姻凡事都讲究门当户对，小猫就一普通家庭的孩子，墨联晟的父母一定不会同意的，不行不行，趁着还没发展到水深火热的程度赶紧刹住，要不然可有得小猫苦的啦，不行，我得赶紧制止。”

看惯了总裁文里狗血情节，生怕悲剧会发生在好友身上，想到这个可能简忆涵就担心。

霍祺珩……

看着身边的小女人一个人神经质般嘀嘀咕咕的，又好笑又无奈，大掌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好笑道，“不用担心，墨联晟没有父母，整个墨家就他一人！”

所以，凡事只要他点头就ok，没人能反对，除非他自己不愿意。

“哦，是这样啊，那还差不多。”简忆涵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发现你对别的男人怎么比对我还上心！”

111，先欠着，回家再补给我。

“我哪有，我只是关心小猫。”简忆涵才不承认，她关心的只是好友的幸福，至于墨联晟，还有面前这个男人，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还不承认，嗯？”男人欺身靠近，长指捏着简忆涵的颌尖，说话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重。

简忆涵……

身后是靠背，旁边是车门，看着男人逼近的俊脸躲无可躲的她紧张的同时更是无语。

她发现自从她住院之后老男人对她的态度大变，并且时不时的搞点小暧，昧，让她这颗脆弱的小心脏经常受到惊吓，有点负荷过重，真担心哪一次承受不住的从嗓子眼蹦出来，可就over了。

现在是在车流穿行的大街上，司机还在前面，隔音板也没拉上，所以……这男人就不怕前面的司机看到，或者还是他习惯了？

想到“习惯”这个词，简忆涵一张小脸瞬间转冷，不客气的挥开男人的长指，爆了句粗，“我承认个P！”

霍祺珩……

明显看到小女人生气了，只是一一

她为什么生气？

就因为自己如此暧，昧的举止？

不可能，在餐厅里他啄了她一下也没见反应这么强烈，一时间，男人有点迷糊了。

不过，他还是长臂一展裹着女人的腰强势的代向自己，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的警告，“不管你承不承认，以后这里，”男人长指戳了戳简忆涵胸口的位置，“只能对我上心！”

“想得美！”简忆涵不雅的白了男人一眼，不知为何，听到男人如此霸道蛮不讲理的警告，她竟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还有比这更美的要不要试一下？”男人的语气更加暧，昧贴近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耳心，痒痒的，很烫，并且裹在腰上的长臂也紧了一分，简忆涵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

不适的扭了扭身子，想要挣开男人的桎梏，小声的提醒，“别闹，前面还有人呢。”

男人蕴着笑意的眸瞥了眼前面，收回的眸光蕴着显而易见的揶揄，“没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闹了”？”

霍祺珩有意咬重“闹”这个字眼，明明是很平常的一个字，可是从他口里溢出竟变了味道。

并且这一次，男人是真真切切的在“咬耳朵”，因为简忆涵只觉耳垂一热，有什么湿濡的软物从上面扫过，刺激的她脖颈一缩一股电流沿着耳廓袭遍全身，不期然的打了个冷颤。

一张小脸瞬间爆红，一项伶牙俐齿的她都不知该如何回敬。

一双小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男人胸前的衣襟，用力推拒着，努力想拉开彼此的距离。

见女人如此的反应，霍祺珩满意了，他的小女人太嫩了点，脸皮太薄，不似外面那些女人，只要他不拒绝，别说是在车里，就是在喧嚣熙攘的夜店也恨不得当场主动扒下衣物来勾一引自己。

“好了，先欠着，回家再补给我。”男人丢下这一句，不再逗弄，坐正了身子，目视前方，哪还是刚才邪肆癖坏的模样，只是，那只箍在腰间的大掌没有离开，依旧紧紧的箍着。

简忆涵……

不明所以的偏脸看着身边的男人。

她……欠他什么了？做什么要回家补给他……

等到了家里，简忆涵才终于弄明白，男人所谓的“欠着”是什么。

……

因为腿伤在家躺了近半个月，简忆涵觉得自己都快被世界遗忘了，真的，她有好久都没逛过商场了。

有点后悔，刚才饭后不该让小猫那么早离开，拉着她陪自己逛逛街，散散心多好。

望着车窗外耸立的高楼大厦，商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们，简忆涵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想逛街？”

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怎么知道？”简忆涵徒的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同时，一张小脸上难一掩饰的兴奋。

男人得意的挑了下眉，那意思明显在说，“我就知道。”

“可以吗？”简忆涵看着他，满眼的期待。

“当然可以。”

“哦，司机师傅，那麻烦你在百货门前停下，我要下车。”得到许可简忆涵高兴的不行，一转头对着前面驾车的司机吩咐，眼里哪还有身边这个男人。

霍祺珩……

墨眉微蹙，有点幽怨的那种。

他怎么觉得，小女人眼中逛街比他还重要呢。

其实不是他觉得，这是事实。

黑色的迈巴赫靠着路边停下，简忆涵第一时间的推开车门对着身边的男人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逛完了我自己搭车回去。”

说完就要下车，被男人长臂一展又裹了回来。

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他很给她丢脸？

“又干什么？”被男人一裹，身子又摔回座位上。

“我和你一起。”简洁的话语，带着不喙质疑的霸道。

简忆涵……

本想拒绝的，可是忽然想起，出门时一心想着去医院拆石膏，只随手把手机放进衣兜，而其他，什么都没带，别说是毛爷爷。

好吧，虽然她只想随便逛逛，不过外一要是累了渴了的不也得买点路边摊饮品什么的，更何况，如果把老男人赶走了，她哪来的钱搭车回去。

两人一先一后下了车，男人吩咐司机先回去，不必等了。

站在百货大楼门前，简忆涵就抑制不住的兴奋，抬步就往里面走，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臂，简忆涵一个趔趄撞进男人的胸膛。

“又干什么？”语气和神情明显的不耐。

“医生说过，不可以剧烈运动。”

男人眉梢一挑，拉着手臂的大掌改为握着小手，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先行向大楼走去。

看着被男人紧握着掌心的手，简忆涵只好被动的跟着，心里忍不住嘀咕，“事真多，她自己走就是剧烈运动，这还不是一样？”

一男一女手拉手走进百货大楼，一下子就吸引无数的眸光，或羡慕，或嫉妒……

男人一身藏蓝的风衣内配同色的西装，剪裁合体的西裤显得男人的身姿更加的挺拔颀长，鼻梁上架着黑超，却难掩饰男人挺阔的鼻梁和俊美的轮廓。

像机场走秀的明星，大步流星，完全不在意身边的任何人。

而他牵着的女人，同样的身材高挑，明明只穿了平底的运动鞋，可是只比男人矮了那么小半个头。

一身粉色的天鹅绒卫衣，俏皮又青春，白瓷的小脸没施一点粉黛，却比修过图的明星写真还要养眼，尤其是那微翘的小巧鼻翼，像漫画大师笔下勾勒出来的一样，小巧挺翘，一张饱满的粉唇，如雨雾之下的樱桃，蕴着诱人的光泽。

最吸引人的要数她那双眼眸，如清澈的湖水，干净得不染一丝纤尘。

“哇，好般配哦……快点用手机照一下，是不是哪部剧里的男女主……”

“快点用手机拍个照，会不会是哪部剧的男女主……”身边，是路过的女生夸张的捂着嘴毫不掩饰的赞叹声，还有的竟真的拿着手机对着两个人拍照。

男人唇角微扬，黑超遮掩的一双眸也染了笑意。

简忆涵……

有种走进动物园的感觉。

好像她和老男人是关在笼子里的珍稀动物，而身边的行人，则是参观者，一边观看还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品头论足，高兴时还拍个照……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手被老男人握住，紧紧的，想挣都挣不开。

有点后悔，早知道如此就不该答应带他同来。

惹祸的根苗，以前和小猫逛商场也没见这么多人围观指指点点的。

简单白条的女人哪晓得，她和蒋苗逛街的时候是没这么多人围观，不过，回头率却是杠杠滴！

只不过两枚大条的吃货一门心思在吃的上，没注意到而已。

男人拉着她踏上滚梯直接前往休闲运动楼层，A市最高档的商场，商铺里都是国内外各大知名品牌的运动装。

男人牵着简忆涵的手，一路前行，简忆涵有些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一张小嘴微嘟。

某知名品牌店铺，男人拉着她大步而入。

是国际知名品牌，里面挂着各式各样休闲运动服装，不过没有一件是简忆涵喜欢的，因为都是素雅的颜色，穿上去显得老气横秋，以前她见过。

店员刚礼貌的说“欢迎光临”，简忆涵已经不满的发出抗议。

“我不喜欢这里，都是老太太穿的衣裳。”说完就要甩开男人的手。

迎上前的店员一怔，不意会有人这样说她们家经营的品牌，要知道，这可是国际知名大品牌，每一件衣服至少都要五位数。

如果不是面前的男人穿着特别高贵，她一定会不客气的回上一句，“小姑娘，买不起就直说，别推三阻四的。”

呵，一身破阿迪还敢嫌弃她们家品牌，真是开了眼了。

，

112.丈夫＝付账

在店员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简忆涵拉着男人离开。

阿迪专卖店前，简忆涵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其实没想买新衣，只想随便逛逛的，可是随着季节变换店里挂了好多应季新装。

最为休闲运动的忠实粉，看到那一套套花花绿绿的新款实在移不动脚。

“我们进去看看？”简忆涵提议，却难掩眸底的期待。

男人微蹙了下眉，为里面挂着的花里胡哨的服装，不过还是没忍心拒绝。

“侧首看着满眼期待的女人，唇角微弯，吐出一个字，“好，”难得出来一次，更何况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逛商场，他怎么忍心拒绝。

拉着女人的手，率先拾步而入，一进了专卖店，手中牵着的女人如得了水的鱼，甩开他便开始试穿各种款式的运动装。

蓝黄相间的，红粉相间的……反正都是花里胡哨的颜色，没有一件是男人看上的。

这些运动装颜色太艳，像似专程为小学生设计的，穿在小女人身上，好看是好看，不过却像一名在读的高中生。

反观自己一身成熟时尚的装扮，男人蹙了眉，想着两个人牵手走在街上，路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一定会把他当成专门骗小女孩的怪蜀黍……

“不好看吗？”见男人蹙了眉，简忆涵不明所以的问，她皮肤白，适合鲜艳的颜色，再者，他们校队的队友都穿阿迪大耐，也都是浅色系颜色，年纪轻，没人喜欢老气横秋的深色。

“没，挺好的。”男人弯了唇，不想扫了她的兴，不过私地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小女人改变着装的习惯，不能总依着她的性子，她穿运动装的时候有多招人都不自知，那些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眼珠子都要黏在她身上了。

在商场上向来觉得自己年纪太轻常被人误会阅历太浅的男人，此时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至少他的小女人这样认为，因为一次无意中他听见小女人称他“老男人”。

“真的吗？”虽然像是征询男人的意见，不过在男人看来好像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因为她讲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转身吩咐跟在身后抱着一大堆衣服的店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帮我包起来。”

“还有这两双鞋，对，要黄绿色的那双……”

“好的，您稍等。”店员礼貌的颔首，这一边，店员刚一离开，简忆涵便转身过来看着等在沙发里的男人，“你可以先帮我垫付吗，回去我还给你。”

霍祺珩……

怎么觉着这话这么刺耳？

太太买衣服还要求着作为丈夫他帮忙垫付？这不是打他脸吗，丈夫丈夫不就是负责太太购物的时候“付账”的！

忽然发现祖先真是大智慧，有先见之明，知道久远的未来太太们购物要做老公的付款，所以，把已婚男人称呼为“丈夫”，反过来就是“付账”！

男人起身，忽然长臂一伸把小女人裹住，简忆涵一个没防备，直接跌进男人怀里，就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咬牙道，“你看谁家的太太购物向老公借钱的！”

简忆涵……

一脸的生无可恋。

要不要向他借钱也占点便宜？

虽然搂个腰不算什么，可是，动不动就这样借机揩点油真的好吗……

再者说，人家是真实的婚姻，而他们，只是……形婚，怎么会一样。

不过也没说什么，反正回去之后她还给他就好了。

两个人，拎着购物袋，一同走出专卖店。

其实简忆涵还想多逛一会，好久都没吃路边摊了，挺想念的。

可是霸道的男人却不许，说腿伤刚恢复，不能太累，要多休息。

想着和老男人一起逛街也没什么共同爱好，瞧他这一身着装也不适合吃路边摊，算了，反正已经收获满满，刚好回去好好试试这些新衣。

两个人走出商场，司机已经早早等在停车位。

在床上躺了大半月，每天最大的运动就是支着拐杖在大厅里转转，想要去别墅外透透空气都是坐在轮椅上小雨推着，所以才逛了一下午就有点累，简忆涵懒懒地瘫在后座里，歪头抵着玻璃窗没有一点坐相。

“你呀！”男人无奈的戳了一下她的额。

对于男人这种类似亲密的举措，简忆涵都懒得理。

真的，没借机再刮一下鼻子或者再搂进怀里她都有些意外。

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车子启动之时，就见男人长臂一展，扣在她的腰上，然后另一只大手裹着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

简忆涵……

对男人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枕着他的肩膀要比抵在玻璃窗上舒服多了，阖上眼，趁着回去路途遥远小睡上一会。

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简忆涵就冲回自己的房间，不是为了试新衣，而是翻出所有的银行卡查看余款。

自助游时花费许多，然后又受伤住院，弟弟简烨朋帮她垫付一大部分医药费，后来的……好像老男人支付的。

现在是月初，家里应该给她打零用钱了……

拿着手机，不停的输入数字，查余额。

不知是老妈忘了还是故意，已经快到十号，居然没往银行卡里打钱……

简忆涵懵逼了。

买衣服老男人帮她垫付了几千块……早知道就不买了。

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泄气的跌进床上，郁闷。

等男人洗了澡再走出房间便看到楼下的大厅里，小女人盘腿坐在沙发里，双手搬着小腿，噘着嘴看样子好像不太高兴。

男人微蹙了下眉，心觉好笑。

小女人真是善变，逛商场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的怎么一回到家里就闷闷不乐的。

下了楼，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大掌拿着毛巾还在擦拭潮湿的短发，“怎么了？”回来之后他就回房间洗澡了，应该没惹到她，家里的下人就更不会招惹。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生闷气？”

这模样分明就是生气么，瞧她看过来那哀怨多的小眼神，好像全世界都欺负她似的。

把毛巾随便往茶几上一丢，男人起身坐了过来，伸出大掌握着女人的肩膀挪了挪位置。

简忆涵也没挣扎，就任着男人扶着她的肩膀，坐的很近，扭过头嚼着的嘴哀怨的神情更明显。

“内个，能不能缓一段时间再还你钱……”

霍祺珩……

有点哭笑不得。

合着她不高兴就是为了这个？

他从未想过让她还钱，以前给她过金卡，只是她离家出走的时候……留下了。

“就为这个不开心？”男人也侧脸看向她，唇角眉梢蕴着星星点点的笑，看到那张嘟起的纷嫩唇瓣忍着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嗯，这个月的零用钱家里还没打过来……”简忆涵点了点头，有点委屈，只是不等她说完就被男人打断。

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好笑道，“都嫁了人了还向娘家要零用钱，也好意思开口！”

简忆涵……

很想不厚道的回一句，“不向娘家要向谁要？除了学杂费她还要吃食堂的，难道让她上街乞讨啊！”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再次揉了她的发顶，“结了婚的女人就该向老公伸手，不该再回去娘家要钱的！”

简忆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抬手拿开男人附在发顶的大掌，如果哪天她秃顶了一定是老男人造成的。

“现在拿来吧！”拍开男人的大掌之后，纤长的小手在男人面前一摊。

哼，不要白不要，她可不是什么善良清高之类，等离开的时候她还要背个“离异”的黑锅呢，现在就算提前让老男人支付精神补偿金了。

男人一怔，没料她会如此举动。

刚刚还坚持和他划清界限，一口一个还钱的，没想到话锋转变的这么快。

怔过了之后便是开怀大笑，刮了下女人小巧的鼻翼，无奈的语气包涵宠，溺，“你呀，怎么能如此可爱！”

简忆涵在男人的眼里是真的可爱，真实任性却不做作，思想单纯高兴就是高兴，生气了也不伪装，不像他接触过的那些女人，明明心里想，表面却清高的虚伪。

被老男人夸“可爱”，简忆涵额上一排黑线，如果没记错的话“可爱”是形容小孩子吧。

像她这个年纪不是应该说，年轻漂亮，或者清纯之类的？

“怎么，傻了？”见女人一脸的生无可恋，男人又刮了她的鼻翼。

“你干嘛！我这是肉长得，不是刮刮乐！”简忆涵终于忍无可忍发出抗议。

只是她这孩子性的语气又取，悦了男人，就见男人笑着曲起了食指又伸向她的鼻翼。

“让你没完没了，让你没完没了……”简忆涵急了，双手齐动又是推又是搡的，不分轻重也去刮老男人的鼻子。

，

113，都怪你，我都没脸见人啦

为了不让小女人碰到自己的鼻梁男人只好躲避，两个人一个攻一个躲，在沙发里打成一片。

闹出的动静不小，厨房里忙活的张婶和小雨听见声音探出头，看见先生和太太的互动都为之高兴。

这才是正常的小夫妻该有的相处模式吗。

至于家里雇的几个男工，一般的情况下通常躲在自己房间里。

女人一边进攻一边喋喋不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刮我鼻子，我让你刮，让你刮……”

男人则只是躲闪又不敢太用力，毕竟她还有伤在身，这可方便了某女，身高胳膊长，手又快，男人一个没留神躲避不急，高蜓的鼻梁被小女人纤长的指抓个瓷实。

一边发狠的左右拧着一边唠叨。

“让你也尝尝这滋味，难不难受……”

霍祺珩……

瞥到小雨端着一盘水果走出厨房，并且看他那眼神……大男人的自尊有点受挫。

大掌裹住女人的手腕，稍用力，一拧一倾身，只听“啊”的一声惊呼，嚣张的某女便被男人压在沙发里。

男上女下，压的严严实实。

手被困住还有脚，两只大长腿不停的扑腾着企图把男人踹下沙发。

只是，女人再灵巧又怎么会有男人的力气大，修长的腿轻而易举的就把那双不安分的长腿制住，夹在两腿之间。

两张脸距离很近，几乎相贴。

更何况已经打闹了有一阵子，此时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男人还好一些，毕竟在上面，身下的女人却没这么幸运，整个的被压制，一张小脸绯红，不知是因为累的还是羞的，

而那高耸的胸脯更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让人无法忽视。

男人唇压下，几乎贴着她的，开口时声音有些微哑，一双黑曜的眸也如沁了墨一般，黑的不见底。

“就是太纵容你了，嗯？都敢拧我的鼻子。”

不知道男人的鼻子代表着什么吗？

说到这里，男人的额蹭了蹭女人的，用了些力气，像似泄愤又像是情侣间亲密的举止。

“看我怎么修理你。”

说完又惩罚性的在女人的粉唇上咬了一下。

明明是威胁的话，不仅没有一点杀伤力，更因为男人的这个动作徒增几分暧，昧不清的意味。

唇上一痛，简忆涵哪还顾上周遭的一切，洗好水果送出来的小雨此时在二人的眼中简直是空气。

绣眉一蹙一张小脸也痛的皱成一团，带着哭腔的控诉。

“啊，好痛，混蛋！”气急之下一句粗口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嗯？”男人挑眉，似笑非笑的睇着身下的女人，唇角浅勾俊脸一寸寸逼近。

“刚刚骂我什么？混蛋，嗯？”

“你本来就是混蛋！”手腕被男人制住，成投降状按在两侧，腿又被压制，整个身体都动弹不了，心中难免会委屈。

“再说一遍。”男人的声音低低浅浅的，渐渐眯起的眸却透着危险。

“混蛋，混蛋，唔……”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男人以吻封缄，几乎是同时，简忆涵错愕的瞠大眸子，没想到男人会在大厅强吻她，要命的是，刚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的小雨还来不及转身，此时就站在面前看着“现场”。

简忆涵……

瞬间觉得再也没有爱了。

手脚被束缚，只能不停的左右晃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方面是为了躲避男人的唇，一方面是提醒男人，小雨就在面前。

可是吻的投入的男人哪顾得了许多，火舌由浅至深不放过一方寸肌的一阵扫荡，大掌捧着她的小脸不让她躲避，直到两个人呼吸都有些喘才不舍的放开，额头抵着她的，一双染了欲色的眸，深深的望进她的眸里粗，喘着。

简忆涵也好不到哪去，一开始的惊慌，抗拒，在男人温柔的攻势下渐渐瓦解，到最后已经是迷迷糊糊，双手真的如投降状举在两侧，忘了反应。

一双眸水露露的，如染了露水懵懂又迷离，男人心下一动，再次的将唇压下。

“不要！”几乎是同时，女人纤细的手抵在即将触上的薄唇，忽然眉头一皱嫌弃道，“你好重，快点下去，要被你压死了。”

后知后觉的某女才元神归位，发觉二人的姿势不对盘。

男人双臂支在沙发两侧，将身体撑起了一些，眉梢轻挑，黑曜的眸蕴着丝丝笑意，“怎么，这就承受不了？以后啪啪的时候可是比这时间要长……”

简忆涵……

你妹滴，能不能凡事都别往歪了想行不行？

简忆涵忽然发现，老男人在世人面前温润的谦谦君子形象都是伪装的，以前交集不多也不觉得，现在接触多了忽然发现，这男人心中，嘴上都挂着一个大写的“污”。

就在简忆涵无语间只听“啪”的一声，是自己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掌拍了一下，然后又是鼻翼被刮了一下，“再这么看着我小心我把持不住现在就吃了你。”

说完男人起身，顺便的也把一脸幽怨的女人拉起，在她肩上拍了拍，“去洗澡，再小睡一会，晚饭我叫你。”

看着又坐回单人沙发里的男人，悠然的看着报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简忆涵，啐。

脸皮真厚，刚刚都被小雨看到了还能这么淡定。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简忆涵就再没出来过，刚刚在大厅里小雨都看见了，张婶铁定也会知道，还有家里那几个男工……

想想就郁闷，没脸见人了。

正常的夫妻都不会当着下人的面这样亲密何况他们还是形婚。

简忆涵把自己锁在卧室，晚饭的时候男人唤了好长时间都不应。

盘腿坐在床上，一坐就是一下午，心里天马行空的，一直想着最近时间和老男人之间发生的事。

虽然之前想着和老男人和平相处的，至少可以像朋友一样，可是，最近的发展有点超乎意料，不在她设想范围之内。

不行，她得找时间和老男人说清楚，他不能这样对她，因为……等大学毕了业她还要和他离婚呢。

想到这个简忆涵更郁闷了，以前一想到将来找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当情投意合的男票她跃跃欲试，怎么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偶像路学长的原因？

坐在床上想了一下午，简忆涵也没想出个结果。

后来实在懒得想，干脆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和蒋苗煲电话粥。

“……小猫，几点回的学校……那么早，寝室都没人了你还回去干嘛？”

“切！少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有老公陪着吃吃饭逛逛街，像我们这些单身狗周末还不就是窝在寝室里！”电话那头，蒋苗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你可以去看电影啊。”简忆涵提议，和老男人挤在床上抱着笔电看片的画面自己跳出，然后某女的唇角不自觉的弯起，手机换到左边，顺便的也跟着翻了身子。

“我是找虐是不，跑电影院看人撒狗粮！”

“不想做单身狗你也可以交个男票啊……”

“说的轻巧，男票是想交就交的！”简忆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蒋苗打断，一嗓子喉过来，要多愤怒就多愤怒。

“我看墨联晟就不错……”

“滚！再跟我提那个渣男我跟你绝交！”简忆涵还想说什么，那边，蒋苗已经挂了电话。

这还是头一次。

以前和蒋苗煲电话粥两个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用蒋苗的话说，反正都是你消费，再唠两毛钱的……然后一直到她嫌烦了才挂机，看着被挂断的司机，简忆涵懵了。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蒋苗和墨联晟之前好像发生了什么，要不然就凭见过两次面，拌了两次嘴，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

简忆涵百思不得其解。

晚饭的时候，小雨来敲女主人的房门，回答是，“想减肥，晚饭不吃了。”

其实哪是什么想减肥，不过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小雨又敲了几次门，苦口婆心的劝，太太，您不胖，再减就要被风吹走了，可是简忆涵态度坚决，就是不开门。

最后男人亲自上楼来，曲指敲了几下房门就扭动门锁，不料，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忆涵，把门开开，不吃饭也要见人的吧。”

男人似了解她的心思，好笑的劝说。

男人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卧室里的女人当即就炸了，手里的抱枕一把甩过来，对着房门大吼，“还不是你！少在我面前出现，看见你我就烦！都怪你，我都没脸见人了！”

明明是发脾气，可是男人怎么觉得这是在跟他……撒娇呢。

，

114，成熟女人的身，孩子心

“是是是，都怪我，”男人好脾气的承认，态度认真，“怪我一时没把持住在沙发就吻了你，还被小雨看到……”

男人的声音不大不小，不仅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的女人能听到，就连楼下也听得见。

禁闭的房门里传来噼啪的声音，很急，是女人的脚步声，简忆涵赤脚跳下牀小跑着来到门前，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女人第一时间把男人拉进房间捂住他的嘴。

“还嚷嚷，怕别人不知道是不？”面前是女人因为紧张而蕴着红晕的小脸，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的嘴缝上。

男人眉眼弯弯，“嗯，不嚷嚷，只要你下去吃饭就不嚷嚷。”唇被捂着，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而且男人顺便的亲了一下捂着的手心。

简忆涵……

这都不放过，“能不能别总是趁机占便宜！”

“我哪有占你便宜，”男人抬手握住女人的手腕，将捂着唇的手拉下，眉眼蕴着揶揄，“我吻你的时候我们可是唇舌相交，要说占便宜，你也占了我的。”

男人一本正经的语气却说着不要脸的话，对于这种人，简忆涵实在是无语了。

好吧，他说的是事实，可是她那不是主观，是被动！

算了，和这种句句带污的人没法沟通，赌气的拉开房门，往外推搡着男人。

“你出去吧，我不饿。”

一米八几的男人哪是轻易就能推的出去的，扶着她的肩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忍着笑，“怎么，生气啦？”

简忆涵最受不了男人如此亲密的举止，还不如之前对她的冷暴力，也好过现在这般让她惴惴不安。

脸一扭转向一旁，“以后别这样了，我不习惯。”

“别怎样，嗯？”男人修长的指再次把简忆涵的脸搬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

简忆涵垂了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在心里组织了一翻才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霍祺珩，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简忆涵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称呼男人的名字。

“该怎样？”男人像是一个体贴的大哥哥，语气轻柔，态度温和。

望着男人温柔的眸光，简忆涵心底有一股异样的情绪，抿了抿唇，压下那抹异样，“其实，我没想过我们会是这样，”

男人皱眉，没说话，似没懂她的意思，又似等她继续。

“真的，”简忆涵在心中暗骂自己，她就是这样的没出息，别人对她一点点好她就会心软，就像此时，她竟有些不忍开口。

不过不忍归不忍，想着不能让这种误会继续下去，免得误人误己，所以还是狠心开口。

“其实一开始我没想过我们会长久，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简忆涵一阵见血，男人的眉心越发的蹙紧，扶着她肩上的大手也不自觉的用了些力。

是，他承认，一开始他确实对她无感，不仅因为她不够成熟一身的学生气，还因为“联姻”这个原因，他的心里总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可以掌控无数人的命运，却唯独无法掌控自己的婚姻。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如毒液般慢慢渗透到他的心中，她离家出走的那些日子，其实他是心神不宁的，工作时是，在家休息时更是。

他觉得他病了，每天早起总是怀念着那一声热情的“早”，怀念沙发里那张对着他扬起的明媚笑脸。

每天下了班，拉开家门的时候，他会幻想着她瘫在沙发里，电视的声音开得大大的，她却瘫在沙发里低头玩手游，看见他进门，她会抬头看过来抱以大大一个微笑，“回来了”。

虽然他挺讨厌她的，讨厌她的鸠占鹊巢，也讨厌她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明明知道自己讨厌她还总是主动打招呼，更讨厌她像个没家教的野丫头，总是跟自己对呛，甚至还爆粗……

可是现在，他不讨厌了，反而把她的种种当成了习惯，不想戒掉的习惯，所以，她现在还是如之前一样的无法接受自己吗？

一项养尊处优的男人迷茫了。

就听面前的女人继续。

“答应联姻是迫不得已，因为我妈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同意就切断我的一切经济来源，包括供我念大学。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妈重男轻女，相信对于我这个让她丢脸的女儿她说得出也同样做的到。

即使不长期切断我的经济来源，只是断几个月我也同样无法生存，所以我不敢赌，毕竟我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生活，没有一点社会经验，

虽然每次比赛会拿到奖金，可是那点钱对于我这个大手大脚惯了的人来说根本连最基本的日常生活都不够，所以，看到你也同样的厌烦我，我就想，即使我们结婚你也不会碰我，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所以，嫁给你不过是权宜之计，等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可以养自己我就会主动离开，相信你也会同意……”

“我才不会同意！”几个字，男人说的咬牙切齿，“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亏得我这些日子形影不离的照顾你，抱着你洗漱，抱着你大，小解，你竟一点都没感觉！”

提到这个，简忆涵瞬间就无语了。

好吧，她承认让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这样亲力亲为的侍候自己有些降份，可是，她拒绝了呀，并且一开始她也不习惯会害羞的，“是你自己主动要求，我也不想的！”

“是，是我自己主动要求，人家不愿意还死皮赖脸，是我犯贱行了吧。”

虽然想把事情趁早说清免得以后误会，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不是简忆涵想要。

虽然她任性了点，可并不代表她不懂得感恩，对于这些天以来男人细心的照顾她是感激的，所以，“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只是想什么？”还没解释完，就被男人冷声打断，“把我这里当成临时收容所，等翅膀硬了就飞走了？”

简忆涵……

好吧，虽然老男人的话难听了点，其实事实却是如此，她就是这样想的。

只是不等她承认，就听男人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自己的鼻子被男人捏住发狠的拧了拧，“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下次再敢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收拾你！”

明明是威胁的话，可是简忆涵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含义。

“你不是讨厌我？”

“是，讨厌！”男人咬牙切齿，简忆涵的一颗心慢慢下沉，可是下一瞬就听男人说，“那是以前。”

见她还傻愣愣的模样男人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

“你见过哪个男人会亲吻自己讨厌的女人，总是找机会占他讨厌的女人的便宜！”

“你……”简忆涵有点懵了。

“我什么我。”再次发恨得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弯身把懵逼中的女人打横抱起，“先吃饭，吃了饭好看电影。”

简忆涵……

感觉脑回路有些不够用，大脑反应有些跟不上。

餐桌前，简忆涵一直心不在焉，咬着筷子，发呆。

对面的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声，“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多坏毛病。”

大手隔着餐桌伸过来，帮忙把筷子抽出，无奈的神情透着宠，溺。

自从在房间里老男人说的一番话，简忆涵就无法再平静。

老男人什么意思，不许？是离婚怕人笑还是……有点喜欢……自己……

简忆涵是个心里憋不住事的人，也是一个凡事都要较真的人，当即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一脸的认真，“刚刚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抬眸瞥过来一眼，继续埋首吃饭，“什么意思自己想。”

简忆涵………

“我要是能想明白还用问你！”

“那就好好吃饭，吃了饭就告诉你。”男人再次抬眸瞥过来一眼，黑曜的眸蕴了星星点点的笑。

“哦。”某个在情事方面白条的女人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食不知味的扒着碗里的米饭。

“别光顾扒饭，多吃点青菜营养均衡，外一还能长身体呢。”男人说这话时眸光不经意瞥了眼对面女人的胸部，好像还不小，不过，要是能二次发，育他也不介意。

简忆涵顺着男人的眸光低头看了一眼，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男人所说的“外一还能长身体”指的是什么。

“还占我便宜！”刚夹起的一筷子菜顺手就丢了过去，亏得男人反应快，一偏头，就躲了过去，不过菜上沾着的汁液却甩了一身，包括男人的俊脸。

深深的叹息一声，男人放下碗筷，顺手拿起面前的餐巾慢慢擦拭看着对面的女人一脸的无奈。

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孩子性，真是长了一副成熟女人的身，孩童的心。

115，不流氓一次都对不起这两个字

哈哈……对面，是某女没心没肺的笑声，一扫之前的困惑。

男人的模样虽不算狼狈却也蛮好玩的，脸上，脖子还有胸前的衣襟都沾了菜汁，对于一个习惯干净整洁的男人来说实属难得，简忆涵真想用手机拍下来留个纪念。

“你什么时候能长大。”霍祺珩语气无奈，人家是娶妻，他这是娶家来一个女儿。

“我哪里小！”简忆涵不服气的往前一挺胸，显然，她误会男人的意思了。

男人黑曜的眸顺势瞥了眼简忆涵的某处，唇角蕴笑，“嗯，是不小。”他可是记得呢，她那是货真价实的纯天然。

“你还看！”说话间某女的筷子就要甩过来，男人把餐巾往桌面上一放，很无辜，“不是我故意，是它自己让人没法忽视。”

何况你还对着自己挺胸，他是男人，不是圣人，做不到非礼勿视。

简忆涵赌气的瘪了瘪嘴，不理他了，要么冷暴力，一句话不讲，好不容易和她说话了，谁知一开口就都是黄段子，没法愉快的聊天了。

晚餐过后某女可没了心思玩手游，男人的话她可是一直记着呢，说“吃了饭就告诉”的，所以，晚餐之后她就拉着男人往楼上跑。

不能在大厅里聊，晚饭时小雨的神情就不对劲，总是偷偷的看她，还偷笑……

某个傻女人只想着避开小雨怕她笑话，却不想，她急忙拉着男人往楼上跑的时候，家里虽所有的下人都是满眼暧，昧的神情。

一关上房门简忆涵就迫不及待，“你说告诉我的，快点说，”

“说什么？”男人故意懒羊羊的。

“就是你说让我自己想的事！”简忆涵不满的撅着嘴理直气壮。

“这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男人慢条斯理。

简忆涵……

气鼓鼓的瞪着男人三秒钟，忽然扯着男人的胳膊就往外推，“你出去吧，说话不算话，不理你了。”

男人不反抗也不动，就任着女人发着小脾气。

“出去！我要休息啦！”见男人纹丝不动，简忆涵来了脾气，声音也跟着提高。

“不看电影了？”男人也不生气，唇角蕴着星星点点的弧。

“不看，破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爆米花和可乐也不吃了？”

虽然有那么一点心动，不过还是强忍住绷着脸，“不吃，想吃张婶会帮我做！”

“别忘了，张婶可是拿我发的工资。”言外之意就是，这个家里张婶只听他的。

简忆涵瞬间就怒了，轮起小拳头就是一通神咂。

“你个骗子，刚刚还说喜欢我，我不要在这个家了，我要离家出走！”

“想走去哪里。”男人有力的掌只轻轻一握，简忆涵两只手臂便无法动弹，心情刚有那么一丢丢好转，就听面前的男人说，“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简忆涵……

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眸底的受伤多于委屈，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喜欢就不要理我！不喜欢就不要跟我搞暧！昧！”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完就要挣脱男人的手转身。

只是男人哪会让她如愿，一用力把倔强的女人拉进怀里，垂眸看着某个气急败坏的女人，低低一叹，“怎么办，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太太，即使不喜欢也不能休了，即使不想理也住在同一屋檐下。”

“明天我就搬出去，住校！”

“那怎么行，我的太太怎么可以住校，”男人话锋一转，眉宇间蕴着星星点点的笑，只是某个正在气头上的某女没注意，“如果住校了我和谁搞暧，昧如果住校了我想接吻的时候去哪里找人……”

“流！氓！”两个字简忆涵几乎是吼着出口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男人，一边讨厌自己还要一边占便宜。

“看来如果我不流，氓一次都对不起这两个字。”话音落下时男人的唇也跟着压下，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实在是她的味道太诱人了，让他沾了就上瘾，只想一次又一次的品尝。

“呜呜……混蛋……你放开我……”

抗拒的双手被男人攥住，分别抵在门板上，身后是卧室的门板，身前是男人坚硬的身体，简忆涵退无可退，躲无可躲，一不小心再一次被门咚。

男人的吻是带着技巧的，先是初试浅尝，渐渐的辗转厮磨，吻的投入又缱绻，直到男人抗拒的身体渐渐变软，才敢进一步探取……

一吻结束，男人捧着女人的脸，额头抵着她的，无奈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哑，如醇酒，醉人心房。

“傻女人，如果这都不是喜欢，那么怎样才算，告诉我，我照做。”

“告诉我，我照做”简单的几个字，包涵男人的无奈和决心，简忆涵垮着一张小脸看着男人。

“霍祺珩，你是说你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他再也不敢逗弄了，这个情事上如白纸一样的女人，真是傻的可爱。

眼见着面前的小脸一张小嘴渐渐瘪着，好像感动的要哭，可是谁知出口的话令男人哭笑不得。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呢，”

霍祺珩……

一排黑色的鸟从头顶飞过，这还不算完，就听女人继续委屈的说，“并且，你不是我喜欢的型。”

她好纠结哦，之前她一直想象着找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票，同龄，有共同的爱好和语言，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其实……老男人也挺好的，长相自是没得挑，和她也门当户对，就是……年纪大了好多，都说三岁一代沟，他们相差六岁，整整两个代沟呢。

怎么办，好纠结。

“不是你喜欢的型？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类型。”男人的强忍着要把面前的小女人分拆入腹的冲动。

“我喜欢年轻的，阳光的，和我有共同语言和爱好……”只是某女还不自知，提起想象中的白马，一脸美好的向往。

“真是欠收拾！”居然敢嫌他老，背后叫叫“老男人”他也忍了，现在居然敢当面嫌弃他，看他不好好收拾她，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他到底“老不老”！

“啊……”还陷入憧憬中的某女惊呼一声，身体腾空，被男人向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大步的向大牀方向走去，把女人往床上一丢，女人的身体刚弹起，男人结实的身体已经覆上。

“小屁孩有什么好！嗯？”毛都没长齐也敢称为男人，今天他要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啊……你想干什么，疯了呀，啊……”

最后的一声惊呼被男人再次以吻封缄，正好刚才没有过瘾，现在继续。

这一次，男人不似刚才那般温柔缱绻，照顾她的感受，吻，急切又热烈，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一下下啃咬着面前的纷嫩，“唔……你轻点……疼……”

简忆涵一边躲闪一边发出抗议。

暴怒边缘的男人哪听得进去，不仅是唇上动作粗鲁，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沿着家居服的腰部钻进，一寸寸上移，不再做谦谦君子，化身为饥饿的狼。

“啊……混……”只含糊不清的吐出这两个字，简忆涵就石化了。

高耸被抓住，不一轻一不一重的力道一揉一捏，一股电流瞬间袭遍全身，陌生的感觉，可是她……竟然一点都不讨厌……

“说，是小鲜肉好还是我好……”男人的唇在简忆涵脸上，脖颈到处油走，抽空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呼吸粗重。

这种状况下，正常的女人都是，要么是挣扎，要么就是被男人吻的七荤八素早就阖着眼忘乎所以，可是，简忆涵似乎不在这个行列之中，因为此时的她，竟然睁大了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天花板，似傻掉了般，没有一点反应。

其实，身体的感官只有自己知道，全身如触电般，高压电流不停的在身体乱串，由上至下，然后再窜上去，来来回回，简忆涵被电了无数次，傻掉了，甚至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会吐血而亡。

内心的紧张唯有自己清楚。

没有得到回应，男人惩罚性的用力啃咬了她的颈窝，身体传来痛感，简忆涵才如梦初醒般“啊”的大叫出声，“疼！”

“呵，还知道疼，”男人冷笑一声，长指捏住她的下颌，俊脸逼近，“说，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小鲜肉！”男人大有行刑逼供之意，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简忆涵被面前的男人吓到。

不是平常她看到的样子，此时男人的一双眸遍布红血丝，声音嘶哑，如一只饥饿的兽，哪还有平日里温雅模样。

没听到！满意的答案，男人钻进衣襟下的大掌下一用力，简忆涵再次的惊叫出声。

，

116，啪啪道路漫长，还得努力好长时间

，简忆涵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也不反抗就是不停的抹眼泪。

男人哪受得了她这般，感觉自己就像强，迫未成年一样，长呼一口气忍者某处的疼痛翻身躺在一旁，望着头上的天花板不说话。

只是家居裤那处支起的小伞已经昭告男人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

还没做什么呢，只是亲一下摸一下就哭，想到将来啪啪的时候……

男人竟有些不敢想了。

简忆涵还在哭，趴在床上小脸埋进手臂里，时不时的耸动一下肩膀。

男人终是拿她没辙，翻身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哭了……”

说实话，霍祺珩不是一个会哄女人的男人，不懂，不会更没哄过，身边的那些女人都是主动讨好他，看他的脸色行事，只要他勾一勾手指就会主动贴上来，哪还需要他甜言蜜语。

简忆涵不为所动，依旧嘤嘤泣泣，“好了，别哭了，我错了，对不起……”

男人大掌轻轻推了推简忆涵的肩膀，语气有些生硬，不过好在态度诚恳。

自己的太太，亲热一下都要道歉，这种感觉真是操！蛋！

简忆涵终于有了点反应，一偏头小脸看着她瘪着嘴时不时的抽泣一声，，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过好在不再继续呜呜的哭了大哭起来，一伸手捂住男大声。

其实简忆涵心中更多的是迷茫，一切似乎都在偏离她预想的轨道，虽然现在她不再讨厌老男人了，可是，他竟然摸她的……

让她无法接受。

不过听到男人的道歉，心情刚好了一些，就听身旁的男人继续说，“我不该强吻你，更不该摸你……”

男人态度诚恳情觉对是认认真真的道歉，只是他的话……

“呜呜……闭嘴，你还说……”简忆涵再次大哭起来，小手立刻捂上男人的唇，不让他再说出羞羞的话。

这一次，男人终于明白，原来，小女人是面子薄，不许说的，郁闷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唇角浅弯，眉眼都蕴着笑，

“好好，不说，以后只做不说……”

虽然男人的掌捂着他的唇却不影响男人发出声音。

“做也不许！”

“好好，不做，不做总可以了吧，乖，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肿成桃子。”

或许对于哄女人男人天生就会，这不，才一会功夫，男人对于哄女人的话就就轻车熟路。

不知是因为男人的认错态度良好还是本就哭累了，简忆涵敛了哭声，鼻音很重，“以后也不许！”

“嗯嗯，以后也不做。”

男人连忙点头应和，刚刚还想狠狠“教训”一通小女人，让她知道自己到底“老不老”，现在……却是个十足的妻奴，哪还敢一点反驳。

最后，作为弥补，女人的牀前柜上堆了好多好吃的，炸鸡翅，可乐，爆米花，还有一大塑料袋男人都没见过的小食品。

某女抱着笔电，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看着电影看到高兴处便哈哈的大笑出声……

看着身边没心没肺的某女，霍祺珩只觉得，啪啪的道路漫长，为了自己的福利看来还得努力好长时间。

……

“你怎么不回你房间啊，我要休息了。”

看完电影，洗漱完毕的某女走出卫浴，看着男人仍然坐在她的床上，抱着笔电噼噼啪啪的敲着，忍不住提醒。

“你先睡，我一会就睡。”男人的注意力全在笔电上，回答自然，这几天每晚都陪她看电影，都是她睡了以后再处理工作。

简忆涵一边图涂着护手霜一边走到大牀前，一拉薄被上了牀背对着男人躺下，“你回你自己房间工作吧，我要睡了。”

男人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女人的后脑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怎么，这么快就过河拆桥？”

简忆涵转过头，眉心微蹙。

“我现在可以自己活动了……”

“所以，就不需要我了？”

“对呀。”

简忆涵傻乎乎的点头，她现在可以自己去卫生间，所以不需要他照顾啦。

“想得美！”男人一皱鼻子，难得的幼稚一回。

简忆涵……

“你不会是想一直住我床上吧？”

“什么是你的？这张大牀还有这间卧室一直都是我的，是你鸠占鹊巢，占了我的房间，还一直想把我赶出去！”

“可是之前你不也是一直住隔壁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想！你看哪对夫妻是分房睡得的！”

“可是我们……”

“嗯？”男人挑眉，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简忆涵便默了，是呢，晚上看电影的时候，她答应过的，要给彼此一个机会慢慢过渡，所以……

好吧，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反正老男人答应她不再那样对她的，就信他一次。

说了一声“晚安，”拉了拉薄被，背对着男人阖了眼。

看见女人乖巧的模样，男人晚了唇，下牀关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一盏牀前灯继续工作。

周一，简忆涵是被老男人亲自驾车送去上学的。

反正以前都是家里的司机开着豪车接送她上学放学，系里的同学都知道，所以简忆涵也没刻意回避，黑色的迈巴赫直接停在校门前。

解开安全带，简忆涵抓起书包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被男人手快的拉住胳膊。

“干嘛？”简忆涵不明所以的回头。

“特意饶了路送你上学不表示一下？”

简忆涵……

她知道的，学校和他公司是相反方向，因为她今天有早课，所以他也是提早出了家门。

“怎么表示？”

“呶，亲一下。”男人长指点着自己的俊脸。

简忆涵……

就知道他想占自己便宜，撅着嘴满脸的不情愿，不过，看着男人殷切的眸光还是没忍心拒绝，一倾身，在男人的侧脸烙下一吻快速的下了车。

关上车门，男人降下车窗看着站在路边的女人没有马上离开。

“晚上不用接我了，我和同学约好了出去玩。”简忆涵站在路边向男人摆手。

“嗯，”男人弯唇应了一声，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启动，滑入车流向前驶去，简忆涵一直看着男人消失，刚转身，就见齐娇娇阴阳怪气的站在身后。

“哟，这移情的速度挺快嘛，刚被路学长甩了就搭上新的啦？”

简忆涵白了她一眼，懒得理，绕开她就要往校门走。

齐娇娇向旁边挪了一步，挡在她面前，眉梢一挑，嘲讽的看着她。

“怎么？被我说中了？”

简忆涵……

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她真的不想搭理，浪费时间，更何况平时两人也没什么交集，如果不是因为路学长，或许，她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因为二人性格不同，虽然同为豪门中的千金小姐，可是简忆涵不喜欢参加上流社会的聚会，觉得那些人虚伪的要命，头高眼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而齐娇娇也是看简忆涵不顺眼，确切的说是看不起她，因为在校园里简忆涵结交的朋友都是普通的女生，没有一个是和她身份相仿的富家千金。

只是，简忆涵不理不代表人家就会放过她，见她不说话，齐娇娇更是盛气凌人，一开口就冷嘲热讽。

“哟，看来还真被我说对了，没看出来呀，”说到这里，齐娇娇对简忆涵上下打量了一翻，“平时看你大咧咧的没想到的对于勾一引男人还挺上道。”

“你才勾一引男人！”简忆涵终于忍无可忍，那是她老公，做什么勾一引了！

“呵，还不承认！”齐娇娇单肩挂着书包，手臂抱在胸前，面上的嘲讽更甚。

“那男人应该很有钱吧，”看着开着豪车就知道，“不过，想你简家大小姐的身份也用不着要傍个老头子养吧，你这样做，伯父伯母知道吗？。”

齐娇娇的话越说越难听，刚刚她只看到简忆涵对着豪车摆手，并且一脸花痴的笑，并没有看到豪车里的男人。

她承认，她有些嫉妒，虽然现在全校都知道她是陆程峰正牌女友，可是这段时间相处，她总觉得，路学长对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虽然逛街的时候她主动挽上他的胳膊他也只是笑笑，没拒绝过，却也从未主动过。

甚至交往这么长时间，他都没主动吻过她，有时候送她回家，在她的要求下也只是捧着她的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一下，至于接吻，从来没有过。

所以，她总觉得陆学长的心始终没完全放在自己身上。

有一次课余时间她和陆学长在操场上散步，当时她跟陆学长说话发现他没反应，当她顺着陆学长的眸光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简忆涵在草坪和蒋苗打闹……

那时起，齐娇娇才发现，原来陆学长的心中还装着另外一个女人，简忆涵。

117，一更，阅读愉快

，这个认知让她无法接受。

论相貌，她自持不比简忆涵差。

简忆涵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除了长得高单蠢白条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韵味，一年四季雷打不变的运动装运动鞋，齐肩的头发也不知道打理，要么随便一散披在肩上，要么就是简单的马尾。

邋邋遢遢没有一点熟女模样。

也不知涂点化妆品，整天清汤寡水着一张脸，也不怕男人见了倒胃口。

论家世，齐娇娇自认也不输简忆涵，她们齐家做的是海上运输生意，在A市具有垄断地位，不像他们简家，又是电子又是房地产的，竞争那么激烈，保不齐哪天就被同行挤垮搞得破产。

至于学习……

齐娇娇就更不服气了，她堂堂经济系系花，每年都是拿全年奖学金，她一个体育生拿什么跟自己比！

所以，当知道晓陆学长心中对简忆涵有意，她嫉妒的不行。

她一个样样都优秀的女人凭什么无法让他死心塌地。

所以，这也是齐娇娇为何一直和简忆涵过不去的原因。

“你才傍老头子，起开！”简忆涵愤怒的回了一句，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齐娇娇大步进了校门。

齐娇娇抱臂看着简忆涵疾驰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哼，只要做了就不怕抓不住你把柄！”

到时候非得让你身败名裂，在学校待不下去！

说来忆涵也算“大难不死”，蒋苗同寝的几个同学非要给她庆祝，怎么说几个人也在一起厮混了那么多天，还是有革命情谊的，更何况简忆涵出手大方，每天都请客又是买零食又是请看电影的。

午后，上完最后一节课，蒋苗同寝的三个女生赶紧回到寝室精心打扮一番，五个人才一同走出校门。

三个女生，要么牛仔小短裙配小短靴，要么韩版风衣踩着高跟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长发也是精心熨过的。

韩小红一身牛仔小短裙，配上过膝软布靴，长长的秀发做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背着红色的小挎包，虽然都不是名牌，但胜在“潮”。

方静穿着奶白色小风衣，瘦腿牛仔裤踩着高跟鞋，长发也散开，垂在肩上，看上去淑女了不少。

赵双就更时尚，裸色的小洋装，腰部收的很紧，把女孩的纤细腰肢勾勒的一览无遗，脚上是十公分高的恨天高，长发编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蜈蚣辫，看上去像走T台的模特。

三个人打扮都很时尚，反观简忆涵和蒋苗，一个是湖蓝天鹅绒运动，胸前印着大大一个米奇钻石头像，黄蓝相间的彩色运动鞋，齐肩的短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额前的碎发还用一个普通的黑色发卡卡着……

而蒋苗，一身灰色的卫衣长裤，脚上蹬着帆布运动鞋，常年刷洗的缘故，都脱了色。

齐耳的妹妹头，刘海永远都在眉毛之上，就像清宫剧里宫女的造型，看上去有点蠢萌。

所不同的是，简忆涵的都是名牌，而蒋苗，一身的地摊货。

“小猫，瞧你，出来玩也不知道换一身衣服，多随便。”韩小红嫌弃的瞥了蒋苗一眼，其实内心有点嫌弃跟蒋苗走在一起，嫌丢人，更是笑话她穷，靠帮同寝乃至同系的同学洗衣物赚取零用钱。

其实心里也有点鄙视简忆涵的审美，那么有钱，一年四季总是一身运动，画报上那么多名牌时装，哪一件都比她穿的运动服时尚，又不是买不起，总跟个土包子似的。

可是毕竟简忆涵是有钱的主，虽然运动不怎么好看，毕竟都是名牌，所以，只好对蒋苗发牢骚。

另外两个也看向蒋苗，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鼻息间发出的轻嗤声已经暴露了她们的心思。

如果不是看在她和简忆涵是好友的面子上，她们都不屑和她走在一起。

像似没听出同学的嫌弃，蒋苗无所谓的一耸肩，嘴一努，“随便点好，方便。”

另外三个女生……

看看她没说什么，反正要不是有简忆涵在她们才不会和她同行。

几个女生先逛街，去的都是A市的大商场，虽然高档的服装买不起，可是大众货还是消费的起。

韩小红，方静和赵双每个人手中都拧着好几个购物袋，只有简忆涵和蒋苗，两手空空。

不是简忆涵节约，对那些时装款式的服装她实在不感冒，况且，穿惯了名牌她也不喜大众货。

而蒋苗是真的节约，单亲家庭，母亲一个人供她上学真的不易，所以她想节省点也让母亲不必那么辛苦。

“忆涵，逛了这大下午你怎么什么都没买，忘记带钱了，我借你。”韩小红隔着缠着简忆涵胳膊的蒋苗看向简忆涵，出口就是讨好。

简忆涵客气的笑笑，“我不大喜欢这里的服装。”

“是呀，忆涵穿惯了名牌，哪会像我们只能买大众货。”赵双接了一句，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是洗听着怎么都觉得有股酸味。

简忆涵再次笑笑，没说什么，看见简忆涵笑的敷衍，方静很是有眼色的圆了一句，“好了，每个人审美不同，喜好也不同，你看忆涵长得高挑就适合穿运动，多耐看。要是换做我们几个，甩掉高跟换上运动鞋还不是得跟小猫一样，哈哈……”

说到身高，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确实，小猫一六零不到的身高是有点矬，尤其是走在一七零之上的简忆涵身边，像个小矮人。

其他三个虽然不算高，但胜在“身高不够鞋来凑”，所以蒋苗跟她们走在一起就显吃亏了不少。

蒋苗无奈的瞟了她们三个一眼，她这是传说中无辜躺枪？

简忆涵实在看不过，要不是看在她们是蒋苗的同寝，要不是看在曾经和她们挤在一起，她才懒得理她们，她最讨厌她们这些趋炎附势，头高眼低的人了。

当即，不算友善的低斥了一句，“好了，你们别总是拿小猫开玩笑！”

看到大小姐不高兴了，三个人也识相的闭了嘴。

“没关系，忆涵，我不生气的，我们经常这样闹着玩。”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蒋苗笑着仰着小脸看着简忆涵，这样的行为更是惹得身边的三位不满。

不约而同的瞥了眼蒋苗，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是不悦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哼，表面上傻兮兮的，也不知道怎么把简忆涵给溜须明白了，天天和她一起玩不说，还处处维护她。

逛完街便是喝饮品，虽然已经秋末，可是奶茶店永远都是女生的最爱。

西式的奶茶餐厅，大都是两两相对的位置，最大的也只能坐四人。

韩小红往餐桌前一坐，把手里的购物袋往桌面上一放，甩了甩垂在前面的大波浪，对着蒋苗指手画脚，“小猫，这张桌子只能坐四个人，你去旁边的那个。”

“哦，好。”蒋苗听话的坐在四人座旁边的两两相对的位置，赵双和方静在韩小红对面坐下，韩小红一拍身边的空位热络的邀请，“忆涵，坐这里。”

明显的，想把蒋苗排斥在外的节奏。

简忆涵淡淡的瞥了一眼，来到蒋苗对面，坐下。

“不了，我和小猫坐。”

韩小红尴尬的笑了笑，只能说“好”。

逛街是个力气活，何况三个人都踩着高跟鞋，又累又饿，点了奶茶又要了不少的甜点。

男服务把三人点的餐一一记下，又来至简忆涵和蒋苗面前，礼貌的问，“两位需要点什么。”

“我要一杯拿铁，”简忆涵合上点餐薄，抬头问对面的蒋苗，“你喝什么？”

蒋苗双臂搁在桌面上，神秘兮兮的探过身来伸出两根手指小声的问，“我可不可以点两杯？”

简忆涵被她逗笑，“可以，只要喝的下点几杯都可以。”

得到应允，蒋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转脸看着一旁等候的男服务，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草莓味的奶茶，两杯。”

“好的，请稍等。”男服务转身就要去布餐，被简忆涵唤住，“等一下，”然后再次看向蒋苗，“饿没饿，要不要来点小点心？”

“嗯，有一点。”蒋苗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逛了一下午，真的有点饿了。

“来一份蝴蝶酥。”简忆涵对着男服务说，知道蝴蝶酥是蒋苗的最爱，几乎每次去校门外的茶餐厅蒋苗一个人都能消灭一盘。

“对不起，小姐，我们店里没有您点的这道甜点。”男服务歉意的颔首。

“那有什么？”

“本店的甜品都在这里，两位可以看一下。”男服务再次把点餐薄递至面前。

简忆涵接过递给对面的蒋苗，看着上面名字奇怪，见都没见过的甜品图片，蒋苗纠结了。

“哪种好吃？”

男服务微微笑，“我们店里的甜品都好吃。”

118，二更

，

男服务微微笑，“我们店里的甜品都好吃。”

蒋苗更纠结了，上面印着的价格都好贵的，要是点了之后不好吃多亏呀，正在犹豫着该点哪个的时候，一直在旁侯着的男服务展臂向旁一伸，开口提议，“小姐，我们店所有的甜点都在那边的陈列架上，您可以亲自过去挑选。”

“真的？不早说！”蒋苗像遇到什么喜事一般，高兴的眉开眼笑，“快快，带我去那边看看。”

“好的，请。”男服务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前面。

一听到那边有食物陈列架，邻桌上对着镜子补妆的三个女生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抬头，见蒋苗已经起身，坐在外边的赵双赶紧把小镜收进包里，“小红，方静我们也去看看。”

三个人虽然踩着高跟鞋，不过那速度可是够快，蒋苗刚起身，三个已经越过男服务向陈列架奔去。

“小猫！”简忆涵唤了一声，“啊？”蒋苗不明所以的回头，“过来，”简忆涵招手，蒋苗走回来很是默契的把耳朵贴过去。

“别拿太多，留点肚子，一会带你吃大餐。”简忆涵遮着唇小声的说，蒋苗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做了个k的手势，不过却缩着肩膀笑的像只老鼠。

挤在蒋苗寝室时，同寝的三个女生整天嚷嚷着节食，减肥，每天中午只吃那么一点点，看着她们餐桌上都要堆积成山的甜点，简忆涵甚至怀疑，她们每天吃那么少是不是因为把家里给的零用钱都用在买衣服化妆品上，所以才在餐饮上节约。

因为挤在寝室时偶尔她也会请客，也没见她们节食过。

美食当前，三个女生的食量可不是盖的，每人面前两杯奶茶，哪还有逛街时矜持的淑女模样，简忆涵再次怀疑，那么多甜点，她们当真吃的完？

慢慢的饮着拿铁，有一搭没一搭的拈块甜点入口，或许是吃惯了张婶的手艺，简忆涵觉得餐厅的饮品和点心都没有张婶做的精美，味道就更差的远。

“忆涵，这个挺好吃，要不要尝一下？”

“忆涵，这个也不错……”韩小红，赵双还有方静，每吃一样点心都会热情的让一下，简忆涵淡淡的弯唇，“好吃就多吃一些，我不饿read;。”

本来该是下午茶，却被当成晚饭享用，消灭了一桌子点心，三个女生撑得够呛，甚至都不想多动一下，韩小红对着不远处的男服务打了个响指，“服务生，买单！”

简忆涵受伤之后第一天回校上课，她说了要请客庆祝的，虽然讲完之后就后悔了，不过说出的话又收不回来，所以现在只好忍着肉疼硬着头皮掏钱。

男服务捧着电子票据来至面前，“您好，您们一共消费了758元，刚好现在是本店周年店庆搞活动期间，所有消费一律八八折，打完折之后您们一共消费了688元。”

男服务说完，站在餐桌前等着买单。

一听花这么多钱，韩小红当即懵逼了。

平时看着她花钱大手大脚，恨不得把百货的衣服都搬回寝室，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父母都是公务员，工资虽然不低，却也还没豪到喜欢什么买什么的程度。

其实一听男服务报价，韩小红就后悔了，七百块呀，能买多少件衣服呀，况且……这个月她都透资了呀，今天买了好几件新衣，甚至把下个月的零用钱都提前用完了……

即使她想买单也没那么多的钱啊，怎么办……

眼眸狡黠的转了转，思想活络的她打开红色的背包开始找钱包。

“诶呀！我的钱包呢，怎么找不到啦！”随着一声惊呼，韩小红不停的在背包里翻找，甚至夸张的把里面装着的化妆品都倒在餐桌上……

赵双和方静会意的对视一眼，坐在外边的赵双先开了口，“诶呀，好像吃得太撑，得去趟洗手间，”说话间已经捂着肚子起身，“方静，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好呀，我陪你！”两个人一路小跑着去了洗手间。

“别找了，我请。”简忆涵神情淡淡的，像似不知道韩小红在演戏似的，从天鹅绒卫衣前面的超大口袋拿出一张卡递给男服务。

听闻简忆涵要买单，韩小红心中欢喜，虽然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还是有些心虚，把桌面上的化妆品往背包里一收，笑得有点尴尬，“内个，忆涵我也去下洗手间。”

说完拎着背包也去了洗手间，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嗯，”简忆涵淡淡的点头，她怎么会看不出韩小红的小心思，只不过不揭穿罢了，想想也是，几百块，够她们这些普通家庭的孩子大半月的饭票，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么点钱……

只是，简忆涵没想到的是，日后当她“落魄”的时候，她们几个不仅不念旧情，反而跟着别的同学一样，对她冷嘲热讽。

男服务拿着黑卡去转身去前台买单，“哇，黑卡耶！”几乎是同时，蒋苗一张嘴都惊成了型，双臂扒在桌面上上半身探过来神秘兮兮的，“姐夫给的？”

“嗯，”想起老男人给她黑卡时的画面……他说，这张卡随便刷，无上限……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带着自己都不自知的幸福。

“姐夫真大方。”蒋苗忍不住夸了一句，然后长呼了一口气，叹道，“有钱真好。”

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落寞。

“怎么？羡慕啦？你也可以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然后就可以喜欢什么买什么啦read;。”简忆涵笑着打趣。

“说的轻巧，有钱的男人哪会看上我！”蒋苗一努嘴，不满的瞪了简忆涵一眼。

“谁说的，我看墨联晟……”

“得得，打住！”简忆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蒋苗打断，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一脸的不高兴，“少跟我提那个男人，倒胃口。”

简忆涵挑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感情的事不是别人能左右的，两个人要是不来电，她再怎么撮合也是徒劳，虽然她挺希望蒋苗和墨联晟在一起的。

男服务很快回来，双手举着黑卡递至面前，“小姐，您的卡，请收好。”

“谢谢。”简忆涵接过把黑卡往前面的口袋一塞，蒋苗再次半个身子探过来，一脸的歉意，“对不起啊，忆涵，早知道今天就不约她们一起了……”韩小红说好了她请，结果……

“没事，一点小钱。”简忆涵笑着揉了揉蒋苗的发顶，揉完之后才发觉，不知不觉间，她竟也学会了老男人的坏习惯。

“干嘛，头发都被你弄乱了！”蒋苗不满的抗议，同时顺了顺被揉乱的刘海，“对不起哈！”简忆涵笑着道歉。

……

a市市中心一家海鲜餐厅，虽然没设包房雅间，可是里面的装潢也是高档奢华。

蒋苗坐在简忆涵对面，直接用手抓着餐盘里的大龙虾，扯了块肉直接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忆涵，就你对我最好了，”说完又扯了块塞进嘴里。

“我要是男的非得泡你不可……你说你长得漂亮又有钱，主要是善良，你是我接触的朋友中最善良的了，从来不嫌弃我……”

看着蒋苗狼吞虎咽的吃相，简忆涵忍着笑，“好了，快些吃吧，别感慨啦，冷了就不好吃了。”

“你不吃吗？”蒋苗又扯了块龙虾肉送到简忆涵面前，简忆涵摇头，“我不大喜欢，你吃吧。”

“嗯，”蒋苗很是实在的点了头，一只大龙虾已经吃的差不多，干脆捧在手里直接啃，“忆涵等将来我有钱了天天请你吃大餐。”

“嗯，”简忆涵夹了块水晶虾球放进口，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低头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忙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手，拿起手机放下耳边，唇角弯着自己都不自知的弧度。

“喂……在吃大餐……跟小猫啊，”简忆涵瞥了眼对面的吃货，蒋苗小声的问了一句，“姐夫？”

简忆涵点点头，继续和电话那边的男人讲话。

“你来干什么呀，买单？可是我有卡呀……”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知说了什么，就听简忆涵继续，“不用啦，我自己搭车回去就可以啦，这么晚了，不用来接我啦……”

挂了电话，蒋苗第一时间把脸凑过来八卦。

“姐夫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简忆涵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果汁，以前她什么没发现，蒋苗叫起“姐夫”这么顺口，好像和老男人多熟似的。

“切，我才不信呢，姐夫没说什么你笑的那么，跟发！春似的。”

简忆涵……

她有那么明显吗，连小猫都这么说。

119，男人说，你不在家我没法集中精力工作

虽然电话里简忆涵拒绝了男人说自己搭车回去，可是刚走出餐厅，一辆香槟色玛莎拉蒂缓缓驶过来。

虽然对豪车无感，可是那香槟的颜色在餐厅墙壁镶着的彩灯下颜色特别扎眼，想忽视都难。

简忆涵微停步，视线跟着豪车而动，蒋苗扒着她的胳膊也跟着停步。

这车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正当简忆涵大脑里努力收寻的时候，香槟色玛莎拉蒂在面前停下，车窗降下，男人熟悉的俊脸出现在面前。

“上来。”

男人微微一偏头，动作潇洒自如，浅咖色休闲西装，配着粉色的衬衫，没打领带，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看上去超级……养眼。

“哇，姐夫好帅哦！”

蒋苗放开扒着简忆涵的胳膊，双手微曲放在唇前，一脸的花痴状。

这要是换做以前，听蒋苗这样夸老男人简忆涵一定会当场不雅的翻白眼，嫌弃小猫审美有问题。

可是现在，听见小猫夸老男人，她心里竟然美美的。

不过却在心底暗自责怪男人，骚包！

大晚上的，打扮这么帅气，又驾着这么骚包的豪车，到底闹哪出！

“嗨！姐夫好！”蒋苗对着男人招手嘴甜的打招呼。

“你好。”霍祺珩礼貌的点了头，面带微笑。

“说了不要你来接的。”简忆涵犹犹豫豫的站在原处，虽然嘟着嘴切难掩面上的喜悦。

后面响起喇叭声，是香槟色的玛莎拉蒂挡了路。

“快点上来，不然要挨骂了。”

男人笑着催促，简忆涵扭扭捏捏的拉开副驾的车门，准备坐上去，蒋苗却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不上来？”简忆涵关上副驾的门，侧身拉安全带时见蒋苗还站在外面。

“你们回吧我自己搭车回校。”蒋苗笑着解释，人家夫妻关系刚刚转暖，她怎么好意思当电灯泡。

“上来，我送你回去。”简忆涵还没说什么，驾驶室上的男人已经开了腔，“内个，不太好吧……”蒋苗挠了挠头发，其实很想试一下坐在豪车是什么感觉，又不太好意思。

后面的汽车喇叭声音更响，司机从玻璃窗探出头不耐的吼了一嗓子，“到底走不走！”

“对不起，马上read;。”霍祺珩回头对着后面做了个致歉的手势，这边，简忆涵已经着急的催促。

“快点，别磨磨蹭蹭！

，“好嘞！”蒋苗应了一声，飞快的坐进后座，那速度真可以跟她比赛时冲刺的速度相比。

香槟色玛莎拉蒂驶入车河，虽然是晚上，可是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依旧穿流不息，a市是个繁华都市，夜生活丰富多彩，不到午夜都不会归于沉寂。

还好学校的位置处于偏僻的净地，所以一驶出市区道路上车辆就减少许多，香槟色玛莎拉蒂

靠在后座里，蒋苗微微弹了弹身体，双手摸着座位上的触感心中忍不住感慨，豪车就是好啊，坐着舒服，加起速来也稳当，不像那些廉价车，一提速就飘，坐的她只想吐。

只是，还没过足瘾，香槟色玛莎拉蒂已经稳稳的停在校园门前，蒋″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旁对着二人挥手，“谢谢姐夫，白白，回去路上慢点开车……”

蒋苗一张小嘴像抹了蜜一样，只是，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跟好友说。

简忆涵……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良心的家伙，吃里扒外，刚请她吃了大餐，还没消化呢就不认人了。

男人微笑着点点头升上车窗，香槟色玛莎拉蒂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你怎么来接我啦呀。”回去的路上，简忆涵忍不住问身旁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夜晚，道路两旁璀璨华灯的缘故，简忆涵发觉今晚老男人超帅，浅咖的休闲西装，粉色的衬衫，领口衣扣解着，露出一小片健硕的胸肌，虽然已是深秋，老男人这样的装扮看着有点冷，不过却是既性感又显年轻。

头上的短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应该是喷了发胶，跟屏幕上站台的男星一样，时尚前卫。

简忆涵看得有些痴了，收不回眼。

“一个人在家无聊。”男人专注的驾驶，眸光看着前方，微扬的薄唇轻飘飘溢出一句。

“无聊你可以工作啊，以前每天你不是挺忙的吗。”听见男人的答案，简忆涵心中有一丢丢失落，转头，也看向前方。

男人偏头瞥了她一眼，又转向前方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你不在家不想工作。”

简忆涵……

蓦地转过来看着认真驾车的男人，粉唇蠕了蠕，才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

男人一只大掌抬起来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说。

“因为没办法集中精力。”

简忆涵……

侧身看着专注驾车的男人，或许是因为染了笑意，一双黑曜的眸如夜空的星一般璀璨，唇角微扬，侧面看去，俊脸的轮廓更加立体完美，如画师笔下的杰作，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你好坏。”简忆涵撅着嘴喃喃，手指无措的绞着卫衣帽子上的带子，为男人不经意的一句类似情话的言语。

心中动容，像平静的湖水被人投进一颗石子，上下不停的翻涌，那种感觉……很陌生，又很甜蜜。

“怎么坏了。”男人好笑又无奈，香槟色玛莎拉蒂一个转弯，驶进路旁的偏道，这是通往别墅区的专道，路上几乎没什么车辆，所以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长臂一展，把满脸委屈的女人揽进怀里read;。

简忆涵就势将头倚靠在男人的肩上，如一只听话的小奶猫，安静又乖巧。

通往别墅区的道路出奇的静，偶尔对面一辆相交的车辆擦身而过，香槟色玛莎拉蒂车内也是同样的安静。

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专注的驾车，身边的女人依在男人的肩上纤长的手臂不知何时缠在男人的腰上，安静又乖巧，男人揽着女人的那只大手，指背无意识的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女人的脸蛋……

夜寂静又美好。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香槟色玛莎拉蒂缓缓驶进别墅下方的地下车库，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男人才发现，倚靠在肩上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熟。

无奈的叹了一声，唇角蕴着宠，溺的弧度，微微侧身帮她解开安全带，简忆涵睡得很熟，一张小脸笼罩在暗淡的灯光下，恬静又美好。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下唇，情不自禁的在女人的粉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本来是想轻轻烙下一吻，可是一旦沾染上女人如果冻般柔软q滑的唇，便再也无法自制。

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先是轻轻浅尝，听见睡梦中的女人无意识的一声似梦呓的呢喃，男人温热的舌趁机钻入，捧着女人的脸蛋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吻………

“嗯……”简忆涵发出一声抗议，睡得正香唇却被堵住，呼吸不畅的她被憋醒，一张眼，便看见微垂着眸捧着她的脸吻的投入的某男。

小嘴微张，还处在迷蒙中的某女微蹙着眉看着面前的俊脸，没什么反应。

感觉到不对劲，男人捧着简忆涵的脸微微褪开，才发现，女人正一脸迷惑不解的看着他，“醒啦？”

男人问，一开口声音出了奇的哑，呼吸也有些不稳。

“嗯，”刚睡醒的原因，简忆涵带着重重的鼻音，一双剪水的眸如染了露水，水汪汪的看向男人时无辜又迷茫。

霍祺珩哪受得了如此诱人的模样，咬牙，低咒了一句，“勾人的妖精。”

推开车门快速的下了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在简忆涵一脸疑惑的眸光中将其整个一抱大步向呵和墅大厅相连的楼梯走去。

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处在迷蒙状态还是实在太困，简忆涵竟安静的窝在男人的怀里又阖了眼。

“先生，太太，回来了。”看着先生抱着太太出现在大厅，在沙发里看电视的张婶和小雨赶紧起身，“嗯。”男人淡淡的应一声，绕过沙发没做任何停留继续大步向前。

看着先生着急踏上楼梯的模样，小雨挠了挠头忍不住嘀咕，“先生看上去好像很急哈……”

作为过来人的张婶瞥了她一眼，笑嗔了句，“看你的电视吧，不够你操心的了。”

看先生俊脸都憋的有些变了颜色，能不急么！

别墅二楼，进入卧室的第一时间男人顾不上关门，长脚一勾房门被嘭的带上，男人大步走向大牀。

虽然很急，却还是把怀中的女人轻轻放在床上，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西装，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倾身而上。

“忆涵……”再次吻上女人的粉唇，一声如喟叹的声音由薄唇溢出。

，

120 我们是夫妻，就应做夫妻该做的事

“别闹，我困了。”简忆涵将头向旁一偏，男人的唇便落在脸颊上。

本来她不是习惯这么早睡的，只是回来的路上太过静谧，靠在男人的肩膀闻着独属于他的味道，然后就有些昏昏欲睡。

“忆涵，乖，看着我……”男人修长的指捧住了简忆涵的小脸，让她正对着自己无法躲避，薄唇溢出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还有些微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致命的性感。

像似被蛊惑般，简忆涵听话的张开眸，便看见男人泓遂深暗的眸，如染了墨般深不见底。

“干嘛？”简忆涵视着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像似酝酿着漩涡，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一般，连声音都低如喃喃。

“看着我，感受我……”几个字落下，男人温热的唇再次落下，吻上饱满的粉唇，舔，舐，吸，吮，动作温柔缱绻，灵活的舌轻轻的描绘它的轮廓……

这一次，简忆涵很是听话，没躲避却也没有回应，一双眼眸睁得大大的，卧室的灯没有开，所以黑暗中那一双眼眸特别的晶亮，静静地，动也不动的盯着面前的俊脸。

她看见男人垂着眸，长而细密的睫毛遮在下眼肚，投射出一排暗影，甚是好看，如果不是因为男人的那句“看着我，感受我”，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用手去触碰他的睫毛。

而男人的眸光好像一直落在她的唇上，自己的唇瓣也一直被她辗转碾磨，酥酥麻麻的，有点痒，可是简忆涵一动都不敢都，因为他说，“感受他”，所以，此时她只好睁大了眼眸看着他，感受他……

只是，此时她除了觉得嘴唇微麻并没有别的感觉，或许是睁眼的状况下人的感官就会偷懒，看着男人全心投入的神色，简忆涵竟有种想笑的冲动。

当然，她也真的笑了。

虽然极力隐忍，但是和男人紧密相贴的胸膛却在微微颤动。

一心投入的男人自是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不对劲，撑着身体微微褪开，便看见身下的小女人闭着眼睛，想要又不敢笑的模样，刚好他一褪开，她便用手捂了唇笑得花枝乱颤。

霍祺珩……

再好的兴致也被不懂风情的女人破坏。

“笑什么？”男人好看的墨眉微拧。

“笑你有意思……”咯咯的笑声中简忆涵回了一句，然后继续笑。

有意思？

霍祺珩额上一排黑线，他不过是很投入到这个吻之中，在她看来就成了“有意思”？

“怎么个有意思法？”稍显严厉的质问，已经说明男人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

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终是停了下来，学着霍祺珩刚才的模样，“你就这样……这样……还这样……哈哈……”学着学着又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诶嘛，太好玩了。

霍祺珩……

有一种被人取笑的感觉，而取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认真对待的。

双臂支在床上撑着上身，蹙眉看着身下哈哈大笑的女人，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那笑声渐渐缓了下来，男人才佯装不悦的质问，“你怎么知道我那样？”

简忆涵收了笑，无辜的看着上面的男人，“你让我看的呀，所以我就看了。”

霍祺珩……

暴走的心都有了，真是哔了狗！

这傻女人！

他那不过是一句……

唉，算了，看来跟这种傻女人真的玩不了浪漫。

恨恨的咬了咬牙，唇再次压下去，这一次，男人直接开口命令，“闭上眼，感受我！”

“哦，”简忆涵瘪了瘪嘴，为男人不悦的语气，但还是听话的闭了眼。

闭上眼人的感官就会特别的灵敏，包括听力，好像吻也和刚才不一样了，因为唇上的感觉不太一样，简忆涵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去“感受”男人。

她听见像是咋舌的声音，是……男人含住她的唇瓣轻吮然后又放开，还有他缠上她的小舌发出的声音。

有了刚才那么一出，简忆涵实在好奇，现在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会像刚才一样还是会……

简忆涵是真的好奇，没有过亲身体验，被老男人吻过的几次当时都是处在懵逼状态，甚至事后回忆起来，都有些……想不起是什么感觉。

有关于“吻”，她了解的最多的是里的描写，都是写男人怎样怎样，她只是好奇，好奇接吻时男人是否和中描写的一样。

所以，简忆涵偷偷的张开一只眼眸，偷瞄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见其还是和刚才一样，便偷偷的再次睁开双眼……

男人的好兴致还是被不解风情的女人破坏的，当男人喘息变得急促，唇舌不断向下，一只大手也不安分的沿着卫衣的衣襟往里钻……

“呵呵……痒，痒，别闹……呵呵……”渐入佳境的男人再次被四处打滚的女人扰了性，简忆涵一边东躲西躲，一双小手隔着卫衣抓住里面的大手，不只是身子觉得痒痒，一想到老男人刚刚吻她的神情……

“哈哈哈……”

简忆涵实在是忍不住笑喷了。

诶嘛太搞笑了，平时那么温润儒雅的男人，可是刚刚……那神情她真的无法形容，脸色泛红不说，还烫的厉害，呼吸颤颤的，连薄唇里溢出她的名字都是带着颤栗。

简忆涵好后悔，刚刚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如果把老男人刚才的表情用手机录下来传到网上，点击率一点报表。

霍祺珩再次撑起身体无奈的看着身下的女人，面色难看，再好脾气的男人经历两次这样的事相信也好不起来了。

“笑够了没！”看着身下眼泪都笑出来的男人，男人声音冷硬，“kk，再等两分钟。”简忆涵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做了个手势。

霍祺珩……

妈，滴，和自己太太亲热一下竟然这么波折。

紧绷着一张俊脸，一瞬不瞬的睇着身下的女人，待其笑声渐敛的时候绷着脸问，“这回可以了吧！”

如果霍祺珩知道他投入的时候，某个女人正开小差坐在观众席上当看客，相信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简忆涵抚着胸脯，努力的深呼吸，大约有几秒钟，才对男人说，“好了，”

“再敢笑直接弄死你！”

男人再次将唇压下前发了狠话。

不知是笑累了还是看累了，这一次，简忆涵没再偷偷的睁眼，霍祺珩一边亲吻一边想，一定是他刚才不够卖力，所以她才有精力走神。

所以，男人这次是用了技巧的，并且时不时地抬眸偷视女人的神情，都说女人的耳垂是最敏感的部位，所以男人的唇一路游弋靠向简忆涵的耳廓，当耳珠被吮住，他清晰的听见女人倒抽冷气的声音，并且身体也跟着僵直。

男人的唇角勾引一抹弧度，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男人成了主导，在女人精致的锁骨处流连。

“忆涵……涵……这里好痛……想要你……”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男人更是抓着简忆涵的小手向下。

沉迷中的女人心中一惊，虽然没有经验，可是里看到过，男人想要的时候就会……硬，她知道此时如果拒绝他会很难受，里都是这样写，并且中途打断弄不好也会留下后遗症，可是一一

“我还没准备好……”

简忆涵张眸，一双水剪的眸水雾迷离。

发展的似乎有些快，她还没做好准备。

“讨厌我，嗯？”男人抬起头，黑曜的眸布满血丝，像只受困的兽，极力隐忍着什么。

“不……”简忆涵摇头，一开始她就没有讨厌过他，即使不喜欢也想着要和他和平相处的。

“喜欢吗？”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如奏出的乐符，好听的要命。

简忆涵……

粉唇抿紧，看着面前的俊颜，似在思考。

“喜欢吗，告诉我，涵……”薄唇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下下啄着女人的唇角，脸颊，声音也似流水一般轻柔。

像似受了蛊惑，女人一双水雾的眸更加迷离，粉唇蠕了蠕，两个字轻轻溢出，“喜欢……”

“呵，”男人轻笑一声，一颗心也跟着落了地，他真怕小女人会说“不，”毕竟她总是不按牌理出牌。

“既然喜欢就不要拒绝，我们是夫妻，应该做夫妻间该做的事……”吻一下下落在女人的额上，眉眼，声音蛊惑。

“什么事……”

简忆涵觉得，浑身没了力气般，连说话都是如此。

男人修长的是指竖在简忆涵唇前，

“嘘，不要问，感受我。”

又是这几个字，这一次，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女人想被吹眠了般，阖上眼，感受男人的爱抚。

，

120 诶嘛，太好笑了修改

“别闹，我困了。”简忆涵将头向旁一偏，男人的唇便落在脸颊上。

本来她不是习惯这么早睡的，只是回来的路上太过静谧，靠在男人的肩膀闻着独属于他的味道，然后就有些昏昏欲睡。

“乖，看着我……”男人修长的指捧住了简忆涵的小脸，让她正对着自己无法躲避，薄唇溢出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还有些微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致命的性感。

像似被蛊惑般，简忆涵听话的张开眸，便看见男人泓遂深暗的眸，如染了墨般深不见底。

“干嘛？”简忆涵视着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像似酝酿着漩涡，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一般，连声音都低如喃喃。

“感受我………”几个字落下，男人温热的唇再次落下，吻上饱满的粉唇，动作温柔缱绻，一点点描绘它的轮廓…

这一次，简忆涵很是听话，一双眼眸睁得大大的，卧室的灯没有开，所以黑暗中那一双眼眸特别的晶亮，静静地，动也不动的盯着面前的俊脸。

她看见男人垂着眸，长而细密的睫毛遮在下眼肚，投射出一排暗影，甚是好看，如果不是因为男人的那句“看着我，感受我”，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用手去触碰他的睫毛。

而男人的眸光好像一直落在她的唇上，自己的唇瓣也一直被她辗转碾磨，酥酥麻麻的，有点痒，可是简忆涵一动都不敢都，因为他说，“感受他”，所以，此时她只好睁大了眼眸看着他，感受他……

只是，此时她除了觉得嘴唇微麻并没有别的感觉，或许是睁眼的状况下人的感官就会偷懒，看着男人全心投入的神色，简忆涵竟有种想笑的冲动。

当然，她也真的笑了。

虽然极力隐忍，但是和男人紧密相贴的胸膛却在微微颤动。

一心投入的男人自是感觉得到，撑着身体微微褪开，便看见身下的小女人极力的隐忍，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他的唇一离开，她便用手捂了唇笑得花枝乱颤。

霍祺珩……

再好的兴致也被不解风情的女人破坏。

“笑什么？”男人没好气的问，墨眉微蹙。

“笑你有意思……”咯咯的笑声中简忆涵回了一句，然后继续笑。

有意思？

霍祺珩额上一排黑线，夫妻间亲密之举在她眼里就成了“有意思”？

“怎么个有意思法？”稍显严厉的质问，已经说明男人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

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终是停了下来，学着男人刚才的模样，“你就这样……这样……还这样……哈哈……”学着学着又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诶嘛，太好玩了。

霍祺珩……

有一种被人取笑的感觉，而取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事人之一。

蹙眉看着哈哈大笑的女人，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那笑声渐渐缓了下来，男人才绷着脸质问，“你怎么知道我那样？”

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她？

简忆涵收了笑，无辜的看着男人，“你让我看的呀，所以我就看了。”

霍祺珩……

暴走的心都有了，真是哔了狗！

这傻女人！

他那不过是一句……

唉，算了，看来跟这种傻女人真的玩不了浪漫。

恨恨的咬了咬牙，俊脸压下，这一次，行动前男人直接下了命令，“不准睁眼偷看！”

“哦，”简忆涵瘪了瘪嘴，为男人不悦的语气，但还是听话的闭了眼。

闭上眼人的感官就会特别的灵敏，包括听力，好像吻也和刚才不一样了，因为唇上的感觉不太一样，简忆涵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去“感受”。

她听见像是咋舌的声音，是……男人含住她的唇瓣轻吮然后又放开。

有了刚才那么一出，简忆涵实在好奇，现在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会像刚才一样还是会……

简忆涵是真的好奇，没有过亲身体验，被老男人吻过的几次当时都是处在懵逼状态，甚至事后回忆起来，都有些……想不起是什么感觉。

有关于“吻”，她了解的最多的是里的描写，都是写男人怎样怎样，她只是好奇，好奇接吻时男人是否和中描写的一样。

所以，简忆涵偷偷的张开一只眼眸，偷瞄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见其没发现自己张眼，便偷偷的睁开另一只双眼……

男人的好兴致还是被不解风情的女人破坏的。

“呵呵……痒，痒，别闹……呵呵……”渐入佳境的男人再次被四处打滚的女人扰了兴致，简忆涵一边东躲西躲，一双小手隔着卫衣抓住里面的大手，不只是身子觉得痒痒，一想到老男人刚刚吻她的神情……

“哈哈哈……”

简忆涵实在是忍不住笑喷了。

诶嘛太搞笑了，平时那么温润儒雅的男人，可是刚刚……

那神情她真的无法形容，黑暗中男人的俊脸烫的厉害，呼吸不稳，连薄唇里溢出她的名字都是带着颤栗。

简忆涵好后悔，刚刚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如果把老男人刚才的表情用手机录下来传到网上，点击率一点报表。

霍祺珩再次撑起身体无奈的看着身下的女人，面色难看，再好脾气的男人经历两次这样的事相信也好不起来了。

“笑够了没！”看着面前眼泪都笑出来的女人，霍祺珩声音冷硬，“k，k，再等两分钟。”简忆涵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做了个手势。

霍祺珩……

妈，滴，做这种事竟然还要等。

紧绷着一张俊脸，一瞬不瞬的睇着身下的女人，待其笑声渐敛的时候绷着脸问，“这回可以了吧！”

如果霍祺珩知道他投入的时候，某个女人正开小差坐在观众席上当看客，相信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简忆涵拍了拍胸脯，平复一下，大约有几秒钟，才对男人说，“好了，”

“再敢笑直接弄死你！”

这次男人直接发了狠话。

不知是笑累了还是看累了，这一次，简忆涵没再偷偷的睁眼，霍祺珩一边亲吻一边想，一定是他刚才不够卖力，所以她才有精力走神。

所以，男人这次是用了技巧的，并且时不时地抬眸偷视女人的神情。

都说女人的耳垂是最敏感的部位，所以男人的唇一路游弋靠向简忆涵的耳廓，当耳珠被含住，他清晰的听见女人倒抽冷气的声音，并且身体也跟着僵直。

男人的唇角勾引一抹弧度，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男人成了主导，在女人精致的锁骨处流连。

“忆涵……想要你……”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沉迷中的女人心中一惊，铬着小腹的某处是那么不容忽视，虽然没有经验，可是里看到过，男人想要的时候就会……

她知道此时如果拒绝好像有点晚，并且里写，如果中途打断对男人不好，可是一一

“我还没准备好……”

简忆涵张眸，一双水剪的眸水雾迷离。

发展的似乎有些快，她还没做好准备。

“讨厌我，嗯？”男人抬起头，黑曜的眸布满血丝，像只受困的兽，极力隐忍着什么。

“不……”简忆涵摇头，一开始她就没有讨厌过他，即使不喜欢也想着要和他和平相处的。

“喜欢吗？”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如奏出的乐符，好听的要命。

简忆涵……

粉唇抿紧，看着面前的俊颜，似在思考。

“喜欢吗，告诉我，嗯……”薄唇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下下啄着女人的唇角，脸颊，声音也似流水一般轻柔。

像似受了蛊惑，女人一双水雾的眸更加迷离，粉唇蠕了蠕，两个字轻轻溢出，“喜欢……”

“呵，”男人轻笑一声，一颗心也跟着落了地，他真怕小女人会说“不，”毕竟她总是不按牌理出牌。

“既然喜欢就不要拒绝，我们是夫妻，应该做夫妻间该做的事……”吻一下下落在女人的额上，眉眼，声音蛊惑。

“什么事……”

简忆涵觉得，浑身没了力气般，连说话都是如此。

男人修长的指竖在简忆涵唇前，泓遂深暗的眸深不见底。

“嘘，不要问，感受我。”

又是这几个字，这一次，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女人像被吹眠了般，阖上眼，感受男人温柔如细雨般的亲吻。

感觉到女人不再像之前一样僵硬，并且时不时地粉唇溢出一声轻喃，男人吻着她的唇角，低喃。

“准备好了吗？”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如大提琴一样，动听的让人无法拒绝。

粉唇溢出一声，不知是喟叹还是回应。

121 体育系某女生和好几个富商有染修改

简忆涵在卫生间磨蹭了好长时间才出来，冲了澡，换上了纯棉的睡衣，齐肩的短发还滴着水珠。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亲戚什么时候来串门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而且还被弄到老男人手上，也不知道他生没生气。

垂着头抿着唇偷偷看向大牀的方向，牀前灯已经打开，柔和的光洒遍整个卧室，简忆涵看见男人正靠在牀前吞云吐雾，那双锃亮的皮鞋还蹬在脚上，看见她出来，便转过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没言语。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挪动这小碎步来至牀前，虽然很难为情，简忆涵还是低低的开口道歉。

她家亲戚向来不准，或许是因为用药的缘故，作为运动员，如果亲戚赶在大赛时来临为不影响发挥，她们都是用口服药物把亲戚赶走，久而久之亲戚就不准了。

男人身形一动，长指间的半截烟按进烟灰缸，抬手揉了揉简忆涵微湿的发顶，“你呀！”很是无奈的神情，然后男人也去了卫生间冲澡。

掀开薄被简忆涵爬上大牀，滑进被窝里看着卫生间了门吐了吐舌。

心里有点甜，老男人不但没生气，刚刚的语气好像还……很宠，溺。

唇角弯着幸福的弧度，美美的阖上眼。

男人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物品，电吹风，大步来到牀前拍了拍窝在被子里女人的脸蛋，“起来，头发吹干了再睡。”

“哦，”阖着眼的女人应了一声，看似不情不愿的爬起来，老神在在的坐在床上，其实心底早乐开了花。

哇咔咔，没想到总裁文里的情节会在自己身上体现，太幸福啦。

或许是经常为自己吹头发，所以男人帮简忆涵吹起头发来也是驾轻就熟，修长的指穿过一缕缕秀发，轻柔又灵活。

吹干头发，把电吹风送回卫生间，男人掀开薄被也上了牀。

简忆涵习惯性的往牀边挪了位置，谁知男人长臂一伸，把她娇柔的身子裹入自己怀中，随手关了牀前灯，“睡吧。”

“嗯，”小脸贴着男人健硕的胸膛，虽然很陌生的感觉，不过心里却甜甜的。

第二天还是男人亲自驾车送她去上学，香槟色玛莎拉蒂在校门前一停便惹来无数目光。

大学校园，最不缺的就是豪车，有多少富二代每天开着豪车在校园里溜达，四处显摆，用此当做泡妞工具，只是这种限量版又烧包的颜色实属第一次见，而且不是开进校园而是停在门前，所以好事的同学都站在原处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少爷或千金小姐要这么豪的座驾亲自接送。

“我下车啦，慢点开。”简忆涵解开安全带，对男人摆摆手，推开车门已经迈出一只脚，驾驶室上，男人看着她一挑眉，“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简忆涵下车的动作一顿，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呶，”男人修长的指点了点一侧俊脸，简忆涵害羞的嘟了嘟嘴，还是探过去在男人脸上啵了一下，刚要褪开却被男人的一只大掌箍住后脑，攫住那双粉唇。

此时副驾上的车门半开一条不算宽的缝隙，正好对着校园大门的方向，有别有用心的同学拿出手机快速的拍下车里的一幕……，

辗转好几秒，男人才放开，“别做太激烈运动，别喝冷饮料。”

“知道啦。”简忆涵痛快的应了一声，跳下车，一张小脸蕴着粉红，微肿的粉唇似在告诉别人刚刚车里的一幕，站在路边对着玛莎拉蒂摆了摆手，在一众同学的目光洗礼下低着头走进校门。

校园外，某个女生看了眼手机里刚拍下的照片，看着简忆涵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中午，来到校食堂，简忆涵发现所有人看见她和蒋苗的目光有点不对劲，从每一处经过同学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她一回头，那些同学便停止私语，不过看着她的眸光却充满鄙夷和嘲讽。

“怎么回事？”简忆涵疑惑的问蒋苗，蒋苗撇了撇嘴一耸肩，“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

来到面食档口，排队的同学见了她俩都明显的往旁边避了避，那目光掺杂着鄙夷还是嘲讽简忆涵也分不清楚，总之让人很不舒服。

两个人也不理会，端着馒头和一荤一素两盘菜找了个空位挨着坐下，刚要开动就见江大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坐在她们对面，一脸焦急，“忆涵，你没看见学校社交网上发的帖子吗？”

“什么帖子？”简忆涵掰了块馒头往嘴里塞，下了早课就去校队陪小猫训练，然后和队友们一直玩到中午，哪有时间看校网。

“诶呀，你呀！”江大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然后从运动裤口袋拿出手机鼓捣了几下往她面前一放，“你自己看看！”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都被传成这个样子了还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吃饭。

简忆涵把手机拉近了点，小猫也凑过来，两个人头挨着头看上面的帖子。

帖子的题目很吸引眼球，“谁说富家女就不能傍大款”，大致内容写着，体育系某某同学，身为富家千金，表面单纯，背地里私生活混乱……

大致内容就是，这女生是个拜金女，自己家里有钱还觉不够，还和几个有钱的老头子勾。搭。

帖子后面还配有图片，有女生从迈巴赫下车的图片，后面的图片连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组动图，先是女生和男人在香槟色玛莎拉蒂里接吻，虽然看不见二人的面孔，不过看图片应该吻的激烈，女人推开车门下车，一脸的娇羞，嘴唇微肿……

“妈！的！谁这么缺德！”蒋苗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骂了一嗓子，声音很大，惹来不少同学侧目，何况本来简忆涵就是今天的新闻人物，八卦永远都是大学生最热衷的事，不少人对着她们偷偷的指指点点。

蒋苗心中气愤，这不明摆着往简忆涵身上泼脏水吗，什么不同的富商不同的豪车，她都见过的，不就是姐夫自己开的！

“没事找事，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看姑奶奶不废了他！”

“忆涵，是真的吗？”对面，江大龙小声的问，期待的眼神。

虽然他也不信，可是“证据”在前，并且，看照片里忆涵那嘴唇……明显就是刚接过吻，但是他还是想从简忆涵口中听到说不，他心中的女神，那么清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对面的女人给出的答案让江大龙震惊，就见简忆涵看着他面色平淡的说出三个字，“是真的。”

江大龙……

虽然神情震动，但还是很讲义气的说，“忆涵，你放心，即使是真的我也挺你！”

简忆涵……

她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悲哀。

“你挺个屁呀！”蒋苗顺手就把筷子甩了过来，江大龙躲避不及，两根筷子甩在脸上，他连忙用手接住又递了回去。

蒋苗接过筷子鄙夷的剜了他一眼，“光长肌肉不长脑子！凭忆涵的条件还用特么和一帮老头子周！旋！真是有病，也就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叉相信！”

“这么说是诬蔑？”江大龙等着一双晶亮的眸，可是随之眉头一皱，眸光也跟着暗淡下来，“可是忆涵不是说是真的……”

“是真的，”简忆涵抿了抿唇，虽然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已婚的事实，但是这种情况下，她不想自己的好友误会，并且她也相信，凭江大龙的人品也会替她保密的。

“不过照片里的男人不是什么富商老头子，是我丈夫。”

“丈夫”两个字一出口，江大龙当场就石化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张嘴也张得老大。

怎么可能？忆涵才二十一，大学还没毕业就……结婚啦？

主要是，作为好朋友的他居然不知道，还一直……

江大龙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傻了你！”

蒋苗掰了一块馒头塞进江大龙嘴里，江大龙这才回神，刚要把馒头吐出来想想又塞了回去，闷着头，默默的嚼着。

“忆涵的老公你见过的，”蒋苗的一句话让江大龙又抬起头，一脸吃惊的看着她等着下文，他见过？他什么不记得？

“就是忆涵出院那天，帮她办理出院手续又抱着她进电梯的男人。”

江大龙顿然恍悟，难怪他觉得那男人对自己有敌意，原来……

挠了挠头，把嘴里的馒头咽下憨憨的笑了笑，“忆涵，你老公挺帅的。”

这是江大龙真实想法，那男人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看着成熟稳重，长得也帅，不像他们这帮学生党，整天咋咋呼呼的，办不了大事。

123 又起风波

看着身边睡熟的小女人，很没安全感的表现，熟睡中小手还抓着他睡衣的衣襟。

轻轻握住，再轻轻放在床上，霍祺珩起身，轻手轻脚的下了牀，帮女人掖了掖薄被，拿起手机披着睡袍去了露台。

点燃一支烟叼在唇间，其实平时他很少吸烟，都是工作劳累时才偶尔吸上一支。

深秋的夜晚冷的萧条，看着远方的为数不多的灯火，男人缓缓吐出烟雾，拿着手机在电话薄里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联晟，帮我办件事……”

再次把指间的香烟放进唇，吸了一口，吐出，男人笑，“我手下的人只懂得做生意，对于背地里调查做手脚的行当还是你的手下在行。”

明明是有求于人，可是男人却是毒舌的很。

“……真不帮忙？好吧……”听到电话那头的男人拒绝霍祺珩也不急，反而还悠然的聊起了家常。

”刚想起来，我公司刚提拔的部门经理好像是db的，快三十了，你见过的，对，就人高马大挺爷们的那个，公司里追求的人不少，可是他哪个都看不上，说什么非要找个老乡当老婆，说什还说家乡的女人豪爽不小家子气……我看我老婆那个好友叫小猫的那个就挺合适……”

霍祺珩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的男人咬牙切齿，说，“帮！我肯定帮！别给那小野猫乱点鸳鸯谱！”

挂了电话，霍祺珩笑的如只狐狸，多年的损友，他还不知道他的软肋！

什么时候见他正眼瞧过女人，还打口水战，就更稀奇了。

把指间的大半截烟往楼下一丢，男人转身回了卧室。

来至大牀前，退下披着的睡袍刚要掀被躺上牀，忽然发现自己身上丝质的睡衣也染了冷气，小女人非常时期，不能着凉，否则会落下病根，所以男人退下丝质的睡衣，只着一条平角裤钻进被窝，把熟睡中的小女人往怀里一捞，美美的碎觉。

第二天，男人送简忆涵去上学可谓送的高调。

香槟色玛莎拉蒂停在大学校门前，简忆涵推开车门下车之前男人没有索吻，而是也跟着下了车。

身材颀长长相出众的男人，一推开车门俊然成了一道亮丽风景。

“干嘛？”简忆涵不明所以的问，心里有点慌，上学时间，校门口一大群同学看着呢。

身着灰色风衣的男人在众多花痴的目光中，缓缓行至简忆涵面前，唇角含笑，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然后扶着女人的头在她额上烙下轻轻一吻，“不必困扰，晚上我来接你。”

分别时烙在额上的吻不同于烙在唇上，毕竟咱们所处之地还没有米国那么开放，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吻别一定会惹来非议，但是吻额头就不同了，它显得神圣，又代表男人对女人的眷恋以及宠，溺反正此时老男人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想让小女人的同学看到，他女人的男人，不是传说中的糟老头子，而是货真价实的大帅锅一枚，年轻，而且帅气多金。

“去吧，别有压力，相信我。”男人拍了拍简忆涵的背，温声安慰。

简忆涵觉得自己小脸要爆掉了，滚烫滚烫的，双手抵在脸颊上，抿着唇低低的应了一声，在男人以及众多同学羡慕嫉妒恨的眸光中低着头小跑着进了校门。

男人想开口喊一声，提醒她别跑太快，毕竟小腿上的伤势刚刚好，可是一想起小女人面子矮，终是没开口，无奈的摇了头在一众花痴的眸光中拉开车门奔驰而去。

“忆涵，刚那个男人谁呀？”蒋苗同寝的赵双凑过来开启八卦模式。

论坛上不是说，是个老头子吗，怎么就变成大帅锅了，而且那男人看上去很眼熟，明星？好像又不是……

简忆涵抿着唇，摇了摇头，没回答，不过心里美滋滋的，早上老男人帮她整理刘海时她可是清晰的听见不少的抽气声。

“你男票？”赵双继续打探，简忆涵想了想，老公应该算男票吧，所以，“点了点头。”

“哇……靠！不是吧！”赵双夸张的张着嘴，“论坛上不是说……”

发现自己说走嘴，赶紧打住，想想也是，简忆涵本身就是富家千金用得着傍大款吗，明显的诬蔑。

“上面瞎说的，前天，昨天，还有今天，都是我男票送的我。”

“我就说嘛！”赵双呵呵的干笑一声，其实昨天还挺鄙夷她的呢，“咱们忆涵这么清纯漂亮哪会做那么低贱的事。”

人就是这个样子，见风使舵，永远是一部分人的本性。

a市商业区某处高耸入云大楼总裁办公室，男人抓起座机叫了内线，没一会，办公室门被人敲响，随着一声，“进来”，王助理推门走入。

“帮我安排一次访谈，”办公桌后埋首于工作的男人交代助理，

“最近吗？”

“对，越快越好。”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安排。”王助理领命转身出去，心里暗自嘀咕，他们总裁做人向来低调，曾经可是推掉不少访谈的，如今这是……

百思不得其解，王助理满腹疑虑的去做安排。

……

当天，简忆涵有个帅气多金男票的八卦在大学传开，昨天还对她指指点点的那些个转瞬间就一片倒，说什么，就知道是有人造谣，赤果果的嫉妒，人一富家女用得着靠老头子吗……

同学们看简忆涵的目光也不再是嘲讽鄙夷，变成了羡慕，甚至有几个女生主动的过来讨好。

不过这种状况仅维系了半天，中午的时候，又一封匿名帖子贴在校园论坛上。

帖子上写明，早上送简忆涵上学的男人是本市霍氏企业总裁，并附有男人一副详细资料，资料上显示，男人年龄，二十七，身份，已婚……

看到这张帖子，同学们瞬间就了悟，原来……昨天论坛上说简忆涵傍大款不是空穴来风，原来是事实。

虽然霍氏企业的总裁不是老头子，但是毕竟已婚的身份敏感，简忆涵现在和已婚男人混在一起那不就是……小三？

这一新闻又在论坛上掀起不小风浪，那些酸葡萄心里的人又开始继续不屑，鄙夷，一些“三观不正”的女生居然公开说风凉话，不就是和已婚男人交往吗，有什么呀，年轻帅气又多金，如果换成自己，别说是小三，就是排在小四小五也愿意，这么帅的男人想来在床上一定也很厉害，不然像简忆涵这种富家女怎么会心甘情愿拜倒在西裤下……

同学们的议论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同学们看简忆涵的目光真是难以形容，如果说昨天简忆涵情绪还很低落，那么今天已经化成愤怒。

特么的一定是谁诚心想和自己过不去，直接杀到学生会，要求彻底查清在论坛上造谣诬蔑的罪魁祸首。

接待她的是身为学生会会长的陆诚峰，还有两位女同学，那两位女同学看着简忆涵时明显的敷衍和鄙夷，待其转身离开之际其中一个忍不住冷嘲热讽，“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没做干嘛还这么大反应，明显就是做贼心虚。”

简忆涵蓦地停步转身，杏眸一瞪指着那女生，“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无风不起浪……”女生不怕死的继续嘚比嘚，眼看着简忆涵箍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往上冲大有撕逼之意，身为学生会会长的陆诚峰不悦的低斥一声，“够了！常悦，别忘了你的身份，这里是学生会，不是泼妇骂街的菜市场！”

斥责的同时陆诚峰已经起身，似无意的挡在简忆涵面前，阻止了她前去撕逼的动作，常悦不服气的撇了撇，识相的闭了嘴，说实话，如果真动起手来她真不一定是简忆涵的对手，体育生不说，就身高和家世论起来都是她吃亏。

但是她就是看不顺眼，明明要家世有家世，要颜值有颜值，还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呸！白瞎了这张清纯的脸蛋。

“你让开！”如果说之前陆学长在简忆涵心中还是不一样的存在，那么此刻，所有的好感和幻想都化为怨念，明明知道照片里男人是她老公，论坛上那么诬蔑她也不站出来替自己说一句话，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陆诚峰没动，骨节好看的指甚至抓了简忆涵的腕，黑眸微垂，四目相对间薄唇轻启悠悠丢出一句，“一个男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做人家老公。”

轻飘飘的一句话，简忆涵竟无以反驳。

愤愤的哼了一声，甩开抓着手腕的大手，赌气的转身离开。

留下陆诚峰站在原处，看着女人愤愤的身影，刚刚握着女人手腕的指不自觉的紧了紧。

，

124，就打你女票啦，不高兴又能怎样

，晚上老男人来学校接简忆涵接得高调，香槟色玛莎拉蒂早早停在学校门前最显然的位置。

其实即使不是停在显眼位置，那身材颀长挺拔的男人也是一样显然。

因为来的早，男人便倚在玛莎拉蒂车身上，点了支烟用来打发时间。

垂眸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她才下课，男人之间的烟送至唇前，吸上那么一下然后缓缓吐出烟雾，黑曜的眸看着校门的方向，明明很温润斯文的男人，此时看上去给人一种雅痞的错觉。

深秋的日头总是早落，落日的余晖斜斜洒在男人的身上，身着灰色风衣的男人如偶像剧中男主角，风姿绰约，完美的外形如鬼斧神工的杰作，五官的轮廓更加深邃立体，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那些从校门走出的女生无不是一脸花痴状，一些男生也自惭形秽，低着头加快脚步。

有自我感觉良好的女生前来搭讪，扭着小腰行至面前，长发一甩妩媚的抛个眼神，“嗨，帅哥，是在等我吗？”

只见男人轻嘬.了口指间的烟，一双黑曜的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女生，举止有些轻佻。

女生心中一喜，暗道有门，便绕过男人主动去拉车门，谁知，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气的那女生甩上车门愤愤的瞪了男人一眼转身就走。

男人说，“对不起这位小姐，我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不叫鸡。”

啧啧，真是毒舌啊，要是被简忆涵看到此情此景不知道是何感想。

下了课，简忆涵整理好笔记，和蒋苗并肩走出讲堂。

有了昨天的经验，蒋苗也知道此时简忆涵没心思逛街，在讲堂门前分了手，简忆涵一个人闷着头往校门外走。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这两天风靡校园论坛的绯闻女主角嘛！”面前多了一双高跟鞋，简忆涵抬头，便对上齐娇娇幸灾乐祸的面孔，身后，永远跟着那两个打扮如小太妹的跟班。

“滚开，好狗不挡道！”和这种不对盘的人，简忆涵根本没什么耐性，何况这两天发生的事一直就心不顺。

“这是恼羞成怒啦？”被骂做狗，齐娇娇也不生气，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简忆涵，“啧啧啧，真没看出来，你能耐还挺大的，别人的老公都能轻而易举的勾引到手，诶，”

说到这里，齐娇娇自来熟的用肩膀撞了下简忆涵，佯装神秘道，“跟我交流一下经验，对于这种已婚男人你是用什么方法勾到手的，是制造机会偶遇还是直接脱光了两腿一劈躺在床上，哈哈……”

说到最后，齐娇娇直接大笑出声，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捧臭屁的哈哈大笑。

简忆涵……

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人造谣诬陷，不知道是谁算她运气，现在齐娇娇直接挡在面前侮辱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抱着书包直接不客气的往齐娇娇脸上拍。

“我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看我不打烂你的嘴，让你再胡说八道！”

简忆涵本身就是体育生，身体底子好，然后身材又高挑，气头上的她动起手来也没个轻重。

怎么说齐娇娇也是千金大小姐，哪经历过这样的事，当即就懵逼成了过街老鼠，抱着头鼠窜，一边四处躲一边杀猪似的嚎叫，“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

而她那两个跟班，就是借着齐娇娇装腔作势，如今“实战”来临，早就吓麻爪了，跟着两个人后面乱跑，也不知到拉一拉。

这一追一跑的闹出的动静不小，再加上齐娇娇狼胡鬼嚎的叫喊，惹来不少同学围观，男的女的都在那指指点点，竟没一个过来劝架的。

陆诚峰提着暖壶，想去打开水，大老远就听见女生悲惨的嚎叫，还有一大群围观的人，作为学生会主席，校园内发生这样的事他自是不会旁观。

把水壶随手塞进旁边跑来看热闹的同学手里，快步的赶过去。

当看到简忆涵追打同学的“壮观”场面，陆诚峰忍不住扶额，平日里看似着那么清纯安静的女生，怎么就跟个小泼妇似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不会相信。a

这边，简忆涵一边追着用书包呼齐娇娇嘴上还振振有词，齐娇娇早就没了力气，穿着高跟鞋的她脚下一崴一屁股栽在草坪上，哪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

简忆涵那书包可不客气，一下下拍在齐娇娇身上，齐娇娇那两个跟班，跟着“助跑”了这么长时间也是累的气喘吁吁，此时正插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见老大跌倒在地赶紧小跑着过去护驾，简忆涵也是大疯了眼，谁拦着书包就呼向谁。

两个跟班也挨了不少打。

“够了！”随着一声威严的低呵，简忆涵举着书包的手腕被一双有力的大掌制住。

抬头看了眼满眼不高兴的男人，简忆涵没有一点后悔和难为情，冲着草坪上狼狈的齐娇娇呵了句，“下次再敢瞎哔哔打烂你的嘴！”

丢下这句狠话，简忆涵对着陆学长哼了一声，一甩书包，吊儿郎当的挂在肩上，单手往运动装的口袋里一插，一甩齐肩的短发，那拽拽的模样要多牛一逼有多牛一逼。

哼，就打你女票啦，不高兴又能怎样，有本事替你女票打回来呀。

陆诚峰看了看女人拽拽的背影，摇头低叹一声，缓步过去把草坪上狼狈的齐娇娇拉起。

回去的路上，简忆涵心情大好，打开车载音乐跟着哼歌，虽然哪句都没在调上，不过不难看出她的好心情。

驾车的男人抽空看过来一眼，笑着打趣。

“怎么心情这么好，中彩票了？”

虽然为了帮她打破传闻，他有意早去校门前等她，但是相信这事没这么容易就会解决。

“哼，比中彩票还过瘾。”一想到齐娇娇当时被她追的狼狈模样就解气，哼，让你挽着路学长胳膊在她面前显摆，让你嘴欠！

“哦？说来听听。”男人的兴致也被吊了起来。

简忆涵噼里啪啦的把放学之前发生的事讲给男人听，眼看着男人一双好看的墨眉渐渐紧蹙，简忆涵还不自知，越讲越兴奋，最后还抱着书包直接拍在前面的置物箱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简忆涵一缩肩膀，吐了吐舌，刚刚太莽撞了，不知道……老男人……会不会觉得自己粗鲁。

“你呀！”

男人的一只大掌揉上简忆涵的发顶，语气无奈。

以前只觉得自己娶家个不省心的，有事没事的跟他对着干，总把气自己当做人生一大乐趣，现在看来哪是什么不省心，根本就是一个小泼妇。

想想也是，泼汽油的事都干得出来，和同学打架就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男人在心里为自家的小泼妇点了无数个赞，他的女人，就该这样，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什么事都应该有恃无恐，不能被人欺负了，要“欺负”也只能是他自己“欺负”。

这样一想，男人有些郁闷，好像结婚以来一直都是他家小泼妇欺负他的，好容易想“欺负”她一次，结果……

男人扶着方向盘的指不自觉的紧了紧。

那种被紧窒包围的感觉让他……有些想入非非，只是一根手指就那样紧窒，如果真枪实弹的干一场……还不得被绞断？

想到这个可能，男人的某处微微一硬。

王助理做事向来都是讲效率，男人头一天吩咐的事，第二天就落实。

晚上，A时财经栏目便对本市最年轻有为的风云人物做了一次专场访谈。

是现场直播，聚光灯下，男人一身浅蓝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深蓝的西裤，一双尖头的皮鞋擦拭得油光可鉴，看上去更像是明星，时尚多于呆板。

女主持手里拿着稿子，坐在男人的对面，礼貌的问，“霍总，准备好了吗？”

男人微笑着微微颔首，“好了。”

采访便正式开始。

采访中，女主持先按照脚本上问了些公式化的问题，比如，霍总，您年纪轻轻就接手公司当时一定很困难吧，现在公司发展的这么强大想必背后也一定付出不少努力之类的，男人都一一做了回答。

最后的时候，女主持话锋一转问起了男人私密的问题。

“霍总，我可以问一下私下里您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不知可是否愿意和我们分享。”

为了吸引眼球创收视率，最后的时候向来都是不按牌理出牌，想方设法套出被采访嘉宾的私生活向来是大招。

本以为男人会拒绝，却不想，女主持话刚落下，对面的男人微微一笑，“那就要看是哪方面的了。”

125，男人低叹一声，说来我的太太真不省心

，女主持没想到霍祺珩会这么好说话，当即趁热打铁，话也问的委婉，“霍总，像您这么年轻英俊又成功的男人，想必身边一定不乏崇拜者吧。”

女主持问的含蓄，提问间一双眼紧落在男人的俊脸上，这样优秀的男人，没有女人会对他有免疫力。

男人微微一笑，垂了眸，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再抬起时，男人面上依旧维系着温润的笑意。

“崇拜者倒说不上，如果您想问我现在是否单身就请直言。”

男人看似一句玩笑的话，直接点明了女主持的用意，女主持呵呵的讪笑着，也不示弱的当即抓住机会直接问，“霍总，请问您有女朋友吗？”

女主持很想知道，这么优秀的男人，怎样的女人才会入了他的眼。

男人依旧微笑，如沐春风的那种，亲善中又透着公式化。

只见男人双臂一摊，好笑道，“在a市，我已婚的身份相信在整个圈子中不是什么秘密。”

女主持……

惊讶的瞠大眸子，简直不敢相信，“霍总，您是说……”

“是的，我已婚，今年七月份。”男人直言不讳。

女主持仍在男人抛出的这个重磅炸弹之中没有完全回神，添了添发干的唇试探的问，“那您方便透露一下您太太的身份吗？”

提到自己的太太，男人黑曜的眸露出难得的宠溺和温柔，看着女主持时已然恢复如初。

“这个很抱歉，我太太现在还在大学就读，不想已婚的身份给她带来困扰，所以……”男人微微颔了首，“抱歉。”

男人言语之中无不彰显着对自己太太的爱意和保护，女主持暗自叹息一声，被这么优秀的男人爱护和保护是一件多幸福的事啊。

心底按自算计着，如果探出霍总的太太是何方神圣，想必收视率一定爆表。

这样想着，女主持再次不死心的打探，“那么霍总方便透露一下，是哪家的千金吗？”

其实霍，简两家联姻在a市上层圈子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当时男人不情愿，所以婚礼办得低调，没请多少生意场上的朋友，到场祝贺的都是两家亲戚和走得比较近的，而且也没有公开，所以，女主持才会显得孤陋寡闻，而同为富家千金的齐娇娇也不知晓。

因为像这种为了家族利益联姻的比比皆是，没有哪一个家长会有意和自己子女八卦，那谁和那谁联姻了……

男人笑，看着女主持，似在犹豫，不过最终话还是稍微透露了一点消息。

“我只能说，我太太的姓氏，简。”

简，这个姓氏在a市上层不少于三家，而巧合的是，这三大家族都有女孩，所以男人这样答也相当于投了一枚烟雾弹。

女主持绞尽脑汁的想，还是没想到会是哪个简家，因为据她所了解，这三大家族中有两家的女孩年纪应该不相上下，并且都在就读。

人就是这样，好奇心一旦被挑起就想着刨根问底。

这不，一开始采访还胆胆战战的看着男人脸色提问的女主持一下子胆子就大了起来。

“霍总，不知您……可否方便……再透露一些具体的一点的信息。”

女主持谨慎的斟酌着措辞，尽量想诱出自己想要的。

男人倒也配合，垂了眸莞尔一笑，长而密的睫毛在眼肚头下一排阴影。

“说起我太太这个人，还真让人操心。”男人无奈的低叹一声，看似数落，实则言语和表情皆是宠一溺。

“前些日子小长假非嚷着和驴友自助游去爬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结果，遇上连雨天，山体滑坡，差点就……”说到这里男人再次无奈的摇头，再次垂了眸，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你说的是一一”女主持绷紧神经试探的问，“十一期间t山滑坡吗？”

“对，就是那次。”男人抬眸看着女主持，神色严肃，然后微微叹息，“如果不是救助及时，相信我太太就会遭遇不测了。”

当时没觉什么，现在想来还真是后怕，那个不省心的，好端端的非跑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女主持涂着唇蜜的粉唇微张，显然是处在震惊之中。

与此同时，简忆涵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搭在前面的茶几上抖呀抖的，惬意的往嘴里塞着薯片，看到电视里老男人说，“非嚷着和驴友自助游，把我一个丢在家里……”时不屑的撇了嘴，“嘁，真能掰，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当时要不是把她赶出家门让她没地待她能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吗？还不是被你逼得！

电视里，采访还在继续。

女主持震惊了几秒中，耳朵里袖珍迈传来呼唤，女主持回神，笑了笑缓解尴尬的尴尬。

“霍总，我听说……豪门中都喜欢联姻来巩固行业地位，也就是强强联手，我想问……一像您这种身份和地位，您和您太太是怎样恋爱还是……”

女主持斟酌着用词，以免对面的男人不高兴，只是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就被男人打断。

霍祺珩垂了眸唇角漾出一抹弧度，“说来不怕您笑话，像我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也逃脱不了联姻的命运。”

男人的笑更像一种自嘲，电视机前的简忆涵塞薯片的动作一滞，一片薯片就那样停在唇前，一颗心也跟着揪紧。

看老男人的模样就知道是不情愿……

“那么，当时您喜欢您太太吗？”见男人沉默，女主持赶紧接话免得冷场，“换句话说，当时您同意这门婚事吗？”

虽然怕冷场，其实更多的是想打探人家的*。

就见男人抬了眸看过来，“说起我太太这个人，只要见了就没法让人讨厌，”

“哼，算你会说话。”

听见电视机里男人如此作答简忆涵一颗揪着的心放下，又开始大口的吃起薯片，只是一一

刚刚听老男人那么说，薯片就一直停在嘴边，现在这样忘乎所以的一嚼，“啊”的一声把旁边陪着看电视的小雨下吓一跳，忙起身凑过来紧张的问，“太太，您怎么啦？”

“手，手指痛……”简忆涵委屈的把食指送到小雨面前，看着上面清晰的牙印，小雨实在无语了，“太太，您说您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吃个薯片还能咬了自己的手指呢？馋肉了？馋了您就吱声，我和张婶给您做。”

“滚边去。”安慰没有，反而惹来一通嘲笑。

小雨听话的滚边去，坐在一旁的沙发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继续瞻仰他们家先生的风采。

“您太太很漂亮吗？女主持继续打探，“嗯，漂亮。”提起自己的太太男人满眼温柔，随后补充了句，“应该说很清纯，高高瘦瘦的，很吸引人的那种。”

“这么说，霍总是对您太太一见钟情吗？”女主持继续打探。

“一见钟情倒说不上，”男人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挪下，再次交叠换了个坐姿，“不过可以说是日久生情，”说到这里男人竟开心的哈哈笑了起来。

简忆涵……撇了撇嘴，好吧，虽然不是一见钟情挺可惜的，但是日久生情这个词，勉强可以接受，并且，她喜欢。

一场访谈，很是愉快，其实霍祺珩让助理安排的这次访谈其目的就是隐晦的透露自己太太的身份。

太太是简家大小姐，并且前些日子登山受了伤……

简忆涵登山受伤在大学里传了遍，相信看到这次访谈的马上就会想到霍氏企业年轻总裁夫人是何许人也。

霍祺珩这样做，也是变相的为自己的太太洗白，毕竟以这种方式更有说服力。

当晚，看访谈的不只简忆涵一人，还有差点被打成猪头的齐娇娇，她也是无意中换频道才看到这个访谈，大学论坛里的绯闻男主角，她倒想看看，这种表面斯文背地里养小三的男人，在媒体面前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当听到男人的话，看见男人讲到自己太太时幸福又宠一溺的神情，齐娇娇差点把电视机咂了。

原来简忆涵和霍祺珩是合法夫妻，她怎么就不知道！

“爸！妈！”冲着楼上失控的大吼，想要问个究竟。

“诶呦，大小姐，老爷和夫人去澳洲旅游去了您怎么就忘了。”家里的小保姆小跑着从自己房间出来一脸的无奈，这大小姐也真不让人省心，老爷和夫人头脚刚离开，大小姐就带回一帮朋友回来喝喝唱唱的一闹就是大半夜，几乎天天如此，而且有两个不三不四的男生还借着酒疯调戏她了的。

这不，今天好容易没带人回来，带了一脸伤。

“我问你，就电视里这男人你认识不？”齐娇娇一指电视机，面色不善。

126为了个女人让我的兄弟吓唬个女生，出息

，

其实齐娇娇只是一时生气随口一问，却不想保姆看了眼电视，忙不迭的点头，“哦，这个男人，看见过。”而且印象还深刻着呢，毕竟女孩都对帅气男人没免疫力。

“你见过他？”齐娇娇不太相信的问，“什么时候，在哪见的！”

“哦，就是这位先生大婚时，老爷和太太送了他一件玉质的游轮，我和老张负责搬运。”

“那你知道他娶的哪个女人？”

“嗯……”保姆皱眉，微偏着头仔细的回想，“好像听说是开电子公司的……”酒席上她听人这样议论的。

齐娇娇一屁股跌进沙发里，本来还沾沾自喜，虽然挨了打，但是简忆涵的名声已经在学校搞臭，看样子马上就要混不下去了，谁想到……

霍家别墅二楼卧室，简忆涵靠在牀前看着身侧抱着笔电工作的男人，嘟着嘴埋怨，“刚才你怎么可以那样跟主持人说啊，这样一来同学们就都会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不会，年轻人不喜欢看财经节目。”男人对着笔电，长指噼噼啪啪的敲着。

简忆涵想想也是，要不是小雨神神秘秘的跟她说，今天有咱家先生现场访谈，她也不会“看财经频道。

不过还是忍不住继续埋怨了一句，“那你也用不着说的那么直白，和我熟一些的人听你那样说肯定会想到是我。”

“是是是，我不该说得直白，当时就应该保持沉默，”男人好笑的揉了简忆涵的发顶，他能说是故意么。

……

a市市郊一间废旧的仓库。

似乎所有剧中见不得人的勾当都选在这里。

齐娇娇瑟瑟的蹲在角落里，紧紧靠着身后的青砖墙壁，双手抱着肩膀抖如簺糠。

谁能告诉她，究竟怎么回事？

她不过是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然后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包车在身边停下，然后她就把拽进车厢，在然后就……被扔在这里。

四处一片黑暗，泥土灰尘的味道充斥整个鼻息，安静的可怕，仅能从破旧的房顶透过的一点光线判断出，现在还没黑天。

哗啦一声，是开铁链锁的声音，铁板的大门别人从外面拉开，“三爷，人在里面呢。”

是个男人的声音，“嗯。”压低的嗓音，让齐娇娇的心也跟着下沉。

她……这是……被绑架了？

妈呀，怎么办，她父母现在在澳洲旅游呢，要是送钱不及时被撕票可咋办！

事实证明，齐娇娇想多了。

一身长风衣的男人缓步走进仓库，男人从上到下一律的黑，黑风衣西裤，黑皮鞋，连里面的衬衫也是黑色的，手上带着皮手套，后面跟着两个像似大手的男人，应该是他的手下。

身旁还有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也是穿着风衣，仓库里太暗，又是逆光，齐娇娇看不清男人的脸。

随着男人一步步走进，齐娇娇越发的恐惧，抱着头嚎叫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要多少钱都行，我爸妈一定会答应你们！”

电影里不都是讲，被绑票最忌讳看见绑匪的脸，如果见了，肯定会被撕票。

来人在齐娇娇面前站定，发出一声嗤笑，随即其中一个蹲下身子，戴着皮手套的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我不看，不看，不要杀我……我保证般不看……”齐娇娇语无伦次的摇头，一双眼闭的紧紧的，生怕看到“绑匪”的脸就被撕票。

“妞，你想多了。”男人的声音在面前响起，“爷还穷到要绑票来度日。”

听男人这样说，齐娇娇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便看见面前男人的脸，轮廓很分明，只是一一那神情看着就让人害怕。

看着男人木木的问，“那你想要什么？”

不可能把她绑来什么都不做。

“想要什么你问他？”钳着下巴的手一放，男人也跟着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脸像旁边一偏，齐娇娇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登时惊的瞠大了眼睛。

这不是一一

是，跟墨联晟一同走进仓库的不是别人，正是两天前电视机被采访的温润绅士男人，霍祺珩。

“你，你想要什么……”齐娇娇添了添唇结结巴巴的问，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在学校论坛发匿名帖子的事，好像……暴露了。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是电视里那副温润绅士的模样，让人有一种邻家大哥哥的错觉。

“我要的很简单。”霍祺珩也懒得跟她墨迹，开门见山，“当初你怎么在学校论坛发帖子，贴照片抹黑我太太，明天，就这么发帖子澄清并且在全校师生见证下向我太太道歉。”

齐娇娇……

还维持坐在地上的姿势，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添了添唇，心里暗自盘算着，她发帖子的事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人知道，所以……

“霍先生，我想您搞错了。”齐娇娇笑着解释，企图蒙混过关。

让她在全校师生面前道歉，凭什么？休想！

“是吗？”薄唇轻启轻飘飘丢出两个字，温润的面上看上去没有一丝怒意，然后回头，看着身后兀自吸着烟的男人，“联晟，看来这里没我什么事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要不闹出人命我想市局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决定了齐娇娇的命运。

墨联晟猛嘬了一口烟，随即把烟蒂丢在地上，抬起脚尖缓缓撵灭，再次蹲身在齐娇娇面前，长指捏着她的下巴，视着她有些花掉的小脸渐渐眯起黑眸，足足有好几秒时间，

眸孔蓦地一缩，起身占站了起来。

对着身后一挥手，“这个女人归你俩了，怎么玩都行，别闹出人命。”说完，男人大步向仓库门走去。

而那一脸温润的男人，看了齐娇娇一眼，微勾的唇角溢出一声轻嘲，然后也转身随着墨联晟走出。

“哈哈，妞，不是我们三爷和霍总不给你机会，既然你自己选择用身子赔罪，兄弟两个就成全你……”

“别过来，别碰我……”眼看着两个手下一步步靠近，齐娇娇早就吓得花容失色，向后挪动身子紧贴着墙壁双臂护在自己的胸前无意识的呢喃。

“妞，别怕，哥两个保证会让你欲一仙一欲一死，让你这辈子都记着哥两个的。”两个男人哈哈大笑着走进，刺啦一声，针织衫被撕破，“啊……不要，求你们不要！”齐娇娇紧紧抓着被撕碎的针织衫，早已吓破了胆，闭着眼睛大喊，“霍先生我错了，真的错了，明天就向你太太道歉，当众道歉！”

缓步走到仓库门口的两个男人顿步，相视微微一笑。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毛都没褪净的黄毛丫头也想跟他们逗，还是嫩了点！

最终齐娇娇还是被那辆破面包送回市区，把她往街道上一丢，面包车扬长而去。

虽然没受到实质性伤害，不过这一次可把齐娇娇吓破了胆，回家之后就把自己缩进房间，缩在墙角不停的自言自语，不要，不要……

晚上也是做了一整夜噩梦。

“……下次这种小事少麻烦我。”加长的豪车里，墨联晟轻摇着手中的红酒，面无表情。

“切！这也叫麻烦，当初你麻烦我的还少吗！”霍祺珩一脚踹过去，面瘫的男人反应也快，小腿一挪轻易就避开。

当年青龙帮龙头老大忽然丧命，群龙无首，帮会里几个掌权的明争暗斗都想争位，墨联晟是赵青龙收养的义子，前面还有两个义兄，按常理怎么都轮不到他坐老大的位置，

但是他就是凭借自己狠戾和霍祺珩的力量，一举成了青龙帮老大。

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当年二人都才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做事也大胆，凡事都不放在眼里。

别看霍祺珩看着温润绅士，其实当年行事的手段也不比墨联晟仁慈多少。

要不一个偌大的公司，仅凭他们孤儿寡母的就能支撑起来，笑话。

墨联晟不善的朝对面的男人瞥了眼，轻嗤一声面露讽刺，“我麻烦你的都是大事，不像你，为了个女人让我的兄弟吓唬一个小屁孩。出息！”

临了，墨联晟鄙夷的瞥了一眼，道“妻奴。”

霍祺珩……

好吧，他承认，作为一个男人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女生有些过分，不过，谁让那女生招惹他家那个不省心的了。

不过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妻奴，他的太太当然要宠的，对，他这是宠妻！

“哼，话别说的太早，说不定哪天你还不如我呢。”

霍祺珩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却不想，本是兄弟间的玩笑话，却不想，日后却一语成谶。

127，去见婆婆

，

“哼，话别说的太早，说不定哪天你还不如我呢。”本是兄弟间不伤大雅的一句玩笑话，却不想一语成谶，他日后墨联晟为了自己的女人，不仅碾弃了所谓的江湖道义，更是被好友笑称“护妻狂魔”。

不过这都是后话。

霍祺珩接受了那场访谈之后，简忆涵已婚身份在校园里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这让她郁闷了好几天，老男人只要没应酬便亲自前来接送，几乎每次简忆涵都是在一众女同学羡慕嫉妒恨的眸光中出入校园。

最让简忆涵意外的要数齐娇娇当面向她道歉的事。

那天上完历史课，教授还没来得及离开在桌案前整理讲义，齐娇娇快步走到讲台上，在教授和同学们疑惑的眸光中凑到话筒前闭着眼睛大声的说，“简忆涵，对不起，我不该在论坛上诬蔑你，请你原谅！”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低着头跑出讲堂。

简忆涵……

站在座位前，不明所以的看着齐娇娇一脸的莫名其妙。

别看蒋苗平时看着傻乎乎的，脑袋瓜可要比简忆涵转的快，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怎么回事，“擦，原来是齐娇娇干得好事，坏你名声，忆涵，那天你真是削轻了！”

简忆涵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论坛上的帖子是齐娇娇发的。

只是一一

她当着一众同学面前向自己道歉，闹得是哪出啊？

应该没人逼她吧。

简单大条的简忆涵哪会想到，齐娇娇闹这出纯粹是她们家老男人的功劳。

转眼就要立冬，周末早上，夫妻两个还没起牀，霍祺珩就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没有关心之类的话语，董云一开口就是一大通的数落，邻居家的儿子和儿媳每个周末都来看望父母，某某家的儿媳，有事没事的就来家里陪婆婆，自己家的儿媳不孝顺，做儿子的也不知道回家陪陪母亲……

当时霍祺珩的手机开着扩音，紧贴着胸膛凑过来的简忆涵听得一清二楚。

心中很委屈的说，婆婆每天都去公司上班，母子两个天天都见面，还要什么陪不陪的。

至于她这个儿媳，婆婆根本就不待见她。

那天她下午没课就溜去公司找老男人玩，当时她坐在老男人的腿上两个人在总裁办里闹的正欢，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婆婆董云出现在面前，看着她明显的不悦，也不管王助和秘书还在面前，当即就是毫不客气地一通训斥。

……作为妻子，工作上没帮上什么忙也就算了，反而还来公司胡闹，当误老公工作造成不一良影响……

总之把她这个儿媳说的一无是处，老男人拦着，还说他什么，我了媳妇忘了娘，然后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通数落。

简忆涵觉得，也就是自己平日里训练偷懒总被教练训斥的脸皮够厚，要不然她都没脸见人了。

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婆婆，虽然谈不上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和她八字不合，她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电话里，霍祺珩连连跟母亲保证，今天就去看望，董云才算作罢。

一想到要去看望婆婆简忆涵就打怵，要是换做之前，她大可以拒绝，反正跟老男人关系就那样，所以她也没有义务帮他扮演好媳妇，可是现在……

他们关系不是挺融洽的嘛，像谈恋爱一样，老男人每天都挺黏着她的，而且，她也喜欢和他腻歪在一起。

吃了早饭，霍祺珩驾车，夫妻两个先去商场购礼物，然后再去婆家。

首饰，女人永远都不会抗拒。

所以男人拉着简忆涵的手来到珠宝柜台前，驾轻就熟的帮母亲选了一个翡翠的镯子基本上没犹豫，然后又在各展示柜前辗转，简忆涵对这些奢侈品没什么研究，要说了解的最多的也是父亲送给母亲的镯子耳坠之类的。

母亲每每在太太团们面前显摆，耳坠镯子要多少多少钱，每一件都要七位数之上，当时简忆涵就想，不过一块破石头，磨平打了光就漫天要价，也就是他们这些太太们人傻钱多才会买，换做她，哼，白给还得看心情呢。

现在，陪老男人给婆婆选礼物，简忆涵就想不通了，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怎么就都喜欢戴破石头呢。

不过，等一会她就不这样想了。

霍祺珩在一处柜台前站定，“麻烦，这个看一下。”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年轻的女营业员礼貌接待却难掩面上的娇羞，男人过分的帅也不好，看一眼都会让人脸红。

营业员用钥匙打开玻璃柜的锁，带着丝绒手套的手把一颗白色的玉坠拿起托在手心双手呈在男人面前。

霍祺珩接过，仔细看来看去，完全没注意营业员碰上他带着手套的手时一脸的娇羞。

乳白色的玉石，在射灯折射下更加的晶莹剔透。

“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看来看去的也不嫌烦。”同为雌性，简忆涵自然排斥其他同性觊觎她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不高兴，何况还碰了手，当即不满的发牢骚。

“破石头？”这还是男人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多少女人为了一块上好的玉种趋之若鹜，可是到了这个傻女人这里，居然说是“破石头”。

“就是嘛，有什么好的。”见营业员看自己也出类似嘲讽的笑，简忆涵更不高兴了，“不是都买了一个嘛，还看！你自己看吧，我出去转转。”说完赌气的就往外走。

“回来。”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腕，“干嘛？”回头看着男人一脸的不情愿。

男人也不说话，带着丝绒手套的长指捏着玉坠的顶端，在简忆涵胸前比来比去，一对墨眉也紧蹙，一脸的认真严肃。

简忆涵想走，奈何男人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

比了一阵子，男人把玉坠还给营业员，“麻烦，替我编上，现在。”

营业员一脸的惊喜，“好的，先生您稍等，这就让师傅帮您编上。”

男人划了卡，珠宝店的一个角落的位置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师傅在细心的编织玉坠，营业员请二人客人休息区等候，被男人拒绝，拉着简忆涵的手继续挨个柜台看。

简忆涵……故意的拖在后面，满脸的不情不愿。

“这个，看看。”修长的指向着柜台里一指，营业员忙热情的招待，“好的，先生。”

今天可是遇上大户了，一下子就消费这么多钱，一想到这个月的提层，营业员只觉成排的钞票在眼前飞。

霍祺珩拿着玉坠看了看，和刚才的那个有些相似都是通体的润白，不同的是，刚才的那个类似一片心形的叶子，而这个……形状有些奇怪，应该是根据原料的形状加工的，不过不可否定的是，两枚玉坠都是上好的玉种。

看过之后，男人把玉坠往简忆涵面前一推，“这个，你买给我！”霸道又不容置喙的语气。

“我没钱。”简忆涵态度恶劣，把脸向旁边一扭，看都懒得看。

“喏，”男人用下巴一指她插双手着卫衣前面那个和多啦A梦差不多大的口袋，“那里有卡，我看见的。”

简忆涵……

心中把老男人鄙视了又鄙视，骗子，说好黑卡是给她的，现在又想往回要。

在男人殷切的眸光中简忆涵不得不掏出黑卡，往柜台上一扔，“付这个的账！”

“好的，小姐请稍等。”营业员简直都要飘了，眉眼之间哪还有刚才的鄙夷，拿起黑卡小跑着去了收银台。

两枚玉坠都编了绳，女人的是红色的，男人选择的暗色，当两枚玉坠分别套在一男一女的脖颈，刚才还一脸不情愿的小女人顿时笑靥如花，摸着胸前的玉坠，添了添唇有点小害羞，“送我的呀。”

“你以为呢！”男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谢谢啊。”这还是老男人第一次送她礼物呢，虽然她对石头没什么研究，不过，只要他送的，她都喜欢。

这是简忆涵生平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礼物，以前不是没有男人送过，不过都被她拒绝了。

“不客气，你也送了我。”男人摸着自己胸前的玉坠，薄唇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两人在营业员羡慕的目光中拉着手走出珠宝店。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路上，坐在副驾上的女人时不时的隔着天鹅绒的卫衣摸一摸里面的玉坠，一张粉唇始终上扬。

不过，随着距离霍家越来越近，那上扬的粉唇一点点耷拉下来。

“我可不可以反悔啊……”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洋房，简忆涵瞬间觉得生无可恋，一想到要和那挑剔的婆婆相处一整天心里就怵。

128二更

，“夫人，是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徐姨来开门，看见出现在门前的夫妻俩，忙不迭的回头通报。

“嗯，知道了。”董云坐在沙发里，翻看着手里的杂志，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虽然是休息在家，董云也是着装讲究的一点也不含糊，长发绾成一个髻，用一枚黑色的钻石发卡卡住，米色的针织衫，咖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五厘米的细跟鞋，肩上披着一挑墨色的披肩，贵妇味道十足。

“妈，我们回来了。”男人两只手都拧着礼盒，还不忘牵着自己的太太进门，“妈……”简忆涵也喏喏的叫人，心里难免紧张。

“嗯，”董云这才舍得抬头，淡淡的瞥过来一眼，面上没什么神情，“进来吧。”

男人把礼盒交给徐姨，来到母亲面前脱下外面的风衣搭在扶手上，扶着母亲的肩膀坐下，笑问，“妈，怎么看上去好像不高兴，谁惹您了？”

“哼，还说，还不是你！”董云把杂志往旁边一放，佯装不悦的看着儿子。

“好好的我怎么又惹到您了？”男人放开母亲的肩膀，大手一拉把小媳妇一般站在身旁的太太拉着在身边坐下，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坐在两边，不偏不向。

董云直接忽视自己的儿媳，美眸一瞪，嗔道，“还说没惹到，结婚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陪陪我，还得我这个老太婆亲自打电话叫人才舍得过来。”

“妈，瞧您说的，好像儿子多不孝似的。”

“本来就不孝，还用我说吗。”

母子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似互相埋怨，其实亲意浓浓，坐在男人旁边的简忆涵无聊的绞着手指，完全被忽视，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是是是，您老人家说什么都对。”霍祺珩妥协，谁知，董云美眸一瞪状似生气的说，“怎么，刚娶了媳妇，就嫌妈老了，不中用了？”

“哪有，哪有，您年轻着呢，走在大街上还以为是未婚少女呢。”霍祺珩赶紧好脾气的哄，父亲走得早，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偶尔母亲也和他撒撒娇，像个小孩子。

“哼，这还差不多。”听闻儿子这样夸自己，董云才满意，抱着胳膊得意的一扬下巴。

霍祺珩暗暗舒了口气，都说老小孩，可母亲六十岁还没到就提前步入老小孩状态了。

悄悄拉了拉身旁的女人，暗暗使了个眼色，简忆涵领悟，忙从卫衣前面的大口袋里掏出那枚装着玉镯的盒子。

下车之前老男人塞给她的，她嫌袋子啰嗦，就直接把玉镯塞进了前面的口袋了。

“妈，这个是忆涵帮您挑的礼物，不知您喜不喜欢。”霍祺珩接过装玉镯的盒子，放在母亲面前。

董云垂眸看了过去，缓缓拿起盒子打开，不阴不阳的说了句，“喜不喜欢都是儿子买给我的，不喜欢也得喜欢。”

霍祺珩……

对自己这个母亲是一点没辙，送个礼物还有意说这些扫兴的话。

简忆涵……

有点埋怨老男人多事，谁送还不是一样，明摆着的，婆婆是在挖苦她嘛。

“不喜欢我就拿回去退了。”霍祺珩作势就要收回来，董云拿着盒子的手往旁边一躲，“那有送自己母亲的礼物还要收回的！”

“这么说您是喜欢了？”男人扬眉，“嗯，喜欢，自己儿子送的能不喜欢吗。”这次轮到做母亲的董云跟儿子妥协，生怕真的把玉镯退了。

“妈，快戴上试试，看看忆涵眼光怎么样，”男人说着就拿出玉镯帮母亲套在手上，董云高高举起手腕，左看右看，水晶的灯光下，翡翠的玉镯更显剔透。

“嗯，还不错。”董云满意的赞了一句，开玩笑，八位数呢，能不好吗！

简忆涵暗自叹了一声，双手插进前面的大口袋，还好，婆婆没挑出点毛病。

谁知刚这样想着，隔着男人的婆婆就一眼扫过来，上上下下的扫视一翻微撇的嘴有些嫌弃，“挑镯子的眼光不错，可是衣品就差了许多。”

简忆涵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宝石蓝天鹅绒卫衣，挺好的呀，这可是今年的新款，校队里好多同学都相中了呢。

只是，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隔着男人的婆婆继续说，“忆涵，不是我这个做婆婆的挑剔，怎么说你现在也是祺珩的太太，不比未婚之前，你所代表的不止是你自己，还有祺珩的脸面，”说到这里，再次的上下扫了简忆涵一眼，心中更是不满。

“你说你穿成这个样子，知道的是你衣品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祺珩不给你零用钱买名牌呢。”

简忆涵终于明白，合着婆婆看她不顺眼是因为她没有名牌？

“妈，您就别挑剔了，您儿子喜欢她这样打扮，多青春。”男人的大掌似无意的搭在简忆涵后面靠背，看似无意的一个举动实则保护意识明显。

“哪像您儿子，三十岁不到，一天到晚打扮的老气横秋的。”

“好好，知道你心疼媳妇，不说了还不行！”再说还不得跟她这个母亲翻脸？

董云佯装不悦的撇了嘴，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以前董云对简忆涵这个儿媳还是很满意的，和赵淑琴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同窗，后来各自嫁了人就少了联系。

也是因为生意上的合作才再次联系。

第一次见简忆涵的时候，她就觉得，她的儿子正好配这种清纯的女孩，单纯简单不懂算计。

可是自从简忆涵离家出走那次，在她这个婆婆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一落千丈，还听说要给她儿子“点天灯”，当时她就后悔了，后悔给儿子娶了这么个任性不懂事的媳妇，工作上没有一点帮助不说，整天就知道作。

吃饭的时候简忆涵也被婆婆嫌弃了。

作为运动员的她食量大是没的说，并且你见过哪个运动员吃饭的时候是一小口一小口慢条斯理的吃相？

所以，面对儿媳“风卷残云”的吃相，董云又发表了长篇大论，说什么大家闺秀就该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即使不懂得矜持也该注重礼仪，比如吃饭的时候，就该是小口小口的慢慢吃，哪有人家小半碗还没吃完她已经消灭了一整碗……

当时简忆涵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闷着头，硬着头皮小口的吃完最后一点米饭，把碗筷放在桌面上，“我吃好了，”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前。

还好老男人知道照顾她的情绪，吃了饭就谎称公司一个议案还没处理，然后带着她回家。

“你说你母亲是不是讨厌我？”

副驾上，简忆涵将头靠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情绪怏怏的。

“没有，她就是太要求完美。”男人抽空看了她一眼笑着安慰。

简忆涵没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长长的叹了一声，“哎，做人真失败啊，被自己老妈嫌弃不说，连这个新婆婆也看我不顺眼。”

简忆涵就是这种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不喜欢那么多弯弯道道。

“失败什么，哪有人看你不顺眼，是你想多了。”男人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揉了揉她的发顶，好笑的说。

“喂！还揉我头发，说多少次啦，揉秃了你负责啊！”心情不是太好，刚好借题发挥。

“秃了也不怕，我不嫌弃。”男人看着前方的路，唇角浅弯。

简忆涵很想说，你不嫌弃但是我自己嫌丑，可是转念想了想老男人的话，心底竟有些甜甜的，好吧，看在他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说起来挺丢人的，刚在婆婆家吃了饭，一进家门，简忆涵就嚷着张婶帮她做好吃的。

“先生，夫人没留你们吃饭啊？”张婶忍不住问。

大老远的回去一趟，没吃饭？不可能吧。

“吃了，我没吃饱。”简忆涵理直气壮，听得张婶一噎，默默的转身去厨房。

一份炸鸡翅，一份炸虾，一份小点心还有草莓冰淇淋，简忆涵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还是家里好啊，随便吃喝没人管束。

甜点冰淇淋女生永远都没有抵抗力，一大杯草莓冰淇淋简忆涵全部熄灭，吃饱喝足仰在大床上睡个下午觉，抚着微胀的小腹一脸的幸福。

中午吃了两餐，又没运动，晚餐的时候简忆涵一点胃口都没有，陪着男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丰盛的几道小菜甚至有点反胃。

小腹有点胀，没消化，大冷的天又吃了那么多冰淇淋，肚子也有些不舒服。

单臂搭在桌面上小脸枕在上面，一只手在桌子下面轻轻的揉着小腹，早知道中午就不吃那么多了，都怪小雨，做那么好吃的冰淇淋干嘛，害得她吃那么多，现在都不舒服。

129，再次乌龙，兄弟，咱俩命咋就这么苦呢

，贪嘴的女人把责任都推给小雨，全然忘了当时小雨劝她少吃冰淇淋时她恨不得抱着冰杯跑回房间关上门。

“……要不，看一个片子？”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女人霍祺珩提议。

“不想看……”

“到底怎么了？”这不是她的性格，以前躺在床上她第一个嚷嚷着要看片子。

“中午吃得太饱，没消化。”简忆涵捧着小腹，一脸的哀怨，好像越来越胀。

男人眉峰扬了扬，为小女人委屈模样，忽然唇角斜勾，有什么流光从黑眸划过。

垂下头俊雅几乎贴上简忆涵的小脸。

“要不……我帮你运动一下消化消化食？”

“怎么帮？”某女还没意识过来，一脸的疑惑。

男人没再废话，唇压下，攫住光润的粉唇，不再给她说话机会。

这些天来，虽然不能那啥，不过晚安吻是避免不了的，所以简忆涵也算积攒了一些经验。

阖着眼，不算熟练的回应着男人，唇舌相交间是水汝胶融的声音。

棉质的睡衣衣襟被掀开，先是一只大手充当先锋，当那只“纯天然”被含住的时候，简忆涵只觉大脑轰的一声，一股电流沿着身体窜入四肢百骸，并且，还有一股气流跟着往下窜……

对，绝对是气流没错，因为迷迷糊糊中简忆涵听见自己的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后……

“噗……”，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不大，只闻水，乳交，融的空间足可以听见。

是……

随着那种熟悉的味道入鼻，简忆涵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好闭着眼装死，太……丢人啦！

感觉到胸前一阵震颤，是男人的低笑，不过亲吻还在继续，并且男人抽空说了一句，“看吧，做做运动挺见效……”

简忆涵……

一张小脸不知是因为过分亲昵还是臊的，如三月的桃花，并且滚烫得厉害。

“不许笑！”硬着头皮呵了一句，“好，不笑。”声音里还是难隐笑意。

亲吻还在继续。

“忆涵，可以了吗……”情到深处，男人动情的喃了一句，饱满的额布满细密的汗珠，整装待发，就差一声令下马上攻城略地。

初冬的天气微寒，可是二人皆是大汗淋漓，大床上的女人意乱情迷的“嗯”了一声，不知是回应还是本能的低吟。

“咕噜噜……”又是一道声响，一股气脉沿着小腹下窜，然后就听见……

“图噜噜噜……”很响，也……很臭。

要……大号。

简忆涵推开身上的男人，衣衫不整的她飞快的向卫浴间冲去。

身后，男人也跟着起身坐在床上，看着那道飞奔的背影，颤动的喉间发出一阵欢愉的笑声，“哈哈哈……”

坐在马桶上，简忆涵一脸的生无可恋，脸真是被她丢尽了。

第一次要啪啪的时候亲戚来了，你说来了就来呗，还弄了老男人一手，现在又……

想起这两次，真是在老男人面前形象大损。

天啊，要不要这么赶点，怎么每一次出丑都是在老男人面前！

呜呜……她不要活了。

简忆涵捂着脸坐在马桶上，肚子上的痛远不及此时的心痛。

先是吃了油炸食品，又吃了冰淇淋，大冷的天，简忆涵这一拉肚子就拉它个稀里哗啦。

足足折腾了大半夜，后来的时候，根本连爬上牀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也是好脾气，抱着她卫生间大牀来来回回的好几次，服了口服药，最后也是终于没什么要排的了，下午还微鼓的小腹已经成了油锅底。

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感觉，可是简忆涵一点食欲都没有，趴在床上，已然虚脱的她很快陪周公去聊天。

霍祺珩站在牀前，看着某女长长的叹息一声，不知是心疼还是为自己坎坷的啪啪之路。

垂眸看了看已然偃旗息鼓的某处，兄弟，咱俩命咋就这么苦呢，想吃一顿饱餐就这么不容意呢。感叹之后，男人也掀开被子上了牀，本想帮趴资入睡的女人换个睡姿，看到女人下眼肚的淤青，想想还是算了，一只大掌搭在女人的背书，轻轻的拍着，生怕把她吵醒。

第二天简忆涵醒来明显的瘦了一大圈，餐桌前，小雨煞是羡慕的问，“太太，炸鸡翅和冰淇淋一起吃减肥效果这么好吗？晚上我也试试。”

简忆涵……

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小雨，傻逼才想减肥。

年轻体壮胃口好，是简忆涵的长处。

这不，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现在就跟个正常人一样，胃口出奇的好，鸡汤喝了一大碗，又吃了两个水煮蛋，米饭小笼包之类就更不用提。

“今天在家休息，让同学帮你请假。”男人临出门前嘱咐。

“不用，你看我哪像生病，这不是好好的嘛！”站在男人面前，简忆涵拍着胸脯，生怕会丢下她似的，在男人换上皮鞋之前先一步穿戴整齐扛着书包等在玄关处。

霍祺珩无奈的摇头，年轻真好，昨晚那样折腾依旧活力十足，反观自己，好像昨晚生病的是他，没精打采的。

下午没课，简忆涵约蒋苗一同逛街，女孩子逛街也不一定就是必须购物，就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

“……看你满面桃花的，老实交代，最近和姐夫是不是相处的很融洽？”蒋苗用肩膀撞了一下好友，一脸的八卦。

“还好吧。”简忆涵拉着蒋苗的手摇摇晃晃的，看着前方唇角微扬，那张纷嫩的小脸真如蒋苗所讲，“面若桃花”。

“还好是什么意思？”蒋苗刨根问底，猫一般的眼眸一转忽然凑过来一脸的暧昧，“说，是不是被姐夫给啪啪啦！”

简忆涵……

停住脚步，转头看着等着八卦的蒋苗一脸的责怪，“瞎说什么呀？”小脸有些红，耳朵有点热，有种被人戳中要害的赶脚。

“真没有？”蒋苗挤眉弄眼，继续打探。

“没有，没有，满意啦吧。”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尤其想起两次闹出的乌龙，气就不顺，甩开蒋苗的手大步向前。

留下蒋苗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气好友急败坏的背影抚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喃喃，“不对呀，这发展速度有点慢，”又对着简忆涵的背影探究了好久，最后憋出一句。

“看来姐夫真不男人！”

要是换做她是男人，这么靓的女人早就扑倒，分拆入腹。

“诶，等等我……”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蒋苗一路小跑这追上去。

逛的累了，两人找了家就近的餐厅填饱肚子。

等餐时候，简忆涵起身，“小猫，我要去洗手间。”

“嗯，你去吧，我等你。”蒋苗豪不自知的坐在原位，交叉着双手无意识的转动着拇指走得太累，一点都不想动。

简忆涵不满的白了自己这个白痴好友一眼，一个人走去洗手间。

洗手台前，简忆涵用冷水扑了脸，从书包里找出一块小毛巾对着镜子擦拭着，有脚步声靠近，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气质高雅看上去又很温和的中年女人走进来。

看到洗手台前的简忆涵神情一怔，脚步也跟着停下，“你……是文武的学生？”女人试探的问。

简忆涵……

小毛巾还擦在脸上，转过脸疑惑的看着中年女人，好久才反应过来，她们的总教练叫莫文武。

“啊，哦，是，莫教练是我的老师。”

