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掳婚》全集

作者：莫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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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六年前，她是他的宠物，玩具，是他的女人之一。

而她，却依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六年后，她的婚礼上，他如天神般突然降临，打断了会场的神圣与甜蜜，却如撒旦般将她六年前的伤疤在众人面前揭开。

曾经，恶梦般的日子霎时如同电影般重新在她的脑海中放映，伤痛心碎，历历在目。

顿时，她的世界被无尽的黑暗笼罩，她的尊严，她费心隐藏的一切，这一刻，全部成了一个笑话。

而他，在破坏了这场婚礼，打伤了她的未婚夫之后，狂傲地带着受不住打击的她回到了曾经让她倍受羞辱的旧地，囚禁，隔绝，他用尽一切可以折  磨她的手段羞辱，报复她。

一如六年前那般，毫不留情。

为了儿子，为了亲人，她如同六年前那般，选择了默默忍受。

用冷漠，倔强来对抗他的报复与折磨。

当她被他疼入心坎的未婚妻推下栏杆，落入海中的那一刻，当她看着他拼尽全力想要拉住她，她带着解脱的笑意松开他紧抓不放的大手，当她听到他几近崩溃的狂吼时，淡淡的笑意从嘴角扬起：“这次，终于可以彻底解脱了。”

☆、楔子

深夜的海风席卷着腥咸的湿雾，整个世界弥漫着铺天盖地的阴冷。

临近海边的峭壁上，屹立着一幢气势宏伟的城堡，城堡的四周是高耸的城墙，沿着城墙大门望去，是一条蜿蜒的通向海边码头的柏油公路。而这幢美仑美奂的房子，此刻正灯火辉煌。

突然，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阴冷的深夜。

紧接着，三楼敞开的落地窗前，出现了一名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正瑟瑟发抖地朝着身后的阳台退去，一头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上穿着的白裙也在风中扬起片片衣袂。

此刻，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惊惧而无助的天使，一双原本璀璨似星的楚楚秀眸盈满泪水，神情痛苦而又带着浓烈的恨意，双手紧紧握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手枪，狠狠地瞪向前方正一步步朝她逼近的男人。

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俊美的不可思议。

一缕碎发不羁地垂在他的额前，浓密的眉下，是连女人都会钦羡的长睫。一张格外性感的薄唇，此时却是紧紧地抿着。一双紫晶色的眸瞳任谁都会沉沦，甚至连这阴冷的深夜都变得如此地璀璨和耀眼。

罂粟一样的绝美和致命，但此刻，那里却闪烁着阴鸷凛冽的寒光。

男人上身**，下面也只套了一条昂贵用绸缎制成的睡裤。他用那双紫色的瞳眸冰冷地望着眼前美丽的女人，危险而致命的眼神紧紧地锁住她，薄唇依然紧抿，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高贵，霸道狂傲的气势。

女人被他步步紧逼，已经退无可退，耳边传来崖边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的汹涌咆哮声，海风呼呼地刮过，似乎能将女人单薄的身子瞬间带走。

看着不断朝自己逼近，完全没将她手中握着的那把枪放在眼里的男人，女人紧咬着下唇，向后又退了两步，猛地将眼睛闭上，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这次女人清楚地听到了子弹穿进男人身体时发出的声音。

睁开眼睛，果然，男人的肩膀被打中，正不停地往外冒着血，但是男人却丝毫不将肩上的枪伤放在眼里，甚至连眉峰都不曾皱一下，只是看着女人的眼神，更为冰冷，阴戾，而他的周围更是散发着一股令人血液都能凝固的寒意。

女人拼命地摇头，泪水随着她的晃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度。

“不……不要过来，你别再过来了，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害怕的声音，痛苦而绝望。

“我命令你过来，把手枪给我。”男人终于开口了，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令人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我不要，你别再过来了，不要逼我……不要，欧禹宸……我恨你……我好恨你，我要杀了你。”女人颤颤发抖的身子在男人强势的逼迫下显得摇摇欲坠，却拼命地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嘲男人吼了过去，美眸盈着泪水，更加楚楚可怜，倔强的脸蛋布满了深深的恨意和无法狠下心来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纠结痛楚，颤抖的双手紧握着手枪扳机处，胡乱地瞄向男人的身上，做着最后的威胁。

“安心，记住你的身份？你该知道，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见女子竟丝毫不将自己的命令放在眼里，依然倔强地向后退去，男人的声音更加冰冷，无情。

听到男人的话，安心突然不哭反笑起来，泪水依然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从她美丽的眸眶中滚落。

“我当然记得自己的身份，不就是你的情fu，你的玩具吗？一个你高兴时可以捧上天，不高兴时弃之敝履，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玩具而已。我当然也知道反抗你的人除了死根本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可是，我现在偏偏不要听你的，你杀了我啊？”女子唇角微扬，声音异常尖锐，脸上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男人似乎用尽了所有的耐心，面对女人一再的反抗，眉峰蓦地蹙起，墨一般黑的眸子里凝起一抹骇人的厉光，正欲开口，却被门外突然响起的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打断。

很快的，一群身形魁梧，穿着黑色西装，手中均握着一把手枪的保镖快速地进了房间，站到了男人身后。

而为首的一个左脸有块刀疤的男人进来后便立刻走到了男人身边，看到男人肩上的枪伤，深沉的眸底倏地闪过一抹惊诧，再看向女人手中的银色手枪时，便立刻戒备地瞪向她，眼底闪过一抹阴厉之色。

女人冰冷的神色并未因这群保镖的进来而有所退却，反倒在看到刀疤男人时，眼底的恨意燃烧得更为炙烈，握枪的手又停地颤抖起来，方才美丽的脸上还在纠结的痛楚也全都化为了更浓的恨意，化为了一道道冰刃，朝刀疤男人射了过去。

刀疤男人显然不明白女人为何会用这样充满恨意的眼神瞪向自己，深沉的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一直背在身后，握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欧禹宸当然没有忽略安心方才神色的变化，只是不动声色地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一步步往阳台边退去，他的眉峰皱得更深了，身侧握成拳的手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努力释放自己的和善，放低声音，他带着一丝诱哄：“安心，乖，把手枪给我，外面风大，我们进屋来说。”

“乖？哈，哈哈，欧禹宸，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宠物？以为这样我就会被你迷惑吗？”女子嘲讽地勾起了唇角。“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别笑了，把枪给我，不要逼我对你动手。”男人的脚又随着女人的后退不着痕迹地向前一步。

“不，我不会把枪给你的，欧禹宸，我不会再让你有要会伤害我的，现在该轮到你来偿还九年前血债的时候了。”女子说完这句话，突然对着眼前的男人凄然一笑，接着举起了手中的枪，瞄准了男人的胸膛，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伴随着男人惊骇的大叫，一抹白色的纤细身影翻出了只有半人高的阳台，直直地向着波涛汹涌的海里坠去。

男人快速地冲到阳台上，伸出手想要捞住女子下坠的身躯，却再也抓不住一分一毫……

耳边只有她在中枪翻出阳台后，最后那一声狠绝的恨语，与绝望凄然的眼神，“我恨你”……随着海风飘散，久久不息。

夜，更深了。

☆、【001章】婚礼会场，撒旦降临1

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题记

安心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化妆师手上挥舞着粉刷在她的脸上忙忙碌碌，她透落地玻璃窗看向外面，今天天气很好，一团团粉红色的气球洋溢着幸福的喜悦，纯白玫瑰花海圣洁耀目，在这里仿佛都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幽香。

今天是她的婚礼……

外面蜂拥的记者全都被穿着白色西服的保镖挡在了酒店会场的草坪上，不论他们怎么拼命地想要挤过这道防线，或是不停地按着相机快门，也无法拍到婚礼现场一丝一毫的情况，更别说今天这场婚礼中两位神秘的主角了。

人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婚礼的男主角是在A市商界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纪氏企业接班人，现纪氏总裁纪如风，但是从纪氏对外宣布婚礼的日子那一天开始，却从未公开过婚礼的女主角是谁，甚至连本市最有名的八卦周刊狗仔队在纪家大宅与纪氏蹲点了数月，也只拍到了纪如风未婚妻一个模糊的背影而已，更别说纪家未来主母到底是谁了。

也正因为这次婚礼女主角太过神秘，吸引了各大媒体记者，都想第一个抢先拍到这位神秘女主角的照片做为第一卖点，登上头版头条，赚人眼球。

看到外面那些被保镖拦住，挤破了脑袋都没法靠近婚礼会场一步的记者们，安心终于放下了一直不安的心。

她知道如风在A市的名气很大，先不说他雄厚的家世与在A市商界的地位，就是他那张比明星还要英俊的脸庞就已经令万千少女深深着迷，所以，这次的婚礼，各大传媒都是十分的关注。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愿意让外人知道的事情，越是能勾起别人的窥探欲，如风想尽一切办法隐瞒她的身份，反而更勾起了各媒体的好奇心，幸好如风似乎早已经料到今天的局面会有多么的热闹，所以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将酒店会场周围的保全进行了周密的布属，才能让这些记者不管使出怎样浑身懈数，也无法冲过保镖的层层防护。

想到如风这几个月来，不仅要从百忙中抽空操心婚礼事宜，还要周旋于各大媒体间，更为了不让记者和狗仔拍到自己和书涵的照片，强忍着对她们的思念，每隔很长一段时间，还要在凌晨两三点，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才能来一次她跟书涵住在郊外的别墅，每次看到他疲累的气色，却在见到她和书涵时满是柔情的眸子时，她的心，就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动和莫明的心疼。

他，守护了六年，就如同她的守护天使般，在她最不安，最无助的时候，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她的身边。

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次如风是用怎样的方法让纪伯父跟纪伯母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但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如风真的很爱她，为了让她能名正言顺地成为纪家的媳妇，为了让她和书涵能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而现在的他，确实比起六年前真的强大了很多，强大到在如今的A市，甚至全国，也没有几家公司能与之抗衡，除了那个家世显赫犹如帝王之尊，黑白两道通吃，冷酷无情视一切如玩物的恶魔。

突然的想到那个人，安心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即使太阳此刻正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身上，却仍然无法让她突然发冷的身体升温，反倒令她方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又开始烦乱不安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好要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吗？

不是说好要将那个人的一切随着六年前的巨浪一起冲到再也看不到，想不起的地方吗？

为什么她还会突然想到那个恶魔？

而且，还是自己要在嫁给如风的这一天。

为什么到现在，想到那个人，自己仍会害怕的浑身发颤？

甚至，她突然有种感觉，此时此刻，那个人正在某个她根本看不到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越是这样想，安心越是害怕，而那种像是被人监视的感觉越显强烈，强烈到令她越发地不安，越发的有种恶魔即将来袭的

她有些不安地挪动着身体，将视线转向了酒店外面，试图从周遭热闹的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可外面的人是那么地多，多到令她的心越发地慌乱了。

“心儿，妆化好了吗？”

门外，一阵如玉般温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胡乱地搜寻，也让她不安的心暂时归于平静。

安心迅速将眼底的惊慌收起之后，才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门口，那个即将成为她的丈夫，她这一生可以托付依靠的男人，纪如风。

化妆室的门口，纪如风一身白色的西服衬得他修长挺拔的身姿更为优雅，俊帅的脸庞如同水墨大师精心勾勒出的画中嫡仙人物一般，在透过玻璃窗投射进来的阳光下，梦幻得如同童话里走出的白马王子一般，充满了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气质。

“如风，你怎么上来了？不用在下面招待宾客吗？”安心在化妆师的帮助下，提着长长及地的裙边摇晃着站了起来，惊讶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涩与喜悦。

纪如风其实在门口已经站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他一直用着一种迷恋地眼神注视着安心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脸上透过落地玻璃窗反射出来的不安与紧张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不愿惊扰她，此时的她，穿着这么洁白美丽的婚纱，在耀眼的阳光衬晕下，纯美圣洁的令人无法呼吸，就如同一位误落凡间的仙子般，水晶般清澈的瞳眸惶惶不安，却又那么的动人心魄。

☆、【002章】婚礼会场，撒旦降临2

然，这样的眼神，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为她而疯狂，甚至是付出生命。

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悔举办这次婚礼，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她永远藏在自己羽翼下，不让任何人发现安心的美好。

他见安心站起来时，有些摇晃不稳，好像就要随时跌倒的样子，心瞬间被提了起来，迅速大步走了过去，未等她迈出第一步，便已经稳稳地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微低首在她的额心印下了轻轻的一吻，方缓缓回答道：

“想你了，所以忍不住上来看看你，至于楼下的宾客，这个你更加放心，爹地妈咪跟他们不知聊得多开心，还有林皓跟秦宇那两个家伙，身边已经被一群女宾客围得密不透风了。”

安心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纪如风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一直特有的薄荷清香，借此来驱散心底强压的不安。

纪如风感受到她的不安，心中倏地缩紧，轻抚着她戴着头纱的秀发，温柔却充满坚定道：“心儿，你放心，今天谁都不能阻止我娶你，我会让你跟书涵永远幸福的。”

听到他的话，安心从纪如风怀中抬起头来，如蝶翼般长卷的睫毛轻轻地扑闪了两下，有些惊讶地问道：“如风，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纪如风看着安心那张精致小脸，一双美丽的眼睛，莹亮清澈，眸如墨玉般美丽，像盛满了全世界的明媚与灵秀；柔嫩白皙，毫无瑕疵的肌肤；那小巧挺俏的鼻子，那粉嫩得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的樱唇；无一不是上帝赐予的佳作，这样美丽的人儿，让他总会不由自主的疼入心坎，想要倾尽一生，好好地呵护着。

这六年来，他默默地守候等待着，就为了今天，所以，他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心血功亏一篑？

“心儿，相信我。”

纪如风再次郑重地向安心保证，一双深邃的眸子满是坚定的光芒。

虽然知道如风的决心，可她依然还是觉得不安，她太清楚那个人的势力有多么强大，虽然时隔六年，可是在如风变得强大的同时，他也在变得越来越强大吧？

若那个人真的找来了，如风真的能够阻止得了吗？

安心的心底闪过一丝担心，可心思稍转，在这个时候，如风更希望的是自己能完完全全地信任他，并且支持他吧！自己又怎能在这个幸福喜气的日子里让如风再多添一丝不悦与忧虑呢？

而且今天到场的宾客都是在商界有着一定地位的大人物，即便那个人来了，又能拿她怎样？

难道他还能在这么多商政界人士面前做出有损他及他那个家族颜面的事吗？

如今，她要做的，不是惧怕那个恶魔，而是要放心地把自己的手交到如风的手里，然后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不就足够了吗？

想到这里，安心豁然开朗，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切的担忧只不过都是多余而已，只要有如风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怕。

安心充满信任的目光认真地看着纪如风那张迷人的俊脸，缓缓踮起了脚尖，微扬起精致绝美的小脸，一个柔柔软软的吻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唇上。

纪如风因安心这主动的一个轻吻而狂喜，与她相处的这六年里，安心从未像现在这样，主动吻过自己，即便他一直强压着内心对安心的强烈**，可他从不愿意去强迫安心做那些她不愿意的事情，即便是恋人之间最普通的亲吻。

终于，他情不自禁的，迅速地执起了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动情的深吻，浓郁而缱绻。他用自己的唇细细摩挲她的，不急着探入，而是完全享受安心柔软双唇带给他的惊喜。他吸吮着她，直到她的唇瓣微微红肿，然后才用湿滑的舌尖一点点的探入……

安心无助的依靠在纪如风的身上，娇小而曼妙的身体紧紧地和他契合。意外的感受到她的颤粟，男人的心中瞬间被喜悦所盈满，他牵过她的双手，牢牢地环绕住自己的颈项。

满心的感情就像积蓄许久的洪水，随时都可以汹涌而出将他们淹没。他伸出舌头，细细的在她的唇上**，一簇簇小小的火苗在心里燃烧着，随即蔓延到了全身。

安心微微的回应着他，凭着记忆和本能深处舌头轻触他的，安心羞涩的想要退出，但是下一刻还来不反应，男人就突然将她的舌头卷进自己的口中，经起惊涛骇浪。

化妆室里，两人深情缱绻的拥吻，却丝毫也没有发现，此时对面的大楼里，正有着一双阴鸷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紧紧地捏成拳头，发出喀喀的响声，周遭所散发的危险气息，似能将整个世界摧毁。

忽然，男人背后的门被人推开，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俊逸男子走了进来，看着正站在望远镜旁，背对着自己，浑身散发着森冷危险气息的男人道：“主人，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只等您的指示了。”

男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微微勾着的唇角，犹如罂粟般致命的容颜绽放着夺目的光华，罕见的俊美，魅力非凡，浅笑散发着无法形容的魅惑谜幽一样的性感。他有一双深紫幽邃的眸瞳，只消一个眼神，就能夺去无数女人的心，为他死也甘之如饴。

“吩咐下去，一切按原计划行动。现在，该是我去见见那个不乖的小东西的时候了。”男人的嗓音带着慵懒的磁性，缓缓在偌大的房间内回荡，只是那声音里，还充斥着令人恐惧的寒意，那好看微扬的嘴角，更是散发着让所有人看了都会害怕的冷意。

站在门口的男子听后，接收到命令之后，随即便退了出去。

男人又缓缓转过身，看着对面已然停下拥吻的两人，一双如同淬了毒般的双眸，幽暗深紫，散发着如同野兽般噬血的光芒。

☆、【003章】婚礼会场，撒旦降临3

“安心，你竟然有胆子躲了我六年，现在还敢背着我嫁给别的男人，那就等着承受自己所犯的错误而带来的后果吧！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接下来见到我时的表情了。”

幽幽的，仿佛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音一字一句的从男人形状优美的双唇吐出，如丝缎在空气中滑过，他的唇角始终勾起着一抹阴鸷的笑弧……

过了许久，安心窝在男人的胸膛喘息着，一张美丽的小脸嫣红，让纪如风不敢直视，他的大掌温柔的在她半**的背上轻轻的抚动，帮助她顺气。

他声音暗哑低沉：“怎么办，我已经不想控制自己了……”

安心身体一凛，可爱的结巴：“不……不行，外面还有客人。”

盯着安心认真的小脸，男人倏地笑出声：“骗你的，傻瓜。”

他将她微微凌乱的发丝绾到耳后，格外温柔，重新将她纳入怀抱，男人满足的喟叹：“这是梦吗？我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心儿，你真的属于我了。”

她点点头，也不敢相信这梦境一样的现实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他柔声唤道：“心儿。”

“嗯。”

“心儿。”

“嗯？”

“心儿。”

她无奈：“你到底想干嘛？”

他格外认真的说：“因为我想多叫你几声，因为以后很有可能就叫不到了。”

安心身体一僵。

他紧接着又道：“因为，以后要叫老婆。”说完，男人的黑眸闪烁着无数晶灿的光芒，仿若得到了珍宝般的欢喜和幸福，他一遍遍的唤着，一遍遍在心中咀嚼着满心满眼的快乐。

安心甜蜜的勾起唇角，轻锤一下男人的胸膛：“傻气。”真的希望这样的幸福，不会如昙花一样的短暂。

化妆室的门被敲响，安心赶忙从纪如风的怀中离开。男人好笑的望了羞涩的她一眼，然后转过头说：“进来。”

进来的是纪如风的死党兼好友林皓。

“如风，宾客都到齐了，婚礼还有五分钟就要正式举行了。”

“好，我知道了。”纪如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身边的娇美人儿，眼底是遮也遮不住的柔情与幸福。

高级酒店的宴会厅内，布置的美轮美奂，天花板上悬吊着一顶大大的水晶灯饰，乍亮清晰地光芒，从不同的角度折射出来，照亮了如宫殿富丽堂皇的大厅。大厅里站满了人。宾客云集，都是来自商界或者政界的翘楚。

在亚洲，在A市，纪氏绝对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只要纪如风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有一堆的名仕前来捧场。而今天，到场的所有宾客，也全是在亚洲，或在国内有着一定地位的商政界名流。

忽然，灯光变得灰暗，原本热闹的大厅内顿时变得寂静无声，他们停止攀谈，手中端着红酒，视线全都集中在了一个角落。

安心挽着纪如风缓缓地步入大厅，高大的男人宛如神祗一般走在她的一侧。他的身材修长比例完美，细碎的墨发轻轻摆动，仿佛一笔一画雕刻的深邃五官散发出人无法抗拒的深深地魅力和温柔。

有多少女人爱慕着他，而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男人这样的深情。

在安心出现之前，所有人都抱着一种好奇，甚至是看好戏的心情。

但是，当纪如风和安心出现，并从所有人面前经过时，他们心里此刻只出现了一个词：一对壁人。

安心一身雪白的婚纱，上面点缀着颗颗圆润的粉色珍珠，在射灯下，熠熠生辉，柔软的白纱恰好地遮住了她胸前的风光，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安心玲珑有致的曲线，当她走过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变得灼热起来，原来，这件婚纱的亮点正是后面的深V裁剪，背部深V的设计让安心洁白如凝脂，毫无瑕疵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雪白光芒，如同甜美可口的奶油一般，让所有人恨不得亲自上前，能品尝一口。

再加上安心那若有似无轻微勾起的娇唇，一双明眸秋水，简直要摄去在场所有男人的魂魄。

在前方站定，当看到所有人那似要吃了安心的眼神，纪如风眼中散发出的冷意似乎要将所有人冻僵。此刻，他真的后悔了，当初自己是发疯了才会选中这件看似保守，却不失优雅的婚纱，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件婚纱的背部设计竟会这么大胆。

看到在场的男人视线全都黏在了安心的身上，有的甚至夸张得差点流出口水，纪如风的眼神又沉了几分。

这时，站在台中央被众人忽略了很久的神父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才将所有人的人视从安心的身上转到了台上。

望向一对新人，庄重地说道：“纪如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安心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纪如风望了望站在身边的安心，性感的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神情的黑眸充满温柔，他坚定地回答到：“我愿意！”

安心眼中一片动容，一颗不踏实的心也似乎寻找到安全的港湾。

神父点了一下头，将视线又转向安心，“安心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纪如风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安心听着庄重的誓词，心中冷然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深情的纪如风，同样坚定地说：“我——”

“她不愿意——”一道冷冽的声音陡然在会场中荡起，果断地打断了安心后面的话。

穿着婚纱的安心身子猛然一颤，熟悉的声音似邪魅般冲击着自己的内心，她心中像打鼓一样，紧张地回过头去，看见了自己一辈子难以忘怀的邪美俊颜。

☆、【004章】婚礼会场，撒旦降临4

纪如风同时也回过头去，当他紧蹙眉头看清这位打断自己婚礼的不速之客时，陡然眯起了双眸。

这个男人一身灰色西服完美地突显出健硕的体格及修长有力的双腿，冷漠的神情充斥着他那张俊美狂傲的面容，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冽的蛊惑，他的霸道、他的狂傲及那份流露出的邪魅会让人不禁战栗，而他以那天生就凌冠众人的气势抢走了所有男人风采，短短几步，犹如嫡仙步下神坛，女人们顿时全都把把带着小钩子的漂亮眼珠聚集在那个犹如光芒绝对存在的焦点。这样的场面，才叫真正的万众瞩目。他如国王一般惬意的享受所有人的敬仰的钦慕，好像本该如此。

即使灯光骤然亮起，无数的水晶吊灯瞬间闪闪发光。男人深刻的棱角在光的边缘隐约尖锐，好象颗钻石自动发光，是颗年轻阴郁而非常美丽的珍贵钻石。他的出现，他的光芒是这么突然几乎让每个人都在眨眼适应，清晰的强烈的无法掩盖的光芒。

纪如风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安心，轻轻地握了一下她那已变得冰冷的柔软小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步下台阶，走到了欧禹宸面前，阻止他再向前，冷冷地警告道，“欧先生，今天是我和心儿的婚礼，请你自重！”

而纪母林睿芳与纪父纪荣霖也紧张地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欧禹宸，与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都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出现在这里到底所为何事。

欧禹宸冷哼一声，一双厉眸如君临天下般越过纪如风，似乎当他不存在，直摄安心，低沉的声音冷冷地扬起：“安心，过来……”

“不。”安心看着欧禹宸如看到魔鬼般惊悚，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过去？”

当欧禹宸听到安心竟然已经胆大到敢反抗自己，还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认识自己时，紫晶般幽深的眸子划过一抹凌厉，突然，狂傲俊美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瞬间令整个大厅内光华绽放，周遭响起一阵阵女人的惊艳低呼。

他似完全没将挡在眼前的纪如风看在眼里，迈着极其优雅的步子，缓缓朝安心走去，而一直守在他身侧的十几名黑衣保镖立即上前，将挡在了他面前的纪如风强押到了一旁，不论纪如风使出怎样的力气，都不能撼动这些保镖半分，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走到了安心的面前，而他却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愤怒地吼道：“欧禹宸，你敢碰一下心儿试试看，我一定会杀了你”。

可惜，男人似乎将他的怒吼当成了空气，毫不在意，只是那嘴角噬血的笑意更显深刻。

安心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依旧俊美如斯，彷如撒旦抵临的他，带来的是令她抑制不住的恐惧与惊慌，顿是，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被无尽的黑暗笼罩。

此时，她多想奔到如风的怀中，寻找一丝庇护，可当她看到如风被欧禹宸身边的那些黑衣保镖团团困住时，她的心好疼。

像如风这样潇洒俊逸的男子，怎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她此刻真的能深深地体会如风此时多想冲上前来保护自己的心情，可是，他却无能为力，甚至他明知道自己敌不过这些身手堪比武术冠军的保镖们，可他依然不停地反抗着，此时，她真恨不得冲上前去，拉开那些保镖，再扑向如风的怀里，告诉欧禹宸，她是不会跟他走的，她要嫁给如风。

可她不敢，她更怕触怒了欧禹宸这个宁愿自己得不到，也从不成全他人的魔鬼，她更怕如风会因自己而受到更大的伤害，那她的罪孽会更深，此生，她欠如风的，会用生命都还不尽的。

欧禹宸缓缓来到安心的面前，看着眼前脸白如纸，像是见到了恶魔般，美丽的眼眸充满了恐惧的安心，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突然，他那张俊美得能让所有女人为之痴迷的脸在安心的面前放大，那双充满了神秘色彩的深紫幽眸冷冷地注视着安心此时的神情，终于，他缓缓启唇，低沉如大提琴般充满了诱惑却又透着一丝让人浑身发颤的危险问道：“哦，不认识吗？”

看着眼前的恶魔，虽然他此时此刻并没有对自己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更甚至没有说出一句能将安心的心撕碎的话语，但她却感受了一种比死更为可怕的恐惧，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只觉得自己在被他这双充满凌厉的紫眸一刀刀地凌迟，血，在她的心尖滴落，无声无息，可她却能听得无比清晰，自己的不安与担忧终究还是应验了，六年了，这个恶魔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欧禹宸，叫他们放开如风，你这样我是可以告你的。”安心强压着心头对眼前男人的恐惧，拼着最后的一点勇气，冷声警告道。

“告我？我没听错吧？安心，你说你要告我？”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突然张狂地大笑起来。

充满了讽刺的笑声，在偌大的会宴厅里传开，也令安心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勇气瞬间跌落谷底，是的，自己刚刚的那些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欧禹宸势力何其之大，只消他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动摇整个亚洲，甚至整个世界的经济，一个黑白两道都撒着大网的人，怎么可能会怕这些？

“欧禹宸，我求你放了如风，好吗？你不要这样对他。”安心此时再也无法装作不害怕了，她带着委屈央求的看着眼前这个连笑，都散发着令人害怕的冷意的男人，低声哀求。

“安心，你为了他，竟然肯求我？”欧禹宸此时已经停住了大笑，阴狠的脸上却并没有因为安心的哀求而缓和，反倒更为森冷骇人。

看到欧禹宸的脸色，安心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更为苍白，眼底的恐惧也越发地强烈起来。

☆、【005章】婚礼会场，撒旦降临5

她怎么能忘记最重要的一点，像欧禹宸这样独占欲如此强烈的人，又怎会允许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求情？即便是一个消失了六年，即将嫁为他人妇的女人，他也不能允许。

“看来，这六年来，你似乎真的忘了很多事情，怎么，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起六年前的事？”男人嘴角微扬的笑意，紫眸里骇人的凌厉，从那性感好看的双唇缓缓问出的话语，无不狠狠地敲击着安心脆弱的心。

安心早已慌乱无比，却又听到男人要将她那六年前的伤疤揭露在众人面前时，她几乎有种想要咬舌自尽，彻底摆脱这个恶魔的念头。

她痛苦的摇着头，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阴狠笑意的男人。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中对欧禹宸的突然出现充满了疑惑的纪父与纪母也终于看不过去而站了出来。

纪荣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冷漠地扫了一眼此刻站在台上孤立无援，浑身颤抖却依然强挺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的安心，便将视线转向了欧禹宸，以着不容忽视的长者之尊，冷冷地质问道。

“欧先生，请问你今天来小儿的婚宴到底所为何事？还有，我好像并不记得有发喜帖邀请你来参加小儿的婚礼，你这样不请自来，扰乱小儿的婚宴会场，还命你的保镖这样对待小儿，似乎太不讲道理了吧？今天在场的都是全国有头有脸的商政人士，我想欧先生的势力再大，也难掩悠悠众人之口吧？”

纪父此话一出，厅内顿时出现了迎合指责之声，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知道欧禹宸的势力之大，而前来参加此次婚宴的，全都与纪氏有着一定交情的世家与名流，虽然他们一开始都忌惮着欧禹宸的庞大势力，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但有了纪荣霖的带头，场内渐渐开始嘈杂起来，但这些人此时也只敢在台下小声不满地议论而已，却没无一人敢跟着站出来与纪荣霖一同阻止欧禹宸的所作所为。

然，面对这些只敢在下面细细议论，说三道四的声音，欧禹宸显得毫不在意，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深紫的幽眸冰冷地扫过台下众人，直至纪荣霖身上停顿了下来，大厅里，再一次变得鸦雀无声。

忽地，他勾起一抹无比嘲讽的笑意，冷厉地眼神如同一把光刃般，朝纪荣霖无声地射了过去，直到满意地看到纪荣霖那张已留下岁月刻痕的脸微微变色之后，才又将视线转回到了台上一直震颤不安的安心身上。

纪荣霖叱咤商场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当他看到欧禹宸那朝他直射过来的阴厉目光时，那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躲开这道目光的念头，但做为纪氏的创始人，他此刻决不能将自己的胆怯展现在众人面前。

“欧禹宸，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开如风？”安心虽然感激纪荣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站了出来，却也能明显地感受到他方才那道冰冷的眼神中所代表的含义，今天这场婚礼，本来是一件幸福喜悦的事情，但却因为欧禹宸这个恶魔的出现，而让纪家颜面尽失，而给纪氏，给如风带来这些羞辱与难堪的罪魅祸首就是她自己。

不论她此刻心里有多么的自责与内疚，也无法弥补今天对纪家造成的伤害，她此时，只求欧禹宸不要再将六年前的事情说出来，至少，给纪氏，给如风留下最后一点点的尊严。

“怎么做？这个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虽然听到安心妥协的声音，但欧禹宸似乎仍不满足，只是微挑起浓黑的剑眉，冷冷地看着安心，启唇反问道。

“心儿，不要，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的妥协，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吗？你说你会相信我，相信我有能力让你幸福，相信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不是吗？心儿。”本来已经停止反抗，静待事情发展的纪如风听到安心向欧禹宸妥协求全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他不怕任何人的阻挠，却最怕安心自己放弃这六年的感情，若是这样，他这六年来的努力与全心付出，又有何意义？他可以不要纪氏，可以不要现在的名和利，却唯独不能失去安心。

听到纪如风的着急的怒吼，安心顿时像被电醒了一般，浑身一颤……

是，她在十几分钟之前，还说要相信如风能给她幸福，还说过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跟如风的婚礼，现在她又是怎么了？

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就向眼前的这个恶魔认输？

若她真的向欧禹宸妥协了，如风一定会伤心死的，这六年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风对自己的深情，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风为她所做的一切，自己这样轻易地向欧禹宸低头，又将如风置于何种不堪境地？

她不能伤害一个爱自己胜过自己生命的男人，若她此时弃如风而离去，那简直比在他的胸口狠狠地刺上了一刀还要残忍。

想到这里，安心欲退却的想法瞬间从脑中抽离，难舍心痛的双眸却煞时清明，如水晶般晶莹明媚的眸子里绽放出美丽夺目的坚定光芒。

她将视线转向了被一群保镖困住的纪如风，轻柔却异常坚定道：“如风，我相信你。”

安心的回答无疑是给纪如风打上了一针强效的安定剂，瞬间令他安静了下来。

而这边纪如风刚稍微地放下心来，却又开始担心安心会不会受到伤害？看着包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保镖，纪如风的心思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

大厅里，顿时再次变得寂静无声，全场的人无一不静待事情的发展，纪荣霖因为刚才欧禹宸的直接无视，已经拉不下脸来再次出声质问，只是一双阴沉的双目带着浓浓的指责与质问狠狠地瞪着站在台上的安心。

安心被纪荣霖这么一瞪，心里异常沉重，好像有着一块千斤巨石压在她的心口，闷闷的，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堵在喉咙，让她百般难受，折磨。

☆、【006章】婚礼会场，撒旦降临6

她知道发生今天的事一定会给纪氏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而一直反对如风娶她的纪伯父与纪伯母此刻更是恨死自己了。

她无法想象，明天的报纸，电视台，甚至各种传媒杂志会以怎样的一种方式来报道今天的这场婚礼，本来为了这场婚礼如风已经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无疑是已经得罪了各大传媒机构，现下若是有有心人士将今天这会场内的情况传了出去，明天的整个世界将会是漫天关于纪氏，关于这场婚礼的各种负面新闻吧？而接下来，最直接影响，便是纪氏的股票与经营受挫。

且，虽然在场的这些看似与纪氏有着深厚交情的人，此时哪个不是抱着一幅看好戏的心情在期待着下面的剧情发展。

这群平时总说着他们与纪家关系匪浅的众人，此时无人站出来为如风，发纪家说话也就罢了，可看到这些人那眼中隐隐跳跃的期盼，安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凉一片。

“安心，你该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就在大厅一片沉寂之时，一道冰寒带着怒气的声音在大厅里缓缓响起，令安心本就冰凉的身子如同雪上加霜。

安心微微一颤，心底抑制不住的恐惧与不安如同洪淹漠在那深不见底，没有一丝温度的紫色深潭中。

由其当她看到欧禹宸缓缓迈开脚步，来到自己面前，高大俊挺的身子将她笼罩在一片危险而诡异的气息之下时，安心只觉得有着一种她无法预料的未知的危险正朝自己缓缓逼近。

欧禹宸似乎早看出安心的恐惧，或者，他一直很享受，安心在他面前所表现的恐惧，所以，当他看着安心快要摔倒时，长长的手臂一伸，即时地拉住了她的左手，再稍一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拉，安心整个人就如同一具被人牵在手里的木偶一般，毫无抵抗招架之力，便被他带进了怀里。

一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薰衣草香味的气息立即窜入了安心的鼻息，令她顿时从方才的恐惧中震醒。

安心看着自己竟被欧禹宸暧昧的搂在怀中，苍白的小脸顿时因羞愤而变得通红，一双如水般晶莹的眸子煞时染上浓浓的怒意，狠狠地瞪着眼前笑得邪魅而阴冷的男人，身子拼命地扭动着，双手拼命地锤打着男人坚硬的胸膛，急于想要挣脱恶魔的怀抱。

站在台下方的纪父与纪母虽然一直不赞同自己的宝贝儿子娶了这么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人，但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喜欢安心，她终究是儿子最爱的女人，此时见到未来的儿媳被除了儿子以外的男人搂在怀里，顿时觉得颜面尽失。

见此情景，纪母立即走上前来。

纪母本来是想要上前去拉开二人，但被老公纪荣霖拉住，只能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瞪着欧禹宸与他怀中的安心，语气凌厉地警告道：

“欧禹宸，我不管你多有权势，也不管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今天是我儿子跟儿媳的婚礼，你现在搂着我的儿媳妇，算怎么一回事？如果你不想被酒店的保安请出去的话，请你立即放开我儿媳妇还有我儿子，否则，就别怪我叫保安把你们全都拖出去了。”

虽然，安心被纪母这么狠狠一瞪，心里充满了害怕与羞愧，但当她听到纪母的话后，心里陡然一惊，顿时一股喜悦在心湖漾开。

可是，她却忽略了眼前这个正搂着自己，任她怎样反抗也无法逃出他掌控的恶魔。

所以，当她听到接下来的话时，也不得不大为震惊，甚至是不敢置信。

“呵，呵呵，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间酒店从刚刚我进来的那一刻起，已经成了我名下的产业了吗？”欧禹宸依然搂着怀中娇小的女人，笑得那样的狷狂，那样地魅力不可挡。

“怎……怎么可能？”安心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如同帝君一般狂傲而又邪魅的男人，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已然褪去了方才因羞愤而通红的脸色，转而又回到了之前的苍白，明艳的水眸里是浓浓的不安。

“安心……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样轻易地就出现在这里？”欧禹宸冷冷地看着她，伟岸挺拔的身形紧紧笼罩着安心，洒下一片阴影，纯美的安心在这片阴影里，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瓷娃娃，而这个尊贵狂傲，如帝国掌权者般的男人似乎只消轻轻用力，就能她碾碎一般，男人性感的唇角轻挑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似在告诉安心，你要嫁的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而已，而我欧禹宸，才是那个真正能主宰你安心命运的神。

而安心，在不安与疑惑之余，同时被眼前这个恶魔总是一幅像是世间主宰之神一般的姿态，和那满是讽刺嘲笑的笑意激怒，不由启唇冷冷地反击：“那又怎样？哼……欧禹宸，你别告诉我，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彰显你多么地有钱，手段多么的卑鄙？”

话一出口，安心便立即后悔了，她并没有忘记六年前那些曾惹怒他或是试图惹怒他的人，下场是多么的悲惨。

她以为，方才的话会激怒男人，虽然她已经抱着将受到严重惩罚的心理准备，但，令她意外的是，男人显然不以为意，甚至，不怒反笑起来。

这令她越发困顿，心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压着，沉重而又憋闷。

她想将这种难受的感觉赶走，可是眼前这个恶魔散发的强烈压迫感令她只觉得心里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不安，好像有着什么最珍贵的东西，在渐渐离她远去一般。

感受到她的不安，欧禹宸嘴角的邪笑，更是肆意滋长。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六年的时间，不仅让她的容貌和身体没有因时间的变迁而有所变化，反而令她愈发地美丽动人，浑身更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女性魅力，一颦一笑间，充满了诱人的妩媚，同时却又纯美得令人不敢亵渎。

看着脸色苍白，翦水般眸子散发着不安的女人，他勾起她的下颌，轻启薄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根，引起她一阵颤粟，他用着一种邪魅而缓慢的腔调，悠悠道：“没想到，六年前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青涩小女孩如今已然蜕变成美丽的少女了？只是，那个男人能满足得了你被我开发过的身体么？或者，你觉得那个男人真的有胆子敢接收我曾在你身体里留下的种吗？”

☆、【007章】夺欢1

欧禹宸的话，无疑是在整个偌大的会场扔下了一记重磅炸弹一般，炸得众人顿时纷纷不知所措。

所有的宾客，甚至包括纪父纪母方才还在疑惑为何安心会惹上欧氏家族掌门人的时候，又再一次被这样看似轻松的问候震惊了。

会场内，顿时响起了纷杂的议论声。

安心整个人如同睛天霹雳，她的心，甚至已经绝望地开始窒息。

美如天使般的面容倏地苍白难看，裹着洁白婚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曾经恶梦般的日子霎时如同电影般重新在她的脑海中放映，伤痛心碎，历历在目。

六年的韬光隐晦，她费心隐藏自己的行踪，只为可以避开这个拥有宠大势力的恶魔。

当她终于股气勇气嫁给守护了她六年的男人

但此时，全部成了一个笑话。

他短短的一句话，就这样轻易地催毁了所有的一切。

这个恶魔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她？

六年前他给她的侮辱还不够吗？

今天还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破坏她的婚礼，说着这些令她难堪的话，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他真以为自己有钱有权就可以主宰这一切吗？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再沦为他的禁宠，沦为他的玩具，更加不会再跟他走。

安心愤恨交织，不知从哪里提起了一股勇力，倏地抬起手，只听到“啪”的一声大厅里陡然响起。

这一个响亮的巴掌，让大厅里沸腾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接着，众人倒抽了口冷气，全都带着惊恐的眼神看向了被安心甩了一个耳光之后，仍然笑得俊美的男人。

“看来，六年的时间让你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你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了，嗯？”欧禹宸突然就这样松开了怀中的安心，修长的左手在被扇的左脸轻轻地抚了两下，嘴角勾起的丝残忍的笑意，冷冷地凝视着眼前因为害怕而不停发抖的女人。

安心虽然终于被放开，却没有一丝一毫感到轻松，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阴冷残戾的笑意，她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双腿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她想要逃离这里，逃离眼前这个撒旦，逃离这个让她没脸再继续呆下去的地方。

看着不断后退，浑身颤抖的女人，欧禹宸丝毫不给她一丝喘息逃脱的机会，他缓缓朝她逼近，一双璀璨的紫眸闪烁着骇人的阴鸷，笑容如淬毒的罂粟，继续残忍狠绝道：“你不该和别人结婚，更不该意图从我身边逃走，同时还胆大到让我的儿子去叫别人爹地，这辈了了，你都只能是我的玩具，而今天，你将正式沦为我报复的替代品。”

他的话，令安心如同跌落阿鼻地狱，害怕，恐惧，绝望，还有无尽的疑惑。

他是怎么知道书涵的存在？

他为什么说她会是他报复的替代品？

他到底要报复谁？

他到底还想要对自己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一连串的疑问，还有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令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去反抗这个男人，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似的，软软地被欧禹宸扣在怀中，不去挣扎，也没有动弹，就如同一具没了灵魂的娃娃，精致美丽的小脸，已经苍白得接近透明，澄澈明媚的眸子也完全失去了往日那动人的光彩，只剩下无神的空洞。

在这样绝望的境地，她已经不再痴心妄想还能嫁给如风做妻子了。

这个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的伤疤揭开，无非就是想断了她嫁给如风的念头，无非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往，同时也在告诉她，自己给纪家这块光耀的门楣划上了一笔无法抹去的污点，她还有什么脸面去做如风的妻子，成为纪家的媳妇。

所有事情，都在她和如风始料未及之下变得失控。

偌大的会场里，因这个恶魔再次无情的揭露，而变得沸腾起来。

所有人开始大声地议论起纪氏与安心，更有甚者还夹带着侮辱的言语开始攻击安心与纪氏。

那些一直不满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直将视线停留，驻足在安心身上的女人们，更是用着充满了酸而刻薄的语气挖苦，取笑。

“哟，我还以为这纪如风娶的是什么门名闺秀呢？还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原来不过是被别人玩过不要的一只破鞋而已，难怪，你们瞧她长得那一幅狐媚相，还想扮清纯女，实在是太恶心了。”

“可不是吗？从她一出现，我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个小妖精，迷得这里的男人团团转，瞧那双眼睛，活像能勾了人的魂似的。”

“对呀，对呀，这纪氏怎么会让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进门呢？这不是给纪氏平白地抹黑了吗？好歹这纪如风也算是年轻有为，又这么英俊潇洒，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啊？怎么偏偏就娶了这么个小妖精，不但是别人穿过的破鞋也就罢了，还要接收别的男人留下的野种，纪家真是作孽哦！”

“唉，我看啊，这回纪氏可真是丢脸丢大了。也不知道今天这事传出去，纪氏的股票会降成什么样子，我前一阵子还买了他们的股票，呆会儿回去，我就得让经济马上把手头上的纪氏股票甩了，不然一定亏死我了。”

听着这样攻击安心与纪氏的风言风语，纪如风此时，站在保镖群中，出奇地安静，好像方才的话，并没有影响到他一丝一毫似的，但他那双紧攥的双拳，已经泄漏了他的不安，与内心的愤怒。

纪父与纪母听了，顿时气血上涌，纪母更是被气得脑袋一炸，脚步踉跄了几步，若不是纪父在一旁及时扶住，只怕会当场晕倒过去。

面对这些刻薄的攻击，安心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些羞辱与嘲讽，而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与回击。

☆、【008章】夺欢2

“怎么？到现在还是不愿跟我走吗？”欧禹宸的声音再次响起，沸腾的大厅再一次变得寂静无声。

“不，心儿，不要跟他走，心儿，别相信他的鬼话，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心儿，只要你不离开我，他不敢把你怎样的，心儿，你要相信我，心儿……”纪如风再一次变得狂暴，嘶声厉吼着，那些团团将他围住的保镖被他疯狂的抵抗甚至开始变得手脚慌乱，只能使出更大的力气来阻止纪如风的挣扎。

可是，这次纪如风的嘶吼没有得到安心任何的回应，又或是，安心再也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人，也许都是自私的，但也是有自尊的，安心在欧禹宸将她所有的疮疤揭露的时候，她已经不敢，也不想嫁给他了，她是一个丢尽了脸面，被恶魔纠缠的女人，又怎敢奢望再去嫁给一个总是保护着她，疼爱着她的男人，这是变相的在害他，不是吗？

看着如风在那些孔武有力的保镖控制下仍拼了命地顽强抵抗，身上白色的西装早已经被这些保镖踩在了脚底，那纯白的上面，布满了斑斑脚印，如风那双深邃的眼睛充满了血色，拼命地瞪着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她喊道，要她相信他。

安心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针，一针针地扎在了心头，疼得她无法呼息，疼得她几乎晕死过去。

她好想走过去抱着如风，告诉他，她真的相信他能给她带来幸福，可是，她不相信的，是她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大的牵挂，就是书涵，虽然欧禹宸口里并没有说他会对书涵做些什么事情，但像他这样的恶魔，既然知道了书涵的存在，是更加不可能放手的。

她已经害得如风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更害得纪伯父与纪伯母同样受到羞辱，若她再为自己想得到的幸福而连累到纪氏经营和发展，那她就算是死，也偿还不了她欠如风的债了。

也许，是欧禹宸的耐性用尽了，突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拿着一部手机从旁边走了到了欧禹宸的身边。

接过手机，欧禹宸只是短暂地停留在了屏幕几秒，便将手机举在了安心的面前。

安心布满泪水的小脸在看到手机里面播放的画面那一刻，一双美目倏地睁大，立即从男人手中抢过了手机，目光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面，身子却在不停地颤抖，拼命地摇头，似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在场的所有宾客无不因安心此时的惊慌而感到疑惑，甚至是好奇，许多人甚至想上来一看究竟，却又惧怕着大厅里这个叫做欧禹宸的男人所掌控的势力，而不敢上前，只能小声地在下面议论，猜测着。

“我想，现在应该不需要我说什么了吧？安心，你可以选择留下来，不过，我想，你将永远也看不到你的儿子，哦！不，我忘了，现在应该是‘我们’的儿子了。”欧禹宸依然还是笑得那么邪魅，迷人，但那看似缓慢，低沉的声音，却透着股子令人心颤的无情与笃定。

“你……你把书涵带到哪里去了？你想对他做什么？欧禹宸，你不能碰他，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要伤害他，我求你了。求求你了。”安心如同珍宝似的攥紧手机，眼神却充满了恐惧与祈求，她上前两步来到欧禹宸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服，不停地央求着。

“欧禹宸，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孬种，你的本事就是威胁一个手无寸铁，柔弱无助的女人吗？有本事就你放开我，我来跟你单挑。”纪如风从安心的口中听出眉目，再次疯狂起来，虽然书涵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从安心怀孕到生产，到书涵成长到今天，他早已经把书涵当成了亲生的骨肉一样疼爱，在知道书涵竟然被欧禹宸带走的时候，他更加愤怒，更加疯狂了。

欧禹宸似乎对纪如风口中的单挑很感兴趣，本来并没有将纪如风放在眼里的他，终于转过了身，缓缓地踱着步子，来到了纪如风的面前。

一直围着纪如风的保镖见主人走了过来，立即退后了两步，却并没有将纪如风松开。

淡淡地看了眼被一群保镖控制仍不停反抗的纪如风，欧禹宸带着一股王者般的狂狷笑意道：“单挑？这个主意似乎不错，我喜欢。”

随即，做了个手势，那些保镖立即放开了纪如风，走到了人群四周，带着冰冷，不容忽视的指示，“退后”。

安心看着这群本来是参加如风跟她的婚礼的宾客此时就跟一只只听话的小狗似的，往后退去，给两人单挑腾出空间时，在心底不停地冷笑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交情？只不过全是一群见风使的势利小人而已。

站在一旁的纪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猛地推开了身边的丈夫，踩着脚上噔噔的高跟鞋愤怒地踏上了台阶，来到安心面前，猛地扬手，偌大的厅内传来“啪”的脆响。

安心被纪母这一巴掌甩得头脑发晕，眼冒金星，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纪如风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母亲这样突然且过激的做法，立即心疼走了过来，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安心。

“妈，你为什么要打心儿？心儿是无辜的，你不要跟这些人一样，来伤害心儿。”

纪母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一上来就是替这个败坏了纪家名声，害得纪家丢尽脸面的女人说话，气得不打一处来，一张保养甚好的脸也气得涨红，怒气腾腾地瞪视着自己的儿子，厉声指责道：“她丢尽了我们纪家的脸面，你还跟着她一起欺骗我跟你爸，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替这个女人说话？”

“妈……这不能怪心儿，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情。”纪如风见母亲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在了安心的身上，更加心疼安心，不断地为安心辩解。

☆、【009章】夺欢3

“不怪她？如果你不是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骗我和你爸说那个野种是你的孩子，你以为我跟你爸会让这个女人进门吗？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丑闻，把我们纪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还要护着这个女人，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你还有没有当我们是你的父母啊？”对于自己一直疼爱的儿子此时此刻还要护着这个让她跟丈夫颜面尽失的女人，纪母显得失望至极，心里更是难过得几乎昏厥，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直到纪荣霖从身后将她扶住，才忍不住靠在丈夫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而纪如风夹在安心与自己的父母之间，更是两头为难，他不愿安心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也对父母满怀愧疚，可是他实在太爱安心，爱到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安心这下总算知道了，这场婚礼原来不过是如风用一个谎言换来的而已，虽然，她真的很感动如风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可是，她不想再做一个罪人，为了书涵能够平安，为了如风能够忘记自己，为了这次的风波能够尽快平息，安心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下定决心，安心终于抬起了头，清澈的眼眸里微闪着痛楚，声音哽咽道：“如风，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这些，可是，我不能没有书涵，我不能让他离开我。而我，这么脏，根本配不上你，你值得找一个比我好十倍百倍千倍的女孩做你的妻子。”

“不，不要走，心儿，事到如今，你还说要放弃吗？既然事情都说开了，不是正好吗？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书涵找回来的，你不能跟他走，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你，我做任何事都没有意义，你明白吗？”纪如风最害怕的就是安心自己说要离开，没有了安心，他的坚持，努力，付出全都成了一场空，他的未来更加变得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听到纪如风这样说，安心眼泪掉得更凶，她当然明白自己对如风来说，有着多么重要的影响，她更知道当如风得知自己与欧禹宸的过去后，开始一点点变得强大的原因，他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势利与之抗衡，能让她有一天可以带着书涵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妻子。

可是，这终究不过是希望而已，因为，并不是每个人所希望的就能真的能美梦成真，毕竟，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

“如风，你知道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不想你再因为我而遭受到各种压力，你比我更明白，今天的事情会让纪氏面临怎样的困境……”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她举起双手，轻轻地抚上纪如风英俊的脸庞，眼泪不断地流下来，脸上是心疼，是不舍，十指留连在纪如风的精致的五官之上，她看着眼前这个爱了自己六年，守护了自己六年的男人，以为，这场婚礼，会是他们幸福的开始，但，终究，还是不能走到最后。

“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责任与活下来的目的，你的责任就是纪家，是纪氏，你身上背负的包袱很重，我不想再往上面给你增加重量了。每当我看到疲惫的你，就会好心疼，我知道你为了我，一直在让自己变得强大，可是，我们总是错估了自己的能力，有些事，我终究还是逃不掉的，既然逃不掉，那就选择面对吧！”安心哭咽着说完，双手倏地从纪如风的脸上离开，转身就要朝外走去。

“不，心儿，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纪如风见安心转身就要离开，连忙伸手抓住了安心的手臂，又狠狠地一用力，将安心扯回了自己面前，狠狠地将她搂进了怀中。

安心只觉得一阵气闷，身子被纪如风紧固着，有些泛疼。

因为疼，她想挣扎，可她感受到如风身上那股绝望的气息，那股恨不得能将她揉进骨血的绝望。

她不敢动弹了，也不忍。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欧禹宸看到紧紧相拥的两人时，俊美的脸庞已全布满了阴戾之色，他抬起脚步来到了两人面前，猝不及防的一拳便挥向了纪如风的脸上。

被纪如风抱在怀中的安心只听到“砰”的一声响起，紧接着自己便被如风松开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另一个人猛地一拉，令她脚步不稳地往一边倒去，再接着，自己便落入了一个散发着熟悉而又危险气息的怀中。

安心整个人跟懵了似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抬头看着满脸残狠之色的男人，安心突然浑身又感到一阵莫明的恐惧，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只听到有熟悉的声音惊叫道：“天哪，风儿，你流血了。”

安心听出，这是纪母的声音。

如风流血了？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流血了？

安心立即转身看向后面，却发现纪如风倒在地上，一双深眸受伤地看着自己，嘴角有血流了出来。

“如风，你……”安心终于明白过来，刚才一定是欧禹宸这个混蛋打了如风，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欧禹宸，你太无耻了，我说了我跟你走，你为什么还要打如风？你实在是欺人太甚。”安心立即转头愤怒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如果此时她不是被这个男人紧紧地禁锢着双手，她真恨不得替如风将那一拳打回来。

“欺人太甚？是吗？如果这样就是欺人太甚的话，那么我想以后，你会见识到更欺人太甚的事情。”欧禹宸似乎并不将安心的怒骂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地上，英俊的脸庞布满恨意的纪如风，剑眉微微一挑，似在无声地说着：这样就被打垮了吗？有本事你就站起来单挑啊！

“你……你什么意思？”安心立刻意识到欧禹宸这话中的意思，不安地追问，却并没有注意到他方才挑衅的神色，更没注意到身后刚才挨了重拳倒地又突然站起来的男人。

纪如风推开了身边的母亲，粗鲁地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看着手指上的血迹，毫不在意地冷冷一笑，便朝欧禹宸走了过来。

☆、【010章】夺欢4

站在欧禹宸身后的保镖见状，立即上前，想要阻止，却被欧禹宸的手势打住，立即又退了回去。

安心没有得到欧禹宸的回答，可心里更觉得不安，正要追问，却见男人突然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朝她身后走去。

她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欧禹宸想再对如风动手？

只是，待她转过身去时，两人已经打在了一起。

看着眼前两个身高不相上下的男人你一拳，我一脚地对打起来，安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

她害怕，如果如风打不赢欧禹宸这个恶魔怎么办？以他那样的凶狠，一定会将如风打死的。

可是，如风若是打赢了，欧禹宸会放过他跟纪家吗？他今天带了这么多的保镖过来，就一定是有所准备的。

不，她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再打下去，不论谁输谁赢，对如风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安心急急地走了过去，想要拉开两人。拼命地在两人面前喊道：“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如风……别打了……如风……欧禹宸，我答应跟你走，你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了。”

可是，两人对她的叫喊视若无睹。

安心站在旁边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着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她只能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而会场里的宾客们此时全是兴致盎然地看着两人打斗，绝没有半点想要出来阻止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不管今天谁赢谁输，或者两人都受到重伤，都与他们无关，若是两人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更是他们所乐于见到的结局。

商场如战场，眼前这两个人在商场，一个能影响全球经济，叱咤黑白两道，有着呼风唤雨的地位，一个是年轻有为的亚洲经济体系的龙头老大，在A市商界地位不可动摇。不论是其中谁倒下了，他们都能坐收鱼翁之利，再者，谁又会放着免费的角斗场不看而上去自找麻烦呢？

只是，欧禹宸似乎不想再玩下去了，很快，打斗输赢就见分晓。

纪如风在欧禹宸连番重拳出击下，被打趴了几次，脸上布满了拳头大小的青紫，甚至眼角也是。

眼看着他再次被欧禹宸一记重拳打在腹上，安心的心也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上了一拳似的，疼得她呼吸困难。

纪如风被欧禹宸这一拳，打得直接跪趴在地，还没来得及站起，又被欧禹宸弯腰扯住了胸前的衣襟，挥手又是一拳打在了脸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倒了下去。

纪母在一旁哭喊着，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再惩强下去，想要上前劝阻，却被自己的丈夫纪荣霖紧紧地拉住，而无法靠近一步。

“老纪，你为什么拉着我？儿子都会被打死了，你不去帮忙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阻止我？你快放开我，我要去帮儿子。”纪母拼命地捶打着纪父，声嘶力竭地控诉着纪父的无情。

“今天的事，既然是他坚持的，那他就必须去承担这一切，你上去只会添乱，不会给他任何帮助。”纪父怎么不心疼，自己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一直以来就是他的骄傲，从小到大，从未让他操过一点心，直到这个叫安心的女人出现。

今天，这件事情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影响，即便他想去阻止，也已经无能为力，既然当初他坚持要娶这个女人进门，那必然早已经预料到今天的后果，他纪荣霖的儿子如果不能承受这些，那以后又怎么能扛下纪氏这个重担呢？

有时候，打击对一个人来说，并不全然都是坏事，若是得当，反能激发出一个人无限的潜能。

纪母被丈夫这样一说，顿时不再哭闹，却仍颤抖地捂着嘴，拼命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泪眼，仍旧抑制不住地往外流了出来。

安心再也看不下去了，扑到了纪如风的身上，慌乱地轻抚着纪如风脸上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处，想要减轻他的疼痛，却又害怕自己的触碰会让他更疼。

“如风，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好疼？”安心担心地追问，可是此时的纪如风早已经被欧禹宸连番的重拳打得昏死了过去，根本无法回答她任何的问题。

而，欧禹宸此时就如同一头发怒的猛兽一般，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见纪如风倒在地上，又再次弯腰想要抓起他再次挥拳，却因突然站起来，挡在自己面前的安心而顿住。

“欧禹宸，你今天想要再打下去可以，先杀了我。”安心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狂暴嗜血的男人，眼底的决然在清楚地告诉着他，除非她死，否则他别想再碰纪如风一根毫毛。

这样的绝决，令欧禹宸更加狂暴，甚至令他生起了一丝杀意。

就在众人禀息，等待着欧禹宸接下来的动作时，却见欧禹宸举起来的拳头突然放了下来。

欧禹宸看着眼前这个身子娇小，却透着坚定决然的女人，深紫色的眼底骤然浮起一抹厉色，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邪邪的冷笑，右手的指背轻轻抚上了着安心那微扬起的绝美小脸，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轻轻地划上了她美丽的琐骨，突然，手背一转，大掌便紧紧地扼住了安心的脖子。

安心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可是，当呼吸突然变得困难时，她仍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

“想死是吗？可以，今天我就成全你。”欧禹宸手掌的力度随着他那阴沉得如同地狱里撒旦发出的声音而变得更为用力。

他不允许安心一次次地在自己面前放肆，甚至胆大到不惜用她自己的生命来要胁他，既然她想死，那他就成全她，这样，他的仇，也顺便亲手报了。

可是，当他收紧手中的力度，当他看到手中那个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明明呼息困难却紧咬着唇瓣不肯开口求饶，一心求死的女人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掐着她脖子的手突然松了开，又立即掐住了她的两颊，而自己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去。

安心以为自己这次终于可以解脱了，当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当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永远地离开这个恶魔时，却突然感到呼息又重回了她的鼻息，接着，自己的唇被人撬开，唇瓣被人狂暴的吸吮着，啃咬着，那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好久以前，就有人这样子粗暴地吻过自己，就如同狂风暴雨般，令她害怕，颤抖，绝望……

☆、【011章】夺欢5

夜，如同一张巨网，无形地笼罩着世间的一切，海风呼吼狂啸，海浪用力地拍打撞击在岩岸边，如暮鼓晨钟般震耳欲聋。

在一座岛屿的悬崖边屹立着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堡，城堡四周是高耸的城墙，沿着城墙大门望去，是一条蜿蜒的通向海边码头的柏油公路。

一阵淡淡的，如泉水声般动听的风琴声缓缓地夹杂在海浪与海风的狂吼声中，虽那么微弱，却又是如此地诡异莫明。

在这座城堡三楼的一间套房中，清凉的月光从偌大的落地窗直泻而下，映在柔软的地毯上，如撒下了一片金玉银辉般，再看背对月光的豪华床上，则躺着一个发丝凌乱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婚纱，紧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一双修长，洁白光滑的双腿因婚纱裙边设计的开叉式样而不遗余力地将这诱人的美好暴露在外，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原本清澈的眼睛，小巧的鼻翼下樱唇微启，昏迷中的她丝毫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姣好的身材丝毫没有遮掩地落在了一双阴冷狂邪的紫眸之中……

月光，淡淡的，透着一丝丝凉意洒落在女人娇美的脸庞，散发着淡淡的，白色的光晕，令本就娇美的她更增添了几分柔美脱俗的气质，如同跌落人间的天使般纯洁无瑕。

而黑暗之中那双若隐若现的眸则正如鹰隼般散发着锋利狂狷的冷光，岑冷的唇渐渐勾出一道残忍的弧度，带着近乎魔鬼般的温度。

“嗯……如风……头……头好痛。”随着安心发出的轻轻的呓语声，她悠然转醒，只觉得头痛欲裂，连同她的身子，也是酸痛难当。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到令她心生恐惧的一切。

熟悉的房间摆设，熟悉的落地窗，甚至熟悉的海浪声，还有那隐隐传来的熟悉的风琴声。

她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她与如风的婚礼吗？为什么她会来到这个可怕的地方？为什么？

窗外，一阵微凉的海风带着一丝腥咸，透过窗子的缝隙吹了进来，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陡然清晰明朗起来。

安心从床上坐起，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海面，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又抑制不住的抽痛起来。

涵涵现在在哪？他没见到妈妈，一定会着急得哭出来吧？

还有，如风现在怎么样了？他被欧禹宸伤成那样，现在只怕已经躺在医院里面了，她真的好想去看看他，好想知道他现在到底伤得严不严重，可是，她又有什么脸面再去见他呢？

想到这些，安心的眼泪又无声地滴落了下来，她想起今天在婚礼会场发生的那些事情，对欧禹宸的恨，也随着内心的恐惧更深了几分。

她不明白，欧禹宸口中的那个复仇是什么意思？

六年前，明明是她发现了当初害死爹地妈咪妈的凶手就是这个恶魔，可为什么现在这个混蛋会要反咬一口，说要向她复仇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带着无尽的疑惑，安心擦开了眼泪，从床上站了起来，环顾四周，眼前这熟悉的一切，无一不时刻提醒着六年前的她有多么的不堪，而欧禹宸今天这么有心的把自己放在这间房里，他还真是不放过一点可以伤害跟羞辱她的机会啊！

想到这里，安心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如今这些伤害，羞辱算得了什么呢？现在唯一支撑着她坚强地走下去的就是涵涵，为了儿子，她忍受再多的伤害和羞辱也甘愿。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安心此时完全没有发现屋内还有着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人，坐在黑暗里，冷冷地注视着她，深紫的幽眸在这黑夜里显得越发地深邃，冰冷。

“看到这间房，是不是让你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寂静的房间响起，吓得安心浑身一颤，慌乱地转过身子，寻声望去。

只见，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身形挺拔伟岸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很快来到她的面前，将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的月光挡住，顿时，安心只感到眼前一片昏暗，她看不清男人的五官，但那身上特有的烟草味夹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令她早已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安心一想到自己刚才在这间房里呆了这么久竟然都没发现除了自己还有另一人的存在，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她不知道欧禹宸在这里看了自己多久，她更不知道他把自己带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此时此刻，她也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去理会这些，她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下落，当她看到欧禹宸时，立即脱口质问起来。“欧禹宸，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你把书涵带到哪里去了？我要见他。”

“书涵？这个名字不好，一点都不像我欧禹宸的儿子，名字不够霸气，该换。”欧禹宸好似没听到安心的质问，自顾自地说着其它。

安心被他的答非所问气得差点岔过气，可一想到整整一天了，自己连儿子一面都没见着，现在甚至连儿子在哪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哭着要她时，她不得不忍着心底那股怨恨，再次着急地追问：“欧禹宸，你觉得这样玩弄我，很开心是吗？你破坏了我的婚礼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对书涵下手？就算当年我不该选择那样的方式逃离你，可你也不能狠到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啊？你到底把书涵藏在哪里了？他看不到我一定会哭的，你让我见见他，我要见涵涵。”

看着安心愤怒中透着焦急的小脸，欧禹宸阴沉的眸底闪过一丝冷光，大手用力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森冷地说道。“你问我想干什么？六年前你就应该清楚，这个游戏，一旦开始，就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你……”安心再次气结，瞪着欧禹宸那张英俊而妖魅的脸庞，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能反驳的话出来。

她当然清楚，六年前，当她脱光衣服，爬上他的床时，他就曾告诉过她，一旦这个游戏开始，说停的，永远只有他欧禹宸。

她以为，六年前自己中枪落海后，他会相信自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不会再去追查自己的一切，可她没想到，六年后，这个恶魔，竟然还是找上门来了。

自从这个恶魔在婚礼上出现，她的心里就一直有着许多的疑惑，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他又是怎么知道书涵的存在的？

而她最疑惑的是，六年前本要为爹地妈咪报仇的自己，反成了这个恶魔的复仇对象呢？

他今天弄了这么一出戏码出来，就是因为他所说的报复吗？

他到底要为谁报复？

十五年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012章】夺欢6

她真的很想问，他所说的报复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话到了嘴边，心里却无故地感到一丝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可她终究没有将心底的这些疑惑问出来。

安心怔怔地坐在地上想着这些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情，却完全没的注意到越来越朝她逼近的危险男人。

还未待她及时反应，只听到“唰”的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胸前感到一片凉意。

惊慌中低头看去，身上那一袭雪白的婚纱此时已成了一块破布，被他扔弃在了一旁的地毯上，而自己身上除了那一条白色蕾丝边的性感小裤裤之外，几乎不着寸缕。

害怕地将双臂环在胸前，试图将自己的春光挡住，可双臂却被欧禹宸紧紧地抓住，身子更是经不住突然压来的重力，向地上倒去，赤果的身子随即被一具火热高大的身躯压住。

“住手，你想干什么？”安心死命想推开欧禹宸，但是手腕被紧紧扣住，虽用尽全力抗拒，但眼前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邪气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酒在安心雪白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阵地颤抖，修长的食指指肚在安心柔软却显得苍白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着，轻抚的动作，似在细细地观赏着一件珍宝般，只是，安心却感觉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颤抖的身体不敢有丝毫动弹，因为，她早已看到了他眼中阴戾的狠意与嘴角凝起的噬血笑意。

“不……不可以……”安心几乎快要窒息。

“为什么不可以？六年前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难道你忘了那些日夜在我身下缠绵的日子？”他的话她的心头一缩，脸马上滚烫起来。

“你这个无赖！”

“难道我不该向你索取你欠我的？”

“我没有欠你！我没有！”安心挣扎着，她想否认一切，不管六年前或是六年后，都不关她的事。

“不关我的事，是你！一切都是你，六年前你既然只是在玩弄我，为什么六年后还是不能放过我？为什么要破坏我跟如风的婚礼，为什么要绑走我的儿子？我恨你。”

“恨我？”欧禹宸语气一冷，充满了复仇的杀气。

“很好，既然恨，那我就不介意让你恨得更深一点。”平淡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却让安心如同坠入了地狱般恐惧不已。

“不”，她整个人被他压在地上，他火热而结实的身体贴在她的身上，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间。

“我只不过在行使你的男人该享受的权利及义务，你不用这样厌恶。”

“不要！不准碰我！我警告你……”

“不要？我就碰你到底，一如你六年前要求我碰你那样！”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然后你可以再去告我性侵害。”

安心脸色一阵惨白，忘了反抗，直到感觉胸前一阵疼痛传来。

“啊？你干什么？不要……不要碰我，这个畜生！”

“畜生是吗？那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畜生。”

一如以往，他不需要用大吼大叫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相反地，平静、冷冽的语调反而更能达到吓人的效果。

“不！不要！”安心惊慌地哀求。

欧禹宸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安心的心顿时凉了。

当她整个人陷入激情的昏眩中时，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又落入这个男人手中了！而这一次她势必要为当时的逃离付出代价。

未来……她再一次将被这个恶魔折磨得体无完肤。

当安心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温暖的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放肆地打量着房里的一切。

外面，仍然是海风与海浪交织着狂吼，昨夜那隐隐流动的风琴声此时已然不再，倒是传来了一阵阵海鸟的高声鸣叫。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却感到身上一凉，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胸前，手臂，甚至连大腿都是一块块触目惊心的红红紫紫。

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强占过后的那股欧禹宸专属的慑人气息。

安心皱着秀眉从床上扯下床单将自己裹住，便朝浴室走去。

双腿间酸涩疼痛难忍，令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似的难受。

但此时她只想快点把身上这令她心烦不已的气味快点洗掉，洗掉她身上的脏污与此时的不堪。

从浴室出来后，安心仍然赤果着身子，被热水淋洗过后，她白皙的皮肤此时红润水嫩得让人移不开眼，而她身上那一块块证明着昨日激情的印迹此时也更加地深刻起来。

她站在镜子前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几乎布满了全身的印迹，终于扯出一抹苦涩的讥笑。

是的，她在讥笑自己，六年了，以为消逝的恶梦，如今在这座城堡，在这间房里，又再一次重新上演。

六年前，她被带进这座城堡，这间房里，然后站在门口，在脱光了自己衣服的同时，也脱去了自己所有的自尊，也就是在这张熟悉的大床上，她下贱地爬到了欧禹宸的身上，从那以后，整整三个月，她成了他见不得光的情fu。

那三个月里，她是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只供他发泄**的工具，即使在床上，他也会用恶毒的言语来刺激，羞辱她。

但她，却不可救药地，把自己的身子，连同心全都丢失了。

忽地，安心对着镜子一阵唏嘘，双手在脸上轻拍了几下，振作道。

“呼……别想了，还有什么可想的，六年前就是恶梦一场，想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回过神来，她转身便走到一旁的更衣间，掀开水晶门帘一看，果然见到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与鞋子。

随意翻动了一下衣架上的衣服，秀眉便紧紧蹙在了一起。

这些衣服全是当季各个世界奢侈品牌的新款，任何一件衣服，甚至一套内衣内裤都只能用万字以单位来计算了。

随意拿起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穿上，又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粉白色的香奈儿洋装，穿上之后，发现尺寸竟然该死的合身。

安心又是眉头一蹙，心，不由顿了顿。

这代表了什么？

☆、【013章】夺欢7

六年了，他竟然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衣服甚至内衣的尺寸？

这些她似乎从未跟他说过。

心底带着一种莫明的情绪离开了房间。

这座城堡是位于英国南海岸边上的一座小岛，离陆地虽然不远，却也有二十几公里的距离。

六年前那次来到这里，她便是被人用直升机载来的，这回，只怕与上次无异吧？

整座城堡分主堡与两座附堡，主堡有五层楼，附堡则是七层楼，全都配有电梯，而岛上除了这座城堡，就没有其它任何的建筑物了。

安心知道这座岛是欧禹宸名下的产业，每年，他都要来到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若是撇开那段羞辱的日子不说，其实，这里真算得上是一个世外桃园。

岛上绿树葱郁，蓝天白云，白浪翻飞，海鸟展翅长鸣，长长的海岸线一望无际，蓝得清澈，蓝得摄人的海水更是让人容易把心中的郁结与不快全都统统忘光。

她昨夜睡的房间便是三楼的一间套房，正好濒临海边，所以，她有清楚地听到海浪拍打着岩石的声音。

但因为正好靠着悬崖边上，一直有点恐高的她从不敢从窗外往崖下看去，甚至连走到窗边的勇气都没有。

当她来到一楼大厅，正在打扫的佣人对她的出现似乎并未感到任何的意外，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朝她行了个礼。

安心仔细看去，发现六年过去，这些人还是当年的那些佣人，几乎没有出现一个生面孔。

心中微微诧异，但转念一想，虽然是佣仆，但欧禹宸从不亏待员工，加上一年到头，这些人也难得见到正主几面，这样轻松的工作，是人都不舍得放弃。

“安小姐，你饿了吧？厨房已经备好饭菜，还是跟六年前一样你喜欢的菜色。”城堡里的管家杰克走了过来，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向安心说道。

“呃……好的。”安心确实有点饿了，昨天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她的大脑到现在还没有缓冲过来，晚上又被欧禹宸折磨了整整一夜，现在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听说有吃的，连忙跟着管家杰克就朝饭厅走去。

来到饭厅，安心便看到长长的餐桌上摆满的饭菜，而偌大的餐厅里除了几个佣人之外，她连欧禹宸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难道他在楼上办公？

“杰克，请问现在几点了？”

“小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主人早上已经坐飞机回伦敦了。”杰克像是知道安心心里想什么似的。

“回……回伦敦？怎么可能？”安心脸色顿时苍白慌乱起来，转过身双手紧紧地抓住杰克的衣袖追问道。“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

看着安心紧张的神情，杰克淡灰色的眼眸闪过一抹鄙夷之色，但随即又消失不见，恢复如常，淡淡地说道。

“主人走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再来，只是吩咐小姐好好在这里住下，不能有任何闪失。”

“没……没说？”安心不敢相信地紧盯着杰克，但从他淡漠的眸子里找不出一丝异样，心，一点点地往下沉去。

杰克不着痕迹地从安心的双手中抽回衣袖，退后两步才缓缓开口说道。

“小姐，如果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安心此时早已急得神不守舍，杰克说了些什么，她根本没有丝毫反应。

见安心并未理睬自己，杰克不悦地皱了皱眉，退出了餐厅。

当他刚来到大厅，佣人们便全拥了上来，个个好奇不已地追问道。

“杰克，刚刚那位小姐好面熟啊？”

“她是主人的女朋友吗？既然主人能带到这里，身份肯定很特别吧？”

“不过，主人为什么没有带她一起回伦敦啊？主人是不是过两天又会回来？”

杰克眉角微抽，无奈地看着围住自己的一群七嘴八舌的人，抚了抚额，才正色道。

“里面那位小姐是主人交待要好好招呼的客人，至于与主人是什么关系，你们要是很好奇，可是亲自去问主人。”

一群人先是愣了愣，对于杰克给出的答案虽然感到不满，但她们更清楚主人的脾性，没有谁吃饱了撑的敢去惹主人。

所以，当杰克说完这句话，众人已经迅速闭嘴，不再追问，又自顾地干起自己手中的活来。

而安心，仍然呆呆地站在餐厅里，六神无主，慌乱烦忧。

杰克刚刚回到房里，就听见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连忙走了过去。

“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而此时电话这头的欧禹宸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沉冷着一张俊脸说道。

“她醒了？”

“是的，现在正在楼下用餐。”

“她没说什么吗？”

杰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立即回道：“安小姐似乎很紧张你回伦敦的事情……。”杰克缓缓地把刚刚在餐厅的事情向欧禹宸一五一十地说道。

听完杰克的话，欧禹宸嘴角凝起一丝笑意，却是阴冷无比，深紫色的眸子里是淡淡的嘲讽。

“以后每天定时将她的一举一动向我汇报。”欧禹宸刚刚说完，房门便被毫无预警地推开了，从门外走出一位举止优雅，娇美柔弱，带着盈盈笑意的女孩。

“宸哥哥，我爹地听说你回来了，特意过来看你，干妈叫你下去呢。”

“小媛，你难道忘记我跟你说过的什么了？”欧禹宸剑眉微蹙，看着门口的殷媛沉声道。

殷媛秀美的小脸微怔，但又马上堆起柔美的笑意朝欧禹宸走来，亲腻地挽起他的手，柔柔弱弱地说道。

“宸哥哥，别生气嘛，我下次记住就是了。”

欧禹宸看着环住自己手臂的殷媛，紫眸尽是宠溺，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说道。

“走吧，我也很久没见过殷叔了。”

殷媛满脸幸福满足地脸庞靠在欧禹宸的手臂上，抬眸看着身边的男人，一双天真的眸子里微微闪过一丝不易捉摸的爱意。

杰克挂下电话之后，心里有些好奇为什么会让他监视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但既然主人没有多说，他也不会再次多问。

再次回到餐厅，却看到安心坐在餐桌前，只是面前的食物丝毫未动。

☆、【014章】夺欢8

杰克走了上去，不解地问道。

“安小姐，是食物不合您胃口吗？”

只是，杰克的问话并未得到安心的回答，她依然坐在椅子上不理不睬地看着前方。

杰克见安心仍不理会自己，脸上涌起一丝不耐，又走近了两步，沉声问道。

“安小姐，是食物不合您胃口吗？”

“什……什么？”安心终于回过神来，转头不明所以地看向杰克问道，清澈的眸子里蓄满了水雾，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安小姐……你面前的食物一直没有吃动，是食物不对胃口吗？或者你想吃什么？我们这里的厨师都是从世界各地请来的大厨，一定能做出你想吃的饭菜。”

杰克有些惊讶，眼前这个叫安心的女人六年前就来过这里，而且，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十分震惊的事情，他一直以为她在六年前被约翰·李那一枪击中落海之后，早已葬身鱼腹，却没想到六年后，她竟然还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已面前。

看来，那一次她不但没有死，似乎还逃过了主人的寻找，可是现在，她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因为在外面过不了那种苦日子，所以又想重新爬上主人的床，妄想爬上枝头变凤凰吧？

“不……不用了，饭菜很好。”安心连忙摇头。

“那您为什么不吃？”杰克脸上是深深地鄙夷，连食物都没动一下就说很好，真当他是傻子了吗？还是她想在他面前博得同情，让他心软跟先生说情？

“我……吃不下。”安心低下头去，现在她心里担心得要命，怎么可能吃得下饭？

她不知道涵涵现在是不是在哭着找妈咪？

欧禹宸会怎样对他，会不会打他，骂他？

有没有好好地吃饭？

晚上睡觉会不会害怕？

她害怕欧禹宸到底要把她囚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多久？

是一天，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甚至一年，更甚至是永远？

那样，她的涵涵该怎么办？

还有如风，昨天他伤得那么重，自己却连陪他走下去的勇力也没有，最后还是选择了跟着欧禹宸这个恶魔离开，他现在肯定很伤心吧？

“杰克，你可不可以放我离开这里？我不能呆在这里太久，不然我的家人会担心着急的。”安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地抓着杰克的衣袖祈求道。

“安小姐，很抱歉，没有主人的吩咐，你是不能离开这座城堡一步的。”杰克听了，脸上再次涌起一丝讥讽之色。

“那我能给他打个电话吗？”安心并未忽略杰克脸上的讥讽，心中苦笑，他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那种为了钱而勾搭欧禹宸的女人吧？不过，她真的不再介意了，六年前的她不就是这种人吗？

当年她初次爬上欧禹宸的床时，杰克还是那个把协议放到她面前，让她签字的人，对于六年前的那一段交易，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只是，他没想到六年后她会再度出现在这里吧？

六年过去了，这座城堡还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欧禹宸还是那个令人惧怕，胆颤的恶魔，不，应该说更为令恐怖的撒旦了。但她，现在却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

“安小姐，主人说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他会打电话过来，至于找他，没有主人的允许，请恕我无能为力。

杰克淡漠的话语令安心再一次坠入绝望的境地，她从他的话语里明白，如果欧禹宸这一辈子不过来的话，她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呆在这里，甚至连欧禹宸任何沟通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着依然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女人，杰克显得颇为不耐，为了不再被安心纠缠下去，他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两步，才沉声漠然地说道。

“安小姐，还是请你快吃饭吧，要是凉了，饭菜就不好吃了。”

安心怎会不知杰克有意躲避自己，虽然她在这里呆的时间不多，可是十分了解欧禹宸的个人作风，还有对下属的严格要求，像杰克这样死心踏地为他工作的人，最大的优点便是守口如瓶。

既然欧禹宸有意囚禁自己，那她就算再怎么央求杰克也根本就是徒劳，与其这样，还不如用她自己的方式来逼他现身，安心想到这里，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客厅走去。

“安小姐，您不吃了吗？”

杰克微微讶然。

“不吃了，对了，你可以转告欧禹宸，就说我安心早就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可以任他玩弄的女人，他什么时候让我见儿子，我就什么时候吃饭，否则，我情愿饿死，也不会称了他的心，如果他想得到欧氏的另外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就让他放聪明点，否则，就算我死了，那些股份也会跟着转到纪如风的名下，而到时候我是怎么死的，纪如风自然也会知道，还有，你问问他，若是他的儿子知道是自己的父亲逼死了自己的妈咪，若干年后，会不会上演一幕儿子报复父亲的戏码呢？”

安心的这番话显然出乎杰克的意料之外。

他淡灰色眸子里是深深的震惊与讶异，心中疑惑重重，欲开口追问，但又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愕然地看着安心走进了房间。

安心回到房间，关上门后，看着偌大的房内，华丽奢侈，如同一座金屋，到处都彰显着贵气，可是却也庸俗得令她不愿多看一眼，六年前这间房便是这样的装潢，没想到六年后依然是这样，她不明白欧禹宸的用心到底为何？

六年前把她安置在这间房内，对她时而霸道阴狠，时而温柔宠溺，令她的心时时都会震颤不已，让她深深地体会到做为一个恶魔的女人，必须有着极强的心里承受能力。

可是为何六年后，他还要让她住进这里？

欧禹宸到底有多恨她？就连此刻他不在，还无所不用极其地用着各种手段来羞辱她。

回忆过去，对她来说，简直如同恶梦一场。

呆在这间房里，不管睁眼或者闭眼，她都能感到暗中潜伏着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盯着自己，这里的每一寸地方，每一缕气息都能令她立刻回想起六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015章】夺欢9

屏幕里，那个一直用绝食来抗议他软禁的女人，竟然突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她站稳，身子一晃，又重新跌在了厚软的地毯上面，紧接着，她又几次想要站起来，可是腿脚发虚地跌了回去，最后，她刚脆慢慢地朝前爬去，一点点的，慢慢爬向了紧闭的落地窗边，窗户很快被推开，海风猛地灌了进来。

安心看着打开的窗，大海的气息，令她的大脑更加清明，她深吸了几口海风的味道，闭着眼睛享受着海风的吹拂，刚刚不停的站起来又跌倒，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现在，她只想借着这片刻的休息，来稳定自己的情绪跟体力，呆会，她可是要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此时，欧禹宸弄不懂镜头里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她废了那么多的劲，就是为了吹风，透气？他可记得城堡里面的通风换气设施一直都是世上最先进的。

在他正在怀疑安心此举的目的时，镜头里的她又开始动作起来了，他看到她慢慢地爬向了阳台，那个曾经她被枪打中后，从那里掉下去的阳台。

他看到，她用力地紧紧攀借着阳台的栏杆，慢慢地站了起来，摇晃的身子在海风吹拂中显得那么地盈弱，好像只要风再稍用力一点，就能将她卷走一般。

她今天穿的是一袭粉白色洋装，就一如六年前掉进海中那夜一样，白，纯洁的白，同样也是令人痛心，刺目的白。

很快，他便明白了安心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他看到安心一只脚跨过栏杆，身子摇摇欲坠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地掐紧，顿时呼吸不过来，镜头里的女人，长长的黑发被吹得肆意飞舞，那一根根的黑丝，招摇而又决绝，似在向他招手，永别。

“不……”书房里，传来一阵暴吼，房门“砰”的一声被人用力打开，一个高大的黑影如同旋风般，消失在了长长的走廊里。

安心看着身上汹涌的海水，猛烈的拍打着岩石，一声声的咆哮，似在告诉着她，这下面，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永不超生的地狱。

她心惊胆颤，顿时，脑海里闪过了六年前从这里掉下去的一幕。

虽然，在这里，她曾经死过一次，可是，让她再次面对曾经的死亡地，曾经的恶梦，她仍会有种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咙的绝望与恐惧。

六年前，胸前中了一枪，疼得她没有了任何意识，整个身子猛地翻出了阳台，朝海中坠落，欧禹宸那狂怒的吼声，海水汹涌咆哮，冰冷刺骨，无情的吞噬了她，冷，窒息，恐慌和绝望，令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可是，却无力挣扎，只能任自己慢慢地坠入黑暗的海底，意识渐渐变得白茫茫一片，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她，在白茫茫的光圈里，慢慢的走来一道虚幻的黑影，耳边有人柔柔地说，“我的乖心儿，孩子，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那一声声“不要放弃”就如同儿时父亲宠她时的呢喃，令她渐渐的在幸福中，沉睡。

这一段死亡的记忆，化做恶梦，在她获救后的三年里，日夜缠绕，若不是后来如风请来的心理医生，她甚至会疯掉。

“哦，天呢，安小姐，你不要吓我，求你不要吓我。”突然，门被打开了，芬尼看到坐在阳台上，恍惚失神的安心，顿时惊慌地尖叫起来。

安心听到芬尼的叫声，身子一惊，迷离的眼眸突然清明，看到脚下那能吞噬一切的巨浪，整个人一软，朝外面摔了出去。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留下最后一个意识，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可是，突然她的腿被人死死的抓住，感到自己的身子并没有往下跌落，而是悬在空中，安心顿时有种劫后重生的希望。

被救上来后，在芬尼的紧盯下，吃完了两人份的饭菜，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温热的巧克力牛奶慢慢地喝着，芬尼拿着电吹风正在认真地吹着她的长发。

当欧禹宸赶到古堡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安心媚眼惺松，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任芬尼梳着刚吹好的长发，整个人，慵懒得如同一只小猫，那双明媚的眼，此刻正欲闭微睁，柔魅的模样令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地挠了几下似的，痒痒的，令他恨不得想即刻拥入怀里，好好抚摸，疼爱的冲动。

☆、【016章】夺欢10

时光似乎对她格外的眷念，不仅让生完孩子的她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反倒增添了几分从前不曾有过的妩媚动人，现在的她，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无法抗拒的柔媚风情与母性气息，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独占这份美好。

他在想，若是当年他一直坚持寻找，或许，现在她的身边根本就不会有其它男人存在，想到这六年来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心就突然非常的不舒服起来，若不是一个月前无意中瞥了报纸一眼，看到她的背影，说不定，此刻她已经成了纪如风的妻子，而他的儿子，也在叫着别的男人做爸爸。

想到这里，他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怒意。

“出去。”欧禹宸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芬尼立即安静地关门退了出去。

安心没料到欧禹宸来得这样快，本来昏昏欲睡的她，听到这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立即像是被什么蛰到了似的，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房间里，气氛顿时变得诡静，安心一脸防备地瞪着站在茶几前面的欧禹宸，双脚警觉地退到了沙发后面，在确定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之后，她才冷声道：“我要见涵涵。”

“你的伎俩就是这些吗？绝食，跳海？也不过如此。”欧禹宸并不理会，唇角有抹嘲讽的笑意扬起，看向安心的紫色眸子充满了冰冷的讥讽。

“是吗？我可不觉得，你现在不是出现了吗？目的达到就行了。”安心对于他的嘲讽，显得毫不在意，因为确实如他所言，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些，现在的她，不像六年前那样笨，更不会像当初那样懦弱，现在她有书涵，孩子是她的一切，比她的生命更重要，为了书涵，她愿意忍受所有的苦难与折磨，甚至是屈辱。

“你觉得我出现了，你的目的能达成？看来，你还是跟六年前一样的蠢笨无知。”欧禹宸的紫眸闪过一抹幽光，声音微沉，嘴角的笑意更甚，却让安心看着心里发毛。

“是啊，我是太蠢了，所以才会任由你摆布，可是，你别忘了，我手上握着的百分之十五的欧氏股权，如果你不想这份股权落入别人手中，就最好把涵涵还给我，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自己突然发疯，就将这些股份送给了别人，比如，纪如风，又或者是欧氏的其它股东。”安心压下心里的恐慌，眼神没有丝毫的畏惧，决然地看着欧禹宸。

“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点股份？或者，你觉得谁有这个胆子敢接收这些股份？至于，你说的纪如风，我似乎都快忘记他把你私藏了六年这件事，看来，我是有必要宣示一下主权，让他知道，我的人他是碰不得的，你说对不对？”欧禹宸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在听到安心的威胁之后，更加放肆，那双深幽魅惑的瞳眸紧紧地攫着她，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上，在说到纪如风三个字的时候，倏地划过一道嗜血的厉光。

他有些惊讶，眼前的女人还真是不怕死，竟然学会威胁自己了，看来，她在纪如风身边，胆子倒是长了不少。

“你想做什么？”安心再也无法强装镇定，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笑得邪肆狂傲的男人，心底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欧禹宸好笑地挑起一边完美的剑眉，眼神闪烁仿佛优雅的黑豹看着利爪下兀自挣扎的猎物：“做什么？这个问题，我暂时还不能回答你，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惩罚一个胆敢私藏我的女人的人；不过，我想，你应该最清楚，对于那些触犯了我禁忌的人，下场一定不是常人能够想象得到的凄惨程度。”

安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她是真的怕了，她太了解欧禹宸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他若要是真的向纪氏下手，纪氏一定会被整垮，没有任何翻身之日。

可她不能让如风跟纪氏垮掉，她不能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连累纪氏，她欠了如风太多的情，就算是要她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她也认了。“欧禹宸，你别逼我，如果你敢对如风和纪氏下手，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哦？既然是这样，那你最好趁我现在还没有向纪如风下手之前，就杀了我……”欧禹宸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那双摄人魂魄的邪魅紫眸带着浓浓的嘲笑，修长的脚向前跨动了几步，闪身便来到了安心的面前，他一把捏住安心的下颌，低沉，邪气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沉而缓慢地在她耳边继续道：“只是，你敢吗？”

☆、【017章】夺欢11

安心来不及逃开，就这样轻易地落入了男人的手中，整个身子失重般地向后倒去，跌进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中，她怔怔地看着头顶上方这个宛如王者一般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男人，半天也找不回自己那颗颤动的心神。

她不得不承认，欧禹宸太了解自己了，六年前，她就算是在知道他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时，就算是她被他那样的玩弄，羞辱，她也不敢杀他，后来，死里逃生，她在医院苏醒的时候，曾想过，为什么自己狠不下心来，朝他的心脏开枪，甚至傻到情愿被他杀掉，她也狠不下心来去杀他？

是因为太爱了吗？爱到可以放弃仇恨，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和生命？

可是，她又好恨，恨老天的捉弄，恨自己的软弱，就是无法去恨这个恶魔，由其在得知自己竟然怀了一个月的身孕之后，她甚至庆幸，虽然她得不到他的爱，却可以为他孕育一个孩子，即算，将来她跟这个孩子的身份永远都见不得光，她也甘心情愿。

安心痛苦地伏在地上哭泣，她好难过，好无助，她想涵涵，想如风，想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屈辱，让她痛苦的囚笼，可是欧禹宸不肯放过她，她知道，这只是欧禹宸折磨她的开端而已，后面，会有更多的痛苦在等待着她，可是，这才开始，她就已经累得想要放弃。

谁能告诉她，以后的日子，她该怎么熬下去？

欧禹宸皱着眉头看着趴在地上失声痛哭的安心，心底顿时涌起一股烦躁，他讨厌女人的哭声，由其是眼前这个女人，每一声哭泣，都像是在控诉他有多么的恶劣，绝食了三天的她，此时显得更加盈弱，娇小的身子蜷在一团，显得那么地孤单无助，让他顿时有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的冲动。

可当他想到十五年前的那场车祸，想到自己连全尸都找不到的父亲，心底的那股强烈的恨意就倏地喷涌上来，无情的淹盖了方才心头的柔情与怜惜，他暗自咒骂自己真是该死，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扰乱了自己一向冷硬无情的心？

他怎么能对杀父仇人的女儿动起了怜惜之情？

他怎么能因为这个女人的哭声就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他要让这个女人将他父亲这十几年来对他们家造成的伤害和罪行，以百倍，千倍的偿还。

现在，她越是痛苦，他就应该越是高兴才对。

以后，他还要让她承受比这强千倍，万倍的痛苦。

他要让她的父亲，即使在地狱里，也要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恶行。

想到这些，心，顿时冰冷坚硬，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仍不停哭泣的安心，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笑意，缓缓的弯下身，白玉一样干净的大手，无情地伸向了安心。

安心惊惧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丝质睡衣被男人无情的撒扯开来，白色的蕾丝胸衣裹着的双峰就这样赤果的呈现在男人邪肆狂狷的紫眸之中，她那如凝脂般滑嫩白皙的肌肤上，还密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那么地刺眼，那么地引人遐思。

她顿时停止了哭泣，失声尖叫，拼命地用双臂环在胸前，害怕地想要遮住这充满了诱惑的春光，她那双还含着晶莹泪珠的水眸此刻祈求地看着笑得冰冷，笑得无情的男人，希望他还能有一丝人性，而放过自己。

“啊……你，你要做什么？欧禹宸，你不要碰我。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安心挣扎着，大喊，身体更是扭动，却刚好刺激他更加兴奋。

“不要？你有资格说不要吗？”欧禹宸的声音，比他此时的笑意更显冰冷无情，甚至透着丝丝骇人的寒意，紫眸布满了因恨而愈发阴戾的**，那是一种能将她打入地狱的恨意，这种恨意，令安心绝望，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恨她。

“是啊，我是没有资格。”安心停下了挣扎，缓缓地伸开了双臂，任自己的身子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神情绝望漠然地将身上的最后一点障碍褪尽，又安静地躺倒在地毯上，闭起双眼，等待着惩罚降临。

安心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紧接着，体内一阵撒扯的巨痛袭来，令她猛地睁开了双眼，对上了眼前那双似能将她生吃了般的阴鸷紫眸，下面，随着男人无情而又粗暴的进去，有液体流了出来，安心知道，那是没有丝毫前戏而进入导致破皮，流出的血。

☆、【018章】夺欢12

夺欢12

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喊出来，眼底，虽然聚满了浓浓的雾气，可是她拼命的忍着不让自己流出泪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眼泪，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地得意妄形。

房间内，一股血腥味，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最后，安心在男人一次次疯狂凶狠的冲撞中，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安心一直昏睡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当她睁开眼睛，只看到芬尼担忧的眼神，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双手双脚好像被什么牵住了，顺着看去，她才发现，四肢竟然分别被几条纯金打造的链子锁绑了起来。

而被子下丝滑贴身的触感明显地在告诉她，自己不着寸缕。

欧禹宸这个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昨天那样折磨了她还不够吗？现在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

屈辱的愤怒，立刻令她失去理智，情绪陡然激动，她用力地拉扯着金链，想要挣脱束缚，可是链子又沉又重，很快便将她柔嫩的肌肤磨破，血渐渐流了出来，渗透在洁白的床被上，鲜红的血，在这纯白之上，显得那样的触目惊心。

安心疼得无以复加，可是她已经被逼得发疯了，没有任何理智，头一次，她想杀人，她真的很想杀了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男人。

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被她拼命地挣扎，反抗，滑落到了地上，露出她那赤果姣好的身体，只是白皙的股肤上，一块块红红紫紫，让一旁的芬尼也不禁倒抽了口气。

她刚才只是奉命端点食物跟水进来，顺便看看安小姐醒了没有，却不想，看到她的四肢竟然被四条金链锁了起来。

而此时，她更没想到，安小姐身上那一块块的青紫，会是这样的吓人。

像安小姐这么美丽柔弱的女孩，让人疼爱都来不及，可是主人为什么要对她这样的粗暴？

“安小姐，你别这样挣扎了，你看你都出血了，昨天你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情，主人很生气，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芬尼颤声地想要阻止安心疯狂的举动，可是她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平日里清明澄澈的眼底已经被恨意取代，像是没听到芬尼的话一样，依旧不要命了似地挣扎着。

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欧禹宸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身上没有盖任何东西，愤怒疯狂得如同小兽一般凶狠地安心，还有她那手腕，脚腕处磨破皮后，不断流出的血水时，他英挺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轻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异光，却又很快便消失在那片幽暗的紫色海洋中。

“欧禹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个魔鬼，疯子，你放开我，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安心见到欧禹宸，更加疯狂，她撕声大吼，朝他质问，眼底的愤怒恨不能将他灼烧成灰烬。

只是，她的吼叫换来的却是欧禹宸的冷漠对待，他完全没有将她的愤怒放在眼里，只是迈着优邪的步子来到床边，又弯腰捡起了滑落在地上的被子，重新盖到了安心的身上，才冷冷地看向一旁边有些呆怔的芬尼道：“叫医生过来。”

芬尼被这无情冷而又冰冷的声音拉回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立即奔出了房间。

安心依旧恨恨的瞪着欧禹宸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俊美脸庞，她不懂，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令他要用这种方式报复羞辱她？

“为什么？你不觉得这个问题该去问你那个已经死去的爹吗？十五年前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这样就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可是老天也似乎不愿意放过他，最后他不还是得到报应了？可是，即使得到报应又能怎样？现在，他的女儿又落到我的手里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一个杀人凶手女儿，才算是替我父亲报仇？”欧禹宸淡漠的眸，渐渐变得冷厉，阴森，紫晶般璀璨的眸子看着安心煞白的小脸，瞬间变得幽暗，闪着令人发寒的仇恨之光。

“什……什么？你说什么？”安心震惊万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是幻觉，可是，手上，脚上的疼痛那么的清晰，清晰到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019章】夺欢13

她不信，他一定是在骗她的，一定是为了惩罚她这六年的逃避，为了惩罚她嫁给如风，所以才编造的这种借口，爹地怎么可能杀人？爹地明明是被别人害死的，她不信，死也不相信爹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信吗？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的生死，全都只能由我掌控，所以，如果你不想这么早跟‘我们的儿子’永别的话，就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如果我想要让你死，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欧禹宸的声音，冷得如同从地狱里的索魂使者，安心在心痛万分的同时，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在朝她无情而又凶猛地袭来。

一时间，她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脑子里不停地翁翁作响，欧禹宸对她所说的这些话，就好像一记炸弹，将她整个人炸懵了。

她甚至不知道欧禹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医生又是什么时候进来，为她包扎的。

整整一天，她都眼神空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欧禹宸来到书房，透过监视器，一直阴沉地蹙眉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弹的安心，直到书房的门被人敲响，才将视线从镜头前移开，转向了进来的人身上。

“主人，林小姐现在在楼下，说想要见您。”杰克进到房里，姿态恭谨，声音谦卑。

“是谁让她进来的？”欧禹宸眼中明显划过一道厌色，声音更为冰冷，甚至夹着一些怒意。

杰克似乎没料到主人会有这种反应，身形微僵，额上竟然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立刻请林小姐出去。”说完，杰克就欲转身出去。

“等等。”欧禹宸突然叫住了转身走出门的杰克。

杰克立即转身，等待着他的发号施令。

“既然来了，就让她上来吧。”

“上来？您是说请林小姐到书房里来？”杰克冷静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书房一向是主人的禁地，不论是在城堡，或是在伦敦的老宅，抑或是在A市的别墅，主人一向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的书房，难道这位林小姐，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到了不可取代的地步了？可是，主人刚才听到林小姐不请自来时，眼里明显是厌恶，难道？是因为隔壁房间的那位安小姐？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欧禹宸的声音已经显得很不耐，冷厉的眸子扫向怔立在门口的杰克。

杰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收敛心神，又回到了方才的谦谨，点头“我这就下去请林小姐上来。”

在杰克关上门的那一瞬，欧禹宸的视线立即又移向了桌上的电脑屏幕，幽紫色的深眸，冷冷地凝视着镜头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安心，邪魅而又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

自欧禹宸离开之后，安心的脑子里就一直处于混沌不清的状态，她被这连番的打击已经折磨得无法思考。

直到芬尼端着医生开好的药和白开水走进来时，她才被芬尼担忧的声音唤回神智，只是，当她清醒过来，手上，脚上立刻传来令她抽气痛感。

然而，她心里的痛，已远超出身上的痛感。

她的人生，从遇到欧禹宸开始，便一直像是在做着一场恶梦，六年了，这场恶梦都不曾停歇，到了如今，更有厉害恶化趋势。

由其，当她想到自己与欧禹宸这纠缠不清的关系，想到他说爹地是他的杀父仇人时，想到十五年前自己亲眼目睹父亲掉落悬崖的情景时，更是痛得她无法呼吸。

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爹地遭人追杀，妈咪凭空消失到至今也没有任何的踪迹，现在欧禹宸又说当年是爹地害死他父亲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的人生，全都因为十五年前而变得如此地痛苦不堪？

有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喊，也喊不出来，只是始终如刺在喉，横亘在喉头，一喘气就疼，喉头疼，指尖疼，心尖也疼。

她想死，想要摆脱这种让她生不如死的疼痛，可再想到已经几天没有见面的儿子，她却又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的无能。

☆、【020章】夺欢14

她还有涵涵，有做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她还要看着涵涵快乐幸福的成长，考上大学，以后结婚生子，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想做，太多的留恋，她怎么轻易地就死？

接过芬尼递来的药，安心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想，也许欧禹宸已经达到了羞辱她的目的，此时，绑在她手脚上的链子早已经让人解除。

“安小姐，你的气色不好，还是躺下休息一会儿吧。”芬尼见安心吃过药后，只是神色凄然呆滞地靠在床头，忧心地劝说。

“不了，我睡不着，他呢？我找他有事。”安心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她不相信爹地是个杀人凶手，可是，她必须找欧禹宸问清楚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人……主人他现在在书房，安小姐，我看你还是明天等精神好一点，再找主人吧。”芬尼眼底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

“不，我现在就想找他，如果他不来，那我就去找他吧。”安心说完，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丝毫不避讳芬尼的存在，赤果着身子朝衣帽间走去。

今天，芬尼早已将她的不堪看得了个清清楚楚，如果她再遮掩，倒显得矫情了，当欧禹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将她六年前的不堪揭露时，当他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占有了自己，当他一再地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折磨自己时，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安心选了件与自己平时气质截然相反的黑色蕾丝上衣，又找了件白色的铅笔裤，看到鞋柜上那上百双乱花了她眼的各种名品鞋子，随意从里面选了一双十分简洁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换了上去，近八厘米的跟令她一瞬间像是长高了不少。

从衣帽间出来，她走到梳妆台前，看到镜子中苍白得毫无血色，眼眶也泛着青黑的自己，安心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笨了，她不该这样自我折磨，就算欧禹宸想要折磨报复自己，可是她也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人活一辈子，有的是为梦想，有的是为家人，有的是为了自己，有的是为了金钱，有的是为了权利，而她，只为了涵涵，只要涵涵快乐，幸福，她就是快乐幸福的。

她坐了下来，拿起化妆盒里的化妆品小心地涂抹了起来，就算是呆会面对那个魔鬼，她也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狼狈虚弱的一面，她要坚强地面对以后的种种报复与打击，只有她变得坚强了，涵涵才会更坚强，她不要涵涵看到自己痛苦，流泪，即便是他不在自己身边，她也要涵涵放心。

最后，她梳了个简单干练的马尾，又直又顺的长发梳起之后，再配上淡淡的妆容，立刻使安心变得精神夺目。

芬尼看着突然变了个大样的安心，美丽的琥珀色眸子里满是惊艳与震惊。

她不懂，刚刚才虚弱得像是能被一阵风就吹倒的安小姐，怎么转眼之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现在的她，一改这前的柔弱无力，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不像女强人的强悍与干练，也不似柔弱小女人的婉约，而是全身充满了美丽炫目有不容忽视的光彩。

安心见芬尼一脸惊艳地看着自己，不禁勾唇笑了起来。

“芬尼，这里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安心看了看有些混乱的房间，经过昨天欧禹宸的掠夺，客厅里还散乱着一些她穿过却被撕烂的衣服，后来又因为白天欧禹宸说的那番话，自医生来之前，谁都不敢打扰她，更是没有人进过这间套房，所以，此刻房里的确是有点乱。

“安小姐，你客气了，这是我的份内之事。”芬尼有点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安小姐会如此客气，要知道，能在这古堡里住下来的，都是主人比较重视的人，虽然她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安小姐，可是她知道，自六年前安小姐消失在这里，主人就下了死命令，这间套房，不准任何人进入，就连主人的妹妹若琪小姐还有夫人的干女儿殷瑗小姐也不准进入这里一步，而这也足见主人对安小姐的重视程度不是一般的深。

安心无心留意芬尼的神情，她现在只想快点找欧禹宸弄清楚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听芬尼这样一说，只说了声谢谢，便朝门外走去。

出了房间，安心便直朝欧禹宸的书房走去，却不料，在走廊转角处，看到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021章】夺欢15

“你是……安心？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曼如随着杰克上到三楼，正准备去书房找欧禹宸，却没想到看到一身简洁干练打扮的安心走了过来。

显然，林曼如见到安心，显得十分的震惊，甚至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恨意。

安心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解，林曼如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来找欧禹宸的吗？看来，她现在应该是欧禹宸的女朋友了吧？不然，也不会如此反应强烈。

“我想这个问题，林小姐应该去问欧禹宸本人会比较好一点，因为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安心淡淡地回了句，继续朝欧禹宸的书房走去。

“安心，你给我站住。”林曼如本来是站在杰克后面的，见到安心不理不睬的模样，那种从心底迸发出的嫉妒与恨意就燃烧了她所有的理智，想也不想的就冲上一把拉住了她，想要问个究竟。

安心本来不身体虚弱，此时的坚强，也都是她硬撑着的，加上她今天一天几乎没有进食，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可言，被林曼如这么用力一拉，她的身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被狠狠地甩向了墙壁。

“砰”的一声，不大不小，却在长长的走廊响起回声。

安心只觉眼前一花，脑子开始嗡嗡作响，额头上传来一阵阵抽痛，很快，脸上就感觉到有什么湿滑的液体顺着脸颊，鼻尖流了下来。

“啊！”林曼如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拉了一下她而已，竟然会弄成这样，化过精致妆容的美丽面容露出一丝惊慌，本能地向后退去。

“安心，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在这里装可怜，宸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休想用这种手段博得他的同情。”林曼如很快就镇定下来，不可一世地扬起了她那自认为优美的脖子，声音骄傲地警告道。

“是吗？如果这样就能让她同情，我何必等到现在？早在六年前就用了。”安心一阵苦笑，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坐起来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墙壁上喘息着。

站在林曼如身后的杰克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打算去扶起她，看着前面的林曼如道：“林小姐，主人在书房等你。”

林曼如立即意识过来，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能为了这个早就过气的女人而动怒，若是让宸看到了这一幕，那实在是有损她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亲和大方的形象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鲜血的安心一眼，正要踩着高跟鞋继续朝书房走去，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一脸阴沉不定的欧禹宸如同帝王般狂傲的站在了前方，而他那双令她沉迷的紫眸，此刻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靠在墙上默默喘息的安心，深邃的幽紫，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曼如顿时慌了起来，她连忙走到欧禹宸的身边，软软地往他怀中靠了过去，穿着一身低胸V领紧身短裙的她，将姣好的身形完全地勾勒出来，由其是那似乎只要轻轻地拉，就会随时弹跳出来的丰盈，此刻更是有意无意的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擦。

杰克见欧禹宸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向冷硬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又闪过些惊讶，此刻，他已经摸不清这个自己伺候了三十多年的主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若说不在乎这个叫安心的女人，为什么主人要耗费那么大的精力，财力，物力来寻找，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地将她囚禁在这里？为什么会在监视器里看到她要跳海时，第一时间就赶回了古堡？为什么要用金链将她锁起来？是怕她再次轻生吗？

可是，若说在乎，为什么主人又会对她恨得如此咬牙切齿？

这个安心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六年前失踪的女人，竟然在六年后，还能如此轻易的挑起主人的情绪波动，这是欧家的幸，抑或是不幸？

想到这里，杰克微不可见地轻轻叹息了一下。

走到安心面前，本来想一直装作无视的他，终于还是将她扶了起来。

安心感激地看了一眼扶起自己的杰克，正准备开口，却被林曼如那故作娇媚的声音打断。

“宸，人家大老远的从法国跑来这里，你怎么都不理人家？”林曼如刚参加完法国的一场时装走秀，接到林书豪的电话告诉她欧禹宸最近一直都在英国的古堡时，她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想也不想地，匆匆订了当日下午飞英国的机票，又花了大价钱租了艘游艇赶到这里，没想到，她的预感真的这么灵，安心的出现，让她意识到了一种强大的危机感正在朝她袭来。

“哦？你这么想我？”欧禹宸将视线转到了林曼如的身上，一只大手竟然毫不避讳地就伸进了她的衣领里面，抓住了那柔软的丰盈揉捏了起来。

“嗯……宸，你好坏，当着别人的面竟然这样子对人家。”林曼如那娇软得令男人骨头都能酥软的声音在长长的走廊里传开，顿时，安心只觉得尴尬万分。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连忙将头撇向了一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杰克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低着头，扶着安心，等着欧禹宸的吩咐。

“刚刚是怎么回事？”欧禹宸突然抓着林曼如丰盈的手用力一捏，走廊顿时传来一阵痛呼。

“啊！痛，宸，你捏得我好痛。”林曼如痛得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不安地看着身边这个顿时散发着修罗一般气质的男人。

“我刚刚不过有些问题想问问安小姐，就拉了她一下，我看她就是故意自己往墙上撞，想要陷害我，宸，你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林曼如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种委屈的腔调反咬一口。

“讨回公道？”欧禹宸剑眉微挑，眼底有着浓浓的兴味，再次看向安心时，神情却立刻冷凝了下来。

“你血口喷人。”安心本不想多跟林曼如纠缠，可是，没想到她不但不道歉也就罢了，竟然无耻地倒打一耙。

“宸，她凶我，我怕。”安心那绽着怒火的眸子，本就苍白的脸，因为那一条条刺目惊心的血痕使她看起来比电影里面索命的女鬼更加恐怖，林曼如也被吓了一跳，拼命地往欧禹宸的怀中躲去。

欧禹宸环在林曼如肩头的手，一双紫眸厌恶地看着安心那布满怒意，狼狈而又恐怖的小脸。

“道歉。”他的声音很沉，如同一颗巨石，压在安心的心头，好重。

安心诧异地瞪向欧禹宸，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那双幽冷的紫眸充满了警告，还有再次重复的声音“我要你向曼如道歉，你没听到吗？”

“凭什么？”安心的声音更冷，她强压着心底不断翻涌的酸涩与委屈，倔强地反驳。

“就凭你这幅鬼样子已经吓到她了。”欧禹宸此时不仅是厌恶，还有鄙视。

“呵，你也知道我这幅鬼样子会吓到人？可是，把我逼成这样的，不就是你跟她吗？如果不是你，我能这么虚弱？如果不是她，我会流这么多血吗？”安心抬手，抹了抹脸上那粘湿的血迹，举着满手的血迹伸到了欧禹宸和林曼如的眼前，冰冷的质问。

林曼如又吓得将脸埋在了欧禹宸的怀里，瑟瑟颤抖。

“怎么？你也知道害怕？”安心冷笑道。

“安心，你应该知道，同样的话，我若要再说第三遍，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欧禹宸的声音，比地狱还无情，还冷酷，那双美丽璀璨的紫眸此时就如同冰晶一般，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安心的手，僵在半空中，冰冷的表情在听到欧禹宸的话后，变得凄婉。

她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道歉，呆会还不知道这个恶魔又会使出什么卑鄙的手段来折磨她，她不怕死，可是却害怕生不如死，更怕他拿涵涵，还有如风，纪氏来要胁她。

一旁的杰克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想要为刚才的事情解释，却被安心的声音打断。

“对不起。”三个字，轻柔得没有一丝尊严，飘乎得令人心痛。

“什么？安小姐，你刚说什么？我好像没听到。”林曼如突然从欧禹宸的怀中抬起头来，无辜地看着安心，好像没有听到。

安心深吸了口气，她刚才说的那三个字，虽然轻，却字字清晰，她不信林曼如没有听到，她知道这只不过林曼如想要再次羞辱自己而已。

“曼如没听到，你再说一遍。”欧禹宸的声音再次无情地响起。

安心闭了闭眼，忍着晕眩的感觉，咬牙一字字，清晰而带着浓浓的怨念道：“林小姐，对不起，是我不该吓到你了。”

林曼如眼底堆满了胜利的笑意，得意地靠在欧禹宸的怀中，骄傲得像只孔雀。

“杰克，带她下去包扎一下，看到这幅鬼样子，就倒胃口。”欧禹宸的声音冷漠得让人心寒，那嫌弃的眼神，让安心如同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痛得她无法呼吸。

“等等，欧禹宸，我有事找你。”安心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看着搂着林曼如转身要走的欧禹宸道。

“有事明天说，我现在连一眼都不想看到你。”说完，男人蓦然转身离去，留下安心呆呆地站在原地。

☆、【022章】夺欢16

“安小姐，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杰克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常，神情也没有之前的同情，冷淡得没有一丝动容。

芬尼打扫完之后，正准备开门出去，却看到安心满脸鲜血，被杰克扶着进来，吓得手上刚端好的盆子跟玻璃杯“咣”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杰克见了，沉着脸道：“芬尼，这么一点事情就把你吓成这样了？还呆站着干吗？快点把安小姐扶到沙发上躺着。”

说完，杰克将安心交给了芬尼，转身又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杰克又折了回来，不过这次手上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芬尼立刻接了过来，开始为安心清理伤口。

“安小姐，你不是去找主人吗？怎么会弄成这样子？”芬尼一边用纱布抄拭着安心脸上的血痕，一边担心地问道。

“芬尼，不该问的事，就不要多问，你难道不知道主人的脾气？”杰克不待安心回话，已经在旁边沉沉地阻止。

芬尼立刻禁声。

安心只是苦笑，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不再说话，任芬尼和杰克为自己包扎。

今天，她这是自找苦吃，她早该知道欧禹宸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羞辱她的机会，所以，刚才的事，她真是自作自受。

芬尼给安心包扎好之后，又下楼端了杯牛奶，拿了些吃的上来。

等安心吃过东西，看着她睡下之后，才摇了摇头，微微叹息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安心很早就醒来了，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明媚的阳光肆意地洒在她的身上，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精神跟体力好了许多，虽然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头晕，可是比起昨天那样虚浮的感觉，却是要好了许多。

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安心在心底对自己说了句“加油，安心。”转身，便朝洗漱间走去。

安心换了身嫩绿色的裙装，又将长发披落，额上的纱面也让她用流海遮了起来，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昨天受过伤的痕迹。

看着镜中依然苍白的自己，安心拿起唇膏抹了点唇色，本为就柔嫩的唇顿时盈润光泽得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她又拿起粉扑，为自己抹了点点腮红，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气色顿时变好了之后，安心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来到餐厅，安心有些诧异地看到了欧禹宸此刻也已经坐到了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看着什么新闻，她以为这个时候欧禹宸应该还搂着林曼如在床上温存，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早就起来了。

见到安心下楼，古堡的佣人都有些惊讶，因为据她们所知，这位安小姐自那天在餐厅里用完餐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间，今天，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没这么早起的主人也很早就来到了餐厅，连这位安小姐也出来了。

杰克虽然也有些惊讶，但仍然转身朝厨房走去。

安心找了个隔主位还有三张位子的椅子坐了下来，本来打算吃完早餐后再去找欧禹宸问清楚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欧禹宸这么早就会在这里，一时间她慌了心神。

“欧禹宸，你呆会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谈谈。”安心想了好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谈？谈什么？谈六年前你为什么要杀我？还是谈六年后你为什么会嫁给纪如风，又或者是谈十五年前你父亲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欧禹宸放下报纸，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讽刺，紫眸射出一道利刃，直击安心心脏。

“我……”安心没想到欧禹宸竟然这么厉害地猜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经他口里这样无情地问出来，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你什么？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吗？”欧禹宸不给她任何说下去的机会，冷冷地打断了她。

他不会跟她谈，更加不会告诉她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连他，至今也真正查清楚，十五年前的事情真相为何？

安心倔强起来的时候，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她不希望自己糊里糊涂地就成了人家的报复替代品，更不相信那么疼爱她，临死也要拼命保护她的爹地会是个杀人凶手，如果为了弄清楚真相，就是要受到欧禹宸的羞辱，她也能忍。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说？我不相信爹地会是凶手，欧禹宸，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我爹地就是凶手，所以，你才不肯跟我说清楚十五年前的事情？”安心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柔和却坚定的声音在偌大的餐厅里显得无比的清晰。

站在一旁边侍候的佣人听了安心的话，全都训练有速地退出了餐厅，顿时，偌大的空间，只留下了安心与欧禹宸两人。

安心看着迅速退了出去的佣仆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因为每次只有她跟欧禹宸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刚才她壮着胆子想要激欧禹宸说出十五年前的事，就是因为有其它的人在场，就算欧禹宸想要发火，至少也会有所顾及，可是，她没想到，这欧家古堡的佣人竟然被训练得如此专业，竟然听到敏感话题，完全不用主人的吩咐，就会自动退离，清场。

果然，安心的预感很快变成真的，只见欧禹宸修长挺拔的身形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张俊美得不可思义，却又透着邪魅气息的脸庞此时正噙着淡淡的笑意，狭长的凤眸微眯，紫色幽瞳却透着冰凌一样的冷光芒，他缓缓地绕过椅子朝安心走来。

安心见状，像见了鬼似的，连忙推开椅子蹿了出去，跑到了对面。

见此，欧禹宸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可是眼底的冷意却越来越深。

“欧禹宸，你又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餐厅。”安心瞪着对面狂邪冷鸷的男人，小脸苍白，透着一丝恐惧。

“怕什么？在这里，我们又不是没有做过。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曾经，在这张餐桌上，你可是十分卖力地取悦过我？既然有胆子敢激怒我，就该知道要承受的结局，怎么？现在害怕难道不嫌晚了吗？”欧禹宸声音，低哑沉稳，很好听，像极了酝酿多年的美酒，却低地重如千斤巨石直压她的心脏。

安心痛苦地闭上双眼，不愿去回想当年的事情，可是，记忆却像是被洪水冲毁的堤坝，汹涌袭来。

眼泪，再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看到安心的眼泪，欧禹宸的眉，微微蹙了蹙，紧锁着安心的眸中闪过一抹微光，却在下一秒，变得更为阴厉，大步朝她走去。

安心猝不及防地，被欧禹宸横空抱起，接着，只听到乒乒乓乓的一阵声响，整个餐厅顿嘈杂纷乱。

待她被放到餐桌上时，安心才反应过来，果然，欧禹宸这个变态真要在这里对她……

安心吓得大叫，不停地捶打着欧禹宸，却不料高大的身形猛压过来，令她再也无法动弹。

“如果不想再被那些链子锁起来，就最好乖乖的取悦我，否则，我敢保证，接下来的日子，你将会与那四根专门为你订做的纯金链条度过余生。”欧禹宸的声音在她耳边扬起，岑冷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带着近乎魔鬼般的温度，一只大手覆在了安心净滑的脸颊上，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尖尖的下巴，来到了她优美的颈部，落在了她性感而漂亮的蝴蝶锁骨上，轻轻地抚摸。

“你……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安心的身子都在发颤，想到昨天被锁起的时候，浑身打起了冷颤。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对于一个总是不乖，总想着要逃走的女人，你不觉得将她锁起来，是最好的办法吗？”欧禹宸邪气的笑裹着令人阴冷的寒假荡在她的耳边，犹如穿透地府的魔音般，冰冷无情。

“我不会逃跑了，真的不会逃跑了，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下面还好痛，根本承受不了，求你。”安心的唇苍白而又颤抖着，就像是沾满寒霜的羽翼般，在男人耳边一声声哀求着。

欧禹宸伟岸的身子并没有因为安心的哀求而离开，反将她压得更紧，紧到两人即便是隔着层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他浑浊的呼吸不难听出他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下一刻，她脸上的泪珠却在温热的舌尖消逝，紧接着，欧禹宸的狂狷气息夹着清新的薰衣草香气便朝她袭来，将她的唇封住，带着贪婪而强硬的力量。

“唔……不，唔。”安心的挣扎，抗议，全在这霸道而强势的吻里化成一道道呢喃。

渐渐，安心迷失在这猛烈地吻里。

欧禹宸实在太过熟悉安心的一切，包括她的感官，他知道安心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而他，只需要稍稍挑逗一下，安心就会如同绵软的小羊，乖乖束手就擒。

他眸色深沉地看着泪眼迷蒙，精致绝美的脸上透着嫣红的安心，身下早已硬肿得胀痛起来，但他却突然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着身下早已陷入情yu里的小女人，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冷笑。

☆、【023章】赎罪1

“原来，你比起别的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的淫荡下贱，只是一个吻而已，就成了这幅急不可耐的样子。”欧禹宸蔑视的冷笑，讥讽地看着身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安心。

“是，我就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安心忍着心底翻涌的羞愤，别开脸去不看眼前那张恶劣得让她想一巴掌煽过去的俊脸，她忍着不去反击，既然欧禹宸的目的只想羞辱自己，那就随他好了，如果这样低眉顺眼，能让他发泄一下心里的恨意，只要这样逆来顺受，能让她见到涵涵，她都可以忍的。

“既然你自己也承认了，那就好好的取悦我吧！或许我开心了，你就能见到孩子。”欧禹宸性感的薄唇渐渐向上微微扬起，笑得邪恶而残忍，一双紫眸如恶魔般闪烁着，挺拔的身形再次压了下来，在安心的耳边，响起一阵冷笑。

安心身体微僵：“你说的是真的？”

深呼吸，她说：“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一双紫眸微光闪烁，此刻男人唇角的弧度异常地危险：“那就开始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取悦我。”

安心咬着唇，凄然闭上了双眸。

“怎么？想反悔了？”

她睁开双眼，颤颤地开口道：“你能先站起来吗？我这样……不方便。”

欧禹宸盯着她的脸半晌，倏地一笑，站了起来，转身优雅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瑕地看着眼前这个危危颤颤的女人。

安心撑着桌面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男人面前，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位置上站定。

双手，颤抖地伸向自己腰侧的拉链，轻轻地，慢慢地，仿佛有千斤重，当她将拉链接全部拉下时，当嫩绿色的衣裙缓缓地落在地上。一具只着黑色内衣裤的玲珑曼妙的女性身体赫然出现在男人的面前，欧禹宸的眸子瞬间变为幽暗的深紫。

安心的身体虽然纤细，却凹凸有致，细白如凝脂的肌肤几乎没有一点瑕疵，完美无瑕，仿佛散发着透明的莹亮的光芒。墨一样黑色的长发如绸缎，静静地倾洒在她的身上，黑白分明两种对比的视觉效果，强烈的冲击着男人的感官。

尽管这具身体，他已经玩弄过无数回，了如指掌，但每次见到，都仿佛是第一次看见，那么美，那么精致。几乎是瞬间，他的小腹就已经传来了一股热流，疯狂地流窜到了全身，沸腾了血液……

安心的双手紧攥成拳，站在那里身形僵硬的不像话。

她不敢向前再进一步，从来，她都是最恐惧最害怕与欧禹宸单独相处的，更何况是现在全身赤果，没想到自己绕了一大圈，还是没能够逃离他，而现在，她也累了，累到不想再逃，累到只想好好地看着涵涵安静地生活下去，如果，取悦他，真的可以看到涵涵，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低沉的男声响起，他已经不耐烦了：“你还要这样站在我面前多久？如果不想，大可以马上给我滚出这里。”

她的身子抖了抖，翦水的美瞳此刻只剩下一波平静。

欧禹宸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局促，一双危险迷魅的双眸挑眉好奇地睇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安心犹豫了下，然后，双腿劈开，坐到了男人的身上。但是，下一刻，她的臀下有一处坚硬的异常灼热的东西几乎要烫穿她！

她根本就什么都没做，男人就已经动情了？

安心不得不讶异，欧禹宸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至少在这方面，也很少有失控的时候。

欧禹宸用上挑的狭长凤眸好整以瑕地凝视着她，那种慵懒，高贵，优雅的姿态，让浅幽几乎不能相信他就是自己身下那正YU望勃发的男人。

她伸出双手，放在男人的双颊，掌心下的触感光滑让人爱不释手。她咬了咬唇，眼睛死死地盯在那一张薄唇，性感完美，连她看了都要自惭形秽的薄唇，此刻那嘴角正带着玩味的笑容。

深呼吸，她闭上眼，然后覆了上去。六年前，她曾用自己的心，吻过这个男人，而如今，自己却是被逼无奈。

这时，华丽醉人的一声轻笑如玉珠一般滚出男人的喉咙，邪佞的双眸带着一丝讥讽的看着她：“你现的表情，就像刚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怎么，碰到我就让你这么恶心？别告诉我你不会接吻？那天，你不是在化妆间里跟纪如风还缠绵热吻了吗？”

“你怎么……？”安心被吓到了，她没想到欧禹宸竟然知道在化妆室里发生的事情，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时候，化妆室里就安了监控器？可是如风不是一早就派人检查过了吗？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安心，你实在太不乖了，难道你忘了我曾经说过什么了？你的身体，你的唇只有我才可以碰！而胆敢违抗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可偏偏你是我儿子的母亲，而我又被你具身体吸引，暂时还不想让你死，所以，看来，只有让纪如风死了，对吗？”瞬间，轻佻的笑意就在欧禹宸俊美的脸上消失。他冷眼看了她一会儿，安心的后背几乎都要渗出冷汗来。

“求你不要伤害如风，他只吻过我那一次，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过任何肌肤之亲，你不要伤害他，求你，我现在就取悦你，不要。”安心苍白有小脸满是惊恐慌张，她真的好害怕欧禹宸一怒之下，真的对如风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为了他，你宁愿甘心求我？“此刻，欧禹宸脸上丝毫看不出是得意还是生气。

她抬眸：”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兑现你的承诺，如风他不该承受这些。”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取悦我。”他讽刺道

骑虎难下，安心几乎是慷慨赴义一般的再次将自己柔软的双唇贴向男人，脑海里不停地搜索着之前他们接吻时欧禹宸是如何做的。

如此近的距离，呼吸交织缠绕在一起。

他们彼此的气息交融，融化。

欧禹宸灼热的视线停在闭上眼睛的小女人脸上，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睫毛轻轻地抖动着，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那样楚楚可怜却又同时异的瘙痒着他的心。

突然，他伸出一只手，大手揽过纤细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近着自己，她胸前的柔软几乎没有缝隙地与他紧紧贴合，掌下的身体瞬间一僵。

安心试探地伸出香舌，按照记忆中的模样生涩的轻柔的舔食男人的唇，然后缓缓探入，鼻端尽是男人清爽的薰衣草味道，和他特有的男人气息。

仔细地临摹男人口腔，仿佛作画一般的认真，她舔过他口中的每一处角落，直到舌头渐渐麻木，她却还只是停留在深吻上，没有进一步行动。

而欧禹宸，喉结轻轻滑动。这青涩几乎称不上有技术的吻却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他忍不住惊叹，同时也诧异。

安心的身体比他曾经见过的任何女人的都要美，仿佛不像是凡人。他忘记不了，在她最初消失的前四年，他几乎没找过任何女人上床，直到四年后，他以为她真的葬身大海，他才恢复到了以往视女人如衣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日子。

而当他自从看到报纸上的那个背影之后，内心升出了一股狂喜。

他惊喜，她竟然没有死，还好好地活着，甚至还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孩子，却又同时狂怒不已，这个女人竟然胆敢逃避了自己六年，现在还有胆嫁给别的男人。

过了很久，即使欧禹宸没有说什么，安心也知道自己不能在用吻打发他了。

缓缓睁开眸，却撞进男人幽暗深邃的紫眸中，那里汹涌着滔天的**，望着她仿佛对将她湮灭。他吵哑的出声，她怔忪的看着男人的薄唇上下优美的跳动。

“给我脱衣服。”

她猛然震动，却还是将一双娇小的柔荑放在男人的衣口处。一双美眸暗垂，乖巧的颤抖的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男人衬衣上的纽扣，已经有汗落了下来，她几乎能感觉到汗珠顺着她的耳侧缓缓滑落……

突然，她的身体僵住。

欧禹宸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将她的香汗咽了下去，她像什么珍羞美鼓掌一般，最后甚至还邪恶地意犹未尽的舔着唇角，嘶哑的道：“很甜。”

男人极其情se地上下用舌头舔着嘴角，引旋着她。

安心怔愣的失神，美瞳中迷惘罩着迷雾一瞬不瞬地凝睇着他的唇瓣。

在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面前，不得不承认，她向乎生涩的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

他握住她僵硬的双手，摩挲着自己胸前的肌肤，结实精致的肌肉奋起，触感就好像她此刻的双手伸进了火里，触碰到了一大块的寒冰，那样滑腻几乎不像是男人的皮肤，但同时那样的灼热熨烫着她，燃烧着她，就只是这样单单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的发烫。她几乎都会担心自己，会在下一秒种焚烧起来，最后连灰烬都不剩。

她呆呆地任男人带着自己不断地抚摸着他，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上衣已经褪尽，露出蜜色的健康胸膛。

☆、【024章】赎罪2

“不是说要取悦我吗？现在你似乎还不够卖力。”男人嘶哑的声音带着**的升调微微扬起，好看的剑眉微挑，幽暗的紫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安心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

安心不由瞪圆了双眸，吞了吞口水，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男人健硕的胸膛，另一只，却向下，滑过了男人的kua间……

掌心下的东西，胀大的有些骇人，高温就像她伸进了沸腾的开水中。安心惊慌地想要收手，男人却比她更加迅速，自喉间逸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安心惊呼了一声，等到晕眩感退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放倒在旁边的餐桌上，背后，是冰冷的大理石桌面，安心被惊的一下子清醒过来，但她哪里敌得过一个蓄势待发的大男人，欧禹宸同时将她的双腿分开，将自已高大的身体挤了进来，然后覆在她的身上。

“别这样……”她颤抖的开口，声音中夹着丝丝恐惧。

“安心，你已经挑起了我的**，现在喊不要？有这么便宜的事吗？”男人挑眉魅惑地看着她，幽紫色眸似乎将她吞噬。

下一秒，男人紧紧地按住她的双臂，俯下身，在她身上肆意挑下一颗颗暖昧的种子，安心咬住唇尽量不出发声音，但男人好似恶意地专挑她的敏感带下手，她的身体，他比她自己还要清楚，紧接着，是极富技巧的逗弄跟亵玩，仿佛无休止一般，欧禹宸的唇不停地在她的身上，脖子，胸前留下欢爱过后的痕迹，男人的身子一挺，安心只觉得体内顿时被异物填满，接着是猛烈狂肆的撞击，令她脑中闪过一片白光，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

偌大的餐厅始终弥漫着一种**的味道，平常几乎寸步不离欧禹宸身边的保镖这时好像商量好般的没有出现，而那些退出去的佣仆更是无一人敢进来打扰，一时间，周围除了细细的轻喘声外，异常寂静。

激情过后，欧禹宸从安心的体内退了出来，看着已经躺在餐桌晕倒过去的安心，嘴角勾起了一抹噬血的笑弧，只是，那双紫晶般的眸子少了往日的璀璨，深沉而又阴沉。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看了眼赤果没有一丝遮掩的安心，欧禹宸紧抿着双唇，最终将手中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转身，无情地走了出去。

安心在餐桌上睡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餐桌上，而四周，依然寂静无人。

她撑着酸涩的身上站了起来，盖在身上的黑色外套倏地滑落在地，安心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着，不由惊呼出身，连忙蹲下来胆怯地向四周看去。

确定没人之后，她才不顾身体的疼痛，迅速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慌乱地穿好，准备落荒而逃之际，脚下却踢到一样东西。

低下头一看，是件黑色西服。

这是欧禹宸为她盖上的吧？他不是想要羞辱她吗？为什么又要为自己盖上衣服？应该是不想自己被别人看到吧？像他这种占有欲那么强烈的人，可容不得外人对自己的女人有一丝一毫的窥探，所以，刚才就算她晕了过去，也一直没有佣人进来收拾残局，也是这个原因吧？

捡起西服，安心再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呆一分一秒，她抱着衣服就狂奔了出去。

一路上，也不管佣人用着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只是跌跌撞撞地往三楼自己住的套房奔去。

而此时，安心的房里，却正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林曼如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就直接跑到了欧禹宸的书房门口找人，可是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门，这令她非常气愤，昨天，她本以为追到这里，宸对她的态度会转变一些，结果没想到不但碰到了安心那个女人，跟着宸去到书房之后，还被冷冷地警告了一番，凭什么安心那个贱女人就可以住在这里，她就不行？

反正这次来都来了，她一定要软磨硬泡地呆到宸离开这里为止。

她决不能让安心那个贱女人得逞。

可一想到，昨天自己使出浑身解数，竟然没有勾起宸一点**，她的心就有种莫明的慌乱，好像事情，都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这次宸有多久没碰过她了？好像有三个月了吧？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安心这个贱人又出现了，所以他变心了吗？

不行，她花了四年多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把宸骗到自己床上，现在也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甚至连外界都已开始用欧太来尊称自己了，她怎么可能把欧家的女主人位置让给别人，由其是安心那个不得好死的贱人。

昨天晚上，宸说还有公事要办，让她先睡，可是却一夜都没有回到房里，该不会去是安心那个贱人那里睡了吧？

她一定要去看看，林曼如咬牙，恨恨地朝走廊另一端安心一直住着的套房走去。

来到安心的房间，她眼底迸出更深的恨意，想也不想地便拧开了门锁，踢开了房门。

进去之后，她第一意识就是往床上看去，却发现床铺得整整齐齐的，根本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难道，这么早就起来了？

再看着偌大的套房，里面几乎就可以媲美一套市区的高级公寓，落地观景阳吧，书房，睡房，甚至还有一间客房，客厅，浴室，洗漱间，甚至还有专门的衣帽间。

这样的待遇，她为什么就没有？

安心这个贱人到底哪一点比她强了？只不过是长了一幅柔弱好欺负的脸蛋而已，难道她的床上功夫有自己厉害吗？

还是她的名气有她的大？

她林曼如现在好歹也是世界名模，影视界的新秀，走到哪里都是星光闪闪的，她有哪一点不如安心那个女人了。

越想越气，林曼如直接走到了安心的衣帽间，当她看到里面挂着的上百套全是今年最新款的世界名品服装，当她看到鞋柜上那几百双今年最新款品牌名鞋时，还有那些数不尽的LV，GUGGI包包，各种名贵手饰时，她震惊了，然震惊之后，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愤怒与恨意。

她没想到，欧禹宸对安心竟然会这么地大手笔，这衣帽间里面的东西加在一起，至少是过亿美金的数额吧？

想想这两年来，她跟在欧禹宸身边，虽然名车，豪宅，甚至每个月几百万美金的零花钱，可是他从来舍不得对自己花心思，甚至每次选衣服，都是把卡扔给她，让她自己去选。

可是，这些衣服，这些鞋，明摆着是他为安心这个贱人准备的。

他以为她不知道吗？前几天安心这个贱人差点就嫁给了A市的名门公子纪如风，却没想到被他破坏了，不但打伤了纪如风，还把新娘带走了，起初，她还好奇，到底是哪个女人能让纪家跟欧氏对着干，现在看来，只有安心这个女人了。

可是，她凭什么？她凭什么抢了她辛苦经营了六年的一切，欧氏，欧禹宸都是她林曼如的，安心，你休想从我手中把欧禹宸抢走，休想。

越想越恨，越想越气，林曼如恨不得一刀直接杀了安心。

她抓起挂在衣柜里面的衣服，疯狂地撕扯起来，撕扯不够，她又跑到外面，拿起剪刀，疯了似的开始剪起了那些美丽而昂贵的衣服，鞋子，甚至包包，首饰。

发泄过后，很快，衣帽间里一片狼籍，昂贵的服饰鞋子，包包变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看着地上的残碎的布条，鞋子，甚至是包带，林曼如终于狰狞地大笑起来，尖厉的声音，如同疯人院的疯子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是谁？谁在里面？”安心进来，就发现房门是打开的，起初她以为是芬尼在打扫卫生，可是看了四周，根本没有人影，就在她准备拿衣服去洗个澡的时候，却听到了衣帽间里传来一阵阵令人惊骇的笑声，她听不出声音是谁发出的，唯一可以断定的，是个女人。

一向胆小的她，不敢再往前走进，只能壮着胆子朝里面喊道。

林曼如听到安心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般，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缓缓地走了出去。

见到林曼如，安心有一刹那的怔愣。

她不明白林曼如怎么会出现在这套房间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心怀疑地问道。

“我是来找宸的。”林曼如微扬起头，本就有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更显高傲。

“他不在我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安心还以为林曼如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想要再为难自己，听说是找欧禹宸，立刻松了口气。

“我知道，我刚刚都找过了，没看到他。”林曼如说完，便毫不客气地坐下来。

“你既然已经找过了，可以走了吧？”安心觉得跟她多相处一分钟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索性不留情面的下起了逐客令。

“怎么？这么快就要赶我走？是怕了我吗？”林曼如却不理会这些，依然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安心。

☆、【025章】赎罪3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安心气极，把手中的西服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也坐了下来。

她今天早上连早餐都没吃，就被欧禹宸狠狠地折磨了一次，现在早已经是筋疲力尽，浑身酸痛难受得要命，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泡个澡，舒缓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可偏偏又遇上了林曼如这个厉害的角色，真是头疼。

安心身边的黑色西服外套很快将林曼如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不待安心反应过来，林曼如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越过茶几，猛地推开了安心，一把抓住了那件黑色西装外套。

这……这不是宸的外套吗？

还不待安心回神，林曼如扬起手，“啪”的一声，就甩向了安心的脸上。

顿时，安心只觉得脑子都被煽得嗡嗡作响。

脸上像火烤了一般的，辣辣地泛疼。

安心愤怒地捂着被打的脸颊，颤声质问道：“你凭什么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这只狐狸精。你不是说没看到宸吗？可是他的外套怎么会在你这里？你这个贱人，从我昨天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爬上宸的床，你就这么下贱，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男人？”林曼如凶狠的瞪着安心，画得精致的指甲恨恨的指着安心，嘴里刻薄尖酸的辱骂更是让人看不出一点国际名模的风范，此时，完全就像是一个泼妇一般。

“我没有。”安心被吓得不停往后退缩，眼里含着晶莹，却拼命地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向林曼如解释，自己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下贱，而刚刚，她也确实跟欧禹宸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想要否认，喉咙却像堵着千斤巨石，压得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说没有？现在证据就在我的手上，你这个贱人竟然还不承认？”林曼如那双美丽的眼底，燃烧着嫉妒的烈焰，似乎焚烧一切，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没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也不想的。”安心见林曼如扬手又要打自己，不停地往后退去。

“还说没有？那你说这件外套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它会飞到你手上去的？”林曼如尖厉的质问，举起外套就狠狠地朝安心的身上扔了过去。

“住手，林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突然，芬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也同时制止了林曼如再次挥向安心的毒手。

“你不过是个佣人罢了，有什么资格管我？”林曼如见一个佣人胆敢向她大呼小叫，更是怒从中来，轻蔑地指责道。

“林小姐，我只是个佣人，不过，主人也有交待过，这里谁都不许对安小姐无礼，所以，如果这件事闹到主人那里，林小姐怕是也不好交待吧？”芬尼的声音不卑不亢，表情冷淡，看不出一丝害怕。

“好，很好。”虽然林曼如此刻恨不得杀了安心，但她还是很怕欧禹宸的，虽然她很怀疑宸有没有真的下过这个命令，但若是刚刚她打了安心的事情被这个佣人告到宸那里去，她也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既然这样，她就暂时先放这个贱人一马，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那林小姐还是快回自己房里去吧，主人曾经下过命令，这间房，除了安小姐还固定安排的打扫佣人之外，就算是若琪小姐，也不能进来，若是让主人发现林小姐竟然闯进这里，我想，林小姐怕是……”芬尼的话，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下去，而是淡淡地看着林曼如那张因怨恨而狰狞扭曲得变形的脸。

林曼如恨恨地瞪了眼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的安心，眼里射出一道阴狠恶毒的光来，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端着早餐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自己的芬尼，才不甘心地转身用力“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之后，芬尼马上松懈了下来，如释重负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放下早餐，她马上走到了安心身边蹲了下来。

“安小姐，你怎么样了？能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吗？”芬尼的声音轻柔极了，令安心受伤的心，蓦地一暖，眼底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安心扑到芬尼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芬尼只能叹息地抱着安心坐在地毯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

这几天，她亲眼见到了这个女孩的苦。

她为她心疼，难受。

可是，她知道主人的脾气，而自己只是一名佣人，说出的话，没有任何的影响力，反倒还可能会影响到自已丢了饭碗，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而她能给予这个女人最大的帮助，就是尽可能的照顾好她的身体，可是，刚刚她看到林小姐那样嚣张地殴打，辱骂她，她真的愤怒了。

所以，她才壮着胆子，不顾自己的身份向林曼如撒了个谎。

其实，这个谎连她自己都不信，主人都能那样的伤害这个女人，又何曾会阻止别人伤害她？

虽然，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安小姐为什么会带着满脸的血，跟额上的伤走进去，但她猜想，一定是跟这位昨天刚到的林小姐有关，只是，主人怎么能忍心任安小姐这么柔弱胆小的女人就这样被林小姐那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呢？

安心把这几天所有的委屈，痛苦，全都发泄了出来，她靠在芬尼的怀里，大声地哭着，她将自己所有的坚强与防备卸了下来，她好难过，为什么自己被欺负了，却不敢还击？

林曼如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不是她想要跟欧禹宸纠缠不清的，明明是这个恶魔不肯放过自己啊？为什么这一切的后果都要她来承担呢？她只是个女人，承受不了这么多。

欧禹宸要报复也好，要惩罚自己也好，为什么要这样地折磨她呢？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一定要看到她这样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才高兴，才开心，才会有报复的快感吗？

她好恨，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

安心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最后，眼泪都哭干了，声音都嘶哑了，心情也终于平复了许多，可是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却并没有因为大哭而消失。

她松开芬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沙哑的嗓音说道：“芬尼，谢谢你。”

“安小姐，不用谢我，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芬尼将安心扶了起来，让她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她看了看茶几上的早餐，早已经凉了，又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

“早餐都凉了，安小姐，我干脆让厨房做点可口的饭菜给你吃吧？”

“芬尼，你以后就叫我安心，或者心儿吧。”安心点了点头，但她听着安小姐这名字，有点别扭。

“呃，不，不行的，安小姐，主人交待，上下尊卑有别，我们做佣人的不可以这样越矩的。”芬尼立刻摇头表示不行。

“尊卑有别？哼，这种话只有他这种人才能想得出，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帝王了吗？再说了，我现在这幅样子，怕是连你们都不如，如果主我做个有自由的佣人，也好过被他囚禁在这里，当他的玩宠要好得多，也有尊严得多。”安心冷笑，想到自己现在身份低贱，没有一点自尊，眼眶立即又红了起来。

“安小姐，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说的，要是让主人听到了，就麻烦了。”芬尼使劲地摆手，希望安心不要再说下去了，她怕安心再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主人，又会遭殃了。

安心当然明白，为了不连累芬尼，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刚刚被林曼如扔到地上的西装外套，弯下腰捡了起来。

“芬尼，麻烦你把这件外套去还给你们主人吧？我想洗个澡。”

来到浴室，安心脱去了身上的衣服，看着从脖子往下，甚至连大腿都是被欧禹宸蹂躏过的痕迹，不由得苦笑出声。

透过镜子，看向自己的脸上，左边脸颊上五根鲜红肿起的手指印似乎在无声的指控着刚才林曼如是多么的嚣张狠毒，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要不是芬尼正好进来阻止了，她此时估计就算不死，也会被林曼如折磨得半死不活吧？

欧禹宸若是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很高兴吧？他的女人，可是替他狠狠地报复了自己。

可是，一想到林曼如那样的嚣张，想到她那样的强势，想到欧禹宸昨晚将她搂在怀中，不分清红皂白地维护她的模样，安心只觉得心口就一阵阵抽疼。

她深吸了口气，又往自己的脸上泼了些冷水，想让自己冷静，清醒下来。

现在她不管谁是欧禹宸的女人，她只求他能放过自己，只求他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她就知足了。

她怎么还会因为那些有的，没的而难受呢？

想到这里，安心终于呼了口气，开始入浴盆里放水。

浴盆很大，足可以容纳四五人洗澡，所以，每次放水的时间都很长，安心有些无聊，却偶然地发现，一旁的架子上竟然还放了本书籍。

这是一本英文原文书籍，安心以前曾经只看了一半的“荆棘鸟。”

安心拿起书，有些愕然。

这本书，怎么会放在这里？

难道，六年前到现面，就一直没动过？

☆、【026章】赎罪4

她还记得，六年前最后出事的那天下午，她跟欧禹宸欢爱之后，在被抱进来沐浴，手里正捧着这本书看得入神，后来听到有人谈话，其中一人声音是欧禹宸，另一道声音却出奇的耳熟，令她终身难忘，于是，她飞快地将书放进了架子上，便披着浴衣，小心地走了出去。

安心翻开了书页，上面依然整齐如新，好像封存在真空里没有经过时光的洗礼，一如六年前时的那样。

而上面那些压过的地方，是她时常在这里泡澡时看过之后做下的记号，以便下次看的时候，好记住自己看到了哪里。

而这些压痕，到今天，依然还隐隐可见。

是谁将这本书放在了这里？还是芬尼平时打扫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抑或是，有人吩咐过不准碰乱这里一分一毫？

不知道为什么，安心更相信是最后一种可能，而想到这里，她的心，好像被什么轻轻地撞击了一下似的，隐隐地震憾。

可是，安心又觉得自己是多心了，欧禹宸现在折磨自己还来不及，怎么会为了她而做出这种可笑的傻事出来呢？

看了一会儿书，浴缸里面的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安心又往里面倒了些玫瑰精油跟沐浴露，才缓缓褪下身上的浴袍，正准备走进浴缸，不期然的，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安心顿时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忙跳进了浴缸，可是，早已经在水里化开的沐浴露令她脚底一滑，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安心狠狠地滑倒在了水里，半天，也没有从水里爬出来。

欧禹宸进到浴室，只见水里飘浮着泡沫，却不见安心人影，心底倏地升起一丝怒意。

转身要走，却见脚边上掉落在地上的浴袍跟拖鞋，又看了看水面，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急忙向水里抓去。

很快，安心就这样被他狠狠地用力拎了起来。

“咳，咳，啊啊……来人啊，救命啊。”安心被摔得痛得要命，又被欧禹宸掐着后颈拎了起来，只知道害怕得大喊大叫，双手双脚几乎腾空地乱扑腾起来。

欧禹宸有些气结地看着眼前浑身是水跟泡沫的女人，又将手松开，把她扔回了水中。

再次被水淹漠，安心只觉得恐惧难挡，六年前落水的那一幕又映在眼前，突然只觉得浑身无力，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欧禹宸在外面等了一分来钟，还不见安心浮出来，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再次向水里抓去。

这次，他抓住的是安心的手，跟之前不同，此时的手，显得没有一丝生气，他暗叫不好，连忙使力将她拖出了水面，放到了地板上。

欧禹宸俯身看着躺在地上，一边脸上苍白如同没了魂魄，一边鲜红刺目的五根手指印的脸颊，紫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拍了拍安心的脸，却不见任何反应，立即不再多想，跪在地上，开始按压着安心的肚子，不一会儿，安心的口里吐出许多水跟泡沫出来，可是人仍然昏迷着，欧禹宸去探着她的鼻息，发现她气息微弱，这一刻，他竟然慌了。

他连忙低下头去，掰开了安心的唇，开始做起了人工呼吸。

安心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嘴唇上被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覆盖着，让她觉得肯定很好吃，不由伸出了舌头，想舔舔看，这是什么味道。

可是，舔来舔去，却发现这触感有些奇特，难道是有人在吻自己？

突然意识到什么，蓦地睁开了眼睛，却对上了一双十分危险，且散发着阴鸷怒意的紫眸。

“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心拼命地推开了欧禹宸，整个人立刻坐起缩成了一团，她尽力了缩起双腿，想要挡住身上尽泄的春光。

只是，这样明显是在掩耳盗铃，因为，欧禹宸不论从哪个角度，都能一览无余地将她的美丽身体看个清清楚楚，而她这样刻意的遮挡，若隐若现，更是立刻挑起了男人体内一发不可收拾的**。

“你还真是有够蠢的，洗个澡都差点淹死，看来，还是把你锁起来比较保险。”男人危险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的怒意。

“我？我只是不小心，谁让你突然进来，难道你不会先敲门吗？”安心的脸，由红转白，她害怕被再次用那些链子锁起来，那样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这里都是我的地方，为什么要敲门，更何况，你身上从头到脚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摸过？”欧禹宸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让安心顿时气结，可是，他说的话却句句在理，令她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安心不明白，他难道不要陪林曼如吗？怎么会有时间跑来找她？该不会是又想到什么变态的事情想要折磨她了吧？

看着安心突然变得苍白，惊慌的眼神，还有那半边鲜红的手掌印，欧禹宸的脸色更为阴沉，一双紫色的眸里，闪过汹涌的风暴，紧抿着薄唇，神情冷淡得令人摸不着一丝情绪。

“快点洗完，今天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晚宴。”男人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便迈着步子，走出了浴室。

安心怔愣地坐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双眼惊讶地眨了眨，直到脚上传来的钻心痛楚，才让她瞬间明白过来，欧禹宸这个恶魔竟然没有为难自己，更加没有对全身赤果的她做出什么强霸的举动。

洗完澡，安心穿着睡衣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本来准备进衣帽间找件适合今天晚宴的礼服，可是，却看到正坐在客厅里脸色有些阴沉，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的欧禹宸。

无奈，安心只好走了过去。

“你？不用在这里等，我换好衣服，化好妆就马上下去找你。”安心觉得被他这样盯着，极其别扭，由其是被他这样阴沉的眼神盯着，好像会吃人似的，让她只觉得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

“你们挡着我做什么？我要找宸，宸，你在里面吗？是我……宸，我是曼如。”林曼如的焦急的声音夹着嚣张的质问声在门外响起。

欧禹宸挑眉，眼底闪过一抹不耐与冷意，却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林曼如便从守在门口的两名保镖中间挤了过来，直扑欧禹宸的怀中，妩媚的嗓音令安心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宸，你真坏，人家都找了你一上午了，你都去哪里了嘛！害我找你找得好累哦！现在都中午了，我不管，你今天下午都得陪我一起睡美容觉。”

林曼如的见到欧禹宸亲自来为自己开门，声音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嚣张尖锐的声音立刻柔媚得能滴出水来，整个身子更是恨不得全都贴到男人的怀里面，那高耸的胸部，有意无意地朝男人的胸膛挤压着。

欧禹宸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大手抚向了女人的脸蛋，捏了捏，才低坏笑道：“你就这么急着想要跟我上床？”

安心看着旁若无人，做亲热状的两人，不由脸上一片火烧了似的，**辣的，由其是欧禹宸那邪气露骨的话语，更是令她像是触了电似的，浑身一颤，立即将视线转向了窗外，以平息心底那些不断上涌的羞怒。

“安心？宸，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林曼如从欧禹宸的怀中抬起头，看到安心一身睡衣，而那半敞，露出她美丽锁骨的地方，布上了一块块的青紫，顿时，她被这些淤痕刺痛了双眼，激起了她对安心的嫉妒与怨恨，神色阴狠地瞪向安心，却在转头看向欧禹宸时，已经换上了一种委屈伤心，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安心害怕地摇着头，矢口否认，脸上的表情惊恐得像是看到了恶鬼一般害怕。

“宸，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林曼如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欧禹宸那张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庞，期待着他的回答。

“曼如，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的事情，是你该过问的吗？”欧禹宸终于不耐烦地开口了，虽然刚才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即便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必要向她解释，对于一个情fu而言，他不需要什么事都向她报备，更何况，她凭什么认为她就有资格干涉起他的事情来了？

“我？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你不觉得这种事情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林曼如漂亮性感的脸上出现了崩裂的情绪，而那泛白紧捏的拳头，也正昭示着她，在极力地隐忍着怒意，可她的声音，却仍然那么娇媚，那么地诱人，那么地让男人无法抗拒。

就连安心，都在隐隐地期盼着什么。

欧禹宸看只是勾唇，扬起一抹性感邪魅的弧度，一双可以令所有人为之沉迷的深邃紫瞳，那双妖魅却又张扬的凤眸，淡淡地看了眼怀中期盼着他解释的林曼如，又缓缓转向了对面正将目光睇向他的安心身上，在看到安心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隐隐流动的波光时，唇角勾起了一抹让人失魂的笑意，声音低醉，令人沉醉：“曼如，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027章】赎罪5

他的这名话，无疑是给了林曼如一颗定心丸，也间接地承认了他与林曼如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更是让林曼如狠狠地松了口气，一脸得意的笑脸刺痛了安心的眼睛，安心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天边的云，却在一瞬间跌落地面，化成了卑微的尘埃。

可在下一瞬间，安心却又突然欣喜，欧禹宸既然有女朋友了，是不是代表着他就会放过自己？

至少，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是不想让林曼如知道他与自己的关系，或许，林曼如会是自己的转机也说不定。

可安心始终忽略了一点，欧禹宸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被牵制，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坚持的东西，由其是她。

正在思肘着该如何借着林曼如的出现而想办法离开欧禹宸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又突然凉凉地在门口响起。

“怎么？你是在等着我给你换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不能保证呆会换衣的时候，会发生什么状况。”欧禹宸根本不予理会邪魅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谑的冷意，薄唇缓缓吐出一句让安心吓了一跳的话来。

欧禹宸的话，再一次将林曼如的心提了起来，她不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的话，为什么会那么地暖味，让人容易产生误会，可是，她却隐隐地感觉得到，他此时很生气，因为有一股浓烈的怒意，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安心真的被吓到了，她绝对相信欧禹宸一定是说到做到，换衣服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怕的就是换衣服时，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这样的事情，曾经不止在她身上发生过一次，所以，她再也不敢多作逗留，立即转身一拐一拐地朝衣帽间走去。

可是，当她来到衣帽间，看到满室的残渣碎片时，

倏地睁圆了双眼，她傻眼，惊呆了。

她呆呆地看着混乱的衣柜，鞋柜，还有那些已经看不出品牌，看不出形状的包包，还有那些动则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手饰，不知所措。

“天呢，这？这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安心失声惊呼。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是谁干的？

“这是怎么回事？”身后，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怒意，看到眼前的景象，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却又在瞬间，被冰冷的阴鸷取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刚过来，就是这样了。”安心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仍然不敢相信，这里价值几亿的奢侈品，竟然就这样被人毁了。

“你不知道？这里是你住的房间，除了芬尼，如果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进到这里，你的意思是芬尼干的？”欧禹宸冰冷地质问，紫眸深邃幽暗难测，让人看不出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不是她，她不会做这种事。”安心立即摇头否认，芬尼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刚才，芬尼一直陪着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再说，她相信芬尼的人品。

“不是她，那就是你了。”欧禹宸的语气，虽是疑问，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定与责问。

“不，不是我。”安心没想到欧禹宸竟然怪到了自己头上，她知道这里面的物品有么多的昂贵，所以，她一般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换上这些衣服，鞋子，她甚至连这里面的包包，首饰，一样都没有带过，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疯狂地毁坏这些东西？

“哦，天呢，宸，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安小姐做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林曼如的声音又出现在两人中间，只能容纳两个人的门口，这么突然地挤进来一个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安心看到林曼如之后，突然瞪大的眼睛，看着她道：“是你做的对不对？林小姐，是你今天趁我不在房里的时候，把这里面弄成这样的，对不对？”安心终于想起，在自己进到房里的时候，林曼如正好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芬尼根本不会干这样的事情，所以，排除了之后，一定是林曼如将这里面弄成这幅不堪的样子。

“安小姐，你怎么能这样错怪我？我承认昨天不小心将你弄得出血了是我不对，我现在向你道歉，可是，你也不能往我身上加这么重的罪过啊！虽然我是进来过一次，那是因为我以为宸在你这里，可是后来，你也知道，宸不在，我就没有再多作逗留，走了啊？我哪里有时间做这种事？再说了，这明显就是疯子才会干的事吧？你怎么能栽脏到我的头上？”林曼如听到安心的指控，立即装做一幅委屈受冤的模样，声音更是略带着些微的哽咽，令人听了心疼万分。

“曼如不会做这种事，安心，你自己做过的事，就不要栽到别人的头上，我看你是在因为今天早上在餐厅里的事情发火，所以故意把这些东西全都剪坏的吧？”欧禹宸弯下腰，随意地捡起了地上的碎片，裂口整齐，一看就知道是用剪刀剪坏的。

林曼如听到欧禹宸想也不想地就相信了自己，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却在听到后面的话时，心底的疑惑又升了起来，早上？早上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看来，早上，宸真的跟这个贱人在一起，好啊，安心，你竟然还骗我说没有跟宸在一起，你这个贱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不，我才没有，今天早上的事情，我是自愿的，我为什么要发火？如果要发火，你昨天对我做的事情，不是更让我？。”安心本来还要再说下去，却对上一双森冷阴寒的眸，那紫色的幽光，就像一把看不见刀刃的冰刀，冷冷地朝她射了过来，令她的话，全都堵在了嘴边。

她知道自己此时，怎么说，都是枉然，既然他认定了是自己弄坏的，她的反驳，只会令他更狠地折磨自己。

而她，确实是百口莫辩，因为，这几天来，婚礼被破坏，如风重伤，她连续有五六天没有见到孩子，欧禹宸一再的强占，掠夺，囚禁，羞辱，令她几乎疯狂地想要杀了他，她确实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由其每当她环视这间套房时，都有种想要毁掉这房间里所有的一切的冲动，因为这里给她带来了无尽的耻辱，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知道自己的辩白，显得太苍白了？”欧禹宸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魅惑低醇的声音此刻多了一丝凌厉和嘲讽。

“你认为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吧？你不就是想找个折磨我的借口吗？现在你就算是要杀了我，我也不会反抗，又何必弄出这种事情栽脏到我头上？”安心声音无奈中透着一丝认命的味道，她已经无力再为自己争辩，欧禹宸既然在心里早已经这么认定了，她再多说什么，只会让他更加地生气，而他生气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她要不断地被折磨，被羞辱。

“宸，你看安小姐都承认了，现在，总该还我一个清白了吧？”林曼如此时嚣张得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看着安心的眼底，满是恶毒的恨意，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得令人惊骇的笑意。

“哦？曼如，那你想怎么办？”欧禹宸的大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林曼如艳丽精致的脸蛋，就像抚摸着一件昂贵的艺术品，呵护，细心，轻柔得令安心双眼酸涩，她强忍着心里的那种酸涩，将头撇向了他处。

欧禹宸对林曼如真好啊！不问清红皂白地就认定自己毁坏了这些东西，而他看着林曼如的眼神，也是如此地温柔，这样的温柔，曾几何时有给过她，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儿而已，她也知足了。

“宸，让她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见欧禹宸这样说，林曼如差点高兴得大叫起来，她就知道，在宸的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现在，她只要把安心从这座古堡里赶了出去，到了外面，她一定要让这个贱人从此永远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去勾引宸。

安心有些意外，她以为林曼如会像今天早上那样，把她毒打一顿，可是，林曼如竟然提出让自己离开这里。

可欧禹宸会同意吗？应该会吧，必竟，现在林曼如是他的女朋友，而且，她从未见到过他对别的女人会像对林曼如这样温柔体贴和宠惯的。如果，真的能离开这里，她就不用天天面对这个恶魔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要离开，为什么心里会有些闷闷的难受感觉呢？也许是因为被冤枉而赶走，觉得心里不甘吧？

不管了，无论怎样，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可以远离欧禹宸这个恶魔，受点委屈，被赶走也是值得的。

“宸，你怎么不说话？”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林曼如心里升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怕，难道宸又临时变卦，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宸跟安心那个贱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她隐隐察觉，他们之间，一定有些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028章】赎罪6

欧禹宸嘴角始终噙着一丝邪魅而张狂的笑意，深邃的紫眸深沉难测，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更感受不到他的喜，或怒。

突然，男人优雅地转身，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来人。”

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两名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身高并不在欧禹宸之下的两名男子。

安心认得，这是欧禹宸身边的贴身保镖，代号“蓝焰”和“青焰”，听说身手比世界武术冠军还要厉害，曾经在国家特种部队服过役。

“把她送走。”欧禹宸缓缓地坐到了沙发上，双腿交叠，两支修长有力的手臂此刻正慵懒地放在沙发的两边，神情慵懒，邪魅。

“是”青焰与蓝焰相视一对，立即走到了林曼如的身边。

“林小姐，请。”声音不卑不亢。

“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们没听到宸的话吗？明明是让你们送安小姐离开。”林曼如狠狠地瞪着眼前两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美丽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林小姐，我想我们没弄错。”青焰面无表情地回道，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

“宸，你快说啊，是他们搞错了，你明明是让安心离开的，对不对？”林曼如急了，转向欧禹宸求救。

“他们没弄错，是送你离开，而且，从今以后，再也不准踏进这座古堡一步，明白了？”欧禹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缓地来到林曼如的面前，修长如玉般干净的手指，轻轻滑过林曼如的唇，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瞬间，将刚刚还在天堂里暗自高兴的林曼如打下了地狱。

林曼如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而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离开这里的安心更是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走的不是自己吗？怎么突然间变成了林曼如？

林曼如气得浑身发抖，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该走的应该是安心那个贱人，为什么要她走？她不甘心，刚刚宸都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证明她在宸心中还是有一定份量的，现在只要她放下身段来求他，宸一定会原谅她的，一定会的。

“宸，为什么要我走？我是哪里说错了，还是哪里做错了吗？宸，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林曼如软着声音，委屈地乞求着，这样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只是，欧禹宸依然无动于衷，他冷漠地看了眼林曼如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一双紫色的眸，迸出一道冰冷的光，声音没有丝毫的怜惜：“这次，只是让你长个记性，下次，再惹怒我的后果，就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他的话，让林曼如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紧抓着欧禹宸衣袖的手，倏地松开了。

而守在两边的青焰与蓝焰二人又再次沉了沉声音，警告道：“林小姐，请不要逼我们动手，你该知道主人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

如果，欧禹宸的话让林曼如的希望全都破灭了，那么，青焰与蓝焰的话，则是让她真正看清了自己的身份。

她，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欧禹宸身边的一个女人而已。虽然这两年来，欧禹宸身边的女人只有她，可是他，从来只把她当作发泄**的工具，仅此而已。

可是，即使是这样，如果没有安心这个贱人的出现，宸又怎么不要她了？

不行，她林曼如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是毁灭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安心，你以为你赢了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今天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都要回来，到时候，就算是你跪着哭我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林曼如虽然傲慢嚣张，却不笨，她知道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欧禹宸更厌恶自己，而就像青焰和蓝焰说的，他喜欢听话的女人。

所以，她拼命地压着心头对安心的怒气与怨恨，安静地走了出去。

安心睁圆的双眼，美丽澄澈的眸子里，依然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她看着林曼如跟在青焰与蓝焰的身后，走出房间，然，就在林曼如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安心突然看到林曼如回头瞪着自己，那双艳丽的眸子里，满是恶毒的怨恨，让她浑身一阵冷颤，本来就被扭到的腿，吓得一软，就这样毫无预警地跌倒在了地毯上，呆呆地看着门口，脑海里，充斥着林曼如刚才那充满了怨恨的的眼神，好似要将她一刀刀凌迟了似的歹毒。

门，很快又关上了，顿时，偌大的套房里，又回到了往常的安静。

只是，这静，有点诡异，有点危险。

安心一直陷在刚才林曼如那怨恨的眼神里，没有回过神来。

欧禹宸看着一直坐在地上，没有动弹的安心，冰冷的眸，此时更为阴寒，他缓缓来到安心面前，蹲下，白皙干净的手，突然用力地捏住了安心尖尖的下巴。

＂嘶＂安心被突出其来的疼痛惊到，立刻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美面孔，不知所措。

＂怎么？走的不是你，觉得很失望，对吗？＂如果说之前，欧禹宸的声音是用冰冷没有温度来形容的话，那么，此刻足以用阴寒危险来形容了。他一脸阴沉，散发着浓浓的怒意，甚至连整个房间，倾刻间都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安心害怕地向后缩了缩，无奈，欧禹宸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太大，她的退缩，只是让她的疼痛更重。

她确实有点失望，可是，她不敢当着眼前这个恶魔的面表现出来。

＂我没有。＂安心因为疼痛，皱眉否认。

＂没有？＂欧禹宸听到安心的否认，俊美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意，可是那双紫眸里的怒意，却更甚。

他捏着安心下巴的手指，突然松开，却并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用着他那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安心那粉嫩得令人想咬上一口的樱唇，声音慵懒，却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凌厉继续道：＂安心，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逃得过我的眼睛？你以为，林曼如真的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你以为我会放你离开？会让你回到纪如风身边吗？你实在太天真了。＂

＂安心，这世界上，能左右我想法的人，还没有出世，明白吗？所以，你妄想再利用任何人，任何关系逃离我的身边，如果我不肯放手，谁，都别想让我放过你。懂了？＂欧禹宸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安心的脑中不断盘旋。

她震惊地瞪着眼前笑得邪肆，狷狂的男人，她没想到他竟然说中了她的心思，她确实想过，利用林曼如是他女友的关系，就算是自己受点委屈，只要能离开这个恶魔，她也心甘情愿，可是，即算是她能离开这里，离开欧禹宸，她也不会再回到如风的身边，如风已经被她害得够惨了，她不想再拖累，再牵连他。

＂不，我没有，我不会回到如风身边的。欧禹宸，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乖乖听你的话，你就会放过如风，就会让我看到涵涵，你不能食言。＂安心惊恐地看着男人，她从男人的眼中读到了危险的讯号，她知道，欧禹宸一旦生气，就总会有人为这怒气买单，可是，她不希望那个人是如风。

“可是，你一再的惹怒我，你说让我怎么放过他？”欧禹宸因为安心的不停求情，脸色更加阴沉难看，整个人如同乌云压境，顿时有种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危险势头。

“我再也不会想着离开你了，真的，我会乖乖的，求你让我见见涵涵，求你不要伤害如风，放过纪氏，好吧？欧禹宸，我求你了，如风跟纪氏都是无辜的，是我不该嫁给如风，你要罚，就罚我吧。”安心明知道越是向他求情，就越是会惹怒他，可是，她没有办法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纪氏垮掉，更不能看到如风出事，她欠他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欧禹宸冷冷地盯着安心看了许久，一双紫眸晦暗难辨，他看着安心那张因害怕而不安的小脸写满了内疚，因思念而痛苦的神情，心，蓦地一紧，不知为何，本来想好好惩罚她想再次逃离自己的想法，突然地打住，他将浑身的怒气收敛，只是沉着声，在安心的耳边道：“嗯，这就乖，不过，以后，你要是再敢逃的话，我就刚脆打断你的这双腿，让你哪也逃不了，你说，好不好？”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耳根，脖颈，令她的身子猛然一颤，她抬起头，明媚墨玉一般灵秀的眸，此时全然被恐惧取代，脸色煞白的她，如同失了魂的人儿。

“好不好？”欧禹宸的声音还在安心的耳边继续地问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危险的笑意。

安心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内心的坚强，正被无边的恐惧，一点点的蚕食。

满意地看到安心点头，欧禹宸才收起浑身的怒意与危险气息，站了起来，修长，挺拔如同帝王一般傲然狷狂他与瑟缩在地毯上，不停颤抖，想哭，泪水聚集在眼眶里却怎么也掉落不下来的安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029章】赎罪7

他看了眼一直呆坐在地上的安心，只是微微地蹙了蹙眉峰，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欧禹宸将今天上午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的监视录像回放了一遍，而越是看下去，他的脸色，变得越沉，越是阴晦，那只握着鼠标的手，几乎将手中的鼠标捏碎。

三个小时后，安心已经坐上了欧禹宸的私人飞机，她坐在窗边上，呆呆地看着外面一朵朵飘浮的白云，脑子里，却在不断地回响着之前欧禹宸在房里跟她说的那些话。

甚至，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上这架飞机，更不知道这架飞机此时，到底是要飞去哪里。

她整个人都因欧禹宸的话，而不停地颤抖，双唇泛白，不似往日的娇嫩诱人，眼底，一直残余着恐惧害怕，飞机里面设定的是恒温25度，可是她却觉得好冷，冷得她必须紧紧地环住双臂，但纵然是这样，她仍能感觉到，有股冷意正不断地渗透，直到骨髓。

一旁的欧禹宸看着环着双臂瑟瑟发抖，目光空洞地呆望着窗外的安心，脸上已经布满了冷冽的寒霜，从三个小时前，她就一直保持着这幅模样，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他只不过是警告外加恐吓了一下而已，竟然就把她吓成这样。

难道她上辈子是怕死鬼投胎吗？胆子竟然这么小？

可如果说她胆子小，六年前，她又敢胆大到拿着枪指着他，甚至为了逃离他，不惜跳海寻死。

如果说她胆子小，六年后，她竟然胆大地想要嫁给别的男人，甚至，还想让他的儿子认别的男人做爹。

想到她，一再地动心思想要逃离自己，欧禹宸心底的怒意，甚至早已超过了内心的恨意，他看着身边咬着牙关，不停颤抖的女人，眼底骤然聚拢了浓浓的怒意，整个机仓内，顿时因为这股怒意，而变得凝肃危险起来。

“安心，你如果不想被人从这架飞机上扔下去，就最好给我打起精神，否则，我绝对说到做到。”他突然用力地扳过安心的身子，大手猛地掐住了安心的脖子，幽深的紫眸此时正跳跃着一簇簇怒火，他的声音沉而充满了森冷的怒意，残忍无情地警告着她。

“我……我，我知道了。”安心被吓了一跳，脖子因为被他掐着，变得呼吸困难。

欧禹宸看到安心苍白的脸，因他手中的力道，慢慢变得通红，听到安心满意的答复，才慢慢地松开了手，视线又转回到了面前放着的一堆文件里。

被松开之后，安心像是重新回到了大海的鱼，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直到感觉舒服一些了，才慢慢地调整了坐姿，却依然不知所措。

她每跟欧禹宸独处时，都会令她觉得十分的难受，他的身上，永远都会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冰冷气息，甚至在他的身边，永远都要将自己的心，高高地提着，哪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他，而被惩罚。

他就像是一个帝王，掌控着她的生与死，悲与喜。

而她，从来只会因他的情绪而牵动，他怒的时候，她惊，她怕，他开心的时候，便是她的天堂，可是，那是极其稀少的时候，平常，他总是冰冷地，即便是笑的时候，也总是让人觉得充满了危险，他越是笑，越是代表着他的怒意，所以，更多的时候，她希望他是面无表情的冰冷，也好过他那邪得令人发毛的笑意。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安心不想一直这样坐着，既然无法抑制心底对他的恐惧，那就不如面对，而她确实是无事可做，还不如了解一下，呆会要去的目的地是哪里，总好过呆坐在这里对着空气发呆。

“法国。”简短，没有一丝多余的两个字，将安心所有的问题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问不出什么。

只是，她在想，法国，那不是宫千泽与关洛煜的地盘吗？难道，今天的晚宴，跟这两个有关？不论是他们其中谁举办晚宴，都能看到另一个人吧？欧禹宸，宫千泽，关洛煜，这三个人，从小就是铁哥们，不论什么事情，只要其中一人出现，其它两个也会跟着相继出现，而六年过去了，他们还是以前那样吗？煜现在应该跟若琪已经结婚了吧？泽，你找到命里的那个她了吗？

安心软软地靠在真皮的椅子里，看着窗外闪过的白云，双眼缓缓地闭了起来。

晚上，她是不是就要见到多年不见的朋友们了？

只是，想必他们此时，也跟欧禹宸一样，痛恨着自己吧？必竟，一向比亲兄弟还亲的他们，从来都是同气连枝，如果他们知道了欧禹宸的父亲当年是被爹地害死的，也一定会像欧禹宸这样，将所有的仇恨全都转嫁到她的身上来吧？

她，好累，好累。

晚上，她将会见到，好多老朋友呢。

可是，再见，也许，就是仇人了吧？

欧禹宸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安心的第二个问题，从一堆文件里抬头，看向身侧时，才发现，身边的小女人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五官，苍白的肤色，令她看起来如此的美丽却又虚幻，那如同蝶翼一般美丽而卷翘的长睫偶尔颤动着，就如同一把鹅毛扇，轻轻地搔动着他的心，秀长的柳眉，似被什么困扰着，微微蹙起，那张没有什么血色的唇上还留着几个牙印，他知道，这是刚才她一直颤抖时，紧咬着唇造成的，可是，即便是这样，看到这张柔嫩小若樱桃的唇，就有种想要狠狠地吻上去的冲动。

欧禹宸如同中了魔一般，放下了手中的笔，低下头，薄唇便吻了上去。

他狂肆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舌头席卷着风暴，肆掠着她口中的甘甜与**，他的舌尖，几乎探过她口中的每一处地方，霸道地不留任何余地，他的牙齿，带着惩罚的力度，吮咬着她柔嫩的唇瓣，似在品尝着人间美味，想要一口吃尽，却又舍不得一口吞下。

安心根本没有睡着，她只是觉得累了，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欧禹宸的吻，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地落下。

她被吻得有些发懵，她被他猛烈的男性气息和狂肆的吮吻而吓得浑身颤粟，她的舌被粗暴地纠缠，她能感受到男人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哑的气息，那是一个危险的讯号，她不明白，只是一个吻而已，竟然轻易地勾起男人身下的**，而她的身子，也因男人十足的侵略气息而吓得发软。

男人的吻，令她头脑一片空白，那种缺氧的感觉又袭了上来。

直到，男人停了下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才缓缓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汹涌着暴风骤雨的紫色眸子。

安心被紫眸紧盯着，有些发虚，眼神躲闪，她不敢直视这双眼睛，她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紫色的海洋当中，迷失了自我，她更怕，这双眼睛的主人，会在这里，让她做些她不愿意的事情。

可是，她的逃避显然无用，男人只是用力一抱，安心一声低呼后，便被稳稳地抱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她的臀，此时正抵在一根坚硬硕大的灼热上面，而方才那一堆的文件的桌子，早已经让男人一脚踢到了一旁。

“不，这是在飞机上。”安心睁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脸，却因为这暧昧的姿势，粉红而又娇媚。

“飞机上怎么了？这里除了你和我，难道还有别人吗？”男人现在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至少没有说出什么侮辱她的恶毒语言。

“可是，要是他们突然进来怎么办？”安心看了看门口，不安地挣扎。

“就算他们进来，谁敢看你，我就把他的们眼珠子全都挖出来。”欧禹宸嘴角尽是邪气的笑意，眼底的**因安心那张粉红的小脸更深，紧搂着安心的大手，突然猛地扯开了安心身上的睡袍，接下来，只听到衣袂落地的声音，安心惊呼，震惊地瞪大双眼，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她已经被欧禹宸放倒在对面供人休息的沙发上。

安心一边懊恼，一边不安地看向门口，她真怕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什么人，看到自己这衣不蔽体的样子，那她刚脆不要活了。

欧禹宸很生气，都这个时候了，身下的这个小女人竟然还敢分心，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会长记性。

他将安光滑纤巧的大腿向两边分开，然后高大的身体就这样缓缓覆了上来，他用手用舌不停的挑拨着安心。

安心轻喘起来，却怎么也压抑不住感官上带给她的刺激。

她被男人调教的身体异常的敏感，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带，甚至用舌尖故意的在她耳后绕着圈圈。

安心扭动着身体，却更加加大了两人身体之间的摩擦，欧禹宸紫眸此刻燃起了滔天的火焰，倒抽一口凉气。

“真是妖精！”他咬牙在她的耳旁，嘶哑的说道

再也不迟疑的握住她纤巧的足踝分向两边，他将自己抵在她的臀间。俯下头，薄唇同时再次向她的唇瓣啃咬……

☆、【030章】赎罪8

“啊！……”突然，安心身体一震，水气氤氲的双眸大张，小嘴惊恐的喘息，但她接下来的惊呼被男人全部吞进喉咙里，今天早上才被他狠狠占有过两次的她，此时身体里面再次被坚硬充满，痛得她脸色发白，这时，欧禹宸也半不好过，那种磨人的紧窒几乎让他溃不成军。

“放轻松，乖……”他在她耳边沉声引导。

安心的十根玉指紧紧地抓着沙边的两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疼痛正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变得更加火热，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她身体里骚动，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绸缎般的长发向后飞扬，上身不由得弓起，露出白皙的颈项。

这时，只听闻欧禹宸从喉咙间逸出一声低吼，再也按捺不住，缓缓地在她的身上律动起来。

房间内，煞那间弥漫着**的味道久久不曾散去。

等安心醒来，看向外面的天色时，已然天黑，她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下了飞机，此刻正躺在一张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睡下的大床上，看房间里奢华却不失典雅的装潢，便不难想象，这一定是在一家五星级的总统套房内吧？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身上，还是穿着今天下午从古堡里穿过来的睡袍，虽然这样穿着，确实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其它的衣服可换。

“既然醒了，衣柜里面有衣服，半个小时后，乖乖的去大厅，明白了？”安心正无奈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欧禹宸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他冷冷地瞥着安心，眼神冰冷得令安心一阵冷颤，她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之前在飞机上，那个充满**，不停地索要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和现在看起来，判若两人？

安心本想拿自己没有衣服换的借口，好逃过今天的晚宴，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她很讨厌出席这些上流社会和贵族之间的聚会，因为她看厌了这些上流人士们的故作矜持，自命不凡和趾高气扬。

可即便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厌烦，但她还是不敢冒着惹怒这个男人的危险，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柜子里，放着不下几十套各种类型的衣服，有裙，套装，晚礼服，再看款式，应该是当季最新款的名品服装，这该不会是欧禹宸在下飞机后，就让人送过来的吧？

不过，她对于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既然有人愿意花钱，她还能说什么？

安心随意翻动了几件礼服，选了件比较保守的裹胸黑色晚礼服，再配上白色的小披肩，倒也显得大方，得体。

而她，其实也不敢穿得太露，一是，她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看时，那种色眯眯的眼光，二是，她也不能穿，这几天，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不但没有，反倒因为欧禹宸不断的索欢，变得更加显眼，害她洗澡的时候，都不敢往自己的身上看，因为一看，就觉得好像是被人虐待过似的凄惨吓人。

虽然，她确实一直被欧禹宸折磨得很凄惨，可是每当她一看到这些痕迹，本就难受的心里，也变得更加痛苦。

安心快速地换好衣服，又拿起梳子，随意地盘了个松散的发髻，拿起桌上的发梳固定好之后，又别上两根白玉雕成的蝴蝶头簪，两边的耳际各垂下一缕发丝。

淡扫蛾眉，轻点樱唇，一向白皙的她因为这几天受了多番的打击，更加苍白的脸色，根本不需要任何粉底上妆，安心觉得自己太过苍白，让人看着就好像病人一样的虚弱，索性拿起腮红在两颊轻轻地拍了两下，再看镜子里，气色顿时看起来好多了，她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路走到大厅，想尽量低调的她，还是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上到酒店的工作人员，下至酒店的客人，无一不对这位精灵般美丽的女孩侧目，更有甚至多次上前追问她的电话号码，这让对法文一窍不通的安心，不知该如何应付。

“I’m_sorry，sir，I’m_in_a_hurry_now，please_could_you_make_it？（先生，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请您能让一下吗？”）安心用着还算流利的英文淡然地对着眼前这位高大的法国中年男子说道，心里却十分的焦急，若是让欧禹宸等得不耐烦了，呆会还不知道他又会用什么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她。

果然，刚一想到某人，身后，已经传来了某人阴沉到吓人的声音：“怎么？我只不过离开这么一会儿，就耐不住寂寞，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难道你觉得他会比我更清楚你身体上的需求？”

安心被吓得猛然转身，只见欧禹宸一脸阴沉吓人，紫色的幽眸森冷逼人地看着自己。

“我……我没有。”安心面色惨白，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神情惊恐地看着欧禹宸，不知道该怎样辩解，虽然，她心里为欧禹宸刚才的那样侮辱自己的话而感到难过，可是，她却不敢大声的反驳，好像对他的恐惧是由来已久，似乎，在她的生命中，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过来。”欧禹宸的声音依旧沉的令人害怕，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站在安心身后的法国男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身边的这个美丽得让人心动的东方小精灵似乎很害怕站在前面的那个紫瞳男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紫瞳男人的身份，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狂傲与尊贵的气息，不容忽视，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主。

所以，他自觉地退后，打算远离安心。

只是，有人似乎并不想让他如愿，或者说，有人并不打算想让他就此逃过，蓝焰已经欺近法国男人的身边，朝法国男人指了指，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就是一拳，一脚，轻易地将他打倒在了地上。

“啊！”安心被吓了一跳，差点蹦了起来。

她没想到，只是一个过来找她搭讪的男人，欧禹宸也不放过。

他实在太霸道，太恶劣了，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让自己的手下打人？难道他就一点也不怕外界的舆论吗？再说，法国又不是他的地头，他怎么可以放肆成这样？

“怎么？这就心疼了？”欧禹宸的声音在安心的耳边响起，令她本就慌乱内疚的心，变得更加乱，更加害怕了。

“放过他吧，欧禹宸，不要这样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会闹出人命的。”安心知道，欧禹宸如果不喊停，蓝焰就会一直打下去，而蓝焰的身手，她不是没有见识过，曾经，他甚至徒手掐死过一个跟他同样高大强壮的男人，所以，她知道，再打下去，这个法国男人真的会死的。

“安心，你该知道，你越是求情，他死得就会越快。”欧禹宸的声音充满了摄人的冷意，让人觉得，他就如同从地狱来到人间的索魂使者一般，阴森诡异而又冰冷无情。

“我不是想替他求情，这里是法国，就算你的权利再大，可是也有手触及不到的地方，这是在酒店，到处是摄像头和路过的人，四周那么多人都看着，我不想你今天晚上连晚宴都参加不了，就要被请进警局，欧禹宸，他只不过是挡到我的路而已，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他呢？他也是一条人命哪！”安心明白，自己求情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坏，可是她若不求情，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欧禹宸的脸色，突然间放晴，看着安心的紫眸，也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你……”安心呆住了，被欧禹宸一时问得大脑当机，她不懂，为什么他会这样问，她的关心，对他来说，重要吗？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情急之下会这么说，但就当她是在为他担心吧！

“够了。”此时男人阴沉的神情已然不在，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迷人笑意，长长的手臂一捞，便将怔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的安心搂进了臂弯之中，迈着优雅的步子，朝早已候在门外的劳斯莱斯走去。

直到上车，安心才算是回过神来，她很想知道，那个法国男人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她不敢看向窗外，因为，如果被欧禹宸看到了，她只要有一丝关心的神色，那个人，必死无疑。

所以，她只能忍着心底的愧疚，安份地坐在男人的身边，从此以后，她只要做一只听话的金丝雀，抑或是逆来顺受的布娃娃就行了。

到现在，她所求不多，只希望纪氏和如风安好，只希望能陪伴在涵涵左右，就已经知足。

一路上，车里显得异常安静。

安静得连安心都觉得有些莫明其妙，她总觉得，刚才的事，还没完，欧禹宸性格不像是这么容易就会放过她的，可是，现在车子都开了近十来分钟了，车上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地听到。

☆、【031章】赎罪9

她看着身旁闭着双眼，发出沉稳呼息的男人，心底一阵愕然，难道，他真的睡着了？

安心悄悄地靠近了一些，伸出手想要在他闭着的眼睛前面晃晃，可心里又一阵胆怯，最后还是缩回了手。

车子一路平缓地行驶，她透过车窗，想看夜景，可似乎已经驶到了郊外，一路下来，竟然没有多少灯光可见，放眼皆是一片黑暗。

无聊，安心只好把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却不想，跌进了一片幽深难测的紫色深渊之中。

“你怎么醒了？”安心有些心慌地看着他，不明白，刚才还一双熠熠有神的紫眸忽然间转冷，甚至渐渐充满恨意甚至还有恼意，阴厉地瞪着她，让她如同置身一座无底深渊，冰冷，绝望。

他不说话，只是那样阴鸷森冷的看着她，就在刚才，他竟然为她那些听上去是为担心自己，实则是为那个法国男人求情的话而高兴。

就因为她的言语中有着对他的关心，他竟然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甚至连她是自己仇人的女儿都差点忘记了。

这种意识，让他懊恼不已，明明是想要报复她，为什么情绪会如此容易地被这个女人牵绊？

“别再试图惹怒我，否则，后果，你知道的。”欧禹宸的声音，如同三九天的寒冰，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充满了严厉的威慑。

安心单薄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绝美的小脸上是说不出的慌乱。

她不明白，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个恶魔无缘无故地就冲他露出这种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的表情？

“过来。”男人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安心被吓得浑身一僵，睁着圆圆的，受惊的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过来，听到没有？”低沉的男声猛地拔高，变成吓人的吼声，紫潭般幽深的冰眸射出令人惊惧的寒光，那侵略的眼神足于令一堆人腿软的晕过去！

安心提心吊胆地慢慢移了过去，她防备的眼神，令男人的脸色，更为阴沉，眼神，更为冰冷。

“啊！疼。”安心人还未坐过去，却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拉，她虚弱单薄的身子便如无根的小树，直直地倒了过去，天旋地转，被用力拉扯的疼痛还在，然她已被男人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真皮坐位下，而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掉出眼泪。

抬眸，男人那张阴狠到甚至有些扭曲的脸，几乎把她吓晕过去。

她呆呆地看着男人，不敢出声，更不敢做任何反抗。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只觉得，男人此时的神情，就如同抓住了猎物的野兽，凶残，噬血地正准备吞噬她。

突然，男人的大手粗鲁地滑向了她的裙底，在她还来不及反抗之际，猛地扯掉了她的安全内裤，狠狠地一个挺身，撕裂般的疼痛，令她猛地倒吸了口气。

男人那充满了危险，阴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缓缓道：“安心，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我说过，不要试图惹怒我，否则，痛苦的，永远是你。还有，记住，以后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不然，像现在这样的日子，会是你的家常便饭。”

话毕，他已不顾安心身体的疼痛，如同猛兽一般，狠狠地，无情地掠夺着她的美好滋味。

她尖叫凄厉痛苦的恍若在瞬间被人硬重生生用一把巨斧由中劈开了身体一样……

那一刻，她的心碎了，同时，身体也被他无情地摧毁着。

他辗转反测而粗暴的吻上她的唇，堵去她那声痛吟的声音……

下身无情的抽动着，没有人看到，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露出了一抹冷得刺骨的笑，那专属于恶魔的邪笑！

车子，在半小时后，终于抵达宫氏庄园，守在庄园门口的保镖立即上前，正准上前打开车门，迎接车内的贵客，却不料司机已先一步，从里面走了出来，上前阻止了保镖的行为。

虽然感到奇怪，但迅练有速，且知道车内人身份的保镖立即退到了门口。

车内，静得有些悲凉，空气中，充满了激情过后的**气息，安心目光呆滞地看着车顶，不知在想些什么，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出门出绾好的发髻也已经散乱得不成样子了，从她身上那凌乱的痕迹可以清楚地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她脸上没有一丝泪痕，可是神情却比哭还要难看，脸色苍白，如纸一般，脆弱得让人心疼。

旁边的男人，正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当男人西装的最后一颗扣子扣上之后，男人才将视线，冷冷地转向了还躺在座位上，依然呆滞的安心。

“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下车。”男人说完，无情地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砰”的一声门响，将安心狠狠地唤了回来。

当她看到男人那无情的背景下车之后，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全都在这一刻，喷涌了出来。

他到底有多恨她？为什么总是一再地强X自己？这样活着，简直，生不如死。

可是，她却不敢反抗。

她是多么的懦弱啊！

就像现在，他说只给她五分钟，可是，即便她现在身体痛得快要死去，也依然要爬起来，整理身上的衣服，头发，强颜欢笑，虚与委蛇地呆在他的身边，因为，他，掌握着她的命，他，是她儿子的父亲，她，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就因为这些，她只能拼命地忍着滴血的心痛，只能忍着他的凌辱，忍着他的折磨与报复。

安心拿起一旁的纸巾将泪水擦干之后，又将身上的礼服穿好，弯下腰去捡地上的披肩，才发现，披肩早已被他撕烂，根本不能用了。

她只好将头上的长发放下，随意的用手梳了梳，好在她的头发一直很顺，很柔，就算没有梳子，但看起来依然跟梳过的一样，垂顺，黑亮得让人怦然心动。

对着镜子，看着苍白的自己，她显得有些无奈，她不想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往日友人的面前，可是，出门从不带化妆品的她，也只能这样素妆出现了。

打开车门，她以为欧禹宸已经先行离开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还站在车门边上，等着自己。

有一瞬间的错愕，但随即，她便苦笑，他可能是怕自己跑掉吧？

只是，有必要这样监视她吗？以他欧禹宸的能力，就算是她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有办法将她找到吧？再说，涵涵不是还在他手上吗？她怎么可能会为这自己所谓的自由，而抛弃自己的孩子。

她淡漠地走到欧禹宸身边，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指示。

见她从车上出来，欧禹宸也有一瞬的失神，因为，她此时的妆扮，与先前在酒店时，截然相反，现在的她，性感妩媚，却又不失纯美的灵动，而那苍白的素容，眼底的凄婉神色，更是惹人怜爱，一身抹胸黑色短礼服，将她的姣好身形衬托得完美无瑕，由其是将她那白皙，滑如凝脂般的肌肤衬得如同初雪一般，晶莹，纯白。

今天，是宫氏独子，宫千泽的订婚典礼，女方听说是中国大陆蓟氏的千金，蓟幽雪，两大家族联姻，自然是全世界瞩目的大事，很早，宫氏庄园的前前后后，就已经被世界各国的各大媒体守住，这些媒体一是为了报导今天这场订婚典礼的空前盛旷，二，是因为凡是来参加这次订婚典礼的客人，都是世界上有名的上流社会人士，其中不乏商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有一些著名的娱乐圈的明星大腕也会齐聚这里，为这对新人祝福。由其，听说之前大闹了纪氏公子纪如风婚礼，还将纪公子打成重伤，住进医院；一向最为神秘，势力遍布世界，与法国宫氏，关氏的二位公子关系匪浅的欧氏董事长兼总裁，欧禹宸也会过来。

虽然，现在外面传闻纪如风的妻子，六年前曾是欧禹宸的情fu，而几天前的纪家婚礼上，欧禹宸就是为了抢回六年前突然失踪的情fu一事而闹得沸沸扬扬，就连纪氏现在的股票因为这场失败的婚礼而不断下跌，几乎遇到了自纪氏创立以来最大的重创，但媒体更加好奇的是这位弄得纪氏跟欧氏两位风云人物公然决斗的女人到底是谁，今天，这个女人，会不会也跟随着欧氏的总裁，欧禹宸一同出现在这里呢？

所以，当欧禹宸与安心一出现在门口，立即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所有媒体，都把灯光照向了安心的身上。

安心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似乎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想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位小姐，请问你就是几天前，与纪氏公子纪如风结婚的那位吗？”

“这位小姐，听说，你六年前，就与欧氏总裁珠胎暗结，六年后，却说孩子是纪公子的儿子，以此要胁，从而想要嫁进纪家，请问有这回事吗？”

“安小姐，你觉得在婚礼上抛下纪公子后，又重新投入旧情人的怀抱，难道不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羞耻吗？”

☆、【032章】赎罪10

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还要刻薄的问题，令安心无法招架，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却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始终保持着一种事不关心的态度，漠然地睥睨着眼前的一切。

安心害怕，惊慌得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些问题虽然尖锐，刻薄，却句句戳中了她心里的痛处。

她捂着耳朵，想要不听，不看，可是那些让她难堪，让她没有颜面，甚至充满了侮辱的词语，一个接着一个，一字不漏地蹿进了她的耳中。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道充满了威严，冷意森森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

顿时，所有的媒体停止了对安心的穷追猛问，将视线转到了说话的来人身上。

“来人，把这些疯狗给我全都轰出去，如果，谁再胆敢骚扰安小姐的话，或者谁敢将今天的事发表出去，宫氏一定会让他好看。”说话的男人，态度坚决，冷硬，丝毫不顾众多媒体的面子，冷冷地对身后的一众保镖命令道。

媒体开始，还搞不清状况，有甚者不怕死地嚷嚷着，“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们走？”

“我是谁？你们觉得我出现在这里，会是谁？”男人冷笑，一双蓝眸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泽……”安心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她没想到，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竟然是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狠狠出言拒绝过的男人，一个拥有全世界最令人骄傲的资本，却为了她，放低身段也无法打动她的男人。

“叫得真是亲热啊！安心，你难道忘了，你现在身边的男人，是我。”欧禹宸的声音，更冷，冷得令周遭的气氛顿时如同降到了零点，寒气逼人。

安心被这样的话，问得身子一颤，虚弱的身子，在短短的时间里，遭受身心的双重打击，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支撑下去，眼前一黑，软软地向地上倒去。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似乎谁也没料到，刚才话题的女主角，这个时候会突然地晕倒，有的感到惊慌，有的则是感到奇怪，更有的觉得这是安心在故意装晕，以逃脱媒体的追问。

只有欧禹宸心里最清楚，安心的身子，已经不能再经受任何折磨跟打击。

她已经，虚弱不堪，无力承受了。

宫千泽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将安心抱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明明看到她向地上倒去，却不伸手搀扶一把的欧禹宸之后，立即朝主楼狂奔而去。

而所有的媒体，也将这一幕，飞快地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只是，接下来，他们没想到的是，一直保持沉默，显得事不关已的欧禹宸这个时候竟然开口了。

“没听到你们少爷刚才的话吗？把这些疯狗全都从这里赶出去，还有，把他们随身的机相，记忆卡，全都给我拿走，如果谁敢有异议，就让哪家媒体明天早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有，如果，明天若是让我看到有关今天的报道，你们知道的，惹的不止宫氏，还有欧氏和关氏。”

说完，男人带着迷人的魔魅，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迷人微笑，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朝主楼走去。

庄园主楼的二楼一套客房里，正站着三个男人，这三位男人，全都是人中龙凤，先不谈其雄厚的背景，光论气势与长相，不论站在任何角落，都能引起众人的注意，造成强烈的轰动。

一位紫眸碎发全身散发着邪魅之气，尊贵傲然如同帝王一般，一位黑眸短发，浑身尽显儒雅俊逸，却又无形中透着一股强势而内敛的气息，一位蓝眸棕发，冰冷却又沉稳，神色面露担忧，浑身正凝聚着一股危险而冷冽的怒意。

而这三位，正是把握了全球经济命脉百分之五十七的三大家族，欧氏，宫氏与关氏的接班人，欧禹宸，宫千泽与关洛煜。

此时，三人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各举着一杯红酒，却是神色各异，完全与外面的热闹而轻松的气氛迥异。

而神色最差的，要属今天这场订婚晚宴的主人公宫千泽莫属。

“五天前，A城纪氏的公子纪如风要娶的女人真的是安心？”黑眸，短发的关洛煜是三人中最冷静，却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因为他们现在所谈论的人，与他，没有太大的直接关系，所以，他显得比较淡定，或者说，只是稍微有点好奇，由他先提问，是因为他怕这两位正用眼神火拼的两个人会真的将战火转向为互殴。

虽然，他也很想看到两人为了一个女人互殴是怎样壮烈的场景，但一想到今晚这场晚宴的主题，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良心点比较好，否则，未来的准新郎带着一身的伤出现在众人面前，估计明天就算报纸跟媒体不报道这件事，也会在商界和上流社会阶层传得沸沸扬扬。

毕竟也是关系到三大家族颜面的事情，还是慎重一点的比较好。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现在问，不觉得多余？”欧禹宸的声音凉凉地飘了出来，令房间的空气，又降了几度。

“刚才的事，你为什么明明可以阻止，为什么任她一人承受？你忘记当年跟我承诺过什么了？”宫千泽终于出声了，一口开，就充满了严厉的质问，言语间，不掩心疼与激动。

“我为什么要阻止？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欧禹宸耸了耸肩，慵懒的声音显得十分不屑。

“既然只是一个女人，你不想珍惜，那就把她给我，我来珍惜。”宫千泽听到好友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一双湛蓝的眸子里，喷出了熊熊的怒火。

“给你？泽，如果是六年前，或许我会，但是，现在不行，这个女人，到死，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你不能要，也要不起。”欧禹宸对于好友的怒火，只是淡然一笑，有些魔魅的声音充满了坚决。

“既然你不肯放手，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她？你刚刚明明看到她承受不了那些刺激，晕倒过去，竟然没有伸手去扶她一把，难道就因为六年前她的逃避，你就这样对待失而复得的她？”宫千泽的火气，因为他的话，而再一次提升到一个高点，他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位相交了十多年的好友，难道，他对安心一点感情都没有？

如果没有，为什么又会一直派人满世界的找了四年多，为什么花这么多的力气去扰乱纪如风与安心的婚礼，为什么今天又要带她出现在这里？

“泽，有些事，不需要你管，你想管，也管不了，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再过问我和她之间的事，就算现在我把她给你，别忘了，你要娶的女人，也不可能是她。”欧禹宸的神色一直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他一口气饮完杯中的红酒，将酒杯放下，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向了外面星光闪烁的夜空。

欧禹宸的一句话，让宫千泽所有的怒火全都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力的沉默，确实，就算他放手，他跟蓟幽雪的婚事也已成定局，不容更改，因为，他不会傻得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宫氏这么大的一个担子，身为宫家的长子，他有着自己不容推卸的责任与义务，虽然，他最不屑用联姻这样的方式来恐固宫氏在商界的地位，可是，他与蓟幽雪的婚事，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推拒不了的，那个女人，为了嫁给他，竟然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既然她想跨进坟墓，他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

关洛煜用着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沉默的二人，今天三人的碰面，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凝重，他虽然不知道宸为什么一直这么执着地要找到安心，甚至不惜为了破坏纪氏的婚礼，花大价钱收购了“天喜豪庭”酒店，甚至还在婚礼前一天晚上，换掉了所有的保安，只为了能顺利从纪如风手中抢回安心，但，他没料到的是，六年过后，连泽还对安心念念不忘。

虽然，他承认，安心确实有这种魅力让男人难以忘怀，可是，这两个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从来不会因为女人而发生争吵的两人，头一次为了同一个女人，竟然燃起了这么大的战火，就连他这个旁观者，看着都有点担心。

“宸，我听说你A市的别墅里多了一个小人精，有这回事？难道他是你跟安心的孩子？”关洛煜的再次出声，无疑是又给这间房里扔下了一记重磅炸药，顿时炸得宫千泽半天才回过神来。

“孩子？”

宫千泽的惊呼，换来的却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欧禹宸看着窗外的夜空，性感的唇角，终逸出了一丝苦笑。

是啊！孩子，一个与自己杀父仇人女儿生的孩子，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他得知安心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之后，他震惊，喜悦之后，却是无比的纠结，这也许就叫做孽缘。

安心与纪如风的婚礼当天，他命青焰截走了去教堂的书涵，却从那之后，并没有去看过一眼那个孩子，那个他与安心的儿子。

☆、【033章】赎罪11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点也不想去看这个孩子，甚至，他恨不得没有这个孩子的出现。

他甚至在想，如果没有这个孩子，那么，或许在他找到安心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一枪杀了安心，为父亲报仇吧？

但终究，他没有杀了她，是因为这个孩子，又或者是因为他内心，根本就不想她死？

“宸，琪琪已经知道你把安心找到了，她这几天一直吵着要见她，我都快被她烦得耳根子起茧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好歹也管管吧？”关洛煜一说到自己那个跟小恶魔一样的妻子，就开始头疼，虽然很头疼，却在说起妻子时，神情无比的宠溺，尽显柔情。

“这种事情别来跟我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还算男人？”欧禹宸一句半冷半讽的话，令关洛煜顿时无言回击，室内，再次陷入一阵久久的沉默之中。

“叩叩叩”，突然，敲门声打断了三人的沉默。

“进来。”宫千泽转头，看向门口，见到进来的人之后，脸色变得更冷，湛蓝的眸子更显冷冽。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身穿着雪白的蕾丝贴身晚礼服，在灯光的衬晕下，显得娇美动人，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眸似乎蕴含了无尽的能量，令灯光都为之黯然，美丽娇美的脸上，挂着得体而柔暖的笑意，声音如同清泉一样，清澈，动听。

“泽，安小姐已经醒了，你们要去看看吗？”女人似乎没看到他眼中的冷意，脸上的笑意依然纯和淡雅，让人找不出一丝不满。

听到女人的话，宫千泽立即紧张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迈了出去，在经过女人身边时，却被女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泽，你今天是主人，安小姐是客人，该去看她的是陪她一起来的欧先生。”女人的声音，依然柔和，没有一丝不满，却又充满了让人无法忽视的警告。

她的话，令关洛煜与欧禹宸同时一震，宫千泽眼神冰冷地看着身边握着自己手腕的女人，那样轻柔的力道，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她在告诉他，今天他是这场晚宴的男主人，是她的未婚夫，而安心，于他而言，只是今天来祝贺的一名客人罢了，他这样的焦急，只会让所有人误会他与安心之间有着什么不正常的关系，更会让大家怀疑，他与她蓟幽雪之间，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这种猜疑，于宫氏，于蓟氏，有害无利，同时，她的话，也让他知道，他，如今于安心而言，只是朋友。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过问，你只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既然你千方百计想要嫁进宫家，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安心我现在一定要去看，你现在最好马上放手，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一丝情面。”

宫千泽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受人威胁的人，由其是在有关于安心的事情面前，而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他厌恶的同时，并感到一种咬牙切齿的恨，那是一种男性自尊受到冲撞的恨，他曾经想过，如果不是她想方设法想要嫁进宫家，或许，他与她，能成为很好的朋友也说不定。

“泽，现在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蓟幽雪脸上的神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声音也依然柔和得让人心里发暖，只是那双定定地看着宫千泽的美丽灿眸，盈满了对他的深深眷恋与爱意。

“我再说一遍，放手。”宫千泽的声音更沉，更阴冷了，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泽，只要过了今晚，以后，我不会管你。”蓟幽雪嘴角的笑意，终于有些僵硬，声音也慢慢地变得放软，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蓟幽雪，在你坚持要跟我订婚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今天会要面对些什么，你别告诉我，现在你却接受不了了，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在你我还没有交换订婚戒指之前，你还有反悔的余地，否则，今年，你会比现在更痛苦。”宫千泽不耐地甩开了握在自己手腕间的柔软小手，声音阴冷得如同腊月寒天的冰棱，直戳人心最软，最痛的地方。

蓟幽雪被他的大力，甩到一边，肩膀被狠狠地砸到了门框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她吃痛地捂着肩膀，眼泪差一点就奔涌而出，却被她用力地呼吸，阻止了眼泪掉下来。

见宫千泽头也不回地朝前面安心休息的房间走去，她咬着唇，依旧保持着脸上得体的笑意，也快步跟了上去。

见二人离开，欧禹宸并没有移动脚步，而是再次漠然地转身，看向了窗外。

关洛煜有些奇怪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又看了一眼面向窗外，背对着他的欧禹宸，沉沉地叹了口气，道：“怎么，你真不打算去看看安心？”

“不需要。”

宫千泽来到安心的房间，一声不响地推开了房门。

“泽，怎么是你？”安心刚拿起水杯，正准备喝口水，就看到宫千泽一脸怒气沉沉地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我，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宫千泽进来，便直接地坐到了安心对面的椅子上，一双湛蓝的眸，紧紧地凝视着安心苍白的美丽面容，好像怕她会从眼前消失一样，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安心被他这样，看得有些发毛，放下杯子，沉默了许久，才柔柔地开口道：“我很震惊，没想到，你现在才订婚，我以为你早就结婚，或许孩子都有好几岁了。”

“心儿，你觉得除了你，我还会娶别的女人吗？”宫千泽显然因为安心的话受伤了，却不忍向她说出任何的重话。

“泽，我不想说抱歉，但是，对于你的感情，我无法回应。”安心咬着唇，柔婉的声音令男人的心弦被轻轻地拔动，她的神情，不似六年前的那样坚决，甚至眼中多了些凄哀。

这样的眼神，令宫千泽心头蓦地一痛，也对她与欧禹宸之间的事情更加疑虑重重。

这五天，宸一定重重地伤害了她吧？

六年前，心儿为什么要杀宸？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儿，你很爱纪如风？那个家伙，到底有哪点好的？爱到不惜惹怒宸，也要嫁给他？”当宫千泽听到安心差点嫁给纪如风时，他心里，就有种嫉妒得想要杀了纪如风冲动，他明明是最早爱上安心的那个人，为什么最后，出局最早的，也是他，他到底哪里，竟然连一个A市的小开都不如。

“泽，请不要这样说如风，他是没有你跟欧禹宸这样的财力和势力，可如果没有他，早在六年前，我早就葬身海底了，自他六年前将我从海中救起，到我发现怀孕，到孩子的出生，成长，他都是默默在陪在我的身边，守护着我，这些，是谁都无法取代的，他对我，不止有恩，他爱我，胜过生命，胜过纪氏，可是我最终还是拖累了他。”

安心一想到纪如风，心里就抑制不住的疼痛，那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最后还是因她，而受到了很深的伤害，如今，他还要面对欧氏的打击，也不知道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她的话，令宫千泽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安心知道，六年了，他才订婚，是在等她吗？可是，六年前，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为什么他还要如此的执着？

“泽，我刚刚见了你的未婚妻，她真是的一位美丽善良的女孩，你跟她的结合，一定会幸福的。”安心认真地看着宫千泽俊美的脸庞，神情柔和，眼中充满了祝福。

“哼！她？心儿，你知道我心里一直爱的是你，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谈何幸福？”他冷哼，说到蓟幽雪时，眼底充满了不屑与厌恶。

“相信我，她真的很适合你，而且，我也看得出，她很爱你，泽，不要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不然，等到你想挽回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安心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孩，千泽会这样厌恶，他一直是很通情达理的，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够了，心儿，既然你不能回应我的感情，那就不要干涉我的事情，我心里爱的是谁，跟谁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我心里很清楚，像蓟幽雪这样的女人到处都是，我从不觉得她有什么与众不同，就像你曾经说过，爱一个人，不能打着爱的借口去强迫，伤害自己爱的这个人，如果那样，也只能是自私的占有，根本不是真正的爱。”宫千泽显然不愿意再过多地谈起自己的未婚妻，冷硬地打断了安心的劝说。

“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安心被他的话顿时堵得哑口无言，而她，确实是多管闲事了，现在自己的事情都还处理不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别人的感情私事？他与蓟氏千金的婚姻，并不是她这样一个外人所能清楚的，而她明明知道泽心里爱是的自己，却还一再地劝他去爱别的女人，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既然不能回应他的感情，那么就不该去管他的感情。

☆、【034章】赎罪12

安心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水杯，从床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宫千泽的面前，站定。

“泽，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很抱歉，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只是很单纯地希望，你能找到你生命中，那个真正爱你，你也爱她的另一半，一人个活在这个世界上，会遇到太多的人，有时候，不要太执着于眼前的幻象，或许，那其实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境罢了，等到梦醒了，一切归于现实，那个真正不离不弃地守在你身边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你去珍惜的人。”

安心蹲下，瘦弱柔软的小手轻轻地覆在宫千泽的白皙修长的大手上，显得那样的柔弱，娇小，却充满了无尽的力量，这柔软的触感，在他眼前那双明媚，却又有些苍凉的美丽眸子，这张他日思夜想的绝美容颜，令他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紧紧地牵绊着，勒紧，让他顿时觉得心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突然反手，一双大而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这柔嫩的小手，放到了嘴边，那性感的唇，轻轻地，像是捧着弥足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小心的吻吮着。

这让安心又羞又急，她想要从这双有力的双手中抽出，却使出了吃奶的劲，也不得半丝松动，她慌了，不明白宫千泽为什么突然间会变得这样痴狂，他此时的神色，让她觉得心慌，甚至害怕，这样的眼神，她看得太多，每当欧禹宸想要占有她时，就会是这样的眼神，幽深，充满了**，找不到一丝理智。

“心儿，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为什么偏偏是宸？”。宫千泽突然抬头，湛蓝的眸瞳，此时迸发着危险而浓烈的光芒，令安心提着的心，一阵紧缩，她直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向她侵袭，她开始后悔，她不该走近的，她忘记了，眼前的男人，危险程度，从不比欧禹宸低。

她更忽略了，一个本就对她心存爱恋的男人，温柔的软语，是一种多么强大的诱惑。

这种诱惑，会让人丧失所有的理智，男人最原始的情感，**，在心底开始咆哮，呼吼，如同被困了千年的神兽，突然要破阵而出的那种疯狂与怒吼。

“泽，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手，被你抓得好疼。”安心慌张地抽手，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怎么也无法抽动半分，男人突然踢倒了椅子，将她拉起。

安心娇小的身子，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下，显得那样的柔弱惹人怜爱，男人将她紧紧地环住，狠狠地搂进了怀中，那样的用力，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溶入心底。

她慌乱地挣扎，换来的只是男人更紧的拥抱，男人的大手，开始不安份地在她的背后抚摸，他撩起她的长发，在她光洁腻滑的雪背上，轻柔抚摸，显得那样的眷恋，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着迷。

“心儿，我不想放开你，等了你六年，也找了你六年，结果却是你差点嫁给别人，并且还生下了宸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回到他的身边，我爱你，我要你，我今天就要要了你，心儿。”男人几近痴狂的呢喃，使得安心魂都吓得没了，她只觉得自己在绝望的悬崖边徘徊，无助，惊恐充斥着她，令她心惊胆颤。

“泽，放开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恨你，泽，放开，不要，不要。”安心使劲地挣扎，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打湿了男人胸前的衣襟，却唤不回他的理智。

宫千泽听到安心的乞求，脸色突然变得阴沉难看，如同腊月的阴天，乌云满天，他的蓝眸，此时汹涌着强烈的风暴，似能吞噬一切。

“恨，心儿，如果恨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如果恨能让我得到你，那么，就恨吧，我是不会放手的，我要你，我今天，现在就要你。”宫千泽冷笑，却充满了决绝地坚定，他狠狠地掐住安心的下颌，狂暴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令安心招架不住。

他吮咬着安心的唇，舌头狠狠地撬开了她的齿，猛地蹿进了她的檀口，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一点一点地掠夺着她的美好。

安心被他紧搂得无法动弹，男人霸道粗狂的吻，让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脑子渐渐变得一片空白，呼吸不了，窒息的感觉让她开始绝望，她难过地哼出声来，但这样的声音，却在男人听来，如同美妙动听的音乐一般，更激发了他不断强烈的欲念。

男人的手，滑过她的背，来到了她胸前那饱满的浑圆上面，柔嫩的感觉顿时令男人下腹一紧，一股灼热的温度自胸口蒸腾。

安心已经浑身无力地任由男人掌控，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流，她心里恨极了自己的柔弱，恨极了自己的愚笨，为什么都要欺负她？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连一点点自尊都不留给她？

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深爱自己的男人，竟与欧禹宸那样的恶魔无异，都是这样的不顾她的感受，就这样强迫她。

她是个人，不是供他们发泄shou欲的工具，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折磨她？

安心的泪水，不停地流了出来，身上的礼服，再一次经受着这样狂暴地侵袭，已经变得脆弱不堪，她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布料撕扯，裂开的声音，就如两只她此刻的心，也像是被人狠狠地撕扯了一般，生疼，疼得她无法呼吸，疼得她想死。

“安心，你真是越来越下贱了？难道刚才在车上，我还没让你满足够吗？”突然，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打开了。

门外，站着不敢置信，神情受伤而痛苦的蓟幽雪，与脸色阴沉至极，此刻就如同地狱地撒旦一般邪恶，阴狠的欧禹宸。

宫千泽，被这恶毒的讽刺惊醒，看着几乎窒息过去的安心，蓝眸闪过一丝悔色，却又很快地消失在了那片湛蓝色的海洋之中。

他并没有放开安心，仍然将她搂在怀中，很紧，很紧。

安心被他松开，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脑子里渐渐回复意识，眼神，也变得清明。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得瞪大了双眼，苍白的小脸，看到门口的欧禹宸与蓟幽雪，脸上布满了惊恐与不安。

刚才的事情，被他们撞见了吧？

“我……”安心想要张口辩解，却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停地流着，她在宫千泽的怀抱中，急切地想要挣脱，可怎奈男人就不是肯松手。

她看到门口那个美丽女子满脸受伤，心痛的神情，那眼中，还有着对她的责怪，她多想跟那个女子说，这一切只是个误会，可是，明明她的未婚夫此刻正搂着自己，说误会，谁信呢？她是多么地可恶啊，无意中，又伤害了一个善良的人。

安心心如刀绞，由其对面欧禹宸那像是能杀了她的目光时，她更加害怕，心里一直在惊慌着，她又犯错了，他该用怎样的手段来惩罚她呢？

一定会比之前在车上，更加生不如死吧？

欧禹宸迈着步子，来到二人的面前，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怒意道：“泽，放了她，今天跟你订婚的，是蓟幽雪。”

“宸，你既然不能好好珍惜心儿，那就由我来珍惜她，今天我是不会放手。”宫千泽看也不看门口的蓟幽雪，声音冷硬，坚定。

“你知道，你争不过我的，六年前，她的心不在你这里，六年后，更加不会，放开她，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欧禹宸上前抓住了安心的手，紫色的幽眸迸出一丝凌厉的杀气。

“泽，放开我，求你，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的。”安心被欧禹宸手上的力道捏得生疼，那种无边的恐惧感又开始朝她袭来，猛烈得让她发颤，她害怕地看着对峙的两个男人，最终，她选择了绝情地拒绝宫千泽，因为，他的感情，她回应不了，更无法接受。

安心的决绝，让宫千泽的手，倏地松开，她一个不稳，整个人倒向了欧禹宸的怀中。

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令她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她浑身颤抖地缩在男人的怀中，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着男人的惩罚到来。

“心儿，刚才的事，对不起。”宫千泽充满了抱歉的声音轻轻地飘荡在她的耳边，接着，是房门关上的声音，还有高跟鞋发出的，沉重而又心碎的声音渐渐远去。

房内，顿时安静得有些让人无所适从，气温像是突然被凝结了起来，让人从感到一股冷意直冲进骨血。

“走，跟我回A市。”惊奇的，欧禹宸这次并没有向安心发难，而是沉着一张俊美的脸，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人，冰冷地说道。

安心猛地抬眸，男人抛给她一个再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的眼神，突然冷漠地松开了，转身朝外面走去。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欧禹宸走得如此之急，但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孩子的安心，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丝喜悦的笑意，快步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035章】赎罪13

上了飞机，安心终于忍不住，小心地抬头，看向身边一直神情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紧急得连今天的晚宴，都不能参加了。”

“怎么？没能跟你的旧情人幽会，令你失望了？”欧禹宸冷笑，声音充满嘲讽与羞辱。

“我没有，我跟泽，刚才是误会，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安心已经被今天发生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而欧禹宸的一再折磨与侮辱，更是让她忍无可忍，他可以欺负，折磨，甚至报复她，可是为什么要羞辱她的人格？他明明知道刚才的事，她是被逼，是受害的一方，为什么他还要用这样的语言来羞辱她，伤害她？

“污蔑？怎么，胆小怕事的小白兔也开始发怒了？安心，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人，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却开心得要命吧？看到两个男人为了争你，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吧？”欧禹宸突然擒住她的下颌，阴冷的声音，轻轻地在她耳边回荡。

“我没有，没有。”安心怒瞪着双眼，眼眶开始泛红，她愤怒他这样毫无根据地侮辱，却不知该如何反击，只能拼命地摇头，以示自己的愤怒与委屈。

“没有什么？难道，你觉得两个男人为了争你，还不够，你想要更多的男人争你一个？”男人似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随你怎么说吧，你这样侮辱我，不过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报复心理，既然我的痛苦，能让你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意，那你就尽情地说吧，清者自清，我懒得跟你解释。”安心又气又恨，却突然间消失了所有的怒意，她声音变得冷漠，神情平静地说道。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让欧禹宸吃到鳖了，男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双阴沉的眸，冷冷地扫过她那张微肿的红唇，突然一个俯身，便将她笼罩住，吻，充满了怒意和惩罚的意味，狂肆地入侵她的檀口。

安心瞪大双眼，看着吻住自己的男人，一双小手拼命地捶打男人的胸前，结果，手都捶疼了，男人却没有一丝反应，依旧霸道狂放地吻着她，吸取着她口中甜美的**。

直到，她呼吸急促，脑子意识涣散，男人才意犹味尽地将她缓缓松开。

看到安心那张比刚才更加红肿不堪的唇，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男人满意地勾起了一丝邪肆的笑，才缓缓地向躺在座位上不停大口呼吸的安心道：“孩子住院了。”

“你……你说什么？你是说涵涵？涵涵住院了？”安心听到，立刻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美丽的小脸，担忧而着急地看着欧禹宸那一幅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绝食了三天，把管家送的饭菜全都偷偷地从马桶冲了出去，晚饭的时候，管家上去送饭，发现他晕倒了，已经把他送进医院了。”男人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情感，好像他口中说的孩子，与他毫无干系。

“绝食？他为什么要绝食？涵涵他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安心紧紧地抓住欧禹宸的衣袖，眼睛牢牢地盯着欧禹宸那张俊美得能让所有女人失了魂的脸庞，急急地追问。

“为什么绝食？”欧禹宸的话，充满了讽刺，唇角的笑，让人心里发毛。

安心被他的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适时地打住了所有的问题，她有些心虚地将视线转向了别处，两条腿又移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机舱内，顿时恢复到了之前的安静。

虽然安心表面上平静了下来，心里却担心得要命。

她就知道，自己不在，涵涵真的不乖乖吃饭了，他肯定也是想用绝食这一招，逼欧禹宸放她回去吧？

孩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妈妈更加担心啊！

也不知道涵涵现在身体怎么样了，看欧禹宸的脸色，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安心在心里不断地自我安慰，不断地祈祷。

飞机，就在安心的担忧中，平稳地飞向A市。

第二天，晚上，安心终于到达了A市，刚下飞机，安心便看到几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停在了不远处的草坪上，周围是十几名黑色西装，戴着可以遮去半边脸的大墨镜的保镖守在汽车两边，见到欧禹宸下了飞机，为首的保镖便立刻迎了上来，十分恭谨地道：“主人。”

“去医院。”欧禹宸只是淡淡地点了个头，便迈着步子朝车子走去，安心跟在后面，因为担心，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她，此时体力已经虚耗，几乎殆尽，但仍强忍着越来越重的晕眩感，急急地追了上去。

到了医院，安心便紧随着欧禹宸的身后，一路直冲进到病房，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病床上，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的横条病服的帅气可爱的小娃娃拿着一把手枪，正瞄准门口，所以，当安心看到枪正指着欧禹宸的额头时，吓得几乎昏厥过去。

“涵涵，你……你快放下。”安心吓得失声尖叫，她知道涵涵一直对欧禹宸这个亲爹抱有很深的敌意与怨气，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胆大到拿枪指着欧禹宸的脑门，这种事情，就算是她，也只是在六年前寻死的时候，才干过这么一回啊！

安心的尖叫，惊到了孩子，顿时，病房里，只听到一声震耳的“砰”声，紧接着，是门上玻璃“咣”的碎裂声。

“妈咪。”奶娃娃立刻扔了手中的枪，掀开被子就奔下了床，直朝安心奔来。

“涵涵，你刚刚吓死妈咪了。你怎么可以拿枪玩？还好刚才没打到人……”安心几天没见到孩子，高兴得热泪盈眶，当她看到孩子活蹦乱跳地时候，她一直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

“妈咪，刚才要不是你那样鬼叫，我才不会失手呢。”小奶娃不仅不知错，还开始抱怨起来。

“你，涵涵，你想气死妈咪啊？你是小孩子，怎么能拿手枪玩？你不要命了吗？刚刚你为什么要冲着你……呃，冲着他？好在刚才没打中，要是打中了怎么办，他毕竟也是你……是你爹……地。”安心板起脸孔想要好好教训书涵，却没想到说到敏感词的时候，声音越来越显得没有底气，最后，直接失声。

“妈咪，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我爹地，你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就算我再怎么讨厌他，也不会笨到去杀自己的爹地，你多心了啦！”小奶娃一脸臭屁的样子，让人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欧禹宸自进门，就一直门在旁边，冷漠地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对话，自踏进这家医院，他的心，就开始莫明地骚动，由其当他走进病房，看到这个跟自己长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孩子，手中举着枪瞄准自己额头时，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他按压着心里想要上去将这个孩子抱进怀中的冲动，强迫自己冷漠地面对着这一切。

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个孩子，只是他跟杀父仇人的女儿一个错误的结果，他不需要在意，不需要理会，因为他身上流淌着他的血，他必须要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并不表示，他就要善待他，宠爱他，给予他这五年来所不曾有过的父爱。

所以，他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毫不在意，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与安心的互动，交流。

☆、【036章】赎罪14

“你知道就好，如果以后不想你妈咪被我关起来，就跟给我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见不到，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同样的招数，不要再用第二遍。”姜还是老的辣，欧禹宸听了小奶娃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声音却依旧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哼！”显然，这一回合，欧禹宸胜，安书涵碍于现在自己还小，无力还击，只得冷哼一声，酷酷地将头转向了别处，一幅我懒得跟你这个老家伙计较的姿态。

安心见到这对父亲，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势同水火，一颗心，顿时又开始担忧起来。

刚刚还在跟欧禹宸争起来的书涵看到缩在角落里，面露担忧的妈咪，一张稚嫩的脸上，露出有别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他快步的走到安心的面前，伸出软软，白白的小手，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咪，你放心，有涵涵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安心眼睛一酸，眼泪因为儿子的这句懂事的话，流了下来。

她伸手紧紧地将儿子抱在怀里，心中宽慰无比，有儿子这句话，她这几天吃了再多的苦，受了再多的折磨和侮辱，都值。

“嗯，妈咪知道了，但是，涵涵，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吃饭呢？只有你健康快乐，才是妈咪最大的安慰和幸福，妈咪现在只有你，妈咪不能失去你，所以，为了妈咪，你要好好地吃饭，快乐地长大，懂吗？”安心将儿子抱进怀中，柔柔地亲吻着孩子的脸颊，额头，像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样的轻柔。

“妈咪，很晚了，我困了，你陪我睡好不好？”书涵被妈咪抱在怀里，虽然只是几天没见，但他已经能明显地感受到这几天，妈咪瘦了好多，他在想，刚才从法国飞到A市的这一段时间，妈咪一定担心得没有合眼吧？可是，为了见到妈咪，他只能出此下策，他也知道，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同样的招数，对欧禹宸这只老狐狸来说，一定不管用了，所以，趁现在自己还跟妈咪在一起，他得抽空想想怎么对付这只老狐狸的办法。

“好的。妈咪陪你睡。”安心点了点头，抱着书涵就朝病床走去。

“不行，她今晚跟我睡。”欧禹宸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非常不适时的响起。

安心抱着孩子，僵在原地，脸上有些惊慌，欧禹宸难道又想分开她跟涵涵了？

“我以后会乖乖的，再也不会惹什么事了，求你，不要让我跟涵涵分开。”安心柔婉的声音软软地乞求着，一张苍白的小脸不舍地看着怀中的小人儿。

“安心，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让他自己上床，睡觉，现在跟我回去，否则，下一秒，我就会让你再也见不到孩子。”欧禹宸转身，冷硬绝情的声音再将打破了安心的最后一丝希望。

安心身子一软，却在快要跌倒之际，将孩子放到床上之后，才跌座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毫无知觉，因为，她的心，此刻比这地板，更加凄凉。

“妈咪，你回去睡吧，放心，他既然让我们见面了，就不会轻易地再让我们分开。”书涵见到妈咪摔倒在地上，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想要拉起妈咪，却被安心摇手阻止了，他看着地上的妈咪，奶声奶气地在安心地耳边说道。

然后，他又放大了嗓声，干净，清脆得不含一丝杂志，仿佛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天籁之音：“明天，妈咪要来看我，我还要吃妈咪炖的汤。”

安心不傻，立即明白过来，她不等欧禹宸再说第二遍，立即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又俯身在书涵的白皙柔嫩的小脸上亲吻了几下，才不舍地向门口走去。

只是，还没等她走出三步，整个人身形不稳，再次向后倒去。

这次，安心终于如愿以偿地晕倒了。

欧禹宸听到身后女人的倒地身，孩子的惊呼声，立即转身大步走到了安心的身边，迅速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医生门诊狂奔而去。

书涵跟在后面，撒着两条小腿，紧追不已。

医生的走廊顿时出现一幕这样的情景，俊美帅气得迷倒了所有路人的大版欧禹宸怀中抱着一位美得像天使一般的女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同样俊美迷人，便更多的是可爱，萌，的小Q版欧禹宸紧随其后，大小版脸上都布着同样的一个神情，担忧。

只是，大版欧禹宸似乎完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神情充满了对怀中这个美得苍白，虚弱得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的女人的担忧。

大小版欧禹宸的同时出现，让整家医顿时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氛围中，走过路过的病人，医生，护士们的视线，不停地在二人身上往返，眼中大小桃心冒个不停，简直壮为奇观。

只是，这惹得整家医生没了平时良好次序的大小男人似乎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造成了多大的轰动，只是对身边晕倒的女子布满了担忧。

欧禹宸俊脸阴沉，剑眉皱紧，看着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的安心，一双紫眸深沉得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书涵的小脸担忧地握着安心的手，在一旁边急得差点跳脚，直到医生给安心做完检查，马上急急地追问道：“医生，医生，我妈咪怎么了？为什么会晕倒？”

医生看着床边的小人儿，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边的大人，最后叹气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先生，能否请你到外面说话？孩子在这里，不适合听。”

欧禹宸从不在报纸杂志上露面，所以，外界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今天来到这家医院，他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所以，到现在，连医生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五天前轰动了整个A市，甚至整个欧亚商界的欧氏总裁。

他点了点头，跟着医生走了出去，留下一脸不满却依旧紧抓着安心的手不放的书涵。

到了门外，医生把门关好之后，才沉重地看着欧禹宸说道：“这位先生，你妻子的身体现在十分地虚弱，这几天里似乎受到了太多的打击和惊吓，而且，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你的暴力和摧残，本来，按照她现在的身体机能，根本撑不了这么多天，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她的意志力一直强撑到现在，但是，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她不死也会疯的。”

医生的话，委婉，却让人听了心惊肉跳，令欧禹宸的脸色更为阴沉，他那双晦暗难懂的紫眸，此时正凝聚着复杂的情绪，让人无法捉摸。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转身透过墙上的玻璃，看向了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精致美丽的脸庞毫无血色，苍白虚弱得令人心疼的安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医生见此情景，再次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蓝焰，去办住院手续。”欧禹宸对着身后一直寸步不离的蓝焰吩咐完，转身便朝医院外面走去。

青焰紧跟其后，看着主人的背影，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

他们无比强大的主人，似乎为这个叫安心的女人，神伤了。

回到别墅，欧禹宸洗完澡之后，并没有睡下，而是倒了杯酒，站在落地窗前，脸色一如刚才在医院见到安心晕倒之后那样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几天，他真的很残忍吗？

可是，她是杀父仇人的女儿。

为什么他现在会为了这个女人，而烦恼，甚至，在看到她的眼泪，她的呼喊，她空洞的神情时，心里竟然会有一丝的不忍。

他不能这样妇仁之人，对待仇人，必须残忍，要死要疯，那是因为她安心自己的承受能力太低，他决不能因为她现在的柔弱就开始心软，否则，他又怎么能对得起被人残忍害死的父亲的在天之灵。

欧禹宸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大手握住杯沿，用力一握，寂静的暗夜中，只听到一声脆响，残破的玻璃杯，伴随着一滴滴鲜红的血水，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之上，没有一点声音。

他要用这股痛意，让自己清醒，让自己的心狠下来，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对仇人的女儿动心，动情。

只是，这样，就真的能做到不动心，不动情吗？

安心在医院足足昏睡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早上，才悠悠转醒，醒来时，病房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

因为睡了两天，安心醒来后，显得精神了许多，一张小脸此刻也比当时晕倒时，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她看了看医院的环境，猜想自己应该是跟涵涵在同一家医院，一想到孩子，安心立刻抑制不住地想要去抱抱，亲亲孩子。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凭着记忆，往楼下走去。

安心对这家医院还算熟悉，因为这家医院正是纪氏名下的，以前涵涵有个感冒发烧的，如风就会带着她们来这家医院就诊，久而久之，她便知道了纪氏在A市开了三家医院，而这家，算是最A市最好的一家，在医院设施及医生技术方面，甚至比起省级的公立医院还要好上几倍。

难怪欧禹宸会让人第一时间把涵涵到这里了。

只是，不知道，如风是否也住在这家医院？

☆、【037章】赎罪15

那天在宫家，记者说如风重伤，住进了医院，会是在这里吗？

安心带着强烈的**，想要去看看那个差点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本来准备上二楼去儿科寻找书涵的脚步，又调转过来，朝医院的顶层八楼走去。

她知道，那里有医院专门为纪氏高层预留的VIP贵宾病房，里面的设施齐全，里面的布置堪比酒店的总统级配备，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安静，保密性强，非常适合病人静养。

来到八楼，安心便放轻了脚步，朝走廊最里面的那间病房走去。

果然，来到病房外面，她就看到纪如风头上包着纱布，脸上大片地青紫，让一般俊逸迷人的他，看起来有些面目全非。

安心那颗一直担忧的心，在看到纪如风此时的模样，终于抑制不住地疼痛起来。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好想进去看看他，好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她不能，她的出现，只会让如风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如风，欠你的，今生，我该怎样偿还？

你现在这样，是我害了你，是我自私地想要躲进你的怀抱，寻求你的庇佑，才会害你伤成这样。

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安心，你怎么会在这里？”就在安心默默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睡着的纪如风自责的时候，一道尖厉的质问在走廊响起，令安心蓦地一僵。

“伯母……我听说如风住在这里，所以，想来看看他。”安心转身，低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声音怯怯道。

“来看他，你害我们如风害得还不够吗？你是想看到他死，才开心吗？你是想害得我们家毁人亡，你的目的就达到了是不是？”纪母的声音如同一根根尖锐的刺刀，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向安心，那双有着布着尾纹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安心，好像安心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凌厉而怨恨。

安心面对纪母的指责和质问，只能拼命摇头，她哽咽着，不敢做出任何的争辩，如果，这样的责骂能让纪母消除对她的恨，偿还她欠如风的那些恩情，她愿意听，愿意忍受。

她不敢看纪母，那样严厉的眼神，令她不敢承受。

“伯母，我只是知道如风，他现在好不好，我不会进去打扰他的，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伯母，是我害了如风，是我对不起你们。”安心低着头，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认错。

纪母始终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面对安心的道歉与内疚，纪母终忍着心头的怒火，放软了声调，说道：“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直到前天才苏醒过来，如果你想为他好，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现在，他爸爸为了纪氏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如果他再出什么事情，那如风跟纪氏就真的完了。”

“纪氏，现在情况很严重，对吗？”安心听到纪母说起纪氏时皱起的眉头，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很严重，欧氏从中作梗，截走了我们纪氏几笔订单，加上那场婚礼造成的负面影响，纪氏的股票一直持续下跌，如果不是你，纪氏现在会变成这样吗？”说起纪氏现在面临的危机，纪母的怒气又涌了上来，声音再次变得凌厉。

回病房的一路上，安心脑子里就一直在回响着纪母刚才的话，纪氏现在面临严重的危机，而导致这场危机的，始作俑者，是她安心，在幕后策划这场危机的，是欧禹宸。

天哪，她怎么会这么单纯，竟然会相信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的话。

他还是向纪氏下手了。

“妈咪，你刚才去哪里了？”安心恍惚地从电梯中出来，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飘了过来，紧接着是小小人儿扑进她怀中时带来的冲击，令她身不稳地向后退去。

安心刚回过神，却只觉得浑身无力地向后倒去，只是，没有预期的痛楚，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当中，那股熟悉而充满了侵略气息的薰衣草味道顿时朝她袭卷而来。

“刚刚去哪里了？”男人紧紧地扣住她的纤腰，低沉的语气中，夹着浓浓的怒意。

“没去哪里，只是到处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罢了。”安心听到男人的声音，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了，想到刚才在八楼纪母对自己说的话，安心立即警惕起来，她不想让欧禹宸知道自己刚才去见过如风，更不想他知道如风此刻就住在这家医院里面，她不要如风再受到一点伤害了。

“哦？出去走走？是吗？那你到是说说，刚才去了哪里？”欧禹宸那双阴沉的紫眸，此时正闪烁着危险的怒火。

“楼下的草坪那里坐了一会儿。”安心随使地掰了个地方，神色慌张，躲闪地看向他处，她不敢直视欧禹宸的眼睛，她一直觉得，他的那双紫眸，似乎能洞息她心中一切所想，在她面前，她不敢撒谎，因为每次撒谎，都会被他无情的揭穿，而等待她的，只有狠狠地惩罚。

欧禹宸只是沉沉地看着安心那张四处躲闪小脸，不用她承认，心底也已经明白，她在撒谎。

只是，她既然不说，难道他就查不到了吗？

他勾起一丝冷然的笑意，看着被自己紧紧扣住的女人，充满了魔魅的声音在安心的耳边，缓缓道：“安心，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乖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耳根处，令她的心，猛烈的颤抖起来。

她恐慌地摇头，眼中写满了害怕与惊惧。

“喂，你不要吓我妈咪，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哦。”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两人的小奶娃突然很不满地出声了。

欧禹宸低头，看着一双跟他一样的紫眸，正清澈地瞪着他，心里一种烦乱拂过心头。

他突然用力地推开了安心，径自走进了电梯。

安心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可是，感觉那种危险从身边消失，她的心，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不想多问什么，她牵着奶娃娃的小手，也跟着走进了电梯。

来到停车场，她才知道，欧禹宸是来接她出院的。

与平时一样，停车场里，早已停了四五部黑色的商务车，欧禹宸走进了第二部车里，跟在他身边的青焰与蓝焰也跟着走了过去，安心牵着小书涵，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直到一干保镖将她请到了欧禹宸坐进的那部车前，她才不情不愿地钻了进去。

车子一路向A市最有名的一座风景名胜，原始生态山林始去。

从前带着书涵来过这里爬山的安心知道，在山顶，有几幢十分豪华的别墅，难道，欧禹宸在A市的宅子，就在这座山上？

果不其然，当车子在山顶的一幢占地面积约有近千坪的别墅面前停下时，已经证实了安心的想法。

只是，安心并不觉得惊讶，像欧禹宸这样的财团董事长，这种别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别墅的大门很快被人打开，车子缓缓地开了进去。

下车之后，安心第一眼看到的就眼前这幢五层楼高，充满了欧氏风格的建筑。

建在山顶的别墅，空气清新得令人心境都变得愉悦起来。

来到大厅，安心看着已经齐齐站在厅里排列成队，穿着一色佣仆服装的佣人弯着九十度的腰，向欧禹宸恭谨地齐声说道：“主人。”

欧禹宸看到这样的场面，显得很是淡漠，只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便再也不说什么，穿过人群，朝二楼走去。

安心牵着书涵，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位看起来有六十来岁的老人，面无表情地朝她走了过来。

“安小姐，请跟我上来，我现在带你去看看房间。”

安心只得怔怔地点了点头，牵着孩子跟在老人的身后，朝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老人将她带到了拐角的第一间房，打开了房门。

进到房内，安心看到里面熟悉的布置，心，顿时又沉了下来。

欧禹宸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里的布置，竟然跟古堡那间套房的会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现在身在A市，身边还牵着自己的孩子，而面前的老人并不是杰克那个古板的外国人，她一定会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还以为自己现在又回到了那栋让她痛不欲生的古堡里。

安心僵着身，一直怔忪的表情在这一刻，也开始变得紧张不安起来。

“为什么……这里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安心转头，不解地看着身边的老人，紧张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三在前，主人就下了命令，让我们按照他的指示，将这房间重新布置了一遍。”老人的声音并不像他的表情那样无情，至少，在听到安心那慌乱的声音时，微微透着一丝温和。

“老人家，请问你贵姓。”安心听到老人的话，心里已经明白过来，欧禹宸这是在变相的折磨她，报复她，他要她时刻都呆在他对他的禁锢之中，就连思想，连睡觉，都要囚禁着她。

“安小姐，以后你就叫我刘叔吧，我在这间宅子已经工作了四十多年了，是这里的管家。”刘叔向安心介绍完，并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带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内，顿时只有安心和一头雾水的小书涵。

☆、【038章】回忆1

安心看着这间与古堡那间套房一模一样布置的房间，突然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紧紧地压着，喘不过气来。

她走到前，打开了落地窗，一阵清爽的风，直面扑来，这种有别于古堡那里腥咸的海风，令她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妈咪，你怎么了？”小奶娃不满安心的忽略，跟着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双小手扯着安心的裙边，奶声奶气地问道。

“涵涵，妈咪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安心弯下腰，充满了母性的慈爱眼神柔柔地看着眼前的孩子，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了。

“那妈咪能跟涵涵说吗？”小奶娃那双没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紫眸，让安心心底一暖，同样都是紫色的眼睛，为什么那双会那样的令人害怕，这双眼睛却充满了让她活下去的动力，充满了让她温暖的源泉？

“涵涵，你还小，有些事，妈咪跟你说了，你可能也不懂。”安心只是柔柔地笑道，那双凄婉的眼神，缓缓地转向了房间的每一处，每一个角落。

而那如从潮水一般的记忆，不断地向她冲袭过来。

八月九号，这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天，六年前的这天，是她最好的朋友欧若琪十八岁生日，也是在这天，她遇到了一个令她一生都生活在恶梦当中的男人，欧禹宸。

她还记得，那天早晨，她怀着一种自卑而又兴奋的心情乘坐着欧家的私人直升飞机降落在了那座有了几百年历史的雄伟古堡时，当她看到眼前壮观气派的景象时，除震憾之外，还有着一些隐隐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当时，呈现在她眼前的城堡，壮观，美丽，充满了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

当她走进主堡的大厅时，便被客厅里金碧辉煌却又典雅的风格深深震憾了。

大厅全部采用了黄色系装饰，黄色的墙壁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散发出金黄色的光泽，营造出金碧辉煌的感觉，旋转式楼梯，镂空的雕花大理石扶手，一直缠绕到顶楼，典雅的异域风格随即而生，宽大的灯池充满了大气之感，摆在客厅里的几盆绿色植物为这个豪华的客厅注入了无限生机。

在好友的带领下，她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套房里，套房与方才的大厅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整间套房充满了意大利异域现代风情，令人一看便觉得十分舒适而又惬意。

进到套房，安心便被若琪拖到了一间足了二三十坪大的衣帽间里，开始选起了晚上宴会要穿的礼服。

当她看着挂在衣柜里的衣服时，虽然对世界名牌一窍不通的她，却也能一眼就看出这些衣服有多么的昂贵，带着好奇的心，她随意地翻动了其中一件白色单肩长裙礼服上面的吊牌仔细一看，便被上面标着的七位数价位吓得几乎晕了过去。

“心儿，你真有眼光，这件晚礼服昨天才从法国空运送到这里来的，很适合你的气质哦，我想穿在你身上，肯定会惊艳全场的。”一向活泼大方，却相当败家的欧若琪看到安心拿着衣服的吊牌露出震惊的表情，立即开始游说起来，对于她来说，这衣服虽然昂贵难得，但是安心若是喜欢，送她也无所谓。

“不，不行，这太贵了，我刚看到这上面的价位时，差点晕了过去，这难道是用金线做成的吗？怎么这么贵？而且你都说了，这是昨天才从法国空运过来，肯定是你哥哥为了你今天的生日宴会特意准备的，我才不要穿，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出风头，这种惊艳全场的事应该是你这位主角的事，你别拉我下水。”安心听到若琪这么一说，连忙后退两步摇手拒绝，美丽的小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自下飞机后就一直呈震惊神情之外的慌乱神色。

听到安心这样一说，若琪倒是乐了，索性从衣柜里取下了方才的礼服，向安心道：“这件衣服这么贵是因为，全世界只此一件，这个设计师脾气很古怪的，所有经他手设计出来的衣服，只做一件，虽然价格是有点昂贵，却也因为太稀罕的原因，成为了所有豪门世家，各大名星淑媛们争抢的衣服，像我也是因为哥哥跟这个设计师关系很铁，只提前半年预订就拿到了衣服，不然，少说也要等个两三年才能拿到衣服，可是，说实话，虽然我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可是你也看得出来，我的气质完全跟这件衣服不符，我倒是觉得，挺适合你的，我想你穿着，肯定会让全场的所有男士到时候全都围着你转，啊！越说我就越想看你穿着会有多美了，来，试试看嘛！”

不容安心再次拒绝，欧若琪已经开始动手解起了安心身上衣服的扣子。

安心被她这样一闹，除了慌乱，已经作不出任何反应，她性格一向安静沉默，不喜欢成为众人的焦点，可是天生的容貌令她从小就倍受这样的困扰，不管她走到哪里，就算是穿着最过时，最简陋的衣服出门，也会引来许多人的回头与搭讪，也因为这样，让她本就安静默寡言的性格更加地冷漠，由其到了高中，因为太拒人于千里之外，还被同学取了个“小龙女”的外号来取笑她自命清高，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自己其实也不想变成这样的，若不是九年前的那场变故，或许她现在还是一个幸福快乐，认为全世界都是美好的天真小女孩。

只是，时间已经回不去九年前那个夜晚，那晚的事情造就了她现在的孤僻与冷漠，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

从九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朋友，也不敢交朋友，直到高二，有一次因为学校一个长得极帅，家境也非常好的学长向他表白，而被那些暗恋那个学长的女生们恶整，关在了卫生间里怎么也出不去时，竟无意中遇到了因为逃课被自己哥哥到处通辑而无法才躲进女厕避难的欧若琪。

两人同时被关在了卫生间，而一向活泼大胆的欧若琪惊喜地发现卫生间里还有别人时，就开始十分热络地与她聊了起来，她们两人从欧若琪问十句，她答一句，到最后两人有说有笑，也因为那一次，两人日后竟成了挚友。

与若琪相处的这几年，她从以前一天难说十句话渐渐变得爱说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或许若琪家庭背景确实够硬，自她对外面放了话，她安心从此以后由欧氏的二小姐罩着，谁敢再欺负她，就是跟欧氏跟她欧若琪过不去，所以，从厕所那天被关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恶整过来，甚至连男生向她表白的事情也越来越少，而她的世界，也慢慢地平静了许多。

想到这些，安心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再抗拒，任若琪帮她换上了方才的那件白色晚礼服。

当她换上礼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时，她几乎都不敢相信，这镜子里面的人儿会是她。

“天呢，心儿，这礼服简直就像是专为你订做的一般，我真不敢想象，呆会你穿着这件礼服出现在大厅时，会引来怎样的轰动，OH，My_god！你实在太美，太美了。我简直在怀疑艾特是不是以前见过你，不然，他怎么会设计出这样一款贴合你气质的礼服，简直把你身上那种淡淡的，优雅的气质完全地衬托了出来。”若琪似乎也没想到这件礼服穿在安心身上会造成这样惊艳的效果，毫不流露的赞叹，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一双灵动的大睛里满是惊艳与兴奋。

安心本来就觉得很不安了，现在听若琪这么一说，白皙无瑕的脸上立刻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神色紧张地就要动手脱去身上的礼服，声音怯怯道：“琪琪，我看我还是换件其它的礼服吧？或者我晚上就不要出去了，直接呆在房里看看书，我……从没见过大场面，怕到时候会出丑。”

“哎呀，安啦，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反正这件衣服我本来就没打算穿，现在看到你穿出这样惊人的效果，我才觉得自己也不亏啊！不然，今晚我一定要艾特算账。”若琪见安心紧张不安的神情，立即出声安慰道，她当然知道好友的个性，可是她既然想尽了办法把她带到了这里，就是想练练她的胆子，再顺便将她介绍给自己的大哥，她可是好希望安心能成为自己的大嫂呢，这样一来，到时候就算等大学毕业了，她也能天天跟安心在一起了，而且，她最希望的就是能看到自己那个俊美得不可思议，却总幅冷冷酷酷，从不讲情面的大哥在安心的面前吃憋的模样。

一想到这些，欧若琪不禁得意地奸笑出声。

只是，此时的安心，完全不知道好友心里的这些想法，如果她知道自己即将遇到的男人其实是自己好友一手计划出来的，估计打死她，也不会来到这座城堡了。

经若琪这么一说，安心虽然仍有些不安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了些，她其实暗自想着，晚上宴会开始的时候，她就陪着若琪下一趟楼，等跳开场舞的时候，她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溜回这里呆着就是了，反正她一向安静惯了，太热闹的地方反而会让她觉得不安而无所适从。

☆、【039章】回忆2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安心的想法，随着若琪一声淡淡的进来，从外面走了进来几名女佣。

“小姐，还有几个小时，晚宴就要开始了。”

“嗯，开始吧。”若琪点了点头，便在女佣的簇拥下来到了化妆台前坐了下来。

安心穿着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小心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那些女佣开始忙前忙后。

可是，坐得久了，安心就觉得有些无聊了，她看了眼落地窗外湛蓝的天，突然很想出去看看这里的大海。

她趁着若琪正在敷脸的时候，悄悄地退了出去，来到走廊，她环顾了一下整座主堡，从楼上到楼下，几乎只能用震憾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沿着走廊，她缓缓朝前面走去，来到一处转角的时候，豁然看到一扇半敞的大门，透过大门看去，原来是一座观景阳台，阳台中间放着两张圆桌，桌子两侧并排放着四张躺椅，四周摆了很多绿色盆栽植物，偶有几盆正开着娇艳芬芳的花朵，虽然她此刻正在门外，也能闻到腥咸的海风中吹来一些淡淡的花香。

安心不由的，被那些绿色植被吸引住，想去看个究竟，便缓缓地推开了半掩的大门，走进了阳台。

待她走进去，才发现原来这阳台远不止她刚在外面看到的那样，被另外半边大门掩住的，是一座清澈见底，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湛蓝明亮的游泳池。

虽正值盛夏之际，可是这座城堡却因为座落在海岛之上，四面都有海风的吹拂，可以说是凉爽惬意，一点也感受不到夏天的炎热，

游戏池旁边的栏杆外，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洋，偶见远处有些小小的凸在海面的小岛，海面，有些海鸟飞掠而过，在空旷的海际响起一阵阵长鸣，海风不大，吹得人非常舒服，令她不禁伸开双臂，感受着海风从自己身上抚过的美妙。

只是，在她闭着眼享受这美妙的时候，身后一声冰冷的质问让她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惊吓得蓦地转过了身。

“是谁准你到这里来的？”。

安心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脑海里闪过两个字“妖孽”

墨发紫眸，一双狭长的凤眼魅惑邪佞，眼底尽是冷厉之色，俊美精致得如同精工打造般的五官，挑出不一丝瑕疵，在阳光的照射下，浑身似散发着浓烈光芒的天神一般，却又透着一种无形的冰冷气息。

这是一种惊为天人的美，令她不禁恍惚出神。

见此，男人紫色的凤眸瞬间闪过一抹凛冽，嘴角却微勾起讥讽的笑意，缓缓走到安心面前，轻佻而又狂傲的笑道：“怎么？这才刚开始，就已经被我迷得说不出话了吗？不过，你的确是有几分姿色，说吧，是谁让你来勾引我的。”

安心正在震惊当中，却被他的这番话如同当头浇上了一盆冰水，霎时浑身冰冷发抖，心底抑制不住的怒意如同岩浆一般喷涌出来。

纤细的手臂想也不想地便扬了起来“啪”的一声，在阳台清脆地响起。

顿时，时间仿佛都停在了这一刻，周遭的空气似乎也都突然地停止了流动。

阳台上，安静得令人可怕。

男人紫色的眼眸此刻更显深幽，异常俊美的脸庞上迅速地闪过一抹狠厉，猝不及防地，他修长的手臂一拉一伸之间，安心如同一只被待宰的小羊羔般，落在了他的掌控之中。

头一次跟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靠得如此之近，安心除了羞愤，还有惊惶。

由其当这个男人的大手紧紧地圈住自己的腰，令她无法动弹，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时，令她的身子，莫明的引起一阵轻颤。

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男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害怕的危险气息，令她直觉地想要逃开。

男人阴狠地看着眼前不停抵抗的小女人，眼底的阴戾之气更深，这个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煽他的耳光！他的声音冷得如同地狱的索魂使者一般，冰冷无情中透着狠戾。

“女人，我看你是找死。”

“你……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安心突然之间被人抓住，不管她怎样挣扎反抗，却只觉得自己的手被男人抓得更紧，疼得她几乎有种手臂快要被捏碎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出现就对她出言侮辱，现在还抓着她不放，他到底是谁？怎么敢这么目明张胆地做出这么可恶的事情？

男人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性感好看的嘴角溢出一声嗤笑，突然稍一用力，安心脚底不稳地便朝他的怀中倒了过去，紧接着，安心只觉得腰上一热，低头一看，男人修长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她的纤腰，更是令她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看着怀中十分不安份，不停挣扎着想要逃脱的小女人，声音渐沉，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缓缓在安心的耳边响起：“想干什么？你亲自送上门来，还问我想干什么？不觉得可笑吗？”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太过份了，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安心的双拳愤力地捶打着男人坚硬的胸膛，以为这样的力气能使男人疼得将她松开，殊不知，她这样的力道，对于一个每天都要做两个小时运动，从小练就各种武术的男人来说，根本只算得上是在挠痒痒而已。

男人看着怀中这个羞愤得像只发怒的小野猫似的小女人，眼底微微划过一抹讶异，她竟然轻易地挑起了他身上的**。

这个看起来还只有十七八的小女孩，身上的华服衬托出她姣好而有致的身形，而她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在他的怀中，女孩柔软的身子倔强的挣扎，抗拒着，一张精致美丽的小脸此刻正因愤怒而泛着红晕，披散的乌黑长发就如同一幕黑色的瀑布，直直的倾泄而下，透着幽幽的亮光，在海风的吹拂下，有些发丝如同风中的精灵一般，在空中妖娆地舞动着，偶尔撩拨着他的脸。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成功的吸引了他，她是这些年来，送到他面前最满意的货色。

他想，送这个女人过来的人，到底想求些什么？想升官？还是需要欧氏的注资？抑或是与欧氏在亚洲市场分一杯羹？

再看看怀中仍然恼怒不堪的小女人，他觉得，不管这人想要求什么，只要不是太过份，他会同意。

“说吧，送你来的人想要得到些什么？只要不是太过份，我可以考虑看看。”男人依旧冰冷的声音此时却慢慢地透出了一丝缓和。

“我说过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是什么人送过来的，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求你放开我好吗？我求求你了。”

安心已经急得哭了出来，长这么大，她头一次被人这样地侮辱，却百口莫辩，这个男人这么地强势，令她感到绝望，她用尽了力气想要挣脱这个男人的掌控，却只令他将自己搂得更紧，她很讨厌被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她拼命的将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想要阻隔男人不要太过靠近自己，她受不了他说话时那股热气喷到自己身上的感觉，那种感觉令她惊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牢牢地把她攥紧，令她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她停下挣扎，痛苦而又柔弱地看着如同天神一般威严的男人，眼睛里的泪水全都盈在了眼眶，令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太过虚幻，可是，那股紧紧控制着她的力道却是那样的真实存在着，真实得令她觉得颤抖。

只是，这样楚楚可怜的安心在男人看来，只不过在他上演着一幕欲擒故纵的戏码而已，他见过无数的女人，哪个不是见到他就会乖乖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奔向他的怀抱，等候着他的宠幸，唯独这个女人，懂得用这一招来勾引他想要征服她的**，而有，他得承认，她的戏码确实很成功，至少勾起了他心底那股他以为早已消失无踪的怜惜之心。

“哦？既然是这样，那好，你走吧。”男人突然松开了安心，微扬的语调在海风中显得格外的清晰，而他的动作，也很快地证明地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真的松开了安心，甚至脚步退后了两步，但是，那双如同水晶一般璀璨耀眼的紫眸，此刻却闪着一股说不清的神秘幽光，安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这双目光紧紧地收紧，开始窒息。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就这样轻易地放开了自己，她诧异而又困惑，却又觉得一阵轻松，至少，现在她不用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地贴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了，因为刚才被他搂进怀里的每一秒钟，都有种让她晕眩得几乎昏厥的难受。