女人明显的松了口气，面上也是温和的笑容。

“我记得你，你是简家的孩子，我们见过面的。”

简忆涵……

在大脑中仔细收寻，终于找到那么一丢丢痕迹，和莫教练认识，她不就是……哦，对了，莫教练姐姐，那天还逼婚了着。

对于这种八卦，女生永远都记忆力超凡。

“你也来吃饭吗？”莫文佩没急着进去，反而站在洗手台前和简忆涵聊起天，问完才意识过来，笑着说，“瞧我，多糊涂，到餐厅不是来吃饭还能干嘛。”

“呵呵……”简忆涵也被莫文佩的话逗笑，这个阿姨真可爱，比婆婆可爱多了。

不知不觉间，简忆涵把莫文佩和婆婆做了比较。

“哦，你等等我啊我马上就好。”看着简忆涵已经把手都擦干净，莫文佩着急的丢下这句就急忙进了格子间。

简忆涵只好等着，虽然不太熟悉，不过这个阿姨这么温和，她也不好拒绝。

不过不一会简忆涵就后悔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阿姨还有身边一直偷偷用手肘捅咕自己的好友，只能干笑着。

莫阿姨说她也是逛街累了，并且一个人，问她介不介意一起……她总不好拒绝吧，所以，就坐在一块了。

一桌子菜很是丰盛，莫文佩又点了好几道，说什么她们两个还在长身体，得多注意营养。

简忆涵当时就揉着蒋苗的头说，她这种体质，怎么补都没用，只长胸不长生高，换得莫文佩直笑着摇头，“这孩子，真调皮，要是我的女儿有你一样开朗就好了。”

130，说，是你以前的那些女人合拍还是和我合拍

，最终是莫文佩买单，说什么在她这个长辈面前，哪有让孩子花钱的道理。

简忆涵跟老男人说起这事时还一脸的莫名其妙，两个人仅见过两面，她就请客，如果换做普通人还可以理解，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或许为了巴结。

可是堂堂市长夫人说，看了她就觉得特别投缘，只是为了巴结有点不合情理，直到后来，简忆涵才领悟到，原来……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所谓的投缘，一切的一切，冥冥中注定。

练体育的，身体底子就是好，头一晚还是一泻千里，只用了口服药，第二天就完全恢复。

一直没能如愿，霍祺珩也很郁闷。

之前对她没感觉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他们同床共枕有两个月了吧，每次只能动动嘴和手，可苦了自己的兄弟，一只饿着，没得到一点福利。

今晚，霍祺珩下定决心，无论多波折也要“深入敌营”。

开着暖气的房间不比夏季温度低，夫妻两个各自冲了澡，两颗头靠在一起窝在床上看电影。

选的的爱情片，霍祺珩觉得，这种片子有助化剂作用。

所以，当笔电上出现男女主接吻的画面，男人的唇自然而然的压过去，或许是被剧情感染，女人的藕臂主动的缠上男人也脖颈，一切发展都是水到渠成般。

不知何时，笔电被丢在一旁，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上，地板上衣物零乱的分布，“忆涵，可以吗……”

虽然很想，他还是顾及她的感受，“嗯……”带着尾音的一个单音节，从鼻息间溢出，身下的女人已然水雾迷离。

“嘶……”男人咬牙蹙眉，倒抽一口气，早就知道她的美好，却从未想过会是这般美妙，紧致的感觉令他窒息。

感觉到她的僵硬，温热的舌轻轻的描绘她的轮廓，直到她不再紧绷才尝试着动作。

陌生的感觉，却很奇妙，一开始的不适到最后心跳都跟他同步，那种感觉……

“好美妙！”

女人阖着眼，幸福的感叹，唇角弯着甜蜜的弧度，小脸蕴着绯红，一看就知道刚被滋润过。

耳边是男人的低笑声，贴着彼此的胸膛都在震动，霍祺珩撑起身体在女人的唇上重重的啄了一下，眉眼含笑，“小可爱！”

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女人，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不做作，可爱到让他欲罢不能。

“真的很美妙嘛。”简忆涵睁眸，再次强调。

那种感觉真的难以言语，一开始很不适，也疼，可是渐渐的，整个身子都像飘起来一般，自由自在的在云端飞翔。

“是。”男人不逞多争，其实也认同简忆涵的说法，若不是因为美妙，这项运动怎么会从远古一直传承至今。

“走，洗澡去。”男人起身，抱着还在回味中的某女去了洗浴间。

让简忆涵疑惑的是，他们在浴室里什么都没做，就是单纯的泡热水澡。

总裁文里不都是……战火从大牀转至浴室，又抵在墙壁门板什么的，怎么到她这就一切从简了？

心中有点失落，没能像总裁文里描写的那样，挺遗憾的。

泡在浴缸里，简忆涵是强抑着心中的疑问没有问出来，直到被男人又抱回大床上，实在没克制住问了出来，“就一次吗？”

霍祺珩掀被的动作一滞，神情也跟着一怔，随即挑眉，“怎么？嫌少？”

“不都说厉害的男人能一夜七次郎吗？”怎么到了老男人这就一次？刚才，看他的能力应该不止一次啊，持续那么久，战斗力好像也挺强的。

男人再次挑眉，没马上回答，不过心底的那点坏都写在斜勾的唇角上。

“你确定可以？”以为他不想再战？还不是照顾着她是第一次，怕累着她，谁知道，他的小女人这么贪嘴，看来不喂饱她还不满意呢。

“你还可以吗？”

躺下床上的某女拉着被子，一双无辜的眼眸充满疑惑。

呵，这是质疑他的能力了？

没有男人喜欢被女人质疑，尤其是这事上。

长臂一扬，薄被直接甩在地板上，随着女人一声惊呼声中，男人再次欺身而上，一男一女身体力行的告诉人们，生命不止，啪啪不息。

霍祺珩是打心底佩服某女的体力，虽然七次是传说，不过他们也战了四次。

可是餐桌上的女人好像没有一点不适，并且看样子还心情不错，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哼哼着歌曲，一张小脸更是白里透着粉红，好像比之前更娇艳了些。

无奈的摇头，他的小女人总是能给他意外惊喜。

抬眸，唇角蕴着笑，“怎么，心情这么好？”

“嗯哼！”某女忙着制作三明治，抬了下眉，不难看出此时的好心情，一双大长腿在桌子底下荡啊荡。

男人了悟，刚垂下眸切火腿，对面，女人的声音响起。

“霍祺珩，你以前有过多少女人？”简忆涵咬了一口三明治，看着对面的男人，那悠然的神情就跟在说，今天天气如何如何一样。

“咳……”霍祺珩一口火腿卡在喉咙，咳咳的咳了起来。

合着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对面女人继续问，“是她们和你合拍还是我合拍？”

霍祺珩……

如果说简忆涵问他有过多少个女人时神情是尴尬，那么此时已显得无奈了。

哪有女人这么不矜持，大大咧咧的问男人这样的问题，并且当着家里小保姆的面。

小雨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快速的吨回厨房。

诶嘛，她家太太太……

太了好久也没想到合适的词形容。

把手中的刀叉放在餐桌上，霍祺珩无奈的叹了一声，“自从我们结婚之后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呸，才不信呢。”

简忆涵咬了口三明治，一直撇着嘴看着对面的男人。

霍祺珩一脸的无奈，“真没碰过。”

“少来，那次酒会上那叫什么洛羽彤的不是女人？”

“不是还没发生什么就被你给赶走了嘛！”霍祺珩更是无奈。

“哟，听这意思你好像还挺遗憾的？”

简忆涵用力的咬了一口三明治，那神情仿佛再说，你要是敢承认看不和你翻脸。

“没有，你知道的，那不过是应酬。”霍祺珩着实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成功的男人，应酬时接触那些明星名模是避免不了的。

“嗯，算你识相。”本以为会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却不想对面的女人就这么轻易的就翻篇了，霍祺珩一颗心刚落下，就听简忆涵又继续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我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谁好？谁和你更合拍？”

“你，当然是你了。”聊起这个话题，男人眉眼蕴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当然是喜欢和她做，体力好，又不做作。

简忆涵这才满意，不再继续纠结。

立冬过后天气逐渐寒冷。

A市各大家族都收到本市市长的邀请函。

一直在海外留学的女儿学成归来，听书雷市长的女人是个天才少女，连着跳级，同龄还在读初中时她已经在国外大学就读，是某名牌大学工商管理系最年轻的女博士。

雷市长是个行事低调的人，夫人莫文佩也是一样，不过女儿雷佳诺在国外长大，不仅学了一身好本事，把外国人的那些习俗也一并学来，人还没到家，就在电话里一再强调，开爬梯，欢迎她回家。

夫妻两个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十几岁就一个人在国外就读，孤苦伶仃的，没能常年陪在女儿身边莫文佩一直觉得亏欠女儿的，所以，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以弥补不能陪在女儿身边的遗憾。

爬梯定在周末，一般人家开爬梯都是在晚上，但是雷市长身份特殊，为了彰显自己办事光明磊落，所以选在白天。

霍祺珩本来年纪就不算太老，平时总喜欢穿着时尚，当天选了一套浅灰系的礼服，随身的剪裁，年轻时尚又帅气。

可是简忆涵应生生不许他穿，她可是记得的，那次酒会上，他一身金色的格子西装有多骚包，多吸烟眼球，不少的女人一双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以前，就算了，现在可是她的人了，她可不许别的女人觊觎她的男人。

还是低调一点好，不引人注意的那种。

所以，在简忆涵的阻拦下，霍祺珩最终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色西装出席爬梯，作为女伴的简忆涵，看着面前摆着的镶着钻石的晚礼裙，一双绣眉微蹙，小嘴也微微嘟起。

“不满意？”男人问。

“嗯，太冷，不想穿。”简忆涵实话实说，她不是那种“美丽冻人”的女人，A市的冬天虽然气温达不到北方一20几度却也会落雪。

本身就不大喜欢酒会爬梯之类的，对晚礼服就更不感冒。

131大家好，我是雷佳诺

，最终，男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外配深色的呢绒大衣，而简忆涵，棉服牛仔裤配上一双平底小短靴，就这样大咧咧的跟着男人坐上了车。

一项好强的雷佳诺总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给别人。

学成归来，成就感总是多于归来的喜悦。

阔别七年，苦学七年，这一次回来便是她雷佳诺大展身手的时候。

说来也挺奇怪，父亲从政，大学时也是法学系的高材生，母亲莫文佩从事的是教育行业，而雷佳诺大学时偏偏学的工商管理，这一点跟简忆涵有所像似，父母都是商人，而她……偏奇葩的选择当运动员。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进A市一处高档小区，这里环境静谧绿化讲究，假山人工湖泊网球场一应俱全，A市政要扎堆的地方，当然马虎不得。

轿车在一处住宅楼前停下，男人先行下车，然后绕到另一侧绅士的为简忆涵拉开车门。

二人都下了车，司机在保全的指引下将轿车开进地下车库。

看着面前普通的高楼，简忆涵忍不住吐槽。

“市长大人就住这种地方？”看着外表和普通的住宅楼没什么两样。

男人摊开双手耸耸肩，表示不清楚，可是一进了室内，就晓得里面的乾坤。

粤式的格局，总共两层，就一层的大厅足够容纳百余人。

厨房的位置是一张加长的长桌，上面摆放着各种水果食品，当然少不了聚会必备之饮品，香槟，红酒。

简忆涵忍不住咋舌，*啊，什么廉政清明，两袖清风都特么骗人滴，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压根就跟这两个形容词无关。

只是简忆涵不知道的是，这是机关单位发下来的公房，所谓公房就是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也就是说，外一哪一天不高兴了，说不定还会收回去呢。

雷佳诺还在楼上的房间里化妆，一楼的大厅已经来了不少贵客，官场的，生意场的，对于简忆涵来说都是生面孔，唯一熟悉的就是自家父母，还有作为雷佳诺舅舅的莫教练。

“你们来了。”莫文佩热情的迎过来，一身米色的小洋裙端庄又淑雅，一看就知道是个贤惠的母亲。

霍祺珩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忆涵已经热络的打招呼，“莫阿姨好。”

“诶，好好，这孩子，嘴真甜。”莫文佩拉着简忆涵的手拍了拍，莫名的，她就是对这个讨巧的女孩有好感。

“让你们见笑了，我家小诺哪样都好，就是太任性，非要开什么爬梯，诶，”说到这里莫文佩无奈的叹了一声，夸张的说，“折腾这么一次，可是要了我和老雷的半条老命。”

相比之下，雷市长还是算清廉的，何况现在党风严厉，好在莫文佩出嫁时带过来的家底厚，要不然夫妻两个靠死工资哪请得起这么多客人。

“雷夫人说笑了。”

男人淡淡的弯唇，礼貌又客套的话，A市莫家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呵呵……”莫文佩笑着打哈哈，拍了拍简忆涵的肩膀，“你们自便，随意点，我先去那边招待一下……”

“好的，阿姨，不必客气。”

简忆涵对莫文佩摆手，莫文佩继续去招待别的客人。

霍祺珩这才有机会环视一下四周，一百多平的宴客厅，几乎聚集了A市所有名流。

如果不是墨联晟出差在外，这样的聚会也应该有他一份。

简忆涵就跟在男人身旁，对一切都显得陌生又好奇，要不是怕她家老男人像上次一样被女人勾走，她才不喜欢这种聚会的，乱糟糟的，瞧那些女人，也不嫌冷，要么露大腿，要么露背，要么就露乳……

啧啧啧，也不拍冻感冒了。

简忆涵承认，她有点穿多了。

脱下外面的棉服，搭在胳膊上东张西望，“你说他们家没有放衣服的地方？”

他们训练时还有专门放衣服的更衣室呢。

男人也退下呢绒大衣，交给她，顺手一指，“你问那个人，他应该知道。”

简忆涵顺着男人所指看过去，一个中年男人举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应该是雷家的佣人。

“我去啦！”

“嗯，”男人点头，简忆涵抱着两件大衣去找那人，霍祺珩也转身去和岳父母打招呼。

“莫教练好！”把大衣放进衣帽间，简忆涵溜到校队总教练面前，主要是看到老男人正在和生意场上的朋友聊天，而她，除了莫教练也不认识别人。

自己父母哪里，看了眼同样穿着雍容华贵礼裙的母亲，简忆涵想，还是腾一会再去吧，看到她这一身装扮老妈铁定又得数落一通。

“嗯，来了。”莫教练点了点头，典型的汉子，搞体育的，长得粗犷不说，就本身的性格也是不苟言笑，要不然手下这些小崽子还不得翻天！

“嗯，”简忆涵笑笑，缩着肩膀，手里拿着香槟杯，浅浅的抿一口，她挽着老男人胳膊入场时莫教练应该看见了吧。

“你老公？”莫教练拿着高脚杯的手一指，视线也看过去，简忆涵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再次害羞的缩了缩肩膀，“嗯，”

“挺不错的。”淡淡的四个字，莫文武很少夸人，或许职责所在，他一向都是待人严厉，要么激励，要么批评。

“谢谢莫教练夸奖。”听教练这样夸自己男人，简忆涵心中早乐开了花，比姐妹们夸她新买的衣漂亮还要高兴。

“我只是实话实说。”又是淡淡的几个字，莫文武已经收回眸光，看着某个方向抿了一口红酒，要不是在他手底下这么多年，简忆涵一定以为他不高兴了呢。

其实莫文武就是这样的男人，对任何人都是这种冷冷的态度。

简忆涵吐了下舌，也小抿了口香槟，“少喝点，别喝醉了，这东西后反劲。”

莫文武收回眸光瞥了她一眼，继续看别处。

“哦，”简忆涵哦了一声，知道莫教练好意，也没多想，反而关心的问，“莫教练，你怎么都不去帮莫阿姨招待客人啊？”

雷市长正和一些官员和老总之类的男人在谈着什么，莫文佩执着香槟杯不停的油走在各位嘉宾指间，简忆涵看着都觉得累。

“不喜欢。”又是淡淡的一瞥，淡淡的一句。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

简忆涵稍凑近些小声的说，这一点她和莫教练倒挺相像。

莫文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搭话，不过心中了然，像她这种大咧咧的直性子，哪懂得和那些虚与委蛇的人寒暄。

楼上，雷佳诺涂上最后一点唇蜜，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自己够完美才满意的起身。

一身庄重的礼裙从楼梯翩然而下时不知惊艳了多少人。

礼裙是银灰色的纯手工制作，抹胸的款式，却把胸前的美好全部包裹不露一点沟壑，紧身的设计把女人天生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在世人面前。

后边是长到托地的鱼尾，闪耀的钻石洋洋洒洒的钻石由领口处一路向下，半透不透的布料使得那双时隐时现的长腿更增添了神秘。

咖色的长发做了波浪，别在耳后垂在一侧，遮住一侧精致的锁骨。

说来也是奇怪，雷佳诺的美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她的气质既没有父亲的威严凌厉，也不同于母亲的温婉，反而有一种女强人的大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

提着裙角翩翩走下楼梯，抬眸的瞬间，会客厅角落里一个颀长挺拔的背影吸引了眼球，让雷佳诺眼前一亮，面露惊色，自懵懂时期围绕在身边的大都是身材高大的西方面孔，当然也不乏亚洲面孔，只是，他们和那些身材高大威猛的西方男人相比简直有些袖珍。

从不知原来……身边也有这般让她惊艳的男人。

从后面观察，那男人的身材简直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一身剪裁合体的普通黑色西装，把男人完美的倒三角体现的淋漓尽致，从背后看，宽肩窄臀，身材也是完美的比例，传闻中的七头身。

往下看，男人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裤管好像短了那么几分，露出一小截脚踝却增加了几分时尚的性感。

最致命的是男人回眸那一瞬，剑眉星目，臂挺额阔，刀削斧琢的俊脸如鬼斧神工的杰作，完美的挑不出一丝瑕疵，性感的薄唇微扬着弧度……

雷佳诺呼吸一滞，脚下也跟着一崴差点摔跤，还好她反应灵敏，提着礼裙在楼梯拐弯处站定，对着下边那些抬头望上来的嘉宾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她清晰的闻见下边传来的抽气声。

唇角的弧度增大，却是恰到好处的迷人，粉唇轻启，对着下方自我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雷佳诺，承蒙各位抽时间前来参加我的欢迎趴，佳诺在这里谢谢了……”

132爸，这位比明星还帅的大帅锅是哪位

，雷佳诺和简忆涵同年，可是两人却是不同的气质。

简忆涵无论相貌性格还是装扮，都像一个清纯大学生，事实上也是如此。

可是雷佳诺就不同了。

或许是长发染了色，又烫了大波浪，看上去沉稳许多，举手投足间也没有一点小女生做派，反而像纵横职场的女强人。

“莫教练，你外甥女真漂亮。”简忆涵垂下小脸抿了一口香槟，视线却一直落在楼梯拐弯处的女主角身上。

“嗯。”又是淡淡的一句，莫文武向楼梯上瞥了一眼，然后又兀自的抿着红酒。

简忆涵皱了皱鼻子。

还真是惜字如金，以前怎么没发现，教训她们的时候不是话挺多的嘛。

灵动的眸子转了转，简忆涵凑近莫文武，笑得有点贼。

“莫教练，最近家里没逼你去相亲吧？”简忆涵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次体育场的事她可是记得清楚着呢，莫阿姨提到相亲，当时莫教练的脸色……

“吭吭……”简忆涵实在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莫文武终于舍得看过来一眼，瞥着她面露不悦，“看来最近训练好像有些轻了……”

“莫教练，您说过的，我小腿上的伤怎么也要养上半年才能恢复正常训练。”简忆涵赶紧收了笑一本正经道。

她从未想过要进国家队，当初考体育生就是因为录取线低，不用整天对着一大堆烧脑的符号，而体育生的好处是，等大学毕了业最不济也会是一名中学体育老师。

“下次再敢拿自己教练开涮就立刻归队！”

“是！”简忆涵夸张的敬了个礼。

莫文武这才满意，校队里别的运动员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丫头可好，连他这个主教练都敢揶揄，不好好吓一吓还不得蹬鼻子上脸！

师生两个这边聊的也算热闹，楼梯处，雷佳诺已经做完了自我介绍，彼时，随着雷佳诺提着裙摆款款走下，雷市长夫妇也走到楼梯口处对女儿伸出手，雷佳诺挽着父母随他步入会客厅。

“这位是红诺国际的董事长……”

“这位是集成电贸的副总裁……”雷市长为女儿一一介绍宾客，女儿要回来发展，做父亲的哪有不为女儿铺路的道理。

“黄伯伯好。”

“赵总好……”

雷佳诺一一问好，态度礼貌又热络，就像是认识好久都熟人，没有一点怯场。

辗转了小半个会客厅，雷佳诺忽然向某个方向一指，“爸，妈，我们去那边和客人打声招呼吧，冷落了不好。”

有几个男嘉宾聚在角落里，手执酒杯相谈甚欢。

“嗯，”雷市长应了一声，带着女儿那边走去。

“雷市长，”

“雷市长……夫人……”三个男人见主人过来，停止了交谈主动打招呼。

“这位先生好帅呀，请问你是明星？”还不等父亲做介绍，雷佳诺主动和其中一人开起了玩笑。

“雷小姐说笑了，”霍祺珩执着高脚杯微微欠了欠身，“在下只是个私企打工仔。”

“打工仔？”雷佳诺佯装惊讶的挑眉，然后一转头看向身边的父亲，“爸，咱们A市打工仔有这么帅的吗？快告诉我，是哪家的，我也去那家私企上班。”

“瞧这孩子，都被我们给惯坏了。”眼见着霍祺珩脸上客套的笑有些僵硬，而另外两个想要巴结被女儿的人一脸的尴尬，莫文佩忙嗔了一句，同时轻拉了女儿的手，小声提醒，“别闹。”

自己的女儿，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懂？

保不齐是看上了人家，霍祺珩这男人无论是相貌还是工作能力都是百里挑一，只是一一人家已经结了婚，有家室的男人，少接触的好，免得被人说闲话。

丈夫的身份不说，就是她莫文佩做人准则也不许女儿跟有家室的男人牵扯不清。

“妈，我哪有。”雷佳诺佯装不高兴的嘟了嘴，本来是大多数女人都喜欢撒娇卖萌的表情，可是雷佳诺脸上找不到一丝“萌”的痕迹，反而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

客人面前，莫文佩也不好说什么，无奈的看了女儿一眼，又隔着女儿看向自己的丈夫。

雷市长本身就是个务实派，何况身居高位，习惯了简言短语，对于女儿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没放在心上，更何况女儿初回，索性就由着她。

雷佳诺话锋一转又看向对面的男人，“大明星，你也认为我在闹吗？”

看似一句玩笑，雷佳诺脸上的期待更多于其他。

霍祺珩弯了弯唇，垂了眸没做答。

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此时怎会看不出市长千金对自己的好感。

只是，市长大人面前，他也不好转头就走，何况雷佳诺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或者做出过分的举止。

“佳诺，别闹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见女儿闹得差不多了，雷市长才发话，对着其中一个男人一摊手。

“这位是嘉悦公司大公子……”

“你好。”还没等父亲介绍其姓名，雷佳诺就应付的打了招呼。

被称之嘉悦公司的大公子，一直大手搁置空中，放也不是，握也不是。

“这位是……”这一次雷佳诺更是着急，父亲刚说了三个字，就向对方摆了摆手，“你好。”

“你好。”男人尴尬的挠了挠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雷佳诺的用意。

“爸，这位比明星还帅的大帅哥是哪位？”这一次，还不等父亲介绍雷佳诺就看似玩笑的主动问。

雷市长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旁边的莫文佩无奈的摇头叹气。

女儿真是太任性了，看来孩子不在父母身边真是缺少教育。

“你好，我叫霍祺珩。”霍祺珩自我介绍，公式化的语气，公式化的微笑，礼貌又生疏。

雷佳诺挑眉，兴义盎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忽而一笑，说，“你还没说你是哪家私企的打工仔呢？”

刚才霍祺珩谦虚的说自己是“一家私企打工仔”，她可是记得的。只是，雷佳诺也明白，爸妈请的客人，最次也是公司高层，哪有什么打工仔。

霍祺珩瞥了眼雷佳诺两侧的长辈，见其没有阻拦，也没有开口之意，便添了添唇淡淡道，“在下不才，是霍氏集团现任执行总裁……”

“哇，总裁耶！”霍祺珩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雷佳诺夸张的瞠了眸，一双好看猫眼瞪得大大的，霍祺珩承认，面前这女人绝对是女人中的优品，只是，他现在对任何的优品都不感冒，唯一感冒的只有家里的小不省心的。

“还以为这么年轻帅气的总裁只是小说杜撰出来的，却不想……”

说到这里，雷佳诺更是夸张的捂了唇，对面前的男人一脸的崇拜状。

霍祺珩淡淡的弯了弯唇，微微欠了身礼貌道，“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一般这种情况下，男人这样说就是代表不想多聊。

身为人精的雷佳诺怎会看不出来，只是，这么多年，唯一入眼的男人怎会轻易放过。

“霍先生，您知道家里的卫生间在哪吗，要不，我给您带路？”雷佳诺自告奋勇，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和霍祺珩相处的机会。

“佳诺，别胡闹！”这一次，雷市长实在看不过眼，压低声音斥了一句。

佳诺……

令一侧的母亲也一脸的不赞同。

“不麻烦雷小姐了。”霍祺珩再次绅士的欠身，转身，执着高脚杯向一个方向走去。

留下雷佳诺站在原地，一双眼眸紧随男人挺阔颀长的身影，充满眷恋。

“佳诺，我们去那边看看。”莫文佩拉了女儿的手，同时也是提醒女儿，面前还有两位客人，要不要这么明显。

“啊？好好。”雷佳诺这才回神，敷衍的连说两个好，随父母继续和客人打招呼。

雷市长为女儿举办爬梯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想借此让A市这些企业老总见识到女儿的优秀，借此帮女儿寻到一个合适工作。

职位特殊，他不好明着要求，但是隐晦一些总是没错的。

整个爬梯时间，简忆涵都是和莫教练混在一起，用她的话说，他们师生相处年头多，彼此熟悉不需要虚与委蛇的寒暄客套。，除了中间时候不得已在自己父母身边待了一会。

刚好这时候雷佳诺挽着父母的胳膊款款走来，“莫阿姨好！”简忆涵热情的打招呼。

她性子一项如此，热情开朗。

“你好。”莫文佩笑着点了头。

雷市长为女儿做了介绍，作为简家的大小姐，雷市长为女儿做介绍时当然是说，“这是简总裁的长女。”他总不会说，这就是你刚才犯花痴那男人的老婆。

133霍祺珩，你说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彼此客套的问候了一番，赵淑琴嗔了女儿一眼责怪道。

“这丫头，什么时候跟夫人这般熟了，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有了雷佳诺做比较，赵淑琴更觉自己的女儿丢人。

人家闺女，为人举止大大方方，哪像自家闺女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虽然他们是商人不假，没什么权视势，可也没必要这么明显的讨好市长夫人。

“妈，我跟莫阿姨可熟了，我们可是老相识，一个餐桌吃过饭的！”这话简忆涵不爱听了，一移步婉住莫文佩胳膊一样脸骄傲的反驳。

“又胡说。”市长大人面前，也不好太过，赵淑琴只好佯装不高兴的嗔了一句。

“简夫人误会了，我和小涵真是算老相识。”莫文佩笑容温婉，说话时还贴心的拍了拍简忆涵扶着她胳膊上的小手给予安慰。

赵淑琴……

看样子是真的了，不过……这称呼……自己的女儿，她都没有如此亲昵的叫过。

“就是几天前，我们还一起吃过餐。话说我和小涵还真是有缘，吃个饭也能遇上。”

“妈！您什么时候跟简小解这般熟络，我这个做女儿的都嫉妒啦。”雷佳诺适时的插了一句，惹得莫文佩笑着拦住自己女儿的肩膀无奈道，“这孩子。”

爬梯进行到一半霍祺珩就带着简忆涵离开了，互相寒暄之后就是嘉宾自由活动，所谓自由活动，就是大家喜欢什么舞曲大可以提出来，然后群魔共舞。

霍祺珩讨厌这个环节，又不是夜店，弄得乌烟瘴气的，所以当那些年长的老总起身告辞时他也跟着一并离开。

时间尚早，下午四点还不到，落日余晖隐藏在光秃噜的树枝之后，初冬的天气，很是怡爽。

“要不我们下去走走吧。”黑色的迈巴赫行驶一段路程之后，简忆涵提议。

心中一直疑惑，开场舞时雷佳诺邀请的老男人，当时老男人没有一点不情愿起身就跟着进了舞池。

一直想质问他，为什么爸拒绝，但是身边一直有人，就像现在，前面还有司机师傅呢。

“好。”霍祺珩答应同时示意司机在路边停车，黑色的迈巴速度放缓，靠在路边停下。

男人先行下车，然后向车内伸出一只手臂。

两个人并着肩在路边慢慢散步，黑色的迈巴赫缓缓的跟在后面，因为两人速度实在太慢，黑色的迈巴赫干脆就一路走走停停。

“雷小姐请你跳开场舞的时候你怎么没拒绝啊？”简忆涵双手插在棉服的口袋里，看着前方说话的语气明显的吃味。

霍祺珩笑笑，一双黑曜的眸都带着暖意。

“怎么说今天也是人家的欢迎趴，拒绝了多不礼貌。”

“那个雷佳诺也真是，那么多男人请谁不好？偏偏邀请你，真烦人！”简忆涵继续发着牢骚。

“是挺烦人。”男人笑着应和。

“真讨厌。”简忆涵踢了脚下一小块石头泄愤。

“嗯，讨厌。”男人明显的应付。

“你干什么呀？”

身旁的女人停了脚步，不满的看过来。

“怎么我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

“夫唱妇和嘛。”男人抓了她一只手腕，顺便的把插在棉服口袋的手拉出，握在掌心。

“怎么？吃醋了？”他没有问“怎么，不高兴了”，而是直接问“吃醋”。

“才没有。”简忆涵立刻否认，她才不会承认呢，可是那语气和神情大有被说中了恼羞成怒的成分。

“好好好，没吃醋。”男人好脾气的哄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夫妻两个闹不和不值当。

男人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女人看着他的俊脸深深叹了一声。

“霍祺珩，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霍祺珩……

好笑的看着就一脸哀怨的女人没敢接话，明显迁怒于人。

“哎，真是操心。”

这一次，男人终是被她的话逗笑了，哭笑不得的反问，“我怎么让你操心了？”

“你说你个大男人，又不是靠脸吃饭，这么完美干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害得那些苍蝇一直盯着他围着他转。

霍祺珩……

长得帅是他的错喽！

“要不明天你再出门就戴上墨镜口罩。”戴上墨镜口罩就能把整张脸遮住，谁也看不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连忙否定。

“不行不行，到时候别再让狗仔把你当成明星。”拍个照再发到网上就更没有消停日子了。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男人抬起一只大手揉了揉简忆涵的发顶，真被她这脑洞大开的想法打败。

拉着女人继续慢慢的往前走，彼时，黑色的迈巴赫只好停在身后不远处，轰着油门，不敢超越。

两人手拉着手一同向前走，走着走着霍祺珩只觉掌心一空，是小女人放开了她的手，快行几步然后倒退着行走。

简忆涵身材高挑，即使穿着平底的小短靴也不比男人矮多少。

为了她安全着想，男人只好放慢脚步，看着前面的女人一步步后退着行走，眸光始终落在自己的脸上，唇角浅弯。

他也同样的看着她。

今天她选了一件棕黄的棉服，前后是狐狸皮的，过臀的款式，这种棉服很难驾驭，穿的不好就会显得又矮又胖。

可是穿在简忆涵身上不仅没有这个弊病，反而衬得她越发高挑。

下边是紧身的牛仔裤，穿了秋裤的她两条长腿还如筷子一般纤细。

脚上是一双软羊小短靴，和她的年龄和装扮很配，只是一一

鞋面上那一对毛绒绒的，类似兔子耳朵的，是什么鬼？

男人蹙了眉。

“不许蹙眉。”前面，倒着行走的女人一下子扑进怀里，纤细修长的指触在眉头轻轻抚平眉心的褶皱。

这一秒，男人还为小女人贴心的行为感动，那么下一秒，简忆涵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让他无言以对。

“蹙眉老的快，本来就比我大许多不保养也就算了，偏偏还不知道注意。”

男人一双大手自然的扶在女人腰上，眉梢微扬，唇角蕴着星星点点的笑，“这么怕我老？”

“嗯，当然。”简忆涵点头，毫不避讳的承认，“我才二十一，你都快三十了，等我三十岁的时候你都要四十岁了，现在不注意，将来我们一起走在街上，要是被人误会成是父女怎么办！”

霍祺珩……

他有那么显老么！

他这是成熟，成熟懂不懂。

三十岁之前这样，过了三十，四十也一样不会变！

她可真敢想，看他不教训她。

只是，还没等教训，面前小女人的一句叹息瞬间让他心情大好。

就见简忆涵抚平男人的眉心之后，哀怨的叹了一声，“霍祺珩，你说你怎么能长得就这么好看呢。”

一天之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夸他了。

不是没听过赞扬，优秀的男人，长得又超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路人眼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赞美的话太多，多到他都记不清，只是像小女人这样直白的夸赞还是头一次听。

薄唇扬着浅浅的弧度，扶在女人腰间的大手也收紧了些，“有多好看？”他问，低磁的话语深情款款。

“好看到怎么都看不够！”简忆涵再次感叹，以前她喜欢的都是大学校园里和她同龄的男生，可是和老男人在一起之后，她忽然就觉得，原来那些男生那么稚嫩，幼稚，还是老男人看着舒服，成熟稳重又帅气。

和言情文里描写的男主一样，眉眼深邃，鼻梁挺括，薄唇性感，轮廓完美……主要是和老男人在一起让她有安全感。

“那就看一辈子。”男人的声音越发低磁，像似情人间有低喃，不经意间，已经许下一辈子的承诺。

“嗯，一辈子。”女人点了头，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然后头一歪，一张小脸搭在男人的肩上。

落日斜阳，岁月静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轻轻拍了搭在肩上的女人，“走吧。”

“哦，”两个人手拉着手，漫步在路旁，夕照的斜阳把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如摄影师捕捉的精彩瞬间，梦幻的唯美。

“佳诺，今天这么多公司向你抛出橄榄枝，相中哪家了？”晚上，雷家客厅里，雷市长翻看着手中的财经杂志似不经意的问女儿。

为女儿开这场趴就是这个目的。

雷佳诺翘着二郎腿一手抚着下巴，认真思考。

本市的几家名企，她早就做了调查，有两家是她中意的，不过一一

某个画面在眼前一掠而过，挺拔颀长的背影，刀削斧凿的完美轮廓，性感的薄唇……

雷佳诺不期然的弯了唇角。

134，霍祺珩，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做那事，

某个画面在眼前一掠而过，挺拔颀长的背影，刀削斧凿的完美轮廓，性感的薄唇……

雷佳诺不期然的弯了唇角。

“这孩子，你爸问你话呢，在那傻笑个什么劲。”对面的莫文佩笑嗔了句，女儿的状态明显的走神。

雷佳诺回神，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双手撑在膝盖上向前凑近了些。

“爸，您觉得……霍氏集团怎么样？”

“不怎么样。”主要是人家没抛出橄榄枝。

雷市长翻了一页杂志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淡淡的接了句。

“爸，可是我就想去霍氏！”雷佳诺不逞多让的皱眉。

雷市长这才淡淡抬眸，透过老花镜镜片的上方看向女儿。

“决定了？”

“嗯。”雷佳诺支着膝盖重重的点头。

手里的杂志一合，放在前面的茶几上，雷市长淡淡道，“好吧，我安排。”

女儿的这点小要求他还能满足，何况以他女儿博士后的学历去霍氏都屈才了。

“谢谢爸！”雷佳诺起身隔着钢化玻璃的茶几探身亲了父亲的脸，“这孩子！”雷市长无奈道，躲避不及被女儿亲自头上。

“我先回房间了。”雷佳诺高兴的向楼梯走去。

“老雷，有些不妥吧。”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莫文佩禁不住担心。

“有什么不妥？”雷市长再次拿起杂志随手翻开，侧头看着妻子。

“我就是觉得……”莫文佩吞吞吐吐的不知该怎么说，不过白天女儿对霍祺珩的态度她可是看得清楚。

“文佩，你想多了。”大手覆上妻子的手背，轻轻的拍了拍然后握住。

莫文佩……

丈夫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想想现在的女生也是，见了好看的男人就男神男神的叫着，或许女儿也只是开玩笑……但愿是她想多了。

简忆涵拉着老男人在街上散步了好久，路过一家西餐厅的时候又去点了餐，餐后吃了一大杯冰淇淋，结果……

一回到车上就“阿嚏，阿嚏”个没完。

男人要带她去医院，她说，自己的身子哪有那么娇贵，一点小风寒没事，回家多喝点热汤就好了。

结果到家之后就一头扎进床上，衣服都懒得换，还是男人哄着帮她褪下衣裤，简忆涵一身小裤衩背心的窝进被子里。

男人洗了澡，换了睡袍去书房处理工作，快十二点才回房间，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长臂一伸把睡相很差的女人收进怀里。

“放开我，热。”或许是身体不适，又被男人扰醒，心情不顺，简忆涵扭着身子挣扎。

“发烧了？”男人没有放开，反而支起身体腾出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

“诶呀，都说了，热，别闹我。”简忆涵更是烦到不行。

“没烧。”男人自言自语了句，大手拿开，简忆涵趁机滚到牀边，紧抱着被，留给男人一个后背。

霍祺珩……

看着女人任性的背影，很是无奈。

跟着挪了挪身子，扯了被盖在身上。

本来工作到这么晚已经有些累了，可是，开了荤的男人，面对着可口的美味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

何况合理的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

于是，感觉到身侧的女人呼吸均匀，男人的大手试探性的伸过去，放在肌肉结实的腰上，来回的揉捏。

不知简忆涵是真的睡了还是懒得理，竟然没反应。

这可让男人更大胆了些，大掌沿着小腹向上，握住一只纯天然，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

“嗯……”睡梦中的女人吧着嘴，嘤咛了一声。

“忆涵……可以吗……”男人温热的唇在简忆涵后颈油走，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呼吸也粗重，好像感冒发烧的是他。

简忆涵本就没睡熟，感冒，四肢无力懒得动，所以就任着男人占点皮毛便宜，心想着反正她现在这样他也不能做什么，谁想到，他会如此丧心病狂！

感觉到那根铁棍一般的硬，物抵在臀上，简忆涵简直忍无可忍。

抓住胸前那只大手用力一甩，翻过身推着男人的身体离她远些，“离我远点，我感冒了！”身体难受，心情也不好。

霍祺珩……

有些哭笑不得。

挪了身体再次靠近，两只大手扶着女人的肩膀，斜勾的唇角带着几许的坏。

“听说运动一下感冒会好的快些。”

简忆涵……

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都这样了还想着做这事，你还是不是人啊！”

一双小拳头雨点一般咂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坏男人，坏男人，让你不让我消停的睡觉……”

“好了，好了，我不要了……”男人无奈的擒住简忆涵的两只手腕，将她收进怀里。

薄唇在她的额上烙下轻轻一吻，扣着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前，下巴搭在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乖啦，不闹了，睡吧。”

像被催眠了般，简忆涵也停止了哭闹，抽抽泣泣的阖了眼眸。

闻见胸前均匀的呼吸声，男人低低的叹息一声，胯间的某物还处于兴奋状况，却没人安慰。

周一，例行晨会。

平时都是霍祺珩坐在主席位，公司里的事，母亲董云几乎只挂了董事长之名，很少参与。

但是今天，当秘书为他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男人抬头，微微一滞，因为主席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人，他的母亲，董云。

看见他进来，董云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霍祺珩也木讷的点了点头，母亲来公司亲自主持晨会，怎么提前也没知会一声？

心中忽然滋生一股莫名的感觉，有点像，清朝的皇帝，被垂帘听政的感觉。

霍祺珩默默地来到母亲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公司各部门管理也鱼贯而入，看到高管人员无一缺席，董云向站在身旁的秘书点了点头，一身灰色职业套裙的女秘书翻开手中的蓝色本夹，晨会开始。

按照常例，各部门管理就自己部门的业绩做了汇报，然后是未来的计划……

整个过程中，霍祺珩都处于游离状态，一双黑曜的眸微眯，对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公司最后一个部门代表做完汇报，合上闻见坐回在自己的位置上，霍祺珩才回神，整理了一下西装，最后一个部门做完汇报应该就是散会。

“会议结束前，通知各位一个重要事情。”董云一扫在座的各位高管，威严的眸光不亚于国家领导人。

长桌前的各部门管理都是正襟危坐的看向公司的董事长。

“从今天起，Nj大学商管系女博士雷佳诺小姐，便是我们公司的一员，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说完，董云率先拍了掌，一众高管也跟着复合，霍祺珩懒懒的拍着掌心视线淡淡的瞥过去，难怪他一直没注意到，原来雷佳诺坐的位置是和他同个方向的末尾。

“大家好，我是雷佳诺，今年二十一岁，”雷佳诺款款起身，大大方方的做着自我介绍。

“虽然我是Nj大学的博士后，但是工作经验其实为零……以后工作上还希望大家多多指教。”雷佳诺礼貌的鞠了躬，然后落座。

霍祺珩终于明白，难怪母亲会劳驾亲自主持晨会，原来……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仔细的看是，轻嘲。

能坐上公司高管位置的都是人中精英，市长千金回归早就听说了，今天直接空降也不是什么新奇事。

这边，秘书刚宣布散会，一些行事活络的人赶紧凑过来说一些欢迎之类的话。

霍祺珩慢条斯理的系上西装的扣子，绕过堵在门口寒暄的人群，趋步离开。

“祺珩，一会来我办公室。”身后，是母亲董云的声音。

霍祺珩顿步，慢慢转身看着双手支在办公桌上的母亲，默默的对视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好。”

简单的一个字，男人再没做停留，大步离开。

“妈，我希望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您事先通知我一声。”董事长办公室里，董云双腿交叠的靠在大般椅里，霍祺珩站在母亲对面，手掌撑在办公桌上，面上的神情算不上好看。

安排雷佳诺进公司的事好像有好几个高管都事先知道，因为母亲宣布的时候他们面上没有一点惊讶，只有他这个总裁，还被蒙在鼓里，说起来还真是笑话。

“怎么，不高兴了？怪我越俎代庖了？”董云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儿子。

董云本就长得娇小，此时又是坐在大般椅里，而身材颀长的儿子就站在面前，两人之间高低之差悬殊。

或者本身气场强大，此时大般椅里娇小的女人不嫌一点弱势。

霍祺珩垂了眸，细密的睫毛把情绪很好的遮掩。

135，如果几个月前不逼自己的儿子

霍祺珩垂了眸，细密的睫毛把情绪很好的遮掩。

“没有，您是董事长，凡事您说了算。”

温温淡淡的声音已经显露心中的不满。

知儿莫若母，董云怎会听不出儿子的情绪，刚要开口解释，就听霍祺珩继续说。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走。

“回来！”董云是真的无奈了，这么大个人了，还使小孩子脾气。

唉看来俗话说得还真是对，不管多大的人，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个孩子。

霍祺珩停住，转身看了过来，平静的俊脸没什么情绪。

董云蹙眉看着儿子，一脸的无奈不赞同。

霍祺珩折身回到办公桌前，董云向前探了身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签字笔手肘支在上面无意识的摆弄着，眸光落在某一处。

“你知道的，雷佳诺是市长千金，市委秘书亲自打电话找上我，我也不好拒绝，咱们生意做得再大还不是得靠政aa府？”

董云的一番话说出心中的想法，霍氏总部在A市，虽然和政aa府部门没什么关联可是却在人家管辖范围之内，更何况一一

“雷佳诺能进入我们公司也算我们福因，抛开她博士后身份不说，就市长千金这个身份凡事市委也会照应着点，何况……”董云手中的签字笔一下下敲打着手心，“我们这么大个公司也不差养个闲人。”

董云同意雷佳诺进自家公司完全是因为她市长千金的身份。

就像雷佳诺自己所言，虽然她是博士后可是一点实践经验都没有，何况他们霍氏人才济济，还会在乎她一个青涩的小海归。

“我知道了。”其实霍祺珩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公司聘用了雷佳诺就相当于握了一张绿色通行证，意味着将来要开放什么新项目政aa府都会开绿灯。

只是他不舒服的是，母亲提前没知会一声就直接空降，让他这个身为公司总裁的身份情何以堪。

说完淡淡的三个字，男人便褪出母亲的办公室回去工作。

其实这只是个小插曲，像母亲所讲，公司这么大，养得起一个闲人，只是因为雷佳诺身份特殊，所以霍祺珩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临近午休时间，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董云单手支着头正靠在大般椅上休息，听见声音，忙坐正了身体整理了一番着装，神情严肃。

“进。”

简单的一个字，是毫不掩饰的强势姿态。

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推开，还不等跟她汇报，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前。

“董事长，我可以进来吗？”雷佳诺俏皮的歪着头，神情和她一身的职业套装一点都不搭。

董云微微的弯了唇，伸出手，“当然可以了，快来，到这边来。”

雷佳诺嬉笑着走进来，在董云对面的皮椅里坐下。

董云微微点头，示意还侯在门口的秘书，可以出去了。

“董事长，您可千万别怪张秘书，是我不懂规矩事先没通报就跑到您这来了。”

要说雷佳诺的情商不混迹生意场真是屈才了，董云一个眼神，她便看出了那一丝责备之意，所以，趁着张秘书还没离开赶紧开口解释，当然，其实也是在替其讲情。

只要不傻都听的出来。

果然，刚才张秘书还在心底暗自鄙夷她依仗市长千金的身份不守公司规定，这一刻，马上就对她有所改观。

原来，不是所有的官二代都是蛮不讲理，也有通情达理的好人。

“我没有责怪张秘书。”人家都这样说了，董云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雷佳诺微微的弯了弯唇，然后看向她身后还杵在门口的秘书吩咐道，“小张，以后雷小姐来我的办公室不用提前通报。”

“是的，董事长。”张秘书微微欠身，然后带上门出去。

雷佳诺的一句解释，不仅是张秘书对她改观，就是阅人无数的董云也对她印象转好。

以前也是认为，官二代和富二代一样，都是被惯怀了的富家子弟，像他家祺珩这么优秀的真是少之又少。

现在见雷佳诺这般懂事，对她的印象一下子转好，所以才那样吩咐张秘书。

懂事，有礼貌的孩子任谁都没理由讨厌。

“有事找我？”董云看着对面一脸清雅笑容的女孩，言归正传。

上班时间来她办公室一定是有事了。

雷佳诺微微呶了呶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说有事……其实也不是什么正事……”

“哦？”董云扬眉。

“这不午休时间了么，我就想着第一天进公司，应该请您和总裁一起吃顿饭，感谢您聘用我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员工。”

雷佳诺话说的态度很幽默也很谦虚，却不想董云想都没想的就开口拒绝。

“请客就不必了，像雷小姐这样的才华来我们公都属屈尊降贵了。”客套话谁都会说。

“诶呀，董事长您快别这样说，我都要没脸见人了，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哪家公司会聘用我这种没有一点经验的毕业生。”

董云微笑不语。

这就是雷佳诺无论高智商高情商之处，她可以把别人心中所想，自己的优缺点就这样直白的讲出来，任谁都没法对她发难。

“好啦，就当做我刚回A市，对公司又不熟，所以，麻烦董阿姨帮我做个向导总成了吧。”见对面的女人不为所动，雷佳诺便笑着说，那神情，就好像和董云有多熟似的，又带着点小女人撒娇的味道。

说完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抬手看了眼腕表，复又看向董云，“现在是午休时间，所以我叫您董阿姨没有破坏公司规定。”

“这孩子。”董云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说来这也是雷佳诺聪明之处。

两人起身，坐着专属电梯，去了楼下的职工餐厅。

既然雷佳诺说初来乍到，那么就选在职工餐厅好了，既帮她做了向导，也让她对公司多一些了解。

只是董云出门前叫了内线，让儿子也跟着同去。

说是雷佳诺请客，可是到了职工餐厅，她连饭卡都没办理，结果还是霍祺珩拿着职工卡，跟在她身后，她捡什么食品，他便帮忙刷卡。

三个人对面而坐，雷佳诺坐在董云身旁，和霍祺珩相对，霍祺珩一直埋头默默的吃着食物，而雷佳诺却是一边吃饭一边给董云讲自己留学时发生的趣事，逗得董云连连的笑出声。

同时，也惹来不少职工的侧目，虽然不敢说什么，不过心中却都在佩服这个市长千金，他们在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那见过董事长笑过？

如今人刚来公司上班，就和董事长有说有笑的聊天，真是佩服。

职工们在心中默默的为雷佳诺点了无数个赞。

“妈，你们慢用找我先回去工作了。”男人把最后一点餐食消灭，起身，面无表情的跟母亲说了句，转身就走。

雷佳诺的笑声也跟着停下，抬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眸中的爱恋难以掩饰。

身旁的董云把一切尽收眼底，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低头优雅的吃着餐食，心中白干滋味唯有自己知道。

早知道市长家有这么位千金，早知道雷佳诺对自己儿子这么上心！

唉，董云暗自摇头，就早这么几个月，如果几月前自己不逼迫儿子……

那么现在霍家的儿媳就该是面前这个女孩了。

想到这个，董云就更加惋惜，悔不当初。

身边的女孩不仅高学历，举手投足间也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哪像自己那个儿媳……

一想到自己的儿媳，董云就头疼，甚至提都不愿提起。

感觉娶了那样一个没有涵养，不懂规矩的媳妇，是她人生一大败笔，生平第一次看走了眼！

吃完午饭，雷佳诺又拉着董云带她参观公司，两个人并排走着，雷佳诺亲昵的挽着董云的胳膊，如果不是职工都清楚二人的身份，不知道的还以为雷佳诺是董云的亲闺女或者儿媳呢。

现在是午休时间，所以雷佳诺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着，当董云唤她“雷小姐”时，她便笑嗔着说，“阿姨，您看我都这样称呼您了，以后您就叫我佳诺吧。”

两个人，在公司里，她唤她阿姨，她叫她的名字，其亲密程度由此可见。

简忆涵这一感冒就是好几天，白天照常上学，晚上……还是不许男人碰她。

躺在床上，霍祺珩只要稍微往她身边凑近了她都不许，还得竖起手指对她保证，不会逼着她啪啪才许亲热，为这，男人郁闷了还几天。

兄弟刚吃到粮食，就又得挨饿了。

这天，男人早早离开公司来到大学门前，降了车窗，燃了一支烟，等着放学的某女。

，

136，霍总，可以捎我一层吗

，“嗨，霍总，好巧。”车门外，一道惊喜的女生响起。

霍祺珩是倚在靠背慵懒的视着前方，听见声音偏眸看过来，就见雷佳诺站在车门外，身着一件奶白的呢绒大衣，双手拎着某品牌的包包。

霍祺珩点了头，淡淡的弯唇“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态度清冷。

雷佳诺也不管男人的冷漠，继续热络的攀谈。

“霍总怎么会在这里？路过？顺便歇一歇？”雷佳诺像个好奇宝宝，一双猫眼毫不避讳的投在男人暴露在车窗外的俊脸上，心中忍不住感叹。

完美的男人真是养眼，连吸烟都这么的帅，黑眸微眯，俊眉微蹙，怎么办，越看越好看……

霍祺珩熄了烟扔进车载烟灰缸内，偏首看着雷佳诺声音清淡。

“来接我太太放学。”

“什么？您太太？”雷佳诺吃惊的瞠大眸子，“您结婚了？”

“是的。”

“天啊，怎么会？”雷佳诺夸张的捂着额，“您还这么年轻……”

男人淡淡的弯了唇，显然没有继续交谈下去之意，可是雷佳诺却不肯结束。

“霍总，您太太在这所大学就读？”

“是。”霍祺珩点头，最起码的礼貌还是必须的。

“多大？学的什么专业？”雷佳诺继续。

“我太太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和你年纪相仿。”男人话语简洁。

“体育生？”雷佳诺重复了一遍，可是霍祺珩却从她的神情之中读到鄙夷的味道，不期然的俊眉蹙起。

雷佳诺可是个人精，男人眸中的不悦她自是看的出来，当即呵呵的笑着圆了回来，“体育生挺好的，偏门，将来好就业……”

正交谈间，披着齐肩短发，一身棉服牛仔的女人已经从校门走出，看见熟悉的叫车，挥了挥手向这边走来。

像似有感应般，男人黑曜的眸几乎同一时间看过去，看见对面微笑走来的女人，推开车门下了车大步迎过去。

长臂一伸，替女人拉起棉服的帽子戴在头上。

“感冒刚好了点就忘了保暖。”

简忆涵心中甜甜的，抬手覆上男人的俊眉嘟起嘴不满的埋怨，“又蹙眉，都说了蹙眉老的快，你看，都有皱纹了，还蹙。”

。男人微蹙的眉舒展，同时无奈一笑，好脾气的答应，“好，听你的，不蹙。”

“这还差不多。”简忆涵这才满意，纷嫩的唇得意的扬起。

冬日的阳光照在脸上，纷嫩的脸蛋几乎透明的白希，耳鬓两侧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一张纷嫩的唇瓣更是晶莹欲滴，霍祺珩强忍着想要吻下去的冲动扶着她的手臂率先转身，“走吧，去车上，外面冷。”

“嗯，”简忆涵主动挽上男人的胳膊，孩子一般赖在他身上，忽视校园门前同学们艳羡的目光跟着来到车旁。

这期间，雷佳诺一直站在车门前，看着夫妻两个互动，男人那温柔宠爱的眸光，她看的清楚。

“嗨，简小姐。”雷佳诺主动打招呼，如果没记错的话爬梯那天父母为她介绍，这是简家的大小姐。

见雷佳诺还没走，男人俊眉几不可查的蹙了蹙没说什么。

“啊……雷小姐，好巧。”刚才光顾跟老男人腻歪，也没注意到车身旁还站着个活人。

“简小姐在这上学？”雷佳诺明知故问。

“嗯，”男人已经为她拉开副驾的门，上车之前简忆涵应了一句。

对雷佳诺的印象，算不上好也不称不上不好，不过毕竟二人不熟，而且，也没有必要深交。

关上副驾的门，男人对雷佳诺微微颔首，然后绕过车头去驾驶室。

在男人上车之前，雷佳诺小跑着跟了过去，“那个，可不可以捎我一程？”

男人拉车门的动作一滞，黑曜的眸直视着她，雷佳诺有点紧张，期期的看着男人，有点担心被拒绝，那就太丢人了。

不过一方面心里也挺自信的，像她这么漂亮优秀的女人，很少有男人会拒绝自己。

霍祺珩还扶着驾驶室的门，足足有几秒钟，收回视线，坐上驾驶室之前丢下几个字。

“上车吧。”

雷佳诺一颗提着的心放下。

她的字典里真的没被男人拒绝过，不过很显然，面前这个男人跟她以前接触过得不同，似乎有些特殊。

当然，这种“特殊”更激发了雷佳诺对霍祺珩的兴趣。

送雷佳诺回家，其实不是顺路。

虽然中途雷佳诺很是腼腆的提出把她放在公交车站就可以，但是绅士大度的男人当然不会这样做，抛开市长千金身份不提，就自己公司员工这个身份，顺路送她回家也无可厚非。

黑色的迈巴赫在小区大门去停下，雷佳诺下了车，站在路边，双手拎着名牌的包包在前面，很是礼貌的说，“谢谢霍总送我回来。”

霍祺珩淡淡弯了弯唇，算是回应。

黑色的迈巴赫慢慢转了个弯沿着来路返回。

望着渐行渐远的轿车，雷佳诺没有急着走进小区，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哼，简家的千金，要学历没学历，姿色么，算有那么几分，不过自身气质和装扮，“呵，”一声冷嗤由鼻间溢出，像个白痴高中生，傻里傻气的除了身高，没有一点配得上霍总，也不知霍祺珩看上她哪一点。

知道黑色的迈巴赫在视线消失，雷佳诺才转身走进小区，却暗下决心，霍祺珩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如果说听闻霍祺珩说已婚时心中还有些失落，但是知道太太是简忆涵之后，她立刻由重拾信心，像她这样优秀又颜值又高的女人，相信只要男人不是瞎的，一定会选她。

“说，雷佳诺怎么会在你车上？”回去的路上，简忆涵开始刑讯逼供，这是典型的秋后算账。

并且，还是那种人前装好人，背后算账的那种。

“她没在我车上。”霍祺珩看着前方的道路，腾出一只手抓住身侧多了小手握在掌心摩挲。

“还说没在，我眼睛不瞎。”

明显的得理不饶人。

“既然不瞎就应该看的清楚，她是站在我车旁，不是坐在车上。”霍祺珩耐心的解释，也就是身旁的这个女人会让他如此的有耐心。

“那她为什么站在你车旁？”简忆涵明显的刨根问底。

“这个我怎么知道。”

霍祺珩淡淡的回了一句，他还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关心一个不相干的人。

“真不知道？”

“嗯，”男人淡淡的一个字，还以为她会继续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却不想，刚才还步步紧逼的女人忽然态度忽然大转，转回头看着前方叹了口气，“好吧，这次相信你，不许有下次。”

“嗯，没有下次。”

虽然巧遇雷佳诺看上去像似偶然，可是霍祺珩却有一种自己被跟踪的错觉。

大学所处地理位置偏僻，不在闹事市，更没有百货商场，就对面有一条小吃街和杂货铺，卖的都是大学生喜欢的小玩意。

虽然雷佳诺和简忆涵同年，但是两人的性格和穿衣打扮完全不同。

如果说是简忆涵没事的时候去逛小吃街，霍祺珩还会相信，自家这个小吃货就喜欢路边摊这些不健康食物，书包上总是不停换着挂件这些小玩意。

而雷佳诺，无论相貌气质都和少女系列不搭，当然，霍祺珩也没见过她身上哪一处佩戴过这些小玩意。

刚才从她看见简忆涵书包拉链上挂着的毛绒绒的饰品蹙眉的神情就不难看出，她不但不喜这些小玩意，反而还很反感。

所以，一番推理下来，霍祺珩觉得，雷佳诺绝对是有意和自己制造巧遇，当然，也不排除一直跟踪的可能。

不过霍祺珩也有不解之处。

他提前离开公司只有助理和秘书知道，而雷佳诺和他们都不熟，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去总裁办找过自己，有了这个认知，男人当即拿起手机按下号码拨了出去。

“诶呀，停车，开车不许打电话，想打电话就把车停在路边。”说话间简忆涵已经倾身过来抢男人贴在耳心的手机。

霍祺珩好笑的看着她，听话的把车滑向路旁停下，被小管家婆严管的滋味还挺受用。

“要不？我开车？”简忆涵一脸期待的提议，当然，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男人抬起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想都不想的拒绝，“想都别想。”就她这毛毛躁躁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驾车。

出了事故车毁坏了事小，人身安全才最重要。

“切，小气。”果然被猜中，简忆涵不高兴的撇了嘴，赌气的把脸扭向车窗。

“张秘书，我离开之后有什么重要文件需要签署吗？”

137，哇喔，传说中的门咚

“张秘书，我离开公司之后可有什么重要文件需要签署？”电话接通，男人问的隐晦。

“有的，总裁，营销部新来的职员雷佳诺小姐送来文件需要您签署。”张秘书如实回答，“当时我说您不在，让她放在您办公室等您明天签署，可是雷小姐说这份文件急着用……所以我就将您大致的位置告诉她……”

“知道了。”没等秘书汇报完，霍祺珩便挂断电话。

完美的俊脸神情阴郁不晴，手机紧紧攥在掌心，看着前方的眸渐渐眯起，什么重要文件等着要，不过是想知道他行踪的借口罢了。

如果真急着用，刚才有好多机会开口，但是她却只字不提，一心只想着于自己攀谈……

微勾的唇漾起一抹嘲，看来明天他得给自己的秘书好好讲讲公司规章制度了。

“干嘛做这样的神情，怪渗人地。”简忆涵一转脸就看见男人唇角勾起的那抹阴冷，当即皱眉提醒。

“小傻瓜，吓到你了？”男人唇角微扬，俊脸温润无限，大手抚了抚简忆涵的短发。

“才没有，就是太难看！”简忆涵不屑的嗤了一声。

“真的难看？”男人挑眉，长指轻轻掐了掐女人纷嫩白希的脸蛋，逗弄意味明显，“之前是谁说我好看，怎么都看不够的。”

“之前是之前，那是你刚刚的模样真的很骇人，就像……”简忆涵皱眉仔细在大脑收寻形容词。

“就像什么？”

“就像……电影中的坏人，在预谋着怎么算计人。”简单大条的女人一语中的。

“这么说我像坏人？”霍祺珩好笑的侧着身体看着表情纠结的女人，自己这俊郎斯文的外表怎么看也不会和坏人俩字搭边，要说像，也是墨联晟那个面瘫，何况人家本身就“是”！

简忆涵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的俊脸，像似想再确认一边似的，忽而点了点头，“你刚刚那模样是有点像。”

“小坏蛋。”男人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再次揉乱了她的短发，然后大掌一滑滑至后脑把女人的小脸压向自己。

“说我像坏人，看回家怎么收拾你。”咬牙切齿的语气却没有一点震慑力度。

简忆涵撇了撇嘴，心想，小样，还收拾人呢，这几天差点没憋爆，被自己收拾还差不多。

黑色的迈巴赫再次驶入车流，缓中的速度，男人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大手紧紧的裹着女人纤长小巧的指尖。

“佳诺，这几天去公司上班还习惯？”莫文佩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放在茶几上，同时自己也在一侧沙发坐下。

“妈，挺好的，比上学时每天死记硬背的有趣多了。”雷佳诺揪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主要是能和自己心仪的男人共事，所以枯燥的工作也变得生动。

“哦，习惯就好。”莫文佩会心的点了点头，心中对女儿还是歉疚的，别人家的孩子还在父母面前撒娇时她的女儿已经只身一人去了国外，孤苦伶仃的，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养成现在这种独立的性格，不像同龄的孩子一样黏父母。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您不用担心的。”似乎看穿母亲的心思，雷佳诺起身坐了过了过来揽着母亲的肩膀笑着安慰。

莫文佩抬手搭在女儿揽在肩膀上的手，转过脸轻轻拍了拍，“不管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所以，可以尽情撒娇，不必像个小大人一样处处为父母考虑。

“知道了，妈！”雷佳诺笑着答应，虽然和母亲关系亲昵，可是莫文佩总是觉得她们母女之间好像缺少点什么。

“佳诺呀，你们公司总裁他……”

“他已经结婚了，这事我知道。”还没等母亲说完，雷佳诺就笑着把话接过来，难怪这几天母亲总是提醒她别和公司总裁走得太近，怕同事说闲话，说她依仗市长千金的身份……

一开始她还不理解，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母亲担心的是什么，只是一一

“妈，优秀的男人总是最吸引眼球。”雷佳诺半开玩笑的说。

“这孩子，不许胡说。”莫文佩虎着脸训了一句。

“妈，瞧您，紧张个什么劲。”雷佳诺摇了摇母亲的肩膀，笑得更甚，”虽然说霍总已经结婚了，但是当今社会，离婚的比比皆是，我看他那个太太也不怎么样，说不定过不上一年俩人就离了呢。”虽然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但是雷佳诺心中却很希望这话能成真。

“不许胡说，这孩子。”莫文佩不赞同的看着女儿，哪有这样说人家一对新婚夫妇的，“要是让人听见多不好！”再者说，“忆涵那孩子挺不错的，长得也漂亮，哪有你说的那么遭。”

“哟哟哟，妈，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您亲生女儿，我还以为那个简忆涵是您女儿呢。”雷佳诺佯装吃味的酸道。

“这孩子，又胡说。”莫文佩拍了女儿的手臂。

霍家别墅。

感冒好得差不多了，晚饭时简忆涵胃口大开，连着吃了两碗米饭。

吃饱喝足的瘫在沙发上抚着鼓鼓的小腹直哼哼，看的男人是哭笑不得。

其实霍祺珩也奇怪，他家这个小女人，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好，哪一餐都不比自己吃的少，平时又总是零食不离身，可是她就是不长肉，以前的时候还见她跟着电视做健美操，现在……

每天吃饱了就懒在沙发里看电视。

其实霍祺珩哪里知道，没受伤之前，一旦加急训练的时候，任何一个运动员都是每天挥汗如雨。

所以这种超负荷的训练之下，吃得再多，最多一个小时也就消化的差不多，哪还有多余的养分长脂肪。

“困了，”简忆涵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人吃得太饱就会犯困，何况感冒刚好，身体还是有点疲倦。

“困了就回房间睡觉。”男人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臀，肉感十足。

别看这女人穿着衣服显得高高瘦瘦的，可是一旦褪下，该挺的地方挺，该细的地方细，当然，该翘的也同样的翘，其实夏天的时候他就知道。

想起那次她扭着小蛮腰在大厅里跟着电视做健美操的当晚，他足足冲了几次冷水澡，才勉强压下那股蠢蠢欲动。

每每闭上眼，她挺翘的臀便在眼前扭来扭去，还有那对饱满，也不时在眼前晃动……

她就是个十足的魅惑人心的妖精，天使的面孔，可那身材，却会令男人血脉喷张。

“走了，回房间。”见小女人依旧仰在沙发里不动弹，霍祺珩又拍了她的臀，谁知小女人反而对着他嘟嘴撒起娇来。

“吃得太饱，走不动，”说话间就对着他张开双臂，“你抱我。”

男人心下一动，为小女人娇俏的模样，舔了下唇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长臂一捞把小女人兜进怀中，大掌托着她的翘臀像抱着孩子似的大步向楼梯走去。

而那女人，也把纤长的藕臂圈上男人的脖颈，头一歪侧脸贴上男人健硕的胸膛。

小雨洗好水果送出来，默默地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看着夫妻两个亲昵的背影抱着肩膀打了个激灵，先生，太太，你们夫妻恩爱她不反对，可是，要不要时时刻刻都撒狗粮，可有考虑过她这个单身狗的感受？

她也不小了，二十有三，在他们村子，和她一般大的小伙伴都已经是两个娃的妈了，可是她还……

嘤嘤……太眼人啦，这个家没法呆了。

备受打击的小雨苦着一张小脸回了厨房。

晚餐的时候男人喝了点红酒，简忆涵也想奉陪，被无情的拒绝，刚赶跑感冒病毒，适合饮食清淡。

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又或是因为卧室没开灯，小区道路两旁的路灯投进来一片橘黄，氤氲着暧，昧因子，所以一带上房门，男人一个转身就把怀抱着的女人抵在门板上。

其实这时候简忆涵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不过被男人如此大动作的一转，一抵，立即就有了精神。

这就是传说中的……门咚？

老男人是想在这就做那事？哇喔，太赞了，好刺激，好期待，所以当男人薄唇压下，怀中的小女人热情的回应着，一双小手甚至迫不及待的开始扒男人的衣裳，惹来男人阵阵的低笑，微弯的眸都蕴着揶揄，“这么急？”

简忆涵解男人衬衫扣子的动作一顿，一双水雾的眸疑惑的看着某男。

“不做吗？”难道是她误解了，老男人就是想压在门上亲亲她……

男人被她问的一怔，没想到会如此直白，不过也只是几秒钟，他的小女人向来都是这样直接，喜怒哀乐言行于表，从不会忸怩作态。

在她微肿的唇瓣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做，当然要做！”说话有点咬牙切齿，都被冷落了好几天，看今天不通通都补回来。

，

138，简忆涵豪迈的活动了下手腕，要不我帮你？

一男一女贴着门板，唇舌之战进行的如火如荼，两个人各不逞让，都在急切的扒扯彼此的衣物，当男人一只大掌向下，刚要触碰禁地就被女人喊了卡。

“等等！”

两个字，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有些尖锐。

男人抬头，原本黑曜的眸殷红一片，饱满的额布满细密的汗珠，一开口，声音已经沙哑的不行。

“怎么了？”

“那个……我……”看到男人如此神情，简忆涵知道，此时他已处在爆发边缘，不可能悬崖勒马，只是一一

“我大姨妈来了。”简忆涵舔了舔唇，在男人的注视下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其实也不怪她，她大姨妈向来任性，高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这不今天中午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就提前窜门了。

霍祺珩……

如一盆冰水由头而降，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大姨妈来了还这么热情的回应，把他的欲念勾起然后就喊卡，特么的故意是不！

小东西！

见男人咬牙切齿，简忆涵很是无辜。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其实……我也是忘了。”

不做这番解释还好，忘了两个字一出口，还托着她抵在门板的男人恨不得直接把她丢到楼下。

得是多大条的神经，竟然连自己那什么都能忘了。

大掌一松，简忆涵便站在地板上，要不是长胳膊长腿，男人突然这么一下子怕是要摔跤了。

男人面色不霁，丢下她转身就向卫浴间走去。

简忆涵知道他生气了，对着男人的背影继续解释，“那个，对不起，我真的忘了……”

虽然这个说辞有点说不过去，但真是事实，刚才他亲她的时候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又好几天都没做了，其实她也挺想的，一时情急之下所以就……

霍祺珩没回应，默默的走去卫浴间，看着男人森冷的背影，简忆涵吐了吐舌。

感觉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但是她也不想的嘛。

赤着脚来到大牀前一掀被子上了牀，没有急着躺着，而是靠在牀头思考。

曾经看过的小言文里有很多这种画面的描写，有时候也有女主不方便的时候怎样怎样……

想到看过的故事情节，简忆涵小脸发热，害羞的吐了吐舌，诶嘛，她怎么这么污，居然会想到……

越想越觉害臊，身体一点点下滑没脸见人了，默默地遁在棉被中。

大冬天冲冷水澡，是调皮的小女人给他的福利。

冰冷的水淋在身上，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花洒下，面无表情。

胸膛下的一颗心脏可就没有这么平静。

哼，敢耍戏自己，看过几天怎么收拾她！

男人冲了冷水澡走出来的时候，简忆涵乖巧的躺在大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看见男人出来，咧着嘴嗨了一声，虽然大晚上的夫妻之间这样打招呼挺尴尬的，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惹到他了。

男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搭理，把擦拭短发的毛巾往牀前柜上一丢，以示自己的不满，围在腰间的浴巾一扯掀开棉被侧身躺在床上，留给简忆涵一个冷硬的背影。

“还气呢。”简忆涵主动凑过来示好，小脸从后面探过来看男人的神色。

“睡觉。”不善的两个字，已经昭告男人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嘛，陪我玩一会。”简忆涵摇着男人的肩膀，

玩？

男人心中冷笑，陪她玩？玩什么？大晚上的，夫妻两个能玩什么！

除了啪啪？还能玩什么！

盖着棉被纯聊天？

对不起，他没这个兴致，也没这个心情，至少今晚没有。

所以，男人干脆眼眸一逼，装死。

“起来啦，别装啦。”简忆涵不依不饶。

男人的心就算再冷硬也被她如此孩子气的无理取闹给闹得软了，更何况他又怎么会因为这点事真的生她的气。

紧阖双眸的男人一个没忍住弯了唇角。

“咯咯……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女人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小脸枕着男人的肩膀，笑得开心。

“你呀！”家有这样的娇妻，真是让人没办法。

男人翻身平躺在床上，简忆涵便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笑得花枝乱颤。

“不气了？”见男人露了小模样，简忆涵止了笑，问。

“根本就没气过。”修长的指在女人饱满的额头上点了点，这点小事算什么，跟以前她故意气他得时候简直小巫见大巫，要是每次都真的动气还不得被她给气死。

“我就知道。”趴在胸膛上的小脸得意的一扬，顺势躺在上面。

一只小手也无意识的在上面画圈圈。

男人倒抽一口气，性感的喉结滚了滚。

这女人，真是惯不得，给她点好脸色就继续点火。

“别胡闹！”男人蹙眉呵了一句，同时大手抓住胸膛上乱动的小手禁止她继续胡闹。

“霍祺珩，”

她忽然唤了他的名字，软软糯糯的。

“嗯？”他应着，黑曜的眸视着她，像似在期许着什么。

“内个……”她舔了舔唇，有些吞吞吐吐，一张小脸也跟着渐渐泛红，“我……可以看看吗？”

“看什么？”心中那种预感加深，不止是黑眸的颜色渐深，连开口的声音也跟着渐哑。

“你不难受吗？”其实，她也挺心疼他的，听说……男人经常得不到释放，不好。

“呵，”他低低的笑，像似叹息，“乖，别闹，睡觉吧。”

大掌拍了拍她的背，难受是肯定的，但是不至于，死。

她还爬在他的胸膛上，看着他，久久的也不说话，像似在犹豫，终于，她开了口，像似下定决心一般，活动了一下手腕豪迈的说，“我帮你！”

霍祺珩……

先是怔怔的看着上面的小女人，然后一连串的震动从喉咙发出，“哈哈……”

这个傻女人。

简忆涵懊恼的呶着嘴，早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就不自告奋勇了，要知道，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了口。

男人笑够了才拍着女人的背，“乖，不闹了，睡觉。”

简忆涵还趴在男人胸膛上，一张小脸更是皱得厉害，“我是认真的。”她才没闹呢。

“嗯嗯，认真的认真的，碎觉。”明显的敷衍。

简忆涵瞬间就不乐意了，原本她还害羞着呢，想着小言文里描写的，特殊的时候女主用手帮男主解决……她才想帮他的，却不想他却认为自己在“闹”。

强大的自尊受到严重的打击，不行，今晚非得帮他弄出来不可！

一个大胆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简忆涵再次舔了舔唇，“内个……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霍祺珩……

瞠着黑眸不太确信的看着她，刚才，他不是耳朵出毛病了吧？

见男人没反应，简忆涵撅着嘴抱怨，“用过好几次，我都没见过它长什么样呢。”

霍祺珩……有点不太确信的看着女人，又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看吧……”罢了，再让她胡闹一次，大不了再冲一次冷水澡。

得到应允，简忆涵乐癫的钻进被子底下。

男人刚洗了澡，只着一条平角裤，小手扒下腰部，那软趴趴的小虫就溜了出来。

被子里的某女拨来拨去仔仔细细的看，心中那点预谋是一方面，但是简忆涵也真是好奇，所以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何况在被子底下光线暗。

仰躺在床上的男人，当男人那柔软的小手一碰上他就后悔了，不该答应小女人胡闹的要求。

随着女人拨来拨去的动作，男人“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小虫也有渐渐苏醒态势。

“真丑！”被子底下，某女嫌弃的扒拉了一下，“嘶……”男人再次抽气。

他那怎么能是丑？明明是很峥嵘好么！

只是，不等他呵止女人的胡闹，只觉某物一紧，被包裹在一处温热之中……

“忆涵……”

男人皱眉，大掌不期然的隔着被子扣住那颗小巧的头颅，被子下，一双长腿绷的溜直，脚趾也因为不知是紧张，兴奋还是惊喜而蜷缩。

……

仰躺在大床上，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明明晚饭后挺疲乏的，可是经过刚才的一通折腾之后，早没了睡意。

想着老男人似压抑似愉悦的闷哼，心中充满成就感，原来小言文不是骗人的，她也可以的。

想着后来男人亲吻她的眉眼，唇角，在她耳心许下的承诺，她竟然有些小期待呢。

男人说，下次，我也用唇舌帮你解决……

诶呀，好害羞呢。

简忆涵翻了身拉着棉被蒙了脸。

“怎么了？”身后，男人健硕的胸膛贴了过来，大掌扶手她微微颤抖的肩。

“没事……”就是高兴的不能自已。

“小傻瓜。”长臂把女人捞进怀中，线条流畅的下巴抵在女人的发顶轻轻的，一下下抚着她的发，一生叹息由薄唇溢出。

。

139，一更

转眼到了元旦，公假日，全民休息。

超级大床上，男人伏在女人的上方起伏不停，做着恒久不变的运动。

不需早起上班上学，所以夫妻两个便来了场晨练。

“嗯……”情动时，她紧紧攀着他的宽肩，一声吟哦由女人轻咬的粉唇溢出，“霍祺珩……”

“叫我什么……”撞击不停，男人沙哑的声音致命的性感。

“老公……”似蚊虫发出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尖上软软的，痒痒的，“乖……”他俯下身，吻了她的唇。

一场晨运，足足一个多小时，男人不知疲倦般不停的进攻，场地也换了几个。

那天小女人抱怨，说他啪啪太单调，里都是写，可以在沙发，地板，门板，浴室……可是他们只在床上。

身强力壮的男人当然不会让他的小女人失望。

所以，在大床上运动了一半就抱着小女人去了浴室，夫妻二人坐在浴缸里，一起荡啊荡啊……

那滋味，真是简直了。

每每小女人那一双大长腿缠在他精壮的腰上，都是一种致命的yu惑。

所以，男人失控了。

最后小女人被他撞得尖叫连连抖成一团，相信整幢别墅都听得见。

看着瘫在床上的女人，霍祺珩很有成就感，毕竟他的小女人体力好的惊人，能让她累的精疲力尽实在不易。

“霍祺珩，今天用不用吃药。”缓冲过后，简忆涵单手支着头看着靠在牀前吸烟的男人。

有时候习惯是个奇妙的东西，以前简忆涵很反感男人吸烟，身上会留下味道，并且对健康也不利。

可是不知何时，看着男人吸烟也成了眼中一道美丽的风景，所以，每次结束之后男人都会燃上一支事后烟，渐渐的她也习惯了。

霍祺珩嘬了一口烟，对着女人的小脸缓缓吐出，笑，“不用，现在是安全期。”

简忆涵……

心里有点纠结，为什么她的安全期男人会比她自己记得还清楚？

都说男人记得女人的大姨妈安全期是为了睡这个女人，可是，他们是夫妻，睡睡才健康，如果不睡的话就不正常了。

“哦”了一声，女人掀开被子跳下牀赤着身子走去卫浴间。

看着小女人完美的背影，男人有些哭笑不得。

自从二人关系明朗化之后，每次完事小女人都是赤着身子在卧室里进进出出，他让她披上睡衣，她却说，少装正经了，最隐秘的地方你都见了，还装什么装！

一句话竟然令他无以反驳。

好吧，她喜欢怎么就怎么吧，反正她也只是在房间里进进出出，就当给自己加的福利了。

“吃了饭去房间换一身衣服，一会回小洋房。”男人放下碗筷之后对面前的女人说。

“为什么？”贪嘴的女人还在挑挑捡捡，眉心一皱明显的不愿意。

上一次去公司又被婆婆撞见，这次没说她耽误老男人工作，但是，给她扣了一顶更大的帽子，说她作为儿媳的人，来公司都不晓得跟婆婆问声好主动看望婆婆……

当时简忆涵就想，上辈子自己一定是婆婆的仇人，要不怎么每一次一见面就挑她病？也是没谁了。

“今天元旦，回家团聚。”男人隔着餐桌捏了捏简忆涵的鼻子，然后起身吩咐张婶把准备的礼物拎出来。

简忆涵瞬间就没了食欲，放下筷子一脸的生无可恋，趴在桌面上看着前来收拾的小雨，喃喃，“小雨，你说我命咋就这么苦呢？”

小雨把空餐盘叠起来，看着女主人笑的暧昧，“太太，您就知足吧，先生有多爱您整个别墅的人都听得见。”

小雨说的是“听”，不是知道，简忆涵蹙了眉，当反应过来小雨指的是什么当即抓起面前的一根筷子就丢了过去，“反了天啦，你也敢笑话我！”

她也不想叫得那么大声，还不是老男人撞得狠，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某处不自觉的收缩了下，其实，老男人真的很有力，每一次都能让她……

想起那种颤栗的感觉小脸有些泛红，“哟哟，太太，您还在回味呢，”小雨灵巧的避开飞过来的筷子，反而开口揶揄。

“找打是不！”简忆涵一拍桌子跟着就站了起来，小雨也不害怕，反而撇着嘴嫌弃道，“切，少吓唬人了，现在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吧。”

“你！”简忆涵气结，她不就是叫得声大了点，现在连家里的小保姆都敢拿她逗趣，起身就扑过来，小雨反应也够快，端着一摞子空餐盘就往厨房跑，一边跑还不怕死的继续说，“看来先生不够卖力，我得跟张婶说，让她多给先生炖点牛鞭羊鞭什么的补补，下次直接让您几天都下不来牀！”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厨房的门也“碰”得被甩上，小雨捧着一摞子空盘子，靠在门板上哈哈大笑。

“该死的小雨，你给我开门！”

厨房外某个女人咬牙切齿的拍着门板。

“我傻才会给您开。”把门从里面反锁，丢下这句，小雨抱着餐盘向流理台走去。

“你这孩子，说话也不懂得分寸。”张婶不赞同的说了一句，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哪有这样开玩笑的。

“张婶，这您就不懂啦，我这是变相的夸咱们家先生呢。”空闲的时候太太可是经常跟她切磋总裁文，那里面的道道她一看就会。

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希望女人夸自己厉害，尤其是这反面，要不是想让人夸自己，闹出那么大动静干啥？两个人猫在被窝里悄悄的做不就得了。

张婶无奈的腰了摇头，老了，年轻人的思维她跟不上了。

就像先生……

想起早上听见的声音……现在都觉脸红。

厨房外，某女还在不停的拍门，大有非教训小雨一通不可之意。

大厅，一身整齐的男人走下楼梯，看着不罢休的某女笑着说，“看来小雨说的没错，是我不够卖力，你还力气在这大喊大叫。”

简忆涵……

转身靠在门板上，生无可恋的看着老男人。

现在连家里的小保姆都笑话她，他不但不帮她反而还跟着一起说风凉话，讨厌死了，以后再也不想和他愉快的玩耍了。

不理他了，简忆涵扭身就去了楼上，经过男人时还不忘哼一声以表自己的不满，看着小女人给自己甩脸子男人好笑的摇头。

……

大学寝室，蒋苗捧着一碗方便面“呲溜呲溜”吃得贼香，这是今天的早餐，虽然过节了，可是省吃俭用的她还是以一碗泡面填饱肚子，不过却奢侈的给自己加了一根火腿肠。

同寝的方静和赵双面前也同样是一碗方便面，两个人用筷子戳呀戳的，可没有蒋苗那么好的食欲。

家不住在本市，元旦也不能回家和亲人团聚，只能窝在寝室里。

“我说蒋苗，你的心可真大，”看着蒋苗没心没肺的吃相方静终于忍不住抱怨，“平时不是跟简忆涵走得挺近的嘛，像连体婴一样，怎么过节了你的好姐妹也没请你下馆子搓一顿大餐！”

方静的话明显的酸味十足，自从那次奶茶之后简忆涵已经很久没请客了，不，确切的说是很久没请她们几个了。

每次看见蒋苗吃得肚子溜圆的躺在寝室的床上动都懒得动她们就嫉妒的不行，无论相貌智商她们哪一个也不比蒋苗差，可是，她就想不明不，简忆涵怎么就会看上蒋苗这个傻叉和她做朋友？

也对，物以类聚，两个人都同样的傻叉，所以走得近也正常。

蒋苗把最后一口泡面吐噜进嘴里，又捧着碗把剩下的汤喝光才有空搭理方静。

“我说方静，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我跟忆涵好是不假，可是人家也没义务去婆婆家过节还带上我吧！”

其实昨天她们两个都商量好了，今天一起去哈皮，简忆涵说了要带她去吃西餐，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刚才她接到忆涵打来的电话，要去婆婆家过节，她总不能脸皮厚的说“把我也带上吧”！

“哼，借口！”方静赌气的戳着方便面，不屑的回了一句，要是简忆涵请蒋苗吃大餐，能好意思把她们几个丢在寝室吗？

刚月初，上个月家里打过来的零用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又要寒假了，不得留点钱买车票！

身旁的赵双偷偷扯了扯方静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诶你拉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方静回头就是一顿怼，明显的找人出气。

赵双无奈的叹气，方静这性子真不是一般人能相处的来的元旦窝在寝室啃泡面，虽然她也挺郁闷的，可是，人家不请客你还能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

“简忆涵那么有钱，老公也有钱，平时也没见少给蒋苗花，怎么到了我们这就抠成这样！”自私的人都是这样，凡事都是自己有理。

140，妈，您手中的杂志比您儿媳好看？

，对于方静的这种强词夺理，赵双真不知该说什么，正尴尬间，寝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嘭的一声撞在单人牀的脚腿上又弹了回去，随之又被一脚踹了回来。

韩小红把包包一甩，扑进牀里嚎啕大哭起来，那惊天动地的哭声把上铺都震的一颤一颤的。

方静和赵双对视了一眼，没说话，随即方静对着韩小红的牀撇了嘴，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被男人甩了。

“小红，怎么了？”蒋苗坐在牀前，摇了摇韩小红的肩膀。

“别管我！”韩小红一耸肩，一道尖锐的声音从牀铺间发出，喉完之后哭得更凶了，甚至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捶打着牀铺。

“张铭亮！你不是人！”

韩小红的反应明显是被男友张铭亮给欺负了，蒋苗哪见得自己同寝受委屈，当即抓着韩小红的肩膀用力一提把她给拉起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严肃霸气的语气好比黑社会大姐大。

韩小红楞住，甚至忘了继续哭，傻傻的看着蒋苗不说话。

“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蒋苗没了耐心，用力的摇着韩小红的肩膀，生平就憎恨的就是那些见异思迁的人渣。

或许是蒋苗这一嗓子把韩小红唤醒，当即“哇……”了一声扑进她的怀里。

“呜呜……张铭亮……那个混蛋，一边跟我交往还一边……呜呜……跟隔壁系的乔雨勾搭，呜呜……今天被我撞见……然后……呜呜……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他就提出分手了，呜呜……”

韩小红断断续续的讲了事情经过，同时，那满脸的鼻涕眼泪还有花掉的状都蹭在蒋苗胸前。

看到自己的卫衣前面被画了张地图，蒋苗嫌弃的皱了皱鼻子，扶着韩小红肩膀让她离自己远点，开口劝道，“好了别哭了，要我说这种男人早分早好，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果子。”

同时和两个女生交往，还是隔壁寝室的女生，这种男人，换了是她，倒贴都不要，嫌脏！

“你怎么说话呢！”蒋苗的话一落，韩小红当即就不高兴的吼了起来。

“怎么了？”蒋苗被吼得一愣，挠着后脑不解的看着韩小红，“我劝你和这种渣男早点分手啊。”

“你说的轻巧。”

韩小红又继续哭了起来，“你不是当事人当然这么说了！”

蒋苗……

一下下挠着后脑被吼懵了，就听韩小红一边哭着一边垂头抚着自己的小腹。

“我也想分手，可是，”韩小红顿住抽抽哒哒的，“可是这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快两个月了……”

啊？！

蒋苗惊得嘴巴能塞进一整只西红柿。

一直在旁看热闹的方静和赵双也是惊得不浅，再次的面面相视，没想到韩小红会这么不小心，以前常常给她们两个分享经验，什么完事之后要让男人射在外面，如果不小心留在里面就赶紧吃事后药，

千万不能让自己中招，现在还在就读根本不可能把孩子生下来，人流又伤身体……

当时说的那是头头是道，好像经验丰富的专家，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犯糊涂了？

“那你想怎么办？”震惊过后就是想后路，哭哭啼啼的也不能解决问题。

韩小红抬起头，看着蒋苗关心的眸光依旧委屈的抽抽搭搭，可是说出的话和此时的神情一点不符，“我想管张铭亮要一笔钱，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方静和赵双同时撇了嘴，就知道她大哭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一定是张铭亮没答应。

蒋苗……

咋了咋嘴，真不知该作何安慰。

姐妹，和着惊天动地的哭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要钱？

想要钱就直说呀，和必如此大费周章浪费力气的，弄得她这个紧张。

当即一拍胸脯，“要钱这事包在我身上！”

不过，“你打算要多少？”

韩小红对着她张开手掌。

“五百？”

“傻呀你！”韩小红气的一拍蒋苗的脑门，蒋苗一个没稳住差点仰在床上，撑着胳膊再次坐起来就听韩小红说，“我想要五千，是五千，不是五百！”

一声冷嗤几乎同时从方静，赵双鼻息发出，一个学生党，本身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难怪没答应！

蒋苗……

看着韩小红张开的五指，舔了舔唇咽了口吐沫，后悔刚才自己太仗义，五千对于她们这些穷学生党来说好比是天文数字，不过，已经打了包票，只好硬着头皮保证，“没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帮你要来五千。”

“好，我相信你！”韩小红拍了拍蒋苗的胸口，破涕为笑，随即皱着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这么香……”鼻子顺着香味的方向转动，看见方静面前那碗快要糊掉的方便面起身过去把方静往旁边一推，“不吃起开，多浪费。”

说话间已经抓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被甩了还能吃的下，心真大！”方静不满的讽刺了句。

“你懂什么，我现在是两个人，两个人知道不！”韩小红吃得理直气壮，哪还有是刚刚那个哭天抹泪的柔弱女生。

蒋苗忽然有一种自己被人坑了的感觉。

唉，看来忆涵说的真对，她真是只长胸不长脑子。

……

黑色迈巴赫在小洋楼铁门前停下，夫妻两个下了车，手中是大大小小的礼盒。

霍祺珩大步走进铁艺的大门，简忆涵磨磨蹭蹭的走在后面，虽然只来过一次小洋楼，可是给她的印象一点都不好。

呆了一下午，被婆婆挑剔了一下午。

刚出家门时她还跟男人讨价还价，“过节要跟亲人团聚，为什么不和她回简家？”偏要来小洋楼！

当时男人笑着说，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嫁给了我，就要嫁鸡随鸡，现在社会不讲究妇随夫姓，要是换做古代，女人嫁了人要在姓氏前面冠上夫家的姓……

总之给她讲了一大堆大道理，意思就是得和他回霍家。

不过老男人也算有心，帮她准备了好多礼物送去了娘家。

一进娘家大门简忆涵就亲昵的跟在母亲身旁撒娇，说什么好几天没回娘家了，都想母亲了，要留在家里多陪母亲一会，结果，被母亲赵淑琴毫不留情的给“赶”了出来。

“出嫁的闺女逢年过节就要在婆家，哪有在娘家过节的道理，我要是留你在家里过元旦，你婆婆还不得跟我翻脸……”

所以简忆涵只好苦逼的跟着男人坐上车来小洋房。

站在小洋楼门前，霍祺珩回身，好笑的看着后面磨磨蹭蹭的女人，“快点过来，”总共就十几米的路，再磨蹭也到不了天黑。

“哦，”简忆涵不情不愿的加快脚步，男人按了门铃。

“等等，来啦！”小洋房里，清脆的女声响起。

房门打开，看到前来开门的女人霍祺珩明显的一怔，简忆涵也跟着怔了一下，甚至还后退一步看了眼小洋房的门牌号以防走错门。

“谁呀，怎么还没进来，大冷天的。”屋子里，董云坐在欧式的单人沙发里，裹了裹搭在身上的披肩，不满的埋怨了句。

“阿姨，是霍总和简小姐。”雷佳诺转回头，笑着说，言语间和董云好像很熟络，像似认识多年的世交。

而对夫妻两个的称呼也很耐人寻味，不过如果细挑也挑不出毛病，毕竟她是霍氏的员工，跟霍祺珩不熟，所以称一声“霍总”也不为过，但是对简忆涵的称呼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明知道他们是夫妻，她却依旧叫她“简小姐”，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把夫妻两个分开。

看见夫妻两个还站在门前，雷佳诺把门开大了些，笑着说，“快点进来吧，外面冷。”

神情和语气，好像她才是这个小洋房的主人，而霍祺珩和简忆涵反而成了客。

霍祺珩点了点头，唇角微弯的弧度有点勉强，迈步进门，简忆涵也跟着进来。

“把礼盒给我吧，我送进去。”雷佳诺主动的去接霍祺珩手中拎着的礼盒，言语间更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男人身子一侧避开雷佳诺的手，淡淡道，“忆涵，把礼盒给雷小姐，刚刚不是嚷嚷着重。”

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两个女人之间熟重熟轻立见分晓。

雷佳诺接礼盒的动作一僵，随即笑了笑转向简忆涵，“简小姐，给我吧。”

简忆涵也乐得让她显摆，当即毫不客气地把两手拎着的礼盒都塞给雷佳诺，小手向后一背悠哉的走到沙发前，甜甜的叫了声，“妈！”

“嗯，来了。”董云手里抱着本杂志，上面都是服装的图案，闻言抬眸瞥了一眼，旋即眸光又落在杂志上。

“妈，您手中的杂志比您儿媳还好看？”霍祺珩手中的礼盒也交给家里的阿姨，大步过来揽着太太的肩膀，替其说话。

141，雷佳诺想，如果自己zaohuog

董云把手中的杂志啪的往前面的茶几一放，透过老花镜上方看着儿子，“好看不好看的至少我寂寞的时候它能陪我打发时间！”

董云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儿子媳妇不常回来陪她。

霍祺珩揽着简忆涵的肩在母亲旁边的双人沙发里坐下。

“妈，如果您不嫌闹我和忆涵搬过来住。”

董云隔着儿子淡淡瞥了眼规规矩矩的儿媳，眼皮子一耷随手拈了一枚无花果咬了一小口，“免了吧，我个老太婆可不想打扰你们夫妻两个二人世界。”

主要是看见这个儿媳就高兴不起来。

“妈，不打扰，只要您高兴我们今晚就住下了。”

男人继续提议，惹得身边的女人在他腰上偷偷拧了一下。

简忆涵的手藏在男人呢绒大衣衣摆之下，溜进毛衣只隔了薄薄的衬衫直接拧在腰上，男人一皱眉，痛的“嘶”了一声，大掌也向后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以防她继续胡作非为。

夫妻俩的动作被董云看在眼里，眼皮子一撩轻轻的冷嗤一声，“算了吧，我要是留你们今晚住下，怕是明天你就得伤痕累累。”

自己生养的儿子，一个手指头都不舍得碰，结果让一个外人收拾地服服帖帖。

心里实在添堵。

董云的话直接到不留情面，简忆涵小脸一白，忙要缩回手可是男人却不打算放。

“忆涵，快再帮我挠挠，腰上还痒痒……”

简忆涵……

不明所以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后者微微一个眼神，简忆涵便理解，佯装抓痒的大动作的在别人背上挠了几下，男人则是配合的左右摇晃。

董云冷笑一声，为儿子幼稚的行为。

宠媳妇也没有这样宠的，你今天宠她，明天她就得把你踩在脚底下！

“咦？霍总和简小姐是在玩游戏吗？”安置好礼盒的雷佳诺走过来，一脸的好奇，其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简忆涵是在帮霍祺珩挠痒痒，从男人龇着牙一脸惬意的神情就能看出。

雷佳诺走到董云身旁，在单人沙发的扶手坐下，一只手臂自然的搭在后边的靠背上，而另一只，也被董云握在手里，另一只覆上，一下下轻轻的抚着。

二人动作默契自然，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看着母亲和雷佳诺亲如此昵的举止，霍祺珩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妈，您什么时候和雷小姐这般熟络了，如果没记错的话雷小姐刚来我们公司不到一月吧。”

雷佳诺脸色一白，聪明如她，男人话中嘲讽之意她怎会听不出来，刚要抽出被董云握着的手，却不想董云一收，反而抓紧了些，当即佯装不悦的跟儿子抱怨。

“你还说！你也知道佳诺来公司不到一月，同样都是二十出头的孩子，佳诺就知道陪我这个孤寡老人，反倒是你们！”说到这里董云冷哼一声，把脸转向一旁，明显的生了气。

简忆涵……

她这是躺枪了？

不是她不想，也不是不能陪，只是，这个婆婆一直看自己不顺，怕是宁可一个人孤单寂寞的也不想她来陪吧。

“妈，以后每个周末我都来看您。”婆婆明显的挑理，她怎么也得表个态，何况，老男人那只大掌一直在背后暗示。

“不用，你们都忙，就我这个老太婆闲！”语气明显的赌气。

简忆涵……

转脸看向老男人，努嘴抬了下眉，那意思明显在说，这可不怪她了，是你妈不用我陪的。

看着面前女人可爱的娇俏模样，霍祺珩是强忍着想要把她压在沙发里狠狠疼爱一番的冲动。

不过还是没忍住曲指刮了小女人的鼻子，宠溺道，“你呀！”

“我又怎么了？”简忆涵不高兴的噘了嘴。

男人还没说什么就见旁边沙发里的母亲眼皮子一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要打情骂俏回到家里关上门，别在我这个老太太面前，岁数大了看不惯！”

简忆涵……

再次的撅了嘴，捶了霍祺珩一下小声埋怨，“都怪你！”

“是是，怪我。”男人揽着她削圆的肩薄唇凑近她小巧的耳朵笑着承认。

夫妻两个举止亲昵，董云自是看不顺眼，不悦的剜了一眼，将脸转向一旁，懒得瞅。

雷佳诺搭在靠背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修剪尖削的指甲都深深嵌进掌心而不自知。

不得不说，夫妻两个亲昵的互动刺了眼，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走上前把他们分开。

其实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长沙发里，简忆涵还在耍小性子，噘着嘴不高兴的一直往旁边躲，而霍祺珩，则是揽着她的肩不放，并且特意的往她耳心呼气。

董云看得这个气呀！

她的儿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作践自己，居然拿自己的冷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

或许早年丧偶的女人都有这种畸形的心理，自己养大的儿子，只许和自己亲近，至于其他异性，即使是媳妇看着也会嫉妒。

“霍总，简小姐，穿这么多，难道你们都不热吗？”雷佳诺一身剪裁得体的装扮。

裸色的雪纺衫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希胜雪，黑色的铅笔裤把两条不算长的腿衬得笔直修长，何况还踩着足有十几厘米的恨天高。

所以，往夫妻两个面前一站，真的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霍祺珩停止逗弄小女人的动作，抬起眸来看着她，雷佳诺也不躲避，微微倾了身，伸出一只手臂等着，茶色的大波浪垂在一旁，清雅中透着妩媚。

不得不说，雷佳诺绝对是高情商高智商的女人，正如她了解男人的喜好一样。

雪纺的衬衫是简单的圆领设计，领口镶了小菲边，一挑细细的绳子系了个蝴蝶扣，这种款式，单单正常直立没什么不妥，但是特殊就特殊在，如果你有意倾身，胸前的美好就会隐隐浮现，虽不至于走光，但是雾里看花更能勾一引男人的欲一望。

所以这就是雷佳诺聪明之处，打扮大方得体，可是，时不时的勾你那么一下子，让你的心痒痒的，想看又看不到，然后还隐隐约约……这才是手段。

男人岑薄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拍了拍揽着的女人的肩膀，夫妻两个同是起身。

身材上，简忆涵本来就占优势。

170+的身高，即使穿着平底小短靴也比踩着恨天高的雷佳诺高上一些。

拉开棉服的拉链，里面是一件奶黄色针织衫，男人帮她选的。

那天走在商场里，看见模特身上的样板，男人就想，他的小女人穿在身上一定比模特还好看，结果，果不其然，简忆涵一褪下棉服对面的雷佳诺就看呆了眼。

裹着棉服看着高高瘦瘦的没什么料，可是一旦褪下，修身的牛仔裤把女人长腿翘臀勾勒的一览无遗，尤其是裸在外面的半个圆肩，更是完美的削圆弧度，不胖不瘦，完美到刚刚好。

男人也褪了呢绒大衣，随手搭在手腕，然后对着女人伸手。

简忆涵顺手把棉服递给男人，然后，就见男人把两件大衣向前一送，“雷小姐不是要帮我们？”

“啊？哦，”雷佳诺回神，讪讪的接过大衣。

“祺珩，佳诺不是咱家的保姆！”董云出声提醒，语气不悦。

帮她儿子挂衣服也就算了，还要帮那个女人！

霍祺珩抬眉，伸手拿回两件大衣，“算了，麻烦雷小姐这个客人我也觉得不妥。”

说完拿着大衣去了楼上属于他的衣帽间，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身冲着沙发里的某女一甩头，“走，带你去我的衣帽间参观一下。”

男人的动作说不出的潇洒帅气，雷佳诺看得痴了，直到男人的大掌裹着简忆涵的小手一同走上楼梯，她还站在原处呆愣的向上望，视线随着男人移动。

她看见，楼梯转弯处，男人裹着女人小手的大掌微一用力，便把同行的女人带到身旁裹进怀里，结实的长臂紧紧箍在女人的腰间，两个人相视一笑背影双双消失在楼梯转弯处……

双手再次不自觉的蜷紧，如果她早回国几个月，如果不是贪玩的和朋友去做什么环游世界，那么现在，这个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的男人是不是已经属于自己？

董阿姨曾握着她的手无不惋惜的感叹，佳诺，你怎么不早回来一些……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继续，但是她的意思，她懂。

无非是在惋惜自己没能做上她的儿媳。

虽然世上没有如果，但是，明天的事，谁又能预知。

世间多了见异思迁的男人，她不信，凭借自己优越的资质，靓丽的容貌，男人不会对她动心。

或许一天不会，两天也不会，但是时间久了呢？

，

142，麻烦你下次开口前注意下你的称呼

，

虽然世上没有如果，但是，明天的事，谁又能预知。

世间多了见，异思，迁的男人，她不信，凭借自己优越的资质，靓丽的容貌，男人不会对她动，心。

或许一天不会，两天也不会，但是时间久了呢？

反正她已经成功的接近他，那么耀眼的自己，还怕他会注意不到？

唇角勾起一抹冷，简家这个傻，白，甜有何资一本，得到男人如此的宠一爱！

“佳诺，过来。”见雷佳诺还站在原处看着楼梯的方向，董云唤了一声。

“哦，来了。”雷佳诺瞬间转了笑脸，一身正装的她款步回到董云身旁再次坐在沙发扶手上，亲昵的挽上董云的胳膊。

“佳诺，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董云拍了拍雷佳诺的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从雷佳诺进公司那天起，她就看得出来，是冲着自己儿子来的，陪自己逛街，喝茶时总是佯装不经意间提起祺珩，问这问那的，还有刚才，自从祺珩进了门，她的视线就一直随着游动。

其实她也觉得雷佳诺和祺珩更般配，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衣品，都像一个职场精英，反观自己的儿媳……

董云在心底默默叹息一声。

“阿姨，我这就去。”雷佳诺笑着应允，起身向厨房走去。

看着雷佳诺挺翘的背影，董云再次摇头叹息。

厨房里还在忙活着，开饭前，夫妇两个陪着母亲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打发时间。

其实简忆涵一直有个坏毛笔，习惯一边听着电视机的声音一边玩手游，但是，今天在婆婆面前，虽然心里一直痒痒着，也只好忍着。

雷佳诺也坐在另一侧的沙发里，两条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一手支着手肘，一手支着下颌，神情专注，那优雅的坐姿像似唯美的图片。

董云瞥了眼懒塌塌倚在儿子肩上同样看电视的儿媳，嫌弃的收回眸光，多看一眼都觉多余。

又舒缓的音乐响起，从沙发角落的包包里传出，声音很小。

简忆涵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好像谁的手机铃声。”

雷佳诺蓦地回神，“啊，是我的。”说着起身过去拉开包包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对着众人歉意的一笑，“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快步走向门口，也顾不上披上大衣，推开。房门走出去。

“……妈，什么事？”

“佳诺，你爸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电话那头，莫文佩回头看了眼餐桌上做好的饭菜。

”妈，您跟爸说，我还没忙完，要晚一些才会回去……”

“可是……”

“妈，要不您跟爸先吃吧，不用等我，等我忙完了就回去。”不等母亲答应，雷佳诺就掐断电话。

那边，莫文佩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自言自语了句，“什么破公司，元旦还要加班。”

雷佳诺折身回来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大冷的天，她只穿了件雪纺衫就出门，虽然没聊上两分钟，可是冬日的寒冷也是够人受的。

看到董云的眸光投向自己，微微一笑解释，“阿姨，是国外的同学给我打电话送祝福。”

“嗯，快进来吧，外面冷。”

董云语气温和，和她此时的眸光一样，可是一转眼看向儿子忽然就冷了脸。

混小子，刚才让他帮佳诺送件大衣出去都不肯。

沙发里的男人长臂圈在简忆涵的腰上，忽视母亲投过来的不悦，专注看电视。

简忆涵感觉肚子饿得要抗议的时候终于开饭了。

长方的餐桌前，雷佳诺坐在董云的右手边，简忆涵和霍祺珩并排坐在左侧。

丰盛精美的菜肴摆满了整张餐桌，董云淡淡吩咐了句，“吃饭吧，”率先执了筷，简忆涵也提起筷子，看着对面优雅执筷的雷佳诺不解的问，“今天是元旦，雷小姐都不用和家人团聚吗？”

简忆涵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

以前没结婚时她再怎么胡闹都是赶要回家和家人吃团圆饭的，今天这不也被老男人拉来婆婆家团聚。

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雷佳诺尴尬的笑笑刚要开口解释，就见主位上的董云已经替她开了口。

“你不也是没回简家吗。”董云的语气算不上不好，可是这话听着就是刺耳，简忆涵一噎，垂下头，没在说什么。

这时就听对面的雷佳诺也跟着笑着说，“阿姨说的对，简小姐这不也是来陪阿姨过节嘛。”看似随口接的一句平常的话语，其间的意思可是耐人寻味，那意思仿佛在说，你我都是来陪阿姨过节的，所以，身份彼此彼此……

话音一落，对面的男人蓦地抬眸看过来，雷佳诺心中一喜，唇角的弧度不自觉的增加了些，只是，当看到男人那双冰冷不算友好的眸光，身形一滞，笑容也僵在脸上。

“雷小姐，麻烦你下次开口前注意你的称谓，忆涵不是简小姐，她是我霍祺珩明媒正娶的太太，在公，你可以称她总裁夫人，在私，你可以称她霍太太……”

男人的话也算客气，只是警告意味明显。

雷佳诺笑容尴尬的僵在脸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没想到男人会这么不近人情，她不过一句玩笑话，他就怒嗔这样。

“好了，吃个饭也不能消停点，佳诺是我请的客人，又不是外人，做什么要这么泾渭分明！”董云瞪了儿子一眼，适时的开口解围，然后转头看向下首的雷佳诺，“佳诺，别理他，他就是这个样子，无趣的很。”

“是，阿姨……”雷佳诺干笑一声，同时，董云夹了一筷子糖醋鱼放进她的餐碟，“佳诺，多吃点，这个可是你点的。”

家里人饮食清淡，也不喜酸甜口味，这个糖醋鱼是专门吩咐厨房为雷佳诺做的，可见雷佳诺在董云心中的地位不是一般。

“谢谢，阿姨。”雷佳诺笑着道了谢，埋头吃着食物。

霍祺珩也没再继续称谓这个话题，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身边小女人的餐碟。

一开始简忆涵这个吃货对放在雷佳诺面前的那盘糖醋鱼没怎么注意，现在听婆婆这样一说也想着尝一尝，专门为雷佳诺做的，一定很好吃。

刚要伸筷子去夹，桌面有点宽，距离有点远，偷偷瞥了眼上首的婆婆，想要伸筷子的动作还是收了回来，然后悄悄的捅了捅身边的男人，一个小眼神甩过去，男人领会，展了胳臂就要过来夹。

雷佳诺刚才在埋首吃着饭，夫妻两个的小动作也没看到，所以，当看到男人的筷子伸向糖醋鱼，当即想也不想的随手夹了一块起身放进男人的餐碟。

都说关心则乱，雷佳诺也是太想在霍祺珩面前表现了，所以，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注意到，刚才，她是用自己吃饭的筷子给霍祺珩夹的糖醋鱼，不是公筷。

主位上，董云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佯装没看到，继续吃着食物。

看着自己餐碟里的鱼块，霍祺珩久久的没动作。

作为男人，雷佳诺对他的那点小心思他自是看的出来，如果吃了她夹的食物岂不是有默许的嫌疑？

如果给自己身边的小女人……霍祺珩偏过脸，就见身边的女人咬着筷子看着他，一咬牙，端起餐碟硬着头皮把糖醋鱼拨到简忆涵餐碟里。

简忆涵依旧咬着筷子，看着男人的动作，腮帮鼓鼓的，直到男人把鱼拨进餐碟，示意她，“吃吧。”简忆涵才不情不愿的用筷子夹起……

对面的雷佳诺顿住吃食的动作，瞬也不瞬的看着她，有点不情愿，那是她夹给祺珩吃的。

简忆涵试探的咬了一小口，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明明刚才看着好吃的糖醋鱼，居然带股着香水的味道，生平她最讨厌香水和化妆品的香味，一阵反胃，简忆涵离开立刻把入口的一小块鱼吐出来，丢下筷子就往一楼的卫生间跑。

一边跑还一边作呕。

“忆涵，怎么了？”

霍祺珩也放下筷子跟了过去。

想着儿媳刚才粗俗不雅的行为，董云精致的脸上明显的不悦，对着厨房大声唤道，“阿花！把少奶奶的餐碟换掉！”把食物吐在餐桌上，恶心死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真没教养！

看到董云的反应，雷佳诺心底暗自高兴，不过表面还是笑着劝说，“阿姨，你别气，或许她就是习惯了，不小心才吐到餐碟里。”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明显的火上浇油，就见董云转脸看着她面色依旧不悦。

“习惯？哪家子这么没教养养出这样的习惯！”

雷佳诺佯装怯怯的埋了头，其实心底里甭提多高兴了。

143，明知道夫妻间会做那事，可是亲耳听见却是这么刺耳

，餐桌上，董云没有因为简忆涵的突然不适而停下等候或者去看看，还在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食，仿佛简忆涵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雷佳诺看了看她，也埋着头小口的跟着就餐，听着从卫生间传来的呕吐声，其实她还挺好奇的，很想过去看看简忆涵现在的狼狈样。

哼，看来老天都不许你吃她给祺珩夹的糖醋鱼，所以才这样惩罚你！

只是，雷佳诺也就幸灾乐祸了几秒，就听卫生间里传来简忆涵不满的埋怨。

“都怪你，都怪你！让你不许留在里面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一定是中招了，早上还说我是安全期不用吃药……”

如果说一开始雷佳诺没明白简忆涵的埋怨是什么意思，那么听到这里她已经清楚，执着筷子的动作一滞，一块糖醋鱼停在嘴边，脸色也跟着一变。

在那么开放的国度成长，本身也交过男友，男女之事上她不是一张白纸，国外的男生，牀事上向来大胆热情，只是，不太照顾女生的感受……

听见简忆涵的牢骚，董云也跟着一滞，蹙眉朝卫生间的方向瞥了一眼，看了眼身形微僵的雷佳诺，说。

“佳诺，咱们吃咱们的，不管他们。”

“哦，”雷佳诺勉强的扯了下唇，筷子中的糖醋鱼送入口，刚刚还觉美味的食物，顿时失了味道。

卫生间里的“争吵”还在继续，就听霍祺珩无奈的声音传来，“早上刚做，哪有这么快就怀孕。”

“怎么就不会！”女人的声音又高了一个key，“昨晚还有今早，你一直不停的做，不停的做，做了四，五次，每次都射在里面，还说不会，还说不会……”说到后面，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带着哭腔，一双小拳头也不停的咂在霍祺珩的胸膛上。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不闹了，乖……”男人态度前所未有的好，听得董云这个气呀，她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哄过女人？

“啪”的一声，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干脆饭也不吃了。

如果换做平时，见董云气成这样雷佳诺一定会耐心体贴的主动安慰，多好的机会，她岂会错过？

只是此时，她执着筷子的手不由的紧了又紧，指节都泛着白，而餐桌下面的左手，更是不自觉的蜷紧，修过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而不自知。

直到一抹刺痛由掌心传来，她才疼的蹙眉垂眸去看，一抹殷红浸了掌心，是指甲嵌得太深刺破了掌心。

明知道夫妻之间都会做这事，可是亲耳听见竟是这么的刺耳……

餐桌上的两个女人，一个胸口不停地起伏，一个紧咬着下唇脸上失了血色。

等夫妻两个出来时雷佳诺已经恢复如初，对着夫妻二人微微一笑，道，“霍总，夫人，快点吃吧，不然菜都凉了。”

礼貌谦卑的称谓，挑不出任何毛病，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夫妻两个倒像是客人。

霍祺珩蹙了眉，为雷佳诺反客为主的语气，却也懒得理会，不相干的人，任她自己自圆自说罢了，反正吃了饭就离开也不会有交集。

拉着呢绒在其对面坐下。

“诶呀，又皱眉，都说皱眉老得快，快点展开。”旁边，简忆涵又开始管束，小手也在男人的眉心又抚又揉的，男人也是听话，当即就展眉弯了唇。

看得董云这个气呀。

她的儿子，她都没这么严管过，现在可好了，让一个黄毛丫头给管的服服帖帖，像个小妈似的。

当即不悦的训道，“再老也是你丈夫，哪有当妻子嫌弃丈夫的！”

她还没嫌她不懂规矩，反而嫌弃起她儿子来了。

简忆涵瘪了瘪嘴，蔫蔫的放下手垂着头偷偷看着婆婆，那可爱的模样像个做坏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惹得男人好笑的看着她，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简忆涵抬眸，看着男人耸了肩膀吐了吐舌，意思在说，你看，又被婆婆嫌弃了。

这一系列孩子气的动作董云看了更是添堵，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同为二十出头的女人，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训完了儿媳，董云这才转过脸纠正雷佳诺的称谓，一改刚才的严肃，满眼的和颜悦色。

“佳诺，都是自家人，又不是公司里不必这么拘谨，直接叫名字就好，”说完又觉不妥，加了句，“祺珩比你大，就叫哥哥吧。”

“哦，”雷佳诺响快的答应，大方优雅的做派更显得简忆涵幼稚，转脸看着对面的男人，笑着说，“霍大哥，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霍祺珩应付的弯了弯唇，慈禧太后都发话了，他能说不行吗！

雷佳诺又转向简忆涵，笑着说，“咱们同年，我就叫你忆涵吧，叫嫂子都把你叫老了。”

颇含玩笑的语气，挑不出任何毛病，其实私心里就是不想叫那两个字。

简忆涵点头，笑着答应，“好。”

反正以后她们也不会见面，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免得婆婆又多事挑她毛病。

“诶呀，你看看我，都把正事忘了，还有一道汤没上来呢。”雷佳诺笑着起身去了厨房，俊然女主人姿态。

那道汤是她亲自吩咐厨房熬的，师傅是按照她的要求，炖了足足几个小时。

一碗汤上了餐桌，雷佳诺先为董云盛了一小盅，得到一句夸赞，“这孩子真懂事！”

雷佳诺笑笑，又为对面的男人盛了一盅，“霍大哥，你的。”男人点头接过，刚放下，身边，馋嘴的某只拿起汤勺尝了一口，惹得主位上婆婆的不悦的一瞥。

汤一入口，简忆涵这个悔呀，没有比这更难喝的了，跟汤药似的，还一股怪怪的味道。

如果不是在婆婆面前，怕是又要吐出来了。

勉强咽下之后连连夹了几筷子菜塞进嘴里才压下那股怪味道。

其实不是雪蛤汤比汤药难喝，而是本身汤里就加了好几味滋补的中药。

是雷佳诺上网查的做法，把抄下的单子交给厨房吩咐师傅按照上面的方法做的，并且药材是她从自家带来，都是双份。

简忆涵一系列反应，董云看在眼里，除了不悦的瞥了一眼也没说什么，毕竟还有个雷佳诺在，管束太严厉怕被误会刁婆婆。

端起汤盅，优雅的舀了一勺送入口，“阿姨，怎么样……”雷佳诺一脸的期待。

董云……

一口汤含在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不过在雷佳诺期待的眸光下还是勉强的笑了笑，放下汤盅，拿起面前的餐巾动作优雅的试了试唇，其间雷佳诺一直看着她，等着赞扬。

“嗯，不错。”这是董云擦拭过后给出的评价，明显的敷衍语气虽然雷佳诺有点失望，不过心里暗下决心，下一次一定做个让阿姨满意的。

其实董云哪是真的咽下，趁着试唇的时候已经偷偷吐了出来，养尊处优的女人，哪喝的下这么难喝的汤水。

难怪刚才儿媳的表情跟喝毒药似的，想来也差不多。

“霍大哥，你怎么不喝？”看着对面的男人一直未曾动过那盅汤，雷佳诺又把期许转加给男人。

霍祺珩停下吃食的动作刚要开口说自己不喜欢喝汤，旁边，母亲已经替他开了口。

“大补的东西，男人还是少喝点好，喝多了上火。”

雷佳诺一怔，忙笑着附和，“是呀，是呀，我都忘了。”这么补的东西还真不能让霍大哥多喝，喝多了岂不是让简忆涵占了便宜？

雷佳诺条件反射的看了眼简忆涵，谁知一听是大补的汤水，某女竟然立刻就放下筷子端起汤盅送到男人唇前，嘴里还念念有词，“既然是大补就多喝点，这几天你每晚都没完没了的做，赶紧补补别累的精一尽一人一亡……”

董云……

纵观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也被儿媳的话弄得一噎，一口食物卡在喉咙差点没噎死。

放下筷子不悦的看过去，真是口无遮拦，夫妻间那档子事天天挂在嘴上，也不怕人笑话。

雷佳诺……

刚入口的汤直接就喷了出来，不停的咳了起来。

”雷佳诺和夫妻两个是对着坐着，所以，咳出的汤汁难免不会喷到对面，简忆涵把汤盅往桌面上重重的一放，嫌弃的看过来，“真浪费！”

好好的一盅大补汤就这么被她给毁了。

雷佳诺拿起餐巾捂了唇又继续咳了几声，才尴尬的道歉，“不好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态呢，说话间又瞥了眼明显埋怨的某女，虽然面色依旧温婉，其实内心里也在埋怨彼此，要不是你口无遮拦，她会如此失态吗。

霍祺珩放下筷子，分别对着两人微微点头，“妈，雷小姐，你们慢用，我吃好了。”

“哦，我也不吃了。”简忆涵也规规矩矩的坐正身子，夫唱妇随，虽然她还想多吃点，但是一想，算了，反正回家张婶还会为她准备好多好吃的。

144，霍祺珩，我杀人了

，元旦过后大学就要放假，还有两天就放寒假了，小腿的伤怕留后遗症，所以今年冬天的所有赛事简忆涵都无法参加。

也就意味着寒假后的集训没有她什么事。

蒋苗每年都是参加完比赛直接回家，可是今年，母亲打来电话，说又找了份照顾病人的兼职，忙，没时间管她，让她留在A市打份工够自己吃用就好，也免得来回的跑费财费力。

蒋苗原本不同意，但是，电话里，母亲的态度难得的坚决，单亲的家庭，蒋苗知道母亲一人拉扯她长大不意，所以，即使不情愿也答应母亲会照顾好自己。

这两天基本没什么课，早上简忆涵照常扛着书包去学校，反正在家待着无聊，还不如在学校热闹。

自从齐娇娇贴匿名帖子之后，简忆涵已婚的身份在校园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每天从男人的车上下来都是在一众女同学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进校门，一开始她还不好意思，时间久了就习以为常了。

蒋苗和江大龙去集训了，除了他们，简忆涵也么什么交心的朋友。

百无聊赖的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的扎堆说说笑笑的，那些情侣也不嫌外面的天气冷，拉着手在校园长廊里散步，一对一对的，就她孤家寡人一个，无聊死了。

抓起书包，她去公司找老男人玩去。

简忆涵现在已经是霍氏的常客，进入公司大门对着前台微笑着点了点头直接向总裁专用电梯走去，前台服务那句“夫人好”还没说完，她已经迈步进入电梯。

电梯直接在总裁办楼层停下，走出电梯，以往都是张秘书接待，可是今天，经过秘书室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雷佳诺。

她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简忆涵疑心重，只是雷佳诺对老男人有好感表现的太过明显。

元旦那天，从小洋房离开时雷佳诺也跟着起身告辞，不是简忆涵多心，当时婆婆董云吩咐司机送她回家，她笑着说，正好搭霍大哥的顺风车，方便，不用麻烦司机了……

其实一点都不方便，两家的方向刚好相反，怎么会方便？

当时她就坐在自己后边的位置，不经意间，简忆涵透过后视镜看过去，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男人的侧脸，面带微笑曾花痴装，简忆涵观察了一路，雷佳诺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并且那神情也是丰富多彩，一会脸红一会咬唇一会陶醉的，简忆涵甚至怀疑，她在意一淫她家老男人，因为有一瞬她痴迷的神情就像……老男人把她送到云端时的模样，那一次，男人把她抵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逼着她看向镜子……

简忆涵当即大声的咳了一声，以示警告。

雷佳诺回神，当即就羞红了脸，并且低了头。

“雷小姐？”站在秘书室门前，简忆涵轻轻敲了敞着的门走进去。

雷佳诺正在看手机，听见声音忙不迭的关掉手机屏，然后紧握在手中，好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刚刚你手机里是什么？”简忆涵走回来，面色严肃，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雷佳诺的手机里是老男人的照片，而且还是合照的。

“没，没什么……”雷佳诺吞吞吐吐的，眸光微闪，并且下意识的握着手机的手藏到身后。

“没什么你藏什么？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简忆涵步步紧逼，雷佳诺被逼近秘书台的角落里，拿着手机的手还背在身后，简忆涵伸手就去抢，躲无可躲的雷佳诺慌张举起手，瞬间，两个人来了场手机争夺战。

身高差的原因，简忆涵只一抬手轻而易举就抓住她握着手机的手腕，雷佳诺死死抓着手机不放，而简忆涵抓着她握着手机的手腕，企图掰开她的手指，两个人，一个一心要夺下手机，一个誓死捍卫，还口口声声不许偷，窥她个人隐一私，争夺过程中，雷佳诺修过的长指甲把简忆涵的手抓伤了好几处。

看着被挠得血淋淋的手被，简忆涵气得失了理智，用力一推，雷佳诺又穿着恨天高，一个没站稳向后跌跌撞撞跌去，刚好后面的秘书台拦住她后退的身体，同时，雷佳诺尖叫一声，捂着后脑身体沿着秘书台下滑缓缓瘫在地上，阖了眼，身后，秘书台的桌角处，殷红的血痕刺目的耀眼。

而她死死护着的手机，也丢在身体不远处，只是，简忆涵早没了想要查看的欲一望，呆愣的站在原地，挂在肩上的书包也落在地上，她竟没有一点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才后知后觉的尖叫一声，转身向门外跑去。

总裁办这层只有这一间秘书室，和总裁办公室相隔几个空着的办公室。

所以，才会这么安静，可是，当简忆涵那一声特有的海豚音响起，总裁市里，大般椅上办公的男人微微蹙了眉，随即想到什么马上起身绕过办公桌大步的向门前走去。

“霍祺珩！我！我杀人啦！”刚要拉开门，刚好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就见简忆涵出现在门口一手扶着把手，脸色煞白，是吓的。

看见男人就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别慌，告诉我，怎么回事？”男人向前一步，把颤抖着的小女人带进怀里，一只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给予安慰。

“霍祺珩……”贴进男人宽阔的胸膛，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简忆涵才有了知觉，小嘴一瘪哭了出来。

“我在，”男人偏了头，俊脸贴上她的侧脸，声音轻柔，“我……好像杀人了……”简忆涵断断续续的，声音和哭声一样。

“别急，告诉我怎么回事。”男人褪开一些捧着简忆涵冰凉的小脸，原本白里透着粉红的脸蛋，此时没有一点血色。

“刚刚……我经过秘书室的时候……看见……雷佳诺在里面……然后……然后就发生了冲突……我把她……推倒了……”

简忆涵一边抽抽搭搭的，一边断断续续的讲述，一双眼眸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还带着恐惧。

“别怕，有我在，”男人抵上简忆涵的额，语气坚定，如同此时的眸光，“在哪里，带我去。”

“那……”简忆涵偏脸往秘书室的方向指了指，男人有力的掌握住女人冰凉的小手，一只手臂紧紧圈着她带着她往秘书室走去。

秘书室里，雷佳诺还瘫在秘书台的角落里，还是刚才的姿势，眼眸禁闭，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男人走近了些才看清楚，蹲下身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翻，才发现，雷佳诺脑后流了血，不多，现在已经凝固。

转头左右收寻了一番，没看到什么可以用作绷带的衣物，看见雷佳诺脖子上的丝巾时，男人眼前一亮解开丝巾缠绷带一样把她后脑的伤口包住，然后起很回到傻楞楞站在原处的女人身旁。

“别怕，”此时，除了这句，似乎没有什么话语更能起到安慰作用，男人一只手臂紧紧箍着抖如筛糠的女人，一只大手伸向女人，“手机拿给我。”他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

“啊？哦……”简忆涵怔了一下，然后左左右右的开始在棉服的口袋里翻起手机，终于在左边的口袋里找到，可是好几次都没拿出来，还是男人大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按了号码播出去。

打了急救，男人把手机放进自己西裤口袋，然后抱起瘫在地上的女人大步向外走去。

简忆涵呐呐的跟在男人身旁，整个人成呆滞状。

A市私立医院手术室走廊里，零零散散的侯了不少的人。

雷市长和妻子莫文佩，董云面色不悦的独自坐在休息椅上，简父简振华，简母赵淑琴也都分分赶来医院，女儿惹了祸，作为父母的哪有不到场的道理。

简振华脸色难看，女儿惹的祸事，不仅得罪了雷市长，更让自己损失了一笔大生意。

简忆涵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自从站在这里就一直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霍祺珩单手环着她的肩膀，一只低声的安慰，“没事，别怕……”

其实雷佳诺伤的真的不是很重。

送来医院的路上一路颠簸中就已经醒来，当时在车后座里大哭大叫着头疼。

如果真的伤得重哪还有哭喊的力气。

那点小伤，本来医生说处置室就能处理，可是雷佳诺偏要求进手术室，而且还从外院调来了好几个神外专家一起会诊。

走廊里，本来都是熟识的人，此时，竟各自一方天地保持着沉默。

雷市长面色不算好看，自己的女儿，那么优秀，偏选择去了霍氏，现在又遭此境遇，换做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会高兴。

只是碍于公众场所，不好发脾气质问。

“手术”还在家进行中，本来紧张沉闷的气氛，被手术室里女人尖锐的声音打破。

145，输血

“……不行，我要输血，我一定要输血，流了那么多的血，我一定会死掉的……”雷佳诺尖锐的声音从手术室传出，任性跋扈的语气，哪还有之前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样子。

也不知医生是如何处理，尖锐的吵闹声停止，随之，手术室门前的大灯熄灭，一众人赶紧起身过来。

门打开雷佳诺“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被医护人员推出来。

“爸，妈妈……”看见父母，雷佳诺委屈的瘪了嘴，向父母伸出手，表面再成熟也终究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莫文佩握住女儿的手轻轻的拍着，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也跟着落了泪。

“今天的事情，你们霍家得给我女儿一个交代。”雷市长厉眸一扫，看向董云和身边站着的一双儿，媳，不怒自威的面上是令人不可忤逆的威严。

“老雷……”莫文佩不赞同的出声，检查时医生就告知，不过是脑外伤伴有轻微的脑震荡，至于休克，或者是当时撞击时产生的震荡造成，亦或是当时心情太紧张，总是就是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留下后遗症，所以。

“还要人家什么交代！”莫文佩扒了一下丈夫的胳膊，小声的阻止。

雷市长不语，严肃的神情依旧带着不可置喙的威严。

“您放心，雷小姐的医疗费用，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们会照付的。”霍祺珩面色正经，“如果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们霍家也会负责到底。”

本是一句正规的负责人的话，却不想，不久后的每天，为自己惹来了麻烦。

“哼，凭什么要我们霍家付？忆涵的父母不是也在吗！”董云不悦的插了一句。

“对对，我们家忆涵闯的祸，应该我们简家负责。”赵淑琴赶紧接下，都不是差钱的主，为了点小钱伤和气不值当，当即一转身看着简振华，使了个眼色，“振华，快点开张支票。”

简振华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从大衣里面的西装口袋掏出一沓支票，大笔一挥，签下一大串数字，赵淑琴接过送到莫文佩面前，陪着笑。

“雷夫人，这个您先拿着，如果不够我们再填添。”

看着上面一大串数字，莫文佩怎么也不肯接，连连摆手，“简夫人，您误会了，我们家老雷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一时生气……”

“拿着！”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脸冷然的男人打断，“这是给咱们佳诺的赔偿，”说话间冷冷的瞥向男人圈着的简忆涵，带着警告的语气道，“看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最看不起这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以为自家有点臭钱就不知天高地厚。今天他非得给她点教训！

那张支票就停在两个女人手中，二人面上皆是尴尬的神情，莫文佩看了眼众人，接也不是，还也不是。

还是赵淑琴反应快，经商的人，头脑向来活络，把支票往莫文佩手里一塞，将其合上。

“雷夫人，您先生都说话了，您就拿着吧。”

破财免灾，今天就算破了点小财，免得日后被市长大人抓小辫子。

莫文佩尴尬的笑笑，拉开拎包把支票放进去。

莫家经商，虽然莫文佩从事教育行业，但是父母给了她干股，即使不去公司上班每年也会得到分红，所以，他们家也不差这点赔偿。

雷佳诺被推进VIP病房，当时在手术室时一直吵着要输血，医生说不需要，她就不让包扎，所以医生答应，等包扎之后就输血，她才安静下来让医生包扎伤口。

头上缠着纱布，雷佳诺“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一直不停的问打吊瓶的护士，什么时候为她输血。

护士说，已经去血库取血了，她才不再追问。

三家的父母，都守在病房里，简忆涵被她赶了出去，她说，没礼貌的野蛮人，见了只能让她病情加重，所以请您出去。

只是，雷佳诺没想到的是，简忆涵走出病房的时候，霍祺珩也跟着出去。

雷佳诺的这一理性，文明的做法，更是让董云对她的印象好了几分，多懂事的孩子，都被伤成这样，还是如此理智，真是难得。

赵淑琴也是老脸一红，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孩子，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的女儿，哎做人真是失败啊。

没一会，护士拿着血袋进来，手里还拿着病历本，照着念了起来，“雷佳诺，”

“是的。”雷佳诺礼貌的回应。

“血型，A型，这是200CCA型血血浆，现在就为您输入。”

“诶，等等！”护士输血之前雷佳诺急忙叫停，护士停下，拿着血浆袋不解的看着她。

“爸，妈，我不想输外人的血，脏。”雷佳诺委屈的看着父母。

“小姐，您放心，我们医院的血源都是干净卫生的，每一个献血者都是经过严格检查之后才抽取的。”

“我不管，我不要别人的血液进入我的身体。”雷佳诺还在看看着父母哀求，护士托着血浆袋，站在原地等着决定。

见女儿戚戚的哀求，雷市长终于发声，“输我的。”

“不行，老雷，你每天工作那么忙，累垮了可怎么办，输我的。”莫文佩对着护士一撸胳膊。

护士笑笑，“夫人，输血之前得先验血型。”

“胡闹什么，你一个女人家！”雷市长不赞同的低斥一声，然后看向护士，“走吧，哪里验血？”说完率先走出病房。

护士托着血浆袋跟出去。

验血型只要几分钟功夫，三家家长依然陪在医院。

董云和莫文佩留在病房里照看雷佳诺，简振华去了吸烟室吸烟。

“忆涵，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做事一点都不计后果！”走廊里只剩下赵淑琴和女儿女婿，赵淑琴开始教训女儿。

“妈，我错了。”简忆涵像个做错事的话孩子，坐在休息椅上垂着头，双手无措的搅在一起。

“错？现在知错了有什么用！还好是轻微脑震荡，要是落了什么后遗症咱家不得负责一辈子，雷市长能绕过怎么吗！”赵淑琴越说越气，想想都觉后怕。

简家为商，人为官，自古民不与官斗，只因官字两个口，你怎么逗得过人家！

霍祺珩适时的开口，“妈，您别说忆涵了，发生这样的事，她也不想的。”

刚才夫妻两个独自在走廊时他问了原因，其实对于雷佳诺手机里有他们二人合影的事他也不太确信，直到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去秘书室看看雷佳诺掉在里面的手机，破解了开屏锁，助理打开相册一看，果然有雷佳诺和总裁的合影，只不过是，总裁是靠在大般椅上阖着眼应该是睡熟了，照片里，雷佳诺的小脸搭在男人的肩上，其实仔细的看是找了合适的角度自拍的。

对于这张照片，霍祺珩实在没什么印象，不过，此事他也想的通，雷佳诺是母亲亲调来的文秘，而他之前的秘书张岚，直接升为董事长秘书。

雷佳诺是总裁专属秘书，一定是趁他小憩的时候偷偷进入办公室偷着拍了照片。

不过这些，霍祺珩没有和岳父母提起，怕引起不必要误会。

至于自己的母亲，他还没找到时间提。

见女婿开了口，赵淑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就宠着她吧，哪天惹了大祸有你后悔的。”

霍祺珩笑了，为岳母近乎孩子气的语气，“妈，您放下，即使忆涵把天捅塌了，也有我为她顶着。”本是应景的一句话，却不想几日后就一语成谶。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真是管不了。”赵淑琴摇头叹息，起身去吸烟室找自己的老伴。

大约十来分钟，雷市长脸色阴郁的走回VIP病房，单手捂着刚抽过血的手臂。

医生的:话还想在耳边，“对不起，您的血型是B型，不能为患者输血。”

雷市长有些想不通，他的血型是B，佳诺的怎么就是A呢，难道随了母亲？

“文佩，你去验下血型。”雷市长走进病房，在休息处的沙发坐下，莫文佩转头，不解的问，“怎么了，老雷？”

“我的不符。”简单的几字，彰显男人的不悦。

“哦，我就去。”莫文佩起身，不忘和董云打招呼，“您先坐啊，我去去就来。”

“好。”董云笑着回应，然后起身来到病牀前，拉开椅子坐下，“佳诺，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头晕，恶心……”雷佳诺声如蚊蝇，说话时配合的抚着太阳穴，半阖着眼睛，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凌乱的铺在枕头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146，血型不符

“唉，”董云叹了一声，“让你受苦了，都是我那个儿媳不懂事。”

“阿姨，您别这样说，忆涵也不是有意的，她就是看见我在总裁办的秘书室，一时没控制住，所以才……”

“你说什么？就是因为你是祺珩的你秘书她就把你打伤了？”董云不太确信的问，之前还在纳闷，她们怎么会碰到一起还起了冲突，原来是自己那个不懂事的儿媳。

“嗯”雷佳诺委屈的点头。

“你放心，阿姨一定会为你做主。”董云把雷佳诺没打吊瓶的那只手握住，轻轻的拍了拍。

“阿姨，您别这样，怎么说忆涵也是您的儿媳，别为了我这个外人伤了和气……”雷佳诺懂事的劝说，不开口还好，这一劝说董云更是怒火中烧，同样都是二十出头的女人，看看佳诺多懂事，被儿媳伤的躺在病床上还在帮她说话，反观自己的儿媳！

哼，一定让祺珩好好管好自己的媳妇，别总出门惹事，丢脸！

走廊里，夫妻两个还坐在椅子上，男人揽着女人的肩膀，简忆涵将头搭在男人的肩上，对着前方无精打采的。

静默无声，夫妻两个谁都没说话，明知道雷佳诺没什么大碍，但这是必须的礼节。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莫文佩从里面出来，一手按着止血棉，脚步很乱也很急像似发生了什么事情，夫妻两个同时起身，可是莫文佩像没看见他们似的，直接越过向女儿的病房走去。

验血员的话还在耳边，“您的血型也和您女儿不符，不能为她输血……”

当时莫文佩只觉眼前一晃，差点就摔倒，亏了验血的医生把她扶住。

自己生的女儿，血型怎么就能不符呢，父亲的不符，怎么和她的也不符呢？

当时她问医生，会不会因为夫妻两个都是b型血，所以女儿的血型才是a，当时医生笑着摇头，”医学上没这个先例”，那不就是说……

不行，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老雷。

走进病房是莫文佩还一直恍恍惚惚，推开门就一直往前走，要不是丈夫出声提醒差点撞在病床上。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个人！”雷市长蹙眉埋怨了句，莫文佩这才回神，回头看着身后沙发里的丈夫，神情紧张，“老雷……”

“妈，您怎么了？”病床上，女儿“虚弱”的声音传来。

“啊，没事……”莫文佩转过头对着女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只是那笑容僵硬的不自然。

“真的没事？”雷佳诺不太确信的问，感觉母亲有些反常。

“没事没事，”莫文佩再次强调，“我就是想和你爸商量谁给你输血。”

紧张之下莫文佩的话漏洞百出，刚才丈夫已经说他的血型不符，只是雷佳诺也没太在意，所以也没深究。

莫文佩给丈夫使了个眼色，其实听闻妻子这样说雷市长已经感觉出，不对劲，混迹官场上的人，脑筋总是比普通人转的快。

“佳诺，先让你董阿姨陪你，我和你妈去去就回。”雷市长起身，夫妻两个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好的，爸，妈，你们有事就去办，这里有阿姨陪我你们就放心吧。”要说雷佳诺真是个懂事体贴的孩子，自己躺在病床上还不忘替父母着想。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一关上病房的门，雷市长就不悦的蹙了眉，自己的妻子，行事一项大方得体，像现在这样慌慌张张的还是头次见。

莫文佩向夫妻两个的发现看了一眼，后者已经双双起身待命。

“走，我们去那边说。”莫文佩扶着丈夫的胳膊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什么？”医院消防通道处，雷市长虎目瞠大，一项严厉的神色难得的有了改变。

“医生是这样说……”

莫文佩点了点头，“还说……或许生产时我们抱错了孩子。”

其实她也不愿相信，毕竟是自己养育了21年的女儿，全心全意的培养，现在现在终于长大成人，却说……是别人家的孩子，一时间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雷市长没再说话，垂下眸墨泼的浓眉皱紧，似在思考。

良久，才下了决定般。

“一会让医生帮我们做dna。”

这个准确度最高，做完之后就一切见分晓。

“那佳诺知道了怎么办？”没有得到准确结果之前，莫文佩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不想让女儿知道血型不符的事，外一是个乌龙可怎么办。

“不会偷偷的！”雷市长不赞同的看向妻子，莫文佩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哦”了两声，对哈，一根头发，一块指甲都能做dna的，所以只要他们不说女儿根本就发现不了。

输了液，雷佳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医生说直近亲人的血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所以，她也没再继续坚持输血。

各家的父母也已离开，病房里只留下莫文佩，还有弟弟莫文武。

之前女儿只是一点小伤没有通知弟弟，现在……

出了这么大的意外，父母已经年迈，她只能找弟弟为自己做主心骨。

姐弟两个，一个坐在病牀前，一个站着，视线久久的落在熟睡中女孩的脸上。

之前没注意，现在，医生这样一说，莫文佩发现，女儿的相貌真的与她和丈夫没有相似之处。

都说女大十八变，可是即使再变也不能没有一点父母的痕迹。

已经送去做dna，就等结果出来。

莫文佩低叹了一声，如果佳诺不是自己亲生女儿，那么自己亲生女儿现在在哪里，是像佳诺一样读了高校还是，为了养家早早的辍学，步入社会工作……

“姐，结果没出来之前别想太多。”莫文武大掌搭在姐姐的肩上，这是唯一可以宽慰的话语。

虽然不懂医，但是子女和父母血型不符，已经说明了一切。

霍家别墅，出了这个意外简忆也开始涵沉默寡言，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里垂着头，不玩手游也不开电视机。

男人让她先回房间休息，她只是摇摇头，然后抱着男人的胳膊就这样安静的靠着……

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简振华一进家门就气得摔了玄关旁边的那只古董花瓶。

女儿太胡闹，之前不好好学习也就由着她了，女孩子，反正迟早要嫁人，有没有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嫁个好人家。

现在嫁是嫁了，谁想到她竟会惹了这么大的祸，和谁发生冲突不好，偏偏是新上任的市长大人！

还害得他损失了一笔合约。

“振华，这是做什么！”赵淑琴上前拉住继续发泄的丈夫，“你还说，都是你！”男人把一肚子气都撒在妻子身上。

“惯着，宠着，现在好了，跟人动手，把人打电话住了院，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还敢杀人放火呢！”

暴怒边缘的男人，说话也口无遮拦，赵淑琴拍他再继续咂东西，只好拉着丈夫的胳膊好言相劝，“是是，都怪我没能把女儿教育好，好了好了，别气了，坐沙发休息一会，消消气。”

说话间儿子简烨朋正好从楼梯走下来，赵淑琴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十八岁的大男孩快步下来挽着父亲的另一只胳膊，“爸，什么事发这么大脾气，气大伤身，来，坐沙发歇一会，儿子给您泡杯茶。”

简振华看了儿子一眼，压下心中那股怒气，随儿子在沙发坐下。

dna结果出来的很快，第二天就摆在雷市长面前。

雷市长调动了一切关系，查了妻子当年生产那天，同院一共有几个孕妇产下的是女婴。

因为身份摆在那，医生不敢马虎，档案室当晚加夜班，把二十年前的妇产资料通通查个遍，最后查到，当天有三位孕妇在医院临产的女婴。

其中一位，就是简忆涵的母亲，赵淑琴，所以简忆涵和雷佳诺不仅同年，而且还是同日，并且生辰只相差两小时。

还有一位叫袁桂芝的产妇，住临近的县城，据当年医疗报告上记载，因为母体里婴儿过了产期还没转胎，怕有什么意外，所以来城里做的剖宫产。

雷市长拿起面前的牛皮袋，在医生严肃神情下缓缓绕开缠着的细绳，抽出里面的化验报告，上面显示，没有任何一项染色体相同，所以……

雷佳诺不是她亲生女儿的事，是事实。

看了这个结果，站在身旁的妻子身形晃了晃，就要向后倒去，雷市长大手一撑，撑住妻子的身体，才没让她倒下。

“老雷……”莫文佩伏在丈夫的肩上嘤嘤泣泣的哭了起来。

男人有力的大掌一下下拍着妻子的背，给予无声的支持。出了这种意外，任谁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

147，等你

，既然雷佳诺不是自己亲生女儿，那么唯一可能就是，简忆涵或者那个临县女人的孩子是自己的女儿。

因为当年医疗条件有限，而医院规定也有漏洞百出，新出生婴儿，不允许与母亲同病房，而是放置在共同的婴儿室里，父母想要见自己的孩子，只能站在婴儿室外的走廊，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才可以看到。

而新生的婴儿也要在婴儿室观察三天之后才能被父母抱回亲自照顾。

也是这个看似科学的规定，其实一点也不科学。

相信他们的女儿就是在共同的婴儿室被医护抱错的。

既然简家的孩子也是那天出生，那么雷市长夫妇也不必舍近求远的去找那个什么临县女人的孩子做鉴定。

当天，雷市亲自给简振华打了电话，这种事，最好不要别人经手，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好。

市长办公室里，两对夫妻对面而坐，皆是表情严肃。

接到电话时简振华还以为雷市长是揪着女儿受伤的事不放，因为电话告知他们夫妻两个一同来他的办公室，而且“越快越好”。

夫妻两个怀着忐忑的心情而来，可是，看见雷市长递给他们的那份dna报告，还有一番说辞，夫妻两个当即就……懵了。

报告上显示，雷佳诺血型是b型，而雷市长和妻子血型皆是b型，其他染色体也都不符，赵淑琴拿着报告单，和丈夫面面相视，心中一股预感即将破茧而出。

他们夫妻两个，一个血型是，一个是a，所以……

很有可能雷佳诺是自己的孩子。

在一切都未定论之前，四人决定，还是先不要惊动两个孩子，等一切结果明朗，再告知也不迟。

虽然事实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但总不能瞒着孩子一辈子。

并且，相信谁都不会为了抚养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的孩子，而把自己亲生骨肉抛之门外置之不理。

雷市长夫妇和雷佳诺做了dna，那么，下一个就是要和简忆涵做，还要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

雷佳诺这边好收集，寒假档，学校放假，所以没请护工，昨天至今一直是莫文佩亲自照顾女儿，所以，想要拿到一根头发轻而易举。

简忆涵那边就麻烦一些了，或许是“做贼心虚”，所以赵淑琴也不敢打电话叫女儿回家或者直接去女儿家里，毕竟平时母女两个都很各玩各的，都没一起逛过街。

如果突然打电话，怕会引起怀疑。

思量再三，雷市长决定还是自己亲自打电话，给霍祺珩。

毕竟是同吃同住的枕边人，想要拿到一根头发也不是难事。

雷厉风行的男人也是个行动派，当即一个电话打给霍祺珩，和简振华夫妇一样，接到市长电话，霍祺珩第一反应就是，市长大人揪着女儿受伤的事不放。

可是，当电话里，沉稳严肃的男人说明意图，霍祺珩一口悬着的心不仅没有落地，反而更揪紧了些。

表情严肃的连连点头应着，“好，我知道，一定不会让她发现……”

挂了电话，男人心情更加沉重了，雷市长说当年是医院抱错了孩子，如果……当天出生的女婴不止她们两个呢？

亦或者，忆涵既不是简家，也不是雷家的女儿，那么，她能接受的了么！

抛开这些，男人办事效率较高，当即就给简忆涵拨了电话，“喂……”电话里，女人的声音蔫蔫的，还没从错手伤人的阴影里走出来。

“在干嘛？”男人的声音依旧如平时一般温润，没有一点异样。

“在学校。”她答非所问。

“几点放学，我去接你中午一起吃饭。”

“你现在就来吧，”一个人怪无聊的，给小猫打电话也没人接，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其实她早就想去公司找老男人了，但是昨天婆婆发了“禁令”，告诫她以后不许有事没事的跑去公司，影响儿子工作，还会有损公司形象。

所以，即使很无聊，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强压抑着想去找老男人的欲。望。

其实简忆涵心中始终有个芥蒂，雷佳诺手机里的照片，虽然男人已经给出解释，说雷佳诺趁他休息时偷偷溜进办公室拍的，她信，但是同时，她还是隐隐的担忧。

都说日久生情，雷佳诺在公司工作也有一个多月了，她那么漂亮，名牌大学毕业，又有工作能力，像她无意间听到婆婆跟老男人说的话，后悔逼儿子娶了自己，应该娶个可以在工作上对儿子有帮助的女人……

反观自己，大学毕了业顶多就一高中体育老师，跟海归的雷佳诺差的十万八千里，难道时间久了老男人也不会对雷佳诺动心吗？

简忆涵有点不确定了。

四十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来。

放假之前最后一天，校园门前进进出出的学生很多，可是，远远的，男人一眼就看见，身着浅粉色棉服的女人，书包挂在肩上，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下的那块空地。

女人的头上戴着绒线的帽子，橘黄的颜色，很显眼，上面还有个毛绒绒的绒球。

或许是女人身材太过高挑，所以，无论多少学生进出，无论在多少人指间，她总是鹤立鸡群，最耀眼的那个。

或许是太过专注，亦或是不知在想什么，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面前女人都不自知。

车门打开，一身咖色呢绒大衣的男人迈开长腿下来，简忆涵这才后知后觉的抬头，纷嫩的唇扯出一个弧度。

“你来了呀。”

“小东西，干什么这么专注。”男人大掌揉了揉简忆涵绒线帽子，上面的绒球随着男人的动作开会摇荡。

“等你。”女人仰着脸，对上男人黑曜的眸，粉唇轻嘟，吐出简洁的两个字，阳光下，纷嫩白希的脸蛋上面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傻。”男人轻笑出声，不知为何，心底竟滋生一股莫名的情绪，长臂一滑落至简忆涵的脖颈，微用力迫使她的小脸靠向自己。

“外面多冷，就不知在教室里等……”

“不冷。”她看着他扬唇，笑容一如从前般干净。

“快点上车。”男人拉开车门，把高挑的某女塞进去，自己也随着做进去。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入正道，后面坐着的女人，明明上午还在学校里一个人悲春伤秋的，转眼间又恢复之前嘻嘻哈哈的模样，头搭在男人的肩上，抱着男人的胳膊摇呀摇的，一扫刚才的忧郁。

“什么事这么高兴？”男人侧过脸看着她好笑的问，“没有，和你在一起就高兴。”她依旧搭在他的肩上，歪头看着外面，唇角的弧度不自觉上扬。

反正现在是她简忆涵的老公，只要她抓牢了，他就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了。

男人失笑，为简忆涵简单纯粹的想法，“我们每天不是都在一起。”

“嗯，所以每天都高兴。”

男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中午想吃什么？”

“嗯……”简忆涵嗯了很久，才选了大多数女生的最爱，“可不可以吃麻辣火锅？”

平时男人都是禁止她吃变一态辣，尤其是火锅，说对身体不好。

可是今天竟破天荒的点头答应。

其实简忆涵知道，男人不喜吃辣。

黑色的商务车在一家正宗川味火锅店门前停下，夫妻两个先后下车拉着手走进火锅店。

本来简忆涵想点九宫格，但是男人不吃辣，所以选了鸳鸯奶锅，一半炒鸡辣，一半是鲜奶汤锅。

圆形的桌面上，摆满了各色食材，肥牛，鱼丸，毛肚，青菜冬粉……

红汤里，也是各色食材应有尽有，而白色的奶汤锅，只零星飘着几片菜叶，男人吃相优雅，反观对面的小女人，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鼻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吃得太急还是辣的，粉唇也是亮着晶莹。

一张小脸泛着粉红，而身上鸭蛋绿色的针织衫领口很大，露出的半个圆润肖肩也是可爱的粉红色。

见男人不动筷，正看着自己，简忆涵往嘴里送食物的动作一停，“你怎么不吃？”

“想看着你吃。”男人笑，不知是他的小女人是运动员的关系还是本身就胃口好，吃什么感觉都香，而且不挑食，不忌口，更不做作。

“哦，”简忆涵应一声，筷子上的肥牛刚要入口，忽然想起什么，往前一送，“呶，你吃。”

看着滴着红油的肥牛，男人微蹙眉心中抵触，笑着拒绝，“太辣，你自己吃吧。”

真搞不懂这些小女生，怎么就这么喜欢辣，他的小女人是，还有墨联晟口中的小野猫也是，都是无辣不欢。

148，涵，别离开我修改

，“不辣，你试试看。”那片滴着红油的肥牛不但没有原路回，反而还往前面送了送直接送到男人唇前，而那执着筷子的女人也是一脸的期待。

霍祺珩……

垂眸看了看，不自觉的舔了舔唇，不用试，都能想象的到有多辣，只是，来不及拒绝，就听对面女人哀兮兮的说，“你就试一下嘛，根本就不辣……”

男人哪受得了自己的小女人如此可怜的模样，不过是一片肥牛，再辣能辣倒哪去，他一个大男人还消化不了？

事实证明，堪称变一态辣还真不是一般的辣，一片肥牛入了口，那股辛麻**直接刺激着整个味蕾，口腔如着了火般，来不及细品囫囵吞枣的咽下。

可是，整个口腔残留的辛麻**的感觉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明显的许多，舌头辣的没了知觉，男人的俊脸也变了颜色，额上，挺阔的鼻梁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见男人急着拿湿巾擦汗简忆涵哈哈的笑出了声，忙不迭的把自己杯子里的半杯冰啤送过来。

“喝点冰啤就不辣了。”男人一边不停的擦着唇角一边半信半疑的盯着那杯冰啤，考虑了一番才接过玻璃杯，一仰头，大半杯冰啤一饮而尽。

口腔里的麻辣刺激也舒缓了不少，放下玻璃杯之后男人才明白，难怪大冷的天小女人非要喝冰啤，原来还有这个作用。

对于不能吃辣的人来说，冰啤只能缓解一时，那浸入味蕾的辛辣不是一下子就能全部清除的，这不，刚放下杯子不久，那股辛热麻辣的感觉再次袭来，男人干脆拿餐巾捂了唇辣得蹙眉合眼，等那阵辣意过去。

“真没用。”对面，小女人嫌弃的嘟哝一声，随着有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霍祺珩只觉后颈一重，是女人纤长的藕臂勾住他的脖颈，一板，一扯，捂着唇的餐巾被挪开，两片华润的温热覆上薄唇。

是小女人主动吻了他，想用自己的唇舌帮他去除口腔的麻辣。

男人没动，微仰着俊脸任小女人一下下细致的扫过每一寸，连温热的舌都没放过，细细的“洗刷”了一番。

其实，男人想说的是，被女人这样一吻口腔里麻辣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还加重了许多，因为……

从坐下来开始，小女人就一直吃的辣锅，时不时的喝那么一口冰啤，她粉唇和小舌的麻辣程度远比自己高出许多。

不过，即使很辣，他还是喜欢小女人用这种方式帮他，化被动为主动，男人的一双大掌捧了女人的脸，加重了这个吻。

“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一吻过后，某女的一张小脸都蕴着粉红，本来被辣油蹂一躏的唇更显晶润饱满，男人也是一样，原本薄薄的唇也是丰满了许多，是被辣椒辣的。