此刻，她单纯的想，或许他是相信了她真的是不在图谋什么，才会放开自己的。

她完全不知道，此时眼前的男人眼中闪过的一抹诡色，那是一种猛兽在面对自己猎物时，手到擒来却又不急于捕捉，反是想要先玩弄这个猎物时的玩味与诡异。

☆、【040章】回忆3

看着男人似乎真的不打算再纠缠自己，安心不敢再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秒，提着脚下长长的裙边，想也不想地便往大门冲了过去。

欧禹宸看着夺门而逃的白色纤影，一双凤眸半眯，眼内紫光幽深至极，让人捉摸不透，嘴角似笑非笑，俊美绝伦的脸上透着一股邪魅。“很好，女人，我会让你知道，惹上了我，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若琪坐在化妆台前任佣人打理着她那头俏丽的卷发时，透过化妆镜看到安心急急地推开了房门，“砰”的一声又迅速地关上了房门，似乎后面跟着能吃人的魔鬼似的，脸上满是惊慌而恐惧的神情。

看着安心靠在门后不停地喘息，早没了往日里安静柔弱的模样，一张小脸因过度的奔跑而泛着粉嫩的红色，明媚的眸子好像是哭过，眼眶有些泛红。

若琪满脸惊讶好奇，挥手示意身边的佣人先退开，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脸上仍然浮着惊惶之色的安心面前着急地问道：“心儿，你怎么啦！喘成这样，眼眶也红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快告诉我，是哪个混蛋敢在本小姐的地头上欺负你？，看我不扒了那个家伙的皮。”

“啊？没，没，琪琪，没有人欺负我啊，你的头发好像还没弄好啊！”安心见若琪此时就像只发怒的小母鸡模样，顿觉一阵窝心，方才还惊慌不定的心此时倏然地安下了不少，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她连忙摇头否认道，又指着好友顶着那一头正整理了一半，显得有些滑稽的卷发立刻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说吧，既然没人欺负你，你干嘛害怕成这样子，好像后面有鬼在追着要吃你似的。”

若琪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有些粗神经，但是对这个唯一的好友，却是十分的上心，她看出安心在极力地想要隐瞒着什么，不然，她也不可能会这样快速的转移话题，想要引开自己的注意力。

“没有，真的没有人欺负我啦，我刚刚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眼睛有些发痒，就用手揉了一下，所以眼眶才会红的。你看你这头发，才弄了一半，跟个鸟窝似的，丑死了，快点弄好吧。”安心被若琪紧盯着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一双墨玉似的眼珠转了转，立刻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搪塞道，半是取笑地接着好友又走回了化妆台前坐了下来。

若琪见安心不肯说，也不再追问，她很了解安心那看似柔弱，但骨子却十分倔强的性子，若是她不愿意的事情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别想逼她开口说出半个字。

见若琪不再追问，安心才暗暗地轻吁了口气，她真的很怕好友再像刚才那样追问自己，虽然刚才她的确以为自己会逃不出那个男人的手掌，可是现在她毕竟平安无恙地站在了这里，加上今天又是若琪的生日，那个男人肯定也是跟欧氏有着很亲近的关系才会被邀请到这里来的吧？不然，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出现在这栋主堡里面呢？听他那口气，似乎对这里很熟似的，说不定那个男人还是若琪的什么亲戚也不一定，若是因为自己而坏了若琪的生日晚宴，那她会更加不安的。

想到那个男人，安心突然莫明地一阵轻颤，顿觉身子有些发冷，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臂。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那个男人已经放过了自己，可是她现在却仍然会感到莫明的害怕，好像方才的危险似乎还在无形地跟随着自己似的，她不明白自己就算有些胆小，可是也不曾害怕任何事物到这种程度，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有种感觉，自己和这个男人绝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心儿，你要是冷的话，就先披件披肩吧！”若琪的声音将安心的思绪唤了来，她收回出神的视线，看向镜子里若琪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不禁心虚地迅速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不用了，我还好，不冷。”堡内二十四小时不停转动的中央空调将温度一直保持在恒温二十五度的状态之下，所以她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冷。

见安心有意躲闪着自己，若琪更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方才心儿一定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让她感到害怕的人，一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被人欺负了，若琪的心里就有股怒气在熊熊地燃烧着，却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只好拼命地按压着心底的怒意，暗自盘算着呆会一定要去保全室里翻出刚刚城堡里面的监控录像，找出到底是谁太岁头上动土，竟敢欺负她欧若琪的好朋友，简直是活腻了。

可似乎，有人比若琪更加焦急，欧禹宸待安心刚一离开，立即转过身，看向背后的监视器，从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拔了出去，很快，电话接通，男人好听的声音在阳台响道：“杰克，让保全室里的人将刚才在阳台上的录像剪切之后，送到书房里。”

挂掉电话，欧禹宸将身上的衣服开始脱去，只剩下一条泳裤，正要下水游泳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阳台的大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听到这高跟鞋的声音，欧禹宸的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正准备下水的身子停在了原地，背对着来人，声音冰冷，毫不掩饰的鄙夷：“怎么？这么快戏就演完了？刚才不是还装得跟贞洁圣女一样吗？原来你的手段，比起其它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林曼如本欲上前的脚步因男人话而突然止步，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阳台上除了自己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之后，才娇声巧笑道：“欧总，你应该不是在说我吧？”

听到身后不同于刚才那柔软胆怯却又故作坚强的声音，欧禹宸猛地转过了身，看向眼前这个未经同意便闯进自己领地的陌生女人，心里一股无名怒火猛地被点燃，深紫色的幽眸顿如沉寂千年的寒冰，俊美绝伦的脸庞此刻阴沉至极，低沉却无情的声音令林曼如那张嫣然的笑意立刻冰冻僵硬在娇好的面容上：“是谁准你到这里来的？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欧总，我……”林曼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散发着危险气息男人，那比深幽的紫眸里迸射出冰冷的肃寒之意，似一把冰刀，能将她狠狠地凌迟一样，在这样盛暑季节，却让她莫明地一阵发寒，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不过是才上来，为什么会引起他这样大的怒火？台长不是说一切都打点好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纵使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与不甘，但她不敢再多作停留，就怕自己再多呆一秒，便会被这个男人给五马分尸，急忙转身退出了门外。

夜，璀璨得深邃。

整座古堡灯火通明，将整个小岛的海岸线照得一片通明透亮，远远地望去，整座古堡就如同伫立在梦幻国度的天堂一般，唯美，典雅却不失气派。

大厅里，到处都是受邀而来的宾客，今天的晚宴除了在商界的知名大亨外，便是政府官员，政客，各个身价不菲。

安心长到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样隆重的场面，令她十分的紧张不安，虽然她一直站在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可是似乎并没有让她感觉到自在一些。

一袭白色单肩晚礼服的她，在灯光下，散发着一股纯洁而又柔美娴静的气息，闪耀的白光照在她的身上，令她全身被一圈莹白柔亮的光晕包围着，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小巧精致的五官令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为之惊艳，虽然盈弱娇小却曼妙有致的身材在礼服的贴身设计下，衬得更加美丽诱人。

而她的美丽，令在场的所有男士为之心动，更有甚者色眯眯的盯着她，模样猥琐得就跟饿狗似的，夸张的流着口水。

但这毕竟是一个上流社会的宴会，即便有人对她心存歹念，也不敢公然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要知道，欧氏可不是好惹的，光看今天这隆生的庆生宴便能清楚地知道，欧氏在商界和政界的影响有多么的强大，虽然这个女孩的身份让人充满了疑惑，但只消看她身上这件礼服上的商标，便已昭然的揭示了她的身份背景一定强大，因为在场的所有女性里面，怕是只有她才穿了这么一件万金难求的，由艾特“AT”亲手设计的礼服了，也正因为这一点，令在场的所有女性对她更加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一直站在角落里想尽量低调，却仍不断吸引着许多目光的美丽女孩到底是哪位名媛，抑或是与欧氏有着怎样的关系？

虽然安心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用最得体的微笑，却又不会太伤人的方式委婉拒绝，可扔挡不住一个个前来搭讪的男人。

而此时，她更是快要崩溃，看着眼前这位穿着一身银灰阿玛尼西服，据说是某知名企业的老板，长相也还对得起观众的男士一个劲地对自己吹嘘他是多么多么的有钱，家族背景如何如何强大时，她就浑身的不自在，连嘴角的笑，也越发的牵强，僵硬。

☆、【041章】回忆4

“小姐，这是我的名片。”阿玛尼男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烫金色卡片，一双带着笑纹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安心那张精致绝色的小脸，猥琐的神情令安心只觉浑身难受，双手迟疑着，到底要不要去接这张名片。

阿玛尼男人见安心怔在原地半晌，也不肯来接这张名片，一双眼睛笑得几乎快要眯成了细线，他看了看周围，见四周的男人全都看好戏似的在等着他被拒绝，心急之下，猛地上前拉起了安心柔软滑嫩得小手，就将名片塞在了她的手心，想松手，却被手中柔嫩得酥人的触感再也舍不得松开。

见安心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张名片，以为她已经被自己的地位跟金钱打动了，立即心花怒放地握着手中的柔荑揉搓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份的伸向了安心的腰后，目标正是安心那曼妙挺俏的tun部。

感到腰间一热，安心立即从怔愣中反应过来，将视线看向腰间，发现阿玛尼男人的手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缠了上来，安心立即被一种恶心又害怕的感觉充斥着，开始用力地要抽回被男人握住的手，可是男人见她反抗，一只肥厚的大手将她抓得越紧，尽管手都被勒疼了，也无法挣脱。

而缠上她腰间的那只手臂，邪恶而又贪婪地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令她只觉肮脏，恶心得想吐。

她不敢相信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面目猥琐的男人，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有人可以这样无耻下流到这样的地步，她愤怒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涌上心头。

“你……你松开，你想干什么？你再不松开，我就要叫人了。”安心结结巴巴地看着眼前这个恶心得令人作呕的男人，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今天晚宴的主角是若琪。

可是，男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威胁，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的急不可耐，恨不得当场就能将眼前慌张无措的小美人搂进怀中，狠狠地疼爱一番。

“小美人，别叫啊，你放心，跟着我，我一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安心顿时只觉气血不涌，她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全是社会名流出席的晚宴上，竟会有这样龌龊恶心的人存在。

羞愤之际，她想也不想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脚，朝男人狠狠地踩下了一脚。

紧接着，她便感到那只紧抓着自己不放的肥爪倏地松开了，腰间的那只毒蛇似的手臂也周时缩了回去，男人顿时痛得蹲在了地上，开始嚎叫起来。

见终于摆脱了男人的咸猪手，她再也不敢呆在这里，拉起了及地的裙边，头也不回的便朝外面跑去。

来到外面，她找了张紧挨着大树的长椅坐了下来，心里还因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一阵阵地狂跳不安。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倒霉？竟然在一天之内连着两次碰到这种人渣。

一想到今天下午在阳台上遇到的那个紫眸男人，安心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那个紫眸男人带给她的恐惧，远比刚才这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来得更深，更猛。

就在安心仍处在惊惧不安之中，一道清朗好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想到，这件礼服穿在你的身上会如此的合身，看来，我的眼光很准。”

安心有些疑惑地看着缓缓在自己旁边位子上坐下的男人，这个男人绝对算得上是位帅哥中的极品，一头棕色的卷发，深邃英俊的五官，淡蓝色的眼眸下，一张薄唇微噙着淡淡的笑意。

“请问，你是？”安心觉得有点莫明其妙，难道，这是最近新的一种搭讪方式？

蓝眸帅哥听了，只是勾唇浅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安心面前。

安心看着名片，立即想起刚才在大厅里，遭遇的那个阿玛尼色狼，现在又有人向自己递名片，令她顿时又开始紧张不安起来，并不去接那张已经递到眼前的名片，一双澄眸防备地瞪着男人，身子往后退了退，正襟危坐，双腿绷住，随时做好了逃离的准备。

见此，蓝眸帅哥丝毫不在意，只是好笑地看着安心，道：“你不用草木皆兵，见谁都这么防备，我也没有弱到需要靠那些龌龊手段去接近女人。”

安心听这人的口气，是肯定见到了刚才在大厅里自己被那个阿玛尼色狼非礼的一幕了，那么，他此时出现在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她不觉得自己除了这张稍还能对得起观众的脸蛋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一个男人如此‘关注’的。

安心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许久，在确定了他没有什么小动作之后，才缓缓地伸手，接过了名片。

“宫千泽。”安心看着名片上印着的名字，更加一头雾水了。

“我好像不认识。”可是，他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我认识你，你身上的这件礼服，其实是我设计的，而这件礼服的灵感，就是来自于你本人，所以，我才说自己的眼光很准，因为只看过你一眼，便知道了你的三围及身形线条。”宫千泽见安心十分疑惑，很干脆地给出了答案，只是，这样的回答，令安心在恍然大悟之后，立即染上了一片害羞的红云。

“你不用害羞，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些属于我专业范畴里，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已。”宫千泽见安心一片羞色，立即解释道。

他并不希望安心对他产生一些不好的误会，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女孩，就被她身上这种淡淡的，不愿与世相争的气质所深深吸引。

所以，当时他脑中立即构思出了她身上穿着的这件礼服，简单却不失雅致的设计，将她纯净天然的气质完全的衬托了出来，加上他一眼便能精准地看出任何人三围的天份，令他相当准确地掌握了她身材的尺寸，所以，他才能这样精准地将这件礼服设计得如此贴合她的曲线，尽展女性柔美身姿。

只是，他没想到，这件礼服与她如此有缘，他更没想到，穿上这件礼服的她，美得那样眩目，那样虚幻如梦。

她，将这件礼服的灵感，发挥到了美丽的极致。

“啊！我知道了，你就是琪琪口中所说的那个艾特？”安心惊讶的声音将宫千泽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的，艾特是我在业界使用的名字，对了，我想请问，这件礼服本来是宸为若琪生日订做的，为什么现在会穿在你的身上？”宫千泽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知道这件礼服本来是琪琪晚宴要穿的，今天下午在她房里选晚礼服的时候，我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件礼服，她就让我穿上了。”安心简略回答道，并没有明说，她其实对这件礼服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现在还有些反感，就因为这件礼服穿在身上造成的效果实在太轰动，已经害她连着两次被色狼非礼了，现在，她真的想立即把这件礼服脱掉，换上她那件宽松但舒服的校服还比较自在些。

宫千泽听完，只是微微挑眉看了眼安心那张纠结而又苦恼的小脸，看来，眼前的小女人对这件礼服似乎不太满意啊！虽然她没有明说，但他看得出来，她对于这件礼服带来的效果，没有一丝愉悦，反倒还烦恼地纠结着一张美丽的小脸，一幅恨不得能马上脱下来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

“你不喜欢？”宫千泽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设计被人这样的无视，心下有些不快，清朗的声音也微沉了些。

“不，我很喜欢，只是这件礼服实在给我造成了太多的困扰，我不喜欢被人关注，那种感觉会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觉得这件礼服更应该穿在那些走红毯的巨星或者名媛身上。我想，在镁光灯下，每个女人都无法抗拒这件礼服的魅力。”安心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连忙摇头，小脸布满了愧色，急急地解释。

听安心这样一说，宫千泽顿时释然，好笑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奇怪的女孩，别的女人想破了脑袋，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最亮眼的首饰，就是为了能吸引所有人的眼光，不管是艳羡或是嫉妒，你倒好，跟她们完全反了过来，不过，我想，即便是你穿上最平常的衣服，也会让很多男人心动，让很多女人嫉妒。”

安心听了之后，小脸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只想安静地学习和生活，不喜欢被人围绕，那样的感觉，会让我觉得虚幻且不切实际，更会让人迷失自己最真实的本性。”

“那你打算今天晚上就一直坐在这里？”虽然他也很烦这些派对跟晚宴，但今天这场生日晚宴的主角可是他的发小兼死党欧禹宸的宝贝妹妹，要是再不进去，估计有人会要揍人了。

“我还想在这里坐一会儿。”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一整晚都不要再进去那个大厅了，一想到刚才那些不断向自己搭讪的男人，还有那些看着她充满的妒意的女性，安心就害怕得要死。

☆、【042章】回忆5

“既然这样，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打声招呼就出来。”宫千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有些霸道。

“你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我跟你又不熟，为什么要等你？”安心顿时气恼地站了起来，一双美目愤愤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很是不悦地反驳。

她今天也太倒霉了，为什么老是接二连三的碰到这种自以为是，狂傲又目中无人的人呢？难道有钱就了有起吗？有钱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强迫别人吗？

宫千泽没料到自己一句很平常的话，会令女孩突然如此的情绪激动，他只是见她太过害怕，而这座城堡里到处都是觊觎着她美色的男人，难道她不知道，在这种晚宴之上，如果没有一个男人陪伴着，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会很容易被人侵犯的？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已经吸引了太多男人的注意，而今天的夜晚很长，并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如刚才那样全身而退，身边若是有个能保护你的男人，会让你今晚过得顺利一些。”

安心猛地怔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你看看周围，就知道我说的并没有错。”见安心怔忡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模样，宫千泽并没有任何太大的表情，只是好心的提醒她看看四周。

安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自己看看周围，但还是听话地看了看四周，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立即被吓得倒抽了口气。

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太空旷，两边都有大树挡着，对面是一片草地，可是，此时，自己的四周，竟然站了好几个男人，目光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其中就有刚才在大厅里对她意图非礼而被她狠狠地踩了一脚的那个阿玛尼男人。

“现在，你还要呆在这里？”宫千泽似乎很开心他所见到的效果，好看的嘴角微扬起一抹弧度，声音略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我……我可以跟你一起进去吗？”安心带着祈求的神情看向他。

“过来，把手给我。”宫千泽见安心终于妥协，不再多说，上前两步，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安心怔怔地看着伸来的大手半晌，就在宫千泽打算放手不再理会时，她才咬了咬辱，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心。

两人相偕来到大厅，此时四周的灯光已然暗了下来，在舞台的中央，一簇明亮的灯光打在了正在旋转轻舞的一对俊男美女身上，灯光下，若琪一袭黑色晚礼服，将她如凝脂般的肌肤衬得更加迷人，再配以多层薄纱，黑珍珠镶嵌的宽腰带及璀璨的钻石镶嵌的领口，更是染上了夜的魅然，仿佛像是一颗在夜色中凝结的露珠，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在众人瞩目之下，在关洛煜宠溺的目光下，她幸福得如同上天的宠儿。

见若琪这么开心，安心也跟着感到高兴，虽然她常听若琪抱怨她的大哥跟关洛煜经常压榨，欺负她，可是她知道，那些所谓的压榨跟欺负，全都是一种爱的表现，虽然有些过激，可是谁让她这个小魔女的确让人不省心呢？

安心一直高兴地看着舞台中央正在跳舞的一对壁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直到，一只大手伸到她的面前，做邀请姿势：“我想，你应该不介意陪我一起跳支舞，做为我今天帮你报酬吧？”

说完，宫千泽不容她拒绝，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际，将她轻轻一带，便拥到了怀中。

安心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就算介意，似乎也没有任何说不的机会了吧？

从未跳过舞的她，被宫千泽紧拥在怀中，只觉得尴尬万分，身子不安份地动了动，却被立即放在腰间的大手用力紧箍住，顿时不能动弹，耳边飘来凉凉的声音：“小姐，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在男人的怀中动来动去，会很容易擦枪走火的吗？”

安心即便再单纯无知，也立即听出了他话中的警告意思，顿时，只觉得脸上像火烤了一样的发烫。

“你放心，我只是想跟你跳完这支舞罢了，没有其它意思。”宫千泽看着安心那染上红云的美丽小脸，嘴角的笑意更甚，淡蓝的眸底毫无一丝轻薄之意。

听他这样一说，安心才稍稍放下心来，可是随之，宫千泽带着她一个旋转，脚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她一个不稳，紧接着，她听到了头顶上一阵闷哼声！

她有些不安地抬眼看着对面的宫千泽，眼底浮满了歉意。

“没事。”宫千泽此时嘴角的笑意明显已经消失，俊脸微不可见的抽动了一下。

安心只好忐忑地点了点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想尽量不让自己踩到对方。

可越是这样，双脚越是不听话，几个走步下来，她已经听到了好几声闷哼声从头顶飞过。

她甚至都不敢再抬头看向对方了，只是不停地低头说着“对不起。”

“我说了没事，把头抬起来，你只要跟着我跳就可以了。”宫千泽的声音依然清朗好听，方才的闷哼声似乎如同幻觉一般。

安心有些讶然地点了点头，不再看着自己的双脚，腰间的力道将她轻轻带起，随着他有力的臂膀，在舞台上轻轻飞扬起来。

慢慢的，她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些感觉，脚步不那么僵硬，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方寸大乱。

就算有时候跳错了，也会很快就被对方带过，重新进入状态。

一曲终了，安心感觉自己简直快要虚脱，整个人被紧张与兴奋充斥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她跟宫千泽进到大厅之后，就一直有着一双阴鸷冷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们，那目光，恐怖得简直像是要将她狠狠地撒裂一般。

“艾特，心儿，你们竟然认识？”身后，一道讶异的声音响起。

“琪琪……你……”安心刚从宫千泽的怀中刚退出，便听到身后好友的声音，有些不明所以的转身，却在看到好友的同时，也被另一道冰冷且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身影给吓得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到了身后男人的怀中。

“好啊！心儿，你竟然骗我，你明明就跟艾特认识嘛！今天在上面换衣服的时候，我说到艾特的时候，你还一脸茫然的样子，连我都骗，真是不够朋友。”若琪因为见到安心与艾特一起而非常的兴奋与好奇，只顾着追究两人，完全忽略了安心此时突然变得煞白的脸色，更加没有注意到安心那一脸惊恐害怕的表情。

“我……我……”安心还想退缩，可是却发现身后有人挡着，自己退无可退。

而那个危险的身影，却在不紧不慢地缓缓逼近她，虽然，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可是，那双深幽的紫眸却透着骇人的凌厉与阴冷，就如同一把千年寒冰铸成的冰刃一般，带着凛冽的寒意，直射她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他此时的眼神看着好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可怕。

而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若琪走得这么近。

“心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若琪终于发现安心此时的不对劲，关心地上前询问道。

身后的宫千泽似乎也发现了安心的异常，低下头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我……我没事，我很好，只是觉得有点闷而已。”安心摇了摇头，水盈盈的美眸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再看向前方那道冷厉的目光。

“真的没事吗？”若琪还是不太放心地追问。

“真的没事啦，对了，你不是今天的主角吗？怎么有这个闲心来关心我？不需要去应酬客人吗？这些可都是来为你祝贺生日的。”安心虽然仍觉得有些胆颤，可她不想因自己而让今天的宴会生出枝节，更不想破坏的这里愉悦的气氛。

“你没事就好，对了，我跟你介绍个人，心儿，告诉你，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我那位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美男中的美男大哥，欧禹宸。”

若琪兴奋的拉着欧禹宸的手臂来到安心的面前，声音清脆地介绍着。

安心只觉得头上突然被一片黑影遮住，她抬头看去，只见那张让她害怕万分的俊美脸庞此时已然就在眼前，她只觉得脑子里轰鸣一片，最后忽闪而过几个字“大哥，欧禹宸。”

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样，顿时动弹不得。

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何之前在阳台上，这个男人能如此的狂妄，目中无人。

原来，他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无所不能，势力遍布全世界，甚至可以只手遮天，虽然长着一张俊美纯伦，让无数女人为之心动的脸庞，却冷酷无情到极至的欧氏掌舵人，欧禹宸。

天呢，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了这样一个恶魔。

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阳台上那个男人或许是这里的主人，也就是若琪的哥哥，可是一想到那双骇人的紫色幽眸，她就立刻否定了这种想法，既然是兄妹，就算长相差异甚大，但是血统总会是一样，不可能一个是紫眸，一个是黑眸。

可是，眼前的事实却告诉她，现实是如此的残酷！

☆、【043章】回忆6

“心儿，心儿……看吧，大哥，你的魅力系数实在太彪悍了，心儿现在都傻了。”

安心听立即回过神来，整个人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去为自己辩解才好。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好朋友？心儿？”就在这时，那道令安心十分不安的身影终于开口说话了，低沉好听，充满了磁性的嗓音令安心那颗紧张不安的心蓦地狂跳起来，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笑得邪魅的男人，总觉得这笑意的背后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那一个个好听的声音，就如同一颗颗尖锐的石子，狠狠地敲击着她的心。

他似乎很享受安心此时惊惶害怕的神情，性感的薄唇缓缓说道，当他看到安心那张越来越煞白的美丽小脸，嘴角的笑意就越发地扩大“心儿，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欧禹宸突然似问非问的话，令她的心突然被高高地提了起来，今天在阳台上遇到这个可怕的男人时发生的情景轻易地被勾起，那种好不容易消散的恐惧与羞辱顿时重新涌遍全身，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她甚至害怕他会将今天在阳台的上的事情在若琪的面前说出来，虽然那并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她依然害怕得要命，好像自己有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会被拆穿一样。

若琪似乎察觉出了安心与大哥之间的诡异气氛，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心底不停地冒出许多疑问的泡泡。

心儿跟大哥之间是怎么回事？难道在之前，两人就认识了？

“心儿，你跟我哥认识，对不对？”

“不认识。”

“不认训。”安心与欧禹宸异口同声回道。

安心很是诧异，她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也会否认，但仔细一想，他欧禹宸这样万众瞩目的男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欧家也是世界上有名的名门望族，若是将今天阳台上的事情说出来，一定会有损他，有损欧家的面子吧？虽然心里庆幸，却突然又有种莫明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而这样默契的回答，令若琪更加觉得好奇。

她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大哥，又看了看心虚的将视线移向别处的安心，很快心里下定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两人之间绝对有问题，而且是还是她不知道的很大的问题。

虽然她非常地好奇安心与大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安心自己想说出来，她就是拿测谎仪也没办法让她开口，而自己的大哥，她要是敢去问，那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找使，所以，她还是将自己的好奇心压下，反正来日方长。

而眼前，她更加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安心跟艾特好像也认识似的。

“艾特，你真是太不够朋友了，我哥明明要让帮我设计一件生日晚宴的礼服，你竟然拿为心儿设计的礼服来敷衍我。”若琪俏丽的小脸听完艾特的话，顿时鼓成了小包子，十分不满地瞪着眼前的蓝眼帅哥。

艾特对于若琪的指控，显得毫不在意，耸肩呛声道“你也知道我的个性，设计这东西，都是随性而为，本来这件礼服早有个好莱坞大明星订下了，要不是你宸一再催促，我想，安小姐今天怕是也穿不上这件礼服。再说了，宸也没有说要为你量身订做，我怎么就不够朋友了？”。

若琪被艾特这番话顿时呛得哑口无言，小脸呼哧呼哧地，只差没有喷出火来，狠狠地朝艾特瞪了过去。

“琪琪，客人们都在等着你切生日蛋糕呢。”就在场面有些火药味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

安心知道，这是若琪口里一直嚷着不要嫁，可是却已经被人吃干抹净的男人，关洛煜。

“哼，心儿，走，咱们去切生日蛋糕，不跟这个怪异的男人说话。”若琪又朝宫千泽做了一个怪异的鬼脸，拉着安心就朝关洛煜走去。

欧禹宸脸色阴沉地看着朝舞台中央走去的两个娇小身影，略微不悦地沉声道：“你以前见过她？”

“当然，一个月前，我回A市见老爷子，那天约了你跟煜去翡翠山的‘明珠’吃饭，在山顶等你们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她，当时从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柔弱，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顿时就吸引了我，脑子里当时就构思出一幅作品，后来回家之后，连夜将图纸画了出来，不过，我没想到，这件礼服最后竟然会穿在她的身上，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艾特看着安心与若琪那一黑一白的两道娇小的身影站在舞台中央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欧禹宸在听完宫千泽的话之后，心里顿时被一团熊熊的怒火包围，整个人泛着阴森的冷意，那双令星光都为之失色的璀璨紫眸此时幽深难测，视线紧紧地锁住那道白色的身影，似能将她燃烧，融化。

自这个女人从阳台消失后，他竟然在此后的几个小时内，无数次地想起将她拥进怀中时的温柔触感，那因羞愤而发怒的小脸，那因害怕给颤抖的身子，那因恐惧而落下的晶莹泪珠，那软软弱弱的声音，竟然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怎么也无法挥去。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青涩的小女人，很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兴趣，他想知道，她到底想要耍些什么手段，她勾引自己，是为了成名，抑或是妄想飞上枝头成凤凰？又或是想在他身上得到一笔丰厚的金钱？

不论她的目的出自什么，这个女人，既然勾起了他的兴趣，那么，他欧禹宸是要定了。

切完蛋糕，安心趁着众人起哄之际，悄悄地退出了人群之中。

她来到外面，看着不远处的海岸线，此时那里正灯光闪烁，将美丽的海面，还有那不断打向海面的浪花衬得如同仙境。

安心被这样的美景深深的吸引，双脚不由不自主，向海边走去。

来到海边，她闭着双眼，惬意地感受着海风的吹拂，海浪，如同顽皮的小孩，在她的脚边嬉戏，欢跳，柔软的沙子，被海浪卷起，淹盖在她雪白的足裸，此时的她，就如同海中的仙子一般，清灵绝美而诱人。

安心恣意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却没有发现，一股充满了强烈危险的气息正在慢慢向她靠近。

“啊……你……你想干什么？”安心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一股好闻的薰衣草的味侵袭着她的鼻腔，灼热的胸膛，正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有力地手臂，正紧紧地缠绕着她。

“小家伙，你真是太不乖了，竟然躲到这里来了。”欧禹宸那邪魅的声音如同突如降临的魔鬼，危险而又带着一种猛兽扑捉到猎物时的兴奋。

☆、【044章】回忆7

男人那低沉，如同美酒一般，醇厚好听的声音，在看安心听来，就如同魔鬼的低语，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脑子里，立时回想起下午在阳台的那一幕，恐惧，如同猛兽一般，朝她袭来。

安心没想到，自己都尽量了躲开了，为什么还是会被不停地骚扰，这个男人难道就不能看在琪琪的面子上，放过她吗？为什么要一再的欺负，侵犯她？难道，她真的如琪琪说的那样，天生就长着一幅好欺负的模样？

“你放开……放开……再不放开，我就要叫人了。”安心纵使充满了愤怒，可那带着怒气，而微颤的声音经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发出，却变成了一种让人酥痒难耐的声调，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触动着内心。

“叫人？那就叫吧，我倒想看看，你的嗓门有多大，能把城堡里的人叫到这里来。”男人的声音里尽是幸灾乐祸的残忍。

欧禹宸的话，令她慌乱得不知所措，她害怕地向四周张望，发现果然如他说言，四周，除了她跟她，再没有第三个人在她视线所及之内，古堡此时虽然热闹非凡，却与她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由其在这浪花滚滚的海边，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背后，那灼人的温度让她本就焦急的心，纷乱成一团，孤立无援的她，没有足以与这个男人相抗衡的力气，不管她怎样挣扎，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劲，却换来的是男人越箍越紧的力道，那种被紧紧扣住，骨头都被揉碎的痛楚让她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到底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脑子里，想起电视剧里那些落入色狼手中的女孩，下场通常都是非常凄惨，一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安心就害怕得渐身颤抖，整个身子更加僵硬得如同快要石化了一般。

“你就不怕我告诉琪琪吗？”安心痛吸了口气，咬着牙颤颤地威胁。

“我为什么要怕？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拿我怎样？我想，琪琪平时一定跟你说过，她这辈子，最怕的两个男人是谁吧？”欧禹宸听着安心的威胁，在她身后嗤笑道，低沉而邪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地提醒，同时，也毫不留情地毁灭了安心最后一点希望。

她只觉得，此时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压住，不停地往下降落，一种难受的感觉压得她喘息不了，浑身无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今天你在阳台上，你明明放过我了，为什么出尔反尔？”安心仍不死心，在她看来，一个掌管了如此庞大企业的男人，应该不会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吧？

只是，她实在是太不了解身后的这个男人了，对欧禹宸来说，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他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要得到手，如果，得不到，那他情愿毁灭，也不会让任何人再去拥有那样东西，抱括人，也是如此。

“小东西，你知道今天下午在阳台上，我为什么放过你了吗？那是因为，我在等着你亲自把自己送过来，可是，你实在太不乖了，让我等了这么久，而我最讨厌的就是等人，所以，现在我只好亲自己过来逮你了，你看，我这么重视你，你不觉得高兴吗？”在这浪花喧嚣的海边，欧禹宸环抱着瑟瑟发抖的安心，邪魅而低沉的声音如同一股魔音贯入她的脑中。

安心睁大了双眼，拼命地摇头，她怎么可能会高兴？一再地被人纠缠，她已经害怕得要命了，哪里还会高兴得起来？

如果，这是种重视的话，她情愿不要，情愿一辈子都不要遇到这个男人。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纠缠，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我现在只觉得害怕，厌恶，你这么有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纠缠我？难道，你堂堂欧氏总裁，只会对女人用强的吗？”安心强忍着害怕，把心一横，大声反驳。

“纠缠你？女人，你欲擒故纵这招，用得有点过火了，从一开始你闯进我的地盘，不就是想勾起我对你的兴趣吗？虽然你成功了，可是并不代表我会一再的容忍你的小性子，对于一个想上位的女人而言，既然引起了金主的注意，那么接下来，你要做的，只有把我侍候舒服了，否则，你以为使点小聪明，再凭着你这点姿色，就真的能爬上枝头，变凤凰？”安心的话，成功地惹怒了欧禹宸这头猛兽，他狠狠地将安心的身子扳了过来，一双阴厉的紫眸冷冷地瞪视着眼前一脸惊慌害怕的小女人，声音无情而冷酷，话语中尽是鄙夷与嘲讽。

安心惊诧莫明，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点做错了？为什么到了这个男人眼中，自己就成了那种肤浅下贱的人，她从未想过要用什么手段去吸引他的注意，她躲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想去勾引他？

“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可说了？”欧禹宸挑眉，冷笑道。

“说中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令你对我有了这种不好的看法，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引起你的注意，不单单是你，包括这里的任何人，我都不想，为什么你要把别人看得如此丑陋？难道，你真觉得，这世界上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眼中只有钱，只有名利吗？欧先生，你是否太自大了一点？”安心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个俊美得足以令世界上所有女人为之失魂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愤怒与委屈，她长到这么大，被人骂过是野小孩，被人欺负过，甚至听过很多难听的话，可从没有人如此地侮辱她的人格，她自问自己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样的心思去傍大款，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非得强加这些罪名给她？就因为她没有乖乖的顺从？

安心的话，令欧禹宸突然大笑起来，一双凤眸闪着妖异的光芒，在这浪漫的海边，在柔美的月华之下，显得那样的璀璨，他突然松开了安心，一脸邪魅的笑意足以颠倒众生，那双紫晶般的眸瞳里充满了嘲笑，他看着安心因生气而微红的美丽小脸，那双明媚得像是装满了整个世界的眼眸此时正跳跃着愤怒的火种，她那娇小的身子被白色礼服包裹出曼妙诱人的形态，在淡淡的月光下，散发着一抹微白的光晕，迷人的绝美，令他突然只觉得下腹一紧。

该死的，他只不过是看着这个小女人，竟然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如此勾人的小妖粗，难怪刚才在大厅里会有那么多的男人企图接近她了。

安心见他竟然松开了自己，整个人立即反射性地向后退去，她无瑕顾及他那充满嘲讽的笑意，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恶魔，她甚至怕再慢一点，就会被这个恶魔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转身，拼命地朝来时的小路跑去，不时还回头看看，刚才的恶魔有没有追来。

跑离海边好长一段路，见身后根本没人追来时，安心才终于松了口气，虚软地靠在一旁的棕榈树上喘息起来。

可就在安心刚庆幸自己逃离了恶魔的魔爪时，突然，一旁边的花丛中传来细细籁籁的声音，令她蓦地一惊，顿时，她敏感地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正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一股阴冷的风窜过，在静谧的信息晚中显得异常地突兀。

她警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前方有一个人影在黑暗中朝自己一步步逼近。

这里是连着城堡到海边的一条小路，两边都是高大粗壮的棕榈树及椰子树，间隔着一座座用水泥堆砌的矮花丛，如果想要躲藏，根本就不能遮住自己，而此时，除了城堡里人影憧憧之外，路上根本没有其它的人经过，想到身后有欧禹宸那头虎，前面这个正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也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她一时间害怕得不敢动弹，整个人慌乱得想要哭出来了。

随着人影向她这边走来，月亮淡淡地清辉照出他的脸。

安心看清来人是谁，心里的那股不安，顿时越发地加深。

胸口扑通扑通地跳的异常迅速，她戒备地看着朝自己一断逼近的男人，慢慢地向后退，尽量保持理智，沉声问：“你想做什么？”

“小美人，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见面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特意安排的呢？”说话的男人，正是之前在晚宴上想要非礼安心，而被她狠狠地踩了一脚的阿玛尼男人，此时，他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安心，脸上堆满了令人恶心，作呕的淫笑。

安心看着男人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口水几乎都要从嘴角流了出来，那种下流weixie的视线让安心一阵阵发寒。

她已顾不得身后还有欧禹宸这个恶魔的事情，提着脚边的裙摆转身就逃。

安心拼命地跑着，后面很快就传来难听的咒骂声。

可是，脚上的鞋子也要跟她做对似的，随着身后的咒骂声越来越近，安心慌乱之际，鞋跟突然一崴，整个人顿时朝一旁边的椰子树倒了过去。

☆、【045章】回忆8

肩膀上传来一阵巨痛，她只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断了，脚也疼得动一下就让她喘不过气来，顿时，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再也没有一丝逃离的希望。

“小美人，想不到连欧禹宸都被你迷上了，不过，他哪有我这么懂得怜香惜玉呢？只要你把老子侍候得舒服舒服的，老子一定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掌心里疼爱的！”

随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紧接着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向她。

下一瞬间，安心被扔在了草丛上，一股肮脏，身上还散发着烟酒恶臭的气息凶猛地袭向了她。

更可怕的是，男人眼底闪烁的，淫秽的光芒……

如果，说欧禹宸是个恶魔，那这个男人，是一个比欧禹宸更令人恐怖，恶心的色魔。

黑暗之中，浅幽被狠狠地扔在了草地上，压抑住不断不涌的恶心感，她慢慢地向后爬去。

阿玛尼男好笑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只折翼的鸟儿，受伤颇重，却还妄想着能飞到天上去。

他从上到下打量着安心，无耻地淫笑：“想不到看着你才十六七岁，这身子倒是发育得不错，今天，我一定要爽个够！”

听着他的污言秽语，安心身子如秋风的落叶，轻轻颤抖。

不断向后爬去的手，被石子割破了掌心，青草趁机钻进她的伤口中，带出一片鲜红。

男人缓缓向她接近，黑暗中，尽是阿玛尼男人猥琐的笑声。

忽然，一只大手袭向了安心的腰际，几乎是同时，安心扬起没有受伤的腿，一脚踹开了男人。

男人抱着肚子哀嚎，这一脚，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奋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趁着男人还抱肚惨叫的时候，她拼命地拖着扭伤的腿朝前跑去。

但还未跑出几步，头发就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揪住，安心痛得连连掉泪。

接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过来：“贱人，竟然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脸侧胀的疼痛不已，安心感到嘴角也被自己咬破，一股腥气刹那间充斥在口腔。男人揪着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前拖拽，安心只觉得身上像是被无数根尖针狠狠地刮过，疼得她嘶声尖叫起来。

男人将她拖到一颗椰子树下，狠狠地朝她踹了一脚，上前，又是一个巴掌凶狠地扇了过来。

天地都在旋转，安心被打倒在地。这次，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男人紧接着覆在她的身上，这么近的距离，她几乎都能看到他一口黄牙，还有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恶臭。

“放开我！放开……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报警的，你这个畜牲。”她嘶哑的喊道，声音无力，就连挣扎和威胁都变得可笑。

“报警？哈哈？哈哈，你看老子是会怕警察吗？到时候只要老子跟警察反咬一口，说是你勾引我在先，想讹我的钱在后，我不肯给钱，你就告我强｀奸，你说，警察是会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呢？”

男人粗暴地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凶狠地扔到了安心的头上，顿时，她的视线只有一片黑暗，耳边清晰地传来男人那嚣张的声音。

什么都看不到，身上的感官就变得异常的强烈。她的衣裳被狠狠地撕开，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胸衣内，狠狠地揉捏着。

除了疼，她还觉得恶心。

眼眶滚烫，紧紧抓着草皮的手指指甲断裂，鲜血沾染了青绿色的草，却很快隐于黑暗中。

这时，一只手忽然窜进她的双腿间，胸口狠狠地一痛，用尽力气，她夹紧了双腿。

她想呼救，想大喊。但她此刻，却好似哑巴一样，呆呆的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间不知被什么哽住，那么酸，那么苦。

她变得僵硬，视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一片死灰，和冰冷的绝望。

衣服撕碎的声音格外清晰刺耳。男人猥琐恶心的大笑，白色的碎布被扔向天空，一片一片，四散飞舞。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取而代之是骇人的空洞。

没有人来救她，连一向只要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就会及时出现的若琪此刻也幸福地靠在关洛煜的臂膀下，甜蜜地微笑着。

爹地，妈咪，你们在天上，可曾看到女儿正遭受别人的羞辱？

你们为什么要离开心儿，心儿好苦，真的好苦。

为什么九年前，你们不带着心儿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痛？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有理由去找你们了……

身上的人许久都没有动静，安心慢慢的睁开眼睛。与此同时，她脸上的黑布也被人揭开。

赫然引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让人眩目，失魂的脸，安心呆呆地看着头顶上方的这双阴鸷却透着一丝焦急的紫晶眸子。

欧禹宸看着躺在地上，衣不蔽体，一张小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流着血，娇小赢弱的身体布满了伤痕，此刻正不住的颤抖着，她的眼神显得迷惘而无辜，那双可怜的瞳眸轻轻眨动着，好似已经认不出人来的安心，顿时，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而又阴冷的气息。

将安心紧紧地抱住，欧禹宸那低沉却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道：“还好，什么都没发生……没事了，没事了……”

真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刚才他在海边正气闷地往回走时，听到这边传来的尖叫跟咒骂声时而寻了过来，如果不是他对她仍不死心……

还好，一切还都来得及。

他转过头，阴厉得如同地狱的恶魔一般，森冷地瞪着地上早已经被打昏厥的男人：“竟敢动我欧禹宸看上的女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突然，安心开口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要杀人，这是犯法的。”

欧禹宸微怔，看着怀里依然瑟瑟发抖的小女人，顿时哭笑不得。

月亮清冷的光辉淡淡地倾洒，映着两旁的树木，欧禹宸盯着安心的脸，那张肿胀又狼狈的小脸泪痕斑驳，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睛此时还惶恐不安，甚至她都不敢再抬眼看向旁边昏厥过去的男人，只是怯弱地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前，如同一时受惊的小鹿一般惹人怜惜。

他微微皱眉，半眯了眼，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冷冽冰寒，幽深狠厉的眸中冰芒闪烁。

欧禹宸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安心的身上后，轻易地便将她抱起，在经过晕厥过去的男人身边，便是狠狠的一脚踢了过去。

回到城堡，欧禹宸并没有朝主堡走去，而是抱着安心一路来到了右边的副堡，再转搭电梯，将安心抱到了三楼的另一间套房里。

一路上，安心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恶心，疼痛，让她十分的难受，可是，她再次被欧禹宸抱着，竟然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她在想，也许是刚才经历的事情比之前与欧禹宸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可怕更加令人绝望吧？

又或许，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是他的出现，救了她，所以，她才会觉得莫明的心安吧？

不管怎样，安心此时什么都不愿意再想，她只觉得自己身上好脏，脏得让她对自己都感到恶心，厌恶。

她想快点把身上这种恶心，肮脏的感觉洗掉，一并连着心里的恐惧还有恶心也给通通地洗去。

来到房里，欧禹宸并没有将她放到浴室，而是将她放到了床上，开始检查起她身上的这些伤口。

安心神情恍惚地半睁半闭着双眼，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面对一个男人的触碰，即算是检查伤口，换作平时，她也会很敏感地抗拒的。

她想，自己是没有力气再去做任何反抗了吧？

欧禹宸掀开她的破烂的裙子，看到她肚子上，腿上，膝盖上，大大小小的划痕，有的伤口上面甚至还沾上了许多细碎的尖石，砂粒，背上，手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红一块的於痕，而她的脚裸，此时也红肿得有些吓人，他的手轻轻触了过去，安心便立即痛得咬紧牙关，声音呜咽，如同一头受伤的小兽一样可怜。

看着她身上的这些伤，欧禹宸那双本就冷冽的眸子更加冰冷得吓人，房间里也因他的怒意，而变得危险而凝重。

安心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怒火与冷意，浑身一阵发冷，躺在床上不停地颤抖起来。

“你很冷？”欧禹宸见她发抖，连忙将一旁边的毛毯小心地盖在了安心的身上，却引来她一阵疼呼出声。

看到她那张因疼痛而皱在一起，顿时变成了一张又皱又肿的红包子小脸时，欧禹宸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抽，微微地泛疼。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才见了几面，甚至还称得上陌生的女人产生了怜惜的感觉，一向冷酷无情的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由其是女人有任何的怜惜与不舍，可是，眼前这个柔弱得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催毁的女人，却总是轻易地勾起他的怒火，他的**，甚至，与做为一个世界大财团主事人最不该有的同情与怜惜。

欧禹宸压下心底这种莫明的感觉，将眼底的怜惜尽数收起，一双幽紫色的眸子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冰冷与无情，淡淡地看了眼床上神智还没有清醒的安心，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046章】回忆9

不到一会儿，房门很快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两名佣人装扮的英国女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上捧着一套全新的睡衣，另一个手上则提医药箱。

两人进来之后，便直接朝床边走来，小心的掀开盖在安心身上的毯子之后，当她们看到安心浑身伤痕累累，衣裙破败的模样时，也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哦，上帝啊！这是谁这么狠心，把她伤成这样。”

“芬尼，主人说她的脚好像扭伤了，你看，肿成这样，不需要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吗？”拿着医药箱的佣人指着安心红肿的脚裸，向旁边的同伴问道。

“主人应该会通知汤姆医生过来的，我们还是先给这位小姐清理一下伤口吧？她这样子真的很吓人。”芬尼将手上捧着的睡衣放在一边，接过安蒂手中的医药箱，拿出棉签跟消毒用的酒精。

“我要洗澡。”安心虽然神智不清，但察觉到屋内似乎还有人在说话，于是虚弱地开口了。

“小姐，你伤得这么严重，如果洗澡，很容易感染的。”芬尼见安心说要洗澡，神色复杂地劝道。

“我要洗澡。”安心不予理会，或是根本没有听进去，依然固执地坚持着，说完，也不管芬尼同不同意，就咬着牙，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

安蒂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伸手去扶起安心，却看到她那一身的伤，甚至好多地方还流着血，沾着细碎的石子的模样，手又害怕地缩了回来。

“小姐，你还是先躺着，等医生来检查了之后，再洗澡，好吗？”芬尼有些心疼地看着安心这样固执的举动，她柔声劝说。

“我要洗澡，好脏，好脏，我要洗掉这些脏东西，好脏，我要洗掉身上的脏东西。”安心不停地喃喃重复着，整个人如同没了魂的布娃娃，眼神空洞，没有焦聚，却仍然强撑着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脚上传来的钻心刺前，拖着受伤的腿，在房里到处乱走，像是在寻找浴室。

芬尼和安蒂见状，吓了一跳，立即上前扶住了安心。

“小姐，我们现在就带你去浴室洗澡，你别动了，你的脚上的伤这么重，再这样会断掉的。”

显然，芬尼的柔声劝说起到了作用，安心听到她们会带她去浴室，立即安静了下来，任二人扶着，一瘸一拐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里，芬尼和安蒂放好水，把安心扶进浴缸之后，也不敢离开，而是站在了一旁，紧紧地盯着安心，就怕一不留神，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安心在浮满了泡沫的水里，不停了拿着毛巾狠狠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呆滞恍神，脑海里不断地涌出刚才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身上的伤口因为浸水的原因，肌肤传来一阵阵灼烧的疼痛，她也毫无知觉，此刻的她，只想将身上的肮脏洗净，眼泪，从她的眼眶，无声的流了下来。

她想不通，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是她前世做了什么孽吗？九岁的时候，爹地妈咪离开了她，从小到大，她都生活在别人的骚扰，歧视与辱骂中，不管她的成绩多么地好，多么地乖巧，懂事，总会有人欺负她，骂她，就因为她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因为她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谁都能欺负她，辱骂她。

从小，她没有一个好朋友，所以，对若琪这个朋友，她特别的珍惜，可是，为什么自己只是来参加一个生日宴会，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如果，今天不是欧禹宸的出现，她现在会……她不敢再想下去，心底又开始恐惧起来，那种一直隐忍的恶心感倏地冲上喉咙。

安心突然趴在浴缸上“哇”地一声，不停地呕吐起来。

芬尼与安蒂站在一旁边，担忧地看着她，见她不停地呕吐，甚至连绿黄色的胆汁水都呕出来了，芬尼急得连忙上前轻轻地拍起了安心的背。

“小姐，别再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安全了，别怕了，没事了……没事了。”

安蒂见她似乎经芬尼的劝说，稍微平静了些，连忙转身走出了浴室，不一会儿，又端了杯白开水走了进来，递到了安心的面前。

“小姐，先喝点水漱漱口吧，洗完澡，再好好地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什么事都忘记了。”

安心粗喘着气，一双失焦的眸子终于清明了些，她抬起头，感激地看了眼蹲在自己面前的芬尼与安蒂，接过了水杯。

此时，那边安心还在浴室里情绪不定，这边欧禹宸已经将欧若琪叫到了书房，将刚才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当听到安心差点被人强bao，欧若琪气得当场就跳了起来，一双俏眸顿时燃烧起熊熊怒火，脸色肃杀而又凝重地转身便奔出了书房。

站在外面等候佳人的关洛煜见到突然“砰”的一声把门打开，又“砰”的一声狠狠关上，然后神色凶狠得好像是要去杀人的若琪，不禁十分惊讶。

他跟在自己的小未婚妻后面，直到来到安心所在的房间，若琪站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神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别跟着我，要不是你今天整晚都缠着我，心儿至于遇到色狼吗？都是你，你走开啊，我不想看到你。”朝关洛煜吼完，不待某无辜男反应过来，打开房门，走进去后，“砰”的一声，狠狠将门关上。

关洛煜有些莫明其妙地站在门口，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个小丫头凶了，而能引起她这么大反应的，除了外面的那些想要勾引自己的莺莺燕燕，就是她的那个好朋友了安心了。

刚才琪琪说安心遇到色狼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就算是遇到色狼了，这又关他什么事？这个小丫头怎么把气都撒他身上了？他很无辜好不好？

这丫头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看来，这年些实在是把她宠坏了，竟然都敢爬到他头上来了。

若琪刚进房，就看到安心一脸苍白虚弱地被芬尼与安蒂从浴室扶了出来，虽然她此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可是脸上的红肿，还有那根本就无法站立，一直拖在地上的右脚，令她悔恨不已。

如果，不是自己非逼着心儿到英国来，她根本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刚才大哥只是简单地把心儿在树林里遇到色狼，差点被强·暴的事情说了下，但是，她太了解心儿的个性了，她是那么地软弱怕事，哪里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

她真想抽自己两耳光，为什么一到了热闹，人多的地方，就只顾着自己玩了，一点也不顾及心儿的感受，她那么害怕呆在人多的地方，可是自己竟然只顾着跟关洛煜谈情说爱，根本就把心儿忘得一干二净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要负上不可推卸的责任。

安心见到若琪，整个人彻底崩溃，抱着她嘶声大哭起来。

站在一旁的芬尼看到安心这样大哭起来，反倒松了口气，她朝一旁边的安蒂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悄悄地退出了房里。

“心儿，是我混账，是我不好，是我只顾着玩，没有保护好你，心儿，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吧，你这样一直哭，哭得我好难受。”若琪见到安心这样嚎啕大哭，心也跟着纠成了一团，声音也变得哽咽。

“琪琪，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你，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家。”安心不停地抽噎着，在她见到若琪进来时，满脸的担忧与自责时，她一直强忍着痛苦的心，顿时好像找到了依靠，此时，她只觉得所有的委屈与痛苦，都得到了宣泄的地方，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好，我们现在就回A市，我这就让飞机把我们送回A市好不好？心儿，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若琪为了安抚她，毫不犹豫地应道，一双灵动的眸子此时正迸发着凌厉的怒意。

既然胆敢将主意打到心儿身上来，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小姐，汤姆医生已经过来了。”门外，芬尼的声音虽然轻柔，却清晰地打断了若琪不可抑制的怒意，她将眼底的神情小心地收好，才沉声：“请汤姆进来吧。”

门很快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年约六十多岁，头发半白，戴着一幅无框眼镜，面目慈祥的老人。

老人手中还柱着一根拐杖，身后跟着一名拎着药箱，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两人都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马甲，擦得发亮的皮鞋，无一不彰显着两人做为欧家特聘的私人医生身份。

若琪因为安心一直紧紧地抱着自己，不能起身迎接，只能有些无奈地看着汤姆跟他的徒弟艾比道：“汤姆爷爷，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把您叫来，我的朋友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是这个孩子吗？刚刚芬尼跟我大概地说了一下。”汤姆爷爷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大晚上被人叫到城堡而有一丝不悦，反正倒怜惜地看着一直不敢抬头，还在不停哭泣的安心。

☆、【047章】回忆10

若琪见安心一直不肯抬头，心知她肯定是害怕见到生人，由其是发生今晚这样的事情，她心里一定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她不敢面对别人，害怕别人看她的怪异眼光，介意外人的想法，她肯定觉得自己现在见不得人，才会有这种举动。

心，又难受地疼了起来，若琪忍着鼻头的酸涩，柔声说道：“心儿，别怪，汤姆爷爷是个很专业的医生，他在我们家工作了三十几年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情除了我们几个，不会再有其它人知道的，来，让汤姆爷爷给你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口好吗？”

安心仍然埋着头，不敢抬起来，虽然若琪的话，让她心里的羞耻感减轻了不少，可是，她还是很怕，很怕。

“心儿，听话，你现在不让汤姆爷爷检查伤口，回了A市，还是要去医院检查的。”若换成平时，若琪早已经不耐烦地揪起安心直接往床上扔了，可是现在，她真的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开导。

安心听了之后，才终于慢慢地从若琪的怀中抬起了头，她的视线落在前方这个慈祥的老人家身上时，心也放下了不少，可是当她看到站在老人身后的年轻人身上时，却又害怕得立即缩回了若琪的怀里，浑身又开始瑟瑟颤抖。

见到安心这幅模样，若琪心疼不已的同时，更是对那个胆敢向安心下手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

“艾比，看来，得麻烦你出去一下了。”若琪抱歉地看了眼站在汤姆身后的青年。

被唤作艾比的男子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手中的药箱放在桌上，转身便走了出去。

“心儿，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安心听到关门声，才敢再次将头抬了起来。

当汤姆看到安心那张又肿又红，嘴角还破皮裂开，眼睛哭得红红肿肿的脸蛋，虽然心里也为这个女孩遭遇的不幸感到痛心，但做为医生，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多问什么。

书房里，关洛煜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优雅而惬意地晃动着杯中腥红的液体，一双墨黑的眸子带着浓浓的笑意与好奇，看着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面对着浩瀚而漆黑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欧禹宸。

“宸，怎么，你不打算说说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都知道了？生日晚宴还能发生什么？不就是喝酒，跳舞，吃蛋糕？”欧禹宸显然懒得说起今天晚上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随意地扯了些有的没的答道。

“真的？那安心是怎么回事？她受伤的事，可比今天的晚宴大多了，这毕竟是在你的地头上出的事。”关洛煜显然不肯他就这么敷衍自己，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你不是一向对除了丫头以外的女人都毫不感兴趣吗？怎么？今天竟然有闲心关心起别的女人的事情？”欧禹宸对于关洛煜的问题，依然选择回避，此刻，他一点也不想提起有关那个女人的任何事情，但是，眼前这个未来妹夫兼死党似乎一点也不想放过自己。

“我当然没有闲心管别的女人，不过，谁让她是丫头的好朋友呢，刚才你是没看到，丫头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五马分尸了，所以，我就上你这里打探打探消息，才能想到哄小公主开心的点子啊！”关洛煜口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头却被他这幅明摆着不想回答，故意回避的神情弄得心里头好奇得要命，只是他知道，对眼前这个一向冷酷得有点不近人情的好友，还需要绕点弯路，才能探到一星半点的八卦。

“连自己的女人都摆不平，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说？”欧禹宸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主意，转过身来，淡漠地扫了眼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像是为了女人而着急上火的关洛煜一眼，冷冷地讽刺道。

“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她了吧？否则，安心出事的时候，你怎么可能刚好那么巧就出现在那？我可是从今天晚宴开始就发现你虽然一直在站在楼上，但是一双睛眼就没从安心的身上移开过，由其看到那些男人像苍蝇似的紧盯着安心不放的时候，你那幅样子，好像恨不得变成一只苍蝇拍，将那些人一个个全都拍死在掌下。”关洛煜索性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将今天观察到的怪异之处当着他的面揭穿，说到得意的时候，还挥起了手，做打苍蝇状。

欧禹宸正要倒酒的动作，因关洛煜的一句“你是看上她了吧？”而微微一顿，但很快，他便掩去了眼底的突然涌起的复杂情绪，神情依然冰冷得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你既然这么有空，还不如去查查，对那个蠢女人动手的那个人的底细，否则，我敢保证，丫头一定会亲自灭了那个男人，我想，你也不想自己的老婆手上染上别人的鲜血吧？必竟，今天能来这里参加晚宴的人，非富即贵，势力一定不能轻忽。”欧禹宸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人不是你救下的吗？难道你没杀了他？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在我的记忆中，谁敢觊觎你看中的女人，一般只有死路一条。”关洛煜听了，一向不太有什么表情的俊脸顿时也呈现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那模样，就好像见到了鬼一般新奇。

这次，欧禹宸沉默了很久，才沉沉道：“那个蠢女人，竟然跟我说不要杀人，是犯法的。”

到现在，他都在为自己当初怎么会因她的话而没有动手杀了那个男人感到懊恼，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左右他的想法，可是，偏偏就是那个女人一句简单，虚弱得让人好笑的话，令他放弃了杀人的想法。

“呃……好吧，我不得不说，安心有时候确实善良得有点过头。”关洛煜顿时也无语了，最后怔愣了半天，才说出一个不太有建议性的结论。

“不过，你确定，现在去找，那个人还会在岛上？知道惹怒了你，是个聪明也知道立马跑路吧？不然，谁还会笨到继续呆在这里等死？”

“所以，才会要你去查到底是谁，就算那个人现在还留在岛上，我想我很难认出他来，当时他正好背对着我，我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踢晕了过去，也没有仔细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欧禹宸一幅你既然知道，还在这里闲扯的表情，又往自己酒杯里倒了些红酒。

“啧啧啧……这可太不像平时的你了，哎，你瞪我干吗？我难道说错了吗？”关洛煜还打算取笑两句，却见好友一脸阴沉地瞪了过来，那眼神正赤果果地警告他闭嘴。

欧禹宸对于关洛煜的取笑，索性选择不去理会，将杯中的红酒饮尽，起身，迈步，朝外面走去。

见好友离开，关洛煜自己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立即放下酒杯，跟着起身追了出去。

来到走廊外面，欧禹宸与关洛煜就看到正站在门外等候的艾比。

“艾比，你怎么没进去？”关洛煜有些好奇地问道。

“里面那位受伤的小姐害怕生人，一直缩在欧小姐的怀里不肯抬头让我们检查，所以我只好出来了。”艾比简单地将刚才在里面发生的事情道了出来。

“看来安心这回吓得不轻啊。真不知道会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关洛煜听了，不禁唏嘘。

“这个的话，估计要等师傅出来才知道了。”艾比点了点头，慎重地说道。

“汤姆医生进去多久了？”这回，换欧禹宸问了出来。

“快半个小时了。”艾比抬手，看了看手表。

欧禹宸听了，只是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神色冰冷地转身朝楼下走去。

关洛煜还以为他会进去看看，却没想到他竟然毫无表情地朝一楼走去，顿时大失所望，却也没有办法，只好追着他一起下楼。

欧禹宸与关洛煜刚到一楼，这边若琪与汤姆医生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汤姆爷爷，心儿脚上的伤，估计要多久才能痊愈呢？”若琪怕惊醒到刚刚睡下的安心，小心地关上房门，轻声问道。

“中国有句老话，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虽然只是扭伤了韧带，但是最好三个月内都不要下地走动，否则，以后只怕会留下后遗症，如果你们明天回去的话，最好还带她去医院照一下CT，看看骨头有没有裂开的问题，最好是打一下石膏固定一下，这样会比较稳妥，至于她身上的那些伤，只要每天按时吃药，擦药，半个月就会好了，其实，这些都不是很严重，主要还是她心里的伤痕，像她年纪小小的，就碰上这样可怕的事情，估计日后会留下心理阴影，你是她的好朋友，平时要多开导开导她，多陪陪她，才能让她尽快地从阴影和恐惧中走出来。”汤姆医生将安心的现状清楚地交待了之后，才带着徒弟离开。

送走汤姆医生，若琪终于忍不住，一脚狠狠地踹向了旁边的石栏上。

“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毙了那个畜牲。”说完，便紧握着拳头，杀气腾腾地朝一楼走去。

☆、【048章】回忆11

一楼大厅里，参加晚宴的宾客此时多数已经回到各自的客房去休息了，厅里只有少数的人还在喝酒聊天，兴致很浓。

若琪怒目环视了一圈还呆在大厅的宾客，此刻在她眼里，只要是呆在这里的所有雄性全都有可能是今天晚上在树林里伤害安心的那个嫌疑犯。

她转身来到守在大门的保镖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又折回了大厅，过了一会儿，大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群黑色西服的保镖井然有序地走到了若琪的身后，呈一字排开。

“你们，都给本小姐过来。”若琪站在大厅中央，指着沙发上，和吧台前的几个宾客，眼中尽是傲意和肃杀之气。

一干宾客虽感莫明其妙，但是看到那边个个神色冰冷得能把人都冻僵的保镖，不敢多做一丝反抗，全都立刻站了起来。

“今晚，你们有没有谁去过海边的小树林？最给本小姐实话实说。”若琪娇叱道，一双美目冷冷地瞪视着一众宾客们。

宾客均被她这一问，弄得满头雾水。

“海边小树林？没……没去过，你去了没有？”

“我今天整晚都在这里，连大厅的门都没出过，怎么出去？”

“去小树林做什么？若琪小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宾客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厅里顿时喧闹起来。

若琪看着乱哄哄的场面，本来就一肚子怒火没处发的她顿时更加火冒三丈起来。

“都给我闭嘴。”若琪一声喝斥，刚才喧闹的大厅立即变得雅雀无声。

“怎么？不说是吗？如果，让我查出你们之中有谁去了海边的树林而不承认，下场，就跟这只花瓶一样。”说完，若琪从身边的一个保镖手中拿起手枪，扣下扳机，顿时一声“砰”的枪响，一尊放在沙发边上的唐三彩花瓶顿时炸成了碎片。

在场的宾客无不被惊吓到，全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尊此刻已经由古董倾刻间变成垃圾的碎片，半天才颤颤惊惊地回过神来。

“丫头，你这是在干什么？”就在众人震惊不已时，一道斥责声从大门方向传了进来。

一字排开的保镖立即让出一条道，只见欧禹宸与关洛煜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哥，你们怎么来了？”若琪见到自己大哥，就跟老鼠见到了猫似的，气焰顿时收敛全无，缩着脖子将手中的枪又扔回了旁边的保镖手中。

“我们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今天来的客人全都严刑拷打一遍？”欧禹宸神色冰冷，眼神责怪地瞪向若琪。

“哥，你可以不管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我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找出那个畜牲，不杀了他，我就不叫欧若琪。”被自己大哥这么一瞪，若琪的倔劲又上来了，想到安心身上的那些伤，还有她害怕得像是见到了鬼似的模样，她就心里难受得要命，可是，到现在，她竟然连到底是谁伤害了心儿，她都不清楚，本来她也不止望自己大哥能去查这件事了，所以，她只能靠自己了。

“谁说宸不管了，敢在这里动了不该动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关洛煜见他不语，索性替他将话给放了出来。

“关大哥，你说的是真的？”若琪一听说自己大哥会管这件事，顿时兴奋不已，刚刚还在喷火的眸子顿时清亮灵动起来，里面满含着娇俏的笑波。

“我有骗过你吗？”关洛煜宠溺地拉过若琪，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琪琪，跟客人道歉，今天的事情，到这里为止。”欧禹宸朝关洛煜甩了个白眼，才冷冷地看着妹妹若琪命令道。

“什么嘛！我才不要呢，要是他们中间……”若琪满脸的不乐意，一张小嘴撅得几乎可以挂个葫芦了。

“够了，那个人已经离开这里了，所以，你就算是把整个岛都翻过来，也找不到。”欧禹宸一声冷喝，立即打断了若琪的抗议。

“离开了？怎么会离开的？”若琪听了，立刻瞪大眼睛，只是，她不敢瞪自己的哥哥，只好瞪向身边的关洛煜，眼神明显是在质问他们怎么会把人放走的。

“我们刚去了树林那边，不过，人已经不见了，然后，码头那边说刚才有人开船离开了岛上。”关洛煜只好将刚才两人出去，追查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那怎么办？现在人也抓不到了，心儿不是……”若琪急得几乎跳脚，一双美丽的眼睛顿时盈满了水气。

“放心，逃走了，我们追查起来，反倒容易了，不用一个个去排查了。”关洛煜见到自己的小未婚妻急成这样，立即出声安慰。

听到关洛煜这样一说，顿时清明了不少，整个人才安静了下来。

最后，在大哥的冷眼威逼下，若琪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刚才的那些宾客道了歉。

第二天，安心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来。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比平时更加安静了，几乎到了一种如果可以不说话，她就绝不会开口的地步，见到任何生人，她都会下意识地瑟缩起来，往若琪的身边躲去。

见到安心这样害怕，若琪心里的内疚与自责变得更深，本来打算早点带她回A市的打算也暂时取消了。

她吩咐古堡里的佣人跟保镖尽可能的少在安心的面前出现，而她则几乎时时刻刻都守在安心的身边。

安心似乎也害怕回去面对学校的同学，倒也不再开口说要回A市了。

每天，若琪都会推着她到三楼那个曾经与欧禹宸相遇的阳台呆上很长的一段时间，而汤姆医生也每天都会在早上十点钟的时候准时来城堡为安心检查伤口，偶尔，也提一些能帮助安心走出阴影的方法。

就这样在城堡里面住了大半个月，安心的身上的伤口多半已经痊愈，整个人也显得比之前精神了许多，只是脚上的扭伤，还不能下地走路，所以，她只能一直坐在轮椅上面。

这天，阳光绚烂，湛蓝的天空悠悠地飘浮着几朵白云，抬头望去，就像美味的棉花糖一般，让人恨得想飞上天去咬上一口，海风夹着一股腥咸的气息吹来，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有几只海鸥展翅飞翔，阳台上的花朵开放得格外美丽，随着海风的吹拂，将花香吹得到处都是。

安心微眯着双眼，嘴角微扬，感受着海风的吹抚，整个阴郁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了不少。

若琪见到她脸上开始有了淡淡的笑意，一直内疚的心也高兴了起来。

“心儿，你先在这里坐坐，我上个厕所，顺便叫人送点好吃的上来，再去书房拿本书给你看，好不好？”若琪有些尿急，见安心整个人恢复了很多，想着自己离开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没事，我在这里坐坐，挺好的。”安心知道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自己，心里感动得要命，她知道若琪一直因为自己的这件事情而自责不已，所以，她一直在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她想立即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可是，只要自己一接近陌生人，就会莫明地害怕，这种害怕，好像在她的心里，已经生了根，发了芽。

她想要逃避，不敢面对现实，甚至害怕有人问起她的伤是从何而来，她害怕所有一切有关那晚的事情，哪怕只是别人关心的问候，她都强烈地斥。

在那晚之前，她恨不得马上离开的这座城堡，此时对她来说，简直就如同世外桃园一般。

她环顾阳台四周，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双幽深的紫眸，莫明的，心突突地跳动起来。

好像，自从那晚，他将自己救起，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

她没想到，虽然欧禹宸是那样的强势，霸道，却不屑强迫一个不愿意的她。

在这一点，他确实比某些人渣，要强了不止千百倍。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救下自己，现在，她恐怕已经到另一个世界去寻找爹地妈咪去了吧？

于情于理，她都该对他道声谢。

“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就在安心沉思之际，一道略显意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安心蓦地一僵，小脸立刻慌乱起来，一双美丽的眼眸顿时浮满了惊慌，害怕的神色。

见到安心，欧禹宸显得有些意外，这半个月来，他一直在世界各地的分公司巡视，虽然也听杰克报告，说她还在城堡里养伤，但他没想到，她此刻竟然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此时正背对着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背后，在阳光下，散发着五彩斑斓，显得那么地娴静，好像整个人都融入了这蓝天大海之中，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竟让他不忍打破这安静美好的一刻。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杰克也没跟我说？”一道惊讶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安静，令坐在轮椅上的安心顿时一僵，身子忍不住开始微微发颤。

若琪的突然出声，使刚才那种美好的气氛顿时消散一尽，空气里，顿时凝聚着一股紧张和阴沉的气息，欧禹宸察觉到安心突然之间变得紧张害怕，不禁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转身看向若琪，质问地声音里隐隐地夹着些莫明的怒气：“是没及时通知你趁我没发现之前好开溜吧？”

☆、【049章】回忆12

“哥，我看你这段时间不在，所以才推心儿来这里坐坐，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听到大哥这样一质问，若琪一肚子的疑问顿时全都被噎得问不出来了，一脸讪讪地绕过欧禹宸，推着安心就要离开。

安心自听到欧禹宸的声音之后，双手紧握，一直低头沉默，她甚至都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看一眼门口那个曾经救了她的男人，心里只是不停地在反复地问着自己，要不要趁现在对他说声谢谢？可是，他会接受吗？他会不会嘲笑自己那晚虽然从他手中逃走了，却差点被人强X，甚至连清白都没保住？到头来，还不是他救了她？所以，她根本没有将若琪与欧禹宸两人方才的对话听到。

看着一直不肯抬头，坐在轮椅上僵硬笔直的安心，欧禹宸的眉头皱得更深，顿时整个人如同笼罩了层层乌云，神色阴沉。

若琪见大哥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吓了一跳，立即推着安心头也回地朝自己房里跑去。

回到房里，安心依然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若琪一脸紧张得像是见了鬼的表情。

“真是吓死我了，大哥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平时一年到头也没见他来这里几回，这次怎么这么快又来了？还好他今天没发火，不然，就悲剧了。”

若琪走到柜子前为自己倒了杯水中，喝下之后，还仍然拍着胸口，碎碎念着。

而安心，一直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向欧禹宸道谢，怎么开口才合适，所以根本没有将若琪的话听进去。

直到，若琪一脸担心的上前连唤了她几声，才回过神来。

“啊？琪琪……”安心一脸茫然地看着若琪充满了担心的小脸。

“心儿，你怎么了？刚刚我哥是不是把你吓到了？”若琪知道最近安心见到陌生人还是会很害怕，所以，她在担心，刚才哥哥的突然出现，是不是吓到了心儿。

“没……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安心摇了摇头，不太明白若琪的意思，自她知道欧禹宸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莫明的紧张慌乱起来，一种强烈的羞愧感令她不敢抬头看向他，她害怕，自己一抬头，对上那双璀璨的紫眸，会看到他眼中的不屑和嘲讽，她还是无法控制心底的恐惧和自卑。

“心儿，你还好吧？”越是这样，若琪越是担心，本以为心儿这几天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可没想到，大哥这一出现，就把心儿吓得一幅三魂没了七魄的样子，唉，她真不明白，为什么老天在赐给大哥这样一张俊美容颜的同时，却要给他留下一个让所有人都害怕的性格呢？

“我很好啊！”安心还是不太明白若琪为什么这样担心地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刚才在不知不觉中做出了不好的举动吗？

她有些心慌地看着若琪，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可是，却只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茫然不解。

“心儿，我看，这几天我们还是少出去为妙，要是你觉得闷，我们就去海边走走，阳台那儿你要是喜欢去的话，等我哥离开这小岛，我再带你去，好不好？”若琪见安心脸上没啥异样的表情，只当她是跟平时一样，见到生人而受到了惊吓，也不再多问。

安心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问，反正对她来说，呆在房里跟外面，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分别。

中午若琪来到餐厅吃饭，见欧禹宸已经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正在吃着饭，她想到今天上午被抓包的事情，讪讪地缩缩脖子，以冲着欧禹宸的背俏皮地吐了吐舌还顺带做了个鬼脸，才找了张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餐厅里，若琪埋头吃饭，不时抬头留神着欧禹宸的神色，见他跟平时一样食不言，寝不语，就算面无表情也依旧俊美得令女人失魂的模样，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哥，公司最近不忙吗？你怎么有时间过来？”若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大哥这次回来得蹊跷。

“我过来拿点东西，晚上就要回伦敦。”欧禹宸优雅地挑起盘子里切好的牛排，缓缓地放进口中，又饮了一口红酒，才缓缓道：“我过来拿点东西，晚上就要回伦敦。”

“哦，那干嘛不让杰克给你送过去得了，什么东西还非得你亲自跑一趟，这样多累啊？”若琪点了点头，有些不解，时间对于大哥来说，比金钱还贵重，她真好奇，大哥到底过来到底是要拿什么东西，竟大老远的专门从国外赶了过来。

“你想知道？”欧禹宸放下手中的刀叉，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邪魅却夹着一丝阴谋的味道。

若琪可不笨，虽然她一直被大哥吃得死死的，可是每当遇到这种意味不明，明显带着阴谋诡异的笑容时，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糊涂，溜之大吉。

“啊！我忘记了，心儿还没吃饭，芬尼，把心儿的饭菜拿过来，我端上去就行了。”一张俏丽的容颜堆满了天真，无辜的笑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盘子里只吃了两口的牛排也懒得理会，一边嚷嚷着就朝厨房跑去。

见她识相地溜走了，欧禹宸才收回嘴角的笑意，神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淡漠，只是，手中切牛排的动作，已然显得心不在焉。

吃过中饭，安心在房里小睡了一觉，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房内除了她自己，并没有看到若琪的人影。

睡醒之后，口里有些干涩，她推着轮椅来到吧台前，想要倒杯水喝，可是，吧台太高，不管自己怎么伸长手臂，都无法够到水壶，安心只好踩着没有受伤的左脚，站了起来。

欧禹宸站在门口，剑眉微蹙，一双深幽的紫眸神色难测，右手一直按在门把上，站了许久，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转身离开。

“啊！”一声尖叫，伴随着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欧禹宸已经离开的脚步立即顿住，毫不犹豫地转身打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进到房里，他首先巡视了客厅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了吧台，只见旁边停放着轮椅上，上面并不见安心的人影，地上水渍正在蔓延。

他大步走到吧台前，果然看到安心正趴在地上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旁边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和血迹。

“你这个蠢女人，要喝水难道不会叫佣人帮你倒吗？”看到这一幕，欧禹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低沉的声音夹着浓浓的怒意，俯下身去，就将安心抱了起来，朝床上走去。

被放到床上之后，安心也只是瑟缩着脖子，低垂着脑袋，不发一语。

欧禹宸看到她这幅模样，莫明的怒火顿时也发不出来了，只神情阴沉地瞪着床上安心。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房内沉寂了半晌，欧禹宸见安心一直低头不语，终于挫败地问道。

安心低头摇头。

“没有？那你的手为什么流血了？”欧禹宸觉得自己所有的耐性都快被眼前这个小女人给磨光了，上前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

安心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跳，本来红润的脸上顿时因害怕给变得苍白。

她慌乱地将视线移开，不敢直视欧禹宸那张布满阴沉怒意的俊容，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比起手掌上被玻璃刺破流血的地方更加难以忍受。她试着挣扎，可换来的，只有更重的疼痛，他将她的手抓得更紧，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

“怎么不敢看着我？该不会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你爱上我了？”欧禹宸的声音透着丝丝冷意的邪魅，一字一句地清晰传入安心的耳中，令安心身形一震，一直逃避的视线顿时对了上他那双笑得有些冰冷的紫眸。

“我没有……你，你快放开我，好疼。”安心睁着一双震惊的眼睛，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害怕在欧禹宸眼里却看成了这样的意思？虽然他是救了她，可是她还没笨到会爱上一个连翻侮辱自己，企图对她不轨的恶魔。

听到安心终于开口话话，欧禹宸挑眉，冷笑道，“疼？我还以为你已经笨到连疼都不知道了。”虽然不满意她的回答，却不再为难她，将她松开，起身朝房里走去。

安心无辜地看着欧禹宸背影，弄不懂他的个性为什么会这样的阴睛不定，刚才还一幅要吃人的凶狠模样，突然之间又笑得魅惑众生，虽然，那笑明明很冷，却依如若琪说的那样，倾国倾城。

“把手伸过来。”一道沉冷的声音打破了安心的恍神，接着，便是手心一疼，安心立即痛得煞白了一张小脸，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上竟然被碎片割出了好几个口子，有的，还嵌进了皮肉里，导致伤口正不停地冒出殷红刺目的鲜血，而欧禹宸正抓着她的手，拿着镊子十分小心地将她伤口上的玻璃碎片一点点的夹走。

☆、【050章】回忆13

安心虽然胆小，但是很坚强，手上的疼痛令她频频咬牙，但并没痛呼出来。

她强忍着疼痛，看着欧禹宸仔细地为自己消毒包扎，突然鼓足了勇气，嚅嚅道：“谢谢。”

声音很小，小得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欧禹宸确实听到了，因为她的这一声谢谢，欧禹宸的心情莫明地睛天大好，可是，他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安心。

欧禹宸最后将纱布打了个结，抬头直视安心那双比墨玉还灵秀通透的眸子：“你刚刚说什么？”

“我……嗯，那天，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被欧禹宸那双惑人的眸子紧盯着，安心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将一句道谢的话，完整而清晰地说了出来。

“那今天呢？”欧禹宸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呃，今天也要谢谢你。”安心不懂他为什么要计较得这么清楚，不都是道谢吗？还要分以前跟现在吗？

“你觉得我救了你两次，一句谢谢就够了？”欧禹宸的反问，令安心呆怔不解，一种不好的预感紧紧地萦绕心头。

“我……不懂。”安心摇了摇头，但见欧禹宸那一脸邪魅的笑意，分明夹着不怀好意的成份，不免有些毛骨悚然地向后退去。

她总觉得，欧禹宸给自己设下了一个陷阱，正在引导着她慢慢地朝里面跳下去。

“安心，你真的不懂？我以为上次在海边，已经清楚地告诉过你，我想要的是什么，还是，现在需要我再提醒你？”欧禹宸根本不给她丝毫退步的余地，修长的身子向前一倾，那张俊美的容颜便贴近了安心的面前，甚至，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欧禹宸呼吸间散发的沉稳气息，更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薰衣草香。

安心虽然看似有些小天然呆，但并不是真的笨，她当然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可是，她并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女人，更加不愿意为了钱，为了名利而做出出卖自己灵魂的下贱事情。

“不行，我绝对不会为了报答你而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要一直强迫我？”安心虽然嘴时很坚定地拒绝了，可是心里却在不停地打鼓，欧禹宸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地放过自己，可她一想到这个男人上次那吓人的模样，安心就觉得自己危在旦夕。

“我是很有钱，可是我现在想要你，你不是不肯吗？”出乎意料的，欧禹宸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发怒，只是一脸邪气地看着安心那张紧张不已的小脸，似乎对她此时的恐惧感到很受用。

安心被他的话，噎得半天回不了话，而眼前这个男人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更是让她悔得想要咬了自己的舌头，她有种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耍玩的感觉，实在太过份了。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又怕自己再说错话，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索性紧闭着嘴巴不言不语。

可欧禹宸一直紧挨着他的动作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动，那双迷人的紫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令她只觉得是囧迫不堪。

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安心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推开欧禹宸，让他与自己保持一点距离，可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当她的手刚一抬起，整个人已经重心不稳地往床上倒了下去。

可是，某人却以更快的速度朝她扑了过来。

“你这是在邀请我上床吗？”男人那低沉魅惑的声调充满了诱人的磁性，他煽情地挑起她颊侧的长发，优雅地放在鼻端轻嗅，在闻到那淡淡的清香时，紫眸瞬间加深，染上了一层浓浓的**。

安心又羞又气地瞪着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还缓缓朝她脸上喷洒着灼人热气的欧禹宸。

“你……你……你快，快起来。”安心气恼地瞪着欧禹宸，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床上，不敢乱动一分。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不小心跌倒而已，这个男人竟然会故意曲解，什么邀请他上床？难道刚才自己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他堂堂一个欧氏企业总裁，怎么会这样无耻。

“哦……我忘了，你受伤了，那就由我来为你脱衣服。”欧禹宸无视安心的怒意，如白玉一样干净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胸前，他嘴角谜魅的笑意越深，浓黑的碎发垂下，不羁，狂妄，邪肆，背后仿佛张开着巨大的黑色羽翼，好似地狱的撒旦。

安心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到胸口一阵凉意，衣服的扣子被他解开，赫然露出她那雪白如凝脂一般诱人的沟壑。

“啊……你想做什么？”安心的尖叫顿时在偌大的房里响起，她顾不得手上的伤，死死地按住胸口的衣襟，惊恐地看着眼前笑得邪恶的男人，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半个月前那个可怕的夜晚，积压已久的恐惧，恶心，还有阴影顿时全都在倾刻间爆发出来。

“不……不要碰我，不要，不要碰我，求你，求你放过我，求你了。”安心声音哀求，抵抗的力道正逐渐转弱，出于本能的恐惧和颤抖已经完全控制了她，泪水，就如同开闸的堤坝，汹涌地流了出来，一张美丽的小脸，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写满了恐惧，一双眼睛痛苦地紧闭，似不愿意睁开面对这个世界。

欧禹宸只想戏弄一下她，却没料到她会突然变得这样害怕，此刻，看着她泪水斑驳，痛苦而又害怕的模样，心里顿时觉得一阵沉闷的难受，去解她衣扣的手停了下来，神色阴沉地看着身下害怕得瑟瑟发颤的安心，刚才去解她衣扣的手，来到了她的脸颊上，正要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所有的动作。

“喂，什么事，快说？”欧禹宸离开了安心的身上，从床上站了起来，拿出手机，森冷的声调让电话那头的秘书也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

他的离去，让安心觉得压抑，害怕的空气顿时变得清新，刚才沉重的力道已然变得轻松，可她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紧抓着胸口的衣襟也丝毫不敢放松，整个人依旧僵硬防备地躺在床上。

欧禹宸挂掉电话，脸上的神色更为阴沉，他看了眼床上害怕惊恐得不敢睁开眼睛的安心，异常俊美的脸庞迅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下一秒，眸光顿时霸道而冷冽，紫眸泛着寒晶一般的冷滟光芒，流转的是比女人还要妖艳魅惑的光华。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在安心的耳边，喷出灼热炙人的气息，低沉的声音透着残忍的霸道宣布道：“我欧禹宸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别让我失望，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当房里终于恢复平静，当安心终于睁开眼睛时，欧禹宸已经离开很久了。

安心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脸上的泪水早就已经干了，只是眼睛还有些泛红，脸上苍白得让人心疼，胸前那两颗被解开的扣子，在欧禹宸离开时，又重新帮她扣了回去，虽然她知道欧禹宸已经走了好久，但是，耳边却不断地回响着他临走时对她说的那句话。

在欧禹宸离开后，安心又继续在城堡里住了两个月，直到脚伤完全好了之后，才跟着若琪一起回到了A市。

回到A市，安心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了孤儿院里。

“心儿，这几个月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你回来？”院长嬷嬷是一位非常和谒的老人，自从安心九岁被遗弃在这里之后，嬷嬷就跟妈妈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疼爱着安心。

“嬷嬷，前一段时间学校组织了一批学生去英国进行学习交流，我也被选中了，因为事出突然，我就忘记回来告诉你了，这个就是我从英国给您买的礼物，喜欢吗？”安心在过来之前，早已经想好了说辞，而她更庆幸回A市前，若琪还拉着她在伦敦玩了一天，所以，她也趁机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买了些礼物，虽然不是很贵，但是也几乎用尽了她之前存了近一年的积蓄。

可是，看到孩子们一个个收到礼物时的开心样，她就觉得这些钱花得真的很值得。

“唉呀，你这个孩子真是，平时自己那么省吃俭用，干嘛还要花这些钱给我们买礼物，自己存着当学费吧！”嬷嬷本来还有所怀疑，但看到安心递过来的钢笔上清楚地印着madeinU.K.的字样，便立即打消了心里的疑虑，反倒心疼地看着安心，不忍责备。

“嬷嬷，你忘记啦，我的学费是全免的，而且，每年都还有奖学金，你不用担心啦！”安心听嬷嬷这样一说，终于暗暗地松了口气，可心里却因为撒谎欺骗了嬷嬷感到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她一想到如果嬷嬷知道自己去英国是为了参加若琪的生日宴会，还差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嬷嬷一定会很伤心很生气的，而她，也更不想提起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051章】回忆14

“哎哟，瞧我这记性，老咯，不中用啦！”嬷嬷一边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边宝贝似的收起安心买给她的礼物，朝柜子走去。

安心在孤独院里呆了一天，回到宿舍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找可以能够打零工的工作。

第二天，安心上学课，便去了一家本市最有名的咖啡馆里面试，因为安心是在读大学生，又长得漂亮，经理很快便点头让她第二天就可以来上班，因为还要上课的原因，咖啡馆的工作就是按小时计算，一个小时二十块钱，安心算了算，自己一天只要工作五小时，就能拿三千块钱一个月，除去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五百块，还能拿两千五百块钱回去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改善良生活，虽然，这对孤儿院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至少她也为孤儿院出了一份力。

自从九岁爹地妈咪离开了之后，她便一直由嬷嬷收养在孤儿院里，对她来说，孤儿院就是自己的家，里面的孩子就是她的弟弟妹妹，嬷嬷就是她的妈妈，现在自己可以独立了，赚钱了，她就一定要肩负起做女儿，做姐姐的担子，虽然力量微薄，但她相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一定会让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上班的第一天，安心因为同事们之间的热情照顾，很快便熟悉地自己的工作流程，因为地处黄金地段，装修高雅，并且还是会员制，所以进到这里喝咖啡的顾客一般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士，因此，经理对服务人员的服务态度要求也是非常地高，安心在经过一天培训之后，也大概地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规矩。

晚上十点，咖啡店打烊，安心与同事挥手告别之后，正准备往公交车站走去，不料一辆兰博基尼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虽然有点莫明其妙，但她更担心回去晚了，舍监阿姨会不准她回容舍，也不去多想，连忙调转了步子，打算绕过拦在她面前的豪车，可是，她往左走，车子也跟着往左开去，往右走，车子又往右边开去，有种誓要跟她杠到底势头。

这下安心不淡定了，她急着要回学校，可是这车子为什么老挡着她？难道，这大晚上的，自己又碰到变态色魔了？

想到三个月前的事情，安心顿时害怕得寒毛直竖，防备地朝后退去，做着随时逃跑的准备。

车子见她停了下来，也不再动了，车门很快被打开，从车里走出来一个身形挺拔，浑身散发着桀骜和冷酷气息的男人。

他长得很帅，有着明显区别于亚洲人特质的深邃英俊的五官，一头棕色的碎发微垂，一双跟天空一样湛蓝的眸子在夜色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高大的身体慵懒地倚在车门的一侧，性感的唇，轻挑出一丝完美的弧度，微笑地看着安心。

安心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面熟，却一时间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男人清朗好听的声音透着一丝揶揄，又似夹着一些委屈。

“你是……啊！我记得了，你是艾特。”安心终于被他那双有别于常人的蓝眸唤起记忆。

“你还是头一个见到我，会不记得我的女人，真不知道我是该气还是该笑。”宫千泽有些好笑地看着安心恍然大悟的表情，顿时又气又好笑。

“我记忆不好。”安心因为自己的失礼，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怎么？你在这里上班？”宫千泽看着安心身后的咖啡馆。

安心并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心里更多的是在担心，都这么晚了，还会不会有公交车回学校？回到学校，还进不进得去宿舍？

“你住哪？我送你。”宫千泽见安心过于疏淡的态度，不禁眉目一沉。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坐公交回去。”安心立即抬起头，一脸又惊又怕的表情，连忙摆手拒绝道。

宫千泽见她如此抗拒，不禁眉头皱得更深，声音也显得有些微沉不悦地问道“你为什么好像每次碰到我，都一幅好像我会吃了你的样子？”

“没……没有。”安心摇头，但脸上的神情明明在就说，我就是怕你会吃了我。

“上车，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宫千泽带着命令的语气，冷声朝安心说完，转身便坐回了车里。

安心怔怔地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拒绝根本无效。

无奈，她只好慢腾腾地来到了另一边的车门，看着里面神色有些阴沉的男人，安心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气，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男人的车里，安心偷偷地望向身边的男人。

他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语。有些清冷的月光模糊了他深刻幽邃的棱角，在那样浅浅淡淡的光芒中，显得男人更加迷人有魅力，就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让你情不自禁地被他深深吸引。

车里一直安静的可怕，安心连大声呼吸都不敢，生怕会惹怒了宫千泽。她向车门挤了挤，蜷缩起娇小的身体，仿佛旁边坐着的是什么毒蛇猛兽，整个人都快贴在车门上了。

“你住在哪？”突然，男人开口问。

“啊？我……我住在T大。”安心怔怔地看着男人英俊的侧颜，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是T大的学生？”宫千泽有些意外。

安心点了点头，继续缩在门边。

车内，顿时又变得有些沉闷的安静。

好在，兰博基尼的速度确实不一般，平时要坐半个小时的公交车，今天只有十分钟就到了。

安心看到T大的校门，立即坐正了身子，急忙说道：“我就在这里下可以了。”

车子如她所愿，平稳地停了下来。

她终于松了口气，一辆这么拉风的车停在路边，虽然显眼，但好在这个时候路上并不有太多的行人经过，并不至于招来太多的眼光，但如果这车子要是开进T大，她就不敢想象后果是多么的可怕了。

她道了声谢，然后匆匆打开车门，一阵风似的往学校大门狂奔而去。

“该死。”宫千泽见安心迫不及待地离开，跑的那叫一个快，他心中就跟堵了一座大石一样。他大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不小心碰到喇叭。刺耳的车鸣划破长空，打扰了如此宁静详和的夜晚……

他只是刚从好要去宸的别墅有事，却没想到经过咖啡馆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起初，他只是见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回家有些不安全，好心想要送她，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一幅他像是艾滋病毒携带者的模样又惊又怕地躲避。

自从在咖啡馆里打工之后，安心就变成了学校跟咖啡馆两点一线的生活，虽然有些累，但一想到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她就充满了源源不断地动力和干劲。

这天，安心下完课，抱着书就打算去咖啡馆，刚走出教室，就被若琪给拉住了。

“心儿，你最近在忙什么啊？一到下课就不见你人影了。”

“琪琪，我要去打工，怎么？你今天不用去你哥公司了？”自从英国回来之后，若琪便被她大哥勒令去欧氏在亚太区域的A市的总公司上班。

“唉，你别提了，我大哥名义上是让我去公司学习兼累积经验，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我出去闯祸而限制我自由的借口罢了，这回，偏偏连关洛煜那个混蛋也跟我哥连成一气，害我现在下了课，就得乖乖地回去打杂。”若琪一脸又气又无处申冤的表情，整个人就跟蔫了的茄子一样，有气无力。

“那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安心见她一幅根本没有打算去公司的模样。

“心儿，我们两个好久都没有一起出去玩了，要不，今天我们一起罢工，我们去‘明珠’泡温泉，享受那里的大师级专业按摩，按摩完之后，我们再去唱K，打抬球，怎么样？”若琪一边说，一边拉着安心就朝学校大门走去。

“不行，琪琪，今天店里有个同事请假，我答应经理一定要去上班的。”安心一听到是要去明珠，立即打住，头摇得跟拔浪鼓一样。

“什么？你们经理是谁，我去跟他说说，让他准假。”若琪听了，脸色立即大变，一幅安心要是不去，她就倒大霉的表情。

“琪琪，我真的不想去，我这个月还答应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买书和钢笔呢，今天要是不去上班，就少了一百多块钱的收入，你还是自己去吧，好吗？”安心真是怕了，其实，像她这样的零时工，去一天，就结一天的工资，如果不去，经理是根本不会在意的，可是，她真的不愿意再去‘明珠’了，几个月前，她曾跟若琪去了一次‘明珠’，可是当她们出来结账时，她无意中看到账单上面的金额足够孤儿院里二十几个孩子三四个月的开销时，心里就难受得要命，虽然钱是若琪出的，可是她发现，自己跟若琪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她根本没钱请若琪去那么高级的地方玩，甚至连那里的一杯咖啡，都是她一个多月的生活费，而她，也不愿意老是这样让若琪请自己，这样，她会觉得很没自尊。

☆、【052章】回忆15

听到安心这么一说，若琪眼前一亮，拉着安心的手一幅跟你杠上的表情道：“心儿，我明天让我哥，关洛煜和宫行泽每人给孤儿院捐个几千万，这样，那些孩子的书和钢笔问题就全都解决了，可是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跟我一起去，不然，我就，我就赖着你不走了。”

“不用了，我跟你去就了，你不要跟你哥和他的朋友说捐款的事，孤儿院里现在有政府的救助拔款，我只是想为孩子们买些礼物罢了。”安心听了，吓了一跳，先宫千泽，就欧禹宸，她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害怕，所以，能够跟他任何能扯上关系的事情，她都不想沾染，她更不想被欧禹宸认为自己是那种为了钱而故意接近他的女人。

“礼物啊？没问题，呆会我们去商场，顺道给孩子们买书和钢笔好不好？”见安心松口，若琪高兴得只差没跳了起来，一脸算计得逞地拉着安心就朝外面走去。

来到校门口，安心还以为若琪会有专人司机来接，没想到，专人来接是有，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来接她的人竟然是宫千泽？

见到宫千泽打开车门走了出来，若琪接着安心来到他的面前，一脸得意地说道。“宫千泽，你看，我就说吧，心儿一定会去的，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知道了，走吧。”宫千泽看着若琪的眼神有着对小妹妹的宠溺，可再看向安心时，眼神突然变得晦暗难懂，转身，又坐回了车内。

安心看着眼前的这辆车，已经换成了红色的阿斯顿·马丁，心里暗暗惊叹，有钱人可真是换车如换衣服啊！

“艾特·宫，你什么时候也开这么骚包的红色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若琪一坐副驾驶坐，就开始调侃起宫千泽，根本没注意到安心那张怒气冲冲的小脸。

“你有时间笑我，还是看看你身边的那位吧。”宫千泽一早就注意到安心的脸色有些生气，出于好心提醒身边的若琪。

若琪转身，见安心一脸生气地瞪着自己，一脸无辜地关心道。“吖，心儿，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欧若琪，你还敢问，你为什么骗我？”若琪不问还好，一问，安心就更加火大了，本来她还以为若琪只是单纯太累了，想要去明珠放松一下，可没想到，她竟然拿自己来打赌，实在是太过份了。

“心儿，我也是见你最近太累了，想拉你出去轻松轻松嘛。”若琪知道这下事情闹大了，认识安心到现在，每次自己胡闹若得安心生气，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气得直呼自己全名的时候。

“宫先生，麻烦你在路边上停车，我要去上班了。”安心恨恨地瞪了一眼若琪，声音微冷地向宫千泽道。

只是，半晌，仍得不到一声回应，车子，依旧向前平稳地行驶。

安心无法，只得又看向若琪，用眼神示意她让宫千泽停车。

若琪耸了耸肩，回了一个她也无可奈何的表情，继续看着安心一脸俏皮的笑容。

“你们……你们太过份了。”安心忍无可忍，终于暴发了，怒气冲冲地瞪着前面的二人，可回答她的，只有两个淡定的背影。

很快，车子在翡翠山的明珠会所停了下来，安心不论有多么的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从车里走了下来，下车之后，放眼望去，整个停车场里停着的，几乎全是世界级的各类名车，整个成了一名车盛会。

安心本来想自己走下山去，可是，明珠会所建在翡翠山山顶，海拔又高，下山的路弯弯曲曲，一般步行下山，至少也在三到四个小时，按她的路程，估计到了山脚，天也已经黑了。一想到英国的那个晚上，心里就一阵害怕，要是走到半路上，又遇到类似那次的事情，这下，她估计就得曝尸荒野了。

没办法，安心只好跟着若琪的后面，一起进入了会所。

见安心跟着自己走了进来，若琪一脸奸笑地看着停车进来的宫千泽，眉毛都快跳起舞来了。

若琪走到宫千泽面前，踮着脚尖伸着手才好不容易够到他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又兼带着一脸妈妈桑卖女儿的模样笑道。“千泽童鞋，我可跟你说啊！我们家心儿可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女孩，单纯，善良又漂亮，连发起火来的时候，都是那么地可爱，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对她啊！”

“你不是就想跟汤姆·克鲁斯吃顿烛光晚餐吗？连自己的好朋友都肯出卖，我真是服了你。”宫千泽微微不悦地挑眉看着若琪一幅装老成的模样。

“错，这不叫出卖，这叫做有福同享，患难与共，我可是看你也算是大好青年的份上，才肯拉这根红线的，否则，哼哼！就算是天王老子要追心儿，也要看本小姐的心情了……”若琪夸张地挤眉弄眼，一脸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拽样。

“啧啧啧，不知道煜看到你这幅模样，会不会有种想把你塞回芝姨的肚子里重新塑造一遍的想法？”宫千泽看了眼前方，有些好笑地看着若琪那一脸猥琐的表情，完全没有一丝名门闺秀该有的矜持和淑女，不禁疑惑地问道。

“切，这不是他现在不在嘛。”若琪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哦是吗？可是我偏偏不巧，刚才你说的话，全听到了，你说怎么办呢？琪琪……”某人咬牙切齿，俊脸黑得和包公有得一比，声音阴沉带着危险的气息在若琪的身边响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若琪听到关洛煜的声音，得意而又猥琐的笑一时间凝固在脸上，错愕地看着眼前那张脸色十分之难看，一幅你今天死定了的神情，差点吓得晕了过去。

“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才对？”关洛煜将若琪的手从宫千泽肩膀上拉了过来，又是一幅你最好别占我女人便宜的神情瞪了眼宫千泽，直接扛起若琪，懒得理会肩膀上某女一道道凄厉的尖叫和路人们异样的眼光，朝包厢走去。

安心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也没回过神来。

“回神了。”清朗的声音在安心耳边响起，拉回了她的神智。

“啊！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琪琪不会有事吧？”安心有些担心地指着早已没了两人的门口，想起刚才关洛煜那么难看的脸色，安心就在为若琪现在的安危而担心不已。

见她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宫千泽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笑意道。“你放心，虽然那个丫头有时候真有很欠揍，但是煜比宸还要疼爱那个丫头，他是不会舍得打她的。”

安心想想也是，虽然关洛煜这人对谁的态度都比较冷淡疏远，但是唯独对若琪，绝对是宠爱备至，看来，她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既然若琪今天有关先生陪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安心有些不自在地看着宫千泽，由其是接触到他那双湛蓝的眸子时，她会觉得整个人都无所适从。

“你很讨厌我？”见安心竟然提出要离开，宫千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烈势的气息，压得安心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安心眼神有些可怜地看了看男人，他依旧一副冰冷阴沉的表情。

“要不然你怎么总是离我这么远？甚至这么急着要离开？和我呆在一起，你就这么不自在？”向来习惯女人投怀送抱的宫千泽，今天再一次碰上了叫做安心的过块铁板，一想到上次安心一幅躲得他远远的举动，心里更加气闷起来。

“我还要去上班。”安心找不出任何的借口，只能拿上班当挡箭牌了。

“你只是零时工，去不去上班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以为这个借口我就会相信？”宫千泽刚脆戳穿了安心的借口，因为在来这里之前，他早就去安心工作过的咖啡馆打听过了。

安心深呼吸，美眸微垂，想了半天，才闷头吞吞吐吐地说道：“那……那去泡温泉吧。”

“走吧。”宫千泽见安心终于妥协，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那双深邃的蓝眸熠熠生辉，就连声音，也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愉悦。

安心跟着宫千泽身后，来到了后山的一片温泉区，由服务员带着到了更衣室，换好浴袍之后，又来到一间挂着紫龙阁的凉亭里。

温泉池就设在亭内，进到亭内，就可以注意到池子的四个角落各立着一尊栩栩如生的美人鱼雕像，温热的泉水正缓缓地从美人鱼的嘴里喷在温泉池里，旁边还置放着两张躺椅跟一张檀桌，桌上摆着一个茶壶和两只茶杯，杯中装着青绿诱人的茶水，上面还冒着如烟热气，一看就知道茶是刚刚泡上去的。

池子不大，可也不小，完合可以容纳五到六人个浸泡，池内冒着浓白色的热气，完全看不清水面。

宫千泽进到凉亭内，就直接脱掉去了身上的浴袍，安心见到这一幕，立即羞得转身看向了亭外，等宫千泽进到水里，才敢转身。

“怎么？怕我吃了你？”宫千泽的声音很快从池子里传了上来，微带着一丝不悦。

☆、【053章】回忆16

“我……我还是不泡了，坐在这里喝喝茶也挺好的。”安心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浴袍，在心里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不敢下到池子里去。

“既然不泡，那就过来给我擦擦背吧！”似乎算准了安心不肯下池，宫千泽悠然地闭着双眼，靠在池边上专门装备的软枕上，享受地命令道，那声音，威严得就跟帝王一般。

“什么？让我给你擦背？”。安心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在浓浓白雾中微微露出个头的宫千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霸道无耻的男人，她是不是前世做了什么孽，竟然让她给遭遇上了？

“你不是闲着吗？能给我擦背，也算是你的荣幸，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宫千泽一幅理所当然的语气再次凉凉地传了过来。

“我还是泡澡吧。”安心被他呛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到远离宫千泽的斜对角下了池。

进水温泉池里，温热的泉水立刻蹿进皮肤中的每个毛孔，整个人也变得放松起来，之前下池怕走光的紧张心情也舒缓了许多，靠在池子边上，安心闭上双眼，感受着山林间的清新空气，鸟儿的清脆的啼唱，伴随着清雅淡然的轻音乐传入耳中，让她最近来所有的疲劳和紧张全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她，惬意地享受着这份放松，完全没注意到，轻烟笼罩的薄雾中，男人一双深邃的蓝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姣美的容颜，薄唇微挑，扬起一抹完美性感的弧度。

“我……我还是不泡了，坐在这里喝喝茶也挺好的。”安心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浴袍，在心里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不敢下到池子里去。

“既然不泡，那就过来给我擦擦背吧！”似乎算准了安心不肯下池，宫千泽悠然地闭着双眼，靠在池边上专门装备的软枕上，享受地命令道，那声音，威严得就跟帝王一般。

“什么？让我给你擦背？”。安心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在浓浓白雾中微微露出个头的宫千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霸道无耻的男人，她是不是前世做了什么孽，竟然让她给遭遇上了？

“你不是闲着吗？能给我擦背，也算是你的荣幸，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宫千泽一幅理所当然的语气再次凉凉地传了过来。

“我还是泡澡吧。”安心被他呛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到远离宫千泽的斜对角下了池。

进水温泉池里，温热的泉水立刻蹿进皮肤中的每个毛孔，整个人也变得放松起来，之前下池怕走光的紧张心情也舒缓了许多，靠在池子边上，安心闭上双眼，感受着山林间的清新空气，鸟儿的清脆的啼唱，伴随着清雅淡然的轻音乐传入耳中，让她最近来所有的疲劳和紧张全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她，惬意地享受着这份放松，完全没注意到，轻烟笼罩的薄雾中，男人一双深邃的蓝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姣美的容颜，薄唇微挑，扬起一抹完美性感的弧度。

半个小时后，更衣室里，安心解开浴袍，正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以为是若琪找了过来，又重新将浴袍穿上，走了过去。

门刚打开，一只健硕的手臂出其不意迅速地抓住安心，稍一使用，她整个人就已经被拉进了一个宽厚坚硬的胸膛，随着“砰”的一声门响，再是某人迅速的将门反锁，更衣室内，安心顿时被一股冷凝而危险的气息包围，鼻端，充斥着一股好闻的薰衣草清香令她浑身一颤，不用抬头，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

安心害怕地抬起头，对上的，一是双淬了毒的双眸，幽暗的紫眸，如同野兽般嗜血的双眸，让她不由得背脊发凉，好似要将她撕成碎片一般。

在男人的双臂中，她身体瞬间僵住，浑身轻颤起来。

“还记得两个月前我对你说过什么？”那幽暗的，仿佛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音一字一句地从欧禹宸形状优美的双唇吐出，如丝缎般在空气中滑过。他的唇角，始终勾起着一抹阴鸷的笑弧，修长而完美的手指，缓缓来到她纤细的颈项……

安心咬着下唇，长长的羽睫如飘零的秋叶一般可怜的抖动着。

男人的眸子锁定她，白玉一样干净漂亮的手指在她的颈间细细摩挲。“敢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手指从安心的颈项缓慢而轻轻地拂动，来到她性感美丽的锁骨，指甲恶意地刮蹭着她颈动脉，好似随时只要他不高兴，她就会丧生在她的手下。

“我……我没有。”安心身体一震，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害怕，但心脏却开始狂跳。

“没有？刚才，你跟谁在一起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欧禹宸一声冷笑，一双紫眸如恶魔般闪烁着，此刻男人唇角的异常危险地危险。

安心咬着唇，痛苦地闭着双眸。

“我刚才是跟宫千泽在一起，可是，我跟他并没有什么。”安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解释，可此刻，她却迫切地希望，他会相信自己。

“哦？没有什么？可要是我不信，你又拿什么来证明你的清白？”男人的嗓音低低的响起，紫眸在她的小脸上打转，一只手已来到了她腰间浴袍的带子上，轻轻一拉。

“唰”地，随着浴袍落地的声音，安心身上只穿着比基尼的姣美身形顿时显露无余地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安心吓得惊呼，连忙用双臂护着自己的胸前，可是，却发现男人的目光已停在了自己的双腿间，顿时又慌忙伸手去遮挡着下面。

“你……你下流。”安心恼羞怒恨，红着脸蛋瞪着一脸邪笑的男人。

“我不过是检查一下自己的女人有没有被别人碰过而已，何来下流之说？”男人紫色的眸子狂傲邪肆，霸道的气息无法遮掩，低沉邪魅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笑意。

“你胡说，我不是你的女人。”安心怒气冲冲的反驳，在男人听来，却带着诱人的娇嗔。

“小东西，我欧禹宸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安心顿感唇上一阵灼热，男人的薄唇已经覆了上来，辗转吸吮，银牙轻轻啃咬香软的唇瓣，灵舌也撬开她紧合的贝齿，长驱直入，尽情在里面嬉戏纠缠，肆意搅拌，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

安心左右摇摆着脑袋，试图摆脱他的纠缠，奈何只是徒劳无功，直到她快失去呼吸的时候，男人终于好心地离开了红肿的唇瓣

几乎是立即的，安心的手扬起，朝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挥过去，一个清脆的耳光在这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的清亮。

可是，打完之后，安心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眼底渐渐聚拢恐慌，刚才还因缺痒而涨红的小脸顿时煞白。

“我……”看着男人那张不怒反笑，却笑得有点让人浑身发怵的脸，安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男人向她扬起魅惑诱人的笑痕，俯身将她的左耳含在口中，故意用大手的指甲刮蹭了一下安心胸前的顶端，怀中的身体僵硬地更加厉害。而他却好像十分享受猎物在他面前带着恐惧垂死挣扎的画面，紫眸加深，如紫晶覆上了一层邪恶的氤氲雾气，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内，他一如从地狱而来的撒旦，沉沉的说：“很好，很好，敢打我的女人，你是头一个，安心，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能对得住这一耳光呢？”

安心强忍住颤抖，紧贴着男人胸膛的身子灼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她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生气，可是他越生气，就显得越妖媚。

她有些哀求地说道：“求你，放过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放过你？怎么可能？本来，我还打算过些日子再要你，可是我发现，你越来越不乖，胆子越来越大，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所以，你一直不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有多严重。”他故意轻叹，状似分外惋惜地道。

突然，他打横抱起安心。

安心惊呼了一声，然后就被他狠狠地扔在身后供宾客休息的沙发上。

他毫无表情地站在她的眼前，眼神凛冽如刀，恨不得将她撒裂。

这一刻，她在男人没情绪，没波澜，没喜欢怒，没哀没乐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叫毒辣。

这一刻，恐惧像是带刺的蔓藤，紧紧地缠绕了她全身，无法动弹也无法摆脱。

安心惊恐地看着压向自己的男人，颤抖地问道：“欧禹宸，你要做什么？”

“小东西，你说呢？”欧禹宸向她扬起邪邪的笑意，大手毫不留情地来到了安心的胸前，嘶啦……一瞬间，她那件可怜的比基尼胸衣已经在男人的手里变成了破布，看着他将她的胸衣扔向地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彻底侵占了她。

安心摇着头，整个人颤抖的厉害：“不要，请你不要这样。”

☆、【054章】回忆17

男人将她双手压过头顶，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安心美极的女性同TI就这样赤果果地呈现在他的眼前，白皙如凝脂的肌肤滑不留手，在温泉的亲吻后，泛着诱人的粉色，她轻轻地抖动着，长长的乌发巾在身体上，如惊恐的小鹿一样微瞠着双目看着他，却不知道，这样的她更加能勾起男人的shou欲。

“小东西，现在知道怕了？可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呢。”紧接着，男人已经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很快，也已经赤果果地欧禹宸再次压在了安心的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修长而精致地手指微凉，缓缓抚上她的脸侧，轻轻发出喟叹：“这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身体，安心，就是这样看着你我都能有反应。”

“欧禹宸，不要……”安心摇头头，脑海中那晚在英国小岛上差点被强bao的记忆这一刻又自动地跳跃出来，她颤抖着，脸煞白如绝，眼底写满了恐惧和痛苦，眼角蓄满泪水，块堤而出，没入了她发丛。

只是，男人眼中依旧冰冷无情地看着脆弱的她，毫无怜惜之情。

欧禹宸不顾她的哀求和恐惧，狠厉地捏住她的下颌，粗暴的咬住了她的唇。

对于安心来说，这简直就是酷刑。

男人蛇一样的舌头钻进她的檀口，火热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男人狂野的气息猛烈地蹿进她所有的感官，精致的手仿佛弹奏者般在她的身上游移，魔挲，所到之处，无不燃起灼人的火焰。

这种感觉，令安心身体隐隐地觉得难耐，口中顿觉干渴，浑身绵软的身子想要挣扎，却无力抵抗，甚至，她觉得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道要将她推向身上的男人，心底好像有种**在蠢蠢欲动，因为这种感觉，安心痛苦地闭上双眼，心里却觉得羞耻万分。

仿佛是看出安心的抗拒，欧禹宸将她光滑纤巧的大腿向两边分开，然后高大的身体就这样缓缓覆了上来，他用手，用舌不停地挑拨着安心。

安心轻喘起来，却怎么也压抑不住感官司上带给她的刺激，她扭动着身体，却更加加大了两人身体之间的摩擦，难耐的呻吟无意识地从喉间逸了出来，这娇媚的能勾引所人男人**的声音，令欧禹宸的紫眸突然烯起了滔天的火焰，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是个妖精。”他咬牙在她的耳旁，嘶哑地说道。

再也不迟疑地握住她纤巧的足踝分向两边，将自己抵在她的臂间。俯下头，薄唇同时再交向她的唇瓣啃咬……

安心身体一震，那硬硬的物体顶在自己羞人的私密地带，令她顿时清醒过来，水气氤氲的双眸大张，小嘴惊恐地喊道：“不要。”

“心儿，你在里面吗？心儿，是我……”就在欧禹宸正准备用力一挺，进入安心时，门外大声响起的拍门声，还有若琪有些紧张的叫喊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听到若琪的声音，安心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顿时惊喜的眼泪流了出来，大声应道：“琪琪，我在里面。”

看安心一脸好像终于被救的神情，欧禹宸的脸上已经阴暗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外面的拍门声继续坚持不懈地继续拍打着，喊话的声调也越来越高。

“心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哭啊？是不是宫千泽那个混蛋欺负你了？你快开门啊，快点啊，我很担心你啊。”

若琪在门外听到安心的声音有些哽咽，又有些急切，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得跳脚，拼命地扯着嗓子又拍又叫。

“琪琪，我……我就开门，你等一下。”安心本来想说欧禹宸还在这里，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打住了，双手却拼命地推开了仍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管男人那张阴沉得能杀人的脸色，身子一滚，就滚到了沙发下面。

安心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快速地穿上，那速度简直可以媲美军营里听到起床号响的士兵，一阵风似的打开更衣室的门，就冲了出去。

只是，出去时，不忘顺道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心儿，里面是不是藏了男人？你怎么不让我进去？”若琪站在门口，看到安心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她正想冲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安心却将门又迅速地关上了，人也挡在门口，好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没……没有，里面什么都没有，琪琪，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安心不待若琪追问，拉着她就朝外面冲去。

安心跟若琪一路直接奔到餐厅，就看到关洛煜和宫千泽正在点餐，若琪顿时停了下来，脸色十分奇怪地盯着安心。

“你怎么了？”安心见若琪一脸像要把她看穿的神情，不免心里毛毛的，心虚地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直视若琪。

“心儿，你跟我老实交待，刚才更衣室里面的男人到底是谁？”她本来还以为是宫千泽因为敌不过心儿的美貌，打算霸王硬上弓，所以跑到更衣服去骚扰安心了，可是，现在宫千泽竟然坐在了餐厅里面，跟关洛煜那厮聊得那么欢乐，那么刚才更衣室里面肯定是另有其人，而那个人还是安心不想让她知道的一个男人。

“没有啊，不信，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安心眼神飘乎，心里却不停地在叫喊，再逼下去，她真的会说漏嘴了，可想到她们已经出来了，现在欧禹宸应该已经离开更衣室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去？”若琪说完，转身就打算去更衣室看个究竟。

“琪琪，你还真的去啊。”安心没想到若琪真的转身就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整个人吓了一跳，但又怕真让若琪碰上欧禹宸，急急地跟了上去。

“怕了？那就老实交待，不然，让我逮到奸夫，看我不阉了他。”若琪停下脚步，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安心，大有一幅你不说就有你好看的架势。

“什么奸夫？欧若琪，关洛煜是太惯你了吗？怎么说话这么粗鲁？你还有没有大家闺秀的样了？”一道冰冷的，足以冻死所有生物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了过来。

安心身子一震，那种无形的冷意让她下意识地又开始害怕起来，而若琪，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刚刚还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立即换上了谄媚狗腿的笑意，转身奔到了欧禹宸的身边，用着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哥，真是好巧啊，你怎么也来了？”

看到若琪这样迅速的转变，安心睁大一双眼睛，像是见到了外星生物一样的惊奇。

平时，她只知道若琪很怕她大哥，可是，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竟然是这么地惊悚。

不过，想想欧禹宸那气场，也确实如此。

“我要不来，难道由着你可以到处胡作非为，为非作歹？刚才你说要阉掉谁啊？”欧禹宸刚才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虽然若琪还不知道刚才在更衣服里面的那个人就是他，可是听到什么奸夫，阉一类的字睛，他心里还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由其是差点将那个小女人吃到手的时候，半路上竟然杀出了这个白痴妹妹，当时他就差点没气得冲出去杀了她。

“没……没有啊，你肯定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干这么没品的事情呢，心儿，你说是不是？我刚才根本没有说要阉掉谁，对不对？”若琪打着哈哈，还不停地朝安心使眼色。

安心只能愣愣地在原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根本不敢抬起来头直视欧禹宸那双冷得可以把她冻僵的紫眸。

欧禹宸并没有继续发难，只是阴阴地瞪了两人一眼，迈着大步朝餐厅走去。

若琪再也不敢放肆，只好耷拉着脑袋，一脸郁卒地跟着欧禹宸的后面走去。

安心看着两人，心里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如果现在开溜，应该不会有事吧？

只是，某人根本不给她开溜的机会，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又是一记冷眼丢了过来。

安心被吓得一震，不敢再作开溜的打算，立即跟了上去。

来到餐桌前，关洛煜立即示意若琪坐到他的身边去，而安心则被宫千泽拉到了身边的座位坐了下来，正好和若琪紧挨在一起。

“宸，你最近不是忙得连觉都很少睡？怎么今天这么有空？”见欧禹宸也来了这里，宫千泽显然有些意外。

“我是很忙，可是有个人实在太不乖了，所以，我只好亲自来这里逮人了。”欧禹宸说话时，眼神凉凉地瞟了眼正低头不语的安心。

若琪以为欧禹宸是在说她，心虚得低下头小心地嘟哝道：“什么嘛，不就是半天没去公司而已，大不了下次不这样就是了。”

“宸，别责怪丫头了，是我拉她过来的。”宫千泽看了眼身边的安心，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蓝眸柔和如风。

“好了，既然都已经来了，今天就索性玩个尽兴再回去吧，吃完饭，去打网球怎么样？我们三个，很久没有大战一场了。”一直作旁观状的关洛煜也忍不住出声了，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睨了眼欧禹宸，只是换来了某人的一记白眼。

☆、【055章】回忆18

“是不个错的提议。”宫千泽精神一震，朗声附和，又看向旁边一直低头不语的安心。

“心儿，你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啊？我没事。”安心被点到名，惊得连连摇头，但眼光始终不敢往欧禹宸方向瞟去。

虽然安心摇头表示没事，可是宫千泽和一旁边的若琪还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只是若琪素来知道安心的性子，逼问是没有办法的，很多事情，如果她自己不愿意说出口，就算是用上十大酷刑，她也绝不开口。

而对面的欧禹宸听到宫千泽亲昵地唤安心的名，顿时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饭后，一行人换上运动服，来到网球场，俊男与美女的搭配，顿时引来众人侧目。

球场上，先是欧禹宸和宫千泽对打，关洛煜刚陪着若琪，安心三人坐在一旁边的圆桌上观赛。

“我哥今天是怎么了？出手这么狠。”在一旁观战的若琪看到场上两人的打法，不禁有些咂舌。

“某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呆会记得不要惹他，否则连我也帮不了你。”关洛煜的话，略显深意，一双墨眸淡淡地瞟了眼对面也在看球的安心。

“吼，怎么办？我看我还是回去算了，我要是不小心惹到他了，不就惨了？”若琪还以为是自己没去公司的事情而惹怒了大哥，听到关洛煜这么一说，顿时兴致勃勃的小脸一垮，一脸郁卒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关洛煜只是宠溺地揉了揉若琪的头发，眼神却带着一丝凌厉的看向了僵着身子，脸色有些泛白的安心。

虽然一直在看场上的两人打球，安心却还是将关洛煜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她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对面有道凌厉的目光朝她射来，令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琪琪，你去买两瓶水来，他们估计很快就打完这场了。”关洛煜拍了拍若琪的背，柔声说道。

若琪离开后，关洛煜眸色一冷，正色地看向安心，清润的声音里有着丝令人心颤的冷意。

“安小姐，他们两个，你打算选哪个？”

“什么？”安心有些莫明其妙，以前，虽然她跟关洛煜之间的交流也只仅限于点头，问好，但从没见到过他神色如此冷冽。

“宸跟泽，你应该知道，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可是他们两个都看上你了，不是么？”关洛煜索性将话挑明了。

“我不想他们日后为了你，生出嫌隙，更加不要妄想脚踩两条船这种好事，他们两个，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主，若他两人反目，你要面对的，将是三大家族的讨伐，后果，你是吃不消的。”他的话，明了而又凌厉，如同一把尖刀，直戳人心脏。

“我……知道了。”安心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不敢抬头直视关洛煜，虽然，她感觉好像被人狠狠地煽了一巴掌似的，屈辱，愤怒，却又发作不了，她明白，做为朋友，关洛煜有这种担忧并不为过，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外人，虽然跟若琪要好，但不代表他就要对她特别对待。

“我希望，你是真的知道才好，否则，若他们因你而不和，我定不饶你。”关洛煜将话放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便朝场上已经结束比赛的二人走去。

关洛煜的话，令她顿时僵住了，脸色也变得苍白难看，眼睛酸涩得难受，可却不得不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若琪拿着几瓶水走了过来，看到安心脸色不好，连忙关心问道：“心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吧。”安心抬头强扯出一抹笑意。

“还说没什么，看你笑得比哭都难看，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若琪坐了下来，打开一瓶水递到了安心面前。

接过水，安心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心儿，我跟煜准备来一场双打，你跟我一组吧，正好我可以教你怎么打网球。”三人走到桌子前，宫千泽拿起桌上的水，边喝边说道。

“不行，心儿不舒服，我看你跟我哥一组，我跟煜哥哥一组吧。”若琪没等安心拒绝，已经出声反对了。

“心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看看医生？”宫千泽听到安心不舒服，立即过来，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先玩吧。”安心摇了摇头，虽然此刻很想哭，可是面对宫千泽的关心，她不得不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意出来，以示自己真的没事，双脚从椅子上站起来时，浑身发软，却还是咬牙站定，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丫头，你跟泽去打一场吧，下一场我和宸。”关烙煜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安心那显得有些倔强的背影，嘴角有抹不亦察觉的淡淡嘲讽。

若琪一直担忧地看着安心，并未留意到关洛煜的那瞬间隐去的神情。

“说吧，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见场上若琪与宫千泽开始打了起来，欧禹宸好整以瑕地看着一旁老神在在的关洛煜问道。

“我只是对她说，不希望你和泽因她而反目，虽然安心看起来很懦弱，但并不傻。”关洛煜挑眉，清润的声音透着一丝冰冷的无情。

“管好你自已的女人就够了，她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欧禹宸听完关洛煜三言两语就表述完的话，剑眉去蹙得更深，虽然跟安心只相处过几次，但是他已经掌握了这个小女人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怯弱，任何人一句威胁，就能将她吓得胆儿都没了，而一向观人入微，又与安心接触过几次的煜，更是深知安心这一弱点，从刚才她那幅想哭又不敢哭出来的神色，他不用想，也知道刚才煜对她说了些什么。

“如果，你放手，我想我一定不会插手。”关洛煜并不在意欧禹宸的话，只是好笑地看着他。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欧禹宸看着场上正对打激烈的两人，紫色的眸子里，幽暗而坚决。

“可是泽也想要她。你应该比我更深知泽的个性，一旦他看上的，便会不顾一切。你想弄得到时候为了一个女人，二十几年的哥们也没得做？”因着欧禹宸的坚定，关洛煜的眉峰也微微蹙起，墨眸里隐隐流动着危险的冷意，他对安心说不上反感，也并不觉得她有多好，可是现在，自己的两个好兄弟，竟然都看上了这个安心，也确实让他不得不对这个女人开始刮目相看。

欧禹宸转头，看向身边的关洛煜，幽深的紫眸，扑捉到他眼中的那抹冷意，低沉而充满地警告的声音“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欧禹宸决不轻易看上一样东西，但如果是我看上了，那么势必是要弄到手的，谁也阻止不了。”

安心一路强忍着眼泪，走到卫生间见四下无人，打开水笼头，眼泪才终于止不住地哗哗流了下来，心里的委屈，难过从来没有诉说的地方，很多时候，她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流泪，独自承受。

刚才关洛煜的话，她听得明白真切，可这并不是她想要造成的局面，她无心惹起他人的注意，可是偏偏一场宴会，让她平静的生活开始波涛汹涌，她从来都记得自己的身份，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从不敢奢求攀上高枝，只求能安静地读完大学，找到一个好的工作，多赚点钱让嬷嬷跟孤儿院的孩子们过上好一点的生活，等到谈婚论嫁的年月，再找个疼爱自己，正直上进的男人嫁了即可，可事与愿违，如今自己被欧禹宸和宫千泽同时看上，这让她慌了手脚，心乱如麻，而偏偏这两个男人那股霸道的劲却不止一点点，再加上好友从中撮合，她该怎样从中抽身？

哭了许久，安心终于算是平静了下来，往脸上掬了把水，洗去也泪痕，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眶还泛着红，一看便知道刚才哭过了，不禁懊恼不已，关洛煜说得对，站在他的立场，确实是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两个好友为一个女人而反目，这样的话，自己放在心上便是了，有什么好哭的？现在哭得眼睛红红的，一旦出去，若琪看到，定会横生了枝节，倒时逼问起来，自己找什么借口塘塞呢。

正在发愁该怎么找个借口时，突然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安心待看清进来的男人是谁时，脸色顿时煞白如雪，眼底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小美人，你看咱们多有缘啊，想不到今天在这里，我们也能碰上面，看来老天是有意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啊。”说话的男人，是三月前曾在英国小岛上差点强bao了安心的阿玛男人，今天这个男人虽换了一身休闲的服装，但是仍掩不住他那满身的恶心与猥琐。

安心吓得浑身颤抖，向后退去，想叫出声来，可是喉咙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似的，怎么也叫不出来。

男人趁安心退后之际，双手反锁了卫生间的门，嘴角挂着恶心的笑，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安心那双穿着半截裙露出雪白**的双脚。

☆、【056章】回忆19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私人会所，我有同伴在外面，他们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的。”安心想到自己是跟着欧禹宸他们过来的，如果这个男人看到了自己，那必定也看到了欧，宫，关三人，这三人是谁都惹不起的主，便借着这三人为自己撑胆子。

“他们？哼！”阿玛尼男人听到，脸色微微变了变，很快便又露出凶狠的神恨，那模样，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安心似的。

“你以为我还会怕他们吗？再说了，你一个被他们玩过的货色，让我玩玩，我想三大家族的男人也不会这么小气吧，大不了我到时候把我身边的那些女人送几给他们就是了。”

“畜牲，你今天要是敢碰我试试，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脏了我。”安心恨恨地瞪着面前这个满脸淫笑的男人，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感，向后面的厕所间退去。

“你退也没用，小妞，上次我没上了你，是你运气好，今天，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这里的门已经被我反锁了，就算是有人发现，也进不来，等他们进来，我也已经享用过你了，如果你想免受皮肉之苦，就乖乖地从了我，让大爷我爽了，必不会亏侍了你。”

听到安心放出狠话，阿玛尼男人也是一惊，但是很快便显得毫不在意，变着法的软硬兼施，都说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上次在小岛上，虽然没有强要了这个女人，可是这女人那张绝色的脸蛋，那滑腻的身子，那凹凸有致的身形，还有一股让人闻了着迷的体身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缠绕，令他几乎疯狂，没想到，今天跟几个朋友来到明珠，竟然再次遇到了这个女人，今天，他是怎么也不会放过她了，不要了他，他就真的会被那种时时缠绕在脑中的幻象给活活折磨死了。

安心退到厕所间里，正要关上门，可是男人大步一跃，便踢开了门，安心只能吓得坐到了马桶之上，神情绝望而痛恨地瞪着已经欺身上前的男人。

“你滚开，你再不滚，我就真的叫人了。”安心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服，冷声喝道。

“滚？哪有到嘴的肥肉会不要的道理，美人，我可是想你都要想疯了，今天不尝尝你的味道，我死也不会甘心的。”说完，男人便当着安心的面开始脱起了衣服。

安心瞪大双眼，被男人的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

想到自己上次的遭遇，那种痛苦的感觉又再次重袭她的脑海，与其被他这些侮辱，还不如死了，到时候变成鬼，也要索了他的命。

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尖锐之物，只得下了狠心，往自己舌头咬去。

嘴里，很快尝到了腥咸的味道。

安心带着决绝而怨恨的笑意冷冷地看着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男人。

男人见状，暗惊不好，拿起一旁的内裤便掐开了安心的嘴，塞了进住，堵住了她咬舌自尽的动作。

一股腥臭浑恶的味道顿时让安心恶心得反胃，她惊诧莫明地看着塞在自己嘴上的布，伸手就要扯去，却被男人狠狠地按住，整个人坐在马桶上动弹不得。

男人见安心被制住，伸手又要去扯安心的衣服，很快，安心那件轻薄的运动衫便被男人撒成了一块块的破布。

安心急得想要大叫，可是嘴里塞着东西，叫也不叫不声，不停地扭动的身子在男人眼中成了勾引，顿时更让男人兴奋莫明，kua间的物体瞬间又肿大了几分，男人急色地将手伸向安心的身下，急急地去扯安心的短裙和卫生裤，怎料安心一直坐着，撕扯不容易，男人急怒之间，一把抓起安心的长发，往外一拉，将她推倒在了地板之上。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安心看着正在脱去自己衣服的男人，那嘴角阴毒**的笑声，那如毒蛇一般的手滑向自己的腿间，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流出泪水。

这个时候，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坚毅而伟岸的身形，男人那双如冰霜般寒冽的紫眸正一瞬不瞬地瞪着她。

“欧禹宸，你在哪？欧禹宸，救我，你在哪？快来救我啊。”安心的脑子里，不停地呼喊，呼喊。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男人正要脱去安心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大力地一脚踹开，男人惊得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还没看清门口的人，便喝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扰了本少爷的兴致，还不快……”

滚字还没说出口，胸口便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一样，朝后面的墙上摔了去。

欧禹宸将已经被他踢坏的门关上，脱了身上的外套罩在安心身上，又将塞在她嘴上的脏东西扯了出来，眸底是骇人的怒意，浑身散发着足以冻死人的肃杀之气。

将颤抖不已的安心抱在怀中，欧禹宸只是冷冷地看了眼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转身走了出去。

被欧禹宸抱着离开，安心才终于有种死而复生的喜悦，可是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用脏污的内裤塞到自己嘴里，那种恶心的感觉就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

脸色苍白的她，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难受，直到欧禹宸将她抱进一间偌大的套房，双脚刚着地，她便朝卫生间里狂奔而去。

“哇……”安心一到马桶边上，便将今天和这几日来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安心狂吐不止的欧禹宸，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怒意，刚才若不是他跟煜争执了几句，见这个小女人半天也没有回来，心觉有异，同时又接到青焰的电话说上次在小岛上意图对她不轨的男人跟着她进了卫生间，他想也不想的便赶到了卫生间，听到里面的异响，一脚就将门踹开，在最后危急关头救下了她，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安心吐完之后，整个人才稍稍缓和了些，欧禹宸黑着一张脸站在旁边，手中递了杯清水过来。

接过水，漱了漱口，可没一会儿，那种恶心感又涌了上来，这下，她只能干吐，整个人趴在马桶边上吐得连胆水都出来了，可是恶心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退半分。

等她好不容易停下来，欧禹宸又递了支牙刷，上面还挤了些牙膏。

“觉得恶心，就再刷刷牙。”安心朝他感激地看了眼，接过牙刷，拼命地刷起牙来。

刷完牙，安心也以为自己会好些，但是还没走出洗漱间，恶心感再次袭来，她不得不又折回卫生间，继续狂吐。

欧禹宸在一旁看得心里莫明的烦躁，刚才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再晚点进去，后果一定将不堪设想，幸好，还来得及。

从进房到现在，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这个女人还在不停地吐，照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虚脱的。

想到这个笨女人连番地落在那个歹徒手中，欧禹宸就有种恨不得想要立刻亲手了结那个畜牲的冲动。竟然敢动连他的女人也敢明目张胆地侵犯，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有人存心找死，那他还有什么理由让这种畜牲再苟活于世。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要让安心这么吐下去了，再吐下去，他真不敢想象，她接下来会成什么样。

欧禹宸将趴在马桶边上还在不停呕吐的安心扳了过来，浴室里正在放水的浴缸里，安心被放进温热的水中，还没有反应过来，欧禹宸突然大步跨了进来，浴缸里满满的温水因为男人的侵入瞬间满溢，从浴缸光滑的边缘缓缓流出。

他坐在她的面前，将安心拉进了怀中，突然，俯下身，开始啄吻安心的唇。

安心轻呼出声，抬眸看他，双眸波光滟潋，如泣如述：“别……脏。”

“别吵。”他狠狠地含住柔软的唇，身下是她哀哀的低泣，像一只迷路的猫咪，楚楚可怜。

静默的空间，彼此缠绕的浓重喘息。感官纤细地敏税，飞舞着上升，在失重的空间游弋。

他的呼吸重重喷拂，唇舌纠缠，带着至死方休的决绝。

一阵阵酸慰的感觉泛滥开来，她像濒死的鱼张大口呼吸，在泥泞无畏地挣扎，爆发。

缓缓地，羽睫轻轻颤动，一双灵动却覆着薄纱的秀眸氤氲睁开，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极为幽深沉眸的紫眸，令她在他怀中不禁轻颤。

男人的身体一震，明显得就连她都能感觉得出。

安心以为，接下来，男人会在这里要了自己，她想，如果男人要，她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抗拒，但是，男人却突然地放开了她，从浴缸里站了出来，浑身湿透的他，衣服紧紧贴合着精壮的身体，让安心不禁两颊微微发烫。

“这样，还觉得脏吗？”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心羞涩的模样，心中一动，紫眸幽深，隐隐跳动着**的火焰。

安心先是茫然一怔，随后才摇了摇头，眼眶却因方才欧禹宸亲吻自己的举动，开始泛红。

“我去叫人送套衣服过来。”男人唇角勾起一抹邪魅惑人的笑弧，转身便走了出去。

☆、【057章】回忆20

安心怔怔地看着门口消失的人影，许久，才回过神来。

躺在浴缸里，安心想起这一天的事情，仍觉得心悸不已。

欧禹宸虽说霸道得可恶，可是连番两次将自己从那个色魔手中救下，她心存感激。

她以为这次，欧禹宸会像上回那样，借着救命之恩，要她以身相许，但意外的是，竟然没有。

这让她心里松口气之余，同时却又觉得怪怪的。

是因为他两次救下自己，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吗？

不，不行的，她跟他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简直是云泥之别。

既然他放过了自己，那还有什么好不舒服的。

这样想想，安心总算踏实了下来，经过今天的事，她之前心里的阴影倒不像以前那样深重了，也许是因为欧禹宸总会在她遭遇不测时就如同天神一般地出现，救下自己吧？因为他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欧禹宸从浴室出来，站在衣柜前深吸了几口气，才将体内蓬勃的**逼退。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欧禹宸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安心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心里一直为刚才在浴缸里发生的事情而砰砰乱跳，直到感觉水开始变冷，实在不能再磨蹭下去，才慢腾腾地从浴缸里出来，拿了件浴袍穿上，走了出去。

本以为出去看到欧禹宸时，会很尴尬，只是没想到，她来到客厅，却见偌大的套房里，空无一人，那人竟然不在。

一时间，安心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回学校，就身上这浴袍，估计连会所大门还没出，就会被别人的眼光给灭顶，可一直在这里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是欧禹宸一直不过来，她就要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就在安心犹豫之际，突然门口一阵响动，房门被人打开，就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服，长相甚为清俊，只是神情较为冰冷的男子。

安心立即防备地向后退去，一脸警惕地瞪着已经踏进玄关的男人，只是，安心还未做过多的猜想，在看到跟着男人一起进来的汤姆医生后变得惊讶不已。

男人冰冷的神情，与满脸慈祥笑意的汤姆医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男人将汤姆医生领进来，又一声不吭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安心才从恍神中清醒过来。

看到汤姆医生，安心感到很惊喜，但更多的是满腹疑问，汤姆医生不是应该在英国伦敦的欧家老宅吗？怎么会来这里的？

似乎了然安心的疑问，汤姆医生走到安心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精巧的手电筒边为安心检查边道：“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嗯，还好，咬得不是很重，给你开点吃的药和涂的药，再一下注意饮食，过几天就能好了……你这倒霉催的孩子，才刚从英国回来，怎么又碰上上回那个畜牲了？下次一个人可得小心着点！好在禹宸那小子救了你……”

汤姆医生眼神疼惜，责问的声音却又充满了叹息，他是真心喜欢安心这孩子，从第一次见到她瑟瑟发抖地缩在若琪怀里不敢抬头，害怕见人的时候，他就为这孩子感到心疼。

听着汤姆医生充满关切的责备，安心不仅不生气，反倒觉得心里被一种暖暖的感觉包围着，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她，只要周围的朋友或者同学给予她一星半点的关怀，就会让她觉得无比的暖心。

“她怎么样了？”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知什么时候，欧禹宸已经站在了门口，手中还提着几个精致的袋子，一看里面装的物品便价值不菲。

汤姆医生走了，客厅里，异常安静，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安心站在沙发旁边，低头咬唇，双手拉扯着浴袍的衣角，整个人显得拘束不安。

“你现在这幅样子，我是要理解为你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害羞？”低沉的声音带着轻笑，从欧禹宸的喉间逸出，低醇如美酒，那般的醉人香甜，几乎让人一瞬间就迷醉了。

安心整个人一愣，诧异地抬头，却在抬眸之际，撞进了一双浅含淡淡笑意，眸光深晦的紫色深潭之中。

看到她呆呆的模样，欧禹宸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邪魅致极，惑人迷魅的声音夹杂着温热的气息，喷酒在安心白皙柔滑的脸际：“怎么不回答？”

安心只是皱眉，想要开口，却因为动了舌头，疼得她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哦！我忘记了，你舌头现在不能说话，既然这样，我来帮你涂药吧。”说完，欧禹宸已拿起桌上的药膏，绿色水晶一般莹亮剔透的药膏盘踞在他修长白皙的食指上，衬得他的手指更加洁白如玉。

安心愣愣地看着欧禹宸的食指，不明白他要怎么为自己涂药，待他明白过来时，欧禹宸的手指，已经撬开了她的唇瓣，伸进了嘴里，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

清凉微甘的薄荷味在嘴里瞬间蔓延开来，让本来动一下就疼得难受的舌头顿时清凉舒服了很多。

只是，那不停在她嘴里搅动的手，开始越来越放肆，在她嘴的内壁里轻轻地勾动，挑逗着她的舌尖，直到，安心的脸红得可以烧起来，欧禹宸才一脸坏笑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却又当着安心的面放进了他自己的嘴里，吸吮着，好似上面沾染的是什么世间难得的琼浆玉液般，看得安心瞪目结舌，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再看着这色·情的一幕。

“好了，药已经涂好了，把衣服换上，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我会送你回去。”就在安心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的时候，欧禹宸已经站了起来，将桌上的药收拾好，转身走进了书房里。

长长地吁了口气，心口还因为刚才那暖昧的画面而扑扑乱跳，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好久，等渐渐平复了心情，才拿起沙发上的袋子，看了看里面的裙子，虽然上面标签已经被人剪去，甚至连品牌都不知道，但是光看做工，料子和包装，也不难想象价格一定高得让她吓一跳。

再看另一个袋子里，装的竟然是内衣和小裤裤，她拿起内衣瞧了一眼，当看到上面标注的尺寸是34B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自燃了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内衣尺码的？好奇地同时，又因欧禹宸这样细心的举动而感到甜丝丝的。

书房里，欧禹宸因为今天开会途中接到青焰向他报告安心与宫千泽去到‘明珠’约会的电话，同时又有另一批人报告上次在英国对安心强X未遂的A城大户刘家长子刘玉刚也在‘明珠’的电话，于是扔下了开到一半的会议，急忙赶到了‘明珠’将两件事一并处理了，此时，终于得下空来，正通过网络与欧氏的高层们正在进行视频会议，所以，当他听到敲门声时，整个人明显透着一丝不耐，紫眸也染上了凌厉的冰冷，虽然是对着电脑屏幕，也令其它的管理层们感到一阵背脊发凉，由其是正在发言的策划部经理eason，还以为自己手中的策划案是哪里令大老板不满意了，坐在凉爽的空调房里，额上冒出一颗颗紧张的汗珠。

欧禹宸神情冰冷地将视线从屏幕前移开，却在看到门口一身粉色长裙的安心之后，泛着冷意的紫眸顿时闪过一抹惊艳之色，整个人的气场完全逆转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也渐渐转为柔和。

这样的转变，让安心一阵疑惑，却让电脑那头的管理层们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年头，大老板脸色绝对比老天爷的脸色还要吓人。

安心不知道欧禹宸正在开会，见他脸色缓和了许多，便走了进来，来到书桌前，拿起上面的笔，又找了张空白的纸写道：“对不起，打扰你工作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学校了。”

“不行，今天住在这里，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学校。”欧禹宸刚缓和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下来，一句简单的话语回绝了安心，视线再次转到了电脑屏幕，神情阴沉，由其那双紫眸，透着寒光，声音更是冷得足以冻死一头大象：“继续”。

这下，不仅安心被这样的表情煞到，就连电脑那端的管理层们又开始颤颤惊惊，一个个心里紧张得快要哭出来了，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中午开得好好的会议，不到一半，大老板扔下一句以后再议，便匆匆离开了，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总裁助理突然一个电话过来，说五点半进行视讯会议，继续中午的讨论，好吧，开会就开会，反正大老板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可是谁能告诉他们，今天这大老板是怎么了？几分钟内连续变脸N次，且一次比一次让人害怕。

安心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听到音响里传来的声音还有那些她听不懂的专业词汇，便立刻明白过来，他现在正在进行视讯会议，没办法，她只好自己离开了，反正不是跟他说了吗？也不算不告而别吧？

☆、【058章】回忆21

只是，某人好像会读心术似的，一眼便猜出她的意图，见她朝门口走去，手指动了动鼠标，充满危险的声音在房间再次响起：“有胆你就走出这间书房试试，我敢保证明天那间学校就会从A市消失。”

效果很明显，安心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因这句话，顿时停在了原地，不敢再挪动半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欧禹宸的手段，但是，莫明地她就是深信，这个男人一定说到做到，所以，她只能乖乖地转身，往沙发上走去。

坐下之后，安心感到非常无聊，又起身朝立在墙边上的几个书柜走去，可是书柜里大多数都是经济，政治，建筑，股票，基金类的专业书籍，安心是中文专业，看到这些专业书籍，只觉得头疼，好不容易在书柜中找到一本‘荆棘鸟’，打开一看，竟然是英文原文书籍，不过，好在自己的英语不错，看起来倒是不觉得吃力。

沙发上，安心一只手撑着额头，一手捧着书安静地阅读着，完全没注意到此时正有一道深沉的视线正在注视着她，音响里仍然不停地有人报出一连串的数据和专业词汇，却丝毫没有打扰到安心的阅读，整个人已经完全被书中的情节深深地吸引住，明媚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书的痴迷，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让人无法移开的恬静书卷气息。

视频会议进行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直到外面的天空拉下浓重的黑幕，欧禹宸才关掉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是仍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安心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似的，仍然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欧禹宸也没有要去打扰她的意思，离开书桌便直接朝客厅走去，只是不到一会儿，又重新折回了书房，继续忙碌起来。

安心从书中抬起头，才发现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外面都天黑了，中午都没吃什么，现在肚子已经开始在不满地抗议了。

再看坐在书桌后面的欧禹宸，似乎还没有一点想要起身的意思，安心放下书，走到办公桌前，敲了敲桌面，拿起笔写道：“我饿了，可以吃晚饭了吗？”

欧禹宸的视线从文件移到了桌上的纸条上，又看了看手表，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走吧。”放下笔，从椅子上起身，拿起外套，便朝外面走去。

安心只好迈着步子紧跟其后。

出了公寓，安心才发现，这是一栋紧挨着明珠会所的五层欧式风格的公寓，一层只有两个单元，而欧禹宸所在的这个单元是在五楼顶层。

放眼望去，温泉SPA馆，台球馆，棋牌馆，羽毛球馆，网球馆，中西餐厅，酒吧，五星级酒店，超市，山顶景观区，加上高级VIP会员公寓，明珠会所的完善设施几乎占据了整个翡翠山的三分之一面积，而明珠会所也成了翡翠山的独特性标志，凡是A市有钱的，有身份的主，无不一把进入明珠作为彰显身份的象征，而想要成为明珠的顶级VIP会员，光是会费就高得令人咂舌。

在去英国之前，安心就曾看到过若琪手中握有一张用纯金打造的刻有彰显尊荣身份的明珠顶级VIP卡，但是握有这张卡并不代表就有资格可以进入会所里面少得别人挤破头也难以入住的VIP公寓，可按现在这情况来看，欧禹宸不仅有明珠的顶级VIP卡，还拥有令所有人都为羡慕不已的公寓入住资格。

只是，如果安心知道明珠会所其实就是欧氏旗下产业，并且是由关，宫，欧三人共同打造的休闲娱乐王国的话，不知会不会被吓得当场晕倒。

从公寓出来，便有工作人员亲自将车停在了两人身边，上车之后，欧禹宸也并未告诉安心到底要去哪里吃饭，只是一路朝山下驶去。

到了夜晚，沿山的公路已经亮起了路灯，虽然夜色深沉，但是视线极佳，可以清晰地看到两边如画的风景，靠山岩边上的护栏上挂着许多的注有明珠会所logo的灯笼，将整个山路点缀得古意盎然。

似乎知道安心不能说话，一路上，欧禹宸也保持沉默不语，车内，轻轻地流淌着悠扬动听的音乐，让这狭小的空间里，增添了一丝舒心柔暖的气氛。

安心坐在车内，看着窗外的风景，心底却在为此刻的氛围而感到惊讶，从三个月前的第一次遇见欧禹宸，到今天，她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个男人有着莫明的害怕与恐惧，甚至每次一提起他的名字，或者心底想起这个人，心里就会变得慌乱，紧张。

直到今天，他再一次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甚至也不像以前那样出言侮辱逼迫自己，倒使得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和谐起来。虽然他还是霸道得让人头疼，让人不敢反抗。

车子下了山，并没有朝市内开去，而是往东面的海边行驶而去，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在海边的渔家乐停了下来。

渔家乐是一家座落在海边的饭馆，里面的海鲜都是从海中打捞的新鲜海产，因为处在风景区，加上这里独特的风格，厨师精湛的厨艺，使得这家店每到吃饭的时间段便是人满为患，而大多数的食客都是从市内甚至更远的地方驱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一尝这里的美味，同时享受吃饭时海风吹拂，音乐在身边奏响时的浪漫温馨。

安心在A市呆得久了，虽然没钱来这些地方吃饭，但是对这家扬名A市的饭馆还是有所了解，她也曾幻想过，有一天自己找到心爱的男人，两人一起来到这里，坐在海边的看台上，面朝大海，吃着美味的海鲜，享受着海风的吹拂，看着海水翻滚出白色的浪花，情人之间低声耳语，旁边有人吹奏着动听的旋律，这将是多么美丽而幸福的画面？

只是，她真没想到，自己的梦想到是实现了，可是对面的男人，却是一个自己害怕不已，千方百计想要逃避的男人。

欧禹宸今天虽然穿着的是很平常的西服，但是他身上的行头，无一不是高级手工订制，加上他与生俱来的狂狷气势，那张邪魅俊美得人神共愤的俊脸，自踏进饭馆内，便引来无数惊艳的目光，更有甚者借口去上厕所，故意经过他的身边，试图亲近，但是，一旦接近，便被他那种从骨子里就透出的冷漠气息骇到，不敢再靠近半分。

相较于欧禹宸带来的轰动，安心就显得低调多了，她身着一件粉紫刺绣的蕾丝裙，胸前的贴身设计，透过薄纱，隐约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沟壑，视线所及之处，引人无限遐思，齐膝的裙边只露出她光洁的小腿，腰间缠绕着一根同样色系的珠光腰带，细碎的珠子摞成一簇流苏，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用水晶结成的蝴蝶结高跟鞋，衬得她的身形曼妙修长，但站在一米八几的欧禹宸身边却又显得那样的娇小婉约，平静的脸上虽没有过多的神情，但是那精致绝美的五官早已令在场的所有男人心神驰荡，一个个像是见到了天仙一般痴迷地紧盯着安心。

只是，安心害怕这样的场面，由其是那些男人好像会吃了她似的目光，让她不禁想起今天下午在明珠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幕，整个人不禁有些害怕地往欧禹宸的身边靠了过去。

本来因为小骚动和那些身边明明有女伴却仍然紧盯着安心不放，更有甚者透出下流意味的眼神而越显脸色阴沉的欧禹宸在看到安心不停地向自己身边靠近，似在寻求庇护的时候，心情突然大好，大手揽住安心的纤腰，将她带进了海边看台专门为他们预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因为与里面大厅隔了开来，倒让之前进来时引起的轰动顿时小了不少，虽然还是会有些女人打着各种借口跑来想要驳得欧禹宸的注意，但是当她们看到他身边坐着的安心那美丽的外貌和恬静柔婉的气质，都让她们感到相形见绌而不得不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入秋的夜晚已经开始变凉，坐在海边的看台上，海风吹来，夹杂着丝丝凉意，令安心坐在椅子也不禁打了几个冷颤，之前的那些美丽幻想也全都因这沁人的海风而消失，心里暗自腹诽着：也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这么冷还要坐在外面吹风，明天只怕又会要感冒了。

“穿上。”安心还在心里抱怨，突然身上一暖，只见欧禹宸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套在了她的肩上。

“你不冷吗？”安心怔怔地看着欧禹宸贴心的举动，顿时觉得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我的身体没你想象的那么弱。”欧禹宸看着安心呆呆的模样，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邪魅的气息，一双紫眸凝视着安心，或许是因为心情不错，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浅笑的弧度。

“哦，谢谢。”安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由其是直视那双高深莫测的紫眸时，就会不自觉地脸红，整个人就会慌乱不知所措。

☆、【059章】回忆22

“能说话了？”听到安心闷闷的声音，欧禹宸挑眉，淡淡地提醒道。

安心自己也没留意到，听欧禹宸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没有下午那样痛了，虽然声音有点闷闷的，但是竟然能说话了。

“看来老汤姆研制的药拿你这只小白鼠作实验效果很显著，也许明天我该找他谈谈这种新药的开发项目了。”欧禹宸脸上的笑容非常明显，是那样的肆意笑着，魅力无与伦比，一双紫瞳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夺目，言语中带着一丝难得的风趣。

这样的欧禹宸，无疑是安心从未见到过的，却又让她心生疑惑，是什么，让这个总是充满了凌厉危险气息的狂傲男子突然间变得这样的像是如春风一般和沐？

是因为汤姆医生研制出了这样好的药，可以为欧氏带来更好的商机而开心吗？

也许是因为安心的乖巧，又许是因为欧禹宸的心情很好，一顿饭吃得很愉快，安心因为舌头咬伤的原因，只能吃一点稍微清淡的食物，虽然这对一向无辣不欢的安心来说有点痛苦，但好在这里的饭菜确实美味，加之本就饿了的原故，安心吃了许多。

吃完饭，安心来到卫生间，正要打开水笼头洗手，却听到厕所里面传来一些夸张的议论而止步。

“哎，你们看到没有？刚才那个男的，长得好帅好美啊，我简真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那么好看，现在想想电影里面的那些个巨星，模特神马的，跟这个男人相比，全都是浮云了啊。”

听到这样的话，安心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浅笑，只是，却因为后面的话而凝结在脸上。

“是浮云啊！可是那又怎样呢？反正又轮不到你头上来，你没看到他身边已经有个女的吗？这样的男人，只可远观，不可消想啊。”

“有女伴又怎么了？我看那女的长得就一幅狐媚相，还故意装柔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人家的情fu，这种女人也就是让人玩玩而已，玩厌了，一脚就被踹开了，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安心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的怒火顿时涌了上来，可是，她却没有勇气踢开那张门，质问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的诽谤自己。

泪水，开始在眼眶里蓄积，胸口因怒气而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最终，她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转身，踩着虚浮的步子，难受地离开了卫生间。

“啊……”心里因刚才听到的话像是被人用针狠狠地扎刺着，钻心地疼痛，根本没有注意到前方走来的男人，一不小心，便闷头闷脑地撞了过去，又被弹了回来，脚上一滑，整个人就直直地往后倒了去，以为这下子肯定会摔得不轻了，却没想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拉了起来。

安心呆呆地看着眼前如同神话人物里走出来的俊美男子，直到感受到腰间的那股温热，才回过神来。

“谢谢。”安心浅笑着道谢。

“不用谢，下次记得看路就是了。”男人的声音温温润润地，极为好听，性感的唇角浅含着一丝淡笑，墨黑的眸子充满了温柔的光芒，令人觉得无比的温暖。

“难道是我还不能满足你？这才离开一会儿，就耐不住寂寞，变着法地勾引别的男人了？”一道充满讥讽，羞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也让安心浑身一震，被男子搂在怀中的身形一僵。

欧禹宸大步上前，阴沉地扫过搂着安心的男人，大手用力一拉，便将安心从男人的怀中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我没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向他解释，但看到欧禹宸那张阴冷得吓人的俊容，那迸发着森森寒意的紫眸，安心就觉得害怕，心里虽然因为欧禹宸刚才的话而难过，却又急着向他证明自己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下贱。

“你看吧，我说的果然没错，她就是一个狐狸精，身边已经有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了，还想着去勾引其它的男人，真不要脸。”充满讥讽，嘲笑的女声在通往卫生间的过道里响起，而这道声音就是刚才安心在卫生间里听到的那道声音，安心错愕地转头看着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穿着十分暴露，勉强能遮住身上重要部位，浓妆艳抹的一个女人，看不出具体的年纪，但是听那声音，应该只是在二十岁上下，清脆的声音却十分地嚣张跋扈。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没走好，撞到了这位先生，是他好心出手，扶起了我。”安心因为女人的话而气得俏脸通红，却害怕她的话会令欧禹宸误会更深，只得紧紧地盯着欧禹宸的脸，闷声解释。

“喂，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信她的，刚才我们可都亲眼看见了，明明就是她自己向这个男人投怀送抱的，还装得一幅清纯无辜的样子，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吗？”那个女人似乎很乐意看到安心的紧张的样子，在一旁大声的喧嚷，令路过的人全都停了下来，聚集在过道里，看好戏似的驻足观看。

安心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她要这样故意诬陷？难道就因为自己跟欧禹宸一起来吃了顿饭，就如此让她看不过眼了吗？

果然，像欧禹宸这样的男人，惹上了，就是自己的不幸，她从没想过有一点，自己会被无辜殃及，甚至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刚才确实是这位小姐走路的时候没看到我，向后面倒了过去，我只是出手将她扶了起来，仅此而已，并不像这位女士说的那样，投怀送抱这种事，我想这位小姐也不屑这种行为，倒是这位女士，你说你亲眼看到她向我投怀送抱，可是我怎么看到你是刚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的？请问你是长了几只眼睛，才能在卫生间里还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男人温润的声音充满了凌厉的语气在过道响起，也恰到好处地为安心解了围。

而因他的话，刚才还口口声声污蔑安心的女人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整张脸顿时气得成了五颜六色，就如同马戏团里化妆了小丑一般，显得极其可笑。

欧禹宸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为安心解围的男人，一双凌厉的紫眸像是一记无形的冰刀，朝刚才对安心出言侮辱的女人射了过去，薄唇微微轻启：“你该死，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一句简单的话语，就像是死神宣布一个人的生命终结一般，致命而绝情，女人因他那杀人于无形的眼神，因他的话，吓得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没了魂的布娃娃，软得摔坐在地上，只有那双睁大的瞳眸，透出惊骇的恐惧。

安心不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的命运会变得如何，但是她知道，一旦惹怒了欧禹宸，下场一定不好过。

虽然，她对女人污蔑自己的话仍然感到气愤，却并没有想要置她于绝望境地的想法。

她扯了扯欧禹宸的衣袖，轻声地说道：“放过她吧。”

只是，男人根本不买她的账，将她扯着衣袖的手，冷冷地甩，阴鸷的眸微抬，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安心的耳边响起：“刚才的账还没跟你算，现在还有心情替别人求情？还是替自己打算打算吧！”

说完，欧禹宸便在众人惊艳，震惊，叹息的目光中将安心带离了事故现场。

安心还来不及向刚才为自己解围的男人道一声谢，就被欧禹宸强行带离了饭馆。

然，她若知道几个月后，将会再次与这个男人重逢，甚至这个男人会成为她生命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男人时，或许，事情又会变得不一样。

上车之后，安心便一直处在紧张与不安之中，她看了看欧禹宸那张仍然冷得可怕的俊脸，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又惹到他生气了，刚才那人男人不是已经解释了吗？为什么他还要这么生气？

再说了，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他开口闭口，她就成了他的女人？凭什么他要这样生气，就算她现在有男朋友也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干系吧？

安心这样的想法，按正常人来说，很合乎情理，只是，她完全忽略了身边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能按常人的标准来衡量。

在欧禹宸心里认定的事或者人，想要改变他的想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当他看到安心被一个自己除外的男人搂在怀中，甚至还向那个男人展露出那么甜美的微笑时，他的心，就像是突然爬满了千万只蚂蚁，在不停地啃噬着他的心，那种发狂的嫉妒让他恨不得马上杀了那个男人，虽然，明知道安心根本不屑于向任何人做出投怀送抱的举动，但因为心里的怒火，他还是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伤害她，而目的仅是为了平衡他心底是那抹疯狂的嫉妒与怒气。

当他听到安心急着向自己解释时，心底是有着一丝喜悦的，至少，这样证明安心在乎他对她的看法的。

☆、【060章】回忆23

可是那个男人凭什么去搂他的女人？而且，凭着男人对男人的了解，那个人的视线从始至终就一直胶在安心的身上便能知道，他，一定看上了这个笨女人，他现在真后悔刚才没在饭店里将那只搂过安心的手给剁了，好警告他欧禹宸的女人，谁都不能觊觎。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都因欧禹宸那张阴沉难看的脸色而变得越来越沉闷危险，安心想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生气，但是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在接触到他那张冷得吓人的神情之后，又咽了回去。

最后，安心只能弱弱地缩在座位上，不停地扭着手指，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旁边男人那难看的脸色。

回到明珠，欧禹宸从车上下来，“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便头也不回地朝公寓走去。

安心只好也跟着下了车，但是看到已经走进电梯的欧禹宸，本来打算跟上去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毫不犹豫地朝外面走去。

第二天早上，安心拿着书本打算去教室自习，却被若琪堵在了寝室的门口。

“心儿，你昨天跑哪去了？我都快把整个明珠都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你的人影。”若琪见到安心，就不停地追问起来，一双美丽的俏眸布满了好奇。

“我没去哪啊？后来我就直接回学校了。”安心有些心虚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害怕一对上若琪那双质问的眼，会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漏了出去。

“你骗我，我打电话到寝室，他们说你根本没回来，你也别跟我说你去打工了或者回了孤儿院，因为我都打电话问过了，他们都说根本没看到你的人影。”若琪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言。

“若琪，你现在质问我昨天去了哪里，可是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昨天跟宫千泽拿我打什么赌？”安心气闷地闭了眼，突然又睁开，一双明眸愤愤地瞪着若琪质问起昨天自己被他们强拉到明珠的事情。

果然，若琪见安心这么一质问，立即举械投降，气势也弱了半截。“没什么，就是宫看上你了，想要你做他的女朋友，请我牵个线，搭个桥而已。”

“你说什么？”安心震惊地转头看着好友，心里满是疑惑不解。

“他跟我说，上次从英国回来，他就对你念念不忘，想要你做他的女朋友，可是你对他冷冷淡淡的，所以他就让我帮个忙，拉你到明珠去玩，然后好接近你。”若琪对于安心这种情商白痴，只能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

“怎么可能，宫千泽那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肯定是开玩笑的，你以后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了。”安心确信自己终于听明白了，才果断地摇头否定，她从来不觉得灰姑娘与王子相爱的童话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她也自认高攀不上宫家这样的豪门家族，再说了，他对三大家族的男人只有怕和惧，哪里还能生出一丝爱意？

“心儿，你怎么能这么贬低自己呢？先不说你长得这么漂亮了，就是你的气质，你的善良也是一般的千金名媛没有的，你绝对有资格，也绝对配得上宫这样的好男人的。”若琪听到安心妄自菲薄，心里开始不乐意了，方才还兴奋的小脸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我没有贬低自己，只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已，若琪，你也是三大家族的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像我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根本不可能高攀得上宫千泽这样的男人，而且，我现在只想好好地学习，多赚点钱让孤儿院的孩子们生活好些，至于谈恋爱这种事，我暂时是不会考虑的。”安心十分真诚地看着若琪，她知道若琪的好心想为自己介绍一个不管从学识，还是人品，甚至家势都很强大的男人，可是，这并不她想要的，而且，她也要不起。

“心儿，你……”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安心说得很一针见血，像三大家族的男人，由其宫家，是三大家族中最保守的一个家族，从来宫家的男人和女人，婚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可是她却不想安心错过一个像宫这样的好男人，她还想试图说服，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好了，若琪，我还要去教室上自习，你要不要一起？”安心见若琪还要再说，只好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抱着书本朝楼下走去。

“一起吧。”若琪了解安心的个性，倔强，固执，如果她不想做的事，就是强迫也没用，看来，小泽子想要追到这个丫头，估计还有得苦头吃罗。

下课之后，若琪和安心一起出了教室，因为昨天没去打工，安心已经很不安了，所以今天一定要早点去咖啡馆才行，她将书本交给宿舍的舍友，便与若琪一起朝学校大门走去。

只是，她没想到，刚走到学校门口，一身黑色衬衣，黑色西裤的宫千泽站在一辆炫黑的捷豹XJL旁边，引来了无数路人的回头，更有些大胆的女生不停地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只为能引起他的注意，只是某人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从大门口出来的学生，当他看到安心和若琪出来时，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弧，迈着修长的步子朝安心走了过来。

“上车吧。”

“不用了，我是去打工，坐公车就可以了。”安心退后了两步，心里因为早上若琪和自己说过的话，而对宫千泽心生警惕。

从没被女人拒绝过的宫千泽因安心生硬的态度，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俊脸染上了一层阴沉之色，如晴空一样蔚蓝的眸瞬间变得深沉。

若琪站在一旁边正准备开口，却没想到宫千泽更快地出声了。

“难道我会吃了你吗？还是你很怕我？”

“没……没有。”安心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问自己，一时间反被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没有，那就上车，还有，别考验我的耐性，否则，我就在这里吻你。”宫千泽杀伤力十足的语言成功地威胁到了安心脆弱的小心肝，某人只能委屈地瞪着身边笑得奸诈的好友，可怜惜惜地被宫千泽强拉着往那辆太过惹眼的捷豹走去。

而身后，还传来好友那兴灾乐祸，像是拉皮条的妈妈桑才会有的声音：“小宫同志啊，对我们家小心肝一定要很温柔哦！不然，吓坏了我们家的小心心，我是会找你算账的哦！”

安心在心里哀嚎，她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连自己最信任的好朋友都把她给卖了，而且自己还不敢反抗一下。

三大家族的男人，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干什么一幅哭丧的脸，我又不会卖了你。”上车之后，宫千泽淡淡地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安心，冰冷的声音里隐隐夹着丝笑意。

安心不语，只是朝身边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暗自埋怨：“都来欺负我，我还不能摆点脸子了？”

见安心不理会自己，宫千泽突然将车子停下，松开安全带，整个人便朝安心扑了过来。

“啊……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压到自己身上的宫千泽，安心此时的表情绝对可以用花容失色来形容，她害怕地用双掌挡住男人的靠近，却没发现自己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正紧紧地贴在男人健硕的胸膛前，姿势绝对的暧昧。

“你不说话，我当然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来让你说话，比如，吻你。”宫千泽似乎很享受安心双掌放在他胸膛上带来的那种温热柔软的感觉，身体又朝安心压了过来，直将她挤到了门边上的退无可退的时候，才一脸邪邪地说道。

“我说话还不行吗？你可以开车了吗？”安心很生气，可是却不敢发作，只能认命地点头。

“可是，你已经惹到我不开心了，所以，我决定向你索赔。”宫千泽那清清朗朗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暗哑，看着安心那张或许是因为生气而变得粉红的精致小脸，看着她那双如同小鹿斑比一般受惊的眼神，那说话时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他突然很想知道，吻上去，会是怎样的美妙滋味。

而他不待安心反应过来，已经付诸了实际行动，长长的手臂环过来安心的腰，将他带进了怀里，一只手捏住她尖尖的小巧的小巴，便覆了上去。

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就像是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让他刚一碰触上，便一发不可收拾，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舌间一点点在安心的唇与齿间探寻，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很快，他便觉得这样远远不够，又撬开了安心的贝齿，像灵蛇一般侵入了她的口腔，他迅速地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挑逗，勾引着，他的舌，扫过安心口中的所有地方，将她口中的**全都喝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的齿，小心地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那绵软的感觉让他体内烧起腾腾**，下腹一紧。

☆、【061章】回忆24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在奔腾汹涌地扩张，他真想在这里就要了这个诱人的小妖精，没想到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勾起他的**，曾经睡过无数女人的他，此时此刻就像个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冲动。

只是，他了解安心的个性，强行只会引起她的反抗和厌恶，他不想让她一开始就讨厌自己，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安心整个人，从内到外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而他也不是那种为了跟女人上床，就会硬来的人，所以，他忍住了心里的焦躁，忍住了体内不断上升的**，直到安心不停地开始挣扎，反抗时，才不舍地放开她。

“啪。”一的声脆响，安心愤怒地瞪着宫千泽，明眸跳动着怒火，唇瓣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但没有半分影响她美丽，反倒更显鲜红欲滴，让人恨不得再扑上去尝尝刚才那美妙的滋味。

“你混蛋。”安心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愤怒的眼神渐渐被委屈取代，眼眶里蓄满了晶莹。

宫千泽似乎没想到安心会赏给自己一巴掌，神情由错愕到震怒，再到无奈，看到安心那满脸委屈的表情，他的心就柔软得一踏糊涂，他从来不是那种轻易动情动心的人，也不是那种能被一个女人就随意左右情绪的男人，可是面对安心，他似乎整个人都在改变。

“安心，你给我听好了，我宫千泽看上你了，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反正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听到没有？”宫千泽一把抓住安心的手腕，蓝眸深沉坚定地凝视着安心，霸道地宣布，不留一丝余地和退路。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我是人，不是玩具，凭什么你说做我的男朋友，我就要听你的？宫千泽，我跟你是永远都不可能的。”安心震惊于宫千泽的这番霸道狂妄的宣言，可从心底排斥，他的霸道让她突然间想起了另一个同样，甚至比他更加霸道的男人，想到这两个男人的纠缠，安心更加后悔，那趟英国之行，让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不安静，想到昨天在网球场关洛煜警告自己的话，她就觉得浑身无力，她该怎么做，才能摆脱这两个男人的纠缠？

“不可能？安心，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既然你想要我尊重你的意愿，那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三个月后你还不同意做我的女人，那就别怪我对你用些不该用的手段了。”宫千泽的声音冷得吓人，因为安心的那句永远都不可能，他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因为他明白，安心了解两人之间的差距，所以拒绝，可是现在他已经爱上了，就由不得她说不，不管前面要面对怎样的困境，就算是脱离宫家，他也不想放手。

“你这根本就不是在尊重我，三个月后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吗？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想你这个宫氏的继承人比谁都明白，难道还要我明说吗？”如果面对一个这样出色的男人表白，追求，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安心实际是悸动不已，可是，她很清醒，自己跟宫千泽身份悬殊太大，一个古老的家族最注重的就是势力和血脉，她只是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孤儿，面对一个大家族，她跟宫千泽是永远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既然没有未来，又何必投入感情，最终受伤的，永远都会是自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做为男友的我，牵手，接吻是我最基本的福利，你不准反抗，不过，就算抗议也无效，至于其它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搞定。”无视于安心的怒气，宫千泽再次做下决定。

安心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刚才还说三个月，现在又马上变了个调，如果让关洛煜或者欧禹宸知道宫千泽要她做女朋友的事情，她敢保证，明天自己一定会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这三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她又无法摆脱，如今之计只有能拖就拖了，在心里想了许久，她才下定决心对宫千泽说道：“别再逼我的了，三个月后我会给你答复，这样你可满意了？”

虽然对于安心的回复不够满意，但宫千泽已经明白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他不想将眼前这个胆小柔弱的女人逼得太急，既然她肯面对自己的追求，那他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得到她的心。

快到咖啡馆的时候，安心突然叫他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咖啡馆了，停下干嘛？”宫千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将车停了下来。

安心解开安全带，看了眼宫千泽，又瞅了眼他这辆少说也有三四百万的豪车，没好气地说道：“如果让经理看到我从这样豪华的车上下来，我想，明天我就不用来这里打工了。”

说完，安心也不顾宫千泽那张变黑的俊脸，径自下车，匆匆地朝咖啡馆走去。

下午，是两三点的时候，是咖啡馆里比较清闲的时候，安心洗完刚收进来的杯子，放进消毒柜之后，站在后台跟店里的师傅学起了制作甜点，这时外面传来叮的一声，示意有客人光顾，安心立即整了整工作服，满怀激情地走了出去。

只是，当她看到进来的客人是谁之后，那澎湃的工作激情顿时化为乌有，由其当她看到欧禹宸身后跟着的高挑美艳的女人之后，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种沉闷得快要透不过气的窒息感。

“怎么？你们这里的服务态度就是这样？见到客人来了，只会呆地站在这里，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欧禹宸与林曼如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见到安心怔怔地愣在原地，欧禹宸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声音讥诮。

欧禹宸的声音，在此时比较清冷的咖啡厅里显得有些突兀，立刻引来许多的观注，安心的顶头上司，咖啡馆里经理听到，立刻上前道歉：“欧总，真是抱歉，她是刚来的新员工，对一些规矩还不是很了解，请您谅解。”说完，立刻拉着安心上前，低声警告道：“快跟欧总道歉，不然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安心听到经理的话，脸上顿时慌乱无措起来，低着头不停地向欧禹宸道：“欧总，对不起，刚才是我的疏忽，还请欧总原谅。”

“欧总，我看她也不故意的，还是算了吧，现在找工作也挺不容易的，真让她因此丢了工作，其实很可怜的。”坐在欧禹宸对面的林曼如见此情景，一脸笑意盎然地出声为安心解围，只是，那双妩媚的眼睛，却从始至终没有从欧禹宸那张深邃而精致的俊美脸庞离开过。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她对欧禹宸很感兴趣。

“既然是你开口求的情，那这件事就暂且算了。”欧禹宸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深紫色的幽眸扫了一眼仍低头着的安心，又将视线转向了对面精心打扮过的林曼如身上，风眸微挑，如深潭一般幽深难测的眸底闪过一抹诡光。

听欧禹宸这么一说，林曼如顿时娇笑连连，在幽静的咖啡厅里，显得异常的刺耳。

安心松了口气，低声向林曼如道了声谢，转身便走了下去，而经理也叫来了一个工作较久的员工过来服务。

回到后台，跟着一起进来的经理便毫不留情地出言训斥了她一顿，安心虽然以前也打过一段时间的工，可是却从没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如果说欧禹宸不认识也就罢了，他明明就看到自己了？为什么还要故意刁难自己，就因为昨天晚上她没有跟着上楼，一个人回了学校，他就要这样报复她吗？

被经理说了一通，安心只是低着头不敢有半句抱怨，但是眼底已经聚满了泪水，等经理骂完，她吸了吸鼻子，转身便朝卫生间跑去。

来到卫生间，安心努力地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又打开水笼头，往脸上泼了些水，好不容易将情绪稳定了下来，准备回去工作时，却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不禁倒退了两步。

“你怎么跑女厕所来了？男厕所在旁边。”安心指了指旁边，想要提醒欧禹宸走错了地方。

男人挑了挑眉，绝美坚毅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一双幽暗狂狷的眼眸嘲弄地看着安心，随手将门一关，便靠在了门上，挡住了安心出去的路。

“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女厕所，呆会要是别人要进来怎么办？”安心不解地看着欧禹宸这一行为，心底渐渐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我要干什么？”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扬起，却充满了危险的意味，一双狂狷而冰澈的紫眸看到渐渐露出惊慌神情的女人，倏然变得深邃，唇边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

☆、【062章】回忆25

男人迈着极其优雅的步子朝安心逼近，即使在卫生间里，也依然风度翩翩得令人痴迷，只是，这样俊美的男人，却充满了危险狂傲的气息，令安心越发地不安，直至将她逼到墙角，而欧禹宸，就像一个王者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皙的手指，掬起安心肩上的一缕发丝，放近鼻端轻嗅，低沉的声音像是地狱的使者一样，冰冷而魔魅：“安心，你总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昨天你并没有说要我跟着你一起上去，我以为你生气了，不想看到我，所以我才会回学校去的。”安心以为欧禹宸说的是昨晚的事情，于是出声辩解道。

“昨晚的事情我暂时不跟你算，今天，你是坐谁的车来的，还需要我提醒你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扬起，虽是像酒一样的香醇，却带着男人邪魅不堪的气息。

“你……你跟踪我。”安心本来疑惑的眼，顿时清明，陡然睁大双眼，震惊地瞪着男人，不敢置信惊呼道。

“如果你乖一点的话，又何需我花这么多的心思？可是，你总是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而最该死的就是，你竟然让他吻了你，你说，我该怎么样才能消除他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迹呢？”男人的声音渐渐充满了凌厉的怒意，一双深沉的紫眸也汹涌地跳动着浓浓的怒火，一想到中午青焰送来的照片，当看到安心与自己最好的朋友搂在一起拥吻的那一刻，心底的妒火就像是喷涌的岩浆，浓烈地翻滚着，那时，如果安心在他的面前，他想自己一定会失控得亲手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女人。

安心无从辩解，只能愤愤不平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果然，他今天绝不是偶然的出现在这里，他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要惩罚她而已，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她不是他的所有物，更不是他的什么人？凭什么她就不能与别的男人接触，交往？

她那倔强而愤怒的神情让男人心底喷发的怒意更胜，他的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两颊，带着惩罚的吻，粗暴地朝安心的唇袭了过来，狠戾的啃咬着安心那柔软的唇瓣，充满侵略气息的舌扫过安心嘴里的每一处地方，另一只抵在墙上的手，已经移到了安心光滑的后背，一路轻抚，直至握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地揉捏，不带一丝怜惜，安心整个人被男人伟岸健硕的身体压住，动弹不得，嘴上的疼痛和胸前的疼痛令她难受地呻呤出来，只是，这样带着哭腔的声调，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性，男人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道，狂暴的吻一路向下，啃咬到了安心的雪白的脖劲处，直至锁骨。

“不……不要，好疼。”安心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不停地捶打着欧禹宸的头部，可是手都打痛，打麻了，男人依然疯狂地压着她，粗暴地啃咬着她的肌肤。

“呜呜……你们都是混蛋，只会欺负我，只会强迫我，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你们这群混蛋，我讨厌你，讨厌你们。”男人如此疯狂的模样，吓坏了安心，她停下了挣扎，却伤心地大哭起来。

听到安心边哭边指责的声音，欧禹宸像是刚从魔境中惊醒一般，发狂的神情顿时冷静了下来，他松开了安心，看着靠着墙一路滑坐在地上，却仍然不停地在边哭边骂的安心，心底竟然生出一丝他从未有过的内疚。

刚刚自己是做了什么？不是下定决心不会再逼迫她了吗？不是告诉自己会给她时间去适应吗？

只是安心哭了好久，也没有停下的迹象，像是在拼命地发泄一般，见此情景，欧禹宸只得蹲下了身子，低沉的声音夹着一丝尴尬道：“你是今天在泽的车里，是他逼的你？”

安心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欧禹宸，委屈地控诉道：“他说如果我不上车，就当众吻我，上了车，他还是强吻了我，可是，你跟他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算什么男人？只会强迫我，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惹不起你们，躲也躲不开你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让我安安静静地过我的日子？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样欺负我？就因为我没有父母吗？就因为你们有钱有势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躲？安心，我现在就告诉，既然你已经惹上了我们，这辈子就别想再躲开，更别想过什么安静日子，我欧禹宸看上的女人，如果得不到，情愿毁了也不会让便宜了别人，就算是泽，也休想跟我争你，所以，你最好认清这个事实，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就别怪我无情。”欧禹宸的话，狠戾却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威严，更加有效了止住了安心的哭泣，因为，安心因为他的这一席话，已经吓得哭不出来了。

男人丢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卫生间，留下安心独自一人傻坐在地上，脑子里却在不停地回响着男人刚才撂下的狠话。

从卫生间里出来，安心整个人还处在混沌失魂的状态，一起工作的同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全都围了上来。

“安心，你别伤心了，经理平时就是那样，对谁都是这么凶，不过人还是很好的。”

“是啊，像这种事情我们以前也遇到过，慢慢地就会好了，你别放在心上了，瞧你眼睛都红成这样了。”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反正外面有我们呢。”

同事的关心，令她顿觉无比窝心，她看了看外面客人渐多，只有三个人当班在忙碌的时候就已经显得有些吃力，如果自己再窝在后台一味地伤心，那也太说不过去了，而且，今天已经被经理训过一顿了，要是再被经理逮住，估计她立马就要被辞退了。

“我没事了，谢谢你们。”看着同事们关心的脸孔，安心柔柔一笑，转身朝厅里走去。

来到大厅，安心下意识地往欧禹宸坐过的位置看去，本以为都这么久的时间了，两人应该早已经离去，却没想到，欧禹宸和刚才那个女人竟然还坐在那里，只是，此时，两人的位置发生了一些变化，刚才还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此时已经坐到了欧禹宸的旁边，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女人的半个身子几乎都贴到了他的身上，由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丰胸，此刻更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男人的手臂，再看欧禹宸，嘴角笑得邪肆狂狷，暗如星子的眸中带着少许凌乱的桀骜，不知是说到什么开心的地方，发出一阵低沉性感的轻笑，在大厅里轻轻响起，就如同美妙的音乐，动听悦耳目。

看到这样的一幕，安心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难受，甚至比刚才在卫生间里被欧禹宸那样欺负还要来得难受。

她无法细想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感觉，她以为只是因为欧禹宸的存在，而令她产生的痛苦感觉。

虽然明知道无法摆脱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但安心却还是想逃避，不愿与他扯上任何一丝关系。

她故意忽略欧禹宸的存在，故意不去理会那传遍每一个角落的调笑声，她将自己的心，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城墙，不让任何人进入，因为她害怕受伤，害怕疼痛。

“安心，把这份提拉米苏送到八号台去，是那位小姐点的。”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安心的背后，手中端着一份提拉米苏递到了安心的面前。

这回，安心想逃避都不得不去面对了，因为八号台正是欧禹宸与林曼如坐的位置，她从经理手中接过提拉米苏，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嘴角咧开一抹笑容，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八号台走去。

“啊！”一道惊呼，炸响了整座咖啡厅，引得所有的客人全都将视线转到了安心与八号桌上，甚至连后台的工作人员也都因为这声音而跑了出来，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心整个人被吓得愣在了原地，她怔怔地看着林曼如身上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当季限量版长裙，眼底充满了惊恐，脑子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嗡嗡地作响。

此时，她唯一的意识就是，自己又闯祸了，而且还惹上了欧禹宸的女伴，这件衣服少说要十几万大洋，今天却被一份甜点给彻底弄脏了，她怎么才能赔得起这件衣服，就算是自己不吃不喝，在这里干上十年八载，也买不起这件衣服啊！

“安心，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从现在起，你已经被辞退了。”经理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当看到林曼如那一身的脏污时，顿时脸色气得发白，狠狠地横了一眼呆滞的安心，大声斥责。

“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站起来。”安心慌慌张张的辩解，听到经理要辞退自己，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063章】回忆26

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找来的，薪水又高，如果被辞退了，她还答应孤儿院里的小朋友买书的钱从哪里来？她还想带嬷嬷去医院做一次全身检查，可是现在，全泡汤了。

“这位小姐，本来我没想过要追究你的，可是，你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不但不道歉，反而还不停地推脱责任，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林曼如指着自己裙子上那一块块的蛋糕跟奶油，甜美的声音充满了委屈的质问。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帮你把裙子洗干净。”安心立即意识到自己确实太不应该了，本来自己从事的就是服务行业，顾客就是上帝，即使自己不是故意的，可发生这种事，首先就是应该顾客道歉。

“洗干净可以，可是，我上哪去找衣服换？还是说你打算让我穿跟你身上这样的便宜地摊货？”林曼如顿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盛气凌人，看向安心的眼底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我……我不知道。”安心被她这样凌厉的气势吓到，只能无措地摇头，她慌张的四处张望，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她，至少能有个人站出来出个主意也好，可是，所有的人，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有的更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拿着手机正录下这一现场。

“宸，你说人家现在这样，还怎么陪你去参加今天的晚宴嘛。”林曼如像是料到安心会这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转身娇嗔怨怪地看着一直默不作声，冷眼旁边这一切的欧禹宸。

“对面不是有家专卖店吗？让这位小姐去那里买件这个一模一样的衣服赔给你不就行了？”欧禹宸的声音，听似淡漠无谓，可是在场的所有人却因他的提议给倒抽了口气，同时也包括刚才还训斥过安心的经理，因为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林曼如身上这套，是香奈儿今年秋季的主打款，且全球限量一百件，杂志上曾报道过关于这件裙子的价格，高达三十万之多，这样昂贵的裙子，别说是一个普通的店员了，就是在场的人士，也没和个能够买得起的，更何况，还是限量版的，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拿到货。

如今让一个穿着十几块钱一件的地摊货的女孩子去买一件三十几万的名牌裙子，简直是天方夜谈。

林曼如满是埋怨的俏脸因为欧禹宸的这番话而满意地笑开了，她再次转身，气场十足地瞪着安心，厉声道：“你没听到我男朋友的话吗？对面有家专卖店，我希望你半小时内能赔我一件一模一样的裙子，其它的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听着欧禹宸凉凉的话语，安心整颗心，像是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她上哪里去弄这么多买这条裙子，对面是有家香奈儿专卖店不错，可是她现在全身上下，包括银行卡里的钱，都不超过两千块，现在让她上哪去找这么大一笔钱买条裙子赔给她？

“怎么？还愣在这里干嘛？难道还要我送你过去吗？”林曼如见安心呆呆地愣在原地，不满的声音再次喝起。

安心颓然地转身，双脚就像是灌满了铅似的沉重。

看着安心沮丧地离开，林曼如昂扬着胜利的姿态，趾高气扬，那双涂着浓重眼睛的眸，狠狠地瞪着安心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半小时之前，她因为欧禹宸久久没有回来，于是好奇地寻了过去，却没想到让她在女卫生间的门口听到了一些她本不该听到的话，难怪刚才进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小贱人一幅像是被雷劈了的模样，原来她跟欧禹宸有一腿，而让她更气愤的是，欧禹宸竟然借口说上洗手间，却是追着这个女人来的，她没想到，自己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打听了有关于欧禹宸的一切，最后换来的却是他搂着另一个女人，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更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部署了这么久，却功亏一篑。

所以，她压下心底的怨恨，又走回了座位，心里却在不断地盘算着该怎么整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抢她林曼如看上的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咖啡厅到对面的香奈儿专卖店，一般常人只需要半分钟不到的时候，可是安心却走了近十来分钟，才磨到店内。

走到店内，以为来了生意的店员立即热情地迎了上去，但看到一身服务员打扮的安心，立即泄了气，神色轻蔑地斜睨了眼，指着对面的咖啡厅，充满了嘲讽的语气道：“小姐，你是走错地方了吧？对面才是你该去的地儿吧？”

安心吸了口气，不去在意服务员态度和语气，只是静静地巡视了一会儿店内，当她看到挂在店中间的那件与林曼如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裙子时，立即走了上去。

“喂，你干嘛，这件条裙子可是全球限量版的，不是你这样的人能随随便便就能碰的。”店员立刻上前阻止安心的动作，一脸嫌弃地神情好似怕她的触碰会弄脏了这条裙子似的谨慎。

“我……我只是想知道，这条裙子要多少钱？”安心被店员的模样吓到，手缩了缩，弱弱地问道。

“多少钱？你知道又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买不起。”店员鄙视地看了眼安心，嘴角轻蔑的笑意更甚。

安心苦笑，是啊，虽然店员的话很难听，却一语点中要害，她现在身上所有的钱加在一起，连这里面的一块巴掌大的布料都买不起，更别说这样一件裙子了，可是，她不愿意让欧禹宸瞧不起，刚才在咖啡厅里，自己明明想要闪躲，可是那个女人却还是撞了过来，如果说她不是故意的，她一点都不相信，可是这又能怎样呢？不管是人家有心还是故意，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便心有不甘，也还是得认栽。

她转身，看着对面咖啡厅里，此刻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到男人伟岸的身影和林曼如巧笑倩兮的娇媚脸庞，心里的那种疼痛感又袭了上来，她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钻心的疼前感令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人影，她突然勾起一抹柔婉的笑意，看着面前有些不耐烦的店员道：“请问，我能借电话一用吗？这条裙子，我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欧禹宸听着林曼如的声音，深紫色的眸底闪过厌色，透过玻璃，他看到那个小女人正在跟店员说着什么，突然，对面的门口停下一辆捷豹，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很快走进了店内，他看到那个女人本来沮丧的脸上在见到那个男人时，倾刻间绽放出柔婉动人的美丽笑容，即使相隔这么远，即使隔着两道玻璃，他还是被这道笑颜深深地震憾了。

很快，那个女人手中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陪着男人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欧禹宸握着杯子的手蓦地捏紧，深邃的眸底骤然聚满阴戾之色，周遭的气息顿时变得凝重而危险。

林曼如甚至也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变化，立即倾身上前，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问道：“宸，你怎么了？”

只是，男人丝毫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中，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林曼如嘴角的笑顿时凝结，眼中布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讶，那只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变得僵硬，直到安心与宫千泽一同走近，她才回过神来。

“这是赔给你的裙子。”安心将裙子递到了林曼如的面前，声音也已经不如之前那样害怕软弱，或许是有宫千泽在一旁撑腰，整个人底气都足了许多。

“宸，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女人是你的女伴？”宫千泽见到欧禹宸，显得有些惊讶，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林曼如，声音不屑而冷淡。

欧禹宸没有承认，也并不否认，神色冰冷地看着前面，似乎没有将林曼如的存在放在眼里。

“宸，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宫少吧？久仰久仰。”林曼如伸出手，满脸笑嫣地招呼道，她并不笨，当然听得出宫千泽话里对自己的不屑，只是她却是一个非常实际的人，眼前的男人，与欧禹宸并驾齐驱，同是三大家族的继承人，而外面也传闻三大家族的继承人私下关系非常好，甚至比亲兄弟的感情还要亲厚，如果她想要成为欧禹宸身边名正言顺的女人，想要成为欧氏未来的主母，那么必定不能得罪了眼前这位，讽刺也好，不屑也好，对她林曼如来说，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他宫千泽从来就不是一个大方的男人，由其面对一个欺负自己心爱女人的人，他更加不会有任何的好脸子给那人看，若不是看在眼前这个女人是宸的女伴份上的话，今天他一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他无视林曼如那只伸出的手，将身边的安心拉着坐了下来，一双蔚色的眸子在接触到安心时，顿时变得柔软温和。

☆、【064章】回忆27

被如此地无视，林曼如再好的忍耐力也有些受不住了，可是，她现在于欧禹宸来说，只不过一个是才认识不到半天的女伴，她不敢也不能跟对面这位有任何的冲突，只能尴尬地收回手，又坐了回去，只是，整个身又开始紧紧地往欧禹宸身上贴去。

“没想到这位小姐跟宫少是朋友，早知道的话，刚才的事就没必要弄得那么大动静了，真是我的罪过啊！”林曼如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宫千泽从安心手中拿过袋子，随手一扔，便将装着裙子的袋子扔到了林曼如的面前，同时也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双臂脱离了对欧禹宸的纠缠。

林曼如双将袋子推到了安心面前，用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娇媚地说道：“既然宫少都亲自出面了，我又怎么好意思让这位小姐破费呢？反正这样的裙子我多得是，也不在乎这一条两条的，我看这位小姐长得这么漂亮，穿上这条裙子，一定很合身吧。”

“不用了。”安心又将袋子推回了林曼如面前。

林曼如见安心如此不卖自己面子，心里更恨，却又不好发作，伸手欲再将袋子推向安心面前，却被宫千泽突然出手给打住。

“不行，这样的裙子，不适合心儿这样纯洁善良又不作做的女孩穿的，不过我看倒是跟你的气质很合。”宫千泽伸手，将推向安心面前的袋子挡住，清朗的声音在幽静的大厅里缓缓响起，随即便引来一片轻笑声。

在坐的人都不笨，一听便能知道宫千泽话里隐含的意思，言下之意便是说安心纯洁，只有像林曼如这样不纯洁不善良又做作的人才适合穿这种暴露的衣服。

林曼如此时所有的修养几乎都被宫千泽的这句话给逼得爆发了出来，她咬紧牙根，开口就要骂人，可是却被对面的男人那冰冷的眼神给吓得所有想要蹦出口的难听字眼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委屈地看向旁边的欧禹宸，不满地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声音软得让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宸，你看人家一片好心，都被宫少嫌弃了，你一点都不心疼人家，都不帮人家说句话。”

“你配吗？”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出声了，低沉醇厚的声音轻轻扬起，却像是宣布一个人的死刑一般，冷酷无情。

即便是深知欧禹宸个性，两人相交数十年的宫千泽，也被欧禹宸的这话，给震惊到了。

林曼如不敢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刚才还百般委屈，模样妩媚的脸顿时定格，僵硬，渐渐变得死寂。

就连安心，也因着他的话，而诧异，下意识地朝欧禹宸看去，却撞了一双阴戾布满寒光的紫眸，不禁打了个冷颤。

如果，之前安心还对林曼如心存愤怒，此刻，她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变得十分的可怜。

而她，更加庆幸，自己的拒绝没有错，否则，换作她，面对刚才男人的羞辱，一定会比死还难受。

“宸……你……你刚才说什么？”

林曼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发抖的声音再次颤颤地问道。

“你确定还要我再重复一遍？”欧禹宸的确冷酷无情，他从不会将心思花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破例，却是坐在他对面那个总是拒绝，逃避的女人，而林曼如，只是他今天来这里的一个借口，一个想见到这个笨女人，想要惩罚这个笨女人所找的借口而已。

本来，他以为这个笨女人会向他求救，却没想到，她情愿意去求泽，也不肯来找他，其实，刚才只要她一个求救的眼神，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林曼如打发掉。

看来，他还是太低估了这个女人胆量，她果然懂得用尽一切办法来惹恼他。

既然她不怕死，那他还有什么好手下留情的？

林曼如的嚣张顿时让她在所有的人面前显得狼狈和可笑，她不懂，刚才明明还对自己温柔软语的男人突然间会变成这样的陌生，虽然早就知道欧禹宸从来都是那种冷酷无情，视女人如玩物的男人，可她并没想到，他会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不堪，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敢有半分的怨念，因为男人身上那种天生便凌驾众人的狷狂桀骜，那无形中透出的森冷阴鸷令她不敢有任何的冒犯。

她只能将所有的怨恨，和今天所受的羞辱全都转嫁于安心的身上，从始至终，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令她遭受了这么多的不堪和羞辱，如果不是她，欧禹宸一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这个女人真是该死，既然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宫千泽，为什么还要来勾引欧禹宸？凭什么三大家族的两个男人都对她这么地上心，她不甘心，她恨，她一定要报复，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她不容许快要到手的猎物被一个这么软弱无能的穷女人抢走。

既然这两个男人现在都向着她，那么就让她再得意几天，安心，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一定会栽在我的手上的。

林曼如讪讪地收回手，即便脸皮再厚，也知道这里已经不欢迎她了，为了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为了日后还能再次站在欧禹宸的身边，她最后还是选择暂时地离开。

“宸，既然你今天心情不好，那我改天再约你出来，我先走了。”林曼如此时柔弱委屈的神情就像是刚才所有的嚣张和狂妄全都不过是一场虚幻不实的幻象一般，如若没有亲眼所见她刚才的言行，必定会被她此时的表象所欺骗。

就连安心，也惊诧莫明地看着林曼如此时那一脸好像被人欺负了却还不敢作声的模样，她以为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可是眨了眨眼，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个女人，脸上的神情依旧还是那么地楚楚可怜。

“这个女人不去演戏，实在太可惜了。”林曼如离开之后，宫千泽不屑地叱笑出声，俊脸依然余怒未消，湛蓝的眸子里满是讥讽之色。

“你最近似乎很空闲，老爷子还不知道你来了A市吧？你说如果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到老爷子那里去，你猜他几个小时内就会派人过来逮你回法国？”欧禹宸此时已将安心当成了空气，自林曼如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过安心一眼。

“宸，你自己忙就够了，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闲下来，你就这么看不顺眼，非得把我的假期弄砸了才开心？”宫千泽白了一眼欧禹宸，此时两人完全就像是平常的朋友之间玩笑那般，你来我往，却透着一种莫明的亲近和默契。

安心在一旁觉得很不自在，这两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压得她都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反正她已经被经理辞退了，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出去找份工作，她现在可是欠了巨债的人，三十六万，她该还到何年何月，才能把欠宫千泽的这笔钱给还清啊！

想到身上背着这么重的债，安心就觉得有股沉重的压力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终于，安心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迫切找到工作的心情，站了起来，向宫千泽道别：“艾特，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要去哪？我送你。”宫千泽见安心要走，立即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了，我看现在时间还早，想出去找个兼职，不然，我欠你的那三十六万，拿什么来还？”安心坦然地看着宫千泽笑说道。

“安心，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笔钱我不急，就算你不还也没……”

“不行，那三十六万是我向你借的，不仅要还，我还想尽快赚钱还给你，而且我们也说好了，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安心打断他，柔柔的声音却异常坚决，说完，已不顾宫千泽那张染上怒意的俊容，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宸，我现在不跟你说了，晚上的宴会见。”见安心已经穿过马路走到了斜对面贴着招聘广告的西餐厅门口，宫千泽匆忙抛下一句话，便追随佳人而去。

宫千泽离开之后，始终冷静而淡漠的欧禹宸脸色终于有了丝改变，只是，这样的改变并不是好事，反倒更加骇人，看着奔到对面正在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两人，男人一双黑眸倏地眯了起来，眼神冷戾，一脸肃杀的怒意，手中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在幽静的咖啡厅里，显得异常的清晰，他压抑住汹涌的怒意，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顿时，咖啡厅里只听到一阵砰的巨响，紧接着是碗碟破碎的清脆响声。

待他平息怒火，才缓缓掏出手机：“蓝焰，去办件事。”

夜，深沉而璀璨。

夜宴的会所专用停车位早已经满了，水晶缀灯点亮了会所周围的树木，像是天边的星子散落下来似的。会所位于三环内最繁华的的区域内，却又隐藏在静谧之中，大有一幅闹中取静的建筑理念，这里全部都是会员制，今晚来会所出席晚宴的人，非富即贵。

除了在商界上活跃的知名大亨外，便是政府官司员，政客，各个身份不菲。

☆、【065章】回忆28

晚八点刚过，一辆奢华暗调的商务车缓缓开进了会所，而后，停了下来，工作人员见状立刻上前相迎。

车厢内，安心略显紧张地看着车窗外，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晚礼裙，暗自深呼吸着空气。

这一路上，她都在不断地告诉自己，放松，再放松，只不过是一场与英国那夜差不多的夜宴而已，可真的到了地方，还是忍不住害怕。

工作人员恭敬地打开一侧的车门，宫千泽先行下了车，稳步走到另一侧后亲自开了车门，朝着忐忑不安的安心伸出了大手。

安心看着眼前的大手，充满了邀请的意味，心底的紧张多少缓和了些，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小手交到了他的手上。

下了车后，司机开走了车子。

宫千泽刚将安心的小心顺势按在了她的臂弯上，两人的距离变得更是亲密无间。

“千泽……”安心对于两人之间突然亲密地举动有些不适，低着声音想要阻止。

蓝眸中快速闪过一抹邪恶的味道，宫千泽淡淡地扬起唇：“心儿，这最基本的礼仪，难道你想和我一前一后地走进去，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你该不会忘记今天下午答应过我什么吧？”

听到宫千泽提起下午的事，安心心存感激，再看身边一对对进去的男女，全都是像她和宫千泽这样亲密无间，想来，是她多心了，只是当她越接近会所，安心就越紧张，她明显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全部力量期实是来源于身边的宫千泽，如果不是挎着他的话，她的双腿绝对半步难移。下意识靠得他更紧，抬头轻声在他耳畔说了道“我有点害怕，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政客的宴席，呆会我要是出丑了怎么办？”

宫千泽转头看着她，夜色下她的面颊如同皎月，长长的睫毛也因内心的惶惶不安轻轻颤抖头，她的样子令她联想到在森林中迷夜的精灵。见眼前的小女人挎在他弯上的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后，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那次参加若琪的生日宴会你不是表现得很好吗？就当现在参加就是某个朋友举行的派对一样，不认识的人大可不必理会，放松”

安心点头，她觉得他的双眼虽然沉静如水，但是那抹安抚的笑意，却充满了让她安心的力量。

奢华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活跃在政商界的许多人士都来了，场面冠盖云集。

宫千泽和安心两人无疑成了整个宴席上的亮点，刚刚踏进会所便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宫千泽是三大家族的继承人，而三大家族的势力虽遍布世界，但多数还是偏向国外，总部也都设在了英国跟法国，虽然近年来有向中国发展的趋势，但是在国内，甚少可以见到三大家族的继承人出现，所以，他的出席自然引来的众多目光的跟随，再加上他高大英俊的外形，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的成熟和稳重，不但令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位佳丽恋慕不已，更是让众多男士自愧不如。

安心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她的出身和来历，但是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早已震憾了在场的所有男性，甚至是女性，都因安心一出现，就抢走了她们的风头，因她竟然能成为三大家族继承人之一的女伴而生出嫉妒之意。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她站在宫千泽的身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这么觉得，那些早已听闻今晚三大家族的三位继承人都会到场，而专门为了今夜能够成功吸引三个男人注意，甚至能成功荣升三大家族女主人的名媛千金们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做好了多番的准备，但是，没想到今天到场的第一位，身边就已经有了女伴，而且还是一个一出场就勾引了无数男人目光的绝色女人，这些所谓的名门小姐哪会甘心就这样无息无声地败给了一个连身份都不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安心身上？

只是，在场的女性们还没来得及向安心发起挑战，门口再次轰动。

很快，安心便看到，欧禹宸，关洛煜携着若琪一同走进了会场，三个人，就如同国王和皇后一般，在众人仰慕，钦羡的目光下，迈着优雅的走来。

由其是欧禹宸那张足可以迷倒众生的英俊脸庞，深邃的线条每一处都透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势，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那双冷傲不羁的紫眸透着深不可测的光，在看向周围那些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们时，不经意间闪烁着嘲弄的神采。

因为关洛煜的女伴是若琪，虽然他同样有着出众的外表，同样是三大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却并没有像欧禹宸那样吸引全场的注意力，而这也是他最乐见的场面。

很快，女人们已经将安心和宫千泽的事情抛去了九宵云外，全都朝欧禹宸的身边蜂拥而去。

看到这样的情景，宫千泽显然松了口气，一向冷傲的他，其实也是最讨厌这种宴会的，可是今天这场宴会关系到三大家族在A市的发展，而且宸和煜也再三声明，今天他必须到场，否则，这个时候他情愿带着安心去其它地方散心，也好过到这里来遭罪。

刚走进会场，若琪就眼尖地看到安心竟然陪同宫千泽也参加了这场晚宴，顿时闷闷不怏的她精神大振，也顾不得欧家小姐的身份，就拖着关洛煜朝安心和宫千泽这边走来。

“心儿，你今天也来参加宴会，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实在太不够朋友了。”若琪来到安心身边，立即从关洛煜的臂弯中挣脱，从宫千泽怀中拉过安心，半是责怪半是疑惑地问道。

“唉，别提了，我今天倒霉透了。”说到参加今天晚宴的事情，安心小脸一跨，整个人的情绪低落下来。

“怎么了？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若琪听到安心一脸颓丧的表情，倒是越显兴奋，体内的八卦因子开始蠢蠢欲动，因为，她直觉事情肯定跟宫千泽脱不了干系。

安心郁闷地看着若琪那跳动着兴奋的大眼，心想这算是哪门子朋友啊？她倒霉难道这么值得高兴？

但是，身边除了若琪，她找不到可以诉说的对象，于是，把今天在咖啡馆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省去了最关键的一个人物欧禹宸。

“什么？那个女人是谁？宫小泽既然在场，为什么没有替你狠狠地教训那个女的？竟然还真的赔了件裙子，你傻他怎么也跟着一起傻啊？那后来呢？这事跟你参加今天的晚宴有毛联系啊？”若琪听完安心的叙诉，脸上的表情由兴奋到好奇，再到生气，再到疑惑。

安心哀怨了，什么叫做她傻？“后来，我一想到自己还欠着千泽三十六万巨款，就觉得不能浪费一点时间，得快点找份工作，把这笔钱尽快还上，我要去找工作，可是他把我拉住，说可以介绍份工资不错的工作给我，然后，又说今天好歹也帮了我一个忙，让我作为感谢，陪他参加一个晚宴，再然后，他就带我去化妆，试晚礼服，再到现在我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就这样而已。”

“呦，看来宫大少今天帮你于危难之中，令你春心动了啊！现在连称呼都改成了千泽，是不是过几天你就直接呼泽，或者泽宝宝啊？”若琪虽然在后面的事情里听出什么太感兴趣的，却还是抓住了一个八卦点，立刻神色暖昧地看着安心笑说道。

听若琪的取笑，安心眉心一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正在与几个商政界人士交谈的宫千泽，站在人群里的他显得鹤立鸡群，高大欣长的背影透着从容自然的稳重之气，从侧面看过去，蔚蓝的眸子冷静而睿智，脸上没有过多的神情，就跟她第一次在城堡外面遇到他时候一样，冷漠而疏离，浑身散发着冷傲骄狂的气息，不可否认，像这样出色的男人，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而她也从不例外，可是她有自知知明，能看清现实与幻想的区别，所以，她一直在冷静地警告自己，不能对他动心，一旦陷入进去，万劫不复的便是自己。

似乎感到受安心看过来的视线，宫千泽突然从人群中侧过头，看了过来，对上安心那双明媚而澄澈的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双毫无感情的蓝眸骤然变柔变浓。

安心没想到宫千泽这个时候会看过来，而且，还朝自己抛来一个伤杀力如此之大的笑，由其是看到他眼中那涌现的柔情，不自觉的心突然砰砰乱跳起来，脸上只觉得好像有两团火在燃烧。

“啊！真看不出宫小泽竟然这么骚包，还当着我的面眉目传情，肉麻死了，你现在还敢说你对他没一点感觉吗？”若琪在一旁边看到两人眉来眼去，再看安心那爬上红晕的俏脸，顿时乐开了。

☆、【066章】回忆29

“琪琪，你胡说什么，我跟他不可能的。”安心眼神躲闪，被好友当场抓包，怎能不害羞，但是对于自己和宫千泽之间的事情，她从心底排斥着，好像内心深处在有个声音警告她似的，不能爱上别的男人。

“心儿，你又来了，算了，关于这事，我不劝你了，不过，你应该知道，泽既然已经明说喜欢你，想要你做他的女朋友，那就证明他是认真的，虽然他以前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我从没看到过像这次这样认真，而且他也曾跟我保证，既然决定追求你，就会尽一切的能力保护你，爱护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虽然三大家族的势力很强大，可是我也相信他能够给你幸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逃避自己的感情，不管未来怎样，无所顾忌地去大胆爱一场，才不枉白活一场啊！也许，到了你晚年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能够想到曾经也曾拥有过一份美好的幸福。”若琪收起玩笑的态度，整个人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安心那张精致美丽却总是软弱得谁都敢欺负的小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安心甚少看到若琪如此认真的模样，显然有点惊讶，但是，她不得不说，若琪平时看上去玩世不恭，但是真认真起来，说出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而她，竟然有种被说动的感觉，无所顾忌地爱一场，她真的可以吗？就算两人在一起的机会微乎其微，也没问题吗？

心有所动，所以神伤，安心敛眉，看着手中的鸡尾酒，静静地发着呆，好像身边的谈笑风声，人与人之间的风云暗涌全都被她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

若琪见安心没有说话，知道她是在思考自己刚才说的话，她很高兴安心听进去了，更高兴她愿意去想，她不再打扰安心，起身朝已经被女人围得密不透风的关洛煜走去，现在，她该去解决一下胆敢觊觎她男人的那些不知死活的狐狸精了。

晚会进行到一半，安心渐渐有些呆不住了，因为宫千泽忙着应酬，几乎将她扔在了一旁边快两个小时了，开始还有若琪陪在身边说说话，加上若琪欧家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没有敢上来向她搭讪，可是，若琪一走，安心就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在慢慢变化，而且随着她的移动，那种怪异的氛围也在移动，似乎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可是，她一回头，却又察觉不到什么。

最后，她只能被逼得上走上了二楼。

相较于一楼的热闹，二楼就安静得多了，感觉那种怪异的气氛不再，才终于松了口，外面，微风柔柔地吹了过来，沿海的城市就是这样好，不管白天怎么闷热，到了晚上，总会变得凉爽，加上现在已经入秋，夜晚更加凉爽，甚至越到夜深，气温也越低，虽然，此时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却将她刚才在一楼的烦闷尽数赶走。

头脑瞬间清明了许多，靠在栏柱上，看着远处高大楼厦霓虹闪烁，浓黑的天空点缀着几颗星子，皎月像一盘巨大的玉轮，挂在空中，像是触手可及。

看着月亮离自己这么近，近得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似的，心里一动，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摸向天空。

可是，够了很久，却发现，自己连月亮的边边都没碰上。

最后手累了，脚也累了，才不得不放弃这可笑的举动。

是呀，月球离得这么远，人怎么可能够得到。

刚才的行为，不过是因为被眼前不实的景象所迷惑。

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不可能，还会自不量力地想要去试一试。

最后，弄得灰头土脸，浑身是伤，才会幡然醒悟。

所以，还是算了吧！

安心在心底，幽幽地告诉自己，算了吧，既然没有把握，既然明知道会受伤，为什么还要去尝试？直接避免伤害不是更好吗？

“啊……嗯啊！”一道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前面的房间里传来，是女人的嘤咛低吟，打断了安心的思绪，令她陡然回神。

“慢点，宸，慢点，我快受不了了，啊……。”女人妩媚的低喊，似痛苦地想要压抑着，却又忍不住兴奋叫喊出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异常地清晰。

不知为什么，安心本打算离开的脚步却因为女人喊出的那个“宸”字突然停了下来，鬼使神差般地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声音是从第三个房间里传来的，当安心走近时，发现门竟然没有关密，透过缝隙，安心看到，一个女人，半裸着上身，整个人挂在一个身形伟岸，穿着黑色手工西服的男人身上，男人背对着安心，一只手搂着女人的，激烈地冲刺着，一只手，抓着女人胸前的一团丰盈，粗暴发揉捏，没有丝毫怜惜，却引来女人更加疯狂地喊叫，因为情yu，一张美艳的脸上透出一抹兴奋之色，性唇的红唇不断逸出令人脸红的声音，长长的黑发随着男人冲刺的动作，大幅度地甩动着。

看着这幅情景，安心吓得捂住了嘴，眼中布满了震惊，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男人的背影，想看清楚这个男人，是不是她心中猜想的那个男人，但是，男人从始至终都背对着她。

突然，心变得沉重，而难受，她这是在干什么？什么时候，会有偷窥的这种变态僻好了？就算是那个人，又怎样？好像也与自己无关吧？那个恶魔，她逃避还来不及，为什么还要想他？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会这样的敏感？

拼命地甩掉这些可笑的想法，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下了楼，安心站在楼梯旁，下意识地环视整个大厅，发现没有欧禹宸的身影，只觉得心沉得更厉害了。

大厅里虽然人多，但是像欧禹宸那样出色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太费劲，就能轻易地在人群里找到，可是，她几乎找遍了整个大厅，甚至角落，却根本没有看到欧禹宸的人影，连关洛煜和若琪也不见人影了，只有宫千泽，依然被人群围绕，不得脱身。

这里，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安心抬头，只见欧禹宸搂着刚才一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美艳女人走了下来，而这个女人，正是安心刚才在那间房里看到的那个赤果着上身的美艳女子。

意识到刚才那个男人正是欧禹宸时，心里好似被谁剜去了一个大洞，被掏空，什么都不剩。没有疼，没有痛，只有一片麻木和木然，在这个人声纷扰的大厅里，呼吸不顺，好似快要窒息。

她怔怔地看着欧禹宸迈着优雅的步子，脸色却苍白的骇人，她对上男人那双深沉的紫眸，试图从里面找到些什么，却发现，男人的眼中，除了冰冷，还是冰冷，此刻，男人嘴角挂着一抹颠倒众生的绝美笑意，看着她却像从来不曾认识过的冷漠。

“心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就在安心无措的时候，身边忽然传来清朗的声音，让她的身体猛然一震。

安心像是找到了支柱一般，脚猛地一软，倒在了宫千泽的怀中。

“我就是觉得有点透不过气。”安心软软地靠在宫千泽怀中，头也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前，闷声地道，在外人眼中，两人此时的姿势十分的亲密暖昧，好像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相拥着互诉情话般。

宫千泽担心之余却因为安心的亲近而万分惊喜。

“宸，时间不早了，我就先送心儿回去了。”宫千泽朝刚走下楼的欧禹宸打的声招呼，搂着安心便朝外面走去。

安心一直不敢抬头，她害怕看到欧禹宸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害怕看到他身边那个美丽的女人，当她想到刚才在楼上看到的那一幕，就觉得心里难受得想哭。

她不愿意去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讨厌这种感觉，压抑得她想哭，想叫，却又无力发泄。

走出会场，安心呼吸到新鲜空气，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让宫千泽搂着，面上一红，急于挣开男人的怀抱，哪知男人感觉到她的挣扎，环着她腰间的手臂更紧，以至安心脚步不稳，整个人都向男人身上贴了过去。

感觉到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怀中，安心身上那种独有的馨香，发间茉莉花的清晰扑鼻而来，那娇小盈弱却出奇柔软的身子贴在身上，令他只觉下腹一紧，该死的，只是抱着她，竟然都有感觉了。

“千泽，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我喘不过气来。”安心动了动，发现男人仍然抱着不放，只得出声抗议。

“心儿，你知道你有多么地诱人吗？”宫千泽无奈的声音里带着一声叹息，缓缓地在安心头顶响起，紧接着，终于松开了她。

听懂男人话，安心顿时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害羞地微低头着，娇羞的模样，在月色下，就如同美丽纯洁的仙子一般，美不胜收。

“走吧，今天你肯定也累了，我送你回学校去，明天等你下课，我去接你。”宫千泽强忍着心底的悸动，收回紧锁在安心身上的视线，为安心打开幅驾驶座上的车门。

☆、【067章】回忆30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安心先让宫千泽带自己找了个地方将身上的晚礼服换了下来，穿上平时在地摊上买的二十几块钱一件的T恤和牛仔裤，又让宫千泽在离校门口还差不到百米的地方将自己放了下来。

夜已经很深，这个时间学校早就已经熄灯了，好在两边的路灯依然照亮了整条大路，所以一路走回宿舍，倒不会很害怕。

走到校门口，安心看到门口竟然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没心思去理会这会儿谁还会把车停在这里，便朝学校里面走去。

可是，刚走没几步，突然从一旁的樟树边上蹿出一个人影，把她吓了一跳。

“啊……”安心大叫一声，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警惕地看着前面的黑影，大声喊道：“是谁？”

“安小姐，请跟我走一趟。”黑影慢慢上前，在路灯下，清晰地出现在安心的面前。

“你是……”安心见过眼前的男人，他似乎一直呆在欧禹宸的身边，就像今天的晚宴，虽然没有紧跟在欧禹宸的身边，但是在会场也看到了他的身影。

“我是青焰，主人想见安小姐，所以，请你跟我走一趟吧。”青焰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他跟在主人身边已经十几年了，但是不可否认，安心确实是这么多年来，出现在主人身边唯一一个能轻易影响主人情绪的女人，不止她绝色的容貌，就连她浑身散发的那种婉约柔弱的气质都能轻易地勾起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欧禹宸为什么想见我？都这么晚了，不能明天再说吗？现在宿舍都熄灯了，我再不回去，就没地方住了。”安心看了看前面漆黑一片的校区，虽然也好奇欧禹宸为什么要找自己，但更担心进不了宿舍，晚上没有地方落角。

“主人想什么我们是从不会过问的，只是主人交待下来的事情，我一定要照办，安小姐所以请不要为难我，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来硬的吧？”青焰清俊的面容因安心的拒绝闪过一丝不耐，声音也比方才冷了几分。

“我不去，凭什么他让我去我就要去？你再逼我，我就叫人了。”虽然安心一幅好欺负的样子，可是真生起气来，火气也挺大的，她最讨厌别人的强迫，由其想到刚才在会场欧禹宸还一幅装作不认识自己样子，现在凭什么又要她去见他？当她是小狗吗？招手就来，挥手就去？简直太过份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青焰的话刚落，大手一扬，便朝安心的后颈砍了下去。

安心只知道眼前一花，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待她再次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张宽大豪华的真皮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床薄薄的毯子，偌大的房间里亮着一掌桔黄色的小灯，散发着幽黄的光线。

从床上爬起来，安心只觉得脖子疼得快要断掉了，站要床边上想了许久，才记起之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看来，她是被青焰打昏，带到了这里。

边揉着脖子，边朝门口走去，刚要开门，门却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欧禹宸站在门口，看着安心紧皱着眉头，一只手还放在脖子后面，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

看到男人，安心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神色防备地好像欧禹宸会吃了她似的。

“怎么？你很怕我？”男人眼神一凛，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声音阴沉。

“是的，我怕你，很怕你。”安心老实承认自己确实怕他，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只怕是没有不怕他的，他有着强大的势力，他冷酷无情，他身上似乎有种天生的会令人害怕的气息。

“哦！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一点都不怕我，否则，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欧禹宸嘴角的笑突然收住，如刀剑一样寒凛冰霜的眸光瞬间射向安心。

什么叫做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那是宫千泽，是他的朋友，也是她的朋友，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指责她，他却可以跟别的女人在楼上做着那种事情？为什么他总是那么霸道，总是不顾她的意愿强迫，恐吓她？明知道她胆小，明知道她孤苦无依，他却更加放肆地欺负她，难道欺负她会让他很有成就感吗？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女人，他偏偏要强迫她？

此时，安心浑身发抖，指甲深陷进掌心：“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欧禹宸的脸色变得更可怕，就连安心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可怕的怒意，随着安心后退，男人步步紧逼，紫眸深缩，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更加阴沉，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戾气：“凭什么？安心，你的问题真是越来越可笑了，你觉得我凭什么？就凭我欧禹宸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就凭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至于资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做为你的男人，除了我没有谁更有资格。”

“你……你什么意思？”安心吓得瑟瑟发抖，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大掌紧紧掌控，来不得任何抗拒。钻心的疼痛从那里传来，男人的指甲已经陷进了她的皮肤。她皱眉看着男人，猛然撞时空男人酝酿着风暴的紫眸。

可是男人的脸上，却是澜着笑容，极其的妖媚魅惑，极其的……危险。

他缓缓启开薄唇：“也许，我该做些事才能让你知道，反抗我，不将我的话放在心里，只是愚蠢的行为而已。”

安心还来不及反应，他倏地一把横抱起她，将她狠狠地扔到了大床上，然后，男人的身体紧接站就覆了上来。

“嘶啦”一声，安心身上那件廉价的T恤顿时成了一块破布，被男人随手扔弃在床下，紧接着，男人粗鲁地扯掉了她的胸罩，大手便狠狠地捏住了两团丰盈。

“不……不要……你快滚开，欧禹宸，你从我身上滚下去，不要碰我。”安心立即吓得大哭，眼泪就跟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从眼角滴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拼命地挣扎，大吼，脑海里不停地出现在晚宴会场的楼上，看到的那一幕，心里就有种恶心的反胃感迅速蹿起。

“不要碰你，你是想让他碰你吗？还是说，他已经这样碰过你了？嗯？”男人的手野蛮而粗暴地狠狠揉捏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粗哑的声音更是透着一抹凶残的狠戾。

“没……没有，他没有，可是，你也不要碰我，你刚刚碰过别的女人，你好脏，你滚开。”安心惊恐地摇头，这是第一次，欧禹宸这么凶狠地对待她，可是，一想到他跟那个女人刚刚做完不久，现在又来碰自己，她就觉得好恶心，好脏。

“哦，你看到了？”欧禹宸不怒反笑，手中的力道突然变得温柔。

安心敛眸，沉默，咬着唇瓣压抑住自己想吐的难受感。

她害怕欧禹宸会继续下去，身子在一年四季都恒温的房间里，瑟瑟颤抖。

可是，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起身，离开了安心的身上。

“我讨厌强迫女人，所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脱光衣服，爬上床，请求我要你。”欧禹宸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心怔怔地躺在床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除了自己再没有第二人的房间，如果不是胸前的疼痛还在，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成了一块烂布凄惨地躺在地上，如果不是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她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恶梦。

她不敢相信，刚才还那么凶狠得像要杀了她的男人，就这么放过了她。

安心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捡起落在地毯上的衣服，果然已经破得不能再穿了，她只好先穿上内衣，正打算上房里随便找件什么衣服先凑和穿着的时候，外面响起两声敲门声。

“谁？”安心害怕欧禹宸去而复返，警惕地跑到门口，紧张地问道。

“安小姐，主人让我送套衣服给你换上，已经放在门口了。”声音很熟悉，安心想了想，才知道刚才说话的一定是青焰。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直到听不到一点声音，安心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果然，地上放着一个袋子，她扭头看向走廊两侧，发现确实没人，才伸出手将袋子拿了进去。

换上衣服，安心打开房门，就准备回去，却被突然站在门口的青焰吓了一跳，她反射性地护住自己的脖子，神色警惕地瞪着眼前的清俊男人。

“你又想干什么？”

“主人说，这么晚了，你回去也进不了宿舍，让你在这里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去，还有，他让我转告你，他不会过来了，让你安心地睡一觉。”青焰面无表情地将刚才欧禹宸让他转告的话叙述了一遍，转身便离开了。

安心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回去，确实是进不了宿舍了，现在凌晨十二点多，总不可能在楼下站一个晚上，而且，今天被各种事情弄得，确实疲惫不堪了，虽然她害怕欧禹宸，但是她相信欧禹宸的话，既然这样，就在这里住一晚也好。

关上门，安心走到床边，倒头就睡了过去。

☆、【068章】回忆31

“本台记者今天早上传来的消息，今天凌晨，本市市委书记刘兵因被人举报贪污受贿高达两亿元人民币，现已被国家纪检委收押，据悉，今天早上六点十五分，刘兵膝下的长子刘玉刚所掌控的刘氏船舶公司和钢铁公司以及在A市的几处楼盘同时被欧氏企业收购，刘玉刚本人现今下落不明，次子刘怀录现任市长秘书一职，也因刘兵贪污受贿一事被牵涉其中，现已被双规。”

安心坐在公交车上，愣愣地看着电视里播报的这则消息，心里没有多大的感觉，自古贪官不绝，收了这一个，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只是，当她仔细看清楚画面中的那个刘兵长子刘玉刚的长相时，整个人顿如遭到雷击一般，脑子里一阵乱烘烘的。

那不是两次想要对她……的那个人吗？难怪他那样猖狂，不仅有着那样雄厚的产业，背后还有个高官司父亲和弟弟撑腰。

只是，欧氏企业收购了他的公司，欧禹宸是因为她的原故吗？那刘玉刚的父亲和弟弟落马，会不会也是欧禹宸在背后一手操控的？如果真是这样，欧禹宸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啊！连市委书记都被他拉下马了，一夜之间，整个A市发生了翻天的巨变，在这之前，却没有一丝征兆，想到此，安心就觉得寒毛直竖，越发觉得欧禹宸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着有关这次刘家突然之间倒台的有关新闻，记者，狗仔几乎将刘家祖上八辈子的事情全都翻腾了出来，那个曾经在A城，在整个中国都有着一定影响力的刘家，就这样莫落了。

回到宿舍，安心还有些心神恍惚，却被室友王小朵给叫住了：“安心，你快点回去看看吧？刚才你奶奶打电话给你，说家里出大事了。”

安心一个激灵，立即回过神来，奶奶？是嬷嬷吗？孤儿院出什么事了？

“小朵，你刚刚说什么？我奶奶有没有说出什么事？”安心上前抓住王小朵，惊慌地追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只是说出大事了，然后就断了电话，我再问，也没人答话了。”王小朵被安心这幅模样吓到，立即将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她。

听到这里，安心预感可能发生了大事，脸色大变，也不顾得身后王小朵还在说着什么，转身，一阵风似的刮出了宿舍。

当她来到孤儿院，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乱的场面，孤儿院被几十个城管人员包围着，边上还停着两台挖掘机，孤儿院那张已经用了二十几年，满是锈迹的大门此时已经成了一堆废铁，可怜的倒在地上，院里的二十几个孩子，站在坪里大声地哭着，有几个年纪大点的孩子抱着那些穿着工作服的城管人员的大腿，请求，哭喊着，不要拆了他们的家，安心在人群里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嬷嬷的身影，她推开人群，想要跑进去寻找嬷嬷，可是却被凶神恶煞的城管人员一脚踹倒在地上。

她顾不得疼痛，拼了命地往里面冲，她看到那几个抱着城管人员哭喊的孩子被一脚踢到了一旁，痛得趴在地上只能哇哇大哭，眼泪从孩子那纯洁而恐惧的眼里不停地滚落，看到这一幕，安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人撕碎了一样的疼痛，这些孩子，就像是她的弟弟妹妹一般，从来，她都舍不得对他们责骂半句，可是现在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凶狠地对待一群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安心恨恨地抓住刚才踢她的那个城管人员的手臂，张口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男人被安心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由其是手上传来的巨痛，令他脑羞成怒，啪的一个巴掌就朝安心的脸上挥了过去。

脸上火辣辣的疼，头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安心被男人再次打到了地上，她来不及爬起来，一阵拳脚就朝她的身上狠狠地袭了过来。

安心只能抱着头，浑身瑟缩在地上，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平时的力气最多就是拎起一桶水而已，而对男人凶狠的拳脚，她还不了手，只能默默地忍受。

可是，心里的恨，溢满了胸腔，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社会，为什么这些人要欺负她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孤儿，为什么连她们唯一的庇护所都要拆除？

男人打累了，最后朝安心啐了口唾沫，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安心被打得动弹不得，直到，耳边的哭喊和挖掘机的声音停止，直到有人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安心，你怎么被他们伤成这样？真是作孽啊，这群畜牲，不得好死啊。”有人蹲在了安心身边，是孤儿院厨房里李伯的声音，安心被老人痛心疾首的声音唤回了神智，浑身的伤让她痛得倒吸了口气。

“李伯，嬷嬷呢？我怎么没看到嬷嬷？”安心首先想到的就是为什么嬷嬷没在？

“唉，你这孩子，都伤成这样了，你嬷嬷她现在……现在……安心啊，我看，你还是先进去躺一下，我先给你找个医生来看看你身上的伤吧。”李伯欲言又止，脸上为难，痛心的神情让安心心底的那种不好预感更加强烈。

嬷嬷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李伯会这样表情？

“嬷嬷怎么了？李伯，我求你了，快告诉我，我身上的伤不要紧的，只是些皮外伤，嬷嬷呢？我为什么没看到嬷嬷？”安心紧紧地抓着李伯的手，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李伯就会离开一样。

“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李伯害怕安心接受不了，仍然不肯说。

“李伯，你不说我就去问其它人。”说着，安心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去找别人问嬷嬷的下落。

“好，我说，我说，你已经伤成这样了，别乱动。”李伯生怕安心受不了打击，又看她手上和脸上到处大片的青紫，最后只能妥协了。

仁和医院四楼心外科的走廊里，一个头发散乱，衣服脏乱，身上还布满了伤痕的女孩惊慌急乱地冲进了病房，很快又被护士用力地推了出来，可是，她并不放弃，站稳之后，又往旁边的一间病房冲了进去。

可是，当她跑遍了四楼的所有病房，却仍然没有找到她要找的那个人。

女孩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淌落地干净的地面，来来回回的医生，护士，病人，病患家属看到这一幕，无不好奇地回头，观望，甚至交头议论。

这里，一个还穿着厨师工作服的老人慌慌张张地从电梯里冲了出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孩，连忙奔了过来。

“哎呀，安心啊，你怎么在这里啊！快起来，我带你去见嬷嬷。”李伯看到安心这幅模样，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顿时也红了起来，声音虽然中气有力，却带着哽咽的腔调。

安心看到李伯，就像看到了希望，她立即抬头，惊喜地望着李伯。

“李伯，嬷嬷是不是好了？嬷嬷在哪里？”她紧紧地攀着李伯的手臂，着急地追着，双脚仍跪在地上，忘记了站起来。

“你先站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嬷嬷。”李伯拉了拉，发现安心的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拉不起来。

听到李伯要带自己去见嬷嬷，安心立即听话地站了起来，等着李伯带自己去见嬷嬷。

手术室外，安心怔怔地看着还亮着的灯，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来回路过的护士看到她这幅模样，均露出好奇的目光。

半个小时后，灯终于灭了，门也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医生。

“医生，嬷嬷怎么样了？她是不是没事了？”安心见到医生，立即跑上前去，一把拉住医生，瞪着眼睛问道，那模样，好像在警告医生，如果敢说嬷嬷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杀了他的模样。

医生还真被安心这幅表情吓到了，怔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音，道：“患者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刚才通过抢救我们发现，病人现在身体很不好，有动脉硬化，心肌梗塞，像今天突然冠心病发作，就是因为心肌梗塞引起的，我建议最好为病人做个心脏支架手术，否则，下次病人如果发病，就很难像今天这么幸运，能够及时抢救过来了。”

“那做这样的手术，要多少钱呢？”李伯在一旁问道。

“至少得二十到三十万吧。”医生看了眼李伯和安心，最后凝神，说出了个数字。

“什么？这么贵？”李伯失声惊喊道，整条空旷的医院走廊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好，我们做手术，医生，请你尽快为嬷嬷安排手术，钱我会想办法的。”安心突然松开了医生的袖子，声音冷静得吓人。

医生虽然有些讶异，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们尽快吧，只要交齐费用，我们就马上为她安排手术。”

“可是，安心啊，这么多钱，你上哪去筹啊，你现在还在上学。”李伯瘫坐在旁边，倾刻间声音显得苍老了许多。

☆、【069章】回忆32

“李伯，你放心，我一定会筹到钱的。我不能让嬷嬷有事，我还要报答嬷嬷，我还答应过等她以后动不了了，要给她养老呢？我还说过，我以后结了婚，有了家，还要把她接过去和我一起住呢，现在我还什么都没有做，我怎么能让嬷嬷有事，我不能让嬷嬷有事的。”

安心边说，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她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回到孤儿院，安心看着满目疮胰的院子，看着那道被撞塌的墙，看着被砸坏的窗户，看着孩子们脸上还没有干掉的泪水，看着他们无助地抱在一起，惊恐地看着这个世界，她就觉得心里疼得呼吸不过来。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听李伯说过了，最近市政府开发个项目，要征用孤儿院的用地，但是，上头派人来协调过几次了，嬷嬷就是不肯把这块地让出来，可是，这块地已经让政府卖给了开发商，现在开发商急着要收地，政府软的来不行，就开始用强的。

孤儿院没了，这些孩子就无家可归，他们会被流放到哪里去？就算有新的收容所可以安置，可是，谁能保证他们在那里不被人欺负，这些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多少心里都有着一些阴影，他们好不容易才适应这里的生活，现在又要让他们去别的地方，这样的变故，又会在她们的脑海里，和以后的人生里，造成多少不好的影响？

安心自己是个孤儿，所以很清楚，这些孩子的无助和恐惧，这里就是她跟这些孩子们的家，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可是只要一回到这里，看到孩子们纯真的笑容，嬷嬷的关怀，看到院子里熟悉的一切，她就会觉得欣慰，就会觉得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算不得什么。

可是，现在这里即将变成废墟，即将被建成高楼大厦，这对她们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啊！

“李伯，你知道买下这块地的开发商是哪家公司吗？”

“我听说是欧氏，最近这个欧氏在A城动静挺大的，到处收地，听说这里还是他们重点开发的项目之一，唉，看来这里怕是真的保不住了啊！你嬷嬷要是知道，会有多难受啊！”

欧氏，又是欧氏，又是欧禹宸。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这就是他给她的惩罚吗？如果这是惩罚，那么他欧禹宸实在是太看得起她安心了。

他是想警告她，不要再忤逆他吗？不管他欧禹宸想要做什么，现在，她无瑕去深想。

她只想快点筹到钱为嬷嬷做手术，只想让孩子们有个地方可以安身，却不用分开，她不想再让上午那样的事情再一镒发生，一次就够这些不幸的孩子们有得受了。

现在，她该怎么办？有谁可以帮帮她？找若琪？可是她那么怕她大哥，能让欧禹宸收回这个项目吗？怕是不太可能吧？

许久，安心突然想到，举许有个人可以帮帮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昨天宫千泽交给她的手机，拔打了过去。

只是，响了半天，里面只传来：“你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宫千泽不在，现在她该怎么办？

要去求欧禹宸放过她一马吗？

欧氏驻亚太地区的总部大楼就座落在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帝景大厦，安心仰头看着这座据说整个亚洲最高的一座大厦，顶层便是欧禹宸的办公室所在地。

看着耸入云宵的大楼，她在想，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不会觉得呼吸难过吗？

从孤儿院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虽然还是穿着二十几块钱一件的地摊货，但是，比起之前那幅模样，现在看起来，要正常得多了。

她透过橱窗的玻璃看着自己，脸上还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嘴角被打得破了皮，动一动就疼得要命，眼睛哭了一天，又红又肿，再看自己的手上，还布着几块淤青，一看便知道遭受了一场怎样的虐待，本来，她想找件长袖T恤将手上的伤遮住，可是，想到要来找欧禹宸，她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何不让他看看自己的成果呢？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点好笑，但是安心却实在笑不出来，她深吸了口气，抬起，毅然地走进了大楼。

“小姐，请问您要找谁？”

前台的接待员看到安心，眼底虽然有点讶异，但仍然好态度地问道。

“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总裁，欧禹宸。”安心柔软的声音清晰无比地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

“呃……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听安心说要找总裁，起初还以为听错了，但是，看着女孩泛红却无比清澈的眼睛，最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听错，眼前这个长得很美丽的女孩就是来找总裁的。

“没有。”安心摇头。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总裁是不是见你的，要不，你还是跟秘书预约一下再来吧！”欧氏的员工果然是很出色的，不管面对的是谁，都会保持着美丽稳重的微笑，就连拒绝，都让人不忍心埋怨一句。

“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好吗？我知道他的秘书是青焰，你只要告诉她，一个叫安心的女孩子来找他，他一定会让我上去的，求求你了，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找你们总裁，求你了。”安心知道，如果不一股作气地话，接下来，她一定不会再有勇气去见那个男人，趁现在自己还有这个胆子敢去面对他，就一定得趁热打铁。

被安心一脸恳求的样子而为难，前台接待员打通了总裁办的电话。

“喂，请问是青秘书吗？这里有个叫安心的女孩子要找总裁，啊？不见啊！好的，我知道了。”接待员为难地挂了电话，看着安心，脸色有些尴尬。

“小姐，你刚也听到了，总裁说不见你。你还是请回去吧。”

安心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电话机子，最后，仍不死心地说道：“能让我打给他吗？求你了，我有人命关天的事情要找他，让我打个电话好吗？”

接待员看来是个善良的姑娘，听到安心那一声声求你了，心软得一踏糊涂，咬牙想着，如果被炒鱿鱼了，只要真能帮到这个女孩，也值了，她再次拿起座机，拔通了总裁办，听到通话的声音，便立即递到了安心的手上。

“喂，请问是青焰吗？我是安心……我想见他……为什么？我现在一定要见到他……喂，喂？”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安心呆呆地看着话筒，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走出帝景，安心再次仰头，看着这座高大雄伟的大厦，心里乱成了一片。

她以为欧禹宸一定会见自己，却没想到，人家对她，根本不顾屑一顾，或许，他收购那场地皮，纯粹就是因为商业开发，是她想多了吗？

现在不管怎样，既然打定主意要来求他，怎么能放弃，既然他不想见，那就等吧。

安心索性在帝景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而此时帝景的顶楼，总裁办公室里，关洛煜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红酒，优雅地姿势彰显出一个成功男人的风范，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让人看着不禁如沐春风，但是，如果深知他个性的人，绝对不会被这温润的表象所欺骗。

欧禹宸，外形绝美，邪魅狂傲，宫千泽，英俊冷傲，深沉睿智，关洛煜，俊逸潇洒，温润如玉；三个男人站在一起，会给世人三种这样不同的看法，但是，只要了解三人个性的就会知道，这三个人绝对不止如此，由其是关洛煜，温润的外表下，其实是三人中最为狠戾，腹黑的一个，这也是欧若琪为什么三人中只怕其大哥欧禹宸和关洛煜的原因。

“怎么，你这是在玩欲故纵的把戏？”关洛煜看着站在落地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欧禹宸笑问道。

只是，欧禹宸并没有理会，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沉寂。

“值得吗？为了一个女人，在一天之间，扳倒刘家，还要收购一块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商业利益的破地，这可不像是你以往的作风。如果泽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故意让蓝焰通知宫老爷子过来捉人，你说他会不会气得跟你拼命，他可是对那个女人宝贝得狠。”关洛煜见他不理自己，倒也不在意，轻抿了口酒，似在发问，又似在自说自话。

“值不值得，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再说，你现在眼里除了琪琪那丫头，还有哪个女人能入得了你的眼？”这次欧禹宸倒是说话了，低沉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响起，性感而略带着一丝笑意，他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只能用邪魅非常来形容，一双凤眸向微微挑起，紫色的瞳孔绽放着璀璨的光芒，唇角微微扬起，俊美的脸庞是平时少有的温和，若是此时有别的人在场，定会被他此时的模样，迷得神魂颠倒。

关洛煜听他提起若琪，那双没有什么神情的墨眸渐渐有了丝动容，唇角的笑意越发深刻，迷人。

“你就不怕因为她，泽会跟你闹翻了？”

☆、【070章】回忆33

“我太了解泽了，只不过是个女人，他不会。”虽然口里这样说，只是那双紫眸越显深沉，眼中眸光微闪。

“既然只是个女人，你为什么不能放手？”关洛煜扭头，看向他，眼底有着深深的疑惑，说实在的，他确实不知道，安心除了那张能令男人心动的绝美脸蛋外，还有什么能让一向对女人不屑一顾的他，竟然如此地执着。

“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是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等到手玩腻了再扔掉，似乎才符合我一向作风，不是么？”欧禹宸平静地站在那里，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他只在思考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地做出这样的动作，但是此时的他，却更加迷人，那双深邃的紫眸，此时冷表而睿智，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让他此时更显赏心悦目。

“是么？我倒真希望你只是玩玩而已……”抿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关洛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夜晚辉煌，由其在这条繁华的商业街更显热闹，虽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但是来来往往的路人和车辆络绎不绝，安心坐在台阶上，整个人已经累得浑身无力，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甚至连水也没喝过一口，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心里有事，她根本就吃不下。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眼睛不时地向着地下停车场的岗亭看去，生怕错过欧禹宸的专车，可她并不知道，在一个半小时之前，欧禹宸已经坐着车子离开了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越来越晚，路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路上偶尔经过一两辆车子，已经两个半小时过去了，停车场都没出来过一辆车子，更别说欧禹宸的车子了。

安心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欧禹宸还有可能在这里吗？虽然，心里明明知道，欧禹宸不想见自己，很有可能早已坐着别的车离开了，但是安心仍然固执地还抱着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继续坐在原地等着。

凌晨两点钟，安心感到自己已经累得浑身无力了，眼皮更是沉重地怎么也睁不开了，虽然是秋天了，可是天气异常的闷热，加上一天都没有喝水，嘴唇干得已经起皮，她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眼睛拼命地眨了两下，最后再也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比黄豆还要大的雨点凶猛地砸了下来，顿时沉闷的空气渐渐变得湿润起来，路面因为经过一天太阳的炽烤，冒着白色的雾气，与蹦蹦跳跳的水珠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浓白色的水墙，很快，雨在路面汇成了长长的小溪，哗哗地向低处流去。

然，在这样浸盆大雨下，安心却仍然沉睡着，或者可以说，已经晕了过去。

大雨砸在她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感觉，雨水将她身子上的衣服全都浸湿了，纯白色的T恤淋湿之后，露出里面粉色的胸罩，也将她单薄的身子暴露无余。

“主人，下大雨了，她还坐在那里，好像没一点动静。”一直在暗处观察安心的青焰终于拿起了手机，拔通了欧禹宸的电话“是，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青焰透过雨幕，看着仍坐在台阶上动也不动的女孩，好似有什么突然撞击他的心脏，眼神中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迅速地闪过一丝软化和触动。

十几分钟后，一辆豪华而沉稳的商务车停在了大厦和台阶前，有人从车上冲了下来，紧跟在那人身后的男子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试图想为那人遮雨，却被男人一把挥开。

男人走上台阶，在安心的面前停了下来，站了片刻，见安心没有任何动静，才缓缓蹲了下来，推了一下她，但安心的身子就像是没有任何支柱似地往后面仰了过去，在雨幕中，她的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眼睛紧闭，嘴唇发白，眉头深深地蹙起，像是有什么痛苦在纠缠着她似的难受。

“这个蠢女人。”欧禹宸低声咒骂了一声，终究还是抱起了安心，转身朝车上走去。

回到别墅，欧禹宸便立即唤来佣人为安心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叫来医生过来为安心检查，而他，也淋了一身的雨，从头到脚滴着雨水，回到房里，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医生也正从好安心睡着的房间走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欧禹宸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见到医生，并没有丝毫好转，沉哑着声音问道。

“她不太好，浑身都是伤，好像是被人虐待过，一整天没吃东西，没喝水，又淋了雨，估计是身体虚脱，才会晕过去的，我给她开了些开表补气的药，等她醒来煮给她喝就行了，至于她身上的伤，估计得有一段时日才会好全，好在没有伤到内脏，脸上的肿印我已经开了涂抹的药交给佣人了，记得按时涂抹，十二个小时后差不多就会消肿了。”

医生将安心的现状一点不漏地向欧禹宸交待了，却发现，对面的男人本来就够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吓人了，难道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么？医生被吓得背脊发凉，额上却冒出许许多多的汗珠来。

“好了，你可以走了。”欧禹宸的声音冷得可以将人冻死，听到他的放行，医生如获大赦，松了口气，拎着药箱，迈着有些发虚的步子朝楼梯口走去。

走进房里，欧禹宸看着依然沉睡的安心，在明亮的灯光下，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一样，只是，右边的脸上，布着一块清晰红肿的手掌印，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到处是拳头大小的於痕，他掀开被子，又解开她身上的睡袍，那具美丽而诱人的**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青紫紫的伤痕，有的甚至还破了皮。

欧禹宸在看到这些伤痕之后，手中的拳头已经捏得喀喀作响，该死，是谁打了她？

走到书房，青焰和蓝焰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冷冷地看着他们，冰冷的眸里，迸射出一道寒光，充满怒意而骇人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我要在一个小时内知道，今天是谁动了她，并且找到那个人。”

“是，主人。”二人领命，立即转身走出了书房。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但是，只要是主人交待下来的任务，从来没有时间和地点之分，只有能否出色地完成。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安心就醒来了，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疼得难受，脑袋也昏昏沉沉地，动一下就又疼又重，她看了看房间的摆设，这是一间透着男性气息的房间，面积很大，至少有五六十坪的样子，柔软宽大的床，里面的家具全是精雕细刻过的，地上铺着柔软的暗色系地毯，光着脚站在上面，只觉得柔软暖和。

这到底是哪里？她不是在帝景大厦等着欧禹宸的吗？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她看了看身上，穿着一件合身的丝质浴袍，床边上还摆放着一套没有拆除滴标的套装，连尺码也是她平时穿的那样，是宫千泽吗？

想到这里，安心像是找到了希望的曙光，疑惑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安心以为是宫千泽过来了，连忙朝门口走去，她打开房门，还来不及看清是谁，便开心地喊道：“千泽，昨天打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你是怎么知道我……”

可是，等她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谁时，还没说话的话，顿时卡在了口中。

她震惊，甚至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什么又是他？

“怎么是你？”安心不敢相信地惊呼了出来。

“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他。”男人此刻露出如花的笑靥，锋利地震荡，那低沉的语调，在她的耳边暖昧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却令她浑身冰冷，犹如置身寒窑。

“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心抬眸，冷冷地看着男人那张约丽得耀眼的俊美容颜，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恨意质问。

欧禹宸的眸底顿时闪过一抹狠厉，他猛地掐住安心的下巴，嘴角阴狠地笑着反问道：“我想干什么？安心，你说我想干什么？”

安心怔忪地站在那里，浑僵硬，血液冰冷，轻轻颤抖如扑簌的落叶。

男人的指甲，深陷她的皮肤里，鼻端呼吸的都是带有男人特殊的清爽的薰衣草的味道。他站在她的面前，就好似恶魔已经张开庞大的羽翼，绝望已然全部笼罩了她。

“为了得到我的身体，花了这么多的心思，你不觉得有些浪费吗？”安心凄然冷笑。

男人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冰冷骇人，阴鸷地让人不由自主就会颤抖的紫眸缓缓看着她的脸，他危险的眯着它们，他总是懂得该在何时何地运用自己与生俱来的魅力和气势，轻易地震服所有人“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东西。”

☆、【071章】契约1

安心忍着下巴传来的刺痛，几乎恳求地道：“你说过不会逼我，求你放过孤儿院好吗？”

他的瞳孔微缩，深深地凝视着她。那种眼神让人胆战心惊，仿佛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能将她吞下去。

安心在心里打鼓，他会不会放过孤儿院。她没有把握欧禹宸能放过自己，放过孤儿院，但仍抱着一丝希望，恳求地看着男人。

“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求我吗？你身上有哪点值得我为你放弃一个价值十几亿美金的投资计划？你配么？”欧禹宸冷哼，妖媚的尽是不屑一顾和嘲讽，他无情地看着安心，那张性感好看的薄唇里，缓缓说出的话语将安心所有的自尊和希望打散。

“我是不配，也确实高估了自己，既然是这样，谢谢你昨天的收留，我还有事，要回去了。”安心所有的希望，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都被男人无情地踩在了脚下，可是，她却仍然要强地想要维系着自己内心的最后一丝尊严，她用力地打开男人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只是，男人又怎会放她离开？他要看着猎物在自已的脚上那种绝望的神情，他要好好地调教这个猎物，让她变得顺从，乖巧，永远都只属于他自己，他要她从此只为他开心而开心，他生气而生气，他要让她视她为上帝，为神，为这世间，为她生命的一切主宰，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个游戏，会给这个猎物的心带来多大伤害和阴影，更不在乎这个游戏到底值不值得，金钱，权利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一点吸引力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发狂地想要拥有这个女人，包括她的一切，他更加发狂地嫉妒所有她在乎的东西，他要她的眼里，心里，脑子里全都只有他。

他用尽一切恶毒的语言来打击她，却在她痛苦的时候，心也跟着沉痛的撕扯，但他并不后悔，甚至边为她的痛楚而喜悦，她让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从未有过的鲜活，这样的痛，让他觉得，自己才真正的像个人。

男人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墙上用力一推，立刻高大的身躯就覆了上来，欧禹宸灿灿闪烁的紫眸变得更加幽深，深紫的颜色仿佛掺进了些许的红色，那是怒火的颜色。

他用食指和拇指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立刻白皙的肌肤就泛起红痕。但安心却浑然未觉，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眼神让她更加的疼，就像两把锋利而尖锐的小刀，不停地插进她的心口，毫不留情地割剜着。

“安心，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里是你说进就进，说走就走的吗？”他的声音凛冽，在宽敞的房里听起来异常的清晰而危险，那优美仿佛在琴键上弹奏的双指也更加用力。

这双手，那么干净漂亮，几乎比女人的还要让人心动，但此时，它却变成了凶狠的武器，充满了危险的杀机。

安心咬着唇，几乎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那里酝酿的风暴太过激烈，可是，她不懂，刚才他明明说她不配，可为什么现在不却肯她离开这里？

“怎么不敢看着我？嗯？安心，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他才不肯如她的意，硬是抬起她的下颌，一定要看到那双如小鹿般惊恐不安的双眸才肯罢休。

她摇头着，眼眶渐渐湿润变红，哀求他：“欧禹宸，你放过我，不要这样对我，既然我于你只是一个无用的人，你为什么不肯放了我？你是要我死吗？是想要我死，你才开心吗？”

“死？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欧禹宸可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玩弄一个死人。”欧禹宸神情一凛，妖媚的勾起唇，此刻的他，虽然有着一张比天使还要美丽的面容，但是，眸底却闪烁着比恶魔还要骇人的光芒，而他的话，更让安心如同置身地狱，绝望而冰凉。

“所以，你是想要一个活死人，是吗？”安心想不通了，既然不要她死，那就是要一个如同死了一样的活人，行尸走肉般。

欧禹宸顿时被她的一句话，堵得半天没有出声，那张汹涌着怒意的俊脸，顿时泛着骇人的厉光。这个女人果然到现在还没有学会顺从，乖巧，她还真懂得用最简单的话语来激怒他，她想找死，可他偏不如她所愿。

“如果，真把你驯服成一个活死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喜欢。”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恶魔般的盎然兴味，似乎对安心刚才的话，很感兴趣。

“你这个变态。”安心看着男人的眼神，那嘴角邪而冷的笑意，脑海中想到自己如果真成了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活死人，如果他真的想要自己做什么就真的什么都去照做的话，那是多么的可怕？她不敢再往后深想，眼底骤然布满浓浓的恐慌。

“变态吗？你不是想做个活死人吗？那你知道活死人是怎么做成的吗？听说，首先……要剥开他们的胸……”男人嘴角的笑弧越发地扩张，阴森极了，那低沉缓慢的音调，就如同勾魂的使者在将死之人耳边低诉末日的来临，男人的手，突然来到了她的胸前，在她紧张之际，突然狠狠地抓住了她的丰盈，用力一捏，疼痛立刻让她脸色苍白如腊，眼底因男人的话，恐惧渐深“再挖出他们的心脏，然后，再放进一颗机械心脏进去，而他们原来的那颗心脏，就直接扔去了喂狗。你说，你的心要是被挖出来，然后放进去一颗假心，到时候我让你脱光衣服，在所有人面前跳舞，你就会听话地照着我的话去做，我让你去杀你，你也会乖乖地……”

“够了，不要说了。”安心突然大吼一声，痛苦地捂着耳朵，不敢再继续听下去，可是脑子里，却还在不停地想起一个人被剖开胸腔，取出心脏那一幕血淋淋的画面。

看着安心害怕得发抖，眼底满是恐惧，拼命地捂着耳朵的歇斯底里的模样，欧禹宸深紫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凝望她良久，他突然松开对她的钳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看着她痛苦地抽泣，看着她浑身发颤的身体，脸上的神情渐渐回复以往的冷漠，却仍然邪魅俊美得令人心醉。

男人转身，打开了房门，却很快又折了回来，房间里，安心仍然捂着耳朵，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他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扔到了安心的面前，冷冷地说道：“想保住孤儿院，就签了它。”

安心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纸张，半晌没有一点动静。

欧禹宸并不急，因为他知道，猎物已经到手，听不听话，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如果安心愿意跟他耗，只要她耗得起，他很乐意奉陪，看着半天没有动作的安心，他只是冷冷一笑，道：“你也完全可以不用签这份文件，但是，那就等于你自动放弃了孤儿院，和那些孩子们，甚至包括，那位住在医生还等着支架手术的嬷嬷的命。”

说完，男人潇洒地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再次关上，安心才缓缓地将手从耳朵离开，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几页纸张，这是一份合同，上面清楚地明列着许多的条例，她不敢细看这份文件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文件，但她直觉，这有可能是一份类似于卖身契约。

她缓缓地捡起这份契约，看着首页上面的“卖身契约”四个大字，垂眸，咬唇低泣，眼泪从眼角滑落，清晰而悲伤。

卖身，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不平等条约。

将自己卖了，不也就等于出卖了身体的同时，还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吗？她非得走上这一步吗？为什么，她的一生要遭遇如此多的悲惨和不幸？曾经，有一个幸福而美好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爹地妈咪，一夜之间，那个幸福的家庭突然消失了，爹地，妈咪也没有了，从那以后，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曾经幸福而单纯的自己变得懦弱，胆小，曾经的依靠没有了，她成了孤苦无依的弃儿，等她好不容易长大，以为有了能够改变自身命运的能力时，却再一次遭遇不幸，在强大的势力面前，她就像一只在海浪里沉浮的蚂蚁，面临着灭顶的灾难。

她想要保护的人，此刻全都因为她，而面临着失去家园的不幸，把她辛苦带大的嬷嬷，给了她最多关怀和宠爱的嬷嬷此刻正躺在医生无钱医治，而她却无能为力。

这份合同，签了，她就再也没有人生自由可言，签了，她就成了那个恶魔的玩物，签了，她的身上就会永远因背负着情fu的罪名变得肮脏和下贱，签了，就没有未来可言。

不想签，不能签，安心从心底排斥这份契约。她咬牙，愤愤地瞪着手中的纸张，想要撕碎这碍眼的东西，可是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昨天，她将手机号码告诉了李伯，如果孤儿院里或者嬷嬷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立即联系到她了。

她打开手机，号码显示果然李伯打来的。她心里因为个电话，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072章】契约2

她颤抖着接通了电话：“喂，李伯。”

“安心啊，你现在在哪啊？你快点来一趟医生吧，你嬷嬷她，她又发病了，现在正在抢救室里抢救啊！医生说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李伯的声音焦急而憔悴。

安心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还紧抓着刚才差点撕掉的合同，打开房门就朝外面跑去。

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又顿时被浸湿，她边跑边哽咽着说道：“李伯，我现在就过来。”

站在二楼房间落地窗前，欧禹宸看到安心拿着电话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别墅，已经接到他命令的保镖并没有出手阻拦，直到看到安心坐上的士离去，欧禹宸才漠然转身，朝外面走去。

“回英国。”男人淡淡朝身边的蓝焰说完，优雅地走下了楼梯。

飞机，在三万英尺的天空上飞翔，白色的云层里，太阳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这是一辆大型的私人飞机，里面有最完善的设施和最豪华的布置，虽然已经飞了二十几个小时，但是，因为飞机的宽敞和舒适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疲累。

安心看着外面那一层层美丽而纯洁的白云，若是能半飞机的窗户打开，她想，只要伸手，便能触及到这些飘浮的白云，不知道，摸在手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青焰来到安心面前站定，看着眼前静得出奇的安心，云层散射的阳光透过机窗映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脸晶莹剔透得如同润玉一样，神游太虚的模样像是茫然走丢的天使，眼前这一幕让青焰不忍去打扰，但最终还是清冷地开口了。“安小姐，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伦敦了，下了飞机之后，你将转乘直升飞机去古堡，主人会在那里呆一个星期，而你要做的事，就是乖乖的顺从主人所有的意思，并且，不能忤逆，违背主人的任何意思。”

“我知道了。”安心点了点头，淡淡地应道，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心却因为越来越靠近英国，越来越靠近那座古老而雄伟的城堡而沉了下去。

她还是妥协了，跟命运妥协了，命运向来就不曾眷顾于她，抗挣又有什么用？换来的只有痛苦，当她看到嬷嬷在生死边缘徘徊，如果不交足三十万的手术费，就只能等死的时候，当她看着孩子们一个个被遣送走的时候，她终于妥协了，终于不再固执地还想留着那些可笑的尊严了。

当她同意签下那份契约的时候，欧禹宸却不在了，而代表他来的，是青焰，那个曾经无情地打昏她，将她带到欧禹宸身边的清俊男子。

当她落下最后一笔时，一张黑卡便立刻递到了她的面前，青焰说，里面有五千万的信用额度，只要她想用钱，随时都可以支取，同时，他又递上一张存折，里面已经存了一笔一百万的存款，从今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百万定期地打入她的账号，随后，又将孤儿院的地契交到了她的手中，同时还附有一张工程蓝图，她打开蓝图，可以看到现在的孤儿院的面积在了一倍不止，而且上面也不再是孤儿院，已经成了一座美丽温馨的家，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间，操坪里，有蓝球场，有游乐场所，有美丽的花草，有葱郁的树木，有很多孤儿院里不曾有过的东西，有很多安心以前做梦都想为孩子们，为嬷嬷添置的物品……

这是欧禹宸的附属报酬，在两年内，孤儿院会建得跟这幅蓝图上一模一样，而这期间，孩子们将被安排在他名下的一处公寓里暂住，只要等孤儿院，哦，不，两年后该称为安心家园，等安心家园建成以后，就能重新搬回这里住下，而孩子们更能得到一个新的身份，并且在那块地皮开发的小区学校读书。

她不明白为什么欧禹宸要将孤儿院的地契交给自己，并且上面的法定拥有人已经换成了她安心的名字，她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孤儿院重建之后，他要改成以她的名字改成安心家园，他是想时时刻刻提醒她，不要忘记这耻辱的一刻吗？

嬷嬷的手术安排在她签下合同的当天下午，既然注定要成为欧禹宸的情fu，既然是拿自己的一生换来的钱，虽然她自己觉得这些钱十分的肮脏和下贱，可是她仍然愿意拿着这笔钱去做些她想要做的事。

她迅速地从银行里取了三十万出来，为嬷嬷交了手术费，又拿了一笔名为孩子们请了两个保姆照他们平时的日常生活起居，李伯依然还是孩子们的伙头爷爷，因为青焰说到时候会有专人来照孩子们和负责他们以后的日常事务，她也就没有再做其它的安排，她知道，等嬷嬷病好了，能走路了，一定还会去和孩子们呆在一起。

而她，也要去面对未来，面对欧禹宸了。

她离开A市，是在签下契约的第五天，在此之前，青焰还带她来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才将她带上了欧禹宸的私人飞机。

一个小时后，安心下了直升飞机，当她的双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再次看到这座雄伟的城堡时，心情变得十分的复杂。

她和欧禹宸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而今天，又将在这里继续。

安心被古堡的杰克管家带进了三楼的一间客房：“安小姐，主人让你洗净之后，换上床上的衣服，就去阳台那里找他。”

说完，杰克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安心知道他说的那个阳台在哪里，那里曾是她第一次见到欧禹宸的地方，也是她与欧禹宸纠缠不清的始端。

虽然不知道即将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但她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地承受。

她转身走进了浴室，打开喷头，用冷水浇洗着身体，她希望自己能突然生场病，然后就可以不用那么快地面对他，可以不用那么快地成为她的女人。

可是，越是这样，老天就越不如她的意，洗了近半个小时，虽然已经浑身冷得发抖，但是她却越洗神智越清醒。

最后，放弃了这样可笑的念头，从浴室出来，她走到床边，看着放在床上的那件衣服，不禁一震，这算什么衣服，简直就跟没穿差不多，一件薄薄的白纱，几近透明。

而放在床上的内衣跟内裤，竟然还是黑色的。

欧禹宸这个混蛋太变态了，他到底想干吗？难道还想让她穿着这些东西在他面前表演什么节目吗？这也太香艳了吧？

虽然心里恨恨的，但安心还是不得不换上，黑色的内衣，内裤，外面套着一件白纱，朦胧却充满了色yu的气息，安心的身材无疑是很好的，饱满坚挺的胸，凝白似雪的股肤，平胆的小腹，修长的大腿肌肤柔亮光滑，就连一双玉足，也是纤细白皙，脚趾头圆润可爱，齐腰的黑色柔柔洒洒地披在身后，整个人就如同从绝美幻境中走出的妖精，绝se诱人，令人心痒难耐。

她打开门，紧张地看了看两边的走廊，见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才敢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一路上，她不停地四处张望，就害怕突然从哪里钻出个什么人来，若是被撞见她此刻的模样，她哪里还有脸面见人，还不如直接跳海不活了。

平时走到阳台，只消一两分钟的路程在今天走来，变得出奇的漫长，当她好不容易走到阳台门口，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阳台的大门就像她第一次误闯进这里时一样半开着，透过这半开的一面，可以看到白色的藤椅和圆桌，靠墙的地方栽种着许多的奇花异草，上次这些花草就竟相开放着，而此时，还如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那些美丽的花朵，依然开得绚丽，艳目，海风从门口吹了过来，扬起她身上的白纱片片，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深吸了口气，便能闻到花香阵阵。

“怎么？既然来了，还没胆走进来？”似乎有透视眼般地，欧禹宸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

安心身子一震，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口，心里在暗想，他怎么知道她过来了？

既然被发现了，还站在这里变显得有点可笑了，她再次深吸了口气，推开了另外半边门，赤着脚，走了进去。

走进阳台，安心才发现，欧禹宸浑身只穿着一条三角短裤，手中握着一杯红酒，面朝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她进来，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继续优雅地啜饮中杯中腥红的液体。

“过来。”男人低低的嗓音在阳台上扬起，短短的两个字透着一贯的命令和尊贵。

阳台上，男人的声音低低的重如磐石身孕朝她压来，像是散发着寒气的利剑。

安心的脊梁下意识僵直，连同葱段似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僵硬，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在渐渐倒流，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后，咬紧唇瓣，一只手臂挡着胸前，一只手臂遮住下面，慢慢地朝男人走去。

来到男人身边站住，安心就一直保持着这种有点滑稽的姿势不动，她抬眼，看着男人精致而俊美的侧脸，不知是池水，还是汗水，从他的额间滴落，沿着他的脸颊，滑落至胸前，安心看到他那健硕的，有着明显腹肌的前胸，一张俏脸顿时轰地就烧了起来。

☆、【073章】契约3

男人转身，看到她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大手，突然一揽，便将她搂进了怀中，一股好闻的薰衣草清香顿时将她包裹。

隔轻柔的布料，两人的肌肤相互熨烫着，在这凉爽的秋季，顿时生起灼灼热意。

想起与他的交易，安心只觉难堪，身子也绷得紧紧的，可这不是她该有的反应，果不其然，她的举动引起了欧禹宸的不悦，微蹙的眉头可以看出一丝不耐。

安心眸间升腾烟雾是淡炎的无奈和对无法抗拒的命运低头，“对不起。”

她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害怕，尽量放松身体，下一刻，纤细的腰肢便被男人健硕的手臂搂得更紧，温热的手，透过轻纱熨烫着她。

“欧禹宸。”安心感到自己的牙齿都在微微发颤，他不会在这里就要了自己吧？

欧禹宸看向她一张俊脸透着无比的邪恶和苍冷，薄薄的唇甩出一句话：“不要像块石头一样，我更喜欢主动些的女人。”

男人低低的唇息扫过她的鼻梁，眼底漠然的笑意透着她那张愈加苍白美丽的小脸。

安心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她知道自己要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要适应不是吗？

说白了，她与他之间就是一场交易，只要等他厌弃自己的时候，交易就结束了，她也就自由了，或许，一开始就是自己的拒绝，让这个男人生起了想要征服自己的野心，既然这样，她现在就改变自己，兴许，很快他就会觉得她没有什么特别的，不用多久，就会厌烦她，终止与她的契约了。

想到这里，她缓缓地看向他樱红的唇边，慢慢扬起一丝艰难的笑靥，轻轻举起欧禹宸手中的酒杯，喝下一口红酒后放下，如藕的双臂轻柔地攀上了欧禹宸的劲部，柔软的身子紧贴在男人身上，慢慢地踮起了脚尖，覆上了他弧度锋利的薄唇。

红酒带着醉人的味道，从安心温暖的口中徐徐注入欧禹宸的口腔之中，有着红酒的陶醉，更有女人绝美的味道。

安心闭上眼，她只有这样，才能强忍住自己推开他的念头。

他于她而言，就像是一个恶魔。

却要做着跟情人无异的亲密举动。

酒缓缓注入，慢慢地安心感到腰间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所牵引，渐渐地熨烫着她有肌肤。

环在男人脖子上的小手下意识地攥紧。

欧禹宸不难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僵硬，鹰隼的眼底慢慢溢出浅笑，女人微颤的睫毛如同蝉翼般，美丽的脸庞透着一股子纯美娇媚的味道。

没想到，这个女人每次都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他再一次错估了她给他带来的威力。

怀中的柔软令他的手臂渐渐在她的腰上收紧。

强烈的男性气息蔓延至她的呼吸，安心心头一窒，立刻微微推开欧禹宸，微颤道：“欧禹宸……”

她的举动似乎引起欧禹宸的不满，微微一挑眉，眼底尽是狂狷的邪魅，他指了指酒杯：“最后一点酒，亲自喂我。”

安心的牙齿都在打颤，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拿起酒杯，喝下了最后一口液体，猛地一抬头，再底覆上了他的薄唇上。

她不知道该如何计得他的欢心，但既然他这么要求那就代表他还是喜欢。

虽然她很尴尬，虽然她很不情愿意，但是既然签下了契约，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酒在悉数注入男人口中的同时，安心想要连忙脱身，却被男人的灵巧的舌突然撬开了唇，刚被男人喝进口中的酒却又倒被送回了她自己的口中，她来不及吐出来，却被男人在她口中不同搅动的舌而乱了方寸，下意识下，竟然吞掉了所有的红酒，而腰间的力量倏然地加重，男人也开始了化被动为主动，英挺的身子猛然欺下，将她完全地圈在了属于他的气息范围之内。

吻带着男人一股霸道的力量重新落下，似乎不愿意浅尝辄止，而是蛮横地攻入她微合的唇，掠夺属于她的每一寸甜蜜，尽情地索取，浓烈的男性气息侵略着她唇间的每一个角落。

“唔，不，不要，欧禹宸。”

安心没料到会这样，扬起小手，用力抵在他的胸膛上，奈何她的力也如蚂蚁般微不足道。

下一刻，他单凭一只大手，便将她的一双手桎梏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头上。

另一只手则在她的粉颊上带着男人霸道的力量慢慢地下移。

高大的身影随即重新落下，吻不同于刚刚，薄唇带着一丝舌尖也勾勒着她的轮廓，慢慢地品堂她清香的味道。

安心的呼吸瞬变得急促。

男人的长舌灵巧地滑进她馨香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高超的技巧逗弄着她的生涩与甜美。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欧……”安心下意识地扭转着身子想要从他的气息中挣脱出来，奈何却被他侵入地更加深入。

从未有过的炽热感受令她的心脏扑扑直跳，一阵热气涌上粉脸，她感觉到她灵活的长舌轻轻地逗弄着她的舌头，忽而紧凑，忽而放松地挑起她从未有过的热情。

缠绵地搅动，引发两人身体深处最热切的渴望，周围的空气持续地升温着。

安心的身子微微柔软了下来，渐渐地，她竟然不自觉地回应着他，小巧的舌探索地轻轻与他缠在一起，虽是小心翼翼却令身上的男人身子微微一僵。

下一刻，他的吻变得温柔起来，细细品尝她的甜美，更在她的香甜口中掀起一波接着一波的巨浪。

温热的大手缓缓下移，却在接触到她柔软如凝脂般的肌肤后，变得更加贪婪，手指路如蛇般钻入白纱之中，带着炙热的力量。

安心猛地睁开了双眼，身下的炽热令她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天哪！

不要，她的声音很微弱，却带着令男人疼惜的力量。

男人僵硬的身体自然令她明白他想要什么。但是，她真的没有准备好。

欧禹宸再一次意外地放开了她的唇，眼神却带着狂狷的威力看着怀中的她。他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大手轻抚她迷人精致的五官。“你的确有让男人疯狂的本事。”

安心怔然地看着他那双变得愈加幽暗的眼睛，不解他话中的意思。

她脸蛋酡红，大眼迷蒙像迷途的小羔羊般无助地看着他，如此模样的她却令他微微勾动了一下唇角。

欧禹宸再度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下一刻，便突然推开了怀中面色绯红的女人，语气在瞬间变得冷漠下来。“如果没有准备好，就不要穿成这个样子，在我面前不需要你耍出勾引男人的这种本事。”

安心重心不稳地后退了两步，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稳，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瞬间变得如此冰冷，眉梢也尽是不悦，只是因为刚刚她拒绝了他？况且，这衣服不是他让她换上的吗？为什么现在倒过来说她勾引他了？

可即便是这样，安心也只能忍着心里的愤怒，因为她还记得在飞机上的时候，青焰曾跟她说过的话。

顺从，乖巧。

“对不起，欧禹宸，我……我。”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身上的白纱，葱白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行了，我欧禹宸还没到喜欢强迫一个女人的地步！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再没有准备好，就滚回去，同时，我也会收回当初对你的那些承诺。”

欧禹宸的声音冷淡而透着尊贵，高大的身子坐在那里，就像是权威不可侵犯的王者一般。

安心艰难地别过脸去，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也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三天后真的会被赶回去，可是，嬷嬷怎么办？那些孩子们怎么办？

“我知道了。”安心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凄然，她转身想回去，换上之前过来的时候穿过的衣服，说句实话，现在身上穿的这些东西，让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个站在卖身台上，等待着恩主来买她的下贱女一样，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尊严可言。

“我让你走了吗？过来给我按摩。”欧禹宸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帝王般无情的下达命令。

安心微微一怔，心想自己哪知道按摩啊？可是，现在不能忤逆他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朝游泳池走了过去。

欧禹宸走到藤椅上坐了下来，拿起一旁圆桌上放的文件，悠闲地看着文件，从他的眉宇间不难发现一个企业家独有的慎密和沉稳。

安心站在他的身后，看着男人宽广的肩膀，一双小手踌躇了半天，才缓缓放下，开始小心的揉捏起来。

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按摩培训，但是以前只要回到孤儿院，看到嬷嬷照顾了一天的孩子，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的时候，她就会帮嬷嬷按按肩，捶捶腰，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按得好不好，但是，每次看到嬷嬷嘴边挂着微笑，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的时候，她就觉得嬷嬷应该是喜欢她的按摩吧？

☆、【074章】契约4

想起往事，安心突然开始牵挂起远在A市的嬷嬷和孩子们，也不知道嬷嬷手术之后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孩子们换了一个地方住下，会不会习惯，会不会害怕？有没有吃好，穿暖？昨天她上飞机之前，曾跟嬷嬷说来英国学习，当时嬷嬷眼底充满了信任和开心，让她觉得愧疚万分，可她不敢跟嬷嬷说自己把自已卖了，才换回她的命和孤儿院的继续存在，她不敢想象嬷嬷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嬷嬷刚做完手术，受不得一点刺激了。

一声叹息，在阳台上悠悠地响起，安心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因为牵挂而满怀心事。

“为什么叹气？”男人的声音突然低低的响起，惊起了安心的沉思。

“啊？没……没什么。”安心这才意识过来，摇了摇头，她不愿意说有关嬷嬷和孤儿院的事情，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而引来他的不快。

阳台上再次陷入宁静。

安心悄悄地瞄了一眼男人，不由得陷入深深地思索之中。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讳莫如深，令人地法猜透，却又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狂狷，他具有绝对的权威，哪怕是微微蹙动一下眉头，对方都会惊颤不已。

这样一个男人，他需要的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这样一个有着所有女人向往痴迷的外形，家世，背景的男人，该怎样的女人才能与之匹配呢？

欧禹宸这样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讲，既是一个撒旦，可以成为女人绝望的坟墓，又像是一个天神，能赋予女人所渴望的一切。

也许就是因这样，所以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去要求一个女人来做什么，却又不屑去强迫女人来做什么。

安心侧着头看着男人的侧脸，如雾般的眼底带着一丝茫然，其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确是件享受，如精雕细琢的轮廓，英挺的鼻子，健硕的身材，微抿的薄唇，都说，一个男人有着薄唇，也同时意味着这个男人的薄情。

但即便这样，他还是英俊地令女人无法移开眼睛，几乎忘记呼吸。

连她也常会被他这张俊美，而又透着丝丝邪魅的脸庞吸引，痴迷。

许是察觉到安心的注视。

欧禹宸抬头，突然大手用力一拉，便将安心拉到了前面，手臂一勾，安心来不及惊呼，便已经安稳地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上。

安心因他的举动，而不解地抬头，眸子与他深讳的眼睛不期而遇，她几乎看到了他眼底一瞬而过的嘲弄，紧接着，他的薄唇微微勾动了一下。“你刚才在偷看我。”

听到男人的声音，她连忙别过眼去，心却莫明其妙地狂跳不止，天哪，太糗了！她竟会看一个男人看到发呆，更可笑的是，竟然被他发现了。

许是她的模样逗乐了他，欧禹宸的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在阳光下透着剔透的光泽，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格外好。

“哪有，我，我刚刚只是在想些事情。”安心连忙出声辩解，心底却是一阵哀嚎，真是糗大了，没事干嘛表现得跟花痴似的。

只是她的辩解在欧禹宸看来，倒显得欲盖弥彰，他没再说什么，放下手中的文件，手指缓缓探向她的脸颊，却因安心的惊然躲避而停滞了一下，一丝不悦在他的眉间一蹙而过。

“告诉我你在怕什么？”欧禹宸收回手，一双凤眸却像狩猎般巡视着她的表情。

安心微微一怔，有些语塞：”我没有怕。”其实，她真的很害怕，不什么，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就会莫名其妙地害怕，但是，她不敢承认。

“是吗？”欧禹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一双狭长的紫眸似有洞悉人心的本事：“但在我眼里，你就像只胆小的兔子。”

呃？安心敛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美眸间的落寞，轻轻地吐了句：“对不起。”

“我一向不爱听这三个字，更何况，安心，以前你在我面前，从来只有惹毛我的本事，可不像今天这么顺从。”欧禹宸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薄唇间逸出岑冷的字语。

安心的身子微颤了一下，手指陡然攥紧，这句话她听得再明白不过了。

“记住，别再我面前耍些小聪明，我要的女人，是身体跟心都全心全意在我身上的女人，如果以为这样，你就能让我尽快厌烦而中止跟你的契约，那就大错特错，这个游戏一旦开始，就不是你想喊停就能停得了的，没有我的同意，你这一辈子，休想从我身边离开，懂么？”欧禹宸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后，又继续摊开文件来看，对她不再加以理会。

安心呆坐在男人的腿上，死死地咬住唇，方才男人的话，让她有种堕入万丈深渊的绝望，这个男人，从她走进这里，就看出了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现在，自己的想法被戳穿，只显得她如同跳梁小丑一样的可笑至极。

游戏，已经开始了，喊停的，永远只有欧禹宸，她，除了认命，还是认命，从今天起，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玩具，宠物，甚至是泄欲，暖床的工具，只要男人高兴，想怎么对待她都行，这么耻辱的契约，只要在她还活着一天，就没有中止的时候，除非男人厌烦了，否则，她永远都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情fu。

房间里，安心看着眼前华丽的装饰，顿时眉心深锁，刚才她从阳台走回房间换上衣服之后，就便管家杰克带到了旁边不远的另一间套房，并且告知她，从今天起，这间房将专属她使用，里面有着全套的设施，卧室，书房，衣帽间，客厅，吧台，浴室，卫生间，还有一个可以观景的落地阳台，推开落地窗，便能走到阳台上，看到濒临悬崖的海景，只是，当她低头看着脚下那汹涌的海水拍打着崖壁和焦石的时候，双脚却吓得一个颤抖，再反观室内，倾尽一切的华丽布置，让整个套间看起来美伦美奂，如同皇宫一样地豪华气派，可这并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她喜欢那种温馨，透着一些清晰气息的装修，这个房间看久了，就会让她有种如同置身一个华丽牢笼，被金屋藏娇的想法。

她不知道欧禹宸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以前听若琪说过，这座古堡虽然是欧禹宸名下的产业，但是，一年来这里居住的时候少之又少，总共加起来的日子也不会超过一个月，所以，安心在想，即便自己讨厌这间房，但是估计也不会住太久吧？

可她却没有料到，未来的日子里，她在这间房里，所呆的时间，远比她想象中要长得多，也要残酷多得。

晚上，芬尼上来请安心下去用餐，当事隔近半个月的时间再次见到安心，且她还是跟着主人一同来到这里时，芬尼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不理解。

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看起来那么单纯，善良，柔弱，却会成了主人的情fu，虽然，她感受到，主人兴许对她有着不同于其它女人的地方，但是，为什么她会堕落到成为别人情fu的地步？

看到芬尼打量和疑惑的视线，安心只觉得羞愧万分，在受伤的那在三个月，她和芬尼也算是认识了，虽然没有深交，但是，她能感受到芬尼对自己的友好和善意，此时，芬尼的眼神让她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敢面对她那双清澈却充满问号的眼睛。

虽然如此，安心还是不得不跟着芬尼一起来到了一楼的餐厅，到达餐厅，安心再一次便这里宽敞而隆重的场面吓到，一张十几米长的餐桌，上面摆着几幅擦得亮晶晶的盘碗刀叉，桌上还摆着古老的烛灯，和鲜艳的百合花，旁边依次站着四名佣人，小心翼翼地将食物摆放在桌上，动作轻柔而优雅，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模样，这样的场面，让安心不禁想起电影里面那些英国古老贵族和皇宫里的皇帝用餐时的场景。

食物上好之后，安心却意外地没有看到欧禹宸的人影，于是出声问向一旁的管家。

“杰克，欧禹宸不下来吃饭吗？”

兴许是对于安心直呼欧禹宸的名讳，令杰克不悦地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却敛去情绪道：“主人今天晚上有个会议要开，现在已经在伦敦的总部了，还有，主人说过了，这三天，他都不会过来，请安小姐在这三天里，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安心自然是明白杰克所说的三天是什么意思，下午在阳台的时候，欧禹宸就说过，给她三天时间想清楚，如果三天后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让她自己滚回A市，而他所赋予她的一切，也皆会被收回。

因为满怀心事，安心只是随便地吃了一点，便回到了房里。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沉的夜空，突然有种寂寞的感觉。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还在A市，会在干些什么呢？或者在教室自习，又或者在打工吧？

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闲，闲得她心里发慌，发乱。

☆、【075章】契约5

这个时候，欧禹宸在干什么呢？是在开会吧？这个男人，到底是来渡假还是来工作的？为什么他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

似乎每一次与欧禹宸见面，都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而且，几乎每次，都会把她吓得半死，而他，却还理直气壮地数落她的不是，总会逼得她气愤不已，却又无从发泄。

她再底想起今天在阳台上欧禹宸对自己说的一番话，他不仅要得到自己的身体，还有心，这可能吗？如果连自己的心都给了他，她不是更可悲了？虽然现在已经签下那份契约了，未来也没有任何希望了，但至少，现在这颗心还是属于自己的不是吗？除了心，她还想自己拥有，其它的，他想拿便拿去吧。

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三天转眼就到了，安心在这三天里，并没有想太多，当初既然签下了那份契约，就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

晚餐的时候，安心并没有如期地见到欧禹宸，这令她心里有点微微的惊讶，但转念一下，他手上掌管着那么庞大的一个公司，肯定很忙吧，兴许他现在正在哪个国家的分公司巡视也说不准呢，不过这样也好，又可以让她暂时地逃避几天了，她只要一想到就要成为欧禹宸的女人，要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就会紧张不已。

吃过晚餐，安心在外面的海滩上坐了一会儿，直到海风吹得她有点发冷，才回到房间。

可是，她看了看时间，不过晚上八点的样子，这个时候睡还太早了点，于是又跑到书房找了本书看了起来，直到感觉眼皮沉重，才将书放下，看下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十点半了，这个时候欧禹宸都没有出现，应该是不会过来了吧？

突然地，安心又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可笑，这几天来，似乎有事没事的时候，就会突然地想起欧禹宸，想起跟他的交易，想起他的霸道和独裁，想起他曾两次救下他，想起他偶尔不经意间对自己展现的温柔，该不会现在自己是在期盼着能成为他的女人吗？如果是这样，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她摇了摇，将脑子可怕的想法挥去，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偌大的空间里，芳香缭绕，蒙蒙渺渺间，浴水的热力伴随着阵阵花香沁入骨髓筋脉，全身驰懈之际，安心的思绪也渐渐散逸，轻轻地阖上双眼享受着这惬意的清愉，柔美的嘴角也微微勾起，却不知道此时头顶上，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紧锁着她。

“看来你很享受，就是不知道，呆会在床上你是不是也能笑得出来。”就在安心闭着眼睛享受水中的芳香时，陡然一道男人低沉的扬起，不温不火地伴随着芳香的气流落下。

安心一惊，睁眼看去，却与男人那双似笑非笑原黑眸相撞。

只见欧禹宸悠闲地依靠在浴缸旁边的镂空隔断墙上，一脸惬意地看着水中的她，连同那双深邃的凤眸也透着毫不遮掩的光。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心惊得脸都白了，意识到他的目光流窜在自己水中的身体上，连忙将所有的花瓣全都倒在水面上，试图遮去那两道不怀好意的炙热目光。

她的举动很显然引起欧禹宸的不悦，他微蹙了一下眉宇，淡淡地甩了句：“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不要告诉我，你还没准备好。”

他知道她的美好，也曾看到过她各种美好的画面，但是，却没想到，她还能如此的美丽。

水中的她，安静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如美丽的蝉翼般抖动，美丽的花瓣缭绕在她如凝脂般的身体，她的身体如同花儿般绽放在水中，美得不可思议，一时间他竟看呆了，她唇角扬起的淡淡笑意，柔婉的神情，令他的心口处竟然不知名的狠狠撞击了一下。

对于女人，他一向视为衣服，只是为了满足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在他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可以供男人享乐的玩物罢了，她们想要的也只是用金钱可以满足的。

但是，眼前这个年龄才只有十八岁的女人，却在为他带来深深的渴望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温暖和宁静，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唇边淡淡的笑意，竟然她能将他心头的那抹不悦一扫而光。

难怪，她能轻易地吸引住泽的目光，甚至将他的心牢牢抓住，想到刚才接到泽的电话，十句有几句不离这个女人的名字时，欧禹宸心底就有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该死的她究竟跟泽亲密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被宫老爷子抓回去了，还念念不忘地想要逃出来找她，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泽为了一个女人，而焦心到如厮地步。

“我……我以为你今天很忙，不会来了。”安心觉得整个浴室的气氛因欧禹宸的到来，顿时变得怪异沉重，她尽量的缩在水中，害怕自己一不小心突然走光。

他原本是要去法国一趟，但是在快要登机的时候，想到跟她的约定，莫明的，就鬼使神差般地打道回了这里。

回到别墅，他原本是只想上来看看她睡了没有，没想到却看到了令她极为养眼的一幕。

奈何这个小女人似乎后知后觉，香艳的身体被看得光光，竟然也毫无察觉。

“我来了，你很失望？”欧禹宸的声音再度扬起，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没有，我没有。”安心害怕欧禹宸真会让自己回去，急急地摇头辩解。

“是吗？那你就是在期待罗。”男人低低地笑出声，低沉充满磁性，好听极了。

呃？安心一愣，抬眸对上男人那双闪烁着笑谑的紫眸，深邃如海，令人讳莫如深。

“你还打算在这里泡上多久？”男人看着她呆呆的模样，精致绝美的小脸神情茫然，让人心里忍不住想要把她欺负蹂躏一番。

“啊！我，我马上就出去，你能在外面等一下吗？就一下。”安心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不好意思地说道

天哪，至少他要出去啊，难不成要在他面前换衣服吗？

欧禹宸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一边，拿起她一早准备好的睡裙，又拿起宽大的浴巾走到她面前“站起来。”

安心瞪大了眼睛，惊愕地不由结巴了起来。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站起来，难道你的身子我看得还少吗？”欧禹宸打断了她的话，语调没有加重，却有着令人不敢抗拒的权威和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安心攥了攥拳，低头咬唇不语，若是此时她抬起头来，一定会惹来欧禹宸的嘲笑，因为他的这句话，安心成功的脸红了，而且，很红，很红。

虽然的确被欧禹宸看过几次了，甚至他不该摸的也摸过，不该抱的也抱过，但是安心一般都很蜗牛地不太敢去回想那些羞人的面画，可是现在被这个男人亲口说出来，她就会觉得，自己真该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才行。

“用我亲自拉你起来吗？”欧禹宸突然俯下身，双臂撑在浴缸边缘，高大挺拔的身形顿时笼罩在安心的头顶，温热的，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洒向她面颊，一双鹰隼的紫眸泛着如紫晶般的光芒，看着她一瞬不瞬。

“不用，我自己起来。”安心感到别扭极了，但还是不得不听话地站起身来，如出浴女神般凝滑的双臂下意识地遮住胸章的丰盈，带着一抹连她都不知道的怜意。

花瓣芳香的水滴沿着安心美丽般的晶莹削肩顺势滑下，将她如梦幻般女仙女般的轮廓勾勒出来。

迷人的水晶灯光散落在她的身上，雪肤凝脂柔滑，冰肌美丽得像一朵出水的白莲。

长长的脖颈如天鹅般柔美细腻，闪烁着柔光；纤臂如藕一搦可握；腰肤如弱柳迎风；连同那高高耸起的丰盈和有致的玉腹，腻白如雪的柔嫩，形成了圆润的光滑身体曲线。

一时间眼前绝美无伦的美躯竟令欧禹宸难以呼吸，凝视着她的紫眸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深沉起来，他甚至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开始燃烧。

安心知道即使再羞涩，再不适应也要习惯，这样毕竟是她和他的交易，而这场交易他究竟要什么，她自然也很清楚。

但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大胆了吧？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就像，她是猎物一样被他高傲而贪婪地睨视。

“欧禹宸。”见他不语，她下意识地要从他手中拿过浴由，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臂，葱白的手指刚刚碰到浴巾的一角，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被整个浴巾裹住。

结实健硕的男人手臂从背后将她搂住，擦试着她的身子，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密密匝匝地包裹，一时间她被笼罩在属于他的气息范围之内。

安心的脸颊红得几乎快要燃烧起来了，尤其是男人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触碰她敏感的，安心的手指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柔软的浴由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她的身子就如同花儿般在他眼中绽放，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幽暗，连呼吸都渐渐变得浑浊。

☆、【076章】契约6

男人的手指贪婪地触碰着她的柔软，甚至透过浴巾贪婪地覆在了她的丰盈上，白皙如玉的大手，与她凝滑净白相映成辉，而他手间的力道也有意无意地加大，更像在享受着掌下柔软的感觉。

“别”安心害怕了，她的心也跳得飞快，这种感觉令她产生了一种屈辱，若换作平时，她会拼命的挣扎，可是现在，她却不敢。

柔软的身子下意识地朝后闪躲却不想更是紧紧地贴住他健硕的胸膛，烫人的唇瓣落在她敏感的颈际，全身泛起一阵战粟，她才悄然明白。

“不要，求你停下来。”

下一刻，她微启的小嘴便落入欧禹宸的口中，他的大手托着她的脸颊，朝向他怀中的柔软令欧禹宸有些忘我了，环住她的手，老练地探向她的敏感处。

安心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掀动地好快好快。

欧禹宸吻得更深，抱得更紧，贲起的结实肌肉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炙热而蠢蠢欲动的男性象征甚至低住她柔软的小腹，不怀好意地磨蹭着。

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被吻得迷迷蒙蒙的安心感到很不舒服，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挡，却听到欧禹宸倒抽一口冷气。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安心吓得瞪大了眼睛，粉颊更是滚烫得不行，即使再笨的女人，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你安分点。”欧禹宸住她的小手，气急败坏地道，她不解人事的迷茫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扑倒在地狠狠地占有她。情不自禁地再一次俯身覆盖住她那娇艳的红唇。

“别，别这样。”安心不难感受到他再明显不过的意图，而开始慌乱不已。

“你要清楚以后你要履行的义务！”察觉她的抗拒，他越加肆无忌惮地低下头直接将包裹着她的浴巾扯掉，开始啃咬她的锁骨。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身上突然像是被电过了一遍似的，浑身酥酥麻麻的，她几乎瘫在他怀里，嗓音里有了哭意。

这样的感觉让她难受万分，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感觉。

欧禹宸突然止住所有的动作。

意识到他的静止，安心的身子跟着僵硬，停止挣扎，两人之间只剩下微弱而压抑的喘息。

慢慢地，钳住她的大手终于放开来。

安心连忙将浴巾拾起，将身子遮住，见他眉宇间的漠然，咬了咬唇下意识地依偎上前。

欧禹宸揽住她偎过来的香软身子，眸光奇异地审视她，视线中隐隐带着几许严厉。

方才他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欧禹宸不屑地轻嗤了一声，心里仍然存着一丝芥蒂。

“滚，如果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立刻滚。”突然，他狠狠地推开安心，脸色冰得吓人，那张邪魅的俊颜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阴戾。

安心被突然地推开，整个人还没从这样的突变中回过神来，刚才这个男人还温柔地搂着她，但下一秒，却变得如此的可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善变，是因为自己刚才拒绝了他吗？想到这里，安心敛下眸子，心中懊恼不已。

怎么会这样？她是怎么了？明明这场交易是必然要进行的，怎么还会频频地惹他不悦呢？

安心从浴室里出来后，心却一片纷乱，刚才欧禹宸的让自己滚，可是，这一关总是要过的，他说过这是最后的期限，她不敢想象，他要是收回那些东西，自己该怎么办？孩子们该怎么办？嬷嬷又要怎么办？她不能受刺激了啊！

她坐到床上，可是没坐两分钟，又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美丽的小脸布满了紧张而烦恼的表情。

浴室里，欧禹宸打开喷头，冷水从头上冲刷下来，直到半个小时过去，将冲他身上那股灼热的**冲熄。

当他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安心紧张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一幅他会吃了她的神情，令他心里的怒火更甚，紫色的眸底聚满冰冷之气。

虽然他很想要现在就将这个蠢女人压在身上狠狠地要了她，可是，他也曾说过，不会逼她，而且，他欧禹宸也不屑做这样的事。

算了，反正她的一辈子都卖给他了，他何必急于这一时，往后还有的是时间。

欧禹宸迈着步子，就要朝外面走去。安心见在状，急得立即跳了起来，脑门一热，只感觉如果欧禹宸今天离开了这里，明天就是她滚蛋的日子了。

“我，我准备好了。”安心看着男人即将走出房间的背影，弱弱地说道。

男人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却并没有转过来，他在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半晌，他的等待却换来一阵沉默。

欧禹宸自嘲地勾唇一笑，这个女人明明就害怕得要死，自己又何必抱什么希望？他再度抬脚，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背后，一双光滑如藕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我……我可以了。”安心微微发抖的声音在男人身后响起，却带着异常的坚定。

欧禹宸挑眉，紫眸闪过一抹异样，他站在原地，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她这次还不能，他也决定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紧接着，环在腰间的手突然松开，紧贴着背后的柔软也离开，欧禹宸不禁皱眉，心里因这柔软的触感突然离开，而心生一丝不悦，难道她又想打退堂鼓了？

可是，下一秒，安心走到了他的面前，赤果的**顿时毫无遮掩地完美展现在他眼前。

倾刻间，他感到自己好不容易冲灭的那一团欲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欧禹宸手臂一捞，眨眼间便将安心带入了他的圈制，看着安心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感受到那两团丰盈隔着浴袍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下腹那种灼热熊熊燃烧起来，他的眸变得深邃，眼底酝酿着汹涌的**，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安心那尖尖的下巴，额头顶在安心的额发上，炙热的眸紧紧地凝视着她清澈明媚的眸，磁性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暗哑：“女人，现在你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安心再次被男人如此的模样吓到，脑子一片空白，无措一眨了眨眼，只是她这一动作，却在欧禹宸看来，她已经想清楚了，做好准备要成为他的女的人。

“跳舞取悦我……”男人的声音，如同帝王般，不容反抗地下令道。

白色的欧式大床上，欧禹宸高大的身子，邪魅而慵懒地依靠在床头，当安心那凝滑的躯体映入他眼中时，凤眸倏然一紧。

美丽的水晶灯光晕，映照在她的身子，此时此刻，在她的身上只有那个三天前曾穿过一次的白纱，就再没有一丝遮挡物，而这样的白纱，朦胧之中，却更将她曼妙的身材完美无余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他知道她很美，只是没想到，主动的她，会这么美。

安心有些心慌地看着他越来越幽暗的眼神，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到了床边，一双如水般的明眸看着男人那张在此刻显得异常俊美，异常邪魅的脸，轻轻一摆腰身，凝滑的双臂沿着他俊美的脸颊落在结实的胸膛上。

“喜欢这个样子吗……”

看着她魅惑的眼神，欧禹宸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勾着薄唇，浑身的肌肉渐渐变硬，连眼神都变得更为深邃，如同雄狮蓄势待发。

“你这个小妖精。”他粗葛地开口，刚要探手将她搂过，她却轻轻一笑，远离了他的范围。

欧向宸倒也不急，支起修长的右腿，一手搭在大腿上，一手拿过床头的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酒，目光却丝毫没有离开眼前这个突然由天使变成妖精一般的魅惑女人。

虽然没有音乐，安心却听话地按着他的要求，跳舞取悦他。

身着白色轻纱的她，像美丽的妖姬一样，用艳美而诱惑的舞蹈姿来诠释着惊心动魄的**。

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邀请，每一个眼神，都透着女人致命的诱惑。

欧禹宸感到喉头一阵发紧，由慢品美酒的动作，渐渐变成大口喝酒，紫眸散发着如猎豹狩猎的光芒。

安心越跳越大胆，最后甚至拉过椅子，妖媚地坐在上面，修长如脂玉的腿撑上床沿，另一只美腿垂落在地，摆出最魅惑人心的舞姿，势要将欧禹宸逼疯。

欧禹宸拿杯的手指收紧，看向女人的目光透着野狼般的光芒，由其当他的目光落在安心那两腿之间，透过白纱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时，呼吸顿时急促。

他有过不少女人，也自然不管有女人为了讨他开心，施展各种诱惑之术。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一次又一次地，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感，是那种势必占有的疯狂，每一次的与这个女人接触，他就内心想要完全占有她的**就更加的强烈，她就如同淬了毒品的美酒，一旦沾上，便会上瘾，且越发地疯狂。

她的清新脱俗，她的纯真善良，她的倔强固执，她的委屈愤怒，她的柔弱婉约，甚至包括她现在的热情大胆，都令他深深的着迷。

尤其是现在。

☆、【077章】契约7

安心的身子如蛇般舞动着，小时候从四岁就开始练过舞蹈，后来又在孤儿院里教同院的孩子们跳过舞蹈的她，无论是身体的各个部分都有着完美的线条和曲度，加上她生来就柔软无比的身体，此刻更是软得几乎都要拧出水来。

她的动作更加大胆了，尤其是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极为紊乱，就像他的目光带着强大的电流，激荡着她的整个身心。

手缓缓落在白纱的裙摆上，魅惑地轻轻翻起，就在欧禹宸毫不遮掩**的目光下，露出令人喷出鼻血的大腿，透视的布料，使得有穿比没穿，效果更加诱人。

欧禹宸变得越加饥渴，紫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迷人的小妖精，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让他的男性本能更加炙热。

“过来。”他将手中的酒杯放置一边，低沉的嗓音如沙石划过，不难看出他强大的占有欲。

安心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停住舞姿，心一模，既然yan舞都跳了，她也豁出去了。

勾着几乎是可以令男人倾尽一切的笑容，安心缓缓上前，每靠近他一步，她就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越来越清晰，甚至她感到自己的脸颊都是炙热的。

走到他身边，安心魅惑一笑，却主动将他庞大的身躯推到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大得离谱的床榻此时此刻也倍显暧昧。

欧禹宸惊异于她怎么变得如此大胆，这还是以前那个见到他就会吓得浑身发抖，动不动就会被自己逼得泪流满面，嘴里不停地嚷着为什么要欺负她的小女人吗？虽然惊讶于她的变化，但还是以鼓舞的眼神迷惑她，邪气俊美的脸庞益发地惑人心弦。

“现在，可还让你满意？”她故意将唇游滑到他的耳根处，轻轻低低地语息撩动着他的耳畔，虽然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欧禹宸曾对她做过同样的事情，那时候的她，浑身都会有种像是被电到的颤粟感，心脏也会扑扑的狂跳，现在，她想，或许这就是所谓挑逗一个人的敏感带。

“这样一面，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看见过，嗯？”欧禹宸滚烫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浑圆上，另一只大手攀上她的脸颊，修长的手指贪恋地轻抚他的肌肤。

安心轻轻一笑，“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在欧禹宸眸光闪过一抹暗意之际，她俯下头，主动将唇奉上……

她的热情使得欧禹宸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脑，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的纤腰，下一刻，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化被动为主动。

从未如此地渴望得到一个女人，势在必得。

情迷而深邃地吻将她湮没，安心的两只小手下意识地轻抵着她贲起的结实胸膛，他所带来的强大气息令她竟然心生害怕。

身上的男人，几乎要将她揉进体内，攀沿在自己唇间，颈间的男性气息越来越强烈，而欧禹宸脸上**泛滥的表情，令她再明白不过他的意图。

安心的心疯狂地跳动着，对上欧禹宸那双似笑非笑的紫眸，他炽热的唇，放肆地顺着她的唇，游移到她的胸前，舔吻，啃咬着她胸前的丰盈。

就像在挑逗着最敏感的神经一样，令她忍不住逸出一声轻轻的低吟。

安心睁着眼睛，惊讶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刚才那声音是她发出的吗？天呢？为什么她会发出那么羞人的声音？好丢脸啊！她懊恼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看向男人的俊美脸庞。

她孩子气的动作引来欧禹宸的勾唇，他好笑地将她的双手拿开，狭长的俊眸幽深暗沉，她的可爱和温顺令他顿感一股热气从小腹窜上大脑。

这个女人，似乎总有办法轻易勾起他深深的渴望。

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那唇间若有似无的邪魅笑痕，竟如涟漪般漾进了安心的眼中，心头微微一撞。

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很祸水。

俊美的五官司宛如上帝最完美的雕刻作品，邪魅俊美却不失男人的刚硬，优雅而沉着，深邃的紫眸极具魔力，鼻子英挺，性感的薄唇发出致命的惑人魅力，一想到这张嘴刚刚在自己的唇上辗转缠绵，她的体内就涌起一股热流，贯遍全身。

“你好漂亮。”她下意识地脱口，带着毫不遮掩的赞叹。

欧禹宸微微一怔，坚如磐石，冷若寒冰的心，不断涌入一股股的暖流。

“傻丫头，形容男人不叫漂亮。”第一次，他将嗓音压得很低很低，重如磐石般撞击着安心的心口。

安心轻轻咬住唇，细细的贝齿在樱唇上落下浅浅的痕迹。

“这是我的，以后不准再欺负它”欧禹宸粗粝的手指一抚，将她饱受蹂躏的唇从齿间拯救了出来。

安心被逗乐了，眸间的笑意美得如同春日枝头上的梨花，淡淡的，带着难解的风情。

绝美的小脸，被越来越深的夜色，虚化得更加温柔。

这种温柔是生动的，活水般潺潺流动，奇异地拔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他要得到她，立刻！

这样的想法令他的小腹快速地窜过一股热流，欧禹宸深深地凝着她，紫眸里的烈焰烧得更炽烈了，似要狠狠地将她吞噬。

“为我脱衣服。”他坏坏的盯着她的唇瓣，意有所指地低喃。

安心不难察觉到他眸间时刻散发的危险气息，认命地将他微微推开，手指覆在了他的身上。

欧禹宸颀长的身子依靠在床头，仔细打量着她症状丽的小脸，浴袍被轻轻褪下，小手在他的腰带处停顿了一下，即使这样，她还是感受到他昂涨的力量之源。

男人的眼神顿时危险地半眯着，像一只翱翔在天空的老鹰，犀利而狂霸。

“继续”。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刻意勾着温柔的盅惑，看似情意缱绻，却又带着睥睨天下的自负。

安心的呼吸变得急促，想到那次在明珠，差点被他占有时所产生的恐惧和绝望，安心就觉得紧张而不安，她从未有过床弟之欢，对这种事情，根本毫无经验，她曾听宿舍的室友说过，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非常非常的痛，呆会，若是她忍不住痛得哭出来，会不会惹恼了他？

他应该比较喜欢经验丰富的女人吧？通过刚刚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了。

可是，自己要怎么才能让他欢心呢？

想到这里，安心一咬牙，手中握着的腰带一拉，浴袍散落，下一刻，她瞪大了眼睛。

“还有一件。”欧禹宸贪婪地看着她，主动拉过她的小手，微微一用力，终于将早已高昂的巨龙释放出来。

“啊”安心再也忍不住尖叫了出来，下一刻连忙掩住唇，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地睁大水蒙蒙的大眼看着他那里，意识突然被吓得清醒过来。

怎么会这么大？

那她岂不会痛死？

“你的反应真让我自豪。”欧禹宸心生一丝怜爱，疼宠地低头含住她惊吓的小嘴。

性感的薄唇吻住了她呢喃不休的樱红小嘴，火热地与她的舌头交缠，以灵活的舌头挑弄着她生涩的感官世界，大手开始熟练地轻挑着她敏感肌肤。

他是情场高手，安心本来就是一颗未经世事的青涩果子，怎么能轻受得住这般逗弄，渐渐地，她媚眼如丝，气息如兰，晶莹剔透的雪躯上泛起可疑的红潮，柔弱无骨的双手紧紧攀附着欧禹宸肌肉结实的手臂，承受着他激狂而温柔的吮吻抚摸。

欧禹宸如同对待女神般膜拜着她动人惹火的莹白身体，气息不稳地低喃：“你好美……”修长的手指滑入她的双腿之中，细细把玩着。

一股强大的激流震荡着安心，她下意识地牢牢抓住身上的男人，不断地扭动娇躯贴近他壮硕强硬的身体，借此来舒缓体内深处疯狂涌动的热潮，火热大掌的抚摸让她体内的热气稍稍得到了缓解。

怎么会这样？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既陌生又令她难以自持。

欧禹宸禁不住诱惑，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锁骨，然后往下移至她的丰盈。

安心僵着身子，她惊觉，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所造成的魔力，可怕得骇人。

“放松松，不要崩得这么紧。”男人感受到她的紧张，他低声沉吟，安抚着她。

安心轻应了一声，闭上双眼，试着放轻松，把自己交给他。

“我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这么美。”欧禹宸完全掌控了主动权，看着她的娇羞，低哑地赞叹，温柔地拉开她的双腿，把自己昂藏的身躯置在她的双腿之间。

“真的吗？”欧禹宸的赞叹让安心微微有了点意识，他热切地爱抚让她陷入激烈的快感，从他修长的指尖开始流窜，她慌乱地抱住他。

“小妖精，你简直令我疯狂。”他在唇附在她的耳边，沙哑地说。

再也忍受不住身下柔软的诱惑，他低吼一声，巨大的肿胀贯，刺破一层薄薄的阻碍，穿了她的身体。

“啊……疼，疼，不要，好疼，出来，疼啊。”突如其来的巨痛，让安心难受地紧绷起来，疼得弓起了身子，眉头紧紧地皱起，布满痛意的美丽眼睛顿时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滚烫地滑落了下来，她痛得大呼，难受地挣扎着，手指下意识地狠狠抓住了男人背上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触目的痕迹。

☆、【078章】契约8

安心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死去，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差点窒息，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压根就承受不住他的巨大。

应承着一贯的需求，欧禹宸更加用力地冲进她的体内，以有力的律动和粗浊的喘息声回应她的痛苦呻吟。

安心拱起身子，痛楚渐渐退去，欢愉席卷而来。在晕暗的灯光下，他用快速的节奏让她xiao魂，他优雅精健的伟岸身躯宛如一只豹子，他纠结的肌理和狂妄的神情却又像一只猛狮。

他带她上了天堂。

一遍又一遍，像是一种对内心**的发泄，对像是对她身体的深深眷恋。

持久，持久。

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直到黎明降临，一丝曙光透过曼妙的窗纱之际，他才抽身从她身上离开，而安心也再也承受不住昏厥过去。

欧禹宸闭上星目，不愿意看到她的脆弱，毕竟，他们之间有的只是一场男女各取所需的交易，而他也不允许自己对一个女人有过多的情感，因为，她充其量不过是让他觉得很感兴趣罢了，虽然不可否认，在占有她的那一刻，那种感觉该死的好极了，可他并不会因为这些原因就会对她产生不该有的情愫，他更不想自己的生命中，存在着什么致命的弱点。

天彻底大亮，淡淡的花香袭来，安心迷迷糊糊地睡了又睡，隐约感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又隐约听到男人拉上裤链的声音。

直到，她感觉好饿，是的，她最终是被饿醒的。

“唔……”她翻转了一下身子，却浑身酸疼地要死，全身都软绵绵地，力气就像是被抽光一样。

欧禹宸差点要了她的命。

安心睁开了眼睛，一双晶莹的美眸似乎还带些朦胧的雾气，偌大的床上还有着属于欧禹宸残留的气息，凌乱的床单不难看出昨夜的激情，由其是那件正落在不远处的白纱，让她顿时清醒过来，想起昨晚自己的热情，安心的脸顿时就燃烧起来，她懊恼地捂着脸，似不敢面对眼前暖昧的凌乱，又像是在逃避面对现实。

她昨天是被鬼附身了吗？怎么会那么听话，欧禹宸让她跳yan舞，她就真的跳了，而且，还那么地，那么地……天呢，杀了她吧，谁来告诉她，呆会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平时自己总是一幅矜持，纯洁的模样，昨天晚上却表现得那么的惹火妖娆，就跟古代青楼里的那些艳妓没有什么两样，欧禹宸会怎么看她，肯定觉得她很讽刺，很假很做作吧？

越想，就越觉得羞愧无地自容，她又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狠狠地将头蒙上，双脚因为又恨又羞而不停地扑腾着。

当欧禹宸走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安心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从里面传出闷闷地哀嚎，被子被她的双脚踢上踢下。

他走上前去，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到安心纷乱的头发覆在脸上，满脸纠结，赤果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布满了青青紫紫，一双玉足做踢水状正在不停地扑腾着。

“啊……你……你怎么来了？”安心感到身上一凉，立即停下动作，睁开眼睛便看到床边上的男人依靠在床头，神情邪魅而深沉地看着她，男人身着浴袍，很显然是刚刚洗过澡，浓黑的发丝还是湿润的，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结实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

“看来，昨天你还不是很累。我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昨晚做过的事情。”男人闲闲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戏谑，只是那双紧盯着安心身子的紫眸却渐显深沉。

“我……我很累，浑身都痛，还很饿。”安心听到他说还要继续，先是脸蓦地一线，紧接着意识到什么，立即抓住被子重新盖在了身上，才急急地表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去做那些事了。

“既然饿了，那就下去吃饭。”男人似乎对安心将眼前的春光遮住感到一丝不悦，微蹙了眉宇，语气也淡了下去。

安心哦了一声，却仍然躺在床上不敢动，眼睛心虚地看向依然立在床头，丝毫没有要出去的男人。

“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我要换衣服。”安心缩了缩脖子，声音弱弱道。

“你身上哪一块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既然不想起来，那我们继续。”说完，男人微微挑眉，伸手就要去扯安心身上的被子。

“啊……不要，我马上就起来。”安心吓了一跳，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全部走光，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下床之后，她根本不敢正视身边的男人，转身就朝浴室走去。

十分钟后，安心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却看到男人已经换了身灰色的休闲服正神采熠熠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着一本财经专刊，看到这一幕，安心郁闷非常，为什么同样是一夜没有睡觉，自己现在整个人像是快要散架了似的难受，但是他此时却这样的精神焕发，神色飞扬。

因为心里不平衡，安心委屈地抿了抿嘴，忍着双腿传来的酸涩疼痛，来到欧禹宸面前道：“我，好像没有衣服穿。”

男人放下杂志，微一挑眉，一双紫眸略带嘲讽地看向她，起身揽过安心的身子便带着她朝里面的更衣室走去。

进到更衣室，安心立即被这个足有三四十个坪方，里面放置了衣服，套装，裙装，礼服，鞋子，饰品，包包的更衣室给吓到了。

这间房绝对不比她上次在若琪那个房间里看到的要小，甚至，还要更大，一侧的衣柜里挂着几百件各种品牌的衣服，另一侧的柜子上则摆满了各多的包包，正面的墙上，则放着几十双各种款式，各种颜色，各种品牌的鞋子，可是这样还不够，旁边还放着几个鞋架，也全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琳琅满目，眼花缭乱，正中央的一个高台水晶柜子里，还摆放着各种美丽精到的饰品，大到项链，小到耳丁，应有尽有。

而这些奢侈品，因为跟若琪时间长了，她也多少地了解一点，像上次赔给林曼如的那件香奈尔限量版长裙，价格就达三十六万人民币之高，就更别说这间房里的东西价值几何了。

可是，安心看到这东西，一开始除了震惊之外，余下的就是平静，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的喜悦。

“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的？”安心指了指房间，看向身边的男人。

欧禹宸看着安心平静的脸，因没有预期地看到她如其它女人那样绽放出惊喜，开心的神情而感到一丝不悦，眉宇微蹙，道：“这间房以后都归你使用，所以，这些东西也全是你的，而且，每个月还会不断地有人送来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包包，和鞋子，饰品，你到时候可以选择你喜欢的，不喜欢的就让他们拿回去就行了。”

“不用了，这些东西都好贵重，我根本不用穿这么贵的衣服，而且，我也没有背包包的习惯，平时我都是穿平底鞋和布鞋，这些高跟鞋也穿不上，那些饰品更不用了，我从来都不戴这些东西的，而且，要是弄丢了怎么办？上面一颗钻石都够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一年的开销了。”听到往后每个月都会有人送这些东西过来，安心更加不安，立即摇头拒绝，得到的越多，她就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包养的情fu，低俗且贱格，虽然她现在确实是被包养，可是她就是打心底地拒绝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这些，只是你做为我的女人所享受的一项福利而已，而且，我可不想让别人笑话我欧禹宸连自己女人的衣服都买不起。”欧禹宸充满讥讽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把利箭一样，毫不留情地射向安心，直穿她的心脏。

安心因为欧禹宸的话，身子突然僵直，脸色苍白，方才脸上的那些红润光彩早已不复存在，她紧咬着唇，低头看着脚尖，心里却因为男人刚才的话而滴血。

他的话，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这层尴尬的身份，她这是怎么了？都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该拿的也都拿了，还想扮清纯无知少女吗？难道自己心里还该存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吗？难道不穿这些衣服，不戴这些首饰就能脱去情fu这个身份吗？

不能，什么都不能，现在她就是没有自由，没有自我，没有权利去说不。

“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吗？我要换衣服了。”安心声音很低落，她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看着身边神情充满讽刺，高傲狂狷得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柔声请求。

“我在这里，看着你换。”男人的声音充满的不容抗拒的威严，直接否定了安心的请求，神情倨傲地看着身边情绪一下子变得低沉了许多的安心，他不明白，自己给了她最好的，不但没有换来她的一丝笑容，现在反倒还要摆起这种比哭还难看的脸色，难道这样还委屈她了吗？要知道，这些待遇，可是别的女人做梦都求不来的。

☆、【079章】契约9

听到男人的命令，安心心中的羞辱更深了，手指微微僵硬，攥紧了起来，但很快慢慢地又放开了。

这是她选择要走的路，就不能有任何的情绪和反抗。

虽然，在他眼中她只是个供他享乐的玩偶。

“好。”出乎男人意料之外，安心并没有一丝反抗或拒绝，反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低着头朝前面的衣柜走去。

“穿这件。”男人的声音再次在沉寂的空间里响起，低沉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安心抬头，只见男人手中拿着一件水蓝色，泛着莹柔珠光的中袖上衣，和一条同样色系的长裤。

安心有些意外地愣了愣，刚才自己一直在找这类似的衣服，她一向怕冷，只要天稍一转凉，衣服就会穿得比常人的多，厚，由其英国的天气比中国要凉得早，虽然白天因为太阳的关系，温度还有二十几度，可是只要海风一吹过来，就会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只是，她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会为自己选套这样的衣服。

其实，在她的脑海中，那些有钱男人身边的女人似乎穿着都是一个比一个暴露，而越是这样，那些男人就越是高兴，自豪。

她以为欧禹宸也会跟那些男人一样，只注重肉yu。

“还有这个。”安心还在怔愣之际，欧禹宸又从旁边的内衣架上拿出一套同样色系的内衣内裤，这下安心不仅回过神来，而且脸色也变得极其的不自然。

她从男人手中接过衣服，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将头扭向了一边。

“快点换上，我可没有耐心一直等在这里，如果你不想吃饭，我一点也不介意在这里再要你一次。”男人的话，在安心磨蹭举足不定间再次危险地扬起，声调带着一丝警告，又像是戏谑。

安心紧紧地抓着手中的衣服，背对着男人她此时脸上的神情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慌乱，眼底也有着深深的屈辱和反抗情绪。

最终，她闭上双眼，脸上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深吸了口气，浴袍飘然落地。

“转过身来，我要看你。”男人命令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和权威。

安心缓缓转身，她那绝美脱俗的精致小脸略几天有些苍白，一双明媚澄净的眸子就像雪山下明净清澈的湖水，晶莹剔透的身子在水晶灯光下泛起莹白的光泽，她身上那一块块醒目的青青紫紫正昭示着男人昨天的疯狂，更印证了昨夜两人是多么地激情。

感受到男人那渐渐变得深邃幽暗的眸光，安心只觉一阵紧张不安，连忙转身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

可越是着急，就越是出错，就连内衣后面的扣子，竟然扣了老半天，手臂都抬累了也没完整地扣齐，这下，安心觉得刚洗过澡身上又开始出汗了。

突然，腰间陡然一暖，男人站在了身后，健硕的手臂扣住她的腰身，低沉的声音在安心的耳边低低地响起，喷出一股温热的气息，灼烤着她的肌肤。“别动。”说话间，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安心的背后。

“好了。”男人的话落下，安心才意识到原来欧禹宸是在给她扣内衣的扣子，蓦地，她脸突然就莫明地热了起来。

“继续。”安心怔怔地看着依然搂着自己的大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可是男人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你能松开我吗？这样我不好穿。”安心脸微红，声音有点羞怯的呐呐道。

“你是这样穿，还是我来给你穿，两个你自己选一个。”男人并不打算放手，更像是跟安心耗上了。

此刻，就算再借安心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让身后的男人为自己穿衣服。

最后，安心只能硬着头皮穿起了内裤，她身子僵硬，颤颤惊惊，心里忐忑不安，就怕身后的男人突然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出来。

平时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的穿衣过程在此刻却显得无比的漫长艰难，等安心穿妥衣服，整个额头都冒出了一圈的冷汗。

而男人，从替她扣内衣起，圈在她腰间的手就没有松开过，直到走进餐厅，安心才得已自由。

一旦男人气息远离自己，安心立即松了口气，整个人就如同在刑场走了圈似的，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餐桌了，一如往日，丰盛如同王宫宴会，周围仍旧是站着许多的佣人，包括管家杰克。

看到旁边站着这么多的人，即使桌上的饭菜再丰盛，她吃着也如同嚼蜡，食欲全无。

如今，对面又多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的气场如此强烈，她更加吃得颤颤惊惊，恨不得能一口将碗中的饭菜全吞了，快点逃离这里才好。

许是觉出安心的不适，欧禹宸朝一旁的管家挥了挥手，杰克点头，带着一从佣人退出了餐厅。

见佣人和杰克突然离开，安心才稍稍放松，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却不期然地撞上了男人那双深邃迷人的紫眸，此时，这双眸子就如同黎明来临之前，暗夜天边那颗璀璨而绝美的北极星一般，那张十分好看的薄唇此时微微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整个人精神熠熠，散发着一种优雅而狂狷的高贵气息。

莫明地，安心就为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而呆住了，这个男人，不论是高兴，还是生气的时候，都是那么的美，那么地迷人，就如同从画卷里走出的嫡仙人物一般，不仅让人怎么也看不厌烦，反倒越看越觉得美，越觉得被勾去了心神。

“看来，经过昨晚，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男人略带调侃的声音在偌大的餐厅里扬起，低沉的声音，醇厚如美酒，悠扬如提琴。

呃，安心被男人的声音惊到，恍然回神，看到男人眼中的那抹显而易见的戏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又恼又羞，连忙低下头去，看着手中的碗，脸上却滚烫地灼烧起来。

见安心此时恼羞的小女人神态，欧禹宸莫明的心情大好，低低的轻笑从喉间逸出，在偌大的餐厅里响起。

听到男人的低笑，安心更是恨不得能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头也不敢抬起来，只能猛扒着碗里的饭来分散自已羞恼的情绪。

“主人。”一道略微沉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餐厅里轻松的气氛，却同时也让安心尴尬不已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安心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服，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甚至比欧禹宸还要高出一些，长相甚为英俊，只是神情较显冷漠，面无表情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吧？

只是，安心有些意外，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欧禹宸身边一向是青焰跟着的，何时竟换人了？而且，听他唤欧禹宸主人，又能不用经过杰克的通报就直接进来，他一定也是欧禹宸身边的心腹或者保镖之类的人物吧？

想到这里，安心就越发的弄不明白欧禹宸这个人了，为什么一个商人，身边会有这么多的保镖随行？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识过这个青焰和这个男人的身手，但是光从他们那矫健的动作，以及自身散发的一种凌厉气势也不难想象，这两个人一定十分的厉害。

男人走到欧禹宸身边，低下身来，十分恭谨地附在他身边低语了几句，安心虽然无心去听，却能感觉到餐厅的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欧禹宸那张俊美得让人神魂颠倒的脸上仍然挂着绝美惑人的淡淡笑意，但是她却看到了他紫色眼眸中渐渐迸闪的冷意。

本来一顿让安心尴尬而又紧张的午餐在男人的到来下变得如释重负，欧禹宸听完男人的汇报之下，停下了进食的动作，很快起身离去。

但是，却在走出餐厅的那一刹，还不忘转身，对着因为这一突然变化而怔怔发呆的安心道：“乖乖的等我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安心起初还以为欧禹宸是让她在餐厅里等着他回来继续进餐，可是，一个小时以后，安心却连男人的影子也没见着，反倒是杰克领着一大帮佣人进入了餐厅。

看到佣人开始收拾餐桌，安心连忙阻止道：“等等，欧禹宸还没有吃完。”

“安小姐，主人现在已经坐上了前往伦敦的专机，所以，您现在不必坐在这里等候主人了。”杰克听到安心直呼欧禹宸的名讳很是不悦，他高昂着头，神情傲慢地走到安心的面前，向她说教：“还有，安小姐，您这样直呼主人的名讳，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所以，请您以后最好不要再这样直呼主人的名讳，明白了吗？”

安心从第一次见到杰克，就被他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冷漠，傲然所惊慑，而此时，他对她的说教，虽然安心觉得心里有些难受，甚至反感，却不敢出声反驳，只能点头，心里暗自盘算着，下次见到欧禹宸，该怎么唤他？

欧先生吗？这样也好。

☆、【080章】契约10

海边的沙滩上，安心赤足踩在柔软的沙里，海水翻卷着白色的泡沫不时的冲向岸边，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将覆在她脚上的细沙冲走，露出她雪白的凝足，在棕黄的沙里，显得格外的洁白诱人。

安心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抬眼，是蔚蓝的天，晴朗得没有一丝浮云，蔚蓝的天空与湛蓝的海相映成辉，让人有种跌入了一种蓝色幻境之中，美得惊心动魄。

看着眼前这样壮观的美景，安心只觉刚才在餐厅所有的不快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畅快的心情，虽说欧禹宸离开得有些突然，但是想到未来的几天可以不用面对那个男人，她就觉得浑身轻松愉悦。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仍会不住地浑身颤粟，像是有道电流过遍全身，酥麻颤粟同时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以前自己是多么的抗拒男人的触碰啊，可是没想到昨晚却会表现得那样的大胆，只要一想到欧禹宸看着自己时的那双深紫幽邃的眼眸，绽放着灼灼光芒时，她感到自己的心已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弄不清为什么会老是回想起昨晚的事情，难道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色女？哦，天哪！不行，她不能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再想下去，她一定会疯掉的。

安心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要挥掉脑子里那些羞人的画面，可是心却仍然不受控制地一再乱跳个不停，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站在这座美丽得像是世外桃源的小岛上，看着长长的海岸线，看着辽阔无边的大海，看着眼前这幢雄伟壮阔的城堡，看着这座几乎改变了她命运的小岛，思绪万千。

至从三个多月前，她踏上这座小岛的那一刻开始，命运似乎就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从初遇欧禹宸，到现在自己成了他的情人，虽然只是短短的三个月，却让她许多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事情。

她甚至都无法想象，过去那三个多月所经历的事情，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她又不敢想象，自己真的就这样成了欧禹宸的女人，她一直逃避，忌讳的一个身份，最终还是避无可避地安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她在为自己感到伤心的同时，又不得不庆幸，好在自己遇上的是欧禹宸，因为，她不敢想象，遇上别的男人，她又会是怎样一种境遇。

譬如像那个曾两次想要强X自己的刘家公子刘玉刚，那样的一个人渣，她是不敢想象要是把自己交给那人，会是怎样一种悲惨的命运。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也曾想过宫千泽，可是，那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过而的一个念头而已。

虽然，欧禹宸有时候比恶魔，比撒旦远还叫人恐惧，可是，他确实如他所言，并未强迫她，虽然在得到她的事情上，耍了些手段，但她不得不承认，昨天晚上，自己虽然害怕，但却并不抗拒，甚至是主动的迎合他的。

她甚至在心里想过，如果非要把身子交给一个男人，欧禹宸似乎是最好的人选，他救过自己两次，虽然害怕他，对他恐惧，可若是一想到要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上床，她情愿死。她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甚至为自己这种想法而感到吃惊，但她却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想到这里，安心似乎为自己成为欧禹宸见不得光的情人而感到一丝安慰，或者说是找到了一个心安理得呆在他身边的理由。

不管怎么样，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她就没有了退路，而且，她想欧禹宸也不允许她退步。

安心深呼吸了口气，伸开双臂，仰头展望蓝天，缓缓将双眼闭上，感受着这难得的清静与自得。

在欧禹宸不在的这几天，安心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刚来这里时的模式，早上八点起床，吃完饭，沿着海边或者海上的小路散步，再回到房里看书，或者写些读后感之类短篇，又或者直接坐在窗台前，看着大海发呆，虽然欧禹宸已经告诉过她，只要她愿意，可以随时去那个专属他个人使用的阳台，但是她却一次也没去过了，吃完中饭，她会睡一小会儿，醒来之后继续看书或者发呆，有时候又会去花园里晒晒太阳，因为太闲，她甚至可以盯着一只采蜜的蜜蜂看上整整两三个小时，城堡里的佣人都有自己事情，有时候她很想跟人聊聊天，可是都会因为杰克的突然出现而中断。

她不明白杰克为什么总是板着一幅脸孔，好像这座城堡里的每一个人都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她有留意过，发现杰克只有对着如同帝王般傲然狷狂的欧禹宸时，才会表现出一幅恭谨谦卑的模样，脸上还会勾起一丝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像是一个面瘫患者极力想要露出一丝表情时的纠结。但是，只要他一转身，立即又是一幅高傲得如同孔雀一样的神情睥睨着众人。

在这座偌大的城堡里，如果没有一些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做的话，无疑是能空虚得让人发疯的。

好在安心一向就喜欢安静，且能从书籍中找到生活的乐趣，所以，于她而言，虽然很闲，很无聊，但是好过时时面对欧禹宸时给她心里造成的强大冲力和刺激。

她喜欢平静，和谐的生活，对于那些总会刺激她心脏的事和人物，她一向很抗拒，也无力承受。

所以，欧禹宸不在的这几天，她其实是很自在，很惬意的。

可是，某个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的男人却因为她的这种自在和惬意而感到非常的不满。

当欧禹宸疲惫地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桌上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熟悉的号码，欧禹宸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主人。”当接通电话后，听到到电话那头杰克的声音后，欧禹宸很明显的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如果，此时他正面对着镜子的话，也定会被自己刚才展露的那抹失望神情而震惊到。

“安小姐今天还是跟平时一样，早上八点起床……”杰克将安心这一天来的情况及时地向欧禹宸汇报，并不知道此时电话那端的男人脸色早已经阴沉得难看。

“她……”欧禹宸揉了揉额，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那双迷人的紫眸此时尽显疲色，偌大的办公室里，传来他低沉而迟疑的声音。

杰克拿着电话，等待着欧禹宸的指示，可是半晌，只听到一个“她”字，却再也没了下文。

“算了。”欧禹宸皱了皱眉，朝杰克扔两个字，就切断了电话。

杰克看着手中的话筒，愣了愣神，主人今天是怎么了？听起来心情好像不太好。

“主人，这是亚瑟·斯坦森先生送来的请柬，请您参加明晚斯坦森家族为老斯坦森先生举办的生日晚宴。”青焰推门而入，将一张黑色镶金的卡片放到了欧禹宸的面前。

“推了。”欧禹宸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连着几夜没睡，此时他已疲惫不堪，英挺的眉峰紧皱，不难看出他除了疲累还很不高兴，刚才的那通电话，让他心里陡升起一股怒意，那个笨女人，三天了，竟然连通电话都没有，甚至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她竟然过得那么怡然惬意，看来，他不在她身边，倒是称了她的心意。

青焰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桌上的卡片转身朝外面走去。

“等等。”

听到欧禹宸的声音，青焰停下了脚步，转身，等着他的吩咐。

“告诉亚瑟，明晚的宴会我会参加。”欧禹宸依然如刚才那样，靠在椅背上闭目，只是那张性感好看的薄唇此时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意，刚才还有些蹙起的眉峰此时已经舒展开，尽管闭上了双眼，但是那张俊美的容颜照样能迷倒这世间所有的人。

青焰为欧禹宸突然改变的主意而感到惊讶，按照他对主人的了解，如果主人说不想去的地方，或者不想见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改变他的主意，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令主人害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呢？

而且，据他所知，斯坦森家族在英国也算是一个非常大的家族，而亚瑟·斯坦森更是掌管了整个斯坦森家族的掌权人，在英国也有着雄厚的经济实力，甚至他一直处心积虑地想把自己的妹妹洁丽芙·斯坦森介绍给主人，好与欧家攀上亲家关系，从而得到欧氏的助力，想在北美和亚洲市场分得一杯羹，但是，主人却从未加以理会。

难道，主人也有与斯坦森家族联姻的打算？

如果真要与斯坦森家族联姻，对欧氏的未来发展，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甚至有着斯坦森家族的助力，欧氏在欧洲的位置会更加巩固，从此无人可以的撼动半分，只是，主人一向不是那种需要靠女人来维系和扩张自己版图的人，那今天此举是所为何事？

☆、【081章】契约11

青焰猜中了欧禹宸百分之八十的心事，却没有猜中后面的百分之二十，当他听到欧禹宸让他连夜赶回小岛将安心接过来时，他才明白过来，主人愿意参加明天晚上那场宴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只是，他更加没想到的是，安心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勾起主人的情绪，甚至轻易地左右了主人的决定。

这对一个比魔鬼还要狠绝的男人，对一个从来没有弱点可言的男人来说，对一个有着庞大野心，想要掌控全球经济命脉，如同帝王般一举一动都能给所有人造成致命影响的男人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

小岛上的夜晚，无疑是美丽却又是让人心惊的。

因为安心住的房间正好是小岛最危险的悬崖峭壁之上，所以，一旦从上往下看去，只能看到惊悚得让人浑身发颤的悬崖和礁石，因为涨潮，海水会漫过礁石，汹涌的海浪凶猛地拍打着礁石和岩壁，如同野兽的狂吼；远处墨黑的夜空中，点缀着美丽闪烁的星星，宁静而悠远。

安心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自欧禹宸离开后，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

她打了打哈欠，将手中的书放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她将头闷在枕头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过了三天了，可是每当自己一躺在这张床上，就会突然地想起那晚与欧禹宸在这张床上翻滚纠缠的画面，顿时就会脸红心跳得不能自控。

而这张床自从那个男人睡过一夜之后，她总觉得自己还能隐隐地闻到专属于那个他身上独有的薰衣草气息，可是，奇怪的，这种气息不但不会让她觉得不适，反而让她更容易入睡。

凌晨三点，安心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当她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时，看到的是一脸疲态，却依然清朗俊逸的青焰站在了门口。

“安小姐，主人找你。”

“嗯？哦！”安心揉了揉眼，一脸惺忪迷茫的状态，脑子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先是反问了一声，最后听话地点了点头，直到她终于意识到青焰话中的意思时，才突然地回神。

“什么？欧……欧……呃，欧先生已经回来了吗？”安心支支吾吾了半天，脱口而出的欧禹宸三个字在想到那天杰克的警告之后，最后改为了欧先生，只是，让她惊讶的是，欧禹宸不是要在伦敦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吗？为什么才三天，他就回来了？

“没有，主人请安小姐立刻动身去伦敦。”青焰一直冰冷的神情在安心多变的情绪下差点破功，从刚才她开门时的迷糊可爱的模样，到突然间回过神来，瞪大惊讶的双眼的表情，无一不就人觉得好笑，以前，他只觉得这个女孩除了柔弱，坚强，还有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倔强，却很少看到她这样迷糊可爱的一面，而她以前总是会直接唤主人的姓名，为何才三天，突然就变成了“欧先生”这样奇怪的称呼？

心里充满的疑惑，便总归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他的任务只是负责接安心去伦敦，将她送到主人的身边而已。

“去伦敦？”安心转身看了看窗外，发现天还是很黑，一点也不像要天亮的样子啊，现在到底几点了？

“现在是三点一刻，安小姐，请你在十分钟内收拾好，我在楼下等你。”说完，青焰转身便朝楼下走去。

“三点？凌晨三点？”安心看着青焰下楼的背影，喃喃自语，心里却开始不断地下沉，欧禹宸到底又想干什么？大半夜的让青焰过来，就是为了接她去伦敦？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么能折腾人？看来今晚她别想睡了。

凌晨五点半，太阳的第一抹曙光冲破浓浓的云层，照射在整座伦敦市的上空，令沉寂在暗夜的城市终于绽现了一道光明，天渐渐泛白，远去青墨色的天空与太阳周边的红云交织，冲突，只是，暗夜拼尽最后的全力试图去掩盖太阳的光辉，却仍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最终溃败。

当安心站到欧禹宸的面前时，天已经大亮，从下了飞机到现在，安心就一直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之中，兴许是最近的生活过得太自在，太安逸，令她以前的斗志全都被消磨得一干二净，所以，只是早起了这么几个小时，却感觉像是整晚都没睡着似的，浑身软绵绵的不说，精神也显得恹恹的，怎么也提不起来，可是，当她看到欧禹宸那张看起来十分疲惫却仍然俊美无比的脸庞时，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突然地就精神抖擞了。

青焰将她领进办公室之后，便立即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她呆站在原地，看着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欧禹宸，安心移动了脚步，朝前面的衣架走去。

拿起男人的外套，安心才轻声的朝沙发走了过来，她站在沙发边上，看着睡得沉稳的男人，显然，这一景象很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本以为，这个时候，欧禹宸应该睡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或者正在享受着一顿美味的早餐，却不是像眼前所见的景象这般，明显他昨晚上通宵工作，桌上散乱地堆放着一些文件，虽然此时他已经睡下了，可是脸色却不太好看，一向很爱干净，有些洁僻的他竟然连下巴都长出胡渣了也没有时间剃除，身上白净的衬衫也有些褶皱的印迹，再看这件外套似乎那天从城堡离开的时候，他穿的就是这件，该不会他这三天一直都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吧？难道连洗澡换身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吗？

看到这样的欧禹宸，她的心里有种莫明的难受和疼痛，一直以前，她只见到他霸道，狂傲，优雅，高贵，俊美的一面，他总是风度翩翩，整洁且一丝苟，他总是会以最佳，最迷人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从未见到过他此时的样子，而当现在看到他这幅模样时，她心里才知道，啊！原来强大得如同帝王一般，如同天神一般的欧禹宸也是有这样不好的一面，只是，为什么尽管他现在看着这样疲惫，甚至胡子邋遢的模样，却依然俊美，依然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呢？

安心再一次被自己心里突然产生的这种想法而吓到，以前她是多么地讨厌，痛恨这个男人，可是，现在看到他的，就连不好的都成了好的。

是自己昏了头了吗？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想这些有的没有，将手中的衣服轻轻地盖在了男人身上，转身又朝办公桌走去。

她将那些散乱的文件一分分地收好，放妥，看到桌子上有些烟灰，突然呆住了，欧禹宸竟然抽烟？她以前怎么不知道？

虽然这间办公室大得有点吓人，可是，真正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想必白天的时候还是有保洁人员在打扫整理的，安心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了，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男人，从她到这里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吧，竟然连身都没有翻一下，看来是真的有够累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还是先下楼去买点早餐上来吧。

安心推开办公室的门，正要出去，青焰却突然闪了过来。

“安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想下楼去买点早餐上来。”安心被突然出现的青焰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才答道。

“这种事情我去做就可以了。”青焰皱了皱眉，同时看了眼里面还在睡沉的欧禹宸。

“不用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很快就回来。”安心见青焰也是一脸疲惫，欧禹宸都这样的，他这个做保镖的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吧？“而且，你的工作不是负责保护欧先生的吗？”

青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给她让开了路。

来到楼上，街上已经有来来往往的路人，安心沿着街道一直朝前走去，直到来到泰晤士河边。

起初安心并不知道这就是著名的泰晤士河，直到看到河上面有名的标志性建筑伦敦塔桥才明白过来，本来只是盲目地寻找饭店买早餐，却没想到这么幸运地就走到了这里，一直很想去周游世界的她突然就来到了这么有名的景点顿时惊喜万分。

安心站在河边观望塔桥，双塔高耸，极为壮丽，两座主槿上建有白色大理石屋顶和五个小塔尖，远看仿佛两顶王冠，而从河畔向远望去，可以望见停在不远处河上的英**舰“贝尔法斯特”号，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英国保留得最完整的军舰，再看河的两岸，高楼广厦，皇宫苑圃，鳞次栉比；议会大厦，皇家音乐厅，伦敦塔和索思瓦克大教堂，圣保罗大教堂等古建筑都依稀可见，而伦敦市行政中心的郡政厅紧依河滨，听说沿河共有桥梁27座，结构风格不同，景色各有千秋，其中滑铁卢桥，威斯敏斯特桥和兰勃士桥最为壮观。

岸边，维多利亚河滨马路为游人散步，休憩的理想之地，此时，虽是早上，但已经有很多的人在路上散步，或坐在露天的广场上面吃着早餐，品尝着芬香浓郁的咖啡。

☆、【08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

安心差点连出来的目的都快忘记了。

她看了看表，发现自己竟然站在这里都呆了近半小时的时间了，也不知道欧禹宸醒来没有。

安心看到对面有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餐馆，外面摆了几张圆桌，还有很漂亮的白色太阳伞，几乎已经坐满了用餐的人。

半小时前还静谧的街道此时已经渐渐热闹起来，她快步地走下台阶，只要穿过马路，正对面就是一间生意看起来很不错的餐厅，相信里面的食物一定不会差，只是不知道对不对那人的胃口。

边想，边朝马路对面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正有一辆自行车朝她失控地冲了过来。

“Get_out！Get_out！”（让开，让开）

直到她听到一阵稚嫩而焦急又充满惊慌的声音在前面传来，才转身看去。

不看还好，当她看到那辆虽然坐着人，却已经失控的单车正已飞快的速度朝自己冲过来，眼看着就要撞上自己，安心整个人都吓傻了，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完全忘记了避让。

“啊！”一声尖叫，安心瞳孔紧缩，以为这下怕要是被撞成残废，突然之间，就感觉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眼前晃动，一股淡淡的烟草气味还夹杂着些薰衣草香气的男性气息将自己重重包裹住，待她回神之际，已经躲离了刚才那辆朝她直冲过来的单车，而骑车的小男孩因为车轮撞到了一旁的台阶上，被狠狠地摔倒在地。

“笨蛋，看到车子撞过来你就不会躲开吗？”头顶传来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低沉的声调，隐隐夹着担心。

安心身子蓦地僵硬，因为听到男人的声音，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了。

只是，他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呢？”安心抬起头，便看到欧禹宸一张俊美却极其阴沉，眉宇间隐隐显着些疲惫的脸庞，心里竟微微地有些泛疼，关心的话语不经意间地就问了出来。

“我来看看某个笨蛋这半个小时到底买了些什么早餐，不料却看到那个笨蛋车子朝她撞了过来也不知道躲避，差点丢了半条小命。”本来还有着浓浓的怒意，在听到安心关心的问候时，欧禹宸心里所有的怒火顿时被浇息，连心情也突然间变得好了起来。

“刚刚谢谢你了。”这么明显的话，安心当然听得出是在说谁，她不好意思地低头，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刚才的事，一句谢谢怕是不够。”男人看着安心低头的模样，紫色的眸底浮出丝丝暖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弧，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还有着一股特别的暧昧语气。

安心微怔，抬头不解地看着男人那张虽然长出了胡渣，却无形中增添了些许野性魅力的俊脸。

“先吃早餐，回酒店我再找你索要报酬。”

欧禹宸平时很少笑，即便是笑，也是让人感到害怕的那种危险笑容，而且，以安心对他的了解，当他越是笑得深，越是笑得迷人时，也越是危险的时候。

但是，现在，安心却从他的笑里感受不到一丝危险，甚至看向他的眼底少了往常的冰冷，竟不可思议地多了些让人怦然心动的暖意。

这样的变化，令安心感到惊讶，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话中隐藏的深意，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见安心上当，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甚至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性感的笑声。

听到男人的笑声，安心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被他横抱着，而经过两人身边的路人频频回头，更有年纪稍大的老人朝二人投来暧昧而友好的眼神，这样眼神令她感到窘迫尴尬，急于想要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

“乖乖的，不要乱动。”男人因为安心的挣扎而略微感到不悦，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声音微沉，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可是，别人都看着呢。”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又因为欧禹宸和安心出色的外形，令即使站在人群中也显得十分出众的二人引来了更多观注的目光，可是，安心并不为这种观注而高兴，反倒令她觉得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摆脱这种境况。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男人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他当然注意到了路过行人的目光，只是，他一向不是那种在意世俗眼光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就算是全世界都反对，他也一定要做。

安心微微一愣，小嘴张了张，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再看向男人俊美而又邪魅的脸庞，视线游移之际，终于落在了摔在地上，正抱着膝盖龇牙裂齿的小男孩身上。

“放我下来。”莫明地，安心感到一阵心疼，想要冲上前去看看小男孩到底伤到哪里了。

“看来你总是很喜欢忤逆我。”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悦了，沉沉的声音隐隐夹着些怒意，眸子也凝上了一层霜寒。

“不是的，那个小男孩好像受伤了，我们把他送到医院去吧？”安心担心地看着前面台阶旁边正撑着地面，几次想站起来几次又摔回去的小男孩，着急地抓着欧禹宸胸前的衣襟，一双明眸充满了祈求道。

医院里，安心站在病房外面，看着医生给小男孩包扎完毕之后，便挣脱了欧禹宸的怀抱，立即走了进去。

“医生，他的伤要不要紧？”

半小时前，她还在担心欧禹宸会不会同意将这个孩子送到医院，毕竟，他现在这么忙，而且，他也没有义务这样去做。

可是，没想到自己只是抱着一丝期待地问了句能否将孩子送来医院治疗，他竟然同意了，虽然一路上他的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可是到了医院之后，挂号，联系医生，又打电话通知孩子的母亲全是他去做的。

“破了点皮，关节有点错位，已经纠正过来，打上石膏在床上躺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康复了。”医生简单扼要地交待了一下，便匆忙走出了病房，这个时候，走廊上还挤了很多的病人，医生很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停留。

虽然只是听到医生简单地说了几句，但安心也总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她看着躺在床上正在挂点滴的孩子，心底深处有种莫明的亲切感。

孩子长得很正太，小小年纪，帅气而又活泼，心情一点也没有因为受伤而低落，十分的坚强，即便摔疼了，也只是见他紧咬着牙关，哼都不哼一声，更加别说掉眼泪了。

从交谈中，安心得知孩子的父母都是中国人，但一直定居伦敦，虽然从小在英国长大，孩子却说着一口十分流利的中文，且咬字十分清晰，跟安心聊天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聊得十分的起劲。

看着男孩活泼健康的模样，就让她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似乎也跟这个孩子一样的快乐，只是，那个时候的她也是有爹地和妈咪疼爱的，自那场大火爹地妈咪离开了自己，以往幸福的生活在一夜之间发生巨变，而那个夜晚也成了这么多年来她心里一直挥之不去的恶梦。

孩子的妈妈是在医生离开不久之后便匆匆赶来的，见到安心的第一句话便是不停地道谢。

“欧先生，安小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艾烟看到安心的第一眼，就心生好感，由其是看到她那双明媚而澄明的眼睛时，脑子里好像闪过一些什么画面，只是快得让她无法及时抓住。

“艾小姐，不用谢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还是去看看史蒂芬吧，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安心看了看时间，折腾了好一会儿，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本来说要去吃早餐的，也因为送小男孩来医院早已经忘了这回事，她再看欧禹宸的脸色，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她真怕自己要再在这里多呆上一会儿，他会不会直接命人拆了这座医院。

艾烟自进到病房，首先就注意到了安心身边的男人，因为这样的男人，实在是俊美且卓尔不凡的，尽管只是沉默，却依然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身着名贵的手工订制西服，挺拔伟岸的身姿以及全身透出的那股自信权威的姿态，令他鹤立鸡群，更别说他还长了一副令女人疯狂的脸，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紫眸看似邪魅却透着一股子骇人的凌厉与狂狷，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与权威，完美的侧脸棱角分明宛如鬼斧神工细雕而成，薄唇微抿坚毅的唇角有着迷人的弧度却不见一丝笑纹，想必他在平时很少崭露笑颜，然，这样的男人，世间上，怕是很少有能与之相匹配的女人。

再看他身边显得有些娇小的安心，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吧？但已经出落得倾国倾城，五官精致得迷人，就像是受到了上天的眷顾似的，一张绝色的脸蛋足以令所有男人为之痴迷，由其是那双明媚得像是装满了整个世界的眼睛，墨玉一般莹亮的眸瞳，会让人不自觉地便迷失在这片清澈和美丽当中。

☆、【08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

这样难得的一对璧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和之合，天衣无缝地完美，看着安心略带羞涩的笑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柔婉气息，莫明地令人心安，与他身边的男人气息相融合，一个狂狷桀骜，一个娇柔婉约倒也相得益彰，若是命运之神能够眷顾，这两人倒也能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莫明的，艾烟对安心有着一种特别亲切的好感，就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她似的，所以，内心里是希望两人能够幸福的。

“安小姐，这是我的联系电话，有空的话，我想请跟你的男朋友吃顿饭。”艾烟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了安心的面前。

“不，我们不是？他，他是我表哥。”安心连忙摇头拒绝，心里因艾烟的那句话而紧张和抗拒，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配得上欧禹宸这样的男人，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还有着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庞大家势，她这样的小孤女怎么可能是他这样出色的男人的女朋友。

“啊？表哥？真不好意思，看来我弄错了。”艾烟微怔，但毕竟活了快四十个年头，察言观色还是知道的，虽然安心摇头拒绝，但是两人之间的那种亲密绝不是一般的表兄妹会有的举动，而且，当安心否认的时候，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身边这个男人脸色变得极为的阴沉和难看，有种山雨欲来，乌云压顶的恐怖之势。

看来，这个男人对安心的否认很不满，很生气。可是为什么安心要否认呢？明明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她说的这般简单。

“我们该走了。”欧禹宸冷冷地朝艾烟点了点头，安心还来不及向她道别，大手已经环上她的腰际，霸道地将她带出了病房。

看着两人的模样，艾烟捂着嘴笑了出来，原来这小两口是在闹别扭呢。

刚走到医院的楼梯间里，安心就被欧禹宸猛地推靠在墙上，一道沉沉的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响起“表哥？哼，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位表妹？”

“我只是不想她误会了。”安心抬眸小心地望着他，眼底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很好？”男人突然邪魅一笑，只是一双紫眸却凝上了凌厉的冰寒，嘴角的笑意越发地深刻，声音却冰冰冷冷得让人心里一阵钝痛“不过，你觉得就凭你也配当我的表妹吗？”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说了。”安心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受伤的神情，眉睫微敛，微弱的声音艰难地在楼梯间里响起。

“安心，你最好给我记住，我宠你并不代表你可以恃宠而骄，想做我欧禹宸的女人，最好乖顺听话，否则，我既然能给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同时也能轻易地收回这一切，懂么？”男人说完，紫眸再次冷冷地凝了墙边上柔弱得像是一阵风能将她吹倒的安心，直到看到安心点头，才满意地转身，朝楼下走去。

安心看着男人迈着优雅而沉稳的脚步踩在楼梯的台阶上，背影却那么地冷漠而又无情，刚才的话，还嗡嗡地萦在耳边，她只觉得眼眶里酸酸的，心也很疼，很难受，是那种被羞辱的难受，可是，自己却无力还击，不管这个男人用多么恶毒的话语来羞辱她，令她难堪，她始终只能默默地忍受，即使有泪，心里滴血，也只能独自一人承受这种苦果。

“还不快点跟上，刚才我说的话难道没有听进去？”男人充满警告的声音再次在楼梯间里沉沉响起。

安心一惊，低着头慌忙地跟了上去。

只是，还没走到四楼，整个人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她没有呼痛，因为闻到了专属于欧禹宸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和淡淡的烟草味，她顾不上揉揉被撞得有些发疼的鼻子，只是不解地抬头看向男人，这才发现，欧禹宸停下来，是因为楼梯间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安心站在欧禹宸的身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他对面的男人，四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银灰色手工订制西服，虽然已是中老年，却是有别于年轻人的那种帅气沉稳，却对女人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只是，当安心看到男人那双深沉而精明的双眼时，心里猛地一阵撞，竟然感到一种莫明的害怕。

她下意识地朝欧禹宸身后躲了躲，只是男人却已经眼尖地瞧见了她。

“禹宸，这位小姐是？”男人声音听起来倒还和蔼，与欧禹宸说话时，有着一丝长辈的威严。

“一个女人而已。”欧禹宸并没有看向身后，低沉的话语间充满了对安心的不屑。

安心蓦地一僵，躲在欧禹宸的身后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是啊，对他来说，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发泄**，供他玩乐的女人，仅此而已。

“哦？是吗？对了，你回英国没有住到家里去吗？小瑗说都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挺想你的，有空多陪陪她，你也知道，她从小就喜欢黏着你的，以前你不陪她睡觉，她都会做恶梦，睡不着的。”被欧禹宸称作殷叔的男人笑眯眯地说道，不大不小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楼梯间里，而就在旁边的安心又怎会听不到？

而安心也明白，这虽听似话家常的话语里，却充满了特别的含义，她想，多半是想告诉她，那个叫小瑗的女孩才是欧禹宸心头的宝贝，最最宠爱的女孩，也是今后唯一可以与欧禹宸并驾齐驱的终生理想伴侣吧？

“我知道了，小瑗？是很久没见到她了，我也很想她。”欧禹宸的声音在说到小瑗三个字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温柔，这是安心从未见到过的，这个时候，她突然很想站到他的面前，看看他那双一向冰冷无情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眸里是不是也如同他此时的声音这样温柔，或许，更多的会是深情吧？

想到这里，安心莫明地感到一种难受，是种快要窒息般的感受，突然间，她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难受得她呼吸不顺，心口像是被会么东西重重地压住，沉沉重重地。

“我想小瑗看到你一定会高兴得睡不着的。”殷叔显然因为欧禹宸特别的态度而大为开心，声音也充满了愉悦。

“殷叔这是去看病？为什么没有保镖跟着？”欧禹宸只是点了点头，转瞬便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哦，没什么，一个世侄病了，过来看看。因为是医院，怕扰了这里的清静，索性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省得惊吓了这里的病人，倒是罪过了，我看你还有事，就先不跟你说了。”殷叔说完，抬步就朝楼上走去，却在经过安心身边时，突然停住了步子，转身看安心。

安心本来一直低着头，没留意他竟停在了自己面前，待她抬头，不料却对上了一双精明而高深莫测的眼眸。

刚才看到这双眼睛时，产生的心惊又出现了，双腿一软，整个人没了支柱似地往后倒去，好在欧禹宸就站在旁边，虽然眼底有着一抹不耐和阴沉，依旧出手将安心搂在了怀中，以免她摔到地上。

殷鸿平本来只是想看看跟在欧禹宸身边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却不想，当他看到安心那张熟悉的脸庞时，顿如雷击一般，震得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任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二三十年，在面对安心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时，脸色也骤然巨变，精明而深沉的眸子在眼眶里一转，飞快地闪过一抹阴沉的狠意，最后终化于平静。

一向观人入微的欧禹宸因为注意着安心有些苍白的脸色，并没有留意到殷鸿平刚才一闪而过的危险神色。

安心被殷鸿平刚才的那抹狠厉的眼神吓到，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地，甚至连自己怎么上车的都不记得了。

车子一路驶来，安心还一直恍神着，欧禹宸看她脸色苍白，以为她是因为没吃早餐饿成这样，想到刚才在楼梯间里自己对她说的话确实太重，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沉闷的感觉，不忍或是后悔伤害她了？

但是一想到刚才在病房里，她急于撇清与他的关系时，心里所有的不忍顿时全都化为了怒意，但生气归生气，他还是让青焰将车子停在了一家餐馆的门前。

“下车。”欧禹宸低沉略显不悦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里响起，充满了不可抗拒的权威。

“呃。”安心不解地转头，一直呆怔的眼光终于聚焦，在看到眼前脸色一直阴沉的男人之后不解地愣了愣。

“下车，别再让我说第三遍。”男人说完带着警告听话语，便率先走下了车子。

安心只好急急忙忙地跟着下了车，见到男人朝餐厅走去的背影，只能又匆忙地跟上前去。

刚走进餐厅，两人便引来一阵注目，好在这个时段多数的人已经在上班了，所以，此时餐厅的客人并不多，只有稀稀落落的两三人，但是加上店里的店员，近十来双眼睛一直紧盯着自己与欧禹宸，让安心又感到了一阵不适。

☆、【08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

虽然，这种情况自从认识欧禹宸之后，时有发生，但是，她总归是难以适应的，可是，一想到今后会常常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的心情更加低落郁闷了。

选了一张较偏的位子坐下之后，欧禹宸拿起餐单看了起来。

“吃什么？”看了半晌，欧响宸才低沉地出声问道。

“我不饿，你点自己吃的就可以了。”自医院出来，安心就一直心里憋闷得难受，此时根本没有一点食欲。

欧禹宸突然俯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执起，阴霾狂狷地看着她，他微微勾唇，残忍道：“你想死我不拦着你，但前提是等我玩腻了之后，到时候你想怎么个死法都与我无关。”

安心震惊地抬眸，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难听的字眼，可是男人眼底的嘲讽邪佞却是那么地清晰真实，让她不得不相信，刚才自己所听到的，确实是出自这个男人的口中，虽然，她明知道自已只是他的玩物，却不想亲自从他的口中听到，却是那样的难受和痛苦。

他一再地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再地强调她只是个玩物，一个供他发泄的工具，他这样狂傲地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蹂躏，他这样凶狠地伤害她，是有多么地讨厌她啊？可是，既然这样的讨厌自己，可为什么又要将自己留在他身边呢？

难道，这样的伤害她，他的心里就会很开心了吗？她真的很想问问他。

安心看着欧禹宸的眼睛由不敢置信到难过痛苦，最后归于平静。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反驳和不甘。

最后，安心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总之她觉得胃里面难受，撑得难受，想吐。

回到欧氏，安心出现在欧禹宸的身边不可避免地又造成了一阵轰动，不到半个小时，整个欧氏已经传遍了有关于欧禹宸这个欧氏董事长兼总裁的身边竟然陪同着一名美丽的东方女孩出现在了欧氏的大楼里面，而且，还乘座了高层专用电梯直接进入了位于六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到达总裁办公室，欧禹宸便让青焰将安心送到了位于六十九层他个人专用休息室里。

来到六十九楼，安心才发现，原来欧禹宸在欧氏不是没有地方睡觉，而是一个大得让她震惊错愕的休息室。

整个休息室占用了六十九楼整整一层的面积，吧台，客厅，餐厅，卧室里面连着浴室，书房，运动房，棋牌室，桑拿房，网球室，台球室，甚至连泳池都有，而且还是那种透明玻璃，站在池子里，可以透过玻璃看到楼下密密麻麻如同蚂蚁一般的行人和车流，高且让人眩晕。

青焰将她领进来之后，便迅速地退了出去，而安心在大略地参观了整个六十九层之后，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床上。

半夜被青焰从床上挖起来，到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她一直没有合过眼，加上刚才在医院和餐厅里被欧禹宸连番地羞辱，她只觉得身心疲累，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和闪耀着冰冷光辉的水晶吊灯，安心只觉得心里沉重得难受，她在想，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难受呢？可是，想了好久，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想得累了，便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在睡觉地过程中，她隐隐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会又传来水花的声音，再接着，感到旁边的床好像塌陷了一部分，然后，有些发冷地身子突然被一阵热源紧紧地包裹，她顿时觉得温暖极了，就像寻找了好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的依靠般，紧紧地朝热源靠了过去，一阵淡淡地，极好闻的气息令她睡得更加的安心踏实。

这一觉，安心睡得很沉，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吵醒。

她悠悠转醒，正要问是谁在敲门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被子里面，而身边还躺着一个男人。

安心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沉，连身边多了个人都不知道，她防备地朝旁边望去，却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深邃幽暗的紫眸。

还好是欧禹宸，她还以为自己上错了床，安心在心里暗自庆幸，却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内心这些细微的变化。

她不自然地躲开了男人灼热的目光，打算下床去开门，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有人在敲门，我去开门。”安心扳了扳扣在腰间的大手，眼神躲闪，此刻，她急于找个借口摆脱男人的纠缠，因为她始终无法坦然地面对一个连番羞辱了自己，此时却又用这种灼灼目光凝视着自己的男人。

“还有三声，就不会再敲了。”欧禹宸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而粗哑，不知是因为刚睡醒抑或是因为**？

果真，敲门声持续了几下，不再响起。

安心有些失望地看着门口，希望敲门声能再度响起，可是，等了半天，门口静得好像刚才的敲门声就是她在幻听一般。

“几点了？”安心将目光从门上收回，视线在房间里到处流连，就是不敢将目光移到旁边的男人身上。

“晚上七点。”欧禹宸环着安心的大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了胸膛，使得安心的脸紧贴在他赤光的胸前，坚硬却光滑的肌肤如同熨斗一样，熨汤着她的小脸，这种肌肤之亲，令她很快地便红了脸颊，只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滚烫地发烧。

“该起来了。”安心并不知道今天晚上还有着一个宴会等待着她去参加，只是以为晚上七点，是该吃晚餐的时候了，而且，更确切地说，她很害怕与欧禹宸这样诡异莫明的暖昧感觉，这种感觉会让她心里怦怦乱跳，却又浑身不自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拒绝或是顺从这种暖昧。

欧禹宸一再地强调，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女人而已，可是，在她的心内深处，这种亲密的姿势只有热恋中的情侣才会如同她和他现在这样紧密相拥，她不想弄混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害怕自己会因为这种氛围而迷失了自我，陷处不可自拔的情网之中，可是，她又不敢去忤逆这个男人，因为她更害怕他会生气，而他生气的后果，是她不敢想象，也不能承受的。

她以为，男人还会搂住自己不放，可是，奇迹地是，欧禹宸竟然真的松开了她，然后，任她从他身上坐了起来，甚至她下床，他也跟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安心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朝门口走去，刚才有人敲门，就证明一定是有事找他吧？

果然，安心打开房门，就见青焰正站在大厅里，如同一尊门神一般面无表情，看到房门打开，安心站在门口看着他时，神情才慢慢地有了一丝松动，他弯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一个包装得十分漂亮精致的盒子走了过来。

“安小姐，这是主人让我拿过来的。”将盒子交到安心的手中，青焰又看了看她，转身朝外面走去。

安心点了点头，抱着盒子又走回了房里，看到欧禹宸正靠在床上悠闲地抽着一根香烟。

淡淡的烟丝在房里升起，一股带着薄荷味的烟气弥漫整个房间，安心以前被大火呛过，一向闻不得烟味，嗓子在接触到烟气之后，立时变得干痒难受，不禁蹙了蹙眉，低咳了几声。

“你不能闻烟味？”欧禹宸见安心咳嗽，停下了吸烟的动作，眉宇一紧，眸底有些讶异。

“这是青焰让我交给你的。”安心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欧禹宸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迅速地退后了几步，直到喉咙没那么难受了，才淡淡地说道。

“这是给你的。”欧禹宸将手中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给我？”安心不解，却并没有上前打开盒子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如果是给她的东西，无外乎锦衣，或者珠宝之类的物品，而这些，她一向不热衷，甚至看得很淡。

“换上，让我看看。”男人指了指盒子，淡漠的语气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安心无奈，只得又走了过去，双手正要去拿盒子，却被男人突然地抓住了手腕。

“刚才的烟味你很难受？”男人的话题突然又回到刚才最初的问题上。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我以前没见你吸过烟。”安心有些疑惑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欧禹宸会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而且，就算是告诉他，她对烟味过敏，他会为她戒烟吗？她想，对于一个玩物而言，他应该不会吧？

听到安心的回答，欧禹宸挑了挑眉，眼底涌现一抹阴沉之色，俊美的脸庞不怒不喜，却十分地凌厉骇人。

他知道安心在逃避自己的问题，但是，她的回答却又那么地天衣无缝，让他的怒气无从发起，而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她连这么淡甚至还夹着一丝清香的烟味都闻不得，而且，她为什么不敢正面回答，她到底在逃避什么？

☆、【08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

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安心突然就有了勇气直视男人那双几乎能穿透她心脏的紫眸，也许是因为想起了九年前那一夜的恶梦，又或许是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是时候还是在纵容她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去换衣服了。”与欧禹宸对视了良久，最终安心觉得这样的对峙实在没有营养也没有作用，于是收回了目光的同时，也抽回了被他抓住的手。

“不需要就在这里。”男人的话，悠悠响起，在偌大的房间里，邪佞大胆得肆无忌惮。

安心刚转过的身子因他的话而僵在原地，她抿了抿唇，抱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最终轻轻地“嗯”了声。

将盒子放在一旁边的柜子上，她看着包装精美的粉红色礼盒，就连上面的丝带都泛起晶莹至症状的光泽，葱白的手指轻轻解开丝带，盒子缓缓打开，一件美得令人无法呼吸的礼裙呈现在安心的眼中！

她小心翼翼地将礼裙展开眼中尽是惊艳。

这是一件采用纯白设计的晚礼长裙，简约V字镶嵌纯钻花瓣，肩绳轻纱曼舞间貌似月光女神裙般，液体流动的长裙随风舞动的飘逸，裙摆散发出令人敬畏的高贵与大气，而衣料的柔滑感竟如玉般温润，令人只要摸到就爱不释手。

想必一定是出自哪位名设计大师之手了。

她见过若琪的许多礼裙，甚至也包括她现在住的那间房里，几十件各大世界奢侈品牌的礼裙，即便是那件被刘玉刚撒毁，由宫千泽亲手设计亲手裁制完成的礼裙，却从来没有一件如这件高雅奢贵。

原来财富真的可以培养人的虚荣心

她自嘲地低喃着，这也是那么多人不折手段想要获取成功的目？这种空前强大的虚荣心只有用金钱才能满足不是吗？

除了长裙礼盒中还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郁暖心打开后不由得哑然失笑，与长裙配套的项链与耳饰那个男人早已经为她备好了，奢华得咂舌名贵得刺眼。

“喜欢吗？”男人的声音突然地在身后响起，却令安心的手一颤，礼裙和首饰盒被她不小心地扫落在地，精致的首饰撒在地毯上。

她怎么会迷恋于这些精美的服饰和首饰呢？想她只是一个与欧禹宸签下卖身契约，见不得光的情fu而已，即便这种华贵的衣服和首饰穿在身上，那又能怎样呢？只不过是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回想这些令她不堪的事情罢了，而欧禹宸，送给她这么名贵的物品，也只不过是因为他要把她这个花瓶打扮得足够漂亮，才不至于丢了他的脸嘛。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下，默默在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欧禹宸的问话。

“喜欢就快点换上。”男人的声音有丝不耐地催促。

安心背对着男人，开始解起了上衣的扣子，可是男人不满的声音再次低沉落下。

“转过身来，我要看着你换，难道你没听到吗？”

无奈，安心只能转身，这是她选择要走的路就不能有任何的情绪和反抗。

虽然——在他眼中她只是个供他享乐的玩偶，而且，当着他的而换衣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没有必要害羞了。

一件件地褪尽身上的衣服，细腻光滑的肌肤，如同初生婴儿般光泽诱人，凹凸有致的身形在灯光下格外的诱惑妩媚，三天之前在她身上密布的吻痕此时已经消退得一干二净，也让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的粉嫩凝滑。

礼裙徐徐穿上阻断了欧禹宸贪婪的眸光，却引起他眸底瞬间的惊诧。

这件长裙穿在安心的身上就像起了魔法效应般，那一身柔和的更衬得她飘然如仙，就象雪里的梅花一样清丽高洁，孤傲高洁，美到极点。

眉眼间透出清新冷意映着奢华钻石的光芒，细致轻柔的纱纺将她细致凝白的完全勾勒出来，长而散的裙摆修饰着她的长腿。

一双眸子流转间泛动着盈盈秋波，如花的唇瓣仿佛能渗出水来，纯净的黑瞳，荏弱的气质，她真的就像月光女神般在造就着美丽的神话，犹似身在烟中雾里。

欧禹宸唇边勾起满意的弧度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身后。

偌大的落地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

娇小的安心与高大的欧禹宸两人匹配的身形怎么看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然而——他们只是各取所需。

“你美得令人惊心动魄”欧禹宸低低的语息落下，看着镜中的她如鹰隼的黑眸散发着暗如星子的赞叹光泽。

这是他第二次这般形容她了。

安心眼中不由漾起氤氲，美丽的黛眉却凝上疑惑，他是不是对所有同他睡过的女人都会说这样的话？

许是看穿她的心思，欧禹宸薄唇微勾，健硕的手臂轻轻揽住她的看似暧昧地俯身：“虽然我身边从不缺女人，但和我签下契约的只有你？”

他故意停顿了下来，见她眸底的疑惑更深唇边的笑痕扩大：“因为我有洁癖，懂么？”

安心的身子随着他含住自己耳垂的同时猛颤一下，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又像是不安于他暧昧的动作。

“今晚我会向你索要我的报酬。”

欧禹宸的大手缓缓沿下，镜中看着她的黑眸泛起成功男人一贯的攻占和霸道！

安心看着那双含笑的黑眸心却在疑惑：“什么？”。

“跟我进更衣室。”男人凝视了一眼镜中的安心，丢下一句命令的话语，便径直朝更衣室门口走去。

安心暗自重重叹了一口气，只好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进到更衣室后，安心看了一下四周的服装，不由得轻叹，真是奢侈的生活，更衣室的服装竟然比服装店的还多，每一套都不难看出是量体裁衣，精心剪裁的，透着尊贵与显赫。

“欧先生，您都是商务服饰，没有休闲装吗？”安心一边挑选着衣服，一边轻声问道。

有没有搞错？他难道是要去参加宴会吗？每一套衣服都这么正式，这样呆在家里也穿着这样的正装不会觉得很不舒服吗？

“你刚刚叫我什么？”正在感叹的她，突然被他从身后扳了过来，欧禹宸伸手勾起安心尖尖的下巴，狭长的黑眸透着一丝令人惊惧的寒光。

“杰克说直呼你的名字很没礼貌，后来我想了想，觉得这样唤你会比较合适。”安心老实地回答，清澈如山泉的眸子也毫不畏惧地凝视着他。

欧禹宸显然没想到她给的答案竟然会是这样子，不禁一怔，却又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森冷，唇边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杰克说的话你倒是听进去了。”

安心当然明白这话中含义，他是在责怪她还不够听话吗？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欧先生，我是真心觉得直呼您的姓名确实很不礼貌，而且，我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接受了杰克的建议，并不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您呆会是要出去吗？我给您准备衣服。”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无聊的了！

赶紧走吧，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躺安静地呆上一会儿，哪怕是一小会儿也好，而对他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要全面备战似的紧张不安，从刚才醒来到现在这会儿，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打了一场持久的战役似的疲累。

欧禹宸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微微一点头，眼神却丝毫没有放过她妖娆的背影。

“等会我一起去参加个晚宴。”男人接过安心递来的衣服，却巍然不动地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冷冷地砸下几个命令的字眼。

什么？

安心眼底一怔，为男人正在穿衣的动作陡然停了下来。

“欧先生，我去不合适吧？”天哪，她不要去！一想到几次晚宴带给她的打击，她就觉得异常的难受。

欧禹宸眼底倏然一沉。

“不要让我重复说话！整理一下自己！”说完，大踏步朝门口处走去。

“欧先生”，安心急切地叫住他。

欧禹宸停住脚步，看着她，眉头微蹙。

“欧先生，我，我可不可以不去？”安心艰难地提出请求。

欧禹宸眉头一挑。“为什么？”

安心咬了咬唇，为什么？他明知故问是不是？

上次在若琪的生日晚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陪宫千泽参加一个商务晚宴时又不小心撞到他跟别的女人上演的激情戏码，都让她对晚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心理。

“我怕到时候在宴会上做得不好，丢了你的面子，而且，我真的很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最后一点才是关键。

欧向宸漠然地看着她“既然成为我的女人，就该学会适应这种生活。”他停顿了一下，就在安心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又开口继续道：“你刚才说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无权说喜不喜欢，因为即算是你痛恨这种生活，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安心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该死的男人！难道他一定要用这样刻薄恶毒的言语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吗？她已经在逼迫自己不断地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他为什么还不满意，还要这样地羞辱她？

☆、【08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

也难怪，在他身边的都是那些试图飞上枝头的女人们，她们对他肯定只有无条件的服从，什么时候拒绝过他？

想来自己的命运就该如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只是她真的觉得很羞辱，羞辱自己成了他随时随地发泄的玩具，也羞辱自己竟然一次次地迎合。

难过了近两分钟，安心才慢慢支起无力的身子，艰难地走出了更衣室。

美丽的英国海岛，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旖旎的风光、蔚蓝色的天空和温暖的海水是这里的资本，也是吸引众多商界人士前来度假的条件。

一场奢华的游艇生日宴会即将在这片美丽的海域上举行。

蔚蓝的海面上，豪华的游艇独显着自身的奢华魅力，在如梦般的夜幕中，水晶四溢的流光色彩映射着整个海面。

这是一场只为名门贵族提供的娱乐，能够参加的名额在全球只有五十名，游艇上停满了迷你潜艇、直升机、喷气机、水上摩托车和录音工作室，各项设施都顾及会员的安全及私隐。

入夜了，度假海面的领域灯光璀璨，受邀的宾客各个来历不凡，豪华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活跃在政商界的许多人士都来了，场面冠盖云集。

当安心手挽着欧禹宸一步入会场便引起一阵骚动，盛装打扮的女人们著迷地看著英挺不凡、风度翩翩的欧禹宸；而男人们则是毫不掩饰地把目光紧锁在安心曼妙的身躯上，目光中带着大胆地巡视和贪婪。

一时间，全场的视线全都聚集在这两人身上，就像凝聚了全世界的光芒一般。

安心不安地轻拉了一下裙摆，虽然她已经出席过两次这样盛大的宴会，但还是不习惯如此受到众多瞩目。

余光许是扫到身边女人略显拘谨的神情，欧禹宸薄冷的唇角反倒是勾了勾。

“禹宸，你终于来了，能让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宴会着实不易啊。”

一道年迈的声音扬起，却透着爽朗之气。

“斯坦森先生，您客气了，这次是您举办的生日宴会，我岂有不参加的道理呢？欧禹宸上前，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洛？斯坦森先生是英国最显赫的贵族之一，也是英国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其长子亚瑟？斯坦森却选择弃政从商，也因为家族的显赫背景，使得斯坦森公司在英国，甚至整个欧洲都赫赫有名，难以的撼摇。

“禹宸，洁丽芙可是常常在我面间提起你啊，昨天我与你母亲见面，你母亲也是十分喜欢洁丽芙的，若是我们两家结成亲家，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吗？”老斯坦森以长者的姿态，状似亲密地同欧禹宸闲话家常，几句话便带入了这次请欧禹宸参加生日宴会的主要目的。

欧禹宸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斯坦森见状后也不勉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欧禹宸身边的女人身上。

在长者目光的注视下，安心觉得别扭极了，轻轻敛下眸子。

“禹宸。”洛？斯坦森轻轻一笑，“这是你的下马威吗？刚才我还说想让我的孙女嫁给你，今天你的女伴不是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吧？”

安心立即明白这位老者刚刚看自己眼神的含义，吓得连忙想要将手臂收回，下一刻却被欧禹宸的大手压住。

他像是察觉她的内心所想似的，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这下意识的动作完全看在老斯坦森的眼中。

“斯坦森先生，等哪天我和洁丽芙举行过了订婚仪式，再带着她来参加宴会也不迟。”欧禹宸轻描淡写地说道，言下之意却是在告诉老斯坦森，他并不反对与斯坦森家族联姻。

老斯坦森笑了笑，点点头，他一向看好欧禹宸，有冲劲而且经商手腕一向快准狠，不过唯一令他不满意的就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不过这也是正常的现象。

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在外面有女人也是无可厚非的，只要他同自己的孙女结了婚，能收收心是最好不过的了，虽然他想借着欧氏在商界享有的绝对权威地位来扩张斯坦森家族的商业版图，但是，做为一个爷爷，还是希望自己的孙女能够幸福。

而眼前这个女人，美由美矣，但是却但显得柔弱，不够强势，这样的女人，根本不能跟他的孙女洁丽芙相提并论，更别说可以驾驭像禹宸这样尊贵威严的男人了。

看到这里，老斯坦森多少有点放心了，禹宸虽然没有亲口应允与洁丽芙的婚事，但刚才的话却十分明显地算是默认了他的建议，他也知道，取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对他的事业和王国有帮助。

“禹宸啊，我的孙女呢可是日后要交给你的，你要好好爱护她才行，对了，哪天将你母亲约出来，将订婚典礼的日子订下来吧？”老斯坦森笑着问道。

“最近一直在忙公事，至于订婚的事情，改天我会将洁丽芙约出来好好谈谈的。”欧禹宸如实回答，同时也给了老斯坦森一个满意的回复。

老斯坦森点头，满意地笑道：“我知道你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虽然你和洁丽芙属于商界联姻，但是多在一起相处相处，也能增进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基础，这样很好。”

“您说的是，我会尽快与洁丽芙商订出适合的婚期日子。”欧禹宸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好，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禹宸，我为你介绍几个政界的高官认识一下。”老斯坦森先生连忙说道。

欧禹宸点点头，示意安心在此等候，与老期坦森先生一同离开了。

周围尽是光鲜的身影，绅士淑女们来回穿梭，低低的笑语蔓延在宴会的每一个角落，这种场合更多的是男女交际的平台。

安心默默地走到了一边，从服务生那里拿过一杯香槟酒后，慢慢书尝着，甚至懒得环顾四周。

这种世界，从来都不是她想要去介入的，她只想过着宁静而不会被人打扰的生活。

但是，她想，这样的生活一定很适合刚才他人所聊的那个“洁丽芙”又或者是今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位殷先生口中所说的“小瑗”吧？

原来，除了一个小瑗还有一个洁丽芙。

安心眉间泛起淡淡的疑惑，极力地忽略心头的疼痛与难受感，将目光转向主宴厅的高大伟岸的男人身影，人群中，欧禹宸显得格外抢眼，英挺的身姿以及全身透出的那股自信权威的姿态，令他如众星拱月。

也是啊，这样的一个可以掌控众生的男人，自然也是不愁婚嫁之事了，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不论哪个，怕都是万中无一的精品。

但，他既然有了结婚的对象，怎么还要与自己签订那样的契约？难道所有权势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宫千泽也是这样吗？

突然地，安心就想起了宫千泽，这令她感到惊讶，自与宫千泽失去联络，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吧？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曾记得若琪说过，像宫千泽那样的天子骄子，三大家族的继承人，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并不比围在欧禹宸身边的女人少到哪里去，更听说他换女人就像是换衣服，从不曾有过重复的。

现在他是不是正躺在哪个女人的身边，软玉温香在怀，迷醉在女人香里吧？

不过，若真是这样也是好的，至少，她不用因无法回应他的追求而感到愧疚了。

突然，她想起自己还欠了宫千泽一笔不小的债，那日帮她付款买下限量版香奈尔长裙的三十几万她一直没有还呢。

起初是没钱还，后来则是有钱了，却找不到他了。

改天，她还是得将那笔钱还上的好，免得在心里留下一个疙瘩。

安心轻叹了一口气，将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后，轻轻转身，不曾想却撞到了一个英国男人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见男人的眼神变得陡然一亮后，安心连忙道歉想要离开。

“不要走这么快嘛？。”男人近乎中年的样子，见到如女神般亮丽的安心，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都散发着如野兽扑食的光泽。

“对不起先生，请您不让一下，我还有事。”安心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欧禹宸的位置，却已不见他的身影了。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啊，只要你说，我就一定帮你解决，这样，我们到那边慢慢聊。”

外国男人二话没说，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如藕的手臂，另一只手臂则揽住她的肩膀，半拥半拖得将她拉走。

安心想叫还不能叫，毕竟在这种场合下，大声喊叫的行为的确太过丢脸。

“你可真漂亮，叫什么名字？”外国男人将她拉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后，痴迷地看着她道，有着一贯赞美女性的特征，可见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必不会少，由其是能出席这样宴会，必竟非富即贵。

见他没有立刻动手动脚的举动，安心惊吓的心稍稍安抚了下来，她警惕地看着他，同时也在寻找能够脱身的机会。

☆、【08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

也难怪，在他身边的都是那些试图飞上枝头的女人们，她们对他肯定

外国男人见状后，笑了。“不要害怕嘛，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我只紫禁惊雷跟你交个朋友，怎么样？”

“交朋友？”安心心中讥讽，男女之间存在友谊吗？

他眼中的光她是最明白不过的了。

“我只是个普通女人，跟你做不上朋友，不好意思，我要离开了”她轻声说道。

“哎”外国男人一伸手拦住了她的方向，下一刻将她整个腰身抱住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不要碰我。”安心惊觉地挣扎着，一双美眸也因他的动作瞪得大大的，潜藏在心底的阴影再度在她脑海中放大，曾差点被人强bao的恐惧让她顿时害怕得浑身颤抖。

老天，她怎么总遇上这种男人？

“好好，我放开你，不要惊慌好不好？“外国男人倒也不着急，见她一脸惊慌的样子，连忙放开了她。

安心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外国男人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道：“请不要见怪，我的确是很喜欢小姐你，在我身边，很少有你这样美丽而清纯的亚洲女孩子，所以才冲动地做出了刚刚的举动，如果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安心没料到他会主动给自己道歉，怔愣地看着他，还好，他跟那个刘玉刚还好不是一路人。

“没关系……”她别扭地说了句：“不过，我们真的没有认识的必要。”

外国男人闻言后，唇边扬起遗憾的笑容，紧接着，他拿过两杯酒

“有没有认识的必要不要这么快下结论嘛，这样吧，为了给小姐赔罪，这杯酒我自罚。”说完，他一仰头将其中一杯酒喝下。

安心看着他，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另一杯晶莹剔透的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如果肯原谅在下的话，请喝了这杯酒吧。”外国男人似乎不想这么快放她走，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安心一慌“我喝不了这种烈酒。”

开什么玩笑，这杯酒进肚，她非得倒在地上不可，想起那晚自己只是喝了两口红酒，便当着欧禹宸的面做出那么大胆火热的事情，若是眼前这杯酒喝下，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醉了之后会做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出来。

“小姐是瞧不起我？或者真的不原谅在下？”外国男人依然纠缠不休。

“不，我没有，我真的不会喝烈酒”。

“喝吧，喝下这杯你才能离开这里哦。”外国男人将酒杯递到她面前，声音虽轻，却带着命令。

“不。”安心刚要伸手阻拦，下一刻，酒杯一晃，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巧妙地夺了去。

两人同时朝来人看付出，安心陡然瞪大了眼睛。

“亚瑟，身为堂堂的商业巨贾，斯坦森家族地继承人，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可不是你的作风。”酒杯被欧禹宸轻松拿到手中，只见他唇边勾起云淡风轻，眼底不见任何的笑意。

“哦，原来是欧先生，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被称为亚瑟的男人哈哈一笑，上前主动拥抱了一下欧禹宸后，看了一眼安心。

“怎么，欧先生跟这个女孩子认识？”

欧禹宸微微一勾唇，伸出手臂将她轻揽入怀，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倒是用行动证明了两人之间所属关系。

“你是怎么得罪了鼎鼎大名的亚瑟？斯坦森先生？”一声反问，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漫不经心。

“我，我没有。”安心轻声抗议着。

心里却因为欧禹宸刚才的话而大为震惊，原来这个外国男人竟然也是斯坦森家族的人，还是继承人，那么他是刚才那位老斯坦森先生的孙子吗？

欧禹宸岑冷的唇微微一勾，狭长的眸落在了对面男人身上，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亚瑟？斯坦森先生，如果我的女人不懂事得罪了你，我欧某代为认错！”

亚瑟眼中一惊，立刻赔笑道：“哪里哪里，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喝下欧先生您赔罪的酒呢，原来这位小姐是欧先生带来的，失敬失敬！这杯酒应该我喝才对。”说完，他便从欧禹宸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有些人他能得罪，但眼前这个人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欧禹宸看着他，一脸的漠然。

“欧先生。”

亚瑟将空酒杯交给过往的服务生后，说道：“欧先生年轻有为，看业围绕在您身边的都是极品美女啊，正所谓美人爱英雄，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欧禹宸唇角扯动了一下，“过奖了！”

亚瑟将目光转到了安心身上，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贪婪，“不知道这位小姐能待在欧先生身边多久？”

“什么意思？”欧禹宸明知故问，一副漫不经心。

“是这样的，我呢，平时也没有太大的爱好，就是喜欢美女，今天见到这位小姐实在是喜欢得不得了，如果欧先生哪天厌了她，一定要跟我讲一声！”亚瑟哈哈一笑，贪婪之意尽是不言而喻。

安心一怔，心也随之“咯噔”一声，她下意识地将头转向欧禹宸。

然而，欧禹宸却意外地勾了勾唇，一挑眉道：“好！”

“哈哈，欧先生就是爽快！”亚瑟这下子满意了，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安心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没想到，欧禹宸真的只是将她当成衣服似的，说转手给人就给人！

心，就像是被人用皮鞭狠狠地抽了般地发疼，那种她一直想要忽略的羞耻感与疼痛令她难受得想哭，她以前只以为自己只需要在床上取悦这个男人就足够了，却不想现在，自己就是一个货物，他想要将自己转手给人，她一点反抗都不能。

“亚瑟？斯坦森先生，宴席开始了，告辞！”欧禹宸许是察觉到安心脸色的苍白，结实的手臂提过她的纤腰后，离开了。

亚瑟看着安心美丽的倩影，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宴席上，坐满了商界精英以及各国富豪、王室族员。

安心像个瓷娃娃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的欧禹宸与其他人谈笑风生，甚至看着不同的淑女名媛们如蜜糖一样窝在他的怀中撒娇娇笑。

一切，好像都与她无关。

可是，为什么心却那么的疼？

疼得她想哭，可是这样重要的场合，如果哭出来，一定会给欧禹宸丢脸的，她不想惹怒他。

“欧先生，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像个木头一样，她一定不懂得计您欢心吧。”一位打扮妖娆的名媛毫不客气地坐在欧禹宸的大腿上，手指眷恋地轻抵他结实的胸膛，看着安心冷笑。

安心端着香槟的手突然一僵，神色更加惨白，她想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些，可是心里却在不断地想，是这样吗？是因为自己太不懂得计他欢心，所他才会同意刚才那个外国男人的话？

欧禹宸眼角的余光扫过她的脸颊，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名媛的问题，反倒是邪魅地说道：“她不懂得计我欢心，你会吗？”

“当然了，欧先生，今天晚我可是冲着您才来的。今晚，我陪您好不好？”名媛以为有了机会，立刻像条鲇鱼一样钻到他的怀中，带着胜利的姿态看向安心，由其在看到安心变得苍白的小脸之后，更为得意地娇笑起来。

“对对对，谁不知道我们茱莉亚小姐可是爱慕欧先生你许久了，欧先生，今晚你也要多少给茱莉亚小姐面子嘛。”一位英国绅士打扮的男人笑眯眯说了句，然后将视线落在安心脸上。

“这位小姐是亚洲人？好漂亮的小姐，欧先生，她是你的女人？”

欧禹宸看了看安心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道不悦，随即说道：“女人对我而言，只是不同场合的摆设罢了！“

“哈哈，这一惯是欧先生的风格嘛。”英国绅士这下子放心了，招了招手道：“亚洲小姐，来我这边陪我喝杯酒。”

既然不是欧禹宸重视的女人，他倒大可不必担忧，不过这个圈子的人谁都知道，眼前这个欧先生对女人虽是慷慨但也是绝情。

安心黛眉蹙起，拿着酒杯的手怔住，僵硬。

“怎么了？过来啊，这么漂亮的小姐，今晚要好好陪陪我才行。”英国绅士笑得很爽朗，在安心耳中听上却极为刺耳。

“欧先生？”安心真的不想坐过去，她看向身边的欧禹，美眸带着显而易见的求助意味。

欧禹宸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推开，转身却将安心拉进了怀中，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英国绅士，冰冷的声音充满警告：“虽然女人对我而言，只是摆设，可是这个女人？不行，我还玩够呢，又怎会将她让给别的男人？”

一句话，道出了他的拒绝之意。

安心口处像是被狠**了一刀果然，这个男人只是将她当成是玩物一样，可是，她明明早知道的，可是心里还是会抑制不住地抽痛。

“欧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嘛，刚才不是说了好今天晚我陪你的嘛！”一旁被欧禹宸推开的茱莉亚不满地出声了。

☆、【08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

欧禹宸抓着安心柔弱无骨的小手把玩，一手转动着放在桌上的高脚酒杯，鹰眸眯起，邪魅的声音却透着绝情的狠厉道：“今晚要陪我的不是你，而且我这个人有洁僻，讨厌别人用过的女人，脏。”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而尴尬。

一句话，让以为占了上峰的茱莉亚如同从天堂堕入地狱，那张艳丽的脸，顿时扭曲得不成人形，可即便被欧禹宸这样狠狠地羞辱了，她却不敢发作，只能怨恨的将所有的怒火转嫁到了安心的身上，她恨恨地瞪了安心一眼，那怨毒的目光如果能将人杀死的话，那安心此时已经她切成了碎片。

安心一向敏感，当然察觉到了茱莉亚那不善的眼神，靠在欧禹宸的怀中，不安地躲了躲。

而欧禹宸对于安心这样的表现感到非常的满意，大手在她的背上轻抚了两下以示安抚，这个女人，谁都别想沾染分毫。

刚才想要安心来陪酒的英国绅士见到这一幕，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打起了圆场：“呵呵，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欧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便勉强了，刚刚得罪之处还请欧先生多多包涵。”

说完，英国绅士起身将一脸怨气的茱莉亚拉到了身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双不老实的双手开始在茱莉亚的身上摸来摸去。

“茱莉亚，欧先生既然已有美人在怀，今晚就你来陪我。”

见到这一幕，安心又羞又怕，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换上自己坐在这个男人的腿上被那双手摸来摸去会是怎样一种画面，她想，她一定会疯掉的。

是啊，这双在茱莉亚身上游移，在这样公众的场合没有一丝收敛，反倒越来越张狂的手让她想起了那晚在小岛上的遭遇，虽然，刚才欧禹宸又再一次羞辱了自己，可是，如果与茱莉亚此时的境遇想比，她还是庆幸自已跟的男人是欧禹宸，至少，不用在遭受了金主的羞辱之后还要再受别的男人的凌辱。

然，她不知道，欧禹宸对她的独占欲是多么的强烈，既然他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愿意相让，又更何况是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外人。

看着怀中没有什么动静，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人，欧禹宸显得有些不悦，她难道不会感谢刚才他出言救下了她吗？如果此刻换成别的女人，早已经送上了自己的香唇来计得他的欢心和愉悦了。

欧禹宸一把将怀中的安心扳过身子，强制着她面对自己，扬手执起她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暖昧低语道：“今天我又救了你一次，好好想想呆会回去该怎么感谢我。”

“你。”如果可以，安心真恨不得一巴掌拍上他的脸，她愤怒不已，刚才那算是救她吗？他虽然没有同意那个英国男人的要求，可是，他没想过她现在是他的女人，是他将她带到这里的来吗？为什么他在羞辱了她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来索要报酬？

可是，这样的愤怒，心里是这样的恨，却不能发作，其实，她比那个茱莉亚更怕惹怒了欧禹宸，这个男人，就像是魔鬼，可以赐给你一切，但同时又能毁灭一切，她即便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还住在医院的嬷嬷，和那群无家可归的孩子们着想。

一切的恨和愤怒只能隐忍在心里，在这些恨意面前，刚才被他羞辱所带来的巨大耻辱感早已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些钻心的疼痛也变得麻木。

“我知道了。”安心艰难地点了点头，强忍着心里的痛楚，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意，虽然，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可是却拼命地忍住，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哭出来，至少，她还要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点微弱的尊严。

宴席上，安心面对着眼前的饕餮盛宴却没有一丝胃口，甚至，当她看着眼前这些人虚假的恭维，作做的笑容，甚至那汹涌暗流的较量就觉得反胃，想吐。

可她一想到今天上午在餐馆里欧禹宸对她说过的那些恶毒的话语，她又强迫着自己动了动手中的刀叉，随意地吃了点小牛排。

宴会进行到一半，欧禹宸的身边突然来了个人，因为人多，起初安心以为只是哪个想过来搭讪他的名媛，并没有在意，自顾自地强迫着自己多吃点东西，直到突然一杯腥红的液体洒落在她华贵而美丽的礼裙上，她才意识过来。

“啊！天呢，这位小姐，真是抱歉，刚才我的手滑，才不小心将酒倒在你的裙子上面了。”说话的人，声音娇美却带着微不可察的盛气凌人。

安心抬头看去，才发现一个十分美艳，有着一头金黄卷发的英国女孩此时正坐在欧禹宸的腿上，十分亲密地搂着男人的脖子，明明被洒酒的是安心，可她却无比委屈地看着欧禹宸，模样似在指控安心不该坐在他的身边。

“宸，都是你啦，干嘛非得坐在这里，也不陪我去坐爷爷那一桌，不然也不会碰到这小姐了，你看她这一身裙子这么贵，听说全球都只有这么一条，现在你让我上哪再找这样一条裙子赔给这位小姐嘛。”女孩埋怨的看着欧禹宸，那样的娇美艳丽，甚至连那些璀璨的灯光都为之失色，虽然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可是却依然那么娇艳美丽，让男人都为之失神，为之沉迷，而这样美丽的女孩，浑身的贵气，举手投足间却优雅十足，与欧禹宸是多么地相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面对这样的认知，安心只觉得自己又开始难受起来。

从今天来到伦敦，她的心就一直处在煎熬和痛苦之间，不断地被羞辱，不断地疼痛，不断地受伤。

刚才女孩的话，虽然那样的隐晦，可是她却已经从这话里面明白，这个女孩就是刚才进来这里时，欧禹宸与那位洛·斯坦森先生聊过的洁丽芙·斯坦森小姐吧？

果然，这样的天之骄女才足够资格与欧禹宸这样的天之骄子相匹配啊。

看他们，拥在一起，是多么地契合，是多么地令人羡慕啊。

欧禹宸就快有未婚妻了，甚至这个女人也很快将成为他的妻子，为他生育孩子，他们将过着幸福而美满的生活。

可是她安心算什么呢？一个情fu，一个玩物。

在人家正主而前，她简直就如同一个被世人唾弃的小三一样，抬不起头来。

只是，她为什么看到欧禹宸搂着别的女人，会这样的心痛，难受呢？一个情fu，有什么资格去难受，心痛呢？

她想她应该高兴才是啊？说不定，他只要与这个女孩结婚，就会中止与她的契约，然后放她离开，那样，她就可以自由了，就可以永远地摆脱这个恶魔了。

是的，她该高兴，该为欧禹宸祝福，因为祝福他，就是在祝福自己，她是多么的期望能离开这个男人身边，回到嬷嬷和孩子们的身边，她还有梦想，想要自由，想要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面，不用害怕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小三，骂她是见不得光的情fu。

对，就该这样，她干吗要难受，干吗要痛苦？这太没道理了。

安心这样想着，忽然就觉得心里好过了不少。

她就是这样地自我安慰着，虽然，心里总觉得还有哪里隐隐地发疼，可是却比之前那种疼得她想昏过去，疼得她想哭要好多了。

看了看身上已经被染上红色酒渍，有一大块布料都已经变成了淡红色，显得十分刺目的裙子，突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这身礼裙是欧禹宸送给她的，赔与不赔，只是他的一句话而已，再说了，她真不觉得此时此刻，欧禹宸会当着洁丽芙的面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所以，她做着能够早日离开欧禹宸身边，因此现在一定要尽量地讨他欢心的打算，正准备开口，却意外地听到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穿的这一身都是我送的，你不必为此操心了，不过，现在怕是要麻烦你去找一身适合她穿的衣服先让她换上，否则，她现在这幅样子陪在我的身边，不是让我很没面子？”

男人的话薄情而直接，丝毫没有想要隐瞒安心是他情人的想法，甚至，他像是在有意而为，而他的这席话，无疑让坐在他腿上的洁丽芙尴尬不已，美艳的女孩脸上挂着的娇笑顿时凝在了脸上，在听完他的话后，甚至出现了龟裂的现象，美丽而动人的笑再也挂不住，渐渐显得神色难看。

洁丽芙从刚才得知欧禹宸竟然应允了两人的婚事之后，就激动得不得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找这个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叙说自己这些年来对他的思念和爱慕，可是爷爷也同时告诉她，欧禹宸的身边有一位非常非常美丽的亚洲女孩，甚至连哥哥都对这个女孩的美赞不绝口，眼中更是流露出浓浓的贪婪，但是，爷爷和哥哥又告诉她，欧禹宸对这个女孩不是太重视，只是玩玩而已，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打算去会会这个女孩，至少，她要让她知道，她洁丽芙才是欧禹宸将来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别人休想与她分享这个男人的一切，包括爱。

☆、【08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

可是，为什么眼前的事实却让她觉得爷爷和哥哥说的根本不像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欧禹宸真的这么重视与她的联姻，为什么会当着她的面承认与这个女人的关系？甚至还让她为这个女人找身衣服更换？他难道一点也不顾及她和整个斯坦森家族的面子吗？

安心弄不懂欧禹宸为什么要这样说，如果他不承认她的身份，即算在坐的，甚至整个宴会，包括洁丽芙本人也都知道安心的身份，但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去拆穿的，这样，不仅保全了斯坦森家族和洁丽芙尊贵的面子，同时也让他在洁丽芙面前留下了好的印象不是吗？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在乎这些。

“不，不用了，我想去洗手间清洗一下就可以了。”安心觉得自己根本无法面对现在这样尴尬的场面，如果她硬要呆在这里，或者接受洁丽芙的帮助无疑是在自取其辱，因为不论怎么说，她于欧禹宸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洁丽芙才是他真正要娶的女人。

安心丢下这句话，便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洗手间走去，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在欧禹宸和在座的所有客人眼中，就是落荒而逃，是心虚，理亏，虽然在这些人，包括洁丽芙的心里都觉得有钱有势，能够呼风唤雨的欧禹宸身边有一两个情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根本没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可安心这样的举动却让很多精明的，尤其如洁丽芙这样攻于心计的女人知道，她实在是太好对付，太好打发了。

可是，在座的人，甚至包括斯坦森家族的人却都忽略了安心在欧禹宸心里的地位，他们不知道，虽然看似欧禹宸对安心的态度漫不经心，甚至说得上是刻薄，恶毒的，但是他却从没有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花了那样多的心思，多到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安心在他心里已经产生了不容忽视的地位。

来到洗手间里，安心看着镜子里依然美丽却显得狼狈的自己，是的，她现在真的很狼狈，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也会跟小三，跟情fu这些难堪得惹人唾弃的字眼联系到一起，可是今天，欧禹宸让她全都见识到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欧禹宸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将她是他情fu的身份告诉他未来的妻子。难道，他是想享齐人之福？不过，若真是这样，也并没有什么不行的吧？就像刚才进入这艘游艇时，那位洛·斯坦森先生明知道她是欧禹宸的情人，却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悦，相反听到欧禹宸应允了和他孙子洁丽芙的婚事之后，变得十分的开心，难道，他一点也不会为自己孙女未来的幸福而担心吗？难道真如若琪说的那样，像她们那些大户人家，名门望族的子女都是不能自主地掌握自己的婚姻的，很多都是为了维系家族的利益而联姻，即便有心爱的爱人，到最后也不得不舍弃，而像她和关洛煜这样青梅竹马，两人都是名门望族，又相互深爱的例子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开始羡慕起她，羡慕她爱的男人也同时深爱着她，虽然，到现在，她都不知道爱情所为何物，但是，看到关洛煜将若琪宠得那样的无法无天，不管她闯下什么祸，第一个到场为她收拾烂摊子的永远是那个男人，尽管他是那样地宠爱若琪，同时若琪却又是极怕关洛煜的，若琪曾说过，她从生下来就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除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亲哥哥，欧禹宸，一个就是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关洛煜。

虽然，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关洛煜那样地宠爱着她，为什么她还怕他，可是确实如她所说，每当若琪看到关洛煜的时候，总是被欺压的那一个。

然，这样相爱的两个人，身份又是那样的匹配，不用担心门弟因素而受到阻隔。

“怎么？有胆子陪宸出席我爷爷的生日宴会，现在这会儿却躲在这里发呆，没胆子出去了？我看你也不怎么样嘛！”安心还在想着若琪的事情，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踢开了，又砰地一声关上了，巨大的响声将她惊回了神智，而同时一道刺耳，充满讽刺和不屑地声音也传了过来。

安心不用转身，也能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只是，她没想到，刚才还在欧禹宸怀中娇美得让女人都为之心动的洁丽芙此刻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咄咄逼人，丝毫不给人退路。

洁丽芙手中拿着一件火红的长裙，踩着优雅而骄傲的步子来到安心的身后，透过镜子，安心看到站在自己身后来女人那样强大的气势让她不敢直视，因为欧洲人不同于亚洲人的体质，洁丽芙高挑的身材站在安心身后，显得那样地强势，那惹火的身材不仅能让男人把持不住，更让女人羡慕嫉妒恨，就更别说那张立体而又深邃美艳的五官了，加上她显赫的家世，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她有足够的本钱骄傲。

在洁丽芙盛气凌人的姿态下，安心觉得自己简直卑微如泥尘，一点也上不得台面，再想想身后是欧禹宸未来的妻子，名正言顺，而她是什么？欧禹宸的情fu，玩物，两相对比之下，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的好。

面对洁丽芙对自己下的结论，安心不敢还击，甚至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斯坦森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为了不让自己变得更加狼狈，安心强撑着勇气转身直视洁丽芙。

“有什么事？哼，这还需要我亲自开口吗？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敢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一个下贱的亚洲人，还敢站在宸的身边装腔作势，你以为你可以骗到宸，就能骗到我吗？”洁丽芙的语言一句比一句凌厉，也一句比一句充满鄙视和狠厉。

“什么叫做下贱的亚洲人？难道斯坦森小姐您忘了吗？您一心想嫁的那个男人，他也是个亚洲人啊！你这话不是也把自己给骂进去了吗？”安心本来还打算示弱的心，顿时因为洁丽芙的这些话而起了反击之心，她一向就知道欧洲人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亚洲人的心理，由其是中国人，在很多国家人民的心目中像是蛮夷，侵犯者，没有素养的人，可是，她觉得人人平等，洁丽芙不过是因为出身高贵了些，凭什么就看不起她？凭什么看不起亚洲人？亚洲人得罪她了吗？什么下贱的亚洲人？实在太让人气愤了。

“还有，您说我装腔作势，如果此时让欧先生看到您现在这幅模样，您觉得，他会认为到底是谁在装腔作势？”安心一向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先忍着，实在忍无可忍才会还击的人，而她的底线，就是尊严，如果有人触及了她的尊严，那就是触犯了她的底线，那么，即便她人微言轻，也还是会毫不留情地予以反驳。

她几句反问一下子噎得洁丽芙半天没有吭声，一张美艳的脸蛋顿时扭曲难看，美丽的琥珀色眸子迸射出浓浓的怒火，手里拿着的红色礼裙也被她的双手狠狠地捏扯着变了形。

“你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洁丽芙上前一步，扬起手就朝安心的脸上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洗手间里响起。

安心抚着火辣辣发疼的脸颊，恨恨地瞪着洁丽芙，嘴角勾起一抹冷讽，这是她在除了欧禹宸以外，第一次被人如此地轻贱，如此地羞辱。欧禹宸羞辱她，是因为她不得已签下的合约，为了保护嬷嬷和孩子们，她强逼着自己咽下的这苦果，可是洁丽芙凭什么掌掴她？她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狗屁大家族的人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别人吗？她真以为她安心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斯坦森小姐，你会为这一巴掌付出代价的。”安心冷冷轻吐出一句话，刚才愤恨的睛神倏地变得淡漠，转身面向了镜子。

看到镜子里自己白皙的那半天边已经变成了红色，上面还清皙地印上了五个手指钱，十分的刺目。

“付出代价？哼，你是想把我打你一巴掌的事情告诉宸吗？哈哈，哈，我看你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也低估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了。你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玩物，仅供他在床上发泄一下**而已，你以为他会因为这一巴掌就不会娶我了吗？实在是太好笑了。”洁丽芙听到安心的话，反倒嚣张地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有因为安心的话而受到威胁，神情得意，笑容间充满了讽刺。

安心漠然的神情突然怔住，眉心微微蹙起，看着镜子里面洁丽芙笑得那样的肆意，那样地得意，想到她与欧禹宸即将确认的关系，心灰成了一地。

是啊，她本来想告诉欧禹宸，自己挨了一巴掌，还是被她的未婚妻打的，可是，她并没想过，就算是自己告诉他了，欧禹宸又能拿洁丽芙怎样呢？

☆、【09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9

该联姻的还是得联姻，而她，永远只是他欧禹宸发泄**的工具，不过如此而已，她还能指望他为自己讨回公道吗？若是真向欧禹宸去告状，那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吧？

罢了，罢了，打就打了吧？只是真希望如她所愿，欧禹宸和这个女人结婚后能放过自己，那么，今天受的这些耻辱，也算是值得的。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所以没话反驳了吧？哼，你倒算有点自知知明，我警告你，以后最好别让我看到你呆在宸的身边，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洁丽芙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眼底透着浓浓的杀意。

虽然只是透过镜子看着洁丽芙，却让她无比的害怕，此时的洁丽芙就像是电影中出现在镜子中向人索命的怨灵，充满恨意和杀意。

“这些话，你对我说没用，如果他肯放我离开，我想我会求之不得，可是，很抱歉，我不能这么做，除非是他亲口对我说让我离开，否则，下次我还是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安心忍住心底的恐惧，勾唇苦笑道。

洁丽芙显然没听懂安心这话中的意思，她从心里已经认定安心是那种攀龙附凤，想要从欧禹宸身上得到丰厚利益，或者想凭借着在欧禹宸身边的关系一跃成为欧氏女主人的女人。

所以，当她听完安心的话，神情一冷，眼底迸射出一道凶光，上前一步，狠狠地揪住了安心的头发。

安心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头皮扯得生疼，又因为自己本身就不高，在面对个子足以能当模特的洁丽芙更是显得盈弱不堪，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她拖着自己走出了洗手间。

“你这个女人，简直太不识抬举了，既然你不肯离开宸，我今天就让你永永远远都别想见到他。”洁丽芙的力气大得惊人，安心被她拖拽着连脚上的鞋子都掉了，光着雪白的脚只能在地上扑腾着。

“你想干什么？”安心听到她的话心里顿时有种强烈的不安，脸色被吓得惨白。

“我想干什么？哼，到了不就知道了。”洁丽芙冷冷的笑声，就如同索魂的女鬼让人毛骨悚然。

安心越觉得不安，不停地挣扎，眼睛四处张望，希望能出现个人将自己救下。

可是，这里的洗手间比较偏僻，加上又远离大厅，而洁丽芙似乎也为了避人耳目，选择了一条根本无人经过的走廊，朝船外走去。

来到船外，呼呼的海风将两人的裙角吹得簌簌飞扬，就连发丝打在脸上都生生发疼，入秋之后，英国的气温已经很冷，加上又在海上，还是夜里，一出了船舱到了甲板，整个人就冷得僵成了一团。

可是洁丽芙还是卯足了劲地将她往船头拖去，安心这下不用她说，也明白了她的用意，洁丽芙这是想把她推下海，然后制造成不慎掉海而亡假象，而这海里到底有些什么凶险的生物尚不明确，就是安心不会游泳这一条，就足以致命，更别说在此刻温度只有几度，甚至是零下几度的海水里，就算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绝望，为什么至从惹上欧禹宸之后，自己的生命里就一直没有平静过？总是被欺辱，仿佛一辈子的不幸全都在一刻之间降临她的身上。

她无力抵抗，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可是洁丽芙就像是失了心志，一心想要致她于死地。

“放开我，放开我，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安心拼命地抓着洁丽芙的手，想要逃离，同时，心里害怕得到了极致，死于她而言，实在太过残忍了。

“哈哈，我是疯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你以为呆在他的身边，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吗？哼，你简直就是痴心记妄想，我告诉你，现在就是杀了你，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加不会因为你而放弃和我订婚，我可以助他扩张事业版图，而你能吗？你什么都不能，你只是一个躲在他身后，永远都见不得光的贱人。”洁丽芙就像是疯了，扭曲的脸上是阴冷的笑意，眼底有深深的嫉妒和不甘。

“虽然，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可是，你还是不够自信，洁丽芙，如果你真在心里这样认为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致我于死地？”安心死死地拽住栏杆，任洁丽芙怎么推她，也拼命地拽着不肯松手，甚至，她连指甲被刮断，手心磨出血泡都没有察觉，此时此刻，强烈的求生**让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活下去，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洁丽芙因安心的话，用力推搡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渐渐地，她突然松开了安心，看着安心那坚强而又固执的神情，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这抹笑容，看得安心再度毛骨悚然，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紧接着，前面的船舱传来一阵脚步声，安心隐隐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急匆匆地朝甲板这边走来，这抹身影好熟悉，绝望的心突然惊喜，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活下去的勇气。

他来了，欧禹宸来了，是来救她了，甚至，她能看到欧禹宸那俊美的脸庞布满了浓浓的担忧之情。

就在安心以为自己得救时，面前的洁丽芙突然又重新抓住了她，一双涂满了红色指甲油的白皙双手就像是恶毒的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脖颈，安心惊恐地对上洁丽芙那双此时显得有些吓人的双眼，却看到她脸上那抹越发诡异的笑容，笑得令人心惊肉跳。

安心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自己这样的笑，本能地，她双手抓住洁丽芙的手腕，想要扳开掐住她脖子的双手，可是，自己的双手才触碰到洁丽芙的双手时，眼前的人却突然将她用力向前推去，掐着她脖子的双手突然松开，她踉跄不稳地朝前面跌去，恍惚间前面一道红影一闪，有人已经朝海里落了下去。

“洁丽芙。”一声爆吼在甲板上响起，将早已经吓傻了的安心给唤回了神。

紧接着，又有人跳进了水里，很快，甲板上出现了许多宾客，多数站在船栏前紧盯着海面，更有一些则是用着一种复杂的眼光冷漠地看着安心。

安心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刚才差点落海的是自己，现在却换成了洁丽芙。

她拼命地摇头，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洁丽芙被人从海中打捞出来，美艳的她此时已经几乎被冻僵，口里不停地吐着水，脸色比纸还要苍白吓人。

她看到欧禹宸迈着步子朝躺在甲板上的洁丽芙走了过去，又抱起瑟瑟发抖的她，转身朝船舱走去，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欧禹宸，我……”安心依然还保持着跌座在地上的姿势，只是，当她看到欧禹宸漠然转身的背影时，心里只觉得像是某处顿时崩踏了，又像是被什么钝物狠狠地击打了似地发疼，她急急地唤住欧禹宸，伸出手，想抓住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口里苦涩得像是吃了黄莲。

“滚，我不想看到你。”欧禹宸朝安心冷冷地抛下几个字，便抱着昏迷过去的洁丽芙急步地走进了船舱。

甲板上的人很快就散开了，安心仍然呆呆地坐在原地，任冷风嗖嗖吹着，她感觉不到冷，因为她觉得心都凉了，身体上的冷又算得了什么？

青焰走到安心的身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安心的身上，用着一惯冰冷无波的声音道：“安小姐，你该下船了。”

安心茫然地抬头，看着眼前清俊的脸庞，脑子里始终在轰轰作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别人都会用指责，厌恶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欧禹宸不听她一句解释就走了？为什么落海的会是洁丽芙？在她落海时的那抹诡异的笑到底有什么含义？安心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乱成了一锅粥，身子冷得发僵，不管她使了多大的劲，都无法站起来。

青焰看到安心一次次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又一次次地摔回地上，终于，他脸上冰冷淡漠的神情有了一丝动容，无奈了叹了口气，弯腰将安心扶了起来。

下了游艇，安心便被青焰直接送回了欧氏大夏的第六十九层，欧禹宸专用的休息间。

回到房里，安心仍然心神恍惚，乱成一团麻，她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落海的会是洁丽芙，当她看到欧禹宸抱起虚弱的洁丽芙时，心里突然觉得空空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被人一把掏光，空荡荡的发慌。

她想知道洁丽芙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心里在默默地祈祷，希望洁丽芙能够平安无事。她不想去深思为什么欧禹宸会那样冷漠地对她，甚至在船上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她只是觉得，欧禹宸好像是误会她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她实在太累了，来不及去多想，整个人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09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0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房里有什么动静，像是有人把灯打开了，紧接着有一阵哗哗的水声传出，安心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是不是欧禹宸回来了？

可是不管她多么用力，眼皮就好像是挂了铅球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难受，她只觉得好热，好渴，想要喝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喝水，水”。

再然后，好像有人温柔地将她扶起来给她喂水，又轻轻地把她放下，帮她把被子盖好。

喝了水，安心又继续睡了过去，睡梦中，她竟然梦到自己被洁丽芙扯着头发拖到甲板上，呼啸的海风呜咽声就像是恶魔的哭泣，她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洁丽芙，可是却见她突然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大怪物，朝自己张开了血盆大口，大得吓人得恶心爪子朝她抓了过来，安心害怕极了，不停地呼喊着“欧禹宸，救我，救我，欧禹宸……不要，不要抓我，我不想死，别推我，求你了，别推我，别推……”

安心越睡越不安稳，在床上拼命地大喊着救命，脸上已经布满了惊恐的汗水，眼看着洁丽芙变成怪物，要将她推落海中时，突然额上一道温暖的力量将她从恶梦中拉了回来，洁丽芙变成的红色怪物突然间就被一道白光打散，安心看到，从白光里走出一个俊挺的男人，只是，她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身影好熟悉，白光在怪物消失之后，渐渐变淡，那个身姿伟岸的男人也渐渐变得遥远，安心突然又害怕起来，急切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男人的衣角，嘴里焦急地唤道：“欧禹宸，不要走……不要。”

可是，她用尽了所有力气，仍旧没有来得及抓住那个男人的衣解，只是固执地一遍遍响着“不要走，救我，不要走，别留下我。”

一声轻轻的叹息，还有不太清晰的话语像是一片安定剂一样，挥走了缠绕着安心的恶梦：“笨蛋，我该拿你怎么办？”

后来，她感到旁边的床踏陷了进去，被子里一股好闻的薰衣草清香让她感觉好安心，好熟悉，寻着热源，她慢慢地靠了过去，紧紧地抱住这股热烘烘的香气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晨起来，安心觉得头痛得厉害，想想昨天也就喝了两杯香槟，并不醉人，怎么会疼成这样？昨晚，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脑子里将昨晚在船上的事情过滤了一遍，立即想起洁丽芙落水一事，安心立即清醒过来，瞪大双眼看向旁边的床铺是空的。

昨晚他没有回来吗？可是为什么她明明觉得昨晚有人在这房间里走动过啊？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

安心甩了甩头，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迅速地洗漱完毕之后，打开门就看到青焰已经站在了门口。

“安小姐，主人吩咐，这几天他没空陪你，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只要吩咐一声就可以了。”

“真的？只要我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吗？”安心疑惑且有些不敢置信，欧禹宸昨天明明还叫自己滚，说不想看到自己，可是今天怎么又会这么好心的为她安排这些？虽然欧禹宸没有明说，可是她一直是知道的，青焰从来只听命于他本人，除他以外的人，谁都不能命令青焰。

青焰很有耐心地点了点头。“是。”

“你知道洁丽芙住哪间医院吗？我想去看看她。”昨晚安心睡觉前就打定主意，今天早上起来就一定要去医院看看洁丽芙，顺便弄清楚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由其当她现在想想洁丽芙在掐住自己时，两次露出的那种可怕的笑容，现在都觉得寒毛直竖，她有种感觉，洁丽芙落海并不单纯，但至少，她可以肯定，自己绝不可能推她下海，当时自己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安小姐，主人已经吩咐过了，除了去看斯坦森小姐，你要去哪里都行。”青焰先是一怔，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和疑虑，却又很快了掩去，恢复到以往的冷酷清俊神情，话语里毫无商量的余地。

“除了去看洁丽芙，我哪里都不想去。”安心固执起来，也是十分让人头疼，虽然她不懂为什么欧禹宸会不同意她去看洁丽芙，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被误会了，虽然昨天洁丽芙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可那并不代表她就希望洁丽芙有事，她总觉得，一个女人为了爱所做的事，由其是偏执的，都是十分地可怜。

“不行。”青焰被安心那倔强的眼睛盯着有些头疼，额上的青筋突起，一向很少有任何表情的俊脸竟然破天荒地皱起了眉头，这表示他此刻很不悦。

“我只是想去看看洁丽芙现在怎么样了，想弄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落海的？明明甲板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好好的怎么就掉到海里面去了，而且，我觉得欧先生他也误会我了，我要去弄清楚。”安心觉得跟青焰这种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的人说话简直就是老天爷对她的磨练，她一向最不擅长与人沟能交流，而如今还要让她面对一个惜字如今的男人说话，并且要能说动他，简直就是要命。

“不行。”青焰神情依旧冷酷地挡在门口。

“那你不用跟着我，只要告诉我她住哪个医院，我自己叫的士去，这样总可以了吧？”安心决定退一步。

“不行。”

“那要怎样你才能肯我去？”安心有些挫败了，声音软了下来，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期望。

“除非主人同意。”青焰这次多说了几个字，可是等于没说。

安心只好走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找欧禹宸。

“我要找欧先生。”打开房门，安心就看到青焰还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主人现在不在公司。”

“我现在就要找他，有急事，你能带我去吗？”

爱德华七世医院坐落于伦敦私人医疗区的哈里街，在1899年开始的波耳战争期间，伦敦的凯瑟姐妹为了照料受伤官兵而建立了这所私家医院。之后，因医术精湛，英王爱德华七世把它列为了王室成员就医的首选。渐渐的，这家医院发展为科室齐全的综合性医院。

1949年，医院迁往现址，并且撤销了对病人身份的种种限制，只要掏得起医院明码标价的高昂费用，都可入院接受治疗。

爱德华七世医院可谓是医术高超的“御用医院”，且这间医院深受英国女王信任，而这间医院的威克医生更是曾为英国女王亲自主刀，深受女王信任。

威克医生和英国王室很有缘分，他已经先后为两位英国“最有影响的王室女成员”动过外科手术。一位是当今英国的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另一位则是女王的母亲、已经去世的伊丽莎白王太后、英国人“最敬爱的老祖母”。1995年和1999年，王太后曾让威克医生帮她做了髋关节手术。

也正因为这间医院的昂贵费用及医生医术的高超，使得英国，甚至全球有名的商政界人士对这里都抱有一定程度的信任感，只是，安心没想到，洁丽芙竟然也住进了这间拥有悠久历史，还是皇家御用的医院当中。

跟着青焰的身后，离病房越近，安心就越显紧张，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她本来只是想通过欧禹宸那方面去见见洁丽芙，却没想到青焰最后将她直接到来了这家医院，难道说，欧禹宸此刻正陪着洁丽芙？

“青焰，欧先生昨晚有没有回来？”安心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的青焰轻声问道，声音极其轻柔，就像是怕亵渎了这间医院的宁静一般。

青焰背形一僵，转身看着安心，墨黑的眼底有些不明情绪，复杂得让安心觉得摸不着头脑。

没有给什么回答，半晌，他又转身，指着前面走廊最顶端的病房道：“主人在那间病房。”说完，又继续朝前走去。

来到病房门前，安心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病房里的床上睡着一个女孩，很美，眼睛紧闭着，却很安详柔和，脸色还很苍白，昨晚那鲜艳欲滴的唇色此时也显得灰败，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正紧紧地凝视着病床上的女孩，紫色的眸子里好像全都装满了那个女孩，再也容不下其它，除了洁丽芙和欧禹宸，病房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位男士，一位是亚瑟·斯坦森，还有一位她没见过，很陌生。

青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进来”的声音传出，才推门而入，安心也跟着走了进去。

“青焰，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这是一句肯定的质问，透着冰冷凌厉的冷意，在阳光投射进来，本来温暖柔和的房间温度顿时急速下降。

“他没有违背你的命令，是我让他带我来找你的，你只说不准我来见洁丽芙，并没有说我不能见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在这里，这只是碰巧罢了。”安心知道欧禹宸这个人发起脾气来非常可怕，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而使青焰受罚，她急切地上前解释。

☆、【09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1

欧禹宸蹙着眉峰，看着安心急于为青焰辩解，心头跳动的怒火也越来越浓。

“碰巧？安心，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撒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吗？”他狠狠地将安心拉了过来，安心重心不稳，跌向了他的怀中，男人坚硬的胸膛砸得她额头发疼，因为男人的话，使得她心虚不敢直视那双紫色的幽眸，回想起昨晚耳边那模糊不清的声音，再看看男人那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她开始相信，昨晚自己的确是在做梦，根本没有人那么温柔地给她喂水，更没有在她耳边叹息，也没有人在床上紧紧地搂着她给她一个避风的港湾，那一切，全都只是她的梦幻罢了。

“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开始只是想找你，希望你能同意我来看看斯坦森小姐，后来青焰的神色让我发现，你现在应该也在医院，所以，我才会抓住他说话的漏洞，逼他带我来这的。”安心对上欧禹宸的眼睛，看着那双能让所有人失魂的紫水晶一般的眸子，心里泛起阵阵苦痛。

这是欧禹宸第一次从安心那双明媚的美丽双眼中看到受伤，看到痛苦，甚至是悲哀。心底，隐隐有根弦在拔动着，他动了动唇，神色依旧冰冷，甚至冷得有点吓人，连跟从小就与他一起长大的青焰也感受到这种骇人的气息而不敢做出任何一丝都有可能惹怒这头随时都会扑向猎物的雄狮。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欧禹宸只是勾起那好看而性感的薄唇，用着低沉而充满警告的语气在安心的耳边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玩这些小把戏，因为后果你知道的。”

安心被欧禹宸禁锢的身子颤了颤，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美丽却又显得那样的脆弱，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眸里闪着莹莹亮光，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欧禹宸这张俊美邪魅得能魅惑世人的脸庞，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平稳呼吸间喷洒在自己脸上的微微热气，像是一把带着毛的小扇子，若有似无的搔动着她的心，甚至连自己都能清楚地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脏跳动声。

“记住了就好。”欧禹宸对安心此时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由其当他看到安心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煞时间变得粉红诱人时，心情竟然格外的愉悦，虽然，他此时恨不得将这个笨笨的小女人按倒在床上狠狠地惩罚她的不听话和固执，但是，既然有人不怕死地点燃了这场游戏，那他就只好暂时忍住心底的**，先放过这个小笨瓜一回，反正日子还长着，可以慢慢地找她讨要回来。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见洁丽芙？”突然欧禹宸将安心冷冷地推开，仿佛刚才这两人刚才的近距离相拥只是一场梦境，一直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亚瑟和另一个男子自看到安心进来后，就一直紧盯着她没有离开过，由其是亚瑟那双眼睛，毫不掩饰着对安心的贪婪和追逐，而另外一个男人，看着安心完全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充满了兴趣，却没的想要据为已有的心。

安心站稳之后，才点了点头，看向床上依旧还在熟睡的美人儿，心里涌起丝丝愧疚。

“昨晚，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那样，我以为会被推下海的那个人是我，可是，我……我没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安心心里一着急，加上昨晚的事情她到现在也没理清一个头绪，这让她很困惑，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急于辩解之下，反倒紧张不安得说起话也来颠三倒四。

“所以，你就失手将我妹妹推下海了？”亚瑟听到安心如此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像是故意抓住了她的语病，要想将一切罪名都安在安心的头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欧禹宸，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安心脸色一白，终于明白昨晚为什么所有人，甚至包括欧禹宸都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了，她慌忙摇头否认，脸上神情焦急，紧紧地盯着欧禹宸，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可是，落海的是洁丽芙，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欧禹宸淡漠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安心，那双深邃的紫眸此时幽深的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就像此时与他对话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安心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欧禹宸的话，眼泪就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滚落了下来，两片水嫩樱红的粉唇此时被她用牙齿蹂躏成苍白颜色，甚至还有些破皮，流出些许血迹。

她所有想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哽咽成了哭声，她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听到欧禹宸这样认定自己时，心里会这样的难受，痛得她好像都没办法吸气了，她看着除了青焰以外的几人全都像是在看戏似的瞧着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蠢？为什么非得跑来受这样的屈辱？

“我没有，我没有推她，是她想要推我，想要我死，我真的没有。”安心边哭，边解释着，眼神执着地看着欧禹宸，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哪怕是一点点。

“好吵，嗯……是谁在哭啊？”突然，床上一道呓语将室内这股不好的气氛打破，一直沉睡的洁丽芙突然悠悠转醒，虽然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可是那双美丽而且深刻的大眼睛一睁开，便为她那张本就艳丽的脸蛋更增添了一丝说不出的风情和灵韵，果真是个美人儿啊，睡的时候那么美，现在醒来，更是美得让人无法忽视，也难怪了，欧禹宸会那样重视地守在她的身边，能得到他这样的重视，这个女孩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安心在心里羡慕的同时，更为自己感到悲哀，为什么自己明明知道她是欧禹宸未来的妻子，却还想着要做这些多余的解释，这真是自取其辱啊。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推我下海，为什么没有警察把她抓起来？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洁丽芙见到安心，立即变得激动，眼底有着害怕的同时却又充满了愤恨，那眼神，恨不得将她跺成碎片。

“我没有，为什么你要说是我推你下海的？为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安心也傻了，本以为洁丽芙醒来，会还自己一个清白，可是没想到，好见到自己便污蔑自己是凶手，为什么会这样？

“安小姐，现在您还有什么好说的，洁丽芙可是受害人，她看到你就害怕成这样，难道还有假吗？更何况，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洁丽芙而去相信你一个外人啊！”亚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步来到安心身边，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将安心笼罩，肯定且质问的语气让安心无还击之力。

她只能呆呆地看着洁丽芙紧紧地拉着被单，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却作不出任何的回答。

“洁丽芙，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欧禹宸看到洁丽芙惊恐的神情，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和关心，这情神情安心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可是今天却破天荒地瞧见了，然，这个男人转头再看向自己时，神情倏地被得冷冽且冷漠，安心脸上的泪水和委屈在他看来根本就像是在演戏一样，这样无情冷酷的神情让安心更加的绝望，早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全在这一刻被他无情的漠视而打压得一点也不剩。

“安小姐，请跟我回去。”青焰在一旁突然出声，冷俊的神情依然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双墨眸，正紧紧地凝视着安心，眼底似在说着什么。

“不，我不回去。”安心从来不是那种轻易退却的人，她想着自己既然已经受了这么多的屈辱，那她一定要弄明白为什么洁丽芙要反咬自己一口，为什么明明不是自己推她下海的，可她却要将这一切的事情都算在自己的头上。

“安小姐，你该认清事实，而不是一味地站在这里做些无用的辩解。”青焰头一次说出这么多的话，却字字像针扎在安心的心上，字字沉重，字字尖锐。

安心听懂了青焰话中的意思，即使不是她推洁丽芙下海的，可是昨晚在甲板上只有她和洁丽芙两人，就算昨晚是洁丽芙自己昏了头，不要命地往那海里头跳，可是落海的确实就是她，而她安心，好端端地呆在船上，没有一丝损伤，而这间病房里，欧禹宸是洁丽芙未来的丈夫，在自己的未婚妻面前，他又怎会去相信一个总是惹怒他的情fu；亚瑟是洁丽芙的哥哥，不管事实与否，他只会为自己的妹妹出头；而那个一直坐在沙发上，用一种有趣的眼神看着这一幕的男子虽然一声未吭，却不用想也知道他跟斯坦森家族的关系必定匪浅，更加没有帮她一个陌生人的必要。

再看洁丽芙明摆着是要把昨晚的事情加罪在自己头上，而怪就怪在她昨晚不该出席那个晚宴，不该惩口舌之快而惹怒了这位有着显赫家世，且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大家族小姐。

☆、【09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2

在富人眼里，穷人就如同蝼蚁一样低贱，在这种上等人眼中，她更是下贱得可以任人踩踏，没有说不的权力，就如同现在，她就被这群高贵的上等人不断地踩踏，羞辱，没有一点还手的力量。

真的要像青焰说的那样不做一点抗挣就离开吗？如果不否认，不就是等于默认了昨晚是自己推洁丽芙下海的吗？这样可不行，就算是死，也不能被冤枉死啊！人可以没钱，没身份，没地位，但是不能没自尊，这是嬷嬷一直告诉她的，所以，就算欧禹宸不相自己又怎样？就算这里的人都帮着洁丽芙又怎样？就算斯坦森家族那么庞大又能怎样？

就能这样平白无故地冤枉她一个小老百姓吗？就可以这样作践她吗？

“我没有推她就是没有推她，就算是把我抓到警察局我也是这句话，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我也好，总之我安心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屑撒这样的谎。”安心用力推开身边的青焰，刚才还脆弱受伤的神情突然间变得坚定异常，眉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固执。

这坚定的话，让房间的气氛陡然变得奇怪起来，沙发上的那名男子看着安心的眼神更加兴趣盎然，亚瑟似乎也很惊讶安心突然的表现，眼底绽出一抹惊艳的光，欧禹宸神间那抹冷漠有丝微微的触动，一直冷冷地注视着安心。

安心不知道，现在的她，美得让人移不开双目，由其是那双美丽得像是盛满了整个世界有明媚的双眼，那眼神之间流露的神彩，让洁丽芙的艳丽光芒为之失色，暗淡。

这样的美，让洁丽芙心里对安心的嫉妒更甚，她看着安心，目光迸射出浓浓的怨毒，可她却又十分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甚至懂得怎么勾起男人对女人的柔情和疼惜。

“宸，我害怕，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听你的话，好心拿了一条裙子给她送过去，可是她却说你多么多么地宠她，还故意气我，说你根本不是想真的跟我结婚，也不喜欢我，只是因为单纯的商界联姻，然后我就很生气，打了她一巴掌，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对我怀恨在心，说有什么话不方便在洗手间里跟我说，把我叫到甲板上面，然后就说一些让我很生气的话激努我，她说她迟早会取代我，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她还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她不容许别的女人再生下你的孩子，然后跟她抢欧家的财产，她说只有我死了，一切都会结束，她就能永远地呆在你的身边，然后，她就用力地推了我一下，再然后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掉到海里了，掉到海里之后，我只觉得好冷，虽然我会游泳，我拼了命地想要游起来，可是水又冰，海浪又大，一下子就把我又打到海水里面去了，我喝了好多的海水，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幸运，得救了。宸，我真的好开心，我没想到我还会有命再见到你。”

洁丽芙躲在欧禹宸的怀里不停地哭泣并控诉着安心是多么地可恶和凶狠，她将安心形容得无比恶毒且心机深沉，这令安心目瞪口呆，她从未见到如此能颠倒是非黑白的人，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故事，她总觉得只不过是编剧们过于修饰的成果，却没想到，今天实实在在地看到一这样一幕，且还是与自己有着直接关系的。

她震惊，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看着洁丽芙此时那脆弱苍白的脸，看着她那不断从眼角流出的泪水，看着她看到自己就像见到了恶鬼一般惊恐的神情，看着她紧紧地依偎在欧禹宸的怀中寻求着庇护和安慰，安心都有种错觉，难道真的是自己推她下去的？如果真是作戏，怎会演得如此逼真？那眼泪，换作是她，是怎么也无法装出来的。

她再将目光转向欧禹宸，却只看到他温柔地为洁丽芙拭去脸上的泪水，那样的温柔，让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哭泣，自己在他的眼中却永远只有厌烦和冰冷，而洁丽芙却可以得到他如此柔情地对待？

看来，她真如洁丽芙所言，太高估自己了。

可是，从何时起，自己竟然也会在乎这些了？在乎欧禹宸对别的女人好，在乎欧禹宸怀中拥抱着别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

安心弄不懂自己心里怎么这样的矛盾，明明在告诉自己不该去在意这些，可是心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难过，痛苦。

她忘记了为自己辩解，更确切地说，她已经放弃了自我辩护，所有人，都相信了洁丽芙对她的控诉，没有人会相信她。

可是，她怎么能甘心就这样被冤枉啊？

“欧禹宸，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安心仍不死心，上前拉住男人的衣袖，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寻求男人的信任。

可是，男人突然大手用力一挥，她被狠狠地打了出去，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她痛苦地摇了摇头，眼泪不争气地再次流了出来，好疼，真的好疼，不止身上疼，头疼，心里也跟针扎了似的疼。

男人松开了早已哭成了泪人儿的洁丽芙，小心呵护地将她安置躺好，才倏然起身，沉稳的步子带着凌厉且冰寒的肃杀之意朝安心走来。

高大挺拔的身形慢慢蹲了下来，可即便是这样，男人健硕的身形依然高出安心许多，背着阳光，阴影投射在地上，沉沉地罩住安心娇小正在颤抖的身形，男人眉眼里全凝上了层冰寒，十分的骇人，这幅模样，是亚瑟，包括洁丽芙从未见到过的，虽然早已听闻欧禹宸在商场上以冷酷无情，却又邪魅得能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而盛名远播，就像是撒旦，让人闻风丧胆，但是并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识过他冷酷无情的一面。

当这些平日里将女人当作玩物，当作发泄工具的男人看到安心这样美丽柔弱的女人落到欧禹宸这样撒旦一般的男人手中时，也不禁为她暗暗担心了一把。

如果，欧禹宸一个狠心，将安心活活弄死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吗？亚瑟心里如是想，脚步上前，想要为安心脱身，却被身边的男子及时拉住，摇了摇头，示意他最好不要去管这档子闲事，否则，倒霉的一定会是他。

亚瑟想想也是，虽然这个女人美则美矣，可是这世上美丽的女人多了去了，虽然没能够享用到这样极品，可是总比惹怒了欧禹宸这尊大神要强，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去做，大不了到时候多玩几个漂亮点的美人用来补偿这次的亏欠就是了。

可是，欧禹宸这样的神情在安心看来，却显得根本微不足道，以前，她已经领教过太多次他这样的怒火了，可是最后虽然都被伤得体无完肤，却依然活了下来。

她知道，欧禹宸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将自己弄到手，又怎么会这样快地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上，最多，就是再被他羞辱一番，从里到外的不给她留一丝尊严的羞辱她已经都快尝到麻木了。

男人异常轻柔地执起她的下巴，让泪眼迷蒙的安心对视着他的眼睛，就在安心正在疑惑他为什么没有直接给她一巴掌或者又说出什么恶毒的话语来羞辱她时候，突然，男人冰冷的眸倏地转利，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心生骇意的狠，执着安心下巴的手，突然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低沉却像是魔鬼一般的低语在她耳边危险地响起：“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你了啊？安心，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呢？给你脸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怀了我的孩子，怎么？是还想借着肚子里的种上位是吧？你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好的嘛！嗯，说说看，这种畜牲有多久了？一个月还是三个月啊？我怎么记得我才睡了你半个月，这么快就怀上了啊？还是这肚子里面是别人的野种啊？”

男人凶狠的质问间，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狠狠地抓向了安心的腹部，用力地一拧，疼得安心额上冒起了冷汗。

这是第一次，欧禹宸对她出手，她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相信了洁丽芙的话，他明明知道，她是第一次，为什么还要这样冤枉她？

安心的泪水，因为疼痛，全都卡在眼眶里，怎么也落不下来了，男人拧着她肚子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恨不得能将她肚子上的肉给拧下来一般，发狠地，用力地又拧又捅。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根本没有怀孕，可是，肚子疼得她连呼吸都不行了，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呜咽声。

安心的脸色由白变得通红，这是缺氧所造成的，眼睛越来越白，眼里不再生动，不再明媚，不再流光溢彩，也不再柔婉得令所有男人都想保护她，只有死鱼般的苍白，吓人的白。

☆、【09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3

突然，男人微微松了些力道，空气马上闯入了她的喉间，得到氧气，她立刻被呛得拼命咳嗽起来。

男人拧着她腹部的手突然转向了她的发际，大手狠狠地抓住她的发丝，往后用狠劲一扯，安心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嗯？说说看，是哪个不怕死的男人往你肚子里面撒的种？说啊？嗯，怎么不说了？说啊，这肚子里到底是谁的野种？”男人的话像是从齿间迸射出来的，透着丝丝冷意和狠意。

安心很疼，很疼，却依然扯出一丝凄然的笑，看着欧禹宸的眼里，是无尽的悲凉，她咬着牙，充满恨意的字眼从交间挤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么说还是我冤枉你了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不过，就算你真的没有怀孕又怎样？洁丽芙才是我真正想要娶的女人，而你，只不过是我玩厌的一个玩具而已，想爬到她的头上，做我的妻子？你真是会做梦啊！安心，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你觉得欧家的大门会是你这种女人可以进去的吗？”男人恶毒的语言一句比一句狠，就如同巨石狠狠地砸在安心的心头，把她的心砸成了血肉模糊，砸成了泥，砸得她连她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是下贱的，是可耻的，是不要脸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你的妻子，更没想过要爬到谁的头上去，我只希望你能跟洁丽芙快点结婚，快点结束我们之间的契约，我想要的只有自由，我从来就不觉得做你的女人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这让我觉得羞耻，我更不想孕育你的孩子，这样只会让孩子生下来后跟我过着一样不幸的生活，欧禹宸，你既然这么厌恶我，这么看不起我，就刚脆放过我，我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再了不会让你看到我，更不会干涉你跟她的生活。”安心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将自己心里头对他的看法全都说了出来，她是那样的恨他，他将她的生活全都毁了，是他给了她这么多的痛苦和不幸，可是，现在他却全将责任推在了她的身上，怪她不安份，怪她下贱，既然觉得她下贱，当初为什么又要千方百计地逼迫她？为什么不能让她过过安宁一点的生活？

如果，之前洁丽芙的话不足以让安心致命，但此刻，她自己的话却给了欧禹宸杀她的理由。

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听到自己的女人嘴里说出对自己这样的评价，更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得到的女人却是这样的痛恨自己并讨厌自己，甚至厌烦自己所给她的一切。

欧禹宸是那种自尊心极强，心里十分骄傲的男人，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女人从来只有向他献媚，向他展现最美柔情的，在他看来，女人爱上他并不是什么希奇事，甚至很稀松平常，这些女人一则贪恋他俊美无双的外表，更多的则是因为他的身世，他的金钱和他手中掌握的权利，当然，他也从不否认，这也是所有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最重要的两点。

可是，安心却除外，不管他给她多少金钱，给她买多少世界名牌，她从来不会笑一下，更加不会为此而表现出特别的柔情，在她眼底，只有闻逆来顺受，只有委屈，只有愤怒和恨意。

但这些她从来不敢跟他明说，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她竟然当着这些人的面，将他这些引以为骄傲的资本全都贬得一无是处，这让他恼怒至极，甚至，心里已经有了要她去死的念头。

这种愤怒，夹杂着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百般无奈，全都化成了一股浓浓的怨恨。

是的，男人，如他这样骄傲而尊贵的男人也是有怨恨的，且一旦发作，更是一发不何收拾。

他扬起手来，狠狠地赏了安心一巴掌，这一掌，打得安心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很快，掐住她脖子的手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狠。

她只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就像烟雾一样，慢慢地飘在了空中，脑子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周围的空气好冷，冷得她觉得自己好像就在地狱，好像，她死了。

“主人，这里是医院，如果安小姐真的死了，就算能摆平这件事，也会给您和欧氏惹来不小的麻烦。”看到安心休克过去，整个人就像是没了灵魂的，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耸拉着脑袋被欧禹宸掐在手中时，急忙蹲下身子，一把用力捏住了他的手腕，强迫他松开了手里的力道。

青焰必竟是练过的，又在特种部队呆过几年，身手不是一般的强悍，当他看到安心的生命即将在欧禹宸手中消逝时，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撒扯了般地痛了一下，他突然害怕起来，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死了，自己会怎么办？

从一个月前，他就已经习惯了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报告给主人，他知道她的所有作习时间，也知道她的一频一笑，甚至连她什么皱了一下眉头，他都清楚，这样习惯地保护着一个人之后，突然间要再失去她，就好像生命中失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空虚难受。

而他更加清楚地知道，这个女孩对主人的重要性，主人是那么地重视她，甚至不惜用几十亿的资金来引她上钩，哪果她死了，最后悔的，将一定是主人自己。

跟在主人身边这么多年，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主人因为冲动而做出某件让他悔恨终生的事情。

他必须阻止，所以，他出手制止了。

欧禹宸听到青焰的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倏地一松，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没有气息的安心，深紫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而沉痛的情绪，只是他低着头，将这种情绪掩藏得很好，连青焰都没有发现。

青焰连忙探了探安心的心脉，发现还有微弱的博动，立即给安心做起了心脉复苏。

“去叫医生来，还有，等她醒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说完，欧禹宸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那张与他冷漠气质完全不符的邪魅俊脸此时也冰冷得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出来。

他抛下这句话，转身又回到了病床边，温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洁丽芙，为她剖起了桔子。

“禹宸，我还记得你昨晚答应过，如果这个女人你玩够了的话，会将她转送给我。”亚瑟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安心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上轻轻抚摸。

“你想要，随便。”欧禹宸无情的声音，将安心接下来的命运毫不留情地转交了出去。

可是，洁丽芙却不干了，刚才欧禹宸没将安心一下子掐死，她就觉得不甘心，没想到现在哥哥竟然还要收下这个下作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同意。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是想杀了你妹妹我的凶手啊？没有将她交到警察局已经是便宜她了，你竟然还敢收下她？如果你这么做，我一定去告诉爷爷，让他把你踢出董事局。”洁丽芙在斯坦森家一向嚣张惯了，加上她又仗着所有人都偏爱她，一般不将作为大哥的亚瑟放在眼里，此时说出的话，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十分地傲慢，完全不给亚瑟一点面子。

“洁丽芙，你……”亚瑟很清楚这个妹妹在家族的地位，加上爷爷确实比较偏坦这个妹妹，所以当洁丽芙这样说时，他心里是有些忌惮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欧禹宸已经不要安心了，至于什么时候接手这位小美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既然这样，他何不卖自己妹妹一个面子，等这个死丫头嫁给欧禹宸了，到时候这个家里就是他说了算了。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亚瑟一面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一面表面应承着。

安心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当她醒来的时候，人还躺在医院，病房里青焰坐在旁边打着瞌睡，清俊的脸上已经长满了胡须，完全不似以往那样俊逸迷人，倒多了些粗犷的男子气。

她动了动嘴，发现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疼，发出的声音嘶哑得难听极了。

“安小姐，你醒了。”听到安心的声音，青焰立即醒了过来，布满血丝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惊喜。

安心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在她印象中，青焰是极少言语的，表情也始终是冰冰冷冷的，在心里，她通常觉得他能媲美年画上面的门神，今天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惊喜，所以她觉得是自己睡太久，眼花了。

“水，我想喝水。”嘶哑的声音连安心自己听了都觉得难听极了。

青焰立即起身，倒了杯温水，又将安心小心扶起，递到了她的面前。

安心接过，才发现自己还吊着水，本来就没什么肉的手上此时青筋突出，看着让人心惊。

她喝完水，感觉总算舒服些了，才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一个星期。”青焰拿过安心喝光的水杯，淡淡地回答道。

“你守了我一个星期？”安心震惊地看着他。

☆、【09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4

“主人吩咐，要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安小姐。”青焰点了点头，如实答复。

安心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什么，才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啊，青焰是欧禹宸的贴身保镖，如果没有他的吩咐，他又怎会守在这里？只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明明就很想她死，可是，还要留下她这条命，难道是嫌羞辱得她不够吗？

“这里是哪里？”安心看了看病房，不像是之前昏倒的爱德华七世医院，至少风格跟她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这是欧氏旗下在英国开的一家私立医院，里面的设备跟医术都不比爱德华差，全是世界顶级一流水平。”安心问一个问题，他就耐心的回答一个问题，完全不像以前那样吝啬任何一个字眼。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安心一向讨厌医院，总觉得，医院这样的字眼总是不吉利的，由其当她从死亡中重生，更觉得生命的可贵，所以，她醒来后，就为自己不惜以生命的代价去激怒欧禹宸，从而想要摆脱他的掌控，甚至逃到地狱都在所不惜而感到可笑。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让人充满希望了。

从安心在爱德华七世医院洁丽芙的病房休克之后，亚瑟就再也没见过安心了，他发动了手下所有的势力去寻找安心，却一直没有消息，甚至找了私家侦探，请了专门的人监视欧禹宸，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而安心的容颜，一颦一笑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生了根似的，挥之不去，越找不到安心，他的心就越是跟猫抓了似的又痒又难受。

而欧禹宸这些天来，一直与洁丽芙日夜不分，甚至抛下了欧氏的公事，却一直陪着洁丽芙逛商场，看订婚戒指，选礼服，甚至连洁丽芙做头发，做美容也跟随在身侧，照顾得周到，且无微不至。

英国的报纸，各大媒体通过斯坦森家族透露的消息大肆地报道着欧禹宸与洁丽芙即将订婚，不久之后更加举行盛大婚礼的消息，这则消息，同时也令欧氏和斯坦森旗下的股票几日间爆涨，世界纷纷观注着这两大家族的联姻效果之下，将会产生怎样的轰动效应，所有人都在猜测，此举到底是为了助欧氏在世界的龙头老大地位更加稳固，还是斯坦森家族有意借助欧氏这块跳板与在美洲，亚洲及非洲地区分上一杯羹。

欧氏本来就与另外的两大家族关氏和宫氏关系密切，且无可撼摇，几乎操控了全球百分之五十五的经济命脉，如今天又与斯坦森家族联姻，其地位更加不可同日而语。

可以说，以前的欧氏就已经雄霸天下，现在更是厉害无可以与其争锋者。只不过，锋芒太露，必定会惹来一些人的虎视眈眈，黑道甚至传出许多传闻，有人花了重金要买欧禹宸的人头，不为其它，就因为他得罪了A市的某位高官。

然而，世人不知道的是，欧禹宸的网又何止触及商界，甚至政界，黑道也有他布下的不少明暗哨，而他手中的烈焰堂更是在黑道有着赫赫威名。

但是，除了三大家族的三位继承人，以及欧禹宸身边的亲信保镖青焰和蓝焰之外，再也无人知道欧禹宸就是烈焰堂的堂主。

所以，当有人接下这件买卖的同时，消息早已传入了欧禹宸的耳中。

安心知道欧禹宸与洁丽芙订婚的消息是在她苏醒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她休克后的第十一天，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昏迷的那一个星期欧禹宸有没有来看过自己，但她知道，这三天来，她连欧禹宸的影子也没见着。

她也不知道当她听到欧禹宸与洁丽芙订婚时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总之她一静下来，总是会不断地回想那天欧禹宸对她说过的那些狠毒的话，那么狠地拧着她的肚子。

当时，他的那种狠，让她自己都误以为自己真的怀孕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狠地摧残自己，可是，昨天自己来了月经，当她看到裤子上点点血迹的时候，突然觉得太好笑了，然后，就坐在卫生间里不停地大笑起来，最后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而且怎么也止不住，最后，如果不是青焰在外面的拍门声，她估计自己还会不停地笑下去，又或者是哭下去。

她不知道，如果当欧禹宸看到她裤子上的那点血迹，会不会因此而感到一丝丝的内疚？后来她想了想，应该不会，欧禹宸那样绝情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会内疚？

后来，从卫生间里出来，她也顾不得害羞，告诉了青焰自己来了月事，需要卫生棉。

当她看到青焰那张俊脸露出可疑的红云时，不禁一阵错愕，以为自己又眼花了，可想了想，自己说这事都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了，人家一个大男人脸红也是正常的啊！

不过，好在当时青焰转脸转得快，否则，她一定会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

青焰去给她买卫生棉的空档，突然从外面闯过来一名护十，当看到她的时候，显然一怔，随后便抱歉连连地退了出去，起初，她并不放在心上，也没有疑心，直到欧禹宸订婚的那日，她再次遭受到了一场伤害之后，才幡然醒悟，有时候，很多事，并不是巧合，太多的巧合，便成了故意人为的。

在医院又住了三天，直到安心觉得身子恢复了许多，医生也终于告诉她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欧禹宸依然没来，安心看了看日历，发现今天竟然是欧禹宸与洁丽芙订婚的日子，也难怪最近都看不到他人影了。

不过，想想他都跟洁丽芙订婚了，看来她离开他的日子也不远了。

青焰将她的物品收拾完毕之后，便带着她进入了贵宾电梯，一路到达了医院的大门口。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低调却十分沉稳的奥迪A8，车子里只有一名司机，安心坐上车之后，突然觉得好口干，便向青焰问道：“我想下去买瓶水喝。”

青焰皱了皱眉，出声阻止她道：“我去。”说完，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安心按下窗户，看着四周，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也不知道青焰呆会儿会把她送到哪里去，但是，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欧氏大楼的六十九楼，欧禹宸那个专门的休息室了，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那里，太高，站在高处她总觉得眩晕，而且，她也恐高，所以，不敢站在窗户边上往下看，再说，如果住在那里，就代表着以后还得时时刻刻要见到欧禹宸，虽然她也不知道欧禹宸接下来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她，但她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一想这到里，安心就又想到那天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胆子敢说出那些话去激怒这个恶魔，果真是在找死啊。

车门很快从外面被人打开，只是，安心还没来得及回头说些什么，就感到一道黑色人影逼向自己，接着，有人拿着一块白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很快，她就没有意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旁边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无力地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子，连忙摸了摸身下，发现没什么可疑的液体，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她又不解地看着房间，寻找自己的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正散落在地上，她连忙下去，捡起衣服就穿了起来。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扣上衣扣，身上还只穿着一条小裤裤的时候，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接着，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着上半身的外国男人。

男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到安心时，闪过的一抹讶异，随之，又了然地笑了笑，看着安心的眼神贪婪而且SE情。

“是你？”安心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想到将自己掳到这里来的竟然是亚瑟·斯坦森。

“当然是我，小美人，这些天你想把我想死了，欧禹宸那个家伙，真是说话不算话，明明说了不要你了，又把你藏起了，让我找了这么久。”亚瑟的一双眼睛一直在安心那双笔直修长，且凝白如玉的长腿上打转，由其看到安心那双雪白的凝足之后，顿时染上一股凶猛的**，那眼神，恨不得能立刻将安心给吞进肚里。

“他说不要我了？”安心听到亚瑟的这句话，突然心头一滞，很快又不太相信地问道。

“嗯哼，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不过，也难怪欧禹宸如此舍不得你了，看看，老天，你真是人间极品，尤物啊。”亚瑟已经来到了安心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挑了挑安心那尖尖的下巴，温热的，还有些湿润的指肚在安心柔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擦着。

“你滚开，不要碰我。”安心厌恶地拍掉亚瑟在她脸上动来动去的手，防备地退后了两步。

她从见到这个男人，就知道他对自己不安好心，可是，她总觉得，在欧禹宸的羽翼下，他还不至于对自己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怎么也没想到。

☆、【09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5

“啧啧，还是个爆脾气呢，不过，你觉得你人都到了我手上，还能由得了你吗？”对于安心厌恶的动作和神色，亚瑟显得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那贪婪得令人恶心生厌的笑，只是言语中已经透着丝丝危险的气息。

“你敢，欧禹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安心美丽的眼睛瞪着朝自己慢慢走来的男人，压抑着心里越发强烈的不安，苍白的小脸满是戒备，此刻，她最不愿提及欧禹宸这三个字，却又不得不被逼将他的名号搬了出来，只希望他的名字能起到，就算是那么一点点的威慑作用，也是好的啊！

可是，她完全忽略了一个要点就是，亚瑟竟然敢在欧禹宸的眼皮子底下将她绑了过来，哪里还会忌讳这些？这是明摆了要与欧禹宸作对的。

所以，当她说完时，亚瑟不但没有一丝退缩或惧怕，反倒张狂地笑，那笑声，实在是刺耳，实在是让听了毛骨悚然。

“安小姐，你真是天真得可笑，我要是怕他，还会这样做吗？今天，可是他跟洁丽芙的订婚典礼，我想，他可不会将心思放在一个玩腻了的情fu身上，你说呢？”亚瑟的嘲讽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安心的胸口，她只觉得羞辱难堪。

她脸色苍白得难看，本来身体就还没完全恢复，身心又连翻地遭受打击，安心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虚弱得快要死掉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成了一团，纠结地发疼，连呼吸都显得那么地吃力，她摇摇欲坠的靠在墙壁上，想借着力道支撑着让自己不要倒下去，她死咬着自己的唇，想借着疼痛让自己振作，可是没一点用，她一想到今天是欧禹宸跟洁丽芙订婚的日子，心里就好疼，好疼，难受得她想死，她弄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地痛恨欧禹宸，可是现在又会因为他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而变得这么地难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到安心虚弱痛苦的神情，亚瑟神情一冷，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抓住安心的手腕，狠狠一拉，安心猝不及防，如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般，倒在了亚瑟的怀中，男人**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熨烫在她的身上，令她突然打了个冷颤，不安地挣扎反抗。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不要碰我。”安心苍白的脸顿时因怒气而泛红，美眸厌恶地瞪着强行搂住自己的男人，神色害怕又充满了愤怒。

“不要碰你？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亚瑟僵凝着脸，有些风雨欲来的气势，他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便狠狠地将她扔到了床上了，然后高大的身子覆了上去。

这一下子，摔得安心头晕眼花，亚瑟覆在她的上方，那种神情有些骇人，并且阴鸷，眼底充满了汹涌的**，令她莫明打了个冷颤。

“你要是敢碰我，我敢保证，欧禹宸一定会杀了你。”安心咬着牙，怒声警告，虽然她不知道那天自己晕倒后欧禹宸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欧禹宸现在没有说让她离开，那么，如果他发现有人侵犯了她，一定不会饶了那个人的。“如果他真的把我转手给你了，你又何必大费周折地从青焰的眼皮子底下把我绑过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立刻放开我，否则，不用我说，你也会知道惹怒他的下场有多凄惨。”

亚瑟危险地看着她，已经有些疯狂的因子跳了出来，停在他的脸上，他眯着眼，道：“杀了我？哼，今天我就偏要上了你，看他欧禹宸怎么杀了我。”

安心蹙眉，想推开他，可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压制得她无法动弹，她害怕极了，眼前这个男人突然间就跟疯了似的，没有一点理智，越是将欧禹宸搬出来，越是激怒刺激了他。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安心愤愤地瞪着跟疯了似的亚瑟，虽然不能动弹，可是她此时的神情却跟一只女怒的小兽一般凶狠，这些日子以来，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连番地遇到肖想她的色狠，又被欧禹宸不断的侮辱，已经让她的心千疮百孔，今天，又让她再度遇上这样不堪的事情，她只觉得命运对她是如此的不公，为什么这样悲惨的遭遇都要让她遇上？就因为这张脸蛋吗？是不是自己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了？如果，真的非要让眼前这个禽兽沾污，那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也好过再这样继续受苦。

抱着必死的心，安心整个人也变得决绝而激愤，她恨命运对她的摆布，恨这些总是欺负她的人。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她拼命地挣扎，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摆脱男人的压制，可是效果却微乎其微。

男人依然压着她，那凶狠阴冷的脸上甚至带着嘲讽玩味的笑，好像在取笑她的不自量力，似乎在说，看看吧，你恨又能怎样？不照样还是被我压着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的受死。

安心只觉得心里的屈辱快将她的理智淹没，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样遭遇，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用的，你不知道吗？越是这样反抗，我就越是兴奋，啧啧，这么美的身体，要是死了，虽然是很可惜，不过，我倒是很想试试奸尸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呢？听说做起来很刺激啊！”亚瑟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吓人的光芒，眼底充满了兴奋的**，从他嘴里慢慢吐出的话语，让安心毛骨悚然，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真的死了，还会被人强bao会是怎样一幅情景，她不敢想象那样可怕的场面。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似的，吓得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神情恐惧。

见安心不再反抗，一脸呆傻的神情，亚瑟就跟疯了似的，眼中的**已经濒临暴发，他突然松开压住安心的双手，俯下身子就朝安心的脖子上亲吻了下去，一只手开始胡乱地撕扯起她身上的衣物，而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安心的大腿。

安心只觉得身上像是被两条毒蛇紧紧缠绕，那在她身上滑动的手指，就跟毒蛇吐出的舌信一般，吓得她寒毛直竖。

她呆滞的双眼渐渐变得清明，低下头看见男人那微卷的棕发在眼前晃动，身上被男人的双手揉捏，抚摸，她只觉得恶心，反胃得想吐，这跟欧禹宸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动，欧禹宸的抚摸可以轻易地勾起她的情yu，虽然有时候，会让她觉得很屈辱，可是她从来不会对他的抚摸，触碰感到恶心排斥，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这她思想莫明地混乱。

可是，她也没有时间去深思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何？她只知道自己无法接受除欧禹宸以外的男人的触碰，更别说是被他以外的男人占有了。

现在，她只想快点摆脱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污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摆脱。

她又开始挣扎，抵抗起来。可是，她的抵抗不仅没有挣脱男人，反倒更激发了男人的**，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的动作更加凶猛起来。

男人的嘴不停地吸吮，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从脖间到胸前，她疼得难受，觉得身上好脏，比沾满了浑身的泥泞还要脏污，双腿间还有只大手在抚摸，揉捏着她的私处，触碰着她的敏感，可是，这并没有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情yu，反而厌恶无比。

“你这个畜牲，快放开我，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安心眼中噙着泪，不停地抵抗，嘶喊，可是这些嘶喊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男人充耳不闻，依旧狠狠地蹂躏着她的身体，她感到男人紧贴着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男人的气息也越来越粗喘，像是极力地压抑着什么似的，她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撕得成了碎烂破布，凄惨地挂在她的身上，不仅没有一丝狼狈，反倒更增添男人想要占有凌辱的**。

她开始绝望，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一片，她的双手拼命地捶打着男人，可是男人却依然不为所动，她甚至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抵在她私处勃发的**，她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她拼了命地挣扎，双手在可以触及的范围胡乱地摸索，想要找到什么可以用来抵挡男人侵犯的物体。

当她的手触及床头的台灯时，她绝望的心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抓起台灯，咬着牙朝男人的头上敲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当她看到男人痛苦地倒在床边，抱着头挣扎的时候，她像是被什么蜇到了似地，噔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到男人的摸着后脑的手带着一片鲜红的血，安心又是吓了一跳，她的手依旧还拿着那个台灯，紧张地盯着男人。

当男人痛苦地，带着凶狠的杀意瞪向安心时，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吓死了，她没想到，亚瑟都被砸出血了，还能用这样吓人的眼神看着她，紧接着，男人踉跄着从床上站起来，脸上的**已经换成了恐怖的杀意朝安心扑了过去：“我要杀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安心吓得“啊”地一声惊号，手中的台灯下意识地朝男人又挥了过去。

☆、【09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6

房间里，随着男人倒地变得极为安静，静得安心连自己那砰砰的心跳声也听得一清二楚，她看着被她用台灯砸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的男人，心里突然一阵后怕，她不知道亚瑟是不是死了，她想上前去探探他的呼吸，可是又怕他突然从地上蹿起来，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台灯依然紧抓着不敢松手，这些日子，她遭受了太多让她胆颤心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恐怖，让她简直生不如死，可越是这样，求生的**就越显强烈。

安心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感觉到一种冰凉的冷意让她开始浑身发抖，才突然回过神来，她咬着唇，慢慢地走到男人身边，伸出左脚轻轻地踢了倒在地上的亚瑟两下，见他没有反应，才慢慢地移动亚瑟旁边蹲了下来，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探向了男人的鼻，当她感受到男人发出微弱的气息，她那张僵硬地透着恐惧的小脸蓦地露出惊喜的笑，她如释重负吁了口气，将另一只手上的台灯扔在了地上，整个人也虚脱了似地跌坐在了地上。

可是没坐上一分钟，安心顿时又后怕起来，现在，哪有时间允许她坐在这里休息，她该立刻离开这里，不然，呆会亚瑟·斯坦森突然醒过来，那不是更糟糕？

她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起来，安心的衣服已经被撕得根本无法再穿，她看着镜子里衣衫凌乱，脸色苍白，显得那么憔悴，那么脆弱的自己，如果这幅模样走出去，肯定会被别人当成疯子抓起来的。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却惊喜地发现里面有一些衣服，不过，都是男式的衬衫，西装外套，和长裤，她知道这些衣服应该是亚瑟·斯坦森的衣服，虽然，她极其厌恶这个男人，甚至从心底排斥这些衣服，可现在根本由不得她依自己的喜好来行事，她迅速地取下一件白色的衬衫套在了身上，又将之前根本没来得及穿上的裤子穿好，衬衫罩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实在太大，看着模样十分怪异，她只好解开最下面的两料扣子，再将两个衣角打了个结，这才显得顺眼一些。

突然，地上的亚瑟·斯坦森哼了两声，安心吓得脸都白了，她戒备地转身，只见男人在地上动了动，有转醒的迹象，这下由不得安心磨蹭了，她甚至鞋都来不及穿上，就一溜烟似的朝门口奔了过去。

当她终于跑出房外，“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时，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她终于逃出来了，想到刚才亚瑟·斯坦森突然转醒的那一幕，安心仍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老天，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事情远远没她想象得那样简单。

当安心从电梯步入酒店大堂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伙强壮的外国男人从一侧的消防通道蹿了出来。

“抓住她，别跑。”男人的吼声从身后传来，吓坏了安心，当她回过头来，只看到一群高大强壮，面相凶神恶煞的外国男人朝自己冲了过来，她吓得立即朝外面狂奔而去，可是，身后的男人紧追着她不放，由其男人的个头又大，跑起来速度很快，眼看着就要追了上来，身后的叫骂声也越来越近，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跑出酒店，她只能茫目地朝前跑去，拼命地想要摆脱身后那些人的追踪。

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紧跟着听到一阵粗暴的咒骂声传来，然后，她奔跑的同时，一辆快速驶来的黑色小车朝她开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以为是那群来抓她的人，转身又想往反方向逃去，却见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孩，跑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对她说道：“快点进去，我是来救你的。”

安心顾不得其它，被女孩拽进了车里，还没来得及坐稳，车子就急驰而去，留下后面那些朝车子追来的壮汉。

“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啊？”和安心一起坐在后座的女孩睁着好奇的眼睛望着安心。

安心不停地喘息，她紧张地看着被车子远远甩在后面的那些男人，才终于松了口气，瘫靠在坐位上。

“他们都是坏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抓我，刚才吓死我了，谢谢你救了我。”等气息稍微平缓了许多，安心才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女孩解释道。

虽然眼前这个女孩救了自己，可是，她毕竟与这个女孩萍水相逢，刚才在酒店被亚瑟差点强X的事情，她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因为她怕自己说了出来，会给别人带来不好的噩运。

女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安心的脸蛋，瞧个不停，一双温柔美丽的眼睛充满迷惑和不解。

安心从刚才上车，就一直没有好好留意女孩的长相，直到感觉女孩紧盯着自己才正视起对方。

女孩很美，看起来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有着一张与自己一样的东方面孔，长得精致柔美，长长头发直达腰季，发尾烫了些大波浪，使得女孩清纯之余又透着一丝性感和妩媚，一双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睛纯真晶莹，没有一丝杂质，精致的五官令她越看越好看，浑身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就像是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公主一般，美丽，可爱却又不失温柔风情。

这样的女孩，估计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爱的吧？因为连她看着都忍不住地喜欢，想要抱在怀里呢。

“你真漂亮。”

“你好美啊！”

两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在车内响起，之后，是一阵沉默，沉默过后爆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就如同美丽动听的乐曲一般，令人心驰神往。

安心看着女孩娇笑可人的模样，苍白的小脸也露出一丝恬淡的笑意。

如果，换成平时，她可能也会像这个女孩这样笑得心无城府，可是，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此时，她已经变得忧愁，善感，笑容于她而言，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见安心淡淡的笑着，神色微微一怔，过了好半晌，才张口问道。

“我叫安心，你呢？”安心对于女孩刚才的眼神并不陌生，她知道女孩看自己看呆了，以前，她在很多男人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可是，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孩的脸上看到如此神色，虽然，她从来不觉得自已有美到哪里去。

“嗯，我叫殷媛，你以后就叫我小媛吧，你多大啊？”殷媛落落大方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安心听了，心里蓦地一阵震惊，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纯美得跟童话王国里的公主一样的女孩，会不会这么巧？殷媛，是那个殷媛吗？是那个令跟魔鬼一样冷酷无情的欧禹宸都会露出温柔宠溺眼神的小媛吗？

许是安心的眼神太过震惊，令殷媛很是好奇。

“安心，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十八岁了，你呢？”安心尴尬地摇了摇头，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心却强烈地震憾了。

“我十六岁，你比我大了两岁呢，以后我就叫你安心姐姐，好吗？”殷媛露甜甜的，温柔的笑意。

安心点了点头，心里却五味陈杂，虽然她不能确定眼前这个女孩就是那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殷叔的女儿，但是，同样的名字，还是让她心里涌上了一阵莫明的不舒服感，就好像有什么正肆意地搔动着她的心，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安心姐姐，你家住在哪里？我可以让司机送你回去。”殷媛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安心那充满忧伤的神情，一脸兴奋地问道。

“我？家？我在这里没有家，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安心被殷媛问得一阵恍惚，如果说在一个星期前没有发生船上那件事之前，她兴许还能有个地方可以落脚，可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欧禹宸不要自己了，而她，也不想回到欧禹宸的身边，她害怕欧禹宸会将自己转送给亚瑟·斯坦森，那样的话，她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她不想死，不想就这样认命。

“没有家啊？那你去我家住几天吧？”殷媛似乎很开心，美丽的眼睛绽放着让人移不开的夺目光彩，她高兴地抓住安心冰冷的双手，眼中满是邀请。

安心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她想拒绝，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身上甚至连证明身份的护照都没有，更别说钱了，她现在这幅模样走在大街上，就算不被刚才那些坏人抓住，估计也会被警察给带进拘留所，而后果可想而知，只有一个，被欧禹宸找到，然后再转送给亚瑟·斯坦森做没有尊严的玩具，甚至直接被他整死。

就是想想，她都觉得好可怕，她摇了摇头，挥去脑中可怕的画面，看着殷媛眼中的盛情邀约，面露难色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终于有伴了。安心姐姐，明天我正好要去一趟法国，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玩吧，那里可好玩了……”见安心点头同意，脸上的神情更加开心，她抓着安心的手兴奋地说着自己这些天的行程和打算，完全没注意到安心一脸为难的神情。

☆、【09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7

“呃，这是哪里？”车子开了十几分钟的路程便停了下来，可是并没有像安心想象的那样会开去殷家，而是停在了一座主题公园外面，安心坐在车里，一脸茫然地向四周张望，她看到一对对盛装穿着，举止行态都十分高贵典雅，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的人士从一辆辆的豪车中走下来，又朝对面的公园里面走去，公园的花草树木上挂满了温馨幸福的粉色气球，门口摆满了粉色的玫瑰，而公园四周还有许多的表情冷硬的黑衣人严守着。

“哦，安心姐姐，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我要来参加一位哥哥的订婚典礼，刚才也是因为路过那间酒店才会碰巧出手救了你，不然，估计你可没那么好运呢。”殷媛眨着美丽的大眼，神情无害，只是那个“救”字的声调却显得格外的重，让安心觉得莫明地沉重和负担。

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孩，那么无辜可爱的表情，刚才是她的错觉吗？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为什么她觉得殷媛刚才这句话得很是刻意？是她想暗示自己该报答刚才的救命之恩吗？不管是与不是，如她所言，刚才她的确是救了自己，嬷嬷以前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的恩情于自己而又，又何止滴水这般小？可是，自己现在这幅模样，一无所有，能怎样报答她？

想到这里，安心不禁苦恼了，她一向不擅交流，所以朋友少之又少，面对眼前这个美丽纯真的女孩，她想倾心相待，可是一开头，人家就给了她这么一个大的恩情，以后是该以救命恩人的方式相处，还是朋友之间的方式相处呢？而自己又该拿什么报答殷媛呢？

“安心姐姐，你怎么了？你千万别误会了，我刚才并没有要你报答我的意思，我只是随口就说了出来，你可别放在心上啊。”殷媛见安心皱着眉头沉思了很久，那双墨玉一般莹亮迷人的美眸紧紧的盯着她，让她感到十分的紧张，为了不让安心生出芥蒂，她急忙出声解释。

“啊？没有，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了，你救了我是事实，我报答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误会你呢？”安心摇头，她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微笑。

“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对了，安心姐姐，你也跟我一起进去吧？”殷媛见安心摇头，紧张的神情立刻轻松高兴起来，她亲热的挽着安心的手臂，指着人越来越多的公园里面。

“不了，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安心连忙摇头拒绝，先不说这宴会的主人自己不认识，就是这一段时间来每逢参加宴会都会碰上些不好的遭遇就已经让她对宴会之类的事情充满了深深的恐惧，而且，现在她已经心力憔悴，无力再去应付任何事情了，她现在只想呆在一个地方，安静地坐会儿，想想接下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见安心坚持，殷媛也不好再说什么，独自一人下了车，朝看守严密的公园里面走去。

如果，安心知道这场订婚宴正是欧禹宸与洁丽芙的订婚典礼的话，不知道她此时的心情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安心坐在车子里面静静地看着外面，她无心留意四周美丽的风景与来来往往的行人跟车流，脑海全是刚才在酒店里发生的那惊险一幕，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逃了出来，此刻，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不该去找欧禹宸，或者还是直接就这样消失算了。

德公园是英国最大最著名的皇家公园，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地区，原属威斯敏斯特教堂产业。十八世纪前这里是英王的狩鹿场。16世纪，英王亨利八世将之用作王室的公园。查理一世执政期间，海德公园曾向公众开放。1851年，维多利亚女王首次在这里举办伦敦国际博览会。这里现在也是人们举行各种政治集会和其他群众活动的场所，有著名的“演讲者之角”（Speakers’Corner）。

公园里主要的名胜包括演说者之角、骑马道和戴安娜王妃纪念喷泉。海德公园被九曲湖（Serpentine_Lake）分为两部分。

海德公园西接肯辛顿公园（Kensington_Park），东连绿色公园（Green_Park），形成寸土寸金的伦敦城里一片奢侈的绿地。公园的东北角有一个大理石凯旋门，东南角有威灵顿拱门，但最有名的应算是这里的演讲者之角。作为英国民主的历史象征，市民可在此演说任何有关国计民生的话题，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今。

夏天是海德公园最热闹的季节，经常有一种叫“无座音乐会”的活动在这里举行。场地里没有座位，听众们可以一边散步一边聆听乐队的演奏，还可以跟着音乐的节拍跳舞。每当音乐会举行时，海德公园简直成了音乐的海洋。

虽然现在已经入秋，却因为今天在这里举行订婚典礼的两位身份显赫的人物——欧氏的掌权人欧禹宸与斯坦森家的小女儿洁丽芙·斯坦森的订婚典礼，使得这里比平时更加热闹。

在最初宣布两人即将订婚的消息时，整个英国，甚至世界都震惊了，可是震惊之余，外界对这场婚姻更抱着理所当然的态度。

因为斯坦森家族在英国有着举族轻重的地位，其政治背景及斯坦森家族企业在英国甚至整个欧洲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而欧氏就更不用说了，与三大家族直接控制了全球的整个经济命脉，由其这几年三大家族在世界各地的就连欧禹宸一个皱眉都能直接影响全球的股票引起各国的经济动荡都不为过。

这两大家族联姻，只会相互巩固势力，扩大经营版图，虽然欧氏的总裁欧禹宸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但是商政两界无人不知其风神俊伟，至于斯坦森家族的小孙女洁丽芙长相艳美，倾国倾城，其美貌在众多的名媛淑女中也算是一顶一的绝色。

所以，当两人的家世，男女主角的相貌都作了一番比较之后，所有的人都认为两人的婚姻是理由当然的，也是必然的。

在这个现实的金钱社会，有钱人与有钱人联姻，趁机巩固双方的势力，或者借图对方的势力使得自己的事业版图有着更加辉煌地发展，早已成了一种必然的趋势，没有谁会傻得放下这样大的势力不去拉笼。

因为两人初订婚就备受瞩目，所以在订婚典礼的这天，整个海德公园里面除了应邀来参加典礼的宾客，还有世界各地的媒体人，他们全都争相拿着相机，摄录机将整个订婚典礼的现场拍摄了下来，有的则趁着这大好机会采访起平时连见都见不到的名流政客，甚至世界级的巨星，名模们。

这样一场受众人瞩目的订婚典礼在此刻倒有点像是上流社会专门为记者提供的采访场地一般，名流们个个神情傲然，举止优雅地谈论着各自的发展及动态，可是无人知道，这些衣冠楚楚下面，究竟是怎样一幅真实的灵魂。

欧禹宸站在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听着青焰的汇报，那张俊美得令所有女人都能为之疯狂的脸庞此时看不出任何神情，只是那双紫色的瞳眸越显幽深，让人无法猜测他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有已经呆在欧禹宸身边十几年之久的青焰才知道，看着越是平静的他也越是极怒，极其危险的时刻。

欧禹宸轻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幽深的紫眸看不出一丝喜怒，那张俊美致极的面容却妖冶异常，整个人散发着种能吞噬世间一切的危险气息，就连站在身边的青焰都被他这种平静得有点让人心惊神情给吓到，额上冒出一颗颗汗珠，顺着两鬓滴了下来。

青焰紧张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欧禹宸，等待着他的命令。

“有没有查出是谁做的？”声音静得异乎寻常，甚至带着丝丝慵懒意味。

可青焰愣是被这话问得浑身一震，心猛地被提了起来，低下头回道：“属下无能，还没有查出是谁。”

果不其然，当欧禹宸听完之后，眉峰微微一挑，还不待青焰反应过来，欧禹宸一个旋身，右脚就朝青焰的胸口狠狠地踹了过去，青焰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他拿来练功的沙袋似的摔在了两米多远的地方，趴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

可欧禹宸并不打算放过他，修长的腿从容地青焰走了过去，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将他整个人踢翻了过来，打了两个滚，倒在了几步之外的地上猛咳不停，直到吐出一口鲜血。

看到青焰嘴里吐出鲜红的液体，欧禹宸的脸色仍然未变，好像眼前被打的人跟他毫无瓜葛一样，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看向倒在地上猛咳的青焰透着丝丝阴寒之意。

他双手随意而帅气地插在两侧的裤口袋里，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子慢慢踱到青焰身边，又缓缓蹲下，眼神冰冷无情地看着皱眉躺在地上，却没有一句怨言的青焰，缓缓启动薄唇：“服还是不服？”

☆、【09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8

“服，属下失职，主人教训得是。”青焰的声音痛苦而艰难，却透一股甘心和信服。

“很好，现在马上下去吩咐下面的人，我要一个小时内见到那个笨女人，不管劫走她的是谁，先废了手脚，留下性命，我到时候要亲自解决。”欧禹宸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才弹了弹衣上的灰尘，优雅地站了起来，伟岸挺拔的他此时就如同九天上的神祗一般，威严而气势逼人。

青焰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胸口又咳了几下，对着欧禹宸点了点头：“是，属下立刻就派人去找安小姐。”

出了休息室，一直守在外面的蓝焰看到青焰一身狼狈地出来，立即上前扶住了他朝外面走去。

蓝焰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了青焰面前，在看到好兄弟挨了训之后，一向冷酷得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安小姐失踪，主人现在一定很着急，你不要怪他。”

“我不怪主人，我知道安小姐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我也知道今天主人对我的惩罚已经很轻，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现在肯定早就没命走出来了。”青焰感激地看了一眼蓝焰，接过帕子擦掉嘴角的血渍，又拍了拍衣上的灰尘，才缓缓地说道，他说的是心里话，因为别说是主人了，就是他自己，现在也恨不得杀了自己，虽然主人的势力在英国一向很大，可是安心那种手无缚鸡之力，从来只会被人欺负的娇弱女人落在了坏人手里，下场一般只有两种，一种是死，一种是被强｀暴，虐待，而以她那种刚烈的性格，如果是被强·暴了，一定不会再活下去，其实最后的路都是死。

且，今天敢在主人手上抢人的，势力定不可小觑，安心长得那么美，那么吸引人，不管出现在任何地方都能轻易地吸引住所有男人的目光，更多的则是贪婪她的美色，想要占为已有，如果那些人一旦到手，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她，想想她前两次遭遇的事情，不禁令青焰倒抽了口冷气，他甚至已经不敢再往后面深想安心现如今的处境。

他发誓，如果让他查到是谁劫走了安心，他一定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青焰的为人处事在蓝焰看来一向是冷静自持的，可此时的他只要一想到安心有可能被人侮辱，甚至遭受虐待，就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了，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怒火，无波的眼底渐渐被噬血的红色和焦急所取代，他捏紧拳头，手中那块擦过血迹的帕子此时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站在旁边一直沉默的蓝焰看到青焰此时的神情，感到十分惊讶，与青焰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受训，一起为主人卖命这么多年，甚少看到他有情绪波动的时候，就算是最危险，面对死亡的时候也很少看到他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可是这次是怎么了？难道他对安小姐……

“青焰，你该冷静了，不要忘记，安小姐是主人的女人，别忘了自己的本份。”蓝焰的大掌在青焰的肩上拍下，沉沉地低声提醒。

青焰被蓝焰这重重的一掌惊醒，蓝焰的话就如同一盆冷水，顿时浇熄了他心底涌起的熊熊火焰，也让他大脑煞时清明，他侧过头，微微讶异地看向身边一直陪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归于一泓平静的深潭，看不出一丝涟漪。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转身朝外走去。

青焰离开后，蓝焰便立即走回了休息室，守在了门口，他的任务就是无时无刻地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

“蓝焰……。”休息室里传来欧禹宸充满命令的声音。

蓝焰立即推门走了进去，欧禹宸此时正端着一杯威士忌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幽深的紫眸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那张俊美而邪魅的脸庞显得异常地妖冶诡异。

“主人……。”蓝焰来到欧禹宸面前。

“你去协助青焰。”欧禹宸饮下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那双迷魅而幽深的紫眸瞬间绽出一丝阻寒冷冽的杀意，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令整个休息室里都充满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可是，主人，我的职责就是负责你的安全，如果我离开了，你……。”蓝焰很惊讶，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欧禹宸，话还未说完就被欧禹宸立即打断了。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还是在违抗我的命令？”欧禹宸的声音淡淡，却很低沉，充满让人无法预知的危险。

蓝焰立在原地，高大的身形微微一震，立即低下头道：“属下不敢，属下立刻就去。”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之际，欧禹宸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一个小时，我就要见到她。”

蓝焰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在外面应酬宾客的洛·斯坦森和洁丽芙见欧禹宸自青焰来后便一直没有出过休息室，而来参加订婚典礼的宾客们则多数都是冲着欧禹宸这个巨头的面子来的，所以，久不见今天的男主角露面，不免都开始纷纷追问起欧禹宸的下落。

洛·斯坦森一面陪笑，一面压着心底对欧禹宸的不满朝身边正在和来宾聊天的洁丽芙说道：“去看看，禹宸怎么还没出来？他实在太不懂事了，今天是你们的订婚典礼，客人都到齐了，他做为男主人竟然到现在也不出来露面。”

“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宸最讨厌的就是他处理公事的时候别人过去打扰他，虽然我和他今天订婚，但你也不想他明天就跟我取消婚约吧？”洁丽芙早在好几年前就找人好好地调查过欧禹宸，包括他的喜好，生活习惯，工作处事作风，所以，她今天能这么听话地站在外面耐着性子陪客应酬完全是早有听闻欧禹宸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在处理公事的时候被别人中途打断，虽然她已经成功赶走了安心那个贱女人，可是并不代表就没有别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贱人不会趁机钻到空子，她可舍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绝版男人就这样轻易地飞走了，而要让一个男人能够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首先一定要清楚他的习惯和性格，再投其所好，得到了他的认可和赞同，以后才能更加顺利地当上欧家的少夫人。

“我刚看到青焰已经离开了，你去叫他出来，就说是我说的，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洛·斯坦森显然对自己孙女这番话感到很不悦，脸色一沉，拿出当家长辈的气势命令道，他认为自己孙女跟欧禹宸已经进行到订婚这一步，名义上他就是自己的孙女婿，而做为晚辈的欧禹宸是不能违背他这个长辈的意思，更加不能做出一点有损他及斯坦森家族颜面的事情，可是，他太不了解欧禹宸了，如果他会在乎这些，现在的欧氏根本就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势力庞大的商业帝国。

洁丽芙很少看到爷爷向自己摆脸色，虽然很生气，很委屈，可是整个家族，没有谁敢驳爷爷的命令，即便爷爷最疼她，在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听话地完成爷爷交待的事情。

来到休息室，洁丽芙意外地没有看到今天一直紧跟在欧禹宸身边的蓝焰，虽然，她一向对欧禹宸身边的那两座门神感到很讨厌，由其是想到以前每次去欧氏找宸，就会被这两人以各种理由，甚至直接无情地拒绝在门外，弄得她在欧氏的那些员工面前丢尽了脸，她就恨不得这两人早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恨归恨，至少现在这两人是不能得罪，谁叫这两人一直是欧禹宸的心腹，不过，等她以后当了欧少夫人，定会让他们两个好看。

为了不惹到欧禹宸，她保持着十分的耐心和涵养先敲了敲门“宸，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欧禹宸正坐在沙发上思索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手上动安心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不悦的神情在眼中一闪而过，却很快换成了一幅邪魅不羁的神态。

“进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醇如美酒，令人迷醉，失神。

推开门，洁丽芙就看到欧禹宸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手工订制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轻轻地晃动着杯子，一双修长的脚交叠，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邪魅的勾起一丝笑意，这抹笑意令她几乎失神，呼吸顿时急促，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健硕结实的身躯上，她突然很想知道，睡在这个俊美绝伦的男人身边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她曾无数次幻想自己被这个男人拥在怀中疼爱，被他狠狠地占有，可是梦想也无数次的被击碎，甚至在两个月前，她已经快要彻底地放弃对他的迷恋，可是爷爷却意外地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她很有可能与欧氏联姻。

☆、【10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19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然后，就是她一天比一点焦心的等待，她花足了功夫去取悦欧夫人，请了英国最好的私家侦探去搜寻有关欧禹宸的一切信息，甚至断了所有以前与自己有过性关系的男人，更甚至在一个月前还去国外的一家医院专门进行了一次***和**修护手术，就是为了能让自己成为欧禹宸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

今天，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她欣喜万分，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他的女人，她想躺在他的身下，为他绽放最美丽的光彩。

“宸，你真是太坏啦！客人都来齐了，你却坐在这里悠闲地喝着酒，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应酬，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被那些人灌醉吗？”洁丽芙娇嗔地瞪了一眼沙发上男人，脸上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勾起一抹自认为能迷倒所有男人的柔媚笑意，扭着腰优雅地朝欧禹宸走了过去。

“是吗？那过来让我看看，你醉了没有。”欧禹宸挑了挑眉，看着站在自己面间形态阿娜，着实美艳的洁丽芙，嘴角勾起一丝邪邪的坏笑，低沉的声音令人迷醉不已，他伸手一把拉住洁丽芙的手只稍稍一带，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柔弱无骨的身体，散发着NO5的浓烈气息，灵蛇一般的双手顺势便攀上了他的颈，坚挺丰满的酥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虽隔着一层衣料，但他仍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他只要微微低眼，就能清楚地看到那呼之欲出的两团雪白，女人在他的怀中若有似无的扭动着，这种挑逗显得极为高明，看似无意，却在每一次移动的时候便会触及到男人最容易勾起**的重要部位，只是，此时的男人却如看戏似的，平静地，毫无**地看着怀中的女人卖力地演出。

“宸，你闻闻不就知道了，我可是喝了很多酒了呢，我真担心自己醉了，到了宴会上会有失礼数呢，你说该怎么办啊？”洁丽芙执起楚楚动人的小脸，美眸泛起盈光，撒娇地撅起红唇，轻轻地朝欧禹宸的脸上呵了口气，一股浓郁的酒味夹杂着香水气味扑向了男人的鼻息，柔软无骨的身体大胆地紧贴在男人的健壮的身体上。

见此，欧禹宸不但提不起一丝xing欲，眼底反倒闪过一抹阴森的厌烦之色，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安心那张婉约绝美的脸蛋，那双明媚的眸子泫然欲泣，眼底充满了对他的控诉，小脸虽然布满了痛苦的神色，却异常地倔强，那种倔强就像是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让他如梗在喉，难受至极；他不明白，此时此刻，靠在他怀中的女人才是自己的未婚妻，虽然他不喜欢洁丽芙，甚至说得上是厌恶，可是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还会有想起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更让他心里极不舒服的是，只要一想到安心那张总是看起来十分好欺负，却又倔强得有些可恶的小脸时，他的心里竟然会隐隐感到一种负罪感，可即便是这样，这种不舒服的情绪也只在他的心里盘距了几秒，便很快被他异于常人的理智挥散，既然能撑起欧氏这样庞大商业帝国的他又怎会是那种随意让人掌控情绪的人？他敛尽眼底厌烦的神情，异常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邪魅而阴冷的笑意。

只是，眼前的女人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他又有何理由不成全？欧禹宸那如白玉般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洁丽芙那张深邃而美艳的脸蛋，冷然一笑，将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饮入口中，那只抚上女人脸蛋的手突然变成了捏住女人的两颊，薄唇毫不留情地就吻了上去，口中的酒随着唇瓣相贴，猛地灌入了女人的口中。

洁丽芙显然被欧禹宸这突如其来有些粗爆的动作吓了一跳，可是，当感受到男人的热吻，顿时令她激动不已，入口的酒烈而带着呛人的辣，可是，男人的舌已经卷入她的口里，令她只能吞下了这口烈酒，好在平时也会经常喝这种烈酒，所以，一口酒下肚，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不感觉，反倒更勾起了她心底熊熊燃烧的**，她急切地想要被这个强大得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拥在怀中，她想要知道被他狠狠疼爱的**滋味，虽然这几年来她的床伴从来没少过，各种各样健壮的男人她也都尝过，但是像欧禹宸这样的极品男人，她是多么的渴望自己能拥有。

“现在醉了？”欧禹宸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全身透着如君王般的权威和气势，看着怀中的女人如水般地缓缓下移，他的大手也抚在了她的头上，修长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扯住了波浪般的发丝。

洁丽芙柔软的小手带着万般的眷恋和放荡一路向下，虽然她始终不了解欧禹宸这个人，但，她十分了解男人，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抗拒她那致命的吸引力，只要稍稍挑逗一下，再有定力的男人都会乖乖地为她奉献他们那强壮的身体，她相信自己有本钱能令所有的男人为之疯狂。

男性的骄傲在洁丽芙熟练的抚摸下彻底苏醒，变得骇人……

“宸，喜欢吗？”手中握着男人突然变得巨大的火热，洁丽芙贴着欧禹宸的身子也变得越加地敏感，颤粟，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抬头看着他。

欧禹宸没有说话，薄唇勾了勾，大手在她的头顶示意地拍了一下。

洁丽芙顿时身体软如水，像是得到万般恩庞一样俯下脸颊，如花瓣般嫣红的小嘴张开……

倏然由舌尖带来的柔软令欧禹宸眸间渐渐转暗，男性的昂扬在洁丽芙的口中变得更加巨大，令她开始承受不住。

看到洁丽芙如此卖力地取悦自己，欧禹宸的脑海中再次闪过安心那张一脸嫌弃的小脸，他记得那是在一个多月前的A市商业晚宴之后，他一度失控差点强要了那个笨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因为那晚自己跟别的女人做过，竟然嫌弃他脏，叫他滚，当时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觉得好气又好笑，甚破天荒地没有对她发怒，并且还好脾气地放过了那个不上道的笨女人，想到这些，他突然看着正坐埋着头努力取悦自己的女人，眉间陡然不悦，眼底尽是冰冷的光，眼底再次划过一抹厌恶嫌弃的眼神，扯住长发的手指猛然一用力……

“唔。”

身下的洁丽芙吃痛了一声，可怜兮兮的抬眼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是一个可以掌握众生，俯瞰全世界的男人，望着他的眼眸，她觉得呼吸都不属于她自己。

“自己脱光了衣服，躺下来！”

男人的声音性感低沉，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言语间全然没有方才的**，令人听了更像是在撒气，响在女子的耳边却更是增加了催情的味道。

洁丽芙眼底一阵狂喜，立刻站起身来，伸手就解开了礼服的暗扣，顿时，一具美丽而性感的**便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了男人眼前，洁丽芙看着男人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留边，眸色幽暗，以为欧禹宸被自己的身体吸引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风情成种地坐在了沙发上，往后躺了去。

“分开腿。”男人低沉却不带一丝**的声音命令道。

洁丽芙琥珀色的眸子在听到男人的话后微微露出一丝讶异的神情，但仍然听话地分开了双腿，虽然两人之间少了平时的前戏，可是就在刚才早已经因情yu而变得濡湿的她此刻只想男人那硕大的**进入自己的体内，让她真实地感受男人那肿胀的**带给她的**快感。

看着女人双Tui间隐秘的地方已经湿滑不堪，甚至正放荡地滴出透明的粘性液体，欧禹宸无波无澜的眼底闪过一抹讽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修长的手指在女人双TUI间的花瓣处轻轻玩弄。

“你知道我从来不碰被别人玩过的女人。”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陈叙着一个事实，却让洁丽芙心里突地一紧，她那张娇艳而充满YU望的脸上闪过一抹紧张和慌乱，但她一想到自己已经做过CHU女膜和阴DAO修护手术，顿时又放下心来。

“宸，你真是讨厌啦，人家这可是第一次，你怎么可以对人家说这样的话？”女人娇嗔而怨怪地说道，一张小脸很适时地布满了委屈的神情看着男人那捉摸不透的紫眸。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要检查检查了。”男人的话刚说完，修长白皙的手指突然猛地刺入女人的体内。

“啊！疼……。”洁丽芙没料到欧禹宸突然会有此举动，惊吓之余，刚修补好不久的处NV膜被男人粗暴且毫不留情地刺破，那种疼感令她十分地难受，可是体内又有一种更加难受的骚痒感令她急切地想要男人给予更多。

当欧禹宸的手感到明显的冲破一道薄膜似的障碍时，手中的动作倏然一顿，深沉的眸底微微闪过一抹讶异，但很快，他便勾起一抹冰冷的讽笑。

“疼？那还是算了。”男人的手指在里面转动了几下，唇角带着一抹迷人的坏笑，手指瞬间抽离了女人的体内。

☆、【10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0

“别，宸，我要，给我，进来狠狠地要我。”女人此时整个人都被情Yu掌控，男人手指离开，让她顿觉体内空虚异常，只想快点被填满，她顾不得欧禹宸对她的看法，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就想坐到男人腿间那火热昂扬的巨物上。

看到洁丽芙那一幅迫不及待想要的神情，欧禹宸的眼底除了讽刺还是讽刺，他唇角微扬，双手扣住她的腰，制住了她想要坐上来的动作，双手手腕往后轻轻一推，洁丽芙整个人又重新倒回了沙发了，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分开她的一条雪白的长腿，三根手指狠狠地插入了她的体内，并且不给女人任何喘息呼疼的机会，开始粗爆地抽动起来。

洁丽芙那骚痒而空虚的身体立即被填得满满的，这种充实感令她全身颤粟，身体立即瘫软，化成一汪春水，小脸布满了痛苦而又愉悦的神情，轻昂着精心描画的小脸，长长的卷发如流水一样轻轻地泄在地上，随着她身体的摆动，浪dang地扫动起来。

休息室里，一双男女正在上演令人眼红心跳的一幕，女人如棉花糖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男人则微眯着双眸，手臂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看着洁丽芙那张布满了情yu，放浪发情的脸，欧禹宸脑子里不断地闪过安心那张绝美的小脸，喜怒哀乐，无一不生动迷人，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安心的初夜，想起那晚她当着他的面跳的那支yan舞，想起她那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想起她那时而大胆，时而羞怯的神情，想起她那紧窒得让他疯狂的身体，想起她身上那干净的味道，想起她哭泣时的眼泪……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他欧禹宸的地盘劫走他的女人，如果让他查出是谁敢这样胆大包天，就算是英国女皇，他也一定不会放过。

这些天为了跟斯坦森家族的联姻，又要处理公司的事务，忙得他一天连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都不够，可是，每当自己一停下来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掠过安心那张倔强而又充满恨意的小脸，那个女人总是知道怎样能轻易地惹怒他，她从不会花任何心思来取悦自己，却常常气得他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本以为今天处理完与洁丽芙·斯坦森的订婚典礼，晚上就可以好好地将那个笨女人抱在怀中狠狠惩罚一番，可是青焰却带来了她被人劫持失踪的消息，当他初一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的怒火已经到达顶点，心里闪过几种她被人劫走之后会面临的下场，甚至包括她会被人凌辱，强bao，可是即便如此，他仍没有想要放弃她的念头，即使她被人沾污了，他也依然不会放手，她安心这辈子除了做他欧禹宸的女人，别无他选。

“欧先生，外面来了很多警察。”突然，休息室门外有人禀报，打断了欧禹宸的思绪，也惊醒了还处在****的洁丽芙，令她突然涌起了一起十分不好的预感。

“嘀嘀嘀”的一阵警铃大作，打断了安心纷乱的思绪，她透过车窗看到几辆警车停在了公园门口，几名警务人员从车上迅速冲了下来朝里面走去，却被守在门口的保全人员挡住，因为距离隔得太远，她听不清那些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看以保全人员听完警务人员的话之后，立刻脸色大变，将那些警务人员放了进去，门口又安静了下来。

安心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甚至开始担心起殷媛，可是，过了不到五分钟，就看到一群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为首的竟然是她那天在宴会中看到的老斯坦森先生和洁丽芙，两人面色十分凝重，由其是老斯坦森，与上次在宴会中的精神煜煜完全不同，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苍老，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踉跄，一直由旁边的洁丽芙和一名保全人员搀扶着才能勉强正常行走，洁丽芙的神情也完全不像平日那样趾高气昂，表情淡淡的，眉宇间却透着一丝伤痛，她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蕾丝礼服，头上绾着美丽的发髻，令她更加妩媚而优雅，可是，此时这雪白的礼服却因她脸上的神情显得那样的哀痛忧伤。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老斯坦森先生和洁丽芙突然变得如此哀伤，心里正在好奇之际，却在看到紧跟在两人身后走出来的欧禹宸时，脑子里轰鸣一声，突然就炸开了，嗡嗡作响。

车上，殷媛有些担心地看着安心，从她上车之后，就发现安心整个人跟没了魂似的模样，“安心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啊？没，没有啊。我很好。”安心摇了摇头，此刻，她心里有说不出的苦，而偏偏旁边坐着的人又是殷媛，这个女孩这么单纯，这么善良，如果殷媛知道自己就是欧禹宸的情fu，她会怎样看待自己？一定会觉得她很下贱，很不要脸吧？

“真的吗？可是你的脸色好白啊，是没休息好吗？”殷媛不太放心，继续追问。

安心微笑着摇头，只是那笑里显得那样的苦涩。

见安心不多说什么，殷媛也不见意，将视线转向了窗外，突然问道：“对了，安心姐姐，你知不知道斯坦森家族？”

“斯坦森？怎么了？”安心听了之后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惊恐而防备地看着身边的女孩，可是因为殷媛脸看着外面，所以无法看清她脸上的此时的神情是怎样的。

“刚才我参加订婚典礼的时候，突然来了好多警察，原来斯坦森家族的长孙亚瑟·斯坦森先生被人谋杀了，死在威尔斯顿酒店的客房里面。”殷媛边说着突然转过了身来，神情平淡得就像是平时看到的一桩不足为奇的新闻一样。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安心震惊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突然紧紧地抓住殷媛的手腕，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安心姐姐你抓得我好疼啊！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殷媛被安心这幅神情吓到，一脸害怕地瑟缩着，她想抽回自己的双手，可是安心却死死地抓着她，她没想到看似那么柔弱的安心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力气，让她连挣扎地余地都没有。

听到殷媛呼疼，安心才意识过来自己的失态，她努力地压抑着心里的震惊，缓缓松开殷媛的手，可是眼睛却一刻也没从她的脸上移开过，此刻，她多希望殷媛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多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安心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听到亚瑟·斯坦森死了的消息会这么激动啊？那个人又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名声在上流社会里可是出了名的差，最爱玩弄女人了，以前还强bao过好几个良家妇女，可是因为家里有钱，老斯坦森先生又有政府背景，所以警察也不敢动他，我看他死了倒是桩好事呢，省得他以后再去祸害别人。”殷媛有些好奇，但说到亚瑟·斯坦森的恶行时，言语及神态间极为不愤怒和生气，那张美丽的小脸因她愤愤然的模样显得格外的生动，明艳。

可是，安心却无瑕欣赏她这样的美态，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惊呆了，不知所措。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于是用手狠狠地掐了大腿一下，钻心的疼痛令她顿时倒抽了口气，眼泪一下子就氤氲了整个眼眶。

这下，她才明白过来自己根本不是做梦，也不是幻听，而是真真实实的，亚瑟·斯坦森死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死？她从里面逃出来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甚至都已经苏醒了，可是为什么这才过了半个小时就死了呢？

安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殷宅，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住进了这间房，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一间清爽干净的套房里面，粉色却不失优雅主别致的装潢透出这间房间主人天真浪漫的个性，不用说她都能看出这间房的主人必定是殷媛本人。

“我今晚就住在这里？”安心有些意外地看着殷媛一脸兴奋的神情，她以为殷媛会安排自己住到客房才是。

“当然啊，安心姐姐，你以后就跟我住好吗？我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爹地从来都只知道忙着生意，也很不管我，我一个人好孤单，你是头一个跟我这么投缘的人，而且我们年纪也相差不远，所以我真的好高兴啊，有你陪着我，我以后就不会无聊了。”殷媛热情挽着安心的手，脸上高兴的神情不言而喻。

因为心里一直担心，安心无心去与殷媛聊太多，只是感激地笑了笑。

殷媛似乎也看出她心里有事，并没有再缠着安心，体贴地退出了房间。

待殷媛离开，安心整个人跟跨了似的，瘫坐在沙发上，她眉头紧锁，一双美目满是疑惑，脸上透着慌乱和惊恐。

☆、【10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1

她努力地回想着今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她明明就没有打中要害，一次是打在后脑，可是那时他明明就还活着，甚至还差点要杀了自己，第二次是打在额头上，她清楚自己的力道，根本不可能置人于死地，可是为什么警察会说亚瑟·斯坦森被人谋杀了？

难道是自己逃走之后还有其它的人潜进客房杀了他？

越想越乱，越想越害怕，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为什么她总是会遇上这些糟糕的事情？现在她到底该怎么办？要不要去警察局说明一下这件事情？可是到时候警察把自己当成杀人凶手抓起来又该怎么办？不，她不能这样冒冒失失地去警察局，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根本就没有杀人，为什么要害怕？如果警察到时候查了过来，她只要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实话实说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这样担心，如果现在去了警察局，说不定还会惊动欧禹宸，那她又得重新回到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身边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fu，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在心里经过一番挣扎，安心终于肯定自己不用这样担心，因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又何必害怕？

她调整了一下心情，再看天外发现黑夜已经来临，原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飞逝而去。

今晚住在殷媛这里，那明天呢？明天她又该去哪里？顿时，她又茫然了。

“安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小姐请您下去用餐。”门外，佣人的声音打断的安心的茫然。

偌大的餐厅，一张方形的餐桌上摆放着向样精致而香味四溢的食物，餐桌两旁站着两名佣人，正在有条不紊地上着菜。

殷媛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正在看着报纸，见安心下来，立即放下报纸迎了上去，亲热地挽着安心的手臂介绍。

“安心姐姐，我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就吩咐厨房做了几样比较有中国特色的菜肴，我们家的厨师都是从中国请来的名厨，相信做出来的食物你应该会喜欢的。”

“殷小姐，你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从小就过惯了苦日子，对吃真的不讲究，随便做点什么菜就行了，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安心被殷媛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她本来就对殷媛今天给予自己的帮助无以为报了，现在她还样殷勤款待，让她更加手足无措，她最怕就是欠人情，所以，面对殷媛的热情和贴心，不但没有让她放松，反倒心里的压力更加沉重起来。

“我就是要对你这么好，让你不好意思，就可以一直留下来陪着我。”殷媛不以为意，脸上始终是美丽纯真的笑意，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狡黠。

安心被她说得有些糊涂，不解地看着殷媛。

“安心姐姐，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可去，就干脆在这里住久点，多陪陪我好吗？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是报答我今天顺路救了你的事情好不好？”殷媛满脸期待地看着安心，那模样就像一个极切盼望着吃糖的小女孩一样，可爱又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安心知道殷媛是出于好意要留下自己，可偏偏她又提出这样的条件，让她无法狠下心去拒绝她的好意，她想让自己心安一点，加上她现在确实真的没有想好如果离开这里，自己还能去哪里，所以，她最后在殷媛期盼的眼神下终于点了点头。

见安心同意留下，殷媛这下就像一个吃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她不停地夹着碗中好吃的菜往安心的碗里放，嘴里还跟一个小老太太一样叨叨个不停：“安心姐姐，你脸色这么差，又那么瘦，应该多吃点，你看，这个补血的，还有这个，吃了又不会发胖，但是营养价值很高的，以后啊，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喝杯热牛奶，那样对睡眠好，一个人只有睡好了，第二天才会精神好，精神好了，才会吃得好，心情好，身体也就跟着好了。”

安心静静地凝视着这个对自己关心不已的女孩，心里十分的庆幸，她感谢老天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又派来这么一个美丽善良的天使营救了自己，从九岁失去爹地妈咪之后，除了嬷嬷和若琪，殷媛是第三个会这样关心自己身体的人，虽然跟这个女孩只认识了短短的半天时间，可是她却被殷媛的善良和对自己的关怀深深感动，她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更是一个缺少关爱的人，只要别人稍稍对她好一点，她就会觉得好幸福，好开心，所以，当她发现自己的人生里有了第三个关心自己的人出现，她感激上苍没有让她走入绝境，更加感激殷媛在她绝望的时候带给她的这些温暖。

“小媛，你爹地跟你妈咪怎么没有来吃饭呢？”安心吃了好半天才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有些不解地问道。

殷媛听了之后，堆满笑意的脸上顿时凝住，眼底盈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声音有些低落地说道：“妈咪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从我记事起就不知道妈咪长得什么样子，每次看到别人有妈咪陪着，有妈咪疼爱的时候，我就只能抱着妈咪以前的照片，爹地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平常根本就很少回家，就算是回来了，也只是坐一会儿，就走了，有时候我想见爹地还得跟他的那些客户一样预约。”

听到殷媛这样说，安心顿时后悔得要死，心里涌起浓浓的歉疚，她本以为殷媛的父母今天有事不能回来吃饭而已，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看到自己的问题勾起了殷媛的伤心处，她又是自责又是心痛，因为她自己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从内心深处更能体会到没有亲人的那种无助孤单和害怕。

“小媛，对不起，我……”她想安慰几句，可是发现话到了嘴边，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她内心着急，却苦于自己不会表达，又怕自己说的话会惹得殷媛更加难受。

“没关系，其实我早就习惯了，这样也好，没有人管我，爹地每个月都会打一笔钱到我账上，平时我想去哪里，想买什么，想怎么玩都没有人管我，这样我也自由。”看出安心担心，殷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安心虽然不擅于察言观色，但是她能看得出，殷媛这抹笑，只不过是想让她不要介意，因为她笑得极为牵强，苦涩。

本来情绪高涨的殷媛也因这个话题，顿时沉默了不少，餐厅里变得非常安静，只有偶尔听到几声筷子触碰瓷器的声音传出。

第二天，安心刚吃过早餐，就被殷媛给拉上了车，带到了Cheng_Pole购物中心，来到购物中心，殷媛整个人就像是脱疆的野马，到处乱跑，看到喜欢的东西，也不理会价格，就会毫不手软的买下来。

本来没什么心情逛街的安心见到昨天吃过饭后就一直闷闷不快的殷媛现在已经恢复了以前的光彩和活力，也打心底地为她高兴，所以也打起精神陪着她跑来跑去。

Cheng_Pole是全欧洲最大的都会购物中心，可以说你想买什么都有，2008年10月开业，在拥有众多英国老牌百货公司的伦敦算是初出茅庐，但因其数量从多，包容万象的零售商和餐馆，再加上70多种礼宾服务，使得这间购物中心已经成为伦敦最吃香的购物中心，而对时间紧张却想一网打尽英国好东西的观光客来说，这里也是绝对不可错过的地方。

这间购物中心以两层环状走廊为主体，中间部分及北面的Cafe_Avenue是主要的餐饮区域，玛落百货和ZARA都在这里设有旗舰店，在这里你能看到别处找不到的货色，整个购物中心最引人注目的是规模庞大的奢侈品部落，这是一处奢华天地，拥有超过40家最顶尖时尚和生活方式品牌。从普拉达到汤玛士到PINK应有尽有。

当安心听到殷媛说出这间购物中心的名字时，不知为何，下意识地想到了欧禹宸，因为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发音正好与这间购物中心的名字头一个单词一模一样，而她想到欧禹宸的时候，脑海里满是他那天在医院冷酷无情的模样，心就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这个男人，不想还好，一想她就觉得难受，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呼吸开始凝滞。

为了不让自己再回想以前那些不快乐的事情，她使劲地摇了摇脑袋，拼命地从脑海中挥去一切有关欧禹宸的东西。

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站的这个地方，这间著名的购物中心的主人正是欧禹宸，而这里，只不过是庞大的欧氏帝国的冰山一角罢了。

“安心姐姐，我看到一个熟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打个招呼？”就在安心皱眉想要赶走脑子里想到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和人的时候，殷媛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心抬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天哪！为什么在这里也会碰到这个恶魔？”

☆、【10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2

当安心见到欧禹宸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她要马上逃跑，绝不能让这个恶魔发现自己，虽然，亚瑟·斯坦森已经死了，可是一旦想起那天在医院他几乎掐死自己，想到他跟洁丽芙已经订婚，想到他很有可能会将自己转送给其它的男人时，她就觉得好可怕，她无法接受自己被他当成货物一样的转来送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欧禹宸的奴隶，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控，她更痛恨自己是他情FU的这层身份，这让她觉得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事情比当他的情FU更让她觉得羞耻的了。

“不……我不过去，我不要过去。”安心精致却有些发白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地苍白，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布满了害怕和恐怖，她惊慌失措，拒绝的言语颤抖而冷硬，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此时对某些事情感到极为的反感，甚至厌恶。

殷媛有些不解地看着安心此时激动而害怕的神情，虽然与她相处才两天，可是在她的印象中，安心一直是很温柔婉约的，从来不会大声说话，就连笑，都是那种柔暖得让人觉得心里无比温暖和煦的，为什么刚才语笑嫣然的她突然语气会变得这样地冷硬，甚至透着一丝莫明的怒意，同时又让她觉得安心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东西。

她顺着安心那充满恐惧的目光看去，发现她虽然害怕，甚至浑身微微颤抖，可是目光却一直没有从欧禹宸的身上离开……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安心跟宸哥哥认识？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殷媛突然脸色一沉，那纯真的双眼闪过一抹疑惑，她想起了昨天去参加宸哥哥和洁丽芙的订婚典礼时接到的那个电话。

可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解，她依然没有过多的追问，其实，刚才她也只是顺口问了问安心要不要去见宸哥哥，如果，她真的同意过去，倒让她觉得非常苦恼，毕竟，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带着一个比自己漂亮十倍，甚至百倍的女孩去见自己心仪的男人，因为出于女人的敏感，总怕别的女人会将自己比下去，也更怕别的女人会抢走了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的光彩。

她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转身挡在了安心的面前。

“安心姐姐，你既然不想过去，那要不就去楼上的餐厅等我好吗？我跟宸哥哥打声招呼，说几句话就上去找你。”殷媛脸上依旧是那么甜美，单纯的笑脸，美得让人觉得这世间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过她这美丽的笑颜。

因着殷媛突然站在了自己面前，又加上她本来比自己又高出了几厘米，所以，殷媛成功地挡住了自己，也同时挡住了欧禹宸有可能看过来并发现自己的视线，虽然被殷媛这突如其来的一动作吓了一跳，但同时也让她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听到殷媛并不强迫自己过去，她连连点头，想也不想地转身就朝前面的电梯走了过去。

殷媛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安心走进电梯，才放心地转身，朝着仍然站在一个柜台那里，被这间购物中心的高管围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欧禹宸走了过去。

其实，在这里遇到欧禹宸，殷媛也感到非常意外，毕竟昨天亚瑟·斯坦森突然死在酒店，到现在还没查出凶手是谁，虽然昨天的订婚仪式还没正式进行就被突然出现的警察打断，但在所有人看来，欧氏与斯坦森家族的联姻势在必行，可是，做为未来斯坦森家族孙女婿的欧禹宸此时没有在斯坦森家处理亚瑟·斯坦森死后事宜，反倒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自已的工作圈子，这让她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次联姻之间到底还存在一些什么猫腻，不过，不管是什么，她一点也不关心，因为，她最关心的就是除了她，谁也别想成为宸哥哥的妻子，就算是家势庞大，长相美艳绝伦的洁丽芙也不行。

“宸哥哥……啊！痛，痛……痛死我了。”殷媛站在欧禹宸的身后，猛地拍了一下欧禹宸的背，本想吓吓他，给他一个惊喜，却不料欧禹宸一个反手，便狠狠地将她的手反后一扭，顿时疼痛得一张美丽的小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啪地就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小媛？怎么是你？”欧禹宸看清被自己制住的人，立即松手，方才阴森得能杀人的俊脸顿时温柔，看着眼前不停掉泪的女孩，那双一向冰冷无情的眼底也终于涌上丝丝宠溺，他小心地执起殷媛那只刚才差点被自己扭断的手臂轻轻地揉捏起来。

“宸哥哥，你真讨厌，人家本来想吓吓你，给你个惊喜的，可是没想到人家的手差点都被你给扭断了，疼死我了。”殷媛的眼睛就跟关不上的洪堤，不停地流淌着泪水，一张娇美的小脸因疼痛皱成了一团，她埋怨地嘟着小嘴，虽然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却分外的娇嗔可人，真真是个让人忍不下心去责怪的玉人儿。

“蓝焰，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见殷媛是真疼，欧禹宸也狠不下心来责怪，虽然久未见这个小妮子，但是她应该清楚他的习惯，今天敢在背后这样拍他，简直就是找死，如果不是他及时收手，并且早已感知身后来人并没有太大的威胁，不然现在就不是伤到手这么简单，说不定整只胳膊已经被他卸下来了。

蓝焰看了眼仍然皱眉抽泣的殷媛，阗黑的瞳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低下头请罪：“属下失职，请主人责罚。”

“宸哥哥，又不关他的事，你千万别责罚蓝焰啊！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的习惯，还冒冒失失地。”殷媛怕欧禹宸真会惩罚蓝焰，立即出声为他辩解，虽然她与蓝焰很少接触，但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冒失而令别人无辜受罚，再者她也清楚，蓝焰一直是宸哥哥身边不可或缺的心腹及保镖，对于这样的人，她巴结都来不及。

“你倒是知道自己冒失了，下次还敢这样吗？”欧禹宸严肃地看着殷媛，声音十分轻柔地问道。

殷媛立即摇了摇头，睁大双眼，俏丽纯美的小脸紧张地看着欧禹宸，表示再也不敢这样了。

欧禹宸满意了点了点头，伸手拔开她的流海，俊美妖媚的脸上露出一抹能令所有人神魂颠倒的邪魅笑意。

殷媛呆呆地看着欧禹宸这绚烂的笑，那双谜魅的紫眸总能让她深深的沉沦，她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深深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只知道，这辈子，自己要嫁的男人，非他莫属。

二楼走廊了对面，安心小心地藏在一家鞋店的柜台后面，那双美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深情凝望的两人，在她的眼里，欧禹宸温柔地望着殷媛，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宠溺，那双在任何时候都冰冷得让人却步的紫眸此时温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身边娇小美丽得像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一般的殷媛，两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幅大师精心挥就的面卷，是那样的美丽动人。

安心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襟，雪白的牙齿紧咬着唇瓣，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对深情相视，伉俪情深的壁人刺痛了她双眼，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此时的神情看起来是多么地痛苦和受伤。

殷媛虽然恨不得永远都能呆在欧禹宸的身边，可她从来就是一个能分得清主次的人，对于一个男人，由其是自己还没得到的男人，总是腻歪着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虽然宸哥哥跟洁丽芙并没有真正订婚，但是现在干妈心里的准媳妇人选还是洁丽芙，然自己想要取代洁丽芙，成功地站在宸哥哥身边，首先就是要让宸哥哥爱上自己，至于干妈那边，以洁丽芙在外面那样臭的名声，她相信自己绝对能够轻易地摆平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再说自己现才十六岁，等再过个几年，她相信到时候宸哥哥一定不会再把自己当成妹妹一样看待了。

与欧禹宸告别之后，殷媛才想起安心现在应该还在楼上的餐厅等着自己，虽然她现在对安心存在着诸多疑惑，不过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晚上，她抽个空去爸爸的公司一趟，应该就能清楚有关于安心的所有事情了。

“安心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殷媛因见到了欧禹宸，心情变得十分地好，一路踩着愉悦的步子正准备朝三楼走去，却在挨着走道的一间名牌鞋店旁边看到了正在发呆的安心。

“我……我到了三楼发现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挺无聊的，所以就想着干脆到二楼来逛逛，又怕打扰你跟别人说话，所以就站在这里等你过来。”安心回过神来，见到殷媛美丽的小脸光彩焕发，突然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顿时心又揪痛起来。

“这样啊，那我们干脆回去吧？我也累了。”殷媛早已经注意到安心的异样，她站到安心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朝对面看去，发现这里正好能清楚地看到刚才自己与欧禹宸说话的位置，心里对安心的疑惑也越深，可她聪明地压下心头的怀疑，脸上泛起一丝纯美的笑，亲呢地挽着安心的手朝楼下走去。

“爹地，为什么昨天你会突然打电话让我改道从威斯特酒店经过？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安心会出现在那里？”

☆、【10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3

殷媛不顾秘书的阻拦冲进办公室，人还未站定，便追问起压在心里整整两天的疑问。

“小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礼冲动了？难道我平时就是这么教养你的吗？”此时殷鸿平身边正站着助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签署，听到殷媛质问的声音，头也没抬，脸上面无表情，可声音却带着十分严厉的指责。

殷媛平素娇惯，一直是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豪门小姐，母亲早死，父亲虽然很少过问她的生活，她也对此心存怨言，但却一直是很尊敬自己这唯一的亲人，所以，当殷鸿平出言厉色时，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态度确实太不礼貌了，于是乖顺地走到殷鸿平的办公桌前，低声委屈地道：“爹地，刚才是我太冲动了，Sorry！”

殷鸿平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脸上的冷硬的神情明显缓和，他签完文件又交回助理手中道：“通知所有部门，明天早上八点开会。”

助理接过文件“董事长，请问还有其它事情要吩咐吗？”

“没有了，我今天要跟我的的宝贝女儿一起吃晚餐，晚上的应酬你帮我推掉以后就可以下班了。”殷鸿平与助理交待间，还不忘庞爱地看了眼正站在桌前一脸低眉顺眼的殷媛。

助理离开之后，殷媛倒也不急着发问了，父亲百忙之中抽空陪自己吃晚餐已经是一件让她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了，此时的她是一个急于想得到父爱的小孩子，至于安心的那些事情，她相信吃饭的时候，父亲一定会亲口解答她的疑问的。