男人呼吸有些不稳，薄唇漾着好看的弧度，“是，好多了。”

因为现在已经辣的没知觉了。

在简忆涵的建议下，两个人都喝了冰啤，虽然天气寒冷，但是包间里温度不低，况且还吃着火锅。

一餐结束，男人吩咐司机先送太太回家，然后再回公司。

黑色的商务车行驶在街道上，夫妻两个坐在后座，一顿火锅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啤酒，此时靠在后座里，男人的长臂习惯性的圈在女人的腰上，一手握着女人的小手无意识的把玩着。

随着商务车在车海中穿行，两个人都有些微微的醉意晕晕乎乎的，那种感觉很美妙。

“忆涵……”男人偏脸过来，呼吸有些热，扑在脸侧烫烫的，声音也低哑的性感，沙沙的，听得心痒痒的，有些不安。

没等女人回应，又唤了一声，“涵……”话音还没落，简忆涵只觉耳心一热，紧接着耳珠被含住，痒痒的刺激着她一缩肩膀，一股电流由耳心处钻入在身体四处乱窜。

“嗯……”的一声由鼻息发出，不知是回应还是发出的喟叹。

“别闹……有司机……”虽然迷迷糊糊，可是大脑是清醒的，知道此时是在路上，前面司机在驾车。

“他不敢看……”随着几个字吐出，低喃的如情话一般，男人更加的肆无忌惮。

简忆涵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一眼，驾驶室里，司机专注的看着前方，目不斜视。

她这才不在那么担心，任由男人的唇舌一路移到唇角，轻轻的啄吻。

或许是酒精刺激了神经，此时，她竟然有种偷一情的感觉。

兴奋又期待。

吻的动情时，男人干脆一转身把她整个抵在靠背上，宽阔的背把她整个的遮得严严实实。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只看到男人结实的背，然后继续目不斜视。

这样的姿势，方便了大掌贴着针织衫钻进去，“涵，”他再次唤了她的名字，低低的，哑哑的，呼吸粗一重，贴着她的耳心，“想要你……”

都说温饱思银欲，何况是正直壮年的男人，还喝了酒，此时欲。

望特别的强烈。

简忆涵……

紧咬着下唇才不至于让那一声声羞人的声音溢出，其实，她也……想了。

小手隔着针织衫抓住那只大手，开口时已经声如蚊蝇，“等晚上……”

男人笑，俊脸埋在她的耳侧，声音低低的呼出的灼热气扰的她的耳心息痒痒的，相贴的胸膛都在震动。

“好……”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字简忆涵心中竟隐隐有些失落。

小言文里看过，男女主急切的时候会在车里，可是一一

抬眸看了眼前面目不斜视的司机，算了，第三者还在情况下真的不适合。

“总裁，到了。”

半个小时之后，黑色的商务车在别墅铁门前停下。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夫妻两个还是刚上车时的坐姿。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简忆涵下车回家，然后司机载着男人回公司，可是，有了刚才那一出，男人哪还能忍到晚上，当即吩咐司机，“你先回公司，我晚一些回去。”

司机怔了一下，才道，“是，总裁。”同为男人，男人的那点小心思自是清楚。

见司机光答应却没动，男人蹙眉，“下车。”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温润。

司机……

难道他领悟错了？不是让他先回公司吗，没有车他怎么回公司？难道腿着？这里地处偏僻根本搭不到出租。

透过后视镜，司机为难的看着自家总裁。

似乎明白司机的难处，男人不耐的低咒一声，“真麻烦！”然后拉着小女人下了车。

本来司机还在纳闷，刚才在后座的时候不是挺急切的，怎么到了家门口还不赶快进屋去解决，直到，自家总裁拉着太太从车头经过，他不经意的一瞥，才看到自家总裁中断那处让人没法忽视的蒙古包，司机顿时了悟，原来他们家总裁是想在……车上。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离，男人拉着简忆涵没有直接进别墅，而是去了下面的地下停车场。

那次小女人说，还没试过车，震书上经常看到这样的描写，蛮好奇的，今天就带她尝试一下。

刚好他也没有试过。

男人的步伐迈得大且急，亏得简忆涵长胳膊长腿才不至于被拖行。

像是心有灵犀般，被男人拉着走去车库，也没有疑问。

行至地下车库门前，男人插在呢绒大衣口袋里的手按了车库遥控锁，大门缓缓升起，几乎同时，男人拉着身旁的女人大步走进去。

库门前最近的那辆豪车，男人顾不得其他，拉开车门的第一时间，长臂一甩，拉着的女人被甩进后座，来不及低呼，车门外的男人，已经急切的覆了上来。

攫住女人的粉唇，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

不一样的体会，不一样的感觉，新鲜又刺激，简忆涵一直担心，怕家里的下人会突然出现在车库，所以，她也不敢大声的喊叫。

男人却贴着她的耳心一声声诱哄，乖，叫出来，我喜欢……主要是有成就感。

一开始简忆涵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随着男人越来越激狂，那一声声尖叫冲破喉咙贯彻车库每个角落。

最后的时候，男人的大掌紧紧扣着女人的后脑，一声低喃由薄唇溢出。

“涵，别离开我……”

不知为何，自从接到雷市长的电话，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她，狠狠地要她。

简忆涵是被男人抱回房间的，两个人从地库的升降梯出来，吓了小雨一跳，先生太太回家她怎么没听见引擎声？感到自己失职了，不过，看着先生抱着太太走上楼梯的背影，小雨也终于了悟，刚才她听见一声声尖叫不是幻觉，是……

想到什么，小雨的一张小脸瞬间爆红。

149，听说七号病房的患者不是市长亲生女儿

把小女人安置好，霍祺珩从楼梯走下来。

刚才在车上，他失控了。

小女人累的够呛，抱回卧室都没精力冲澡就先睡下了。

其实，不止是酒精的作用，也不是因为在车里所以兴奋刺激，而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既然雷佳诺是雷家抱错的孩子，那么，忆涵呢，会不会也是当年的错误之一？

想到这个可能，男人就一直心神不宁，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一颗心总是慌得厉害。

插在西裤口袋的手紧了紧，那里，有女人的头发，是激情时，他的长指插，入她披着的头发时带下来的。

男人俊眉紧蹙，心事重重的从楼梯走下，小雨正坐在茶几前，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折菜，看见他们家先生，忙起身，“先生。”

“照顾好太太。”留下这句，男人大步向门外走去。

小雨手里还拿着一根芹菜，看着他们家先生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太太不是累的回房间休息了吗，照顾？难道是要她去太太的房间一边折菜一边看着……

小雨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a市私立医院，病房里。

其实雷佳诺头部这点伤包扎之后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当事人要求住院观察，医院正求之不得。

病房，一天花销就是四位数，反正患者不多，空着也是空着，既然人喜欢当酒店住，又能赚到银子医院何乐而不为呢。

或许是习惯了忙碌，这一歇下来真是无聊透了。

雷佳诺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鼓捣了一会手机。

事业心，自尊心强的女人，什么事都不允许自己被抛在后面，所以雷佳诺很少玩手游，偶尔的刷刷微信还是有的。

想去公司上班，既充实又能看到她想见到的人，但是父亲说至少在医院观察一周，好吧，看来父亲这次是真的动了怒，她就委屈一下吧。

无聊，太无聊了，哪怕出去逛逛街也好。

看见母亲单手支着头靠在沙发里阖眼休息，雷佳诺轻唤了一声。

“妈，累了您就躺床上睡一会，大冷的天，别着凉了。”

这两天莫文佩就没休息好，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忽然间被告知，不是自己的，换做任何人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

几天晚上想着心事睡不着，也是真的乏了，听闻女儿的关心，张里了眼，看着女儿的眸光和以前都有所不同，淡淡的应了一声，起身，在病牀旁的看护床上躺下，没一会就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母亲这一睡，雷佳诺就更无聊了，两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靠在病床上，双手抓着被子，看了看病房的门，眼眸转了转，要不在走廊里溜达一会也好，总好过躺在病床上跟个行动不能自理的人似的，太难受。

起身，掀开棉被下了牀，趿着棉拖走去病房。

专层，有专属的医护，都守在开放的护士站里。

雷佳诺披着大衣，软布的棉拖踏在理石的地面几乎没有任何生息。

寂静的走廊里，年轻护士交谈从开放的护士站传来。

“……誒你听说没，七号病房的患者，听说不是雷市长的亲生女儿……”一个护士的声音，听上去年纪不大。

“胡说什么？”另一道声音赶紧制止，刻意压低的声音，语气不悦，应该是护士长之类的。

雷佳诺停下脚步，站在走廊里，听着护士们继续八卦。

“我哪是胡说！”年轻的小护士不服气的反驳，“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患者大喊大叫的要输血后来没输上吗？”

“为什么？”

“是呀，为啥呀，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哼，听说是和父母血型不符。”年轻的小护士得意的说。

“切，别扯了，哪有孩子和父母血型不符的，一个不符还说得过去，两个都不符那不是……”其中一个护士瞪大眼睛。

“说的就是，所以雷市长和她的女儿做了dna比对，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还用猜吗，肯定对不上。”其中一个不以为然的说，作为医护，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

“聪明！”年轻的护士一拍刚才说话的同行的肩膀，这时，刚才那个语言严肃的护士长开了腔，“这种事可不能瞎说，毕竟是人家私事，又是市长大人千金，人家要是想说早就说了，这事到此打住，别继续传了，弄不好咱们医院都跟着遭殃。”

“切，别杞人忧天了，咱们是私立医院，不归政aa府部门管。”

“就是私立才更应该担心，外一市长大人恼羞成怒随便找个理由都能让咱们修业整顿。”

“哦，知道了。”年轻的小护士吐了吐舌，不再八卦。

雷佳诺站在走廊里，只觉全身冰冷，手脚都没有任何温度，一张小脸也白的没有任何血色。

她不是爸妈的孩子，她不是爸妈的孩子，这句话一直在大脑不停的重复，不是爸妈的孩子，那么，她的亲生父母是谁？谁又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难怪她总觉得母亲看自己的眸光有点不对，原来是……

雷佳诺麻木的转身，不，她就是爸妈的孩子，是爸妈的亲生女儿，她不要做别人的女儿！

“佳诺，你怎么跑走廊来了。”病房们打开，莫文佩站在门前，略显疲惫的脸上带着责备。

“妈，我就是出来走走。”雷佳诺扯了扯唇角，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

“这孩子，”虽是责备，却充满慈爱，“披了大衣就出来，也不怕感冒。”

说话间莫文佩已经走过来，紧紧环着女儿的肩膀，使其温暖些。

要说雷佳诺和母亲还真的不太相像，至少外形就不像。

此时母女两个相拥而行，同样趿着软布棉拖，莫文佩明显比女儿高出一些，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身高这个基因，到了雷佳诺这里不但没胜出，反而还缩水了。

也对，不是亲生的吗，当然不会遗传了。

两天之后，三份dna报告摆在市长办公室里。

雷市长夫妇，简振华夫妇，神情凝重的看着三份验单，心思各异。

雷佳诺不是雷市长的亲生女儿，已经是铁定的事实，而那份简振华夫妇和女儿简忆涵的dna报告上，也是如之前雷市长和女儿的一样，血型不符，染色体也……

看着这份报告，简振华夫妇一时不知该做和反应。

虽然一直嫌弃女儿丢脸，但毕竟养育了二十多年，哪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现在忽然说不是自己的女儿，心情的经历跟雷市长夫妇一样。

所以，看着那个和雷佳诺做的dna报告，迟迟的不敢开启。

清楚夫妻两个的担心，雷市长重重叹了口气，官场上雷厉风行的人，向来不喜拖拖拉拉，该来的终归会来，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大手一伸抓起办公桌上的牛皮袋替简振华夫妇两个打开。

铅印的字迹入目，报告上显示简振华夫妇和雷佳诺染色体相似度99，99，属血缘关系。

看到这个结果，赵淑琴拿着报告的手都在颤抖，由惊转喜的心情，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振华，佳诺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亲生女儿……”赵淑琴喜极而泣，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站在身旁的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赵淑琴还在看着手中的dna报告，唇角弯起，一颗豆子滚在上面，“真好，佳诺是我们的女儿……”

之前一直羡慕雷市长养了这么优秀的女儿，现在，这个优秀的女儿竟是自己的亲闺女，这么大的惊喜，怎么能不让她高兴。

“你们先回吧，这件事先别声张，我会选合适的时机和佳诺说明。”雷市长扬了扬手，所以沉重。

虽然早知道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不是自己亲生，可是真的证明是别人家的孩子，心情还是难免的悲痛。

以至于，和简家女儿的dna报告，他都有些不敢看，怕有什么意外。

“好的，好的，我们不会声张。”赵淑琴连连点头，拉着丈夫的胳膊“振华，走，我们去看看女儿。”

赵淑琴口中这个女儿不言而喻，当然是住在医院的雷佳诺。

简振华点了点头，随妻子转身离开。

a市私立医院病房，矮桌上一个个果篮和补品都要放不下了。

“叔叔，阿姨，你们来看佳诺就好，怎么还买了这么多礼物，多浪费。”

因为简忆涵的原因，其实雷佳诺对简振华夫妇的印象算不上好，但是，面上的功夫一定得过得去。

“不浪费，不浪费，应该的……”赵淑琴笑着坐在病牀前的椅子上，还要说什么，被丈夫轻轻捅了一下，后面的话便没出口。

其实她想的是，给自己女儿买的补品，怎么能是浪费呢。

150，天不如人愿

“佳诺，还有什么需要的，跟………阿姨讲，阿姨一定……”满足你三个字还没出口就被雷佳诺出口拒绝。

雷佳诺看了眼沙发上削着苹果的母亲，后者埋着头看不到什么情绪，可是雷佳诺能感觉出母亲的僵硬，遂笑着说。

“不用阿姨费心了，缺什么爸妈会帮我准备，还有两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啊？是吗。”赵淑琴一怔，随即就转头看着站在身旁的丈夫，“振华，听见没，孩子后天出院，到时候我们一起来接……”

“不用了，阿姨，我爸妈会接我回去的。”雷佳诺再次笑着拒绝。

同时，右肘被人轻轻碰了碰，是简振华偷偷扯了扯她的衣服提醒，赵淑琴回头，简振华微微的摇了摇头，意思让她别太操之过急。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热情，赵淑琴干笑了一声，“你瞧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你爸妈在呢，哪需要我们，”说完又觉不对劲，赶紧再次解释，“我的意思是，都是我们家忆涵不懂事才害得你入院，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就想着多为你做点对面弥补一下。”

“不用了，阿姨，一点小伤，您别放在心上。”雷佳诺再次笑着说，懂礼貌识大体又善良，这样的孩子越看越喜欢。

赵淑琴不停的在心底暗暗赞叹，看吧，这才是他们简家的孩子，难怪之前一直看家里的“女儿”不顺眼，原来根本就不是自己亲生。

一阵讨好的嘘寒问暖之后，雷佳诺支着太阳穴声称自己有些头疼，赵淑琴才拉着丈夫准备离开，出门之前赵淑琴还不忘嘱咐，孩子，有什么需要给阿姨打电话，不麻烦的……

雷佳诺连连点头答应，赵淑琴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第三天，霍家别墅，婆婆董云，简振华夫妇，还有雷市长夫妇带着女儿雷佳诺，还有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妻带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女孩，聚在一楼的大厅。

难得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可是每个人皆是面色凝重，没有一点热闹的气氛，空气反而显得压抑。

简忆涵跟在男人身后，被男人拉着手，一步步走下楼梯，昨晚男人说，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她问是什么，他却说，等明天你就知道了，看着大厅的沙发里聚集着这么多人，简忆涵忽然有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事实她也这样做了，想要脱离男人的手转身回房间，却被男人的大掌更加紧紧的握住，他回头，俊脸是难得的严肃和一种简忆涵看不懂的情绪，他说，“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

面对男人郑重的承诺，简忆涵反而更心慌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由心底滋生，抓着男人的手，停在楼梯处不肯再向下，对着男人不停的摇头，“霍祺珩，我不想下去，不想……求求你，别让我下去……”

“乖，不怕，”男人的大掌裹了简忆涵的头，压向自己，在她额上烙下一吻，身高相差的不算太多，所以，他要微抬起下巴才能抵上她的发顶，一手紧紧执着她的小手，一手不停的轻抚着她的头发，“我们一起面对。”

这一句，像似说给女人，又是说给自己。

昨天，刚到公司就被母亲叫去董事长办公室，两封牛皮袋放在面前时，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看到里面的内容，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太太，不是简家的亲生，而是……

“祺珩，还磨磨蹭蹭什么，赶快过来！”楼下，母亲董云已经等的不耐烦。

“走吧。”霍祺珩拍了拍紧贴在胸膛小女人的背，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下楼梯。

看见夫妻两个下来，那对陌生的中年夫妇激动的起身，神情紧张，双双看向楼梯方向。

几乎同时，董云和赵淑琴瞥了眼那对夫妇，面露嫌弃。

“小……啊，不对，忆涵，你来了。”中年女人几乎立刻迎上前，伸出手想要拉住简忆涵却有有些不敢，一双粗糙的手伸伸缩缩了几次最终还是放下。

简忆涵很想礼貌的叫人，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可是粉唇张张合合几次，终是没发出声音。

还是男人先开了口，礼貌的弯了弯唇，“阿姨，您别急，先去那边坐。”

“好好。”袁桂芝连连说了两个好，又回去原来坐着的那处沙发，沙发前，一个穿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站在那里，微张着嘴，怔愣的看着简忆涵，那身灰不溜秋的打扮，一看就是常年在工地干活的农民工。

而他身后的沙发里，靠着一个和简忆涵年纪仿佛的女孩，女孩的穿着有点……怪异，应该是很爱臭美的女孩，只是不懂搭配。

女孩上身穿着粉色的小衬衫，黑色的呢料超短裙，然后……里面配着皮裤……脚上瞪着一双廉价的驴蹄靴。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的粉跟刮了大白似的，煞白的一层，眉毛画的像两只大黑虫，又粗又浓，一张嘴跟刚喝了血一样，泛着晶莹的红。

看见母亲对简忆涵想亲近又不敢的模样，当即就不屑的嗤了一声。

袁桂芝回到丈夫身边坐下，拉了拉孙富贵的胳膊，四十多岁的糙汉子也跟着坐下。

一双眼始终盯着刚走下楼梯的简忆涵，一时没注意，差点一屁股坐在女孩的腿上。

打扮怪异的女孩嫌弃的哼了一声，向旁边挪了挪身子。

“爸，妈，”简忆涵挨个的叫人，“莫阿姨，雷叔叔……”

“别叫人了，先坐下吧。”董云开了口，语气不算和善。

简忆涵这才看到，雷佳诺没坐在自己父母身边，而是坐在婆婆董云的身边，一双手臂紧紧的挽着婆婆的胳膊。

头上还缠着纱布，栗色的大波浪随意的披在脑后，身上是雪纺的衬衫配阔腿裤，虽然头上还缠着纱布，可是气色和装扮没有一点病人的姿态，反而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

“妈。”简忆涵叫了人，同时被男人牵着手在董云对面的沙发坐下。

“别叫我妈，我担待不起。”董云抱着胳膊，脸向旁边一扭，态度明显的不对劲。

简忆涵……

之前就知道婆婆不喜自己，可也没像现在这般明显，而且还是在自己父母面前，不期然的转脸看向自己父母。

简振华面色严肃，没什么多余的神情，自己“女儿”被婆婆嫌弃，也不见不悦。

而赵淑琴，在简忆涵看过来时，也学董云一样，把脸向旁一扭。

简忆涵垂了头，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婆婆和父母的表现显而易见。

“妈，你做什么要这样！”霍祺珩实在看不过去，不管她是谁的女儿，现在她都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太太，不管她的父母贫穷富贵，最为男人，他有能力养得起自己的女人。

“我做什么这样你不清楚吗？”董云不悦的看向儿子，语气和她的面色一眼。

“阿姨，有话好好说，气大伤身。”雷佳诺笑着劝慰，一只手轻轻的抚着董云的胸口。

“哎，这孩子，就是懂事。”董云抓住抚着胸口的手握在手里，拍了拍忍不住感叹。

这一声感叹，也使得简振华夫妇的面色好看了许多。

赵淑琴心想，也不看是谁生的孩子，能不懂事吗。

同时，看向斜对着的某女，忽然勾唇冷嗤一声。

难怪她怎么说教都难登大雅之堂，原来……呵。

一声冷嗤再次由鼻翼溢出。

雷市长夫妇坐在独立的沙发里，和那对农民工夫妇相对，莫文佩看着对面那个相当于躺在沙发里没什么坐相的女孩，如果不是dna上写着染色体相似度99，99，她真不相信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简忆涵那孩子，她第一眼见就有眼缘，以前以为是因为女儿常年不在身边的缘故，可是，后来女儿回国了，她还是喜欢那孩子，干干净净的不着一点粉黛，而且举止也落落大方，可是，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呢？

莫文佩心中郁闷，既然当年错把简家的孩子抱回来，为什么简家的女儿就不是自己的呢，唉，真是天不如人愿。

低低的叹了一声，转脸看向自己的丈夫。

“老雷……”莫文佩很想丈夫能对她说，手中的这份报告也是搞错了，其实简家那孩子才是他们的女儿。

可是，回答她的是，男人默默的一瞥，威严的神色没有多余的表情，然后又转回看着对面沙发里的女孩。

孙小霞瘫在沙发里玩着手机，虽然穿的都是地摊货，可是手里的手机可是名副其实的肾六，今年最新款。

看着女孩不管不顾的玩着手机，雷市长雷打不动的神情终于有一丝皲裂。

，

151董云坚决道，我霍家的儿媳只能是简家的女儿

“妈，”霍祺珩轻唤一声以示提醒，今天请这么多人来家里是有重要事情，不是来看她们亲昵互动的。

董云闻声瞥过来一眼，轻轻拍了下雷佳诺的手背，又恢复高高在上的那种姿态。

“既然人都齐了，就谈正事吧。”

霍祺珩向雷市长夫妇点了点头，雷市长从身旁的公式包里拿出三封牛皮袋，三分dna报告摊在众人面前。

“这是dna报告，相信大家都看得出来。”雷市长言语直接，习惯发号施令的人向来不喜拐弯抹角，“这次佳诺住院意外的揭开一个秘密，其实她不是我雷湛海的亲生女儿，是当年生产时医院的医护人员玩忽职守给弄错了……”

雷市长的话还在继续，当听到雷佳诺是简振华亲生女儿时，简忆涵本能的看向自己的父母，只见雷佳诺施施然起身走到简振华夫妇面前，夫妇俩很自然的往两边挪了身子给雷佳诺腾出一个位置。

雷佳诺在简振华夫妇中间坐下，一手挽着一个胳膊，亲昵的唤了声，“爸，妈。”

“诶。”

“诶！”夫妻两个的回应明显的带着喜悦和激动，眼里，心里只有面前这个女儿，再无其他。

简忆涵的一张小脸瞬间失了血色，紧紧的咬着下唇，纤长的指也不自觉的蜷起。

忽然右侧手背上一重，是男人的大掌覆上，用力的收了收，把她微凉的小手紧紧包在掌心。

简忆涵转脸，黑白分明的眸子氤氲着水泽，粉唇动了动，想唤男人的名字，却终是没有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控的大哭出声。

男人的另一只长臂一展，揽上她的肖肩，大掌也同样用力，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和力量。

对面，正在和亲生父母相认的雷佳诺不着痕迹的瞥过来一眼，微笑的眸里有什么流光一闪而过，只是一瞬间，然后又继续和亲生父母嘘寒问暖。

雷市长还在继续着，像是平时给手下作报告一样，神情威凛严肃，拿起第最后一份dna，像法庭上举证一样在大家面前展示，正色道，“这份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她！”说到这里，雷市长抬手一指，对面沙发里玩手机的孙小霞一个激灵，坐正了身体好奇的看过来。

对于一个勉强拿到初中毕业证的她来说，什么dna不dna的，根本就是一知半解，不过在偶像剧里看过，好像是证明直近亲属关系的。

“孙小霞，是我雷湛海的亲生女儿！”雷市长的话掷地有声。

简忆涵只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然后大脑一片空格，没了思维能力。

雷佳诺是自己爸妈的亲生女儿，孙小霞是雷市长和莫阿姨的女儿，她们三个同年同日出声，那么自己……

简忆涵麻木抬眸，就见那位中年的妇女，眼含泪花的看着自己，想认又不敢认，切情绪激动。

看到孙小霞在雷市长宣布她是自己亲生女儿时，第一时间就移了位置，坐在雷市长夫妇身旁，甜甜的叫着“爸，妈”，鬼使神差的，简忆涵也麻木的起身，走到农民工夫妇面前，就那样一直定定的站着，粉唇动了几次，想要开口叫人，可是，试了几次，那一句“爸妈”始终叫不出口。

最后，只是铺在夫妇旁边的沙发里失声痛哭。

不是她嫌贫爱富，而是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的像做梦一样，那么不真实，让她无法接受。

其实从雷佳诺和父母相认的那刻，一个念头就在脑海闪过，他们，早就知道了真相，霍祺珩知道，莫阿姨他们也知道，那对陌生的中年夫妇也是知情人，唯有她这个当事人中的一个，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叉一样。

相对于其他两家的欢天喜地，简忆涵这边还伏在沙发里痛哭，母亲袁桂芝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也跟着抹眼泪。

“小霞，啊不对，忆涵，不哭啊，找到亲生父母是高兴的事，高兴还来不及呢，咱不哭袄……”

孙富贵是个老实巴交的粗汉子，偏头看着沙发里痛哭的女孩，重重的叹了一声仰起脸望着屋顶不知在想什么。

简忆涵的哭声还在继续，没有因为“母亲”的安慰而缓解。

霍祺珩坐在沙发里，沉默的看着她哭，没有上前宽慰，其实自从知道真相后他的心情一直很沉重。

不是为自己，只是担心他的小女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理解，这种从天堂坠入尘埃的落差不是普通人所能接受的，何况她才二十出头，正是被父母捧在掌心的年纪。

即使事实很残酷，但是没人有权利阻止亲生的父母和骨血相认，如果痛哭能宣泄她心中的委屈，那么，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次吧，哭过了，就都过去了，不管她是简忆涵还是孙忆涵，她都是他的太太，他今生认定的太太。

无人能够取代。

重要事情宣布完毕，雷市长夫妇起身离开，孙小霞也兴高采烈的跟着走了，临走前，跟自己的养父母连个招呼都没打。

爹是市长，妈是老师，那不是有花不完的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在电视里可看过，那些官二代走到哪都是牛叉哄哄的，没人敢惹。

一想到将来自己无论走到哪都是被人溜须捧着，甭提有多高兴了。

不过，心里也有些怨念，怪父母没有早点认回自己，让她在农村受了那么多苦，不行，得让他们加倍倍补偿自己。

雷佳诺起身送养父母到大门口，一手挽着一个胳膊，举止亲昵，没有因为不是亲生而生疏。

“爸，妈，你们别上火，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您二老的亲闺女。”

“诶，好孩子。”莫文佩拍着她的手背感叹，心中那股隐隐的失落怎么都挥之不去。

送走了雷市长一家三口，大厅里，婆婆董云还坐在沙发里，情况特殊，小雨泡了茶就躲在自己房里，没有召唤一律不出门，家里的其他下人也是一样。

留下的还有简振华夫妇极其女儿，还有简忆涵的亲生父母。

“好了，你也别哭了。”市长大人离开，董云也不必再顾及什么，望着沙发里依旧肩膀耸动的儿媳不悦的出声制止。

简忆涵止了哭声，还跪在沙发前，抬起头转脸看着婆婆。

“起来，”霍祺珩起身过去，卡着她的腋窝把她从理石的地上托起，扶着她的肩膀一起在沙发前坐下。

“现在也没有外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董云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抱着胳膊，显然不愿多啰嗦的意思。

“当初和简家联姻看重的是两家门当户对……”

“妈，您别说了！”董云的话还没说完，就把儿子蹙眉的打断，母亲的意途他懂，昨天就在电话里跟他提过……被他拒绝了。

“我凭什么不说！”董云一转眼，不满的看向儿子，身体一拔声音也跟着拔高。

雷佳诺坐在自己父母身旁，没有劝慰董云，很好的充当了聆听者。

霍祺珩抬眸扫过去一眼，包括简振华夫妇在内，没有一个人开口。

心中了悟，看来这是事先通过气了。

有力的长臂更加圈紧了依旧抽抽搭搭的女人，不管他们怎样的威逼利诱，他就认定她了！

“亲家，有话好好说。”看见姑爷扫过来的那一眼，赵淑琴适时的笑着开口，不管简忆涵是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姑爷可是她简家的，当初可是和他们简家联的姻，谁也抢不走。

董云瞥了一眼赵淑琴，复又看向自己的儿子，“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我董云，就认简家的女儿是儿媳，至于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说话间瞥了一眼左侧的孙富贵夫妇，继续道，“想都别想！”

董云下了狠话，意思表明，除了简家的闺女，她一律不认。

同时也在隐晦的阐明一个事实，只要是简家的女儿，不管对方是谁，都是她认定的儿媳。

霍祺珩黑曜的眸眯了眯，缓缓看向斜对面的几个人，简振华堪堪的看着他，严肃的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而赵淑琴拉着女儿的手，一下一下无意识的轻抚着，母女两个虽然都没搭话，不过却在董云话音落下之后，母女相视一看，面上皆是难掩饰的喜悦。

霍祺珩领悟，原来是早就合计好的，就等着今天逼宫。

雷佳诺对他的心思，他看得出来。

市长家的千金大小姐，总是费尽心思的讨好自己的母亲，又费尽心思的调到自己身边当文秘，如果说没有目的没人会相信。

只是，他没想到母亲也会这样糊涂，他的爱人，不是陪衬，说换就能随便换，既然称为“爱人”，那么本该是和自己相爱的人，而不是再次被母亲强加给他的附属品。

152，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不会再妥协

，

箍着身边女人的肩膀用力一提让她和自己一同站起，沙发前，两个人的穿着格外的搭，男人一条黑色的西裤上着浅灰v领家居针织衫，被她紧紧揽着肩膀的女人，白色的针织衫配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休闲又不失大雅。

不止是穿着，两个人的身高也是绝配，因为在家里，都趿着棉拖，这样排排的站在一起，女人的身高仅比男人矮那么半头，又都是那种出众的脸蛋，所以此时站在一起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珠联璧合。

“今天我也把话撂在这，我，霍祺珩，只认我身边的女人是我太太，不管她贫穷还是富贵，我只认她一个人。”

随着男人狠话落下，简忆涵转过去，只看见男人刚毅的侧脸，神情果决。

“霍祺珩……”她喃喃，声音因刚哭过而略显沙哑，一双杏眸也泛着红肿，心中不动容是假的，可是，婆婆的态度她看得出来，曾经就对她一直不怎么喜欢，现在，身份如此大的转变就更不用说，她想说，为了她，和母亲反目不值得的，可是看着男人那专注坚定的眸光，“不值得”几个字就这样生生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

男人看着她，箍在肩上的力量更加重了些，无声的传递着信心力量。

董云还没开口，对面，赵淑琴先坐不住了。

“祺珩，话可不能这么说。”赵淑琴一开口就面色不善，哪还有平日里虚情假意的伪善，俊然一副小市井尖酸刻薄相。

霍祺珩心中冷嗤，这就暴露真实嘴脸了么，还真是沉不住气。

反观和她相隔的简振华，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神色，直视着男人的眸光，严肃的神情没什么变化。

生意场上的老手，早就练就得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当初你们霍家是和我们简家联的姻，全a市上流的圈子里哪个不知，现在出了这么大意外，谁也没想到的，虽然你和忆涵是合法夫妻，但是当初忆涵要不是顶着简家大小姐的身份你们也不会走在一起，所以……”赵淑琴瞥了眼脸上没什么血色的女人，毕竟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情，可是赵淑琴心中，眼中没有一点波动，“既然当初是和简家联的姻，那么，你们霍家的儿媳就该是我们简家的女儿！”

霍祺珩冷嗤，似笑非笑的看过去，“简夫人，您别忘了，我霍祺珩合法的妻子是我身边的女人，我们有证的。”

既然她不念一点母女情分，这么着急的想把自己的小女人踢出去，那么，他也没必要还对她尊称。

“那又怎样！”赵淑琴激动的站了起来，“要不是当初顶着我们简家千金小姐的身份能嫁进霍家这个豪门？”

霍祺珩……

岑薄的唇勾起一抹明显的嘲，“简夫人这话还真是说对了，”话音一落，长臂揽着的女人身体明显的一僵，霍祺珩转过头，便对上简忆涵那双似震惊又似受伤的眸。

看着女人毫无血色的脸，男人的大手情不自禁的覆上，略带薄茧的掌心轻轻的摩挲，眸低的冷意也渐渐转暖，被一种唤做深情的情绪所代替。

“曾经，我曾抗拒过这段婚姻，我霍祺珩堂堂一个成功的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被眼前这个小女人吸引，她从不会像我身边的那些人，总是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讨好我，取，悦我她就是上天派到我身边的小恶魔，”

男人的眼里心里都是面前的这个女人，说到这里，甚至摩挲她脸蛋的手都忍不住的掐了掐，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却带着无限宠，溺。

“每天跟我对着干，把气我当做人生快乐目标……可是怎么办，就是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心里，想剔都无法剔除。”

依稀记得一开始，无论他怎么冷脸相对，她都是扬起阳光灿烂的笑，问一声，早，或者，你回来啦，那时他有多讨厌她只有自己清楚。

他讨厌她的热情，讨厌她不懂女人的矜持，讨厌她的没有自尊，明知道自己讨厌她还总是主动往上贴，和外面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直到一天，他经过她的房间，当时她的房门半开，他听见她在跟人通电话，

“……你也知道，我老妈威胁我说要是不答应这门婚事就给我断粮，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无产阶级，只能屈服……等熬到毕了业找到工作就好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海阔天空不必为一碗米折腰啦……”

那时，他才明白，原来，对这桩婚事抗拒的不止是自己。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习惯了她热情洋溢的那一声问候，虽然她有时候粗俗的跟个野丫头。

可是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她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里打手游的画面都会时不时的出现在眼前，不知不觉间这个单纯到有点傻的女人住进了他的心里，让他防不胜防……

说到这里，男人的大掌捧住女人的脸，唇情不自禁的压下，在几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吻上小女人的唇辗转反侧。

空气中有倒抽冷气的声音，是袁桂芝发出的，惊恐的瞪大眼睛捂着嘴，没想到电视上看到我画面会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自己的亲闺女。

有低叹声，是她身边粗糙的男人发出的。

不善言辞的老实人，即使没什么文化，也清楚闺女面前的处境有多难。

隐隐的还有牙齿作响的声音，是赵淑琴发出的，一双手紧紧攥成拳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面前碍眼的两个人给拉开。

面色难看的还有简振华和董云，简振华雷打不动的面色终于因为男人的举动有了变化，鹰眸微眯，顺也不顺的睇着热吻的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是气的。

不过他还是一手抓住将要起身过去阻止的妻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事急不得，逼急了反而事半功倍。

雷佳诺的脸色可想而知，长指紧紧蜷起，修整过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都不自知。

要不是顾及自己的想象，要不是顾及董云还在旁边，她一定会过去，抓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裹她一巴掌！

之前抢了她的身份不说，还要抢走她的男人！

“亲家，你们先回去吧。”看到简家三人的反应，董云适时的开口，“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何况这种事在亲家面前闹翻了也不好看。

赵淑琴的视线还在热吻二人身上，此时母女俩的眸光难得的一致，都是那种淬了毒的恶毒。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由此可见，有时候基因的遗传真的很可怕。

简振华率先起身，给妻子一个眼神，这种事，越参合越乱，赵淑琴也跟着起身，笑着说，“亲家，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话间捅了捅身边的女儿，雷佳诺收回恶毒的目光，来到董云面前，拉着董云的手笑着宽慰，“阿姨，这种事急不得的，要霍大哥自己想清楚才好，您别逼他。”

啧啧，多善解人意的女人，只是出口的话有点……不要脸。

“放心吧，阿姨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董云拍着雷佳诺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之前就一直后悔没能娶上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儿媳，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了，她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阿姨，不急的。”雷佳诺再次善解人意的宽慰，一家人离开。

几乎同时，男人才放开简忆涵的唇，结束这个绵长的吻。

情不自禁是有的，但是同时，也是做给简家人看的，让他们看到他的坚定，也让小女人感受到自己的坚持，同时就是为了断了简家人的愚望。

“祺珩，你跟我来一下。”董云起身，率先往楼上走去。

毕竟有外人在，这种事在外人面前撕破脸还是觉得难堪。

“不要担心，等我。”几个字，是男人对简忆涵的承诺，拍了怕她的间，回头看了看沙发里那对普通的夫妻，说，“去陪叔叔阿姨说说话吧。”

现在让他管这对夫妇叫“爸妈”一时还真开不了口，相信他的小女人也是一样，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

简忆涵抿了抿唇，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不想和他分开，一点都不想，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

垂了头，用力的点了点，紧紧的抿着唇，两颗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像两颗晶莹的水滴，坠落，“唉，”男人低叹一声，箍着她的后脑贴进胸膛，“傻瓜。”

男人大步迈上楼梯，下定决心，以前，没遇上中意的人也就罢了，现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不会再妥协。

135，男人妥协道，我答应让忆涵离开，但您别逼我娶雷佳诺

“小霞，啊不对，忆涵，来，坐妈跟前，跟妈唠唠嗑。”袁桂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自农村的妇女，言语间总是改不掉乡土气息。

简忆涵亦步亦趋的过去，不是她嫌贫爱富，只是，面前的女人给她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一时间她真的没法开口叫她一声“妈。”

在袁桂芝身旁微微坐下，拉开一小段距离，抿了抿唇，喃喃的发出声音，“您好。”

“哎哎，好好，”袁桂芝拉着简忆涵的手不放，笑得合不拢嘴，“这闺女真是懂礼貌。”比她家小霞懂事，也不像城里其他女孩，一见她恨不得躲出去老远。

袁桂芝回头，用胳膊肘怼了下自己的丈夫，“富贵，你看，咱闺女长得多带劲！”白白净净粉纷嫩嫩，比她在城里见过的女孩都带劲。

孙富贵看了她们母女一眼，“嗯”了一声，做粗活的男人本来就不善言语，现在又在陌生的环境，看着人家住的别墅，要有他们家几亩地大，更是不敢轻易开口，怕被人家笑话。

养了二十一年的闺女，忽然人家告诉他不是自己的，然后推给他个陌生的女孩，这……一时间真没法接受。

“那个……我出去抽根烟。”孙富贵支支吾吾向门口比划了一下才起身，气氛太沉闷，压的他透不过气，早就想抽根烟解解闷，碍于人多，没敢多言。

“您就在这里吸吧，外面冷。”简忆涵说，对这个陌生的父亲，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亲近却也不讨厌。

“不了，会把屋里弄脏。”孙富贵说着就往门口走，袁桂芝看着他背影埋怨，“你瞅瞅你，真是，闺女让你在屋里抽你就在屋里抽呗，大冷的天跑外面干啥，反正也不是外人，在自己亲闺女家……”

孙富贵回头狠狠的瞪了老婆一眼，袁桂芝识相的闭了嘴，拉着简忆涵的手讪讪的笑着说，“你别往心里去，你爹这人就这样，犟的很。”

简忆涵勉强的勾了勾唇，没说话，面部都因为这个动作微痛，刚大哭了一场，脸蛋被咸涩的泪水清洗过，紧绷绷的，很难受，但是，心，更难受。

见丈夫出了门，袁桂芝忙拉着简忆涵的手说，“闺女，家里有没有吃的，我和你爹赶了一天的火车，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现在……”

袁桂芝呵呵的笑了笑，“肚子都饿的前后胸贴后背了。”

简忆涵站起身，说，“我去厨房看看，应该有吃的。”如果换做之前，她一定会说，“我去吩咐张婶多做点好吃的。”他们家冰箱里的食材应有尽有，老男人说她还在长身体阶段，所以家里的冰箱几乎塞的满满的。

看着自己闺女向厨房走去，袁桂芝忙对着背影大声提醒，“闺女，多做点肉，你爹爱吃。”

“哦，”

简忆涵淡淡的应了一声，走进厨房，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袁桂芝一人坐在沙发里，东瞅瞅西望望的四处寻么，低头摸了摸屁股底下欧式的沙发忍不住感叹，“有钱就是好，这沙发坐着真舒坦。”

想着马上就要跟闺女过上富足的生活，袁桂芝一双三角形的眼睛都笑的眯了。

楼上书房，母子两个谁都不肯退让。

董云态度坚决，既然当初联姻的对象是简家，那么她霍家的媳妇就该是简家的女儿。

没有外人在场，董云也不再掖着藏着，直接表明立场，自己中意的儿媳就是雷佳诺。

而霍祺珩也明确自己的态度，除了简忆涵，他谁都不要。

任母亲磨破了嘴皮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摆出把雷佳诺娶回家的种种好处，曾经市长大人的千金，现在又是简家的小姐，这两重身份在事业上对男人来说，无疑帮助重大，可是霍祺珩就是一点不为所动，认定简忆涵。

盛怒之下董云发了狠话，如果不把简忆涵赶走，从此以后断绝母子关系，以后也别再来公司上班！

当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时，就见董云坐在沙发上抹起了眼泪，声声哭诉丈夫狠心走得早，把偌大的重担扔给她一个女人……

董云是个聪明的女人，深知如果只是把儿子赶出公司，儿子不一定妥协，因为就墨联晟的关系，帮他另起炉灶只是分分钟的事，但是，断绝母子关系就不一样了，相依为命的母子，她不信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个女人狠心抛弃她。

事实证明，董云的如意算盘还真打对了。

面对母亲的哭诉，霍祺珩没法不动容，十八岁丧父，当年四十多岁的母亲一人担起公司的重担，有多少人想借这个机会篡权想把霍氏占为己有，在重重施压下母亲苦苦守护着，直到他大学毕业接替母亲的位置……当年的艰辛，他又怎么会忘。

正踌躇间，就听母亲继续哭诉着，“翰宣，是我无能，没把我们的儿子教育好，他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连公司都不要了……你留下的基业，只能我替你管理，你也知道的，我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管理好那么大的公司，要是哪天倒闭了九泉之下我去和你谢罪……”

“妈，您别说了，我答应您。”作为儿子，再狠心也不能自私的看着母亲伤心，所以情急之下只好先答应下来。

至于其他，他再想办法吧。

近三十岁的男人，单腿跪在沙发前，握着母亲的手，俊眉紧蹙，神情动容。

他知道，母亲这是在逼他就范，可是，有什么办法，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的母亲，他又怎么能看着她伤心。

“你真答应了？”董云立马止了恸哭，顺也不顺的看着儿子，确定。

“是，”霍祺珩无奈的妥协，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我答应您让忆涵离开，但是，您别再逼我娶雷佳诺，”董云刚要开口，就见男人神情认真继续道，“您答应了我才答应，如果您不答应，那么，”

“那么怎样？”董云忙问。

“那么我和忆涵一起离开，从今以后您就当没养过我这个不孝子。”

见儿子目光坚定，董云也没再逼迫，生意场上混迹的人，知道什么事叫适可而止，只要把那丫头赶走，佳诺近水楼台，那么优秀懂事的女孩，还不怕自己儿子动心？

董云打好了如意算盘，点头答应。

母子两个从楼梯走下时心思各异。

一个趾高气昂的扬着下巴，一个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垂头俊眉紧蹙。

袁桂芝起身笑着招手讨好，“诶我说那个亲……”家字还没出口，就见董云止步，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反而转向自己的儿子，“祺珩，记得你答应的事。”

“嗯，我记得。”霍祺珩点头，依旧俊眉紧蹙。

董云这才满意，再次瞥了袁桂芝一眼，不悦到道，“祺珩，霍家不是收容所，别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在家里。”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刚好和吸烟回来的孙富贵走个碰头，孙富贵拉着门手，默默让开，董云越过他走出大门，临出门时还不忘冷嗤一声，面露嫌弃。

身后，袁桂芝还在咋咋呼呼，“哎我说亲家，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忆涵的亲妈，怎么就成了乱七八糟的人了，”见董云没搭理袁桂芝大步追过去，“我在自己闺女家怎么了，哎你别走，给我说清楚！”

追到门前时被丈夫一把拉住。

“你就不能消停点！”孙富贵恨铁不成钢的说，没看见人家满脸的嫌弃，还自己闺女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咋啦？”袁桂芝不服的反问，眼珠子一瞪，下巴一扬，典型的蛮不讲理。

“在自己闺女家还不能大声说话了？”

孙富贵看了眼大厅里沉默的男人，没跟她掰扯，只说了句，“拿上东西，咱也走吧。”

“走？往哪走！”袁桂芝眼珠子一瞪，“回家！”沉默寡言的男人发了脾气，爆吼一声，吓得袁桂芝一哆嗦，讪讪的嘀咕了句，“回就回呗，你吼啥。”

说完转身就往放包裹的沙发脚走去，一般边走一边嘟囔，“就知道跟我吼，刚才在亲家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眼看着自家闺女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吭一声……”

袁桂芝拎起一个不算太大的包裹，当初一个男人找上工地说有重要的事情是关于他们女儿的，然后夫妻两个就稀里糊涂的跟了来，家还没来得及回就奔来这里，也是到了这才知道自己闺女也被接了来。

一整天就在火车上吃了一桶泡面，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想在自己闺女家吃顿饱饭都不让，败家爷们，就知道在她面前能耐。

，

154，不是她想离开，而是不得已

，“内个，饭好了。”简忆涵从厨房出来，一手端着一个盘子，刚好看见袁桂芝拎着包裹起身，犹豫了一番，那一声“妈”还是无法叫出口。

袁桂芝心中一喜，忙放下包裹，冲门前站着的丈夫招手，“老头子，快点，闺女给咱做的饭，吃完了再走。”

其实哪是简忆涵做的饭，她不过是一直待在厨房里帮忙。

虽然现在不是简家大小姐，毕竟还是这个家里的太太，张婶哪会让女主人亲自动手，连忙扎上围裙准备食材，简忆涵没有出去，因为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和亲生母亲相处，所以待在厨房里要帮忙。

知道太太现在的为难，张婶也没赶人，把择过的青菜放进篮筐里让太太帮忙清洗，其实这一直是小雨的工作。

站在水龙头前，简忆涵一边默默的冲洗青菜一边默默的流眼泪。

小雨就在旁边好心的宽慰，“太太，您别难过，虽然现在您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是咱们家先生有钱，别说是太太您一个，就是十个太太先生也养得起！”

小雨不劝还好，这一劝慰简忆涵更加悲楚。

她在意的就是这个，因为男人有钱，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她，不过是一个农民工的女儿，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况且，婆婆的态度也是坚决明显。

“小雨！”张婶不赞同的提醒了一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小雨识相的闭了嘴，张婶转向不停地冲洗青菜的女主人，笑着说，“太太，您别听小雨胡说，先生是个有主见的人，只要先生心中有你，就是玉皇大帝也拆不散你们。”

张婶好心的宽慰，小雨也跟着点头附和。

“对对，太太，我刚刚就是这个意思。”

不知是张婶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因为什么，简忆涵抽抽搭搭的止了眼泪，不过，一直闷闷不乐的。

小雨也跟在女主人身后出来，一手托着两个盘子，像餐厅的服务员一样熟练的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又折身回去厨房。

没一会，长行的餐桌上摆满了菜肴，荤素搭配，色泽好看。

“嗯……真香。”也不管丈夫同不同意，袁桂芝先来到餐桌前，撅着屁股趴在餐盘上嗅了又嗅高兴的发出一声赞叹，然后又宠冲着丈夫招手，“快点，老头子，一会菜都凉了。”

孙富贵站在门前，走也不是唤也不是，老脸都让老伴给丢尽了。

正犹豫间，大厅里一直蹙眉沉思的男人开了口，“还是吃了饭再走吧，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谨。”

“老头子，你还傻楞着干啥，姑爷都说了，快点过来！”姑爷都发话了袁桂芝就更不客气了，一屁股坐在正位的椅子上端起旁边一碗米饭就往嘴里扒，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就像额了几天几夜似的。

“您也来吃吧，”见孙富贵一直站在门前没动，简忆涵走过来让到，虽然生疏，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只是，她还不知道该怎样相处。

看着离自己两步远的女孩，孙富贵犹豫了一番，还是过去，妻子都吃上了他也没法离开。

只是人还没坐下，袁桂芝就夹了一块排骨，眉开眼笑的说，“老头子，你尝尝这个，可比咱在家炖的好吃多了，”说着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红烧肉又夹了块放进盛着米饭的碗里，“这个红烧肉也好吃，多吃点……”

袁桂芝嘴里塞的满满，含糊不清的说，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孙富贵也坐下，端起饭碗默默的吃着米饭。

大厅里，只剩上夫妻两个。

男人转脸看了眼饭厅里用餐的夫妇，才转回来，“忆涵，跟我回房间。”

有些事，他只想他们夫妻两个知道就好。

简忆涵抿了抿唇，默默的向楼梯方向走去，它知道，他有话对自己说。

男人大步追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大掌裹了她的肩，无奈的叹了一声，“傻瓜。”

此时，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他的小女人，本该是以前那种张扬的，不知天高地厚，而不该像现在这样，沉闷的了无生机。

回到房间，带上房门的那刻，男人一个转身把简忆涵抵在门板上，双手扶着她的肩，面色认真。

“忆涵，这段时间要先委屈你了，你先和你父母回去，相信我，我会把你接回来。”

简忆涵一直抿着唇静静地看着男人，等男人的话说完，她才开口，“我们已经定了回县城的车票。”

“什么时候？”男人俊眉蹙紧。

“明天的，”与男人对视，简忆涵的声音低低的，婆婆在书房里说话的声音不小，她听见了一些，并且她还听见婆婆的哭诉，所以，她问了“母亲”家里的住址，然后用软件定了三张车票，只是，今天的售完了，只有明天中午的有余票。

男人俊眉蹙的更紧，“你想离开？”

简忆涵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其实一切，彼此都心知肚明，不是她想离开，而是不得已！

“这样也好。”男人长呼一口气，俊脸转向一旁，“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等过了这阵子我就接你回来。”

其实简忆涵很想说，“不用了”，因为她不想他为难，可是，这三个字像似卡在喉咙一般，转辗反侧了几次终是开不了口。

因为，她不舍。

“唉！”男人叹息一声，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薄唇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再次箍住她的后脑，让她紧紧的贴进自己的胸膛。

这是简忆涵第一次听见男人叹息，不知怎的，鼻间一酸，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都是我无能……让你受委屈了……”男人一下下亲吻她的额一声声自责，简忆涵不语，只是抓着男人的衣襟默默的哭泣。

吃饱喝足之后袁桂芝往沙发上一瘫，吃得太饱，坐正身子都撅得慌，只好半躺不躺的靠着。

“诶那个什么，你过来，你们有钱人不都是吃完饭就喝茶吗，来，给我也泡点。”袁桂芝看着厨房里忙着收拾的小雨，一招手，像在自己家一样。

小雨停下擦桌面的动作，看过来时不满的叹了一声，把毛巾往桌面上重重一扔，语气不算好，“等着。”

太太这亲生母亲可真难侍候，一会要着一会要那的，吃个饭没把她折腾死，现在又摆谱，真拿自己不当外人，要是夫人在这……哼，有她好看的。

虽然这样想着，小雨还是回厨房泡了茶送到参加上，转身刚要回厨房继续收拾，就见袁桂芝抬手一指，“倒上。”

小雨……

要不是看在她是太太亲生母亲的份上真恨不得把一壶热茶都浇在她头上。

装，逼的女人！

“你就不能消停点！”和袁桂芝相反，孙富贵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妻子指使人他就来气，碍于在外面，所以才没发作。

“你懂什么，”袁桂芝不满的剜了丈夫一眼，撇着嘴训道，“你这叫有福不会享！有人伺候着谁还自己动手？”

“你呀！”孙富贵痛心疾首的看了眼妻子，气的把脸扭向一旁，懒得理。

袁桂芝又是指使小雨泡茶又是让她削水果的，就差像解放前地主家的小丫鬟一样蹲在地上帮她敲腿，后来又异想天开的让小雨帮她泡了杯咖啡，苦涩的液体入口，她当即一口喷了出来，连连嫌弃，“什么玩意，这么难喝，城里人还当宝贝一样，真是有钱没地花！”

小雨这个气呀，被指使了一下午，又被喷了一脸，茶几下面铺着的奶白色地毯上面也是斑斓一片，要这么才能洗净啊！

先生有点洁癖，就喜欢浅色系，太太也是一样，要不是看看在她是太太亲娘小雨真想拿笤帚把她赶出去。

看见简忆涵和男人一同从楼梯走下，孙富贵站起身，老实巴交的男人，即使在别墅待了一下午，身上黑红相间的棉服一直穿在身，热是肯定的，别墅里暖气开得足，可这毕竟不是自己家，把棉服脱下来他怕人嫌弃自己脏。

袁桂芝可就不一样了，自从董云离开之后，把身上腈纶尼的大衣一脱甩在沙发里，此时连鞋都脱了，半躺在沙发里，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频道。

电视里有钱人都是这样。

“那个，你们下来了。”孙富贵起身，客客气气的问，“您坐。”霍祺珩瞥了一眼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丈母娘，或者因为爱屋及乌，所以，即使袁桂芝的坐姿不雅，面上也没什么波澜。

看见闺女女婿下来，袁桂芝赶紧坐起了身子，看着二人嘻嘻的笑着。

男人微微点了下头。

“不了，天不早了，俺们回旅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吧。”孙富贵还算有礼貌，不像袁桂芝，怕打扰人家，就等着夫妻两个下楼告辞。

155，令人无语的生母

，“啥？住旅馆？”一听丈夫说要找旅馆，袁桂芝一个高从沙发蹿起，瞪着一双牛眼，“闺女家这么大的房子还没咱住的地儿？”说完，见夫妻两个都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的嗓门有点高，讪讪的笑了笑，又坐回沙发上，胳膊一抱赌气的把脸扭向一旁，“要住旅馆你去，我不去，我就住闺女家！”

男人波澜不惊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俊眉微不可查的紧了紧，偏首看了眼身旁的女人。

简忆涵抿着唇，放在前面的双手紧紧的搅在一起，默默地看着沙发里抱着胳膊赌气的母亲，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男人看出了她的为难。

薄唇扯了扯勾出一点弧度，看向一脸没辙的孙富贵，说，“就在家里住下吧，阿姨说的对，家里有房间还去外面住什么旅馆。”

几乎同时，简忆涵转脸看过来，微瞠的眸子有着不可思议的震撼，她没想到男人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多干净挑剔的男人，居然会留一对陌生的夫妇在家里住宿。

说实话，亲生母亲的所为她都有些无语。

感觉到身旁投来的目光，男人转过脸，对上那一双震撼的眸光，薄唇的弧度上扬，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大掌揽在她的肩上拍了拍，爱屋及乌，他又怎会嫌弃她的亲生父母，把他们赶去小旅馆呢。

听闻霍祺珩这样说，袁桂芝瞬间转过头一双三角形的眼睛笑的都眯了，看着依旧站在沙发边等着她的男人打着商量，“老头子，你听见没，女婿都这样说了，咱不去旅店，就在这住下吧。”

孙富贵真被这败家娘们儿气得要死，要不是在别人家里，看他不甩她两撇子。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刚见面，就一口一个闺女，女婿的叫着，真不认生，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配不配得上人家。

当即倔脾气一上来，孙富贵气得转身就走。

“要住你住，我去住旅店！”说完几大步走到门前，拉开门头都没回的就走了。

孙富贵这突然的举动，别说是年轻的夫妇，就是沙发里一直没挪屁股的袁桂芝也是造得一愣，扭身看着被丈夫甩上的房门，愣了愣，撇着嘴嘟囔着，“住就住，闺女家多舒服，可比小旅馆强多了。”

说完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两个喘气的，看着闺女女婿两个讨好的笑了笑又继续遥控电视。

母亲的这一行径简忆涵真的无语了，确切的说是有些无地自容，长长的叹了口气，垂了头，长密的卷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男人垂眸看过去，揽在她肩上的手紧了紧。

简忆涵抬眸，一双红肿的眼眸直视着男人，男人薄唇微扬，微微的摇了摇头，意思他不介意。

再不喜也是小女人的生母，有些人的习性已经养成，何况这个年纪也无法更改，看不惯可以在较远的地方帮他们安排住处，保证他们一世衣食无忧。

不得不说，袁桂芝这自来熟的性格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及。

晚饭时侯，夫妻两个坐在餐桌前，明明她刚吃过，本来就吃的太饱，然后又是茶水水果的填缝，胃里根本没有一点多余地方，可是看见夫妻两个坐在餐桌前她也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凑了过去。

也不吃饭，就趴在餐桌前看着。

男人是什么心情简忆涵不清楚，不过这种被人直勾勾盯着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袁桂芝就坐在简忆涵身旁，双手搭在桌面上歪着脑袋看着她吃饭，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

一边看还不忘念念有词，“俺这闺女真是好看，连吃饭都这么好看，”

念着念着还上了手，摸着简忆涵靠近她这边的脸蛋继续念叨，“啧啧，这皮肤，多嫩，都能掐出水来。”

说就说呗，还真的掐了一把，做力气活的女人，手上也没个轻重，一把下去简忆涵疼的蹙了眉，白希纷嫩的脸蛋上明显的留下两个印痕。

坐在上首的男人终是看不过去，俊眉几不可查的蹙了蹙，停下吃食的动作看着她，“阿姨，忆涵心情不好，您就别打扰她吃饭了。”

吩咐张婶做了好多她平时喜欢吃的不健康食物，炸鸡翅鸡柳，薯条什么的，她根本一筷子都没动，就默默的扒着碗里的米饭。

“啊，是是，你看我，这一高兴就忘了，”袁桂芝笑着附和，说着伸手抓起一只鸡翅送到简忆涵面前，“来，闺女，多吃点，瞧瞧你多瘦，多吃才能长肉，来，吃一口，炸鸡翅多香！”

简忆涵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头，错开送到嘴边的鸡翅，没食欲是一方面，看着面前那只抓着鸡翅的手也吃不下去。

袁桂芝没用筷子，直接用手抓的鸡翅，好久都没剪过的指甲里面的黑色泥印清晰，手如树皮一般粗糙，纹路里也是没清洗干净的泥渍，黑不溜秋的看着就……恶心。

不是简忆涵嫌弃亲生母亲，只是这种情况下没直接把口里的食物吐出来已经算是克制。

见女儿没有要吃的意思，袁桂芝低头就咬了一大口，对着简忆涵嚼着，还不忘劝说，“看，多香，多好吃，闺女，你也吃一个。”

说着另一只手又抓起一个鸡翅给简忆涵。

简忆涵……

看了看上首的男人，后者俊眉蹙成了川，那神情也……

“我吃饱了。”本来就没什么食欲，被袁桂芝这么一闹就更没有了，简忆涵把碗筷放在餐桌上，垂了头。

母亲还在啃鸡翅，她不能起身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这里。

男人叹了一声，揉了揉眉心，“我也吃好了。”然后示意旁边的女人，简忆涵跟着起身，“阿姨，您慢慢用，还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一声，不必客气。”

“啊，好好，不客气，不客气，”袁桂芝连连应着，嘴里塞的满满的，“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对不起。”离餐桌稍远了些简忆涵才开口，看着身边的男人喃喃。

男人拉着她的手，转眸，温润的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为什么说对不起？”

简忆涵……

母亲的所作所为她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傻瓜！”男人再次揉了她的发顶，语气宠溺。

……

雷佳诺跟亲生父母回了简家。

“小樱，把小姐原来住的房间旁边的客房收拾一下。”一进家门，简振华就大声吩咐，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女儿说，“今天你先在客房对付一晚，明天找人重新专修一下房间。”

“不用了，爸，我住忆涵原来住的房间就行。”雷佳诺接受事情的能力远比简忆涵要强，这边刚和亲生父母相认，就熟络的唤爸叫妈，没有一点生疏隔阂，好像就是打小在身边长大一样自然。

“佳诺，听话，先在客房住一晚，忆涵的房间你不会喜欢。”赵淑琴也开口劝阻。

雷佳诺有些不解的看着父母，然后微微一笑，说，“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在国外什么环境没住过，家里再不好还能不如外面？”

雷佳诺这样一说，简振华夫妇心里就越发的自责，如果当年没有抱错，自己的孩子也不用一个人在国外飘零，那么小的女孩，一个人，这么多年不知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夫妇两个暗下决心，一定把之前亏欠女儿的补回来，不能亏待了女儿。

其实夫妇两个完全是激动的失了理智。

堂堂市长大人的千金，不比普通百姓，即使送到国外求学身边也少不了佣人保姆，要不然夫妇两个也不会放心，看着雷佳诺一身名牌傍身就应该清楚。

“这孩子，真懂事。”赵淑琴拉着女儿的手，激动的感叹，可比她原来那个女儿懂事多了。

雷佳诺随小樱来到简忆涵之前住的房间，面积很大，足有三，四十平，房门打开，仿佛进入通话世界。

一张超大的公主牀摆在卧室正中央，奶白色的铁艺牀头，四周垂着帷幔，淡紫色的，靠牀头的方向还挂了水晶珠帘，紫黑相间，牀单被罩也是紫色，围裙坠着刺绣的花边。床上摆着一个足有一人高的折耳兔，靠在牀头，露出两只讨厌的大板牙。

一张欧式的公主沙发靠墙而放，也是奶白的颜色，前面是一张小巧的白色茶几，和沙发是一套。

紫色的窗帘，也是带着蕾，丝花边，落地窗旁边，靠墙而立是一张梳妆台，同样的奶白上，前面放着一张小巧的白色贵妃椅。

雷佳诺缓步进入，她很好奇，简忆涵这个傻白甜平时都是用什么品牌的化妆品保养，以至于她的肌肤是那种透着粉红的白希，如瓷娃娃般，光滑细腻。

当走近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陶瓷玩偶，不大，都是不足十厘米高。

蹙眉，拉开下面的抽屉，里面也是一样，没有一点化妆品全是小女生喜欢的乱七八糟挂件。

156，谁让你随便动我衣服的，脱下来

“小樱，王姨……”雷佳诺不悦的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的捂了唇，回头看了一眼，还好房间够大，不至于让楼下的人听见。

走到门前，雷佳诺扶着门对着楼下唤了一声，“王姨……”这一次，声音大小刚好，礼貌又有亲和力。

“诶，来了来了，大小姐，什么事。”王姨一边用围裙擦着手忙不迭的跑上楼梯，昨天先生太太已经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对于这位新来的大小姐身份家里的所有下人都清楚，是简家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当年在医院被抱错，现在认了回来。

雷佳诺淡淡一笑，“王姨，麻烦你，帮我把这些都丢掉，我不喜欢。”

说完率先走进卧室，一指公主床上的折耳兔，还有梳妆台上的陶瓷娃娃。

“这……”看着新来的大小姐所指，王姨有些为难，这可都是大小姐喜欢的玩意宝贝着呢，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梳妆台上的陶瓷玩，偶都收拢在一起用围裙一兜令只手拎着折耳兔默默走出房间。

新来的这个大小姐才是正牌大小姐，做下人的不就得听主人家的吩咐吗。

雷佳诺坐在超大的公主床上弹了弹，还蛮舒服的，看来那个傻白甜还挺会享受的，如果不是满屋子弄得像童话王国，这房间她还挺满意。

让工人把公主牀挪到靠墙的位置，又吩咐小樱换了新的牀单被罩，雷佳诺这才满意。

王姨兜着一围裙小玩意，没有丢进垃圾箱，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些可都是以前的大小姐心爱之物，甚至每带回一件物品都会跟她和小樱分享，这个是某某牌子的限量版，我可是走了好多家店才淘到的，这个是某某家新出的款式，现在很流行……

以前那个大小姐性子好，人也简单随和好相处，从不看低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像现在这个大小姐，虽然看着客客气气的，可是王姨就觉得她很虚伪，有心机，不像表面那么好相处。

王姨想着要把这些小玩意收起来，外一哪天以前的大小姐回来取呢。

不过得寻个好地方，不能让现在这个大小姐知道，现在这个大小姐有多讨厌之前大小姐的物品她看的出来。

把小玩意倒在床上，找了个环保袋装进去放进装衣物的柜子里，王姨才放心的继续干活。

安排好了一切，雷佳诺跟父母说，要回去一趟雷家和养父母打声招呼。

简振华夫妇倒也乐得，这样身份的养父母，即使不是亲生多走动走动当亲戚相处也是有益无害。

雷佳诺回了雷家，因为今天情况特殊，雷市长夫妇两个都在家里，没有去上班。

“爸，妈，我回来了。”雷佳诺用钥匙打开门，一进家门就热情的叫人。

“佳诺回来了。”莫文佩起身，站在沙发前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虽然事先已经知道真相，不过现在还是有些恍惚，养了二十一年的女儿，忽然间成了人家的，而同时，又把一个陌生的孩子塞给她……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嗯，”雷佳诺笑着应了一声，带上门走到莫文佩面前拉着母亲的手，“妈，爸呢？”

雷佳诺的表现和以前一样，没有因为非亲生而变得疏离。

“你爸他在书房。”莫文佩回答有些机械，拉着“女儿”的手还觉有些不真实，“对了，你怎么回来了？”莫文佩想问的是，怎么没在家里多陪陪亲生父母，毕竟才相认。

“我回来看你和爸呀。”雷佳诺拉着莫文佩的手一同在沙发坐下，看着莫文佩机械的反应笑着安慰，“妈，我回来就是想跟您和爸说，无论我姓什么，都是您和爸的女儿，是您和爸把我抚养长大，这份亲情，佳诺一辈子都不会忘，所以现在，您是多了个女儿，而不是失去我这个女儿。”

莫文佩心中动容，眼眶泛红，拍着雷佳诺的手，连连念着，“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不枉爸妈这么疼你……”

“妈，你瞧你，多了个女儿应该高兴才是，您哭什么呀。”雷佳诺笑嗔了句，抬手帮莫文佩拭眼泪。

“是是，你说的对，应该高兴才是。”莫文佩忙擦干了眼泪，转涕为笑，能得这么个懂事的孩子也不枉她二十一年的养育之恩。

“妈，小霞妹妹呢？”雷佳诺问，按出生时辰，简忆涵最早，比她早小时，孙小霞是晚上出生，所以她叫孙小霞“妹妹”。

“啊，她在楼上呢。”

“妈，我去看看她。”雷佳诺如是说，起身向楼梯走去，“哦，对了，佳诺，我让小霞住你房间了。”莫文佩在身后提醒。

雷佳诺上楼梯的动作微顿了一下，眉头不悦的蹙起，当然，这些身后的莫文佩看不见。

扶着扶手转身，雷佳诺笑着说，“妈，我知道了。”

二楼雷佳诺之前居住的房间，在保姆的帮助下，孙小霞泡了个澡，说帮助，是保姆帮她洗的澡，因为家住农村条件有限，本身又不爱干净，所以一个澡洗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洗净之后，保姆累的满头大汗，比做了一天的活都累。

穿着保姆为她拿的睡衣，孙小霞也学着电视里看到的，头上裹着毛巾，打开大衣柜的门挨个的翻看衣物。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服饰，说实话，她不太喜欢，都是电视里上班族穿的款式，一点都不洋气。

翻看了一阵，好容易看重几件中意的，一条火红的紧身连衣裙，还有薄如蝉翼的睡裙。

脱下身上的毛绒睡衣，孙小霞把那件火红的连衣裙套在身上，身材太瘦，该凸和该翘的部位没有撑起，前后一片平板，紧身的连衣裙也显得稍长了一些。

从鞋柜里摸出一双镶钻石的恨天高踩在脚上，又来到大衣柜前对着镜子照了照，这才满意。

人靠衣装马靠安装，还真是这个理。

抬手把裹着头发的毛巾一扯，然后一甩，一头乌顺的长发扬下来，遮在半罗的肩膀，孙小霞学着电视里的模特对着镜子摆了个p，只是，还没美够，一道不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谁让你随便动我的衣服，脱下来！”

雷佳诺快步走到面前，脚上的高跟鞋踩着地板铛铛响。

虽然是雷家亲生，可是自小在那种环境成长，没见过什么世面，突然被告知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孩子，还觉得像做梦一般，现在被这样一吼，孙小霞吓得一哆嗦，在雷佳诺不悦的目光下快速的脱下裙子，然后往她面前一丢。

“你给我捡起来！”本来自己的衣物被这个土包子试穿就已经很难忍受，现在，又丢在她面前的地板上，雷佳诺就更不高兴了，指着面前的裙子面色狰狞。

孙小霞只身一套蓝色的内衣裤，脚上还踩着她的恨天高，像平板一样的身材更是让雷佳诺鄙视。

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孙小霞蹲下身子捡起地板上的裙子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雷佳诺一把扯过裙子，狠狠的等着孙小霞，“以后不许碰我的东西，听见没！”

孙小霞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许住我的房间！”

再次点头。

其实雷佳诺回来不仅是为了安慰养父母，更重要的是想守住自己的地盘不被别人占去。

她就知道，爸妈会让这个土包子住自己之前住着的房间，毕竟亲生女儿。

但是，她不许！

把孙小霞拎到隔壁的客房，雷佳诺又去书房安抚了养父。

或许是基因遗传，或许骨子里就流淌着善于经商的血，对于交际之道她更是深谙。

养父身份摆在那，多少人想方设法的巴结都没门路，她可是近水楼台。

虽然是养父母，但是二十几年的亲情可不是一下子就能抹去的，她可要抓紧这跟绳，在商，有简家做后盾，在官，有养父撑腰，从此以后在a市谁还不给她面子，她还不得横着走！

离开之前，雷佳诺又陪着莫文佩在大厅看了会电视，至于把孙小霞安排到隔壁的客房她也有自己的说辞。

“……妈，虽然我不是您十月怀胎亲生，但是二十一年养育之恩佳诺不会忘，相信您也同样舍不得我……”

莫文佩点头。

“……我让小霞妹妹住了隔壁的房间，我的房间还保留之前的原样，衣物我也都留在这里一些，以后我会多回家陪陪您……无论何时，我都是您的女儿……”

多感人的话语，多体贴的孩子，莫文佩感动的连连点头，抱着她直叹，“好孩子……”

安抚好养父母，雷佳诺心满意足的回去简家，只是，她没想到，简家，还有一个对她讨厌至极不肯和她相认的弟弟。

，

157怎么让她住姐的房间，姐回来了住哪

姐姐当年被抱错的事两天前母亲就跟他说过，只是，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姐姐一下子被告知是别人家的孩子，简烨朋有些接受无能。

补习回来，母亲也不像之前催促他回自己房间学习，而是留在客厅一起等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姐姐”。

本能的，简烨朋打心里抗拒。

自记事起，印象中姐姐简忆涵对他一直都是宠爱有加，好吃的好玩的一律都他优先，累了的时候背着他，不开心的时候哄着他，简烨朋还记得，小时候嚷着让姐姐背着，那时候二人都小，姐姐小时候也像现在这样高高瘦瘦的，而他则是个小胖子，被他吵得无奈，只好蹲下身子背他，谁知他刚爬上去姐姐就摔了个狗抢屎，门牙都卡掉了。

嘴唇肿了好几天，爸妈问她怎么弄的，她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为这，他好几天都把自己的好吃的留给姐姐，虽然家里什么都不缺，但那是儿时的他的一片心意……

现在，父母居然把一份dna摆在他面前，说姐姐不是亲生的，让他怎么接受的了！

最让简烨朋生气的是父母对这个新姐姐的态度，比对姐姐还好，以前姐姐回来和他聊一会天都会被母亲责怪，现在，居然让他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沙发里等人。

以为她是谁？领导视察工作！

摆谱。

还没见面，简烨朋就对新姐姐有了隔阂。

看出儿子的抗拒，赵淑琴一直不停的劝说，“小朋，一会你姐回来态度要好好的，听见没，都是一家人，要和睦相处，别让人看笑话。”

看着母亲，十七岁的少年反问，“她住哪？”

“住忆涵之前住的房间，”

赵淑琴话刚落，简烨朋腾地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你怎么让她住姐的房间，姐回来了住哪？”

潜意识里，简烨朋还是把简忆涵当做亲姐。

“小朋，不许胡闹。”一直沉默不语的简振华终于开口，严肃的斥了一句，简烨朋心中不服，还是乖乖的坐回沙发，对于严肃的父亲，还是有些惧意。

不一会，雷佳诺从外面回来，赵淑琴忙起身应迎过去，“佳诺，回来了，告诉妈，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哼！”简烨朋抱着胳膊冷哼一声，以前姐回家怎么没见这么热情过。

雷佳诺转身关了门，拉着赵淑琴的手一起回到沙发前，“妈，我不挑食的，不必这么费神。”

“这孩子，真懂事。”这已经记不清赵淑琴第几次这样夸赞雷佳诺了，雷佳诺笑了笑没说什么，赵淑琴拉着她的手来到儿子面前，“小朋，快点叫人！”

“叫什么？我又不认识她！”十七岁的少年还处在叛逆阶段。

“胡说什么？”赵淑琴不赞同的蹙了眉，转眼看了眼身边的女儿，笑着说，“佳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

“妈，我不会的。”雷佳诺显得大度体贴，转而向简烨朋伸出手，笑的温和，“这就是小朋吧，你好，我是佳诺，你失散多年的亲生姐姐，很高兴见到你。”

雷佳诺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简烨朋瞬间炸了锅，腾地起身大声道，“你不是我姐，我姐是简忆涵！”

一八零的男生，无论身高还是气势，震得雷佳诺一怔，蹙眉。

“简、烨、朋！”三个字从简振华嘴里一个个蹦出，警告意味明显，“再胡闹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哼！我讨厌你们！”丢下这句，简烨朋气哼哼的向楼梯走去。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赵淑琴对着儿子背影摇头，然后回过头安慰面色尴尬的女儿，“佳诺，你别忘心里去，小朋也是一时接受不了才……”

“妈，我知道。”雷佳诺勉强扯出一抹笑，善解人意的言语再次让赵淑琴感叹。

回到自己房间，简烨朋坐着学习桌前生闷气，忽然想起什么，复又起身走出房间。

雷佳诺回到自己房间，看着焕然一新的窗帘牀单心中满意，爸妈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什么，把之前想着花边的窗帘也换了素雅的颜色。

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十七岁的少年站在门前。

雷佳诺转身，面上带着笑轻轻挑眉，“找我有事？”

“拿我姐的东西。”简烨朋狠狠的瞪了雷佳诺一眼，大步走进房间，来到梳妆台一看当即就不满的大声质问，“我姐的玩，偶呢！”

被一个小屁孩吼来吼去，雷佳诺心里不悦，可是面上还是和颜悦色的神情，“哦，那个，我以为不要了，所以让王姨扔了。”

雷佳诺笑语盈盈，说出的话却把简烨朋气个半死。

那些都是姐最喜欢的小玩意，宝贝似的摆着，每次回来都嘱咐又嘱咐让王姨和小樱帮她保管好，不许脏了不许丢了……

可是她居然给扔了。

“哼！”简烨朋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雷佳诺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年不满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跟他那个傻白甜姐姐一样，都是只长身高不长大脑。

简烨朋敲王姨的房门时把王姨吓了一跳，声音很大也很急，要不是因为自己是男生怕是要直接推门而入了。

“少爷，有什么事？”王姨打开门，看见站在面前的少年不明所以的问，印象中少年还没敲过自己的房门呢。

“王姨，你把姐的那些宝贝扔哪了？”他想去找，看看还能不能寻得回来。

王姨忙拉着少年的胳膊进了屋，把门一关，小声说，“大小姐让我扔了，我没扔，都给收起来了。”

“在哪呢？”一听没扔，简烨朋顿时来了精神。

“少爷，你小声点，别让大小姐听见。”王姨无奈的嗔怪不得句。

“听见就听见，我才不怕她！”少年的声音再度拔高。

王姨真是服了这个小祖宗了，就差翘着脚去捂他的嘴。

“唉，少爷，你是不怕，可是我们这些做活的怕，要是让大小姐知道了我没扔还不得把我打发了。”

意识到自己的莽撞，简烨朋吐了吐舌。

王姨打开衣柜，一摞摞叠放整齐的衣物拿出来，在中间的位置藏着一个环保袋。

“呶，就这个。”王姨手里捧着衣物，对着简烨朋一呶嘴。

一八零的少年弯身抓起环保袋，打开大致看了一眼，姐姐喜欢的小玩意都在里面，说了声“谢谢王姨”转身就要出去，被王姨叫住。

“等等，还有这个。”

简烨朋抱起那个占据王姨半张小牀的折耳兔，大步走出房间。

临出门时王姨还不忘嘱咐，千万别说是她偷偷收起来了，，

经过一手抱着折耳兔，一手拎着环保袋从雷佳诺房间经过，刚好她走出房间。

“小朋，你手里拿的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让王姨丢的那个玩。偶。

“管得着吗！”不善的一句，简烨朋停都没听停一步向自己房间走去。

“王姨，之前我让你扔的那些小玩意您扔哪了？”饭桌上，雷佳诺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王姨把手中的汤碗放在桌面上，笑了笑，“大小姐，我扔在外面的垃圾箱里了。”说话间不忘偷偷瞥简烨朋一眼，生怕他揭穿。

“哼，明知故问！”简烨朋态度不善的接了一句。

“大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王姨佯装好奇的问，其实暗地捏着一把汗。

“啊，没事，我就是好奇。”雷佳诺笑笑，王姨转身回厨房前还不忘嘀咕一句，“刚才少爷也问我扔哪了，早知道我就不扔了。”

雷佳诺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回应她的是，少年一脸的敌意。

对于儿子的这种行径，夫妇两个也没再多说什么，正处在叛逆期的孩子，有些事还是要他自己慢慢想通，逼得紧了反而适得其反。

晚上，霍祺珩和简忆涵用过晚饭在大厅小坐一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电视机被袁桂芝霸占，斜躺在沙发上，一边看节目一边不停的指使小雨，一会说想喝一杯热牛奶，健康讲座都讲了，热牛奶有助于睡眠，一会又要水果拼盘，好像是错过了今天明天就没有机会指使她，事实也确实这样。

因为明天她就得离开，下次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来这大房子住上几天。

其实袁桂芝私心里不想回老家，闺女家这么有钱，家里雇的佣人也有好几个，进进出出的她都看得清楚，既然能顾得起这么多人，还差她和老伴这两个闲人？

真是越有钱越抠。

虽然在心里埋怨其实她也清楚的很，不是女婿不养他们，是那个恶婆婆不许，下午在楼上又哭又闹的她都听见了，别以为她傻。

，

158他后悔了

今日，对三家人来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孙小霞被雷佳诺在楼上一通教训，说话行事就更加小心翼翼，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都是她所不熟悉的。

甚至到现在她都想不明白，在农村生活了二十几年，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城里这对夫妇的亲生女儿了呢？

还有，刚才在楼上，雷佳诺的话是什么意思？

说可以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也可以把她打回原形……对于勉强拿到初中毕业证的她来说，这话有点太深奥，想了一下午也没想明白。

餐桌前，孙小霞埋着头只扒碗里的米饭，不敢抬头。

一桌子的菜，大多数她都叫不上名字，但是一看就知道很好吃，虽然很想尝尝，但是她不敢，只扒着米饭。

“小霞，怎么不吃菜呀，不合口？”莫文佩抬头看过来，雷市长也停了筷子，看着自己的女儿。

孙小霞抬头，看着夫妻两个，勉强的扯了扯唇角，没说话，其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不和胃口？当然不是，可是如果说合口，她又碰都没碰一下。

似乎看出女儿的心思，莫文佩叹了一声心中自责更甚，夹了一块孙小霞不知道的什么肉类放进她的碗里，“孩子，多吃点，都是爸妈不好，让你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

陌生的环境虽然让孙小霞紧张，但她也是个头脑活络的女孩，当即笑着说，“妈，您别自责，出了这样的意外，你也不想的。”

感谢她平时总是看脑残剧打发时间，所以里面的一些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上。

“老雷，你看这孩子多懂事。”莫文佩激动的看向丈夫，雷市长淡淡的“嗯”了一声，威严的男人向来不善言辞，也夹了菜放进女儿的碗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跟我和你妈说。”

“谢谢，爸。”孙小霞高兴的说，一扫刚才的紧张不安。

电视剧里都这样演，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找回来之后，父母为了弥补亏欠，女儿提什么样的要求都会尽量满足，此时，孙小霞心中盘算着自己该要什么……

霍家别墅，霍祺珩靠在牀前，看着前方出神。

臂弯里揽着的女人埋首于他的肩上，双臂紧紧圈着他的腰，卧室只点了牀前灯，鹅黄的光氤氲了一室，却没添半分浪漫，反而使得气氛更加沉闷。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相拥。

好久，男人才侧过俊脸，看着依旧埋在他肩窝的女人，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发，声音轻柔，“困了？”

简忆涵摇了摇头，没做声。

“忆涵，听我说，”男人的大掌一下下轻抚着女人齐肩的短发声音低低柔柔的，“只是暂时让你离开，明晚我要飞去国外谈一笔生意，”怕把她一人留在家里母亲会为难，况且亲生母女相认也该给时间亲近相处，毕竟分开了这么多年，他又怎会残忍的剥夺。

“等过了这阵子我会接你回来。”男人柔声安慰。

腰上的那双手臂抱得更紧了，同时，女人闷闷的声音从肩窝处传来，“我舍不得你。”婆婆的话她都听见了，把她赶出霍家，让雷佳诺进门。

男人哀叹一声，在她发顶烙下一吻，下巴搭在她发顶轻轻的磨蹭，他又何尝舍得。

暂时的送离，不得已为之，等过了这阵子相信母亲也不会如此逼迫，到时候他就把她接回来，刚好寒假，就当送她去乡吓体验生活。

“霍祺珩，我舍不得你。”没听见男人的回答，简忆涵再次出声，沉闷的声音变了调，她哭了，削圆的肩都在微微颤抖。

小半年的相处，她习惯了这个男人的陪伴，所以，不想分开，一点都不想。

“傻瓜。”此时，除了这两个字，男人竟然找不出任何安慰的言语。

母亲的坚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说是暂离，其实把她接回来也要背着母亲，不然，母亲还会继续哭闹相逼，相依为命的母子，他又怎忍心伤她的。

一边是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母亲，一边是自己深爱的人，该如何取舍？何况，两个他一个都不想舍弃，左右为难，正是男人此时的心里写照。

大掌捧着女人的小脸，唇一下下啄吻，想把她的不舍和委屈都吞入自己肚腹，可是，那湿润怎么都吻之不净，小女人反而哭的更凶了。

或许因为就要分离，藕臂攀上他的脖颈，她热情的回应，本是安抚性的一个吻，却因为女人的热情而变得难舍难分。

渐渐的彼此呼吸都变得急促，他一个翻转，把女人压在身下，大掌钻入针织衫，两个人动作都显得急切，胡乱的扒着彼此的衣物，明明已是深冬，可是室内温度却节节高升。

喘息交织，撞击不停，像似用生命在安抚着彼此。

小女人曾埋怨过他，说他太单调，总是在床上，她看的总裁文里场地都是不停的变换，所以，卧室的大牀，沙发，还有浴室的墙壁，浴缸，男人都带着他的小女人体验一遍，最后一次爆发，他伏在她的耳心，压抑的声音带着坚决，他说，“相信我。”

看着小女人沉沉睡去，男人却久久的没有睡意。

点燃一根烟，靠在牀前，昏暗的卧室，只看见微微一点光闪耀。

第二天，男人亲车送三人去客运站。

出门之前，母亲董云还打来电话确认，简忆涵一家人有没有离开。

黑色的商务车行驶在车流之中，孙富贵夫妇坐在中间一排，袁桂芝东瞧瞧西看看的，一边看还不连连赞叹，“这车，真大，做着真舒服，比坐火车还舒服。”

霍祺珩和简忆涵坐在最后，男人的大掌紧紧圈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沉默，谁都不说话，男人的薄唇，时不时的落在她的额上，轻轻的一下子，仿佛在诉说他的不舍。

在候车室等候的时候，董云还打来电话，确认三人已经抵达客运站，一颗心才放下。

临县距a市不算远，三个小时路程，是a市附属县城。

候车室里，男人对简忆涵寸步不离，简忆涵在哪男人就在哪，甚至临上车前她去卫生间男人跟着过去守在门前。

看着女婿对女儿寸步不离，袁桂芝高兴的一双三角形的眼睛都笑眯了，“女婿，有时间到家里看看，别看咱住农村，空气可比你们城里新鲜多了，青菜都是绿色的，天也比城里的蓝……”

“会的，阿姨。”霍祺珩淡淡的点头。

“说话可要算话，不许糊弄阿姨。”袁桂芝佯装正色道。

男人微微笑了笑，算是回应。

候车室里的喇叭响起，临县的客车开始检票，几人起身，简忆涵背起运动包，拉起行李箱，却被男人先一步抢着拉起，一手抓着她的小手，一手拉着行李箱向检票口走去。

“你回去吧，”虽然还是不舍，但终要分别。

“我送你。”淡淡的三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简忆涵只好背着背包跟在男人身侧。

“啧啧，老头子，看见没，女婿都在意咱闺女。”袁桂芝用手肘捅了下丈夫，看着二人背影赞叹，看样子用不了多久，闺女就会被女婿接回城里，到时候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女婿的大房子，不用四处打工了。

“请出示车票。”检票口，乘务员挨个的查看车票，乘客们缓缓的向前移着步伐，眼看着就要到简忆涵了，男人忽然停步，放下手中的拉杆箱，一转身，捧住女人的小脸，在众目睽睽之下，岑薄的唇压下，攫住那双粉唇，深情的吻了起来。

这一举止，瞬间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求，更有的直接跑过来近距离看热闹的，这一男一女看衣着就不是普通人，两个人长相又出众，现在又闹这么一出，有些年轻人直接吹起了口哨，当然，还是保守的居多，看着难舍难分的男女指指点点的说“不知羞耻”不要脸等等。

排队检票的旅客因为二人的亲吻没法继续前行，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检票的乘务员也没辙，车站又没有规定不许接吻，所以，只能开口劝说围观的人群散开。

也有暴脾气的，对着二人不客气的大喊，“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这是车站不是你家后院，要亲回家亲去，别耽误我们检票！”

男人不舍的离开，额头抵上简忆涵的额上，声音压抑，“等我。”

“嗯，”简忆涵用力的点头，紧抿着唇，却红了眼眶。

“傻瓜！”男人努力的勾起一抹弧度，拍了简忆涵的臀，如果换做以前，这种公众的地方，他定不会做出如此类似轻佻的举止。

其实，他现在就后悔了，应该带她一起去国外，而不是先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

159回乡下

简忆涵坐在靠窗的位置，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蒋苗打了电话，想跟她告别，这一走要开学了才能回来，之前她答应蒋苗的，等比赛之后请她吃大餐，带她逛街，看来她要失约了……

可是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此时，电话那边，墨联晟瞥了眼办公桌上不停闪烁着的手机，没理会，继续工作。

手机闪了一阵，自动挂断，没一会又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忆涵”两个字，墨联晟烦躁的拿起自己手机想给好基友打电话，让他的女人别骚扰自己，随即想起什么，默默的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算了，他现在正是闹心的时候，就不给他私加压力了。

打了两次电话，没人接听，握着手机想了想，简忆涵编辑一条简讯发了出去。

“小猫，我走了，开学见。”简单的几个字，只有她自己清楚此时的心境。

这么狗血的事，还是等开学之后再告诉蒋苗吧，免得她为自己担心。

收起手机，简忆涵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不断后退景物出神。

旁边，袁桂芝抱着一袋子的零食，吃的津津有味，是男人为简忆涵准备的。

三小时的车程，不长也不算短，所以男人帮她买了一大兜吃的，麻辣鸭脖，鸡爪子，牛肉干……都是她平时的最爱，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只是简忆涵哪有心思，所以这些食物就进了袁桂芝的肚子。

“闺女，妈跟你说，对付恶婆婆你可千万不能心软，“袁桂芝手里拿着鸡爪子，啃了一口，说话的时候也不忘一边嚼着，“她硬你比她还要硬，不然被她欺负住了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就像当年我和你奶一样……”

“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邻座，一直不语的孙富贵开了口，不悦的训了一句。

“你吼啥？我还不是为了咱闺女好！”袁桂芝不服气的回了一句，声音不小，惹来不少目光。

“你这败家娘们，就是欠修理。”孙富贵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睡说，大庭广众，他还要脸呢。

“咋？你还想打我，来呀，打呀，打呀！”明知道这么多人面前丈夫不能把她咋样，袁桂芝更是提高了嗓门，眼珠子一瞪，一副撒泼模样。

看着众人嘲笑的眸光，简忆涵微微往窗口靠了靠，小声的说，“您别吵了，我想睡一会。”

说着就靠着玻璃窗阖了眼，心情烦闷，听着生母呱噪的声音更烦。

这一句还真见效，袁桂芝立马就不咋呼了，转回头笑的讨好，“闺女，你睡，你睡，妈不吱声了。”

一路无话，长途客车到达临县车站，袁桂芝唤了身边的女儿，“闺女，醒醒，到家了。”

迷迷糊糊的，听见“到家了”这三个字，简忆涵一个激灵，蓦地睁了眼眸，惺忪的眼眸打量着四周，这才看向身边摇晃着胳膊的母亲，眸光还有些迷蒙。

袁桂芝咧嘴一笑，“到家了，下车吧。”

模样有些滑稽，啃了一路的零食，嘴角还挂着红油的痕迹，嘴唇也辣的有些肿胀，像打了丰唇针。

“哦，”一瞬的迷茫过后，简忆涵应了一声，跟着挪到边上，起身拿下行李架上的背包，跟着夫妇两个下了车。

一阵风刮过，简忆涵缩了缩脖颈，冷，临县的客运站是个简易的平方，不大，敞着的大院，四周也没有遮风的墙，更别说高楼大厦。

“老头子，把你羽绒服脱下来给咱闺女，闺女不抗冻。”袁桂芝还真挺知道心疼人的。

“不用了。”简忆涵勉强扯了下唇角，拒绝。

孙富贵拉拉链的动作一顿，天冷，他知道，想把羽绒服给闺女又怕她嫌弃，所以又把拉链拉了回去，大手一伸，“把背包和行李给我。”

简忆涵刚要开口拒绝，孙富贵已经从她身上扒下背包，拉着行李箱默默的走在前头。

“闺女，你看你爹多心疼你，”袁桂芝把胳膊挎着的包裹往简忆涵面前送了送，说，“俺拿这么沉的东西他都不替俺拿着。”

“给我吧。”简忆涵伸手，袁桂芝把包裹往回一手，笑着说，“还是俺自己挎着吧，瞧你细胳膊细腿的，哪拿得动。走，咱回家！”

袁桂芝一手挎着包裹一手抓着简忆涵的手腕快步的去追丈夫。

经常干力气活的娘们就是力气大。

客运站在临县的县城，街道上也是高楼耸立，一楼的门市大多是饭店，也有服装店之类的，临近年末，道路两旁摆满了商贩的小摊，吃穿用应有尽有，叫卖声也是络绎不绝。

找了个三蹦子，孙富贵把行李箱和背包往里面一放，“你们娘俩先进去等着，我去买点菜。”

说完也不等回应，大步往闹市走去。

“哎，你等等，我也去！”

袁桂芝在大喊着招手，孙富贵头都没回，“你陪闺女！”

袁桂芝抄着衣袖看着简忆涵讪讪的笑了笑，“是哈，人生地不熟的……”

虽然她也有大半年没逛集市，但总不能把闺女一个人丢下。

有一阵小风吹来，吹的她打个冷颤，“来，闺女，咱上车里等着，外面冷。”袁桂芝拉开塑料薄膜封着的车门，先坐了进去，简忆涵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进去。

对这种车型，太陌生，头一次见，小小的，用塑料薄膜封的车厢，简忆涵甚至怀疑，这么单薄的车能不能载得动他们三个，还有那么大个行李箱。

事实证明，车里面也不比外面暖和，皮革包着的木条坐位，一坐上去，屁股都跟着变冷，只不过挡了些风。

“闺女，你就凑合着坐吧，”似乎看出简忆涵的不适，袁桂芝开口安慰，“咱家不比有钱人家，”说着隔着塑料薄膜向外面一指，“就那种小轿车也是出租，贵的很，到咱家要上百块，我和你爹一年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也赚不了几个钱，能省就省着点，这是有你呢，要不然我和你爹就走着回去了。”

袁桂芝这样说辞也有自己的目的，闺女家那么有钱，女婿坐那么好的车，还有司机……外一被她说的心软，说不定还会给自己点钱呢。

“哦，”简忆涵应了声，除了这个单音节，她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现在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凡事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要求高。

等了二十多分钟，孙富贵手里拎着半扇排骨，另一只手拎着还几个方便袋，回来。

“老头子，你都买啥了？”

一上车，袁桂芝就忙着翻看，“瞎翻啥，回家再看！”孙富贵不耐的训了一句，三蹦子发动伴随着突突声向远方跑去。

一路颠簸，半小时之后，在一处瓦房钱停下。

简忆涵随着夫妇下了车，开始打量面前的瓦房。

不算旧的平房，孤独伫立一处，大敞的院落，用篱笆围着，连个院墙都没有，更别提护院的大门。

三蹦子进了村子简忆涵就看见了，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每一家都是独立瓦房，不相连也距离不远。

冬天外面寒冷，只有几个孩子不怕冷的在外面玩雪，看见他们，也只是好奇的看上一眼，继续玩耍。

付了车钱，三蹦子原地转了个弯突突突的离开，孙富贵一手拉着行李箱，所有的菜都用一只手拎着，对等在面前的婆娘吼了一句，“还不去开门！”

“哦哦，这就去，这就去。”袁桂芝应着快步走在前面，走到房门前，把挎着的包裹往地上一放，从脖子上吊着的帆布包里翻出一串钥匙，找到一枚，打开门锁，“快来，闺女，进屋，外面冷。”

掀开帆布的门帘，入目的是一道不算宽敞的走廊，和后面的厨房相连，这是典型的乡下家居风格，过了走廊才是住人的房间。

孙富贵把行李箱放在小走廊里，拎着的食材送去了后面的厨房，简忆涵跟着袁桂芝进了里面住人的房间，除了一铺火炕，地上还立着一个大衣柜，看上去有些年头，柜门上镶了一面镜子。

火炕的炕尾也打了个柜子，晚上的时候简忆涵才知道，是装被褥的。

“闺女，你先等着，炕凉，妈给你拿牀被子铺好了再坐。”不得不说，粗枝大叶的袁桂芝也有细心的一面，把包裹往炕上一扔，鞋都没脱就爬上炕尾，打开柜门从里面掏出一牀棉被，抖开折了折，往炕中央一放，拍着棉被说，“来，闺女，回自个家了，脱鞋上炕。”

“不用了，我站着就行。”陌生的环境，简忆涵显得拘谨。

“你这孩子，回自己家还这么外道，”袁桂芝脸一扭，嗔到，然后又从火炕爬下来，抓着简忆涵的胳膊就往炕上拉，“来，听妈的，上炕盖上棉被暖和暖和，妈这就把炉灶点着。”

，

160闺女，你手里有钱没，借妈一点

简忆涵被袁桂芝拉着上了火炕，屁股下面坐着一半棉被，另一半盖在腿上，确实暖和了不少。

透过挡着花布窗帘的窗子，孙富贵叮叮咚咚的不知在弄什么，袁桂芝也抱了柴火回来，点着了炉灶，夫妻两个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不得不说，柴火烧炕热气上来的还真是快，不过十几分钟，整个屋子都没有刚进门时的凉意。

暖和的差不多，简忆涵穿鞋下了炕，来到后面的厨房，奶白色的棉服还穿在身上，她试过了，褪下还是有些冷，“需要我做什么吗？”

看着忙碌不停的夫妻两个，简忆涵问，虽然从来都没做过家务，不过坐在炕上等着他们为她服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夫妻两个，一个蹲在灶前不停的往里塞柴火，一个站在一口大铁锅前忙着炒菜。

“你来……”

本来袁桂芝想让简忆涵守在灶前帮她添柴火，这种活简单不需要技巧，她好去忙活别的，可是看见她身上奶白的棉服，添柴火三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城里长大的孩子，哪做得了这种粗活。

“你去炕上坐着吧，我和你爹就成。”

看着忙碌的夫妻两个，简忆涵很想帮忙，可是寻了一番也没找到自己会做的，洗菜的活应该很简单，可是，菜好像还没择过……

看到袁桂芝蹲在灶前不停的往里添柴火，简忆涵在她面前蹲下，“我来吧。”

抓起一根苞米杆，学着袁桂芝的动作送进灶堂里。

“俺这闺女，真是！”有人主动帮忙，袁桂芝当然乐得，高兴的赞了一句，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灰尘，去另一边淘米蒸饭。

把剁好的排骨炒了几下，又添了汤放了调料，孙富贵把锅盖扣严，对蹲在灶前添柴火的女儿说，“你回屋吧，我和你妈就成。”

“我可以……”

“去吧，回屋里把电视打开看电视。”孙富贵拍了拍简忆涵的肩，不善言辞的男人，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想着自己多做些活，孩子就不用挨累。

“哦。”简忆涵应了一声，起来时身子一晃差点摔跤，蹲着时间太久，腿有些麻了。

孙富贵一手抓住简忆涵的肩膀，才不至于让她摔跤，不过，奶白的棉服，肩上位置明显的留了个手印。

其实即使不留下手印棉服也变了颜色，表面落了一层柴火灰，灰蒙蒙的，很明显。

冬天，黑天的早，晚饭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

一家人坐在坑桌前，夫妻两个盘着腿，简忆涵不会，一双大长腿只好别在一旁。

晚饭很丰盛，特色的大祸炖排骨，里面还加了干豆角，一条鲤鱼，盛在一个钢盆里，里面加了粉条，还有一盘炖干豆腐，一个炒蒜薹，三碗白米饭摆在三人面前，桌上还有一瓶刚开封的二锅头。

袁桂芝主动给丈夫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上小半杯，“闺女，你来点不？”

“不用了，谢谢。”简忆涵弯了弯唇，拒绝，喝过啤酒，红酒，这种高度的白酒没试过，也不想试。

“少来点，天冷，乡下不比城里，喝点酒抗寒。”袁桂芝继续热情的劝着，不等简忆涵再次拒绝身边的男人开了口，“挺大个人没了正形，净教孩子些坏毛病。”

袁桂芝讪讪的笑笑，“我这不也是一片好心嘛。”

孙富贵瞥了她一眼，才看着女儿说，“别听你妈胡咧咧，天冷，多吃点肉，一样抗冻。”

说着，糙汉子夹了排骨放进简忆涵碗里，又挑了鱼腩的位置也夹给她，没什么文化，也不讲究卫不卫生，用的是自己吃饭的筷子。

“谢谢。”简忆涵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袁桂芝端起酒杯，“来，老头子，闺女第一次回家，咱干一杯庆祝一下。”

孙富贵瞥了她一眼，还是很给面子的拿起酒杯，夫妻两个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袁桂芝忽然响起什么，“诶呦你瞧我这记性，这么好的菜都忘了给咱闺女买瓶饮料。”说着就凑近了些看着简忆涵问，“闺女，你喜欢喝啥？可乐还是雪碧？”

“不用了，谢谢。”简忆涵再次客气的拒绝。

“你瞅你！”袁桂芝佯装不悦的嗔了句，“咱是亲娘俩，别总是谢谢，谢谢的，多外道。”

“好。”简忆涵笑了笑，袁桂芝一挪屁股就准备下地，“我去给咱闺女买瓶饮料。”小霞在家时就爱喝这个。

袁桂芝是典型的行动派，想到马上就要去做。

“真的不用了，我喝白水就行。”简忆涵赶紧开口把她唤住，大冷的天，屋里也不比a市的家里温度高，吃个饭还要穿着棉马甲，不然后背冷的厉害。

“闺女说不用就不用，大冷的天，喝那个干啥！”孙富贵一嗓子把老婆叫住，袁桂芝转回身，再次确定，“真的不喝？”

“嗯。”简忆涵点头。

“那就不买了。”

袁桂芝又回到饭桌前，刚才想到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孙小霞，心中很挂念，怕她也像面前这个闺女一样，去了陌生的环境不习惯，所以袁桂芝当即抓起放在炕边的老人机，在电话薄里找出一个号码拨出去。

“喂，小霞我是你妈呀……”电话一接通，袁桂芝在这边自我介绍，这也是多年来母女打电话的习惯。

“有事？”电话那头，孙小霞简单的两个字，听不出情绪。

“内个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吃的好不好，住的习不习惯。”昨晚在亲闺女家光顾着享受了，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孙小霞靠在床上，环顾了一下屋里的环境，又看了看牀前柜上摆着的各色水果和小食品，唇角微微一勾，“挺好的。”

这么好的环境，吃的好，穿的好，住得也好，凡事都不用自己做有人伺候着，连玩手机也不用饿着肚子省流量，家里有免费的f，怎么会不习惯。

“啊，习惯就好，妈也没别的事，就是担心你……”

袁桂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小霞打断，“没事我挂了。”说完真的挂了手机，袁桂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自言自语了句，“这孩子。”

“吃饭！”孙富贵蹙眉说了句，人家现在是城里市长大人的千金，还会认你这个没文化的妈！

不得不说，农村大锅炖出的菜真的好吃，本来没什么胃口，在夫妻两个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热情招待下，简忆涵竟然吃了满满一碗米饭，这是知道自己身份之后第一次吃的这么多。

吃饱饭之后，袁桂芝把碗筷端去后面的厨房，“闺女，来，帮妈搭把手，你填柴火，我刷碗。”

“好。”

简忆涵端着剩下的菜跟着去了厨房，灶堂的铁门挡上，里面还有红色的余火，学着刚才的动作，简忆涵抓了苞米杆送进灶堂，红色的余火遇上干燥的苞米杆瞬间燃烧起来。

“闺女，妈和你爹还得去城里打工，不能在家伺候你，将来洗衣做饭都得你自己动手，现在妈干活你就学着点。”

“哦。”简忆涵一边填柴火一边看袁桂芝怎样洗碗，洗过之后把碗叠起来放进碗柜。

这学简单的事一学就会，但是点火，做饭她都没做过。

“内个……”犹豫了一下，简忆涵才开口叫了人，“妈，您教我怎样才能点燃炉灶。”

听见这一声“妈，”袁桂芝的身子明显一僵，转身看着简忆涵，后者正蹲在灶前仰着脸看着她，心下一喜，袁桂芝连连点头，“好好，一会妈就教你。”

袁桂芝一边收拾厨房一边跟简忆涵唠家常。

“内个，忆涵，妈……最近……手头有点紧，你也知道的，像我和你爹这种没文化的乡下人在城里打工也挣不了多钱，还要吃穿用，哪一样都得自己花钱，这次回来得急，买的动车组，票贵着呢，内个……你手头有没有钱，借给妈点，等妈有钱了就还你。”

袁桂芝变相的向闺女要钱，她也真沉得住，其实在回来的客车上就想提了，当时人多，闺女又睡了，所以才等着吃了饭才提。

简忆涵添了添唇，为难的看着母亲。

“对不起，我手头上没钱。”这是事实，上学时包里顶多放几百块，平时消费都是刷卡，现在……

既然不是简家的亲生女儿，那么之前家里给的卡里面的钱她自然不会再用，男人给的金卡和黑卡，离开前，她偷偷的放在牀前柜里。

虽然男人口口声声说会接她回去，可是简忆涵不敢奢望。

现在的身份摆在这，自小在豪门长大，豪门里的门当户对她比谁都清楚。

再者，抛开身份不说，婆婆董云这一关就很难跨过。

之前就不喜欢她，现在更是有理由把自己赶出家门，婆婆和男人的对话她也听到一些，它说，答应让自己离开……

，

161爱占便宜的生母

，听闻简忆涵说“没钱”，袁桂芝立刻沉了脸色，把手里的刷帚往铁锅了一刷不悦道，“你这话孩子，怎么这么扣呢，我是向你借，又不是要，等手头宽超了就还你，你嫁的男人那么有钱回来的时候就没给你点？”

简忆涵……

她离开时，男人还真没给她现金，因为知道她手里有银行卡。

垂了头喃喃的说一句，“对不起。”抿着唇不再说话。

自从知道自己身份后，简忆涵行事就处处小心翼翼，凡事都在意别人脸色，生怕自己做错事被人嫌弃，其实，都是自尊心作祟。

曾经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多少人眼中的娇子，如今，却是低到尘埃的乡下妹，不是她虚荣，只是这种落由天到地的落差，击碎了她曾经引以为豪的骄傲，使得她没了原有的自信，像一个低到尘埃的灰尘，说话都不敢大声，时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真实身份揭开，养育二十一年的父母和婆婆都是这般嘴里，那么，外人呢，将会如何看待她这个伪千金。

虽然心中不悦，袁桂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直到收拾完厨房也没再和简忆涵说一句话。

简忆涵蹲在灶前默默的添着柴火，看着灶堂里噼里啪啦燃着的苞米杆出神。

“好了，进屋吧。”收拾好最后一块地，袁桂芝出声，语气不再像之前一样讨好。

“哦，”简忆涵起身，有了上次的经验，起身前单手支着水泥地面，没再像上一次那样差点摔跤。

“老头子，用热水泡泡脚，暖和。”袁桂芝端着一脸盆温水放在炕边。

盘腿坐在火炕上的男人，看了眼跟在妻子后面的女儿，说，“闺女先泡吧，她跑完了我再泡。”

简忆涵刚要开口拒绝，就听袁桂芝说，“诶呀，不就是一盆热水吗，锅里有的是，你泡完了我再给闺女打去。”

孙富贵脱了棉袜，卷起裤管双脚放进温水里惬意的嘶了一声，电视机里，正在放着一部农村剧，袁桂芝一屁股坐在炕边上看起了电视剧。

“闺女，你上炕，一会让你妈打洗脚水。”

简忆涵淡淡的弯了唇，“我先整理一下衣服。”

说着向放着自己行李箱的角落走去。

“闺女，你都带了啥衣服，妈也看看。”袁桂芝一屁股跳下炕，也跟着过去。

孙富贵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袁桂芝帮简忆涵把行李箱搬到炕上，打开，看见里面叠放整齐的衣物眼睛冒着光亮。

“闺女，你这衣服咋这好看呢！”

没等简忆涵动作，袁桂芝伸手就抓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在面前抖开，观看，“啧啧，真好看，让妈试试。”

简忆涵默默看着袁桂芝拿着自己的衣服，也不好说什么。倒是炕上泡脚的孙富贵开了腔，不悦的吼了一嗓子。

“给闺女放回去，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没个眼力见。”

“我不！”袁桂芝对着丈夫一耿脖子，粉色的针织衫还爱不释手的拿着，“自己闺女又不是外人，闺女都没说啥，你吼啥！”

孙富贵……

真被自己媳妇不要脸的精神打败，想要再开口训斥几句又碍于闺女在，只好作罢。

袁桂芝忙的脱了自己的棉坎肩，又扒了毛衣，一兜头，粉色的针织衫套在身上，转脸看着丈夫胳膊一展，“老头子，你看咋样！”

孙富贵气得把脸扭向一旁，败家婆娘，懒得理。

“闺女，你看呢？”袁桂芝又把身子转向简忆涵，“妈穿好看不？”

简忆涵……

“好看。”她能说不好看吗？

“嘻嘻，还是俺闺女会说话。”

袁桂芝喜笑颜开，转身向大衣柜上的镜子走去，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舍不得脱。

“您若不嫌弃就送给您了。”看着母亲爱不释手的模样，简忆涵也不好要回，只能顺水推舟。

“不嫌弃，不嫌弃，自己亲闺女还嫌弃啥！”一听针织衫给自己了，袁桂芝更高兴了，一双三角形的眼睛都笑的眯了，像个可爱的小棕熊。

不得不说，简忆涵这款宽松的针织衫她穿着还挺合适，就是领口大点，露出大部分不算白的锁骨，不过，不碍事，只要合身就行。

得了便宜，袁桂芝又凑到行李箱前看着女儿整理衣物，有好几件她都相中了，不过套在身上之后连衣襟都对不上。

简忆涵身形高瘦，袁桂芝矮锉，水桶一样的腰肢，整整比简忆涵粗了一圈不止。

此时简忆涵庆幸自己的衣物都是紧身居多，要不然，母亲看中一件要一件，她怕是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了。

不过，那件长毛皮的棉服还是被袁桂芝给要了去，一开始说试试，好看她也买一件，几千块的棉服，她买得起。

只是，试过了之后就不下身了，站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看看，连连称着“人靠衣装”，本来是宽松的款式，硬让她穿出了美体服既视感。

不过还好，她收紧小腹扣子还算勉强扣上，本来没借钱给亲妈简忆涵心里就很过意不去，现在，亲妈相中自己的棉服，这是今年最新款，虽然自己也很喜欢，但还是送给了她。

孙富贵看着媳妇占自己闺女便宜也不好说什么，主要是这婆娘不听他的，亲闺女刚回家，他也不好在闺女面前吵架，心里想着，反正就这一闺女，将来挣了钱都给闺女攒着就是。

平白得了件几千块的棉服，袁桂芝别提多高兴了，喜笑颜开的重新打了洗脚水放在炕沿哪还有一点怨言。

洗漱完毕，一家三口都爬进被窝里看电视。

主要是被窝里暖和。

青砖的瓦房就是这样，屋顶高，夏天凉爽，可是冬天也一样，无论烧多少柴火，都是炕热屋子冷。

让简忆涵想不到的是，这么大的房子，居然只有两套被褥。

孙富贵夫妇铺盖着一套，在炕头，她的一套被褥铺在炕尾，和夫妻拉开了一小段距离，她说，炕太热，不习惯，所以袁桂芝把她的被褥铺在炕尾。

盒子形的电视机里还在沿着乡村剧，简忆涵不喜欢看，佯称自己累了先睡了，背对着夫妇两个阖了眼。

其实，心事重重的人哪那么容易入睡，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袁桂芝趿着鞋下地关电视的声音，然后关了灯，没多久，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老头子……”是袁桂芝的声音，很小刻意的压低。

“消停的睡觉！”孙富贵也压低声音，斥了一句。

“老头子！”袁桂芝有些不甘，在工地里打工，所有农民工都住在一个破厂房里，一水的地铺联通着，想亲近亲近都不得机会，现在回家了，想着跟老头子亲热一番，所以才主动又主动。

“不睡就滚出去！”这一次，孙富贵刻意压低的声音明显的不耐，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孩子面前还想着做那事，也不嫌丢人！

“哼！”被拒绝两次，袁桂芝也来了脾气，一转身留给丈夫一个后背。

听见袁桂芝不满的这一声，简忆涵一颗心才安定，被子里，一双手攥紧，生怕夫妻两个会当着她的面做那事。

虽然不是无知少女，可是让她当个“旁听者”，这么近距离的旁听她真的做不到，何况，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还好，还好，拒绝了。

虽然一颗心放下，但是被子里，身下的火炕烙得厉害，睡惯了软牀的人，真不习惯这么硬的火炕，何况，身下还如烙铁一般的烫，而身上，即使盖着棉被，还是凉飕飕的，那滋味，真是无法形容。

可是即使不适，她也不敢动一下，甚至连翻身都不敢，生怕身后的二人发现她没睡，直到听见身后均匀的鼾声，她才敢轻轻的翻了个身，黑暗中，看到夫妻两个真的睡熟了，悄悄的起身，摘下挂着墙上的棉服压在棉被上，从新钻进被窝。

习惯了务农的人早上起的就是早，不用闹铃叫醒，自身的生物钟会准时报警，不过，乡下的早上也不没有想象中那么安静，天微微擦亮，邻居家的公鸡就开始报鸣，一开始是一两只，紧接着，整个村子里鸡鸣声一片。

晚上睡得晚，前一晚又几乎没怎么睡，即使鸡鸣声此起彼伏也没能唤醒熟睡中的女人。

孙富贵夫妇起的早，推上电闸往水缸里抽了井水，现在的乡下，都是这样，井里安了水泵，一根长长的胶皮管子放进深井，另一边挂在水缸附近，用水的时候，把胶皮管放进水缸，一推闸门，就像自来水一样。

，接满了一缸水，灶堂已经被孙富贵点着，袁桂芝拿着缸盆舀了小米，淘米时不小心水瓢掉到锅盖上发出“哐啷”一声，“你轻点，没看见闺女睡觉呢吗。”

孙富贵皱眉斥了一声，袁桂芝一缩脖子，咧了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162一个人的落寞

早餐是昨晚吃剩的饭菜，又热了热，袁桂芝特意为简忆涵熬了小米粥。

吃过早饭，孙富贵在院子里劈着木头，袁桂芝整齐的码放在墙角。

“哟，孙叔回来了，准备在家过年？”邻居王树成抄着袖经过，刚要进院子，看见院子里的夫妇停下脚笑着打了招呼。

“不的，明就走。”

孙富贵回，继续劈着木柴。

“树成啊，”袁桂芝起身，热情的招呼，“你啥时候回来的，不是在城里打工吗？”

“啊，我回来有些日子了，这不快过年了么，就寻思着早点回来过年。”

“啊，进屋坐会？”

“不了，叔，婶，你们忙，我去老张家看看。”王树成说着就向东边住的老张家走去，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夫妇两个订了第二天回城的火车票，他们打工的南方城市工地还没停工，缺人手，得赶紧赶回去。

临走之前，袁桂芝做饭的时候把简忆涵叫在身边，教她如何生火，如何淘米蒸饭等等，晚上睡觉之前，孙富贵把一沓钱递给袁桂芝，让她给闺女留着零用。

“这么多？”接过钱，袁桂芝小声的询问，这么厚一沓，应该有两千块。

“让你给你就给，哪来这么多废话！”粗枝大叶的男人，不善言辞，想的却周到。

看出闺女认生，怕他给不接，所以才让老婆拿给闺女。

袁桂芝看了看丈夫，没说什么，转身的时候，抽出五百块在手，其余的一千多块攥进手里偷偷的塞进毛衣的衣襟。

袁桂芝一转身就变成背着丈夫，所以这个动作孙富贵没看见。

而简忆涵，靠在炕尾的角落食之无味的看着电视里的乡村剧，根根本没注意夫妻两个聊什么。

孙富贵转身出了屋去小解。

袁桂芝脱鞋上了炕，来到简忆涵面前，把五百块往他她手里一塞，说，“闺女，拿着，这是你爹给你的零用钱，咱家不比城里，省着点，等开学的时候再给你寄学费。”

看着手里的红票子，简忆涵缩了手，“我不要，您和……爸留着用吧。”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袁桂芝把钱又推了回去，“咱家虽然不富，可也不能亏了自己闺女，家里大米白面都有，够你吃上一阵子了，地窖里有白菜土豆，馋肉的时候就叫隔壁的三娃子骑摩托带你去集市买，哦，对了，村边小卖部也有，偶尔的改善一下，别亏了自己。”

“谢谢……妈。”收下五百块，简忆涵起身把挂在墙上的背包摘下，准备把钱放进去。

看见闺女小巧精致的背包，袁桂芝眼睛一亮，伸手就拿了过去，翻来覆去的看。

“闺女，这包咋这带劲呢，挺贵吧。”

“还好。”看着母亲爱不释手的模样，简忆涵也不好拿回去。

“还好是贵还是不贵？”袁桂芝拿着包看着闺女，等着答案。

简忆涵……

其实她的包虽然不是限量版，但也不是地摊货，不过，她还是低调的说，“不贵。”

“哦，不贵那就给妈吧，妈挺稀罕的，等过了年妈和你爹挣了钱再给你买新的。”

“哦。”即使不愿意，自己亲妈要一个背包也不好拒绝。

袁桂芝满心欢喜的挎着背包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看见解手回来的丈夫，一抬头，高兴的问，“老头子，你看这包好看不？”

孙富贵刚张口，就听她说，“你看咱闺女多孝顺。”说完又继续对着镜子臭美。

看了看镜子前左照又照的妻子，又看了看炕里头默默不语的闺女，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反正给闺女两千块呢，除去买个新的还剩挺多钱呢。

老实巴交的男人哪里知道，她闺女这个背包何止两千块！

第二天吃完早饭夫妇两个就背着行李出发。

简忆涵送到篱笆墙的院门前，背着行李的孙富贵停步，转过身，说，“回屋吧，外面冷，别冻着。”

“我再送送你们。”简忆涵两手空空的站在敞开的院门里面，虽然陌生，但是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有的。

“回吧，不用。”老实巴交的男人再次拒绝，转过身，刚要迈步又想起什么，又转回来，“天冷多烧点柴，爹劈的木柴够用一冬的，记着先用苞米杆点着，再添木柴，晚上等木柴烧金了再睡，记得把灶堂的门挡上，要不炕凉……”

没想到，粗枝大叶的男人比女人还心细，此时袁桂芝只顾着看自己的新背包，哪还有别的心思。

“知道了……”这一刻，简忆涵竟有些哽咽。

“想吃什么就买，别舍不得，钱不够就给你妈打电话，再给你寄。”

“嗯。”简忆涵重重的点头，自小到大，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虽然养父母从来都不缺她什么，却从未像面前这个男人这样子的关心自己。

“对对，妈的号码你存下了吧。”只要提到钱，袁桂芝耳朵就立刻警醒。

“记下了。”

“那就赶快回屋吧，我和你爸还得赶火车呢。”袁桂芝再不墨迹，拉着丈夫的胳膊，“走吧，老头子，别婆婆妈妈的。”

孙富贵看了看自己妻子，欲言又止，转身走在前面。

看着夫妇二人渐远的背影，心中那种落寞的感觉更甚。

院子两旁堆了积雪，如果换做是以前，她一定会高兴的戴上手套忙着堆雪人。

城市比乡下暖和，冬天也见不到几次大雪，可是此时，她一点心情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默默的转身回了屋里，进门后把门插插上。

篱笆墙的院子，又没有大门，此时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环境，人生地不熟的，有点怕。

电视里的节目大多是乡村剧，频道少的可怜，没有网络，用流量对于现在的简忆涵来说都属奢侈。

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做，去后面的厨房，给灶堂里添了新的木柴，然后按照孙富贵嘱咐的，挡上灶堂的门，保温。

回到里屋，脱了鞋坐在炕上，留了一牀棉被搭脚。

不是为何，明明添了很多柴，炕上热的慌，可是屋里却寒凉，以至于坐在炕上都要穿着棉服。

提起棉服，简忆涵看到自己奶白的棉服已经成了灰色，起身又下了地，把行李箱放在炕尾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棉服换上。

想把换下的棉服洗净，可是，家里没有洗衣机，只看见走廊的角落放着一只超大的塑料盆，是洗衣服用的，昨天她看见母亲洗袜子来着。

拎着脏了的棉服，站在超大洗衣盆前犹豫了一番，又折回屋里，算了，等下次换下来一起洗。

陌生的环境，一个人总是莫名的孤寂。

单手抱着膝盖坐在炕上，下巴支在上面，垂着的眸遮掩了心里所有的情绪。

另一只手上抓着手机，紧了又紧，划开屏幕，犹豫了几次想要解锁最后终是放弃。

很想给男人打个电话，哪怕什么也不说只听听他的声音就好。

可是一一

他说要去国外谈生意。

而她，也忘了询问去哪个国家，也不知那个国度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或者此时他正坐在谈判桌前正在商谈正事。

不知不觉的还是解了锁，翻出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只是，一只默默的看着，没有拨出去。

终于熬到了中午，其实肚子一点都不饿，一直坐在看上抱着膝盖对着手机发呆，动都没动过一下，可是看见手机上显示的12:00还是穿鞋去了厨房，找点事做总比一个人无聊对着手机发呆要好过些。

灶堂里的柴火已经熄灭，打开屋门，去院外的柴火垛抱了一小捆苞米杆，母亲这两天就是这样做的。

把苞米杆放进后面的厨房，里面靠墙的位置孙富贵码好了一堆劈过的木柴。

学着母亲的样子，先把灶堂里的碳灰扒出来堆在一旁，填了苞米杆进去，用火柴点了一张报纸送进去，风干的苞米杆瞬间燃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趁着苞米杆着的旺，又往里面填了两块木柴，还好，一次就成功。

看着灶堂里燃着旺盛的火焰，简忆涵长呼了口气，挡上灶门，起身，学着袁桂芝的模样，掀开锅盖，里面还有小半锅的清水，用水瓢盛到盆里，留下一小部分，把早上剩下的米饭倒进去，没一会，就煮沸了。

看着自己第一次完成的劳动成果，几天来，简忆涵第一次露出会心的微笑。

拿了钢盆，把带着水的米饭盛出来，舀水，刷锅，刷锅水盛进脏水桶……只做了这么一点事，简忆涵就有些气喘吁吁了。

不是那活有多累，只是一直抱着紧张的心情，并且农村的灶台都不高，她一七多的身高，总是弯着腰难免会吃不消。

，

163害怕

，早上吃剩的菜倒进铁锅，用勺子不停的翻动。

说实话，如果换做以前，让她吃这种剩饭剩菜，简忆涵宁可饿着也不会吃。

只是现如今，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娃，曾经在电视里看到农村驻守儿童一个人在家洗衣做饭，她还认为是作秀，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做得来这么多家务。

只有亲身经历，才懂得，凡事，都怕一个词，“逼迫”。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褪去华丽的身份，还不是一样围在锅台前为填饱肚子而努力。

长长的叹了一声，自从知道自己身份以来，好像就失了爱笑的本能，伴随她的只剩下无奈的叹息。

把热好的菜盛出，青椒小炒肉，来这里的两天，虽然吃食没有之前丰盛，可是夫妻两个也是尽了心，要不是顾及她之前的身份，夫妻两个哪舍得顿顿吃肉，怕是要每天都是白菜土豆。

一手端着装着米饭的钢盆一手端着菜盘，进了屋里才想起来还没放餐桌呢。

把饭菜先放在炕上，回身把立在水泥地上的炕桌拎起放好，饭菜摆在上面，本来没什么食欲，可是看到自己第一次劳动成果还是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白米饭泡开水，没什么味道却也不算难吃，至于那道回锅的青椒炒肉，简忆涵夹了一块青椒入口，还是冷的，根本没热透。

算了，对付吃吧，现在这样的身份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简忆涵这样安慰自己。

放在屋子和厨房之间窗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几乎同时，简忆涵立刻扔下筷子跳下炕去拿。

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有点失落，不是男人打来的，是弟弟简烨朋。

“姐，你现在在哪？”电话接通，简烨朋直奔主题。

“哦，我……在家里。”简忆涵本能的环顾了下四周，现在，只有这里才是自己的家。

“你骗人！”那头，简烨朋不满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委屈的控诉。

“我就在你家门前，里面的阿姨说你两天前离开了。”简烨朋口中的家说的是她和霍祺珩住的别墅，趁着补习时间简烨朋很老师请假才跑来这，却不想家里的阿姨说姐已经走了。

“姐，我再也不和你好了，你离开都不通知我！”简烨朋还在控诉，十七岁的少年，还带着孩子气的委屈。

“小朋，我……”后面的话简忆涵无法开口，听见弟弟略带哽咽的声音她也难过，只是不知道怎样安慰，不是亲生是不争的事实，而养父母对自己的态度的转变又是如此明显。

简忆涵曾不厚道的想，是不是父母其实早就知道她的身世，所以才一直不太喜欢……

犹豫了一下，简忆涵努力的弯了唇角，“我没骗你，姐真的在自己家里，这里空气新鲜，没有污染，院子也很大，”大得没有院墙，“院子里有厚厚的积雪，姐堆了两个雪人，可漂亮了。”

透过声波传入耳朵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喜悦和欢乐，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电话那头的人此时有多开心，只是，如果你站在她面前，就会看见，努力上扬的唇角上方，那双笑着的眼眸正无声的流着泪。

忽然想起那句，“我的声音在笑，泪在飘，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

“姐，你骗我，我知道你在骗我，你哭了，一定哭了……”像似心有灵犀般，简烨朋一语道破，一八零高的男孩，竟然也对着手机哭了，“姐你告诉我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告诉我……”

“小朋，听姐说，”被弟弟道破，简忆涵再也无法伪装，声音带着哽咽，只是两片粉唇努力的维系上扬的弧度，“姐住的地方远，不方便，有机会姐回去看你……”

“我不！你骗我，你们都是坏人，爸妈眼里只有那个坏女人，现在连你也骗我，你们都不喜欢我，就知道骗我……”

说到最后，简烨朋竟然对着手机大哭起来。

电话这边，听见弟弟的哭声简忆涵真的着急，虽然不是胞亲，但是十七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抹去，何况姐弟二人两个感情一直都亲。

简忆涵抽了抽鼻子，耐心的宽慰电话那头的弟弟，“小朋，听姐说，佳诺不是坏女人，是你亲姐姐，好好跟她相处……”

“我不！她就是坏女人！心机婊！费劲心机想进入咱们简家，我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她想抢走姐夫，我听见她跟妈还有那个老妖婆合计………”

“小朋！不许胡说！”这是简忆涵生平第一次凶弟弟，以前，弟控的她，宝贝还来不及的，哪舍得说一句重话。

“再不好雷佳诺也是你亲生姐姐，哪有这样说自己亲姐的，你再这样姐以后都不理你了！”

电话那头，简烨朋不再抱怨，反而抱着手机“哇”的一声大哭起开，“姐，我想你……”后面的话，都被呜咽代替。

那个女人是坏人，把母亲和董阿姨都迷惑了，她们商量着要把姐姐赶出霍家，让那个女人替代姐姐的位置。

简忆涵不敢大声哭泣，怕弟弟担心，抽抽泣泣的，却努力的安抚弟弟，“小朋，不哭，乖，等开学姐就回去看你，”

“你骗我……”

“姐没骗你，快点回去吧，要不然妈该担心了。”

简忆涵知道，这个时间应该是弟弟补习的时间，赵淑琴对儿子期望多高她清楚，如果知道弟弟偷偷从补习班逃课一定会不高兴。

“姐，那你说话算数。”

“嗯，算数。”

挂了电话，简忆涵再没一点食欲，又坐回炕边，双手捏着手机，对着前面出神。

虽然刚才电话里，简烨朋说的含糊不清，但是那句“老妖婆”她还是听见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婆婆董云，仰脸，对着屋顶，眨了眨眼，把眸底的泪逼回去。

以前，简忆涵总觉得自己幸运，生在富足的家庭，爸妈疼她，弟弟和她亲近，可是谁想，命运却跟她开了个玩笑。

用力的抽了一下鼻子，长叹了一声，眸底的泪水不但没逼回去，反而更汹涌。

直到晚上，夜幕降临，方形的小炕桌还摆在炕上，没有一点食欲，中午烧的火炕也已经冷掉，端着碗筷默默的送回后面的厨房，为了不挨冻，还得继续做活。

屋里的电视剧声音开的很小，在这寂静的夜也要仔细的听才能听见。

不算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女生，怕，难免不了，何况这种陌生的环境，敞开的篱笆墙，连个防贼的大门都没有。

灶堂里添了足够的木柴，铁锅里烧着水，屋里仅有的一扇窗没有窗帘，第一天来简忆涵就注意到了。

只是那时没心情，而且父母也在家，所以，也没觉害怕。

现在，看到屋外黑压压的夜色，心里莫名的恐慌。

其实窗子两侧都订了铁钉中间也拉了钢丝线，就是没挂窗帘，或许农村不在意这个。

如果没记错的话，简忆涵记得袁桂芝翻大衣柜时里面有一个花布的被面，当时还和她显摆过，说多新鲜好看。

拉开柜门，顾不得会不会弄乱，急切的翻找那个被面，还好，只一会就找到，拿着上了炕，抖开，直接把被面搭在钢丝绳上，像晾衣服一样，不算大的窗口杯遮挡的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缝隙。

整个屋子里的等都开着，简忆涵去厨房打了温水，洗脸，刷牙，泡脚，要是能冲个热水澡就好了。

简忆涵才想起来，忘了问母亲这里有没有大众浴池。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她总不能一直不洗澡吧。

洗漱完毕，简忆涵钻进铺好的被窝，家里只有她一人，被子铺在正中央，所有的灯都关了，只剩下电视屏幕发出的光亮。

屋里灯太亮，显眼，暗一些安全。

只是，身子下面的火炕像煎锅一样的温度，而上面，还是凉飕飕。

上冷下热，这种滋味很难受。

想了想，柜子里还有一牀被褥，简忆涵从被窝里爬出，身上穿着棉质的睡衣，借着电视的亮光找出被褥，一个铺在身下，一个盖在被子上，从新钻进被窝，比之前舒服了许多。

铺了两层被褥，下面，不再像煎锅一样的热，上面，也不再觉冷。

爬在被窝里，钻心的看电视，虽然节目不算吸引，不过总好过躺在被窝里看屋顶。

电视声音虽小，在寂静的室内却也听得见。

忽然，一道炸耳的声音响起，吓得简忆涵一惊，原来是放在枕边的手机。

拿起，看到来电显示，还是忍不住失落，是母亲袁桂芝打来的。

“喂！忆涵，睡了吗！”一接通，袁桂芝高分贝大嗓门从里面传来。

“还没。”

“哦，我就知道米没睡呢。”

“您……有什么事吗？”这么晚，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没事，你爸让我问问你，一个人在家害没害怕，”

“还好。”害怕也不会回来陪她。

“哦，那我和你爸就放心了。”袁桂芝拿着电话，没有挂断和身边的男人说话，“老头子，闺女说她不怕。”

简忆涵……

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电话，屋外，传来大力的敲门声，伴着一个微醉的男人声音。

164简忆涵在乡下的第一个朋友

简忆涵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水泥地面上，几乎同时，身子一缩，藏在棉被里。

“富贵，开门，咱老哥俩喝点。”叫喊伴随拍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刺耳。

简忆涵……

从棉被里慢慢探出头，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富贵，快点起来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拍门声还在继续，大有不开门就不走之意。

没办法，简忆涵只好对着外面大声说了句，“我爹睡了，你明天再来吧。”

尽量学着孙小霞的声音和语气，怕门外的人听出异样，知道她初来乍到，找她麻烦。

母亲袁桂芝说，他们在外打工的时候都是孙小霞一个人在家留守。

还好门外的人也没再坚持，惋惜的嘟囔了一句，“睡得真早。”然后就拎着酒瓶走了。

简忆涵起身贴着窗户，听见渐渐走远的脚步声，一颗心才放下。

忽然响起手机掉在水泥的地上，跳下火炕捡起，按了开机键，还好，没有摔坏，只摩出几道擦痕。

和母亲的通话早已自行挂断，又爬上火炕，趴在被窝里，用睡衣的衣袖擦了擦手机，后壳的几道刮痕怎么都无法去除。

早上快九点的时候简忆涵才睁开惺忪睡眼，墙角柜子上的电视机还开着，里面正在插播广告。

自从来这里简忆涵就开始失眠，躺在火炕上久久的睡不着，后来听着电视机的声音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爬出被窝，昨晚灶堂里的柴火早就熄灭，虽然被窝里挺暖和可是屋子里凉飕飕的，赶紧褪下睡衣把针织衫套上，然后是秋裤，牛仔裤，棉服，都套在身上才感觉不到寒意。

把被褥叠好放回柜子里，穿上鞋去厨房生火。

看着简易的碗柜里放着的小半盆米饭，汤液已经被米粒吸取，一颗颗饭粒胀起，看着就没有食欲。

简忆涵决定用电饭煲蒸点米饭，就像在家里一样的白米饭。

拿了钢盆舀了米，第一次做饭，根本不知道该放多少米，想着一次多蒸些，免得下次麻烦，简忆涵舀了两瓢米，那天她看见母亲就是舀的这些米。

用清水淘洗干净，倒进电饭煲里，老式的电饭煲，虽然也有加水的刻度，但是米是用小瓷碗盛的，主妇们都习惯自己做饭积攒的经验加水，量米的容器早就扔的没了影踪。

加了水，盖上锅盖，通上电源，想了想，觉得不够，又加了些。煮了一会，怕水不够就又加了一些，才放心的去点炉灶。

有了昨晚的经验，生活也得心应手，铁锅里加了清水，扣上锅盖，拎起脏水桶去外面倒脏水。

推开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乡下特有的气息。

脏水沟不远，出了篱笆院墙外面就是，“诶？你是谁？老孙家来的亲戚？”

一个男孩看见倒脏水的简忆涵好奇的问，看样子也就十来岁，在手里拿着小产子，路边的雪堆上一通神戳。

“是呀，你是谁呀？”本来有些郁郁寡欢，却因眼前这个小男孩的主动打招呼而转好。

“我是张贺，隔壁老张家的。”

小男孩不认生，拿着小铲子，回头指了指距离十几米的一间平房。

“哦，我叫忆涵，老孙家的亲戚。”简忆涵学着小男孩的语气，“哦，”男孩长长的哦了一声，继续戳着雪堆玩。

“你吃饭了吗？”回屋之前，简忆涵问，张贺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吃早饭？”她听说过，乡下不比城里，起得早，早饭也吃的早。

男孩一下一下的戳着雪堆，“奶奶做的饭不好吃，我没吃。”

看样子简忆涵就知道这孩子挑食，瘦不拉几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要不？你来我家吃？”简忆涵发出邀请，对这个孩子印象特别好，因为他是她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张贺想了想，像模像样的点头，“好吧。”

……

十分钟后。

“不对，你这样不对，我奶奶不是这样切的。”看着简忆涵切的干豆腐，张贺急得直跳脚。

“这样呢？”简忆涵把高豆腐调了个方向，又切下一刀。

“诶呀，也不对，你怎么这么笨呢！”张贺直接没了耐性，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连干豆腐都不会切，不耐的一推砧板前的女人，嫌弃道，“起开，我帮你！”

被一个小孩子嫌弃真的丢人，但是有什么办法，她看见母亲这样切过，可是她切了之后，形状就变了。

把刀放在砧板上，站在一边，看小厨师切菜。

或许是天分，亦或是农村的孩子经常帮大人干家务，不到十岁的男孩，切起干豆腐一点都不含糊。

先把叠在一起的干豆腐切成大约三厘米宽的长条，然后斜着切下去，没一会，砧板上的干豆腐都变成菱形。

“哇，好厉害！”简忆涵忍不住赞叹，难怪她怎么切都不是这种形状，原来……

简忆涵吐了吐舌。

“切，这有什么厉害的，是你笨！”张贺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

有人帮忙，被嫌弃笨简忆涵也不生气，这种陌生的环境，能找个陪她说话又不必担心是不是坏人的人多不容易。

忙笑着讨好，“是是是，我笨，小贺聪明。”

“哼！”被夸奖任谁都会高兴，张贺得意的一扬下巴，说，“看你这样子也不会炖干豆腐，把锅里的水掏出来，今天我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

简忆涵……

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点的小屁孩还跟她说“勉为其难”。好吧，其实她真的不太会，就让他教教自己。

往灶堂里添了柴火，烧热的铁锅里倒上豆油，“诶诶诶，够了够了，你当炸鱼呢。”看着简忆涵一直往锅里倒油，张贺忍不住提醒，言语间充满嫌弃和心疼。

一桶豆油老贵了，这女人真败家！

放了葱花，倒了点酱油，张贺蹲在灶台上，个子太矮，站着翻不到锅里的菜。

“看好了，下次我可没时间帮你做了。”几岁的小人，一边翻炒一边说。

“是，知道了。”简忆涵被张贺小大人模样逗笑。

看着他翻炒几下，然后加了半瓢水就吩咐扣上锅盖，简忆涵忍不住疑惑的问，“这就好了？”

这么简单？

油烧热，放葱花，酱油，然后放切好的干豆腐，加调料，水，盖锅……

张贺跳下灶台没回答，嫌弃的瞥了她一眼，背着小手向屋里走去。

“走吧，不用看着，一会就好了。”简忆涵将信将疑的跟着他回了屋里，看着小大人翘起屁股坐在炕边上，还是不太信他。

“你也坐，别傻看着我，我又不能吃！”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小屁孩嫌弃了。

“哦，”简忆涵忍着笑，在他旁边坐下。

“你准备在这住多长时间？”

小屁孩主动挑起话题。

“嗯……一个多月。”距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时间。

“哦，”小屁孩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一双小腿离开地面的距离不高，荡呀荡的，“你上班了？”

“我上学。”看着小屁孩明显的不信的表情，简忆涵又加了句，“大学。”

“哦，那小霞呢，怎么没见她在家？”

简忆涵……

这个她还真不好回答，毕竟小屁孩还小，有些事讲了也不一定明白，更何况关于自己和别人的隐，私。

见简忆涵没回答，小屁孩继续说，“和她爸妈一起去城里打工了？”

“哦，对对……”

和小屁孩聊了没几分钟，小屁孩忽然从炕边跳下来，“走吧，去看看，干豆腐应该炖好了。”

在小屁孩的指导下，简忆涵掀开锅盖，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并且色泽看着也不错，简忆涵忍不住对着小屁孩竖了拇指。

“哼！”又是得意的一扬下巴。

农村的孩子，五六岁都能自己去山里砍柴，何况做这么简单的菜。

不得不说，张贺的这道家常炖干豆腐很好吃，无论味道还是色泽都把简忆涵蒸的粥不是粥，干饭不是干饭的东东甩出几条街。

两个人坐在炕上，小屁孩盘着小腿，一边吃饭还一边吐槽，“我跟你说，在俺们这，就你这样不会干活的女娃都嫁不出去！”

简忆涵……

这段时间心情一直郁郁寡欢，和小屁孩相处了一上午竟然被他逗得笑了好几次。

吃完饭，小屁孩一抹嘴跳下火炕，“我得走了，哪天再来跟你玩吧。”

“谢谢你。”看着小屁孩卖着小腿走到门前，简忆涵由衷的说，张贺脚步一顿，转回头，黑亮的眸子里有着不可置信的欣喜，不过小屁孩傲娇的很，一台下巴转回身背着小手，“不必了，举手之劳。”

简忆涵……

，

165危险，夜半砸门声

，收拾好厨房，便无事可做。

想去村子里走走，去母亲说的那个小卖部看看有没有需要买的，可是又担心别人知道她一个单身女孩在家打什么歪主意。

住惯了城里管理严格的别墅，门口有保安把守，进出的外来人员都要登记，现在住在这四面敞开的平房，真的感觉不踏实。

木质的门，木质的窗，普通的玻璃……想想都不安全。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是她的家，现在这种身份，不住这又能去哪呢？

不期然的，又想起了男人。

他说会接她回去，可是都几天了，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或许……当时只是碍于面子不得不那样说吧。

人走茶凉，现代人，又有几个念旧的，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身边莺莺燕燕就没断过，明星，名模，有一次还带回家里。

现在，身边又多了个雷佳诺，漂亮优秀又门当户对，而且婆婆董云又极力撮合，想必他已经把自己忘了吧。

或许，忘了才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实在无聊，烧了热水，把昨天换下的棉服还有现在穿着的都洗一下，以前没觉什么，现在来了乡下才发现，她的棉服真不抗脏，只穿了一天，就都变得灰蒙蒙的。

把塑料洗衣盆放在灶堂不远的位置，家里没有洗衣液，只有洗衣粉，倒上一些，把棉服泡进洗衣盆坐在小木凳上用搓衣板用力的搓……

手洗衣物看着简单，实则不意，单说用搓衣板，用力要均匀，不能时轻是重，弄不好还会搓伤指背。

简忆涵便是如此，自小到大，都没用过机器洗衣，更别提手洗。

一件棉服浸了水，分量就变得重，抓着一块也不知是哪的位置用力的搓，结果……手下一滑，棉服没搓到，指背沿着搓衣板的横格一路向下，火辣辣的疼。

丢下棉服，甩掉手上沾着的泡沫，简忆涵仔细的查看指背，

指背上红肿一片，有一处都破了皮。

送到唇前轻轻吹气，缓解一些又继续搓洗，这一次不敢再用力，轻轻的搓着，可是搓了很久，拿起来一看，奶白色的棉服还是灰蒙蒙的一片，袖口处的污渍明显，没见一点成果。

简忆涵觉得，应该是她力道太轻，所以污渍才没见褪去，把棉服按进洗衣盆，这一次，加了力，抓着棉服袖口用力的搓洗，“啊……”的一声惨叫，简忆涵紧紧攥着左手。

疼，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疼，比第一次要疼很多，指缝中，有血迹渗出，疼的她红了眼眶。

用力的攥了一会，舒缓了一些才放开手，左手中间三个指背，被搓衣板划破了皮，露出红肿的嫩肉，看上去触目惊心。

又沾染了洗衣粉，更是疼的厉害。

简忆涵站起了身，看着仍然留血的指背流了眼泪，不止是因为疼，一方面也是气自己笨。

抓起棉服又重重扔进洗衣盘，一次又一次，简忆涵“呜呜”的哭出了声。

真的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棉服没洗好，手指还弄伤了，而且现在穿着的棉服，衣襟衣袖也湿了大半截，哭了一阵，回屋里里里外外重新换了一套，换下的衣物都泡在洗衣盆里。

那天生母说衣服放洗衣粉水里多泡一阵子容易清洗。

现在手弄伤了也无法继续洗衣，干脆就不理了。

一下午的时间，在简忆涵委屈又自怨之中，过得飞快，呆呆的坐在炕边，看着电视里的不知什么名字的剧，无精打采。

天色渐渐暗下来，屋里也没了温度，再度起身去厨房生火，为自己的温饱奋斗。

吃过晚饭，天已经擦黑，洗漱过后钻进被窝里看电视。

自从来到农村，每天对着电视机成了打发时间的营生，而上网玩手游，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奢侈。

本不喜乡村剧，看过了几集之后也渐渐有了兴趣。

时间尚早，八点过一些，隐约的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有人走进院子。

“嘭嘭，”两声重重的咂门声，有了昨晚的经验，简忆涵便不再害怕，不过是来串门的邻居，一会打发了就是。

谁知，没等她说，“睡下了”，门外，砸门的人已经先开了口。

“小霞，开门，快点，我知道你在里面！”

听着陌生的声音，是个男性，并且是来找孙小霞的，本能的，简忆涵披着棉被坐起警觉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见里面没回应，砸门声更重，一下接一下，外面的人显然失了耐性，“孙小霞，快给老子开门，嘭嘭嘭……”敲门声继续，外面的人声音带着酒气，说话骂骂咧咧，不是别人，正是那天鬼鬼祟祟经过的王树成。

简忆涵仗着胆对外面大声喊了句，“你走吧，我爸妈刚睡下……”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树成不耐的打断。

“快点，赶紧开门，少t跟老子装，我知道你爹妈昨天就走了！赶紧开门，老子都要憋爆了！”

没有得到回应，王树成又用力的咂了门。

“孙小霞，老子看你就是欠，装什么装，赶紧开门，忘了前几天你在老子身下叫得有多浪，不停的喊着还要……”喝了酒的男人，一开口满嘴的污言秽语，简忆涵不敢再搭腔，紧紧的裹着棉被当鸵鸟，只希望门外的男人像昨天来串门的人一样，无趣了自己就会离开。

事实证明，简忆涵想法太简单，王树成不但没离开，骂声反而更甚，大力的拍着门板震得上面的两块方块的玻璃哗哗响，简忆涵真担心会把玻璃震碎。

正担心着，就听哗啦一声，门玻璃破碎落地的声音，不是震的，被王树成咂的！

一个激灵，简忆涵立刻跳下炕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屋外的走廊跑。

门玻璃破碎，意味着人的胳膊可以从外面伸进，可以拉开插着的门栓……

想到这个可能，联想男人刚才在外面骂的脏话，如果让他破门而入，那么后果……一个喝醉的男人，在这思想交通堵塞的农村，后果可想而知。

这么大的咂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相信能传出好远，可是村里的邻居，不知是习惯还是根本就不想多管闲事，竟然没一个人出来劝阻。

隔壁，十几米之外的平房，听见嘭嘭的咂门上声，已经躺进被窝的张贺又爬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奶，我去看看，好像王老三在老孙家门口耍酒疯呢。”

“别去！”被老人家一把拉住，“你个小娃子去了能干啥？还不是挨打！”

“奶，孙小霞没在家，只有那个漂亮姐姐一个人，我怕她吃亏！”张贺担心的说，王树成在村子里是名声扫地，上至小寡妇下至独自在家留守的女娃，只要被他看上了都没得跑。

睡够了才肯放过。

“那也不行！”张奶奶铁了心不许孙子去管闲事，张贺急了，“奶，那个姐姐可好了，还留我在她家吃饭呢，还给我吃排骨，要不咱俩一去去看看，把王老三赶跑。”虽然是两天前的剩菜，但是十来岁的孩子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我说不行就不行！”张奶奶虎着脸，“就咱俩还给他赶跑，那个畜，生不把咱俩赶跑就烧高香吧。”

王老三不仅好色，而且脾气驴得很，打爹骂娘，称他畜，生一点都不过分，前几天他跟村东头的寡妇牵扯不清，人家都找上门了，他爹就说了他几句，王老三驴脾气一上来直接把爹推个大跟头，听说脑袋都磕破了，去的村头私人小诊所包扎的。

张奶奶硬把孙子从新按进被窝里，牲口不如的人还是少惹的好，村里人见了都绕道走，何况她们祖孙这两个老弱病残，还去管管，不找打吗。

听见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趴在被窝里的张贺跟着抖了一下，想出去看看，但是年仅八岁的孩子也只能在心里替漂亮姐姐着急。

简忆涵赤脚跑到走廊，隔着厚重的棉布帘子，看见男人伸进一只胳膊进来，准备拉来门栓。

天黑，又喝了酒，醉醺醺的人手脚也不利索，摸索了老半天也没摸到，眼看着坏人就要闯入！

人，处在危险环境身体会不受大脑支配本能的做出正当防卫的行为。

走廊上竖着两把铁锹，从简忆涵第一天来就放在这里，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此时，简忆涵顺手抄起铁锹隔着门帘拍了下去。

情急之中，人就好失了分寸，这一铁锹拍下去，就见王老三缩回了胳膊，杀猪般的嚎叫在门外响起。

简忆涵不敢放松，举着铁锹紧绷着神经看着房门，一张小脸因为紧张都变了颜色，身上仅穿着一套薄薄的棉质睡衣，赤着的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也感觉不到冷。

真整个神经整个目光都盯在门帘上，一动不动，警惕又紧张。

166她哭着醒来修改

门外，王树成捂着被拍伤的手腕嗷嗷的叫了一阵，一边叫骂着换了只手再次探进来拉门栓。

“你个小婊砸，敢和老子动手，反了你了，看一会老子怎么收拾你，弄不死你我都跟你姓！”

“pia”的一声，沉闷有力，看着再次探进来的手臂简忆涵再次挥起铁锹劈过去。

这一次是“劈”，绝对不是上一次一样的拍，像似下了狠心要把坏人的胳膊劈断，自己才会安全，简忆涵用了蛮力。

“啊……”王树成的叫声哪是一个惨字形容，像似被断了臂般，抱着手臂在原地跳脚。

“小婊砸，你可真狠心呐……”

“看你还敢不敢再来骚扰我！”门里，简忆涵举着铁锹放狠话，没有因为外面的惨叫而放松警惕。

危险当前哪还顾得上分寸，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坏人制服。

“好好，孙小霞算你狠！”王树成抱着被砍伤的胳膊，咬牙切齿，隔着厚重的门帘和棉袄，虽然没砍出伤口却也是伤的不轻，因为，被伤的那只胳膊棉袄袖子勒得要命，不用看都知道是肿了。

丢下这句，王树成转身离开。

随着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咣当”一声，举着的铁锹落地，人也瞬间瘫了下去，简忆涵蹲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腿软的站不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下面和脚底板传来的冷意才让简忆涵醒了神，怔怔的看了看门，才支着地面起来，不期然的打了个冷颤，抱着肩膀飞快的往屋里跑，一下子跳上火炕钻进被窝，拉着棉被把自己紧紧的裹住。

被窝很暖，周身被温热的气息包围身子暖和了不少。

孙富贵离开之前说，嫌冷就往灶堂里多添些柴，暖和，简忆涵也这样做了，每天晚上都把火炕烧得热热的，铺上两层被褥，这样才暖和。

人都是这样，危险过后才觉后怕，简忆涵也是一样，爬在被窝里，即使很暖和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如果走廊里没有竖着铁锹，如果她没能把坏人赶跑，那么会是怎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人在受惊之后总会在第一时间寻找安慰，虽然自从来到这里，手机几乎就没响过，可是每晚，她都会把手机放在枕边，心底里总是在盼着某人的电话。

抓起手机划开触屏翻出一串号码拨了出去，没有一点犹豫，手机紧贴在耳边，听着里面一声声的嘟，嘟……神情专注眼眸都不敢眨一下。

响了几声之后，电话终于被接起，几乎同时，简忆涵忙不迭的挂了电话。

他现在应该还在国外，即使在国内这么远的距离又是半夜，他也不会立刻飞到她身边，何况他们现在是的关系这么的……尴尬。

盯着渐渐黑掉的触屏，简忆涵紧抿着唇，久久的没动，蓦地手机震动了一下，吓得简忆涵一个激灵，然后个性化的铃声响起，是刚才的号码打电话过来。

看着不停闪动的屏幕，手指屈了又伸，反反复复了几次，终是没有接听。

随着手机渐渐黑屏，简忆涵的心也跟着一点点下沉，失落，如果铃声再持续一会或许她会忍不住接听……

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某个城市，霍祺珩迈出电梯，一身浅灰的西装时尚又不失正式，裁剪合体的设计，把男伟岸的身姿勾勒得更加挺拔颀长。

暗红色的领带，纯白的衬衫，精心梳理过的短发，无不彰显着男性荷尔蒙的魅力。

助理张男跟在身后，手里拎着公式包。

垂眸看着自行挂断的手机，俊眉微蹙，本想再拨打一次，对面，一身正装打扮的洋女人走过来，一口流利的英语。

“霍先生，我们公司项目负责人早已恭候多时。”

“抱歉，让斯密斯先生久等了。”霍祺珩微微颔首致歉，随手把手机放进西装口袋随着洋女人走进一间会议室。

趴在被窝里，拿着手机，眸光落在触屏上，一瞬不瞬的盯着，私心里希望铃声再次响起，可是，盯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手机一直沉默的躺在两手指间，个性化的铃声再也没有响起过。

或许是保持一个姿势累了，疑亦或是太过失望，简忆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又放在枕边，侧躺在枕头上，看着某一处出神，只是没一会，又重新抓起手机。

还是给小猫打个电话吧，离开a市这么久还没跟她通过话呢。

再有几天就要大冬会了，也不知她现在状况如何，其实，她可以邀请她比赛之后来这里住几日，反正她说今年寒假不回家的。

拨通电话，一直嘟嘟的想却没人接听。

这种状况有点反常，以前她给小猫打电话每次都不会不超过五秒小猫就会接听，看着自动挂掉的手机，简忆涵不死心的又拨了一遍，依然是嘟嘟……的响着没人接听。

“你起来，我要接听电话。”a市某个高档小区公寓内，布局低调却很讲究，足有三米宽的大床上，蒋苗推着伏在上面需索无度的男人。

男人鹰隼一般的眸冷冷瞥了眼牀前柜上闪着的触屏，收回眸光身下动作不停，“别管它，让它响。”

蒋苗……

用力的推了一把身上的男人没好气的说，“停一会儿会死呀！”

“不会死，嘶……但……难受！”随着蒋苗的胸脯愤怒起伏，身体的某一处也跟着一收一缩，男人仰头咬牙闷哼一声。

“小野猫，你自找的！”话落力度加大，瞬时，击打声大过牀前柜上的手机铃声。

而蒋苗，也在男人的强势进攻下很快的溃不成军，用叫骂和不停的捶打发，泄她的不满。

……

看着一直无人接听的电话，最后，简忆涵也只能放弃，或许这阵子强化训练太消耗体力，蒋苗已经累的睡熟了，她还是不打扰的好。

收起手机，本来就不困，受了惊吓之后就更是没有一点睡意，趴在被窝里，麻木的看着电视机里的节目，还要时刻警醒着外面有没有动静，被她赶跑的坏人会不会再返回。

看了眼腕表，已经过了凌晨，有些许的睡意，但是又不敢入睡，之前的那把铁锹已经拿进屋里，就放在被子旁边，和她一样躺在火炕上，以防坏人再次入寝防身用。

趴在手被背上本想小憩一会，却不想不知不觉间竟已睡熟，或许是受了惊吓一，夜噩梦连连，先是梦见小时候带着弟弟在院子里，八岁的她带着四岁的弟弟蹲在浴池边喂鱼，弟弟指着其中一条鱼说，“姐姐，那只好看，我要……”