“怎么？刚才还那么着急，现在倒安静下来了？”看到刚才还急得不行的女儿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一张小脸因为自己刚才一句要抽空陪宝贝女儿吃饭的话而变得开心不已，那双像极了她妈妈的眼睛此时正期待又崇敬地看着自己，顿时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这十几年来，他似乎真的对这个女儿给予的关怀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爹地，你取笑我。”殷媛很少与父亲相处，更是甚少听到父亲用这样温柔地声音与自己说话，这让她心里很激动，却又感到有些害羞。

“小媛，安心是欧禹宸的情fu，这件事你知道吗？”殷鸿平神情突然转为严肃，说到安心时，眼底闪过一抹让人心惊的狠意。

殷鸿平的话就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殷媛脑子里嗡嗡作响。

“爹地，你……你说什么？安心……安心姐姐是宸哥哥的情fu？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殷媛一脸受伤的神情，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希望父亲是在骗她的，是在开玩笑。

“小媛，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是我派私家侦探查到的，你自己看就知道爹地到底有没有在骗你了。”殷鸿平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里面交叠着放了两个文件袋，他的手扫过文件袋时，突然顿了一下，低垂的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狠辣之色，转手抽出了放在第二份的文件袋，扔到了桌子上。

殷媛拿起桌上的文件，打开之后，里面掉出一叠照片，包括一些复印的文件，当她看到照片上面的两人之后，顿时浑身颤抖起来，脸上的纯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痛苦和恨意……

法国巴黎，世界的时尚中心，是一座集浪涌，时尚，所选，素养于一身的城市，也是世界各地游人不可错过一个购物城市。

曾经，安心只在梦里幻想过自己要是有一天能来到巴黎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她想到巴黎看看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巴士底广场，美丽的香榭丽舍大街，四大代表建筑动：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卢浮宫和巴黎圣母院，以及爱丽舍宫，凡尔赛宫，协和广场等名胜古迹，她更想去到美丽的塞纳河绊，看看传说中的女神塞纳，并且感受一下那里独有的，充满浪漫和历史厚重气息的美丽景色。

可是，今天这个梦想，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实现了，当她到达巴黎并且此刻正和殷媛一同坐在埃菲尔铁塔下面喝着咖啡，才让她清醒过来，自己真的已经来到了法国巴黎。

到现在，她甚至都不知道殷媛是怎么弄到她的身份证和护照，她只知道自英国伦敦机场一路，她就被殷媛热情洋溢地挽着，所以，当她听殷媛说即将飞往巴黎时，她一度还以为殷媛是在骗她，跟她开个小玩笑而已。

可事实，并非如此，当她抬头仰望着具有现代巴黎标志的埃菲尔铁塔，眼底充满了惊喜和兴奋。

“小媛，我的护照是怎么弄到的？”安心虽然很兴奋，可是并没有忘记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虽然知道殷媛家世很好，可是像护照这种东西，似乎只能通过政府机关才能办到的。

“我请管家去中国领事管报了你的姓名，然后他们就很快地给补办了一张护照啊！”殷媛喝了口浓郁的咖啡，神情无所谓地说道，好像去中国领事管补办一张护照是件多么容易到不值一提的事情一般。

可是，这种不值一提在安心听来，却非常震惊了，虽然她到英国的护照是青焰办理的，可是她也听同学说过要出国办张护照是件非常不容易且十分麻烦，程序繁琐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殷媛竟然能在她本人都不到场的情况下就轻松地通过领事管拿到护照，这确实让她惊讶不已。

同时，她又十分疑惑不解，在殷家虽然只住了几天，但是通过她对殷家及殷媛一些浅显的了解，也能看出殷家的实力其实很雄厚，虽然没有斯坦森家族那样的政治背景，但是，欧禹宸对殷媛父亲的态度和对殷媛的感情，再论相貌似，殷媛的相貌绝会不输给洁丽芙，为什么他订婚的对象不是殷媛反倒是洁丽芙呢？

突然地想到欧禹宸，她的心又不可抑制地难受起来，她想起昨天陪殷媛去圣保罗大教堂做礼拜时竟然偶遇到艾烟的事情。

一直信佛的她本不想去教堂，可是殷媛却说即便不信基督，也就当作是去游玩一番得了，毕竟圣保罗大教堂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大教堂，每年来那里参观游玩的游人也不在少数，于是，她带着这样的想法，去了教堂，但因为是星期日，又是基督教徒做礼拜的时间，她一个异教徒只好先站在外面等候了，也许因为心里有事，更因为头一天看到欧禹宸与殷媛两人之间那深情相望的画面，让她耿耿于怀，只要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子里总会不断地想起有关欧禹宸的一切事情，她想起他曾三番两次地救下自己，也想起他对她的霸道，凶恶及偶尔的纵容，她想起自己对他的依赖，想起自己对他的痛恨，厌恶还有那种总是纠缠着她的纷乱情绪。

她坐在教堂外面绿荫区的长椅上正想着那些她想挥也挥不掉的烦心事，突然旁边有个小男孩走了过来，朝她打招呼。

“安心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男孩说着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声音还显得有些稚嫩，声音里透着兴奋和惊讶。

安心思绪被打断，抬头便看到一张正太而又可爱的熟悉小脸。

“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脚不是要在床上躺半个月吗？怎么出来了？”安心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小男孩，惊讶之余还很关心地问道。

“我根本就没事，那些庸医非得让我半个月后才能走路，可是我闷在家里难受，妈咪就用轮椅推我出来散散步，没想到就碰到你了。对了，你在这里干什么？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大哥哥呢？”亨利老神在在，说的话也像个小大人一样，稚嫩的小脸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

听到小男孩的话，安心一扫阴郁的心情，脸上绽出开心的笑意。

“安小姐，没想到这么巧，我们会在这里遇到。”艾烟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还罩了一件黑色的狐毛衣领大衣，下面是一条卡其色的铅笔裤，衣服贴合着她匀称有致的身形，衬出她精简优雅的气质，那张看不出年龄的美丽脸庞，眼睛里满是柔和的光辉。

艾烟见到安心显然是很开心的，她拿出帕子擦了擦椅子，在安心的旁边坐了下来。

“是啊，真的很巧，艾小姐就住在这附近吗？”安心虽然只是与艾烟见过一两面而已，可是却对这个女人有着特别的好感，就好像很早已经两人就已经认识了似的，而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艾烟身上散发着一种让她亲切，想要亲近的气息。

“呵呵，安小姐，你这样称呼我真让我惭愧，其实我的年纪估计大得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艾烟再听到安心称呼自己为艾小姐，开心地笑了起来。

“啊？”安心很惊讶，在她看来，艾烟最多不过三十岁出头，可是，没想到她的年纪竟然比自己想象中大了十几岁，她看着艾烟那张没有一丝皱纹，甚至还绽放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夺目光彩的脸庞，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艾烟嘴角含笑，朝安心点了点头。

“安小姐刚才好像很烦恼，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艾烟见安心有些囧迫，于是转移了话题。

☆、【10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4

“没，没有啊。”安心陡然被问及心事，顿时心虚地移开了眼睛，艾烟那双眼睛那么地美丽，那么地柔和，让她不敢面对。

“是吗？对了，上次陪你一起去医院的那个人，对了，是你表哥对吗？他怎么没陪你一起出来？”艾烟看着安心明显逃避的眼神，嘴角含着一丝淡笑，她早看出安心与那个男人之间不一般的关系，刚才她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也是因为那个男人吧？

“他？也许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我。”被提及欧禹宸，安心眉心微微一皱，刚才还满脸小宴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没发现自己此时的话更像一个深闺里不被宠爱的怨妇，神情颓然沮丧。

“你其实很爱他，对吗？”艾烟看到安心这幅表情，嘴角的笑意更大，她也不顾安心的逃避将自己观察到的事实讲了出来。

“什么？不，不可能，我才不会爱上他，他简直就是个魔鬼，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总是欺负自己的男人？”安心听到之后，吓了一跳，不停地摇头否认，那张美丽的小脸布满了各种神情，有疑惑，惊吓，还有否定。

艾烟觉得安心真是太可爱了，她想，要是自己也能有像安心这样漂亮又可爱的女儿多好啊？明明就是爱惨了那个男人，却又弄不懂自己心里真实的感情，只能脆弱地躲在角落里自寻烦恼。

“真的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会烦恼？你是不是看到他跟别的女人走得亲近，就会很难受，很心痛，是不是总会注意他的一切，他的情绪也会同时影响着你的心情？包括他生气的时候，开心的时候。是不是常常会想起他对你的好？甚至对你的不好，是不是觉得只要有他在你身边，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你总会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你说他欺负你，你讨厌他，但是不是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又总是会不经意地会想起他？”艾烟看着安心的眼睛，朝她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安心点了点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艾烟会突然问出这样多的问题，可是，每个问题在她心里的答案都是是。

“那我可以肯定，你是爱上他了，而且，很深，很深。”艾烟最终给出了一个十分肯定，却让安心差点晕倒的答案。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安心仍然不敢相信地摇头，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安心，你听我说，如果真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那你是真的爱上他了，虽然你我这才见了第二次面，但是做为一个过来人，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你还年轻，爱情于你来说太过陌生，所以，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会让你无所适从，却又时时缠绕着你的心，它让你难受，让你患得患失。面对爱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总是感到被伤害，感到痛苦，却又无法刻制自己不去想那个人。”

艾烟扳过安心的身子，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她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分析着安心此时的心态，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虽与安心只见了两次，可是她对安心总有种特别的好感，内心深处，她希望安心能开心幸福，她不愿意看到这个孩子明明爱上了那个人，却因为没有认清心里的感觉而独自伤心痛苦。

安心甚至都不知道艾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殷媛已经从教堂里出来了。

从那天跟艾烟交谈之后，她整个人就跟失了魂似的，由其当她也开始承认自己确实是爱上了欧禹宸之后，她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首先，当她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欧禹宸时，她是欣喜，是庆幸的。因为她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深爱的男人，这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可同时，她又是痛苦的，受伤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她甚至明知道欧禹宸爱的是殷媛，却又无法断了自己对他的念想，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罪孽深重，更让她面对殷媛时，总是觉得被愧疚包围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心儿……是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法国的？”一道清朗熟悉的惊讶至不敢相信的声音突然在安心的耳边响起，这让安心震惊之余，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可是声音的主人已经在安心的面前坐了下来。

安心怔怔地看着穿着一身子高级手工订制的银灰色西装的宫千泽，虽然与他分开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却恍如隔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自由的，每天都充满了能量的大学生，虽然肩膀上的负担很重，可是那是一种让她觉得幸福，让她觉得高兴的负担，如今，自己成了欧禹宸的情fu，做了那样见不得光的女人，让她在面能宫千泽少了以前的那份底气和自然，她甚至觉得自己很肮脏，早已不是宫千泽眼中那个纯洁的女孩了。

“心儿，你怎么了？看到我似乎不太高兴，你是在怪我一个月前不打招呼就离开了A市吗？”宫千泽没想到今天奉老爷子的命令陪参议院的一个议员的女儿出来逛街，竟然会无意中看到安心，当他坐在车里等得很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当他仔细认真的瞧过之后，才惊喜地发现，那个正坐在广场上喝着咖啡的女孩真的是安心。

“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会是你。”安心被宫千泽这么一问，顿时心虚起来，虽然确实看到他并不见得会很高兴，可她对他当时的离开，真的一点怨怪都没有，从初认识宫千泽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从未抱过任何幻想，可她不敢实话实说，因为她真害怕自己若是说错话了，惹怒了宫千泽这位大少爷，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宫千泽不仅没有因为安心的回答而高兴，反而一双蓝眸倏地眯了起来，眼神变得不悦。

与他相处过一段日子，安心知道这是男人发怒的前兆，可是，她并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惹到了这位大少爷。

“我真的没有怪你，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会走的，再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不用太介意这些的。”安心被宫千泽的眼神吓了往后缩了缩，她以为是自己的表达有问题，只好再次将话又细说了一遍。

可是，宫千泽听完之后，脸色更黑了，一脸肃杀的怒气，对她吼道：“什么叫做你不是我什么人？什么叫做不用太介意？该死的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担心你在A市到底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别人欺负，现在倒好，你几句话就把我给撇得一干二净，安心，你忘记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

安心的肩膀缩了缩，小小的身体有些颤抖，她垂下眸子，小声地辩解：“我以为你早已经忘记那件事了，而且，我们根本不可能的。”

“难道这还是我错了？”宫千泽蓝眸眯起，语气沉了几分。

那危险的口气，仿佛只要安心说是，他就会马上拧断她的脖子一样。

安心赶忙摇头，躲避男人有些骇人的眼神。

“宫千泽，你干吗对安心这么凶啊？她哪里惹到你了，你别欺负她哦！”一旁一直沉默的看着两人的殷媛终于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为安心抱不平了。

一直将视线凝聚在安心身上的宫千泽这才发现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他认识，并且相当熟悉的人。

看到旁边还有人，宫千泽压抑住汹涌的怒意，狠狠地对安心道：“晚点再收拾你。”说完，将视线转向了一边正非常不满地瞪着他的殷媛。

“殷媛？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宸不是在伦敦吗？你怎么没腻在他身边，这么有闲心跑到巴黎来玩？”宫千泽见到殷媛与安心一起，惊讶之余，忍不住出声调侃起来，神情愉悦，一点也不像刚才发过火的样子。

安心呆愣在一旁，眨了眨眼，一脸惊讶。

“哼，难道你不知道宸哥哥要跟洁丽芙订婚了吗？我腻在他身边有什么用？反正他要娶的是洁丽芙又不是我。”殷媛显然还很生气，对着宫千泽时话语很冲。

“啧，听这话，多酸啊，不过，你相信你的宸哥哥真的会娶一个跟数不清的男人上过床的女人吗？你宸哥哥可是有洁僻的，他从来不用被别人玩过的女人。”

宫千泽丝毫不介意殷媛此时的态度，虽然他的话听着真不像是一个豪门世家公子该有的素养，可是却十分的正确，与欧禹宸相交数十年，他是最清楚自己好朋友个性的，所以，当时的订婚典礼他并没有出席，是因为他知道，他的那个好朋友说不定又在想着什么坏点子了。

“你……你注意点，我跟安心姐姐可都是女孩子。”殷媛瞪了一眼宫千泽，虽然嘴时有些埋怨，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气，可是心里却因为宫千泽的这番话而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10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5

安心坐在宫千泽的车里，看着站在人行道旁边一脸暖昧的向自己挥手道别的殷媛，她顿觉心内充满了无力感。

虽然刚才喝咖啡的时候宫千泽并没有明说什么，可是自他出现，殷媛就一直用着一种时而诡异，时面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她，这让她极不自在，感觉身上寒毛直竖。

而殷媛似乎为了撮合她和宫千泽，突然说要去见一个在巴黎的老朋友，怕她听不懂法文，呆着无聊，所以请宫千泽做她的导游，晚上再去酒店会合。

本来就因为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而忧郁烦乱，没想到宫千泽又会突然间冒了出来，这让她更加头疼。

自打她上车，宫千泽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一直阴沉着那张吓人的俊脸，这让她一头雾水，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少爷，回想自己刚才在露天广场的言行举止，好像没有说做，或者做错的事情啊？

可安心不知道，正因为她的不气不恼，才更让宫千泽生气，一个人只有在不在乎你的情况下，才会对你的一切无动于衷，而她的这种不气不恼已经让宫千泽明白到自己根本没走进安心的心里，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所以，对于他的不告而别，对于两人的再次重逢她都显得那样的淡然，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车子飞速地奔驰在塞纳河左岸，一路经过诸多名胜，卢浮宫，奥赛博物馆，巴黎圣母院，这些安心以前都十分的向往，可是，今天眼看着车子路过，她也只能眼巴巴地瞅上一眼，根本不敢开口叫宫千泽停下车来，让她去游玩一番。

眼瞧着车里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黑，安心就害怕地往车窗边缩了缩，她胆子一向就小，又经过欧禹宸几番调教，胆子越发地小了，所以，只要遇到气场比她强的人，她就有一种想要躲避的冲动，可是身在车子这狭窄的空间里，她想躲也无处可去，所以只能尽量地往旁边移动，可越是这样，某人的脸色就越发地难看。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安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惯性地往前一撞，好在系上了安全带，不然，肯定是会撞得头破血流。

她有点傻不愣登地看着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处长满了荒草地方，才呐呐地开口道：“这是哪啊？”

宫千泽冷冷地白了她一眼，开门下车，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烟，打开，点火，吸了一口，安心坐在车里看着此刻正坐在车头的男人，心里更加奇怪了。

虽然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更加郁闷，但安心还是抱着一种就算自己不开心，也不要别人不开心的想法打算下车去安慰一下宫千泽。

于是，她也开门，下车，来到宫千泽旁边站定，可还没站到半分钟，就被一阵呛人的烟味给咳嗽连连。

“你闻不了烟味？”宫千泽看了眼捂嘴咳嗽的安心，将手中的烟放下。

安心摇了摇头，禀持着一种牺牲小我的精神道：“没有，可能是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没事，你不开心，想抽就抽吧？不过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尽量少抽。”

听完安心的话，宫千泽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恼，最后只能恨恨地掐掉烟，声音森冷道：“安心，你真是没心没肺。”

安心想反驳，可是反抗不是她的长项，所以只能眨巴着大眼，无辜而委屈地眼神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可是，男人却被她这惹人怜爱的无辜神情弄得心神一动，大手一伸，便将安心拉到了面前，盈弱的身子顿时被宽厚温暖的怀抱困住，那淡淡的烟草味刺激着她的鼻腔，令她感到害怕。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安心一僵，她惊慌地瞪着在大眼，急于想要摆脱男人的禁锢，在男人的怀里挣扎，可只要她挪动一分就换来男人更加重一分的力道，直到将她勒得呼吸难受。

“宫千泽，我难受，你不要抱这么紧。”安心紧张的声音从男人的怀中飘出，显得有些吃力。

男人立即松开了手中的力道，安心感觉呼息顺畅，见男人怀抱放松，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却没想到男人见她要挣脱怀抱的动作，立即又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刚才窒息难受的感觉又重回她的身上。

任安心怎么好欺负，也被这三两下弄得脾气上来了，她使了吃奶的力在男人怀里拼命地挣扎，抬起头，神情恨恨地瞪着男人那张英俊却有些阴沉的脸庞怒声指控道。“放开，你想勒死我吗？我快憋死了。”

“答应我不跑，我就放松一点。”男人似乎惊讶于安心的怒气，刚才还阴沉的一张俊脸缓和了不少，清朗好听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宠溺，恳求的味道。

安心被宫千泽这突然软下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她怀疑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可是那双蓝色的眸子此刻就如同大海一般湛蓝纯净，看不到丝毫的诡异，才愣愣地点了点头。

果然，男人放松了力道，安心在男人怀里大大地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才觉得整个人舒畅了不少。

安心就这样呆呆傻傻地在原地任宫千泽抱着自己，在巴黎这种有些寒凉的秋季，在这个显得有些荒凉的空地，有个人心甘情愿地给你当暖炉本是件美事，又加之这暖炉还是这世间上一顶一的美男子，像这样的好事在这世间绝对是找不出第二件了，可安心却无心享受，心里惶惶然。、

如果没有那天与艾烟的相遇，如果那天她不曾听进那些话，或许到现在她也不会理清自己的感情，没有理清自己的感情，她或许会感动于宫千泽此时的举动，虽然她现在也有很深的触动，可心里更多的则是害怕。

她怕自己终究不能回应他的这份感情，是啊！她怕辜负了他。

像他这样完美的男子，就该找一个深爱他且能配得上他的女子，他值得更好的女子倾心倾爱，而不是一个心已经在别的男人身上的自己。

如果，宫千泽知道了她与欧禹宸的事情，会怎样？虽然自己并不曾回应，也不曾应允过他什么，可是这也算是一种欺骗，一种隐瞒吧？

她想对他说跟欧禹宸的所有事情，可是，却又不敢开口，事情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月前那样简单了，现在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她一直很痛苦，从欧禹宸在医院相信了洁丽芙的话，那么凶狠地想要置她于死地的那天起，从亚瑟那天在酒店告诉她欧禹宸已经将自己转送给他的那天起，她就对欧禹宸，对未来感到绝望。

她清楚自己爱的是谁，可是，她爱的这个人并不爱她，这个人只把她当成泄欲的玩物，一个不开心时可以骂，可以羞辱，高兴时想宠一宠，给点甜头就要卖力取悦他的宠物。

可即便是这样，她仍然还是爱着这个男人，爱上他在她差点遭人强bao时如天神一般地出现救下了她，爱上他的霸道，他的冷酷，他时而给她的一丝丝宠溺，爱上了在他身边时的安然；但这个男人，终究是不属于她这种小人物的，原来，洁丽芙都不是他真正的良人，那他的良人应该是殷媛吧？可如果他是爱着殷媛的，为什么他舍得让这么美丽善良单纯的女孩子伤心难过？为什么他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包养情人？

想到殷媛，安心就觉得自己很卑鄙，明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欧禹宸，竟然还能这样坦然的接受殷媛的帮助。

她甚至不敢想象殷媛要是知道了自己和欧禹宸的呈情，会是怎样的憎恨她。

安心紧闭着双眼，她脑子里闪过很多恐怖的片断，全是若琪，殷媛，宫千泽发现她和欧禹宸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时所产生的痛苦，震惊，受伤的神情。

她觉得自己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很多很多她不想伤害的人，她在乎这些人的感受，可是，欧禹宸却从不会替她想到这些，这个男人只会蛮横霸道地决裁着一切，她不能反抗，可是，连她的顺从都会惹来他无明的怒火。

“安心，要怎样我才能走进你的心里？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剥开你的心看看，它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偏不能容下我？还是你已经爱上了别人？”安心正在暗自伤感烦乱时，宫千泽突然放开了她，可是双手却改成了紧紧地按住她的肩，重重的力道让她不得不抬头正视男人那双幽深摄人心魄的男人。

宫千泽在说这话时，眼底有丝受伤，神情落寞，他的眼睛紧紧地凝神着安心这张绝美得就算是不施脂粉都能动人心魄的小脸，如果，在最初遇到她，被她吸引时是因为这张脸，是因为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淡雅婉约的气质的话，可是自从那次在宸的城堡里与她跳过一支舞之后，就被她那种胆小却倔强，柔弱却坚强，淡雅婉约却有些迷糊怯弱一看就是那种好欺负的性子所吸引。

不知为何，自那夜离开，他的脑海里总是会不自觉地跳过她的倩影，有她紧张，害怕，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无辜而慌乱的神情，有她明明就怕得要死，却还故作坚强的模样，她的种种神情，甚至说话的声音，一颦一笑都已经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10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6

可是，自己的感情却没有换来同样的回应，每当看到安心明显躲避的态度，看到安心恍惚走神的表神，他就知道，自己以前追女人的那套根本不管用。

安心深深地打击了他的自信心，他有一段时间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已经不似从前了，可是，不管在哪里，只要自己的出现，总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引来无数人的注目，除了在安心的面前，他才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对不起，泽，我……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想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安心低头，咬了咬唇，思量了半晌，才抬头看着宫千泽狠下心回绝。

宫千泽听到这个答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里很难受，就像是自己什么最珍贵的东西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抢走了一般，他想找回来，却毫无头绪，他压低声音，极力地刻制自己想杀人的冲动，隐忍着心底正在不断喷发的汹涌怒气道：“是谁？”

“算了。”安心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心里爱的是谁，她以为只要告诉他自己有爱的人了，他就会放弃，可是，这个时候，她又怎敢告诉他她爱的那个人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欧禹宸？

“告诉我是谁？我一定要去杀了他。”宫千泽抓着安心肩膀的力道又深了几分，声音微微嘶哑，已经濒临暴发边缘。

安心吓了一跳，看到宫千泽此时这幅吓人的模样，由其是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庞竟然露出骇人的狠戾，蓝色的眸子迸射出森冷的杀气时不禁倒抽了口气，她开始庆幸自己好在没有说出那人是谁，否则，她真不敢想象宫千泽听到欧禹宸的名字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我不会说的，而且，我跟他不可能的，他有喜欢的人了，是我自作多情罢了。”安心吓得摇头反对，紧张的话不经大脑就这样脱口而出，根本没料到后面的那几句话却像是给了宫千泽一剂重新活过来的良药似的。

宫千泽从怒极，到惊喜，就像是一下子从地面跳上了云端，在听到安心那句‘我跟他不可能的，他有喜欢的人了，是我自作多情罢了。”时，不知有多开心，有多激动，他甚至感到自己一瞬间就看到了希望

安心担心地看着宫千泽那一脸惊喜的神情，几乎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刚才怎么那么嘴贱啊，要是不说后面那些话，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死心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宫千泽这样的男人，从来没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在女人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就算她不说刚才的那些话，宫千泽也会想尽办法，用尽各种手段让她喜欢的那个人从这世界上消失，当然，这个人是除欧禹宸之外的，因为在宫千泽的想法里，安心与欧禹宸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并且，如果是宸看上的女人，他和煜肯定早就知道了，所以，除了欧禹宸，其它人在他眼里，都是不屑一顾，都不是他需要去忌讳的。

车上，两人都很安静，自离开那个荒凉的草地，宫千泽与安心几乎都没有说过话，两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安心想的是该怎样才能让宫千泽对自己死心，宫千泽则在想着该着手找人查查安心到底爱的是哪个该死的男人了。

在他心里，其实是有些矛盾的，当他听安心说那个男人根本不喜欢她，是她在自作多情时，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安心的失落和伤心，这让他很生气，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连安心这样的女孩都不喜欢，他凭什么让安心这么难过，这么伤心？

可是那个男人的不喜欢同时也给了他希望，因为安心自己都意识到自己是在自做多情，那就说明她对那个男人已经死心了，那么，他还有很大的机会能赢得安心的心，而且，只是时间问题。

“你想去哪里？”突然，宫千泽出声问道，微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啊？”安心本来在想事，被他这么突然出声，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宫千泽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许是没料到宫千泽会用这种声音同自己说话，安心疑惑地抬眸望向男人。

看着安心这样的眼神，宫千泽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起，有种难以言喻的疼痛。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开着车跟安心讨论关于两人感情之间的事情，所以，停下车来，蓝眸紧紧凝视着安心那双充满疑惑的秀眸，用着很认真，很坚定的语气道：“安心，我现在已经知道你心里爱的是别的男人，可是，你也清楚你跟那个男人不可能，那就请你不要那么绝情地拒绝我对你的感情，我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也可以等你，明白了么？”

“千泽，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可是，你也应该很清楚，我跟你也是不可能的，对么？你的出身，我的出身，你觉得就算我现在爱的是你，我和你能走到一起去么？”

安心就知道宫千泽不会死心，当她想到欧禹宸时，心情就会不自觉地低落，难受，在她的心里，自己与欧禹宸，宫千泽他们这样的天子骄子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本来，如果没有若琪的那场生日宴会，也许这辈子她都不可能遇到这些身份高贵的人，可是，就算是遇到了又能怎样？

悬殊的身份摆在那里，是她和他们之间永远都无法迈过去的坎，更何况现在，就算自己有心想要忘记过去一切，接受宫千泽的追求，可是如果宫千泽知道自己跟欧禹宸的那一段过去，还会这样想吗？很多事情她都不愿意去赌，她更不敢再去投入到另一段感情，而令自己再次陷入痛苦了旋涡。

宫千泽苦笑了一下，活了二十五个年头，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他清楚地明白，眼前这个娇弱而固执的女人，深深地触动着他心底柔软的那根弦。

仿佛是誓言般，男人坚定地说：“安心，做我的女人吧！答应我忘掉那个人，我会给你想要的幸福。”

宫千泽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投进她的心湖，惊起惊涛骇浪。男人眸底深深表露出来的情感这样的直白，这样地真诚，坚决，敏感如她，聪慧如她，又怎会不知道如果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一定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一个女人，可，她不配，不配拥有这样的感情，在他面前，她自惭形秽。

忽然，安心推开凑到眼前的男人，迅速地将头转向了一边，眼睛慌乱地看着车窗外面。

宫千泽的蓝眸中闪过一抹错愕，不解地望着她。

安心垂着头，虽然没有正视男人的眼睛，她也知道此刻男人正瞧着自己，她咬了咬牙，逼自己说出狠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只配做你的情fu？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想要给我幸福？还是你有这个能力跟整个宫家对抗？别忘了你现在虽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是因为出生在宫家，你并不比我高贵到哪里去，只是因为你投胎的时候比我幸运，投生在了宫家这样的家族里，可是，我也不是那种你想要就要的女人，如果不能给我名正言顺的位置，那就请不要向我作一些无谓的承诺，现在，我谁的话都不相信，我信的只有事实。”

说完，她打开车门，也不顾宫千泽的反应，便朝外面跑去，而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始终凝在她的身上，直到她的背影奔进前面的公园，再也看不到人影。

短短的一段路，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安心纤细的身体顺着围墙滑落在地。她紧紧地环抱住自己，身上满是男人独特的味道，甚至她还能闻到淡淡的烟草气息。

她知道，他的话是真的，他的感情是真的。他是一个好男人，做他的女人需要修来好几辈子的福气。

可是，如今的安心，早已经失去了资格……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可以让宫千泽能找到她的地方，就如他刚才所说的，时间能冲淡一切，那就让时间来冲淡她对欧禹宸的爱，让时间来冲淡宫千泽对她的感情吧！

也许等到某一天，她能坦然地面对欧禹宸，而宫千泽也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安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竟然慌不择路地跑进了一间公园里面，她又瞧了瞧天色，已经天黑了，外面的路灯早已经点亮，街上的商铺也是灯光闪烁，一派辉煌耀眼的景象。

今天迷迷糊糊地跟着宫千泽坐了半天的车，结果什么地方都没去，甚至这半天都忘记跟殷媛联系了，也不知道她跟那位好朋友见完面了没有？她在想，今天晚上要是回到酒店，该好好地跟殷媛谈谈有关于自己去留的问题了。

“哟，这位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这么晚了，也不怕坏人吗？要不要哥哥们送你回去啊？”

安心正打算离开公园，可是突然面前走过来五六个高大的外国壮汉，虽然看不出是哪国人，可是却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这让身在法国的安心感到十分惊讶的同时，也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陡然蹿起。

☆、【10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7

“不用了，谢谢。”安心冷下声音回道，转身想要绕道，可是很快这几个男人就将自己团团围住。

“你们想做什么？门口就有保安，我会叫的。”安心防惫地瞪着眼前这几个外国男人，心底的那种不安越发强烈，不用说，她已经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刚才自己怎么会昏了头，为了逃避宫千泽的表白，就往这种陌生地方钻？现在该怎么办？

“小姐，你最好乖乖的，否则，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为首的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来，对准了安心的胸口。

这下安心被吓得不轻，长这么大，她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手机，现在自己就对着一把真枪，而且还是被人威胁着，这几乎让她吓晕了过去。

安心点了点头，一张小脸已经苍白得可怜。

拿枪指着她的那个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了安心的身后紧贴着她的背，将枪抵在了安心的腰上，而站在安心右侧的一个高大的男人则将手搭在了安心的肩上，狠狠地说道：“现在跟我们走，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的小命不保。”

安心经这么一吓，立刻惊慌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是一头受惊过度的小鹿，恐惧不安。

当安心被这群男人胁持着走出公园时，守在公园的保安看到这幅场景，似乎习已为常，安心朝保安抛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却换来保安十分鄙夷，讥讽的神情，这令她懊恼的同时，也恍然明白，此时自己站在这群男人中间，根本就像是一个在外面卖的JI女找到了生意，跟着金主准备去进行交易的场景，而刚才自己看那保安的眼神，一定被人误以为是勾引的眼神了。

天呢，现在谁能来救救她？刚才错过了一个最好的时机逃走，难道真的任由这些人将自己带走？

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将自己胁持，可照这种情况看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是她不敢想象的糟糕。

可是，她到底又得罪谁了？为什么总是有人要对她做这种事？难道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都不行吗？

英国，伦敦。

欧氏大厦的68层，青焰从电梯走出来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迅速地朝欧禹宸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就见欧禹宸双手插在裤口袋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影挺拔，周身散发着一股寒凉的气息。

“查到了？”听到推门的声音，他并没有转身，微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预料之中意味。

“嗯，安小姐昨天晚上的飞机，现在人在巴黎，这是她在机场过安检时拍下来的照片。”青焰将手中的文件摊开，放到桌上，几张不太清晰的照片从纸张里滑落，散在了干净整齐的桌面上。

“查到是谁没有？”欧禹宸听完青焰的汇报，转过身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几张相片，模糊的相片里，因为拍摄的角度问题，好几张都只拍到了安心的侧面，只最后一张才拍到了她将近大半边的脸，可是，欧禹宸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安心瘦了很多。

“查到了。”青焰答道，却并没有说出是谁。

“说。”欧禹宸抬头，挑眉冷冷地睨了眼青焰，简单的字，却充满了严厉的命令。

“是殷媛小姐。”青焰在说到殷媛时，神情突然间变得有些复杂。

“小媛？”欧禹宸有些讶异，可是想想，却觉得理所当然，在英国，能通过领事管顺利地被办一个人的身份证及其护照，一般的留学生或者平民是无法办到的，而且，能够接触到领事管这些高级阶层的，在英国必定非富即贵，殷媛虽然年纪小，可必竟顶着一个殷氏千金的名号，走到哪里，都会有给卖给她一些面子。

只是，他好奇的是安心怎么会跟殷媛在一起？那天她离开威斯特酒店到底还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不回到自己身边，却跟殷媛跑到了法国？还是，这个女人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了？她未免太天真了点。

看来，他还是太过纵容她了，是该给点教训让她尝尝敢背着他偷跑的苦头了。

“派人联系法国那边……”欧禹宸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只拍到安心那半张小脸的照片上轻轻地摩挲着，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这个小女人了，可他竟然该死的如此想念她，想念她泪眼婆娑地控诉自己的霸道，独裁，想念她的倔强，固执，想念她少有的笑颜，想念拥她在怀时那种柔软美好的感觉，想念她身上散发的那种能轻易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馨香，想念占有她时那美妙销Hun蚀骨的滋味，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深深地进驻自己的心底了？

“要不要派人通知宫少。知会一声安小姐在法国的事情？”青焰犹豫地问了句。

“不用，还有，去给我订今天晚上飞往巴黎的机票。”欧禹宸果断摇头否决。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让泽知道安心在巴黎的事情，上次他被老爷子叫回巴黎就是因为自己暗中派人向老爷子传了些消息，不然，当时安心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同意签下那份契约，否则，现在安心就算没有成为泽的女人，也肯定不是他欧禹宸女人。

一想到当初自己为了得到安心，竟然对自己这个相交多年的好朋友都使了绊子，欧禹宸不禁苦笑出声，什么时候他欧禹宸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竟然对自己的朋友都用上了这样的损招。

他十分清楚泽对安心的感情，更清楚泽和自己一样，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一旦看上了一个女人，就一定要到弄到手才甘心，可是，安心只有一个，如果两个人都想得到这个女人，就只能看谁更有本事了。

虽然，他欧禹宸做事从来不问后果，可安心这个女人，实在是叫他无法放弃，所以，他也只好冒着得罪好友的后果，也要将安心这个倔得让人抓狂的女人弄到手。

“主人，那斯坦森家族和警局那边怎么办？他们现在正在全世界通辑安小姐，连国际刑警都已经出动了。”青焰本欲转身离开时，却突然停下脚步，将这几天一直深藏的隐忧说了出来。

欧禹宸皱了皱眉，薄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朝青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青焰也不再多问，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蓝焰又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派你查的事查清楚了没有？”欧禹宸头也不抬，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相处的人儿上面，他在想哪天要是有空，该带着这个笨女人上照相馆去照张相片了。

“都已经查到了，不过，幕后主使始终查不出是谁，只查到一个瑞士银行的户头，钱是从那里汇过来的，就连接头人也死了。”蓝焰将手中的一件文件袋放在了桌上，目光落在了欧禹宸手中的那张相片上，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主人，安小姐似乎还不知道自己被通辑的事情。”

“嗯。”欧禹宸漫不经心地答道，并没有打开文件袋的打算，他将手中的相片放进西服的口袋里，又抬手看了看时间，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外面走去。

“青焰陪我去趟法国，你留在公司。”

当蓝焰听到这句话时，欧禹宸的身影已经踏出了办公室。

人们都说夜晚的巴黎比白天更有魅力，夜晚的巴黎不是沉睡的，其实，这说的不仅是那些夜生活场所，更是指灯火辉煌，霓虹闪烁的巴黎夜景。巴黎市有一项法律，要求临街的商家，要在关门之后保留自己商店橱窗的灯光，该法律对主要大街两旁的建筑物上的灯箱广告，也有颜色，形式，体积等具体的要求。

法国有充足的，成本低廉的核能电力，对城市灯炮的设计和安排独具匠心，而巴黎的主要建筑物，如艾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卢浮宫选装，上面的装饰灯光至少要亮到午夜之后。

从2002年开始艾菲尔铁塔上除了装饰灯光外，每逢整点还有15分钟的银灯闪烁，这些，都为巴黎的夜色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可是，在这样浪漫，充满魅力的异国它乡，安心却无心欣赏这些美景，她此时的心情早被恐惧和不安替代，她被这些人胁持着上了一辆SUV之后，这辆车并带着已经她转了两条街，可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些人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她也不敢开口问是谁要绑架自己，这些人到底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她只知道一抬眼就能看到一把吓人的手枪正对着自己的脑袋，她真害怕自己只要乱动一下，那把枪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小命。

一路上，她绞尽脑汁想要逃跑，可始终也没找到一丝机会，这几个男人紧紧地围着她，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明明看到猎人拿着枪朝自己逼近，却无处可逃，只能站在鸟笼子里等死。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不远处的身后，宫千泽正坐在一辆很不起眼的的士里面紧跟在她和这些人的车后，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10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8

车子在巴黎市内兜兜转转了大半个小时，才在离郊区的一间废弃厂房停了下来，四周十分偏僻寂静，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竟一户人家也没有，加上秋天已至，草木枯黄，在这种微寒的夜里，让人感到一种骇人的萧索和凄静。

安心被人从车里推了出来，一个没站稳就倒在了地上，那些男人看到之后，恨恨地朝她咒骂了两句，强横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也不管安心能不能跟得上，就往厂房里面拖去。

被带到这里，安心再傻也明白了这些人想要对她干些什么了，像这么荒凉偏僻的地方，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进来，死在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更别说会有人来救她了，想到这里，她就后悔不迭，早知道会是这样，刚才就还不如在公园的时候拼死一博，就算被打死了，好歹也不会让这些歹徒逃走了，可现在自己就算是死了，相信警察也查不出是谁所为，更何况这里还是法国，她一个中国小平民，死也就死了，谁还会理睬？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绝望，她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更不甘心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她到底跟谁有这样大的深仇大恨，非得置她于死地？难道自己的命就真这样轻贱不值？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是谁让你们绑架我的？就算是想要我死，我也要知道是谁，你们告诉我啊？你们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我一不偷二不抢，更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安心绝望而愤怒，她不顾一切地瞪着这些强壮高大，股子里透着狠辣的外国男人嘶吼道。

只是，这些人根本不理会她，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一股轻慢和蔑视。

安心恨得咬牙切齿，可是现在她就像是刀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被这群人连拖带拽地拉进地厂房内，安心还没来得及站住，就被两个大汉给架住，绑在了柱子上，并且往她嘴里还噻上了一团破布。

安心本想再继续追问，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只能恨恨地瞪着这些人，不停地挣扎，只是手上的皮都磨破了，捆着她的绳子依旧没有松动一丝一毫。

那些将她带过来的人将她绑住之后，留下了两个守着安心，其它分散开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不到一刻钟，为首的那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守住安心的两个同伴说了句：“看好这个女人，别让她跑了，她过来我们就可以拿钱走人了。”

安心将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却更加疑惑，“她”到底是谁？难道是洁丽芙？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法国？

难道她怕自己会成为她跟欧禹宸婚姻之间的绊脚石，所以要除掉自己？

可是那天欧禹宸不是将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洁丽芙这样做还有这个必要吗？可如果不是她，还会有谁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安心越想越疑惑，思及起那天在船上发生的事情，又想起那天在医院洁丽芙对自己的栽脏和污陷，她就越觉得自己肯定猜的没错。

只是，既然洁丽芙都知道自己在巴黎了，那欧禹宸会不知道吗？

突然，真的好想看见欧禹宸，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人绑架，甚至生命也遭受威胁，他一定会想法设法救自己的。不知为何，虽然欧禹宸曾那样狠心的伤害过自己，即使他要将她转送给别的男人，可她仍然相信在她危险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定会挺身而出。

她突然想起好几次自己差点遭人侮辱，面对那样绝望的境地，自己曾经想死的心都有，可总在是最后关头，他的及时出现，就跟天神降临一般。

也许，自己就是在那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他吧？只是为了尊严，太清楚自己身份，所以一直抵触做他女人的这件事情，即便现在明明知道自己很爱这个男人，可仍然无法接受做他情fu的这件事实。

在她的观念里，爱就是爱，不能因为很爱这个男人，就放弃自己一贯的坚持和自尊，如果爱一个人连自己的信仰与自尊都没有了，那就是一个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宫千泽一路跟着这群人来到这间废弃的工厂之后，便立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在到达这里之前，他早已经通知手下赶快派人过来支援，虽然对付这几个人凭他的身手绝不会输，可是安心必竟是个弱女子，并且还被这些人控制着，且这群人一看就是有过前科的歹徒，手中不但有枪，而且配合默契，他就怕自己与这些人周旋之际会伤害到安心，一想到这里，他就根本就不敢想象要是安心受到伤害，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

就在宫千泽躲在草丛里等着手下支援，并且留意厂房里面动静的时候，远处有辆汽车正朝这里驶来。

他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殷媛，心里有道疑惑闪过，殷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她也知道安心被人绑架，所以冒冒失失地跑过来救人？

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长心眼？要是救不出安心，反倒把她自己给搭了进去，要是让宸知道了这种事情竟然是在他的地界上发生的，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不行，他得阻止殷媛这个笨丫头。

宫千泽猫着身子跑到路口，在殷媛的车子还没打草惊蛇之际，连忙出来拦了下来。

“宫？你怎么会在这里？”殷媛从车上下来，看到宫千泽时，明显吓了一跳，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道。

“殷媛，你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马上给我回去。安心这里我来救，要是连你也出事了，宸一定会把宫家的屋顶都给拆了。”宫千泽走上前去，就把殷媛往车里推，还得时不时地留意周围的动静。

殷媛怔怔地看着宫千泽，半天才回过神来，才担忧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安心被人绑架了？“

“说来话长，现在时间紧急，你还是快点回去，别在这里添乱了。”宫千泽眉峰微皱，眼底透着一股焦急和不耐。

“不行，安心出事，我一定要去救她，是我带她来法国的，现在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她不管不顾。”殷媛不听，一意孤行要从车里下来去救安心。

宫千泽担心两人争执，会惊动里面的那群人，只能生气地瞪了眼殷媛，命令司机赶快将车子开离这里，便拉着殷媛又钻到了刚才躲藏的地方。

“对了，你又是怎么知道安心被人绑架的？”宫千泽一面留意里面的情况，一面漫不经心地问向旁边的殷媛。

“我刚才从朋友那里回酒店，就有人送了封信给我，说让我拿两百万英镑来赎安心，所以，我就匆匆忙忙赶过来了啊！”殷媛边说，神色不安地看了看四周。

“喂，我们两个要怎么救安心啊？里面有多少人啊？安心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没有欺负她吧？”殷媛扯了扯宫千泽的衣袖，担心地追问道。

“里面有六个人，全都有枪，你说被群歹徒绑架能好到哪里去，被人又踢又打的，我一直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现在也不知道安心到底怎么样了，要是我现在手上有枪，这群人还能活到现在，不然早就让他们见阎王了。”宫千泽被殷媛问得也心烦了，眉峰皱得更紧，俊颜除了担心之外，还透着一股让人惧怕的狠厉。

宫千泽与欧禹宸，关洛煜三个人虽然生在豪门望族，可是从小就被扔到严苛的特种部队呆过几年，曾经也杀过人，为了以后能担当起一个家族的重任，他们经受过许多非人的特训，从小骨子里就有种特别的狠辣和冷酷，一向这三人都只对自己在乎的人才会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宠溺和宽容，至于对待敌人，他们从来都是冷酷无情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而这三人中最狠最厉害的当属欧禹宸，就算是亲手弄死一个人，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天哪，安心怎么会老是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她的命真不好。”殷媛听后也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又发现自己声音大太，才压声音，语气极为叹息和难过。

“什么意思？”宫千泽听完之后，看向殷媛的目光突然一冷，蓝眸在夜色下显得极为深邃幽暗。

“你不知道么？其实，我是在英国遇到的安心，那天我去参加宸哥哥跟洁丽芙的订婚典礼，然后经过威斯特酒店，突然看到安心从酒店里赤着脚跑了出来，头发散乱不说，身后还有十几个男人在追着她，那些人凶神恶煞的，简直像是要吃了安心似的，我看到安心拼了命地逃跑，可是那些人又不肯放过她，一直追她，我看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惨，要是被那些人抓回去，还不定会有多惨呢，所以就让司机停下车救了她，然后她这一段时间就一直陪着我。”殷媛简单地将那天救下安心的事情说了一遍。

☆、【11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9

宫千泽听完，整张脸都只能用十分难看来形容了，他神色阴沉森冷，整个人散发着危险而骇人的气息，听到殷媛的叙述，他不用想都能猜得出安心这段时间一定过得非常不好，否则不可能呆在A市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去了英国，还会被那么多人追赶，也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安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会不会这些人就是上次那些要抓她的人？”宫千泽思索着，安心已经被带进去好久了，里面也一直没有声响，不行，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如果这些人真是殷媛所说的上次要抓安心的那些人，那么这些人跑到法国来绑架她，动机一定不止要钱这么简单，说不定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了她的命。

越想越不安，越觉得安心面临不可预想的危险，宫千泽看向身边的殷媛道：“你躲在这里别乱动，我进去救安心，如果呆会来人了，就说是我下的命令，让他们直接冲进去，不留活口，听明白了吗？”

“宫，别，你这样进去太危险了，我想他们只是要钱而已，我们给钱就是了。”殷媛拉住宫千泽，不准他这样贸然涉险。

“松手，殷媛，今天安心我一定要救，就算是拿我的命换她的命，我也在所不惜。你懂了吗？”宫千泽冷冷地看了一眼殷媛，眼底的坚定和决然丝毫不能动摇。

殷媛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宫千泽这样地认真，由其是这个叱咤女人圈子里面的风流浪子，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也会变得如此的认真和决然，怎不叫她震惊。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松手的，她只知道自己看着宫千泽一跑躲闪着跑进厂房时，她一直揪紧了心，紧盯新盯着口，心里不停的祈祷。

安心自被绑起之后，整个人都已经绝望了，她觉得这次自己怕是真的死期将至，虽然，这几个月来，她也经历过几次生死徘徊，可是以前，她都离欧禹宸很近，可是今天呢，欧禹宸人在遥远的英国，自己现在却被人绑在一个稀无人烟的地方，嘴里被塞了东西，连声呼救都做不到，只能任人宰割，多么可悲啊。

可是，就在她悲观绝望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惨叫声，紧接着有几声枪响传来。

刚刚进来为首的男人和一直守着安心的那两人听到声响，立即警惕地掏出了枪，朝外面跑去。

安心听到声音，惊喜，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以为有警察来救她了，在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想过来救她的会是宫千泽。

所以，当她看到宫千泽拿着枪捂着受伤的肩膀出现在门口朝一步步走来时，她简直惊呆了，她不敢置信，怎么会是宫千泽，她那样无情地拒绝了他，他为什么还要来救她？

她有满肚子的疑惑和感动，可是嘴里被塞着东西，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宫千泽看出她那震惊的眼神，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意，捂着伤口的手放到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之后，便立即防备地看向厂房四周。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偷袭了守在门口的两个人，虽然被其中一个人打中了肩膀，可是还是迅速地抢下了其中一人的手枪，也就顺道将那两人给干掉了。

然后，他又悄悄地潜进了厂房里面，照他观察，这间厂房里应该还有四个人，很有可能还有暗哨，如果一不留神，他和安心随时都会成为暗哨的枪下亡魂。

所以，这个时候，他得分秒警惕着，不能有一丝的松懈。

他慢慢地来到安心身后，边解开绑着她手的绳子，还得留意周围的动静，可绑着安心的绳子太紧，他还没来得及解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凭他受过特训多年的经验，至少有三人，这个时候，他只能再委屈安心一下了，为了分开袭击这些人，他找了一个阴暗的地方躲了起来，等着这些人进来。

果然，他刚躲进阴暗处，从外面就跑进来三个人，正是刚才出的那三人。

三人进来看到安心还被绑在柱子上，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人立即分散成三个方向，举着枪向各处搜寻起来。

安心担心极了，她一则害怕这些人会找到宫千泽，二则更害怕宫千泽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她死就死了，可是不想连累别人，由其是宫千泽，如果他因她而丧命，那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她紧张地看着三人搜寻的方向，心里急得要命，她真希望现在自己能要什么心灵感应就好，她在不停地祈祷，希望宫千泽快点离开这里，一定不能被这些人发现，他已经受伤了，如果再出什么事，她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突然，前面一声枪响，一个人倒了下来。

这声枪吓，惊到了另外两人，由其为首的那人，眼底充满了骇人的杀意，那双瞪得圆圆的眼睛里尽是腥红噬血的狠厉。

他们朝枪声响起的地方走去，可是，还没等他们走近，第二声枪响又再度响起，第二个人跟着也倒了下来，安心虽然隔得远，可是也能看到倒下去的这人正中眉心，好精准的枪法。

为首的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额上冒出了点点汗珠，布满杀意的眼里渐渐被恐惧取代。

人在面临未知的危险时，即算是再狠的人，也是会有恐惧的。

可是，宫千泽根本不给他害怕的机会，第三声枪响，三人均倒地身亡。

从小到大，平时就算是看到有人打斗，都会吓得缩到一旁，要做好几天恶梦的安心此时早已经被眼前接二连三枪响和眼前三人全被一枪毙命的场景吓得目瞪口呆。

她睁大眼睛，眼神呆滞，看着地上那三个连死了都还睁着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的人，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她真正的第一次面对死亡，也是头一次见到死人，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这些恐惧就像一道网，紧紧地缠绕着她，缠得她难受，缠得她窒息。

可是，她恐惧也好，害怕也好，危险还没有脱离她。

六个人死了五个，还有一个人不知道躲在哪里，所以，连宫千泽也不敢轻举妄动，凭他多年的经验，这个人一定藏身暗处正盯着他。

而事情也正如他所料，没过五分钟，那名一直躲在暗处的男人终于现身了，男人从安心的身后走了出来，黑色的枪口正对着安心的太阳穴，男人边走，边看着前面的阴暗处，用着沉稳而冷静的声音道：“出来，否则我马上打死这个女人。”

宫千泽在暗处动了动，因他的话，心头一跳，内心开始挣扎，到底要不要出去。

“我数三声，再不出来，马上一枪打爆这个女人的头。”男人的枪管紧贴着安心的头上，虽然，安心此时仍然处在呆滞惊吓状态，可是太阳穴上突然传来的疼痛很快令她恢复了神智。

当她看到一管黑抹抹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时，心害怕地猛跳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要晕过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样恐怖的事情？

“一，二？还不出来，她马上就要死。”男人的声音又狠又冷了几分。

宫千泽听完，心头一紧，立即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男人看到宫千泽出来，眼底立刻迸射出极深的仇恨。

是的，宫千泽几乎只花了几分钟就连干掉他五名兄弟，这怎么不让他恨。

“放了她。“宫千泽虽然出来了，可仍然不敢放下手中的枪，手中端着枪，朝男人一步步靠近。

“把枪放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狠意，指着安心的手枪又狠狠地朝她头上顶了过来，疼得安心直冒冷汗。

宫千泽并没有照做，依旧用枪指着男人。“你先放她走，我就放下枪。”

男人见状，退到安心身侧，从身后抽出一把刀子将绑着安心的绳索割开，又将安心狠狠地拽了到了面前挡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男人的另一只手仍用枪顶着安心的头，一只脚狠狠地朝安心的腿上踹了过去。

顿时，安心疼得咬牙切齿，可倔强地连声疼都不叫出来。

宫千泽心痛万分，以前在部队出任务时，也曾遇到过战友被人胁持，当时就算是战友被歹徒用枪直接打穿了腿骨，他当时眉头都没皱过一分，心里冷得比石头还硬，今天现在，只看到安心脸上稍有一丝痛苦的神情，他就有种感觉好像是自己被人鞭打了一样的疼痛难受，由其是看到安心明明那么疼，却还拼命地咬牙忍着，平时那样柔弱，那样容易受人欺负的女孩子反倒在这个时候却这么以倔强坚持，更让他心痛。

“把枪放下，听到没有。否则，立刻打死她。”男人显然已经被激怒，虽然此时宫千泽明显处于弱势，可是他的心理强大，男人也被震慑到，由其是宫千泽只微微沉下几分脸色，便有种说不出的威慑和骇人的冷意，是很考验对手心里承受能力的。

☆、【11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0

在这个世界上，能面不改色地面对欧禹宸，关洛煜和宫千泽三人的人只有极少数两三个，而这极少数的两三个人里有一个已经在两年前被欧禹宸一枪给干掉了，另外两个则是与欧，关，宫三人的家族有着极密切的合作关系，且势力均不在三人家族之下，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宫千泽被逼无奈，他实在无法看着安心再受到任何伤害，握松的手一松。“好，好，你不要伤害她，我放下，我放下。“

“不，不要。宫千泽，你快走，不要管我。”安心拼命地摇头，嘴里还被噻着布条，只能“呜呜地”发出阻止他这样做的声音，可是眼中的请求却是那样的清晰明显。

宫千泽的枪刚放下，男人手中的枪便立即从安心的额上移动，朝宫千泽的腰上“砰”的就是一枪。

安心瞪大眼睛看着宫千泽被枪打中，捂着不停往外冒血的肚子，整个人痛得跪在了地上。

“不，不要。不要，快走啊。“安心眼泪都吓得流了出来，她除了害怕，更多的是震憾，从没想到，宫千泽为了自己，竟然连命都不顾，这样的男人，这样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她该拿什么来还这份恩情？

男人见宫千泽被打中，痛得跪在地上，脸上露出变态的惊喜表情，整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面前的宫千泽吸引住了，他在手中的枪再次举起，准备朝他再开第二枪。

安心恐惧地看着男人的手枪这次对准了宫千泽的头部，她吓傻了，心里所有的恐惧顿时化为一股勇气，她绝不对让宫千泽死在这里，绝不。

她咬着牙关，用脑袋朝着男人有胁骨狠狠地撞了过去。

可是，她仍然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

安心以为宫千泽中枪了，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又狠狠地朝男人撞了过去。

可是，她拼尽了全力，却撞到了一堵空气。

整个人朝前面摔了出去，趴在了地上。

待她回过神来时，刚才还举着枪的歹徒已经倒在地上，胸口炸开了一朵血花，眼神恐怖地瞪得大大的，像是死前见到了极为恐惧的事情一般。

她突然想起宫千泽，刚才听到枪响，那宫千泽有没有事？

安心连忙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只见宫千泽手里举着枪，仍跪在那里没有动弹。

“宫千泽，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你不能死啊。”安心站起来就奔到了宫千泽身边抱住了他，摸了摸他的脸，又使劲地摇了他两下。

“心儿，我没事，不过你再这样摇下去，我想我就真的会出事了。”宫千泽解决了六个人，自己还中了两枪，虽不在要害，可是也流了不少血，耗了不少心力，此时整个人很虚弱，再经安心这样折腾，还真有些吃不消。

安心听到宫千泽的声音，才终于放下心来，突然间，就感觉所有的危险都已经离开，整个人松懈下来，眼眶一热，就抱着宫千泽拼命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刚才吓死我了，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走啊？呜呜呜，吓死我了。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以为你中枪了。”

头一次，安心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一个男人嘶声哭泣。

这也是宫千泽头一次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被女人骂是笨蛋，也是第一次觉得，女人的哭声，原来这么动听，这么地让他心里悸动，安心的哭声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也让他在后来安心消失的六年里，无数次地忆起这一天。

医院里，安心蹲在墙脚看着一直还亮着的手术室灯，从宫千泽被送进医院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虽然医生一直强调他没有伤到重要部位，可是安心却总是担心，脑子里乱轰轰地，一会儿想到在车上自己用那样狠的话拒绝宫千泽，一会儿想到在那个厂房里宫千泽为自己挨的那两枪，一会儿想到那些被宫千泽杀掉的歹徒，虽然身上穿着殷媛为自己披上的大衣，可是依然觉得浑身冷得发抖。

她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双膝，缩成一团想借此让自己暖和点，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依旧冷得牙齿打颤。

殷媛一直在手术室门口徘徊，偶尔停下来，蹲在安心的身边安慰两句。

可是安心根本就听不进去，经过这样的事，她整个人几乎处于崩溃边缘。

如果不是现在冷得发抖，不是她手上还沾满了宫千泽身上的血，她还会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恶梦而已。

可是，手上的血腥气，历历在目的惊险片断，还有那些死不瞑目的歹徒，都让她好害怕，好害怕。

突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紧接着，护士推着躺在病床上的宫千泽也走了出来。

“医生，手术怎么样？“殷媛见到医生出来，上前就用法语与医生交流询问起来。

“手术很成功，病人明天早上就会醒。“医生简单了交待了几句，就跟着推着病床的护士朝病房走去。

殷媛本打算跟过去，可是才走了两步，才想起还蹲在墙角的安心，于是又折了回去。

“安心，宫的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他明天早上就会醒来。“殷媛柔声在安心耳边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安心回过神来，听了之后，满脸惊喜，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路跟到病房，安心也不听护士和医生的劝阻，执意要留在病房守着宫千泽等他醒来。

殷媛没办法，只好先去为宫千泽办了住院手续。

而安心则一直守在病床边上呆呆地看着睡着了的宫千泽。

殷媛来到一楼的交费大厅，包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爹地。“她打开手机，一看是父亲打来的，立刻拿起来接通。

“什么？宸哥哥来巴黎了？“

“安小姐，你涉嫌谋杀英国公爵亚瑟？斯坦森先生，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安心正拿着湿毛巾为宫千泽擦脸，突然从外面闯进来几名穿着西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通辑令，神色冷漠地站在了安心面前，其中一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铐，在安心错愕之际已经铐在了她的手上。

“什么？你们说什么？不，我没有，我没有杀人。你们抓错人了。”安心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手上冰冷刺骨的手铐，警察眼中的冷漠和沉默，那张清楚地印有她头像的通辑逮捕令，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确实是真的。

可是，有没有杀人，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为什么这些人要来抓她？她明明就没有杀人。她离开那里的时候，亚瑟？斯坦森明明就还活着。

她手中的毛巾还被她死死地抓在手里，脸上惊慌，震惊，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以为警察会明察秋毫，可是，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糟蹋。

“安小姐，请你配合一点，不要逼我们用强的，对于女士，我们一直都很尊重。”为首的警官语气冷硬，却还是尽力劝阻安心不要反抗。

安心又呆了呆，她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还没有苏醒的宫千泽，咬了咬唇，带着祈求的眼神看向警官道：“警察先生，能不能让我给他擦干净脸之后再走？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没多久，到现在还没有苏醒。”

安心那柔软而且美丽的眼神一向很少能有男人能抗拒得了，这个世界有个共通点，对待美丽的事物或人，多数人总会显得宽容，所以，当警察看到如此美丽的安心时，其实早就有丝隐隐的宽容，而此时，安心还着这种恳求的，如同小鹿一样纯净的眼神看着他们时，他们完全无法抵抗，虽然有些为难，却仍点头示意她尽快。

“安小姐，希望你快点，不要为难我们。“为首的警官为难地应道。

“谢谢你们。“安心感激地道了声谢，将帕子放在水中重洗了遍，又拧干，细细地在宫千泽的脸上，脖子上擦拭着，虽然与宫千泽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她感觉得到，他一定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平时见他时可是连一点胡渣都没有的。

如果明天早上起来，他发现自己脸上还有血迹和污渍，估计一定会觉得很不舒服。

本来还以为明天早上能看到他醒来，然后可以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好好照顾他，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兴许今天晚上自己就会被押解回英国受审。

举许，这就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了。

宫千泽，如果这真是今生最后一次见你，那这一辈子欠你的，也只好来世再还报于你了。

安心为宫千泽擦干净脸之后，放下帕子，转身朝警察点了点头，道：“走吧，警察先生。“

出了病房，殷媛正好从走廊过来，看到安心被一群警察带着，脸上惊讶而不解。

她快步上前厉声质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要把安心带到哪里去？“

“这位小姐，我们是国际刑警，至于其它的事情，你无须知道，还有，请你立刻让开，不要防碍我们办事。”

☆、【11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1

为首的警官似乎很不喜欢殷媛说话的口气，语气明显比同安心说话时冷硬了许多。

“你们？，哼，安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抓你？”

殷媛狠狠地瞪了一眼为首的警官，想想，这必竟是政府办事，她确实无权干涉，只好转问安心。

“小媛，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我可能以后也见不到你了，宫千泽那里，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吗？你的恩情我一定会永远记住的，如果我能脱罪，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安心被警察拉着往前走去，可是心里有话还没说完，不得已只能边走边对殷媛说道。

一路上，安心被警察用手铐铐着，引来无数人的回头观望，所有人都对这个有着天使一般绝美面孔的女孩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而感到疑惑不解，许多的人眼中除了不解还有遗憾。

这个女孩看起来多么的美丽，多么地娇弱，为什么会犯法呢？

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到了警察局，还能出来吗？

本来安静的医院顿时站满了围观的人群，这令安心觉得羞愧不已，从来没做过亏心事的她，这是她人生中第二件让她觉得羞愧没脸见人的事情，第一件便是卖身当了欧禹宸的情人。

可是，她根本没想到，当她在警察的押解下来到一楼时，却意外地看到了欧禹宸和青焰。

当她看到欧禹宸穿着一身十分高档的手工精制灰色西服，身后跟着同样穿着高档黑色西服的青焰相继走进医院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到了一般。

明明，只有几天的时间不见这个男人，可是，此时再见时，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所以，当欧禹宸像是根本没看到她一样，从她身边经过时，她当时心里的滋味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可是，现在，只有欧禹宸能救自己。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她这个时候还是不得不开口向这个男人求救。

因为，当她看到欧禹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她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不会死了，自己有救了，看到欧禹宸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可是，他还会救自己吗？他已经把她送给了亚瑟，可是现在亚瑟的死却牵涉到了她，如果他跟洁丽芙结婚的话，她不就是害死他大舅子的凶手吗？他会帮她这样一个外人吗？会吗？

可是，不管会不会救她？总要试一试才知道，不是吗？

“欧禹宸，救我。”当欧禹宸和青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时，安心突然停下脚步，低低的声音差点连她自己都没听到。

她没想到，自己提起勇气求救，却失败了。

刚才，他一定没听到吧？突然地，安心觉得好灰心，好丧气，也放弃了向欧禹宸求救。

按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换作是谁都不会去救一个杀了自己未婚妻的哥哥的凶手吧？

更何况，他欧禹宸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救自己呢？

安心，你还真当自己有多特别吗？如果你特别，他就不会那样无情地对待你，他就不会那样轻易地将你当成货物一般转送给别的男人了。

死心吧，放弃吧，你爱的这个男人根本不爱你，也是你爱不起的。

还不如相信老天会还你一个天理，还不如相信警察会还自己一个公道。

“安小姐，你刚才说什么？”为首的警官似乎听到了什么，停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安心，低声问了句，柔缓的语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异样。

可是一直跟在这位警官身边办事的警员们却个个感到惊讶，他们的头什么时候对人说话会这么和气了，而且还是跟一个杀人疑犯说话的时候，这简直是太让人惊讶了。

“没，没什么，警官先生，走吧。”安心抬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睛里柔暖的神采动人心魄，顿时迷眩得令所有人失神。

安心离开后，欧禹宸停下的脚步才慢慢转身，一张俊美得让人疯狂的脸上渐渐蒙上一层浓浓的乌云，他看着安心被那群警察围住的背影，娇小的身子在那群高大的男人里面显得更加柔弱，刚才她那声“欧禹宸，救我。”他听到了，虽然听得不是那么真切。

他本打算当作没听到继续上楼，可是却鬼使神差般地停下了脚步，等着她向自己再一次求救。

可是，这个笨女人却不开口了。

如果，他再说一次，他一定可以让这些警察当场就将她释放。

可是，她竟然放弃了。

安心，你情愿意坐牢，情愿被人当成杀人凶手也不愿意做我欧禹宸的女人，是吗？是这样的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坐牢，这么喜欢逃跑，那我就成全你，女人，接下来好好享受一下在牢里的滋味吧！

到时候，我会让你哭着求我回到我的身边的。

“主人，安小姐来到法国，国际刑警那边好像还没得到消息，为什么他们会快我们一步带走安小姐？”青焰看着安心被人带走，眉峰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眼底充满了担心，虽然只有几天不见，可是他一眼就看出安心比以前更瘦了，脸上苍白，身形单薄，这样的身体要是呆在监狱里，根本就吃不消。

“派人去查一下是谁泄漏了她在法国这边的消息。还有，警局那边暂时不要插手。“欧禹宸冷冷地说了句，转身，朝楼上走去。

“可是如果不尽快将安小姐保释出来，以她现在的身体善，在监狱里面一定撑不下去的。“青焰跟了上去，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关心和担忧。

“青焰，我的命令什么时候容你来置疑了？”欧禹宸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一旁边的青焰，冰冷阴鸷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主人，属下只是担心安小姐。”青焰明白自己越矩了，也知道自己犯了主人的忌讳，可是安心在他心里早已有了不能取代的位置，即便明白安心是主人的女人，他绝也不会对安心有什么非份之想，但是他仍然不能任安心就这样被送进监狱，进了那种地方，就算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

“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担心，如果不想她死在监狱里面，最好快点查出幕后黑手，否则，你的这些担心，只能是多余的。”欧禹宸转身，高大的身形就如同帝王一般满了不可忽视的慑人威严，狷狂冷傲地将手插在裤口袋里，一双紫眸对上青焰的黑眸，眸底幽深难测，却并没有因为青焰刚才越矩的话而不悦，只是眉心蹙起，神色冷峻。

青焰立即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严密地盘算起来。

当宫千泽醒来之后，听说安心因为涉嫌谋杀亚瑟？斯坦林而被国际刑警带走时，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直奔警局。

还是欧禹宸强力制住他的行为，才没让刚苏醒的他重新再进一回手术室。

但是，即便制止了他的行为，宫千泽的情绪还是受到了很大的波动，他立即拿出手机，拔打了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和人力，他想到安心刚从歹徒手中被救，现在又被拘留起来，心里又急又痛，而偏偏这个时候自己竟然受伤在身，一点忙都帮不上。

想到昨晚安心抱着自己哭了那么久，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揪了起来，狠狠地泛疼。

这么多年来，他身边的女人无数，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美女，他都没有缺少过，可是头一次，他是如此地想要小心呵护一个女人，想要永远地将这个女人带在身边，好好疼爱，给她幸福，让她永远都能开心的绽放笑容，而不是像昨晚那样痛苦地哭泣。

欧禹宸也是头一次看到眼前这位至交死党为了一个女人而发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而泽似乎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安心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这件事情。

不知为何，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更烦躁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勾引男人。一向视女人如衣服的泽都对她动了情，昨天甚至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丢了，这么多年来，泽可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失误的事情，竟然连六个人就让自己多处挂彩。

“宫，你先别着急，安心那边我会让我爹地跟警局去沟通沟通，明天我就找个律师，看能不能将她保释出来，你先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到时候再法办法救她出来。”殷媛站在欧禹宸的身边也很担心地劝说着宫千泽。

可是，言语间，却偶尔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一直在留意欧禹宸的神色，想从他的神情中看看，他对安心到底在不在乎。

可是，自从欧禹宸进到病房之后，就一直是阴沉着一张俊脸，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宸哥哥对安心真的只是金主跟床伴之间那样简单的关系吗？

如果是的，为什么他又会特地从伦敦坐专机飞到巴黎？

如果不是，他现在不是应该派人去将安心保释出来吗？

心里疑惑重重，就像是把搅蛋器，将她的五脏六腑搅得难受得要命。

“安心的事情，煜已经着人去追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你先好好养伤，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失误了，按照你的本事，六个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这次为了个女人竟然中了两枪，这件事情最好别让老爷子知道，否则，有你一顿皮鞭吃的。”欧禹宸拍了拍宫千泽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言语间还不忘取笑一下好友。

☆、【11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2

看守所——

幽闭地空间里躺了七八个人，窗户由生锈地铁栏杆组成，城市地夜空在狭窄地栏杆间被切割成一小截一小截，令人仰望时极度压抑。

安心从被推进来到现在，一直站在紧关地铁门后，然后摸索着慢慢躺到女狱警指定地角落位置，躺在坚硬地床板上，身上盖着散发出古怪味道地被子。

眼睛不禁望向窗外，在医院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她紧张害怕，虽然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可仍然担心自己进了警局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了，可是，被带到英国，如实地将那天的事情向警官劳伦斯交待之后，现在反倒心情平静了下来。

对于她来说，这里可以不用面对任何熟面孔，她可以不用再勉强自己笑，可以把心里地痛苦和委屈全部哭出来，也可以什么也不做，蜷缩在角落里发上半天地呆。

耳边传来旁人地呼噜声，就这样瞪着眼睛直到天亮。

她不傻，她才是真正地受害者，她根本没有杀亚瑟，可是警察认定她是凶手，虽然她极力澄清自己是清白的，但仍然将她拘留了下来。

这说明什么？她曾是欧禹宸的情人，洁丽芙恨她入骨，即便她们知道她不是凶手，也会想方设法置她于死地，而自己只是个没背景的小老百姓，像斯坦森和欧家这样的权贵富族想要整死她这种无依无靠的小平民，简直易如反掌。

本以为欧禹宸多少会念着以前的旧情能救自己，可是自己真是太天真，太可笑了，人家跟斯坦森才是一家人，她安心算什么东西？顶多不过是一件被人玩厌之后扔在一边的宠物罢了。

本来，她还寄希望于警察局能明察秋毫，还自己一个清白，可是自从那天受审之后，虽然自己明明没有认罪，可是到现在再也没有人来过问过她了，想想也是，没有谁会为了她这样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去得罪斯坦森这样的大家族的，那不是砸了自己的饭碗吗？

身体突然开始发冷，紧紧抱住自己，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

欧禹宸离开医院之后，便又搭乘了当天的班机赶回了伦敦，刚到机场，过来接机的蓝焰立刻向他汇报：“主人，安小姐已经被带到看守所关起来了，警察审问了两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安小姐坚持说她当时离开酒店的时候，亚瑟？斯坦森还活着，甚至人还是清醒的，这是从警察那里弄来的口供。“

说完，蓝焰将手中的一件文件袋递到欧禹宸面前。

欧禹宸并没有接过文件袋，而是径直朝机场外面走去。

进到车里之后，欧禹宸靠在车后座长久地没说话，手指轻轻在腿上敲击着，半晌后才开腔，安心有多少力气我最清楚，她根本不可能杀死亚瑟？斯坦森，如果没有猜错，肯定是在她离开酒店房间后立刻就有人潜进房里趁亚瑟？斯坦森还没醒来将他杀死的，连酒店走廊的摄像头都没拍到凶手，那这个凶手一定是黑道的杀手，派人去黑道上追查一下，我三天内要知道谁是凶手。“

欧禹宸摸出一根烟来点上，眼睛盯着窗外闪过地风景，安心现在被关在看守所，接下来一定有人会迫不及待地有所动作了吧？

“主人，要不要请律师先将安小姐保释出来？呆在看守所那种地方，怕是久了会吃不消。“蓝焰联系了黑道的关系，挂断电话之后突然问道。

“不必了，让她呆在那种地方吃吃苦头也好，既然敢逃走，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定的代价，不然，她是永远也不会学乖的。“欧禹宸抬眸，只是淡淡地扫了眼蓝焰，神情冷漠地说道。

次日中午，靠在斑驳地墙壁上，抱膝依旧望着窗外，外面是光秃秃地天空，没有云，甚至连天空所特有地蔚蓝也看不到，只有灰蒙蒙象雾一样地厚重。

这座小小地房间里住了七八个人，左右分别有一排床铺，中间是窄小地过道，角落里有洗漱用品，按照女狱警地要求，每个人把自己地牙刷和杯子摆得一溜齐，毛巾也象晾晒一样整理挂在绳子上，这里空气十分糟糕，一股股呛人地灰尘味直往鼻孔里钻。

现在是午休时间，有人睡不着，三五成群地在聊天，聊地无非是犯了什么事被关进来。

空气中飘着众人地愤世嫉俗，仿佛每个人进来都背着冤案，最后一群女人把目光投来角落里地安心，有人嚷起来，哎，你是怎么被抓进来地？

安心不看她们也不想回答这些人地问题，要她说什么，说她做了人家的情fu，得罪了正主，还差点被正主的哥哥强bao，然后为了正当防卫，误伤了正主的哥哥，可是正主的哥哥却又莫明其妙地死在了酒店，自己是被冤枉地，警察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反倒抓她这个受害者吗？

说了又有什么用？于事无补，不如不说。

想到这里，她仍然看着窗外，身上一件过大地囚服显得整个人如纸片般更加单薄，过了一夜除了心死，什么也没剩下，没了眼泪，没了痛苦，更没了活下去地希望。

这几个月来，她几乎没过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她的生活似乎自从第一次来到英国，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痛苦一直如影随行，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无法摆脱欧禹宸这个恶魔，而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痛苦，也全因这个恶魔。

如果没有他那天将自己带到酒会，或许她就不会遇到斯坦森家的人，没有遇到斯坦森家的人，就不会有后面洁丽芙的故意落水，然后栽脏在她的头上，更不会有她被欧禹宸差点掐死在医院的事情发生，后面自然也就不会有亚瑟？斯坦森将自己劫走，企图强bao她的事情了，没有这些事情，亚瑟？斯坦森或许就不会死，虽然，她痛恨这个差点夺了她清白的男人，可是生命是可贵的，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她自身的价值，谁都不能枉顾性命，就这样轻易地夺去他人的生命，所以，她痛恨亚瑟？斯坦森的同时，却也因为他的死而到内疚，那天如果自己能够早点报警，兴许他就不会死了。

可是，明明知道自己当时做错了，又能怎样呢？人已经死了，时间也不可能倒回，而自己现在也已经身陷囹囫，自身不保了。

佛说，世间一切世物皆有定数，因果循环，有了欧禹宸这个因，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苦果。

可为何这因明明是欧禹宸那个恶魔种下的，苦果却要自己来尝呢？

真的很不甘心啊！

看守所是什么地方？她曾经在课本上解到这方面地知识，看守所羁押地对象是依法被拘留、逮捕地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以及余刑在一年以下地已决犯。

瞧，依法拘留、逮捕这几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他们把杀人的罪名强加在她头上，却把亚瑟？斯坦森绑架甚至企图强x她地事实丢到一旁，置之不理。

所以，一切都结束吧，她这一辈子都没法与命运抗争，只有听命。如果真地有来生，她想做只小鸟，一生可以在天空中自由飞翔。

“看她还蛮高傲啊，高人一等地样子看了就有气！“

“就是，那脸蛋长得，啧啧啧，一看就是个狐狸精，说不定就是勾引男人当人家的小三被抓进来的。”

令人嫉妒地漂亮长相，加上缩在角落里与众人拉开一定地距离，无形中引来不满，有凶悍地女人目露凶光走过来，往地上啐了一口，小biao子，进了这里就别拿自己当人，你算什么东西，姐妹们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非要给你点苦头尝尝才知道我们地厉害。

安心坐在那里没动，看着窗外的姿势未变，这使对方恼羞成怒，一条腿狠狠跑过来，就在这紧要当儿，铁门地小窗里出现女狱警地面也，厉声问：“干什么呢？”

“没什么，我活动活动。”对方忙收回腿，换上一张笑脸，边活动身体边若无其事地走开。

安心，出来一下，有人来看你。女狱警地目光转向安心，声音变得异常柔和，引得所有人一阵诧异。

安心这才木讷地转过脸来，愣了愣支起身子。

她想不到在英国谁还会来看自己，殷媛现在应该还在法国陪在宫千泽的身边，是欧禹宸吗？会是他吗？

不知为何，安心突然激动万分，绝望甚至放弃希望的心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狱警走出了牢房。

可是，当她看到来人竟然是殷鸿平时，心里除了震惊，还有疑惑。

“安小姐，看到我很惊讶，是吗？“殷鸿平一脸和善的笑意，深沉的眼睛里透着一抹精明的光。

“安小姐，看到我很惊讶，是吗？“殷鸿平虽然已近过四十，但是依旧透着一股十分吸引异性的成熟男性气息，英伟不凡的气质，加上事业顺利带来的成就感，让这个中年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傲然的尊贵气质，他一脸和善的笑意看着安心，一双深沉的眼睛里透着一抹精明的光。

☆、【11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3

安心点了点头，虽然殷鸿平脸上的笑意很和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总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了似的，难受，甚至看到殷鸿平时，还会觉得有些害怕，心底深处有种感觉，眼前这幅神态必定不是真实的他，突然，她就想起那次在医院楼梯间里与殷鸿平的那个碰面。

“安小姐在这里还好吗？“殷鸿平坐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曾褪去。

安心摇了摇头，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坐在了桌子的对面，看着殷鸿平直接问道：“请问您今天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媛昨天晚上打电话过来，拜托我过来看看你，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善良了，不停地求我要救你出去。“殷鸿平看着安心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出尘，美得惊心的脸蛋，眼底闪过一抹阴沉。

安心没有出声，她知道，殷鸿平对自己要说的，绝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来找她，一定跟欧禹宸有关。

“不过，想必安小姐也清楚，斯坦森家族在英国的势力和背景，他们的背后甚至有着整个英国皇家支持，老斯坦森伯爵的影响力在皇室中可谓是非同小可，这几天我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查，但是得到的资料都对安小姐极为不力。”

殷鸿平靠在椅子上，左手搭在桌子上，有意无意地敲击着桌面，他的语调很缓慢，每句话，似乎都经过慎重考虑才从口中说出。

安心从殷鸿平的语气中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对于她坐牢的这件事，已经尽力，且无能为力。

可她相信，这也绝不是他今天来这的真正目的，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做为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的一个铺垫而已。

“叔叔，您有什么就请直说吧。”安心实在受不了别人的拐弯莫角，虽然她算不得一个率性的人。

“安小姐，想必你已经知道小媛很喜欢禹宸这件事吧？”殷鸿平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打量着安心，然后缓缓地轻笑起来，虽然是句反问，眼底的神色却相当铎定。

安心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之色，虽然，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殷媛与欧禹宸的事情，而且，当时成为欧禹宸的女人也并非她所愿，可她终究是走上了一条不光彩的道路，本以为自己对欧禹宸只有单纯的讨厌，可是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讨厌这个男人的同时也爱上了这个男人，偏偏那时候她已经知道了殷媛与欧禹宸之间那密切而暧昧的关系。

从那以后，她心里总怀着一种有愧于殷媛的内疚感，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可耻的感情插足者，即便欧禹宸根本不在乎自己，可是自己却是好朋友喜欢的男人的情人，这算什么？连她自己想到这层关系时，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

殷鸿平突然轻叹了一声，视线却始终没有从安心的身上离开过。“其实，禹宸那孩子一直也很喜欢小媛，以前还说过要娶小媛做老婆，可是小媛现在才十六岁，还没有成年。我们小媛，一直很单纯，很善良，这也是我一直为这孩子担心的地方，因为我真怕有人会利用她的单纯和善良去做一些伤害她的事情。安小姐，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听到殷鸿平提到欧禹宸，安心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她低垂着头，掉下来的发丝遮挡了她的眼睛，可是那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此刻却紧紧地握住。

安心缓缓抬眸，冷漠的看着殷鸿平：“您放心，小媛这么单纯善良，无论是谁都不忍心去伤害她的，我也相信，她和欧禹宸是没有谁能影响得了的。“

殷鸿平眼神一冷：“安小姐，我想你也不会伤害小媛的，对么？”

安心不明所以，虽然她以前是欧禹宸的情人，可是现在她跟欧禹宸已经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而且，现在她人在牢狱之中，又怎么可能，又怎么会去伤害殷媛呢？

“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心脸上布满了疑惑。

“安小姐，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有幸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禹宸面前。我想，这个请求你应该能够做到吧？禹宸是一名很出色的掌权者，我膝下也只有小媛这一个孩子，等我老了动不了的时候，殷氏一定会交到小媛手里打理，而禹宸是我一直以来认为最适合小媛的女婿人选，将来的殷氏也必定会交给这两个孩子管理，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小媛的未来，更不允许有人抢走属于她的幸福和归宿。”

殷鸿平的话像是榔头一样砸进她的心底。是啊，殷媛才是最适合欧禹宸的那个人，无论是从家世，相貌，还是感情上来说，殷媛都占有绝对的优势，而自己算什么？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供人发泄情yu的玩具而已，现在，人家已要不要她了，何必再多想，何必再伤感？

她不是早就希望能逃离欧禹宸的掌控，她不是应该立刻答应吗？可是，她却悲哀的发现，此时她竟一个字都吐不出，心中像有千斤重的大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掌心被握得发麻。

安心才缓缓颔首：“好，我答应你。”

安颤抖着，指甲陷进掌心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已经麻木。她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对着殷鸿平点点头：“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殷鸿平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回去不到五分钟，女狱警把她带到提讯室，签了逮捕证，理由是她勾引亚瑟·斯坦森，然后乘其不备将他杀死，以故意杀人罪正式逮捕了。

安心从绝望到麻木，每天地生活过得单调之极，早上六点钟爬起来在狱警地监视下五分钟内穿衣、叠被子、洗漱，然后去外面晨跑。上午上思想教育课，下午和大家一起做些手工活，每隔四十分钟可以放风一次，去放风场地活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失去自由地日子无疑是最难熬地。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她脸色越来越差，因为不合群，又不善于说好话，总是被人整，有时候在食堂吃饭，同室地人会乘教官不在，把她地饭打掉。到后来她司空见惯，默默把饭盒捡起来，然后饿一晚上地肚子。半夜睡不着，就爬起来喝水，肚子越饿，就使劲喝水，把肚子喝得鼓鼓地再去睡。

衣服也是，她身上地衣服经常莫名其妙被人用凉水泼，不单是同室地人，还有看守所关押地另外一些人，事实上她根本见这些人地面都没见过。

这些后果就是经常胃疼，有时候着凉就发烧，一烧就是四五天，女狱警给她喂两片退烧药，然后把她丢在那里自生自灭。同室地人自然会看脸色，睡觉地时候故意挤她，直到把她挤到床板最凹凸不平地角落，难受地窝在那里睡一夜。

房间里有独立地洗手间，有时候她进去不到几秒，一帮人全涌进来，不由分说拳头劈头盖脸就下来，最后一帮人走掉，她瘸着一条腿，带着满身地伤在洗手间里哭。

她渐渐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被挤到高低不平地床板那里睡，半夜醒来，望着看守所里地长明灯发呆。

就在她身体和情绪越来越差的情况下，没有等来法院的人，倒是意外地等来了欧禹宸。

早上，口哨传来，将整座监狱里面的犯人全都闹醒了，安心又是一夜没有合眼，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长明灯，到了天明，灯灭了之后，她就盯着窗口微微的亮光，直到女狱警走进牢房，将她摇醒，她才恍惚地看着眼前穿着一身制服的女狱警，可是，整个人极度虚脱，她连基本该有的反应都没了。

“安心，有人来看你。跟我出来一趟吧。”

女狱警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要显得和气多了，可是安心却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甚至都没听到女狱警到底在说什么，她只知道眼前站着一个人，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想听，却什么都听不到。

女狱警似乎察觉出安心的反常，立刻走出牢房叫来另外两名狱警，三人将安心架着朝接待室走去。

当欧禹宸看到瘦得不成人形地安心被三个女狱警架进来时，眉头紧蹙，冰冷的眸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迥然相反的异常冰冷。

安心任狱警将自己按着坐下，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尽管面前站的男人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最痛苦的恶梦，可此时她却像是没看到似的，无神的眼底空洞飘渺。

“该死了，她到底怎么了？”欧禹宸居高临下地站在安心面前，不仅没有如预期地那样看到安心震惊的表情，反倒因安心这幅呆滞的模样而大为震怒。

他明显察觉到了安心的异样，虽然，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现，正是想要好好惩罚惩罚她，让她吃点苦头，借此磨磨她不乖顺的性子，但并没有想到安心会被监狱里面的那些人整成这幅模样。

女狱警被欧禹宸这幅震怒的模样吓到，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

☆、【11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4

虽然一早就接到上头的命令，这个叫安心的女人很特殊，一定要特别留意，但是在这个女人进来之初，斯坦森家族就派了人进到监狱里，目的就是想要弄死这个女人，可是又碍于上头的交待，她们两难之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安心被同牢房的犯人欺负，殴打的事情一直抱着不理不睬的态度，只要这个女人还留着一条命，她们就没有太在意过其它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来头竟然这么大，连一向只在传闻中听说的欧氏掌权人，欧禹宸竟然也专门来到了这里探望，并且还因为这个女人而大发雷霆。

“我……我们也不知道，她从前几天就一直是这样了。”一直负责看管安心的女狱警被欧禹宸吓得浑身哆嗦，双脚发软。

欧禹宸越过长桌，来到安心的面前，一把就将安心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一旁的女狱警见此情景，立即上去阻止，却被欧禹宸一个阴鸷的眼神狠狠一瞪，吓得又缩了回去，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安心，你给我醒醒，看着，说，我是谁？“欧禹宸的双手用力的按住安心的双肩，极其俊美的脸上布满了冷然阴鸷的神情。

安心依旧毫无知觉，她任由欧禹宸在她身上施力，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任其蹂躏，可是，她极度缺乏营养，此时又已经呆傻，再又被欧禹宸这样用力地按住，根本无力承受，身子连最基本的支撑力都没有了，往后面倒了下去。

欧禹宸就这样看着安心倒在地上，眼神依然空洞无神，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心脏蓦然一紧，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住，阵阵抽疼。

“我要替她办保外就医。“欧禹宸说完弯腰就抱起安心朝外面走去。

这下狱警才明白过来，急忙上前阻止。

“欧先生，你不能将她带走，这不合规矩。“

“今天我一定要带她离开这里，有胆子你们就拦着试试看，信不信我立马叫人把这里给炸掉？“一抹嗜血危险的笑意倏然间从男人的唇边闪过，欧禹宸那双紫色的双眸讳莫如深，幽紫的深瞳仿佛利鹰般闪烁着尖锐的冷光，几乎能瞬间穿透人的心脏一般。

最后，欧禹宸的到来直接惊动了警局的最高层，而安心的保外就医自然也很顺利地办了下来。

虽然都知道斯坦森家族不能得罪，但他们更知道，欧禹宸是连斯坦森家族都不敢得罪的人物，两者之间，孰轻孰重，只稍一衡量便可知晓了。

安心又住进了上次住进的那间私人医院，可是，她自从被欧禹宸带出监狱之后，整个人便一直昏迷不醒。

住进医院已经三天了，她总是烧了又退，退了又烧，白天好不容易刚退下烧，医生护士刚松口气，夜里她又在发烧，抖得厉害，缩在被子里不停地打寒战，刺激得她不停流泪，深情着抱住自己。

欧禹宸三天来一直没有离开过病房半步，晚上也就睡在了安心的病床上。

而他越是这样，医生越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失误，就会被这位顶头大老板给直接除名，甚至被整得家破人亡。

医院组织了一只医术阵容强大的专家团队，每天都要为安心的病情开会讨论，就连安心昏迷时补充的营养液都要精挑细选最好的药厂出品的，照顾安心的护士也都是通过严格挑选的十分优秀的护士。

只是这些，安心根本就不知道，她仍然昏睡，一到夜里就会在床上不停地哭泣，嘴里也迷迷糊糊地喊叫着：“不要打我，不要打了，好饿，好饿……我得喝水，我得喝水……

她一直迷迷糊糊着，感觉自己象只大火炉，可是身体却冷得要命，她拼命缩起来，然后又感觉肚子在叫，嘤咛着说：“水呢，饿了就喝水，喝了水就不饿了。“

她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只是跌跌撞撞爬下床，去找水，水……她眼中只有能暂时阻止自己不饿地水，抱起热水瓶便往嘴里倒，贪婪地喝着滚烫地热水，却也烫得嘴角流出血水。

欧禹宸刚接完电话走进病房就看到安心抱着一个热水瓶往嘴里灌热水，嘴角流出血水也丝毫没有知觉，他立即大步上前夺走了安心手中的热水瓶：“安心，安心，你到底是怎么了？你醒了，看着我，你看看我是谁？“

热水洒在身上，湿湿地，她又抱住自己，目光中没有焦聚，不，不能湿，会感冒地，我会感冒地……我不能感冒，不能发烧……她们会欺负我……我害怕，害怕……欧禹宸，你在哪儿……我害怕……我好害怕……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好怕，欧禹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来救我？

“安心，是我，我是欧禹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着我。“欧禹宸看着安心此时的模样，心里一阵阵地像是被什么利物狠狠地敲击着，钝痛难受，他双眼泛红，抓住安心的双臂，用力地摇晃着，大声地在安心的耳边嘶吼。

谁知她这一叫吓得安心不轻，哆嗦着要推开欧禹宸，蹲下身一下子爬到桌子底下，抱住桌腿直发抖，不要……不要欺负我……我疼……我好疼……不，不……我不能感冒，不能发烧……别打我……

一直守在门外的青焰听到里面异常的声音，立即推门冲了进来，当他进来时，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安心穿着病服缩在桌子底下，浑身发抖，嘴里害怕地嘤咛着，嘴角烫出了好几个很大的血泡，有的血泡还在不停地流着血水，血水将她的病服染得脏污难看，地上还有一摊水渍，桌子旁边还放着一个热水瓶，瓶口还冒着热气。

而欧禹宸则蹲在地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桌子底下的安心，想要去将安心拉出来，却又束手无策。

“主人，还是叫医生过来吧。“青焰看到此时此景，心底泛起莫明的疼痛，他知道安心这段时间在监狱里受了很多罪，却没想到竟然会被人折磨得神智不清，看着安心这幅模样，他就恨不得立即去杀了那些欺负过安心的人。

可是，眼下不是意气用事之际，安心情绪如此不定，病还没好又添了新伤，如果不尽快叫医生过来看看，只怕她真的会疯掉的。

欧禹宸抬起阴戾地脸，满腔地怒气几乎破xiong而出。“我会一笔一笔全记下来，凡是对付过安心的人，我要他们付出百倍千倍地代价！

最后，医生和护士赶了过来，为安心注射了镇定剂这才让她安静地睡了过去。

安心烧了四天四夜，烧得她整个人恍恍惚惚，总是不停做梦，做在看守所里被人欺负，饿肚子，挨拳头，被人泼水后着凉感冒。

曾经被打得瘸了几天地右腿在疼，疼得她受不了，疼得她直冒汗，不要打我……不要……疼，我好疼……为什么欺负我……不，别打我……

她梦到欧禹宸抱着洁丽芙来监狱看她，可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打，也没有上来救她。

她还梦到有人为她盖被子，晚上在她好冷好冷的时候，从身后抱着她，给她温暖，她梦到有双很大很温暖的手一直抓着自己的手，有一道低沉的，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柔声地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可是却很喜欢这声音。

这声音让她觉得安心，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安心转醒地时候已经是第五日，慢慢睁开地眼睛有刹那间地迷惘，继而飞快地坐起来，同时惊醒了病床两边地人，欧禹宸和青焰。

“我这是在哪里？“安心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这几天来她一直不断地梦到欧禹宸，所以，此刻欧禹宸正坐在她面前，她虽然惊讶，但还以为是在梦里。

“你在医院。“欧禹宸从凳子上站起，来到安心身边，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放在了床头，又扶着她靠了下去。

虽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梦里欧禹宸从未这样温柔地对待过自己，安心觉得惊讶，但又有些抵触他的触碰，欧禹宸过来扶她，她不安地往旁边闪躲了一下。

安心这么一躲，欧禹宸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十分阴沉难看。

这些天来，他几乎半步也没离开过这间病房地一直守在安心身边，没想到这个女人一醒来竟然什么表情都没有，连他好心过来扶她，竟然还敢闪躲，看来这几天还真是太惯着她了。

“我这是在做梦吗？“安心看了看四周，外面的天气似乎很好，暖暖的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明亮而温暖，可却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你不是在做梦，这里真的是医院。“欧禹宸的脸色更黑了，原来这个女人在梦里都这么抵触和抗拒自己。

“什么？“安心不敢置信，她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欧禹宸，可是，却对上他一双异常阴沉的紫眸，心里猛地一跳，又将视线转向了站在床尾的青焰。

青焰点了点头。

“真的？我真的从看守所出来了？那我还要回去吗？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到那个地方去了。“安心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从看守所里出来，喘息着问，是不是我病好了还要回去？欧禹宸，我不回去，我害怕，她们会打我，不让我吃饭，欧禹宸，我死也不回去。

☆、【11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5

安心紧张地抓着欧禹宸的衣袖，她急切地望着眼前这个脸色阴沉却俊美邪魅得让世间万物都为之倾心的男人，她知道这个欧禹宸既然有办法把她从牢里弄出来，就一定有办法让她不用再回到那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以前，她或许不相信欧禹宸能神通到这种地步，但现在，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想做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虽然，她疑惑欧禹宸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将她从牢里弄了出来，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你这是在求我？”欧禹宸忽然温柔地按住安心有些冰冷的双手，而眼里流露出的却一是片极寒的冰冷，声音低沉却极其冷淡。

安心只觉得心口一窒，她不明所以地望着欧禹宸，当接触到他那双冰冷的紫眸时，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骇意，是的，她怕极了这个男人，如果说监牢于她而言是地狱的话，那欧禹宸便是地狱中的王，是那个只需要稍稍一动，就能要了她命的魔鬼。

可这个魔鬼能让她死，也能让她生，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座地狱牢笼里面去了，如果亚瑟·斯坦森真是被她所杀，去坐牢她也心甘情愿了，可自己明明是被冤枉的，却还要受那份罪，她知道，自己再回到里面去，等待自己的只有一条路，就是死路。

她不想死，这段日子，她那么多次死里逃生，尝过了太多的绝望，受尽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经过历这么多，也令她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虽然尊严很重要，可是低声下气求人又何尝不可？

“我求你了，欧禹宸，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我不想回到监狱里面去了，你知道你可以帮我，可以救我的，对不对？欧禹宸，我求求你，别再让我回到那个地方去了。我好害怕。”安心声音哽咽，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仰着头，充满乞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强大如帝王一般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

“安心，在你从我身边逃跑的那一刻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要如此求我？”男人俯下身来，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捏住安心那尖尖的下巴，一身清寒，看着安心的狭长的凤眸里闪现冷魅，鹰般锐利，邪佞如魔，恍若黑暗中绽放的妖娆之花，邪寒森冷。

安心下巴被捏得发疼，却一声不吭，她咬着牙忍着疼，拼命地摇头否认：“我没有，我没有逃跑。”

“没有？还敢说没有逃跑？”男人充满不屑的眸子看着安心咬牙矢口否认，神态狂狷冷魅，嘴角始终勾着一丝淡淡的邪笑，紫色的眸子里冰芒绽现，手指捏着安心下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安心以为自己的下巴快要被这个男人捏碎，即始疼痛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流了出来，男人却依然不为所动，力道不减半分，真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我没有，是亚瑟·斯坦森说你不要我了，说你已经把我转送给他，我讨厌你，我不是货物，为什么你要把我送来送去？我本来都已经死心了，本来都已经放弃要离开你的念头，可是为什么你还要把我送给别人？你不要我了可以让我走，为什么还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我不是玩具，不是JI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逼我，要这样折磨我？我恨我，直接一枪杀了我，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玩具一样送给别人？我也是人啊！我也会痛，也会害怕的！“

安心被逼得受不了，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在欧禹宸面前受的委屈，想到欧禹宸这样无情地对待自己，她委屈，她痛恨，可是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现在欧禹宸这样凶狠地逼问她，终于让她崩溃，她将心底对欧禹宸的恨，将所有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她哭喊着，质问着欧响宸为什么要这样无情地对待自己？

哭着哭着，安心直接不管不顾地开始捶打起面前的男人，她泪眼婆娑，挥舞着双拳，拼命地打在男人的身上，可是她这样的力道对于一个从小就开始练就各种武术，就是钢筋铁骨打在身上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男人来说，只能算得上是在挠痒痒，可安心的哭声越来越大，可以说得上了嘶声力竭，虽然这是间贵宾VIP病房，但声音太大的话还是会传到外面，欧禹宸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安心的眼泪和哭声。

他被安心这幅模样顿时弄得心烦意乱，甚至被安心的质问和哭喊烦得心都揪了起来，想起昨天安心那幅模样，再看她现在情绪激动，欧禹宸心底涌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内疚和疼惜。

“够了，别闹了。“他低吼了一声，一把抓住安心挥舞的双手，将她的头按在了怀里，直到安心动弹不得。

“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就不把你送给别人了。听到没有？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不要惹怒我。“男人微沉的警告声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将安心瘦骨嶙峋的身子抱在怀中，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安心伏在欧禹宸的怀里，仍然抽抽噎噎地哭着，虽然她恨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屈辱和伤害，可是她又同时爱着这个男人每次在她绝望时，在她放弃一切的时候带给她的希望和救赎，这个男人虽然无情，冷酷，有时候比魔鬼还令人可怕，可同时却让她有种莫明的安全感，让她觉得，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就算是天蹋下来，也有他在身边顶着。

病房里，欧禹宸坐在床上，看着已经哭累睡过去的安心，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半个月来，他想过很多可以惩罚这个小女人的残酷方法，甚至也想过直接把这个女人丢在监狱里自生自灭，可最后是忍不住去了趟监狱，而当他在监狱看到她几近痴呆的神情时，只觉得睛天霹雳，就像是有一道裂痕轰然爆炸，那种铺天盖地的强烈感觉狠狠地劈中了他。

当时如果不是抱着安心，当时若不是因为青焰提醒要尽快找个医生为安心诊治，否则那个负责看管安心的狱警早就没命了，他的女人，除了他欧禹宸能欺负，谁敢碰谁就是在找死。

病房外面，青焰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病房中欧禹宸小心呵护地拥着熟睡的安心，这么多年来，主人身边也有过好几个女人，可是不论那些女人怎么取悦主人，主人也只有和殷媛小姐一起时，才会露出这样宠溺，甚至是温柔的神情，从几何时，安心已经如此深驻主人心底了？

似乎，从主人一开始遇到安心，就显得很不一样。

对女人，主人从不会多花什么心思，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不需要主人出声，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勾引，取悦主人，想要引起主人的注意和宠幸。

可安心却是唯一例外的，她不贪恋主人的财，不愿从主人身上得到任何利益，甚至她做为主人的情·妇对她来说还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情，她柔弱却很坚强，胆小却又固执，自卑却又不愿认命，她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极美容颜，只要一个淡淡的浅笑，就令所有的男人为之着迷沉醉，可是她从不拿自己的美貌当做本钱，更不愿意放下身段去无所不用极其地取悦主人，这令主人很恼火的同时，却又被她这样的性子吸引。

都说红颜命薄，在青焰看来，安心美得令人心动，她柔婉善良却又很倔强固执的性子更是让人又爱又恨，如若她稍稍收敛一下那倔强的性子，或许就不会遭受像现在这样的诸多折磨。

不过，好在现在她已经离开了那座牢笼，只要接下来的日子，她能安安份份地呆在主人身边，他想主人一定会好好对待安心的。

虽然青焰，甚至欧禹宸都是这样想的，可是安心却不觉得。

当她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欧禹宸的怀中，先是惊愕，后是有些害羞，从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之后，对这个男人心里她一直有种很矛盾的情感，既恨，又爱。

她定定地看着男人熟睡的模样，看着男人的眉眼，看着男人那令女人都为之嫉妒羡慕的五官，心里突然愤愤不平起来。

这个男人作什么要生得这么好看？有着令人嫉妒的显赫家世也就罢了，偏偏脑袋还这么好使，管理着一家全球化的大财团，商政，黑白两道都有触手，这需要多好的脑子才能如此地有远见瞧准各种商机，并且将这些繁琐的事情有条有理地处理好？更令人郁闷的是，明明是一个男人，却长得这么这么地好看，连身为女人的自己，看到欧禹宸这张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缺点的俊美五官时，都会忍不住嫉妒。

如果，这个男人能温柔点，能不那么无情，不那么花心，不那么霸道，不那么独·裁，就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最完美的男人了。

可即便他有着这样多她无法忍受的缺点，可她依然配不上他。

☆、【11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6

她相信，如果世间有哪个女人能有幸得到这个男人的爱，那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世间最最幸福的女人。可一定不是她安心，这样的男人，不是她安心能拥有的。

安心暗自伤感叹息时，抬眸间突然对上了一双幽深难测的紫眸。

“啊……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安心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男人这双深沉的眸子，心脏猛地一跳，她结结巴巴地张口问道，却不知脸上蓦地浮现的红云再与她此时小鹿受惊模样的神情已经轻易地勾起了男人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一双紫眸有如深色水晶，绽出一道光芒。

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邪笑，妖冶而魅惑。

他攫起安心又瘦又尖的小脸，看着她没有血色的双唇，便吻了下去。

“唔……，别，唔。“安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吓了一跳，心还在扑扑地跳个不停，整个人已经被男人用力地搂进怀里，透过薄薄的衣料，也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火热的体温，男人的怀抱，男人霸道十足的吻让她浑身发颤，脑子里轰轰地乱成了一团，她想反抗，想要推开，可是身子却软得不行，只能任男人这样紧紧地搂着自己，索取着她的吻，汲取着她口中的汁液。

男人搂着她的手慢慢有了动作，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依然紧紧地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慢慢地从她的衣服滑了进去，温热柔软的手指就像是火源一般，所经之处，都轻易地点起了一串串要命灼人的火焰，引起安心一阵阵颤粟酥麻。

她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虽然自己的身子早已经给了这个男人，可是她明明已经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心里想拒绝，身体却软成了一摊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虽然，安心甜美柔软的味道令他恨不得在这里就立刻就要了她，可是欧禹宸一向是一个很有理智的人，安心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他的**，来日方长，他并不想将安心的身体弄垮了，这可关系到他以后的福利，所以，就算现在欲·火焚身，也只能先咬牙忍住。

缓缓松开早已软在怀中的安心，不舍地离开她的双唇，看着刚才经过一番蹂躏之后，已经有些红肿却更加诱人的双唇，欧禹宸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下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安心的牙齿，霸道地闯进她的檀口，攻城掠地般地探向了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舌头灵巧地勾引着安心的丁香小舌，与之缠绵共舞。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安心因缺氧而喘息不过来时，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此时，安心整张脸都布满了羞人的红晕，双眼迷蒙的模样，怀中瘦弱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子，分分秒秒都在勾引着他的**。

可这个时候根本不能要，欧禹宸低咒了一声，猛地推开了安心，下床里面的卫生间走了去，不久，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安心被欧禹宸这么连番地亲吻，抚摸，身子敏感地有了反应，虽然她庆幸欧禹宸并没有更进一步地下去，却被他这么猛地推开，也是吓了一跳。

她疑惑不解地看着男人朝卫生间走去的背影，心里因刚才男人那粗暴的动作心里闷闷地一阵难受。

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某人因为她实在是太诱人，却又无法放肆地享受这份甜美，心里火性难消，只好跑到卫生间里冲凉水去去心火。

安心的身体很差，即便已经苏醒了，可是主治医生还是建议她在医院住上一个星期好作观察，顺便对身体进行调养。

而此时，安心并不知道杀死亚瑟·斯坦森的真凶已经伏法，只以为自己是保外就医，所以当她听到医生说还要在医院住上一个星期时，并没有急着出院，反倒是松了口气。

她醒来的第二天，欧禹宸在病房陪她吃过早餐后便匆匆离开了，只留下青焰守在外面。

上次在医院也是青焰在旁边打理一切，所以这次安心一点也没有觉得不适应。

虽然青焰一向少言寡语，神情清冷，却细微体贴，任何有关安心病情的事情，他都不需要医生嘱咐，便会办得妥妥贴贴。

安心身体虚弱，初醒来的头两天，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就算是去卫生间也需要两个护士挽扶，才能勉强下地行走，白天她基本上睡的时间也多，除了吃饭的时候会醒来一阵，其余时候都是昏昏欲睡的情况。

这种状态持续到她醒后的第四天，也就是住进医院的第八天，才慢慢好转起来。

她不仅可以下床走路了，精神也较前几天好了很多，躺在床上睡觉的时间也少了很多，可反倒是这样，人也闲得发起慌来。

一闲下来，她就开始胡思乱想，这几天白天她基本上都看不到欧禹宸的人影，到了晚上，她睡着了欧禹宸才从公司赶了过来，她只知道晚上有个人搂着她睡觉，鼻端总能闻到一股好闻的薰衣草香气，这股香气让她安心，睡得也格外的沉。

早上醒来的时候，欧禹宸人已经离开了医院，所以，她想问问欧禹宸自己是不是可以不用回去监狱的事情也总是一再地被错过。

她醒来的时候也会追问青焰，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安小姐，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并且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其它的事情，如果主人没有特别的交待，我是无权过问的。”

安心问了两次都没问出结果，索性也不再多废唇舌了。

这天早上，安心早早就睡醒了，可结果仍然没见到欧禹宸的人影，她打开房门朝青焰问道：“我可不可以跟欧禹宸打个电话？”

“安小姐，主人交待要你安心静养，监狱那边的事情他会处理。”青焰看到安心一大早起来气色不错，心里稍稍放一下来。

“哦。“安心应了声，有点失望地转身又走回了病房。

她走到窗边上，看着外面花园，又看了看这宽敞豪华的病房，只觉得不管这里装修得再怎么高档，可总归是医院，呆着就是让人觉得不自在，憋闷得让人难受。

“我想出去走走。“她再次打开病房的门，向站在门口的青焰道。

青焰犹豫了一下，可抵不过安心期盼的眼神，最终为难地点了点头。

“安小姐，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外面冷，还是先披上衣服再出去。“他转身走进病房，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女式的毛呢大衣为安心披上。

安心有些诧异地看着青焰细心的举动，心里有种异样的感动。

这是欧禹宸特意交待的，还是青焰并不如他表面上那样冷淡漠然？

不管怎样，她都得谢谢他这些天来的照顾。

“谢谢。“安心道了声谢，拉拔了外套，缓缓地朝楼下花园走去。

青焰看着安心瘦弱的背影，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而苦涩的笑意。

明明知道这个女孩只属于主人，可依然无法不去注意她的一切。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愿意站在远远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她，并且守护她，这样就足够了！

青焰没有跟得太紧，他一直站在几米外的地方慢慢地跟在安心的身后。

安心来到花园里，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顿时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了许多。

今天天气有点灰霾，还刮着冷风，在入秋之后就显得极为寒冷的英国，这种天气绝不是出门透气的好天气。

可兴许是医院总不是人喜欢呆的地方，所以，尽管天有点冷，花园里还是有很多的病患在到处走到，再加上护士，医生，也算是人来人往。

偶尔草地上还能传来几声孩子的欢笑打闹声，大人急切的呼唤声，也会有病人的咳嗽声传来。

安心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看着草地上几个穿着病服的孩童在玩耍，那纯真，灵动的笑声，如果不是因为身上那蓝白条的病服，根本就看不出是个病人。

其实，她仔细看了看在花园里透气的病人，每个看起来精神状态都好像很好的样子，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穿着病服的病人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可是，谁又知道这笑容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痛苦呢？

如果是个身体健康的正常人，即便医院的环境再好，有谁愿意好好的家里不呆，非得呆在总是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和各种药味的医院里面呢？

在外面坐得久了，虽然身上披着大衣，可安心还是觉得有些发冷。

虽然，还要多呆一会儿，可是只怕再坐下去，估计晚上又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许是因为坐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犯晕，整个人又跌回了椅子上。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几个儿童病患的护士见状，立即上前扶住了安心。

“小姐，你怎么样了？“护士关心地探了探安心额上的体温，没有发觉异样。

“安小姐，你怎么了？我立刻叫医生过来。”青焰急步走上前。

☆、【11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7

“我没事了，就是刚才一下子猛地站起来，有点头晕，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用叫医生这么麻烦。“安心摇了摇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立即阻止了青焰去叫医生的打算。

青焰仍担心地看着她，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安心在护士的帮助下又重新站了起来。

回到病房，安心关上房门之后，看了眼站在门外正在跟医生讲话的青焰，握紧了拳头，朝卫生间走去。

来到卫生间，安心才摊开握紧的拳头，一张叠好的纸条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

刚才在花园脑袋犯晕跌坐在长椅上的时候，那个护士上前扶住自己的同时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她手里塞了这张纸条。

“安小姐，小媛得知杀害亚瑟·斯坦森的罪犯已经伏法，心里为你高兴的同时又听闻你在狱中受到诸多欺负和伤害而为你的遭遇奋奋不平，情绪甚是激动，多番吵着要来医院看你，后经我极力隐瞒，才阻止了她跑到医院看望你的打算，可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我与安小姐只见过两次面，但从言谈中知道安小姐通情达理，事事愿为他人考虑着想，而安小姐似乎也并不愿意呆在禹宸身边做他身边一名见不得光的情fu，想必更不愿成为破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安小姐也定不希望小媛因此而伤心难过，如若安小姐没有忘记那日在监狱中对我许下承诺的话，我想安小姐一定知道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如果安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相助的地方，我也必定尽力为你周全。”

看完殷鸿平的手信，安心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闷闷的难受极了。

她不懂，明明真凶已经抓住了，欧禹宸为什么不告诉她？

他到底是存的什么心？

是怕她得知已经被释放又会逃跑吗？他欧禹宸是什么样的人物，又怎会怕她逃跑？

还是想让她继续受到煎熬？是不是她痛苦，他才会高兴？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可是，既然已经抓住真凶，自己也沉冤得雪，她应该高兴才是啊？为什么还会觉得难过，为什么还会觉得憋闷烦乱？

欧禹宸接到青焰的电话后立即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赶到了医院，当他进到病房，正好看到安心一脸心事重重地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心坐在床上，异常的安静，长发从耳后滑落而出，堪堪遮挡了她分外美丽的双颊。

这时，门口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沉稳而有规律。几乎同时，安心立刻就站了起来，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你怎么来了？”从床上站起来，安心有些惊讶，甚至是慌乱地看着突然在白天出现在医院的男人。

欧禹宸就这样站在门口，灰霾的天气使得病房里的光线阴暗且浓重，可是这种阴沉的天气丝毫也遮挡不住男人从内到外散发的那种傲然逼人的俊美魅惑气息，举手投足间，均散发着一股无尽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即便现在就是这样倚在门口不动，却依然美得令人惊叹。

这样的男人，不爱他，真的很难。

“你不想看到我？“男人迈着优雅沉稳步子缓缓来到安心面前，俊美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冶魅惑，一双幽深的眸子就如一片紫色漩涡一般几乎将安心的魂魄都深深地吸了进去。

安心也不能幸免，抬头对上这双深邃的眸瞳时，整个人像是被奇怪的魔法定住一般，有种灵魂都要被这漩涡深深吸进去的错觉。

如预期地看到安心痴迷呆滞的表情，欧禹宸一扫进来时的阴郁，心情瞬间大好，嘴角勾起一抹妖冶惑人的笑意，牵着安心的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今天在楼下差点晕倒了？”欧禹宸看着安心还是一幅呆呆顺顺的模样，坚硬冰冷的心底渐渐变得柔软，他握了握手中这双冰冷瘦弱的小手，一把将安心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男人低沉却透着一丝宠溺的声音在安心的耳畔响起，丝丝热气扫过安心敏感的耳垂，雪白的颈上，惹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颤粟感，盈弱的身子在男人的怀中微微颤抖起来。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安心的反应令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俊美的笑容就如同夜间盛放的昙花，刹那光华绽放。

安心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美丽的扇子扑闪扑闪的，一双纯净的眸子蒙上了一丝羞意和犹疑。

男人似乎很乐意见到安心羞涩的表情，大手突然滑进安心的衣内，在她光滑的背脊轻轻地抚摸，指甲更是有意无意地撩动着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效果很明显，安心再次感到身体像是有一阵电流经过，整个人一麻，软软地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虽然安心很瘦，但是身上滑嫩的触感却依然令人爱不释手，这几天来一直强压着体内的**，此刻却因安心身上独独散发的女人馨香和手中那柔滑触感彻底唤醒，男人的手索性从安心的背部来到了胸前，钻进内衣里开始揉捏起安心胸前的柔软的丰盈。

安心吓了一跳，软在男人怀中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她慌张地朝门口望去，生怕这时会突然有人闯进来，撞见了该怎么办？那她真的不敢再在这家医院再住下去了。“别，这是在医院。”

“医院怎么了？我的女人，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想要就要。“男人的话刚落下的同时，温热的唇便已经覆上了安心柔软的双唇。

安心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放大的俊脸，欲再开口说话，却被男人逮着可趁之机，舌头迅速地蹿进了她甜美的檀口，不断地攻城掠地，不留丝毫余地。

“唔……。”安心拼命地捶打着男人的胸前，可是很快双手便被男人轻易地扣住，而唇上的吻却更加缠绵缱绻，安心渐渐迷失，大脑已经不受控制，整个沉沦在这霸道而炙热的深吻当中。

当欧禹宸放开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安心时，眼里跳动着狂肆的欲焰，但他并没有再进一步，而是抱着晕头晕脑的安心走到了床边放下，再为她盖上被子。

安心愣愣地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从刚才那个深情缠绵的吻中回过神来，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专注地看着报纸，却俊美得让人心碎的男人，想起刚才在他怀中那样激烈地吮吻，脸上染上了一层红云。

“你今天不忙吗？”房里很静，只偶尔传来男人翻动报纸的声音，安心觉得这样的气氛很怪异，她好像还从来没有试过与这个男人共处一室还能如此平静安逸的时候，因为不适应，所以，她想了好久，终于找了个话题。

终于等到安心开口，男人放下报纸，紫眸静静地看着乖乖躺在床上的安心。

从方才进来，看到安心那迷糊又可爱的模样，他就抑制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狠狠地亲吻的念头，直到将这个笨女人吻得晕头转向，如果不是怕她因为缺氧而昏倒过去，他一定不会放开刚才嘴里那甜美的滋味，可是，等他把她抱到床上，这个笨女人竟然还是晕晕乎乎的没有回过神来，看着她躺在床上那恍惚迷蒙的模样，当时差点没忍住就想狠狠地占有了她。

强压着体内一波强过一波的**，走到沙发边上随手拿起了一份报纸看了起来，想借此转移注意力而分散心中的**。

可是，报纸拿在手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回想的是刚才吻着安心时的美妙滋味，和刚才她那迷蒙却能轻易勾人的模样。

“你为什么不问我凶手抓到没有，你还要不要回到那座监狱？“欧禹宸修长的双腿交叠，挑眉问道。

被欧禹宸这么一问，安心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却突然沉默起来，噤口不语。

男人见此，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床边，微微弯下身子，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安心苍白的脸颊，“前几天不是追着青焰问这件事吗？怎么，现在我在你面前，倒是不问了，还是已经有人告诉你结果了？”

欧禹宸的话令安心顿时心惊肉跳，她震惊地看着男人那双幽深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眸子，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这个男人越是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时候，也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时候。

难道是让他发现了什么吗？不可能啊，那个护士那样不着痕迹，青焰当时又并没有在自己身边。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殷鸿平想要帮她逃走的事情，这样到时候只怕会连累到殷家，欧禹宸的势力太大，在英国可以说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决定不能让殷家跟着自己一起倒霉。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既然有办法把我那里带出来，就一定有办法可以让我不再回去。而且，每次问青焰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明显是你不想让我知道，就算是没找到真凶，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回到牢房里面去了。”安心的眼神很真切，话也很真切，虽然她只说了一半。

☆、【11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8

欧禹宸看着安心真切而决绝的神情，紫眸闪过一抹诡光，唇角突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欧禹宸的女人，如果没经过我的同意，想死只怕没那么容易。”

安心被她这话说得莫明其妙，能只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能轻易迷惑她心智的男人。

“青焰说你刚才在楼下差点晕倒了？”欧禹宸直起身子，不理会安心迷惑不解的神情，淡淡地问道。

安心点了点头。

“医生为什么没有过来？“男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我很好，早上护士给我量过血压，说血压太低，我想刚才在楼下差点晕倒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安心见欧禹宸脸色阴沉下来，立即坐起来辩解。

“我去叫医生过来。“欧禹宸蹙了蹙眉，转身欲走，却被安心冰凉的小手拉住。

“别，不要去了，我真的很好。”安心知道欧禹宸这个时候如果过去的话，负责诊治她和看护她的医生护士肯定会遭殃了，她急忙拉住男人的手，祈求地眼神看着男人那有些阴沉的紫眸。

“我花这么多钱可是不想请一群废物在这里只拿钱不干活。”欧禹宸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双柔嫩却冰冷的小手，怒意更甚，安心在医生都已经住了十几天了，身体竟然还是这么瘦弱，连手都是冰凉的，这个群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都是些饭桶吗？

“是我不让青焰通知医生的，嗯……那个，我……我有点冷，你瞧，我的手很冰，你能不能……能不能……。”安心看到欧禹宸越发阴沉的脸色，急急地为医生辩解，突然，脑子一道灵光闪过，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吞吐吐地不敢说出口。

“什么？”欧禹宸见安心一幅欲言又止，神情羞涩的模样，心里似乎已经猜到了安心接下来想说些什么，本来意欲发怒的男人在这一刻，所有的怒气全部消散。

“你能不能抱着我睡一会儿。”安心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男人，细若蚊蝇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真切到底说了些什么。

欧禹宸转身，挑起眉看向低着头的安心，问：“大声一点，你刚才说什么？“

安心抬眸悄悄看了一眼欧禹宸，发觉他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就又赶忙的垂眸，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一个人睡在这里冷，你能不能上来抱着我睡一会儿，等我身上暖和了，你再走。“

“你确定我来了还会再走？”男人肆意笑着魅力无以伦比，他伸出手将娇小的她缓缓抱在自己的怀中。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巧的双耳也在这个时候红了起来，用着很轻很柔的声音问道：”那我是不是再也不用回到那里去了？“

明白安心问的是什么，男人细细密密的吻在安心头顶的发丝上亲吻汲取着发尖的香气，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一句句地魔咒般传进安心的耳中：“凶手已经抓住了，你还是我的，永远都会是我的，谁也带不走你，永远都会留在我的身边，永远。”

安心窝在他的怀中，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是，在男人看不到的那双沁水美眸中，迅速闪过一抹复杂。

病床上，安心背对着被欧禹宸紧紧地搂在怀中，她能感受到男人温暖和雄厚的怀抱是多么地令人眷念，自从监狱出来之后，身体一直极度虚弱的她身子确实一直很冷，这几天若不是欧禹宸每到晚上就会过来陪着她，她定不会睡得那么安稳，可是，那几乎都是在她入睡之后，第二天早上待她醒来，欧禹宸也已经离开医院了，根本不像此刻这样，两人紧紧相拥，暖昧而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由其是当安心感受到男人那正勃发坚硬的**抵在臀尖，随着两人之间温度的不断上升，**也更显膨胀。

安心一张小脸已经红成了一团，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却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微沉低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压抑的**：“乖乖的，不要乱动。”

听到男人微显沉重的呼吸，安心又怎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突然，心里顿时涌上来了一阵酸甜酸甜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在乎自己的感受吗？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能承受她的**，所以，才强忍着没有碰自己，是这样吗？

可即便是这样，安心仍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一已私念而做出伤害朋友的事情，也不愿意做个许下承诺不能兑现的人，她更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去换取舒适安逸的生活，她向往自由，渴望平等真实的爱情，她不相信王子与灰姑娘这样的童话故事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她一直觉得为人就要量体裁衣，量力而行，既然不属于自己的，就应该懂得去放手，对爱，也要学会成全。

虽然，自己真的，真的很爱欧禹宸，可对这个男人心怀爱恋的同时，却又恨得咬牙切齿，在这种又爱又恨的境况下，她只觉得自己唯有逃离这个男人，才是自己最终的解脱。

安心乖乖的窝在欧禹宸的怀中，想着想着，慢慢地便沉入了梦乡之中。

当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拥着她的男人双眸倏地睁开，紫色的眸瞳迸射出一道精锐的光芒。

自那天起，安心便一直很乖很顺，而欧禹宸也尽量会多抽出时间在医院陪伴安心，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安心终于恢复了些许好气色，医生为她检查了各项身体指标基本达标之后，表示明天可以出院，这让这几个月来连续进出医院的安心高兴不已。

晚上，欧禹宸忙完事情，一如往常来到医院，进到病房，就见安心正在收拾物品。

“这些可以让青焰来收拾。”进到病房，欧禹宸便接过了安心手中的袋子，并且按住了安心正在从柜子里拿衣服的举动。

“这些都是一些贴身的物品。”安心看着柜子里的那些内衣内裤，脸色有些发囧。

“那就不要了，城堡里面都有新的。”欧禹宸把安心已经整理到袋子中的一些衣服随着袋子一起扔回了柜子里面，拉着安心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太浪费了，那些都是刚住进来的时候你买的新的，这才了不到一个月，就扔了，多可惜。”安心眼巴巴地看着关上的柜门，想要站起来继续收拾，却被欧禹宸给再度拉了回去，还来不及说什么，男人的大手环到腰间，往怀中一带，安心只觉得下巴一紧，脸被轻易地抬起，男人的吻便汹涌地袭了过来。

安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得弄手足无措，这些日子以来欧禹宸虽然强忍着没有碰她，却也对她极尽的挑逗之能，他的唇舌每每都会吮咬着她身子上所有的敏感处，惹来她浑身止不住的酥麻颤粟，最后，她只能在哭泣哽咽中向他求饶，才得以解救，否则，她真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这个男人的怀中，而且是被活活地**折磨至死。

也正因为如此，安心对欧禹宸更加畏惧，这个男人似乎已经抓住了她所有的弱点，只要她稍一不顺从，就能将她整得半死不活，以前，她觉得在情｀欲面前，自己可以做到自控，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种信心，她只知道，在欧禹宸的挑逗之下，自己的行为简直就像是一个不堪入目的荡·妇一般，她甚至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地了。

可偏偏这个男人却上了瘾似的，每天晚上从公司来到医生，或是早上去公司之前，总会在床上狠狠地折磨她一番，直到她在他身上娇喘吁吁地求饶仍是不肯罢休。

而随着安心身体的越加转好，男人的也更加的肆无忌惮，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直接在医院里要了她。

所以，当欧禹宸此刻进来便如此霸道地亲吻着自己，安心实则害怕极了。

她想起今天早上，欧禹宸在走之前那沉黑的脸色，又想起今天医生说过自己的身体机能基本达标，青焰也肯定早将这件事情报告给欧禹宸知道了，就觉得今天晚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而就男人此时这如洪水暴发般的缠吻，已经很明显地在告诉她，今天晚上别想再借着身体虚弱这一籍口蒙混过关了。

且接下来发生的事实也正如安心所预想的这般，男人疯狂地吻着安心，一只手环在她的腰季，令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迅速地滑进了安心的衣内，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丰盈，因为刚刚洗过澡，安心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加上她本身就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馨香，这两种香气融合，几乎变成了一种极具诱惑的迷情香。

欧禹宸很快地扯掉了她身上的病服，抱着已经被吻得稀里糊涂的安心朝床上走去。

医生的病床本来是单人的，可是在安心住进这间医生的当天，欧禹宸便命人换了一张又宽又大的双人床上去，也从安心住进医院的那天起，便一直陪伴睡在旁侧，安心在最初苏醒的那几天也没太留意这件事情，直到前一段时间才发现这间病房与其它病房的不同之处，也更加明白到欧禹宸这么做其实另有目的。

☆、【12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39

安心在出院前一天终于还是被欧禹宸吃干抹净了，虽然只要了一次，完全不能够满足已经禁yu了两个月的欧禹宸，但还是让他再次尝到了安心的美好滋味，激情过后，安心觉得身子难受极了，这个男人刚才简直就跟凶猛的野兽一般，差点将她整个人撒碎，她看着光果着身朝浴室走去的男人，皱着的秀眉更紧，一双明媚水莹的眸子闪过一抹不舍和复杂。

她强咬着身子的不适，迅速从床上起来，又打开衣柜换上了早就整理在一旁边的衣物，她来不及换上拖鞋，从男人的钱包里抽出一张50英镑留做身边打车用，又看了看浴室的门口，里面只传来一阵阵莲蓬头的酒水声，再无其它的声响。

安心打开房门，再次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刚才与欧禹宸激情欢爱过的那张病床，眼底有留恋，有痛楚，有难过，但过多的还是坚决。

半个月了，她侍机离开的计划已经到了不得不采取行动的时候，一个星期之前，她好不容易说服欧禹宸晚上不用青焰再在外面守护，就是为了今天，在出院之前离开这里。

刚才欧禹宸那以凶猛地**差点让她以为今天离开的计划已经泡汤，可是没想到欧禹宸竟然只要了一次就放过了自己，显然，他还是在顾及她的身体。

可就是这一点点贴心的举动，却让她顿时心里难受极了，真的要离开这个男人吗？明明很爱他的啊！

自从监狱出来，欧禹宸已经很久没有对她冷言相待，更没有出言讽刺过自己了，甚至态度比起以前要温和了许多，甚至让她感受到他对自己有了一丝淡淡的宠溺，虽然他一如既往的霸道，独·裁且狂傲！

来到医院门口，安心四处张望，今天上午的时候，她趁着下楼透气的档口，又再交见到了上次递纸条给她的护士，她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告诉护士今天晚上自己想要离开的事情，请她帮忙联系殷鸿平寻求离开这里的帮助。

可是，她等了近十分钟，也没见到医院门口有什么车子或人出现。

她开始焦急，开始慌张，现在欧禹宸估计已经洗完澡出来发现她不在病房了吧？想到如果自己逃跑被欧禹宸抓到，她根本就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会要面对怎样的后果。

一想到之前在监狱的那些日子，她简直就生不如死，开始她并不懂，直到最近这几天她才真正的明白过来，在监狱的半个月，其实是欧禹宸对她企图想要逃离他身边的一种惩罚。

二十分钟后，医院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里，安心坐在靠里的位置坐了下来，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那个将纸条转交给她的护士。

护士坐下后，为安心要了一杯咖啡和一块蛋糕之后，道：“安小姐，殷总已经让我为你准备好了护照和身份证，还有，这里是十万英镑的存款，是以你现在的身份证上的名字存好的钱，如果你离开了英国，可以将这些钱兑换成任何币种，殷总说希望这点钱能帮助你在到达一个新地方可以好好地稳定并且生活下来。“

说话间，护士将一张瑞士银行卡放到了安心面前。

安心看了看那张卡，却觉心里一种刺痛。

殷鸿平这是花钱买她离开欧禹宸吗？虽然自己确实很缺钱，可是也太小看她了吧？欧禹宸给她的又何止这些，可她都没有放在眼里，又更何况是他殷鸿平了。

她咬了咬唇，拿起手中的银行卡，又交回了护士手中。

“这些钱我不能要。”

见安心拒绝收下这笔钱，以为安心突然改变主意，准备继续留在欧禹宸身边的护士立即变得神情阴冷，平时总是那么柔软和善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厉光。

“安小姐，难道想出尔反尔？”

“我没有，我一定会离开他的，但是这些钱我决不会收下的，至于护照和身份证，我想请你转告殷总，就说我很感谢他的帮助，并且，我衷心祸愿小媛和欧禹宸能够幸福一生。”

安心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想要反悔，可是，只有老天才知道，要她祝福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能够一生幸福，她的心有多么多么地难受和痛苦。

对于安心的话，护士眼中的疑虑和冷意尽消，右手伸进大衣口袋，正要拿出护照和身份证，却看对面的安心突然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旁边一道沉重而高大的阴影挡在了前面。

“你……你怎么来了。”安心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害怕和震颤。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碎发还滴着水滴的欧禹宸，整颗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提了起来，她面色惨白，震惊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惊惧。

男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安心，一张邪魅至极的俊脸在晕黄的灯光下俊美得令人几乎无法呼吸，高大挺拔的身形，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安心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男人那越是沉默越是处理危险边缘的神情，她绞尽脑汁想要找个籍口，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这样对望，引来周围一些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惊讶于安心那惊人的美貌，和欧禹宸那如星辰般熠熠生辉的俊颜。

安心虽然柔弱，却穿着一身昂贵，剪裁得体的高级手工订制大衣，简单的设计衬托出她柔婉动人的气质，欧禹宸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额前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上的衣服也没有细致整理，甚至衬衣上的扣子还有几颗没有扣上，并且露出他白皙的胸膛，却更显狂野性感。

“怎么？看到我出现在这里，吓傻了？”欧禹宸冷冷地启唇，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近乎冷漠，眼底平静无波，让人根本就猜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心双唇微张，心里怦怦直跳，不断地惴测眼前的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想要逃走的事情。

“我……嗯，刚才我饿了，所以就在你钱包里拿了50块钱，想下楼来买点吃的东西，可是找了好久，也没看到一家商店，正好在医院门口遇到了上次扶我的护士小姐，她听说我想买吃的，就带我来了这家咖啡馆。”

终于，安心在看到桌上还没吃动的蛋糕时，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籍口。

欧禹宸依然紧紧地盯着安心的双眸，直到看得安心浑身发毛，才缓缓将视线移到了桌上的蛋糕。

“还打算坐到什么时候？”

“那……那我现在就走。”安心被吓得一缩，立即挪开椅子，准备离开却被男人突然抓住手腕。“既然点了蛋糕怎么不吃？你不是说饿了吗？”

安心这才反应过来，欧禹宸刚才的话其实是对对面的护士小姐说的。

对面同样被吓得一身冷汗的护士小姐也似乎明白过来，立即从椅子上离开，被吓得惊慌而逃。

看着护士被吓得夺慌而逃的护士，想到刚才差点就拿到护照和新的身份证，再看着对面已经优雅地坐了下来，叫来服务员正在点餐的欧禹宸，安心竟然有种大大地松了口气的感觉。

可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想离开欧禹宸时，却又懊恼纠结起来。自己计划离开这个男人不是已经将近半个月的赶时间了吗？为什么现在真要离开，却如此不舍，如此难受呢。

第二天，安心再次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确定她身体已经康复，才被青焰带离了医院。

安心又被送回了那座美丽如同世外桃源，却又与一黄金牢笼无异的城堡里。

她错过了最好的离开时机，如今再底被送回城堡，令她沮丧且后悔不已。

她看着眼前这间装饰得美仑美奂的房间，却提不起一丝兴趣来。

正如欧禹宸所说的，她衣柜里面的衣服已经又更换了一批新的服饰，由其是因为天气渐冷，里面更多的是一些奢侈华贵的皮草大衣，和各种保暖性较强的靴子，围巾等。

当然，也有看着就十分清凉的晚礼服，事隔两个月，衣帽间里面的物品几乎焕然一新。

她叫来苍尼问过，才知道这些衣服早在她离开这间小岛之后，欧禹宸便命人断断续续地在添置，从未间断。

包括在她失踪陪在殷媛身边和在监狱从牢的那时间也是如此。

安心顿时疑惑重重，难道，欧禹宸早就知道自己会出狱？那个凶手，该不会是欧禹宸派人找到的吧？

她还记得，那天在医院被警察带走，正好看到欧禹宸和青焰从外面进来，如果她没猜错，当时他一定是准备去看宫千泽的，那她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那一段时间一直在殷媛身边的事情？他会不会因此而牵怒殷媛？

可转念一想，他跟殷媛之间那么好的关系，又怎会因她一个外人而生怒？且，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她唯有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被他关在这里，做只金丝鸟吧？

晚上，安心吃过晚餐，并没有在餐厅见到欧禹宸的人影，心想今天他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想起从昨天晚上两人一起在那家咖啡厅吃过东西回到医院之后，欧禹宸突然变得很冷漠，晚上，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也只是侧过身背对着自己，并不像平时那样两人紧紧相拥。

☆、【12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0

欧禹宸接过青焰打来报告安心行踪的电话之后，从椅子上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密集如笋的高楼大厦，神情冷漠平静，只是那紫眸掠过的一抹阴暗却透露了他此时显得极不愉快的心情。

安心已经被送回了城堡，昨晚他刻意没有搂着她入睡，可是这个该死女人竟然也能睡得那么安稳，那么甜美。

这也就罢了，今天他故意没有去接她出院，只留下青焰陪同她做各项检查，可是到现在，她竟然连问都没有问一声他为什么没有过去。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不识好歹；对她狠，她要逃，对她宠，她还是要逃，到底要怎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呆在自己身边，不再想着逃离。

“宸，你把安心藏在哪里了？我刚才去医院，医生说她明明已经出院了，你却骗我说她还在住院。“宫千泽不顾秘书和蓝焰的阻拦，砰的一声踢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冲进来便沉声质问起背对着他的欧禹宸，后面还跟着关洛煜和欧若琪与蓝焰，而蓝焰显然有点惨，俊脸被人揍得青乌一片。

欧禹宸转身，看到的是宫千泽一脸汹涌怒意，蓝眸充满不满的质问，欧若琪有一脸疑惑，眼中布满期待和惊喜的神情，至于关洛煜，一向温润无害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沉，蓝焰受伤了，可是却也能看出他的无能为力。

“她在城堡。“欧禹宸迈着沉稳地步子，神情坦然地看着自己已经十分愤怒的好友。

“我要见她。“听到欧禹宸已经将安心转移到城堡，宫千泽心里底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不会见你。“欧禹宸走到吧台，拿出几个杯子，分别倒入了一些琥珀色液体，端了两杯来到了几人面前。

关洛煜从他手中接过酒杯，轻啜了一口，可宫千泽却狠狠地将他手中的杯子一挥，打到了地上，昂贵柔软的地毯上面顿时洒上了一块水渍，顿时破坏了这间办公室里的完美。

“她一定会见我。“宫千泽已经处于暴怒边缘，在从医院赶到这里来的时候，他想过无数个可能，心里总觉得最不可能的就是自己多年的好友会跟自己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也总觉得自己多年的好友根本不可能会跟自己抢同一个女人，可是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却往往成了最可能的现实。

虽然，宸没有承认，但是，当他看到他毫不躲闪，坦然承认将安心转移到城堡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明白过来。

那栋城堡，对宸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这么多年来，尽管他身边有过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会被他带去那栋城堡的，而且，如果没有他的许可，城堡的某些地方，连若琪和殷媛都不允许踏足。

可是，现在安心却住进了那里。

这对宫千泽，甚至是欧若琪都无疑是一个爆炸性十足的消息，但除了关洛煜以外。

且，对宫千泽来说，最为纠心的问题便是，宸到底是何时看上安心的？安心又是不是喜欢宸？

如果，安心不喜欢宸，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价代从宸身边将她抢过来，可如果安心喜欢的是宸呢？他即使抢过来了，又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他不甘心，他明明那么爱安心，为什么却还是被人抢走了。

“你放心，过几天你会见到她的，不过不是现在，她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她。”欧禹宸对于宫千泽的执着，也不禁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一直以来，他以为泽对安心只是抱着玩玩而已的态度，上次暗中命人传消息给宫老太爷将泽绑回了法国，却没想到安心竟然也会跟着殷媛逃去了法国，两人竟然还阴差阳错的见了而，泽更是为安心挨了两枪，当他得知安心被人无故绑架之后，泽同时为了救出安心中了枪伤受伤住进医院时，他就已经明白过来，泽这次对安心，决不是闹着玩的。

与此同时，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安心到底是有着怎样的魔力，能让曾拥有无数女人，一直视女人如无物的泽竟然也动起了心思。

其实，不仅欧禹宸疑惑不解，甚至连关洛煜也不明白，他最关心的不是安心的死活，他只关心，安心会不会引起兄弟相残，此刻，在他看来，安心是个极为危险的因子，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引起他们三兄弟这么多年的深厚感情瞬间崩踏，甚至无法挽回。

现如今，唯有除掉这个危险，才是最大的保障，想到这里，关洛煜温润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在这间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欧若琪有点兴奋之外，其它三个，各怀心思。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爱她吗？你跟洁丽芙订婚了，你身边还有一个殷媛，为什么一定是安心？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追求安心。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宫千泽不能立即见到安心，便开始冷着声追问起欧禹宸。

欧禹宸面对宫千泽一边窜的问题，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饮尽杯中的威士忌，才开口缓缓地说道：“如果说在一起，是两个月之前事情，但是，上次在若琪生日晚宴的下午，我跟她就发生了一些注定这一辈子会纠缠在一起的事情，至于爱与不爱，我现在只想要她，且非她不可，洁丽芙你跟煜应该很清楚，她只是我击垮斯坦森家族，称霸英国和欧洲的一步棋子而已，至于殷媛……，她不是才十六岁么？你怎么会说到她头上的？对她，我一直只是当作妹妹看待，至于为什么知道你在追求安心，而不早点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跟她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听完欧禹宸的话，宫千泽顿时颓废地跌坐在了沙发之上，一般俊逸潇洒，放荡不羁的他，这次竟然在感情上跌得如此地惨。

而且，还是输在了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手上。

这让他情何以堪。

为了一个女人，而与至交好友反目成仇？这不是他的为人。

在情感上，他还是有理智的。

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虽然对安心很喜欢很喜欢，可是却无法与相交多年，曾无数次一起出生入死的至交好友反目。

这是怎么也办不到的。

可，他真的不甘，

“宸，我曾经问过安心，她说她有自己深爱的男人，我想知道，那个人是你吗？“宫千泽抬起头，一双蓝眸阴沉地看着欧禹宸，眼中仍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道。

欧禹宸怔了怔，显然对宫千泽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感到一丝惊讶，半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说道：“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据我所知，她在我之前，并没有跟其它的男人交往过，所以，我想，应该……。“

“够了，不要再说了，既然是这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宫千泽再也听不下去了，额上的青筋因强忍着怒意和伤痛而爆凸，他突然吼道，打断了欧禹宸最后的话语，突然从沙发上腾地站了起来，就要朝外面冲出去。

见此，关洛煜立即跟了上去，欧禹宸也放下酒杯，追了上去。

“泽，我会让你见安心的，到时候你可以亲口问她，如果，她说她爱的是你，不是我。我一定放手成全你和她。只是，你想想，宫老爷子会同意你跟她吗？你该明白，如果让宫老爷子知道你跟安心之间的事情，你觉得安心还有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吗？我想，她的下场，你比任何人都应该清楚。”

欧禹宸虽然对安心的占有欲很强，甚至强到了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地步，可是面对自己曾经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还是选择退一步，不过，他对安心实在太了解了，同时对泽，对宫家的家规也太了解了，宫家，将是决定泽未来人生的最关键，最重要的一步，而泽未来的婚姻，也完全不可能由他作主，宫家未来的女主人，一定是要能与宫家家势足以相匹配的豪门旺族中的嫡系女子，像安心这样无父无母，生世不详的女人，这一辈子永远也别想踏进宫家的大门一步。

欧禹宸无疑是击中了宫千泽的软肋，当他的话说完之后，宫千泽明显已经开始动摇，但他动摇的并不是对安心的情感，而是他确实太了解宫老爷子的狠辣，如果说欧禹宸是个冷酷无情，凶狠手辣的人，那宫老爷子只有比他更甚至十倍，百倍还不止。

晚上，安心用过晚餐，本想出去散散步，可是外面海风呼呼的刮着，冷风一吹，就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走到门口的脚步也缩了回来，最后打消了出去走走的念头，又折回了三楼的房间索然无味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繁星点点的夜空发呆。

而此时，伦敦的一间酒吧里，宫千泽正坐在包厢里猛灌着烈酒，一旁还有欧禹宸，关洛煜和欧若琪陪着。

三个男人都在各自饮酒，只有欧若琪转动着一双不怀好意的俏眸，打着自个儿的主意。

☆、【12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2

当安心一觉睡醒，睁开眼睛看向身边时，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不自觉地，心里有一丝淡淡的落寞。

因为睡得太晚，起来的时候头有点昏沉，她走到窗边，掀开帘子，阳光猛地照了进来，刺得她立即抬手遮在了额上，双眼微眯，眼前仍是一片湛蓝美丽的海洋，看着就让人莫明的心情舒畅。

她甩掉心里的郁结，转身走进了浴室。

安心梳洗干净之后，又到更衣室换了套暖和的秋装，才朝楼下走去。

来到大厅，安心却诧异地看到欧禹宸竟然坐在沙发上正在阅着报纸。

她有一瞬的呆怔，待回过神来朝男人走了过去。

“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欧禹宸放下报纸，抬头看着安心，紫眸含着温温淡淡的光，伸手将安心拉到了腿上坐下。

“醒了。”

“别这样，有人看着呢。”安心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大厅里还站在几名佣人，由其是管家杰克更是站在沙发的旁边一直等候着欧禹宸的吩咐，虽然佣人和杰克都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似的，却让安心又羞又尴尬。

欧禹宸唇角逸起一丝轻笑，缓缓靠近她，亲昵的用鼻尖轻点她的鼻尖，魔魅而炽烈的气息尽数喷在她的脸上，他两只结实的手臂将她完全围困在属于他的范围之内，似乎不给她躲闪的机会，低沉的，带着命令的声音响起，却是对着旁边的管家杰克道：“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伴着他的呼吸，尽是好闻的薰衣草香……

“我能不能起来？”安心极不适应这样的气氛，由其是每每他一靠近，她的心就会提到嗓子眼里，让她有种心脏都快蹦出来的感觉。

欧禹宸轻抚她的长发，英俊的脸颊笼罩着梦幻般的诱·惑，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邪魅妖冶的笑意：“吻我。我就放开你，否则，我现在就在沙发上……吃了你。”

男人暧昧的低语，令安心彻底红透了脸颊，甚至连脖颈都不可避免地染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安心错愕地睁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现在的样子，我会领会成你其实是比较想要我在这里吃了你。”男人轻轻地勾起安心的下巴，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安心的唇瓣上，眼前深邃的紫眸里布满了深深的笑意，俊美至极的脸庞就这样在眼前放大，从男人性感的薄唇里慢慢说出的字眼让安心又羞又惊。

“不要，我……我吻就是了。”安心吓了一跳，立即出声阻止，生怕自己若是晚了一会儿，男人就真的会身体立行地在这里要了她。

安心长长的眼睫惊慌地眨了几下，一双美丽的眸子就跟澄澈的墨玉一样晶莹透彻，那近在咫尺的，不施粉黛却美得惊人的小脸，精致的眉眼，那微微张开，樱红粉润的唇瓣，那既羞又惊的神情，无一骚动着欧禹宸的心脏，眼前这个美丽的人儿，总是能散发着一股能够强烈的吸引男人想要占为已有的气息，不管是何时，这张小脸总是让他看不厌，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全都能轻易地吸引他的注意，就像一幅永远也看不厌的美景，时时都能从这张小脸，从她身上找到惊喜。

看着她慢慢地将脸凑了过来，那眼中明显的羞怯，那脸上渐渐泛起的诱人红晕，那还未尝到就已经觉得可口诱人的红唇，那明明想逃却又固作淡定的坚强，让欧禹宸身体一阵燥热，下腹一紧，**便如潮涌般袭了过来。

还不待安心将唇送上，欧禹宸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她甜美可人的滋味，手中力道一紧，安心便轻易地被他锁在胸膛之中，英俊魅惑的脸庞随着吻落下，在安心面前突地放大。

男人吮咬着安心柔嫩的唇瓣，双臂的力道似要将她揉碎在怀中，融进骨血，安心被这凶猛的吻吓了一跳，心脏突突地乱跳个不停，她不明白今天欧禹宸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觉得他跟平时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可是让她细究，却又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

她身子娇小柔弱，承受不住男人这样凶猛的蹂躏，大脑的意识渐渐被男人高超的吻技给掌控，最后只余一片白光，她浑身虚软地任由男人将她揉搓，无力反抗，就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欧禹宸褪去了一大半，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坚持的双峰都未曾察觉，身体在男人的挑逗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颤粟，让她就像是被电流电到一般，麻麻酥酥的。

欧禹宸的手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安心的双腿之间，揉捏抚摸着她的神秘地带，刺激得安心一阵轻嘤出声，动听且催动情·欲，这无疑更刺激了男人早已汹涌如潮的欲·望，男人发出如兽般的粗吼，将安心的裤子一拉，又将自己的拉链拉下，昂扬顿时得到解放，在安心迷迷糊糊之际，拖起她的双臀往昂扬之上一按，进入了安心紧窒柔软的体内。

“啊……。“安心身体被突然地进入，终于惊醒，待她回神才发现为时已晚，她又羞又惊，没想到欧禹宸竟然在大厅里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急急地想要推开男人，却被男人用力地扣住，她不安地在男人身上乱动，却更激发了男人的**，体内的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令她肿胀难受之际，又燥热酥麻，越动，感觉越是强烈。

“乖，别乱动，听话，不会有人进来。“男人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阵阵热源喷洒在她脖颈之间，又惹来她一阵不适，她身子微微颤抖，害怕地看向四周。

不知什么时候，大厅里站的那些佣仆竟然全都不见了，偌大的厅里只剩下了欧禹宸和安心。

欧禹宸不满安心在这个时候还能分心，将她抱起，放倒在宽厚柔软的沙发里，开始猛烈的进出，很快，安心便在男人的索欢之下沉沦。

安心浑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哀怨地任欧禹宸给自己穿着衣服，看着男人熟练的动作，似乎不像是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

“你以前也给别的女人穿过衣服吗？”突然地，安心觉得心里酸酸的，没头没脑地就问了出来。

问完，她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欧禹宸早就警告过她，她不过是一个供他玩乐的情fu，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不要妄想成为他的妻子，更不要妄想得到他的爱，而这句话，多少带着些醋意的味道，也很有可能会惹怒了欧禹宸，而使自己遭受他冷酷的惩罚。

她担心地看着男人，生怕自己的这句话会惹得男人生气。

可是，却意外的，男人并没有生气，神情平静，淡淡的语气中似乎还透着一丝温柔的宠溺。

“你是第一个，你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是我给换的衣服。”

安心听完，惊讶地看着男人，想起当初在狱中的时候，穿的是囚服，后来在医院醒来，穿的却是医院的病号服，而且，身上似乎很干净，明明自己昏迷了五天五夜，可是身上不仅没有难闻的气味，甚至还会有点淡淡的馨香，她一直以为在昏迷的那段时间是护士在为自己擦洗身子，现在看来，恐怕是她弄错了。

心里，莫明的就觉得感动。

“那也是你帮我擦洗了身子？”或许是今天欧禹宸格外的好说话，安心的胆子也大了点，问题也多了些。

欧禹宸并没有回答，紫眸静静地凝视着安心一脸好奇的小脸。

安心明白，这算是默认了，这种事情，像欧禹宸这样的男人，会亲口承认才怪。

突然觉得好甜蜜，好开心，她又问道：“我以为是护士帮我擦洗的身子，没想到是你。谢谢你。“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女人，就是女人也不可以。“男人薄唇勾起一丝笑弧，眼底平静，低沉的声音淡淡地道。

安心怔了怔，想到什么，突然好笑地噗嗤出声。

“笑什么？嗯？我看你好像一点也不饿，既然还这么有力气，那我们继续？你说是在这里，还是上楼？”男人将安心抱在腿上，透着一股邪邪的气息，声音暧昧而充满诱惑。

“不，不要了，我好饿，肚子都饿扁了，我没力气了。”安心吓了一跳，立即惊慌失措地看着男人，她可经受不起欧禹宸再一次的索要了，那会要了她的小命。

“走，吃饭去。”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子，将她打横抱起，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朝餐厅走去。

安心再次感到惊讶无比，今天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和颜悦色？甚至轻易地就这样放过了自己。

若是以前，这个男人才不会管她饿与不饿，一定是要先满足了他自己的**才会放过她的。

当欧禹宸抱着安心来到餐厅时，正在领着佣仆布菜的杰克见到这一幕显然也是感到十分的惊讶，愣在原地直到欧禹宸将安心放下，走回主位才回过神来。

“主人，菜已经上齐了，可以用餐了。“

“嗯，你们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欧禹宸挥了挥手，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安心对于这种突然的变化，感觉不太适应，她更喜欢刚才那个冷漠的神情中透着丝丝温柔的欧禹宸些。

☆、【12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1

两个多月没见到安心，她不想安心竟然成了自家大哥的女人，当她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被这个重镑消息震得好半天都不敢相信，之后，她开始不断地寻思着，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安心跟自已大哥到底是怎么开始这段“奸”情的。

这让她好奇得要命，但同时，也非常地高兴。

因为一想到自己最初将安心拐到英国小岛参加自己生日晚宴时，便是抱的想要撮合安心与大哥的心态，所以，当她后来听说大哥要跟一般蛮横无礼还嚣张跋扈至极的洁丽芙订婚时，气得她好几天没消过气，也更加赌气没有去参加大哥与洁丽芙当日的订婚宴，可是，后来当她得知洁丽芙大哥亚瑟在订婚当天突然被人谋杀在威斯坦酒店客房并且使得订婚宴会突然中止，大哥和洁丽芙的订婚并没有成功时，又高兴得跳了起来。

现在，她只要一想到安心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大嫂，就开心得不得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自己大哥以后被安心吃得死死的情景，那将会是一幅多么**且大快人心的画面啊！

若琪兴奋地凑到大哥身边，一张小脸讨好地笑道：“哥，呆会你要回城堡吧？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欧禹宸放下酒杯，睨了眼充满期待，笑容讨好的若琪冷冷地回了句：“你觉得呢？“

若琪兴致勃勃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默默地朝旁边的欧禹宸抛了个白眼，不服气地冷哼。

“切，有什么了不起嘛！哼，迟早我会知道从心儿那里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虽然口里这么说，可越是大哥不准自己去见心儿，若琪就越是好奇。

她想知道，心儿是不是喜欢大哥，也想知道一向柔弱得谁都敢欺负的她会不会也被大哥欺负惨了，更想知道安心跟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大哥这种性子，安心能镇得住吗？还是安心一直被大哥欺负得很惨，所以这两个月来，她连通联系的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来。

越深想，若琪越是担心，她太了解自家大哥和安心的性子了，一个霸道冷酷无情，一个柔弱倔强固执，由其是安心，看似软弱好欺负，可是骨子里总有着一份让她惊讶的倔劲，一旦她认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大哥则是那种唯我独尊，他下定的决心，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真的会没事吗？

“哥，你没有欺负心儿吧？”不放心之际，若琪冒着有可能被大哥一记白眼给吓死的危险还是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欺负？我为什么要欺负她？”欧禹宸开始睁着眼说瞎话，且信誓旦旦。

“真的？要是你欺负心儿了又怎么办？”若琪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实在太了解了，安心那么善良柔弱的性子，他不欺负她才怪呢。

“我就算真的欺负她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欧禹宸挑眉，淡淡地反问了句。

“什么？你真的欺负她了，我……我，好吧，我也不能拿你怎么办。”若琪睁大眼睛，刚提起一股想要骂人的劲头，可是对上大哥那张俊美却冷得吓人的神情，她顿时气焰全灭，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跑到墙解哀怨地画圈圈。

宫千泽一直猛灌着烈酒，直到烂醉如泥，欧禹宸和关洛煜才将他送回酒店，离开酒店之后，欧禹宸看着外面已经蒙蒙亮的天际，想到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那个不乖的小女人，突然很想立刻回去看看她此刻正在干什么。

安心晚上一直坐在地毯上看星星，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后，竟然在窗边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欧禹宸赶回城堡，打开房门时，就看到安心睡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薄纱睡裙，半透明的纱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远远地就能看到她睡衣里面穿着的白色内衣和性感的蕾丝小内裤，长长的柔亮的黑发在白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的耀目，远处天边缓缓升起一的轮红日，有一道道红光照了进来，柔和地落在安心的身上，纯净柔和的睡颜上，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幅美丽的静止的画面一般，让人不忍打扰。

欧禹宸轻轻地走近，坐下，在安心的身边躺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安心搂进了怀里，生怕会吵醒了她一样。

可是，安心却还是醒来了。

当她迷迷糊糊中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就有转醒的迹象，直到意识到身边有人躺下，一股刺鼻的酒味传来，令她的神经突地紧张起来。

她倏地睁开双眼，被窗外的光线刺激到，不适地又闭了闭，直到她感觉到腰间传来的一股热力，她才再度将视线转向了环在腰间的大手。

“你昨晚喝酒了？”安心并没有转过身去面对欧禹宸，一双柔软的小手在欧禹宸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划着什么。

“嗯。”欧禹宸闻着安心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突然觉得十分疲累，好想就这样什么都不用想，安稳地睡上一会儿。

“既然累了，就去床上睡吧，这样会着凉的。”安心拍了拍男人的手，柔声劝道。

男人贪婪地抱着她，在她的后颈深吸了一口气，弄得她浑身发痒，紧接着，她便感到腰间的力道一松，男人坐了起来。

安心见欧禹宸松开了自己，也跟着想要起来，却不想男人突然将她一把抱住，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男人抱到了宽大松软的床上，两人同时跌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啊！”安心惊呼，想从床上起来，却被男人再次抱住，拉回了床上，紧紧地禁锢在充满了男性气息的怀中。

“睡觉。”男人微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简单的两个字却并不像以前那样充满命令，甚至带着一丝丝淡淡的温柔。

安心愣愣地看着闭上双眼睡觉的欧禹宸，明眸眨了眨，表情十分错愕。

为什么，她觉得今天欧禹宸跟以往有一点点的不同。

“你不去洗个澡吗？”安心轻轻地摇了摇欧禹宸，等来的却是男人平稳的呼息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有这么累吗？竟然这么累，干嘛还要在外面通宵喝酒？通宵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这里？伦敦应该有的是地方落脚啊？

安心窝在男人怀里，寻思了好半天，也没想个明白，索性也懒得去想了，闭上眼睛睡觉，可是欧禹宸身上的酒味太重，让她根本没法再继续睡下去，她想要拿开男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可是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移不动半分。

最后，她只好放弃，神情无奈且哀怨地看着欧禹宸，他该不会是在装睡吧？

“欧禹宸，你睡着了吗？”安心轻轻地摇了摇男人。

男人依然闭着双眼，沉沉地嗯了声。

“你能不能把手松开，我去打点水过来给你擦擦脸。”安心轻声细语，就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在丈夫耳边低语，眉眼里有着浓浓的爱意和动人的温柔。

欧禹宸环在安心腰间的手蓦地一僵，可是这种僵持只持续了一秒，便很快松开了。

感到腰间轻松了不少，安心暗自松了口气，她下了床，便直接朝浴室走了去。

过了一会儿，安心从浴室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盆走到了床边。

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男人，虽然睡着了，这个男人却依然俊美得令人惊叹，也更让人嫉妒造物主的不公，为什么要将这个男人塑造得如此的完美。

安心将柔软的毛巾在热水中拧干，开始细细地擦拭着男人的脸，从额头，到两颊，再到鼻梁，唇，下颌，颈部。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就好像在描绘着一幅美景图一般认真细心，她的神情柔和，眼神似水般温柔，将所有的感情全都倾注在了这美丽动人的目光中。

将男人的脸擦干净之后，安心又开始解起了男人的衬衣，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腔，安心的脸便不自禁地红了起来，脑海中无端地就闪过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时，自己的双手抚上这胸膛时的情景。

她懊恼地挥掉脑中这些不好的思想，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认真的擦拭起来。

虽然，她不知道欧禹宸到底有没有真的睡着，可是，她知道他并不排斥自己的行为。

当她终于将欧禹宸身上擦过一遍之后，自己也已经累得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将盆中的水端到浴室倒掉之后，再回到房间，外面已经全亮，太阳通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在这深秋之季，带来了惬意柔和的温暖。

房间的光线变强，为了令欧禹宸能睡得舒服些，她将窗帘轻轻地拉了起来，阳光瞬时被阻隔在外，房是也暗沉了下来。

昨天看星星太晚，今天早上又被欧禹宸突然出现吵醒，安心现在确实是有些犯困了，她看了看床上的男人，似乎睡得很沉，打了个呵欠，又爬上了床，乖乖的窝在男人的怀中，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她不知道，在她钻进欧禹宸怀中的那一刻，男人那双深邃幽沉的紫眸倏地睁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

☆、【12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3

吃完饭，安心摸了摸圆圆的小肚子，满足地靠在椅子上休息，没有什么比在极度饥饿和疲累下能吃上一顿美味可口的饱饭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虽然她觉得要是将自己这种想法说出来，欧禹宸听到之后一定会觉得很可笑。

可自从在监狱的那段时间之后，她才真的明白过来，这样无惊无扰，能够睡个安稳觉，吃饱饭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

吃饱了？欧禹宸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淡淡地看了眼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懒，却格外妩媚风情的安心，紫眸骤然涌动着危险的风暴。

安心舔＋了舔嘴角，还在回味着刚才美味的饭菜，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人眼底的骤然变化，更加没有什么防备意识了，她点了点头，心里想着现在要是能够去睡个美美的午觉，该多好。

可她的想法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便被某人扑了个措手不及。

既然饱了，该让我吃了。话毕，欧禹宸便将安心抱了起来，紧接着，桌上的碗叠碎了一地，偌大的餐厅响起刺耳的声音。

安心惊呼，待她回神，男人雄壮的身子已经朝她压了下来，而她的下场，只有再度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晚上，安心睡到八点才醒，待她从床＋上爬起来时，那个压迫了她大半个下午的男人此时连影子都没见着了，她跑到浴＋室，泡了个澡，才将浑身的酸疼驱散了些，待她换好衣服时，芬尼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安小姐，主人让我将晚餐送上来的，请问你现在就要用餐吗？”

“好的，谢谢了。”安心点了点头，想起今天下午欧禹宸在餐厅里干的好事，脸就蓦地红了起来，想到那些昂贵精致的碗叠被欧禹宸全都推以地上爆废了，杰克跟佣人估计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下午在餐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她在面对芬尼时，恨不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见人才好。

芬尼似乎看出安心的尴尬，只是和善地笑笑，将饭菜摆到桌上之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见芬尼出去，安心才觉得轻松了许多，走到桌子边，看着眼前这些全是她爱吃的菜色，不禁食指大动。

吃过饭后，芬尼很快便进来了。

“安小姐，主人吩咐，如果你用过晚餐之后，请到海边去了趟，他在那里等你。”

“去海边？有事吗？”安心不解。

“主人只是让我将他的原话转告诉给你，其它的就不是很清楚了。”芬尼摇了摇头。

安心怔了怔，暗想欧禹宸到底要做什么？从今天凌晨回来就总觉得他怪怪的，而现在，又让她去海边。

虽然满心疑惑，安心还是听话地去了海边，深秋的夜晚，由其是海边，冷得刺骨，风就像是冰刀子一般直戳进皮肤，冰冷得深入骨髓，安心拢了拢披肩，好在出门前芬尼贴心地送出这条披巾，否则她想自已还没走到海边就已经被这股呼啸的海风给冻僵了。

沿着台阶朝海边走去，途经上次差点被刘玉刚强bao的小树林时，心里突生一种恐惧，也不知为何，那种潜藏在心底的害怕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就好像身后有人在追赶她似的，开始拼命奔跑。

海边，欧禹宸正坐在一堆燃烧篝火前，看到疯狂地朝他跑来的安心，有些微的疑惑，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安心已经奔至他面前，还不待他伸手去牵过她的手，安心便已扑向了他的怀中，吁吁喘息着。

欧禹宸微怔，僵在半空的手无奈地落下，环上了安心的腰间。

“怎么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如同一剂安神良药，令安心惶恐不安心的煞时平静了下来，刚才心底产生的恐惧也随之烟消云散。

“一个人下来，有点怕。”安心埋在男人的怀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身子还微微地颤抖着。

欧禹宸嘴角凝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大掌在安心后背抚了抚，沉而醇厚的声音缓缓道：“怎么不叫佣人陪你一起？是想起了那片树林？”

男人似能猜中她的心事般，一语中的。

这让安心很是震惊，她没想到，自己心里的恐惧，他看得如此清晰。

可明明知道自己害怕，为什么还非让自己来这海边？

“那你明知道还让我来这里？”安心不满地撅嘴抱怨。

“你这不识好歹的女人。稍稍宠你一下就飞上天了。”男人听似斥责的声音却透了浓浓的宠溺，并没有一丝责怪。

安心又怎会听不出，她只是埋在男人的怀里，咧嘴笑了笑，脑袋在男人有胸前蹭了蹭，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也许，是这男人的怀抱太过温暖，太过令她心安，此时，她只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地停在这一刻，再也不要走动，直到天荒地老便好。

可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温存，这样的宠溺永远都不能专属于她一人，有人一个比她更有资格拥有他的宠溺。

心里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涩然。

嘴角的甜笑渐渐变得苦涩。

火焰燃烧着木柴，间或发现噼啪的声响，橙红的火光在夜色下显得如此的妖娆，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度，为这深秋的夜带来了浓浓的温暖。

突然，天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夜空绽放出美丽的花火，如同流星闪落。

安心从欧禹宸的怀中抬起头，满目惊艳，看着一朵接着一朵盛放的焰火，心里感到像是被什么满满的填住，感动得一踏糊涂。

欧禹宸叫自己来海边，就是因为这个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难道不知道越是这样，她的心就会沦陷得越深吗？

他为什么不能对自己狠一点，冷淡一点？那样，她才会毫不留恋的离开。可他偏偏在她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却做出这些……。

这让她还怎么能狠心离开？

欧禹宸将安心从身后搂住，双臂环上她的腰季，双下交握放叠在安心的小腹间，男人温厚有力的胸膛熨烫着她的心，她抬头看着满天绚丽的焰火，眼泪迷蒙。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感动得无以复加。

像欧禹宸这样拥有亿万身家的大富豪，甚至不需要他说话，便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不顾一切的自动贴上来，何须他这样花费心思？

可他偏偏却为自己花了这样了心思，即便这里间没有爱，于她而言，也是最珍贵的了。

安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吸吸鼻子，柔软好听的嗓音染上了一丝沙哑：“很美，可是为什么要做这些？”

她太想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了，难道纯粹的只是一个金主表达对情fu的宠爱？那以他的性格，大可不必这样，就像她初来他身边时那样，给她世界上最华美，最奢贵的衣服和首饰便够了。

“为什么？”男人似乎被安心的这个问题问到了。

“嗯，我想知道为什么？”安心点了点头。

“如果一定要有个原因的话，那就是最近你很乖，算是给你的奖励。”男人声音沉沉的不失温柔，在安心听来，若是他每时每刻都能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那便是她的天堂。

可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捉摸不透，有时，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却能轻易将他惹怒，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暴风骤雨般的怒气朝她袭来。

那样的他，令她觉得好可怕，那时候她希望他能像现在这样。

可现在的她，更希望他对自己冷漠，甚至无情一点。

这几天，欧禹宸像是世界上最闲的一个人似的，每天，安心只要一睁开眼睛便能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吃饭，睡觉，做任何事，欧禹宸都在会陪在身边。

就连她呆在房里看书，欧禹宸也会坐在房间的沙发里阅报或者杂志。

这让安心困惑不已，她甚至坏心地在想，难道是欧氏倒闭了不成？平素忙的甚至几天都不见人影的男人竟然破天荒了已经有四天没有离开过这座小岛，甚至是没有离开过安心的视线了。

几乎是安心走到哪，男人就跟到哪，又或者说是男人到哪，就必须安心跟到哪里。

而更让安心不解的是，自那天去海边经过那座林子被吓过之后，第二天便听芬尼说那座林子让欧禹宸下令改成了一片花圃，并且在周围装了上百盏灯束，到了夜间，灯光一亮，整个不到百坪的园子顿时亮如白昼，再也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心惊。

昨晚，欧禹宸带着她去那到座花圃，安心便只感受到阵阵花香惬意，再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想到此，安心终于耐不住，从书本里抬起头问道：“你最近不忙吗？”

“下午有个会议要开。”欧禹宸并没有从杂志中抬头，淡淡地应道。

安心点了点头，继续看书。

这样平和安静的气氛让她觉得很舒服，身边有最爱的男人陪伴，即便时间短暂，能足够她能回忆许久了吧？

“下午你跟我一起去伦敦。开完会我陪你出去逛逛。”欧禹宸抬头，看着安心埋头认真的看书，神情专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恬静婉约，在阳光的折射下，就如同一幅美丽温暖人心的画卷一般，令人着迷，沉醉。

☆、【12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4

“啊？”安心沉迷书中的情节，未听清楚，有些恍然地抬头看向男人，却被男人那深凝着自己的一双紫眸紧紧攫住，顿时有种整个人都会被吸进那深紫海洋的感觉，心慌心乱。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会带着自己来到了上次她和殷媛逛过的Cheng_Pole，当她走进这里时，心里有种复杂而又难以言说的感觉。

当初在这里，第一次看到欧禹宸用着那么温柔，那么宠溺的神情看着殷媛，平日里，欧禹宸的冷酷无情在殷媛面前完全变了个样，当时，在她还没弄懂自己对欧禹宸的感情时，她只知道心里好难受，好痛，好嫉妒，她甚至希望自己就是殷媛，希望欧禹宸也能像对殷媛那样对待自己，可是终究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从一开始，欧禹宸便明明白白地告诉了自己，不要有任何的非份之想。

“想买什么。”欧禹宸搂着安心走进Cheng_Pole，看了看神情有点低落的安心，英挺的眉峰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我没什么想要买的，这里面的东西都好贵，而且，城堡里面不是都有吗？”安心摇了摇头，上回她和殷媛来逛这里的时候，便手看了看那些衣服的标签，便被上面标注的数字给吓了一跳，她随意在心里算了算，这里面最便宜的一件衣服也够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吃穿用度近一年的花费了。这么贵，让她在这里消费，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比较好。

“你不用为我省钱。”欧禹宸轻笑，低低的笑声性感而又好听。

“我没有为你省钱，我只是觉得这里的东西真的好贵，一块薄薄的布料做成一件衣服，竟然要卖几万英镑甚至十几万英镑，我那天看到二楼有一家店里，什么限量版的衣服竟然卖到上百万英镑，就是因为上面镶了一些碎钻，又是什么大师的作品就要那么贵，我穿上一件这衣服又不会长几斤肉，也不会因此长寿几岁，要真有这种闲钱买这么贵的衣服，还不如把这些钱去捐给贫困儿童儿慈善机构呢！至少还有帮助好多人。”安心不满地嘀咕。

欧禹宸似乎对安心的这些话很感兴趣，并没有因为安心的反驳而有一丝怒意，反倒很有兴致。

“照你这么说，看来我这间购物中心早该关门大吉了。”

“嗯……啊？你说什么？”安心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震惊地抬头看着欧禹宸。

“这是你开的，是欧氏旗下的？”安心显然很是不敢置信。可是她又想到“Cheng_Pole”如果用中文翻译出来的话便是“宸极”如果是英国人开的购物中心，又怎会取这样一个极具中国特色的名字。突然间，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这样口不择言，会不会又惹来欧禹宸动怒，想到以前他生气时的可怕模样，安心顿时觉得害怕极了，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做好了时刻逃跑的准备。

而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惹怒了欧禹宸，看到安心突然间变得害怕，甚至做好了想要逃跑的准备，欧禹宸本来想逗逗安心的心情顿时阴郁了下来，一股怒意直冲心底。

他狠狠地抓住安心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另一只手臂紧紧地环上安心的纤腰，力道之重，似要将她狠狠折断。

“啊……，我，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安心害怕地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欧禹宸那双闪动着阴沉怒气的紫眸。

“为什么这么怕我？”欧禹宸生气的并不是安心刚才说的那些话，而是安心一直很怕她，他更忍受不了她总是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就像刚才，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脸上陡然间涌上的害怕神情，和那时刻准备着逃跑的动作激怒了他。

“我……。”安心嗫嚅着，声音因害怕而颤抖。

“既然怕我，为什么还想着要逃跑？”欧禹宸并没有因为安心此时害怕的样子而放过她，抓着安心手腕的大手突然狠狠地捏住了安心的下巴，逼迫着她直视自己。

安心挣扎了一下，却只感到下巴处传来的疼痛。

“嗯？说，为什么还想着要逃跑？”欧禹宸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安心被捏得疼痛难忍，许是这几天欧禹宸的温柔，让她的胆子大了几分，本就倔强的她又恨又怨，索性抱着死就死的想法，噙着泪雾的清眸对上男人的紫瞳道：“不逃，难道还等着你过来打我吗？这是一个人求生的本能吧？”

“你……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欧禹宸气极，但是怒火却已消了一大半，心里余下的只有疑惑。

“你是没有，按你的说法是惩罚我，上次洁丽芙落海，你相信洁丽芙的说辞那么狠地拧我的肚了了，甚至差点掐死我，只要我一不小心惹怒了你，下场甚至比死都难受，难道我不该怕，不该跑，难道我就该傻傻地呆在这里等你惩罚？”安心却越显激动，她心里一直压抑着太多的不满和恨意，她厌恨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明明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欧禹宸强加给她的，可是到头来，受害受欺的永远都是她。

就算是明知道自己很爱这个男人，可是她仍然不想呆在他的身边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只会被人唾弃的情fu，然这些，欧禹宸他不懂，他一点也不懂，他只会自私地把她绑在身边，从不会去考虑她的感受，更不会在乎她的想法，他认为她签下了那张卖身契，他就是她的主宰，就是她的一切，甚至掌握着她的生死。

这样的男人令她又爱又怕，每当她一想到那天在医院他那凶狠无情的模样，每当她一想到殷媛和他之间的关系，每当她一想到自己这可笑的身份，她就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男人，哪怕是多呆一秒她都嫌长。

可偏偏她被禁锢了，她无法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

听到安心的控诉，欧禹宸那颗冷硬的心竟微微地痛了下，“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别动离开我的心思，我就不会惩罚你。懂了么？”他的眸，紧紧地凝视着安心，眼底有一丝温柔乍现，可是温柔的语气去有一丝警告的狠戾。

安心终究是怕这个男人的，他的狠厉她见识过，他的权势她也见识过，像她这样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人，不需要他花费任何力气，便能轻易被他捏死。

她没有傻到去跟着他对着干，且，她对他是留恋的，即便真的真的很想离开，想要摆脱这个让她喘不过气来的情｀妇身份，可她终究还是爱上了这个男人。

“我知道了。”安心柔顺地点了点头。

见到安心的乖顺安静，欧禹宸满意地笑了，妖孽般俊美的脸因这抹笑顿时灿如妖莲，华光璀璨，艳不可方物，这整间大厦的灯光都为之黯然失色。

这样一对璧人，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凡路经二人身边的购物者，无不惊叹，眼底充满艳羡，男人为欧禹宸能拥有安心这样绝美的尤物而羡慕嫉妒，女人为安心能靠在欧禹宸这样气质绝佳，相貌俊美至极的男人怀中倾羡不已，由其当欧禹宸唇角展笑，一个吻落在安心的唇上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女人都恨不得自己就是被欧禹宸吻的那个女人。

“别，好多人都看着呢。”安心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无数目光，又羞又惊，双手挡在男人的胸膛前推拒。

而刚接到门口保安电话的购物中心经理听到大Boss大驾光临，便立即匆忙召来了各部门分管经理赶了下来，却不料撞上大老板搂着美人接吻的一瞬，艳羡的同时却又不敢上前打扰，直到他们的大老板依依不舍地从美人的粉嫩樱红的唇上离开，才壮着胆子上前。

“总裁，您来了。”经理上前，冒着被开除的危险上前道。

“嗯。”欧禹宸挑了挑眉，转身，将安心十分霸道的搂在怀中，淡淡地应了声。

“您今天是来视察的吗？”经理擦了擦汗，对于这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板，他们从来不敢有任何冒犯或怠慢。

“难道来这里就一定要视察吗？不可以逛逛？”欧禹宸有如王者一般君临天下的气势，令在场的经理们个个心生畏惧，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轻易让他们寻思考量好半天，只为了能在宸极这个购物王国里有一席之地，虽然这是中国人开的公司，可是薪资酬劳极高，在同行同业里，算得上是最好待遇的公司了，也难怪能在这里工作的员工，也平其它的公司更加卖力，因为换作任何人都不会放弃一个工资丰厚的工作不做，去选择一些薪资较低的工作，且像欧禹宸这样的大财团老板业务遍布全世界，宸极只能算得上是他业务版图中极小极小的一块，平时他来这里巡视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虽然欧禹宸的工作严谨和冷酷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可一年，甚至几年才有机会碰到大老板一次，只要做好了自己本份的工作，这对他们来说并不存在什么太大的压力。

但即便是这样，就并不代表欧禹宸对这里的状态不了解，因为管理到位，所以能到宸极工作的员工，不管是哪行哪业，都算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也因为只有这样的精英，才对得起他给他们这样高的薪资。

☆、【12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5

“宸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殷媛走到欧禹宸身边，美丽的小脸充满的欣喜，一双明亮的眼睛绽放了绚丽的光芒。

“小媛？你是来这里shopping？”欧禹宸显然有点意外，幽深的淡淡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语气温柔。

“嗯，爹地陪我来的，刚才累了，想来这里坐坐，却没想到这么意外地竟然碰上了你。宸哥哥，你是一个人吗？”殷媛点了点头，亲昵地坐到了欧禹宸的身边，手臂自然地挽了上去，美丽的小脸有些疑惑，有些惊喜。

欧禹宸转头，看了眼后面，见安心还没出来，才回头道：“不，有人陪我一起，殷叔在哪？”

“爹地去洗手间了，等会儿就出来了。”殷媛低头，看着对面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心底已经了然，她不着痕迹地答道，平素里纯净的眼底终是闪过了一抹凌厉之色。

当安心从洗手间走出来时，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幕，欧禹宸亲密地搂着殷媛，两人低头私语，从侧面能看出两人相谈甚欢，殷媛整个人都显出小女人的娇羞和柔美，欧禹宸则用着近乎宠溺的温柔眼神看着殷媛，唇角更是微微卷起她从未见过温柔笑意。

看到这一幕时，安心顿时就感到心里刺痛得难受，连呼吸都好像是被什么梗住，让她喘不过气来，心里一股浓浓的嫉妒冲上脑门，她恨不得冲上前去，将殷媛从欧禹宸的怀中拉开，可是，她又凭什么这样做？

她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敢上前去向殷媛打声招呼，只能这样自卑懦弱地躲在角落里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柔情蜜意，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安小姐，看到这一幕一定很心痛吧？”旁边，突然响起阴冷且熟悉的声音让安心一惊。

她惊慌之下转头，没想到是殷鸿平。

“殷先生……。”安心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但想到殷媛竟然能在这里，殷鸿平出现在这里倒也不足为奇了。

“好巧啊。”安心看到殷鸿平，有些心虚，声音弱弱的显得底气不足。

“不巧，一点也不巧，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殷鸿平冷笑，让安心觉得毛骨悚然。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深沉，很危险，很让人害怕。

安心迷惘地摇了摇头，忽然之间又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现在明白了？不知道安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兑现你对我的承诺呢？还是你想让小媛跟你现在一样的痛苦伤心？”殷鸿平始终保持着阴沉的冷笑，声音虽低却充满了质问的语气。

安心极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可是她总觉得心里对殷媛是亏欠的，由其是当殷鸿平说殷媛会跟自己刚才那一样的伤心痛苦时，她突然有种自己罪大恶极的感觉，有种自己简直太可耻，太不要脸了。

这样的认知让安心顿时脸色涨红，她拼命地摇头道：“我没有，我想走，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上次在咖啡厅的事你应该也知道，欧禹宸突然出现，我根本来不急脱身。我不会让小媛伤心的，我……我会离开他了，很快就会离开的。”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期待安小姐的行动了。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还能瞒着小媛多久，若是小媛知道自己好心救下的姐姐竟然是要抢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人，你想想若是换作了安小姐你自己，该有多痛苦多伤心吧！还是说安小姐其实表面说着不想伤害小媛，心里却因为舍不得禹宸的财富，想由见不得光的情fu坐上欧氏少夫人的宝座？”殷鸿平压低身子，凑到安心的耳边，字字句句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安心脆弱敏感的心。

安心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她因殷鸿平的话而难受不已，她拼命地不让自己去想刚才的对话，可是脑子里却不停地重复着殷鸿平那字字槌心的话语，她感到屈辱，也感到愤怒，更加不安。

“怎么？一直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身边传来充满磁性的低沉男声，还不待安心回神，腰季已经欧禹宸紧紧环往，带进了男人宽厚散发着好闻的薰衣草香气的怀中。

“嗯？没……没什么。”安心慌忙地摇了摇头，甚至不敢直视欧禹宸的眼睛。

“刚才看到小媛了？”欧禹宸注意到安心不对劲的神情，挑了挑眉，突然问道。

“小……小媛？”安心吓了一跳，她惊慌却又意外地看着欧禹宸，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到底有什么深意。

“你当时被亚瑟·斯坦森绑到酒店，逃出来的时候不是小媛路过，正好救下了你吗？后来你也一直和她在一起，两人还去了法国，直到你在法国被绑架让泽救下，后来又被国际刑警带回英国你才跟小媛分开的，不是这样么？”欧禹宸听似平淡的语气，却让安心震惊不已。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安心震惊出声。

“哼！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我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吗？更何况是你的。”欧禹宸冷哼，神态狂傲地看着安心震惊的神情，深邃的眸子充满了淡淡的警告，话中也别有深意地指向某些事情，只是此时安心根本没有明白其中的深意，当她后来意识到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

从“宸极”出来，安心情绪一直很低落，即使欧禹宸特意命车子缓慢行驶，想让她欣赏一下泰晤士河两岸的夜间美景，她也显得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回放着刚才在咖啡馆里殷鸿平对她说的话，回想着刚才殷媛和欧禹宸之间亲密的模样，回想着在殷宅住的那几天与殷媛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

“主人，老夫人的电话。”突然，坐在前排的青焰将手机递了过来。

欧禹宸拿过手机，蹙了蹙眉道：“妈，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还是说我连给自己的儿子打个电话还要经过助理的手才能找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有些恼意。

“我工作很忙，每天找我的人无数，让助理拿着手机难道有错？”欧禹宸蹙了蹙眉，他很少听到母亲用这样生气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虽然心生不悦，但还是不去理会母亲的无理取闹，解释道，只是原本解释的语气到了他的嘴里却变了个味，反倒听着让人觉得像是质问的口气。

安心坐在一边，听到欧禹宸对自己母亲用这种语气说话，大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你在忙公司的事情，还是陪着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玩乐？你当我不知道吗？平时打电话叫你回来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倒是有时间陪狐狸精逛街，还把那个女人藏到了城堡里面，你难道忘记那座城堡是你父亲特意留给你未来妻子的礼物了吗？你现在竟然还让些不三不四的人住到里面，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欧禹宸的话彻底激努了欧母何燕芝，虽然出身大家族，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出自英国名校剑桥，可是语言却尖酸刻薄得让人不堪入耳。

何燕芝的厉声责问，坐在一旁的安心也听到了，她明白欧禹宸的母亲定是在说自己，虽然心里难受得想哭，甚至愤恨得想抢过电话告诉对方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不是狐狸精，可是却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愤怒和伤心，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顶撞欧禹宸的母亲，且，人家必竟是长辈，并没有当着她的面指着她的鼻子骂，若是她抢过了电话争辩，反倒不是变相地承认了自己正是欧母所说的那种人了么？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些指责和咒骂，只能默默在吞咽着这些愤怒和伤心。

欧禹宸动了动唇，眉头因自己母亲对安心的这番辱骂而蹙得更深，他淡淡地扫了眼旁边坐着的安心，见她依然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面，想要反驳几句，又不想惹得母亲更生气，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是殷叔跟你说的？”欧禹宸对于母亲的斥责很是无奈，他想到今天只在咖啡厅里遇到了殷鸿平和殷媛，又想起刚才在咖啡厅通往洗手间的过道里找到安心时她异常的神态，再回想母亲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中透露的讯息便已经明白是谁将自己的行踪告知母亲的了。

“是谁跟我说的你管不着。”何燕芝没料到儿子竟然这么快就猜出跟自己告密的就是殷鸿平，平素也有些惧怕儿子手段的何燕芝立即否认，只是底气有些不足，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在心虚。

“你放心，我不会对殷叔怎么样的。”欧禹宸有时候也会拿自己这个总是要人去哄的母亲没有一点办法，以前父亲在世时，他们倒不觉得，后来父亲去世之后，又要撑起一个偌大的欧氏，还要时不时地安抚痛失丈夫的母亲，这让他曾经也累得焦头烂额过一段时间，随着年月的变长，母亲也从父亲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可是自己忙于事业，对母亲的关心也越来越少，也难怪当母亲听到自已有时间陪女人逛街却大半年没回去陪她吃过一顿饭，心里的生气便是可想而知了。

☆、【12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6

“回老宅。”欧禹宸挂掉电话，对着司机命令道。

“是。”司机应声，调转车子朝郊区的欧家老宅驶去。

安心看着车子朝郊外驶去，怔愣了半天才惊慌道：“那我怎么办？”

“你当然是跟我一起回去。”欧禹宸对于安心的反应有些不悦，若是以前那些女人，听到自己要将她们带回老宅，早就高兴得忘了自己是谁了，可是安心却一幅好像老宅里有人会要了她命一样的害怕神。

“不，我不要去。”安心慌忙摇头，她想到刚才听到欧禹宸母亲说的那些话，就害怕得不得了，现在还让她去面对那人，她根本不敢想象当自己见到欧禹宸母亲时的情景，心里的胆怯令她如临大敌般恐惧。

“我母亲又不会吃人，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欧禹宸皱了皱眉，因安心的恐惧而心生烦意，但他知道安心刚才定是听到了母亲在电话里说的那一番话，所以才会有这些反应，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安抚。

“欧禹宸，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去，你把我放在路边上，我一定不会到处乱跑，我乖乖地在路上等你，我不想去，真的不想去。”安心紧紧地抓着欧禹宸的衣袖软声请求，她一想到自己这尴尬的身份，一想到刚才那些令她羞愧不已的话，她就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欧禹宸眉峰紧蹙，他没有耐心去哄一个女人，更对安心的反应感到生气，他欧禹宸还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女人回过老宅，今天这样做，安心应该感到荣幸之至才对，可是她不但没有半分高兴，现在还要死要活的不肯陪同自己回去，这让他一向骄傲的男性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甚至开始怀疑，安心一直以来都这样倔强固执，不肯讨自己欢心，更不愿意迎合自己的喜好，是不是因为她的心里真的像泽说的那样，一直深爱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自己，不是泽，而是一个他们一直都不知道的人。

想到安心虽然在自己的身边，心里却还装着另外一个他从来都不知道的男人，一种滔天的怒火从心底腾地疯狂翻涌而出，他的脸色阴沉，暗紫色的眸底闪动着危险的冷光，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警告道。“安心，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不要忤逆我，乖乖的听话，否则，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安心根本不知道欧禹宸心里的想法，可是她害怕，比起欧禹宸的母亲说的那番话，她更害怕欧禹宸的手段，一想到自己曾经遭遇的那些，她不禁浑身冷颤，抓着欧禹宸衣袖的手倏地松开，沉默在移向车门边上，将头再次转向了窗外。

看着突然静得有些过分的安心，欧禹宸本应是该高兴，可是他一直紧蹙的眉却皱得更深了。

他冷冽的目光看着一直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安心，眼底微微有些闪动，薄唇动了动，有话要说，最终还是沉默了。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便在一座美而幽静的庄园停了下来，庄园的大门很快被人从里面徐徐打开，从时面走出两名佣人装束的中国男人来到车窗前，司机按下车窗，两名男人看到后座上的欧禹宸以及一直望着窗外的安心不禁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才开口稳重地道：“少爷，您回来了。”

“嗯。”欧禹宸浅浅的应了声，车窗关上，又继续朝里面平缓的驶去。

安心看着这偌大而美丽的庄园，眼中尽是惊讶和欣赏。

这座庄园的占地面积之大，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从刚才的大门处一直到主别墅，大概花了近五分钟的时间，这一路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圃草坪，种满了各种珍惜品种的花树，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都安放了一张长椅，两旁的路灯将整条路照得通明透亮，园子里还修建了假山，水池，喷泉，和凉亭，布局美观可见设计者的心思巧妙。

来到主别墅，安心的车门被司机打开，她虽然极不情愿，可也不得不从车上下来。

下车之后，她便被眼前这栋有着两栋副楼和一栋主楼组成的别墅给惊到。

主楼有七层，两幢幅楼各五层，依附在主楼型成了一个山字的组合，欧式设计又融合了一些中国风的设计让整栋别墅看起来风格独特却又充满了幽远典雅的美感。

就在安心感叹这栋别墅设计者的独特构思之时，从主楼别墅里走出一位穿着高级手工订制西服的中年男子。

“少爷，夫人知道您回来了非常高兴，已经吩咐厨房上菜了。夫人正在陪客人说话，命我请您快点进去，她实在是太想您了。”出来的是老宅的管家林盛。

“知道了。”欧禹宸始终神情淡漠，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所有人都用这种对他如对帝王般恭谨的态度。

可是安心却极不舒服，看着一个比欧禹宸明显高出二十几岁，甚至都能当欧禹宸父亲的男人用“您”这样的尊称，更用着一种好像欧禹宸就是皇帝，所有人都是奴才的神态说话时，她心里就觉得异常难受。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林盛，跟上了欧禹宸的脚步朝大厅走去。

林盛这才发现安心的存在，上前，伸手拦住了安心。

“这位小姐，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心听到林盛这句问话，愣了一下，抿了抿唇，突然觉得好想笑。

她怎么会在这里？如果不是他们的少爷欧禹宸把她带来的，她能站在这里吗？这管家问得真是太好笑了。

“林叔，你管得太多了，她是我带回来的，怎么？你还想把她从这里赶出去吗？”走在前面的欧禹宸停住了脚步，听似淡然的话语中却不乏凌厉的质问。

“少爷，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今天夫人还请了客人来吃饭，若是这位小姐也跟着进去，怕是……怕是不好吧？”林盛脸色一变，神情有些为难地看着欧禹宸。

“客人？她也是我请来的客人，我倒想问问你，母亲请的客人就可以进去，而我请的客人就不能进去，欧家什么时候定下了这样的规矩？还是母亲平时太过纵容你了，让你在我面前也这样地放肆了？”欧禹宸神情不变，只是紫眸倏地转冷，微沉的声音已经透着几分不悦。

凡是了解欧禹宸的人必然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再违抗他的意思，换来的绝对只有凄惨的后果，林盛在欧家服务了四十余年，从小就看着这位少爷长大的，更是熟知他狠辣果绝的手段，这个时候，是绝不敢再去拔虎须了。

安心听到这里，才明白刚才林盛拦住自己说的那番话的意思，虽然心里有些隐隐的不舒服，有种自己又被人家鄙视的感觉，可更多的是庆幸，要是真的可以不进去，她才高兴。

可是欧禹宸毕竟才是这里的主人，林盛只不过是一个给人打工的管家，再资历深，还轮不着他去干涉主人的生活和意愿。

所以，当安心看到林盛不敢再阻拦，心里刚升起的希望顿时又破灭了。

欧禹宸见林盛不再说话，而是沉默地退到了一边，才不悦地看着呆站在台阶上，不太情愿上来的安心冷冷地说道：“还不过来。”

安心抬眼，静静地看了一眼台阶上如同古代君王一般威严狂傲的欧禹宸，忍着心里的百般不愿，终缓缓地抬起了脚步。

进到主厅，安心看着金碧辉煌，美仑美奂比古堡更显庄严典雅的布置，脆弱的小心肝不禁又震颤了一番。

她暗自思量，欧禹宸到底有多厚的身家啊？这样的别墅得多富有人的人才能住得起啊？想着想着，她的眼前最后只能冒出无数晃得她眼花的金币。

欧禹宸刚走进主厅，就有两名女佣端着水盆，拿着鞋子走了过来。

安心看着这隆重的仪式，不禁错愕，心里感叹，欧禹宸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还有专人服侍洗手换鞋的。

在安心发愣之际，欧禹宸来到她的身边，大手占有性地环上了她的腰季，将她娇弱的身子往怀中一带，道：“发什么呆？吃饭了。”

说完，便将安心往餐厅带去。

来到餐厅，当安心看到餐桌上坐着的几人时，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禹宸，快点坐下，你看，妈让刘妈给你做了你最后吃的红烧排骨和糖醋鱼，还有……这位小姐是谁？”刚从餐厅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端着菜的佣人的何燕芝看到大半年没见到面的儿子回来，脸上满是高兴慈祥的笑意，但当看到欧禹宸怀中一脸慌乱的安心时，心里已经猜到了安心的身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神情冰冷地问道。

“安心，我的女人。”欧禹宸丝毫没有介意母亲的态度，言简意骇地介绍道。

安心整个人还处在震惊慌乱和羞愧之中，她完全没意识到欧母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一双眼睛只是充满愧意地看着餐桌上的殷媛，心里羞愧之极。

何燕芝本就对安心没什么好印象，此时又见安心呆滞，对自己不予理会，心里火气更甚。

“哼，安小姐倒是好教养，难道你父母没教你见到长辈要问好的吗？”何燕芝冷声斥责道，对于儿子第一次带女伴回来竟然带了这么个光长了一张狐狸精脸蛋却没一点教养，且目中无人的女人回来感到十分的生气。

☆、【12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7

“对不起，我……伯母，您好。”安心被何燕芝的疾言厉色吓到，紧张得语无伦次。

“伯母？哼，我可受不起，你还是跟佣人一样叫我夫人吧。”何燕芝冷哼，神情充满不屑和蔑视，言下之意是在告诉安心，伯母这个称呼她根本不配，只配跟佣人一样尊称她一声夫人。

安心听到何燕芝将自己比作佣人令她大受打击，她面色顿时惨白如纸，双手紧紧地捏成拳，贝齿紧咬着唇瓣，她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双脚，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失视的事情而惹怒了欧禹宸，既然早知道会受到这样的侮辱，现在就再忍忍吧！佣人怎么了？或许在欧母眼中，自己其实连欧家大宅的佣人还不如吧？

安心在心里苦笑，她微微浅笑，淡淡地应道：“是，欧夫人。”

听完母亲的话，欧禹宸剑眉一蹙，神情已经有些不悦，安心被她拥在怀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无助和惊慌，可也能感到她拼命压抑的隐和一直不肯服软的倔强，若是安心此刻只要用一个眼神告诉他，她需要他的鼓励和帮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言阻止母亲刚才说的那些过份的言语，可明显，安心并不需要，他动了动唇，本欲为她说话，最终忍住，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怀中强作坚强的人儿，环在她腰间的手松开，朝旁边的殷鸿平走了过去。“殷叔。”

安心并不了解欧禹宸心底所想，她只是单纯地认为，以自己这种难堪的身份，即便是欧夫人叫人将她从这里赶走，做为儿子的欧禹宸，不理不睬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当欧禹宸松开自己时，安心有种豁然解脱的同时，内心却又有种莫明的紧张，就好像身边突然少了一个可以守护的人，瞬间只觉得孤单无助，她甚至想要伸手去抓住欧禹宸，让他不要离开，可是礼仪和自尊让她不能这样做。

她握成拳的手紧了紧，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殷媛，神情尴尬，且无地自容。

这个时候的她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一切。她甚至已经没脸去看殷媛此时的神情。

她知道殷媛爱的是欧禹宸，甚至也知道欧禹宸也喜欢殷媛，可是她不懂，为什么欧禹宸见到殷媛在这里，却能大方从容地没有一丝惊慌神态，难道他就不怕伤了殷媛的心吗？

还是说，在他的眼里，所有的女人，即便在他眼中如此特别的殷媛，也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还没有重要到让他去顾及他人的感受？

殷鸿平与欧禹宸寒暄了几句，突然将话题转到了安心身上。

“禹宸，为什么不叫这位小姐一起坐下来聊聊？既然是你带来的客人，就这样让人家站着似乎不太好吧？”殷鸿平那凉凉的语气让安心觉得很难堪，而他那种好像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的语气，更让安心有种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

“殷叔说的是。”对于殷鸿平话语中那种以主人自居的语气，欧禹宸只是淡淡一笑，深邃幽沉的眼底划过一抹冷光。“小媛，你和安心不是很熟吗？去跟她聊聊吧！”他将话题转向了一旁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甚至看不清神情的殷媛道。

“啊？哦，宸哥哥，你今天为什么要把安心姐姐也带回来呢？干妈好像很不高兴呢。”殷媛突然抬起头来，表情无辜，就像一个单纯爱发问的孩子般眨着天真纯洁的眼睛看着欧禹宸，这样的眼神足以令所有人为之动容，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纯洁的眼神，就像一块没有一丝杂质的美玉，又像是山涧清澈的泉水，更像是初到人世刚刚睁开双眼，对整个世界充满奇的婴儿一般，纯得令人不忍，令人心软。

殷媛听似无意的话，却狠狠地刺痛了安心的心。

“小媛，不可以这么无礼。”殷鸿平淡淡地呵斥。

“安心姐姐，对不起，刚才是我无礼了。”殷媛小脸一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安心面前低头认错。

“不……小媛，我……是我对不起，我……我不该欺骗你，我明知道你喜欢……”安心本以为殷媛这一辈子都会恨死自己了，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跟自己说话，心中一喜，却又更加羞愧内疚，她慌忙抓住殷媛柔软白皙的双手，急切地想要解释，可话还未说完，却被殷媛突然打断。

“安心姐姐，你这一段时间都去哪了？害我好找，你还好吗？听说你被抓进监狱，我和宫大哥一直在为你担心，后来又听说你被释放了下来，我和宫大哥到处找你，可是一直没找到你的人影。”殷媛面露担忧的神情，言语中不乏怨怪之意。

“我……，我很好，千泽他的伤好了吗？一直没有联系你们，是我不好。害你们为我担心了。对不起。”安心听到殷媛这番话，心时又感动又内疚，想要解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话到了嘴边，却见对面欧夫人一脸震惊嫌恶的神情，意识到这里根本不是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地方，才陡然打住。

欧禹宸本面色平淡，但听到安心如此亲密地唤宫千泽时，令他心头怒意顿生。

虽然在法国，安心与宫千泽只相处了短短的一天，可是他却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曾听殷媛说，泽那个家伙有半天的时间还独自带着安心离开过，后来安心被绑架也是因为她突然独自一人跑到了公园里面，才被坏人钻到了可乘之机，他也曾问过宫千泽，安心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公园里面去，而泽给他的答复却是支支吾吾。

再想到当初在A市的种种，欧禹宸的心里更是不悦，涌起了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浓重醋意。

虽然，殷媛还是一如往常地友好热情，可这并不能令安心放下心中的自责，甚至殷媛对她的每一次微笑和每一句关心，都让她觉得羞愧得无地自容，她甚至觉得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殷媛想得跟自己一样太过小家子气了。

心里充满了对殷媛的亏欠令她越发地痛恨自己这让人深恶痛绝的小三身份。

在欧家老宅每呆上一分钟于她而言都是一份痛苦的煎熬，她恨不得时间能飞速运转，她想离开这里，急切地想要摆脱这让她难堪的一切。

席间，殷鸿平与何燕芝热络地聊着各种话题，从时事政治到当下经济发展，更回忆当年往事，欧禹宸与殷媛也会插上两句，气氛看起来极为和谐，只有安心默默地坐在一旁低头吃着盘中的牛排，她尝不出牛排的美味鲜嫩，只觉得自己嚼了满口的苦涩与心酸。

虽然是个孤儿，曾经也吃过很多的苦，甚至因为被同龄的小孩嘲笑过她是没人要的小孩而伤心痛哭过，可也不曾像现在这样难过，殷媛就像是她的一面镜子，让她看清了自己多么的狼狈，多么地可笑。

她的紧张不安与胆小懦弱在殷媛的落落大方与从容优雅而前显得那样的小家子气，那样的上不得台面。

“对了，安小姐，你父母是哪里人？”突然，何燕芝冷冷地睨了眼低头不语的安心道。

“嗯？我……我。”安心慌忙抬头，欧母的问题令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干妈，安心姐姐是孤儿，她爹地妈咪都已经不在了。”殷媛突然抢话。

这听似无意的话令安心心底一痛，眼睛酸酸的只想哭，她咬了咬唇，再次低头保持沉默，脑海里却泛起了九岁那年的大火，想起了爹地临死之前看她时的殷切眼神，想起自己在大火中寻找妈咪时的无助和恐怖，想起了自己躲在树屋里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时的绝望，想到了自己初到孤儿院时嬷嬷那心痛怜爱的眼神。

“哦，孤儿啊，这倒也难怪了，从小没爹没娘教养，误入歧途倒也情有可原，不过，这做人啊，还是要量力而为的好，有些不该想的还是少想为妙，免得临了还落得个凄凉落魄的结局。”何燕芝看似语重心长，却字字尖刻，就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字字剜心。

安心拿着刀叉的手紧了紧，她不傻，自然听得出何燕芝这话中明讽暗刺，连削带骂的意思，可是，无论她怎样说自己都行，却将她的爹地妈咪给扯了进来，这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

“欧夫人，今天来这里，并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你一定要因为今天我的到来而降罪于我，我也无话可说，可是请您留点口德，不要将我已经过逝的爹地妈咪扯进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很清楚，我的爹地妈咪教没教好我，我更清楚，还轮不到别人在这里说三道四，至于那些不该想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点您大可以放心。今天的饭菜很美味，也谢谢您的款待，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安心从椅子上站起身，泪眼蒙蒙，却神情固执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何燕芝，她愤怒，她痛心，可是她还是极力地忍着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将心里的一番话说完，轻轻地放下刀叉，往外走去。

☆、【12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8

她已经不想去理会欧禹宸接下来会对自己采取怎样的惩罚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每时每刻都觉得窒息的地方。

是，她没有显赫的身世，她的父母早亡，她是欧禹宸的情fu，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侮辱，却不能忍受别人去羞辱她已经不在人世的父母。

“禹宸，你看看，就这是你带回来的女人，竟然敢对我这样无礼。”何燕芝似乎没有料到安心会有这样过激的反应，更没想到一直显得懦弱可欺的安心会突然之间向她反击，一向被人众星拱月般敬重的何燕芝气愤异常，她情绪激动地指着安心，质问自己的儿子。

“安心，过来，道歉。”欧禹宸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吓人，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怒意，他直视前方，紫眸绽出阴冷的光，声音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的欧禹宸，不但安心害怕极了，就连殷媛也被吓到了，虽然他看似平静，那股危险的气息却足以震慑所有人，包括一向精明老练的殷鸿平也被欧禹宸这慑人的气息惊到，深沉的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冷芒。

安心向外走去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身，又走回了欧禹宸的身边，她紧握双拳，神情愤然地瞪着端坐在眼前的男人，她不敢置信，可是转念一想，人家才是母子，她一个情fu算会东西？还妄想欧禹宸会替她说句公道话吗？简直做梦。

既然要她道歉，她也不敢不从。“欧夫人，对不起。”

安心压下心底的愤恨，违心的话艰难地从她嘴里缓缓挤出。

何燕芝见安心折了回来，听话地向自己道歉，摆出骄傲的姿态，一脸胜利的笑意，如同女王般睥睨着安心那愤怒的小脸。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欧先生。”安心咬牙，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在欧禹宸的面前哭出来。

“坐下，吃饭，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欧禹宸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口中，微沉的语气充满了不容违抗的命令。

安心咬了咬牙，吸气，吞下心底的怨恨，又坐回了椅子上。

餐桌上，陷入一片凝重的冷寂，就连方才甚至是得意的欧母也因见识到自己儿子的威严与气场，不再说话，径自吃起盘中的食物。

饭后，安心正期盼着离开这个让她局促不安的地方，可是殷媛却突然提议要和她去外面的花园里散散步，欧禹宸与殷鸿平手中知端着一杯饭后红酒坐在沙发上不知在聊着什么，听到殷媛说要去外面走走，两人也欣然起身，朝外面走去。

殷媛开心地来到安心身边，挽着安心的手，几乎是拖拉着将安心拉了出去。

来到花园，殷鸿平与欧禹宸便在一个小坡上的花圃前站了下来，两人一直在聊着最近世界各国的局势以及未来能源的消耗之类的各种深奥问题，安心听得也是一知半解，且她在学校学的是中文专业，对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加之她一直对殷媛的事情心怀愧意，也想趁此机会向的殷媛解释，便遂了她的意，两人朝前面的卵石铺就的园中小路走去。

来到园中，殷媛突然松开她的手，刚才还笑容满面，突然间神情冷鸷了下来。

安心诧异极了，她一时间无法适应殷媛这突然间的变化，满头雾水。

“小媛，你怎么了？”

殷媛那张单纯的小姐在幽幽的灯光下突然变得极其凶狠狰狞，甜美的声音变得阴冷，厉声质问道：“怎么了？哼，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明知道我喜欢宸哥哥，为什么还要抢走他？”

“小媛，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想这样，我会离开他的，真的，我保证，我一定会离开他。”安心只觉得百口莫辩，她慌忙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看到殷媛这样质问自己，心里又乱又急，她果然还是伤害了殷媛。

“离开？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一个总是欺骗我的人吗？我把你当做最信任，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呢？你却这样对我？这就是你对我的报答吗？”

“小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在很早之前，我就……就已经是欧禹宸的情……情fu了，我开始也不知道你喜欢他，后来，当我发现的时候，我想过要告诉你，可是我怕你伤心，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你，我想过要离开，可是我没有机会，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是无心的。”安心急了，她只能慌张解释，说到自己是欧禹宸情fu这件事的时候，即便再怎么难以启齿，还是咬牙说了出来，这样的一个身份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哼，你也知道自己只是宸哥哥的情fu？那就少在这里妄想宸哥哥会爱上你，你以为他今天将你带回老宅你的身份就会特殊一点了吗？你只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看干妈刚才说得真对，你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坏女人，只会抢别人男人的狐狸精。”殷媛瞪着安心的双眼充满恨意，那眼神，似要将安心五马分尸。

可是安心并不害怕，她只是震惊，生气。

眼前的殷媛真的是那个单纯善良得上人心疼心软的殷媛吗？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这么的可怕？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的话这样的伤人？

安心气极，今天欧母在餐桌上指责她过世的爹地妈咪，现在殷媛又来咒骂爹地妈咪，她怎能容忍？

“道歉，为你刚才说的话道歉。”安心微垂着头，声音也冷了下来。

殷媛冷笑，嘴角挂着一抹诡异而阴森的笑意：“我为什么要道歉，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我是你的父母，也会为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感到羞耻，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生出的孩子，连抢别人男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简直太不要脸了……啊！你打我！”

安心扬起手，挥向了殷媛的脸上，花园中传来一声尖叫，惊动了正在远处正在交谈的欧禹宸和殷鸿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禹宸走了过来，只见安心浑身颤抖，眼神愤怒地瞪着殷媛，而殷媛则捂着脸，委屈至极的眼中莹满了泪水，见欧禹宸过来，便扑了上去，失声大哭起来。

“宸哥哥……”

“小媛，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殷鸿平也跟了过来，见到女儿埋在欧禹宸的怀中大哭，神情担忧地追问。

“呜呜，宸哥哥，我……是我不好，我刚才不该指责安心姐姐，你……你不要怪她。”殷媛在欧禹宸的怀中断断续续的抽泣。

“小媛，抬起头来，让宸哥哥看看。”欧禹宸听完殷媛的话之后，眉心蓦地一蹙，温柔的对着怀中哭泣的人儿道。

殷媛从欧禹宸的怀中抬起头，一双美丽的眼睛泪水迷蒙，白皙柔嫩的脸蛋有半边在幽幽的灯光下可清晰可见几个鲜红的手指印。

当欧禹宸看到这一幕时，神情顿时冷鸷，他伸出修长如白玉一般干净的手指轻抚着殷媛脸上的指痕，深邃的眼底渐渐聚拢一股危险的怒意。

“安心，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禹宸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危险的紫眸冷冷地扫向一旁神情愤然的安心。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是我打了她，怎么？你是想杀了我？还是让她打回来？这不都是你欧大总裁一句话的事情吗？”安心冷笑，她早已对欧禹宸绝望，更不指望他会听自己的解释了，想起今天在餐桌上发生的事情，再想想刚才殷媛说的那些话，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为什么明明受到伤害的是自己，可是欧禹宸却不分清红皂白地将一切事情的过错全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就因为她的命贱，就因为她一向懦弱，就因为她只是一个供他发泄的玩物吗？

如果呆在他的身边注定要饱受这样的侮辱和折磨，她情愿一死。

安心抬起脸，闭上双眼，等待着欧禹宸的动作，不管接下来他是要杀了她，或者是为殷媛还上刚才的那一巴掌，她都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欧禹宸杀了她便好，若她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她将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摆脱这个恶魔。

“小媛，你刚才对安心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打你？”安心的倔强和怒意令欧禹宸大为不悦，可是他太了解安心的性格了，如果不是殷媛说了太过份的话，她绝不会动手打人，因为向来只有她被人欺负的份。

“我……我刚才说……说安心姐姐不该做你的……你的情fu，这样不好，宸哥哥你已经有了未婚妻，她就不该插在你跟洁丽芙姐姐之间当可耻的第三者，这样会遭人唾弃，我……我也是为了安心姐姐好啊！”殷媛眨了眨眼，神情极为无辜单纯。

安心本来等着欧禹宸的惩罚，却不想惩罚没有等到，却听到殷媛歪曲事实的话，她震惊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殷媛那单纯得无害的脸庞。

☆、【13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49

“小媛，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现在还小，大人的世界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所能理解的，明白么？”欧禹宸听完之后，眼底有抹浓浓的不赞同，可他并不忍心责怪殷媛，只是摸了摸殷媛的头发，温声道。

“宸哥哥，我已经满十六岁了，不小了，安心姐姐只比我大两岁，她已经做了你的女人，你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了。”殷媛不甘心地撅了撅嘴，她讨厌欧禹宸一直将她当成长不大的孩子一般看待，所以，他看不到她眼中对他的爱慕，看不到她急切想要长大的愿望，刚才本以为宸哥哥会替自己出一口气，却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如她预期的发展，看来，她还是太低估了安心这个女人在宸哥哥心目中的地位。

“你在宸哥哥的眼中，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孩，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干妹妹。”欧禹宸眼底是温柔的宠溺，沉沉的声音充满了安心奢望的温情，可是，当安心听到欧禹宸这话时，不知为何，心里竟然会莫明的喜悦，整个人如同飞上了云端一般，激动不已。

殷媛却如同受到了打击一般，震颤不已，她呆呆地睁着一双单纯的美眸，眼底满是受伤的神情，眼眶转动着泪花，几乎就要滚落下来，却又忍着没有掉泪，可越是这样，越是惹人怜惜。

欧禹宸以为是自己的话令殷媛感动了，更加宠爱地拥紧了殷媛，抬头看向身边神情淡淡的安心命令道：“安心，小媛就算是说错了什么，你也不该动手打她，立刻向她道歉。”

“道歉？不可能，我说过，要么杀了我，要么替她打回那一巴掌，但是休想我会道歉。”安心已经懒得去争辩，当听到欧禹宸命令自己道歉时，她只觉得可笑至极，为什么明明受到伤害的是自己，却还要她入下身段去委屈求全？凭什么？

“安心，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欧禹宸没想到安心竟然这么固执，这么倔强，刚才在餐桌上她既然能够放下自尊向母亲道歉，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在为她找个台阶下吗？

“杀了我或者替她打回来，至于道歉休想。我也不想再说一遍。”安心冷然地看向欧禹宸，启唇冷笑。

“不要，宸哥哥，既然安心姐姐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她了，本来这件事情就是我不对。”殷媛抬起头，一脸害怕地看着安心，神情委屈得好像安心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一般。

“安心，你不要忘了，小媛曾经救过你，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不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动手，还是你本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欧禹宸心疼殷媛的委屈，见自己一向疼到骨子里的小妹妹竟然会这么害怕，心底对安心生出更多的怒意，语气也比方才重了几分，如同利器直刺安心心头。

安心涩然苦笑，她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会这样地指责自己，虽然这样的指责对于欧禹宸来说真的很平常，可是她却无力承受，是的，殷媛是在她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救了她，可是这并不能成为她可以肆意羞辱自己和自己那已经过世的父母的借口，如果可以，她愿意用生命偿还殷媛的救命之恩，但她无法背弃自己的原则，更不能让远在天上的父母蒙羞。

“欧禹宸，其实，在你心里我一直就是一个下贱，没有自尊可言的人，你可以将我说得一无是处，你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将无情地将我踩在脚底，我就如同这地上的微尘，卑微渺小，我在你和你们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贵人们眼中甚至连这家大宅的佣人都不如，可是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想怎么欺负我都行，甚至要杀了我，我也无力反抗，但是，你怎么可以要我向一个连我死去的父母都要羞辱的人道歉？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做了你的情fu，可是我的父母，他们做错了什么？是的，我不否认，殷媛是救了我，我很感激她，如果可以，我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偿还她对我的恩情，可是要我向一个羞辱了我还恶毒地咒骂我死去父母的人道歉，我办不到，办不到，你听到了吗？”

安心几乎是用吼的，她紧紧地捏着拳头，怒愤地看向紧搂着殷媛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声声俱厉地指控着男人对她的残忍与冷酷。

她心痛，这个世界让她感到绝望，这个男人让她感到绝望，以前，她觉得这个男人就算不爱自己，也许至少对她是有那以一点点情感的，或许在他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的，才会多次地救她于危难之中，才会给予她一直期盼的温暖和宠溺，甚至在岛上的那几天，她以为欧禹宸已经对自己所有改观，可是一切都是她在痴心妄想。

看看此刻，听听这个男人无情的话语，她还该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吗？她是多么的愚蠢啊？为什么要一直舍不得离开他？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站在这里饱受这些屈辱和折磨吗？

安心，你该死心了，不论你怎么委屈求全，这个男人都是不会改变的，呆在他的身边，你只能永远被伤害，想想爹地死前曾经说过的话吧！要勇敢，开心，幸福地生活下去，你现在这样痛苦地生活，对得起拼死也要救下你而被葬身火海的爹地吗？

“小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欧禹宸似也没料到安心会这样激动愤怒，在他的印象中，每次只有安心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会如此愤怒，让他更意外的是，一向单纯善良的殷媛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我没有，宸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宸哥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说出那么恶毒的话？”殷媛脸色发白，不停的摇头，充满无辜委屈的眼神看着欧禹宸否认，之后又将视线转向安心委屈地指控道：“安心姐姐，我知道刚才我说的话很过份，可是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报答我什么，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在宸哥哥面前诋毁我啊？这样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虽然早已见识过洁丽芙颠倒是非黑白，歪曲事实的本事，但今天再次让她从只有十六岁的殷媛身上受教，安心只能久久失语。

她不懂，明明事实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能面色不改地昧着良心说话？而且，这真的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吗？为什么殷媛连说起谎来的时候都看起来那么地单纯无辜，连她都快要被眼前的幻象欺骗，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殷媛。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人啊，怎么可以复杂到这种地步？

安心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殷媛那张无辜的小脸，已经无法开口辩驳。

“安心，你听到了？小媛说她根本就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要诬陷她？现在你还不准备向她道歉吗？”欧禹宸面色已经冷了一下来，沉蔼微哑的声音充满了警告和危险。

“我是听到了，可是那就证明她没有说谎吗？欧禹宸，你总是这样，从来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那天在医生你听信洁丽芙的话，差点掐死我，现在也是一样，你觉得我才是那个说谎欺骗你的人对吗？”安心神情冷淡，眼底平静地看向欧禹宸，丝毫无惧，清水般的眸子里隐隐地透着丝冰冷的质问。

欧禹宸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眉心蹙了蹙，准备开口，却被安心突然打断。

“既然你相信她的话，好，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安心扫了一眼欧禹宸，冰冷的视线突然转向男人怀中的殷媛。

“殷媛，你说你没有说那些恶毒的话，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如果刚才你说了谎话，就会遭到报应，一生不被自己爱的人所爱，不得好死。你敢发这样的毒誓吗？你敢吗？”安心逼近殷媛，神情冰冷，眼底充满了狠意，厉声质问。

殷媛从没见到过像现在这样可怕的安心，以前安心总是那么好脾气，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总是给人一种柔弱好欺的感觉，所以，她才会这样的肆无忌惮，才会毫无顾及地诬陷安心，因为她觉得安心一定不会还击，可是，她错了，安心远比她想象中要聪明，要让人害怕。

而她更不敢发誓，没有一个人敢在说了谎之后还能发这样的毒誓。

她害怕地往欧禹宸的怀中缩了缩，惊惶恐惧地摇头，眼底充满了恐惧。

“安小姐，小媛还小，你就不能放过她吗？为什么要逼她发这样的毒誓？”殷鸿平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此时看到自己的女儿怕成这样，终忍不住上前，不悦地指责起安心的咄咄逼人。

“怎么，殷小姐不敢吗？”安心懒得理会殷鸿平，她从始至终对殷鸿平的印象就不好，莫明地就对他感到一种恐惧，她觉得殷鸿平每说一句话，都会透着他的别有用心。

☆、【13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0

可她不愿意去猜度别人，她只是单纯地认为殷鸿平是看不过自己的女儿被她惊吓住了而上前开口说话，殷媛命好，有父亲疼爱，可她呢？双亲早死，又有谁为她话，为她出头？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所以，今天不论怎样，她都要向欧禹宸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够了，安心，你在发什么疯？还想丢人丢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欧禹宸的脸色早已不能用阴沉来形容，紫眸明显浮动着浓浓的怒意，他将殷媛紧搂在怀里，似怕安心会伤了怀中的宝贝似的防备。

“不敢发誓是吗？好，你不敢，我敢。我安心今天对天发誓，如果刚才的话有半句虚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终身不得所爱，以后老公不忠，子女不孝，不得善终。”安心冷笑，右手指天，看着幽幽的天空，神色坚定虔诚地发誓。

“看到没有？她不敢，我敢。至于你要信谁，已经与我无关。”安心说完，清眸冷视眼前的男人，她没有错过男人眼底的惊愕，她更没错过殷媛那张惨白的脸蛋，她朝着紧拥的两人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安心，你要去哪？”见安心要离开，欧禹宸松开殷媛，大步上前抓住安心的肩膀，将她扳了过来，令安心直视自己。

“当然是离开这里，还是说，欧大少爷还不相信我，想像上次一样，要我死？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最好一枪打死我，这样省事，用手掐不嫌累么？”安心神情冷漠地抬眼，清澈的眸子没了以往的明媚，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令欧禹宸看着也觉得心凉。

“想死？没那么容易，安心，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除非我肯，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欧禹宸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狠戾的笑，他狠狠地掐住安心的两颊，令她动弹不得，阴森的话语就如同地狱的魔鬼在她耳边低语，令她毛骨悚然。

“既然不是要我的命，那就放开我，我累了，不想呆在这个让我觉得恶心的地方。”安心害怕极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颤抖，可是却依然坚强地压仰住心底的恐惧和愤怒，没有感情的声调如同木偶人一般死寂，可越是这样，越令欧禹宸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身边流走，无形的东西看也看不见，他想抓住，却又找不到根源。

安心的声音冷得可怕，这是他从未见到过的，以前就算她再生气，也会对着他哭吼，那样的她就算是哭闹的时候，都是楚楚动人，惹人怜惜的，现在的她，绝决冷漠得让他觉得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可是明明知道失去了什么，明明想去挽留，却因为男人自尊，他的骄傲而再次对她说起了伤人的狠话。

“恶心？难道比你更恶心吗？你以为我宠你就代表你可以目中无人，恃宠持骄？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比街边的三等妓女好一点，这里没有人嫌你恶心，你倒先嫌弃起别人来了？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冒犯我的客人的？立刻向殷叔和小媛道歉，否则，你知道惹火我的下场。”他决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的威严，由其是女人，一个只配给他当玩物，供他发泄的工具竟敢当着外人的面对抗自己的威严，他一定要严厉地，狠狠地惩罚她。

“呵，欧禹宸你不嫌无聊吗？我连死都不怕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你不就是想拿嬷嬷和孤儿院的孩子威胁我吗？算了吧，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能顾得了他们吗？想要逼我就犯，换个新鲜点的借口吧！”欧禹宸的话字字句句都狠狠地刺伤着她的心，她甚至能听到心头淌血的声音，这个男人从来不曾顾虑过她的感受，他擅长的就是伤害她，只要什么能让她痛苦，他就用什么狠狠地打击她，可她决不服软，明明心里害怕他真的会对孤儿院的那些弟弟妹妹们下手，明明害怕他会伤害嬷嬷，可她仍要装成毫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欧禹宸以后才会不拿嬷嬷和孩子们来威胁自己。

可是，她错了，欧禹宸不止这一种手段，他若想要一个人完全地屈服，顺从自己，他有千百种方法去折磨一个人。

“来人，把她带到地下室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出来。”欧禹宸勾起妖冶骇人的冷笑，紫色的瞳孔绽着残忍的光，他将安心狠狠一推，朝负责附近区域安全的保镖命令道。

保镖上前，将还处在惊愣中的安心拖了起来，就朝主楼别墅后面的一栋小楼走去。

安心不懂欧禹宸为什么要命人将自己锁在地下室，只是当她被推进一间漆黑地，看不到一点光线地屋子里才明白过来。

欧禹宸知道她当初在监狱受过虐待，差点疯掉，医生也曾说过，她有密闭恐惧症，在封闭的空间内会产生恐惧，害怕，甚至严重的情况可以令她再次疯掉。

所以，当保镖将门关上的那一刻，安心整个人便被恐惧包围，她感觉周围像是充满了各种威险，脑子里不断回响起当初在监狱里被那些犯人虐待毒打的画面。

她害怕的蹲在地上，手臂环住双肩，浑身瑟瑟发抖，一双眼睛恐惧防备地瞪着黑漆漆的四方，就好像四周站满了会吃人的恶鬼似的惊恐。

她后悔了，刚才不该那样不计后果地顶撞欧禹宸。她一直不敢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她听到屋子里传出一阵吱吱的声音。

安心敏感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自己，那声音，不正是老鼠的叫声吗？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会有老鼠进来？这些老鼠是从哪里进来的？

安心害怕地动了动，可是周围吱吱的声音越来越多，甚至她能清楚地听到动物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她吓得浑身颤抖，蹲得太久，双脚已要麻木，朝地上跌了去，她的双手下意识撑住地面，却不想碰到滑滑的，冰冷的东西。

“啊……”她惊声尖叫，还没待她从地上站起，突然感觉脚上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在慢慢滑过，朝她的裤子里钻了进去。

安心虽然看不见，但已经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她恐惧的声音还在喉间来不及叫出来，更多的，冰冷的滑滑的蛇全都朝她爬了过来。

接下来，她只觉得脑袋一晃，整个人无意识地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当欧禹宸神色疲惫地打开地下室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安心浑身青黑地躺在地上，地下室里爬满了各种蛇类和老鼠，好多蛇的肚子还圆滚滚的，一看便知道是吞下了老鼠还没来得及消化所致，安心的周围更是被一些说不下名字的蛇类紧紧缠住，面色乌黑，没有一点反应。

当时，欧禹宸便暴怒了，他抓住昨天将安心关进地下室的保镖就是一脚踢进了屋内。

那个保镖估计也已经被这一幕吓傻了，当被欧禹宸踢进室内，直到脚上被毒蛇缠住才反应过来，立即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主人，这不是我做的啊，我昨天把她关进来的时候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主人。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啊！”

欧禹宸看都不看跪在面前的保镖一眼，只觉得碍事地被上一脚，将人踹飞到了墙上，“砰”的重重一声响，保镖顿时口里喷出一口鲜血，而缠到他身上的蛇也因这重摔，掉到了地上，迅速地爬开了。

欧禹宸大步踏进室内，却被青焰挡住。

“主人，小心，这些蛇多数都有巨毒，万一伤到可就不好了。”

“滚开，我要进去。”欧禹宸神情冷鸷，眼底布满了青焰从未见到过的担心。

青焰自知无法阻止，只能退到一边，从衣服里掏手枪，朝地上的蛇射去。

“住手。去叫人来将这些蛇活捉，我要知道是谁放的这些蛇。”欧禹宸喝止青焰的举动，同时命令他查出是谁将蛇放进来的。

青焰担忧地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被毒蛇包围，生死不明的安心，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欧禹宸走进室内，身上散发的冰冷吓人的气息令蛇都感到了不安，通通地都爬向了角落里，现在正值深秋，英国的气温已经很低，这些本该在洞穴冬眠的蛇绝不可能在这种深秋寒冷天地全都从洞里爬到这地下室来，还有这些老鼠，每只个头都很大，因为跟蛇关在一间屋子里面，也许是因为天生的敌对关系，使得这两种生物都各自盘据一方，哪方都没有轻举妄动。

当欧禹宸进来，蛇和老鼠全都朝不同的角落爬去，只有那些盘踞在安心身边的十几条毒蛇似乎感知了危险，一条条全都警觉地竖起半身，吐着腥红的蛇信，咝咝地发出警告。

欧禹宸完全无视这些毒蛇，他从小就受过严苛残酷的训练，曾活抓甚至生吃过蛇肉的他对这些毒蛇蛇毫不放在眼里。

他弯腰抓住一条蛇的七寸，朝地上狠狠地摔，然后狠狠地捏住蛇头，朝那些盘在安心四周的毒蛇一阵鞭打，冬天蛇怕冷，行动迟缓，被欧禹宸这么一打，那些凶狠的毒蛇全都被打到了一边，见安心身边已经没有毒蛇，欧禹宸才扔掉手中早已经死掉的毒蛇，弯腰抱起安心朝外面走去。

☆、【13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1

青焰很快领着几名保镖过来，见欧禹宸安然无恙地将安心抱了出来，暗暗松了口气，便领着人进去抓蛇了。

欧禹宸将安心抱到自己的房里，脱下安心身上的外套，为她检查伤口。

照她身上的肤色，应该是被毒蛇咬伤，中了蛇毒所致，可是那些毒蛇到底咬了她哪里？欧禹宸摸了摸安心的脉络，还有微弱的跳动，他心头一喜，立即转身走到门口。

“赶快打点热水过来，还有拿把剪刀，立刻打电话叫汤姆医生带抗蛇毒的血清过来。”

说完，欧禹宸又折回安心身边，看着她那张发黑的小脸，心里泛起阵阵痛楚。

昨天晚上，他怒极之下将她关进那间黑屋，就是要她知道害怕，从此再不敢忤逆自己，可是等了一夜，却没有等来地下室的消息，天刚亮，他想起当初在医院安心精神错乱的那几日，想到那天她将开水喝进嘴里时烫得满嘴血泡的情景，想到那天她躲在桌子底下惊恐无助的模样，心顿时闪过不忍，在安心出院前，医生曾一再提醒，安心可能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和隐性的神经性失常，如果情绪太过失控，或是呆在密闭黑暗的空间极有可能再次引发她的精神错乱，变得疯癫痴呆。

一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叫上青焰便直奔小别墅的地下室，却没想到一打开地下室的门却见到了之前的那一幕。

当看到安心紧闭着双眼躺在一堆毒蛇之中毫无知觉的时候，他的心跳有一瞬间都停止了，那个时候，他竟然害怕极了，他甚至不敢相信那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安心。

“女人，你就不能听话，乖巧一点么？为什么总是要惹怒我？如果你像别的女人一样听话，顺从，我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你这个笨女人，宁愿死也不肯向我服软，你以为你死我就会放过你吗？你休想，到死我都不会放开你的，不会，听到了吗？”欧禹宸坐到床边上，紧握着安心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看着容颜沉静的安心沉声低喃道。

殷媛推开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看到欧禹宸坐在床边紧握着安心的手不知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冷芒。

她来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发黑，双眼紧闭，几乎跟死人一般的安心，声音轻柔，充满了关心地问道：“宸哥哥，我听说安心姐姐晕倒了，她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安心姐姐的脸这么黑？她这是怎么了？”

“小媛，你怎么来了？”欧禹宸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上满脸担心的殷媛，若是换成以前，只要有人接近门口，他多年训练出的敏感听觉便能清楚地感应到，可是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安心身上，若不是殷媛出声，他都没有察觉到。

“昨晚干妈让我留下来陪她聊天，我便在这里住下了，刚才听佣人说安心姐姐昏迷不醒，我担心她，所以上来看看。”殷媛也在床边上坐了下来，看着欧禹宸疲惫的神情却一直紧抓着安心的手不放，那俊美得冷所有女人都为之着迷的妖魅脸庞满是担忧的神情，她心里就嫉妒得发狂。

为什么？安心到底有哪里比她强了？为什么她能成为宸哥哥的女人？甚至宸哥哥竟然还会把她带回老宅，难道宸哥哥是想娶她做妻子吗？不行，她不允许，除了她殷媛，谁都没有资格成为宸哥哥的妻子，谁都不行。

“你出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安心就可以了。”欧禹宸现在没有心思理会殷媛，他感到安心的手越来越冷，汤姆医生为什么还没有来？他现在没根无瑕顾及安心以外的人，由其安心发生这样的事，都是由昨晚她和殷媛的争吵所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殷媛和安心之间到底争吵些什么，他现在已经无法得知，但是昨夜他在房间里时，思及安心指天发誓的绝决和坚定，他也开始怀疑起身边这个从小就令他又疼又宠爱的妹妹。

感受到欧禹宸的冷意，殷媛莫明地打了个冷颤，虽然从小就深深地爱慕着这个男人，可是对这个男人也是很惧怕的，男人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令殷媛心里隐隐地感到一阵不安，她从床上起身，看了眼床上的安心，又看了眼紧抓着安心发黑的手不放的欧禹宸，单纯美丽的眼眸划过一抹狠辣的目光，走了出去。

汤姆医生几乎是被青焰给拖着来到的老宅的，当他走进欧禹宸的房间，看到安心浑身青黑的躺在床上，一向淡定的神情不由震惊了。

“怎么又是这孩子？她怎么会被蛇咬成这样？这大冷天的从哪里跑出来的毒蛇，有没有人抓住那条毒蛇啊？快点拿过来让我瞧瞧是什么蛇，我才好给这孩子注射蛇毒血清啊！”汤姆医生放下药箱，来到床边，痛心怜惜地看着安心。

在他的记忆里，安心似乎总是能轻易地受伤，像第一次差点被人强X，还扭伤了脚，第二次是舌头咬伤了，虽然安心和欧禹宸都没有说原因，可是他知道，绝决到不惜咬伤自己的舌头，定是碰到了什么让她不想活下去的遭糕事情吧？这次，她竟然在这大冷天被毒蛇咬成这样，看来，是有人故意放蛇咬她的吧？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连安心这样柔弱善良的孩子都要加害啊！

青焰听完，立即跑了出去，不久，便提着两个袋子走了进来。

“蛇都在这里。”青焰来到汤姆医生面前，打开两个袋子，让汤姆医生过目。

汤姆医生戴好眼镜，凑过去一看，顿时满脸黑线。

“怎么这么多蛇，有毒的没毒的都有。到底是哪条咬到这孩子的？”汤姆医生无奈又有些着急地看着青焰问道。

青焰被汤姆医生问得半天无法答话，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安心是被哪条蛇咬到了，当他和主人到地下室的时候，安心已经昏五色缤纷过去了，根本没看到是哪条蛇咬的，所以主人才命他将这些蛇全都抓起来的。

“唉，不知道是什么蛇咬的，我也无能为力啊。禹宸，你这宅子里怎么会跑出来这么多蛇啊？甚至还有这么多巨毒蛇。”汤姆医生很疑惑，从医这么多年，什么毒物他都看到过，但突然之间见到这么多的毒蛇，他还真是觉得有点骇人。

欧禹宸听完汤姆医生的话，顿时只觉得脑子里轰鸣一声，神情颓然而又痛苦。

他不相信安心竟然会没救了，他决不允许安心就这样死了，他说过，没有他的允许，安心决不能死。

他突然站起，将安心盖在安心身上的薄被掀开，开始撒扯起她身上的衣服。他要找到安心身上的伤口，然后将蛇毒全部吸出来。

很快，安心身上单薄的衣服被他全都撒开，他仔细检查着安心胸前和颈部，没有发现咬痕，又将她手臂上已经扯烂的衣袖褪去。

汤姆医生正在冥思苦想着怎么才能把握最后一丝机会救醒安心时，突然听到欧禹宸那边撒裂衣服时的动静，汤姆医生疑惑地转身朝床边走去。

“不要过来。”欧禹宸听到脚步声，并没有停下撒扯衣服的动作，却冷声制止身后的人再靠前一步。

“禹宸，你在做什么？你这样做安心并不会醒过来的，还是让我看看她现在的脉相吧！”汤姆医生看着地上的那些破布，已经明白过来欧禹宸到底在做些什么了，只是他看安心脸上的黑色越来越重，如果再不实施抢救，怕是神仙灵丹都无济于是了。

“我要找出她身上的毒牙，把毒吸出来。”欧禹宸说边，继续褪着安心手上的残袖，突然，他“啊”地一声吼叫，一条红色的小蛇从安心手臂的袖管里钻了出来在光滑的地板上缓慢爬行起来。

“快，快，快点捉住它，这应该就是咬安心的那条蛇，快点，别让它跑了。”汤姆医生立即指着地上想滑也滑不动的小红蛇紧张地喊道。

青焰将手中的袋子交给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把抓住了那条小红蛇，狠狠地捏住了蛇的七寸，递到了汤姆医生面前。

汤姆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个密封袋，打开，将小蛇放了进去，再又封住袋口，这才看向床上，发现欧禹宸捂着手腕，跌坐在了一旁，脸色有些异常，但是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他手中袋子里的那条小红蛇，那眼神如若是把刀，估计这蛇已经被他剁成了肉酱。

青焰也发现了欧禹宸的异常，连忙上前，却被他吼了出去。

“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青焰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出去吧，这里有我，你们放心吧。”汤姆医生挥了挥手，示意青焰放心。

青焰离开之后，欧禹宸跌撞着站起来，将一旁的被子重新盖到了安心的身上，这才放心地靠在了安心的身边，看向汤姆医生吃力地道：“救活她。”说完，便沉沉地昏了过去。

欧禹宸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当他睁开双眼，殷媛便立即扑了上来，布满泪水的脸上惊喜地喊道：“宸哥哥，你醒了，太好了，干妈，宸哥哥醒了。”

何燕芝正在跟汤姆医生交谈，听到殷媛的呼声，立即转身，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脸上的凝重顿时轻松了不少。

欧禹宸淡淡地看了眼母亲和殷媛，嘶哑的声音开口向汤姆医生问道：“安心怎么样了？”

☆、【13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2

“禹宸，你看看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那个狐狸精！你想气死妈吗？”何燕芝本来见儿子苏醒，满心的担忧刚刚消散，却听到儿子一开口便提及安心，心中顿时怒火上涌。

本来儿子带了女伴回家吃饭，她该高兴的，可是当她第一眼见到安心时，便被她那张与那个女人几乎有**分相像的面容给惊到，虽然，她一直不露声色，可是心里的骇浪却汹涌地翻腾着，令她久久不能平静，再得知安心的身世之后，对她更是嫌弃厌恶。

她以为儿子对安心只是玩玩而已，却不想自己一向冷酷狂傲的儿子竟然差点为了那个女人被毒蛇咬死。

当她听佣人告知儿子在为安心那个女人检查伤口的时候竟然被躲在袖子内的巨毒毒蛇咬到而晕过去时，她也吓得差点晕倒过去。

昨晚在餐桌上，他不想让母亲在客人面前失了面子，所以当母亲那样过份地讽刺安心时，他并没有站出来为安心说话，可是现在他听到母亲再次咒骂安心时，心里顿时涌起了浓浓的不悦，他眉头紧蹙，沉声打断母亲的话语。“够了，妈，安心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如果你只是想看我醒了没有，现在你看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虽然深知自己儿子的性格，可何燕芝没想到儿子竟然会为了一个身份低贱的情fu对自己发火，心里积压了一股浓浓的怒气，却又不敢当着儿子的面发泄出来，对安心的厌恶和成见也越来越深。

“宸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干妈，她也是为了你好啊，况且干妈说得也没错，要不是安心姐姐，你也不会被毒蛇咬到，你不知道，当我和干妈听到你中了毒晕倒过去的时候，我们差点吓死了。”殷媛撇了撇嘴，无辜的看着欧禹宸，神情指责，声音哽咽地指控着欧禹宸不该如此偏向安心。

欧禹宸淡淡地看了眼趴在床边上，泪眼迷蒙，神情委屈的殷媛，他心里顿时生起一丝怀疑，深紫色的眸底划过一道冷光。

“小媛，昨晚安心诬陷你，你恨不恨她？”突然，欧禹宸用着低沉而温柔的声音问道。

“我不恨安心姐姐，可是我没想到她会是那种人。”殷媛的神情依旧无辜中透着令人心疼的委屈，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哦？那你肯不肯原谅她？”欧禹宸声调微扬，继续问道。

“只要宸哥哥让我原谅安心姐姐，我就原谅安心姐姐。”殷媛表情有些许的不情愿。

“那就好，既然你肯原谅安心，就麻烦你照顾她几天，可以么？”欧禹宸一双利眸直视殷媛，他想从殷媛的眼中探寻什么，可是，许久，他都没有发现一丝可疑之处，殷媛的眼睛单纯得就像是世界上最纯净的水，清澈透明。

他开始在心里怀疑，难道是自己推断错了？

“禹宸，你是不是疯了？让小媛堂堂殷家大小姐去照顾一个低贱的贱人？这要是传出去，不是会丢了你殷叔和小媛的脸吗？”何燕芝听到自己儿子竟然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顿时怒火攻心，她上前厉声反对道。

“妈，注意你的措词。”何燕芝开口一个狐狸精，闭口一个贱人，这让欧禹宸也发怒了，虽然还躺在床上，可是气势一丝不减，反倒还散发着一股让人感到凝重压迫的冷冽骇人气息。

“好，好，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妈说话，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何燕芝气极，可是欧禹宸的话也让她意识到，自从安心的出现，已经令她失控，早已经失了平常的高贵和优雅，甚至连那些刺耳的字眼都在她怒极之下脱口而出，虽然对儿子固执地为了维护一个身份低下的情fu而顶撞自己感到伤心般顶，但是一向以家族荣誉摆在头一位的何燕芝纵然有再多的气氛也只能将心里的怒气和伤心放到一边，她知道这个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她从来都没有办法管得住的。

殷媛也被欧禹宸这股突然散出来的冷冽气息吓到，见何燕芝摔门出去，连忙站了起来“宸哥哥，我去看看干妈。”

出了房间，何燕之早已经不见人影，殷媛看着关上的房门，眼底慢慢聚起凶狠的冷光，就如同丛林间看到猎物的饿狼一般的凶狠骇人。

宸哥哥，你在怀疑我对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然开始怀疑我，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让那个女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殷媛一双完全不像平常那般善良单纯的双眼此时正透着阴厉骇人的冷光，她柔美的菱唇浅浅勾起一丝阴森得冷人发寒的笑意，就如同鬼片里那些即将要勾人魂魄的女鬼一般恐怖至极，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怨恨，令整条走廊都充斥着阴冷的怨念，久久挥之不散。

安心在睡梦中，感到受一双阴冷的双眼凶狠恶毒地盯着她看，这双眼睛令她害怕极了，这是一双她感到很熟悉，却又怎么想也想不出是谁的双眼，她看着这双眼睛在她的四周飘来飘去，耳边传来阵阵阴冷得让她毛骨悚然的笑声，就像是地狱里索命的恶鬼一般

她想逃，想跑，可是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动了不动动弹，然后，她看到有无数的毒蛇，吐着腥红的蛇信朝她爬来，那些蛇爬上她的脚，她的身体，她的脖子，钻进她的衣服里面，她的裤子，袖子里面，冰冷冰冷的，就像是在冥狱鬼窟一般，她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已经死了？她好怕，好怕，谁来救救她？

欧禹宸呢？他在哪里？以前，每次在她最绝望的时候，这个男人总会如同天神一般地适时出现，可是为什么现在他没有出现？欧禹宸，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快来，我好怕，好怕，不要，不要，不要过来，我好怕蛇，不要啊！

安心在恶梦中不断地高喊呼救，即使是睡着了，脸上也是那样的恐惧和无助。

这样的神情，连睡梦中安心还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呼救，深深地刺痛了欧禹宸的心。

那晚，她是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心里顿时有种深深的自责。

“安心，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他坐到床上，紧紧地抱着不停挥舞着双臂，闭着眼睛，表情恐惧害怕的安心，在她耳边轻声低喃。

注射血清已经三天过去了，安心一直没醒，总是整夜整夜不停地做着恶梦。

汤姆医生告诉他，要他打着最坏的设想，很有可能安心这一醒来，就会再也清醒不过来了，他明白汤姆医生的意思，就是说安心很有可能一旦苏醒，就会成为一个痴呆的傻子，疯疯癫癫的，再也不会好了。

所以，他一面期盼着安心尽快苏醒，却又害怕她醒来之后真的会变成个疯子。

殷媛端着佣人刚刚煮好的小米粥开门进来，抬眼便看到欧禹宸紧紧地抱着安心，眉宇间泛着浓浓的心疼与自责。

看到这一幕，殷媛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她端着盘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纯洁干净的双眼划过一抹冷意，可是她深知自己的情绪决不能在欧禹宸的面前有一丝的泄漏，这些年能得到宸哥哥的宠爱，就是因为自己拥有着一张比天使还纯洁的脸庞，和一双比刚出生的婴儿还干净的眼眸，再加上自己一直在所有人面前都总是一幅单纯善良天真的模样，博得了所有人的喜爱，也包括宸哥哥，她也知道自己如果没有了这些伪装，在宸哥哥面前便会变得一纹不值，更别说以后还妄想当宸哥哥的妻子，成为欧氏的女主人了。

她迅速收敛了心里对安心的恨意和妒意，快步地走了过去。

“宸哥哥，安心姐姐又做恶梦了吗？”她上前关心地追问道，眉宇间透着的深深担忧与刚才进门时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小媛，你把粥放下，就先出去吧。”欧禹宸现在只希望安心能够安静下来，无心顾及他人，见殷媛上前，不禁蹙眉下起了逐客令。

殷媛低垂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怨恨，却依旧用着最天真单纯的声音道：“宸哥哥，安心姐姐这样，要不要叫医生过来打根镇定剂啊？”

“不用。”欧禹宸不耐烦地回了句，继续紧紧地将安心抱在怀中，唇在安心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很快，安心真的安静了下来，又沉沉地睡了过去。欧禹宸终于松了口气，却并没有从床上下来的打算，他将安心瘦弱的身子搂在怀中抱着，目光流连在她精致而苍白的脸庞上。

“宸哥哥，要不让我来守着安心姐姐，你先下楼去吃点东西吧。”殷媛见欧禹宸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安心的脸上移开过，心里的妒忌就像是翻滚即将喷发的沿浆，猛烈而炙热得骇人。

“你去叫佣人将饭菜端到房间里来，我要在这里陪着安心。”欧禹宸只是淡淡地命令道，便不再说什么，再次低头将吻印在了安心的额头。

虽然心里又恨又不甘，可是殷媛也不得不照着欧禹宸的意思，转身离开了房间。

☆、【13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3

安心悠悠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舒服适柔和的光亮，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有微风透过窗子轻轻地吹拂进来，透着丝凉意，可是却有种特别清新的味道，她听到有风铃夹杂着动听的音乐声飘飘渺渺地传了进来，她感到自己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整个人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周围充斥着令她觉得心里安定的安全感，就像好有人在守护着她一样，将她心底所有的恐惧全都挥退了。

她以为自己死了，以为自己在天堂。她缓缓转头，想要看清四周的一切，却不想，竟然对上了一张熟悉而俊美得令她这一生也无法忘记的脸庞。

“欧禹宸？怎么会是他？自己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他也会在身边？难道他也死了？老天，为什么她死了还不能摆脱他，难道真如他所说，就算是死，也休想摆脱她吗？”安心在心里不停地反问，她本以为自己解脱，却没想到竟然还会看到欧禹宸，顿时觉得好痛苦，难道她注定连死了之后也要一直面对着这个男人吗？

她不甘心，为什么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却要让她来承受这所有的痛苦？

“你走开，走开，不要在这里，我不想看到你，走开，走开啊！”安心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她拼命地推着身边的男人，神情愤恨至极。

欧禹宸昨夜被安心折腾了一夜，到凌晨才睡下，却不想刚刚睡着，安心又闹了起来，他以为安心又做恶梦了，连忙起来，却惊喜地发现安心已经苏醒，只是那愤恨的模样令他欣喜的心顿时跌落谷底。

“安心，你醒了。我立刻打电话叫汤姆医生过来看看。”欧禹宸从床上坐起，将安心紧紧地抱在怀里，突然想到汤姆医生的交待，立即松开安心，下床去拿电话。

安心被欧禹宸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动作弄得呆愣不已，她以为自己死了，可是刚才欧禹宸紧紧的搂住自己时的那股力道让她感到发疼，还有他说叫汤姆医生来看看，难道说自己根本没死？

她疑惑，看了看房间四周的摆设，很典型的欧式风格，透过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修剪整齐的花园草坪，佣人正在花园里浇水，打扫，这是欧家老宅，看来，自己真的没死。

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安心竟然感受不到一丝喜悦。

因为她知道，这将意味着她未来还要面对着欧禹宸这个恶魔，她还要继续承受着他的折磨和羞辱。

想到这些，她甚至懊恼，为什么那条蛇没有将自己咬死？为什么自己还要活着？

欧禹宸与汤姆医生通过电话之后，才走回床边，看着安心眼底的绝望，他感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猛揪住了似的，很疼。

他坐到床上，将安心搂在怀里，却感到怀中的人儿顿时僵硬了身子，气氛变得异常的怪异而凝重。

“乖，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欧禹宸眉心紧蹙，虽然知道安心的抗拒，却还是霸道地她搂到了怀里，狠狠地拥紧，不肯松开。

不会有人伤害吗？真的不会吗？安心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自己可悲极了。明明那天晚上自己没有错，可是却依然是受到惩罚的那个人，这个男人，当他发怒时，不管她的死活，将她关到地下室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人放了那么多的老鼠和毒蛇，他是想要她死，既然想她死，为什么又还要救活她？就是因为还没将她折磨够吗？他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他难道不知道，伤她最厉害，最深的就是他吗？

安心好想质问欧禹宸，可是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她再也没有勇气了。

虽然她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可并不代表她还愿意再承受一次那晚的恶梦。

安心就这样呆呆地，冰冷地任欧禹宸将自己搂紧，毫无生气，毫无反应。

欧禹宸也感受到了这种无声的反抗，心底渐渐聚拢一股阴霾，从没有在女人面前受过这种待遇的他，那种天生的骄傲和尊贵开始隐隐作祟，安心的反应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安心苏醒之后并没有疯癫令他惊喜万分，可是她的冷漠和无言的抵抗也惹怒了他。

没有女人敢这样无视他的宠溺和关心，在安心面前碰了根软钉子的他，顿时颜面尽失，有种无力感的同时，也怒火中烧。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才能讨得这个女人的欢心，是的，第一次，他欧禹宸，他高高在上，从来说一不二，从不会为任何女人而耗费心神的欧禹宸竟然第一次有了想要讨得一个女人欢心的想法。

当他意识到自己有了这种想法的时候，竟然觉得可笑的同时更是怒不可遏。

这个女人，何德何能，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勾起他的所有情绪，甚至现在竟然还产生了想要讨她欢心的念头。

他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感到焦躁感到耻辱，做为一个男人，做为一个睥睨天下，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生死荣辱的他，竟然会想要为了一个倔强而固执，从来不懂得顺从乖巧的女人做点什么来驳得这个女人的一个笑脸，一丝动容。

他怒，他气，却没有将这股怒火发泄出来。

因为他竟然害怕了，害怕自己的怒火会将安心逼得更远，将安心逼得更冷漠绝决。

他更知道，除了自己，外面还有很多，很多的男人想要得到安心，其中就有一个与自己不相伯仲的男人，他的好友宫千泽。

想到宫千泽和安心也许发生了些什么，他心里就有股浓浓的妒意升起。

他决不允许安心离开自己，哪怕是自己生死相交的好友也不行。

安心，这一辈子，永永远远，都只能属于他欧禹宸一人。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不能放开，绝对不能放开安心。

前所未所有的占有欲在心里越来越膨胀，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

欧禹宸搂着安心多久，安心就这样任他抱了多久，即使被搂得喘息不了，被搂得骨头都发疼，她也一声中吭。

直到汤姆医生和殷媛走了进来，安心才所有变化。

不知为何，当她看到殷媛时，眼底突然乍现出一抹深重的恐惧，就好像殷媛是恐怖的恶魔一般。

她开始在欧禹宸的怀里瑟瑟发抖，神情害怕至极。

当殷媛靠近时，她突然猛地推开了搂着她的男人，用气大得连欧禹宸都为之吃惊。

就在他不明白安心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激动时，只见安心浑身颤抖地从床上滚了下去，又颤抖地从地上爬起，跪下，不停地朝着殷媛磕起头来。

“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和殷先生恶心，我道歉，我道歉，不要把我关起来，不要把我关起来，求你不要让欧禹宸把我关起来，好吧？求求你了，殷小姐，我再也不会说你恶心了，再也不会了，不会了。”安心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地发出响声，同时就像是一把锤，狠狠地敲在了欧禹宸和汤姆医生的心上。

汤姆医生见状，立即放下药箱，想要去扶起安心，却被欧禹宸更快一步。

欧禹宸将安心抱起，放到床上，安心又要爬起来，被他再次用力地按住。

“安心，听话，再也不会把你关起来了，你不要道歉，不是你的错，那天不是你的错，我已经知道你没有说谎了，我相信你，听话，安静，别怕了，别怕了。”欧禹宸吃惊于安心怎么会突然有这样大的力气，即便是他，竟然想要制住她，也觉得非常的吃力。

也许是听到了欧禹宸的话，也许是因为挣扎抵抗得太过用力，安心很快静了下来，昏迷了过去。

见安心突然停止挣扎昏迷了过去，欧禹宸心也跟着被提了起来，他立即担忧地看着汤姆医生问道：“安心怎么会又昏迷过去了？”

汤姆医生并没有立即回答欧禹宸，而是走到床边上开始为安心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待汤姆医生检查完毕之后，欧禹宸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安心到底怎么样了？刚才她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就疯了？”

这不是欧禹宸愿意看到的，本来安心苏醒之后的平静让他欣喜若狂，可是突然间却又疯了，这令他有种从云端直接坠入深渊的感觉，这种落差太大，大到令他无法接受。

“她没事，只是可能受了点刺激，加上她身体虚弱，刚才又用力挣扎才导致昏厥，好好调养就会恢复了，只是，最好不要再让她受到什么刺激了，难保她下次……。”汤姆医生皱着眉头说话，却突然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旁边怔怔地看着床上昏睡的殷媛，满目沧桑的眼中划过一丝深深的疑惑。

“汤姆爷爷，你说是安心姐姐已经好了对吗？”殷媛呆怔的表情一直到欧禹宸走到床边将她的视线挡住，才回过神来，她转过头愣愣地看着汤姆医生问道，甜甜的语气里透着些微不易察觉的惊讶。

☆、【13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4

“是的，安心体内的蛇毒已经完全清除，就是受了点惊吓，情绪不太稳定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硬了。怎么，小媛，安心已经没事了，你不高兴吗？”汤姆医生平素里一向和蔼，为人处事一直抱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对所有的患者都一视同仁，可是唯独安心，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他就为她感到怜惜，加上已经三次为安心诊治，每次她的情况总叫他震惊，对她的关注也格外的重视一些，刚才他和殷媛进门时，安心突然生出的举动令他疑虑重重，甚至对一向娇俏可人，善良单纯的殷媛也产生了一丝怀疑。

“汤姆爷爷你怎么会这要说？我当然希望安心姐姐快点好起来，天呢，安心姐姐没事就好，我一直求主保佑安心姐姐能尽快好起来，我想上帝一定是听到我的祷告了。太好了。”殷媛撅了撅嘴，神情嗔怪的看着汤姆医生，完全没有因为刚才汤姆医生对她的怀疑而生气大怒，反倒双手合拳，虔诚信仰地欢呼，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就是汤姆医生这样活了七十多年，历经人生百态的人也没看出殷媛有任何的反常怪异之处。

顿时，汤姆医生打消了心头的疑虑，在他看来，殷媛只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心思放蛇去咬安心，再者，欧禹宸是什么样的人物，有谁敢在他的地头上找死？

“主人，已经查出是谁了。”房间里，欧禹宸正在看各区分公司的汇总报表，青焰和蓝焰推门走了进来。

自从安心被毒蛇咬伤之后，欧禹宸便命人在房间里添置了办公桌椅方便他照顾安心的同时也能顺道处理一些公事。

“是谁？”欧禹宸并没有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只是身上渐渐散发着一股阴戾的气息，令整个房间顿时气息诡异凝重起来。

甚至在床上睡着的安心也感受到了这股令人害怕的气息，不安地皱起了眉头。

“洁丽芙小姐，这段时间她一直派人监视着主人你，她得知那天安心姐被带回老宅，便找人买通了宅子里原花匠利克，将这些蛇和老鼠趁保镖去卫生间之际，放进了地下室。现在利克已经抓了起来，至于洁丽芙小姐，主人看是……。”青焰将整件事情简单清晰明了的道了出来，等待着欧禹宸的下一步指示。

“哦？是洁丽芙？”欧禹宸手中的笔顿了顿，深沉的眸底划过一丝怀疑，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窗前双手背在后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心在青焰开口将整件事情报告出来的时候已经苏醒，当她听到放蛇咬她的人是洁丽芙的时候，也感到十分震惊，可是不知为何，当她知道不是欧禹宸时，心里竟然会有一丝丝地释然，顿时，心里的疑惑也更深了。

洁丽芙是恨自己没错，上次在法国，她也怀疑是洁丽芙唆使人绑架自己的，可是，到最后那些绑加自己的人都死了，洁丽芙也没有现身，这次放蛇想要咬死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就让人查到是她，会不会太轻易了点？

其实，不止安心这么想，欧禹宸也觉得查到幕后主使人似乎太过容易了，这其中必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他忽略的，他总觉得，如果洁丽芙要除掉安心，不会做得这么明显，更加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他手下的人查到，因为以斯坦森家族的地位，完全不需要洁丽芙出面，就可以毫无声息地将安心除掉，且谁都查不到幕后主使。

就像上次亚瑟死在酒店，至今也没有查出谁是幕后主使，还有安心在法国绑架，随着那些绑匪的死亡，断了所有的证据。

因为只要稍微聪明一点，又有点权势的人，要除掉一个人或者达成一个目标，就一定会尽想尽一切可能地避免被人抓到把柄，断了所有线索才是最明智的举动。

这可一点也不像斯坦森家族的手法。

可是，如果不是洁丽芙，还有谁会想要置安心于死地？

欧禹宸转身看向床上，正对上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的安心。

见安心醒来，欧禹宸立即走了过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让佣人送点粥上来。”欧禹宸坐到床边上，看着眼神有些飘乎恍然的安心，声音温柔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还站在房中等待他进一步指示的青焰和蓝焰见到这一幕，神情不动声色，心底却大为为震惊。

跟在主人身边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主人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的在意，就连小姐欧若琪和殷媛，也不曾被主人这样关心过。

虽然，主人对安心的手段确实残忍了点，可是若换成是别的女人，只要惹怒了主人，早已经没有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可是安心一次又一次地将主人惹恼，虽然主人给予的惩罚也很重，但总会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原谅安心的冒犯。

甚至，那夜，他们都以为安心会死，可是没想到主人最后只是将安心关起来，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趁机放蛇想要除掉安心。

安心并没有理会欧禹宸，疲惫地再次闭上双眼，窗外的阳光打进来，长长的睫毛扑闪，在她眼睛下面形成一面扇形的阴影。

欧禹宸被安心淡漠不予理会的态度惹怒，面色顿时阴冷了下来。

安心虽然没有睁开眼睛看着欧禹宸，却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她知道自己又惹怒他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看吧，这个男人总是那么地霸道，且易怒，他容不得别人对他有一丝的违抗，即便差点死在他的手里，醒来之后依然要将他看成是世间的主宰一般地敬畏和膜拜。

他从来不会为别人考虑，他总是主观地将自己的想法和思维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他不分是非黑白，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你会爱上他？难道就因为他曾在你最危难最绝望的时候出手相救过吗？