年仅八岁的她便放下手中的鱼食，穿着裙子爬上浴池帮弟弟捞鱼……

扑通一声，简忆涵折进浴池，一米多深的池水瞬间把她淹没，意识渐远的最后一刻，她看见四岁的弟弟站在浴池边不停的招着手哭泣。

场景转换，简忆涵走进一家会所，装饰豪华高档，服务生走在前面，一路引领她去包房，经过一间包房，房门半开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简忆涵不经意间向里瞥了一眼，只一眼，就僵在包房门前，脚像生了跟般定定的无法移动。

包房里，一男一女在角落里，男人浅蓝的衬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小部分结实的后背和窄臀，男人抱着女人抵在墙上，而被他遮挡着的半罗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简家的正牌大小姐，雷佳诺！

栗色的大波浪在空中一荡一荡，画出美好的弧度，美眉微蹙，美眸轻阖，粉唇微咬，一声声如猫似泣的声音由唇齿间溢出………

站在包房门前，简忆涵久久的都没有动，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都不自知，泪，如决堤的海，一发不可收拾。

“嘭嘭”两声巨响，惊了包房里的一男一女，男人回头，看见站在包房门前的她时，眸底没有一点惊扰慌乱。

简忆涵也一个激灵从噩梦中惊醒，还是趴在手背上的睡姿，只是脸上挂满了泪痕，手背和下面的枕巾，也湿了一片。

敲门声还在继续，是隔壁的张贺，担心她昨晚有没有吃亏，所以一大早起来就急忙过来看她。

“忆涵姐姐，你醒了吗，快点开门呀，我是张贺！”伴着话音而落地是嘭嘭的敲门声。

“哦，来了，来了。”简忆涵擦了把脸，穿着睡衣就跑去开门。

看到漂亮姐姐“衣衫不整”的模样，一双眼睛都哭的肿了，张贺仰着小脸，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哦没事，快点进来。”简忆涵一把把门前呆愣的小屁孩拎进屋，然后快速的插上门栓。

张贺……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眨了又眨，“进屋里吧。”简忆涵率先走在前面，小屁孩听话的跟在后头。

167好心的邻居

“忆涵姐姐，昨晚王老三没把你咋样吧？”张贺跟在后面，刚进屋里，就迫不及待的问。

简忆涵这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坏人叫王老三，脱下鞋又上了火炕，一边掀开棉被又盖在身上轻描淡写的说，“没有，被我赶跑了。”

“啥？”张贺不太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一张小嘴也能塞进一只鸡蛋，“我说我把他赶跑了。”简忆涵把炕上的针织衫抓紧被窝，在棉被里开始换衣物，小屁孩小，也不用把他赶出去，况且她在被子里，他也看不到什么。

“哦。”简忆涵清晰的听见小屁孩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么早就来串门，你吃饭了吗？”换好了针织衫，然后是秋裤。

“嘿嘿，”被简忆涵这样一问，张贺嘿嘿的笑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没呢，这不担心你不会做饭就来教你了吗。”顺便的也能蹭一顿。

被子下面，简忆涵已经换好了衣裤，掀开棉被，套上牛仔裤和棉服，跳下火炕拨着张贺的头，“走，我们一起做饭去。”

所有的恐惧都随着天明和眼前的小屁孩而抛之脑后。

“走吧，”张贺随着简忆涵一同去后面的厨房，一边走一张小嘴还喋喋不休，“我跟你说，这回你可看好了，我可不能天天都来教你做饭，我很忙的，还有寒假作业没写呢。”

简忆涵……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靠！虎落平阳，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小屁孩拿捏。

提起做梦一词，简忆涵又有点失落，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不是还有一种说法叫“预感”吗，她今早做的噩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诶呀，你怎么这么笨呢，”张贺看着笨手笨脚的某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说过多少次，水没过指节就行，你怎么就记不住呢！你不会把手伸进去量量？”张贺在教简忆涵如何用老式的电饭煲蒸饭。

“可是手很脏。”此时简忆涵在跟一个整天和泥土打交道的小屁孩讲脏。

张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做饭都不洗手的！”

“洗了，”

“那不就结了。”再次翻白眼，伴着嫌弃的神情。

简忆涵想想也是，集训的时候他们这些运动员饿急了的时候顾不得洗手就直接抓零食往嘴里塞。

想起自己的队友，心里难免再次失落，不知道他们现在训练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她……

孙富贵夫妇临走前买了好多菜，一块猪肉，一扎蒜薹，韭菜，青椒，都是暖棚里种植或者从南方的城市运输过来的，比地窖里的白菜土豆不知要好上多少，张贺也是昨天看见厨房简易架子上放着的猪肉青菜，所以，主动教简忆涵做饭。

不过，担心是真心的。

只是，一个不到十岁孩子的小心思简忆涵怎么会看不出来，看着忙着往灶堂里添木柴的小屁孩，一转身，问，“你想吃什么菜？”

“我吃什么都行，不挑食。”添完柴，把灶堂的门关上，小屁孩也学会了拿扭。

简忆涵暗暗的笑了笑，一转身又恢复正经，“那就炒点土豆片，刚好几天都没吃了。”

“哎，不行！”小屁孩赶紧起来阻拦，“为什么不行？”简忆涵转回身，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强烈，小屁孩忙一本正经的解释，“内个，你看这些青菜都搁了几天了，再不吃就烂掉了，多可惜。”

看着小屁孩有点难为情，简忆涵也不揭穿，小孩子也有自尊心的，挠了挠头发，满不在乎的说，“好吧，既然你什么都懂那就由你决定吧。”说完掀开锅盖舀了温水开始洗脸。

张贺可乐坏了，不到年节就有这么多好吃的，多难得，胳膊袖子一撸，开始忙活起来，看着小屁孩干得起劲，简忆涵也不由的跟着心情好转了些。

早饭很丰盛，蒜薹炒肉，韭菜炒肉，青椒炒肉，每道菜都离不开肉，一块肉，足足两斤多，被小屁孩一次性全部用光。

白米饭也比上次做的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黏，总好过上次的四不像。

“姐姐，你吃这个。”炕桌上，张贺主动的为简忆涵夹了块肉放进碗里，然后自己夹了一小块，看着孩子纯真的天性，简忆涵把自己碗里的肉又夹到他的碗里，“你吃吧，姐不爱吃肉。”

弟弟简烨朋八岁的时候要比眼前的小屁孩高上半头。

“姐，你家里有木条吧。”吃过早饭，张贺主动要求帮简忆涵干活。

“要木条做什么？”简忆涵不明所以的问。

“把门订上啊，”张贺说，仰着脸有点嫌弃的看着简忆涵，“你看啊，这大冷的天，缺了块玻璃会透风不说，也危险啊，要是王老三再跑来，还不是一下子就能打开门。”

张贺说着又做了个动作，小脚瞪在门板上小胳膊顺着砸碎的玻璃洞伸出去，简忆涵想想也是，只是她不晓得家里有没有木条。

看着她为难的模样，张贺叹了一声说，“这样吧，我去帮你找点，你自己找些铁钉。”

简忆涵……

这个她也不知道有没有。

“算了，我都帮你找来吧，真麻烦！”丢下这句，张贺小跑着离开，一会功夫就拿了几根木条和铁钉回来，胳膊下面还夹着一把斧头。

跑到简忆涵面前，把所有材料往前一递。

“给，你钉吧。”

简忆涵……

看着手里只见过却没碰过的工具有点懵逼。

“你不会是钉都不会吧。”

简忆涵弱弱的点头。

“不是吧？”张贺瞪着眼睛张大了嘴。

面对小屁孩失望的神情，简忆涵把脸转向一旁，就听小屁孩嘟囔的句，“真麻烦”，然后又转身跑了。

这期间，简忆涵就坐在院子里的一个长条目凳上，看着张贺又跑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黄大爷，就是她，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挺漂亮？”

简忆涵……

被称作黄大爷的男人冲着简忆涵憨厚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一转头看着身边的小屁孩，问，“贺子，在哪呢？”

“那，那呢。”张贺小手一指放在屋门前的材料，高兴的神色言于表面。

“你们屋吧，外面冷。”黄大爷抓起工具乒乒乓乓的忙活起来，简忆涵也不好真的回屋里，让一个陌生人帮自己干活。

拉着张贺走远了一些，小声的问，“这里离小卖部远吗？”

“不远。”

“哦，你帮姐姐买点东西……”张贺拿着五十块高兴的跑了。

简忆涵就站在院子里，看着黄大爷帮自己把却缺玻璃的地方补上，“内个，黄大爷，要不你把这里都钉上吧。”

简忆涵指着另一块玻璃的位置，都封上木板，相信就是拿斧头咂也要咂上好半天。

“诶，行。”憨厚老实的男人又拿着木板把另一块玻璃也封上，现在整个屋门都成了不透明的木质，虽然没了光亮却也安全了不少。

张贺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包烟，嘴里叼着一只棒棒糖，跑到简忆涵面前小手向前一伸，“给，剩下的零钱。”

简忆涵看着三十多块零钱，疑惑的问，“不是让你买点好吃的吗？”

张贺把叼着的棒棒糖掏出来，小嘴上弯，“这不买个嘛。”

简忆涵……

莫名的有点心疼这孩子，心疼他的懂事和节约，帮她买两包烟都没用上二十块。

转身来到黄大爷面前，刚好活也做的差不多了，“黄大爷，这个……一点心意，您不要嫌弃才好。”两包烟不到二十块，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这个，呵呵……”黄大爷把工具一扔，不断的在棉袄上擦着手，憨厚的笑了笑才不太好意思的接过两包烟，“多不好意思，一点小活……”

村里人都节约，平时舍不得买一包烟，都是抽旱烟。

“是我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没事，都是邻居，以后有事就吱一声。”

“好的，谢谢黄大爷。”

黄大爷离开时简忆涵道了谢，张贺把剩下的木板和斧头拿回家，不一会又跑来找简忆涵玩。

漂亮姐姐大方友又好相处，他喜欢和她一起玩。

晚上简忆涵给张贺加了菜，回来那天孙富贵买了一条大鱼，他们只炖了一半，鱼尾的部分一直放在院子里一处隐蔽的地方冻着，确切的说是埋在院子左边的雪堆里。

这么复杂的菜色，张贺也为难了，怕做的不好糟蹋了好东西，最后只好把家里的奶奶找来亲自下厨。

新鲜的蔬菜吃的差不多，在张贺说帮忙下从地窖里拿了白菜土豆出来，半条大鱼，一盘炒土豆丝，一碗白菜汤，祖孙三个围坐在炕桌前高兴的吃着晚饭。

，

168简忆涵喃喃，你怎么来了呀

，晚上离开前，张奶奶嘱咐了又嘱咐，要简忆涵插好门栓才领着孙子回家。

一个人，寂寞是难免的，洗漱完打开电视，坐在火炕上看着豪不感兴趣的电视节目打发时间。

一边还要绷紧着神经，仔细听外面有没有动静。

还好没人来骚扰。

这样的日子连过了两天。

第三天，村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亮黑色的uv驶进村子，停在村口的小卖部门前，车门打开，一双郑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内，然后是男人笔直修长的腿被黑色的西裤包裹，男人下了车，劲自向小卖部走去。

“请问，孙富贵家怎么走？”男人礼貌的问路，老板娘看到这么英俊的男人一时间愣住，一双眼像长在男人身上一样，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笑着反问。

“你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

“哦，我是他家亲戚，第一次来串门。”男人礼貌又客气。

“哦，”老板娘哦了一声，嘴里的瓜子皮“呸”的吐到一边，对着里屋喊了一声，“二胖，给这个大兄弟带个路，东头老孙家。”

“啊……”响亮的一声答应，一个十来岁的胖小子从里屋跑出来，看见陌生人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着。

“看啥？赶紧去！”老板娘推了儿子的脑袋，胖小时“袄”了一声，“走吧，”然后率先出门。

“谢谢。”

男人礼貌的道谢，转身就要出去，“嘴上说有什么用，要谢就来电实际滴。”身后，老板娘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开着玩笑。

男人停步，转回身从呢绒大衣的里面口袋拿出钱夹，抽出一张红钞递给老板娘。

“诶，你可别误会，我这又不是黑点，问个路还收钱，”老板娘见男人当了真忙摆手解释，不过看着面前的大红票又着实眼红，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如果真想道谢就在我这买点东西吧。”

“好。”男人把红钞往玻璃柜台上一放，干脆利落。

看着红通通的票子，老板娘一双眼睛都只剩一道缝，走进柜台里面把钱一手，笑着一指屋里的商品，“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想买什么随便挑。”

一百块的营业额，在这个小山村可不是小数目。

男人四处打量了一番，指着蔬菜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

“好咧……”老板娘乐呵呵的称菜。

……

自从来到农村，简忆涵由原来的一日三餐改成每天两餐，早上起来要自己生活做饭，手法不成熟，起的又晚，所以干脆就减了一餐。

早饭吃的晚，已经到了中午也不觉饿，无聊的坐在炕边上看电视。

一开始，简忆涵总是把手机放在身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时不时的拿起来看看，生怕有来电被她错过。

现在，经过这么多天的沉寂，手机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了摆设，她不再奢望谁会打来电话，因为，除了生母离开那天当晚来过一次电话，铃声从来都没想过。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很响，但是简忆涵依旧坐在炕边上，麻木的看着电视。

喇叭声再次响起，这次很连贯，叭叭的响个不停，同时，外面热闹起来，是一群孩子围着uv看热闹。

出于好奇，简忆涵好起身推门走出屋子，敞开的篱笆墙外，一辆黑色uv停在院子前，醒目熟悉的标志，让人无法忽视。

像似被操控一般，简忆涵机械的向院外走去。

于此同时，黑色的uv车门打开，男人从uv走出，齐膝的藏蓝色呢绒大衣，把男人伟岸的身姿衬得更加颀长挺拔，衣襟敞开，刚好一阵风吹过拂起一片衣角，男人像漫画中走出一样，完美的不太真实。

如梦似幻，简忆涵不太确信的呐呐的向前走，脚步没有因为男人的出现而加快。

男人下了车，站在车门前，没动，薄唇弯着浅浅的弧度，黑曜的眸也染了柔光，敞开双臂，对着呐呐走来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没有想象中的久别重逢的拥抱，简忆涵没有激动的冲进男人怀里，而是站在一米距离的地方，双手无措的绞在一起，声音小如喃喃。

uv旁边，村子里一路跟着跑来的孩子还在围着车指指点点的玩闹，可是，此时，二人的眼中只有彼此，一切的喧闹都自动屏蔽在外。

看着面前的女人，只分开几天，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是性格，说起话来唯唯诺诺，面貌也有所改变。

为了方便做家务，简忆涵齐肩的短发扎成了马尾，前面的碎发撸起，用黑色的发卡卡住，一些零碎的发零星的垂在额上。

本来白希透着粉红的小脸，也不如之前那般细腻，两个脸蛋泛红，皮肤变得粗糙。

身上穿着的奶黄色棉服，衣襟，衣袖上弄脏的痕迹清晰可见，此时的简忆涵，无论是打扮还是样貌，都是一个名过其实的村娃。

不期然的，男人蹙了眉，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心疼，真真切切的心疼。

只短短几天，他的小女人就变成这幅模样，胆小，怯弱，不自信。

男人暗暗囍了一口气，不想让小女人看出他的异样，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唇角上扬，语气尽量的轻松。“我来看你呀。”

“哦。”

只一个字，简忆涵便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惊喜，好像没有，经过这么多天的沉寂，心好像也跟着沉寂了一般，惊讶倒是有的，她没想到男人会驾车来这么偏远的地方看自己。

“不请我进屋坐吗？”男人笑看着她问，“外面这么冷。”说完忍不住打个冷颤。

农村不比城市，没有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房屋稀疏，不挡风。

“哦，进去吧。”简忆转了身默默的走在前面，男人这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青菜，大步跟过来。

“你就住这里？”一进门，男人蹙了眉，还以为现在农村富裕了，住的房子也不会比城里差，可是这里……

虽然算不上破也绝不算好。

水泥的地面，原本白色的墙壁透着灰，厨房也没有镶瓷砖，一水的水泥，连灶台都是如此。

把青菜放在简易木架上，简忆涵率先转身，“进屋坐会吧。”

从a市到这，最快也要三个多小时路程，现在冬天路滑，怕是时间会更久。

男人跟着简忆涵进了屋子，紧一米八高的门框，简忆涵进门都勉强，何况一八零多的男人，弯着身低着头才能进入。

不得不说，虽然水泥地面不太干净，可是铺着印花皮革的火炕却擦拭的油光可鉴，没有一点灰尘。

男人也不客气，褪下皮鞋直接上了火炕，一路驾车过来着实挺累。

把呢绒大衣挂在墙壁简易衣勾上，盘腿打坐的坐在炕上。

看着墙角放着的大屁股电视机，男人好看的俊眉又是一蹙，不过却也没说什么。

“你……吃饭了吗？”简忆涵站在屋地，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男人没有回答，坐在炕头对她招手。

热炕头真的舒服。

犹豫了一下，简忆涵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炕前。

“过来，”男人又招了手，“上来。”

“哦，”简忆涵听话的脱鞋上炕，站在男人面前。

霍祺珩……

坐在炕上，而面前的女人站着，有种被人居高临下藐视的感觉。

一抬手，抓着女人的手臂一拉，简忆涵惊叫一声跌了下去，男人有力的胳膊一箍，她刚好坐在他的腿上。

“有没有想我？”他问，俊脸近在咫尺，大手顺便的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

简忆涵……

或许是因为在这住了这么些天，从心里已经接受自己就是这里的一份子，和面前的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已经不属于一个世界，她看着他，粉唇糯了糯，没说话。

“小傻瓜。”

没得到回答男人也不恼，叹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又在她粗糙的脸上轻轻的啄吻，抓着她的手腕紧紧地，紧紧地把她收进怀里。刚毅有型的下巴，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摩挲。

那天接到她的电话，其实心里很担心……后来忙着谈合作，之后给她打过几次，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急忙处理好国外的工作，刚回a市就驾车敢赶过来。

静默无语，男人抱着女人坐在火炕上，薄唇时不时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收在腰上的臂却不自觉的收紧。

气氛有点……尴尬，至少简忆涵这样认为。

不适的动了动身子，问。

“内个，你吃饭了吗？”应该是吃了早饭就往这赶吧。

“没有，”男人偏头看着她，神情委屈，“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

“哦，我去做。”简忆涵说着就要身，奈何，箍在腰间的大手不放。

“你会？”男人俊眉微扬，带着不可思议又蕴着些许玩味。

简忆涵抿了抿唇，在男人玩味的眸光下坚定的点了点头。

169画面静谧而美好

厨房里，看着简忆涵不算熟练的动作，男人干脆撸起衣袖，跟她一起做。

“不用你帮忙。”看着男人抓了扁豆要择，简忆涵忙着拿回来。

“为什么？”

“脏。”简单的一个字，简忆涵埋首继续默默的择扁豆。

男人挑眉，也没再坚持，适当的让他的小女人锻炼一下也好，若不然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一百块，不算多，买的青菜却足够二人享用。

三根猪肋骨，两斤扁豆，一扎芹菜还有别的青菜，主要是男人还买了简忆涵爱吃的零食，薯条薯片，麻辣鸡爪，满满一塑料袋。

择完青菜，男人主动帮简忆涵清洗干净，天冷，用冷水洗菜对小女人身体不好。

看着小女人还算熟练的点燃炉灶，刷锅，男人也算欣慰。

不过，看见她把淘洗干净的大米倒进电饭煲，纠结着要加多少水，反反复复的加水然后舀出，男人终是没办不管，虽然做饭经历有限，但是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

从简忆涵手里接过水瓢，加了水，盖上锅盖，通电源。

“这些水不少吗？”简忆涵不太确信的问。

男人曲指轻轻弹了下她饱满的额，“刚刚好。”

简忆涵揉着额头，看啦看电饭煲没说话，转身又继续做别的。

不知谁说过，做什么都要讲天赋。

说实话对于做饭简忆涵真的没什么天赋，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

刷干净铁锅，就要倒上油炒菜，被男人拦住。

“猪骨要打水焯才好吃。”霍祺珩觉得，有时间他一定要给他的小女人上一堂关于做饭的课，要不然送去厨艺中心学一段时间也行，以后遇到这种特殊情况不至于饿肚子。

“什么叫打水焯？”简忆涵不明所以的问，手里还端着切好的猪排。

霍祺珩……

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好笑道。

“你呀。”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真不知道这几天她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接过她手中的钢盆，放在旁边简易的架子上，往铁锅里加了水，然后盖好锅盖。

“这是做什么？”简忆涵再次不明所以的问，男人无奈，抓着她的手腕稍用力一带，她便跌进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一手圈着她的腰上，男人垂眸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抬手刮了她的鼻翼语气宠，溺。

“你什么时候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简忆涵默默的垂了头，不再言问。

男人忽然觉得，他的小女人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没有自信。

其实，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性格开朗，爱笑爱闹又调皮的小女人。

只是，有些事不是他能操控，比如身世，看来要小女人恢复之前的自信还要很长的路要走，不过，他有信心让她还如之前一样阳光快乐。

猪骨烫了水，又泡在冷水中清洗一次，男人说，这样煮好的猪骨口感才好。

铁锅里道上油，加热之后，男人站在女人的身后，温暖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手把着手教她如何烹饪猪骨，两具身体紧贴，男人的一只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前，出于本能，简忆涵的一只手也附在男人的手上。

两张脸也贴在一起，简忆涵手里握着铁勺，男人的大掌握着她纤细的手腕，两个人一同翻炒锅里的猪骨，看着猪骨由浅红色慢慢变得金黄，简忆涵回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笑了，发至内心的。

这应该是两个人最靠近的一次，没有隔阂，抛开一切，一心的想把这道菜做好。

看着男人熟练的切着青菜，简忆涵才发现，原来男人还会做饭。

一张小嘴始终惊讶的微张，就没阖上过。

看着小女人惊讶又略带崇拜的眸光，男人唇角始终微扬。

被自己的女人崇拜，那种骄傲远比谈下一个案子要有成就感。

烧油，炒菜，与其说是脚女人做饭不如说是两个人一同。

还如之前一样，灶台前，男人贴着女人的背，一手箍在腰上，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同翻炒锅里的青菜。

两张脸紧密相贴，她时而的转过脸看着他，他唇角微扬，眸光温柔。

没有油烟机，铁锅里冒出的热气和油烟氤氲了两张紧贴的轮廓，画面静谧而美好。

最后一道小炒肉上了餐桌，一男一女围坐在小炕桌前，男人盘着腿，简忆涵依旧把腿别在一旁。

“多吃点，尝尝我的手艺。”男人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简忆涵碗里，自己却没动，看着她等着答案。

简忆涵咬了一小口，细细的咀嚼，然后点头，“好吃。”

男人的唇角满意的扬起，又夹了一块给她，“多吃点，才几天，都瘦了。”

简忆涵垂了眸，淡淡的“哦”了一声，如果换做之前，男人说她售她一定会不服气的反驳，“我减肥！”可是现在……

简忆涵忽然发觉，她说话连一点底气都没有。

忽然很理解大学里家庭普通的那些同学在她面前的表现，不敢抬头，不敢直视，甚至说话都不敢大声，以前她一直奇怪，同为同学为什么不敢像她一样大声的说话，现在，身处其中，终于明白，原来，想要对别人大声讲话也要有资本。

不知是因为男人做的菜好吃还是因为有了陪伴，简忆涵连吃了两碗米饭，这是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如此的有食欲。

收拾好厨房，两个人平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消食。

男人转脸看过来，“衣服脏了怎么不换干净的？”

她向来爱干净，喜欢浅色系衣服，要么纯白，要么淡粉，要么浅黄，不管什么时候，衣物只穿一天就要换洗，从来没见如此邋遢过。

本来望着屋顶惬意消食的某女瞬间垂了眸，犹豫了一下才喃喃，“都脏了。”没有干净的了，所以只好穿这件。

男人俊眉蹙起，都脏了？不会洗吗？

“为什么不洗赶紧？”

简忆涵……

紧紧的抿了唇，细密的睫毛下，眸底的情绪不知是低落还是委屈。

“想着晚上烧热水再洗。”她说了谎，脏掉的棉服都泡在洗衣粉水里，她又试着洗过，还如之前一样，不会。

霍祺珩……

不知该笑还是应该责怪。

衣服都脏成这样，还要等着晚上一起洗。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的小女人这般懒散，从炕上坐起身，拍了拍身旁不明所以看过来的女人。

“走，现在就洗。”

简忆涵……

呆愣的看着他没动。

男人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翼，“傻了。”

“……哦”简忆涵后知后觉的起身，带着男人走去厨房，男人这次看到，厨房里面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大的塑料洗衣盆，盆里泡着棉服，不只一件。

“家里没有洗衣机？”四周扫视了一番，男人问。

简忆涵摇头。

“甩干桶也没有？”

接着摇头。

霍祺珩……

看着某女俊眉蹙起。

虽然大冷的天住在农村不方便，不过最不缺的就是热水，因为要烧热火炕，所以铁锅里永远添着水，而且还不能太少。

把角落里的洗衣盆端出来，男人蹲下去，“还有洗一盆吗？”

“啊？有！”简忆涵，转身去走廊又拿来一个，放在男人面前。

“凳子。”

“哦，”小木凳放在男人屁股下面。

男人坐下，“热水。”

“哦。”掀开锅盖，舀了一瓢热水倒入洗衣盆。

霍祺珩……抬头看着女人机器人一样的反应哭笑不得。

“多加点，水太凉。”

“哦，”然后又舀了几瓢，“现在可以吗？”简忆涵拎着水瓢站在男人旁边问。

“k。”男人一边答应，大手抓起一件棉服开始搓洗。

“内个……你会吗？”

简忆涵添了添唇，不是不相信男人的能力，只是棉服太难洗，以至于她试了几次都没洗干净。

男人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在某女质疑，期待的眸光中回了一句，“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笨。”

说完，大手开动，继续搓洗。

简忆涵……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挺笨的，连衣服都不会洗。

洗干净第一件棉服，男人忽然意识到，如果有洗衣机的话他就不用如此费力。

把棉服往洗衣盆里一丢，起身，随手拿了毛巾擦了手。

“怎么了？”简忆涵紧张的问，洗得好好的怎么停下了，嫌累，所以不想继续帮她洗了？

“忽然想起来，家里缺一台洗衣机。”男人说着就往屋里走，想要用手机订购一台或者吩咐助理送来一台。

“内个，不用了，其实手洗也挺好的，锻炼身体……”

只要是洗衣机不能马上就到，远水解不了近渴，她现在已经没有换洗衣物了。

“真的？”男人停了脚步，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真的。”某女用力的点头。

“好。”随着这一字落下，简忆涵长长舒了口气，谁知就听男人继续道，“那你去锻炼一下。”

，

170忆涵姐姐，你的嘴是刚才摔肿的吗？

，简忆涵忽然好后悔，不该这样说，他想怎样就怎样嘛，反正只要棉服干净了就好，正后悔着，就见男人笑了，逗弄孩子的那种。

“小傻瓜。”

如果她自己会洗衣服棉服就不会泡在洗衣盆里了。

男人还是网购了洗衣机，双桶的那种，这种环境，滚筒的根本无法使用。

根商家几经沟通，承诺两天之后送到。

至于洗衣盆里泡着棉服，当然是男人洗的，包括简忆涵身上的那件，霍祺珩坐在小木凳上，两只大手轻柔的搓洗着，一见棉服，十来分钟就搓洗干净。

“过来帮忙。”霍祺珩起身，拎着棉服衣领的位置，带着泡沫的脏水顺着衣襟往下淌。

“要这么做？”简忆涵跃跃欲试，想帮忙却不知从何处着手。

“来，你拎着这里。”霍祺珩把衣领的位置递过去，简忆涵用双手抓住，只见男人有力的大掌沿着衣领的部位一点点向下，把棉服吸入的水分一点点挤出，最后抓着衣襟和衣袖，向拧麻花一样，“来，学我这样，反方向拧。”

简忆涵学着男人的样子，二人反方向拧着棉服，看着里面的水分哗哗的流入下面的洗衣盆，简忆涵惊奇的瞪大了眼眸，“好神奇哦。”

以前只见过小猫用搓衣板洗衣服，却没注意过她试如何拧干的。

洗完第一件，然后第二件，看见男人有力的大手轻松的搓着棉服，简忆涵也蹲在洗衣盆前，跟着搓洗，虽然不见什么成果，不过重在参与。

并且神情极度认真，额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抬手，擦拭了一下又继续搓洗。

“哈哈……小花猫。”看见对面的小女人额上沾了泡沫而不自知，男人开心的大笑起来，然后大掌飞快的一抹。

“啊……坏蛋！”简忆涵惊叫一声，本能的想躲，可是男人速度太快没躲开，脸上沾满泡沫，用胳膊抹了一把，双手捧起泡沫向男人撩去。

似乎预料到她会这样做，男人手臂一抬，挡在俊脸前面，一小撮泡沫都沾在男人的衣袖上，袭击未果，简忆涵起身沾着泡沫的手向男人脸上抹去，霍祺珩双臂挡在俊脸前本能的向后躲闪，简忆涵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找机会往他脸上抹，两个人，一个攻击一个躲闪，最后的结果是一一

简忆涵一个没站稳，“啊……”的一声向前扑去，霍祺珩被扑了个满怀，情急之下，男人用力的大掌卡在她的腋下，擎着她向后倒去。

男人结实的背实实在在的和水泥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屁股下面的小木凳也跟着折倒，铬在腰上，疼的男人闷哼一声。

“怎么样，有没有磕到哪里？”简忆涵一张小脸都吓得失色，整个的扑在男人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疼。

“没事。”男人咬牙嘶了一声，腰应该铬青了，不过没什么大碍。

简忆涵急了，“怎么会没事！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要起身，被男人有力的臂箍住，另一只大掌压在她的后脑，温热的唇毫不犹豫的攫住那双因惊吓而失了血色的唇。

亦如从前一般美好，如果冻一般，滑嫩香甜带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简忆涵一怔，忘了反应，一双眸瞠得大大的，“闭眼，”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四片唇之间溢出，如催眠般，简忆涵听话的阖了眼，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针织衫，粉唇微动，本能的做出回应。

一吻结束，男人呼吸有些微喘，没有急着起来，依旧躺在水泥的地面，大掌箍着她的脑后，不让她起身，饱满的额紧紧的抵着她的，低哑的声音包含情愫。

“忆涵，想你。”

两张脸近在咫尺，简忆涵清晰的看见男人黑曜的眸里布满红血丝，呼吸灼热粗重，早已不是纯情少女，简忆涵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并且，抵着小腹的某物已经在提醒。

其实她的呼吸也一样凌乱，抿了唇，看着他，那一句“我也想你”差点脱口而出，却是被她硬生生锁在喉咙。

“起来吧，地上凉。”简忆涵说着就要起身，男人哪里肯，有力的大掌箍着她的腰身，不说话，也不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等着答案。

“忆涵姐姐，你吃午饭了吗？”随着一道响亮的声音，哗的一声棉布帘子掀开，张贺出现在走廊，因为一路小跑着来的，进来后还有些微喘，看见厨房地上躺着的一男一女，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忆涵姐姐，他是谁？你怎么趴在他身上不起来呀？地上不凉吗？”

张贺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简忆涵正不知如何解释，就见身下的男人侧过脸看着面前的小屁孩，一本正经的说，“没看出来是摔倒在地上吗！”

男人如是说着，放开桎梏简忆涵的大掌，简忆涵先爬起来，然后对着男人伸手，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就势从地上起身。

“哦，”张贺了悟的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走近些，忽然眉毛一皱，“忆涵姐姐，你的嘴怎么肿了，是刚才摔在地上抢的吗？”

简忆涵……

抬手捂住微肿的唇，刚才男人发了狠的吮她的唇，还有舌，现在舌根都还在酸麻，点了点头，用鼻音发出一声，“嗯。”

张贺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说，“下次你可得注意点，前几天村西头老李家二丫的姑娘，摔了个狗抢屎，把门牙都卡掉了。”

“扑哧，”男人不厚道的笑出了生，为女人窘迫的模样。

简忆涵捂着唇瞪了他一眼，对着张贺说，“我知道了。”

“忆涵姐姐，听二丫说你家来客人了，开着大轿车……”

“喏，就他。”张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简忆涵打断，说完捂着唇往屋里走，张贺跟在后面，一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

“头午跟奶奶去镇上了，奶奶说要置办年货，刚到家就来看看你吃午饭没呢。”小屁孩是在解释为什么没来帮她做午饭。

“吃过了，你吃了吗？”简忆涵一屁股坐在炕边。

“没呢，”这才是重点，“刚回来就来看你了。”

小屁孩小屁股一颠也跟着坐在炕边。

“哦，家里有吃剩的排骨扁豆，我去给你热一下。”

简忆涵说着就要起身，小屁孩一窜屁股跳下火炕，乐滋滋的说，“不用你，我自己就行。”

看着小屁孩一路小跑着往厨房跑去，简忆涵嫌弃的皱了下鼻子，什么怕她没吃午饭。分明就是跑来蹭饭的。

“你是谁？”小屁孩一边往盆里舀温水，一边问继续洗衣的男人，一双乌黑的眼睛充满好奇和探究。

男人一边搓着棉服，抬头看着他，黑曜的眸蕴着星星点点的笑，“你刚才叫她什么？”看来小不点跟她的小女人很熟，有这个小不点陪伴想必他的小女人也不会太孤单。

““啊？”张贺停下舀水大掌歪着脑袋看过来，没太明白男人的意思，随即会晤过来，又继续把铁锅里的热水盛进钢盆，“我叫她忆涵姐姐。”

“那你应该叫我姐夫。”

男人眉梢轻扬。

张贺……

再次听了大掌看着男人，一双眼睛瞠大，好半晌才不太确信的说，“你是说。你是忆涵姐姐的……”

“嗯哼，我是她男人。”在这说“老公”他应该不懂吧。

“不会吧？”张贺夸张的跨着一张小脸。

“为我们不会？”男人看着小屁孩，挑了眉，大有质问之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张贺把水瓢扔进锅里，耷拉着肩膀呵呵的笑着，“忆涵姐姐那么年轻，而你……”

“我怎么了？”

“你看上去有点老。”张贺实话实说。

霍祺珩……

整个的都不好了！

他真有那么老吗？

以前小女人叫他“老男人”，现在连个小不点也说他老。

看到男微变的神情，张贺嘻嘻的笑说，“其实你也不老……”男人眉峰抬起，刚要夸小不点有眼光，就听张贺继续道，“就是长得有点急。”

霍祺珩……

比说他老还刺激人呢。

不过他也懒得和一个小不点计较，他的小女人不嫌弃就好。

张贺也真不客气，热好了排骨扁豆端进屋里，放上小炕桌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颐起来。

“姐，姐夫，你们两个真不吃？”

“不吃，你自己吃吧。”

男人面露嫌弃，这么小个小不点，已经吃了第三碗饭了，也不怕把肚皮撑爆。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贺先捡碗里的排骨吃，都吃光了，才吃扁豆，一边吃还不忘拍马屁。

“忆涵姐姐，这菜谁做的，这么香？”

“你姐夫我！”语气明显的哀怨，这小不点一来，就和小女人嘚啵得嘚啵得个没完，害得小女人都没时间理自己。

171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甜

别看张贺人小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孩子，吃饱饭，一哧溜滑下火炕把碗筷洗刷干净，丢下一句，“忆涵姐姐我先回家了。”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透过窗玻璃看着小不点跑出院门，男人愤愤道，“算他识相！”一句话，孩子气十足。

屋子里，只剩男女两人，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眸光，简忆涵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电视。

事实证明，近三十岁的成熟男人也有孩子气的时候，而且严重。

看着目不斜视的女人，霍祺珩赌气道，“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说着跳下火炕关了电视机。

简忆涵……

瞥了男人一眼，没说话，向后背对着男人倒在炕尾，“我累了，想睡会。”

“我陪你。”男人高兴的凑过来，在她身后躺下，手臂伸展过去，让简忆涵枕着他的，另一只胳膊自然的圈在她腰上。

简忆涵没拒绝，这种感觉真好。

就好像之前在家里，周末，午睡的时候男人也会凑过来陪着她一起。

“忆涵……”本来阖着眼假寐，没一会，身后，灼热的呼吸洒进后颈，是男人的唇在后颈油走，伴随一声声呢喃。

“忆涵……”男人又唤了一声，温热的唇一寸寸移动，由后颈到耳珠，轻轻的啃咬。

简忆涵缩了肩膀，这种熟悉的感觉刺激了她的感官，身体有些微抖。

“涵……”温热还在继续，他抽空呢喃，“转过来。”同时一双大手板着她的肖肩翻转过来。

他的身体也随之压上，抓着她的小手向下。

“它想你了……”

简忆涵……

“别闹，”把脸转向一旁，避开男人的亲吻。

“怎么了，你不想吗……”吻，还在脸上流连，如呢喃般的声音击打着最后的防线，也醉了心房。

是谁说过，情动的男人最性感。

“你知道吗，为了早点回来，我把国外一周的工作压缩到三天，今天一早飞回a市就赶过来看你……”

“其实，你不必这么费心的……”简忆涵双手无措的抓着火炕上的皮革，小脸转来转去，为躲避男人的亲吻，贝齿紧咬粉唇。

想起梦中的画面，心里竟然有些委屈。

她被送回农村，而雷佳诺还在公司工作，近水楼台，在哪部文里看过，男人，最怕的就是日久生情。

之前他不也是一样的讨厌自己，后来，还不是一样的喜欢上了……

“为什么不必，你是我太太……”男人的大掌隔着衣物在她腰间揉捏，是他的隐忍。

“我们是夫妻。”几个字带着无奈的叹息，述说着一个事实。

“可是……之前……”她的小脸转来转去，“你是和简家联姻，而我……”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身份如何，你，是我霍祺珩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一辈子都不会变。”男人忽然撑起身体，一手钳住简忆涵的下颌不让她乱动，染了欲的眸里神情专注认真。

简忆涵被男人严肃的态度有所动容，只是想到某个可能，便试探的开口，“如果……一开始，我不是简家的女儿，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会。”男人回答的干脆，看着女人眸子的光一点点黯淡，他继续说，“如果，一开始，我们不是因为联姻捆绑在一起，你，”男人舔了添唇，俊颜上的神情依旧认真严肃，“会喜欢我吗？”

简忆涵……

当然不会。

因为那时她有自己的梦想，梦想着找一个情投意合的男生，像陆学长那样的男神，不在乎物资权钱，只要纯粹的爱情，两个人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语言，有一个温暖的小窝，一起快乐的生活。

“回答我。”没听见女人回答，男人钳着她喜下颌的指微用了些力。

看着男人眸底似愠怒的神情，简忆涵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实话。

“不会。”

以为男人会生气，却不想，听了她的答案，男人却笑了，薄唇浅弯，黑曜的眸蕴着星星点点的光。

饱满的额抵上她的，低叹。

“所以，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不管你身处何处，只要有缘，天涯海角也会咫尺，就像我们，你说是不是，老婆。”

简忆涵……

紧紧的抿着唇看着男人，杏眸闪着水光。

这是男人第一次如此称呼，心中动容，粉唇抿了又抿，才问出心中的担忧。

“你不嫌弃我吗？”她的身份如此低微，农民工的孩子，而他，高高在上的上市公司总裁，身家上亿。

“嫌弃什么？”男人弯唇，呼出的气息有些颤，仔细的看，男人黑曜的眸也蕴着光泽，他的小女人如此的自卑，小心翼翼，是他不够好，没能给她安全感。

饱满的额在她的额上蹭了蹭，颤颤呼出一口气，他说。

“我的老婆如此可爱，我疼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嫌弃？”

简忆涵……

紧紧的锁着男人黑曜的眸，藕臂忽然圈紧他的脖颈，小脸埋进他的肩胛，“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好好珍惜，不许胡思乱想。”男人拍着简忆涵的背安慰。

简忆涵埋首于男人的肩胛，久久的不肯抬头。

“起来，”男人一手抚着她的后脑，轻拍了她的背。

“不，”任性的某女发出闷闷的声音。

“乖，起来，让我好好亲亲……”

男人再次的轻拍着她的背，轻柔的声音如村。

简忆涵瞬间抬起头，看着男人撅了嘴。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多亲亲？”

霍祺珩……

他亲自己老婆有错吗？

老婆不就是用来么么哒和啪啪啪的，何况分开了这么多天，他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只是一一

在女人幽怨的眸光下没敢这样说，只能违心的说，“不是，”看着女人即将变脸赶紧赔着笑诱哄，“要不，你亲亲我？”

本以为小女人会拒绝，却不想她马上点头答应，粉唇害羞的嘟着，“好。”话落，她捧着他的俊脸主动的献吻。

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眼看着二人渐入佳境，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解简忆涵的衣扣，忽然，窗外有嬉笑声传来，“哈哈……羞羞，不知羞娶个老婆热炕头……”

火热中的男女忽然抬眸，就看见炕里面的玻璃窗外，一排小脑瓜扒着窗台往里看，一张张小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如此近的距离，相信他们每一个动作都被一排小屁孩看的清楚，跟近距离看真人秀似的。

简忆涵惊叫一声，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男人的大手也成保护性的扣住她的后脑，看着扒着窗户依然看热闹的小屁孩，男人蹙了眉，以为会把他们吓跑，谁知，笑声更大，同时嘴里念叨的也更加响亮。

羞羞，不知羞，娶个老婆热炕头……

“快点，有窗帘，挡上。”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某女进抓着男人的衣服，出声提醒。

男人抬眸，这才看见，窗户上方的钢丝绳上，搭着一个花布被单。

从炕上爬起，男人对着外面淘气的小屁孩狠狠的皱了下鼻子，大手一挥，花布的被单瞬间把外面隔绝。

“哈哈哈……”孩子们哄笑着散开。

不是他们有意扒墙角，听说村子来了一辆大轿车，都好奇的跑来看热闹，谁知扒着窗户一看，竟然看到羞羞的事。

男人拉好窗帘回来，简忆涵已经坐起了身，衣服也整理整齐，“继续。”男人在她身边坐下，扶着她的肖肩又要躺下。

“不要了，大白天的。”一时忘情，竟然忘了这是在农村，都是平房，又没挡窗帘，甚至门栓都没拴上，这里是的人又喜欢串门，如果张贺来找她玩，撞见了，多难为情。

“那它怎么办？”看着中间支起的某物，男人无奈。

“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男人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某女。

“我怎么知道。”某女拽的跟二五八玩万似的，往炕边蹭了蹭屁股，蹭下火炕，趿拉着鞋，调皮的一回头，“我饿了，到晚饭时间了。”

霍祺珩……

看着小女人又如之前一般调皮，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除了苦笑没有一点办法。

哀叹一声重新躺在炕上，兄弟呀，你妈咪好狠心，明知道你饿了几天也不心疼你，怎么办。

晚饭还是男人下厨，做了香酥肉和果仁芹菜，又做了蛋花汤。

以前简忆涵每天两餐都不觉饿，现在，一下午就吃了两餐，也吃的津津有味。

一边吃着饭，一双眼始终不离对面的男人。

霍祺珩无奈，挺了筷，“老看着我干什么，好好吃饭。”

“好看。”简忆涵夹了米饭入口，咬着筷子嘻嘻的笑。

男人蹙眉，佯装严肃道，“不许咬筷子。”

简忆涵立刻拿出吐了吐舌，向被父亲训斥的女儿。

，

172太太，你快点回来吧，夫人带了个坏女人回来

最后一件能穿的棉服也已经洗了，简忆涵现在穿着的是袁桂芝的棉服，放在衣柜里没有带走的。

透着喜庆的大红颜色，中年妇女的款式，穿在身上宽松的可以装下两个她。

齐肩的短发扎了马尾，碎发用发卡卡住，小脸也不如之前白希细腻，看上去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村姑。

男人的呢绒大衣挂在墙壁上，做家务穿着也不方便。

简忆涵找了件孙富贵的给他套上，虽然款式一样的老土，却一点都不影响男人的颜值，看上去也是个农村帅小伙。

其实霍祺珩带了行李箱来，但是，简忆涵没有自己的换洗衣物，所以，也不许他穿自己的。

吃完晚饭，天已经彻底黑透，院子里晾着的棉服收进屋里，插好门栓，夫妻两个准备坐在坑上看电视。

男人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来电，霍祺珩当着简忆涵的面接起。

“祺珩，你去哪了？怎么刚回来就走，也不知道看看我这个当妈的！”电话接通，董云劈头盖脸的一通质问。

“我……”霍祺珩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身旁看电视的女人，“在一个朋友家里。”

简忆涵……

两人坐得近，她听见电话里婆婆的声音，也理解男人这样回的原因，只是一一

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呵，朋友？”电话里董云冷哼一声，“哪个朋友那么亲，让你刚从国外飞回来家门都没进就急着去看望！”

“妈！”霍祺珩无奈的唤了一声，打断母亲的阴阳怪气，他明白，母亲已经知道他来这里了，所以才会句句夹枪带棒，他可以忍受，但是，他不希望身边的小女人听见，毕竟日后还要相处的。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霍祺珩说着就要挂断电话，那头，董云却不罢休。

“祺珩，我告诉你，你大老远的跑去那里，是为了做个了断也好，解决生理需求也罢，但是，明天必须回来，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说完，不等儿子答应答应就挂了电话，电话挂断之后，董云立刻换了一脸的慈祥，笑着安慰坐在身边的女人，“佳诺，别担心，祺珩是去做个了断，明天就回来了。”

雷佳诺笑笑，大方得体，“阿姨，我不担心的，我知道祺珩是个重情义的男人，毕竟忆涵曾经是他的妻子，他去乡下看她也无可厚非。”

“诶，这孩子，真懂事。”董云拉着雷佳诺的手拍了拍，不过马上佯装不悦的说，“刚才叫我什么？”

雷佳诺……

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害羞的垂了眸，柔柔的叫了一声，“妈……”

“诶，好孩子。”董云心中欣慰，能有这样的儿媳，真是老天眷顾。

转头，对着楼上不耐的唤了一声。

“小雨，让你整理个房间怎么这么慢！”

“哦，马上就好。”小雨不太情愿的应着，做活也慢腾腾的，先生太太都没在家，现在，老夫人领着别的女人来鸠占鹊巢了，点名要住先生太太住的房间，她可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从围裙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给太太打个电话，之前先生带野女人回来都被太太给赶了出去，这一次，也让太太把楼下那个坏女人赶出去。

打定主意，小雨按了号码拨出去。

……

“是……你妈打来的电话？”

见男人挂了电话，简忆涵明知故问，称呼也不在是“妈”，而是“你妈”。

“嗯，”

霍祺珩把手机放在枕边，看着女人神情有些不对劲，揉了揉她的发笑着安慰，“说有点事情，让我回去处理一下。”

“哦。”简忆涵低低的应了一声，其实里面的内容她都听见了，刚想问男人明天什么时候回去，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到农村，手机也跟着沉静了好几天，现在冷不丁的一响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定定的看着不断闪耀的屏幕，没动。

“怎么，傻啦！”男人好笑的看着她，大手拿起手机帮她接起，然后把手机往她耳朵上一贴，自己的俊脸也跟着贴过去。

电话一接通，小雨的声音就传过来，压低的声音透着焦急。

“太太，你在哪呢，怎么还不回来？夫人带了个坏女人回来，要住你和先生的卧室，你快点回来把那个坏女人赶走，她要是不走就就还像上次那样，泼上汽油把她吓跑……”

“小雨，你说什么？”简忆涵还没说话，男人先于她之前开口，俊眉蹙起，面色不悦。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啊？先，先生？”一听到男主人的声音，小雨像似遇了救星，满目惊喜，捂着手机往里走了几步，躲在大牀后面蹲下，汇报前还往门口看了看，见没什么动静才继续小声的说。

“先生，上午的时候夫人来了，问您去了哪里，我们说不知道，夫人坐了没一会就走了，刚才夫人又来了，还把雷佳诺小姐带来，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还对我们这些下人说，以后雷小姐就是家里的女主人，什么事都要听她的，然后还吩咐我把你您和太太的卧室整理一下，以后雷小姐就和您住了……”

“胡扯！”丢下这句，霍祺珩就挂了电话，挂断电话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手机贴在两张脸之间，电话里的内容，他的小女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女人渐渐变白的小脸，男人苍白的安慰了句，“别担心，有我呢。”

说完，下了炕穿上鞋拿起手机走去屋外。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有没有想过忆涵的心情……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她……”一走出屋门，霍祺珩就迫不及待的打了电话，

掀开一角布帘，看着男人的身影向院门走去，简忆涵抓着遥控器的手一点点收紧，紧咬着下唇，小脸也完全失了血色。

婆婆把雷佳诺领去别墅，还让她住他们的卧室，是不是意味着，她和霍祺珩再无可能。

是呀，原本就是和简家联姻，而她，只是冒牌的简家大小姐，现在正牌大小姐回来，霍太太的位置当然非他莫属。

只是一一

为何心会这么的痛……

简忆涵令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胸口的位置，紧咬着唇，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男人这一通电话讲了十几分钟。

折身回来时简忆涵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神情，坐在炕上，双脚伸进被子里，看电视。

“哇，好冷！”男人打了个冷颤，刚才出去的时候忘了穿棉服。

“快上炕吧，暖和。”简忆涵看了他一眼，又转回脸继续看电视。

霍祺珩……

蹙了蹙眉，小女人的反应显然不对劲。

虽然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是，她的态度和语气明显的透着疏离，好像急着和他划清界限。

男人脱鞋上了炕，一掀被子进了被窝，没躺下，被子里温暖的温度舒服的他发出一声喟叹，看着简忆涵笑着提议，“要不，我们躺在被窝里看电视，暖和。”

简忆涵转脸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好。”然后抱着睡衣下了地，去后屋外的走廊换睡衣。

霍祺珩……

都老夫老妻了，换了衣服还要背着他，之前都是光溜溜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看来，这个电话对她影响很大，诶，他又得花一番心思才能把小女人哄开心了。

换好了睡衣，简忆涵把换下的衣物放在铺好的被褥旁边，掀开棉被钻进被窝，干脆电视也不看了，背对着男人阖了眼装死。

霍祺珩也快速的褪下自己的衣裤，虽然行李箱里带了睡衣裤，不过，他不想穿，反正一会都是要脱的，麻烦。

男人只身一条平角裤钻进被窝，温暖的触感再次让男人喟叹，“真舒服。”家里虽然暖和，却没有这么舒服的热炕头。

身下暖暖的，舒服极了。

简忆涵铺了两牀被褥，紧挨着的，男人在炕头，她在炕尾。

男人伸手关了墙壁上的开关，屋里光线暗了一些，但是墙角的电视机还开着，男人又打开管灯，下地关了电视钻进被窝后才关了灯。

屋里一下子陷入黑暗，窗户上挂着的花布被单把外面的月光完全的阻拦在外，没有一点光线，霍祺珩觉得，这样漆黑幽暗的室内不做点什么怎么睡得着。

“忆涵，你睡了吗？”男人往炕尾挪了挪，长臂也伸进简忆涵的被子里。

“嗯，”迷迷糊糊的声音，好像真的困了。

“别睡，陪我说会话。”

男人不罢休，长臂扶着简忆涵的肖肩，试图让她转过来。

“别闹，我困了。”简忆涵抬手拨开肩上的大手，态度明显的疏离。

霍祺珩哀叹一声，“可是我不困！”特别是某处，已经越来越精神。，

173我们不能这样

，“忆涵，我们说说话吧。”男人继续，这一次是请求，一双大手已经收回，拢在一起枕在脑后望着屋顶。

看来，不把小女人心中的疙瘩解开，她是不会理自己了。

简忆涵……

继续假寐，轻颤的睫毛却出卖了心底的情绪。

见她没反应，男人转脸瞥了一眼，又对着屋顶，长长的叹了一声。

“我知道我母亲这次做的很过分，但是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母亲……”黑夜里，男人的声音透着无奈。

正如他所讲，无论董云的做法多过分，毕竟是他的母亲，他可以违背她的意愿，却不能把她怎样，这才是最无奈的。

可是母亲却仗着这份无奈，深深的伤害着小女人的自尊心。

“忆涵，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别说了，我困了。”一直不语的女人终于有了回应，一开口却是阻止男人的解释，霍祺珩转过脸看过去。

本来身材高挑的她缩成小小的一团，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如此的脆弱孤寂。

男人眉心微蹙，一颗心就疼了。

翻转了身，对着女人，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大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女人的间，叹了口气，“睡吧。”

“嗯，”回应他的，是一声鼻音。

男人又转过身，枕着双臂对着屋顶发呆。

自从父亲去世后他从来没有违背过母亲，看来这次……

唉……

黑夜里，男人再次的叹息。

冬日的夜很长，漫长的让人久久地无法入眠。

身处陌生的环境，住的地方也陌生，一开始躺在火炕上觉得很舒服，渐渐的，身子下面像火炉一样热，而上面，却又透着凉意。

霍祺珩不安分的翻转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和他一样无法入眠的还有身边的女人。

霍祺珩转了身，支起身体轻轻的拨了拨女人的胳膊。

“忆涵，家里没被褥了吗？”怎么不多给他加几层，现在这样像烙煎饼一样真难受。

“没了。”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钻入男人的耳心。

简忆涵也不适的挪了挪身子，一个人时都是铺着两层被褥，棉被也是盖着双层，现在男人一来，分走了一牀，她也一样的不舒服。

“唉……”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霍祺珩躺身回去，这里真是遭罪。

上凉下热，坚硬的火炕铬得腰疼，不行，他得赶紧把小女人带回去，不能让她在这吃苦。

男人打定了注意。

看到身边的小女人也一直不安的翻来覆去，霍祺珩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又转过身，试探的跟小女人提议。

“要不……我们两个被被褥合在一起？”

简忆涵犹豫了几秒，点头同意，“好。”

之前她就这样睡得，铺上两层被褥就跟睡在床上差不多一样。

打开灯，行动。

很快，两双被褥重叠，变成了一个，铺在火炕中央位置。

男人掀被躺进被窝，舒服的喟叹。

“这样还好一些。”简忆涵也躺进被窝，身下铺着两牀被褥，不在像之前那般热，上面也加了棉被，不在透着寒意。

简忆涵依旧留给男人一个背，但是二人共同盖着一牀棉被，铺着一牀被褥，她即使想拉开距离，却也没法办到。

何况，好容易逮到亲近的机会，男人又怎么会错过。

一开始，男人很安分，健硕的胸膛紧贴着简忆涵的背，一只手臂也搭在她的腰身，把她收进怀中。

渐渐的，搭在腰身的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来回的揉捏，然后，温热的唇也若有若无的在简忆涵后颈油走。

“忆涵，睡了吗……”寂静的夜里，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简忆涵……

依旧阖着眼，装死。

“没关系，你睡，我做……”没得到回应男人也不气馁，大手更是不老实的钻进睡衣。

“别！”几乎同时，简忆涵一惊，赶紧抓住那只向上的大手，身体也跟着一僵。

“怕什么？”男人的声音已经微哑，“我们是夫妻，”温热的唇舌沿着后颈一寸寸移动，贴着她的耳心，舌尖围绕。

“你一点都不想吗？”

“嗯……”

随着男人火热的舌在耳心打着转，刺激的女人一个激灵，一声低吟由鼻翼发出，“嗯，是想吗，”男人还在温柔的诱哄，嘶哑的声音低低柔柔，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加富有磁性。

“我来了……”男人如是说着，紧接着又叹了一声，“你知道它有多想你吗，每天每夜都想……”臀上抵着的硬，物提醒了简忆涵。

沉醉中的女人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不。他们不可以这样。

雷佳诺已经住进别墅，现在，雷佳诺才是正牌的简家大小姐，而她，不过是个过客，他们两个注定不会有结果。所以，她不能因为贪婪一时的温柔而一错再错。

快速的转了个身，神情紧张，小手支在男人的胸膛上拉开两人的距离。

“不要，我们不能这样。”黑暗中，她慌张的摇着头，眸子闪着光泽。

“为什么不能？”男人蹙了眉，被扶着的某个精神抖擞的兄弟刚才差点就要吃到大餐。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简忆涵不停的摇头，晶莹也随之滚落，“雷佳诺才是简家的女儿，她才该是你的妻子……”

现在他们这样，又算什么？

“不是的，”男人刚开口，刚要说点什么，外面，哐当一声，巨响，震得火炕都跟着一颤，好像是重物咂在房门上发出的声音，紧接着男人叫骂声响起。

“孙小霞，你个小浪货赶紧给老子开门，看老子今晚不弄死你！”

只一嗓子，简忆涵就听出是那晚被她赶走的坏人。

本能的反应，一个激灵钻进男人的怀里，身子瑟瑟发抖。

“我怕。”

刚才还在努力的和男人划清界限，这刻，却主动的投进男人的怀中，小脸贴着男人的胸膛，胳膊也紧紧圈住男人的劲腰，恨不得钳入男人的胸膛和他入

融为一体。。

霍祺珩也被这突然感觉一声骇得一怔，不过，只一瞬，就恢复正常，拍了拍挂在身上女人的背，轻声安慰，“别怕，我去看看。”

“嗯～”她摇头，胳膊圈得更紧了，生怕男人离开。

门外，叫骂声还在已经，伴随着一下下大力的拍门声。

“乖，我去看看……”他继续柔声宽慰，同时薄唇落在她的发顶烙下轻轻一吻。

虽然外面的人进不来，但是总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作为男人，凡事该迎刃而上，而且不是像现在这样做鸵鸟。

或许是男人这个安抚性的轻吻起了作用，埋在胸膛的脑袋抬起，夜色中巴巴的望着他，“你小心点。”

霍祺珩失笑，又不是大敌当前，至于这么紧张嘛。

不过，小女人的关心很受用。

自行屏蔽门外的叫骂声，男人扬了眉梢，大手还圈着小女人的腰上，黑曜的眸蕴着星星点点的光，“亲我一下，给我点力量。”

简忆涵就真的照做了，勾住男人的脖颈，粉唇主动的贴过来，轻吻了一下就要离开。

男人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本就情愫还未褪去，现在这样一吻某处再次的挺胸昂头，整装待发的等待大干一场。

只是一一

门外的噪音太过扫兴，粗言秽语，听着都觉不耻。

原来一直认为撒泼是某些妇女的专利，霍祺珩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一样，一直不停的叫骂，骂声就没重复过，比泼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忍着某处的痛，在小女人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咬牙低咒，“你个小磨人精！”

说完，掀被起身，抓起挂着西裤套在身上，秋裤都来不及穿，针织衫往头上一套，又抓了孙富贵的棉服披在身上，穿鞋下了地。

简忆涵缩在被窝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男人会吃亏。

心里一直想着，如果二人打了起来她要不要去帮忙……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房门打开的那瞬，看见站在门前高大的男人，王树成就僵成了木头。

大手微抬，保持着要拍门的姿势，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是谁？”

没想到孙小霞家里还住着这么个男人，身材高大不说，就现在这副神情也怪吓人的，让王树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们去那边谈谈。”

霍祺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抬手一指，指着院外的方向。

王树成回头看了看，竟鬼使神差的点头。

白天去县里闲逛了一天，刚在洗浴城找了个小女打了一炮回来，路过小卖部听黄嫂子说村里了一辆大轿车，就停在老孙家门前，而且那男人超帅，像电视里的明星，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当时他还没信，心想着就凭孙小霞那点能耐还能和有钱人勾搭上，没想到路过的时候真的见一辆uv停在院外，王树成常年在城里打工，见过不少豪车，虽然不知道价钱，却也晓得不是他们乡下人能买得起的。

想起打工时看见那些有钱大老板的嘴脸，要么脑满肠肥，要么老得恨不得都要掉渣，还保养不止一个年轻女孩，再想起前晚被孙小霞一铁锹拍出门的耻辱，王树成酒劲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跑进来敲门，没想到，真的如黄嫂子所讲，是一个年轻男人。

所以，当即就蒙圈了。

174她贪恋这种温柔修改

几分钟之后，男人裹着棉服回来，一进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跳上火炕快速的褪下衣裤钻进被窝，“真冷。”

“你……没伤到吧？”简忆涵坐在被褥旁，腿上盖着棉被上身披着棉服怔怔的看着男人一系列动作。

“快点躺下帮我捂捂。”男人答非所问，抱着肩膀又打了个冷颤，简忆涵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躺进去，立刻被男人紧紧收进怀里。

“嘶……”男人倒吸一口气再吐出，忍不住喟叹，“好暖和。”

简忆涵也反手把男人抱得更紧。

他的身体真的很凉，尤其两条长腿，刚才出去的急，只穿了单的西裤，冰冷的触感隔着睡裤传来，简忆涵也忍不住跟着打了冷颤。

长腿缠上他的，想尽快帮他取暖。

“没事了，以后再不会来骚，扰你了。”

男人紧紧的抱着简忆涵，大掌似无意又似安抚性的抚着她的背，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没问为什么，没问原因，简忆涵只淡淡的“哦”了一声，莫名的，就是对他很信任。

这一通折腾下来也已经是大半夜，虽然温香软玉紧紧的贴在胸膛，霍祺珩也没继续缠着她做什么，因为，他一句“没事了”之后，感觉到怀里小女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不一会，平稳的呼吸就洋洋洒洒的铺在胸膛上，温温痒痒的，她睡熟了。

霍祺珩垂了眸，黑夜里，距离很近，他看见贴在胸膛的小脸睡得恬静，不忍心扰到她，动了动身子，想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谁知，这个举动却令睡梦中的小女人抱得更紧了些，不安的蹙起眉心，一声呢喃由粉唇溢出，“别走……”

男人的一颗心都要化了，同时又隐隐的泛着疼，她是多没安全感，他只轻轻的一动，她便如此的紧张。

低头在她发顶烙下一吻，大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乖，睡吧，我在……”

睡梦中的女人像似感应到一般，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嘤咛，“嗯……”

一，夜好梦，这是简忆涵来到这里睡的最踏实的一晚。

简忆涵是被扑鼻的香味唤醒的。

迷迷糊糊的她隐约听见和睡觉的屋子一墙之隔的厨房里有响动，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抬头向后面的厨房看过去，墙壁上有一扇窗，透过玻璃窗，她看见男人垂着眸在灶台前忙活着。

似是有感应般，男人也抬眸看过来，透过不算大的玻璃窗，冲着她微微一笑，“醒了？”

虽然没大听清楚，但是从男人的唇形能看得出，简忆涵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鼻音严重。

“嗯。”

从被窝里坐起，精神了一会才抓起旁边的衣裤换上。

“怎么不多睡一会？”看见站在身旁的女人，霍祺珩问，手里拿着铁勺轻轻的搅动着铁锅里的粥，神情专注。

“你做的？”简忆涵问，再次的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糊。

“不然呢？”男人好笑的看着她，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人不成？

“你会生火？”简忆涵还是不太相信。

“一开始不会，试了几次就会了。”其实男人很想说，小孩子都会！

农村的灶堂生火很简单，添里一把柴然后再点燃一张报纸就行了，但是怕伤小女人的自尊，所以还是说的谦虚了一些。

“哦，”简忆涵挠了挠头发，把脖子伸到大铁锅上方凑近了些深深的嗅了嗅，“真香。”

还是来这第二天的时候生母熬了小米粥，然后就再没吃过，因为她……不会做。

男人的唇弯了些弧度，“觉得香一会就多吃点。”

“嗯，”简忆涵不客气的点头，“去洗脸，脸盆里留了温水。”

细心的男人，淘米下锅之前特意帮她留了热水洗漱。

“哦，”简忆涵转身往放洗脸盆的位置走去，双手伸进温水里才后知后觉的看着男人问，“你洗过了吗？”

“我牙都刷过了！”男人好笑的看着她，然后就龇了牙让她看到自己刷过的洁白牙齿。

“哦，”应了一声继续洗脸，忽然想起，“我怎么没看到你带牙具！”

“我用的你的，喏，”男人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放在窗台上的那个。”

那是简忆涵从家里带来的，它认得。

简忆涵又哦了一声，弯腰洗着脸，不知为何，听男人说用她的牙具刷的牙心里竟然有点甜甜的。

早饭很可口，小米粥，油炸馒头片，还有油炸小鱼，拍黄瓜，和凉拌豆芽菜。

“都是你做的？”看着桌面上丰盛的早餐，简忆涵有点不太相信。

“馒头是在村口的面食店买的，回来加工了一下，炸鱼也是买的，黄瓜和凉拌豆芽是我的手艺。”男人实话实说。

简忆涵夹起一块黄瓜入口，嚼了嚼，很脆，味道不咸不淡刚刚好。

又夹了一筷子凉拌豆芽入口，也是一样的清淡可口。

“挺好吃，”这是简忆涵尝过之后给的评价，又喝了口小米粥，也是糯糯的可口，和张婶熬的一样香。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做这些？”

又喝了一口小米粥，简忆涵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

“家里有佣人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男人笑着说，夹了条小鱼给她，“尝尝这个，我又重新炸了一遍。”

简忆涵张嘴，很自然的动作，细细的品味了一番才给出结论。

“没你做的小菜好吃。”

男人挑眉，很是受用，算他的小女人有良心，也不枉他一大早起来做早饭。

“好吃就多吃点，别把自己饿瘦了。”

“嗯，在帮我盛一碗。”简忆涵应着，然后小半碗小米粥一口秃噜进去，空碗往男人面前一递。

霍祺珩……

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自己的小米粥才喝了小半碗。

早饭之后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打扫，简忆涵往灶堂里添柴火，男人围在灶台前洗碗，像对普通的农村夫妇，似乎昨晚所有的不愉快都没发生过似的。

虽然画面和，谐美好，但是二人各揣心事，即使不说简忆涵也知道，男人今天就要离开，昨天打电话她听见的。

所以，才更加珍惜二人独处的机会，因为男人这一走，或许……以后再见……他们就是陌路了。

“别添柴了，我都要烫蜕皮了！”看着女人不断的往灶堂里加柴，霍祺珩出声提醒。

他是就着铁锅里的温水洗碗，可是小女人一直往里加柴，现在锅里的温水已经成了沸水，拿起水瓢又往锅里添了冷水，才继续把用过的钢盆也洗刷干净。

整理好厨房，又简单的收拾了屋子，两个人便无事可做。

简忆涵打开电视，这已经成为习惯，不管电视机里的节目精不精彩，有个声音总好过一个冷冷清清的。

“过来做。”

看见小女人刻意拉开一些距离坐在炕尾，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简忆涵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起身走过去。

谁知，身子还没坐下，手腕一紧，就被男人带进怀里，一个翻转，直接把她压在炕上。

吻，密密麻麻而至，她的额，眉眼，鼻翼，脸颊，最后落在唇上，捧着她的小脸，辗转反侧。

感觉到男人越加的不安分，简忆涵忙出声制止，谁知，一开口，声音都变得颤颤的。

“别，会来人……”

“不会，我插了门栓……”男人抽空回了一句。

“可是……”

有了昨天那一出，简忆涵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窗的方向，才发现，原来……花布帘子早以挡好，同时，男人的声音也含糊不清。

“我挡了窗……”熟悉的感觉，刺激得简忆涵惊喘一声，紧紧抓着男人的肩，“霍祺珩……”

“叫老公……”他的唇舌不停，含糊不清的声音再次传来，没得到回应，他重重的咬了一下，以示惩罚，她惊呼一声，在男人温柔的折磨下不得不妥协，“嗯……老公……”

“乖………”男人满意，不再隐忍，只想给她更好的。

“嗯……”一声闷哼，享受着她的温暖，久久的没有动作。

一大清早，男人便带着他的兄弟饱餐了一顿。

不知是久别重逢还是因为就要分开，彼此的热情毫不亚于热炕的温度，他极力的给予，她热情的回应，喘息和击打声交织着动人的乐章。

……

二人双双平躺在炕上，早已汗湿一片。

男人侧首过来，看着小女人阖眼喘息着，大手抬起，爱恋的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简忆涵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当男人的大手覆上，她还是主动的蹭了蹭。

她贪婪这种温柔，真希望时光就一直停在这里，静止不前。

，

175祺珩，累了吧，我去楼上帮你放洗澡水

，

温存过后，男人拉着简忆涵的手一同去了村口的小卖部，这是简忆涵第一次走出家门。

买了些菜，有荤有素。

回到家里把米饭焖进锅里，男人着手做菜。

农村不比城市，又是冬天，青菜也就那么几样。

西芹，白莲藕，韭菜蒜薹之类。

男人准备的菜式不多，两根排骨，一根白莲藕，一根西芹，还有一条腊肉。

重新点燃灶堂，铁锅里的水烧热，男人手把着手教简忆涵做菜。

还如之前一样，简忆涵在前，男人在后，左手箍在她的腰上，因为简忆涵身材高挑，为了方便男人教授，不得不歪了头，男人的下颌便搭在她的肩上，右手握着她的手腕，一起翻炒锅里的排骨，待变成金黄色才加了开水，调料扣上锅盖小火慢慢炖制。

趁着炖排骨的档，男人把西芹择好，去皮，切成斜刀，简忆涵跟在男人身旁，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忙东忙西。

午饭简单却不失营养。

一道西芹腊肉，一道白莲藕炖排骨，细心的男人把切好刀的蒜薹码进盘里封了保鲜膜放在厨房的窗台上，还有切好的冬笋，都放在窗台上，留着他离开后，方便简忆涵做菜，知道他的小女人不会做家务，所以都帮着准备出来。

吃过午饭，简忆涵把碗筷端去厨房准备洗刷。

“先放着吧，陪我睡会，困了。”男人拉着她的手，回到屋里，拥着她一同躺在炕上。

其实，哪是什么犯困，因为一会就要离开，所以，他想静静的和她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的拥着她就好。

男人的手臂，一只伸在简忆涵的脖颈让她枕着，一只搂着她的肩，简忆涵也紧紧的抱着男人，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男人黑曜的眸透过简忆涵的发顶看着前方，成迷茫状。

一室无语，沉寂静好。

静谧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半个小时之后，男人低头看着一直埋首于胸膛的小脑袋。

“睡了吗？”

“没，”她的声音从他的胸膛传来闷闷的。

男人深吸了口气，再深深的叹了出来，拍了拍简忆涵的背，“起来吧，我该走了。”

“哦，”简忆涵不情不愿的抬头，从炕上爬起，摘下挂在墙上的呢绒大衣递给男人。

“你帮我。”男人没接，反而一展手臂。

简忆涵下了地，默默的帮男人穿好大衣，又默默的帮他把扣子一颗颗系上。

知道他上了车也会解开，但是她还是一颗颗的系好，只想着多为他做些事。

男人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简忆涵一同出了门，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关好，男人在简忆涵面前站定。

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回吧，外面冷。”

“我看着你走。”简忆涵没动，抬眸直视着男人。

她听见他叹了一声，是他的无奈，虽然很轻，但是她听得见。

忽然身子向前一倾，是男人紧紧的把她抱紧，长臂用了些力，像似要把她钳进自己的身体一般，久久的，然后，她又听见他的叹息。

大掌轻轻拍了她的背，他说，“我走了，”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坐上车。

其实这次来本打算接他的小女人回家，却不想母亲把雷佳诺带去别墅，为了不让小女人难堪，他只好先行回去，把事情处理好再来接他的小女人。

车门关上，发动引擎，简忆涵向后褪开一步，方便他驾车离开。

黑色的uv原地一个急转车头调向村口的方向，男人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降下车窗，对着简忆涵招了手。

“过来。”

简忆涵听话的走过去，以为男人有话要说，所以弯身凑过去。

后脑一紧，是男人的大掌压下，俊脸探过降下的车窗攫住了她的唇。

男人压下的视线，看见小女人羽睫轻颤，却用了力的回吻他。

火舌在她的口腔扫荡一番就褪开，“等我”，两个字由男人薄唇溢出，伴随着他专注认真的神情。

“嗯，”简忆涵用力的点了点头，向后褪开几步，放在两侧的手却紧紧的攥成了拳。

车窗升起，黑色的uv缓缓驶离，简忆涵站在原地，眸光追随着车尾，看到uv要消失在视线范围，便小跑着前追了几步。

驾驶室里，男人一边驾车，眸光却始终落在后视镜上，他看见他的小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神情低落，后来又小跑着追过来……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差一点就要掉头回去，却在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

他的小女人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惊慌，任何的一个意味都会使她受到伤害，所以，现在他不能带她回去，他要把事情完全处理好，才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男人咬了咬牙，俊脸两侧都出现咬痕，透过挡风玻璃，男人寒凉的眸光透着坚定。

不知在院外站了多久，对着村口的方向，直到一股冷风袭来，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简忆涵才回神，默默地转身向院内走去。

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底的失落。

回到屋里，坐在男人最后坐着的位置旁边，将手放在上面，那里，似乎还有他的温度。

又转眸看着炕上铺着被褥的地方，刚刚他们还一同躺在上面，

视线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

原本不大的屋子，因为只剩她一人而显得异常安静，如她此时的心境，孤寂又沉闷。

机械的下了地，打开电视，似乎听着里面的声音成了习惯，因为，只有电视里的人才会和她讲话……

霍祺珩回到别墅已经是晚六点之后。

黑色的uv驶进别墅地下车库，没有坐升降梯，直接踏着楼梯拾阶而上。

一进入大厅，女人的声音就钻入耳心。

“……张婶，鱼要清蒸的，少放油，大油对身体不健康……冰箱里的薯条通通丢掉，垃圾食品，吃了只会长脂肪……”

“……小雨，择个菜也磨磨蹭蹭，真不知道祺珩怎么会雇女这么笨的家政……”声音还在继续，从厨房传来，看来雷佳诺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别墅的女主人。

以前简忆涵在的时候，折腾是折腾了点，但是她性子大大咧咧，从来不数落家里的下人，对谁都和和气气的。

家里的下人也都清楚，他们的太太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雷佳诺住进别墅就不一样了，凡事指指点点，挑三拣四，不是训斥这个就是教训那个的，冬天，又接近年末，修理别墅院子园林的工人都放了假，所以，雷佳诺也只能对

张婶和小雨指指点点。

小雨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埋怨，真不知这女人哪点好，夫人竟然对她高看一眼，哼，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当着夫人的面，对她和张婶就是客客气气和颜悦色，夫人一离开，就原形毕露，不是这不对就是那又做错了，明显的鸡蛋里挑骨头，哼，看你能嘚瑟几天，等太太回来了还不把你赶出去？到时候有你好看。

霍祺珩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丢，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对着厨房唤了一声。

“小雨，把行李箱拎上楼。”

听到男主人的声音，小雨一怔，还以为自己幻听，待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出了厨房。

“来了，来了！”本以为太太也会和先生一起回来，可是当看见沙发里只有男主人一人时，小雨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疑惑的问，“太太呢，她怎么没回来？”

不等男主人回答，身后一道欢快的声音想起，紧接着一道风从身边闪过，雷佳诺已经站在男人面前。

“祺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事先也不通知我一下。”

雷佳诺站在霍祺珩面前，言语和神情难掩喜色，双手自然的放在前面，俊然别墅里的女主人。

不得不说，雷佳诺是个极注重形象的女人，待在家里也是一身得体的打扮。

浅咖色小脚裤，配着某国际品牌的雪纺碎花衬衫，衬衫收进裤子里，纤细的腰身一览无遗。

脚上踩着十几公分高跟鞋，栗色的大波浪自然的垂在一侧。

男人抬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没搭话。

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她如此的熟络。

被男人忽视雷佳诺也不觉尴尬，又笑着说，“累了吧，我去楼上帮你放洗澡水。”

说完就要转身去楼上，被男人唤住。

“等等。”

雷佳诺心中一喜，转回身，面上难掩惊喜之色。

他……叫自己等等，这是……接受自己了吗，只是还没高兴多久，男人的话让她瞬间脸色变得难看。

“雷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我家吧。”男人慢条斯理的开口，似笑非笑的神情，轻谩的神情，讥嘲意浓烈。

176董云霸道的说，佳诺，你就住在这

，

“啊？”雷佳诺一怔，笑容僵在脸上，“祺珩，我……”

“别叫得这么自然，我们不熟。”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明显的划开了二人之间的关系，这一次雷佳诺是真的尴尬了，站在原地，哀怨的看着沙发里悠然的男人。

见雷佳诺没动，男人再次开口，微挑的眉梢轻谩的态度同他出口的言语一样，不留一点情面。

“怎么，雷小姐是无家可归，所以住到我家里来？”说完，左右的扫试了一眼别墅的大厅，双手一摊又继续道。

“虽然我的别墅挺大的，空的房间也挺多，但是我不是慈善机构，没有收留流浪儿的义务。”

“你！”雷佳诺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她没想到面前的男人会这样无情。

之前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很容易相处，很好说话的男人，待人温润随和，礼貌客气，她找关系跳格升为他的秘书，虽然他满心不情愿，却也没有把她调去别的部门。

虽然待她不算热情，却也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没有因为她的跳格而刻意为难。

雷佳诺以为，在男人的心中，她一直是个特别的存在，要不然怎么会默许她的行为而不阻止。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这般无情，竟然当着下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让她颜面扫地，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立威！

母亲说，如果当年不是医院把她和简忆涵抱错，现在霍祺珩的太太就应该是她！

懂阿姨也这样说，所以，为了纠正之前的错误，母亲和董阿姨一致的认为，霍家别墅的女主人应该是她，雷佳诺，而不是那个冒牌简家大小姐。

所以，在母亲和董阿姨的怂恿下，她住进了这里，做这个别墅的女主人！

一天一，夜的时间，别墅里的下人已经被她驯服，对她这个女主人唯命是从。

可是，她心心相念的男人一回来，就否定了她这个女主人的位置，让她如何甘心。

只是，不等她多说，就听男人继续说。

“怎么，雷小姐是想赖着我家不走了，就不怕我报警？”

看着男人欠削的模样，雷佳诺大小姐脾气噌的就窜了上来，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双臂往胸前一环。

“好啊，那你就报警啊，看看警察叔叔来了会不会管夫妻间的闲事。”

雷佳诺慢条斯理的说，倨傲的态度，好像她真的就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一般。

这一次，轮到男人变色，俊脸一冷，黑曜的眸都染了寒意，拿起座机大喊一声，“老张！”

别墅旁边有一处一层的小平楼，专供家里的两个司机轮流居住，方便有事情时随叫随到。

听到老板的招唤，老张一路小跑着进来，还没站定就急忙开口。

“霍总，由什么吩咐？”

“去，上楼把雷小姐的行李箱拎下来，送雷小姐回家！”

男人毫不留情的赶人。

话毕，还不等老张有所行动，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看谁敢去！”

是董云，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的门前。

像似见了救星，雷佳诺起身快步迎过去，挽上董云的胳膊，委屈的唤了一声，“妈……”

“妈，你怎么来了？”看着出现在家里的母亲，霍祺珩站起身，面露惊讶，母亲一来掺和，这事就没这么容易了。

董云轻拍了拍雷佳诺的手，以示安慰，看着自己儿子时，面色一变，板着脸道。

“我怎么来了？我再来晚一步我这个可心的儿媳就要被人赶出家门了！”

“妈！”霍祺珩无奈，都不知道他出国的这一天雷佳诺到底给母亲灌了什么**药，让母亲对她如此的认可，甚至还领进家门。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董云在雷佳诺的搀挽下来到沙发前坐下，冷着脸赌气道。

霍祺珩……

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他都没怕过，就是对自己这个亲妈没办法。

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实在不忍她伤心。

“怎么？对我这个老太婆不满？”见儿子不说话，董云逼问了一句，就是为了逼儿子表明态度。

母亲苦苦相逼，霍祺珩实在忍无可忍，“妈，您这样做让忆涵情何以堪！”

他的小女人现在如此敏感，如果见到母亲态度这般坚决，是不是就会主动的退出，再也不会理自己？

“哼，她情何以堪关我什么事，”董云冷嗤一声，“一个外人，我现在关心的是我自己的儿媳，管她一个冒牌货堪不堪的！”

“妈，您！”

“我什么我？怎么，我说的不对！”

董云梗着脖子和儿子相对。

霍祺珩……

才发现，母亲还有如此蛮不讲理的一面，只是，不等他多说，就见董云拍着雷佳诺的手继续道。

“佳诺，你就住在这里，从今儿起我也住这儿，我就不信了，看谁敢赶你走！要赶我这个老太婆跟他拼命！”

这话明显对着儿子说的。

老张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见其没什么反应，便悄悄溜回自己的地盘。

霍祺珩………

对上雷佳诺略带挑衅又得意的神情，又看了看沙发里霸道专横的母亲，气得一咬牙，“好，这个家我不要了！”

说完大步向门外走去。

“祺……”雷佳诺赶紧出声阻止，谁知还没等起身就被董云给按了回去，“不管他，看他能去哪。”

家在这里，还不信他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看着男人豪不留恋的背影，雷佳诺蠕了蠕唇，终是没再出口阻拦。

“联晟，出来陪我喝酒。””走出家门，霍祺珩就给墨联晟打了电话。

“没空！”冷冷的两个字，墨联晟就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霍祺珩的心情比哔了狗还憋屈，d，这孙子，以前装高冷不近女色，现在可倒好，一沾了女人连他这个哥们都t抛之脑后了。

不行，自己憋屈也不能让这个孙子好过。

划开触屏再次拨了过去。

刚接通，那边马上就接听，“喂！”

一个字，夹杂着不耐，伴着男人微微的粗喘，都是老司机，霍祺珩知道那代表什么。

唇角斜勾，冷嗤一声，“我说t老墨，别t一天到晚就知道种地连哥们都不要了……”

“有屁赶紧放！忙！”

不耐的语气，伴随着重重一击，“啊……”女人的惊喘从那边传过来。

霍祺珩憋着笑，没想到墨联晟这个面瘫，平时看着冷情寡欲的，竟然这么纵，欲接个电话也不能消停一点，还在忙着种地，而且弄出这么大动静。

冷笑一声，对着听筒说，“给你半小时时间，辉煌见，到时候看不见你别怪我直接杀到你家，不停的拍门，吓得你针头直接折在里面！”说完，不等墨联晟答应就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市中心辉煌会所，霍祺珩独自坐在包房里，一个人喝酒。

嘭的一声，包房门被人用脚踢开，力气之大可见来人是多么的愤怒。

当然，好事被人打断任谁都不会高兴。

“说，什么事！”墨联晟黑着一张脸进入包房，敞着的大衣一抖，在霍祺珩旁边的沙发坐下。

一股冷空气，冷气压袭来，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是多年的相处，霍祺珩已经习惯墨联晟的冷气压。

唇角斜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执起酒杯，悠悠的抿了一口红酒，“哟，一看就是欲一求一不一满呐。”

赤果果的揶揄，毫不掩饰的讥讽。

墨联晟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执起酒杯斜了霍祺珩一眼，“废话！你中途被打断会满意！”

霍祺珩撇了撇嘴一耸肩膀，不以为然道，“我以为你秒！射！”

墨联晟……

早就领教过好基友的毒舌，没想到竟然毒到没朋友。

收回视线抿了一口酒冷冷道，“就你这样活该空有一针好药没地扎！”

霍祺珩……

无语的瞪着面无表情的基友，竟无言以对。

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我出面吗？”

墨联晟一仰头，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过脸看着好基友。

大晚上的找他出来，不会只是陪他喝酒这么简单。

提起麻烦，霍祺珩一双好看的俊眉瞬间蹙了起来，执着酒杯看着前面悠悠道，“我妈把雷佳诺接到别墅了……”

“噗……”墨联晟一口酒喷了出来，吃惊的看过来。

霍祺珩淡淡睐他一眼，又转过脸继续道，“昨天就接过来了，已经住了一晚，听小雨说住的我和忆涵的房间。”

“你打算怎么办？”墨联晟适时的问了一句。

霍祺珩瞥了他一眼，“要是知道怎么办还找你！”

177醉酒的男人，意志力最薄弱

听闻霍祺珩这样说，一杯红酒再次的被墨联晟一饮而尽，酒杯往矮桌上一放，“我走了。”这样的态度没法愉快的聊了。

“诶，你去哪？”见好基友真的往包房外走，霍祺珩急了。

“回去继续扎针。”

墨联晟转身，轻飘飘的一句，没有一点尴尬。

“呸！”霍祺珩很是鄙夷的呸了一句，“一天到晚就知道扎扎针扎！也不怕哪天针头直接断在里面！”

又是这句，墨联晟也不恼，冰冷的唇反而溢出了那么一点点笑意，眉梢得意的一扬，带着挑衅。

“断在里面也总比某人没地扎好！”

霍祺珩……

我呸！还没地扎，早上还给他的小女人扎了两针好不好！

换了个环境，那滋味……

当然不能和他分享。

再者说，他给女人扎针的时候他说不定躲在哪个角落自行撸啊撸呢。

现在刚尝了一点甜头就找不着北了。

“诶我说哥们，就你家小野猫那小身子骨能抗得了你这没日没夜的折腾！”

提起小野猫，墨联晟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动，仔细的看有点像……温柔。

眉梢一扬，又折身回来，坐在沙发里，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酒，酒杯举在面前轻轻的晃动，落在杯子上的眸光也盛了些许的柔和。

“我家的小野猫身体好着呢，能从天黑做到天亮。”

霍祺珩……

高脚杯还握在手中，砸吧一下嘴，不是吧？天黑做到天亮，“那你不得精一尽一人一亡？”

霍祺珩这样想着就顺口说了出来，墨联晟一怔，随即一杯红酒就泼了过来。

“诶，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霍祺珩躲的也快，笑的那叫一个欠儿。

墨联晟……

瞥了他一眼，没跟他计较，又默默的给自己倒了杯酒。

本来烦躁的心情，因为这几句玩笑而稍微好了一些。

红酒倒上，墨联晟具备朝他示意了一下，然后轻抿了一口，霍祺珩也抿了一小口，黑眸轻眯薄唇微抿，想起母亲的所作所为就头疼。

“你也知道，前些年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也不容易，现在，也不知道雷佳诺给她灌了什么**药，她就认准了雷佳诺是她的儿媳，硬把她往我怀里塞，”说到这里，霍祺珩哀叹了一声，“哎！”

“那你怎么办？”墨联晟晃动着红酒，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如果是你你怎么办？”霍祺珩转脸看过去，有点抓救命稻草的感觉。

墨联晟挑眉，悠悠一句实话把满目希望的男人噎住。

“我无父无母，凡事自己说了算！”

霍祺珩……

嫌弃的瞪了他一眼，红酒送到唇前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好半天才咽下。

其实，有时候他挺羡慕墨联晟的，无拘无束，没有任何束缚。

多好，不像自己，左右为难。

既不想抛弃小女人，又不想母亲伤心。

“唉……”一声哀叹再次响起，墨联晟抿了一口酒，斜眸瞥了眼唉声叹气的男人，没说话。

自己的家事还得自己处理，他这个外人帮不上忙。

一晚上，两个大男人也不多说，就是喝酒，看着好基友喝得差不多，墨联晟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光，酒杯往矮桌上一放。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陪我的小野猫了。”墨联晟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大衣，丢下这句大步往包房外走。

现在才发觉，还是搂着他的小野猫睡觉踏实。

“滚！”霍祺珩已经醉倒在沙发里，手里的酒杯连同里面的酒一同向墨联晟咂去，包房的门被嘭的关上，高脚杯连同里面的红酒都咂在门上，发出一声脆响，落在地毯上。

躺在大床上，雷佳诺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

男人离开时嫌弃的眸光她看的清楚。

不过，还是心存侥幸。

男人，不开心的时候大都是去外面喝酒，然后喝得伶仃大醉的回家。

相信祺珩也是一样。

开了牀前灯，趿着拖鞋下了牀去卫浴间的镜子里打扮一番，洗漱过的小脸微微扑了粉，不浓，很自然，但是脸色要好看很多。

又往手腕和耳后喷了点香水，鼻翼凑到手腕前前嗅了嗅，淡淡的香味入鼻，不浓，很醉人。

看到镜子中身上的真丝睡裙，不满的蹙了眉。

男人都喜欢性，感回到大衣柜前从里面重新挑选一条睡裙，淡紫色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玲珑的轮廓时隐时现的那种，走去卫浴间，换上，才满意的又上了牀。

酒醉的男人，意志力最薄弱，她不信，美色当前他会不为所动。

哼，等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还怎么抵赖。

黑暗中，床上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算计。

可是雷佳诺的如意算盘真的打错了，伶仃大醉的男人在会所包房的沙发里睡了一宿也没回家。

第二天，顶着宿醉，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别墅。

“先生您回来了。”小雨迎过去，拿了拖鞋放在地上，“嗯，”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声，揉着眉心，褪鞋的时候，没站稳身子晃动了一下差点摔跤，还好小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男人的胳膊。

“祺珩，你回来了。”雷佳诺刚走下楼梯，就看见男人身形摇晃差点摔跤，赶紧快步过来搀扶，谁知，刚从小雨手中接过男人的胳膊，就被一把甩开。

“滚开！”这是雷佳诺第二次听见男人爆粗，第一次是昨晚赶她“滚”。

换好拖鞋，霍祺珩摇摇晃晃的往楼梯走，“小雨，去我房间帮我放洗澡水！”

“来了，先生。”把男人换下的皮鞋摆好，小雨小跑着跟过去，无视冒牌女主人警告的眸光，追上男主人，主动的抓起男主人的胳膊绕在自己脖颈上，掺着他走上楼梯。

对，小雨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告诉那个冒牌女主人，先生宁可她这个小保姆搀扶也不用她！

看着男人被小雨搀着去了楼上，雷佳诺缓缓眯起的眸底迸出嫉妒的光。

雷佳诺发现，霍祺珩对她的态度变了，以前都是她送咖啡去总裁办，可是今天，她办公桌上了电话就没响起过，无论是送咖啡还是接待，都是秘书部的小张，工作完之后，又回去秘书部。

雷佳诺这才发现，她被男人彻底的忽视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气馁，母亲和婆婆说得对，她才是正牌的霍太太，周末特意为她准备酒会就是她的“正身会”！

到时候整个a市上层都会知道，看男人还怎么赖账！

霍祺珩走后，原本不大的屋子因为男人的离去显得更加冷清。

下午，简忆涵早早的点燃灶堂，把男人为她准备好的菜都摆在灶台上，准备做晚饭。

其实一点都不饿，只是想找点事做，才不会胡思乱想。

张贺坐在小木凳上负责添柴火，空闲的时候双手托着下巴仰着小脸看着愁眉苦脸的姐姐。

“忆涵姐姐，你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姐夫不要你了？”小屁孩也会察言观色，看见院外停着的大轿车没了才来找简忆涵玩，现在看见简忆涵闷闷不乐的，就把心中的所想问出来。

简忆涵抬眸看着他，“谁说的？”

“我自己猜的，”张贺依旧托着下巴，“要是姐夫要你的话为什么不把你带回去，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多可怜。”

简忆涵……

本想辩解几句，但是，小屁孩说得也有道理，所以，垂了眸，继续炒菜。

“忆涵姐姐，你别伤心，”张贺继续说，“等我长大了我娶你，到时候让姐夫后悔去！”

一句童言无忌的话，瞬间把简忆涵逗笑了。

看着小屁孩认真的神情，忍不住逗了一句，“可是等你长大了我就变老了，到时候你不嫌弃吗？”

“不嫌弃，”小屁孩摇头，“忆涵姐姐这么好看，就是变老了也一样好看。”

看着小屁孩托着下巴一脸的花痴，简忆涵只能无奈的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早熟。

如果霍祺珩不来农村看她，简忆涵一个人还能熬到开学，可是自从男人来了之后，她再也无法坚持。

第二天中午，网购的双桶洗衣机按时送到，看着工作人员把机器搬进屋，放在厨房的墙角处，然后再离开。

不算大的屋子，又只剩下她一人。

无聊的时候，把她和霍祺珩穿过的棉服放进洗衣机，添上水，站在跟前，看着甩桶左右不停的转着，其实一颗心早已飞远。

看了眼腕上的机械手表，下午一点多一些，犹豫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下定决心般拨通某个网上代订车票号码。

“喂，你好，请问由临县去a市最早的车票是哪天？……什么？今天的就有？好好好，我要，我要，一张两点的。”

，

178她男人还没死呢，凭什么要我的女人费心

，简忆涵回a市了，坐的两点的客车。

上车前给生母袁桂芝打了电话，说她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去a市打工。

电话里袁桂芝乐得够呛，连连夸她懂事，不像之前那个闺女好吃懒做，一天到晚啥都不做，就知道伸手向父母要钱。

其实简忆涵也真是这样想的，与其一个人在农村百无聊赖的过活，不如回到她熟悉的城市，找一份工作，既可以做点事又能帮父母分担一些。

现在她不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等到开学还得一笔不少的费用。

虽然不一定赚到一年的学费，但至少可以自己攥零用钱。

客车到达a市天色已经差黑，生长二十一年的城市，每条街每条道路是那么熟悉，即使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

下了客车，简忆涵给蒋苗打了电话。

好多天没联系了，也不知她有没有回老家。

电话拨通，没响几声蒋苗就接了电话。

“喂，忆涵……”

“小猫，你回滨城了吗？”

“没有，家里出了点事，我一直在a市……”电话里蒋苗的声音有些犹犹豫豫，然后不等简忆涵说什么又接着说，“忆涵，我听说了……你不是简家的亲生女儿……”

听闻蒋苗这样说，简忆涵只觉眼眶一热，深吸了口气扬起唇角笑着说。

“这你都知道，消息真灵通，听谁说的，”轻松的语气，仿佛还是从前，两个人在一起无忧无虑的开玩笑。

“忆涵……”蒋苗低低的唤了一声，其实，她挺心疼她的，从小养在蜜罐里，含着金汤匙长大，现在忽然被告知她是农民工的女儿，这种由天到地的落差，真不知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干嘛这么悲伤，我不是好好的。”简忆涵故作轻松。

“忆涵……”这样的她更让蒋苗心疼，她听那个bt的面瘫说，霍祺珩的母亲已经把简家正牌大小姐带回家，还要借着公司年会机会为那个正牌大小姐正身。

“我听说……那个女人已经住进霍家，董云要在公司年会上为那个女人正身，向a市商界的朋友说明，她才是霍家的儿媳……”

虽然告知好友真相挺残忍，但是蒋苗希望好友有个心里准备。

简忆涵……

抓着手机，久久的没有出声。

“忆涵，你在听吗？你还好吧”，蒋苗着急的呼唤，简忆涵回神，抿了抿唇，“我没事，雷佳诺本来就该是霍家的媳妇。”

说完这句，简忆涵的唇角扬起一抹苦涩。

“忆涵……”蒋苗刚开口就被简忆涵打断，“小猫，不说它了，我回a市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好多天都没一起逛街了，出来吃涮串。”

医院的走廊里，蒋苗转头看着杵在身边吸烟的男人，捂上听筒小声的问，“忆涵约我出去，”

“不可以。”毫无温度的三个字由男人薄唇溢出，带着不可违背的霸道。

蒋苗不满的瞪了男人一眼，敢怒不敢言，又对着手机说，“忆涵，太晚了，我这里有事走不开，要不改天吧，等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好，”不疑有她，小猫从来都不会骗自己，现在走不开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只可惜她现在这样的身份帮不上她什么忙，“小猫，你现在还住校宿舍吗，我刚回a市，想去你那挤一晚。”

蒋苗刚要点头答应，就见身边的那尊大神一个冷眸瞥过来，薄唇轻启又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许！”带着不可质疑的命令。

蒋苗忙不迭的捂上听筒，怕简忆涵听见，在面瘫男人的淫威下，她开的免提。

一双猫眼狠狠的瞪着男人，以示她的愤怒。

男人眉梢轻蔑的一挑，冷冷道，“我说不许就不许，你是想我亲口对她说？”

霸道的语气，威胁意味明显。

蒋苗知道，这个面瘫说到就做的到，曾经她吃过不少苦头。

怕好友知道她此时的境遇，替她担心，只能对着手机说，“内个，忆涵，今晚不太方便……我找了一个护工的工作，离不开身……”

“你在哪家医院，我去你那娶宿舍钥匙。”

蒋苗……

没想到好友这样执着，在男人没有任何表情的直视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你先找家小旅馆对付一宿，我这真不太方便……”

“没关系，打扰你了，你忙吧。”蒋苗还想说什么，简忆涵已经挂断电话。

拉着行李箱，独自走在夜色中，简忆涵真不愿意相信蒋苗是这样的人。

知道她现在身份低微，就再不想和她有任何联系。

“人情冷暖”，想到这个词，简忆涵笑了，带着苦涩，带着自嘲。

去大众小旅馆聚集地区，找了一家，开了一个单间，总共十来平米，一个卫生间，一张单人牀，足够她一人栖身。

把行李箱放好，抱着桶面去打了开水。

把桶面放在牀边，拿出钱夹把里面的全部家当都倒出来，之前自己有两百多快，生父母离开时给了五百，除去她这几天买菜，交付住宿费，总共还剩四百多一点。

看着钱夹里颜色不一的银行卡，简忆涵心中到底不是滋味。

刚才，路过自动提款机时，她试着去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余额，知道自己现钞不多，想提取一些现金，等以后赚了钱再还回去。

毕竟这些卡都是她还是简家大小姐时父母给的，即使她已婚，父母每月还是按时的给她打零用钱。

只是，她把银行卡插，入提款机，系统显示提醒，您的卡已经报失……

简忆涵再次的体会了人情冷暖这句话的含义。

她没想到，曾经的养父母会细心到如此地步。才不过几天，连这个都想到了。

长叹一声，把钱收好，放进棉服的口袋，看来，明天就得去找工作了。

抱起桶面，吹了吹，喝了一小口汤，没想到曾经最不屑的垃圾食物会成为她填饱肚子的主食。

医院走廊里，被简忆涵挂了电话，蒋苗终于对杵在身边的面瘫忍无可忍。

“你为什么不让忆涵住我的宿舍，你怎么这么霸道！又不用你掏钱，你凭什么不许！”一连串的质问，是蒋苗的委屈。

为了给母亲看病，她把自己“卖”给了面前这个男人，可是，他凭什么不许自己帮好友忙。

墨联晟淡淡睐过来一眼，似乎对蒋苗炸毛的模样已经司空见惯，把半截烟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眉梢一扬，淡淡道，“我凭什么让你帮忙，她又不是没有男人。”

一句话，提醒了蒋苗，瞠大了眼睛不太确信的问，“你是说……”

“她男人又没死，凭什么要我的女人费心。”理所当然的一句，墨联晟长臂一伸，把娇小的蒋苗揽在身边，向挟小鸡仔一样挟着她一同向里面的病房走去。

而蒋苗，一边走路一边仰着脑袋思考男人话里的真假。

蛋黄的灯光下，一男一女姿势亲密，只是画面……

有点太过诡异，男人一八八，而蒋苗才……一五八，被男人这样揽着，从后面看有一种父亲搂着女儿的感觉。

在小旅馆对付了一晚，第二天早饭都顾不上吃简忆涵就出去找工作。

对a市她很熟，但是对于要寻什么职业，她很……迷茫。

假期工，正规的公司肯定不会雇佣，在以前常去的街市转了一圈，大多是服装店招收导购和餐厅招聘服务员。

考虑了一下，简忆涵选了一家西餐厅去应聘。

其实服装店导购行业相对一餐厅服务员要干净清闲许多，但是她没有经验，怕不会被录用。

现在的年轻女孩，大都养尊处优，要么嫌餐厅活累，要么嫌脏，所以简忆涵来应聘，经理象征性的走了个过程，马上就同意录用。

让她明天就来正式工作。

西餐厅服务员，没什么技术含量，也不需什么经验，说白了就是为客人点餐端盘子，前提是态度要好。

被西餐厅录用，简忆涵别提多高兴，去附近的小吃吃了早餐，确切的说是午餐，因为马上就是午饭饭点。

吃完之后又在市里逛了一圈才回去小旅馆，冲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假寐。

不管有没有睡意，她都要逼着自己休息，因为明天就要工作，上午九点到晚十二点。

工资不算高，每月四千，满勤奖励三百，每月公休假两天。

简忆涵在回来的路上算了一笔账，刨去小旅馆每天房租七十块，午饭和晚饭餐厅供吃，一个月下来她能剩将近两千块呢。

第二天，简忆涵提前半小时来到餐厅上班。

其他服务员还没到，只有餐厅经理和大厨在，为她发了统一的服装，简忆涵捧着制服高兴的去了换衣间。

179敢对俺男人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为宝宝们的月票加更

在餐厅工作第一天，很顺利。

高科技时代，点餐都是电子服务，一个类似电视遥控器的点餐器，客人点什么，只有在上面输入，后厨就会知晓。

简忆涵年轻，又长得漂亮，人也勤快，经理很是满意。

每次过了饭点，其他服务员坐在一起一边休息一边发牢骚嚷着好累，好累的时候，她总是主动拿着拖把笤帚打扫餐厅地面。

几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服务员都对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说她爱表现，但是她们也乐得，反正活都被她承包，她们也能多休息一会。

餐厅里的男服务却都喜欢围着她，她干活的时候主动过去帮忙只为和她搭话，这么漂亮的女生，又勤快，为人也和善，试问哪个男生会有免疫力。

晚上下了班，餐厅的男同事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她拒绝了。

西餐厅到小旅馆不远，搭车几分钟就到。

躺在不大的床上，简忆涵动都不想动一下。

劳累了十几个小时，疲乏的她根本没有精力胡思乱想，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早八点，还是手机铃声把她叫醒。

起牀，去卫生间冲了淋浴，洗漱完毕，也差不多到了上班时间，穿戴整齐，戴上毛绒的帽子去餐厅上班，经过小旅馆前台的时候，又预交了一天的房租。

钱夹里还剩三百多一点，简忆涵想，要不今天先跟经理商量一下，先预付一点工资给她，她好继续交房租。

想到钱，简忆涵长吐了一口气，今天起的早，还是不要搭车了，能省就节省一点，反正腿着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西餐厅，简忆涵还是最早到的一个。

换好工作服，去后厨的储藏室拿了拖把水桶，开始打扫卫生。

“哟，挺积极呀。”一个女同事进来，看见简忆涵已经开始拖地，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去后面的更衣室换工作服。

自动屏蔽同事的奚落，简忆涵继续拖地，她现在别无所求，只求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不被解雇。

九点整，餐厅服务员到齐，集体打扫餐厅卫生，然后站成两排，等候经理训话。

训话完毕，经理还要带着大家做十几分钟健身操，这是每天必走的过程。

健身操之后，每个工作人员都进入工作状态，等待客人光临。

今天是周六，公休日，来餐厅用餐的客人很多，大多是情侣，当然也有三口之家。

偌大的西餐厅几乎坐满，服务员们忙忙碌碌的为客人点餐，送餐。

刚走了一桌客人，简忆涵忙着收拾餐桌，把空着的餐盘摞在一起，捧着送去后面的厨房。

拿了餐巾会来准备把餐桌擦拭干净，餐桌前已经又坐了两位新客，一男一女，应该是夫妻。

脑满肠肥，这是男客人给简忆涵的第一印象。

女的也是五大三粗，夫妻两个都穿着貂毛，刚坐到皮质的卡座上，男人把貂毛一脱丢在旁边的空位，露出脖子上显眼的大黄链子，大咧咧一招手。

“来，服务员，把菜单拿来，我看看你们店里都有啥好吃的！”

男人嗓门很大，完全不顾这是公众场所，一看就是没素质的暴发户。

“请您稍等。”简忆涵礼貌的说，赶紧用餐布把餐桌擦干净。

女的也脱了貂毛，脖子上同样的带着大金链子，不同的是，上面多了个金鱼吊坠。

瞪着男人训了一句。

“瞎嚷嚷啥，没看见都往咱这瞅吗！”说着四处了看了一眼，不过嗓门并不比男人小多少。

男人嘻嘻的一笑，一双小眼睛只剩下一道缝，典型的讨好。

“你看，我这不寻思着多帮你点点儿好吃的嘛，你还急眼了。”

五大三粗的胖女人又瞪了男人一眼，“我又不是不认识字，用你帮我点！”

说话间简忆涵已经把点菜单放在二人面前，夫妻两个，每人拿起一本，像模作样的翻看起来。

“这个，给我来两盘！”男人指着牛排图案，一开口就点双份，典型土豪。

“好的，”简忆涵礼貌的应着，在点餐机上下了两份牛排的单。

隔着点菜单，男人向对面看了一眼，见女人认真的翻看菜单，一双小眼睛落在简忆涵身上，从头到尾的上下扫视了一翻，外翻的大厚嘴唇子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看上去有些猥。琐。

虽然男人什么也没说，没做，不知为何，简忆涵很是反感，甚至有些反胃，不过职责所在，她只能应着头皮等客人点餐。

“来，小姑娘，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一样两份！”胖女人更是豪，一开口就点了六份，两份鹅肝，两份焗螺，两份牛舌，简忆涵怔了一下，还是礼貌的说，“好的。”

本以为点了这么多，餐应该点完了，却不想夫妻两个还在继续翻看点菜单，“这个蘑菇汤来一个。”男人指着蘑菇汤图片对简忆涵说，然后把点菜单往旁边一挪，露出脑满肠肥的大脑袋，对着女人说，“老婆，一会好好尝尝，反正咱山里蘑菇有的是，学会了回家咱自己做。”

简忆涵……

只能无语了。

夫妻两个又点了甜品红酒才算完毕，简忆涵拿着点餐单回去后厨，继续忙着为其他客人送餐。

西餐，最繁琐的是调制酱汁和准备工作，一旦提前做好准备，其实做起来比中餐的煎炒烹炸要简单的多。

把食材放进烤箱里考上几分钟，把牛排放在铁板上煎几分熟，，，没一会，两份牛排就送到两位土豪面前。

“这就是煎牛排呀？”胖女人看着面前那么一小块牛肉，眼里没有一点惊喜，反而看上去很嫌弃。

花这么多钱，就巴掌大一小块，真不值！

“快点尝尝，都说牛排要趁热才好吃。”脑满肠肥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刀叉。

一块牛排，男人一刀下去直接切下来三分之一，一扬脖子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一边嚼一边点头夸着，“好吃，好吃，可比你炖的牛肉好吃多了。”

说着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扬脖子，一口闷了。

“二位慢用。”看着夫妻两个一个狼吞虎咽，一个端着牛排相面，简忆涵礼貌的退去，继续为其他客人服务。

不得不说，土豪夫妻点的餐多但是胃口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及。

。一道菜刚上来，等简忆涵再上下一道的时候，夫妻两个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一边用红酒“漱口”一边等着下一道，，当简忆涵把餐点放在面前，男人还不满的嘟囔着，“什么破西餐厅，上菜这么慢，也不怕把客人都饿跑了。”

面对客人如此奇葩的说辞，简忆涵只能报以微微一笑，然后褪去，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这两位特别的客人。

最后一道蘑菇汤上来，夫妻两个点的一瓶红酒早已经喝光，小眼睛男人拿着钢叉剔着牙齿，毫不在乎周围客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

把俩份蘑菇汤分别放在夫妻二人面前，简忆涵礼貌的说，“菜都上齐了，二位请慢用。”

说完拿着托盘准备离开。

“嗯嗯，慢用，慢用，去吧，去吧不用你管了。”胖女人一摆手，态度明显的不耐。

简忆涵还没离开，胖女人已经毫无形象的端起餐盘送到嘴边直接牛饮起来。

小眼睛男人看了眼喝汤的老婆，小眼睛一眯，明显的生了坏主意。

趁着胖女人喝汤没时间看着他，大手偷偷伸到餐桌下在简忆涵转身之际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

很突然，也很用力。

敏，感部位被偷袭，简忆涵惊的“啊……”的尖叫一声，回身，本能的做出反应。

举起白钢的托盘，对着小眼睛男人的肥脑袋咂了下去。

“流！氓！色！狼！bt！”简忆涵把对猥，琐男人的称呼都用了出来，人在极度气愤之下就会失了理智。

正如此时的简忆涵，已然忘了自己现在正在上班时间，而她用钢盘不停咂着的是所为的“上帝”。

“啊啊……”男人杀猪般的嚎叫一声大过一声，对面的胖女人也从餐盘中抬起头，怔愣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忘了反应。

闹出的动静不小，又是在这种环境优雅肃静的西餐厅，惹来不少客人的目光，几个同事也分分跑过来看热闹。

小眼睛男人喝了大半瓶红酒，已经酒醉状态，何况这事本来他就理亏，又是在自己老婆面前调。戏小姑娘，所以一时间只有捂着脑袋躲着的份根本就不敢反击。

胖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一个餐厅的小服务员居然敢对她老公动手，真是反了天了。

把餐盘往旁边一扔，白瓷的餐盘摔在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个小婊砸，敢对俺男人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

180她实在走投无路了啊求月票

“你个小婊砸，敢对俺男人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胖女人一边叫骂着，站起来就去抓简忆涵的脸。

简忆涵本来身材高挑，又隔着餐桌，胖女人连碰都没碰到简忆涵，一对大熊掌不停的在空中胡乱的挥舞，像在瀑布边缘等着捕鱼的大笨熊，样子滑稽又搞笑。

周围，围观的客人不少，却没有一人过来劝架。

包括餐厅的同行。

几个女服务本来就看简忆涵不顺眼，现在巴不得她受点教训。

胖女见没打到简忆涵，一推桌子不管不顾冲过去，“你妈的，还反了你了，你个小！骚！货！”

说着一只大熊掌就冲简忆涵的身上呼去。

简忆涵灵敏的一躲，躲开胖女人的熊掌，此时，刚赶过来的一个男服务见状赶紧上前劝架，挡在简忆涵面前，赔着笑说。

“太太，有什么话怎么好好说，别动手，动手伤和气……”

男服务的话还没说完，胖女人顿时就炸毛了，一手叉腰一手对着男服务指指点点。

“好好说！说你妈个呀！俺和俺男人来吃个饭还挨了打，你们开的黑店呐！”

胖女人越骂越气，看着自家男人秃老亮上已经肿起来老大一个红包也不吭一声就更加来气了，回身，抓起桌面上了空盘往地上一咂！

“还反了天了，你们饭点老板呢，负责人呢，给我叫来！今天不整明白了就谁都别想好！”胖女人一边叫骂一边不停的咂东西，扯着个大嗓门，也不怕围观者笑话。

看见有人拿手机对着她，抓起一个空盘子就咂了过去，“录你妈个呀！我让你录！让你录！”胖女人一边咂一边不停的骂，典型的农村一大泼妇行为，惹得围观的客人指指点点更有的哄堂大笑出声，真是开了眼了这种高档的餐厅也能看见耍猴的。

胖女人不罢休，继续一边咂盘子一边叫骂。

徐经理闻讯赶来的时候地上已经一片狼藉，忙踏着一地碎片走过来出声阻止。

“这位女士，有事咱们好好说，摔东西解决不了问题。”

胖女人摔东西的动作一停，一只盘子还拎在手里，态度不善的上下打量了一翻徐经理，眼皮子一撩，“你就是老板？”

在她们乡下，出了什么事都是做老板出面解决。

“我不是，”徐经理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在胖女人再次发飙之前开口，“我是餐厅经理，负责这里的一切。”

“噢……”胖女人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随手那么一扬，手里的白瓷盘子扔在大理石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瞬间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片令近处围观者跳了脚。

“你说吧，我男人在你家吃饭被你家小服务员给打了，这事怎么解决！”胖女人一撸胳膊，单手叉腰，吊儿郎当的模样有点像社会上的小混混谈判，态度强硬，表明了在说，我不满意就没完没了。

徐经理看向被男服务护在身后的简忆涵，瞬间肃了神情。

“小简，怎么回事！”

理智回归，简忆涵才开始后悔，刚来第二天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外一……经理生气了把她解雇怎么办。

向前迈了一小步，白钢的托盘挡在身前，标准的姿势，只是那托盘已经变了形状，中央奥凸不平，可见刚才她用了多大的力。

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声音也小的可怜。

“刚才这位客人摸我屁股，我一时生气，所以才……”失控二字还没出口，对面的胖女人当即一抬手指向她，炸了毛。

“你胡说！这大庭广众的俺家男人能干出那种缺德事！分明就是你见俺们夫妻有钱，想勾引俺男人，勾引不成倒打一耙！”

明明倒打一耙的是自己，可是胖女人竟然说得理直气壮。

可见没文化是多么可怕！

真是应了那句，无知者无畏。

见胖女人不承认，简忆涵急忙辩解，“经理，我没说谎，是他占我便宜所以我才正当防卫。”

见简忆涵指着自己，小眼睛那人捂着脑袋把脸往里转了转，明显的逃避。

“老公！你说！你摸没摸她屁股！”胖女人的大熊掌又指向自己男人，一副行刑逼供的架势。

小眼睛男人微微躲了躲，外翻的厚嘴唇子动了动，在老婆的逼视下否认。

“我没有，她胡说的。”

简忆涵……

气得胸脯上下起伏，要不是理智回归真想再咂他几下。

“你看吧，我就说我男人不会干那缺德事！”听见男人否认，胖女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小服务员长得是挺水灵，大眼睛双眼bapi，小脸也挺白，个挺高，只要那小身子段还看，杨柳细腰的，不过……

她男人不喜欢，喜欢她这种膀大腰圆的女人，晚上抗，干白天又能下地干活！

“说吧，把我男人打这样咋办！”胖女人一转脸看着徐经理，一手叉腰，一手向前一摊。

“小简，你惹的事，你自己负责赔偿。”

“凭什么！”这次轮到简忆涵炸毛了，本就不是软柿子，之前做事小心翼翼是因为自卑，但是自卑不代表就可以任人随便欺负。

“他耍流，氓在先，我是正当防卫！”还没让他赔偿呢，反而还想讹她，门都没有！

“诶我说你个小婊砸！你一口一个我男人摸你的，你有证据吗！”胖女人不乐意了，一扬胳膊又指了过去。

简忆涵……

证据她是没有，屁股摸了一下也不可能留下痕迹，不过，餐厅都有监控的。

当即也不想跟他们过多理论，看着经理，神情淡淡，“报警吧，我主张报警。”

徐经理看了看那对暴发户夫妻，又看向简忆涵，看到她坚定的眸光，当即点了点头回头吩咐，“小李，打110！”

虽然简忆涵才来餐厅工作两天还不到，按餐厅规定，她的这种行为应该被立刻解雇。但是，这事关乎餐厅名誉，所以不能含糊了事。

“报就报，谁怕谁！”胖女人一抱胳膊，底气十足。

一听打110，小眼睛男人当即就慌了神，忙出声阻拦。

“老婆，这么点小事就别折腾了，反正也没咋滴。”做贼心虚，他怕到时候像电影里那样一审讯，他扛不住，到时候不仅挨皮肉之苦，还丢人。

听男人这样说，就是傻子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胖女人眼珠子一竖，当即就对着女人扑了过去，“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的，在炕上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俺这大体格子抗，干，城里的小妖精身子骨太弱不禁，干现在一见了小妖精就迈不动步了，我让你手欠，让你手欠！回去给你爪子剁掉喂狗！”

胖女人的一对大熊掌一下下招呼在小眼睛的秃瓢上，打的啪啪响，出口的话真是比棒子面还操，也不怕人笑话。

那小眼睛一看就是个怂货，一边抱着脑袋躲避一边不停的求饶。

……

最后暴发户夫妇不但没得到一分赔偿，反而还赔了餐厅好多钱，砸碎的餐具，给餐厅造成不，良影响，影响餐厅正常营运……总之，一笔不小的赔偿金。

夫妻两个进来的时候是高高兴兴，出去的时候耷拉着脑袋。

而简忆涵，也被经理当场解雇。

打了一天半的工，一分钱没赚到，反而被人骚，扰想起来也真是运气差。

这样一折腾，简忆涵打工赚钱的热情瞬间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蔫蔫的回到小旅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坐在小床上，久久的一动不动对着前面发呆。

本来还想跟经理申请提前支付工资，现在，连工作都丢了，哪还有什么工资。

也不知过了多久，简忆涵才回神，呐呐从棉服里掏出钱夹，这里面装着她全部家当，上班的时候都带在身上，不敢放在小旅馆，拍失窃。

打开钱夹，看着里面仅有的四张红票，生平第一次，简忆涵为填饱肚子犯了愁。

以前，她还有小猫这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现在……

简忆涵忽然觉得自己挺失败，落难的时候连个可以求助的朋友都没有。

小旅馆是无法继续住了，因为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即使找到了也不可能马上就能拿到工资，她一样是无家可归。

忽然有点后悔，如果安安分分的待在农村那个家里，至少有住的地方，不至于饿肚子。

可是，现在让她回去，她又不甘。

拿着手机，翻出一串号码，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犹豫了好半天，才拨出。

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如果有一点出路，她都不会去麻烦他。

小猫说……公司的年会霍，简两家会为雷佳诺正身……其实她，不想麻烦他的，真的，一点都不想，但是现在……她实在走投无路了啊。

“喂，忆涵……”

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钻进耳心，简忆涵瞬间就落了泪。

，

181看着购物车里情侣用品，是那么的刺眼

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钻入耳心，简忆涵瞬间就落了泪，低落的声音夹杂着委屈。

“霍祺珩，你能先借我一些钱吗……”

……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a市的街道上，扶着方向盘的男人看着前方的道路，面无表情，其实心底暗涌的洪潮唯有自己清楚。

他的太太，他霍祺珩明媒正娶的妻子，有家不能回，要挤在狭小阴暗的小房间捧着一桶泡面度日。

扶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的紧了紧，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线。

简忆涵安静的坐在副驾上，从来没有如此规矩过，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安静的看着前方，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她的行李箱在后备箱里，男人亲手放进去的。

她也被男人拉出小旅馆塞进车里，听闻她借钱交房租，他说，他有一处空房，她可以先住那里。

好吧，现在她还没找到工作，只能先借住他那，这样还能省下一笔房租，等大学开学，她就申请住宿舍，还有一月不到的时间，到时候她就搬出去。

一路沉默，车厢里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男人的想法完全和简忆涵不一样。

不带她回别墅是因为母亲和雷佳诺住在那里，他怕突然带她回去，母亲会为难她，说一些伤她自尊的言语，小女人现在多自卑他怎么会不知道。

反正那个别墅他也不想回了，每天看见那个女人就心烦，既然她们喜欢住，干脆就丢给她们，他和他的小女人一起住公寓，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霍祺珩打定了主意。

简忆涵对着前方发呆，神情闷闷的，看见街道上拎着礼盒来来往往的人们，才意识到，要过年了，真快。

忽然手背上一热，跟着一紧，被温暖包裹，是男人的大掌覆了上来，把她的左手握进掌心。

简忆涵回神，转了脸看过去，刚好驾车的男人也抽空转了脸，四目相对，男人岑薄的唇微微的扬起，握着小手的掌也紧了紧，然后抓着她的小手一同扶在方向盘上。

因为男人这个微小的举动，简忆涵心脏一缩，变得暖暖的。

公寓是a市新开发的楼盘，今年刚交工，因为价格昂贵所以入住率不高。

简忆涵跟着男人步入电梯，上行，停止，然后一同迈出，手腕一直被男人紧紧握着。

霍祺珩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在一处公寓门前停下。

刷了指纹又按了一串密码，房门打开，简忆涵被男人拉着一同走入。

站在玄关处，简忆涵忍不住四处打量一翻。

公寓不算太大，一百多平，装修简单大气又不失奢华。

暗色系为主调，连客厅里摆饰的沙发都是青墨色。

前面放着一张黑色的钢化玻璃茶几，上面放着一瓶插花。

“进来吧。”男人拉着行李箱先行进入客厅，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见简忆涵站在玄关没动，男人出声，“还没准备拖鞋，就穿着鞋进吧。”

“哦，”简忆涵呐呐的跟着进来，绞着手指站在男人面前，显得有些无措。

霍祺珩哭笑不得，回到自己家还这么别扭。

“先坐一会，把衣物整理好我们去置办点日常生活用品。”男人率先拉着行李箱往一间卧室走去，简忆涵刚要在沙发坐下，见男人拉着行李箱去了卧室，忙跟着过去。

男人把行李箱打开，把里面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抖开，放在床上，头也没抬的吩咐，“去，把衣服挂起来。”

“哦，”简忆涵应着，眸光四处扫视了一下，看见木牀的右侧墙壁上镶着衣柜，走过去打开，从里面拿了晾衣撑回来，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撑上挂进大衣柜。

崭新的衣柜，里面一尘不染，还有卧室，木床上铺着暗蓝色的牀单，也是连一点褶皱都没有，一看就是没人住过。

简忆涵忍不住好奇的问，“这里没住过人吗？”

“没有。”男人依旧垂眸认真的帮她整理衣物，唇角蕴了点弧度，“一个朋友开发的，觉得这个地段好，就留了一套，是我们们结婚之前就留下的，后来忘了和你说。”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一处两处房产根本都不足挂齿。

说着霍祺珩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

简忆涵……

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心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默默的把男人整理好的衣服挂进大衣柜。

整理好衣物，男人拉着简忆涵来到门前，帮她输指纹。

“输入我的做什么？”

简忆涵不明所以的问，她只是临时暂住，没必要又是输指纹又是告诉密码的。

霍祺珩看着她微微的扬了唇，没说话，待输完指纹才发狠的揉着她的发顶好笑的说，“难道我每时每刻都要跟你出双入对，外一你一个人回来我又不在要怎么办？在门前蹲上一宿，当门神！”

简忆涵……

好吧，是她想法太简单了。

输完指纹，男人驾车带着简忆涵去了市中心最大的超市，两个人推着购物车，一同在日用品区域挑选商品。

这是二人第一次购买家居用品，以前也一起逛过超市，但是大多是在零食区，挑选小馋猫爱吃的零食。

先挑了拖鞋，塑胶的，铺了地暖的公寓不适合棉拖，曾经住别墅时小女人就嚷嚷着棉拖太热不舒服，然后每天都赤着脚在地上跑。

为这，男人没少操心。

一蓝一粉的颜色，情侣的款式，上面印了卡通图案。

其实男人不喜欢这种款，但是，他知道，他的小女人喜欢，没办法，为了讨小女人欢心，只能委屈自己。

又选了牙具，洗浴之类的用品，都是情侣的款式，简忆涵本想出声阻拦，但是，想起曾经自己也是这样，但凡遇到喜欢的不管买回去会不会用到，都是一路买买买，因为，有钱吗。

所以，男人也不差这一点钱，购买，或许就是因为一时喜欢。

亦或许是……因为雷佳诺住进别墅，所以买这些情侣用品是为了他们使用，想到这个可能，简忆涵垂了眸，长长的卷睫遮住了眸底的失落。

霍祺珩一心在挑选日用品上，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和小女人过二人世界，心里别提多高兴，唇角微扬，眉眼含笑，哪注意到简忆涵的失落。

“买好了吗，我们回去吧。”简忆涵瞬间就没了兴趣，看着购物车里一对对情侣用品，忽然觉得，是那么的刺眼。

“嗯，差不多了，”霍祺珩高兴的回，“走吧，缺什么以后再来买。”

霍祺珩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简忆涵怏怏的跟在后面，连一同推车的兴致都没了。

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室，还没发动引擎，霍祺珩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单调简单的铃声，不再是以前简忆涵设定的非主流音乐。

简忆涵默默的为自己系上安全带，心中的失落更甚。

像雷佳诺那种女强人的性格，当然不会喜欢她这种幼稚的非主流，曾经她听见过雷佳诺的手机铃声，也是这种单调的叮铃铃。

系好安全带，一抬手，看见男人正对着手机蹙眉，简忆涵很是识趣的开口，“要不我先下去吧。”

看他那为难的神情就知道，不想当着她的面接电话。

“不用，”

听见男人薄唇吐出这两个字，简忆涵心脏一缩，就听男人继续说，“我下去接。”

说完推开车门跳下去，动作很是流畅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简忆涵……

原以为自己想多了，原来……真的就是那样。

霍祺珩下了车，并没有走远，划开触屏接起电话。

“祺珩，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明天年会的工作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请了好多a市名流，到时候不许跟我耍小性子！你不怕丢人我怕……”

电话一接通，董云就噼里啪啦的一大通质问和训斥，不知又讲了什么，从简忆涵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男人蹙紧的眉峰，还有不算和善的表情。

电话里讲了什么，她听不见，但是挂电话之前她听见男人说，“我马上回去，”

讲完电话，男人又坐回驾驶室，面色冷肃，看着前面，一言不发的发动了引擎。

黑色的迈巴赫一个猛冲窜出车位，然后一个急导舵驶离停车场。

简忆涵紧紧抓着上面的扶手，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即使男人什么都没说，但是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此时，他心情不好，所以座驾成了他的出气筒。

把简忆涵送回公寓，门都没进霍祺珩就匆匆离开。

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简忆涵心中到底不是滋味。

今天周末，工假日，不可能是生意上的事，所以只能是……

想起雷佳诺住在别墅，简忆涵又垂了眸，只是当视线触及地上放着的大包小包，忽然想起，男人买的情侣用品忘了拿，转头，刚想出声提醒，电梯的门已经合上，哪还有男人的身影。

，

182%半夜，雷佳诺敲门

从匆匆离去一直到傍晚，霍祺珩都没回公寓，电话也没打一个。

虽然这里一直无人居住，不过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沙发，茶几，电视，冰箱，厨具，什么都不缺，快六点的时候，简忆涵想去厨房为自己煮点面条填饱肚子，刚从沙发里起身，门口的呼叫器想了起来。

出于本能，简忆涵走到玄关，看到显示器上陌生的面孔忍不住问，“请问您找谁？”

“你好，送外卖。”

简忆涵……

“您是不是记错了地址，我没定啊。”

送餐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址，又抬起头，“没错，路南苑八栋1611号，一位姓霍的先生定的。”

送餐员说的地址没错，而且提到“霍”先生定的餐，简忆涵犹豫了一下打开单元锁。

外卖很丰盛，至少简忆涵是这样认为。

一盒白米饭，一份炸鸡翅，一份油煎虾，还有一份烧茄子，还外带一瓶可乐。

分量很足，不仅是晚饭，连宵夜都有了。

把餐盒里的食物装进餐盘里，明明饭厅里有一张四人坐的餐桌，可是简忆涵还是把饭菜端回客厅，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晚饭。

不过几天没看到各卫视娱乐节目，看着某卫视真人秀节目简忆涵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手机也连了网，免费的，公寓里有f，不用花流量。

一下午她都在用手机上网，刷朋友圈，看群友聊天，只是，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任意妄为的和她们开玩笑，一直潜水，默默地看着群友们还如从前一样说说闹闹。

朋友圈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网友连喝瓶可乐都会发个朋友圈娱乐一下，只是少了她和小猫的参与，自从寒假起，朋友圈里就少了她和小猫的说说和点赞。

吃完晚饭已经七点之后，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才发觉时间过得真慢。

很想给小猫打个电话，以前无聊的时候两个人总是喜欢煲电话粥，但是想起她对自己的态度……

唇角弯了弯，染了明显的苦涩。

挂在墙上的夜景电视里，还在播放综艺节目，声音适中，以前是她的最爱，现在竟有点索然无味的感觉。

靠在沙发里，单手撑着脸侧，明明电视机里笑声不断，可是看电视的人儿却是绣眉微锁，面上没有一点欢愉之色。

时不时的看向玄关的方向，要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一眼，确定电量够用，没有自动关机。

一直到腕表上的指针指向十一点，玄关都没传来动静，而放在面前的手机也没有响过一下。

起身关了电视，简忆涵回到卧室，明天还要继续找工作，得早点休息。

霍祺珩真是对自己这个亲妈一点办法都没有。

电话里说有重要的事和他商量，结果，他回家才明白，重要的事就是陪她和雷佳诺在家吃晚饭，看电视。

或许做贼心虚，想着小女人被自己金屋藏娇，霍祺珩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虽然一颗心早就不在别墅了，可是，怕母亲知道真相后再做出伤害小女人的事，所以，只能忍着难耐陪母亲坐在沙发里看肥皂剧。

大手一直似无意识的摆弄着身边放着的手机，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小女人现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如果逼得紧了再吓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晚八点的时候，男人就从沙发里起身向楼梯走去。

“祺珩，这么早就要休息了吗，再陪妈看一会电视。”

霍祺珩转回身，笑了笑，淡淡道，“不了，明天年会还有很多事情没准备好，我去准备一下。”

听闻儿子对年会如此上心，董云心下满意，也没再挽留。

明天公司年会可是请了好多a市名流，当然，记着是少不了的，因为年会上她有重大喜事要宣布，还得靠记者宣传呢。

霍祺珩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工作，回到自己卧室已经快十一点。

冲了个澡，裹着浴袍靠在牀前，为自己点了支烟，窗帘敞开，一边吸着烟看着窗外的月色不知在想什么。

想着想着，男人忽然笑出了声，低低的带着颤意。

想起小女人初来别墅的嚣张模样，霸道的霸占了他的主卧，把他赶到客房住，还想用汽油烧死自己，听老张说还开了个家庭会议，让他们举报自己和哪个女人有染……

哎，真是个不省心的，悬赏举报，这种馊主意也就她能想得起来。

笑着笑着，男人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小女人离开的时候把金卡和黑卡都留在牀前柜里，他去乡下时想着直接把她带回来，所以也没带去，今天又……

男人后悔的拍了额，她就是没零用钱了才会打电话问自己借，而自己……又给忘了。

也罢，反正她现在住在公寓里，不愁吃住，等明天他过去的时候再给她带去。

躺在床上，男人久久的无法入眠，也不知小女人现在睡了没有，很想打个电话问问，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零点，又怕把小女人吵醒，把手机放在牀前柜上，只好作罢。

……

迷迷糊糊中霍祺珩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刚犯瞌睡懒得动，反正小区保安措施做得好，也不会又有坏人进来。

刚要睡熟，有轻微的敲门声传来，霍祺珩翻了个身，把脸转向里面，以为自己是幻听。

轻微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一声轻轻的召唤，“祺珩，你睡了吗……”

这一次，霍祺珩听清了，是雷佳诺的声音，站在自己的房间外，在敲门。

赌气的把被往头上一蒙，孩子气十足。

“笃笃，”敲门声还在继续，“祺珩我知道你没睡，再不出声我进来了。”雷佳诺笑着说，虽然是句玩笑的话，但是相信她说到就做的出，直接搬进别墅以女主人身份自居的事都干得出来，何况晚上闯男人房间。

虽然房间门上了反锁，但是门外那道声音真的很烦人，霍祺珩忽的掀开被子起身，抓起牀尾凳上的睡袍往身上一披，大步过去开门。

“雷小姐有事？”房门大开，披着睡袍的男人一手拉着扶手站在门前，不耐的神情，不善的语气。

可是一点都没影响到雷佳诺，因为此时，她的一双眼，已经完全被男人完美的身材吸引。

因为男人起的急，一心只想着把门外的苍蝇打发走，所以只是把睡袍披在身上，腰间的带子没系，露出健硕的胸膛和完美的六块腹肌，雷佳诺的视线向下，是男人完美的人鱼线，还有……平角裤包裹的不容忽视的凸起。

隔着棉质的布料，那轮廓的弧度不容小觑，足足比男人的拳头还要高出许多，想象着如果伯祈一定是很，，，，，

雷佳诺的一张小脸瞬间就红了，垂下头，娇羞的咬着下唇。

“如果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霍祺珩可没功夫看她表演娇羞，言语冰冷，说着就要关门，被雷佳诺手快的拦住。

“别！”一个字，带着急切和祈求。

霍祺珩压了视线，眸光紧紧的盯着被雷佳诺覆上的手背。

顺着男人的眸光看过去，雷佳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正覆在男人的手上，掌心一烫，忙不迭的收回。

覆上男人手背的那只手不自觉的蜷起，另一只覆上，好像掌心还留有男人的温度。

雷佳诺一张小脸更是红的就要滴血，不过害羞归害羞，她可没忘记自己前来敲门的目的。

“祺珩，我……”只说了这三个字，雷佳诺就欲言又止，咬着下唇微垂着头看着男人，那欲语还休的模样很是动人，只可惜，霍祺珩可没有心情欣赏。

眉心微蹙不耐的开口。

“雷小姐，要不要我提醒你，大半夜的，穿成这样来敲一个正常男人的房门，很危险！”

男人黑曜的眸在雷佳诺身上打量了一翻，后面三个字，几乎从男人的牙缝蹦出。

雷佳诺心中一喜，借着机会贴了过去，抱上男人握着扶手的胳膊，透明的睡裙里只穿了件t裤，高峰上的两颗蜜桃清晰可见。

抱着男人的胳膊蹭了蹭，故意贴上她的柔软，媚眼如丝，“你也知道危险呀，可是……”雷佳诺咬了唇，又伸出小舌在唇上慢慢的舔着，“我喜欢危险刺激的游戏。”

带着邀请的腔调，很明显的意图。

感觉到蹭在胳膊上的软度，男人岑薄的唇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眉眼都蕴了笑意，却不达眸底。

“既然雷小姐这么主动……我不做点什么的话好像有点煞风景了。”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如上了年头的红酒，听得雷佳诺身子一软，直接瘫在男人的胸膛。

，

183绝配的先生和太太

“祺珩……”一声似呢喃的呼唤，娇媚无限，雷佳诺扒在霍祺珩赤，裸的胸膛上仰着小脸，欲语还休的模样甚是动人，再配和她此时的动作，粉唇轻咬，素手在男人的胸膛有意的画着圈圈。

栗色的大波浪自然的披散在胸前脑后，一张小脸化了淡妆，脸蛋也不知是打了腮红还是因为害羞，竟呈着不正常的粉红。

霍祺珩垂了眸，饶有兴致的视着胸膛上娇小的她，忽然唇角一勾，有力的长臂一环，揽上雷佳诺的腰收进怀里。

“嗯……”腰身一紧，雷佳诺咬唇发出一声叹息，美眸微阖那沉醉的模样就好像男人已经进了她的身体，同时透明的睡裙下的一双腿，也不自觉的合了合。

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事上，雷佳诺绝对称得上是老手。

她知道怎样挑起男人的兴致让男人心动。

霍祺珩也确实动了。

薄唇轻启，男人微勾的唇角带着几分不正经，“湿了吧……”

没头没脑的三个字，被男人轻佻的语言刺激，雷佳诺也不觉恼，反而仰着小脸看着男人咬唇点了点头，“嗯……”

又是一声似回应似低吟的声音，美眸湿漉漉的，像个等待疼爱的小女人。

男人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带着迷人的邪魅，垂了头，俊脸压下贴近她的耳畔，轻轻呵气，“想要吗，我可以让它更湿……”

“要……”

低喃的一个字，微弱的如同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猫。

男人俊眉一挑，揽着她走出房间，顺便的待上自己的房门。

雷佳诺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不过，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年轻，漂亮，身材好，曾经那些挑剔的老外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称她为尤物，尤其在床上，有一次一个加拿大男孩足足折腾了一晚上还意犹未尽。

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人的神经处在最脆弱的时候，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如此yu惑。

别墅二层的走廊上，一男一女紧紧相拥着，男人微垂着眸，唇角蕴着一抹富有深意的弧度，女人小脸上扬，媚眼如丝，二人“深情对视”着一同走来。

雷佳诺本以为男人揽着她回她现在住的卧室，毕竟那才是主卧，牀很大很弹，虽然没试过，但是不用试都知道做起来一定很舒服。

却不想，男人却揽着她直接越过主卧走到楼梯处，雷佳诺心里再次惊喜，这是……要带她去楼下的大厅？

哦，也对，男人都喜欢刺激，楼下大厅宽敞，沙发也够大，适合弄出各种花样。

想到这个可能，雷佳诺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好坏……”

男人唇角斜斜的一勾，“坏的还在后面。”

就在雷佳诺满心欢喜外加期待之际，男人已经揽着她站在楼梯口处，对着楼下大唤了一声，“小雨！”

在这寂静的夜晚，声音大的都听见了回音。

一楼小卧室里休息的小雨，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男主人的召唤，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一边揉着眼睛小跑着出来，“来了……”

听见小雨的回应，男人再次出声吩咐，“去，打一盆冷水上来。”

小雨……

站在原地继续揉着惺忪的睡眼，懵逼了两秒，随即“哦”了一声转身又往回跑。

“祺珩，要冷水做什么？”雷佳诺不解的看着男人，手指佯装无意识的在男人胸膛上画着圈圈。

“一会你就知道了。”男人眉梢轻抬，唇角蕴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雷佳诺……

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要冷水有什么作用，忽然某个画面在大脑一闪而过，难道他喜欢……

想到这个可能，雷佳诺一颗小心脏狂跳不以，没想到，如此斯文绅士的男人在牀，事上还有这种嗜好，想着被自己心仪的男人虐，待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她好期待呢。

两分钟不到，小雨端着一小盆冷水噔噔噔的跑上楼梯，“先生，给！”

男主人单手接过去之后，小雨才看见雷佳诺身上穿的睡裙……跟没穿似的，没好眼色的瞪了一眼，暗骂了一句不要脸，转身就要下楼。

“啊……”的一声惊叫，小雨忙的转头，就看见……水珠滴滴答答的顺着雷佳诺披着的大波浪往下滴，而她跟没穿似的睡裙也湿了，整个跟个落汤鸡一样，那模样狼狈又解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此时，她也终于明白，男人刚刚所为的“更湿”是什么了。

小雨偷偷的竖起拇指，默默的为男主人点了个赞，活该，让你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勾引人，就该这样对待！

单手拎着空盆的男人似乎收到小雨的点赞，眉峰一抬，然后一伸臂把盆递给小雨，“回去睡觉吧，明早再收拾。”

说完，没有一丝留恋的折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二层的走廊里，只剩雷佳诺一个人狼狈的站在原地，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看着男人的背影，美眸缓缓眯起，霍祺珩，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的裙下。

雷佳诺这一声惊叫声音不小，睡在小雨隔壁的张婶也披着衣服慌忙的跑出房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小雨一手拎着空盆，另一手搭上张婶的肩膀往回一板，“没事，睡觉。”

张婶疑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佳诺，发生了什么事？”闻讯出来的还有董云，自从雷佳诺住进别墅，她也一直住这里，怕打扰二人的“好事”，所以住在走廊最里端的客房。

一身真丝的睡袍，外面拢了披肩，疑惑的向雷佳诺走来。

“妈……”雷佳诺主动扑进董云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实际上她也真的受了委屈。

冰凉的触感贴身，董云才发现雷佳诺从头到脚已经湿透，一手拢着披肩一手把她推离自己，“告诉我，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祺珩他……”回答她的是雷佳诺更委屈的声音，再次的扑进她的怀里。

而此时，回到自己房间的男人，站在花洒下，一边清洗被雷佳诺碰过的身体，一边忍不住傻笑。

没想到一向自持成熟冷静的自己也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如果他的小小女人知道一定会高兴的蹦起来夸他做的对！

不行，不能让他的小女人知道。

她的小女人现在就像惊弓之鸟，如果知道发生这事恐怕又要逃避了。

唉，男人无力的叹了一声。

回来之后也没给小女人打个电话，不知道她会不会胡思乱想。

关了花洒，扯了浴巾围在腰上，一垂眸看见蔫着的某处，唇角不自觉的微扬。

好像和小女人同房之后，他的兄弟就对小女人起反应，对于别的女人，已经免疫了。

就像刚才，雷佳诺穿成那样勾，引自己它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但没有一点心动，反而还很反感，感觉恶心。

他承认，雷佳诺绝对称得上尤物，无论是身姿还是手段，相信很难让男人不为她心动。

可是，自从有了小女人，任何的姿色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小女人表面看着清纯，可是褪去衣物的束缚之后那身材……

只是这么一想，蛰伏的某物都有渐渐苏醒的迹象。

男人赶紧打住，不敢做多想法，大冷的天用冷水压制多伤身体，虽然有其他办法，但是他的子孙，怎么舍得让他们在脏水井里随波逐流，那么金贵的东西，要留给他的小女人的。

躺在床上，听见门外的走廊传来一声声委屈的哀嚎，霍祺珩只觉活该，谁让她想要“更湿”来着，他不过是按照她的要求照做而已。

小雨不断的啧啧摇头叹息，他们家先生和太太真是绝配，一个泼汽油，一个泼冷水，这种奇葩又缺德的招数也亏得他们夫妻想得到，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掀被，上了牀，小雨还在后悔。

早知道就带着手机上去了，给那个企图勾，引先生的狐狸精拍张照留个纪念，看她以后还有脸见人！

……

周日，霍氏历年年会在本市一家星级酒店举办。

因为和简家有合作，而且又是亲家关系，所以两个公司的年会一起举行。

除了两家公司的员工，还邀请了本市各界的名流，因为雷佳诺的关系，雷市长夫妇作为嘉宾也在邀请行列。

当然，记者是少不了的，因为董云和赵淑琴有重大事件要对美体公布。

公司年会没选在晚上，而是白天，买断本市卫视频道，全程同步直播。

上午十点整，出席的嘉宾已经陆陆续续到场。

有两家公司的员工，更不乏各界的翘楚名流。

以霍，简两家公司名义发出的邀请函，又有本市市长大人坐镇，相信不论是哪个被邀之人，都会觉得无比荣幸，而不会拒绝。

184年会，宣布重大喜讯

，

雷佳诺一身大红的礼裙，栗色的大波浪綰成发髻在脑后，更添了优雅高贵。

没了遮挡，抹胸的礼裙更是突出了她性感的锁骨和傲人的一对山峰，纤细的腰身收的不能再紧，和高峰相衬，更显不盈一握。

交际，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真的是天生，就如此时的雷佳诺。

手执香槟杯，油走在各色嘉宾之间，谈吐举止，比交际花有过之而不及。

十一点整，年会正是开始，作为公司负责人，一身黑色礼服的男人走上礼台。

白色的衬衫，同样黑色的领结。

其实霍祺珩不太喜欢太暗的颜色，这些灰暗的颜色只属于墨联晟那个面瘫。

但是，为了显得庄严一些，他不得不选了黑色。

先是对着话筒说一些门面上的客套话，例如，感谢某某嘉宾亲临等等，然后对公司一年的工作做了总结，总结完毕，本该是简家企业负责人上台讲话，这时，母亲董云款款走上礼台，身边，雷佳诺体贴的挽着手臂，没有一点尴尬，跟着一同走上来的还有简振华夫妇。

出于礼貌，霍祺珩客气的颔了首然后站在一旁，就见母亲董云走到礼台中央对着话筒率先开口。

“各位生意上的朋友，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

一句客套的开场白，董云对着下面微微的鞠了躬，在一片掌声中，又继续开口，而雷佳诺一直挽着她的手臂，陪在身旁，右侧，是她的亲生父母简振华夫妇。

“今天，邀请各位朋友前来，不仅是参加霍，简两家公司的年会，还有一个重大的好消息要和各位朋友分享。”

听至此，霍祺珩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快步走到母亲身旁，压低声音提醒，“妈！”

董云转眸淡淡瞥他一眼，明显的不满意，待转回来对着媒体的镜头，又恢复了礼貌客套的笑容。

“董事长，什么好消息，快点和我们分享一下……”台下，已经有记者迫不及待的询问。

董云优雅的抬了抬手，示意那位记者稍安勿躁，然后把手放在雷佳诺挽着的手上，轻轻一握，将雷佳往前推了推。

“我想和各位朋友分享的好消息就是！”

霍祺珩扶额，蹙了眉，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接下来母亲要说什么。

“我身边的这个女孩，雷市长的千金，雷佳诺，其实是简氏企业的千金，当年在医院被不负责任的护士弄错了。”

听闻这个重磅炸弹，台下一片惊呼声，不仅是媒体的记者，就连邀请的嘉宾和公司员工也都是吃惊，彼此的面面相视，谁都不会想到电视里看到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在大家还处在惊讶之中的时候，就听董云继续说，“今天本不该对各位说起这些，毕竟关乎个人的隐，私但是，我想跟各位朋友说的是，其实也是想借今天这个机会跟各位朋友声明，”

听到此，站在母亲左侧的男人抬步就要离开，看出儿子的意图，董云一转脸，眸色一凛，咬牙压低了声音威胁。

“你敢让我出丑，明天我就在各大媒体上发表声明，曾经的霍家少奶奶简忆涵，是豪门伪千金，被验证身份后赶出豪门成为豪门弃妇，我让她不仅在a市，就是在大学都没脸待。”

霍祺珩……

停住刚要移动的步伐，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想到，母亲会绝情如斯。

“妈，她是您儿媳！”

“哼，”董云冷笑一声，双手优雅的搭在前面，转头对着媒体又是一副客气礼貌的微笑，可是，唇里溢出的话却和她的神情不符。

“我只承认佳诺是我的儿媳，至于其他人，”董云停顿了一下，“想都别想。”

说完又继续对着媒体继续刚才的话题。

“之前，我们霍，简两家联姻，相信在场的各位应该都知晓，现在我想说的时，既然佳诺是简家正牌大小姐，那她就是我董云的儿媳，我霍家正牌少奶奶！”

霍祺珩站在母亲左侧，看着除了自己其他四人皆是得意之色，忽然间了悟，原来早就串通好的，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之一被蒙在鼓里。

岑薄的唇忍不住扯出一抹冷，却也没有表现的出什么不满，母亲说到就做的到，为了小女人不被世人耻笑，他只暂时能隐忍。

听到董云宣布这个消息，莫文佩不赞同的皱了眉，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老雷，你说这懂夫人选在这种场合宣布这事，是不是有些过了？”

不苟言笑的男人瞥了妻子一眼，淡淡道，“这是人家的私事。”作为外人的他们没权利管。

莫文佩低低的叹息一声，忽然有点同情那个招人喜欢的孩子。

小小年纪，就体验到世间的人情冷暖，多残忍。

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女儿，孙小霞一身纯白的礼裙，也学着所有人的样子，执着香槟杯，只是她的心思没在礼台上，完全被会场里那些年轻男人吸引。

……

简忆涵一个人走在街上，左右的环顾，这里是a市闹市区，百货大楼聚集之地，快餐厅也是一家挨着一家。

有了第一次经验，她发现，餐厅招聘都是直接贴在外面的墙上或者窗上。

所以，她就一家家的看着，看哪家餐厅墙壁上贴有招聘启事。

对面的百货大楼中央显示屏上正在对某公司的年会做现场直播，忽然响起小猫电话里所讲，霍氏年会……

刚好熟悉的声音入耳，简忆涵不自觉的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斜挎包的带子，看着屏幕里的男人。

他真好看，就一身简单的黑西装站在台上，比电视里上台领奖的化了妆的明星还好看，连声音都是这么好听。

简忆涵不自觉的，弯了唇角。

男人讲话完毕，简忆涵刚要转身离开，两个女人的身影进入视线，尤其是雷佳诺挽着婆婆董云胳膊上的手，给了特写镜头。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画面，简忆涵立刻紧张起来，扶着斜挎包带子的手变成紧紧抓着，本来想继续去找工作，可是，脚下像灌了铅，重的她无法移动一步。

定定的看着大屏幕，她听见婆婆董云说，雷佳诺才是简家的千金小姐，是她霍家正牌少奶奶……

默默的垂了眸，唇角微微扬起，带着苦涩，简忆涵的一张小脸已经失了血色。

婆婆董云对媒体宣布时，男人就站在身边，看他的神情，没有一点不情愿，反而还对着媒体礼貌的微笑，难怪他昨天把自己送到公寓就匆匆离去，原来是为了今天的年会做准备。

其实她早该想到，雷佳诺已经住进别墅，那么漂亮优秀的她，男人怎么会不为她动心。

也好，唇角再次的弯了弯，这样自己就不会再抱有幻想了。

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迈出步伐，她得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

年会现场。

董云宣布完毕，作为今天主要当事人的雷佳诺站在话筒前，落落大方的举止令在场的嘉宾和媒体记者无不感叹她的大方得体。

“感谢各位前来捧场，”雷佳诺话语简洁，“见证这么重要的时刻，再次，我想跟各位说的是，我要感谢我的养父母，”雷佳诺素手一扬，对着雷市长夫妇站在的方向。

“虽然我不是他们亲生，但是我想对他们说，爸，妈，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但是二十一年的养育之恩，佳诺不会忘，感谢你们把佳诺反应承认，感谢你们为佳诺付出的一切，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你们的女儿。对你们来说，你们没有失去我这个女儿，而是多了一个！”

雷佳诺说得声情并茂，台下一片掌声，莫文佩更是感动的捂着唇眼眶泛红。

多懂事的孩子，也不枉这二十一年对她的疼爱。

在掌声中雷佳诺提着裙角款款走下礼台，来到雷市长夫妇面前，简振华夫妇跟在身后。

“爸，妈，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您二老的女儿。”雷佳诺拉着莫文佩的手，再次重复，“嗯嗯……”莫文佩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妈，瞧您，多了个女儿是好事，您怎么还哭了呀。”雷佳诺一边帮莫文佩擦拭眼泪，忍不住娇嗔了句。

“对对，你看我……”莫文佩也赶紧擦干眼泪，此刻，孙小霞就站在身旁，看着自己母亲和雷佳诺亲昵互动，像个傻子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雷市长，夫人，谢谢你们把佳诺抚养长大，又教育的这么出色，作为佳诺的父母，我们敬二位一杯。”

简振华率先举了杯，赵淑琴紧跟着举……

见四位父母相处融洽，雷佳诺得意的笑了，热情的拉上孙小霞的手，“小霞妹妹，我带你去那边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

185只办了一次婚礼就得俩女人应该高兴才对

不得不说，雷佳诺的交际手段真不是一般人能及。

刚回a市不长时间，却结识了不少商界的名流，千金。

当然，这得归功于她的特殊身份。

市长大人千金身份，可比那些名媛要高贵的多，有多少人想巴结还来不及，何况本身她就善于交际。

现在，又多了一重身份，简氏企业的千金，刚才在礼台上和市长大人的互动，大家看的清楚，她现在不仅是认回亲生父母，而是多了一个靠山。

经济上，有简家做后盾，官方，有市长大人撑腰，相信以后要在a市横着走也没人敢阻拦。

雷佳诺拉着孙小霞来到宴会一处，那里聚集着几个有钱人家的二世主，正执着酒杯，一边畅饮一边对着名媛聚集地指指点点。

“哈喽，多谢捧场。”雷佳诺主动打了招呼，在国外就读，不仅学了知识，就国外那一套热情待人也一并学来。

“佳诺小姐真是客气。”

三个男人向她举杯示意了下，微笑着回应。

“这位是……”看见她拉着的孙小霞，其中一个忍不住好奇。

虽然在生意场上没什么建树，可是a是哪家名媛好看，哪家千金可人可是清楚的很。

雷佳诺微微一笑，礼貌中带着几分妩媚，“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

雷佳诺把孙小霞往前一推，“这位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养父母的正牌千金，孙小霞。”

三个男人挑眉，一脸的玩味。

不得不说，孙小霞虽然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但是美男当前她一点都不怯场，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城里的男人真帅，长得帅，会打扮，说话也好听，可比他们农村那些男人强多了。

其中一个男人看着她，执着酒杯的手轻挑的一指，话有所指，“这位市长大人的千金看上去很特别啊。”

，或许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环境和教育的原因，孙小霞即使穿着名贵的礼裙也甩不掉一身的乡土气息。

雷佳诺剜了男人一眼，嗔道，“特不特别要试过了才知道，现在就下定论是不有些为之过早了。”

男人挑眉，一脸的玩味，复又转头看向其他两个同伴。

“要不……试试？”

令两个男人讲视线落在孙小霞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毫无顾忌，而孙小霞，也在男人的视线落在胸前时故意的挺了胸脯，惹得其中一个男人笑出声，转脸看向另外一个，说，“嗯，够骚，玩起来应该会尽兴。”

另一个没搭理，一双眼还在贪婪的在孙小霞身上油走。

被赏识的感觉真不错。

孙小霞得意的抿了口香槟。

三个男人对孙小霞的意图雷佳诺看的清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不用费什么心思就送人情的事她也乐得。

当即找了个由头，把孙小霞一个人丢给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三位，帮我照顾点小霞妹妹，我过去那边看看。”

“雷大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的小霞妹妹里里外外的照顾个到！”其中一个意有所指的说，“你们呀，”雷佳诺点了点那男人，无奈的摇头笑着离开。

“小霞妹妹在哪里，长大？”雷佳诺走后，其中一个先挑起话题。

“我……”面对美男不怯场，但是提及自己的生长地孙小霞迟疑了，怕说出来被男人笑话，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市长千金，谁还敢看不起她。

于是大大方方的说，“我在临县的小山村张大。”

“哦……”其中一人拉长了声音，转眼看着两个同伴，眸里传达的信息只有彼此明白。

“那，有没有去过山上打野战？”

“打野战？”孙小霞蹙了眉，摇头，“没有。”，只在电视里看过士兵去山上打野战，像她这种普通人怎么会有那种机会。

“没去过呀，”

其中一人若有所思般自言自语，然后眉梢一扬，眸底蕴着狡黠的光芒，“想不想去尝试一下？”

“我吗？”孙小霞不太确信的指着自己，“嗯哼。”男人轻佻的扬眉唇角痞痞的勾起。

孙小霞……

震惊和喜悦言于表面，享福来的太突然，有些措手不及呢。

忙不迭的连连点头，“想，什么时候去！”

“只要你有时间，随时随地都可以。”

得逞的男人转头给另外两个使了个眼色，孙小霞只顾着高兴，根本没注意到，“那么先等我以后，我去跟爸妈打声招呼，咱们现在就去。”说完转身小跑着去找自己的父母。

看着孙小霞迫不及待的步伐，其中一个玩味的摸着下巴，“唉，真是吃惯了美味尝尝山鸡也不错。”

“我先钓上的！”提议打野战的男人不乐意了，另一个也嚷着他也有分，那边，孙小霞跟父母商量，要和朋友一起去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三个男人正石头剪子布的争夺谁第一个上。

两翻之后，终于有了结果，提议野战男人一脸的得意，看着令两个不甘心的神情，笑的贱贱的，开口安慰，

“得了，哥们不会让你们两个白输，到时候把全部过程都录下来传给你们，让你们看看市长大人家的千金有多浪！”

听到男人的承诺，另外两个立即喜笑颜开，凑近了些，小声说，“到时候别忘了，来点刺激的姿势，让哥们也开开眼。”

“等着。”男人挤眉弄眼。

孙小霞兴高采烈的坐上野战男董的豪车，系好安全带才想起来，“不用换礼裙吗？”

“不用，”男人微微一笑，邪气十足，“反正一会也得脱。”

孙小霞想了想，也对，电视里看见的都是穿着迷彩服，反正车里暖风开的足，也不冷。

会场的某个角落，霍祺珩摇动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言不发，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都是人生一大喜事，你这只办了一次婚礼就得了两个女人，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还闷闷不乐的。”墨联晟这个面瘫难得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滚！”斯文的男人也难得的爆了粗，“羡慕你把雷佳诺带回去，让她和小野猫一起伺候你，坐享齐人之福，看你家小野猫炸毛不！”

墨联晟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想，他家小野猫哪一天不炸毛？

不过，他有办法制服她，把她压在身下不停的做，做到她没力气大呼小叫，看她还怎么炸毛。

“倒是你，还是想想怎么安抚你自己的女人吧，她回a市的时候可是先给我家小野猫打的电话，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你。”

什么是最佳损友？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哪句话戳中要害说哪句。

霍祺珩瞪了一眼损友，没搭理，其实这也是他的顾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哪天他的小女人就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到时候说不定会怎么胡思乱想呢。

正愁着，一道不算熟悉却也不太陌生的声音响起。

“姐夫。”霍祺珩转眸看过去，是曾经的小舅子，简烨朋。

十七岁的大男孩，个头不矮，穿着合体的蓝色带条纹的礼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墨联晟很有眼色的给腾出地方。

“姐夫，”简烨朋又唤了一声，已经站在霍祺珩面前，稚嫩的面容还不懂得隐藏情绪。

“你也不要姐了吗？”

霍祺珩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舅子口中的“姐”是指简忆涵，笑了笑，“怎么会，我俩好着呢。”

“真的吗？”简烨朋明显不信，紧紧锁着霍祺珩的黑眸，像似探究他话里的真伪，观察了几秒，才开口质问。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对着媒体说明！”

霍祺珩……

小舅子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如果母亲宣布，时候他马上就反驳，后果……可是他不愿想象的。

抬手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姐。”

一句话，不仅是对小舅子，也是对自己和小女人的承诺。

只可惜他的承诺没有得到小舅子的信任，十七岁的大男孩，反而认真的发出警告。

“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日后若有反悔，我会把姐姐带回身边，自己守护！”

说完，大男孩转身离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要不是知道他们姐弟两个向来感情深厚，霍祺珩甚至会怀疑简烨朋对自己的姐姐有什么出格的想法。

看着小舅子挺拔背影，霍祺珩一扬头把杯里的红酒干了，被一个小屁孩警告这感觉真t不爽。

“谈完了？”墨联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手插在西裤口袋一手执着高脚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样子是听见好基友被小舅子警告的话。

霍祺珩淡淡瞥了他一眼，懒得理，转身就走。

在这跟他扯皮不如回公寓陪他的小女人。

“切，”墨联晟不屑的嗤了一声，瞧那猴急的模样，肯定针头闲了好几天。

，

186简忆涵说，雷佳诺才是霍家正牌少奶奶

，霍祺珩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也没跟母亲知会一声就私自离开，事后被母亲埋怨了好一阵子。

看着空荡荡的公寓，第一反应就是小女人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快步走进卧室，看见衣柜里的衣服还在一颗心才放下。

不过，看着衣柜里寥寥无几的几件棉服男人也意识到一件事，他的小女人好长时间都没添新衣了。

从别墅离开时也没带走几件，并且都是之前在娘家时买的，他给买的那些都留在家里。

当时他想着反正只离开几天，够换洗就好，多了也麻烦，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的小女人是想和他撇清关系，要不然也不会把他的卡都放在牀前柜里。

关上柜门，转身来到牀前，摸了摸牀单，想象着小女人躺在上面的画面，小女人睡熟的时候很老实，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整晚都不会动。

一转身也躺在床上，对着屋顶，想象着晚上就能搂着小女人入睡，男人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又早，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男人睡熟了。

唇角浅弯，眉眼一片柔和，仿佛做了什么美梦。

简忆涵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男人这幅模样。

躺在她的床上。

被子被男人压在身下，她只好去另一间卧室拿了被子给男人搭上。

天冷，虽然屋内暖气开得足，但是睡久了容易着凉。

看见男人的拖鞋还在脚上，简忆涵蹲下身，轻轻的帮他褪下，然后把他半垂着的长腿也一并挪到床上，才轻轻的褪出卧室。

虽然今天经历了不小的打击，但是能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很让她欣慰。

百货大楼旁边的快餐厅，十二小时工作制，早九点到晚九点，不像之前那家西餐厅，下班之前还得自己刷盘子，这家快餐厅有专职的洗碗工，服务员只负责帮客人点餐送餐即可。

虽然工资不高，三千块，但是，供两顿餐，而现在住房也不用花钱，所以，一个月下来她还能攒下不少钱。

霍祺珩一觉醒来外面已经黑天，揉了揉眉心，发现卧室的窗帘已经拉上，起身拉开门走出来。

“你睡醒啦？”简忆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声音调的不大，看见男人出来，站起身，显得拘谨。

“嗯，”刚睡醒的缘故，男人带着重重的鼻音，凌乱的碎发有点萌，又揉了揉额，问，“几点了？”

换做以前，难得看见男人如此邋遢呆萌模样，简忆涵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取笑他。

但是此时，她低头看看了下腕表。

，“五点半。”

“哦，”又是一个单音节，男人来到简忆涵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一转身，重重的坐在沙发里，连同着简忆涵。

男人的大手还扶着简忆涵的肩膀，将头一歪躺在她的肩上，阖着眼眸迷迷糊糊的问，“有吃的吗，饿了。”

简忆涵侧着脸，看着男人依赖的神情，抿了抿唇，“没有，想着等你醒了煮点面条。”

迷迷糊糊的男人把头一仰靠在后面的靠背上，大手向前一推，“去吧，老婆，老公现在就饿了。”

一句平常夫妻都会说的话，却听得简忆涵心中滋味不明。

起身默默的走进厨房。

虽然不会做饭，但是煮面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是做的很好。

宽水，烧开，下面，张贺教过她。

十几分钟时间，两碗面条摆在餐桌上。

对着靠着沙发迷糊的男人轻唤了一声，“面条好了。”

“嗯，”男人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睁了眼，伸手，“你扶我过去，困。”

简忆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扶住男人的胳膊把他搀扶起，男人就势把头倚在她肩上迷迷糊糊的跟着坐在餐桌前。

看着面前两碗白水面条，男人蹙了蹙眉，却也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就着榨菜丝，竟也吃得津津有味。

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给小女人面子，几口，一碗白水面条见了底，空碗往前一推，“还要。”

简忆涵……

一口面还挑在筷子上，看了看推到面前的空碗，又看了看自己的大碗。

没错，因为自己饭量大，所以她给自己盛了一大碗，中碗的给了男人，因为她清楚男人的饭量，谁想到……

把筷子上挑着的面条放回碗里，大碗推到男人面前。

“你吃吧。”

霍祺珩………

这才反应过来，总共就这些面条。

挑了一筷子送进嘴里，“我们一起吃。”

简忆涵默了默，也挑起面条入口。

一碗面摆在中间，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画面很温暖，只是一一简忆涵心中不是滋味。

其实男人每次只挑那么一两条，不过是讨个情趣，大部分面条都进入简忆涵的胃里。

吃完面条，简忆涵端着空碗去厨房刷洗，男人懒懒的靠在沙发里看电视，扶着填饱的胃，一脸的满足。

平淡的生活莫过此，一间房，一对夫妻，妻子负责打扫做饭，丈夫负责赚钱养家……

男人下午睡得足，此时没有一点的困意。

简忆涵和男人同坐在一张沙发里，因为公寓只有这么一张沙发，为了避免男人对她做出亲密举止，她靠着沙发的一角，手肘支着沙发，整个重心放在沙发扶手上。

男人也没再像饭前那样亲昵的搂着她，很专注的看着电视。

曾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画面，吃过晚饭，只要男人工作不忙就会陪她坐在大厅里看电视，那时没觉什么，可是现在，简忆涵竟然感觉很不自在。

快到十点，见男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简忆涵起身跟男人道了晚安准备回卧室。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霍祺珩发觉，这次小女人回来之后就很不对劲。

首先，回到a市第一个通知的不是他，后来也是在无奈之下才向自己求助。

转了头，俊秀的眉峰微蹙。

“怎么睡得这么早？”以前在家时每天不是对着电视看综艺就是玩手机，几乎折腾到零点才肯睡觉。

简忆涵淡淡笑了笑，“哦，我找了份工作，明天要早起去上班。”

“工作？”听到简忆涵说要去工作男人的眉峰蹙得更紧，“好好的做什么要去找工作？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就你现在的情况能做什么？大学没毕业，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录用……”其实男人只是实事求是，可是听在简忆涵耳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承认，无论哪一点她都无法和雷佳诺相比，家世，学历，才华，能力，都甩出她几条街。

同样二十一岁，她大学还没毕业人家已经连着跳了几级博士都拿到手。

垂了眸，弯了弯唇角，挡住眸底的苦涩，简忆涵说，“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我也没指望会有哪家公司录用我……”

一听简忆涵所说的去工作不是公司，男人立刻打断她的话，担心的问，“不是在公司上班，那是什么职业？啤酒妹？夜场侍应？”

霍祺珩真不敢想象，他的小女人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钱要穿着花花绿绿的超短裙，穿梭在各色男人之间推销着啤酒……

男人的话音刚落，就见简忆涵笑了，看着男人，唇角上扬，杏眸里蕴着水润的光泽。

她说，“我知道，我身份卑微，可也不至于堕落到要去夜场就职。”

“忆涵，我不是那个意思。”霍祺珩赶紧开口解释，他也是脑袋一抽才会想到那样的画面，起身大步站在简忆涵面前，抓着她的双手，眸光真切，“你听我说，你什么都不用做，还如之前一样，待在家里，安安心心的做你的霍太太，你只需负责继续没心没肺的快快乐乐，我负责赚钱养家。”

多动听的情话，换做别的女人一定会感动的跳起来圈着男人的脖颈高兴的欢呼，“爱死你啦！”

可是此时，简忆涵没有一点感动，反而觉得男人的承诺是那么的刺耳。

他一边对媒体公开雷佳诺是他霍家正牌少奶奶，一转身，又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把她当做什么？

他包，养的女人吗？

一边在媒体面前和雷佳诺秀恩爱，背地里还要和她藕断丝连。

可惜，她不想呢。

缓缓的抽出被男人握着的手腕，弯起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疏离。

“不要让我成为别人唾弃的对象，我不想做你背后的呢女人。”

别人唾弃的对象，背后的女人？“你什么意思？”手心一空，男人的双手忘了收回，蹙眉解的问她。

简忆涵垂了眸，眸底的落寞被完全的遮挡，又努力扬了扬唇角，再次抬起杏眸时里面一片清明，“我的意思很明显，我只是想提醒你，雷佳诺才是霍家正牌少奶奶，别让媒体捕捉到你有背叛她的行为，”

说到此，简忆涵在男人不解又不可思议的眸光下弯了弯唇，继续说，“这样，对你不好。”

187做什么这么大反应，我还没进去呢

，“为什么这样说？”男人的眸光中有疑虑还有惶恐，难道是……

“我是为你着想，真的，”简忆涵眸光真诚，然后又垂了眸，唇角蕴了丝丝苦涩，“你这样，对雷佳诺不公平。”

不仅是对雷佳诺，对自己，也不公平。

她承认，现在的她身份卑微，农民工的女儿，相信就是大学的同学知道她的身份也会看不起她。

但是，她也有她可怜的骄傲和自尊，她卑微，不代表为了阔绰的生活而出卖自己，不代表为了不舍的情而作一个令人唾弃的小三。

“怎么又提她！”男人眉心一蹙，明显的不悦。

这个“她”两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雷佳诺，“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是吗？”简忆涵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神色淡淡的，唇角蕴着浅浅的弧，“她是不是无足轻重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真的无足轻重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在年会这么重要的场合公布，还请了媒体记者现场鉴证。

淡淡的一句，霍祺珩已经肯定，她是看到了媒体对年会的现场直播。

舔了舔唇，他扶住她的肩膀，尝试着解释。

“忆涵，相信我，你看到不是事实，事实是一一”

“事实是什么？”简忆涵看着她，清澈的眸里无波无澜。

“事实是……”霍祺珩又重复了一遍，却无法说出真相，母亲之前的所作所为，在小女人心中，始终是一道过不去的坎，他不敢说出真相，怕小女人会因此离他越来越远。

见男人吞吞吐吐，简忆涵笑了，那笑容看上去让人有点刺眼，却又让人心疼。

“事实是雷佳诺是简家正牌大小姐，你霍家正牌少奶奶，而我，只是一个错误的存在，”

“忆涵，不要这么说。”男人扶着简忆涵肩上的手紧了紧，面露痛色，这样的她让他心疼。

她就该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而不应像现在这样，明明很受伤，很委屈，却要故作坚强。

“霍祺珩，感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我，真的，我很感激，但是，”简忆涵笑了，有晶莹的液体沿着脸颊滑落，“别让我瞧不起我自己。”说完，轻轻抚下男人扶在肩上的大手，转身，向卧室走去。

只是，转身的瞬间，杏眸里的液体，如泉水般翻涌而出。

“我不强迫你，但是答应我，”男人僵硬的站在原地，望着简忆涵微抖的背影，开口，“住在这里，别让我找不到你。”

男人的声音带着苦涩的悲切，这也是他的担心和恐惧，害怕他的小女人一气之下离他而去。

简忆涵驻了足，没有回头，轻轻点头答应，“好。”

同样的，她也舍不得他。

看着女人的背影小消失在卧室的门后，霍祺珩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的摔了出去。

“操！”这t什么事呀！

本以为可以惬意的和小女人在公寓里过二人世界，谁想到会闹成这样。

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中对雷佳诺的反感更甚，还有……自己的母亲。

不是不埋怨的，若不是她强势的阻止，他和小女人怎么会是今天这种境况。

心情烦躁，想找个人喝酒。

抓起手机，给墨联晟打了电话。

“出来陪我喝酒。”

“没时间。”三个字，随之电话被挂机。

霍祺珩……

看呢被挂的手机，一时无语，这还是好基友第一次挂自己电话呢。

不罢休的又打了过去，刚接通就不客气的爆了句粗。

“你特么的打！炮呢，没时间！”

“聪明。”简单的两个字，里面再次传来嘟嘟声。

霍祺珩……

看着又被挂了的电话，气得一把摔进沙发里，长叹一声，双掌扶着额向后一仰，阖上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第二天的早餐是叫的外卖，男人叫的，两份小米粥，一盒小笼包，还有几样小菜。

他可不想继续吃面条就榨菜。

两个人，坐在餐桌对面，明明距离很近，却都是埋着头沉默不语的默默地吃着早餐，没有任何交流，空气寂静的有些诡异。

男人率先喝光了一份小米粥，拿起餐巾试了唇角，起身，“慢慢吃，我去上班了。”

简忆涵……

仍旧埋头吃着早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路上开车小心点。”

男人离开的脚步一顿，因为简忆涵一句平常的关心，转身，挑了眉，唇角都不自觉的上扬。

“知道了。”小女人还是关心自己的，他就知道。

简忆涵一直埋着头吃早餐，直到听见关门声才抬起头，看着玄关的方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第一天工作，很顺利，可以说忙碌又充实。

地处在商贸街的快餐厅，中午客人甚多，走了一拨又迎来一拨。

简忆涵忙忙碌碌的为客人点餐，送餐，几乎要一路小跑着。

不过这种忙碌也就中午一阵子，过了饭点，就清闲下来。

餐厅里的服务员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聊天，玩手机。

然后晚上饭点的时候再忙一阵子，等待客人开始零零星星的时候也就下了班。

坐上公交，简忆涵对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不知道老男人下了班之后有没有回公寓，晚饭吃了没，她下班的时候就应该打包一份快餐带回来的……

简忆涵胡乱的想着，公交车已经在公寓附近的站点停下，下了公交，简忆涵一个人穿过横道向公寓走去。

输入指纹和密码，推开公寓的门，看见客厅里漆黑一片，一颗心忽然有些失落。

对于霍祺珩回不回公寓这个问题，简忆涵一直是矛盾的。

一方面不想他回来，因为现在的身份，同处一室让她尴尬到无地自容。

可是，当看见客厅里漆黑一片又很失落，因为没开灯，说明男人没有回来。

按下客厅吊灯的开关，回身关了房门，面上闷闷不乐的。

拉开棉服的拉链，一边换上拖鞋一边把棉服脱下来挂在客厅角落的一架上。

忙碌了一天，最想的是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已经快要十点了，想着男人也不会回来了，简忆涵走进卫浴间，放了热水把自己整个泡在浴缸里。

事宜的温度，躺在里面温暖又惬意。

忙碌了一天，对于从未做过活的女人来说，真的又乏又累，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阖着眼，躺在浴缸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连公寓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都没听见。

刚应酬回来，男人带着些许的酒气。

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一边换上拖鞋一边唤了一声，“我回来了。”

……

没得到回应，男人蹙了眉向里面看了一眼，客厅的灯打开着，应该是在家。

换好了拖鞋把搭在腕上的大衣往沙发上一扔又唤了一声，“忆涵……”

还是没得到回应，男人向简忆涵住的那间卧室走去，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人。

“忆涵！”又唤了一声，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还是没人。

转身之后忽才发现卫浴间的门缝里透出的光亮，走过去轻轻的敲了门，“忆涵，你在里面吗？”

……

“忆涵……”又唤一声还是没得到回应，顾不得许多，男人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小女人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霍祺珩好气又好笑。

这是由多困，泡个澡都能睡着。

大步过去轻轻推了推小女人的肩，“忆涵，醒醒……”

睡梦中的女人一个激灵清醒，睁着大大的眸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在男人伸手想要把她抱出浴缸之际忽然意识到什么，快速的用双臂遮在胸前闭着眼睛，“你先出去。”

霍祺珩……

一双大手在伸在空气中，无奈又无语。

之前是谁一大早就光溜溜的在卧室里进进出出的，他让她穿上点衣物也不听，口中还念念有词，“你又不是没见过，穿上干嘛，”现在……

无奈的叹了一声，转身走出卫浴间，顺便的把门给带上，不过很快又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珊瑚绒睡衣，刚才他碰到了浴缸里的水温，已经冷了，怕她感冒，所以拿了珊瑚绒睡衣过来。

也不敲门，拉开门就走了进去，简忆涵刚从浴缸里出来，看见又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一脸的防备。

只是紧张防备的女人只顾着用双臂遮住上身，却忘了下面。

男人黑曜的眸乡向下扫了一眼，唇角蕴着星星点点的弧度，看到那处密林忍不住瘪了瘪嘴，调侃，“还是那么神秘。”

简忆涵……

尖叫一声，忙护着下面，“出去！不许看！”

男人不甚在意的一撇嘴，“做什么这么大反应，我还没进去呢，叫得这么大声，让邻居听见还以为我用强呢。”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简忆涵直呼t的是哔了狗了！

188我警告你，别幻想着巴结我妈

匆匆套上珊瑚绒的睡衣出来，男人刚开了电视，然后折身坐在沙发里，简忆涵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吐一口气，暗自咒了一声，不要脸的老男人，小脸微红。

不知是有缘还是幸运，简忆涵在快餐厅工作的第二天就遇到了熟人。

中午饭点时间，快餐厅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红火，刚走了两位客人，简忆涵用托盘端着餐具送去后厨，然后回来清理桌面，刚低下头清理，又来了两位顾客坐下。

“欢迎光临！”

礼貌机械的敬语，简忆涵顾不得其他，赶紧把餐桌上的残余快速的清理干净。

“忆……涵？”莫文佩看见面前勤快工作的小姑娘，面露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之后莫文佩就发觉自己问了句废话，看她针织衫外围着某牌子啤酒赞助的围裙就一目了然，她在这里工作。

只是让莫文佩没想到的是，带着女儿逛商场累了想找个歇脚的地居然也能遇上，她还以为她随亲生父母回乡下了呢。

莫文佩对简忆涵的好感没有原因，就是第一眼见这孩子就喜欢，尤其见她在自己弟弟面前嬉皮笑脸的顽劣模样，让她那个自视威严的弟弟都没辙。

有时候莫文佩就想，像她弟弟莫文武那种闷葫芦，就该找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做女友，要是都像他一样，多无聊。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简忆涵抬头，看见熟悉的面孔尴尬的笑了笑，“雷……”刚要开口叫阿姨，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忙改口，“雷夫人。”

莫文佩蹙了眉，为简忆涵的这声称呼，佯装不悦嗔道。

“这孩子怎么这么外道，叫什么夫人，还跟从前一样，叫阿姨！”

简忆涵笑了笑，“雷阿姨。”

叫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出了餐厅大门也不会有交集，况且，现在人家是来快餐店消费的，顾客至上，不过一个称谓而已。

“这孩子真乖。”莫文佩满意，对面的女儿却不高兴了，只见孙小霞嘴一撅，鼻子一皱不悦的说，“妈！你干什么对一个外人这么亲，我才是你亲生女儿！”

“是是是，你是我亲生女儿。”莫文佩连连附和，抬手覆上女儿放在餐桌上的手背上，笑着安慰。

“哼！”孙小霞瞪了简忆涵一眼之后就就扭了头，一副看都不愿看的模样。

“小霞。”莫文佩不赞同的出声提醒，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个没礼貌的人。

“妈，你又吼我！”孙小霞一扭头，脸又转了回来，哀怨委屈的撅着嘴看着母亲，莫文佩无声的叹了一声，忙好脾气的解释。

“妈没吼你，妈只是希望你待人有点礼貌。”

一听“待人礼貌”四个字孙小霞立马就不乐意了，一脸受伤的抬手一指一直在旁侯着等待点餐的简忆涵。

“妈，就这个人还要我礼貌相待？要不是她我能在农村吃了那么多年的哭吗？”

质问的语气，委屈的神情，一想起小时候，这女人在城市里有好看的裙子，有好吃的食品，好玩的玩具，

而她自己，整天跟着村里那些野孩子和大泥，撒丫子的漫山遍野的跑，孙小霞心里就不平衡。

都怪这个女人，要不是她自己小时候也不会遭那么多的罪，都是她造成的。

“好啦，”莫文佩不赞同的蹙眉，对女儿神逻辑真的无语，那时候都是刚出生的婴儿，她又有什么错？要说她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呢。

不过，自己的女儿一直养在乡下也是莫文佩觉得最愧疚的，不但没能得到亲生父母的疼爱，还受了不少的苦，所以，把孙小霞认领回来之后就什么事都依着她，宠着她，只想弥补二十多年来的亏欠。

“请问，你们想点什么？”简忆涵出声打断，对于孙小霞的这种指责也真是无语，如果能选择，她宁愿在自己亲生父母身边长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天堂坠落地面，让她到现在都有些恍惚。

“我要一份蟹黄炒饭，再来一杯热饮，草莓味的……”一听点餐，孙小霞也不再埋怨，点了一大堆好吃的，那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让简忆涵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莫文佩也点了餐，简忆涵一一记下，礼貌的说了句，“请稍等，”然后推退去。

简忆涵离开没多久，孙小霞借故要上洗手间，也跟着离开座位。

追随简忆涵去的方向，见已经到了后面的厨房，停住脚步站在门口向里望了望。

没一会，简忆涵用托盘端着一份面条出来。

冷不丁的，孙小霞出现在面前，挡了去路。

“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请问您有事？”来到快餐厅就是客人，所以简忆涵礼貌的问了一句。

孙小霞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眸光把简忆涵上上下下的打量个遍，面露鄙夷。

“事到说不上，我来就是想警告你，以后离我妈远点，别总是幻想着巴结，听见没！”说到最后，孙小霞把脸凑近了一些，警告意味十足。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自己母亲对简忆涵有点过分热情。

身高差的原因，因为最后三个字带着狠意，随着三个字吐出一股浊气扑在简忆涵的脖颈上，同时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鼻而来。

简忆涵眉心一皱，下意识的把脸转向一旁，还有手里擎着的面条。

没有得到回答，孙小霞不耐的开口。

“我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哑巴！”

简忆涵淡淡的笑了笑，“雷小姐的话我记住了，请雷小姐放心，我不会，也没兴趣巴结您的母亲。这样，总可以了吧。”

“算你识相！”丢下四个字，孙小霞得意的转身离开。

看着孙小霞嚣张跋扈的背影，简忆涵无奈的摇头，士别三日刮目相待，这句话还真不假。

几天前还在别墅大厅里土里土气，大气都不敢出一身的女生，现在，一转眼飞上枝头，就骄傲的跟什么似的。

也对，人家现在有骄傲的资本。

对于偶遇莫文佩母女，简忆涵也没往心里去，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今天遇到她们，说不定哪天还会遇到熟人同学之类的，毕竟自小就在a市长大，熟人又不止一个。

只是她没往心里去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想。

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到自己的房间，孙小霞立刻就给雷佳诺打了小报告。

“佳诺姐，告诉你个特大消息，简忆涵那个小践人又回a市了，”

“你确定？”

“确定，”孙小霞点头，“今天我亲眼所见，妈还和她聊天来着……嗯……在商场旁边那个什么餐厅来着？”孙小霞努力在大脑收索，也没想起快餐厅的名字，后来干脆承诺，“佳诺姐，明天我亲自带你去，我最记道！”

看着挂了的手机，雷佳诺冷嘲的哼了一声，土包子，还“最记道”！亏她反应灵敏，要不然都不晓得她讲的是什么。

握着手机，雷佳诺没有马上收起，站在自己的秘书办里，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环在前面，美眸一点点的缩起，怪不得两天都没回别墅了，原来是和那个践人在一起。

缩起的眸蓦地一瞠，一抹算计一闪而过，唇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把手机收起，转身出了秘书办。

……

“你说什么！”听雷佳诺说简忆涵又回了a市，董云气得一拍桌子，一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妈，您别生气，毕竟忆涵从小在a市长大，这样突然的离开当然会舍不得。”雷佳诺很是有眼色的来到董云身后，轻轻的顺着她的背。

“哼！舍不得！”董云冷冷的一勾唇，“我看她是舍不得霍家少奶奶的身份！”想到这个董云气得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的，雷佳诺又连忙帮她扶胸口。

“妈，您别气了，气大伤身，为一个不想干的人，不值当，再者说a市这么繁华，谁还愿意在临县那个小山村里待着，树大好乘凉，就是在a市找一份工也比在农村种一年地要赚地多。”

“你是说……她在打工？”董云不太相信的转头。

“啊，小霞妹妹说的，”雷佳诺点头，一脸的无辜，“她说和我养母逛商场时遇见的，在一个小餐厅当服务员。”

董云转回头，看着前方，缓缓眯起了眼眸不自觉的点着头，难怪儿子这两天没回别墅，原来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勾走了。

简忆涵呐简忆涵，看来之前我是小看你了。

看到董云眼里的算计，雷佳诺的脸上蕴出一抹得意，就不信，和婆婆联手还搞不定一个小丫头。

，

189雷佳诺说，之于祺珩，你不过是个还没玩够的女人

，“祺珩，这两天去哪了？”董事长办公室，董云面色不善。

霍祺珩站在母亲对面，二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高大的身形明明给人一种压迫感，可是对面，坐在大班椅上的母亲明明很娇小，强大的气场却一点都不比儿子弱，眸光反而很是凌厉，一瞬不瞬的锁着自己的儿子，有种让对方无处遁形的感觉。

唇角淡淡的一勾，霍祺珩神色淡淡道，“住公寓了。”

“是和那个女人？”质问意味十足。

“是。”霍祺珩也不做隐瞒，和自己合法妻子住在一起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祺珩，你怎么可以这样！”董云一拍办公桌站起来，情绪激动，哪还顾得上高高在上的威严形象。

“我怎样了？”还是淡淡的语气，神色也是一样，不痛不痒的一句反问，气得董云的手都忍不住发抖。

“你，你……”隔着办公桌颤抖的指着自己的儿子，董云竟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了好半天才大声质问，“你还和简忆涵同，居在一起让佳诺怎么想！”

“她怎么想关我什么事。”霍祺珩淡淡垂着视线，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无聊的踢了一下面前的办公桌。

“你怎么能这样说！”看见儿子如此态度，董云更不满意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你这么大个人做事怎么都不懂得为自己考虑？佳诺有什么不好，年轻漂亮，有工作能力家世又好！”

董云列举出雷佳诺一大堆优点，“她现在不仅有简家做后盾，还有雷市长这个强大的靠山，娶她进门，对你自己有多大好处难道你不清楚吗？生意上有简家支持，官场上有市长撑腰，以后在a市你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妈！”霍祺珩不悦的打断母亲，“以前没有支持没有靠山我们不是一样也把公司壮大？我是男人，不需要靠女人上位！”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妈的一片苦心！”董云痛心疾首的看着儿子，“那个简忆涵有什么好？一无是处，就家庭出身不说，连养活自己的本领都没有，一个小餐馆打工妹，你还指望她能对你有什么帮助！”

不得不说，对于简忆涵在餐馆打工这事董云还挺欣慰，因为这证明了，至少在经济上儿子并没有给她帮助，住在一起称其量也不过是为了玩玩而已。

但是，仅是玩玩她也绝不允许。

董云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奈何自己的儿子根本就不往心里去，淡淡的睐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母亲，道。

“无论她是多一无是处，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说完，也不给母亲继续说教机会，淡淡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了，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处理呢。”

“你！”看着儿子转身离去的背影，董云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屁股坐回大班椅，抓起面前的文案夹狠狠的摔在办公桌上，单手扶着桌面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忽然想到什么，眸光渐渐的眯起，看来得用点手段才能让他们分开。

下午两点，雷佳诺约好了孙小霞带路，架着豪车一路向简忆涵打工的小餐馆驶去。

“佳诺姐，这车挺贵吧？”副驾上，孙小霞四处打量着，一会摸摸这一会扒扒那。

驾驶位上的雷佳诺抽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贵，才几百万。”

以前，即使条件允许她也不敢开这种豪车招摇过市，不为别的，因为父亲的身份敏感，所以要低调。

现在就不同了，a城简家正牌大小姐，别说区区几百万的轿车，只要她高兴，上千万的豪车也买得起。

“啥？几……百万？”听到要这么多钱，孙小霞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几百万，那是得多长时间才能挣来呀。

雷佳诺在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唇角微勾，暗暗冷嗤一声，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坐上金銮殿也当不了太子。

在孙小霞目光转回来之际，雷佳诺忽而一笑，美眸有什么光闪过。

“小霞妹妹，那天给你介绍的几位朋友怎么样？”

一提起那几位“朋友”，孙小霞不自然的往上拉了拉棉服的领子，做贼心虚，想起那一晚的被张浩然折腾的欲一仙一欲一死的画面一张小脸瞬间爆红。

敷衍，说，“挺好的呀，”城里的男人就是比他们村里的男人厉害，他们村里的男人就知道把她压在炕上一声不响的蛮干，哪像张浩然，人长得帅花样也多，一晚上换着不同的花样，还录了像，完事两个人一起看，看着看着又……

只这么一想，一股热流就已经流了出来，有两天没和张浩然联系了，等办完事之后得给他打个电话。

那天张浩然录下视频是想日后拿这作为要挟孙小霞的筹码，怕她事后找亲爹诉委屈，为难他，毕竟他这行为属于诱一歼，却不想，人家根本就不用要挟，完事后还和他坐在一起看视频看的津津有味。

孙小霞欲盖弥彰的大掌雷佳诺尽收眼底，又听闻她这样说，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闪过一抹鄙夷，稍纵即逝。

“觉得好就好好相处，张浩然那个人挺不错的，要不是心有所属我还真舍不得介绍给你。”

“谢谢佳诺姐。”孙小霞高兴的贴过来挽了雷佳诺的胳膊。

雷佳诺笑了，没说什么，心中却暗自鄙夷，真是傻，逼把她卖了还对自己千恩万谢。

过了中午饭点，快餐厅里只有星星点点的客人用餐。

服务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说说笑笑，孙小霞亲昵的挽着雷佳诺的胳膊，两人一同走进餐厅。

“欢迎光临。”离餐厅门较近的服务员赶紧起身礼貌迎客。

“你们这有一个叫简忆涵的吧？我们找她。”不等雷佳诺开口，孙小霞已经先一步出声抬着下巴牛，逼又高傲的架势，根本就没把面前的服务员放在眼里。

服务员张来了张嘴，没说什么，不过态度也不算好，瞥了她们一眼转身，“简忆涵，有人找！”

简忆涵坐在餐厅角落的位置里，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别人都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只有她一人撑着下巴对着外面发呆。

听见呼唤，连忙起身应了一声，“来了。”当看见雷佳诺和孙小霞时，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你们……找我有事？”

雷佳诺唇角微微的一扬，一双美眸把简忆涵上上下下的打量个遍，毫不掩饰的鄙夷，也懒得客套，“是在你同事面前谈还是出去？”

高傲的姿态，就好像简忆涵是任她使唤的丫鬟。

站在雷佳诺和孙小霞对面，虽然身高上简忆涵占有绝对优势，但是就着装而言，她明显的被两个女人给比了下去。

雷佳诺就不肖说，本身就气质高雅，一身得体的正装外面配着一件浅色呢绒大衣，而孙小霞，虽然难改乡土气息，但是贵在也是满身名牌。

反观简忆涵，一件卫衣配牛仔，还扎了围裙，不算长的马尾，前面的刘海用黑色的发卡卡住，一看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邻家女孩，充其量脸蛋长得漂亮。

本身就觉得自卑，所以气场上也明显的比不上面前的两位。

“我们出去谈吧。”说完率先向门口走去，连棉服都没回去穿。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雷佳诺找她的目的。

a市的冬天绝称不上暖和，零下二十度的天气，简忆涵刚走出餐厅就不期然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抱了胳膊缩了肩膀。

“真没想到，表面上看着清清纯纯的，竟然也这么下贱！”一出门，雷佳诺就不客气的嘲讽了句。

简忆涵放下抱着的胳膊，冷了神情，“雷小姐有话直说，请不要侮辱人。”

“侮辱？”雷佳诺冷嘲的重复了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既然回了乡下干嘛又回来？还不是为了祺珩？”

不得不说，明明此时心中嫉妒的发疯，可是雷佳诺还是一副高贵优雅的姿态，“你以为现在和祺珩住在一起就能重进霍家的门？”

说到此雷佳诺冷嘲的嗤了一声，“我看你是太天真了，之于祺珩来说，你不过是个还没玩够的女人，等他腻了，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你胡说！”简忆涵大声反驳，不知是反驳雷佳诺说她想重回霍家，还是说反驳雷佳诺说霍祺珩玩弄她，垂在两侧的小手紧紧的攥成了拳，是她的紧张。

“我是不是胡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眼见简忆涵因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变了脸色，雷佳诺又不重不轻的丢出一句，眸光撇到她紧攥的双手唇角更是扬起一抹得意，不过，同时，她也眼尖的看到简忆涵左手腕上的皮带运动表。

某奢侈品牌推出的运动系列，不贵，才两万块，可是，那是属于她的，属于她雷佳诺的。

190早

虽然简忆涵穿着简单又普通，但是雷佳诺知道，那些都是知名的品牌，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消费得起的，包括她手上的腕表。

眸色一凛，再也无法维系自己高雅的姿态。

“简忆涵！你凭什么！”没由来的质问，闹得简忆涵一怔，就听她说，“二十多年，你凭什么顶着我的身份，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父母的宠，爱还有霍祺珩的疼爱，你凭什么！要不是因为当初你顶着简家大小姐的身份，你以为祺珩会看上你？别做梦了，以前，是因为我不在，现在，我回来了，我要夺回原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的优渥家世还有祺珩的爱！”

雷佳诺说完，就像发了疯一样伸手去抓扯简忆涵垂着的胳膊，“拿来，这些都是属于我的，你不配拥有！”

雷佳诺扯的是简忆涵的腕表。

“就是，赶紧摘下来！”孙小霞也在一旁帮腔，她恨死了这个简忆涵，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在农村吃了那么多苦。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雷佳诺抓着简忆涵的手腕，扒了好久也没能摘下腕表，而简忆涵就一直不动，像似没了反应一般，任她疯狂的撕扯。

孙小霞看不过眼，也跟着帮忙，从小在农村长大做惯了粗活的她有的是力气，抓着表盘用力一扒，运动表从简忆涵的手腕滑下，留下一片红色的划痕。

“哼，不要脸！”孙小霞狠狠的瞪了简忆涵一眼，转身，把腕表交给雷佳诺。

“简忆涵，我警告你，不要妄想进入霍家，识相的就离祺珩远点！”离开前，雷佳诺冷冷的丢下这句，孙小霞也对着简忆涵哼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握着刚刚被扒下腕表的手腕，简忆涵垂了视线久久的都没动弹，室外很冷，感觉身体都没了温度般，可是手腕上，却火辣辣的，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由鼻翼发出，是她的自嘲。

雷佳诺说的对，曾经的一切，都是顶着她的身份才会拥有，褪去简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不过是个来城里打工的乡下妹。

“忆涵，快进屋吧，刚才那俩女的谁呀？你欠她俩钱啦？”见她久久的站在餐厅外没动，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服务员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她的棉服帮她披在身上，好奇的问了一句。

刚才她们谈话的时候，餐厅的服务员们都扒在窗前看着，她们看见两个女的抢了简忆涵的手表，而简忆涵也没反抗，所以认为是因为还不起钱才被抢了手表。

简忆涵淡淡的弯了弯唇，没说什么，因为她实在不知该怎样回答同事的问题。

好在那位大姐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搂着她肩膀一起回了餐厅。

晚上下班回家，推开公寓的门，客厅里通明一片，伴着那声微扬的声音，阴郁一下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

“回来了。”霍祺珩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看见她进门，起身走了过去主动的拿了拖鞋放在她面前。

“嗯。”简忆涵低低应了一声，刚摘下背包，霍祺珩已经主动的接了过去，然后挂在衣架上。

动作，语气是那么自然而然，就好像多年的夫妻一直这样相处。

“晚饭吃了吗？”换上拖鞋，简忆涵随口问了一句。

男人挂了背包回来看着她挑眉，“你为我做？”

简忆涵……

对上男人期待的目光，根本无法开口拒绝。

好吧，谁让她嘴欠来着。

脱掉棉服，男人也顺手接了过去挂在衣架上，简忆涵直接走去饭厅打开冰箱。

“家里有什么？”

见她当了真，男人也跟着过去，站在冰箱前搭上她的肩膀向里面看了看，“不用看了我吃过了。”

“吃的什么？”这是简忆涵第一反应，转头看着男人，面露疑色。

餐桌上干干净净的，早上离开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一样，连她放在桌面上的水杯的位置都没变过。

见小女人如此关心自己，男人身形移动，从后面圈上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扁着嘴略带撒娇的语气。

“自己煮了白水面条，没你做的好吃。”

见男人如此委屈模样，简忆涵竟也忘了此时二人的姿势有多亲密，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说，“以后我下了班带宵夜回来。”

“好，”点头，继续委屈的扁嘴。

“不过会有些晚，要九点钟之后。”

“我去接你。”男人顺势而为。

抓着小女人手腕的一双大手也无意识的揉捏着。

手腕一疼，简忆涵嘶的一声蹙了眉，同时也意识到二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

忙转身，从男人的手中挣脱，左手腕上，也因为这个动作更加疼痛，疼的她皱了眉心垂头揉着手腕。

“让我看看怎么了？伤到了？严不严重？”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的小女人在餐厅工作时伤到了，忙不迭的去握小女人的手腕查看。

“没事。”不能的，简忆涵把手藏在背后。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更是坚定了男人心中所想，眸色严肃的看着某女，“把手给我。”

或许是因为从未见男人如此严厉过，亦或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人在受到委屈活伤害时总是想向最亲近的人倾诉，所以，鬼使神差的简忆涵把手腕伸过来，同时垂了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

看着已然肿了的手腕，手背上有好大一块都破了皮，男人黑曜的眸瞬间染了寒。

“谁干的！”

“没谁，我自己不小心弄得。”简忆涵偷偷抬眸瞥了男人一眼，又垂了眸。

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所以根本不敢直视男人的目光。

“看着我。”男人的另一只手强势的捏了她的下巴，迫使简忆涵抬头，对上男人清冷严肃的神情，有那么一股冲动，简忆涵真想扑进男人的怀里。

但是，还是被她强行克制住，又垂了视线，抿着牀唇，不说话。

“忆涵，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欺负回去。”

男人的长指再次抬起简忆涵的下巴，俊脸凑近了些，诱哄的语气就像耐心哄着女儿的父亲。

简忆涵抿着唇，看着男人，摇了摇头，“没有，我自己弄的。”

霍祺珩……

真是哔了狗！谁会没事闲得挠自己的手背？那上面明显是刮痕和女人长指甲留下的痕迹！

再好的耐性也被嘴硬的小女人给消磨净。

面色一板，严肃道，“你傻还是我傻，会相信你这骗人的鬼话！”

说完抬起简忆涵的手腕仔细查看，“得上点药消肿，要不然大冷的天容易冻着。”

说完这句，男人忽然意识到，小女人的手腕上好像少了什么，抓起小女人的手腕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久终于想起，是腕表，那块她从来不离身的运动腕表。

“手表呢，哪去了？”

“丢，丢了。”面对男人的质问，简忆涵眸光微闪，就是不肯和男人对视。

“真丢了？”男人蹙了眉，锁着她的小脸，似在探究她话里的真伪。

“嗯。”像似鼓起勇气般，简忆涵重重的点头，对上男人的视线，不再躲避。

男人不语，又看了她一阵子，然后放了手腕，转身，“丢就丢了，老款式，下次买个新款。”

简忆涵对着男人的背影长长的舒了口气，她不是个爱打小报告的人，况且，雷佳诺说的对，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

包括……面前这个男人。

霍祺珩不知从哪找来了医药箱，坐在沙发里，认真的帮简忆涵清理伤口，吹了吹最后缠上薄薄一层纱布。

“今晚别洗澡了，伤口还没结痂，遇到水会感染。”

“哦，”看着自己手臂上大大的蝴蝶结，简忆涵应了一声。

其实二人的相处模式很奇怪。

合法夫妻，却要分房睡，说是室友，又似乎显得暧昧不清。

总之，那种微妙的感觉难以形容。

“早点睡吧，累了一天了。”男人是真的心疼，可是他的小女人倔强的不要他帮助，而他，也只能由着她。

只是，这种煎熬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啊。

霍祺珩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

十分钟之后，男人站在简忆涵卧室门前，“笃笃，忆涵，睡了吗？”

……

没得到回应，男人叹了一声刚要转身，就听卧室里传来声音，“还没呢，”

男人心中一喜，又转了回去，“忆涵，失眠了，陪我说会话……”

房门打开，一身卡通图案的女人站在门里，齐肩的短发披散，白瓷的小脸蕴着粉红，赤着脚，右手托着左腕，一双杏眸水露露的视着他。

不知是深夜让人变得脆弱还是眼前的人儿太迷人，男人心中一动，性感的喉结也上下的滚动着，向前一步，长臂一伸，将女人捞进怀中，空气中，只闻女人一声惊呼之后，就寂静无声。

是男人的唇吻上了她的，紧紧的扣着她的后腰，像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唇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重，一下下啃咬，用力的吮一吸……

“疼……”已经软的没有力气的女人发出抗议，奶猫般，一下下挠着男人的心尖上痒痒的，浑身热血沸腾。

“你也知道疼！”男人在简忆涵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才微微褪开，呼吸粗重，黑曜的眸也染了血色，是他的欲。

抓住简忆涵的小手一路向下探向那处坚硬。

“你知道这些日子它有多疼！”

“啊！”惊叫一声，简忆涵疼的蹙了眉。

男人好死不死的抓了她的左手。

“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男人也慌了神，他的小女人有多娇贵，细皮嫩肉的，何时吃过这种苦。

“嘶……”简忆涵倒抽一口凉气，强忍着痛，“没事，一会就好。”

“真的没事？”男人扬眉。

“嗯，”简忆涵摇头，然后又点头。

“没事就好。”伴随四个字落下，简忆涵身体腾空，再次的惊呼。

“乖，等会我进去了再大叫好不好……”男人把简忆涵放在床上，跪在她的两侧，一只大掌温润的抚着她的脸颊，眸光也染了柔情，简忆涵像被点了穴一样，怔怔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她看见男人解了睡袍的带子，露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还有银鱼线下……平角裤快要遮挡不住的不容忽视的……凸起。

男人已经压了下来，唇舌在她的脖颈一寸寸啃咬，“你知道吗，我喜欢听你大声的叫……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想要你……”

后面的呢喃被一声声粗喘和惊呼淹没，月光洒了一室，当看见床上不停起伏的身影，又偷偷褪出藏了起来。

二人难得的睡得踏实。

清早，当男人的唇在额上落下一吻，说，“早”，简忆涵才惊觉，自己躺在男人的臂弯里，棉被下，彼此都是一，丝一不一挂。

昨晚一定是着了魔，才会又……

简忆涵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才哑着声音回了句，“早……”

刚睡醒，声音本就嘶哑，昨晚……又叫的那么大声。

再一次的，简忆涵想，自己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男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自己没有一点意识。

他在自己的耳畔说，“叫的大声点，我喜欢，墙壁隔音很好……”然后她就真的肆无忌惮的叫了。

想起昨晚种种画面，小脸一红，简忆涵就要起身，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箍住，同时微微起身悬在上方。

“昨晚有没有累到你？”

刚睡醒的原因，男人的声音特别好听，低低的，柔柔的，听得人心都跟着化了。

“没……”简忆涵摇头，男人没说什么，俊脸压下，攫住那对粉唇，轻柔的辗转碾压。

”忆涵……还想做一次……可以吗……”醉人的声音，由唇齿间溢出，轻轻柔柔的，也醉了心房，

“不……要……”

“好，这就给你…“男人有意的去掉前面那个不字，只取了后面的要，随着话落再次的攻城略地，清晨的室内徒留一室旖旎。

，

191请问霍先生，你想怎样不放过我呢

，简忆涵围着棉被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男人上班了，在饱餐一顿之后，而她则是累的没了力气，懒懒躺在床上，微阖着眸。

男人心情很是愉悦，她知道。

卧室的门敞开着，她听见男人冲澡时卫浴间里传出的口哨声，还有，他穿戴整齐之后，一边打着领带又回到卧室在她额上烙下一吻，说，“累了就在家里休息，我养得起你。”

看似玩笑的语气，但是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其实她不奢望太多，只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长久。

看着左手背上用纱布打着的蝴蝶结，简忆涵唇角不自觉扬起。

他还是挺顾及她的感受的，虽然昨晚的他很是疯狂，但是为了避免对她的手腕造成二次伤害，他把她的手腕举起，放在头顶。

后来，换了多少个姿势，他都是先把她的手腕搁置安全的位置。

“不许自己洗澡。”这是男人出家门之前的吩咐，怕她的手背沾了水会感染。

哼，不洗就不洗！

看着手背上的蝴蝶结，简忆涵皱了鼻子。

反正他已经帮自己清理干净了。

掀开棉被，刚要下牀，看见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简忆涵又皱了鼻子，始终都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她胸前流连，啃，咬，吮，吸哪一样都没放过。

套上珊瑚绒睡衣去了卫浴间洗漱，一抬头，左侧脖颈的痕迹映入眼帘，一个很明显的牙印，是激情时男人留下的，她记得男人咬在她的脖颈处低咒着，“没长心的小东西！”

她不是没长心，而是……太多的担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莫名的好，白希的脸蛋蕴着的纷嫩是被男人滋润过的鉴证。

他说，喜欢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之前她顶着简家大小姐的身份嫁进家门时，他还不是一样讨厌她……

他还说，在媒体前那样声明，是因为两家公司有合作的关系……她信了，没由来的，就是愿意相信他。

洗漱完毕，来到饭厅，餐桌上摆着一碗清粥和几个小菜，一张便笺贴在餐椅的靠背上，男人的字迹如他的人一样温雅隽秀。

“记得把粥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简单的几个字，是他的关心。

哼着小调，似乎心情都在飞扬。

市中心商业大厦总裁办公室。

一身深咖带暗格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处理工作，男人神色认真，只是性感的薄唇扬着自己都不自觉的弧度。

办公室的门轻轻敲了两声，不等应允，外面的人就主动推门而入。

“霍祺珩！”微微上扬的语调，略带愉悦。

昨晚佯装不经意的跟小雨问了一句，平常简忆涵都是怎样称呼祺珩，听见小保姆说要么叫“老男人”，要么就直呼大名，当时她还惊讶的瞠大的眼睛，夫妻间不都是应该有昵称的吗？

不过后来想了想，就简忆涵那种没什么学历又没什么修养的女人，这样的称谓绝对叫得出来。

所以，她就学着简忆涵的模样这样唤了一句，见男人没像之前那样不高兴，端着一杯咖啡劲自进入，转身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我帮你煮了咖啡。”

雷佳诺微微的一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清雅的不掺杂一丝妩媚。

认真工作的男人抬眸，视线里的雷佳诺和平时很不一样。

栗色的秀发染回了黑色，一头大波浪亦以不见，剪成了齐肩的短发，主要是她的穿着。

原本总是一身得体的正装，要么就是淑女装扮，现在，一条深色的牛仔裤配着针织衫，还穿了平底的小短靴，一身休闲的装扮摆明就是在模仿简忆涵。

男人扬了头，停下手中的工作，一手搭在大班椅的扶手上，一手搭在办公桌上，大班椅微转，半斜的姿势睨着面前自以为是的女人。

以为剪了头发，换了套衣服就能代替他的小女人了？

真是单蠢。

男人的唇角蕴着星星点点的弧光，仔细的看是讥和讽。

只可惜自以为是的雷佳诺没注意，把咖啡往办公桌上一放，双臂在男人面前一展，顺便的还转了一圈，美眸带着期待，“怎么样？”

“呵！”男人将头帅气的一扬，伴随着一声冷嘲。

像模做样的摸了摸下巴，摇头，“不怎么样。”

“啊？”雷佳诺一怔，转身的姿势定住，双臂还成展开的姿势。

“身高不够。”这是男人上下扫视一番之后给出的评价。

雷佳诺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说她的身高没有简忆涵高。

不过这个可以后天补过，明天踩着个十几公分恨天高就可以了。

原来祺珩真的喜欢这种打扮清纯的女生，早知道她早就该如此做了。

收了手臂凑过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张小脸难以掩饰的愉悦和兴奋，“霍祺珩，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穿成这样。”

“呵！”又是一声冷呵，男人的唇角也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蓦地，俊脸向前一压，近距离的凑在雷佳诺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雷佳诺一颗小心脏撒欢的厉害，忍不住喃喃。

“祺珩……”

“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剪了头发穿了运动自己就可替代简忆涵，”男人贴进的俊脸没有情，没有暖有的只是冷嘲的寒，长指也钳制住雷佳诺小巧精致的下巴。

“你不是说过，即使飞上枝头，野鸡还是野鸡，永远都做不了凤凰，同样的，即使褪下华丽的伪装，交际花还是交际花，永远也不可能是良家少女！”

说完，狠狠的一掷，雷佳诺向后趔趄了一补步才站稳。

“祺珩……”蕴着的晶莹的美眸委屈又受伤，哀哀的锁着男人，一张画着唇彩的小嘴也委屈的扁起。

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疼。

只可惜，办公桌后的男人黑曜的眸里没有一丝同情和心疼，有的只是越来越多的厌嫌，这么会演，不去当影星都可惜了。

霍祺珩在心中冷嘲一声。

“祺珩，你为什么要这点样对我？我哪里不好，你说，我可以为你改……”

雷佳诺再次的扑上来，双手隔着办公桌抓住男人的手，委屈的流着眼泪，想用苦情戏打动男人。

却不想得到的是男人毫无温度的回答。“不需要！”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男人此时冰冷的眸。

手腕一紧，雷佳诺再次被甩了出去。

但是她一点都不放弃，仍旧不死心的扑了过来，隔着办公桌想要再次抓住男人的手，大班椅上的男人先她一步一转，雷佳诺的手抓了个空。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雷佳诺大声嘶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为什么？”男人染了寒的黑眸倏的一缩，刚要继续，却不经意的瞥见雷佳诺手腕上的运动表。黑曜的眸紧了又紧，有力的大手徒的抓住雷佳诺待着运动手表的手腕。

“说！哪来的！”

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雷佳诺痛的惊叫出声，“啊……你放开……”

“说！哪来的！”男人由大班椅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雷佳诺面前，声音也不由的拔高了几分。

“痛，痛，祺珩，你先放手……”雷佳诺抓着被男人用力钳制的手腕，哀哀求饶，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都有点扭曲。

即使雷佳诺不说，霍祺珩也认得，那是小女人的腕表，只有睡觉的时候才舍得摘下放在牀单柜上。

一想到小女人的手腕上的肿胀还有手背上留下的抓痕，男人眸底的寒意更甚，如果站在吗面前的，不是一个女人他恨不得狠狠的咂她几拳。

“雷佳诺，我提醒你！”男人薄唇微动，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别妄想着替代小女人的地位，”说到这里，霍祺珩微停了下，染着寒意的冰眸紧紧锁着雷佳诺，给人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微勾的唇蕴了丝丝的冷。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你，”男人另一只修长的指一抬，点着雷佳诺的鼻尖，“永远都入不了我霍祺珩的眼！”更别妄想着入他的心。

雷佳诺身形一抖，为男人绝情的言语，不断的摇头，“不是的，祺珩，不是的，我知道你在跟我开玩笑，不是的……”

怎么可能？这么年轻漂亮又优秀的她怎么可能如不了他的眼，他一定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不理会雷佳诺自欺欺人的言语，男人再次开了呛，“雷佳诺，我警告你！以后再去找小女人的麻烦，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用力一甩，身形僵硬的雷佳诺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臀上传来的痛意让她瞬间恢复理智，冷冷一笑，撑着地面站起身，优雅的拍了拍掌上的灰尘，然后一拢遮在半侧脸的短发，又恢复了之前优雅高贵的模样。

“不放过？”眼角微扬，绯红的唇也勾起一抹弧度。

“那么请问霍先生，你想怎样不放过我？打我一顿，或者把我敲晕卖到国外？我知道，霍先生有这个能力，毕竟霍先生跟a市最大的黑帮老大有深交，这一点相信任何一个都清楚的很，所以，霍先生也是凭着这一点让霍氏在短短几年就挤进世界五百强。”

说到此，雷佳诺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一扭身优雅的坐在会客沙发里，手肘搭在扶手上，姿态倨傲又高雅。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纳闷，”雷佳诺皱了眉，刚要回到大班椅的男人也慢慢转了身，黑曜的眸缓缓大的眯起，他就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不像她的表面那样简单。

雷佳诺偏了偏头，又理了理耳边的短发，一副俏皮的模样，可惜，说出的话却字字威胁。

“现在打，黑这么严，你是怎么做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

明明是威胁人的言语，可是雷佳诺的脸上偏偏是笑的无害。

男人微眯的眸再次的紧了紧，紧紧锁着沙发里嚣张的女人。

蓦地，瞳孔一收，又一缩，男人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雷小姐，我可不可以认为，您现在是在威胁我呢？”

男人也缓步过来，在另一侧沙发坐下，左腿优雅的交叠在右腿之上。

二人便成斜对之势。

雷佳诺转了头，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娇艳迷人。

“如果愿意这样认为那就是了。”

霍祺珩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看吧，他就说这女人不简单，不过待在公司一个多月，就把公司的老底查的如此透彻，看来，真是低估了她了。

只是一一

如果母亲知道是她把这枚定时炸弹带进公司，不知会作何感想。

此时，男人即使被威胁，也不见由什么恐慌，反而俊眉一挑，笑得邪魅，“那么，请问，雷小姐想让我如何做呢？”

见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雷佳诺得意的一扬眉。

“很简单，娶我，让我做霍氏家族未来女主人，娶了我，不仅有简家财力上的帮助，同时，养父那里，有什么需要，只要我开口，他都不会拒绝。”

这就是雷佳诺聪明之处，先是威胁，然后又抛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相信就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都会动心。

可惜的是，她面前的男人不是“任何”中的一个，冷嗤一声，男人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眸色一凛，冷冷道，“雷小姐还是别做梦了，一点小伎俩威胁不到我！”

“哦？是吗？”被男人明着拒绝，雷佳诺也不恼，反而笑得妩媚，“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请！”男人几大步走回办公桌后，长臂一展，下了逐客令。

“你！”雷佳诺愤恨的起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前，拉开办公室的门，回头，

“霍祺珩，你会后悔的！”

男人黑曜的眸又恢复之前温润的笑。

“雷小姐，有件事我想您或许是忘了，现在打贪举贪这么流行，我想……我们的市长大人应该已经自顾不暇了吧？”

192我不需要同情而且也不觉自己可怜

自古就清官难寻，身处官场，霍祺珩不相信他们的父母官会清清白白。

雷佳诺淡淡的一笑，歪了歪头，“霍先生，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养母娘家几代都是生意人，所以，”雷佳诺顿了顿，继续，“养父还看不上有心人送的那点小钱，倒是您，”雷佳诺指向霍祺珩的方向点了点，“应该小心防范着，说不定哪天，警察叔叔无聊的时候就会把你叫去聊天。”

丢下这句，雷佳诺像只骄傲的天鹅仰着颈子离开，连门都没带上。

看着雷佳诺离开的方向，男人黑曜的眸再次的渐渐眯起，看来，得事先做好防范了。

抓起座机，拨出一串号码，“联晟，晚上有时间出来一下……”

……

百货大楼附近的快餐厅，简忆涵端着托盘来来回回的往返，勤快又麻利，情绪没有因为昨天被雷佳诺警告而变得失落，看上去反而热情高涨。

连餐厅的同事都觉意外。

午后，又是餐厅淡然时间，简忆涵难得的接到蒋苗打来的电话。

“忆涵，有空吗？一起逛街！”

听筒里，蒋苗的声音才是真正的热情高涨。

“不了，我工作呢没时间，”简忆涵左右的看了一眼，同事们还如之前一样聚在一起玩手机，闲聊。

“别拿工作说事，等着，我去找你！”说完这句蒋苗就挂了电话，简忆涵喂了两声，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的莫名其妙。

听蒋苗的意识好像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只是一一她又怎么知道的？

简忆涵百思不得其解。

二十分钟之后，餐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蒋苗风风火火的进来，一进门就大喊，“忆涵，忆涵！”

简忆涵从角落里探出头，看到蒋苗站在餐厅中央，有一瞬的怔愣，然后赶紧现身。

“小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打工？”对于蒋苗直接找来的行径简忆涵实在好奇，因为她在这打工只有霍祺珩知道。

蒋苗得意的一扬眉，“就这点小事还能瞒得过我？”

简忆涵……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过一月没见，蒋苗从头到脚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还是一身休闲运动，但都是名牌，而且还是国外知名品牌，价格不菲的那种。

“你怎么来了呀？”忽然间，简忆涵觉得自己和蒋苗之间拉开了距离，那种无法言喻却又不踏实的感觉，好像是……生疏。

“当然是来看你！”蒋苗像看个白痴一样看着简忆涵，说着就拉起简忆涵的手往外走，“走，逛街去。”

“不行，小猫，现在是工作时间，我还在上班，，，”简忆涵边往后挣脱开口拒绝。

蒋苗挺了脚步，还抓着简忆涵的手腕，“上班是不？跟老板请个假不就结了。”

又是那种看白痴的眼神。

简忆涵……

她当然知道可以请假，只是，工作不到一周就请假真的好吗？

见她没动作，蒋苗抓着她站在餐厅里大喊，“老板，餐厅的老板在吗……”

“在在，”听见有人大呼自己，肥胖的老板小跑着从后面的休息室出来，看见自己餐厅服务员的胳膊被陌生的女人抓着，面露疑惑，“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是。”胖老板点头。

“哦，”

蒋苗当即就笑了，“内个，跟您商量个事，我是忆涵的闺蜜，想让她陪我去逛逛，跟您请个假，工资就别扣了哈！，”蒋苗嘻嘻哈哈的，很好的发挥她自来熟的性子。

老板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男人，见蒋苗一身名牌傍身，忙笑着答应，“去吧，简丫头，反正下午也不忙，晚上饭点赶回来就行。”

“诶，谢谢老板。”蒋苗先一步出声替简忆涵道了谢，然后转向她，“棉服呢，换上，走！”

简忆涵莫名其妙的被蒋苗拉出了餐厅，走在商场里，还如之前一样，蒋苗主动的挽着简忆涵的胳膊，其实也不是要没什么，两个人纯粹是无聊的闲逛。

简忆涵时不时的瞥向蒋苗，总觉得这次见面她的变化很大。

商场不比外面，空调开得足，蒋苗拉开户外冲锋衣的拉链，敞开衣襟，只一眼，简忆涵就看见蒋苗脖颈处的斑斑紫痕，清晰明显。

“小猫，你……”不自觉的停了脚步，简忆涵指着蒋苗脖颈吞吞吐吐。

“怎么了？”蒋苗转身，看到简忆涵视线所落之处又转回身挽着她的胳膊继续向前走。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别说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无所谓的语气，无所谓的态度令简忆涵一惊，“小猫你……”交男票还没出口，就见蒋苗点头。

“嗯，我现在跟一个男人睡。”

简忆涵……

知道蒋苗向来大咧咧又坦荡荡，但是也不能坦荡到如此地步吧？

跟一个男人睡？“那是什么意识？”

简忆涵又停了脚步，蒋苗是挽着她的胳膊，不得不跟着停下。

一双乌黑的猫眼直视着简忆涵，“就字面上的意思。”

见她还是疑惑的皱眉，抿了抿唇垂了视线无所谓道，“我妈生病了，很严重，要好多钱，然后一个男人说，只要我陪他睡就出钱帮我妈看病，所以，”蒋苗呶了下嘴，“我答应了。”

简忆涵……

忽然很心疼蒋苗。

什么叫“陪男人睡？还不是被包！养？”

“小猫……”

“得，打住，”蒋苗一抬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别用这种同情的目光看我，我不需要别人同情，而且我也不觉自己可怜。”

简忆涵……

没想到蒋苗现在变得这么开通。

曾经学校里的一个富二代看上她了，天天开着豪车跟在屁股后，蒋苗烦了，抓住那个男生的脖领子就是一拳，后来还是她出面帮忙平的，简忆涵怎么都不会相信蒋苗是那种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女人。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蒋苗把胳膊一摊，“好吃好喝，还住豪宅，再也不用穿地摊货……”

听蒋苗这说，简忆涵更觉心疼，怪只怪自己现在的情况帮不上什么忙，如果，还是有钱人家大小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钱帮她母亲治病，绝不会让她落得被老男人包，养的地步。

“对不起，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什么忙都帮不上。”简忆涵自责的看着蒋苗。

“嗨，这哪跟哪呀。”蒋苗大咧咧的一摊手，她越是这样洒脱，简忆涵就越自责，或许，她回去求求男人，可以帮到小猫呢，那样，小猫就不用对着个满口大黄牙的老男人了。

不得不说，简忆涵想象力真的很丰富，这边蒋苗说陪男人睡觉，她马上脑补那个男人的模样，脑满肠肥，一脸的桔花，满口大黄牙，笑起来一脸的猥琐……

只这样一想都忍不住恶寒。

“小猫，等晚上我回去求老男人，让他帮忙垫付阿姨的医药费。”简忆涵抓着蒋苗的手一脸的真诚，却不想，蒋苗一把甩开她的手，不屑的嗤了一声。

“切，不用了，你的好心还是省省吧，让姐夫垫付，那我还不是得还？”

“不是……”简忆涵忙出口解释，又被蒋苗打断，猫眼一抬又是看白痴的眼神。

“不是什么？你以为谁都是你！好好的在家享福不干偏偏跑出来打工当服务员，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干？”嘲讽意味浓厚的指责，其实蒋苗也是恨铁不成钢。

好好的阔太太不当，偏偏跑来外面受气。

她打过无数次假期工，打工的有几个不受人白眼的，作为普通百姓的她可以忍受，可是，面前这个曾经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向来被别人伺候，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再说了，我不过是陪那个男人睡睡觉，就有几十万拿，这么容易的事何乐而不为？”

蒋苗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简忆涵除了心疼还有吃惊，“阿姨患的什么病，要这么多钱？”

“尿毒症，弄不好得换肾。”说起母亲的病，蒋苗垂了头，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情绪低落。

简忆涵……

她理解小猫的心情，和母亲相依为命，如果失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那种痛，真的无法想象。

“小猫……”

简忆涵握住蒋苗的双手，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的言语安慰。

“得了，别在这悲春伤秋了，继续逛……”

蒋苗又恢复了刚才无所谓的态度，挽上简忆涵的胳膊继续在商场里游荡。

奶茶店里，两个人点了热饮，对面而坐，蒋苗一边吸着奶茶一边看着简忆涵，“你这发型太乱了，一会去修理一下。”

“不用了，挺好的，”简忆涵摸了摸扎着的马尾，“天冷，头发留长点暖和。”

主要是省钱，之前去的理发店剪一次头发要几百块，现在的她，根本消费不起。

“少来！”蒋苗瞪了她一眼，“一会陪我去剪了发，好久都没修过了。”蒋苗说着拨了拨齐耳的妹妹头，还有，眉永远在毛之上的短刘海。

看着蒋苗的头发明明就像刚剪过的，却偏说好久都没修理，好吧，人家现在是有钱人，简忆涵也不好说什么。

喝完奶茶，简忆涵被蒋苗拉去理发店。

以前都是蒋苗陪她，现在，调来个个，她赔着蒋苗来剪头发。

走进理发店，在店员热情的招待下蒋苗把简忆涵往椅子上一按，看着镜子里的店员，吩咐，“按照原来的发型，修一修。”

“好的。”店员热情的帮简忆涵解开马尾，然后洗发，剪发……

简忆涵本想拒绝，但是，小猫态度坚决，她只能咬牙再奢侈一次，只修理不做倒膜，她包里的钱应该够。

蒋苗也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把我的也修一修。”

这种高消费的地方，店员当然乐得为客人服务，剪个头发几百块，他们从中能提不少分红。

不得不说，高档的地方服务态度也是耐心细致，不过剪一个头发，足足花费两小时时间。

简忆涵的发型倒是没的说，之前就一直在这里做头发，所以对于她想要什么样的发型即使不说店员也清楚的记得。

看着自己的妹妹头变成了锅盖，蒋苗忍不住吐槽，“靠，什么破理发店，剪了头发两个小时，还不如我花十块钱剪的好呢。”

看着旁边帮她理发的店员一脸的尴尬，蒋苗将手一摆，“好了，我不是说你，别多心。”一边从冲锋衣里拿钱夹一边自言自语，“我这种脑形就适合大众理发店。”

剪了两个头发，八百块，蒋苗消费的，简忆涵要自己支付，她猫眼一瞪，“怎么着，还想跟我aa制？”

好吧，简忆涵只好收回自己瘪的不能再瘪的钱包，里面总共不到五百块，付了钱以后上班都要腿着。

就先让小猫帮忙垫付吧，等开了工资再回请她。

“诶，我说你是不是傻？”一处理发店的门，蒋苗就挽着简忆涵没头没脑的来一句，简忆涵转头不解的看着她，就听她继续说，“你说姐夫愿意养你，你就消停的在家待着呗，大冷的天偏跑出来凑热闹，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啦。”

简忆涵……

她怎么有种蒋苗是来给某人当说客的赶脚呢。

“小猫，你不懂的……”简忆涵刚开口就被蒋苗抬手打断，“得得，我不懂，别跟我谈你那骄傲的自尊，在我这一毛不值！既不能填饱肚子也不能帮我妈治病！”

“对了，小猫，阿姨住哪家医院，我们好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阿姨呢。”提起阿姨，简忆涵忽然想起，她还没去看望呢。

193你怎么这么坏呀

某家风味餐厅，长形的餐桌上摆着数道精美的菜肴，都盛在巴掌大的精致骨碟里。

两个男人对面而坐，墨联晟夹了一根西芹，鹰隼的眸抬都没抬一下。

“她真这样说？”

“嗯，”对面的男人喝了一小口啤酒，瞥向窗外，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和来往穿梭的车流形成一派独特的风景，收回视线，把圆柱的玻璃杯放回桌面上，拿起筷子夹了一颗水煮花生。

“当时她的神情特别自信，我都差点被她唬住。”

“一个二十来岁的黄毛丫头，不足为惧。”墨联晟放下筷子，也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唇角，动作优雅斯文，和他面瘫的神情一点都不符，复又拿起筷子夹了盐水鸭，看样子对这家餐馆的味道很满意。

“况且我们做的干净，如果让一个黄毛丫头这么短时间就能查到什么，那我俩也不用混了。”

瞥了眼好基友像饿了几百年的吃相，霍祺珩又执起啤酒，一手搭在旁边空着的椅背上眸光又转向窗外。

“我也知道，但是我想趁这个机会把她弄出去，整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烦。”最后一个字配合男人蹙起的眉峰可见霍祺珩对雷佳诺有多讨厌。

“直接把她威胁的话跟阿姨讲，不就结了。”墨联晟依旧埋着头开启吃货模式，说话间两个眼风都没抬一下。

提起母亲，霍祺珩哀叹一声，“也不知雷佳诺给我妈灌了什么**药，对她言听计从，处处维护，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好。”

骨碟里最后一块盐水鸭入腹，墨联晟终于肯抬头正视对面的好友。

拿起餐巾优雅的擦拭唇角，鹰隼的眸蕴着揶揄，“要不，再像上次一样派两个兄弟吓一吓她？”

“切，幼稚。”霍祺珩不屑的嗤了一声。

当初也是气昏了头才让墨联晟手下的兄弟去吓唬一个女生，现在想想都觉幼稚。

“哦？”墨联晟擦拭唇角的动作一顿，扬眉，眸里的揶揄更甚，“幼稚？当初是谁气呼呼的闯进我办公室二话不说就借走我几个兄弟？”

“去你的！”被损友揭老底，霍祺珩也不觉没面子，抓起一根筷子丢了过去，墨联晟眼疾手快的一闪身，躲过，顺便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又解开两颗纽扣。

虽然以前混黑，但是墨联晟不属于那种健硕形的型男，从外观看反而有些偏瘦，尤其是皮肤，一个大男人，堂堂的黑帮老大，那皮肤竟然比女人还要白希。

黑色的衬衫解开，露出里面白希的肌肤，同时，右侧脖颈处的牙印和左侧的抓痕也暴露在空气中。

霍祺珩扬眉，啤酒杯还握在手里。“小野猫留下的？”问完还不等墨联晟回应摇头连连啧啧两声，“这女人可真狠，竟然下死手。”

瞧瞧那三道凛痕，已经泛着红肿，一看就知道是女人指甲挠的。

这一次，轮到霍祺珩揶揄损友。

墨联晟也不觉什么，或许是喝惯了红酒，抓起面前的啤酒杯轻轻摇了一下，看着里面泛起的泡沫，唇角泛着星星点点的得意，“你懂什么？这叫情趣。难道你和你的小可爱不晚点情趣？”

因为在好友面前每每提及自己的女人，霍祺珩总是说如何如何可爱，久而久之，小可爱就成了简忆涵的代名词。

“噗……”霍祺珩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多亏墨联晟反应快，俊脸才没被喷到，不过烫熨的没有褶皱的黑色衬衫却没能幸免，肩上落了一大块痕迹。

抓起几张餐巾纸，看着对面明显忍着笑了损友，面色阴冷。

霍祺珩放下啤酒杯，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心中暗道，他的小女人才不舍的抓伤他，每次激情的时候，都是勾着他的脖颈狠狠的吮着他的唇和舌，一声声动情的呜呜声从两人唇齿间溢出，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是发了狠的撞击，只想给她最好的……

把纸巾放在桌面上，又拿起啤酒小啜了一口，看着一脸得意的损友继续揶揄，“既然是情趣，下次做的时候让你的小野猫拿皮鞭抽你，用蜡烛滴你……”

玩笑的话还没讲完，就见墨联晟喝了一小口啤酒道，“这个嘛，下次可以试一试。”

然后陷入思索状。

霍祺珩……

成熟稳重的男人，难得的露出吃惊的神情，我靠，不会吧，老墨喜欢性？虐？而且被虐的还是自己？

又瞥了眼墨联晟被抓伤的脖颈，霍祺珩忍不住撇了撇嘴，小野猫真挺狠的，这是有多恨啊，才下这样的狠手。

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他才懒得管，垂眸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把啤酒杯往桌面上一放，起身，“你自己在这思，春吧，我先撤了。”

忙完一天的工作，简忆涵换上棉服，和同事一起走出快餐厅，挥手和同事告别，一个人向公交站走去。

身旁，响起汽车喇叭声，简忆涵没在意，继续往公交站走，喇叭声继续，同时，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也缓缓的跟在身旁行驶。

“你怎么来了？”简忆涵停步，扭头看着降下的车窗，一脸的讶异。

“来接你。”三个字，透着轻柔和愉悦，没敢进去快餐厅接人，怕小女人不高兴，所以一直在路边等着。

说话时，驾驶室的门已经推开，男人长腿迈出车门站在简忆涵面前。

看着男人只身一件单薄的紫色衬衫，简忆涵忙拉着他的手就往车处走，“快点上车里，别冻感冒了。”

男人跟在简忆涵身后，有意放慢步伐任她拉着，待来到驾驶室门前时，男人薄唇一瘪，委屈道，“我喝酒了，怕交警查岗。”

其实只喝了一杯啤酒，但是此时，就想和小女人撒娇。

“我来吧，你坐副驾。”简忆涵没有犹豫，拉着男人绕过车头就往副驾走，男人就真的如喝醉酒一样，还是懒散的跟在后面，任小女人拉开车门，然后把他塞进去。

汽车启动之前，简忆涵紧张的舔了舔唇，“内个，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可别怪我哈。”

上次漂移剐蹭的事在心里留了阴影，何况现在自己这条件，如果轿车再来个剐蹭事件她根本就赔偿不起。

“没事，我们安全就好。”男人脑袋一歪，靠在简忆涵肩上。

简忆涵绷紧了神经看着前方，根本就没注意到男人亲昵的行为。

十多分钟的路程，黑色的迈巴赫驶入小区，停在公寓公众停车场里，直到熄了火，简忆涵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下。

刚要推开车门下车，手臂一紧被副驾的男人抓住带进怀里，同时后脑也被大手扣住，男人性感的唇压下，带着薄薄的酒气，袭如简忆涵的口腔。

“别闹……有人……”看见停车场入口缓缓而近的车灯，简忆涵忙着推开男人。

男人身体向前，一压，把她成保护状的压在胸膛和手臂之间，从外面看，只能看见男人压下的头……

吻，一刻不停，男人的一直大手也顺着棉服下摆钻入，掌住那只柔一软轻轻的揉捏，“嗯……”一声娇吟由相贴的唇齿间溢出，“现在没人了，是不是就可以了？”一声带着揶揄的话由脖颈处传来，同时他的长指也……

简忆涵……

咬着唇，身体已经软做一团，只能任男人温柔的折磨。

男人还算没失去理智，知道这是公众停车场，所以亲吻一番之后就放开她，在简忆涵起身之际，只觉腕上一紧，有什么东西箍在上面。

男人开了车灯，握着简忆涵带着腕表的手，眉眼温柔。

“喜欢吗？”

还是运动款的腕表，还是皮质的表带，蓝宝石的表盘，微暗的灯光下，那跳动的数字特别明显。

“喜欢吗，嗯？”见小女人只是垂着抚摸着腕上的运动表，男人大掌抚上她的发，声音轻柔。

“喜欢……”抚着腕上的表，简忆涵抿了唇，她知道，一定价格不菲，“一定很贵吧？”

“不贵，”淡淡的两个字，小女人喜欢的多少钱都不贵。

“霍祺珩，为什么送我手表？”简忆涵抬眸，一瞬不瞬的视着面前的男人。

“你说呢？”

简忆涵……

视线仍锁着男人，摇头。

以前花男人的用男人的没觉什么，可是现在……

“你是我太太，送个小礼物还要有原因？”

男人俊眉微抬，好笑的看着她。

“谢谢，”看着男人，好久，简忆涵才吐出这两字，然后又俯下头继续抚着腕表，爱不释手的模样让男人欣慰。

买的匆忙，还担心她不喜欢呢。

男人性感的薄唇贴进简忆涵的耳朵，言语暧，昧，“既然要谢就应该诚心诚意点，别只是用嘴。”

简忆涵……

抬头怔怔的看着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懊恼的咂了人的肩，“你怎么这么坏呀！”

，

194和照片中的女人离婚就和简家没有任何牵扯了

“坏吗？你不是很喜欢？”男人性感的薄唇再次贴向简忆涵的耳心，声音低低喃喃，如喷在耳心的气息，带着淡淡酒气，让人心醉。

简忆涵忍不住缩了脖颈，老男人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呢。

拉着女人的手一同下车回公寓，站在上行的电梯里，简忆涵时不时的扒开衣袖看着手上的腕表，看着小女人喜爱的模样，男人性感的薄唇淡淡扬起。

电梯门打开，男人抓起简忆涵的小手一同走出。

“妈，你怎么站在这里？”看见公寓门前，雍容华贵的女人，霍祺珩忍不住蹙了眉。

下意识的，简忆涵想要抽出握在男人掌心的手，脚步也同样落后，却不想，男人的大掌收紧，微用力把她带在身边。

看着二人紧握一起的手，站在董云身旁的雷佳诺先一步开了口。

双手抱在胸前，肩上背着香奈儿最新款背包，早上还是乌黑的发又变成了栗色，齐肩的短发也烫了大卷，纯白的毛皮大衣披在肩上，下边搭配一条浅灰的阔脚裤，脚上踩着十几厘米的恨天高，冷嗤一声。

“简忆涵，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之前顶着我的身份也就算了，现在，被打回原形还妄想着勾引祺珩，真不知你是天真还是野心大。”

“雷小姐，请注意你的态度，我霍祺珩的女人，你没资格说教。”男人眸色一凛，俊脸也你跟着冷了下来。

“祺珩！”董云不悦的低喝一声，明显的和雷佳诺一个战壕里的。

“乖，你先进去看电视，等我一起洗澡。”感觉到小女人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反抓紧自己，霍祺珩知道，此时他的小女人有多紧张和惶恐，担心她再被母亲和雷佳诺的言语伤害，遂让她先回公寓，又担心她洗澡把手背淋湿，所以才这样说。

男人温柔的目光和关心的话，听在雷佳诺耳里是你们刺耳，她甚至怀疑男人有意在她面前说“等我一起洗澡”，就是为了刺激她。

在男人拉着简忆涵的手一同走到向公寓的/门，雷佳诺脚步一挪，挡在二人民面前，抱着胳膊，“霍祺珩！你什么意思！”

听到儿子对简忆涵的关心，董云也是一脸的不悦，碍于雷佳诺在面前，所以不好发作。

没想到，雷佳诺却先一步沉不住气，拦在二人面前气急败坏的大声质问。

“雷小姐，我关心我的太太还要跟不相干的人报备吗？”男人黑曜的眸蕴了寒，唇角一勾，冷言相讥，同时长臂一展，把简忆涵成保护姿态护在身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雷佳诺最大的打击。

“你！”雷佳诺指着高出她大半个头的男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男人揽着简忆涵来到公寓门前，输了指纹又按了密码，期间，简忆涵一直垂着头默默地跟在男人身旁。

门拉开，霍祺珩把怀里的女人往前轻轻一推，“去吧，”简忆涵进了公寓，转身，看着门前的男人，抿着唇，没说话。

“乖，不怕。”男人微微一笑，向前一步扣住她的后脑安慰性的在她额上烙下一吻，然后在简忆涵默默地注视下褪开带上公寓的门。

“就这么怕我在她面前说出让她难堪的话？”门一关上，董云率先一步开口。

男人转身，看着面色不善的母亲没说什么，意思明显。

“亲妈来了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见儿子不搭话董云面色更是不霁。

霍祺珩深深呼了一口气，垂在两侧的手蜷起再打开。

“妈，有什么话您就说吧，明天还得工作呢。”很明显的赶人。

“祺珩，我大老远的来这你就这样对待你妈？”董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

“妈，别闹了行吗？”霍祺珩无奈，无力都是垂了肩，如果面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母亲，他大可以不理不管，关上家门，任她在这里跳脚。

“闹？”董云精致的眉一紧，身高差的原因，娇小的她只能仰着脸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认为我在闹？”

“那又是什么？”霍祺珩无奈道。

“霍祺珩，今天当着妈的面你就把话说清楚，你把我雷佳诺当成了什么？”雷佳诺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哪还有白日里威胁他时的得意。

霍祺珩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冷嘲，“当成什么？你！”男人的长臂一抬指向面前的女人，“雷佳诺小姐，之于我霍祺珩，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而已。”而且还是最讨厌的那种。

雷佳诺……

忽然一转身扑进董云怀里，“妈……你看祺珩他……”嘤嘤的哭泣代替了所有。

“佳诺，好孩子，不哭，你放心，妈会给你个交代。”董云抬手轻轻抚着雷佳诺的杯，好言宽慰，然后眸光一凛看向自己的儿子。

“祺珩，跟我回家！”

“现在吗？妈，您别闹了。”

见儿子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董云更加生气，杏眸一竖，“祺珩，你信不信，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现在就把里面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赶走！”董云抬手一指，指向身后公寓的门，凌厉的气势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妈……”霍祺珩无奈的叹气。

简忆涵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棉服都忘了脱下，敞开着拉链，沉默的坐着，电视机也没开。

虽然昨晚男人说，公寓的隔音很好，可是，隔着木质的门板，母子的对话还是进入耳心。

她听见男人无奈的叹息，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归于安静。

其实不用开门看，都知道，男人走了，跟着婆婆一起离开。

垂着视线，看着左手背上的已经变了颜色的蝴蝶结，手背的疤痕已经结痂，可是她舍不得打开，因为，那是男人亲手为她包扎的。

还有右手腕上的运动表，简忆涵知道，男人是用了心的，因为这款和她之前的那款相仿，而且，价钱要比之前的高出几倍。

抿着唇，轻轻的摩挲着运动表的表面，垂着的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简忆涵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开了电视，里面演的什么却一点都没看进去。

没洗澡，因为，男人说……等着他一起，所以她就听话的坐在沙发里等。

指针指向十二点，门外的走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单手支着头靠在沙发里，一双眸无神的对着电视，看上去很是落寞。

霍家，别墅一层的大厅，难得的热闹。

霍祺珩没想到的是，简振华夫妇也来了。

心中忍不住冷嗤，以前跟小女人结婚那么久，也没见岳父岳母大人如此上心，现在，为了一个相认不到一月的女儿，竟然兴师动众全来了。

黑曜的眸淡淡瞥了一眼搭在母亲肩上还在委屈抽搭的雷佳诺，唇角的嘲意更甚，果然不能小看她，不过几日时间，自己的母亲，简振华夫妇都被她收服。

拎了西裤，在单独的沙发坐下，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双手也交叉于前。

“说吧，把我逼回来有什么事？”

直言不讳的语气，带着轻谩倨傲，根本不把对面的简振华夫妇放在眼里。

因为，这样的父母，根本不值他霍祺珩入眼。

简振华眸光一抬，虽然没说什么，不过阴郁的脸上已经表明一起。

身旁的赵淑琴不满的一瞪，挪了挪位置让自己身板挺得更直。

“祺珩，今天两家长辈都在，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男人交叉的手拇指无意识的打着转，薄唇轻勾，一副“你继续”的无谓模样差点没把赵淑琴气疯。

身影动了动一副马上就要起身的模样，身旁，丈夫的手放在腿上轻轻拍了拍，赵淑琴压下心中的不满，又坐下，继续。

“我们佳诺住进别墅这么些天，你却一直住在外面，你让佳诺在家里的下人面前如何抬得起头？身为别墅的女主人，丈夫却夜不归宿，你让她情何以堪！”

一声声的质问理所当然，对面的男人不仅冷嘲出声。

“阿姨，如果您没糊涂的话应该清楚，我，霍祺珩，和雷佳诺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允许她住在这里，没把她赶出去，也是看在母亲的面子，”

“你！”被姑爷打脸，赵淑琴当即就坐不住了，起身抬手指着对面的男人，刚要发飙，被身旁的丈夫拦住，“先听他说。”四个字，带着威严，同时简振华不悦的瞪着对面毫不在意的男人，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不留颜面的话。

就见霍祺珩俊眉一蹙，继续道。

“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简家应该也有不少房产吧，怎么给连自己女儿腾出一间房都舍不得？”

听闻男人这样的挖苦，一直沉默不语的简振华终于按捺不住。

“祺珩，说话要有分寸！”

霍祺珩挑眉，玩味的看着“岳父”大人，等其继续。

“我们简家是有不少住房，不过，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佳诺已经嫁了霍家哪有还住娘家的道理！”

为了阐述自己女儿嫁入霍家这个“事实”，简振华用了两个俗语，就见霍祺珩像听笑话一样扑哧的笑出来声。

“祺珩，严肃点！”一直安抚雷佳诺的董云不悦的开口。

听闻母亲提醒，霍祺珩很是给面子的收了笑，然后清咳一声，同时整理了衣领，以示自己态度严肃。

不过一开口又是含嘲带讽的腔调。

“简叔叔，”既然她不承认小女人，那么，他也没必要再继续叫他“爸”。

“您这话祺珩就不明白了，您口口声声说嫁出的女泼出的水，祺珩可不可以斗胆问一句，您的女儿雷佳诺小姐什么时候结的婚？婚婿是谁在下可否见过……”

“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赵淑琴按捺不住了，眼皮子一撩怼了一句，“婚婿是谁？你自己不是清清楚楚！我们简家和你们霍家联姻，整个a市无人不晓，现在你想抵赖，没门！”

情急之下，赵淑琴也顾不得豪门太太的优雅形象就跟一骂街泼妇似的，蛮不讲理。

赵淑琴泼辣模样被男人尽收眼底，岑薄的唇蕴出嘲讽更加明显。

以前他还疑惑着，单纯简单的小女人性格和父母一点都不像，现在终于了悟，睐了眼扒着母亲肩膀的雷佳诺。

真不愧是是亲生母女，一样的厚脸皮。

雷佳诺一直没出声，有人撑腰，她只负责扮柔弱就成了。

“简阿姨，如果您没糊涂的话应该记得，当初我霍祺珩娶的可是简忆涵，这个雷佳诺。”

“你只知道是姓简！”赵淑琴直接忽略后面的名字，蛮不讲理撒泼这种事还是女人做起来顺手。

“之前的那个女人是个冒牌货，佳诺才是我简家正牌大小姐！”说话间赵淑琴把女儿往身边一扯，雷佳诺柔弱的“跌进”赵淑琴身上。

“我告诉你，佳诺就是之前的简忆涵，简忆涵就是佳诺！”

霍祺珩抬眉，撇嘴，一系列动作无不透露着他的轻谩，双手一摊，

“既然您这样讲我也无话可说。”说着起身，“哼！你知道你没理！”赵淑琴不屑的冷哼。

男人的长腿已经向楼梯走去，抚着楼梯的扶手，不急不缓的步伐很是优雅，“几位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四个人同时转头，眸光随着男人移动。

几分钟之后，霍祺珩折身返回，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瘫摊在简振华夫妇面前。

“叔叔阿姨请看，这上面的女人是不是二位的女儿。”

淡淡的语气透着男人的自信。

赵淑琴抓起结婚证打开，其实不用看也知道照片中的女人是谁。

不过看了之后还是难免更生气，把小本本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摔，拒不承认事实。

“我不管上面的女人是谁！只要印着我简家的姓，就得承认我简家的女儿是霍家的少奶奶！”

赵淑琴再次开启胡搅蛮缠模式。

男人微弯着身，黑曜的眸眯了眯，看向抱着胳膊把脸转向一旁的赵淑琴，长臂一伸把小本本捞回，慢慢装进衬衫左胸的口袋。

“简阿姨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我和上面的女人办理离婚就和你们简家没有任何牵扯？”

一听霍祺珩说要和简忆涵离婚，想似有默契一般，其余四个人皆是眼前一亮。

赵淑琴更是兴奋的先开口。

“对，你和她离婚我们就再没牵扯了！”

虽然当初顶着简家大小姐头衔嫁入霍家，但毕竟结婚证上的照片是本人，所以……

几人各自打着如意算盘，只要他和简忆涵离了婚，一切不就好办了！

折腾了一晚上，总算达成共识，在简振华夫妇起身离开前，霍祺珩忽然开口。

“简叔叔，阿姨，别忘了带上你们的宝贝女儿，我霍祺珩虽然偶尔也做做善事，但是这里不是收容所，无家可归可以打电话向政aa府求助！”

一句毫不留情的话让简振华顺时变了脸色，看着依旧赖在沙发里不动的女儿，眉毛一皱，“走，佳诺，我们回家。”

“我不！”雷佳诺偏执的挽着董云的胳膊，脸也贴着她的肩膀。

“你这孩子！”赵淑琴埋怨了一声，同时使了个眼色，“佳诺，听话，你先跟父母回去，妈答应你，一定会把你接回来。”董云拍着雷佳诺手背保证。

看到母亲使眼色又得到未来婆婆的承诺，雷佳诺不情愿的起身，“我先去楼上换件衣服。”

董云劝雷佳诺先回家有她的想法，她怕雷佳诺住这里儿子一个不高兴再返回和简忆涵离婚。

所以，让雷佳诺离开时权宜之计。

一处别墅大门，赵淑琴就用手肘拐了下挽着她的女儿，“你傻呀，还赖在那里不走，小云的话说的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雷佳诺大脑难得慢半拍。

“要说你这孩子傻还真傻！”赵淑琴戳了女儿的脑袋，“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下次你再进入霍家就得用豪车接进门。”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雷佳诺顿时恍悟，原来婆婆是要霍祺珩明媒正娶她进霍家。

当即高兴的跳脚，“妈，真的吗？太好了！”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乐极生悲，踩着恨天高的她脚下一崴，诶呦一声不敢动弹。

“怎么了？有没有伤到？”赵淑琴紧张的也跟着蹲下去，

看着女儿捂着脚踝不敢动，忙向走在前面的丈夫求助。

“振华，快来帮女儿一下。”简振华走回来，发福的身体半蹲下去，背起女儿趔趔趄趄的走出别墅的大门。

站在落地窗前，霍祺珩把一家三人的丑态尽收眼底。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他怎么会不清楚？

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指望他娶这个心机深沉的白莲花进门，真是妄想。

，

195我要和佳诺结婚了

，“忆涵，这款腕表作为分手礼物送给你，我要和佳诺结婚了……”男人为她戴上腕表，微垂的视线不敢看简忆涵的眼睛。

看着男人亲自戴在手腕上的运动表，简忆涵轻轻的摩挲着，沉默了好久，才低低说了一声，“好……”

她就知道，自己不该再奢望这份温暖，转身，回去卧室整理自己的衣物，拉着行李箱走出来。

既然分手，就不该再赖在这里了，男人为她打开公寓的门，看着她拉着行李箱，默默的走出公寓，进入电梯。

以为自己会哭，可是这一刻才发现，竟然没有一滴眼泪，真的，除了心如死灰没有任何感觉。

清晨，人们还在熟睡中，电梯门合上，只载她一人缓缓下行，简忆涵一手抓着拉杆垂着视线，长卷的睫毛遮住眸底的情绪，电梯壁上，映着她孤单的身影。

蓦地，电梯颤了一下，紧接着便快速下行，电梯失重了，简忆涵惊叫一声，跟着失重的电梯快速下行。

“啊……”的一声，简忆涵从梦中惊醒，身体传来的痛感是那么真切，原来，是从沙发摔下到瓷砖的地面。

嘶的倒抽了一口气，简忆涵从瓷砖的地面爬起，揉了揉手肘，顺便的看了一眼时间。

还是那款运动表，男人昨晚亲手为她戴上的，已经快七点钟，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因为昨晚一直不停的查看，已经自动关机，回到卧室把手机充了电，然后走进卫浴间。

往浴缸里放了水，褪下衣物，垂着的视线落在左手上面的蝴蝶结上，久久的都没动作，忽而，一声轻嗤由鼻间溢出，是她的自嘲。

毫不犹豫的扯开那朵她不舍的打开的蝴蝶结，快速的拆下纱布迈腿进入浴缸。

霍氏办公大楼电脑室，操作员十指落在键盘上不停的噼噼啪啪敲打，里面的几人皆是神情严峻。

霍氏企业的电脑系统凌晨一点被某个不知域名的网址不断的攻击，企图侵入公司系统。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漏洞？”操作员身旁，男人一身咖色的商务，因为赶得急，领带都没来得及打。

另一处椅子上坐着的墨联晟也是一脸的凝重，鹰隼的眸微眯，带着皮手套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拇指无意识的来回的绕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了，防火墙漏洞全部补上，系统也没有丢失任何数据。”

听见操作员如此说，一直紧绷着的男人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霍氏电脑系统被侵袭，还是公司成立以来第一次。

如果说是竞争对手所为，霍祺珩宁愿相信是那个威胁自己的女人。

事情巧合的太过微妙，昨天她刚出口威胁，半夜系统就被黑客入侵……看来，以后不能小看这个女人了。

“思瑞，谢谢你。”霍祺珩抬手拍了拍思瑞的肩膀，思瑞唇角扬了扬，说，“祺珩大哥跟我还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

“嗯，”霍祺珩拍在思瑞肩上的手紧了紧，“以后有什么事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思瑞转身看了看靠椅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墨联晟，笑着说，“我可不敢，怕联晟大哥敲断我的腿。”

“小兔崽子胆肥了是不！”墨联晟出口威胁，思瑞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看你们两个神经绷的太紧，开个玩笑缓解一下。”

“滚！”一个单音节由墨联晟薄唇溢出，思瑞收起操作台上的工具包，挎在肩上，一边走一边说，“联晟哥别动怒哈，小的这就滚，不打扰二位了。”

说着走出电脑室。

思瑞和墨联晟同在孤儿院，比墨联晟小，才二十岁，墨联晟被于老大重用后就把他接出孤儿院送去读书，所以，思瑞一直被墨联晟所用。

“你怎么看？”思瑞一离开，墨联晟先开口，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两根，甩给霍祺珩一根，自己含在唇上一根。

霍祺珩向前移动几步，墨联晟打开打火机时也附身凑了过去，微眯着眼眸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看着眼前迷漫的烟雾说。“联晟，看来之前我太大意了。”

“没事，我会找人调查。”任何事，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有思瑞这个天才，他不信，还查不到他的老窝。

“嗯，交给你了。”霍祺珩点了头，又吸了一口烟忽然想起什么，把烟掐灭往角落里的垃圾桶一扔，大步向门外走。

“我得去打个电话，你自便。”

看着好基友匆匆的脚步，墨联晟冷嗤一声缓缓吐出一串烟圈。

简忆涵走出公寓之前，接到了男人的电话，说昨晚处理完事情之后时间太晚，怕打扰她休息就没回公寓……又在电话里询问了简忆涵有没有吃早餐一些关心的话……

看着挂断的手机，简忆涵说不出此时是什么心境。

对于昨晚的事，男人之字未提，简忆涵也不好询问，不过一颗心却总是提着，如果解决了，相信男人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既然没说，一定是还没解决。

关上公寓的门时，简忆涵无力的叹息一声。

现在的身份，凡事都处于被动之中，真的很无奈。

一整天，简忆涵都闷闷不乐的，早上男人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再也没联系。

九点整，同事们换上自己的服装陆续的走出，简忆涵双手抄进棉服的口袋，跟着同事们一同走出快餐厅。

单肩的背包斜挎在肩上，垂着头一个人孤独的向公交站走去。

身旁，响起轻松的喇叭声，下意识的，简忆涵挺了步，转头。

熟悉的轿车进入视线，简忆涵怔怔的站在原地，忘了反应。

“怎么了，傻了？快上来！”

车窗降下，男人的俊脸和揶揄一同进入视线和耳膜。

犹豫了几秒，简忆涵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你怎么来了？”边扣上安全带，边问。似乎除了这句竟不知该说什么。

“当然是来接你。”男人好笑的揉了揉简忆涵的发顶。

196离婚

“晚饭吃了吗？”没等简忆涵说什么，男人问，打了方向盘，黑色的迈巴赫驶进车流。

“你没吃？”简忆涵转了脸，因为男人这般问她自己肯定是自己没吃。

“嗯。”

“早知道刚才就该在餐厅里打包一份快餐带回家的。”

男人瞥过来一眼，俊眉微扬，“你老公辛苦了一天就用一份快餐打发？”

简忆涵……

视着男人的侧颜，有几秒钟，然后，垂了眸，长长的卷睫遮眸里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跟我说说，”见简忆涵神情低落，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长臂一展覆上在她的头上，揉了揉，顺势的一扣，把女人的头压在自己肩上。

“就是点餐送餐，哪有什么有趣的事。”简忆涵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向远方，眸光有些迷离。

“做的不开心就辞了吧，待在家里，做全职太太专心照顾老公。”

简忆涵心口一滞，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为男人的这句“待在家里做全职太太”，舔了舔唇淡淡的说，“现在找一份工作都不容易啊，还是继续做吧。”

马上就要开学了，以现在家庭的条件根本不会给太多生活费，况且爸妈工作也不易，不如自己打工多攥点钱，也好为他们减轻一些负担。

“唉，你呀。”男人轻叹一声透着无奈。

黑色的迈巴赫没有开去公寓，而是驶去简忆涵熟悉的方向。

“这是去哪？”简忆涵抬起头，转脸看着男人。

“陪我吃饭，饿了。”

大学校园附近的小吃街，寒假，少了大学生的身影街道也清肃了不少。

一家旋转小火锅店内，简忆涵和男人并排坐在一起，上一次来吃小火锅还是秋天，当时她一身的休闲运动，而男人，则是西装革履。

那是他刚下了班来校门前接她回家，她嚷嚷着饿，让男人带她吃好吃的，男人提出很多家餐厅，可是她偏固执的要吃旋转小火锅。

当时店里大部分是年轻的大学生，都是一身的休闲，只有霍祺珩一人，西装革履，坐在旋转的餐台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今天，男人虽然穿得依旧商务，但是没有打领带，看上去也随和了不少。

各色的食材从面前经过，男人认真的挑选，看着男人把自己喜爱的食材放进煮锅，简忆涵忙出口阻拦。

“不用了，我都吃过了。”

“再陪我吃点。”

同样的，男人也为自己挑选了食材，跟选给小女人的一样。

简忆涵知道，男人不喜这种口味，嫌人多，空气不好，食材也不卫生，曾经男人说过。

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看，寒假期间这里的生意真的萧条了许多，曾经人满为患的小餐厅，现在只坐了不到十人。

还好，人不多，他也不会嫌空气不好。

一餐饭下来，男人很是照顾，把简忆涵喜欢的都选了个遍，虽然一直嚷嚷着吃不下了，可是最后的时候，简忆涵的汤锅已经见了底。

人的心情都会因美味而变得特别满足，正如此时的简忆涵，之前的阴霾似乎也荡然无存。

黑色的迈巴赫里，男人驾着车，简忆涵斜靠在靠背上，一手抓着吊着的把手有点懒散。

“忆涵，身份证带在身边吗？”男人看着前方，问。

知道一般情况下，身份证都会带在身边，男人还是确认一下。

“在呢。”简忆涵答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有点倦。

“累了？”男人抽空瞥过来一眼，眉梢唇角蕴着浅浅的笑。

“有一点。”

男人没再说什么，继续认真驾车，过了一会，简忆涵忽然想起，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身份证。

“你问这个干嘛呀？”

“嗯，内个……”男人添了舔唇，稍探了身看向前方，是他的紧张，怕小女人多想。

“明天抽空我们去一趟民政局。”

“去那里干什么？”简忆涵警觉到了直起身体。

“去办理离婚。”严肃没有一丝玩笑意味的话让简忆涵一怔，偏头，一瞬不瞬的视着男人，杏眸瞠得老大。

几秒钟的沉默，简忆涵垂了视线，“好。”

她低落的情绪男人怎会看不出来，转头瞥了她一眼，笑着说，“别多想。”

简忆涵……

她没有多想，只是想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一路沉默，当黑色的迈巴赫驶进公寓地下停车库，男人刚熄了火，简忆涵就快速的打开安全带跳下车率先向前走去。

“等等我。”甩上车门，看着疾步而驰的女人，男人无奈的唤了一声，简忆涵没停，继续快步往前走，垂着头，双手抄进棉服的口袋，头也缩在衣领中。

“走这么快做什么？尿急呀。”男人大步追上，抓住简忆涵的胳膊，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却不想，对付竟然毫无表情的承认。

“嗯，”

霍祺珩……

只好跟着女人一起疾步而驰。

一同走进电梯，趁着男人按按钮的档，简忆涵向后一步站在角落里，电梯门合上，男人也过来跟她站在一起，大手握住她抄进棉服的手腕，温暖的温度由男人握着的手腕传来。

简忆涵微微动了一下，不太明显，但是细心的男人能感觉出她的抵触。

不但没有放开，手腕上的大手反而更紧了几分。

走出电梯，进入公寓，依然是沉默无声，看着小女人微变的脸色，男人只觉好笑。

关上公寓的门，回到自己的地盘，男人才开解释。

抓着简忆涵的手腕身子一转，微用力，把她压在门板上。

“别乱想，你现在的名字有些不妥，等改过姓氏之后我们载从新去注册。”

看着面前的俊脸，简忆涵神色淡淡，如同她的语气。

“我没乱想。”

“没乱想就好，”男人松了一口气，长指在她额上轻轻一弹，“乖，去洗漱吧。”

如果男人知道简忆涵洗漱之后就不理他了，相信他怎么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去。

洗漱台前，简忆涵拘了捧水扑在脸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久久的都没动作直到客厅电视机里传来声音，简忆涵才回神，又拘了水继续洗脸。

洗漱完毕，经过客厅的时候，简忆涵对沙发里看电视的男人说，“我累了，先睡了。”

然后就回了卧室。

“洗漱一下我也睡。”男人说着就起身去了卫浴间，等他冲了淋浴，围着浴巾出来，卧室的门已经关上。

扭动了一下门锁，没反应，敲了敲，男人擦头发的动作停下，“忆涵，开门。”

……

没反应。

“忆涵，我知道你没睡……”

还是没反应。

“乖，别闹了，快点开门……”

……

十几分钟后，男人转身回到客厅，颓败的跌进沙发里，把手里的毛巾往沙发里一摔，什么事呀！

第二天，简忆涵起得很早，桃林米，放进电饭煲煲粥。

既然他昨天请自己吃分手晚餐，那么今天她就为他做一次早餐吧，作为回请。

心情不美丽，欲求不满，男人好半天都没法入睡，所以起的也早。

看见餐桌上香喷喷的白米粥，男人走回来弯身闻了闻，“真香。”

也不等邀请，主动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早餐很简单，单调的白米粥，骨碟里装着的小菜是男人为简忆涵买的小食品，卤水花生米，卤味豆干。

可是男人却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一碗白粥见了底，空碗往简忆涵面前一送。

“再来一碗。”看了看男人，简忆涵接过空碗，默默的起身。

又一碗粥入腹，男人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脸的餍足。

“好饱，明天熬点小米粥。”

简忆涵没说什么，拾起两只空碗和骨碟去清洗。

洗好碗筷又整理了厨房，简忆涵换上棉服站在男人面前，“走吧，现在民政局应该上班了，办完之后我去餐厅也来得及。”

霍祺珩……

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抚着小腹，对着站在面前的女人，拍了拍身边，“不及，等一会再去。”

“现在去吧，不然我上班要迟到的。”

霍祺珩……

抵不过小女人的坚持只好起身换了衣服。

黑色的迈巴赫里，男人一遍遍解释，让简忆涵不要多想，离婚只是权宜之计，可是，离婚这种事换了是谁能做到“不去多想”？

简忆涵一直沉默不语，看着前方，双手交握在一起，面色平静。

不知是不是男人提前打了招呼，进入民政局大门，男人拉着简忆涵的手直接走去服务台前，没有任何的询问，也没有调解，工作人员刚搓一戳，结婚证换成了俩本离婚证。

说了声谢谢，霍祺珩刚要全部收起，简忆涵已经先他一步拿起一本，收进自己的背包。

看着小女人泾渭分明的行为，霍祺珩实在无语了。

，

197、等

，“我可以暂时借住在你那吗，”这是走出民政局后简忆涵说的第一句话，霍祺珩不语，二人对面而站，他就一直沉默的看着她，面色不算好看。

“如果不方便……我就离开。”简忆涵垂了眸，白希纷嫩的小脸却难掩失落。

“你就住这，哪都别想去！”

男人的大掌覆在简忆涵的发顶，发狠的揉了揉，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住他那去哪？回乡下？或是再去住外面的小旅馆？

他才不许，不用自己的信用卡，固执的自己打工，已经是他的极限，现在居然还想着离开？想都没想！

“等大学开学我会申请住校。”见男人答应，简忆涵忙加了一句，以示说明自己不会打扰他太长时间。

画蛇添足的解释，令男人刚刚转好的脸色再次难看，大步走去停车位处停着的豪车拉开车门进去嘭的甩上车门，“随便！”

透过车窗简忆涵看见，男人阴郁的俊脸，一瞬不瞬的视着前方，然后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停车位，站在原地简忆涵，抓着斜挎包肩带的手指紧紧的收拢。

待黑色的迈巴赫驶入车流，垂眸，紧紧的抿了唇，转山向相反的路边走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麻烦您世贸中心。”

霍祺珩透过后视镜，看着小女人站在原处，眼看着他的豪车驶离却都不肯过来，一气之下，干脆驶入车道，以为小女人会跑过来……没想到，她却……

一拳咂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真是该死，小女人现在就像一只鸵鸟，总想把自己藏起来，怎么还能指望她主动。

a市某个办公大楼，简振华靠在大班椅上，双手交叉在一起，两个拇指绕来绕去，严肃的脸上难得的勾出一抹笑容，仔细的看是一一得意。

“振华，你说我们现在就等着消息呗？”赵淑琴凑过来，刚刚接到消息，霍祺珩真的和简忆涵离婚了，十分钟之前。

董云说，只要儿子和简忆涵离婚，她就张罗把佳诺娶过门，现在，离婚了，那么佳诺应该很快就要嫁过去了，一想到霍祺珩还是自己的姑爷，赵淑琴就难以抑制的高兴。

虽然对以前的女儿不怎么满意，但是这个姑爷她是百分百满意的。

年轻有为，有能力，主要是和墨联晟那个冷面魔王的关系好，在a市黑白两道没人敢得罪。

“等。”一个字，从靠在大班椅里的男人唇里溢出，带着笃定和信心。

之前的女儿那么任性无为，最后还不是爱上了？

现在的佳诺比之前的女儿好的不能再好，一样的美貌并且大方得体，做事有分寸，有工作能力，背后还有他们简家和雷市长两座靠山，他不信霍祺珩会无动于衷。

“你说祺珩那孩子能答应吗？”赵淑琴微蹙了眉，响起霍祺珩对佳诺的态度，她就担心，之前他讨厌忆涵，却也没这么明显过。

“哼，”简振华冷笑一声，“答不答应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虽然霍祺珩有能力，但是自从和霍家联姻后他看的清楚，之于霍祺珩，母亲是坐在帘子后垂帘听政的太后，说什么做什么霍祺珩都对母亲言听计从，只因为其父去世后，母子二人守住公司不易，所以，一直对母亲言听计从，只为不想母亲伤心。

“真这么肯定？”赵淑琴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顶多到年后，佳诺就会顺利嫁给祺珩。”

简振华笃定道，现在这个女儿，看着善良无害，其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及，连雷市长夫妇都能搞定，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这我就放心了。”听丈夫如此说，赵淑琴长舒了口气，这么好的姑爷，如果被别人抢了去，还真是可惜了。

一天的工作，平凡又忙碌。

刚忙完中午饭点，简忆涵和同事们坐在餐桌前吃午饭。

放在围裙前面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收到信息的提示。

一手拿着筷子继续往嘴里扒饭，一手拿出手机解锁看了信息。

“下了班按时回家，不许打歪主意！”一行字，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是霍祺珩发来的，或许是怕不接听自己的电话，所以发了讯息。

“忆涵，看什么呢？好玩的视频？来让我们也都看看。”身边的一个同时挤着脑袋过来，简忆涵忙关了触屏，“不是，一条推销广告。”

“切，”同事不满的切了一声，讪讪的回去又继续吃饭。

“诶，忆涵，前两晚我看见一辆豪车来接你下班，谁呀？是不是新交的男票？”

对面的一个同事凑过来，一脸的八卦。

用新交这个词，是觉得如果简忆涵之前就有这么豪的男票根本不会来快餐厅打工，忙，累，工资又低，试想哪个有钱人还会让自己的女票干这活？

话一落，整张餐桌的同事都停了筷，抬头看着她。

“是吗，小袁，快点说说啥样的豪车？”

“就是……黑色的……然后……”小袁绞尽脑汁的收罗词语形容，只是她不认得那辆豪车的标志，后来干脆道，“诶呀，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看上去很值钱那种！”

同事们的目光瞬时都落在简忆涵身上，一脸的暧，昧。

“说说，忆涵，怎么认识的，”

简忆涵……

看着同事们八卦的眼神，垂了眸，无意识的用筷子戳着米饭，“别听小袁瞎说，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刚好路过就顺便稍我回去。”

听闻简忆涵这样说同事们当然不会相信，奈何再继续怎样打探简忆涵都是三缄其口，最后只好不满的切着继续埋头扒饭。

晚上，下了班，简忆涵坐公交回公寓，输入指纹暗下密码，门打开，透着月光的客厅里空空荡荡，发现男人没回公寓，简忆涵竟舒了口气。

已经办理离婚，如果男人再出现在这里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

198、简忆涵被男人当小媳妇一样使唤

，霍家别墅，男人把离婚证放在母亲面前。

“妈，我已经和忆涵办理离婚，从今以后我们霍家和简家再没一点关系。”

董云伸手拿起面前的小本本，打开，虽然早上就知道这个消息，但还是亲眼见了才安心。

把小本本一阖，放回茶几上，董云抱了臂靠回沙发里姿态优雅。

“祺珩，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霍家和简家有业务上的合作，怎么能说没什么关系呢。”董云不赞同的看着儿子。

霍祺珩没说什么，默默的收回离婚证，他就知道离了婚后还有后续，这不，刚办了离婚后续就来了。

“妈，合作是合作，不能和私事搅在一起，生意上要公私分明。”见母亲刚要开口，又继续说，“现在我和忆涵已经离婚，和简家再没关系，明天就通知人事部解雇雷佳诺或者她自己写个辞呈递交也可以。”

“祺珩，你怎么可以这样！”董云一拍茶几起身。

“我怎样了？”男人把小本本拿在手中，和母亲对视。

“你什么不懂妈的苦心！

妈让你娶佳诺，还不是为你好！”

“妈，您的好我承受不起。”男人垂了视线，密而直的睫毛在眼肚投下一排阴影。

都说睫毛直的男人做起事来特别的执着。

“祺珩啊，董云又跌坐回沙发里，”见硬的不行就改为打亲情牌。

“妈养了你二十几年不易，你怎么就不为妈想想，不为霍氏的前途想想？娶了佳诺，有简家合作，还有雷市长这个后台，我们霍氏不是会越来越好。”

“妈，公司的事您就不用担心，儿子跟您保证，只会让霍氏越来越强，不会衰败下去。”

见打亲情牌儿子也不为所动，董云干脆也不装了胳膊一抱又恢复了强硬，“我不管！反正你得娶佳诺，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这事由不得你！”

“妈，您别逼我。”五个字，透着男人的失望。

“我逼你还能怎样？”董云一拍茶几又站了起来，所以也拔高了几分贝，“想离家出走还是公司也不要管了和我脱离母子关系！”

看着母亲霸道的没有一点余地的模样，男人的俊眉一点点收拢，面上的神情是失望之后的痛楚。

“妈，您是生我养我的母亲，脱离关系，我做不到，但是。”说到这里，霍祺珩顿了一下，董云也因为儿子的这个停顿而绷紧了神经。

“我可以离开霍氏，您儿子的本事，您应该清楚，不出几年，我还可以打造出另一个霍氏。”

自己儿子的能耐当妈的当然清楚，可是正是因为清楚董云才头疼。

要是自己儿子是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也就好办了，凡事只要拿着经济大权威胁，他也不敢忤逆，董云扶额，又坐回沙发里，松了口。

“凡事别过早下定论，再给佳诺一次机会，或许你们会相爱也不是不可能。”当初不也是对简忆涵无感，后来不是相处的好好的，现在又爱的死去活来的不想分开。

“明天我就把佳诺接回来。”

见母亲如此的冥顽不灵，霍祺珩干脆转了身，“您随意。”

听闻儿子如此说董云还以为是想通了，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忙的抓起电话给赵淑琴通气，“淑琴啊，我们祺珩想通了……”

……

“你怎么回来了？”看着出现在玄关处的男人，简忆涵不解的站起。

“播的什么好节目？这么热闹。”男人没回答她的话，单手扶着玄关褪下皮鞋。

简忆涵走过来，打开鞋柜拿了拖鞋放在瓷砖地面。

“谢谢，”两个字透着愉悦，想到简家再也不用拿联姻当借口把雷佳诺塞给他心情就莫名的好。

简忆涵起身，勉强的弯了弯唇，没说什么。

男人褪下大衣，塞进简忆涵手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哦，看电视呢，节目很精彩。”简忆涵如是说，其实，是一直拿着小本本坐在沙发里，根本没有一点困意。

“吃饭了吗？”男人没话找话。

“吃过了，”

“我没吃呢，帮我弄点吃的。”男人坐进沙发里，拿起遥控器开大了电视音量，说得理所当然。

简忆涵……

很想说，咱们已经离婚了，这些不是我该做的，可是，一想到借住在这里，默了默，转身把强塞进手里的大衣挂在衣服架上折身去了厨房。

“口渴，想喝点白水。”简忆涵在厨房里忙活着，还要伺候沙发里坐着享受的大爷。

“鸡爪太辣了，再到一杯……”简忆涵像个小媳妇似的，扎着围裙忙的厨房客厅的来回跑。

“做好了没有？胃快饿瘪了。”

男人抓了薯片塞进嘴，又对着厨房大声唤了一句。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看着小女人忙碌的模样，男人暗觉好笑，让你不理我，让你和我划清界限，看怎么折腾你。

不过煮了一碗清水面，把面条放在餐桌上后，简忆涵抬腕抹了把饿上的汗珠，明显的松了口气。

“怎么没有榨菜丝？”看着买面前的清水挂面，男人俊眉一扬。

“哦，忘记拿了，在冰箱里。”简忆涵快速的转身去开冰箱。

“做那，赔着我吃。”榨菜丝摆在面前，男人嘴里还含着挂面下巴一抬指向对面。

简忆涵……

舔了舔唇，听话的在对面坐下。

“味道还可以，你也尝尝。”男人夹了一筷子挂面，理所当然的送到简忆涵面前。

“我吃过了。”简忆涵垂眸看了眼嘴边的面条，实话实说。

男人不语，一筷子面条就停在简忆涵嘴边，不动，也不说话。

简忆涵……

粉唇蠕了蠕，最终在男人眸光逼视下只好张嘴吞下面条。

男人这才收回筷子，继续埋头吃面。

199、赵淑琴说，想要多少钱，开个价

一碗面，直到男人吃完，简忆涵一直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完，收拾了碗筷，从厨房走出刚要回卧室休息，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又发了声。

“帮我放洗澡水吧，时候不早了，洗了澡睡觉。”男人说着还活动了一下脖颈，那模样好像自己有多累似的。

简忆涵只能无语了，自己在快餐厅进进出出的忙活了一天，也没像他这样摆谱，对，霍祺珩现在的模样就是在摆谱，拿她当免费保姆使用。

有了这个认知，简忆涵心里很不舒服，不过免费借住在人家，当保姆就当保姆吧，就当抵房租了。

走进卫浴间，打开开关放热水，单手扶在开关上看着前方出神。

哗哗的流水声不断从卫浴间传来，只是那人儿却不见出来，霍祺珩终于坐不住，起身走进卫浴间，入目的是女人扶着开关背对着他发呆的模样。

她穿了家居的睡衣，连体的，珊瑚绒面料，白色，印着黑点点图案，看上去像只大奶牛，垂在脑后的帽子上还有两只耳朵，屁股上还垂了一条尾巴。

莫名的，男人的一颗心就疼了，俊眉蹙了蹙，走过去，从后面将正在发呆的女人收进怀里，俊脸搭在她的耳侧，柔声的问，“想什么呢？”

忽然的亲近，简忆涵身体一僵，本能的做出反应，蓦地转身，快速的逃离男人的胸膛，眸光有些躲闪，“洗澡水放好了，我先出去了。”说完绕开男人快步出去，手腕却被男人抓住。

“忆涵！我早上不是说过，离婚，是为了我们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你怎么就不明白！”

“我知道。”简忆涵淡淡的回，垂眸看向被握着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我累了，要休息了。”

看着空着的掌心，和女人坚决的背影，男人真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明知道今晚小女人肯定要闹分居，男人还是不死心的去卧室门前拧了把手，果不其然的，房门反锁。

抬手，刚要敲下去，想了想，还是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对面的卧室。

唉，本以为搬出来住像正常夫妻一样过上二人世界，可是小女人……

算了，时间不早了，不难为她了，洗洗睡吧。

日子还如之前一样的过，董云想把雷佳诺接回别墅，希望自己儿子和她培养感情，只是，自从把离婚证放在她面前之后，别墅的男主人就一直没回来住过。

而雷佳诺，当然求之不得，当晚就跟董云回了别墅，再次的以女主人身份自居。

张婶还好，年纪大，处事也婉转，何况夫人还在，所以还如之前一样，多做事，不讲话。

而小雨就不一样了，年纪小，做事咋咋呼呼，脾气也是一样。

看着雷佳诺每天对他们使唤来使唤去，一生气，干脆请假提前回家过年去了。

将近年关，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了不少。

简忆涵单手撑着脸侧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心中不是滋味。

以往，要过年了都是她最忙的时候，忙着布置家里，忙着上街购物，忙着和同学聚会……

小猫给她打来电话，说那个男人提出送母亲去国外治疗，顺便的在国外过年。

生母袁桂芝也打了电话，说要和父亲在工地过年，让她也一并过去，她拒绝了，说找到一份工作，不想辞……听闻简忆涵自己自食其力，袁桂芝都要乐开花了。

连连在电话里夸她好孩子，懂得替父母分担了……最后电话被孙富贵夺去，老实憨厚的男人没有问候没有安慰，一开口就说，“在外面做的苦就不干了，爹养得起你！”一句简单朴实的话，简忆涵当时就红了眼眶。

连忙说，“工作挺好的，轻巧不累，工资还高……”

孙富贵没继续废话，反而问她要银行卡号码，在父亲再三追问下，简忆涵只好告知，其实心底里不想接受孙富贵夫妇的钱，虽然他们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但是想到自己打工的赚的钱根本只够自己零用，等开学还是得向他们拿钱，只好接受。

第二天，简忆涵就接到短讯通知，银行卡里多了两千块。

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数字，简忆涵久久的都没动作。

腊月二十八，大部分单位都放假，简忆涵还奋斗在最前线，端着托盘，往返于餐厅和后厨之间。

快过年了快餐店的客人反而增多，因为逛百货购物的人多了。

和同事们一起，忙到下午两点才准备吃午饭。

餐厅的门再次推开，一身华贵皮草的中年夫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坐在外面的服务员赶紧放下碗筷其实招呼客人。

“你们忙不用管我。”夫人笑着抬了抬手，示意服务员坐下，旁边餐桌坐着休息的老板起身迎过来。

“夫人有什么事吗？”看这装扮就不像回来这种西餐厅吃饭的主。

“哦，请问，你这里有叫简忆涵的员工吗？”赵淑琴客气的问。

听见有人提自己的名字，简忆涵起身探头看过去，看见餐厅里雍容华贵的夫人下意识的开口，“妈？”

意识到自己称呼错误，忙改了口，“阿姨，您怎么来了？”

赵淑琴走过来，看着她咬着筷子惊讶模样，笑着嗔道，“这么大个人了，还改不了咬筷子的坏毛病，也不知随了谁。”

以前，她就经常这样说，当时简忆涵定会调皮的回，“爸妈的女儿，有坏毛病当然也是随的爸妈！”

现在……

心中的滋味难以形容。

看见满桌子的同事都探究的看着养母和自己，放了筷子走出来，“阿姨，您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赵淑琴握住简忆涵的双手，再次的嗔了句，然后不等简忆涵有所反应又笑着责怪了句，“怎么，养了你二十几年，连声妈都不愿意叫了！”

下意识的回头，见同事们听赵淑琴的这一句“养了你二十几年……”皆是投来好奇的目光，加上赵淑琴穿戴高贵讲究，一看身份就不一般。

不想自己成为同事们闲暇之余的八卦，简忆涵主动提出，“对面有个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谈吧。”

她知道，养母找到这里绝不是单纯的想她了来看看。

“也好，”赵淑琴笑着答应，然后拍了拍简忆涵的手背赞道，“这孩子，几天没见懂事了不少。”

简忆涵弯了弯唇，没说什么。

咖啡厅就在对面，隔着街道，能看见彼此的牌匾。

选了一处安静的位置，赵淑琴点了一杯蓝山，然后询问简忆涵，“你喝什么？”

“我陪您坐着就好。”简忆涵扯了扯唇。

“没关系，别怕花钱，我请客。”赵淑琴大度的语气更是让简忆涵无地自容，不自然的舔了舔唇，虽然心中尴尬，不得不挤出笑脸，“您说的什么话，作为晚辈，哪有让您当长辈请客的道理。”

说完看向侯在旁边的伺应，“麻烦，也给我一杯咖啡，最便宜的。”

听简忆涵这样说，赵淑琴挑了眉，唇角蕴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色。

“好的，二位稍等。”伺应拿着点餐单离开。

“忆涵啊，在餐厅里做还适应？”伺应一离开，赵淑琴开口，神情和言语间都透着关心。

“阿姨，有事您就直说吧，不用这么客气。简忆涵垂了眸，刚才赵淑琴唇角的那抹嘲她怎会看不见？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赵淑琴敛了笑，身体向后靠了靠挺拔了身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没再纠结简忆涵的称呼。

“您说。”

简忆涵抬眸，对上赵淑琴的视线，终是要面对，何必继续当鸵鸟。

“忆涵，怎么说我们简家也养了你二十几年，没有亲情还有恩情呢，你就当报答我们简家对你的培养，请你放过祺珩，成全我们佳诺好不好？”赵淑琴抓住简忆涵放在桌面上的手，“苦苦哀求”，可是简忆涵却想到了，恩威并施，这个词。

“阿姨，您说笑了。”视线落在被抓着的手上，简忆涵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赵淑琴的手，淡淡的弯了弯唇。

“我只不过是个来城里打工的乡下妹，哪有您说的那么厉害，”还“放过”？“并且我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不会大白天的做梦。”

简忆涵的语气算不上好，带着嘲讽，赵淑琴却直接忽略这些，再次抓了她的手，急切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答应阿姨，离开祺珩，有什么条件跟阿姨讲，阿姨一点满足你！”

“阿姨，我没有条件。”简忆涵再次挣出自己的手。

“你这孩子！摆明了就是想继续赖着祺珩！”听简忆涵这样说，赵淑琴不悦的一皱眉。

“我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还住在祺珩家里不走！”见简忆涵不承认，赵淑琴也失了耐性，声音也跟着拔高几分贝，见周围的客人都看向这边，轻咳了一声，挪了挪身子，说，

“说吧，想要多少钱，出个价！”

“我不要。”虽然现在在赵淑琴眼中是个穷人，但是穷，也有穷人的自尊。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

赵淑琴一撑桌面站起身，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旁人的围观。

“阿姨，我只是暂时借住在霍祺珩那里，马上就要开学了，我会申请住校。”

赵淑琴一瞬不瞬的看着简忆涵，像似想把她看穿一样，见她不像似敷衍，一屁股坐回靠椅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开学我就会离开。”

对于这个结果，赵淑琴还算满意。

侍者上来咖啡也没喝，从挎包里摸出几张钞票，往桌面上一拍，“这杯咖啡我请，就当给你的酬劳，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简忆涵。

“您放心，我不会忘。”简忆涵如是说，然后从牛仔裤的口袋里翻出一张百元钞递到侍者面前，“我的自己付。”

对上侍者诧异的目光，简忆涵又重复了一遍，“aa制，我的自己付。”

侍者反应过来，接过钞票礼貌的说，“好的，请稍等，这就帮您找钱。”

看着简忆涵身上带着的围裙，就知道，是对面餐厅的服务员，都是出来打工，自然清楚赚钱不易。

没一会侍者拿着零回来，“找您的零钱。”

“谢谢。”简忆涵道了谢，接过零钱揣进牛仔裤口袋起身回去工作的快餐店。

……

这几天男人好像特别忙，有时候回到公寓比她还晚，有时候干脆不回去住。

虽然简忆涵心里犯嘀咕，却又不能出口相问。

因为，已经决定了要划清界限，就不该再继续对他关心。

之于男人，她不过是个匆匆的过客，擦肩而过之后，还要继续前行。

之于自己，男人是她遥望却不可及的梦。

不过她很感恩，感谢上苍给了她这样一个美梦，让她今后的人生再无遗憾。

默默的踏出电梯，站在公寓门前，输指纹按密码……

刚按下一个数字，房门打开，一身家居的男人站在玄关，单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扶着把手，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简忆涵问，其实想说的是，你怎么在这……

“中午就回来了。”男人说，然后一侧身让开，简忆涵迈步进门，男人弯身去捡地上的拖鞋。

“不用，我自己可以！”简忆涵忙着出声阻止，还是晚了一步，男人已经把拖鞋摆在她面前。

，

200、男人准备的丰盛早餐

，简忆涵换拖鞋的档，斜挎包已经被男人帮忙摘了下，转身挂在衣架上，然后又坐在沙发里继续看电视。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从容，就像一对老夫老妻，丈夫守在电视机前等下夜班的妻子。

换上拖鞋，简忆涵直接走去卫浴间，打算洗漱完毕就回房间休息，经过客厅时被男人唤住。

“忆涵，明天还不放假吗？”今年特殊，腊月只有二十九天，所以明天就是传统大年三十。

“不放，老板说下午两点就能下班。”简忆涵挺停了步，男人也起身，抓了她的手腕走去厨房打开冰箱。

“我买了一些食材，看看还缺少什么，明天下班我去接你，一起去超市买回来。”

看着冰箱里塞的满满的食物，简忆涵连忙说，“不用了，已经够多了。”

借住在这已经添了不少麻烦，现在又让他破费，心中更是过意不去。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下班我去接你。”见简忆涵如此抗拒，男人关上冰箱的门，俊脸浮现不悦，转身回到客厅关了电视率先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男人走进卧室，关门，简忆涵知道，他不高兴了，但是，只有她一人在公寓过年，冰箱里的食材真的足够了呀。

早上起牀，换上针织衫牛仔裤，简忆涵走出卧室准备洗漱一下就去上班。

“起啦？去洗漱，早餐好了。”正在忙着摆碗筷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忙着摆盘。

简忆涵一怔，为男人的打扮。

此时的霍祺珩身着一套浅色的家居服，或是为了方便干活，挽了衣袖，额前的碎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卡向后面，露出饱满的额，胸前带了简忆涵煮面时才会戴上的围裙，因为男人身材高大健硕，所以围裙只是挂在脖子上，没有系带子。

“傻站着干什么，去洗漱，一会早餐都冷了。”见简忆涵楞楞的站在客厅看着自己，霍祺珩抬头斥了一声，然后又折回厨房不知在忙活什么。

简忆涵应了一声，垂下了头一手遮在鼻子下面向卫浴间走去，仔细的看，其实是在强忍着笑。

早餐很丰盛，水果蔬菜沙拉，主餐是牛排，还现榨了果汁。

牛排也是心形，可见男人是用了心的。

男人在简忆涵对面坐下，摘了围裙搭在旁边空位的椅背上，然后摘下卡着碎发的黑色发卡递给简忆涵，“给，你的，借用了一下。”

看着男人头顶的碎发直直的竖在头上，简忆涵强忍住想要哈哈大笑的欲，望粉唇抿的紧紧的，忍着笑说，“送给你了。”

“哦，”男人抬手向后捋了下头发，再次把发卡卡在头上。

吃着心形的牛排，味道可于本市正宗法式餐厅大厨的手艺媲美，试了下沙拉，也是一样好吃。

“你做的？”简忆涵一边切着牛排，好奇的问。

“嗯。”男人俊眉不经意的抬了一下，面上难掩得意之色。

“怎么样，还可口吧？”

“超赞！”简忆涵把切下的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一边嚼着一边对男人竖起了拇指。

见她咀嚼的时候还说话，男人蹙了眉，“嘴里有食物的时候不许说话。”

简忆涵……

瘪了瘪嘴，又缩了下肩膀，垂头继续切牛排。

不得不说，男人的牛排做的很正宗，简忆涵连吃了两份，而男人只吃了一份。

吃光餐盘里最后一片蔬菜，又抓起玻璃杯把里面的鲜榨果汁喝了个干净，刚好男人最后一小块牛排也入了腹。

简忆涵起身，主动收拾餐盘。

“去上班吧，不然要迟到了。”

男人从她手中接过叠在一起的餐盘，起身去了厨房。

简忆涵……

其实超喜欢这种居家好男人，在外有工作能力，在家又对妻子体贴入微，只是一一

叹了口气，把不该有的想法赶走，穿上棉服，出门前简忆涵对着厨房大声说了句，“我去上班了。”

“嗯，路上小心，下午我去接你。”男人的声音伴随着叮叮当当声从厨房传出。

两点多一些，简忆涵和同事们先后走出餐厅，不自觉的抓了抓挂在前面的斜挎包，心里有些小兴奋，还以为今年新年收不到红包了，没想到餐厅的老板居然给他们这些员工包了红包，不多，每人两百块，但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什么事这么高兴？”拉开副驾的门，刚坐进来，男人就转脸看着她问。

“哪有。”简忆涵才不承认，也不想说老板发红包的事，怕男人笑话，只两百块就高兴成这样。

侧身抓了安全带系上，心中暗想，有这么明显吗？

男人也没再继续追问，转头看向前方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临时停车位。

今天大年三十，国内农历新年，超市里采购食材的人可用人山人海形容，“抓紧我胳膊，别挤散了。”推着购物车的男人不时的提醒简忆涵。

“哦。”简忆涵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了男人的胳膊，其实不用他提醒她也会跟在他身边，不是自己买单，她当然不会主动去展销架上挑选食物。

家里已经准备不少食材，男人又挑了新鲜的海鲜和许多零食，泡脚鸡爪，牛肉干选了不少。

挽着男人的胳膊，默默的跟在身边，简忆涵心中有点美，她知道男人从来不吃这些零食，是买给自己的。

结了账，二人拎着好几个购物袋走出超市，还没到地下停车场，男人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就想了起来。

“这个给我，帮我拿一下手机。”男人从简忆涵手里接过两个购物袋，然后把装手机的那侧凑到简忆涵面前。

简忆涵从男人的大衣口袋拿出手机，“接听，帮我拿着。”

男人俊脸稍微一侧又凑到简忆涵面前，对于男人这种行为简忆涵只能无语了，其实他完全可以把手里的购物袋先给她，然后自己接电话。

201、让你不理我！

，不过男人这样做也说明了一个事实，在她面前，他不想留有隐，私。

接通，简忆涵把手机贴近男人的耳朵。

“祺珩，你在哪？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家！”电话接通，董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进耳朵，声音很大带着不满和质问。

“我跟老墨一起呢，晚餐前赶回去。”男人跟母亲撒了慌，眸光看着简忆涵，本能的，简忆涵把脸转向一旁，心中不是滋味。

“少糊弄我，联晟去国外过年了，一个星期前就飞走了，你以为你妈老糊涂了这么好糊弄？”听筒里，传来董云连珠炮似的数落，不给儿子继续借口机会，董云直接不悦的质问，

“祺珩，现在是不是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马上给我回来！”因为帮男人举着手机，所以董云里面的内容简忆涵也听得清清楚楚。

想回避，奈碍于帮男人拿着手机，不知是男人怕母亲继续说些伤害的话还是什么，把所有购物袋收进一只手里，腾出手接过手机，然后一歪身，示意简忆涵拿他左侧西裤口袋里的车钥匙。

简忆涵会意，将手伸进男人的西裤口袋。

口袋有些深，简忆涵摸了一阵才摸到车钥匙，不过着期间她不小心的碰到了男人的……

手指触及那处时，她听见男人“嘶……”了一声，身体也跟着打了个激灵。

简忆涵赶紧摸出车钥匙，小脸绯红一片，从男人的手里接过几个购物袋，转身向停车位走去。

看着小女人近乎逃跑的身影，男人性格的薄唇不自觉的扬起。

简忆涵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的门，刚踏上一只脚，肩膀一重，是男人的大掌搭在上面。

“下来。”

简忆涵回头，看着男人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电话里他母亲让他回家，所以……他现在应该是急着赶回去，让自己搭车回公寓。

简忆涵下褪出副驾，垂了头刚要转身离开，就见男人揉了揉眉心说，“你开车，累，不想疲劳驾驶。”说完迈开长腿坐进副驾。

简忆涵……

是她想错了？

“还傻愣着干什么，上来。”男人的唇角眉梢蕴了星星点点的光，却强行装作严厉。

“哦，”

简忆涵应了一声，一刻不敢耽误，小跑着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

见她如此听话的模样，男人唇角的弧光更甚。

不得不说，男人已经把简忆涵的脾性解读的透透彻彻，知道她喜欢鼓捣车，所以才这样说。

开着豪车行驶在街道上，好像刚才心里的阴霾也清走了不少，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他已经把公寓借给自己住，难道还奢望他留留下来陪自己过节不成？

做人不可以贪心，她该知足的。

黑色的迈巴赫驶进公寓底下停车场，一路上简忆涵都是小心翼翼的驾车，包括停车的时候也是缓缓的驶进停车位。

“怎么不玩漂移了？”男人难得的开了玩笑。

简忆涵笑了笑，一张小脸尴尬的不行，还以为他忘了呢，都这么久的事了还念念不忘，真是小心眼！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表面上简忆涵还是很难为情，“上次的事……对不起哈。”

“说什么呢！”男人揉了揉她的发顶，神情无奈。

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电梯。

本以为把她送回公寓男人就会离开，却不想，食材搁置好后，男人呼了一口气往沙发里一靠看着简忆涵说，“饿了，午饭还没吃呢。”

简忆涵………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男人这么喜欢跟她撒娇？

“帮我煮点面条，要饿晕了。”见简忆涵没动，男人抓了她的手，仰着俊脸，好像还带你们一丝委屈？

简忆涵……

不想面对这样的男人，因为她会……心动。

抽出手，弯身从茶几上的零食袋里翻出牛肉干递给男人。

“你先吃点零食垫垫，我马上就去。”

看着小女人的身影进了厨房，男人拆开牛肉干外面的真空包装，用力的咬了一口，唇角微扬。

一如既往地清水煮面，没什么新意，甚至连个荷包蛋都没有，配着袋装的榨菜丝。

男人吃却的津津有味，只要小女人亲自下厨，就是烧的白开水他都会喝光。

饱餐之后，男人靠在沙发里看着小女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唇角蕴着满足。

娶妻如此，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如果说真的有，便是……晚上不能同牀。

是这段时间男人最郁闷的。

曾经尝试过，在二人同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男人曾试图靠近简忆涵，想做些亲密的互动，比如亲吻，相拥，结果……

好几次，都把简忆涵吓得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以至于，后来下了班回来之后都不看电视了，直接洗洗就睡了。

“忆涵，先别忙了，过来陪我坐一会。”现在，连让小女人安静的赔着自己都成了奢望。

唉，不行，等过了年就得行动，找机会去拜见一下岳父母大人，让他们帮小女人改了姓名，以方便他们再次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或许是清楚男人要回去和家人过春节，简忆涵难得的听话的坐在男人身边。

不算靠近，隔着两人的距离。

只是，既然她听话的过来，男人哪会如她所愿。

长臂一伸，抓了简忆涵的胳膊稍用力，把她带进怀里，在简忆涵惊慌怔仲间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这个磨人精，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说完不给简忆涵说话机会，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就压了下去。

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一下下咬着简忆涵的粉唇，吮了小舌也是用力一咬。

“唔……”听见简忆涵痛的发出抗议，才勉强放过，却在唇上重重咬了一下，握着柔度的大掌也用力一抓。

“让你不理我！”

202妈，今晚我必须走

男人的惩罚，再次的换来简忆涵的惊喘。

男人起身，简忆涵知道，他要走了，回家陪母亲过年。

也跟着起身，走到衣架前拿着男人的大衣又回到男人面前，默默的帮男人穿好，又掸了掸男人大衣上不存在的灰尘，努力的扬起唇角，“路上开车小心点。”

看着小女人沉默的模样，男人只觉心疼，长臂一捞，再次把小女人裹进胸膛，紧紧的。

此时，霍祺珩只责怪自己，如果他可以狠心一点，再狠一点，不顾母亲的感受，那么，小女人就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公寓过年了。

简忆涵的小脸紧紧贴着男人下颌处，脸颊都被男人线条优美的颌骨铬得生疼，却也舍不得动一下。

合家团聚的日子，人的心思也会随着孤单也变得脆弱。

此刻，简忆涵很想男人能留下来，赔着她，什么都不虚做，就坐在沙发里，一起看电视，就好。

“乖，我会早点回来，等我。”男人离开前，揉着简忆涵的发顶说。

简忆涵紧紧的抿了唇，然后，点头。

男人驾车一路疾驰赶回别墅。

推开别墅的门，里面可谓欢声笑语。

霍祺珩从来都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起和简家走得这般近，春节亲人合家团聚的日子竟把简家人都请来过节。

看见儿子出现在门前，董云忙放下手中的剪纸，笑着走过来，“祺珩，你回来了。”

“妈。”霍祺珩唤了一声，退下皮鞋自己拿了拖鞋换上，走进大厅不得不跟里面的客人打招呼。

“简叔叔，阿姨。”

“嗯。”简振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赵淑琴瞧瞧捅了捅身边还在剪纸的女儿，雷佳诺抬头看了一眼，再母亲的一再怂恿下放下手中的剪刀和红纸，起身笑着迎过来。

“祺珩，你回来了。”

“嗯。”虽然讨厌，但是最起码的礼貌还是不能丢的，只是不冷不热的一个字实在太让人下不来台。

“姐夫，姐呢？”简烨朋沉不住气了，腾的从沙发站起，变声期还没完全结束，有点炸的声音响亮又刺耳。

“烨朋，胡说什么？你姐不是在这？乱说话，也不怕人笑话！”赵淑琴出声斥了一句，“哼！”简烨朋不服气的坐回沙发里。

霍祺珩没回答简烨朋的问题，因为他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提及小女人，怕他们去伤害她。

“妈，我累了，去楼上休息一会，各位，请随意。”霍祺珩不给众人说话机会，更不想和他们相处，所以找了个由头，大步迈上楼梯向楼上走去。

家里的保姆都放了假，晚饭是董云联合赵淑琴一起做的。

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霍祺珩回来后一个小时，餐桌上就摆满了各色美食。

煎炸烹炒炖样样不少，六个人坐在长方形的餐桌前，作为主人的董云率先举了杯。

“来，亲家，今天是农历春节，家人团聚的日子，我先敬大家酒一杯，愿以后我们两家越来越亲，事业也蒸蒸日上。”

众人都跟着具备，赵淑琴笑着说，“小云说得太对了，以后我们两家要多走动，合起新心来事业才会越做越大。”

几人碰杯，然后皆是豪迈的喝了一大口红酒。

简烨朋还在读书，所以喝的饮料，霍祺珩跟着举杯浅抿了一小口。

“来，佳诺，尝尝这个，味道不错，可是我亲自为你做的。”放下酒杯，董云夹了块图醋鱼放进雷佳诺餐碟，雷佳诺喜欢甜酸口味，她记得。

“谢谢妈。”雷佳诺笑着道了谢，然后也拿公筷帮董云夹了才，对面，赵淑琴给女儿使了个眼色，雷佳诺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身边挨着的男人骨碟里。

“祺珩，你尝尝这个，我做的。”

霍祺珩停了吃食的动作，垂眸看着自己骨碟里突然多出来的排骨，久久的没动做。

扔出去，这么多人面前，有点太伤人，只是一一

雷佳诺为他夹的食物他真心吃不下，正犹豫间，对面的筷子忽然伸过来。

“姐夫，我爱吃排骨。”是简烨朋，夹了雷佳诺帮男人选的排骨扔进自己嘴里。

雷佳诺……

其实它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弟弟，但是没办法，爸妈面前又不好发作。

赵淑琴……

直接不悦的出声提醒，“小朋！”

“妈，怎么了？”简烨朋把骨头吐出来，转脸看着母亲一脸的疑惑。

“小朋，不许胡闹。”简振华开了口，简烨朋不满的撇了下嘴，却也不敢说什么，对于父亲，还是有些惧意的。

因为人多，团圆饭也比平时热脑不少，董云和赵淑琴母女说说笑笑的，彼此帮着添菜，霍祺珩简单的吃了点就称已经饱了，也不管餐桌上的客人还没吃完，优雅的擦拭了唇角，起身，“才想起来，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们慢用。，我先去处理工作。”

董云……

看着儿子如此不给客人面子，瞬时变脸，不过碍于还有客人，便也没说什么，反而还笑着附和，“是是，昨天祺珩就说工作没处理完，一直忙没时间……”

简振华的脸色不算好看，怎么说也是长辈，就这样被一个晚辈晾在这里脸上实在挂不住。

赵淑琴和女儿雷佳诺一样，母女两个坐在对面，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法开口阻拦。

“呵！”最得意的要数简烨朋了，看见男人起身离开，十八岁的你大男孩，脸上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气得赵淑琴直用眼珠子剜自己的儿子。

按照A市的习俗，吃了晚饭半夜还有一餐，等到凌晨钟声敲响的时候烧水煮饺子，寓为“接神”。

吃过了晚饭，聚在大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雷佳诺很是勤快的帮忙揉了面，又和了饺子馅。

三个女人围在桌子前，有说有笑的包饺子，简振华父子坐在大厅里看电视。

不得不说，雷佳诺还真是心灵手巧，本来都是第一次做，却在赵淑琴和董云的指挥下做的有模有样，惹得董云连连称赞。

“妈，今年早点煮饺子，太晚吃食物不易消化，对身体不好。”

霍祺珩像似掐准了时间，饺子差不多全部包好的时候适时的走下楼梯。

“好，咱们就早点煮。”见儿子终于肯下来了，董云当即就高兴的答应。

才八点多一些，包好了饺子，“一家人”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因为简家对简忆涵的所作所为，让霍祺珩反感，所以，靠在沙发里看春晚几乎和简振华零交流。

“祺珩，我洗了车厘子，你尝一下。”雷佳诺捧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俊然这里是自己家一样。

也对，她一直住在这里，以女主人身份自居来着，所以，现在这样的行径也不足为奇。

“我不喜太甜。”男人只扫了一个眼风就收回，眸光继续落在电视上。

“不甜，你尝尝。”虽然被拒绝，但是雷佳诺依然不死心，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捻了一枚车厘子就要往男人嘴里送。

霍祺珩蹙眉避开，面露不悦，“雷小姐一直喜欢这样喂男人吃水果？”

“啊？”雷佳诺啊了一声，一枚车厘子还举在空中，尴尬的笑了笑，说，“实在是车厘子太好吃了，所以我一时情急才……”

见女儿被人如此对待简振华怎会高兴？

他的女儿，宝贝着呢，刚认回来，有多少人主动登门想要攀姻……

可是到了他这里，却成了避之不及的苍蝇，哼，要不是看在他和墨联晟那个冷血关系好，黑白通吃，他会舍得自己的女儿至于如此的低三下四！

就是女儿看上他了他也不许！

“呵！”又是一声轻嘲由少年的鼻息发出，姐夫越是不待见这个他就越高兴，谁让她站了姐的位置把姐赶走了。

刚九点钟，男人就嚷嚷着饿了，董云赶紧起身去烧水煮饺子。

十几分钟，胖乎乎的饺子端上餐桌，男人想征性的吃了两个就放下筷子。

“妈，刚想起来，有份重要的文件落公司了，我去取回来。”

霍祺珩说着就要离开。

董云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肃了神情。

“祺珩，我把话说在前头，今天过年，你必须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更别想借机去陪那个女人！

当然后面的这句董云没法出口，毕竟还有简家人在场呢。

“妈！”霍祺珩无奈的唤了一声，回家陪这些无聊的人吃年夜饭已经是极限，早就想好了的陪母亲吃完年夜饭就去陪小女人，大过年的，作为男人，他怎么舍得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年。

也顾不得许多，霍祺珩起身，态度坚决。

“妈，今晚我必须走！”

，

203没了，还要

，道路两旁，依旧霓虹闪烁，却少了平日的拥堵，偶尔对面过来一辆车擦肩而过。

黑色的迈巴赫里，男人双手扶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性感的薄唇扬着不自觉的弧度，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仅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赶了回去。

走进电梯时男人低头看了眼腕表，十点钟不到，小女人应该还在看春晚。

电梯在十六层停下，门打开，男人大步迈出向公寓走去，输指纹，按密码，门开，简忆涵站在玄关处看着出现在公寓门外的男人忘了反应。

“傻了。”男人迈步进来笑着刮了她的鼻子，简忆涵这才反应过来，忙从柜子里拿出拖鞋摆在地上。

“晚饭吃了吗？”男人换好了拖鞋，把大衣往她手里一塞，虚扶着她的背一起往客厅走去。

“吃过了。”简忆涵机械答，被动的于男人同行，不过一双眸却始终随着男人的俊脸。

“吃的什么？”男人拉着她一同在沙发坐下。

“鲜虾面。”虽然冰箱里有很多食材，但是她清楚自己的手艺，怕糟蹋了，何况一个人根本没心情吃饭，所以就煮了挂面，然后加了两只鲜虾。

男人蹙了眉，俊脸也稍移开一些，拉开两人的距离。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被男人蹙眉直视，简忆涵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蛋。

“没有，是嫌你懒！”

男人直言不讳。

简忆涵……

左右的看了一下，屋子很干净，洗碗的时候顺便的把客厅也收拾了一下。

“你呀！”见她如此冥顽不灵，男人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她的额角，“就活该饿着，看来以后我出门的时候得烙张大饼，套在你脖子上，以防饿坏了你！”

冰箱里那么多好吃的，大过年的，她居然只煮了碗面，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男人起身进了卧室，简忆涵抱着大衣坐在沙发里挠头，想着男人刚才的话。

晚上她煮了面的，怎么说她活该饿着？

霍祺珩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直接走去厨房拉开冰箱的门，把里面的食材一样样拿出来放在流理台上。

简忆涵见状起身来到男人面前，“需要我做什么？”

“看电视去吧。”小女人在餐厅打工那么辛苦，他怎么舍得让她帮忙。

“哦。”简忆涵低低的应了一声，又折回客厅坐在沙发里，其实相对于看春晚，她更喜欢和男人一起做饭。

茶几上堆了很多零食，牛肉干，墨鱼仔，都是简忆涵的最爱，可是刚才男人看的出，她一样都没动过，因为那堆零食还是他离开是的模样。

霍祺珩知道，这种团圆的日子，小女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所以也没心思吃零食。

洗菜的档吵客厅看了一眼，小女人斜靠在沙发里，单手撑着脸，看上去很是低落，男人开了口，唤。

“忆涵，过来帮忙！”

“哦，来了。”简忆涵忙起身过来，挽了挽毛绒睡衣的袖子，“要我做什么？”

“帮我拿盘子，把切好的菜装进去。”

“好了。”简忆涵应了一声，转身拉开厨柜的门，拿出几只餐盘，把男人切好的菜装进去，然后站在旁边等着男人切下一道菜……

最后一到主食出锅，是在超市买的速冻水饺，简忆涵捧着餐盘凑到跟前闻了闻，才放在餐桌上。

霍祺珩解了围裙，从吊柜里取了一只红酒，拎了两只高脚杯在简忆涵对面坐下。

用开酒器打开，倒了俩隔两杯。

本来男人准备提议碰杯，看着对面的女人双手扒着桌面，眸光始终盯着餐桌上的美食，偶尔还会添一下唇咽口水，男人无奈的笑了，拿起筷子，“开动吧。”

简忆涵立刻抓起筷子。

糖醋虾，她的最爱，水爆肚她也喜欢，还有清蒸鲈鱼，每道菜都这么好吃……

有了男人陪伴，简忆涵心情也似乎好了很多，虽然吃相比以前斯文很多，不过食欲却是很好。

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鞭炮声，透过厨房的窗能看见小区里指定区域燃放的礼花，毛绒睡衣肚子上的大口袋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短讯传进来。

简忆涵放下筷子，拿出手机查看，是远在大洋彼岸的蒋苗发来的新年祝福，还附了红包，简忆涵戳开，是个吉祥数字，888，88元。

一张微醺的小脸因为新年接到的第一个红包而露出笑容，手指连动快速的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对面的男人夹了一块鲈鱼入口，黑眸随便的一瞥，就看见微信红包的页面，没说什么，又执起酒杯轻抿了红酒，不过一双眸始终不动声色的窥着对面。

简忆涵也给蒋苗包了红包发回去，以她现在的经济状况无法包大包，只在蒋苗红包的基础上添了些，999，99，图个好彩头。

蒋苗领红包的速度也快，这边刚发过去，那边立刻就拆开，然后发了两个字回来，谢了。

简忆涵又打了一串字发过去，因为对面的男人，要不然就直接发语音了。

没一会蒋苗又发回讯息……

餐桌前，简忆涵低着头抱着手机手指飞快的点动，和蒋苗聊天，早把对面的男人遗忘。

霍祺珩只好一个人慢慢的抿着红酒，看着简忆涵和好友聊天。

又一个红包直接跳出界面，出于本能，简忆涵看都没看清是谁发过来的就直接点开。

8888，88元，看着这个对她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的红包，简忆涵怔住了。

紧接着，电话铃声响起，是简烨朋打来的。

熟悉的号码入目，简忆涵看了好几秒才接听，同时，起身向客厅走去。

“姐，新年快乐！”简烨朋愉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给你发的红包还可以吧！”

“小朋，怎么发这么大的红包，一会我给你发回去。”

八千多块，对于以前的她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是去市场买几件衣服，可是现在……

却是个天文数字，她要在餐厅辛苦近三个月的工资。

“姐，你是不是嫌少了？嫌少一会我再从新发个给你。刚才怕太多了你不接，”

“不是，小朋，我不是这个意思，”

“姐，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过年一点意思都没有，”简忆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简烨朋打断。

“没人陪我玩，也没人陪我聊天，爸妈还带着我去了姐夫家过年，大过年的待在别人家里一点都不舒服，还有那个讨厌的女人，把姐夫家当成自己家一样……”简烨朋的牢骚还没发完，就被简忆涵打断，声音低低的，因为情绪的低落。

“小朋，没什么事我挂了，时候不早了，要休息了。”