可是，他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不是更多吗？

为什么你还要一再地对他抱有不该抱有的妄想？

醒醒吧，该醒醒了。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为你做任何改变的，永远也不会。

安心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再因为欧禹宸的一句温柔软语而动心，不要再因为他那些无意义的贴心举动而动摇。

要离开这个恶魔身边，只要离开了，她才能真正地从心底获得平静，才能真正地摆脱所有的恶梦，和那些能将她五马分尸的嫉恨眼神。

“安心，你这又是何苦？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吗？就算是你这一辈子都不开口话，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如果你聪明的话，就最乖乖地讨我开心，否则，你这一辈子都休想走出这间房。”欧禹宸脸色阴沉，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地在安心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描绘着什么，他近近地贴在安心的耳畔，用着很低很沉的声音缓缓道。

安心被男人喷酒的热气弄得身子骤然紧张，她僵直了全身，双眼紧闭，长睫因为男人阴冷低沉的话语而不停地扑闪着，男人的话，就像是地狱勾魂使者的魔咒，令她惊恐不安，由其是最后那句，一辈子都休想离开这间房，这代表了什么？代表着欧禹宸是不要要拘禁自己一生？

天呢，那她不是一辈子到死都不能摆脱这个男人了。她的心在渐渐坠落，男人的气息还在她耳边徘徊，就像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一般，可是她真的没有勇气睁开眼睛与男人对峙，她依旧还是怯弱的。

感到身下的安心明显紧张不安起来，欧禹宸紫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岑冷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俊美的脸上散发着令人无法移目的妖冶，他看着安心那张发白的唇紧抿，突然，将脸凑到了安心的面前，唇在安心圆圆的鼻头上摩挲着，温温的触感，挠得安心鼻尖痒痒的，安心紧紧地抓着床单，克制自己的双手不去蹭痒，可越是这样，男人越是坏心地不肯离开，安心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弄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是在发什么疯，难道这样很好玩吗？她觉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了，可是她又不想这样轻易地认输，只能死死地咬紧牙关，被单在她双手的蹂躏下几乎被撒裂。

突然，男人停住了动作，就在安心终于以为欧禹宸要放过自己而在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感到唇上一凉，当她意识到是什么之后，脑门一炸，轰轰作响。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竟然当着青焰和蓝焰的面，舔她的双唇。

耳根子顿时如同火一般灼热，唇上传来一阵阵令她连骨头都开始发痒的感觉，令她浑身痉挛。

男人就像是在舔着什么好吃的东西似的，兴致十足。

这也让还站在房中的青焰和蓝焰两个大男人也不禁红了脸，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第13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5

安心紧闭着唇，死死地咬着牙根，双手由撒扯着床单变成了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带来一阵阵刺心的疼痛，她需要借着这些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是男人似乎早算准了她会有这样的动作似的，双手伸进了薄被里，握住了她紧握成拳的双手。

温软的触感，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将她的双拳轻松扳开，紧接着，安心只知道自己的双臂被男人用手抬起，手掌贴在了男人的脸颊两侧，有细细密密的吻在她的双掌中来来回回，男人的声音就如同咒语一般，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耳边。

“我说过，你的心，你的身体都只能属于我，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看看，都弄得我心疼了”

欧禹宸的声音明明那么地好听，那么地充满磁性，就像是最好的陈年佳酿，醇厚得可以令所有人迷醉，可安心听了却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就好像有索魂的恶魔在她耳边低语似的，再也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说这么温柔的话，更不可能说出心疼二字，可今天却说了，这代表着什么？是不是代表着他又在想着什么法子想要折磨自己？

安心害怕极了，她觉得自己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此的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自由，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说自己想说的话，她觉得自己快变成一个傀儡，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欧禹宸想要她笑，她就得笑，想要她哭，她就得哭，想要她死，她就不能活，想要她活，她就不能死，她的生命，甚至连意识都快慢慢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掌控，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成功地看到安心颤抖的身体，男人嘴角的那抹妖异笑弧越显深刻，他看着安心那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具水晶娃娃一般，凄美易碎的令人揪心。

他知道安心是在跟自己赌气，虽然，他很厌恶女人耍这些小手段来驳得他的在意，但安心除外，这个女人，在他来看是非常特别的，不仅仅因为她美丽的容貌，更多的是他心底对她的那种占有和放纵，他愿意，甚至喜欢看到她耍些小性子，她的表面顺从，内心的倔强和抗拒令他越发地想要征服这个女人，从心底真正地征服她，他要安心爱上他。

当他得知自己心底的这个想法之后，不令不惊讶，反而是兴奋的，激动的。

他甚至在想着，安心若是爱上了自己，他该给她怎样的宠爱？他将一定不再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不论是谁。

可是，要让这个固执的小女人爱上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泽上次说过，她心里已经有了深爱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是她大学的同学吗？还是以前跟她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人？

因为这个虚幻的人物，欧禹宸开始纠结，他一定要尽快查出安心爱的到底是谁，然后再杀了那个男人，只要安心对那个男人死了心，他相信安心一定很快就会爱上自己。

他不再折磨安心，欧禹宸那双深邃幽沉的紫眸顿时划过一道异光，里面有嗜血的阴狠，和一种蠢蠢欲动的兴奋。

安心差点失控得再次出声尖叫，可欧禹宸却突然放弃了对她的折磨，她虽然还闭着双眼，却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的那股怪异气息渐渐消失，她的双手被男人温柔地放进被子里，紧接着，是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关门声，房间终于只剩下了她一人，静，静得她连风吹过落叶，叶子旋转着落入草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世界，陌生得令她恐慌。

安心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抬起双手，愣愣地看着刚才被欧禹宸亲吻过的手掌，掌心还留着一道道的指痕，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耳边还回荡着欧禹宸刚才的那些话，嗡嗡地作响，扰得她头痛。

她甩了甩头，将自己的意识转移，看了眼房子四周，近百坪的房间，里面摆置了具有欧洲古老文艺气息的家具，深色中带着些斑驳的岁月痕迹，却不并损这些家具的美观，更添加了一股时间留刻下的沉稳，低调中透着古典的奢华，房间里还摆放了几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像，墙上更挂了几复文艺复兴时的名画，安心无心去在意这些画是不是真迹，但整间房透出的艺术气息和低调暗沉的气质令她有种像是穿越时空的错觉。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暖暖的太阳打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她贪婪地吸取着这清新的味道，经历过一次死劫的人，再次感受大自然带来的生机，让她绝望的心，有了那么一点点留恋。

许是太虚弱了，站了一会儿，便觉得好累，她索性坐了下来，因为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直到坐下，安心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穿鞋，而脚裸上却多了一个银制的圈圈，圈圈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和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她感到奇怪，但想想便明白，这应该是欧禹宸给她戴在脚上的，可是为什么要弄个这样的东西在她脚上呢？这个圈圈看着并不值钱，而且年月似乎已经很久了，难道他是想用这个来提醒她是他的禁脔这一事实吗？这个男人真是太恶毒太霸道了，无时无刻都想着用各种方式提醒并羞辱自己。

看着这个脚圈，安心勾起一抹冷笑，她想要除去这个脚环，却用了最大的力气，脚环依旧套在她的脚上。

最后，她还是放弃了，既然是欧禹宸套上去的，再想要拿掉，估计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儿，还是等以后离开了那个恶魔再找人弄掉吧？

费了那么大的劲，安心觉得好累，无力地靠在落地窗玻璃上，出神地看着外边，花园里，一只雪白的小狗正在满园子撒欢地乱跑，即便是踏坏了园丁苦心栽种的花草，也无人去追赶，看这情形，这只狗应该是欧夫人养的宠物吧？

当欧禹宸从公司回到老宅，走进房间便看到安心靠在窗子边睡着了。

虽然房间里开了恒温设备，但是安心的身体太过虚弱，看这情形，还不知道她已要睡了多久。

他立刻大步上前，将安心抱在了怀里，果然，双手冰冷，身子也没有什么温度，他不禁眉头深锁，将安心抱起放到了床上。

熟睡中的安心立刻冷得缩成了一团，秀眉微微地皱起，没有血色的唇紧抿。

见此，欧禹宸索性脱去了外套和裤子，也睡到了被子里，将冷成一团的安心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身躯中。

很快，安心感到了温暖的热源，迅速地朝那股热源移了过去，钻进了男人的怀里，微皱的眉头也因为身子变暖而慢慢舒展，偶尔因为鼻尖发痒，还会下意识地在男人的胸前磨蹭几下，再次沉沉入睡。

欧禹宸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安心这小孩子般的举动，原来，她只有在睡梦中，才会放下对他的防备，才会这么的可爱。

他很想吻一吻安心，不，应该说他想吻安心想得发狂，可自从她从地下室出来之后，睡着了便总是做着恶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睡得这么的安宁，所以，他狠狠地压下心头的**，才刻制住自己没去吻她，因为，他知道安心现在很脆弱很敏感，一旦不小心将她吻醒，估计她又会跟上午一样，对自己又冰冷又防备了。

而他还是愿意多看看她现在这幅模样，虽然，只是一个睡颜，就能轻易地勾起了他的**。

睡梦里，安心梦到了孤儿院，梦到了自己小时候，每天放了学，嬷嬷都会去接她，然后在一直摆在学校旁边的一个摊子上买个茶盐蛋给她吃，在失去了父母，没有亲人的那些年月里，那是安心感到最开心，最满足，最幸福的一件事，因为她知道，嬷嬷对自己一般要偏爱许多，孤儿院里的十几个孩子，嬷嬷只对她这样，虽然，一个茶盐蛋只有五毛钱，可已经成了她这一辈子最不能忘记的事情，她一直记得，嬷嬷一手提着从菜市场买来的菜，一手牵着她，而她背着小书包，手里拿着嬷嬷剖好的鸡蛋，小口小口地满足而开心地吃着，她举起小手要喂一口给嬷嬷吃，嬷嬷慈祥地摇头，她固执地一直举着手要嬷嬷吃，嬷嬷只好弯下腰，鸡蛋上咬上很小很小的一口，然后开心地说着好吃，她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吃起手中的鸡蛋。

莫明地，安心就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梦到小时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嬷嬷那么慈祥温暖的笑容，几乎能将人的心融化，还有那美味的鸡蛋，她甚至现在还能感觉到那淡淡的茶香和诱人的鸡蛋味，还有嬷嬷在耳边温柔的低语，心儿啊，要小心看路，你看这路上，车子这么多，要是不小心就会被撞到，走路一定要走边上，知道吗？心儿啊，要是嬷嬷以后老了，你买不买鸡蛋给嬷嬷吃啊？心儿啊，下次有小朋友欺负你，你不能只知道哭，一定要反抗知道吗？要是谁敢再打你，就告诉嬷嬷，嬷嬷帮你揍他。

☆、【13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6

耳边全是嬷嬷在她放学时的叮咛和唠叨，一句句，一声声，那么地真切。

安心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却无法从这个梦里走出来，她只知道哭，好想嬷嬷，好想回到无忧无虑的那个小时候。

她说不清为什么要哭，只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的委屈想要向嬷嬷诉说，可是却开不了口，她就像是灵魂出壳了似的，只能无声地，眼睁睁地看着小时候嬷嬷陪在她身边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这几天来，安心的情绪不稳定，也直接影响了欧禹宸的精神状态，当安心醒来，好不容易不闹了，欧禹宸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时，半夜却被身边的抽泣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安心闭着双眼，满脸是泪地轻声哭泣，此时的她就像一个被梦魇到的孩子一般无助而又伤心。

“安心，安心……。”他唤了两声，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安心依然继续哭着，哭得很伤心，双唇微张，似要极力地想要说话，却又发不出一个字音，只有眼泪像是决堤的河一般，不停地流着。

欧禹宸觉出异样，连忙从床上坐起，将房间的灯打开，不轻不重的力道拍了拍安心的脸颊，依旧唤不醒，安心这样反反复复地情绪不定，令欧禹宸烦乱至极，他甚至开始怀疑，安心这样继续下去会不会真的疯掉？

当他再次想到那天打开地下室的门看到的场景，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他突然将安心拉起来，狠狠地摇晃着安心的身体，低沉的，充满威慑的语气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警告在安心耳边响起：“安心，醒来，快点醒来，不准哭了，听到没有？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立刻派人将你的嬷嬷和那群小孩全都杀掉，听到没有？安心，快点醒来，不准睡了，不准哭了。如果不想你的嬷嬷因你而死掉，就立刻给我醒来，听到没有？”

安心在梦里，好像听到一个让她很敏感，很害怕的声音，当她听到那个声音说要将嬷嬷杀掉，顿时又急又怕，她想告诉嬷嬷有危险，可是伸长了手却怎么也够不到嬷嬷，她扯着嗓子想大声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前的嬷嬷牵着小时候的她越走越远，远到最后连背影都看不到了，可是她的耳边还不停地响着要她快点醒，不然就会杀掉嬷嬷的声音，她好怕，好担心嬷嬷会出事，可是越急，越使不上力，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淹没在一片空气里，什么也抓不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最后，眼前的幻象渐渐消失，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朝她吞噬而来，她有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紧接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感到脑袋晕眩不已，双肩传来沉重地力道捏得她好痛，耳边是男人一声声怒吼。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这张脸有着足以致命地吸引力，邪魅却不失男人的阳刚之色，深紫色的眸子似水晶般璀璨夺目，令人一眼望去，便会被深深沉沦于这片紫色汪洋。

她慢慢想起这个男是谁，心底不由泛起一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恐惧，可是恐惧之中又有着一丝疑惑，为什么她刚刚睁开眼时，似乎看到了男人眼中充满了担忧？

是她看错了吧？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对，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欧禹宸这种自私，自大的人怎么可能会为她担忧。

见到安心终于醒了过来，虽然眼神还有点恍惚，却让他终于松了口气，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眼底毫无掩饰的担忧已经泄漏了他对安心的感情。

安心脑子被摇得有点发晕，心里更是有点恶心想吐，欧禹宸从始至终就没有松开过她，任她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直到安心不停地拍打着他的双肩。

“快，快松开，我要吐了，呕。”

欧禹宸还没来得及松手，安心已经吐了出来，因为一直没有怎么进食，只是不间断地被喂些流质的安心此时吐出来的也全是一些黄水和胆水，酸臭的味道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而那张柔软豪华的大床此时更是不堪入目，肮脏难闻。

若是换了以前，欧禹宸定然早已经吐他一身的人就地处置，可此时，他却无瑕顾及身上的这些脏污，他将安心抱起来就冲到了浴室，让她坐在地板上，然后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等水放满了，安心也已经吐得没有东西再吐，正无力地趴在马桶上喘气，欧禹宸先脱掉了身上脏污的衬衣，弯腰将安心再底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被温水包围，安心有种全身被释放地轻松感觉，她发丝凌乱，额上还布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才呕吐之下冒出的虚汗，她无力地靠在浴缸里，此时她真的累极了，睡了一觉，却像是打敢一场仗一样的疲累，好不容易从梦魇里醒来，却被欧禹宸发疯似的摇得她狂吐不止，现在就算是有人拿刀要杀她，她也抽不出一丝力气抵抗了。

欧禹宸见安心虚弱得就像快要死掉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又沉又痛的感觉袭来，他无心深究为何这段时间会频繁地出现这种感觉，此时，他只希望安心能快点好起来，至少精神起来，否则，她这样下去，身体一定会垮掉。

他褪去身上有衣服，也坐进了浴缸之中，将安心抱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坐好，然后开始解除安心身上的衣物。

整个过程，安心都十分地安静，没有一丝反抗地举动，她一直无力地靠在男人的怀里，任男人在她身上擦洗，她的眼睛一直无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是在看着什么。

当两人洗完，欧禹宸又将安心抱出浴缸，用浴巾包裹将她身上的水擦干净，再将她抱进房间，床上是已经不能躺了，他只好将安心暂时安顿在沙发上，又走到衣柜处拿了套柔软地睡衣为安心穿上，才为自己找了件睡袍穿上。

当青焰带着佣人进房收拾时，看到的便是欧禹宸拿着电吹风，为坐在沙发上恍惚出神的安心吹着长长的湿发，他从未看到过主人这样温柔的神情，更加不曾见过主人为哪个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包括进来更换床单的佣人也被这幕景象震惊到，对他们这些在老宅工作了几十年的佣人来说，现在的主人比以前的老主人更加威严百倍，她们很少看到主人笑，即便是笑，那也是怒火暴发的前兆，更不曾看到过主人对任何人会有这样温柔地神情了，再者，主人竟然会亲自为一个女人吹发，虽然这样的举动很多人眼中不值一提，可是眼前做着这个举动的人并不是别人，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可以呼风唤雨，拥有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就算是皱皱眉头都能影响股市动荡的欧家当家人啊！

再看床上那一堆令人恶心的污渍，有正常思维的人也能想象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是跟在欧禹宸身边的人就知道他有着很严重的洁僻，别说是被人吐了一身了，就是房间里哪个角落有些灰尘没被擦除干净而被他发现，便会立刻命人将当天打扫卫生的佣人辞退，永不录用。

为安心吹干头发之后，欧禹宸又命厨房端了些食物和补品上来，今天下午从公司回来，他就一直陪在安心身边，并没有用餐，刚才安心又那样折腾，待佣人换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之后，欧禹宸也感到了饥饿，加上今天安心一整天也没有吃什么，看着她风一吹就能将她刮走的瘦弱身子，欧禹宸紧锁住眉头，心里却想着该好好吩咐厨房为她研制一套食补方案了。

虽然安心一直冷冰冰的不答理人，可是看到食物，她还是动手吃了起来。

厨房送来的是上好的雪燕燕窝和鸡丝粥，十分的营养美味，闻到食物的香气，这几天来一直吃着流质食物，刚才又狂吐了一回的安心顿时也觉得饥肠碌碌，虽然吃得慢，甚至吃上几口就不得不放下勺子好好休息一下再继续进食，但她仍然将一碗鸡丝粥和一盅燕窝给吃干净了。

欧禹宸对此表示十分的满意，至少，在吃饭方面，不需要他再费心费神了。

吃过饭，安心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才终于觉得自己体力恢复了许多，终归是年轻，精神去得快也来得快。

可是因为睡得太多，安心竟然睡不着了，而欧禹宸吃完饭之后则继续坐在书桌前处理公事，房间里只有二人，若是换作以前，安心必定坐立不安，可如今，她几乎当欧禹宸当成了透明人，所以，她觉得自己力气恢复了些之后，便走到了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

深夜的园子里依旧灯火通明，璀璨的灯光打在树丛和花叶之间，映出美丽的幽光，就如同童话故事里那些出现在深林深处的精灵一般，闪着莹莹幽光，美而充满了神秘感，是夜色为这光增添的神秘。

安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只是当她的视线落到那天与殷媛争吵的位置，平静无波的眼底终于有了丝涌动。

☆、【13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7

在欧家老宅已经半个月了，这个半月里，安心一直被欧禹宸强行锁在房间里，门都未曾出过。

在这半个月里，安心见得最多的人就是欧禹宸本人和过来为房间打扫卫生与送餐的佣人林妈，除此以外，她甚至连青焰都没见过了，更别说走出这间房了。

但是，她知道青焰和蓝焰一直守在外面，却被欧禹宸勒令不准踏进房中一步。

在她吐了欧禹宸一身的第二天早上，她起来之后，吃过早餐，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园子里昨天的那只小狗一大清早就满园子撒欢地乱跑，偶尔还能清楚地听到小狗和树叶玩耍时发出的汪汪叫声，脆脆的嫩嫩的声音格外的令人舒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安心的心里轻轻地挠着，她突然好想走到园子里去抱抱那只小狗，跟它玩玩。

“你喜欢狗？”突然欧禹宸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她没有回头，但是她知道欧禹宸此刻正站在她的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园子里那只快乐的小狗。

安心不想理会欧禹宸的问题，她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就算是他要杀了她，也绝不会再开口对他说一句话，不是她赌气，而是她已经对这个男人死心，不想再与他交流。

欧禹宸似乎并不在乎安心这样冰冷的态度，唇角的笑妖异且眩目极了，只是那种眩目却是寒芒绽放，极致的美却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安心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嬉戏花丛的小狗身上，根本没有发现男人眼中的异样。

她毕竟是年轻的，十八岁的年龄，花一般的岁月，对任何事物都感到新奇，而且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的她，小狗小猫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因为小狗撒欢的憨态而微微扬起，这么多天了，她唯一的一个笑容，却是为了那只还不知道她存在的小狗而露，这无疑令欧禹宸心中醋意大发。

是的，他竟然同一只狗吃起了醋。

欧禹宸见看着安心的视线一直不曾从小狗身上离开，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深，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男人从身边离开，安心立刻感到由身到心地放松，刚才欧禹宸的靠近，令她没由来的紧张，甚至看似随意的身体也变得紧绷起来，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无视这个男人，再也不要理睬他，再也不要去在意那些不属她的人，可是，心却还是会因为男人的靠近，男人的话语而微微颤动。

她不知道，欧禹宸已经在她心里深深地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正在她心里不断地发芽，成长，直至占据她的整颗心扉，又如何是冷淡，不予理会就能够清除这份爱恋的，而欧禹宸亦如是。

不多久，安心便看到有佣人将小狗抱走了，她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欧夫人要逗小狗玩了，便只好作罢，转身将视线投向了挂在墙上的那些油画。

下午，睡了一觉起来，她在房里呆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想起上午看到的小狗，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在花园里玩耍呢，便朝窗子走去，可找眼睛寻遍了整个园子，也没见到小狗的踪影，安心只好情绪失落地环视着房间，却意外地发现，上午还挂在房间的那些油画竟然全都不见了。

这让她万分不解，她想问欧禹宸这是为什么，可是刚开口，突然想到什么，最终还是沉着一颗心，再次走到了窗前。

而往后的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N天，她都再也没有看到过那只可爱的小狗，她也曾听到欧夫人上楼上质问欧禹宸将她的宠物藏哪了，却被青焰和蓝焰无情地挡在了门外，根本无法踏进来半步，最后欧夫人在外面闹了一阵，终于败下阵来又愤愤地离开了。

整件事情发生，欧禹宸都十分淡定地坐在桌前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好像外面的吵声与他无关一般，他更像是没听到欧夫人气愤的责骂。

殷媛每隔两天都会来一趟老宅，说是来看望安心，实则目标是欧禹宸，可是欧禹宸已经下一死命令，除了他和打扫送餐的佣人，谁也不准踏进这房中一步，使得殷媛每次一来，都会被青焰和蓝焰挡在门外，苦苦哀求也没用。

欧禹宸的这种做法令她十分惊讶，在她印象里，欧禹宸对殷媛的温柔和宠溺令她嫉妒得发狂，她更想起那晚整件事情也全是因殷媛的故意挑衅而起，她从来不觉得欧禹宸是那种不辩是非的人，只是当时的对象是殷媛而已，所以，那晚自己便成了可悲的牺牲品。

可为什么殷媛要进来，他却不让青焰他们放她进来呢？甚至他连殷媛的面都不见一下？这令她觉得十分好奇，心底影影的有种模模的感觉，却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虽然，这些天来，欧禹宸一直呆在这间房里很少离开，可是这间房里的物品却在一天天的减少，先是墙上的油画，再是房间的那些雕塑，紧接着是那些具有文化气息的古老家具，再是书房里的书，最后连安心每天必须站上很长一段时间的窗子也被人封闭了起来，根本看不到外面任何景物。

安心直到第七天才明白过来，欧禹宸这是要将她凡是感兴趣的东西全都从她的视线，从她的生命中一一驱逐，直到她开口向他求饶。

当她意识到欧禹宸的这种目的之后，顿觉得十分好笑，可是她却又笑不出来，笑声到了嘴里，却成了苦涩的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又闷又难。

是的，安心哭了，她躲在卫生间里，双臂抱住膝盖不停地笑，眼睛却流出了许多的眼泪。

直到她哭泪了，睡着了，欧禹宸才进来，将熟睡的她抱到床上。

安置好安心，欧禹宸环视了一周空荡的房间，这些天积压在心底的闷气也一并地暴发了出来。

他看着床上哭肿了双眼，睡得很沉的安心，紫眸蕴含着浓浓的怒意，如果，此时眼前睡不是安心而是别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撕成碎片，可偏偏这个女人，令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下狠手。

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她竟然从醒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没看过他一眼，他想尽办法除掉她在乎的一切，她视线里所看到的一切，可是却依然换不回她的一个声音，甚至是一个眼神。

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球上，棉软无力，毫无作用。

刚才，他听到她在浴室里大笑，几乎失控得差点冲进去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从来只有女人向他献媚争宠，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如此地不识好歹，可偏偏他却非这个女人不可，死死地抓在手心，任她百般反抗也不肯放手。

欧禹宸手中的拳头喀喀作响，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怒气，那种阴戾的神情，若是化作炮弹，早已能将安心炸成粉身碎骨。

他的怒意最终没有发作，床上的女子已经不起他任何的摧残，他还不想她死，至少在她没有彻底臣服于自己，在他还没有彻底玩厌这个女人时，她就还不能死。

这是安心跟他的一场较量，如果谁先妥协，谁就输，安心以为自己能撑下去。

可是，她没想到，欧禹宸能狠到这种地步，半个月了，她天天被禁锢在这间房里无法出去，看不到外面，从早到晚，只要睁开眼睛，便是面对着四堵墙壁，欧禹宸依旧在房里办公，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转移视线的情况下，安心只能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前方的空气，一旦没有了吸引她注意力的事物，她便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悲伤，越想越觉得心烦，越想越觉得懊恼，也越发地想要摆脱眼前这个与她相处同一空间的男人。

最后，安心快要抓狂了，她是一个正常的人，有最正常不过的思维，可是欧禹宸却将她当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一样处置，这令她很恼火，却又隐忍着不能发泄。

她想过放低姿态去取悦这个男人，换来自己最后的一点自由，可是一旦想到这个男人曾对自己使过的手段，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心里一直保有的傲气怎么也无法容忍自己这样没有自尊地去向一个百般折磨她的男人求饶。

所以，她一直强忍着想要出去走一走，看一看的**，强硬与欧禹宸做着无声的对抗。

因为她觉得，这样的处境，欧禹宸也决不能坚持多久，可是她错了，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岂是这样容易被打败的，既然欧禹宸能做出这诸多的事情，就根本不会在意周遭的环境，更何况，他的手中有着一在堆的公事要处理，当他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时，根本不会去在意周围环境是否令他舒不舒适。

所以，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安心身体在渐渐康复的同时，也越发的焦急。相较于起初的平静和冷漠，她多了些焦躁和忧虑。

这几天来，欧禹宸越来越过份了，本来房间的书柜上还摆放着几本英文专业书籍，安心无聊便拿来看，却不想第二天那些书就不见了踪影，安心在心里暗暗咒骂欧禹宸太小人的同时，又将注意力转向了桌上的笔和空白的纸张，她又拿起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自娱自乐，但是等她一觉醒来时，那些纸笔又跟房里的其它东西一样，消失了踪影，她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寻着，最终忍无可忍，气冲冲地走到了正在低头阅读文件的欧禹宸面前，双手“砰”地往桌子上一拍。

☆、【13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8

“欧禹宸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心认输了，她觉得欧禹宸就是个疯子，一个看不得她好，看不得她顺心，总想着各种方法折磨她，针对她的疯子。

安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朝欧禹宸发了一通火之后，竟然就被放了出来。

当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眼前在自己脚边撒欢玩耍的小狗，看着这些日子以来一件件从她视线里消失的东西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又重新回归到房间里原来的位置上时，欧禹宸正一脸胜利的姿态搂着她，满意地看着佣人在房间里忙忙碌碌。

她明白了，欧禹宸这是在玩她，在逼她主动开口说话，今天自己终于忍无可忍地朝他发火，不仅没有换来他以前口中那些可怕的惩罚，反倒是重新下达了她可以在这座华美而又高雅的老宅出入自由的命令。

安心一肚子的火气，想发泄，可是看到脚边上那只不停地咬着她裤脚，玩得好欢的小狗时，顿时消失全无。

她蹲下身子，抱起小狗，放在怀里蹭了蹭，毛毛的，温温的，肉乎乎的小东西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舔了起来。

小狗可爱的憨态，脸上痒痒的感觉令她不禁轻笑出声。“乖，别闹。”

安心这一声轻笑，差点吓到了房里正在摆放家具的佣人，所有人全都惊悚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脸震惊地望着她。安心只顾着跟小狗玩耍，根本没有注意到佣人们惊奇的眼神，站在她身边，以一种占有性十足的姿态搂着她的欧禹宸朝众人投下一记冰冷警告的眼神，佣人们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转身继续手中的工作。

“主人，夫人正在门外，找您有事。”青焰也是这半个月来头一次露面，当他看到安心一脸笑容地逗着小狗时，也不禁一怔。

“请母亲进来吧。”欧禹宸沉沉地应道，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一直搂着安心的手也没有松动半分，这半个月，他只能在安心睡着的时候才会将她拥进怀中，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体的清香，感受着她的柔软，可那于他而言，远远不够，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这个小女人搂在怀里，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所以，当安心刚才一脸怒容地朝他吼叫时，他惊讶中却带着无法言喻的狂喜。

此时此刻，安心的笑容让他觉得，这半个月来所花的心思完全是值得的，只不过，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倔强啊，真不知道这脾性到底是让谁惯出来的，足足跟他耗了半个月才妥协，看来，也该给她收收这磨人的小性子了。

欧禹宸完全不会自我反省，也没有意识到，安心的这些小性子，其实完全就是他自己给惯出来的。

何燕芝进到房里，便是一脸高贵冷傲的神情，这半个月来，她对这间房里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像是突然疯了似的，每天都会命人从这间房里搬出来一些东西，而且，谁也不准进入这间房中半步，直到刚才，她正在楼下喝茶，看到佣人们又将前些日子从房间里搬出的物件又一样一样地往楼上搬去，才感到好奇，打算进来看看。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喂了大半年的小瓜莫明其妙的失踪了半个月，此时此刻，竟然被安心那只狐狸精抱在了怀里耍逗着。

莫明的，这些日子积压的闷气全都发了出来，她脸色沉了下来，眉眼之间透着些青黑之色，神情凌厉地朝欧禹宸质问道，眼神却像是刀子一样的，无声地朝着安心凶狠地射了过去。

“禹宸，你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让佣人把这些家具搬进搬出的？难道就是这了逗这个女人开心吗？还有我的狗怎么会在这里的，难道这半个月来，你都把小瓜送给这个女人玩了吗？”

安心一直就猜这只小狗应该是欧夫人喂养的，她本以为欧禹宸为了折磨她，使她妥协，才命人将小狗抱走不让自己看到，但刚才听欧夫人话中的意思，难道这只小狗自那天起，也被欧禹宸关起来了？

她将小狗抱在怀里，愣愣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却只见男人显得毫不在意，妖魅俊美的脸上反倒透着淡淡的怒意，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的神情。

“妈，我的女人有名字，她叫安心，还有，这只狗安心很喜欢！所以，你还是再去买只狗喂吧，我已经把它送给安心了。”

毫无商量的余地，欧禹宸简短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事情决定，不容母亲反对，便搂着安心朝门外走去。

安心呆呆地抱着小狗，等走到门边才反应过来，刚才，欧禹宸似乎很不客气地顶撞了欧夫人。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去看着欧夫人，只见她一脸铁青，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

安心莫明地一颤，她害怕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已，这几个月来，她接受了太多，太多这样的眼神，每一次都能让她在半夜从睡梦中惊醒。

而且，她不想夺人所爱，既然是欧夫人喂养的宠物，她又是那样的厌恶痛恨自己，她又何必自找没趣。

再说了，她现在也没这心思喂小动物，接下来，她该开始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安心拿开欧禹宸放在腰间的手，又抱着小狗走进了房间，来到欧夫人面前。

“欧夫人，这只小狗还给您。还有，这半个月来，这只小狗并不在我这里，我也是今天才看到它的，给您造成的麻烦和困扰我感到很抱歉，请您原谅。”安心将小狗放到欧夫人脚尖前的地上，平缓淡定的声音解释完之后，也不再理会对方是否已经原谅她，或是更痛恨她，转身朝门口走了去。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间房，然后好好地看看外面的世界，被关的这半个月，于她而言，简直度日如年，如果再不出门，她真的会疯掉。

安心一个人在老宅走了整整一天，直到实在觉得太累了，才回到房间，上午，欧禹宸将她带到楼下之后，便离开了老宅，至于去了哪里，她一点也不关心。

她环视整个庄园，这么大，若是离开这里，会不会迷路呢？而且，今天转了一天，她发现这座老宅四周都被保镖严密的把守着，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拿着手枪的保镖守护，前后两张大门更是守着里外三层保镖，这还不算，她还发现整栋别墅到处都装着摄像头，摄像头探寻的位置严密地得可以拍到园中的任何方位和角度。

难怪欧禹宸长年不在这里，这园子却能如此地静谧，可想而知这保全工作是有多么地严格了。

看来，想要从这里逃出去，难度真的很大，一不小心被抓住，欧禹宸绝不会像这次这样轻松地就放自己出来了。

想到这些天的经历，安心不禁打了个冷颤，不行，她一定要到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能离开，绝不对再被他禁锢起来了，否则，这一辈子都别想自由了。

晚上，安心用过晚餐，洗了个澡很快便睡下了，欧禹宸回来时，安心已经睡得很沉，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看着安心沉静美丽的睡颜，眼底渐渐聚满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一会儿，青焰走了进来，附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欧禹宸抚在安心脸颊的手突然僵住，渐渐收拢，捏紧，眼底的温柔瞬间阴鸷而复杂。

青焰离开之后，欧禹宸敛起了刚才身上散发的那股危险气息，朝浴室走去。

睡梦中，安心感到身上突然一阵燥热，有双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便勾起一团熊熊火焰，令她燥热难耐，她动了动唇，口中突然有股甘甜的**滑入，她像是一个久经口渴突然堂到了琼浆玉液的小孩一般，贪婪地汲取着这甜美的味道，可是，还没等她喝够，嘴里的甘甜突然没有了，转而是脖子上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像是触电般的感觉，她浑身颤粟，觉得自己的股头都软了，整个人好像被扔进了火海，想要逃离，却使不上一点劲，小腹处一阵阵地燥热难受，甚至她能感到身下有股热流正在涌出。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欧禹宸曾无数次就轻易地挑起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令她迷失，沉沦。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正在燃烧着强烈的**，想要发泄，想要被解救，她的双臂软软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身体开始不停地扭动，拱起，在男人精壮的身躯上摩擦。

虽然还闭着眼睛，但是她已经醒来，也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想对面这个男人，可是体内的**却又急需纾解，发泄，她告诉自己是在做梦，用这样可笑的借口来逃避现实。

男人很快便脱去了她身上的睡裙，解除了她身上的障碍物，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猛烈地冲刺撞击。

安心已经完全沉沦在男人编织的**海洋，失去的方向。

☆、【14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59

第二天，安心起得有点晚，因为昨天男人实在太勇猛了，差不多折腾了她一夜，直到她承受不住，晕了过去，男人才放才她。

待她起来，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她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欧禹宸正在看着文件，安心不由想起昨夜的疯狂，脸上蓦地一热。

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恨得要命，暗自骂着自己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竟然在睡梦里就被欧禹宸这个坏蛋挑起了情yu，想起昨晚自己那放浪的模样，双腿缠在欧禹宸的腰间，紧紧地攀附着男人不肯松手，当他进入自己时，体内的那种满足感令她嘴里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的轻呤和喊叫，她就恨不得昨晚只是做了个春梦而已，可是身体的酸痛和疲惫告诉她，昨晚的事情绝不是做梦。

欧禹宸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手中的钢笔看向床上，就见到安心已经坐了起来，只是低着头咬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双目有些懊恼又透着一股娇羞之色，娇媚柔美得比园中开的花儿还要美上万分，虽然只是她无意识的一个神态，却轻易地勾起了他的欲火，下腹一热，身体竟然立刻有了反应。

想起昨晚安心在床上的表现，欧禹宸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再将这个小女人狠狠地吃上一回。

心动不如行动，他从椅子上起身，大跨步便来到了床边。

安心愣愣地看着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睛眨了眨，没有明白男人看着自己的灼热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待她终于意会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男人将她扑倒，并且迅速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开始在她的身上点起火来。

她想要反抗，可是她那点力气，根本白废，男人将她压在身上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渐渐，她惊慌的眼神变得迷蒙，最后，软化在男人的怀里。

再次被男人吃干抹净之后，安心才摇晃着身子从床上下来。

吃过中餐，安心又走到了园子，从昨天起，青焰便一直在跑离她十五米远的地方守护着，今天欧禹宸并没有出去，所以安心在园子里散步，欧禹宸便一直陪在身边，青焰就没看到人影了。

身后没有了青焰跟着，本该松口气，可是却又换成了欧禹宸寸步不离。

她本想再围着庄园转一圈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让她钻空子的地方，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刚在长椅上坐下，便看到欧夫人和殷媛朝这边走了过来。

安心感到很意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欧夫人每次见到她便将她当成了狐狸精一样厌恶痛恨，而殷媛，她对这个女孩的心情十分复杂，心存感激的同时，却又很愤怒，她不明白，为什么才十六岁的年纪，却那样深沉的心计，说谎的时候也能面不改色，都说相由心生，为什么心计如此深沉的人却能拥有一张这样美丽纯真的容颜？

她开始坐立不安，甚至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坐在旁边的欧禹宸也察觉出她的异常反应，看着朝这边走了的母亲和殷媛，深邃的眸底渐显深沉，透着一抹令人不敢亲近的冷厉。

殷媛来到安心身边坐下，亲昵地圈住安心的右臂，纯真甜美的声音比树上的鸟儿还要动听。“安心姐姐，我听干妈说你已经好了真的好高兴哦。”

安心愣愣地看着殷媛这样单纯的表情，顿时心神恍惚。

她还能清楚地记得那晚在这里发生的事情，甚至包括殷媛质问她时那凶狠的神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孩子能有的神情，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可以如此心无芥蒂地对自己说话？

安心的态度令站在一旁的欧母感到很不满意，她从一开始就很不喜欢安心的出现，由其是昨天，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对自己说出那样一番话，更是令她对安心心存厌恶，在她的心里，已经将安心归结为想要攀龙附凤，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坏女人。

而，殷媛，这个从小她就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多么的单纯，善解人意，半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从佣人口中得知了些细节，明明是安心故意诬陷小媛，受到惩罚，不仅害得自己儿子差点被毒蛇咬死，现在还在这里装腔作势给谁看呢？

“安小姐，你的父母难道没有教过你，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并且礼仪上你是需要回答对方的吗？”何燕芝严厉而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安心的疑惑，她正欲开口，何燕芝却丝毫不给她机会，又继续以高贵的长辈姿态阴阳怪气道：“哦，我忘了，你是个孤儿，并没有父母教你这些基本的礼仪，这也难怪了你会这样不知礼数。”

欧禹宸坐在长椅上，眉一锁，冷冽的眼神看了母亲何燕芝一眼，正欲开口为安心说话，却见安心突然站了起来。“欧夫人，谢谢您好心地一再提醒我是个孤儿的事实，还有，虽然我父母早逝，许多的礼数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最起码的一点，不会一再地去揭人伤疤，更不会冒犯已亡故之人，您说，我说的对吗？”

安心神情不卑不亢，语气不急不缓，双眼冰冷地直视欧夫人。

当她说完这些话时，她知道自己有可能面临的是什么，她还记得半个月前，自己出言冒犯眼前这位高贵的夫人和殷媛最后换来的下场，可是现在对她来说，死亡，惩罚根本不算什么，虽然欧夫人是长辈，她应该尊敬，但并不代表她就要容忍这位高贵的长辈一再地出言诋毁自己过世的父母。

欧夫人被安心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能气得面色难看地瞪向一直坐在旁边看好戏的儿子。

“禹宸，你看看，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女人，真是好啊，如今都已经踩到我的头上来了。”何燕芝手指颤抖地指着安心，神情却严厉地看着儿子欧禹宸愤怒地质问，指责。

她希望儿子能像上次一样，命令安心向自己道歉，她认为儿子一定会这样做。

包括安心，也以为欧禹宸这次会用狠狠地惩罚自己，她甚至已经抱着认命的态度，等待着欧禹宸的宣判。

然后，事情却并非她所预料的那般发展。

“妈，我觉得安心说得并没有错，更何况，我也不觉得安心的礼数哪里不好了，至于，你说她踩到你的头上，我是没有看到，反倒是觉得，你一直看她不顺眼，变着法的在挑她的刺，这可不像您平时的作风，我劝您千万不要被某些表象蒙蔽了双眼，什么事情，最好还是往深的方想想会经较好。”欧禹宸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臂很自然地环在了安心的腰间，轻易地便将一脸呆滞的安心带进了怀里，霸道地向母亲何燕芝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何燕芝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帮着一个外人向自己开火，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往后踉跄了两步，殷媛在旁边及时地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充满了怒火，看向安心的眼神更加怨恨。

安心看着何燕芝由红转白的脸色，想上去搀扶一把，却被对方那充满怨恨的眼神吓得后退，这实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此时的她真的很了解做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出言顶撞自己的心情，一定很伤心，很难过。

她情愿刚才欧禹宸没有帮自己。

殷媛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最后却慑于欧禹宸那逼人的冷气，不敢开口说话。

她一脸担心地看着欧母，小心地将之扶到长椅上坐下。

“干妈，您别生气了，宸哥哥也不是用心要气您的，您要是气坏了身子，我们都要担心着急了。”殷媛温柔地在何燕芝胸口轻轻拍抚，柔声软语地劝说道。

安心看着这一幕，眼底有着轻微的波动，因为她想起了远在A市的嬷嬷，想到了自己，如果妈咪还活着，她也会像殷媛这样，殷勤地守在身边陪着妈咪说话，她也好想回到A市陪在嬷嬷身边，为嬷嬷端茶倒水，说话解闷。

可是一切只能想想罢了，自己远在英国，连眼前这个牢笼都逃脱不了，又谈何去照顾嬷嬷。

“欧夫人，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出言冲撞了您，还请您不要生气了，欧先生他也只是一时失言，您毕竟是他的母亲，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个性，您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还请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我想我呆在这里您只会更生气，我看我还是先上楼去，对不起。”安心咬了咬唇，微微弯腰向何燕芝道歉，说完，也不待何燕芝做何反应，转身便朝园子外面走去。

何燕芝似乎也没料到安心会向自己道歉，兀自伤心愤怒时，听到安心这样中肯的道歉，顿时一怔，一向强硬的她也微微有些动容。

她并不是那种横蛮不讲理的无知妇女，她受过高等教育，出自名门望族，知书答礼，明辩是非，只是她太忌惮安心的容貌，加上安心与那人过于熟悉的模样令她莫明地心生敌意，言语间竟然失了以往的风度。

☆、【14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0

安心刚回到房间不久，门外便传来殷媛的声音。

“我想进去看看安心姐姐。”

“对不起，殷小姐，主人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去打搅安小姐休息。”青焰冰冷地声音不容置疑地陈述着欧禹宸的命令。

“为什么？我只是想进去向安心姐姐道个歉，我不会伤害她，况且你不是在这里吗？”殷媛的声音有些着急，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心软的乞求。

安心正在看书，本来她并没有打算去理会这些事情，平心而论，她不想与殷媛见面，经过上次的事情，她总觉得殷媛并非表面那般单纯无辜，甚至觉得她的心机深沉可怕，每当她一想到那晚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那让人害怕的眼神，就会没由来的打冷颤。

可是，同时她又是疑惑的，殷媛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为什么会那样的偏激？她往日里的那些纯真美丽是装出来的吗？应该不是，或许，她只是得知自己欺骗了她，所以才会那样失望，那样生气吧？必竟她从小就生活在那样高贵富裕的家庭，像她这样的小公主，要什么就有什么，事事顺心，突然发现自己曾经救下的人竟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情人，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是无法接受的，是会愤怒的。

这样换位思考一番，安心甚至能够理解殷媛的这些作为，心里对她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少了许多。

可是，现在她还无法坦然地去面对殷媛，所以，当青焰冰冷拒绝殷媛要进来找她的要求时，她并没有动作，而是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籍。

殷媛神情低落地从二楼下来，看到欧禹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俊美绝伦的脸庞神情淡漠，不知为何，殷媛觉得自从发生了上次安心被蛇咬到的事情之后，宸哥哥对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最近这段时间他明明一直就在房间里，却任她怎么恳求，宸哥哥都不肯见自己，难道是宸哥哥发现了什么，已经怀疑到她的头上了？

可是，那件事安排得那么地严密，怎么可能？

殷媛忐忑地走到欧禹宸身边坐下，神情委屈无辜地看着头也不抬，注意力一直放在报纸上的男人道：“宸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欧禹宸放下报纸，淡淡地看着殷媛，深邃狭长的凤眸里泛着冷意，他的眼中没有了以往的宠溺和疼惜，以前对殷媛专有的宽容和温和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小媛，你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认为我在生你的气？”

“宸哥哥，我……我错了。”欧禹宸的语气，神情令殷媛心彻底慌了，她面上虽然依旧一脸愧色，声音软软的，显得可怜惜惜地透着让人心疼的委屈，心里对安心却恨得要命，这是第一次，宸哥哥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还有那眼神，那么地冷淡，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真的好可怕，以前，宸哥哥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都不会用这样的神情和冰冷的语气责问自己，都是因为安心那个贱人，如果没有她，只要再过两年等自己长大了，一定可以成为宸哥哥的女人，做他的妻子，可偏偏安心这个贱人出现了，为什么？安心那个贱人到底哪点比她好了？现在竟然连宸哥哥都开始责怪她了。

殷媛将一切的罪过和责任全都推到了安心和身上，她恨不得安心立即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心里充满了对她的强烈怨恨。

“你说你错了？那你说说是哪里错了？”欧禹宸是冷酷冷硬的，他并不会轻易地因一个人的委屈可怜就变得心软，虽然，他一直很疼爱殷媛，将她当做妹妹一样的疼爱，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容忍她的一再放肆，而他更不允许的是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玩心机，由其这个人还是他一直认为最单纯，最善良，最可爱的小妹妹，他觉得是以前太过纵容殷媛，导致她如今这样地无地放肆，竟然都将手段玩到了安心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该让殷媛弄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身份，有些人，她可以动，有些人，永远都不能动。

殷媛心里轰地一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来，宸哥哥已经选择了相信安心，那个狐狸精到底给宸哥哥吃了什么？为什么连宸哥哥都开始那样信任她了？她记得，以前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宸哥哥从来不会怀疑，也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质问自己的。都是安心，安心，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我那天不该撒谎，是我对安心姐姐口出恶语，可是我怕宸哥哥会生我的气，所以我不敢承认，我只是，只是替洁丽芙姐姐生气，宸哥哥明明就跟洁丽芙姐姐订婚了，可是为什么又要跟安心姐姐搅到一起呢？我觉得安心姐姐根本配不上你。”

殷媛眼眶红了起来，晶莹的眼泪在眼眶周围打着转，美丽而纯洁的眸子楚楚可怜，令人心生不忍，她委屈而又有些不忿地说道。

可是欧禹宸听了之后，眼神更显冷冽。

“洁丽芙？我以前怎么听你说过，最讨厌洁丽芙，而且你不是还说过洁丽芙身边的男人太多，水性杨花，如果谁娶了她做妻子，只会丢了家族的面子，成为别人的笑柄吗？怎么现在倒开始为洁丽芙抱不平了？”欧禹宸冷笑，幽深的紫眸绽出摄人的冷芒，令周遭的空气都泛着一片寒凉。

殷媛那粉嫩诱人的脸蛋顿时惨白一片，她又尴尬又恼怒，心里还懊悔极了，以前，她的确在宸哥哥面前说过洁丽芙的坏话，可是她没想到今天，宸哥哥为了安心那个女人，竟然将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全都搬了出来，这令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她一直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完美的，善良的，纯真的天使，可是现在，自己却因为愤怒和恨，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缺点暴露了出来，不行，她一定要挽回自己在宸哥哥面前的形象。

“宸哥哥，洁丽芙毕竟才是跟你正式订婚的未婚妻，安心姐姐这样插在你们中间，对她也很不公平啊！难道她就真的愿意一辈子甘于做你的情fu吗？”殷媛知道自己现在再将话转回来，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索性继续为洁丽芙不平。

“正式？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跟她正式订婚了？难道你忘记那天订婚典礼举行到一半，警察突然出现，亚瑟·斯坦森死在酒店，订婚典礼取消这件事了吗？哼，再说了，别说是订婚，就算是结了婚也一样可以离婚，只要是我欧禹宸不想要的女人，就算女一，公主，我也照样不放在眼里，至于安心，谁说我会一直让她做情fu？”欧禹宸显然觉得很好笑，他神情慵懒，毫不在意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殷媛一本正经的神情，俊美的脸上散发着浓浓的嘲笑，身上散发着狂傲不羁的霸者气息，英俊潇洒的气质在此刻显得更加的高贵夺目。

殷媛听了，脑子里轰轰地乱成一团，现在，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根本不承认与洁丽芙订婚的事情吗？还是他已经有了想娶安心为妻的念头？

她本来只是想引起欧禹宸对洁丽芙的愧疚，挑起他对安心的怒意，却不料事与愿违，她忽略了对方的本性，一个从来就不将任何人，更别说是女人放在眼里的男人，又怎会因为一个浑身臭名的女人而愧疚？

至于安心，当她那天看到安心的手被欧禹宸牵住，走进餐厅的那一瞬间不是就已经明白了，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早已超出了一般情人的范围了吗？只是自己一直好强得不敢承认罢了。

真是可笑，自己处心积虑地将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除去，却不知道，那些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在意的，只除了安心，他将安心牢牢地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一旦他想要保护一个女人，又有谁敢去动呢？除非那人自己找死。

此时，欧禹宸只不过是因为殷媛那听似义正言辞的话语而一时兴起，却并没有真正地想过他和安心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的。

这个男人，一直是狂妄自大且目中无人的，此时，安心于他而言，是求而不得的珍宝，他有着人类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到手。

在他的世界观里，自己有着俊美绝伦的外表，有着亿万身家和呼风唤雨的权力，他几乎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王者，他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可唯独安对他不屑一顾，起初，他以为安心只不过是欲擒故纵，久而久之，他才意识到，安心是真的不在乎他手中的这些金钱和权力，所以，那颗强横霸道的心对安心的占有欲也越发地强烈。

由其，在他以为安心心里爱的是别的男人的时候，他根本不满足于得到安心的身子这么简单，他要连同安心的心也一起得到，这也成为了他现在一直这样紧抓着安心不肯放手的最终目的。

☆、【14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1

在他看来，一旦得到了安心的心，安心就会像他以前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不会再反叛，不会再固执，不会再倔强，不会一再地惹恼他，他可以安然地享受安心的身体的同时，还能轻易地将她的心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对他来说，比任何一单生意都要充满吸引力，心里那种无法言喻的激动和兴奋因为这种想法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像是快要冲壳而出一般，他甚至开始期待，若是安心爱上自己，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此时，他若是知道安心其实早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又该会是怎样的反应呢？还会像现在这样兴奋，激动吗？

安心虽然爱着他，同时又深深地痛恨他，所以，她一直不肯顺从，虽然表面上她看似乖顺，可是她的心，却一直在叫嚣着要打倒他，离开他。

这种爱，有些畸形，甚至有些无法让人理解，为什么深爱着一个人的同时，却又恨不得他没有出现过，恨不得永远不要再见他，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

其实，到现在，安心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内心，就更别说欧禹宸这种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安心真正内心感受的人了。

而，在殷媛看来，安心是一个比她自己更有心计的人，她认为安心在是跟她抢夺欧禹宸，她认为安心根本不安于做欧禹宸身后见不得光的情人，她想登堂入室，成为欧禹宸的妻子，成为这个王者身边尊贵的比肩者，再加上欧禹宸对安心截然不同的态度，令她更加急于除去安心。

说来说去，殷媛一直没有安全感，虽然欧禹宸对她与那些他所谓的情人完全不同，甚至宠溺，宽容得令许多人嫉妒，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不过是他一直觉得她没有长大，在他的眼里，她就是小时候那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转撒娇的小娃娃。

这个男人，一直将对她的感情停留在哥哥对妹妹的疼爱。虽然，小时候的那层特殊关系，令她更容易接近他，却也成为了她想做他女人的最大绊脚石。

“宸哥哥，你真的想娶安心姐姐吗？她那样的身世，根本不配你啊！”殷媛害怕极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恐慌，因为她知道，欧禹宸这人从来说一不二。

“小媛，她配不配，你说了不算，虽然母亲一直把你当作女儿疼爱，我也将你视为亲妹妹一样宠爱，但并不代表你可以放肆地决定我的婚姻和人生，小媛，有些话我言尽于此，你最好想想，什么话是你该说的，什么事是你该做的，否则，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妄图伤害安心，就不是今天这样一句简单的警告就可以解决的，明白了？”欧禹宸的眸色冷厉，身上那股严厉的气息越发凝重逼人，令不敢直视，淡淡的声音，充满了让人害怕的冷酷和无情。

他话中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他只将殷媛当做妹妹，有些事情，虽然他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并不代表他就被蒙蔽了双眼。

殷媛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她一直死死地压抑着心头的恐惧，才没让自己在欧禹宸面前失态。

她的心计实在太过深沉，虽然害怕到了极致，却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神情委屈得好像这世界上所有人欺负了她一般，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圈，一颗颗地滚落下来，晶莹得，美得像是水晶一样，那张纯真的小脸因为哭泣，惹人怜惜极了，甚至连站地旁边的佣仆也感到心疼，恨不得能上前将她拥在怀中好好安慰。

“宸哥哥，你以底在说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吓我，我承认，那天在花园里我确实是说了谎，后来又被安心姐姐逼着发那样的毒誓，我害怕极了，也不敢承认，导致安心姐姐受罚，还害得她被蛇咬到，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一直想向安心姐姐道歉，也想向你承认错误，可是我又害怕你生我的气，再也不理我了，可是，除了那件事，再也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了啊！你不相信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吓我？”殷媛失声大哭，还不停地控诉着欧禹宸的罪行，委屈伤心的模样也不禁令欧禹宸心软。

欧禹宸看着她那痛哭的模样，明显被吓到的神情，心底闪过一丝怀疑，但终究是从小疼爱到大的妹妹，而且，那次放蛇咬安心的人都承认是洁丽芙安排的，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殷媛，也许只是那天发生的事情都凑巧发生到了一块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欧禹宸倒有些不忍，她一向很疼殷媛，因为殷媛不像若琪那样，若琪虽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却从小就黏在煜的身边，从小就被煜内定为了未来的妻子，从吃穿住到上学一律都是煜在操心，根本轮不到他这个做哥哥的去操心，反倒是殷媛，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何燕芝带在身边，在这个偌大的宅子里，若琪这个做妹妹的成天不见人影，那时候也就只有殷媛会成天成天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如果自己在房里看书，她就会静静地在一旁画画，玩耍，偶尔还会撒撒娇，也许是若琪小时候太过于依赖煜，使得他也有了一种想要好好疼爱小妹妹的冲动，时间一久，他对殷媛也慢慢地疼爱，关心，而殷媛对自己也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禹宸，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好好地把小媛给弄哭了？”何燕芝从楼上下来，看到殷媛坐在沙发上伤心地痛哭，一抽一抽的，美丽的眼睛红红肿肿地，极为惹人心疼，再看自己的儿子神情冰冷地看着殷媛哭泣也不上前安慰，不禁面色一沉，低声斥责。

殷媛听到何燕芝的声音，好像找到了靠山似的，从沙发上起身，就扑到何燕芝的怀里，哭声更大了。

“小媛，怎么了，快跟干妈说说，要是你宸哥哥欺负你了，干妈给你撑腰。”何燕芝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淡定从容的欧禹宸，然后柔声安慰起怀里惹人疼爱的殷媛。

殷媛却不肯说话，一个劲地在何燕芝怀里哭着。

把何燕芝急得不知该如何安慰。

“小媛，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干妈，干妈替你做主。”

欧禹宸唇角始终勾着淡淡的笑，刚才他本来还打算出声安慰两句，现在看来，倒是不需要了。

索性拿起旁边的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安心一掉眼泪，他就会不受控制地烦躁，甚至心疼，而殷媛，都哭了这么久了，他竟然连一丝情绪都没有。

殷媛哭了一阵，见欧禹宸根本没有理会自己，最终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遍。

当然，这次她学乖了，将所有的错误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何燕芝听完之后，恍然大悟的同时对安心又多了丝愧意，心里更是不赞同殷媛的做法，想指责几句，却又看着殷媛那哭肿的双眼，和楚楚可怜的神情，心中不忍，只得叹息道：“你这孩子啊，下次可千万别这么做了，知道吗？你宸哥哥的婚姻由他自己做主，而且，以欧家现在这样的家世，联姻这种事情一般只会便宜了女方，至于洁丽芙，我其实也是不太想要那种女孩做媳妇的，若不是你宸哥哥要我……。”

“咳，咳。”何燕芝正要继续说下去，突然对面传来两声咳嗽声，打断了她的话语，令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太多了点，立即停了下来。

“宸哥哥要干妈做什么？”殷媛何其聪明，又怎会听不出猫腻？心里有种隐隐的感觉，难道欧家与斯坦森家族的联姻只不过是表象，那宸哥哥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唉，你还小，有些事说了你也不知道。对了，林妈，呆会你去告诉安小姐，让她以后晚上就在餐厅里跟我一起用餐吧。”何燕芝毕竟是过来人，很多事情，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十分清楚，见殷媛追问，轻易地打发了，转而将话题转向了其它，免了殷媛盘根问底。

本来殷媛确实想追问下去，但听到何燕芝竟然让林妈叫安心以后下来一起用餐，顿时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引了过去，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大大地震惊，那种隐隐的危机感也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昨天干妈还对安心颇多不满和厌恶，今天却突然改变了态度？难道就是因为她刚才承认了上次的事情是自己撒谎，干妈就对安心抱有了同情恻隐之心吗？还是安心也给干妈下了盅？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能轻易地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好感？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现在却换来这样尴尬的局面？

殷媛在心里不停地追问，她得不到结果，对安心的恨和怨毒也越来越深。

她恨不得立即将安心五马分尸，可偏偏她还不能将自己心底的情绪表现出来。

而欧禹宸听到母亲竟然亲口说以后让安心下来一起用餐，本来平静的心，顿时掀起一股说不出的高兴，他无瑕去弄清楚为什么听到母亲说这话时自己为何会没由来的高兴，只是不解地看着母亲，似乎在问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14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2

何燕芝毕竟是过来人，她也太了解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人，虽然儿子口里一直没有明说对安心的感情，但是态度已经证明了一切，虽然她对安心的身世心存疑虑，对她那张酷似那个人的脸蛋有着深深的疑惑和不安，但同时，安心今天早上在花园里说的那些话也触动了她，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个做娘的是最清楚不过的，既然这样，又何必惹得儿子不快，倒不如成全了的好。

“我只是觉得安心虽然身世不好，但毕竟跟了你，你以后想将她摆在什么样的位置，我也不会去干涉，而且，那天我说的话也确实过份了点。”

对于母亲的这番话，欧禹宸没有做任何的评论，在他看来，听到了母亲这样说，心里倒像是吃了颗定心丸。

殷媛从厅里出来，心里一直在想着如何整死安心，一直走到花园南面的花房面前的草坪藤椅上坐下来，这时何燕芝喂的小狗小瓜从一堆花丛里扑了出来，跳到了殷媛面前，朝着她汪汪地直叫。

一向最讨厌猫猫狗狗的殷媛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心里本就有股无名火，这时小狗又朝她这样乱叫，惹得她更烦更火，抬了抬脚准备朝小瓜踢过去，这时却看到有个年轻的佣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见小瓜对着殷媛又嚷又跳的，又见殷媛面有怒意，眼底甚至还透着一股令人发寒的阴冷，暗叫不好，立即跑上前来，抱起了小瓜。

“殷小姐，对不起，小瓜到处乱跑，我现在就把它抱走。”紫萱是半年前被招进欧宅的佣人，一直为欧夫人看管小狗，事情轻松，而且薪水又高，可若是小瓜出了什么事，她就会被辞退，她好不容易来到英国，弟弟还等着她的工资交学费，她可不能把这份工作弄丢了。

“没事，我也挺喜欢小瓜的，让它在这里玩一会儿。”殷媛虽然百般不愿，但也怕紫萱在干妈面前嚼舌根子，而且，她在所有人面前一直是和善，温柔单纯的形象，包括佣人面前也是这样，她当然不能破坏了这么辛苦维持下来的形象，所以，即便是做做样子，也是需要的。

紫萱听她这样一说，走了不是，留也不是，小瓜被她抱在手里，挣扎了几下，爪子抓伤了紫萱的手，紫萱手一疼，立即松开了，小瓜立即跑开了，又围着殷媛叫开了。

殷媛见了，呵呵一笑，面带关心地问道：“哎呀，小瓜抓伤你了，不要紧吧？赶快去清洗一下伤口吧，小心别感染了。”

紫萱何时得到过别人这样的关心，由其是像殷媛这样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受宠若惊般地惶惶不安，她摇了摇头，心里又生了许多的感动，怯怯地应道：“没事的，小瓜调皮，经常会被它抓伤，呆会回去涂点酒精就没事了。”

殷媛单纯地笑了笑，伸手握住紫萱的手看了看道：“好在抓得不深，也没有破皮，不过，你可以注意一下，虽然小瓜每隔一段时间会去打疫苗，但毕竟是动物，还是小心得好。”

紫萱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殷小姐。”

殷媛这才将视线转向了围着自己转的小瓜，弯下腰将小瓜抱了起来，似乎很喜欢地逗着。

紫萱见殷媛这样喜欢小瓜，不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为什么会看到殷小姐那样的眼神，而且，她刚才那么关心自己，好平易近人，一点也不像别人说的那些豪门小姐那样摆架子，就连主人前天段时间带回来的那个安小姐，还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情fu，都不怎么搭理人，整天地把自己关在房里，见到别人也是冷冰冰的模样，哪有殷小姐这么善良单纯啊！

“殷小姐，你好像很喜欢小瓜。”紫萱见殷媛这么温柔平和，一时间也忘了自己佣人的身份，站在旁边说道。

“是啊，小瓜好可爱啊，我以前也养过一只小狗，还养过小猫呢。”殷媛开心地应道，在小瓜的鼻头上点了点。

“小瓜不管见到谁都会很亲近，就连主人带回来的那位安小姐，平时冷冰冰的也不搭理人，小瓜也去亲近。”紫萱见殷媛竟然跟自己聊了起来，就像平时朋友见面时那样亲和，毕竟年纪小，不太懂规矩，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哦？你说安心姐姐也喜欢小瓜？”殷媛虽然视线一直停留在小瓜身上，眼底过闪过一抹异光，神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是啊，安小姐很喜欢小瓜，前几天，主人还想把小瓜送给安小姐，而跟夫人争执了几句呢，惹得夫人很不开心……啊！我，我，殷小姐，你千万别告诉夫人啊。”紫萱嘴快地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失言，立刻神色惊慌地乞求道。

“你别急，我不会说出去的，瞧你怕成这样。”殷媛将小瓜放到地上，一脸笑意地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紫萱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抚慰。

紫萱感激地看着殷媛，正在道谢，却听到殷媛继续不紧不慢，幽幽的说道：“不过，我想你帮我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安心正在楼上看书，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从书中抬起头来，看向门口道：“请进。”

门打开了，是林妈。

安心有点好奇，林妈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安小姐，夫人吩咐，让你以后都去楼上餐厅跟她一起用餐。”林妈上来就是为了传达何燕芝刚才在餐厅里说的话。

安心听到，更加意外，她不明白欧夫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心里想到了两种可能性，一是何燕芝在向她示好，不过，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厌恶的见不得光的情fu，她又怎会主动示好？二是何燕芝在想着法的将自己从这里赶出去，虽然自己也很想离开，但是，若是再像那次一样，还得再次忍受她的冷言讽语，她真不敢保证还会那么发脾气地隐忍不发。

想到这些，安心便将何燕芝的举动归结为故意找碴，心里就生了一股怯意，她不想与欧夫人正面冲突，唯一办法就是逃避。

她揉了揉眉头，对林妈说道：“麻烦你告诉欧夫人，就说我头有点疼，想去睡一觉，晚上不能陪她用餐了。”

林妈一怔，眼底有些不解，但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她来过问，点了点头，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妈走了之后，安心放下手中的书，有些烦闷的靠在椅背上，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楼下大厅里，何燕芝听到林妈将安心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完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刚才上去，她在做什么？”

“安小姐……安小姐正在看书。”林妈有些为难地回答道。

“看书？哼！头疼还能看书？这倒是奇了怪了。”何燕芝听闻安心正在看书，却借口头疼不肯下来一起用餐，顿时怒火横生，本来对安心的那一星半点的愧意全都因这怒火焚烧殆尽，神情也变得阴沉了许多。

安心看书看得累了，便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朦胧之间，听到外面有小狗的汪汪声，门上还传来一阵阵声音，令她从睡眠中慢慢苏醒。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小瓜。

安心惊喜地抱起小瓜，在门口逗了起来。

小瓜看到她，伸出舌头又舔又抓的，好不可爱，惹得安心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飘荡在整个二楼的走廊，就如同动听的风铃声，悦耳极了。

这时，一个佣人从朝这边走了过来。

“安小姐，这是殷小姐刚才让我转交给你的。”佣人走到安心面前，拿出一封信。

安心接过信，有些疑惑地看着佣人。

佣人却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安心把小瓜抱进房里，关上门，才坐下来打开信，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她拿着信纸坐在沙发上好久才回过神来。

之后，她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件外套套在身上，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来到花园里，安心便看到殷媛神情不安地坐在长椅上，见自己过来，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上前，来到了面前。

殷媛见到安心，便神情悔恨地扑通，跪了下来。

安心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忙弯腰要去扶起她。

“别，安心姐姐，我是向你认错道歉的，今天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殷媛一脸诚恳，充满懊悔地神情看着安心道。

安心也是一愣，她不知该如何是她，在心里，她并没有太过于责怪殷媛，只是原谅她又有些为难，她觉得有些事情，不是原谅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

“安心姐姐，你听我说好不好？那天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撒谎，是我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我知道你伤心，你生气了，当时我真的是气昏了头，你知道我真的很爱很爱宸哥哥，当我看到他牵着你出现的时候，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世界全都倒塌了，我好生气，好伤心，我生气你明明就认识宸哥哥，还是他的女人，却一直欺骗我，我伤心为什么我那么爱宸哥哥，可是他却看不到我的存在，还跟你在一起了。我当时只想着去伤害你来弥补我心里的痛苦和怒意，根本没有想过你的感受。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自私，你原谅我好不好？”殷媛的一番话中肯而诚心，根本看不出一丝虚假，她那双美丽单纯的眼睛期盼地望着安心，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14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3

安心不是铁石心肠，本就对殷媛充满愧意，再说，她已经不再责怪她，甚至可以谅解她那天的反应，现在殷媛这样一说，而且还给自己跪了下来，怎会不心软。

如今，她只是不太想与所有跟欧禹宸有关的人有太多的交流，她要离开这里，不想有太多的牵绊，也不想在离开之前再多生事端，本以为冷冷淡淡的对殷媛不予理会，就可以安然地过去，可是没想到殷媛为了请求自己的原谅竟然纾尊降跪向自己下跪，这种事情，在她而言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虽然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在她的意识里，女人也同样是膝下有黄金的，轻易向人下跪求取原谅这种事情，她是怎么也无法做出来的，所以，殷媛的这种举动，令她震惊，也令她举足无措，只觉得十分地惊慌，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急急地蹲下去，想要将殷媛拉起来，可是自己的力道根本就不够，最后，她只得妥协道：“小媛，我不怪你，本来就是我不好，我不该瞒你这件事的。你千万别这样，我真的没有怪过你，起来好吗？”

听得安心原谅了自己，殷媛顿时眉开眼笑，顺着安心的力道便站了起来，一张美丽的小脸笑开了花儿。

殷媛亲热地拉着安心的手，两人一起坐到了长椅上，看着安心，一脸真诚地说道：“安心姐姐，是我不好，明明知道宸哥哥根本就只把我当妹妹看，我却还那么固执地认为你是在跟我抢他，现在我已经想开了，以后也不会再吃醋了，更加不会再生气了。”

安心一愣，她似乎不理解殷媛为何会这么说，而且，她也有点不太相信，殷媛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小媛，你为什么要放弃？其实，欧禹宸对你是很特别的，也许，他只是没看清楚自己的感情罢了，我想有一天，他一定会发现你的优点，至于我，不适合呆在他的身边，我跟他也不会有结果的，你不用因为我的关系就委屈了自己，也不用就此放弃对他的情感，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安心说话的时候，明显的言不由衷，她觉得心里万般苦涩难受，可是却不得不说出这番话，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爱情转让给别的女人，她也一样，是个凡人，是自私的，可是她也清楚自己和欧禹宸之间的差距，更知道自己于欧禹宸来说，只是玩物，这种没有尊严的存在，即使能够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也只会令自己陷入痛苦不堪的境地，她不想再深陷情海，万劫不复，她要及时抽身，她相信，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痛，包括爱情。

殷媛望着安心，眼底闪过一丝怀疑，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会安心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难道，她并不爱宸哥哥？并不想呆在宸哥哥身边？可是为什么她不离开呢？为什么要一而再地跟自己抢宸哥哥呢？

她觉得安心这是在故意迷惑她，令她找不到方向，她明明就是看中了欧家庞大的家产，明明就是为了钱而接近宸哥哥，现在却装得如此与世无争，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却是道貌岸然。

她不能轻易地相信这个女人，而且，就算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些那又怎样？只要是敢跟自己抢宸哥哥的女人，她绝对不会让她们有好下场的。

殷媛心里聚起浓浓的狠意，脸上却依然单纯得如同天使一般令人神往。

安心与殷媛在花园里聊了一会儿，想起小瓜还被关在房里，现在已经快到用晚餐的时间了，估计小瓜也饿了，便同殷媛告别。

回到房里，安心打开房门，在房里找了一圈，也没见着小瓜，以为佣人将小瓜抱走了，也没有放在心上，再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六点了，这个时候，是用餐的时间，应该也是保镖的换班或者防守比较薄弱的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段时间一直守在门外的青焰也不见了人影，大概是跟着欧禹宸出去办事了吧？这样更好，他不跟着自己，也减少了欧禹宸发现自己意图的危险，反正现在还不饿，不如到园子里去察看一下，能不能找着机会钻到空子。

想到这里，安心便又走出了房间。

在外面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走得筋疲力尽，才算是回来，这趟出去收获不小，她发现了园子北面靠近一片果树林的地方有个小缺口，虽然那里也有保镖守护着，但是离主宅比较远，加上人烟稀少，又有不是一条正儿巴经的路，保镖把守的时候，也显得心不在焉，刚才她路过那里的时候，就见到保镖几乎有大半个小时不知道去了哪里，想必是偷懒抽烟去了。

明天，她继续去北面看看，如果抓准了时机，就一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欧禹宸的身边。

想到离开欧禹宸，安心心里又有了一种隐隐的难受。

虽然这个男人那么无情地对待自己，虽然明明对他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依然舍不得。

哼，自己还真是犯贱啊，都被人轻贱成这样了，还会对这个男人依依不舍，安心，你真是太没出息了。

安心在心里将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才神情落寞地打开房门。

只是，当她走进房间，却被房里站着的人给吓了一跳。

“欧夫人？”安心睁大眼睛，不明白何燕芝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她的旁边，还站着殷媛和几个佣人，殷媛虽然坐在何燕芝的身边，却不停地朝她使着眼色，似乎让她快走。

安心以为是自己出去探查的事情被发现了，想到今天下午的时候欧夫人还曾让林妈上来叫自己下去用餐，而她却用头疼的借口给搪塞过去了，现在却又从外面回来，正好被她逮了个正着，心里暗叫不妙，可是她并没有慌神，反倒是走了进去。

“你刚刚去哪里了？”何燕芝脸色阴沉地看着安心，声音含着一抹令人心惊的厉色。

“我刚刚出去逛了逛，透透气。”安心站在何燕芝的面前，神情平静的回答道，虽然，她心里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欧夫人会如此兴师动众地跑上来责问自己。

“透气，你不是跟林妈说头疼，要睡觉吗？怎么，现在头不疼了？”何燕芝一声冷笑，脸上明显有了怒意。

“睡了一觉起来，觉得好多了。不知道欧夫人找我有事吗？”安心本来不头疼的，现在被何燕芝这一问，还真有点头疼了，她看着何燕芝，眼底充满了疑问。

“你说呢？”何燕芝见安心这冷冷淡淡，一幅没事人的神情，不禁怒意更深，声音也显得尖厉了许多，眼一瞪，冷冷地看着安心反问道。

安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何燕芝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安心的面前，啪的一扬手。

安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捂着麻辣火烧的脸，愤怒的同时又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打我？”

“打你，我真想杀了你这只狐狸精，看看你干的好事？小瓜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的心肠这么歹毒，连只宠物都不放过？”何燕芝气愤至极，眼睛死死地瞪着安心，眼瞳周围因愤怒而充满了鲜红的血丝，显得那样的狰狞吓人，她指着沙发面前的地上，一小堆被水浸湿的白布上面。

安心的视线跟着看了过去，先是疑惑，林妈立妈上前，将白布掀开，安心赫然见到不久前自己还抱在怀里逗耍的小瓜此时浑身湿透，嘴角和耳朵还流着血夹杂着一些血泡沫，已经没有一点生气地躺在了地上。

她吓了一跳，惊惧地捂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是那么地喜欢小瓜，突然间看到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家伙突然这么悲惨地死在自己面前，顿时又心疼又难受，是谁这么狠心，将这么可爱的动物残忍地杀害？

安心摇了摇头，身子不稳地朝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边才找到支撑，她唇角哆嗦，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不，怎么会？小瓜怎么死了？”安心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然而，安心这些举动在何燕芝的眼里，全都是作戏。

她认为安心不但不肯承认自己杀死了小瓜，同时还在这里装腔作戏，简直更加可恶，这令她对安心更加厌恶，更加痛恨，她恨不得上前抓花她那张迷惑男人的脸蛋，恨不得揭下她伪装的面孔，更恨不得将她立刻从这里赶出去。

“怎么会死？明明你是把小瓜杀死，还将它扔在浴缸里，这么恶毒的事情也干得出来，禹宸真是瞎了眼，怎么会遇上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我说你是狐狸精，是祸水，他不听，现在看看吧，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现在就能这么残忍地杀害动物，以后是不是连我这个老骨头也要除掉啊？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这个家里一天，你也休想嫁进欧家，我是死也不会让禹宸娶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做妻子。”

☆、【14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4

“不，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杀死小瓜，欧夫人，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小瓜为什么会死在我的房里，我真的不知道啊！”安心拼命地摇头，她委屈而又无处辩解，她还没有从小瓜凄惨的死状中回过神来，现在却又被何燕芝这样冤枉，心里难受得要命。

“你这个女人，不用做戏了，禹宸现在根本不在英国，就算是做戏，也没有人会相信你的，你说你没有杀死小瓜，那为什么它会死在这间房中的浴缸里？佣人明明就看到你把小瓜带进了房里，自从下午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它了，不是你杀了小瓜是谁？”何燕芝一把抓住安心的长发，发狠地将她拖到了小瓜的面前，尖尖的高跟鞋朝她的脚上狠狠地踢了过去，安心被踢得脚一疼，朝地上跌坐了过去，整个人倒在了小瓜已经冰冷的尸体上。

顿时，安心的衣服上染上了腥红腥红的鲜血，而此刻，她更是清楚地看清楚了小瓜的死状，那睁得圆圆的眼睛，似乎在控诉她为会要将它独自留在房间里，似乎在控诉那个将它无情杀死的凶手，安心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她蓦地抬起头，看着手中沾染了小瓜的鲜血，狠狠地看向了眼前的几个佣人，她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将小瓜残忍的杀死，然后嫁祸于她。

“是谁杀死小瓜的？你们其中一定有一个人就是杀死小瓜的凶手，对不对？”安心神情无比肯定地看着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佣人质问道。

可是，无人理睬她，都将她当成了发疯的疯子一般鄙夷，轻视。

安心很生气，很伤心，也许，在这些人的眼里，小瓜只不过是一只狗罢了，死就死了，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这个人才能这样残忍地杀死小瓜。

她觉得人类真的好残忍，动物也是有生命的啊，为什么要将生命看得如此轻贱？难道动物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她从地上站起来，不顾身上的血污，走到几个佣人面前，恨恨地瞪着这些人，她想从这些人的脸上看到一丝愧色，却失望地发现，这些人真的太冷漠，太无情了。

这些人根本不在乎一只宠物的死活，而像看戏似的，无情地观看着这一切。

何燕芝却更加生气，怒火就如同汹涌的岩浆，不断地喷涌而出。她已经无法忍受安心的虚伪和作做，她将安心的所有行为都视为演戏，她轻蔑地看着安心此时的模样，朝佣人命令道：“把这个狐狸精锁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更不准送水和食物给她。”

她恨不得亲手杀死安心，这样虚伪的女人令她厌恶痛恨至极。

殷媛见状，立即上前劝说道：“干妈，求你放了安心姐姐好不好？也许是因为小瓜太贪玩，惹安心姐姐生气了，所以安心姐姐不小心伤到了小瓜，安心姐姐不是故意要杀死小瓜的。干妈，不要把安心姐姐关起来，好不好？”

安心听到何燕芝要将自己关起来，而且还是关到上次的那个地下室，心里莫明地就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她的脑海里，甚至就无端地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

不，她不要再被关进那里了。

她摇头，想的挣扎，可是佣人的力气很大，四个人将她抓住，动都动不了。

她根本没将殷媛说的那些话听进去，只知道拼命地反抗。

而她越是反抗，越是令何燕芝生气，越是想要为小瓜报仇。

“小媛，我知道你善良，可是这种女人太歹毒了，你放心，这是个法治社会，我不会让她死，我会等禹宸回来，到时候让禹宸再好好地惩办她。”何燕芝面色铁青，但是仍旧用着最和缓的声音对殷媛软声道。

说完，她又一脸厉色地将视线转向了安心，朝佣人发号施令道：“还愣着干吗？把这个女人从这里拖出去，不要脏了这间屋子。”

安心被佣人强行拖了出去，她不停地反抗，不停地挣扎，可是用尽了力气，都逃不开佣人的手中，最后，她几乎是连拉带拖地被带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刚一打开，安心便闻到一股令她作呕的霉臭味，她还来不及站稳，便被佣人给推进了屋内，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安心害怕极了，浑身毛骨悚然，拼命地拍打着铁门，可是只传来铁门脆脆地响声，无人回应她。

拍得累了，渴了，安心终于没力气了。

她靠在门边上，不安地看着四周，上次的事情，令她对这里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是那种比在监狱更可怕的恐惧。

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晚的情景，那么多的蛇，那么多的老鼠围绕着她，缠在她的身上，钻进她的衣服，裤子里。

有的从她的脖子里滑进衣服里面，汲取着她身体的温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蛇身上的腥臭和那股刺人的冰冷，滑滑地在她身上缠绕，最后，她是在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中，感到手臂上被什么咬到一口之后，晕死过去的。

当时，在她晕过去之前，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也许，死了，折磨才会停下。

可是，她错了，她没死，被救活了。

她以为，再也不会被关进这里。可是，她又错了。

这才半个月而已，自己再度被关进了这里。

这次，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有蛇和老鼠呢？

安心害怕得缩成一团，她紧紧地环抱着身体，警惕地看着四周，不敢移动一丝一毫。

欧禹宸在安心被关进地下室的当天下午，因为拉丁美洲巴西分公司的业务出了一些问题，不得不乘专机赶了过去，走之前，他也没来得及向安心打声招呼，但因为见到母亲对安心的态度有所改观，因为他对将安心独自留在老宅也放心了许多。

在巴西分公司忙了两天，才将事情妥善处理，当他从公司出来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拿出手机看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安心的电话，即便是在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他也在等着安心打通电话过来。

可是，一通电话也没有。

欧禹宸心里有些恼怒。

脸色也沉了下来。

陪同在欧禹宸身边的巴西分公司总经理站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板总是不停地看着手机，而且越看，脸色越不好看。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一直跟在欧禹宸身边的助理青焰，只是见青焰面色也有些阴沉，一向察言观色的他也识相地不敢多问，一本正经地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主人，是不是马上安排飞机回伦敦？”青焰知道欧禹宸在等安心的电话，可是安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点，虽然，以前主人也曾几天，甚至一个礼拜不出现，安心也从未打过电话来问过什么，但是，他明显地感觉到，现在主人对安心的态度比以前更加地不同，更加的重视了，可是安心其实不屑这些，所以，连个电话也没有打来。

在他看来，安心这样倔强，并不是什么好事，再想想前几天安心的异常举动，青焰眉心拧得更深了。

“不用，明天去卖场和工厂巡视一下。”欧禹宸将手机关掉，扔到了青焰手中，冰冷地交待了一声，朝停在路边的车子走了去。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安心正被自己的母亲关进地下室，已经两天三夜滴水不进，更别说吃东西了。

安心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反正睁开眼，四周就是黑漆漆地一片，屋里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儿，阴冷得令人好像置身在一个大冰箱里面，加上几天没有喝水，也没有吃饭，身上衣着单薄，又极度缺少睡眠，安心越来越冷，拼命地抱紧身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这两天来，她只能偶尔小睡一会儿，睡不到半小时，就会被恶梦惊醒，然后，又警惕防备地盯着四周，直到眼皮再次打架，再次坚持不住睡着。

这种恶劣的情况周而复始，安心开始觉得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也许，这次真的会死在这里，不是饿死，也会是渴死，冷死，或者吓死。

这种死法，真的够折磨人的。

是她上辈子做了太多的恶吗？这辈子要经受这么多的折磨，连死，也不给个好的死法。

安心在心里如是想着，也算是苦中作乐，自嘲自娱。

欧禹宸在巴西又呆了一天，当他巡视完第五家工厂，看了七家商场和两个矿厂之后，终于黑着一张脸命令青焰准备飞机，连夜飞回伦敦。

他手中的手机屏幕虽然没被他捏碎，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他打开手机，看着依旧是没有一条短讯，没有一个未接电话，恼怒至极，狠狠地将手机砸向了车子。

顿时，手机碎成了几块。

青焰连忙去将手机捡起来一看，好在只是将手机的壳给摔开了而已，里面保存的那些电话号码和数据应该还能拷贝到新手机上面。

欧禹宸下了飞机，脸色就一路黑到家里，当他冲进房中，却看到房内空无一人时，顿时勃然大怒。

他没有忘记前几天青焰向自己报告的事情，他手着的拳头狠狠地挥向了桌面。

眼中聚集了光涌的风暴，阴鸷得吓人，此时的他，连青焰都不敢接近。

☆、【14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5

“去把佣人叫来。”欧禹宸压住心底的怒意，神情疲惫地坐到了沙发上。

青焰立刻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负责安心日常生活起居的林妈被叫了进来。

看到欧禹宸神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头，林妈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神色躲闪地低着头。

“让你看着安心，现在她人呢？”欧禹宸的声音很冷，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让人有种乌云压顶，山雨欲来的凶险之兆。

林妈被吓得身子一哆嗦，害怕的声音颤抖地答道：“安小姐……安小姐被夫人关进后面小楼的地下室已经三天三夜了，而且，到现在一直没有喝水，也没有吃东西，怕是……怕是。”话还没说完，眼前只见一道人影经过，待她抬起头来时，方才还坐在沙发上的欧禹宸已经迈着修长的脚步，快速地冲出了房间。

欧禹宸一路冲到主宅后面的小楼，那间上次关过安心的地下室，门口有两名保镖守在门外，见他过来，立即神色正经起来。

“把门打开。”欧禹宸冷冷地向两人命令。

“主人，夫人吩咐了，没有她的命令，不准放安小姐出来。”保镖面有难色，这个家里因为欧禹宸这个做主人的长年在外，所以一向是由何燕芝做主，他们这些人的去留也是由何燕芝说了算的，如今主人说要开门，可是老夫人又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一时间非常为难。

可是，他们并没有领教过欧禹宸的狠绝，话刚说完，只见眼前黑影一闪，二人的额上均被一管黑漆漆的枪顶住。

青焰神色阴冷地看着这两个不识相的保镖，手指勾在扳机之上，只等欧禹宸一声令下，就会立即结束二人的性命。

这二人吓了一跳，身子已经开始隐隐地在发抖，背上更是冷汗岑岑。

“把这两个人丢进海里喂鲨鱼。”欧禹宸的声音无情得就像地狱地索魂死者，淡淡的一句话，没有一丝温度，轻易地决定了这两人的死法。

两名保镖吓得立即跪到地上求饶，青焰将手机手进腰间，嘴角勾起一丝狠戾的笑意，不再理会这二人，跟着欧禹宸来到门口，一脚便将铁门踹开。

安心冷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地环抱着双臂，缩在墙角，夜里冷意更甚，每一秒都是那么地难熬，她的大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只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冰窑，刺骨钻心的冰冷，她本来好饿好渴，可是现在已经饿过头了，不知道了饿的滋味，嘴里好干，她能感到自己的唇已经开裂，实在渴的时候，只要动一动唇，或者用牙齿咬一下裂开的地方，就会流出鲜血，她就会拼命地去吸吮着自己的血来解渴，嘴里全是腥咸的味道，此刻，她根本不知道，若是再继续这样吸食自己的鲜血，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欧禹宸将安心从那间黑漆漆的地下室抱出来的时候，安心的身子浑身冰冷得令人害怕，脸色被冻得青紫青紫的，唇上裂开了好几个口子，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被咬烂，不停地流着鲜红的血，然后，这些血却一滴都没有流下来，因为他震惊地看到，安心正在不停地吸吮着那些鲜血。

青焰见此情景，也是大为震惊，他没想到不过是去了巴西三天而已，安心竟然被折磨成了这幅模样。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安心遭受的折磨，他的心，隐隐地在抽痛，手中的拳头蓦地捏紧，额上青筋突起，泄漏了他此时的愤怒。

欧禹宸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他恨不得杀人，可是那个下令将安心关进地下室的人是自己的母亲。

这时，欧母应该是得到了林妈的通知，本来已经睡下了，这个时候却穿着睡袍急急地赶到了房间，然后，她来并不是为了看望安心，反倒是要向自己的儿子控诉安心的罪行。

当她走进房间，就看到儿子欧禹宸正抱着安心，眉头紧锁，神色阴鸷，周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冷意，连她看了，都心生退意，竟不敢再上前一步。

将安心抱进房间，欧禹宸倒了杯水要喂给安心喝下去，可是安心却怎么也不肯开口，仍然不停地吸着嘴唇伤口上流出的鲜血。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而不停地吸食着自己的鲜血只不过是她最本能的一种求生意志。

欧禹宸见此情景，只能狠狠地捏住安心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巴，将水往安心的口里倒去。

可是水倒进去之后，和着安心口中的血水，全都流了出来。

青焰立即又去倒了杯水递了过去，欧禹宸接过水，自己喝了口，然后对着安心的嘴吻了上去，将自己口中的水用力地推向安心的口中，然后再紧紧地封住安心的唇，不让水滴出来。

虽然已经没了意识，但是被憋了太久，安心终于动了动喉咙，想要呼吸，却被一口水呛住，将口中的水悉数吞了下去。

见安心终于把水喝下去，欧禹宸面上一喜，又继续用刚才的方式喂水。

待安心终于解渴，不再吸食自己唇上的鲜血，欧禹宸终于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松了口气。

他小心温柔地将安心放到床上，然后盖上被子，青焰从浴室里打来了一盆热水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欧禹宸看了眼，起身便拧开毛巾欲为安心擦脸，却被母亲何燕芝的厉声指责打断。

“你这像什么样子？堂堂的当家人，竟然给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擦脸，要是传出去了，不是让外人笑话咱们欧家吗？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昏头了？竟然做出这么不合身份的事情。”

欧禹宸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泛过一道凌厉的冷芒，双手摊开帕子，继续刚才的动作，为安心擦起脸来。

“已经很晚了，青焰，请老夫人去休息，还有，打电话把汤姆医生叫过来。”他紧紧地凝视着安心冻得发紫的脸，看也不看一眼母亲何燕芝，淡淡的声音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驱逐令。

何燕芝本来是打算儿子回来之后，添油加醋地告一番状，然后好让儿子把安心赶走，或者直接扔到哪个下流的夜总会当个妓女，可是，当她赶来时，却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或者说，她实在错估了安心在自己儿子心中的份量和地位。

由其是当她看到自己这个一向高傲的儿子竟然亲自动手这安主喂水擦脸时，她震憾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儿子离她已经越来越远了，这种意识，令她对安心更加恼怒，更加痛恨，同时，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地恐慌。

她情愿自己的儿子无情无义，也不愿意看到他太过在意一个女人。

起初，她以为儿子对安心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经过上次有人故意放蛇，差点将安心咬死，看到儿子为了安心而做出的一系列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举动之后，她就已经隐隐地察觉到安心在儿子心里的地位绝不是普通的，像以前那些只是玩玩而已的情fu身份那样简单，可是，那时候，她也只是想儿子兴许是被安心的虚伪和做作蒙骗了眼睛，所以，她才会在知道儿子回来之后，迫不及待地想要揭穿安心的真面目。

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一切早已超出她的意想之外。

她欲上前将儿子骂醒，刚抬起脚步，却见儿子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紫眸发出摄人的冰冷和寒意，令她心里一跳，脚步又生生地退了回去。

欧禹宸虽说是她的儿子，也是她平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年来，她却从来不懂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要些什么，做为一个母亲，她与儿子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在儿子面前，她很难摆出母亲的姿态，甚至在某些时候，她会隐隐地有种惧怕的心理。

汤姆医生接到青焰的电话，被告知安心又出事了而大为震惊，他匆忙从家里赶来，就看到欧禹宸坐在床边，紧紧地抓着安心的手，脸色十分阴沉吓人。

“安心这是又怎么了？”进到房间，放下手中的药箱之后，汤姆医生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一看，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苍老的脸上充满了怜惜和哀伤。

欧禹宸将事情简单了说完之后，脸色更加阴沉了。

从来不懂心痛，自责为何物的他，今天已经心有体会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再晚一天回来，安心怕是已经死在那里了。

刚才，他已经命青焰将那栋小楼烧掉，连同那间地下室，烧得干干净净。

可是，他心里的怒火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在汤姆医生从家里赶过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他回想起安心不要命地吸食着自己鲜血时的神情，心里仍是一阵阵地后怕。

亏他平时精明过人，这次却犯了这样的傻，等什么电话，要是早点回来，安心也根本不会被折磨成这样。

而偏偏罪魅祸首是自己的母亲，他打不得，骂不得，更加说是杀人了。

他只能将心里的怒火强压下去，期盼着安心不要出什么事。

☆、【14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6

汤姆医生听完之后，只能叹气地摇了摇头道：

“唉，为了一只宠物，差点要了这孩子的命，你母亲的这种做法，实在太偏激了点。难道，一条人命还抵不过一只畜牲的命吗？更何况，安心胆子一向很小，又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歹毒的事情，这件事只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安心这孩子。”

欧禹宸的眼神暗了暗，紫眸划过一道冷厉的寒光，他将安心的手放进被子里，起身走了出去。

他一向十分重视家人安全，在很早以前便专门筛选了一批精干的，特种部队退伍的老兵守护庄园，并且每隔一时间便会为庄园四周的监控进行更新换代，平时安排的保镖执勤力度也非常地强大和严密，就连世界上最好的杀手想要进入庄园内部，都是一件十份困难的事情，这些年来，他在商场打拼，为了事业，为了扩张版团，也因此结下许多仇家，为了能够放心地在外面管理公司，他一直十分重视庄园内外部的安全防范。

他特意在老宅的左附楼第五层设置了专门的监控中心，两百多坪的监控室内安置了两百多台视频，由二十名专业保镖以及智能电脑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从进入庄园范围五百米远的距离开始，每隔一段路便会有两到三架监控视频进行监视，这些监控还装在十分隐秘的位置，有时候，甚至连负责外围保全的保镖都摸不清监控器放置的方位。

至于庄园内部就更不用说了，前门和后门，北门和西门，每道门都安置了至少四个以上的监控摄像，在很多人以为的越是僻静，防备薄弱的地方，他也命人隐藏在暗处进行监视，那些隐秘的监控更加是装在无人能够察觉的位置，虽然在外围，和庄园四周做好了监控，但他对主宅和附宅的监控也并没有放松，就算是有只苍蝇飞进了宅内，都会立即被保全发现。

之于那些保安，虽然只是负责这座宅子的安全，但是欧禹宸给他们的薪资丰厚，而且，这些年来，确实有许多想要向欧禹宸寻仇的仇家找上门来，也为他们这些从部队里退伍之后，便很难找到机会练手的老兵提供了很好的实战机会，凡是胆敢闯这里来的杀手都是身手了得的，这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工作，也是一项很刺激的挑战，最重要的是，只要谁抓住了，或者杀掉了那些杀手，便能够得到十分高额的奖赏，这令他们对这份工作一直都保持着十分激昂的情绪，且十分忠诚于欧禹宸的领导之下。

当欧禹宸听完汤姆医生的话后，第一个想到的便让青焰去监控室调取那天下午的监控录像。

很快，青焰拿着一盘录像带走了进来，当他放下录像带，准备离开之际，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心时，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担心之色。

“这孩子的身体实在太糟糕了，看来有必要送到医生去做一下全面的身体检测了。”汤姆医生叹了口气，凝重的声音在偌大安静的房间里更显得沉重。

欧禹宸听了之后，心里隐隐感到一阵刺痛，点了点头，立即吩咐人备车，将安心送往医院。

“把安心送到医院，安排最好的病房住下，并且立即召集专家替她做个仔细的全身检查，明天上午，我就要知道结果。”欧禹宸将安心抱进加长林肯躺下之后，并没有坐进去，而是向青焰吩咐之后，转身离开。

他要找出到底是谁胆敢陷害安心，虽然，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答案，但他仍希望不是那个人。

青焰看了眼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他心里已经清楚欧禹宸现在要去做什么了，只是……想到刚才去拿监控录像时见到的那些画面，青焰转过身，看向了躺在座椅上昏睡不醒的安心，冰冷的眼中隐隐闪动着隐晦的担忧之色。

安心在医院睡了两天才苏醒过来，当她睁开眼睛时，看到刺眼的白光，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几经磨难的她，此时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生或死，对她来说，真的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能活着固然重要，但是死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是，还没等她来得及环视周围的环境，一个充满关心的声音便立即在她耳边激动地唤到：“安小姐醒了，醒了。”

紧接着，她便看到自己的床边围绕着许多穿着白衣服的人，个个都用着紧张的神情看着她，直到她眨了几下眼睛，那些人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笑了起来。

她又闭了一会儿眼睛，待觉得适应了许多，才再度睁开，环视周围，发现自己好像住进了医院，而且还是一间设置很齐全豪华的医院。

原来，她没死，还得救了。是欧禹宸回来了吗？

刚想到欧禹宸，安心便看到围着自己的医生们全都因为一道开门声，顿时让开了一条路，她看到欧禹宸一身银灰色手工订制西装，包裹着他完美坚持的身材，俊美邪魅的脸上面无表情，似蕴含着无限的压力，他举手投足间优雅而从容，浑身散发着一种王者才有的霸气与威严，这种气场令人不敢逼视，会令周围的人不自觉的臣服，这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再经过多年商海沉浮，令他变得更加地强大。

这样的男人，是世间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安心亦是如此，只是，在这个男人身边呆久了，她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样的男人，世间怕是难有一人与之匹配，虽然对他有满满的爱恋，却明白只不过是自己痴心妄想而已，这些日子以来，承受的痛苦和折磨已经消磨了她最后一天希望，有人说，如果求而不得，却心存妄念，那便是一种极至的痛苦，只有放下，才能远离痛苦。

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了，如今，她愿意放下心里的妄念，远离痛苦，去寻求自己那一片纯净的天空，或许会有不舍，但是她相信，多年后，时间能抚平心底的创伤，这个男人会成为她一生最难忘的回忆，仅此而已。

欧禹宸不知道安心心中所想，此时的他正压制着极大的怒火，看着床上那个绝美而虚弱的女子，想起前天晚上通宵看完的录像带，他几乎失控地差点冲进医院想要亲手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可是，当他赶到医院，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伤痕满面的唇，那股浓浓的杀气顿时就无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疼痛和一种不知该拿她如何处置的无奈。

是的，无奈，在他的人生字典里，第一次出现了无奈二字。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杀伐果绝的人，内心用冰冷无情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不论是商场，还是政界或者黑道，只要是他欧禹宸想要的东西，想除去的人，没有办不到的，在他看来，要做这个世界的强者，就必须无情无心，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样的人，甚至为这样的自己感到骄傲自豪，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可是，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的女子，却让他真正地感到了无奈，甚至是不忍。

想到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他眼底闪过一道冷意。

见欧禹宸进来，安心有了一瞬间的小小呆滞，意识到自己得救，是因为他，安心只觉得心里一时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复杂极了。

她准备坐起来，却见欧禹宸已经迈着步子快速来到床前，将她扶了起来。

这举动，令病房里的医生有些惊讶，欧禹宸一直以来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人士，虽然现在是民主国家，但这个男人就如同帝王一般神秘，且令人敬畏不敢亵渎，他们曾经想象过他与女人在一起时的情景，那必定是所有的女人围绕着这个男人打转，只求得到他的一个眼神，或者一次恩宠，可今天，却见这个他们如同神一般敬仰畏惧的男人竟然如此体贴温柔地对待一个女人，这令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可事实就是如此。

自从这位叫安心的女孩被送进医院，院长便召集了所有科室的医生集体为这个美丽的女儿进行全面检查诊治，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些在医院已经工作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医生来说，还是第一次发生。

当结果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惊讶了，这个女孩的肚子里，除了水便是血，起初他们还为是伤到了内脏倒致内出血，但经过详细检查之后才发现，那些血是人为的喝下去的，后来还是欧禹宸身边的助理青焰先生将事实道来，他们才算是明白过来。

而后，这个女孩昏迷的这两天里，欧禹宸几乎每天上午，下午及晚上都会召集全院的医生汇报她的身体机能有没有变好，什么时候会苏醒，会不会因此留下后遗症等等之类的问题，由此可见他对这个女孩的重视程度绝对非同一般，因此，在使出浑身懈数来为安心诊治的同时，医生们个个都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希望安心能够尽快康复，身体健康。

☆、【14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7

如今，安心醒了，这几天被欧禹宸操得很累很痛苦的医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安心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喝水吃饭，身体本就极度虚弱，就算是住进医院的这两天，也是靠打点滴营养素来维持，所以即便是醒了，身子也极度虚弱。

她在欧禹宸的帮助上，软软地靠在床头的枕垫上，连呼吸都觉得有点累，她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嘴上动一动，就疼痛极了，嘴里还能感受到一股腥咸的血水味道。

在她被关的那几天，又饿又渴，脑子早已经没了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曾吸食自己的鲜血来解渴，现在，嘴里的腥咸让她觉得十分的难受，甚至感到胃在翻涌，想吐。

捂着嘴，身子微微抽动，欧禹宸见状，立即拿起旁边的垃圾桶放到了安心的面前。

安心松开手便趴在床边上吐了起来。

可是吐了好久，也没吐出什么实际的东西，但总算是觉得好受了些。

欧禹宸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拍抚了几下，直到她不再呕吐，本来打算告诉她被关的那几天曾吸过自己的鲜血的事情到了嘴边也咽了回去，不忍再刺激她难受。

安心喝了几口水，感觉舒服了许多，等她重新躺靠在床上之后，抬眼看着坐在床边上的男人，轻声道：“谢谢”。

听到安心道谢，欧禹宸心里复杂极了，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甚至有些烦躁，安心这样的客套令他感到十分不悦，再想到那天在监控录像看到的画面，心里一直压制的怒火又开始隐隐跳动，想要质问什么，却又发作不了。

安心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一直呆呆地坐在床上，两人相对无言，觉得有些气闷，有点尴尬。

她觉得今天欧禹宸看起来怪怪的，好像在隐忍着什么，又好像比以前更加体贴，刚才自己呕吐的时候，他竟然一直端着垃圾桶，她知道他有洁僻，这种事情断是不会做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做了，而且还做得那么自然，这实是令她意外惊讶的。

突然，她想起自己被关的事情，想到惨死的小瓜，心里一寒，突然伸手扯了扯欧禹宸的衣袖开口道：“小瓜真的不是我杀死的，你要相信我。”

欧禹宸倒是意外，安心没有开口问他是什么时候把她救出来了，也没有问为什么会在医院，更没有问自己到底被关了多久，反而一开口便说了这样一句话。

虽然视频录像已经证实安心确实没有杀死那条狗，但也没有证实不是她所杀，可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如往常的清澈明媚，他就已经相信了。

其实，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她绝对不是杀死那条狗的人，他看到过她对那条狗的喜爱程度，喜欢到令他都心生不悦，所以，后来她将狗还给母亲时，他并没有坚持的原因就是莫明的看那条狗不太顺眼，只要一想到那条狗被安心抱在怀里亲吻，逗耍，就非常的气闷。

“我相信你。”欧禹宸看着安心的眼睛，深邃狭长的紫眸闪过一道隐晦的光芒，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很好听，而且还充满了令安心觉得踏实的感觉。

安心本来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当时小瓜确实是死在她的房里，俗话都说抓贼抓脏，自己呆的房间都让欧夫人找到了小瓜的尸体，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自己是无辜的，而且，欧禹宸从来是果断地不愿意相信自己，任何事情，他总是会将责任归咎到她这一方，所以，当她乍一听他竟然相信自己，心里竟有丝隐隐的感动，她心底升出一丝期望，满含希冀地看着欧禹宸。

却不料，接下来欧禹宸的话却让她顿时从云端坠落，惊慌且浑身冰冷。

“不过，事实是那只狗确实是死在你的房里，母亲她已经认定你就是杀死那只狗的凶手，我看了宅子的控，六点到半的时段，你曾经出去过两个小时，那两个小时你做什么去了？或许，我可以命人找出你当时所在的方位的监控视频出来。这样才能证明你的清白。”

这些话，在安心听来，完全是不信任她的意思，她并不知道欧禹宸心底的算计，只觉得刚才满怀希望，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可笑，可悲。

这些日子以来，他又何曾相信过自己一次，可是每次，她都抱着很大的期望，最后到失望，甚至是绝望。一次又一次地就这样重复上演，可是她仍不死心，真是可笑可悲至极，哪有人像她这样蠢笨且不懂得教训的？

正常人有过一次失望，便不会再抱第二次希望，可她却次次都会满怀希望，换来的总是令她灭顶的绝望。

安心在心里苦笑，骂自己就是个笨蛋，同时，也惊慌不已，如果，她现在告诉欧禹宸自己在那天晚上的六点到八点的两个小时里一直呆在北门那边，他一定会派人去察看监控，然后一定能看出她的举动异常，若是让欧禹宸知道自己正在策划着逃跑，他会对自己做什么？是不是再一次将自己囚禁起来？

如果是那样，她情愿他杀了自己，也不要被关起来，那样可怕痛苦的日子，她已经尝过两次了，她不想再被关第三次。

不行，她一定不能说，可是，那又怎么证明自己不是杀死小瓜的凶手呢？

难道要一直被误会吗？

安心很混乱，她手脚冰冷，心思飞快地翻转着，想找个借口，可是越是慌张，越是想不出来。

“为什么这么紧张？还是说，那条狗真的是你杀死的？”欧禹宸的紫眸紧紧盯着安心脸上慌张的神情，眼底划过一道阴鸷的冷光，放在腿上的双手蓦地抓紧，似在极力隐忍控制着什么，他故意放低声调，怀疑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危险。

“没有，我真的没杀死小瓜，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真的没有杀死小瓜，我那么喜欢小瓜，为什么要杀死它？它只是一只动物，我才不会做那种凶残歹毒的事情。”安心因欧禹宸的这句质问而愤怒了，她愤慨地瞪向男人，心里对他充满了失望和怒火，她冷冷地说完之后，索性不再理会欧禹宸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将头偏向一边，再也不看男人一眼。

病房里变得极度安静，静得连安心心都在打鼓，她害怕欧禹宸再继续追问自己消失的那两个小时到底去了哪里。她不知道，其实，欧禹宸早已经知道了她不在的那两个小时都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可欧禹宸并没有打算就此揭穿，他冷冷地看着安心此时赌气的模样，心竟然渐渐软了下来，他虽然喜欢安心乖顺的模样，但偶尔看到她赌气不理人，甚至是发发脾气的模样，这种感觉竟然令他觉得很有趣，内心渐渐发生了一种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妙变化。

安心以为欧禹宸还会继续追问，可是没想到他并没有再逼问自己，反倒从病房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手里还提着两个保湿盒走了进来。

欧禹宸将保湿盒打开，病房里顿时散发着一股喷香的食物气味，安心鼻尖，一下子便闻出是鸡汤的味道。

顿时觉得肚子里空空地，好饿。

欧禹宸将汤乘出来，又将病床上的小桌子推到安心面前，将汤放到上面。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安心目瞪口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变得这么体贴了？

但转念想想，前一阵子自己住院那会儿，他也是日夜陪在身边，甚至还亲自喂自己吃过饭菜的。

安心因为太饿，喝完鸡汤之后，依然觉得不够，又盯着另一个保湿盒看，可是男人却不理会她，打开饭盒坐到沙发上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为什么我的是汤，你就可以吃饭？”安心有些不满地抗议道，完全忘了刚才自己还一个劲地跟人家赌气这件事情。

欧禹宸优雅缓慢地吃着饭盒中的菜，抬起头看着满脸垂涎的模样，淡淡地道：“医生交待你这三天都只能吃流食，而且一次不能吃太多，否则你的胃会受不了。”言下之意是就算是饿了也得忍着。

安心听完，整张脸都像泄了气的皮球，皱成了一团，她看着眼前干净的碗，房间里还飘散着食物的香气，她只觉得自己吃了比不吃更饿。

她没想到在这个文明的社会，自己也会有饿成这个样子的一天，再想想被关的那三天，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恶梦一般，那种感觉，她几乎不敢再回想，只要一想起那黑漆漆的地下室，想起那些呛人的霉味，再加上现在极度饥饿的感觉，令她不禁浑身冷颤。

“你能不能出去吃啊？”安心将被子拢了拢，没好气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吃得那叫一个优雅的男人，十分不满地问道。

“出去吃？那像什么话？”欧禹宸头也不抬，继续吃着饭菜，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在告诉安心，以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出去吃？

安心咬了咬牙，心里已经认定，欧禹宸绝对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要在他面前示弱。

她索性重新躺了下来，将被子全都蒙在头上，来个不听不看不闻不问。

☆、【14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8

欧禹宸看着安心将被子蒙住，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顿时病房里如同春光潋滟，世间所有的事物也要为之失色，若是安心此时见到，定会被这抹浅笑迷住心魂。

在被子里蒙了没多久，安心便渐渐睡着了，身体太虚弱，睡眠是一种治愈的最好方法。

欧禹宸吃过午餐之后，见安心还一直蒙着头，有点担心，上前掀开被子，才发现安心已经睡着。

这时，青焰提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

“主人，粥已经煲好了。”

欧禹宸并没有说话，只是朝青焰挥了挥手，为安心盖好被子。

安心睡了两个多小时又饿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哪里，等她彻底清醒，才想起自己得救了，正在医院。

再摸摸肚子，想起中午的事情，觉得好难受，感觉肚子里好像有只馋虫在不停地叫着要吃东西似的。

她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欧禹宸打完电话刚从外面进来，看到安心一脸郁闷地坐起来，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

“饿了？”

安心将头扭过去，不理人。

都说人饿的时候心情会很不好，以前安心觉得这话不科学，现在她是真的相信了，因为她现在很饿很饿，由其想到中午欧禹宸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吃得那么香的时候，就来气。

见到安心这么小孩子的一面，欧禹宸有些微的讶异，同时，发出一阵低低的轻笑，好听的声音在房间里轻泻，赏心悦耳极了，安心更是听了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轻轻挠动了似的，微微发痒。

突然，面前的小桌子上多了一个碗，碗里还冒着腾腾的热气，散发着一股清香的粥味。

安心的注意力即刻被勾了起来，她盯着眼前这只装着嫩黄色小米粥的碗，顿进眉开眼笑，美丽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美得令人无法移目。

“慢点吃，保温盒里还有。”欧禹宸见安心急着喝粥烫到了舌头，忍不住提醒道。

安心点了点头，加上小米粥确实太烫，只能慢慢地喝。

喝完两碗粥，才终于觉得人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也算是终于明白老人总说的那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的真谛了。

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确定只要接下来的日子好好调养就不会有太多问题之后，安心终于出院了。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日子到底是什么，但这几天她在医院过得很惬意，欧禹宸也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冷言讽语了，而且，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计划出逃的事情，所以，只要自己表现得乖巧柔顺一点，一定可以找到机会支开青焰的保护和跟踪，成功逃离欧禹宸的控制。

安心在心里不断地完善着自己出逃的计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机早已被欧禹宸知悉。

离开医院的时候，安心想到若是再回到老宅，就算欧母不追究小瓜的死因，但想到老宅那严密的防卫，自己逃走的机会实在渺茫，便突然停住脚步，拉住欧禹宸的手，神情有些为难道：“可不可以不去老宅？”

欧禹宸停下脚步，神色疑惑，面色却十分平静地问道：“为什么？你不喜欢老宅？”

安心点了点头。“嗯，我不喜欢呆在那里，而且，我害怕。”

欧禹宸静静地看着安心，深潭般幽寒的眼睛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冷光。

安心被他这样紧盯着，看得甚至有点心里发毛，她总觉得这两天欧禹宸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很诡异，就好像知道了她的什么秘密一样，让她觉得不安。

“告诉司机，回欧氏，顺便叫林妈去69楼负责安心的生活起居。”欧禹宸捏了捏安心柔软的小手，牵着她坐进了停在医院门口的宾利上面。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竟然同意了，心中一喜，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乖乖的坐在欧禹宸的身边，看着车外飞掠过而的车流和建筑物，顿时觉得在欧家老宅的日子，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如果可以，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那间奢华美丽的宅子，那里有她这一辈子的恶梦。

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曾经关过她的地下室此时已经付之一炬，成为了灰烬。

车子行驶了二十几分钟，突然，安心感到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她感到奇怪之际，青焰突然打开车子的隔断，看向欧禹宸道：“主人，后面有几辆可疑车辆正在跟踪我们的车。”

欧禹宸正在看文件，听到青焰汇报，蓦地抬起头，深紫色的眸底闪过一道骇人的冷光，薄唇微启，道：“通知蓝焰带人过来接应，把手枪给我。”

不一会儿，青焰递了两把枪过来。

欧禹宸将其中一把银色的，十分小巧的手枪交到了安心手中。

安心愣愣地看着手机，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给她枪？

难道很危险吗？

安心生活的世界从来很单纯，即便是遇到那么多的磨难，她也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见到真实的手枪，而且，看着欧禹宸和青焰凝重的神情，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看着，拉动这里，然后瞄准，再扳动这里，就可以了。”欧禹宸拿起手松，快速简单地向安心讲解之后，突然，车子一阵急刹，突然向右边的花坛猛地撞了过去，安心被狠狠地撞到了欧禹宸怀里，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车子的门边，疼得她几乎掉泪。

等车子终于停稳，她从欧禹宸的怀里抬起头来，当她看到欧禹宸额角撞出血时，不禁吓了一跳。她双手颤抖，唇色发白，哆嗦着伸手去摸欧禹宸的额。

“你……你受伤了，怎么办？你流血了。”安心很担心，很着急，此时，她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神情有多么的害怕和担忧，这是一种真情流露，丝毫不加掩饰。

欧禹宸并不去管额上的伤，他看到安心眼中流露的担心和害怕，心底微微有丝暖流淌过，刚才当车子撞过时，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安心受到伤害，所以想也不想地便将她护在了怀里，自己却因为冲击和惯性撞到了车门之上。

他以为安心根本不在乎，却没想到看到了安心为自己担心的神情，他知道这不是安心假装出来的，顿时心里隐隐感到一种莫明的喜悦。

若是安心此时知道他在这种危险关头还抱着这种想法，一定会气得骂人。

可是，她完全陷入了无边的恐惧和担忧，她害怕血，由其是看到欧禹宸额角流出的那些鲜血，她觉得自己的心都着发疼，她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枪声，车窗上传出一阵阵噔铛的声音，抬眼一看，竟是子弹打在车窗上了。

安心第一子看到这样真枪实弹的场面，吓得几乎晕倒过去，她的心跳顿时都停了下来。

“乖乖地躲在车里，不要出来知道吗？”欧禹宸将她的头压低，因为车子是特别订制的，专门做了防弹防爆处理，但是如果手枪连续射击，还是会玻璃打碎，现在青焰和司机已经出去与这些杀手交锋，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如果有人过来，记得拿你手上这把枪保护自己，懂了么？”欧禹宸看着安心已经吓傻的模样，将她的头捧到自己的面前，紧贴着她的脸，严肃地嘱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脸上，令安心顿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安心使劲摇头，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出去，不要，外面那么多人，你已经受伤了，不要出去。”安心眼里噙满了泪水，她好怕欧禹宸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她其实是不怕死的，可是她却不希望欧禹宸出事。

“傻瓜，我不会有事的。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回来。”欧禹宸明白安心的意思，脸上有血慢慢地流出来，却丝毫不减他的俊美，反倒添了一股子妖冶之气，他神情十人淡定，甚至眼中还带着隐隐的笑意，是的，他在笑，是真心的笑。

安心还想抓着男人不准他去，可是她的力气又怎及男人的力气，很快车门被打开，又再度被关上。

她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上，心也跟着空了，她感到无尽的恐慌，她低着头，紧紧地握着手枪，看着车子外面与杀手正在交火的欧禹宸，心被提得高高的。

她看不到对方的情况，只是每当子弹从眼前飞过时，她的心就被狠狠地捏住，又疼又难受，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突然咬牙打开车门，就奔出了车外。

欧禹宸正藏在花坛后面的一颗矮树丛里射击，他几乎每发一枪，就能命中一个目标，青焰也是经过专业特训，从部队里出来的人，这种刺杀对他们二人来说，简直只能算是小儿科，只是司机的情况就有点糟糕，虽然也是经过特别训练才被甄选为欧禹宸的特别司机，但是毕竟没怎么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所以应付起来显然有些吃力，甚至手上已经挨了一枪，只能躲在车子侧面进行反击。

☆、【15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69

安心一路奔跑，竟然躲过了从身边咻咻飞过的几颗子弹，来到了欧禹宸的身边。

欧禹宸见她竟然不安份地跑了出来，又怒又气，朝她吼道：“你出来干什么？快回车里面去。”

“不要，我……我就要呆在这里。”安心朝他又吼了回来，而且中气十足，一双美丽的眼睛定定地瞪着男人，眼里写满了坚决。

欧禹宸竟然再度感到无奈，左手一挥，将安心搂进了怀里，继续寻找目标射击。

安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甚至，当她被欧禹宸这样霸气地搂进怀里的时候，她就开始后悔，自己这样跑出来，是不是反倒让他分心了，是不是会拖他的后腿？

可是，她真的不想一个人躲在车里面，在这个时候，她只想陪在欧禹宸的身边，就算什么都做不了也要陪着他。

她不敢抬头去看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从对面咻咻地射过来的子弹也能想象得到对方怕是人数众多。

这时，青焰从另一面冲了过来，来到两人面前道：“主人，你快带着安小姐上车离开这里，我们挡住这些人，蓝焰带人赶过来了。”

欧禹宸只是冷冷地看了青焰一眼，并离开的打算。

“留你在这里就是把你扔在这里送死，这种场面我见得还少吗？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杀手我难道还会怕了不成？”

“可是安小姐……。”青焰当然知道他的厉害，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埋在欧禹宸怀里的安心。

“你没看到是她自己从车里面跑出来的吗？她不怕死，我也不会让她死。”欧禹宸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邪笑，虽是跟青焰说话，却又像是有意说给安心，叫她放心的意思。

安心刚要抬起头，看看欧禹宸，却又被他用力地按住了脑袋，头又被压回了男人的怀里。

她闻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薰衣草香，脑子里回响着他刚才的话，嘴角渐渐扬起一丝浅笑。

这个男人还是狂妄霸道得可以，都这种时候了，还敢说出这样的狂言，倒还真像他欧禹宸的作风。

就在这时，安心突然听到青焰发出一声闷哼，她甚至听到了什么穿透皮肉发出的响声。

她在欧禹宸的怀里一惊，下意识抬头要去看，欧禹宸似乎也因为青焰中枪，放松了压在安心头上的手臂。

“啊，天呢，你受伤了，怎么办？欧禹宸，青焰受伤了，怎么办？我，我叫救护车。”安心吓得慌了神，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站起来就想冲到车上去拿手机，却被欧禹宸一个用力，拉了回来，跌坐在地上。

“笨蛋，你这样出去是想找死吗？”欧禹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气极地骂道。

安心被骂得脖子一缩，眼睛瞟了一眼青焰肩膀中枪的地方，顿时又紧张起来。

“可是他受伤了。”她指着青焰的肩膀，怯怯地抬眼看向欧禹宸。

安心对青焰的关心，欧禹宸很不悦，极度的不悦，朝她冷冷地回了句：“一枪而已，死不了。”然后继续寻找目标，瞄准，射击。

“什么叫死不了？他出了那么多血，肯定很痛，这样一直流血，会没命的。”安心纯粹就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在她的印象中，那些挨了枪子的基本上都会立即死掉，虽然青焰平时冷酷得有点吓人，但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他也曾在她生病住院的时候照顾过自己一段时间，而且，就算是见到一个陌生人受了伤，她也不能做到不去理会。

欧禹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眼底渐渐聚拢了汹涌的风暴，神情十分吓人。

安心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只以为对方的火力太猛，欧禹宸应付不过来了。

青焰倒是知情识趣，只觉自己真是冤枉，看样子以后的日子有他受的了。

“安小姐，我没事，这点伤真的只是小事。”青焰为了让安心不再说下去，立即出声解释。

然而，这话到了安心眼里，反倒成了欧禹宸为人刻薄小气，人家为他这样卖命，他却不屑一顾，实在是可恶又可恨。

她朝欧禹宸瞪了一眼，双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青焰：“快点拿这个按住伤口吧，你必须要快点止血才行啊！”

青焰不敢去接帕子，安心见状，索性蹲了过去，展开帕子，在他的肩膀伤口处绑住，很快，血便浸了过来。

欧禹宸一边应付着对方的杀手，还要不停地留意安心的动静，当见到安心那么贴近地为青焰包扎时，他差点失控得没将青焰当场处决。

青焰感受到欧禹宸那杀人的眼神，竟然生生地打了个颤，立即退到了后面的树丛。

安心见了，有些弄不清状况，只好蹲在原地，紧张地握着枪不敢动弹。

慢慢地，对方火力突然减弱，欧禹宸发现对方似乎遭到了另一队人马的攻击，他闪到青焰身边问道：“是蓝焰？”

青焰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我清楚地告诉了蓝焰我们的位置，而且，显然这些人是在我们的后面进行攻击，应该是另一方的人马，不过，是敌是友就难说了。”

欧禹宸眼神犀利得骇人，他紧紧地握住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出一会儿，刚才攻击他们的杀手此时已经将火力全都转向了后方。

他和青焰从矮树丛里站了起来，靠在车子侧面朝对面望去，只见对面有十几人正在交火，刚才攻击他们的杀手死伤惨重，欧禹宸见此时正是将这群人一网打尽的时候，举着枪边走边朝对面一路射击过去，凡是他所经过这处，枪响必有人应声倒下。

安心看着欧禹宸杀气腾腾的模样，吓里惊骇万分，地上尽是尸体，再看车子侧面，司机已经倒在地上没气了。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害怕极了，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青焰欲伸手位住安心，但想到刚才欧禹宸那杀人的目光，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

安心跑到欧禹宸身边，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精致的银色小手枪，惶恐地看着路边一具具尸体，却一步也不肯放松地紧跟着欧禹宸身后。

“不要过去了，快离开这里吧。”她在欧禹宸身边小声地劝道，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她却觉得好不安，她害怕，可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害怕什么，就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危险在不断地朝他们逼来。

欧禹宸根本不在意，这种场面对他来说，每隔一段时间上演一次，只不过是为他繁忙的生活增添一丝减压的调剂而已，他无法了解安心的恐惧和害怕，他只以为安心是害怕见到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便将安心牵住，搂进了怀里。

可是，安心并没有因为他这样而减轻半点恐惧，甚至更加害怕。

她拼命地推开欧禹宸环在腰间的手，上前一步，双手张开，挡在了他的面前。

“够了，欧禹宸，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够了，你不要再过去了，求你，不要过去。”

欧禹宸被安心这种愚蠢的行为感到很生气，他冷冷地睨视着安心倔强，固执的小脸，狭长的凤眸布满了浓浓的不悦。

“让开。”

“不要。”安心想也不想地回绝。

“我叫你让开，听到没有。”欧禹宸的声音加重了几分，而且还透着凌厉的怒意。

“就是不让，你为什么非要过去？青焰还受着伤，司机也死了，我不想你也受伤。”安心气得俏脸通红，她总觉得再过去会很危险，是让她不敢想象的危险。

然后，这话听在欧禹宸眼里倒成了她在关心青焰的伤，催他快点离开这里，好让青焰去就诊，突然，他想到宫千泽曾说过她爱着的那个男人，再想到一直以来，青焰都是负责她的出行和安全，而且，在两个月前洁丽芙掉进海里，安心被自己差点掐死住进医院的那一段日子一直是青焰陪在身边照顾她的病情，难道是那个时候，她对青焰产生了感情，爱上了他？

欧禹宸越想越觉得安心对青焰的态度令人可疑，心里对两人的怀疑也越来越深。

眼底的怒意渐渐转为浓浓的杀意。

可是，此时安心并不知道欧禹宸心里竟然想的是这些，她只是固执地不想欧禹宸涉险。

“你很关心青焰。”欧禹宸冷笑，阴阳怪气地问道。

“我当然关心他。”安心到现还没意识到欧禹宸这话的实际意义。

“安心，你真是该死。“欧禹宸上前一步，狠狠地掐住安心的脖子，眼底布满了汹涌的风暴，十分骇人。

青焰本没有打算过去，可是看到安心挡着欧禹宸，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对面的那些人似乎已经将注意力转到了安心和欧禹宸和身上，他担心事情有变，立即快步上前，可是不料刚上前，就见欧禹宸上前掐住了安心的脖子，他大惊。

“主人，安小姐你们……。”

安心顿时觉得呼吸困难，她难受地瞪着欧禹宸，美丽精致的脸上因缺痒而变红。

“欧禹宸，你没事发什么神经？你快放开我。”

欧禹宸怎会放开她？加上青焰上前，那一声惊呼，他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心里掀起狂怒，几乎淹灭了他的理智。

☆、【第15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0

青焰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主人一幅已经失去理智的模样，心底暗叫不妙，他上前阻止，额头却被枪口抵住，顿时惊骇不已。

从他跟在主人身边十几年来，这是第一被主人用枪指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惊惧和失落，青焰一向冰冷看不出神色的黑眸子也有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欧禹宸，我求你了，你想我死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波及无辜的人？青焰对你有多忠心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要用枪指着他？”安心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在这种危急的时候，欧禹宸竟然还能将枪口转向自己身边的人，她出于本能的，向欧禹宸求情，却不料自己的话更加激怒了男人心里的妒火。

气氛比刚才枪林弹雨的时候还加危险，警察更是迟迟没有出动，这里本来就是比较僻静的地方，加上警察看到这么凶猛的交火，没有谁会傻得上来送死，安心期望着能有人出来阻止眼前的这种场面，可是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地上的几具尸体，和被枪打得到处是洞的车子，以及那些高低不一，修剪得形状各异的树丛之外，再无其它，她能感受到一种濒临死亡的危险朝她袭来，已经在生死边缘多次徘徊的她，对这种感觉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清晰，她并不怕死，可是她不想连累他人，虽然她一直对欧禹宸及欧禹宸身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但青焰确实不同的，她这个人一向会自动忽略别人的坏，记挂人家的好，别人对她的坏常常会因为一件贴心的举动而一笔勾销，所以，她一直感激青焰那次在医院里照顾她的那些日子。

她甚至都弄不明白欧禹宸与刚才为何会判若两人，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语已经无意中将男人心底滔天的怒火激化，一种欧禹宸都不有意识到的妒意正在一发不可收拾地燃烧着。

欧禹宸神情阴冷得如同暗夜里的撒旦一般可怕，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恐惧气息，好像是刚从阴冷的地狱来到人间索取魂魄的使者，安心自从在老宅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对死亡已经看得很淡了，如果老天真要她死，她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早死好过在人世间遭受这些折磨。

可是，她真的不想因为她的过错，而殃及他人。

所以，当她看着欧禹宸的手扣向扳机，青焰却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的时候，她吓得惊呼，脖子还被欧禹宸的大手掐住，却艰难地瞪大双眼摇头道：“不，不要，不……。”

安心最终不敢再看下去，就在枪响之际，紧紧地闭住了双眼，咬着牙根，脑子空白一片。

可是，时间过去了近半分钟，枪也没有响起，虽然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一丝也没有放松，可是却没有听到枪响，安心怀着忐忑的心情微微睁开双眼，见欧禹宸用枪指着青焰的手已经放开，青焰只是神情坚决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犹豫和不甘。

安心怔怔地看着彼此对视的两人，刚才一直提着的心，一刻也不敢放松。

身后，还有枪声不断传来，没有间断过，似还在凶猛地交火当中，可是现在他们三人竟然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无异于找死。

“欧禹宸，你……到底是怎么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喉咙被掐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却仍然开口问道。

安心的话似是起到了作用，欧禹宸突然放下了枪，掐着安心的手也松开了。

“咳，咳……咳咳。”安心被突然松开，整个人像是得到了救赎，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手抚在喉咙处不停地咳喘起来。

欧禹宸神色还是阴睛不定，心里的那团火没有发泄出来，握枪的手松了又紧，突然朝着一旁边的尸体狠狠地打了过去。

安心身边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捂着耳朵坐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看着前面那具尸体的脸上突然被打稀烂，一向胆小的安心猛地不停干呕起来。

这么恐惧的画面，她连电影都不敢看，更何况现在是这么真实的发生在她眼前。

就连青焰也惊讶万分，在他心里，主人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威严不容他人冒犯且狠辣无情的，主人对兄弟肝胆相照，可以两肋插刀，他跟主人出生入死这些年，枪林弹雨的事情就像是家常便饭，却从没见过今天这种情况。

想及刚才的发生的事情，青焰再看向坐在地上痛苦干呕的安心，心里隐隐地意识到了一点，该不会是主人吃醋了吧？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好笑，主人几时在女人面前吃过憋？更没为哪个女人动过醋，今天就因为安心一句求情的话，生了这么大的醋意，这若是让宫千泽和关洛煜两位少爷知道了，估计会拿这个笑主人一辈子。

若是此时有人在旁边，定会为三人大不相同的神情感到惊讶，一向邪魅得可以颠倒众生的欧禹宸此时神情阴戾，一幅谁敢上来招惹谁找死的神情，而从来就冷冰冰没一点表情，站在门**像一尊门神的青焰此时嘴角微微上扬，墨色的瞳眸绽着异样的光彩，似在隐忍着笑意，而本就柔弱得可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安心正可怜巴巴地颤抖着身体，头也不敢抬起来，生怕见到鬼似的恐惧。

换作平时，青焰定然已经上前将安心扶起来了，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若再表现出一点点对安心的关心，必定没命。

安心在地上干呕了好久，直到把肚子里的胆水都吐了口来，感觉到苦苦涩涩的味道才稍微平静了下来，可是她连头也不敢抬，怕一抬头就看到前面那具被欧禹宸打烂脸的尸体，她本以为自己不怕死了，就算死了，以后见到鬼也没有会好怕的，可是现在她已经不这么想了。

只要一想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她就浑身发冷，脑子里全是那些恐怖的面画。

可她也不想一直就这样坐在地上，她垂着头，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住眼睛，拼命地让自己不去看刚才那具方向，待她站稳，第一个想法就是离开这里。

她捂着眼睛，分不清方向，只顾着朝前走去。

欧禹宸一心将怒气都发泄在了那具尸体之上，青焰则站在一旁，手中紧紧地握着枪，眼神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就怕有人趁这个空档发来黑枪。

当两人看到安心正在朝前面交火的地方跌跌撞撞地走去的时候，心里同时一阵惊骇。

欧禹宸看着安心中间摇摇晃晃的前行，来不及多想，抬步就朝安心快速跑了过去。

好在安心走得并不远，他很快就跑到了安心身边，一把拽过安心，便看到她用紧紧地捂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

“你这个疯女人，你是想找死吗？”

安心被人突如其来的从后面拽过去，本以为是那些杀手，吓了一跳，拼命地踢打，挣扎，可是就是不敢放开手，当听到欧响宸气急暴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差点吓坏的小心脏顿时安稳了下来。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才是疯子，你是疯子。”想起刚才欧禹宸还一幅要杀了她不可的神情，这时候干嘛又追上来？她心里顿时觉得万分委屈，本来安静了下来，突然又闹在男人的臂弯里闹了起来，只是那只捂着眼睛的手始终不敢放下来。

安心第一次这样的无理取闹，若换成以前的女人，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早已经当场一枪解决了，可是偏偏眼前怀里抱着的是安心，刚才的怒火还没消散，本就对她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却又舍不得下狠手，只能耐着脾性任她在怀里一阵乱扑通。

欧禹宸的容忍无疑成了安心发泄的助剂，刚才充满的恐惧，害怕和委屈在男人无声的包容下变得更加浓烈，虽然一直还捂着眼睛，她却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从手掌间落下，她的另人只手不停地在男人胸口捶打，嘴里呜咽的同时，还在不停地咒骂。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讨厌你。你混蛋，混蛋。”

安心的哭声和骂声混合在一起，软软的声音满含着对他的控诉和怨念，好像有什么，正在慢慢地砸开着他那颗一向坚不可摧的心，慢慢软化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让他很不喜欢的疼痛与难受。

他竟然有了种舍不得看到她哭的感觉，那一颗颗从手上滑落的泪珠，就像是砸在了他的心里。

这种感觉让欧禹宸震惊不已，怀里的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对竟可以产生这样大的影响了？他不停地自我追问。

甚至无法冷静下来去分析这种变化和影响对自己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两人站在路中间，陷入各自的思绪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不远处，正有一管黑漆漆的枪口对向了他们。

青焰因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自知现在上前，必定碍眼，搞不好还会跟刚才一样，差点没命。

可是眼见着前面不远处正在交火，主人和安小姐两人却像是毫不知情，他不免心急火燎。

最后，他冒着再次没命的危险，决定上前提醒一声，刚抬起脚步，便看到对面有人朝这边举起了枪。

☆、【第15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1

“主人，小心安小姐。”青焰呼喊提醒。

欧禹宸转身看了过去，只见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地朝安心的眉心射了过来。

安心被欧禹宸搂在怀里，还在哭，只觉得脑袋一晕，不明白欧禹宸为什么抱着自己转了个圈，她耳边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响声。

紧着，听到男人像是冷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一般阴冷。“好好地呆在这里别乱跑。”

安心莫明一颤，男人突然松开了她，她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又哭又骂惹怒了欧禹宸，心里正在害怕，就只听到耳边是砰砰的枪响，几乎震破她的耳膜。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气息正在离她远去，她觉得好孤单，好无助，好害怕。

耳边还有砰砰的枪响，一直没有停过。

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站在战场上，看着两军交战，看着人一个个在眼前倒下，看到恐惧和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能为力，只有恐惧不停地缠绕加深。

安心紧紧地环住自己的肩膀，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前面，传来一阵紧急的刹车声，紧着，她能听到有纷乱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好像有人将她团团围住，她不敢松开捂着双眼的手，只是低垂着头，任长发落在地上，遮住了她的面容。

虽然没看到，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边被一群人包围着，这些人都散发着一股冰冷而又危险的气息，她意识到，自己被抓了。

突然，她想起欧禹宸，心里的担心多过恐惧，连忙摇晃着站了起来，手还捂着眼睛，却在张着脑袋四处大喊：“欧禹宸，欧禹宸，你在哪里？你有没有事？欧禹宸，你是不是受伤了？”

无人回答，刚才的枪响在这群人到来之后，已经听不到了。

周围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还有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没有人回应她，她更害怕，怕自已的担心会变成事实。

她这么恨他，这么讨厌他，可是却不希望他受伤，不希望他死。

她紧张，害怕，担心得连说话时唇都在发抖，可是依然不停地大声呼喊。

“欧禹宸，你在哪里？你没有死，是不是？你回答我啊！”

当欧禹宸交待完现场处理事宜之后，来到被保镖团团围在保护圈的安心身边时，只见安心脆弱得像是在沙漠里拼命绽放的花朵，美得令人惊叹，长长的发丝随着风吹，肆意地挥舞着，她很瘦，像是缺乏水份和营养似的，却又坚强倔经地迎着烈日和风沙，尽情绽着自己的生命。

安心一声声充满担心的呼喊就像是一下下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脏，疼痛而又复杂难又言说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却在这段日子里，渐渐频繁起来。

眼看着安心已经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欧禹宸挥退了保镖，来到了安心面前，却并没有伸手去抱她的意思。

不知为何，安心哭着哭着，感觉好像身边刚才那些危险的气息突然不见了，倒是多了一丝让她安定的感觉，淡淡，还充斥着硝烟的道路上，她甚至能轻微地闻到一股很淡，很淡却又很熟悉的薰衣草香气，她刚才沉入谷底的心顿时升起了一丝希望，伸出另一只手向前摸了过去。

竟然碰到了一个人的脸，安心抑制不住心头的狂喜，她的手在男人的脸上轻轻摸索，虽然摸不出什么名堂，但是她就是能肯定，这个人一定是欧禹宸。

她开心地朝男人怀里扑了过去，却听到男人唇畔吐出一声闷哼声。

可是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刚才的害怕和担心全被心头的喜悦冲散，她满心欢喜。

虽然肩上的枪伤确实很疼，可是却舍不得放开难得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女人。

“好了，你们还打算这样搂搂抱抱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去医院，你是不想要这只胳脖了吗？”旁边有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安心一下子听出了来人是谁，本该温润柔和的声音竟然这样的冰冷寡淡，似夹着隐隐的怒意，却又满含担心。

安心没想到关洛煜竟然来了，而且，刚才说去医院，是欧禹宸受伤了吗？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蓦地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

就见欧禹宸的肩膀上正不停地流着血，将西装浸湿了好大一片。

安心吓得捂住嘴巴。“你受伤了，快去医院。”

看到安心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心，欧禹宸竟然有种挨了这一枪也值得的感觉，嘴角微微翘起，眉眼更是透着一股子让人迷眩的魅光，哪有一点受伤的痛楚，倒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一旁的关洛煜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抛了记冷眼过去，转身朝车子走了过去。

安心没有心思注意这些，只是看着欧禹宸伤口处不停往外流的鲜血，就已经吓傻了，眼泪又不停地掉了下来。

到了医院，欧禹宸立即被秘密送进了手术室，今天在路上发生的火拼事件已经通过内部关系向政府施压不准向外界透露半句，加上关洛煜派去的人清理现场，今天的事情是根本找不到一点痕迹。

而欧禹宸受伤的事情更加不能报导出来，否则就能轻易地影响股市动荡或者经济市场格局变化。

安心站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担心地看着手术室里亮着的灯，脑子里还在翁翁地乱响。

关洛煜令着人去处理今天的事情了，等着欧禹宸从手术室里出来的便只有安心和青焰以及刚刚才赶过来的蓝焰。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安心抬头看去，只见宫千泽和关洛煜大步走了过来，虽然焦急万分，却仍旧潇洒自如，透着一股优雅贵气。

见到安心神情憔悴，眉眼里掩饰不住的浓浓担心，宫千泽似乎也没有料到一般，脚步突然顿住，神情从担忧到了震惊，再到受伤。

安心则是一脸呆怔，像是没有回过神来一般。

待她意识到眼前站的男人真是宫千泽时，心里竟然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现在，她和欧禹宸的事情看来是瞒不住了，宫千泽会把她看成什么样的人？

安心只觉现在的场面实在太难堪了，她羞愧地站起来，扭身就要离开，却被宫千泽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

她不敢直视宫千泽那双湛蓝的眸瞳，她心里的愧，不敢面对。

“为什么不看着我？”宫千泽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清朗，带着浓浓的质问。

“你和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宫千泽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莫和伤痛。

安心以为宫千泽下面会毫不留情地说出一些让她难以入耳的言语，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去反驳，却没想到……

她怔怔地抬起头，充满了讶然的眼神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安心，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宫千泽看到安心这幅模样，心痛至极，落寞的眼神里隐隐地透着丝期盼。

安心点了点头，突然，她感到旁边有道冷厉目光朝自己射了过来，她一惊，转头看了过去，对上了关洛煜那充满警告威胁的琥珀色瞳眸。

莫明地，安心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还记得关洛煜那次在排球场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再看向刚才他那眼神，害怕地一缩，向后退了两步。

宫千泽察觉到安心的异样，顺着安心的目光看去，却并没有看到什么。

安心吓得不再说话，虽然关洛煜和欧禹宸，宫千泽三人的关系很好，可是她也知道这三个人发起狠来简直就能让这个世界大乱，他们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地捏死她，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她也知道关洛煜上次警告自己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安心，你要跟我说什么？我在听，我在等着你说给我听。”宫千泽见安心一脸害怕地低下头，双手无措地摆弄着衣角，心里对她就有种说不出的怜惜。

“我……”安心犹豫到底要不要跟宫千泽说清楚，其实，她那次在法国就跟他已经把话挑明了，根本不会爱上他，可是没想到他却追到了英国，还知道了自己跟欧禹宸这种不堪的关系，这让她唯一在他面前保留的自尊也被毫不留情地撒扯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赤果着身体，被所有人用着鄙视，厌烦，嫌恶的眼神看着似的，这种感觉让她生不如死，她觉得颜面无存。

“安心，我要你告诉我，我和宸之间，你到底选择谁，或者，你爱的到底是谁？只要你说出来，我再也不会逼你了。”宫千泽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这些日子，他天天去欧氏找宸，就是想要见到安心一面，问清楚安心心里爱的到底是谁，他快要受不了这种想见到一个女人，却又夺无法见上一面的煎熬，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安心在自己和宸之间，到底会选择谁。

“我要是说出来，你真的不会逼我了吗？”安心听了之后，顿时涌起一丝希望，与其这样纠缠不清，倒不如说个一清二楚地好。

宫千泽点了点头，心却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看到安心眼中的刚刚一闪而过的光彩，虽然没有听到答案，心里却像是压了千金巨石一样，沉重万分。

可他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第153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2

宫千泽紧盯着安心精致却有些苍白的小脸，他清楚地看到安心眼中的为难，纠结和愧意，她看着安心张开双唇，正要说话，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

安心的注意力立即被牵扯了过去，她匆忙绕过宫千泽的身边，奔到了欧禹宸的身边。

“医生，他怎么样了？他的伤要不要紧？”安心一路紧追着推床，明亮的眼中充满了对欧禹宸的担忧和紧张。

宫千泽神情错愕，呆呆地愣在原地，最后，眼底渐渐被伤痛和不甘取代。

关洛煜见欧禹宸被推出手术室还依然神智清晰，也知道今天的枪伤并不要紧，并没有跟着上去，而是走到宫千泽的旁边，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淡淡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朋友的关怀道：“其实，不用安心说，你也看出她心里面的那个人是谁了。”

“不，不可能的，明明我才是那个最先遇到安心的人，为什么？”宫千泽情绪激动，愤怒地打开了关洛煜放在肩膀上的手，神情显得有些痴狂挚着。

关洛煜见此，剑眉蓦地皱起，一把狠狠地揪住宫千泽胸前的衣襟，将他狠狠地抵在了墙上，用着极低，极冷，极重的声音警告道：“泽，你最好给我清醒点，你跟安心根本就不可能，你不要忘了宫老爷子说过什么？难道你想放弃整个宫家吗？还是你打算与宸与整个欧氏为敌？你好好想想，如果选择安心，你要面对的是些什么难题，不要一时头脑发热，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你刚才没看到吗？安心根本就只在意宸，你就算得到她人的，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么用？像安心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她不值得你为她放弃整个宫家和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身边

“不，安心就是安心，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这样的安心，不会再有第二个了，你身边一直有若琪，又怎么会懂得我的感受？刚才安心不说，我也已经看出来她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可是我不甘心，我一定要从安心口中亲口听到她的选择，再说，那天你也听到了，宸保证过，只要安心选择我，他会放弃。”宫千泽刚才激动的情绪经关洛煜这样一声低吼，顿时平静了很多，可是心底再绝望，却还是抱着那一丝丝明知道不可能的希望，湛蓝的眸子深邃迷人，透着一股坚定的光芒。

关洛煜挫败地松开了他，颓然地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光洁的地板在灯光下映出两人出色挺拔的身形，安静的走廊，能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息。

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宸和泽中的任何一个人，三人一直相交十几年，早已熟知彼此的脾性，他们三人，凡是认定了一个女人，便是非那人不可。

这几年，宸和泽两人身边女人不断，却从未见他们两人对哪个女有人像对安心这么上心。

今天，宸更是为了保护安心，自己生生地挨了那个杀手一枪，这种事情，连他这个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的听了之后，也大为震惊，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里庆幸，好在那一枪没有伤中要害，否则……后面的事情，他几乎难以想象。

欧禹宸被送进病房之后，安心便一直守在身边，本来出了手术室，欧禹宸还睁着眼睛，显得极为清醒，可是进了病房不到一会儿，就慢慢地睡了过去，安心本来想问他伤口痛不痛，此时也不好再出声，只是乖乖地坐在床边上，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片。

今天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欧禹宸的伤，似乎是有人从背后开的，难道是那会儿……安心突然想到什么，脑子突然轰地一炸，抬起头来震惊错愕地看着已经沉沉睡过去的俊美面庞。

不可能，怎么会？他那么自私，只顾自己，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又怎么会……意识到自己的猜想，她开始在心里不底的反驳，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宫千泽和关洛煜前后走进了病房，安心抬头，对上宫千泽那双晦暗的蓝眸时，心里的愧疚又涌了上来，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两个挺拔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

这三个男人本来就气场强大，任何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就可以把她吓得要命，现在三个人都在一间病房里，本来还显宽敞的病房顿时变得狭窄且气氛凝重起来。

由其当安心对上关洛煜那双充满警告威胁的眼神时，就会不自觉地向后退却。

她还记得，最初见到关洛煜时，还是那天若琪打了学校的一个女人，然后导师本来要开除若琪，可是却被上头压了下来，导师不知若琪的背景，便要求若琪请家长过来，若琪倒是爽快地答应了，第二天，若琪就坐着关洛煜的车子来到了学校，而她则是在若琪被导师训了一顿之后，被拉着从学校出来一起去外面餐厅吃饭的时候见到的关洛煜。

那天，她看到关洛煜时，这个俊雅的男人却不像表面那样温润柔和，当若琪将她介绍给关洛煜时，这个男人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若琪那一脸娇俏烂漫的脸上，她当时被那冷眼一扫，就吓得身子一缩，退到了若琪身后，若琪却告诉她，说这个男人是如何如何的温柔，可是她却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不到半分若琪说的种种。

可即便是初见，她那样的胆小懦弱，也不像现在这样，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恐惧和防备，这个男人冰冷的眼神在警告她，在提醒着她些什么，令她觉得有一种潜在的危险正在朝自己悄然逼近。

宫千泽见安心往后躲避，还以为是她是在防备自己，眼底赫然布满了受伤的神情，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兄弟，终于还是开口道：“安心，我们出去说几句。”

“什么话要出去说，不能在这里说吗？”低沉的，微带着些嘶哑，又夹杂些疲惫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安心陡然被这道声音夺去注意力，惊讶地看向床边上突然睁开了紫眸的男人。

“你没睡啊？”安心其实不是那种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可是只要欧禹宸一出声，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去关注这个男人，眼见男人睁开眼睛，平静的眼底看不出丝毫情绪，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从旁边的桌上拿了根棉签沾了点水，小心地在男人薄而性感的唇上抹了抹。

“医生说你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喝水，你渴不渴，我先拿棉签沾点水到你嘴唇上面，你渴了先忍忍，等到了明天早上就好了。”安心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柔得令人心醉，轻轻的安抚的声音可以融化所有冰冷，这样的声音令人羡慕，令人嫉妒。

欧禹宸刚才心底升起的浓浓的不悦也全因这温柔的安抚声而消失全无，这是第一次，他感受到安心面对他时，变得与以往不同。

没有了以往的固执和倔强，也没有以往的表面顺从，心里实则在不断地反抗，也没有了抗拒和排斥。

他心里充满了惊喜，这种喜悦令他十分的满足，是一种无法说清楚的感觉。

而此时的宫千泽，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透出不敢置信，他听到心里有会在渐渐破碎，神情渐渐布满伤痛和隐忍。

他从受到过安心这样的待遇，那么地小心翼翼，声音那么地轻柔，就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动着他的心，却没有带给他痒痒的感觉，只有一阵接着一阵的刺痛。

他也为她受过伤，也看到过她眼底的担忧和紧张，和她此时表露的神情却完全不同，那么地明显。

关洛煜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看似温润的眼底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和冷意。

宫千泽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额间青筋隐现，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实在无法继续看着眼前这一幕，愤然转身，踢开了病房的门冲了出去。

安心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惊得转身一看，只见宫千泽已经不在，心里虽然好奇，但是眼下照顾欧禹宸要紧，其它的晚些时候再说。

“你伤口痛不痛，医生说麻药散了就会有点痛，你要忍着点。”安心放下水杯，扔掉手中的棉签，又担心地看了眼床上的欧禹宸，见他脸色没什么异样，才柔声问道。

“有一点疼，不过忍忍就没事了。”欧禹宸清了清嗓子，才有些平板地回了句。

安心立即慌张起来，手伸到欧禹宸肩上的伤处，还没触到，又缩了回来，生怕会弄得他疼。

“啊？怎么办？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打点止疼药？”她紧张起来，有些六神无主。

一旁，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关洛煜突然发出一声“叱”的冷笑，“真是个笨女人”几个从从他嘴里冷冷地吐了出来。

安心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慌乱地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替欧禹宸止痛才好。

她以前得过阑尾炎，也曾开刀住过院，也许天生怕疼，散过麻药之后的那种疼痛让她现在还记已犹新，此时，她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在无数刀枪下走过来的，这点小伤小痛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第15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3

欧禹宸倒是没有忽略关洛煜刚才的那道冷讽，虽然隔着安心，仍不忘朝坐在沙发上的兄弟抛去一记冷眼，复又很享受地看着安心急忙慌乱的模样，直到安心打算冲出去叫医生，才蓦然开口道：“不要叫医生了，这点痛对我来不算什么。”

安心虽然停了下来，还是有些小心地问道：“真的不是很痛？”

见男人点了点头，并且似有要从床上坐起来的样子，忙上前阻止道：“你现在还是躺着，医生交待了这段时间肩膀都不能用力，等明天问过医生看能不能坐再说吧？”。

“不过中了一枪而已，还死不了，现在就算是要他出去跑一圈，再杀几个人他都可以，现在在这里装什么矫情？”一道非常不满，不屑的从沙发上不冷不热地飘了过来。

听到关洛煜这么一说，安心蹙着眉头微有些不悦，心想着又不是你中枪，干嘛说得这么轻巧，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关洛煜说有好像也对，便怀疑地看向欧禹宸，似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到底是不是像关洛煜刚才所说的那样。

可是欧禹宸却回了她一个十分淡定的眼神。

“既然你没事，我就去老宅接若琪回A市了。”关洛煜实在受不了以前威严得人人惧怕的好友突然学起了扮猪吃老虎的把戏，冷冷地扫了一眼床上的欧禹宸，站起来就打算离开。

安心听说若琪竟然在老宅，不免诧异万分，神情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关洛煜，似乎有什么话想要问，但又不敢问出口。

“安心，你先出去，我有事跟煜谈。”欧禹宸平静地看着安心说道，似乎没有打算让关洛煜就此离开的打算。

关洛煜也有些意外，倒是没太在意，站在原地，面带讽色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安心。

安心知道欧禹宸定是要问今天在路上遇到杀手的事情，她本就不想掺和进去，更无心去深探个中究竟，听话地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来到走廊，便看到站楼梯口，背靠在墙上正在吸烟的宫千泽。

想起今天还没说完的话，蹙了蹙眉，朝他走了过去。

而此时，刚才还躺在床上说伤口有点疼的男人已经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

关洛煜丝毫不觉得意外，挑了挑眉，似带着些促狭的意味看着已经坐床上站起来的好友。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脸上突然就被欧禹宸一拳，招呼了过来。

他被打得往一侧踉跄了两步，摸了摸被揍疼的地方，裂了裂嘴，从口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方才温润如玉的英俊脸庞此时显得有些扭曲，龇牙裂齿。

可是，还没等他站稳，欧禹宸紧接着又是一拳，朝他另一边的脸上又挥了过去。

这次，他被打得撞到了墙上，一道惯性冲击力又将他从墙上弹了回来，又弹到了欧禹宸面前，紧接着，欧禹宸抬脚朝他腹上踹了过去，又将他踹到了沙发上，可是欧禹宸似乎还不打算罢休，两步走到沙发上，抬脚就打算踢过去，却被关洛煜从半空中拦住。

“靠，你疯了是不是？踢这里，是想让你妹下辈子不‘性’福是不是？都打了三下了，还不够解气啊？警告你别太过份啊！你现在可受了伤，我要是还手，说不定会废了你一只手。”关洛煜见欧禹宸竟然朝自己的命根子踢了过来，终于忍不住还手了，抬起脸来，着实有点难看的脸上透着薄薄的怒意和警告道。

“是吗？那要不就试试看，我一只手能不能打赢你。”欧禹宸勾唇冷笑，似乎一点也不将关洛煜的言语放在心上，挑衅地说道。

“你就是个神经，懒得跟你闹。”关洛煜也颇为恼怒了，手用力，便将欧禹宸的腿给挡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只是手还在不停地揉着受伤的脸。

“今天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要杀安心？”欧禹宸冷冷地看着关洛煜，紫色的眸底泛着阴冷的厉光，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挚交好友，不是曾与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刚才就要了他的命。

安心走到宫千泽面前，指了指墙上写着No_smoking的标示牌道：“你没看到这上面写着禁止吸烟吗？”

宫千泽抬眼，冷冷睨视着安心，手中的烟并没有打算吸灭的打算。

安心动了动唇，还打算说什么，却被宫千泽这冰冷的眼神给吓得打住了。

“这么久了，你也不问问我最近怎么样？”宫千泽又吸了口烟，灰白的烟雾从他口中喷出来，朝安心的脸上直扑了过来，呛得安心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你有病啊？你不知道吸二手烟比你这个抽烟的危害还大吗？你想害死我啊！”安心抬手就不停地挥舞着面前的烟气，声音微带着怨怪。

“我有时候真想你死，安心，我真的想拉着你一块死。你知不知道？嗯？”宫千泽突然伸手拉住安心挥舞的手，用着一种极为痴狂，极为凶狠的眼神紧紧地瞪着安心。

安心吓傻了，她第一次见到宫千泽这么凶狠的模样，他眼底的痴狂叫她有种莫明的害怕和抵抗。

她惊惧地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宫千泽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可怕吓人。

“你……你为为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为什么？哼，真是可笑，你现在还敢问我为什么？”宫千泽并未松开安心的手，俊朗的脸上充满了半似嘲讽半似哀伤的笑意，那是一种对自己的嘲讽，对自己的悲伤，原来，心底的感情得不到任何回应，被人这样无视的感觉就是这样的痛苦，枉他这么多年叱咤情场，今天竟然栽倒在了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女人手中，真是太可笑了。

“我……。”安心似是明白了，脸上愧疚再次闪现。

“别给我摆出这幅神情，看了就让我厌烦。”宫千泽再次被她脸上的愧疚神情刺激到，脸上的笑意凝住，顿时变得更加狠厉。

安心吓得又是一怔，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她除了愧疚，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你松开我，你抓得我好疼啊！”手腕被抓得越来越紧，也越来越疼，她皱着眉头想要甩开宫千泽的手，可是越挣扎，男人就抓得越紧。

“松开？我上次就是太蠢，放开了你，否则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宫千泽神情越来越癫狂，执着，神情令人着实感到吓人。

虽然是医院的贵宾病房，一般的病人和护士都要止步，便还是有专门的护士留在楼层看守巡视，值班的护士看到安心和宫千泽两人拉扯，全都露出异样好奇的眼神。

安心见到，如被针刺般难受不安，她的这种不安甚至透露出来的排斥更令宫千泽心底怒火翻涌。

“怎么？跟我在一起你就这么讨厌？”

“不是，你这样抓着，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安心觉得宫千泽越来越危险，不断地想要后退，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男人的控制。

“误会？哼！是吗？”宫千泽看着前面，蓝眸一亮，眼底闪过一道诡光，话刚落下，便将安心拉到了怀里。

安心没料到宫千泽会将自己突然拉扯过去，还刚张嘴要呼喊，却被男人紧紧地抱住，一个充满了烟味的，十分霸道还透着凶狠的吻朝她的唇袭了过来。

她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宫千泽竟然在这里吻了自己，男人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唇，舌头在她的齿间肆虐，她要反抗，可是却被男人用有力的双臂牢牢控制，别说挣脱了，就连动弹都不行。

安心吓得想哭，她能清楚地闻到宫千泽身上呛人的烟味，更能感受到从心底不断升起的恐惧和抗拒，她抗拒除了欧禹宸以外的男人的亲吻和靠近。

她的眼泪从睁大的眼眶里一颗颗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滑进嘴里，带着咸咸涩涩的味道。

就在她不知该怎样逃离这种境况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将她用力地拉扯了过去，还不待她回神，刚站还在强吻她的宫千泽已经被人揍倒在地。

她吓了一跳，惊慌的叫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突兀而又惊心。

有护士从值班台走了出来，只见关洛煜挥了挥手，示意护士离开。

虽然疑心重重，但护士还是聪明地选择了避让。

安心看清楚刚才将自己从宫千泽怀中拯救出来的竟然是欧禹宸，他不是躺在床上吗？怎么出来了？再看向关洛煜，顿时傻了眼，刚才进去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脸上突然伤成了那样？

宫千泽被欧禹宸一记重拳揍倒在直，捂着脸想要站起来，又被欧禹宸一脚给踹到了地上。

“够了，别打了”刚才在病房里被欧禹宸揍了一顿的关洛煜见他并没有想要停手的打算，上前挡了过来。

欧禹宸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发怔的宫千泽，薄唇轻启，缓缓的声音冰冷而又凶狠地说道：“还想做兄弟，就别让我再看到第二次，否则下次我决不手下留情。”

☆、【第155章】恶魔一样的男人74

安心虽然被欧禹宸护在怀里，却能感受到男人浑身散发的冷冽骇人气息，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正在降临，她的身体因为不安而变得僵硬，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脸，想要从男人脸上的表情寻找一点预兆，可是却失望地发现，欧禹宸此时真的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过头。

男人搂着她强硬地转身，朝病房走去。

身后却传来宫千泽冰冷的质问：“兄弟？哼，你忘了那天说过的话了吗？没得到答案，你觉得我会放弃？”

欧禹宸停住脚步，安心也不得不止步，她半是疑惑半是担心，心底对宫千泽说的话感到不解的同时，怕欧禹宸真的会下起狠手，这个男人明明受了伤，却依然凶狠得如同狮子一般，刚才那么迅捷的速度，那么凶狠的力道，竟然将宫千泽一拳就打趴在地下，再看关洛煜那张挂彩的脸，虽然她不知道刚才在病房发生了什么，但她能肯定的是，欧禹宸把关洛煜也狠狠地揍了一顿，关洛煜的身手她是见到过的，去年，他为了保护若琪，徒手对付九个壮汉，竟然没有半分受伤，矫健狠辣的身手差点让她吓晕过去，可是没想到这么厉害的身手，竟然也会被打得这么惨，想到这里，安心不禁担心欧禹宸肩上的枪伤，不由抬头朝男人肩膀的伤处看去，见浅蓝色的病服上并没有什么血迹之类的，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确定想要答案？”欧禹宸并没有转身，淡淡的声音透着一丝异样的味道，甚至觉得有些怪异，明明是反问，却显得十分的笃定。

身后没有回答，只是一片安静，却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们，今天一定要给出个答案。

安心突然被欧禹宸放开，她满脸疑惑地看男人。

“告诉他，你选择留在谁的身边。”男人毫无波澜道。

安心先是一怔，转身看向宫千泽充满期盼的目光时，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先是感到不解，欧禹宸和宫千泽是什么时候达成的协议？紧接着是满腔的愤怒，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了？宠物吗？想要谁当主人就选择谁？再是觉得自己太可悲了，因为，她现在的情形，连宠物都不如，宠物尚有自己的自由和喜好，能得到主人的悉心呵护，可以无忧无虑地被主人圈养，有的宠物甚至被主人当成孩子一样疼宠，可她呢？什么都不是，欧禹宸这个主人厌烦生气的时候，她只能一味的顺从讨好，稍有不对，便是换来恶毒的羞辱和难以忍受的身体上的折磨，更甚至被伤得遍体鳞伤，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

她明白，欧禹宸刚才为什么能那样有把握地反问宫千泽，只是因为他知道，她除了选择他，根本没有选择宫千泽的权利和勇气。

虽然，她想要摆脱这个恶魔，选择宫千泽，也只是从一个牢笼走进另一个牢笼，同样是霸道，占有欲强的男人，她的处境不会有任何改变，且，她根本不爱他，她不能陷宫千泽于不利境地，如果呆在一个不能全心全意去对待的男人身边，那只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安心低着头，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天也没有移动，就像一座雕塑一般，静得令人心慌。

欧禹宸虽然看似平静，心里实则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因为安心一直低着头，他看不清安心的表情，没有办法从她脸上知道她的选择，他更不知道她与泽之间的关系到了何种地步，从他强取豪夺地将安心逼迫到身边之后，这个看似柔弱乖顺的女人却一直在抗拒排斥着他，偶尔对他展现的柔顺也只是在今天他为她挡了一枪之后才表露出来，他一直看不懂她的心，虽然他为今天她的温柔担心而狂喜，却又在怀疑，是不是因为他挡了这一枪的原因，突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缠绕着他，再加之刚才撞见的那一幕，他只觉得烦躁无比，可他依然抑制着心头的烦躁和隐隐地紧张。

宫千泽则一早因为安心对欧禹宸截然不同的举动和神情已经隐隐知道了安心的答案，可他仍不死心，面对女人，他从未失败过，他不否认安心确实与众不同，他也确实沉迷于安心的美丽和看似柔婉却非常固执倔强的性子，他更被安心那种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情也不做，就能浑然天成地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十分能够吸引男人的气质，初见她时，如同不食人间烟火，误入凡尘的仙子。

第二次见她，穿着他亲手为她设计的晚礼服，那美姣好的身姿，如同钻石一般，即使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却依然吸引着众人惊艳的目光，男人全都为她倾倒，她独自站在人群中，面对一个个不怀好意上前搭讪的男人，虽有着怯弱，却能毫不犹豫地拒绝，面对A市高官之子刘玉刚还能勇敢地出脚还击，这无疑令他刮目相看，在他们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有无数的女人为了金钱或者是名利而不择手段，不分人品地选择自甘堕落，成为男人身下的玩物，而安心的独特令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后来，她躲到花园里，他莫明冲动地跟了上去，安抚她受惊害怕的心灵，为她赶走了仍不死心的刘玉刚，又带她进入大厅，教她跳舞，虽然那晚脚被她踩了很多脚，却直到舞曲停下来，佳人翩然离去，他才反应过来，最后抱着差点爆废的脚躲到房间去抹药酒。

第三次见到她……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楚地记得每一次遇到她时，她给自己带来的震憾和感觉，这样清晰刻骨，让他怎能轻易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心终于在关洛煜等得不耐烦，差点准备走人之际，突然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了看欧禹宸，因为角度，只能看到男人俊美的侧脸，虽然只是一个侧脸，却依然令她怦然心动，以前，她从不知道爱情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后来在殷夫人的提醒之下，才明白自己爱的竟然是自己一直痛恨的男人，她不知道爱的种子什么时候在她心底悄然发芽，可是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这种小苗已经在她心底生根，长成了参天大树，这颗树在不断地汲取着她心里的爱，却没有释放可以她赖以生存的痒气，却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她能感觉到这棵树一直散发着淡淡的哀伤和幽怨，可她想拔掉这颗树的时候，发现怎么用力也拔不掉，反倒每一次想要拔动时，就会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她以为只要自己死了，就会不再爱了，不再痛了，可是死了两三次，却没死成，是老天觉得对她的折磨还不够吧？

她又看向宫千泽，这个男人第一次出现，就解除了她的危险，安抚了她害怕的心灵，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一向都是很好相处的，虽然也有吓人的时候，却比欧禹宸那个恶魔要好太多了，起初，她单纯地以为他对自己的追求不过是把自己看成了那种贪图钱财的拜金女，所以她认真地告诉他，她不会因为钱而跟他在一起，即使他能给她全世界，她也不屑，可是他却依然不肯放弃，甚至也很认真地告诉她，他是真正地，很认真地在追求她，并且定下一个月的期限，在她最无助之际，是他出手相助，解除了她的危险，并且挡掉了林曼如的刻意刁难和羞辱，却没想到，一个月的期限只过去了几天，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她最绝望之际，他却突然消失得无影踪，最后，她妥协在欧禹宸的逼迫之下，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注定了她的命运，她也曾想过，如果那时候宫千泽并没有离开A市，现在自己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情形？可是没有如果，事实她已经是欧禹宸的女人，背负着这一辈子也无洗净的污点和负担，心里还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确，可是她心里却隐隐地有一个声音在说，也许可以赌一把，或许选择了宫千泽，真的能够摆脱欧禹宸这个恶魔，等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再去求宫千泽让自己离开，因为她毕竟没有跟他签下什么卖身契约。

这个想法，在她心底愈来愈强烈，甚至令她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和狂喜。

她抬起脚步，身子不由转向了宫千泽的方向，安心的选择令宫千泽，甚至是关洛煜都大为震惊，宫千泽眼底闪现了莫明的，巨大的希望。

欧禹宸虽然背对着安心，却已经听到了安心朝后面走去的声音，他的心渐渐被提起，方才平静的脸上渐渐变得阴沉，冰冷，紫色的眸子透出一股疯狂的狠戾和骇人的怒意，他伸展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一步，两步，三步，就在安心走出第四步的时候，欧禹宸很沉很沉的声音在安心身后，充满警告地响起：“想好你的选择，千万不要后悔。”

安心身子一怔，平静的神情似有一丝龟裂，她的唇动了动，眉心微微一皱，却并没有停下脚步，下定决心，继续朝宫千泽走了过去。

☆、【第15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5

身后，她能听到欧禹宸双拳喀喀作响的声音传来。

她咬了咬唇，继续往前走，直到在宫千泽面前停了下来。

安心看着宫千泽充满惊喜的脸，突然愧疚，难过。

就在宫千泽以为安心已经选择自己的时候，就在安心在她面前停下的时候，当他看到安心脸上的表情之后，惊喜在他脸上渐渐冻住，他听到了让他心碎，却早已经预料之中的答案。“对不起。”

安心的声音轻轻地在几人之间传递，虽然很轻，却是那么地清晰，欧禹宸蓦地松开了紧捏的拳头，关洛煜神情变得阴戾，宫千泽痛苦不堪，安心只恨不得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对不起。”安心眼睛里面已经泛起了泪光，她咬了咬牙，已经不敢再看宫千泽的眼睛。

“安心，过来。”欧禹宸平静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就像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安心转身，木然地朝欧禹宸走了过去，来到男人身边，身体便被男人手臂轻易地勾进了怀中。

回到病房，安心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对宫千泽的愧疚当中，她觉得自己好残忍，知道自己狠狠地伤害了别人，刚才，若不是自己心存一丝侥幸心理，就不会朝宫千泽走，也不会让他突然变得充满希望，可是，当她走到宫千泽面前时，良心告诉她，不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自己不能为了逃避伤害而去伤害别人。

当她说出对不起时，当她看到宫千泽由满怀希望到失望，甚至绝望时，她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自己怎么这么残忍，这么可恶？

欧禹宸看着已经站在门口已经发呆很久的安心，神情平淡的俊脸渐渐变得阴沉，病房里，气氛顿时变得异常的森冷，他冷冷地盯着安心那张红肿的唇，眼前闪过泽将安心搂在怀中亲吻的画面，心里的怒火渐渐升高，燎灼着他的心。

“过来。”一道带着丝丝冷意的低沉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安心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床上，俊脸阴沉，眼神阴鸷，周围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她顿时变得不安而怯懦，根本提不起勇气过去。

她知道欧禹宸发怒了，这个男人的怒火实在太可怕了，每回只要他动怒，自己便会像是经历了一次灾难一般，就算活下来了，也是伤痕累累。

可是，男人的话，就像是国王的命令一般，她只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奴隶，不敢不从。

她慢慢地移动着脚步，朝欧禹宸靠近。

来到男人面前，安心对上男人那双深邃幽暗的紫眸，看到那迷人的紫色泛着幽幽的冷光时，心里的惧意更深，她咬了咬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衣服的下边，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逃跑的冲动，一双美丽的眸子因害怕而显得楚楚可怜，一幅委屈而脆弱的神情像是在指控着欧禹宸又想欺负她似的，让人无法狠心去对待这么柔弱的人儿。

欧禹宸握了握拳，心里的怒火竟然渐渐熄灭，他的眼神紧锁在安心用牙齿咬住的唇瓣上，突然，手用力一拉，便将安心扯了过来。

安心猝不及防，身形不稳，朝男人跌了过去。

“啊！”一声柔柔的惊呼在病房里响起，安心吓得双眼紧闭，直直地朝男人压了下去。

身下，有一道隐忍的闷哼声响起。

安心紧张地睁开眼，只见男人英挺的眉峰微蹙，邪魅的俊脸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她呆呆地看着男人这幅模样，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的手正压在了男人受伤的地方。

“啊，我……我压到你了。对不起。”刚才受惊，现在又开始为欧禹宸肩膀上的伤担心起来，她立即移开了手，果然，被她手压过的地方正有点点血丝浸湿的衣服。

“天呢，你的伤口出血了，我去叫医生过来。”安心要起身，脸上又急又慌。

“没事，小伤而已。”欧禹宸一点也不将肩上的伤放在眼里，只是舍不得怀中的软玉温香离开，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安心这么瘦，可是身子却很软很柔，只要抱住她，就很不想放开。

安心还是有点担心，明媚的眼底布满了担忧的神情。

而她的这种眼神，却很适时了取悦了欧禹宸，刚才本来还充满怒意，但转眼便因为她眼中的担忧消失得一干二净，只是，目光再次触及安心的双唇时，变得幽暗难明。

“吻我。”男人低沉充满命令的声音在安心耳畔响起。

“啊？”安心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找医生过来看看伤口吗？

男人看着安心睁大美丽的水眸，一幅懵懂不知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挠得骚痒难受似的，懒得再费口舌说什么，将安心的头按了下来，便吻了过去。

安心的唇很软，温温热热的，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甜，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男人的舌尖要安心的唇上舔了又舔，时而吸允，时而轻咬，弄得安心浑身酥麻，虽然和欧禹宸接吻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每次她都会因为男人的吻而心悸莫明，身体也会慢慢地开始生起一股最原始的反应，男人的舌尖在她脑子一团迷糊的时候，趁机撬开了她的牙齿，探入她的檀口之中，舌尖就如同灵蛇一般，游走在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肆意地轻挑着她的舌，与之共舞，安心渐渐晕眩，双臂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回应起这个热烈而又缠绵的深吻。

很快，安心体内渐渐有团火开始燃烧，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经过，所到之处，皆点起一团名为**的火焰，浓烈而又炽热，安心难受地在男人身上磨蹭，同样也将这团火传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搂着她的腰，一个翻转，两人的位置很快发生了变化，安心被男人压在了身下，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灯光下，露出光洁雪白柔腻的肌肤，男人并没有停止深吻，一只手一点点地将安心身上的衣物褪尽，直到她完美有致的身体全都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感受到一阵凉意，安心蓦地惊醒，才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赤果着全身了，她一惊，想到现在正在医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男人压住。

“别，这是在医院，你还有伤。”她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门口，又担心地看着欧禹宸的伤口，刚才被她的手压过，现在那块地方血迹也越来越深了。

“外面有人守着，不会有人进来的。”男人低沉，因为情yu而变得吵哑的声音在安心的耳边道，喷洒着的热气灼热着安心的敏感点，令她不禁身子微微颤粟起来。

“不，你的伤口都出血了。”安心美丽的脸蛋布满了诱人而娇媚的红晕，低眉流转之际，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羞媚态，明明是拒绝的话，却令欧禹宸更加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他再也不顾身下美人的抗议，再次俯下身，将安心的唇封上，大手继续在安心的双腿间来回游走，勾起一团团热烈而狂炽的火焰。

第二天，安心醒来时，发现竟然已经不在医院，而是欧氏的六十九层，欧禹宸的公寓里面。

她掀开被子，身上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裙，想也知道，这定是欧禹宸为她换上的。

这个男人，像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假手他人，就算是女佣，他也不准别人将安心的身体看了去。

本来安心想去洗个澡，可是闻了闻身上，发现竟然有股淡淡的柠檬沐浴水的香味，身下也没有那种欢爱之后的湿滑，难道是欧禹宸给她洗了澡？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昨天晚上被欧禹宸折腾得太厉害，累得连有人给她洗了澡都不清楚？

想到昨晚的画面，安心身体一热，又羞又气，在心里暗自骂自己实在太不争气了，为何每回欧禹宸总能那么轻易地就能勾起她的**，她都无法拒绝，最后，便是深深的沉沦。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昨天，当宫千泽亲吻自己时，她只觉得厌恶，甚至恶心，可是欧禹宸亲吻自己时，她不但没有一点排斥，反而会有一种莫明的悸动和激动在体内发酵。

“醒来了？”好听的，就如同大提琴的声音一般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安心背后响起。

“啊！”安心正懊恼的想着昨夜的事情，身后突然响起欧禹宸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惊得像小鹿一般，睁大着一双无辜而又美丽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修长挺拔的身形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贵气与优雅，俊美的脸庞在看着安心惊怔的模样时，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幽深的紫眸浅浅地布着一抹宠溺。

“为什么这么快就出院了？”直到男人来到面前，高大的身形笼罩过来，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才让她回过神来，想起现在正在欧氏大楼，安心才不解地向男人问道。

“医院不舒服。”男人简短地回了一句，长臂一捞，便将安心搂在怀中，往房外带去。

来到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许多食物，安心的注意力瞬间被食物吸引了过去。

☆、【第157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6

在欧氏住了三天，这三天安心不管去到哪里，身后都有一大堆的保镖跟着，这令她头疼不已，心里一直盘算着想要离开的计划根本无法得到实施，最后，她只能恹恹地缩在房里，绞尽脑汁想着怎样离开。

“安小姐，主人让我转告你，明晚有晚宴。”青焰挂掉电话，走到书房里将刚才欧禹宸交待的话转告。

“嗯，他不回来吃饭了，是吗？”安心正神情郁闷地翻着手中的书本，完全没有注意到青焰的话只说了一半。

“主人让你现在下楼，带你去试明晚宴会的礼服。”青焰眼角微抽。

“什么？我也要去吗？”安心听到果然有了很大的反应，或者说是反感。

宴会二字在她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种浓重且挥之不去的阴影，是一种恐惧，是一种伤痛，她从心底排斥。

青焰没有回答，素来冷漠的眼神变得有复杂地看着安心。

没由来的，安心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紧紧地盯着青焰的眼神，声音迟疑地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青焰摇了摇头，收起眼中的复杂，神色平静地看了眼安心，转身走了出去。

安心来到68楼，刚从电梯出来，抬头便看到一片充满惊艳，嫉妒，鄙夷的目光，她有种像被剥光了放在人眼供人观赏的耻辱感，她受不了这些人探查般的眼神，只觉浑身像是被刺蛰到了一般，难受不安。

她又迅速地低下头，朝欧禹宸的办公室走去。

当她推开欧禹宸办公室的门时走进去时，发现里面竟然正坐着几位穿着高级西装的外国男人，这些人手中均拿着一份文件夹，态度认真而谨慎地坐在一脸阴沉的欧禹宸面前像在汇报着些什么，安心刚推门而入，这些人便用着一种好奇，不解，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外星生物一般奇特。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又退了出去。

欧禹宸本来神色有些难看，见到安心进来，俊脸才稍显舒缓，可安心刚进来没几秒，又神情紧张地退了出去，他知道安心向来胆小，于是只好从椅子上起身，也不去理会那些高管们震惊的神情，朝门口走了去。

“进来。”微沉的声音似带着一丝莫明的无奈。

安心本打算直接去一楼等他，正准备离开，却不料身后有开门声，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她转过头，一脸不安的走到欧禹宸面前，小声道：“对不起，我打扰你工作了。”

“没事，你进去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了。”欧禹宸牵住她的手，就要往里面走去。

跟着欧禹宸走进办公室，当看到那几个高管们均用着一种神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安心只想夺门而逃，她抽了抽手，想与欧禹宸保持一点距离，可是男人的手看着牵着，却抓得很紧，她用了好几次力，都没法将手抽出来，最后只能委屈幽怨地盯着男人的后背。

“继续。”男人将安心牵到里面的休息室，转身又恢复了方才的冰冷，充满命令的语气道。

高管们被这冰冷的眼神骇到，忙收回了惊奇的目光，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数据和报告上。

安心没等多久，高管们便陆续离开，欧禹宸又低头刷刷地在文件上写了些什么，才放下笔，起身。

“过来，给我穿衣。”欧禹宸淡淡地扫了眼坐在休息室里极不自在的安心，言语简易地命令。

安心立即站了起来，走到衣架前，拿起挂在上面的黑色西装外套，她很少帮欧禹宸穿衣，在她的印象中，为男人穿衣要么就是佣人的工作，要么就是做为妻子的专利，她拿着做工精致的外套，手摸在外套上的感觉沉而舒适，精细的做工，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来到男人面前，高大的身形完全将她笼罩，给她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就算她踮起脚尖，也只是到男人的下巴处。

男人撑开手臂，她来到男人的身后，将外套打开，从左至右地将袖子套进男人的双臂，再提着衣领，踮起脚尖，将衣服穿了上去，终于，她松了口气，怔怔地看着男人宽厚挺拔的后背，如果能闭着眼睛靠在这上面睡一下该多好啊？可是这个地方不是她这种人所能奢望的。

“还有扣子。”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打乱了安心的胡思乱想。

安心眼角不禁微抽，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懒了，只是两颗扣子，难道还要别人代劳吗？

可就算有什么不满，她也不敢发泄出来，只好认命地走到了男人面前，低头将扣子扣上，然后，又用双手在男人的胸前抚整了一番。

欧禹宸对于安心的服侍显然不是很满意，但嘴角却一直勾着一抹淡淡的浅笑，邪肆而魅惑。

刚才安心为他穿衣围着他打转时，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和柔顺气息，那双柔软的小手在身上抚过，带着奇异的感觉，好像她天生就该为他做这些事情似的，虽然动作显得呆板笨拙，却又那样的自然，由其当安心低头扣扣子的那一刻，他只想将她搂在怀里不要放开。

到现在，他还弄不明白这个女孩到底是哪里吸引了自己，从最初的只想将她据为已有，到现在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牵引着，他已经隐隐地感到她在自己心里的不同。

这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这种不同在他心里其实就是爱，他不懂什么叫爱，只觉得只要是自己看中的，想要得到的，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得到，现在安心已经属于他了，却又觉得不满足，他要得到她的心，要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每当安心柔顺乖巧地呆在他身边时，他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有一种愿意不惜一切去呵护宠爱她想法，可同时，他又能轻易地被她牵引情绪，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句不经意的话，都能惹起他滔天怒火，强烈的时候足以毁天灭地，在安心面前，他越来越不能自控，越来越不能理智冷静，他为她，放弃了许多以前从来不曾放弃过的原则，甚至与兄弟反目也在所不惜。

有时候，他在想，好在安心不是有心人派来挑拔，祸害三大家族的，否则……后果，他竟无法想象。

欧禹宸左手将安心搂进怀里，右手挑起她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安心抬头，怔怔地看着神有些异常的欧禹宸，不解地问道。

只是，回答她的是男人突然俯身落下的吻。

安心身子一僵，随着男人炙烈的吻，渐渐融成了一团水，无力地攀在了男人怀中。

待她回神之际，人已经被欧禹宸抱进休息室的沙发之上，身上的衣裙已经解开，男人的大手游走在她的肌肤之上，灼起片片炙人的温度，体内突然被硬物充实，她娇红的脸蛋染上一片薄媚之色，更是诱人心魂，男人刚刚穿上的衣服已尽数褪去，精壮的身子压在娇软的安心身上有力地冲刺着，带着一**强烈的颤粟和酥麻，令安心深深地沉沦。

一场欢愉，几乎耗尽安心的体力，她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任男人将她抱进浴室冲洗，只是没过一会儿，男人就像不知魇足的巨兽，又开始向她索欢，安心无力抗拒，只能任由男人胡作非为，当两人从浴室出来，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华灯初上，伦敦的美丽夜晚也正式上演。

从欧氏出来，安心双腿几乎打颤，好在男人一直抱着，否则她真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走到车上。

坐进车里之后，她有些哀怨地看了眼身边神情淡定，一幅吃饱了很满足，嘴角挂着淡淡邪笑的男人。

欧禹宸接收到安心幽怨的眼神，故意歪曲道：“怎么，没喂饱你？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在车上再来两次。”

安心吓得立即收回视线，将眼睛转向了车窗外面：“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吃过饭后，欧向宸将她带到了名品商业街，整条街道都是世界上最为奢侈最昂贵的名品品牌店，安心被欧禹宸牵着从LV走到香奈尔，又从PRADA、GUESS走到古驰，可安心却没有看中一样自己想买的，若换成平时，欧禹宸一定会自作主张地将安心看中的一股脑地全都买了去，可今天他似乎很享受陪安心逛街的感觉，安心在店内寻找礼服时，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目光片刻不曾从她身上离开，就连一旁一直使出浑身懈数，极尽勾引诱惑之能的店员也没瞟上一眼。

从名店出来，安心仍是两手空空，她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明天晚上的晚宴我可不可以不去？”安心其实只是单纯地不想参加明晚的晚宴，所以一直故意说没有看中的礼服。

“明晚的晚宴你必须参加。”男人眉头一锁，不容置疑地否定了安心的想法。

安心小脸一跨，不再说话。

男人又怎会看不出她的这些小算计，既然她要折腾，他今天心情好，索性陪她一起折腾就是了。

“这里没有喜欢的，就去宸极。”说完，搂着安心的纤腰，转身便带着安心朝车子走去。

安心小脸皱成了一团，看来欧禹宸是不会罢休了。

☆、【第15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7

来到宸极，欧禹宸便领着她往二楼的奢侈品牌店走去，宸极拥有最完整最全的奢侈品牌，世界上最难找的限量版在别的店里找不到，但是在宸极一定找得到。

安心一向不喜欢这些奢侈品，可怎料欧禹宸坚持，她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店员见到欧禹宸进来，脸上立即绽放出动人的光彩，热情地上前介绍。

安心见店员一个劲地在欧禹宸面前献殷勤，心里有种浓浓的不是滋味，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去了一般难受，可她天生软弱好欺，加上她一直不耻自己现在的身份，即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满和难受，也只是咬了牙将心里的苦往肚子里咽，她不想看别人怎样去卖力勾引欧禹宸，索性朝里面走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欧禹宸本就被店员弄得很烦，现在安心走到了里面，店员又挡在面前，他的视线无法触及安心，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冰冷而无情地扫了一眼面前仍自顾骚首弄姿的店员道：“滚开。”

本来笑得成了一朵花儿的店员顿时神情冻住，渐渐龟裂，最后被欧禹宸那冰冷骇人的眼神吓到，浑身颤抖个不停地躲到了一边。

安心来到一楼，她紧张地低头头，生怕被人发现，尽量地走在人群较多的地方，慢慢朝门口走去。

刚才，她从试衣间里出来，见欧禹宸不知去了哪里，本来想要出去寻找，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中猛地蹿过，欧禹宸和青焰都不在身边，不正是她逃跑的最好时机吗？

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慌慌张张地从二楼一路跑下来，还时不时地回头，或者四处张望。

此时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可也正是商场火爆的时候，许多正在购物的，或者已经购物完毕准备离开，人流都集中在了一楼大厅，她急忙地在人群中穿梭，朝着出门走去。

可就在她快要到达出门口，感觉自己离胜利越来越近时，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安心吓了一跳，立即顿住脚步，在门口那人朝她看过来之际，连忙转身，打算从别的出口离开。

“你要去哪？”就在安心转身准备从另一个出口离开时，一道低沉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安心只觉得自己都快要晕过去了，心脏就像是被人拽得高高的，惊骇不已。

她如同机械人一般，僵硬而缓慢地转身，果然，对上一双神情不明的紫色双眸，男人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幽深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刚才试完衣服没看到你，所以到处找你。”安心双拳紧握，极力地刻制着心底的紧张和慌乱，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定自然。

“我只是去接了个电话，你怎么找到一楼来了？”男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安心，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说辞。

“我在楼上没看到你，以为你在一楼，正好顺便看看一楼有什么漂亮的首饰或者珠宝。”说完，安心压抑着心里的忐忑不安，扯出一抹大大的微笑，走到欧禹宸的身边，主动讨好地挽住男人的手臂，指着面前的一个珠宝柜台道：“这条项链好漂亮。”

欧禹宸如星般璀璨的紫眸闪过一丝怀疑，但目光仍顺着安心指着的方向看去，是一条用大大小小上千颗粉钻镶嵌的链接，中间的坠子更是一颗足有十多克拉的又大又闪亮的粉钻，华美而耀目，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当安心看欧禹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时，才好奇地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宝石鉴定书，本来以为这顶多不过是条粉色水晶，最多价值上万或者几万块左右，可当她看到这条链接的标价和宝石材质之后，顿时就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老天，为什么自己好死不死，非得指了这条粉钻项链？三千两百万英镑的价格，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她一脸犯了天大错误，楚楚可怜地望向了身边的男人，小声地道：“我……不知道这项链会这么贵，算了，还是别看了。”

说完，她就准备快速闪人，可身边的男人却并不这么想。

大手紧紧地将她的小手包裹住，对柜台里的店员神情淡漠地吩咐道：“把这套手饰包起来。”

“先生，您是说包括这对粉钻耳坠和粉钻戒指以及粉钻胸针及粉钻手链吗？”店员听到之后不禁大喜过望，但又看向欧禹宸身边这位美得令人禀息的小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不由慎重地问道。

“全都包起来。”难得地，欧禹宸并没有因为店员的啰嗦而发怒。

安心站在一边已经吓得快要腿软，什么？这五套？那不是……。

她难以想象，虽然她对宝石不是很在行，但是最基本的常识是有的，钻石在各类宝石里算得上是最贵的一类宝石了，而粉钻更是钻石中的王者，每年全世界的产量都是极为罕有，更别说是眼前这一套粉钻首饰了，其价值，根本无估量。

可欧禹宸竟然眉头也不皱一下就将这套首饰买了下来，她知道他有钱，可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莫明地，安心为自己竟然胡乱一指，就花掉了欧禹宸这么多钱而心痛不已，心里已经暗暗在喷血，却还要装成一幅很高兴的模样，以免惹来欧禹宸不必要的怀疑。

当店员说出一个天价数字的时候，安心双脚一软，直接倒在了欧禹宸怀里。

五件首饰，八千七百多万英镑，安心只觉得天旋地转，脑门有阵阵冷风咻咻地刮过。

她甚至已经忘了自己刚才的目的，就在欧禹宸准备掏卡付款时，她急忙伸手按住。

“不要，太贵了，我们不买了。”安心神情十分严肃认真地看着欧禹宸，按着欧禹宸的手迅速地抓起他手中的那张卡就藏在了身后。

“我不要了，太贵了。”说完，她就要离开。

看着安心一幅肉疼的模样，欧禹宸心里早已笑开了，可依然绷着一张俊脸，声音略带着些质问：“刚才不是你说这项链很漂亮，想要买下来吗？还是说刚才你一直在骗我，其实是想用这条项链转移我的注意力？”

安心本来心里已经只记得为要花这么多钱买套这么贵的首饰而心疼不已，早忘记刚才为了打消欧禹宸的怀疑，而胡乱转移话题的事情了，此时经欧禹宸一提起，顿时被呛道，心虚地咳嗽起来：“咳，咳，我……我。”

看着安心紧张，结结巴巴的模样，欧禹宸的脸色渐渐转冷，眼神冰冷地盯着安心。

安心抬眼，只见柜台里的店员一脸好奇不解地看着自己，欧禹宸则神情冰泠，心里暗叫不妙，最后，她咬了咬唇，踮起脚尖，凑到欧禹宸耳边轻声细语道：“我说了，你别笑我啊，我……我以为那是水晶的。”

说完，安心的脸已经红成了一片，在灯光蕴染之下，异常的美丽诱人。

欧禹宸冰泠的眼底渐渐浮现出浓浓的暖色，虽然神情依然平静，却似又隐隐地透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为什么要替我省钱？”男人修长的手臂将她搂进怀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引来她阵阵颤粟。

安心并没有意识到男人话中的深意，只是很认真地说道：“你赚钱那么辛苦，还要养活那么多的员工，花这么多钱把这些宝石买回去，我也不会戴，就算戴出去，还怕被人打劫，放在家里又怕遭贼，多不划算？还不如把这些钱去损助那些贫困地区的孩子呢。”

安心认真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眼神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深邃，嘴角的笑意越发地宠溺。

最后，在安心的坚持下，项链没有买到，礼服也没选好，但安心却跟打了一场持久战一样疲累，坐进车里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回到欧氏，欧禹宸将安心抱到床上，正准备为她盖上被子时，目光触及安心脚上那个一直没有取下来过的脚环，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安心起来吃过早餐没多久，就见青焰和蓝焰一人抱着一个又长又大的盒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穿着黑色工作服的人推着一个个挂着礼貌的衣架走了进来。

“这是做什么？”安心从沙发上起身，不解地朝青焰问道。

青焰和蓝焰将手中的长盒放到桌上，又打开盒子，两个盒子里装着两套首饰，其中一套，正是昨晚她胡乱一指的那套粉钻手饰，另一套则是翡翠首饰，莹润透亮的翡翠，鸽子般大小一颗，颗颗色泽莹润剔透，大小均匀，一看便是上品中的极品，价格绝不逊于旁边的那套粉钻首饰。

两套首饰均是以项链为主，再是耳坠，手链，戒指，胸针五件，色泽和做工以及设计绝无挑剔之处，美得令人无法移目。

都说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拒绝宝石的诱惑，安心也是凡人一个，对宝石也无法抵抗，不过，那是在她不知道价格的情况下，可是，她昨天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当她此时看到这些宝石首饰的时候，眼底有惊艳，同时也心痛得要命。

☆、【第159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8

早知道欧禹宸竟然这么败家，把这两套宝石首饰都买了下来，她还不如找他要了那些钱直接捐到灾区。

她咬了咬牙，看向青焰道：“这两套首饰可不可以退掉？”

青焰微怔，显然不是很理解安心这种行为，若换成是别的女人，看到这样价值连城的珠宝，早就高兴地不知所已了，可是安心却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虽然他知道安心并不是那种爱钱的女人，可是又有几个女人能抵抗住宝石的诱惑呢？

“安小姐，主人已经咐吩，这两套首饰全都留下来，并且戴上其中一套首饰参加今天的晚宴，晚上七点半，主人会来接你。”青焰平缓，却将欧禹宸那充满命令，不容置疑的话语全都转告了安心。

安心无奈，只能认命地走到那些衣架前，一件件地挑选起来。

晚上，安心穿着一件长长的风衣，手中拿着一个手工绣制的精致荷包来到停车场，欧禹宸此时已经在车内等候，虽然及不情愿却参加晚宴，可她现在也不能反抗，再说，今天晚确实是一个好时机，如果成功，她兴许能借机逃走也是说不定的，所以安心并没有了之前的排斥，反倒在心里开始不断地盘算起参加晚宴要实施的计划。

当安心来到早已等候的加长劳斯来斯面前时，欧禹宸迅速地打开了车门，神情显然十分不满安心此时的打扮。

不是叫人送了几百件礼服过来让她选吗？为什么现在竟然穿着这么普通的风衣就出门了？欧禹宸神情泛冷，紫眸扫向安心一张淡施脂粉却已经美得动人心魄的脸蛋，只见她那张诱人的小嘴有别于以往，涂得十分的艳红，与她雪一般白皙的肌肤倒是极为的相衬，清纯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极具诱惑力的妩媚和魅惑。

“怎么穿成这样？青焰没将我的话告诉你吗？”欧禹宸压抑着想上前狠狠咬住那张诱人红唇的**，神情微冷，声音颇为不悦地问道。

“说了啊，我穿了礼服，可是有点冷，我就披了件风衣。”安心确实是怕冷，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有意穿上风衣，好方便呆会从宴会里逃跑时，套上这件风衣，才能盖过她身上那件礼服的风头，以免吸引别人过多的注意。

“脱了，让我看看。”欧禹宸挑了挑眉，安心这样遮遮掩掩的，倒是令他好奇心大增，只想一窥究竟，安心到底选了件什么样的礼服。

安心有些不习惯地看了看四周，因为上次遇到杀手的事情，欧禹宸最近不管去到哪里，身边都多了许多的保镖，所以，此时他们四周，正站着十几名黑衣保镖待命，虽然这些人一向纪律严明，可她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风衣脱去。

“你知道，如果让我动手，就不止脱掉这件风衣这么简单了。”欧禹宸眉头一挑，神情邪肆地看着安心那紧张害羞的模样，言下之意是在暗示她，如果换成他动手，只怕会脱个一干二净，虽然今天的晚宴怕是参加不了了，不过她也会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想到男人那暗示性十足的话语，和他那凶猛的体力，安心俏脸顿时爬上一团娇美的红云，看着欧禹宸抬步朝自己逼近，真有要帮她脱衣的势头，她立即退后两步，急急地道：“别，我脱行了吧。”

安心满含委屈哀怨的神情瞥了一眼男人，不情不愿地脱掉了罩在身上的风衣。

当安心脱掉风衣，露出她身上的红色旗袍时，欧禹宸整个人都惊呆了，他见过安心所有美丽的一面，第一次穿着泽设计的那件白色晚礼服，美得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纯美得令人不敢亵渎，穿着便宜简陋的T恤和牛仔裤却散发着蓬勃娇人的青春气息，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略，无法移目的青春美，还有她酒醉时跳着yan舞时的妖艳魅惑之美，她总是令他惊艳，惊叹，可却没想到，只是一件简单的古典式样的旗袍，竟能将她衬得如此绝美动人，如此的想让他将她珍藏，不忍拿出来与人分享她此刻的美丽。

无袖齐膝绣有牡丹争艳的红色旗袍，腿间的开叉，移动脚步时，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雪白柔腻得令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的肌肤，纯美却透着诱人心痒的性感，贴色的裁剪，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玲珑姣美的曲线，紧挺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臀部，无一不叫人瑕想纷纷，身上莫名地就被点起了团团烈火，熊熊地灼烧着心底不断涌起的**，安心戴着与这件旗袍十分相配的那套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极品宝石绿的玻璃种，在淡淡的光晕下，透着水一般的光泽，莹动剔透，绿得沁人，润得透水，这样极品的鸽子蛋翡翠本就世间难寻，可安心颈上的这条项链却有十几颗同样大小的鸽子蛋，挂在最中间的那颗，几乎有拇指大小，色泽美得无法挑剔，而她耳朵上戴着一对同样色泽，同样晶莹透亮的翡翠耳坠，行走之间，耳坠一晃一晃，划出水一般的光晕，胸前还戴着一枚同样用同色翡翠胸针，虽样式简单，却依然透着让人无法移目的美，大方简洁耐看，右手手腕间是一个翡翠手镯，食指戴着同样色系的翡翠戒指，戒指用一整块玉挖成的戒圈和戒面，戒面上雕刻着中国的国花牡丹，透着大气而华丽的美感。

这一身着装，再配上这套名贵的首饰，将本就美得出尘的安心衬得更加明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后，娴静地站在原地，就如同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嫡仙人儿一般，透着一股子纯美与妩媚，十足地古意盎然。

站在一旁边等候指示的保镖们看到这样美丽的安心，无一不失魂落魄，瞠目结舌，眼底哪还有方才的冷漠，早已布满了惊艳之色。

欧禹宸当然没有忽略身边这些保镖们的变化，一记冷酷的眼神朝四周射了过去，却不似以往那般有效果，虽然保镖们个个都收回了刚才那夸张的神情，但仍忍不住偷偷朝安心望了过来，只恨不得能一眼，便要记住这美人儿万年。

安心早已经被这些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可怎料连欧禹宸也呆呆地站在原地，挡了她上车的路。

“看够了没有？你现在总满意了？”安心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她讨厌这样被人当观赏品一样的观看，神情非常愤怒地瞪了一眼同样看呆了的欧禹宸之后，想起身手中的风衣，迅速套在身上，不悦地朝欧禹宸问道。

“上车。”欧禹宸被安心这一凶，极不自在地将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收回刚才惊艳的神情，率先坐进了车里。

安心刚坐进车里，就听到欧禹宸霸道地声音：“以后不准再穿这件衣服了。”

“为什么？”安心本就冒火，现在欧禹宸又提出这么莫明其妙的意见，她神情有些窝火地问道。

“不准就是不准。”欧禹宸扫了眼安心露出一半的大腿，声音突然变得狂躁而冷硬。

安心真的很想朝他大吼，可是她没有这个胆，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却正好撞上男人时不时扫向她大腿的眼神，登时用双手将暴露的部位遮挡了起来。

“把手放开。”欧禹宸声音渐显低沉沙哑。

“不放。”安心把手捂得更紧了。

可是，男人的大手飞快地袭了过来，将她的双手轻易地拿开，另一只大手趁她双手被抓住之际，竟然一下子就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肆意地抚摸起来。

安心顿时又羞又气，拼命地夹紧双腿，可男人的手就像把有力的钳子一般，轻易地将她扳开，朝里面探了过去。

“啊，你……你快出来。”安心脸已经羞得通红，虽然这车子与前面的驾驶室是隔开的，可是中间只有一层玻璃，要是坐在前面的蓝焰突然转过头来看到了，那她刚脆不活了。

“不出来。”男人十分刚脆地否定了安心的要求，手指在裙底放肆地挑拔着，引得安心阵阵酥麻颤粟，安心往旁边移动一分，他就逼近两分，直到将安心紧紧围住，无法再逃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脸上，带着微痒的热度，低沉的声音夹着极力压抑的**在安心耳边低语道：“除非你答应以后再也不穿这件裙子，要穿，也只能单独穿给我看。”

安心被男人这暧昧而又霸道性十足的话给惊到，她一幅好像看到了外星生物般地看着欧禹宸，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身下那酥痒的感觉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变得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幻听，不想在车上被男人吃掉，她只能乖乖地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

男人得到安心的首肯，很是满意地啄吻了一下安心娇艳妩媚的红唇，道：“这才是我的乖女孩。”

☆、【第160章】魔鬼一样的男人79

车子行驶了不到半个小时，便来到位于伦敦市南区的爱德华世纪酒店，而今天的晚宴，便是在这间酒店的第三层举行。

爱德华世纪酒店是一间商务式的六星级酒店，其豪华程度绝不逊于皇宫，而凡能住进这里的非富即贵，这里最便宜的客房都是六万多英镑一夜，就更别说这里的总统套房了。

而在这里举行酒会，价格更是昂贵得仅人咂舌，当然，安心是不知道，当她从车内出来时，只被这间酒店的气派和豪华震慑住，眼底露出惊叹的神情，守侯在门口的迎宾见到两人进来，立即上前，有礼地接过安心手中的风衣，又亲自引领着二人进入三楼。

当欧禹宸与安心相偕踏进宴会时，便迅速地吸引了会场中所有人有目光，宴会中，无人不为安心的美貌而惊叹，一个个目光胶在安心的身上便掉不下来了。

欧禹宸见此，十分占有性地将安心搂进怀中，冰冷而充满警告的眼神扫过众人，宣示着他的主权。

安心被这些眼神看得极不舒服，虽然多数是震惊于自己的美貌，可她也能感受到这些眼神中还掺杂了许多许多的嫉妒与不怀好意。

她突然想起每回参加那些宴会遇到的不好的事情，就觉得浑身不安。

“别怕，今天有我。”似感受到了安心的害怕，欧禹宸低沉地声音在安心耳边响起，就像一剂安定药，很快便让安心平静了下来。

欧禹宸带着安心走到会场中间，与商界，政界的人寒暄起来。

“欧先生，怎么不介绍一下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一位穿着灰色西服，长着白色络腮胡子的英国人用着正统的英腔向欧禹宸问道，当目光触及安心时，神情带着些轻浮与不怀好意。

安心不是笨蛋，明白这神情代表了什么意思，在英国，甚至全世界，谁都知道欧禹宸的未婚妻是斯坦森家的女儿洁丽芙，虽然她现在站在他的身边，却是在明白地告诉别人，她不过是欧禹宸的一名情fu而已，哪天他玩厌了，可以将她随手扔弃，或者转手送给别人，两个月前被人谋杀的亚瑟·斯坦森不是差点就将自己接手过去了吗？

想到这里，安心愤怒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真的又可怜又悲哀。

“赛文伯爵怎么开始对我身边的女人这么感兴趣了？难道你身边的那位美女还不能满足吗？”欧禹宸神情邪肆地挑眉看向赛文伯爵，紫眸闪过一道冷厉的光。

赛文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当安心挽着欧禹宸走进会场时，他就被安心的美貌深深吸引，恨不得上前从欧禹宸的身边将美人儿抢夺过来，可那毕竟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没有笨到去触欧禹宸的枪头，方才他那样一问，只是想要试探这位美人在欧禹宸心目中的地位，才好想个妙计下手将美人弄过来，可如今看欧禹宸这幅神情，怕是没那么容易。

不过，他毕竟是知道英国贵族之间的习惯，只要是女人，玩腻了转手送给别人是常有的事，如果他能讨好欧禹宸，说不定哪天他将这个女人玩腻了，自己到时候再开口要过来，想必他是不会反对的。

想到这里，赛文显得毫不在意欧禹宸语气中的讥讽和冰冷，继续盯着安心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轻挑暧昧地说道：“欧先生的女伴这么美丽，是男人都会被她吸引的，欧先生真是有眼光啊，在哪里找到这么美丽的尤物？能不能介绍我与这位小姐认识一下？”

安心气得咬紧牙根，眼神冰冷地看着手中的酒杯，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态，她对欧禹宸并不抱任何希望，自那次在游艇晚会出事之后，她知道自己在欧禹宸眼中，不过就是一件玩物，厌烦了就会扔掉，所以，赛文提出这种要求，做为商人的欧禹宸决不会去驳一个堂堂英国皇室伯爵的面子，她更不止望欧禹宸能替自己解围了，只要他不像上次一样，轻易地将自己转手给别人，她就谢天谢天，要求神拜佛了。

可是，当欧禹宸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接下来的那些话时，安心震惊了。

“就凭你？也配？谁敢妄想染指我的女人，那就是跟欧氏，跟三大家族作对，我会让那些人有胆想，没命受。”欧禹宸神情倨傲，如同帝王一般睥睨万物，他将安心搂在怀间，一手执着酒杯，轻抿了一口香槟，性感的薄唇微启，冰冷无情的声音就像一把把利刀一般，毫不留情地朝赛文射了过去。

登时，赛文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脸色难看至极，他瞪圆了眼睛，神情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赛文一脸不敢置信欧禹宸竟然能如此蔑视他伯爵的身份，更不敢置信欧禹宸竟然为了一个情fu放出这么狠绝的话。

安心惊得张着小嘴，神情震惊却又充满了疑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她不会相信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要到这种份上，她想也不想地就否定了欧禹宸其实也是在乎她的这种想法，而是将他这一切的行为都归结于欧禹宸也许是有意这样说，也许他正在筹备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而这一切，只不过是他迷惑别人的一种手段和做法而已。

可即使是这样，安心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她苦恼极了，有种不明不白的感觉紧紧缠绕着她，扰得她心烦意乱。

欧禹宸话虽时对赛文说的，却同时也在警告在场的所有人，不要妄想将念头动到安心的身上，谁敢打安心的主意，那就是在找死。

见自己的话成功地在人群里产生了效果，欧禹宸一口饮尽杯中的香槟，满决地勾起一丝浅笑，搂着安心朝人少僻静地地方走去。

来到外面的走廊，没有了方才的喧热的嘈杂，安心总算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饿不饿？我叫侍应生端点食物过来。”欧禹宸每次搂住安心，就总觉得她实在太瘦了，好像只要一用力，就能将她捏碎一般地脆弱，看来得请营养师好好为她配个食谱，把她养胖点才行了。

“嗯。对了，你不用去应酬吗？”安心确实是有点饿了，可是一想到欧禹宸来参加这个晚宴，不就是要应酬，为欧氏广扩渠道的吗？怎么现在有空陪着自己？

“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见一个人，等会儿见到了，自然就回去了，至于应酬，欧氏还没沦落到需要我去做这些表面功夫。”欧禹宸神情不屑地说道。

安心听欧禹宸这么一说，先是好奇他到底要见什么人，突然想到昨天青焰那古怪的神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乖乖的站在这里等我回来。”欧禹宸在安心的脸颊吻了吻，转身朝会场里面走去。

见欧禹宸离开，安心竟然有种隐隐的失落感和不安，就好像身边的守护神突然离开了自己，少了依靠的臂弯一般。

她看着夜空，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可笑和唾弃，不是一直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吗？可是为什么却念念不舍？有什么好失落的，有什么好不安的？只要离开了他，就能过平稳安静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个男人而刁难，为难，陷害自己，再也不用因为自己这见不得光的情fu身份而自卑，而羞愧，离开了他，就能自由地生活，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再有人控制着你的一言一行，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想到只要再过一会儿，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可以获得自由，安心就有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她慢慢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闭目幻想着离开欧禹宸之后自由的生活。

突然，一带充满恶毒充满讽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与她满心对自由的幻想。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怎么，那么多蛇都没将你咬死，才刚好就死缠着宸不放，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洁丽芙充满讥讽的声音，透着不属于她这年龄的世故与和她美艳外貌极为不符的恶毒声朝安心凶狠地攻击了过去。

安心觉得洁丽芙比那些毒蛇还可怕，遇上她，简直就是一场恶梦，她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中伤自己。

“那些蛇真的是你叫人放的？”虽然青焰早已经查出是洁丽芙所为，但今天经她亲口说出来，安心显然还是不敢相信。

洁丽芙蔑视地扫了一眼安心，眼底迸射出浓浓的恨意与深深的嫉妒，当她看到安心挽着欧禹宸走进会场时，她的整颗心都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剜了一般，嫉妒得发狂，她眼不得将安心凌迟处死，可偏偏安心一次又一次地躲过了自己的手心。

前天，她跑到欧氏去找宸，要求他当自己的男伴出席今天的晚宴，却不料被他冰冷地拒绝，她甚至不顾颜面，脱掉衣服去勾引他，却换来他冰冷嘲笑的眼神，如果后来不是她速度快，差点让他身边那两个该死的保镖扔到街上，到现在，她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再迟一点，就真的会全身赤果地被人扔到街上。

☆、【第161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0

想起前天遭遇的羞辱，再起方才安心挽着欧禹宸进入会场时造成的轰动，洁丽芙就被浓浓的恨意与嫉妒包围着，她此时恨不得冲上去将安心这张绝美的脸蛋撕得粉碎，可偏偏她此时却碍于欧禹宸，不敢动手。

虽然，她恨不得能将安心五马分尸，但她同时又非常的忌惮欧禹宸的狠辣与冷酷，明明她才是欧禹宸的未婚妻，自己的未婚夫带着情fu出入名流社圈，她却还要装作大度，毫不在意的模样，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隐形的折磨，她咬牙切齿，却还要强装笑脸。

洁丽芙勾起冰冷阴狠的笑意，一双明艳的眼睛如同淬了毒般，凶狠阴冷。

她踩着高傲缓慢的步子走到安心面前，高挑的身材站在娇小的安心面前，气势是那样的凌厉。

安心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女人，防备地退后了两步，敏感的她已经感受到了洁丽芙身上散发的那股浓浓的怨恨与危险，这里僻静无人，就连呼救，会场里面也未必能够听到声音，欧禹宸此时又不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现在就算是欧禹宸在这里，对他也不会抱有任何期盼，看到洁丽芙，她就想起那天在医院里，欧禹宸当着洁丽芙的面那么凶狠地对待自己时的情景，莫明的，她的腹部甚至还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楚，就好像是回到了那天欧禹宸那么无情，那么凶狠地拧着她肚子那一幕。

她下意识地抚上腹部，眼底充满了防备。

洁丽芙早已知道安心胆小懦弱的个性，本来只是想警告，恐吓一下她，就算不能将她从欧禹宸身边逼走，也要给她一点教训瞧瞧，也好出了她心里这口恶气，可当她看到安心抚着腹部时，心里闪过一道惊雷，美丽深邃的眼底透出一抹震惊和怀疑。

难道，这个女人已经怀了欧禹宸的孩子？洁丽芙的瞪着安心用手捂着肚子的眼神越来越阴暗冰冷，甚至透着狠辣的歹毒之色。

想到与欧禹宸订婚两个多月，可不管自己使出怎样的手段勾引，他也丝毫不为所动，再思及订婚典礼那天，她只觉得屈辱无比，欧禹宸根本就是有意羞辱自己，才会那样玩弄自己，难道是他已经知道自己曾经跟那些男人上过床的事情了？不可能的，她已经做了CHU女膜修护手术，他没有理由怀疑自己的。

安心见洁丽芙虽然面露阴狠，却好像正在出神地想着别的事情，她知道如果不趁现在离开，洁丽芙还不一定会对自己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想到那天在游艇上，洁丽芙要将自己推到海里，后来却为了栽脏自己，竟然自己往海里跳下去，这么可怕的事情她都做得出，还有会是她不敢做的？越想越心惊，安心抬起脚，就往会场里面走去。

可是她还没走出三步，洁丽芙就已经回过神来，她见安心要逃，眼底闪过一道恶毒的狠意，上前伸手便抓住了安心的头发，用力一拉，拽着安心便往走廊的护栏拖去。

安心只觉得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疼得她浑身冒汗，上次她已经领教过一次洁丽芙的凶悍，今天她再度落在洁丽芙手里会有怎样的结局，她已经无法想象，心里只感到一阵阵绝望朝自己袭来。

洁丽芙的力气大得惊人，加上身形高挑，扯着娇小的安心，很快就逼近了护拦，她一把将安心的头扯到护栏外面，狠狠地压住，阴冷的笑声就如同地狱的恶魂一般骇人：“虽然这里只是三楼，可是如果有人失足从这里掉下去，就算不死，也会丢了半条命，更何况，一面是坚硬的水泥地，如果摔下去，不但残废，说不定还会把脸给摔得稀巴烂。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这张狐媚子的脸蛋，还怎么去勾引欧向宸。”

安心从小就惧高，虽然只有三楼，可是眼睛看着下面，她就一阵头重脚轻，只差没晕了过去，她吓得浑身发抖，心里更是将欧禹宸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所有人都将过错算在了自己身上，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可是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那个坏人，觉得她是狐狸精，想要勾引欧禹宸借机上位，可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啊，她只想过着安静平凡的生活，为什么这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天大的奢侈？

“你就不怕欧禹宸知道了到时候找你算账吗？”安心咬了咬牙，她虽然很不想将欧禹宸搬出来当挡箭牌，可是生死关头，她只能这么做。

“怕？我当然怕，不过，我更怕狐狸精把他勾走，他是我的男人，谁敢打他的主意，就是找死，再说了，外面正有人帮我的忙，一时半会儿，他怕是没法脱身进来了，刚才我过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就算将来他查到是我做的，无凭无拒，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丑女人跟整个斯坦森家族作对？”洁丽芙傲慢而双张狂地冷笑，将安心唯一的希望也给打破。

安心咬了咬牙，她真的好怕，可是她却强忍着不要哭出来，不要在洁丽芙面前示弱，她拼命地挣扎，双手死死地抓着护栏，以防自己真的被洁丽芙推下去。

而此时，会场里，欧禹宸正被殷媛缠着无法脱身。

“宸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明天放假，我们一起去马场骑马好不好？你没忘记我去年生日的时候，你还答应过要教我骑马的承诺吧？”殷媛穿着一身雪白的蕾丝晚礼服，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已经发育得很好的她简直美得就像天上的天使一般，纯洁天真，她脸上布满了开心而期待的神情，等待着欧禹宸的答复。

欧禹宸端着厨房做好的点心，正准备拿给安心填一下肚子，却被今天也参加了宴会的殷鸿平与殷媛拦住，殷鸿平与他聊了一些欧氏与殷氏的合作案离开之后，他刚要去找安心，殷媛又走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宸哥哥，我昨天去了老宅，干妈说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住了，你现在是不是住在欧氏啊？还是住在城堡？我已经好久没去城堡玩过了，你哪天过去，顺便把我也带过去散散心好不好啊？还有，我们把若琪姐姐也叫回来，还有关，还有宫，我们到时候在沙滩上办个篝火派对好不好？”殷媛直接将安心给排除了在外，欧禹宸听了，眉峰一锁，眼底有了一抹隐隐的不悦。

“宸哥哥，呆会有舞会，我可不可以跟你跳一支舞啊？”见欧禹宸一直不说话，殷媛显得毫不在意，仍是兴奋地不停地挡在欧禹宸面前说着。

欧禹宸看着殷媛自顾自兴奋地说着各种提议，眼神早已没有了以往的宠溺和疼惜，紫眸渐渐变得冰冽，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才他有意将安心带到僻静的地方，就是避免她被人骚扰，可那里同时也因为太过僻静，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神情冰冷地扫了一眼殷媛，不再理会身后女孩说了些什么，大步朝走廊迈去。

安心的头被洁丽芙狠狠地按在护栏上，冰冷坚硬的护栏磨得她脸颊火辣辣地发疼，可她怎么也不敢松手，因为洁丽芙正使着强悍的力道将她往外面推。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根本敌不过洁丽芙那凶猛的推拽，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任人蹂躏，根本无力还手的玩偶。

“洁丽芙，你这个疯子，你这样是犯法的。”安心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害怕极了，没有谁面临死亡不会害怕，她本就胆小，加上她经历过太多濒临死亡的时刻，所以，她很清楚那种看着自己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时的绝望与害怕。

“我是疯子，那又怎样？我就算是疯子也是被你这个狐狸精给逼疯的，你以为你凭什么跟我抢男人？我看上的男人你也敢抢，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安心，你去死吧。”洁丽芙听到安心咒骂，不怒反而疯狂地大笑起来，她是疯了，被心里滚滚的嫉妒给逼得发疯了，洁丽芙抬起脚，尖尖的鞋尖就朝安心的膝盖后面脆弱的脚窝狠狠地，用力地踢了过去。

“啊……”安心只感到脚上传来一阵巨痛，紧紧抓着栏杆的双手痛得蓦地一松，身子感到被人用力一推，整个人就朝外面扑了去，她吓得撕声尖叫，眼睛睁得大大的，脑子里已经被吓得一片空白，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呼喊，这次死定了。

可是，就在她以为会摔成肉酱的时候，双脚实然被什么人紧紧地抓住，已经出去大半个身子的她顿时又被人拉了回来，紧接着，她还处在被吓得呆傻之际，已经被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紧紧抱住，鼻端传来淡淡的，好闻的薰衣草清香。

不用抬头，她已经知道刚才将自己及时拉回来的是谁了，想到刚才的凶险，安心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颗地从眼眶滴落了下来，她埋在欧禹宸的怀里嘶声哭了出来。

“呜呜……刚才吓死我了，啊啊……吓死我了……。”安心这回真的吓死了，刚才，离死亡那么近，如果不是欧禹宸及时出现，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摔成了一团肉酱？

☆、【第162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1

“好了，不怕了，没事了，嗯，乖，没事了。”欧禹宸搂着不停发抖，嘶声哭泣的安心低声安抚着，低沉的声音里有着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情与呵护，刚才只要他再晚那么一两秒钟，现在安心已经去天国报到了，想到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欧禹宸一向冰冷坚硬的心也开始感到一阵后怕，幸好他来得及时，否则，就是把整个斯坦森家族移平，也无法取代安心的生命。

思及此，欧禹宸看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洁丽芙，紫色的眸底迸射出一道阴冷骇人的杀意。

洁丽芙从来没看到过如此盛怒的欧禹宸，她一直仗着有家族撑腰，一向跋扈嚣张，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虽然她曾听闻欧禹宸是谁也不能惹，也惹不起的人物，可她偏不信这个邪，她以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就是杀了安心，他也不会对自己怎样，可是，此时此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方才感到害怕绝望的是安心，而此时，已经换成了她。

只是一个眼神，足以叫她心胆俱裂，她虚软地靠在护栏边上，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欧禹宸那骇人而森冷的脸色，虽然欧禹宸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她已经吓得双腿发抖。

安心也似乎感受到了欧禹宸身上的这股吓人的危险气息，她的哭声因他的安抚渐渐变小，最后只有淡淡的抽噎声，待心情平复了下来，她才从欧禹宸的怀里抬起头来。

“洁丽芙，你难道不打算向我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吗？”欧禹宸极为淡漠的声音，透着丝丝冰寒之意响起。

“我……宸，刚才我到这里透气，没想到碰到安小姐也在这里，她看到我就十分得意地故意气我，说你根本就不是真的要跟我订婚，还说你只是为了打击斯坦森家族才会故意和我订婚，好降低我爷爷的警惕性，她还说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故意用手捂着肚子，说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就可以成为你的妻子，成为欧氏的女主人，她说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我气不过，才对她动手的，你知道我性子急，被她这么一说，我好生气，想也不想，就……”洁丽芙本来已经害怕到绝望，可欧禹宸竟然要她解释，突然又涌起一股希望，也许反咬安心一口，他就会放过自己，想到上次在游艇，自己反咬安心一口，欧禹宸一怒之下差点杀掉安心，她突然激动起来，相信自己这次再反咬一口，说不定欧禹宸还会像上次一样，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安心的身上，到时候，若是他自己亲手杀掉安心，那就真的与她无关了。

安心没想到洁丽芙竟然会反咬自己一口，刚才的事情那么明显，她就是有意要致自己于死地，难道她当欧禹宸是瞎子吗？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向洁丽芙，却看到对方用着一种得意的，挑衅的神情看着自己，莫明地，安心有种慌乱和担忧，她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上次在医院里发生的那一幕幕事情，本来满怀希望，最后渐渐变得失望。

她知道洁丽芙在欧禹宸心里的地位不轻，由其是她背后还有着整个斯坦森家族做支柱，她又是欧禹宸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拿自己的份量与她做比较，安心顿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可悲可笑，就算欧禹宸明知道洁丽芙是在说谎，怕也只会向着洁丽芙，而置自己于不顾吧？

想到这里，安心低头悲凉一笑，方才搂着欧禹宸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似乎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异样，欧禹宸眉头微锁，眼底的冰冷丝毫不减，他看着怀中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安心道：“是吗？安心，是像洁丽芙说的那样吗？”

安心此时心情极底凄冷，对于男人话中的意思，已主观地规结为怀疑与质问，她抬头，一双明眸还泛着水意，神情凄然地看着欧禹宸，柔婉的声音带着些苦涩与认命道：“我如果说不是的，你会相信吗？”

欧禹宸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看着安心悲凄与苦涩的神情，冰冷的心底竟然划过一丝痛楚，搂着安心的双臂蓦地收紧，紫色的眸底变得神色复杂起来。

见安心并不辩解，洁丽芙在心里认定欧禹宸一定会选择相信自己，方才还怕得要命的她竟然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得意的笑弧。

面上却装作一幅无辜，万分委屈地模样，软的声音道：“宸，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安小姐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让我气愤了，宸，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

欧禹宸听到洁丽芙的声音，眼底终于露出厌恶的神情，就好像她身上被什么恶心的病毒沾染了一样地厌弃，同时，性感的薄唇缓缓地，带着轻蔑，鄙夷的语气道：“未婚妻？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订过婚了。而且，你不知道吗？我有洁僻，别的男人玩过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要？”

“你刚刚说什么？不，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宸，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我的第一次明明就给了你，订婚那天，你明明要了我的身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难道不知道这种话对女孩子是一种多大的侮辱吗？你是打算与斯坦森家族为乱吗？我们明明就已经订了婚，你现在是想要悔婚吗？”洁丽芙顿时吓懵了，她不敢置信，方才嘴角那得意的神情顿时像结了冰一样，凝结在脸上，紧接着，她神情慌张而又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高声质问。

“第一次？呵呵，你是说亚瑟·斯坦森死在酒店的那一天吗？我好像记得，那天你哥哥死了，我们的订婚典礼似乎并没有举行完毕，连最起码的订婚戒指都没有交换，不是吗？至于你说的第一次，洁丽芙，你真当我是白痴，傻瓜吗？你被一群男人轮着上的视频还在我手上呢，需不需要我现在拿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顺便好让你回忆一下当时的情节？不知道老斯坦森看到那些视频会不会气得当场就吐血呢？嗯，说到这里，我倒是非常期待，洁丽芙，你说呢？要不要把视频拿出来让这里所有人欣赏一下，你也好顺便认认会场里哪些男人是你的床上之宾？”

欧禹宸狭长深邃的凤眸充满了讥诮和蔑视，淡漠的语气，嘲笑的话语，无一不像利刃一般凌迟着洁丽芙，此刻，她终于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狠，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竟然傻得为了得到这个男人的心而专门去做了CHU女膜修护，以为只要嫁给他，凭着自己的美貌和家世，一定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心，可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大傻瓜。

安心整个人都处在震惊，呆滞的状态之中，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刚才欧禹宸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怎么可能？

“呵，呵呵呵，欧禹宸，原来你真的是有预谋的，对不对？你是想借着跟我订婚，降低爷爷的警惕性，好吞并斯坦森集团，对不对？不行，我要去告诉爷爷，让爷爷不要相信你，爷爷知道了一定会把欧氏连根拔起。”洁丽芙失魂落魄，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欧禹宸对她的玩弄，令她倍受打击，同时恨意也已经使她失去理智，她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整垮欧氏，她要让欧禹宸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可她早已经忘记，欧氏，如此强大的欧氏，又怎么是一个小小的斯坦森家族能扳倒的？否则，老斯坦森为何非要与欧氏联姻，无非就是因为欧氏在世界不可撼动的地位与三大家族无人小榷的势力。

别说是一个斯坦森家族了，就是十个斯坦森家族，欧禹宸也丝毫不会放在眼里。

本来，在今天没有发生这件事之前，他还有意放斯坦森集团一条生路，可是洁丽芙却自取灭亡，胆敢向安心下手，既然这样，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推上一把呢？他说过，敢动他欧禹宸的女人，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他并没有阻止洁丽芙的离去，在他看来，洁丽芙死期已到，此时放她走，也只是让她多受点折磨而已。

安心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心神恍惚，她甚至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她被欧禹宸搂着重新走进喧闹的会场，才渐渐回过神来。

宫千泽本不想参加这次的晚宴，可是关洛煜将他的酒全都倒进了水池，又将他强行带来了这里，自从进到会场，他便一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独自饮酒，身边走了一批又一批试图勾引他的女人，他都没有放在眼里，直到欧禹宸搂着安心走进会场，他一直浑浊的眼神才渐渐清澈起来。

他放下酒杯，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脚步就准备上去找安心，可是刚刚才走出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方才激动的神情已不复存在，眼底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与死气沉沉，高大的身子复又跌回了沙发里，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地一口饮尽杯中的威士忌，目光却仍胶缠在靠在欧禹宸怀里的安心身上。

☆、【第16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2

经过刚才那场劫难，安心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虽然会场里面很温暖，她却虚软地靠在欧禹宸怀里，瑟瑟发抖，身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休息室里，安心靠在沙发上仍打着冷颤，外面的气温本就低，刚才又经过那凶险的事情，她整个人都没有平复下来，欧禹宸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又将也搂在怀里，直到十几分钟之后，她才慢慢平静下来，男人身上灼热的体温渐渐令她温暖起来。

“我已经不冷了。”安心被欧禹宸一直抱在怀里，青焰还站在旁边，虽然是面朝门口，背对着他们，可她仍觉得不好意思，加上休息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不少，时间久了，渐渐觉得燥热起来。

欧禹宸目光微沉地看着安心，思及刚才那危急关头，他的心仍会怦怦地狂跳不止。已经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安心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柔和，莹白的小脸透着淡淡娇嫩的粉色，美得诱人，涂着胭脂红的双唇微启，竟带着一股浓浓的说不清的欲语还休，这样的美人儿在怀，虽是无意，却重重地撩拨着他的心，他只感到下腹一股热气冲了下来，俯下身便将安心柔嫩湿热的双唇含进了口中。

“唔……别……唔……”始料不及，安心没想到欧禹宸竟突然吻了自己，虽然这样的亲吻于他们来说实属平常，可想到青焰还在这里，她顿时又羞又恼，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可男人哪给她机会，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极尽缠绵地吮吻，热烈得让她有种自己快要被男人吃进肚中的感觉。

直到门口响起敲门声，男人才意犹味尽地将她放开。

安心被吻得脑子犯晕，每次，她总是想抵抗，可是没过多久，便会深深地沉沦，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抵抗力太差，还是欧禹宸的技术太厉害，她总会因为男人的挑逗和撩拨而深深地陷入情YU的旋窝。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殷鸿平与一名看上去年约六十多岁的英国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穿着一身雪白蕾丝晚礼服的殷媛。

当殷媛进到休息室内，看到安心坐在欧禹宸的腿上，迷蒙惺忪的双眼还透着一股娇人媚态的靠在欧禹宸怀里时，心里嫉妒得几乎喷火，她那双看似纯真的眼底划过一道阴冷的恨意，却又在转眼间，恢复了以往的纯真无瑕。

“欧先生，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了你跟佳人相会啊，哈哈……”英国男人持着一口正宗的英腔，爽朗的声音响透整个休息室，同时也将安心吓得回过了神。

安心猛地坐了起来，见休息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三个人，其中有两个还是自己相熟的，顿时脸红得快成了煮熟的虾子，她害羞地低下头，立即就要从欧禹宸身上下去，可男人放在她腰间的双臂紧缠着不放，她动了动，见男人不肯松开，只得怨怪了朝男人瞥了一眼，哀怨而又可怜的神情似在指责男人故意让她难堪。

“怎么？西蒙先生有事？”欧禹宸挑了挑眉，神情淡然地看着已经坐到对面的英国商务协会会长西蒙·里·霍斯金。

西蒙丝毫不在意欧禹宸倨傲的态度，在他看来，欧禹宸有这个狂傲嚣张的资本，虽然自己挂了个商务协会会长的名头，但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虚名，现在的社会都讲究实际，有钱有权就有一切，而欧禹宸虽然年纪轻轻，却在商场有着呼风唤雨的地位，不仅业务遍布全球，更有着外人所不知道的黑白两道关系网，只要他开口，不论是黑道还是白道，谁都不敢驳了他的面子，再加上他和三大家族之间的紧密联系，让他在商界的地位更加稳固，无人可以动摇。

“禹宸，上次我跟你说过，在俄罗斯开采的钻石矿的事情，西蒙先生很有兴趣加入其中，既然你现在得空，不如我们好好谈谈那件事情，你看怎么样？”殷鸿平虽然在辈份上是欧禹宸的叔叔，又与欧氏关系深厚，曾经还是欧禹宸父亲的挚交好友，但如今面对欧禹宸时，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谦和注意，就怕一句话没有说好，惹怒了这个冷酷的君王，而连累自己的事业。

安心听到他们要谈公事，更加紧张起来。

“你要谈公事，我还是出去吧。”安心看着欧禹宸神情阴暗不明，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突然更加紧张起来。

“小媛，你陪着安心出去走走。”欧禹宸放开了安心，紫眸睨向站在殷鸿平身边神情落落寡欢的殷媛说道。

“好。”殷媛自进来，就一直紧盯着欧禹宸和他腿上的安心，可是对方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她似的，一双目光一直缠在安心身上，就算此刻唤了她，却仍是将安心放在了主位，她心里又恨又气，却不敢表现出来，脸上满是天真的笑意，走到安心身边，亲热地挽住安心的手，抬起小脸，朝安心露出了一个甜美可人的笑。

殷媛越是这样，安心越是觉得愧疚难当，她知道殷媛深爱着欧禹宸，可如今自己却这么不要脸地充当着第三者，她深深地唾弃并且痛恨着自己。

她勉强地回了殷媛一个微笑，两人朝门口走去。

欧禹宸并不放心，又朝青焰使了个眼色，命其跟了上去。

“安心姐姐，他们谈事情可能需要很久的时间，不如我带你去酒店的二楼坐坐吧，那里有咖啡馆，有茶室，有餐厅，还有酒吧，对了，还有按摩休闲的地方，要是你觉得累了，可以做做美容，做个SPA放松一下。”殷媛十分热情地为安心做着介绍和推荐。

安心看了眼跟在身边的青焰，眉头轻皱了起来，看来想要逃跑，还真是有点难度。

“我饿了，先去餐厅吃点东西吧。”安心决定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身边有殷媛陪着，说不定到时候可以借着殷媛做掩护躲过青焰的跟随。

虽是秋天，可是伦敦气侯多雨潮湿，到了夜间，早已经凉气森森，安心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迎着寒风朝前面的公交车站快步走去。

她行色匆匆，将头埋得很低，生怕被人认出来一般。

来到车站，她从事先准备好的钱包里拿出几块钱硬币，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一辆公交车过来，她急了，紧张地看了看周围，不知为何，心里的不安和紧张越来越强烈，她索性放弃坐公交车离开的念头，又穿过马路朝对面走去。

她穿过一条阴暗的小巷，来到了另一条街上，街边停着许多的士，她准备打辆的士直奔机场，想到只要坐上的士就可以离开英国，离开欧禹宸的身边，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安心来到路边的一辆的士边上，准备打开车门进去时，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眼远处隐隐可见的爱德华商务酒店，美丽的眸底闪过一道不舍，可转念之间，又变得决绝。

她爱欧禹宸，可同时也恨着他，思及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想到自己这恶心的身份，她就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欧禹宸，如果几个月前没有和若琪来到英国，也许她的生活还会像以前那样单纯快乐，就算生活很艰辛，可她还能拥有最起码的自由和尊严，而不像现在这样，被欧禹宸束缚着毫无自由，尊严重可言，几次差点丧命，看不到未来，等待自己，只有无尽的绝望。

咬了咬唇，她打开车门，走进了车里。

“去机场。”安心朝司机说完之后，仍不敢放松，提着紧张的心靠在座椅上，双手放在腿上，紧紧的捏成拳头，心里纷乱如麻。

车子缓缓开动，很快便离开了这条街道，安心转过身，看着越来越远，越来越看不见的爱德华酒店，心也跟着迷乱了。

半个小时后，安心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明明是去机场，可是为什么车子载着自己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难道自己碰上歹人了？

安心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眼底染上了一层恐惧和警惕之色。

“这是哪里？这根本不是去机场，你到底想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是谁？快停下，放我下去，不然我报警了。”安心慌张地拍着隔断玻璃，着急地质问着司机。

车子停了下来，安心立即打开车门，跳下了车，就朝刚才经过的公路往回跑，可是还没跑出十米远的距离，旁边一间低矮的房子里突然走出向名高壮的，只穿着紧身背心，手臂，肩膀，甚至脸上，脖子上都印有猛禽纹身的黑人男子。

这些黑人脸上布满了浓重的煞气，神情凶狠吓人，虽然不紧不慢地朝安心逼近，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凶险，安心穿着高跟鞋，加上害怕，见到这些黑人之后，吓得差点魂都没了，双脚发软地朝前摔了下去，顿时，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痛楚，她不用看都知道定是摔破皮了。

她还来不及站起来再次往前跑，五名黑人壮汉已将也团团围住，刚才凶神恶煞的神情在看清楚安心的长相之后，顿时露出淫秽猥琐的笑意。

☆、【第164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3

其中领头的一人，弯腰抓住安心风衣的衣领，轻而易举地便将她给拎了起来，安心挣扎，扑打着，却毫无作用。

五名黑人壮汉见安心已经被抓住，又朝刚才那栋低矮的房子走去，而刚才那辆将安心载来的的士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安心吓得要命，她的眼底已经布满了浓浓的恐惧，此时，她已经猜到，从她离开爱德华酒店那一刻，便已经被别人盯上了，而抓住她的这五名黑人，多数只怕是洁丽芙派来的手下。

她看了看四周，只有浓重的，漆黑的夜带给人的恐怖和绝望，这里实在太偏僻了，附近根本就没有房屋和灯火，就更别提向人求救了。

眼看着就要被带进屋子，安心脑子里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心里慌乱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远处传来几道强烈的光束，随着光束越来越近，安心看到有几辆汽车朝这边开了过来，很快，这车汽车将这五名黑人壮汉和安心团团围住，强烈的车灯打在他们身上，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安心虽然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获救的希望。

果然，车子里走出来许多人，每个手上都拿着一把手枪，齐齐对准了这五名黑人。

这五名黑人见到这样的阵仗，刚才的嚣张和凶煞早已沦为了惊慌和恐惧，个个面露骇色，不敢有半分轻举妄动。

安心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可车灯太亮，她只要微微一睁眼皮，就刺得眼睛发痛。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对方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威吓性十足。“马上放了她，否则，全都把你们打成马蜂窝。”

安心立即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她震惊得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宫千泽？

这五个黑人壮汉听了之后，互看了两眼，领头的一直提着安心的那名黑人立即松手，安心咚地一声便掉在了地上。

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吓得立即爬起来就往宫千泽传来声音的方向跑去。

果然，安心跑出来，便看到宫千泽穿着一身银色西装站在车门旁边，西装的扣子没有扣上，衬衣解开了几三颗扣子，宝蓝色领带被他扯开正懒洋洋地挂在衣领上，清俊慵懒的神情透着一股阴沉的狠意。

当他见到安心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刚才那幅慵懒的神情顿时散去，神情变得严肃，湛蓝的眸子里布满了担忧和心疼。

他快步上前，将安心搂进了怀里。

安心被宫千泽这么猛地抱住，顿进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来救自己的，竟然是他，而不是欧禹宸，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泽，谢谢你。”安心见宫千泽并没有要松开自己的意思，她又没有勇气将他推开，只能双手垂在两侧，任她将自己抱着，柔柔的声音充满了感激。

宫千泽又怎会感觉不出安心的疏离，他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缓缓放开了安心。

“你有没有受伤？”松开安心，他仍不放心地紧盯着安心瞧了瞧，语气中怎么也掩饰不了对她的关心和在乎。

安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上车，我带你去医院做下检查。”宫千泽仍不放心，牵起安心的手就要坐进车里。

安心本是打算离开这里，离开欧禹宸，可是却不想会横生枝节，好在宫千泽赶来救了自己，否则，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是他再晚点到这里，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这五个人折磨死了，现下，她更是不敢说要离开这里的事情，只能任由宫千泽安排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开始害怕起来，欧禹宸现在一定已经发现自己失踪，并且正在到处派人寻找自己。

而宫千泽又救了自己，若是让欧禹宸知道自己和宫千泽在一起，他不定会疯成什么样子，想到他发怒时那可怕的模样，安心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越显慌乱，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刚坐进车里，突然周围又是一阵汽车的紧急刹车声传来，方才将那五个黑衣人团团围住的汽车圈子此时已被刚才停下来的这批汽车围堵，挡住了去路。

安心吓得身子一缩，她以为这些人是刚才那五个人的帮手，顿时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怎么办？”安心紧张而不安地看着身边的宫千泽。

可是见宫千泽却一脸阴沉，嘴角有着淡淡的苦涩与无奈。

“看来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了。”

“什么？”安心一时间没弄懂宫千泽这话的意思，疑惑不解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他脸上深沉的痛意令她心像是被什么狠狠一绞，疼得说不出话来。

“宸来接你了。”宫千泽淡淡地说完，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安心怔怔地坐在车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脸上泛起风云变幻之色。

欧禹宸从车上下来，俊美的脸庞冷得足以将周边的物体全都封冻起来，他冷冷地睨了一眼朝自己走来的宫千泽。

“安心在车里面，她应该受伤了，最好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说完，他坐进了欧禹宸刚才下来的那辆车子。

欧禹宸并没有马上朝安心走去，而是转身，看了眼已经坐进车里的宫千泽道：“谢了。”

“不用，好好对她，如果让我知道她过得不好，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从你手上夺走她。”宫千泽抬眼，对上欧禹宸那双深邃幽沉的紫眸，神情坚定地警告道，说完之后，朝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道：“开车。”

车子绝尘离去，欧禹宸立在原地，车子渐渐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唇角渐渐泛起一丝轻笑，转身，目光触及安心坐的那辆车子时，突然冷冽下来。

“出来。”来到车边，欧禹宸冷得透着丝丝寒意的声音几乎将安心冻僵，心里的惧意又更深了几分。

这次被抓到，她再也没有可能离开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了。

自由，已经遥不可及。

安心苦笑，打开车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才刚站定，下颌突然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掐住，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被男人给捏碎，疼得她双眼泛酸，头皮一炸一炸地，冷汗又毛孔里飕飕地钻了出来。

“安心，你真该死，你以为你逃得了我的手掌心吗？还是我给你的教训不够深刻，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胆大妄为。”男人森森发冷的声音在安心耳边阴恻恻地响起，就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安心咬着牙，泪水滚落下来，她倔强地回瞪着男人，冷冷地说道：“欧禹宸，你真的很可笑，我凭什么要呆在你身边？你给了我什么？你给我的只有伤害和羞辱，从始至终，我就没有开心过，呆在你的身边，我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你霸道得我就像是你的所有物，你想要我生，我就不能死，你想要我笑，我就不能哭，你把我当什么了？玩具？宠物？我讨厌你，我恨你，你有钱有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就不能还我自由，让我过清静日子吗？这几个月你折磨得我还不够吗？是不是我死了，你才开心，你才会放过我？”

“好，很好，安心，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敢这样对我说话了，你想死是吗？很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死亡。”说完，欧禹宸突然松开了安心，将她狠狠地拽进了另一辆车里。

安心被欧禹宸的话吓傻了，她以为男人会杀了自己，虽然差点死了好几次，可是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仍然不免感到浓浓的恐惧。

车子随着欧禹宸的命令迅速发动，就在离开之际，青焰突然快步来到车前，弯下腰问道：“主人，那五个黑人怎么处理？”

欧禹宸眼角都没有抬一下，无情的声音就像是死神一般在召唤，阴森地决定了那五人的命运：“扔进粉碎机。”

安心开始不懂，可是很快便明白过来，粉碎机是专门用来将石灰石打成粉末再加工成混涨土的机器，如果人被扔进去，那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打成粉末肉酱，安心只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就像看着魔鬼一样可怕：“你真的好残忍了。”

“哦，是吗？那你知不知道，那些曾经在监狱里欺负过，殴打过你的那些人的下场？”欧禹宸听到安心这样说，不怒反笑，嘴角泛着阴冷的笑意，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邪佞与残忍。

安心只觉得身上的寒意越来越浓，她浑身毛骨悚然，眼底除了恐怖，还有深深的疑惑，不是欧禹宸提起那些人，她几乎都快要忘记那些在监狱里欺负过她的人了，可今天经他这样一提起，不知为何，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摇了摇头，捂着耳朵不想听，可是男人阴森森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凡是欺负过你的人，全都被斩断了手脚，凡是殴打过你的人，全都被丢进了海里，喂了鲨鱼，怎么，听到这些，你不应该感激我替你报了仇么？为什么怕成这样？你现在这样可不好，不然，呆会我怕你会扛不住啊！”男人幽幽的，凉凉的语气，不断地，一字一字地，清晰地传进安心耳中。

她不敢想象那些人的下场，她就跟看到了鬼一样地看着欧禹宸，眼底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第165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4

半个小时后，安心被带到了海边，岸边停着一艘白色的大型轮船上，轮船很大，走廊上站了几名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外国男人。

安心起初只是认为欧禹宸要将自己带回那座小岛上的城堡囚禁起来，可是想想似乎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神情阴沉得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上船之后，轮船很快就开动了，安心虽然被青焰和蓝焰带进了一间装修十分雅致豪华的房间里，却无心欣赏房间的摆设以及窗外的海景，心里一直被恐惧和惊慌缠绕着。

一个多小时之前，她和殷媛一起去了酒店的二楼西餐厅里用餐，吃过饭后，她借着上卫生间之际，甩掉了一直跟在身边的青焰，趁机跑出了酒店，却没想会碰上刚才那样的变故，她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洁丽芙就那么肯定自己会离开酒店，为什么她就那么断定自己会改坐的士？而她更想不明白的是，宫千泽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难道是他也去了酒会？然后看到了自己，便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所以看到自己上了的士，遇到危险，便立即出手相救？可是这未免也太凑巧了点吧？还有就是欧禹宸，自己得救后，他便立即赶了过来，这两人就好像是相互之间约定好了一样，配合得那样默契，还是欧禹宸早已经看穿了自己想要逃跑的想法，一直还派着除了青焰以外的人在跟踪自己，所以，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才会那样迅速地赶了过来。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安心不禁身上一阵发寒，欧禹宸难道是有读心术不成？为什么自己表现得那样温顺，那样听话，他竟然还是看出来了？

其实，安心不知道的是，她越是温顺，越是听话，欧禹宸对她的疑虑越深。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蓝焰走了进来。

“安小姐，主人在上面等你。”说完，蓝焰便崩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立在了一侧。

安心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甲板上，寒冷的海风吹打在身上，令她冷得缩紧双肩膀，浑身冰凉发颤。

欧禹宸仍是来之前穿的那些衣服，挺拔的身形站在船前，英俊伟岸的背影散发着一种优雅与尊贵的气质，十分赏心悦目。

安心虽然穿着风衣，可是冷风刮在身上，仍然冷得她无法忍受。

她紧紧地环着双臂，疑惑地看着男人优雅的背影。

这时，有四名保镖拖着衣衫褴褛的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因为这一男一女身上都十分的脏污，甚至海风吹来，还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恶心气味，安心看了许久，都没有认出这两人是谁。

直到这两人被船头的铁锁捆住，再又被吊了起来，又是一阵猛烈的寒冷海风刮过，将这两人冻醒，睁开混浊的双眼，安心在灯光的照射下，才渐渐这才二人相貌看清，眼睛也渐渐瞪大，脸上震惊，不敢置信，还透着一股浓浓的疑惑。

怎么会是那个曾经多次想要强X自己的A市官二代公子刘玉刚，还有他旁边那个女的不是上次在医院里，暗中帮助自己，从殷鸿平手中将护照和身份证转交给自己的那个护士吗？

为什么这两个人都被弄成这样，还落在了欧禹宸的手里？欧禹宸现在是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将他们绑起来？难道是想将他们活活冻死？

她张了张嘴，想要追问欧禹宸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方才在车上欧禹宸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心底不禁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寒意，她睁大双眼，看着吊在铁链上缓缓朝海底下降的两人。

安心不顾寒冷，紧忙朝船头走去。

她撑在船栏边，往下看去，当她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吓得双腿发抖，整个人朝一旁倒了过去，可是身边的男人及时的顺手将她接住，扣在了怀里。

安心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她用着一幅像是看到魔鬼的神情看着身边的男人，可是只看到男人冷漠无情的神情，她只觉心如死灰，惊骇至极。

刘玉刚和那名护士被寒冷刺股的海风吹醒，这段时间他们就一直处在浑浑恶恶，昏迷沉睡之中，就算是醒了，也会被人再次折磨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两人想要彻底摆脱这种折磨，咬舌自尽，可是被人及时地发现，最后用布条将他们的嘴给堵住，又缚住他们的手脚，无法动弹，伤势恶化，会有医生过来给他们喂药，等稍微好一点，又会换来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今天。

当这二人被海风冻醒，眼神逐渐清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铁链绑住，高高地挂在半空中，海风一阵阵地刮过过，将他们吹得摇摇晃晃，如果不是被绑得扎扎实实的，估计早已经被这又强又猛的海风给吹走了。

刘玉刚和那名护士不知道欧禹宸到底要做什么，不知所措地四处望了望，寒冷的风快要将他们冻僵，直到铁链接慢慢往下拉动，两人才将视线缓缓投注到了海面之上。

当他们看到海平面上游动的鱼鳍时，顿时吓得血液都倒流了起来，他们终于知道欧禹宸要做什么了。

安心没想到，这就是欧禹宸惩罚她的手段，船周围到处是鲨鱼，一条条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缓缓放下的刘玉刚和那名护士，似在等待着一顿大餐一般兴奋，有些鲨鱼似乎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甚至跃出了水面，睁着血盆大口，安心看到那些跃出水面的鲨鱼，那冰冷凶残的眼珠，那尖利的牙，只觉得一股股寒意正往她骨髓里面钻。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欧禹宸，你就是个魔鬼，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他们是人啊，不是小狗小猫，你怎么可以这样折磨，虐待他们。”安心声音已经嘶哑，此刻，她真恨不得晕死过去，可偏偏神智却这么地清楚，她从来不知道，人命在欧禹宸的眼中是这么地不屑一顾，他竟然如此枉顾律法。

就在安心质问欧禹宸的这个当口，有几保镖提着几个木桶走了过来，远远的，安心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果然，这些保镖将这些木桶直直地倒在了刘玉刚和那名护士身上，顿时，两人像是被扔进了血缸里面一样，浑身没有一处不是鲜血淋漓。那些血顺着他们的脚底，滴落在海面，刚才那几桶血倒洒下去，除了这两人身上全被血水浸透，绝大部分全都落进了海中，顿时，那些鲨鱼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开始在海面涌动起来，看到这个场面，不止安心被吓得寒毛直竖，刘玉刚和那名护士早已吓得尿都流了出来，护士更是扯着嗓子嚎叫哭喊起来。

“你放了他们，好不好？求你了，欧禹宸，你不要这么残忍，他们没有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用这么狠毒的方法折磨他们？我求你了，我再也不会跑了，我会乖乖地呆在你的身边，不管你是要我做一个月的情fu，还是当你一辈子的情fu，我都不会跑了，求你放了他们好不好？不要这样对他们，刘玉刚就算是犯了法，也有国家的法律裁制他，那个护士只不过是替人送了护照给我而已，她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也要这样对她？她还有家人，如果她的家人知道她竟然活活地被鲨鱼吞吃，一定会很痛心的，我求了你了，不要这样对他们。我会乖乖的，我会听话，再也不想着要离开你了，好不好？求你了，我求你了。”哭到最后，安心整个人都倒在了欧禹宸的身上，可是身边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神情依旧那么冷酷无情。

见欧禹宸根本不为所动，安心几乎绝望，她不是圣人，对于几次三番想要强X她的刘玉刚，她也恨不得能杀了那个畜牲，可是也却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恐怖残忍的手法去杀人，被一群冷血的畜牲争食，这实在太残暴了，太血腥了，她根本无法想象，那个护士，虽然是殷鸿平派来的，可是却与她无怨无仇，她更不希望别人因她而被连累。

可欧禹宸是要警告她，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现在她已经知道这个教训是多么的可怕了，她想求欧禹宸放了这两个人，可欧禹宸根本不理不睬，这令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这样的男人，实在太令人恐怖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竟然会爱上这样残暴的男人，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了争他而弄得头破血流，她们知道他这么可怕的一面吗？

铁链放得越来越低，有两条个头最大的鲨鱼闻到这两人身上的血腥气味，从水面砰地一个子跳了起来，张着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能轻易地将人的股头咬碎，只见这两条鲨鱼猛地一跳，溅起几米高的水花，突然，只听到一声嘶声嚎叫，刘玉刚的两条腿被其中一条鲨鱼扯了下来，只剩下腰部以上的身子在铁链上晃荡着，旁边的那名护士见到这种情景，吓得眼睛一瞪，昏死了过去。

☆、【第16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5

安心吓得捂着眼睛啊地尖叫起来，以前只在恐怖电影里面看到过的情节，此时，却如此真实地在她眼前展现，她吓得一颗心都扣到了嗓子眼，当看到那条鲨鱼极其恐怖咬掉刘玉刚的双腿时，她已经软软地摔倒在了地上。

可是欧禹宸并不准备让她错过接下来的更为恐怖的画面，男人将她一把拎起，凶狠地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继续看下去。

安心拼命地挣扎，她情愿自己的眼睛瞎掉，也不要再看下去，可是她那小猫一样的力气又怎能敌得过男人如虎般的巨力？

接下来，链接还在往下放，似乎是尝到了人肉的美味，那两条个头最大的鲨鱼又从水里跃起，可是同时还有很鲨鱼也争相恐后地冲了过来，顿时，水面乱得像煮沸的水锅，溅起大量的水花，将已经快要接近海面的两人身上溅湿，那名晕死过去的护士又被水溅醒，当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鲨鱼正在打架似的互咬着对方时，吓得凄声尖叫。

被鲨鱼咬去下半身的刘玉刚应该是已经断气了，头已经耸拉着，没有半点反应。

“欧禹宸，不要了，放了那个护士好不好？你看，刘玉刚已经死了，别再下去了，好不好，我求你了，欧禹宸，放了她，好不好？”安心紧紧地拽着欧禹宸的衣袖，再次满含期盼地看着男人，眼底充满了祈求。

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她无助地看向身侧，希望能有人帮她劝说，可是，却吃惊地发现，那些保镖甚至包括青焰，蓝焰一个个都若无其事，神情冷漠地站在船边看，冷眼注视着这一切，他们眼中没有一丝害怕和怜悯，眼神冷酷得让人心底发寒。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劝说根本无用，欧禹宸这样的做法，在这些人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或者，他还有更多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手段没有使出来。

船下，又是一阵扑通的水声，刚才还有半截身体的刘玉刚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只有一双断手，还余留在链接上，显得那样的诡异森森。

那名护士似乎已经吓得心胆俱裂，眼看着鲨鱼将刘玉刚吞噬，她突然脖子一歪，隐隐可见有血从她的嘴角，就在安心推开欧禹宸朝铁链控制台走去时，只听得一声扑通水声，一条大鲨鱼从水里跳了出来，溅起几米高的水花，张开血盆大口，便将已经死去的护士吞进了腹中。

安心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浑身一软，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当安心醒来，她人已经躺在了城堡房间里的床上，柔软的大床，洁白的墙面，窗外隐隐传来的海风呜咽声，伴随着悠扬悦耳的风琴声传入耳中，室内温暖得就像春天一样舒适，空气中能清晰地闻到百合花的香气，清香淡雅，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场恶梦。

她从床上起来，浑身酸软，掀开被子，当她看到身上穿着的旗袍和手上，脖子上戴的翡翠项链时，登时睁大了双眼，美丽的眼中渐渐布满了恐惧。

身子一软，从床上摔在了地上，传来闷闷的声音，安心呆呆地坐在地上，门突然被人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这抹身影，安心立即吓得害怕地朝角落退去，可越是这样，男人越是朝她走来，最后，她爬到了书桌下面，蜷缩着身子，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欧禹宸本是端着饭菜上来看安心醒了没有，走到门口却听到一声闷闷的扑通声，心突然被提了起来，急忙推门而入，只见刚才还睡在床上的安心已经坐在了地上，他放下手中的餐盘，准备上前将她抱在床上，可安心在看到他之后，顿时就像看到了鬼一样，害怕地朝角落爬去，直到爬在了书桌底下，才缩成一团，警惕地防备着四周，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看到这一幕，欧禹宸眼底是过一抹刺痛的神情，他的脑海里，顿时回想起一个多月前安心被他从监狱带出来送到医院，她苏醒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那天，她也是害怕地缩在桌子底下，恐惧而又防备。

昨天的事情真将她吓成这样了？顿时，欧禹宸心里竟有了一丝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悔恨，可转念之间，他的心又无比冷硬起来，安心太不听话了，竟然一直想着要从自己身边逃走，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了她，他退掉了与洁丽芙的婚事，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甚至还为了她忤逆母亲，这些，都是他以前从不可能会为女人去做的事情，可是她却如此地不知好歹，所以，他才生出了想要好好惩罚她的想法，可是他不忍伤害她的身体，便将她带到了船上，带到了鲨鱼常常出没的海域，那里是他经常处理那些胆敢背叛他的人的地方，一旦被鲨鱼吃掉，连尸体都找不到，便直接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昨晚，他就是要她知道，如果胆敢再次从他身边逃跑，下场就是那两个人一样。

按照现在这个情形来看，昨天的惩罚已经有了效果，只是，稍微严重了点。

欧禹宸握了握拳，不再理会桌子下面的安心，转身朝房外走去。

房间安静下来，安心坐了好外，才渐渐平静，身子也不再那样颤抖不停，可她却不敢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完全将这个狭小的空间当成了避难所。

时间一人一秒地过去，安心坐在桌子下面，慢慢地睡了过去，几分钟后，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之前出去的那抹身影悄悄地走了进来，男人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面，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来到书桌下面，看着抱住双腿，头枕在双膝上沉沉睡去的安心，男人紫色的眸底闪现出复杂的神情，蹲下身子，男人也钻到了桌子下面，高大的身子几乎占据了整个桌底，他将安心抱在怀里，却并没有打算出去的意思，而是坐在地上，看着前方，神色晦暗不明。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钻桌底，小的时候，他只看到过同龄的孩子钻过桌底玩躲猫猫的游戏，他也羡慕过，好奇过，可是自己的出身和家庭教养使得他从来不会做出这种有**份的举动，所以，在每次别人躲在桌底的时候，他只会用一种半鄙视半羡慕的神情看着那些小孩，直到今天，他看到安心躲在桌底下，小小的身子缩在这么窄小的空间里，先是防备，像一只随时准备扎人的刺猥一般，神情紧张，在他离开之后，他透过监控视频看到，安心渐渐平静，放松下来，那张绝美的小脸神情平淡，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却跟之前他在房间里的时候完全是两幅模样，她好像把这个桌子底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和庇护所，好像这里能给她所有一切，她放松，最后收起防备，直到疲惫得渐渐沉睡，看着她柔软得就像一头小猫似的神情，他突然也想钻到这个桌子底下尝尝那种感觉。

第二天早上，安心是被饿醒的。当她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竟然睡在了桌子底下，身下是柔软地波斯绒地毯，到不觉得难受，脖子下面还枕着一只手臂，腰间也被一只大手压住，身子微弯，缩在一个宽大而又温暖的怀抱里，周身还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清香，她先是一怔，转过身，便对上了男人沉睡时的俊美面容，安心眼底闪过一道疑惑，脑子里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顿时，她又开始恐惧起来，以前不管欧禹宸再怎么折磨，惩罚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可是她只要一回想前天晚上那些场景，她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在血液倒流，一股钻心的寒意钻进身五脏六腑，在这间温暖的房里，却如同置身于冰窟一般寒冷。

她腾地从地上坐起，不想头顶撞到了桌底，发出“砰咚”一声，安心疼得捂着头顶，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欧禹宸被这声响声吵醒，蓦地睁开紫眸，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但这股寒意在看到安心皱着脸揉头顶的那一刻，突然化作一团柔软，立即坐了起来。

又是一声“砰咚”声响，只不过这声比刚才安心撞到的那一声更大。

安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僵硬地看着已经坐起来的男人，身子又害怕地颤抖起来。

刚才那样撞了一下，男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刚才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地淡定，从容。

安心想要往后退，可是却碰到了墙壁，男人伸过手，就将安心抱回了怀里。

“乖，听话，只要你以后不再逃跑，乖乖地呆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想要去上学，我就给你安排最好的大学，你想要旅游，我就带你周游全世界，可是不要再想着从我身边逃跑了，知道吗？”男人的话像是在安抚，同时又满含警告。

安心仍害怕地睁着双眼，靠在男人的怀里僵硬而又抗拒，她挣扎着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开，可是男人的双臂就像是锁链一般，紧紧地缠着她，越动越紧。

☆、【第16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86

她像是没听到男人的话一般，情绪显得十分地抗拒，在男人怀里挣扎了近二十几分钟，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恹恹地靠在男人臂膀里喘息，男人才将她从桌子底下抱了起来。