“哦，”听筒里传来简烨朋闷闷不乐的声音，“姐累了就去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简忆涵没有回去餐桌前，走到客厅的窗前，对着外面的烟花发呆。

以前，过年看烟花是她最高兴的事，多美呀，一簇簇烟花升上空中，然后炸开，如繁星一样落下来。

可是现在，她没一点心情。

耳边还在不停的想着简烨朋的话，他们去了霍家别墅过年……

收拢心思深吸了一口气，划开触屏进入微信界面，把简烨朋发给她的红包又转账回去，只是，等了几分钟，对方也不接。

简忆涵有点急，想打电话，又怕弟弟继续跟自己发牢骚。

思索了一番最后发了微信过去，小朋，过年了，姐给你包了小红包，别嫌少哈。

简忆涵以为，她这样说弟弟就会领取，却不想，对方马上发来回信。

姐，你现在需要钱，自己留着用吧，你的心意弟弟领了，还有，无论何时，你都是我最亲的姐，我希望你快乐！

看着几行字，简忆涵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

“忆涵，快点过来，一会冷掉了。”男人的声音从饭厅传来。

简忆涵忙抹了把眼睛，“我不吃了，”

“过来陪我喝点酒，”说话间男人已经拎着酒瓶和高脚杯坐在沙发里，把酒瓶和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倒了红酒，同时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的声音也调大。

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开心麻花的小品，很搞笑，简忆涵背着男人偷偷抹干的眼角把手机放回前面的口袋才转身。

都说酒能解愁，今晚就让她痛快的大醉一场，明天醒来，就会忘了一切不开心的事。

坐在沙发里，和男人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简忆涵抓起高脚杯，一仰头，一杯红酒一口喝光。

见她如此，男人也不阻拦，半斜着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黑眸微眯，缓缓的抿着杯里的红酒。

简忆涵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男人适时的举杯过来，简忆涵和他碰了杯，笑了笑，说，“新年快乐，谢谢你收留我。”

从她的言语和举止看得出，她已经醉了。

男人没说什么，见她又要一口喝光，喝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的大手按在她的手上。

简忆涵停住，高脚杯还卡在唇前，疑惑的看着他。

“慢点喝，别呛着。”霍祺珩这才出声提醒，虽然打开这瓶红酒的意图是想让她喝醉，不过也不是这个醉法。

“呵呵……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呛着，”简忆涵呵呵的笑了，见男人不让步，又嘟起嘴可怜的哀求，“我不大口喝，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好不好……”简忆涵一手拿着被别人扣住的高脚杯，眯了眼眸拇指和食指比划着。

“说话算数。”

“嗯……算数。”简忆涵重重的点头，带着浓浓的醉意。

见她保证，男人才放了手，又靠回沙发里，一边缓缓的抿着红酒，一双黑曜的眸却始终不离她的小脸。

见男人紧紧盯着自己，简忆涵双手捧着酒杯，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喝一小口就对男人呵呵的笑，带着讨好，一双杏眸都弯弯的，白瓷的小脸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蕴着诱人的绯红。

“没了，还要……”简忆涵捧着空杯子往男人面前一送，小嘴委屈的嘟起。

看着面前诱人的两片唇瓣，男人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添了舔唇，俊眉微挑。

“还想喝？”

“嗯，想喝。”简忆涵捧着高脚杯用力的点头，口齿不清。

“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喝法，”

“什么喝法？”简忆涵凑过来一些，却因为这个动作身子一晃跌在男人面前。

男人放下酒杯适时的抓住她的胳膊才让她不至于摔到沙发下。

“快点说嘛，什么喝法！”简忆涵没了耐性，醉酒的女人脾气有点暴躁。

“想试试？”男人再次挑眉，黑曜的眸蕴着明显的意图，只可惜，此时醉酒的女人根本分辨不清，或者说根本没心思去注意。

“嗯。”

又是用力的点头。

男人黑曜的眸染了笑意，性感的薄唇微勾，抓着简忆涵胳膊上大掌一个用力，把她拖进自己怀里，简忆涵顺势扒在男人的胸膛。

霍祺珩一手扶着烂醉如泥的女人，一手拿起茶几上的高脚杯送到唇前，喝了一口红酒，把高脚杯放回茶几上，托起埋在胸膛小女人的下颌，性感的薄唇压了下去。

温柔的触感覆上，随之，香醇的液体缓缓的度如口腔，简忆涵舒服的喟叹一声，像个行走在沙漠里饥渴的人儿贪婪的汲取男人的给予。

“还要……”男人口腔的红酒都被她喝光，简忆涵嘤咛的发出声音。

“好，这就给你……”男人黑曜的眸早已染了欲色，声音沙哑，一倾身把趴在胸膛上的小女人压在沙发上，薄唇再次压下，大手也开始行动。

204最后一次的放纵

♂！

霍家别墅，好好的年夜饭因为霍祺珩的离开不欢而散。樂文小說|

简振华夫妇也带着儿子打道回府，原以为借着过节给女儿和霍祺珩制造相处的机会，却不想……

哼！简振华不满的哼了一声，“佳诺，以后不许再缠着霍祺珩！”自己的女儿这么优秀，何苦着要低三下四的巴结讨好。

“天底下好男人这么多这又不是只有霍祺珩一个！”

简振华算是看开了，虽然他欣赏霍祺珩的能力，也看重他背后的实力，但是他如此看低自己的女儿，他觉不允许。

专心驾车的雷佳诺单手捋了捋烫着大卷的齐肩短发，姿势优雅，粉唇斜斜一勾，一声轻嗤由鼻息溢出。

“爸，对于霍祺珩或许我没有多爱，只是……”雷佳诺看着前方的道路渐渐眯了眼眸，眸底有狠厉一闪而过。

“我不甘，凭什么那个一无是处的女儿能得到他的心，而他，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佳诺，说什么傻话呢，祺珩奔来就该是我们简家大小姐姑爷。”

“妈，您放心，迟早会的。”雷佳诺对着后视镜里的母亲微微一笑，哪还有刚才满眼算计的模样。

“哼，做梦。”副驾上的简烨朋不屑的的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旁。

雷佳诺把父母送回家又驱车去了雷市长家里。

新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少了自己。

用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雷市长一家人正坐在餐桌前吃年夜饭。

“爸，妈，新年快乐。”还没扒下门上的钥匙，雷佳诺热情的声音就在门前响起。

“呦，佳诺回来了？”莫文佩闻声放下筷子过来，“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家里陪父母？”

“妈，瞧您说的，你和爸不就是我的父母！”雷佳诺换了拖鞋亲昵的勾上莫文佩的脖颈，笑着说，然后挽着她一同向饭厅走去，看见餐桌前的男人热情的叫了声，“爸。”

“嗯，”雷市长淡淡的应了一声，看见你俯身在餐桌前嗅了嗅。

“哇，好香啊，还就都没吃到妈亲手做的饭菜了。”

“那就多吃点。”莫文佩去厨房拿了碗筷过来，放在餐桌上，雷佳诺把外面的貂皮大衣一脱塞给孙小霞，“小霞妹妹，帮姐挂上。”

孙小霞接过大衣，不情不愿的起身。

雷佳诺真的是人精中的精中之精。知道怎样讨别人开心，让其动容。

正如今天，农历新年，正常人都会选择在家里陪自己的父母，但是她清楚，即使不陪自己父母过节他们也不会不开心，但是，如果特意赶过来陪养父母过年意义就不一样了。

坐在餐桌前，把父母和“妹妹”照顾的无微不至，吃了年夜饭之后，又赔着养父母坐在沙发里亲昵的挽着莫文佩的胳膊看春晚，聊天。

反观孙小霞，吃了饭之后就说困了，也不陪父母守岁，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惹得莫文佩不停的感叹，还是养了多年的女儿亲。

雷佳诺就笑着说，“妈，您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您亲生的嘛。”

“好好，亲生的。”莫文佩连连拍着雷佳诺的手背感慨，看来生长环境真的给孩子造成很大的影响啊。

……

清晨，朝阳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洒在地板和大床上，熟睡的女人，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躲开阳光的抚慰。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身正装的男人一边打着领带放轻脚步进来，刚冲了澡，吹干头发，现在要去生意场上一些有往来的叔伯家里拜年。

昨晚实在是累坏她了，做了多久自己都记不清了，忍了太久，所以一旦爆发就无法控制，何况，他根本不想控制。

以为隐忍的只有自己，却不想小女人也是一样热情，紧紧的攀着他的肩膀，冲刺的时候，他的背都被她抓破了，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虽然小女人昨晚醉了，不过他知道，其实她还是有意识的，最后的时候，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埋在自己的肩窝里哭了，虽然没发出声音，但是他的肩膀湿蠕一片。

他知道，虽然小女人极力的想和自己撇开关系，但是小女人放不下自己，只是把对自己的感情压抑在心底，只有借着醉酒才敢毫无顾忌的释放。

“哎，”男人低叹一声，在牀前坐下，大掌轻轻抚了小女人的脸，低喃“对不起。”

从西裤口袋拿出一个红包，轻轻塞在枕头下。

简忆涵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身边早就空无一人。

撑起身体围着棉被靠在牀前，累，四肢酸痛，比强化训练时还累。

尤其是那处，也是酸胀的厉害，想起昨晚的种种，紧紧的咬了下唇，下巴搭在棉被遮着的膝盖上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抱着膝盖围着棉被，不知在床上做了多久，简忆涵才回神，裹着棉被下牀去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睡衣换上。

昨天的那套睡衣应该在客厅的沙发，虽然喝了好多酒，但是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一一不受控制的又和男人……

昨天晚上男人实在是疯狂，在沙发里换了几个姿势，她记得自己跪在前面，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背……那种感觉真实又刺激。

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扔在沙发里的连体毛绒睡衣从领口的位置被撕开，一直到下，地砖上的小裤裤也被撕碎，最显眼的要数茶几上挂在酒瓶上的胸衣，粉红色的，挂在上面向彩旗一样，那是男人胜利的标志。

简忆涵甚至怀疑，男人有意的，即使离开的再急也不至于连收起衣物的时间都没有。

其实她知道，男人是想用这些有力的“证据”告诉她，昨天晚上他们有多疯狂。

捡起地上的小裤裤，又收了胸衣和睡衣走进卫浴间，门上贴了便笺。

“记得泡个热水澡，能缓解那里的疼痛，卧室里左边的牀前柜里有药膏，泡完自己上一下，如果不方便就等我回来……”

简忆涵一把撕下便笺，垂着爆红的小脸进了卫浴间。

把睡衣扔进垃圾桶，站在洗漱台前一抬头，镜子上又贴了便笺。

“记得先吃了饭再泡澡，不然会虚脱。”

简忆涵……

抬手扯下扔进纸篓，不过却真的转身去了厨房。

餐椅上也贴了便笺。

“记得把饭菜放微波炉热一下。”

翻了个白眼，简忆涵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毫无意外的，一张便笺入目。

“不许吃零食，先吃饭。”

简忆涵……

他什么时候成了唐僧啦！

准备拿零食的手收回去，赌气的关上门，不过心里滋味不明。

她的习惯，男人一直都记得。

他记得她有拿零食当早餐的坏毛病，曾经因为这个还“狠狠”训过她呢。

听话的把餐桌上摆好的饭菜一样样放进微波炉里，热过了才坐在餐桌前吃吃饭。

躺在浴缸里，身体被温暖包围，酸胀的感觉也逐渐消失，理智也也渐渐回归。

她答应过养母，不再和男人有牵连，昨夜……就当是最后一次的放纵吧。

再有几天就开学了，她会搬去学校宿舍。

简忆涵阖了眸，掩饰了眸底的痛色，却难解紧蹙的眉心。

洗了澡重新回到卧室整理牀单，简忆涵发现了枕头下掖着的红包。

拿起，打开，里面整齐的躺着一沓红钞。

不用数，看着厚度应该有上万块。

拿着红包，看了很久，又把红钞放了回去，拿着出了卧室推开男人的房间，行至牀前，把红包压在男人的枕头下。

之前已经收了人家的手表，哪有还要人家红包的道理。

下意识的垂头看了眼腕上的运动表，曾经，她经常帮小猫掐时间，想到小猫现在的情况，或许那个男人已经帮她买了运动表，解开表扣，连同运动表也一同放下枕下。

简单的收拾了房间，简忆涵换上棉服走去公寓。

她记得公寓到餐厅的路上有一家便民药店，门脸很小，上面写着全年无休。

春节，到处一片繁荣热闹。

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路上的行人手里也都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忙着走亲戚。

只有简忆涵一人，双手插在棉服的口袋，默默的前行，和周围热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走到便民药店要十几分钟，简忆涵推开门，不大的药店只有一个营业员。

“买什么药？”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手机上抬起头。

“我买毓婷。”这种事也无需遮掩，大学校门前的便利店里不但有各种套，还专门准备了这种药。

“呶，八块。”女人从柜台里拿出两片放在柜台玻璃上，又继续低头看手机。

简忆涵付了钱，拿起药片装进棉服口袋转身离开。

以前，她很少吃这种药，男人说吃多了对身体危害大。

以前做的时候都是男人记得她的安全期，危险期的时候，他不会留在里面。

”

，

205奉子成婚这个主意也不错

，买完药，简忆涵又顺着原路返回。

以前的她最不情愿的就是跟随父母走亲戚，现在，她竟然羡慕那些陪父母走亲戚的人。

回到公寓，倒了白水把药服下，打开电视，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看无聊的节目打发时间。

晚九点整，男人还没回来。

简忆涵下意识的看了玄关的方向，其实她心里很矛盾，她盼望男人早点回来，有男人在，公寓就不会这般冷清。

可是，她又怕和男人相处，因为昨晚……

已经离婚的他们，又做了那事。

撑着头斜靠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明明里面的嘉宾都乐翻了天，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好笑。

快十一点了，男人还没回来，也没打个电话，起身关了电视，默默的回了自己的卧室，关门，上锁。

躺在床上对着屋顶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公寓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男人彻夜未归。

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剩下的食材，简忆涵心中滋味不明。

那晚，醉的不止她一人，男人也同样醉了。

都说人醉酒后做过的事，事后会后悔，男人是不是也在后悔，觉得见面尴尬，所以才不回来？

连着两天，男人都没回公寓，也没打电话回来，简忆涵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他一定是后悔了，所以才不肯露面。

C市，坐落在长江以南的城市，虽然北方的天气还处在零下，这里已经是零上十几度的春天。

一身衬衫西裤打扮的男人走进旧仓库，虽然风尘仆仆，却难以掩饰他高贵的气质。

“老孙，有人找！”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对着里面大声喊了一嗓子，好多农民工夫妇都转头看过来。

这里是在附近工地打工的农民工集体宿舍，一顺水的地铺，一家挨着一家，彼此间挡了布帘子。

正是晚饭时间，劳累一天的农民工正和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

看到这样简陋又不卫生的环境，男人的俊眉蹙了蹙。

孙富贵从一个布帘子后面探出脸，手上还捧着饭盒，看见工头后面跟着的男人先是一怔，随后放下饭盒起身过来。

“叔叔。”霍祺珩礼貌的打了招呼，“诶，”孙富贵要笑不笑的点了点头，还处在呆愣中，双手往自己身上的衣服上蹭了蹭，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霍祺珩的出现，孙富贵最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因为这男人以前是她女儿的丈夫，大初二的来到这里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还没等霍祺珩回答，帘子里面吃饭的袁桂芝也探出半个身子，一看到霍祺珩，连忙放下饭盒趿拉着鞋过来。

“祺珩啊，你怎么来了，来来，快点坐下来歇一歇，”袁桂芝热情的把霍祺珩让到自己住的地铺。

看着铺在地上的被子上摆着的食物，霍祺珩弯了弯唇，拒绝，“不了，阿姨，如果没什么事我们找个地方，有些事要和叔叔阿姨商量。”

“好好，没事，没事。”袁桂芝连连说着，然后抓了地铺上扔着的衣服套在身上，“老头子，快点换件衣服，别让女婿等急了。”

……

C市某家中餐厅，看着对面的夫妻二人吃得差不多了，霍祺珩才开口说明来意。

想让夫妻两个有时间回老家帮简忆涵把名字改过来，虽然“忆涵”这个名字伴了她二十几年，但是至少应该把姓氏改回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证上还是简姓。

男人想得长远，如果再次和简忆涵去民政局办证，那么，简家还会如之前一样把自己的女儿硬塞进家里。

听了男人的意思，袁桂芝早就激动的不行，就知道她闺女有能耐，这不，找个这么有钱的男人，当即就要点头答应，等假期结束就办理。

可是旁边一直不言不语的孙富贵却开口拒绝了。

他说，如果你真的想把我闺女娶进门，不管她姓什么，你想娶得是她这个人，不是一个名字，但是如果你母亲反对，即使改了姓名，她也照样不会同意，如果你真心想和我闺女继续过下去，就劝通你母亲，等你母亲同意了我就去改。

憨厚老实的男人有他自己的道理，虽然没打过交道，可是他看的出来，闺女的那个婆婆很是势力，这样势力的人哪会因为一个名字就同意儿子娶他这一农民工的闺女。

与其让自己闺女去有钱人家遭人白眼还不如嫁个普通的男人，凭她闺女的长相和学历，不愁找不到好男人。

对于新岳父的坚持霍祺珩也不好再说什么，让司机把孙富贵夫妇送回来工地，自己也回去酒店。

背着小女人来到C市，本以为等事情办成之后给她个惊喜，现在看来，惊喜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别的办法。

男人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墨联晟那个面瘫曾经提过“奉子结婚”这个办法好像不错，母亲这么大年纪了，应该很想抱孙子，他就来个先斩后奏，等小女人肚子里有了宝宝，母亲爱屋及乌就会接受了。

本想给小女人打个电话，又担心小女人问他在做什么，因为不想对小女人说谎，所以犹豫了一会又放下。

初四，快餐厅开业，简忆涵按时去餐厅上班。

再有十几天就开学了，她跟老板打过招呼，做到开学就辞工，老板也答应了。

蒋苗回国了，倒过时差就来快餐厅看她，还给她带了礼物。

不是什么稀奇东西，一套M国当地牌子的运动装。

简忆涵询问了阿姨的病情，蒋苗目光有些闪烁，她说，国外的技术比国内先进，所以母亲就留在国外继续治疗了。

两个人没说多久的话，蒋苗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

下班，回公寓，推开公寓的门，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其实看见客厅的灯打开，简忆涵就知道，男人回来了。

关上门，还没换上拖鞋，男人的声音就从厨房传来，“回来了？”

简忆涵换了拖鞋进来，“哦”了一声，把挎包和棉服挂上衣架，男人的声音再次从厨房传来。

“快去洗手，拿碗筷。”

简忆涵……

本来想拒绝，透过厨房磨砂玻璃看着男人忙碌的声音，只好听话的去了卫浴间洗手。

男人只做了两道菜，口味虾，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紫菜汤，不过色泽却很吸引人。

“我吃过晚饭了。”看着面前满满的一碗米饭，简忆涵如实说。

““那就陪我喝点酒。”

男人把一杯红酒放在简忆涵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

垂眸看着面前的红色液体，春节那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就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才那样的渴望他。

把就被往前推了推，“我不想喝，明天还得上班呢。”

醉酒误事，这是最好的借口。

男人挑眉，看来小女人学聪明了，知道找借口了。

“少喝一点点不会误事，有助于睡眠。”男人继续劝说。

简忆涵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又看了看大半杯红酒，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忽然抓起酒杯一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一怔，就见简忆涵放下空酒杯起身，“我去洗澡了，晚安。”

说完头都不回的转身走了。

霍祺珩……

看着对面的空酒杯，默了好几秒。

小女人变聪明了，看来奉子成婚的计划实施起来有点难度啊，他又不能像墨联晟那个面瘫那样，把自己喜欢的女人绑在身边，强行压下身下没日没夜的做。

他可舍不得。

大学开学了，简忆涵要申请住校，蒋苗直接把自己的牀铺让给了她，反正那个面瘫不允许她住校，闲着也是闲着，留给忆涵住还能省一份住宿费。

开学第一天，简忆涵就在小校食堂遇到了“熟人”，孙小霞，在父母的安排下，也来大学就读，说来二人也算“有缘”，因为孙小霞也读的体育系，校长跑队。

要说孙小霞对简忆涵的敌意真的让简忆涵莫名其妙。

以前她说是因为自己才让她在农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其实，她又何尝不是这场错误的受害者。

让简忆涵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孙小霞和齐娇娇之前素不相识，可是此时却像老朋友一样，亲昵的一同走进校食堂。

简忆涵和蒋苗在一处档口排队等着打饭，孙小霞和齐娇娇来到面前，齐娇娇抱着胳膊，孙小霞双手插在大裆裤的口袋里，脸上画着超浓的装，长发也烫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一身的名牌，却不显得一点高贵，看上去反而有点像风尘女子。

206室友的八卦

孙小霞和齐娇娇就站在简忆涵面前，抱着胳膊扬着下巴，也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睥睨神情像似高高在上的神，而简忆涵就是她们脚下的蝼蚁。

蒋苗看不过，抓了简忆涵的胳膊把她拉到右方，用自己的身子护在她前面，瞪了孙小霞和齐娇娇一眼，又继续排队。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简大小姐啊！”齐娇娇先开了呛，一开口就冷嘲热讽，说完马上夸张的瞠大了眼睛，纠正，“啊，不对，是曾经的简大小姐，或者说是个冒牌货货才对！”

说着看向身旁的孙小霞，二人相继哈哈大笑出声。

上次先是被简忆涵打了一次，后来又被人绑到废旧仓库里……之前不敢和她算账是因为有简家和霍家给她撑腰，现在，哼哼，就是把她敲晕了丢到外面的大街上相信也没人管！

简忆涵垂了眸，虽然齐娇娇的话难听，却是事实。

其实同学中有很多都是本市人，相信年会上董云在媒体面前的声明大家都看到了，从他们看简忆涵的眼神就能看出，背后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却没有哪个像齐娇娇这样故意跑来找茬。

“齐娇娇，你TM是不有病，赶紧滚回家吃药，被到处乱咬！”蒋苗听不下去了，伸手推了齐娇娇一把，最看不上她这种人，落井下石，就因为自己的家世好一点所以就一副高高在上的牛掰模样。

靠！她又不稀罕，跟谁牛掰呀！

“蒋苗，没你的事，最好给我靠边站！”踩着高跟鞋的齐娇娇向后趔趄了一步被身后那两个“保镖”扶住，见很多同学都向这边看，身为有钱人家大小姐的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靠你！妈呀！”蒋苗张口就爆了句粗，最近老被那个面瘫欺负，又不能反抗，现在有出气筒自己找上门来就怨不得她了。

卡看见好友为自己出头，简忆涵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悄悄扯了扯蒋苗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理，这种事，只要她忍一忍，齐娇娇一个人闹得没趣了就会离开。

蒋苗可不管这些，伸手又推了齐娇娇一把，一副想要动手的架势。

“怎么滴，想打架是不？正好姐有一肚子火气没地撒，来，想打就赶快动手，别磨磨唧唧滴！”

踩着高跟鞋的齐娇娇再次被蒋苗推得向后一个趔趄，旁边一直抱着胳膊虚张声势的孙小霞赶紧跑回去抓住她的胳膊，身后那两个保镖也出手接住她。

在同学面前丢了脸，齐娇娇有点恼羞成怒，化了弄浓妆的脸都变了颜色。

“蒋苗我看你是真想找打！”尖尖锐的声音伴着狰狞的表情，说完一回头看着身后两个保镖气急败坏的大吼，“你们两个还看什么热闹，还不去给我把这个女人收拾了！”

齐娇娇一声令下，两个保镖放开她就凑上前，瞬间，三个女生扭作一团。

简忆涵当然不会眼看着蒋苗被同学欺负，如果换做以前这种事哪还用小猫替自己出头，她自己就能搞定，反正惹了祸有家里做后盾，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拿钱就能摆平。

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卑微，真要是和同学发生冲突就赔偿这一块……她都负担不起。

所以简忆涵只能站在三人中间拼命的拉架。

“小猫，别打了……”

简忆涵和蒋苗都是运动员出身，力气也比一般女生要大很多，何况身姿娇小的蒋苗又灵活，两个女生根本没讨到便宜。

齐娇娇急了，抓住身边吓傻了的孙小霞的手腕往前一推，“傻啦，还不上去帮忙！”

孙小霞也被齐娇娇推进“战场”，虽然孙小霞胆小，不过做惯了粗活的她可是有的是力气，三对一，蒋苗瞬间就占了下风，她不好过也不会让齐娇娇好过，一转身，把齐娇娇也拉入战场。

陆诚峰来到食堂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群同学拿着钢盆一边敲一边起哄，推开人群走进去就看见几个女生扭作一团，命令身后跟着的几个男生把她们分开，阳春白雪的少年脸上难得的露出不悦。

公然在校食堂打架，而且自己的女票还是当事人之一，换了任何人都不会高兴。

“娇娇，怎么回事！”

校学生会会议室，六个当事人的脸上皆挂了彩，齐娇娇和两个保镖最甚，尤其是两个保镖，脸被打成猪头都要认不出了。

齐娇娇捂着被蒋苗抓伤的脸，微垂着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陆诚峰。

简忆涵的唇角也挂了彩，曾淤青状，拉架的时候不知谁的拳头轮到的，此时，像个范错误的小学生，垂着头。

孙小霞脸被抓滑了，左边的脸侧到耳根，明显的四道抓痕。

蒋苗就更不用说了，两只眼睛跟熊猫一样，颧骨，唇角，淤青了好几处，脖子上也是一道道抓痕。

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讲桌后面像似审犯人一样看着她们的同学会会长，蒋苗满不在乎的开口，“不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们，说吧，怎么处理？陪医药费还是除名！”

陆诚峰冷笑，“除名？你觉得你个大学没毕业的小丫头到了社会上就那么容易找工作？”

“不容易就不容易呗，反正一个体育生也没什么发展。”蒋苗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

“学长，我头晕。”一个女声扶着头跟陆诚峰诉委屈，另一个也跟着出声，“我也头晕，还恶心。”

蒋苗……

“戚”的冷嗤一声，瞥了眼两个演戏的女生，冷笑道，“不就是想讹钱么，直说，现在就去医院开诊断，多少钱姐照陪！”

说完腾的起身，因为起的突然，坐着的椅子都差点被掀翻，“好了，学长，事情解决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说完，拍了简忆涵的肩膀，“走了，午饭还没吃呢，饿了。”

简忆涵跟着起身，看了看陆学长，见他没开口阻拦跟着蒋苗一同走出会议室。

孙小霞和两个保镖也先后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陆诚峰和齐娇娇，看着男人严肃的神情，齐娇娇站起身缓缓蹭过去，拉着陆诚峰的胳膊摇晃着解释，“诚峰，今天的事不怪我，是她们主动找我麻烦，你知道的，我胆子小，怎么会和人打架……”

阳春白雪的男生也不说话，肃着神情看身边的女人撒娇。

……

走到会议室，蒋苗拿出手机按了号码拨出去，刚拨通那边很快就接听，刚喂了一声，蒋苗就简单直接又硬气的开口。

“我给人打伤了，要赔钱。”

“……要多少？”听筒里，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不知道！反正两个都被我打成猪头！”

“……二十分钟后校门前等着。”

挂了电话，蒋苗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唇角，疼的“嘶……”的一声，“妈的真疼！”

转头看了眼身旁垂着头的简忆涵，说，“你先回宿舍吧，我去办点事。”

“小猫，赔偿费……”简忆涵停了脚步，双手无措的绞在一起，欲言又止。

不知道两个同学会要多少赔偿金，以她现在的状况，真的负担不起。

“放心，我能搞定，安心的回去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蒋苗笑着拍了拍简忆涵的胳膊，只是这一笑，又疼的嘶了一声，抬手揉了揉肿胀的嘴角，再次爆了句粗。

“小猫，对不起啊。”除了这句，简忆涵不知该说些什么。

都是因为自己，所以才让小猫受伤，还要搭上一笔医药费。

提起钱，简忆涵又开始担心。

“小猫，那个男人他……”会不会对你家，暴……

“放心，他有的是钱！”蒋苗安慰了一句，大步向前走去，走出几步后扬手向后面挥了挥，动作潇洒又大气。

简忆涵叹息，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得像小猫这般潇洒。

敛了眸，细密的睫毛遮住所有的神情默默的向寝室走去。

“哟，忆涵，这是怎么了？和人打架了，怎么伤成这样？”简忆涵推开寝室的门，坐在床上玩手机的赵双抬头看过来一眼，看到简忆涵眼角和唇角上的淤紫拿着手机起身过来，把着简忆涵的脸看了又看。

韩小红和方静各自趴在自己的牀铺里玩手游，听赵双说抬头看过来一眼，唇角一勾发出一声不易觉察的冷嗤，又继续玩手机。

中午食堂打架的事闹出那么大动静，连校领导都惊动了，她们怎么会不知道，何况当时是午饭时间，学校大部分同学都在食堂里，而她们，当时就站在围观的人群中，看热闹来着。

“没事，”简忆涵蹙眉倒抽一口凉气，抬手拨开赵双的手向自己铺位走去。

脱了鞋爬上上铺，抖开被子还没躺下，对面上铺的方静一边玩手机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忆涵，听说你当年是被简家抱错的孩子，这事是真的吗？”

她们也是上午才听说，不知是谁起的头，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说简忆涵不是简家亲生女儿，是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她的亲生父母是在城里

打工的农民工。

一开始她们三个还不太信，这么狗血的事只有电视里才能看到，可是联想到简忆涵住进了校宿舍，性格也不像以前一样咋咋呼呼的，她们就有点信了，不过好奇心使然，还是想跟本人确认一下。

“嗯，”简忆涵躺下，拉了被子盖在身上，明显的不愿多谈。

“忆涵，跟我们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方静干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把脸凑过来，女生，天生爱八卦。

“听那个叫雷小霞的新生说，当年她也是抱错的孩子之一。”

简忆涵……

本能的，心里抗拒这个话题，自己的隐，私被人当做闲暇之余的笑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阖上眼，装睡。

“忆涵，快点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方静不死心的捅了捅她，然后又对下铺的两个室友使了个眼色。

韩小红也放下手机，笑着说。

“忆涵，都是室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就说说呗！”

“是呀是呀，又不是外人，就说说呗。”

赵双也跟着煽风点火。

室友都如此好奇，简忆涵也不好继续装睡，同寝室，天天都要见面关系不好搞的太僵，从上铺爬起，抿了抿唇，说，“当年我和简家的女儿还有雷市长女儿在同一家医院出声，医生弄错了，所以我们三个才被报错了……”

简忆涵粗略的概括了当年的乌龙，就听下铺的韩小红羡慕的惊叹一声，“忆涵，你好幸运哦！”

简忆涵……

被抱错，这种事也是幸运？

正当疑惑不解的时候，就听韩小红继续说，“本来应该在农村撒尿和泥玩却硬是在有钱人家享二十几年的福，被人当大小姐一样伺候着，这么美的事我怎么没摊上！”

说完韩小红哀叹一声又靠在牀头继续玩手机，然后又自言自语的一句，“就是在有钱人家待上一年也好啊……”

简忆涵……

对于韩小红这种奇葩想法只能默了。

C市大学校园很大，蒋苗步行到校门口要十几分钟，站在校门外，看着过往的车辆，时不时的揉一揉肿胀的唇角，再揉揉眼睛。

妈的，肿的越来越厉害，眼睛都快封喉了。

正骂着，一辆黑色的SUV快速驶来，冲到她面前冷不丁的停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蒋苗本能的后退一步，捂着耳朵把脸转向一边。

车窗降下，男人毫无表情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是墨联晟。

“上来。”没有情绪的两字，也同样的没有温度，说话间墨联晟慢条斯理的脱下皮手套。

蒋苗拉开副驾的门爬上去，刚坐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探过来，一手扶着蒋苗的脸另一只拨来拨去的检查，查看一翻之后又在蒋苗肿胀的唇角用力按了一下。

“啊……麻，痹，滴你傻呀！”蒋苗炸了毛，一把排开男人的手直接爆了一句粗。

，

207霍祺珩家的那个傻白甜没帮忙？

，

“啊……麻，痹，滴你傻呀！”蒋苗炸了毛，一把拍开男人的手直接爆了一句粗。

这傻B，眼看着唇角都肿了还用这么大力，一定是故意的。

“呵。”墨联晟冷笑，“还能骂人，看来死不了。”

“你死了老娘都不带死的！”蒋苗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墨联晟挑眉，一双鹰隼的眸斜睨着蒋苗，薄唇勾了点弧，似笑非笑。

“就这么盼着我死？”

蒋苗微微怔住，其实刚才也是话赶话的没经过大脑就回了一句，不过既然这面瘫不让自己好过她也不让他好过。

冷嗤一声说，“当然了，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死了，你死了就没人折磨我了！”

墨联晟不怒反笑，骨节分明的指钳住蒋苗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同时，一张面瘫的脸也凑了过去，薄唇轻启间带着咬牙切齿之意。

“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爷的命硬着呢，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还不是毫发无损的站在你面前，每晚把你压在身底下狠劲的C！”

蒋苗……

一张白希的小脸瞬间爆红，被男人豪不隐晦的糙话气的。恨恨的瞪着墨联晟，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

“别这个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现在就上了你。”

“种……”马字还没出口，纷嫩的唇就被墨联晟吻住，啃，咬，吮，吸，力道又大又狠。

“呜呜……”蒋苗双手扑腾着发出抗议，却换来更凶猛的索取。

“嘶……啊……”蒋苗尖叫出声，唇角肿胀处应该是被吮破了，火辣辣的疼，想也不想的抬手就给墨联晟一拳，咂在背上。

蒋苗也是用了全力，一拳咂下去清楚的听见一声闷哼由二人唇齿间溢出，简忆涵以为墨联晟会恼羞成怒，却不想墨联晟扣着她的腰肢一带向后一仰，蒋苗便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薄凉的唇依然没有离开，只是吻变得温柔许多，唇舌一下下轻轻舔舐着蒋苗受伤的唇角，像似受伤的小动物在为自己舔舐伤口一样。

蒋苗的一双眸瞠得大大的，大脑瞬间就当机了，为墨联晟如此温柔的动作。

他向来是以征服为手段，每次都是逼迫她求饶才肯罢休，大脑正处在一片空白的时候，就听见微哑的带着怜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疼吗？”

蒋苗……

双手撑在墨联晟胸膛上皱眉看着他，“你没发烧吧？”

墨联晟……

这女人真扫兴，看来就不能给她一点阳光。

一推，把蒋苗甩回副驾上，同时升起座椅，掸了掸大衣上的褶皱，瞥了蒋苗一眼，挖苦道，“你这女人真是欠C，就不能给你一点好脸色。”

蒋苗……

“你才欠C，你全家都欠C！”

墨联晟鹰隼般的眸染了星星点点的光，唇角斜勾，蕴着揶揄，“是呀，我就是欠，要不你现在就C我？”

“流！氓，！种！马！”蒋苗一拳头咂向墨联晟的脸，后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唇角微勾。

“这么彪悍，当初没跟在我身边打天下真是可惜了。”

“切，谁喜欢跟着你！”蒋苗不屑的撇了嘴，活动了一下被墨联晟甩开的手腕，不得不说，这男人表面看着高高瘦瘦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刚才他就轻轻的一握，现在手腕还酸着呢。

“真不喜欢跟我？”墨联晟面瘫的脸凑了回来，岑薄的唇蕴着的弧光更甚，“那每天晚上叫得那么欢的是谁？”

蒋苗……

微挪了脸和墨联晟拉开距离，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他。

她就知道，表面看着冰冷禁，欲的男人实则都是TM混蛋，淫虫，不仅每晚没完没了的做就是说话也句句不离那档子事，不耐的提醒。

“给我钱，要上课了！”蒋苗可不想和这个淫棍继续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墨联晟探身，打开副驾前面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几沓钞票往蒋苗怀里一丢。

蒋苗下意识的伸手抱住，看着怀里五沓崭新的人民币，蒋苗瞠大里眼眸，“这么多？”

“她们两个，五千够了，剩下的是给你的奖励。”墨联晟惜字如金，不过混过黑的男人对打架伤人赔偿这事最精通，女人打架，都是皮外伤，刨去自己女人的医疗费给她们五千都是仁慈。

“奖励？奖励我什么？”幸福来得太突然，蒋苗有点懵。

“奖励你一挑二，还没被打趴下。”墨联晟面瘫的脸难得的蕴了丝笑意。

蒋苗不屑的“切”了一声，“靠，太小看姐了，姐姐我今天一挑四！”

“什么？”墨联晟蹙了眉，这傻妞一对四？

“祺珩家的那个傻白甜没帮忙？”

如果那个傻白甜真的旁观，看他不修理霍祺珩那小子。

“你说忆涵呐，”蒋苗的大脑难得的反应快了这么一回，“一开始拉架来着，后来不知不觉的也加入了战争，不过她个高，没我伤的严重。”

这是蒋苗最欣慰的。

忆涵从小在温室里长大，哪吃过这种亏。

听说简忆涵没有自己的女人伤的严重，墨联晟面色更难看了，咂了一下方向盘，车喇叭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妈滴，回去我得管祺珩要医药费！”

一起打群架，凭什么他的女人就伤了一点点，自己的女人被人打成了熊猫！

“下车，我要办正事！”墨联晟想到就要去做，看着怀里五沓红票票，蒋苗的嘴都要咧到耳朵了，把钞票分别装进冲锋衣的口袋，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看着蒋苗的身影走进校园，时不时的还抬手拍拍衣兜，摸摸里面的钱在不在，墨联晟薄唇不自觉上扬，这女人真容易满足，几万块就高兴成这样，都要飞起来了。

“忆涵，听说蒋苗傍了个大款，是真的吗？”韩小红一边玩手游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还听说？我看呀就是真的！”没等简忆涵说什么，赵双就先开了口，“昨天我雇她帮我洗内衣，你猜她怎么说？”

韩小红和方静都停了下来，看着赵双一脸的八卦，“她怎么说？”

“蒋苗说，她还想雇人帮她洗衣服呢。”赵双神情愤愤的，想起蒋苗昨天的拽样就来气，明明之前穷的要死，靠帮她们洗衣服攥零用钱，穿的也都是几十块的地摊货，现在可好，随随便便一件棉服就上万块。

真是气死人了！

“你说的是真的呀？”韩小红不太确信的问，“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慌！”

听闻赵双这样说，韩小红微微眯了眯眼睛，一丝算计浮上心头。

“忆涵，你说蒋苗这个人，以前你有钱的时候她整天巴结你，和你形影不离的，现在你落魄了，她有钱了，连个影都见不着了，真不够意思！”

简忆涵躺在被子里，阖着眼装作没听见。

“谁说我坏话呢！”随着声音传来，蒋苗一脚踢开寝室的门。

看着站在门前插着腰的熊猫眼，要是换做以前，韩小红她们三个一定会拿大笑特笑奚落蒋苗一翻，如今，人傍上大款，她们想巴结还来不及呢。

韩小红忙笑着起身，狗腿的走过去挽着蒋苗的胳膊进来。

“哟，蒋苗，干嘛呀，如今有钱了就忘了咱几个，咱可是一个寝室的室友，每天睁眼闭眼见的闺蜜。”

要说韩小红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及，刚刚还在数落蒋苗，现在一见本人，连忙就换了嘴脸。

蒋苗斜眼看了韩小红一眼，没搭理，说话间韩小红已经挽着蒋苗在自己牀铺坐下。

“蒋苗，给我们分享分享经验，说说你是怎么钓上大款的！”韩小红这话绝没有一丝贬义，她是真的想跟蒋苗取经，如果自己也能钓个金龟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蒋苗斜睨着韩小红，“说起来这事还有你一份功劳！”

“我？我什么功劳？”韩小红一指自己的鼻尖，疑惑的看着蒋苗。

“当初要不是你让我帮你要打胎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也不可能遇到这么有钱的男人！”

“真的？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韩小红自动屏蔽蒋苗的讥讽，着急的问，她想知道重点，然后看看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钓个金龟婿。

赵双和方静也都停了玩手机，屏息凝神的想要跟蒋苗“取经”。

“小猫，我饿了，想吃点东西。”简忆涵适时的开口，不想蒋苗称为她们口中的笑柄，毕竟被有钱的老男人保养不是什么光彩事，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走，饿了就吃饭去，今天姐心情好，请你吃大餐！”蒋苗起身，豪气的一扬手，简忆涵从上铺爬起来，穿了棉服和鞋，根蒋苗一同离开。

“呸！装什么装！还不是被老男人压！”韩小红对着蒋苗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

方静和赵双撇撇嘴，又继续玩手机，刚才是谁主动巴结蒋苗来着，现在又这幅嘴脸，典型的酸葡萄心里。

208男人说，有我霍祺珩给你撑腰，以后你可以横着走

1“嘶……啊……医生，你能不能轻点，要死人啦！”医院的处置室里，蒋苗龇牙咧嘴的大呼小叫。

“怕疼？怕疼就不要打架！”四十来岁的女医生不悦的瞪了蒋苗一眼，手下消毒棉更加了些力，女医生长相刻薄一看就是那种得不到滋润心里扭曲型。

“你怎么知道是打架弄得！”蒋苗坐在椅子上被迫仰着头，“我是被家，暴，被男票家，暴你懂吗！”

一个女生打架斗殴伤成这样是挺丢人的，所以蒋苗干脆睁着眼说瞎话。

反正那个面瘫确实对她有“家，暴”行为，每晚都把她压在身下往死了弄，还逼着她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不是家，暴是什么！

听闻蒋苗这样说，女医生更是冷嗤一声，“像你们这种女孩我见得多了，为了金钱，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活该！”

女医生不仅长相刻薄，就连出口的言语也是一样刻薄。

“唉你怎么说话呢！”这话蒋苗不爱听了，一把拨开女医生帮她上药的手，坐直了身子，“我说你t的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我t出卖自己怎么了，关你屁事！花钱上你这来看病你他，妈能看就看，不能看就滚！少他，妈在这跟我装b，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圣母啊！”

自己的伤疤被人揭蒋苗当然不会高兴，何况还是个毫不相干的人。

刻薄的女医生被蒋苗怼得一愣一愣的，手里拿着镊子忘了反应，连她旁边协助的护士也跟着一怔，被蒋苗的架势吓住。

“小猫，”简忆涵扯了扯蒋苗的衣袖，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意思让她别说了。

蒋苗看了简忆涵一眼，没理会，在面瘫那受气就算了，毕竟仰仗人家给亲妈看病，可是这个女人又算哪根葱哪根蒜，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

一扬胳膊把桌子上装有酒精棉的工具盒扫落在地，蒋苗发飙了，“我要求换医生，而且我还要投诉你！”

一听要投诉自己，刻薄的女医生有些慌了，不过还是死鸭子嘴犟的不肯服软，“有本事你去呀，摔坏了医疗设备还有理了，不过是有钱人包养的玩物，你嚣张个什么劲！”

“张姐，少说一句……”旁边的护士扯着女医生白大褂出声提醒。

“怕什么！”刻薄的女医生反而抱着胳膊提高了嗓门，“我说的不对吗？做了就别怕人说，为了钱出卖自己还好意思出门，你妈是怎么教你的，真是有娘生没爹养……”

女医生的话越说越难听，人在失去理智时往往都是这样，只图一时嘴快，什么话伤人就说什么，不记后果。

“我你妈！”

“父母”这两个字一直是蒋苗心中的禁忌，何况女医生说话如此不留口德，蒋苗一个高蹦起，随手抓起一个医疗托盘就咂了过来，就见女医生抱头尖叫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场混乱……

院长办公室里，墨联晟斜靠在沙发一角，姿势亲昵的把蒋苗抱在腿上，骨节分明的指无意识的把玩着蒋苗的手指，一张面瘫的俊脸看不出喜怒。

简忆涵坐在沙发另一侧，手指无措的交叉在一起，略垂着头抿着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显得小心翼翼。

她好像又惹祸了。

揽在腰上的手臂一紧，霍祺珩把她带的离自己近了些，黑曜的眸微垂，温润斯文的男人俊脸上是难得的严肃。

“不必看别人的脸色，跟蒋苗学学，别什么事都一个人忍气吞声，该动手的时候就少废话，在a市，有我霍祺珩给你撑腰，以后你就横着走！”

男人霸气的话令简忆涵瞠目，鼓着腮帮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都无法和那个围着围裙为她做饭的居家好男人对号入座。

“怎么？傻了？”霍祺珩抬手刮了下简忆涵的鼻子，中午校食堂的事他都听说了，知道是蒋苗为自己的小女人出头才挂了彩，所以才这样说。

他希望自己的小女人还如从前一样张扬，自信，而不是一个遇事就想着逃避的鸵鸟。

“别闹。”简忆涵被男人毫不顾忌的亲昵动作涨红了脸，偷偷瞥了一眼办公桌后面面色不霁的院长，垂了头小声提醒，“还有外人在呢。”

“怎么？我跟自己太太亲近还要偷偷摸摸的背着人么！”霍祺珩反而另一只手臂一圈，把简忆涵整个的箍在自己怀里，说话时黑曜的眸似有若无的瞥了下办公室中央站着的女医生。

简忆涵……

尴尬的扭了扭身子，不只是因为霍祺珩的亲昵举止，更因为他的话。

他们现在不是夫妻了，已经办了离婚了。

“听见没，你只能我一个人欺负，只至于别人！”墨联晟依旧把玩着蒋苗的手，俊脸贴着她的发侧，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到此停顿了一下，冰冷的鹰眸淡淡瞥了眼站着的女医生，只这一瞥，女医生只觉浑身一冷，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就听墨联晟继续说，“要是敢惹你就往死里打，只要打不死，出了事我墨联晟帮你兜着。”

简单直接粗暴又透着霸气的话差点没把简忆涵噎住，转头看着沙发另一侧腻歪在一起的二人，之前她怎么都没想过，“包，养”蒋苗的会是墨联晟。

“不许看他，看我！”霍祺珩霸道的搬过简忆涵的小脸。

简忆涵看了他一眼，又垂了眸。

“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呗？”蒋苗身子微向后一探仰了脸，看着墨联晟又确认了一下。

“嗯，只要不闹出命案，下次谁惹了你，想卸掉她胳膊就卸，想敲断她的腿就敲，天塌了我给你顶着。”

蒋苗……

仰着脸和墨联晟面瘫的神情对视两秒钟，然后忽的坐起，起身就像放着衣服架的位置走去，一把抓起挂在上面的大衣扔在一边，举起铁艺的衣架试了试手，墨联晟就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也不拦着。

简忆涵是被蒋苗的举动弄懵了，看看她，又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见霍祺珩无奈的摇头。

“小猫她……”

“不管，我们玩我们的。”霍祺珩长臂紧了紧，把简忆涵圈的更紧了一些。

“嗯，还算称手。”蒋苗试过了铁艺的挂衣架之后给出评价，然后就拖着衣架像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女医生走去，双手抓着铁艺的衣架刚轮起，张医生吓得捂着脑袋闭着眼睛，不敢躲，也没地躲。

办公桌后面，黄院长再也坐不住了。驮着肥胖的身体小跑着过来拦住蒋苗的衣架。

“别别，大小姐，姑奶奶，请您手下留情，我求求您了……”也难为黄院长那么大一把年纪，此时居然对着二十多一点蒋苗又是作揖又是陪不是的。

“医护态度不好是我院管理疏忽，请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别跟一个小医生一般见识……”

“那我就白挨骂了，打也白挨了？”蒋苗斜着眼睛瞥着黄院长，虽然身材娇小，可是气势上一点都不显若。

黄院长……

都要跪了。

姑奶奶，请您说话的时候摸着良心好么，白挨打了？

挨打的是他们医院的医生吧？

一张脸成了猪头，头上秃了一大块，现在还血渍斑斑呢，只是，黄院长哪敢这样说。

两个男人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佛，你说这张医生怎么就这么不开眼，惹了他们的女人，现在可好，挨了教训还得低三下四的给人家赔礼道歉。

唉……

黄院长在心里哀叹一声，拍着胸脯跟蒋苗打包票。

“你放心，这事我们医院一定会严肃处理。”

“怎么处理？”蒋苗一扬眉，熊猫眼跟着就是一疼，疼的她捂着眼睛嘶了一声。

就见黄院长大步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一拍桌面。

“小张，你说说吧，作为医院资深医护工作者，用言语谩骂侮辱患者，该怎么处分！”

黄院长神情严肃，哪还有跟蒋苗说好话时的狗腿模样。

黄院长拍桌子的动作很用力，吓得小张肩膀一抖，耷拉着脑袋，吞吞吐吐的说，“院长，对不起，我写检讨。”

“写检讨？你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呢！”蒋苗不阴不阳的冷嗤了一句，铁艺的衣架子还拿在手里，时不时的还翻转一下，吓得张医生直眨巴眼睛。

见蒋苗不同意，黄院长讨好的看向她征求意见，“蒋小姐希望怎么处理？”

蒋苗把衣架子往地上一扔，“怎么处理是你院长的事，我要是能处理我就当院长了！”

毫不客气的态度，让黄院长一噎，咽了口吐沫转脸看着墨联晟求助。

“墨总，您看……”

“停职，待岗观察，如有下次直接辞退！”毫无温度又无情的提议，墨联晟起身，来到蒋苗身边，长臂往她肩上一搭，垂眸看着她，“满意吗？”

身高差的太多，要想和墨联晟对视蒋苗只能仰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凑合吧。”

黄院长的一颗小心脏可算落了地，就差跟他们磕头道谢了。

209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为什么帮我出头？”SUV副驾，蒋苗系好安全带转脸看向驾驶室上的墨联晟。

墨联晟转眸淡淡瞥向蒋苗，“我说了，你，只有我能欺负，别人不可以。”

蒋苗眸底的希冀渐渐黯淡，垂了眸没说什么，密而长的睫毛颤了颤，她就知道，不会是她心中希望的那样。

……

简忆涵心不在焉的跟霍祺珩上了车，小手被男人握着，拉开副驾的门，简忆涵机械的上去。

整个过程都埋头想着心事。

直到霍祺珩也坐上来，她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早就知道墨联晟包，养了小猫？”

霍祺珩弯了唇，为简忆涵的那句“包，养”，系好安全带“嗯”了一声。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简忆涵继续问，怎么都没想到，之前那么不对盘的两个人居然会为了“交易”在一起。

“你呀，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霍祺珩发动引擎前大手揉了揉简忆涵的发顶。

简忆涵垂了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了，”

霍祺珩扬眉，抽空瞥了一眼，单手掌控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揽在简忆涵的腰上，把她向自己这边一带，霸道的说，“今天起不许住校！”

简忆涵被他带了个趔趄，不解的问，“那我住哪里呀？”

“你说呢，”霍祺珩咬牙切齿的瞥了她一眼，“当然住家里！”

简忆涵……

她知道男人口中的家指的是公寓，只是一一

“我们已经离婚了。”

简忆涵垂了眸，却难掩脸上的失落。

“离了还可以结，谁说离了婚就不能住一起了？”

“可是……”

“没有可是！”简忆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强势打断，声音有点大，还带着不可违背的命令。

简忆涵撇了撇嘴，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这么强势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诶这是去哪里？”看着前面的路不是去学校的方向，简忆涵着急的跳脚。

“回家。”剪短的两个字，是男人的霸道。

“不行，我下午还有课！停车，我要下车！”

简忆涵着急的拍着男人的肩膀，霍祺珩再次腾出手，长臂一展，一揽，把简忆涵箍个瓷实。

“一堂课，不上也罢，回家有比上课更重要的事！”

简忆涵……

比上课更重要的事是什么事？

黑色的迈巴赫驶进公寓停车场，男人拉着简忆涵一同走出停车场，进电梯，出来，此间男人的大手一直握着简忆涵的手腕，像怕她跑了似的。

公寓门打开，男人先行进来，手腕被紧握着，简忆涵也只能跟着进来。

公寓里的摆设还和两天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住校两天，再次回来心中竟有一股不明滋味。

忽然腰间一紧，简忆涵惊呼一声，身体腾了空，被男人像抗麻袋一样甩在肩上，扛着她大步向卧室走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简忆涵不停的捶打男人的腰，中午打架的时候唇角伤到了，现在这样倒空着受伤的地方更加胀痛。

“老实点！”男人的大掌在简忆涵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简忆涵……

不知是倒空的原因还是被男人打了屁股，白希的小脸瞬间爆红，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啊……你放开我，混蛋，放开……”

“放开？”男人把她往床上重重一扔，力气有些大，简忆涵在床上弹了弹，刚要撑着起身，就见男人把身上的大衣褪下随手一甩，咬牙切齿的逼过来。

“还是联晟说的对，对于你们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就不能惯着，压在身下狠狠的做，做到你们听话为止！”

这是墨联晟传授给霍祺珩的经验，做，爱做，爱，做得多了女人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爱了。

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简忆涵一边喊着滚开，本能的撑着身体连连后退，顾不得脚上还穿着短靴，瞪着牀单就要站起来逃跑，被男人手疾眼快的抓住脚踝，一拉，一扯，简忆涵再次“啊”了一声躺在床上。

男人健硕的身体覆上，双手裹了简忆涵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完美的俊脸压下，咬牙切齿的低咒，“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明是威胁的话，可是从男人的薄唇溢出却多了暧，昧的味道，薄唇压下，攫住简忆涵的粉唇，温柔的碾压吮吸，简忆涵受伤的唇角男人也吻了上去，动作轻柔，火舌在那处打着转。

“听说唾液能消毒，我帮你消毒……”沙哑的声音是男人的情动。

“霍祺珩……不要……”简忆涵双手早就脱离男人的桎梏，举在头顶，浑身早就没了力气，如同她发出的声音。

男人的舌带着技巧，每经过一处都待着去电流。

“要……还是不要，嗯？”

“嗯……不要……”

隔着布料，他向前顶了顶，刚好顶到那里，唇舌在她耳心打转，“真的不要？”

简忆涵把脸转向一旁，忍着心痒，咬着唇，“不……”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男人咬牙低咒了一句，明明长指湿蠕一片，她还嘴硬。

“看你的嘴有没有我硬！”说话间，男人猛的冲入，简忆涵啊的惊喘一声，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头。

事实证明，墨联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男人，要想征服女人，在床上就得主动，凶猛，卖力。

正如此时的男人，可谓挥汗如雨，一边不停的进攻还不忘征询女人的意见，“……宝贝，再重些吗……”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男人更加卖力，惊喘和击打声交织在一起，是彼此的满足。

……

“霍祺珩，我们不该这样的的，”二人平躺在床上，简忆涵望着屋顶沙哑的声音像似喃喃。

“不该怎样？”餍足的男人转脸看过去，性感的薄唇微扬。

“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该再……”

“再什么？”男人唇角的弧度更甚。

“你知道的，我们不适合。”简忆涵转了身，枕着自己的手臂，留给男人一个背。

“怎么就不适合了？”男人也转身过去，赤着的胸膛紧贴着简忆涵的裸背，一只手臂搭过去，棉被下，彼此还没来得及穿上衣物。

没得到回答，男人抬起头垂眸视着情绪低落的小女人，唇角蕴着的弧度有点邪气，略低的声音也是一样的邪魅。

“我觉得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知你深浅，你知我长短……，”

简忆涵……

转脸看着男人，垮着一张小脸，在男人的注视下，忽然抬手咂了男人一拳，“你咋这不要脸呢！”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简忆涵忽然觉得，以前男人的斯文温润都是装出来的，现在这个满口黄话的流，氓才是他的本色。

简忆涵小拳头再次咂下的时候被男人轻轻握住，“要脸？”俊脸凑近了些，几乎贴着简忆涵的小脸，男人似笑非笑的问，“要脸这里就受罪！”

感觉到戳着臀上的某个大家伙又醒了，简忆涵只能默了。

毫不意外的，男人再次喂饱了自己的兄弟，完事还振振有词，饿了这么久，当然要饱餐一顿，把之前欠下的都补回来才够本。

可怜了简忆涵，最后连下牀的力气都没有，被男人抱着放进浴缸里，又亲力亲为的帮她洗澡，洗过之后裹着浴巾把她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子，男人就去厨房做晚饭。

看着关上的房门，简忆涵阖了眼，唇角不自觉的弯起。

被男人强势粗暴的“教训”一通之后，简忆涵又被迫搬回了公寓，那是被教训的第二天，男人掐着时间给她打了电话，“我现在在校门外，是你自己主动拉着行李出来还是我主动过去找你！”

面对这种赤果果的威胁，简忆涵只好妥协，拉着行李箱耷拉着脑袋走出校门，被男人塞进了车。

……

雷佳诺辞职了，回去自家公司帮忙，既然近水楼台也得不到月亮，还不如转退为进，拉开距离从长计议。

A市高级西餐厅里，雷佳诺和孙小霞对面而坐。

雷佳诺执着高脚杯轻轻的摇着，动作优雅。

“小霞妹妹，最近和张浩然处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见过家长？”

提起张浩然，孙小霞停了切牛排的动作，也执起高脚杯学着雷佳诺的样子，摇了摇，垂里头害羞的说，“佳诺姐真会开玩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谈什么见家长的。”

“是么？张浩然可不这么说。”雷佳诺淡淡弯了唇，高脚杯送至唇前浅浅的抿了一口红酒。

“张浩然他怎么说！”孙小霞停下摇红酒的动作，一瞬不瞬的看着雷佳诺等待答案。

“想知道答案？”雷佳诺继续摇了摇杯里的红酒，笑的有些神秘。

“嗯嗯……”孙小霞连忙点头，见雷佳诺依旧但笑不语，着隔着餐桌抓了她的手腕，着急的说，“诶呀，佳诺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答应你，以后什么事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真的什么事都听我的？”雷佳诺挑眉。

“嗯嗯，保证听！”孙小霞点头郑重承诺。

“好吧，看在我们和亲姐妹差不多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210简忆涵，你真阴险

、“祺珩，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回家了？整天往公寓跑把我一个人丢在别墅！”霍祺珩走进母亲的办公室，迎面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

“妈，您别闹了，之前我们不是也一直分开住。”

“之前？”董云重复了一句，声音拔高了一度，“之前你妈还年轻，现在你妈老了，身边想有个人赔着。”

“妈，家里不是有保姆嘛。”霍祺珩拉开办公桌前面的靠椅，坐下。

“保姆什么都能代替，我还要你这个儿子干什么！”董云不高兴的厉声质问。

“妈，您能不能别这样胡搅蛮缠……”

“你说什么！我胡搅蛮缠？”董云不可置信的起身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的受伤，“为了一个农民工的女儿，你居然说自己的母亲胡搅蛮缠？祺珩，我是你妈，生你养你的亲妈！”

“妈，您别这样。”霍祺珩无奈，记忆中的母亲一直是温柔贤惠的，父亲在世时他甚至都没听过母亲大声讲过话，可是现在，竟然像菜市场吵架的大妈，讲话扬着嗓门，还偏执到蛮不讲理。

“好，我胡搅蛮缠……”董云不断的点头自言自语着又坐了下来，“很好，我胡搅蛮缠，”说着一抬眸，直视对面的儿子，面色严厉。

“从今天起，每天下班必须回别墅！公寓那里，想都别想！让那个女人搬去学校住宿，你收留了她那么久也算仁至义尽！”

“妈！”

“别叫我妈！”董云厉声打断儿子，把脸往旁边一扭，“祺珩，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你要是不去，到时候我亲自去把她轰出公寓！”

怕儿子不信，董云又加了句，“我说到做到！”

霍祺珩……

看母亲的态度就知道不是开玩笑，一手撑着办公桌，垂了视线，唇角弯起苦涩，“妈，您太让儿子寒心了。”

母亲就是看准了他不可能为了忆涵和她决断，所以才一直紧紧相逼。

“哼！”董云冷哼一声，面色不善，“是你一直让我这个当妈的寒心！”

……

“联晟，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你，无拘无束自己想做什么就做，多好。”会所的包厢里，霍祺珩喝光了一杯酒，大掌扣在杯子上方看着前方自言自语。

墨联晟探身拿起矮桌上的高脚杯，抱着胳膊轻抿了一口，没说什么。

这种事，他无法插手。

如果生意上或者别的什么事，他还可以动用之前的黑道关系。

伸手挪开霍祺珩扣在酒杯上的大手，又默默帮他倒了杯酒。

霍祺珩执起酒杯，依旧微眯着黑眸看着前方。

“你说，要是我和忆涵先斩后奏我妈会不会气得疯掉……”

墨联晟冷笑一声，单手抱在胸前，高脚杯的杯柱捏在指间转了转，“依照阿姨现在的态度，如果你女人真的怀孕了我看阿姨差不多得逼着她去医院打胎。”

霍祺珩用力的呼了口气，把高脚杯放回矮桌上烦躁的揉了揉俊脸，“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墨联晟悠哉的抿了口酒。

“你TM要么玩深沉，要不么说不知道，我TM是找你来帮我出主意不是来看热闹！”霍祺珩气急败坏的抓起高脚杯甩了出去，盛着液体的玻璃杯咋咂在贴着壁纸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落在地毯上，摔成几片。

墨联晟斜眸瞥了过来，唇角蕴着淡淡的弧度，凉薄的唇轻启慢悠悠的开口。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快说，什么办法？”

听说有办法，霍祺珩急着去抓好友的胳膊，被墨联晟嫌弃的躲开，掸了掸被碰过的位置。

“我不搞基！”

“操！老子也是直的！”霍祺珩不屑的一扬手。

墨联晟又抿了一口酒，看着前方淡淡道。

“其实，你完全可以把你的女人养在外面，只要她肯……”

“养在外面？”

“嗯哼，”墨联晟淡淡瞥过来一眼，又抿了一口酒看着前方。

“你可以找个隐蔽一点的位置买个房产让你的女人安身，然后你再不定期的过去住几天……”

“去你的！”墨联晟的提议还没说完就被霍祺珩打断，这样做跟包见不得人的二。奶有什么区别。

“我就没别办法了。”墨联晟两手一摊。

事后霍祺珩考虑了一下，其实墨联晟的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让小女人住寝室，环境简陋又拥挤，眼看着天气一点点转暖，几个人挤在一起实在不方便。

霍祺珩考虑着要在大学附近置办一处房产，方便小女人上下学。

简忆涵又住回校宿舍，虽然男人的话很委婉，但是她知道是他母亲的意思，男人说要在大学附近买一处房产，方便她上学，她拒绝了。

这种患得患失的相处方式让她疲惫，她刚准备勇敢，他却退让了……

既然无法在一起，就断的干脆一点的好。

简忆涵提着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同寝的韩小红冷嘲热讽了一番。

“哟，忆涵，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也钓了个有钱的男人，怎么？那男人不要你了？这么快就玩腻了？”见简忆涵不说话，韩小红又自言自语了句，“也对，有钱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谁会稀罕一个嫁过人的伪千金。”

简忆涵整理好行李，转身走出宿舍。

虽说墙倒众人推，可是她不记得自己之前有得罪过韩小红。

一个人走在校园里，孤零零的，又要比赛了，蒋苗去了校队训练，现在身边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出一串号码拨出去。

“莫教练……我是简忆涵，我想加入训练……我的腿伤都养了小半年了……真的没事，莫教练求求您就让我参加吧，我现在急需用钱，求求您了……”

电话那头，听着简忆涵苦苦哀求，莫文武犹豫了一下，终于答应，“明天准时来训练馆。”

“谢谢莫教练！”那头传来女孩愉快的声音。

“舅舅，能不能少跑几圈……都要累死了……”

孙小霞满身大汗的小跑着过来，噘着嘴期期艾艾的吐槽。

莫文武抬眸看了眼体育馆里继续跑圈的运动员，又看向自己面前的外甥女，严厉的神情不见一丝松动。

“嫌累就回家做你的市长千金，没人逼你！”

说完转身就走。

“舅舅！”孙小霞不死心的再好后面大叫，莫文武停步，转身，孙小霞心中一喜，暗道有门，就听莫文武说，“在这里，没有舅甥，只有教练和运动员！吃得了苦就继续训练，吃不了，就滚！”

孙小霞……

看着一脸严肃又不近人情的舅舅，哇的一声坐在草坪上哭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就因为我从小在农村长大，你们就讨厌我呜呜……那能怪我吗？要不是你们把我弄丢了我至于在农村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吗呜呜……我不跑了，好累呜呜……”

对于外甥女胡搅蛮缠，行为，莫文武真的头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手机给姐姐莫文佩打了电话。

“姐，把你闺女领回家，我教不了……”

“文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莫文佩的话还没说完，莫文武就挂了电话，对着往这边看热闹的队员一指，神情严厉，“不想滚的就都好好训练！”

总教练发飙，运动员们都乖乖的收回好奇心继续训练。

中午，校食堂档口，简忆涵端着两个馒头一份青菜刚转身，就见齐娇娇站在身后，面色不善。

简忆涵绕过她向餐位走去，齐娇娇大步的追上来挡在她面前抬手一指，气急败坏的说。

“简忆涵，！你真TM阴险，不过是同学之间发生了点不愉快，你竟然给霍祺珩吹枕边风，让他对我家公司动手！”

简忆涵……

莫名其妙的看着齐娇娇，冷冷的说。

“请让开，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说完端着餐盘继续往餐位走去。

“简忆涵！”身后，齐娇娇大喊一声，简忆涵回头，就见齐娇娇再次大步追上来。

“你这个白莲花，绿茶婊！表面装作无害的小白兔，背地里使坏，我让你吃！我让你吃！”齐娇娇抓了简忆涵的馒头就往地上丢。

看着齐娇娇堪比发疯的行为，简忆涵面色平静，端着餐盘站在原地，冷冷的问，“发完疯了？发完了请让开，别当误我吃饭！”

“你！”齐娇娇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看见同学们都向这里看，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顾及自己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形象，坐在地上大哭大闹起来。

“同学们都来帮我评评理，就是她，！简忆涵，豪门伪千金，前几天我们在这发生了点争执，她就指使她男人对我家公司做手脚……”

211陆诚峰说，放暑假我带你回家，见家长

齐娇娇后面又说了什么，简忆涵没兴趣听，莫须有的罪名，她不会在意。

弯身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馒头放进餐盘里找了个空位坐下，父母挣钱不易，不能浪费了，把外面脏了的皮扒下还可以填饱肚子。

“别吃了。”一道不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同时手腕一紧，被一只大手握住，简忆涵沿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向上看去，餐桌对面，阳春白雪的男孩俊眉紧蹙，墨黑的眸里是简忆涵看不懂的情绪。

轻轻拨开桎梏在腕上的修长手指，简忆涵收回眸光继续扒馒头皮，声音淡淡的，“陆学长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女票，而不是我。”

“我们分手了，”五个字，从陆诚峰薄唇溢出，没什么波澜，墨黑的眸始终落在简忆涵脸上。

简忆涵扒馒头皮的动作一滞，抬眸看着面前的男生，几天前他们不是还在交往，怎么现在就……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低下头继续扒着馒头。

“我说别吃了！”陆诚峰夺过简忆涵手里的馒头就丢在地上，阳春白雪的男生，面上是少有的愠怒。

“那个男人不管你？”

简忆涵的事他听说了，当年和简家抱错的孩子，霍氏年会做的现场直播他也看到了，只是他一直不肯相信那个男人会真的为了简家正牌千金抛弃简忆涵，毕竟那个女人看表面就没有简忆涵单纯，现在看来……是真的。

简忆涵……

抬头对上陆诚峰不悦的眸光，小脸气得鼓鼓的，很想大声质问，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凭什么管自己！

不过想起自己之前的主动，还有食堂里那么多同学，遂低了头，又抓起另一个馒头，继续剥皮。

阳春白雪的男生只觉额角突突跳得厉害，阖眸扶了下额，再睁开时再次夺下简忆涵手里的馒头扔在餐桌上抓起她的皓腕转身就往外走。

“放开，你干什么！”简忆涵用力的拍打桎梏在左腕上的大手，陆诚峰像没听见一样，抓着他走出校食堂。

食堂楼后面，很少有同学经过，陆诚峰放开简忆涵的手腕，一转身双臂撑在食堂楼的墙壁上直接把她逼至墙角。

简忆涵的背紧紧贴着墙壁，双手也不自觉的抓向后面，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忘了反应。

这样的陆学长真的很陌生，俊颜紧绷，墨眉紧蹙，薄唇紧抿，不再是那个阳春白雪的大男孩，而是一个发了怒的男人。

简忆涵添了添唇，颤着声音，“你……你想干什……”么字还没出口，光线一暗，是发了怒，男人的俊脸压了下来。

“啊……”简忆涵本能的惊叫，后面的声音便被完全吞没在男人的唇齿。

陆诚峰吻得并不温柔，双手撑在墙壁上，把简忆涵桎梏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令她躲无可躲，唇齿一下下啃咬着简忆涵的粉唇，像似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呜呜……你放开……”简忆涵拼命的挣扎，要说人类真的是最易善变的生物，以前她那么喜欢陆学长，偷偷暗恋他两年多，时常幻想着毕了业就会和陆学长走到一起，可是现在，暗恋两年多的男人近在咫尺，简忆涵却没有一点心动和欣喜，反而很反感。

“你放开……”简忆涵还在继续挣扎着，将脸偏向一旁时用力过猛，头侧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陆诚峰停止强吻的动作，俊脸褪开一些，骨节分明的指捧着简忆涵的脸神色紧张，“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让我看看……”

简忆涵一把推开他，“你走开！你现在这样算什么！虽然我不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也不是随便任人玩弄的玩物！”

愤怒之下简忆涵也是用了蛮力，陆诚峰向后趔趄一步，站定，看着她，薄唇张了张，没说什么。

简忆涵抬手抹了一把被吻地发胀的嘴唇转身就走，陆诚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忆涵！”简忆涵转头，这还是陆诚峰第一次如此亲昵的称呼。

“忆涵，对不起，刚刚……我……失控了……”阳春白雪的大男孩神色认真的道歉，忽而墨眉一蹙，问，“那个男人真的不管你了？”

简忆涵垂了眸，“我们离婚了。”

陆诚峰……

一切好像预料之外又在预料之中。

豪门中最讲究门当户对，比如齐娇娇，选他做男票看重的不只是自己的才华，还有他背后的家世。

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唇角微勾，一声冷嗤由鼻息溢出，阳春白雪的大男孩抬眸，像下了决心似的，墨黑的眸里盛满认真和坚定。

“今年暑假跟我回家，我带你回去见家长！”

简忆涵……

震惊的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学长，粉唇张张合合几次，竟然说不出话来。

“相信我，我是认真的。”陆诚峰抓了简忆涵的手在掌心，然后另一只覆上。

简忆涵垂了眸，抽出被陆诚峰包裹在掌心的手，弯了弯唇角，“别闹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我是认真的！”陆诚峰急的蹙了眉。

简忆涵抬眸，看着面面前神色急切认真的学长，曾经，她那么喜欢他，做梦都幻想着和他在一起，结婚生子，相协到老，可是现在……被表白和承诺，她竟没有一点欣喜。唇角弯了弯，简忆涵开口，声音淡淡的，如此时的心境一般淡然。

“学长，我们不可能了。”说完，简忆涵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可能？”身后，是阳春白雪的大男孩声嘶力竭的质问，带着受伤。

简忆涵驻足，没有回头，“你值得更好的。”

说完抬起头呼了口气大步离开。

不知何时起，她的心已经被那个她曾经嫌弃过的老男人完全占据，甚至连曾经暗恋了两年多的男人对她表白都会无动于衷。

缘分，真的是奇妙又让人无奈的东西。

看着简忆涵毫不留恋的背影，陆诚峰一拳咂在墙壁上，阳春白雪的大男孩骨节分明的指瞬间红色一片。

齐娇娇家的远洋公司被工商局查封，其父齐宏远也被公安局带走进行审查。

听说是因为涉嫌走私，偷税漏税，甚至还非法帮助国外输出偷渡者打黑工攥取利润……

新闻一曝光，之前有合作意向的公司都分分撤了资，齐娇娇家受雇主往国外运输的货物也全部被扣押，调查，没法按照合约上订单上的时间准时递交产品，这么一大笔损失都算在齐家远洋身上，一，夜间齐家远洋就面临倒闭的风险。

所以齐娇娇才会在笑食堂大闹。

不过这些都是简忆涵听同学们八卦的，因为又加入校队进行集训，封闭式的训练，每天面对的除了运动员就是教练，几乎跟外界隔离。

周三，莫文佩来到体育馆看望女儿，带了许多好吃的。

孙小霞给她打了电话，电话里还告了舅舅莫文武一状，说舅舅看她不顺眼，有意刁难为难她，别的运动员休息的时候还要求她锻炼。

自己的女儿，又失散对你，莫文佩当然心疼。

所以亲自找上门来，想着和弟弟当面说个情。

把女儿送到这里就是为拿个文凭，将来找工作的时候也容易一些。

送来当体育生只因为女儿的底子太差，有时候她说话委婉一些女儿都听不懂，所以只能选这种累体力不用脑力的学科。

“姐，你怎么来了？”看着姐姐一把年纪还大包小包的拎着那么多零食，莫文武严肃的脸上不算好看。

莫文佩瞥了弟弟一眼，嗔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莫文武不服气的反问。

“文武，你说你，就不能对小霞照顾一些，以前也没训练过，现在这么超负荷的训练把孩子累坏了可怎么办？”

“担心累坏就领回去！”莫文武最看不惯姐姐这种教育方式，同位教师应该清楚，严师出高徒，要不是他平时对训练要求严格，他们队的江大龙能被国家队选中吗！

“你这小子，又说浑话。”莫文佩拍了弟弟一巴掌，然后转头在体育馆内寻找女儿的身影，“小霞呢，我怎么没看见？”

提起自己的外甥女莫文武就有气，不悦的冷哼一声倒道，“说肚子疼，请了假在宿舍偷懒的。”

“哦，宿舍在哪，我去看看她。”

女儿身体不舒服做母亲的总是最担心。

“等一会，我叫了队员带你去。”

莫文武说着就向最近的一个队员招手，莫文佩看见不远处撑着竹竿一次又一次反复跳跃的女生，抬手一指，跟弟弟提议，“让忆涵带我去吧，我们熟识。”

、

212莫阿姨，我不是乞丐，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施舍

，简忆涵被教练安排为莫文佩带路，从莫文佩手里接过一个食品袋，帮她提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向集体宿舍。

“忆涵，最近过得还好吧？”犹豫了一阵，莫文佩才开口。

简忆涵笑了笑，“挺好的。”虽然现在每个月零用钱只有一千块，但是还能继续上学她已经很感恩。

莫文佩看了看她，才试探的问，“你和祺珩……”

“我们离婚了。”简忆涵淡淡的打断莫文佩的话。

莫文佩……

错愕的看着简忆涵，年会上董云对着媒体宣布的时候她也在现场，当时看董云的态度就知道不会再同意自己的儿子和简忆涵在一起，只是，莫文佩没想到霍祺珩竟然会那么听母亲的话。

“什么时候离的？”

简忆涵再次的玩了弯唇，垂了视线，细密的卷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年前就离了。”

“祺珩提出来的？”莫文佩不太相信的问。

“嗯，”简忆涵加快了脚步，很显然不想多谈。

可是莫文佩就是莫名的关心，也加快了脚步追上去和简忆涵并肩，偏头看着她问，“是董云逼的？”

“我不知道，”除了这个，简忆涵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男人的母亲逼迫是真，但是她不是一个喜欢在背后讲人坏话的人。

莫文佩低叹一声，自言自语了句，“董云真是糊涂，结婚又不是过家家，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说完又想起什么，又转过脸对着简忆涵道歉，“忆涵，对不起，都是阿姨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简忆涵……

一脸的莫名其妙，她和男人离婚关和阿姨有什么关系？

正疑惑间，就听莫文佩叹了一声继续说，“我知道，一定是佳诺那孩子在中间使了绊子，那孩子喜欢祺珩我看得出来，唉，只可惜，”莫文佩又叹了一声，垂眸皱了眉。

“那孩子不是我亲生，所以我也不好过多管束，”又看向简忆涵，抬手拍了她的肩上，“孩子，让你受苦了。”

“阿姨，您说什么呢，我跟霍祺珩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离婚也是迟早的事。”简忆涵笑着说，说话间已经走进集体宿舍，来到一间寝室门前，简忆涵把手里的食物袋递给莫文佩，“阿姨，这间就是了，您自己进去吧，我还有训练呢。”说完把食物袋塞进莫文佩手里转身小跑着离开。

看着简忆涵离开的背影，莫文佩无奈的摇了摇头，多好的孩子，可惜不是自己的女儿。

莫文佩推门进来的时候孙小霞正趴在床上带着耳机玩手机，面前堆着一大堆零食，辣条子，酸梅干，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往嘴里塞酸梅，母亲莫文佩走到面前都没发觉。

“小霞！”莫文佩把食物袋提进一只手里，腾出另一只摘下女儿一边的耳机，不悦的唤了一声，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说多累多苦，害得她担心了一晚上，现在一看才知道，哪是什么辛苦，分明是来享福的。

“妈！你怎么来了？”孙小霞忙关了触屏，从单人牀铺弹起，下意识的把手机藏在身后，神色慌张。

莫文佩只顾埋怨女儿，没注意到刚才手机里香艳糜烂的画面。

是欧美一色一情片，二男一女跪在床上，一男在后面攻势凶猛，女人胸前的半球都要被男人捏爆……女人的前面还跪着一个男人，此时女人的嘴正……

而孙小霞正看得津津有味，想着下次和张浩然做的时候叫上李忠伟……三个人一起玩一定很刺激。

“不是肚子疼？怎么不好好休息！”莫文佩佯装不悦的瞪着女儿。

孙小霞嘻嘻的笑着，看见母亲手里拎着的两个食物袋一把接过去抱在怀里就开始翻看，“我看看妈给我带来什么好吃的了。”

莫文佩戳了女儿的头语气宠，爱，“这么大个人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或许是从小长在农村，见不到好吃的，莫文佩发现她这个亲生女儿对好吃的食物情有独钟，一天到晚零食不断，和之前的女儿雷佳诺大径相反。

想起雷佳诺，莫文佩无声的叹息一声，都是自己教育失败，竟然教出那么一个女儿，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她偏偏看上人家丈夫。

“妈～～”孙小霞晃了下脑袋，躲开母亲的手，抱着食物袋开吃。

见女儿没什么事莫文佩也就放心，嘱咐了一翻要好好训练听舅舅的话之类，又给女儿塞了零用钱才起身离开。

看着关上的房门，孙小霞放下手中的零食抓起面前的钞票数了起来，两千块，够她花一阵子啦。

把钱放好，又抱起零食趴在床上继续看片。

“孙教练，能不能先让这孩子歇一下我想跟她说说话。”莫文佩来到简忆涵主教练面前，主教练的姐姐，又是本市市长夫人，孙教练当然得给面子。

挂在胸前的哨子一吹，简忆涵准备再次撑杆的动作停下，转身看过来。

莫文佩笑着对她招招手，“忆涵……”

简忆涵拎着撑杆疑惑的过来。

“莫阿姨，您有事吗？”

“阿姨要回去了，可不可以送送阿姨？”莫文佩笑着问。

简忆涵迟疑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没见孙小霞的身影，点了点头，把撑杆放回原位小跑着过来。

两个人并肩向体育馆大门的方向走去。

“忆涵，之前不是受伤住了院，怎么现在就开始训练了？”莫文佩关心的问了一句，去年简忆涵住院的事她听说了，而且有一次还遇到她腿上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被家里的小保姆推着逛超市。

“身体能吃得消吗？”

简忆涵笑了笑，“没事的，阿姨，伤早就好了。”

莫文佩停了步，转身看着她，“可是文武说你得修整大半年才能训练……”大冬会上撑杆跳的奖牌被别的大学拿走了，为这事弟弟莫文武在家郁闷了好久，唠叨着如果不是他们队的简忆涵受伤没法参加比赛，奖牌哪会拱手让人！

提起这个，简忆涵垂眸笑了笑，再次抬眸时已经把里面的无奈和苦涩掩饰的很好。

“阿姨，我还年轻，身体恢复的快，您不用担心。”比赛拿了奖能得到不少的奖金，可以帮父母减轻一些负担，以前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小猫总是那么刻苦努力的训练，想要拿到奖牌，现在终于明白，对于她们这种经济条件普通的家庭老说，上万块的奖金，真的不是一笔小数目。

似乎理解简忆涵的难处，莫文佩伸手抓了简忆涵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拍了拍，“孩子，有什么难处跟阿姨说，或许阿姨可以帮到你……”

“不用了，阿姨，我没什么难处。”简忆涵笑着拒绝。

“这孩子……”莫文佩叹了一声，之前她看见这孩子自信的笑总是挂在脸上，哪像现在，笑得这么牵强。

忽然想起什么，放开简忆涵低头去扒自己肩上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钞票。

“忆涵，训练艰苦，可别再累坏了身体让旧伤复燃就得不偿失了，这个先拿着或许能用得着，以后有什么难处跟阿姨说一声，不好意思跟阿姨说跟文武说也行，让文武转告阿姨，阿姨好……”帮忙两个字还没出口，简忆涵就出口拒绝，白希的小脸是难得的严肃，把送在面前的钞票又推了回去。

“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况且，即使需要，我会打电话向父母要钱而不是您，”看着莫文佩一脸同晴欲言又止的模样，简忆涵面上的神情不算好看。

她说，“莫阿姨，我知道我父母的职业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中是最低等的，辛苦一年又攥不了多少钱，但是，我们虽穷，也有穷人的自尊，我不是乞丐，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施舍。”

在莫文佩怔愣间简忆涵说，“阿姨，就送到这里吧，我还要回去训练呢，再见。”说完不等莫文佩有所反应，简忆涵转身小跑着回去。

看着女孩倔强的背影，莫文佩张了张嘴，却终是没开口。

她也是一片好心，看着她这么早就归队辛苦的训练以为她需要钱，所以把给女儿带的五千块零用钱留下大部分，想着能帮个小忙，却不想反被误会了。

看着女孩高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莫文佩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自尊心真强，也够犟的，”说着把钱塞进挎包又自言自语了句，“真随我那个犟脾气的弟弟！”

说完，莫文佩自己都愣住了，别人家的孩子，性格怎么会像自己的弟弟。

虽然这样想着，莫文佩还是情不自禁的去了医院，那家做DNA测试的医院。

213我江大龙会为你而努力，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A市私立医院院长办公室里，莫文佩说明了来意，她想确认一下，当时做DNA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弄错……

院长吩咐助理泡了茶，没一会，负责做DNA的医生被叫到院长办公室。

赵医生手里拿着当时的化验单以及一些相关材料，所有“证据”摆在莫文佩面前，并且以自己多年的医资名誉保证，DNA绝不会弄错……

看着面前的“证据”，莫文佩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起身跟院长告辞，兰院长亲自送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莫文佩敛了笑，绣眉不自禁的蹙在一起，怎么就没弄错呢，现在这个女儿无论是长相还是秉性和他们夫妻一点都不像，没上进心，还……好吃懒做，要不是DNA上写着染色体相似度99、99，她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女儿。

赵医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手里的档案交给自己的徒弟小刘，“一会把这个送回档案室。”坐下之后忍不住牢骚了一句，“唉这些有钱人可真难伺候。”

“怎么了？老师？”小刘接过档案，好奇的问了一句。

赵医生又叹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颈椎，“去年那个三家孩子弄错的，就是市长大人家的千金，今天市长夫人亲自来医院询问，DNA有没有可能搞错……”

赵医生一边说着摊了双手，南方的女人，发起牢骚也是吴侬软语，“你说咱们医院设备这么先进，又是我亲自做的化验，怎么可能搞错？除非他们自己弄错了毛发，我这么多年的临床经验，怎么可能搞错嘛！”

小刘目光微闪了一下，笑着符合，“就是，师傅亲自做的化验怎么可能错，这些人可真会疑神疑鬼的……”

孙小霞食物中毒了，眩晕，恶心，呕吐不止……

按理说封闭式的训练，统一吃住，食物中毒也应该是集体中毒，但是别的队员都没什么事，只有她一人出现这种状况，莫文武派两名队员把她送去医院，要打电话通知姐姐，被孙小霞拒绝，她说到了医院自己打电话给母亲。

到了医院，进行了肠胃血液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孙小霞以训练紧张为由把陪在身边的两名队员也打发了回去，一个人偷偷去妇科挂了号。

医院妇科走廊尽头，孙小霞靠着墙上手里抱着酸梅袋，一颗接一颗的往嘴里塞，瞪了一眼脸色不算好看的三个男人，不耐的说，“你们几个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这点小事还墨迹起个没完没了，说吧，商量得怎么样了？谁负责出精神损失费……”

李忠伟看了看她，一开口就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精神损失费哥几个谁拿都无所谓，”说着瞥了一眼孙小霞的小腹唇角斜斜勾起，“主要是你肚子里的种是不是我们哥三个地还有待考究……”

“考究个屁！”孙小霞手里的酸梅袋咂向李忠伟脑袋，李忠伟向后一散躲开攻击，就听孙小霞说。

“老娘肚子里的孩子你们三个人人有份，别TM不承认！”抬手一指张浩然，“你！跟老娘做的最多。”又一指于峰，“你做的也不少……反正你们三个都跟老娘做了，谁都别想跑！”

“行了！别吵了，说吧，要多少钱！”张浩然不耐的开口，对于他这种有钱的富二代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孙小霞又塞了颗酸梅进嘴，一把吧唧吧唧的嚼着一边驱动着手指抬头看着屋顶算计着，算了老半天才看向三个人，手一伸，“六万，每人两万，首先我得先打胎，还要租个公寓做月子，还要请月嫂伺候，还得花钱买补养品……”

“行行行，打住！”张浩然不耐的打断孙小霞，一抬手，“六万，哥几个掏，赶快滴，把孩子打掉，老子还有正事呢！”

孙小霞也不含糊，手往他们面前一摊，“拿钱吧！”

“老子没现金，只有卡！”李忠伟不耐的怼了一句，要不是因为她在床上放的开，肯配合各种高难动作，他们才懒得理呢，跟个乡巴佬似的没有一点素质，就认吃和钱！

“现在去提现金，我有的是时间在这等着。”孙小霞又丢了一口酸梅入口，无所谓的态度就跟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买主似的。

张浩然回头对一直不语的于峰说，“你去提现金，快去快回！我们两个在这陪她胎。”

于峰是三个男人中最小的一个，才二十岁，也是张浩然和李忠伟的跟屁虫，听张浩然如此说应了一声快步向走廊另一端电梯走去。

不知是孙小霞底子好还是本身皮实，做了人流的她居然一个人搭车回了家，跟莫文武打电话请了假，说只是轻微的食物中毒，医生要求在家休息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回到家里跟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说辞，听闻女儿食物中毒一个人去医院做的检查，莫文佩埋怨了一通，孙小霞笑着说，“妈，您就别唠叨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告诉你还不是怕你担心。”

莫文佩也不好再说什么，女儿从小不在自己身边长大，总觉得母女之间像是隔着点什么，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

雷佳诺回到自家公司上班，负责的就是和霍氏合作的项目。

两家公司一起开发的电子元器件，他们简家公司出技术，霍氏出资金。

雷佳诺以为，负责这个项目就能和霍祺珩多一些接触，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两家公司项目负责人进行过多次接触，她只见过霍祺珩一面，还是在研讨会上，会议结束霍祺珩就匆匆离开，连个招呼都没和她打，倒是董云，时不时的打个电话约她一起吃吃饭。

还宽慰她，让她放心，有她这个当妈的在绝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和简忆涵有所来往。

而此时，向来低调的霍祺珩上了娱乐花边新闻，娱乐头条上报道，他携某女星去了加拿大游玩，上面还配有照片，照片是在机场拍的，两个人都带着口罩，在服务台前换登机牌。

蒋苗把报纸拍在简忆涵面前时，简忆涵只淡淡的瞥了一眼，把报纸卷上又还给她，转身就要离开，“小猫，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和谁在一起都和我无关。”

“你怎么这么窝囊！”蒋苗一把抓住简忆涵的手腕，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出了这种新闻你居然不闻不问的当鸵鸟，他把你当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不行，我得给墨联晟打电话问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猫，”见蒋苗拿出手机真的要打电话，简忆涵伸手把她拦住，“现在我和霍祺珩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了，他和谁在一起，我都没权，也不想过问，现在，我只想专心的训练，马上要比赛了，这也是我人生之中最后一场赛事，我想拿个好成绩，给教练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见简忆涵如此，蒋苗把手机往运动装的口袋里一塞，气囔囔的说，“不管你了！”

也是，自己的事还没弄明白，哪有权利管人家。

周末，被选入国家队的江大龙回校队看望教练和队员了，听说这次全国跆拳道比赛拿了冠军奖牌。

体育馆门前，所有校队队员站成两排夹道欢迎曾经的队友。

江大龙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体育馆大门，两旁顿时想起热烈的掌声。

曾经关系好的队友更是直接迎上去把他簇拥在中间，简忆涵和蒋苗看着被队友团团包围的江大龙，耸了耸肩，没上前，名人就是这样，走到哪里都会被无数人簇拥。

简忆涵刚转身，想自己一个人再去训练，身后，江大龙的声音响起。

“忆涵，等等我！”校队里，江大龙对简忆涵有意思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只有当事人之一的简忆涵自己还蒙在鼓里。

一项大咧咧的她，一直把江大龙当哥们看待，在她心中，江大龙和小猫一样，都是好朋友。

简忆涵停步，转身走了回去，笑着说，“你现在已经是名人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队友们自动给让出一条路，江大龙走上前站在简忆涵面前，憨厚老实的男生，比以前更加结实成熟了许多，一身的腱子肉透过运动装都看得清楚，把运动装衣袖撑得鼓鼓的。

江大伸手，握了简忆涵的双手，真挚的眸光让简忆涵有些无所适从。

“忆涵，你的事我听说了。”

简忆涵……

舔了舔唇，不知该如何接话，就见江大龙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杏眸继续说。

“忆涵，不用担心，我会更加努力，以后我养你！”

男人的眸光透着真诚和坚定，在一众队友的见证下从运动装的口袋拿出一块奖牌，往简忆涵脖子套去，“忆涵，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江大龙会为了你而努力，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214如果你愿意，我们以后依旧是朋友

，“在一起，在一起……”在队友们起哄声和口哨声中，简忆涵抬手拦住江大龙往她脖子上套金牌的动作，“大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无法接受。”

“为什么？”江大龙蹙了眉，奖牌还捏在手里，常年刻苦训练的男人看上去要比同龄人结实许多。

之前，因为二人家世相差悬殊，只能在心里偷偷的喜欢不敢表白。

现在，江大龙自认为以他现在的身份可以配得上简忆涵，而且，他也有能力守护她，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

简忆涵垂了眸，淡淡笑了笑，“不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说完，转身离开。

对于江大龙，一直是友情的存在，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简忆涵对他都没有心动，或者在他面前都没有过害羞的感觉。

“忆涵！”江大龙大喊了一声，想做最后的努力。

“我不在乎你的家世，也不在乎你是否嫁过人，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一直都喜欢，希望你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

体育馆内，所有的队员都屏住呼吸，看着简忆涵的背影，等她给出答案，包括站在原地的江大龙。

简忆涵停步，转了身，看着江大龙，唇角勾出浅浅的弧度，她说，“大龙，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跟小猫一样，以前是，以后……”

本来简忆涵想说，以后也是一样，但是想到江大龙现在的身份，国家一级运动员，说不定下一次奥运会上的冠军就会是他，到那时他就是体育界的新星，名誉，光环，随身而至，而自己，最大限度只能做一名体育教师，所以，弯了弯唇，说，“以后，只要你愿意，我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

江大龙站在原地，看着女孩高挑的身影，白希的小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曾经多少次，都出现在他的梦中………

攥着奖牌的掌不自觉的用了力，圆弧的奖牌铬疼了掌心而不自觉。

声音有些哽咽，江大龙嘴唇动了动，才说，“好，以后……我们依旧是朋友。”

其实这次来探望母校主要目的就是来看看简忆涵，想给她打电话，却又想，这种事要当面表白才显真诚，所以，跟教练请了假就来了，只是结果让人失望，当天下午，江大龙就离开了。

中午和曾经的队友在食堂聚的餐，还如从前一样，队友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午餐，只是队友对江大龙的态度比之前热情了许多，现实的社会，人们也变得现实，江大龙现在是国家队一级运动员，说不定就会成为下一届新星。

简忆涵最近有些忙，先是陆诚峰跟她表白，要带她去见家长，然后又来了江大龙，当着所有队员的面跟她表白，现在弟弟简烨朋又打来电话，在体育馆门外等她……

挂断电话，简忆涵跟教练请了假，小跑着出体育馆，去见弟弟简烨朋。

早春，一身阿迪卫装的少年站在体育馆对面的街上，肩上斜挂着书包，高大的身形，帅气的长相引来不少路过少女的目光。

少年眉峰微蹙，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体育馆了大门处，根本无暇身边艳羡的目光。

简忆涵小跑着出来，左右张望了一翻，看到熟悉的身影，简烨朋兴奋的招手，“姐，这里！”

简忆涵停下脚步，也招了招手，小跑着过来，“小朋，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末，这个时间应该是午休时间。

“我跟老师请假了。”简烨朋如实说，拉着姐姐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翻，少年的脸上浮现心疼，“姐，你瘦了。”

简忆涵一怔，心里不是滋味，对于这个弟弟，可以说感情深厚，从小哄到大，玩到大，从来都没争吵过。

笑了笑，说，“瘦点好呀，姐正在减肥呢。”

“没事减什么肥，你又不胖！”十八岁的少年不满的蹙了眉，简忆涵只好顺着他说，“好好，姐不减肥，回去姐多吃点，争取把减下去的补回来。”

“这还差不多！”简烨朋这才满意，年轻的脸上浮现一点笑意，不过马上想到什么，俊眉再次蹙起，“姐，你怎么把钱给我打回来了？”

简烨朋说的是过年时候他给简忆涵发的转账红包，当时简忆涵给他打回去他没接，事后简忆涵用银行转账又转到他的卡上。

“姐不需要钱啊，”简忆涵故作轻松的笑着说，“姐的爸爸妈妈都在城里打工，而且假期的时候姐也谋了一份职业，也攥了两千块……”

“不缺钱你怎么还穿以前的衣服！”简忆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简烨朋打断。以前别说是过年，就是平时每个月姐姐都要去商场扫货。可是如今，过年了都没添一件新衣，还说不缺钱。

简忆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时都是之前在简家时买的，其实过年时霍祺珩为她买了不少新衣，只是搬出公寓时她一件都没拿。

既然恢复了普通身份就要安于现状，从此以后什么名牌奢侈品都不是她该想，该拥有的。

简忆涵再抬起头时，笑了笑，揉了揉弟弟梳理整齐的短发，“这些衣服不是挺好的吗，再说了，你给姐的红包也不是自己赚的钱，等你长大了，自己赚钱了再养老姐也不迟。”

简烨朋抓住姐姐蹂躏自己短发的手，以前简忆涵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总是嫌弃，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发型乱了会被女同学笑话，为这简忆涵也没少打趣，说弟弟知道臭美了，一定是心中有心仪的女生了。

如今，只是抓了简忆涵的手，紧紧的握着，十八岁的少年，脸上是于年龄不符的严肃认真。

“姐，我答应你，等我自己挣钱了就搬出去住，到时候我买一间大房子，把姐接去，我养姐一辈子。”

“好，”简忆涵红了眼眶，抬手帮弟弟理了理被她揉乱的短发，努力的扬起唇角，说，“小朋想养姐姐现在就要努力学习，考上名牌大学，别像姐这样没出息，体育生，走到哪都被人看不起……”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不让姐失望。”

姐弟俩又说了一会话，简忆涵就把弟弟劝回学校，高三，马上面临高考，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珍贵，就像她要面临比赛一样。

当误了近半年，感觉训练的时候都比之前吃力许多。

送走了弟弟，回去体育馆，午休时间，队友们吃过午饭都回去寝室休息。

蒋苗午饭之前就偷偷溜出去了，接到墨联晟的电话，偷溜出去之前跟她说下午训练时间能准时赶回来。

回去体育馆，简忆涵没有回寝室休息，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训练场地。

脱下外面厚重的毛绒卫衣裤，，一个人默默的训练。

休息区楼上，莫文武拿着卫望远镜看着操场上撑着竹竿一次次跳跃，又一次次爬起的女生，放下望远镜，抓起床上的外衣走出休息室。

“简忆涵，身为资深运动员最基本的常识你应该清楚，饭后不适合做激烈运动。”莫文武不知何时站在挑杆旁边，一身深蓝的教练服，抱着胳膊面色严肃。

简忆涵从海绵垫上爬起，白希的小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

“莫教练，没关系的，我中午吃得不多，不会伤到身体。”

“就这么想参加比赛？”

简忆涵手里的撑杆支在地上，认真的点头，“嗯。”比赛拿了奖牌就能拿到奖金。

莫文武双手依旧抱在胸前，看着站在面前身材高挑的女孩，她较之前改变了不少，以前或许是家境的关系，无论走到哪里，她本身就自带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不知天高地厚，尤其对他这个总教练，别的队员见了自己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只有她，不但不怕，有时候还嬉皮笑脸开玩笑，训练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

但是现在，她真的改变了很多，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的孩子，不仅成熟懂事，也沉稳了许多。

“需要用钱？”这是唯一的原因。

简忆涵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现在不需要，但是或许有一天就需要了。”

多一点积蓄总比没有要好。

莫文武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忽然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吹响，出于本能，简忆涵当即立正站直身体绷紧神经。

“简忆涵。”

“到！”

“现在，围着跑道四千米体能训练，开始。”随着哨声响起，简忆涵小跑着把撑杆送回原位，然后沿着跑到跑圈。

一开始莫教练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渐渐的，见她体力有些不支，就跟在跑道里面一起慢跑，一边为她加油鼓劲，“简忆涵，要想打垮别人拿到奖牌，就要付出双倍的努力……”

“是……”简忆涵瞬间提起精神，咬紧牙关继续进行体能训练。

215莫文佩说，我跟忆涵那孩子有眼缘

，孙小霞是以食物中毒请的假，母亲莫文佩又跟弟弟求了情，所以莫文武难得的宽容了一次给了一星期时间休息。

白天，父母都去上班，孙小霞一人待在家里恣意又自在，饿了有阿姨做饭，房间也不用自己打扫，整天窝在房间里吃零食玩手机，无聊的时候就去逛逛街，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周三，晚饭之后一家人坐在沙发里喝茶聊了会天，夫妻两个便各自去书房工作。

身为A市父母官，总要比普通人忙许多，而莫文佩也去书房备课。

孙小霞一人摊在沙发里，想着明天就得归队还要继续惨无人道的训练，就一脸的生无可恋。

平时最爱看的偶像剧也没了吸引力。

放在身边的手机响起，孙小霞一个激灵立刻弹起抓起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号码又蔫了下来，同时不耐的瘪了瘪嘴才慢吞吞的接起。

“喂……”

“小霞，是我！我是你……养母。”电话是袁桂芝打来的，刚要说“我是你妈”想想又不对劲，所以就用了个名词，“养母”。

“有事？”孙小霞不耐的翻了个白眼，爱理不理的。

“没，没什么事，呵呵……”袁桂芝讨好的笑着，“我就是关心你，想打听打听，你在市长家住得还习惯吧。”

孙小霞环顾了一周，懒洋洋道，“当然习惯了！”饿了不用自己做饭，衣服脏了也有人洗，主要是有花不完的零用钱，还要穿不完的新衣，不知要比之前住的乡下好过多少倍，怎么会不习惯。

听孙小霞这样说，袁桂芝又呵呵的笑着说，“小霞，前几天我给忆涵打电话听说你们两个念一个大学，还在一起训练……”

“有事说事！”孙小霞不耐的打断袁桂芝的话，养了她二十几年的妈，一开口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呵呵……”袁桂芝继续呵呵的笑着，这才步入正题，“小霞，虽然你不是我亲生，怎么说也是母女一场，看在妈的面子上对忆涵多照顾照顾别让同学欺负了，你爸是A市的大人物，你随便说句话别人都得给几分面子……”

“知道了，没什么事我挂了。”孙小霞不耐的挂断电话，对着手机不满的自言自语了句，“乡巴佬，还指望我照顾你闺女，想得美！”

从沙发里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可以一边吃零食一边看欧美的片子。

上了楼梯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的时候刚要推门进去，想了想，又停住。

爸妈都在书房里工作呢，她去爸妈面前装装可怜，让妈再跟舅舅求个情，好多给她几天假……这样想着，孙小霞佯装不舒服的捂着肚子向书房走去。

站在书房门前，孙小霞抬起手又放下，再抬起，反复了几次都没敢敲门。

这个爸爸太过严肃，平时话也少，她见了就怕，正犹豫着，母亲莫文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老雷，你说忆涵怎么就不是我们的孩子呢，我跟那个孩子有缘，第一眼见就喜欢……”

雷市长抬头看了妻子一眼，不赞同的皱了眉，没说什么，虽然现在这个女儿坏毛病一大堆，可总是自己亲生，况且女儿二十几年都不在自己身边，他也不好太过严格。

不过再不好也是自己亲身，都说孩子自己的亲，哪有做母亲的看上人家闺女的。

见丈夫不搭话埋头工作，莫文佩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扯了扯丈夫的胳膊，“老雷，要不咱们认忆涵做干女儿吧，那孩子看着怪可怜的，文武说她去年小腿受过伤其实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比赛了，可是那孩子非固执的要求参加集训，依我看就是为了拿奖金，”说到此，莫文佩叹了一声。

“唉，那孩子真是可怜，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苦现在居然为了点奖金连身体都不要了，那天我去看小霞的时候，把给小霞的零用钱省下一半拿给她，她居然拒绝了，还说不需要我得怜悯，唉，多好的孩子，就是自尊心太强。”

书房外，孙小霞举在空中的手紧紧的蜷起，图了指甲油的指甲钳进掌心都不自知。

又是简忆涵！就不知她哪一点比自己好，不过是长了个傻大个，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在农村吃了二十几年的苦？

现在，妈又要认她做干女儿！

还没认呢就把给自己准备的零用钱分给了她一半，要是认了之后这个家里还会有自己的地位吗？

不行，绝对不能让妈认她做干女儿！

书房门外，孙小霞刚要推门而入，雷市长的声音传了出来。

“整天胡思乱想什么，这么大个人了，做什么事情之前也不用用脑子，小霞刚回来你就打算认干女儿，你让小霞怎么想？你没看出来，她本来就跟我们生分，要是再认了干女儿不是把她推的更远？”

听闻父亲这样说，孙小霞才控制住想要冲进书房的冲动，听见楼梯处传来上楼的声音，知道是家里的阿姨为父亲泡茶送上来，忙快速散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周四，孙小霞又归队继续训练，虽然这次赛事不一定有她的项目，但是作为预备运动员，主员训练的时候预备队也要跟着一起训练，时刻准备着发生意外的时候补上去。

今天蒋苗的表现糟糕极了，体能跟不上，短跑计时不但没有一点进步还比之前慢了几秒，被教练骂了好几通，休息的时候，简忆涵和蒋苗背靠着背坐在一起，简忆涵喝了口淡盐水，关心的问，“小猫，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

蒋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把一小瓶淡盐水灌进口里，瓶盖拧好把空塑料瓶子往地上一咂，骂骂咧咧道。

“还不是那个面瘫！妈！的！拿我妈当挡箭牌，让我跟教练请假，晚上去看望我妈，结果……”

想起被某男压了一整夜蒋苗就气不顺，要不是因为母亲高昂的医疗费她恨不得弄死那个面瘫！

“阿姨回国了？在哪家医院？下次我跟你一起去看阿姨。”

提起母亲，蒋苗垂了头，哪还有刚才愤愤的模样，蔫蔫的耷拉着脑袋，手指在地上无意识的戳着，“没有，还在国外治疗呢，那个面瘫骗我，我就信了……”

“小猫，墨联晟对你好吗？”提起墨联晟，简忆涵有些担心，那个男人看着就霸道冷情，虽然那天在医院表现的对小猫很宠，但是她看的出来，小猫好像有点怕他。

以前和霍祺珩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吹吹枕边风，让他和墨联晟说一下，对小猫好一点，可是现在……

简忆涵也垂了头，自从她搬出公寓之后霍祺珩就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约她一起吃饭，她拒绝了，封闭训练，不许外出。

自那以后，霍祺珩就再没给她打过电话，想到那天报纸刊登的新闻，简忆涵自嘲的笑了，他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以前是，现在……当然也不会缺。

“简忆涵！我们谈谈！”孙小霞不知何时来到面前，抱着胳膊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像简忆涵欠她钱似的。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简忆涵抬头看着她面也一样的肃了神情。

“哼！没什么可谈的？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孙小霞冷笑一声，抱着胳膊换了个姿势，“装可怜引起我妈的同情，你就是居心不！良！”

对于孙小霞这种莫名其妙的指责简忆涵真的觉得好笑，跟莫阿姨总共见面不超过几次，唯一单独相处就是为她带路那次，怎么就成了装可怜让人同情了？

不过简忆涵也懒得理孙小霞的指责，遂应付了句，“好好，算我居心不！良！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听简忆涵承认，孙小霞更是不饶不让，干脆一跺脚伸手指着简忆涵要哭不哭的道，“你看吧，终于承认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刻意接近我妈……”

孙小霞大吵大闹的举动惹来其他队员的侧目，都一脸好奇的看过来。

被教练骂了好几通，蒋苗本就心情不顺，现在孙小霞一闹，不等简忆涵说什么她先不耐烦了，手一撑海绵垫子腾地跳起，伸手就推了孙小霞一把，“疯狗，要闹去別地闹去，少在这乱叫！”

“啊……你打人……”孙小霞没防备，后退了几步跌坐在草坪上，冷不丁的冲力，屁股摔的不轻，干脆坐在草坪上蹬腿蹬脚的撒起泼来。

“舅舅……快来呀，她们欺负我……快点来呀……”

简忆涵被孙小霞的举动闹得哭笑不得，不过是摔了个屁墩，她训练的时候每天要摔无数次，虽然有海绵垫子，但是每一次摔的也都不轻，却没有像她这样哭鼻子。

二十几岁了，也不怕同学笑话。

体育馆内休息的其他队员都好奇的起身围过来，几个教练也跟着过来。

因为孙小霞特殊身份，明知道她小题大做，也不好说什么，就等着总教练过来亲自处理。

216意外，简忆涵训练时从高空坠落(转折)

总教练办公室，只有孙小霞自己一人，被舅舅莫文武狠狠训了一通，大赛当前，所有教练员和运动员都绷紧神经，只有她，不仅自己吊儿郎当还主动挑事。

虽然是自己甥女，习惯了严格要求的莫文武却没留一点情面，一开口就是，这里是校集训队，人人平等，想当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就滚回去，没人拦着！

孙小霞当即哭着跑了出去，给母亲打电话告状。

被同学欺负，作为主教练的舅舅不仅不帮她，还大声责骂她，让她在其他同学面前颜面扫地。

孙小霞赌气的回了寝室，连后来的训练都没参加。

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越想越气，都是简忆涵那个扫把星，表面装可怜骗取母亲同情，背后又联合同学欺负自己害得自己被舅舅骂……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从运动服口袋拿出手机，翻出一串号码拨出去，“佳诺姐，我是小霞……”

……

简忆涵出事了，撑着竹竿身体凌空弹起的时候，手中的竹竿突然折断，还未越过横杆的她，身体瞬间失重向地面跌去……

运动员在训练时意外受伤是常事，但撑杆突然折断，还真是前所未见过。

纤瘦的她躺在草坪上，面色痛苦，校队医生赶紧用担架抬起送去医院急救。

送往医院的时候简忆涵已经失去意识，救护车里主教练莫文武一脸的凝重，蒋苗蹲在简忆涵身旁，抓着她冰凉的小手无声的抹着眼泪，一遍遍呢喃，“忆涵，你别吓我，起来陪我说说话，忆涵……”

医护人员对这种画面已经司空见惯，无动于衷的透过小窗户看着外面。

市私立医院急救室门前，蒋苗坐在走廊的椅子里还在继续抹眼泪。

身边的墨联晟看不过去，不悦的蹙眉抵斥一声，“别哭了，还没死！”

蒋苗蓦地转头停止了哭泣，“你放屁又不是好友，你当然不着急了！”

墨联晟……

很想修理这不讲理的女人一番，看了眼走廊里一直埋头走来走去的男人，忍了。

起身，去休息去抽支烟消消气。

霍祺珩一手插在西裤的口袋，一手成全拳抵在唇前，低着头，在走廊里来回的走着，俊眉紧蹙在一起，中间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些天忙的有些焦头烂额，先是国外的生意出了点状况，霍氏投资的项目合作商中途要毁约，他亲自飞过去一趟已经解决了，几天前，霍氏企业要建厂房的一块场地，也被市委叫停，说什么环保不达标，手续不全……

霍祺珩知道，是有心人在背后动了手脚，所以麻烦才一个个接踵而来。

现在，小女人又出了意外，霍祺珩总觉得，这次意外真的很不寻常。

A市大学体育系向来是以为国家队输送运动员的兄弟单位，体育设施堪比国家队媲美，撑杆会出问题，怎么可能？

莫文武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一手环在胸前，令一手食指横在鼻子下，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孙富贵夫妇已经在赶来的路上，霍祺珩吩咐助理帮他们订了机票。

走廊里，医护人员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往里运送血袋，简忆涵从高空摔下时是整个背部和后脑着地，抬上救护车时就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内脏受到大幅度冲击，造成内出血……主刀的医生说，情况有些严重。

莫文佩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也匆匆的赶来，和她同来的，还有养女雷佳诺。

“文武，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摔伤了呢？”莫文佩来到弟弟身边，扒着弟弟的胳膊着急的问。

“祺珩，发生了什么事，听说忆涵摔伤了？”雷佳诺来到霍祺珩面前，一身奶白的小洋装，外面披着浅粉色的羊绒风衣，齐肩的短发还是烫着大波浪，脚上踩着十几公分的恨天高，有点像杨幂在某个发布会上的造型。

霍祺珩抬眸，放下抵在唇间的拳，看着雷佳诺，好几秒之后才开口，“不清楚，正在里面抢救。”

“哦，”雷佳诺哦了一声，化着精致妆容得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向手术室方向看了一眼，伸手扶了霍祺珩的胳膊，“祺珩，去那边坐一会吧，你这样来回走来走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霍祺珩……

垂眸瞥向雷佳诺需扶着的位置，站在原地没动。

雷佳诺尴尬的笑了笑收回了手，“对不起我不是……。”霍祺珩大步向休息区走去，“抱歉，我去抽根烟。”

雷佳诺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背影上，久久的没有收回。

霍氏建设厂房被叫停，她以为霍祺珩会向自己求助，毕竟她和市长大人一家关系亲密，只要她撒个娇求求养父，这事轻易就能解决。

可是让她想不通的是，霍祺珩宁可停工也没和她联系。

要知道，厂房晚一天竣工，霍氏就会多一天的损失。

宁可多损失而不作为，这样的男人让雷佳诺看不明白了。

已经两个小时过去，走廊尽头紧急输送口，男人脚下的烟蒂已经堆了十几只，墨联晟先走了，厂房建设的事还没解决，霍祺珩又脱不开身，只能他去找关系。

吸完最后一支烟，男人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的捻灭，才拾步回来。

手术室门打开，身着无菌衣的医生站在门前，无菌口罩挂在耳朵上，对着走廊大声喊，“患者家属，患者家属在吗？”

几乎同时，小猫和莫文佩姐弟两个都迎了上去，雷佳诺也跟着起身，霍祺珩快步过去，“医生，什么事！？”

医生看了几人一眼，说，“患者失血过多，血库里的血浆不够用，现在正在去别的医院调来，患者家属做好随时为患者输血的准备。”

医生的话说完，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

都不是简忆涵直系亲属，即使有心为她输血怕是血型也对不上。

站在后面的雷佳诺，眸光闪了闪，扶着挎包肩带上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

霍祺珩刚要开口，莫文武已经先行开口。

“患者是什么血型？”

虽然这里没有简忆涵至亲，但是或许血型能对的上也说不准，再不济他给助教打个电话，校队里那么多运动员，总有血型相同的同学。

“患者是B型血。”医生说完就转身回去手术室，看着手术室禁闭的门，莫文佩向后趔趄里几步，还是站在旁边的蒋苗抓住她的胳膊才把她扶住。

“怎么可能，不是AB型吗，怎么可能……”莫文佩被蒋苗搀扶着坐回塑料椅上，不停的自言自语，像似中了邪似的。

她清楚的记得DNA报告上写着，简忆涵，血型AB型，怎么现在就成了B型了呢？

“姐，怎么回事？”

莫文武来到姐姐面前，墨眉紧皱。

“文武”，莫文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弟弟的双手，嘴唇不停的颤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DNA上写着忆涵的血型是AB型，我看见过的……我和你姐夫血型也是B型……”

“姐，别急，慢慢说。”

莫文武在莫文佩旁边坐下，紧紧握着姐姐冰冷的手。

“文武，你说是不是搞错了，其实忆涵才是我的女儿……”

莫文佩哭了出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听了让人动容。

“文武，你说是不是？要不我怎么和那孩子就那么投缘……”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可是第一次见的时候感觉就像认识了好多年，打心里喜欢那孩子。

雷佳诺走过来蹲在莫文佩脚下，从舅舅手中接过养母的手，柔声的宽慰，“妈，别胡思乱想了，DNA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怎么会搞错……”

“可是刚刚医生说忆涵的血型是B型，我和你爸也是B型……”

“或许是巧合，也或许是医生刚才情急之下口误也说不定。”雷佳诺依然耐心的宽慰，莫文佩看着她，将信将疑的皱眉，自言自语，“会吗？”

手术室门前，霍祺珩一手成拳抵在唇上，黑曜的眸再次缓缓眯起。

手术室大门再次打开，一身无菌衣的医生出现在门前，“患者家属，最好为患者输血准备！”

“医生，输我的吧，我是O型。”

霍祺珩首当其冲在前，一脸急切，肩上一重，是莫文武大掌压在上面，霍祺珩回头，就看到莫文武严肃认真的神情。

“输我的吧，我是B型。”霍祺珩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莫文武说，“祺珩，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处理。”

霍祺珩蠕了蠕唇，没再继续争抢，况且医生已经不耐的开口，“别争了，患者需要大量血浆，一会有机会表现。”

蒋苗也小跑着过来凑热闹，一撸胳膊袖子，纤细的小胳膊举在医生面前，“医生，不够用可以抽我的，我身体特棒！”

217霍祺珩决定，把他的小女人当温室的花朵养

蒋苗也小跑着过来凑热闹，一撸胳膊袖子，纤细的小胳膊举在医生面前，“医生，不够用可以抽我的，我身体特棒！”

“你什么血型？”

“不知道。”蒋苗回答的痛快。

“不知道你凑什么热闹，想为患者输血就去做个血检。”医生不悦的蹙眉斥了一句，莫文武换上无菌衣跟着进去手术室。

莫文武躺在病床上，和简忆涵中间隔着蓝色的帘子，他甚至一直都不愿相信，上午还一脸严肃认真训练的女孩，不过是午休了一会，就出了这种意外。

医院的走廊里，雷佳诺宽慰姐姐时眸光微闪的模样又在眼前浮过。

说姐姐记错当时DNA上的血型或许有这个可能，可是说医生情急之下说错血型，这种说辞太牵强。

试问，一个常年工作在手术台上的医务工作者，手中掌握无数患者的生死，怎么会连自己病人的血型都会说错？

就像自己，虽然手下有那么多学生，但是即使是新生，只要进入体育队，他就不会叫错名字。

对于之前这个甥女，莫文武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不过却总觉得太过早熟，二十出头的女孩，本该是阳光又肆意的年纪，可是莫文武总觉得外甥女尤雅成熟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善于算计的心，凡事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事实证明也确是如此。

被简家认回，按道理任何人家的子女都会认祖归宗改回自己的本姓，就像孙小霞，虽然没改名字，但是身份证前面的姓氏已经改回了雷姓。

而雷佳诺却迟迟没有更改，并且，在外跟简家公司商户洽谈业务时她一直以雷市长千金身份自居，当然，这个身份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市长大人的千金，无论走到哪，都自带绿色通行证。

“好了，输的差不多了，换下一位家属。”

医生拔了莫文武手腕上的针管，也唤回了他的思绪。

莫文武坐起，一手按着止血棉，看着医生，严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医生，麻烦你帮我做一个化验，要保密。”

虽然莫文武只是A市大学里一名普通的体育教员，但是在A市的知名度不亚于那些豪门的少爷千金，A市房地产大亨莫相廉家的老幺，何况还有个当市长的姐夫，只是人们一直不解的是，明明可以在家当少爷享福，或许去自家公司谋个职业，可是莫文武年轻时却偏偏选择了运动员这个职业，后来受了伤，退役之后才分配到A大当了总教练。

三十出头的男人，至今单身，又没什么绯闻，也一直是大家心里的迷。

听闻市长大人的小舅子提出这样的要求，医生荣幸还来不及，何况作为医者，为病患保守秘密也是他们的职责之一，当即点头答应。

手术室门打开，莫文武走出来，随即霍祺珩也换了无菌衣进去。

看着仅一布之隔的某女，躺在手术台上豪无声息，霍祺珩真希望自己能代替她躺在那里。

手术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从外院调来的血浆也及时送到，走廊里，莫文佩还守在手术室外，坐在塑料椅上，微垂着头，看着前面的地面发呆。

雷佳诺接了个电话之后就离开了，离开前，很是体贴的安抚了养母几句，又拜托蒋苗帮忙照顾才放心离开。

为简忆涵输了血，霍祺珩一颗提着的心也跟着放下，不过神情还是很凝重。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从高空坠落，头部受到震荡，内部的器官大大小小的受到了一些损害，最严重的是骨盆粉碎性骨折，要修养几个月才能正常行动，而且，即使以后恢复了，也不能再从事体育运动了。

霍祺珩觉得，对于热爱体育运动的女人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过其实他的心里却有些窃喜，因为，他一直就不希望他的小女人做运动员，平时训练又累又苦，而且风险还大。

只是想到小女人马上就要毕业，所以他才没有阻拦，却不想今天竟出了意外。

手术室门上闪耀的大灯熄灭，同时双门大开，主刀医生率先出来摘下口罩深深呼了口气欣慰的笑了，“患者手术很成功……”同时，简忆涵被医护从里面推出。

霍祺珩快步过去，跟在病牀前，温暖的大掌裹住简忆涵没输液的那只小手，一颗心抽痛。

此时的简忆涵，一张小脸如白纸一样毫无血色，聊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如沉睡的睡美人，毫无知觉。

“忆涵……”蒋苗跟着推牀往病房走去，轻轻的唤了一声，被医生出声提醒，“患者现在需要休息，留一个陪护就可以了，其他的家属可以离开了，等患者醒来再来探望。”

莫文佩跟在移动病牀进了VIP病房，干涸的唇蠕了蠕几次想要发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文武拍了拍她的肩膀，“姐，我们先回去吧，一切，以后再说。”

看着弟弟笃定的神情，莫文佩开口试探的问，“你是说……”

莫文武点头，“放心，这次绝不会出错。”

几个人先后离开医院，VIP病房里，只剩霍祺珩一人守在牀前，大掌裹着简忆涵的小手，黑曜的眸紧紧锁住她如白纸一样的脸上，俊眉紧蹙。

刚才，母亲董云打来电话，不知从哪听说他在医院，电话里，母亲声色严厉的让他回去公司，说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就去管别人的闲事……当时霍祺珩不悦的打断母亲的话，他说，妈，如果您再逼我公司我就不管了，大不了倒闭一个霍氏我再从新打造一个霍氏！

说完，不等母亲的反应直接关机。

挂了电话之后，霍祺珩忽然做了个决定，大不了真如他电话中所讲，不再理公司任何事，把他的小女人纳于自己羽翼之下，当温室里的花朵养，不再让她出现任何一点意外和伤害……

，

218董云厉声质问，你是要她还是要我这个妈

，孙富贵夫妇当天晚上十点左右赶到医院，一进病房袁桂芝就咋咋呼呼。

“到底什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摔伤了呢，医疗费谁出……”看着这家医院的装修还有闺女住的单间就知道，医药费肯定不便宜。

“阿姨，您别着急，先坐，医疗费您不用担心。”霍祺珩把孙富贵夫妇让到沙发上坐下，孙富贵捅咕了老婆一下，低声斥了一句，“咋呼个啥劲，还不知道闺女伤的咋样呢。”

说完又站起身走到病牀前，老实憨厚的汉子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担心，“忆涵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霍祺珩也来到病牀前，看着昏睡着的女人，低沉的声音透着轻柔，生怕会把她吵醒。

“肝脏和脾脏有轻微的出血，头部脑震荡，盆骨粉碎性骨折，要在床上躺三个月以上才能自由行动……”

“啥？”袁桂芝腾的从沙发弹起，站在霍祺珩身边，仰着脑袋瞪着眼睛，像要吵架似的，“要在床上养三个月？那谁伺候她，还有损失费谁出？不是说在学校出了事故学校就得负全责吗？怎么没看见一个小学校的负责人……”

袁桂芝像到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声音又大又急，霍祺珩想要解释都插不上嘴，只能无奈的扶额。

“你个败家娘们儿咋呼个啥？没看见闺女都皱眉了吗？”要说孙富贵这个糙汉子可比袁桂芝这个当妈的细心的多，在袁桂芝扯着嗓门咋咋呼呼的时候他看见昏睡中的女儿皱了眉，所以一扯老婆的衣袖把她拉到一旁，压着声音不悦的斥了几句。

“一天到晚就知道叨叨叨！有祺珩在还能亏了咱闺女？”

袁桂芝甩开丈夫的大手，多年的习惯使然，很自然的把手抄进棉服袖子里，一撇嘴不满的小声嘀咕，“我还不是担心咱闺女，年纪轻轻的就瘫痪了，你说将来要是嫁不出去咋整？”

不得不说，袁桂芝真是喜欢死了简忆涵送她的狐狸皮大衣，都已经开了春，别人都是风衣绒衣，可是她还舍不得脱下。

“你个乌鸦嘴，就不能盼着闺女点好！”要不是在医院还有姑爷在孙富贵真恨不得给这败家娘们儿两巴掌，闺女现在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她倒好，不担心闺女啥时候能醒来反而说些没用的话。

“我这不是想得远吗！”袁桂芝不服气的反驳，脖子一梗，“你说要是咱闺女真瘫痪了咋整？雇人伺候？你顾得起吗！”

孙富贵生气的打断老婆的话，一甩袖子，“要是闺女瘫痪了我就养她一辈子！”

“你养的起吗？”袁桂芝偷偷瞥了一眼一直站在病牀前不语的男人，才对着丈夫不屑的撇了嘴。

“养不起我也养！”

“叔叔，阿姨，你们别吵了。”霍祺珩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神色有些不耐，“忆涵下午刚做了手术，需要静养。”

“好好我们不吵。”孙富贵又往病床上看了一眼，老实憨厚的男人立刻敛了声音，见袁桂芝还是一脸愤愤的神情，霍祺珩出口安慰，“阿姨，忆涵只是骨盆骨折，不会瘫痪，不能行动只是暂时的……”

霍祺珩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袁桂芝不屑的小声嘀咕了句，“你说暂时就暂时啦？你又不是医生，要是将来真瘫痪了咋办？”

孙富贵……

要不是怕人笑话真恨不得给这娘们两巴掌，让她还嘴欠！

霍祺珩无奈的叹了一声，“阿姨，您放心，即使将来忆涵不能行动也还有我，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哼，说的轻巧，我闺女能动弹你那个妈都看不上呢，要是瘫痪了你妈还能让你跟她过？少骗人了！”袁桂芝一撇嘴，三角形的眼睛一剜，明显的对霍祺珩的保证不信任。

要说这袁桂芝也不是不懂察言观色，跟董云就接触了小半天，也知道董云不喜欢自己的女儿。

眼看着男人的脸色有些不悦，孙富贵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斥责自己老婆，何况老婆的话说得不无道理，正是因为之前的亲家百般阻挠，所以霍祺珩提出让他为简忆涵改名字然后再重新领证时他才拒绝了。

现在，既然老婆这样说了，他也就不再言语，反正自己的闺女，大不了自己养一辈子！

对于袁桂芝的蛮不讲理，霍祺珩也懒得和她多说什么，给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让他订一家酒店安排孙富贵夫妇住下。

挂了电话，霍祺珩对孙富贵夫妇说，“叔叔，阿姨，你们刚下飞机晚饭还没吃吧，我让助理安排了饭点酒店，吃过晚饭二位就休息吧，忆涵这里我一个人照顾就可以了。”

听闻姑爷给订了酒店饭点，袁桂芝当即高兴的点头，“那行，我们就先去吃饭了，等明天我们再过来看忆涵。”

说完就拉着丈夫走了。

孙富贵本想再陪陪女儿，想到老婆在这里还得继续叨叨，也就作罢。

张助理已经开着车等在医院楼下，夫妻两个先后从病房出来，袁桂芝的脸上挂着笑没有一点担忧，老实憨厚的孙富贵始终低着头皱着眉头，一声不响的跟在老婆后面。

夫妻两个来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夫妻两个刚要迈步进入，刚好董云从里面出来。

“哟，亲家，你来啦！”

袁桂芝热情的打招呼，虽然和董云只见过一次面，但是袁桂芝却很记人。

“哼，”董云用眼角余风瞥了夫妻两个一眼，冷哼一声扬着下巴从他们身边经过。

“这老太婆，真是！”电梯门阖上的瞬间，袁桂芝看着董云的背影不满的牢骚了句，然后用胳膊一捅站在身边的丈夫。

“哎老头子，你说这老太婆这么刁咱闺女会不会受气？”

“你就闭嘴吧！”老实憨厚的男人恨铁不成钢的怼了老婆一句，气得把脸扭想一旁。

“我这不也是担心咱闺女嘛。”袁桂芝也往一边挪了挪身子，小声的嘀咕了句。

董云出现在VIP病房的时候，着实把霍祺珩惊到了，从病牀前的椅子站起，转身看着病房门前脸色不悦的母亲，惊讶的问，“妈，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董云把房门一关，踩着几公分的高跟鞋进来。

手中拿着个褐色的手包，头发整齐的綰在脑后，一身羊毛的长裙，身上披着披肩。

“妈，您说什么呢。”霍祺珩拾步过去，虚扶着母亲的胳膊把她让到沙发处，董云却没有坐下，反而一转身，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严厉。

“祺珩，如果还认我这个妈现在马上跟我回去！”

“妈！”

“别叫我！我不是你妈！”董云厉声打断儿子的话。

“妈，您小点声，忆涵现在很虚弱，需要安静的环境修养。”霍祺珩无奈的开口。

“她虚弱？”

董云抬手一指，指向病床上昏睡着的女人，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十分贝。

“她虚弱难道你这个妈就不要了吗！祺珩，你自己想想，我这么大把年纪，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可倒好，一次次背着我偷偷跟这女人在一起，好，我忍了，权当你花钱图个乐子，男人嘛，年轻的时候谁没风流过，可是现在！你居然为了个瘫痪女人连家都不回了，你眼里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

董云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妈，您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讲道理？”董云眼珠子一瞪，声音再次拔高，“可是你们逼着我不讲道理！”

“咚咚”两声敲门声，随之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白大褂值班医护出现在门前，“这位太太，请您注意点分寸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VIP病房，不是您自己家，有患者家属投诉您吵到其他患者休息，请您注意点影响。”

医护的态度不算好，不耐的神情明显挂着责备。

住在VIP专层的都是非富则贵，谁也不比谁差，所以，在医护的眼中，都是患者，没有贵贱。

“对不起，我们会注意的。”霍祺珩走过来谦虚的跟医护道了歉，医护这才满意，绷着神情又提醒了句，“注意点啊。”说完转身离开。

霍祺珩关上病房的门，慢慢拾步过来，“妈，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去吧。”

明显的逐客让董云更是生气，一转身，看着儿子，身板挺得溜直，抬手一直病牀的方向。

“祺珩，今天你就给我个交代，是要她还是要我这个母亲！”

“妈，您回去吧。”霍祺珩坐进沙发里，双手插，进头发，疲惫的声音难掩倦色。

“祺珩！”董云不达目的不罢休，再次厉声重复了一遍，“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到底是要她还是要我这个母亲！”

219老雷，你看这孩子是不是很有眼缘？

，

“妈！”霍祺珩抬头，双手无力的撑在发顶，神色痛楚，“别逼儿子。”

“今天我就逼你了！”董云把手包往沙发里一摔，也坐了下来。

“说吧，到底怎样选择！”

霍祺珩……

俊眉紧蹙在一起，看着母亲时俊脸尽显失望，再开口时，声音是那么沉重。

“妈，您应该清楚的。”几个字，是男人失望之后的绝望，曾几何时，母亲是那么的知书达理，宛若江南女子，说话都是温柔的吴侬软语。

哪像现在，强势到咄咄逼人。

“祺珩！”董云又腾的站起，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怎么都没想到，儿子会为了个女人抛弃自己。

“难道你父亲一手打下的江山你也不管了吗！”

霍氏，永远是儿子的软肋，也是董云最后的筹码。

“妈，如果哪天您累了，就把霍氏转让他人管理吧，就当儿子不孝，但是，儿子会重新打造一个霍氏，不会给您丢脸。”

“你！”董云抬手指着儿子，微抖着身子说不出话来，一个没站稳向后面褪开一步又跌坐在沙发里，伤心的流了泪。

“你这个不孝子，当年你父亲去世时我们娘俩守住公司有多难，现在，你居然说不管就不管了，还让我拱手让给别人，铮淮，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儿子，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儿子，现在为了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要了……”

董云拍着大腿失声痛哭出声，哪还有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威严强势模样。

“妈，您别这样……”霍祺珩起身过来劝慰，从来都不知道，母亲也有胡搅蛮缠撒泼的一面。

“别管我，既然选择了那个女人还关我做什么！”

董云一耸身体，再次把撒泼进行到底。

“妈……”人生之中，霍祺珩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您别闹了，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还休息什么！我儿子都不要我了！”董云再次大喊出声，“妈，您小点声，一会医护又要来警告了。”扰到别的患者休息不说，就是脸面上，也真的……丢人。

母子两个在沙发里一个继续闹一个无奈的相劝，完全没注意到，病床上，昏睡着的女人，迷迷糊糊中，绣眉蹙了又蹙……

“哟，董女士，这是在干嘛？演戏吗？”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莫文佩出现在门前，面上带着“好奇”和探究，手中拎着保温桶，身后，跟着不怒自威的市长大人。

看见雷市长夫妇来看望简忆涵，董云也不好在继续闹，忙屈指试了试眼角的泪整理了一下妆容换了笑脸起身迎过去。

“雷市长，夫人，您二位怎么来了？”

莫文佩不动声色的避开董云要需扶着的手迈步走进病房，董云的一双手尴尬的停在空气中，就见莫文佩把保温桶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一边把里面的食物一样样拿出一边淡淡道。

“我们夫妻两个当然是来看忆涵。”言外之意是不是来看你的！

董云……

被市长夫人呛，即使满心的不高兴也不好怼回去，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呢。

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回来，莫文佩直接拿她当空气，把最后一道菜摆好对霍祺珩说，“祺珩，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精神照顾忆涵。”

霍祺珩弯了弯唇，道了谢，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即使没有食欲也要逼着自己吃饭，累夫人说的对，吃饱了才有力气照顾小女人。

雷市长自从走进病房就站在病牀前，看着昏睡中的女人，剑眉微蹙。

莫文佩走过来，挨着丈夫站在病牀前，看着简忆涵时眸底的光泽情不自禁的变得温柔。

“老雷，你看这孩子，是不是很有眼缘？”以前没觉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这孩子，自从今天知道和自己血型相符，莫文佩心中就萌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简忆涵就是自己亲生女儿。

这样一想，忽然发现，其实她的一张小脸和自己年轻时很像。

大大的杏眸，小巧的鼻梁，还有那张肉嘟嘟的小嘴，不过眉毛不像自己，有点像……莫文佩下意识的转了头看向自己的丈夫，面带埋怨。

后者一双凌厉的眸始终落在病床上，不怒自威的脸上看不出神情。

莫文佩不满的轻轻叹息一声，同时心里也无不惋惜。

你说这老雷，平白无故的怎么就生了一双剑眉，看着挺英气逼人的，可是让忆涵一个女孩子继承你这基因……莫文佩越想越觉遗憾。

见丈夫没回应，莫文佩用手肘碰了下丈夫，“老雷，你看像不像？”

董云被莫文佩的话弄懵了，什么像不像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夫妻和简忆涵没什么交集吧？

看了看儿子，后者坐在沙发里埋头吃着饭，对于雷市长夫妇的互动无动于衷。

一直沉默不语的市长大人终于开了金口，转脸瞥了一眼满眼期待的妻子，酷酷的说了句，“等结果出来再下定论。”

凡事要讲究证据，证据没出来之前一切都是猜想和一厢情愿。

莫文佩不满的哼了一声，“等结果出来了我就让忆涵不认你这个爹！”

话音一落，董云更懵了，这哪跟哪呀，谁能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像儿子打听，奈何雷市长夫妇还在呢，况且看儿子的模样也不会告诉她，因为整个过程中霍祺珩一直埋头吃饭，对任何事都是枉若未闻。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雷市长说着就转身率先向病房门走去，莫文佩抓住丈夫的衣袖，“老雷，我想在这赔着忆涵。”

雷市长转头，不怒自威的脸看着自己的妻子没什么情绪，或许是夫妻多年，莫文佩习惯了自己男人的严肃，依旧抓着丈夫的衣袖不依不饶，并且还撒娇的嘟起了嘴。

霍祺珩抬头，看到莫文佩的表情时不禁一怔。

小女人磨自己时就是这样的神情，粉润的小嘴嘟起，杏眸含怨带怒……让人想拒绝都不忍心。

霍祺珩呼吸一滞，手中空着的饭盒也跌落在矮桌上。

啪的一声，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他。

“怎么了，祺珩？”莫文佩疑惑的问，霍祺珩垂眸笑了笑，捡起饭盒一个个从新叠起来。

“莫阿姨，您明天还要给学生上课，早点回去休息，还是我照顾忆涵吧。”

“老雷……”莫文佩对霍祺珩的话置之不理，再次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不怒自威的市长大人垂了眸，俊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仔细的看凌厉的眸里盛着温柔，“祺珩说得对，我们回去吧，明天你再来看她。”

莫文佩不满的瞪着丈夫，不情不愿的跟着走出病房。

“祺珩，刚刚……怎么回事？”市长夫妇一离开，董云第一时间跟儿子打探。

“妈，时候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很显然，对于这事，男人不想多谈。

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了解，董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好拿了手包也起身离去。

病房里，只剩下男女二人，霍祺珩来到病牀前，拉开椅子坐下，大掌伸进薄被，把简忆涵的小手握住，黑曜的眸紧紧锁住简忆涵苍白的小脸，久久的都没动。

简忆涵手术时用了大量麻醉药，医生说要明天早上才能苏醒。

休息前，霍祺珩把放在病牀下接着输尿管的便盆里的尿液拿去卫浴间倒掉，又简单洗漱了一番，才躺在陪护床上，侧身看着熟睡中的小女人，一颗心怎么都无法安分。

后来干脆起身下了牀，把陪护牀挪到简忆涵病牀旁边，两张牀紧挨着，才又重新躺下，被子里，男人的大掌紧紧裹着简忆涵的小手，阖上眼，薄唇弯起。

简忆涵悠悠转醒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白。

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一转眼，男人的俊脸呈现在面前。

对着她，呼吸均匀，熟睡中男人的唇角还是弯着的。

转回脸，深吸一口气，痛，是简忆涵第一感觉，全身每一处都痛。

头痛，呼吸时腹腔也跟着痛，连胯骨都不像自己的，酸痛的让人无法承受。

最难受的是，她想挪动一下身子竟然都没法做到。

气得她想握了拳砸着身下的牀单。

手中一紧，是男人裹着的大掌微用了力。

在简忆涵不安分的时候，男人第一时间醒来，微睁的眸带着几分迷离。

“醒啦？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霍祺珩还躺在陪护床上，俊脸距离简忆涵很近。

简忆涵转了脸，声音有些微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弯了唇，“我不在这你希望谁在这？”

简忆涵……

痛的心焦，根本没心情跟男人玩绕口令。

再开口时明显的心情不美丽。

220看着男人下颌紧绷的线条，简忆涵知道，他生气了

“一直是你在这里陪我？”

“嗯……”刚睡醒的缘故，男人沙哑的声音透着些许的慵懒，然后掀开被子下了牀，只身一条平角走去沙发的位置，抓起上面的衬衫穿上，然后是秋裤。

一边系着纽扣一边走回病牀前，弯身去检查病牀下放着输尿导管的便盆。

“通知我爸妈了吗？他们怎么没在？”简忆涵的语气带着质问，没有因为男人的陪护而感到欣喜，反而因男人毫不避讳的行为而有些不高兴。

他们已经离婚，而她又搬出公寓这么久，他就不该再在自己面前如此“坦荡”。

霍祺珩单手拿着便盆向卫浴间走去，对里面的液体没有一点嫌弃，“他们昨晚就到了，我让助理安排他们住进酒店，一会应该就会过来。”

看着男人走进卫浴间，又折身回来，简忆涵犹豫的开口。

“内个，你可不可以帮我打个电话？”

把手中的便盆放回病牀下，把输尿导管放进去，霍祺珩起身站在病牀前，看着犹犹豫豫的女人神色没什么波澜，“给谁打电话？”

“给我爸妈，让他们过来照顾我，你那么忙……”简忆涵的话还没说完，霍祺珩转身就走向卫浴间，很显然，不想理，没一会，卫浴间里传来哗哗的流声。

看着卫浴间的方向，简忆涵紧紧的抿着唇，然后垂了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刚才男人拿去卫浴间的应该是她的……尿液。

吓体插了输尿导管，她感觉得到。

身体不能动弹，整个髋骨除了疼痛没有別地感知，简忆涵清楚，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自理，需要人照顾。

只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让男人照顾自己似乎很不何时，尤其还要做这么私密又脏的事情，真的让她很……尴尬。

虽然和生母也没有多熟识，但毕竟同为女性，照顾起来也方便一些。

其实简忆涵想让男人帮她找一名护工，但是想到自家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就无法负担那么昂贵的费用，所以，才开口让他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照顾自己。

卫浴间里的流水声停止，只身衬衫秋裤的男人走出来，手中拿着打湿的毛巾。

虽然短发有些凌乱，穿着也有很不搭，可是却丝毫不影响男人的颜值和魅力，依旧如荧屏上的男模，尤其是此时面上的神情，冷峻的没有一点温度。

霍祺珩来到病牀前，侧身坐在牀边，长指轻轻拨开简忆涵遮在额上的碎发别在耳后，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慢慢的擦拭，动作轻柔。

简忆涵阖了眸，粉唇紧抿，任男人帮她把脸擦拭干净。

霍祺珩又起身走进卫浴间，不一会，又折身回来坐在牀边，从被子里拉出简忆涵的小手，温热的毛巾敷在上面轻轻的擦拭。

男人的动作轻柔缓慢，神情认真，整个过程沉默不语，密而直的睫毛遮住黑曜的眸，看不见里面的情绪，但是简忆涵知道，男人生气了，从他完美的下颌绷得僵直的线条就看的出来。

简忆涵咬了唇，一股难言的滋味堆积在心底。

看着男人擦干净左边的手，然后是右边……

忽然一股强烈的痛感传来，内脏轻微出血，盆骨粉碎性骨折，昏睡时意识不到，可是随着清醒痛感也跟着加剧，人的身体受到损伤之后，疼痛总是忽轻忽重。

此时，简忆涵觉得自己的髋骨处像似被千斤巨石碾压一样，又似无数只虫蚁啃咬，那种钻心的痛感让简忆涵的一双眉紧紧蹙起，额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手也本能的抓住男人为她擦拭的大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的手背。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异样，男人抬眸看过来，俊脸明显写着担心。

简忆涵阖眼，蹙着眉，一张小脸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

“很痛吗？”男人关心的问，蹙紧的眉峰是他的心疼，大手也不自觉的抓抓紧了简忆涵的小手。

“嗯……”简忆涵用尽力气才勉强发出一个单音节。

医生昨天就事先告知，虽然手术后没什么大碍，但是前三天会不定时疼痛，并且痛的时候不是一般人能忍，如果患者实在无法忍受可以跟医院申请要求打某种强力镇痛药，但是，这种镇痛药有依赖性，所以，如果能忍受还是坚持一下，因为这种强力镇痛药用多了会上瘾每天只能用一支。

看到简忆涵因疼痛而紧皱一起的小脸，如淋浴一样布满水滴，霍祺珩真希望自己能为她分担。

“忆涵，你先坚持一下，我叫医生打止痛针。”

霍祺珩腾出一直大手按了病牀前的呼叫按钮，没一会，白大褂推门进来，没等询问病情，霍祺珩就急忙开口，“医生，我太太她伤口疼痛，请您帮忙打只镇痛剂。”

“好，请您稍等。”白大褂转身出去，没一会拿着针管进来，一边推药一边说，“镇痛剂要二十分钟之后见效，一会输液的时候我给里面加上安神剂，患者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家属帮下忙。”

“好，”霍祺珩应着，掀开棉被，露出简忆涵一，丝一不一挂小半部分吓体，把她身子轻轻搬起，露出臀部配合医生打了镇痛药。

拔出针管，医生走出病房，病床上，简忆涵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张小脸因剧烈的疼痛而失了血色。

“忆涵，再忍忍，马上就不疼了。”男人一边轻轻擦拭简忆涵脸上的汗珠一边轻声安慰。

“霍祺珩……”简忆涵紧紧抓住男人的一只大手，因为剧烈的疼痛，意识也跟着薄弱，哪还有心思顾及两人是不是已经离婚，委屈的红了眼眶，“疼……”

“乖，一会就不疼了……”男人的唇一下下落在简忆涵的额上，眉上，看到她咬得没了血色的唇，心中一疼，干脆直接覆上薄唇，吻住她的唇……

，

221有人在撑杆上动了手脚

，“别咬自己，我会心疼……”低柔的声音在两人唇齿间溢出，男人的唇，温柔的吮着简忆涵的唇瓣，轻轻舔舐缱绻缠一绵，长指也穿过简忆涵的指缝，二人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简忆涵阖着眸，紧蹙的眉因男人的温柔而渐渐苏展。

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她发了力的，反吮着男人的舌。

医护推门进来的时候男人还在温情细吻着病床上的女人，没有因为医护的进入而离开。

或许是医护内心强大，亦或是对于这种画面见怪不怪，拿着吊瓶来到病牀前，提醒了句，“挂吊瓶。”

男人的吻还在继续，和简忆涵埋着针头相扣的手转了个方向伸向医护，让她的手背向上方便医生输液。

医护把吊瓶挂起，瞥了二人一眼，插好针头转身离开。

加了镇静剂的吊瓶，一滴滴进入简忆涵的静脉，很快的，男人发觉唇下的女人不再回应，微褪开一些，薄唇还含着女人的唇瓣，张开黑曜的眸便看见小女人已经安静的入睡，又深深的吮了一翻，男人才不舍的褪开，饱满的额紧紧抵着简忆涵的，开口时宠，溺的声音有些沙哑，“小坏蛋……”

本是安抚性的一个吻，他却动了情，身体刚硬如铁，很胀，很疼。

直起身，深深的呼了口气，都有些轻颤，大掌拂开简忆涵垂在额前的碎发，起身，去卫浴间又拿了新的毛巾，坐在病牀前，轻轻的擦拭简忆涵脸上的汗湿。

八点多的时候，孙富贵夫妇来到医院，一推开门大嗓门的袁桂芝就问，“忆涵好点了没？”

男人从病牀前的座椅上起身，蹙起的俊眉带着斥责，“阿姨，您小声点，忆涵刚睡着。”

袁桂芝缩了缩脖子，嘿嘿的笑了，“我忘了。”

孙富贵站在病牀前，看着熟睡的女儿，对身边的男人说，“辛苦你了。”

霍祺珩弯身为简忆涵掖了掖被子，“照顾自己的太太，应该的，谈什么辛苦。”

孙富贵转眸，看着动作自然的男人，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袁桂芝也来到病牀前，客套的说，“祺珩啊，你忙工作去吧，我们自己照顾忆涵就好。”

昨晚夫妻两个商量了一下，孙富贵说既然咱闺女已经离了婚就不该再麻烦人家，自家的闺女，还是自己照顾起来方便。

所以袁桂芝才这样说。

“我不忙，”霍祺珩掖好被子起身，瞥了夫妻两个一眼，又抬手调了输液管，“叔叔，阿姨，忆涵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吃喝拉撒都要专人照顾，不能自理，作为丈夫，还是我照顾起来方便一些。”

孙富贵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虽然是亲生女儿，但是一个大老爷们要为女儿做这些似乎真的……有些不方便。

袁桂芝笑着附和，“说的也是，只能在床上躺着，大小便也要有人接着才行。”

“嗯，”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手臂一展，“叔叔，阿姨，去沙发里坐吧，忆涵睡着了，不需要在病牀前守着。”

夫妻两个在沙发里坐下，袁桂芝身上还穿着那件狐狸皮的大衣，男人也在另一侧坐下，俊眉微微蹙了蹙，几不可查。

“祺珩啊，我问问你，忆涵住院花了多钱呐？学校有没有说管不管？”袁桂芝隔着丈夫探头看过来，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医药费，赔偿金，真的很在乎，也很重要。

“阿姨，医药费的事你不必担心，”男人的薄唇淡淡弯起，“忆涵是我太太，花多少钱都该我这个做丈夫的承担，至于学校那边，事发突然，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所有费用都要我们自己垫付。”

“哦，”袁桂芝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不满的埋怨了句，“那竹竿子不结实是他们自己的责任，还调查个啥？难不成还能是有人故意把竹竿子搞坏？”

霍祺珩点头，“有这个可能。”

“你说啥？”袁桂芝瞪大了眼睛看过来，“真是有人在竹竿上动了手脚？”

孙富贵也看着男人，等待答案。

霍祺珩交换了下交叠的双腿，淡淡弯了弯唇，“现在还只是猜测，要等调查取证才能下定论。”

其实昨天莫文武就说简忆涵这次意外很是蹊跷，专业体育用品，每天晚上运动员训练之后都有专业的人员对器材进行检查，以免第二天训练时发生意外，简忆涵专用的跳高撑杆，上午训练时还好好的，吃了午饭之后下午的第一跳就出了意外，如果说不是人为，任谁都不回相信。

虽然男人这样说，但是袁桂芝就认定了撑杆被人动了手脚的可能是事实，气得一咂沙发愤愤道，“哼！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害得我闺女住院，要是让我知道，看我不撕了她！”

霍祺珩淡淡的笑了笑没说什么，从沙发上起身，“叔叔，阿姨你们做，我看看忆涵。”

“我去吧，”袁桂芝赶紧跟着起身来到病牀前，霍祺珩弯身去查看下面放着的便盆，小女人昨天到现在就靠输液消炎，补充营养，输入体内的液体多，排出的也不少，端起便盆向卫浴间走去。

“祺珩，还是我来吧，怪脏的。”自己女儿的尿液，让别人倒怪不好意思的，虽然很嫌弃，袁桂芝还是快步跟过去，霍祺珩没有停步，神色淡淡的，“不用了。”说着大步走进卫浴间。

把便盆放回牀下时袁桂芝又跟着来到病牀前，大大咧咧的女人也不管病房里还有两个男人，伸手就去掀简忆涵身上的被子。

“我看看闺女伤得咋样。”

霍祺珩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

“阿姨！”严肃的声音有些不悦，“咋啦？”袁桂芝疑惑的看着他。

“忆涵里面没穿衣服！”病房里还有个男人呢，虽然是小女人的父亲，但也不可以让他看光光。

袁桂芝讪讪的笑了笑，收回手，转身往沙发走去，“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呢，闺女伤的是胯胯，怎么可能穿衣服呢。”

说完对丈夫缩了缩脖子，孙富贵瞥了她一眼，虽然没说什么，却也是面带责备。

对于这种不长脑子的长辈，霍祺珩真的无语，又弯身为简忆涵掖了掖被子，背对着夫妻两个，面色不悦。

有霍祺珩在病牀前细心的照顾，孙富贵夫妻两个待在病房里真的很多余，孙富贵还好，老实憨厚的男人，一言不发的坐着，而袁桂芝就不那么安分了，一会问问这个，一会又问问那个，一张嘴叨叨个不停，而且还大嗓门，霍祺珩真担心她会把小女人吵醒，还要承受无法忍受的疼痛。

让他们夫妻两个回酒店休息，袁桂芝坚决不同意，说自己的女儿伤到了，不在身边守着不放心，最后霍祺珩想了个办法，终于把袁桂芝支走。

他让助理派了一名女秘书过来，带着袁桂芝夫妇去逛逛A市的风景区还有商场，一听逛商场，袁桂芝当即起身，也不在说什么放不放心的话了，乐颠颠的跟着秘书走了。

孙富贵本不想麻烦霍祺珩，但也知道自己的妻子叨叨叨的影响闺女休息，所以只好跟着一起。

VIP病房里，又剩下二人，霍祺珩坐在病牀前，一会掖掖被子，一会又调动一下输液管，对忆涵照顾得体贴入微。

快中午的时候，接到墨联晟打来的电话。

“……祺珩，你猜谁在背后动的手脚？”墨联晟说的是霍氏修建厂房的事。

“是谁？”霍祺珩站在窗前，一手抄进西裤的口袋，黑曜的眸轻眯。

就听墨联晟冷笑一声，“呵，自己惹了哪朵烂桃花还不清楚？”

“你是说……”

“嗯，是雷佳诺动的手脚，找的市长办刘秘书亲自带着她去的建设局，市长大人的千金，试问谁还不给几分面子。”

墨联晟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打探到这个消息，约了几次建设局的领导，都被拒绝，最后只好在他手下秘书身上下功夫，接触了几次，秘书也是只狡猾的狐狸，只是吃吃喝喝，对于禁止建厂房的事闭口不提，后来墨联晟发现他很喜欢一个三线小女星，经常提某某女星长得清纯，道上混的人哪个不是八面玲珑剔透的心，墨联晟花钱请了小明星陪刘秘书吃吃喝喝，醉酒之下，刘秘书才吐了真言。

“我知道了。”霍祺珩握着手机的指不自觉的紧了紧，看着窗外的某处，面色不算好看。

“你打算怎么办？”墨联晟问，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能怎么办？”等小女人伤势好一些他亲自找市长大人摊牌，这是最直接也是不得已的办法，能不能成功就要看雷佳诺在市长大人心中的地位了。

222千真万确

，

霍祺珩心中冷笑，难怪之前想要跟市长见个面，被他的秘书推三阻四，现在才明白，原来和雷佳诺是一丘之貉。

只是，他还不清楚，雷佳诺带着刘秘书去，是假传圣意还是真的是市长大人之意，如果真是市长大人的意思，就难办了。

“其实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电话那边，墨联晟带着调侃的语气传来。

“哪两条路？”霍祺珩微眯着眸看着远方，温润斯文的俊脸看上去有些冷俊。

“要么失身，要么破财。”

“滚！”吐出这个字，霍祺珩果断挂了电话。

墨联晟的意思他懂，要么收了雷佳诺，厂房停工的事自然就会解决，要么就是扔在那不作为，听之任之。

如果非要在两者之间选择一个解决方案，霍祺珩宁可选择“破财”。

午休的时候，莫文佩来到医院探望，并且又带来午饭。

是特意吩咐家中保姆做的。

一保温桶小米粥，为简忆涵熬的，医生吩咐最近几天要吃流食。

一份白米饭，一道小炒牛肉一道素菜，还有一道墨鱼汤，说是对熬夜的人特别补。

对莫文佩不打招呼就带来的午餐，霍祺珩吃得心安理得，也省的助理去饭店订餐了。

莫文佩坐在病牀前，看着睡熟中的女孩，帮忙掖了掖被子，又捋了捋简忆涵的刘海，落在简忆涵脸上的温柔目光带着慈母般的疼爱。

“祺珩，忆涵有醒来过吗？”

“早上醒了，受伤部位疼的厉害，医生在吊瓶里加了镇静剂。”霍祺珩埋头吃着午饭，抽空回了一句。

“哦，”莫文佩应了一声，目光始终不舍的离开一下，又伸手轻轻抚上简忆涵的小脸，手指轻轻抚着额头，眉毛，鼻梁，脸颊，微扬的唇角蕴着慈爱。

霍祺珩抬眸看了一眼，又继续埋头吃饭。

忽然莫文佩起身去了卫浴间，不一会拿着打湿的热毛巾出来，一边轻轻擦拭简忆涵的小脸，一边对沙发里吃饭的男人说，“祺珩，我为忆涵找了护工，下午就能过来，护工人很好，是我的一位同事介绍的，你也不用太辛苦了，还有工作要做，晚上我过来陪忆涵。”