欧禹宸知道她是折腾得没有了力气，将她抱起来之后，便直接朝浴室走去，来到浴室，她将安心放在地上，又开始接水，再将安心抱起来，开始为安心脱去身上的旗袍。

见男人为自己脱衣，安心不安地动了动，男人将她用力扳了过来，紫色的眸子里透着近乎冰寒的温度，声音阴沉充满了警告：“如果想一辈子被锁在这里永远都出不去的话，你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安心显然是被吓到了，唇色发白，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男人眼底的冰冷，渐渐涌上一层痛苦之色，眼眶里聚集了许多的水雾，瞬间化为泪珠，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砸在了男人的手上。

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地不停往下流。

这种压抑自己的哭法，令欧禹宸顿时心情烦躁无比，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捅在他心口，刺痛刺痛地。

由其当看到安心咬着唇，不肯哭出声来，模样委屈至极，眼神控诉着他的残忍和狠辣，他的心就轰地炸开了，按在安心脑后的手轻轻一扳，低头便吻住了安心的唇。

欧禹宸撬开安心的唇，在她的檀口肆意掠夺，泪水从嘴角流了进去，带着苦涩的咸味，可欧禹宸像是没有尝到似的，狠狠地吸吮缠吻，恍惚中，安心攀上了男人的颈，软软地倒在男人的怀里，任由男人肆掠。

身上的衣服何时被解开褪尽，她也没有注意到，当男人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才意识过来，惊吓得往后退去，却被男人双手截住，硕大的硬挺在她体内凶猛地驰骋，带来一股强烈的风暴，汹涌地将她吞噬一空。

洗完澡，安心又是被欧禹宸抱着走出浴室的，她已经被欧禹宸需索一空，别说抵抗了，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及刚才在浴室里那疯狂的场景，安心埋在男人怀里的小脸腾地热了起来。

欧禹宸的警告很有效，安心虽然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却已经打消了想要离开欧禹宸的念头，她不是妥协，而是已经认命。

睡梦中她常常梦到那晚的画面，甚至还梦到过刘玉刚那双没有被鲨鱼吞吃掉的双手竟然爬上了铁链，爬到了船上，在她睡觉的时候，爬到了身上，不断地在她身上抚摸，揉捏，就像那两次刘玉刚企图强X时带给她的恶心，恐惧和羞辱感一样，她被吓得冷汗直流，尖叫着惊醒。

身边的男人皱着眉头坐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男人温暖的怀抱，身上独有的清香渐渐抚平了她的恐惧，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为了让安心尽快好起来，欧禹宸将她带到了位于玻利维亚西南部的乌尤尼小镇附近传说中的天空之镜“乌尤尼盐沼”，那是世界最大的盐沼，东西长约250公里，南北宽约100公里，面积达10，582平方公里，盛产岩盐与石膏。由于面积大，表面光滑，反射率高，覆盖着浅水，以及最小的海拔差，奇特的景色和宁静的环境让那里成为许多旅游爱好者的梦想。

离开天空之境，安心的情绪好了许多，欧禹宸又将她带到了澳大利亚“潘多拉星球”之湖。湖水如同被倾倒进荧光染料一样，夜晚会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将石子投入湖中，也会激起蓝色的荧光，人在湖中浸水或游泳后，身上也会染上一层蓝色荧光，神奇而又美得叹为观止。

再次回到城堡，夜晚睡觉的时候，安心已经不会再做恶梦，情绪也由以前的隐隐抗拒到了接受，美丽的脸上渐渐有了笑脸。

中午，安心刚刚睡醒，便被男人压回了床上，这一段时间男人似不知满足地索取，她几乎快要散架，记得在天空之境，她坐在车上看着将天空倒映得美化美奂的盐沼正在出神，身边的男人突然扑了过来，毫不留情地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当时她还能听到车外传出一个小奶娃好奇的声音：“妈妈，这辆车子为什么在动啊？里面是不是有怪兽？”

虽然看不清里面，却心里清楚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怀的妈妈红着一张脸将奶娃娃抱着离开了现场，弄得她当时浑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地又羞又气，可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只是坏坏地笑了笑，在她体内更勇猛地冲刺起来。

还有在潘多拉湖时也是，这个男人竟然趁她在水里感受那些海水的神奇之处时，从身后抱住自己，游到人烟稀少的地方，便自顾地帮她宽衣解带，最后，她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只知道在自己最后的意识里，是昏在了男人不知魇足的索取中。

待男人从体内离开，安心早已经累得不想动弹，神情慵懒地趴在床上，光果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白，美得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欧禹宸看着这幅美丽的画面，只觉得刚刚发泄的身体又起了反应，下腹一阵灼烧，刚软下来的小兄弟又精神了起来。

可是看安心一幅再也承受不了的模样，男人深吸了口气，大步朝浴室走了去。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过了好半晌，安心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打算好好地泡个澡，去去疲劳。

欧禹宸洗完澡便径直下楼用餐去了，安心躺在浴盆里，手里拿着前一段时间在欧禹宸书房里找到的英文原文版荆棘鸟看了起来，时间随着她看书的入神而飞快流逝，直到感到水渐渐变冷，她才不舍地刚看到的段落折起来，打算吃过饭后继续。

从浴盆里出来，安心又走到花洒下面淋去身上的泡沫，起床时的疲惫散去了许多。

她穿上浴袍打算拿着书再看一会儿，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其中一个是欧禹宸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安心听起来竟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不知为何，心里竟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下意识地，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只看到落地窗前，欧禹宸拿着一杯红酒，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只比他稍矮一点点的中年男人，男人身上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品牌西装，做工考究，看起来应是极为富有，可看那人在欧禹宸面前极为恭谨的态度，应该是欧禹宸身边的得力助手或者心腹一类，安心记得，像青焰和蓝焰虽是助理兼保镖，可是穿着就十分讲究，加上身上散发的那种冷峻气质，以及浑然天成的霸气，若是不知实情的，定会以为青焰和蓝焰是哪家跨国公司的大老板。

不知为何，安心虽只看到这名中年男子的侧脸，却好像以前在哪见过这个男人似的，十分的面熟。

她紧盯着男人的侧脸，一步也不敢上前，就怕打扰了二人的谈话。

突然，欧禹宸移动了方位，走到了壁炉前，那名中年男子也跟着转过了身，背对着安心。

这下安心着急了，因为看不清男人的正面，她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勾引了似的，非要一探究竟不可。

安心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站在这里偷听了好久，既然欧禹宸在这里说话，应该是没有要避开她的意思，那她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过去，那样又可以看清那个男人的正面，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见过此人。

她从浴室走了出来，听到开门声，欧禹宸果然转过了身，见安心穿着浴袍出来，神清气爽，白皙的脸蛋泛着娇嫩的粉色，美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天然去雕饰，清新脱俗。

站在欧禹宸身后的中年男人转身，抬起头也看到了安心。

安心含笑的小脸在看到中年男人抬头的那一刹那，顿时僵硬，神情变得恐惧，一双明媚的美眸震惊之中，渐渐聚拢了一股浓重的恨意。

欧禹宸看着安心突然惊变的神情，紫眸划过一道疑惑，他放下酒杯，朝安心走了过来。

“怎么了？”男人低沉的，温柔的，透着宠溺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这令站在对面的李·约翰感到十分的惊讶，但是这种惊讶也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而又，便很快隐在他深不可测的眼底。

李·约翰在细看安心的面容之后，心底闪过一道惊雷，震得他呆愣了好久，由其当他看到安心眼中的那抹恐惧和恨意时，心里的那股怀疑渐渐变得更深，想起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深沉的眼中划过一道阴狠，却又转瞬之间很好地隐藏起来。

安心被男人的声音唤回神智，心里疑惑重重，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中年男子，又看向了欧禹宸。

“他是谁？”安心指着李·约翰冷冷地问道，眼中依然有着抹不去的恐惧，只是此时，她眼中的恨意已经转为冰冷。

☆、【第168章】恨意滔滔

安心神情不安地缩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欧禹宸说的那些话，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叫李·约翰，这二十多年以来一直为欧家办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九年前的爹地的死其实是欧家策划的？

虽然那时候自己还小，可是她还记得自己曾经在英国呆过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快满九岁那年，爹地和妈咪突然带着自己回到中国，这也是为什么自己的英语几乎不用学习就能说得很好的原因。

只是，现在想来，难道爹地妈咪那时候就已经预见了后来的灾难，所以才匆忙回国的吗？

想起九年前的那场变故，安心就像是回到了那一夜，恐惧而绝望地画面不断在她的脑中涌现。

那一夜，她由一个幸福的小公主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果不是最后关头，爹地将她藏到了树上，也许她早已经随着爹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还记得那一夜，大火无情地吞噬了爹地和妈咪苦心设计建成的新房，还记得爹地临终时，抓着她的手告诉她，要坚强，勇敢，乐观，幸福地活下去，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要坚强，努力，那是爹地最后跟她说的话，却成了她这一辈子最心痛的回忆，多少次午夜梦回，她总会梦到那个恐惧的夜晚，大火熊熊燃烧，枪身在耳边咻咻地飞过，妈咪在她耳边的亲吻，爹地胸口不断流出的鲜血，眼中的不舍和疼惜，那沾满了鲜血，冰冷的大手紧紧地抓住她，断断续续的嘱咐声，都曾无数次地缠绕在她的梦中。

她曾想过要为爹地妈咪报仇，可是长到这么大，她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她只记得在最后的记忆中，她躲在树上，看到那个左脸布着一条狰狞刀疤的男人手拿着枪，对准了爹地的胸口，无情狠戾地按下了扳机。

直到今天，她竟然见到了当年的凶手。

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她不敢想象的残酷。

欧禹宸起初以为安心只是被约翰脸上的那道疤痕吓到了，才会出现那种恐慌的神情，可是当他让约翰离开之后，安心依然显得害怕，神情恍惚，好像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沉痛难过。

“你以前认识约翰？”欧禹宸走到安心身边坐下，手臂一捞，便将安心搂进了怀中。

安心试图挣扎了两下，可是每次都只是白费力气，她只能放弃，抬头望进男人的紫眸，幽幽地问道：“刚才那个叫约翰的人，九年前就是你们欧家的保镖吗？”

她并没有回答欧禹宸，而是开口反问，这令欧禹宸微有些不悦地挑眉，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了她：“从我有记忆开始，约翰就一直在我父亲身边，我父亲去世之后，他就一直留在老宅主管安保工作，直到三年前，被我派去南美洲的分公司当行政总监，他对欧家一直很忠心。”

说到父亲，欧禹宸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神情，遗憾且伴着一丝痛色，提及九年前去世的父亲，他忆起了一些难忘的往事，如果没有那次的爆炸，也许父亲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安心完全不知道欧禹宸在想什么，她只是在听完这些话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浓浓恨意，牙齿紧咬的唇瓣，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陷进掌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楚，因为她心里的恨早已将她的感官麻痹，脑海里除了报仇两个字，再也容不下其它。

夜色，随着安心的沉默渐渐来临，她压抑着心里的恨意，假装柔顺地靠在男人怀里，见安心如此乖巧，欧禹宸嘴角淡淡地扬起了一抹妖冶的笑意，带着魅惑众生的魔力。

安心的手缓缓滑到男人有胸前，轻轻地抚摸，身子柔弱无骨地紧紧贴在男人的怀中，身上的清香就像一剂强烈的催情药一般，迅速地令男人燃烧起了腾腾的**。

男人惊讶于安心的主动，这样的福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惊喜，他轻轻地勾起安心尖尖的下巴，吻上了那玫瑰一般娇艳柔嫩的双唇，这次，安心非常地配合，主动张开了嘴，小巧柔软的舌头探进了男人的口中，与男人的舌头缠绕，共舞。

欧禹宸身下的**一下子被凶猛地勾起，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怀中小女人今天的变化，简直像极了要勾去人魂魄的小妖精一般迷魅，叫人根本无法抗拒，由其是那只不老实的小手，竟然沿着他腰间，慢慢钻过了他的裤子里，抓住了他已经肿硬如铁的巨物轻柔地摩擦起来。

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安心猛地压在了身上，紫色的眸子里布满了狂风骤雨般的汹涌**，男人猛地用力，撕开了安心身上的浴袍，高大的身子紧紧地压上了安心柔软娇嫩的身子上，开始了狂暴的掠夺。

房间里，灯光明亮，隐隐传来海风呼吼，巨浪翻滚的咆哮声，海上的秋夜，冷得刺骨，可房内却是如此的春意盎然。

深夜，海风席卷着腥咸的湿雾，弥漫着整座岛屿，散发着铺天盖地的阴冷。

屹立在海边峭壁上的城堡却灯火辉煌，在这宽广无边的大海中，是那样的美仑美奂，就如同童话里的仙境王国一般。

安心紧咬着牙关，拖着酸痛的双腿缓缓从床上站起，刚才狠狠地向她索欢了三次的男人此时已经熟睡，她站在床边上，看着男人熟睡时俊美绝伦的面容，心里的恨意翻涌。

她此时，真恨不得能亲手将这个男人活活掐死，好以慰爹地在天之灵，可她如此懦弱，哪是男人的对手。

好在，她还有一件可以致人性命的武器。

思及此，安心冷漠地转身走到衣帽间，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又来到书柜，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小巧的银色手枪。

在看到手枪的那一刻，安心只觉得心头一跳，双手开始颤抖起来。

真的要杀了欧禹宸为爹地报仇吗？可是为什么想到要亲手杀死欧禹宸的时候，心里会这么痛，会这么难受？

为什么这么不争气？那是害死爹地的原凶啊，为什么会手软？你难忘了爹地是怎么死的吗？难道忘记了妈咪现在还生死不知吗？咬了咬牙，安心还是拿起了手枪。

她用心底的恨，用爹地死前的悲惨的一幕，用那些鲜血，用那晚的大火不断地说服自己不能心软，不能退缩，不能留情。

欧禹宸醒来，习惯地将手摸向身边，却摸了个空，他倏然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他转身之际，却看到安心从书房走了出来，柔顺娇美的神情已不复存在，眼底充满了浓浓的恨意和冰冷，灯光下，她紧握的右手泛出银白色的光芒，他看到她手上握着一把枪，那是那天遇到杀手时，他给她的那把银色手枪。

安心看到欧禹宸醒来，显然一惊，但很快便压下了心里的惧意，举起手枪对准了男人。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男人眼底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散发着一股比安心眼中更冷的冷意，男人似完全不将安心的手枪放在眼里，从床上起身，朝安心走了过去。

“停下，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安心慌了神，她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一点也不害怕，那强烈的气势倒把她自己给吓到了。

“安心，你这是干什么？听话，把枪放下。”欧禹宸无视安心的警告，又上前了一步。

“不要过来，我叫你不要过来。”安心急了，在原地急得跺脚，拿着枪的手颤抖个不停，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已夺眶而出，巴掌大的小脸上是痛苦不堪的神情。

欧禹宸本想上前夺过安心的手枪，他敢断定安心不敢向自己开枪，但看到安心此时的精神状态，他犹豫了，他怕的不是安心会打中自己，而是提心安心精神崩溃，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

果然，安心突然恨恨地瞪了欧禹宸一眼，朝身后的落地窗走去。

欧禹宸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安心是怕高的，所以她从来不敢接近那扇落地窗，更不敢打开窗子往下看，可是，现在她竟然已经退向了落地窗，似有要走到阳台的准备。

他神情因担心而阴沉，上前两步就要去抓住安心。

突然，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阴冷的深夜。

欧禹宸的脚步停了下来，紧接着，落地窗被安心一脚踢开，海风猛地灌进了房间，温暖如春的房内顿时充满了森的寒意。

安心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被冰冷刺骨的海风吹得瑟瑟发抖，不断地朝身后的阳台退去，一头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上的白裙也在风中扬起片片衣袂。

此刻，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惊惧而无助的天使，一双原本璀璨似星的楚楚秀眸盈满泪水，神情痛苦而又带着浓烈的恨意，双手紧紧握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手枪，狠狠地瞪向前方正一步步朝她逼近的男人。

房间明亮的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俊美得不可思议的男人，一缕碎发不羁地垂在他的额前，浓密的眉下，是连女人都会钦羡的长睫。

☆、【第169章】重获新生

一张格外性感的薄唇，此时却是紧紧地抿着。一双紫晶色的眸瞳任谁都会沉沦，甚至连这阴冷的深夜都变得如此地璀璨和耀眼。罂粟一样的绝美和致命，但此刻，那里却闪烁着阴鸷凛冽的寒光。

男人上身**，下面也只套了一条昂贵用绸缎制成的睡裤。他用那双紫色的瞳眸冰冷地望着眼前美丽的女人，危险而致命的眼神紧紧地锁住她，薄唇依然紧抿，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高贵，霸道狂傲的气势。

安心被他步步紧逼，已经退无可退，耳边传来崖边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的汹涌咆哮声，海风呼呼地刮过，似乎能将女人单薄的身子瞬间带走。

看着不断朝自己逼近，完全没将她手中握着的那把枪放在眼里的男人，她紧咬着下唇，向后又退了两步，猛地将眼睛闭上，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这次她清楚地听到了子弹穿进男人身体时发出的声音。

睁开眼睛，果然，男人的肩膀被打中，正不停地往外冒着血，但是男人却丝毫不将肩上的枪伤放在眼里，甚至连眉峰都不曾皱一下，只是看着安心的眼神，更为冰冷，阴戾，而他的周围更是散发着一股令人血液都能凝固的寒意。

安心拼命地摇头，泪水随着她的晃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度。

不……不要过来，你别再过来了，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害怕的声音，痛苦而绝望。

我命令你过来，把手枪给我。男人终于开口了，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令人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我不要，你别再过来了，不要逼我……不要，欧禹宸……我恨你……我好恨你，我要杀了你。安心颤颤发抖的身子在男人强势的逼迫下显得摇摇欲坠，却拼命地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嘲男人吼了过去，美眸盈着泪水，更加楚楚可怜，倔强的脸蛋布满了深深的恨意和无法狠下心来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纠结痛楚，颤抖的双手紧握着手枪扳机处，胡乱地瞄向男人的身上，做着最后的威胁。

安心，记住你的身份？你该知道，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见安心竟丝毫不将自己的命令放在眼里，依然倔强地向后退去，男人的声音更加冰冷，无情。

听到男人的话，安心突然不哭反笑起来，泪水依然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从她美丽的眸眶中滚落。

我当然记得自己的身份，不就是你的情fu，你的玩具吗？一个你高兴时可以捧上天，不高兴时弃之敝履，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玩具而已。我当然也知道反抗你的人除了死根本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可是，我现在偏偏不要听你的，你杀了我啊？安心唇角微扬，声音异常尖锐，脸上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男人似乎用尽了所有的耐心，面对她一再的反抗，眉峰蓦地蹙起，紫色的眸子里凝起一抹骇人的厉光，正欲开口，却被门外突然响起的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打断。

很快的，一群身形魁梧，穿着黑色西装，手中均握着一把手枪的保镖快速地进了房间，站到了欧禹宸的身后。

而为首的一个左脸有块刀疤的李·约翰进来后便立刻走到了男人身边，看到男人肩上的枪伤，深沉的眸底倏地闪过一抹惊诧，再看向安心手中的银色手枪时，便立刻戒备地瞪向她，眼底闪过一抹阴厉之色。

安心冰冷的神色并未因这群保镖的进来而有所退却，反倒在看到李约翰时，眼底的恨意燃烧得更为炙烈，握枪的手又停地颤抖起来，方才美丽的脸上还在纠结的痛楚也全都化为了更浓的恨意，化为了一道道冰刃，朝他射了过去。

李约翰显然不明白女人为何会用这样充满恨意的眼神瞪向自己，深沉的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一直背在身后，握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欧禹宸当然没有忽略安心方才神色的变化，只是不动声色地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一步步往阳台边退去，他的眉峰皱得更深了，身侧握成拳的手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努力释放自己的和善，放低声音，他带着一丝诱哄：安心，乖，把手枪给我，外面风大，我们进屋来说。

乖？哈，哈哈，欧禹宸，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宠物？以为这样我就会被你迷惑吗？女子嘲讽地勾起了唇角。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别笑了，把枪给我，不要逼我对你动手。男人的脚又随着安心的后退不着痕迹地向前一步。

不，我不会把枪给你的，欧禹宸，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的，现在该轮到你来偿还九年前血债的时候了。安心说完这句话，突然对着眼前的男人凄然一笑，接着举起了手中的枪，瞄准了男人的胸膛，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伴随着男人惊骇的大叫，一抹白色的纤细身影翻出了只有半人高的阳台，直直地向着波涛汹涌的海里坠去。

男人快速地冲到阳台上，伸出手想要捞住女子下坠的身躯，却再也抓不住一分一毫……

耳边只有她在中枪翻出阳台后，最后那一声狠绝的恨语，与绝望凄然的眼神，我恨你……随着海风飘散，久久不息。

夜，更深了。

安心以为自己死了，不是被淹死就是被鲨鱼吞进腹中。

可是，她却又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当她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一片雪白的天顶，房里有淡淡的花草清香弥漫，微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吹进来，还夹杂着淡淡青草泥土气息。

突然，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床边，顿时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影遮挡了她疑惑的视线。

安心将目光集中在床边的人身上，只看到一双墨黑的眸子，布满了惊喜地看着自己，这是一个很帅，很温文儒雅的男人，还有点面熟，安心眨了眨眼，不记得自己在哪见到过这个男人了。

“太好了，你醒了。刘妈，快把医生叫过来。”男人的声音特别好听，充满了磁性，却温柔得像是春水一般，令人听了就觉得心里暖和。

安心从床上坐起来，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缓缓开口道：“我没死？”

男人似乎被安心这个问题问到了，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

“你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听到男人温温润润的笑声，安心感到十分的尴尬，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实在是可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是哪里？你是谁啊？”虽然男人的笑令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她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处境，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不似坏人，但她总是要问清楚自己现在身在何方，是被谁救下来的。

“这里是A市，我姓纪，你以后就叫我如风吧。”

如风，人如其名，真真是一个如风般随和温暖的男子。

自那日后，安心便彻底摆脱了欧禹宸的囚禁，重新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直到六年后她与纪如风的婚礼。

六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安心突然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她再度环视这间套房，一股寒意顿时将她团团包围，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书涵，为了纪氏，为了如风，她要勇敢地活下去。

也许是六年前经历了那些折磨让她已经越来越坚强，在下定决心之心，她又觉得身体里面充满了无尽的能量，暗自为自己打气，同时，她还要开始着手调查十五年前的那些恩恩怨怨。

房间里，欧禹宸挂掉母亲何燕芝的电话之后便一直紧锁剑眉，冰冷的紫眸划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进来。”

安心打开门，走了进去，欧禹宸背对着站在阳台前，手中还拿着手机。

“我想找你谈一件事。”安心站在门口，看着男人的背影缓缓说道。

男人蓦地转身，俊美的脸庞闪过一道讶然之色，再看清楚安心含着一丝惧意，眼神却又格外坚定的神情之后，嘴角倏地勾起一后浓浓的讽笑。

“什么事？”虽然是在问，却显得极为不屑。

安心因男人这样轻视的态度而恼火，可她更怕惹毛了这个男人自己会见不到儿子，只好强压着心头的怒意，认真地看着男人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说道：“我明天想去找工作，还有涵涵，他的教育问题，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同时你做为他的父亲，也需要对他的人生负责，所以我想征求你的意见，他以前上的幼儿园环境很好，老师也非常负责，他在那里适应得很好，我想还是让他留在那间学校继续上学。你看可不可以？”

“你确定你有这个资格来跟我谈这些事情？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给你自由，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欧禹宸冷笑，眼中的笑意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嘴角的讥讽也越来越深。

☆、【第170章】工作，教育问题1

“欧禹宸，我现在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还跟你讨论这件事情的，虽然书涵你也有份，可是我也是他的母亲，我为什么没有资格？至于工作，与你给不给自由是两回事，你以为把我禁锢在这里我的心也会属于这里吗？我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胆小懦弱的傻瓜，可以任你威胁任你恐吓，如果不是为了涵涵，我情愿死也不会愿意再呆在你的身边，你这个魔鬼。”听到欧禹宸这样轻蔑的语气，安心把这一段时间积压的愤怒和怨恨全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她愤愤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不顾后果地朝他吼了过去。

“你也别把十五年前的恩怨挂在嘴边，就算我爹地是炸死你父亲的凶手又怎样？你不是已经派李约翰杀死了我爹地吗？而且，十五年前那些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想必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不过是用这个做为打击，羞辱，折磨我的借口而已，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查清真相，那时候，也就是我为爹地报仇血恨的时刻。”安心从来不相信那么善良，疼爱自己的爹地会是杀人凶手，她从没忘记爹地对自己谆谆教诲，每一句，都是教她做个善良，正直，紧张，勇敢的人，这样的爹地，又怎么可能去做那种犯法，遭天谴的事情？

她知道欧禹宸是强势的，弱小的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注定只能受欺负，可若是触犯了她的底线，她也不会任人欺凌。

看着安心涨红着一张小脸，眼神愤恨，似要喷出火焰一般，柔弱的小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只差没有朝他的脸上挥过来，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六年了，已经六年没有看到过这个小女人发脾气时的模样了，这六年来，她在自己的记忆里，总是一幅泪眼迷蒙，神情恐惧绝望的模样，这六年来，无数次在深夜的睡梦中，梦到自己将这个小女人压在身下亲吻，抚摸，占有，可是每当梦醒之后，心里是无尽的空虚和寂寞，什么时候，他竟然会开始感到寂寞了？是从这个小女人掉入海中那一刻吗？

安心吼完之后，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心顿时提得老高，暗叫惨了，接下来估计又要经受一顿皮肉折磨了，因为，每次她只要惹怒了这个男人，几乎都是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甚至濒临死亡，可破天荒地，欧禹宸竟然没有发火，只是用着一种兴致盎然地眼神盯着她，这令她感到头皮发毛。

该不会是这个男人正想着什么更加变态的法子打算折磨，羞辱自己吧？思及回A市前在城堡的那几天，还有去宫氏庄园的路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安心就只觉得惊惧不安起来。

果然，男人突然朝她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后背抵到门上，男人高大的身形压了过来，带着一股强烈的气势在她头顶笼罩，安心双手抵在男人胸前，刚才因为发怒，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又因男人这样暧昧地贴近，更显绯红。

安心恼怒极了，明明讨厌这个男人，可是却总会被他这张俊美的面容给勾了魂，虽然总是一再地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勇敢，可是每当顶撞或者惹恼了这个男人之后，心里还是会怕得要命，好像一直，自己就被他吃得死死的，每次起了反抗之心，也会迅速地被他给挫掉气焰，最后只能乖乖的顺从。

她抬起头，神情愤然而警惕地瞪着男人问道：“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这里除了你，我还能干谁？”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就如同刚刚拉响的大提琴一般，醇厚迷人，带着一股独特的魅力，缓缓地在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耳根子处，带着酥酥痒痒的感觉，莫明地，安心身上一阵颤粟，男人的话，暧昧而又充满了邪气，令她脑子彻底轰然炸响。

等她回过神来时，身上的衣服嘶啦一声，被男人大手一挥便扯开了，扣子断线之后在地毯上蹦得四散都是，才穿了不到一天的新衣，顿时死无全尸，惨不忍睹。

安心羞得急忙挡住胸前的春光，恼羞地瞪着男人，心里忍不住暗暗咒骂，他难道是种马吗？为什么随时随地都会想到这种事情？为什么只是和他讨论一下书涵的学习问题，都能让他想到那种事情上面去？

很不幸的，安心这次送上门让人吃了个精光，当她拖着酸痛的身子回到房间时，书涵正坐在电脑面前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

“妈咪，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是不是那个坏蛋又欺负你了？”见妈咪一脸疲惫地进来，书涵小小的身子立即从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滑了下来，两条小短腿吭哧吭哧地跑到安心面前，一张酷似欧禹宸缩小版的脸蛋多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担忧。

“涵涵，妈咪刚才跟欧……呃，跟你爹地讨论你要去哪里上学的问题，你爹地他并没有欺负我，妈咪只是……只是有点累了而已。”想到刚才在书房里的事情，安心的脸上悄然爬上了一团红晕，她看着儿子那单纯的表情，心底因撒谎而涌起一丝愧疚，她一直教育儿子不能撒谎，要做个诚实的孩子，可是那种事情她又怎么能跟孩子说得出口呢？

“真的？”书涵显然不太相信，妈咪跟他说话的，一直都是直视自己的眼睛，可是刚才明显有些躲躲闪闪的，单纯的孩子只以为妈咪是受了欺负不敢说出口，并不知道刚才在书房里发生了他这种小儿不宜的事情，便一直用着怀疑的眼神紧盯着妈咪，似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坚决。

安心头一次被儿子这种追根究底的精神弄得头痛不已，她抚了抚额，想要转移话题：“涵涵，你刚才在做什么”

书涵哪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从小智商就高于同龄人许多，也早已懂得察言观色，在他看来，妈咪言语躲闪，一定是受到了欺负不敢讲出口，小小的身，隐藏着大大的爆发力，由其得知妈咪受了委屈，书涵顿时由可爱的小正太化身为喷火的小兽，迈着小腿短，吭哧吭哧地朝欧禹宸的书房跑了去。

安心先是傻了眼，紧接着暗叫不好，欧禹宸显然不太喜欢书涵的出现，可偏偏这孩子生来就像是欧禹宸的对头一样，她想起那天刚进病房，差点打中欧禹宸的那一枪，安心就有种担心害怕，立即转身追了上去。

欧禹宸的书房没有关，安心进去时，只看到书涵站在刚从浴室走出来，只穿了件内裤的欧禹宸面前。

见此情景，安心立即羞得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又怕儿子说错什么话而惹怒了欧禹宸换来可怕的惩罚，只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喂，你刚才是不是又欺负我妈咪了？你这个大坏蛋，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女人？”书涵稚嫩而清脆的嗓音在书房里回荡，虽然是严肃而且凶狠的神情，却一点威慑的效果都没有，反倒让人觉得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真是人小鬼大啊！

欧禹宸挑眉，淡淡地睨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虽然小小年纪，却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和气场，甚至一点惧意都没有，这点倒是让他很欣赏，可是对于儿子的指控，他感到非常地不悦，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害羞不敢上前的安心，沉沉地问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你先把衣服穿上。”安心软软糯糯的声音十分的好听，这让欧禹宸想到刚才女人在他身下娇呤喘息，尽显媚态时的模样，顿时只觉得下腹一热，刚刚才发泄完的**立时又有燃烧之势。

“我身上哪一块你没看过，没碰过？现在害羞，不觉得可笑？”男人冷哼一声，嘴上虽这么说着，却已经转身走向了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睡袍披在了身上。

见此，安心终于松了口气，走到书涵身边，牵起儿子小小软软的手，准备离开。

“涵涵，乖，跟妈咪出去好吗？”安心只想将儿子拉离充满危险的男人身边，从欧禹宸见到书涵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欧禹宸对书涵的淡，也许，在他心里，只是不想流着跟自己同样血液的孩子流落在外，但是否把书涵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这个问题就有待深思了。

“我似乎没有同意你们离开。”男人不凉不热的声音在安心身后响起。

安心顿时将书涵拉到了自己身后，一幅母鸡护小鸡的姿态挡在欧禹宸这只老鹰面前，就怕欧禹宸会将书涵这只小鸡给逮到叫了一般地防备。

看到这种情况，欧禹宸竟然有点哭笑不得，安心一幅他会吃了儿子的样子瞪着他，虎毒还不食子，他欧禹宸在她眼里难道已经残暴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痛下杀手吗？

“妈咪……”书涵被妈咪护在身后，不明情况的他有些疑惑地从安心腿后面擦出个小脑袋，漂亮的紫眸里闪烁着浓浓的不解。

“刚才的事我替书涵向你道歉，你可不可以不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他才五岁，什么都不懂，以后我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冲撞你了，可以吗？”安心试探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担心欧禹宸会惩罚书涵。

☆、【第171章】工作，教育问题2

安心越是这样小心翼翼，担惊受怕，越使欧禹宸心生不悦，没有哪个做父亲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害怕自己，疏远自己。

当下，脸色便阴沉下来，心底渐渐涌起一股浓浓的，对安心这种过度溺爱袒护的不满，他欧禹宸的儿子怎么可以躲在女人身后？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妈咪也不行，更何况，安心这种做法究竟还有什么目的？纯粹的只是为了怕书涵受到伤害？抑或是在刻意制造书涵对他的不满？从而使书涵疏离害怕他？

想到这些，欧禹宸眼中渐渐有了些凌厉，看着安心那一幅母鸡护小鸡的模样，渐渐多了丝厌烦之色，他冷冷一笑，阴鸷的紫眸如同冰刃一般狠狠地扫向安心，微沉的声音带着些冷讽道：“虎毒不食子，你觉得我会对自己的儿子做什么狠毒的事情？”

安心又怎会感受不到欧禹宸的这股怒意，可她不知道欧禹宸竟然会将自己想成那样不堪，她就是因为欧禹宸对书涵太过冷淡，所以才会担心他会伤害了孩子，在怀孕的那几个月里，她看了许多有关孩子教育方面的书籍，所以，特别注意孩子的心理素质培养，同时，也担心书涵年纪太小，会因恐惧而在他幼小的心里留下些挥之不去的阴影，从而造成孩子以后的性格扭曲。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欧禹宸是不是小时候经受过什么打击，才会使得他的性格那样的冷酷无情，甚至狠辣残暴。

“我只是怕你吓着书涵，这样对孩子的心理不好。”安心嚅嚅地辩解，目光却不敢直视欧禹宸那双像是带了冰刀一般的眸子。

“妈咪，我才不怕他。”书涵挣开安心的手，从后面大胆了站了出来，小小的人儿，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势气息。

安心心头一跳，想要上去护着儿子，却见欧禹宸只是微眯着双眼，神色不定，并没有要出手揍人的动作，才提着一颗心，紧盯着这对剑拔弩张的父子。

安书涵从小就被纪如风给惯了个没边，小小年纪便是天不怕，地不怕，加上身体里流的又是欧禹宸的血，便得他的性子比起一般的孩子简直强势凶狠了不少，虽然只有五岁，可小小年纪却已经展现了非比寻常的天赋，纪如风曾带着他去测过智力，竟然超过正常大人的智力一倍不止，也更肯定了要好好培养安书涵的决心，所以，从两岁起，安书涵便成日地跟着纪如风走南闯北，还给他制定了一系列的培训计划。

当然，这些都是背着安心干的，若要是让安心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才这么丁点大就开始学武，打拳，甚至捣鼓计算机，编程，黑人家的电脑，还干起了炒股，炒基金的事情，估计会吓得直接晕死过去。

在安心眼中，安书涵一直就是一个稍比同龄孩子心智成熟一些的孩子，只是气势足了点，说话小大人了点，小脑袋机灵聪敏了点，而这些与平常小孩的不同之处她也归结于自己没能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庭造成的，所以，她心里一直对儿子心怀愧疚，这也是当时为什么会在纪如风的多次求婚之后，终于点头答应嫁给纪如风的重要原因之一。

“那个，书涵，你不饿吗？”呆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父子你盯着我，我瞪着你，实在是紧张又担心，想了好久，安心终于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出声了。

说到饿，安书涵终于有了反应，揉了揉瞪得发酸的眼睛，转头看着安心道：“妈咪，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饭。”

完了，又继续瞪着对面的欧禹宸，一刻也没有打算妥协的意思。

安心嘴角终于忍不住抽了抽，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蛋炒饭？难道你平时就是弄这种东西给孩子吃的？难怪长得这么矮。”欧禹宸听到蛋炒饭，瞪时嫌弃地扫了一眼安心，又睨了眼小小个头的书涵，出声责难道。

安书涵听到有人这样嫌弃妈咪，怒了。

咬着牙，皱着眉头，像头凶狠的小兽一般，怒气冲冲地朝欧禹宸吼道：“妈咪做的蛋炒饭很好吃，而且，我才不矮，就算矮也是你的种，跟妈咪无关。”

听到儿子这么维护自己，安心更是一阵感动，眼睛和鼻子开始泛酸。

“蛋炒饭也很营养的，书涵才五岁，他比同龄的孩子已经高出了不少。”安心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拉开儿子，看着欧禹宸解释道。

欧禹宸见安心眼眶泛红，想来是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份了，虽觉得刚才自己的话确实有点无理，却仍拉不下脸面，只冷冷地看着安心道：“你不是要去炒饭？”言下之意是怎么还站在这里？

安心听欧禹宸下了逐客令，不好再呆下去，又担心地看了眼儿子，才转身朝外面走去。

见安心离开之后，欧禹宸看着仍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己的书涵，手放到唇边虚咳了两声指着客厅的沙发道：“坐过去，我有事跟你讨论。”

书涵小脸一怔，一双紫晶般漂亮的瞳眸闪过一道疑惑和防备，但仍然顺从地朝沙发走了去。

安心来到厨房，虽然是下午三点多，可是厨房里已经有人开始忙碌起来，几名穿着白色厨衣的师傅正在择菜，洗菜，似要开始准备晚餐。

这些人见安心进来，全都显得很疑惑。

这时，管家刘叔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安心有些无措地站在厨房里，便走了过去，问道：“安小姐，有什么事要吩咐？”

“啊！刘叔，书涵想吃蛋炒饭，不知道有没有剩饭和鸡蛋。”安心本就不太善与人交流，见刘管家过来，如同见了救星一般，立即微笑着问道。

“安小姐是说小少爷要吃蛋炒饭？”听到安心这么一说，刘管家明显有些疑惑，在他眼里，蛋炒饭可是上不得台面的吃食，欧家的小少爷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安心也看明白了刘管家心里的想法，面上有丝尴尬，心里不禁苦笑，原来，连欧家的佣人都嫌弃蛋炒饭，难道过去的五年，自己真的亏待了书涵？

“既然小少爷说要吃，那安小姐先等等，我马上让厨师做好送上去。”刘管家也觉得自己太过了，立即转口，却并没有同意安心自己动手的意思，在他看来，既然小少爷说要吃蛋炒饭，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做就是了，只是饭里加些什么东西，就由不得安心说了算了，毕竟，欧家的小少爷可不能吃得太简单太寒酸了。

安心只能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朝外面走去。

回到房里，安心觉得很失落，虽然明知道回到欧禹宸的身边就注定着自己要经受许多，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天，却觉得心里十分的难受。

以前书涵的衣食住行基本上全是由她一手包办，每次看到孩子开开心心地吃饭，高高兴兴地玩耍她就觉得好满足，好幸福，心里唯一的缺憾便是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幸福的家，所以，她更是将自己全部的爱都倾注在了孩子身上，如今，书涵找回了爹地，自己也能陪在书涵身边，不是应该高兴吗？可她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反而更加忧心，失落起来。

回到房里没多久，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安心恹恹地看着门口道。

门开了，是刘管家。

“刘管家？”安心看着刘管家有些神色为难，疑惑地问道。

“安小姐，刚才小少爷发脾气了，说厨师做的蛋炒饭太难吃，要吃你亲手做的蛋炒饭。”刘管家神色有些难看，没想到看着年纪小小的小主人，气势却完全不输给主人，而且，刚才小主人将那一碗放了磨菇，鸡丁的饭全扫在了地上，主人却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似赞同小主人刚才的做法，这倒让他觉得为难了。

其实不是欧禹宸赞同书涵如此嚣张，而是在他看来，佣人就是佣人，胆敢违背主人的意愿，就该重罚，同时，他也是有意让书涵在下面人面前立下威信，以免有些人分不清主次，到时爬到了主人头上来。

安心自然是不知道刚才书房里发生的这些，只道是厨师做的不合孩子口味，听到书涵还要是吃自己炒的饭，刚才的失落早已消失殆尽，高兴得立即起身朝厨房走去，也没注意到刘管家那青绿交织的脸色。

炒好饭，安心端着盘子就准备朝书房走去，却又被刘管家拦住了。

“安小姐，这里面难道不用加些什么菜？”刘管家见安心只放了个鸡蛋，加了些调味料，再无其它，觉得不妥。

“不用了，书涵喜欢吃简单一点，加太多东西反而破坏的蛋炒饭原有的味道。”说完，安心也不管刘管家不赞同的脸色，只担心会饿坏了儿子，急急忙忙朝书房走了去。

来到书房，只见欧禹宸已经坐在书桌后面，而书涵却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着。

“妈咪。”见安心端着蛋炒饭进来，书涵立即放下书就跑了过来。

“饿坏了吧，快吃吧。”安心见书涵这么迫不急待的样子，心疼地牵着书涵朝沙发走去。

☆、【第172章】工作，教育问题3

“慢点吃，是妈咪不好，竟然忘记你没吃中饭。”坐下之后，书涵似乎是真饿了，拿起勺子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见此情景，安心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若不是自己的疏忽，又怎么会让孩子饿成这样子呢。

“妈咪做的蛋炒饭好好吃。”书涵小小年纪，却十分懂得安慰人。

见儿子吃得这么香，安心原本失落的心此时早已被填得满满的，觉得最幸福的莫过于儿子此时对自己的一句夸奖和满足的笑脸。

“晚上妈咪做你最爱吃的鸡腿和煎蛋好不好？还有糖醋排骨和清蒸鲈鱼。”

“好啊，好啊！妈咪最好了，我爱死妈咪了。”听到自己喜欢吃的菜，书涵顿时兴奋起来，几乎手舞足蹈。

“咳咳……我的呢？”正在处理公事的欧禹宸终于坐不住了，虚咳了两声，打断了安心与儿子的互动，脸色显然不太好看。

“我不知道你也没吃中饭，我现在就让刘管家送点饭菜上来。”安心连忙站了起来。

“我这里不养闲人。”欧禹宸见状，脸色又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安心的脚步突然顿住，半天才明白过来男人这话中的意思，脸色白了白，心却放了下来。“我现在就下去再炒份蛋炒饭上来。”

待安心走后，书涵端起盘子，小短腿吭哧吭哧地走到了书桌前站定，一张酷似欧禹宸的小脸神情愤然地瞪着桌子后面的男人道：“你又欺负妈咪，小心**变短。”

听到书涵这一番言论，欧禹宸只差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压抑着想要上前暴打小鬼一顿的冲动，沉着脸问道：“这些是你妈咪教你的？她平时就教你这些？”

“才不是妈咪，是乐乐阿姨告诉我的，乐乐阿姨说欺负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会**变短，最后变没了，没有**的男人就不是真正的男人，女孩子也不会喜欢没有**的男人。”书涵信誓旦旦地辩解道。

“乐乐阿姨……”听到儿子将始作俑者的名字说出，欧禹宸几乎咬牙切齿。

“所以，你要是欺负妈咪，**也会变短，最后变没了，看你没有**，哪个女孩子还会要你，哼，到时候我让妈咪也不要你。”见欧禹宸脸色非常难看，书涵不仅没有一丝害怕，甚至得意，且开始威胁起来。

虽然智商很高，可是对于这些生理知识，才五岁的小娃娃哪会明白，当然他虽然也一直对乐乐阿姨的这番说词表示深深的怀疑，可同时在他的心里，欺负女人是一种非常令人不齿的行为，且，现在被欺负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妈咪，这更令他非常地生气，并不管这欺负妈咪的对象是谁，他只知道做为一个小小的男子汉，一定要保护并且维护自己的妈咪，所以，才不惜拿出乐乐阿姨的那番教诲向自己的爹地恐吓并说教。

听到儿子这样一番言论，欧禹宸握了握拳，看着眼前还不够桌面的小家伙，最终忍着没有上前揍人的冲动，而是隐忍着怒气，打算呆会安心上来之后，好好地与她讨论一下关于这位乐乐阿姨以及**变短的问题。

自然，正在厨房炒着蛋炒饭的安心是不知自己离开后儿子和欧禹宸之间又发生了这样一番插曲，边炒着蛋炒饭的同时，只希望呆会欧禹宸别嫌弃这饭太过简陋才好。

一直站在安心身边的刘管家见状，耐着脾性问道：“安小姐，不如让厨师来炒吧。”

“刘管家，要不你让厨师另炒一份，到时候看欧禹宸愿意吃哪个炒的，好吗？”安心实在有些为难，她本就不想给欧禹宸炒这饭，可想到刚才欧禹宸那看似不轻不重的话，却令她心里莫明地有种危机感，这个时候她是不敢再惹恼了欧禹宸。

“这样也好。”刘管家点头同意了安心的提议，立即催促厨师赶快炒饭。

安心炒好之后，又在厨房里等了一会儿，直到厨师将另一份炒饭炒好，便和刘管家一起端了上去。

到了书房，安心推门而入，只见书涵一脸得意地站在欧禹宸面前捧着盘子吃得很香，而欧禹宸则是脸色铁青地盯着书涵手中那个已经吃得只剩几粒米饭的盘子，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安心竟然觉得有股暗暗的暖流从心底流过，嘴角不知不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主人，这是厨房刚炒好的蛋炒饭。”刘管家率先走到了欧禹宸面前，将拖盘里加了许多好料的炒饭放到了桌上，虽然只是一盘炒饭，可是毕竟是大厨的手艺，又加了些火腿，香菇，鸡丁，只要稍稍吸一口气，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可欧禹宸只是蹙了蹙眉，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了的那盘炒饭，目光立刻转向了安心手中端的那盘简简单单的蛋炒饭。

“端过来，我尝尝。”欧禹宸目光微抬，示意安心将手中的炒饭端过去。

安心看着刘管家一张老脸顿时尴尬起来，觉得不太好，便软声试探道：“你为会不试试那盘？我这盘肯定没有那盘炒饭好吃。”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端过来，我要吃你手上那盘炒饭，你难道没听到吗？”欧禹宸本来被书涵那番挑衅，早已感到饿了，好不容易等到安心将饭炒好端上来，却又畏畏缩缩的，叫他顿时怒火一冲，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十足命令的语气。

安心咬了咬唇，将饭送了过去。

“主人，要不然也尝尝厨师炒的这份炒饭吧？”刘管家倒不是为了跟安心抢功，本来这饭也不是他炒的，只是在他的观念里，欧禹宸是欧家的顶梁柱，是一家之主，自然是不能吃这么简单又没有营养的食物，所以，刚才在厨师炒饭的时候，也特意吩咐了厨师多放些营养的食材，为了的就是能让一份简单的炒饭变得营养美味些。

“刘管家，你是不是已经老得连自己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欧禹宸吃了一勺炒饭，抬起头，凉凉地扫了眼面前的刘管家，冰冷的话语令一旁边的安心听了都难受极了，看着刘管家已经半边白发，却还要被欧禹宸这样一个晚辈说教，若换成自己，一定会立即收拾行礼走人吧！

果然，刘管家听了，脸上顿时变得难看极了，虽是欧宅的下人，可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如此重的责备，心里的滋味自是不好受，加上安心又在旁边看着，只觉得一张老脸拉不下来，神情愤然却又不敢发作。

“刘管家，我也饿了，那份炒饭那么香，肯定很好吃，可以让我吃吗？”安心立即出声，想要缓和一下情绪。

“可以，可以。”刘管家见安心要吃，立即点应承。

安心笑了起来，走了过去，端起那份加了许多食材的炒饭吃了一口，果然是又香又美味。

她真是弄不懂，为什么欧禹宸放着丰富营养的食物不吃，一定要吃自己炒的那份简单的炒饭。

“真的很好吃。”吃完，朝刘管家投了一个安慰的微笑。“涵涵，你吃饱没有？要不要再吃点？”

书涵本来是极不屑的，可是见妈咪饱含深意的眼神，只得无奈地瘪了瘪嘴，走了过去，吃了一口妈咪喂过来的炒饭。

“嗯，好吃。”完了，还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欧禹宸本来是没什么动作，但见儿子这样一说，目光又瞄到了安心手中的那盘炒饭，眼带怀疑。

安心见状，含笑地将盘子递了过去，“你要不要也吃吃看？真的很好吃。”

鬼使神差的，欧禹宸真的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平时索然无味的炒饭顿时也觉得喷香美味无比。

方才脸色还有些难过的刘管家见状，顿时喜笑颜开，心里对安心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刘管家离开之后，书涵才神情酷酷地看着安心道：“妈咪撒谎，这盘炒饭根本没有妈咪炒的好吃。”

已经将炒饭吃完的欧禹宸虽没有表达什么意见，但从他的沉默来看，也在赞同儿子的说法。

“涵涵你没看到刘管家很难过吗？他这样其实是在关心你和你爹……呃爹地的健康，所以，你怎么可以辜负别人的一番好意呢？而且，这盘炒饭明明就比妈咪炒营养好吃，只是你自己挑食不喜欢吃香菇，不是吗？”安心话虽是对儿子说的，却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正在低头审阅文件的欧禹宸。

安书涵在安心的一通说教和拆穿之后，顿时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倒是有一种被抓到小辫子的尴尬，一双大眼睛四处瞄了起来，妄图转移注意力。

见儿子这般，安心也不再多说，关于孩子挑食的问题，她一直很头痛，但眼下并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

“涵涵，妈咪想问你，明天就回去幼儿园上课，好不好？”安心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小心地瞅了一眼旁边的欧禹宸。

“妈咪，我跟爹地商量好了，爹地也同意我去读六年级，虽然我是想从初二读起，可是爹地觉得我还是先在小学呆一年比较好，我考虑了一下，觉得爹地的这个建议暂时还能够接受，至于幼儿园，我真的好讨厌跟那群傻小孩玩，你还是饶了我吧！”说到幼儿园，书涵的小脸顿时苦成了一团，那模样就像是有谁用枪逼着他要他去干事一样为难。

☆、【第174章】被纪如风发现

可是那天，他耗尽心思，对两人的婚事做得那样保密，却还是被欧禹宸知道了，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才会走漏了消息，以至于让欧禹宸知道了安心就是新娘的消息，他更是不知道，欧禹宸只是仅凭着一张报纸上报道刊载的安心的背影，就已经断定了新娘就是安心这一事实。

如果没有那天的婚礼，如果当初他能够听取安心的建议，只在教堂举行一下简单的仪式，或者办一次旅游婚礼，也许就不是现在这种结果了。

可是，一切都只是如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这几天自己一直住在医院，父亲和母亲也对纪氏以及安心的一切都三缄其口，但他仍能从母亲的强颜欢笑，以及父亲脸上的疲备与鬓间渐多的白发知道，纪氏现在的情况一定很不乐观，至于安心……

“安心……是安心……。”就在纪母推着纪如风走进医院大堂时，纪如风猛然转身，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被纪母及时的拉住。

“如风，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腿上还有伤，医生说了你还不能下地走路，快坐下好吗？别吓坏妈妈了。”纪母被儿子这么一吓，立即惊慌地想要制止，可是却被纪如风一把用力地推开，差点摔倒在地。

待她站稳时，纪如风已经一拐一拐地朝外面跑去。

纪母立即慌忙地追了上去。

安心本来只是想偷偷地跟上去，打听一下纪如风的病情，却不料，刚走到医院门的花坛边，纪如风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朝她站的地方看了过去。

这把她给吓坏了，下意识地，她调头就跑。

就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根本不敢去面对纪如风。

她知道如风追了过来，她不敢停下，只知道拼命地跑，逃跑。

直到最后，没有一点力气了，双腿无力了，才颓然地靠在一面废弃斑驳的老墙后面坐了下去。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湿了她的脸庞，眼前一片湿润模糊，她咬着唇，拼命地不让自己哭出声，她怕自己的哭声会引来纪如风，只能压抑着心里的痛苦，紧紧地缩在墙后，埋头掉泪。

纪如风一直追着安心来到离医院不远的一家废弃老楼前，这里的房子多数都已经被拆除，居民也已经全都被迁走了，偌大凄静的地方只有老旧的楼房和残垣断壁，一眼望去萧条而又凄凉，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他明明就看到了安心，刚才就在母亲推他走进大堂的那一刻，透过门前的玻璃反射，他看到了安心悄悄地站在花坛后面注视着自己，眼神满含痛苦和关心。

可是为什么一路追过来，却不见了安心的人影？

他是不是又一次丢掉了安心？

“安心……心儿，你在哪里？你还在这里对不对？心儿，出来好不好？你一定还在这里对不对？你是故意躲着我的，对不对？”纪如风在原地四处张望，深邃的眼底满是焦急和期盼，他担心，他焦急，他盼望，他呼唤，全只是因为安心。

听到纪如风的呼喊，听到那温柔却充满焦心担忧的声音，安心几乎忍不住想走出去冲进他的怀中，告诉他她很好，书涵也很好，她真的很想回到他的身边，可是，她不敢。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左手紧握着拳头，右手拼命地扯着胸前的衣襟，几乎使出了她最大的力气，她用这种自虐的法子刻制着心里那又痒又痛的难受感觉，泪水在她那张凄美的脸上更加汹涌流淌，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哭出来。

“如风，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是要吓死妈妈吗？”纪母悲痛的声音传了过来，安心的心提得更高了。

“妈，我刚才看到安心了，她在医院，她去看我了，她一定还在这里，我要找到她，我要把她带回去，我不能让她回到那个恶魔身边，我要去找安心。”纪如风看到母亲那张着急的脸，心里愧疚极了，可是想到安心，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要一想到安心提到欧禹宸时的紧张和害怕，他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找到安心，将他保护在身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如风，你是疯了吗？安心根本就没有来医院，她现在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她怎么还会来看你？你被她害得还不够惨吗？你是想要毁掉纪氏才甘心吗？”纪母听到自己的儿子提起安心，心里的担忧全都化作了一团团熊熊的怒火，噌噌地冒了起来，这几天，纪氏的情况越来越糟，丈夫为了纪氏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甚至三天三夜都不曾合眼，整个人更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儿子更是情绪低落，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脸上更不曾见过一丝笑意，这让她这个做妻子的，做母亲的心忧至极，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干急着，可是，她没想到，儿子都已经被安心那个女人害成这样了，竟然对她念念不忘。

“妈，你不能这样说安心，你不能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安心身上，她也是受害者，我一定要找到安心。”纪如风对于母亲对安心的指控很生气，冰冷地打断了纪母对安心的指责，转身便朝着那一排废弃的房屋走去，他知道安心一定还在这里，他一定要找到安心。

纪母见儿子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却还处处为了安心辩驳，心里又气又急，只觉脑门轰地一炸，这几天的担忧，愤怒和伤痛全都被点燃，眼前一黑，朝地上跌坐了下去。

纪如风听到身后“咚”的一声响，立即回头，只见母亲抚着胸口，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妈，你怎么了？妈……。”纪如风拖着受伤的脚跑到母亲身边，眼底的决绝和冰冷瞬间变得着急。

“如风，你听妈一句劝好吗？现在纪氏已经是危机重重了，你爸爸这几天为了纪氏，已经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你现在又伤成这样，妈不想失去你爸爸，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儿子啊！孩子，跟我回去好吗？你如果要找回安心，妈妈立刻就死在这里，死在你的面前。”纪母见儿子过来，心里稍稍感到一丝安慰，她拿着自己的生命做要胁，只是为了劝回儿子。

纪如风震惊了，痛苦而为难。

难道真的要不顾一切，不顾母亲去找回安心吗？

不能，他不能这样做，看到母亲苍白而沉痛的脸，看着母亲那双决绝的眼睛，纪如风犹豫了。

待纪如风和纪母离开，安心才瑟瑟颤抖地从墙壁后面走了出来。

她不敢在这里多作停留，害怕欧禹宸会发现她偷偷跑来医院的事情，更怕纪如风会再回到这里，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匆匆地朝路边走去。

就在安心刚拦住一辆的士，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目光一直追随着安心上车，远去才迈着步子紧紧地跟了上去。

下午五点，安心跟着车子去接孩子，当她见到儿子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提了一整天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她弯下腰，要抱起儿子上车，却被书涵神情严肃地拒绝了。

“妈咪，我已经长大了。”

安心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有几秒的错愣，这一天来，起起落落的心，在这一刻终于降到谷底。

她其实只是想抱着儿子，寻找一些安慰罢了，她越来越害怕连唯一想要守护的儿子都会离开自己的身边，她想抱住儿子，想证明自己还拥有着最珍宝贝，想告诉自己，儿子永远都是属于她的，可是，现在，她连这唯一的安慰都找不到了。

看着妈咪僵硬，错愕，甚至有些受伤的神情，安书涵眨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眼底充满了疑惑。

“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没事，妈咪很好，也没有人欺负妈咪。我们回去吧！”安心强勾起一抹温柔地笑意，牵着儿子朝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上了一天的课，确实觉得有些累了，安书涵也不再去过多的关注妈咪脸上的表情，顺从地坐进了车子里。

上车之后，出于担心，安心便问一连串的问题：“涵涵，到了新学校，有没有不习惯的？同学们好相处吗？有没有小朋友欺负你？老师讲的课题你听得懂吗？”

“妈咪，我很好，老师讲的那些知识我都已经知道了，至于同学们，知道我爹地是欧禹宸，一个个巴结我还来不及，谁敢欺负我？老师们对我也非常好，就是学校管得很严，不过，都是对我们有益无害的。”

为了宽妈咪的心，书涵尽量显得不在乎的神情，而事实也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以他的智商，就算是上初三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学六年级。

虽然这是一所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A市，甚至国内有名的企业家，政界子女，可是像安书涵这样的孩子，确是特例中的特例，一则是因为他才五岁，便拥有超凡的智力直接跳过幼儿园和一到五年级，二则是因为欧禹宸这显赫尊贵的身份。别说在A市了，就是全球，谁听到这个名字不会忌惮三分？谁听到这个名字不想巴巴地上去讨好巴结着？三则是因为安书涵出色的外表和气质了，一个吸取了母亲和父亲所有优点的孩子，即使只有五岁，可是却是人见人爱，谁还舍得去欺负这样一个玉一般的奶娃娃？

☆、【第173章】送儿子去学校

安心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去读六年级？”安心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在欧禹宸的压迫下换所高级点的幼儿园而已，却没想到儿子竟然要求直接跳过小学阶段，是她幻听了吧？

书涵认真慎重地点了点头。

安心转身，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欧禹宸，可是男人却头也不抬地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回到房间，安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想到刚才儿子要求留在欧禹宸的书房看书，不愿意陪着自己回房时，心里那种浓浓的失落感扑天盖地的朝她袭卷而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当了五年的妈，竟然弄不懂儿子到底喜欢什么，也不知道儿子想要什么，或许，让他回到欧禹宸的身边，也算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吧？至少，欧禹宸有这个能力给予儿子最好的，最想要的。

可明明知道是这样，心里却很难受，就好像一直属于自己的宝贝突然被人抢走了一样的难过。

此时，除了苦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样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安心早早地就起床，来到儿子的房间，却发现儿子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刷牙洗脸了。

看着儿子站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样子，不知为何，安心有种孩子突然一夜之间长大的错觉，虽然从三岁起就一直是儿子自己穿衣服，刷牙洗脸，可今天她却觉得好像哪里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妈咪，你在想什么？”书涵洗完脸转过身就看到妈咪愣愣地站在门口出神，抬着小脸好奇地问道。

“啊？没什么，妈咪觉得涵涵长大了，懂事了。”安心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蹲下身看着跟欧禹宸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的幼小面孔，心里头顿时感慨无比。

有时候，她甚至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恨老天让她遇到了欧禹宸。

不过，她此刻，还是庆幸的，如果没有欧禹宸，自己又怎么生出一个这么可爱，这么懂事，体贴的儿子呢？她时常在想，也许是老天可怜自己，所以就把书涵这个天使赐给了自己，弥补当年欧禹宸对自己的那些折磨和羞辱吧？

如今，她只祈求上天，不要将这份恩赐收回就足够了。只要让她能一直陪在儿子身边，看着儿子读书，成长，她就心满意足。

吃过早餐，安心像往常一样，准备送儿子去学校，刚出大门，外面就停了一辆加长版的林肯，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迅速地打开了车门。

“妈咪，我们要坐这辆车去学校吗？”书涵见到这么漂亮的车，显得很兴奋。

安心却有些不知所措，坐这么豪华的车去学校，会不会太张扬了点？孩子毕竟是去读书，又不是去炫富的。

这时，欧禹宸和提着公文包的青焰以及蓝焰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安心和书涵还呆站在车门前，不悦地蹙了蹙眉峰：“怎么还不上车？”

“能不能换辆车？只是去上个学，又不是去参加什么宴会。”安心最害怕的就是儿子面对丰厚的物质条件，养成虚荣骄傲的心理，更怕孩子因为生活条件优越了，而变得不上进，纨绔，每当她看到新闻里面那些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捅出的篓子，就唏嘘不已，如今，没想到自己也有面临这一天的时候，由其刚才看到儿子那兴奋的模样，顿时就有种危机感从心底爬了上来。

“上车，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男人声音很冷，丢下一句警告听话之后，便率先坐进了车里。

安心只能咬了咬唇，跟着坐进了车里。

来到觉得校，安心顿时被眼前这所学校的规模给吓到了。

欧式风格建筑的主教学楼，配备齐全的教学设施，园林式的休息场所，军式化的管理，连孩子走路都要规规矩矩的。

学校门口停放着长长的一排豪车，从车上下来的孩子个个都穿着装束统一的校服，有些孩子在看到校门的那一刻，甚至露出厌烦，害怕的神情。

“还是给涵涵换所学校吧。”不知为何，安心从心底不想将儿子送进这所学校。

孩子年纪还这么小，就把他送进这种管教严苛的学校，实在是太过份了点，就算是为了培养孩子全方位的素质，养成孩子坚毅的品格，也不是这种管法啊！童年，不就是该放肆玩耍，挥洒天性的时候吗？如果，一个人连个快乐的童年都没有，那长大了，还能有什么值得孩子去回忆的？

“我欧禹宸的儿子要读就读最好的学校，要做就做最强的人，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就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子。”欧禹宸此时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在他眼中，只有把孩子锻炼得百折不挠，才配成为欧氏未来的接班人。

书涵瞪大一双紫色的眼睛看着这个才相处了不到两天的爹地，从来不知道怕为何物的他，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惧意。

他倒不是怕这所学校能有多严厉，而是刚才爹地的那一番话，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压力。

“孩子还这么小……为什么不能等他大一点再送到这里来读书？”安心觉得欧禹宸实在是太过份了，甚至觉得欧禹宸把对自己的恨转嫁到了儿子的身上，才会想尽办法折磨孩子。

“妈咪，我就在这里读书。”书涵适时地打断了安心的声音，神情坚定地看了眼校门口，从车里走了出去。

安心无奈，哀怨地看了眼坐在车里的男人，虽然孩子还没正式入学，但她就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儿子要在这里吃多少苦头了。

“安心，你最好弄清楚，在欧家，在我这里，你没有反对的权力，就算你是书涵的母亲，可是没有我的同意，关于孩子的一切，你最好懂得闭嘴，否则，就别怪我把他送去更严格的学校，像是英国，或者你再胆敢惹怒我的话，我就命人直接把他扔到孤岛，那里有吃人的野兽，毒蛇，就是成人被扔到那座岛上也活不过三天。”欧禹宸冰冷得无情的话语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响起，生生地吓住了安心。

“涵涵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把他扔到孤岛，让野兽吃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把他找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折磨他吗？”安心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因为愤怒和痛心，浑身气得发抖，脸色也僵白了起来。

“如果不能成为一个强者，那就不配做我欧禹宸的儿子，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我要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而且，我以后的妻子还会为我生更多的孩子。”欧禹宸勾起一丝薄情的冷笑，目光看向背着书包已经跟着蓝焰走进校门的小小身影，紫色的瞳眸闪过一道复杂的微光。

安心是听出欧禹宸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了，瞬间如遭雷霆之击，她确实疏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欧禹宸还会娶妻生子，书涵不会是他唯一的孩子，如果，书涵不能做到最出色，最终只会遭他放弃。

她追随着儿子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又痛又苦涩。

回到欧家，安心心情依然难过，她在忧心儿子的未来的同时，也想起了纪如风。

她不知道纪如风现在怎么样了？是在医院还是在已经回到纪家了？纪氏的情况如何了？如风若是知道书涵被送进了那种军式制度管理学校，一定会很心疼吧？他是那样的疼爱书涵，视作亲生地一样疼爱着。

医院的公园里，纪母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纪如风在公园里散步，虽然脸上神情显得很开心，可是若是细心观察，便能看出纪母嘴角的牵强与苦涩。

安心躲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小心的探出头，生怕被人发现似的，但是目光去紧紧地追随着纪如风的身影。

虽然只隔了一天，可是纪如风显然比昨天在医院见到的时候要好了很多，穿着病服，却依然不减他的帅气和俊逸，脸上即便是挂了彩，可所经之处，依然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和女性们的爱慕眼神。

因为纪母挡着，安心看不清纪如风此时的表情，但她心却像是被人紧紧地揪住一般，疼得难受。

她真的很想去照顾如风，很想陪在他的身边，默默地给予他支持和鼓励，很想告诉他书涵现在的情况，要他不要担心，可是她却不敢出现在他面前，她更不敢触怒欧禹宸，做为一个女人，她很懦弱，也很自私，在她心里，书涵永远是排第一，因为她想要好好地守护儿子，所以，只能选择放弃如风。

在公园里走了半圈，纪母便将纪如风推回了病房，安心才敢从树后站了出来，小心地跟了上去，她想知道纪如风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要害，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很多，很多的担心，她都想找医生问清楚。

纪如风本就不愿意下楼，可是在母亲的坚持下，还是坐上了轮椅，这些日子他心里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安心和书涵，每每想到婚礼那天的事情，他就在心里恼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如果自己足够强大，任他欧禹宸是怎样的人物，也无法从他手中将安心和书涵抢走。

☆、【第175章】欧母，殷媛来到A市

听到儿子这样说，心里放心了许多的同时，心里更是有一种强大的落差感。

记得去年，书涵在幼儿园里与小朋友打架的事情，当时她接到老师的电话时，着急地赶到学校，看到书涵脸上很多血渍，手上也是脏乎乎的，旁边还站着三个比书涵稍高一点的小男孩，那三个小男孩被各自的家长抱在怀里，正哇哇大哭着，她问清原因才知道，原来是那三个小男孩见书涵没有父亲，故意嘲笑他是没有爹地的野种，还将她也骂得十分难听，当时她便明白那些话定不是小孩子能说出来的，定是家长在嚼舌根的时候让小孩子听了进去，才以舌学舌，虽然心里同样气愤难当，可毕竟是孩子，说出的话当不得真，好在当时书涵并没有受伤，反倒是那三个联合起来欺负书涵的小孩子被打得鼻子出了血，后又在如风的帮助和周旋下，对方的父母才肯作罢，打架一事，也是不了了之。

虽然事情了结了，那三个小男孩再也不敢欺负书涵，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可是，没想到这才一年的时间，书涵在没有父亲和有了父亲之间的差别竟是这样的大。

安心不禁一阵苦笑，难道真是自己太自私了？看看，孩子现在有了爹地，一下子变化得这样大，按说，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却那样失落？

不应该这样啊！该为孩子感到高兴是不是吗？一个完整的家庭，才能真正地让孩子幸福。

可是，现在真的完整吗？她怎么都不会忘记今天欧禹宸在车里说的那些话，他还会娶妻，生子。书涵不会是他唯一的孩子，而她，永远只能以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呆在欧禹宸的身边，也许，当哪天事情真相大白，欧禹宸也娶了妻子，书涵就会叫别人妈妈了，而自己呢？自己该去哪？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安心只觉得前路茫茫。

回到欧宅，书涵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写作业，安心则是走到厨房帮忙。

机场里，欧禹宸接到母亲何燕芝和殷媛之后，刚坐上车，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完电脑，俊美非凡的脸上渐渐变得极为阴沉冷戾。

就连坐在对面的何燕芝与殷媛也感觉到了这份阴冷，心底蓦地一惊，相互对望了一眼。

“宸哥哥，你怎么了？”殷媛接收到干妈何燕芝递过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俊美邪魅却透着一股子阴鸷气息的男人问道。

欧禹宸握紧手机，力道几乎能将手机捏碎，完全没将殷媛的话听进耳中，而是一直在回响着刚才蓝焰向自己报告的事情，如果，此刻安心就在身边，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将这个女人……将她怎么办？亲手杀了？不，不可能，那是他儿子的母亲，是他仇人的女儿，更是他放不下，舍不了的一个执念。

明明可以不管不顾地将她杀掉，可是却又狠不下这个心，一想到这个女人如果离开自己，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用利刃，一刀一刀地剜着。

所以，他失去理智，强迫她重回自己的怀中，若不是时时刻刻提醒着父亲惨死的事情，他几乎快要忘记她就是自己仇人女儿的事实。

想到昨天在书房里那幕温馨的画面，他的心竟然有了从未有过后动摇和温暖，这种温暖，他不曾幻想过，甚至是不屑的，可是品尝之后，却像是上瘾了一般地，想要永远都拥有。

殷媛巴巴地望着欧禹宸，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或者他认真地看一眼自己，她想让他看到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变得越来越美丽，温柔了。

可是，等了很久，却是男人无尽的沉默地无视。

殷媛失望极了，同时也对安心恨到了极至。

为什么安心还要再出现？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会带着一个贱种出现？她竟然为宸哥哥生下了一个孩子！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

她将心底的恨意很好地收藏，只是抬眼，委屈而又无辜地看着何燕芝。

何燕芝叹了口气，轻轻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慰，却并不再作声。

虽然对面坐的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这六年来，她早已快不认得自己这个儿子了。

起初，她认为安心死了也好，至少没了她去狐魅儿子，也省了她的一块心病。

可是，六年过去，儿子竟然一直在派人在海中搜寻，而每次一回到英国，儿子不是回去看她这个做娘的，反倒是第一时间跑回那座小岛，住进安心以前住过的那间套房，每当她提起安心，要儿子不要再抱任何幻想时，换来的总是儿子冰寒一般冷酷的眼神和无情的逐客令。

她从那样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个儿子对母亲该有的尊敬，只有怨怪和厌烦。

这六年，她为儿子安排了无数次的相亲，甚至找来了比安心还要美丽百倍的女人，却总是被儿子残忍无情地吓走。

好不容易这两年儿子身边有了一个叫林曼如的女人，可是却是一个贪得无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小**，若是这种人被儿子娶进欧家，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就在自已为儿子这种情况忧心的时候，却传出安心并没有死，还为儿子生下一个孩子的消息。

当时，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感觉，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听到自己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孙子时，是高兴是激动的。

可还没待自己缓过神来，又知道了安心就是十五年前那个从英国逃回中国的安绍泽和易云烟的女儿时，震惊了！

难怪，为什么她一直觉得安心那样的面熟？

易云烟那样美丽的女子，生下的女儿又怎会差到哪里去？不应该说，安心比易云烟更美，更吸引人。

想到三十几年前，在剑桥大学的那些青葱岁月，何燕芝的心里顿时涌上了复杂纷乱的滋味。

坐在一边的殷媛自是不清楚欧母与安心父母之间的恩怨纠葛，只不满干妈就这样任自己委屈，却又不敢将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车内的气氛顿时复杂凝重起来。

安心检查完书涵的作业之后，心里高兴了许多，她起先一直担心儿子会跟不上学习，可是看现在的作业，完全是她多想了。

虽然儿子的笔迹还显得稚嫩，可是解题条理清晰，答案也很正确，而且作业完成的时间很快，并不像其它的学生那样需要花费太久的时间完成作业。

“嗯，涵涵真棒，妈妈为你感到自豪。”放下作业本，安心温柔地看着正扬起小脸，一幅得意的儿子，高兴地夸奖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安书涵非常臭屁地说道。

安心见儿子这幅可爱的模样，心里软得一踏糊涂，心里浓浓的难受也消散了不少。

“安小姐，主人回来了。”刘管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口道。

听到欧禹宸回来，不知为何，安心有些心虚起来，看着刘管家的神色有些躲闪，而此时，她并不知道，同欧禹宸一起回来的，还有欧母以及殷媛。

当安心牵着书涵来到一楼大厅时，只看到司机和几名佣人提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她正疑惑间，只见欧禹宸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一同走了进来。

安心第一件事就是注意欧禹宸的神色，只见男人神情阴沉，不知为何，安心就有种大难临头的危机感。

可是，还没等她再往深想，就听到一道熟悉的，温柔而且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心姐姐，我想死你了。”还没等她恍过神来，一道粉色的人影就朝她冲了过来，抱住了她。

安心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可是，不同于殷媛的热情和兴奋，她明显神情僵硬，不自然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站在欧禹宸身边，神情冷厉的欧母何燕芝。

“安心姐姐，怎么了？你看到我难道不开心吗？”殷媛松开安心，一脸怨怪的神情，再加上她那纯美的脸蛋，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不……小媛，我……我只是太惊讶了。”安心尴尬地笑了笑，她确实太惊讶了，没想到，她还会见到殷媛，还会见到欧夫人，虽然这些人在她重新回到欧禹宸的身边之后就注定会再次见面的，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些人，今天，却这么突然地，再次相见了。

“欧夫人，您好。”安心对欧母一直感到害怕，她到现在还能想起在英国老宅那些屈辱如恶梦般的日子，在这六年里，她时常做梦，还会梦到欧母对她，对妈咪的言语攻击，也许，有些事情，你就算不去想，也早已深深地刻在心里了吧？

何燕芝挑了挑眉，神情冰冷，态度淡漠地走向了餐厅。

见此，安心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欧母的这种态度，她早已经预料到了，甚至对她来说，这种态度已经是很好，很好了，因为没有谁会面对杀害自己丈夫仇人的女儿还能和言悦色的，虽然，她根本不相信爹地是你杀死欧禹宸父亲的凶手，可是，现在在欧母和欧禹宸心中不是早已认定了吗？

☆、【第176章】没有资格

“书涵，叫奶奶。”欧禹宸也算是默许了母亲的这种态度，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脸阴沉地看着被安心牵在手里的书涵，冷硬略带命令的口气道。

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欧母终于将视线转向了安心身边那个与儿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的小人儿，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和柔软，但同时，她却又强自镇定地没有上前去换住孩子，只是面带和蔼微笑地看着，在欧母看来，这个孩子够不够资格成为欧家的长孙，就要看他肯不肯认自己这个奶奶了。

书涵睁着大眼睛，不解地看了看面前明明很期待，却又要故意摆出一幅高姿态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妈咪，得到妈咪鼓励的眼神，小家伙眼珠子飞速一转，脸上顿时勾起了最萌最天真的笑脸朝何燕芝跑了过去。

“奶奶，涵涵好想你喔！”

何燕芝本来还想做做姿态的心情顿时被这脆脆嫩嫩的声音和大大的拥抱全都击散，全都只剩下了欢喜和激动。

“呦，涵涵可真会讨奶奶欢心，你又没见过奶奶，怎么会那么想奶奶呢？”旁边，挽住安心手臂的殷媛嘴角含着高兴的笑意看着这一幕，似玩笑般地道。

这个问题令安心和欧禹宸，包括何燕芝也不禁一愣，由其是何燕芝刚刚才爬满可亲笑意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一幅冷厉质问的眼神看向安心。

整个餐厅的气氛顿时变得怪异而且沉重起来。

安心很快便明白过来，虽然殷媛这话是玩笑话，可是有心人听去了，却会想，一个才五岁大的小孩第一次见到奶奶，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大人别有用心的教说，又怎么知道这样巴结讨好人，而这个别有用心的大人，肯定只是她安心莫属了，如果再往深一层想的话，那就是安心其实想借着儿子巴结欧母，最终上位成为欧禹宸的妻子。

顿时，安心脸色煞白，别说她根本没教过这些，只要一想到成为欧禹宸的妻子这种事情就如同将她放在油锅上煎烤一般痛苦。

“这个阿姨，你好搞笑哦，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奶奶，可是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小朋友都是爷爷奶奶送去幼儿园，放了学又是爷爷奶奶去接，所以我一直很羡慕别的小朋友有爷爷奶奶啊，现在我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奶奶，这样说有什么不对的吗？”书涵很敏感地发现气氛不对，从爹地进门的那一刻，他就特别地注意到这个此刻正站在妈咪身边显得十分亲热的阿姨，这个阿姨似乎对他的爹地很感兴趣呢！

书涵这句反驳得殷媛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由其是刚才这个孩子突然朝她看过来时，那种凌厉的，凶狠的，带着质疑的眼神让她差点以为见到了第二个正在发怒的欧禹宸，才小小年纪，怎么就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我……我只是开玩笑。”殷媛尴尬而又委屈地模样，叫人看了就心疼，一点也让人看不出她刚才故意说那句话时的心怀不轨。

“涵涵，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阿姨说话呢？快点道歉。”安心见殷媛这模样，立即板起脸道。

“好了，好了，孩子又没有说错什么话，你这么凶他做什么？媛媛啊，你是长辈，就别跟一个小娃娃计较了。”何燕芝冰冷地打断安心的话，转而又用着一张无比温柔慈祥的脸看着殷媛道。

何燕芝第一眼本就对书涵爱到了心底，现在这孩子又说出如此让人心疼的话，心中竟然涌起了浓浓的愧疚，刚才的疑惑和质问顿时全化作了对孙子的怜爱，紧紧地抱着孩子手都不肯松开了。

这是她的孙子啊，她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的孙子，虽然是安心生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实在是太懂事，太可爱了，这让她一直对没有在儿子小时候和他多亲近的遗憾中找到了许多安慰，只想着一定要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了这个孩子。

看到欧母这样喜欢书涵，安心倒是很开心的，丝毫没有介意刚才欧母那冰冷的语气，她心里觉得，就算欧禹宸再怎么不喜欢书涵，可是现在孩子有了疼爱，以后的安全问题肯定是可以保证了。

若是欧禹宸知道安心将他想成了这样，还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此时，他只是阴森森地看着安心，眼中慢慢聚集了山雨欲来的风暴。

毕竟是小孩子，被抱了一会儿之后，书涵便开始不安份地乱动起来。

可是何燕芝却怎么也不舍得松手，最后无奈，书涵只能一幅可怜巴巴地样子看着奶奶道：“奶奶，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何燕芝顿时心疼地看着孩子，松开了手道：“好，吃饭，别饿着小心了！”边说，边牵着书涵朝餐桌走去。

殷媛，安心和欧禹宸自然也是跟了过去。

安心走到书涵旁边，刚要坐下，却见何燕芝突然冷眼射了过来。“安小姐，难道六年了，你还没有学会规矩吗？”

何燕芝这充满讽刺，质问，看低的声音令安心有种难以言状的悲伤，六年前，初见欧夫人时，她便说她不懂规矩，六年后，还是这样，真是可笑。

她懂何燕芝的意思，这里只有她是不被人待见的，更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书涵虽然是欧家的骨血，可并不代表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可以自抬身价，可她安心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既然不受人待见，她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本来她也只是想看着孩子吃饭，不让孩子挑食而已，现在既然有人愿意接手她的工作，她也乐得轻松，更何况，要她跟欧夫人和欧禹宸同桌吃饭还真是会影响食欲的。

“那涵涵就麻烦夫人了，他吃饭有些挑食，所以，可会他要是有什么菜不吃，希望夫人您能监督让他吃下去，这样才会营养均衡。”安心强扯着一抹微笑，很有礼貌地说道。

“够了，涵涵是我的孙子，难道我还不知道？”何燕芝显然很不耐烦，厉声打断了安心的话。

安心只是扯唇笑了笑，虽然明知道欧夫人鸡蛋里挑骨头，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却依然没有多说，转身朝厨房走去。

“妈咪，你去哪里？”书涵看了这么久，终于看出了点名堂，看来他这个奶奶很不喜欢妈咪，甚至还要将妈咪赶到别的地方吃饭，虽然他也希望有个奶奶，可是如果谁要欺负妈咪，那就是跟他过不去。

安心被儿子叫住，愣了一下，转身温柔地说道：“妈咪去厨房帮忙，你先吃饭好吗？”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很果断地否决，书涵生气地挣开了何燕芝的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吭哧吭哧地走到了安心的身边，扬着小脸，抱着安心的腿不肯松开。

见到这一幕，安心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说实在的，她最怕就是儿子这一招，每回儿子抱着她的腿，扬起纯真可爱的小脸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时，她就毫无抵抗力。

何燕芝脸色顿时难看极了，虽然刚才书涵没有直接地说讨厌她，可是从这孩子刚才用力的推开她时，却感受到了孩子突然的转变和对自己的排斥与愤怒。

“涵涵乖，妈咪还有事，你先去吃饭好不好？”安心想要蹲下来说话，却怕自己动弹会绊倒儿子，只好弯着腰道。

“不要，妈咪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要跟妈咪一起吃饭。”书涵倔起来，比安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心有些头疼，想要板起脸来凶儿子，站在旁边的何燕芝看不下去了，刚准备开口妥协同意安心同桌吃饭的时候，欧禹宸冰令而充满命令的声音道：“书涵，吃饭。”

书涵听话地松开了安心的腿，却只是瞪大眼睛瞅着欧禹宸，眼底丝毫没有惧意。

“妈咪呢？”

“你妈咪她……”欧禹宸突然抬眼，冰冷的紫眸扫向安心那张平静的脸蛋，才道“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

不知为何，安心明明早就猜想到欧禹宸一定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心里还是难受，又是没有资格……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了？

安心深吸了口气，虽然鼻眼酸酸涩涩地想哭，可是却努力地不让自己流出泪来，她弯下腰，看着固执的儿子，低声地，温柔地说道：“涵涵，你听话好吗？妈妈真的很好，你只要知道好好地学习，好好地吃饭，乖乖地不要让妈咪担心，妈咪就会很好，很好，懂了吗？”

安心知道儿子这么聪明，一定会明白自己这些话的意思。

她现在的委屈求全，只是希望孩子能安然地成长，直到有一天，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自己，她就心满意足了。

书涵听懂了妈咪的意思，酷似欧禹宸的小脸有了一抹不属于他这个所纪的沉稳和果决，他点了点头，双手抱住安心的脖子，小脸在安心的脸上蹭了蹭。

安心知道这是儿子无声的安慰，儿子太懂事了，她却只感到无限的悲哀，五岁，这个年龄本该天真与无知的，可是儿子却这么地懂事，懂事得令她心疼。

☆、【第177章】对妈咪做了什么？

房间里，安心随便吃了两口面条，就再也吃不下了，今天一整天，都让她很堵心。她想到儿子，想到纪如风，想到欧母，就觉得难过而又无力。心里压着一大堆事情，让她觉得好沉重，好疲惫。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吗？

越想，安心越觉得难过，越觉得自己可悲。泪水不知不觉，又从眼角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踢开。安心惊诧莫明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男人身上透着一股近乎冰寒的冷冽气息，那双摄人的紫眸蕴含着汹涌的风暴。安心吸了吸鼻子，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水，就被男人这幅模样给吓得直直后退。

随着男人的脚步，“砰”的一声巨响，男人的脚又是用力一踢，门又关上了。

安心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又惹到欧禹宸了，这个男人发怒时的模样真是比魔鬼还要可怕。明明是那样俊美绝伦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却是这么地让人害怕。

男人一步步紧逼，安心就一步步后退，退到落地窗前，再无可退。

安心已经被恐惧取代了所有的情绪和理智，她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目光躲闪，不敢触及男人的眼睛，如果男人的眼睛是双利刃，那么，她早已经被凌迟而死。

当男人终于来到她面前，当男人高大的身形俯下，俊美却透着一股邪气的脸庞贴近她时，安心的双腿终于忍不住抖索起来。

她别开脸，不看男人，任由男人呼吸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

“为什么不敢看我？”男人沉沉的声音很醇厚，就像沉年美酒，迷醉人心。

安心眨了眨眼，一双卷卷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般可爱美丽，柔软樱红的唇微抿，透着一股无言的倔强，她仍然不去看男人，因为她确实是心虚了，现在她几乎已经敢肯定，欧禹宸一定知道了自己今天偷偷跑去医院看望如风的事情。

她倒是不怕欧禹宸能拿她怎么样，最多不过就是将自己爆打一顿罢了，她只是担心他会用书涵和纪氏相要胁，她更担心欧禹宸真的会整夸纪氏。

突然间，安心后悔自己那样草率的行为。

早知道欧禹宸安排人跟踪自己，她就更不应该去医院，这样正是害了如风，想到此，安心就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如风那满是伤痕的脸，无法忘记那么意气风发的男子如今却要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才能行动，更没有办法忘记纪母对自己的指控，这些，都像是一根根刺一般，深深的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的肉里，疼得要命。

“我今天去医院看了如风。你已经道了吧？你想怎么惩罚我，说吧！”安心轻垂眼睫，长长的睫毛在她的眼皮下留下一片阴影，她缓缓地开口，柔软却透着一股坚决的声音响起。

欧禹宸似乎没料到安心会如此地坦白，先是愣了一秒，接着冷冷地嗤笑出声。

“你倒是很坦白。”确实，安心的坦白令他竟然有怒无法抒发了，从接到电话后，一直到吃完饭便想也不想地冲进房里，他积压了浓浓的怒火，就在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时，她却理直气壮地坦白了，她的话里有了坚决和认命，只等着他的惩罚。

很可笑不是么？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将自己的脾气摸得这么清楚了？

这就是她的新招数吧？以退为进。

这个时候，他倒真是不好怎么惩罚她了，不是因为不想，而是该死的因为舍不得。

看到这个女人明明害怕得要死，却故作坚强地模样，看着她微皱眉头，却倔强的眼神，他竟然舍不得了。

欧禹宸冷笑，却是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笑自己什么时候竟会被一个女人左右情绪了？

他捏紧拳头，最终挥向了安心身后的玻璃上。

“咣荡”一声巨响，安心吓得紧闭双眼，一双美丽的卷睫也因为害怕而轻颤。

还没待她睁开眼睛，天旋地转间，她便被人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她倏地睁开眼睛，只见男人高大的身体朝自己压了过来，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男人却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大手扯起了她的裤子。

“不……不要。欧禹宸，不要这样对我。”安心眼中终于再次聚集了恐惧。

男人此时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城堡被强行占有的痛楚。

“不要，安心，是不是一晚没上你，你就忘记了谁才是你的男人？嗯？去看纪如风心里好受吗？他不要从我身边把你抢回去吗？可是你为什么要躲在墙后面咬着牙哭呢？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走呢？安心，你真是下贱，你的身子哪一块地方我没玩过？你忘记在我身下的那幅浪荡模样了吗？既然你忘记了，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地回忆回忆，看看你被我玩弄的时候有多SAO，有多浪。”男人的声音几乎是中从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丝丝冷气，还有羞辱，不堪入耳。

安心的裤子很快被撒烂，内裤被男人迅速地扯掉，露出美丽诱人的下半身，她拼命地捶打男人，却只换来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欧禹宸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地向后拉去，安心的抗拒令他怒火中烧的同时也刺激了一股灼热的**他在体内里蒸腾，凶猛而疯狂。

安心痛得倒吸冷气，却越挣扎得厉害，此时的欧禹宸让她想起了早已葬身鲨鱼腹中的刘玉刚，起想了两次差点被人强X的画面。

她激动而愤努地用脚踹起来，心底除了恐惧就是在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反抗，反抗。

欧禹宸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安心这样激烈的反应，却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反而更加激狂，嘴角勾起噬血残忍的笑意，眼底布满了**的情潮，她将安心从床上拽起来，拖到了试衣镜前，猛地一拉，便将安心的上衣给撕坏了。

镜子里，顿时显现出光果着的安心和神情凶狠阴冷的欧禹宸。

安心吓了一跳，双脚一软，往地上坐去，可是男人却扯着她的头发，狠狠地将她拉了上来，她的身子不由微后靠去，紧贴在男人的身上。

还不待她挣脱，男人突然抱起她，分开她的双腿，凶猛地刺入，顿时那种皮肤被灼伤般的痛楚传遍全身，她啊地一声，冷汗也冒了出来。

男人却根本不打算放过她，按着她的头，抵住她的脸，森森的声音在她耳边道：“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吧，好好记住你被我玩弄的表情，看看你是多么地享受，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安心身上传来一阵阵疼痛，耳边还响着男人凶狠的羞辱，她想要闭上眼睛，却被男人狠狠地拽着头发，拉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双充满绝望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知觉。

当男人在安心身上发泄完之后，才发觉到安心的不对劲。

今天，整个过程，安心是一声不吭，当他从安心体内退出，松开安心的头发时，眼前的人儿轰然倒地。

看着一丝不挂地安心倒在地躺上，目光呆滞，欧禹宸心里闪过一道悔意，却并没有弯脚去抱起安心，而是转身穿上衣服，无情地离开了房间。

发现安心一直这样躺在地上的还是书涵，当书涵准备回房睡觉，想跟妈咪说声晚安，他打开房门，却见落地窗的玻璃碎了一地时，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走到隔断处，只见妈咪身子竟然没有穿衣服，躺在地上，睁大双眼，却没有往日的一丝神采，呆滞得令人害怕。

“妈咪，妈咪，你怎么了？”书涵快跑步到安心身边，推着安心问道。

可是安心依然没有知觉，眼睛远远地望着，好像已经望到了天国。

书涵直觉一定是爹地欺负了妈咪，从床上拖了一床薄被盖在妈咪身上，又气呼呼地跑到了欧禹宸的书房。

此时，欧禹宸正在问及纪氏收购事宜。

“已经收购纪氏多少股份了？”

“百分之三十五。”蓝焰看了眼报告书，迅速地回答道。

“哦？”欧禹宸眉眼一抬，显然对这个数字不是很满意。

“主人，因为纪如风现在握着另外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还有几个股东，虽然股权少，但是对纪氏很死忠，不肯转让股份。”蓝焰心头快带地跳了一下，却还是如实地回答道。

“死忠？哼，是吗？那我倒很想看看他们能死忠到什么份上，把那几个股东的底细都摸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去做了吧？三天之内，我要拿到纪氏。”欧禹宸紫眸闪过一道凌厉的光线，邪佞的神情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蓝焰领命出去，正好见到书涵气匆匆地跑了过来。

“小主人。”

“走开。”书涵狠狠地瞪了一眼蓝焰，虽然人儿小小的，气场却很强大，硬生生地是喝走了蓝焰。

看到小主人才这样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吓人的眼神，蓝焰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立即加快了脚步，离开即将硝烟纷纷的战场。

书涵走进书房，就见欧禹宸正十分阴冷地看着窗外，想到妈咪现在还神智不清的样子，立即气愤地嚷道：“你对妈咪做了什么？”

☆、【第178章】冷漠抗拒

当欧禹宸来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安心依然像几个小时之前那样躺在那里，神情僵硬，目光呆滞，只是身上多了一床薄被盖着，不用想也知道为是刚才书涵发现安心时为她盖上的。

男人皱了皱眉，快步走到安心面前，试衣镜里照出男人出色的身形，还有他那微微闪过担忧的神情。

用被子包着安心放到床上之后，她依然睁着眼睛，呆滞得就像是没了灵魂一样的可怕，握了握她的手，发现手脚竟是冰凉的，若是不鼻间还传来的呼吸声，几乎以为她已经死去了，欧禹宸的心，渐渐涌起了一股复杂而纷乱的感觉。

安心此时的模样，让他想起了以前汤姆医生说过的话，难道是之前自己的行为刺激了安心？莫明地，欧禹宸感到了一阵恐慌。

书涵走得慢，在安心被抱上床之后，他才跑进房里。

看到妈咪还是那幅模样，小家伙焦急得不行，小身爬上了床，坐到了安心身边，稚嫩却充满担心的声音在安心耳边不断呼唤：“妈咪，你怎么了？妈咪，你看看我啊，看看涵涵，我是涵涵啊。”

安心好像是与世隔绝，自动屏蔽了所有的事物一般，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

欧禹宸知道这不是办法，又用被子包着安心走进了浴室。

给安心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些温度，可是神情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这令欧禹宸和书涵两个大小男人都开始极度的不安起来。

没过一会儿，安心好不容易温热起来的手脚和身体再度冰冷起来，欧禹宸又要抱着安心朝浴室跑去。

可是一旁的书涵见了，气愤地跑到欧禹宸面前，小小的双手张开，气愤地瞪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道：“你是个坏蛋，放开妈咪，如果不是你欺负妈咪，妈咪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坏蛋，放开妈咪，快点放开妈咪。”

说到后面，从来就很少掉泪的小男子汉也开始哭了出来，小小的身冲到欧禹宸脚边上，如同发怒的小兽，对着欧禹宸又踢又咬又打，嘴里更是不停地咒骂道：“你这个大坏蛋，你欺负妈咪，我讨厌你，我恨你，放开妈咪，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坏蛋。”

欧禹宸本就已经又急又悔，现又经孩子这样一闹，心里的怒气猛地冲了上来，一脚就将书涵给踹到了一边。

书涵的哭声和叫骂声停了下来，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呆呆地看着刚才踹了自己一脚的欧禹宸和被子里没有一丝反应的妈咪，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好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样地害怕，“啊”一地声，开始大哭起来。

欧禹宸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抱着安心，目光却停留在书涵那张布满泪水的小脸蛋上面，那张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缩小版正在哭泣，让他有种错觉，那好像就是自己在心痛的恸哭一般，想到刚才自己踢向孩子的那一脚，欧禹宸心里除了自责和悔意，再也没有什么了。

而此时的安心，在听到书涵大声哭泣时，竟渐渐有了反应，隐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紧接着，嘴又张了张。

欧禹宸并没有发现，只将安心抱回床上，从另一间房抱来一床厚一点的被子为安心盖上之后，才看着坐在墙边上还在嚎啕大哭的书涵道：“我去叫医生，给你妈咪穿上衣服。”

书涵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又拉着安心的手边哭边喊到：“妈咪……呜呜，妈咪，妈……妈咪，你……呜呜，妈咪，你快醒来啊，你不要吓涵涵啊，妈咪”。

刚给医生打完电话的欧禹宸走到房门口，便听到儿子惊喜的呼喊：“妈咪，你醒来了……？”

这令他也跟着一阵惊喜，急忙走了进去。

安心眨了眨眼，看着满脸泪水的小脸，心里有说不出的疼惜，她伸手将孩子脸上的泪水擦掉，脸上虽然勾起了一抹微笑却显得那样的苦涩，凄楚：“涵涵，妈咪没事了，妈咪很好，涵涵可以放心了。”

就在这时，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的欧禹宸走了进来，安心眼底划过一抹恐怖的同时，目光却极为冰冷。

书涵见到他过来，只是生气地：“哼”了一声，小脑袋扭到了一边，用屁股对着他，那模样，让欧禹宸是又气又好笑。

然而，现在并不是于是会这个小家伙的时候，而是躺在床上的安心。

他并没有忽视安心方才眼中的冰冷，以前，从这个女人眼里，他看到过各种神彩，却甚少见到这样冰冷的神情，这种眼神，竟然令他有丝莫明的慌乱。

他知道，在他心里恨极了她的同时，她对自己也是恨得入骨。可这样的关系，却无法改变，或者说，他不知该怎样去改变。一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在面对安心时，却总是失控，失去理智，只想将她不留余地的占有，从身到心的完整。

当他知道安心去医院偷偷探望纪如风时，当他知道了安心痛苦地缩在墙后为纪如风痛苦难受的哭泣时，心时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当时，他就恨不得能将她和纪如风亲手杀死。

可心里同时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安心不能死，这个世界上都可以死，唯独安心不能，可是现在，他竟然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安心到底是恨，还是执念了。

“涵涵乖，先回自己房里去睡觉好吗？明天还要去学校呢。”安心似当欧禹宸不存在了一样，温柔地看着床边上个子小小的儿子，真的很想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一亲，可是现在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实在是太丢脸了，还是忍忍吧。

书涵警惕地看了一眼欧禹宸，才听话地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涵涵。”突然，安心又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书涵“妈咪明天，或许以后早上，晚上都不能去学校接你了，你不要怪妈咪，好吗？”

这样的话，令安书涵，包括欧禹宸都十分地惊讶不解。

而欧禹宸更是瞬间有种血液要凝固的感觉，这个女人，难道连孩子都不要，也要回到纪如风的身边？难道她就这样深爱着纪如风？男人周遭渐渐聚集凌厉的寒气，偌大的房间里，顿时泛一股冷意。

书涵眨巴着大眼，又走回了床边，不解地问道：“妈咪为什么要这么说？”

“涵涵，妈咪想去找份工作，所以，以后早上就由司机伯伯送你去上学，如果妈咪的工作下班时间早，就去学校接你，可要是太晚了，妈咪就不能去接你了，对不对？”

“哦……我知道了。”书涵听完之后，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而刚才蓄满了怒意，差点就要失控的欧禹宸却在一瞬间静了下来。

是的，他因安心刚才的那些话，奇迹般地平息了所有怒意。

他甚至暗暗地松了口气，原来，她只是要去找份工作，并不是要抛弃儿子回到纪如风的身边。

但找工作？他有允许她出去找工作吗？难道他欧禹宸连她一个女人都养不活？还是她其实是想借着出去工作的理由暗中与纪如风勾搭？

书涵离开了，安心看也没看房间里的男人，掀开被子朝浴室走去。

欧禹宸目光阴沉地看着安心那曼妙的身姿走进浴室，脚步竟不由自主地也跟了上去。

安心刚打开喷头，就被突然闯进来的高大身影给吓了一跳，可是随即，却不再理会男人，旁若无人的涂起了沐浴露。

对于安心这番态度和神情，欧禹宸心生浓浓的不悦。相较于安心此时的冰冷，他更喜欢那个羞怯惊慌得像只迷路的小白兔一样的安心。那个时候的她，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里好好地欺负。不过，此时的安心更挑起了他心里浓浓的征服欲。

安心虽然故作镇定，但是心里却又羞又怒，由其是当男人那放肆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荡时，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就好。

这时，男人突然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很快，连裤子也脱掉了，最后，竟然浑身一丝不挂地朝她走了过去，喷头洒下来的水，将男人很快淋湿，男人火热的身体紧贴着安心，那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不安份地移动着。

安心眼底闪过一道厌恶，她不是会忘记今天欧禹宸给她的羞辱和痛苦，以前，这只能轻易挑起她情yu的手只让她觉得恶心，害怕。

“放开，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安心冷冷地瞪着男人，身子僵硬而抗拒。

“恶心？安心，难道会比你还恶心？”男人俯下身子，嘴角是邪肆的笑，声音很低，带着丝丝冷意在安心的耳边响起。

安心一怔，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不明白是么？你看看你这具身体，从头至脚，哪个地方我没玩过？可是你却总想着回到纪如风的身边，难道是我还不能够满足你，所以你才想着要从另外的男人那里得到满足吗？”

☆、【第179章】意外改变

安心气得发抖，欧禹宸这样的贬低她，羞辱她，将她看成了什么人？人尽可夫的妓女吗？

“你这个混蛋，如风他从来就没有碰过我，他很尊重我，会顾及我的感受，我的意愿，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吗？”安心又气又恨地反击，柔软的声音显得很是激愤。

欧禹宸却并没有生气，反倒因为安心的这句话而觉得好笑，是什么时候，她竟然学会了这种词语。

至于纪如风为什么会败得这么可怜，纪氏现在会面临这种惨状，他也终于知道了原因。

什么尊重，什么感受，什么意愿？在他欧禹宸的字典里，只是要他想要得到的，就会不惜一切手段达到目的，包括女人。

而这也是为什么安心能乖乖地被他控制在手中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掌握了安心的弱点，截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就算心不甘情不愿那又能怎样？她还是要乖乖地呆在自己的身边，供他享受，供他折磨。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不做点事情，似乎对不起你给我的这个称号，嗯，安心，你说对不对呢？”他将安心狠狠地搂进怀里，两个身体紧贴着，产生出可怕的热源，男人咬着她的耳垂，极低，极暧昧的声音告诉着安心，接下来，她又要被吃了。

安心想要反抗，男人却在她耳边继续道：“安心，你如果聪明，就最好不要再惹怒我，否则，我会让你永远，永远都看不到孩子。别逼我把他扔到英国，或者是更远的地方，让他自生处灭。你该知道，我说到做到。”

安心屈服了，在她心里，谁都没有孩子重要，就连她自己都可以舍弃，可是不能失去涵涵。

她笑，笑得凄凉悲哀，欧禹宸早已经拿捏住了她的软肋，知道怎样逼她就犯，她除了顺从，别无它法。

只是稍一个迟疑，男人便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紧紧地控制在他的范围之中，安心无处可逃，男人紧紧地贴着她，传来一阵阵烫人的热源，双手游走在她雪肤之上，引得她身上阵阵酥麻颤粟，热水不断地冲刷着两人，却冲不走渐渐火热的**，更带给两人一种别样的情趣，男人最后发出一声兽般的低吼，身子挺进了安心体内。

安心无助地攀上了男人的肩膀，任由男人攻占着自己的身体，眼神渐渐迷离，渐渐空白，她抗拒不了男人的索欢，男人将她身体的敏感点摸得清清楚楚，更知道怎么能挑起她的情yu，让她不断地沉沦，深陷。

事后，安心累得沉沉睡去，欧禹宸却仍然精神十足，看着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女人，那隔了六年却仍然看不厌倦的美丽精致面容，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安心是最听话，最乖巧的时候，不需要他用强横的手段去逼迫，就会乖乖地呆在他的身边。

他已经不记得在过去的六年里有多少个夜晚都会因为怀中没有这个小女人的存在而从梦中惊醒，即使这两年，身边多了一个叫林曼如的女人，那也只是单纯地发泄**而已，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对安心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并不是单纯地只想要占有她的身体，还想要更多，更多。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现在的一切去换取她的心，换取她的彻底顺从，可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道坎却已经无法让他再去做任何选择，明明找到她，是想要报复，可是到现在，却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那份狠心和恨意，他竟然舍不得。这个女人，不仅仅只是他孩子的母亲，更因为他心底对她已经有了深深的不舍，而这个时候，欧禹宸那双深邃狭长的紫眸终于毫不遮掩地泛起了一阵宠溺之色，只是并不自知而已。

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令床上的安心有转醒的意识，欧禹宸蹙了蹙眉，不悦的目光扫向了外面。

殷媛看着盘中的鸡汤和荷包蛋，低垂着眸子，看不清她此时的情绪，只是端着盘子的手已经捏得泛白，似乎泄漏了她此时的不甘和隐忍。

门打开了，殷媛抬头之际，脸上是再也纯真不过的笑靥，美得像天使一般让人愉悦，可是在看到开门的人是谁之后，她脸上的笑，有那么一刹那的僵硬，最后变得牵强，甚至渐渐惊诧。“宸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欧禹宸挑了挑眉，似乎不太喜欢殷媛过问他的事情。

“没，没什么……我差点忘记了，安心姐姐和你……。”殷媛强压着心里汹涌的怒火和妒忌，如果此时不是欧禹宸正站在这里，她一定会气得将手中的东西狠狠地砸到安心的脸上，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你是送吃的给安心？”欧禹宸看了一眼殷媛手中的餐盘，虽然只是简单的鸡汤和荷包蛋，倒是挺有心的，今天晚餐的时候，母亲对安心发难，以安心的性子必定是没吃下去什么食物。

“对啊，我知道安心姐姐心思重，晚餐肯定没吃什么，所以让厨房做了点吃的，也不知道安心姐姐喜不喜欢。”殷媛低着头，显得情绪有些低落，声音却又是那么地体贴善意，倒让人觉得她委屈了。

如果，此时站在殷媛面前的是欧母或者安心，一定会为此时殷媛的模样感到不平或者愧疚，但可惜的是，她面前站着的人是欧禹宸，一个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极端以自我为中心，独裁霸道的男人，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

所以，殷媛并没有如期地听到欧禹宸的夸奖或者观注，她看到的只是男人转身看了一眼房间，才紧锁着眉头道：“安心已经睡下了，你还是端走吧。”

话刚说完，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错愕不已的殷媛呆愣在原地，半晌才恍然回神，脸上已是怒不可遏，一双纯真的眼睛此时已经布满了怨毒的恨意，娇小的身子周围渐渐笼罩包围着一团无形的恨意。

回到自己的房里，殷媛几乎失去理智，她拿起床前的台灯，凶狠地往地上砸了下去，顿时，漂亮的台灯变成了几截，散落在房间的地毯上，可是这样，却无法令她抒发恨意，她又拿起床上的抱枕朝地上狠狠地扔去，紧接着另外几个枕头，与被子也不能幸免，好在这些东西是扔不坏的，最后，殷媛咬牙切齿地往地上的被子凶狠地踩去，每一脚，都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发狠，她已经把那床被子当成了安心，她恨不得踩死安心，恨不得安心立刻死在她的面前。

刚才她还特意让厨房做了些鸡汤，又煎了两个荷包蛋，只不过是为了笼络安心，拉近自己与涵涵之间的关系，又加上今天晚餐时欧禹宸对安心的态度还令她大为痛快，心中窃喜不已，却不料，这么快安心就把欧禹宸勾引到了床上，这个贱人，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安心这个贱货生不如死，跪在她的面前向她求饶。

当殷媛终于发泄完时，那张因怨恨而变得扭曲的小脸才渐渐恢复平静，一张脸陡然平静下来，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冷意，目光冷人煞人，就像是含着怨恨的幽魂怨魄一般毛骨悚然。

早上，安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身边睡着一个男人，起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意识到身边的男人是谁，面上陡然一热，神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欧禹宸，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想好要怎么办时，男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对上男人那双深邃清明的紫眸，安心只觉得心脏好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紧接着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她咬了咬唇，懊恼极了，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每次看到这双眼睛时，总会抑制不住的心跳不已？难道，这么多年来，自己还爱着这个男人吗？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心底突然充满了怀疑，和烦闷。

“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却异常磁性，好听而且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安心愣了好一会儿，才面色微红，不自然地低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现在几点了。”

她才不会说出心里的那些想法。

见安心逃避转移话题，欧禹宸竟逸出低低的笑声，微扬的嘴角魅惑且异常迷人，整个房间都瞬间炫耀起来。

可这笑声，在安心听来，却像是取笑，气恼地抬头瞪了一眼低笑的男人，只是那气恼的神色平添了一抹薄媚，绝美的小脸妩媚迷人，毫无威慑，却无端地骚乱了男人冷硬的心。

安心刚要从床上坐起，却被男人猛地拉回了被子里，高大的身子倾刻间压了过来，来不及反应，男人如风急风骤雨般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样一来，这个早上自然是不安生了，男人饱餐一顿之后，安心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可男人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过来帮我打领带。”安心刚穿妥衣服，站在镜子前正在扣扣子的男人就开口了。

☆、【第180章】去欧氏上班

安心不愿意靠近男人，可是心里却一直记得昨晚男人在浴室里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她无奈了咬了咬牙，走到了男人面前。

可是她从来没有为男人打过领带，所以，当她拿起一条蓝色斜条的领带时，显得手足无措。

在研究了许久之后，终于挫败而又无辜地看着男人道：“我不会。”

男人倒也不恼，安心不会打领带对他来说，却是一件意外且高兴的事情，至少这证明，安心也并没有为纪如风打过领带。

欧禹宸今天似乎来了兴致，竟然抓着安心的手，细心地教了两遍，安心学得也快，虽然动作仍有些笨拙，但是打出来的结还是能够见人了。

正在为自己成功打好的领带结而感到一丝小得意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令她意想不到的声音：“你想出去工作？”

安心诧异了抬头，确定男人不像是开玩笑，才点了点头，道：“我要去找工作。”

“从今天起跟我去欧氏上班。”男人毫无置疑地同意了。

“去欧氏？不……我不去，我要自己出去找工作。”安心皱了皱眉，她才不想天天对着欧禹宸，而且，这样算什么？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给你两个选择，去欧氏，或者呆在家里哪也不准去。”男人非常霸道地给了两个方案。

安心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很生气，凭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控制自己的自由，他还以为现在是六年前那样在英国吗？这可是在中国，如果把她逼急了，她可以上法院告他强行禁锢她人自由。

“别太天真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自由可言吗？把我取悦了，你就能过得舒坦些，反之……你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男人看穿了安心的想法，嘴角有道浅浅的嘲讽，声音渐渐有了丝冷意，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安心只是狠狠地咬着牙，不说话，目光愤愤的瞪着男人，只差没喷出一团火来。

“怎么？你不去欧氏？”男人见此，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邪气地挑了挑眉，言下之意是让安心乖乖地呆在家里，哪也不能去。

“我……去欧氏。”安心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给挤出来的。

男人朝她抛去一个“早这样说不就省事了”的眼神之后，潇洒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安心只能呆在原地，愤怒地瞪着门口。

来到餐厅，安心就见儿子规矩地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欧母正在殷勤地给孩子碗里夹鸡蛋，殷媛也挨着孩子坐着，温柔地倒着牛奶，至于欧禹宸，正坐在主位上吃着三明治，时不时地与殷媛说上几句，看着眼前这一幕安心竟然有种错觉，好像这才是真正的和乐美满的一家，而自己，倒成了破坏这幸福美景的坏人，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和悲伤。

“妈咪，妈咪，快点过来吃早餐。”书涵眼尖，安心刚走下来，就张开嗓子脆声声地喊道，稚嫩清脆的声音就如同好听的风铃声，令人心里愉悦极了。

欧母正在剥鸡蛋的手蓦地一僵，慈祥温柔的目光顿时泛起冷光，眼底浮现出浓浓的厌烦和嫌恶，殷媛倒是热情，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安心走了过来。

“干妈，就让安心姐姐跟我们一起吃饭吧。她毕竟是涵涵的妈咪啊！”殷媛一幅讨好地看着欧母，娇俏的脸上满是笑容，在这个气氛有点尴尬的早上，倒是让餐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虽然不是很喜欢殷媛，但是书涵也知道此时一定要顺着殷媛的话说下去，他可不想妈咪受委屈。

“奶奶如果不同意妈咪跟我们一起吃早餐，我就和妈咪一起去外面吃。”小家伙是不屑求情这一套，直接来了个威胁。

不过，这个威胁对把书涵看成了宝贝蛋的欧母来说，非常管用，欧母虽然还是虎着一张脸，却并没有反对，只是继续剥着手中的鸡蛋。

安心只觉得尴尬无比，这种场面，她心里实在是很不好受，虽然她是孩子的妈咪，可是此时，她更像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局外人一般，令人嫌弃厌烦。

她不知道接下来是该坐到餐桌边跟着大家一起用餐，还是离开，自尊心告诉她，该离开，即便是去外面买点早餐，也好过看欧夫人和欧禹宸的脸色，可是儿子期盼的眼神，和刚才那果断的话，令她左右为难，她自然是不会让儿子跟着自己一起挨饿的。

就在安心踌躇不前时，欧禹宸将手中的最后一点三明治吃完了，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了起来，淡淡地扫了眼安心道：“上班。”

安心就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的高兴，她朝儿子愧疚地看了眼道：“涵涵，妈咪要去上班了，你在学校要乖乖的哦！晚上妈咪回来做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书涵从椅子上爬下来，吭哧吭哧地跑到安心面前，拉了拉安心的手。

安心蹲下，立即有双小小的，肉乎乎，白嫩嫩的手臂攀在她的肩膀上，小嘴吧唧，亲了一下道：“妈咪，你要认真上班，要加油哦，多赚点钱就可以带涵涵去游乐园玩了！”

不知为何，安心听到儿子这样的话语，眼睛莫明地就酸涩起来，她知道儿子这是在鼓励自己呢。

“好，等妈咪发了工资，周末就带涵涵去游乐园玩，还去动物园看动物，去好多好多地方玩，好吗？涵涵也要乖，不要让妈咪担心哦！”安心吸了吸鼻子，温柔地在儿子头上揉了揉，又抱着儿子的额头吻了吻，才起身朝已经站在门口的欧禹宸走去。

车上，安心一边为今天第一天上班而感到紧张，又为自己不能出去找自己想做的工作而气愤，想到今天欧禹宸早上对自己的威胁，她又暗自恨恨地瞪了一眼身边正在翻看文件的男人。

车子行到市中心，欧禹宸突然命令停车。

“主人……”坐在前排的青焰疑惑地问道。

“想吃什么？”欧禹宸看着窗外坐落在路边的几家餐馆。

安心愣了愣，才记起自己还没吃早餐。

当她手中拿着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时，她几乎还不敢置信，这竟然是欧禹宸亲自下去给她买的早餐，当她说想吃豆沙包和榨菜包时，本以为会是青焰去买，却没想到欧禹宸打开了车门，走到了对面，再进到车里时，手上就已经多了两个烫手的包子和一杯温热的豆浆。

她错愕地看着男人，心里蓦地涌起一股淡淡的甜蜜，低低地道了声：“谢谢。”

“你不想要多了，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员工连早餐都没吃就为公司卖命，更不想落得一个苛待员工的罪名。”男人拿起了手中的文件继续翻看，只是低垂的目光有些微的闪烁，声音却依旧如平时那般冷淡坚硬，不带情感。

安心本来充满感激的心情顿时涌上一丝怒意，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拿起手中的包子重重地咬了一口。

顿时，车内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菜香和豆沙香味。

虽然刚才欧禹宸的话和口气着实让人生气，可是安心却觉得欧禹宸并不是他口中刚才所讲的那样无情，否则，他大可以让青焰或者让她自己上去买早餐，又何必巴巴地自己跑出去买了，此时再想想那些话，倒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越想，安心越觉得欧禹宸这几天怪怪的，突然，脑子里闪过一种大胆而奇怪的想法，甚至这种想法将她自己也吓到了，她登时用一种怪异地眼神看向身边的男人。

“欧禹宸，我可以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安心犹豫着，声音也充满了小心翼翼。

可是男人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只是冷冷地抬头，神情淡淡地看着她，道：“在我工作的时候，你最好懂得闭嘴，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让你走路去公司。”

安心本来就要问出口的话在欧禹宸这恐吓加威胁的话语中立时吞咽了回去，同时，也打消了心里刚才那大胆而怪异的念头，又恨恨地将男人骂了一百遍混蛋。

来到欧氏，安心直接跟着欧禹宸坐进高层专用电梯来到了五十八楼的总裁办。

男人进到总裁办之后，朝青焰扔下两个字：“咖啡。”便走进了办公室。

安心无奈，只能在众人观注的目光中也跟着欧禹宸走进了办公室。

很快，就有各部门的高层人员陆续走进办公室里汇报业务，待欧禹宸完全空闲下来时，上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而安心还是呆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

青焰已经换了三次咖啡了，安心坐在沙发上见欧禹宸一直沉锁着眉头，向他汇报业务的主管和经理们一个个都是十分谨慎小心，唯恐触怒了这位终极BOSS，安心还发现，这些主管和经理们只要汇报完业务，欧禹宸并没有说话时，这些高层们每个人都变得提心吊胆，颤颤惊惊，直到老板表态，就算是被骂，才终于得到解脱。

这些人对欧禹宸这种惧怕小心的态度让安心也感到一阵不安和紧张，如果欧禹宸是将自己派以下面的部门工作，她是不是会过得舒坦些？想到这里，她不断地求菩萨保佑，千万别让她呆在欧禹宸的身边，千万要把她派到下面的部门，就算是到处跑市场，她也甘愿。

☆、【第181章】反咬一口1

只是，安心没想过，她甘愿，欧禹宸又怎么会舍得，由其是像安心这种美貌，派去跑市场，一定会受到不少的骚扰，他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有一点点被别的男人觊觎的可能。

所以，最后菩萨是没有听到她的许愿，她十分不幸地成为了欧禹宸的私人秘书。

正式成为总裁秘书之后，安心的名字不到半个小时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公司。

虽然58楼总裁办有八名助理以及助理秘书，却只有Amy，雪莉，姚霜三名女同事，加上今天刚入职的安心，统共四名女性，其中Amy，姚霜都是年过三十有五的中年女性了，至于雪莉，虽然才二十八岁，却也是名花有主，所以，整个总裁办除了欧禹宸的特别助理青焰和蓝焰，其余六人对安心的到来都抱了极大的兴趣和探寻。

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欧禹宸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性助性，更别说是像安心这等美貌似尤物了。

众人都用着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安心，都想从她的言行中猜测她与欧禹宸是不是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可是，安心却像是并没有发现这些不断在她身上打量的怪异眼神，只是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因为预约，十一点半的时候，欧禹宸便带着蓝焰离开了公司，安心则坐在电脑前认真的阅读着青焰发给她的工作流程以及注意事项，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她还可以去问青焰或者其它助理，这让一直保持高度紧张的她顿时放松了不少。

而此时，一直驻留A市，负责整个中国及亚洲区域行政管理的首席行政特别助理邱家豪站在暗处，拿起手机偷偷地拍了张照片之后，按下了发送键。

中饭，安心是在二楼的员工餐厅吃的，也许是因为对她的情况还不了解，58楼的同事对她的态度都是敬而远之，她甚至能感觉到别人明显排斥的目光，这种意识，让她感到很难过，可是她却只能咬着牙忍受这种排斥和不善意的目光。

吃过午餐，安心继续回到办公室进行工作。

虽然因为这份工作是欧禹宸强迫自己做的，总觉得有些憋屈，但是可以凭着自己的劳动和智慧赚钱，她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因为曾经在她的预想中，是需要跟欧禹宸进行一番斗争才能出来工作的。

下午三点半，安心正在为一份英文合同上的一些专业词汇而纠结的时候，突然有人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正对面，一道阴影遮住了她的光线。

安心抬起头，对上了林曼如那双高傲且恨恨的眼神。

“林小姐……”顿时，安心心里咯噔一声，忐忑地站了起来。

当林曼如看到邱家豪发给她的那条短信的那一刻，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虽然知道安心回到了欧禹宸的身边，可她却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会明目张胆地将这个女人带到了欧氏，还安排在了身边做私人秘书，所以，她很气，很恨，咬牙切齿地想也不想，便扔下了正在拍摄的广告从C市跑回了A市。

所以，当她亲眼见到安心坐在欧禹宸的办公室外面的办公桌里工作时，那种一直死死压抑的怒火噌地往上冒了出来，恨不得能将安心烧成灰烬。

“安心，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林曼如怒极反笑，笑容中带着轻视和嘲讽。

安心抿了抿唇，想要反驳，可是却忍住了。

她真的很怕林曼如，看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在小岛上林曼如发狠地虐打自己的画面，更想起那天试衣间的惨景，她觉得林曼如就像是一个疯子，发起疯来的时候非常恐怖。

“林小姐，我正在工作，如果没有其它事情的话，请你离开。”因为林曼如的嚣张，办公室里的其它同事都用着一种探究和看好戏的眼神盯着安心，这令安心觉得非常地不自在，甚至有种被剥掉了衣服裸露在外面任人观赏的羞愤感，她握了握拳，隐忍着心底的怒意冷着声音道。

林曼如见安心越是这样，越是觉得她好欺负，她又怎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当然是要狠狠地扳回上次在城堡所受的羞辱。

“我要见宸，宸呢？”说着，林曼如就要朝欧禹宸的办公室走去。

在刚上班的时候，青焰就特意交待过，所有人，都必须经过欧禹宸的许可，才准进入办公室内。

所以，安心立即上前，挡在了林曼如的面前。

“林小姐，欧总有事出去了，还请你去会客厅里等候。”安心一幅公事公办，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曼如早在过来的时候，便知道欧禹宸根本不在公司，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到这里来闹事。

而安心的阻拦更是给了她可乘之机。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拦着我。”随着林曼如嚣张刻薄的话落下的同时，“啪”的一个巴掌也随之落在了安心的脸上，顿时，安心白皙柔嫩的脸上顿时印上了五个红色的手指印。

安心惊愕，委屈且愤怒，林曼如凭什么这样蛮横？凭什么打她？

“林曼如……你……。”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感从心底升起，安心想也不想，扬起手就要打回来，却被林曼如一把抓住，狠狠一推，她站立不稳，朝后面退去，腰撞上了办公室的不绣钢门把手上，一阵巨痛传遍全身，她几乎痛得要哭出来，咬着牙倒吸了口气。

“想打我？简直不自量力。”安心的败落，令林曼如很得意，很起劲，看着安心的眼神更加地轻蔑不屑。

安心咬了咬牙，眼眶酸涩难忍，可是她却死死地憋住，不让自己哭出来，更加告诉自己不能示弱。

“林曼如，你凭什么打我？”安心恨恨地瞪着林曼如，心里有各种骂人的话语想冲出口，可是却又生生地压抑住，她不是那种会跟人争吵的人，最后，她只能将心里的愤怒都化为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质问，虽然冰冷，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凭什么？就凭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勾引宸，就凭我是宸的女朋友，就凭你不该带着那个小野种回到宸的身边，我就是要打你，我还要打死你，，呸！贱人。”林曼如凶狠地回瞪着安心，那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的凶恶，野蛮，美丽妩媚的面容因为恨意而扭曲，丑恶。最后，甚至不顾形象地朝安心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安心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就算是六年前洁丽芙也不曾用这种语言来侮辱她，更不曾朝她吐唾沫，安心彻底被激怒了，她的愤怒不是因为林曼如对她的侮辱，而是她竟然连儿子书涵也牵连了进来，这让一向把儿子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安心几乎无法控制心底的怒火。

她用袖子擦掉脸上恶心的唾沫，神色比刚才更冷了几分，目光也阴沉了下来，一幅不要命地神情瞪向林曼如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狐狸精，你这个贱人，你以为生了个小野种，将那个小野种说成是宸的孩子，宸就会跟你结婚吗？你做梦，你永远都别想嫁给宸，我才是宸的正牌女友，也只有我才配成为宸的妻子，至于你跟那个小野种……啊！！！，你……”林曼如一口一个小野种的叫着，安心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看似娇艳如花，即恶毒如毒蛇的嘴，她扬起手，狠狠地，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朝林曼如的脸上挥了过去，比刚才林曼如打她那个巴掌更加响亮，力道更重的耳光打在了林曼如的脸上。

安心收回手，手掌都痛得发麻了，她知道刚才自己打得有多重，而林曼如白皙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一个刺目吓人的手掌印，虽然手疼，可是安心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甚至为自己敢于还手而开心，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抹黑涵涵，更不允许别人说涵涵是野种这种话。

林曼如几乎不敢相信是刚才那个一直柔弱看似好欺负的安心打了她一巴掌，而且力道还那么重！

她抚摸着自己火辣发疼的半边脸，目龇欲裂，咬牙切齿。

看着林曼如这幅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安心有些胆怯了，她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可是人已经抵在了门边上，退无可退。

林曼如狠狠地抓着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钻心的疼痛却无法压抑住她此时的怒火，她一步步朝安心逼近，脑子里闪过各种歹毒凶残的法子，恨不得整死安心，恨不得安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林曼如逼近安心，想要毒打安心的时候，外面门口传来一阵冰冷的，带着森森寒意的质问。

“你们在做什么？都不用上班吗？还是打算都回去吃自己？”欧禹宸的声音成功地制止了林曼如朝安心伸过去的手，也制止了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几名助理。

安心听到欧禹宸的声音就像是听到了救星的声音一样，顿时松了口气。

可是，还没待她缓过气来，就听到林曼如突然啊的一声，大哭起来，刚才还站在她面前，差点准备打她的林曼如已经冲到了欧禹宸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欧禹宸的腰，扑进了男人怀里，嘤嘤痛哭起来，那声音，那模样，好不可怜，与刚才那凶悍，恶毒的模样几乎天壤之别，叫人不敢相认这样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竟是同一人所为。

☆、【第182章】反咬一口2

安心错愕地看着这一幕，只见欧禹宸双手搂住林曼如，眉头皱得很深，却并没有什么反感的神情，紫眸反而冰冷的看向安心，眼底充满了质问和冷意。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欧禹宸看着安心冷冷地问道。

“宸……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一定会被安心打死了，你看我的脸上，这里，就是她打的。她还骂我，还警告我不要再来找你，还说她跟你有了一个儿子，你很快就会抛弃我，你会跟她结婚，我气不过，就打了她一巴掌，可是她竟然骂我是狐狸精，骂我是贱人，还说等她成了你的妻子，一定会除掉我，我被她吓到了，她就趁机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你看，我的脸。”林曼如立即从欧禹宸的怀里抬起头来，哭得梨花带雨，指着通红的半边脸，边哭边指控安心，完全不似刚才那幅凶狠的样子，倒真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欧禹宸听了，脸色更冷更阴沉了，看着安心紫眸就像是淬了毒一般的阴狠。

安心被欧禹宸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可是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她不相信林曼如竟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颠倒是非黑白，更不相信欧各宸竟然相信了林曼如的说词。

她被林曼如的反咬一口气得发抖，激动地瞪着靠在欧禹宸怀里还在哭泣的林曼如道：“你胡说。”

可是林曼如的哭声更大，安心气结，只能将目光转向欧禹宸，辩解道：“我没有骂她，她来找你，我说你出去了，她怪我拦着她不让她进你的办公室，打了我一巴掌，后来还骂我，甚至连涵涵也骂进去了，我气不过，才打了她，我没有骂她，更加没有说那些话。”

安心的辩解，欧禹宸听了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却似并不相信，安心急了，看着四周虽然装作认真工作，却还在拼命竖着耳朵听着这一切的几名助理道：“他们，他们都看到了，你不信可以问他们，我没有说谎。”

欧禹宸才将目光转向了四周的几名助理身上，林曼如见此，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面色难看起来，还带着泪花的脸上强作镇定，可是那双闪烁的目光泄露了她此时的紧张，刚才因为只顾着泄恨，她几乎忘记了办公室里还有这么多人的存在，现在，只要这些人为安心作证，后果她几乎不敢设想。

“你们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欧禹宸虽然还搂着林曼如，但看着怀中的女人，眼底已经多了一丝警告。

这时从对面特助办公室里走出来的邱家豪走了出来，看了眼安心，又看了眼林曼如，最后才看向欧禹宸道：“刚才确实是像林小姐说的那样，安小姐说的话，很难听，虽然林小姐气不过打了安小姐一巴掌，可是那一下却很轻，但是我们没想到安小姐却那样恶毒，竟然对林小姐下了那么重的狠手，欧总，安小姐这样的人，实在不太适合留在欧氏工作。”

安心震惊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刚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男子，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与这个男人素不相识，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中伤她？她惊愕地张着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欧禹宸面色陡然阴沉了下来，看着安心的神情多了一份阴鸷和狠辣。

可是，安心却毫无知觉，她的脑袋嗡嗡地作响，意识还停留在刚才邱家豪那颠倒黑白的证词当中，她愣愣地，用着求救的目光看向其它的同事，希望能有人站出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然而，最后安心失望了。

没有人替她说话，这些人全都用着事不关已，冷漠冰凉的态度看着她，安心从这些人的眼里，看不到同情，看不到关心，只有令人绝望心寒的冰冷。

“很好，安心……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曼如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欧禹宸走近安心面前，朝安心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

响亮的巴掌几乎打破了满室的沉寂，安心感到脸上像是火烧了一样地疼痛，嘴里，有股腥咸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她知道自己的嘴角一定被打出血了，她的手抚上被打的半边脸，已经没有什么感觉，麻麻地泛疼，脸很快便肿了起来。

安心先是震惊，接着是愤怒，最后是冷笑。

“你现在已经替她打回来了。”安心笑了，笑得凄楚苍凉，她神情淡漠地挑眉看向男人那张阴沉吓人，却仍旧不损他俊美的脸宠。

“向曼如道歉。”欧禹宸因为安心这样的话，因为安心这样的笑而紧锁着眉头，冷硬的心，有了深深的悔意，可是想到刚才邱家豪的话，想到安心欠下的债，心又坚硬冰冷起来。

“道歉？呵呵……呵……道歉？哈……道歉？哈哈……哈哈……道歉……”安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开始只是冷笑，最后却是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泪水都笑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脸颊，衬得她两边发肿的脸狼狈而可怜极了。

看到这一幕，林曼如心里像是解了大恨似的，嘴角隐隐勾起了一抹得意的胜利笑意，目光却柔弱地看着安心捧腹大笑的样子，好像很害怕地往欧禹宸的怀里缩了缩，道：“宸，还是算了吧，我想安小姐下次应该不敢再这样对我了，你看她这样，是不是疯了？真的好吓人。”

“安心，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欧禹宸眉头皱得更深了，看着安心笑成这样，眼底露出一丝厌烦的神情。

安心笑了好久，最后实在是笑不动了，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淡淡地看着欧禹宸道：“如果我不道歉呢？你是不是又要拿涵涵来威胁我？还是打算为了她杀了我？又或者是用那些恶毒的手段折磨我，羞辱我？”

欧禹宸不说话，可是目光冷得吓人，就连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息，让整层楼顿时都弥漫着一股浓重而危险的阴冷气息，甚至躲在他怀里的林曼如也感到，心惊地看着男人那阴森的俊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滚……在我没打算杀了你之前，立刻滚。”男人冰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然而，安心却如获大赦。

抬脚便朝外面电梯走去。

她正好不想呆在这里上班，现在倒是称了她的心。

虽然心里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可是满腹的委屈和难过让安心几乎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意，她一边走，泪水一边肆意地流淌，就像是没有关掉的水笼头。

她疾步向外走去，就像是怕后面会有人追上来似的，她也不敢去擦脸上的泪水，怕有人会从后面看到她擦眼泪的动作，她就是这样，明明委屈，明明脆弱，明明难受，却要强装无所谓，假作坚强，她不要欧禹宸和林曼如看到她的脆弱样子，她才不要他们得意。

直到出了欧氏，安心走到对面的一座小型休闲社区公园里，才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抱着头痛哭起来。

欧禹宸似乎没料到安心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毫不犹豫，没有半点迟疑，那样的果决，脸色顿时比刚才更加难看，如果不是因为怀里还搂着一个叫林曼如的女人，他一定会上去将安心捉住，狠狠地惩罚她一顿。

不过，安心既然敢耍小性子，而惩罚她的时间多的是，也不介意晚这么一时半刻。

他转头，朝身后的蓝焰淡淡地看了眼，蓝焰立即点了点头，跟着安心后面追了上去。

安心哭了好久，直到哭得累了，才停下。

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要天黑了，想必这个时候涵涵已经回到欧家了，她还是先回去吧！不管有多痛恨欧禹宸这个魔鬼，可是也不能让涵涵担心啊！那个小家伙，可是个小大人。

回到欧宅，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书涵和欧母，殷媛正在餐厅吃晚餐，安心见到儿子，又怕儿子发现自己哭过，只是站在门口打了声招呼，便借口说上了一天的班，很累了，想上去休息便不顾欧母那厌烦的目光朝楼上房间快步走了过去。

进到房间，安心洗了个澡，倒头便睡了过去。

她是真的累了，这一天，她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又让林曼如那么一闹，伤心，难过，还痛哭了一场，早已经是筋疲力尽。

在睡过去之前，她暗暗决定，明天早上，一定要去外面找工作。

而此时，一直陪着林曼如的欧禹宸脸色半点也没有好过，身边的女人就像是条美人蛇一般，总是缠在他的身上，极尽引诱之能，只差没有脱光衣服在他面前跳yan舞了，以前每个月总会跟林曼如上几次床的欧禹宸此时却意兴阑珊，提不起一丝**，甚至对林曼如渐渐有了一股说不出的厌恶感。

他的脑子里，一断地闪过安心疯狂发笑的样子，闪过她那明明受伤，却强装坚强的小脸，闪过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闪过今天早上当他买好早餐递给她时她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惊喜，闪过她昨晚在他身上婉转承欢时的娇媚诱人模样，想起在她体内，感受她紧窒柔嫩，极致**时的快感。

☆、【第183章】混乱

种种感觉，令他下腹一阵灼热升腾，一直没有感觉的坚挺顿时硬肿起来，他恨不能立即将安心按在身上狠狠地索要。

可是身边的女人却不是她，而是一个他睡了两年，却从来只是发泄**的女人。

林曼如的手已经慢慢地抚摸到了欧禹宸的下身，手掌惊喜地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硬肿，妩媚美艳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娇媚的笑意，手指捏着男人的拉链，轻轻拉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抚上了男人的巨大，轻轻套弄起来。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在这个男人身上欢愉的滋味了，虽然身边的男人很多，在男女欢爱这种事情上，也一直让她欲罢不能，可是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像欧禹宸这样吸引她，不仅仅是欧禹宸手中的钱和权利，这个男人的床上功夫也让她欲死欲仙，每次都能达到快感的顶端，甚至，她愿意为了这种快感，死在男人的身下。

男人却任由她抚摸诱惑，没有拒绝的意思，这令林曼如更加大胆起来，低头朝男人的硕大含进了口中。

看着卖力取悦自己的女人，欧禹宸模糊的脑海越来越清晰，眼底闪过一道冷冽的风暴，却看不到此刻做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情yu色彩，男人的大手轻轻抚上林曼如那头柔软的卷发，突然，五指一紧。

林曼如只觉得头皮痛得都快要被揭掉了，口蓦地一松，离开了男人翘起的硬肿，被迫抬起头看向男人阴沉的双眸，心里涌上了无数的恐怖和害怕。

可就在这时，男人松开了她的长发，突然站起，抓住她的双臂，把她狠狠地扔进了沙发里，还没待她弄清楚状况的时候，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朝她压了过来，那火热的昂扬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烫人的温度让她颤抖，让她兴奋。

林曼如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几乎高兴得忘乎所以，有多久这个男人没这样急切地对待过自己了，她太期待，太需要这个男人的身体，她为此着迷，为此疯狂。

男人的手很轻易地就扯碎了她身上那一套价值不菲的限量版雪纺长裙，她却不觉得心痛，因为只要把这个男人取悦了，就是一万条这样的裙子她都买得起，更何况，此时身体那种强烈的**令她无瑕顾及，只想要忘情地在男人身上纵情狂欢。

林曼如媚眼如丝，唇角勾着妩媚酥人的笑意，喉间轻轻逸出令人发软的娇呤，这样的姿态，这样的声音，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可是，就在欧禹宸的巨大抵在那湿滑的地方准备进入时，身子却蓦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停住了。

林曼如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异常，可是她并不甘心，身子难耐地磨擦着男人的火热，急切地需要男人进入，给她。

最后，林曼如还是失望了，男人拉上拉链，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呆滞，愤怒的，**着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不敢相信，欧禹宸在最后一刻，竟然走了，就这样把自己留在这里，走了。

甚至连一句宽慰的话都没有。

怒火吞噬了她的理智，心里对安心的恨意更加的强烈，双手狠狠地抓着沙发上的绒布，长长的指甲深陷布里，将恨意，全都发泄了进去。

许久，许久，林曼如才拿起旁边的手机，拔通了今天上午收到短信的那个号码。

“喂……我在深魅，顺便带套衣服过来。”

挂断之后，林曼如将手机狠狠地扔向了地面，只是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地毯，手机并没有像今天上午那个倒霉。

不到二十分钟，邱家豪提着一个精美的包装袋走进了包厢，打开门便只见到林曼如不着寸楼地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那美艳的脸蛋此时正写满了愤怒和恨意，可即便是这样，也丝毫没有损坏这香艳的一幕。

邱家豪看着地上那撒碎的一摊衣服，再看林曼如那可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不难想象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想要把林曼如弄到床上去的邱家豪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清俊的脸庞此刻阴冷得吓人，他扔掉手中的袋子，几步上前，抢走了林曼如手中的酒杯，将她狠狠地拉了起来，红色的液体浇向了林曼如的脸上。

一个激灵，林曼如才意识到什么，目光凶狠地瞪向邱家豪，朝男人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过去，“啪”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包厢。

可是这个巴掌，不但没有令男人发怒，更是激发了男人骨子里的那种野蛮和兽性，男人将她狠狠地压下，一只手禁锢着她张扬的双臂，将她的双臂压过头顶，坐在了她的腰上，低下头就开始添她脸上的酒液，最后，沿着红酒流下的痕迹，慢慢地朝她雪白的颈，肩膀，胸前，一路啃咬向下。

开始的时候，林曼如拼命地挣扎，却换来男人更加凶狠地压制，直到男人的手探向她早就湿滑的禁地，**渐渐左右她的神智，最后，她不但不再挣扎，反而热烈的迎合，男人被好这妖精一般的姿态撩拨得欲火横烧，连身上的衣服都顾不得脱掉，拉下拉链，直直地进入了她的体人。

包厢里，慢慢弥漫着一股YIN靡的气息，一阵阵粗吼，便随着女人的叫声，传遍了整座包厢。

欧禹宸回到家里，已经是夜晚十点了，这个时候欧母，书涵和殷媛早已经睡着了，安心回家睡了一觉，可是睡到九点半的时候，被恶梦惊醒，又从床上爬了起来，此刻正坐在书桌前浏览着各大网站的招聘信息。

过去的六年里，她不仅拿到了学士学位，还考了很多的证书，这也给她的求职道路带来了许多选择得便利，又因为有了两年的工作经验，所以在找工作方面，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欧禹宸上楼之后，停下脚步，深紫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安心的房门，最后却还是将步子转向了书房。

五分钟之后，蓝焰也走进了书房。

听完蓝焰的报告之后，欧禹宸点燃了一根香烟，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沉默的气氛却泄露了他此时的沉闷。

刚才从深魅出来之后，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车里平息欲火，可是，就在二十分钟之后，他就看到他的助理邱家豪拿着一个袋子走进了深魅，联想到今天白天在公司，邱家豪的那番说词，再想到其它助理默然的态度，还有林曼如上次在城堡里的所作所为，甚至通过摄像头看到她虐打安心的画面，心底渐渐涌上了一团迷雾，又或者是说，心底渐渐意识到，谁才是真正地在说谎。

他太了解安心是什么样的人了，一个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自己身边的女人又怎会么说出那些话？

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林曼如是在说谎，可是却心狠地并没有揭穿林曼如的谎言，反而是任由她反咬安心一口，看到安心难过的模样，他的心里竟然有着一种痛并快乐的矛盾感。

第二天一大清早，安心便将打印好的简历，和证书的复印件全都装在文件袋里，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着，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候，欧母还没有起来，书涵也还在睡觉，至于欧禹宸，昨天应该是跟林曼如睡在一块儿吧？想到昨天的事情，安心又是一阵难过。

出了欧宅，安心便快步朝山下走去，因为没有车，她只有步行下山，再搭公交车去市区应聘，所以她才起得这么早，主要就是赶时间，怕错过应聘的机会。

路上，她边走边在心里想着呆会去了公司，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表现自己，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加油。

安心虽然胆小懦弱，却有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会自我鼓励，从不轻易放弃。

走了快一个小时，安心才走到半山腰，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在这种盛夏的早上，在这种空气清新的山林里徒步地走，倒是挺舒服的，觉得整个人精神都好了许多。

她走累了，停了下来，拿起包里面装好的白开水喝了两口。

突然，一辆捷豹在她在前停了下来

安心吓了一跳，还含在口里的水不小心吐了出来，正好喷在了从车里打开门走出来的男人身上。

看着欧禹宸那一身笔挺的西装上面多了一块水渍，而且还是从她嘴里吐了来的水渍，安心不仅没有惊慌，甚至有丝小小的窃喜，这就当是还了昨天林曼如朝她脸上吐的那口口水吧！谁让他是林曼如的男朋友呢。

欧禹宸当然是不知道她心里的这点小得意，只是满目阴沉地看着安心一幅不屑的神情看着自己，他就有种想要这个女人狠狠按在身上惩罚的冲动。

“你想干什么？”安心不待男人开口，防备地向后退了两步，拉远了双方的距离，才冷淡地问道。

“上车。”男人眉头紧锁，看着安心故意防备的样子，顿时烦躁无比，声音也冷了几分。

“不上。”安心果断地拒绝，转身继续朝山下走去。

☆、【第184章】回到欧氏1

安心其实很怕，可是她更生气。

她现在必须坚强，不能让人轻看了。

她怀着惙惙的心，朝前走去，身后，传来男人沉稳的步子，还没走出两米远的距离，男人便一把将她拉住，狠狠地往回扯，安心虽然极力地挣扎，却抗不过男人强大的力气，她就像是被拽着的布娃娃一样，活生生地被拖进了车里，脑袋砰的一声，砸在了车门上。

安心痛得差点掉泪，咬着牙忍着没有出声。

男人将她扔进车里，也跟着坐进了后排的座位，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安心用力地拍打着男人，可是男人却纹丝不动，安心只能将昨天的愤恨和刚才的怒气全都拼命地发泄出来。

一张美丽精致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虽然面含怒意，却粉扑扑的可爱诱人，尤其是那微嘟的小嘴儿，粉嫩得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欧禹宸刻制着自己想要吻上去的念头，冰冷地，沉着一张俊美的脸看着安心，沉声喝道：“够了，安心你是皮痒了吗？”

这话的威慑力很强，安心被喝得僵住了双手，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却邪魅致极的阴沉脸庞，想到昨天他煽向自己的那一巴掌，委屈得又想大哭。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明明是欧禹宸不肯放过她，可是那些女人却总是将矛头对准她？难道她就长着一张活该被人欺负的脸吗？

咬了咬牙，到底是没有哭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又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冷声道：“让开。”

“哼！安心，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现在我的话都敢不听了！”欧禹宸冷哼，不置可否地冷笑，安心的反抗令他很不悦，他还是喜欢安心柔顺乖巧的模样。

“欧禹宸，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还当我是六年前那个任你欺负的白痴傻瓜吗？不，你变了，至少你现在不会把我扔在地下室里，也不会把我关起来，可是，你会拿着孩子来威胁我，欧禹宸，你真是好样的，除了用这些事情逼我就犯，你还会做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羞辱我，折磨我，不过就是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自大心里，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该顺从你，听你的话，无条件地服从你，可是，你凭什么这样做？就凭你有钱吗？可是，如果去掉你这一身有钱的外衣，你还有什么？一个只会欺负，强霸女人的恶魔。”安心愤怒地将心里一直想说出来的话全都一股脑地朝欧禹宸吐了出来，她也顾不得什么后果，她真的快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欧禹宸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听了他的话滚出欧氏，她要去找工作，他为什么还要过来阻拦？难道，这样欺负她，折磨她，很有成就感吗？

“好，很好。”男人笑了，可是却笑得极为可怖。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散发着一股深深的阴森骇人气息。

安心被男人这笑声吓得往后一缩，眼底闪过一道惧意。

可是，男人却并没有将她怎么办，而是离开了她的身上，坐正地身体。

安心立即也翻身起来，忐忑地瞄了眼男人，心里不安，又疑惑。

男人从怀里拿出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

“加速纪氏收购速度，今天下午，我要得到整个纪氏。”一个简短的命令，却让安心如遭雷击。

她去抢男人的手机，却被男人大手一挥，身子朝门边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安心顿时头冒金星，心里也跟着恶心起来，可是目光却恨恨地瞪着男人那张英俊的侧脸。

“欧禹宸，你真是卑鄙。”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不卑鄙点，似乎对不起你给我的这个称呼，不是么？”男人依旧冷笑，那邪佞的笑声，就如同地狱的魔鬼的笑声一般，惊悚而恐怖。

安心只觉得心口痛，头痛，腰痛，浑身没有一处不痛。

她压抑着心底的愤怒，挣扎着身子要去开门，她要下车，她要去医院告诉如风欧禹宸要收购纪氏的计划，她要阻止欧禹宸。

门打开，安心刚要下车，就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拖回了车里。

“你干嘛？你混蛋，你放开我。快点放开。”安心疯了似的，拼命踢打男人，抓住男人的手就凶狠地咬了下去。

欧禹宸也不抽手，任她咬着，脸上平静，像是感觉不到一点痛意。

很快，安心嘴里感到一丝腥咸的味道，她恨恨地瞪着男人，却再也咬不下去了。

松开口，男人的手背和手掌处已经留下了几个血牙印，有些吓人。

“怎么不咬了？”男人凉凉的语气，目光来回在自己的手背与手掌上寻视，似乎很满意安心这样的杰作。

安心被男人这反常的模样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见安心不作声，只是防备地瞪着自己，男人唇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意，突然伸手一拉，便将安心拉到了面前，另一只手臂迅速地圈住了安心的素腰，往怀中一带，安心整个人便紧紧地贴在了他的怀中，动弹不得。

几乎是一眨眼前，她就被控制在男人的双臂之前，安心双唇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男人那只被咬伤的手突然抓住她的上衣，用力撕扯，轻薄的面料哧啦一声，便从肩膀处裂开，男人看着她肩上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嘴角的笑意更大，慢悠悠地道：“既然你不咬了，现在换我了。”

话闭，男人低头便咬上了安心的肩膀。

一种巨痛，传到安心的大脑，她啊地一声惨叫，肩膀火辣辣地发疼，冷汗立即从头上冒了出来。

男人这一口，几乎差点让她昏厥过去。

当欧禹宸松开她时，她只感到肩膀上，又辣又麻，看向伤口，血水顺着刚才的咬伤处流了下来，很快便浸湿了身上的上衣，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刺目强烈的对比，就像是纯洁和邪恶相冲突。

安心痛得呼吸都快中断了，好久才喘过气儿来，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她痛得无力地靠在车椅上，喘息着。

欧禹宸将她身上的衣服整件都撕掉，看着肩膀上的血水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下，突然，他俯下身子，朝那些血水舔了上去。

安心本就痛得要命，却不料欧禹宸又会来这么一出，吓得一颤，要推开男人，却被男人按住，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上舔食着，而她，呆怔地看着这一幕。

男人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在她的皮肤上轻舔，牙齿轻咬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冰凉，微痛又有些酥麻的感觉。

“不要，走开。”安心身子一颤，要推开男人，却被欧禹宸压住，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裙底。

“不要，不……欧禹宸，你住手，你这个疯子，住手，不要碰我。”安心不安地挣扎，抵抗。

“乖，听话，不想纪氏毁在你的手上，就乖乖地听话，给我。”男人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安心清明的眼，顿时呆滞，最后模糊起来。

男人早在撕裂安心上衣的那一刻，在看到那白皙的股肤那一刻，便已经疯狂了，他要安心，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个女人。

昨天晚上退去的欲潮再度汹涌澎湃起来，他紫色的眸子变得晦暗难明，他不想拿纪氏，拿纪如风逼安心就犯，可是他却没有办法，为了得到安心，他已经卑鄙地用尽了各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耻的手段，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安心的身体，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安心是属于他的，他找尽一切借口，在控制安心的同时，却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安心应得的报应，这是安心欠他的。

可另一方面，他又恨，为什么安心可以为了纪如风而委屈求全？为什么可以为了孩子忍受这些折磨？为什么可以为了孤儿院的那些人而做出这样的退步？却不能为了他，顺从他？

当男人进入安心体内的那一刻，安心还是克制不住地哭出来了。

她咬着牙，恨恨地瞪着男人，低声痛哭道：“欧禹宸，你这个混蛋，你太欺负人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有林曼如，却还不肯放过我，我不想呆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明明是林曼如欺负我，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愿意这样，可是你为什么要相信她的话？你明知道我没有……没有想过要做你的妻子，更没想过拿涵涵做挡箭牌。”

“我知道，我都知道。”男人有些心疼，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低声应道。

“你混蛋，你明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打我？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混蛋……”安心更气了，原来他真的知道，可他竟然这样不分是非地纵容林曼如来欺负自己，她更恨了。

男人抱着她，在她紧致的身体里猛地刺入，听到安心的闷哼声，男人才直视着安心那双染上丝丝情潮的美丽双眼，缓缓地，残忍地道：“为什么？安心，你的这个问题真的很蠢，你是我仇人的女儿，即便你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也不能改变这一点，可是曼如是我的女朋友，就算你被她打死了，我也只会帮她，懂了么？”

☆、【第185章】回到欧氏2

安心绝望地看着男人，泪水在男人说完这些话之后，突然停住了，心里空洞洞地，好像是被人挖走了一样，没有感觉，就是觉得空空的。

看着安心这幅模样，欧禹宸却并没有如期的高兴，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心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丝丝发痛。

安心还是回到了欧氏上班，早上在车里，她在男人强烈的索欢下，几度晕了过去，当她醒来时，人已经在欧禹宸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床上，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舒服的淡粉色套裙，肩上的伤口虽然还痛，可是已经经过处理了，她知道这肯定是欧禹宸帮她涂药包扎的，因为这个男人曾说过，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身体，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她很头痛欧禹宸的霸道和占有欲，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就像现在，昨天他明明就叫自己滚出欧氏，今天却又将她带回了这里，这个男人，永远这么地强势霸道。

从休息室出来，正好撞见两名部门经理坐在沙发上，而欧禹宸却并不在。

安心被两人探寻，打量的眼神弄得羞囧不堪，局促地低下头。

昨天，安心的大名已经传遍了整个欧氏大楼，今天，安心又从里面的休息室出来，更坐实了昨天的传言，只是安心并不知道而已。

两名部门经理的目光渐渐从探寻，变得暖味不明。

安心恨不得捂着脸找个洞钻进去，她几乎是逃离般地跑出了欧禹宸的办公室，可是，出来之后，安心更别囧迫，同时，也很疑惑。

整个总裁办的助理，没有一个不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似。

而她疑惑，是因为，昨天她见到的那些助理，此时已经全部换了一批，这些面孔，她很陌生，只除了从对面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昨天为林曼如作证的邱家豪除外。

安心错愕地看着这些人，又尴尬地转过脸，朝电梯走去。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办公区，蓝焰便追了上来。

“安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离开这里。”安心皱着眉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蓝焰，软软的声音却非常坚决。

“总裁交待，你还是在昨天的位置上工作。不用离开欧氏。”蓝焰面无表情地直叙着欧禹宸交待的事情。

“为什么？昨天明明是他让我滚的，现在又要我留下来，这是什么意思？真当我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安心听后觉得不可思议，欧禹宸怎么出尔反尔，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如果你要这样认为，也可以。”蓝焰神情很冰冷，甚至透着一股淡淡的厌烦。

安心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位门神，他跟青焰完全不同，虽然青焰平时也是冷冰冰的，却从不会带着厌恶的情绪看自己，更不会说出这样无理的话。

“蓝焰，你这是做什么？”身后，传来青焰微沉的冷喝声。

安心转身，只见青焰走了过来，面色平静，清俊的眸子泛着冷意。

蓝焰动了动唇，抬步走回了办公区。

青焰走到安心面前，一如平常冷静的声音道：“安小姐，总裁的意思是让你继续留在这里上班，至于昨天那些助理，已经换了一批，这批助理，全都是经过精心筛选的，你可以不用担心这些人会像昨天那样对你了。”

“为什么要换掉那些人？”安心不能理解欧禹宸的这种做法。

“对不起，这是总裁的意思，我也不知道。”青焰蹙了蹙眉，他其实很清楚主人的意思，却并不觉得安心知道会有什么好处，毕竟，昨天的事情已经发生。

虽然青焰不说，但安心能感觉得出，一定是和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有关，可是，如果要换，为什么那个替林曼如做证的男人没有换掉？难道，就因为他替林曼如做了证吗？还是说，林曼如在欧禹宸的心目中，确实是像他今天早上说的那样重要。

安心不想去想早上发生的事情，可是，不由自主的，她就是想到了。心里又是一阵发虚，泛酸。

青焰似乎也看懂了安心心里的想法，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邱助理不同，总裁是不会轻易动他的。”

安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就算是坚持要走，也走不出这里，最后还是妥协了，转身要回去工作。

突然，她想到什么，又转身看向青焰，道：“纪氏……欧禹宸真的要收购纪氏吗？”

“总裁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青焰看着安心，认真地说完，这话像是警告，又像是提示。

青焰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可是她却已经从青焰的话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就是欧禹宸确实在收购纪氏，而且，不会停止。

安心恐慌，担心极了，她一定要提醒如风。

回到办公桌前，她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拔通了一个她最不想拔通的号码。

“纪伯母，我是安心。”

安心的声音显得惧怕，忐忑不定。

“安心，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你害得我们还不够吗？我是不会让如风接电话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纪母听到安心的声音，大为光火，这几天看着纪氏的股票一点点地被蚕食，看着丈夫一天天变得苍老，疲惫，甚至心脏病还犯了两次，纪母就对安心是恨得咬牙切齿。

“纪伯母，我……我不是……不是要找如风，我是想跟你说……”安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母激烈地打断。

“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害人精，我们纪家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害我们啊！”纪母将所有的愤怒和恨意全都转嫁在了安心身上，她认为，纪氏和儿子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安心的责任。

“对不起，我……伯母，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真是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安心被纪母骂得难过极了，却不敢反驳，只是一个劲地道歉，她心里对纪如风，对纪氏满是愧疚，如果纪母骂她，能好过一点，能解除纪氏的危险，能让如风早点起来，她也心甘心愿。

“对不起？哼，对不起有用吗？你以为一句对不起，纪氏和如风就能回到以前吗？我早就说过，你是个祸水，如风偏不信，现在好了，纪氏被你害惨了，如风还住在医院，连他爸爸心脏病都突发了两次，你是想要把我们纪家的人全都害死，你才开心吗？”纪母越说越激动。

安心听了心里更加难过，更加内疚。

“伯母，我是想告诉你，欧禹宸要收购纪氏，你们一定要小心。”安心咬了咬唇，才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只是小声的，颤抖地将这个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哼，不用你假好心，这件事情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你和欧禹宸一定会有报应的。”纪母眼睛通红，气愤和伤心全都涌在了一块，让她心郁难解。

安心最后在纪母的骂声中挂断电话，等她擦干泪水，抬起头来准备打开电脑时，才发现，欧禹宸已经站在面前，冷冷地注视着她。

安心只是淡淡地抬眼，红红的眼眶里毫无情绪，她已经不在乎欧禹宸对她的看法，更不在乎欧禹宸会对她做什么了，反正，再可怕也不过这样了。

她打开电脑，一堆文件啪地一声，落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

“把这些全部翻译，打印出来。”男人冷冷地声音听不出情绪，听不出喜怒。

安心看着这一摞堆过她头顶的文件，顿时傻眼，呐呐地问道：“今天都要翻译出来？”

男人只是朝她抛过来一记冷眼，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内。

安心咬了咬牙，在心里恨恨地将欧禹宸骂了几百遍，才苦着脸看向桌前的这些数量巨大的文件。

整整一个下午，安心都在埋头翻译，打印文件，连水都顾不上喝，不敢有半点怠慢。

而此时，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的邱家豪却在暗中观察着安心的一举一动，想起昨夜与林曼如在深魅那**的一夜，更想起林曼如对他的承诺，邱家豪看着安心的目光渐渐变得贪婪起来。

其实，安心比林曼如还要美上几十倍，由其是那精致的面容，楚楚可怜的神态，那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曼妙身姿无一不令男人疯狂，可是却不是他能碰的。

而且，相较于安心这种柔弱却固执，不懂风情的女人，他更喜欢林曼如那种外表妩媚艳丽，骨子里也SAO到极点的女人，只要点起她的欲火，她就会像妖精一样迷人勾魂，在床上的林曼如，娇艳得可以让男人情愿死在她的身上。

林曼如之于他而言，就像是一朵带着致命毒瘾的罂粟花，令他不受控制地要想接近，想要占有，想要掠夺。

夜晚九点半，安心还在办公室里埋头翻译文件，这个时候整座欧氏大楼都已经全都下班了，只留下这五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外面还亮着一盏灯，欧禹宸在五点半的时候跟柏氏集团的总裁约了见面商谈合作案就已经离开了。

此时，安心双手已经累得发酸发痛，看着终于打印好的最后一份文件，她关掉电脑，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令她身子蓦地一僵，她紧张地看向四周，却发现除了自己，再无别人，顿时，心里升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第186章】不轨企图1

她匆忙地拿起抽屉里面的订书机，紧紧地攥在手心，离开了办公桌，拿起手中的包，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走去。

突然，不知是从哪里又传来一阵尖刻的笑声，就像是女人颠狂时的疯笑声一样，尖厉而阴冷得让人寒毛直竖。安心本就胆小，脑子里顿时想起平时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吓得双腿都发软了，双目惊恐地看着四周，就怕突然从哪里跑了一道鬼魂。

随着她的脚步移动，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可怕。

偌大的办公区里，散发着一股极为恐怖阴森的气息，安心觉得自己就像置身在一个恐怖的牢笼里，害怕得瑟瑟发抖，冷汗从额角流了下来。

“是谁？谁在装神弄鬼，出来，出来啊！”安心当然是不信鬼神之说，可是好好的办公室里出现这种声音，怎不叫她害怕？若真是鬼，她又没有做过亏心事，倒也不怕，就怕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才叫真的可怕。

安心颤抖的吼声响遍整层楼，那笑声却突然地消失了。

办公区里顿时静谧了下来，安心甚至能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巨烈的心跳声。

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再听到那声音，安心却依然不敢松懈，仍旧紧紧地抓着手中的订书机。

她继续朝电梯走去，可是，突然，她又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女人穿着高跟鞋走路时的噔噔声，安心看了看自己的脚，为了方便下山，今天出门的时候是穿的一双花面布鞋，走起路来只有细碎的步子声，根本不会发现噔噔的声音，而这声音，此时越来越近，就像是在她的耳边，她的身边发出来的一样。

这下安心吓得腿软，差点坐到了地上，她按着墙壁，虚弱地撑着身子，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苍白吓人。

她真的好害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难道这里真的是闹鬼？不会的，她才不相信。

安心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鼓劲，告诉自已不要害怕。

她咬着牙，捂着耳朵不去听这些声音，朝着电梯那里拼命地跑去。

边跑着，那噔噔的声音不断地紧跟着她，就像在身后追赶着她一样，当她好不容易跑到电梯前，按下按扭时，刚才消失的那道笑声，又响起了。

安心吓得都快哭出来了，眼睛不断地盯着电梯慢慢上升的数字，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盼到电梯上来，叮的一声，门终于打开了，却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怎么会是你？”安心惊愕地看着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的邱家豪，这个时候了，他怎么会来公司？而且，从昨天发生的那事情之后，她对这个男人，就抱有了很浓的防备心理。

此时，看到这个人来到公司，心里的警惕顿时升级，她的手下意识地藏向身后，退后了两步，紧紧地盯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安秘书，你似乎很怕我。”邱家豪不答，反问道，看向安心时，一幅倨傲的神态。

“我不怕你，可是你昨天帮着林曼如撒谎，你不是好人。”安心如实地说道，丝毫没有减低心里的防备和反感。

“安秘书，你在怪我昨天没有为你做证吗？唉！看来你是误会我了，要知道，林小姐可是总裁的女朋友，若是为你作证，你知道我的下场吗？一定会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被总裁开除，丢了工作没了饭碗。而且，昨天虽然总裁对你是过份了点，可是你现在不还是回到了欧氏工作吗？”邱家豪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神情无奈。

安心怔了怔，目光微闪，显然是不相信邱家豪的说词，心里更加疑惑，邱家豪这个时候来公司到底是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她又不是笨蛋，这个世界人心险恶，她还是懂的。

“是吗？既然是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了，请你让开好吧？我要下班了。”安心冷冷地看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平静地说道。

“安秘书，这么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不然，你一个女人，很容易遇到危险的。”邱家豪看着安心那张即使冷冰冰，却依然美得动人心魄的脸蛋，眼底闪过一道阴冷的光，唇角浅浅地勾起一道笑意，却让人看着极不舒服。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就不劳你费心了。”冰冷地拒绝，见邱家豪不肯让开，安心只好绕到他旁边。

可是，邱家豪却朝旁边移动一步，又将安心的路给挡住了。

“邱助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安心的声音更冷了，心也怦怦地乱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警惕地退了两步，瞪着眼前笑得诡异的男人。

“这个问题问得好，安秘书，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美？”邱家豪丝毫不在意安心这冰冷，抗拒的态度，仍旧保持着淡淡的笑意，问出一些让安心极为不解的问题。

安心没有回答，而等着邱家豪的下文。

“你长得很美，美得能让男人失魂，我想，你就是用这样的美色去勾引的欧禹宸吧？连林曼如那样的女人，都败在你的手下，你的手段可真是了不起。不过，欧禹宸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他又不是真心对你，你也看到了，昨天他为了林曼如，明知道你说的才是真话，他还是选择了纵容林曼如，而将一切罪过推到了你的身上，还打了你一巴掌，啧啧，当时我都为你心痛了，这样的男人，可不配拥有你。”邱家豪缓缓的，用着一种心痛，可惜的语气，看着安心道。

安心皱了皱眉，却并不打算反驳他的话，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见安心不说话，邱家豪以为安心被他的话说动了，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朝安心走近了两步，压着声音，凑到安心的面前，轻轻地说道：“不如，你还是跟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疼你，好好宠爱你的。”

话落之际，一双手已经不规矩地在安心的腰间抚摸起来。

安心只觉得这双手像是两条肮脏的毒蛇一样，可怕而又恶心，她低头看着腰间这双手时，眼中是浓浓的厌恶，身后握着订书机的手又紧了紧，咬着牙，并没有立刻动作。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安什么好心。

果然，他以为这样几句话，就能让她投怀送抱吗？他是不是太轻贱她了？她安心虽然有点胆小，可是还知道什么是有可为，有可不为。

“跟了你？你就不怕欧禹宸知道了，会杀了你吗？”安心强忍着心里想吐的冲动，幽幽地问道。

“杀了我？不……不会的，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杀掉他的得力助手，更何况，你和我，只要不摆在台面上来，谁会知道？”邱家豪蹙了蹙眉，目光微冷，因安心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而感到不悦，却又为了接下来的目的，不得不耐着性子敷衍道。

“你是说，就算我跟了你，也只能偷偷摸摸？”安心挑眉，极度压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恨意。

邱家豪没想到安心会没完没了地问道，虽然他还没要得手，可是隔得这么近，他已经闻到了安心身上那股特别的馨香，这股香味，正不断地勾引着他心底蠢蠢欲动的**，他突然，很想尝尝安心身体的滋味，这个女人，连欧禹宸那样的男人都这样沉迷，想必，一定在床上功夫这方面，有着什么过人之处吧？脑子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深魅与林曼如颠鸾倒凤时的情景，想到林曼如那勾人的身姿，想到她在床上时的妖媚和大胆，邱家豪的目光转到了安心的胸前和那纤细的腰间。

可是，今天欧禹宸为了防止安心走光，特意买了一套保守却不失优雅清纯气息的套裙，胸口的扣子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安心那挺实饱满的双峰，根本就看不到一丝春光。

这让邱家豪很失望，可是，那种想要立刻占有安心的念头也越发的强烈。

“如果你想要公开，也不是不可以。”邱家豪的手已经向下滑去，眼看着就要撩开安心的裙子。

安心突然用力一推，又向后退了几步。

“邱助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几句话就会跟你上床吗？我还没有欲求不满到是个男人就可以上床的地步，你以为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之后，我还会相信你吗？一个连最起码的道德心都没有的男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安心冷冷地逼视着对方，毫不留情地反问道，眼底更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色。

邱家豪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全是被安心当成猴子一样地耍了，心底蹿出一股怒意，想到今天林曼如对他说的那些话，看着安心的眼神顿时阴狠了起来。

安心注意到邱家豪面上的变化，心里猛地吓了一跳，却强作镇定。

“你最好相信，如果你敢碰我，欧禹宸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安心颤着声音警告道，她的话并不是恐吓，至从有了六年前刘玉刚和那个护士被鲨鱼吞食的事件之后，她就知道，只要哪个男人敢碰自己，欧禹宸一定不会饶了那个人。

可是，这些事情，邱家豪并不清楚，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这里，脱当安心的衣服，然后狠狠地上她，他要她向他求饶，要她知道他邱家豪的本事，要她知道他比欧禹宸更厉害。

☆、【第187章】不轨企图2

他产生了一种强烈地，想要征服安心的念头，不仅是身体上的，他还要安心爱上他，要林曼如也爱上他，凭什么这些女人个个都那么爱欧禹宸，就因为他手上的势力和金钱吗？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得到欧禹宸手中这一切的。

一种疯狂而又可怕的念头在邱家豪的脑子里早已生根，发芽，此刻正在不断茁壮成长。

邱家豪朝安心慢慢逼了过去，眼底布满了汹涌可怖的阴戾，浑身更是散发着一股让人害怕的戾气，这是不同于欧禹宸生气时的那种危险，而是一种像是扭曲的，变态的感觉。

安心只能不断地后退，直到退到办公区外的门墙上，背抵着墙面，一阵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

她颤着声音警告道：“别过来，你只要敢碰我，欧禹宸一定会杀了你，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的。”

邱家豪却压根不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发出一阵低低的，阴沉的轻笑，在这偌大而又安静的楼屋里，显得诡异而又阴森。

这笑，就像刚才那道笑声一样让人发寒，只是一个是女人发出的，一个是男人发出的。

不知为何，安心觉得，刚才那些动静，一定是邱家豪搞出来的，就是为了故意吓她，而他在她最害怕的时候出现，再联想到刚才他说的那些话，难道他以为自己被吓到，就会朝正好现身的他投怀送抱吗？

真是可笑极了，这个男人真是比欧禹宸还自大，还不可理喻。

可此时，并不是她去评价这个人的时候，因为，邱家豪已经来到她的面前站定，她的心，顿时被提得老高，拔腿想要逃跑，可是男人突然间，抓住她的手，将她朝办公区里面猛地拖去。

安心就这样被逮住，她不停地挣扎，反抗，可是男人的力道很重，根本逃脱不了。

被拖进办公区，男人突然拽着她用力一甩，她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竟被甩到了地上，肩膀和头狠狠地砸了一下，顿时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邱家豪像是发狂了一样，眼睛泛红，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安心此时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动物，惊慌，恐惧，还被斩断了退步。

见安心痛得倦缩在地上，邱家豪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兴奋得瞪着安心，动手就扯掉了裤子上的皮带，朝安心的身上狠狠地挥了过去。

“啊……”的一声惨叫惊遍了整个楼层。

安心痛得在地上打滚，可是男人却一鞭又一鞭地朝她继续抽打，她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打烂，露出的肌肤已经皮开肉绽，十分可怖骇人。

为了躲避，安心挣扎着在地上爬动着，她咬着牙，想要站起来逃跑，可是试了好几次，都被男人的皮鞭重新抽回了地上，只能蜷缩着身体抱着头翻滚，惨叫。

“贱人，你这个贱货，怎么样？很爽是不是？”邱家豪在朝着安心挥鞭子的同时，嘴里还不停地骂出下流的话语。

安心痛得泪眼不停地流着，突然，男人的鞭子朝她的头上就挥了过来，安心咬住牙根，恨恨地瞪着男人那淫笑凶狠的脸，竟然伸手抓住了男人的皮带。

邱家豪没料到安心被打成这样，竟然还能抓住皮带，微微一愣，却也同时给了安心站起来的机会。

安心死死地抓着皮带不肯松手，她几乎使出了最后的，最大的力气。

与其被打死或者被侮辱，她还不如放手拼死一博。

她撑靠在一张椅子上，另一只手还爬紧着皮带，任邱家豪怎么拉扯，就是不肯松手。

就在两人僵持，邱家豪使劲要抽回皮带之际，安心看准了他用出了所有的力气，突然松开了手，男人因为用力过猛，这下相持的力道突然没有，脚步不稳地朝后面踉跄了去，几乎摔在地上。

安心立即搬起身边的椅子，挡在自己胸前，朝男人快速地冲了过去，一个用力，便将邱家豪撞到地上，而安心并不打算就此放手，她又举起椅子朝男人的肚子上，脚上拼命地拍打上去。

刚才还嚣张凶狠地抽打她的男人顿时发出一阵惨叫，痛苦地勾起身子，面目扭曲。

安心害怕邱家豪还会爬起来毒打自己，咬着牙，心里的怒火和恐惧交织之下，又用椅子朝男人的身上拼命地打了好几下，直到男人被打得不能动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才回过神来，吓得犯地扔掉了手中的椅子，抓起自己的包朝外面跑去。

这一路奔跑，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不停地在想，邱家豪是不是被她打死了？他还会不会追上来？明天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欧禹宸？

当她终于跑出欧氏，来到路上，察觉到路人异样的眼光，才惊然地发现自己此时的狼狈和吓人。

她紧紧地环抱着双臂，颤抖地看着四周朝自己指指点点的众人，这个时候，没有谁来关心她，也没有人来帮助她，她好无助，好害怕，好无地自容。

她想打电话给欧禹宸，可是想到欧禹宸早上说过的那些话，想到他说就算她被林曼如打死了，他也不会在意时，安心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直觉，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一定是林曼如在背后指使的。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的喇叭声冲破了众人议论的声音，很快，就有人拔开围着安心的群众走了进来。

安心只看到一位穿着黑色套装，一头笔直长发，长得很漂亮，眉目间却透着一股英气的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女人脱掉了身上的黑色西装小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轻柔的声音安抚着她害怕的心，将她带进了车里。

“别怕了，跟我回去换套衣服，包扎一下。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帮助你而已。”

不知为何，安心相信了她的话，点了点头，埋着头在女人的保护下，坐进了车里。

当她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一间很漂亮的别墅里，偌大的房子只有一名女佣，和刚才路过捡了她的女人以及她自己。

这位女子让女佣拿来消毒药品和纱布之后，又拿了一套衣服放在安心的身边。

“把衣服脱了，我来帮你上药。”女人温柔的声音对安心道。

安心先是愣了片刻，才点了点头，脱掉了身上的上衣和裙子。

顿时，触目惊心的伤痕呈现在三人眼前，佣人和女子顿时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同情地看着安心，眼底有些忿然。

“这是你老公打的吗？”女人以为安心是受到了家暴，目光愤怒起来。

安心摇了摇头，泪水滴了下来，她咬着唇轻轻地抽泣。

“我……我差点……差点在公司被人……被人……”后面的话，安心再也说不下去了，哭声已经盖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那你有没有报警？”女人不敢置信，同时好心的提醒。

“我没有手机，而且……我用椅子打昏了那个人，才逃了出来，我吓坏了，根本不记得报警这事，我不敢说，我怕。”安心抱着身子蹲下，不停地哭泣着，她是胆小的，这种事情她不敢让别人知道，虽然自己没让邱家豪得逞，可是若是让公司里面的人知道了，她根本没脸再见人，而且，邱家豪还是林曼如的从，欧禹宸只会冷眼看着这一切，根本不会帮她，到时候甚至说不定还会强迫她说这是她自己弄的伤口，她绝望了，不敢报警，更不相信警察。

“你……唉！”女人被安心这话说得气不打一处上来，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像安心这么胆小怕事的女人，可是，看到安心哭成这样，心里又难过，只能叹了口气，上前扶起安心，让她坐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我先给你上药。”

安心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抽噎着道了声谢谢。

上过药之后，安心又换上了女人的衣服，虽然穿着有点显大，可是却让她平静了许多，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些伤口时，都觉得可怕。

“你叫什么？我叫柏海睛。”柏海睛放下药箱，接过佣人端来的牛奶递给了安心，温柔而平静地看着安心问道。

“我叫安心。柏小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怕是还站在那里被人指指点点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安心已经没有哭了，美丽有脸上勾起一抹牵强的笑，语气却十分真诚，眼眶红红的让人看着心疼极了。

“不用谢，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了，你今天就住在我这里吧？都这么晚了，还是明天早上坐我的车一起下山，我送你去上班就是了。”柏海睛虽然惊讶于安心的胆小，可是却觉得安心是个善良单纯的人，平时，她也并不是那种见到小猫小狗就会发善心的人，更加对人防备极了，可是却在路过欧氏的时候，看到抱着身子，无助而害怕地站在原地，身上伤痕累累，神情惊慌恐惧的安心时，突然就猛地踩下了刹车，想也不想地将她带回了家里。

到现在，她都为自己刚才干的事情而讶异，也许，是因为安心那无助的样子打动了她吧？

☆、【第188章】阴谋1

柏海睛勾唇笑了笑，轻声安抚道。

安心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嗯，那麻烦你了。”

“只是住一晚而已，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就我和佣人两个人，如果你想住，一直住在这里，当是陪我解闷也行的。而且，既然我们认识了，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必这样客气，不是吗？”柏海睛见安心如此客气，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着说道，只是为了难让安心能够安然自在一点，不要搞得这么拘束。

“朋友？”安心愣了愣，在她的世界里，朋友这个词，跟她真的好遥远。

这些年来，她身边的朋友，除了若琪，就是乐乐。若琪是在她认识了欧禹宸之后，已经六年没有见过面了，乐乐在她回到欧禹宸身边之后，也没有再见过面了，现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涵涵，就是各种折磨和担心，朋友这个词，对她来说，真的好遥远，好奢侈。

看到安心这幅怔愣的样子，柏海睛心里一痛，难道，安心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吗？难怪她会怕成这样，会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突然，她对安心又多了一丝怜惜。

“是啊，朋友，我们一定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的。如果你相信我，以后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有什么伤心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分享彼此的心事。”柏海睛坐了下来，柔软的手放在安心的手背上，慢慢握紧，鼓励的眼神看着安心，告诉安心不要害怕，不要拘束，更不要自卑。

安心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漂亮英气的面孔，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她刚才的话。

也许是柏海睛救了她，出于一种信任，安心最终放下了心里的防备，点了点头，嘴角终于漾起一抹美丽温柔的笑意。

晚上，安心和柏海睛睡在了一张床上，两人聊了很久，直到终于熬不住困倦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时，安心悲杯地发现自己，迟到了。

而此时的她更不知道，昨夜她的不归，已经让欧禹宸疯狂地寻找了整整一夜，只差没有将整个A市掀过来了。

十点半，安心才坐着柏海睛的车子来到了欧氏大楼。

跟柏海睛道别时，得到了她的鼓励和打气，安心一直害怕的心情也变得勇敢了许多。

当她走进58楼时，却并没有发觉到什么异样，办公室里一如昨天那样安静而严谨，她下意识地看向邱家豪的办公室，却见他好端端地坐在里面正在打着电话。

那模样，就像是昨天根本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一般。

安心错愕地揉了揉眼睛，如果不是身上还一阵阵地发疼，她几乎以为昨晚的事情是自己的一场恶梦。

她咬了咬唇，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突然想到自己昨夜不归，欧禹宸说不定要惩罚自己，便拿好自己翻译打印出来的文件朝欧禹宸办公室走去。

可是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欧禹宸并不在。

这个时候，她并不知道，欧禹宸正发动着手下所有人到处寻找她的下落。

当欧禹宸接到消息赶回公司的时候，只看到安心正坐在办公桌前埋着头工作，身上穿的并不是昨天他为她换上的那套粉色套裙，而是一套青绿色的套装。

顿时，欧禹宸眼底扫过一道阴霾，紫色的眸底聚集了汹涌的怒意，从昨晚一直深深萦绕的担心在此时此刻，全都化成了一道道怒火。

可是，他并没有当着所有人发作，而是走到安心面前，冷冷地看着抬起头来，一脸错愕的她道：“跟我滚进来。”

安心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个魔鬼了，想到昨夜自己受到的惊吓和虐打，她也同时对欧禹宸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怨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欧禹宸道：“欧总，有什么事要吩咐的话，你可以直接在这里说，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进去，还有请你说话的时候客气一点，什么叫滚？我不知道，要不你示范一遍给我看看，行吗？”

凉凉的语气，却透着坚决和反判的声音在办公区里传开，令所人有都惊悚地看了过来。

甚至包括欧禹宸，青焰，还有蓝焰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这是安心能说出来的话，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难道就她不怕死吗？

然而，谁都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柏海睛的鼓励和打气，让安心勇气了许多，想到昨天若不是自己拼死反抗，有可能就会被邱家豪活活抽死，有可能就会被他强bao，侮辱，甚至后面的情况她都不敢想象，经历了这样一样事情，她已经渐渐地意识到，不是她委屈求全，不是她逆来顺受就可以平平安安过日子的，只有自己强大起来，别人才不敢欺负自己，这同时，也是柏海睛告诉她的道理。

她回想每回她的软弱和胆怯只是换来欧禹宸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和羞辱，换来别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负和辱骂，她才真的明白过来，就是因为自己的胆小和软弱，别人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来欺负她。

她要坚持，要勇敢，要变得强大。

“安小姐，总裁有事情要问你，还请你进去。”眼见着安心倔强地不肯低头，欧禹宸越来越阴沉，甚至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危险气息，青焰终于出声温和地对安心说道。

安心看了一眼青焰，明白青焰是要她低头，她又看了看四周朝她看过来，满脸惊诧目光的同事们，安心轻轻地叹了口气，抱起那一堆文件，起身绕过办公桌，率先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欧禹宸走进办公室，就见安心将那一堆文件抱着要朝他的办公桌走去，想到刚才这个女人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样不怕死的话，欧禹宸怒火噌地冒起来，几步便来到安心面前，狠狠地拉住她的手，安心一个不防，手中的文件全都掉了一地。

“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我昨天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文件……”安心生气地瞪着欧禹宸，后面还有话想说，可是到了嘴边，却没再接下去，因为，她知道她说了，欧禹宸也不会替她讨回公道，说不定还会说是她故意勾引了邱家豪。

“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也许是惊讶于安心今天的变化，欧禹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手惩罚安心，而是冷着声音，满脸阴沉地看着她。

“昨晚？我去朋友家了。”安心皱了皱眉，显然不愿意说太多有关昨晚的事情，在她的心里，已经先入为主，欧禹宸就算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也决计不会惩罚邱家豪的。

朋友？安心什么时候突然有朋友了？还是他不知道的朋友，是不是涵涵口中的乐乐阿姨？不对，安心经过昨晚，有了很大的变化，他不相信这是那个叫乐乐的能够令她一夜之间改变的，还是，她说的朋友，其实只是掩饰她去私会纪如风而虚拟出来的人物而已。

想到安心胆敢说谎，还敢夜不归宿，欧禹宸几乎发狂，他顿时有种情况不在他掌控范围之内的恐慌感，以前，安心是决不敢这样用这种语语，这种态度对自己的，更不敢对他说谎。

他冷笑一声，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安心的下巴，阴戾的声音在安心耳边低语道：“安心，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朋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还是你觉得我猜不到你是去私会纪如风，怎么，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你难道就这么不能满足，上午刚被我干了晕了过去，晚上又迫不及待地爬到了纪如风的床上？”

安心瞪大双眼，不敢相信欧禹宸竟然会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又羞又愤地挥手就是一个巴掌朝男人那张俊美，此时却如撒旦一般吓人的脸上挥了过去。

“你还敢动手打我……安心，你真是好样的，难道我说错了吗？既然你这么欲求不满，今天我就**你，你这个贱人，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是吗？今天我就成全你。”欧禹宸怒不可遏，震惊安心敢动手打他的同时，一股熊熊的妒火也催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将安心狠狠地扛了起来，就朝里面的休息室走去，整整一夜的担心和刚才安心的反抗，让他此刻只想弄死安心才得以解恨。

安心被欧禹宸摔得七荤八素，待她撑着身子想要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欧禹宸又是一脚，将她狠狠地踹了回去，高大的身紧接着压迫了过来，大手哧啦一声，便将她身上的衣裙撕裂了。

“啊！不要，不要碰我，你这个畜牲，不要碰我。”安心想到身上的那些伤痕，立即尖叫着要离开，然而，男人却压住了她挥动的双手。

欧禹宸震惊地看着安心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刚才那灼烈燃烧的怒火顿时熄灭，紫眸闪过一道痛意，面色阴冷得可怕。

“说，这是谁干的？”他以为安心昨天晚上是去私会纪如风了，甚至他还认为安心跟纪如风上了床，可是，现在看到安心身上的伤痕，这样地骇人，就算是他几次恨不得能将安心掐死，也不曾这样虐待过她，这是他的女人，是谁敢这样对待他的女人？为什么安心不告诉自己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宁愿一个人承受，也不肯找他寻求帮助和保护？这个笨女人到底是哪根经搭错了？

☆、【第189章】阴谋2

“告诉你是谁干的有用吗？就算是我说出那个人，你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更何况，你折磨我的时候，也不比昨天晚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好到哪里去，以前我差点几次死在你手上，现在这点伤算什么？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而已。”安心冷笑，脸上是全然的不屑，甚至还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欧禹宸被安心的这些话刺得心里一阵阵发痛，安心脸上的不屑和嘲讽就像是无形地朝他煽了一记耳光，他竟然被她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欧禹宸只是沉默，安心嘴角的冷笑更深，她用尽全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毫不顾及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皱起眉峰的男人道：“你不是一直让你跟踪我吗？昨天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了哪里，难道没有人向你报告？还是说……你已经打算放过我了？不过，不管你打不打算放过我，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以后，你休想再控制我，再折磨我，总有一天，我会查出十五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我相信爹地不会杀人，到现在，你都不肯告诉我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证明你心里有鬼，你也不敢肯定当年到底是不是我爹地害死了你父亲，你只不过想用这个可笑的借口将我控制住，还有，我要告诉你，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安心了，你妄想我会屈服。”

说完，安心走到前面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衣，穿了起来，又将长长的衣边打了个结，虽然与身下的裙子不是很配，却也别具一番味道。

“说，到底是谁。”欧禹宸皱着眉头，看着这样的安心，极不习惯，这已经超出他的控制范围，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安心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

而且，正如安心刚才所说的那样，他确实是不敢肯定十五年前，安心的爹地就是害死父亲的凶手，所以，他一直没有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安心，而是一直用着这个借口告诉自己，必须痛恨，惩罚，报复安心，因为，他只想自私地将安心禁锢在身边。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这么想知道，就去查吧！”安心却并不打算告诉欧禹宸，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她又何必这样作贱自己？既然没有人在乎，那就自己在乎自己，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后悔，一定。

她朝欧禹宸冷冷地丢下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既然欧禹宸给了她这样一份工作，她就好好地工作，至少，她现在必须先有稳定的收入，才能为以后的打算做安排。

而此时，欧禹宸破天荒地，并没有因为安心这样的态度而生气，只是沉着脸看着安心决然走出去的背影，脑海里，全是安心身上那一条条的伤痕。

凭他的经验，不难看出，那应该是皮带或者皮鞭抽打过的伤痕，还有安心腰上那一条竖形的於痕，昨天晚上，安心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她又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她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种种疑惑在欧禹宸的心里盘旋，而同时，他也因安心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而渐渐升起一丝冷意，虽然昨天他很早就离开了公司，却一直派了蓝焰在暗中保护安心，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因为一整夜都在担心安心的去向和安危，如果不是刚才安心提醒，他几乎忽略了这件事情。

蓝焰……看来需要让他长长记性了。

安心离开欧禹宸的视线，刚才一直强撑的勇气和冰冷顿时化作一阵虚弱地沉默，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心里难受极了。

其实，刚才，她真的很怕，很怕欧禹宸会杀了她，或者是用一些可怕的手段来惩罚她，她永远也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以为昨天自己没有回到欧家，欧禹宸顶多也就是警告她一番而已，却没想到，他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时，会有那样的反应，刚才，她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改变，惊到了欧禹宸，才会让他忘了惩罚自己？还是因为自己的强硬态度，让他不敢再欺负，折磨她了？不过，这种可能性怕是最不可能的，不敢，这世界上有欧禹宸不敢的事情吗？怕是没有吧？

安心自嘲地笑了笑，深吸了口气，继续开始埋头工作。

这时，蓝焰突然走了过来，安心抬头看了一眼，眼中有丝疑惑，其实，她很好奇，昨天蓝焰到底去了哪里，自从回到A市，欧禹宸便一直派他暗中跟踪自己，所以，她才放心地跟着海晴上了车，她以为蓝焰会向欧禹宸报告自己的行踪，可是从刚才欧禹宸的问话中她可以肯定，昨天蓝焰并没有躲在暗处监视。

蓝焰见安心疑惑地看着自己，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紧握的双拳却泄漏了他此时的紧张。

是的，主人一直命自己暗中保护安心，可是，昨晚，他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明知道他不该动那样的念头，但仍然不受控制地去见了她，却没想到，安心偏偏一夜未归，昨天晚上主人派人差点翻遍了整个A市，他还暗暗庆幸主人并没有想到他这一环节，然，刚才主人一个电话，让他意时感到了一种严重的危机正在朝自己逼近。

走进办公室，蓝焰还没站定，脸上就是一拳，被揍到了地上。

可是他不敢还手，因为打他的是主人，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还没站稳，又是带着疾劲冷风的一脚朝他扫了过来，肚子上挨了重重的一脚，整个人被打得朝门口撞了过去，背部撞到了门上那木棍粗的不绣钢门把手上，一股痛意顿时传遍全身。

而就在欧禹宸一脚将蓝焰踹到门上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根门把手上，顿时明白安心腰上那一道竖条的於痕是从哪里来的了。

本不打算这样轻易放过蓝焰的欧禹宸，已经没有心情再动手了，他阴冷地，无情地看着趴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动弹的蓝焰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蓝焰趴在地上，咬着牙，闷声道：“知道。”

“你知道规矩，如果还有第二次，自废手脚。”欧禹宸朝蓝焰抛下一句之后，整了整外套，转身走回了办公桌后。

蓝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任何不服，低着头道：“是，主人。”

蓝焰离开之后，欧禹宸又叫来了青焰。

刚才与蓝焰擦身而过，他眼尖地看到了蓝焰脸上的伤，心知主人定是为了昨晚安心失踪了一夜的事情而拿蓝焰问罪了，虽然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青焰也对蓝焰昨天的失职感到怀疑和生气。

因为，不仅是主人担忧安心的安全和去向，他也很担心，虽然，对安心，他一直强忍着保持冷淡，可他却无法忽视心里的感觉。

青焰刚走进办公室，欧禹宸便道：“以后，还是由你负责安心的安全，还有，去保安室将昨天晚上和前天林曼如来公司的视频调出来。”

“是，主人。”青焰并不知道安心昨天晚上受伤的事情，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却并没有多问，同时，心里对日后负责安心安全一事，竟然有种隐隐地高兴，但是，他一直将这种高兴深深隐藏，压抑着，不敢有半分的表现。

“还有，这件事情保密，除了你，我不希望再有其它人知道。”欧禹宸交待完了之后，又继续看起安心昨天翻译，打印出来的文件。

虽然，安心昨天才是第二天上班，但不得不说，他对安心的工作能力刮目相看，这些文件上面的专业词汇翻译得精准无比，甚至连一些细节也没有放过，而且，昨天那样一堆文件，却在一天之内，全部翻译，打印出来，足以证明安心的工作能力是不容小视的。

其实，这些文件，对于他来说，译不译都无所谓，本来就是从英国总公司那边传真过来的，起初，他只是想将这些文件扔给安心，让她了解一下公司的业务，却正好撞上安心向纪如风的母亲通风报信，虽然他觉得安心这种行为很愚蠢，很可笑，但同时，又因为安心满脸的泪水而生出一股怒意，所以，最后他为了惩罚安心，故意加了那么一句，却没想到，因此，而让安心遇到了危险。

此时，他看着这些文件，心里是复杂得说不出的滋味。

一整天，邱家豪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有出来，就算是喝水，都是由外面的助理代劳泡进去的，安心只认为这是邱家豪作贼心虚，不敢面对自己。

也越是这样，安心的底气越足，既然邱家豪没有被她打死，现在还安安稳稳地来上班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而且，她现在也不怕邱家豪敢拿她怎样，因为在公司里，只要是正常的上班时间，邱家豪是绝对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和举动，如果是下班以后，她现在包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今天早上海晴特意送给她的防狼器，电力强劲地电棒，既然欧禹宸要纵容着林曼如，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第190章】阴谋3

因为工作速度很快，安心快到中午的时候基本已经完成了手头上现有的工作，她便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起私家侦探公司，同时还登上了MSN，加了海睛为好友，两人在电脑上聊了起来。

当安心说到要找私家侦探时，柏海睛立即为她介绍了一个朋友。

照着柏海睛给她的电话号码，安心拔打了过去：“喂，请问是罗先生吗？你好，我是海睛的朋友，是她告诉了我您的电话，对……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嗯……对，不过时间有点久了……是十五年前……”

与罗先生约定了时间之后，安心终于松了口气，现在，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她预想的步骤进行着，虽然，她也不知道私家侦探能查出些什么，但是，她一定不会放弃，至少，她不能让爹地死后，还背着杀人凶手的罪名，她一定要为父亲洗清罪名，一定要光明正大地离开欧禹宸。

下午，安心吃过午饭，回到工作岗位上准备休息一会儿，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准备好与黄海集团合作案的合同和协议书，还有青峰路那块地皮的标书过来。”欧禹宸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安心先是怔了怔，脑子里快速地搜索起这些名词有关的内容，当欧禹宸挂断电话时，她已经想起这些档案存放在了哪里，立刻起身朝档案室走去。

当安心找到档案和资料来到欧禹宸办公室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了柏海睛和另一外位中年男子与欧禹宸坐在了一起。

柏海睛也是第一眼就发现了安心，目光立即亮了起来，高兴地起身看着安心道：“安心，原来你是欧总的秘书啊！”

安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于柏海睛这样毫不避讳的热情，由其是当着欧禹宸的面，她有些囧迫，只是温柔地轻笑着点头。

欧禹宸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安心脸上温柔恬淡的笑容。

坐在柏海睛身边长相帅气，浑身透着一股沉稳气息的男人突然皱起眉头，开口道：“海睛，别忘了现在是在做什么。”

柏海睛才意识过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欧禹宸笑道：“不好意思，欧总，因为我和安心是好朋友，所以看到她竟然是在你的手下当秘书，一时高兴，忘了正事。”

柏海睛落落大方，嘴上虽然道歉，却笑意盎然，美丽的脸上有着一股属于职业女性特有的精明与干练。

安心放下文件，便走了出去，临出门时，朝柏海睛抛了一记无奈的眼神。

柏海睛和刚才说话柏振宇是兄妹，两人一位是黄海集团的总经理，一位则是黄海的董事长兼CEO，而这次两人来到欧氏，则是为了谈有关A市青峰路地标的合作项目，如果这次合作愉快，两家公司还会有更深入的合作，甚至会谈及现在欧氏在英国的重工业产业链以及各种制造业和酒店，商场，银行，以及轮船各类项目，虽然，欧氏不是唯一一家可以合作的公司，但是，欧氏却是最有资本，背景最为强大的一家公司，其业务遍及全球，又因是三大家族之一，牵系着世界经济命脉，这样的霸主地位，让刚刚在中国商界崭露头角的黄海集团是趋之若鹜。

三人在办公室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临下班时，柏海睛和柏振宇才从欧禹宸的办公室里出来。

“安心，呆会咱俩一起吃晚餐吧。”柏海睛看着正在电脑前工作的安心，走了过去，小声地说道，但是在这安静的办公区里，却依然清晰无比。

安心先是抬头看了一眼与柏振宇站在一起的欧禹宸，只是男人正蹙着眉，眼底有着浓浓的不悦，安心有了一丝迟疑，但很快就点头应道：“好啊，不过，我要五点半才能下班，要不你说在哪里吃饭，我下了班就过去。”

柏海睛就知道安心会答应，随便说了家中等消费，环境也比较舒适独特，味道也很地道的川菜馆。

而站在柏海睛身后的柏振宇见到妹妹晚上已经有了安排，想起刚才还没有谈完的事情，于是对欧禹宸道：“欧总，不如我们两搭个伙，和两位小姐一起吧。”

安心听了柏振宇这个建议，顿时皱起了眉头，跟这两个大男人一起搭伙？由其是还有欧禹宸的存在？那她还不如饿肚子算了。

身边的柏海晴也不乐意了，立即出声拒绝道：“不行，你们吃你们的，我和安心吃过饭还有其它的安排，哥，你休想下了班还管着我。”

说完，柏海睛也不顾欧禹宸同不同意，拉起安心道：“欧总，反正只有十分钟就下班了，我就借用你秘书十分钟的时间好吗？至于晚餐，你跟我哥搭伙吧，而且，他还没有女朋友，我不介意你们发生点什么事的。”

成功地看到两个帅哥同时黑了脸，柏海睛俏皮地吐了吐舌，不顾两个大男人扫过来的冷眼，拉着安心就朝外面走去。

安心没想到柏海睛这么大胆，竟然能说出那样的话，而且，毫不给欧禹宸面子。

虽然惊讶，但同时安心却很开心，她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由其是看到欧禹宸臭脸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

她感激地看着柏海睛道：“海睛，谢谢你。”

柏海睛听了莫明其妙，不解地问道：“谢我什么？”

安心当然不好解释自己跟欧禹宸之间这种复杂微妙而又尴尬的关系，只是浅笑道：“什么都要谢你，好像从昨天遇到你之后，我的世界都变得明亮了起来。如果不是你鼓励我，我想我一定还像以前那样胆小怕事，什么都不敢做，不敢说。”

“哎呀呀，你别这么煽情好吗？我可受不了啊！你看，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柏海睛装作惊吓的表情，逗乐了安心。

“是吗？那我更要说了，快让我数数，有多少鸡皮疙瘩？”安心立即笑着凑上去，要看柏海睛的身上，两人腻在一起，笑闹成了一团。

电梯里，传来两人的嬉笑打闹声。

如果此时欧禹宸能看到的话，一定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两人吃过饭后，安心看了看时间，不过七点半，想到纪氏现在的情况，安心突然愁上心头。

柏海睛本想带着她去酒吧喝一杯，却被她拒绝了。

“海睛，今天可能不行了，我想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我们改天再约时间好吗？”

“这样啊，也行吧，上车，我送你去医院。”柏海睛是一个很爽快的人，不愿强人所难，而且，一向很自我的她却对安心十分地体贴谅解。

安心没有拒绝，上了柏海睛的车，因为这个时候她想打车去医院，确实是有点难度，而且，为了避开蓝焰的跟踪，这是最好的掩护。

车子很快便到了医院，安心与柏海睛告别之后，便朝医院大厅走去。

其实，她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纪如风面前，一是怕欧禹宸会伤害如风，二是怕如风看到自己会情绪激动，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已经将如风和纪氏害成了这样，她不希望再看到如风出事，更不希望纪氏因此而垮掉。

安心不敢从电梯上去，怕遇到纪母，只能小心翼翼的爬楼梯，当她爬上七楼时，已经气喘嘘嘘，她靠在消防门上喘息了一会儿，直到心情平静了许多，才压着步子朝纪如风的病房走去。

当安心来到病房外，靠在墙边上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时，只见纪如风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躺在床上，脸上的伤痕已经退去了很多，恢复了他以往的俊雅和帅气，见到他好了许多，安心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她又站在墙边，定定地看着已经睡着的纪如风许久，许久，才缓缓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料对上了一双阴鸷的紫眸。

安心的心跳几乎停了下来，她眼中闪过一道恐惧，却很快消失，剩下的只有平静。

“看够了？”男人的声音沉沉地响起，再次打乱了安心的心跳。

安心吓得立即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眼神看向男人，充满了怨怪，她怕惊动了纪如风，她不想纪如风看到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更不想让他和欧禹宸照面。

欧禹宸低垂着眼，看着覆在自己嘴上的小手，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

虽然是怨怪的眼神，可是却看得欧禹宸心里一荡，刚才的怒火顿时消退了不少，取而待之的是恨不得将安心摁在墙上，狠狠地亲吻一番的冲动。

看着男人安份了下来，安心才松开口，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小小的动作和眼神，已经让男人起了生理反应。

她松了口气，才朝楼梯走去。

因为刚才在病房里并没有看到纪母，她还是担心要是坐电梯的话会撞上对方，决定还是走楼梯的好。

欧禹宸见安心并不理会自己，脸色依然阴沉，但迈着步子朝安心追了上去。

很快，欧禹宸便将安心搂进了怀里，安心挣扎了几下，男人的手臂却像是铁箍一样缠得紧紧的，半刻也没有松动，安心只能任男人继续搂着自己，反正，他这种行为，安心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就在两人走到三楼楼梯口时，欧禹宸突然将她带进了三楼的门内，安心正在纳闷要出声问到底搞什么之际，欧禹宸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安心的嘴，不让她出声。

☆、【第191章】阴谋4

这时，安心也意识到了危机，欧禹宸的机敏她是见识过的，如果不是有危险，他决计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欧禹宸紧紧地牵着她，穿过纷扰地医院走廊，医生，护士，病人，扫洒工都成了他们的掩护，看着欧禹宸行色匆匆，安心也跟着担心起来，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竟然连在枪林弹雨中都不害怕的欧禹宸会变得如此焦急？她其实不知道，欧禹宸是因为身边有她，才会变得缩手瑟脚，因为他想保护她。

安心频频想要回头，却被欧禹宸拉回，两人又三楼又坐电梯到了二楼，可是，刚出电梯，欧禹宸前脚刚迈出步子，又拉着安心退了回去，立刻关上电梯，一路又朝五楼升去。

“会不会医院每层楼都有人？”安心拉了拉欧禹宸紧紧攥着的大手，低声问道。

男人只是沉着脸色点了点头，道：“跟紧点。”

“嗯。”

电梯到了五楼，安心紧跟着欧禹宸的身后两人想从楼梯下去，可是，刚出十几米远不到的距离，就见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一高一瘦的男子从消防门口进入了五楼。

欧禹宸立即抱着安心闪进了一旁的洗手间里，关上了门。

安心吓了一跳，连心脏都开始扑通通地狂跳起来，紧张不安的心情萦绕着她的心头。

男人此时正以暧昧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安心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胸口，能够听到男人心脏的跳动声，温热的怀抱给了安心一个安全的庇护所，在这么一瞬间，安心觉得若是时间就这样天荒地老地停顿下去，该多好。

外面，突然传来几声脚步声，在门口停了来，透过门缝下可以看到两双脚的阴影，安心顿时惊得张大了嘴，瞪着眼睛看向男人。

这些人找来了，天呢，会不会踹门进来？虽然知道欧禹宸身手了得，可是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他能施展开吗？就算是可以对付这两个人，不能保证还会有人寻着动静追过来，如果到时候谁趁欧禹宸分身乏术之际逮住了自己，不是就可以要挟……安心想到这里，才恍然意识到欧禹宸为什么会带着她楼上楼下地躲避了，原来，他是为了保全她。

莫明地，安心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和激动，欧禹宸不是一直恨不得她死吗？为什么还要保全她？她突然记得六年前欧禹宸为自己挨过的那一枪，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她疑惑地看着男人那张镇定自如的俊脸，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是，看到的却是男人冷静和阴狠。

门外，那两双脚突然朝外面走去，似乎要离开。

安心欣喜万分，以为危机度过了，却不料欧禹宸突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朝里面的墙壁走去，将她狠狠地抵在了墙上，令她动弹不得。

“你这是要干什么？”安心低着声音，皱着眉头不悦地问道，难道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还能想着那些下流的事情？

可是，当她的话刚落下，突然，她只听到轰地一声巨响，脑子都快被震开的难受，一道巨大的冲击力袭来，挡在她面前的男人突然被一块门板砸中，紧接着，是硝烟的气味弥漫整个洗手间，烟灰，砖灰，刚才还干净整洁的洗手间此刻已经化成一片废墟，被炸断的水管放肆地流出水雾，令现场更加是一片狼藉。

安心也被震到了，只觉得胸腔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喘息的时候都有些吃力，好像有什么阻塞了气息的通畅，她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是刚才有人朝里面扔了炸弹吗？

“欧禹宸，你在哪里？”安心被眼前的水雾冲得看不清四周，只能虚弱地喊着。

可是，喊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答复她，突然，有种浓浓的不安和担心弥漫在心头，她擦了擦满是灰尘的脸，朝地上看去。

欧禹宸竟然就躺在旁边，她竟然没有发现。

她立即蹲下身，摇了摇趴在地上不动的欧禹宸，可是触手却一片湿粘，她将手放到眼前，被双手上刺目的鲜血吓到，她立即掀开男人背上破碎的衣服，才发现男人受了很重的伤，鲜血几乎染红了他整个背部，而此时，血还在继续流着。

安心吓坏了，眼泪叭嗒叭嗒地就掉了下来。

“欧禹宸，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欧禹宸，你醒醒啊，求你，不要死啊。你醒醒啊，欧禹宸，求你别死，别死啊。”安心无助而焦急地痛哭着。

“你再不叫医生，我就真的要死了。”男人虚弱却透着无奈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安心听到欧禹宸的声音，顿时停下了哭泣，立即朝外面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有人受伤了吗？医生……医生呢？快叫医生过来啊！”

而此时，趴在地上的欧禹宸在听到安心这中气十足的吼叫声之后，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的同时也昏了过去。

医生带着几名护士抬着担架过来了，很快，安排了手术和病房。

半个小时后，安心看着欧禹宸从手术室里出来，急忙跑上去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病人受了一点内伤和轻微的脑震荡，背后的伤已经缝了针，上了药，平时注意换药不要沾到水，五到七天就可以拆线，至于还有没有其它的问题，等病人明天醒来了再做个详细的检查。”医生交待完之后，便离开了。

安心跟着护士走进了病房，待欧禹宸移到床上之后，安心刚准备坐下，就见病房门被人推开，欧母何燕芝和殷媛带着书涵就着急地跑了进来。

见到安心，欧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焦急儿子的伤势，冲到病床前看过之后，又细细地问过护士，才放下心来。

因为欧禹宸还在昏睡，所有人都被护士赶出了病房，包括安心在内。

医院走廊里，安心因为身上被水浇湿，虽然是盛夏，但医院里面开着中央空调，气温很低，此时，她冷得发抖，却只能紧紧地环着身子缩在墙边上等着欧禹宸苏醒。

一旁青焰见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安心的身子。

“安小姐，你要不要回去换套衣服再过来？”

安心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没事，我想等他醒来。”她要确定欧禹宸没事了，她才能放心地回去，不然，她心里会不安，会内疚，因为，今天欧禹宸受了这么重的伤，全是为了保全她。

此时，安心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生死存亡之际最能见真情，安心以前不太能体会这种感觉，但是今天自己身临其境，也就真正深刻体会到了。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禹宸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青焰，你们是怎么保护主人的？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何燕芝虽然跟儿子不怎么亲近，但欧禹宸总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不担心，不着急，可是，以往不管有多少杀手想要谋杀儿子，也不曾像今天这样没有任何人贴身保护下而落单，才给了这些杀手的可趁之机，让儿子受了这样重的伤。

“夫人，是我们的疏忽。”青焰并不辩白，因为他能理解欧母此时此刻的心情，同时，也确实是因为他和蓝焰的失职，才导致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

安心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任性地要来看如风，欧禹宸就不会跟过来，青焰和蓝焰必定是得到了欧禹宸的默许，才在外面守侯，并没有跟过来，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始作俑者是她，青焰却要替她挨训，想到这里，安心心里非常地不是滋味，她歉意地看向青焰，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开口说话。

书涵见到妈咪之后，就一直紧挨着妈咪，自从安心上班之后，他跟安心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今天跟着奶奶一起过来医院，他并不担心爹地的伤，而是看到妈咪狼狈的样子感到非常难过，妈咪在他心目中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他从来没见过妈咪会像今天这样满脸脏污，浑身湿透，紧紧地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他难过，也担心，小手在安心的脸上摸了摸，小声地说道：“妈咪，别怕，涵涵会保护你的。”

听到儿子稚嫩却懂事的声音，安心欣慰地笑了笑，她捏了捏儿子的小手，看着儿子这张欧禹宸缩小版的小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安心姐姐，你和宸哥哥怎么会来医院的？而且，那些杀手怎么追到医院来了？是这里还住着什么朋友吗？”一旁，殷媛扶着担心着急的欧母，温柔的声音在沉寂的走廊里响起，同时，也让安心顿时僵硬了身体，脸上闪过一丝躲闪和愧疚。

殷媛的话也成功地引起了欧母的注意，是的，禹宸和安心来医院做什么？那些杀手是怎么知道禹宸来了医院？为什么安心会没事，她的儿子却伤成了这样，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欧母灼灼地目光紧紧地盯着安心，一双布了尾纹的眼中满是厉色，看得安心一阵心惊胆颤。

☆、【第192章】阴谋5

安心被欧夫人凶厉的眼神吓得瑟缩后退，她觉得欧母真的好可怕，那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一样的。

但是，她能理解欧夫人此时的心情，如果，现在谁要是连累涵涵受了伤，她一定会扑上去杀了那个人。

书涵见到奶奶一幅要吃人的样子瞪着妈咪，立即张开小小的双手挡在了安心的面前，一双紫眸冰冷地扫向何燕芝身边的殷媛，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安好心，每次都是装作无辜的样子站在旁边，可是每次开口却总是会让妈咪受到伤害，这个女人披着一张友好的外衣，内心却是恶毒无比。

不知为何，殷媛被书涵那阴冷的眼神瞪得一阵头皮发毛，虽然眼前的小孩才不过五岁多，却成熟和吓人，身上那强势凶狠的气场更是让她害怕。

“不准你吓妈咪。”书涵脆生生的声音特别地好听，却也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威胁。

欧母气结，这几天她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孙子的起居生活，她还以为孙子对她的感情很深，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凶了一眼安心，孙子竟然就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安心那边，这让很生气，也很失望。

安心最怕的就是儿子失去欧母的喜欢，没了唯一的庇护，所以，看到欧母眼中浓浓的不悦，她立即出声喝止道：“涵涵，不可以没有礼貌。”

涵涵被妈咪这么一凶，顿时觉得很委屈，他明明就是要保护妈咪，这个时候妈咪为什么还要凶自己？小小的年纪，即使是心智了得，也无法了解大人世界那些曲曲折折的想法。

安心能感受到儿子的失落，看着儿子低下了小小的脑袋，心里很难受，可是，她没有办法，为了儿子以后能有个依靠，她必须这样做。

她蹲上身子，温柔地看着儿子道：“涵涵，妈咪不是凶你，她是你的奶奶，你应该尊重，孝顺奶奶，懂吗？妈妈是大人，会自己保护自己。”

书涵其实不懂，为什么妈咪一直要他亲近奶奶，难道，是要他巴结奶奶？可是，他更喜欢呆在妈咪和爹地身边，虽然爹地平时冷冷的，酷酷地，可是却从来不会凶他，也会尊重他的意见，而奶奶只会一味地帮他做主，这几天都快把他搞疯了，甚至连他穿什么颜色的小裤裤都要管，真的好烦。

虽然很不情愿，但书涵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见儿子答应了自己，安心总算是松了口气，才又站起来，走到欧夫人的面前道：“欧夫人，今天欧禹宸的伤，是因我而起，我来医院看望一个朋友，他得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可是我们走到三楼，他发现有人跟踪，后来他带着我一直跑到五楼，躲在五楼的洗手间里，结果，那两个人往门缝放了一个炸弹，他为了保护我，被飞过来的门板砸中，还有炸弹爆炸时的气流伤到了。”

安心咬牙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述叙了一遍，话刚落下，欧母扬手“啪”的就是一巴掌挥向了她。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疼，这几天，她几乎天天受伤，天天挨打，唯独这一巴掌，她甘心承受。

如果，打了她，能让欧禹宸快点醒过来，快点好起来，能让欧母消气，再打几下她也愿意。

她并没有去摸脸上的痛处，只是咬着唇，低声道：“对不起。”

欧母已经气得发抖，手指颤颤地指着安心道：“你这个狐狸精，上次害得禹宸差点被毒蛇咬死，这次又害得他差点被炸死，我们欧家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吗？你要这样来害我儿子，你给我滚，立刻滚……不要站在这里，我不想看到你……也不准你再接近我儿子，你滚啊……滚！”

欧母尖厉的声音几乎刺穿整个楼层，安静的走廊里纷纷走出许多病人，和护士。全都用实在好奇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安心只是木然地没有动，她一定要等到欧禹宸醒来再离开，而且，她的孩子在这里，她能去哪里？在涵涵没有成年之前，她是决对不会离开他的身边。或许，她可以同时带着涵涵离开这里。

“欧夫人，请你让我留下来等到欧禹宸醒来好不好？我不会吵到他的，我只是想看到他安全了。”安心恳求地看着何燕芝，希望能得到她的允许。

可是何燕芝却对安心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因为安心生了涵涵这么聪明的一个儿子，她早已经让人将她赶走了。

她一直就觉得这个安心不是什么好人，长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十足就是个祸水，现在她的猜测应验了吧？儿子几次三番了因为这个安心而与她这个做妈的对抗，还差点丢了他自己的命，这个女人一定是来报复她们家的，是的，她一定是想要把欧家逼到绝路上，为当年的事情报仇。

想到这里，欧母更加觉得安心可怕，她凶狠地看着安心道：“滚……我儿子的死活从今以后都跟你无关，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海里去，你这个可怕的女人。”

安心摇了摇头，眼泪都被急出来了，她跪下去，紧紧地抓住欧母的腿，祈求道：“欧夫人，我知道你讨厌我，也知道你恨我，气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想看到欧禹宸醒来就走，我真的不会多呆一分钟，求求你让我看着他醒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一旁，书涵看到一幕心里很难过，很气愤，小小的拳头捏得紧紧地，紫色宝石一般的眼睛闪过一道阴沉的暗光，为什么妈咪要这样委屈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么多的苦？为会这些人都要伤害妈咪？为什么自己保护不了妈咪？

小小的人儿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有一天，他一定要让那些欺负过妈咪的人后悔。

“妈咪，起来。”书涵走到安心身边，并没有去扶安心，清脆的声音充满了不容忽视的严肃和命令。

安心从没见过儿子这样的表情，停止了哭泣和请求，呆呆地看了儿子。

“妈咪，我叫你起来。”书涵又重复了一遍，气势比刚才更强。

安心还以为自己看到了欧禹宸，竟然傻傻地站了起来。

见妈咪站了起来，书涵满意地抿了抿嘴，冰冷地抬头，扫了一眼被殷媛扶着的欧母，冷冷地说道：“欧夫人，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妈咪，那么现在我就带着我妈咪离开了，还请你到时候跟里面的爹地说一声，我和妈咪走了，也不会再回来了，还有，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欺负我妈咪，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全都上西天去取经。”

说完，书涵牵着呆呆地安心，抛下一脸呆愣的欧母与殷媛，朝电梯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护士从病房里出来，对着惊呆在原地的欧母道：“病人醒来了，家属可以进去了。”

欧母立即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安心也听到了护士的话，立即停住了脚步，却被手中的小手拉回了注意力。

“妈咪，爹地醒来了，你可以不用担心了，我们走吧。”

安心点了点头，牵着儿子走进了电梯。

出了医院，安心牵着儿子有点迷茫，她不知道带着儿子该去哪里。

安心有些疲惫，抱着儿子坐在了树下的长椅上问道：“涵涵，就这样离开你爹地和奶奶，你不难过吗？欧家，必竟那么好，对你以后的前途也有帮助。”

“不难过，我跟他们没有感情，我只要妈咪，而且，以为我的智力，欧家最多也就是成为我未来的一个助力而已，没有了欧家，我照样可以前途无量。”书涵摇了摇头，小脑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神情这样肯定，说出的话更是让安心吓了一跳。

“妈咪，你不信？看这个。”书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安心面前。

“这个怎么了？”安心接过卡，不太明白儿子的意思。

“这里面有五百万，是我这几天赚的。”书涵神色淡淡地说道，金钱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只要他想要，他可以赚成千上万个五百万出来。

“五百万？涵涵，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的？是奶奶给你的还是爹地给你的？”安心吓了一跳，直觉儿子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就是一个成年人，也不可能几天之内就赚到以五百万啊。

涵涵对于妈咪小看自己感到非常的生气，不高兴地嘟起了小嘴道：“这是我自己赚的，他们给我的零花钱我一分都没动，还扔在了欧家。”

安心更加疑惑了，不解地看着儿子，希望儿子能够解答她心里的疑惑。

“这是我用电脑黑了一家公司，人家给我的报酬。”书涵被妈咪那紧张怀疑的眼神瞪得头皮发毛，最后才小声地老实交待。

“安书涵，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竟然又去黑别人的电脑，你皮痒痒了啊？”安心一听，火气立即上蹿，一张美丽的小脸严厉地瞪着眼前低着小脑袋瓜的书涵，只差没有跳脚了。

“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马上把这些钱去退给别人，还有，跟我去警察局交待是谁让你这么干的，这是违法的事情，你不知道？”安心着急地就要拉着儿子去警局坦白，虽然儿子年纪小，不会被抓进去坐牢，可是这个孩子胆子也太大了点，竟然干这样的事情，以后大了，不是更加要命吗？

☆、【第193章】阴谋6

“妈咪，你放心啦，这次是人家公司的老板说，只要我能黑掉他公司的网络，就给我一笔钱，后来我真的黑了，他又请我重新给他们公司写了个程序，然后，给了我这么一笔钱，才不是我故意的。”书涵才不会傻傻地让妈咪抓去警局，虽然不至于坐牢，可是也会挂上案底好不好？由其是像他这种神童，要是让坏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安心停下了脚步，瞪了儿子许久，确定儿子并没有说谎之后，才拉下脸警告：“下次再也不准这么干了，听到没有？妈咪会赚钱养活你，你只要好好地读书就可以了。”

在医院外面呆了好久，安心终于打算带着儿子投靠于乐乐。

两人打了的，来到位于A市郊区的一栋农家小楼，当安心带着书涵走进去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娇小，一头如波浪一般柔卷的秀发，穿着杏色长裙的女人正拿着一只拖鞋满屋子的追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跑，被追的小男孩长着帅气的面孔，此时却显得非常的狼狈，抱着头在屋里四处乱蹿，最后直接撞到了刚进门的安心身上。

“啊……于小海，你这个混蛋，给我站住，看我逮到你不剥了你一层皮，我让你皮，让你捣蛋。”于乐乐的声音非常具有穿透力，尖叫的声音就像是魔音穿耳，令安心不禁头痛地皱起了眉头。

被称作于海小的小朋友见到安心就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即躲到了安心身后道：“安心阿姨，你来了，快救救我，我妈咪她要疯了。你快点帮我挡着她。”

安心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理解于乐乐的所作所为，每次，这样的事情都要在这栋小楼里上演一遍，而作为儿子的于小海也确实很能折腾，次都能气得于乐乐跳脚，相较于小海，安心顿时为自己儿子的懂事而感到欣慰。

“小海，你又哪里惹你妈咪生气了。”安心柔着声音朝身后的于小海问道，但目光还是警惕地盯着于乐乐手上的拖鞋，她真怕于乐乐一个激动，朝她扔了过来。

“我不就是帮着爹地给妈咪灌醉了，然后把她扔到了爹地的床上，再然后，她跟爹地滚了一晚上的床单而已嘛，反正又不是没滚过。”于小海神情淡淡地说道，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令安心差点没有喷出一口鲜血。

天呢，于乐乐这个不靠谱的女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儿子？难怪于乐乐会气成这样，想到平时于乐乐说起小海的爹地陆昊天的时那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神情，安心不禁打了个冷颤，没想到小海竟然跟陆昊天串通起来，算计于乐乐，这也就算了，陆昊天是搞什么？以前不要乐乐，现在又巴巴地要把她接回去，现在竟然还用起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难道他陆昊天已经缺女人缺到这种地步了？

“小海，这次我可不帮你了。”安心觉得，于小海真是需要好好教训一顿，看着于乐乐那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安心觉得还是先让乐乐消消息的比较好，不然，她和儿子今天晚上就要露宿街头了。

“安心阿姨，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也知道我妈咪啦，这几年身边没有男人，内分泌严重失调，一着急上火就拿我出气，我让他给我重新找个爹地，她又死心眼的不肯，我也是为了她好啊，再这样下去，她会老得很快的。”于小海苦着一张帅气的小脸，朝安心大吐苦水。

安心又怎会不知道，可是，她更惊讶的是于小海怎么连这些都能说出来？

“于小海，你还敢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于乐乐被儿子这么一说，又跳脚了，他以为她不想找个男人呢？可是相了那么多次亲，都被陆昊天那个混球给破坏了，她能嫁谁？嫁给空气吗？而且，当她于乐乐是傻子吗？每次她出去相亲，不管找的是多么隐秘的地方，陆昊天都能轻易地找到，如果不是于小海暗中通风报信，那就有鬼了。

“妈咪，我觉得这个问题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你也老大不小了，总要有个男人在身边是不是？再说了，那些跟你相亲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我才不要那些人做我爹地，我看我的亲爹地就不错，长得帅，身材好，有钱，有头脑，连床上功夫都那么棒，昨天你不是被他侍候得很舒服吗？你应该感谢我不是？怎么现在反倒还要打我？这不公平。”于小海见于乐乐又追了过来，朝外面一跳，往门口跑去，边跑嘴里边念念有词地声辩着。

安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忙捂住了儿子的耳朵，就怕自己儿子也跟着学到这些。

安书涵对于妈咪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感到很郁闷，同时，也为于小海干出这样的事情表示很不屑，却不知道，在三年以后，他也为了欧禹宸找回安心，也有模有样了学了去，干了同样的事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看着这对母女闹腾了近一个小时，安心终于安稳地坐了下来。

可是，还没等她坐稳，于乐乐就开始盘问起来。

“安心，你和纪如风到底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纪氏现在都要垮了？还有，你是怎么跟欧禹宸认识的？”于乐乐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自从安心那天被欧禹宸带离婚礼现场，她就到处在寻找安心，可是，她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后来还是陆昊天那个人渣告诉她安心正在欧家，她才放下心来。

她以后往后怕是很难见到安心了，却没想到安心竟然带着书涵来了家里。

“乐乐，涵涵其实是欧禹宸的儿子。”安心只是颓唐地说了句，便再也不说话了。

于乐乐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脸俏丽的小脸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最后，她看着一旁皱着眉头的小书涵道：“哇噻，你现在可是尊金元宝啊！”

书涵对于乐乐阿姨这样的形容很是不开心，非常生气地否认道：“我就算不是欧禹宸的儿子，也是尊金元宝。”

安心听了，无力抚额。

为什么儿子一到于乐乐面前，也这么不靠谱了。

旁边被狠狠揍了一顿的于小海不服气地道：“你要是跟爹地结婚，我也是金元宝。”

“你还敢说，再说，我又揍你。”于乐乐被儿子突然插上来的话气得差点憋过气去，狠狠地瞪了很不服气的于小海一眼，冷声警告。

“书涵，走上我房间里去，我找你有事。”于小海朝于乐乐丢了一记鬼脸，拉起书涵就离开了。

安心觉得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

这几天，她真的觉得好累，此刻，她只想好好地静一静。

“安心，纪如风还在住院，你知道吗？那天我去看了他，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很颓废，这次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于乐乐小心地看着安心疲惫的神态，虽然这个时候，她很不想提起纪如风，但是毕竟纪如风是她的朋友，相较于欧禹宸的陌生，她更希望安心能够和纪如风在一起，至少，对纪如风她是知根知底。

可是，刚才，当她听安心告诉她书涵是欧禹宸的儿子之后，她就意识到，安心和纪如风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我知道，我今天去医院看了他。”安心点了点头，她了解乐乐，可是，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怎么可能和如风在一起？就算是如风和他的家人能够接受，她也不想再害得纪家家破人亡。

“你去医院了？那你怎么弄成这样的？”于乐乐这才发现安心此时很狼狈，上身披着一件西服，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里面的衬衣虽然经过修饰，一看也能知道是男人穿过的，而且，衣服上面还满是灰渍和脏污。

“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被人赶了出来，你能收留我和涵涵几天吗？”安心有些歉意地看着于乐乐，她总是来麻烦乐乐，可是，她现在确实没有地方可以去。

“你说什么呢，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跟我客气这些干嘛？你要一辈子能住这里是最好的，也省得陆昊天那个混蛋天天赶场似地跑过来烦我。至少，你在这里他还能收敛一点。”于乐乐见安心跟自己这么客气，又开始喳喳呼呼地嚷嚷起来。

安心却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于乐乐道：“乐乐，其实陆昊天想要挽回，他是真的爱你，你为什么不回他身边？你一个女人，带着小海，确实很辛苦，而且，你有没有为小海想过，他已经这么大了，他懂事了。”

其实，这同时也是安心自己的心声，她知道一个完满的家庭对一个孩子的重要影响，如果欧禹宸对像陆昊天……不，她不能这样想，陆昊天和乐乐的情况与欧禹宸和自己的情况并不一样，她不能痴心妄想，欧禹宸有林曼如，也许，以后林曼如就是欧太太，而她是什么？什么都不是，也许，今天将涵涵带走，才是正确的决定。像林曼如那样的人，估计是容不下涵涵的存在。

☆、【第194章】阴谋7

医院里，欧禹宸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安心的身影。

虽然之前在昏迷之前，安心那样中气十足地吼声让他放下了心，可是，他却不敢保证安心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安心竟然也能吼出那样粗鲁的话，他还真是觉得诧异，好笑，唇角，不知不觉地勾起了一道温柔的浅笑。

“医生，我儿子是不是傻了？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在笑啊？”见到儿子不但没有一丝痛苦和虚弱，反倒还勾起唇笑了起来，何燕芝顿时吓了一跳，担心地向正在做检查的医生问道。

医生抚了抚眼镜，淡淡地回道：“他没事，并没有伤到头部，病人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觉得好笑吧？”

欧禹宸只是挑眉，凉凉地扫了一眼医生，目光微沉，但却是赞同的神色。

“安心呢？”见安心并不在，欧禹宸又扫了一眼病房，但是连青焰也不在，他只好看向母亲。

“以后不要再提那个狐狸精了，她害得你还不够吗？我看她就是来讨债的，看看你伤成这样，她却没一点事，我看就是她找来的那些人，故意要害死你。”提起安心，何燕芝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端庄的神情变得刻薄严厉。

听到母亲这样称呼安心，欧禹宸很不悦，但因为有外人在，他并没有多说，只是神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何燕芝自然是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心中愤怒，想到孙子已经被安心带走，现在儿子伤成这样，还一门心思地挂念着安心，她的气又涌了上来，拉下脸继续道：“我已经叫她滚了，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还是要留下那个女人，我就立刻回英国。”

欧禹宸本以为母亲只是不准安心进来，却没想到她竟然将安心赶走了，虽然知道青焰一定会跟在安心身边暗中保护着，但必竟还是不放心，又加之母亲的要胁，令他很恼怒，从来不会受任何人控制的他冷冷地看着母亲何燕芝道：“既然这样，明天我就让蓝焰送你和小媛回英国。”

欧母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受打击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心里难过得想要嚎啕大哭。

她做这些事都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的苦心，儿子一点都不明白吗？

“好，很好，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我已经管不了你了，好，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回英国去，如果，你要把那个女人留在身边，以后我死了，你也不要来给我送终。”何燕芝气得脸色通红，情绪十分激动，目光里满是悲伤痛楚。

一旁的殷媛却心里急得不行，她好不容易说服干妈带着她一起来A市，为的就是能引得宸哥哥注意，她已经等了太久了，她不想再等下去，她要做宸哥哥的女人，要嫁给宸哥哥，可是，现在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回英国去？

都是安心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迷惑了宸哥哥，干妈又怎会这么激动，这么伤心？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敢说，她不能在宸哥哥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六年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已经让宸哥哥对自己没了以前的宠爱和亲溺，如今，她更是如屡薄冰，不敢有半点放松，因为，她知道，挡在自己面前的，不止安心一个，还有一个叫林曼如的女人正虎视眈眈地想成为宸哥哥的妻子，说不定哪天还会跑出更多的女人跟她来抢宸哥哥，她要用自己的优势将这些人统统赶走。

“干妈，你别生气了，宸哥哥刚醒来，身上肯定还疼着呢，你也知道，安心姐姐必竟是涵涵的亲生妈咪，难道你舍得让宸哥哥的孩子流落在外面吗？再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啊。”殷媛柔柔的声音，轻轻地在何燕芝耳边响起，虽然轻柔，可是却抓住了何燕芝的要害。

是的，孩子，对何燕芝来说，涵涵已经是她心头的一块割不掉的肉，从起初的忐忑盼望，到这几天的相处，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孙子，聪明，可爱，懂事，还很贴心，她虽然生气，可是却也不排除吃醋的意思，谁让她已经对这个孩子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呢，那毕竟是自己儿子的骨血，做为欧家的人，怎么能让欧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吃苦受罪呢。

见干妈有丝动摇，殷媛立即又接着说道：“干妈，现在涵涵肯定也在想您呢，我看，还是让人把安心姐姐和涵涵找回来吧？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涵涵在哪里，不知道吃了饭没有。”

虽然对于母亲的擅自决定很恼火，但终归是自己的母亲，又加上殷媛在旁边的劝说，令他十分地赞赏，看来，这几年殷媛已经成熟，懂事了许多，再也不是六年前那个无理取闹，以自我为中心的任性孩子了。

这样想来，欧禹宸不免赞赏地多看了几眼殷媛，而这些赞赏同时也让殷媛兴奋不已，她觉得自己是得到了宸哥哥的认同，她相信，只要再坚持下去，再努力地表现自己，很快就会让宸哥哥看到自己的优点，然后注意到她的好，到时候，她再寻找机会，接近宸哥哥，成为宸哥哥的女人，到时候，嫁给宸哥哥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想到这些，她甚至感到用胜利在望，感到欧氏少夫人的位置正在向她招手，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即将实现，她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欧禹宸只当是殷媛因为自己的赞赏而高兴不已，并没有想到她脑子里竟然还有这些想法，只是温柔地看着殷媛，想起以前小时候，这个小妹妹成天的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追着喊“宸哥哥，宸哥哥”的日子，心里一阵柔软，同时也有丝愧意，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在外面忙着事业，并没有尽到做儿子的责任，而殷媛却一直毫无怨言地陪在母亲为他尽孝道，可他却为了六年前那些事情，对这个妹妹产生了隔阂，这样说来，还真是自己小气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蓝焰却用着灼灼的目光盯着殷媛，看到她脸上那发光的笑容，他高兴的同时，也感到了一阵心痛，因为，他知道，她的笑，永远都不会为他而展开。

第二天早上，安心很早就起来了，她先是去菜市场买了条鱼，炖了点鱼汤，又煮了些家常菜，装在了两个保温盒里，一个是送给欧禹宸的，一个则是给纪如风的。

昨天晚上她已经跟乐乐商量好了，想请乐乐代她去看望如风，同时也送点饭菜过去，这是她唯一能为如风做的事情了。

因为并不打算回欧家了，安心准备过两天就去为儿子物色新的学校，她本就不想让儿子去那种管制严苛的学校，现在正好有理由让儿子离开那个地方了，只是，儿子又要重新适合新的环境，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人际交往能力。

安心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地担心着各种问题，想得多了，最后她都觉得自己太胡思乱想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往后的事情谁能算得到呢。

装好饭盒，安心坐上于乐乐的QQ，半个多小时便来到了医院。

就在安心准备上楼去找欧禹宸的时候，青焰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于乐乐看到有人挡道，先是很不悦，但看清青焰英俊的脸庞之后，顿时冒出几颗小星星，捅了捅安心，小声道：“安心，这位帅哥是谁啊？你不打算介绍我认识一下吗？”

安心知道于乐乐打的什么主意，可是想到她家的陆昊天，安心觉得青焰一定会成为炮灰，虽然她对青焰的门神脸很郁闷，但他好歹也帮过她几次，心里一直很感激，怎么可能将青焰往火坑里推，于是警告地看着好友道：“你别打坏主意了，他可不是那些陆昊天吓吓就逃得没影儿的阿猫阿狗，他要真跟你家陆昊天斗起来，决对两败俱伤，甚至，我敢打赌，你家那位是讨不到一点好处的。”

“真的？他真这么厉害？”听到这里，于乐乐更加激动了。

“打住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可警告你，他是欧禹宸的助理兼保镖，若到了他就是若到了欧禹宸，你是有多恨陆昊天，竟然要这样整他？”安心知道于乐乐这个女人脑子里的想法总是有些惊天骇人，可是同时，她是深爱着陆昊天的，决不会愿意看到陆昊天出事，所以，她故意将青焰说得很吓人，为的就是断了于乐乐心里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

可是，安心并不知道，虽然于乐乐一直还深爱着陆昊天，但同时也被陆昊天这段时间的作为彻底激怒了，这些天她正想着法儿地想要狠整那个混蛋一下，如今，遇到一个这么一个强人，她怎么可能放过，可她也知道安心的心思，于是不再表现什么，而是瘪了一下嘴，提着饭盒朝七楼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青焰勾到手，然后去刺激陆昊天那个混蛋。

☆、【第195章】阴谋8

青焰被刚才安心和于乐乐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半晌才弄明白这两个女人话中的意思，脸上，突然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潮，看着安心的神情也极不自然起来。

虽然知道安心有意夸大自己，心里却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欣喜。

可是，他也没忘记过来的目的。

待于乐乐走后，他才认真地，严肃地看着安心道：“安小姐，夫人还在病房里，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上去的好。”

青焰是想到昨晚安心在欧母面前所受的委屈，心里替安心担心，怕她呆会上去，又会遭遇昨天那样的侮骂。

可是，安心来了医院，就并不打算退缩，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安心了，如果，欧母实在太过份的话，她也不会示弱任由别人欺到她的头上。

“没事，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只是送点饭菜上去，很快就会离开。我想，欧夫人也不是那种市井泼妇，你不必担心。”安心知道青焰也是出于关心，才会好心提醒，她只是恬淡婉约地笑了笑，提着饭盒朝楼上走去。

欧禹宸是在四楼的病房，昨天为了特意避开如风，她选择了四楼的普通加护病房，现在想来，倒是明智之举，不然，她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欧禹宸也住进了七楼，会引来怎样的麻烦。

来到四楼，安心并没有立刻进去，她站在门口，看到殷媛穿着一身雪白的蕾丝连衣裙，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曼妙纤柔的身姿，那纯真和是像天使一般的美丽脸庞上是温柔甜美的笑，此时，眼中还含着一抹淡淡的羞色，眉目流转，泛着美丽的秋波，就连身为女人的自己看了，也不禁心神荡漾起来。

而欧禹宸则躺在病床上，吃着殷媛剥好喂到嘴边的橙子，目光不似以往冰冷，倒更像六年前她初见他和殷媛独处时的那份温柔和宠溺。

不知为何，安心觉得一阵心绞痛，难受得让她呼吸不过来。

她靠在墙边，沉静了好久，直到压下了心里的痛感，才伸手，推开了房门。

安心的到来，打破了病房里的温馨和轻松愉快的气氛，顿时，一种怪异的氛围升起，欧母何燕芝冷冷地瞪着安心，眼中有嘲讽和轻蔑。

在她看来，安心就是那种想方设法要往上爬的女人，昨天她被自己那样的羞辱，今天竟然还能这样厚脸皮地，装作没事人儿一样的来了，看来，这个女人压根没有把她昨天的话听进去，她以为这样不要脸的巴巴往禹宸身边贴过来，禹宸就会取她唉？没门，很快，她就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她永远都不配成为欧家的媳妇，很快，她就要让这个女人羞愧得无地自从，让她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殷媛正拿着一瓣橙子要喂进欧禹宸的嘴里，却因为安心的到来，欧禹宸猛地将她的手推开了，殷媛心里又气又怒，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面露开心地看着安心道：“安心姐姐，你来了，快坐下。”

她就像是女主人一般，热情地招呼着安心。

安心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她看着欧禹宸那张俊美得比妖孽还要迷人的脸庞，心里阵阵苦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垂的眼底掩饰了她此刻的失落。

“我做了点饭菜，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吃。”安心放下手中的饭盒，将还飘着热气的菜从保温盒里拿了出来，顿时，房间里溢出浓浓的菜香，好闻极了，有种令人食指大动的感觉。

“拿过来让我看看。”欧禹宸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高兴，他还以为安心会一走了之，虽然他并不担心她真的一走了之，却没想到，这么早就做好了饭菜，煲好了汤送了过来。

按照以前她那种驼鸟的个性，她是决不会来医院的，看来，这几天的变化，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省了他到时候还要想尽各种办法将她逼回自己身边。

看到安心做好的饭菜和美味的鱼汤，欧母和殷媛的脸上都有了一丝凝滞，顿时，她们心里都涌起了一起不好的预感，在她们看来，安心的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现在竟然懂得用食物来捆住欧禹宸的胃，都说要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留住男人的胃，虽然没吃过安心做的饭菜，但从这好闻的香味已经不难猜出，这些菜一定做得不差。

安心听话地将汤端了过去，可是欧禹宸却并不接手，而是闻了闻，才霸道地说道：“喂我。”

“啊？”安心愣了愣，没听明白。

“我说喂我。”欧禹宸又重重地沉复了一句，说得理所当然，毫不脸红。

安心无奈地瞪了男人一眼，不知为何，脸突然红了起来，心里暗暗地嘀咕道，这个男人怎么受了伤就跟个小孩一样，吃个东西还要让人喂了？

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安心还是拿起了勺子。

“安心姐姐，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反正我闲着呢，让我来喂宸哥哥吧。”殷媛突然在一旁柔柔地说道，好听的声音打破了安心的尴尬。

安心却想到了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一幕，又看着殷媛热切的眼神，看来，六年过去，殷媛还是如同以前那样，深爱着欧禹宸吧？

心里苦涩，却又无法拒绝殷媛的提议，她将手中的鱼汤递到了殷媛的面前，恬淡地笑道：“也好。”

殷媛接过汤，安心刚要松手，却不想，手下一滑，殷媛啊地一声，汤竟然朝殷媛身上泼了过去，殷媛那一身雪白的裙子顿时狼狈不堪，还散发着浓浓的鱼汤味。

安心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只傻傻地愣在原地，心里内疚极了。

床上，欧禹宸本就因安心刚才擅作主张，不肯给他喂汤，却将汤转给殷媛的举动而生出一丝不悦，此时，又见她将汤泼到了殷媛的身上，怒火顿时噌了上来，他认为安心是故意这样争对殷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去买条裙子赔给你。”安心半晌才恍过神来，立即慌张地道歉。

殷媛却依旧笑脸盈盈，作满不在乎的道：“安心姐姐，没事的，只是一条裙子罢了，再说了，这条裙子是设计师专门为我量身订做的，世界上只有这么一条，你要赔也买不到一模一样的啊，所以，你还是别担心了，反正我柜子里还有很多裙子呢，也不差这一条。”

安心听了，面上立即尴尬不安起来，殷媛越是说这样云淡风清，她越是觉得内疚无比，又加上殷媛听似无意的话，却让她更加紧张起来，专门订做的，那就是没有第二条了？就算她有钱，也没地方买啊！可是既然弄脏了人家的裙子，没有理由不赔啊，她也不想别人将她看成是那种弄坏人家东西不赔，要赖账的人。

“我……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设计师的电话号码，我出钱请他为你重新做一条也行啊。”安心觉得越是珍贵，她越是不能欠了这个债。

“够了，你以为人家设计师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只要一个电话就会同意的吗？还是你以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别人会瞧得上你？既然觉得喂我喝汤这么委屈，那就带着这些东西给我滚出去。”就在安心还要追问时，躺在床上的欧禹宸突然冰冷地开口了。

安心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明明就不是她故意的，为什么欧禹宸还要说这样的话？虽然很生气自己被误会，但顾及到昨天欧禹宸是因为自己而受了这样严重的伤，她只能将心里的怒气压住，弯下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汤碗，默默地走回了桌子边，将饭盒重新盖好，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安心突然顿住，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安心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欧禹宸心里的那个怒火噌地凶猛往外冒了出来，却因为背上的伤无法下床，否则，他一定会追上去狠狠教训安心一顿，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安心出了病房，欧母只是讽刺地看着门口，用着很不屑的语气道：“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很开心，由其是因为儿子对安心的态度，让她有了一种赢回来一把的快感。

欧禹宸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正兀自高兴的母亲，病房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而此时的殷媛，微低着头，浅浅地勾起了一丝笑意，若是仔细看去，一定会因为她这丝浅笑而心里发寒。

一直守在欧禹宸病床旁边的蓝焰却用着极为复杂的目光看向殷媛，刚才，他分明看得清楚，是殷媛在接过那碗汤的时候，用小手指轻轻地拔了一下碗底，再趁着安心松手之际，装作手滑，那碗汤才朝她的身上倒去，忽然，蓝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生气，不解甚至是失望。

这不是他眼中的殷媛，什么时候开始，殷媛竟然这样攻于心计了？

☆、【第196章】阴谋9

安心从楼上下来之后，站在医院的门口等着于乐乐出来，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令她非常堵心，由其想到殷媛那条裙子，她就开始头痛，现在她要上哪去找条一模一样的裙子赔给殷媛？

“安心你怎么这么快啊？”于乐乐送了饭下来，就看到安心已经站在门口等着，觉得非常奇怪。

“喏，欧禹宸不吃。”安心抬了抬手上的饭盒，想起刚才心情就非常低落，一脸闷闷地说道。

于乐乐好歹和安心也相处了几年，怎么不知道安心这样的脸色代表了什么，顿时，心里对欧禹宸蒙上了一种不好的印象，暗暗思肘着哪天一定让欺负安心的混蛋男人好看。

“呦，这不是安心吗？怎么？你是来看那个差点被宸打死的纪如风吗？”林曼如得到消息，知道欧禹宸住进了医院，所以，一大清早便来到了医院，现在，她可不能放过一丝接近欧禹宸的机会，眼看着欧禹宸对她现在越来越冷淡，若是再不抓紧机会，她就真的会被欧禹宸一脚踹开了。

可是，刚到门口，就看到安心和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人聊天，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她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似乎纪如风也住在这家医院，心里对安心堆积的恨意顿时令她毫不犹豫地上前想要嘲讽一番。

安心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林曼如，脸色比刚才更沉，抿着嘴默不作声。

林曼如见安心只是沉着脸不说话，以为她还如以前那样胆小怕事，心里更加得意，只恨不得能将那天欧禹宸将她扔在深魅包厢里的气全都撒在安心身上，嘴角勾起浓浓的讽刺笑意道：“都说人至贱则无敌，你是看了没办法勾引宸，现在又将目标转到了那个被宸打得半死不活的纪如风身上？不过，这样也好，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豪门世家，只不过，也不知道纪氏这座豪门能撑多久，怕是纪如风现在也不敢接手你这个从婚礼上被别的男人抢走的女人吧？”

凉凉的口气，不屑和嘲讽惹得安心恨不得上去往林曼如那张得意张狂的脸上煽去，可是她却忍住了，她不是怕林曼如，而是懒得去理会这种人，更加没必要去和她挣执。

一旁于乐乐已经是火冒三丈，她见过不少贱人，可是，还是头一次见到像林曼如这样的贱人。

“呦，这不是现在火透半边天的大明星林小姐吗？怎么？你放着电影不去拍，倒是喜欢在这里说三道四呢？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平时在观众面前那张善良温柔的脸啊，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刻薄恶毒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平日里温柔妩媚的林大明星长了一张臭嘴，满世界的放臭屁呢。”于乐乐最擅长以毒攻毒，这些年来，为了对付陆昊天身边的那个贱人，她从以前的笨蛋已经逐渐修练得百毒不侵，骂人功力也是出神入化了。

林曼如以为安心好欺负，可她于乐乐却不是吃素的，既然敢当着她的面欺负她最好的朋友，简直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

“你……你这个女人，你是谁……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林曼如被于乐乐这一番话气得差点一阵白眼晕了过去，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由其是一个看着才不过十七八岁的黄毛丫头，竟然敢对她说这样的话，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过，若是于乐乐知道林曼如将自己看成了十七八岁的黄毛丫头，一定会乐得癫过去，自从生了于小海之后，她就一直觉得自己老得很快，虽然长着一张童颜，但是毕竟已经二十有五的女人心态已经朝着奔三的危机感发展。

“我是谁用得着告诉你吗？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也敢当着本小姐面这样放肆，你爹妈难道没告诉过你基本的道德礼仪吗？再说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长得啥样，尖酸刻薄，还顶着一张人造脸，恶不恶心啊？看了就让人倒胃口，哼！”

于乐乐朝林曼如丢了一记白眼，十足的恶心厌烦的模样，气得林曼如那34D的胸脯巨烈地起伏起来，一张妩媚娇艳的脸此时红白交错，瞪着于乐乐的目光里迸射出一道凶光，她恨不得上去撕烂眼前这张娃娃脸女人的嘴巴，可是，却又因为于乐乐刚才的话而生心忌惮，还以为她是哪个豪门高官的千金，只能将心里的怒火死死地压抑着。

“唉，今天真是倒霉，好好地走在路上，竟然碰到一砣狗屎，平白坏了这一大清早的好心情，真真叫一个闷啊，安心，咱们走吧！”于乐乐得意地斜睨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却反驳不出一句话的林曼如，阴凉的语气，暗里的讽刺，只差没气得林曼如吐血。

安心几乎是被于乐乐拉离现场的，直到上车，她还用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此刻正老神在在地开车的于乐乐。

“刚才，林曼如是不是被气傻了？”在安心的印象里，林曼如就是那种张牙舞爪，嚣张刻薄的人，也是那种有仇必报，当场就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甚至为达目的，可以颠倒是非黑白，不择手段的人，可是，刚才林曼如竟然被乐乐这样明里暗里的骂了一通，竟然没有动手。

她刚才甚至都做好了可能要挨打的准备，却没想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和于乐乐竟然安然地离开了。

“不是傻了，而是疯了。这个女人，很可怕，刚才不知道你看到她的目光没有，冒着森森的凶光，我猜这个女人疯起来，什么都敢做。”其实，于乐乐也是有点后怕，毕竟林曼如在娱乐圈里混了几年，现在名声也不小，又是欧禹宸的女朋友，惹上这种疯子一样的女人，要么直接整死她，要么就是被她整死。

看着于乐乐和安心的背影，林曼如咬牙切齿，眼中泛着骇人的歹毒之色，这样的目光，几乎能将安心和于乐乐刺穿，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很快，她就要让安心死无葬身之地，至于刚才那个女人，哼，等她成为欧禹宸的妻子那一天，她会让这个女人知道，惹上了她林曼如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情。

而此时，七楼的病房里，纪如风接受完医生的巡房检查之后，才将目光看向刚才于乐乐送来的饭盒。

后天，他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已经半个月过去，他连安心的面都没有见上一次，纪氏现在面临着怎样的危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他却颓废逃避得不想去面对，没有了安心，一切对他来说，都已经失去意义，这六年来的奋斗，在安心被欧禹宸带走的那一刻，全都变得不重要了。

可他不甘心就这样任欧禹宸夺走安心，更不甘心自己这六年来辛辛苦苦经营的公司就这样毁在欧禹宸的打击之下，但是没有安心在身边，他已经失去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和斗志。

于乐乐是安心的好朋友，安心现在已经回了A市，不知道有没有联系于乐乐，刚才因为医生正在做检查，她放下饭盒坐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现在，他想问问安心的事情，都没有机会了。

纪如风走到桌子边上，打开饭盒，里面顿时溢出喷香的鱼汤鲜味，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突然，目光一闪，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外面跑去。

刚才那鱼汤是安心做的，虽然只尝了一口，可是他却十分肯定。

安心现在和于乐乐在一起，说不定她像上次一样，正躲在医院的哪个地方偷偷地看着自己。

他要下去找回安心，只要她回来，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再也不会任欧禹宸抢走她了。

纪如风疯狂地冲到楼下，在公园里找遍了，却没有看到安心的身影，他又立即朝医院大门跑去，却只看到一个妖艳的，有些面熟的女人正满脸阴沉，目露凶光地经过身边，并没有看到安心和于乐乐的身影。

林曼如一路来到五楼，找到欧禹宸的病房之后，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拿出包里的镜子仔细看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妆容和发型，嘴角又勾起一抹平时在摄像机面前才会摆有的温柔妩媚笑意，刚才的凶狠全然已经退去，眼底只有无限风情的春波流转，好不迷人。

殷媛的裙子弄脏之后，立刻又让蓝焰去车里取了一条新裙子换上，她一向有这种习惯，出门的时候车内必定要准备两到三套衣服备换，同时还有相配的鞋子或者首饰以及化妆品，护肤品，车子的后备厢里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梳妆库，而正因为平时养成的这种习惯，使得她今天才敢那样肆无忌惮地做出将汤泼向自己的事情。

此刻，她穿着一身子雪纺嫩绿色裹胸齐腿连身裙，嫩绿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莹亮，如同阳春白雪一般美丽，裸露的香肩，性感的锁骨，无一不让男人看了心里发热，站在一旁的蓝焰目光更是时不时地飘向殷媛那美丽曼妙的身姿，有股火一般灼烧的热源正在不断地上升，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在酒吧里搂着殷媛接吻的一幕。

☆、【第197章】阴谋10

那天，殷媛喝醉了，竟然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一直守着安心在公司的他突然鬼使神差般地去了殷媛说的那个酒吧，到了酒吧里面，只看到两个外国男人正搂着殷媛抚摸，动作下流，可是殷媛像是醉得太狠了，躺在沙发上只是痴痴地笑着，娇媚纯洁的脸上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妩媚和诱人，在那两个外国男人的玩弄下，殷媛身上已经接近全luo，那样诱人的，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犯罪的冲动。

当时，他几乎暴怒，上去几脚，就将那两个外国人打在地上，动弹不得。之后，他走到殷媛面前，目光森森地看着醉眼迷蒙的她，停留在了她那雪白嫩滑的身躯上，心里死死地压抑着那蠢蠢欲动的情yu，他坐下想要替殷媛穿上衣服，却不料殷媛双臂一勾，竟然轻易地将他勾了过去，上半身紧紧地压在了她那柔软得像是一滩水的身子上，那样柔软细腻的触感几乎令他发狂，他恨不得将怀中的女人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更恨不得立刻脱光她的衣服，当场就不顾一切地占有她的身体。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理智还令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鼻端诱人的体香让他发狂，同时他却在不断地警告自己，这个女人不是他能肖想的。

最后，他摒弃心中的欲念，闭上眼睛为殷媛穿妥衣服，又将她带到了车上，然而，就在他发动车子之际，殷媛突然朝他扑了过来，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当时，他的脑子就猛地炸开了，竟然不受控制地随着殷媛的挑逗的撩拨，与她缠吻起来。

殷媛的吻令他失去了最后的清醒和理智，脑子里满满的只想要占有这个女人，想要得到她的身体，想要她在自己身下疯狂。

他三两下便剥掉了刚才好不容易为她穿上的衣服，大手握住了她柔软坚持的双峰，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可是，唯独这一次，却让他血脉贲张，频频失控。

他和殷媛疯狂地缠在一起，彼此抚慰需索着对方的体温，他的手一直颤抖着不敢继续往下，但一只小手却抓住他的手，滑到了那诱人白皙的双TUI间，他的指尖，触到殷媛身下源源流出的情潮，这湿滑的感觉令他更加激动，可他却不敢再进一步，可是殷媛却像是等得不耐烦了似的，将他的手指按了下去，他毫无准备地，滑进了她的体内，紧窒，嫩滑的感觉，就是有一股吸力在不停地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

此时，殷媛已经被**彻底吞噬，她急切地想要男人的进入，身体里有股热潮令她兴奋又难过，她知道搂着她的男人是蓝焰，她也知道蓝焰一直暗暗地爱慕了很多年，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也不曾拒绝过，男人的爱慕，让她很自豪，很满足，而她，更不介意跟蓝焰这样的男人上床，毕竟，他比起以前那些和她睡过的男人，也算是中上等货色了。

蓝焰已经被殷媛迷昏了头，根本不知道怀里的女人在十四岁的时候便已经失去了童贞，现在的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而刚才在酒吧里被他放倒的那两个外国男人也是殷媛有意勾引过来的，为的就是想证明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以后，她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利用到蓝焰，所以，现在她根本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体来得到蓝焰的忠诚。

可是，就在她急需男人慰抚的时候，后面一道刺耳的喇叭声惊醒了两人，蓝焰顿时像碰到了刺猥一样，将她猛地推开，瞪大双眼，怔怔地看着前面。

殷媛顿时恼怒，恨不得冲下去炸掉刚才那辆车子，但现在，她只能将心里的怒气压住，装作万分委屈地嘤嘤哭泣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我还以为你是宸哥哥，蓝焰，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蓝焰被殷媛这哭声拉回了神智，一般冷净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深深的懊悔和痛意。

原来，刚才殷媛一直把他当成了主人，难怪，她会那样热情，差点让他淹死在这种激狂的快感中。

“对不起，殷媛小姐，我……我，是我昏了头，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蓝焰神色微沉，声音里有着一丝惊慌。

殷媛见自己的目的得逞，含泪的眸底有道流光划过，却并没有停止哭泣，而是装作慌乱地穿起了身上的衣服。

“这件事……我……我不会说出去，可是……你也不能让宸哥哥知道……我怕，我怕宸哥哥不会要我了。你一定……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蓝焰目光复杂地看着殷媛布满泪痕的美丽脸庞，心里紧得发疼，他想伸去擦掉殷媛脸上的泪水，可是想到刚才自己干的混账事，想到自己的身份，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咬紧牙根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以后，殷媛小姐你有什么吩咐，我一定拼了性命也要为你办到。”

他这算是向殷媛作了承诺，同时，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守护殷媛，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包括主人的心。

突然，一道娇媚的声音随着病房门打开的同时，打破了蓝焰的回忆，抬起目光，便见林曼如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来到病床边猛地推开了正在为欧禹宸擦脸的殷媛，一把扑到了欧禹宸的身上。

“宸，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不是从别人那里知道你受伤的事情，你是不是的一直把我蒙在骨里啊？”林曼如痛心又委屈地哭诉道，娇艳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泪水。

欧母见到林曼如，脸色立刻又变得难看起来，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气氛，因为林曼如的到来，变得更加的怪异。

相较于安心，欧母更加讨厌林曼如，从她第一眼看到林曼如，就知道这是个不安份的女人，还长着一张妖精一样的脸，眼睛总是透着一股子狐媚气，而且，这个女人在外面的名声也非常难听，空有一张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疯了，什么女人不要，偏偏看中了安心和林曼如这两个妖精。

“林曼如，你没事在这里发什么骚？没看到禹宸伤得很重吗？你还压着他，是想要害死他吗？”欧母对林曼如的态度非常的凶狠，她虽然讨厌安心，可是她却不像林曼如这样目无尊长，不知进退，更不像林曼如这样嚣张跋扈，到处发sao。

虽然咬牙切齿，可是林曼如却不敢再造次，必竟她是欧禹宸的母亲，在她还没有嫁给欧禹宸之前，可不能惹得这个老太婆太过火，不过，这是眼前，等她成了欧禹宸的妻子，哼！看她到时候不整死这个老太婆，竟然敢这样羞辱她。

“伯母，我也是担心宸嘛，你不知道，听到他受了伤，我都哭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林曼如这话虽是对着欧母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欧禹宸的俊美脸庞，想要从男人脸上的表情得到一点提示，她已经等得太久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背地里议论她快要被欧禹宸踹掉了，可她不信这些，凭着自己的手段和美貌，一定要坐上欧氏女人主的宝座，让那些曾经嘲笑，看不起她的人都知道，她林曼如才是最有资格成为欧禹宸妻子的女人，所以，现在，只要是挡在她面前的人，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比如，安心，又或者是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脸不悦地看着自己的殷媛。

殷媛刚才好不容易让气氛好了起来，也得到了宸哥哥的允许，为他擦脸，能够为宸哥哥做这样亲密的事情，令她非常兴奋和激动，就像是比吃了蜜糖还要甜，可是，却没想到林曼如这个贱人突然闯了进来，还那么不要脸了推开了她，扑到了宸哥哥的怀里，那幅嘴脸，真叫人恶心，若不是现在她还要为了得到宸哥哥的好感和干妈的支持，她一定会叫爹地把这个贱人卖到泰国去当下等妓女，让所有的男人轮着玩死她。

心里，积存着一口深深的戾气，殷媛恨恨地抓紧了身下沙发上的绒布，指甲因为用力过猛，折断了一根都没有察觉，脑子里只想着接下来要用怎样的方法除掉安心和林曼如这两个贱人，好解她心里的这口恶气。

“哼，是吗？那我怎么没看到你眼睛肿了？还是，你只不过是为了让禹宸心软，故意撒谎骗人？”欧母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林曼如的谎言，心里更是唾弃林曼如的做作和虚伪。

林曼如被欧母这样不留情面的戳穿，面色一阵尴尬，脸上假装的伤心顿时呈龟裂之势，她恨恨地咬牙，却立刻又换上委屈的表情道：“伯母怎么会这样认为？看不到我眼睛肿了，那也是我出来的时候特意化过妆的，刚才，我都是从片场急忙赶来的，还没来得及卸妆，不就是为了想要知道宸的伤势如何了。可是，没想到我的到来却让伯母这么厌烦。”

☆、【第198章】阴谋11

欧母气得不轻，阴厉地目光朝林曼如射了过去，这个女人现在还没有过门就已经敢在儿子面前搬弄是非，那要是真让她以后嫁给了儿子，不是要踩到她的头上耀武扬威了？

“禹宸，你自己看看这个女人，看看她说的这些话，难道我还污蔑了她不成？”何燕芝气得手指发颤地指向林曼如，情绪也激动起来，捂着胸口，巨烈的起伏，脸色青白交错，看着甚至是骇人。

殷媛在一旁见到这样的情况，吓了一跳，立即上前扶住何燕芝，担心而又责怪地看向欧禹宸道：“宸哥哥，干妈的心脏一直不好，血压也偏高，若再这样激动下去，我担心干妈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她的话很巧妙，一是委婉地在告诉欧禹宸林曼如气到了干妈；二是让欧禹宸自己明白，干妈现在的身体很不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所以让他自己选择。