霍祺珩抬头，莫文佩的心情他能理解，认定了小女人是自己的女儿，所以想陪在身边，只是一一

他的女人，只能他亲自陪护，不想任何人代替。

“阿姨，忆涵是我的太太，哪有麻烦您的道理。”

莫文佩停了手中的动作，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霍祺珩。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么？”

霍祺珩……

没想到离婚的事莫文佩也会知道，舔了舔唇，神情严肃，碗筷还拿在手中。

“阿姨，和忆涵离婚只是无奈之举，等忆涵改回本姓我们会重新领证。”

“你母亲会同意吗？”年会上那么高调的在媒体面前宣布，看样子是认准了佳诺做准儿媳，怎么会同意忆涵再次进入霍家大门。

霍祺珩垂了眸，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不知何时起，简忆涵的坏习惯传给了他。

“结婚，是我和忆涵两个人的事，无关他人。”霍祺珩的意思很清楚，不管母亲反不反对，反正他是娶定了简忆涵。

莫文佩张来了张嘴，想出口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董云的强势她看的清楚，昨天晚上还因为儿子陪在医院又哭又闹，要是真和忆涵又领了证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算了，还是不想了，莫文佩转回头继续为简忆涵擦拭着小脸，心中暗想，如果忆涵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就是她董云肯让儿子娶忆涵，她还不答应呢，那么刁钻的恶婆婆，要是忆涵再嫁进霍家，受了欺负可怎么办？

她可舍不得。

病房里清醒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过了午休时间，莫文佩又回去学校给学生上课。

霍祺珩不去公司上班也不用担心，公司有母亲坐镇，小一点的事情助理会处理好，而且还有墨联晟帮忙，所以，他只要专心照顾他的小女人就好。

简忆涵还在昏睡中，没有转醒的迹象。

霍祺珩坐在病牀前，指背轻轻的在简忆涵脸上摩挲。

自从昨天她出了意外他就一直在后悔。

如果自己强势一些，不顾及她的感受，不许她去集训，不理会她那狗屁的自尊心，像墨联晟一样，把喜欢的女人绑在身边，那样，就不会出现意外了，他的小女人也不会躺在这里受罪了。

“对不起，”三个字由男人的薄唇溢出，大掌伸进被子里，拉出没输液的那只小手握在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蹭着。

“以后再不会让你受苦了。”

晚上的时候，莫文武来到医院，蒋苗请假要来医院看简忆涵他没批准，气的蒋苗在他背后又是跺脚又是做鬼脸，就是不敢像简忆涵那样软磨硬泡。

莫文武不许蒋苗跟来有他的目的，有正事要谈，又很“机密”，没有证据之前少一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

莫文佩找来的护工晚饭前就来了，医院消防通道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同样的身材高大，只不过一个身材健硕，即使穿着教练员服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的显示出里面肌肉的轮廓。

虽然霍祺珩也健身，但他属于那种穿着显瘦脱了有肉的男人。

两个男人站在一起，一个是典型的肌肉型男，一个是标准的模特身材。

莫文武摸了包烟出来，抽出一只递给霍祺珩，后者伸手接过含在唇上。

莫文武给自己也点了只烟，吸了一口看着前方缓缓吐出墨眸轻眯。

“撑杆被人动了手脚。”

霍祺珩点烟的动作一滞，转眼看过来，黑曜的眸微微一缩，紧接着又瞠开，垂眸点燃唇上的香烟。

就听莫文武继续说，“折断处有明显的割痕，应该是午休时间动的手脚。”

霍祺珩吸了一口烟，吐出，“训练场地没有监控吗？”

莫文武把口中的烟雾吐出像是叹息，“没有。”

霍祺珩吸了口烟，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卷，眯了眸看着缓缓自燃的烟火，问，“没有怀疑对象吗？”

“呼……没有。”莫文武吐出烟雾摇头，不过很快又说，“不过既然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这次事故，对内宣布是个意外，就是不想打草惊蛇，运动员中我会逐个的排查，”

说着又吸了口烟，吐出。

“虽然忆涵平日里跟队友们不深交，但是她大咧咧的性子很讨人喜欢，尤其是以前是简家大小姐的时候，家里有钱，人也大方，经常请队友们吃吃喝喝，口碑和人缘一直不错。”

“最近有和谁结仇吗？”霍祺珩又问，也相当于在提醒莫文武。

提起“结仇”，莫文武眼前忽然闪现某个身影，不过他却说，“目前还没发现。”

霍祺珩看向他，因为莫文武明显迟疑了一下。

莫文武又狠狠的吸了口烟，剩下的小半截烟头捏在拇指和食指间，转脸看着霍祺珩似笑非笑，“化验结果出来了……你猜怎么样？”

霍祺珩……

半截烟卷紧紧捏在指间，都变了形。

神情紧绷的看着莫文武。

莫文武收回眸光，又吸了口烟看着前方，勾起的唇角有些讽刺。

“忆涵和我姐的DNA报告书显示，染色体相似度99%99！”

“怎么会！”霍祺珩向前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文武。“有没有弄错？”

莫文武摇头，“我找人秘密做的，除了化验员，没有第二人接触到。”

霍祺珩呼吸一滞，抬手把烟卷送到唇前，只是，拿烟的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是为他的小女人高兴，虽然，他从不在乎小女人的家世，因为不管她出身平凡还是富贵，他在乎的只是她的人，何况，以他的能力，他可以给自己的女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霍祺珩知道，他的小女人在乎，因为他而在乎自己的家世。

在他面前，他的小女人自卑的抬不起头来，所以，才一直犹豫不前，甚至，总是退缩，想要逃避。

他的小女人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既想要和自己在一起，又害怕，因为自卑而害怕，现在好了，他的小女人再也不会退缩了。

颤抖的手试了几次，都没能把烟卷送到唇前，霍祺珩干脆把烟卷扔在地上，向前一步双手扶着莫文武的肩膀，激动的再次确认。

“真的没弄错？”

莫文武不动声色的垂眸瞥了一眼肩上的大手，抬眸，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千真万确。”

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男人太过激动，莫文武真的很想提醒他，在简忆涵面前，自己是长辈，所以，哪有甥女婿像哥们一样扶着舅舅肩膀聊天的。

“之前的那个……”霍祺珩蹙了眉，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

莫文武吐出烟雾，神情严峻，“被人动了手脚。”

223雷佳诺说，祺珩，我们谈谈吧

“知道是谁干的吗？”霍祺珩问，黑曜的眸紧紧锁着莫文武的脸上。

“正在调查中。”莫文武缓缓吐出烟雾，再次垂眸瞥了眼快要扣进肩膀里的大手，抬眸，俊眉微扬，“可以放开了吗？”

霍祺珩……

顺着莫文武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了手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刚刚太激动。”

说完又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舅舅别介意。”

莫文武……

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时微微眯起的墨眸蕴了一丝玩味，薄唇轻启，悠悠吐出一句话，差点没让霍祺珩吐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姐姐说你跟忆涵已经离婚了。”

霍祺珩……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在莫文武玩味的注视下屈指成拳抵在唇前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那什么，舅舅，那个是权宜之计……”

好像怎样解释都有点巴结讨好的嫌疑，尤其是小女人身份揭开之后。

莫文武没说什么，又吸了口烟，指间的烟蒂丢在地上，一双墨眸紧紧锁在霍祺珩的脸上，霍祺珩赶紧抬脚捻灭，讨好意味明显。

不得不说，这是霍祺珩人生当中第一次如此的巴结讨好别人。

只是，莫文武似乎并不领情，口中烟雾一吐，唇角斜勾，“先别忙着叫人，以你和忆涵现在的关系这种称呼似乎不妥。”说完转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进走廊，留给霍祺珩一个酷酷的背影。

看着来回荡动的门，霍祺珩直想打人，不过，也只能忍了，娘亲舅大，小女人的舅舅，他可不敢得罪。

当晚，莫文佩姐弟订了饭店请孙富贵夫妇吃饭。

包间里，看着面前的报告单袁桂芝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了所以然来，抬头指着面前的白纸黑字，不解的看着对面的姐弟俩，“大妹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文武先开了口，“这是DNA报告单，也就是亲子鉴定结果，上面显示，忆涵是我姐的亲生女儿。”

“啥？”袁桂芝不太确信的问了一句，“上次做的时候不是说忆涵和小霞抱错了吗，怎么又错了？”本身没什么文化，又经历如此大事，袁桂芝有点语无伦次。

身边坐着的孙富贵也一脸惊讶，向前探了探身子，似在看着莫文武继续。

就见莫文武收回了DNA报告，折好递给身边还处在恍惚中的姐姐莫文佩，莫文佩接过，拿着报告单的手指紧了又紧，才呐呐的放回挎包里。

虽然一直怀疑甚至是强烈的希望简忆涵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一当真的证实，她却有些不敢相信，至今仍觉得是在做梦一般。

莫文武握住姐姐的手，微微用了些力，似给予安慰，才继续。

“之前做DNA鉴定的时候，有人动了手脚，所以，之前的那个结果不准确……”没等莫文武解释完，一直闷声不语的孙富贵开了口。

“你是说有人把忆涵和小霞的头发给换了？”

“应该是。”莫文武笃定道，虽然还没查出证据，但是以现在的结果来看应该是这样，要不然怎么忆涵的DNA怎么会和孙富贵夫妇相似度那么高，而孙小霞跟自己姐姐的也是一样。

一定是有人买通了医院内部的人，并且还是能接触到毛发的人，所以才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连做DNA化验的医生都没察觉。

见孙富贵夫妇没说话，莫文武又出声提议，“如果二位怀疑可以和孙小霞在做一次亲子鉴定，到时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不用做了，我信。”孙富贵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

虽然不懂什么DNA，不过自己的闺女还是自己清楚，其实当告知简忆涵是他们夫妻亲生女儿时，孙富贵就不太敢相信，光从外貌看，那孩子就和他们夫妻两个一点都不相像，长得白白净净，举止也斯文，怎么看都不像他们乡下的孩子。

可是，那些人硬是把那孩子塞给自己，把自家的小霞领走。

还把什么医学证明摆在面前，所以，他只能信了。

现在，听莫文武这样一说，孙富贵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那么好的孩子，要是跟着他们回到农村真是当误了了人家的前途。

“明天我们就带小霞回去。”孙富贵当即说，只是一一

“这段日子小霞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住了。”孙富贵态度诚恳的点了点头，似在鞠躬。

莫文佩笑了笑，说，“说什么对住对不住的，我家忆涵不也是给你们夫妇添了不少麻烦。”

“就是。”不等孙富贵说什么，袁桂芝先开了口，一撇嘴一撩眉，表情夸张。

“忆涵开学的时候我们两口子可是拿了不少的学费，还有学校吃住费用，一万多块呢。”

一万块，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莫文佩笑了笑，说，“您别急，你们夫妻为忆涵的付出我会支付。”

说完又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往孙富贵夫妇面前一推，“一点心意，别嫌弃，我这个做母亲的在此替忆涵谢谢二位，感谢这段时间对忆涵的照顾。”

袁桂芝可谓是见钱眼开，一看见面前鼓鼓的牛皮纸袋伸手就要去拿，被丈夫一把拉住。

“你干啥！”袁桂芝不悦的瞪着丈夫。

孙富贵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不过老实憨厚的男人明显的动了怒，袁桂芝撇了嘴，不满的哼了一声，敢怒不敢言。

孙富贵把牛皮纸袋又退回莫文佩面前，“大妹子，这钱咱不能收，小霞在你家住了那么长时间，好吃好住的，还上了大学，咱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还能向你要钱呢，那不成了敲诈了吗。”

不得不说，孙富贵也是个正直的人，论起付出，雷市长夫妇要比他们夫妻付出的多，自己闺女住在人家的小洋房里，吃的好，住的好，而且还念上大学。

而人家闺女在自家，住的砖房，没人照顾，连喝口热水都要自己烧，真的要算账也是他们夫妻赔给人家钱，哪有还要向人家要钱的道理。

莫文佩又把牛皮纸袋推过去，态度诚恳，“孙大哥，这钱你们拿着，真的感谢你们对忆涵的照顾，”这么辛苦的工作也没有让她女儿辍学去社会打工赚钱。

“如果你们嫌少，明天我再让文武给你们送过来……”

“不少，不少，这些就够了。”孙富贵一个没注意，袁桂芝赶紧一伸手把牛皮纸袋搂进怀里，生怕别人抢了去，对着莫文佩是眉开眼笑。

莫文佩无奈的笑了笑，没说什么，身边的弟弟微微的蹙了眉，终于知道他那个“外甥女”性格像谁了。

“拿出来！还给人家！”孙富贵扯着老婆的胳膊低斥了一声，“我不！”袁桂芝脖子一梗，搂在怀里的牛皮纸袋更紧了些。

“给人家！”

“我就不！”

……

“大哥，您就别为难嫂子了，一点心意，别嫌弃就好。”莫文佩笑着说，孙富贵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点了点头，说，“对不住啊，大妹子。”

莫文佩笑着说，“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如果你们愿意，以后我们就像亲戚一样常走动走动，要说两个孩子也算有缘，就当亲姐妹相处……”

“好好，以后我们常走动。”袁桂芝连忙高兴的点头。

孙富贵第二天就要带着孙小霞回去，被莫文武找了个借口拦了下来，说马上就要比赛，如果孙小霞走了长跑项目就没有运动员参加，孙富贵夫妇便也信以为真。

撑杆事件没调查清楚之前，莫文武不会允许任何一个运动员离开，何况，所有人当中，孙小霞的嫌疑最大。

既然简忆涵不是自己的女儿，孙富贵夫妇也没有再继续留在A市的必要，第二天就赶回工地上班。

至于亲生女儿的事，当晚莫文武把姐姐送回家之后又驾车把孙小霞送到孙富贵夫妇住的酒店，他们一家子的事，还是自己去解释吧，他可没那个洋时间。

……

DNA鉴定被人动了手脚，这可不是小事，尤其当事人还是本市的市长大人。

A市私立医院院长办公室，气压有些低，兰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情严肃。

“赵医生，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兰院长把之前的两份DNA鉴定往办公桌上一扔，发出不小的声音，看见兰院长此时心情是多么不爽。

赵医生走过去拿起两份鉴定，翻开看了看，抬头。

“院长，没什么不对呀。”

这是两月前她亲自做的鉴定，因为当事人之一的是本市市长大人的千金，所以记得也别清楚。

兰院长拿起面前的一个蓝色本子啪的往办公桌上一摔！

“没什么不对！明明把两家的女儿给搞错了，还没什么不对！”

赵医生……

一脸懵逼加疑惑，又低头看了看两份鉴定，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鉴定是我亲手做的，没人插手……”

“不是你稀里糊涂的把两人的毛发弄错了？”兰院长不悦的斥了一声。

赵医生抬头，神情笃定，“不会，当时四份毛发分别用独立的密封袋装着，上面标了姓名……”提起这个，赵医生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

“是什么！”兰院长不悦的接了句。

“院长！”赵医生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向前倾向办公桌，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又严肃。

“会不会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偷偷调换的姓名？”

如果真的把两家人搞错，那么只能是这个可能，凭着医院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她高超的医学专业，根本不可能把两人的DNA搞错，而且还错的这么离谱。

兰院长微微眯了眯眼睛，神情严肃，“都谁有机会接触？”

赵医生想都没想的回答，“我的助理，小刘。”提起小刘，赵医生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因为，就在昨天，小刘匆匆辞了职，说老家的母亲生了病，需要照顾……

“院长，我知道是谁了。”赵医生笃定道。

兰院长的神色没有因为赵医生的话而转好，市长大人的千金，居然给弄错，只要市长大人一个不高兴，分分钟都能把他们医院查封。

“我不管是谁？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咱们通通都得去大街上要饭。”

关乎市长的家事，赵医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脸认真的提议，“院长，咱们报警吧。”

把这事交给警察处理，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就是个人行为，虽然医院也要承担监管不严的责任，是毕竟只是承担一小部分，而不会牵连整个医院。

兰院长眯眸思考了一下，“报警。”

本身就已经锁定嫌疑人，警察一介入就直接找到小刘的老家，只是过程有些曲折，因为小刘的母亲说，女儿根本没回家，警察让刘母给女儿打了电话，电话里，小刘说自己还在A市上班……

无奈之下，只能启动全国联网收查。

A市，自从证明简忆涵是自己的女儿，莫文佩每天早午晚三次来医院探望自己女儿一次，对于自己的“新身份”，简忆涵没有表现出惊喜，霍祺珩发现，她反而沉默了许多。

尤其是面对自己不苟言笑的父亲，每次来医院看她，虽然没说什么，可是简忆涵竟显得有些无措。

莫文佩总是想多陪陪自己的女儿，白天要工作，就提出晚上在医院陪牀，好几次都没能如愿，因为，霍祺珩总是委婉的拒绝，而不怒自威的雷市长大人也不允许。

所以莫文佩只能白天多抽出时间来医院。

这天，雷佳诺来医院了，一进病房，就对男人说，“祺珩，我们谈谈吧。”

，

224雷佳诺小姐，你涉嫌盗取商业机密，唆使他人蓄意谋杀

，A市医院VIP专层，高跟鞋踩在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雷佳诺在一间VIP病房前停住，屈指敲了敲不等里面回应便推门房门。

入目的，是男人挺拔的背影，坐在病牀前，手中端着骨质瓷的小碗，耐心的喂病床上的女人喝粥。

“祺珩，”雷佳诺轻轻呼唤，然后不请自入，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来到病牀前，看着病床上的简忆涵，微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霍祺珩又舀了匙粥，放在唇前轻轻吹了吹，整个过程都没扫雷佳诺/一眼，反而因为她的出现，俊脸覆了阴霾。

把一匙粥送到简忆涵唇前，冷冷的问，“有事？”

没有称谓的两个字，彰显着男人的冷漠。

“我吃饱了。”简忆涵把脸扭向里面，虽然面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但是举止明显的在闹脾气。

霍祺珩收回羹匙，放回骨质瓷的碗里，转了头看向雷佳诺。

雷佳诺优雅的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弯了唇，“祺珩，我们谈谈，关于霍氏厂房建设的事……”

“没兴趣。”冰冷的三个字，男人又舀了粥轻轻吹了吹送到简忆涵唇前，“乖，多吃点身体才会康复的快。”

简忆涵阖了眸，对男人的哄劝不闻不问。

雷佳诺……

放在前面拎着背包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面上极力保持着微笑，可是，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的目光却如染了毒一样怨恨。

同为女人，男人对待她们的态度却截然相反，对自己，冷若冰霜，对病床上的女人，却是耐心诱哄。

“乖，听话，再吃一点。”霍祺珩继续柔声的哄劝，完全忽视身边碍眼的女人，见简忆涵继续耍着小性子，俊眉一挑，唇角眉梢蕴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难道让我口对口的喂你？”

简忆涵依旧阖着眼眸，不理会，霍祺珩把羹匙里的粥喂进自己的口腔，长指钳住简忆涵的颌尖迫使她转向自己，一倾身，薄唇覆上，“唔……”

抗议声中，一口粥已经被男人度入口中，简忆涵双手不停的捶打在男人的胸膛，肩上，以示自己的不满。

怎么都没想到，雷佳诺面前男人会这样做。

“是不是很香？”迫使简忆涵把粥咽下，霍祺珩起了身，大手抓住简忆涵挂吊瓶的手腕，轻轻放在病床上，薄唇漾着浅浅的弧度，声音揶揄。

简忆涵用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背遮在唇前，哀怨的视着男人。

就见男人俊眉一挑，笑着问，“怎么？还要？”说着就要舀粥继续，简忆涵生气的把脸转向里面，“我不理你了。”

“哈哈……”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

霍祺珩一转眼，才发现，雷佳诺还站在身边，敛了笑，俊眉淡淡一挑，“怎么，雷佳诺还没走？”

雷佳诺抓着背包的手指紧紧的钳进掌心，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祺珩，我们谈谈。”

霍祺珩把手中骨质瓷的小碗放在病牀前的柜子上，黑曜的眸染了寒，“是我没表达清楚还是雷小姐耳朵不好使，我说了没兴趣！”

“祺珩，我……”

“笃笃，”敲门声打断雷佳诺的话，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身着警服的男人走入，行至雷佳诺面前站定，“雷佳诺？”

雷佳诺疑惑的点了点头，“我是。”

其中一个警察说，“请跟我们走一趟。”说着就去扶雷佳诺的胳膊往病房外走。

“为什么？”雷佳诺一歪身子避开，站着原地不动。

另一个唰的在她面前抖开一张纸，“你涉嫌盗取商业机密，唆使他人蓄意谋杀……这是拘捕令……带走！”

两名警察各抓着雷佳诺一边的胳膊就往病房外走。

“放开，我不去，你们一定弄错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这样对待我我父亲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你们好看！”

雷佳诺企图做最后的挣扎，想用养父的身份压制对方，奈何，在两名人民警察的钳制下就像一只带宰的羔羊，不得不被动跟着前行，就听一名警察说，“抱歉，这位小姐，拘捕令是经过雷市长签字的。”

雷佳诺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身子一软，绝望的任两名警察拖着走进电梯。

本来因霍祺珩的烂桃花的闯入使小性子的女人，因为刚才的一幕而忘了生气，看着关上病房门折身回来的男人，好奇的问，“警察怎么会把雷佳诺带走？”

霍祺珩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坏事做多了警察当然会找上门。”

坏事？“她做了什么坏事？”很显然，简忆涵不太相信。

“好了，别超心别人的事了，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

简忆涵……

不解的看着男人，她有什么事要做？

就见男人又坐在病牀前的椅子上，重新端起小米粥，舀了一勺送到唇前，“张嘴。”

简忆涵……

哀怨的眼神，不悦的撅了嘴，合着刚才柔声细语的是在雷佳诺面前做戏呢。

哼了一声，把脸扭向里面。

霍祺珩挑了挑眉，自己喝了口粥，捉住闹脾气的小女人的颌尖，继续使用刚才的办法。

只是这次男人喂粥的时间有点长，火舌也随着小米粥一听度入，缠，搅，吮，吸了一翻才褪开，看着小女人被他吻的泛着晶莹光泽的粉唇，黑曜的眸蕴了笑意，“原来你喜欢这种方法喝粥……”

“才不喜欢！”简忆涵立刻否认。

男人挑眉，“真不喜欢？嗯？”

“不喜欢！”

霍祺珩扁了扁嘴，很显然，对小女人的口是心非十分不满意，“既然不喜欢刚才是谁哼哼唧唧的？”

简忆涵……

被男人亲吻轻吟出声是出于本能，可是他……居然还取笑它。

瞪视男人三秒钟，忽然，把脸往里面一转，“你回去吧！不用你照顾我！”

明显的，生气了。

霍祺珩……

有点哭笑不得。

倾身探过去搬简忆涵的小脸，“生气啦？”

“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转过来？”

“不想看你！”

“为什么不想看？”

“你讨厌！”

“谁讨厌啊？”一道低磁的男声响起，病房门打开，一身教练服的莫文武出现在门前。

下意识的，两个人都转脸看向门口。

简忆涵先开口叫了人。

“莫教练。”

莫文武信步走到病牀前，双手插在教练服的口袋里，严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在训练队的时候。

“叫我什么？”

简忆涵……

舔了舔唇，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有些小，“舅舅……”

之前还是简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时，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校队里的队友，都害怕这个冷面罗王主教练，可是她一点都不怕，还常常跟他嬉皮笑脸。

可是现在，知晓自己的身份，忽然有种不知如何面对的无措，所以，一开口才有点唯唯诺诺。

莫文武对这个称呼很满意，点了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不过心里却暗自想，或许真的是因为血亲关系，对于这个调皮捣蛋又活泼的女孩，他真的没办法讨厌，所以，很多时候给她开了绿灯。

校队里很多队员都在背地里偷偷抱怨，说主教练因为简忆涵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所以偏心。

“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没有，”简忆涵看着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明明莫文武和霍祺珩身高不相上下，可是此时，简忆涵却感到莫名的紧张，舔了唇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就好。”莫文武拉开椅子在病牀前坐下，也没跟霍祺珩打招呼，有种把他当空气的感觉。

“再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舅舅亲自接你回家。”

“哦，”简忆涵呐呐的应了声，没有因为“接回家”这几个字而显得高兴。

之前由天到地的落差太大，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是莫阿姨的女儿，还有，那个来到病房就站在病牀前看着她不说话的父亲，神情太过严肃，她有些……害怕。

是因为陌生而害怕的那种。

霍祺珩蹙了眉，什么叫“舅舅亲自接你回家”？

要接也是自己接，即使作为长辈也不该剥夺他作为小女人男人的应有权利。

勾唇淡淡的笑了笑，霍祺珩在简忆涵病床上上坐下，大手握住简忆涵的小手，把玩着，看似无意识的动作，实则是故意做给莫文武看。

莫文武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嘲，无形中，两个男人做着无声的较量。

“舅舅，接忆涵回家的事就不劳烦您了，您那么忙还要比赛，还是我这个闲人接回家吧。”

莫文武微微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看着有些不舒服。

225雷市长说，孩子，喝了汤父亲给你买糖

，

莫文武微微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看着有些不舒服。

“忆涵，”

“舅舅……”简忆涵看过来等着继续。

“如果舅舅没说错的话你和这个男人好像办理离婚了，是吧？”

简忆涵……

偷偷瞥了眼病牀前的男人，后者俊脸上的神情明显的僵滞，又看向莫文武抿了抿唇，“是的，舅舅。”

自从知莫文武是自己的舅舅之后，简忆涵就不敢对他大声讲话。

莫文武得意的扬了眉，瞥着病床上神色难看的男人，没再说什么，不过眸底的意思明显。

气压有点低，简忆涵能感觉到，把玩自己小手的长指都有些僵硬，还有，男人俊脸侧面的线条，也一样的紧绷。

无形中，两个男人的较量，莫文武占了上风。

说实话两个男人的行为有些幼稚，尤其是莫文武，三十出头的男人，虽然只长霍祺珩三岁，但是辈分上讲他是长辈，怎么着都应该让着点晚辈不是？

可是听姐姐跟他念叨忆涵的前婆婆如何如何挑剔，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自己的外甥女，被人当牛做马的使唤，吃不饱饭，说话不敢大声……

只要这样一想，莫文武就会对面前的男人产生不满，身为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怎么放心把自己的外甥女交给他！

简忆涵垂了眸，眼观鼻鼻观心，长长的卷睫遮在黑眸前，尽量刷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个是“前夫”，一个是亲娘舅，把她夹在中间，真让人左右为难。

好在莫文武没待上多久，又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VIP病房里，霍祺珩的神情算不上好看，眉眼冰冷俊脸紧绷。

简忆涵已经撤掉输尿导管，盆骨粉碎性骨折，不能移动，方便的时候只能让人把便盆放在身下。

一开始的时候，男人第一次帮她接小便，明明已经尿急，可是好久她才排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一一

自己有手有脚的，却要躺在病床上让别人帮忙，确实挺……难为情的。

后来次数多了就渐渐习惯了，而且男人也不嫌弃，每次都是亲力亲为的做这些，连一次性手套都不用，简忆涵习惯了他的照顾反而很排斥护工阿姨帮忙做这些。

小腹有些胀，是尿急的表现，看着男人紧绷的神情，简忆涵不敢开口，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却只能移动上半身。

霍祺珩正坐在病牀前削苹果，黑眸微垂，从简忆涵这个角度看俊脸有些冷酷。

简忆涵知道，他生气呢，因为舅舅的话。

小腹越来越胀，里面的液体好像马上就要出来……

简忆涵看着男人紧绷的俊脸，粉唇蠕动了几次却没有张口，身子越来越不安分，像爬了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小脸也因此憋的通红。

感觉到她的不安分，男人抬眸，面上没什么神情，“怎么了？”

简忆涵……

抿唇看着男人，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

“我想……方便。”

男人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弯身从病牀下拿了便盆掀开一角被子放进去。

简忆涵咬着手指，默默的看着男人，或许是因为紧张男人的情绪，所以，明明已经尿急，却硬是排不出来，和第一次一样。

“好了吗？”过了一会，男人问，声音不像之前那样温柔。

“没呢，”简忆涵有些怯怯的，怕男人不耐烦，霍祺珩瞥了她一眼，面上神情没什么变化，一只手还伸进被子里。

“要不……你叫护工阿姨过来吧。”简忆涵提议，男人在的时候都是亲力亲为的照顾，只有出去的时候才会叫护工阿姨过来。

男人又瞥了她一眼，“别紧张，放松一点，”说完就轻轻的吹起了口哨。

简忆涵……

小脸瞬间爆红，这次是臊的，她见过，大人把小孩子撒尿的时候才会吹口哨。

不过，男人的这招确实挺管用，听见口哨声，简忆涵就真的憋不住了。

还如之前一样，男人拿着便盆走进卫浴间，回来后又用纸巾帮简忆涵清理，虽然整个过程不说一句话，甚至俊脸依然紧绷，但是该做的一样没落。

晚上，雷市长夫妇来医院看望女儿，以前都是莫文佩一人过来看望，自从知道简忆涵是自己的女儿后，雷市长就陪着妻子同来。

莫文佩把保温桶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一个一个的摆好，“祺珩，过来吃饭吧。”

霍祺珩应了一声，去卫浴间拿了湿毛巾出来，坐在病牀前，仔细的帮简忆涵擦了手，才过去矮桌那里，刚好莫文佩盛了大骨汤放在矮桌上，霍祺珩不动声色的端起，又回到病牀前。

“祺珩，我喂忆涵喝吧，你去吃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用了，阿姨，我来喂吧。”

霍祺珩坐在病牀前，羹匙舀起一勺放在唇前轻轻吹了一下送到简忆涵唇前。

莫文佩把餐盒摆好，看了看沙发里一言不发的丈夫，有点莫名其妙。

自从知道忆涵是自己的女儿，每次只要她在的时候都是亲自喂女儿吃饭，霍祺珩也不会和她争，可是这现在……

“老雷，”莫文佩小声的召唤一声，向丈夫求救，她想多跟女儿亲近，又总不好过去和霍祺珩争抢。

雷市长看了眼妻子，不怒自威的男人起身，来到霍祺珩身旁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祺珩，你去吃饭，我喂女儿喝汤。”

霍祺珩……

市长大人要亲自喂女儿，他总不好驳了面子，舀汤的动作僵了一下，思想也跟着迟疑了一下，才起身，把汤碗递给雷市长，客套的说，“辛苦了。”

雷市长接过汤碗，不怒自威的脸上没多余的神情，酷酷道，“自己的女儿，辛苦什么。”

说完，竟真的坐在椅子上，舀了一勺鸡汤喂给简忆涵。

雷市长的这个举动，不仅是霍祺珩，就是妻子莫文佩也是怔住了。

虽然丈夫很迁就也很宠她，不过高职在身，那种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优越感，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伺候别人的事？

别说是刚相认的女儿，这十几年来就是莫文佩也没有过这种待遇！

看着喂到唇前的汤匙，简忆涵没有马上喝掉，看着自己父亲时，神情有些怯怯的，却始终不肯张嘴。

“乖，孩子，张嘴，喝了汤父亲给你买糖……”市长大人的话一出口，向沙发走去的男人脚下一软差点摔跤。

这么酷的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而且还是生硬的语气，莫文佩先是一惊，随即捂着嘴大笑出声。

快步走到病牀前，嗔道，“老雷，忆涵成年了，你以为还是小孩子。”

说着伸手去接丈夫手中的汤碗。

雷市长也发觉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高高在上的男人，习惯了威严的发号施令，也是看出女儿对自己的惧怕才这样开口哄劝。

把汤碗交给妻子，尴尬的咳了咳，起身向沙发走去，神情依旧酷酷的。

“扑哧……”看着丈夫明显尴尬，却硬是绷着，莫文佩忍不住又笑了。

舀了鸡汤，一勺勺喂给女儿，面上的神情柔和又慈祥。

“忆涵，告诉妈想吃什么，明天妈亲自下厨给你做。”

“我吃什么都行。”简忆涵把鸡汤咽下，对于莫文佩，她很想亲近又有些陌生。

这种感觉很奇妙，因为每次莫文佩柔声细语的对她讲话时，脑海中就会不自觉的想起赵淑琴。

简忆涵承认，生母对待她，比赵淑琴温柔细心，可是，她就是无法像和赵淑琴那样，和生母亲近，至少目前无法做到。

“这孩子，和自己母亲还这么生分，”莫文佩又舀了鸡汤喂给女儿，简忆涵喝下后莫文佩拿了纸巾帮她擦了唇角，问身后吃饭的男人，“祺珩，你们夫妻那么久忆涵喜欢吃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霍祺珩抬了抬眉，岳母的话他爱听，而且岳母可比舅舅可爱多了。

停下吃饭大掌抬头看着岳母的后脑勺，“忆涵最喜欢吃不健康食品。”

“你说什么？”莫文佩转头看着他。

霍祺珩笑了笑，说，“忆涵喜欢吃炸鸡翅，薯条，泡脚鸡爪，牛肉干……”莫文佩瞠大了眼睛，这些食物对于她来说很陌生。

雷佳诺很小就去国外读书，家里没有其他孩子，所以也不会买这些只有小孩子才喜欢的食品。

雷市长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炸鸡翅和薯条可以吃，泡脚鸡爪就不要吃了，太辣，对伤口愈合不好。”莫文佩转回身又继续喂女儿喝汤，“牛肉干也可以，没事的时候嚼一点也可以打发时间。”

莫文佩也只是随意的一说，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第二天，市长大人到了办公室就把一份详单放在秘书面前，吩咐自己的秘书去购买这些食品。

刘秘书懵逼了好半天才疑惑的开口，“市长，这是要送人的礼物吗？”

“嗯。”某市长酷酷的应一声便不再多言。

226热情和蔼的婆婆

，当刘秘书拎着食物袋按照市长的指示，送到医院VIP病房，看到里面的男人时着实一愣。

刘秘书有点想不通，既然市长吩咐他送来特殊礼物，那么二人应该有一些交情，可是一一

前段时间不是市长家的前任千金，雷佳诺小姐让自己带着去见魏局长要求把霍氏几天建设的厂房叫停的吗，

难道不是市长的意思？

当然，怔愣的不止他一人，还有细心照顾某女的霍祺珩和某女本人。

刘秘书把满满的两个食物袋放在矮桌上，说是市长吩咐送来的，笑着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

霍祺珩打开食物袋，里面食品可谓齐全，某老爷爷logo的炸鸡翅，两盒，薯条，两盒，卤水鸡爪两份，牛肉干不计其数还有一些坚果类食品……

“里面是什么？”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食物袋里的食品，简忆涵好奇。

霍祺珩回头，唇角蕴着的弧度简忆涵有些看不懂。

“看来你这个市长父亲很喜欢你。”

要不然怎么会他昨天说小女人喜欢这些零食，今天一早就派秘书送来。

霍祺珩发现，他的小女人真是很讨新的家人喜欢，先是莫文武这个舅舅因为小女人对他产生敌意，然后市长又吩咐秘书为小女人买零食……虽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见小女人在家人心中的地位，要比之前在简家高的多。

“怎么了？”简忆涵莫名其妙，躺在病床上看不到口袋里装着什么，何况男人颀长的身躯又挡在面前。

霍祺珩从食品袋里拿了一盒炸鸡翅和薯条，走回病牀前，交给某女。

“给，你的最爱，你父亲吩咐秘书送来的。”

简忆涵……

病牀微微摇高了一些，曾半躺的姿势，看着被男人塞进两手的纸盒，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是感动和温暖。

“不许吃太多，吃坏了肚子就让你拉床上。”看着某女着急的拿出炸鸡翅，霍祺珩佯装严肃的出声威胁。

简忆涵吐了吐舌，小口的吃着鸡翅，真担心男人真的不管她，所以，很听话。

中午的时候，董云来医院了，这是简忆涵住院以来，真正意义上董云的第一次探望。

虽然没带水果蓝，不过没大呼小叫已经实数难得。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霍祺珩惊讶的起身，“妈，您怎么来了？”

真担心又是逼自己回家，或者在小女人面前说些难听的话。

董云关了房门快步走向自己儿子，面色急切。

“祺珩，佳诺到底怎么回事，你去帮忙找找人，把她保释出来。”

提起雷佳诺，霍祺珩黑曜的眸染了寒。

“妈，她的事您别管。”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董云生气，垂了儿子一下，“虽然结不成夫妻但总是有一些交情的，今天淑琴来公司哭着求我帮忙，我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怪不得好几天没看见佳诺了。

霍祺珩转眸看了眼病床上午睡的女人，“妈，我们出去聊。”

董云也瞥了眼熟睡的简忆涵，怀疑的问，“她真是雷市长女儿？”

这事她听说了，当时还没相信。

“嗯。”霍祺珩淡淡的点头。

“之前DNA鉴定不是说是那孙什么家的女儿吗？”

“之前的鉴定被人动了手脚。”

“怎么可能？”对于简忆涵是雷市长女儿的事实董云一直不太相信，或者说是不肯相信，一无是处的女人，怎么会是市长家的千金，“会不会是弄错了？”

“妈，您就这么希望是弄错？”霍祺珩抬眸，微勾的唇蕴着冷。

“没有，妈就是打听打听。”董云笑了笑，然后一拍儿子胳膊，下巴向病床上一指，“祺珩，你们……还有可能吗…”

霍祺珩……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母亲原来这么视力。

之前拼了命的反对，现在又想着高攀。

母子两个出了病房，走廊的休息椅上，母子两个坐在上面，董云率先开口。

“祺珩，佳诺到底犯了什么罪，淑琴拖了好多关系都不让见面。”

“唆使他人蓄意谋杀，企图盗取商业机密……”还有收买他人偷偷调换了简忆涵和孙小霞的毛发。

那个被收买的小刘医生已经跟警察老实交代，雷佳诺给了她两万块，让她把装有简忆涵和孙小霞毛发的名字调换。

当时小刘医生也是鬼迷心窍，何况对方身份还是市长大人的千金，所以就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简忆涵这次意外又住进医院，而且莫文佩也来了，当雷佳诺意识到事情有可能败露，就偷偷把小刘叫到一旁，答应给她十万块，让她赶紧离开。

雷佳诺想着找不到证据就不会揪出自己，DNA验错，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医生出错，而不会怀疑有人动手脚，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动用警方的力量把小刘找出来。

“祺珩，别唬我，佳诺那孩子哪会做那种事！别胡说，听妈话，帮忙找找人把佳诺保释出来。”

从儿子口中说出雷佳诺的罪行，董云显然不信。

“信不信由你。”见母亲如此执迷不悟，霍祺珩也没了耐心，说完起身就要回病房。

董云也站起身，看着儿子的背影，生气的说，“我就不信了，没有你佳诺还保释不出来了，我去找雷市长，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我看看他管不管！”

雷佳诺在雷市长心中的地位董云看得清楚，她不信雷佳诺出了事雷市长夫妇会不闻不问。

霍祺珩停步，转身，愤恨的神情蕴着些许的嘲。

“那您就去试试看，看看雷市长会不会为唆使别人谋杀亲生女儿的罪犯找关系！”

“你说什么？”霍祺珩吐露的这个消息对董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怎么都不愿相信，那么明事理的雷佳诺会做出这种事。

董云又踩着高跟鞋来到儿子面前，最萌身高差的原因，董云想看儿子的脸得仰着头。

“祺珩，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讲话。”

“哼，乱讲话？”霍祺珩垂眸看着母亲，勾唇冷哼了一声，“妈，您心心相念的想把她弄出来，您知道雷佳诺涉嫌盗取的是哪家公司的商业机密？”

“那家公司？”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董云瞠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儿子等答案。

霍祺珩冷笑一声，“是我们霍氏。”之前一直不肯告诉母亲实情是不想母亲失望，现在，看母亲的模样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所以，他只能如实相告。

“真的？”

“妈，您还记得那次我们霍氏电脑被黑客入侵的事？”

“是佳诺干的？”董云当然记得，当时是联晟手下的人为公司防御系统重新做的防火墙。

“是，”霍祺珩笃定道，“她出高价雇佣一名久居国外的华人，企图盗取公司内部商业秘密，想以此要挟我娶她……”

“怎么会……”董云后退一步，差点跌倒，被霍祺珩眼疾手快的拉住。

董云离开的时候，看着母亲失落的背影，霍祺珩心有不忍，虽然母亲强势的有些蛮不讲理，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不想她伤心失望，所以有些事一直瞒着她。

其实那次，雷佳诺雇佣的黑客已经成功侵入公司电脑系统，不过在窃取“重要”数据时，被拦了下来，所以才不至于酿成大错，不告诉母亲，是不想她自责，毕竟当初是她把这只“狼”引进霍氏的。

不知是雷市长不清楚还是根本就不想管，霍氏的厂房建设还在搁置之中，一开始墨联晟还积极的帮忙四处找关系，一听说简忆涵是雷市长亲生女儿，干脆就不管了。

大体会闭幕之后就带着蒋苗去了国外度假，顺便的让蒋苗去探望母亲。

撑杆被人动手脚的事也查清了，最大嫌疑就是孙小霞，当时莫文武把孙小霞叫到办公室，不过试探的问了一句，做贼心虚的孙小霞虽然一直矢口否认，不过躲闪的目光却让人怀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莫文武清楚孙小霞胆子小，所以动用的姐夫的关系，找了两个警察帮忙，一见警察要带走自己，孙小霞当即就哭着把雷佳诺交待出来。

所以，作为犯罪嫌疑人之一的她，也在接受审讯之中。

第二天，董云又来医院看望简忆涵，这一次是真正的“看望”。

身边还有小雨相陪，两个人手中拿着大包小包。

全是简忆涵爱吃的食物。

水果，小零食。

把东西放下，董云就来到病牀前，热情的嘘寒问暖。

“忆涵，感觉好点了没，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不舒服就跟祺珩说，让他叫医生过来看看……”

面对如此和蔼热情的前婆婆，简忆涵有点招架不住，求救的看向站在牀前的男人，后者，垂眸认真的削着果皮，视而不见。

227简忆涵说，小雨，别叫我太太

，

小雨拿着小叉子叉了水果送到女主人唇前，“太太，张嘴，很新鲜的水果，夫人早上吩咐我去超市买的。”

简忆涵不适的避开，“小雨，别叫我太太。”他现在已经不是她们的太太了，小雨依然这样称呼，还是在前婆婆面前，简忆涵觉得很是讽刺。

削苹果的男人蹙了眉。

小雨不解的瞠了眸，大惊小怪的问，“不叫你太太叫什么，难道直接叫名字？”那样男主人还不得把她打发了？

简忆涵勉强的弯了弯唇，“嗯，以后就叫我名字吧。”

“那怎么行！”不等小雨说什么，椅子上坐着的董云先行不赞成的开口。

“女主人就该有女主人的样子，要不然还不得乱套。”

简忆涵……

抿了抿唇，其实有些话她本不想说，可是既然前婆婆这样讲，她就不得不说明了。

“阿姨，我现在已经不是霍家的女主人。”

“胡说什么呢，这孩子。”董云皱眉嗔了一句，没有因为简忆涵的话而不高兴，“你不是谁是。”

听闻母亲这样说辞，霍祺珩挑了眉。

简忆涵瞥向霍祺珩，后者依旧淡然的削着苹果，没什么反应。

收回目光，简忆涵一本正经的对董云说，“阿姨，我和霍祺珩去年就离婚了，请您以后不要这样说，会被人家误会。”

董云……

霍祺珩……

俊眉微蹙，“嘶……”的抽了口气，水果刀不小心割到手指。

董云转眸看着儿子捏着流了血的手指走进卫浴间，又转回来看着简忆涵，“忆涵，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太任性了，既然你说和祺珩离了婚，怎么还让我家祺珩照顾你！”

董云的语气虽然还算和善，但是明显的带着指责的意味，简忆涵垂了眸，紧紧的抿着唇，手指无措的绞在一起，长长的卷睫颤了颤。

小雨看了看女主人，又看了看夫人，识趣的跳下病牀把水果盒拿到矮桌上，佯装整理。

简忆涵摆弄着手指沉默了一会，忽然转头抓起牀前柜子上放着的手机，在触屏上划弄着，董云以为她在玩手机，心中有些不悦，刚要出口再说教几句，就见简忆涵把手机贴近耳朵。

“……妈，您什么时候过来，能让护工阿姨一起过来吗……”

电话那边，莫文佩不知说了什么，就听简忆涵说，“嗯，再见。”

把手机放回柜子上，简忆涵又垂了眸，长长的睫毛遮在眼前，像似阖了眸。

董云……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遂又笑着说，“忆涵，刚才的话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那么一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今天过来是有目的的，事情没办妥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简忆涵抬眸看了董云一眼，收回眸光，被被子向上拉了拉，“我没有。”说完，阖了眼，明显的不想再谈。

董云………

还是第一次被人甩脸子，还是一个晚辈，面上有些挂不住，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往前凑了凑，轻声的唤了一声，“忆涵……”

简忆涵张开眼，看着面前一脸讨好的董云，“阿姨，您有事？”

简忆涵的称呼明显疏离，只是一直心事在身的董云没注意。

笑着点了点头，“还真有点小事。”

然后清了清嗓子，想着要怎样出口才显得委婉一点不那么直接，“忆涵啊，其实吧……我想求你帮祺珩一个忙，”

简忆涵看着她，没说话，等着继续。

“祺珩新开发的一个项目被市里叫停了，”

董云一边说一边看简忆涵反应，见其没什么不悦又继续说，“你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跟下边打声招呼……”

董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简忆涵打断，“阿姨，您让祺珩自己跟我父亲说吧，工作上的事我不懂。”

明显拒绝的语气顿时令董云不悦。

之前她找过雷佳诺帮忙，想着她跟雷市长夫妇的关系，帮忙说点好话，厂房就能继续开工了，当时雷佳诺应允跟祺珩谈谈，没想到当天就被警察给带走了。

前几天墨联晟帮忙找关系，可是这几天也没了踪影，她曾在电话里让儿子亲自跟求雷市长开口或者让简忆涵从中说点好话，谁知儿子却说，他心里有数。

建筑一半的厂房，多搁置一天就多一天损失，为了减少损失她才拉下脸来求简忆涵，却没想到几日不见，她也学会了打官腔。

被一个晚辈拒绝，董云当即不悦的开口，“忆涵，怎么说你也是我们霍家的媳妇，哪有什么事都不管的，不过是跟你父亲说一声，求个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妈，您在干嘛！”霍祺珩从卫浴间走出来，蹙紧的俊眉明显的不赞同。

“我干嘛？还不是你这个好媳妇！”在简忆涵面前吃了瘪，董云把一肚子气都撒在自己儿子身上。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现在还拿五作六，咱们霍氏也不是违章建筑，怎么说查就给查了，还有没有一点天理！”

霍祺珩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小女人，抿唇垂着眸，快步来到病牀前，扶着母亲的胳膊往病房门的方向走去，还不忘给小雨使了个眼色，“妈，不用您操心，这事我能解决。”

“能解决还拖了这么长时间！”董云被儿子和小雨一边一个的架着胳膊往外走。

“妈，咱们霍氏也不差这一点钱，给我两天时间，保证让工厂正常开工。”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母子的交谈渐渐走远，简忆涵躺下病床上粉唇紧紧的抿着，依旧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晚上莫文佩来医院的时候，把护工阿姨也带来了，看着护工跟着莫文佩走进病房，霍祺珩不解的起了身。

“黄阿姨，您怎么过来了？”他吩咐过，他在的时候不必过来。

莫文佩把保温桶放在矮桌上，向病牀走来，笑着说，“这些日子你也够辛苦了，还有那么大个公司要管，就让黄阿姨过来帮几天忙，反正忆涵就要出院了。”

莫文佩说着在病牀前坐下，拉着女儿的手，问，“有没有哪不舒服？”

“每天都躺着有些闷，想下地走走。”

简忆涵跟母亲说出心愿。

莫文佩握着女儿的手，笑着说，“傻孩子，你摔坏的是盆骨，要在病床上躺着养，忍一忍，等身体恢复了妈带你去度假。”

“嗯……”简忆涵喏喏的答应。

霍祺珩……

被人当空气的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岳母待他不像之前那样热情，而且还带来了护工。

默默的坐在沙发里打开保温桶，然后起身来到病牀前执支起病床上的小餐桌，把十核一个个摆在上面。

莫文佩起了身，走进卫浴间拿着打湿的毛巾出来，又坐在病牀前帮女儿擦手，之前都是男人的事，现在都让岳母代劳了，霍祺珩心中不舒服的感觉更甚。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当晚，董云和护工阿姨留在病房照顾简忆涵，霍祺珩只好回去。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不过第二天公司就传来好消息，工厂被解封，可以继续施工了。

即使不用问，霍祺珩心中也清楚，一定是小女人的功劳。

其实霍祺珩猜的没错，却是简忆涵的功劳，他离开医院后，简忆涵似无意的跟母亲提起这事，而且还一直有意无意的帮忙说好话，女儿的心思，莫文佩怎么会不清楚，当晚就给丈夫打了电话打听这事，结果第二天就……

其实当时莫文佩心中有点生气，女儿在电话里让把护工带去，一定是霍祺珩惹女儿生气了，所以她才留在医院陪女儿。

虽然之前也想陪女儿，不过看到夫妻两个如胶似漆的模样，也就没强求，想着让他们夫妻两个多些单独相处时间，毕竟已经分开了那么久。

可是这男人居然让女儿不高兴，作为丈母娘，哪有为女儿出气的道理。

所以，当晚莫文佩就强行留在医院，使得霍祺珩不得不离开。

工厂动工，霍祺珩又忙了起来，有时候要亲自去施工现场，之前一直不急着找关系就是想多在医院陪陪简忆涵。

虽然忙碌，但是每天下了班都会准时来医院，只要莫文佩不坚持，他都会住在医院。

……

简忆涵出院这天，莫文武真的如约来医院亲自接自己的外甥女。

雷市长也亲自来医院接女儿回家。

莫文武亲力亲为办理出院手续，雷市长雷打不动的坐在沙发里，看着病床上的女儿也不说话。

霍祺珩觉得自己真的是多余，因为，雷家的保姆像似伺候公主一样，把小女人伺候的很周到。

看着小女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被莫文武抱着走出病房，甚至和自己连个招呼都没打，霍祺珩的一张俊脸阴郁的厉害。

当简忆涵被莫文武放进越野的副驾，几乎平躺在上面，霍祺珩上了自己的座驾，发动引擎，加长的商务绝尘而去。

228赵淑琴的探望

，简忆涵被亲生父母接回家了，粉色系的卧室里，正中央摆着一张白色的公主牀，床上放着一只大大的玩偶，牀单和窗帘都是粉红少女系。

为了让女儿高兴，莫文佩也是做了功课的，特意给她的学生上了一堂交流课，主题是【给你一个房间，你会如何装饰】。

结果大部分女生都说要把房间中央摆张公主牀，放上自己最喜欢的玩，偶挂上粉红的窗帘……

莫文佩便按照同学们幻想的模样装饰了。

被舅舅抱进卧室，简忆涵有些吃惊，因为卧室里的装扮跟之前在简家时的卧室大同小异。

卧室很大，里面还有一间衣帽间，挂了一小部分新衣，是莫文佩亲自去商场挑选的，除了一些运动系列还有少女系列，某版的小洋裙，高跟鞋……

怕女儿不喜欢，莫文佩不敢多买，说等简忆涵可以行动了再带她去商场挑选。

被家人当公主一样捧在手心的感觉，简忆涵真的有些不适应，不过心里却很温暖。

雷市长虽然言语不多，不过对女儿的疼爱简忆涵能感觉的到。

因为父亲的目光总是默默的注视着她。

莫文武给了简忆涵一张新的身份证，姓名栏上印着，雷忆涵。

看着上面的姓名，简忆涵心中滋生一股莫名的感觉。

之前还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在简家，做了二十一年的大小姐，结果却被告知，被抱错了。

现在看着省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姓名，简忆涵才感觉自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莫文武又给她一张银行卡，说是舅甥见面礼，简忆涵不肯收，母亲莫文佩便笑着接过来塞进她的手里，“闺女，当舅舅的给的你就拿着，你要知道，你这个舅舅啊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在一家人的欢笑中，简忆涵只好收下。

莫文佩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为女儿接风，莫文武和自己的姐夫小喝了几杯才离开。

晚上，简忆涵躺在超大的公主床上，望着屋顶睡不着。

母亲莫文佩要陪着她被她拒绝了，只好安排家里的保姆睡在她房间的沙发里。

“大小姐，要不要喝水？”见简忆涵一直望着屋顶不睡，阿姨起身来到牀前关心的询问。

“不用，谢谢。”简忆涵弯了弯唇。

“饿吗，要吃零食和水果吗？”阿姨又问，在雷家做了十几年了，夫人又交代又交代，所以很尽心。

“不用，谢谢。”

“那……想方便？”阿姨试探的问，以为简忆涵不好意思说。

“没有，”简忆涵弯了唇，“阿姨，您去休息吧，不用理我，就是换了新环境，有些不适应。”

“哦，”阿姨点了点头，回到沙发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处传来阿姨轻微的鼾声，简忆涵还在望着屋顶发呆，没有一点睡意，心中想着，此刻男人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睡不着？

董云的话还响彻在耳边，既然和祺珩离婚了干嘛还让他照顾……

是呀，他们已经离婚了呀，所以，她不该再麻烦他的，虽然……这里很陌生，也不习惯，但是，毕竟这才是自己的家，即使再不习惯也要慢慢接受适应。

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拿出下面的手机，解了锁，翻开电话簿看着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犹豫了好久，都没有拨出。

此时，A市另一边，霍祺珩还在书房里工作。

外面响起敲门声，不等回应董云就推门而入，端着一杯牛奶。

“祺珩，别熬的太晚了，我让张婶给你热了牛奶。”

自从简忆涵离开后，董云就住在别墅一直没离开，上了年纪，又单身，总想着身边有个人陪伴。

“谢谢妈。”霍祺珩淡淡的弯了弯唇，董云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下，试探的问。

“祺珩，今天忆涵出院你怎么没把她接回来？”

早上儿子开完例会就匆匆离开，说是去医院接忆涵，晚上她吩咐张婶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结果……只有儿子一人回来。

霍祺珩敲键盘的动作滞了一下，淡淡道，“她被父母接回家了。”

“祺珩，你和忆涵……真的不打算复合了。”董云试探的问，霍祺珩停下敲键盘的动作，隔着平光镜片看过来，唇角蕴了点弧度。

“妈，之前不是您一直希望的吗。”

“这孩子，胡说什么，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被儿子接了短董云脸上有些挂不住，佯装不悦的斥了句。

以前和现在能比吗！以前她简忆涵身份再高贵，也不过是和他们一样平起平坐的豪门千金，可是现在，人家是市长大人的千金，哪是普通豪门千金可比，在家人面前随便说一句话都比他们跑断了腿管用。

这也是这次厂房事件董云领悟到的。

并且由此可见，简忆涵在雷市长夫妇心目中的地位不比雷佳诺低。

霍祺珩没说什么，淡淡的睐了母亲一眼，又继续对着电脑工作。

董云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起身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出去了。

书房门带上的一瞬，霍祺珩啪的推开键盘靠在后面的椅背上重重的呼了口气。

心情不爽，在生小女人的气。

雷市长夫妇想接女儿回家无可厚非，可气的是，小女人竟然没有一丝拒绝，被莫文武抱着走出医院的时候，甚至没有一点抗拒。

一双藕臂还勾着莫文武的脖颈，动作亲密。

虽然是舅甥，可是莫文武只长自己三岁，和小女人比也没大过十岁。

年龄这么接近，也不知道避避嫌，知道的是舅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情侣呢。

最可气的是小女人和自己招呼都没打一下，更别说交代。

哼，小没良心的，亏了自己照顾她那么多天。

对自己竟然没有一点不舍。

本来想打个电话，想起小女人冷漠的态度，霍祺珩干脆把手机往桌面上一丢，继续工作。

哼，看这个小没良心的会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简忆涵出院的第二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养母赵淑琴，拎着许多礼盒来探望。

父母都去上班，家里只有简忆涵和阿姨。

其实赵淑琴是有意选上班时间来探望的。

因为只有简忆涵一人在家，说话也方便。

阿姨把她带到简忆涵卧室的门前，轻轻敲了门，“大小姐，有客人来看你了。”

阿姨推开卧室的门，简忆涵正半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后面跟进来的赵淑琴明显的怔了一下，勉强的弯了弯唇，“您来了。”

对于养母，简忆涵的心情真的蛮复杂，之前在简家的时候，虽然赵淑琴重男轻女，但那时毕竟还是她“女儿”，所以该有的一样不少，尤其是零用钱。

可是自从知道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态度的转变真是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二十一年的朝夕相处，说翻脸就翻脸，不顾及一点情分。

赵淑琴笑了笑，应了一声，“听说你出院了，就过来看看。”

阿姨把赵淑琴带到卧室就转身出去，看着和之前大同小异的卧室，比之前在简家有过之而无不及，赵淑琴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把握。

雷市长夫妇越宝贝这个女儿，宝贝女儿在他们面前说的话就越重视。

先是客套的嘘寒问暖了一翻，赵淑琴便直奔正题。

“忆涵，佳诺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简忆涵看着养母，伤势刚过半月，还是无法行动，要躺在床上养着。

赵淑琴坐在简忆涵的牀前，握了她的手，拍了拍叹了一声，“忆涵，你说你在简家的二十多年阿姨有没有亏待过你？”

“没有，你对我很好。”简忆涵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赵淑琴，简单的女人，心思也一眼样单纯。

见简忆涵如此说赵淑琴又叹了一声，握着简忆涵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忆涵，今天阿姨过来是有件事想求你。”

“求我？”

简忆涵不解的蹙了眉，自觉没什么过人之处，赵淑琴何来“求”字之说。

“嗯，”赵淑琴点头，然后锁了眉看着别处，一脸的无奈加哀愁，“佳诺也是一时好奇才雇了黑客侵入霍氏的电脑系统，想要看看他们的运营情况，可是祺珩他竟然说是她企图窃取商业机密，”

说到此，赵淑琴再次哀叹一声，看向简忆涵，一双手也握的更紧了些。

“忆涵，你说这好奇和窃取商业机密的性质能一样吗？其实佳诺她没什么坏心思，就是一时贪玩才让她在国外的好友帮忙，可是，祺珩这样一说，那不就成了商业犯罪，那罪名可就大了！”

要说这赵淑琴也真是脸大，硬是把方的说成扁的，古代指鹿为马也不过如此。

229霍祺珩，我要死了结局倒计时

“忆涵，我知道你在祺珩心中分量很重，你帮忙说说情，让祺珩把申诉撤了好不好？”赵淑琴握着简忆涵的手，一脸的期待和祈求，“我知道，只要你开口，祺珩一定会听，就当阿姨求你，看在二十多年的情分上帮阿姨一个忙好不好？”

见简忆涵没拒绝，赵淑琴又接着道，“还有，孙小霞在撑杆上动手脚的事，明明是她自己嫉妒你比她优秀，却是反咬一口，说是佳诺指示她做的，忆涵，阿姨求求你，就算是佳诺指使的，你看在我们母女二十几年的情分别追究了，放我们佳诺一马好不好？”

赵淑琴神情急切，握着简忆涵的手紧了紧等着答应。

看着她，简忆涵心情有些复杂，对于训练时发生的意外，简忆涵一直认为这只是个意外，而雷市长夫妇和莫文武也一直没提撑杆被人动了手脚的事。

单纯如她，心思简单善良，从不会把别人想的很坏，所以一家人不想让女儿失望。

现在，赵淑琴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对简忆涵而言难免不会有所冲击，其实，在简忆涵心中，对赵淑琴的感情一直都是无人能替代。

毕竟二十一年的母女情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割舍，要不是知晓简忆涵不是自己女儿时赵淑琴态度的转变，甚至到现在，简忆涵都会把她当做亲生母亲看待。

见她不说话，赵淑琴又握了握她的手，神色痛苦的央求，“忆涵，你就帮帮佳诺好不好？就当报答我对你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自私的人凡事都只是为自己着想，给予别人一点恩情都要求回报。

虽然赵淑琴养育了简忆涵二十几年，可是雷市长夫妇也同样的养育了雷佳诺二十几年。

看着养母急切的模样，简忆涵轻轻抽回了手，赵淑琴心中一凉，就见简忆涵垂了眸，双手放在胸前无意识的绞着，“阿姨，等晚上爸妈回来的时候我会和他们说。”

赵淑琴心中一喜，顿时喜笑颜开抚着简忆涵的头发，“好孩子，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心让我们佳诺萌受不白之冤。”

目的达到，赵淑琴又陪简忆涵说了会话就谎称还有事，离开了。

赵淑琴走后，简忆涵再也没心思玩手机，垂着眸绞动着手指，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单纯的她从未想过雷佳诺和孙小霞会如此的憎恨自己，虽然她知道雷佳诺喜欢霍祺珩，可是是她认识霍祺珩在先，他们结婚的时候雷佳诺还在国外，如果说真的该憎恨的话，也应该是她憎恨才对。

心情难过，想要找个倾诉的对象，简忆涵拿起手机，给远在大洋彼岸的蒋苗打了电话。

虽然知道此时那边应该是凌晨时间，蒋苗应该是在休息不一定会听见电话，但是她还是按下号码拨了过去，或许只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灵慰藉。

谁知道铃声刚响了两下，那边就接听，只是不等她说什么，蒋苗的哭声就从听筒传来。

“呜呜……忆涵……我快要死了……”

简忆涵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电话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然后电话被挂断。

简忆涵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心底的担心更甚，一定是墨联晟欺负蒋苗了，或者是……蒋苗被绑架了也说不定，毕竟墨联晟曾经混黑的，得罪很多人……

有了这个认知，简忆涵忙又拨了回去，却不想，蒋苗的电话已经关机。

躺在床上不能行动，何况蒋苗又不在国内，联系不上，简忆涵只能干着急。

想给墨联晟打个电话问一问情况，按下拨号键时才想起，她没有墨联晟的电话号码。

因为董云的那句话，简忆涵才想要避开霍祺珩不想再麻烦他，但是心中又担心蒋苗，犹豫了一翻，只好给霍祺珩打电话让他帮忙打听一下。

霍氏办公大楼总裁办公室，一身藏蓝暗格西装的男人坐在大班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办公桌上不停闪动的手机双手交叉在前，两只拇指不停的追逐就是不肯接电话。

霍祺珩知道是简忆涵打来的，只是心中一直对简忆涵和父母回雷家的事耿耿于怀，小没良心的，妄他细心的照顾那么久，竟然没有一点留恋的就走，而且回去之后也不知打个电话。

办公桌上，手机还在闪动，一直到自动挂机霍祺珩也没接听。

看着渐渐暗下的触屏，男人倏的探身，一把抓起手机就要重播回去，只是，当重新翻出那串号码，霍祺珩一直紧紧的盯着却没有拨出。

哼，小没良心的，让你也尝一尝被人无视的滋味。

啪的一声，霍祺珩又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靠在大班椅里，只是，看着再无反应的手机，又探身抓起，按了开机键见手机没摔坏，才又放心的放下。

靠在大班椅里，交叉在前的双手两个拇指追逐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几分，男人黑曜的眸紧紧的盯着手机，然，几分钟过去了手机再没响起。

又探身拿起手机看了看，没坏，不太确定的打开网页，也OK，又随便找了首音乐播放，有声音……

霍祺把手机再次丢在办公桌上，烦躁的搓了搓俊脸，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机，还是没反应。

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含在唇前，点燃，微转了大班椅，男人一双大长腿搭在办公桌上，微眯着眸，对着桌面上的手机吞云吐雾。

……

霍祺珩没接自己的电话，简忆涵很是着急，想亲自去公司找他，可是自己又无法行动，只有阿姨一个人在家照顾，根本没办法帮忙。

又给蒋苗打了电话，还是处于关机状态，几次都是如此，只好再给霍祺珩打电话。

霍祺珩斜靠在大班椅里，点燃的烟夹在指间，小女人曾经说过，不喜欢她他吸烟，所以，一般在家里的时候，他很少吸烟，以至于，现在即使点燃了一支也没吸上几口。

烟雾渺渺升起，熏眯了男人的眼，眸光紧紧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话，一支烟即将燃尽，烫了男人的指，霍祺珩这才回神，放下搭在办公桌上的长腿，弯身把掉在地毯上的烟蒂捡起按进烟灰缸里。

再次看着安静的躺在办公桌上手机，颓败的叹息一声，看来指望小女人主动是太难了，抓起手机想要打回去，刚好，屏幕闪动，熟悉的号码跃于眼前。

霍祺珩忙不得的接起，真担心小女人把电话挂断。

本来想酷酷的问，“有事”？没想到，电话刚接通，小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霍祺珩，小猫出事了，你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墨联晟，问问他小猫现在在哪，有没有危险……”

手机紧紧贴在耳心的男人……

俊脸布满阴霾，哔了狗的心都有了。

以为小女人是想念自己才打来，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别人，俊脸更加阴沉，轮廓紧绷，冷声的回了两个字，“不管！”

“霍祺珩，求求你，帮帮忙还不好？”怕男人挂断电话，简忆涵竟急的哭出了声，“小猫无亲无故，一个女孩子，要是真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靠在大班椅里的男人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哀叹一声，看来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女人吃定了。

虽然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连一声敷衍的道歉都没有，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小女人受一点委屈，听着小女人在电话那边哭，霍祺珩真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

明明很心疼，可是记仇的男人还是故作冷声的说，“不用担心，昨晚联晟还和我通了电话，说带蒋苗去了拉斯维加斯。”

一听墨联晟带蒋苗去了赌城简忆涵更是担心，鱼龙混杂的地方，听说好多混黑的都喜欢去那里赌，会不会是墨联晟输了钱把小猫抵在那了？

简忆涵脑洞大开，继续哭着哀求，“霍祺珩，求求你再给墨联晟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刚刚我和小猫通了电话，小猫说……”

想起蒋苗说自己要死了，简忆涵哭的更厉害了，抽抽搭搭了一阵才继续，“小猫说她要死了。”

“不许哭，再哭我就真的不管了。”电话里，男人冷冷的声音很是严肃。

“好，我不哭，我等你电话。”简忆涵听话的擦了眼泪，然后挂断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霍祺珩哭笑不得。

给墨联晟打了电话，刚开口说，忆涵说你女人在电话里说………

谁知墨联晟那个面瘫打断他的话不耐的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的女人，我女人的事不用你操心！”

然后就挂了电话。

霍祺珩……

真想把手机摔在墙上。

不过为了安抚他的小女人，还是没舍得，翻出一串号码拨回去，铃声刚响一下，简忆涵立刻接起。

“喂，你帮我问了吗，怎么样？”

听着简忆涵急切的声音，霍祺珩无语的望天，什么时候自己在小女人的心中能这么重要！

叹息一声，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刚给联晟打了电话，那家伙，好事被打断气得差点骂娘。”

“好事？什么好事！”简忆涵捧着手机紧贴着耳朵，不明所以的问。

见小女人如此的单蠢，霍祺珩挑了眉，忽然升起逗弄的心思。

“什么好事？刚刚蒋苗不是说自己要死了？”

“嗯，小猫是这样说，所以我才担心。”想起蒋苗的话还有哭声，简忆涵又忍不住担心。

“所以喽……”霍祺珩顿住，故意卖了关子，唇角谢斜斜的勾起，蕴着星星点点的坏，只是电话那头的简忆涵看不见。

“被联晟做的狠了就哭着说自己要死了，”然后不给简忆涵说话机会又继续说，“你被我做的狠的时候不也是哭着嚷着说自己要死了，有一次还抓花了我的脖子，害得我开会的时候被下属笑……”

简忆涵……

还捧着手机贴在耳朵上，一张小脸瞬间爆红，咬了咬唇嗔道，“不跟你说了。”

然后挂了电话，拿着手机捂着心口处，心跳的厉害，咚咚咚的，像要跳出胸膛一般。

男人的话还在耳边不停的回荡，那次……简忆涵咬着下唇更重了一些，那次男人把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然后凶猛的进攻……

每一次，她的心脏都像要被顶出来似的，那种痛又快乐的感觉加交织在一起，让她吃力承受，却又舍不得拒绝，所以她才哭着说，霍祺珩，我要死了……

“坏蛋！”脸烫得厉害，简忆涵拉起被子蒙在头上。

把手机放回办公桌上，霍祺珩又拉开抽屉抽出一支烟，点燃，起身走去落地窗前，看着道路上车水马龙，狠嘬了一口，吐出时带着重重的叹息，本以为小女人被雷家认回，他们的幸福生活就要来临了，谁想到……

小东西呀小东西，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晚上，吃过晚饭，莫文佩坐在女儿的牀前一边削着水果一边陪女儿说话。

“忆涵，一个人在家闷不闷，要不我请个年纪小一点的保姆陪你玩吧。”

“不用了，”简忆涵拒绝，虽然相认没有几天，可是母亲对她的好她看的出来，处处为她着想，总是费尽心思的想哄她开心。

“张阿姨照顾你还习惯？”莫文佩削好了苹果，顺便切了一块给女儿。

“嗯，挺好的。”简忆涵接过，咬了一口，现在的状况，方便都要人照顾，张阿姨年纪大一些，她也不会太难为情要是请了年纪小的保姆，难不难为情不说，说不定人家还会嫌弃你。

“妈，今天简阿姨来家里了。”

，

230我刚才梦到你了结局一

莫文佩抬起头，手中的苹果又切下一小块，“你说赵淑琴？她来做什么？”

“她让我跟霍祺珩求个情，说佳诺不是要窃取霍氏商业机密，只是好奇……”

简忆涵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莫文佩冷笑一声，“真是笑话，好奇？她怎么不好奇他们简家的公司，偏偏打霍氏的主意？真是睁着眼说瞎话，也亏得她脸大！”

以前简忆涵没出事的时候，莫文佩对自己的养女真是很喜欢，虽然年纪小，确很懂事，又有能力，一张小嘴也讨人喜欢，可是自从知道她偷换了DNA又唆使孙小霞谋害自己亲生的女儿，莫文佩才发现，养女年轻漂亮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妈，你是说她真的是想窃取霍氏的商业机密？”

单纯如斯，简忆涵怎么都不敢相信雷佳诺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毕竟商业犯罪可不是小事，不是他们同学之间偷偷谁拿了谁的零食，一旦被抓获，大都是重判。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单纯。”莫文佩无奈的摇头，她这女儿说好听是单纯善良，说不好听的就是，傻。

不过相比较之下她还是喜欢女儿单纯一点的好，做事直白简单没那么多弯弯道道，处着也舒服。

“哦，”简忆涵埋了头，撅了嘴，知道被母亲嫌弃了，不过很快又想起赵淑琴所讲的另一件事。

“妈，简阿姨说我训练时不是单纯的意外，是撑杆被人动了手脚。”

莫文佩又把一小块苹果給了女儿，看着她神色认真。

“忆涵，之前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知道人性的丑陋，佳诺喜欢祺珩的事你应该知道。”莫文佩叹了一声，说，简忆涵点头，“知道。”

“佳诺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祺珩，所以把你和孙小霞做DNA的毛发调换，却不想即使你是农民工的女儿祺珩也一样喜欢你还追去乡下，气急败坏的她才唆使孙小霞在撑杆上动了手脚……”

莫文佩把雷佳诺做过的事简单概括了一下，简忆涵捏着小块的苹果还停在唇前。

她从来都没想过，狗血剧里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医生说，亏得她身体轻盈，要是换做别人，或许一辈子都做不起来要靠躺在床上度日。

“忆涵，你觉得这种人还值得你为她求情吗？”莫文佩看着惊呆的女儿，柔声的问。

简忆涵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虽然她善良，但是不会傻到替坏人求情，她不是圣母，也不是度一切恶人向善的神仙，既然犯了错，就要勇于承担。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买单。

见女儿开了窍，莫文佩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傻女儿，妈真担心你太善良了被人利用。”

简忆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是善良，但不傻。

莫文佩又继续切苹果喂给女儿，不一会，本来在书房工作的市长大人也来到简忆涵房间。

不怒自威的男人，往牀前一座，不说话时真的令简忆涵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忆涵，家里还习不习惯，有什么需要跟你妈说，”明明是关心的话，可是从市长大人嘴里说出却多了几分僵硬。

简忆涵忍不住好奇，母亲这么温柔的女人，平时是怎么和这么严肃的父亲相处的，难道不害怕吗？

简忆涵不知道的是，父亲的关心都是母亲逼的，不怒自威的男人，身居高位，比普通的人要忙上很多，哪有时间柴米油盐家长里短，是莫文佩一直在丈夫耳边唠叨，埋怨他整天绷着一张脸，吓坏了女儿，都不敢大声说话……

不怒自威的男人，表面看着吓人，关上门是个典型的妻奴，所以才特意抽出一点时间，还是趁着妻子在的时候进来看女儿，怕他一个人的时候吓着女儿。

简忆涵看了看母亲，后者又在继续切苹果，唇角满意的微扬，为丈夫的表现。

“……爸，”

简忆涵舔了舔唇，小小的声音难掩胆怯，虽然简振华也是少言寡语，或许是自小在身边长大，她不但不怕反而还很亲近，不像现在这个爸爸，她真的有点……害怕。

“家里……挺习惯的，什么都不缺……”

雷市长看向妻子，意思妻子交给的任务已经完成，有看向女儿，“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就跟你妈说，别见外。”

说完，起身，“你陪你妈说说话，我去工作。”

“好，”简忆涵抿唇喏喏的吐出一个字，真如莫文佩所言，在父亲面前，不敢大声说话。

雷市长刚要转身，妻子莫文佩停了切苹果的动作斜眸看着他，眸光里明显的责怪。

雷市长……

不怒自威的男人站在原地，虽然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莫文佩却是清楚，他在困惑。

偷偷的给丈夫使了个眼色，一开始雷市长没领会，莫文佩眉心一皱，嘴一撅，明显哀怨的神情，雷市长胸口一滞，当即领悟，大手覆上女儿的发顶，揉了揉，“爸去工作了，乖……”

简忆涵……

怔怔的ying侹着，不敢动。

父亲的动作和言语好……生硬，不过，很温暖，就像老男人总是喜欢揉她的发顶，曾经她还埋怨过，说经常这样会把她揉成秃子。

一想起老男人，心中有点失落，都出院两天了，他都没来看过自己。

莫文佩一直在卧室里陪女儿，直道简忆涵打了哈欠才起身，帮忙抽出后面的靠枕，又问了女儿要不要方便……才放心的回自己卧室休息。

市长大人今天休息的比每日早，靠在牀前带着老花镜在翻看报纸。

以前夫妇二人同时在书房工作，莫文佩备好教案回卧室休息的时候他还要工作好一会才回房间。

莫文佩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去卫浴间，冲了淋浴换上睡衣从里面出来，走到牀前，刚掀开被子躺下，身后，不怒自威的男人贴了过来，结实的手臂把她收进胸膛，“老婆，刚才的表现吗满意吗？”

雷市长贴着妻子的耳朵，语声轻柔，哪还是众人眼中不怒自威的男人。

莫文佩耸了一下肩膀，避开丈夫的唇，“还行吧。”

“还行？”显然市长大人对这个评价不满意。

“嗯，”莫文佩忍着笑，应了一声，这男人，只有关上门才这么温顺。

“既然还行就要奖励。”市长大人强势的翻身而上，“别闹，挺大个人没个正行，孩子还在隔壁呢。”

“你叫的小声点就听不见……”

莫文佩后面的话都被丈夫以吻封缄，一物降一物，再强势威严的男人到了自己心爱女人面前也都成了听话的猫。

……

简忆涵做春，梦了，梦中，男人把她压在身心细细的啄吻，带着电流的大手也肆意的握着那处柔，软劲窄的腰有力的撞击着，身体被带上云端又忽然跌落……

瞬间失重的感觉让简忆涵惊呼出声，“啊……”的一声惊叫，简忆涵蓦地睁眼，抬腕试了下额头，上面汗湿一片。

想起梦境中的画面，小脸瞬间滚烫，难为情的咬着下唇，她……是有多想念，才会做到那样的梦。

“大小姐，怎么了，做噩梦了？”睡在沙发牀的阿姨被她的惊叫吵醒，忙不迭的披了衣裳跑过来。

简忆涵……

点了下头，“嗯……”总不能说是做春，梦了吧。

看见简忆涵汗湿的额头，阿姨又转身走进卫浴间拿着打湿的热毛巾出来，一边帮她擦汗一边自言自语，“这是做了多恐怖的梦啊，居然吓出一身的汗，大小姐别怕，我在身边陪着呢，别怕啊……”

“哦，”简忆涵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这才感觉道，下身亦已湿蠕一片，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阿姨，我想方便……”

“哎，等一会，我这就帮你。”阿姨拿着毛巾走进卫浴间，不一会又拿着便盆出来掀开被子伸进去，动作熟练又麻利，完事之后又帮简忆涵清理了一下，才又回到沙发上继续睡觉。

简忆涵失眠了，拿着牀前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忽然想给男人打个电话，翻出那串号码。犹豫了好一会，始终没有拨出，因为，如果男人接了电话，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难道说刚才我们在梦里做了？羞死人了。

可是不打电话又抓心挠肝的痒痒，犹豫了好半天，最后编了一条短信，我刚才梦到你了，看着触屏上的几个字，又觉得不妥，总感觉有点像在暗示什么，盯着触屏，咬着下唇，看着那一行字，始终不敢发出去。

手指在那行字上来回的滑动，想删除又不舍，“啊？”的，惊呼一声，手指来回滑动的时候居然点了发送键。

，

231简忆涵委屈的说，霍祺珩，我不想住这里了结局篇二

，意识到自己把消息发了出去，简忆涵赶紧撤回，暗自庆幸还好现在是凌晨，不然被老男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在暗示他呢。

收起手机，掖在枕头下面，一颗小心脏却扑腾扑腾的跳了不停，其实她有点……想他了。

长夜漫漫，睡不着，要是有他在身边的话，至少可以陪自己说说话。

……

简忆涵闹脾气了，不吃饭，不说话，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谁都不理。

阿姨端着饭菜进来房间几次，无论怎么好声的哄劝，她都闷在被子里没反应。

阿姨实在没办法，只好给莫文佩打电话求助。

“太太，大小姐闹脾气了，不吃饭……都是我不好，惹大小姐生气了……”

原来阿姨的孙子在幼儿园食物中毒，都说隔辈亲，独孙出了意外，当奶奶的当然紧张，放下电话就急忙往医院赶，结果情急之忘了和简忆涵打招呼，也忘了带手机，而简忆涵想方便的时候怎么叫都没人回应，打电话也没人接，结果……

放下电话，莫文佩就跟领导请了假急忙回家。

坐在车里，一边驾车一边忍不住摇头叹息。

这孩子真是，不就是尿了牀，又不是有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哪个孩子小时候没尿过，还不吃不喝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莫文佩开门进来的时候，阿姨像见到救星一样，急忙迎过来，“太太，您可回来了，大小姐一直不肯吃饭，水都没喝一口，您说这要是饿坏了可怎么办，大小姐本来就瘦……都怪我，都怪我，离开的时候忘了和您打个招呼……”

要说这事也不能怪阿姨，在雷家做了十几年，白天的时候大多是阿姨一个人在家，打扫，然后去超市买菜……简忆涵刚接回来，又遇到急事，所以一着急就把她给忘了。

“张嫂，你也不是有意，别太自责，我上去看看。”莫文佩把钥匙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换了拖鞋向楼上走去。

阿姨跟在身后，手中端着装饭菜的托盘。

来到简忆涵卧室门前，莫文佩轻轻敲了门，“忆涵，我进来了。”

莫文佩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简忆涵还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平躺的姿势，玫粉色的被子把她遮的严严实实。

莫文佩走过来坐在牀前，伸手去掀蒙在简忆涵头上的被子，声音温柔，“忆涵，告诉妈，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

简忆涵不语，紧紧的抓着被子，莫文佩没掀开。

看着女儿孩子气的行为，莫文佩无奈的笑了，隔着被子轻轻抚着她头部的位置，柔声的哄着，“乖，不生气了，不就是发生了点小意外，都是自家人，你又不是有意，打开被子，别把自己闷坏了。”

简忆涵……

“乖，听话，起来吃点饭，别赌气了……”

简忆涵还是不回应，任莫文佩坐在牀前，无论怎样的耐心哄着，就是不出声，要不是看见被子下面起伏的胸部，莫文佩真担心她出了意外。

陪在牀前的阿姨急的直打转，不停的自责着，“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怎么就把大小姐忘了呢……”

莫文佩叹了口气，“张嫂，你先下去吧。”

又看了眼依旧蒙在被子里的女儿，也站起身，跟着走出卧室。

大厅里，莫文佩给霍祺珩打了电话，“祺珩，你现在有时间吗……不忙的话过来一趟，忆涵出了点意外……”

莫文佩清楚，在女儿的心中，霍祺珩的分量很重，或许她没法哄女儿高兴，但是只要霍祺珩过来，女儿就会开心。

之所以把女儿接回家，莫文佩有她的道理。

当时以为女儿是农民工夫妇的孩子事，董云态度的转变那叫一个快，对雷佳诺讨好又巴结，可是对自己的女儿……眼中的不屑和嫌弃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把女儿赶回乡下，还唆使她儿子和自己女儿离婚！

现在知道了自己女儿身份又跑过来讨好，哼，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霍家不高兴了就把女儿赶出家门，高兴了就想接回去，想得美！

她莫文佩的女儿，宝贝着呢，可不是他们霍家随随便便就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给霍祺珩打电话，也是无奈之举，何况女儿的心思做妈的怎么会不清楚？

要不是喜欢那男人，怎么离了婚还住在一起，要不是喜欢那男人怎么住院的时候宁可男人帮她方便也不用自己这个做妈的。

唉，莫文佩无奈的叹息一声，心里有点吃味，女儿大了，和自己这个亲妈不亲。

半小时之后，一身商务的男人风尘仆仆的赶来，电话里莫文佩只说简忆涵闹脾气，没说因为什么，当得知是因为尿了牀没脸见人，霍祺珩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亲自端着饭菜上了楼，阿姨把他带到简忆涵卧室门前就转身回到楼下，不太确定的问。

“太太，霍先生能劝好大小姐？”

“放心吧。”

莫文佩笑了笑，如果连霍祺珩都哄不好，那么这世上没人能让她的女儿开心了。

霍祺珩把托盘放在一只手上，另只手轻轻敲了门，然后推门而入。

看见卧室里的装饰和摆设，霍祺珩微微挑了挑眉，这么温馨又富有通话色彩的装饰，看来是用了心思的。

来到白色的公主牀前，把托盘放在牀前柜上，霍祺珩很自然的歪身坐在牀前，大掌隔着被子放在简忆涵脸颊的位置，轻轻的摩挲，开口时低磁的声音低低柔柔的。

“怎么了，打算一辈子都不见人了，嗯？”

熟悉的声音入耳，被子下面的人儿身子明显一僵，隔着被子，霍祺珩看的出来。

“乖，打开被子，别憋坏了……”

男人的大手还覆在脸颊的位置，轻轻的抚摸，以为会费一番功夫哄劝，却不想，被子下的女人马上掀开了被子，露出一张不知是因为憋的还是委屈而泛红的小脸，看着身边的男人，神情委屈，声音也低低喏喏的，“霍祺珩，我不想住这里了。”

“那住哪里？”男人问，俊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出院那天小女人对他不理不问的态度他可是记得清楚。

并且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简忆涵垂了眸不再说话，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紧紧的抿了唇。

霍祺珩……

挑了挑眉，这就生气了？

出院那天她对待自己可是比这严重的多，冷漠的就像陌生人，被舅舅抱上车的时候连声再见都没说，更别说是邀他一同前来做客了。

长指曲起，挑起简忆涵的下颌，让她于自己对视，再开口时，故意绷紧的俊脸蕴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告诉我，你想住哪里？”

简忆涵……

被迫于男人对视，杏眸眨呀眨的，一张小嘴委屈的扁起，杏眸也泛了红，也不说话，就默默的看着男人。

霍祺珩哪见得小女人如此委屈的模样，当即无奈的叹息一声，长臂一伸把简忆涵捞进怀里，紧紧的，俊脸在她的耳侧蹭了蹭，再开口时，声音更是温柔的不行。

“乖，不哭，我们回家，好不好？”霍祺珩又强调了句，“回我们的家。”

以为小女人会拒绝，却不想，怀里的女人马上就答应，“嗯……”

闷闷的声带着委屈，然后，霍祺珩听见她委屈的抽泣声。

“呵，”霍祺珩轻呼一口气，因激动而微抖，如释重负的感觉，胸口满满的，因女人的那一声“嗯”。

有了男人的哄劝，简忆涵吃饭了，而且不需自己亲力亲为。

半靠在牀前，垫着靠枕，男人斜坐在身边，拿着羹匙，一勺一勺的喂她，像住院的那些日子。

男人的唇角扬着不自觉的弧度，昨天晚上，小女人发的微信他看见了。

当时，他刚忙完工作，不知是因为喝了太多咖啡还是因为想念，睡不着，便点了支烟，靠在牀前拿着手机，看着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也不拨打，就是默默的看着，忽然手机震动提示，有微信进来。

忙于工作的男人，很少玩微信，并且只有几个好友，还以为是远在大洋彼岸的墨联晟发来的，等打开看的时候才发现，是小女人，而且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我刚才梦到你了”。

看着简短的几个字，男人的牀微扬，刚要编辑短信回去，却发现小女人已经撤回。

他想，他的小女人害羞了，想给她打个电话，或者语音聊几句，可是看间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凌晨，不想打扰小女人休息，只好忍了。

本来想着今天下了班过来看望小女人，却不想竟出了这事。

他提前见到他了小女人了。

“不吃了，饱了。”简忆涵吃了大半碗饭，还剩一点点。

232磨人的小妖精

“乖，吃干净，还有一点。”

霍祺珩舀了米饭送到简忆涵唇前，后者摇头，“饱了。”

“乖，吃干净我们就回家。”霍祺珩像哄孩子一样，好脾气的哄着自己的女人，听见吃完饭就回去，简忆涵伸手就接了碗筷，埋着头一口就把剩下的米饭全扒进嘴里，小嘴装的满满的，两腮都鼓鼓的，一边嚼着一边对男人笑。

霍祺珩哭笑不得，“慢点，别噎着。”

“嗯……”简忆涵摇头，嘴唇阖紧，生怕一张口米饭就会挤出来。

……

霍祺珩要接自己的小女人回家，必须得岳母莫文佩同意。

卧室里，莫文佩坐在女儿的牀前，握着女儿的手，柔声的问，“忆涵，你想跟祺珩回去吗？”

其实不用问，莫文佩心里也清楚，一定是女儿提出来的，要不然霍祺珩不敢跟自己提这样的要求。

简忆涵看了看站在牀前的男人，复又看向母亲，抿着唇点了点头，“嗯。”

“家里不好吗？”莫文佩问，刚认回来的女儿，还没亲近够，就要离开，真心舍不得。

“挺好，可是……”简忆涵看着母亲犹犹豫豫的，又悄悄瞥了眼双手抄站在牀前的男人，“我想让他照顾我。”

说完，简忆涵垂了头，抿唇绞着手指，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惩罚一样。

莫文佩无奈的叹息，女儿终是长大了，心里向着别人，作为母亲，又不想自己的女儿受一点委屈，只好点头同意，“好吧，”然后转头看着一直站在牀前的男人，“祺珩，你什么时候结接忆涵回去？”

“现在。”男人轻启的薄唇吐出这两个字时莫文佩着实怔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小夫妻两个，正甜蜜着呢，哪个不想整天腻在一起。

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太自私了，遂点头答应。

霍祺珩接自己的小女人回家可谓是夸张的令人咋舌，居然雇了医院的救护车，说什么简忆涵伤到的是盆骨，不能随便移动，当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的时候莫文佩有些哭笑不得。

简忆涵也着实惊讶了一下，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平躺着，然后再抬上急救车，而那辆让人无法忽视的白色急救车就停在雷家的楼下，车顶棚亮着的闪灯不停转动。

好多邻居都疑惑的过来，以为谁家的出了意外送去医院急救。

急救车开动，拉响警鸣，道路上各色车辆都紧急避在一旁，一个小时的路程半个小时就到达。

被医护人员抬进别墅时，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简忆涵心里百味陈杂。

卧室还是之前住的那间主卧，只是大牀和家具都换了新的，壁纸也换成浅色。

窗帘不再是深沉的蓝色，而是鲜艳的玫红，还镶了花边。

牀单也是玫红色，比结婚那天带着大红喜字的婚牀还要鲜艳，而且围裙也镶着花边，是她喜欢的款式。

牀中央躺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折耳兔，和她之前的款大同小异，不过一看就是新买来的，医护人员刚把她抬上牀，小雨就端着果盘屁颠的跑到牀前。

把果盘往牀前柜上一放，拉了梳妆台前的椅子过来，坐在牀前，邀功的问。

“太太，这装潢您满意吧。”

“还好，”简忆涵回答的有点生硬，都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把卧室重新装修了。

就听小雨说，“自从把那个讨厌的女人赶走了以后，显示就找了工人把整件卧室都刨了，以前的大牀也扔了出去，还有衣柜，壁纸，反正就是凡事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碰过的通通都扔了，然后按照太太的喜好重新装潢的。”

说到这里，小雨又得意的扬了下巴，“太太，你知道吗，这些可是先生向我咨询的，因为我跟太太走得近，对太太的喜好一清二楚。”

说着又凑近了些，问，“太太，这格调是你喜欢的吧？”

“嗯，喜欢。”简忆涵弯了唇，回到别墅心情也跟着转好了许多，尤其是有小雨在身边，总是叨叨叨的说个不停，她才不会寂寞。

“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小雨更得意了，下巴都要扬上了天。

雷忆涵笑笑，没说什么，小雨叨叨够了终于想起来，捧起果盘像献宝似的送到简忆涵面前，挤眉弄眼的说，“太太，你看，这可是我最新发明的，要不要尝尝？”

“好，”简忆涵拿了水果叉，叉起一小块水果入口。

“好不好吃？”小雨一脸的期待，等女主人夸奖。

“好吃，”简忆涵弯了唇，新鲜的果肉泡在酸奶中当然好吃了。

送走了医院的急救车和医护人员，霍祺珩大步向楼梯走来，刚上了一半，就听见楼上的卧室里小雨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而自己的小女人就时不时的呵呵的笑着。

当男人走进房间时，却无奈的蹙了眉，就见小雨坐在牀前，一边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一边叉着水果往自己嘴里送，那频率比他的小女人吃的都快。

好吧，只要能把小女人逗开心，逾越就逾越吧。

反正以前也是赔着小女人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小女人朋友少，就当多交了个朋友。

“小雨，你先去忙吧。”男人大步来到牀前，小雨腾的跳下椅子，又搬回原处，嘴里好嚼着水果，含糊不清的说，“太太，我先去给你做好吃的，等一会再上来陪你聊天。”

“好，”简忆涵微笑着应。

小雨走出房间，顺便的待上房门，走了几步又折身回来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没什么“异样”，才轻手轻脚的往楼梯走。

一边走还一边嘿嘿的偷笑。

看着站在牀前的男人简忆涵立刻收了笑，清了清嗓子，转回脸看向前，双手规矩的交叉放在胸前。

霍祺珩忍着笑蹙了眉，刚才还开心的呵呵的笑，现在就跟自己装严肃。

歪身，坐在牀前，长指捏着简忆涵的下颌让她转向自己，“刚才笑的不是挺开心，怎么，看到我就不笑了，嗯？”

“才没。”简忆涵否定，她才不会承认因为回到这里才开心呢。

“没有？”男人挑眉，黑曜的眸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唇角也蕴着点坏。

“要不……我把你送回……”

“不要！”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简忆涵就急着打断。

“呵呵……”听见男人低笑出声，才意识倒男人在逗弄她，撅了嘴，埋怨到，“坏银，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了？”

男人的俊脸凑近了些，眉梢唇角的笑意更浓。

“嗯，不理了。”

“可是，我想理你，怎么办？”男人的声音很柔，很轻，像似在说情话，俊脸越发的凑近，捏着简忆涵下颌的长指微微用力，把她钳向自己，薄唇压下，攫住那双粉唇，细细的吮，吸碾压……

好久都没吻过他的小女人了，味道还是那么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

火舌细细的描绘她的轮廓，然后向吸果冻一样，轻轻一吮，再放开，在简忆涵娇吟出声的时候，火舌趁机而入，搅着她的一起武动。

一吻结束，男人在简忆涵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咬牙切齿道，“磨人的小妖精。”

简忆涵的呼吸有些微喘，嘟着嘴否认，“才不是！”

看着被自己吻得微微泛肿的粉唇男人心下满意，食指落在上面揉了揉，道，“是，你不是，我是！”

绕口令似的言语，是男人的宠，溺。

晚上，董云下班回来后，听说简忆涵被儿子接回来，，高兴的要下厨房亲自为儿媳烧菜，被小雨推了出来。

“夫人，您就坐在沙发里等着吧，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董云连连说好，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去看儿子，媳妇。

轻轻敲了门，不等回应就推门而进，“我没打扰都你们吧？”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面上却没有一点打扰儿子媳妇二人世界的尴尬，笑着走到牀前，好奇的问，“你们两个在看什么？”

本来二人两颗头凑在一起，看片，见母亲过来，霍祺珩下意识的阖上了笔记本，不让母亲看到里面的内容，

和小女人看的爱情片子此时正是男女主在床上纠缠的画面，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让母亲看见。

本能的，简忆涵也垂了头，手指无措的绞在一起。

简忆涵的反应董云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承认，自从认识雷佳诺之后，她是不喜欢这个儿媳，可是，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身份尊贵着呢。

市长大人的千金，多少人想巴结还不成呢，自己近水楼台，怎么会放过。

侧着身子在牀前坐下，董云笑的和蔼，隔着儿子看向里面的简忆涵，“忆涵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事先也没说一声。”

233乖，让我抱抱结局篇三

，

侧着身子在牀前坐下，董云笑的和蔼，隔着儿子看向里面的简忆涵，“忆涵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简忆涵……

无措的看向身边的男人，杏眸里难掩不安。

“妈，你吓到她了。”男人长臂一展，揽在简忆涵的肩上，曾保护姿势。

董云……

被儿子的动作气得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肩膀，“你这个臭小子，我还能吃人不成！”

霍祺珩没说什么，心里想，差不多吧。

以前对小女人的态度他可是清清楚楚。

“忆涵啊，”董云又唤了一声，声音亲切，“之前的事你别挂在心上，都是妈糊涂，被雷佳诺那个坏女人善良的表面给迷惑了，以后你和祺珩好好过日子，等伤好了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补回来。”

简忆涵……

董云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一时间有点接受无能。

瞠大了眸子看着董云，杏眸眨呀眨的，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婆婆嘴里说出的话。

刚住院时，婆婆在病房里大吵大闹的话还响在耳侧，现在却……

不仅是简忆涵，就连霍祺珩也是一样，对于母亲转变速度之快甚至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清楚母亲转变的原因，不过还是很欣慰。

揽在简忆涵肩上的手紧了了紧，无奈道，“妈，我们的事您就鼻操心了，我们自己有分寸。”

董云还想说些什么，看了眼呆怔的儿媳，终是没再开口，反正人都接回来了，复婚还不是早晚的事。

晚餐很丰盛，把简忆涵接回来后霍祺珩吩咐小雨去超市买的食材，卧室的大牀旁边架了一张小方桌，上面有简忆涵爱吃的炸鸡翅，薯条，最夸张的是摆在桌子中央的那碗汤。

“这是什么？”看着小雨盛了一碗，像献宝似的把汤放在面前，简忆涵好奇的问。

清汤寡水的液体里，还有一块块黑不溜秋的不明块状物体。

“太太，这是王八汤，大补的。”

小雨说着又拿汤勺从汤碗里盛了一个类似爪子的东东，放进简忆涵的汤碗里。

简忆涵……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甲鱼的爪子吧。

拿着小勺子拨了拨，疑惑的问，“这个能吃吗？看着好脏。”全是褶皱，而且还粗糙

小雨吧汤勺放回中间的汤碗里，不解的皱了眉头，“太太，王八的爪子怎么会脏，没事就扒沙玩……”

简忆涵……

还有身边的男人，夫妻两个整个的风中凌乱了。

把甲鱼汤说成是王八汤已经够另类，现在又说……扒沙……

把碗汤碗往前一推，简忆涵对这碗大补汤实在没什么食欲，尤其是小雨一番仔细的解释之后。

“我不想喝，拿走吧。”

“太太，怎么行！这只王八可是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的，很珍稀的，而且熬了一个多小时，很补，为了您的身体早日康复您可不能不喝。”

小雨说着就端起甲鱼汤要去女主人。

后者当然是嫌弃的避开。

看着自己女人一张小脸精彩的表情，霍祺珩抬了抬手，“你先去忙吧，”

“哦，”讨好不成，小雨放下汤碗，溜溜的出去了。

房门关上的那刻，霍祺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家这个小保姆真是可爱，比电视里面的笑星好还搞笑。

端起了汤碗，舀了一勺汤送到简忆涵唇前，忍着笑说，“来吧，喝一点，别浪费了小雨的一番衷心。”

简忆涵嫌弃的皱鼻子，“不喝，要喝你自己喝。”

听名字就没食欲。

“乖喝一点，真的很补。”

“你自己补吧，我不喝。”简忆涵坚决不喝。

霍祺珩挑眉，“你确定让我补？”

简忆涵连连点头，“嗯嗯，你补吧。”只要不让自己喝就好。

霍祺珩扁了扁嘴，尝了一口，满意的挑眉，味道还不错，淡淡的没什么特殊味道。

不过这种东东这不适合自己，小女人现在还在养伤阶段，喝多了，找谁泄火去。

放下汤碗，端饭碗亲力亲为的喂小女人吃饭，或许是住院的那些日子简忆涵习惯了男人的喂食，所以，理所当然的张了嘴。

晚饭过后，董云又来到房间，端了一个大大的果盘，而且还有一杯鲜榨的蓝莓汁。

把托盘往牀前柜上一放，董云热情的说，“忆涵，听小雨说你喜欢喝新鲜的果汁，我跟小雨学着榨了一杯，快尝尝，还不好喝。”

面对婆婆如此热情的态度，简忆涵真的是无所适从，接过果汁，呐呐的说了，“谢谢。”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董云笑嗔了一句，然后拿起托盘，“你慢慢喝，我出去了。”

看着婆婆离开的背影，简忆涵端着果汁看向同样靠在牀前对着笔电工作的男人，犹豫的开口，“你妈她……没事吧……”看着不正常啊。

霍祺珩从笔电上抬头，看着身边的小女人一脸的无奈，长指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

真是天生受虐体质，现在母亲对她还一点居然还怀疑了。

本来霍祺珩在家工作的时候都是在书房，现在因为简忆涵身体特殊，只好把工作搬回卧室，方便工作的时候照顾她。

男人对着笔电工作的时候，简忆涵就低头玩手机。

忽然响起那天蒋苗打来的电话，“霍祺珩，小猫真的没事吗？”

男人的眸光还落在笔电上，头都没抬一下，“能有什么事。”

“可是，我好长时间都联系不到她了。”简忆涵忍不住担心，自从小猫在电话里说自己要死了，之后，她再打她的手机一直都打不通。

“不用担心，联晟他就是一个独占狂，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和他女人度假。”霍祺珩还在对着笔电，偶尔敲几下。

“他们……能成吗？”简忆涵问，其实她想问，墨联晟对蒋苗是认真的吗。

男人似乎了解她了担心，淡淡的说了句让简忆涵放心的话。

“如果对蒋苗不是认真，你以为联晟那么闲，丢下公司不管带着她在国外陪她母亲。”

有了男人这句话，简忆涵才不再担心蒋苗。

睡前，男人打了温毛巾，帮简忆涵擦洗干净，自己冲了澡之后只身围着浴巾从卫浴间走出。

看着男人近乎半，裸的身体，简忆涵承认，老男人的身材真的很完美，宽肩窄臀，胸膛健硕，小腹上六块腹肌明显，肌肉结实又不过分的喷张，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不像他们校队的队友，肌肉太过发达，看着有点夸张。

脑海中忽然闪过昨晚梦中的画面，小脸有点烫，垂了头咬着唇，不敢再看男人完美的身体。

霍祺珩来到牀前，扯下浴巾掀被钻石进来，只身一条平角裤的男人侧了身把小女人收进怀里。

俊脸埋在简忆涵的颈窝蹭了蹭，深深的吸了口气，汲取独属于她的芳香。

落在小腹的大手也钻进睡衣下摆，来回的摩挲。

“别闹。”简忆涵抓住小腹上那只大手，“乖，让我抱抱，”

男人的声音从简忆涵颈窝出传来，颈窝痒痒的，还有点烫。

温热的唇舌也落在那处时不时的吻一下，渐渐的，沿着颈窝一路游移，落在下巴上，唇角，然后便吻住那双粉唇。

温柔的描绘她的轮廓，一遍又一遍，在她的小舌出动时，他才闯入，一阵扫荡之后纠缠着她的，细细吮。吸。

放在小腹处的大手渐渐向下，在那处流连。

“唔……别……”

“我不做，就摸摸……”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两人唇齿间溢出，低磁沙哑的感觉，如醇香的酒，让人迷醉。

渐渐的，男人的呼吸有些不稳，俊脸再次埋进简忆涵的颈窝，呼吸有些急，“好胀……”

吐出两个字之后，男人又在简忆涵的脖颈处重重的咬了一下，似在发泄。

简忆涵……

虽然平躺着不能动，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僵硬。

“要不……我帮你……”不想让他难受，所以简忆涵开口提议。

男人抬了头，“怎么帮？”

简忆涵这才看到，男人黑曜的眸布满了血丝，她知道这意味什么。

舔了舔唇，“我可以用手……”

“呵，”男人低笑出声，轻轻啄吻了一下她的粉唇，布着血丝的眸里蕴着简忆涵不懂的情绪，“其实……你可以用别处……”

“别处？”

“嗯，”男人点头，再次吻了简忆涵的唇，吻的有些重，是他的隐忍。

大手握住一只，“这里也可以……”

……

当看到男人跪在胸前，在那里蹭呀蹭的，简忆涵真是要羞死了，早知道是用这种方法她就不答应了。

只是，看着男人享受的模样又不忍喊停，只能闭着眼睛坚持。

234日久见人心大结局

，餍足之后的男人把简忆涵又收进怀里，在她腮上啄了一下说，“辛苦了……”

简忆涵心中竟然甜甜的，被男人紧拥着入睡一，夜好眠。

男人白天要工作，小雨就专门负责照顾女主人，陪聊天，陪吃零食陪玩手游。

有了小雨这个开心果的陪护，简忆涵也不会觉得枯燥。

董云对简忆涵的态度真是好的不能太好，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去公司，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家里，一会敲敲门来卧室里送点这个，一会又过来问问还想吃点什么，把中国好婆婆的传统美德发挥的淋漓尽致，弄得简忆涵有些无所适从。

女儿被霍祺珩接回家里，虽然雷市长夫妇满心不愿意，但是女儿高兴，夫妇两个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每个周末都会来别墅看望女儿，每次都是吃了晚饭再离开。

市长夫妇经常来家里走动，董云自是高兴的不得了，只是一一

每次不怒自威的市长大人离开之前都会对自己的女儿说，“住的不习惯就给你妈打电话，我派人接你回家，”然后，董云母子两个瞬间就汗了。

尤其是霍祺珩，每次岳父严肃的说起这句话，一张俊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由晴转阴，再转了寒，明明不高兴却又不敢言的神情总是让简忆涵笑上好半天。

送走了岳父母，男人咬牙捏着简忆涵的鼻子，“小坏蛋，这回你可开心了！”

有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老爸撑腰，时刻的威胁着要把女儿接回去，谁敢怠慢。

简忆涵一扬下巴，毫不避讳的承认，“当然。看以后你还敢欺负我！”

霍祺珩无奈，歪身坐在床上，长臂一伸把小女人收进怀里，俊脸在她的侧脸蹭了蹭，叹息，“傻瓜，我怎么舍得欺负你，疼你还来不及呢。”

简忆涵心里美呀，不过还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切，就会捡好听的说，还说舍不得，昨天晚上那么持续，手腕都要断了。”

男人的俊脸稍离开一些，垂眸看着抱怨的小女人，黑曜的眸蕴着笑意，轻启的薄唇带着揶揄，“宝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在埋怨老公只顾喂饱了自己而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才不是！”简忆涵马上开口否认。

虽然帮他的时候她有……那么一丢丢的想，但真的只是一丢丢。

“真的不是？”男人俊眉挑起。

“不是。”坚决否认。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嗯嗯，发烧了。”

“真的？我检查一下。”

男人抽掉简忆涵后面的靠枕，轻轻把她放平，一双手沿着睡裙钻进去，如钢琴师一样在女人美好的同体弹奏乐章。

“啊……霍祺珩，不要……”简忆涵咬着唇，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却紧紧插，进男人的发丝，唇舌的触感，无法言喻的感觉，不深，痒痒的，很……舒服，很美妙，也很……期待。

被男人抛高的时候，简忆涵还是无法抑制的惊呼出声，“霍祺珩……”

感受到她的喷，薄男人这才抬起俊脸，匐在她的身上，也同样的喘息着。

薄唇微勾，俊脸埋在她的颈窝，“满意吗？”

简忆涵……

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牀单，胸口还在起起伏伏。

鼻息间发出一个轻轻的“嗯”，她……很满意。

“呵，”男人低笑，同时呼了口气，俊脸依然埋在她的颈窝，“其实下次我们可以轻一些做……”

她的伤势已经养了一个多月了，可以自行慢慢的翻身，只是他担心留下病根，所以不许她自己动弹，凡事都亲力亲为的为她服务，还不许她下牀，每天必须躺在床上修养。

对于此，简忆涵曾抱怨过，每天二十四小时的躺在床上，都要发霉了。

男人便刮着她的鼻子笑着说，“再忍忍，伤筋动骨一百天，百天之后再下牀也不迟。”

好吧，虽然整天关在家里闷了一点，不过好在蒋苗回国了，只有有时间就过来陪她聊一会。

不过对于墨联晟，简忆涵实在无力吐槽。

那个男人控制欲太强，每天蒋苗陪她还没玩过瘾，那个男人就一通夺命连环扣把蒋苗扣回去。

对此，简忆涵也没少和自己的男人抱怨。

霍祺珩却把她收在怀里问，“难道你不想多和我单独相处？”

好吧，对于这个说辞，简忆涵可以理解，因为，如果让她在老男人和蒋苗之间选一个，她也会选老男人陪自己。

“不行。”简忆涵拒绝，她伤到的是盆骨，男人冲撞的时候有多用力她可是清清楚楚，外一弄不好再把盆骨撞碎了可怎么办？还要继续在床上躺着？

“为什么不行，不想做？”男人抬了俊脸，“不是，我……”简忆涵的小脸还泛着潮红，迟疑的说出自己的担心，“担心你再撞碎盆骨，”

“哈哈……”这一次男人直接大笑出声，额头抵着她的用力蹭了蹭，“傻瓜，怎么会！”

俊脸离开后忽然一扬眉，提议，“要不，我们现在试试？”

简忆涵……

“我刚刚已经……”那两个字实在无法说出口。

“没关系，趁热打铁，让你更上一层楼！”男人笑着，薄唇压下，吻住她的粉唇细细碾压。

简忆涵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男人才缓缓进，入他的动作真的很轻柔，支撑着身体，生怕伤到她。

最后冲刺的时候也不敢用力，咬牙隐忍的神情让简忆涵动容。

抬手帮他轻轻擦拭额上细密的汗珠，一句表白，不经大脑而出。

“霍祺珩，我爱你。”

“乖，叫老公，”俊脸再次压下，轻轻啜吻她的唇角，像似被蛊惑了般，藕臂缠住男人的脖颈，“老公……”两个字由粉唇溢出，轻轻的，喏喏的，像似小猫的爪子，挠在心尖尖上，痒痒的，男人心下一动，当即就……

瘫在简忆涵的身上喘息着。

“小坏蛋。”明明他还可以持续更久，却因为她这一声软喏的“老公”而提早结束。

不过心里却很满足。

下了牀，随便扯了见家居服套在身上，顾不得整理自己，先去卫浴间打了温热的毛巾帮女人清理。

看着她汗湿的头发，男人又去卫浴间打了温水，放在牀尾凳上，抱着小女人挪了个方向，以方便帮她洗头。

女人不算长的发丝在男人的掌心轻轻的揉着，带着丰富的泡沫。

其实男人第一次帮简忆涵洗头发的时候很别扭，因为没有做过，所以动作也显生硬笨拙，但是久而久之，就驾轻就熟了，蹲在牀尾，像似洗发店里专业的工人，动作熟练又轻巧。

“忆涵，以后留长发吧，我喜欢。”

他能想象出她留长发的样子，身材高挑，长发飘飘，一定很迷人。

“好，”只有他喜欢的，她就会努力去做。

男人笑了笑，“等你伤好了我们去民政局办理复婚。”

简忆涵……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父母的意思转达给男人。

“爸妈说……让我们就这样过，要是哪天你对我不好就把我接回去，免得到时候还得办手续麻烦。”

霍祺珩……

洗头发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小女人的发顶，“你也这样想？”

简忆涵呶了呶嘴，点头，“嗯，我觉得爸妈说的有道理，你那么优秀，身边围着你了女人有的是，外一哪天你被别的女人迷惑了，到时候也省的麻烦。”

霍祺珩……

呵，这是在威胁还是给自己准备后路？

还省的麻烦！

“我不会！”

简忆涵再次呶了呶嘴，“话不要说的太早，日久见人心。”

霍祺珩……

盯着小女人的发顶，三秒钟。

忽然又垂了眸一言不发的继续洗发，动作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简忆涵……

抿着嘴，偷偷的笑着，妈妈说，要让自己的男人时刻都有危机感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日子一如既往地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夏天，简忆涵大学毕业了。

毕业典礼这天，随着摄影师按下快门，所有的同学都跳起来欢呼扔掉了学士帽，只有简忆涵一人，捧着小腹，垂着脸神情哀怨。

都怪老男人，每天就知道做做做！

做的她肚子里长了一颗小豆芽，而且还说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容易流产，不许做危险动作。

看着同学们欢呼的放飞自我，简忆涵真是又羡慕又气。

合完毕业照，同学们三三两两的散开，简忆涵噘着嘴走向在前面“监督”的男人，一脸的哀怨。

“怎么了？”男人微垂了眸，薄唇微弯。

他的小女人真是出众，普通的学士装穿在身上也是一样的耀眼，站在一大群同学之中，他一眼便能发现。

“还不是你！”简忆涵嘴撅的更高，反而还委屈的吭哧了一声，“人家都跳得老高，只有我站着不能跳。”

霍祺珩有些哭笑不得，合着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才不高兴。

“乖，不气啦，肚子里的宝宝能感觉到，你心情不好她也会闹脾气，乖啦，不气，下次我补给你。”

“怎么补！”简忆涵更生气啦，就是想哄她开学也不带这样睁眼说瞎话的。

“你想怎样补就怎样……”这边，霍祺珩好脾气的哄着自己的女人，而另一边，画面就不这么温馨了。

放飞自我之后，蒋苗迈着豪放的步伐向同样在旁边等着的男人走过去，一张小脸因激动有些泛红。

“诶，刚才我照的怎么样？是不是跳的很高？看不出来别别的同学矮吧……”

面瘫的男人一张俊脸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唇角斜勾带着咬牙切齿，“小东西！忘了自己肚子里有什么了哈？是不是又很长时间没收拾你啦！”

“你敢！“蒋苗小手往腰上一叉，挺着胸脯叫嚣，“你要是敢收拾我我就收拾你儿子！“

墨联晟微微眯了眯鹰眸，从西裤口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颗刚要叼在嘴上，回头看了眼周围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同学们，又把烟卷收起，放回西裤口袋。

似笑非笑的神情，睇着矮自己一头的小女人，“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儿子？”

“我……“被墨联晟这样一问，蒋苗有些语结，一双猫眼转呀转的好长时间才相处一个收拾“他儿子”的主意。

“我继续练短跑，渴了累了就吃冰淇淋，还要吃麻辣烫，炸臭豆腐，吃好多好多垃圾食品！”看着墨联晟渐渐眯起的鹰眸染了笑，忽然一扬下巴傲娇的哼了一声，“我别以为我胡扯的，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呵！“墨联晟冷嗤一声，长腿向前一迈，蒋苗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一手叉腰一手向墨联晟一指，“我警告你！不许再过来一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墨联晟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见了不寒而栗，长腿一抬，缓缓的向前迈出。

“诶诶！你给我站住！”见自己的威胁不奏效，蒋苗急了，一边着急的嚷着一边不停的后退，见墨联晟没有停下的意思，干脆一转身，撒腿就跑，把她短跑运动员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只是，身材迷你的她跑的再快怎么可能有长胳膊长腿的男人速度快，男人迈出一步，她要跑上两步才是对等的距离。

十秒钟不到的功夫，墨联晟就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把她给拎了回来。

“还跑，嗯？”

看着同学们看热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蒋苗顺间觉得，别说是面子，就是里子也一点都没有了。

一转身，张牙舞爪的向墨联晟扑去。

“你个王八蛋！说好了在同学面前给我面子的！现在又说话不算话！看我不抓花你的脸，让你以后没脸见人！”

反正已经被同学嘲笑，蒋苗也顾不了许多了，一边叫骂还一边跳着高往墨联晟脸上抓。

奈何，男人身材高大，连跳了几次也没抓到脸，反而墨联晟的下巴被她抓了一下。

“闹够了没！”公众场合被女人抓脸，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面子上都挂不住，何况墨联晟这种吃茶风云的男人，当即俊脸一寒，冷声呵了一句。

“哇……”蒋苗当即就委屈的哭了起来，低下头扶着自己的小腹声泪俱下，“宝宝，你听到了吗，你这个王八蛋爸爸吼我们，我们不理他了，跟妈妈一起离家出走好不好……”

蒋苗说着就真的转身走了。

看着女人作死的背影，墨联晟扶额，为自己默默了两秒钟，然后长腿一迈，几大步追上还在抚着小腹自言自语的某女，一弯身，把作死的女人公主抱了起来，大步向校门走去。

初战告捷，蒋苗对着后面围观的同学作了个耶的手势。

这边，霍祺珩还在耐心的哄着自己的小女人，简忆涵一抬头，就看见蒋苗和墨联晟好像在吵架，然后蒋苗被墨联晟强行抱走，“老公，小猫怎么了，我们过去看看。”

“不管。”男人的性感的薄唇悠悠吐出两个字，然后也学着墨联晟的动作，一弯身，抱起自己的小女人，“我们回家。”在一众同学的羡慕目光中，简忆涵被男人抱着走出学校。

235番外，一

，一月二号，法定假日。

别人还在家里陪亲人团聚，蒋苗却悲催的在外面挨冻。

悄悄的跟在赵铭亮和乔羽后面，一路尾随，从百货商场到小吃街，就为了寻找机会向赵铭亮开口要损失费。

为了不被发现，赵铭亮和乔羽吃串的时候，她也只好在别的摊位买小吃，结果，自己搭了不少银子。

蒋苗有点后悔，昨天真不该一时脑热的答应帮韩小红要什么精神损失费，同时也骂自己胆小，没事做什么偷偷摸摸的跟踪，直接走过去管赵铭亮要钱不就得啦！

不过，看着旁系的乔羽，蒋苗真不忍心当着她的面开口，看着就简单清纯，长发自然的垂在肩上，脸蛋上也不涂半点化妆品，衣着简单，不像韩小红宁可饿着肚子也要买名牌。

看着赵铭亮拉着乔羽的手一同坐上出租，蒋苗认命的叹了一声，继续跟吧，反正都已经跟了大半天了，也不差这一次出租车钱。

出租车在A市世贸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门前停下，蒋苗看见赵铭亮和乔羽二人下了车，然后拉着手双双走进。

蒋苗也赶紧付了车钱下去，小跑着给跟着进去。

“欢迎光临。”一进门，迎宾礼貌的招呼。

“呵呵，”蒋苗敷衍的笑着点了点头，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东张西望，寻找赵铭亮的身影。

“小姐，请这边来。”一位侍应声走过来为蒋苗带路。

“哦哦，我坐那边就行。”现在是下午，又是法定假期，咖啡厅里的客人不多，蒋苗一眼就看见坐在里面靠窗位置的赵铭亮和乔羽。

蒋苗抬手一指，就往那边走去，侍应只好跟着过去。

蒋苗也择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和赵铭亮只隔一张靠背，卡座的皮椅靠背较高，刚好可以遮住身体不被发现。

看着侍应规矩的站在面前，蒋苗拿起点餐单装模作样的翻了翻，里面印着什么根本就没看进去，一双耳朵竖的高高的，想听隔桌的二人到底在说什么。

“给我来杯这个。”随便往一张图片上一指，蒋苗把点餐单阖上，赶紧把侍应给打发了。

“好的，您稍等。”侍应礼貌的微颔了首，然后离开。

蒋苗赶紧把耳朵贴在卡座的靠背上，皱着眉头仔细的偷听。

赵铭亮和乔羽也没说什么见不得的话，就是一般情侣之间该有的互动，比如让乔羽多吃点甜点，还需要什么……

“小姐，您的咖啡来了。”侍应瞥了眼紧紧扒着靠背的客人，礼貌的提醒，蒋苗吓了一跳，一个激灵转过身，看见侍应奇怪的神情，呵呵的笑了笑，“我聊，呵呵，我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摊在靠背上。”

侍应看了看她，没说什么，把咖啡放在桌面上，礼貌的说，“请慢用，”然后离开。

蒋苗呼了口气，伸手端起咖啡杯，拿着小勺子像模像样的搅了搅，然后喝了一大口。

“真难喝。”蒋苗嫌弃的咧了嘴，苦就算了，还有家里做饭糊掉的时候那种串烟味，真搞不懂那些由身份的人口味怎么这么独特。

放下咖啡杯，再次把耳朵贴上靠背，刚好听见乔羽说，“我去下洗手间”，蒋苗心中一喜，暗道机会来了，只要乔羽一离开她就过去向赵铭亮开口。

只是，蒋苗高兴的有些早，刚要起身过去，就听赵铭亮说，“刚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吧。”

说着又扬臂打了个响指，“服务生，买单。”

侍应应了一句向这边走来，就听赵铭亮说，“钱放桌上了，零钱不用找了。”

然后拉着乔羽的手一起起身离开。

蒋苗……

看着二人拉手离开的背影，也跟着着急的起身，“唉，你等等！”

她可不想再继续跟随了，干脆现在就跟赵铭亮摊牌，乔羽在就在吧，敢睡就要敢当，谁让他脚踏两只船的。

事出突然，蒋苗起的有些急，一扬胳膊，厚重的羽绒服把桌面上的咖啡杯掀落地面，精美的咖啡杯，落在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眼看着赵铭亮拉着乔羽已经走到门前，蒋苗哪顾得这个，起身就要追过去。

“小姐，请您等等。”身后，刚收起赵铭亮放在桌面上的钞票的服务生开口，同时，蒋苗的胳膊也被拉住。

“哦哦，我忘了，”蒋苗一边应着一边低头从羽绒服口袋里翻钱，翻出两张红票，拽出一张给了侍应生，“给你，咖啡钱。”

钞票塞进侍应手中后又要转身。

胳膊一紧，没能如愿。

看着侍应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蒋苗不高兴了。

“哎我说你！钱我都给你了，你还抓着我干啥？看上我了？对不起，姑奶奶赶时间，没心情！”

说着蒋苗就要甩开侍应的手离开，侍应抓着胳膊的手一紧，神情严肃，“对不起，小姐，您误会了。”

蒋苗……

误会？难道不是这小子看上自己啦？

“既然是误会干嘛拉着我不放！”

“小姐，”侍应低头看了眼被蒋苗塞进工作服口袋的一百块，“您的钱不够付咖啡消费，还有，”

蒋苗……

一双猫眼瞪得大大的。

啥？一杯咖啡一百块还不够？抢劫啊！

只是，不等她开口吐槽，就听侍应说了句让她更震惊的事实。

“您刚才不小心打碎了咖啡器皿，我们咖啡厅的一切器皿都是从国外进口的……”

侍应一开口蒋苗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就是陪钱吗？直说不就结了，还什么进不进口的，无非就是想多讹自己几个钱。

当即不耐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行行行，打住，说吧，多钱！”

侍应没有因蒋苗不耐之举而恼，依旧客套的说，“您在本店消费的这杯咖啡，一百六十六，打碎的这套咖啡器皿折合人民币两百八十八，合在一起，总共四百五十四元。”

蒋苗……

哔了狗的心都有了，刚月初，家里还没寄来生活费，她也是省着才剩下三百多块，刚才跟踪赵铭亮的时候连车钱载小吃花了就将近一百块，现在口袋里只有两百多块，可是，却要赔付四百多，她……上哪去弄钱呀。

刚要开口，和侍应商量一下打个电话向朋友借点，忽然，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经过，高大颀长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呢绒大衣正在往咖啡厅门前走去，身后，还跟着一个像似手下的男人。

“嗨！墨先生！等等！”仅一个背影，蒋苗一眼就认出了墨联晟，举起手，跳着高在后面召唤。

墨联晟回头看了一眼，一双冰冷的鹰眸没什么表情，转回头继续向门口走去。

蒋苗急了，这王八蛋，铁定是记仇了，随手抓起桌面上插着玫瑰花的花瓶就咂了过去。

“墨先生……”

墨联晟只觉肩上一重，“哗啦”一声，有什么碎片溅在腿上，驻足，转身，垂着眸看着脚下碎成一片的花瓶，面瘫的俊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墨先生，”蒋苗小跑着过来，难掩面上的兴奋，还好，拦住了，没走。

“有事？”墨联晟这才抬起眸，不，确切的说依然是垂着眸，不过眸光比刚才稍微高了一些。

墨联晟近190，蒋苗才160身高相差太多，所以，此时，看着买面前的男人，蒋苗必须仰着脸，有一种仰视的感觉。

“内个……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蒋苗犹犹豫豫，不过还是直接说出了口。

因为此时除了面前这个讨厌的男人，她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借钱给她的人。

墨联晟看着她不语，薄唇阖着的时候看上去就是紧抿。

“内个，墨先生，我借的不多，”蒋苗狗腿的笑了笑，伸出手，“五百块，五百块就够了。”

蒋苗话语刚落，旁边跟着的侍应马上开口提醒，“小姐，您刚才打碎了我们店里的花瓶，折合人民币一千八百八十元。”

蒋苗……

当即就不干了，生气的爆了句粗口。

“靠！讹人是不！”食指一指地上的花瓶碎片，面色表情难以形容，“就这么个破玩意也值一千？”

“小姐，您说错了，是一千八百八十元。”侍应好脾气的纠正。

“行行行？算你一千八百八！”

“小姐，您又误会了，不是算，是本来就一千八百八十元。”

侍应感觉，他现在都可以去当相声演员说绕口令了。

“嗯嗯，别说了，我知道，”蒋苗不耐烦的一伸手，做了个停的手势，“两千，两千块行了吧！”

侍应刚要开口解释，面前，一直不语的男人瞥了他一眼，侍应领会，闭了嘴，不再说话，就听蒋苗豪气的说。

“花瓶两千，咖啡和杯五百，总共五百块，我陪了！”

236小猫番外二

蒋苗豪迈的模样差点没把对面站着的男人逗笑。

或许常年都是一张面瘫的脸，所以，即使是微微的笑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墨联晟身边跟着的兄弟，看到蒋苗如此嚣张狂拽，向前一步就要开口奚落，既然这么豪爽，干脆把咂老大那一瓶子的医药费也顺便赔了吧。

似乎晓得自己的手下的要做什么，墨联晟一个冷眸瞥过去，刚要迈向前的兄弟又退回了一步，垂了头，一副听候命令的模样。

“你先去车里等着。”墨联晟一抬手，语气和他的俊脸一样，没有温度。

“是，”手下转身向咖啡厅外走去。

咖啡厅门前，只剩下三人。

“小姐，您是现金支付还是刷卡？”侍应礼貌的微微颔首，既然蒋苗这么豪爽，他也不啰嗦。

蒋苗……

靠！

又在心中爆了句粗，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她甚至怀疑，自己被“碰瓷”了，要不然刚才还在自己面前嘚啵嘚啵的多钱多钱的侍应，怎么她一答应赔偿马上就伸手要钱了呢？

看着侍应期待的目光，蒋苗再次转向对面身材颀长的男人，小嘴一咧笑得有点狗腿，小手向墨联晟面前一摊，“墨先生……”

看着面前摊开的小手，墨联晟几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没说话，微垂的眼睑再次视着矮自己一头的小女人。

见对方没反应，蒋苗只好硬着头皮商量，“墨先生，看在忆涵的面子上，帮帮忙，借我两千五八块好不好？”

墨联晟再次玩味的挑了眉，刚刚说借五百，现在竟然翻了五倍。

也对，光长胸脯没长脑子的女人刚才根本就没把花瓶算在里面。

下意识的，墨联晟鹰隼的眸落在蒋苗的胸脯上，隔着厚重的羽绒服，都能看清高耸的轮廓，里面应该不小。

蒋苗关顾着求人，根本没注意墨联晟的目光落在哪里，刚要再开口，就听对面的男人冷冷的说。

“我跟简忆涵不熟。”

蒋苗……

骂娘的心都有了。

靠！和忆涵不熟？那和她老公熟不！

一起吃过好几次饭，还去过忆涵家里做客，现在居然说不熟，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要不是有求于他，蒋苗真想跳起来指着男人的鼻子尖大骂一通。

旁边的侍应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蒋苗，神情戒备，好像他一个不注意蒋苗一个就会跑了似的。

没办法，蒋苗只好继续赔着笑说，“墨先生，别开玩笑了，我们一起在忆涵家吃过饭的，你往了，”

墨联晟挑了挑眉，虽然幅度不是很大，蒋苗还是眼尖的看到了，见墨联晟有所松动，赶紧趁热打铁。

跨前一步抓着墨联晟的胳膊摇呀摇的，如此的近距离，蒋苗更得仰着小脸了。

可怜的扁着嘴，一双猫眼眨呀眨的。

墨联晟垂眸，眸光落在抓着自己胳膊的一双小手上，毫无表情的俊脸没什么异样，不过鹰隼的眸子深暗了几分。

就听蒋苗说，“墨先生，求求你了，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缘分上就借我点钱呗，我会还给你的，真的，我保证，等家里一打钱过来我马上就还你。”

不知是蒋苗的“真情”打动了墨联晟还是因为什么，黑卡往侍应面前一递，“刷卡。”

“好的，先生，请稍等。”侍应拿着卡去吧台，得到墨联晟的帮忙，蒋苗笑的更加灿烂了，本来就有些大的嘴都要咧到耳朵了，摇着墨联晟的胳膊仰着小脸。

“谢谢你啊，墨先生，真是太感谢了。”

墨联晟没说什么，鹰眸再次瞥向抓着胳膊的小手，严格意义上来讲，蒋苗是唯一一个敢和他如此亲近的异性，当然，除了养父家的大小姐。

“哦，对不起哈！”看到墨联晟的眸光，蒋苗这次意识到自己的举措，忙放开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尴尬之下，动作有点急，齐耳的妹妹头被她拨成了鸡窝。

墨联晟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俊脸没什么异样。

没一会，侍应双手捧着黑卡来到二人面前，“先生，您的卡，刚才您消费了八百六十元，加上赔偿器和这位小姐的消费2334元，您总共消费3194元。”

“嗯，”墨联晟淡淡的应了一声，接过黑卡放回钱夹。

“二位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侍应客套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见墨联晟也要转身离开，蒋苗赶紧伸手把他拉住。

“墨先生等等。”

墨联晟转头，再次垂眸看向被蒋苗抓着的衣袖。

“对不起哈，”

蒋苗敷衍了一句放开手便步入正题。

“墨先生，刚刚侍应说我的……赔偿和消费不到两千五，那么我该……”蒋苗吞吞吐吐的虽然按道理人家都借钱给她了，她请人家喝杯咖啡也是无可厚非，但是，这面瘫喝的咖啡实在是太贵了，八百多，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呀……

所以，她还是不请了吧，太贵，负担不起。

“欠我2334元。”明白蒋苗的意思，墨联晟也不拖泥带水，说完，转身继续往咖啡厅外走。

“谢谢你啊，墨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蒋苗对着墨联晟的背影大喊，虽然吧，这句台词不怎么走心，但是此时蒋苗只想到这个。

墨联晟没停步，大步走出咖啡厅，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蒋苗看见一辆加长版的轿车驶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墨联晟一弯身上了车，加长版的轿车绝尘而去。

蒋苗长长吐了口气，韩小红嘱托的事没办成，自己还欠了一屁股债。

怎么办啊，就是家里寄来的生活费再加上自己帮同学手洗衣服，一个月也还不上啊。

懊恼的挠了挠头，耷拉着脑袋走出咖啡厅，央央的往前走。

双手伸进棉服口袋，把里面的一百多块攥进手心，蒋苗忽然想起，她刚刚多给了侍应一百块！

立刻转身，蒋苗想去把塞进侍应工作服口袋的一百块要回来，走了几步，又停下，想了想，算了，就当给他的小费了，两千多都让人给讹去了也不差这一百块了。

垂着脑袋，继续往前走。

从棉服里掏出手机，想给简忆涵打个电话，先从她那借点钱，把面瘫的钱还上，然后再慢慢还忆涵的钱，反正她老公有钱，也不在乎这几千块。

拿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出去，彩铃一直响个不停，对方就是不接电话。

“诶？怎么回事？”看着自动挂断的手机，蒋苗眉头不解的皱起。

翻出好号码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连着打了几次都是如此。

蒋苗只好作罢，好吧大过节的，或许忆涵在跟老公走亲戚呢。

蒋苗回到寝室时，韩小红第一时间凑过来，抓着蒋苗的胳膊，两眼冒着希冀的光。

“怎么样，要来了吗？”

蒋苗扁了扁嘴，“对不起啊，我把赵铭亮跟丢了。”

“跟丢了？”韩小红不解的重复了一遍，趴在床上玩手机的赵双和方静也抬头看过来。

“你是说你跟踪赵铭亮去了？”韩小红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一天没见到蒋苗的身影，原来是去跟踪去了。

“是呀。”

“我说你是不是傻！”

韩小红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蒋苗，“让你去要钱你跟宗有什么用！”

“不跟踪怎么要钱？”蒋苗不明所以的问。

“诶呀我的天呐！”韩小红气得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蒋苗你怎么不长脑子，让你去要钱你跟踪有什么用啊，见到人就要呗，还玩跟踪，你以为拍电影呢！”

蒋苗……

站在寝室门内挠着额头，合着自己多管闲事了？

行，她不管了，忙没帮成自己还搭了两千块，要是再继续管下去指不定得倾家荡产。

当即一摆手，“行了，你也别埋怨了，事没办好是我笨，所以还是聪明伶俐的你本尊自己去要钱吧，我不管了。”

说完爬上自己的牀铺，脱了羽绒服裤子也没脱，拉过棉被盖在身上。

从市区走回学校的，身体都要动木了。

“哼！不管就不管，事没办成还有理了！”韩小红不满的哼了一声，又抓起手机，趴在床上继续鼓捣。

蒋苗给简忆涵连着打了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当她收到简忆涵发来的简讯时，已经“身不由己”。

欠了“高额”债务，蒋苗决定，寒假的时候留在A市打工。

反正母亲电话里也是希望她留在本市打工，既能多赚点钱还省下来来回的路费，一举两得。

蒋苗是个行动派，想到马上就去做。

第二天就开始出去找工作，还有几天就放寒假，如果放了假再找要少赚还几天的钱。

，

237番三，有钱人的世界难懂

看着街道上一家挨着一家的餐馆，蒋苗一家家的问。

“请问，用人吗？”

回答她的是，我们这里不缺人手，

连着走了几家都是如此，眼看着一条街的餐馆都要走到头，蒋苗有点沮丧，前面还有两家，一家西餐厅和一家快餐厅。

本来想跳过西餐厅去问下一家，想了想，还是进去问问吧，外一最后那家快餐厅不用人她还得往回走。

推开餐厅的门走入，蒋苗站在大厅中央，礼貌的开口，“请问，哪位是经理？”

……

蒋苗很幸运，被这家西餐厅雇佣了，虽然做的活有点脏，在后厨刷盘子和负责打扫卫生，但是薪水还可以，每月三千块，蒋苗立刻就答应了。

她和餐厅经理讲好，这几天有课，只能晚上过来上班，等放了寒假就上全天。

这种又脏又累的活没人愿意做，经理只好将就。

第二天，蒋苗就在西餐厅就职了，前面带着个大围裙，手上带着塑胶手套，站在水池前拿着小抹布一个一个的刷洗餐盘。

说实话，西餐厅的餐盘要较中餐厅的容易清洗，不过西餐厅里卫生要求严格，每个餐盘都要用自来水管的流动水冲洗，自来水管的水很冷，又是冬天，即使带着塑胶手套都能感觉到自来水的冰冷。

不过，能赚几千块，蒋苗能够坚持。

洗好了盘子，蒋苗又用干净的毛巾一个个擦拭的没有一点水渍，把干净的餐盘摞好，蒋苗刚坐下想要休息一下，外厅的服务员又抱着一摞餐盘放进水池里。

蒋苗只好起身，继续洗盘子。

洗盘子看似不是什么累活，一个晚上下来，蒋苗也是累的直不起腰。

凌晨零点，餐厅打烊时间。

前厅的服务员换下工装陆续的下了班，蒋苗还带着围裙在后厨奋斗。

明天有课，白天不能来洗盘子，蒋苗只好把今天的脏盘子通通清洗干净。

做惯了粗活累活，对于洗盘子这种简单的事蒋苗做起来也驾轻就熟，而且有在旁等着关门的经理帮忙擦拭，所以，半小时的功夫，蒋苗就把所有的盘子洗净，顺便的把后厨也打扫了一下。

经理对蒋苗的工作很满意，虽然年纪轻，但是做活干净麻利，不偷懒。

走出西餐厅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扶着酸胀的腰，蒋苗站在路边拦了出租，瘫在后座里，胳膊都不想抬一下。

转眼间放寒假了，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退校回家，只有蒋苗还住在学校宿舍里。

家里打了生活费，不多，一千块，蒋苗跟母亲通了电话，说她在A市的餐厅打工，母亲只嘱咐了几句，让她注意身体，挂断了电话，蒋苗盘算着，自己在西餐厅打一个月的工就能还上墨联晟的钱了。

而且，还能剩下一部分留着自己零用。

在餐厅打工有一样好处，可以省下伙食费。

餐厅免费供午餐和晚餐，至于早餐，蒋苗干脆就不吃了，起来后直接来西餐厅上班，等着中午的时候一起吃。

周末，餐厅里的客人总是较平时要多，后厨脏水桶里的剩餐也比平时倒的多，平时要等到晚上才能倒满一大桶，今天，刚过了中午的饭点脏水桶里就已经满了。

洗完盘子，蒋苗扎着大围裙带着粉色的塑胶手套，和一个后厨的学徒抬着钢制的脏水桶去倒垃圾。

学徒走在前面，蒋苗力咧咧巴巴的工跟在后面，双手提着扶手看着就很吃力。

经过前厅的时候，又有客人来餐厅用餐，随着前厅服务的一声“欢迎光临”，蒋苗和学徒工赶紧向旁边靠了靠给客人让路。

当一身黑色呢绒大衣的男人经过身边时，蒋苗惊喜的叫出声。

“墨先生！”后知后觉的她，后来才想起来，等她攒够了钱不知该去哪里找人还钱。

因为给忆涵打过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听见熟悉的声音，墨联晟驻足，看见面前带着大围裙的小女人墨眉一皱，没有说话。

蒋苗双手还抬着脏水桶，站在墨联晟面前，“墨先生，一会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等我攒够了钱就给你打电话。”

“快点吧，手都要累断了。”前面的学徒不耐的提醒了一句，蒋苗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抬着脏水桶，冲着墨联晟嘿嘿的笑了笑，“墨先生，一会我就回来，”

说完继续咧咧巴巴的跟在学徒后面，抬着脏水桶走出西餐厅。

透过玻璃门瞥了眼蒋苗的背影，墨联晟面瘫的脸上没什么神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择了一个位置坐下。

蒋苗倒垃圾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墨联晟要电话号。

怕他嫌脏，回后厨摘下塑胶手套把手洗干净，才来到前厅。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前厅里只有墨联晟一人在用餐，坐在餐桌前，黑色的呢绒大衣已经被服务收好挂起，之身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带也是黑色的，短发像似打了发蜡，一顺水的背在脑后。

一手拿刀一手叉，垂眸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即使是用餐，一张脸也是瘫着，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看着墨联晟的打扮，蒋苗忍不住感慨，看来电影里真不是夸张，原来黑涩会都喜欢穿黑色的衣服。

来到餐桌前，看着墨联晟依旧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蒋苗试探的开口。

“内个，墨先生，方便把您的电话告诉我吗，我好还你钱……”毕竟电话号码属于个人隐，私尤其是墨联晟这种高高在上而且又混黑的人，肯定不会随随便便把电话号码给别人。

墨联晟抬了眸，鹰隼的眸瞥了蒋苗一眼，又埋头继续切牛排。

被忽视的感觉真特么炒蛋！

要不是看在他帮过自己的份上，蒋苗才不会杵在这里看人家脸子呢。

“墨先生……”

蒋苗尽量的压抑自己想要爆发的暴脾气。

墨联晟再次抬起头来，把刀叉往桌面上一丢，抓起餐巾擦拭着唇角，一双鹰眸瞬也不瞬的视着蒋苗，虽然看着有些不耐，不过动作依然优雅。

蒋苗在心里暗暗鄙夷来一番，才继续。

“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不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免得日后我还你钱的时候找不到人。”

提到还钱，墨联晟面瘫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薄唇微微一勾，带着几分邪肆，把手中的餐巾叠好。

“你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就忘了。”

蒋苗……

有钱人真是大度啊，两千多块，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忘了，真是豪啊。

墨联晟把叠好的餐巾放回桌面上，还是原来的位置，蒋苗发现，这面瘫有强迫症，而且很严重。

因为他叠好的餐巾都是和之前叠的一模一样。

“要说你我也就见过几次面，萍水相逢，就借给你那么多钱，事后我也很后悔，外一你要是赖账不还我向谁要钱去！”

蒋苗……

虽然她穷，可是就两千块，她至于不认账吗。

“墨先生，您放心，我不会的，”蒋苗急着证明，见墨联晟似笑非笑的神情似在怀疑，忽然想起家里打来的一千块，急忙从泛旧的牛仔裤里翻出银行卡往墨联晟面前一送。

“墨先生，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这里还有五百块，”

是的，另外五百块蒋苗取出来留着下班后搭车回宿舍了。

“您先拿着，剩下的等这个月发了薪水我就会还你，您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淡淡的瞥了眼送到面前的银行卡，没接，墨联晟再次看向蒋苗，“才五百块就想打发我？”

“不是，墨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您不相信我吗。”蒋苗实在无奈，只能好脾气的解释，要是换做之前，她保证不跳起来抓花他面瘫的脸。

见后者依旧一脸的怀疑，蒋苗想了想，干脆摘下自己腕上的运动表，“要不，把这个压给你……”

墨联晟……

看着放在银行卡上的手表，嘴角抽了抽，一百多块的玩意还拿出来做抵押，也亏她想的到。

抬手，骨节分明的指按在银行卡上轻轻往前一推，明显的，不接受。

蒋苗……

“墨先生，你到底想怎样嘛！”

要电话不给，先还一部分还嫌少，她要是有钱还用得着向他借！

蒋苗不高兴的撅了嘴，哀怨的神情看起来更像在撒娇。

墨联晟挑了挑眉，在蒋苗想再次开口的时候率先开了口。

“手机拿来。”

蒋苗一怔，反应过来后忙不迭的从前面大围裙的口袋里摸出手机，双手捧着送到墨联晟面前。

这位大爷终于舍得给自己电话号码了，她得赶紧小心伺候着，免得一会又反悔，指不定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墨联晟接过蒋苗的手机，国产几百块的机器，拿在手里反正得看了又看，微垂的唇角明显的不屑。

蒋苗不满的撇了嘴，不就是留个号码嘛，至于这么嫌弃吗，又不是给你用。

蒋苗正在心里吐槽的时候，就见墨联晟按开触屏，然后蹙了眉，长臂一伸至蒋苗面前，“解开。”

蒋苗怔了一下，意识到对付让她输密码，当即也没避讳，当着墨联晟的面按了1234。

墨联晟蹙了眉，又是一副嫌弃的神情，胸大无脑的女人设置的密码也是一样的简单，也不怕里面的隐，私被人发现。

解了锁之后，墨联晟骨节分明的指在触屏上按了几下，然后蒋苗听见单调的手机铃声，同时，她看见墨联晟拿起放在餐桌上的另一只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然后再次在蒋苗的手机上按了几下，才把手机丢过来。

蒋苗连忙兜起围裙借住，一颗小心脏哟，紧张的不得了。

几百块呢，要是摔坏了还得重新买。

爱惜的擦了擦触屏，刚要把手机收回围裙的口袋里，就听墨联晟说，“这个，拿回去。”然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意思在说，我已经有了你的手机号码，反正你也逃不掉。

收回银行卡和运动表，蒋苗再次的在心里鄙夷了一番，说了句，“墨先生您请慢用，”然后转身回去后厨继续工作。

墨联晟看了看已经冷掉的牛排，忍不住冷哼一声，这女人真是没长脑子，这样的牛排还能吃吗，以为是喂猪呢。

抬手，打了个响指，“买单。”

……

回到后厨后，蒋苗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她很好奇墨联晟的电话号码，都说有钱人用的手机号码也和普通人不一样，要花上千甚至上万块买一个他们认为好的号码。

按了密码，翻开通话记录一看，蒋苗当即就撇了嘴。

靠，还删了，以为谁稀罕知道呢！

把手机往大围裙的口袋里一塞，蒋苗忍不住又是一顿吐槽。

而此时刚坐进车里的男人，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第二天，蒋苗在后厨努力的和盘子互动，前厅经理来到后厨。

“蒋苗，出来一下。”

“唉，来啦！”蒋苗爽快的应了一声，脱掉塑胶手套来到经理面前。

经理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前厅有人找。”

说完转身走出后厨，蒋苗抓起围裙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手跟着出去。

经理来到一处餐位前，“先生，您要找的是这个蒋苗吗？”

墨联晟鹰眸一抬，扫了眼跟在经理后面一脸傻相的男人，“嗯，”了一声，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经理礼貌的颔了首，然后褪开。

蒋苗看见墨联晟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面瘫不是反悔了来要账的吧。

又擦了擦手，向前一小步站在餐桌前，迟疑的开口。

“墨先生，”

“嗯，”又是淡淡的一个音节，墨联晟骨节分明的指架在桌面上敲呀敲的。

“您……有什么事吗？”

蒋苗试探的问。

墨联晟这才抬头，墨眉一蹙煞有介事的开口，“我想了一下，仅留有你的号码也不是太保险，你完全可以不接我的电话或者重新换号码，到时候我还是找不到你。”

“那您想怎样？”蒋苗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一双猫眼瞪得大大的。

“这样吧，把你的手机拿来，压在我这，到时候你拿钱来赎。”

“啊？”

蒋苗的一双猫眼瞪得更大了，她没听错吧，就她这一千块还不到的手机，还能做抵押？

“怎么？不愿意？”见蒋苗张着嘴没反应，墨联晟墨眉一挑，问到。

“哦哦，愿意愿意。”蒋苗忙不迭的低头掏手机，一个不值钱的手机，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就是把手机压出去之后打电话不方便了。

“给……”

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放，蒋苗又退了回去，双手握在前面规规矩矩的站在餐桌前。

墨联晟摸起手机，又像上次那样，前前后后的看了一翻，然后按了关机键，蒋苗的一颗心哟，心疼的厉害，和母亲保持联系的唯一一个通讯设备，还让人给没收了。

刚要哀叹一声，就见墨联晟从手机里抽出电话卡，然后又摸起桌面上的另一部手机，放了进去。

蒋苗……

合着这是看中自己手机号码啦？

不会吧！

她这就是一普通号码，拿身份证就能买到的那种，不值钱。

正疑惑着，就见墨联晟把放了蒋苗电话卡的手机开了机，按了一串号码拨了出去，然后贴在耳朵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蒋苗看的出来，墨联晟面瘫的脸上很满意。

手机没了，就相当于和外界断了一切联系，蒋苗叹了口气，“墨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干活了。”

池子里还有一大叠盘子等着她呢。

“等等。”在蒋苗准备转身的时候，墨联晟开了口，同时把手机挂断，往蒋苗面前一丢。

“啊！”蒋苗惊呼一声，忙着兜起围裙去接，还好，她反应够快，手机没掉在地上。

抓起手机，蒋苗用衣袖蹭了蹭触屏，再次捧在双手还给墨联晟。

“墨先生，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要是掉在地上摔坏了我可赔不起。”

墨联晟瞥了一眼蒋苗捧在双手的手机，把她之前的那部旧的往黑色衬衫胸口的口袋一扔，“这个你拿着，方便我找不到你，你这个就压在我这，等还了钱就可以赎回去。”

蒋苗……

吃惊的神情有点夸张。

不是自己幻听就是这面瘫有病，这么好的手机，爱疯七呀，最新款，比自己那个贵上近十倍，居然……放在自己这？就是为了方便联系？

“墨先生，您没开玩笑吧？”蒋苗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墨联晟面瘫的俊脸一绷，“你看我像开玩笑？”

蒋苗……

这面瘫一生气的时候还挺吓人，虽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她就是能看的出来。

舔了舔唇。

“墨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回去干活了。”

“嗯。”简单的一个音节，墨联晟鹰隼的眸已经落在手中的点餐单上，蒋苗长长的吐了口气，转身，隔着布料摸着里面的手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有钱任性，唉，有钱人的世界她永远都弄不懂。

，

238番四，蒋苗对那个国家男人的憎恨是与生俱来的

怀着满腔热血，蒋苗在西餐厅做的很起劲，虽然累点脏点，但是薪水也不低。

转眼间半月过去，蒋苗才想起，每天光顾着洗盘子，都有好多天没跟母亲通电话了。

趁着下午闲暇的时候，拿出手机，最新的款，蒋苗爱不释手的擦了擦触屏，才解开屏保翻出母亲的号码拨了出去。

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机。

看着自动跳回界面的手机，蒋苗又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这一次，仅响了几声，那边就接听。

“妈，你怎么才接电话。”一开口，蒋苗就噘着嘴埋怨。

“小苗啊，我是刘阿姨。”听筒里，传来邻居刘阿姨的声音。

“刘阿姨好，我妈呢？”

“小苗，你等等，”刘阿姨压低了声音，回头看了眼病床上面容憔悴的邻居，捂着听筒，拉开病房的门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喂，小苗，你在吗？”

“刘阿姨，我在听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是你帮我妈接的电话。”

“小苗，比别急，你听阿姨跟你讲，”说到这里，刘阿姨又回头看了眼病房的门，才又继续。

“前段时间你妈总觉得浑身无力，结果到医院一检查，你猜怎么着……”

“刘阿姨，我妈怎么了？”蒋苗双手捧着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神情紧绷。

“唉，要说这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刘阿姨叹息一声，“你妈多好的一个人，偏偏就得了尿毒症，现在住在医院里，连个贴身照顾的人都没有。”

“刘阿姨，是什么时候的事？”

“唉，已经半个多月了，每天都要透析治疗花了不少钱不说，还遭罪，而且还不让我打电话通知你，怕你担心……”

“刘阿姨，麻烦您帮忙照顾我妈几天，我一会就去订火车票，”蒋苗对着电话哭了起来。

唯一的亲人，如今也倒下了，一时间，蒋苗觉得天都塌了。

“好好，你不用担心，这几天都是我在医院帮忙照顾的，小苗啊，你也别着急，外一急出个啥病也倒下了谁照顾你们母女。”

“刘阿姨，我知道，谢谢你。”

挂断了电话，蒋苗就急忙的在网上查训最近回冰城的火车票。

最早的也要要明天晚上，仅两张，还是软卧，票价很高，顾不得计较票价高低，蒋苗生怕一眨眼就被人给订走，所以当即就用银行卡里仅有的五百块订了下来。

或许是亲家庭的孩子都早熟，遇此大事，蒋苗还能保持着冷静。

去前厅找到经理，说明原因，请假的同时希望经理能把这半个月的薪资先支付了。

经理也是一个有爱心的人，半个月来蒋苗吃苦耐劳的工作态度他看在眼里，小姑娘不仅活泼，而且还干活麻利。

当即自己掏了腰包先垫付蒋苗的薪资，蒋苗跟经理道了谢，又回到后厨，一下午都是恹恹的，干活的时候经常走神。

第二天，蒋苗没有去西餐厅上班，一个人待在宿舍里把行李和衣物整理好，靠在下铺的床上，蒋苗对着前面出神。

这一趟回去，能不能回来继续完成学业蒋苗也不敢肯定。

尿毒症，虽然她不懂医可是她听说过，小便的时候要透析才能排出来，而且还要定期的洗肾……

遭罪不说，就是高昂的医疗费用，像他们这种普通人家也负担不起。

低头看着手中掐着的两千块钱，是经理帮忙垫付的，经理说她工作认真能干，所以多给了几百块。

想着自己欠下的债还没还上，蒋苗掏出手机给墨联晟打了电话。

“墨先生……”

“说。”听筒里，墨联晟的声音如同他的俊脸，毫无温度。

“我要回家了，欠你的钱……”蒋苗犹豫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钞票，“我现在有两千块，要不然先会给你吧。”

……

电话那头，墨联晟没搭话，但是通过听筒，蒋苗能清晰的停见他的呼吸。

“墨先生，你在听吗？”

蒋苗着急的问，其实这两千块先还给他，自己还真有些舍不得，母亲住院，又给她打来一千块的生活费，想来现在应该很需要钱。

“不用，等你攒足了一起还给我。”剪短的几个字，墨联晟便挂机。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蒋苗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冰城虽然是省会，但是却没有A市发达，如果把母亲接来A市住院，她可以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还可以照顾母亲，一举三得。

况且，忆涵的家人在这边有很多关系，应该和很多医院都熟，到时候求忆涵帮忙找家医疗技术好又便宜的医院，应该可以的。

打定主意，蒋苗又把塞满的行李箱打开，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就拉着行李箱上路。

软卧的车厢，即使外面拥挤的都要单脚站着，这里依然是每人一张卧铺。

躺在卧铺上，

虽然很舒适，可是蒋苗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眼前，是母亲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画面。

她记得小时候，不知是什么节日，母亲带着她回去外公外婆家过节，这是蒋苗记事起第一次回外公外婆家。

刚进门，母亲就被外公给轰了出来，大门紧闭之前，年幼的她看见外公满脸怒气的把母亲带去的水果也顺着门缝丢了出来。

当时，她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后来大一些读了小学，和同学发生不愉快时，那个同学指着她说，“不要脸，私生女，你妈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不知和谁搞大了肚子生下了你……”

虽然那时傻傻的她对同学的辱骂一知半解，但是她知道那不是好听的话，当时，她把那个女生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结果母亲买了好多水果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后来……

她看见母亲背着她偷偷的抹眼泪，从那以后，蒋苗就不再和同学一起玩，下课，放学都是一个人。

直到后来念了大学，结识了简忆涵，她大咧咧的性格从来不嫌自己出身普通人家，蒋苗才有了自信，才开始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听邻居说母亲以前的职业是一名导游，后来为了照顾她就去工厂里上班，为了攒钱供她上大学，母亲还找了一份兼职，去医院做护工，照顾那些不能自理的病人。

“妈……”黑暗中蒋苗喃喃一声，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湿眼眶。

第二天中午，火车准时停在冰城的车站。

蒋苗拉随着乘客走下车厢，出了站台，蒋苗拉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等出租。

对于冰城这个从小长大的城市，蒋苗没有一点留恋，甚至她很反感这里。

反感这里的俄式建筑，更反感这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黄头发高鼻梁的某国人。

“嗨，美女，要搭车吗？”

一辆蒋苗叫不上名字的豪车在面前停下，车窗降下，一个金发高鼻梁的帅哥出现在眼前，帅哥皮肤很白，和蒋苗有得一拼。

主要是，帅哥的汉语也很正宗，应该是长期住在国内。

“不需要！”蒋苗瞪了帅哥一眼，拉着行李箱就往前走。

她最讨厌这个国家的男人，花心，不负责任。

外国帅哥没有因为蒋苗不善的语气而离开，反而开着豪车慢悠悠的跟在身旁，“嗨，美女，你是混血儿？”