欧禹宸本就厌恶了林曼如，现在他还愿意见这个女人，无非就是为了拿她来刺激，打击安心。现在，安心并不在这里，林曼如的作用也变成了零，没想到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竟然故意激怒，想要挑拔他们母子关系，看来是他平时太过纵容这个女人，才会让她如此不知轻重的。

林曼如还是一脸得意地看着何燕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愚蠢的行为已经彻底惹怒了欧禹宸，她此刻只恨不得能马上将这个碍事的老太婆气得归西，哪还能想到不管她有多么讨厌欧母，但那毕竟是欧禹宸的母亲，若是聪明的人，首先就该讨好欧禹宸的母亲，而不是蠢得一再去激怒何燕芝。

“蓝焰，请林小姐立刻滚出去，并且告诉所有媒体和公司，以后谁敢找林小姐拍戏，拍广告，就是跟欧氏，跟我欧禹宸作对。”欧禹宸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幅得意的嘴脸，示威地看着母亲的林曼如，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中透着一丝狠戾，冰冷的话语冷酷而又无情，只是简短的几十个字，便已经宣判了林曼如未来的命运。

林曼如得意忘形，乍一听到欧禹宸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敢置信，大受打击地看着床上笑得冰冷的男人，怎么会这样？她又没有做什么，她是哪里惹怒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他会这么无情？难道这两年，他真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不，她不信，否则，也不会这两年里，他身边除了自己，便是一个女人都没有过了。

其实，林曼如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自从安心出现之后，欧禹宸连碰都不曾碰过她了，任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令欧禹宸产生**，一个男人如果对自己的女人连最起码的**都没有，甚至看到她的时候，眼里只有浓浓的厌恶和鄙弃，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更何况，她现在还不知死活，自以为是地想要挑拔何燕芝和欧禹宸之间的母子关系，也不知她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还是已经蠢到了一定的境界？

然而，不管是什么，在欧禹宸看来，林曼如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在他看来，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今天，他没有直接宣判她的死刑，不过是因为后面还有出戏要让她搭个角，否则，这个时候，就不是直接断了她的后路这么轻松的事情了。

显然，林曼如并没有明白这些，她只是愚蠢地认为自己独霸了欧禹宸两年，地位一定不是别的女人所能比的，所以，她才会如此不知轻重，不懂进退，言而总之，她就是骄傲自负得过了头，虚荣和报复已经扭曲了她的心理。

她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求情，就被蓝焰无情地扔出了门外，任她怎么在外面拍打，求情，里面的人都无动于衷。

殷媛看着刚才还得意嚣张的林曼如此时已经变得如此可怜可悲，心里畅快不已，可是她并不满足，对于所有敢跟她抢宸哥哥的女人来说，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路，安心是一样，林曼如也更加不会例外。

至于何燕芝，此时已经没有了什么胜利的喜悦，她这两天因儿子受伤，孙子又被安心带走，又为了安心的事情和儿子发生争执，现在又被林曼如气得差点心脏病发，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安静一下，甚至，她恨不得马上离开A市，回去英国老宅静养，可是她心里又记挂着儿子的婚事，更担心安心总有一天会把儿子的魂全都勾去，而葬送了欧氏，想到这里，她又打消了回去的念头，而是下定决心，明天起，一定要开始为儿子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做媳女，不但能让安心死了心，也好让外面那个林曼如也彻底死心。

这时候的何燕芝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好干女儿，一直深深的爱慕着她的儿子，而且还以成为他儿子妻子为目标而不断地奋斗算计着所有人，同时包括她这个干妈也被算计在内。

而就在不久之后，当她瘫痪在床上时，才真正地明白过来，谁才是真心，谁才是假意。

林曼如在外面哭喊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令欧禹宸有一丝的动容，她失望，也绝望了。

眼底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什么叫做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个时候林曼如算是真正地深有体会了。

她最后不得不先离开医院再做打算。

当她走到一楼，借着要下楼买点水果的殷媛站在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干什么？刚才还没看够吗？现在还想要追下来羞辱我吗？”林曼如觉得始作俑者都是这个殷媛，这个女人虽然看似纯洁单纯，可是要么不说话，要么便句句诛心，直戳人的要害，不知为何，看到殷媛，林曼如就觉得她十分的可怕，是一种阴森的可怕。

殷媛却像是不在意林曼如眼中的恨意一般，只是委屈而又无辜地说道：‘林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我了，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今天宸哥哥这样对你，完全是因为安心刚才来过。”

看着林曼如听到安心的名字后，渐渐变得更加凶狠的模样，殷媛知道自己这次出来得很太是时候了。

三天之后，欧禹宸不顾医生的劝说，仍旧一意孤行要出院，而同时，住在七楼的纪如风也在同一天也院回到了纪家。

欧禹宸离开医院，第一件事并不是回公司，而是直接来到了郊区于乐乐的家里。

到了于乐乐家，欧禹宸只见大门紧闭，刚要拿起手机问青焰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青焰却及时地出现了。

“主人，安小姐现在正在菜地里浇菜。少主人也在那里。”青焰早早就接欧禹宸会过来的通知，所以，一直侯在附近等候。

欧禹宸顿时眉头一锁，浇菜？这个女人真是欠收拾了。

他在青焰的指引来，走了近一刻钟的路，才来到一片宽广的菜地，放眼望去，菜地里站了好些戴着草帽的男人女人，有的正在挖地，有人正在除草，有的正在收菜，浇菜，栽菜，总之动作悠闲，看着别有一番韵味。

一直生活在城市的喧嚣里，偶尔来到田间菜园里，看到满眼的青绿，那些挂在枝头的果实和蔬菜，让人焦虑的心也瞬间淡然了下来。

太阳很大，虽然是早上，可是所有人都戴了草帽防晒，因为在田地里务农，还是很容易被晒得中暑的。

于乐乐在这片菜园子里开恳了十几块菜地，种上了茄子，四季豆，长豆角，西红柿，白菜，空心菜，苦瓜，丝瓜，南瓜甚至还有西瓜，冬瓜之类的瓜果蔬菜，因为这里离菜市场有点远，所以附近的居民都是自给自足，虽然累了点，可是吃着放心，绿色且无污染。

在这个吃啥都不放心的年代，吃上自己种的饭菜，是一件很幸福也很满足的事情。

欧禹宸甚至都有点羡慕这些人的生活，多么惬意，多么悠闲，多么淡雅。

虽然羡慕，可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享受这份感觉，稍微呼吸了一下空气中的清新和田间偶尔传来的大粪气味之后，他还是眯着眼睛在那些戴着草帽的人里寻找着安心的身影。

很快，他便在不远处的几个人影里发现了安心的身影。

今天安心穿着一件普通的长袖T恤加牛仔裤，载着一顶黄色的草帽，正拿着长勺认真地从身边的桶里舀水，浇菜，她的不远处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正拿着小锄子除草，再不远处，有两个小鬼正在菜园子里的窄道上撒欢地奔跑，清脆的笑闹声传遍了整个菜园子里，显得格外的好听。

欧禹宸看到这一幕时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知道恨不得立刻过去，也加入到安心她们的行列中，可是下一秒，他又为自己竟然有这种可笑的想法而惊讶，甚至愤怒。

心里，有种莫明的怒意冲了上来，他沉着脸，绕过一块块菜地，朝安心快步地走了过去。

☆、【第199章】阴谋12

安心本来是想出去找工作的，可是于乐乐却说会拜托朋友帮她找工作，她又担心于乐乐管不过来个小孩，所以也暂时打消了出去找工作的念头，想着等过两天把书涵送到新的学校之后，再去慢慢地找份工作。

她浇完最后一桶水之后，终于觉得有些累了，放下手中的长勺，撑着腰，取下了头上的草帽边煽着风解热，边四处张望起来。

当她看到一个男人正阴着一张俊美朝自己走来时，她竟然下意识地扔掉手中的草帽撒腿就朝前面跑去。

安心也不知道自已到底为什么要跑，可是，当她看到欧禹宸那张臭脸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是想要逃跑。

身后，传来一阵咒骂声，似有农民的菜被人踩坏了，安心不用想也知道破坏份子是谁，看来，欧禹宸为了逮住自己，还真是拼了命了，他就不怕身上的伤因为奔跑而裂开吗？

反正也跑不掉了，安心索性停了下来，刚弯下腰喘气，欧禹宸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

“跑啊，怎么不跑了。”男人冷冷地声音，丝毫不见喘息，好像刚才就慢步而来一样的神态悠闲。

“我是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好了多少。”安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竟然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说完，连她自己都囧了，怎么这几天有点往白痴的方向发展了。

欧禹宸听了之后，眼角可疑了抽畜了几下，但很快便又平静如常，嘴角挂着淡淡的，邪佞的笑弧，目光在安心这一身清淡的打扮上流连，虽然安心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穿上这样随意的一身衣服，又将长发高高地扎了个马尾，因为刚才的奔跑，精致美丽的小脸上红扑扑，粉嫩嫩的，越发衬得她的股肤柔嫩细腻光泽，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咪，反倒像是十**岁的大学生一样青春而又娇嫩。

看着安心愣愣地模样，欧禹宸紧盯着安心看了好久，直到身后有个女人的声音唤过来，他才收回神智。

“安心，你们在干嘛？三叔公和李伯拿着扁担要来揍人了，你还不快把欧禹宸拉走。”于乐乐看着远处气匆匆朝这边走来的几个老人，立即大声地喊道，其实，她倒不是担心欧禹宸被打，如果可以，她还真希望三叔公和李伯能好好地替安心出一口恶气的才好，可是，她担心的是欧禹宸那样强势和霸道，若是起了冲突，伤到两位老人，那就不得了了。

安心也明白了于乐乐的意思，拖着欧禹宸就往菜园外面快步走去，嘴里也开始不停地数落起来：“你做什么从人家菜地里面踩过来呢，老人家种菜秀辛苦，很累的，好不容易挑到菜市场卖几个钱，还要养家糊口的，人家不气才怪。”

欧禹宸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难道他还会怕两个糟老头吗？可是，看到安心一幅着急上火地牵着自己的就往外面逃跑，他突然觉得很好笑，同时，心里也悄悄地升起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情愫和柔软，由其安心边拉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埋怨数落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个妻子在数落犯了错的丈夫时的感觉，而他，竟然一点也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有种说不出的喜欢。

回到于乐乐的家，安心知道欧禹宸的伤还没有好，先倒了杯水给欧禹宸解渴，起初，她很讶异欧禹宸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但刚才看到青焰站在村口的时候便明白过来了，应该是从那天晚上离开医院，青焰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吧？

心里有点生气的同时，她也很是无奈，自从认识欧禹宸，她就再也没有什么自由可言，身后总是会跟着这样，那样的人。

也许，欧禹宸安排这些人是为了保护她，但同时也是在监视着她。

“喝水。”安心把温热的白开水放到了欧禹宸面前，见男人并没打算喝的意思，又耐着性子道：“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喝咖啡，也不能喝茶，这个杯子是消过毒的，我多洗了两遍，你可以放心喝的。”安心知道欧禹宸一直有喝咖啡的习惯，而且还有洁癖。

欧禹宸终于拿起杯子，看着这杯白开水，蹙了蹙眉，最终还是喝了下去，喝完水之后，欧禹宸起身，开始审视着房里的布置，也不说话。

屋里，顿时静得有怪异。

过了好久，安心才不自然地开口问道“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欧禹宸蓦地转身，一双紫眸看不出情绪，只是用着一种很淡，很淡的眼神看着安心。

安心被男人这样看得有些坐立不安，欧禹宸怎么这么奇怪？

她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就在她快要忍受不了，打算把欧禹宸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出去透透气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还想在这里住多久？”

欧禹宸的语气也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好像很平常的朋友一句随意的问候。

安心还以为欧禹宸是不满意乐乐这里的环境，怕委屈了涵涵，她想了想，才开口道：“我已经给涵涵联系了新学校，过两天就要去上课了，等他上课，我就去市区找套房子。”

听完安心的计划，欧禹宸突然勾起一丝笑意，却有些发冷。

微沉的声音明显夹着一丝怒意道：“你计划得倒是很不错，不过，安心，你是当我死了吗？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舒服地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还是你痴心妄想再回到纪如风的怀抱？”

欧禹宸话，就像是一把钝刀，无情地刺向安心的心，痛得她难受，安心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说变就变，阴沉不定，而且，还这么恶毒刻薄。

明明是他让她滚的，是他容不下她，可是现在他却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欧禹宸，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什么叫做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你觉得我有选择吗？是你母亲叫我滚，是你口口声声叫我滚的，我不是宠物，你开心的时候，朝我招招手，我就要巴巴地过去讨好你，你厌烦的时候，想要一脚把我踹开，我还不能毫无怨言。你当我是白痴，是傻瓜吗？至于如风，你都把事情做绝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回去吗？在你出现在我和他的婚礼上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心了，彻底死心了。现在你满意了吧？”安心生气了，她的神情也冷了下来，清澈明媚的眸眼里有着浓浓激愤，她失控地将心里的怒火和愤然朝欧禹宸吼了出来。

男人也被安心这番话挑起了怒火，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很冷，看着让人觉得心里发寒，深邃幽沉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让人害怕，他走到安心身边，高大的身形立刻笼罩了过来，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无形的压力。

安心下意识地退后，却被男人突然一把抓住，带进怀里，腰身被男人的手臂狠狠地箍住，男人强势的气息逼得她有些难受，她挣扎了几下，却令男人的手越箍越紧，最后，她只能紧贴在男人的怀里，薄薄的衣料，阻隔不了双方的温度，安心只觉得自己的体温在急速上升，灼烧得她难受极了。

然而，男人更加过份，用着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嘶语：“安心，在我眼里，你连一只宠物都不如，在我没有玩厌你的时候，你休想离开，就算你为了我生了一个儿子，永远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所以，我叫你滚的时候，你只能乖乖的滚离我的视线，当我想要你的时候，你也只能巴巴地贴过来，否则，我会让那些所有你在乎的人一个个在你面前消失，你信不信？不过，如果哪天我把你玩腻了，纪如风还愿意接手你这幅残破的身子，也许我会大方地把你出让，所以，你死不死心，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我不放手，这一辈子，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至于十五年前的那些仇怨，就算是我冤枉了你爹地，那又能怎样？你依旧只能是我的玩物，可别忘了，你曾经签下的那份契约，现在可还在我手里好好地保存着呢。”

男人的话，一句句霸道得令人愤怒，羞辱，轻视的语言令安心恨不得能亲手杀了眼前这个魔鬼，她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已经被屈辱的怒火取代，她想也不想地就朝男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过去，就像上次欧禹宸在她肩膀上咬下的那一口，她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将心里所有的恨和愤怒都发泄在了牙尖上。

可是，隔着一层衬衣和西装外套，她差点把牙齿咬碎了，也没有将男人咬伤，更别说她此时恨不得能咬死这个男人了，心里仍然气愤，仍然恨。

男人只是挑眉看着安心这样幼稚无用的举动，突然，另一只空闲的手突然将安心牛仔裤上的扣子一解，拉链接一拉，安心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裤子已经被男人给轻易地扒了下去，下半身顿时毫无遮掩地果露在了空气之中，一阵凉丝丝的感觉令安心心头更加不安。

☆、【第200章】阴谋13

“欧禹宸，你疯了吗？这是在别人家里。”安心惊恐地看着男人，他怎么敢这样做？外面的大门还打开着呢，要是这个时候谁闯进来……她已经不敢想象那种画面会是多么地难看了。

“小家伙，你担心得太多了，青焰守在外面，谁敢进来？”男人邪肆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隐忍的情yu，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脸上，令她忍不住轻颤，话刚落下，他猛地将安心推在沙发上，又迅速地压了过去。

安心倒上，刚要坐起，又被男人压住，裤子已经完全被男人扯去，她害怕地看向外面，怕有人进来撞见这一幕，如果是那样，她就不要活了。

男人懒得在意这些，白皙如玉的手指顺着安心光滑细腻的腿朝里抚摸，触到那片禁忌之地，男人轻轻地拔开上面的毛发，深邃暗沉的紫眸里闪过一道汹涌的YU念，这里，令他沉迷，每次占有安心过后，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常常让他忍不住想要一再地品尝。

被男人这样地盯着自己下面看，安心羞得想死，她动了动脚，想踢开男人，可是双脚被男人的手臂紧紧夹住，动也动不了。

突然，男人将身子俯下，吻上了她的那里。

安心只觉得脑门一轰，脸上红得就像是煮熟的虾子，可是，渐渐地，她的一切意思渐渐被酥麻的快感所取代，迷蒙的眼，流转着极致的媚态，微启的唇，粉嫩诱人，有轻嘤从唇间逸出，光是这样的声音，就可以让所有的男人沉迷，疯狂。

欧禹宸十分满意地看着安心此时的模样，手指刺入了她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到一股股热流滑过他的手指，一股吸力，几乎可以将他吸吸进去，紧窒柔嫩的体内因刺激而紧抽。

见时机已到，男人突然抽出了手指，安心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难耐地轻哼了几声，微微睁开的眸，轻锁的眉头，都像是在诉说着不满，她确实已经被挑起了欲，望，急需男人的给予。

男人紧紧地搂着她，在她耳边道：“求我，求我给你。”

这声音就像是磨咒一般，安心完全忘记了刚才男人对她的羞辱，她急切地想要得到什么，迷迷糊糊，还着呜咽的哭腔道：“求你，求你给我。”

欧禹宸嘴角的笑意更大，捏住安心尖润的下巴，掠夺者一般，疯狂地吻住了安心，与她柔软的小舌缠绵，同时，下身也没有停下，猛地一挺，只听到一声闷哼，如同野兽低吼，刺入了安心湿滑地体内。

于乐乐很郁闷，同时也气得牙痒痒，刚才欧禹宸那个混蛋踩坏了人家的菜苗，害得她不但被三叔公和刘伯骂了一通，还出了两百块钱赔偿，现在，她还要管着两个小魔王，简真头都要爆炸了。

她一路气愤地拿着棍条追赶着于小海和安书涵两个捣蛋鬼，还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欧禹宸最好下半辈子不举，如果此时，她若是知道欧禹宸不仅没有不举，而且还十分激狂地与安心在她家的客厅里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她一定会疯掉。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却见上次在医院里见到的帅哥，欧禹宸的助理青焰正靠在一辆阿斯顿。马丁前警惕地注意着周遭的一切，上次在心里打的小算盘又冒了出来，她眼珠子一转，扔掉手上的棍子，朝于小海招了招手。

于小海见棍子没了，感觉到了安全和妈咪的善意，立即跑了过去。

“小海，你拿钱跟涵涵去村口的小卖部玩一下，但是，中饭前必须回来，还有，不准去塘里，河里玩水，不准爬树掏蛋，不准追鸡追狗，也不准带着涵涵去偷人家的瓜果，听到没有？”于乐乐细数着各种事情警告道，于小海刚兴奋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拜托，他已经很久不干这样的事情了，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好不好？就算要捣蛋，也是做些高端的事情，比如黑人家的电脑，盗人家的账户之类的事情啊！

不过，就算心里非常郁闷，他也不敢说，不然，他真害怕自己这位凶残的妈咪又会捡起地上的棍子招呼他。

所以，他接过零钱，带着正在发呆看着屋里的涵涵往村口走去。

安书涵见到青焰，就猜到现在爹地跟妈咪一定正在屋子里，可是，爹地跟妈咪到底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听到乐乐阿姨的喊声也不出来呢？当然，这个时候，小小的书涵是怎么也想不到那方面去的。

把两个小家伙赶走，于乐乐堆着一脸狗腿的笑，屁颠屁颠地朝青焰走去。

见到于乐乐，青焰立即十分警惕地退后了两步，他可没有忘记上次在医院里，这个女人和安心的对话，简直就是个危险人物。

“嗨，帅哥”。于乐乐见青焰一幅见到流感病毒的神情，心里很是不悦，甜美可人的笑在脸上僵了一下，可是马上又笑得更甜，更可人，扯着甜死人不偿命的嗓音朝青焰道。

青焰见过犯嗲的，可是没见过这种嗲得让他发毛的。

他又退了几步，警惕地，冰冷地看着于乐乐道：“于小姐，我劝你还是放弃之前的那些念头，否则，我现在就打给陆市长，请他过来商讨一下怎么应对你那天在医院里跟安小姐说的事情。”

说话间，青焰已经拿出了手机，自那天在医院，他就着人调查了一下，发现这个于乐乐其实是A市政界新星陆昊天的前妻，至于为什么会离了婚，带孩子出来单过，他没有去窥人**的嗜好，不过，他想若是陆昊天知道了于乐乐不靠谱的想法，一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不然，于乐乐也不用这样绞尽脑汁想找人去对付他了。

于乐乐这下再也笑不出来了，眼睛愤愤地瞪着青焰，几乎可以喷出火焰来。

她没想到这个青焰竟然这么厉害，竟然从她和安心的几句隐晦的对话里就能知道这么多事情，而且，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拿陆昊天那个混球来危险她，哼！这青焰跟陆昊天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

在心里暗暗以把青焰骂了个遍，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于乐乐愤愤地朝屋里走去。

青焰见状，立即上前，挡在了于乐乐面前。

于乐乐见状，眼睛立刻瞪得如铜玲大，凶悍地吼道：“混蛋，你干嘛？这是我的家，我进自己的家关你屁事啊！闪开啊！不然，我有你好看。”

刚才因为青焰的威胁，她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青焰自己撞上来，她怎么可能有放过他的道理，自然是要狠狠地虐他一番才能解气。

青焰只是微沉着脸，没有退开，也没有争辩，因为，他总不能说，现在时面有少儿不宜，大人也不宜的事情吧？按他的观察，如果这个女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还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悚人听闻的事情出来。

见青焰不理会自己，又挡着她的道，一向头脑有些简单的于乐乐完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家里正在发生着什么让她兴奋喷血的事情，所以，她只是很生气，同时，脑子里在转动着，到底要怎么狠整青焰一顿才能以消她心头之火。

突然，于乐乐扯起嗓子大声喊叫起来：“非礼啊，非礼啊，有人要非礼我啊，啊，别脱我的衣服，啊……你怎么还脱我的裤子，强X啊，有人谋杀啊……”

这一嗓子吼下去，四周的邻居全都拿着锄头，扫帚，长木棍跑出了来。

青焰服了，他见过凶悍的，但是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见过泼辣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见过嚣张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如果，于乐乐不是安心的好朋友，此时，他一定一枪，送她去见阎王爷了。

见青焰让开了，又见邻居们一幅要跟人拼命的样子，于乐乐别提有多爽乐，小脸笑得比花还娇还美，她用着一种非常得意的眼神，昂头挺胸，像是胜利而归的战士一样，骄傲地走了进去，等进了大门，才乐呵呵地对门口的邻居道：“唉呀，刚才我以为这个家伙要非礼我，没想到他是过来问路的，没事了，没事了，刘哥，李婶子，王叔，不好意思啊，这么大热的天还要麻烦你们，呆会我做点甜汤送过去给你们喝啊，真是谢谢了，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乐乐啊，你别担心，要是这个家伙敢对你做什么，你再叫我们啊！看我不打断他的手脚。”王叔是个爆脾气，又和于乐乐住得近，平时两家相互照应，关系很好，加上于乐乐平时又一个人，王叔偏偏有两个儿子，所以一直把于乐乐当成女儿一样看待，现在看青焰一幅面无表情地站在大门口，王叔非常敌意地瞪着他，虽然是对于乐乐说话，却是实打实地警告青焰。

打发走过来帮忙的邻居，于乐乐又朝青焰抛去一个非常鄙视的眼神，弄得青焰非常郁闷的时候，才神气地转身，朝屋里走去。

而早在于乐乐大喊非礼的时候，欧禹宸已经抱安心去了房里，等于乐乐回到屋里坐下，又喝了杯茶，喘子口气才发现屋里有点不对劲的时候，欧禹宸正抱着安心在房间的浴室里疯狂地索要着。

☆、【第201章】阴谋14

刚才，安心听到于乐乐喊什么非礼，什么谋杀的时候，吓得瞬间清醒了过来，想要离开，却被男人死死地搂住，她的不肯合作也让欧禹宸十分气闷，同时心道：“青焰现在怎么连个女人都摆不平了。”

“快走开，我要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安心推了推男人，可是男人的硬肿还在她体内，让她又羞又气。

“别管外面，我们去楼上的房间。”说完，欧禹宸抱着她，也不退出来，就往楼上大步走去。

到了楼上，安心现在睡的房间里，欧禹宸立即关上门，两人来到了浴室，继续活塞运动。

当两人激情退去，欧禹宸退出安心的体内时，两人早已浑身汗湿了，安心更是累得趴在男人怀里喘息着，半眯着眼，就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一般，柔顺乖巧极了。

男人在她**的背上轻抚着，麻麻痒痒的感觉令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想要睡去。

早上六点她就想来和于乐乐去了菜地里做活，现在又经过刚才的激情，早已经累得瘫软了。

安心软软地趴在男人身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带着忐忑，不确定，甚至有可能受到惩罚的心情开口，柔柔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娇媚道：“放过纪氏，我就跟你回去。”

男人正在替她挑开散落在肩膀上的发丝，听到安心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神情难测。

安心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复，心也提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许，是明知道自己躲不过，可是还是想凭着最后一点可能为纪如风做点事情，来弥补自己的罪孽吧？

就算欧禹宸不同意，她又能奈何？这个男人有千万种方法逼她回去。

等了好久，好久，就在安心越来越紧张的时候，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手捏在了安心的下巴处，看着安心明媚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紧张和疑惑，男人突然启唇笑道：“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若是，你胆敢再离开，我要整个纪氏，纪如风为你陪葬，明白了？”

安心没想到男人答应了，虽然，他的警告是那么地让人害怕，可是，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最好的结果了。

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男人低下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低低的，嘶哑的声音在她眼前道：“小家伙，真乖。”

安心听了男人这样的话，不禁皱眉，这个男人把她当成小狗了吗？

可是，她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发出，男人竟然又刺进了她的体内，安心难受地逸出一声轻吟。

“你快点出去啊，乐乐要是进来怎么办？”安心娇嗔地瞪着男人那布满了情yu的眼，真不明白刚刚才完事，这个男人怎么还不到五分钟又可以继续，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体力？

“乖，给我，别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纪氏要是被你拿捏在手上了。”男人即便在安心身体里面，还是肿得发痛，他一直想知道，安心为什么对他的吸引力这样强烈，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他这样无度地需索却还总觉得不够，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却让他更加疯狂地想要永远拥有她，厌烦那个词，只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已，对安心，他怎么可能厌烦？这个女人，光是一个眼神，一个无意识的神态，举止，甚至是一个微笑，都能轻易地勾起他的冲动，那种想要一直占有她的冲动。

他想，也许他已经中了一种名为安心的毒，此毒无药可解。

安心怨念地抬眸，睨了男人一眼，很快便被男人挑起的**再次吞没，沉沦过去。

她无法想象，男人这哪里是受了伤，完全就像是不知魇足的猛兽，浴室里，两人洗干净之后，安心又被男人索要了一次，结果，只能再洗一次，这一次，安心已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坚决不肯和男人在一起沐浴，要么她冲淋浴，男人在浴缸里洗，要么她在浴缸，男人淋浴。

可是，她的抗议无效，男人索性强行抱着她走进浴缸，结果是，安心又一次被吃了，这次，她是直接累晕了过去，睡前，她还咬牙切齿地瞪着男人，神情幽怨得让男人体内又是一种冲动而起，差点再次将她扑倒。

当欧禹宸在于乐乐房间里找到一件男人的浴袍换上，来到楼下时，只见于乐乐正被陆昊天压在沙发下面，啃咬着。

虽然刚才自己也干了这种事情，甚至比眼前还要激情，可是，撞到别人这样，他还是有点不自然地靠在镂空隔断上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啊……你怎么在这里？”

“于乐乐，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穿着我的浴袍。”两个声音，同时叫了出来。

于乐乐朝陆昊天狠狠地瞪了一眼，猛地推开了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起来的时候，还不甘心地朝男人的腿上猛踹了两脚。

看到这一幕，欧禹宸不禁庆幸，还好安心不像这个女人这么粗鲁。

欧禹宸带着淡淡讽笑的眼神朝被于乐乐踢了两脚正在摸着痛处的陆昊天飘了过去，那意思像是在说“原来陆市长竟然也是个怕女人的。”

陆昊天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发作，一是他现在讨好于乐乐还来不及，怎么敢向于乐乐发作，再说，他也舍不得对于乐乐发作啊。

“欧禹宸，安心呢？”于乐乐惊悚地看着欧禹宸一张妖孽俊美得让人失魂的脸，这张脸真是叹为观止，美得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嫉妒得发狂啊，刚才在地里，因为隔得远，她只知道欧禹宸很帅，却没想到竟然这么，这么滴俊美，虽然美，却一点也不娘，反倒还透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势，眉眼里透着一股近乎无情的冰冷，眼角上挑，一双凤眸，却深邃幽沉，令人看不出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优雅的姿态，威严的气势，如同王者一般高高在下，叫人不敢接近。

“她睡着了。”欧禹宸淡淡地说道，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这么早就睡着了？”于乐乐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到陆昊天忍不住骂了一声“笨蛋。”她又看了看欧禹宸身上的睡袍之后，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到底错过了多么精彩的画面，啊……刚才要不是陆昊天这个混蛋竟然跑来了，她早就上楼了，说不定就能……哈哈……。

于乐乐张着嘴，一脸色色地想着些什么，一旁陆昊天顿时明白过来，俊脸终于黑了下来，在她脑门上使劲地敲了一下。

“于乐乐，我警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都不要想，如果你那么喜欢，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上楼亲身体验一番。”

欧禹宸本来只觉得于乐乐这个女人太不靠谱，他还记得上次书涵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一直觉得儿子口中的乐乐阿姨是个好样的奇葩，今天见了，果然名不虚传，可是，刚才陆昊天这话，令他立刻明白，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靠谱，顿时，他庆幸自己当时果断地把安心带上了楼，否则，现在这个女人还不定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记得做的时候小声一点，安心还睡在隔壁。”欧禹宸从沙发上起身，朝二人丢下一句，便朝外面走去。

于乐乐傻了，刚才欧禹宸那话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陆昊天扛到楼上的房间里，她的命运只能跟安心一样，被吃个一干二净。

下午，安心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多了，她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就见欧禹宸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眸光立即暗了下来。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安心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穿。

她立即又钻回了被子里，羞愤地蒙住了头。

外面，传来打开柜子的声音，接着，身上一沉，安心掀开被子，原来是男人拿了套衣服给她。

“你出去。”安心呐呐的声音明显地透露着她的不好意思。

“换上。”欧禹宸并没有动，而是靠在柜子上，淡淡地看着安心那张粉嫩嫩，带着羞意的脸蛋。

安心挣扎了一下，最后咬着牙坐了起来，当着男人的面换起来衣服。

待她换好衣服，男人朝她招了招手，安心听话地走了过去，男人一把将她搂住，就吻了过来。

直到一道很不满的童声打断了两人，欧禹宸才不舍了放开了安心。

“妈咪，你们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我和小海哥哥快要饿死了，乐乐阿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实在是饿了，爹地说上来叫妈咪下去做饭，可是这么久了，两人都不见下楼，他就只好上来找人，等他推开房门，就见爹地在抱着妈咪啃，他虽然年纪小，可是也知道这是接吻，哼，爹地饿了就知道抱着妈咪啃，那他饿了又怎么办呢？

安心被儿子撞到这一幕，羞得只想当场装晕倒，可是，又听到儿子喊饿，立即愧疚起来，同时，好奇地看着欧禹宸问道：“乐乐呢？”

欧禹宸看了看隔壁，虽然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从门缝里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声音。

安心又不傻，立即明白过来，也猜到了里面是谁，立即拉着书涵朝楼下奔了去。

天呢，这也太疯狂了。

☆、【第202章】阴谋15

当天晚上，安心就被欧禹宸带回了欧宅，欧母何燕芝看到她时，自然免不了一阵冷嘲执讽和奚落，虽然因为有书涵在身边，欧母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过份，但是看着安心的目光却更为严厉。

安心难过，愤怒，却并没有表示一点不满，她知道何燕芝讨厌她，防备她，可是她也是身不由已，若是换成别人，她必定会反驳，可是何燕芝年纪也上来了，又是长辈，更是涵涵的奶奶，所以她只能一忍再忍。

第二天，安书涵还是回到了之前的学校上课，安心则跟着欧禹宸一起回到了欧氏上班。

办公室里，似乎并没有因为安心这几天的缺席而出现什么流言，或许，在他们眼里，安心既然是欧禹宸的私人秘书，那么必定是欧禹宸到哪里，安心也会跟着去哪的。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安心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柏海睛约她晚上一起吃饭的电话，一个则是私家侦探罗先生的电话，罗先生告诉她，他现在已经到了英国伦敦，并且正在着手调查十五年前的事情，且查到了一些跟十五年前有关的事情，晚上，他会把查到的东西发到她的邮箱。

安心顿时激动起来，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但同时，也伴随着更多的紧张。

吃过中饭，安心回到办公室，又接到于乐乐的电话。

“乐乐，你找我有事吗？”安心打开电脑，看着手中的报表，对于乐乐突然打电话过来，并不感到稀奇，因为以前，于乐乐在她上班的时候就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于乐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道：“安心，纪如风出院了。”

安心愣住，脸上淡然的神情有了丝变化。

“如风出院了……他已经完全都好了吗？”安心立刻着急地问道。

“看着挺好的，刚才他来过，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里。”

“你怎么说的？”安心轻轻地问道，心里却觉得紧张。

“我告诉他，你在欧氏上班，还跟他说，你确实在我这里住了几天，那天的饭菜也是你做好，让我送过去的。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安心，我有点担心……你说，他会不会是想对付欧禹宸，然后把你再抢回去？”于乐乐想起刚才纪如风那可怕的眼神，心里就猛地打了个寒颤。

而安心，只有无尽的沉默，沉默。

挂掉电话，安心已经没了什么心情，手上的工作全扔在了一边，呆呆地坐在电脑面前傻看着屏幕上一张张跳过的桌面。

下午三点，柏海睛和柏振宇相约来到了欧氏，安心本来还在发呆，见到两人，立即回过神来，迎了上去。

等将二人引到会议室，通知了欧禹宸，又转身走到档案室去拿有关青峰路商业圈的合作档案。

再是泡茶，打印资料。

这一忙下来，她倒是忘记了纪如风的事情，直到五点半，下班的时间到了。

柏海睛将手中的事情全扔给了哥哥柏振宇，拉着安心就走了。

欧禹宸的脸以有些不好看，本来是晚上他还想带着安心去个地方吃饭，昨天在于乐乐那里呆过一天之后，他突然对农家生活有了浓厚的兴趣，所以让青焰特意查了一下有关这方面的事情，找到了一家离市区较近的农家乐，那里可以钓鱼，烧烤，自己栽菜，种菜，还有很多果树，更有一些从山里打来的野味。

可是，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让柏海睛给抢了先机，把安心拉走了。

柏振宇虽然知道欧禹宸的一些事情，但是并不知道安心就是欧禹宸上次在纪如风婚礼上被抢走的那个新娘，所以，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欧禹宸渐沉的脸色。

安心被柏海睛拉着，到了海边，安心记得这里，她以前和欧禹宸也来这里吃过饭，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单纯无知的大学生，以为会有着美好前途和未来，却不料，生命中因欧禹宸的闯入，将她的所有梦想都一一打破。

进了这里，她的心情也变得低落下来，而柏海睛偏偏将她拉到了外面的露台上，坐过的位置也正好是欧禹宸曾和她坐过的那张。

安心这下更忧郁了，为什么吃个饭，都不能摆脱欧禹宸的阴影，难道，他对自己的影响已经深到了这样的地步？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坐下之后，柏海睛叫了很多海鲜，安心一直兴趣缺缺地没什么笑脸，柏海睛这才注意到安心的脸色，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心摇了摇头，牵强地笑道：“没有，就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事情，心情不好。”她并没有告诉柏海睛她和欧禹宸之间的关系，所以，话也说得极隐晦。

“是不是老罗那边还没查到什么消息？你放心吧，老罗在这方面，敢说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二的，交给他去，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柏海睛只知道安心想查到十五年前她爹地的死因，并没有说其它，她也就只是单纯地认为不过是查个凶手而已，语气也肯定了很多。

安心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应道。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吃完了美食，又站在栏杆边吹了一下海风，才准备回家。

走到门口，安心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猛地拉住，脚步一晃，朝拉着的人怀里倒了过去，顿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朝她扑面而来，她几乎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人是谁。

她没有勇气抬头去看男人，她低着头，想要挣开，可怎料男人的手拉得很紧，她怎么挣也挣不开。

纪如风本来是想来这家渔庄坐坐，他记得第一次遇到安心，便是在这里，那天，他想替安心解围，却反而触怒了欧禹宸，后来，安心被欧禹宸拉走了，可是，她却忘了那天对她一见钟情的他。

“如风，松开好不好？很多人看着呢。”安心始终低着头，声音也很没有底气。

柏海睛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纪如风，她惊讶极了，不解地看着安心。

安心现在顾不得别人的看法和眼光，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她怕连累纪如风，她还记得昨天欧禹宸对她说过的话，现在，欧禹宸已经撤掉了对纪氏股份的收购，同时，也停下了对纪氏的打击，只要如风努力一点，纪氏很快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不放，心儿，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手了，跟我回去好吗？我会保护你，会保护涵涵，跟我回去，心儿，没有你，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男人温润的声音，可以滴出水来，安心的心也在跟着颤抖，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凶狠地打了一拳，痛得呼吸不了。

而同时震颤的不止安心，还有一旁的柏海睛，她只知道前一段时间，整个A市，甚至全国都在疯狂，说纪如风的婚礼上，欧禹宸出现，带走了他的新娘，纪如风本人也受了重伤，住进了医院，虽然纪氏封锁了纪如风到底住在哪间医院的消息，但是，外面甚至传出纪如风已经病危的消息，接着，是纪氏受到欧氏打击，遭受重创，业务急速下降，股票猛跌，弄丢了好几笔快要到手的订单，同时，欧禹宸还在暗中收购纪氏的股票，可是，昨天下午，又传出纪如风出院，已经重新接管纪氏的消息。

现在看来，外面那些传闻，多半都是真实的。

然后，最让柏海睛震惊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她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安心其实就是纪如风那个被欧禹宸带走的新娘，听到纪如风对安心的深情低语，柏海睛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和惊讶，这个男人对安心已经爱到了怎样的程度，竟然可以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无怨无悔地想要挽回安心。

柏海睛对安心竟然有了种说不出的嫉妒，为什么安心可以得到这一切，而她，却除了事业，什么都没有。

“如风，对不起，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放开我好吗？我们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安心摇了摇头，她的头低得更低了，因为，她怕纪如风会看到她此时哭泣的模样，她记得如风说过，要让她永远都快快乐乐的，不让她掉一滴泪水，不会让她伤心，不会让她难过，因为，她难过同时，他也会难过。

这样的情话，安心是被感动了，后来，纪如风确实也做到了这点，可是，她却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了。

“心儿……我不要你为了我，为了纪氏委屈自己，我说了，没了你，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有你才有纪氏，才有我，昨天欧禹宸放弃对纪氏的打击，是不是你答应了他什么？你告诉我，如果拿纪氏可以换你回来，我马上就把纪氏送给他。”纪如风的神情痛苦，他太了解安心了，她只会一味地委屈求全，现在，她心里一定充满了愧疚。

安心拼命地挣开纪如风，她背过身悄悄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才决然地转身，看着纪如风无情地说道：“不，如风，我什么都没有答应他，我不想跟你回去，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爱你，还有，我也不是物品，任你们换来换去。”

☆、【第203章】阴谋16

纪如风受伤了，安心这样决绝而又无情的话，比当初欧禹宸留给他的伤还要令他疼痛万倍，就像是万箭穿心。

安心见到纪如风脸上那痛不欲生的神情，心里也并不好受，可是，她不这样说又能怎样？她和他早就回不去了，现在又何必再做纠缠？她现在只想身边的朋友，只想自己在乎的这些人都平平安安地，她就足够了。

至于她自己的未来，似乎，她现在活下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儿子。

安心飞快地钻进了柏海睛的车里，留下纪如风呆呆地站在原地，她拼命地忍着不去看纪如风此时的模样，她怕自己会心软，所以，她在心里不停地警告自己，要狠下心来，一定要狠下心。

柏海睛看着纪如风这幅受伤痛苦的模样，心里竟然也跟着有些难受，突然，她很想上前去安慰纪如风，告诉他这个世界上，除了安心还有更多值得他去爱的好女人，可是，她和纪如风素不相识，这样贸贸然地说出这种话，不是很可笑吗？

最终，她还是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在打开车门要坐进去的那一刹那，又转过头，看了眼站在渔庄门口，痴痴地望着这边的纪如风，虽然视线是她这里，可是，却那么地空洞，没有神彩。

坐进去之后，柏海睛竟然有些生气，她想也不想地就对安心道：“安心，刚才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你也太狠心了。”

安心诧异地看着柏海睛，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她想解释，可是，想了想，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细细地声音道：“海睛，等哪天你爱上了一个人，你就会明白我的做法。”

柏海睛怔怔地看着前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不好意思的同时，心里也震惊极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纪如风跟她有哪门子的关系，她为什么要替他打抱不平？安心才是自己的好朋友啊！

“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我只是觉得，纪如风应该很爱你，你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安心却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

在回去的路上，安心接到罗先生的信息，告诉她已经将查到的一些线索发到了她的邮箱，安心只好又折回了欧氏。

到了欧氏，安心打开电脑，又打开邮箱，看到里面的几张照片后，几乎热泪盈眶，这些年来，她几乎快要忘记爹地妈咪的模样了，可是，今天罗先生发的这几张照片，竟然是爹地妈咪年轻时的相片，里面甚至还有一张她七八岁时穿着粉色公主裙站在爹地妈咪中间照的家庭照，那张相片是在英国的一栋两层楼的小别墅前照的，安心看了好久，终于有了一点点印象，小时候，她好像在那里住过几年，那也是她童年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候了。

再往下往，安心陡然瞪大了双眼，因为，相片里出现了一些她让惊讶不已的人。

其中，最让她震惊的，意是殷媛的父亲，殷鸿平。

这张相片里有五个人，当时的年纪应该才二三十岁左右，都梳着当年的老式分头，里面自然是有爹地，妈咪，再是殷鸿平，竟然还有何燕芝，与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有着和欧禹宸极为相似的俊美相貌，难道，这就是十五年前死去的欧禹宸的父亲？

可是，安心心里的疑惑更大了，看这张相片，似乎这五个人的关系很好，否则，也不会站得这么紧，脸上都是很开心的笑，可是，她从来不知道殷鸿平竟然和爹地妈咪认识。

再往下翻，就是查到了安心爹地妈咪曾和这五人同时就读剑桥大学，其中安心的爹地是更是当年计算机系的天材生，安心的妈咪和欧禹宸的母亲何燕芝是美术系的，至于殷鸿平和欧远山则是管理系。

虽然就读于不同系，可是五个人却因为剑桥当时举行校庆时相互认识，很快便成为很好的朋友，后来欧远山因为家境富裕，在英国开办了公司，邀请了安绍泽和殷鸿平入骨，当时欧远山负责业务，安绍泽负责技术，殷鸿平负责管理和财务，后来，公司在几年内壮大，成为英国甚至欧洲最大的一家技术开发公司，业务也由英国发展到了欧洲其它国家。

在这个时候，殷鸿平又在外面开了一家投资公司，而安绍泽还是在欧氏负责技术部分，并没有离开，很快安绍泽取了安心的母亲，林烟，两人很快就生下一女，取名安心。

至于殷鸿平，刚是取了一位英国女人为妻，在不久之后，生下了女儿殷媛。

结婚最早的要属欧远山，在创办欧氏的第二年，就娶了何燕芝，也许是因为爱情，也许是因为何燕芝丰厚的家底，两人很快生下长子欧禹宸，在安心出生的那一年，次女欧若琪也出生了。

看完这些，安心顿时对当年五人的关系了解了不少，但罗先生发给她的线索到了这里，也就没有了。

虽然心里很着急，想尽快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关掉电脑，安心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乱的一片，今天对她来说，其实是很好的一天了，她亲眼看到了如风康复如初的样子，十五年前的事情也很快就有了进展，现在接下来就是等着后续结果，至于如风那里，再也轮不到她去操心了。

她吁了口气，拿起包打算回欧家。

快要走到电梯时，突然听到档案室那传来一些细碎的响声，安心只觉得心里一惊，下意识地从包里拿出了上次于乐乐送给她的强力防狼棒，小心的，朝档案室走去。

“谁？是谁在里面？”安心快到档案室门口的时候，壮着胆子大声地吼道，可是声音里却还是透着一丝害怕的颤音。

她紧紧地抓着手中的防狼棒，就怕发生上一次的事情，不过，她这次胆子也大了很多，因为，她的包里现在被于乐乐可是塞了很多东西，什么防狼喷雾，什么辣椒水，什么一步倒，总之市面上各种预防色狼的东西都让于乐乐给备齐了。

走到档案室门前，她一脚踢开了门，又按了开关，先是朝两边按开了防狼棒挥了两下，才走了进去。

可是，走进去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她感到好奇，疑惑，刚才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想到上次在公司里面发生的事情，安心打了一个冷颤，再也懒得管那些，飞快地关上门，朝电梯走去。

到了楼下停车场，安心打开手电筒，手里还拿着刚才的防狼棒小心地朝外面走去。

因为那天于乐乐特别地警告过她，地铁，地下通道，还有什么停车场是发生犯罪案件最多的地方，也是犯罪份子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不管于乐乐是不是有意吓她的，反正她是信了，也警惕了许多。

出了停车场，安心站在路边等公交车，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宝马从她身边经过，虽然车窗是半打开的，可是她仍然看到里面坐着的竟然是邱家豪。

她感到疑惑极了，这个时候邱家豪怎么会在欧氏这边，难道，刚才他还在公司？可是不对啊，整个总裁办，就只有她一个人。

也许是去哪里，正好经过这边吧？

安心如是想着，将邱家豪这个危险的恐怖份子从里心踢到了九宵云外，这时公车也来了，她小跑着上了公车。

回到欧宅已经是九点半了，安心刚洗完澡出来，就见欧禹宸一脸铁青地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堆相片。

安心不解地看着男人这幅模样，小声地问道：“怎么了？”

欧禹宸将手中的这叠相片朝安心的脸上丢了过去，有几张正好打在她的脸上，痛得她轻叫了一声，脸上顿时现出几条红印。

她弯下腰，捡起其中几张相片，竟然是她刚才晚餐时在渔庄外面遇到如风时有人拍下的相片。

安心震惊不已，为什么自己被偷拍了，她竟然还不知道。

可是没一会儿，她就明白过来，这一定是青焰拍下来给欧禹宸看的吧？

心里顿时怒火中烧，她没有自由也就算了，欧禹宸怎么可以这么过份？竟然还拍下了这种照片？

“欧禹宸，你什么意思？你叫青焰偷偷把我拍下来，现在还来质问我？”

安心愤愤地反声质问道，她真不明白，欧禹宸怎么变态到了这种地步了？

“你以为这些是我让青焰拍的？”欧禹宸冷笑，眼底蓄积了怒意。

“不是你？”安心知道欧禹宸虽然有点变态，但光明磊落，他没干过的事情，就一定没有做过。

欧禹宸的脸色冷了冷，目光落在一张安心被纪如风搂在怀里的照片之上，当他看到那只环在安心腰上的手时，有种想要一刀剁了那只手的冲动，他欧禹宸的女人，谁敢碰谁就要死。

安心不懂，如果不是欧禹宸，那是谁拍下这些照片的，而拍下这些照片的人到底要用这些照片做什么？

“你找我，就是让我看这些照片？”安心将照片一张张捡起来，偶尔留意照片上自己或是纪如风的表情，发现这个拍照的人真的很厉害，竟然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和如风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

☆、【第204章】阴谋17

第二天，安心早早地便来到了公司，因为上午有个青峰路商业圈的投标会，欧氏与黄海集团共同合作的项目，但是因为其它的公司也参与了这次竟标，所以，如果想要拿到这次青峰路的商业圈项目，那必定是在设计，价格方面都是最好的一方得到。

虽然青峰路的合作项目并不是这次欧禹宸最注重的一个项目，但是黄海集团却看得很重要，而欧禹宸只是想借着这次的项目，将宸极引到A市，甚至还准备将几个大型的商业连锁带进这里，形成一定规模的欧氏王国，这次的项目也将成为欧氏进军中国的最快速的一个步骤。

如果，这次投标成功，不仅对黄海集团影响重大，对欧氏更是添了巨大的助力。

安心将这次投标会的资料全都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之后，才送到欧禹宸的手中，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欧禹宸的脸色一直很不好，她虽然解释了，还是被欧禹宸狠狠地羞辱了一顿，最后的结果便是她难过。

今天是第一轮竞标，通过的则会进行下一轮的竞标，没有通过的，直接就淘汰，再也没有机会了。

按照欧氏和黄海这样的大集团合作，必定对这次的竞标如同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可是，欧禹宸和柏振宇还有柏海睛还是尽了最好的能力做出了一份非常完美的计划书和预算，安心那天随意地看了一遍，只觉得欧禹宸不愧是领导这样大财团的老大，能力简直叫人惊叹，心里也不禁暗暗佩服欧禹宸的本事强大。

送走欧禹宸和青焰，安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突然，邱家豪来到了她的面前，用着一种嘲讽的笑意看着她：“安秘书，你说欧总这次能不能投中这次的标书？”

安心诧异而又奇怪地看着眼前的邱家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她看着这个男人就觉得恶心，觉得这个男人虚伪，这几天，这个人好像一直在逃避自己似的，她几乎看不到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可是，现在，他突然过来问她这个做什么？

“这些与我无关，我只要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就可以了。”安心嫌恶地低下头，懒得去看男人那充满讽刺意味的笑脸，心情因为邱家豪的出现，而坏到了极点。

“安秘书，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你好歹也是欧氏的一员，如果公司没有中标，肯定会影响股市，说不定还会影响公司在A市未来的发展，几千名员工，可是都靠着公司生存的，还是安秘书你因为不必为生活着想，有欧总的特别照顾，所以就可以没心没肺地说出这种来呢？唉，要是让欧总听到你这样不替公司着想，怕是要不高兴了。”邱家豪的声音很大，几乎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到了，有许多人已经朝安心投来了不满或是不屑，鄙视的眼神。

安心被邱家豪这样故意挑拔的话气得差点忍不住要出声骂人，她早知道这个人过来肯定没好事，现在倒是故意来搬弄是非了，可是，她还当她是以前那样胆小，唯唯喏喏地人吗？

“邱助理，你既然口口声声地说为公司着想，那为什么现在不去工作，反而像个长舌妇一样的在这里搬弄是非呢？我说的话难道错了吗？我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但是，公司的存亡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想你是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员工，没有通天的本事，不能决定公司的兴衰，至于公司好不好，都是你们这些管理层的决策决定着公司的未来，我自问，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本份，难道不就够了？为什么我还要为公司的未来负责？你这话未免太好笑，太强加于人了吧？还是，你心有不甘，想要故意挑唆报复呢？”安心的话字字暗含讽刺之意，她以前不是不会说，而是不屑说，可是，像邱家豪这样的小人，给他点颜色，他就开染房，自己的退让只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唯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能让他知道，她安心不是可以任他欺负的。

安心说完话之后，从下面拿出自己的包，将包里的防狼棒砰的一声砸到了桌子上。

邱家豪自然是认得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划过一道阴冷，想到那天安心疯了似的拿椅朝他砸过来，下意识地退后了两点。

安心见到这种情形，几乎笑出来。

她又从包里拿出新买的手机，好笑地看着邱家豪，淡淡的声音却含着浓浓的讽刺：“邱助理，这不过是一个防狼器罢了，你又不是色狼，干嘛这么怕？再说了，这大白天的，就是想当色儿狼你也没这胆吧？你放心，我只是拿手机打电话给欧总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害怕。”

这下子，刚才看着安心的人全都看向了邱家豪，因为换了一批助理，这些新人在还没摸清情况之下，对谁都保持着一定的审视态度，邱家豪因为上次被安心痛打之后，一直怕安心将那天晚上的事情揭发出来，总是不敢出办公室，也就没有时间笼络这些新人，所以，当这些助理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令他十分的恼怒，他恨恨地瞪着安心，眼中闪过一道心虚，粗声咒骂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是个疯女人。”

看着邱家豪终于走了，安心才收回刚才冷笑的表情，将防狼棒装进了包里，手机也同时扔回了包里，刚才说打电话给欧禹宸纯粹就是为了吓吓邱家豪，她才懒得打给那个魔鬼呢，现在是躲他还来不及了。

中午，欧禹宸回到公司，脸色十分阴沉，就连跟着一起过去的青焰脸色也很不好看，有些凝重。

安心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立即去茶水间里倒了杯咖啡进去。

进去的时候，竟然又看到了邱家豪坐在沙发上与欧禹宸说着什么。

见安心进来，欧禹宸脸色又沉了沉，脑子里立即闪过昨天安心被纪如风搂在怀里的那些照片，同时，又想起刚才在投标会上发生的事情，手中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

安心猜到应该是竞标出了问题，可是她并没有问，因为这种事情本就不是她能管的，她还怕自己问多了，会遭到欧禹宸的羞辱，所以，她还是别自找苦吃了。

放下咖啡就退了出去，在经过邱家豪面前时，她竟然听到对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冷笑，极其诡异。

安心只以为是早上的时候邱家豪被自己那样说了一通，对她怀恨在心，却并没有料到这个时候邱家豪正在预谋策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回到办公桌前，她打开MSN，果然见到柏海睛在线上，她发了个表情过去，半天也没有人回复，看来是工作太忙，没时间回复。

又过了十分钟，柏海睛发来一个郁闷的表情。

安心才开始打字问道：“是不是竟标出了问题？我刚才看到欧总回来脸色很难看，怎么回事？”

柏海睛很快就回了过来：“是的，刚才的竞标会上，纪氏竟然拿出了一份与我们一模一样的竞标书，连价格预算都没有丝毫误差，我们怀疑有人故意泄漏了机密。”

安心顿时惊得半天没有回话，纪氏？怎么纪氏还被扯进去了？

泄漏机密？是谁做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可是，想到好久，她也是毫无头绪。

中午下班的时候，欧禹宸让安心叫了个外卖餐点，人却没有从里面出来一下。

吃过中饭，安心打算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邱家豪又走了过来，这次竟然带着得意的神情道：“安秘书，总裁要你通知各部门开紧急会议。”

安心不懂邱家豪有什么好得意的，公司这次出了这种问题，不是该为这种事情担心吗？而且，之前他还一幅信誓言旦旦的样子来教训她吗？

虽然对邱家豪这种当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做法不耻，但她还是快速地拿起了电话通知各部门。

看来，这下欧禹宸是要召集管理层查出这次谁泄露了机要，并定下应对方案。

会议很快开始进行，安心见那些部门经理有的进来，又出去，有的出去又进来，过了一会儿，只见邱家豪拿着一个档案袋子走进了会议室，不到十分钟，青焰就走了过来。

“安小姐，欧总请你进去，有话要问你。”青焰看着安心时，面色有些凝重，有些复杂。

安心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直接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但她这个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成了为众人眼中那个泄露机要出卖公司的真凶。

走进会议室，除了欧禹宸脸色比刚才回来时还要难看，其余的经理，和主管们全都用着一种愤怒的眼神，鄙视的眼神看着她。

而邱家豪则站在会议室的角落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弧，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出他此时的得意与阴狠。

“欧总，请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安心觉得此时的欧禹宸真的很危险，但仍不惧不怕地走了过去，声音淡淡地，不惊不慌。

☆、【第205章】阴谋18

“安秘书，我希望你最好能解释一下，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八点半还在公司，并且还去了一趟档案室？”欧禹宸沉着一张阴沉可怕的脸看着安心，由其当他看到安心那淡然婉约的神态时，有种想要杀了这个女人的冲动，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能这么淡定，是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太过自信，还是一直在把他欧禹宸当蠢货？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女人为了纪如风竟然连公司的机密资料都敢泄漏，她是活腻了吗？

安心先是一惊，立即辩解道：“我昨天是有事才来公司的，临走的时候听到档案室里有声音，我就进去了，可是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没人，我很快就出来了，我并没有泄漏公司机密。”

可是，安心的解释并没有让在场的人相信，因为接触这次合作案的人除了黄海集团的柏振宇和柏海睛之外，就是欧禹宸，青焰以及安心。

黄海集团一直想靠这次的合作与欧氏打好关系，从而进军欧洲市场，欧禹宸虽然对这次的合作案也很重视，因为这个计划会直接关系到欧氏在中国建立商业王国成功与否的关键，他又是欧氏的大老板，绝不可能将自己看中的东西转手让给自己的敌人，至于青焰，这些年来他一直跟在欧禹宸身边，别说是背叛，就算是现在欧禹宸要了他的命，他都不会吭一声，而且，这次的合作案，他只是负责外部公关工作，并没有参与核心的设计和预算工作，所以，他也可以排除在外。

剩下的只有安心，虽然多数人并不知道安心就是纪如风以前的未婚妻，但是在那些部门经理看来，一个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又是总裁的人秘书，说不定安心就是纪氏专门为欧禹宸设的美人计，想要用美色迷惑他们的总裁，然后窃取公司机密，在他们心里，已经认定了安心就是商业间谍。

然，只有欧禹宸知道，安心和纪如风的关系是怎样的让他头疼，昨天晚上安心与纪如风刚见过面，第二天就发生纪氏也参与投资竟标，而且，拿出的竟标书竟然与欧氏和黄海出具的竟然是一模一样，虽然，纪氏现在的情况完全用不着他担心会抢走这次的竟标，但是，这又意味着，这些天来他和黄海的两位柏家人写下的计划书得全盘作废，并且还要弄出一个比这次更加完美的计划书，否则，这次的商业圈规划案将彻底变成别家公司的囊中之物。

他欧禹宸虽然并不一定要靠这个计划来完成欧氏扩展中国业务的目标，但是，一旦他看中的东西，就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更何况，这次竟然还牵扯到了安心和纪如风，那么，他欧禹宸更加不会罢休了。

“安秘书，你觉得这样的说辞会让人信服吗？还是你觉得在座的人都是傻瓜，竟然连你说的这种鬼话都会相信？昨天晚上，公司的监控明明只拍到你一个人进了档案室，并且还在里面呆了足有三分钟之久，虽然，监控并没有拍到你在档案室里做了些什么，但这些证剧已经完全可以证明你就是泄漏公司机密的那个罪犯，难怪，今天上午你在办公室里对公司这次能不能竟标的事情表现得那样不在乎，还说公司的存亡与你无关，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你是纪氏派来窃取公司机密的商业间谍，真是枉费总裁这样重视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邱家豪突然走了出来，一幅愤世疾俗，非常失望神情看着安心，就好像安心辜负了他一片欺望的模样，言语之间，几乎将所有不利因素全都朝安心压了地来。

安心没想到邱家豪竟然这么无耻，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栽脏嫁祸与她。

她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的所有人，他们全部以怀疑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分明还没有申辩就将她定了罪。

她平静地说：“总裁，我到公司上班的时候虽然不长，但我一直很认真地工作，也将这次的合作案看得重要，把这次的合作案资料泄漏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是我做的，我会承认，可若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有人故意栽脏，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安心话间，将冰冷的目光扫向邱家豪，只见男人眼中尽是得意，阴狠之色。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昨天晚上，她在车站等的车时候，明明就看到邱家豪开着车子经过自己面前，那么晚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起初，她以为邱家豪是去了别的地方正好经过，可是想到今天上午他无意在办公室里挑拔的话语，想到这，安心的视线又落在了脸色故意露出凝重之色的邱家豪身上。

她出声问道：“邱助理，昨天我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明明看到你的车是从公司地下停车场出来的，请问，昨天晚上你又来公司做什么呢？按昨天我从公司离开之后，到看到你开车离开，似乎，你可是要比我晚了十几分钟。你那么晚来公司是做什么呢？可否请你解释一下？”

听到自己被提及，邱家豪的身体一震，他无辜地看向安心和欧禹宸：“安秘书，丢失的文件只有你和总裁知道，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总裁，你要相信我啊，我为欧氏工作了这么多年，又怎会出卖欧氏？”

“是啊，邱助理不可能这么做……。”

“总裁，你相信邱助理吧。”邱家豪是欧氏的老员工，，会议室里都是和他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而且，以前欧禹宸不在公司的时候，一直都是邱家豪代为管理公司行政及业务，算是非常有权力的二把手，并且，公司内部人员的提升决定权也都被邱家豪捏在手中，若是他不想要让谁升迁，只要在总裁面前说几句坏话，那个人在欧氏一定再也有不会有出头之日，一时间，帮助邱家豪说情的人不在少数，而另一部分的人也有些埋怨地看着安心。

“够了。”欧禹宸沉沉地说了一句，顿时，会议室又恢复到之前的雅雀无声。

他看向安心，紫眸里凝聚着怒火：“邱助理为人如何我比你清楚，他不会出卖我们欧氏。至于你，出卖公司对你有什么好处，那就有太多的好处了，安秘书，你说要是纪如风中了标，他会得到什么好处？你是不是以为纪如风竟标成功，就可以凭着这次的事情可以打倒欧氏？”欧禹宸冷笑，他已经将安心定罪，所以不论安心怎么辩解，他都认为安心不过是在绞辩，是在掩饰。

安心不敢置信地望着一脸阴戾冷酷的男人：“你的意思，泄密出卖公司的人就是我？你觉得我是为了帮如风打击欧氏，所以故意将这次的合作案泄漏出去？”

她不怕大这的指责和怨怼的眼神，但是欧禹宸的不信任真的让她如同坠入从底，围绕着她的仿佛只有无尽的黑暗。

原来，她说什么，他就是不相信，还是因为邱家豪是站在林曼如那一边的，所以，他连这种人渣都要保护？

突然，欧禹宸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在如此和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骇人。

“那你想怎么办？需不需要我把你送到法院，再找调查局来调查你？或者是直接让商业犯罪乎把你关到监牢？”他怒吼。

当他得知这件事，尤其是看到监控里安心从档案室出来的那一刻，那种满心被背叛和出卖的痛苦，那种心底汹涌的妒忌和怒为紧紧地缠绕着他。

他也想信任她，可是她拿什么让他相信？昨天她在纪如风怀里那悲伤，痛苦的神情，就像在指控他多么残忍地拆散了她和纪如风这对深深相爱的情侣，她竟然在纪如风的怀里流泪，是要告诉纪如风她现在过得有多委屈多痛苦吗？不想让她怨恨自己，他放弃了对纪氏的打击，更是取消了收购纪氏的计划，才换取她的顺从，可是她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的退让吗？这个女人，她究竟是有多爱纪如风，才会为了那个男人这样委屈求全，现在还妄想盗取机密，就是为了让纪如风打倒他，然后，她就好回到纪如风的怀抱吗？

想到安心爱的男人就是纪如风，想到她可以为了纪如风什么都不顾，浓浓的妒火就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仍然舍不得杀掉安心。

他深呼吸，瞬间将所有情绪隐藏：“安秘书，从现在开始，你辞职吧。再也不用到公司来了。”

“总裁……”青焰唤了一声，甚至为担忧地望了安心一眼。

安心站在原地，深浴室地凝望着欧禹宸的紫眸。

什么都没有，那双跟中没有她想看到的一丝丝的信任，只有一派的荒凉和寒冷。

隐隐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她挺起瘦弱却傲然地背脊。

她坚定地说“让我辞职可以，但我决对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公司，资料不是我泄漏出去的，我不会引咎辞职。相反，我一定会设查出来的，这件事情的黑锅休想让我来背！我一定会找出栽脏陷害我的人。”

☆、【第206章】阴谋19

众人惊讶地看着安心，一向默默无闻的小秘书在这一刻仿佛被灌注了无限的勇气和毅力，纤细的身体不知因为气愤还是心虚在微微颤抖着，那一双小手紧紧地拳在两侧，证明她的决心，有一瞬间，连他们都不自觉地相信她。

欧禹宸喘着粗气，这女人为什么不懂他的苦心？看着她那样坚定地看着他，眼中是他不曾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坚韧。

他站起身，冷声说：“随便你，但是公司不准闲人进出，青焰，将安小姐请出去。”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会议室，徒然留下了孤军奋战的她。

待所有人都随着欧禹宸离开，青焰走到安心的身边，轻蹙着眉，清冷的双眸尽是关怀，他冷硬的声音安慰道：“安小姐，我会帮你的。”

安心缓缓抬眸，卸去了刚才的锐利，此刻只有一身疲惫，她仿佛看着最后一根浮木一样地看着青焰，声音软软地：“青焰，你相信我吗？”

青焰点了点头，表情难得地柔和：“当然，我相信安小姐。”

听了青焰的话，安心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是悲凉地一笑：“连你都相信我，那为什么他不相信？”

安心从来不知道，被人误会的感觉，竟然这么地痛苦难受，由其这个人是欧禹宸，虽然，被他误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这次却让她觉得格外的羞辱，气愤。

一幢高级别墅内，光线很暗，昏黄的光线里，隐约看到有两个人赤果着身子正纠缠在一起。

“这样做真的好吗？要是让欧禹宸知道那份文件是我COPY的，肯定会杀了我的。而且，欧氏该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垮掉吧？若是这样，我还废心苦力地要当这个欧夫人做什么？还不如现在这样来得舒服呢。”林曼如感受着男人的爱抚的同时，心里也隐隐地担心这件事情若是东窗事发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虽然她很想除掉安心，可是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点？

压在林曼如身上，正在勇猛冲刺的男人邪邪地笑道，看着女人那玉脂般的肌肤，在女人的双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听到女人似痛，似舒服的叫声之后，才道：“你放心吧，现在欧禹宸对安心那个女人只有恼恨，根本不会想到其它方面，就算是日后想到了，也只会查到纪氏那里，根本不会知道那份文件是你趁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调换过档案，安心这个黑锅是背定了，只要等她被欧禹宸厌弃，你就可以找人除掉那个女人，不过，你可要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的，还有，如果抓到安心这个女人，记得给我留着，我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她，让她知道惹到我的下场……哼！”男人阴森的笑意让整个房间都变得诡异寒冷起来，在说到安心时，眼底是森森地狠毒，脑子里想到那天安心在他皮鞭下挣扎的模样，突然无比兴奋起来，撞击女人的力道比刚才凶猛了好几倍，林曼如眼中有阴鸷一闪而逝，很快便沉沦在男人带给她的感官快乐当中。

夜幕低垂，五十八楼的总裁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吧台旁，青焰蹙着眉头，拦住欧禹宸不停灌酒的手，夺过酒杯，放在一旁：“主人，你这样喝下去对身体不好。”

欧禹宸慵懒地抬眸地看了一眼关心地看着他的青焰，眼神迷离，踉踉跄跄走了几步，狼狈地摔在了沙发上，西装早已经皱的像腌制许久的泡菜，领带斜斜地挂在身上，紧闭着双目，即使这样，男人的俊美却依旧没有减退。

青焰倒了一杯热茶，放在男人面前的桌上：“这案子我们还可以争取，而且，纪氏就算竟标成功，也吃不下这么大一块肥肉，很有可能将自己给拖死，再者，我们和黄海实力毕竟不是纪氏这样的小公司可以相比的，反正现在已经将投标时间推迟了一个星期，我们还可以加紧重新做份标书，只要做得比上份更好，更完美，这次的标案一定会落在我们手上。”

过了很久，男人才沙哑地开口：“不是因为这个。”

青焰一怔，但随即眼底划过一丝了然，他暗叹了一声，明白罪魅祸首就是安心。

可是，在他看来，安心决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论这件事对纪氏有没有好处，安心也不会是那种去出卖公司，背叛主人的人。

欧禹宸因为喝醉了，很快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青焰将他移动休息室里的床上之后，又关上办公室的门，便朝保安部走去。

到了保安室，青焰命令所有的警卫全都出去，只留下主管一人。

又命主管将昨天晚上五点到十点之间，总裁办的录相调了出来。

很快，他便发现了可疑之处，并将录相带剪切，复制了两份。一份是打算交给安心，另一份，他自己保留以防万一。

在他离开之时，保安主管又拿出两份录相追了上来。

“青焰先生，这两份是那天你让我调出来的录相带，后来你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情，我一直收起来了，现在，你还需不需要？”青焰一直是欧禹宸身边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所以整个公司的人都对他十分的尊重。

青焰这才想起什么，那天主人让他调出办公室两个时段的监控录相之后，就出了医院里被烽炸伤的事情，之后他便一直跟在安心身边负责保护她的安全，最近又忙于青峰路的案子，一时间倒是忘了这个事情，虽然不知道主人要这两个时段的录相带做什么，但他还是接了过来，打算明天一起将这些录相带交给主人。

安心离开欧氏回到欧家，欧母并不在，只有殷媛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看书喝茶，安心心情不好，并没有打算过去打招呼，而是准备回到楼上等青焰的消息。

可是，殷媛却放下茶杯快步地走了过来。

见到安心一幅神情郁郁的表情，殷媛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一脸纯真笑脸地看着安心道：“安心姐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吧？”

安心神情低落苦笑道：“我被炒鱿鱼了。”

“啊？”殷媛惊讶极了，眼底闪过一道不甘心，刚才看新闻，知道欧氏和黄海集团的合作的案子出了些问题，想来，是她那天对林曼如的话起了作用，可是，按照她对宸哥哥的了解，安心不应该就是这样简单地被踢出欧氏而已。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想上楼去休息一下。”安心心情不好，本身这件事她自己也没有理清头绪，又是关系到欧氏内部的问题，她自然是不好向殷媛说什么，因为她记得，好像殷媛的父亲殷鸿平也参加了这次竟标，如果欧氏和黄海没有拿到这次项目，那么最有实力竟争这个项目的将是殷氏。

殷媛虽然知道这件事安心被牵扯其中是林曼如搞的鬼，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她却一无所知，现在想从安心口中探点口风，好告诉爹地，但现在安心似乎并不愿意与她多说这件事，顿时，心里恨不得安心立即就去死才好。

第二天，安心来到餐厅，却没有看到欧禹宸的人影，只有殷媛陪着欧母，还有书涵在吃早餐。

何燕芝见到安心下来，脸色立即冷了下来，目光阴霾重重，令整个餐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压抑起来。

安心就当做没看到似的，坐在了书涵旁边，看着儿子道：“涵涵，今天是周末，妈咪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妈咪，你说的是真的吗？”书涵虽然智商很高，但终归是孩子，听到好玩的，刺激的是最兴奋，最开心的。

看到儿子开心成这样，安心心里有些愧疚，这些天来，她一直忙着工作，也没有管过儿子的生活和学习，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菜给儿子吃了，现在，她闲了下来，倒是可以好好陪陪儿子，弥补最近对孩子的疏忽了。

“什么？去游乐园？那种地方你怎么能去？不行，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何燕芝本就讨厌安心，现在又听安心提及游乐园那种平民去的地方，心里更加不悦，想也不想地便反对。

安心没想到欧母连游乐园都不准孩子去，心里有些烦躁，这算什么？孩子为什么连想玩的地方都不能去？难道有钱就不能去游乐园了？那种地方——说得好像游乐园是什么低贱的场所一样，难道有钱人家的孩子就必须呆在家里学习各种规矩礼仪，连最基本的自由和权利都没有了吗？如果是这样，她让儿子回到欧家，必定是最大的一个错误。

见安心沉下脸，默不作声，欧母更加不悦，表情已经阴厉难看起来。

书涵看了看妈咪，又看了看奶奶，非常没有商量余地的决定道：“今天我就是要去游乐园，谁也不能改变。”说完，将手中的餐巾放下，就扯着安心要往外走去。

何燕芝见了，气得更加不轻，脸色都红得有些难看了。

安心怕何燕芝气出毛病，拉住书涵，小声劝说道：“涵涵，还是以后再去吧，妈咪在家里着你不出去也是一样的。”

☆、【第207章】阴谋20

“不行，我就是要去，虽然她是我奶奶，可是你是我妈咪，谁欺负妈咪都不行，下次再让我看到谁欺负你，我就让他好看，就算是爹地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书涵自从上次在医院里见到奶奶对妈咪那么凶恶之后，他对这个奶奶越来越反感，也越来越不喜欢，虽然他很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如果这些要牺牲妈咪的幸福换来的话，他情愿永远跟着妈咪住在以前的地方，叫如风爹地为爹地。

何燕芝又怎会听不出书涵的威胁，心里更加生气，认为孙子会说出这样的话，都是安心没有教好，气得颤抖地指着安心道：“看看你教的孩子，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了，现在还要威胁我不成？简直是反了，来人，拿家教，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听到拿家教，安心面色一白，虽然不知道欧家的家教是什么，但是想想也觉得可怕，而书涵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妈咪，不知家教为何物，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有场不可避免的祸事朝自己和妈咪袭来。

很快，有人送来一根藤条，上面还稀松有秩地布满了尖刺，就像是外面山间上长的那种野生荆棘一样，若是打在身上，必定皮开肉绽，还会留下许多针孔，痛得钻心。

安心没听明白何燕芝这藤条到底是要打谁，只是下意识地将儿子护在了身后。

何燕芝拿着藤条经过处理的那一端，走到安心面前，想也不想地便朝安心狠狠地抽打了过去。

安心啊地一声，立即痛得倒吸了口冷气，薄薄的衣料也被打烂了。

她想躲，可是何燕芝的藤条很长，挥的距离很远，上面的刺就像是针一样，凶狠地扎在她的皮肤内，又把皮肉狠狠地拉扯出来，血顺着刺孔流了出来。

安心又是啊地一声惨叫，头发都被打乱了。

可是，何燕芝却仍是一鞭又了鞭地朝安心的身上挥了过去，力道丝毫不比男人的劲道差，可见是发足了狠的。

安心想要争辩，可是，身上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她只能用手臂护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将儿子紧紧地护在身后，只怕伤到孩子一丝一毫。

这下，安书涵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请家教了。他很愤怒，第一次，他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用力地推开妈咪，要上去阻止，却又被妈咪挡住了，只听到妈咪啊的一声惨叫，脸色白得像纸片一样可怕，神情痛苦不堪，他心里好难受，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帮助妈咪，现在还要妈咪为自己受过。

书涵恨恨地看着何燕芝发狠地朝母亲挥着藤条，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深深的恨意，这种恨意，就像是一把钢刀，直刺入何燕芝的心里，她看到孙子含恨的目光，挥着藤条的手突然一抖，竟然朝孙子的身上挥了过去。

安心本就痛得快要昏过去了，可是却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可是就在这时，看到何燕芝竟然将藤条朝孩子挥了过去，她吓得一紧，立即朝孩子扑了过去，护着儿子扑倒在了地上。

背上，又是狠狠地了鞭，疼得她“啊”一声惨叫，几乎响彻整个山顶。

一旁的殷媛看到一这幕，并没有上去阻拦的意思，而是一脸兴奋的，得意地看着安心挨打的样子，直到安心刚才那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她才收敛了脸上的神情，准备上前去假意劝说两句。

这时，开车载着于小海来找安心的于乐乐刚从车上下来，听到一阵惨叫传来，那声音太像安心的声音了，便着急地按起了门铃。

很快有人开门，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见到于乐乐，先是警惕地问她来找谁，听说是找安心之后，老人便立即将她放了进来，让她快点进去看看，不然，安小姐怕是会熬不过去的。

于乐乐听了老人家的话，吓得立即朝主屋走去。

于小海天生就皮，又听到有人欺负他安心阿姨，于是鬼机灵地跑到一旁的树丛里面去了。过了一会儿，口袋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又快速地跑了进去。

于乐乐进到大厅，就看到安心痛苦地趴在地上，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而一个穿着十分优雅高贵的中年妇人正凶狠地，面色狰狞地朝安心挥着带刺的藤条，一下接着一下，安心痛得凄声惨叫，面色白得几近透明，死咬着唇，血从她的嘴上流了下来，那幅凄惨的模样，看得于乐乐火冒三丈，只差没拿刀上去杀了这个面目丑恶的妇人。

她上前一把推开何燕芝，几乎将何燕芝推倒在直，又从惊愣的何燕芝手里抢走那藤条，扔给了身后的于小海。

于小海捡起藤条，好玩地挥舞起来，一个不小心，就挥到了何燕芝的身上，只听何燕芝捂着手臂一声惨叫，顿时那雪白的手臂就是一条血痕，带着触目惊心的刺伤。

“啊……对不起，老奶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于不海惊慌地跑过来朝何燕芝道歉，单纯帅气的小脸无辜而又惊慌。

于乐乐本就恨不得杀了这个老巫婆，现在见到儿子不小心挥了一鞭，心里虽然仍然很恨，可是却不免幸灾乐祸。

一旁一直看好戏的殷媛见状，脸色都吓白了，立即惊慌失措地走了过去，扶住何燕芝道：“干妈，你的手出血了，刘管家，快点拿药箱过来。”

何燕芝气得不轻，想到刚才从外面冲进来的这个女人竟然敢对自己动手，还有这个没教养的小孩，一定是这个没规矩的女人的儿子吧？

刘管家从外面拿药箱过来，见到客厅里这混乱的一幕，吓得差点心脏病发，天呢，安心伤成这样，连主母也受了伤，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管家，你是怎么管事的？竟然放这两个没规矩没教养的人进来，还不快让人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何燕芝又气又痛，可是还不忘朝刘管家发火，那凶狠的模样，完全没了以前的优雅华贵，让人看着真像是一个心中郁积多年的老妖婆，当然，这话刘管家是不敢说的，他只是一脸难堪地点头应道，又紧张地看了一将安心从地上扶起来的于乐乐，示意她们快点离开这里。

于乐乐这下气得跳脚，她将安心扶到于小海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何燕芝的面前，凶狠地叉着腰，泼妇一般的吼道：“你个老巫婆，老妖婆，仗着自己有钱就这样欺负人，你以为你是谁？安心现在可不是你欧氏什么你，你竟然敢这样对她，这个老不要脸的，小心以后欧禹宸取个恶婆娘回来，也用这个东西抽死你这把老骨头。MA的，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毒妇了，竟然这么残忍，你啊，老天一定会报应给你的，都说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你的死期就到了。哼，至于这种鬼地方，你以为本小姐愿意来吗？看到这个老妖婆，老娘就恶心，就吃不下饭。”

“你……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何燕芝何时被人这样咒骂过？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眼睛瞪得圆圆的，恨不得要吃了于乐乐的模样。

可是于乐乐丝毫不在意，也不管何燕芝是不是被气得快要断气了，扶着安心，就命令于小海离开。

见安心和书涵要离开，何燕芝又气又急，她颤抖着手指着书涵，眼珠子凶狠得几乎要爆出来：“涵涵，你回来，我不准你走。”

安书涵停了下来，就在于乐乐以为安书涵会选择这富贵的家庭而放弃自己妈咪的时候，只听到安书涵脆脆的声音却非党绝决，满含恨意道：“从今以后，我再也没有奶奶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对我妈咪做过的事情，欧老夫人，不过，我希望你还能活到那一天。”

他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脸上竟然没有了以往的稚志，话语阴沉，神情冰冷看不到一点孩子该有的童气，那目光，那些话，连于乐乐这个看着安书涵出生到长到这么大的人来说，都觉得这话听着太可怕，太冰冷太无情。

何燕芝颤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她快要爆出的眼珠子突然黯淡了下去，最后变得灰暗阴沉，她感到了孙子对自己强烈的恨意，刚才，她就像是疯磨了一样，只想狠狠地教训安心，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是并没有想到，这对一个孩子的伤害到底有多大，她发泄了心里的恨意，却同时也失去了一个孙子。

而且，她更不知道，如果呆会儿子回来，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也许，他会直接将自己送到英国去吧？越想越觉得后悔，何燕芝的眼眶不知不觉已经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安心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只是虚弱地靠在于乐乐身上，并没有听到儿子具体说了些什么，她现在只觉得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噬着她一样的疼痛难受，她也能闻到身上的血腥气，没想到，短短的几天，她连身上那些旧伤还没有好，又被人再次抽得遍体鳞伤。

☆、【第208章】阴谋22

可是，除了乐乐，除了儿子，没有人心疼她。

回到于乐乐的家，安心立即被于乐乐放到床上，好在于乐乐这里平时准备了云南白药和纱布，为安心清理了伤口之后，便立即又包扎了下，安心痛得晕了过去，直到她包扎完了也没有醒过来，于乐乐摸了摸安心的额头，发现安心竟然发烧了，吓了一跳，立即找来村医，为安心开了些药，又给她挂了瓶点滴。

安书涵和于小海回到房里之后，一直沉默着没有作声，他小小的脑袋里，一直闪过刚才妈咪护着他时的神情，一直回响着妈咪凄厉的叫喊。

自从回到欧家，妈咪就一直处理被欺负的状态，他想帮妈咪，可是自己太小，没有力气，也没有这个本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咪受委屈，所以，他卖力地巴结欧夫人，可是却没想到，这位欧夫人虽然很疼自己，但更加讨厌妈咪了，今天，竟然还这样毒打妈咪，总有一天，他会将妈咪所承受的这些痛苦和委屈全数还回去的。

安心睡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可是脸色依然白得吓人，嘴被咬破了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憔悴。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彻底对欧家死了心，本以为有了欧夫人这个庇佑，涵涵会有最起码的一丝保障，可是如今却并非这样，欧夫人甚至比欧禹宸还要霸道，还要不讲理，虽然知道欧禹宸并不会放手，也不会允许自己带着涵涵离开欧家，但她已经不会再逼涵涵去讨好欧夫人了。

她到现在都不敢想象，若不是乐乐今天正好赶到，或是再晚到一会儿，自己会不会被欧夫人活活打死？那厉害的藤条之下，她连爬起来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打在身上，同时也像是抽在了心头，每一下，每一下都让她痛得冷汗直流，骨头发紧，这种痛，是邱家豪那天抽打她时远远无法及得上的，欧家的家法竟然这么严厉，可是她又不是欧家的人，欧夫人凭什么竟然敢对她用这样的家法，若不是因为涵涵是欧家的血脉，她真恨不得去警局报警，告欧夫人动用私刑，意图谋杀。

下午四点左右，安心接到青焰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已经拿到录相，并且发现了一些线索。

安心也不顾身上的伤，换了件衣服，趁着于乐乐出门买菜的时候，留了张字条，偷偷地溜了出去。

青焰约她在欧氏二楼的一间员工咖啡厅里见面，到了咖啡厅之后安心便看到青焰正在摆弄着一架DV机，她整个人很虚弱，很难受，但仍然着急地快步朝青焰走了过去。

见安心过来，脸上冒出薄汗，气色很白，白得有些异常，唇也不知道为什么咬破了，青焰眼底有抹担心划过。

“安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虽然明知道这些不该自己多管，但是青焰还是忍不住开口关心道。

“我没事，只是昨天晚上有点着凉，感冒了而已，吃了药现在好多了。”安心勉强地笑了笑，对青焰破天荒的关心感到惊讶的同时，心里更加焦急录相的事情，并没有太去留意青焰看着自己的异样眼神。

“这是那天下班之后总裁办录下的录相，你看看，能不能认出这是谁？”青焰将画面定格，再放大画面，指着上面一个戴着鸭舌帽子故意勾着背的举止异样的男子问道、

安心看了好久，都没有看出是谁，更没见过这人，因为拍的是背影，她就更加看不出是谁了。

“你说的线索就是这个人吗？可是，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欧禹宸怕是不会相信。”安心有些神色为难地看着青焰，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此刻全都化作了泡影。

“不，还有。”接着，青焰又继续播放，果然，不久之后，这名勾着背戴着帽子的男人走进档案室之后便一直没有再出来，直到安心听到档案室里的声音，拿着防狼棒进去，又出来过了十分钟之后，那名男子竟然从档案室里走了出来。虽然还是之前勾着背，戴着鸭舌帽，压低了头看不清长相，但是能清楚地看到他手中拿着一个档案袋。

安心吓了一跳，惊诧莫明地瞪着青焰手中的录相，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同时身上还冒出一层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我前天晚上明明进去看了，里面根本没有人啊，他是从哪里出来的？天呢，这怎么可能？”

“我今天去档案室看过，因为这些年存的文件较多，一直把一些旧的，年久的，用不上的文件都用纸箱封存起来堆在了墙角，因为那个墙角呈三角型，可以容一个人站进去，所以我想，当时这个人就是躲在了那些箱子后面，而你因为害怕，并没有去看那堆箱子后面，只是环顾了里面没人，你就赶快离开了，对不对？”青焰将自己去现场看到的和安心昨天在公司里说的话相结合，推理出来这么一个结论。

安心这时脑子里确实闪过一堵很厚很高的箱子堆成的墙，平时她拿文件也不用去碰那些，也就没有注意后面竟然还有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地方，前天晚上也许是心里害怕，更没有想到那些箱子后面的存在猫腻。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到公司来偷东西？他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安心觉得怪异极了。

“他不是外面的人，而公司内部人员，我猜他是等全都下班了之后，一直躲在卫生间里没有出来，等人都走光了，再换上这样的装扮，进入了档案室。”青焰又继续认真地说道。

“内部人员？那这人是谁？”安心更迷糊了。

青焰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放了另一条录相，这条录相的场景是停车场里面的，里面拍到了安心从电梯出来，手上还拿着防狼棒小心翼翼，警惕防备的模样，紧接着十几分钟之后，就看到有个人从楼梯口走了下来，跑到了一辆宝马车旁边坐了进去。

安心看清那辆宝马车，不就是邱家豪的车子吗？紧接着，又看到那辆车子朝停车场外开了去。只是没有拍到开车人的正面。

虽然只是这样，但这条录相已经完全可以证明安心的清白了。

“这是邱家豪的车子，那天晚上，我在等车，明明就看到他经过。他还不承认。”安心指着录相上面激动了说道。

“安小姐，主人现在在御园与黄海集团的总裁商议这次竟标案的事情，你可以拿着这个去找主人证明你的清白，至于邱家豪这边，我会找人去他车里找出那套衣服，这样，也好顺腾摸瓜，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青焰其实对邱家豪并没有什么好感，他总觉得此人野心太大，且心术不正，所以，每次公司的经理推举他为这边中国公司的总裁时，他都会驳回提议，一直让这边的总裁位置空缺，本以为主人会因此而责怪，却没想到主人什么也没有说，反是默许了自己的做法。

安心感激青焰帮自己所做的一切，却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回报青焰这个人情，只能暗暗地记在心里，想着哪天当时介绍个女孩给青焰做老婆得了。

如果青焰此时知道安心的这个想法，估计会气得吐血。

安心从欧氏离开，便直接打的准备去御园找欧禹宸，身上的伤似乎都因刚才得到的这些证据好了许多一样。

然后，谁也不知道，就在安心前脚离开的时候，坐在她身后座位上的一个人打通了邱家豪的电话。

从欧氏到御园，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御园是座落在A市南郊的一片私人营利性质园林，里面古典优雅，透着一股古色古香的风韵雅致，这里除了平时吃饭休闲，还可以游湖采莲，种菜弄田，算是在A市比较高档的一座娱乐休闲会所，来此地的从也都是非富即贵。

欧禹宸三点来到这里，便一直与柏振宇商谈后绪竟标事情，从昨天晚上，他就一直没有回去，也并不知道安心挨打的事情，此时，他心里并没有一扫之前的阴郁，反正气息更加冷冽骇人，连一向在商场见惯了大世面的柏振宇也被他的这种气势和冷冽给震到，说话时极为小心，唯恐触怒了他，而变成之前的纪氏一样，若不是后来欧禹宸收手，纪氏怕是现在早已成了欧禹宸到手的猎物。

安心坐在的士上紧紧地握着手中的DV和内存卡，里面记录了邱家豪偷盗泄密的资料，这是可以证明她清白的东西。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安心身子不稳地撞到驾驶座的椅背上，顾不得额头疼痛，紧张地问道：“司机，怎么了？”

“有……有……有有人……拦……拦了路。”司机吓傻了，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丢下安心就跑了。

安心焦急地看着司机就这样跑了，想要下来，却看到有四个男人朝车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阴狠不怀好意的笑。

“你们想要干什么？”安心害怕极了，虽然这种场面她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两次，可是次次她都觉得自己濒临死亡的境地。

她坐在车里不敢下车，慌张地质问着这些人。

☆、【第209章】阴谋23

“干什么？你说在这荒郊野外的，我们能干什么？小妞，你难道不知道，这种地方最适合杀人灭口吗？”为头的一个人长得很壮实，面相凶狠，神情轻慢手臂上还绣着一个眼镜蛇的纹身，一看便知道是黑社会的。

安心吓得双唇发抖，因为出来的时候，她除了拿点了零钱，什么都没有带，此时，她没有一点防身的东西可以自自己保护自己。

可是，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你们是谁派来的？是不是邱家豪？他是派你们来杀我灭口的？”安心冷冷地瞪着这些人，尽量压抑着心里的害怕和恐怖，让自己看着冷静一点。

这四人也许没想到安心竟然一下子就猜出了是谁，面面相觑，眼中的阴狠更甚至，迸射出浓浓的杀意。

安心心头一跳，紧紧地抓着车门，就怕这四人把她抓出去。

眼见着这四人已经走到了门边，安心觉得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她咬了咬牙，在其中两人过来之际，突然一脚狠狠地踹开了车门，门的力道将走过来的两人狠狠地挡了回去，其中一人更是摔了个四脚朝天，安心也不敢怠慢，立即就朝前面跑去。

另外两人立即追了上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地。

安心毕竟是个女人，又受了重伤，跑了几分钟就越跑越慢，身后，突然被人用力一拉，整个人便朝后倒去。

另一个赶上来的男人见终于逮到安心，朝安心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又朝安心的肚子狠狠地踹了过去。

安心痛得立即缩成了一个虾子状，痛苦地呻呤着。

见安心痛成这样，男人兴奋起来，朝安心又是猛地一脚踹了过去，这下直接踹到了安心的腰上。

那个将安心拖过来的男人见安心痛成这样，还抱碰上一个DV，立即从安心怀里抢了过来，又见她手上还紧紧地抓着什么，又狠狠地扳开她的手指，把内存条也抢了过来。

DV机被男人砸在地上，又拿砖头狠狠地敲烂，至于内存条，男人只稍一用力，就成了两截，扔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再也难以找到。

安心见证据被毁，又急又气，可是她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自己，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不成？

这几个人见证据被毁，也算是完成了邱家豪交待的事情，又见安心虽然脸色不好看，但姿色却是上佳，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动了色心。

安心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腰就像是快要断了一样，痛得她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她咬着牙，痛得泪水都滚了出来，她拼命地，使着最大的力气在灼热的水泥地上往上前，这里虽然是郊区，可是也会有车辆经过，只要自己不放弃，一定没事的，痛得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她还不断地这样自我安慰着。

可是，刚爬没多远，又被这几个男人给拖了回来。

“把这个女人带到车上去，咱们四个轮着上。玩够了就把她找个偏僻的地方直接活埋了。”为头的那个男人摸了摸流出口水的下巴，一脸色眯眯地看着安心那玲珑的身段，那美丽精致的脸，心里已经在幻想着玩弄安心时是怎样的快活**，但同时，眼中也布满了凶煞杀机，就像是地狱地恶鬼一样让人害怕恐怖。

安心听到吓得浑身颤抖，以前，一个刘玉刚，她都没有办法逃脱，现在这四个人，她是死定了。

她开始拼命地挣扎，反抗，凶狠地朝着其中一个抓着她手臂的人身上狠狠地咬了过去。

只听到啊地一声惨叫，男人朝安心的脸上就是猛地一巴掌挥了过去，安心脸上顿时红肿一片，嘴里的牙齿上布满了血腥。

安心被打得脑袋发晕，可是听到男人的惨叫，她舌头能感受到恶心的腥咸，知道自己一定是把对方给咬伤了，朝男人的脸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口血水，疯狂地大笑起来，反正是死，今天她就要让这些人知道，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这样轻易地就让他们得逞。

这四个男人被安心的疯狂吓到，隐隐地都有点害怕。

可是想到那丰厚的报酬，四人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被安心兄弟到的那个更是恼怒至极，朝安心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没有几脚，安心早上的伤加上现在的伤，已经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四个男人见安心不动弹了，都害怕地相互望了望，虽然是混黑社会的，可是这是他们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又想起安心刚才的疯笑，心里只觉得毛骨悚然，恐惧顿时蒙上了心头。

领头的那个弯腰去摸安心的气息，发现只有进气，没了出气，吓得手一缩，呆愣了好久，直到旁边的人推了推他，才回过神来。

“大哥，现在怎么办啊？”

“快，快找个地方把人给埋了。”领头的人面色慌张起来，看了看四周，指着前面一片小树林说道。

另外两个立即弯腰去搬安心，领头的则是去车子里拿铁揪和锄头。

柏海睛赶着去御园，路上看到三辆车子横在路中间，挡了她的去路，只好下车想要叫开车的人将车移开，但下了车之后，却见三辆车都是空的，根本没有人。

她觉得疑惑极了，隐隐听到小树林里有声音。

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感觉，正准备要过去，就见一个中年男子引着几个穿警服的人快步地跑了过来。

柏海睛见状，立即上前对着警察道：“警察先生，我听到小树林那边好像有动静，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啊？”

那个领着警察过来中年男人就是刚才那个的士司机，他跑到自己车里去看，见安心并不在了，立即大叫不好。

“一定是刚才那个女孩。”司机对着警察说道。

警察立即拔出手枪，朝树林逼近。

柏海睛被弄得一头雾水，也跟着警察悄悄地走了过去。

当警察暗暗逼近那四个正在挖坑的人时，柏海睛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像是已经死过去的安心。

她吓得倒抽了口气，立即惊叫道：“安心……”

听到她的声音，四个男人立即警觉地向四周看了过来，只见警察已经举着枪将他们围住。

柏海睛待这四个男人被控制之后，立即跑到安心旁边，探了探气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立即朝的士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快点打110。”

安心被送进了医院，柏海睛却没有通知欧禹宸，而是鬼使神差地找到了纪如风。

当看到纪如风时，柏海睛的内心隐隐地有种莫明的高兴。

可是，当纪如风看到安心伤成那样而痛苦发狂时，柏海睛却也感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妒忌。

安心从鬼门关又绕了一圈，回来了。

她身上的伤需要静养，因为柏海睛自私地想要和纪如风相处多一会儿，并没有把安心送回欧家，而是接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纪如风自然是也跟了过去。

柏海睛又为安心请了专门的看护和医生照顾。

纪如风感激她的帮助，也不像以前那样冷淡，对她有了一丝笑容，这让柏海睛开心得不得了，就像是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待柏海睛离开之后，纪如风所有伪装的情绪终于垮了下来，他阴沉地看着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安心，双拳捏得喀喀作响，他那样珍视的人儿竟然现在伤成了这样，如果不是医生的检查报告，他根本不知道安心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伤，更不知道，安心竟然连续两次遭人毒打，这些日子，心儿到底吃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

欧禹宸千方百计将心儿抢走，就是为了这样虐待她吗？

而今天，又是什么人，竟然要对心儿下如此毒手？如果不是柏海睛和那些警察及时赶到，是不是心儿已经再也活不过来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愤怒的时候，他几乎想不择手段毁了那些伤害安心的人。

欧禹宸和柏振宇的协商在柏海睛的缺席之下进行到一半终于结束，两人约定明天再来这里继续接下事情，其实不是不能继续下去，而是已经整整一天没有看到安心，欧禹宸心里竟然有种极为强烈的不安，令他再也坐不住了。

回到家里，欧禹宸却并没有看到安心，连儿子也不见了踪影，欧禹宸一猜便知道安心去了于乐乐那里，于是又驱车朝于乐乐赶去。

到了于乐乐家，欧禹宸就只见大门紧闭，根本没人。

欧禹宸又只能打道回府，并没有想到去问一下刘管家。

而因为早上的事情，刘管家被何燕芝训斥之后，也不敢再作声，并且告诉下面的人不能乱嚼舌根，所以，欧禹宸也不知道安心被打的事情，更不知道安心今天差点死在了歹徒之手。

第二天早上，欧禹宸来到公司，面色十分阴沉，整个公司的人见到他都是避而远之，唯恐触怒了这位大老板而遭殃。

昨天青焰将监控拍下的录相放到了他的抽屉，欧禹宸回到办公室却并没有留意，而是直接召开了主管会议。

青焰几度想问昨天安心去御园的事情，但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直到柏海睛和纪如风来到欧氏，他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第210章】阴谋24

当纪如风和柏海睛来到欧氏时，整个欧氏都轰动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前天那件竟标的事情，而今天却见黄海集团的总经理柏海睛和纪氏的总裁纪如风同时出现在了欧氏总裁办。

所有人开始纷纷猜测，纪如风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上次竟标的事情其实只是个阴谋？或是纪氏也想参与其中，分一杯羹？抑或是安秘书其实是被冤枉的，真正泄漏机密的是柏海睛？看那柏海睛与纪如风站在一起倒是十分的相配，说不准人家是为了纪如风给欧氏下套子呢。

各种各样的流言一时间在公司里流窜开来，至从昨天得知那四人被警察抓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定，惶恐不安的邱家豪此刻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他甚至已经猜出柏海睛和纪如风出现在欧氏到底是为了什么。

突然，他害怕极了，想要趁着欧禹宸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快点逃离这里。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林曼如还有钱，他一样都没有，不，他不甘心，他还要再赌一把。

而与此同时，纪如风正站在会议室里，透过窗子看着外面，这是欧氏在中国的总部，但却是欧氏的分部，这座楼有五十八层高，在中国算是相当高层的建筑之一了，然而，对于在全世界有上百栋办公大楼的欧氏，这只不过是凤毛麟角，不值一提。

欧氏的业务遍及全球，几乎每个国家，每个城市，都有欧氏涉及的业务，这样的入侵力已经非常恐怖，而与此同时，欧禹宸在黑白两界更可以说得上是呼风唤雨，各国政要只要听到他欧禹宸的大名，哪个不要给几分颜面？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将安心从自己手中抢走。

本以为，安心即算离开了自己，回到欧禹宸的身边也会过得很好，毕竟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找寻六年，特地花下重金买下一座酒店就是为了抢婚，想来这个男人定是对这个女人深爱入骨才会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可是，他的想法却错得离谱，当看到安心奄奄一息的时候，当看到她身上那一道道带血的鞭伤时，他想杀了欧禹宸，他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很快，他就要将心儿重新夺回来，要把属于欧禹宸的一切全都抢过来，他要让欧禹宸也知道，失去的痛苦！

柏海睛有些担心地看着一直看着窗外默不作声的纪如风，今天早上纪如风突然提出想请她一起陪同来欧氏时，她还诧异了好一阵子。

但她很快便想到，他应该是为了澄清这次竟标事件，为安心洗清嫌疑。

可是，他这样做值得吗？欧禹宸那种自以为是的人，会相信吗？虽然，她也很同情安心的遭遇，可是他现在出现在欧氏，不是会更激怒欧禹宸吗？

欧禹宸进来时，纪如风蓦地转过了身，两人同时朝对方走了过来，一个邪魅强势，一个俊雅温润，却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柏海睛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闪过一道惊艳的色彩。

她见过不少美男，可是，像欧禹宸和纪如风这样俊美的男人，还真是少之又少，今天竟然可以在同一时间见到这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十分的养眼啊。

可是，当她想到这两个男人都是为了谁时？那种欣赏的心情顿时变得苦涩起来。

她不否认，安心的确是有过人之处，她的美丽，她的那种不用去刻意迎合，就能轻易吸引人的婉约淡然，她害怕时的柔弱羞怯，她笑起来时比花儿还要美丽明艳的笑容，她那双像是能说话的墨玉眼眸，明媚的装满了整个世界的光彩，就连作为女人的自己，都会被这样的安心深深吸引，更别说是男人了。

“纪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院了？看来上次伤的并不重嘛！”欧禹宸和纪如风差不多高，两个男人面对面站在，都散发丰一股强烈的气场，一个就是像火，一个像是水，相互排斥，不能相容。

“听说欧总也是跟我同一天出院的。”纪如风听出欧禹宸的讽刺，却只是淡淡地回了句，言下之意是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欧禹宸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听出纪如风的反讽，却并不在意，因为对于一个手下败将来说，他不需要太过较真：“纪总今天来这里有何贵干？”

“今天来找欧总，是想向欧总澄清一件事情的。”纪如风听出了欧禹宸对自己的不屑，他的眸色冷了冷，很快便恢复到方才的淡然，嘴角噙着疏离有度的笑意，不冰冷，也不刻意。

“哦？我还不知道纪总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澄清的。”欧禹宸基本上是已经猜出纪如风来这里所为何事了，但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心底已经涌起了丝丝怒意，他欧禹宸的女人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情，更何况，他纪如风还不够格。

“上次竟标案，是有人动了手脚，故意调换了我们本应上交的竟标书。”纪如风对欧禹宸这种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态度有些恼怒，却依旧压抑着心里的愤怒，今天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和欧禹宸争个你我，而是要让安心摆脱嫌疑。

他太了解安心了，就算是今天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如果事情不能查出来，她都不会放弃，她有时候，太过坚持，太过执拗了，执拗得让他心疼。

“动了手脚？纪氏是想说我故意让别人将自己的竟标书换到你那里，然后搞出这么一场闹剧吗？”本就在气头上，又加上纪如风这么一来，欧禹宸更觉得纪如风有欲盖弥彰之嫌，声音也变得冷了下来，紫眸里闪动着丝丝危险冷光。

“欧总，信不信由你，但是我可以在这里明确地告诉你，安心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如果你要把这次的事情怪罪在安心的头上，我也无奈何，但愿日后，你不要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纪如风冷笑道，他知道安心一直爱着欧禹宸，可是，这个男人根本不配得到安心的爱，他连最起码的信任都给不起，他不配。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再说了，这是我的家务事，好像还轮不到纪总在这里指手划脚，如果纪总这么想管，大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把我玩过的女人给抢过去啊！反正纪总不是很喜欢接手我玩过的女人么？”欧禹宸就像是在故意激怒纪如风一样，言语间，充满了对安心的轻视，侮辱。

“你……不准你这么侮辱心儿。”纪如风果然爆怒，只要扯到安心的事情，他就无法平静，他此时就像是一头爆怒的狮子，心头燃烧怒火，恨不得一口吞了欧禹宸。

“心儿……啧啧啧，是谁准你这么叫她的？我欧禹宸的女人可不准别人叫得这样亲昵。”欧禹宸笑得越放肆，嘴解邪佞的笑意看着让人只觉得挑衅意味极重。

“你的女人？你有把心儿当成你的女人吗？她被人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没有？还根本不配心儿，欧禹宸，你会为你今天对心儿所做的事情追悔莫及。”纪如风气得想要上前揍人，却拼命地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愤愤地质问着欧禹宸。

听到纪如风的话，欧禹宸脸色顿时变得危险起来，他阴沉着脸，一把抓住了纪如风的衣领，森冷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了出来：“安心现在在哪里？她怎么了？”

难怪他昨天怎么也找不到安心，他还以为安心带着儿子躲了起来，却没想到，她竟然跟纪如风在一起，而纪如风说她受伤了又是怎么回事？

柏海睛在一旁吓了一跳，立即上前用力推开了欧禹宸，护在了纪如风的面前，那模样，还真有点像母鸡护公鸡的架势，不过怎么看着怎么觉得怪异。

欧禹宸见柏海睛也在，从刚才进来，他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纪如风的身上，现在见到柏海睛，顿时明白应该是柏海睛将纪如风带进了总裁办，否则，保安是不会让纪如风进入这里的，再看柏海睛那一幅担心的样子，难道，柏海睛喜欢的是纪如风？

“欧总，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安心受了很重的伤，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昨天如果不是警察来得及时，她就已经被人活埋了，而且，她身上还受了严重的鞭伤，而且，我也相信她并不是泄漏这次竟标案的人。”柏海睛突然后悔了，如果昨天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欧禹宸，说不定就不会闹出今天这么多的事情，她早知道纪如风和欧禹宸早又势同水火，但是没想到两人见面就能掐成这样，如果刚才自己不阻止，是不是两人又要打起来？想起纪如风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要真打起来，只怕这下子会直接残废了。

感到后怕的同时，柏海睛将昨天的事情简单地和欧禹宸说了一遍，便要拉着纪如风离开。

“等等，她现在在哪？”欧禹宸见纪如风和柏海睛要走，冷冷地叫住，虽然想让声音尽量显得不在乎，可是依然泄漏了他的紧张得担心。

☆、【第211章】放弃竟标

“我想她现在可能不太想见到你，所以，还是等安心好了以后，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见你，在这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的。不过，你可以放心，她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在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地照顾她。”柏海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也许是出于私心，想和纪如风多相处吧？因为只有安心在她这里，纪如风才会过来。

什么时候，她已经可悲到需要借助另一个女人去接近一个男人了？

欧禹宸自然懂柏海睛的意思，可安心想不想见是一回事，他去见不见，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欧禹宸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去照顾，他更加不会给纪如风接近安心的机会。

从欧氏离开，纪如风一直就保持着沉默，紧抿的薄唇，目光森然发冷，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他紧紧地抓着方向盘，像是在极力地刻制着怒意。

柏海睛看着都有点害怕，过了好久，她才开口道：“我刚才只是不希望你和欧禹宸打起来，那里毕竟是欧氏，你会吃亏的。”

“我知道。”纪如风半天才挤出三个字，生冷僵硬。

柏海睛有些失望，她已经很尽力地迎合纪如风了，可是对方却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眼中只有安心，只要是和安心有关的话题，他都会将注意力全都集中过去，这种对比，令她沮丧，令她难堪。

她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也是第一次知道，爱上一个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是如此的艰难，可她偏偏是个不愿意服输的人。

回到家里，佣人来报说安心已经醒了，纪如风听到之后，立刻欣喜地飞奔上楼，留下了呆呆地站在楼梯口的柏海睛，面上闪过一丝难过之色。

原来，这才叫真正的忽略。

安心只觉得身上每一处都痛，连呼吸，都觉得难过。

她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看着这个房间，一下子就认出了这里是哪里，看来，这次又是海睛救了自己。

门，突然被人猛地打开，安心就看到纪如风快步地走了过来，坐到床边，小心地，就像怕她会随时消失一样，紧盯着。

安心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扭地转过了眼睛。

“你哪里痛？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看看？”安心动一下，眉头就痛得皱了起来，但是纪如风就像是能感受到这种痛意，随即紧张起来。

“我不痛，你别担心。”安心牵强地笑了笑，其实，她现在真的痛得好难受，由其是看到纪如风这样体贴温柔的询问，她就更痛，更脆弱，想哭，可她现在哪还有资格对着他哭？她把他害得那么惨。

“心儿，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那时？”从昨天起，纪如风就一直守在安心的身边，并没有去警局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安心怎么会在那里。

“昨天，我拿了证据去找欧禹宸，半路上，那四个人挡住了我，然后，打我，还要强X我，我咬了他们其中一个人，他们就拼命地打我，后来，我就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在这里了。”安心本想简单地把昨天的事情说一下，为的就是不让纪如风太过担心，却只见纪如风听了之后，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神情可怕得就像是同雨满楼的吓人景象。

“如风，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生气了，那些人是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安心觉得，自己既然得救了，那些人应该也是被抓了起来，否则，现在自己根本就没命活下来，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和如风说话？

安心的声音就像是有着魔力一般，柔柔糯糯的声音瞬间抚平了纪如风的怒气。

欧禹宸回到办公室，青焰也跟了过去。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欧禹宸直觉青焰是知道昨天的事情。

“主人，前天夜里我将监控调出来，发现了可疑情况，昨天，安小姐从我这里拿走了录相，我告诉安小姐主人你在御园，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安小姐受伤的事情我也是刚才才听说，主人，是我的疏忽，请主人责罚。”青焰此时心里已经很急，很担心，但他更自责，昨天他若是陪着安心一起去御园，说不定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欧禹宸冷冷地扫了一眼青焰，脸色铁青，深紫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心里却渐渐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真是自己误会安心了？他握了握拳，并没惩罚青焰，而是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出去。

青焰眸色跟着一沉，不懂主人今天为何不惩罚自己，若是以前，轻则自己现在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重则断手断脚。

还是说，安心在主人的心里，已经真的不再重要？

虽然心里各种疑虑，但青焰还是退了出去。

坐到椅子上，欧禹宸顿时发狂了一般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下，就连那台电脑也不能幸免。

许久，男人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怒意，额上的青筋爆出，目光森寒凛凛，极端恐怖。

待心底的怒火被压抑之后，欧禹宸才想起青焰所说的录相，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随后，他在自己右手边的抽屉里看到了三张内存卡，和一台DV机。

看完这三张内存卡里的录相，欧禹宸嘴角的笑几乎妖冶得耀目，却是带着说不清的寒意。

安心睡下之后，纪如风才从房间里出，他来到楼下，柏海睛正挂断电话准备上楼，见他下楼，打住了脚步，那清淡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明艳的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浅浅地笑意道：“安心睡了吗？”

纪如风感激的看着柏海睛道：“心儿累了，就睡下了。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柏海睛的笑僵硬在脸上，她面上闪过一丝难过，其实，她并不是想要纪如风的感谢，对安心，她一直将她当成好朋友，可是，如今，这份感情却已经掺了杂质，不再纯净。

她明知道自己的难过有点可笑，有点不通情理，可是每当看到纪如风的情绪都会轻易地被安心的所有而掌控时，她心里就会抑制不住浓浓的嫉妒和难过，她不比安心差啊！为什么他看不她的存在？他明明知道欧禹宸那样地权势滔天，却还想硬碰硬。

就在她想对纪如风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纪如风接起电话：“嗯，放弃那个竟标案……纪氏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去竟争这次的项目……欧氏不会放弃，对……没事的，别人要怎么说随他们，现在纪氏要做的就是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至于以后，我有计划，嗯，按我说的去做。”

纪如风英挺的眉因这个电话微微蹙起，想到已经在外面呆了太久了，他还需要回到纪氏坐镇，现在的纪氏元气大伤，他要尽快恢复纪氏往日的繁荣，只有这样，才能将他的心儿从那个魔鬼手中抢回来。

柏海睛听了刚才纪如风的电话，心里阵阵揪着发疼，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种强烈的冲动，她想帮助他。

“纪如风，你等等。”看着纪如风要离开，柏海睛追了过去。

“你要放弃这次的竟标？”柏海睛有些不敢置信，因为这次的项目如果中标，对任何一个公司来说，定会带来说不清的长远效益。

纪如风皱了皱眉，虽然觉得柏海睛问得太多，但还是因为她是安心朋友的关系，点了点头。

“其实你可以继续参与这次竟标的，如果你怕纪氏资金和人力不够，我可以劝服我哥跟纪氏合作，你应该知道，这次的竟标案如果成功拿到，你们纪氏不仅会恢复到以前的状况，甚至还会比以前更好。”柏海睛极力地游说，就怕纪如风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她不想看到纪如风愁眉不展的模样，更希望能够帮到他，为他排忧解难。

可是，纪如风却不这样认为，不是他不想拿到这次竟标案，他也很清楚拿到这次竟标案对现在的纪氏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一是因为欧氏已经和黄海合作，如果在此时，黄海倒戈，欧氏势必会虽然无法竟标，但对欧禹宸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欧氏在全球已经根深蒂固，想要用这次竟标来作为对欧氏的打击，只不过是隔靴搔痒，反倒还是引起欧禹宸的警惕，后面若再想将欧氏扳倒，反而更加困难，再者，他不愿意让心儿背上这个黑锅，为了这次的事情，心儿已以经在鬼门关走过一回了，如果心儿不能好好地活着，他扳倒欧氏又有什么意义？壮大纪氏又有什么意义？

“柏小姐，你的提议恕我不能接受，虽然这是个很诱人的提议，可是我已经决定了，而且，如果我今天接受了你的提议，不是等于坐实了心儿泄密的传言吗？她已经伤成这样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受到伤害。”纪如风并不去看柏海睛此时难看尴尬的脸色，而目光悠远地看着前方，深邃的黑眸里透着一丝浅浅的担忧和痛楚。

“安心在你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你为了她，可以放弃纪氏，可以放弃这样大好的机会吗？”柏海睛不敢置信，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显得有些尖锐。

☆、【第212章】回到孤儿院

纪如风这才转身，淡淡地看着双眸盈满怒火的柏海睛，那张美丽透着英气的脸蛋上因为生气而透着一股粉嫩的红色，这是一张很容易就能吸引男人的脸蛋，可是他看了，却毫无感觉，脑子里，印下的，永远只有安心美丽的容颜。

他对柏海睛的质问不置可否，只是沉静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安心很重要。”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别墅。

因为竟标案，欧禹宸虽然已经查出安心就在柏海睛的住所，但还是没有强行将安心带走，而是买通了照看安心的医生和护士，让他们每天准时报告安心的情况。

而他，刚继续开始为手头的竟标案开始忙碌起来，为了就是能一举夺下这个项目，好抽出时间去处理后面的事情。

自那天纪如风和柏海睛离开之后，邱家豪见欧禹宸并没有对自己有任何动作，甚至要竟标案一事情，对他委以重任，这让他沾沾自喜起来，而下班之后，他就会直奔林曼如的住所，与其滚在一起，疯狂地寻欢作乐，丝毫没有预感到这将是他人生中最后几天似神仙般快乐的日子了。

欧禹宸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时，青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主人，这些是这几天拍下的。”青焰放文件袋放下，便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欧禹宸起身，拿起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相片，里面是邱家豪和林曼如搂在一起疯狂作AI的各种照片，上面的动作和两人投入的神情，堪比Se情影片。

可是，看到这些相片，欧禹宸却没有一丝地感觉，连最基本的喜怒都没有。

同时，他心里疑惑，林曼如同样是自己的女人，为什么看到林曼如跟别的男人上床，他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一旦听到安心和哪个男人有过牵扯，哪怕是她对别人露出一个笑脸，他都会生起浓浓的怒火？

“把这张，放以邱助理的抽屉里面，不过，别让人发现是你放的。”欧禹宸从里面抽出一张最露骨的递给了青焰。

青焰接过相片，看也不看就放进了西服的口袋里，转身就要离开。

“安心已经在柏海睛那里住了几天了？”欧禹宸突然在身后问道。

“安小姐已要在柏小姐那里住了五天了。现在，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青焰将今天得到的消息简单地汇报了一遍。

欧禹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青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五天，才五天，为什么他觉得时间好像过了五年之久？五天没看到那个小女人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安心很高兴自己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虽然医生一再强调还需多休养，可是抵住不五天没有见到儿子的思念，安心趁着柏海睛去公司上班之际留了张字条就回去了。

从柏海睛的别墅出来，安心走了一段路，便觉得累极了，可还是慢慢地朝前面的路口走去，到了路口，安心准备打辆的士，却见对面摆了一个募捐台子，而令她注意并不是一个个路人们朝里面捐钱的善举，而是架在后面的一条横幅“安心之家孤儿收容所”的几个字眼。

看到这几个字，安心几乎震惊了，六年多了，她为了逃避欧禹宸，即使人在A市，也不敢去找嬷嬷，更不敢去孤儿院里看看，最近，她又一直被各种事情缠身，几乎都要忘记那个自己曾经生活过九年的地方了。

想到嬷嬷，想到那些弟弟妹妹，安心涌起了浓浓的愧疚，她穿过人行道，朝募捐处走去。

本来准备回郊区于乐乐家的安心却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孤儿院。

她看着比以前大了不止十倍的孤儿院，看着漂亮，舒适，宽敞的孤儿院，看着门口那块挂着安心之家的牌匾，安心渐渐激动起来。

她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了进去。

从告诉她地址的那些工作人员口中，她得知，孤儿院还是建在以前那个老地方，只是经过开发之后，已经变得面貌一新，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偏僻和破落，反而成了这片社区里最重要的一个标志性建筑了。

在义工的带路下，安心才知道，嬷嬷依然是这里的园长，以前那些在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年纪稍长的，已经在读大学，小的也已经进了高中，这里的孩子每年学费以及生活费用全都由欧氏支付，六年来不曾间断过，这几年，欧氏还会陆续出资为孤儿院建设各种设施，为孩子们建立各种兴趣培训班，更会为一些残障儿童出资进行手术治疗以及术后理疗，以及找专人为孩子们开设心理辅导课程。

在这里生活的孩子们，除了没有正常家庭孩子们可以享受到的父爱母爱，但是在其它方面，甚至已经超过了许多中上阶层孩子的生活水平。

也正因为这里的条件越来越好，从这里读书出去的孩子成绩非常傲人，在安心印象中的那几个年纪较长的弟弟妹妹们里，已经有五个分别不同地考上了牛津，哈佛，其它的孩子们也均在名校，成绩和品德十分出色。

而嬷嬷自从上次的手术之后，身体也恢复得很好，因为欧禹宸专门命人请了助理，所以，嬷嬷只要负责平时园内的一些重要决定，其它的琐碎事情全都会有助理以及园中其它的管理层处理。

安心听完这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以前，她恨透了欧禹宸，甚至一直很担心嬷嬷和孤儿院的情况，也曾暗中请于乐乐往孤儿院里捐赠过几次钱，可是因为不能清楚地知道这里的情况，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可是今天过来这里，听到义工的这些话之后，安心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对欧禹宸的恨反而转化成了一股说不清的感激。

她没想到欧禹宸在这六年里，不但没有解散孤儿院，反而把孤儿院建设得这么好，这么周全。

来到五楼园长办公室，安心还没有推门进去，就看到两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正趴在嬷嬷的脚边听着什么，专注的神情，嬷嬷脸上那种温柔慈祥，让安心看到眼泪顿时止不住了盈眶而出，六年了，她离开了六年，终于再见到嬷嬷了，她是有多么的不孝，多么的狠心啊，才会在六年后想起回来看望嬷嬷。

想到这里，安心竟然不敢进去，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嬷嬷，更不知道该怎么和嬷嬷讲这六年来自己到底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辜负了嬷嬷的深切厚望，现在又有什么脸面来见嬷嬷。

安心举步不前，心里已经起了退意。

就在这里，园里的副园长兼园长助理李小姐看到安心站在园长门口，泪流满面的模样，十分好奇，推门要走进办公室的同时，也出声不解地问道：“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李小姐的声音引起了嬷嬷的注意，安心还来不及回答，就见嬷嬷突然从椅子了轰地站了起来，戴着老花眼镜的她抚了抚镜框，似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当她看清门口的人到底是谁时，布满皱纹的双唇顿时激动了微微颤抖，立即朝安心快步走了过来。

安心想逃，可是看到苍老的嬷嬷激动的神情，看着她那微显沉重不稳的双脚，她再也不能动弹，她呆呆地站在门口，顾不得李小姐诧异的眼神，泪水汹涌而出，直到嬷嬷来到她的面前，小心地而苍老的声音问道：“安心，你是安心吗？心儿啊，是你吗？”

“嬷嬷……”安心再也止不住激动的情绪，砰地跪在了地上，抱着嬷嬷的双腿大哭起来。

同样站在门口的李小姐被这一幕吓到，当她意识到安心就是这个孤儿院院名的那个人时，顿时惊诧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用着不敢置信地眼神看着这个美丽绝尘的女孩抱着嬷嬷嘶声大哭。

她在这座园里已经工作了近六年时间，一开始她就知道，这座孤儿院的名字是以一个女孩的名字命名的，并且，这个女孩似乎与欧氏的总裁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所以，这六年来，欧氏不断地投资，捐款，也全是因为这个女孩，可是这六年来，她总是听到这个女孩的传闻，却并没有亲眼见过，她甚至好奇，既然这个女孩是这家孤儿院里出去的孩子，又为孤独院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为什么不来这里看看？

安心几乎将这几年来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在这哭声里发泄了出来，直到哭得眼睛酸涩难受，哭得累了，才渐渐停止。

哭过之后，安心被嬷嬷带到了一间公寓，里面是一套一室一厅带厨卫的小套间，安心这才知道嬷嬷已经在这里住了快六年了，从孤儿院建成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而这栋足有十五层楼高的公寓，每层都有八套这样的套间，除了在职的工作人员之外，其余的就是给孤儿院里的孩子住宿，每间套间里住四个孩子，而刚才过来的那栋主楼，则是专作教学，休闲之用。

安心看到，当嬷嬷说起孤儿院现在的情况时，脸上的笑容非常的幸福满足，

☆、【第213章】儿时旧物

安心本来担心嬷嬷会问起她这六年来的生活，可是，没想到嬷嬷却一字不提，只是慈祥地凝视着她，似要将这六年不见的空缺全都弥补回来一样。

和嬷嬷聊了近一个多小时，安心才想起今天还要回去见儿子的事情，她正准备说要离开，嬷嬷却突然让她先坐坐，起身朝房间走去。

不到两分钟，安心就看到嬷嬷手捧着一个花样十分老旧的布包走了过来。

安心疑惑地看着嬷嬷手上的布包，这种花样估计是七八十年代才有的那种碎花棉布了，虽然看着年代久远，但是布面干净整齐地叠着，她看着嬷嬷一层一层地将包裹得厚厚的布包慢慢打开，很快，安心便看到布料里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当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华贵的宝石镶金手镯时，半天没有明白过来。

“心儿啊，你还记不记得这个镯子？”嬷嬷看着安心呆愣的样子，神秘地笑着问道。

安心茫然地摇了摇头，疑惑不解。

“嬷嬷，这个镯子怎么了？”

“心儿啊，这个镯子其实是你的，你九岁那年，我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手上一直紧紧地抓着这个镯子，后来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个镯子从你手中取下来，因为太过贵重，我就一直帮你收着，我以为你还记得呢，看来，你倒是把这个事给忘了。”嬷嬷微眯着眼，回想起往事，脸上的挂着淡淡的笑意。

安心更加惊讶了，这个镯子是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嬷嬷也老了，所以啊，这个镯子嬷嬷就交还给你自己了。”嬷嬷将镯子放到了安心手中，安心看着这个用红蓝宝石镶在金子上面，华丽而贵重的镯子，心里百般滋味。

虽然她不记得这个镯子的事情，可是看这上面的纹路和宝石也能猜出年代非常久远，也许，这个曾是妈咪戴过的心爱之物，也许，这是在爹地出事那天，塞进她手中的。

看着这个镯子，安心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和难过。

如今这个镯子还在，但是爹地和妈咪却已经不在了。

安心拿着镯子回到于乐乐的家里，才知道儿子已经被欧禹宸接回去有三天了。顿时，安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离欧夫人打她，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她想到那里何燕芝鞭打自己时的那一幕就觉得害怕，恐怖。

她知道欧禹宸这是逼她自动回欧家，想来想去，都没有办法，安心只能乖乖回去。

当她回到欧宅，自然是受到了何燕芝各种白眼和讽刺，但安心只当做没有听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欧禹宸听到安心回去之后，沉闷了几天的心情终于散去了乌云，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连说话的语气也都显得没有那样冷冽逼人。

下班之后，欧禹宸早早地就离开了公司，回到家里，却并不见安心在餐厅吃饭，同时，他也注意到，以前总是在母亲身边的乖乖吃饭的儿子现在坐到了离母亲很远的地方，表情冰冷，直接无视奶奶投去的各种眼神。

虽然对儿子这样的变化有些奇怪，但他的心情却是在安心身上，他急于想知道安心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子。

走进安心的房间，只见她正坐在书桌前，眼睛边盯着电脑，边吃着泡面。

欧禹宸眉头蓦地皱了起来，难道厨房没有做饭上来？还是母亲的命令？

见男人皱着眉头，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安心还以为是自己这消失的几天惹怒了男人，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吃着手中的泡面，抬头淡淡地看着男人道：“你吃饭了没有？”

男人摇了摇头，走到安心面前，接过安心的泡面就自己吃了起来。

安心诧异地看着男人这举动，半天才不满道：“这是我的，你要吃自己不会去泡吗？”

“你什么看见我吃东西需要我亲自己去弄的？”一句话，堵得安心哭笑不得。

“那我吃什么？”安心因为回来得急，并没有买什么吃的备下，好在之前买过两桶泡面，今天正好解了燃眉之急，不然，她真的就要饿上了整天肚子了。

“叫厨师做。”男人淡淡地回了句，继续吃着手中的泡面，丝毫没想起自己刚才看到这碗泡面时那种嫌弃以及各种不满。

“不用了。”安心真的很饿了，可是想到今天欧母对自己说过的那一番话，难受愤怒的同时，她也下定决心，除了要迫不得已住在这里，她以后再也不会吃欧家一点食物。

她瘪了瘪嘴，继续盯着电脑开始投简历。

既然被赶出了欧氏，她就必须快点找到新的工作，多赚点钱，以后好存给儿子出国念书，以前，她把希望寄存在欧夫人身上，可是自从上次的事情，她已经失望了，既然儿子没有了庇护，那么就只有自己努力工作赚钱，为儿子的未来开始发奋努力了。

欧禹宸不用看，想也知道安心正在投简历。

他只快速地吃掉手中的泡面，最后连汤水都不剩地一起喝掉，看得安心咬牙切齿，看来注定她今晚是要挨饿了。

“脱衣服。”男人幽沉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安心。

“什么？”安心错愕极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看着男人眼神，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错，想到身上的伤，她的错愕立即转变为愤怒和瞪神。

“欧总，如果你想要做AI，请恕我今天不方便，实在不行，你可以自行解决，或者，找你的女朋友林小姐。”安心冷冷地说道，她没想到自己都伤成这样了，欧禹宸这个混蛋竟然回来吃饱了就要干那种事情，当她是什么？

欧禹宸听到安心的话，脸色阴暗不明，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浅笑，微眯的眼底有道笑光闪过。

是的，他觉得好笑，安心以为他想做Ai？这个小女人倒是比以前直白，大胆了许多。

“你脱，那就由我来。”欧禹宸朝安心走了过去，并没有说穿自己想做什么。

“你……欧禹宸，你太过份了。”安心愤怒地瞪视着欧禹宸，这个混蛋是精虫上脑了吗？除了干那种事，他还能不能想点其它的？

“你自己选择。是你自己动手，还是由我代劳。”欧禹宸暧昧的眼神让安心更加气愤，想到身上那些恐惧丑陋的鞭伤和青紫於痕，她就气得身子发抖。

他想看，好，那就让他好好看看，让他看看他母亲的杰作。

安心眼睛又有些泛酸，心里的屈辱感令她愤怒至极，可是她却不能反抗，心里本来升起的一丝对男人的感激也在这个时候化为虚有，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用这些恶毒的手段来羞辱折磨她。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羞愤地瞪着男人，手却慢慢地解开了扣子。

很快，上衣脱掉，虽然里面还穿着一件吊袋打底衫，可是光看她那伤痕累累的手臂，就已经触目惊心了。

当她将吊袋以及长裤脱去时，欧禹宸的心都有种被人揪起了发疼的感觉。

他不知道安心伤得这样重。

她身上那显得比那些青青紫紫更加吓人的鞭伤是怎么回事？是邱家豪打的？不对，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自己的监视范围之内，而且，安心这次的鞭伤完全不像之前那样，这些伤痕，不是皮带抽打出来的，而是比皮带更加厉害的东西抽打出来的。

这时候，他完全没有将这些伤痕联想到家里那根一直多年没有用过的藤条上。

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体上，安心咬着下唇，愤怒地转过了头，不去看向男人，自然是没有留意到男人眼中闪过的那抹痛色和狠戾。

欧禹宸走到安心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安心身上那些叫人心痛难过的伤痕，微凉的指肚在已经结痂的伤疤上轻轻摩挲着，安心只觉得麻麻痒痒，身上像是有阵电流经过，她轻颤起来，下意识地想要退后，男人却将她搂住，腾空抱起。

安心啊地惊呼，很快便被男人抱到了床上，安心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男人的占有和索取，却不想男人只是将她放进被子里，便走了出去。

很快，欧禹宸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端着食物的佣人。

安心皱了皱眉，她在想着怎么拒绝。

佣人放下食物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欧禹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安心皱眉之际，掀开了被子。

“啊……你要做什么？”刚才还以为欧禹宸良心发现了，现在，他又要做什么？

“涂药。”男人简短地说了句，打开药瓶，一股淡淡的非常好闻的清香随即散发而出。

安心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药？”

“帮助伤痕复原，去疤的。”欧禹宸简单了回了句，便挤出一点膏体，往安心身上的伤抹去。

清凉的感觉，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安心闻了都觉得神清气爽。

虽然两个人裸呈想处的日子很多，可是这样任由男人的手在身上抹擦着，由其现在身上这么丑恶难看，安心还是觉得别扭，难为情。

空气里，气氛渐渐变得很奇怪，房里很安静，静得安心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淡淡的香味给空气中增添了一抹说不清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安心有种莫明的感动，她和欧禹宸太能这样安静地相处的时光屈指可数，却都令她记忆格外深刻，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惊天动地，而是平淡静逸中领悟爱的真谛，如果，一份感情，能够经得住时间的打魔，流年的洗涤都不退色，那样的感情真叫深刻，才叫幸福。

☆、【第214章】黑了爹地公司的网络

“把饭菜吃了。”欧禹宸把药收好，将放在一边的饭菜端了过来，语气充满了命令。

安心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饱了。”她才不要吃，反正也就是饿一晚上的肚子而已，明天她可以去超市多买些东西过来备用，总之，她就是不要吃这里的食物，虽然穷，虽然受制于人，可是她连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为什么不吃？”欧禹宸挑了挑眉，他才不会相信安心的说辞，刚才下楼，他已经从刘管家那里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同时，也知道了她身上这些伤是从何而来，他以为母亲至多就是对安心冷言冷语，却没想到，竟然为了孩子的一句赌气的话将气都撒到了安心身上，虽然当时他不在场，但是光看安心身上这些叫人心惊的伤痕，也能想象得出，当时她是有多痛。

心里，有种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愧疚感正在心头升起，同时，他又莫明的愤怒，为什么母亲要这样对待安心，这个女人，连他都舍不得这样去伤害，可是他又不能去责问母亲，对于安心现在这种尴尬的存在，他矛盾极了。

“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住在这里已经很不妥当了，吃饭方面，明天我就能解决。”安心重新穿上衣服，边说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她不想将今天何燕芝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刻薄话转叙一遍给欧禹宸听，在她看来，即使是说了，欧禹宸也不会有任何表示，只会火上浇油，变本加厉地侮辱自己，她又何必自找羞辱？

欧禹宸听后，眉头深锁，心底的怒意因安心一幅毫不在意的表情和她那淡淡的语气而被点燃，更气于安心那种急于想要与自己撇清关系的态度。

“不是我的什么人？安心，你觉得一个被我睡过无数回，连儿子都为我生下的女人，会是我的什么人？还是你又忘记那份契约了？如果你忘记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至于工作，咳，这次的青峰路竟标案我已经知道谁是泄漏机密的那个人了，你休息两天，下个星期再去上班。”男人深锁着眉头，语气冷得让人无法忍受，字字句句冷酷无情地戳中了安心的痛处，而让安心生气愤怒的同时，又惊讶于欧禹宸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知道了？”安心瞪大双眼，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人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舀了点饭菜，就喂进了安心微张的小嘴里。

安心下意识地咀嚼了起来，因为她确实饿极了，此时所有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在了刚才的问题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与平时的不同。

“是邱家豪和林曼如，邱家豪把文件coppy了一份之后交给了林曼如，第二天竟标之前，林曼如出现在竟标会上，故意撞到了纪氏负责竟标的管理人员，然后趁机调换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文件袋。”欧禹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件事情如此详细地向安心解释，若换成以前，他是决计不会费这样的唇舌，见安心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的心情竟然出奇地好了起来。

可是安心却心情低落了。因为她觉得，林曼如是欧禹宸的女朋友，即使林曼如干出了这种坏事，欧禹宸怕是也不会拿她怎样，至于邱家豪，那就更不要说了，他不仅是欧禹宸的得力助手，还是林曼如身边的人，欧禹宸爱屋及乌，只怕这次的事情是会不了了之了。

她顿时觉得没了味口，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吃着欧禹宸亲手喂的饭菜，脸上闪过一道尴尬，别开了脸道：“我吃饱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欧禹宸本以为安心会问自己要如何处置林曼如和邱家豪，可是却等来的是安心的逐客令，他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俊美的脸上不复方才的温柔，而是深沉地看着低头不语的安心，抿了抿唇，将勺子放下，便走了出去。

见男人离开，安心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心里反倒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她似的，很难受。

她不懂，欧禹宸喜欢林曼如哪里，可以为她一次又一次地破例。

想起男人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狠话，她就更加难受，甚至有股浓浓的嫉妒在心底升起。

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十几分钟，就在她准备起身去关门时，却见男人换了一身衣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愣愣地看着男人，不知道他进来要做什么。

“你不是累了？睡觉。”男人将房门关上，便朝她走来。

安心懵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男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第二天早上，安心醒来的时候，欧禹宸已经去公司了，安心却闲得无聊，想到好几天没有见到儿子，便朝书涵的房间走去。

进到儿子的房间，安心就见儿子小小的身影正坐在电脑面前噼噼啪啪地敲打着什么，小脸非常凝重，甚至透着一股让安心觉得陌生的冷意，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种好像看到了欧禹宸的错觉。

“涵涵，你在做什么？”安心对电脑知识仅了解的范围便是使用一些基本的办公软件以及上网收发邮件，太过深奥的东西她还真是一窃不通，所以，她经常在寻思着，为什么自己对电脑这么白痴，可是儿子小小年纪却什么都会？难道是遗传了欧禹宸的良好基因？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有点愤愤不平，可同时，又欣慰自豪儿子的聪明。

“我在试着编一种最新的程序，如果写出来的话，这次可以赚好几百，妈咪，等我赚多点钱，到时候我们就出国，到一个爹地的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生活，好不好？”书涵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小脸，神情期盼地看着安心，那模样，真叫安心的心软得都快化成一滩水了，可是听到儿子这天真的话，就觉得想笑。

“涵涵，妈咪现在很好，你小小年纪，不要想这么多，知道吗？”安心其实很想告诉儿子，到一个欧禹宸找不到的地方生活，有可能吗？怕是不太可能了。

书涵神情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他只是想要妈咪能高高兴兴地生活，他不要妈咪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他知道只要妈咪跟爹地在一起，就会受到各种各样的伤害，以前，他以为纪爹地可以保护妈咪一辈子，可是纪爹地让他失望了，后来，他以为只要自己听话，乖巧，赢得了欧夫人的喜欢，妈咪也就可以不用再受到欺负，但是他又错了，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他的妈咪，就要靠他自己来保护，可是妈咪却总是把他当小孩子。

何燕芝清早起来，见到儿子从楼上下来，虽然心里因为儿子昨天晚上睡在了安心的房里而不高兴，可是并没有将怒意挂在脸上，反而慈眉善目地朝欧禹宸招手，示意他过来一起用早餐。

欧禹宸看到母亲，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却装作视而不见，朝外面走了去。

见儿子只是朝自己冷冷地睨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何燕芝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意也凝固龟裂，渐渐露出恼怒凌厉之色。

殷媛其实也盼着欧禹宸能过来一起吃早餐，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跟欧禹宸说过话了，可是，见欧禹宸神情冰冷地走了出去，她顿时失望，也开始惊慌了。

安心昨天回来，是不是向宸哥哥告状了？肯定是这样的，不然，宸哥哥不会这样生气。

对安心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殷媛又在心里开始计划盘算着要怎么除掉安心。

欧禹宸到了公司，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见技术部的经理跟在青焰身后，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总裁，不好了，刚才有黑客入侵公司的网络，现在，公司所有的电脑全都瘫痪了。”青焰也失去了平时的淡定，神情多了几分焦急。

“哦？你说黑客入侵？查出是谁了没有？”欧禹宸倒是非常淡定，言语中甚至露出一丝兴味，欧氏的程序一直都是由他编辑设置，这么多年来，虽然有很多黑客想要入侵欧氏的网络，可是全都被他设计的程度挡在了外面，根本无法进入，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这么不怕死，而且，还闯了进来，黑了欧氏，实在叫他好奇。

青焰摇了摇头，站在他身后的技术部经理已经是冷汗淋漓了。

“那还不快去快查？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还查不到，你们技术部也不用来公司了。”欧禹宸淡淡地吩咐完之后，打开了备用的手提电脑开始工作。

晚上，安心吃过饭后，陪着儿子正在房里画画，虽然儿子不是很乐意干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可是安心却觉得一定要培养儿子除了电脑以外的兴趣，比如唱歌，跳舞，画画，弹钢琴以及手工制作都行，在她的想法里，孩子应该全面发展，更要注重素质教育。

所以，她决定在休息的这几天里好好地监督一下儿子日常生活。

欧禹宸从公司回来之后，就看到安心正坐在书涵身边，拿着蜡笔画了一棵树，又耐心地教儿子涂颜色。

他突然好奇，想看看安心画的树长什么样子，便了过去，当年到白纸上那颗怪异的树时，眼角不自觉地抽动起来。

☆、【第215章】黑了爹地公司的网络2

吃过晚餐，安心回到房间准备继续监督儿子画画，却见到青焰带着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年青男子走了过来。

看到安心，青焰立即停了下来，因为知道安心受伤的事情，他眼中多了一丝关切。

“安小姐。”

“欧禹宸应该在房里。”安心知道青焰肯定是来找欧禹宸的，温柔地笑了笑，便朝儿子房间走去。

打开儿子的房门，却见欧禹宸正坐在刚才她坐过的位子上看着桌上摆的几幅画。

当她看到欧禹宸看的正好是她画的那几幅画时，顿时又羞又囧地跑过去，想要抢走男人手中的画，可是男人却早就发现了她的企图，一个闪身，她扑了个空。

一旁的安书涵仍淡定地拿着蜡笔涂涂画画。

“这是你画的？”欧禹宸扬了扬手中的画，眉眼微挑，说不定的俊美和邪肆。

“不，不是，是涵涵画的。”安心打死都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画的，因为谁会承认自己画的画会比一个五岁孩子画的还要幼稚还要难看？

“妈咪，你一直教我，做人要诚实的。”书涵怨念地抬起小脸，一幅不满地看着安心，心里却暗道，他才不可能画出这么难看的画出来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是丢了他这小天才的脸？

安心没想到儿子竟然不帮自己，郁闷的同时，又急得想上去再抢欧禹宸手中的画。

“你怎么画得这么丑？还要教儿子画画，不怕把儿子教坏了？”欧禹宸嘴角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心情非常的好，由其是看到安心那急得泛红的小脸，一双美丽的眼睛追着他手中的画打转的样子，就十分的可爱，让他更想好好逗逗眼前的小女人。

“我觉得还好啊，而且，你没见看涵涵画得很好吗？这证明我教得也很好。”安心死不承认自己画得有多难看，虽然，画画是她心底的一大内伤，可是，这种事情也太丢人了。

“是还好，比三岁孩子画的要好一点点。至于涵涵，他应该是天赋使然，估计跟你的教育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欧禹宸简直说出了安书涵的心声，一旁的小家伙也不停地冲着安心点头，表示自己的立场。

安心彻底怒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不过是想培养儿子的兴趣罢了，竟然还被欧禹宸这混蛋拿来取笑一通，实在太过份了。

“关你什么事？把画还给我。”她又上前去抢，心里只想着抢到之后，要快点把这些画给烧掉，真是的，要不是刚才教儿子的时候自己也突然一个兴奋，跟着也画了这么多，现在也不会被欧禹宸给看到，然后拿来取笑自己了。

“既然你觉得不错，我打算明天找个人把这些画全都装裱起来，然后署上你的名字，挂在客厅的墙上怎么样？”欧禹宸将画举得高高的，是不打算让安心抢走了，然后还甚为认真地建议道。

安心怒了，她都不敢想象别人看到她的画以后，会笑成什么样子，顿时生气地叫道：“不准，给我，我要烧掉。”

“什么事？”突然，欧禹宸看向门口，目光微沉，声音比方才的微冷了些问道。

安心这才注意到青焰带着刚才的那个青年男人站在门口，傻眼地正看着自己和欧禹宸。

也许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欧禹宸这样玩兴大起的时候吧。

“总裁，已要查出那个黑客就在A市，只是还没有找到IP地址，相信明天应该可以查出到底是谁黑了公司的网络。”青焰将查到的资料从身后的青年手中接过，递到了欧禹宸面前。

欧禹宸收回了刚才举高的手，准备去接青焰手中的资料，安心立即又扑了上去，准备趁机抢走欧禹宸手中的那叠画纸，可是男人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似的，迅速的将画转移到了另一只手上，一把扯过安心，将她搂在了怀里，省得她一直这样不安份。

“你放开。”安心因为刚才抢画，早就有些气喘吁吁，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因薄薄的怒容而生动明艳极了。

“乖乖的，听话，别闹了。”欧禹宸现在要办正事，声音虽然一如之前的温柔轻松，却已经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安心被吓到，停下了挣扎，只是愤愤地转过头去，懒得理会欧禹宸。

然后，她就发现儿子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有点小紧张，有点兴奋又有点懊恼，还有点咬牙切齿的。

安心看着儿子这样纠结的表情，开始疑惑重重。

又听到青焰说道：“这个黑客以前似乎也黑过几家公司的网络，前一段时间甚至还为一家公司写过一个拦截程序，只是IP地址经常变换，并且找了许多掩护，追查起来很难。”

安心顿时惊悚起来，她睁大眼睛看着此刻已经非常安静地坐在桌子前拿着蜡笔涂涂画画起来的儿子，只是那偶尔停顿的动作，泄漏了他其实是在留意青焰刚才的话。

安心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微微蹙起，这时，欧禹宸也松开了她，朝外面走去。

而她已经忘记要找欧禹宸将画要回来的事情，而是锁着眉，神情凝重地看着儿子。

“涵涵，老实交待，你到底又干了什么好事？”安心语气非常严肃。

“我没有啊！”拜托，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妈咪他黑了爹地的公司？

安心不信，看着儿子那双睁得大大，眼珠转来转去的样子，是又气又好笑。

“安书涵，你忘记妈咪跟你说过什么了吗？小孩子要诚实，不能说谎，不然鼻子会变长。”安心皱着眉头，故意拉下脸来，非常严肃认真地看着儿子，语气中也带了些生气的味道。

“妈咪，你能不能换个招数？只有匹诺曹说谎的时候鼻子才会变长。”书涵根本不吃她一这套，对一个虽然只有五岁多，却智商高达两百多的天材儿童，拿童话故事来恐吓是完全起不到作用的。

安心脸上尴尬起来，她真的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了，可是她觉得儿子越是这样顾左右而言他，就一定是干了什么坏事，如果，欧氏真的是儿子黑掉了，光是想想，安心就觉得浑身寒毛直竖。

“安书涵，你是要妈咪生气了，才高兴吗？如果你再不老实交待自己做了什么，妈咪就再也不理你了。”安心沉着脸，已经生气地瞪着儿子了。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啦，我就是黑了爹地公司的网络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书涵见妈咪真的生气了，立即招认，可是表情却是一幅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态度，叫安心看得咬牙切齿，真想朝儿子脸上招呼过去，可是从来不觉得打孩子就能教育好孩的她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虽然儿子招认了，可是安心更担心了，她心里已经陡然地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想到欧禹宸有可能把儿子扔到什么荒岛上她就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想了好久，安心都觉得必须将儿子藏起来，至少，在欧禹宸消气之前，不能让他找到孩子。

欧禹宸此时正在想着该怎么处置林曼如和邱家豪，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干的好事。

A市远郊的一所监狱里，林曼如被蓝焰和青焰带到了一间牢房门前停了下来，她此时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高傲和嚣张，头发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勉强能够遮挡重要部位的睡裙，一双妩媚的双眼因为恐怖而失了往日的神彩，双唇害怕地颤颤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她只知道自己和邱家豪在床上zuo爱的时候，青焰和蓝焰带着人突然闯了进来，又往她身上扔了一叠照片，当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牢房的门很快有人过来打开，青焰和蓝焰拎着她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里面或站或坐着十来个壮汉，这些壮汉臂，胸前都纹着吓人的纹身，虽然被关在牢里，却散发着吓人的杀气，一双双凌厉的眼睛瞪着青焰，蓝焰和林曼如三人，那目光似乎能将他们撕裂。

很快，欧禹宸又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些人看到欧禹宸时，气焰顿时低了下来，隐莫了身上的戾气，全都顺贴地站了起来。

欧禹宸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点了点头，踱步走到了抖得跟筛糠似的林曼如面前，嘴角勾着邪佞的笑意，俊美的脸庞此时妖冶异常。

林曼如见到欧禹宸，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抓住男的手，央求道：“宸，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会了，求你，我，我只是太寂寞了，才会和邱家豪上床的，都是他引诱我，那天，你把我丢在包厢里面，他过来强bao了我，后来还拿那件事情来威胁我，我迫不得已，才会跟他在一起的，宸，你相信我啊，宸，放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了。”

欧禹宸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双手，眼底闪过一道厌色，朝蓝焰使了使眼色，蓝焰立即抓过林曼如的双手用力一扳，只听到喀嚓两声，林曼如的惨叫在牢房里如惊雷一般炸响，最后，便是痛苦哭嚎。

☆、【第216章】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曼如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惹怒这个恶魔的真正原因，她更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会是更惨，更让她绝望的结局。

男人很满意地看着林曼如那痛苦嘶嚎的模样，眼底，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看着让人心惊，一旁的那些囚徒们也都冷漠地看着林曼如痛苦挣扎，眼底跳动着兴奋。

他们有太久没有听到过别人的惨叫，也太久没有见过鲜血了，林曼如的惨叫不仅没有令这些人心生怜悯，反而勾起了他们潜在的噬血残暴因子。

此时林曼如已被疼痛占据了所有的思考，她不知道，男人叫人将她带到这里，可不止是为了让这些人看她如何惨叫的。

欧禹宸之所以一直纵容林曼如，也不过是为了借她来刺激安心，却没想到林曼如此时嚣张狠毒，几次三番地羞辱安心，这也就罢了，她竟然敢唆使邱家豪意图染指安心，这就犯了他欧禹宸的底线，想起安心身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失的鞭痕，欧禹宸就恨不得当场将林曼如给撕成碎片，可是，死对她来说，却是一种解脱，若想惩罚一个人，当然是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底闪过一道狠光，男人唇角微扬，看着只不过是被扭断了双手就已经痛苦得在地上惨叫挣扎的林曼如，又看向那些虽然还老实站着，却已经渐渐有些狂躁的囚徒们。

“你们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这些囚徒被关进来的时间长短不一，有的仔细看过林曼如的长相之后，便开始兴奋抽动起来，有的则面露疑惑，但光看林曼如那妖娆的身段，那张妩媚美艳的姿色，想必品尝起来味道一定非常**。

“我知道，我认出来了，她就是林曼如，演戏，模特还当过主持人，她还是欧氏总裁欧禹宸的女朋友……”那个认出林曼如的囚徒的话还没有说完又看向欧禹宸，顿时话又卡在了喉咙里，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再也不敢往下说。

“你说得不错，她是我的女人，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这个女人归你们享受了。”男人却并不有因为那个囚徒的无意冒犯而动怒，嘴角仍勾着妖孽一般的淡笑，看着林曼如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着一只被厌弃的狗，眼底除了厌恶，看不到一丝怜惜。

林曼如顿时吓得连痛都叫不出来了，欧禹宸是什么意思？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再求饶，可是青焰的脚朝她肩膀着狠狠踩了过来，扑通一声，她又倒回了地上。

青焰本就讨厌林曼如往日的作为，如今又知道她对安心干的那些狠毒事，若不是碍于主人的命令，否则早已经亲手解决了她，哪还容得她现在在这里鬼哭狼嚎。

这些囚犯们听到这个女人竟然属于他们了，顿时兴奋的呜呜嚎叫起来，那声音，就跟山中见到了猎物的野兽一般，令人心惊胆颤。

欧禹宸走了，他懒得去听林曼如的哀求，只淡淡地扔下一句：“留着她的命，不要玩死了。”

此刻，他要去解决另一个胆敢冒犯他女人的人。

邱家豪被带进这间暗房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理会过他，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外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打开，有几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他顿时像是受了惊的猎物一般，惊恐地注视着四周，可是这里面实在太黑，黑到他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一道刺眼的强光骤然亮起，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透亮，邱家豪难受地闭了闭眼，却又立即惊恐地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往角落里退去。

欧禹宸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里面是件雪白的衬衣，系着一根斜条纹的红蓝色领带，往日邪魅的俊脸此时阴沉得叫人看了便心生寒意，一双璀璨的紫眸此时泛着冰冷的寒光，仅仅只看着他这双眼，都会感到一种恐惧从脚底迅速升起，不自觉地发抖起来。

看着邱家豪此时一幅窝囊样，欧禹宸勾起丝丝冷笑，身后，有人搬了把椅子走了过来，欧禹宸优雅地坐了上去，神情倨傲地睨了眼躲在墙角发抖的邱家豪，朝站在身后的蓝焰与青焰做了个手势。

邱家豪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欧禹宸的狠辣，但是却十分清楚蓝焰与青焰的身手，即使身在中国分部，每次与这两人接洽时，他都会万分地小心谨慎，因为这两个不仅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更是欧禹宸的左膀右臂，得罪了这两个人无疑是葬送了自己的前程，而他也听说过有关这二人的各种恐怖传闻。

所以，当他看到青焰和蓝焰朝自己走来时，立刻吓得往墙角里面缩去，怎料他已经退无可退，那哼哼唧唧，懦弱胆小的模样叫任何人看了都会产生一种鄙视的感觉。

蓝焰上前，将他用力一拉，邱家豪顿时便被拖了出来，趴在地上打起滚来，那一身本还算干净的高级西装上面顿时脏污不堪。

青焰皱了皱眉，刚才蓝焰那一拉，力道根本就不重，这邱家豪这样滚来滚去是想做什么？难道他还想用这种可笑的举动驳得主人的心软？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犯了主人的禁忌，就算是死也难解主人心头之恨吗？

同时，青焰对邱家豪的这种行为感到十分的蔑视，那个平日里在员工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邱家豪此时竟然做出这种让人不耻的举动，着实叫人同情不起来，反倒生出一股子厌恶。

欧禹宸却看得兴味十足，脸上的阴冷虽不曾减灭一分，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邱家豪的这个举动让他觉得非常有趣，那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在地上打滚求饶的巨型宠物一般。

可是，看了一会儿，却再也看不到其它的新鲜玩意儿，欧禹宸顿时兴了兴致，眼底闪过一道厌烦之色，青焰立即领会，抬脚朝邱家豪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这一脚掺杂了想要为安心泄恨的意念，所以特别凶狠，一向不曾吃过什么苦头的邱家豪顿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出来，青焰十分淡定地看着自己这一脚踹出来的效果，满意地抿了抿唇。

他是一个不善表达自己想法的人，通常他想做什么事，会用直接的行动来证明，所以，刚才那一脚，使出了他十层功力。

蓝焰与青焰交过手，自然是知道他的身手有多么厉害，虽然对青焰能制造出这样的效果不觉得异外，但他却还是诧异地抬头看向青焰，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

他和青焰，都想守护各自守护的人，偏偏他们想守护的人却不能同时存在于主人身边。

青焰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痛苦地缩成一只虾子似的邱家豪身上，并没有留意到兄弟那复杂的目光，心里只想着要为安心报仇，虽然他知道这件事情完全轮不到他去做，但他依然想为安心做点什么。

邱家豪被青焰的这一脚直接踹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疼痛起来，就像是有个铁锤用力地敲在了他的内脏上面，痛得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边咳边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

他此时后悔不迭，为何会被林曼如的美色诱惑，这世上女人何其多，比林曼如貌美的更是不计其数，就凭他以前的身份和收入，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偏鬼迷了心窍，竟然搞上了欧禹宸的女人。

邱家豪并不知道，他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并不是因为他和林曼如搞到了一起，而是因为他触及到了欧禹宸的底线，虽然欧禹宸总是百般地给安心难堪，甚至帮着林曼如羞辱安心，却又十分霸道地不准任何人伤害安心的身体，更不准别的男人肖想安心的身体。

也许连欧禹宸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矛盾心理，他既想通过一些手段达到对安心的折磨和羞辱，来抚平他心底对安心的恨意，同时，又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或是占有安心，他霸道地只想将安心紧紧地锁在自己身边，恨意来时，可随意地拿安心来发泄，情起时，又能随意地向安心索取。

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青焰和蓝焰能够真正地看清欧禹宸和安心之间这种纠结的关系。

邱家豪早已被色yu和金钱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安心在欧禹宸心目中的地位，而愚蠢地想要替林曼如除去安心，却是触碰了欧禹宸的底线，这也算是自寻死路了。

他挣扎地爬到欧禹宸的脚边，双手要去抱住欧禹宸的双脚，祈求原谅，却被一向有洁僻的欧禹宸一脚给踢到了一边。

虽然欧禹宸的力道远没有青焰刚才那一脚轻，可是却也不容小视，在死人堆里爬过，跟野兽博斗过，跟黑帮交战，杀得血流成河的欧禹宸若是发起狠来，那种杀伤力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的。

“啊……”邱家豪这次几乎被踢了昏死过去，也许因为特别怕死，所以求生意志很强，在地上嚎了两声，又翻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了欧禹宸面前，只是双瞳已经涣散，张开的嘴里还不停地流出恶心的血涏，叫人看了有种想吐的冲动，欧禹宸更是蹙了蹙眉，似很不想看到这种恶心的画面，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嫌恶地捂住了口鼻，目光却冷得如冰刀一般，射向了面前跪着的邱家豪。

☆、【217章】空欢喜一场

“总裁，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总裁，是林曼如勾引我，我也不想的，她给我下了迷药，又拍了我跟他的床照，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就会把那些照片交给总裁你，我怕……所以我才会做出泄漏公司机密的事情啊！总裁，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旁，青焰听了直想摇头，看来邱家豪还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如果只是跟林曼如搞在一起，如果只是泄漏公司机密，或许他还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可偏偏他碰了不该碰的人。

欧禹宸听到邱家豪的辩词，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愉悦，反而阴森骇人无比。

了解他的青焰和蓝焰知道，此时主人已经怒极了，索性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主人下一部指示。

笑了很久，笑得邱家豪都有种寒气森森的感觉时，笑声嘎然而止，刚才一直在轻笑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可惜地看着跪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邱家豪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朝门外走了去。

得不到欧禹宸的赦令，邱家豪知道自己彻底没有了活路，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等待着极刑的到临。

欧禹宸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三点了，他已经习惯地朝安心的房间走去，却在半路上被从房里走出来的殷媛叫住。

“宸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饿不饿，我下去做点夜宵给你吃好不好？”殷媛此时穿着一件雪纺睡裙，白色的面料下，若隐若现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薄薄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她穿着的性感黑色内衣和内裤，随着她的身体移动，可以看到那引人瑕思的双腿，极为诱人。

欧禹宸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殷媛满脸期盼的眼神，思及自殷媛从英国来到A市之后，自己似乎还不曾与这个小妹妹好好地说过话，想到上次在医院里殷媛的大方和体贴，欧禹宸心里有种淡淡的愧意，此时，他更不忍拒绝殷媛的好意，点了点头。

殷媛的目的就是想要阻止欧禹宸去安心的房里，同时更想借此与他独处，她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会被她的身体吸引，所以，才会穿是如此妩媚，同时也一直站在门边细细地听着外在的动静，只等欧禹宸一过来，便立即开门走了出来。

本打算朝安心房中走去的男人又调转了脚步，朝书房走去。

见成功挡住了欧禹宸去安心房中的脚步，殷媛有些得意，纯美的眼睛绽出两道兴奋的光芒，接下来，她就是要慢慢地抓住欧禹宸的胃，同时趁机勾起男人对她的**，她要让男人知道，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成熟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无知小妹妹了，她要让欧禹宸见到她妩媚迷人的一面，她相信，凭着自己的手段，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她的身体。

而此时，安心却抱着儿子正拼命地朝山下跑去，入夜之后，她便趁着佣人不注意，青焰蓝焰都不在的情况下，偷偷地带着书涵从欧宅溜了出来。

她这一路跑下来，走的都是山路，好几次抱着儿子跌倒在地上，又迅速地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拼命地往山下跑去，好在这片山经过开发，虽然是山路，可是一些荆棘都被人定期砍去了，同时，还修了许多台阶或者小路，路的两边也有路灯照明，就是为了方便那些爬山的人们。

被安心一直抱着的安书涵眨着大眼睛，他看到妈咪几次跌倒，却保护着自己不受一点伤害，想到若不是自己为了报复，惹得妈咪现在还要为自己担惊受怕，心里就难受极了，很少哭鼻子的他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妈咪，我们回去好不好？别跑了，我去跟爹地说是我黑了他的公司，他不会惩罚我的。”书涵不想连累妈咪受罪，稚嫩的声音十分的坚决，没有丝毫畏惧。

“不行，你爹地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涵涵，你只要答应妈咪，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不好？”安心也很坚决，在她的意识里，欧禹宸就是那种狠得可以连亲生骨肉都能伤害的人，想起男人对她说过的那些狠话，安心就更加害怕，更加觉得欧禹宸会对儿子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惩罚。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耽误时间，必须带着儿子快点离开这里，又加快了脚步不停地朝山下跑去。

欧禹宸吃着殷媛特意下的面条和煎的荷包蛋，却觉味道淡淡，没有安心做的那盘蛋炒饭那样喷香美味。

可是他也没有表示自己不爱吃，而是极为优雅地吃完了面和蛋，放下碗筷之后，对上殷媛一双期待的水眸，他也只是淡淡地道：“小媛，谢谢你的宵夜。”

“宸哥哥，我下的面条你喜欢吃吗？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饭，好不好？”殷媛见欧禹宸将面条和鸡蛋都吃完了，非常高兴，一脸期盼，又似有点试探地看着欧禹宸问道。

欧禹宸此时心思已经飞到了安心那里，听到殷媛这话，并没有太过细想这中间的深意，只是随意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殷媛却高兴得几乎喜极而泣，这是代表宸哥哥已经注意她的存在了吗？每天做饭，可是只有妻子才能做的事情，难道是宸哥哥也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一层，殷媛脸上立即泛起淡淡的红晕，在微弱的灯光下，更显妩媚娇态，浑身散发着一股极为诱人的气息。

她见欧禹宸起身，也连忙站了起来，朝男人面前走去。

今天，她特意喷了迷情香水，这是一种芳香师特制的香水，闻到这种香水，容易令人产生**，而这种香水又很淡，很难叫人发现。

自从得了这种香水之后，她便用这种香水诱惑过许多男人，那些男人无不被她迷得神魂癫倒，而此刻，她想借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成为欧禹宸的女人，只要上了他的床，又有干妈在背后撑腰，欧氏女主人的位置一定非她莫属，到时候就算是有十个安心，都不够她去折磨的。

欧禹宸一向机敏于常人，殷媛的靠近，带来一股淡淡的，令他觉得有些窒闷的香气，一直只使用薰衣草香的男人很快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欲要后退，可是殷媛却朝他怀里猛地扑了过来。

柔软的身体，虽隔着衬衣和外套，但欧禹宸仍能清楚地感到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口，甚至，他能感觉到殷媛连内衣也没有穿，男人的目光立刻变得深邃难辩。

耳边传来女人柔软娇媚的声音：“宸哥哥，你真的愿意让我每天都做饭给你吃吗？太好了，我真的好高兴，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安心姐姐，我好伤心，好难过，可是我又没有办法，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我每天都想跟你说说话，可是你总是冷冰冰的不理会我，现在，我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可以每天和你在一起了，我真的好高兴啊，宸哥哥。”殷媛的声音娇软得令人发软，如诉如泣，几乎可以融化寒冰。

可是，欧禹宸却极外的清醒，六年前，他就明确地表示过自己只把殷媛当成妹妹一样看待，却不想，六年后，殷媛还是这样执着，虽然不知道殷媛今天用的是什么香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今天是故意想要诱惑自己。

若此时是别的女人也就罢了，如果干净，他不介意直接上了，若不干净，他也可以无情地叫人将她扔出去，可是这个人偏偏是殷媛，是那个他一直视为妹妹的女孩。

他冰冷地推开殷媛，神色幽深地看着眼前只穿了睡衣的女孩，白色的裙子配上她无邪天真的面容，看着就像是天使一般美丽，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女人，对于女人，他一直很有目的，若真是想要那个女人，不会在乎那个女人的身份，也会不择一切手段的去得到，比如安心。

如果他不想要那个女人，就算是脱光了送上门来，他也不会理会。

他是一个控制力极强，极其变态的人，殷媛今天这样的小手段，在他这种老练深沉的人手中，只有栽跟头的份。

欧禹宸看着殷媛这纯洁，疑惑的脸庞，紫眸已经渐渐泛起冷光。“小媛，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还有，我要你记住，以前我只把你当妹妹，现在，以后也只会把你当成妹妹，至于做我的女人，会有其它的女人代劳，你还是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好，免得到时候难堪，懂了么？”

听完欧禹宸的话，殷媛几乎气得想要咆哮，可是她却死死地捏着双拳，用掌中的痛意来压抑着心底的愤怒和恨。

她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忽视，被冷淡。

然后，她却一次比一次不甘心，凭什么安心可以得到这一切，而她却永远只能是欧禹宸的妹妹？

那么多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可偏偏欧禹宸这样地不屑，这样的轻视。

不，她不允许，欧禹宸是她的，只有她才可以成为欧禹宸的妻子，谁都不行。

☆、【第218章】被逮

欧禹宸淡淡地说完刚才的话，抬起脚步便朝外面走去，留下了呆呆愣在原地，在心里疯狂怒吼，散发着极其强烈怨气的殷媛。

刚才，他不是没有被勾起**，可是，对象却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女人。

他压抑着小腹渐渐上涌的一团火焰，快步朝安心的房里走去，虽然知道安心身上还有伤，可是这个时候就是去安心的房里冲个冷水澡也是好的。

可是，当他打开安心房间的门时，却只看到空荡的房间。

他先是皱了皱眉，转身又朝儿子的房间走去。

进到书涵的房间，里面依然空荡没人，这个时候已经这么晚了，安心带着儿子去了哪里？

还是她们被人掳走了？可是，很快，他便打消了这种想法，欧宅守卫森严，如果有外人闯入，早就有人发现了，而不是这么安静。

那么，就是安心和儿子私下离开了这里。

想到这个可能，欧禹宸身体的欲火已经化为了浓烈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就当他准备离开命人去追查安心下落之际，却踩到了地上的一张纸。

他弯下腰，捡起来一看，顿时脸都黑了下来。

“欧禹宸，我要跟你说两件事，不过，你最好能冷静，不要冲动，也不要生气……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欧氏其实是涵涵黑掉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第二件事就是我怕你会对涵涵做什么事情，所以把他先带走了，等你气消了，不会惩罚他的时候，我再带他回来，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想等你气消了之后再回来，决不是逃跑。”

看着安心这张慎重其事的留言条，欧禹宸就有种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还喊不出痛的感觉。

这个女人把他当什么了？竟然敢带着儿子跑路？还留下这么一张字条，真是可恶。

安心，你最好祈祷别被我逮住，否则，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欧禹宸恨恨地将手中的纸条捏成团子，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黑着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咬牙森森地说完，却在抬脚冷备离开房间之际，又返身走到垃圾桶里捡回了刚才扔掉的纸条，再度打开，又看了一眼，才神情阴沉地走出了房间。

而此时已经成功下山，坐上于乐乐那辆企鹅的安心已经瘫倒在了车座上，呼呼喘气。

“安心，你这是在搞什么？怎么三天两头地带着涵涵跑路啊？”最近被安心这样频繁的行为弄得有些麻木的于乐乐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出来，前几次安心的行为她还能理解，毕竟那都是别人逼的，可是这次呢？

安心歇了好久，才终于坐正，懊恼又担忧地看了一眼已经睡在后排座位上的书涵，才慢慢道：“涵涵黑掉了欧氏，我怕欧禹宸会杀了涵涵，所以带着他逃了出来。”

“什么？”于乐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安心。

“欧禹宸怎么可能会杀了涵涵？这可是他儿子，虎毒不食子，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是涵涵这回闯的祸实在太大了，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欧禹宸知道了会怎么处罚涵涵。”安心声音有些低落，充满了担心，只想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护好孩子。

于乐乐始终觉得安心太过惧怕欧禹宸了，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天后，安心在B城的一座小民房里被欧禹宸逮住了。

当她看到欧禹宸阴冷冷地踹开大门时，安心着实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逃，却被男人发狠的话给震住了。

“跑也没用，这里全让人围住了，就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安心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一脸阴沉地朝自己走来，这时，和于小海去钓龙虾才回来的安书涵提着一个大蒌子，漂亮的小脸上还有几块泥巴印，一脸开心地跑了进来。

“妈咪，你看，我跟小海钓了好多龙虾，我们今天就吃这个好不好……啊！爹地，你来了，你的效率太低了。”从外面进来的小家伙在看到欧禹宸之后立即由兴奋转为了淡定，一幅老神在在的表情指责起欧禹宸的不是来了。

安心顿时傻了。

“妈咪，是我给爹地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的，反正总会被他找到，还不如直接告诉他，省得你到时候又要被欺负了。”书涵起先有些心虚，最后倒是越说越理直气壮。

安心神情复杂地看着儿子，似乎这段时间，孩子有了很大的变化。

是因为上次她被欧夫人鞭打的事情吗？

见妈咪没有说话，安书涵又走到欧禹宸的面前，放下手中的箩筐，伸出小手道：“钱呢？还有，记得你签应过我的，不准欺负妈咪。”

“你觉得我现在已经找到你们了，还需要履行之前的诺言吗？”欧禹宸虽然脸上仍然阴沉，却挑了挑眉，眼中微有丝赞赏之色。

果然是他欧禹宸的儿子，光是这份气度可是别的孩子学不来的。

不过，想到儿子竟然连欧氏都给黑了，他就真的有种想要把这个小家伙扔到荒岛上去好好磨练磨练的想法。

“你可以不履行，不过，下次我就不是黑中国这边的欧氏公司了，我会把整个欧氏集团全部黑掉，并且，可不会像这回这样轻易地就能破解。”安书涵十分挑衅地瞪着欧禹宸，他对于爹地的事后不认账感到非常的生气，所以，他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倒霉的当然就是惹到他生气的家伙。

欧禹宸只是笑了笑，一幅妖孽十足的神情，朝身后的青焰做了个手势，青焰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交到了书涵的手中。

“这里面是五千万美金。”

书涵满意地接过卡，在安心目瞪口呆下神气地提着蒌子朝堂屋里走去。

“为什么给他这么多钱？”安心皱着眉头，神情有些不悦，欧禹宸怎么可以这么惯着孩子？五千万美金，那是什么概念？天呢，这么小就养成孩子骄奢的习惯，以后长大了不就是个二世祖？

“这是感谢他黑了欧氏内部网络。”欧禹宸淡淡地应了句，他现在可没有时间解释那五千万的事情，只想着要怎么好好收拾安心才能解了他心里的这口闷气。

安心彻底傻了，什么？感谢儿子黑了欧氏网络？他不是要惩罚儿子吗？

“安心，你的胆子看来是日渐壮了起来啊！竟然敢带着我的儿子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若不是后来他找了几个当地的村民带路，说不定还真会迷路，前天晚上，他先是直接去了于乐乐的家，结果空无一人，直到昨天早上，他才接到一个电话，却不想是儿子的来的，先是和他谈了一系列的条件，才告诉他确切地址，可正好碰上昨天是竟标会最后一天，当他成功拿到那个竟标案之后，便马上命人赶到了这里。

“什么叫做鸟不拉屎，这里很好，空气很新鲜。”安心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虽然这里确实偏僻了些，可是民风淳朴，人性善良勤劳，她呆在这里觉得很舒服，很自在。

“那你是不是想要一辈子都呆在这里？”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心，阴森地声音还透着丝丝寒意。

安心听得出，如果自己敢说是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狠狠地教训自己一顿，于是违心地摇了摇头，道：“没有，虽然这里还不错，我只是打算住两天，等你气消了就回去。”最后，为了表示她话的可信度，煞有其事地强调道：“真的，我是真打算过两天就回去。”

欧禹宸挑了挑眉，见安心还知道害怕，嘴角的笑更深了，点了点头，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形立即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他的手臂一挥，便将安心搂在了怀里，邪肆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气味问道：“哦，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把儿子带到这里来？”。

“我怕你会对涵涵做什么。”安心老实地交待，反正在纸条上她留的言也是这么说的，难不成她还撒谎骗他是带着儿子出来度假吗？那也太扯了。

“那你觉得我会对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欧禹宸的声音越发地低，但已经透着浓浓的危险。

“是你以前跟我说，会把他扔到荒岛上，上面有野兽，有会吃人的蟒蛇。”安心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害怕地瞧了一眼男人俊美却阴冷的脸庞。

“很好，既然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带着他逃跑？难道你忘记我曾经说过，如果你再逃跑的话，我就会让纪氏，纪如风还孤儿院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

男人点了点头，状似欣慰的神情看着安心，可是说出的话，却冷酷阴狠无情。

安心惊恐地抬起头，愤怒地瞪着男人，却不敢说出什么忤逆男人的话来，而是压着心里的怒火，软着声音道：“我有跟你打招呼的，下次我再也不会了，你放过纪氏放过孤儿院。”

欧禹宸本就没有打算为难纪氏和孤儿院，只想好好吓吓安心，却见安心一幅冰冷的神情，顿时也恼怒起来，他抬手将狠狠捏住安心尖尖的下巴，强迫安心直视自己，声音充满了威胁和警告道：“安心，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再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就算到时候你哭着跪着求我都没用。”

☆、【第219章】宴会风波1

安心被欧禹宸发狠的话吓到，慌乱了点了点头，不敢再去触碰男人的逆鳞。

回到欧宅，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安心看着佣人们正在忙碌地布置着花园和打扫大厅，外面甚至已经摆起了长长的香酒桌，殷媛穿着一身水粉色贴身晚礼裙站在一身黑色晚礼服的欧夫人身边看着忙碌的佣人们。

看来今天晚上有晚宴，可是她却觉得奇怪，欧禹宸一向低调沉稳，不喜张扬，今天怎么会办起了晚宴？

难道是青峰路的案子已经标到了？想到这里，安心竟然有些小小的高兴。

可是，还没等她问清是不是已经中标了，就听到欧禹宸冰冷地对着刘管家道：“带她去换身佣人服装，安排她今天晚上端送酒水。”

安心自然知道欧禹宸说的是她，倒不觉得生气，反而很开心，至少她不用穿着那些昂贵的衣服在人前强装笑脸，也不用去遭受别人的各种异样眼光。

一旁边的刘管家却诧异万分，虽然安心的身份一直不清不楚的，但好歹是小少爷的母亲，为什么主人会让安小姐端茶送水？

见安心不仅没有难过，反而还一幅轻松地跟着刘管家朝偏楼走去，欧禹宸的脸色就非常阴沉起来。

换好衣服之后，安心便在刘管家的安排下负责端送酒水。

晚上八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挂在树上，落在草从里的彩灯全都亮了起来，顿时，整个欧禹宸就像是浸在星光里的城堡一般，仙幻美丽。

草坪里，交响乐团开始奏响音乐，已有客人陆续到来，不到八点半，欧宅已经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今天到来的几乎全是A市的商政界人士，一个个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到了主会场，男人们都聚集在了一起聊着彼此的事业，相互恭维，吹捧着，女人地们也聚到了自己的圈子里评论着哪个男人有多帅气，哪个男人又老有丑，甚至有的更加大胆地评论着哪个男人的床上功夫好过哪个男人，这些浓妆淡抹，身姿妖娆，举止优雅的女人们完全不似表象这样高雅，从嘴里说出的话，几乎脱不了钱，权，欲。

因为安心平时就很少在外面露脸，又刻意地给自己戴了幅黑色粗框眼镜，盘了个老式的发型，宽松的侍应服下，看不出她玲珑的身段，所以她在这些女人们面前端送酒水也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可这并不代表那些有心人士就不会留意到她。

殷媛自安心回来之后，就一直用着一种阴森得像是含了怨毒诅咒的眼神追随着安心，脑子里闪过各种可以羞辱安心的法子，但又一一地被她否定，她今天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她一定要让宸哥哥重新注意到她，思及上次所受的难堪，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越恨，就越不甘心，她看上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给别人？

欧禹宸在八点的时候已经从楼上换了身西装下楼，便一直站在主会场里与A市的几个政界一把手，二把手聊着什么，同时还有黄海集团的总裁柏振宇，虽然站在人群里，可是欧禹宸依旧是那个一眼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所在，宴会里所有的女人都将带勾子的目光撒向了欧禹宸，心里同时也在幻想着若是能跟这样的男人上一次床，就是让她们少活几年都愿意。

一旁正乖巧地陪着欧夫人应酬的殷媛听到这些女人们对欧禹宸的议论，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只差没叫人将这些不知羞耻的女人从这里赶出去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有照相机在咔咔地响个不停，闪光灯几乎亮花了人的眼睛。

在一群记者的簇拥下，纪如风穿着一套银色的西服走了过来。

今天，他也接到了晚宴的邀请函，虽然不知道欧禹宸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却毫不犹豫地就来了。

也许是他不愿示弱，也许是几天没见安心了，太想看看心爱的女人现在过得好不好。

跟在纪如风身后的是柏海睛，而请贴也是柏海晴送过去的。

其实这次主张请纪如风来的并不是欧禹宸，因为没有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跟旧情人见面，由其是占有欲如此强烈的欧禹宸，可是柏海睛去提出纪氏毕竟是A氏比较大的一家公司，如果请了其它公司，却唯独不请纪氏，会让人诟病，同时也会显得他欧禹宸小气。

当时欧禹宸回了句：“小气又如何，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大方。”

可柏海睛仍然坚持要请纪如风，而此刻的竟标案是欧氏与黄海合作，所以，基于尊重盟友的原因，他最后还是没有过多反对。

看到纪如风造成了不小的轰动，欧禹宸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目光却已经穿梭在那些正在宾客中间走来走去的侍应身上。

他的第一想法便是想知道安心见到纪如风会是怎样的表情。

而结果没有让他失望，同时也让他怒火滔天。

当安心看到纪如风帅气地走进来时，已经呆在原地，张着小嘴，愣着双眼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直到纪如风走到她面前，她才眨了眨眼，慌张地退后了两步，好像是怕害了纪如风一样的。

欧禹宸从没见过安心用这种眼神关心过自己，心里有种可怕的嫉妒在翻涌。

他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安心锁在怀里，不让任何人再多看她一眼。

可是纪如风却明目张胆地朝他看了过来，眼底带着一丝胜利，挑衅的笑。似乎在对他说：“瞧吧，安心很在乎我，她很关心我。”

欧禹宸插在裤口袋的手已经捏得喀喀作响。

空气中，两道视线相撞，擦是猛烈的火花，却是十分的危险。

纪如风的到来，无疑是更加猛烈地给这场宴会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冲击。

许多人都将目光和注意力转到了他和安心身上。

他们不解地看着纪如风深情地望着一个长相普通，打扮老气的女侍应生，可是那目光，柔得水，浓得却又化不开，这样温柔，这样深情，叫人嫉妒。

一旁一直跟着纪如风进来的柏海睛见到这一幕，眼睛被刺痛了，难受地别过了脸。

为什么安心打扮成这样，纪如风都能一眼从人群中认出她？为什么纪如风就是不愿意将目光转到自己的身上？今天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她几乎找遍了全市的奢侈品店，才找到一件独特又以衬出她美丽的礼服，可是从始至终，纪如风的目光都不曾在她的身上有片刻停留。

“如风，你怎么来了？”安心有些意外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纪如风，心里已经涌起了一丝担心。

“心儿，你身体好些了没有？那天怎么突然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了好久。”纪如风温柔的神情满是关心，唯有面对安心时，他才会浮现出一丝温柔，不像平时那般冰冷淡漠。

“我怕涵涵担心，又觉得太麻烦海睛了，所以就回了乐乐那里，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又回了这里。”安心低下头，心里很是歉疚又有些害怕，因为周围注视着她和如风的人越来越多，这让她很不安，她甚至能感到一些不善的眼光正紧紧要盯着她，让她有种想要立刻逃走的感觉，她更不安的是怕欧禹宸见到自己和如风说话，会不会又去为难如风，打压纪氏？

她退了两步，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可是，纪如风却并不打算让她这么快就离开，当他将注意力转到安心这一身佣人工作服上时，眸光迸射出两道浓烈的怒光，欧禹宸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欧家还缺了安心这一个佣人不成？竟然让她做这种事情。

“心儿，欧禹宸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他竟然让你当佣人？你在欧家就是这样生活的吗？”看到安心柔弱害怕的样子，纪如风的心就像是被了狠狠地撕碎了似的疼痛，他舍不得安心吃苦受累，舍不得她难过，担心害怕，可欧禹宸却以折磨安心为乐，这个恶魔，霸占着安心却要如此地对待她，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风，没事的。”安心见纪如风一幅就要发火的样子，立即伸手拉住了纪如风紧握的拳头，着急地辩解道：“与其让我穿着晚礼服站在这里强装笑脸，还不如做佣人来得开心，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场面。”

纪如风这才压下心头的怒火，道：“你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安心这才放下心来，温柔地笑了笑，点头应该：“我知道，你还是快点进去吧，一直站在这里不好。”

在安心的提醒下，纪如风才发觉自己的行为已经引来了许多人的观注，但他却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微勾起唇，朝着正站在厅内，一双冰冷紫眸望向这边的欧禹宸挑衅地笑了笑，今天，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欧禹宸知道，在安心的心里，他的份量永远都比他欧禹宸重，就算欧禹宸得到了安心的人，也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从楼下下来之后，就一直无聊又无奈地被一群花痴奉承的大人围着的安书涵在见到纪如风到来之后，一双紫眸立即瞪得大大的，双瞳绽出两道兴奋的光芒。

☆、【第220章】宴会风波2

他从沙发上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在人群里吭哧吭哧地朝外面跑去。

来到纪如风面前，脆脆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地喊道：“爹地，你来啦。”

这道声音，让欧禹宸下意识地朝安书涵那边看过去，却见儿子的小身板猛地朝纪如风怀里扑了过去，纪如风抱起书涵，在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而他的儿子却紧紧地抱着纪如风的脖子，也用力地亲了亲，好听得如风铃般的稚嫩声音传了开来，显示出这声音的主人是多么地开心，多么地高兴。

欧禹宸看到这一幕，心里吃味极了。

他的儿子还从没有跟自己这样亲热过，却抱着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喊爹地，怎不叫他生气郁闷。

可他还是生生地忍住了心里不断不涌的怒火，只是脸色越发地阴沉冷戾，逼得周围的人都开始紧张担心起来，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怒了这位A市的财神爷，一个个手心，后背都开始冒起了冷汗，神情紧张地注意着欧禹宸的每一个脸色。

安心见纪如风离开之后，暗暗地松了口气，她抚了抚镜框，缩着脖子想要继续去做事，可是已经有许多不善的目光朝她射了过来，让她心里紧张又难受起来。

柏海睛并没有跟着纪如风进去，她本身也不是太喜欢这种应酬，而且，刚才还被纪如风和安心这深情的一幕刺激得心情极为不好，正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独自饮酒。

旁边有几位打扮得妖娆的女人正指着在人群里端送酒水的安心指手画脚，目光鄙视而充满了敌意：“刚才那个女佣是谁啊？为什么纪如风会跟这种女人说话？”

“谁知道啊？说不定就是个想要踩着高枝往上攀的小狐狸精而已，不过，看这长相，打扮，身段也不怎么样啊，纪如风的眼光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

“唉，你们不知道啊，上次纪如风结婚，结果婚礼上被欧禹宸给抢了亲，后来纪氏差点垮掉，可都是拜这欧禹宸所赐，听说这次青峰路竟标案纪氏是可以拿到这个项目的，又被欧氏从中作梗，抢走了，今天他竟然还敢来这里出席宴会，真是够脸皮厚的。要换成是我啊，可不敢来这里丢人现眼。”

“可不是嘛，现在纪氏已经不行了，估计这个纪如风也是被上次的丑闻给害了，现在只想随便找个女人吧！瞧瞧，不然怎么会看上这种粗鄙的女人？”

柏海睛本来是无心理会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可是却听这些人越说越过份，心里烧起了一团怒火，噌地就往外冒。

她从旁边拿起两个装满了酒的酒杯就朝这几个长舌女人泼了过去，凶狠地瞪着这几个女儿，咬牙森森地警告道：“闭上你们的臭嘴，也不知道你们几个女人是从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满嘴喷粪，就不怕臭了别人吗？纪氏的事情是你们可以议论的吗？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们倒霉？”

这几个女人顿时吓得尖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安心正在前面不远处端送酒水，也被尖叫声打住了脚步，她转身就看到柏海睛手里拿着两个杯子，神情凶狠地怒瞪着几个非常狼狈的女人在说着什么。

这几个女人当然知道柏海睛是谁，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一幅又恨又怕地瞪着柏海睛，最后还是如落汤鸡一般难堪地离开。

纪如风站得远，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柏海睛这么凶悍的样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这么凶悍的一面，真是意外。

他放下书涵，又问了书涵一些事情之后，才站起身朝一直在与几位高官寒暄的欧禹宸走去。

“纪总，真是稀客！”

“欧总的邀请，纪某怎敢不来呢。”从侍应手中接过一杯香槟，朝从位举了举杯，优雅地尝了一口酒，神情淡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抢了他心爱女人的男人，心里汹涌着滔天的恨意，却化作唇角的一抹淡笑，墨黑的瞳眸有道寒光一闪而过。

这几位高官自然是听说过有关纪如风和欧禹宸的一些恩怨，虽然欧禹宸财大势大，六年前只是轻轻一句话，便扳倒了前市委书记和秘书长，把整个刘家从A市连根拔起，可是纪如风的实力也不可小觑，就算是经历了欧氏的打压，现在依然还好好地在A市，在亚洲站稳脚根的纪氏实力也是相当让人佩服的。

所以，这些高官们并不敢表达任何意见，只是打着哈哈在一旁边虚假地笑笑，小心地应付着两人明面上和气，暗里争锋。

看到纪如风和欧禹宸站在了一起，安心就紧张担忧不已，她甚至边手头上的事情都忘记了去做，只是紧张地站在角落里，紧盯着里面。

“妈咪，你在这里做什么？”书涵找了好久，才找到躲在树后面的安心，扯了扯安心的裤脚，小小的声音好奇地问道。

“涵涵，你怎么来了？快点进去，你可是欧家的小少爷，不可以这么顽皮。”安心因为担心怕里面打起来，所以一直探着头往里面瞪，哪有心理去管儿子。

“妈咪，你是不是担心爹地和纪爹地打起来啊？”书涵像是一眼就猜中了安心的心事，随口便说了出来。

安心瞪着眼睛，却并没有反驳。

“别担心啦，爹地那么厉害，纪爹地一定打不赢的。”安书涵明知道安心担心的是怕纪如风受伤，却故意刺激她。

“涵涵，你快别说了。”安心紧张地捂住了儿子的小嘴，只怕他还说出啥让她担惊受怕的事情。

安书涵拔开她的手，非常认真地看着安心道：“妈咪，你是不是还喜欢纪爹地？还想嫁给他啊？”

安心的注意力这下子全被儿子转移了过来，她诧异地看着儿子，半晌才缓缓道：“涵涵，下次不要说这种话了，知道吗？妈咪不想嫁给你纪爹地，妈咪现在什么都不想，只要你能好好的，妈咪就心满意足了，其它的，妈咪什么都不想。”

“可是，妈咪，我觉得爹地其实是喜欢你的。”突然，安书涵歪着脑袋，皱着小小的眉头说道。

安心听到儿子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她不懂儿子为什么会这样说。“涵涵，你不要管妈咪的事情了，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安心却起了波澜。

她心里其实一直隐隐觉得，欧禹宸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冷酷无情，也是渴望爱，渴望温暖的。

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安心又走回了花园里面。

厅里，因纪如风的到来，正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欧禹宸气场非常强大，足以压倒所有人，而纪如风也不示弱，神情挑衅，目光冷然地直视欧禹宸，以前，他只当欧禹宸是个遥不可及的神话，可是如今，为了安心，他愿意和这个强大的男人斗争一番，他守了六年，比自己生命还看得重要的女人，怎么能这就样轻易地拱手让人？

“纪总倒是好胸襟，我倒是小看了纪总。”欧禹宸嘴角的笑意渐深，双眸微眯，远远地望去，像是在笑，可是细细看着他紫色瞳眸，就能发现，眼底全是冰寒。

“欧总一向眼高于顶，偶尔看走眼是很正常的事情，欧总就不必在意了。”纪如风话里的意思是明摆着告诉欧禹宸他小看了他纪如风，总有一天，他会扳回一成。

“哦？是吗？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看走眼了，我若是瞧不上的人，就算是想飞天成龙，我也能让他活活溺死在浅滩里，若是我瞧得上的人，就算是麻雀，我也能让他变成为凤凰，翱翔九天。”欧禹宸挑了挑眉，并不在意纪如风的有意挑衅，狂傲又有力地还击了过来，虽没有明摆着告诉纪如风若是惹到了他，只有死路一条，但其意思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一旁的官员们听了是冒起阵阵冷汗，生怕这两人在这种场合干起来，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欧总什么时候成神了，竟然这么厉害，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富贵了。难道欧总没听说过，若犯众怒，神仙都能倒台吗？”纪如风只是淡笑，似乎十分不屑，但是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却紧紧地握成拳头，发泄着他心里的愤怒和强烈恨意。

一旁，柏振宇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浓烈的火药味，却并没有出声，倒是打算冷眼旁观这一切。

于一个商人而言，他是很乐见两大巨头打起来，这样，他这个旁观者才能坐离渔翁之利。

另一方面，他现在也摸不准欧禹宸会给黄海集团带来多大的利益，所以，他不能冒着得罪别家的危险出声劝解。

但是，一旁的A市市委书记黄强却不看不下去了，立即插了过来道：“欧总，听说贵公子已经五岁多了，还是个计算机小天才，可否让我们见见啊？”

欧禹宸当然是不会再与纪如风做什么口舌之争，今天纪如风多半是有意挑衅，同时也是在向自己示威，下战书，告诉自己纪氏跟欧氏杠上了，虽说纪如风的实力比起自己来的确不值一提，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勇气可嘉。

☆、【第221章】宴会风波3

但勇气可嘉也不能代表纪氏就可以打倒欧氏，要灭掉一个纪氏，简直易如反掌，之所以现在还留着纪氏，没有赶尽杀绝，也不过是为了多一个威胁安心的筹码。

可若是这个筹码要反骨，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思及此处，欧禹宸淡笑着点头应道的同时，眼中划过一道阴狠的光芒，转瞬即逝，快得无人察觉。“刘管家，去把小主人找来。”

见方才紧张的局面有所缓和，这几位高官才舒了口气，聊起了其它的事情。

纪如风因为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打算离开，却看到站在门口探着头往这边瞧的安心，双脚不受控制地就朝安心走了过去。

安心本是想看看纪如风和欧禹宸是不是还在说话，却不想，刚探头望过去，就见纪如风也朝自己看了过来，而且，马上就往自己走了过来，她立即缩回了脑袋，往刚才的角落里走去。

“心儿，你要去哪里？”纪如风知道安心并不是找自己，也许她就是担心自已，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放不下安心，时时刻刻为她纠心。

“我还要去工作，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安心不敢和纪如风多呆，整个人小心翼翼，紧张不安四处张望。

看到安心这样害怕，惶恐的模样，纪如风就恨不得将安心立刻带走，他想带她离开，到一个让她永远都能轻松自在，开心大笑的地方生活，可是安心太固执了，而他身上背负的东西也太多了，责任两个字压得他和安心必须分离，可是他相信，这种分离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就要从欧禹宸的手中把安心抢回来，让她再也不用担心，不用害怕，他要安心可以无忧无虑，毫不顾及地成为他的妻子。

“心儿，你放心，很快我就会把你接回去，你相信我。”纪如风见不得安心这幅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神情，心疼地上前，将她搂在了怀里。

安心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男人搂得很紧，身上的伤没有全好，多动几下就隐隐地发疼。

“如风，放开，让别人看到不好。”安心其实想说要是让欧禹宸看到就糟糕了，可是她不想让纪如风觉得自己是被威胁了。

“心儿，别动，我只抱一会儿，只抱这一小会儿，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每天我都会梦到你，可是，每次醒来，你却不在我的身边，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掏了心脏一样，痛得我窒息。”纪如风紧紧地搂着安心，贪婪地汲取着安心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低语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如风……对不起，你还是忘了我吧，你别因为我错过了身边的好女孩，我配不上你，真的，你可以找一个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子结婚，生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安心难受起来，她想严词拒绝纪如风，想对他说狠话，可是那些话到了喉咙里，却又变成了劝解。

“不，谁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心儿，我只要你。这世上，再也没有谁能像你这样好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我只要你，懂吗？”纪如风听到安心想将自己推给别的女人，心里又痛又生气，却又舍不得朝安心发火。

“纪总，在我的家里搂着我的女人说着动听的情话，似乎不太合规矩吧？”一道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声音在安心身后响起，顿时令安心吓得僵直了身体，猛地推开了纪如风。

感到怀中空了，纪如风涌起了浓浓的失落感，同时也愤怒无比。

“欧总，你这样躲在后面偷听别人说话，似乎也不太合规矩吧？更何况，谁说安心是你的人了？若不是你强取豪夺拆散我们，她现在已经是我名媒正娶的妻子了。”纪如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危险。

“这是我的家，我去哪就去哪，似乎不需要向纪总你过问，至于一个被我睡了无数次，还给我生了个孩子的女人，怎么会是你的妻子？”欧禹宸笑得很张狂，眼底满含讽刺，高大的身子斜斜地靠在树下，一幅庸懒邪魅的神情，即使是在黑暗的角落里，他无损他的俊美和优雅，令人不由自主地为他着迷。

安心听到欧禹宸明里暗里的讽刺，心里难过极了，可是她根本不敢帮纪如风说话，只能皱着眉头打断两人“我还要去工作，你们要吵就继续吵吧。”

说完，也不顾两个男人微怔的表情，便走了出去。

安心离开之后，纪如风缓缓走到欧禹宸面前，两人对视时，能明显地感到对方浓浓的敌意，虽然欧禹宸优雅淡漠，一幅倨傲不羁，好像毫不在意的表情，但是纪如风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对安心的在意程度决不亚于自己，甚至更深，更疯狂。

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不禁开始紧张，同时也愤怒不已，若是这个男人能好好地对待安心，而安心又爱他的话也就罢了，偏偏他要这样折磨，羞辱安心，这就是他不能允许的。

“欧禹宸，你可以羞辱我，可以整垮纪氏，但是我不准你这么羞辱，折磨安心。”

“纪如风，你觉得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讨论这些吗？我的女人，我想怎样就怎样，似乎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若是你这么有闲心，还是多操心纪氏接下来怎么度过这次危机吧！否则，到时候你连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的资格都不会再有了。”欧禹宸挑眉，冷笑，语气也变得非常冰冷，充满警告的同时，又有不屑和嘲讽。

“你……”纪如风神情愤怒，双拳紧握，几乎就想朝欧禹宸的脸上招呼过去，却又生生地忍住了，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打架的。

“你的女人？是吗？欧禹宸，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安心其实从来没有爱过你，对吧？所以你才会强取豪夺，要将她据为己有，其实你很在乎她，所以你才会这么不择手段地要得到她，你真是可悲，抢走了我的妻子，可她偏偏不爱你，就算为你生了孩子又怎样？她就是不爱你，就算你把她抢了过来又怎样？她还是不爱你，她只会越来越恨你，越来越讨厌你。总有一天，她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连你的孩子也会叫我爹地，就算你拥有了全世界的财富那又能怎样？你永远得不到她的爱，得不到她的心。”纪如风突然开心地大笑了起来，一幅讽刺地模样，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安心心里其实是有欧禹宸的，这六年来，从不曾忘记过这个曾百般羞辱折磨过她的恶魔，可是他却不甘心，所以他故意激怒欧禹宸，为的就是让安心更加讨厌，更加憎恨他。

欧禹宸确实被激怒了，一股压抑了一整晚的怒气此时几乎像是浇上了汽油一般地燃烧起来，熊熊大火可以吞噬一切。

他此时已经不再慵懒地靠在树上，而直起了身子，高大伟岸的身形散发着浓烈的危险气息，他的紫眸深沉阴冷有如冰刃一般，明知道不该因纪如风故意挑衅的话而被激怒，可他却已经陷入了巨在的愤怒漩涡，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意，将所有的怒火全都集中在了拳头之上，“砰”的一声，纪如风被他一拳便打倒在地。

可是，这一拳他还不能解气，大步上前，抓住纪如风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揪起来，照着他英俊的脸上又是狠狠一拳揍了过去。

“欧禹宸，你住手，你为什么要打如风？”安心刚走开不久，因为不太放心，又折回来看看，却不料正好撞上欧禹宸抓着纪如风的衣襟，朝他脸上挥拳的画面，顿时吓得什么也顾不上就跑了过来。

她用力地扯开欧禹宸，又去扶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的纪如风，颤抖的声音毫不掩饰地表露了她此时的紧张和担忧：“如风，你怎么样了？如风，让我看看你的脸。”

安心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抚摸纪如风的脸，却被欧禹宸突然一把拉了起来，被禁锢在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凶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冷冷地警告她道：“安心，别忘了你的身份，下次若是再让我看到你跟纪如风眉来眼去，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你敢碰他一下，我就跺了你的手，再剥了他的皮。”

安心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凶残，这么霸道？她心急如焚，却还要被这个恶魔恐吓威胁。

她想也不想地就朝男人的胸口狠狠地咬了过去。

虽然隔着衣料，便是安心咬得很重，几乎下了死力，让欧禹宸不禁痛得皱紧了眉头，却并不打算放开安心，直到安心再也控制不住呜呜地哭起来，他才冷冷地推开了安心。

纪如风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的西装已经沾了许多灰尘，脸上也被揍的伤得很严重。

安心生气地哭起来，想上去问问纪如风痛不痛，可是想到刚才欧禹宸的威胁，脚都不敢再抬一步，因为她知道欧禹宸说得到就做得到。

“你们这是怎么了？心儿，你怎么哭了？啊！纪如风，你脸上怎么了？”柏海睛突然走了地来，看到蹲在地上哭泣的安心和脸上有两处伤痕的纪如风时，瞪时吓了一跳，立即快步走了过来。

☆、【第222章】宴会风波4

纪如风回去了，安心擦了擦眼泪又回到了宴会现场继续工作，柏海睛和欧禹宸站在原地，当她知道纪如风和欧禹宸是为了安心而打起来时，她顿时只觉得心疼而又无力。

“欧总，纪如风今天是我特意请来的，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恩怨，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出手打人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叫人看了只会生厌。”柏海睛一向性情高傲，胆子也大，所以并不像别人那样惧怕欧禹宸的气场，平时她只告诉自己不要惹到欧禹宸就是了，可是今天却看到纪如风被打成这样，心里也像是被人揍了两拳一样的难受极了，如此，便口不择言起来。

“柏总经理，也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在我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是说你其实是喜欢上纪如风了，所以心疼，替他叫屈了？不过，纪如风他本人都没有说什么，你似乎管得太多了，而且，我相信纪如风是不会喜欢柏总经理你这种类型的了，女人太凶悍可不太招男人喜爱。”欧禹宸平时不太说话，但是一旦毒舌起来，却是叫人恨得咬牙切齿。

柏海睛被气得脸色发红，美丽透着英气的眸子几乎可以喷出两道火焰，却因为欧禹宸的话而被死死堵住，无法还击。

当何燕芝看到儿子和柏海睛一同进入大厅里，一双微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坐在一旁正准备等着看好戏的殷媛却并没有察觉到何燕芝突然变亮的眼神，只是阴冷地看着正在一群女人中间送着酒水的安心，心里却开始期待呆会将要上演的好戏。

安心被一群女人围着，手中的盘子里已经放了好几个空杯子，她有些咂舌地看着这些喝酒跟喝水一样的女人，却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惊讶。

没过多久，她又去端了好几杯鸡尾酒和威士忌过来，虽然宴会才举动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样子，可是她却已经觉得很累，也许是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她已经觉得脑子有点泛晕，身上也开始酸痛起来。

走到刚才那群女人中间，正要将酒端过去，不知怎么地，脚下磕到什么，身子不稳地便朝前面倒了过去，盘子里的酒水全都朝前面泼了过去，只听到“啊——”的几声尖叫，安心好不容易站稳，但是穿着白色晚礼长裙的罗清婉身上却已经湿了好大几块地方。

本来因为一袭白色晚礼长裙而被衬得优雅动人的罗清婉此时却狼狈不堪，清秀美丽的容颜因为盛怒而变得有些吓人。

她放下酒杯，走到安心面前，啪地一巴掌就朝安心脸上挥了过去。

安心猝不及防地被人打了一巴掌，脑袋顿时嗡嗡作响，难过得几乎要晕过去。

待她终于回过神来时，耳边传来刺耳的嘲笑声，还有一双双恶毒，不怀好意的眼神。

安心打了个颤，她害怕地后退了两步，当看到罗清婉那一身衣服被毁成那样，吓了一跳，却立即意识过来，连忙道歉道：“罗小姐，对不起，我会赔给你的。”

“你赔？这身衣服你一个小女佣赔得起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特意从英国订做的？花了两百多万，这个世上只有这么一件，你上哪去找一件同样的赔给我？”当罗清婉听说这个女佣不但是纪如风以前的未婚妻，还为欧禹宸生了个儿子，现在又被欧禹宸带到了欧家时就有种莫明的嫉妒和厌恨，凭什么一个这么貌不可扬的女人能得到欧禹宸和纪如风的重视，而她却要嫁给一个已过半百的糟老头子，不但如此，那个死男人竟然连房事都不行，整天只知道在床上虐打她，用各种手段折磨羞辱她？想到自已每天过着生不如死地的日子，她就将心里所有的恨意全都转嫁到了安心身上。

“清婉，你就别跟这种低贱的佣人计较了，你看她这一身，怎么可能赔得起你这一身衣服？”旁边一直等着看好戏的乐雪儿阴阳怪气，睨着的眼里透着轻视。

安心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这些女人了，这些人明摆着是故意为难自己，可是她一想到罗清婉这一身两百多万的礼服时，心里就打了个冷颤。

她要从哪里去找这么大一笔钱还给罗清婉？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道清脆的，稚嫩的声音打断了这些女人的讥笑声。

安心转身，只见穿着小西服的儿子正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你是谁啊！”乐雪儿见到安书涵过来，眼底划过一道了解的神色，因为安书涵那双眼睛就像是他身份的象征，紫色的眸子，在A市，甚至在全世界也是少有的，唯独欧禹宸除外。

可是已经被嫉妒和愤恨冲昏了理智，罗清婉虽没有说话，却阴冷地瞪着安书涵和安心，目光似要将两人给活活剥了一般地凶狠。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安书涵一看就知道乐雪儿不是什么好人，神情冰冷地扫了她一眼，便看向安心道：“妈咪，是这个丑女人欺负你吗？”

他的小手指向了一身狼狈不堪的罗清婉。

罗清婉何时被人称过丑女人？而还是一个小娃娃，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看着安心的眼神更加怨毒起来。

“小野种，你说谁丑女人？”罗清婉瞪着凶狠的眼神，只差没有上前动手打人了。

安心猛地抬头，愤怒地看向罗清婉，别人怎么骂她都好，但是决对不能骂儿子是野种，她的儿子不是野种。

她气得发抖，走上前去，冷冷地瞪着罗清婉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就重复一遍。”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小野种，我就是骂他小野种了，怎么样？难道我说错……啊”罗清婉被安心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不停地后退，却又硬着头皮重复骂到，话还没有骂完，就被安心一个巴掌狠狠地抽了过来，顿时疼得她尖叫起来。

连续两声尖叫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正坐在沙发上陪着欧夫人说话的柏海睛和欧禹宸也朝声源处望了过去，却只见安心正凶狠地瞪着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女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把对方气得脸色青红交错，恼怒却又有些害怕。

何燕芝见安心竟然在大庭广众之闹事，气得发抖地指着安心道：“你看看，看看这个女人做的好事。”

“干妈，你别生气了，安心姐姐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激动，医生说你不能太生气了，不然血压会升高的。”殷媛一幅担忧的神情朝安心那边看了过去，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儿，想到刚才自己随意那么透露的一句话就为安心惹来了一场祸事，就兴奋不已，心里更是涌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原因？哼，我看就是个贱人。”何燕芝压抑着心里的怒意，冷笑道，本想再说出更加刻薄难听的话，却看到儿子朝自己射过来的阴冷眼神，浑身打了个冷颤，才不甘心地住了嘴。

欧禹宸皱着眉头，起身朝安心和罗清婉走了过去。

“罗小姐，你爹娘没告诉你嘴上留德吗？我的孩子不是野种，他有爹地，有妈咪，如果你再敢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安心生气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她虽然软弱，可是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由其是压抑太久，突然爆发出来，更加吓人。

罗清婉只听说安心是个软弱可欺的女人，却不知道她凶狠起来却是这么地可怕，顿时被吓得眼都飚了出来。

“道歉，向我儿子道歉，听到没有？”安心狠狠地揪着罗清婉的衣服，要她向安书涵道歉。

罗清婉虽然害怕，但死要面子，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会向一个屁大的小孩道歉。

她摇头，死活不肯。

安心见状，扬手又要朝罗清婉打过去，却被人突然抓住手腕，一个有力的力道将她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罗清婉见自己被搭救，也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只觉此人高大伟岸，还散发着一股沉稳威严的气质，脑门一热，不顾一切地朝眼前的男人怀里就扑了过去，哇哇大哭起来。

欧禹宸只是要阻止安心再次动手打人，却不料被罗清婉猛地扑了过来，眼底扫过一道厌恶之色，正要推开，却见安心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手突然就放了下去，任罗清婉紧紧地抱着。

“欧禹宸，你……”安心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罗清婉听到欧禹宸三个字，吓了一跳，立即擦掉眼泪，抬头一看，顿时被欧禹宸俊美的脸庞给迷得脑袋泛晕，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完全没有看到对面一脸涨成猪肝色的老公王东明。

“你叫什么名字？”欧禹宸无视生气的安心，而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经抬头，露出痴迷神情的罗清婉问道。

“我姓罗，清婉。”罗清婉此时已经完全不似方才那般凶狠恶毒，故意做娇媚姿态，柔声羞怯答道。

一旁那些跟着起哄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嫉妒地瞪向了罗清婉，同时也包括陪在何燕芝身边的殷媛。

殷媛倒是没想到罗清婉这个女人这么下贱，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还敢公然地搂着别的男人，简直是恬不知耻。

☆、【第223章】宴会风波5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欧禹宸眉头一锁，冷冷地环视了一眼周围，所有人尽是看好戏的神态，而安心则气得抱紧了儿子，护在怀里。

书涵见到这一幕，也散发着冷意，他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自己爹地有多混账了，不帮妈咪也就罢了，此时竟然任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搂着，似乎还要为这个女人讨个公道的模样，叫他非常失望。

安心想要开口，却被罗清婉及时抢道：“这个女佣把酒水全都泼到了我的身上，我只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骂了她两句，她竟然就跑过来打我，还扬言要撕烂我的嘴，欧总，我好怕啊，你的家里怎么请了这么恶毒的女佣啊？”

罗清婉很会装，指控安心时，还不忘装作受惊的模样，小鸟依人，楚楚可怜地靠在男人怀里哭诉着。

欧禹宸目光陡然变冷，看向安心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箭，朝安心冰冷地命令道：“立刻向罗小姐道歉”。

安心失望地摇了摇头，没想到经过这么多事，这个男人竟然还是愿意轻易地相信别人，也不相信她。

原本，她以为欧禹宸至少是有一点点改变的，现在还是叫她失望了。

就连书涵也很失望。

“我不会道歉的，她自己说了什么话，她心里清楚，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道歉。”安心愤怒地瞪着欧禹宸，他还当她是以前那个任他欺负的女人吗？她什么都可以忍受，唯独不能忍受别人骂儿子是野种，如果她道歉了，不就是承认儿子就是野种吗？她办不到。

欧禹宸见安心不听话，思及方才在花园里纪如风说过的那些话，顿时怒火爆发，神情更加冷戾起来，他推开怀中的女人，迈着步子朝安心走去。

见欧禹宸过来，安心一点也不害怕，打算迎上去，可是却被身边的儿子给挡住。

“爹地，你想做什么？我说过不准欺负妈咪，否则，我会让这里的每个人都会负出代价。”安书涵的声音很清脆，很嫩，就像是一棵正在生长的小树苗，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韧劲，眼神坚决而又冰冷，气场非常强烈，说出的话丝毫不输给欧禹宸所带来的震憾。

“来人，把小少爷带下去。”欧禹宸蹙了蹙眉，他不想对儿子动手，可是见到儿子同样失望的眼神，心就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泛疼。

可是男人的尊严告诉他，今天不能轻易地饶过安心，否则，他做为欧氏主人的面子该往哪里摆去？

“今天谁敢碰我，我就让谁好看。”安书涵冷冷一瞪，看着朝他走近的几名保镖，那冰冷煞人的目光成功制住了那些人的脚步。

安书涵说完，绕过欧禹宸，走到罗清婉面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狠狠地扔到了罗清婉的脸上，神情鄙视且不屑地道：“你不就是看上我爹地的钱了吗？这里面有五百万，够赔你两条这样的裙子了，拿着这张卡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信不信？”

罗清婉从没见到过么吓人的孩子，为什么他说话的语气，比大人还要狂傲，虽然五百万的确很多，可是她更想爬上欧禹宸的床，如果被欧禹宸看上了，她一定可以脱离王东明那个死老头，再也不用受那些苦，遭那些罪了。

她没有去捡那张卡，而是一脸害怕地朝着欧禹宸跑去。“欧禹宸，我好怕。”

罗清婉这幅模样，叫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恶心，就连王东明，都已经气得红着一张老脸，凶神恶煞地瞪着她，可是罗清婉却根本没有将王东明的脸色看到，眼里心里只想着能够得到欧禹宸的观注。

欧禹宸只是冷冷地看着朝自己小跑过来的罗清婉，心里却比别人更加厌烦恶心。

书涵见状，眼底划过一道恶魔般的光，当罗清婉从身边经过时，突然伸长小脚，果然，很快就看到眼前穿着白裙礼服的罗清婉一个不稳，便砰地一下趴在了地上，那模样，极为狼狈极为可笑，令周遭看好戏的人全都憋不住喷笑出声。

罗清婉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愤恨地瞪着安书涵，却不敢发作，只能委屈地抬起头，看着如君王般居高临下地看着睥睨着自己的男人，希望他能伸手拉自己一把。

可是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别处，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原来是在看着安书涵。

书涵非常挑衅地看向欧禹宸，今天，他就要看看到底谁敢欺负妈咪，要找死的，尽管上。

“这位小姐，你要向我妈咪道歉也不用行这样大的礼，再说，你是骂我野种，并不是骂我妈咪，所以，你其实只要向我跪下求饶就可以了，真的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啊。”安书涵挑了挑眉，神气十足地走到罗清婉的面前缓缓蹲下，一幅得意地神情，看得罗清婉咬牙切齿。

“野种？”欧禹宸也算是听到重点了，神情徒然阴沉了下来，连脸色也变得狠戾骇人。

“嗯哼，他骂我是野种，妈咪气不过，就教训了她一下，要她向我道歉，可是她不肯，还骂了我很多句野种这样的话，爹地，你觉得我该不该惩罚她？如果你觉得不该惩罚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我以前经常被人骂野种的，我也习惯了，不过，这种话，可是对爹地你一种很大的侮辱啊！”安书涵对妈咪的软弱感到很无语，就像今天，明明就是这个女人的错，可是妈咪却不知道抓住重点给人致命一击，幸好今天自己在这里，否则妈咪可就要吃大亏了。

欧禹宸听完儿子云淡风轻的话，心里却揪着痛，什么叫着经常被人骂是野种，什么叫做已经习惯了？安心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这些事情？她为什么不争辩？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安心，却只换来安心生气地别开眼。

“爹地，这可不能怪妈咪，谁让你情愿相信一只小妖精，也不相信她的话呢？妈咪可是一向被人欺负惯了，就算是受点委屈她会忍着不吭声，有些小妖精就是抓住了她这一点要害，总是想要陷害她，如果你相信她，别人不管怎么抹黑都没用，你要是不相信她，只要别人轻易诬陷她，她在你眼里也是罪大恶极，不是吗？”安书涵简直是一针见血，说得欧禹宸沉默不语。

因为欧禹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像上次林曼如的事情一样，就算是他明知道安心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他还是选择相信林曼如，而惩罚羞辱了安心，为什么会这样？是心里对她的恨意使他只有这样才会觉得好过一点，才不会对死去的父亲感到愧疚吗？

罗清婉见欧禹宸根本没有要扶起自己的意思，只好神色慌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欧禹宸和安书涵的对话她自然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朵里，她怕惹怒欧禹宸，于是极力地想要撇清，否认道：“我没有，我没有骂种这话，欧总，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骂这种话。”

“难道是我自己犯贱，自己骂自己是野种？”安书涵挑眉，十分不悦地扫向急切否认的罗清婉。

罗清婉这下子被安书涵呛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苍白，无助地看着刚才还说好要跟着她一起整整安心的女伴们，却见刚才还有说有笑的那些人此时全都凉薄地，看笑话似地盯着她，那眼中有讥讽，有厌恶，有鄙视，有冰冷却唯独没有同情。

欧禹宸此时神情冷得已经吓人。看向罗清婉的目光透着森森骇人的寒意。

“去把那张卡捡起来，带着你妈咪回楼上去。”欧禹宸冷冷地扫了眼罗清婉，却将目光转向了书涵，淡淡地命令道。

书涵知道妈咪今天算是躲过一劫了，于是捡起地上那张金卡，听话地走到安心身边，拉了拉安心的手，脆脆的声音道：“妈咪，我们上楼去休息，你的伤还没好呢。”

听到安心的伤，欧禹宸顿时才清醒过来，刚才，若不是儿子那故意一脚，及时阻止了自己，现在安心怕是又要丢了半条命，思及此，他不禁一阵后怕，神情复杂地看着一直别过头不看自己的安心，有种难受的滋味涌上心头。

安心其实真的不怕死，自从呆在欧禹宸的身边，她经历了太多别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对于生死，她已经看淡了，唯独放不下心的便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孩子一天天地长大，变化迅速，心智成熟得让她都震惊，担心之余，她又是欣慰，早点懂事总好过懵懂无知被人算计的好。

如果儿子能够懂得防人，懂得保护自己，她相信凭着儿子的聪明和智慧一定可以有个很美好的未来和前途。

安心离开之后，欧母又安抚了众人，看热闹的宾客又回到了方才热闹愉悦的气愤，殷媛站在角落里，阴冷地看着朝楼上走去的两道身影，那目光，几乎能将两人射穿。

柏海睛本要上前帮安心说话，却因为纪如风的事情对安心生出了怨念和隔阂，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第224章】宴会风波6

“王总，这是你夫人？”青焰早已在两分钟内查出罗清婉的身份，立即告知了欧禹宸，得到消息的欧禹宸兴味地勾起了唇，看着一旁正神情凶狠地瞪着罗清婉的王东明，悠悠地问道。

王东明此时就算不想随认罗清婉是自己的妻子，也得承认了，可是想到刚才罗清婉丢脸的样子，他就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公然当着他的面勾搭男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欧总，是的，不过，这样的女人我是不会再要了。欧总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王东明有的是钱，也算是一方土财主，靠着做海货生意发家致富，后来又跟着炒房地产，炒股票，基金，很快便成了富甲一方的巨富，在A市也算是大有名气，手上的事业不仅在A市，包括全国各大城市都有生意，所以，这次也是王东明能够来参加这场晚宴的原因之一。

听到王东明都这样说了，欧禹宸满意了点头点，本想着如果王东明不肯把这个女人让出来，他倒是要动动手指头顺道把王家给一路灭了，现在王东明识时务，倒是省了他的事。

可是罗清婉就吓得不轻了，她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但想想都觉得自己的下场一定会比在王东明身边更加凄惨。

她跪下来抱着王东明的腿哭泣哀求道：“老公，你救救我吧，我错了，是不鬼迷了心窍，我再也没敢了，只要你救我回去，随你想怎么玩都行，我再也不会反抗了，老公，救救我啊。”

“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天就算是欧总不杀了你，回去我也要打死你。”王东明气得脸色涨红，常年纵欲过度，让他只要一激动，就容易气血上涌，脸色泛紫，目光凶厉得吓人。

听到王东明的话，罗清婉彻底绝望，呆呆地跌坐在地上。

“王总，你确定不想要这个女人了？”欧禹宸挑眉看着王东明激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道冷光，虽然满意王东明的识时务，同时对这种不顾妻子死活的男人也很是厌恶。

“欧总，我跟她没有结婚的，他是我从老家买回来的一个女人，没想到才嫁过来几年，就这么不安份，今天就算是你打死她，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王东明嫌恶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怨恨地瞪着自己的罗清婉，神情鄙夷地说完，又堆起讨好的笑意看着欧禹宸道：“不过，欧总，你看，这个女人好歹也是我买回来的，还是有一点点感情的……呃……欧总，能不能看在这个份上，青峰路的项目也让我分一杯羹呢。”

王东明终于拐弯莫角地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今天他来这里就是想参与青峰路的项目，虽然没有本事竟标到整个青峰路的项目，但若是能加入这个项目的其它规划和建设，也能够他狠赚一笔，至于女人，他有的是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是十个罗清婉这样的女人他也是眼都不眨地可以买回来任他蹂躏。

“既然这样，王总还是把她领回去吧，我其实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本来只是想要过来让我儿子好好玩玩，消消气，既然王总对这个女人有感情，我肯定是不能夺人所爱。”说完，欧禹宸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见欧禹宸根本不买自己的账，王东明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罗清婉见欧禹宸似乎放过了自己，立即又爬过去抱住王东明的脚央求道：“老公，求你了，不要抛下我，我知道错了，求你了。带我走。”

欧禹宸并不打算放过罗清婉，而是厌恶有人借机讨要好处，既然王东明这么贪心，竟敢拿一个对他来说毫无价值的女人作要胁，无疑是在自找死路，既然有人想要找死，他岂有不成全之理。

王东明想要追上去讨价还价，却被青焰和蓝焰堵住，靠近不得。

“王总，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死得太快，就最好马上消失，否则，我敢保证，明天你和你的夫人，以及你的事业全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青焰冷冷地看着王东明，冰冷的目光扫向了刚才一脚被王东明踹倒在地上的罗清婉，若不是主人的意思，他今天必定会让这个女人不得好死。

王东明顿时像是吃了苍蝇般地脸色难看，他愤愤地瞪了青焰一眼，转身走到罗清婉面前将女人给往外面拖去。

此时，他并不知道，因为他的贪心，导致了他的灭亡。

欧禹宸本欲上楼去找安心，却被刘管家叫住：“主人，夫人有事请你过去一下。”

刘管家本是很不愿意这个时候去招惹这位主人，可是无奈他就是一个打工的，主人的命令他不得不从，硬着头皮叫住欧禹宸，连声音都有些紧张。

欧禹宸冷冷地扫了眼刘管家，转身朝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与柏海睛，柏振宇聊得十分开心的何燕芝，蓦地皱紧了眉头。

“叫安心换身衣服下来。”说完，欧禹宸才朝客厅走去。

刘管家愣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便快步朝楼上走去。

虽然他跟安心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却觉得这个女孩子心地善良，就是性子太过软弱，而他也能看得出主人是真心喜欢安心的，可是不懂为什么两人却总是若即若离，关系时好时坏，又想起从中作梗的夫人和殷小姐，他就无奈地叹了口气，敲响了安心的房门。

“刘叔，有事吗？”安心打开门，见刘管家站在门口，好奇地问道。

“安小姐，主人要你换身衣服下去。”刘管家不知道主人这样做的目的，但是这样总好过让安心穿着什么佣人服装去侍候那些宾客要好些，说实的，今天看到安心被那个姓罗的女人欺负，他看着都觉得心疼，唉，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任由那个女主就这样离开，也不替安小姐出口恶气。

“嗯，我知道了。”安心面上有些不愿意，但面前的人不是欧禹宸，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关上门进去换衣服了。

因为身上还有伤，她只好穿上一件黑色长袖蕾丝高领里衣，又穿上一条黑色蕾丝包臀短裙，再穿上黑色的长丝袜，将头发随意披下来，又随意地化了一下淡妆，方才还老土的扮相此时却显得高贵优雅且妩媚，甚至还带着一丝媚惑的风情，镜子里的她简直就是个勾人魂魄的暗夜妖精。

当安心从楼上下来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几乎所有站在厅里的男人女人全都不可思议地望向了她，这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欧禹宸的未婚妻吗？这么美丽的女人为什么现在才下来？这些人完全不知道，这就是刚才那个被罗清婉狠狠羞辱过的那个又老又土的女佣。

欧禹宸坐在沙发上，眉头深锁，看着一身黑色妖娆的安心从楼上下来，却引起了这么多人的注意力，心里顿时感到非常不爽。

可是他对安心的穿束却又无从挑剔，连衣服都是高领，几乎一点光都走漏不了，可是偏偏却更能勾起男人想要一窥究竟的**，到底是哪个该死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衣服，搞得这些恶狼般的眼光都盯在了她的女人身上。

男人完全不知道这与设计师无关，安心的美貌，那种散发的柔弱娇美气质，她那玲珑的身段，全是最容易吸引男人注意的关键。

安心被这些人看得有些难受，微低着头，顺从地走到了客厅里，可是那些视线却紧跟着她的身影追了过来。

何燕芝见安心过来，脸色立即垮了下来，一脸不善地斜眼瞪向安心，便再次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柏海睛。

安心恨不得立刻回到楼上，可是欧禹宸却将她一把拉了过来，她还没站稳，就被迫坐上了欧禹宸的大腿。

这下，所有人都用着震惊的目光看着欧禹宸和安心。

两人如此亲密的姿态是在向大家宣布着什么吗？

柏振宇正在饮酒，见到安心时，眼睛也陡然亮了一下，但是，安心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他更喜欢野性的，像猫一样个性的女人，比如坐在他对面，正用着怨毒的眼神看向安心的殷媛。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见到殷媛，但是却对这个女人印象非常深刻，前几天在夜店，这个女人可以引得全场的男人兴奋尖叫，当时他就有种想要将这个女人绑在床上狠狠地玩弄的冲动，他本以为殷媛只是个欢场女子，却不想竟是殷氏的千金，更是欧禹宸的干妹妹，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惊喜，这个女人他柏振宇要定了。

殷媛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欧禹宸和安心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柏振宇早已将她的本性看清，更没有注意到他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

安心不安地在欧禹宸腿上动了动，想要挣脱，但男人的手紧紧地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更是在她的屁屁上狠狠地掐了她一下，痛得她差点跳起来。

她生气地瞪向男人，却只见男人脸色阴沉得十分难看。

“让我下去，很多人看着。”安心小声地说道，眼睛不时地瞄向四周，便接触到来自四周的各种眼光，叫她坐立不安。

☆、【第225章】订婚1

男人就像是没见听到般地继续沉着脸搂着她，她又不安地动了动，却突然感到下面有个东西越来越硬，甚至戳得她有些难受。

她陡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脸轰地炸红起来。

“欧禹宸，你……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踩你了。”安心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这个男人是种马吗？竟然这样都能起反应。

男人悠悠地抬眼，看到安心又羞又怒的神情，脸上还爬起了一抹诱人的薄媚之色，心里一动，神情缓和了不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用着极低，极低的声音，在安心的耳边暧昧低语道：“等它软下来了，你再下去。”

安心觉得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自己，欧禹宸的精力她太清楚了，软？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她等到明天早上吗？

她不满地瞪向男人，欲要起身，却听到男再次说道：“这样别人会看到，我会很没面子的。”

安心的脸更加羞红。

却并不再挣扎，索性低着头装死。

可是脸上的热意早已弥漫到耳根，因为她清楚地感到，男人那个东东不但没有软下来的迹象，而是硬得已经叫她如坐针毡。

欧禹宸看着安心低垂着头，可是那小巧可爱的耳朵却粉嫩诱人，真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尝尝上面的滋味，可碍于人多，还是忍住心里的冲动，一直放在安心腰后的手不规矩地摸索起来。

安心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欧禹宸到底是要做什么？他难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能发情不成？

此时，她只觉得非常后悔，刚才就应该以不舒服，身体难受为由推辞刘管家才好，怎么笨得亲自送上门来呢？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蠢得要死，心里不但把欧禹宸骂了千百遍，同时也把自己给骂了千万遍。

“海睛啊，伯母想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啊？”何燕芝看到儿子这个放浪的样子，又看着安心竟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避讳，早气得牙根痒痒，却又不好发作，突然目光一沉，再次看向柏海睛时，完全换了张脸，和蔼又慈祥地看着柏海睛问道。

柏海睛虽然对安心有怨气，但也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所以当看到何燕芝看着安心是一张脸色，看向自己又是一张脸色时，也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有礼貌地应道：“伯母，我整天只知道工作，哪里有什么男朋友，伯母别笑我了。”

然后，柏海睛的回答却让何燕芝乐开了花儿。

从看到柏海睛那一刻，她就盯上了这个女孩，先不说她的身世，就是这一身利落，能干的气质都叫她非常满意，刚才聊天时，柏海睛不但能说会道，还将她哄得非常开心，让她更加满意。

在她看来，她的儿子就必须配柏海睛这样的门当户对的女孩，而不是像安心那种下贱又心机深沉的女人。

“那你不如做我的儿媳妇吧！”何燕芝这话一出，顿时震惊了在坐的几人，包括欧禹宸的注意力也从安心身上吸引了过去，不过他却是十分的悦，但并没有立刻表示自己的意见，而是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想看看她到底要自做主张到何种地步。

安心也被吓到了，猛地抬头看向了何燕芝，却被何燕芝那得意又阴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难过地低着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可是心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提起，身子也僵硬了不少。

欧禹宸也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变化，但并没有不高兴，而是一扫之前的阴郁，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何燕芝见儿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以为儿子也是中意这门婚事的，更加得意。

柏海睛已经被何燕芝的话吓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神情复杂地看着低头不语的安心和勾唇浅笑的欧禹宸。

她自然知道欧禹宸并不是因为满意刚才欧母的提议而开心，但是想到今天在花园里发生的事情，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决绝的念头。

柏振宇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如果妹妹能嫁给欧禹宸，欧家和柏家便是姻亲，有了欧家的助力和三大家族的庇护，往后的发展当然是顺风顺水，扶摇直上，而同时，也能让殷媛彻底死心。

至于殷媛，听到这个消息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是看到干妈那一幅高兴的笑脸，看着眼前几人各不一样的神情，她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痛意袭来，她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幻听。

越是如此，她就越不能接受，为什么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干妈却看不到她的存在？偏偏要找另外一个女人做宸哥哥的妻子？难道她不配吗？

她心里对何燕芝顿时涌起了无尽的怨恨，那股恨意几乎淹没她的理智，她想到这十几年来一刻也不敢懈怠地陪在欧母身边，为的不就是想要得到欧母的支持，成为欧禹宸的妻子吗？可是她现在竟然要别的女人取代她的位置，休想。

何燕芝不是不知道殷媛的心思，可是她一直觉得殷鸿平的野心过大，十五年前曾发生的事情叫她一直耿耿于怀，她虽然把殷媛当成亲女儿一般看待，可同时她能知道殷媛对自己的孝顺也是有目的的，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假装不知。

然而，她不知道殷媛也是从这时开始对她心怀怨恨，更不知道，不久之后，这个她一直心疼的干女儿差点就送她去了见阎王。

“海睛，你觉得呢？”见柏海睛半天没有出声，何燕芝还是有些紧张地，虽然她是看中了这个女孩，但是并不代表人家愿意嫁过来，由其是自己这个儿子此时还当着人家的面搂着一个情fu亲亲我我，若换成是她自己，估计也是不会同意的。

抱着忐忑的心情，何燕芝小心地看着柏海睛的脸色，却见柏海睛虽然看向儿子那边，但目光却停留在安心的身上。

这令她很诧异，难道柏海睛认识安心？

安心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刚才何燕芝提议的事情上面，也紧张着柏海睛的回答，说实在的，她心里隐隐地并不希望欧禹宸订婚，可是，同时又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只有欧禹宸结婚了，她才可以全身而退，她才可以离开。

可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欧禹宸就要娶别的女人做妻子，她的心里就那么难过？难道，这么多年，她还没有淡忘吗？她还是爱着这个恶魔男人吗？

她下意识地抗拒自己这种想法，她怎么能还爱着这个男人？他伤自己伤得那么深，他那么恨她，他和她永远也不可能的。

安心低头咬着唇，心里复杂又难过得让她想哭。

她被这种情绪左右，就像是有千万子蚂蚁在她心底爬咬着，又痒又痛，想抓却又抓不了，只能咬牙拼命地忍受这种噬心之痛。

柏海睛越是不说话，何燕芝越是觉得这件事情成功的机会渺茫，不由怨恨地瞪向坐在欧禹宸身上的安心，恨不得能将安心从自己儿子身上给拽下来，她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明明看到她在为儿子说亲，竟然还死皮再赖脸地不肯下来，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破坏她为儿子找媳妇吗？做梦，她决不会让这个女人得逞，就算是今天柏海睛不同意，明天她就会去物色新的人选为儿子寻找适合的妻子人选。

何燕芝完全将责任都怪在了安心身上，却毫不反思，如果不是她的好儿子不肯放手，安心又何必遭受这些恶毒的眼神和咒骂？

就在何燕芝彻底失望之际，柏海睛去突然开口道：“如果欧总不反对，我倒是愿意。就算欧总喜欢的是别人，但是于欧氏，于我柏家，联姻必定是最好的合作方式，而且，我想，欧总若是结婚了，也应该会收心的，对不对？”

虽然柏海睛是对着何燕芝说的，但那话语却是在暗示欧禹宸婚前想怎么乱来都可以，但是婚后最好收心，也就是在变相地告诉他，若要联姻，那就在婚前和安心分手，这无疑是有意成全安心与纪如风。

柏海睛不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纪如风会不会有一点点地感动，但是想到纪如风为了安心而被欧禹宸打伤的那幅模样，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用刀一下一下地剜下来一样，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既然她得不到纪如风的爱，那就成全他和安心吧。

她情愿让纪如风欠她的，也不想到时候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那么可悲。

听到柏海睛的回答，柏振宇稍有些意外，但还是满意地勾起唇笑了，至于最高兴的那位，当属何燕芝了，整个人就像是吃了仙药一般地精神焕发起来，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了一条细线，殷媛一直低着头，别人看不到的表情下，是一双阴冷和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魔一般的眼睛，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怨念，她紧紧地抓着沙发上的皮层，长长的指甲早已经将沙发上的真皮给抠烂了，可是她却依然不放手，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心里的恨意和怒火，可是她又告诉自己不能泄漏自己的情绪，否则，这么多年的怒力将会功亏一匮。

☆、【第226章】订婚2

除了柏振宇，谁都不知道此时殷媛有多么地情绪激动。

安心几乎已经可以想到欧禹宸接下来的回答，心顿时沉了下去，好像整个人都被什么给狠狠地压了下去似的，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欧禹宸本是嘴角带笑，却因安心在听到柏海睛的回答之后整个人放松下来，陡然升腾起一股怒意，难道是他刚才想错了？安心其实是希望他跟别的女人结婚，然后她就好跟着纪如风双宿双栖吗？

既然她胆敢抱着这种可笑的想法，他倒是不能称她的心意思，不过……欧禹宸突然抬起头看向柏海睛，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明明喜欢纪如风，却又答应跟自己订婚，难道她蠢得以为这样就能成全纪如风和安心？

“既然柏小姐都同意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三天后举行订婚典礼。”男人突然将身上的人儿推开，若不是旁边青焰及时扶住，安心几乎摔倒在地上。

安心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她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跑了去。

欧母看到这一幕，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鄙夷，在心里暗暗地骂道，“果然是个不懂规矩的人。”

跑到房里，安心将门砰地关上，就朝浴室里跑了去。

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是她还是好难过，欧禹宸答应订婚，在她的预料之中，可当她听到欧禹宸那样爽快的答应时，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用针扎了似地钻心地疼。

打开水笼头，她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她拼命地压抑着心里的痛楚，拼命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告诉自己，这是好事，只要欧禹宸订婚了，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她也相信柏海睛的善良足够当一个好母亲，而她，可以有自己全新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吧？这不是自己一直期盼的事情吗？所以，她现在应该笑，应该高兴，而不是难受，对，应该高兴，不要难受。

安心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即将流出的泪水最终成功地被她止住，却没有发现，此时的镜子里正映着她牵强难看的笑容。

冷水的效果很惊人，安心从浴室里出来时，虽然有些冷得发抖，心情却已经平复了许多。

她换上干净的睡袍，又拿着吹风吹干了头发，疲惫也随之袭来，当她正准备去睡觉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她有些好奇，因为欧禹宸每次进来是不会敲门的，而是直接推门进入，那此时，会是谁在外面敲门呢？

当她打开房门时，看到站在外面的柏海睛，顿时怔愣了好半晌。

“我可以进去吗？”柏海睛看到安心惊讶的眼神时，有些尴尬，她此时心里也复杂极了，她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想到上来找安心说话，明明她是怨着安心的。

“当然可以。”安心一直很感激柏海睛的两次救命之恩，见柏海睛时当然是非常高兴的。

进到房间后，看到安心这间套房的奢华，柏海睛眼神闪烁起来。

“欧禹宸很在意你。”柏海睛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接过安心递来的一杯热茶，淡淡地说道，却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来评论她所看到的事实。

“什么？”安心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欧禹宸很在意你，否则，不可能会让你住进这里。”柏海睛又补充了一遍，虽然她知道安心其实是听到了，不过是不敢相信而已，所以她才强调了一句。

“我和他有个孩子，孩子住了过来，我自然也只能跟着过来，等你和他订婚后，我应该就可以搬走了，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们婚姻的第三者。”安心以为柏海睛是在在意自己住在这里的事情，于是急忙辩解，虽然心里难受，可是她也不愿意成为破坏人家婚姻的坏女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心，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喜欢欧禹宸，就不会在意你和他的事情。”柏海睛不想安心误会，也急声解释。

“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难道你不担心婚后两人过得不幸福吗？”安心被柏海睛的话惊到了，她以为柏海睛至少是有一点点喜欢欧禹宸的，而且，像欧禹宸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所以当她听到柏海睛的话时，除了不解还是不解。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喜欢他？”柏海睛先是冷笑，最后又淡淡地看着安心问道，似乎她自己也在疑惑，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不是欧禹宸而是纪如风？

安心被问到了，呆呆地不知怎么回答。

见安心一幅恍惚的样子，柏海睛又笑了起来，她先是一阵低笑，最后是疯狂大笑，笑得安心都被吓到了，一幅惊诧莫明地看着她，眼中隐隐有些担心。

“海睛，你是高兴还是？”安心总觉得柏海睛的笑不像是开心大笑，反而那笑容里有些悲痛和凄凉。

“我能笑，当然是高兴。”柏海睛拭去眼角笑出的泪点，神情淡淡地说道。

“是吗？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要和他订婚呢？无爱的婚姻，怕是很难长久。”安心本不想劝说，可是看到柏海睛这个样子，却忍不住将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我当然知道，安心，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柏海睛突然恼怒地打断安心，话峰一转，将问题对准了安心。

“什么怎么想的？”安心被问得莫明其妙。

“纪如风，你到底爱不爱他？”柏海睛认真而又严肃地看着安心，大有一幅安心不从实招来，就不会放过她的架势。

安心不懂柏海睛何时管起了她和如风的事情，先是愣了愣，最后又迷惘地看着前方，久久没有回答。

柏海睛等得不耐烦了，硬着声音再次追问道。“你其实爱的是欧禹宸对不对？那你为什么又要拖着纪如风不肯松手，安心，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吗？同时占着两个男人不肯放手，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同时占有两个男人吗？你是把欧禹宸和纪如风都当傻瓜了吗？将他们两个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就很有成就感是吗？”

当柏海睛充满质问，冷硬的声音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震惊了，什么时候，她竟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了，难道就是因为一个纪如风吗？还是她其实就是在嫉妒安心可以同时得到两个全世界最出色男人的爱？而她柏海睛，这样出色，却没有一个男人爱她。

“海睛，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安心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柏海睛口中说出来的，这根本不像平时的她，为什么她会这样看待自己？难道，她在别人眼中就是这么不堪，这么下贱吗？

安心眼底充满了受伤的神色，她痛苦地摇了摇头，看着同时也因自己刚才那番话懊悔惊愣地柏海睛道：“海睛，我累了，你放心，过几天我就会跟欧禹宸提出搬出这里，我破坏你和欧禹宸之间的婚姻。”

到现在，安心也没有发现柏海睛其实爱着的是纪如风，她只以为柏海睛是因为自已的存在而生气，误会了，可是她也不想再和柏海睛谈下去，这一天，她已经够累了，没有精力再去对一个不相信自己，误解自己的人作过多解释。

柏海睛歉疚地看着安心，站起身来想要道歉，却听到安心淡淡地说道：“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门着一下，我不太舒服，就不送你了。”

说完，安心便朝房里走去，留下柏海睛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底懊恼而又担心。

躺在床上，安心只觉得脑袋又沉又痛，她摸了摸额头，很烫，想必是刚才淋冷水浴时着了凉，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想起来吃药，就这样放任着昏昏沉沉地睡地过去。

半夜，突然有人在叫他，声音很沉，很熟悉，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是眼皮重得她怎么也抬不起来，索性不再理会，继续沉沉睡去，没过多久，她又觉得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然后，有人撬开她的嘴，有两片温柔的物体正往她口里送着什么又苦又涩的东西，她想要吐出来，可是却被逼着不得不吞咽了下去，过一会儿，那两片温软的物体又往她嘴里送了些水，凉凉的，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很热，烦躁地把被子踢开，才觉得凉快了起来，可没一会儿，身子上又沉又重又热起来，她又要踢被子，却被什么死死地压住，她挣扎了几下，觉得根本没用，用气也被消耗一空，索性任身上就这么热下去，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也一直没有减掉。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觉得身上一轻，凉快了起来，过一会儿就感觉有人拿着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身上擦来擦去，本来有些难受憋闷，可是很快就觉得清爽舒服起来。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很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天亮。

当她睁开眼睛时，却看到一张英俊而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放大，顿时吓了她一跳。

昨天，欧禹宸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不是要跟海睛订婚了吗？怎么还跑到自己这里来睡觉？难道就不怕海睛知道了会生气吗？可是，就算他不怕，她也怕啊。

这个男人是故意想要害她愧对海睛吗？

☆、【第227章】订婚3

安心很生气，她从床上坐起来，瞪着睡得很沉的男人，可是终究忍着没有将男人踢下床去。

当她刷完牙，洗完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才发觉身上穿的并不是昨天晚上穿的那件睡袍，而是换上了一件长款的真丝睡裙。

她突然想起昨天自己不是发烧了吗？于是摸了摸额头，发现体温正常，眼底闪过一道疑惑，目光落在了入在洗衣机上的那件昨晚穿过的那件睡袍上。

难道昨晚欧禹宸帮自己换了衣服？

那昨天她听到人有在叫自己，又有人往自己嘴里苦苦涩涩的东西，后来还有人压着她不让她乱动，再后来还有人给她擦身子，难道都是欧禹宸做的？

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安心却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昨晚，欧禹宸一定照顾自己得很晚吧？否则这个时候他早应该醒来了。

安心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纠结和难过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为什么欧禹宸在要订婚的时候还要对自己这么好，这么温柔？这个男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他不是恨自己吗？不是讨厌自己吗？他不是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吗？可是为什么又要彻夜地照顾发烧的自己？

心里不断地反问，不断的纠结，却又不断地否定。

当安心洗完脸出去时，欧禹宸已经醒来，正站在镜子前面打着领带。

“昨天晚上，谢谢你了。”安心平静地看着欧禹宸，心里却翻涌着惊滔骇浪，从昨天起，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这个男人了。

“嗯。”男人沉沉地应了声，转身朝洗漱间走去。

安心总觉得今天欧禹宸有些怪怪地，好像不太自在。

可是很快她便这种念头甩在了脑后，因为她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既然欧禹宸要和海睛订婚，她本来打算去欧氏上班的想法也要中止了，所以，她得在离开这里之前，尽快找到工作。

但是，前提是她还需要跟儿子好好谈谈，让儿子接受即将会有新妈咪的事实。

当安心刚走出房间，就看到殷媛站在自己门外徘徊不定。

见到殷媛，安心总觉得别扭，不知为何，她越来越觉得殷媛根本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单纯善良，想到上次自己被欧夫人那样凶狠地鞭打，她却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她就感到心里发寒，对殷媛的脸色也好不起来了。

“安心姐姐，你起来了。”见到安心，殷媛立即绽出纯美的笑容，亲热地挽着安心的手。

安心抽了抽手，却被殷媛紧紧地挽住，她也不想做得太显眼，只好淡淡地看着殷媛道：“你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我没有事啊！只是睡在从上次你被gan妈打了离开这里之后，我一直很担心你，可是又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什么话，昨天见你回来，本想和你聊聊，可是你又被宸哥哥派去当佣人，我也不敢上去找你聊天了，这不今天起得早，干妈又在花园里修剪花草，我趁机偷偷溜过来的。”

殷媛真的很聪明，完全能猜出安心的想法，上次安心挨打，她站在旁边看得过瘾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出声求情，她本以为安心从此就会被赶离欧家，却不想欧禹宸又将她接了回来，并且，这段时间，安心三番两次地被赶出去，又三番两次地被接了回来，直到昨天，她才意识到，安心在欧禹宸心里的地位，根本不是将她赶走就能轻易了结的。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将安心除掉，此时又多了个心头大患，柏海睛。

她发现，除掉一个洁丽芙，又来了一个林曼如，除了林曼如又来了一个柏海睛，而唯独安心，她用尽了手段，却不能将安心除掉，欧禹宸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纵容着她。

所以，她终于明白，只有借着安心的手除掉柏海睛，她再借机除安心，才有可能得到她想要的。

于是，她一大清早便起来，站在安心的门口等着，为的就是接近安心，消除安心对她的隔阂。

安心先是将信将疑，可是殷媛的笑实在是太纯良了，看不出一点虚情假意，她暗想也许是自己太过多心了，便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淡，温柔地笑道：“我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我。”

“安心姐姐，你这是要去涵涵的房里吗？”殷媛见安心朝安书涵房间走去，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是的，我去看看涵涵起来没有。”安心其实是不太想殷媛跟过来的，毕竟她和殷媛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而她与儿子说有关欧禹宸订婚的事情就有可能会涉及到许多的私人话题。

“我可不可以一起去看看涵涵，好久没有和他玩了，怪想念他的。”殷媛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几乎已经猜到安心想要对安书涵说什么了，安心虽然好骗，可是那个小野种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所以她一定得跟着。

“如果你不嫌闷，那就去吧。”安心有些不情愿，可并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道。

进到安书涵的房间，安心就看到儿子正在电脑面前认真地捣鼓着什么，她走过去温柔地问道：“涵涵，你吃了早餐没有？”

“吃过了，牛奶和鸡蛋，还有三明治。”安书涵为了让安心放心，连吃了什么都一一报了出来。

安心觉得儿子实在太可爱了，不禁笑出声来。

“涵涵，你在做什么？”安心就怕儿子再干出什么黑人家公司网络的事情，有些担心地看着儿子动来动去的小手问道。

“我在写个程序，明天要交给爹地。”他当然不会笨得告诉妈咪她现在正准备黑掉昨天那个罗清婉的老公公司的网络，顺道再干点其它坏事吧？

安心知道儿子收了欧禹宸五千万美金答应为欧氏写个防守程序的事情，所以也不再过问，在一旁坐了下来，打算等儿子做完手头上的事情再聊有关欧禹宸订婚的事情。

“妈咪，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安书涵眼睛也不曾从电脑屏幕面前移开一下，虽然，他知道殷媛也进来，却选择了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殷媛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却尽量不表现出自己的愤怒，而是一脸纯美和善地看着安书涵，那目光，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要多和善就有多善良，可是因为太温柔，太和善，就算没有直视殷媛的双眼，他都已经感到浑身不对劲。

“涵涵，你爹地要订婚了。”安心见儿子既然可以一心两用，索性就快点说了出来，不然，她真担心时间一久，自己还能否有这个勇气说出来。

“我已经知道了，是海睛阿姨。”安书涵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神情淡然地答道。

安心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看儿子这幅样子，似乎根本不太在乎，难道，他就不担心未来的新妈咪到底会不会对他好吗？

“涵涵，那你喜不喜欢海睛阿姨？”安心试探地看着儿子问道。

“还行，她救过你两次，我很感激她，至于其它的，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也没有跟她相处过，也就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她。”说完，他同时在心里又补充了，管他的呢，反正他是要跟妈咪一起过的，就算爹地跟头母猪订婚，他都无所谓的。

不过，这话因为有殷媛在场，他就没有说出来。

可是安心听了却不是滋味了，没想到自己养得这么大的儿子就要叫别的女人做妈咪了，而她却不得不离开孩子，估计儿子以后只会和新妈咪更亲热。

安心越想就越难过，心里越酸涩，隐隐地又有种想哭的冲动。

也许是感受到了安心的难过，安书涵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安心道：“妈咪，不管爹地跟谁结婚，我只有你一个妈咪。”

安心怔怔地看着儿子半晌，才明白儿子这话中的坚决，欣慰高兴的同时，又隐隐地担心起来。

“安心姐姐，你为什么不阻止宸哥哥和柏小姐订婚？”在一旁已经听得非常着急的殷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本以为安书涵至少会劝安心努力争取，或是出些什么主意破坏这次订婚，却没想到这个小野种竟然赞同欧禹宸订婚，不可以，她一定要阻止。

“阻止？为什么？”安心被殷媛问得一头雾水。

“你不是很爱宸哥哥吗？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嫁给宸哥哥，你都已经为宸哥哥生下了涵涵，他的妻子理所当然只能是你啊！”殷媛紧张地看着安心一幅茫然的神情，就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安心这么迟钝愚蠢的女人却能得到欧禹宸？而她费尽心机，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她不甘心，她不服啊！

“不，我不爱他，而且，我不觉得我生了涵涵就要成为他的妻子，我和他根本不可能的。”安心先是惊讶，最后是决然，她早已经想清楚了，欧禹宸和柏海睛订婚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与其将儿子交给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倒不如交给海睛，她相信海睛是善良的，更相信海睛会善待儿子，她不求儿子以后能分得欧氏的什么财产，只希望他能在健全的家庭成长，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跟着自己经常被人骂做小野种。

☆、【第228章】订婚4

安心的话刚落下，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欧禹宸迈着修长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神情不像刚起来时那样平静，此时脸色沉冷得有些吓人。

被男人这么突然进来给吓了一跳，安心惊得立即站了起来。

不知为何，想到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她不敢直视男人的双眼，心虚地别开了头。

“程序写好了？”欧禹宸从安心身边经过，却连眼角都没瞧一安心，直接来到了安书涵的面前，冷着声音问道。

安书涵立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硬盘放到了桌上。

欧禹宸拿起硬盘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走到门口之际，缓缓转身，看向也已经站了起来的殷媛皱着眉头道：“小媛，我下再不希望再发现像今天这种事情，安心也不是你随意可以支使挑拔的，懂了么？”

殷媛顿时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地愣在原地，刚才自己的话宸哥柯都听到了吗？天呢，她在宸哥哥心里的印象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挑拔离间？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啊！她只是不想就这么输掉，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订婚啊！

“宸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和别的女人订婚，如果你非要跟一个人结婚，我宁愿那个人是安心姐姐，也绝不是柏小姐。”殷媛急切地争辩，她知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她在欧禹宸心目中的印象已经由单纯变成了心机深沉，现在，又被他听到自己有意挑唆安心去破坏他和柏海的订婚，此时，他一定讨厌死自己了，可是她不肯认输，只能咬牙放手一博。

“刚才你没听到安心的话么？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所以，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我想，以后也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欧禹宸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安心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刚才，明明是自己先说不爱他的，可是现在听到欧禹宸那句“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所以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的话时，心里是那么地难过，那么地疼痛。

她颓然地坐下，连殷媛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许久之后，安书涵才老成地叹了口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孔子日：‘废物’。”

安心被儿子突然这么一开口，硬是气得哭笑不得，方才难过的心情却总算是好了一些。

“妈咪，你不要太相信殷媛阿姨了。”安书涵觉得爹地订婚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和安心的想法差不多，倒是希望爹地快点订婚，好放过他和妈咪，这样他能轻松地过日子，妈咪也能少受点欺负，还能去放心地寻找真正爱她的男人，而唯一叫他担心的却是殷媛，这个女人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纯良简单。

可是他提醒过妈咪很多次，但妈咪却总是被殷媛的表面功夫所欺骗，他真担心哪天殷媛把他的妈咪给卖了，妈咪还在乐呵呵地帮那个女人数钱呢。

“涵涵，殷媛阿姨本性并不坏，她只是太爱你爹地了。”安心又何尝不知道殷媛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但是她同样也知道殷媛是多么地深爱着欧禹宸，她虽然并不赞同殷媛的某些作为，但是又能理解她心里的痛苦，因为她何尝不是深爱着欧禹宸呢，只是从来不敢承认罢了。

欧禹宸从楼上下来，直到坐进车里一直都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刚才安心和殷媛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当安心决然地说出那句“我不爱他”时，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昨天晚上，对安心所有的温情全都在那一刻化作了冰霜。

他已经分不清安心到底哪句话才是她心里的真心话，昨天她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梦语，告诉他：“她爱他，不想他和柏海睛订婚，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是转眼醒来，他又听到她在儿子的房里决然地说出：“她不爱他，他和她根本不可能”的话。

脑子里一直缠纠着昨夜安心的低语和今天决然的冷语，心思怎么都无法转移手头的工作上面去。

他甚至就为了这两句话，一直在公司里呆到深夜才回去。

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安心房里走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在了床上，森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床前那张曾在安心落海之后，他花了半年多时间都遍寻不着的情况下，为了不会淡忘安心的笑靥而亲手描绘的画像上面。

看着安心的笑，脑子里又回响起安心的那两句话，顿时恼怒不已。

他换了身运动服，朝三楼的运动室走去。

自从来到A市，他已经很少到三楼运动了，今天，他一整天都被安心那两句落差巨大的话语缠绕，无法专心公事，甚至连味口都没有，在昨天初听到安心那句她爱他时，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激动吗？他一直以为安心是恨自己，讨厌自己的，他甚至一直因为安心心里装的是别的男人而纠缠了六年多的时间，如今，当他知道安心爱的是自己的时候，他心里有种从所未有的欣喜，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以为安心或许是对另外一个男人说的，可是他接下来又听到安心说不想他和柏海睛订婚，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他才真的确定安心说的那个人确实是自己，他没有听错，这是真的。

昨天晚上，他几乎是带着巨大的惊喜入睡的，睡前，他深情地吻着安心，甚至连自己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柔情，可是，转眼到了早上，在门外听到的一句“我不爱他，我和他根本不可能的话”却让他从云端狠狠地跌入了万仗深渊之中。

到现在，他仍不愿不相信安心在儿子房里说的那句话，可是，又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也许昨晚是安心烧迷糊地说的梦话，今天早上清醒了，才是说的真心话。

他咬着牙，瞪着眼前的沙包，为了逼自己不再去想，开始猛烈地朝沙包上挥起了拳头。

直到他打得再也打不动了，脑子渐渐感到疲累，才倒在地板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晚的深魅却是一天中最火爆热闹的时候，殷媛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短裙，化着妖艳妩媚的浓妆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迷人的身段，和迷情的香水令周围很多男人已经围了上来，有些大胆的已经在她的腰上，臀上，抚摸，更有的已经将手滑进了她的胸前，揉捏起她丰挺的双峰。

若是换做别的女人被这么多双手抚摸，怕是早已吓得尖叫，可是殷媛却丝毫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是微眯着双眼，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被男人抚摸的时候，她才能感受自己是被人重视的，才能消除她心里那些浓烈的嫉妒和恨意。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那么地喜欢她，可偏偏欧禹宸却一直无视她的存在，是她长得不够漂亮吗？是她的身段不够妖娆吗？不，全都不是，她尽量地让自己表现得像安心那样柔弱，可是依然无法得到欧禹宸的注意，那个男人，只要有安心出现的地方，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安心的身上，眼里根本再也看不见别的女人。

所以，问题是出在安心身上，安心这只狐狸精，一定是对他施了什么媚术，才会让欧禹宸对她神魂颠倒，如此纵容。

可是，那天她明明也用了迷情，为什么欧禹宸还是将自己推开了，自从用了迷情之后，还从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就连蓝焰那样自制力极为可怕的男人都差点迷失，和她上了床，为什么偏偏到了欧禹宸的身上就不管用了？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败给了安心。

微醉的目光，迷蒙却透着一股叫人心惊的怨毒之色，随着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动作越来大胆，她的腰也扭动得越来越柔软，如同一条舞动的水蛇一般妖娆。

进到深魅之后，柏振宇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殷媛身上，没有移开过半分。

当看到那些脏手纷纷摸向殷媛，柏振宇再也坐不住了，拔开纷杂的人群，朝殷媛走了过去。

就在一双手要摸向殷媛裙底时，他伸手一把抓起了旁边的一个瓶子狠狠砸碎，另一只手抓过那只滑进殷媛双腿之间的大手压在桌子上，在那双手的主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狠狠地刺了下去，顿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在吧台响起，可怎奈里面的音乐声太大，完全盖住了这人的惨叫，吧台里的酒保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冷冷地瞪了眼被废掉了一只手臂的男人，又继续调起了鸡尾酒。

那些想要一尝殷媛滋味的男人们立刻被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再有半点过份的行为。

没有了男人的抚摸，已经被迷情催动**的殷媛却难受地微启着红唇，难受地轻逸出来。

见此，柏振宇再也不管其它，打横抱起殷媛朝外面走去。

虽然浑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难受，可是殷媛还是微睁着眼睛认出了柏振宇。

“是你，怎么？你也想跟我上床？”殷媛吃吃地笑道，雪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柏振宇帅气的脸颊，迷蒙的眼底透着无尽的媚色。

☆、【第229章】订婚5

柏振宇几乎当场失控，从抱起殷媛那一刻，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此时，他的身上就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猛烈的燃烧，他将女人放进了后排的车座里，看着半躺在座位上，微眯着一双媚眼，微微抬起的双腿间隐约可见性感妖娆的黑色内裤，柏振宇顿时热血沸腾，锁上车门，双手便已经滑进了女人的禁地，触手便是一片湿润。

“真是个小SAO货。”柏振宇抽出手指，尝了尝指尖的味道，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的SAO货吗？”殷媛身上已经难受极了，却强忍着不去脱掉身上的衣服，她就是要看到男人为她而疯狂，而不是她迫不及待地去脱衣服请求男人的慰藉，所以，她听到柏振宇的话时，只是冷笑道，却并不急切地朝男人贴过去，反而合上双腿，媚眼如丝地睨向柏振宇那又爱又恨的神情。

可她根本不知道柏振宇绝不是像酒吧里那些只是被她美色迷昏了脑袋的男人，柏振宇虽没有欧禹宸那样强大，但是心智以及自控力却是极强，他要得到殷媛，就不止是**上的，他还要从精神上去征服这个女人。

既然，她用了迷情香水，那就别怪他今天晚上太狠了。

柏振宇猛地朝殷媛压了过去，狠狠地吻上了殷媛那张樱红似玫瑰一般艳丽的双唇，大手开始粗暴地在女人身上蹂躏，殷媛身上的火顿时被男人狂热地煽点起来，同时，却又充满了对柏振宇的不屑，刚才不是还在骂她是SAO货吗？现在又为何这么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到底是食肉动物，经不起诱惑。

男人的手再次伸进了她的禁地，顺着湿滑，很快进入了她的紧窒，殷媛立即XIAO魂地逸出柔媚的声音。

可就在殷媛准备男人进入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离开了，用着嘲笑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说，看吧，你也是这么迫不及待，这么地需要男人。

殷媛很恼怒，除了上次蓝焰之外，这第二次跟她上床的男人会中途停止下来。

难道迷情香水已经不管用了？

柏振宇看出了殷媛的想法，冷笑道：“这香水的效果很管用，不过，并不是人人都会被迷惑，你从今以后，只能是我柏振宇的女人，若是以后让我知道谁敢再碰你，我不但要杀了那个男人，连你也要受到惩罚。”