“不是！”蒋苗甩都没甩洋帅哥一眼继续往前走。

“可是我看着你很像……”帅哥继续慢慢跟在身旁搭讪。

蒋苗瞬间就怒了，拉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看着车厢里的帅哥态度不善。

“我说你有完没完了？你们国家女的都死绝了？跑来这里搭讪！”

样帅哥……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一开口竟然说出这种话，无奈的撇了嘴，挑了眉，一脚油门，豪车瞬间在蒋苗面前消失。

“妈，的，真倒霉！”蒋苗咒骂了一句，又站在路边等出租。

蒋苗对这个国家男人的憎恨应该说是与生俱来，从懂事时，无意中听见邻居嚼舌根的一句话……她就开始憎恨这个国家的男人。

要不是这些男人，母亲也不会孤孤单单的大半生。

坐进出租，蒋苗把行李箱放回家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去医院。

冰城市中心医院泌尿科，蒋苗迈出电梯，一颗心就开始下沉。

刘阿姨说母亲住八号病房三号牀，蒋苗一间间的数着，走到第八扇门的时候，站在病房门前，久久的不敢推门进去。

害怕一见到母亲就会忍不住当场哭出来，一次次的深呼吸，调整情绪。

抬起手，刚要推门而入，刚好，病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看见站在门前的蒋苗，刘阿姨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苗，你回来了？”

说完就转头对里面大声唤了一句。

“惠英，小苗回来了。”

，

239番五，墨先生有话好好说，冲动是魔鬼

病床上躺着的蒋惠英坐起来身，不太确信的探头看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时，清秀的脸上难掩惊慌。

“小苗，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A市找到工作了吗？”

“妈，”蒋苗走到病牀前，一歪身子坐在牀边，拉着母亲的手笑着说，“这不要过年了吗，我一个人在外面想你，所以就回家陪您过年。”

知道母亲瞒着自己病情是不想自己担心，蒋苗佯装不知的问，“妈，您身体怎么了？怎么还来还住院了呢？要不是对面的花奶奶说您在这家医院，我还找不到你呢。”

听闻女儿这样说，蒋惠英一颗悬着的心落下，反握住女儿的手在掌心，另一只覆上，轻轻拍了拍笑着说，“妈得了急性尿道炎，住院挂几瓶水就好了。”

“哦，”蒋苗笑着应了一声，看着半年间苍老了许多的母亲，一颗心纠痛的厉害，眼眶也有些泛酸，不过她还是强颜欢笑的噘着嘴嗔道，“妈，你都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得了多重的病呢！”

“这孩子，难道希望你妈得病？”蒋惠英佯装不悦的戳了女儿的额头。

蒋苗呵呵的笑着躲避，“不希望。”

母女两个又聊了一会，这期间，刘阿姨就一直陪在病房里。

蒋苗起身去拉病牀旁边的小柜子，想要帮母亲削个水果吃。

可是一拉开，才发现，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妈，您怎么也不买点水果。”蒋苗佯装不悦的嗔道。

蒋惠英笑着说，“妈不喜欢吃。”

“不喜欢也得吃。”蒋苗说着，穿上棉服就要往病房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去买点水果，一会就回来，哪有病人不吃水果的。”

“小苗，等等我，帮我也捎点水果。”刘阿姨也跟着起身追了出去。

医院的走廊里，刘阿姨拉住蒋苗的手，又转头往病房的方向看了看，才压低着声音开口。

“小苗，你妈住院费不够了，上午医生还过来催了呢。”

“刘阿姨，需要多少钱？”

“医生说还要缴五千，听说只够两天的费用。”

蒋苗……

她想过，母亲这种病医疗费用会很贵，但是没想到会超出她的想象。

眼前一黑，抚着额身子摇晃了一下，刘阿姨眼疾手快的把她扶住，担心的问。

“小苗，你没事吧？”

蒋苗努力扯了扯唇角，“没事。”

就听刘阿姨语重心长的嘱咐。

“小苗啊，你可不能再倒下了，你要是倒下了谁照顾你妈也呀。”

“没事，刘阿姨，我就是昨晚没休息好，所以刚才有点眩晕。”

“哦，没事就好，”

“刘阿姨，麻烦您再帮忙照顾一会，等我买了水果回来您就回去吧。”

“行，你去吧。”刘阿姨说着转身就往病房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又把蒋苗叫住。

“小苗，你兜里有钱吗？”

“啊？有的。”

“那去吧，快去快回！”刘阿姨一扬手，转身回了病房。

病牀前，蒋苗坐在椅子上分开一瓣剥开的橘子送到母亲唇前。

“妈，张嘴。”

“你这孩子！”蒋惠英无奈的摇头，“我又不是小孩，用不着这样伺候。”

虽然这样说着，蒋惠英还是张了口，把女儿送到唇前的橘子瓣吃下。

一边嚼着一边感叹，“这橘子真好吃，又酸又甜，味道挺正。”

“好吃您就多吃几个。”蒋苗又分开一掰送到母亲唇前，蒋惠英张口接下，一边嚼着一边说，“小苗，一会你去窗口办理出院，病都好的差不多了，医生非让留在这里多打几天针，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谁愿意住院啊……”

“行，一会我就去。”蒋苗强忍纠痛，笑着答应。

母亲向来要强，即使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接受过邻居和同事的帮助。

虽然蒋苗没问，但是心里也清楚。

家里应该没有多余的钱缴住院费了，要不然凭母亲要强的性格，怎么会等着医院催缴还不缴付。

黑天之前，蒋惠英就出院了，多住一晚上就要多缴付一晚的费用。

搭了出租，母女里两个坐在后面，经过菜市场的时候蒋苗让出租车停下，她一人下车买菜，把母亲送回家。

蒋惠英偏固执的要和女儿一起逛菜市场，没办法，蒋苗只好答应，母女两个下了车，蒋苗一手挽着母亲的胳膊一手拎着装着母亲换洗衣服的帆布口袋，母女两个买了菜，蒋苗又要搭出租，蒋惠英说，“离家也没多远，咱们走着回去吧，中午在医院吃的多，刚好消化食了。”

蒋苗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清楚，母亲是舍不得花钱搭车。

母女两个，拎着大包小包，一起向家的方向走去，虽然天色已经擦黑，但是蒋苗还是希望道路能再远一些，这样，她就可以赔着母亲，一直走到尽头。

回到家里，蒋苗亲自下厨为母亲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清蒸大马哈，炸蝉蛹，鸡腿顿蘑菇，还有一道小抄青菜。

不知是女儿回来的原因还是菜做的可口，蒋惠英食欲难得的大好，喝了小碗的鸡汤，又吃了两碗米饭。

吃饱之后坐在沙发里抚着小腹懒得动，连连唠叨着，“我闺女真是长大了，不仅长得好看，做饭的手艺也不错，将来不愁嫁不出去，妈也放心了。”

蒋苗在厨房里洗碗，听见母亲唠叨，眼眶泛酸，总感觉母亲像在交代后事一样。

忍着心酸，蒋苗笑着嗔道，“妈，您放什么心呀，现在的男人这么不靠谱，将来交男朋友时我还指望您帮我把关呢。”

蒋惠英叹息了一声，“别指望妈，妈的眼光不行。”只被男人花言巧语迷惑，不懂得看人心。

“妈，您就别谦虚了，您吃过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到时候您就多多费费心，帮我寻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我带着您一块嫁过去，让他养你老。”

听见女儿如此孝顺的话，虽然是玩笑，蒋惠英也觉欣慰，笑着点了点头，“好，到时候妈帮你把关。”

整理干净厨房，蒋苗抱着母亲的胳膊一起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摆了水果，是蒋苗特意为母亲准备的。

“妈，吃个苹果？”

“妈刚才吃的太饱，你吃吧。”

蒋苗把苹果放回去，“我也吃的太饱，吃不下。”

时间还早，母女两个继续看电视，蒋苗一颗心完全没放在电视剧上，盘算着怎么说服母亲跟她去A市，然后还得筹集医药费。

一道欢快的音乐响起，是蒋苗的手机，一直随身放在棉睡衣的口袋里，没敢拿出来，怕母亲看见询问她从哪来的。

蒋苗起身，“妈，一定是餐厅经理打来的，催我回去上班，我去接个电话，您自己先看电视。”

“行行，去吧。”听着蒋女儿袋里的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随摆手催促。

蒋苗走进不大的卧室随手戴上房门，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是……墨联晟那个面瘫打来的。

蒋苗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来要账。

接起，蒋苗开口就说，“墨先生，钱的事……”

“在哪？”毫无温度的两个字，带着霸道的强势。

蒋苗懵逼了三秒钟，才呐呐的答，“在家里。”

“什么时候回A市？”

蒋苗光想着欠墨联晟钱的事，所以以为他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是怕自己逃债。

遂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两天就会回去，只是……欠你的钱怕是要好久才能……”还上两个字还没出口，墨联晟不容置喙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今晚把要带的衣物收拾好，明天我过去接你！”说完不等蒋苗回应就挂了电话。

“喂喂！”蒋苗对着手机喂了好几声，那边再无回应。

蒋苗……

不会吧，就欠他两千多块，然后他就要亲自过来抓人，如果她没算错的话，来回的路费也要几百块……

这面瘫不是这么小气吧？

收起手机走出卧室，蒋惠英瞥了女儿一眼随便的问了一句，“小苗，谁打来的电话？”

“哦，是餐厅经理。”蒋苗笑着打马虎眼，又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不要过年了吗，客人多，有点忙不过来，让我早点回去上班。”

“啊，那你就早点回去，妈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用担心。”蒋惠英注意力还落在电视上，随口接了一句。

“妈，”蒋苗又缠上母亲的胳膊，蒋惠英偏头看向她，“要不您跟我一起去A市吧，快过年了，您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孩子，我又不是小孩，有什么不放心的。”蒋惠英笑着戳了女儿的额，蒋苗把头搭在母亲的肩上，仰着一张小脸对着母亲。

看着女儿的容貌，蒋惠英有些失神。

女儿继承了那个人的大部分基因，尤其是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嘴唇也有些大，还好发色随了自己，是传统的黑色。

“妈，您在想什么？”

蒋惠英回神，笑了笑，“妈没想什么，就是看我闺女好看。”

“妈，您就跟我去A市吧，快过年了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多可怜。”见母亲不同意，蒋苗开始打亲情牌。

“妈要是跟你去了住哪呀？”蒋惠英无奈。

“跟我住宿舍，反正现在放假，我们寝室就我一人。”

“竟胡说，妈住寝室了等你室友回来了还不是得回家，来回折腾费神不说，还得搭上路费，我不去。”

“妈，跟我去嘛，”蒋苗摇着母亲的胳膊撒娇，忽然想起墨联晟刚才打来的电话，猫眼转了转忽然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

“妈，您还记得我跟您说过我有个最好的姐妹忆涵妈？”

“记得。”蒋惠英不明所以的点头。

“妈，忆涵家里有很多房子都闲着，到时候我跟她说一声借住几天，等过了年就给她腾出来，这么点小忙她一定会帮。”

“这……好吗？”蒋惠英迟疑的问，怕女儿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才一直想把女人推出去，可是又觉得自己时日不多，总想和女儿多一些相处。

现在，听女儿这样说又有点动心。

“妈，您就别担心了，我和忆涵的关系可是铁着呢！”

“忆涵家里会同意？”

见母亲有所松动，蒋苗连忙趁热打铁，“会会，她家特有钱，根本就不在乎，何况闲着也是闲着。”

蒋惠英又看了女儿好半天，才下了决定。

“那行，明天我收拾一下，和你去A市。”

见母亲终于肯答应，蒋苗暗暗的吐了口气。

好吧，先把母亲骗过去，去医院检查的事到时候再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蒋苗还赖在被窝里，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蒋苗把手伸进枕头下面摸出手机，迷迷糊糊的就接了起来。

“喂……”

“现在带好行李马上来尚慕酒店大堂。”

剪短的一句，毫不拖泥带水，然后就挂断了。

蒋苗……

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才应该是……墨联晟那个面瘫的声音吧？

为了确定，蒋苗连忙翻出通话记录，结果……真是墨联晟打来的。

盘腿坐在床上，蒋苗对着号码相面了好一阵子，才又拨了回去。

“喂，墨先生，刚才……是你打来的电话？”

“嗯，”一个单音节，听不出情绪。

蒋苗……

“墨先生，您刚才的意思我没听明白……”

那头，墨联晟一手拿着手机抬起另一只手腕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给你二十分钟，马上来尚慕酒店。”

说完不等蒋苗有所反应又挂了电话。

蒋苗……

要不是这手机还挺贵的有些舍不得，真恨不得摔碎了。

妈！滴！你以为自己是谁？还二十分钟，马上！

以为自己是司令呢！

虽然一肚子不满意，蒋苗还是爬了起来，谁让人家是债主呢。

看见只身一人来到自己面前的某只，墨联晟面瘫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皲裂，唇角抽了又抽。

“就你自己？”

“嗯，墨先生，您找我什么事？”赶得急，蒋苗呼哧带喘的。

心中打鼓，不会是为了要那两千多块吧？

“回去，带上行李，还有你妈！”对于这种只长胸脯不长脑子的女人墨联晟真懒得废话。

“啥？”蒋苗歪着脑袋张着嘴。

“怎么？听不懂人话？”墨联晟挑了墨眉，本就面瘫的俊脸显得有些不耐。

“不是，墨先生，是我理解无能，”蒋苗无奈的耷拉着肩膀，“您让我带上行李，还带上我妈是啥意思？求解。”

墨联晟，对于这种不长脑子的女人真的懒得再多说一句，干脆长腿一迈，拎着蒋苗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大步往酒店门口走去。

“哎哎哎，墨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冲动是魔鬼！”见周围的人都看向自己，蒋苗真心觉得丢人。一边挣扎着一边好脾气的求情。

主要是，这面瘫阴郁的脸色怪吓人的，是不是想把她拖出酒店暴揍一顿。

千万不要啊，挨揍是小事，主要是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啊。

蒋苗自认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是，看着高出自己一头的男人她真的没有自信能挠到他的脸。

“墨先生，您这是带我去哪？”见面色阴郁的男人没有揍她，反而把自己塞进酒店门前侯着的出租，蒋苗不解的问。

“住址。”

墨联晟也跟着坐进出租，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显然懒得和没有脑子的女人多说。

“什么住址？”

“你家。”

“要我家住址干嘛？”蒋苗开启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墨联晟……

呼吸，深呼吸，强压制想要掐死蒋苗的冲动。

“请问二位去哪？”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问出声。

蒋苗这次反应过来，忙点头，“哦哦”了两声，“去江滨路。”

出租在蒋苗家楼下停住，蒋苗下车前，墨联晟再次冷声发出命令。

“十分钟，如果看不见人我亲自上去。”

蒋苗……

瘪了下嘴，甩上车门小跑着进了单元门。

坐在出租里，透过车窗墨联晟抬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住宅楼。

看表面就知道有些年头，后刷的涂漆泛着片片斑斓，楼宇门大敞，连安全锁都没有，吸了口气，收回目光，从大衣的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只含在唇前点燃，鹰隼的眸微眯，透过玻璃窗看向前方，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

240番六，事先说明哈，我和我妈可没钱买机票

十分钟不到，蒋苗就又出现在墨联晟的视线范围。

提着重重的行李箱，趔趔趄趄的往出租这边走，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蒋惠英跟在后面，一边往脖子上缠围巾一边和女儿说着什么。

后座的门打开，墨联晟弯身从里面出来，颀长挺拔的身材站在出租车前，一言不语的看着向这边走来的女人。

蒋惠英缠围脖的大掌一顿，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毫无表情的男人，面露迟疑。

“小苗，这位是谁呀？”

这男人看着就不是善类，蒋惠英真心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和这种男人有任何交集。

墨联晟象征性的点了下头，一转身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蒋苗舔了舔唇，笑了笑说，“妈，这是忆涵的朋友，忆涵听说我们要去A市，刚好她的朋友来A市办事，所以忆涵就拜托她的朋友来家里接我们，一路上我们也有个伴。”

“这……好吗？”蒋惠英看了看坐进副驾的男人，又转头问女儿。

“妈，您放心吧，忆涵的朋友，不用客气的。”

司机下了车，帮忙打开后备箱，蒋苗咧咧巴巴的把行李箱放进去，绕过车位拉开一侧后座的门，“妈，还站着干什么，快上车呀，外面多冷。”

蒋惠英看了看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坐进去，关上车门，蒋苗小跑着到令一侧也拉开车门坐进去。

“回酒店。”车门关上的第一时间，副驾上的墨联晟冷声吩咐。

司机一个转头，初出租车驶出小区向来时的方向奔去。

“去酒店干什么？”蒋惠英疑惑的看着女儿，自言自语出声。

“啊，妈，忆涵朋友的行李还在酒店呢。”蒋苗笑着解释，然后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眼副驾上的男人，后者鹰眸直视着前方没什么表情。

出租车在酒店门前停下，墨联晟没有下车，给助理打了电话，没一会，助理拉着两个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门，刚要往出租车后背箱里塞，墨联晟降下车窗，“重新找一辆。”

然后升起车窗吩咐司机，“去机场。”

“喂，去机场干什么？”蒋苗往前探了身着急的拍着副驾的靠背。

墨联晟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没搭理。

司机后面坐着的蒋惠英见女儿的问话副驾的男人没理会，也稍稍往前挪了挪身子，笑着开口，“忆涵的朋友，”

“我姓墨。“”蒋惠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联晟打断。

他有名有姓，更不是简忆涵那个傻白甜的朋友，所以，他反感这个称呼。

蒋惠英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墨联晟会对一个称谓这么在乎，笑了笑，继续说。

“墨先生，我们就不跟您去机场了，我们也没有急事，不用坐飞机，乘火车就行。”

“嗯嗯。”蒋苗扒着墨联晟靠着的靠背，跟着点头。

飞机票多贵，是火车票的好几倍呢，她们可坐不起。

“机票已经定好了。”墨联晟看着前方，面瘫的俊脸没什么变化，可是出口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这……”蒋惠英看着女儿，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男人太过霸道，不给别人一点说话的机会，做事独立专行。

蒋苗赌气的哼了一声，一屁股靠回靠背，“事先说明哈，你起头说的要做飞机，我和我妈可没钱买票。”

那意思摆明了在说，你提议坐飞机，就得你掏钱。

副驾上的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蒋苗……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面瘫有病吧？

怕自己逃债亲自跑来冰城来逮人，然后……还报销飞机票？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两张飞机票应该两千块不止吧……

“墨先生，这多不好，还是把我们娘俩放下吧，我们自己坐火车去A市，就不麻烦你了。”蒋惠英笑着拒绝，无功不受禄，虽然这男人是自己女儿好朋友的朋友，但是初次见面就让人家掏腰包，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不麻烦。”面瘫的男人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三个字。

蒋惠英……

只能无语了。

这男人是听不懂她的意思还是假装不懂？

悄悄的拉了拉女儿的衣袖，“小苗……”

意思让女儿直接开口拒绝。

隔着靠背蒋苗往前面瞪了一眼，“有人愿意出钱，我们就擎着。”

“这样好吗？”蒋惠英对着女儿喃喃了一句。

“有什么不好，反正有人愿意出钱！”蒋苗赌气的说了一句，声音不小，副驾上的墨联晟依旧看着前方，没什么反应。

第一次乘飞机，蒋苗有些小兴奋，拉着母亲的手紧紧跟在墨联晟后面，生怕把他们母女丢了似的。

上了飞机还忍不吐槽，怪不得这么贵，是比火车舒服多了。

墨联晟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

到了A市，蒋苗稀里糊涂的跟着墨联晟的助理去了酒店。

“小苗，不是说借住忆涵家的房子吗？”助理离开后，蒋惠英疑惑的问女儿。

蒋苗摊了摊手，表示对墨联晟的做法不解，不过却笑着安慰母亲。

“妈，您别担心，忆涵这样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好吧。”既然已经住进酒店，还能说什么。

把蒋苗母女接来A市，一整天墨联晟再没现身，休息之后，蒋苗带着母亲去了大学附近的小吃街，也顺便的带着逛了商店。

见到女儿在环境这么好的城市上学，蒋惠英心中欣慰。

A市不同冰城，要比那里暖和许多。

吃完饭，蒋苗又带着母亲逛了一会，就回了酒店。

出院前医生嘱咐，母亲的身体状况不能劳累。

帮母亲放了洗澡水，蒋苗想着要赶快给简忆涵打电话，让她和父母打声招呼帮忙介绍一家医术好的医院。

蒋惠英在卫浴间里泡澡，蒋苗拿着手机来到最里间给简忆涵打电话。

拨了好几次，一直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蒋苗只好给墨联晟打电话，想让他帮忙联系简忆涵。

电话接通，蒋苗还没说什么就听对方说。

“十分钟之后下来，会有车在下面等你。”然后就挂了电话。

蒋苗……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的莫名其妙。

看来这面瘫真的有点不正常。

虽然这样想，蒋苗还是又套上棉服，来到卫浴间门前敲了敲，“妈，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您洗好澡之后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好，小心点。”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走出酒店的门，一辆黑色的加长蒋苗叫不上名字的豪车缓缓驶过来停在蒋苗面前。

车窗降下，同样面瘫脸的助理出现在视线。

“蒋小姐，请上车。”

“哦，”蒋苗应了一声就去拉副驾的门。

“请您坐去后面。”

助理的语气也和墨联晟一样，冰冷的没有温度。

事真多！

蒋苗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去拉后座的车门。

“我们这是去哪？”看着不算熟悉的方向，蒋苗好奇的问。

“蒋小姐，您去了就知道了。”助理专心的驾车，语气和神情一样，没什么情绪。

蒋苗嫌弃的瘪了嘴，然后又探向前扒着驾驶室的靠背，问。

“是墨先生让你接我过去的？”

司机这才透过后视镜瞥了蒋苗一眼，不过面露嫌弃，仿佛在说，不是总裁还能是谁，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

虽然助理心里对总裁看中的某女很是嫌弃，不过还是如之前一样，回了一句。

“是的。”

蒋苗很想再问一句，这么晚了，墨联晟让她过去干啥，不过一看助理那表情，想想还是算了。

真是什么样的老板什么样的手下，不仅长了一张一样面瘫的脸，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样，冷冷的，没温度也就算了，好像多说几个字会死似的。

真无聊。

蒋苗干脆往靠背上一靠，转头看外面的夜景。

大概半小时时间，豪车缓缓驶进一个小区，从建筑和绿化看，应该很高档，这是蒋苗给出的评价。

“我们这是去哪？”蒋苗再次扒着靠背凑过去。

“一会您就知道了。”虽然助理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对蒋苗很是尊重。

“切！”又是这句，故弄玄虚。

蒋苗不屑的嗤了一声，靠回去把脸扭向窗外。

豪车在一处公寓楼前停下，助理依旧雷打不动的看着前方。

“蒋小姐，请下车，第一单元，1301就是总裁公寓的门牌号。”

蒋苗……

合着神神秘秘的一路就是为了把她送到面瘫家来？

见蒋苗没反应，助理又出声提醒了句。

“蒋小姐，请下车。”

蒋苗忽的起身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赌气的摔上车门。

黑色加长版豪车缓缓驶离，助理透过后视镜看着叉着腰的某女无奈的摇头，真不知总裁看上她哪一点了，跟个山村野妇似的。

，

241番七，墨联晟说，可是，我只想要你，怎么办

，站在单元门前，还没等蒋苗按门牌，单元门就自动打开。

站在公寓玄关处的男人，单手拿着手机，薄唇淡淡吐出三个字，“知道了”，然后转身回去沙发里。

一出电梯，蒋苗就探头探脑的找1303，她的举止有些傻里傻气，因为一个单元总共就两家，门对着门。

看着钳着1303的房门打开一条缝，蒋苗扶着把手一颗小脑袋伸进去看了看，才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墨先生？我进来啦。”

“进。”一个单音节，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蒋苗撇嘴，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才踏进玄关，不过却没有关门。

看了看暗色的地砖，干干净净的也没有摆拖鞋，蒋苗试探的问。

“我穿鞋进？”

“柜子里有拖鞋。”

墨联晟坐在沙发里，双腿优雅的交叠，一手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机。

又是一个嫌弃的表情，蒋苗往客厅扫了一眼，深色为主调的装潢，和这个面瘫一样，给人一种灰暗压迫感。

看到玄关左面的柜子，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一双拖鞋放在地上，换上后蒋苗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拖鞋居然是……女款，而且还是粉红色。

蒋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这面瘫居然有女票？

不可能吧，整天拉着一张脸，谁敢跟他处啊。

蒋苗刚要迈步往客厅走，就见继续遥控电视机的男人发了话。

“门关上。”

蒋苗……

之所以没关门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外一这面瘫对自己起歹心，她逃的时候也方便。

见她没反应，沙发里的男人一个冷眸瞥过来，“关门。”

蒋苗小肩膀一抖，嘭的把门戴上。

然后迈着小碎步一步步挪进客厅，浑身戒备。

看见沙发里悠然的男人，迟疑了一下，小脸有点发烫。

墨联晟刚洗了澡，略湿的短发自然的垂在额前，没了大背头时的严酷冷峻，多了几分邪魅，尤其是配着白希的皮肤，就像国外大片里的邪魅公爵，给人一种邪肆冷魅的错觉。

灰色的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领口敞开有点大，露出整片胸膛，很白，在吊灯的映衬下看着有点渗人。

而且……

蒋苗咽了咽口水。

墨联晟那双修长的腿也几乎整个露在空气中，站在对面，蒋苗甚至能看见他里面隐隐透着的黑色平角裤。

墨联晟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

套上外衣看着高高瘦瘦的，可是一旦褪下，胸肌，腹肌还有人鱼线，一样不少，看着延伸至小腹的人鱼线，蒋苗甚至看到了……

一小撮黑色的……毛绒绒的……可疑物品。

舔了舔唇，蒋苗尴尬的呵呵两声抬手指了指。

“内个……您能不能把浴袍系紧点，冷。”

蒋苗觉得，自己虽然说的隐晦，但是墨联晟应该能懂。

大晚上的，又是孤男寡女，这面瘫这一身打扮容易让人误会。

墨联晟垂眸往自己的胸膛瞥了眼，没理会，再次瞥向蒋苗眼皮子一抬，“坐。”

“诶，好。”蒋苗在墨联晟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明明觉得男人的装扮不妥，可是一双眼像似长在人家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一样，一直就没离开过。

看到蒋苗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墨联晟也没什么多余神情，反而放下交叠在上的左腿，换了个坐姿。

轰！

蒋苗觉得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

这男人，一个人在家还塞棉条，真是够BT。

虽然这样想着，眸光却又忍不住落在那处不容忽视的凸起。

“看够了吗？”

“啊？”蒋苗不解的瞪着猫眼，待领悟过来之后忙不得的点头，“够了，看够了。”

说完又觉不对劲，忙连连摆手低头闭眼，“没有没有！”

“到底是看够还是没够？”墨联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情绪。

蒋苗……

双手还支在前面，瞪着猫眼看着墨联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合着这面瘫玩自己呢。

手一放，正了正身子，也不避讳了。

靠，不看白不看。他都敢露呢，有啥不敢看滴！

“墨先生，您叫我来有事？”蒋苗正襟危坐，双手搭在膝盖上。

墨联晟垂了眸，骨节分明的指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动作优雅。

执起酒杯摇了摇，送至唇前浅浅的抿着，看的蒋苗这个急呀。

你说你大晚上的喝点酒装个b已经够可以的了，还像品酒师似的，一点点的喝，想喝就一口诹了得了呗，还在这装！逼！摆谱，真气人！

蒋苗恨不得扑过去，夺下那酒杯把他按在沙发上一下子全灌进去。

啜了一口茶，墨联晟再次轻轻摇晃着红酒，鹰眸看向蒋苗，轻启的薄唇没什么温度，如他的俊脸，要不是还喘着气蒋苗一定以为他是蜡像。

“蒋苗，1995年生人，籍贯，黑省冰城，母亲，蒋惠英，年龄，四十四岁，曾做过导游，工厂职工，医院护工……”

蒋苗惊得张大了嘴，这面瘫怎么对自己和母亲知道的这么详细？

墨联晟还在继续。

“父，不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纠正。

“不，确切的说，父亲系俄罗斯人，来冰城旅游与蒋惠英结实……”

听到这里，蒋苗腾地起身，像炸了毛的刺猬，气愤的指着对面的男人，大声斥责。

“你凭什么调查我？凭什么调查我的家人！”

旧疤被人当众揭开的感觉，不仅痛，更多的是耻辱。

生父，一直是她心中难以挖去的一颗毒瘤。

当年，读导游专业的母亲大学毕业后就留在冰城，在一家国际旅行社当导游。

那年，母亲接待一个来自俄罗斯的旅游团，而自己那个素未谋过面的父亲，正是其中一员。

那个旅游团在冰城带了一个多星期，刚步入社会的母亲和那个男人很谈的来，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俄罗斯和冰城距离不算远，旅游团回国后，那个男人又多次来冰城看望母亲，他说，冰城是个美丽的城市，他要来这里定居，还让母亲帮忙留意找一处房产。

接触的时间久了，二人便坠入爱河，一开始那个男人每个月都会来冰城住上几天。

一年后，母亲发现自己怀孕了，可是那个男人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来看望母亲。

母亲给他打了电话，男人却说，就当我们的相识是个美丽的邂逅，他在他的国家，又认识了一个新女朋友，让母亲忘了他……

母亲是个要强的人，挂断电话后，再也没和那个男人联系过，后来……母亲不过外公外婆的反对，生下了她，在那个年代未婚生女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外公外婆一气之下，把母亲赶出家门，断绝的父女关系……

未婚妈妈，一个人把蒋苗拉扯长大，期间的心酸唯有母女二人清楚。

所以，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蒋苗就憎恨那个国家的男人。

也憎恨自己，因为，自己身上有着那个男人的一半基因。

别人都以自己是混血而感到骄傲，可是蒋苗偏偏以此为耻。

所以每次别人疑惑的问她，你是混血？她都会否认。

曾经简忆涵就无数次的问过，小猫，你真不是混血？蒋苗就嬉笑着说，不是，混血哪有我这么丑的。

蒋苗不是那种混血很明显的女生。

不过，她的肤质却继承了父亲，是那种通透的白，如白瓷般，细腻又嫩滑。

她的眉生的英气，也随了那个男人，眼睫也很长，比那些打着睫毛膏的女生都要长上好多。

鼻子小巧玲珑，不过一张嘴……有点偏西方。

跟国内正常的女生比有点大，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曾经她跟简忆涵开玩笑说，自己的这张嘴，是男人看着性感，女儿觉得恶心，

她的眉眼，她的五官，还有眉毛之上的齐刘海，看着大有波姬小丝的神韵，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猫眼，还有，微扯的嘴唇。

墨联晟轻轻的摇晃着红酒杯，鹰隼的眸轻眯，似在看蒋苗会如何反应。

……

陈年旧疤就被揭开，羞辱的同时，蒋苗更多的是气愤。

她已经努力遗忘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残忍，在她旧疤上在加上一次伤害。

面对蒋苗的质问，墨联晟仍旧悠然自得的摇晃着红酒杯。

轻扯的薄唇勾出一抹冷嘲。

“怎么？我不调查事实就能改变了吗？还是……”墨联晟顿了一下，唇角的嘲意更甚。

“你想学古人一叶障目，或者掩耳盗铃？”

蒋苗……

如被人捏住七寸的小蛇，瞬间没了生气般，白如纸的小脸爬满泪水。

耷拉了双肩，双手垂在两侧，紧紧的攥了拳。

“是，我知道，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可是，你又有什么权利调查我，过问我的家事？”

“权利？”墨联晟面瘫的俊脸难得的勾出了一抹冷笑，高脚杯送至唇前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红酒。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这次带母亲回A市不是为了帮她赵医生看病？还是……”墨联晟再次顿住。

“只是带她来A市旅游，我想应该是前者吧。”

蒋苗讨厌死了这个男人的装腔作势，一副一切事物都尽在它掌控之中的模样。

紧紧攥着手，修理整齐的指甲嵌入掌心而不自觉。

颤颤的抽泣了一下，扬着下巴，睥睨的姿态视着对面的男人。

“是又怎样？”

“如果说……”墨联晟削薄的唇蕴了一丝弧度，看着蒋苗，笑的有些邪魅。

“我可以帮你母亲赵医生，我想……你应该会很高兴吧。”

蒋苗……

再次瞠大了猫眼，忘了哭，舔了舔唇，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我可以帮你母亲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但是……”墨联晟垂了眸，优雅的晃动着红酒杯，眸光落在里面的液体上，直而长的睫毛遮住了里面的情绪，不让别人窥探。

“我有个条件。”

墨联晟再次抬了眸，鹰隼的眸堪堪视着蒋苗，让人有一种无处顿形的感觉。

“什么条件？”蒋苗下意识的问，猫眼也因为紧张激动而一瞬不瞬的视着墨联晟，只要能帮母亲找到最好的医生，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十个她也会义不容辞的答应。

墨联晟削薄的唇再次轻勾，鹰眸里蕴着的情绪让蒋苗有些不舒服。

骨节分明的指指向蒋苗，“你！跟我，我！出钱帮你母亲找最好的医生。”

说实话，帮母亲找医生you惑力太大，只是一一

他的条件也苛刻的BT。

面对男人的眸光，蒋苗舔了舔唇，“内个，墨先生，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除了这个条件，就是让她做牛做马她也愿意。

“嗯？”墨联晟绕有兴致的挑了眉，“别的条件？”

“嗯嗯，”蒋苗点头如捣蒜。

墨联晟眉梢的兴味更浓。

骨节分明的指间，悠哉的摇动着红酒杯，“你想换什么条件？”

“内个，我可以帮你做家务，打扫卫生。”

这个她最拿手，“还可以帮你手洗衣物……”

“这些保姆都能做。”

“对对对，我的意思就是给你当个保姆。”

蒋苗忙不迭的点头。

“可是……”墨联晟喂蹙了眉，摇动红酒杯的动作也也跟着停止。

“我家里不缺保姆。”

“你可以把她们辞了，我免费为您做家务。”

墨联晟扁了扁嘴，紧蹙的眉似在思考蒋苗的提议，就在蒋苗绷紧神情等着答应的时间，就见他似很为难的模样，蒋苗刚要开口继续为自己争取，就听他说。

“可是，我只想要你，怎么办？”

242番八，我是真材实料还是塞了棉条

蒋苗扑过来蹲在墨联晟面前，抓着他的胳膊，面露急切。

“墨先生，求求你换个条件，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妈找到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你有钱吗？”毫无波澜的四个字，瞬间让蒋苗清醒。

是啊，即使找到最好的医生，她也没钱给母亲治病。

墨联晟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里，颀长的身姿没有因为蒋苗的摇晃而有所撼动。

优雅惬意的模样和一脸焦急的蒋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对面女人的眸光渐渐黯淡下来，墨联晟再次出声，垂着的视线，带着些许的蛊惑。

“其实，只要你跟了我，不仅可以帮你母亲找到最好的医生，而且，无论多高的医疗费用我都出的起，况且，”

说到这里，墨联晟再次顿了下，骨节分明的指抬起蒋苗的下颌，让她可以更直接的和自己对视。

“我无妻无子，未婚的身份，即使你每天随时跟在我身边也不会有女人找你麻烦。”

“墨先生，可不可以不要……”

下颌被男人抬着，蒋苗只好被迫的仰视，粉唇扁着，一双魅惑人心的猫眼蕴了水痕，看上去让人我你心疼。

墨联晟暗暗抽了口气，这女人，绝对是妖精转世，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

压抑着心底的燥动，墨联晟削薄的唇微弯微微摇了头，“不可以。”

见蒋苗蠕了唇还想说什么，干脆直接把她堵死。

“因为你，除了身体，没有我看重的地方。”

虽然被男人抬着下颌，蒋苗垂了眸，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墨先生，您让我回去想想，好吗，”

呼……

墨联晟微微呼出一口气，怎么办？

面前这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他很想把他压在身下，疼惜的吻去她卷睫上的泪珠，还有，她的粉唇一定也很香甜……

为了尽快把面前的女人吃到嘴，墨联晟放开了她的下颌，又轻轻摇晃着红酒杯。

欲擒故纵，永远是最有效的招数。

“好，”墨联晟痛快的回答，蒋苗抬眸，就听男人的视线落在手中的不断摇晃的液体。

“我不急，你可以回去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再给我答复，”

墨联晟如是说着，一扬颈子，高脚杯里大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看着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蒋苗刚要松一口气，就见他一边把玩着空了的高脚杯一边慢条斯理的说。

“不过，你母亲的病应该不能再拖，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如果真的严重到医生都没办法的时候，即使我有再多的钱也是无回天之术。”

赤果果的危言耸听加you惑。

看着他，蒋苗的睫毛颤了颤，沙哑的声音由粉唇溢出，是她的对命运的无奈和妥协。

“好……”

墨联晟抬眸，面前的女人一张小脸白的没有血色，眸光呆滞神情麻木。

这样的女人，让他更加想要疼爱。

“去洗澡。”三个字，是他的急切。

一天都不想再忍，早就想把这个女人压全身下，让她知道，他的硕大，到底是要日，天还是……日！她！

“啊？”蒋苗略显呆滞的目光不解的看着男人。

“现在去洗干净，然后躺在床上……”

墨联晟微垂着视线，毫无表情的俊脸又恢复了之前面瘫。

蒋苗……

仰视着面前的男人，蒋苗有一瞬间的迟疑和犹豫，点头淡淡的说了声“好，”然后起身。

只是一一

蹲着的时间太长，麻木的腿都失去了知觉，刚一起身，诶呀一声又跌了回去。

墨联晟眼疾手快的把她扶住。

“谢谢，”机械的两个字，蒋苗就着墨联晟的手臂力量站起，转身之后才想起，“浴室在哪？”

“左手边卧室，里面有卫浴。”

蒋苗没再说什么，默默的走向墨联晟指引的卧室。

看着蒋苗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内，墨联晟挑了挑墨眉，又坐在沙发里为自己倒了红酒，送至唇前一饮而尽。

放下高脚杯后，看着卧室的方向，墨联晟抬起右手拇指缓缓揩了下唇角的酒渍，男人一双鹰眸微微眯起。

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细长的杯柱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慢慢的转动，墨联晟没有急着喝，而是再次看向卧室的方向。

鹰眸眯了眯，忽而起身，迈开长腿向卧室走去。

浴室里，蒋苗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温热的水喷在头上，脸上，没有一点反应。

哗啦一声，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只身深灰浴袍的男人，一手执着红酒杯，出现在门前。

蒋苗缓缓的转过来，神情木讷。

虽然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但是，她没有一点惊慌或急于遮掩。

墨联晟长腿一迈，缓步进来至蒋苗面前停住。

最萌身高差，墨联晟只能垂着视线视着她。

蒋苗仰了头，白如纸的小脸没有多余的表情。

“衣服湿了。”

似喃喃的声音，带着沙哑。

“不怕。”男人的晦暗不明的鹰眸，蕴着蒋苗看不清的情绪。

如深潭，正酝酿着漩涡，像似要把她吸入一般。

又似即将爆发的火山，喷射着火焰，像要把她燃尽一般。

随着两个字落下，墨联晟一仰头喝掉杯中的红酒，长臂一扬，蒋苗只听哗啦一声，下意识的，闭眼抖了下，刚睁开，就见男人压下俊脸，自己的粉唇被吻住。

微凉的感觉，没有一丝温度，男人口腔里的液体，也随着长舌的闯入而缓缓度过来，蒋苗缓缓的阖了眼。

绝望，随着阖起的眸一同封闭在内心最深处。

“回应我……”唇齿间溢出沙哑的三个字，是他的渴望。

蒋苗听话的撩动小舌，生涩的回应。

没有过的经历初，次体验蒋苗也说不出男人技术的好坏，只知道，他很用力，舌都被吮的发麻，唇也没知觉了一般。

还有，扣在腰上的大掌用力，她要惦着脚尖才能迎。合。

忽然身子一空，是男人托了她的臀把她抱起，一转身把她抵在瓷砖的墙壁上。

身体紧密相贴，蒋苗清晰的感觉到有硬物抵在自己的那处。

蒋苗听见有物品掉在地面的声音，很闷，很重的感觉，是男人的浴袍扔在地上。

然后身子慌动了一下，紧接着，疼痛传来，身体被撕裂的感觉，让她本就白如纸的小脸更加没了血色。

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抓着男人胳臂的指紧紧抠进皮肤。

或许是她的动作刺激了男人，墨联晟仰头嘶……了一声，不再隐忍，又似在享受，然后，便不再顾及的发挥最原始的力量。

蒋苗觉得自己像烈日下行走在沙漠里的人，浑身没了力气，只能瘫软的匐在滚谈的沙漠里，她想，她一定是要死了，要不然，怎么会疼痛的这般厉害？

都说初，夜是痛与快乐的结合，可是，她感觉不到一丝美好。

“说，我是塞了棉条还是货真价实？”男人进攻不停，饱满的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咬紧的牙关是他的坚持。

神思已经痛得游离的蒋苗哪有精力回答男人的问题。

没得到答案，墨联晟又问，“说！我是在日！你还是在日！天！”

初见时，她的话时时响在耳边。

……靠！塞了这么多棉条，这是要日！天啊！

那时，他就在想，一定要把她压在身下，让她深切体会，他到底是塞了棉条还是货真价实。

即使是卖自己，蒋苗也有她的坚持和骄傲，紧咬着唇，以缄默对抗。

“呵！小东西，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枪硬！”

随着话音落下，本就庞大的男人更加不客气……

最后，蒋苗哭了，滑滚而下的泪水，是她对命运的妥协。

“你硬，是你硬……”

“乖……”他削薄的唇吻上她的泪，动作也因此而轻缓了许多。

多难驯服的小野猫，他都有办法让她听话。

躺在陌生的床上，蒋苗连动的力气都没了。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提醒着人们，她还活着。

感觉自己在阎王庙走了一遭，差点就回不来。

餍足的男人正在卫浴间里冲淋雨，蒋苗张了眼，看向卫浴的方向，一双猫眼因哭泣有些红肿。

挺见里面的水声停止，蒋苗呼的坐了起来。跳下牀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扶着牀边站起，颤抖着双腿走去卫浴。

她的内衣物还在里面，母亲还在酒店等着她回去。

走到卫浴门前的时候，刚好和拉门而出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刚冲了淋浴，墨联晟和蒋苗一样，斗都是身无一物。

“”

，

243番九，简忆涵对女儿说，那个墨先生不简单，离他远一点

、“要做什么？”墨联晟手中拿着干净的毛巾，擦拭短发的大掌微顿。

刚才，他先帮她冲洗的身子，看见瓷砖的地面上的斑斑血迹，虽然面上没多余的神情，可是，他的内心却隐隐有一种自豪，他的女人，第一次也是给了自己，和他一样，多幸运。

蒋苗仰了脸，因男人身材太过颀长。

开口时，沙哑的嗓子仅能发出微小的声音。

“拿衣服，我妈还在酒店等着。”

刚才，在床上挺尸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男人早就预谋了一切，包括去冰城接她们母女，就是为了羞辱自己。

“打个电话回去，说今晚有事。”剪短的一句，墨联晟已经越过她径自向大牀走去。

蒋苗转身，略显呆滞的眸光看着墨联晟的背影，当他转身坐在床上，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的时候，蒋苗蓦然发现，他的那处……是货真价实的硕大，难怪自己要吃力承受。

见蒋苗站着没动，墨联晟把毛巾往牀前柜上一丢，鹰眸一瞥，“怎么？等我我亲自打电话？”

“不！不用！”蒋苗忙不迭的开口，红肿的猫眼，难掩惊慌。

“还不过来。”靠在牀前的男人扬了眉。

“好。”蒋苗像个听话的机器人，垂着脑袋默默走向牀尾凳。

抓起放在上面的棉服，掏出手机，开了锁然后翻出一串号码拨出去。

“妈，你睡了吗……忆涵想让我陪她一晚……嗯，您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就回去，晚安。”

放回手机，蒋苗麻木的绕过牀尾，站在墨联晟面前。

“上来。”

蒋苗给母亲打电话的时候，靠在牀前休整的男人已经尾自己点了支烟，骨节分明的指夹着烟卷送至唇前嘬了一口，深深的吐息。

“哦，”蒋苗机械的应了一声，没有绕到大牀的那侧，而是直接从墨联晟的身上爬过去。

墨联晟……

又嘬了口烟，面露玩味。

蒋苗掀开被子，背对着他规规矩矩的躺下。

墨联晟长臂一伸，直接把她卷进怀里。

蒋苗被迫的靠在他的臂弯，半张小脸贴在他精壮的胸肌上。

墨联晟垂眸视着臂弯里神情麻木的女人，缓缓吐出烟雾，削薄的唇再次压下。

对于接吻，他也是初次，只是，在这方面男人好像总是比女人聪明，无师自通。

所以，即使没什么经验，他还是凭着感觉，细细的描绘她的唇瓣。

浅尝深入，碾，磨，吮，吸样样不落。

夹在指间的烟蒂烫了指，他便凭着感觉摸索着按进烟灰缸，然后一个翻转，又把蒋苗压在身下。

手中的触感是他的最爱。

据统计，全世界的女性，俄罗斯女性的胸部发育最丰满，居世界首位，看这女人矮矮小小的，可是这方面却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基因，他的大掌都掌握不住呢。

一阵探索之后，蓄势待发的男人再次抓起蒋苗的腿。

“可不可以不要？”

沙哑的声音，蒋苗开口时明显的恐惧。

他……太大了，那处现在还疼得厉害。

只是，刚开了戒的男人哪懂得克制，削薄的唇斜斜的勾起，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

“你没有权利说不。”

没有温度的言语，蒋苗眨了眨眼，没再拒绝，认命的阖上眼眸。

“小苗，眼睛怎么肿了？”酒店的餐厅里，蒋惠英看着对面的女儿，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心的问。

昨晚不是说陪忆涵，怎么好像哭过了似的？

“妈，”蒋苗笑了笑，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只是嗓音还有些沙哑，“忆涵和老公闹了点情绪，哭着跟我诉苦，然后我也忍不住赔着哭了一晚上。”

说完，蒋苗害羞的吐了舌头。

“这孩子。”蒋惠英无奈的语气带着宠溺，夹了糕点放进女儿的餐碟。

“多吃点，瞧瞧你，一晚上就脱了相。”

蒋苗晚了弯唇，抓起糕点整个塞进嘴里，却暗自叹息一声，被折腾了一晚上能不瘦吗。

吃完早餐，母女两个回到房间，又累又困的蒋苗直接躺进大牀里，想要补个眠。

蒋惠英把自己的衣物从新整理了一下，“小苗，要是忆涵家的房子不方便咱们就住你寝室吧。”

蒋苗蓦地张眼，忽然想起正事，多耽误一天母亲的病情就会更加严重。

“妈，我让忆涵帮我找了一家医院，一会带你去做个全面检查。”

蒋惠英叠衣服的动作略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这不好好的，没事做什么体检。”

“妈，您就别骗我了。”蒋苗从床上爬起来，扒着母亲的胳膊，扁着嘴，这样的母亲让她心疼。

明明身体出了严重的状况，还要笑着骗她说，没事。

从这次会冰城她就留意到了，母亲都不敢多喝水，吃饭的时候也很少喝汤。

“我，我骗你什么了？”蒋惠英的目光有慌乱一闪而过，不过只是一瞬就恢复正常，笑着戳了女儿的额头，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学会疑神疑鬼了。”

“妈，刘阿姨都跟我说了……”

蒋苗的唇角耷拉的更厉害了，眼眶也泛了红。

“刘，刘姐她跟你说什么了？”蒋惠英眸里惊慌的情绪更加明显，可是还故作镇静的强颜欢笑。

“刘阿姨说您得了尿毒症，这次，我把您骗来A市也是为了帮您找最好的医生……”

蒋惠英……

呐呐的看着女儿，忽而深深的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衣物抬手抚着女儿的头发，意味深长的说。

“苗苗，妈的病好不了了，即使找到最好的医生也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何况，治疗这种病费用高昂，我们负担不起。”

“妈！您别这样说！”看着母亲消极无奈的模样，蒋苗心疼，扒在母亲的胳膊更紧了些。

“忆涵的朋友说了，他认识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可以帮忙联系……”在母亲怀疑的眸光中，蒋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心虚的闭了嘴。

“苗苗，跟妈说实话，墨先生真的是忆涵的朋友？”

“嗯，”蒋苗点头，“他是忆涵老公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在A市很有地位。”

蒋苗笃定的点头，只是她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墨联晟和霍祺珩二人，在A市是出了名的黑白双煞。

一个看似谦谦君子，可实质却是个笑面虎。

而另一个，根本就不屑伪装，表面和为人一样，冷酷无情。

当然，前者是霍祺珩，后者就是墨联晟。

看着女儿急切的模样，蒋惠英没说什么，眸光却紧紧锁在女儿的脸上，把女儿的所有情绪窥透，蒋惠英才缓缓的开口。

“小苗，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墨先生？”

“妈，我没有！”蒋苗立刻出口否定，她才不喜欢那个BT又面瘫的男人，何况昨晚又整整折磨了自己一晚，还好没在脖颈上留下痕迹，要不然，真没法跟母亲交代。

不过，想起早上冲淋浴时，镜子里映出自己的模样，胸前一片斑斓的紫痕，蒋苗瞬间就心虚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蒋惠英收回眸光落在别处，点着头自言自语着，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肃着神情提醒。

“小苗，那个墨先生不简单，离他远一点。”

“嗯，好，我们不熟。”这句话说完，蒋苗都觉自己很虚伪。

“这妈就放心了。”蒋惠英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整理衣物。

“小苗，无功不受禄，我们还是搬去你寝室吧，等过了年妈就回冰城。”

“妈！”

蒋苗不高兴了，抓着母亲的胳膊，“说好了检查身体的，您要是不去我不是白把您接来了。”

“傻孩子，体检要花不少的钱，等你开了学又得一笔不小的费用，我们哪还有闲钱查那个。”蒋惠英扶着女儿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

“妈，钱的事您不用操心，我在餐厅打工每个月有几千块的收入，我们节省点，检查身体还是够的。”

“你的孝心妈知道，妈不去。”

蒋惠英直白拒绝。

“不行，妈，您必须得去，忆涵的朋友都和医生打过招呼了，都曰好了时间，人家特意抽出时间帮您检查，您要是不去多不好。”

看着女儿恳求的模样，蒋惠英只好妥协，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

蒋苗给墨联晟打了电话，说的很直接，母亲不希望自己和他走得近，所以，最好安排别人带她们母亲去医院。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闻蒋苗的话，不觉得冷嗤一声，真心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女人。

是傻还是天真，丈母娘不喜欢自己姑爷，这种事也能直接说出来。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他要的是小野猫这个人，跟丈母娘无关。

244番十你要是敢把肾切掉一个，我弄死你

不得不说，墨联晟办事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约了医生帮蒋苗母亲做了细致的体检。

当然，小野猫要求了，所以他没亲自现身，派了个母女两个都没见过的下属，来酒店接人，然后送去医院。

赵医生是整个A市业界的权威，专攻内科。

一系列检查下来，赵医生当即召集医院的内科医生一起就蒋惠英的病况研定了治疗方案，并且提议，患者必须马上住院治疗，否则……

蒋惠英拗不过女儿，当天就住进了医院。

尿毒症，除了洗肾，最见效的治疗方案就是为患者换肾，而且赵医生说他会帮忙留意合适的肾源……

费用上有墨联晟出，不用在乎高昂的手术费，所以蒋苗当即就跟医生提意，自己愿意把肾脏换给母亲一个。

当时赵医生只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不一会，蒋苗就接到墨联晟打来的电话。

蒋苗刚接听，墨联晟劈头盖脸的就威胁了句。

“你要是敢把肾切掉一个，我弄死你！”

蒋苗……

懵逼了五秒钟，反应过来后对着手机就吼了回去。

“我就换，你管得着吗！”把肾换给自己的母亲还有错吗？难道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受病痛的折磨，直到离去！

蒋苗吼完之后，听筒里一片沉默，她以为面瘫男人生气了，刚要挂断电话，就听男人森冷的笑声从听筒传来。

刺激的蒋苗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手机扔了。

“蒋苗，不信你就试试看，你身上要是少了一个零件，我保证当天就让医院把你母亲轰出去！”

说完，墨联晟就挂了电话。

蒋苗怔怔的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指都在微微颤抖。

她清楚，这个面瘫说到就会做到，混黑的，本就心狠手辣，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把手机收好，蒋苗回去母亲的病房陪护。

虽然墨联晟“心狠手辣”，可是出手绝对大方。

蒋惠英被安排住进了VIP病房，有专门的医护照料，而且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所以，即使蒋苗不在医院，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母亲。

蒋苗心安理得的接受墨联晟为母亲所做的一切，可是，蒋惠英却总觉不踏实。

体检时，赵医生说他们是私立医院，为了回馈社会，每年都会免费为一些病患做检查。

对赵医生说的免费体检这事，蒋惠英信，毕竟那仪器在那闲着也是闲着，多用几次也不会坏掉。

可是，让她住进这么高档的病房，不是也是为了“回馈社会”吧，如果说是，她还真就不信。

哪有医院把自己高间腾出来免费为患者服务的？

如果不是，是收费的，那她可要计较一番了，自己付不出这么高昂的住院费不说，再者这也不是自己要求的，是他们硬把自己送进来的。

看着女儿走进病房，蒋惠英赶紧下了牀，趿着拖鞋过来。

“小苗，这么好的病房每天费用不低吧？”

有厕所，有洗澡的地方，还有沙发，茶几，更夸张的是里面还有一个小厨房，能热饭菜，如果说费用和普通病房差不多，她才不信呢。

“妈，”蒋苗扶着母亲的胳膊让她坐回病床上，笑着说，“这家私立医院跟忆涵家的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忆涵父母特意打过招呼，让医院腾出一间最好的给您住，费用和普通病房差不多，您呐，就躺在床上安心的静养吧。”

蒋苗蹲下身子，帮母亲脱掉拖鞋，扶着母亲的双腿让她躺在病床上。

“小苗，这……真的还是假的？”蒋惠英还是不太敢相信。

这么好的病房，居然和普通病房收费一样？

“妈，我还能骗您不成？”蒋苗调皮的眨了眨眼。

“哦，那我就放心了。”蒋惠英挪着身子往病牀里面蹭了蹭，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问。

“是不是他们普通病房的费用也不便宜呀？”

“妈！”看着母亲一惊一乍的模样蒋苗有些无奈，心想，管他多贵，反正有人出钱，他自己承诺的。

可是，嘴上却还得继续哄骗母亲，怕她发现自己和墨联晟做的交易。

“您就放宽了心，这里的普通病房和咋们冰城的医院差不多。”

“哦，那就好。”蒋惠英自言自语的点头，得了这种病的人愿意疲劳，即使什么都没做，还是觉得累得慌，蒋惠英把支起的靠枕放在一旁，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小苗，妈困了，先睡一会。”

“妈，您睡吧，我陪您。”

听着母亲的呼吸渐渐平稳，蒋苗长长的舒了口气。

之所以这么容易就说服母亲住院接受治疗，赵医生的功劳功不可没。

奔来母亲已经决定放弃治疗，抱着等死的态度。

尿毒症，烧钱又遭罪，没见过哪一个治好的。

可是赵医生却拿出了好几例他医好的患者材料说明，尿毒症并不可怕，只要找到合适的肾源，对方愿意捐献出一颗健康的肾脏，就可以医好。

当时，蒋惠英像看到希望了般，问赵医生，手术费要多少钱，当时赵医生只是笑了笑回答，“如果对方愿意无条件捐献，他们医院可以免去手术费用。”

所以，蒋惠英才答应住院治疗，等合适的肾源。

看着熟睡的母亲，蒋苗忽然觉得，为了母亲，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只是，墨联晟那面瘫太BT，像喂不饱似的，昨天下午还缠着她做了两次，才放她回去。

蒋苗靠在沙发里，仰着脸，一双猫眼看着屋顶发呆。

医院有专业的医护人员陪护，何况蒋惠英自己也能行动，所以住院的第二天就对女儿说，不用留在医院照顾自己，可以放心的上班了。

母亲病重，蒋苗哪还有心思工作，只是，她说过的，在餐厅打工每月能赚到几千，所以，为了不让母亲操心，她只好笑着应付说，好。

于是，第三天蒋苗就继续“上班”了，每天要么窝在宿舍里，要么在街道上闲逛。

明明很想陪在母亲身旁，却又不能。

她给简忆涵打了电话，同时也也听说一个让她震惊的事实。

简忆涵说她在乡下……因为那里才是她的家。

在电话里，简忆涵显然不愿多说，只含糊不清的说自己是和简家抱错的孩子，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听说简忆涵去了乡下，急性子的蒋苗特意跑去墨联晟的公司，问他怎么回事。

问过了才知道，原来简忆涵养父母，包括霍祺珩的母亲，知道简忆涵的身份后，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不得已，简忆涵只能跟亲生父母回乡下。

走在大街上，蒋苗无不感慨人性的善变。

二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竟换不来一丝亲情。

可惜，自己现在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没办法帮到她。

接到墨联晟电话的时候，蒋苗觉得，墨联晟这个面瘫一定在她身边安了眼线。

要不，怎么她骗母亲上班的事，母亲都信以为真，他怎么就知道了呢？

一定是安了眼线或者安装了窃听器之类的。

挂了电话，按照墨联晟的吩咐，去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馆，点了杯咖啡，等司机来接自己。

双手捧着咖啡杯，蒋苗心情难以言喻。

如果，不是因咖啡店的遇见，那么，墨联晟这个面瘫还会记得自己吗？

如果不记得，他会为母亲出钱看病吗……

一连串的“如果”在脑海闪过，此时，蒋苗竟真的庆幸，庆幸自己闯进了那个面瘫的视线，虽然他的目的不纯，但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回母亲后半生的健康，她愿意。

思绪有些瓢远，从前的日子多么美好，她挽着忆涵的胳膊，两个人无忧无虑的在校园里散步，可是如今，忆涵被迫回去乡下，而自己……

深深的叹息一声，蒋苗捧着咖啡杯看向窗外。

街道上，那辆她叫不出名字的豪车停下，一身黑色大衣西裤的男人从车里下来。

蒋苗的视线就一直随男人而动，忧郁的眸里没有过多的情绪。

随着门口的一声，“欢迎光临”，男人颀长的身影如风一样卷来，站在蒋苗面前，垂着眸，面瘫的俊脸看不出情绪。

“你……来了呀？”蒋苗仰着小脸，说的话有些多余。

因为电话里，墨联晟已经吩咐她在这家咖啡店等着，只是，蒋苗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接自己，毕竟这个时间是上班时间。

“嗯，”一个单音节，更是听不出情绪，然后手腕一紧，墨联晟带着皮手套的大手握住了蒋苗的手腕，拉着她大步的往咖啡店外走去。

“你带我去哪？”

见墨联晟拉着自己走出咖啡店后没有坐进车里，反而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蒋苗疑惑的问。

“去了就知道。”

没有回头，没有情绪，依然大步向前，如果不是蒋苗穿着平底的运动鞋一路小跑着跟随，怕是要被墨联晟拖着走了。

245番十一，她现在哪还有拒绝了权利求订阅

，蒋苗发觉，墨联晟这个面瘫真不是一般的霸道强势，一句话不说，拉着她直接进了百货商场，更不问她的喜好，骨节分明的指一指，“这个，这个，小号的，都包起来……”

看着店员把近半个橱柜的衣物折好装进购物袋，气得蒋苗甩开墨联晟的手，大喊着，“我不需要！”

凭什么凡事都要他替自己做主，也不问问她的意见，他喜欢的，她偏不要！

“墨先生，还继续包吗？”店员瞥了蒋苗一眼，显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墨联晟垂着视线看了眼炸毛的小野猫，削薄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继续。”

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被忽视的感觉真TM炒蛋。

见店员又继续忙活，蒋苗干脆把一肚子的火气发在她们身上。

“我说不要！不要！你们听不懂吗！还装！”

说着就冲上去抢夺店员手中的服装，抢下来之后丢在地上又踩又跺。

“我让你们装！我让你们装！”

店员……

看着面前发疯的女人，又看了看休息区里交叠着双腿悠然自得的男人，想上前阻止，后者轻抬了手，店员会意的站在原地，看着蒋苗发疯。

店员不再继续包装，蒋苗也发泄够了，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瞪着悠然的男人呼呼的喘着粗气。

墨联晟这才起身，不急不缓的迈着长腿来到蒋苗面前。

鹰隼的眸垂着，只有蒋苗看得到里面的情绪。

“发泄够了？”

蒋苗……

狠狠地瞪着他，还在喘着粗气，即使穿着厚重的棉服都能清晰看到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墨联晟也不恼，鹰隼的眸反而蕴了丝丝笑意。

瞥了眼被蒋苗踩在脚下的衣物，眉梢微抬。

“本来可以不要的，现在，被你弄成这样只能将就着都买了。”

“都买了”三个字一出口，旁边侯着的店员赶紧过来蹲下挪开蒋苗的脚，把丢在地上的衣服通通捡起来，抖了抖灰尘，笑着说，“先生，我们店干洗过之后再给您送到府上。”

“好，”一个字落下，墨联晟抓着蒋苗的手腕就往外走，“月末去公司结账。”

“好的，墨先生，”店员顿时喜笑颜开，“欢迎下次光临！”

蒋苗郁闷极了，虽然自己也是用身体换钱，可是她就认为，自己和那些被包，养的女人不一样。

那些女人贪慕虚荣，可她不是。

她是为了帮母亲看病。

可是现在，这面瘫买了那么多名牌给自己，蒋苗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和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没什么差别。

都是为了名牌，为了钱。

被墨联晟亲昵的揽着腰，蒋苗一直垂着头，不语。

走出商场，那辆加长版的豪车也适时的开过来。

坐进豪车后座，刚关上门，墨联晟那张面瘫的俊脸也随之压了过来，攫住蒋苗的小嘴，毫不顾忌的吸，吮，碾压。

蒋苗阖了眼眸没做任何挣扎，任凭男人骨节分明的指探进去握住那处，抓，揉。

因为她清楚，即使拒绝挣扎，这面瘫也还是会继续。

相处的这几日，她已经有些了解这面瘫的脾气。

强势的不允许她有一点反抗，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索取的厉害。

司机还在前面，她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这样，也好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卑微的尊严。

不知行驶了多久，豪车的速度放缓，然后停下。

墨联晟也放开了她，坐正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目视前方。

“回家等着我。”

蒋苗……

不明所以的看着又恢复一张面瘫脸的男人。

就听墨联晟说，“密码从一到八，我已经帮你输过指纹了。”

蒋苗向车窗外看了一眼，才发现，豪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他家公寓的楼下。

没做任何犹豫，蒋苗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身后，男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冰箱里有食材，饿了自己做。”

看着黑色的豪车缓缓驶离，蒋苗才进了公寓大门。

走进电梯，蒋苗微微勾起的唇角泛着嘲涩。

她现在是实实在在的被包，养了。

公寓的条件总比寝室要好许多，有吃有喝又有电视看，反正在哪都是一样，既然他让她来公寓，她接受便是。

何况，他也容不得自己拒绝。

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抱着从冰箱里翻出的一大堆零食瘫在沙发里看电视，快晚上的时候，蒋苗关了电视，去厨房为自己做晚饭。

生活还要继续，晚上她还要去医院陪母亲呢。

冰箱里的食材齐全，不知道墨联晟平时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做饭吃。

蒋苗也不想委屈自己，拿了新鲜的鱼，还有牛肉，看见一把新鲜的好像油菜的青菜也拿了出来，又摸出一个西红柿，淘米，洗菜，一个人在厨房里叮叮叮当当的忙活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看着餐桌上摆着的三菜一汤，蒋苗满意的端起饭碗开动。

刚扒了一口米饭，伸到红烧鱼上的筷子还没落下，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蒋苗放下碗筷伸了脖子看过去，就见一身黑色大衣西裤的男人开门进来，褪下皮手套，又给自己拿了拖鞋摆在地上。

“切，回来的挺是时候呢。”蒋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又端起饭碗开吃，对下班回来的墨联晟，理都没理，装作没看见。

站在玄关处的男人皱了眉仔细的嗅了嗅，待闻到饭香的味道，毫无表情的俊脸柔和了许多。

换上拖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脱下呢绒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墨联晟直接走去卫浴，洗了手，然后在蒋苗的对面坐下。

“帮我盛一碗。”

虽然满心不愿意，蒋苗还是起身去厨房拿碗筷，反正做了这么多菜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多出来的就当喂狗了。

墨联晟拿起蒋苗放下的筷子，伸向那盘红烧鱼的的时候，动作明显的滞了一下，墨眉也跟着微蹙，神情明显的嫌弃。

不过还是夹了一块，放进口腔慢慢咀嚼着。

他吃过很多种烹饪方法做出来的鳜鱼，什么清蒸，松鼠鳜鱼，红烧，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虽然看着粗糙了点，不过味道还可以。

又夹了一口牛肉，清炖的，里面还放了白萝卜，很清淡，味道也可以，当看见菜心顿土豆片的时候，墨联晟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傻妞，真是改不了她们东北的大锅炖习惯，居然把菜心当成白菜给炖着吃了。

又看了眼面前的西红柿蛋花汤，墨联晟只能墨了。

四道菜，三道炖的，多少都有些汤水，然后……她居然又做了汤。

哎，只能对付吃了。

本以为家里有了女人，再也不用去餐厅了，看来，是他想得太美好了。

好在味道还可以，虽然烹饪方法不怎么地道，却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墨联晟把蒋苗的饭碗摸了过来，一手拿碗一手拿筷优雅的吃了起来。

近三十的人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以前要是有女人往身上贴的时候，他总是厌烦的将其赶开。

曾经，墨联晟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任何女人，为此，他还烦躁过。

后来想开了，也不再计较，其实一个人挺好，孤家寡人，不必像霍祺珩一样总是费尽心思的哄他家的傻白甜开心。

直到，厨房里的这只小野猫的出现，一下子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让他猝不及防，有时工作的时候，小野猫张牙舞爪的模样都会情不自禁的从脑海蹦出……

现在想来，家里养个女人其实也不错，至少下了班回到家里，有热腾腾的饭菜，不用再去餐厅或者叫外卖。

“喂，你怎么可以吃我的！”蒋苗拿了新的碗筷回来，见墨联晟用她的碗筷，当即就炸了猫。

“哪个是你的？”优雅吃食的男人撩着眼皮子瞥了她一眼，继续扒饭夹菜。

蒋苗……

拿着空的碗筷瞪视了五秒钟，然后气嘟嘟的一屁股坐下，闷着头吃饭不说话。

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她没有权利说话。

一碗饭，很快就扒完，蒋苗把碗筷往餐桌上一放，一抹嘴，起身就要离开。

“再帮我舔一些。”

面前多出一只空碗，对面的男人又夹了一块白萝卜入口，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蒋苗赌气的扯过空碗又去厨房盛了一碗米饭，咚的放在餐桌上，迈步就走。

“去哪？”

墨联晟拿起饭碗，还在优雅的捡着青菜，眸光也同样落在餐桌上的美食上。

“去医院陪我妈！”蒋苗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她骗母亲说已经又回去餐厅打工，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反正母亲也不清楚她打工的餐厅几点下班。

刚好去医院。

“一会我送你过去。”墨联晟依然优雅的吃着食物，头都没回一下。

“不用，我自己有腿。”

就因为一碗米饭，蒋苗算是和墨联晟杠上了。

“我说送你去。”墨联晟终于肯停下了，回了头看着蒋苗一字一句道，鹰隼的眸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蒋苗只好妥协，耷拉着肩膀，“我去客厅等你。”说完，走去客厅坐在沙发里，垂了眸子，长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她现在有求于他，哪还有拒绝的权利。

246番十二，难道，你是想回来继续？

十分钟后，墨联晟终于放下了碗筷，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蒋苗知道这个男人有洁癖，一定是去洗澡了。

也从沙发起来，去餐厅收拾碗筷。

收拾完毕，蒋苗穿好了棉服坐在沙发里等着男人，不一会，只身裹着浴袍的墨联晟从卧室出来，没有来客厅，而是直接去了餐厅的酒柜里拿了红酒和高脚杯。

看着坐在身旁的男人，蒋苗只敢默默的吐槽。

真TM爱装，刚吃了饭就喝红酒，也不怕撑死。

墨联晟为自己倒了红酒，慢条斯理的动作优雅又养眼，只是，急着去医院陪母亲的蒋苗没心情欣赏。

墨联晟执起高脚杯，对着头上的水晶吊灯，轻轻晃了晃，神情专注动作熟练，然后，才把酒杯送到唇前，一口喝掉。

蒋苗暗暗吐了口气，心想，还算这面瘫有心，知道她着急，所以才一口全部喝光。

只是一一

蒋苗还是想错了，刚要开口让男人去换衣服，就见含着红酒的男人一张面瘫的脸压了过来。

蒋苗在心里爆了句粗，靠！又来！

每次做之前这面瘫都要喝上一口红酒喂她，也不知道是什么BT习惯。

为了早点去医院，在墨联晟的俊脸压过来的时候蒋苗很主动的去迎合，勾住墨联晟的脖颈，张嘴，想要直接把酒喝下。

谁知，那面瘫却不肯一次性全部喂给她，反而像涓涓细流一样，一点点的度过来。

蒋苗急了，干脆用力的吮男人的薄唇，红酒是全部吮过来了，同时，她也得到了墨联晟带着揶揄的嘲笑。

“怎么？这么急？”墨眉轻挑，面瘫的脸和眸都蕴了那么一丝丝笑意，看在蒋苗眼里，便是对她的嘲笑。

一口红酒咽下，蒋苗冷着脸说，“现在可以送我了吧？”

“急什么？”

蒋苗刚要大声的指责，只是那些话刚提到嗓子眼，便被男人再次压下了薄唇堵住，同时身子向后一仰，被墨联晟压在沙发里。

吻，一点都不含糊，骨节分明的指也沿着棉服下摆探入。

面对如此禽，兽的行为，蒋苗直接就爆发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就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嫌弃的用手背抹了抹嘴，愤怒的大声指责。

“不是说吃了饭就送我去医院！”

被蒋苗推的一个趔趄，要不是有茶几挡那么一下子，墨联晟怕是要摔在瓷砖的地上。

扶着茶几起身，又坐回沙发里，墨联晟面瘫的俊脸没有过多的神情，揉了揉撞在茶几上的手腕，动作慢条斯理。

削薄的唇微微挑了丝弧，“怎么？你是想一会回来做？”

墨联晟的意思很明显，要么现在做，要么，蒋苗看过了母亲之后，还得和他回来。

对于这个二选一必选的项目，蒋苗当然会选择前者。

选了后者，就意味着，晚上不能在医院陪母亲。

墨联晟的话音落下，蒋苗瞬间就蔫了，耷拉着肩膀，虽然白希的小脸写满不情愿，还是不得不选择，“现在……”

墨联晟削薄的唇勾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得逞，他就知道，这个孝顺到了小野猫会选现在。

墨眉扬了扬，墨联晟有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没再说什么，长臂一伸，把蒋苗捞进怀中，直接把她压在沙发里。

……

一场承，欢结束蒋苗已经累的没了力气。

别的男人多长时间她不清楚，可是这面瘫，实在太过分，一次就弄了一个多小时。

不，确切的说是两次，第一次在沙发里，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又把她压在洗漱台前作了一次。

想起浴室的画面，蒋苗更加觉得这面瘫BT。

学着动物jp的姿势，覆在她身后，可恨的是他竟钳制她的下巴，逼迫她从镜子中看……

穿好衣裤，蒋苗从地砖上捡起棉服。

看着已经坏掉的拉链，直酝气。

这面瘫，一定是猴子转世，做那事时总是猴急的要命，也不知道用手拉开拉链，直接用撕的。

拉链坏了，衣襟也扯了个口子，让她穿什么去医院。

坐在沙发里，蒋苗越看越气。

要是有多余的棉服，她肯定会把这件丢掉。

一身清爽的墨联晟从卧室走了出来。

万年不变的黑色的衬衫西裤，一边出来一边系着袖口。

蒋苗嫌弃的撇了嘴。

BT的人连选衣服的颜色都一样的BT，总是黑色，又不是去参加葬礼，总穿的这么深沉干什么。

瞧瞧人家忆涵的老公多会打扮，要么蓝色，要么咖色，带着暗纹的西装，庄重又时尚，哪像这个面瘫，总是穿的这么老气横秋，配再上这张面瘫的表情，看上去要比忆涵的老公老上好多岁。

不知不觉间，蒋苗已经把墨联晟和别的男人做了比对。

墨联晟走到衣架前摘下上面的大衣，穿上，看着蒋苗手里拿着的棉服，几不可查的蹙了下墨眉，折回沙发处弯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出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现在，立刻去买一件棉服，女款的，要最小号，送去医院。”

蒋苗嫌弃的撇了嘴，现在都这么晚了，百货商场早关门了。

“走吧，”

收起手机，墨联晟率先向玄关走去，蒋苗把坏掉的棉服往身体一套，跟在后面。

市中心私立医院停车场，墨联晟的豪车刚刚停下，早就的等在这里的助理忙快步过来，手中拎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

敲了敲车窗，微弓着身体礼貌的说。

“墨总，您吩咐买的棉服。”

“嗯，”墨联晟推开车门，淡淡的应了一声，伸手接过。

“墨总，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又是一声“嗯。”

助理返回自己的车里驾车离去。

墨联晟把手中的购物袋往蒋苗面前一送，

“身上的脱掉，换上。”

蒋苗接过购物袋，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在车里换。”不容置喙的语气。

蒋苗瞪了墨联晟一眼，脱下身上的棉服，从购物袋里掏出棉服就套在身上，侧着脸瞪着她，态度不善。

“这回可以了吧！”

墨联晟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在蒋苗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才开口。

“明天早点回去。”

蒋苗……

一只脚还踏在车厢里，不明所以的回头。

“回哪？”

“你说回哪！”

明显不悦的语气，蒋苗刚想怼上一句，“不知道！”随即反应过来，这面瘫是让她回公寓，撅着嘴不耐的说了句，“知道啦！”

嘭的甩上车门，向住院部走去。

透过车窗，看着女人嚣张的背影，墨联晟面瘫的俊脸难得的露出一声笑意。

转动方向盘，豪车缓缓驶离停车位，经过医院门前的垃圾箱时，一件棉服从降下的车窗丢出。

迈出电梯，走到包房门前，蒋苗微微调理了情绪才推门而入。

“妈，我来了。”

“小苗，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蒋惠英躺在病床上，头上还挂着吊瓶。

“嗯，今天餐厅客人多，所以下班就晚了些。”蒋苗顺手关了门，来到病牀前。

其实在餐厅打工的时候下班比这要晚的多，不过不了解情况下蒋惠英并不清楚。

看着坐在牀前的女儿，蒋惠英语重心长的说，“苗啊，别太辛苦了，再把自己累坏了。”

“妈，放心吧，我知道。”蒋苗为母亲挑了挑吊瓶，然后起身脱掉身上的棉服。

“小苗，这衣服……你新买的？”

蒋惠英试探的问。

浅蓝色的棉服，蒋苗从未穿过的淑女款式，主要是一一

吊牌还挂在上面，一看就是新买的。

蒋苗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棉服是张助理刚送来的。

笑了笑，拿着棉服走去整理柜，“妈，我哪有钱买新衣服，是忆涵的，我的那件在餐厅弄脏了，忆涵她借穿给我的。”

“忆涵她去餐厅了？”

“啊？啊，她今天逛街的时候去餐厅吃的饭，然后刚好我棉服弄脏了，她就把新买的借给我一件。”

其实对于这个说辞，蒋苗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太让人信服，可是没办法，她只想到这个解析。

“哦，是这样啊，”蒋惠英将信将疑的点了头，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小苗，上班累，早点回寝室休息吧，妈能自理，不用陪护。”

蒋苗往衣柜里塞棉服的动作一顿，回过头，“妈，我在哪还不是一样休息，再说了，这里可比我住的寝室条件好多了，反正都花了钱，不住白不住。”

“这孩子，”蒋惠英无奈的笑了。

……

之后的几天，蒋苗都是白天在墨联晟的公寓里，晚上来医院陪母亲，这样的日子维系了一星期，直到有一天，赵医生打电话把她叫来医院，把蒋惠英的状况跟她详细的讲了一遍，蒋苗才知道，经过这些天的治疗，母亲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恶化了。

蒋苗当时就傻了，坐在赵医生对面的椅子里，没了灵魂似的。

，

247番十三小姐这几天一直守在家里等先生

，母亲的病情加重，蒋苗回味过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给墨联晟打电话。

电话里，墨联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其实把蒋苗母女接到A市之后就已经着手安排了一切。

住进A市的医院，只是暂时，蒋惠英病况严重，除了需要换肾，目前国内还没有最好的治疗方案。

虽然墨联晟反对蒋苗为母亲献出一颗健康的肾脏，可是蒋苗偷偷的找医生检查过。

虽然是血缘至亲，或许身体里一半是异域基因的缘故，所以检查之后的结果不尽人意，母亲两个的血容不匹配。

所以，没找到合适的肾源之前，一定要保证蒋惠英的病情不再继续恶化。

至少保命是最重要的。

现住的医院医疗技术有限，墨联晟早就联系好了国外一个最著名的业界权威，本打算过了年再送去国外，现在看来，只能提前。

当天，墨联晟就申请航线，第二天就把蒋惠英送去国外治疗。

现下的蒋惠英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鼻子上插着氧气管，意识迷离，身边围着好几个医护。

母亲病重，蒋苗当然要随行，却被墨联晟无情的拒绝。

任她怎么哭喊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私家飞机起飞，却无法随行。

虽然墨联晟的做法冷酷的不近人情，其实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想把手头上的工作尽快处理完，趁着年假带着他的小野猫一起飞去国外，即可以让小野猫陪母亲，也顺便的带她去国外散散心。

三天后，结束一切工作的男人，带着蒋苗飞去了国外。

虽然蒋苗还一直心存芥蒂，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墨联晟这个男人虽然冷酷霸道，对于自己的母亲真的出手大方。

私人飞机，国际业内权威，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好多的钱，可是他在蒋苗面前从未提过。

一路焦急一心期盼，当蒋苗跟随着墨联晟抵达HSD这个繁华美丽的城市，根本没有心情欣赏异域的风景，一心只想着早点见到母亲。

轿车在一处别墅门前停下，蒋苗随着墨联晟下了车，看着面前陌生又豪华的建筑，有些迷茫。

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来到面前，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站在墨联晟身边的蒋苗，微微鞠身，态度恭敬。

“先生，您来了。”

“嗯，”墨联晟淡淡的应了一声，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看向铁艺大门里的别墅，鹰隼的眸里是蒋苗看不懂的情绪。

“小姐在家？”

“回先生，小姐在的，听说先生要来，小姐这几天都守在家里，等先生。”手下回答完，又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蒋苗。

“嗯，”又是一声没什么情绪的回应，墨联晟率先迈步向铁艺的大门走去，蒋苗紧随身后，二人刚走进大门，别墅的大门大开，一个穿着睡衣仅围了一个披肩的少女从别墅奔出跑而出。

一下子扑进墨联晟怀里。

“晟哥哥，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少女是前帮里老大的女儿，黄绮美，自黄老大去世后，墨联晟就把她送到国外，一方面为了就学，更多的也是为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墨联晟伸手借住扑进怀里的女孩，面瘫的俊脸难得有了一丝变化，细看的话，是宠溺。

双手扶着女孩的腰上，推远了些，墨眉微蹙。

“都多大的人了，还冒冒失失的，也不拍摔了跟头。”

黄绮美吐舌歪了头，神情俏皮。

“不怕，我知道晟哥哥会保护我，不会让我伤到。”

“傻丫头。”墨联晟宠，溺的揉了揉黄绮美的发顶，后者一转身，亲昵的挽上墨联晟的胳膊，撅着嘴抱怨。

“晟哥哥，快点进屋，你想冻死我啊。”

“知道冷还穿的这么少就往外面跑。”

蒋苗站在墨联晟身后，默默的看着“兄妹”两个之间的亲密互动，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蜷起。

女人的第六感，蒋苗觉得这女孩在墨联晟心中的位置不一般。

被黄绮美挽着胳膊，墨联晟回身，另一只手臂一展，虚扶在蒋苗的腰上。

“走吧，进去。”

黄绮美好像在家才发现蒋苗的存在似的，一转脸，看着蒋苗。

“晟哥哥，她是谁？”

充满警惕的语气，蒋苗甚至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敌意。

忍不住轻嗤一声，蒋苗没说什么，她倒是想听听，面前的男人会怎么回答。

“我女人。”四个字，没任何温度和情绪，墨联晟话音一落，黄绮美和蒋苗皆是一震。

蒋苗没想到墨联晟会这么直接的对黄绮美表明她的身份。

而黄绮美震惊的是，晟哥哥居然有女人了。

不过看到蒋苗同样震惊的神情，黄绮美忽然就笑了，小巧的红唇轻勾，一抹冷嘲毫不掩饰的浮现在上面。

呵，不过是晟哥哥用来暖牀的工具，没什么可在意的。

“啊……要冷死了，快点进去。”黄绮美跳着脚往墨联晟怀里钻。

后者抽出被她挽着的胳膊，长臂一展，把黄绮美整个揽在怀里，向别墅走去。

蒋苗在墨联晟揽上黄绮美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挪了下身子，避开虚扶在腰上的长臂，不知墨联晟没注意到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揽着黄绮美走在前面。

进了别墅，黄绮美又是一转身扑进墨联晟的怀里，跳着脚抱着肩膀打了个激灵，“呀，冷死啦。”

墨联晟笑，鹰隼的眸都蕴了笑意，“还是这么怕冷。”

看着墨联晟如此的温柔，蒋苗看的痴了。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而且还是盛满宠，溺的这种。

心中忽然滋生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总之，有点涩。

别墅很大，纯欧式的装潢，一盏水晶吊灯吊在大厅的正中央，下面是欧式的沙发，还有蒋苗叫不出是什么材质的茶几。

总之，很豪华。

而且别墅里雇了许多佣人，都是黑皮肤的中年女人。

黄绮美挽着墨联晟一同坐在沙发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蒋苗择了一处单独的沙发坐下，默默的看着亲密交流的兄妹二人，完全搭不上话。

几分钟后，墨联晟抬手拂开下缠在手臂上的小手，“好啦，我累了，先回房里洗个澡休息一下再陪你玩。”

虽然满心的不情愿，黄绮美还是抿着唇说，“好吧，看在你刚下飞机的份上就先放过你，晚上带我出去吃西餐。”

墨联晟起身，转眸瞥着还坐着沙发里的蒋苗，“跟我上去。”

说完，率先向楼梯走去。

蒋苗起身，随在墨联晟身后一同向楼梯走去。

“哼！”黄绮美对着蒋苗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蒋苗觉得，墨联晟不止来过别墅一次，因为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

比如，他们刚上了二楼，就有女佣恭敬的过来用生硬的国语说，“先生，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墨联晟应了一声，也没问房间，就抓着蒋苗的手腕向最里间的一间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蒋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灰蓝的牀单被罩，灰蓝的窗帘，连里面的摆设都和墨联晟公寓里的卧室差不多。

想到墨联晟经常住在这里，蒋苗心中再次涌起一股不明的酸涩。

走进卧室，墨联晟把大衣往沙发上一甩，直接迈步走向卫浴间。

蒋苗站在原地，没动。

“一起洗。”墨联晟驻足，回头，看着站在门里不动了女人，面瘫的神情没什么多余表情。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蒋苗真不敢把他和刚才在楼下大厅里跟黄绮美说笑的男人画等号。

原来这个男人不是不会笑，只是没有让他想笑颜相对的女人罢了。

见蒋苗没动，墨联晟几大步走回来，长臂往她腰上一裹，带着她一同走进卫浴间。

不知是因为有黄绮美在的缘故还是一路颠簸的乏了，墨联晟抱着蒋苗躺在浴缸里，只是一只大掌裹住那处柔，软无意识的抓，揉竟然没有反应。

蒋苗也乐得，管他因为什么，不折腾自己才是最好，一会还要去医院看母亲呢。

洗了澡，墨联晟裹着浴袍出来，去衣帽间找了一套家居的衣裤套上。

灰色的卫衣，长裤，没有打发蜡的短发自然的垂在额前，再配上家居的服饰，竟少了几分冷锐，多了几分亲和。

看着男人如此打扮，蒋苗忍不住轻嗤。

还真是细心，怕吓到楼下的小女生，居然连装扮都换了。

套上卫衣长裤，墨联晟择身回到卧室的一处双人沙发坐下，为自己点了支烟，像似掐好了时间似的，这时，女佣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端着托盘进来。

“先生，小姐让我为您送来的红酒。”

女佣把醒酒器和高脚杯放在茶几上，恭敬的褪出。

蒋苗这才发现，女佣只送来一只高脚杯，显然，他们家小姐没想带自己的份。

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蒋苗来到墨联晟面前，“什么时候送我去见我妈。”

“等喝了酒就去。”

墨联晟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了摇，又把高脚杯凑在鼻息见闻了闻，然后才浅浅的抿了一口。

然后举向蒋苗，“要不要试一试？”

蒋苗嫌弃的嗤鼻，“不喜欢。”

真不知道这甜不甜辣不辣的玩意由什么好。

蒋苗拒绝，墨联晟也不强迫，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靠在沙发里，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缓缓的吐着烟雾。

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他给自己倒上的半杯酒还没喝完，蒋苗急了，又走过来不耐烦的问，“到底什么时候送我去医院，你要是没时间的话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

墨联晟轻轻的摇着高脚杯，微抬的鹰眸蕴着丝丝的揶揄，“你确定自己可以找到？”

“找不到鼻子下不是还有一张嘴！”蒋苗不耐的怼了一句。

墨联晟也不恼，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英文口语很好？”

蒋苗……

立刻就没声了。

好吧，她一个体育生没事做什么练英语口语，如果口语达标的话她当翻译多好，何必要每天苦逼的训练。

蒋苗无言以对的模样似乎取，悦了男人，俊脸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执着高脚杯的手指了指大牀的方向，“去床上睡一会，手机来了叫你。”

蒋苗赌气的转身，等司机就明说呗，还TM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BT。

躺在大床上，没一会蒋苗就睡熟了。

自从母亲送来M国，她没有一天睡过安稳的觉，现在，马上就能见到母亲，一颗惦念的心也放下，所以，疲乏的她很快进入梦乡。

被墨联晟唤醒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蒋苗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

去卫浴洗了把脸，换上衣服，随墨联晟一起下楼。

“晟哥哥，你怎么这么慢！”早就打扮好的黄绮美不高兴的迎了过来，挽上墨联晟的胳膊，撅着嘴抱怨。

“带你去吃西餐不得好好准备一下？”墨联晟挑眉，垂着的鹰眸蕴着丝丝笑意。

“这还差不多。”黄绮美皱了下鼻子，挽着墨联晟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黄绮美身材不算高挑，不过要比蒋苗高上一些，又踩着高跟鞋，从后面看上去，二人真的很配，

俊男美女当前，明明很养眼的画面，蒋苗竟然觉得有些刺眼，默默的跟在二人的身后，心中那股不明的情绪越来越强烈。

墨联晟还是一身黑色的西装，打了领结，银色的，在黑色的衬衫映衬下特别的显眼。

黄绮美一身奶粉色的小洋群，外面披了奶白色的兜风，无论是颜值，身高，还是着装，二人真的很搭。

蒋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戴，牛仔裤，休闲棉服，运动鞋，虽然都是名牌，可是前面的那个面瘫一点都不搭。

蒋苗心中忽然滋生一股莫名的失落。

248番十四晟哥哥不喜欢小美了，都不抱着小美睡觉修改

能去医院陪母亲，明明一直翘首期盼着的，可是蒋苗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黄绮美挽着墨联晟胳膊一同走近西餐厅的画面，一直在眼前浮现，怎么都赶不走。

他说等司机的时候，她以为，他会陪自己同来，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从未出过远门的她真的有些害怕。

何况语言不通，可是，当墨联晟让她坐进副驾，自己和黄绮美坐进后面，当轿车在西餐厅门前停下，看着他们挽着手臂一同下车，蒋苗隐约听见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蒋惠英被送进无菌医疗室，隔着玻璃，蒋苗看见母亲安详的睡着，有那么一刻，她竟然会胡思乱想，如果，母亲这一睡便不再醒来，留下她一人，该怎么办……

如果母亲离开了，她和你们面瘫的交易也就结束了。

想到这个结果，竟然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反而心情沉重。

蒋苗想，那是因为她担心母亲会丢下她撒手人寰。

无菌室外，放了张椅子，蒋苗坐在椅子上，透过玻璃落在母亲身上的视线有些迷茫。

蒋苗一直坐在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都有些犯困，棉服的口袋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蒋苗垂了眸，看着装手机的那个口袋，好一会才缓缓的拿出来，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墨联晟没什么情绪的身体从听筒传来。

“自己能找到医院的出口？”

“能，”一个字，蒋苗也同样的没什么情绪。

“现在下来，我在出口等你。”

挂断电话，蒋苗又发呆了一会才慢慢起身，来到玻璃前，双手撑在上面，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喃喃。

“妈，明天我再来看你。”

蒋苗以为黄绮美也会和墨联晟在一起，等迈出电梯走到医院大门前，才发现，只有墨联晟一人等在下面。

还是晚上的那套黑色西装，不同的是，脖子上那个显眼的领结没了。

看见蒋苗出来，墨联晟迈着长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垂了鹰眸，也不说话，一瞬不瞬的视着蒋苗。

蒋苗仰了小脸，看着高出自己一头的男人，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一晚上，想了很多，包括自己的未来，在想到母亲离开后，自己便也不会再有未来了，所以情绪一直很低落。

医院门前的白炽灯打在脸上，蒋苗的一张小脸更是透明的白，如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墨联晟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忽然，俊脸压下，一手揽在蒋苗的腰上，毫不犹豫的攫住那双粉唇。

一股醇香钻进口腔，很浓，蒋苗觉得，这面瘫一定喝醉了，要不然怎么吻的这么温柔。

每一次吸，吮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她弄疼了一般。

虽然男人吻的温柔，可是蒋苗一点也不觉舒服，甚至反感。

两人的身高相差太多，每一次他吻她的时候，裹在腰上的长臂都用力向上提着，而她，也要被迫翘着脚才能迎合，双臂缠在他的脖颈上，仰着脸，像上吊似的，难受极了。

可是，她有不能拒绝，因为，拒绝了，也就等于把母亲推向了死亡。

一个绵长的吻，墨联晟离开的时候，喘息明显的粗重，抓了蒋苗的手腕转身就走。

“回去。”

墨联晟走得很急，步伐也迈得大，身材娇小的蒋苗只能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

一辆蒋苗叫不出名字的轿车停在医院的门外，见墨联晟出来，里面的司机赶紧下了车小跑着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墨联晟把蒋苗往里面一塞，自己也跟着坐进去，手机关上车门，又小跑着绕到驾驶室，拉开车门坐进去，打着火，轿车缓缓驶离医院。

“隔音板降下。”

随着男人的一声令下，前面的司机麻利的把隔音板降下。

后座里，只剩下蒋苗和喘着粗气的男人。

手腕一紧，是墨联晟的手抓在她的手腕，拉到西裤的拉链位置。

“拉开。”微哑又深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蒋苗向前面看了一眼，虽然有隔音板隔开，可是前面还有司机在，何况隔音板一放，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让人忍不住猜想。

本能的想要抽回手，可是一项强势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裹在手腕上的大掌紧了紧，向来清冷的没什么情绪的鹰眸都布满了血丝。

蒋苗太了解男人的强势，再次往前看了一眼。

“他听不见，也不敢。”一声沙哑的声音，蒋苗只觉面前一黑，唇再次被吻住，这一次，力气很重，像似极力隐忍着什么。

抓在手腕的大掌，也由缓缓移到蒋苗的手上，抓着她的指，引领她拉开西裤的拉链，然后又引导她覆在上面轻轻的揉着……

当男人把头颅埋在蒋苗肩窝的时候，轿车缓缓停下，一道恭敬的声音从隔音板传来。

“先生，到了。”

“嗯，”闷哼的声音，从蒋苗的肩窝处发出。

大汗淋漓的蒋苗，无神的望着车顶，心中的滋味难以言喻。

既然能听见前面司机的声音，是不是他们的声音也能传到前面。

只是，容不得她多想，男人已经卡着她的腰把她提开放在旁边。

墨联晟垂眸看了眼偃旗息鼓的某物，没有清理，拉上拉链，然后转眸看着蒋苗，等她整理好衣物才推开车门先行下车，然后站在远处向蒋苗伸了手。

蒋苗怔了一下，才伸出手臂交给男人，墨联晟裹着她的手一同走进别墅的大门。

“晟哥哥，你怎么才回来？”二人刚进了大厅，等在沙发里的黄绮美腾地起身，噘着嘴一脸幽怨的看着墨联晟。

晚餐的时候，黄绮美也喝了不少的红酒，当时墨联晟让司机把她先送回来再去医院接自己，而他自己则是搭车去的医院。

蒋苗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手，墨联晟的大手更加紧了几分，没能如愿。

墨眉几不可查的蹙了蹙，墨联晟看着一脸哀怨的女孩，开口时声音里没有白日的宠，溺似乎还多了分不耐。

“阿翔，怎么不让小姐回放休息！”

阿翔就是白天在别墅门前等候的男人，来到墨联晟面前，垂了头，“先生，小姐一直不肯睡，而且小姐还……”

“还怎么了？”

不耐的声音重了几分，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严。

阿翔偷偷抬眸瞥了眼沙发前委屈的扁着嘴的黄绮美，低声的很墨联晟汇报。

“小姐刚才吸了少量的粉……”

墨联晟……

鹰隼的眸冷的几分，浑身散发的寒气站在身边的蒋苗都能感觉的到。

虽然被他裹着的手腕像要断了般，可是蒋苗没敢出声提醒，也没敢试着抽出，只能硬着头皮陪在身边。

“送小姐回房休息。”

一声令下，阿翔恭敬的应了声是，转身走到黄绮美身边，“小姐，先生让您回房间休息。”

“我不，我要晟哥哥陪我睡！”

黄绮美撅着嘴拒绝，娇纵惯了的大小姐，任性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

“先生……”

阿翔为难的转身。

墨联晟侧头看了眼身边的蒋苗，“你先回房间。”虽然声音同样的没有温度，却明显的轻缓了许多。

蒋苗赶紧快步向楼梯走去。

他的烂桃花，她可不想参与，免得自己当炮灰。

何况吸了，粉的人，癫狂起来指不定做出什么疯癫的事。

见蒋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墨联晟迈开长腿来到黄绮美面前。

“晟哥哥，”黄绮美扑进墨联晟的怀里，泛着红晕的小脸在墨联晟肩上蹭了蹭，嘟着嘴说。

“你都不疼小美了，好久都不来看小美，也不陪小美睡觉，小美一个人好孤单，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没有晟哥哥抱着睡，小美好冷……”

楼梯拐角处的蒋苗，垂在两侧的手紧了紧，胸口一滞，迈步向白天睡觉的房间走去。

墨联晟抬手轻轻抚着黄绮美的头发，耐着性子哄慰。

“小美长大了，晟哥哥不能再抱着小美一起睡觉了……”墨联晟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黄绮美打断。

黄绮美扬了脸看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男人，即使神智不太清醒，可是男人的俊颜她依然认得。

抬手，小巧的手覆上墨联晟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本就神志不清的她眸光更加迷离。

“晟哥哥骗人，晟哥哥不抱着小美睡觉却抱着别的女人，小美不要，不要晟哥哥抱着别的女人，小美要晟哥哥抱着小美睡觉，小美长大了，别的女人能给晟哥哥的小美也能给，不信你摸……”

黄绮美说着抓起墨联晟的手掌就要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墨联晟墨眉一蹙，冷声低呵了一声。

“小美！”

黄绮美身子一颤，紧接着委屈的扁了嘴。

“晟哥哥有了别的女人，不喜欢小美了，晟哥哥变心了……”

墨联晟……

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什么时候喜欢过她！

对她好照顾她，不过是为了报答黄老大的养育之恩。

并且黄老大临终前，他在黄老大面前保证过，这辈子都会照顾好他的女儿，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怎么现在就成了喜欢了呢？

墨联晟忽然觉得头疼。

面前，黄绮美还在哭诉着，喝了酒，又洗了点分，神情不能和正常的时候相比。

“晟哥哥，你把那个女人赶走，小美陪着你，还不好？”

小美，你醉了，回房间休息吧。”墨联晟抓住扒在肩上的手，一转，握住黄绮美的手腕带着她向楼梯走去。

黄绮美听话的跟在墨联晟身旁，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呢喃。

“晟哥哥，我听话，我回房间睡觉，可是你要陪着我，小美怕冷，晟哥哥要抱着小美睡觉。”

见墨联晟没回应，黄绮美忽然停了脚步，抓着他的胳膊一脸的认真。

“晟哥哥还不好，你要是不答应，小美就不回房间！”

看着黄绮美认真的神情，墨联晟真怀疑她是否真的吸了。粉。

时候不早了，又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此刻墨联晟只想早点休息。

遂点头敷衍，“好，晟哥哥陪着你。”

蒋苗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是那么清晰，还有女人撒娇的声音，男人好脾气的哄慰……

听起来那么的刺耳。

蒋苗真想跳下牀冲出去，修理一顿那个看不顺眼的女人，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又以什么身份去修理人家？

女朋友吗？

显然不是。

不过是一场没有尊严的交易罢了。

说来自己在墨联晟心中的地位，应该都没有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孩重要吧。

要不然他怎么会耐着性子的哄着，劝着。

心中失落的感觉更甚，麻木的转身走去卫浴间洗澡。

墨联晟协着黄绮美进了房间，二楼第一间。

“乖，上牀睡觉，晟哥哥陪着你。”

“我不，晟哥哥要抱着小美睡。”黄绮美固执的不肯上牀，没办法，墨联晟只好合衣躺在她对面，大手搭在她的肩上。

黄绮美阖了眼，喝了酒的缘故，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见黄绮美睡熟，墨联晟轻轻的起身，帮她掖了掖被子，才转身离开。

蒋苗还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当听见开门的声音，忙不得的阖了眼，装睡。

轻轻的带上房门，墨联晟把搭在臂上的西装往沙发上一丢直接走去卫浴间，那处粘腻的厉害，不只是他的液体，还有小野猫的，一路上不知高了几次，一次次喷薄而出，弄得他兴奋的弄了两次。

，

249番十五，先生，求您陪陪小姐

，十几分钟之后，只身围着浴巾的男人从卫浴走出，来到大牀前，把浴巾一扯掀被躺在床上。

蒋苗没动，背对着墨联晟阖着眼装睡。

腰上一紧，是男人的长臂伸了过来，把她收进怀里，同时，一只大掌覆上那处柔，软抓了抓蒋苗听见发顶处传来的叹息，是男人的窥探。

蒋苗发现，这面瘫对她的一对情有独钟，每晚睡觉都要摸着，真不知道他一个人睡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摸蛋？

虽然心里在不满的吐槽，不过后背有了依靠，没一会，蒋苗便真的睡熟。

不知睡了多久，嘭的一声巨响，蒋苗一个激灵惊醒。

嘭嘭的声音还在继续，是从门口传来的，是有人在咂门。

蒋苗坐起，下意识的看同样起身坐在身旁的男人。

墨联晟揉了揉眉心，略显无奈，然后一掀被子下了牀，随手扯了衬衫西裤套上，一边系着衬衫衣扣一边走去开门。

卧室的门拉开，黄绮美再次轮下来的拳头停在空中，看见出现在门前的男人，委屈的扁了嘴。

“晟哥哥，你骗人，你答应的，陪我睡……”

墨联晟的鹰眸上下扫了眼站在门外的黄绮美，身上还穿着入睡时的那套家居的衣裤，只是卫衣的领子下滑，露出一大片香肩，脚上没穿拖鞋，赤着脚站在大理石的走廊里。

墨眉蹙了蹙，墨联晟还没说什么，就听黄绮美继续委屈的控诉。

“你变心了，以前你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小美睡的，你说一个人睡不着……现在，你有别的女人了，就不要小美了，晟哥哥，你变心了，不喜欢小美了……”

墨联晟再次无力的揉了揉眉心，弯身，打横把黄绮美抱起，大步向她的卧室走去。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蒋苗一人，坐在大床上，紧紧的抓着被角，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同她的脸色一样，苍白如纸。

刚才，她还在想，他那么BT，一个人睡的时候摸什么，原来……

虽然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没权利也没有资格嫉妒，可是听着黄绮美的控诉，她竟然有种窒息感觉感觉，心脏纠痛的厉害。

一只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紧紧的抓住了睡衣，忽然，蒋苗笑了，声音不大，却是凄惨的让人心疼。

墨联晟把黄绮美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黄绮美像个听话的孩子，任由男人为她做着这一切，只是，当墨联晟转身去拿梳妆台前的椅子时，手腕却被她抓住。

“晟哥哥，别走，陪我睡……”

看着女孩楚楚可怜的模样，墨联晟无奈的叹了一声，把被子往里掖了掖，合衣躺在黄绮美身旁。

看着长大的女孩，跟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何况答应过黄老大，要善待他的女儿。

黄绮美转身过来，对着墨联晟，掀开被子，委屈的扁着嘴。

“你没脱衣服。”

黄绮美意识明显，掀开被子等墨联晟也躺过去。

墨联晟……

墨眉一蹙，冷声呵了一句。

“小美！”

他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能和小时候一样盖着同一牀被子睡觉。

“晟哥哥偏心，你抱着那个女人，不抱小美……”

黄绮美委屈的更厉害了，扁着嘴，眼眶也含了露珠。

“不许胡闹！”墨联晟再次冷声低呵，因为她是黄老大的女儿，而黄老大对自己又有养育之恩，所以才一直纵容她，但是纵容不代表允许她胡闹。

从小到大，黄绮美第一次被墨联晟呵斥，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黄绮美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软枕就是一通胡乱的抡打，“我就胡闹！我就胡闹！你偏心，你抱着那个女人不抱着我！你答应爸爸的，要照顾我一辈子，现在你有了新的女人就不要小美了……你坏，你坏死了……”

现在的黄绮美有些曾癫痫状态，抓着软枕先是一通乱打，然后就开始扔物品，床上的被子，枕头，还有牀前柜上的台灯，叮叮当当的声音，把在楼下休息的佣人都吵醒了，穿着睡衣，登登的跑上楼梯。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他们家小姐发疯的时候就要咂东西，卧室里的装饰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换新的。

蒋苗靠在牀前，听着从黄绮美房间里传来的咆哮，像被无数只细密的针穿透心脏，密密麻麻，痛的无法呼吸。

呵，曾经她还天真的以为，像他这种面瘫，哪个女人敢近身，像个冷面罗刹，冷酷的不近人情。

原来，他也有女人，还是青梅竹马的那种。

忽然间，蒋苗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在想，要不是自己一直跟他叫嚣，是不是，就不会闯入他的视线？

是不是，其实，他就是想把自己驯服，然后，就像丢弃旧衣服一样，还不眷恋的丢掉？

忽然间，蒋苗又觉得自己很可悲。

明明是一场金钱交易，却不想，这短短的几天，她竟然，连自己的心，也一同卖了。

走廊的那边的房间，黄绮美还在发疯，墨联晟靠在牀前，也不制止，任凭她逮到什么咂什么。

阿翔早就跟他汇报过，小姐的毒，瘾越来越大，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常常在家里发疯，一旦疯癫起来就开始咂东西……要注射XX才会安静。

他曾经吩咐阿翔把黄绮美带回国送去戒毒所，只是阿翔一直替黄绮美求情，不忍心让她去那里受苦。

阿翔说，黄老大就这么一个女儿白，粉虽然昂贵，但是以他们的实力负担的起，况且，少量的吸也没什么大碍，所以他也就由着了。

现在亲眼看到黄绮美变成这样，墨联晟开始怀疑，把她送来国外到底是对还是错。

佣人都跑来楼上，因为癫狂中的黄绮美凭一人之力七手八脚的也根本没法制止。

阿翔首当其冲，抓住黄绮美的两只手腕，面露痛色。

“小姐，别砸了，会伤到自己。”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白羊狼，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好，放开我！”

一个菲佣手中拿着针管兢兢战战的站在卧室的门前，墨联晟转眸瞥了一眼，起身走过去把针管接过来来到阿翔面前，“哪个部位？”

阿翔瞥了眼墨联晟手中的针管，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他清清楚楚。

这种液体，虽然可以让小姐安静，可是副作用也很大，而且依赖性强。

小姐才十八岁，他不想小姐一辈子都要依赖这种药物控制情绪。

可是，不用这种药物，后果他又不想看到。

因为每次黄绮美发疯的时候，一开始，咂屋子里的物品，到最后的时候，就自残，要么用头撞墙，要么就拿着刀片割自己的皮肤……

“先生，您先控制小姐。”

墨联晟把针管放在牀前柜上，骨节分明的指只轻轻一抓，黄绮美两只纤细的手腕便被他紧紧桎梏。

虽然精神有些癫狂，黄绮美还是认得这个她从小就喜欢的男人，小嘴委屈的一扁，也不再挣扎，反而扑进墨联晟的怀里，张嘴咬在他的肩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见黄绮美的反应，拿起针管的阿翔面上痛色更甚，他知道，如果先生能对小姐好一点，小姐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药物控制。

正犹豫着，一道冷眸瞥过来。

“还不快点！”

“是，先生。”阿翔为垂了头，快步过来，透明的针管隔着布料扎进黄绮美的腰上，随着液体缓缓推如，黄绮美的身体也渐渐的软了下来。

眼眸一阖，向后倒去，被墨联晟一把拖住。

虽然黄绮美已经昏睡过去，可是，咬在墨联晟肩上的牙齿却没有放开，依然咬得紧紧的。

见小姐已被治住，站在门前的用人才敢进来，七手八脚的开始收拾。

墨联晟弯身，把昏睡着的女孩大亨抱起，走去旁边的客房。

阿翔把针管交给佣人，快步的跟过去，先行打开房门，待墨联晟抱着黄绮美进入后，又快步来到牀前，掀开被子，墨联晟把黄绮美放在床上，黄绮美的牙齿还紧紧要在肩膀上。

痛，他能忍受，只是，他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的陪她。

抬起手，刚要强行掰开咬在肩上的牙齿，站在旁边的阿翔却突然开口。

“先生，陪小姐一晚吧，听说先生要来，小姐明明犯了瘾都不肯吸，她说，不想让您失望，”

看着阿翔一脸的请求，再垂眸看着床上熟睡中的女孩，墨联晟把心底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天真开朗，曾给他阴暗的少年时期带来过无数的光明。

“先生，”见墨联晟不为所动，阿翔再次恳请出声，面露痛色，“求求你看在小姐这么喜欢您的份上，就赔她一晚，当阿翔求您了，忆以后，您让阿翔做什么都可以。”

阿翔是黄老大最忠实的手下，当年，黄老大把帮会交给自己时，他曾委重任与他，可是他拒绝了，主动要求陪黄绮美来国外，保护。

“你喜欢小美？”墨联晟冰冷的鹰眸有一种让人无处盾形的感觉，阿翔怔了一下，然后垂了头，老实的承认，“是。”

250番十六虽然不懂英语蒋苗还是听到敏感的词，艾滋

墨联晟没再说什么，吩咐阿翔回去休息，垂眸，瞥了眼紧咬在肩上的小嘴。

迟疑了一下，终是合衣躺在床上，被咬着肩膀的长臂伸到黄绮美的颈下，这样，也可以减轻一些疼痛。

夜已深，躺在床上的蒋苗还是久久无法入睡。

她听见黄绮美发疯，只是不知道那面瘫用什么方法让她安静的。

或许是……

曾经她和他叫嚣的时候，他就是以吻封缄的，把她的话通通堵在口腔，无法发出声音。

蒋苗咬着被角，不知不觉的竟流了泪。

第二天，蒋苗起牀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昨晚一直无法入睡，快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身边的位置，空空的，墨联晟一晚没回来。

爬起来去卫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拉开房门，蒋苗垂着头走出卧室。

走廊里，两个菲佣正在打扫，偶尔用英文交流几句。

看见蒋苗出来，微微的点了下头，然后继续打扫。

蒋苗快步的往楼梯处走，不知是不是她疑心太重，总感觉菲佣看她的神情有些奇怪。

身后，两个菲佣又继续交流，说的什么，蒋苗完全听不懂也不感兴趣，但是，当费用说了“先生”，“小姐”，“吸，毒”，“艾滋”，“一张床上”，这几个单词时，蒋苗扶住楼梯的扶手紧了紧，向前迈下的步伐也跟着一顿。

原来，他真的和黄绮美睡在一张床上。

原来，黄绮美不仅吸，毒还有艾滋……

唇角轻勾，扯起一抹嘲。

踏步向楼下走去。

已经过了早饭时间，楼下的大厅里，墨联晟坐在沙发里，黄绮美坐在他身边，歪着头靠在他的肩上，画面温馨养眼，只是，却刺痛了蒋苗的眼眸。

再次停了步，深呼吸，微微的调整了一下才走下来。

听见脚步声，沙发里坐着的二人，眸光同时看过来，有那么一刻，蒋苗觉得，他们真的很般配，也很有默契。

来到墨联晟面前，蒋苗的小脸没什么多余的情绪，直接说。

“我想去医院。”

“吃了饭再去。”沙发里的男人也是如此，面瘫的俊脸没多余的神情，语气一如既往地清冷。

“蒋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餐厅里的菲佣，一边往餐桌上摆食物，一边用生硬的国语说话。

蒋苗转眸看了一眼，没做任何犹豫的走去餐厅，坐下。

抓起钢勺，一手端着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西式早餐，呼噜呼噜的几口进了肚，把餐盘和钢勺往餐桌上一丢，蒋苗用手背抹了抹嘴，起身，来到沙发前。

“现在可以去了吧？”

“真粗鲁。”黄绮美嫌弃的瞥了嘴。

蒋苗瞥了她一眼，没搭理，眸光再次看向她依靠着的男人。

墨联晟没有说话，鹰隼的眸落在蒋苗泛着淤青的下眼睑上，墨眉蹙起，眸底，是蒋苗读不懂的情绪。

见墨联晟没反应，蒋苗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转身就往外走。

“我自己去了。”

只是还没走到别墅的大门，手腕一紧，被追上来的男人抓住。

“哪来的这些倔脾气。”虽然是一句斥责的话，可是仔细的听，却多了几分宠。溺。

墨联晟大步向别墅外走去，手腕被抓着，蒋苗不得不跟在后面。

如果是在国内，她一定会拒绝墨联晟陪同，并且还会怼上一句，我自己有脚，你还是回去陪你的“小妹妹”吧！

可是现在，身处异国他乡，她甚至连母亲住的医院的名字都不知道。

又怎么去看望。

被男人塞进了车里，一路上，蒋苗一直对着前方出神，而墨联晟，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抓着她的手无意识的把玩。

把蒋苗送到蒋惠英住的病房外，墨联晟才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嘱咐，晚上他会来接她。

蒋苗淡淡的应了一声，拉过椅子，坐在上面，看着玻璃后面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

如果可以，她情愿自己代替母亲躺在那里。

那样，母亲就不用遭受病痛的折磨，而自己，也不会再心痛了。

下午的时候，墨联晟派手下给蒋苗送来午餐。

一盒米饭，一份清炒的小菜，还有一份，看上去很好看，又很美味的荤菜。

是松鼠鳜鱼。

那一次，冰箱里的鳜鱼被蒋苗给炖了，所以，墨联晟便让手下送来正宗做法的鳜鱼。

一下午时间，蒋苗想了很多，到最后，她宽慰自己，不过是一场交易，又何必走心呢，玩玩就好，跟了他不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

捧着食盒，大口的往嘴里扒饭，一整盒的米饭和一整条鳜鱼，都消灭干净，只剩下小半盒青菜。

晚上，墨联晟如约来医院接人。

还和昨天一样，打了电话，自己在院出口等。

蒋苗出来的时候，他裹了蒋苗的手一同走去轿车前。

还是昨天的轿车，还是昨天的司机，只是心境有些不一样了。

被墨联晟塞进车厢，蒋苗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紧挨着车门的位置。

墨联晟坐进来，瞥了她一眼，在轿车启动的时候，长臂一展，又把她裹了回来。

本能的，蒋苗往旁边挣了一下身子，因为他碰了有吸毒史并且还艾滋的女人，她还年轻，不想被传染。

只是强势的男人又怎么会让她如愿，长臂用力，再次把她裹在怀里，蒋苗想再次挣脱的时候，就听身旁的男人出声威胁。

“不想昨晚的画面重演就听话一点。”

蒋苗……

转脸看着墨联晟好几秒，终是没再挣扎。

好吧，只要她注意一点，坐的近应该不会被传染。

况且，面对墨联晟的威胁，她不敢赌。

外一他再像昨晚一样，兽性大发，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一路上出奇的安静，蒋苗不说话，墨联晟也不语，更没像昨晚一样又亲又摸的。

轿车在别墅门前停下，蒋苗就先推门跳下车，也不等还没下车的墨联晟，率先向里面走去。

，

251番十七，你滚开，别碰我

看着女人倔强的背影，墨联晟暗自摇头，这小野猫，真是欠收拾，一会不收拾就耍驴。

迈开长步，几大步就追了上去，抓住蒋苗的手腕，一起向别墅走去。

一进门，黄绮美就扑了过来，抓着墨联晟的手埋怨。

“晟哥哥，怎么才回来，饭都冷了。”

“冷了倒掉重做。”墨联晟面瘫的脸上难得的露了一丝笑容。

这已经是蒋苗第二次看见他对黄绮美笑了。

一用力，把手抽了出去，抬步就往大厅里走。

手中一空，墨联晟不动声色的垂眸看了一眼，就见身边的女人快速的越过自己走进大厅。

“哼！”黄绮美对着蒋苗的背影哼了一声，挽上墨联晟的胳膊，一同往大厅走去。

“晟哥哥真浪费，一桌子好吃的丢扔掉多可惜。”

“嗯，那就不扔。”兄妹两个走到餐厅的时候，蒋苗已经先坐下了，拿着筷子，也不管别人还没入座，竟捡自己爱吃的食物往嘴里塞。

“晟哥哥，你看她！”黄绮美看着墨联晟一脸的不高兴。

墨联晟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别跟她一般见识，粗枝大叶惯了的女人，哪有你这个大小姐有礼貌。”

“哼！”

听闻墨联晟这样评价自己的女人，黄绮美扬了下巴哼了一声，一副高傲者的姿态，然后一转身，拉着墨联晟一同坐下。

本来是一个中性的形容词，可是听在蒋苗耳朵却变了味道。

刚要伸出的筷子一顿心中忍不住冷嗤，既然嫌弃我粗枝大叶还睡？你也不见得高雅到哪去。

好吧，既然说她粗枝大叶，那她就该对得起这个词。

夹了一颗菜心，一仰头，扔进嘴里，咀嚼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墨联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看来，他的小野猫吃醋了。

长方形的餐桌，蒋苗独坐一方，墨联晟和黄绮美坐在一方。

二人刚坐下，阿翔也走过来，尊敬的叫了声，“先生，”然后瞥了眼蒋苗身旁的空位坐下。

下午的时候已经包餐了一顿，况且看着对面，黄绮美一直不停的用自己的筷子给墨联晟夹菜，蒋苗干脆几口就八光碗里的米饭，然后一撂筷子，起身，“我吃饱了。”

说完，一抹嘴巴，迈步向楼梯走去。

“真脏。”黄绮美嫌弃的呲牙，然后转头看着墨联晟，“晟哥哥，这样的女人你怎么亲得下去！”

“凑合着亲。”墨联晟难得的说了一句玩笑话。

走向楼梯的蒋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就你自己凑合着亲呢，她也一样还不好？

哼，她还是凑合着睡呢！

不过一想起，艾滋两个字，蒋苗连凑合都不让他凑合了。

回到房间，蒋苗洗了澡之后就躺在床上，心里不舒服，摸出手机，想给简忆涵打个电话，倾诉一番。

捧着手机，看着简忆涵的电话号码，久久的都没有拨出去。

因为，她不知怎么开口。

毕竟，和墨联晟，是纯粹的交易，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交往关系，所以，她不知如果跟简忆涵倾诉。

叹息了一声，把手机要塞到枕头下面，双手合起枕在小脸下，蒋苗对着墙角出神。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沉稳，蒋苗知道，是墨联晟那个面瘫。

紧接着又传来跑步的声音，是黄绮美小跑着追上来，拉住墨联晟的胳膊。

“晟哥哥，干嘛这么早就休息，赔小美聊一会。”

墨联晟站住拂开黄绮美的双手，“小美乖，不闹了，昨晚晟哥哥没休息好，今天要早点休息。”

“熬，”黄绮美不情愿的撅了嘴，在墨联晟继续迈步往前的时候忽然在他身后大声说，“好吧，今晚晟哥哥陪别的女人睡，明晚再陪小美睡。”

蒋苗觉得，黄绮美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这声音怎么这么刺耳。

烦躁的掏了掏耳朵，听见脚步声渐近，蒋苗阖上眼眸。

墨联晟推门走进卧室，瞥了眼背对着门躺在床上的女人，择身走去卫浴间。

冲了澡，回到牀前，墨联晟扯开浴巾掀被汤进去。

长臂一伸，刚要把背对着自己的女人裹入怀中，蒋苗后面像长了眼睛似的，墨联晟的手还没碰到，她就先往牀边挪了挪，避开他的长臂。

墨联晟挑眉。

身体跟着往那边移动，大手握住蒋苗的肩膀，直接把她搬过来裹进怀中。

“小倔驴，看你还往哪躲！”

咬牙切齿的声音，却含着宠，溺。

“放开我！”蒋苗一抖肩膀，大喊大一声。

这面瘫，一撅尾巴，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内库都没穿，一定是又要做那事。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蒋苗坚决不能从。

“小倔驴，还上瘾了是不？”墨联晟也不恼，腾出一指大掌钳住蒋苗的下巴，让他和自己面对。

“看我怎么收拾你！”

蒋苗当然清楚墨联晟口中的“收拾”指什么，手脚并用，更是拼命的反抗。

“混蛋！你滚开，不许碰我！”

一定不能让这面瘫得逞，一旦让这面瘫得逞，那么自己这辈子也就完了。

为了自己的安全，蒋苗挣扎得厉害，结果，一巴掌呼在墨联晟的脸上，啪的一声，很想。

可是蒋苗也只是略怔了两秒，然后又继续闭着眼睛挣扎。

“小野猫，没完了是不？”

墨联晟把蒋苗的两只手腕抓在一只手上，腾出一只揉了揉被蒋苗呼的半侧俊脸。

看来小野猫真是气得不轻，下了死手。

“你滚开，别碰我！”双手被桎梏，蒋苗用脚踹男人，墨联晟修长的腿一夹，就把蒋苗的腿牢牢夹住。

“不碰？看我不干！死！你！”墨联晟咬牙切齿的说，一个翻转，蒋苗被压在身下。

眼看着自己占了下风，蒋苗心中着急，想动又不能，只能继续大声的叫骂着。

“混蛋，不许碰我，你滚开，我不想死……”

一着急，蒋苗直接说出了心底的担忧。

252番十八，既然一次也会传染，那就多来几次

只是墨联晟哪懂她的意思，听闻她的话，还以为自己威胁的那句起了作用。

唇角勾起，凌厉的鹰眸都蕴了笑，薄唇压下，凑近蒋苗的耳朵，声音暧，昧，“小野猫，放心，我不会弄死你，我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墨联晟的话音刚落下，蒋苗就哭了，绝望的那种，把脸扭向一旁，极力的避开和墨联晟唾液的直接接触。

“不要，我不要，别碰我……”

“真的不要？”墨联晟还以为她在吃黄绮美的醋，心情大好，咬在蒋苗耳朵上的声音更暧，昧了一些。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不想死。

“小野猫，嘴真硬。”墨联晟咬牙咒了一句，明明喜欢的不得了每次都是抖个不停，还说不要？

真是口是心非。

蒋苗的眼泪越流越多，或许男人天生就有一种叫做“驯服”的因子，你越是反抗，他就越要让你顺从。

削薄的唇更凑近了些，紧紧贴着蒋苗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的钻入蒋苗的耳膜。

墨联晟说，“今天，爷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枪杆子里出政！权！看你还嘴硬！”

说完不顾蒋苗的反抗，直接以吻封缄，身下也是一个挺动，直捣黄龙。

蒋苗绝望的闭上眼眸，心，都死了般。

耳边响起生物课上教授所讲，

艾滋，传染途径，唾液，精业……

一场欢愉，墨联晟足足持续四十多分钟，小野猫一开始反抗挣扎，到后来的没有反应，他想着法的让她回应，她就是不为所动麻木的望着屋顶。

没办法，墨联晟只好继续“枪杆子出政！权！”的手段。

一阵激烈开火之后，在敌方投降的时候，自己也缴械了。

覆在蒋苗的颈窝，喘息了好一会，才起身，长臂一托，“走，一起洗澡。”

“滚开！”

蒋苗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尖锐。

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双猫眼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墨联晟……

虽然每次在床上他都是想尽方法的让她臣服，而她，也是一直表现的不屈不挠，却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时候。

瞪着他，像似看见仇人似的。

叹息了一声，好吧，看在她吃小美飞醋的份上这一次就不跟她计较。

起身，不着一缕的走去卫浴间。

看着男人的背影，完美的倒三角，宽肩窄腰。

可是蒋苗一点都不动心，因为，心都死了，就在刚才。

看见墨联晟走进卫浴，带上门，蒋苗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膝盖靠在牀头，一个人默默的流泪。

她还这么年轻，如今，却染了艾滋，让她今后如如何生活？

蒋苗越想越伤心，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

卫浴间里，哗哗的流水声还在继续，如蒋苗此时流着的泪。

有音乐响起，是蒋苗的手机铃声。

抬手抹了把脸，蒋苗抽抽搭搭的从软枕下摸出手机。

看了眼来电显示，看到忆涵两个字时，蒋苗心中更觉委屈。

短短的一个小时，自己竟踩在死亡的边缘，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一接听，还不等简忆涵说什么，蒋苗哇的就哭出了声。

“呜呜……忆涵，我要死了……”

墨联晟刚好围着浴巾从卫浴间出来，听见蒋苗在跟人讲电话，而且还说自己“要死了”，大步过去一把夺下她贴在耳朵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

最新型的手机，咂在冰冷的地板上，机壳蹦飞，瞬间没了声音。

蒋苗……

狠狠的盯着站在牀前周身散发着寒气的男人，徒的从床上弹起，张牙舞爪的扑向墨联晟。

心中压抑的惊恐和愤懑瞬间爆发出来，对着墨联晟又是抓又是打的。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想死你自己去死，凭什么拉我做垫背的！我又不欠你什么，不就是你帮我妈出了钱，也是你自己愿意的，又没人逼你，你凭什么要害我！”

蒋苗越打越愤怒，一双猫眼都泛着赤红的火焰。

一开始墨联晟没躲避，虽然脸色不济，却任着她的巴掌拳头招呼在肩上，胳膊上，胸膛上，可是当蒋苗过来抓他的俊脸时，他一偏头，躲过攻击，紧接着用他的大掌紧紧桎梏住蒋苗的双腕。

蒋苗还在继续叫骂，情绪也越发激动。

“混蛋，你放开我！你这个害人精！”

墨联晟一张面瘫的俊脸越发的难看，不过就是刚才弄的狠了点，怎么就成了害人精，又垫背的。

俊脸一寒，冷声斥了一句。

“闹够了没有！”

“没有，我没闹够！”蒋苗一边叫喊一边用力的挣扎。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跟你又无冤无仇，”说到这里，蒋苗的声音渐渐减弱，人也如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慢慢滑下跌坐在大床上，眼泪，犹如决堤的海，一发不可收拾。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我还有大把的人生没有过完，我还没有好好的谈场恋爱……”

本来墨联晟看到她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时，已经心软，可是，当听那句，“我还没有好好的谈场恋爱”时，本来已经柔和的线条再次紧绷起来。

抓着蒋苗手腕的大掌，一用力，蒋苗一个翻转被摔在床上，同时，一身戾气的男人也单膝跪在床上，把蒋苗制在身下。

墨联晟削薄的唇轻启，咬牙切齿道。

“好好的谈场恋爱？呵！”

说到此，墨联晟冷笑一声，俊脸压近了一些，蒋苗能清楚的看见他紧咬的牙龈。

“这辈子，都别想！”

小野猫，还想和别的男人谈恋爱？做梦！

爆发完毕就会归于死寂，蒋苗就是这个样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笑的凄惨。

“墨联晟，我都被你害成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资格谈恋爱？”

“算你识相。”

虽然小野猫说的话不怎么耐听，好在她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你，不会像你这样自私，明知道自己得了艾滋还特意传染给我，”

眼见着墨联晟的俊脸因为听到艾滋两个字而变得难看，蒋苗还在继续不怕死的控诉。

“我是人，一个有良知的人，不会自己得了绝症还去外面祸害别人……”

愤怒极致便是冷笑，就见墨联晟勾唇，“呵”了一声，明明很近的俊脸更靠近了几分，削薄的唇贴着蒋苗的唇上，勾起的弧度都显得那么无情。

“你说的对极了，我就是一个自私又冷酷无情的人，既然自己活不了多久，死，也要拉着你当垫背的。”

墨联晟把蒋苗刚才控诉的话都还了回去，说完，薄唇压下，攫住那双胡说八道的小嘴，狠狠的啃咬起来。

这傻妞，真是异想天开。

还得了艾滋，谁告诉她自己得了艾滋的！

好吧，既然她这么怕死，他就成全她，再多吓一吓她，看她会吓成什么样子。

犹记得那次在祺珩家一起离开的画面，这傻妞站在路边等车，当时，他故意驾车快速的冲过去，把她吓了一跳，然后就跳着脚跟自己叫嚣。

说到激动处还耿着脖子跟他叫嚣着，老大又能怎么滴，现在是法质社会，你还敢杀人放火啊！

当时，他怒极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他叫嚣。

推开车门，长臂一裹把这个可恶的小野猫裹紧车厢，也不管她的双脚还站在外面，直接强势的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

也是从那天起，小野猫一见自己就躲，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叫嚣。

什么棉条男，什么日！天的信口开河。

“你滚开，混蛋！别碰我！”发觉男人的企图，蒋苗再次的大吵大闹着挣扎，小手撑在墨联晟的下巴上不让他得逞。

堂堂的黑帮老大，曾经让多少人闻风丧胆，如今，被蒋苗骂的狗血喷头。

可是，墨联晟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反而因为蒋苗激烈的反抗而心情大好。

女人，就该有点脾气才刺激。

削薄的唇，再次勾起一抹弧度，墨联晟笑的邪肆。

“小野猫，现在反抗是不是晚了点，嗯？既然一次也会传染，那么，就多做几次，死了也够本。”

说完，不顾蒋苗的反抗，大掌裹住她的双腕，举在头上，吻，再次密密麻麻的袭来，扶着自己，一个挺动，再次旌旗得胜。

明明是情到浓时的欢愉，可是，两人像打仗一样。

墨联晟咬破了蒋苗的唇，蒋苗也咬破了墨联晟的肩膀，既然他的肩上留下别的女人的痕迹，那么，她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偏坠了，一边一个，对称。

咬了人之后，蒋苗还不解恨，又抓破了墨联晟的背，一场战争结束后，墨联晟被蒋苗抓得伤痕累累。

不过，他却不恼。

忽然发现，原来，S，M真的很刺激。

，

253生命不止，比赛不息全本大结局

蒋苗是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也不能便宜了你。

所以，她用力的抓他，咬他，以发泄自己的愤懑和心中的绝望。

一场欢爱，耗尽了浑身的力气。

蒋苗一动不动的平躺着，望着屋顶没什么情绪。

“墨联晟，如果我死在你前面，请你继续帮我妈找合适的肾源可以吗？如果我妈身体能回复，你再给她一笔钱，不用太多，够养老就行。”

见对方没答应，蒋苗继续说，“你都得了艾滋了，也不可能再找女人为你延续香火，你那么多钱，死了也带不走，又没人继承，就当做善事了，也当给我的补偿。”

墨联晟……

说他得艾滋，他忍了。

可是这女人居然诅咒自己没有继承人！

他身体健康，正直壮年，怎么就没有继承人了？

墨联晟不愿意了。

鹰眸一转，冷着声说。

“不管！你都死了还还管你母亲做什么。”

“你！”蒋苗转了头，狠狠的瞪着对方。

五秒钟，然后又是徒的从床上挑起，对着墨联晟就是一通又抓又咂。

“我打死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把艾滋传给我，我还用得着你给我妈养老吗？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坏蛋……”

看着小野猫跳脚的模样，墨联晟不但不怒，反而心情大好。

伸手，裹住蒋苗的双腕，削薄的唇蕴着点点笑意。

这傻妞，想得倒长远，居然把后事都交代了。

也不知从哪里听说，自己得了艾滋。

裹着双腕的大掌，一裹，微用了力，把蒋苗带进怀里。

鹰隼的眸都染了笑。

“你都不想活了，我凭什么要帮你照顾你母亲？”

“不是我不想活！是你把艾滋传染给我！世界上哪个得了这种病的还能活得长久？”

墨联晟唇角的笑意更甚，鹰眸一挑，看上去心情就不错。

蒋苗更气愤了，都要死的人了，还笑得出来。

张嘴，就咬在墨联晟的胸膛，用了力。

“当心，艾滋由血液传染。”

胸膛很疼，应该见了血。

墨联晟垂眸视着咬在胸前的小野猫，削薄的唇依旧浅弯。

“不怕，反正都已经传染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有胸膛传来。

“哈哈……”男人愉悦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蒋苗抬了眸，依旧没有放开口，看着心情大好的男人。

有点莫名其妙。

这男人绝对bt，都已经得了不治之症了还能笑的出来。

一皱鼻子，含糊不清的问，“你笑啥？”

“我呀，”墨联晟放了她的腕，大掌覆上她的发顶轻轻的抚着，让她的小脸也贴在自己胸膛，鹰隼的眸蕴着揶揄。

“笑你傻叉。”

“你才傻叉！你全家都傻叉！”蒋苗一甩头，将头摆脱墨联晟的大掌，放开了他的胸膛，抬起头一脸的愤怒。

墨联晟挑了眉，反问？“我全家都傻叉？”

然后不等蒋苗回答，又继续。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

这话蒋苗不愿听了，开口就怼了回去。

“是，我现在是把身体给你了，可是以后我还是要嫁人的！”

“噢？”这一次，墨联晟鹰眸都挑了挑，“你现在这种状况还准备嫁人？就别人知道你患了艾滋娶不娶你不说，你也忍心去祸害别的男人？”

提起这个，蒋苗瞬间就蔫了，耷拉着肩膀，一头栽在床上。

背对着墨联晟，双手合在一起枕在头下。

声音泱泱的。

“是呀，我现在这个样子谁还敢娶我？就是有人肯娶，我也不能害人家呀。”

说完，蒋苗还深深的叹息一声。

“所以，你只能跟我一起。”墨联晟也转了身，把她收进怀里，“刚好我们都有艾滋，也不怕相互祸害。”

难得的，蒋苗没挣扎，任凭自己的背紧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

就像他所讲，他们这样的人，总不该去外面祸害无辜。

既然这样，那就彼此祸害吧。

之后的日子，蒋苗每天白天照常去医院陪母亲，虽然蒋惠英一直住在重监室，意识迷糊。

黄绮美还是一如既往地黏着墨联晟，一见面就挽着胳膊“晟哥哥，晟哥哥”的叫个不停。

墨联晟虽然不拒绝她的亲近，却也再未哄她入睡过。

转眼到了国人的农历新年。每年过年都是蒋苗最开心的日子。

新的一年，又长了一岁，也就意味着，她临近毕业又近了一步。

作为国家二级运动员，毕了业不难就业，有好多学校向她们敞开大门。

如果做了人民教师每月的收入也相当可观，至少，母亲不用在为了生活打两份工。

可是今年，蒋苗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母亲病重，她又得了这种病，对着餐桌上数不尽的美食，神情怏怏的，只捡了两个饺子，就放下筷子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对着屋顶发呆。

楼下，欢声笑语响彻整栋别墅。

是黄绮美和墨联晟还有几个属下坐在大厅里玩牌。

在这个合家团聚的日子，蒋苗忽然觉得自己很孤单，和楼下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

起身，拿了棉服套上，她要陪在母亲身边，一同守岁。

下了楼梯来到牌桌前，在墨联晟面前站定，“我想去医院陪我妈。”

墨联晟转了头，然后腕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吩咐手机把蒋苗送去医院。

重监室外，蒋苗坐在椅子上，对着里面昏睡着的母亲喃喃。

“妈，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又长大了一岁，您高兴吗？再有几个月，我就要毕业了，就可以参加工作，到时候您就不用再辛苦，待在家里，每天打打牌，逛逛街让女儿孝敬您……”

蒋苗弯了弯唇角。

“现在，您什么都不要想，就安心的养病，等病好了女儿就接您回去……”

蒋苗抱着膝盖窝在椅子里，对着重监室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日子特殊，亦或是想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所以，今晚的她要比以往感伤脆弱很多。

像个需要大人保护的孩子，再没有之前张牙舞爪的模样。

说着，说着，她竟然流了泪，因为，

如果母亲康复了，也要面对她的离去……

小脸埋进膝盖里呜呜的哭出了声音。

肩上一紧，更个人连同椅背，靠近一个温暖的胸膛，同时，一直大掌覆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抚摸着，做无声的安慰。

蒋苗转身，扑进男人的胸膛，紧紧的抱着男人劲窄的腰身小脸迈进去，哭的委屈。

“我不想死……”她还这么年轻，还有照顾母亲，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

“傻瓜，谁说你要死了。”墨联晟蹙了墨眉，大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短发。

蒋苗抬了头，扁着的嘴看上去很是委屈。

“到这种时候你居然还骗我，”

墨联晟无奈的叹息一声，鹰隼的眸染了点点笑意。

如果换做之前，蒋苗一定会震惊，这面瘫居然在对着她笑。

可是现在，她没有一点惊讶之情，反而更加委屈的控诉。

“你还笑……”

男人眸中的笑意更浓，墨眉微蹙嫌弃道。

“丑死了。”

“都要死的人了，漂不漂亮还有什么用？”

对于这种智商的发育永远都赶不上胸肌的女人，墨联晟也不想再继续逗弄。

墨眉一挑，问。

“谁说我得艾滋了？”

提起这个，蒋苗更加委屈了，提高了声音，反问。

“还用谁说吗？黄绮美吸毒，染了艾滋，然后那晚又传染给你……”

“等等，你说什么？”墨联晟蹙了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什么你听不见吗？黄绮美有艾滋病，然后那天晚上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后面的话，蒋苗不想说了，因为想到这个面瘫和别的女人睡了心里就不舒服。

“我们两个在房间里怎么了？”

蒋苗……

没想到墨联晟是这样的男人，敢做不敢当。

不满的哼了一声，“你们做什么你们自己知道！”

墨联晟撇了撇嘴，道。

“我们做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提醒一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做那事还能干什么！”蒋苗干脆豁出去了，既然他不要脸，她也不介意直白。

墨联晟再次的撇了嘴。

“我没有乱。伦的习惯。”

“你！”见墨联晟如此说，蒋苗再次委屈了扁了嘴，抬手指着墨联晟的俊脸。

“你还不承认。”

“没做我为什么承认，嗯？”

“你怎么可能没做？你肩膀上还有她高。潮时留下的牙印。”

蒋苗越说越委屈，然后，又扁着嘴哭了起来。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奇葩。”每次最后的时候，都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奇葩你还睡我！”蒋苗耿着脖子反驳。

“因为我也奇葩才会喜欢睡你。”身边好多的女人都看不上眼，唯独看上这个没长脑袋的小野猫。

“不跟你说了，净说些没营养的，”

蒋苗一扁嘴，又哭了起来。

见她如此，墨联晟也不再逗她，扶了她的肩膀，一本正经道。

“告诉你，第一，小美是吸，毒但是，没有艾滋。还有，我也没和她睡过，我，墨联晟，迄今为止，睡过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蒋苗。”

墨联晟的神情太过正经，蒋苗忘了哭泣，抬着头傻乎乎的看着他，挂在前面的鼻涕都要流进嘴里了。

墨联晟嫌弃的皱眉，“真难看。”

虽然这样说，还是从西裤的口袋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糊在蒋苗脸上。

“把鼻涕擦干净！”

蒋苗掀开遮在眼前的纸巾，看着墨联晟问。

“你真没有艾滋？”

“没有！”墨联晟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

看见某女还在傻乎乎的看自己，没好气的说。

“就是有，也是你传染给我的！”

蒋苗……

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大悲过后就是大喜。

咧着嘴嘻嘻到了笑了起来。

原来，他没有病。

不过很快就意识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意思。

又收了笑不高兴的怼回。

“你才有艾滋！你全家都有艾滋！”

墨联晟也不再和她争辩，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的蒋苗有点发毛。

在hsd又住了两日，蒋苗就跟墨联晟飞回国。

母亲现在的状况，就是陪在身边也做不了什么，

况且马上就要开学，她也没法继续陪在母亲身边。

回国的第二天，墨联晟去公司上班了，蒋苗便约了简忆涵一起逛街，两个人一通逛到很晚，才分开。

回去墨联晟的公寓，刚走到公寓的门外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晟哥哥，阿翔说是你让我回来的，”

是黄绮美的声音。

“嗯。”

“真的！”黄绮美高兴的问，又扒着墨联晟的胳膊继续问。

“阿翔还说，这次回国之后就不走了，”

墨联晟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男人。

“嗯，喜欢就一直留在国内。”

“噢，太好了！”黄绮美高兴的转了圈圈，“晟哥哥万岁！”

蒋苗迟疑了一下，准备输指纹的指收回，转身，向电梯走去。

直到晚饭时间，蒋苗也没回公寓，墨联晟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就是无人接听，后来，干脆直接关机。

墨联晟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天头小倔驴，又耍什么驴脾气！

墨联晟清楚，在a市，蒋苗就有两个地方可去，一个是霍祺珩家的那个傻白甜那里，还有一个就是学校的宿舍。

给霍祺珩打了电话，对方告知，没去，所以，墨联晟套上呢绒大衣就去了大学的宿舍抓人。

蒋苗一个人坐在韩小红的下铺，双手插在冲锋服的口袋里，晃荡着两条腿对着前面发呆。

冲锋衣是面瘫买的，也不问她的喜好，一下子买了很多衣服，公寓里的衣柜都要装不下了。

还霸道的把她之前的衣裤都丢进垃圾箱。

明明白天和忆涵逛街的时候还很开心，以前，总是忆涵请客吃饭逛街，偶尔还会买礼物送她，今天，她也终于为忆涵做了点事。

陪着她逛街，去理发店理发，还请吃了大餐，明明挺高兴的，可是，听见公寓里黄绮美的声音，她再也高兴不起来。

面瘫说，他没有乱。伦的嗜好，既然没有，为什么还把黄绮美接回国！

明明就是想二女伺一夫。

哼，只可惜，他打错了如意算盘，她才不会让他如愿。

既然黄绮美住进公寓，她离开就是。

蒋苗越想越气愤，连寝室门外的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正想的专注，嘭的医生，寝室门被人从外面踢开，蒋苗吓得一个激灵。

待看清站在门前的男人时，徒的就起了身，一边往外推搡一边喋喋不休的赶人。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回你自己的公寓，去抱着你那个没有血亲的妹妹，少来我寝室……”

蒋苗只顾着生气，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话里醋意有多浓。

墨联晟站在原地，任凭蒋苗又是推又是垂的，身材高大的他根本没动丝毫。

见蒋苗闹得累了，干脆，长臂一展，把她裹紧怀中。

大掌紧握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胡闹，鹰隼的眸蕴着星星点点的光。

“真的赶我走？”

“走！马上走！”

“我走了，可就再也不会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威胁的味道。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

“我要是不来了，你母亲的病可就没人管了。”

墨联晟继续威胁。

提起母亲，蒋苗顿时就蔫了，垂了眸，喃喃道，“你就知道威胁我，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墨联晟无奈。

“还说！你哪次没欺负我！”蒋苗抬了头，不满的控诉。

墨联晟……

“好吧，如果说在床上做的时候也算欺负，我承认。”墨联晟的唇角蕴了笑意。

“而且欺负了很多次。”

蒋苗……

扁着嘴仰着脸看着高出自己一头的男人，问。

“墨联晟，是不是欺负我能让你特有成就感？”问完不等墨联晟回答又继续说。

“我想问你，我还要被你欺负多久才肯放了我？是不是我妈的病不好就得一直任你欺负，你现在已经有了黄绮美，就放了我还不好，我不想二女伺一夫……”

墨联晟……

面对蒋苗的神逻辑简直要跪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二女伺一夫啦？”

“墨联晟，我不瞎，虽然我傻，但是我真的不瞎。”蒋苗仰着小脸，面对男人，一遍遍的强调。

“嗯，是挺傻。”这是墨联晟嘴中庸的肯定，对着一脸受伤的某女，然后撇了下嘴，道。

“本来，把小美姐回国是想送去戒毒所戒毒，而且，我还想着等你大学毕业之后就一同去国外定居，照顾咱妈，现在看来，”

说到此，墨联晟再次撇了撇嘴，摇头叹息。

“是我想多了，原来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说什么？”蒋苗惊得瞠大了眸子。

这面瘫说，要带她去国外定居，只为了，陪“咱妈”，还有，他说，“要永远在一起”……

“墨联晟，你喜欢我？”

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眸光，蒋苗不太确定的问。

“不喜欢会愿意出钱为你母亲治病？”

“你不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

墨联晟再次嫌弃的撇了嘴，“你的身体有多值钱？能值几百万？”

自从知晓她母亲的病情，就帮忙联系医生，找医院，又用私家飞机送去国外救治，哪是几百万能解决。

“墨联晟……”蒋苗的声音小如喃喃，“你真的喜欢我？”

“嗯，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对于这种智商，情商永远都和胸脯成反比的女人，墨联晟觉得，还是直接一点好，免得她又胡乱的猜想。

“怎么会？”蒋苗不太相信，自嘲的笑了。

“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偏偏是我？”

是呀，以他墨联晟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一挥手的事？

可是，茫茫人海，他就看中了她。

犹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候，祺珩刚定了婚，很苦恼。

他也是一时闲的没事做，便趁着午休时间，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让损友苦恼成这样，难道会是丑八怪？

如果真是的话，以后他可就有说辞了，说让那个损友没事就笑话自己一大把年纪还没碰过女人。

那天，他去的低调，开了公司里一辆普通的轿车，守在大学校门前。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下午。

放学的时候，他看见一帮同学从校园走出，不知为何，第一眼，直觉告诉她他，那个被几个男生女生拥在中间的傻大个，就是损友要娶的女人。

因为这些同学都穿着运动的服装，其中一人一直不停的唤着，“忆涵，忆涵……”

而那个一直不停唤着的，就是挽着祺珩家傻白甜胳膊的小野猫。

墨联晟承认，霍祺珩家的傻白甜绝对是鹤立鸡群的那种。

身材高挑长相清纯，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都是与众不同。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挽着简忆涵胳膊的蒋苗，小小的她，比简忆涵要矮上半个头，而且，那群学生中，都是名牌傍身，尤其是祺珩家的傻白甜，一身的国际名牌，一双运动鞋都是上万块的那种。

其他同学的运动装也是国内的品牌，只有她，穿着普通的地摊货，可是她一点都不自卑，挽着祺珩家那只高傲的白天鹅，一路上说说笑笑个不停。

墨联晟想，一定是他的童年太孤独，太灰暗，灰暗的没有阳光，所以，她的笑容才照亮了他的眼，让他想要追逐，拥有，一路上，墨联晟缓缓的驾着车

跟在他们去后面，他的眸光始终被她吸引。

或许，从那时起，她就闯入他的视线，只是，哪那时的他，还不自知罢了。

第二次见，便是小餐馆，她再次用自己的独特闯入了他的视线。

靠！棉条男！这是塞了多少棉条……

那时，他就在想，终有一天，要把她压在身下，让她看看到底有没有塞棉条……

收回瓢远的思绪，墨联淡淡弯起的唇带了些许的嘲。

“是呀，曾经好多女人都想接近，可是，我就是一眼便看上了你，怎么办！”

“什么时候的事？”

墨联晟捏了捏蒋苗的鼻子，

“就是你说要日，天的那次。”

蒋苗害羞的垂了眸。想起以前，自己真的是口无遮拦。

墨联晟骨节分明的指挑起她的下颌，冷清的声音难得的揉了深情。

他问。

“你喜欢我吗？”

蒋苗抿了抿唇，对上男人专注的眸光，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蒋苗歪了脑袋想了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当看见黄绮美亲昵的扑进他的怀里挽着他的胳膊甜甜的叫，“晟哥哥”，她的心里会不舒服。

或许，从他答应出钱为母亲治病时，她就喜欢了吧，

蒋苗叹了一声，摇头，“不知道，”

在男人墨眉皱起时，忽然翘起脚勾了他的脖颈，说，“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以后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说完，她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曾经，她讨厌死了和他接吻，要半吊身子，像上吊一样。

现在，她好喜欢，并且，想到一个不在继续吊着的方法。

勾着男人的脖颈用力一跳，双腿缠上他的窄腰，

墨联晟顺势一个转身，一脚踢上寝室的门把她抵在门板上。

……

金秋十月，收获的季节。

a市大学附近的美食节，一高一矮两个女人挽着胳膊走在前面，惹来不少行人的眸光。

两个女人的小脸长得各有千秋，一高挑的清纯，矮小的有点像混血。

两个女人各自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四处找寻可口额的美食。

“忆涵，这个辣串还长时间都没吃过了。”

“过去撸几串。”简忆涵挽着蒋苗的胳膊走去辣串摊。

可苦了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一身的西装革履，却来这种路边摊，主要是，前面的两位祖宗什么美食不好，偏偏馋学校附近美食街的路边小吃。

不许就，在家里闹腾。

又是哭又是抚着小腹对里面的宝宝说，宝宝，你看妈咪多可怜，辛辛苦苦的怀了你想吃宝宝爱吃的小吃爸比都不许……

没辙，谁让两个男人都是老婆最大呢，只好苦逼的跟在身后，保驾护航。

不得不承认的是，怀了身孕的女人胃口不是一般的好，撸了十几个串之后，又继续前去觅食。

两个男人付了账，继续苦逼的跟着。

一家旋转小火锅门前，简忆涵停了步，抬头往里看了眼，提议。

“小猫，咱俩好长时间都没吃小火锅了，”

蒋苗的一双眼睛早就掉进里面的火锅里了，咽了咽口水，点头。

“嗯嗯，闻着味都要流口水了。”

“走，再撸几串。”两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又钻进了火锅店。

霍祺珩对自家的女人是百分百听从，她老婆瘦，所以想吃什么，尽管吃，只要长肉就好。

墨联晟却不这样想了。

他家女人肚子里现在揣着俩，可金贵着呢，怎么能跟祺珩家的傻白甜比。

眼看着自己老婆又钻进了火锅店，拿出手机翻个号码拨了出去，找人求救。

“妈，苗苗又吃不健康食品，也不为您孙子的健康着想，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墨联晟这边电话刚撂下，火锅店里，吃得正欢的蒋苗孕妇裤前面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蒋苗一边往嘴里塞青菜一边接电话。

“妈，什么事……我没有，别听那个面瘫胡说……妈，你怎么连自己女儿都不信了，妈我是你亲闺女还是他是你亲儿子……”

“小苗，妈的命是联晟救回来的，做人不能没了良心……”

“妈，他是你姑爷，花钱帮你看病是应该的，你还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都给他了呢……”

“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别吃太多不健康食物，联晟也是为了你好……”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没事我挂了，妈，拜拜……”

眼看着一排排美食从眼前转过，蒋苗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一个饿虎扑食，抓了一大把串在手，用力过猛高隆的小腹差点撞上食物台，简忆涵眼疾手快的一把把她拉住。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呵呵……”

蒋苗嘿嘿的笑着，挠了挠齐耳的妹妹头，把串串放进煮锅，又开始大快朵颐。

……

时间如过隙细白驹，转眼间又是一年。

二月份的时候，简忆涵生产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婴。

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儿，简忆涵郁闷了。

她喜欢男孩，像弟弟简烨朋一样的男孩，阳光帅气，多遭女生喜欢。

“老婆，宝宝饿了，”女儿的小嘴刚一咧，还没哭出声，霍祺珩赶紧把她塞进简忆涵怀里，生怕女儿受一点委屈。

接过女儿，简忆涵掀起衣襟，看着宝宝阖着眼睛小嘴不停的用力吮着，唇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霍祺珩也侧身坐在身边，大手揽在老婆的肩上，视线始终落在女儿的身上。

“老婆，喜欢男孩我们可以再生一胎。”

“要是还是女儿呢？”

霍祺珩抬眸，对上老婆的眸光，笑着说，“要是还是女儿我们就继续生，一直生到儿子为止，反正我们还年轻，有体力，”

“嗯，我一定要生到儿子为止。”简忆涵这样说，垂眸看着女儿语气坚定。

“好，今晚我们就积极造人……”

男人的唇凑近了些，声音暧，昧攫住那张诱人的粉唇，细细碾磨。

简忆涵产生第三天的时候，低低简烨朋来医院看望自己的外甥女，还带了一大包礼物。

看着摆在病床上熟悉的玩偶，还有一人多高的折耳兔，简忆涵红了眼眶，这些，都是她曾经在简家时的小玩意，她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弟弟居然还帮她保存着。

当然，简烨朋也给外甥女带了新礼物，一整套芭比娃娃，限量版的，金发碧眼，很是漂亮。

简忆涵心中感动，自从雷佳诺被判了刑之后，赵淑琴去家里闹过几次，指责她没良心，简家养了她那么多年，她竟然一点都不念旧情……

后来，董云吩咐家里的工人，不许让赵淑琴进门，从那以后，和简家就断了来往。

只是这个曾经的弟弟一直保持电话联系。

……

同年四月，蒋苗也分娩了。

医院的走廊里，蒋苗把韩剧里的狗血剧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被送往手术室时还在一直大喊大叫个不停。

墨联晟跟着滑动的病牀一路小跑，一项冷静自持的男人，见自己的女人痛不欲生的模样额角也冒了冷汗。

蒋苗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不停的大大叫着，墨联晟，你这个混蛋，下次再敢让老娘生看我不杀了你！

“不生，不生，咱就要这一胎。”墨联晟连连好声的哄慰，梳理整齐的大背头被蒋苗抓成了鸡窝也完全不在意。

坐在走廊里的损友，霍祺珩看的这个开心呐。

自己老婆生宝宝时，他也一直陪在身边，不过那待遇要比墨联晟好上百倍。

老婆只是哼哼唧唧的嚷着，老公，好痛，好痛，他便柔着声音在身边哄慰，然后他老婆生产也快，也没有墨联晟老婆这么夸张。

或许是双胞胎的原因，蒋苗在手术室里折腾了几个小时还没有生产，最后，只好剖宫。

当医生把两个宝宝抱出来的时候，墨联晟一手抱着一个皱巴巴的男宝宝，一双鹰眸都笑的弯了。

谁说他没有继承者来着，这不，一下子就有了两个。

看见损友嘚瑟的模样，霍祺珩不高兴了，当晚，就把自己的老婆压在床上造了一晚的小人。

他年轻，体力好，况且自己的老婆也喜欢宝宝。

苍天不负有心人，当年秋天，简忆涵的肚子又大了，看着霍祺珩每天掺着老婆在外面遛弯，墨联晟心里不平衡了。

他不过比他长一岁，凭什么他老婆都怀上第二胎了，而自己的老婆却没有动静？

当晚，不顾蒋苗的反抗，压在身下做过不停，一边做还一边碎碎念，这次非得再怀个双胞胎不可，

一开始，蒋苗极力的反对，到最后，干脆就放弃了，这男人多固执她清楚的很，不达目的不罢休……

次年一月，当医生把化验单放在面前，当时墨联晟激动的差点流了泪，她老婆又有了……

……

虽然毕业之后没能如愿的去做体育老师，但是简忆涵和蒋苗把曾经在校队里做运动员的体育精神一直发扬光大。

以前，两个人要和对手比赛，现在，两个闺蜜又要进行比赛，谁生的宝宝多……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http://www.365book.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