话落，殷媛在震惊，与愤怒中被柏振宇绑了起来。

车子发动，朝着郊区开去。

殷媛因为身上的香水作用，体内又得不到发泄，渐渐昏迷过去。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里，有一双大手正在她的身上抚摸，引起了她身体的反应，她看向身边的男人，还是柏振宇。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殷媛恼恨地瞪着男人，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才发现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她先是惊愕，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时，立即愤怒地扬起手朝柏振宇那张帅气的脸上啪地甩了过去。

被打的男人却不怒反笑，扬了扬手中的线头，缓而低沉地道：“我说过要惩罚你的。”男人的话才落，殷媛顿时觉得身体像是经过一阵电流，顿时抽畜起来，倒回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关上之后，殷媛才有种像是从鬼门关里跑了一回的错觉，刚才，她确实是被电了。

柏振宇在她的下身安了通电装置，这种变态的手法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殷媛这才察觉到了男人的可怕，眼底闪过一道惧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殷媛又恼又恨，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意冷声质问。

“当然是……做你。”柏振宇笑得很邪，在殷媛耳边暧昧低语。

“那就拿掉那个鬼东西，找张床去做。”殷媛害怕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的情况，她只觉得当时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身子不受控制地抽畜，完全没有了意识，就好像灵魂已经从身体里面抽空的错觉。

“不，我还没有玩够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满足你呢。”柏振宇既然已经碰了殷媛，那就要驯服这只小宠物，他可不想往后跟无数个男人共享同一个女人。

“你……”殷媛气得瞪大眼睛，只恨不得扑上去咬死眼前这个笑得可恶的变态男人。

“生气了？别急，呆会你就会没有力气生气的。”男人说完，再次按下了手中的按扭，殷媛立即在抽畜中失去了最后的意识，倒在了男人怀里。

见殷媛被电晕了过去，柏振宇才满意地勾唇笑了起来，一只手滑进水中，很快便拿出了一个香肠大小的圆柱形物体扔掉。

他抱起浑身赤LUO的殷媛走进了一间房里，又为她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看着这具完美而诱人的**，柏振宇的小腹又蹿起了一团火焰。

很快，他找来几根皮带，将殷媛手脚分别绑在床的四角，又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包长长的，泛着银光的银针。

当殷媛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时，只看到眼前一根细如发细的长针，吓得立即睁大了双眼，想要逃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绑住了，根本就是哪都逃不了。

柏振宇嘴角勾起了阴森的笑意，一双深黑色的眼睛阴冷地望着殷媛那恐惧的样子，眼底渐渐变得兴奋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柏振宇，要是让我爹地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殷媛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可怕，由其是面对未知的恐惧，她几乎想要尖叫。

“放心，不会很痛，我只是想让你记住，从今以后，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柏振宇邪邪地笑道，阴森骇人，眼底疯狂的光芒让人看了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银针，在殷媛极度的恐惧中落下，“啊……”的一声惨叫，殷媛只觉得肉都被人刺穿了，痛得她面目扭曲起来。

那天使般的容颜此时只让人觉得可怕，可怜。

柏振宇又拿出了一根银针，朝着殷媛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扎了下去“啊……”的又是一声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可是任殷媛怎么惨叫，都没有人来救她。

因为这里是极为僻静的庄园，柏振宇在过来时，已经叫所有的佣人退下了，现在，这栋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殷媛。

凡是身上脆弱柔软的部位，柏振宇就往上面扎针，一针针，叫得殷媛最后喉咙都嘶哑了，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脸上的泪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可是男人却依旧不肯停手。

似乎只要看到她痛苦，男人就会非常地兴奋，激动。

直到那些银针全都扎完，男人又慢慢地，一根一根地，似在玩游戏一般地缓缓抽掉，针抽出来时，殷媛又痛得目光充血，咬牙切齿。

可她却不敢出声骂人，只能嘶声哭泣。

这些银针全都抽出来，殷媛的皮肤上却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到一丝异常，也许，只能用放大镜才能看到那些细小的针孔了。

扔掉那些针之后，柏振宇满意地看着此时已经柔弱地像只听话的小猫似的殷媛，大手，轻轻地抚上了方才那些针扎过的地方，殷媛顿时又痛得皱起了眉头，哭声更大了。

见到殷媛哭泣，柏振宇却并不为所动，而是残忍地分开她的双腿，毫无前戏，毫无预兆地进入了殷媛的体内。

痛又再次袭击，殷媛这次终于痛得虚脱，昏了过去。

当她再度醒来时，男人还在她身上勇猛地抽动着，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变态，看着柏振宇的眼底，布满了浓浓的恐怖。

她是怕了，真的怕了。

这辈子，她除了怕欧禹宸还没有再怕过另外一个男人，但今天，柏振宇成了这么二人。

殷媛几度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没有了迷情的作用，她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只有痛若蔓延。

虽然害怕，同时心里也把柏振宇恨得咬牙切齿，就算是将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也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第二天下午，殷媛才虚弱地从外面回来，因为忙于明天的订婚典礼，何燕芝并没有留意殷媛是何时出去的，只是见自己的干女儿好像很憔悴，于是关心地过去问道：“小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干妈，我就是不太舒服，已经去看过医生了，我想上去睡一觉。”殷媛起初还担心昨夜一夜未归会引来何燕芝的追问，此时倒放下心来，把早就想好的籍口说了出来。

“那你快上去吧，晚饭我叫人送到你房里去。”这些所殷媛一直陪着自己，她对殷媛的疼爱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想到儿子就要订婚了，远在法国的女儿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生产了，何燕芝终于是欣慰地笑了起来，现在，就只剩下将安心赶走一件大事了。

不过，相信到时候不用她动手，那个女人也会被儿子给赶出这里的。

此时，何燕芝根本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哪是这么容易就能任她摆布的？她更是错估了安心在她儿子心里的地位。

☆、【第230章】订婚6

安心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忙碌的佣人，为了欧禹宸的订婚典礼，欧母算是煞费苦心了，这两天几乎连觉都没有睡多少地就一直在为着这件事情忙碌。

而她，自然是能不下去就不下去。

她本想找欧禹宸谈谈有关他订婚，她要离开的事情。

可是自从那天起，就不见欧禹宸的人影。

她看了看时间，离晚上的订婚宴只有三小时了，她的心却越来越平静，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欧禹宸即将要娶她是人为妻的事实。

时间在安心的临窗伫足观望中渐渐临近，已有宾客陆续过来了，这次来的宾客不像上次，只有A市的商政人员，而是多了许多世界各地的重要级人物，而整个山上，全都在两天前已经被封闭，为的就是要保证这些重要人物的安全，所以，这次订婚，除了几家主要的媒体之外，欧家并没有再多邀请其它人物，整个宴会的规格也比三天前高出了许多倍。

花园里，是世界最有名的演奏乐团曼菲音乐团，舞台中央，还有最有名地芭蕾舞表演团体在轮番地表演节目，为了保证整个宴会的顺利和安全，整个欧宅里里外外，被三层保镖守护着，四处也安置了摄像头和监测仪。

每名保安都配戴了耳机，保证随时待命，应付意外突发事件。

八点左右，柏家的人也全都到了，包括柏老爷子柏海天，柏振宇和柏海睛以及柏家其它重要的亲属。

然而，今天订婚的主人公欧禹宸却久久没有现身。

欧母连打了欧禹宸十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通，又拔打青焰，和蓝焰的电话，却被告知他们也不知道主人在哪。

这下欧母都要疯了，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目光突然变得阴厉，气冲冲地就朝安心的房间走去。

安心打开房门，就看到欧母一脸阴冷地瞪着自己，那目光，简直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欧夫人，请问你找我有事吗？”安心不知道欧母这个时候不去应付客人，跑到自己这里来做什么。

“禹宸去哪里了？你把禹宸藏到哪里去了？”何燕芝劈头盖脸地就朝安心厉声质问，却弄得安心是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安心摇了摇头，眉心微蹙，心里只觉得好笑，她能将欧禹宸藏到哪里去？她若是有这个本事，又何必事事都受这男人的欺负？

“你少在这里装了，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那他到哪里去了？你说啊，他到哪里去了。”何燕芝已经快要急昏头了，只知道拿安心撒气，却不想想自己的儿子那么大的本事，安心又怎么管得住。

“欧夫人，你的问题太莫明其妙了，我现在再认真地说一遍，我没有藏起他，我也没有见到他，这三天来，我一眼都没有看到过他，如果你非要在这里将事情都推在我的身上，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还想提醒你，与其在这里逼我浪费时间，还不如派人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安心已经被何燕芝的无理取闹，故意滋事给弄得心火大冒，她一直觉得何燕芝通情达理，可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发现这位老人家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何燕芝何时被人这样大声地指责过，顿时觉得脸上无光，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朝安心挥去，可是一道冰冷的声音却令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是在干什么？”欧禹宸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套平时穿过的黑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目光阴沉地看着热闹的门口，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危险的质问。

“儿子啊，你去哪里了，害得妈妈到处找你，你为什么连手机都不接？柏家的人都已经到了，你还不快点下去打招呼。”何燕芝立刻收回了手，急忙上前转移了话题。

安心见欧禹宸来了，也不再多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刚才，男人的声音出现的那一刻，她都能感到自己心跳停了那么一秒，之后就猛烈地跳动起来。

当她看到男人那张俊美却阴沉的面容时，心里就抑制不住地难受疼痛，这个男人，终究不是她能拥有的。

她又站回了窗前，看着人头攒动的花园，宾客们互相敬酒，举止彬彬有礼，因为上流社会知名人士的身份，一个个眼睛，神情都显出高贵与傲慢的姿态，唇角永远勾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不亲热也不疏离。

欧禹宸下楼，便是造成了一场小小的轰动，安心目光停留在楼下并排站在一起却如此匹配的一对佳人身上，目光复杂，隐含着痛意。

她的眼睛，一直紧追着那两道身影，完全没有注意到人群里纪如风正在四处搜寻着她的踪迹。

纪如风今天到来的请贴依旧是柏海睛送去的，她要这个男人看着自己订婚，看着自己为他所做的付出，可是，自从这个男人到来之后，目光却未曾在她身上做过任何停留，一直在四处搜寻，柏海睛知道，她这是在寻找安心。

而柏海睛同时也知道，安心今天是不会下楼，此时，说不定正在楼上看着这里。

突然柏海睛眼底划过一道恶意，不知道要想惩罚谁，她突然踮起了脚，在欧禹宸的脸上亲亲地吻了一下。

欧禹宸先是眉头紧蹙，随即闪过一道不悦的神色，就要推开身边缠上来的女人。

“欧总，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见欧禹宸想要推开自己，柏海睛却小声地，带着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笑意小声道。

“你这样做有什么用？纪如风根本瞧都不瞧你一眼。”欧禹宸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柏海睛的自我欺骗，嘴角满是嘲讽的笑意，他不喜欢女人随意触碰自己，就算是事先谈了条件也不能改变他的好恶。

“你怎么知道没用？说不定安心此时就正在楼上看着，你说，当她看到你搂着我，吻我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柏海睛心里因欧禹宸的戳穿而翻涌着怒意，面上却依旧含笑地问道。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嫉妒控制了头脑，迷乱了心智，只想报复，只想看到安心痛苦难过，只要想到安心会心痛，会像她一样的心痛，她就开心得想笑。

欧禹宸虽然厌恶柏海睛的靠近，但却像是着了魔似的，沉默了下来，他这是默许了柏海睛的提议，这几天，一直困扰他的事情，令他已经抓狂，他要知道安心爱到底是谁。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柏海睛大胆地吻上了欧禹宸的唇，两人搂在一起，热情地缠吻。

安心被两人的亲眼刺痛了双眼，难过了扭开了头，将视线看向了别处，才赫然发现站在人群里，正在四处找寻的纪如风。

“如风，他怎么来了？”安心疑惑地呢喃着。

而此时，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殷媛刚换上一套晚礼服准备下楼参加晚宴，却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于是走过去开门。

当她打开门时，脸色顿时苍白惊恐。

“怎么是你？”殷媛吓到了，柏振宇怎么会跑上来的？

她害怕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我当然是来看看你好些没有。那天你可是昏过去好几次，我这两天一直担心你。”男人明目张胆地走进了殷媛的房中，关上门后，便将殷媛搂进了怀里，女人身上那股诱人的香味，令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的确才一天一夜，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这个女人了，那天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之后，便叫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噬骨**。

“你……快放开我，这里是欧家，要是让干妈或者别人发生就糟了。”殷媛脸色煞白，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对眼前的男人是又恨又怕。

“殷媛，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难道你还想尝尝那天的痛苦？”男人目光陡然阴沉，眼底闪过一道狠意。

殷媛吓得身子一抖，惊惶地摇了摇头。

“那就乖。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着。”男人看着殷媛这一身贴身的礼服，光滑的质是勾勒出她动人曼妙的曲线，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腰间，滑向她挺俏的臀部，突然用力一捏，痛得殷媛冷汗都流出来了。

殷媛眼中布满惊慌，想要反抗，却还是乖乖地当着柏振宇的面将衣服脱掉了，只剩下内衣内裤，平躺在了床上。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这完美的身体，啧啧惊叹，眼底渐渐涌起了浓烈的**。

“张开腿。”男人看着她紧合的双腿，出声命令。

殷媛小心地微张开双腿，就怕男人像上次那样再用针扎她。

她只见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从里面挑出一点绿色的药膏。

“这是什么。”殷媛惊恐地闭拢了双腿，就怕这是比上银针更加怕的什么毒药，脸上已经因为害怕和恐怖而扭典得吓人。

“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也舍不得伤到你，这东西可比迷情更好玩，只要一点点，就是贞洁烈女也会变得跟妓女一样。”男人说话间，又经粗暴地扳开了殷媛的双腿，手指探进了殷媛的体内。

不一会儿，殷媛只觉得体内像是有什么在啃咬着她似的，又痛又难受，浑身燥热难受得想哭。

☆、【第232章】订婚8

看着安心那幅懊恼的神情，欧禹宸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眼底有笑意渐渐聚拢。

不承认可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承认。

“晚上是不是没吃饭？”突然男人换了个问题。

安心下意识地否认道：“我没有。”等答完，才明白自己上当了，气恼得想去撞墙，腾地从床上站起，就想朝儿子房间躲避。

男人见她起身，并没有急着去追，而是淡定地跟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安心去开房门，却悲剧地发现，门竟然被锁上了。

“怎么锁上了？”门不是应该从时面锁上的吗？可是她开了锁栓，根本没用。

“估计是坏了。”欧禹宸自然是不会告诉她门是他故意从外面锁上的。

为的就是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她的口是心非。

“那怎么办？”安心眨了眨眼，着急地问道，难道让她就这样一晚上都跟这个恶魔呆在一起吗？就算她无所谓，可是欧禹宸难道就不要下楼去招呼客人？

“海睛很能干，我相信她一个人能应付过来。”欧禹宸说这话时，故意露出满意的赞赏，却精准地扑捉到了安心眼底的那丝痛色。

“是啊，她的确很能干，跟你也很配，她嫁给你，会成为你的贤内助，会让欧氏更加辉煌。”安心落寞地低下头，不让自己的表情被欧禹宸看到，可是低落地却已经显示出她此时是极为难过的。

“安心，你真的很假。”欧禹宸突然冷笑，毫不留情地对她说道。

安心立即抬起头，睁大双眼摇头争辩道：“我是说真心的，我没有别的想法。我知道我的身份，我没有妄想什么。我是真的觉得她和你很配，她真的会是位好妻子。”

“哦？我从来不觉得一个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会能成为我的好妻子，至少，我还没想过给自己脑袋上戴顶绿帽子。”男人凉凉的语气，似乎就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的那种感觉。

“什么？”安心皱着眉头没听懂。

“你不懂？没关系，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欧禹宸就知道安心这种迷糊软弱的个性怎么可能知道现在柏海睛正恨她恨得咬牙切齿，脑子里也在盘算着怎么得到纪如风，可是这一切现在与他毫无关系，现下，该是他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笨女人的时候了。

“你刚才说你没有别的想法，你没有妄想什么，是什么意思？”男人走到安心面前，将她抵在门边上，看着安心那双眼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慌乱又无助的样子就恨不得狠狠地占有她，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魔力，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都可以叫他难以自控。

“我没什么意思。”安心慌乱地摇了摇头，男人靠得太近，让她的心开始扑扑乱跳起来，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就觉得脑门上有股气冲了上来。

“真的？”男人显然不信，勾起安心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安心根本不敢对视男人的双眼，四处躲闪，心神不定。

“看着我说话。”见安心逃避，欧禹宸有些淡淡的怒气，沉着声音命令道。

安心被吓到，立即委屈地看向了男人，道：“我真的没什么意思。”

她又不是傻瓜，现在她还能说什么，人家早已经警告过她不要痴心妄想，她也没有这么下贱，自找羞辱。

“其实你可以有什么意思，也可以妄想什么的。”男人看着安心委屈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心疼，看着安心的脸凑得更近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脸上，令她雪白的脸蛋顿时爬上两团诱人娇嫩的红晕。

“我……。”安心愣了愣，一时间没明白地来，待她要问清时，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两唇相接，柔软温热的触感令两人都一阵颤粟，男人轻易地撬开了安心的牙齿，舌头钻了进去，在她的口里汲取着**，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安心脑子一片空白，在男人的带引下，早已忘记他已经订婚的事实，双臂渐渐攀上了男人的肩膀，沉醉地与之缠绵起来，偶尔，唇间逸出几声动情的声音，更是激发了男人勃发的**。

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碰过她的男人此时早已肿胀得发痛，他轻轻地挑开安心衣服上的扣子，又滑到她的背后，解掉了她的内衣，大手肆无忌惮地覆盖了安心坚挺柔软的双峰，小心翼翼地揉搓起来，安心浑身就像是有道极低的电流经过，一阵轻颤，迷蒙地微眯着双眼，精致美丽的脸上透着一股诱人的娇媚。

这幅模样看得欧禹宸更加心神荡漾，更加深了吻，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安心滑嫩雪白的双腿间。

安心突然一阵轻颤，下意识地闭紧双腿，却听到男人如果咒语般的声音：“乖，听话。”

她听话地分开双腿，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嫩着她的内裤轻轻的，有节奏地抚摸，渐渐，有股湿意浸润了过来，男人知道怀里的女孩已经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声，同时，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安心迷迷糊糊的只听到有人说话，却不知道是谁。

这个时候，男人已经褪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又将她搂怀令她的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一股灼热的硬肿正抵在她的禁地之上，她难受地动了动，双唇哼出迷人的娇yin，男人突然对准她的禁上，用力一挺，安心哼地轻呼，仰起脖子，微蹙的眉峰显得痛苦又似愉悦。

纪如风在楼下等得已经不耐烦了，柏海睛见他眼中划过一道阴沉之色，又抬头，看了一眼安心房间的那扇窗户，此时，欧禹宸应该正搂着安心做着些什么吧？

柏海睛嘴角勾起一丝怪异的笑，却在看向纪如风时，立即换上了平时的温柔，道：“如风，不如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安心吧？”

纪如风放下酒杯，便朝大厅走去。

柏海睛见纪如风如此迫不及待，眼底尽是苦涩痛意，却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快步地追了上去，小声地提醒道：“如风，这里是欧家，就算你再急，也要按捺住情绪。”

欧禹宸又不是傻瓜，自然是一下就听出了柏海睛话中的意思，握了握拳，但是脚步却没有了方才的急切，步子也沉稳了起来。

来到二楼，柏海睛将她送到安心的门口，却并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而是十分善解人意地道：“我在楼下等你，安心应该在里面。”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纪如风握紧拳着，站在门口，想了许久，还是决定看看安心，正要手抬敲门，却听到门板突然砰的一声，有女人似愉悦又痛苦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粗吼声传出。

“心儿，你喜不喜欢？”欧禹宸以是狠狠地一刺，安心舒服得轻哼起来。

“想不想要？”男人再度抽出，又是用力一刺，安心的背碰到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安心浅浅地，随着心底的**回道：“想……”

“安心，抱着我，告诉我你要我。”男人将头埋在她的胸前，牙齿啃咬着她身上娇媚粉嫩的肌肤，霸道地要求道。

安心听话地抱住男人的头，娇羞地答道：“宸，我要你，我要你给我。”

男人得到了极大的鼓舞，开始搂着她的腰用力地抽送起来。

随着男人的动作，安心更加沉沦，愉悦舒服，毫不压抑地叫了出来。

两人的声音交杂，清楚地通过门板传到了外面，纪如风此时已经听出了里面的两人到底是谁，敲门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之间，温润俊逸的脸上顿时卷起了疯狂地风暴，眼底布满了愤怒和狠戾的恨意，那恨意，足以燃烧整个世界。

欧禹宸抱起安心，朝床上过去，在转身之际，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关着的房门，嘴角，勾起了一丝胜利的笑意，纪如风，安心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一直都属于我，你就算是守了六年，也没有得到。

A市城南的一所酒吧里，纪如风坐在吧台上拼命地灌着烈酒，虽然此刻酒吧里的音乐声震天响，可是他却像是根本没有知觉似的，耳边只不断地传来安心在欧禹宸身下发出的娇媚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女人，他的妻子现在正被别的男人占有，而他却只能在这里喝酒麻醉自己？为什么安心还爱着那个恶魔？难道，自己六年的付出，最终换来不过是这种背叛吗？安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你却在那个恶魔的身下婉转承欢？为什么那六年里，我连吻你你都那样抗拒？你一直就爱着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对吗？

纪如风一遍一又遍地追问，却无人回答。

柏海睛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淡淡地喝了口酒，目光一妙都不曾从坐在吧台上那个买醉的男人身上离开过。

纪如风，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安心到底爱的是谁，今天我就要你好好清醒清醒。

直到纪如风醉在吧台上不醒人事，柏海睛才起身朝男人走了过去，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扔给酒保，便抚着纪如风穿过疯狂的人群朝外面走去。

☆、【第231章】订婚7

看到殷媛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柏振宇就越发地兴奋，整个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接下来的效果。

很快，殷媛便挣扎着朝男人的脚边爬了过来，像蛇一样地慢慢缠了上去。

双手开始胡乱地解开男人身上的衣物，朝男人身上吻了过去。

因为药力的作者，殷媛的身体烫得吓人，同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香气，渐渐让男人也开始迷乱。

屋内，顿时传出男人与女人欢爱的喊叫声，疯狂而又激烈。

此时，花园里热闹非凡，何燕芝高兴地与柏家老爷子寒暄着，商讨着往后婚礼的一些事情，完全不知道楼上她那位疼到心坎的干女儿此时正在与柏家的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安心失落地坐在房里，脑子里不断地闪过柏海睛与欧禹宸亲吻时的画面，心像是被人狠狠锤地了似地疼痛难忍。

当时，她真的很冲下去，分开正在纠缠热吻的两人，告诉柏海睛这个男人是她的，告诉欧禹宸她和他，可是她没有胆子，更不敢自取其辱，只能独自品尝痛苦。

柏海睛虽然没有看到安心痛苦的样子，可是她已经能想象到安心此时一定比她不会好到哪里去，此刻的她，越是笑得开始，越是笑得如花般娇美，心就越痛。

她的眼睛，一直追随着那个在人群里搜寻安心的男人身影，她越来失望，因为刚才她不论怎样故意做出与欧禹宸亲热的姿态，都无法引来那个男人的丝毫注意，那人眼中，除了冰冷便是寻找。

欧禹宸应付了许久，终于感到厌烦至极，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安心了，今天晚上在楼上虽是淡淡一瞥，却只见她平静的神情，他此时迫切地想要知道，安心到底是不是像柏海睛说的那样，痛不欲生。

他挣开柏海睛的手臂，在她耳边冷冷地嘲笑道：“今天你的戏做得太过了，但即便如此，那个男人依旧没有看过你一眼，现在，我该上楼去陪陪我的女孩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落，欧禹宸已潇洒地转身，留下仍是一脸笑意的柏海睛道：“禹宸还有些公司要处理，先下楼去了，我们继续聊。”

可是，心时却将欧禹宸恨得咬牙切齿，明明说好了要做这一场戏的，可是这个混蛋此时却只想着安心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份了。

故意气她是吗？哼，她柏海睛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男人也一样。

与生俱来的傲气与不服输让柏海睛心里想要征服，得到纪如风的心更加狂热，猛烈。

她暗暗下定决心，今生非纪如风不嫁。

恨恨地饮尽杯中的液体，柏海睛勾起美丽的笑意，朝那个站在人群里喝着闷酒的男人走去。

“如风，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柏海睛看到纪如风眼底的落寞，心里一阵刺痛，却没有任何的情绪表露。

“安心今天没有下来。”纪如风若不是为了能见上安心一面，根本不会接受柏海睛送来的贴子，以前，不管安心穿是如何平凡简单，他都能在人潮中一眼找出她的位置，可是，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他找遍了所有角落，却看不到安心的身影。

“要不我们再等等吧，实在不行，我就带你上去看看，反正她就住在二楼。”柏海睛此时用一种俨然是这里女主人的身份向纪如风建议道，只有她才知道，她是有多么厌恶自己此时的语气和虚伪作做，但是为了达到今天的目的，她必须这样恶心自己。

纪如风不疑有它，点了点头，继续喝酒。

安心坐在地上，双臂环在腿上，下巴枕在双膝上，呆呆地望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男人高大的身形快步走了进来。

因为安心是靠在床边上，男人在房里寻视了一圈，见竟然没有找到安心而隐隐生出一丝怒意，就在男人以为安心下楼去私会纪如风，准备出去捉人的时候，却听到一道软软糯糯的叹息声从床角传了出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招呼客人吗？”

欧禹宸心里的怒意顿时消散，眼底划过一道喜色，心情也轻快了不少，朝着床角走去。

果然，就见安心坐在地上，抬头用着一种可怜的小猫的眼神瞅着自己。

欧禹宸只觉得这道眼看得他的心都快经化了。

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安心抱在怀里好好地疼宠一番。

可想到那天在儿子房门外听到的话，他又生生地止住了脚步，神情冰冷地看着地上的安心冷冷地问道：“为什么不起来？”

安心哀怨地瞄了一眼男人，才细细地回道：“我脚麻了。站不起来。”

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弯下腰，轻易地就将安心抱了起来。

感受着怀里轻得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的人儿，欧禹宸眉心微微皱了起来，心想这笨女人难道都没有吃饭吗？怎么这么瘦？

将安心放下，双手又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按揉了几下，直到血液畅通，安心动了动脚，才道：“没事了，谢谢你。”

男人并未说话，只是坐在安心对面，看着低头不语的她，房间里顿时有种怪异的气氛在升腾。

安心觉得别扭极了，现在本应该在楼下陪着海睛的男人怎么突然跑上来的，而且干嘛还对自己这么温柔？难道他不知道越是这样，她越是难受吗？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欧禹宸见安心一直不说话，还是等不住了，率先开口问道。

安心以为欧禹宸是要她亲提出离开，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咬了咬唇，才缓缓道：“有。”

“那就说吧。”男人压下心头的燥动，告诉自己要耐心地等待。

“我打算明天就打算搬出去，你已经和海睛订婚了，我不想她误会，引起你们的婚姻不快，我也跟涵涵说过了，他没有什么意见。”安心提着气，一口气将心里早就盘算好的想法艰难地说了出来。

接下来，她等待地便是男人的放行。

可是，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冷凝起来，连安心都觉得身上发冷。

她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阴冷的如同地狱里魔鬼才有的可怕眼睛，男人神情阴森冷然，眼底蘊量着风暴，一旦爆发，将能毁灭一切。

安心被男人此时的神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退去，却被男人突然狠狠地掐住脖子，按倒在床上。

窒息的感觉立即让她难受得咳嗽起来。

可她却并不想求饶，只是怔怔地看着男人那凶狠如同淬毒的紫色双眸，惊慌，不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订婚，她离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为什么他要这样生气？

难道他要结婚了，还不肯放过自己？

“安心，我订婚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因为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跟着纪如风双宿双栖了？你做梦。就算是我结婚，你也休想从我身边离开，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就算是死，我也要你和我死在一块。”

男人咬着牙，语气森森地从齿间挤出。

安心不想争辩，只是痛苦地流出了眼泪。

这个男人太霸道，太残忍了，为什么他有了未婚妻还不肯放过自己？

他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以前他没有订婚，她忍忍也就罢了，现在他是要让他的未婚妻也一同来羞辱她吗？

他到底有多恨自己？竟然为了报复，如此不择手段。

“欧禹宸，你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这样羞辱我，折磨我很开心吗？我痛苦，我哭泣的时候你是不是特爽？是不是有种为你父亲报仇的快感？”

安心眼底噙着泪，声音哽咽艰难地反问道，嘴角带着一丝淡淡浅笑，却冰冷讥讽。

她其实是在笑自己，简直就是瞎了狗眼，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恶魔，为什么他偶尔的温柔就能让她没有自我的迷失？为什么就是不能记住他的狠毒的无情？

“是，我恨你，只要你痛苦，我就开心，我就爽，我就有复仇的快感。”欧禹宸眼神有些飘浮，声音却一如之前的冷酷阴狠，无情地一再打击着脆弱地安心。

“那你就继续吧，掐死我，或者把我扔进蛇堆，又或者是拿出家法把我打死，甚至把我扔到监狱里，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让我呆在这里了。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不要再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一起，不要再看到这一切。”安心别过头，声音绝决而又冷淡。

可是，欧禹宸却突然间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眼底的那抹阴沉渐渐退散，紫眸顿时有如星光般璀璨迷人，嘴角若有似无的挑起一抹邪邪地笑意，看着床上决然地别过脸的安心。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男人的惩罚，安心这才诧异地转过脸来，疑惑地看向男人，却见男人不似刚才那样怒气森森，反而邪邪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虽然不似方才那样可怕，却也看得她浑身发毛。

“你在吃醋？”男人突然开口道，却将安心狠狠地吓了一跳。

她立即心虚地别过眼，否认道：“我没有。”

“你刚才承认了。”男人继续逼迫。

“我没有。”安心死不承认，可当她回想刚才说过的话时，顿时懊恼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第233章】变化1

柏海睛将纪如我带到了自己的别墅，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过去的男人，柏海睛一直坚强的眼底终于有了丝泪意。

为什么？只是一眼，她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可他却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难道，她就这么不如安心？

为什么他的心全都扑在了安心身上？

柏海睛在纪如风的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抚上眼前这张英俊的脸上，食指在男人的薄唇上轻轻摩挲，手指，慢慢地解开了男人身上的扣子。

纪如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张美丽而熟悉的脸庞，眼底顿时聚满了惊喜，抓住了放在他脸上的小手道：“心儿，是你，心儿，真的是你吗？”

柏海睛见纪如风突然睁开眼，先是愣了一会儿，却见男人眼底一道惊喜之色，刚要说话，却被男抓住了手，深情地对她唤道：“心儿，心儿。”

他把她当成了安心，这是多么地可笑啊。

可饶是如此，她也心甘情愿做这个替代品。

她点了点头，眼底泪意更湿。

纪如风双眼通红地一把扯过柏海睛，将她压在了身上，疯狂激烈吻便朝她袭卷而来。

虽然明知道男人此时把她当成了安心，她却依然因为男人的吻而沉迷。

直到身下撒裂般的痛意传来，她痛得紧紧地抓住床单，泪水从她眼眶滑落，浸入了床单中。

虽是深夜，安心却被折磨得无法入睡，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无度需索，令她累得最后哭了出来。

看着她身上虽然已经复原，却还留着淡粉疤痕的身子，欧禹宸眼底有丝淡淡的心痛，终于在安心的连声哭求下放过了她。

至于另一侧房内的殷媛此时却呆呆地，**着身子呆望着天花板，在宴会结束前，柏振宇已经离去。

她分开的双腿间有着触目惊心的淤痕，更有恶心的白色液体流出，此时，她呆滞的目光渐渐涌起浓烈的怨恨，温馨优雅的房间顿时阴气森森起来。

很快，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森然地朝浴室走去。

待她出来时，已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袍，只是眼中的那股怨毒却依然丝毫不减。

柏振宇这个混蛋，竟然三番两次地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折磨自己，总有一天，她会叫这个畜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坐在镜子前梳着头发，目光阴冷的殷媛在镜子的照映下，就如同鬼片里的女鬼一般充满怨念，惊悚吓人。

第二天早上，安心几乎是在男人的不断骚扰中醒过来的，当她感到一根粗硬的棍子更抵在她的腰间时，立即惊吓得坐了起来，却立刻又被男人拉回了被子里。

“你……你想干嘛？”安心惊吓地瞪着男人，似乎从昨天晚上起，这个男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干……你。”男人话落，安心再度被压，所有的抗议均被男人的吻吞噬。

当她再底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是当天傍晚时分了。

自从几次三番地离开欧家又被带回，安书涵是彻底不再去上学了。

安心见儿子反正才五岁，送他去幼儿园又不肯，便也不再强求，任他平时在房里捣鼓着。

当她起来时，男人正在书房里看着什么文件，心情似乎极好，嘴角一直勾着淡淡的笑意。

安心看得满头雾水，同时想到现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日子，又苦恼得想死。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晚上去找于乐乐。

冲到浴室迅速地冲了个澡，又换了套简单的衣服，抓起包包，就准备出门，却被站在书房门口的男人叫住。

“你要去哪？”

“我去找乐乐，顺便起去孤儿院看看。”安心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可没有这么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刚到楼下，就有辆车停在门口，安心没太在意，又朝门外走去。

可是没过多久，那辆车就跟了上来，停在了她的旁边。

安心顿住脚步，却见欧禹宸摇下了窗户道：“上车。”

上车之后，安心要坐远一点，却被欧禹宸一拉，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这样不舒服。”安心动了动，又动不了，只好为难地说道。

男人这才松开了她，改成搂住她的腰。

安心瞪着男人，像看到了外星生物一样的惊奇。

“你今天怎么了？”安心愣愣地问道。

“昨天你取悦了我，所以我决定最近对你好点。”男人早把籍口想好了，既然安心问到，他也就干脆地回答。

可是安心却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取悦了他？昨天明明是他强要的好不好？而且，她怎么觉得自己就像只宠物狗一样啊？

一直睡到下午醒来的不止安心，还有纪如风和柏海睛，当纪如风头痛地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枕在自己臂弯里，睡得安稳甜美的柏海睛。

他先是一愣，紧接着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立即震惊地坐了起来。

“嗯……怎么了？”柏海睛想起纪如风的猛烈，脸微微有些泛红，但还是从床上会了起来，不解地问道。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纪如风阴沉着声音问道。

“你昨天喝醉了，我把你带回来的啊！”柏海睛见纪如风没有一丝温情，反而阴沉冰冷，心里也感到委屈不悦，却忍着心里的难过回答道。

“我为什么会和你睡在一起？为什么？”纪如风终于发狂了，这些年来，不管他身体有多么强烈地渴望，都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可是，为什么昨天他竟然会跟柏海睛睡在了一起。

“你问我什么？纪如风，你到底想要怎样啊？昨天你把我当成安心，强要了我，你说这是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懒得看我也就罢了，可是你喝醉了，却把我误认为安心，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一整夜都在喊着她的名字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要着我的同时，口里却是喊的安心啊？”柏海睛终于忍无可忍了，从床上站了起来，不顾着赤果的身子就朝神情阴冷的纪如风嘶吼道。

一个男人占了她的身子，醒来不关心一下她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这样质问她？搞得跟她是有意要算计跟他上床一样。

“你可以推开我的，你明知道我爱的只有心儿。”纪如风被柏海睛这么一吼，顿时有些理亏，却仍准硬着声音狠心说道。

“推开？呵呵，你一个大男人，我推得开吗？你看看我的身上，你看看。”柏海睛冷笑地指着自己手上，脖子上，大腿上那些痕迹让纪如风好好看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安心吗？是，是我犯贱，明知道你爱的是她，我还死缠烂打地纠缠你，哪怕你只是多看我一眼，我都可以高兴地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作贱我，纪如风，你不能这么作贱我，知道吗？”柏海睛恨恨地瞪着纪如风，不顾一切地将心里的痛苦和怨恨说了出来。

纪如风同时也被柏海睛眼中的恨意和这发泄的声音给震惊到了，目光怔怔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些痕迹上面，虽然喝醉了，但是他还是清楚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与柏海睛的激烈与疯狂。

“对不起。”纪如风面如死灰，声音低落。

“不，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知道，我柏海睛不比安心差，为什么你的眼里只看得到她，却永远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柏海睛摇头，眼神充满伤痛，她颓坐在床上，高傲的脸上此时已被痛苦取代。

纪如风却是沉默以对，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已经没有了目标，安心不爱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没有了任何意义，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地恨，恨欧禹宸抢走了安心，恨安心辜负了他的痴心。

绝望的眼底，又渐渐涌起了深深的恨意，和熊熊怒火。

他突然抬起头，阴冷地看着**着身子抱成一团的柏海睛，此时，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目光露出可怕的狠意，他突然狠狠地将柏海睛拖了过去，大高壮硕的身子压在了柏海睛的身上。

柏海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虽然她承认，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美妙，可是此刻的男人却变得非常可怕，让她心惊。

“不要，你想干什么？你别碰我。”柏海睛挣扎，踢打着纪如风。

但换来的是纪如风狠狠一巴掌，她被打得头晕目眩，接着，又是一巴掌朝她打了过来，嘴里已经尝到了铁锈一般的咸味。

见柏海睛安静下来，纪如风跟发了狂一般地狠狠刺进了她的身体，开始用力动作起来。

柏海睛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痛了，她只知道心里痛，脸上痛，下面痛，浑身都痛。

完事之后，纪如风才从柏海睛的体内退出，走进了浴室，柏海睛两边的脸颊已经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还流出了血丝。

她就这样呆呆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滞无神。

纪如风用冷水冲刷着心底滔天的怒意，双拳紧握，却仍然无法阻止他心底的恨意，突然，他睁开一双阴鸷的眸子，对着面前的镜子就是狠狠一拳，砰地一声，镜子碎裂，有血迹从他的拳头上滴落，又随着冲下来的冷水流入了下水道里，只有那破碎的镜子里，映出男人那双阴凉，算计的眼神。

☆、【第234章】变化2

当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出去时，柏海睛仍然还是以那种姿势躺在床上，他目光阴沉不定，却走到了她的身边，突然将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柏海睛缓缓回神，看到男人的英俊却不似以往温润深情的面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逃，却被男人紧紧搂住，温润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听话，我给你洗一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何时这么温柔地对过自己？

他刚才还那么可怕，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变了性情似的。

“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也只有你一个女人。”纪如风将一脸神情错愕的柏海睛放到浴盆里，开了热水，拿起浴球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也许是这种变化太快，柏海睛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男人贴上她的唇，令她刚才受伤的唇角传来一丝痛意，她才明白，自己并没有做梦。

她怀疑纪如风为何会变得如此之快，但是男人的手很快在她的身上点起了火，即使坐在水里，也无法让她平息，渐渐，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她主动的回应起来。

浴室里，不似方才外面那样恐怖，柏海睛热情地回应着男人的**，水声应和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声音。

柏海睛明知道男人的转变太不真实，却依然选择沉迷在男人有意编织的情网之中。

安心以为欧禹宸会带自己去于乐乐家，却没想到他竟将自己带到了一间农家饭庄，但因为确实是很饿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任欧禹宸点了一大桌子菜，只听话了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欧禹宸倒是真的将她送到了于乐乐的家里，却告诉她只准呆一个小时，安心恼怒于欧禹宸的霸道，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她刚走进去，就见陆昊天坐在沙发上监督着于小海写作业，看到这一幕，安心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见欧禹宸和安心进来，昨天晚上才参加完欧禹宸订婚宴的陆昊天立刻朝欧禹宸投去一个嘲讽的眼光，有意调侃道：“欧总，你不是昨天才跟柏小姐订的婚吗？怎么今天就又搂着安小姐出来招摇？难道不怕柏家的人追杀你？”

听到陆昊天说话的声音，于乐乐立即拿着一个铲子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愤怒地瞪着欧禹宸道：“欧禹宸，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欺骗老娘的感情。”

于乐乐的话顿时惊悚了在场的几人，包括正在摸头抓脑地写作文的于小海。

首先第一个朝欧禹宸开火的便是陆昊天：“欧总，还请你解释一下你什么时候和我的女人勾搭上了。”

陆昊天的脸色不可不难看，此时完全显出了他平时治理一个城市时的果断的迫力。

欧禹宸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神情自若地拉着安心坐在了沙发上。

“陆市长，这事你应该问你自己的女人，而不是问我。”欧禹宸直接将话题抛了回去。

安心被这几人弄得莫明其妙，一头雾水。

于乐乐恨恨地瞪了欧禹宸一眼，跑到安心旁边，想要将她拉起来。

可是男人却搂住安心的腰，根本不肯放手。

“姓欧的，你都跟柏海睛好上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安心？放手。”于乐乐愤怒了，想到今天陆昊天将昨天欧家订婚的事情说给她听时，那股气到现在还没有消散一点。

“陆市长，你就不管管自己的女人，这么泼辣。”欧禹宸皱了皱眉，神情调笑地看向一旁脸色有些发黑的陆昊天。

“乐乐，你这是干什么？”陆昊天还误会着于乐乐刚才那句话，现在又见于乐乐确实一幅撒泼的样子，登时沉下脸喝道。

于乐乐可不是以前任他呼来喝去的小丫头，现在她是要有多凶就有多凶，根本就不买陆昊天的账，见男人朝她凶道，立即向陆昊天开火道：“你个混蛋，别坐在我这里。”又将目光瞪向了欧禹宸道：“还有你，一起，统统给我出去。不然我放狗咬死你们两个臭男人。”

陆昊天竟然就这样十分没有面子的被于乐乐赶了出来，同时还有笑得一脸邪气的欧禹宸。

“欧总，我还真不知道你被人赶出来都这么开心。”陆昊天脸色黑得跟锅贴一样，冷地看着神情邪肆的欧禹宸取笑道。

“我只是路过，不像陆市长，竟然被自己的女人拿着锅铲给赶了出来，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又是A市的一段佳话啊！”欧禹宸犀利地回击，看到陆昊天吃鳖，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昊天动了动唇，索性不再与他纠缠在这个话题之上，而是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

“没什么，就是当初安心带着儿子跑路，我用了些小手段让你女人招出了安心的下落而已，然后她可能知道了我订婚的事情，生气了吧！”欧禹宸故意含糊地不说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有意让陆昊天扰心。

“都说无奸不成商，看来这话是一点也不错，不过，我希望欧禹宸的手段下次最好不要用在我的女人身上了，否则，别怪我到时候不客气。”陆昊天冷笑讥讽道，同时也在严肃地警告欧禹宸以后别将主意打到于乐乐身上。

“你放心，只要你女人不把安心藏起来，我其实也很不想跟你女人打交道。”欧禹宸觉得想到于乐乐那凶悍的模样就忍不住地摇头，幸好安心这几年没有跟着学坏，否则，也够他头痛的。

安心被于乐乐拉进房里，就是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

“安心，你是猪脑啊，怎么还跟这个臭男人在一起？怎么不带着涵涵跑路啊！你说你……现在都要成为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了，你怎么就不跟欧禹宸摊牌呢？”于乐乐想到欧禹宸竟然跟别的女人订婚了，就替安心不值，也更加地生气。

“乐乐，你觉得我是那种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吗？还有你觉得我现在能跑得了吗？”安心索性等于乐乐骂完了才开口，淡淡地一句话堵得于乐乐好半天没再开口。

虽然不知道安心和欧禹宸之前到底有什么纠葛，但是她还是看得出安心的为难。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于乐乐觉得自己不管出什么主意，都不是什么好主意，只好傻傻地看着安心问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他摊牌，结果……”安心想到结果，不禁脸又通红起来。

“结果什么？”听安心话说了一半，于乐乐勾起了好奇心，睁大眼睛追问，但看安心脸上那可疑的红色，顿时惊得大叫道：“结果他把你弄到床上去了？”

安心急忙捂住于乐乐的嘴，虽然两个男人被关在门外，可是于乐乐的声音也太大了，这要让别外面的男人听到，不羞死才怪。

不过，她捂也没用了，因为于乐乐的声音已经传来出去，陆昊天一幅看笑话的神情睨了一眼对面的欧禹宸，却换来对方一个妖孽般的笑。

“要死啊，你叫这么大声音干什么。”安心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好家伙，欧禹宸这混蛋可真是狠，当天就给柏海睛戴顶绿帽子啊，有种！”于乐乐自从听到柏海睛与欧禹宸订婚，本来对柏海睛有些好象印，也顿时变成了坏印象，现在听到安心这么一说，立即觉得非常解气。

“你……绿帽子不是男人戴的吗？”安心被于乐乐的话弄得非常无语。

“唉，管她什么帽子呢，反正欧禹宸只要是跟你睡了就可以了。”于乐乐完全忘了刚才骂过安心的那些话。

安心顿时冒出几天黑线，她突然觉得自己过来找于乐乐说话实在是种错误的想法。

“好吧，言归正传，欧禹宸该不会是真的要跟柏海睛结婚吧？”于乐乐闹归闹，还是认真严肃地问道。

“应该是的，海睛家世好，长得又漂亮，又能干，她和欧禹宸很相配。”安心低落地点了点头，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非常难受。

“靠，我才信什么狗屁家世这种话，我的家世难道还差吗？可是后来不是照样让陆昊天那混球甩了？家世有个毛用啊！”于乐乐不屑地挥手道，说到陆昊天时，眼底还是有浓浓的怨念，想到当初自己受过的那些罪，她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陆昊天那混球给阉了。

安心顿时不再说什么了，虽然她和于乐乐之间差别很大，但是两人的路却是极为相似的波折，即便陆昊天现在已经悔悟，可是乐乐心里一直横着一根刺，怎么了拔不掉，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原谅陆昊天的原因。

离开于乐乐家之后，安心一直很沉静，欧禹宸不用想也知道两个女人在里面聊了些什么，不过，他却没有说破，只是搂着安心没有松手。

如今，他自己也已经觉察到自从昨天安心无总中走漏的那句话令他对安心起了巨大的变化，他甚至几度想让自己再次痛恨安心，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了。

他甚至在刚才出来的时候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命青焰开始追查十五年前的真相，若是真相解开，他和安心之间的阻碍也会消失。

☆、【第235章】孤儿院

“我想去看看嬷嬷。”安心抬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人，软软地说道。

“现在就是去孤儿院。”男人低沉的不似以前的冰冷，甚至充满了淡淡的柔情。

安心微怔之后，点了头，将目光转向穿外飞逝而过的路灯街景，心却更加地复杂难受起来。

到了孤儿院，安心本以为欧禹宸会在车里等着自己，去不料他竟然也跟着下了车。

自然，他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直负责园中大部分事务的副园长听说终极大BOSS来了，立即下来迎接。

安心有些头疼地看着那些朝欧禹宸和自己看过来的目光，浑身不自在。

她想悄悄地跑到嬷嬷那里去，可是刚移动两步，就被男人突然抓住手腕，只用力一带，她便跌进了男人的臂弯里。

“别，好多人都看着呢。”安心脸色羞红，心里更多的是害怕，想必昨天欧禹宸和柏海睛订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世界，可是她现在这样被欧禹宸搂在怀里算什么事？若是换成以前，她也任男人胡来也就罢了，可如今，她不想被人视作小三，不想再被人看低，更不想让别嘲笑她恬不知耻。

“听话，现在就去找嬷嬷。”欧禹宸低声命令，声音却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安心仍然挣扎，用力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然后特意退到了一边，与欧禹宸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欧禹宸的脸色顿就冷了下来，却还是保持着冷静，在副园长李小姐的指引下到了园长的房间。

当安心到了嬷嬷的房间时，看到嬷嬷正在教一个只有四岁大的小女孩画画，看到她进来时，嬷嬷先是怔了怔，随即慈祥地笑了起来，起身朝安心走去。

“嬷嬷，你最近好不好？”安心一见到嬷嬷慈祥的笑脸，眼眶就突然红了起来，这几天的委屈和难过好像全都爆发了出来，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我很好，心儿啊，你怎么哭了？”看到安心眼泪哗哗的，嬷嬷担心地看着安心憔悴的脸色，关切地问道。

安心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上次看到嬷嬷的时候，足足哭了两个多小时，今天见到嬷嬷又莫明其妙地哭了起来，而且，两次都让李小姐看到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嬷嬷知道安心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从口袋里拿出帕子在她脸上擦了擦，才将注意力转向了一旁神情阴沉不定的欧禹宸。

“这位就是欧总吧？”嬷嬷一眼便猜出了他的身份，神情依旧慈和，却多了些生份。

安心静静地站在一边，并不打算说些什么，她今天来这里本来就只是想看看嬷嬷，现在看到嬷嬷很好，也就放心了。

“李幅园长，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先下去了，我有些事情需要和嬷嬷谈谈。”欧禹宸阴沉地抬眸看了眼站在嬷嬷身边低头不语的安心，那模样就像是寻找到了庇护神的无助孩子一般，紧紧地站在嬷嬷的身边，虽然明知道这位嬷嬷是抚养了安心九年的人，可是当他意识到安心对嬷嬷的依赖和感情，由其是方才安心见到嬷嬷时，就飞快地跑了过来抱着嬷嬷猛掉眼泪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升起了浓浓的嫉妒。

李幅园长虽然做的是慈善工作，但也懂得察言观色，必然是知道这位大老板不太喜欢外人在场，于是很识时务地出去了。

房间里，除了那个正在画画的小女孩正用着好奇地眼神看着三位大人，便是一阵气氛凝重的安静。

最后，还是嬷嬷率先打破了这一室的安静道：“心儿，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事吗？”

安心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你了。”此时，她就像是个小女儿对着妈妈一样的撒娇，语气也比平时多了几分娇呢，令一旁边的欧禹宸听了心都酥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安心向人撒娇的模样，说实在的，竟然勾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把安心拽到怀里质问为什么她从来不向他撒娇。

嬷嬷被安心的话逗得开心地笑了，苍老的，刻着岁月痕迹的手在安心精致美丽的小脸上抚摸起来，目光慈祥而柔和，眼底盛满了关心，她想问问有关安心的一些私事，包括这六来年她为什么会突然失去联系，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为何会跟欧禹宸在一起，很多，很多的问题，她想问，却又怕安心难过，这些问题全都堵在了心口，没有问出来。

安心看着嬷嬷关心的眼神，眨了眨眼，她似乎能明白嬷嬷想问些什么，这些其实她也很想告诉嬷嬷，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不敢说，怕嬷嬷伤心又担心，甚至，她也无法启齿。

“心儿啊，你可不可以帮嬷嬷一个忙？”突然嬷嬷慢慢地开口说道。

“这是小米，她住在二楼的201室，太晚了，你帮我把她送回宿舍去吧。”

安心看着正在画画的叫小米的小女孩，她知道嬷嬷这是有意支开自己，好单独和欧禹宸说话，她看了眼对面神情深沉的男人，又看了看堆着笑脸的嬷嬷，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牵起小米走了出去。

等安心走了之后，嬷嬷才戴起了桌上的老花眼镜，认真地端详起欧禹宸来。

她在看到欧禹宸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男人很帅，太帅了，但是配她的心儿还是足够了，再看这个男人的气度，虽然只是这样坐着，却依然散发着一股不可逼视的威严和沉稳，但举止之间却尽显优雅高贵，心儿太过软弱，有这样强势的男人保护也算是让她放心了。

可是，想到此人的身份，嬷嬷还是微微地皱了皱眉，想了想，才看着面前的欧禹宸道：“听说你昨天晚上和柏小姐订婚了。”

虽然嬷嬷只见过柏海睛两次面，而且还是在两次孤独院的捐助活动上，但是她对那个女孩子的印象还算不错，虽然强势，却也还善良，为人也不作做。

欧禹宸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你和心儿，到底准备怎么办？”嬷嬷看得出这个男人对安心是特别的，光是从安心进来后，那双眼睛便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很在意安心的。

“订婚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至于安心，我会给她一个交待。”欧禹宸虽然有些诧异嬷嬷这样直白坦率地问话，但却毫不保留地回答了心里的想法。

嬷嬷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正色地看着欧禹宸道：“嗯，这个答案我虽然不是特别满意，但还是能够理解，虽然心儿胆子一向很小，但是她要配你，绝对是配得上的，虽然你的身世很好，但心儿的身世也不差，只是小时候家中遭遇不测，否则，现在守在她身边疼她爱她的定是别人，我不知道你和她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既然今天你向我做了这样的承诺，那就希望你不要失信于人，我老婆子现在已经是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念想，唯一希望的就是安心能够幸福，孤儿院里的孩子健康成长。”

当安心回到嬷嬷房间时，欧禹宸已要站在外面等她了。

她还想进去再陪陪嬷嬷，却被欧禹宸挡住了：“嬷嬷睡了，让你以后有空再来看她。”

安心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想到自己这么晚了还跑到孤儿院来，也觉得自己太冒失了，于是不舍地看着嬷嬷的房间，朝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欧禹宸又要去牵她，她立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蹦地躲开了。

看到安心这幅模样，欧禹宸气得哭笑不得。

上了车之后，欧禹宸突然将安心狠狠地搂进怀中，手中的力道几乎能将她揉进骨血，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咬牙切齿地沉着声音问道：“你到底在闹什么？”

安心皱了皱眉，才冷着声音道：“以后我们最好还是不要一起出现在公从场合，就算是遇到什么紧急的情况，也不要靠得太近了，我不想别人误会，也不想被人骂是小三，被人骂是狐狸精。”

她的声音很冷，很清，却听到欧禹宸心里一阵阵泛疼，同时也升起了一股莫明的怒意。

他突然将安心猛地推开，重新坐了回去，面色阴沉地看向了窗外。

安心终于感到松了口气，但看到男人生气的模样，想上去讨好，但又还是忍住了。

当殷鸿平在英国得知欧禹宸已经和黄海集团的柏海睛订婚时，气得砸掉了书房里许多名贵的古懂和字画。

艾烟带着儿子到书房找他时，被满面怒意，面孔扭曲的殷鸿平吓了一跳。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嫁给殷鸿平这十几年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生这样大的气。

见到妻子进来，殷鸿平才控制住心里翻涌的怒火，神情阴沉地唉声叹气道：“欧禹宸那小子竟然跟别的女人订婚了，可怜了我的女儿啊！”

“你是说欧氏的掌权人欧禹宸？”艾烟疑惑地问道。

殷鸿平点了点头，继续恼怒地说道：“小媛从小就爱着那个小子，这些年来她一直陪在欧夫人的身边替欧禹宸尽孝道，本以为这次去A市会和欧禹宸订婚，却不想那个混账东西竟然跟黄海这种小集团联姻，真是气死我了。”

☆、【第236章】谋杀

“老公，别生气了，你最近身体不好，这样动怒，会气坏了身子，这是我刚炖的雪梨汤，喝点润润喉咙吧。”艾烟将手中端着的汤盅放到了书桌上面，又走过去扶住殷鸿平，柔声地安慰道。

殷鸿平看着眼的妻子，眼底是浓浓的宠爱和疼惜，又看了看旁边乖巧的儿子，这才挤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道：“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艾烟知道平时丈夫工作时是最不喜别人打扰，她顺从地点了点头，和儿子走了出去。

待艾烟关上门离开，殷鸿平看着门目的眼神，突然由温柔转为了狠戾与凶残。

其实，最让他生气的不是欧禹宸跟别人订婚，而是其它更让他感到危险与惊慌的事情。

想到这个人的出现，有可能会令十五年前的事情暴露出来，他就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害怕。

不行，他一定要去阻止。

想到此，他立即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给我订三张飞A市的机票，对，越快越好。”

自从上次从孤儿院回来，欧禹宸又是连续几天没有和安心说过一句话，每天看着安心的脸色十非常阴沉，这令不明真相的何燕芝心里非常愉，虽然儿子现在还没有要把安心送走的意思，但是她已经能想象得到不用多久，安心就会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殷媛自从上次在深魅被柏振宇强迫之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大大的眼睛此时更加显得楚楚动人。

她仍然像平时一样柔顺乖巧地陪在何燕芝身边，但是脸上的笑却没有往日的甜美，眼底，总是若有似无的闪过阴冷的光芒。

此时，她正坐在花园里的大树下乘凉，目光怔怔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上次欧禹宸的订婚宴之后，柏振宇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骚扰她，而内容无非就是让她去上次那个她曾差点被针扎死的地方，她知道柏振宇把自己叫去那里除了上床，再也不会有其它的好事，可是她偏偏就是不要称了他的心。

她只觉得柏振宇就是个超级心理变态，竟然用那么可怕的手段对她，以前她跟上床的男人，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生怕惹得她不快而被她一脚踢开，偏偏这个男人，青天白日的做梦，想要独占她？简直是太可笑了。

可同时，她又很痛苦，不知为何，从那天上次之后，每到半夜，她的身体总会突然之间变得又痒又热，急切地想要得到男人的慰抚，可她不敢离开欧宅，就是害怕被柏振宇抓到，然后又像第一次那样变态地折磨她。

这几天晚上，她几乎就是咬牙煎熬着，只要熬过了那一两个小时，她就会浑身汗湿地昏睡过去。

所以，虽然这几天她睡得一天比一天晚起，可是精神却一天不如一天，人也跟着瘦了许多。

此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被那次柏振宇在她身上涂的药物控制，还以为是太久没有和男人上床，身体空虚而已。

就在殷媛想起晚上那难熬的一段时间，而盘算着要不要趁着今晚上出去找个男人解解**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打开一看，是柏振宇发来的短信。

她眼底划过一道阴冷的光芒，本想将手机给扔出去，却又还是忍不住地打开了短信。

打开之后，才发现是一段视频。

她点击了播放键，当看到手机上的那些影时，顿时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视频里，正播放着她跪在男人的双腿间，口中更是YIN荡地含着柏振宇的巨大，手机里，还不时传来她那娇yin的喘息和男人的粗吼声，这段视频拍得很近，连她的脸部表情都拍得很细，显然是柏振宇趁着她药力发作，神智不清时拍摄下来的。

殷媛看着这段视频，身体已经气得发抖，虽然她并不为画面中的自己感到羞耻，却是害怕柏振宇会将这段视频给泄漏出去，若是让欧禹宸知道了，她这一辈子就永远也别想嫁进欧家了。

她手头上的视频还没看完，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她关掉这段视频，打开收件箱，这次是一条简讯。

上面只有简短的两句话：“第一次的老地方见，否则，你知道后果。”

殷媛又气又怕，低垂，被长长的发丝遮住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杀意，眼中的眼神阴冷吓人。

很快，她才拿起手机，发了一句“我现在就过去”的字句后，立即从椅子上起身，朝楼上走去。

殷媛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镶着红蓝宝石的小刀，抽出刀鞘，虽然这把刀很小，却闪着刺眼的寒光，一看便知道锋利极了，但她此时眼中的寒光却更为阴寒，透着森森的杀意。

她将刀小心地藏在包里，又特意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化了个妖娆妩媚的妆容，戴上墨镜，提着包走出了房间。

一个小时之后，殷媛到了与柏振宇约好的地方，还没进门，就有人已经守在那里等侯着她。

在那人的带引下，她来到了上次被电晕过的温泉里。

此时，男人正靠在温泉池里闭目养，她取下墨镜，放下包包，看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的柏振宇，殷媛突然觉得身体那股难受的感觉又朝她袭卷而来。

她踢掉脚下的高跟鞋，便朝池子里走去。

进入池子之后，水很快浸湿了她身上薄薄的衣料，显现出她诱人的身段。

殷媛走到男人身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细长白嫩手指轻轻地抚上男人的胸膛，她的指腹顺着男人的腰，渐渐向下，突然抓住了男人的巨大。

可是，当她准备去挑逗时，男人突然睁开阴冷犀利的双眼，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一个巴掌狠狠地就朝她的脸上煽了过来。

殷媛被男人打得脸撇向了一边，头发遮挡了她被打的半边脸，她咬了咬唇，转过头来看着男人时，眼神妩媚得如勾魂的妖精一般看向男人的阴沉的，布满怒意的双眸。

“我不是已经来了吗？你看看，我这几天都瘦了。”殷媛在男人赤果的身上磨蹭着，虽然身上瘦了下来，但是胸前的双峰一如以往那般丰盈坚挺。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男人已经被殷媛挑起了欲火，眼底的怒意渐渐转为**，声音森冷却不像刚才那般狠戾吓人。

“我讨厌你。”殷媛抬起头，娇媚的红唇冷冷地说道。

男人听到她的这句话，面色再度阴沉，却又听到殷媛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要我，何必那样虐待我？我也只不过是想找到一个可以征服我的男人，但是我却讨厌男人用暴力来征服我。”

殷媛的话落下，便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红唇，丁香小舌滑进男人的口里，开始挑逗起来。

柏振宇见她如此主动，心下决定先享受了怀中的女人，解掉这几天被**折磨的痛楚之后再来好好地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妖精。

温泉池里，很快便传来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当殷媛迷迷糊糊地醒来时，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嘴角勾起了阴冷的笑意，眼底渐渐聚集了骇人的阴狠。

想要占有她？简直是痴心妄想，她这一辈子除了欧禹宸，谁都不嫁，谁要是阻挡了她退给欧禹宸的道路，她就一定要除掉那个绊脚石。

柏振宇，你怪就要怪在自己太不自量力，我殷媛可不是你随随便便能够虐待欺负的女人，也不是你想拥有就能拥有的女人。

今天，你就受死吧。

殷媛从旁边拿起包包，从里面拿出了那把小刀，明晃晃的刀刃在灯光的反射下闪过一道亮光，却闪到了柏振宇的眼皮上，床上的男人突然不适地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就见方才还在自己身下狂欢的女人正举刀刺向自己。

他一个翻身，想要逃离，可是殷媛的刀已经刺了下来，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肚子里。

殷媛迅速地抽出小刀，血立刻飙了出来，溅到了她那张明明纯美此时却透着阴森杀气的脸上，腥红的鲜血，衬得她那双怨毒眼睛更加恐怖。

柏振宇痛得滚到了床上，殷媛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今天，她来就抱着一定要除掉柏振宇的决似。

她紧紧地握着刀，赤脚跑了过去，对着柏振宇的左腿上又是狠狠地划了一刀。

那刀顿时拖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停地从他腿上冒了出来。

柏振宇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可是强烈的求生**令他朝阳台爬去。

殷媛看着柏振宇痛苦的往外爬，鲜血拖了长长一条直线，她嘴角的笑意更冷更吓人，眼底是报复的快感和兴奋。

“来人，救命啊”柏振宇扯着嗓子朝外面吼道。

很快，外面的佣人听到声音，立即朝楼上跑了过去。

殷媛见状立即朝柏振宇又走了过去，这一次，她一定要刺中这个混蛋的心脏。

看到殷媛眼中的疯狂，柏振宇却突然勾起一道阴森的笑意，他咬着牙，突然踹向了朝自己走来的殷媛。

殷媛只想着怎么杀死柏振宇以泄心头之恨，完全没有注意到柏振宇抬起了那天没有受伤的右腿，她被踢到脚裸，重心不稳地朝地上扑了下去。

☆、【第237章】联手

手中的刀顿时滚了出去，柏振宇立即伸手捡起了那把小刀，朝着殷媛的手背就是狠狠地一刀。

只听到“啊”地一声惨叫，殷媛痛得面部都扭曲起来，神情不再像天使一般纯洁美丽，反而如同地狱里那些受刑的恶鬼一般可怕。

紧接着，有几名佣人从外面冲了进来，看到来赤果的两人是，都先是愣了一下，又看到房间的地板上斑斑血迹，殷媛趴在地上痛得嚎叫，这些佣人马上回过神来，有的要过来抬起柏振宇，有的就要拿起电话报警。

“不，不报警，这个女人我还要留着慢慢玩。”柏振宇不去理会脚上的那道又长又深的血口子，而是阴森冷笑地看着地上被小成钉了一个洞，痛得动都不敢再动一下的殷媛。

本来他在殷媛刺向他的那一刻，就想杀了这个女人，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疯狂，心里简直跟他是一样的变态扭曲，这种女人，当然是要留下来，好好玩，慢慢玩才对。

殷媛痛得身上冷汗直冒，因为没有穿衣服，此时浑身都暴露在别人面前，可是她却顾不上这些，因为她害怕自己的这只手会废掉，更害怕今天的事情该怎样掩盖过去，所以，当她听到柏振宇不准报警时，心里陡然一松，昏死了过去。

当她再度醒来时，已经穿上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的环境似乎不像是郊区的那栋别墅，她动了动，却发现手脚都被手铐拷住。

“放开我，来人啊，放开我。”殷媛见自己被困住，立刻气愤得大叫，目光凶狠地瞪着外面，拼命地喊叫。

而此时，与柏振宇坐在一起正在喝酒的殷鸿平在听到自己女儿的喊叫时，只是蹙紧了眉头，却并未做声。

“柏总，你这样对我女儿，怕是很难得到她的心啊！”殷鸿平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同时，谁敢阻止她，下场会更悲场，这也是为什么柏振宇今天会受这种重伤的原因之一。

柏振宇看了眼自己绑了二十多针的左腿，现在的腹部稍稍用力就会痛得冒汗的伤口，他确实是忽略了殷媛的狠辣，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下起狠手的时候，竟然是直接要人的命。

此时，又经殷鸿平如此一说，他确实发现，殷媛在某些方面比自己还要疯狂，还要变态，如果不能征服她的心，就算把她一直这样绑在这里又有什么用？他可不想每天对她用强的，脑海里闪过殷媛妩媚妖娆地在他身上疯狂的模样，柏振宇眼底爬起一丝**，却立刻又被他狠狠地压住，抬头看向殷鸿平时，脸上的挂着深沉的笑意，道：“殷伯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过，我有言在先，殷媛必须是我的。”

“振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殷鸿平抬眸，目光看向楼上那声音吼叫的地方，嘴角渐渐浮一起丝算计的笑。

安心已经连续过了好几天清静的日子，欧夫人没来找她的麻烦，包括欧禹宸也成天的不见人影，她每天就是上午陪陪儿子，下午就带着儿子去孤儿院，吃过晚饭又回到欧家，晚上九点半准时睡觉，第二天六点半准时起床，生活过得无比有规律。

她有几次碰到青焰想问问欧禹宸到底在搞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打住了所有的念头。

今天，安心一如往常地带着儿子去孤儿院，这几天儿子已经和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甚至还交了许多的好朋友，上次那个在嬷嬷房里学画画的小米也特别的喜欢跟着儿子身边问东问东，当嬷嬷看到儿子时也喜欢得不得了，她甚至发现，儿子对嬷嬷也非常喜欢，完全不似同欧夫人相处时那般沉闷。

她每天下午到幼儿园无非也就是教孩子们写字，唱歌，带着孩子们做游戏，虽然被一大群孩子围着，又闹又折腾，但让她觉得生活很充实，至少，脑子里可以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了，她既然无法改变现状，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让自己活得快乐，有意义一点。

今天下午孤儿院里要进行一场募捐活动，会由李小姐带着几名老师，以及一群孩子戴上安心之家的幅条拿着一些孩子们自己种出的鲜花和叠的星星，千纸鹤，剪纸，亲手画的画去附近的小区里进行捐卖。

孤儿院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让孩子们从小就培养自立更生的意识，二是为了让孩子们亲眼看到自己动手做的物品卖出去，培养他们的自信心，三同时也是为了让孩子人增强自尊心，不能因为是孤儿就自卑，因为只要靠自己的双手，他们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不需要害怕别人的歧视，四也是为了孤儿院里募集一些日常生活款项。

安心本没有安排什么任务，但她还是带着儿子跟了过来，谁让那位小米小姑娘非闹着如果儿子不来，她就死活也不肯出来呢。

然后，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向不太卖别人账的儿子竟然点头同意，安心顿时觉得，儿子真是长大了啊！

到了义卖的小区，安心便带着儿子坐在阴凉处乘凉，她手上的镯子在太阳光的反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安心看着手腕上的镯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会想起要戴上，这个镯子定是非常名贵，上面的做工和这些宝石，无不一让她惊叹，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好好地认真看过这个镯子，便从手上取了下来，仔细地端详。

仔细看过之后，安心才发现，镯子的里面写了好多字，上面的那些字体全是她不懂的文字，细细密密麻麻地，看得她脑晕脑胀。

见除了发现这镯子上面的文字，便再也没有其它东西，安心打算晚上再回去找个放大镜好好上网查查这究竟是哪国文字。

这时，突然有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透过镯子里圆圈看到是一个女人，穿着长裙，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体态姣美。

安心抬起头，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喜地喊道：“艾小姐。”

艾烟是被安心手中的这个镯子吸引过来的，她起初只是路过这里，看到这边有孤儿院的义卖活动，想着过来瞧瞧，却没想到刚进来就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刺痛了眼睛，她顺着这道光看过去，就见有个女人拿着镯子在仔细端看，莫明地，她就被这个镯子吸引了过来，当她走到近前仔细看清这镯子时，头部顿时隐隐作痛。

安心见艾烟没有理会自己，而是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的镯子，先是愣了愣，想到这是爹地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时，立刻又戴回了手上，用袖子藏住了镯子。

没有了镯子的吸引，艾烟这才回过神来，见到安心，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安心，怎么是你？”

安心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身边的长椅道：“艾小姐，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儿。”

艾烟自然是肯的，她初来A市，对这边一点也不熟悉，更加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这无意中遇到安心，自然是高兴万分，加上她心里更是疑惑，为什么安心会有这样一个手镯，而自己为何又对这个手镯如此感兴趣？

“安心，你怎么会在A市？”艾烟一直为以安心是在英国生活，虽然六年没见，但是看着眼前的女孩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眉宇间显得成熟妩媚了些，但依旧还是那美的美丽漂亮，只是一个淡淡的微笑都那么地迷人。

“我其实是A市的，当时是有些原因，才会去英国，后来又回来了，这几年也就一直呆在这里，对了，你怎么会来A市的，我还以为这辈子怕是再也难见到你了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也会遇到你。”安心见到老熟人，心情也好了不少，话也跟着多了起来，脸上一直挂着浓浓的笑意。

“我是跟着老公来这边看看的，估计会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你留个电话给我吧，有空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天。”艾烟一直遗憾当时没有找安心要到联络方式，后来每当她想起这个让她莫明想要亲近的女孩时，总会有丝说不清的遗憾和难过。

安心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艾烟，这时，艾烟发现安心身边还站着一个非常可爱帅气的小男孩，当她看到那双紫色的眼睛时，突然想到什么，怔忡之后便惊呼道：“你结婚了……这是你的孩子吗？长得好漂亮啊！”

听到人有夸奖自己的儿子，安心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艾烟的问题，她如今，哪还有什么资格结婚嫁人。

见安心只是微笑不语，艾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话，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其它上面。

“你是在这间孤儿院工作吗？”看着安心的目光不时朝那些正在义卖的孩子和老师看过去，艾烟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不，我是在这间孤儿院里长大的。”安心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却很幸福。

☆、【第238章】遇故人

她看到这些孩子一个个都那么地勇敢，那么地自信，她就好开心，很幸福。

艾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见安心并不介意，心里却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难过。

晚上，安心吃过晚饭，又和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统计了一下义卖的金额，可是才算到一半，就见青焰走进了办公室。

“青焰，你怎么来了？”安心有些吃惊。

“主人说几天没见小主人了，特意来接小主人。”青焰说出这话时都觉得别扭，同时也在暗暗腹诽，想安小姐就想安小姐吧，何必拿小主人当籍口，搞得他这个跑腿的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涵涵在隔壁和小朋友玩呢，你去找他吧。”安心并没有领会到青焰这话中的深意，随口说了句，又继续埋头算账。

青焰顿时冒出几条黑线，想着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其实主人想见的是安心，可是却要拿着小主人当幌子，现在安心没领会话里的深意，他要不要刚脆说得直白一点呢？

“安小姐，既然主人来接小主人，你不妨一起回去。”青焰咬着牙又继续说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你先带着涵涵回去吧，我晚点自己会打车回去的。”安心这下连头都懒得抬了，不停地按着手中的计算机做着统计。

“安小姐，主人要你也一起回去。”青焰的声音比方才急了几分，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安心这才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这幅样子看得青焰心里扑通乱跳，顿时手脚发热。

“那先等我把这些账算完吧。”安心想了想，觉得还是把手上的工作做完，至于欧禹宸就让他等去吧。

青焰风中凌乱了，傻了，什么时候安心竟然这样无视主人的命令了？想到这几天脸色一直很黑，脾气差得随时能被点燃的欧禹宸，青焰有种感觉，事情好像渐渐起了一些无法预知的变化。

等安心算完账已经是一个小时又后的事情了，她收拾好账本，交给李副园长之后才朝大门口走去，这时候安书涵已经被青焰带到了车上。

安心以为欧禹宸等得不耐烦了自然会走，却没想到走到园门口，见一辆黑色的凯蒂拉克停在那里，安书涵的小脑袋正从车窗里往外擦出来，见到安心，小脸顿时兴奋地叫道：“妈咪，你快来，我和爹地在这里。”

进到车里，安心就被儿子扑了个满怀，然后小家伙就示威地冲着旁边的欧禹宸道：“妈咪，爹地刚才要揍我。”

安心蹙了蹙眉，并没有去看欧禹宸，反正她知道这个男人此刻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于是低头温柔地看着儿子问道：“涵涵，你是不是调皮了？”

安书涵瘪了瘪嘴，不服气地道：“我没有，是爹地不准我明天再来孤儿院，我不同意，就和他争辩，他争不赢，就要揍我。”

“呃。”安心顿时感到为难，有些不解地抬头，便对上了欧禹宸一双十分不善，目光幽深的眸子。

安心被欧禹宸这一眼看得身上发毛，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明天我还是自已一个人来孤儿院吧。”安心以为欧禹宸是不想儿子和这里的孩子有太多的接触，又加上对面的男人貌似脸色很不好看，只好选择退让。

安书涵见妈咪也不站在自己这边，顿时怒了，吼着嗓子道：“不行，我要来，我要来。呆在家里无聊死了。”

“不行。明天都不准来了。”男人一道冰冷的声音，非常严厉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道。

安心顿时傻眼，然后又听到儿子道：“妈咪不来，那我也不来算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准来？”安心怒了，凭什么不连这点自由都要限制她的？

“不准就是不准，没有为什么。”欧禹宸淡淡地抬眼，毫无商量的余地。

安心懒得再理会，生气地将脸转向了窗外。

车内，顿时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连安书涵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老实地坐在了中间。

回到房里，安心刚换上衣服，准备去冲个澡，房门便被人推开，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

安心吓了一跳，就见男人大步地朝她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让人觉得害怕。

她下意识地想躲，可是男人早已看穿她的想法，一把将她捉住就往床上扔了过去。

“嗯。”安心被扔得脑子发晕，还没回神，又被男人给狠狠地压住，气都喘不过来了。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盯着她，语气森森道：“安心，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竟然敢反抗。”

安心难受地喘了几口气，红脸着脸瞪向欧禹宸道：“你太过份了，我只不过是去孤儿院里帮忙，你为什么不准？你太霸道了。”

“我就霸道了，就是不准你去孤儿院，今天竟然敢让我等你那么久，皮痒了是吧？”欧禹宸想到今天安心竟然让自己在车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就气得想马上狠狠惩罚一下这个不乖的笨女人。

“你自己要等关我什么事？我告诉青焰让你先回来了，又不是我让你等的。”安心壮着胆子回了句。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男人气极，朝着安心有脖子上就是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疼，疼啊。”安心被咬得大叫，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下次还敢不敢？”见安心泪水都水出来，欧禹宸有丝心软，却还是咬着牙冷声逼道。

“不敢了。”安心委屈地低头声音回答，她就怕欧禹宸会发狠，把她脖子给咬断。

“这才乖。”男人满意地在她脸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安心看到男人变脸如此之快，顿时又惊了一下，大气也不敢出，低眉顺眼地模样叫男人看了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地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麻麻地。

他算了算，自从上次孤儿院回来，好像已经有四五天没碰这个小女人了，本以为这个小家伙会自己主动来认错，巴结自己，可是却不想她不仅没有来找自己，反而过得无比惬意，一想到这几天安心每天都把心思放在了孤儿院那群小屁孩身上，连问都没有问起他一声，就觉得窝火极了，男人带着惩罚性质的吻便朝安心的唇上盖了过去。

两人接吻是常有的事，可是安心每次都会被男人吻得头脑昏沉，迷迷糊糊，最后连自己怎么被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

而男人更是莫明，一旦吻上安心，就会忍不住一尝再尝，好像她的嘴里有着全世界最甜的蜜一样，怎么也尝不够。

缠吻间，安心身上才穿好的衣服已经被男人给褪去，随着男人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点起了她体内一团团火焰，安心情不自禁地轻哼了出来。

男人见安心动情，脱掉了身上最后一层束缚，将自己已经胀得发痛的巨大轻轻地抵上了安心的腿间，一个用力挺入，安心舒服地轻嘤，两人一同沉沦在**的海洋。

第二天，安心睡到上午九点才起，原因就是欧禹宸纵欲过度，她悲剧地累到大半夜才被男人允许睡觉。

当她睁开眼时，便对上了男人一双深邃幽沉的紫眸，那眼底，有着令她不敢置信的温柔。

安心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可是却分明看到了男人温柔的目光。

“你……你没事吧？”安心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于是小声，试探地问道。

男人被安心问得莫明其妙，嘴角勾着淡笑，脸上一扫前些天的阴沉，俊美得令人炫目，声音低沉而温柔道：“起来，今天带儿子去游乐园。”

安心呆了好半晌，直到男人在她屁屁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到一丝疼楚，她才回过神来，瞪着眼睛不满地看向笑得如同妖孽一般倾国倾城的男人。

“既然你不想这么早起床，不如我们顺道再做点其它事情。”男人低低地逸出轻笑，声音轻缓而暖昧，目光灼灼地看着安心那愤怒的神情几乎能将她融化。

安心立即吓了一跳，几乎是逃蹿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朝浴室跑去。

洗脸刷牙之后，男人已经换上了一套非常平常的家居服，安心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太阳很大，也选了套粉紫色的运动服换上，又将长长的头发束成马尾高高地扎起，简单地涂了点防晒霜，整个人显得青春又朝气蓬勃，她拿了两块小毛巾，一把小扇子和纸巾放进包包里面，等她收拾完时，男人已经斜倚在门边等待着。

虽然只是穿着很平常的家居服，可是被这男人的俊美与优雅衬得这衣服都变得非常独特，又因男人平时总是穿着西服，偶尔换上休闲类的衣服，更显出一股慵懒邪魅的气息，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魅力磁场。

安心咬了咬牙，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怎么一看到这个男人就开始犯花痴，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两句，才朝男人走了过去。

她刚走过去，男人便很自然地将她搂在了怀里，几乎是带着她往楼下走去。

早听说要去游乐园，安书涵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虽然智力是天材，但毕竟还是小孩子，对玩一类的事情是特别的有兴趣。

来到楼下，安心看到欧夫人那双阴冷警告的眼神，立即下意识地要与欧禹宸保持一点距离，但是男人却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道：“别乱动。”

☆、【第239章】惹事

“禹宸，你这是要去哪里？你难道忘记自己已经跟海睛订婚了吗？为什么还不把这个女人赶走？现在来搂着她公然出去，你难道就不怕柏家找上门来吗？”何燕芝见儿子不仅没有将安心赶走，现在还公然地与她出双入对，心里就是又急又气。

“是吧？那就等他们找上门来再说吧，今天我要带安心和儿子出去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说完，欧禹宸不管安心的抗拒，强行搂着她便走了出去。

安书涵自从上次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喊过何燕芝一声奶奶，平时见到她也只会礼貌而疏离地跟安心一样称呼一声欧夫人，现在他见到这个讨厌的奶奶吃鳖的样子，就非常高兴，拍拍屁屁跟着爹地妈咪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走到门口，却见一辆劳斯莱斯正好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两男一女。

当安心事隔六看再见殷鸿平时，心里有总怪怪的感觉。

欧禹宸冷漠地看着从车里下画的殷鸿平，殷媛和柏振宇三人。

“殷叔，你什么时候来A市了？”欧禹宸神情并不像六年前那样对殷鸿平尊重，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淡，但面上却一如往常那样平静。

殷鸿平是什么人？老奸巨滑，一句话就听出了欧禹宸对他的不同，心里微微一沉，却仍如同往常一般笑得非常和蔼道：“昨天回来的，不过没想到刚到A市就接到小媛受伤的消息，这不，幸好昨天柏先生及时出现救下了小媛，否则，现在我怕是再也见不到我这个宝贝女儿了。”

他的话，成功了引起了欧禹宸和安心对殷媛的注意。

看她外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当看到她的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时，安心也吓了一跳，再看向殷媛的脸色，确实很苍白，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

“小媛，你这是怎么了？”欧禹宸仍是淡淡地询问，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关心，真有种例行公事般的味道。

殷媛却顿时委屈地跑到欧禹宸面前，抱着男人大哭起来。

“宸哥哥，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昨天我差点就快死了。宸哥哥，我好怕啊！”

安心被殷媛直接挤到了一边，她看着殷媛伤心脆弱地靠在欧禹宸怀里难受地哭诉时，安心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灼灼泛疼。

原来，不管是谁，只要看到欧禹宸和别的女人太过亲密，她都会痛得难以呼吸。

一旁柏振宇见到自己的女人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大声哭诉，顿时怒火中烧，阴沉的眼睛几乎能将欧禹宸给烧穿，但他却死死地压抑着怒意，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欧禹宸的面前道：“欧总，这下我也算是交差了，不过你最好下次能派两个人跟在殷小姐身边，否则，很难保证以后不会再有歹人对她见色起意。”

欧禹宸只是点了点头，拉开了扑在自己怀里的殷媛，看向柏振宇道：“改天我会请柏总吃饭，谢谢你昨天救了小媛。”

柏振宇对欧禹宸的答复虽不甚满意，但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只是淡笑地看着旁边的安心，挑眉问道：“不知道欧总这是要去哪里？”

“今天周天，带儿子和安心出去走走。”欧禹宸见时间已经不早，眼底明显有些不悦。

“哦？那欧总可有和海睛打招呼？毕竟现在欧柏两家可是姻亲，海睛也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啊！”柏振宇的声音很重，虽是说给安心听的，却又像是在故意告诉殷媛这件事实，明里暗里地提醒她最好别再痴心妄想。

“未婚妻……哼，柏总要是担心，不如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柏小姐，我带自己的女人和儿子出去走走她会不会有意见，如果柏小姐有意见，那就叫她提出退婚也可以。时间不早了，恕我不能奉陪。”欧禹宸冷笑，底已经聚起了一丝冰寒，虽说与黄海集团有合作在先，但是却最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由其是跟他说话时，竟然还敢带着威胁的意思，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殷叔，我还有事，母亲正在家中，既然到了A市，就在家中吃顿便饭再走，想必你也很想小媛了。”说完，便不待几人表态，再度搂着安心，牵着儿子坐进了车中。

殷媛看着已经走远的车子，眼底迸射出一道浓烈的恨意，咬关紧咬，连手上已经被她抓得浸出血丝都没有察觉。

柏振宇却并没有因为刚才欧禹宸的倨傲和冷漠而生气，反而带着调刺的笑意看着一脸恨意昭昭的殷媛道：“看来你的这出苦肉计人家根本不在意啊！”

殷媛听到这凉凉的讥讽，狠狠地瞪向了柏振宇，想到手上的伤是眼前这个混蛋所为，恨得咬牙就朝男人受伤的腿上用力踢了过去。

柏振宇猝不及防，被她踢中，伤口顿时裂开，血水浸湿的纱布，同时，他也痛得冷汗流了出咬，咬着牙阴森地扫了一眼恨不得能将他生吃了的殷媛。

看着这两个人你恨我，我瞪你的样子，殷鸿平只是头痛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扶了一把柏振宇便往里面走去。

安心坐在车上有些担忧地看着欧禹宸道：“小媛都受伤了，我们可以改天再带儿子出去玩的。”

“今天不去，那以后也不准再去。”男人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柏振宇和殷媛两人的伤口上，心里有道疑惑，乍一听安心说话，声音也比往日阴沉了不少。

“不行，我要去，反正殷阿姨又没有受很重的伤，我看到是柏叔叔还伤得重些。”一旁生怕今天玩不成的安书涵立即吼着嗓子反对，不经意的话却令欧禹宸顿时眉目舒展开来。

“涵涵，你怎么可以这样，殷阿姨不管伤得重不重，但是她都是受了伤，现在她肯定很害怕，很难过，很需要人安慰，就像你生病发烧一样，都是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就算不能减轻病痛，可是也是对她的一种安慰，一种支持，懂么？”安心完全没有想那么多事情，只觉得殷媛受伤是真，不管重不重，加上又遇到歹徒行凶，肯定是又伤心又害怕，这个时候如果喜欢的人能陪在身边，也算是一种安慰和开解。

安书涵被说得只能不停地点头，心里却仍不赞同，他觉得妈咪实在太笨了，竟然连殷媛是故意装得伤心难过都看不出。

虽然担心殷媛，但是安心也没有再提起让欧禹宸回去的事情，因为私心里，她也是不希望欧禹宸太过关心殷媛的。

到了游乐园，安心特意买了三顶太阳帽，又买了两瓶矿泉水，还特意为欧禹宸儿子买了两顶米老鼠的面具。

“喏，把这个戴上。”安心扬了扬手中的面具道。

“不戴。”男人扫了一眼安心手中的面具，嘴角抽了抽，果断地回绝。

“这可是你不戴的。”安心哼了声，往自己脸上一戴，眼不见为净。

至于安书涵看到面具，已经很兴奋地罩在了脸上，一双漂亮的紫色大眼睛透过面具上的两个眼孔兴奋的四处张望。

欧禹宸走进游乐园不久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比游乐园里的那些米奇，米妮和唐老鸭还要若人注意，几乎无人不用着惊艳的目光盯着他猛看。

安心抱着儿子正在玩旋转木马，欧禹宸只是站在路边，却还招来一大堆人围观，更有甚者大胆地拿起相机朝他使劲拍照。

欧禹宸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利落地伸手，抢过来其中两台相机往地上狠狠地砸了过去，顿时那些相机爆废，他又捡起里在的内存条直接扔进了水里，然后，在众人错愕，惊吓的目光里撂下一句狠话：“谁敢再拍，接下来直接废手。”便扬长而去。

安心牵着儿子从旋转木马下来，就看到欧禹宸一脸郁闷地坐在一张桌子前喝着水，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人用着又惊又怕的眼神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她可以想到这些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刚才自己好心给他买了个面具他不戴，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安心觉得好笑，但看男人脸色非常难看，只好忍着笑坐了过去。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带着涵涵在这里玩也是一样的。”安心其实也后悔和欧禹宸出来，因为这一路走过来，连她和涵涵也被人指指点点了不知多少回，虽然那眼神多是羡慕，可这样被人观注，真叫她浑身不自在，也没法放开了去玩。

“不行，要回一起回。”欧禹宸沉着脸又喝了一口水，拉着安心就准备回去，这下书涵不干了。

“我不回去，不回去，我才玩了一样，我还要玩，我要玩啊。”小家伙吼起来时候很没风度，平时那种优雅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安心觉得儿子这个样子更像一个孩子，但是也感到很头痛。

“那就继续玩。”欧禹宸眉头一锁，却并没有发火，而是牵着安心要朝里面走去。

三人刚走出没几步，突然有七八个人挡住了她们的路。

安心看着这几人来者不善，害怕地往欧禹宸身后缩了缩。

欧禹宸早已认出其中两个正是被自己砸了相机的人，嘴角挑起一道冷笑：“滚开。”

☆、【第240章】恋爱的滋味

“你把老子的相机给砸了，还叫老子滚开，我看你是活腻了，兄弟们，打。”被砸了相机的其中一个身材有些微胖，却目露凶相的男人凶狠地指着欧禹宸的鼻子骂完，就是一拳朝欧禹宸脸上挥了过来。

欧禹宸一手搂着安心，一手牵着儿子，却轻松地躲开了男人的拳头，只是一脚，就将自称老子的男人给踢到了三四米远外的垃圾桶上。

这一脚，完全吓住了其它过来寻事挑衅的人。

但这些人看欧禹宸不但人单势薄，还抱着女人孩子，觉得自己这方胜算大些，索性一拥而上，朝欧禹宸扑了过来。

安心见这凶猛的画面，立即吓得叫了起来。

男人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身上灼热的体温，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安抚：“别怕，一分钟我就解决这些人，乖乖的不要乱动。”

安心点了点头，缩着脖子，闭着眼睛。男人的身体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身边，耳边只觉有热风呼呼地，还传出一声又一声的嚎叫声。

果真，没一会儿，男人就开口道：“没事了，我们继续去玩。”

安书涵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看得在一旁兴奋得拍手哇哇大叫，安心睁开眼睛，看着刚才那些朝她们扑过来的人此刻全都像是垃圾一样地四散在地，有的捂着肚子哀嚎，有的捂着脸痛苦地哼哼，有的抱着腿打滚，有的直接晕倒在地，而刚才打了一架的男人，此时却仍然如同刚出门时那样俊美潇洒，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骇人的冷冽，目光看着周围围观的人也多了几分警告。

欧禹宸这吓人的目光，顿时令围观的人群全都纷纷散去，谁也不敢再呆在这里继续看下去。

这时，青焰突然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主人，这些人怎么办？”

“拿点钱给这些人，叫他们滚。”欧禹宸看着儿子刚才那一脸崇拜地模样，顿时心情大好，也不打算再为难这些人，朝青焰吩咐完之后，搂着安心，牵着儿子继续里面走去。

突然走了几步，欧禹宸又停了下来，看着安心额头上的揭开的面具，突然伸手一把扯过来，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安心没有错过欧禹宸扯过自己头上那个面具时露出的纠结郁闷的神情，顿时噗地笑了出来。

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吃鳖的样子她会这么开心。

男人听到安心的笑声，扭过脸朝安心看了过来，安心因为太阳太大，即使戴着帽子，脸上还是晒得红扑扑，粉嫩嫩的，在阳光下，雪白的肌肤红嫩诱人，美得令他想上去咬上一口，而她那张含着浓浓笑意的唇，更是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热吻，突然，他掀开脸上的面具，搂着安心就朝她的唇上咬了下去。

安心顿时尺吓得使劲扑打起来，可是男人哪里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搂着她又是好一阵缠绵热吻，直到她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的，看着她的目光灼热得能将她烧融。

她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气地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拉过一脸看呆的儿子就朝前面的云宵飞车走去。

见安心一幅恼羞成怒，却尽显诱人娇态的样子，欧禹宸开始后悔，如果现在在家里，他一定会把安心拖到床上狠狠地压榨一番。

使劲憋着心里的火团，又重新将脸上的面具戴好，迈着步子追上了安心和儿子。

不远处，青焰静静地看着刚才亲吻过来又匆匆走开的安心和欧禹宸，眼底渐渐浮上一丝痛意。

欧禹宸带着安心和儿子在游乐园里玩到晚上八点才离开，安书涵几乎都要玩疯了，一整天都异常兴奋，一张可爱漂亮的小脸蛋总是布满了开心幸福的笑意。

看到儿子许久没有这样开心地大笑，安心更加意识到家庭对一个孩子的重要性。

她知道，儿子并不是不想要爹地，而是一直在安慰她，不给她压力。

从游乐场出来，欧禹宸又带着安心和儿子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玩了一整天，虽然在游乐园也吃了不少零食，但这个时候还是很饿了，幸好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

吃过饭，安书涵已经打了个饱嗝开始犯困，像小兽一样地靠在椅子上，眼皮直打架。

安心正要起身抱起儿子，却被欧禹宸抢起抱在了身上。

坐进车里，欧禹宸把儿子放在了对面的座位上躺在好之后，便立即一把拉过安心，将她按倒在座位上。

“你……你干什么？”安心吓得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完全都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

“你说男人跟女人保持这种动作的时候会干什么？”欧禹宸声音微低，灼热的气息喷在安心的耳根处，立即引来她肌肤一片粉红。

安心动了动眼珠，脸上又气又羞地说道：“我不知道，反正你什么都不准干。”心里开始咆哮，老天，这个男人怎么吃饱了就变成了禽兽啊？连场所都不分。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我只不过是累了，想躺一躺而已。”男人突然露出无辜的表情，虽然这表情与他的本性极不相称。

安心再次被气到了，她咬了咬牙，别过脸去，决定不再理会男人。

接下来，男人果然很安份地只压着她，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其它的事情，可是，回到欧宅，安心前脚走进房里，后脚就被欧禹宸一把扛到肩上朝浴室走去。

她吓得又踢又叫，问男人到底想干什么，男人美名其曰道：“洗澡。”

安心这一夜，自然是免不了被吃的命运，累了一天，临了，还要被男人再折磨一通。

这一段时间，安心几乎有种正在恋爱的错觉，因为欧禹宸不但上次带着她和儿子去游乐园玩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又带着她去看电影，虽然在看电影的时候她多数是被男人非礼兼骚扰着，第三天欧禹宸又亲自去孤儿院接她和儿子出去吃饭，甚至还着她逛街，买衣服，接下来的这几天，欧禹宸天天有新花样，同时，晚上安心也被欧禹宸的那些新花样折腾得半死不活。

这天，安心想到好久没有联系于乐乐了，又想起罗先生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于是发了条短信问罗先生最近的进展之后，便带着儿子去了郊区于乐乐家。

当于乐乐看到安心时，顿时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满面红光，粉嫩动人的安心道：“安心，你是不是恋爱了啊？”

安心被于乐乐说得脸上一烧，摇头否认道：“没有，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真的？那你怎么像好变了个人似的，你看看你，眼睛都泛春光。”于乐乐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又继续追问。

安心被于乐乐这么一说，吓了一跳，立即朝镜子照了去，却并没有见到什么，看到旁边于乐乐一脸贼笑，顿时气恼地瞪向了她。

“于乐乐，你真是被陆昊天带坏了。”安心气恼地瞪着于乐乐，突然想起某人，瞬间调侃起来。

“那个混蛋？我才没有。”说到陆昊天，于乐乐脸色又变得凶悍起来，连说话的时候，都是咬着牙根，那模样，恨不得能将她口中的那个人给活活咬死一般。

安心只是捂嘴轻笑，并不表达意见，她知道于乐乐虽然嘴上恨透了陆昊天，可是却同时又爱惨了他，否则，乐乐也不会任陆昊天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进进出出。

“对了，今天欧禹宸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过来？”于乐乐见平时安心出门，身后总会跟着欧禹宸，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没见到欧禹宸，她倒觉得稀奇了。

听到于乐乐提起欧禹宸，安心涌起丝丝甜蜜，但又不想多谈关于他的事情，只是随意地说道：“我没告诉他。”

“是你没告诉他，还是他没时间陪你啊？”于乐乐故意用着怀疑的眼神盯着安心，看得她极不自在起来。

“安心，你一直这样没名没份地跟着他，难道就一点也不为往后的日子担心吗？”于乐乐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隐忧，做为好朋友，她自然是希望安心能够和所爱的男人一起开心幸福的生活，虽然现在看着安心也比以前开心了许多，但同时她又在为安心此时的境况担心。

于乐乐的问题，安心在心里想过千百次，如今的状况，她情愿欧禹宸与她再无瓜葛，也好过现在这样不清不白地，每当想起柏海睛，她就觉得自己愧对她，做为朋友，她竟然每天与好朋友的未婚夫同床共枕，做为恩人，她觉得自己这叫做忘恩负义。

这些日子，她在享受欧禹宸对她温柔宠爱的同时，心里却在不断地自我指责，她甚至都不敢提起柏海睛三个字，而这几天来的那种甜蜜感觉她令她对欧禹宸越发不舍。

她摇了摇头，神情茫然无助，因为她确实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似乎看不到前路，只能任欧禹宸这样拽着自己糊糊涂涂地朝前方走去。

“唉，算了，我现在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和欧禹宸至少还没走到我和陆昊天这一步，如今，只要他还没有真正的结婚，就还有退路可走，而我……”于乐乐想起自己现在和陆昊天这种尴尬的境况，心里就越来越难受。

“乐乐……你和陆昊天难道就不能重新……”安心正要说话，突然外面响起敲门，打断了她的话。

于乐乐打开大门，却惊讶地呼出声来：“纪如风？你怎么来了？”

☆、【第241章】疯狂1

听到纪如风来了。安心立即紧张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门口，陡然对上纪如风那双满含深情的墨瞳时，她慌乱地移开了目光，但心里却在疑惑，为什么纪如风会突然到这里来了。

“心儿，你最近还好吗？”纪如风直接略过于乐乐，大步走了进来，看到安心别开脸的模样，心里一痛，上前紧紧地抓住她柔软的双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很好，如风，谢谢你的关心。”安心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却仍然不敢去看纪如风眼睛。

“心儿，为什么你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过得一点都不好，是不是？欧禹宸又在强迫你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肯离开那个恶魔？为什么不肯回到我的身边，你明知道我那么爱你，可是你情愿呆在一个恶魔身边，也不肯回到我的身边，为什么？”见安心一味地躲闪，不敢正视自己，他直觉安心是心虚了，想到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他的恨意就猛地冲了上来，目光也变得阴冷吓人，对安心说话的语气充满了重重的指责和质问。

安心被纪如风这一句句的指责和质问吓了一跳，她惊讶地抬起头，却撞见了男人眼中的疯狂和狠意。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为什么如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温润儒雅的他去了哪里？从前，这个男人不管有多么的生气，却从不会对她说一句重话。

“如风，对不起，我不能回去你身边，我不想害了你。”安心摇了摇头，她害怕的同时却又充满了内疚，以前，她以为自己可以忘记欧禹宸，于是选择嫁给如风，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不但还爱着欧禹宸，她无法欺骗自己去爱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这是对如风不公平，而更要的是，她现在不但没有脸面回到如风身边，更没有胆子，她不想害得纪氏和如风再次面临危险，她不想成为人人咒骂的祸水，更不想一辈子心怀愧疚。

她的拒绝却让纪如风觉得这根本是在找籍口，纪如风觉得安心情愿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女，第三者，也不肯回到自己身边，他愤怒的同时，也更加地痛恨欧禹宸，为什么那个恶魔就快要结婚了，却还要死死地抓着安心不放？

纪如风的双目迸射出浓浓的恨意与愤怒，他突然抓住安心的双肩，狠狠地掐进她的衣服里，手指间的力道差点将安心的肩胛掐碎，他使劲地摇晃着安心道：“不，你根本就是舍不得离开欧禹宸，对不对？你还爱着那个恶魔对不对？心儿，为什么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从来没有爱过我？你说啊，你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狂爆得吓人，安心被他这幅模样几乎吓傻，她睁着大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可是肩膀上的疼痛却那么地明显，她想哭，可是眼泪却被纪如风这个凶狠的模样吓得憋了回去，只能机械地摇头否认。

一旁于乐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本身纪如风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他见到安心之后就立即上前质问，神情和语言都失去了以前的冷静和温柔，看到安心被纪如风狠狠地抓住，一幅吓傻了的模样，于乐乐上前就要去推开纪如风，可是男人却纹丝不动了。

“纪如风，你有病啊，干什么对着安心发这么大的火？”于乐乐在某些方面其实是很同情纪如风的，他对安心的感情，只要是认得两人的，都会被他的痴情和付出感动，可爱情这个东西太复杂，并不是你付出了，你够痴情就能得到对方同等回应的，如果不能做到两情相悦，就注定着总有一方是会被伤害的。

于乐乐的声音并不能唤回纪如风的理智和以往的温柔，他猛然转头，冷冽的眼神吓得于乐乐害怕地后退了两步。

“我有病也是被你和欧禹宸给逼出来的，心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啊，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欧禹宸除了财大势大，他到底有哪点比我好了？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比他更多，为什么你就不是肯忘记他，不肯爱我？你情愿背负着情fu，第三者的罪名也不肯离开那个恶魔，这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纪如风又狠狠地瞪向安心，不顾一切地发泄着心里的恨和愤怒。

他已经无法忍受，每当想起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想起安心求那个恶魔要她的娇媚话语时，他就愤怒嫉妒的抓狂，虽然明知道安心回到欧禹宸的身边，注定是要和那个男人睡在一起的，可是他却不在乎，因为他觉得安心都是被逼的，是无奈，只要安心的心还在他的身上，他就有信心一定可以打倒欧禹宸抢回她，可是那天晚上，安心的声音，毁灭了他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和支撑，毁了他最后的信念和执着，这是多大的一个打击啊！他无法接受，他必须证明安心其实还是爱他的，他要证明安心承认自己是被逼的，就算是撒谎，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

可是，他却还是失望了，安心只是害怕地摇头，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如风，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如风，我……对不起。”

于乐乐从没见过这么凶狠吓人的纪如风，她担心地看着安心那被吓得发白的脸色，眼底只有惊恐和愧疚。

“纪如风，你快放开安心，她被你吓坏了，快放开她啊，不然我就报警了。”于乐乐又上前去推纪如风，想要将安心从他手上拯救出来，可是男人却突然松开安心，将凶狠的目光看向了她，于乐乐吓得后退了几步，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完全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她想跑出去叫人过来帮忙，可是才转身没两步，披着的头发就被人从后面狠狠地揪住，她痛得头皮发麻，有种头皮都快要被揭掉的感觉。

男人将她狠狠地往里面拽去，于乐乐痛得大叫，安心吓得连忙上去帮忙，可是纪如风却将于乐乐往里面的杂物间用力推了进去，又砰地反锁住门，安心本来是要上去帮忙，却撞上了锁门的男人，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狠狠抓住手腕，拖着往楼上走去。

安心吓得使劲挣扎，担心于乐乐的同时又害怕纪如风对自己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

她软着声音向男人求情：“如风，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如风，不要，快放开我，我不要上去，如风，你要什么？我不上去，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男人却根本听不进她的乞求，只狠着心想要占有安心。

安心被他拖进房里，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安心朝窗户退去，想要大声呼救，可是救字才刚喊出来，她又被纪如风给扛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她被摔得脑袋发晕，却拼命地爬起来想要逃跑，可是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将她的脚一把拖了回，嘶啦声，床单被男人轻易地撒破，男人将她的双足捉住，捆绑起来，又抓住她的手，压过头顶，捆了起来。

安心顿时只能在床上打滚，爬也爬不动了。

男人朝她身上压了过来，高大的身子，健硕的身形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要，如风，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安心不停地求着纪如风，男人眼里却看不到往日的温情脉脉，除了恨便是狠。

纪如风阴森地冷笑，眼底聚集了泛红的痴狂，道：“心儿，是不是以前我对你太温柔，太纵容，所以你才会这样无视我的付出？为什么你要这样伤我的心？难道欧禹宸就是因为床上功夫厉害，所以让你舍不得吗？既然是这样，今天我也让你见识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比他更厉害，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对不对？”

“不，不是的，如风，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下贱，我并不是因为这些，如风，我不能骗你，我真的很努力地想去爱你，可是我忘不了他，这对你不公平，我爱欧禹宸，与他的金钱，权势无关，我知道他有的，你也有，他能给我的，你也能给我，甚至比他只会更好，可是我不能怀着一颗爱他的心到你身边，我不配。”安心终于承认了自己心底真实的感觉，她极力地解释，想换得纪如风的谅解，却忽略了男人最原始的兽性本质。

纪如风等了六年，却不想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答案，他不甘心，不愿意忍受安心这种不公平的对待，安心的解释只会让他更加愤怒，更加痛恨欧禹宸，他完全听不进安心的话，疯狂地撕扯起安心身上的衣服，他要不顾一切地占有安心，他要安心知道，欧禹宸可以让她欢愉，他也一样可以。

而此时，楼上被关在杂屋里的于乐乐气恼地拿出手机拔打了陆昊天的电话。

陆昊天正在开会，但看到是于乐乐的电话时，先是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迅速地接起了电话。

“喂。”

☆、【第242章】疯狂2

“喂个屁啊，陆昊天，你个混蛋快点来啊，不然就要出人命了，老娘要死了。快点啊！”于乐乐是怒火横烧，自从和陆昊天离婚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摸了摸还在发疼的头皮，她就气得咬牙切齿。

被于乐乐没头没尾的一顿吼，陆昊天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担忧，不顾在坐的其它等着他发话的官员，嗖了冲出了办公室。

于乐乐其实心里是忐忑不已的，以前，她也曾打过电话向陆昊天求救，可是却换来的是男人冰冷无情的一句：“既然还没死，那就等死了再说吧！”

最后，她绝望地昏死了过去，如果不是那回命大，她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回想当初，她的恨意又冲了上来，觉得若是靠陆昊天，还不如靠头公猪的好，于是看向杂屋四周，意外地发现了一把生锈的斧头。

她抓起斧头，咬了咬牙，对着门上砰的就是用力一砍，可是，门面上却只被砍出一个口子，再看那门，“擦……”她忍不住飚起了脏话。

当初买这栋房子的时候，以前的房主说过，这房子虽然老，要是做工非常的结实，就算是地震也震不倒，她起初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才觉得，这房主实在是太实在了，果真结实。

她又朝门上一阵乱砍，虽然门上面却她砍出了许多印子，但是门依然立在那里，不挪不倒，而她自己，却已经累得不行了。

于乐乐扔掉手中的斧头，有些担心地看着头顶，现在也不知道安心到底被纪如风那个混蛋怎么样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向欧禹宸交待，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安心啊？

她懊恼了踢了几脚门板，急地叉着腰狂叫起来。“啊……纪如风，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对安心怎么样，看老娘不阉了你。”

只是回复她的，是让人心惊的静。

楼上，安心的衣服已经被纪如风全都撕碎，身上寸缕不着，那白皙的肌肤上，还存留着昨夜与欧禹宸欢好的痕迹，当纪如风看到那些印迹时，更加发狂，脑子里再度响起那晚安心的申呤和娇喘声，眼前，像是看到了安心在欧禹宸身上如何的舒服，如何的愉快，如何的**。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俊美的脸上疯狂地扭曲，往日的温润洒脱不在，只有**裸的**和嫉恨。

安心痛苦而震惊，脑子里不断地怀疑，为什么纪如风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好像不认得眼前这个男人了似的？为什么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风，求你，放了我，不要这样对我。”对于这个曾把自己从冰冷的海水中救出，在过去六年里对她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的男人，她始终说不出重话，她只能一味地求着男人放过她。

可是安心的软弱和愧疚无疑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和本性，他脑子里除了想要不顾一切地掠夺安心，便是要报复欧禹宸，他要欧禹宸跟他一样的痛苦，疯狂，他不禁在占有欧禹宸的女人，还要玩弄他的未婚妻，更要打败欧氏，让他一无所有。

因为恨得嫉妒，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心底的怒火，似乎能将整个世界摧毁。

他的手，周游在安心的身体之上，那雪白腻滑的触感是他早就想要好好品尝的，可是当初害怕安心抗拒，害怕安心会远离自己，他一直隐忍着心底急切的**，他在等，他也相信有一天，安心一定会接受自己，完完全全地把她交给自己，后来，他终于等到了那一天，等到了他和安心的婚礼，就在他以为自已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的时候，欧禹宸的突然出现，彻底毁灭了他的梦想和未来。

没有了安心，他所拼命奋斗的一切如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可笑和失败，变成了没意义的存在，变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侮辱。

安心被男人的触碰而打起了冷颤，这是有别于欧禹宸碰触时给她带来的那种感觉，她厌恶，觉得恶心，恨不得立刻闪躲开来，可是手脚被绑了着，她没有办法逃脱，眼看着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探了进去。

男人的手触碰到她的禁地，没有想象中的湿滑，而是十分的干涩，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膨胀的**，纪如风看着安心双腿间那两道泛紫的痕迹，低下头咬了上去。

安心疼得弓起了脚，叫了出来。“疼，不要，如风，好疼，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安心痛苦得哭了出来，泪水不断地流了出来，她嘶声央求，男人却充耳不闻，直到满意地看着安心腿上那两道痕迹变成红紫色，甚至泛出血丝，他才停下，目光再次落到了安心有胸前。

因为那里，有更多的痕迹，那片雪白的股肤，因那些痕迹，显得暧昧而又刺眼，他眼底狠意渐浓，朝上面又咬了过去。

安心疼得大叫，不停地挣扎，却换来男人更加粗暴地对待，男人紧紧地压着她，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却头也不抬地啃咬着安心胸前的肌肤。

“不要，如风，求你不要，不要让我恨你，如风，我不想恨你，不想啊，如风。”安心泪水拼命地流，口里不停地央求。

纪如风听到安心的话，猛地抬头，嘴角还沾着安心肌肤上浸出的血丝，那模样，狰狞恐怖极了，他阴森地声音就如同地狱里幽魂的低语，叫人不寒而粟：“安心，你要恨我吗？我那么爱你，你为了那个恶魔，就这么讨厌我吗？你真的要恨我？如果要恨，那就恨吧？至少，比你根本不爱我强。”

安心不敢相信这是从纪如风口里说出来的话，她惊恐地拼命摇头，看着男人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朝着她的身上压了过来，她无助地看向了门外，泪水再度又落了下来。

男人粗暴的吻从她的脸上一直向下，脖子上被男人咬了一口又一口，安心无心去理会这会给自己造成怎样的痕迹，她只希望，只祈求能有人来救救她，脑子里，想起了曾经欧禹宸多次在她遇到危险时及时出现的场景，那时候，那个男人就像是天神一般降临，给了她莫大的希望和安慰，可是为什么，现在他没有再如从前那样出现？

“欧禹宸，欧禹宸，你在哪里，在哪里？欧禹宸，救救我，救我。”安心泪水迷蒙，眼睛已经看不清楚前方的物体，只是无助地，绝望地哭喊着，口里不停地喊出欧禹宸的名字。

而安心呼喊着欧禹宸的名字，更加惹怒了纪如风，他从安心身上抬起头，凶狠地看着安心痛苦难受的模样，冷冷地，发出寒森森的笑意：“今天，欧禹宸是不会出现的，安心，乖乖地给我，我会让你快乐的，我要让你永远永远地属于我，只要今天你给我了，欧禹宸一定会马上抛弃你，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了，再也不会有人逼你和我分开了，好不好？”

“不，不要，不要，如风，不要。”安心觉得纪如风真的疯了，他的第一句话，第一个神情，每一个举动都是那么地疯狂那么地叫人害怕。

可是，她的反抗，阻止不了男人的入侵，男人缓缓地抬高了她的双腿，拖起了她圆润的臀部，虽然，她看不到象征着男性雄风的那样东西，却清楚地感受到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腿间，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男人的进入，可是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一个用力，扳开了她的双腿，安心几乎绝望，她不敢相信，瞪大双腿拼命地摇头，嘴里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啊……”

突然，房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一道黑色的人影从闯了进来，对着还沉浸在**之中没有回过神来的纪如风脸上就是一脚，纪如风被踢到了床上，安心顿时跌回了床面，紧接着，安心只看到陆昊天将头扭到一边，于乐乐从外面冲了进来，拿起床上的被子就将安心紧紧地捂住，抱住了瑟瑟发抖的安心。

陆昊天虽然不知道安心到底被纪如风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但是他最痛恨的便是趁人之危的男人，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竟然用出了这么卑鄙的手段，这就是他所不能允许的，更何况安心还是他老婆最好的朋友。

他冲过去，抬脚便朝纪如风的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只听到一声惨叫，纪如风痛得缩成了一团，于乐乐刚要伸头去瞧瞧纪如风被揍成什么样了，却被陆昊天猛地回头狠狠一瞪：“闭上眼睛，有胆子看的话，看我今天晚上不揭了你的皮。”

于乐乐成功地被吓到了，恨恨地瞪了一眼陆昊天的背影，心想安心都一丝不挂了，纪如刚还能好到哪里去？虽然很想看看帅哥的身体构造是不是都差不多，但为了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还是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吧，反正纪如风的身材也不可能会比陆昊天好到哪里去，有这么一个极品就够她受了。

☆、【第243章】无法原谅

陆昊天自然是不知道于乐乐的想法，否则，只怕他现在就得揭了于乐乐一层皮。

安心靠在于乐乐身上，伤心地大哭，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终于有人出现，救了她，可是为什么如风要这样对她？

那个曾经，她认为可以托付终身，可以一辈子信赖的男人，如今，却无情地伤害着她。

以后，她还能如何面对他？

纪如风被那陆昊天踢了一脚，又狠狠地挨了几拳，直打到喷出血来，陆昊天才停手，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了纪如风身上，冷冷道：“穿上。”

这个时候，纪如风被打成重伤，又听到安心痛苦的大哭声，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想起自己刚才干的事情，懊悔至极，他竟然那么残忍地伤害了安心，他怎么舍得伤害自己最爱的女人？他一定是疯了。

纪如风气愤地对着地板狠狠地砸了一拳，手上顿时流出血来，他艰难地穿上衣服，抬起头来看着安心，却被于乐乐恨恨地瞪了一眼。

“看什么看，安心差点被你强bao，你还有脸看她。”

陆昊天只是皱着眉站在一旁，高大的身子加上他的沉稳霸气，给房间里无形中增加了一股说不清的压力。

安心只是埋在于乐乐的怀里痛哭，她不想看到纪如风，这个男人，彻底地伤了她。

“心儿，对不起，我鬼迷心窍，不该疯了头，这样对你，心儿，你打我，你骂我都行，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很心痛，心儿，你打我吧，打死我。”纪如风想要过去抓住安心的手，可是却被于乐乐狠狠地打开了，却仍不住地求安心原谅。

安心摇了摇头，不去看纪如风，只是哽咽地说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走，走啊！”安心冷着声音，嘶哑着嗓子对纪如风喊道。

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纪如风了，只要一看到他，就一定会想起今天这么可怕的事情，六年前，她被刘玉刚几次非礼，给她的心里已经留下了很深的，不可磨灭的阴影，尽管后来她亲眼看着刘玉刚被鲨鱼残食，但每回想起那些往事，都会害怕得发抖，可是，她千想万想，却没想到她最信任的人竟然也会对她做出同样的事情，竟然会这么残忍地伤害她。

于乐乐见纪如风一直跪着不肯离开，朝旁边站着跟一尊门神似的陆昊天使了个眼色。

陆昊天也觉得这样一直站下去很浪费自己的时间，又接到自家女人的命令，立即揪起了纪如风朝外面拖去。

若换成平时，陆昊天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地弄走纪如风，只是因为纪如风刚才被活活打了一顿，又被安心绝望地喝走，此时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摊烂泥，就算现在有人要了结了他的命，估计他也没有反抗的心力。

安心哭过之后，又被于乐乐带去浴室洗了个澡，她拼命地拿着肥皂擦洗着身上，由其是被纪如风咬破皮的那些地方，可是，就算是她把皮肤擦出血了，还是无法擦掉那些印迹，她急得在浴缸里拼命地拍打着水面，闷着头又哭起来。

在外面等得有些担心的于乐乐跑进去一看，只见安心抱着头不停地大哭，她只是叹了口气，陪着安心哭。

等安心哭累了，她才将安心从浴缸里扶起来，擦干净身子，又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涂了些药膏，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陆昊天刚挂掉电话，眉头微锁，看着安心一幅呆滞的模样，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于乐乐道：“她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安心都这样了，肯定要等好了再回去，再说了，要是让欧禹宸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对安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于乐乐最担心的是安心现在身子都伤成这样了，虽然纪如风最后并没有得逞，可是做为男人，占有欲又那么强的男人，难保不会对安心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泄愤。

“欧禹宸应该不会对安心怎么样，不过，怕是纪如风和纪氏是要倒霉了。”陆昊天虽然和欧禹宸接触只有几次，可是凭他的直觉，欧禹宸不像是那种自己女人被侵犯了会嫌弃厌恶的男人，倒是极有可能会向纪如风报复。

“切，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为女人跟你们上了床，这一辈子就得为你们男人守身如玉，死了还要抱个贞洁牌坊下葬就好，自私霸道无情，欧禹宸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安心当初又何必躲了他六年？”于乐乐一句话，一棒子打死了所有男人，连带着陆昊天也被骂了进去。

听到自家女人这么评价自己，陆昊天自然是非常不满地，狠狠地瞪了于乐乐一眼，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心想着晚上，他就会让这个小女人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

突然，安心陡然睁大眼睛，看向于乐乐和陆昊天，开口说道：“不要让欧禹宸知道，他会整死如风，会毁掉纪氏，不能让他知道。”

于乐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安心，还以为她被吓傻了：“安心，你傻了吗？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是，安心此时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虽然如风今天做出了这种事情我怎么也不能原谅他，可是我不想他死，不想纪氏毁灭，欧禹宸的手段我太清楚了，这是我欠如风，欠纪氏的，不能让欧禹宸知道，不能。”

于乐乐沉默了很久，又看向陆昊天，才点了点头，认真地，严肃地说道：“安心，今天的事情，如果你不说，我和陆昊天都不会说出去的，可是，你要想清楚，纪如风今天有第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他现在对你，对欧禹宸充满了恨意，今天你得救了，可是并不代表你下次还会这么走运，而且，你应该明白，纪如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纪如风了，他变了，变得可怕，变得危险了。”

安心点了点头，眼底有着浓浓的失望。她又怎会不知道如风的变化？可是，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今天，他还说要玩弄欧禹宸的未婚妻，不是柏海睛吗？难道，他还打算向海睛下手？她顿时又担心起来。

此时，她还不知道，柏海睛早已是纪如风的女人了，并且，是甘心情愿被他玩弄。

“乐乐，我想回去了。”安心本想在于乐乐这里多呆几天，至少等身上的伤好了再回去，可是想到欧禹宸生性多疑，若是不回去，还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情。

“你这样，难道就不怕欧禹宸发现？”于乐乐诧异地看着安心。

安心摇了摇头道：“我会小心的。”

“陆昊天，你反正没事，去村口把两个小鬼叫回来吧。”于乐乐不再阻拦安心，只是酷酷地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陆昊天蹙了蹙眉，还是走了出去。

安心和安书涵是被陆昊天和于乐乐送回欧宅的，安书涵一直和于小海在村口的小卖部里玩，所以根本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情，否则，以他的性子，怕是欧禹宸不找纪如风算账，他也会弄得纪氏鸡飞狗跳，纪如风生不如死。

回到房里，安心便睡了下去，这一天她已经被折磨的心力交悴。

半夜，欧禹宸下车便直奔楼上，今天他打了安心一天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完成手头上的事情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回来想要见见这个小女人，这段时间，他对这个小女人越来越宠溺，也越来越放不下了，或者说，从始至终就没有放下过。

他打开安心的房门，走进房间，却见安心已经睡去，灯光下，脸色有些苍白。

但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走到床边，在安心的脸上亲了亲，唇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安心柔软的双唇上，眷念地缠吻起来。

直到，觉得身上一团火蹿出，他才猛地松开熟睡中的小女人，大步朝浴室走去。

洗完澡，安心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睡姿没有变过，欧禹宸觉得安心睡觉的模样不但可爱，还非常的诱人，由其若是掀开被子，常常会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性感的小内裤，有时候，光看那幅画面，都叫他忍不住冲动地想要压上去。

只是，他今天觉得很奇怪，安心是去做了什么事，竟然累成这样，平时若她要睡着了，只要搂着她吻几下，就会悠悠转醒，就算不醒，睡着的时候也会翻来翻去，但是，现在，她竟然还能保持着十五分钟之前的那个姿势，难道是最近自己要得在凶猛了，小女人受不了太累了？

心里这般想起，欧禹宸看着安心娇美的睡颜，喉咙动了动，忍着扑上去的冲动，躺进了被子里，将安心抱进了怀里。

可是刚碰到安心的身体，欧禹宸又再度冲动起来，因为安心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撩到了腰间，下半身滑嫩的触感简直叫他爆躁起来。

他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今天夜里只一次就好，便翻身压住了安心，开始在她的身上行动起来，幽幽的灯光下，安心被男人的挑逗惹得一阵轻吟，难受地喘息起来，虽然沉睡着，但还是引发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迷迷糊糊地扭动，配合起男人的动作。

☆、【第244章】误会

看到安心这幅模样，男人自然是非常得意，这足可以证明他的技术很好，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快乐，是他最满足的一件事了。

他的吻，渐渐滑向了安心的脖子，锁骨，白皙似玉般的手指滑进了安心的双腿，那里的感觉叫他疯狂。

男人在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之后，掀开了安心身上的被子，扯掉了她身上的小内裤，一个挺身进入了安心体内。

就在男人开始动作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安心肌肤上那一处处惊心的伤痕上，目光陡然阴森起来。

安心终于感受到身体中的硬物存在，猛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了一双阴冷的紫眸。

她心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男人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而是阴森地看着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碰了你？”

安心以为他是在意自己的身体被人侵犯过，于是拼命地摇头，眼底委屈却又害怕地说道“没有，他没有，我后来被人救下了，他没得逞，他没有做。”

她不知道该怎样用语言表达那种羞人的事情，只能任由男人捉着她的双腿，极力地解释，争辩。

“是谁，告诉我是哪个畜牲。”对欧禹宸来说，有没有真正占有安心与触碰了安心根本没有什么差别，只要想到有别的男人在她身上亲吻，啃咬，触碰了只属于他一人的身体，他就恨不得立即将那人千刀万剐凌迟。

“不……别问我了，欧禹宸，不要问我了。”安心泪水涌了出来，这个男人果然如同乐乐说的那样，只关心是谁羞辱了自己，却连一句关怀的话语都没有，男人，果然都是这么地无情自私。

“为什么不说，到底是谁？告诉我，我一定要杀了他。”欧禹宸见安心有意隐瞒，更加愤怒，心里反复地猜测着各种可能。

“不，我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你觉得我身体脏了，就那让我离开，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可以走。”安心挣扎着就想要起身，可是男人却根本不松手，因为安心的话，男人突然想起自己还放在安心的体内，脸上顿时卷起汹涌的风暴，身体竟然猛烈的开始抽动起来。

安心难受地轻逸出声，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男人，他明明就在嫌弃自己被人碰过，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他不是有洁癖的吗？

男人的动作有些粗暴，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证明着什么，由其当男人的目光落在安心身上那一块块痕印上时，目光透着浓浓的杀意，看得安心浑身发凉。

欧禹宸就像是一只野兽般不停地狂暴地索要着安心，太久没有承受过这种狂暴，安心痛得皱起了眉头，可是她却不敢喊出声来，生怕惹怒了男人，换来男人更凶狠的惩罚。

她忍着身下的痛楚，紧紧地抓着床单，任男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泪水，渐渐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男人粗暴的行为，让她本有还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男人，真的都是一样。

待欧禹宸发泄完，安心难受地缩成一团，身体里面有些液体滑落，以往的日子里，欧禹宸总会温柔地将她抱进浴室清洗，或者亲自动手擦干净，可是今天，男人从她身体里退出之后，只是冷冷地坐在床的另一边，房里，弥漫着一阵呛人的烟味。

“我知道你嫌我身体被人碰过，就算是他没有重逞，你也嫌弃我了，你放我走吧，反正你也要结婚了，我迟早是要离开的。”安心哽咽着说道，强压着心里的痛楚，想要找回自己的自尊。

欧禹宸听完安心的话，眉头一锁，身子微怔，难道刚才自己的行动还没有证明他的想法吗？如果他要真嫌弃，还会继续要她吗？他会连碰都懒得再碰，直接叫人将她扔出去，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她为什么不肯说出到底是谁侮辱了她？难道不想报仇？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谁？告诉我，我可以不再计较今天的事情，你还是可以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女人，可以得到我的宠爱。”男人突然走到了安心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委屈而又伤心的安心，冷冷地逼问道。

“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求你别问了，好吗？明天我就离开这里。”安心转过身去，她不敢直视男人那双阴冷的紫眸，害怕地躲避男人的逼问，她情愿离开，也不想说出是谁。

欧禹宸却突然冷笑，声音又低又冷，就像魔鬼的声音在告诉着她的死期一般：“离开？安心，就算你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至于你身子，既然被别碰过，我自然会用我自己的办法让她变得干净，你不肯说也可以，明天，我就让人给你换层皮吧！不过，你真要庆幸那个人没有占有你，否则，连你里面我也会通通换掉。”

安心被男人的话吓得浑身颤抖起来，换皮？这个男人太恐怖了，他真的要这样做吗？

“怎么？还是不肯说出是谁？”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深，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地阴森。

安心抿唇不语。

“好，很好，安心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固执，我倒要看看你是为什么要保护一个企图强bao你的畜牲，你最好别让我查出那个人是谁，否则，我会剥了他的皮，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欧禹宸在安心的身边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欧禹宸一离开，安心立刻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穿上衣服，不安心地在房里走动起来。

书房里，欧禹宸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直到凌晨，他才叫来蓝焰。

“去查查，安心昨天去了哪里，接触了哪些人，做了些什么事。”

蓝焰先是疑惑，但还是领命出去了。

不到一小时，蓝焰便重新走进了书房，将安心昨天一天的行程全都报告了上来。

欧禹宸挥了挥手，示意蓝焰出去。

但蓝焰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神情犹豫地看着欧禹宸的背影，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吧。”

“主人，安小姐昨天似乎出了点事，听于小姐家旁边的邻居说，昨天听到安小姐的叫声，后来还听到于小姐家里传来很久的哭声，又看到纪如风被陆昊天打了出来，浑身是伤，而安小姐到傍晚才被陆昊天和于小姐送回来的。”

蓝焰将自己查到的，并没有加入行程里面的内容说了出来。

而欧禹宸听说，再也不用看那份行程，心里也已经猜出了昨天企图强bao安心的罪魅祸首是谁，顿时，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害怕的冷冽杀气，就连平素在他身边呆久的蓝焰也被这股气息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果然，他才退后，那把放在桌子后面的椅子已经被欧禹宸一脚踹了出去，哐地一声，将落地玻璃窗撞碎，掉到了楼下的草坪里，惊起了一片不小的动静。

他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见欧禹宸一个闪身，已经冲出了书房。

安心担心了一整夜，到凌晨才实在支撑不住昏昏入睡，可是，刚合上眼，突然门砰地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

男人如同一场凶猛地风暴一样刮进了房里，欺上她的身，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大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纪如风，为什么要隐瞒？”他危险地质问，将安心所有的磕睡全都吓走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没想到欧禹宸这么快就查到了，如今，就算她隐瞒也没有用了。

安心难受地摇了摇头，艰难地说道：“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动纪氏，也不会伤害如风，你放过他，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他了，求你了，放过我，你就算要给我换层皮我也没有怨言。”

她自知自己欠纪如风太多了，害他也太惨了，如今，就算是让她死，只要可以保住纪氏，保住纪如风，她也愿意。

“什么？你再说一遍？”欧禹宸眼底闪过一道震惊，咬着牙森森地问道。

“求你放过如风，不要为难纪氏，这是我欠他的，也是你答应过我的，如果你恨，就杀了我解气吧，我没有怨言。”安心觉得脖子上的手随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在一分一分地收拢用力，她痛苦地说完，眼前一片模糊，脑子几乎丧失意识。

“好，很好，安心，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下贱，想死？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轻易解脱？我要你活着，看着纪如风怎么被我玩死，我要你看着纪氏怎么毁在我的手里，我不会放过他的，至于你，这具身体我还没有玩够呢！你说我会让你死，会放你走吗？以后，还是少做这样的白日梦吧！”男人突然松开了手，但神情却阴戾得吓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掐着安心脖子上的那只手缓缓滑到安心的胸前，突然用力一抓，手中的力道很重地捏了下去。

“啊……”安心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男人凶残地扯掉她身上的睡衣睡裤，毫无前戏，粗暴地便挺了进去。

安心痛得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肯叫出来，她趴在床上，男人疯狂地冲撞，每一下，她都有种快要被撞飞的错觉，但每次都被男人拉回，接着再是狠猛地撞击。

☆、【第245章】伤害

欧禹宸像是疯了一般地无休止地占有着她，动作粗暴得好像身下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儿般。

安心几次痛得晕过去，又被男人给凶狠地弄醒，她转过脸去不看男人那冷酷的脸，又被男人扳过来，逼她直视着他那双满念杀意的眼。

房间里，安心从凌晨一直被男人折磨到中午，双腿间，红肿得吓人，血液从她的体内流了出来，她却感受不到疼痛，有种好像已经废掉，麻木的感觉。

就在男人将她踢到一边，准备离开之际，她突然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男人的脚边，痛苦地哭喊着求道：“欧禹宸，我求求你，放了他，放了纪氏，我知道你生气，你知道你讨厌我，恨我，可是，我求你放了他，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乖乖的哪里也不去，只求求你放过他，不要伤害他，求你了。”

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只求欧禹宸不要伤害纪如风，却让眼前的男人心里像刀割了一样地疼痛，为什么她情愿自己死，情愿被折磨也要保全纪如风？她还爱着那个男人？所以宁愿将委屈和痛苦独自吞咽，也不愿意她爱的男人受么伤害？纪如风，安心这样爱着你，我有什么理由让你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安心，你到底有多爱纪如风？即使差点被他强bao……不，或许是你主动勾引他？情愿自己被折磨，也不想他受到伤害？”男人突然蹲下身子，看着趴在自己脚边上泣不成声安心，阴冷地问道。

“不，我没有爱过他，我没有勾引他，我欠他太多了，没有他，我现在已经死了，涵涵也不会出生，是我害了纪氏，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如风现在会更好，是我害了他，他之所以那样对我，是为了报复我，可是我不能看着他死，求你了，欧禹宸，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你可以羞辱我，可以伤害我，可以折磨我，但是，我求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不想看着自己的恩人就这样死掉，我求你了，别伤害他，别伤害他，我真的没有爱过他，除了你，没有别人了，没有。”

安心紧紧地抓着欧禹宸的脚，不顾一切地哭求着，她承认自己爱的是欧禹宸，将所有的骄傲都放低，向欧禹宸袒露一切，只希望能得到他的宽恕。

然而，欧禹宸却认为安心不过是为了救纪如风，而欺负自己。

虽然，当他听到安心说爱的是自己的那一秒，心里闪过莫大的欣喜，但很快却否定了安心的坦白，看着安心如此放弃自尊地跪在自己面前哭求，欧禹宸越来越恨，越来越怒火冲天，但同时，脑子里也越来越冷静。

他咬着牙，狠心地一脚将安心踢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安心爬起来追了出去，可是跑到楼下，却只看到一辆黑色的汽车从身边飞速而过，她想要挡住已经晚矣。

她回到房里，急忙打给于乐乐。

这个时候，于乐乐正被陆昊天搂着怀里安然入睡，听到电话声音，看也不看了就按掉了，谁叫她昨天晚上真的差点被陆昊天揭了一层皮，现在已经是累得什么事都不想去想了。

安心见于乐乐挂掉电话，又打了个过去，这个于乐乐火大了，腾地从床上坐起，接通就是劈着一阵大骂：“妈的，哪个魂淡，一大清早地催魂哪。”

“乐乐，是我。”安心被于乐乐这一骂，吓得差点挂掉电话，但还是忍着颤声说道。

“吖，安心，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于乐乐瞬间清楚了。

“乐乐，欧禹宸已经知道了，怎么办？我怕他去找如风算账，他好可怕，他会不会杀了如风？”安心将心里的担心一股恼地说了出来。

“欧禹宸怎么知道的？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其实于乐乐巴不得欧禹宸把纪如风灭了，想到昨天纪如风那疯狂的模样，她就忍不准打个冷颤，这种人，疯起来实在太可怕了，所以她更加关心的是欧禹宸知道这件事后，对安心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他……他很生气，说要杀了如风，要毁了纪氏。”安心直接省掉了自己这一段，为的就是怕于乐乐为自己担心。

可安心避重就轻，更引起于乐乐的怀疑，现下不用她说，于乐乐也知道安心定然是受到折磨了，否则，说话了不会吞吞吐吐。

于乐乐气得咬牙切齿道：“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心儿，你还是来我这里住一段时间吧。省得那个混蛋又折磨你。”骂完之后，还朝身边的陆昊天一脚踹了过去，幸好她旁边的男人早已经被电话声吵醒，非常迅速地用手拦住了这一脚，抓住了她不老实的腿，这才免遭被踢下床的命运。

“于乐乐，你皮又痒痒了是吧？如果是，我不介意好好帮你松松。”男人阴恻恻地扫了一眼咬牙恨恨的于乐乐，凉凉地提醒到。

想起昨天晚上男人对自己玩的那些花样，于乐乐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收回了自己不老实的脚。

安心在电话那头自然是不知道这边两人的互动，只是拿着手机沉默，最后，无声地挂断了电话。

她嘲笑自己，简直是病急乱投医，现在这种事情，她打给谁都没有用，除非欧禹宸罢手。

艾烟最近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那些梦的场景很怪，里面总是同样地，反复地出现几个人，有男人，女人，有笑声，有打闹声，她想去看清楚这些人的长相，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始终只能看到那些人的身子，无法看清楚脸。

每当她第二天醒来，就会头痛得难受，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差了许多。

有时候，阳光太过刺眼，她眼前还会出现幻影，好像有个男人正在朝她走来，她感觉那个男人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甚至还看到那个男人手里握着一个美丽的宝石手镯，她看出那个手镯与那天在安心手中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晚上的梦，和白天的幻影让她心神不宁，越来越恍惚起来。

而最近一直忙于和柏式，纪氏合作，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殷鸿平却并没有发现妻子的不寻常之处。

艾烟这天实在是被晚上的那些梦扰得再也受不了了，心里想了许久，觉得根本原因还是在安心那个手镯之上，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她才开始做那些奇怪的梦，而且，因为她曾经失去过一段记忆，虽然这些年来生活得一直很幸福安逸，可是却总是耿耿于怀，想要寻回失去的那些记忆，她总觉得，梦里的那些人和白天出现的幻影都太过真实，好像曾经发生过一般，也很有可能就是她失去的那些记忆也说不准，于是找出了安心留下的联络号码，拔了过去。

安心接到艾烟的电话时是很吃惊的，她因为自从那天欧禹宸离开之后便好几天都没有见他人影，又担心纪氏和纪如风安危的事情而吃不香，睡不好，整个人在这几天里顿时憔悴了许多，陡然接到艾烟的电话，她起初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进去艾烟对她说的那些话。

和艾烟约定好在曼彻菲特酒店二楼的咖啡厅碰面之后，安心才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瘦，脸色又苍白，双眼无神，安心都被这样的自己给吓了一跳。

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那个镯子，虽然疑惑艾烟为什么那样急切地想要看那个镯子，但还是决定去见见艾烟，也许，这镯子上面的字她能认得也说不定。

戴上镯子，安心又简单地补了个妆，因为黑眼圈太重，她找出一幅墨镜戴上，便走出了房间。

因为初来A市，艾烟和殷鸿平以及儿子都住在曼彻菲特的总统套房里，她挂掉安心的电话之后，便下楼准备去大厅里等着安心，可是，刚走到半路上，就发现肚子不太舒服，立即在楼层里寻找起卫生间来。

此时，刚从桑拿室里出来，正准备去卫生间里方便一下，因为有些急，竟然与同时冲进卫生间的艾烟撞到了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艾烟微蹙着眉头看向一幅贵妇人打扮的何燕芝，眼前一阵头晕，朝门边靠了过去。

何燕芝本想开口训斥两句，但刚要开口，听到对方的声音时，陡然吓了一跳，立即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人，当她对上艾烟那双柔美的眼睛时，心脏突然狂跳起来，可是，再看这张脸，虽然很美，却不是那张脸。

艾烟见对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紧盯着自己，有些奇怪地看向何燕芝道：“这位夫人，你怎么了？请问你认识我吗？”

她的再度开口让何燕芝又是一惊，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苍白起来，一幅受到惊吓般的神情。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艾烟见何燕芝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于是担心地伸手想要过来扶住她，可是却被何燕芝猛地推开，撞到了后面的门板上。

“别碰我，我没事，走开，走开啊，我没事。”何燕芝猛地推开艾烟，连厕所都顾不得上了，慌张地朝外面奔了出去，一幅后面有鬼在追她的模样。

☆、【第246章】怀疑

艾烟本是一番好心，却被对方如此恶劣的态度拒绝，心里愤怒的同时也觉得有些难过，目光随着何燕芝仓惶的脚步渐渐变得疑惑，为什么刚才这个人的声音她觉得好熟悉？

安心按照约定的时候来到咖啡厅里，刚走进去，就见艾烟一脸笑意地朝自己挥手，她立即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安心坐下之后，客气地说道。

“不，是我来早了，我住在这间酒店，只是下个楼梯而已，还要麻烦你赶过来，真是不好意思。”艾烟想到自己有些不近人情的请求，心里就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又听安心如此客气，更加紧张得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只是，艾小姐，为什么你对我的手镯那么感兴趣？在你看这个手镯之前，我想还是事先和你言明，这镯子是我爹地的遗物，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如果你只是想要看看的话，我可以同意，但如果还有其它的要求，请恕我无法答应了。”

艾烟给她的感觉很亲近，她也很喜欢与对方聊天，但这并不代表她能无原则地任人索取，在过来之前，她便认真地想过，事先一定要向艾烟言明，免得到时候因为这些事情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安心的有言在先，艾烟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将自己最近的困扰说了出来：“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看到那个镯子之后，我便一直被些奇怪的梦困扰，每天都会很头痛，精神也差了许多，所以，想仔细看看你这镯子，也许是因为我以前见过，唤起了我曾经失去过的一段记忆。”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安心还是选择了相信艾烟的话，从手上把镯子取了下来，放到了艾烟面前。

艾烟看到镯子的那一瞬间，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紧紧地盯着那个镯子，目光渐渐变得疑惑起来。

“对了，镯子背面有一些文字，我看不懂，艾小姐，你或许可以看看。”安心突然想到自己心里的疑惑，抱着一丝希望向艾烟说道。

艾烟拿起镯子看向刻印在内部的那些奇怪文字，可是，看了很久，她也不认识那些文字，而且，那些字太小，根本就无法用肉眼完全辩认。

看了许久，艾烟都没有看出什么感觉，好像那天突然强烈吸此她的那种磁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样，她疑惑却很又不甘心。

“艾小姐，会不会是因为你初到A市，水土不服才会出现那些幻觉和梦境？有可能和这个镯子并没有关系。”安心见艾烟看了很久，却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出来，不由怀疑地问道，她心里其实也是不敢相信的，艾烟和自己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又怎会独独看到父亲留下的这个镯子就开始头痛，做奇怪的梦呢？

“不，我很肯定是这个镯子。”艾烟却斩钉截铁地肯定道，可是，她同样也放下了镯子，脸上是浓浓的失望和不解。

安心见了，心里也有些遗憾，没再说什么，伸手去拿回镯子，这时，突然有道光线照了过来，镯子上的宝石折射出那道光线，令安心的眼睛感到些许不适，她眯了眯眼，正准备再去拿回镯子，却被艾烟猛地推开。

“艾小姐……”安心有些诧异地看着艾烟，不懂她突然为什么要推开自己。

艾烟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镯子，上面的红蓝宝石上都有耀眼的光线折射，美丽炫目极了，同时，她眼前又闪过许多模糊的画面，头又开始痛起来，而且是巨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忍受。

她抱着脑袋，脸色很白，眼珠瞪得很大，紧咬着牙关，极其痛苦。

看到这一幕，安心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即走上前去要扶起艾烟，可是刚触碰到对方，就被她一双惊怒的目光吓到，只能担心地在旁边喊到：“艾小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艾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对方却不予回答，只抱着头往桌面上磕了过去，安心吓得连忙阻止，艾烟的头磕在了她的手上，痛得她咬牙。

“艾小姐，你怎么了？你回答我一下啊！艾小姐，你别吓我。”安心收回了手，艾烟突然猛地推开她，往后面的背椅上砰砰地砸了过去，整个人看着非常癫狂可怕，甚至惊吓到了附近的顾客。

安心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一不会儿，安心又听到艾烟的哭声，极低极低，像是在拼命地压抑，忍耐。

“艾小姐，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安心觉得艾烟是痛头发作，可能已经痛得忍受不了了。

对方却只是摇头不肯。

安心见艾烟这下听进去自己的话了，稍微放了些心，却还是紧张地看着艾烟，生怕她会像刚才那样。

艾烟靠在椅背上哭咽了好久，虽然声音非常小，可安心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愤怒，恨意和悲哀。

哭过之后，艾烟又平静了很久，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安心，目光里比往日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感和隐忍，她紧紧地凝视着安心许久，才缓缓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将桌上的那个镯子推到了安心面前道：“安心，这个镯子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遗物，很珍贵也很重要，以后千万要收好，不可轻易拿出来让人瞧见了，懂吗？今天谢谢你借这个镯子给我看，以后，我还可以再约你出来吗？”

安心愣了愣，眼里还有些担心：“艾小姐，你没事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安心总觉得艾烟有些奇怪，刚才还痛成那样，可是，现在却又这么平静。

“我已经没事了，这个镯子还是不能帮我回想以前的事情，我想，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初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不适应的原因吧！”艾烟摇了摇头，神情很淡，很淡，但是眼底隐隐有丝哀愁和痛意。

安心离开之后，艾烟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属名“老公”的两个字眼，眼底渐渐浮出浓烈的恨意，却动手拔通了过去。

“老公，你现在在哪里？我有点不舒服，嗯，头痛得厉害。”艾烟的声音与平常一样温柔恬淡，很平常的话语中带着让人心动的柔媚。

何燕芝没想到今天会一度两天遇上那个女人，不久从厕所离开之后，她一度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世界上几十亿人口，总会有声音，语气，甚至眼神相似的人，毕竟，刚才那个女人虽然长得很美，可还是没有她那样美得惊心，更何况她早就死了，自己又何必被惊吓到！

可是，当她看到殷鸿平出现，搂着那个女人离开时，再也无法镇定下来，更加无法自我安慰了，她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怀疑。

“老周吗？替我去查件事情吧！对，是那件事……嗯，尽快，我今天看到了两个人，让我怀疑当年的事情是不是……总之，你去查，这次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好……我等你消息。”挂掉电话，何燕芝微眯着双眼看着已经离开咖啡厅之后便将那个女人抱起来朝电梯走去的殷鸿平，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安心走出蔓彻菲特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徘徊着，她觉得很累，心里很迷惘，眼前目光所及之处，来来往往的行人，神色匆匆或悠然自得，而她却那么地格格不入。

她身上有些虚浮无力，有些累，可是又不愿意坐下休息，慢慢地朝前面走去。

欧禹宸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回过欧宅了，安心在担心纪氏和纪如风会被打击的同时，也无比地想念欧禹宸，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真的好想见见欧禹宸，哪怕只是见一见也好。

突然，她脚下感觉好像踢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她才收回注意力，看向了脚边，边忙退后了两步。

地上，躺着一男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周围有很多的苍蝇飞来飞去，衣服又脏又烂，皱皱巴巴的只能隐约看出这是一套西装，脚上的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脚上穿着露出几个脚趾，颜色发黑的袜子，头朝地面一动不动，头发有些长但是又黄又脏，有几只苍蝇落在头发打结的地方爬来爬去。

面前摆了一个破烂的盆子，里面有几个硬币和几张纸币，看样子是乞讨者，安心见这人太可怜，又看这人躺在地上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估计就算是讨到钱了也买不了吃的，于是准备走到对面去买点面包和水给这人吃。

当她转身那一刻，却看到了令她刺眼心痛的一幕。

她方才还想着的男人此刻正搂着一位身形妖娆的女人在路边拥吻，那个女人雪白的双臂缠在男人的身上，就如两条白色的灵蛇一般，攀在男人的身上紧紧不放，男人的手从女人的腰季滑向了臀部，虽然只是侧面，但女人的身材却好得叫人喷血，高耸的胸部，细细地腰肢，浑圆挺俏的臀，还有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令路上每一个从那女人身边经过的男人都不禁绽出惊艳的光芒，更多的则是羡慕与这女人接吻的男人，竟然可以拥有如此勾人的尤物。

☆、【第二四七章】虐和真相1

安心有种好像已经跌入万丈深渊的感觉，心痛已经不能来形容她此时的难受，她不想再看这让她心痛的画面，将头转向另一边，神情漠然地走到了旁边的报刊亭里要了一瓶水和两个面包，又再度走回了刚才那个乞丐身边蹲下。

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刚才看到的一幕，拼命隐忍着心里的痛意，唇角扬起一丝牵强的笑意，温柔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你饿不饿，是不是动不了？我喂点面包和水给你吃好不好？”

乞丐听到安心的声音，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顿时有了强烈的反应，趴在地上的身子猛地动了起来，手朝安心面前伸了过来，可是从手腕到手掌处都显得很僵硬，根本抬不起来。

安心疑惑地朝乞丐的手上看去，赫然发现他腕上有两道刀伤，虽然已经结痂，可是却看得出伤得很深，难道是伤到手筋了？她伸手想去触碰这人的手，却只见他激动地摇头，甚至，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浓浓的愤慨和恨意。

“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的，你一定饿了吧？我真的只是想喂你吃点东西。”安心觉得有可能是这个乞丐害怕陌生人，于是又急着解释了一句，从瓶子里倒了些水，就要去喂给这名乞丐。

可是，当她目光落在眼前刚刚抬起的这张脸上时，突然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睁着眼仔细看向眼前抬起头，两只眼睛被人挖去，眼睛部位只余下两个乒乓球大小空洞的乞丐。

“安心，你真是要多贱就有多贱，怎么，纪如风也满足不了你？以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现在连乞丐都不放过？不过，你怕是要失望了，他现在已经算不上男人了，只怕是没办法让你在床上快活了。”男人冰冷的，充满讽刺，恶毒的声音在安心身后沉沉地响起。

安心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看着男人的手臂搂着刚才接吻的那个女孩，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他是邱家豪，对不对，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是你做的对不对？”安心想要忽视男人刚才的羞辱，可是心里还是无法抑制地难受，只不过是因为眼前有个让她更加震惊的人物存在，所以她忽略性地选择了追问此刻正趴在地上，双眼被人挖掉的乞丐问道，她有种直觉，既然欧禹宸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就证明他已经知道自己当初被邱家豪用皮带抽打，差点被强bao的事情，而以欧禹宸的狠辣和无情，邱家豪有这样的下场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欧禹宸面对安心的质问，脸色沉了沉，看着地上那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最后却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怨恨和惧怕的邱家豪，男人性感的唇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用回答，安心已经从男人嘴角的笑意得到了答案，她恐惧地看着欧禹宸，摇了摇头道：“你真是疯了。”

安心转身就要离开这里，她一刻也不想看到欧禹宸搂着别的女人的画面，这样会让她心痛得想去死。

可男人却不肯放过她，上前一把将她狠狠拉住，就往旁边的车里面拖了过去。

安心被男人拽上车，人还没有坐稳，男人便压了过来，掐着她的下巴，狠戾地看着她道：“怎么？心痛了？既然心痛，当初为什么他要强bao你的时候你又要逃跑呢？直接脱光了让他上不就可以了？还有纪如风，那天你很享受吧？还是说，其实你是很喜欢被人强bao的感觉，嗯？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试试。”

“你疯了，欧禹宸，你是个疯子。”安心愤怒地瞪着男人，这种羞辱的话，让她恨不得给男人一巴掌，为什么他心里只要有愤怒，就要这么口不择言地羞辱她？

“我是疯了，安心，我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男人咬着牙，冰冷地瞪着安心，冷漠的脸上终于浮出阴狠的怒容。

安心听过这句话，那天纪如风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当时，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从欧禹宸嘴里听到，她竟然会种悲凉中透着一丝欣喜的感觉。

她竟然能将欧禹宸逼疯？

“我哪里逼你了？你一天不羞辱我会死吗？是不是我痛苦了，你就开心了，你变态的心理就平衡了？”安心先是愣愣地看着男人，随后生气地瞪着男人吼道。

“是的，只有看到你痛苦，我就高兴。安心，你到底要什么？难道我还不能满足你？你不找别的男人会死吗？”男人说这话时，眼里有丝痛色闪过，这几天他不断地问自己，安心到底要什么？给她钱，她不屑，甚至从来不用他的钱，他可以给她一切，可是她都不愿意，她到底要什么才会远离那些该死的男人？他要一个完全只属于他自己的安心，可是她的身边，总有那么多的男人包围，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没有别的男人，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我和如风，真的没有做那种事情，我没有背着你和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安心极力地辩解，她希望欧禹宸能相信她。

“没有吗？你的身体，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他除了没有进入你的身体，该做的都做了吧？是不是被人强bao的滋味让你很兴奋？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试试？”欧禹辰冷笑，眼中的冰冷令周遭的空气都在冻结，坐在他旁边的女人也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吓得往旁边坐了坐，脸上却一脸敌意地瞪着被欧禹宸压住的安心。

“说来说去，你就是嫌弃我被纪如风碰过，是吗？你这样作贱我，羞辱我不就是为了平衡你那可怕扭曲变态的自尊心？欧禹宸，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放开我，我不想看到你，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放开。”安心被欧禹宸气得大哭起来，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每和这个男人多呆一秒，她就难过得想死，她痛哭地朝男人吼了起来，拼命地想要推开男人。

“放开你？安心，你给我记住，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我决不会让任何男人得到你，想离开？做梦。”男人咬牙森森地看着安心那生气痛哭的模样，心里有种像是被人用锥子刺穿的痛楚，可是无情冷酷的话语仍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安心的泪水的哭声让他烦躁至极，他俯下身就朝安心的嘴上吻了过去，可是这个吻却并不温柔，粗暴地带着惩罚的意味，痛得安心皱起了眉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在她嘴里又咬又吮了好久，才猛然放开她，阴沉的眼底布满了丝丝情yu色彩，原来，只是一个吻便勾起了他对她的那种强烈**，他想要马上占有她，这几天他在冷落安心的同时，却更加疯狂地想念着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对安心，他永远都无法压抑住心里那种强烈的**，只想霸道地独占她的一切。

他撒开安心身上的衣服，又朝安心美丽的锁骨咬了下去，痛得安心双手用力地朝他扑打了过来。

欧禹宸抓住安心的手，抬起头，在她的耳边阴冷地说道：“你不是很喜欢被人强bao的滋味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女人不满地拉过欧禹宸的手臂，嘟着红艳欲滴的小嘴，娇媚而嫉妒地说道：“宸，这个女人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欧禹宸看到身边的女人，那一幅嫉妒得恨不得能吃掉安心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邪佞的笑意。

安心还在哭，听到旁边女人的声音，她才意识到这里面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而且还是那个让她刺心的人。

她猛地推开欧禹宸，拉紧了自己被男人撒开的衣服，往后面防备地退了进去。

男人看向安心，嘴角的邪邪的笑意很深，深得让安心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安心瞪着男人，眼里全是防备和警惕。

“安心，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尝尝被强bao的滋味，你不喜欢刺激吗？今天可是有个不错的观众，我先上了你，再上她，你一定会觉得很刺激，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男人阴森邪肆的话语间目光还冷冷地看向了旁边那个看着安心时神情充满了不满而又嫉恨的女人身上。

“不……不要，欧禹宸你有病，我不要，你滚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安心不敢置信地拼命摇头，眼底是恐惧和惊慌，她没想到欧禹宸竟然会想出这么变态恶心的手段惩罚自己，她发怒地朝男人吼道，多了一份平时不曾有过的凶恶。

“不要？”男人笑意更深，眼中的紫色掺杂了疯狂和狠意。

“你今天要是敢这样对我，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安心恨恨地瞪着男人，虽然是威胁，却非常地坚决。

“安心，你觉得用死威胁我会有用？”男人脸色很沉很难看，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危险气息，令本就不宽敞的车内气氛更加压抑起来，他将缩在车座里面的安心一把拉了出来，手便轻松地扯掉了安心身上的雪纺裙，露出安心那双美丽白皙的双腿和性感的蕾丝小裤裤，安心夹紧双腿，惊得大叫了一声，可是男人的手却用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猛地钻进她的裤子，手指粗暴地进入了她干涩的体内开始进进出出。

☆、【第248章】虐和真相2

安心痛得叫了一声，身体因为生气和害怕，瑟瑟颤抖，刚刚才停下的泪水，又屈辱地落了下来。

坐在男人身边的美丽女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那双在男人面前满是柔情妩媚的双眼此时正嫉恨地瞪向她，那眼神让她的羞耻感倍增，几乎到了一种想以死解脱的境地。

“欧禹宸，求你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对我，我再也不威胁你了，再也不会这样了，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安心乞求地看着欧禹宸，希望能够得到男人的宽恕，她不敢想象欧禹宸怎么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对她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她的信念里，男女欢好又怎能容得下第三者的参与？她可以不去在意欧禹宸和别的女人接吻甚至上床，她甚至可以任欧禹宸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交huan，即使欧禹宸把她当成泄欲泄愤的工具，但她却不能忍受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同时躺在他的身下遭受这样的侮辱。

男人又怎会轻易放过她，多少女人都不能勾起他这样强烈的**，唯独安心，就算是她落泪时楚楚可怜的模样，都能勾起他心里莫大的感觉，这三天，他试过跟各种不同的女人上床，可是到最后，总会嘎然而止。

刚才，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使出浑身懈数，都无法让他产生兴趣，当他恼怒地将这个女人推下车时，却恰巧看到安心失魂落魄地走在对面的人行街道上，安心那茫然无助的模样让他感受到阵阵痛意侵袭，当时，他就想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吻她，只是三天而已，他竟然因为没有见到这个女人，已经有种濒临疯狂的境地，可是一旦想到她情愿被惩罚，情愿自己吃苦也要保住纪如风，想到她为了求自己放过纪如风而撒谎说爱他的时候，想到她为了纪如风跪下乞求自己时的情景，心底的嫉妒便疯狂滋长，盖住了他所有的思念和情感，他突然从车上下来，拉过本来已经被他打发掉的女人，粗暴地缠吻起来。

他想看到安心眼底的痛苦，可是，却只看到她冷漠的转身，反而用着温柔的神情去对待一个曾经几次想要致她于死地的男人，他想自己是疯了，所以推开怀中的女人，毫不犹豫地穿过大街，走到安心身后，用最恶毒，最难听的话语攻击她，羞辱她。

身体因男人的突然进入而带来的疼痛渐渐转变成一种令她觉得羞耻的快感，她脸色胀红，双眼泪水迷蒙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神荡漾的媚态，安心目光恨恨地瞪着男人，又羞又恨，因为她的身体渐渐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可同时，她更痛恨自己的下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被男人撩拨出**，一种强烈的羞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当场撞死。

“瞧瞧，嘴上说不想，可是下面都这么湿了，看来还是你的身体最诚实。”男人从她体内抽出手，手指头上湿湿的黏滑放到了安心的面前，安心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脸红得几乎能滴血，她咬紧牙关，痛苦地看着男人说道：“你真的要这样对我，是吗？”

“这样对你不喜欢？还是你说更喜欢别的男人这样对你，比如纪如风或是外面那个已经不能人道的乞丐？”男人阴冷地声音，无情而邪魅，双手在安心的肌肤上流连忘返，紫色的双眸有森森的冷光迸射，话声刚落，男人一口便咬上了安心胸前的肌肤。

阵阵痛楚伴随着内心的绝望悲凉，安心泪水流得更凶，她摇了摇头，哽咽的声音凄怨却充满了警告：“你会后悔的，欧禹宸，如果你今天当着这个女人的面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我发誓，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再也不会……”

可是男人却充耳不闻，将她的警告当成了一种挑衅，嫉妒和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只想着不惜一切手段令安心屈服，此刻，再听到安心的威胁和警告，更是挑起了他心底肆意滋生的怒气，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欧禹宸不能原谅的人，谁若是胆敢威胁他，那么，他将会让那个人付出比以前痛苦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

所以，安心的警告不仅没有令他收手，反而更激怒了男人对她强烈的征服**。

男人将她推倒，直接压在了座位上，不顾安心的痛苦绝望，不顾身后另一个女人愤怒嫉恨的目光，朝安心的体内挺了进去。

安心瞪大双眼，她不敢相信，男人真的这样做了，真的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这样对她。

震惊渐渐转为平静，她那双曾经明媚闪亮得可以照亮欧禹宸整个世界的双眼倏地暗淡，如同一潭死水，再也起不了一丝波澜。

男人将怒火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凶猛地冲刺着，看得旁边的女人都跟着欲火焚烧起来，双手在自己身上开始不停地抚摸以求自我慰藉，那性感微张的唇里，伴随着男人一进一出的动作，发出难耐的呻吟，媚眼迷离，极尽妖娆。

可是压在安心身上的男人目光始终死死地紧锁在神情木然的安心脸上，似根本没有听到身后女人迫切的需求，不顾一切地冲刺着。

直到他终于将愤怒的种子发泄，才猛然抽离了安心身上，一把抓过身后的女人，推倒压了上去。

安心见男人终于从自己身上离开，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亲吻，她不缓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衣裙，又从旁边拿出纸巾擦干从体内流出的液体，打开车门，无视车内已经被欧禹宸剥光衣服，正舒服地叫喊出声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欧禹宸突然推开了被**掌控而神情迷离难耐的女人，拿出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女人迷迷糊糊地回神，眼底还布满了浓浓的情yu，不满地看着坐在一旁阴沉着脸正在抽闷烟的男人，声音妩媚娇柔道：“宸，怎么了嘛，人家好冷呢。”

“把衣服穿上，滚出去。”男人继续吸烟，暗沉的紫眸闪烁着汹涌的风暴，没有一丝情yu，对**着身子的女人无情地下了驱逐令。

“宸，你……你说什么？”女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还在她身上如此猛烈，带给她前所未有快感的男人为何突然说翻脸就翻脸？难道自己的身材不够好，还是长得不够美？

“一分钟。”男人冰冷无情地再次下了最后通牒。

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处境，原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做戏，现在真正的主角已经走了，她这个配角只有跟着散场的份。

虽然不甘，可是她更不敢去触怒男人的威严和命令，带着恨和不甘，女人急急地穿上裙子，甚至连扔在地上的底裤也来不及套上，打开车门，仓惶狼狈地逃了出去。

车内终于静了下来，一直坐在前面的青焰才打开隔断玻璃，看向了后面道：“主人，现在去哪里？”

“回去。”男人说完，在车子开动前，突然看到落在地上的那天黑色内裤，眼底闪过一道厌恶，又道：“先等等。”

从车里走出来，女人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甘和屈辱，虽然她承认刚才那个女人的确很美，就算是哭泣的时候，也美得令她这个同样身为女人的人感到心动，可是，为什么欧禹宸为了那样一个倔强固执的女人要如此地无视自己？这是对她的一种极大的羞辱，她恨得想要杀人，可是车里的男人太过强大了，所以，她将心底所有的恨全都转移到了安心身上，她在心里默默地发誓：“总有一天，她也要让刚才那个女人同样尝到她今天所受过的羞辱。”

在车子发动前，女人准备离开，可是车门却突然打开，一只白皙的手从并没有完全打开的车门内伸了出来。

女人以为男人会再次像之前那样拉住她，于是放缓了脚步，可是，很快她便失望，也更加地羞愤，因为，那只白皙的手扔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张高额支票，另一样则是她落在车里还来不及穿上的黑色丁字内裤。

当内裤扔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虽然她并没有看向四周，但她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周遭那些嘲笑，厌恶的目光。

可她却没有勇气拒绝那张支票，因为，上面的数目足够她往后的几年里完全生活无忧了，本就是为了钱贴上欧禹宸的她怎么可能会拒绝这样突如其来的一笔财富。

安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当她终于踏进房间时，心里的积压的屈辱终于爆发了出来，她趴在床上痛苦地大哭起来。

当看到安心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欧禹宸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从窗边走到沙发上，燃起一根香烟，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

这时，青焰从外面推门而入，闻到室内的烟味，平素面无表情的他也皱起了眉头。

“主人，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欧禹宸抬了抬眼，看着他手中的资料袋道：“什么事？”

“今天得到英国那边的消息，发现，除了我们，还有三批人在追查十五年前老主人那起车祸的事情。”青焰将资料袋放在了欧禹宸面前，简短地报告。

☆、【第249章】虐和真相3

“都是哪些人？”欧禹宸挑眉，显得有些讶异，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对十五年前的事情感兴趣，但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安心一定是这三批人中的一批，至于另外两批人，他现在倒是很想知道都是谁。

“安小姐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请私家侦探在追查此事了，不过到现在所查的线索不多，另一批就是夫人，今天中午英国的老周接到夫人的命令调查15年前老主人死亡的事情，并且告诉老周主要的调查方向往殷鸿平那方面，另一批……”青焰说到第三批人时，突然停顿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上面那人的资料。

欧禹宸微微蹙眉，不悦青焰突然地停顿，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另一批是一位名叫艾烟的女人，四十六岁，有一个十三岁的儿子。”青焰又停了下来，因为后面的资料令越来越疑惑15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这些？”显然欧禹宸不认为青焰所查到的只有这些，声音不满地反问，已透着些微的不耐烦。

“不止，不过，主人，似乎殷鸿平跟老主人车祸的事情有关联。资料里面说这名叫艾烟的女人是在十五年前嫁给殷鸿平的，可是殷媛小姐好像一直不知道有这位继母和弟弟的存在。”青焰将资料里所写的资料全都报告了出来。

“殷鸿平？把那个女人的照片给我。”欧禹宸摁掉手中的香烟，神情凝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接过青焰手中的资料夹。

当他看到照片上那个女人就是六年前他曾和安心一起在医院见到过的那个姓艾的女人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电，原来，那天在医院碰到殷鸿平并不是巧合。

晚上，殷媛洗完澡出来，站在阳台上吹着凉风，自从父亲来到A市之后，柏振宇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骚扰过她了，可是，她却感到一种发慌的空虚，明明已经吃了解药，可到了夜晚，她仍然会梦到和柏振宇在床上疯狂zuo爱的画面，半夜梦醒，对着满室的空寂，除了身体，她的心也感到了越来越强烈的空虚难受。

今天也是这样，她一觉醒来，发现浑身湿透，她只好去浴室冲个澡，当她想再度回床上睡觉，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凉爽的夜风吹进来，卷起窗帘，夜空繁星闪烁，凉爽而静谧。

可越是安静，她就越觉得难受，心里空虚得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心里啃咬着，又痒又难受。

此刻，她急切地想要找个男人抒解心里的**，可这毕竟是欧家，由不得她乱来。

她忍着心里难耐的渴望，走到阳台前，意外地发现花园里的长椅上有忽明忽暗的光点，欧禹宸正坐在那里独自抽着香烟。

殷媛顿时像是被磁场吸引住了一般，转身奔出了房间。

来到花园，就在快要走近欧禹宸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她想起了上次在书房里的事情，她有丝隐隐担忧，害怕欧禹宸会像上次那样无情地离开。

可即便担心，但仍阻止不了她对欧禹宸的痴迷，这几天她早就发现欧禹宸和安心之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在高兴激动之余也一直在冥思苦想，怎样接近欧禹宸，重新得到他的任信和宠爱，而她直觉，今天一定会是不容错过的机会。

她小心地走近，在欧禹宸身边坐了下来，用着试探的眼神看着独自抽烟的男人道：“宸哥哥，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抽烟？安心姐姐她怎么没有陪你？”

欧禹宸扔掉手中的烟头，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一脸天真无邪的殷媛，幽深的紫眸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是好是坏，只是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透着近乎审视的凌厉，看得殷媛浑身发毛。

“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男人缓缓吐出一句冰冷的话语，却令殷媛大为惊喜，果然，她想的没错，安心惹宸哥哥生气了，宸哥哥开始讨厌安心了。

“宸哥哥，是安心姐姐惹你生气了吗？”殷媛知道，这个时候欧禹宸越是不想她提起，她就越是要挑起男人对安心的怒火，只要他越讨厌安心，对她接近男人才越有利。

“小媛，我想问你个问题。”男人似乎并没有被殷媛掌控情绪，不答反问，神情淡漠地看向眼前这个表情纯洁善良又显得非常无辜的女孩子。

殷媛没料到欧禹宸不但没被自己挑起心底的怒火，反而平静地问起了自己，脸上有丝尴尬闪过，却仍然保持着最甜美纯真的笑意道：“宸哥哥，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殷伯父来A市，你为什么不去陪他？”男人神情自若，随意问道。

殷媛却顿时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脸色已经无法保持刚才的笑意嫣然，神情紧张地看着欧禹宸道：“宸哥哥，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你别赶我走好吗？我只是想孝顺干妈，我以后一定乖乖，好不好？”

欧禹宸却只是紧紧地盯着一脸紧张的殷媛，目光如炬，似要将她看穿。

这几年，他从没有怀疑过殷媛在母亲身边的真正目的，所以，他也一直将殷媛当成妹妹一样宠爱，就算殷媛向自己表露心迹，他也仍然没有要赶她离开的意思，可是，今天青焰所查到的那些资料让他开始不得不怀疑殷媛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曾经，以为殷媛是自己所见过最单纯最善良的女孩，可是突然发现，也许亲眼所见，也并不一定是事实。

殷媛此时的紧张不像是假的，急切的眼神，慌忙地保证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的目光突然朝安心的房间望了过去，俊美的脸上闪过一道复杂的表情，但他很快又将目光转回到了殷媛身上，说话的语气比平时温柔地许多：“你把母亲照顾得很好，我为什么要把你赶走？”

听到欧禹宸的回答，殷媛终于松了口气，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若是离开了这里，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宸哥哥了，她么多年的梦想也会随之破灭。

“宸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干妈的。”殷媛点头保证，脸上欣喜的神情就像是吃到了盼望已久的糖果一般开心，甜美。

欧禹宸点了点头，起身准备回去，自从回来之后，安心就一直躲在房里没有出来，虽然白天在车上发生的事情让他现在都觉得烦躁极了，甚至一直强压着想要去找安心的**，可是终究敌不过安心的吸引，他决定还是去看看安心此刻在做些什么。

见男人要离开，殷媛着急了，也跟着站了起来，朝男人身后跟了过去。

她心里很急，同时也在猜测着男人到底要去哪里？难道，他是要去找安心？不，不行，她好不容易才让欧禹宸对自己有了些改观，现在怎么能轻易地让他回到安心身边？她一定要阻止。

“宸哥哥，你要去哪里？”

“小媛，已经很晚了，回去睡觉吧。”欧禹宸顿住脚步，却并没有回头，声音淡得听不出情感。

“宸哥哥，你是不是要去找安心姐姐？她到底有哪点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你明知道我一直喜欢你。”殷媛却摇头不听，跑到欧禹宸身后，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腰，难过而又不满地诉说着自己的情意。

欧禹宸眉对蓦地锁紧，幽深的目光迸射出一道冷光，但并没有推开身后的殷媛。

“小媛，松手。”

“不，宸哥哥，我知道我没有安心姐姐长得漂亮，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以为等我长大了，你就会发现我的美丽，可是你的身边却已经有了安心姐姐，我只能将对你的喜欢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你明知道安心姐姐她根本就不爱你，她总是想着要离开你，甚至情愿嫁给纪如风也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你为什么还要对她那样好，却总是不肯看我一眼？”殷媛的话很哀怨，她壮着胆子将心里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却同时还不忘挑起男人对安心的怒火，因为她知道，什么才是男人的弱点。

可是，她却再一次错估了眼前的男人，她忘记了欧禹宸并不是一般的男人，若是他真能这么轻易地被人挑起怒火，那又如何能掌管欧氏这样庞大的一个商业王国？她更错估了安心在欧禹宸心里的地位和影响，否则，欧禹宸又怎么会容忍安心一次又一次的逃跑和抗拒？

“小媛，我希望你最好马上松手，否则，明天我就命人把你送回殷叔身边。”欧禹宸自然是被殷媛的话触怒了，可他仍然很清醒，理智告诉他，殷媛是在故意挑拔，即便他也认同了殷媛方才的话，但并不代表他就要由别人来支使，而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自量力，妄图掌控他的一切。

殷媛遭受了打击般地瞪大眼睛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她不敢置信，却仍然松开了双臂。

男人没有转身，继续朝前走去，但是本要走向安心房间的脚步最后改成了车库方向，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捷豹如剑般驶离开了欧宅。

殷媛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满是委屈的眼底绽出两道阴厉恶毒的光芒，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得到欧禹宸，以雪今日之耻。

☆、【第250章】虐和真相4

楼上，安心漠然地看着刚才花园里发生的那一幕，冰冷的眼底有丝痛楚划过，当男人离开之后，她也转身走回了房间，所以错过了殷媛那充满怨毒恨意的眼神朝她房间看过来的那一刻，同时，也注定了她日后的痛苦。

上午，殷媛按照柏振宇发给她的地址来到了天海盛世酒店的总统套房，当她刚准备敲门时，房门突然打开，柏振宇已经站在了门口。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忘不了我了。”男人站在门口，上半身**着，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精壮的古铜色胸前还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珠，一看便知刚刚洗过澡。

殷媛烦躁地瞪了一眼男人，因为正如柏振宇所说的那样，她确实是来找他抒解**的。

昨天，那种噬骨的感觉让她一夜未眠，她知道，自己吃的并不是解药，只是缓解那种药膏发作的暂时性药物，而要真正得到解药，甚至不再饱受每夜的痛苦折磨，唯有过来找这个始作俑者。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男人那性感健壮的身体上时，只觉得体内就像有一团火开始燃烧起来。

她恨恨地将柏振宇推进房里，男人一脸痞相地抓住了她的手，放进了嘴里吸吮起来。

男人的舌尖在她的手指上来回的舔食着，给她的身体传来了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她只觉得双腿发软，顺势倒在了男人怀里，虽然隔着薄薄的衣料，但她仍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身体传来烫人的温度，几乎可以将她融化，身上顿时像是在燃烧，她的手不自觉地在男人身上抚摸，另一只手也滑进了用浴巾遮挡的部位，触及那足以让她疯狂的硬肿，殷媛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媚人的笑意，此时的她，完全不似以往的纯美天真，就如同暗夜里的妖姬，充满了妖邪魅惑之气。

柏振宇最爱的便是殷媛这幅模样，人前装得跟贞洁烈女一样，纯真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可是一旦**爆发，就如同妖姬一般叫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她的诱人。

两个人都瞬间被对方点起了猛烈的欲火，男人开始疯狂地抱着女人的身体亲吻抚摸，引来女人难耐而又舒服的呻吟，华贵典雅的房间里充斥弥漫着一股**的气息。

当两人激情过去，殷媛慵懒地躺在床上，此时的她就像是刚刚吃饱了正在休憩的小兽，半睁的眼仍带着一股迷魅，宽大的床上，她**着身体侧躺着，男人的大手还在雪白柔嫩的股肤上流连，偶尔抚上她的敏感处，还会引得她舒服地哼出声来，身体像是有电流经过，微微轻颤。

“小家伙，今天吃饱了没有？”男人自然是体力旺盛，可是刚才已经来了三个回合，好几次都看到殷媛身体抽畜差点晕死过去，所以他才忍着没有再来一次的冲动，可身边的女人如此娇美，令他控制不住想再度品尝刚才的疯狂和激情。

“你这么问我，其实是你还没有吃饱吧？”殷媛冷笑，斜眼瞪向手已经滑向自己腿间的男人，却并没有抗拒的打算，虽然确实很累了，可是身体早在男人方才的抚摸下已经产生了反应，既然已经放纵了，那何不再疯狂一回？

然而，就在男人准备进入她的那一刻，殷媛突然推开了男人，神情冰冷地看着男人质问道：“上次你给我的并不是解药，想要的话，先把真正的解药给我。”

被殷媛陡然推开，柏振宇脸上浮出了一丝怒意，可当他听完殷媛的话之后，却突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殷媛恨恨地瞪着男人，眼底闪过一道厌烦的神色。

“小家伙，我当然是在笑你。”柏振宇虽然停止了大笑，可是脸上仍勾着深深的笑意看向殷媛。

“你什么意思？”殷媛生气了，索性从床上站了起来，弯腰就要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男人见状，不急不恼，悠然地站了起来，走到殷媛身边，从身后抱住她，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因为根本没有解药，知道吗？一旦涂了上那种药膏，膏体就会随着皮肤渗入到血管，如果没有男人的话，你只能每天饱受**的侵噬，你越是压抑，就越难受。所以，以后每天你都要乖乖地过来让我替你抒解那种噬骨的痛苦，否则，你将会变成世界上最淫荡的荡妇，见到男人就会忍不住想要被上，知道么？”

“你这个骗子，变态。你为什么要骗我？”殷媛听到男人话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难道以后她都必须面对这个变态的男人吗？不行，她还要嫁给宸哥哥，要成为欧氏的女主人，她讨厌这个总是想要控制占有自己的男人。

殷媛的情绪激动起来，她愤恨地瞪着柏振宇，眼神几乎可以将他撕碎。

可是男人却一点也不在乎，嘴角勾着邪邪的笑意，大手在殷媛的身躯上抚摸，他太爱这种感觉了，每当殷媛发怒时，就会激发他体内的兴奋残暴因子，他就想要用各种手段令殷媛对自己臣服，所以，殷媛越是反抗越是生气，他越是兴奋。

“放开你的脏手，柏振宇，我要去告诉爹地，让他杀了你。”殷媛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你真是个傻瓜，你爹地早就默认了你跟我在一起的事实，他又怎会杀了自己的盟友？”殷媛的反抗令他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冷笑着拖住殷媛的俏臀，火热的硬肿猛然进入了她的身体之后便开始粗暴地撞击起来，冷酷的事实从他嘴里缓缓说出，击毁了殷媛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

“盟友？什么盟友？你和我爹地到底想干什么？”殷媛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从上次她没有杀掉柏振宇，而爹地却恰巧出现，后来还把自己送回欧家，这一切都太过异常了，可是当时她却根本没有发现其中的怪异。

“当然是生意上的盟友。”柏振宇眼底闪过一道冷意，目光微闪地回答道，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比方才更加猛烈粗暴，似乎将心里所有的恨和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上面一般。

殷媛不信，用怀疑地目光紧盯着男人，可是，男人却坦然地回视着她，而身上因为男人的粗暴，渐渐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在男人的动作下开始沦陷，跟随着男人的节奏扭动着身体，诱人娇媚的声音从她樱红的唇间逸出，房间内，再度春qing荡漾。

下午四点半，殷媛才从酒店出来，一整天的放纵，令她的步伐几乎虚浮，当她走出房间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拉住她，将她圈在怀里，勾起她的下巴，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虽然讨厌，可她却没有拒绝，而是热烈地回吻着男人，直到再度将男人的**挑起，她才得意地睨向双眼布满**的柏振宇道：“你不给我解药可以，我想我爹地会来找你要解药的。”

说完，突然朝男人的胯下狠狠一踹，男人顿时痛得弯腰跪在地上，脸色胀红而扭曲。

意料之中地见到了男人痛苦的样子，殷媛勾起了冰冷阴狠的笑意，翩然转身朝电梯走去，留下柏振宇痛苦地跪在地上发出兽一般的怒吼。

何燕芝躲在门后，眼神有些恍然，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刚才那个女人真是自己最疼爱的干女儿殷媛吗？为什么她会跟柏振宇搞在了一起？

回到家里，何燕芝第一件事便是问刘管家殷媛什么时候出去的，得到的答案是上午九点就出门了，难道说一整天殷媛都和那个柏振宇呆在酒店的房间里？至于他们在时面做些什么，她已经不用去多想就能知道答案了。

可是她仍然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怔怔地坐在房里沉思了好久，直到她接到从英国打来的电话，才幡然醒悟。

殷媛因为在临走前狠狠地踢了柏振宇一脚，算是解了她心里积压的怒意，所以此刻心情格外的高兴，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轻快了许多，脸上始终带着高兴的笑意。

她走到何燕芝的房间，正准备敲门进去，却听到房间里传出说话声：“你确定老爷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殷鸿平？什么？老爷在出事之前还曾将欧氏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了安心做为聘礼？这怎么可能？你说殷鸿平当年公司出现财务危机，曾经找老爷借一笔巨款老爷没有答应？你的意思是殷鸿平有可能对老爷怀恨在心，所以派人剪掉了老爷车上的刹车线，导致刹车失灵才发生的那场事故？可是老爷不是死于爆炸吗？什么？又扔了一颗炸弹？好，好……很好，原来这一切都是殷鸿平搞的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你放心，我知道分寸，这件事我会亲自告诉禹宸的。”

当殷媛听完这能电话，整个人都吓懵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扯到十五年前的事情上面去了？不，不可能的，15年前爹地做得那么密不透风，连警察都没有查到父亲头上，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被挖出真相了？

不行，她不能让欧禹宸知道这件事情，她必须阻止何燕芝将这件事情告诉说出去，否则她和爹地全都会玩完的。

☆、【第251章】虐和真相5

殷媛想到欧禹宸若是知道真相，自己和父亲有可能受到的惨烈报复，她就觉得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正在威胁她。

她看着门内何燕芝坐在椅子上痛苦的背影，眼底渐渐聚起歹毒的杀意。

何燕芝挂断电话立刻失声痛苦起来，她怎么会这么愚蠢啊？竟然轻信了殷鸿平的说辞将安绍泽和林如烟当成了害死经丈夫的凶手，可却不想如今细查下去，竟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竟然把害死丈夫的人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和亲人一样对待了十几年，更宠爱了那个贼人的女儿十几年，这是让已经不在人世的丈夫死不瞑目啊！

她伏在桌子前失声痛苦起来，这些年她一直将殷鸿平当成哥哥一样信任，对他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十几年里，殷氏曾经三次因金融危机面临倒闭，是她力劝儿子助其度过难关，也因此殷氏越来越强大，强大到如今业务已遍布整个欧亚市场，同时也拥有了非同小可的影响力，可是如今这一切，却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她的仇人竟然在欺骗她的同时，还踩在她的肩膀上不断往高处攀升。

想到自己死了十几年的丈夫，何燕芝更加心痛难忍，她是那么地爱他，可是，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丈夫疼爱的时候，却传来丈夫被炸弹炸死的噩耗，这样的打击简直令她生不如死，她还记得在丈夫死后的三年里，她每天都会从梦中哭醒，然后，对着那空空的半边床铺发呆到天明，那时候她几乎找不到生活下去的希望，直到她渐渐从阴霾中走出。

安心白天从孤儿院里回来，才走到花园里，就看到何燕芝坐在花园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落寞而又悲伤。

她从没有见过何燕芝这种神情，有种想要上去安慰她的冲动，可是想到她平日里对自己的冷言厉语，甚至想到上次的鞭打，她就觉得身上的伤还会发痛，她的脚步最终改了方向，朝大厅走去。

刚进房，就听到敲门声，她讶异，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却见刚才还在坐在花园里的何燕芝此时正站在自己面前，神情一如往常的阴冷严厉。

“欧夫人，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安心觉得疑惑的同时，还是礼貌疏离地问道。

“把这个签了。”何燕芝从身后拿出一叠文件，声音冰冷且充满了命令的口吻说道。

安心接过文件，一眼便看到上面是份合同转让书，原来，何燕芝找自己是想要回当年爹地手上的那百分之十五的欧氏股份。

“我为什么要签？”安心将文件合上，好笑地看着何燕芝，虽然她一直没有动过这些股份的念头，但并不代表她会轻易地放弃爹地手上的东西。

“这本来就是属于欧氏，属于禹宸的，你们一家都是骗子，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欧家的财产。”何燕芝厉声喝斥道，虽然明知道安心的父亲不是害死丈夫的凶手，可一想起二十多年前在剑桥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心里的那根刺就越来越大，戳得她心头又痛又恨，明知道人都已经不在了，可她仍旧无法放下以前的事情，只要想到自己的丈夫在面临着死亡的危险也要为林如烟那个女人的孽种留下一部分股份的时候，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拿回这些股份，叫她如何甘心。

“欧夫人，请你说话留点口德好吗？我爹地妈咪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恶毒地诋毁他们？这些股份是我爹地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我为什么要还给你？你凭什么说我爹地妈咪是骗子？他们清清白白地做人，到死了还要被你这么唾骂，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吗？”安心的底线就是死去的爹地妈咪和儿子书涵，可何燕芝却总是触碰她的底线，她想保持沉默，尽量不去招惹任何人，可何燕芝的恶意诋毁却让她再也忍无可忍。

“你……你这个没教养的贱人，竟然敢对我这样说话，你……你……我一定要让禹宸把你这个狐狸精赶出去。”何燕芝何时被安心这样呛过？脸色气得发紫，神情狰狞地瞪着安心，似乎能将她吃掉。

“请便。”安心将手中的合同扔到地上，冷冷地扔下一句，沉着脸转身砰地关上了房门。

何燕芝被安心这样强势的态度惊到，怒目圆睁地看着眼前的门板，气得浑身发抖，可同时她又不敢再对安心动用家法，想起上次儿子对自己的警告，何燕芝即使怒火冲天，也只能咬牙忍着，心里却在不断地想着呆会儿子回来后要怎样向儿子添油加醋地告上一状，这次，她一定要把安心从这里永远地赶出去。

一旁听到吵声而匆忙赶过来的刘管家和其它佣人此刻只敢低着头装作没有听到似地站在一边，谁也不敢过来招惹盛怒之中的何燕芝。

安心关上门后，才放任自己流下了委屈难过的泪水，为什么她的一再容忍却总是换来别人的得寸进尺？为什么欧夫人连她已经不在人世的爹地妈咪都要辱骂？什么叫骗子？爹地妈咪才不是那样的人。

傍晚，何燕芝一直在等欧禹宸回家，刚才和安心吵过一架之后，她便一直不停地给欧禹宸拔打电话，但对方却总是转到秘书台接听，最后她只能无奈的挂断电话，准备等欧禹宸回来之后再将今天的事情全都告诉欧禹宸，由他处理。

吃晚餐的时候，殷媛从楼上下来了，她看到何燕芝一脸阴沉的模样时，心脏害怕地抖了抖，何她仍装作无事人一般地坐到了餐桌上，小心试探地看着何燕芝道：“干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医生？”

若是换成以前，何燕芝必定慈祥和善地笑着摇头说不用了，同时会高兴殷媛的懂事和体贴，可是如今，她知道了殷鸿平就是谋害丈夫的凶手，而自己竟然认仇人的女儿为女儿，她就又恨又气，脸色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善良和蔼，神情冷厉地看向殷媛，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很好，就不用去医院了，小媛啊！这些年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照顾我，真是辛苦你了。”

“干妈，你说哪里的话嘛，我是你的干女儿，我从小妈咪就去世了，可您一直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照顾，我不孝顺您，谁还能孝顺您啊！”殷媛只觉得心都被提了起来，她明明就听出了何燕芝这话里的怪味，可是却不敢说破，只能堆着讨好的笑意继续卖乖，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将15年前父亲做过的事情掩盖住，她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除了让知情的人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其它的办法能够掩盖了。

想到这里，殷媛含笑的眼底划一道寒芒，嘴角的笑意也越发地灿烂起来。

“哦？是吗？那我哪天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你父亲才是，毕竟他把你苦心教育出来，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吧？你在我身边一部就是这么多年，我倒是占了他一个大便宜啊！”殷媛的讨好和乖巧此时在何燕芝的眼里却显得虚伪作做，虽然心里恨得想立刻将这对父女给铲除掉，但她却隐忍着心里滔天的恨意，神情阴沉冷笑道。

“干妈，您一直把我当成女儿一样疼爱，爹地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前爹地常说我任性，也是陪在您身边之后性格变得乖巧柔顺了许多，他还说要感谢您呢。”殷媛被何燕芝这阴阳怪气的话弄得浑身寒毛直竖，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她害怕却又只能强打着笑脸继续奉承道，心里惊惧之余也更加明白只要欧禹宸知道了15年前的事情，她和父亲只有死路一条，更别说她梦寐以求的愿望是否能够达成了。

“感谢？那就不用了，到时我还有笔账要找他清算呢。”何燕芝冷笑，淡淡地向殷媛说了句这样的话，扔下手中的筷子朝楼上走去。

殷媛见状立即也跟着站了起来，当她看到何燕芝拿出手机正在拔打电话时，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提起，吓得她立刻不顾一切地朝何燕芝撞了过去。

当欧禹宸得到消息从公司赶到医院时，安心正浑身发抖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的衣服还有一滩血迹，在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又惊心。

殷媛则是趴在手术室的门口往里面看，神情焦急而担心，嘴唇因害怕而微微发颤，她的目光里透着恐怖和害怕，当她看到欧禹宸过来时，立刻冲到了男人怀中，自责地痛哭起来。

“宸哥哥，干妈……干妈她……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干妈一个人的……不然，她也不会出事，宸哥哥，你打我骂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该离开干妈的。”

欧禹宸从进来起，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无助而又惊恐的安心身上，对于怀中痛哭的殷媛，他只是眉头紧锁，眼中透着一股不悦，却并没有推开，而阴沉着脸冷声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心仍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脑海里还不停地闪过何燕芝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她本来只是想去花园散散步，却不想从房间出来，走到楼梯口时，就看到何燕芝躺在了地上，鲜血不停地从她身上流了出来。

☆、【第252章】虐和真相6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今天白天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还陪干妈吃了晚餐，因为太累了，我准备躺一会儿，可是还没睡着，就听到佣人大喊出事了，我吓了一跳，跑出房门一看，就见安心姐姐抱着干妈的头坐在地上，那个时候干妈已经昏死过去了，地上还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宸哥哥，怎么办啊？我好担心干妈，我好怕干妈会离开我们！”殷媛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她紧紧地抓着欧禹宸的衣袖，拼命地痛哭起来，脸上的悲凄真真切切，任谁都看不出这是装出来的。

欧禹宸脸色一沉，将殷媛推开，走到安心面前，把安心从椅子上拉起来，冰冷地质问道：“为什么不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心缓缓抬起头，神情恍然地看着眼前俊**沉的男人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去花园走走，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欧夫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

她拼命摇头，想到方才的那些画面，就好可怕，她不是没见过死人，在欧禹宸残忍的手段下，她连鲨鱼吃人的场景都亲身经历过，可是当她看到欧母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只觉得浑身冰凉，为什么之前还在跟她争吵的人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那样？

然而，安心的神情却让欧禹宸感到怀疑，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闪过，抓着安心手腕的力道蓦地加重，目光渐渐阴冷无比。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低着头的女佣突然小声地开口了，“主人，今天安小姐在吃晚餐前和老夫人吵过一架，当时老夫人气得差点晕过去，后来，我在厨房洗碗的时候突然听到老夫人的叫声，等我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安小姐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呆呆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老夫人，表情很惊慌。”

说完，女佣还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似乎很怕欧禹宸的样子。

安心震惊地看着一直缩在墙角的女佣，不敢置信地摇头，急切地争辩道：“我是跟欧夫人争吵过，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摔下楼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摔下去的。”

“安心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干妈？她只不过是找你要回欧氏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已，就算她骂了你过世的爹地妈咪，可你也不能对干妈下这样的毒手啊！她这么大的年纪了，从楼上摔下来，天呢，你实在太狠毒了。”殷媛听到女佣的话顿时激动地指责安心，伤心难过的神情中却隐隐地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狠意。

“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推她下楼。”安心拼命头解释，可又不知道怎样为自己洗脱嫌疑，她觉得此时自己的怎么辩解都是徒劳，若不是自己刚好出现，现在又怎会被人误会？

“不是你？安心，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冒犯我妈，说，你为什么要推她下楼？”在殷媛的推波助澜下，男人几乎已经完全相信安心真的就是那个推母亲下楼的黑手，他的神情凶狠阴厉地瞪向安心，幽深的紫眸散发着骇人的寒光，手中的力道几乎能将安心的手腕捏碎。

安心只知道自己好疼，分不清是手疼还是心疼，她惊恐地看着男人那凶狠的表情，无力地摇头，眼底透着乞求和挣扎，她希望欧禹宸能相信自己，可是男人却早已散失了最后的判断力，或者是从来就不曾信任过她，完全无视她的挣扎和请求，将她狠狠地推到墙壁上，另一只手无情地掐上了她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令安心有种再度濒临死亡的感觉，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男人第几次掐上自己的脖子了，每一次男人盛怒之下，都会对她使出这招，好几次她都被挣得断气，那种面临死亡的感觉令她害怕，恐惧，她想要挣扎逃脱，可是男人的力气太强大，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男人像是捏着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地掐住自己的咽喉，等待她的只有死亡的来临。

昨天，她还因为男人的羞辱而恨得咬牙切齿，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乞求男人的信任，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她想起，似乎从初见这个男人开始，她总是这么地被动，她的一切总是被男人霸道地掌控着，在男人面前，她没有自己的喜好，主见，权力包括自由，连生死都由不得她自己。

多么可悲的人生，然而，更可悲的是她还爱着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她想挣脱男人控制的同时，却又恋恋不舍，就因为男人偶尔施舍给她的那一点点温柔和宠溺，就令她愚不可及地陷入了男人编织的感情漩涡中而不可自拔。

当眼前的男人再度用着不信任，凶狠的神情看着自己，当男人的手再底无情地掐上自己的脖子，她开始嘲笑自己的愚蠢和痴傻。

为什么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折磨和羞辱，自己仍学不会死心？为什么仍会对这个男人抱着一丝期望？

“欧禹宸，不管你信或不信，我都没有推你母亲下楼，你如果想杀了我为你母亲报仇，那就动手吧。也许……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安心平静地，毫无情绪地将话说完，可是，话落之际，眼角仍有一滴泪水滑落，滴在了男人白皙的手背上。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泪水而心软，在男人的心里，此时如果不杀了安心为母亲报仇，他害怕以后都会狠不下心了“既然你这么想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他并没有去想是不是冤枉安心了，只一味地想要报仇，心里的恨意和这些天积压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手掌之上，他渐渐收拢五指，看着安心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候死亡的来临，他的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然而，这种疼痛并没有令他收手，反而更加凶狠地掐住安心的脖颈，安心的脸色由苍白渐渐变得涨红发紫，她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脸上的平淡已被痛苦取代，但她却不挣扎，任由男人这样狠狠地掐着她。

一直缩在墙角的女佣在见到这一幕时，吓得浑身冰冷发颤，她呆滞地看着安心那痛苦绝望的模样，心里有浓浓的愧疚涌上心痛，她下意识地看向站在手术室门口的殷媛，只是方才哭得悲天抢地的殷媛此时也紧紧地注视着安心痛苦的神情，只是嘴角勾着一抹很淡的笑意，看着叫人觉得阴森恐怖之极，就像是从地狱来到人间索命的恶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女佣吓得差点惊吓出来，可是却被殷媛突然扫过来的冰冷眼神给镇住，惊骇地捂住了嘴巴，死死地压抑着心里的愧疚和恐惧，不敢再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安心。

安心已经无法呼吸，脑子极度缺痒，脑子里全是泛白的麻点，听不到声音，也感觉不到疼痛，就好像灵魂正在慢慢地从身体抽离，她看到一道白光，强烈而又耀眼，她紧闭着双眼，再底睁开时，那道白光变成了一扇半开的门，黑暗的不远处，似乎在吸引着她过去，她觉得如过了那道门一定会是天堂，会是一个无忧无虑又充满自由的世界，她太向往那样的世界了，她满心欢喜地朝那扇门走去，可就在她的手要触到那扇门时，突然，白光消失，那道门也跟着消失了，她的眼前，没有了光，只剩下漆黑一片，她无助地站在黑暗之中，想要大喊，可是喊出来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紧接着，她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了漩涡之中，她感受到了疼痛，耳边听到了哭声和纷乱的脚步声，还有孩子稚嫩而又焦急的呼喊声。

“妈咪，妈咪，你醒醒啊，别吓涵涵，妈咪，你快醒醒，别吓我啊。”安书涵拼命地摇晃着安心，从来就不曾哭过的他此刻却满脸泪水，清脆稚嫩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担忧，他好怕妈咪从此离他而去，刚才，若不是他正好赶到，现在妈咪只怕已经被爹地给掐死了。

以前，他一直觉得爹地是喜欢妈咪的，可是，刚才，当他看到妈咪已经没有知觉地歪倒在墙上，而爹地的手仍不曾松开的那一幕时，他有种天都快要塌下来的感觉，他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朝爹地拳打脚踢，后来甚至抱住爹地的腿狠狠地咬了下去，就算口里尝到了鲜血的味道，爹地也没有松开妈咪的意思，直到手术室的门被人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欧夫人的手术成功，需过了12小时的危险期时，爹地才突然松手，而妈咪也随之摔倒在地上。

然后，刚才还在走廊的所有人全都跟着推着欧夫人的病床朝留观病房走去，却没有一个人来管一下妈咪的死活。

他想去叫医生，可是又害怕离开妈咪就再也见不到妈咪了，所以只能无助地拼命地哭喊着，希望这样能将妈咪喊醒。

安心觉得好难受，喉咙就像是被大火灼烧了一样的疼痛，耳边总是听到熟悉的哭喊声，她觉得心里好难过，好想去安抚这声音的主人，告诉他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第253章】虐和真相7

“咳咳……咳咳咳……”安心醒了，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儿子安书涵，当她对上儿子那双纯洁而又害怕的双眼时，心里又惊又难受。

“涵涵，你……别哭，乖，妈咪已经没事了，咳……咳……咳咳。”安心虚弱地抬起手抚摸着儿子小小的脸蛋，欣慰的神情却又透着一种令人难过的忧伤，她牵强地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眼底的凄楚却叫人看了百般不是滋味。

安书涵虽然年纪小，可是对最懂察言观色，虽然对于大人世界的情感他还懵懂无知，可是却能看得懂妈咪的悲伤和哀怨。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可恨的爹地造成的，当他看到爹地差点掐死妈咪时，他便对爹地升起了浓浓的憎恨，虽然现在妈咪没事了，但并不代表他就会原谅爹地。

“妈咪，你刚才吓死我了。”安书涵想要将妈咪扶起来，可是力气太小，试了好几次都是徒劳无功，最后只能作罢，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的安心道。

“涵涵乖，妈咪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了，妈咪既然没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安心温柔地笑了笑，翻了个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是当她想站起来时，却几乎耗尽她所有的力气，若不是旁边有排椅子可以撑靠，估计她又要重新摔倒在地，等她终于坐到椅子上虚脱地喘息时，脸上已经流下了许多冷汗。

刚才，若是那扇门没有关，现在自己一定已经死了吧？可为什么欧禹宸没有杀了自己？他不是要为欧夫人报仇吗？

“涵涵，奶奶怎么样了？”安心看向手术室的灯已经灭了，应该是手术已经结束了。

“她？医生说她的手术很成功，只要能度过12小时的危险期，明天就能醒来了。”涵涵在说到欧母时，神情很是冷淡，甚至还掺杂着讨厌的情绪。

“涵涵，妈咪知道你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一直怨着奶奶，可她毕竟是你的奶奶，再说了，妈咪现在已经不是好了吗？做人首先是要孝道，虽然妈咪和你爹地不是夫妻，可那总归是你的长辈，是你的亲人，你应该要孝顺奶奶才对啊！”安心明知道儿子的性格比自己还要倔，仍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她总希望自己的孩子是懂事聪明的，而且，在她的心里，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因为自己已经失去了至亲的家人，所以更懂得亲情的珍贵，也就更希望儿子能够比自己幸福圆满。

安书涵不想惹得妈咪生气，虽然没有反驳，却只是低头保持沉默，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有些阴影已经正在悄然地生根发芽，他虽然还小，可也知道谁才是真的疼爱他，在他的世界里，妈咪是最重要的存在，不管是谁想要欺负妈咪，他都将视作敌人一般对待。

看着儿子沉默不语，安心只是轻轻地叹息了一下，将儿子搂在臂弯下，她现在连接下来的日子该怎样度过都不知道，操心这些又有何用？

“对了，妈咪，这是你的。”突然，安书涵想到什么，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到了安心面前。

安心慌乱地看着儿子双手捧着的已经碎成两块，几颗宝石脱落下来的镯子，顿时难过地流下了眼泪。

“妈咪，你怎么了？”安书涵还以为是自己惹恼了妈咪，急切地站了起来。

“涵涵，这是你外公留给妈咪的遗物，可是妈咪竟然把它弄坏了。你说妈咪是不是太没用了？连它都保护不了。”安心哽咽地拿起安书涵手上的两块金子和那几顶红蓝宝石，泪水从眼眶中滚落下来，滴在了那些宝石上面，她伤心的同时，又非常地自责。

“妈咪，这是你晕倒的时候，手砸在地上弄破的，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他。”安书涵看不得妈咪伤心流泪，立刻惊慌地安慰起来，同时脑海里又闪过欧禹宸掐着安心的那一幕，心里涌起浓浓的恨意，连声音也变得阴冷凶狠起来。

安心听了先是不解，当她终于明白儿子口中那个他是谁时，立即吓得伸手捂住了儿子的小嘴，惊恐地看向了走廊两头，发现并没有其它人时，才看着儿子不赞同地摇头道：“涵涵，他是你爹地，你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懂吗？”

安书涵不想让妈咪担心，只得不服气地点了点头，低垂的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恨意。

在医院里坐了好久，安心才渐渐恢复了些力气，她强撑着身子走到为何燕芝进行手术的医生办公室问了一些有关何燕芝病情的事情之后，才怀着忐忑担忧的心情离开了医院。

而此时守在病房外面的欧禹宸此时阴沉着俊脸，眉头紧锁，脑子里不断地想起刚才安心昏死在自己手中的那一幕，如果，当时不是医院恰巧做完手术出来，也许，现在安心已经真的死在自己手上了。

虽然，方才青焰已经将安心苏醒过来的事情告诉给自己，可是他却仍有种心惊的后怕。

刚才，为什么自己会不顾一切地想要置安心于死地？真是因为母亲受伤的原因吗？还是其它？

欧禹宸想了好久，最后的答案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身边，殷媛一直在掉着眼泪，嘤嘤地哭泣着，这让他烦躁不已的同时，又想起了安心闭上双眼等死的那一刻，眼角落下的那滴泪水，下意识地，他摸向了泪水掉落在手背上的那块地方，他竟然还觉得那块地方非常地冰凉，就好像那颗泪水已经沁入了他的皮肤，融进了骨血里一般。

“宸哥哥，你说干妈明天早上能醒来吗？我好担心她啊！”殷媛哽咽的声音打断了欧禹宸的思绪，双手紧紧地攀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摇晃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精致纯美的脸上满是泪痕，漂亮纯真的眼睛早已哭得又红又肿，眼眶里蓄着泪水，不断地掉落下来，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叫人心生不忍。

欧禹宸心头一软，将殷媛搂进怀中，在她的额间轻轻地印上了一吻，沉沉地叹息道：“放心，母亲一定会醒过来的。”

在他的内心，只希望母亲能尽早安然无恙地醒来，这样，他才没有理由杀掉安心，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再下杀手。

可就算母亲醒来了，他还能和安心回到以前那样吗？怕是不可能了。

而被欧禹宸搂在怀中的殷媛此时却是万分狂喜，她没有想到，自己终于走进了男人的怀抱，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额吻，却像是给了她最好的奖励一般，让她终于觉得自己这样卖力地表演总算是得到了该有的回报。

她的眼底闪过一道欣喜的光芒，虽然身子仍然在不住地抽动，让人错觉以为她还在哭泣，可是嘴角的笑意已经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安心站在病房外面，看着里面温馨的一幕，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意，她终于该死心了。

回到欧宅，安心还没走进屋内，就被佣人们异样的眼光看得浑身难受，她知道现在大家都认为自己是谋害欧夫人的凶手，面对这样的误会，她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牵着儿子继续朝楼上走去。

当她走进房间，正要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安小姐。”

安心转身，讶然地看着刘管家。

“安小姐，请你收拾一下东西，立刻从里离开。”刘管家走到安心面前，神情有些为难，却仍将话给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能给我半个小时吗？”安心早知道这样的结果，虽然因为自己被冤枉，被误会而感到伤心愤怒，可离开这里却是她求之不得的，既然欧禹宸终于肯让她离开了，她自是愿意的。

刘管家以为安心会不愿离开，甚至使出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出来，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若是安心赖着不走就叫保安过来轰人的准备，却没想到安心如此爽快地答应，心里不禁为殷媛的这通电话而感到疑惑。

几乎不到半个小时，安心便收拾好了一切，牵着儿子再度离开了欧家的大门。

也许是看在安心如此爽快利落，刘管家从山下叫来了一辆的士，安心感激地谢过刘管家，带着儿子坐上了的士。

她先到了于乐乐家，可是叫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应声，她只好去旁边邻居家问于乐乐去了哪里，得到的答案是于乐乐出环游世界去了，至于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人家均不知道。

安心虽然很累很虚弱，可是仍然只能带着儿子离开于乐乐的家，这个时候，她连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落角都不知道。

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欧禹宸总算放开她了。

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可为什么她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呢？也许是因为误会而离开觉得心有不甘吧？

最终，她在儿子的提议下，住进了海天盛世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当她放下行礼，看着这气派华贵的套房时，不禁惊叹，钱果然是个好东西，同时也在为儿子小小年纪就能拥有这么多财富而感到震憾。

吃过精致美味的豪华大餐，安心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可是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却又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她想起了那个碎裂的手镯，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首饰盒，将裂开的两块碎片和那几颗拇指大小的红蓝宝石从里面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第254章】虐和真相8

安心打开台灯，看着四分五裂，残缺不全的镯子，心里只觉得悲凉无奈，为什么事情竟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了？失去了爹地妈咪，她现在连爹地唯一留下的遗物都保护不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碎片和那些经过时间打磨却依旧璀璨华美的宝石认真地看着，这些宝石个个都有拇指般大小，晶莹圆润，拿在手上冰凉沁人，血一般鲜红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个镯子是由四颗红宝石和四颗蓝宝石镶嵌在纯金的手圈上形成了这样华贵美丽的宝石手镯，现在掉出来的三颗宝石，而手圈也断成了两截，让她不知该去哪里找人将这个镯子复原。

她将宝石主在指尖细细摩挲，突然，手指感到宝石背面有些痕迹，她好奇地将宝石翻了过来，仔细看了过去，发现上面刻着一些数字。

安心疑惑，将宝石凑近了点细看，却并不能完全看清楚上面具体刻了些什么。

她开始寻思，当年爹地为什么在临死前将这个镯子塞到自己手中？是因为这个镯子的珍贵，还是因为上面隐藏着什么秘密？如果隐藏了秘密，是不是跟宝石上刻的这些数字有关？

“喂，请问能帮找个放大镜吗？”安心拔通了酒店客服的电话，希望能放放大镜将宝石上刻的那些数字写下来。

挂掉电话，她又看了另外两块宝石背面，发现都刻着数字，她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些没有脱落的五颗宝石，从箱子里找出一把指甲剪，废了不少力气才将另外几颗宝石挖了出来，可是这五颗宝石上面却不像之前的三颗那样刻有数字，同时，她也明白过来为什么镯子摔坏了，唯独那三颗脱落了下来，而另外五颗自己花了那么多的劲才能挖出来，应该是之前的那三颗曾经就已经被人挖出，刻上字体之后再次镶嵌上去的，所以也更容易因为外力掉落。

半个小时后，服务员竟然真的将放大镜送了上来，虽然送上来时看着安心的眼神有些像是在看外星人一般，但安心仍是感激地接过了放大镜，并且非常大方地给了两百块钱小费，虽然她本来是不想给的，但这大半夜的让人找出这么个东西送过来，她真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关上房门，她便迫不及待地拿着放大镜走到了桌子前，开始仔细地看起了那些数字，并认真地将数字抄写了下来。

“妈咪，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响起安书涵充满睡意的声音，将安心吓了一跳。

“涵涵？你怎么起来了？妈咪现在有事，你乖乖地去睡好吗？”安心放下放大镜，转身看着睁着一双大眼睛十分好奇的儿子，温柔地说完，又继续手头的事情。

安书涵觉得妈咪的行为很古怪，于是走到了安心身边，当他看到上面那一排数字的时候，好奇地嘀咕出声：“这不是瑞士银行的账号吗？妈咪，你抄这个做什么？”

安心再次被儿子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声音吓到，但让她更惊吓的是儿子刚才的话。

“你说什么？”安心怔怔地看着儿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瑞士银行的密码啊，还有这个，应该是密码，只要凭着这个账号和密码，再找到钥匙就可以拿到这个账号里面的所有东西。”安书涵很认真地向安心解释道。

“涵涵，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安心有些傻眼了，这些事情，她的宝贝儿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瑞士银行还开了账户不成？

“妈咪，你想多了，我才不会把钱存到那以远的地方，我不过是有一阵子太无聊，所以就随便去瑞士银行串了一下门子，进了他们的保安系统看了一下而已，所以，才会一眼就看出这是那个银行的账号啊！”安书涵一幅老神在在的神情，却把安心吓得出了一身汗。

“安书涵，妈咪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为什么你就是不长记性，你是要妈咪打你的屁股吗？”安心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了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可是临到要睡觉之前还被儿子给这么吓了一跳，她神情严厉地瞪着坐在床边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的儿子，冷声喝斥起来。

“妈咪，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安书涵见妈咪着急上火的，立刻乖巧地承认错误。

可安心却不像以前那样好糊弄，因为这样的保证安书涵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她沉着脸不说话。

“我保证，真的，我发誓。”安书涵立刻吓得从床上滑了下来，一本正经地站在安心的面前，眼睛睁得大大的，举起右手起誓。

安心被他这样一幅小大人的模样给弄得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忍不下心责打儿子，只是严肃地警告了儿子一番，又苦恼地看着桌上的那一串数字，现在，她上哪去找钥匙呢？

“妈咪，你可以去瑞士银行问问钥匙是不是存在那里了，或者这个账号的主人知道也说不定的。”安书涵并不知道这是他已经过世的外公留下的线索，所以，当他说出来时，却只看到安心更加忧愁的面容和紧锁的眉头。

半夜，欧禹宸一身疲惫地回到家中，下意识地便朝安心的房间走去，当他走到门口时才突然打住脚步，才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他站在门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此刻，他很想看看差点就死在他手中的安心，哪怕只是一眼也好，可进去之后要说什么？安心又会怎样对他？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最后，还是烦躁地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是才走到半路上，他突然停下，迅速转身如同大步地朝安心房间走去。

当深吸口气推开房门走进去，看到房间里漆黑一片时，顿时怔在了原地。

“刘管家，这是怎么回事？”欧禹宸叫来安心，指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冰冷地问道。

“主人，今天安小姐回家时，我接到殷小姐的电话，她说安小姐是推夫人下楼的凶手，要我们把安小姐从这里赶出去，再也不准安小姐踏进这里一步。”刘管家先是疑惑了一阵，很快便将殷媛今天打电话过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此时，虽然欧禹宸并没有说话，但那阴沉的脸色已经表明了他此时的盛怒，他缓缓转身，看着眼前苍老的刘管家，阴森地问道：“我倒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已经变成殷媛管家了？还是刘叔你已经老了，都已经分不清谁是这里的主人了？既然你连自己的雇主都分不清，明天也就不用再呆在这里了。”

刘管家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何曾见过欧禹宸如此吓人的神情，顿时身上冒出层层冷汗，双腿也害怕地抖动起来，只差没有当场昏倒过去。

“去，就算把整个A市翻过来，也要找到她和孩子。”欧禹宸冷冷地瞟了一眼刘管家，才向站在门外随时待命的青焰道。

青焰早已经担心安心的安危，领命之后立即调派人手出去寻找安心的下落。

经过前几次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察觉有人一直在暗中想要除掉安心，然而，这个人是谁，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丝感觉，可是，若真是那个人，他又该如何处置？

第二天早上，安心很早便起来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订了去瑞士的机票，因为于乐乐出国了，她只好把儿子也一并带上，订过机票之后，她又准备去医院看看，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欧夫人醒来没有。

来到酒店的三楼，安心准备带着儿子先用过早餐再去医院，可是，当她走进餐厅准备点餐时，抬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门口走去，那个身影穿着一袭粉色的长裙，头上还戴着一顶漂亮的帽子，手上提着漂亮精致的手袋，举止优雅，虽然只是个背影，动作却透着一股动人的妩媚气息。

她看着那个背影好久，都没想起到底是谁。

直到眼前突然有个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安小姐，看什么这么入神？”柏振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安心，昨天晚上，他和殷媛在酒店几乎疯狂了一夜，直到刚才在这里用过早餐，殷媛才翩然离开，若不是因为她非得去医院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死老太婆，他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把殷媛绑在床上做个一天一夜。

脑子里想起昨晚殷媛的那股浪劲，柏振宇就觉得有团火在身体里猛烈的燃烧起来。

可是就当自己送殷媛离开，再度回到餐厅时，却意外地看到安心正一直盯着殷媛的背影不放。

他心底有道狠意骤起，来到了安心的面前。

“柏总？真的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心抬眼，便看到柏振宇穿着一身银色的西装，冰冷的神情里透着一股让人看着不太舒服的邪气站在自己面前。

“安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刚才看什么这么入神？”柏振宇眼底渐显阴狠，紧盯着安心逼问道。

“啊？刚才？哦，我刚才看到个人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安心虽然已经意识到柏振宇的反常，但仍然老实地回答道。

☆、【第255章】虐和真相9

听完安心的回答，柏振宇才收回眼中的阴狠，勾起一丝邪肆的淡笑道：“安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儿子被人赶出来了，所以只能暂住酒店了。怎么柏总又会何会在这里？”安心皱了皱眉，对于柏振宇总是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渐显不悦，语气也显得冰冷起来。

“被人赶出来了？欧总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安小姐不如去我那里住？一定能让安小姐住得很舒服。”柏振宇似乎对安心被欧禹宸赶出来很是兴奋，也不经安心的允许，便坐了下来。

安心很讨厌柏振宇的轻挑，心里更加因为对方的话语而非常生气，但她仍忍着心底的怒火，淡淡地看着柏振宇道：“谢谢柏总好意了，我在这里住得很习惯，就不去叨扰柏总了，如果柏总没有其它事的话，还请柏总让我和我儿子安静地吃顿饭，可以吗？”

明显的逐客令，柏振宇听不懂就是傻瓜，他嘴角的轻笑因安心有礼而又冷淡的拒绝凝结成冰，眼底划过一道冷光，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既然安小姐饿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慢用。”话落，柏振宇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安心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柏振宇高大的背影，神情淡漠。

她对柏振宇这个人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今天的谈话却让她十分的反感起这个人来，内心深处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好人。

吃过早餐之后，安心准备去趟医院，可是却接到机场客服的电话告知上午十点有一趟飞往瑞士的航班。

安心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现在若是去医院再从医院赶到机场，怕是会误了飞机，所以，她打算先去瑞士，其它的事情等回来再说。

当安心拖着行礼，带着安书涵赶到机场拿到机票时已经是九点四十分了，她又急急忙忙地将行礼办理拖运之后，才牵着儿子朝登机口跑去。

当她终于坐上飞机时，才重重地松了口气，这次还是她第一次带着孩子出国，也是第一次去瑞士，想着接下来的旅途有可能遇到的波折，她又再度深吸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等待着飞机起飞。

十点，飞机准时起飞，在跑道上滑行，可是还没滑行一分钟，突然又慢慢地停了下来。

机舱里所有人乘客均好奇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这时，有乘务员走进来安抚乘客，告诉大家临时出了点状况，还需要等几分钟才能起飞。

听到乘务员这么一说，安心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闪过。

十分钟后，机舱里突然走进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宽大墨镜的高大精壮男子，一个个神情冰冷，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凶狠气息。

安心见到这群人，下意识地搂住了儿子，同时心里也担心极了。

可是，当她看到走在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时，陡然惊慌起来，她缩着头躲在椅子背后，企图避过男人的视线，可男人像是早知道她坐在哪里，笔直地朝她走了过来，将她狠狠地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她撞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闻到了刺鼻的烟味，令她不舒服地皱了起眉头：“欧禹宸，你放开我。”

她此时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与男人过多纠缠，心里有恨的时候，连看也不想看一眼身边的男人，声音冷漠而抗拒。

“安心，你以为逃到瑞士我就找不到你了？”男人感觉到了安心的排斥与抗拒，但这又能怎样？他是不会让安心离开的。

“我没有逃，我只是去瑞士有事，你放开我行吗？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拉拉扯扯做什么？”以前，就算是男人当着别人的面做出更过份的举动，她也只是小声的，羞怯地挣扎，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和男人有任何的瓜葛，她不懂，既然把自己赶走了，为什么现在又要跑过来抓着自己不放？这个男人还真是出尔反尔。

“没有逃跑？那这是去做什么？安心，你是想死了么？竟然一再地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现在还要把我儿子拐带出国，是想再去牢里坐坐吗？”男人被安心轻易地挑起了怒意，只因安心冷漠的声音和有意与他撇清的态度。

“死？行啊，你完全可以像昨天那样，把手掐住我的脖子，然后送我去死啊！来吧，掐死我吧。”安心猛地抬头，眼底布满了浓浓的恨和伤痛，她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抓住男人的手腕往自己的脖子上放，眼神绝决，毫无惧意。

欧禹宸几乎再次失去理智，但手张了又握，最终脸色铁青地一把将安心扛上了肩头，朝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安心痛得大叫，脸上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又羞又红，她双脚不住地踢打，但很快被男人抓住。

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打屁股，安心羞得想死，她埋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别人那充满异样的眼光。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变态？

安书涵本以为可以跟着妈咪一起去瑞士好好玩几天，没想到最后关头爹地还是追了过来，顿时心里非常地不甘加愤怒。

“喂，你放开妈咪，不然我打你的哦。”安书涵迈着小腿，吭哧吭哧地跑到欧禹宸面前挡住了去路，神情严肃地叉着腰说道。

“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揍。”欧禹宸感受到了儿子对自己明显的抵抗，他知道，昨天的事情给孩子心里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他也很内疚，但这个时候他没有精力去跟小家伙折腾，现在得先把肩上的大人给绑回去再说。

跟在欧禹宸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安书涵抱了起来，安书涵虽然鬼机灵，但还是太小了，不但被轻易地抓住，还被保镖强横地压制住，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扯着嗓子大吼“救命啊，绑架啊，有人绑架小孩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然而，任他喊破了喉咙，回应他的只是一路有力的脚步声和炽人的阳光。

安心再度被带回了欧宅，当她摔得七荤八素地从床上爬起时，男人伸手用力一推，又将她推回了床上。

这下，男人整个身子朝她压了过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欧禹宸，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安心已经懒得挣扎，任男人压着自己，神情冰冷，气息虚弱地质问着。

“想做什么？你认为在床上，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安心，难道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就是死，你也要躺在床上让我上，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离开了？”男人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邪佞的语气透着一丝残忍和凶狠，深邃幽沉的紫眸冷冷地注视着安心，眼底渐渐聚集了一丝**，安心柔软的身体让他瞬间产生了**，双腿间渐渐灼热坚硬起来。

“有病，明明是你让我离开的。”安心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将头转向了一边，懒得去看男人凶狠的神情。

方才在车里好不容易压制的怒火因为安心的态度而再度被挑起，可他却并没有解释昨天让安心离开的并是不自己，只是邪邪地低笑出场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的脸上，阴森得就像是地狱里魔鬼发出的笑声，他的手突然一把撒开了安心身上轻薄的上衣，接着，又扯掉了下面的短裙，手指熟练地滑进了安心的腿间，俯下身咬上了安心的锁骨。

突然的冷意令安心打了个冷颤，早在男人将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就知道男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以前她或许会反抗，可是现在，她已经懒得去做这种无用功了，而且，她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男人在她身上啃咬着，疼痛的同时又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一种酥麻的感觉，男人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几乎轻易地就挑起了她的**。

安心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的同时，用着冰冷的眼神看着男人俊美绝伦的脸庞，冷笑道：“欧禹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回答她的是男人的手指粗暴地进入她身体的动作，她疼得抽了口冷气，皱着眉头弓起身子想要挣扎，但男人狠狠地将她搂在怀里，她终究只能任男人蹂躏，可她却仍不死心，又继续淡漠地说道：“你忘记我是你的仇人了么？昨天你不是还想要掐死我替你母亲报仇？怎么？现在还是无法抗拒我身体的诱惑，想跟我zuo爱了？你难道就不怕你那位躺在病床上还昏迷不醒的母亲伤心吗？她可是最讨厌你和我搞在一起了。”

安心是在有意激怒欧禹宸，不管接下来欧禹宸是像昨天那样掐死自己，还是恼怒地离开，也总比现在这样要好。

可是，男人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仍然在她的身上挑逗着，只是动作比方才更加粗暴了许多。

“欧禹宸，你其实已经爱上我了对不对？否则，昨天你不会在最后关头放过我，也不会如此沉迷于我的身体，对不对？”安心不死心，又继续说道，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欧禹宸快点从自己身上离开，否则，她怕自己会撑不住了，因为身体的本能令她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

☆、【第256章】虐和真相10

她的话，成功地让男人停了下来。

欧禹宸抬起头，布满情yu的双眸阴狠地看着安心，刚才，安心有意激怒他，他选择无视，可是她实在是太大胆了，竟然说他爱上了她。

这太可笑了，他欧禹宸根本就不会爱上任何人，从他记忆开始，便是在严苛的教育中成长，他从没有感受过父爱，母爱，连他唯一的妹妹也被自己的好友霸占着，什么兄妹友爱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责任而已，长大后，为了掌管欧氏，在勾心斗角中绝处缝生，为扩大欧氏混迹黑白两道，枪林弹雨中走过来，无数次面临生死关头，都是他独自咬牙挺过，如今欧氏在他拿命拼博下已经成为了别人只能仰望的参天大树，这都是在他变得一天比一天更加无情冷血中成长起来的，高处不胜寒，既然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商业王国，他又怎会让任何人成为自己的软肋？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的他又怎会爱上别人？

“爱上你？凭你，也配？你知道现在自己还能活着唯一的价值是什么？就是你这具身体，在我没有玩腻的时候，你只能随时随地躺下来让我上，就算是死，我也不介意跟你的尸体zuo爱，所以，如果不想死了以后**尸，那就在我没厌烦你之前好好活着，等哪天我玩够了再死也不迟。”男人说着阴狠无情的话语同时，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迅速地脱下了裤子，那根早已红肿发痛的巨物对准安心的腿间猛地刺了进去。

安心想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哭，死也不能哭出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男人的话将她再次打入无情而又绝望地狱，她心死如灰。

唯一的感觉就是身上猛烈的撞击几乎能将她的魂魄从躯体撞飞。

男人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她都不知道，只知道身体都像是快要散架了似的，即算是在男人离开了好久之后，还能闻到一股欢爱的味道，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体内滑落出许多的白色液体，她皱着眉朝浴室走去。

发泄过后，男人穿着睡袍站在窗前吸烟，方才即算是安心没有一点反应，如同一具尸体般地躺在身下，他也无法刻制想要占有她的**，一次又一次地占有着她，**得到抒解的同时，心也在莫明地揪痛。

他回想着安心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爱？多么可笑的字眼，若是他有一天发现自己爱上了谁，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将那个人摧毁，就算会自己恨自己一辈子，他也不允许有影响到他决策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

这个时候的欧禹宸根本没意识到，安心的出现早已打乱了他所有的决策，他一次又一次地为安心破例，一次又一次地容忍安心的逃离，甚至连亲手杀死她为母亲报仇都做不到，他只是在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告诉自己他不会爱任何人，他对安心的痴恋只不过是因为安心长相太过美丽，性格太过倔强，身体太过诱人而已，他告诉自己，安心就像是一座他怎么也越不过去的大山，他想要征服这座大山，他要让她爱上自己，顺从臣服于自己，等到他厌烦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毁掉安心，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是没有弱点的。

安心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时欧禹宸正依在落地窗前吸烟，厅内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安心皱了皱眉，打开换气扇，又将窗户打开，才走回鞋架上换了双平底布鞋走了出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中，她甚至连眼角都不曾瞟向窗边的男人，从始至终，冷漠得荒凉。

来到安书涵的房间，安心深吸了口气，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神情终于变得温柔。

“涵涵，我们去医院看看奶奶，好吗？”安心看到儿子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一幅怨念的表情便知道定是因为没有去得成瑞士而生着闷气，她勾起淡淡的微笑，眼神温柔得如同一汪春水，看着都叫人心暖。

安书涵最郁闷的不是没有去成瑞士，而是自己竟然这么没面子地被人给扛了回来，一路上任他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理他，简直太有损他天才小小少年的身份和气质了，这种事情以后若是让孤儿院的小米知道了，他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吗？

牵着儿子走进一楼，安心意外地发现换了管家，此时，一名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马夹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口与佣人王妈说着什么，她清楚地听到王妈殷勤地叫这名男子为罗管家。

安心愣了愣，决定还是少管闲事，牵着儿子继续朝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正在和王妈说话的罗管家突然抬起头，一脸神情淡漠地看着安心道：“安小姐，没有主人的吩咐，你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安心眨了眨眼，看着身边的儿子，又看了眼罗管家，淡淡地回了句：“我是经过欧禹宸的同意才去医院看望欧夫人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欧禹宸，他现在正在我房里。”

说完，不理会罗管家的惊讶，拉着儿子朝外面走去。

出了欧宅，安心才松了口气，一旁的安书涵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她道：“好啊！妈咪，你也变坏了。”

安心顿时尴尬起来，她总是教育儿子不能撒谎，要做个诚实的孩子，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当着儿子的面做出不好的榜样，还真是汗颜啊。

罗管家真的跑到安心的房间去找了欧禹宸，当他将安心的话一字不漏地转告给欧禹宸时，只得到一个字：“蠢”但却并没有见到欧禹宸有生气的迹像，反而嘴角竟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似乎很开心。

欧禹宸说蠢无疑是指罗管家竟然轻易地就被安心几句话给忽悠了，然他嘴角的淡笑却因为安心竟然也学会的狐假虎威这一招，也懂借着他的威严去恐吓别人了。

虽然，这种事情若是换在别人身上，他定不能饶恕，可偏偏这人是安心，就叫他生不起气来，倒觉得十分高兴了。

安心牵着儿子走了不到半小时，累得已经走不动了，可是想到下山至少还需要走一个半小时左右，她就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算了。

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

“妈咪，我还是明天再去医院吧？”安书涵在旁边看着安心疲惫地喘息，眼底有丝浓浓的担忧之情。

“涵涵，我们都已经出来了，要是不去医院，妈咪刚才撒的谎不是太亏了？”安心笑了笑，心里因为儿子的贴心而洋溢着暖暖的感觉，她不想让儿子担心，所以在最低落的时候仍不忘开个小小的玩笑。

安书涵被安心的笑逗乐了，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山间响起，悦耳又动听。

这时，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加长版过来，在从他们面前经过时，特意放缓了速度，安心清楚地看到里面坐的男人，脸色又沉了下来。

“妈咪”安书涵指着并没有在他们面前停下，而是已经远去的车子，嘟着小嘴气愤地说道：“他是在故意气我们。”

“涵涵，我们抄近路吧。”安心当然明白，可就算是欧禹宸将车停下来让她和儿子上车，她也会选择继续步行，她现在连和他多呆一秒都嫌讨厌，同时她也在为这样继续走下去，估计到山脚的同时她也要被抬进医院了，想起上次带着儿子逃跑时走过的山路，她灵机一动。

果然，抄近路在速度上要快了许多，因为是山路，安书涵在下山的同时也玩得不亦乐乎，一种下来，咯呼地又笑，又叫个不停。

到了山脚，几乎才花了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而且山路虽然崎岖，可是走起来比盘山公路的平坦要有趣味些，虽然累得也够呛，但发泄了心里郁积已久的烦怨，轻松了许多。

当安心带着安书涵出现在医院的时候，欧禹宸的眼底明显闪过一道讶异的神色。

安书涵神气又高傲地扬起了头走到欧禹宸的面前道：“我们不坐车一样也可以很快。”然后，又神气十足地拉着安心经过，朝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安心却惊喜地见到了她怎么也不敢想的一个人。

“若琪。”

“安心。”两人同时惊呼，眼底无不惊喜万分，由其是欧若琪，眼泪几乎都流了出来。

“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欧若琪挺着大肚子走到安心面前想要抱她，却因为肚子大太，只能勾住了安心的肩膀。

看到欧若琪要做妈妈了，安心高兴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六年多没有见面，没想到彼此的变化会这么大。

那个曾经总嚷嚷着说不会嫁人，更不会嫁给关洛煜的她不但成为了关洛煜的妻子，此时更是快要为人母了。

关洛煜在一边十分紧张地护着自己的小妻子，生怕有任何的闪失。

“安心，这就是我的小侄子书涵吗？天呢，他长得跟哥哥好像。”欧若琪看到安心身边的小奶娃，眼睛又亮了起来，自从怀孕之后，从前最不喜欢孩子的她见到小娃娃就会兴奋，然后噌噌地母爱泛滥。

☆、【第257章】虐和真相11

“姑姑好。”安书涵第一眼见欧若琪的感觉就是很亲切，一点也不像她身后那个表里不一的殷媛那样讨人厌。

欧若琪又激动了，又流泪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关洛煜开始苦恼起来，他甚至已经后悔将自己的宝贝妻子带过来，早知道就该封锁一切消息，让她安稳地呆在庄园里好好养胎直到生产。

“安心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干妈被你害得还不够吗？现在她变成植物人了，你满意了，你高兴了？”见到安心被欧若琪如此亲切友好的对待，站在一旁的殷媛心里非常不平衡，甚至可以说是嫉恨的，刚才欧若琪到了这里看到自己时，仅仅是淡笑地打了声招呼，哪像现在看到安心这样兴奋激动。

安心听完殷媛的话脸色煞地转为苍白，她以为欧母已经苏醒了，却不想就在自己惊喜之余得到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殷媛，你说话客气点，安心以后可是我的嫂子，你敢这么说她，信不信我弄死你？”一旁欧若琪还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但听到殷媛这样的说话口气，就叫她心火直冒，好久都没有放过狠话的她此时为了维护安心，凶狠地瞪向殷媛警告道。

殷媛从小就和欧若琪不对盘，若不是因为欧若琪有关洛煜和欧禹宸护着，又是欧家的大小姐，她早就找人收拾掉这个嚣张狂妄的死丫头了，虽然被欧若琪这么恐吓令她又恨又怒，但她仍强忍着心里的怒火，故作一脸害怕委屈地看着欧若琪道：“若琪，我知道从小你就看我不顺眼，可是我说的是真的，是安心把干妈推下楼的，现在医生宣布干妈成了植物人，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不恨？要知道，这几年一直陪在干妈身边照顾她孝顺她的都是我，而你呢？一直被关霸占着，连干妈也曾跟我抱怨说生了个女儿以为会是贴心小棉袄，结果刚懂事一点就被别人家给拐走了。”

殷媛的话几乎直击要害，顿时说得欧若琪和关洛煜沉默不语。

“若琪，你母亲真不是我做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对欧夫人做出那么狠毒的事情，那天我和她确实为了一些事情争吵过，可是我真的没有推她下楼。”安心以为欧若琪是相信了殷媛的说辞，只能着急地解释，在这些人里面，她唯一能够希望的就是若琪还能相六年前那样信任她，而她，更不希望昔日的朋友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而反目成仇。

“安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干妈一直不准你和宸哥哥在一起，她对你用过家法，也多次想要把你从欧家赶出去，可是你总会用各种手段重新回到欧家，干妈说得对，你就是狐狸精，把宸哥哥迷得晕头转向，连娘都可以不认，现在干妈都变成植物人了不是正中了你的下怀吗？现在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要撒谎不承认吗？你不就是抱着杀了干妈，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阻止你和宸哥哥在一起的想法吗？”

殷媛厉声打断安心的争辩，看着安心的神情几乎恨不得能将安心生吞下肚一般地恐怖凶狠，以前，不管对安心有多恨，她都会隐藏在心里，不会撕破脸皮，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她如今是站在何燕芝干女儿的角度去争对安心，想到今天早上得到安心又被欧禹宸找了回去的消息，她就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只狐狸精给打得魂飞魄散，让她再也没法去勾引男人。

安心震惊而又不解地看着殷媛，眼前指着自己厉声责骂，那凶狠怨恨的表情她在六年前的欧家老宅也曾见过，她以为殷媛还是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却不想，她根本就变了，或者说她一直就是这样？

“喂，谁让你这么对我妈咪说话的？你说我妈咪推欧夫人下楼，你亲眼看见了吗？我妈咪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天经地义，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还是说你一直想跟我爹地一起，才会这么憎恨我妈咪？我看，说不准你才是推欧夫人下楼的真凶，为了摆脱嫌疑，才将罪过全都推到我妈咪头上！”安书涵早就非常讨厌殷媛了，如今见她这样攻击自己的妈咪，他终于忍不住站出来质问起来，虽然声音很稚嫩，个子很小，但是说出的话却十分地有份量，几乎是一针见血。

“你说什么？你敢这么说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教养的小畜牲。”殷媛被安书涵这么一顿厉声质问，几乎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朝安书涵的脸上煽去。

安心见到吓了一跳，立即要拉着安书涵闪躲，可她终究是慢了一步，眼看着殷媛的手挥向了儿子的脸上，她只能又急又气，就在这时，站得与安书涵较近的欧若琪却突然抬脚朝殷媛的身上踹了过去，殷媛顿时被她一脚给踢倒在了沙发上，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欧若琪，怨恨的眼神几乎能将她杀死。

“欧若琪，你是皮痒了吗？”关洛煜被刚才的突变吓得心脏几乎都跳了出来，他勃然大怒地朝欧若琪吼了过去，但双臂却紧紧地搂着怀中缩着脖子正在吐着舌头的小女人，生怕再出任何状况。

“关洛煜，你凶个屁啊，我这不是为了救我的宝贝侄子吗？你再凶我，我就带着你儿子去个你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另找个男人给你儿子当爹。”欧若琪因为仗着自己怀孕，此刻绝对是天下第一，谁也不敢惹，所以非常的嚣张，以前在关洛煜面前的老实规矩全都抛到了九宵云外。

关洛煜脸色铁青，虽然手上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但还是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

“殷媛，你找死吗？竟然敢对我侄子动手，你怎么长到这么大岁数还跟以前一样不长进，就算这孩子说错了什么话，你一个大人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如果让我哥知道了，非得弄死你不可。”欧若琪将安书涵拉到自己的身后，一幅母鸡护小鸡的模样狠狠地瞪着沙发上的殷媛。

“姑姑，你对我真好。”安书涵简直就是滑头鬼，见谁对他好立刻卖萌装乖地讨好起来。

“来，让姑姑亲亲。哎呦，我侄子比他爹可讨喜多了，走，姑姑带你买吃的去。”欧若琪说完，牵着安书涵就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却撞上了一堵肉墙，抬头发现是自己的大哥欧禹宸。

“哥，你儿子好漂亮。”欧若琪立刻兴奋地看着欧禹宸称赞道，心里想着要是自己也生个这么漂亮的娃一定会乐死去的。

“我知道，你刚才已经说了他比我讨喜。”欧禹宸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呵，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欧若琪吐了吐舌，没想到自己刚才一时口快说的话全让大哥听到了，顿时装起了失忆。

“是吗？没想到怀孕的人还有记忆力失退的毛病，煜，你该带你老婆去医院那里检查检查一下脑子了。”欧禹宸冷笑，毒舌地对着欧若琪说完，还不忘把自己的妹夫兼兄弟给扯了进来。

“我老婆的事你就少操心了，还是先把这两个女人给摆平了再说吧。”关洛煜对于有人敢置疑他老婆的智商很是愤怒，但偏偏此人是他的大舅子兼好兄弟，于是乎他只能戏谑地看了眼已经从沙发上门起来一脸紧张的殷媛和旁边神情木然冷漠的安心，说完，也不管欧禹宸是什么脸色，搂着自己的老婆便走出了病房。

“宸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见到欧禹宸，殷媛立刻紧张起来，心里不住地担心刚才的事情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你希望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当欧禹宸的目光转向殷媛时，陡然变冷，语气也变得沉重危险。

“我……我。”殷媛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争辩。

“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对书涵有任何不好的举动和言语，懂了？”欧禹宸虽然只是警告，但神情严厉得叫人害怕，由其是那双紫眸冰冷得几乎无情。

“宸哥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对涵涵发火，还差点动手打了他，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殷媛委屈的软着声音向欧禹宸认错道歉，那幅神情叫人几乎难以置信刚才的凶狠与现在的柔弱形成鲜明对比的竟是出自同一张脸上。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欧禹宸点了点头，虽然不准备再责备殷媛，却仍冰冷的声音再次警告道。

安心眨了眨眼，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出声，转身准备朝外面走去，却被男人突然一把拉住。

“去哪？”男人紧锁着眉头看着转身想要离开的安心，从进来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现在这样冷漠的神情，他都还没有找她算账，现在倒先给他摆起脸色来了。

“欧先生，我想出去看看我儿子，难道不行么？”安心并不去看男人就知道他此时脸色有多臭。

“殷媛，你出去。”欧禹宸目光一沉，头也不回地朝殷媛命令道。

“哦。”殷媛低着头，一幅小女人的模样，顺从地点头，在经过安心身边时，微垂的双眼迸射出两道怨毒的凶光，心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几乎无法控制，她紧紧地握紧双拳，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钻心的疼痛令她深吸了口气，咬牙忍住了想要立刻杀掉安心的念头，缓缓走出了病房。

☆、【第258章】虐和真相12

在殷媛走出病房的那一秒，安心被男人狠狠地扔到了沙发上，她难受地坐起来，不解地看着男人，心想欧禹宸又是哪里犯毛病了。

“欧禹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刚才我好像没有惹到你吧？”安心刚要站起来，却被一脚踢回了沙发里，虽然力道并不重，她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意，但是被男人这样耍着玩，她真的很恼火。

“你现在满意了？”男人高大的身子坐了下来，顿时令沙发塌陷了一边，冰冷的声音透着一丝阴森的笑意。

“什么？”安心被问得摸不着头脑。

“我母亲现在成了植物人，你满意了？虽然没有如你所料地死掉，但是她现在已经无法再阻止你了不是吗？不过，安心，你真觉得母亲就算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就会娶你吗？就凭你的身份也配成为我欧禹宸的妻子吗？”男人脸色非常凶狠恼怒，高大的身子带着沉重的压力笼罩过来，白皙如玉的右手掐住了安心的两颊，泛着寒光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安心。

安心这才明白过来，想争辩却又觉得无力，因为她觉得现在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也许只会惹得男人更加地狂暴。

他既然听信了殷媛的一面之词，却连一点点信任都不肯给她，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你打算杀了我还是把我一脚踹开？”安心咬着牙，艰难地反问道，眸眼冰凉，淡漠。

“杀你？那是便宜了你，你知道我会怎么处置被我玩腻的女人么？”男人突然邪邪地笑了起来，那模样真正叫做阴森可怕。

安心疑惑，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她知道，欧禹宸有许多折磨人的方法，而且，死亡对于落在欧禹宸手上的人只是一种解脱，他最擅长的惩罚手段就是让那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复一日地饱受非人的折磨和摧残，就比如现在被挑断手筋，脚筋，割掉舌头，挖掉眼珠，只能每天靠着乞讨度日的邱家豪。

“你知道林曼如现在在做什么吗？”男人突然转移了话题，扯到了早已消失很长一段时间的林曼如身上。

安心眨了眨眼，眼中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她在监狱被十几个男人**了三天三夜之后，又被送到了泰国，在那里，她不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而是人人都能贱踏，连乞丐都可以上的最低等妓女，现在，她每天必须接待三十个客人才能吃上一顿饱饭，要是哪天没有达到这个数字，就会遭受一顿毒打，你知道她在这段时间自杀过多少次么？五次，可是都被救了回来，第二天又被扔去接客，你说，如果现在换成是你，你会不会受得了这种折磨？”男人低低的话语在安心耳边响起，像极了情人间的低语，可是从他嘴里所说出来的事实让安心听了之后寒毛直竖，她几乎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她像是看到魔鬼一样恐惧的眼神看着眼前笑得邪佞的男人，害怕得浑身发抖。

“放心，我说过，在我还没有玩够之前，是不会允许除我以外的男人碰你的，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我会把你扔到监狱让人**之后再送去泰国，如果你再听话一些，乖一些，也许我会永远地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你说这样好不好？”男人看到安心眼底的恐惧，嘴角的笑意也越大，俊美的他此时在安心眼中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叫人不寒而粟。

安心害怕地摇头，但见到男人双瞳蓦地阴沉，又害怕地点头。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男人松开对她的钳制，轻轻地，温柔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可越是温柔，她就越害怕。

当安心从病房走出来时，双腿已经吓得发软，脸色也苍白得几近透明。

看到安心出来，后面还跟着一脸邪气笑意的欧禹宸，欧若琪立刻用暧昧的眼神看向了二人，由其是安心发抖的双腿，令她以为刚才两人在病房里做了什么春qing荡漾的事情，顿时她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去蹲蹲墙角。

安心早已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冰冷，她虚弱难受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脑子里一想起刚才男人说过的那些话，就有种连呼吸都快提不起来的窒息感。

直到安书涵一脸担心地走过来，关心地问道：“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同时，又转头一脸敌意地瞪向与关洛煜正在说话的欧禹宸。

“涵涵，妈咪没事，你饿不饿，妈咪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安心只觉得呆在这里就难受，由其听到欧禹宸的声音，都叫她害怕得浑身颤抖。

“妈咪，我吃过了，刚才姑姑买了好多好吃的，我吃了一点，其它的放在姑父的车上，等回去再吃。”安书涵并不知道安心其实只是想离开这个令她压抑的地方，又见安心脸色不太好，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虚弱不堪，于是自以为很贴心地说吃饱了。

安心只是浅浅地笑了笑，继续靠在椅子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有医生走了过来，安心听到医生在说有关何燕芝病情的事情。

安心立即将注意力放在了医生的话上面。

当她听到医生建议欧禹宸最好请个看护留在医院照看欧夫人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虽然欧夫人并不是她推下楼的，但现在所人有都认为是她干的，如果她可以来照顾欧夫人，甚至令她苏醒，说不定到时就能洗脱自己的嫌疑了。

她站了起来，咬了咬唇，走到了欧禹宸面前，轻声地，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男人道：“让我来照顾欧夫人吧？我想照顾她。”

“不行。”

“不可以。”欧禹宸和殷媛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打断地安心的请求。

“宸哥哥，不能让她照顾干妈，干妈就是被她推下楼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要是让她来照顾干妈，往后干妈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殷媛十分激动地指责着安心，神情更是激动愤怒。

欧禹宸并没有想过这些，他之所以说不行其实是因为若是安心呆在医院照顾母亲，那以后他想对安心做点什么事都需要受到时间和地点的限制了。

“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欧夫人的。”安心哪里知道男人心里竟然还抱着这样下流的想法，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真诚得再也不能真诚的目光看着男人，一张精致的小脸充满希翼地看向男人，这幅模样，叫人看着心里麻麻痒痒的，连一旁的医生都被安心这美丽又有些可爱的模样给勾掉了魂儿。

欧禹宸也发现了，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冰冷地再次拒绝：“不行。”

安心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低头着不吭声了。

一旁的欧若琪自然是眼尖地看到了刚才那一幕，顿时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才对得住自己这颗八卦的心。

“哥，我觉得可以，先不说安心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个推妈妈摔下楼的凶手，就算是，现在让安心来照顾妈妈，如果妈妈出了什么事，你完全可以拿她是问，而且，以我对安心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是那种心狠歹毒的人，难道你也会相信那个女佣的片面之辞？”刚才在外面，欧若琪问过青焰昨天发生的事情之后便产生了许多的怀疑，而且，凭她的直觉以及对安心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

“哥，你不会是被有些人故意给误导了吧？安心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她胆子那么小，平时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你只要摆个脸都能把她吓得跟小鸡崽一样缩在墙角，她怎么可能会推妈妈下楼？我看这件事情你最好仔细查查，如果你没时间，让我老公查也行啊，反正他现在成天的无所事事，正好找点事让他消遣消遣，省得一天到晚地在我耳朵边上唠叨个不停，烦都烦死了。”欧若琪本来只是想劝自己大哥让安心在医院照母亲，却不想又扯到了关洛煜身上，想起刚才某人一直在她身边说不个停，要注意这里，注意那里的她就觉得好烦躁，整个人都没法淡定了。

关洛煜觉得自己现在就叫做躺着也中枪，面对老婆大人的控诉，他虽心有不满，但还是极力地忍耐，将今天的这些账全都记在了心里，打算等身边的小女人生完孩子再一并清算。

安心在一旁边听了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她没想到，事隔六年，若琪还能像以前那样信任自己。

欧禹宸沉默了，欧若琪见状，立即拍板道：“好，就这么定下来了，安心以后负责照顾妈妈，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关洛煜看到自己的小妻子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不禁摇头苦笑，现在，他的大舅子怕是要恨死她这个妹妹了，因为，只有同样身为男人又很了解欧禹宸的他才知道某人心里真正打的什么主意。

“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照顾欧夫人的，我保证。”安心看着欧禹宸还沉着一张脸，似乎不太同意的表情，立即举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最好是像你说的这样，否则，母亲再有什么闪失，别忘了刚才我在病房里说过什么，那将会是你接下来的下场。”男人非常生气，可他竟然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因为不管是不是安心推母亲下楼，让安心留下来照顾都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内心深处，他其实隐隐地也感觉到安心不是推母亲下楼的那个人。

☆、【第259章】虐和真相13

欧禹宸的话依然狠毒，依然叫她害怕，甚至脑子里想过林曼如那样的惨状，她就觉得比身在地狱还要恐怖，但她却很高兴男人终于点头同意了。

“主人，你看。”这时，青焰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过来，递到了欧禹宸的面前。

打开报纸，是柏海睛在报纸上单方面发表的一篇申明，与欧禹宸解除订婚。

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很大，占据了非常重要的篇幅，也因为这个新闻，报纸上的好几个版块都对此事做了进一步报道，甚至还报道了黄海集团将退出青峰路商圈计划案，要求市政府重新竟标等等消息，几乎占满了整份报纸。

安心自然是看见了，心里在疑惑而又觉得这样的消息来得莫明其妙。

但一旁的殷媛看到这些报道之后，却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现在不用她出手，柏海睛那个障碍物已经自动滚开了，现在，只剩下安心这个贱人还在眼皮底下挡着自己，她不是要照顾何燕芝么？那就准备跟何燕芝那个老不死的一起下地狱去吧！

“宸，你这算是被女人给踹了么？”关洛煜指着上面的新闻戏谑地笑道，眼底闪过一丝坏坏的光。

“吖，这个柏海睛我欣赏，改天我得请她吃顿饭，讨教一下她怎么敢把我哥给踹了，这可是太阳打西边都不敢有的事啊！我滴个天呢，这女人太牛逼了。”欧若琪是里面最兴奋的人，因为从小被压迫，所以长大之后，她只要看到谁敢反抗自己的大哥，一定是无条件地站在那人一边表示默默地支持，她从小就有一个梦想，看到她大哥吃鳖，反被女人压迫或是被女人一脚踹掉都行。

欧禹宸看到这对耍宝的夫妻，顿时脸都黑了下来，只是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冷冷地说道：“看来黄海集团是按捺不住了。”

“主人，这次黄海集团好像是和纪氏合作，凭这两家公司，我想我们还不足为惧。”青焰将自己所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纪氏？哼，你觉得如果只有纪氏，柏振宇敢这么大胆？我看在背后推动的怕是另有其人。”欧禹宸冷笑，深紫色的瞳眸绽出精芒，脸上却是蠢蠢欲动的兴奋，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向自己挑衅了。

“需不需要关氏的帮忙？”关洛煜这才收起戏谑的笑意，一正色地问道。

“不，暂时不用，欧氏现在的实力就是再来十个黄海和纪氏都不用担心，我看真正要担心的是某人了。”欧禹宸拒绝的同时，用着一种别人深意地眼神看着安心，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她。

安心见男人看向自己，先是不太明白，随后想到纪氏，才突然意识到纪如风那天说过的话，他说要毁掉欧氏，难道这就是他的行动？如果单纯了只是跟黄海集团联手，那必定是自找灭亡，可是若是真的像欧禹宸说的那样还有别人在背后推动呢？欧氏真有胜算吗？如果这次青峰路的案子重新竟标落到了黄海和纪氏手上，虽然对欧氏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却会间接地影响欧氏的股价，再波及欧氏在世界各行各业，并且，谁也不能保证黄海和纪氏不会对欧氏其它的项目下手，而这样的影响很有可能如同蝴蝶效应一般引起一场世界金融风暴，更有可能直接击垮欧氏，令整个欧亚商圈重新洗牌。

她顿时不懂，为什么欧禹宸要拒绝关洛煜的支持，无疑若是三大家族联手，就算是背后有再强的对手，也是不堪一击，欧禹宸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险？他到底在搞什么？

“不懂你在说什么。”虽然心里在为欧禹宸担心，但她却装糊涂地转过脸。

“宸哥哥，你说背后还有人在推动这次的事件？那会是谁？”殷媛突然想起那天和柏振宇上床的时候他无意中透露的话，盟友，难道是爹地也参与了这次的事情？还是说背后推动的人就是爹地？想到这里，殷媛突然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让欧禹宸查到爹地在背后捣鬼，她和爹地一定会倒大霉的。

欧禹宸淡淡地看了眼殷媛，摇头道：“还要去查才知道。”

“主人，我现在就去查幕后的人是谁。”青焰立即领会过来，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宸，你最好想清楚了，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处理好，将会对欧氏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到时候可别让我和泽替你收拾烂摊子，小心我揍你。”关洛煜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劝说道，因为三大家族的紧密关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然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如果动用三大家族联手确实有点小题大作，但是碰到敢寻衅滋事的家伙，他也真的很想玩玩了。

“你确定是怕给我收拾烂摊子？还是想插一手玩玩别人？”欧禹宸挑了挑眉，完全不给面子地戳穿了关洛煜的打算。

听到这里，原本还有些担心的欧若琪已经忍不住开始翻白眼了，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操闲心了，还不如找安心叙叙旧，顺便扒扒她和大哥的进展也好。

“安心，我们去外面坐坐吧。”欧若琪自从知道安心并没有死，而是回到了自己大哥身边就一直想要到A市来找她，可是因为怀着身孕，被关洛煜禁锢了起来，连关家庄园都出不了，若不是这次母亲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和关洛煜被大哥一个母亲病危的电话给召了回来，说不定她还要晚个一年半载才能看到安心了。

分隔六年，并没有减掉她对安心的友情，相反，更加感激命运让安心回来，当然，如果安心能够成为她的大嫂，她会更高兴。

“嗯。”安心自然是有很多话想跟欧若琪说。

“不行”。两人欣然转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两道低沉而充满份量的反对声。

海天盛世的总统套房里，殷媛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上的新闻，脸色非常地不好看，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殷鸿平和柏振宇走了进来。

“爹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有份。”殷媛愤怒地将报纸扔在了茶几上，一脸怒气地看着殷鸿平质问道。

“小媛，你这是什么态度？”殷鸿平被殷媛这样不尊重自己的态度惹怒了，他阴沉着脸，深沉精迷的双眼射出两道冷光，厉声喝斥道。

“爹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把宸哥哥的公司弄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要是让他知道是你在背后推动这件事情，他一定杀了我们的。”若换作是以前，殷媛是不敢用这种口气对殷鸿平说话的，可是现在关系到她自己的本身利益，她便无法平静淡定了。

“我做什么你无须知道，你只要知道爹地不会害你就是了，还有，你从现在起不要呆在欧家了，虽然振宇现在的实力不如欧禹宸，但只要这次的事情成功，欧禹宸将会变得一纹不值，而取代他的就是振宇。”殷鸿平似乎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支持殷媛呆在欧禹宸的身边了，而是直接将赌注倾向了柏振宇这一方。

“爹地，你的意思让我嫁给他？不……我才不要嫁给他，他就是个变态，到现在他都没有把解药给我，我死也不会嫁给他的。”殷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爹地，手指颤抖地指向了柏振宇，当她的目光转移动对面男人的身上时，双眼透着凌厉的恨意和厌恶。

柏振宇被殷媛这样的反感，嫌弃却并没有生气，而是用着一幅胜利者的姿态，邪气地看着殷媛，因为他知道，殷媛注定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等欧禹宸倒台的那一天，便是他柏振宇扬眉吐气的时候，他要让殷媛知道，谁才是最终的胜者。

“振宇，小媛说的是真的？”殷鸿平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笑得邪气的柏振宇道。

柏振宇点了点头，道：“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

殷鸿平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阴狠，但很快却又恢复了方才的神情，看向自己的女儿殷媛时，神情有些不耐教训道：“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吵了，谁让你平时不检点，跟男人乱搞？夜店那种地方是你这种千金大小姐去的吗？”

“爹地，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女儿啊！”殷媛大受打击，她没想到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在此时此刻竟然会向着外人朝自己开火，又急又恨地瞪着眼睛看向殷鸿平，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就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才不能帮着你，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老糊涂不会教养自己的女儿。”殷鸿平脸色更沉了，阴冷的双眼透着狠意，在他的心里对殷媛这个女儿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从始自终也不过是他可以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

“好，你要帮着他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你休想我会嫁给他，我这辈子除了宸哥哥谁都不会嫁的。”殷媛气得大声喘气，情绪十分激动，她眼底有丝对父亲的绝望，但又同时充满了决绝和坚持。

她对殷鸿平说完之后就要离开，这次柏振宇并没有去阻止，而任她离去。

走到门口，殷媛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背对着殷鸿平道：“干妈知道那事件了，被我从楼上推了下去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如果你不想欧禹宸也知道的话，最好派人去英国把那件事情的线索全都抹干净，否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第260章】虐和真相14

黄海集团突然撤资欧氏的事情一经报纸登出，整个A市，甚至全国都是一片哗然，谁都知道欧氏的熊厚实力，而黄海集团充其量连欧氏的一根小手指都抵不上，当初巴巴地贴着欧氏，想从中分得一杯羹，从而打入国外市场，却不想突然间会干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举动，实在叫人咂舌。

同时，黄海集团的总经理，柏家的千金柏海睛又单独发表申请，取消与欧氏董事长兼总裁的欧禹宸订婚，这也更让外界纷纷猜测欧氏是不是与柏家产生了什么争端，导致如今的反目。

也更有甚者猜测以前那个在外人眼中就如同神话般存在的欧氏帝国是不是发生了重大而不可挽救的致命危机才导致柏家急于抽身，做出这番惊人的举动？

总之，这两件事同时爆出，欧氏的股价立刻大跌，顿时惹得一众股民们心惶不已。

欧氏股价大跌，同样也令远在英国的欧氏股东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通通紧急电话将欧禹宸叫回了英国总部。

自从欧禹宸第二天回了英国，安心便搬进了医院，虽然欧禹宸还安排了另一个看护一同负责照顾何燕芝，但安心几乎寸步不离病房，每天早，晚两次为何燕芝擦洗身体，并且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搬动一下何燕芝的身体，每天四次全身按摩，早，中，晚三次，临近睡前还会做一次全身按摩，每天要放一小时的音乐和收音广播，每天读两小时的报，如果读完报，在为何燕芝做全身按摩的时候还会说说最近发生的一些新鲜事情，到后面，甚至连自己小时候一直到长大的事情全都对沉睡的何燕芝说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安心无微不至的照顾，这半个月来，何燕芝虽然仍然躺在床上，但是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却比以前好了很多，连医生都称赞安心的细心与周到。

欧若琪和关洛煜一直住在欧宅，每隔一天会到医院来探望一次，多数的时候，欧若琪则是缠着安心问东问西，直到后面关洛煜觉得被忽视太久而心生不悦的将她拖走。

半个月了，安心没有见到过欧禹宸的人影，可是每天通过电视上和报纸上的新闻报道就能想象得到他最近定是被欧氏相继发生的突发xing事件弄得无瑕分身。

自上次黄海集团撤资，柏海睛提出解除婚约，欧禹宸回到英国总部召开紧急会议之后，欧氏在世界各国的分公司都发生了突发性变故。

先是俄罗斯的钻石矿区发生坍塌事故，造成上百人生死不明，俄罗斯更是因此发动了示威游行，要求欧氏给个说法，非洲那边则是暴民闯进矿区进行抢夺，造成矿内钻探和取矿工人数十人死亡，同时还抢走了大批新近开采出来的钻石，紧接着是西班牙的商场发生大火，虽然抢救及时，但仍然造成了人员伤亡，以及重大的经济损失，昨天又爆出宸极出现了一批奢侈品高仿货，导致宸极全面停业，接受检查。

看着才半个月，欧氏旗下的分公司已经连续出现四起重大事件，安心只觉得心惊肉跳，心里竟然抑制不住地开始为欧禹宸担心起来。

他能度过这次危机吗？为什么他不愿意和关洛煜以及宫千泽联手？是欧氏实在不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还是他太过小看了黄海集团与纪氏的实力？

“别担心，宸一定可以度过这次危机的，这些事情还不能够动摇欧氏的根基。”一道清朗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淡定的声音奇迹般地抚平了安心内心的焦急。

安心转过头，诧异愕然地看着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宫千泽。“泽，你怎么来了？”

“他当然是我叫来的。”欧若琪挺着个大肚子拔开了站在门口的宫千泽，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走到病床前，欧若琪握住何燕芝的手道：“妈妈，我是若琪，你怎么睡了这么久还不醒啊？瞧瞧你外孙只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你到时候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啊？别以为装睡，就不打红包了哦！对了，我还打算把娃娃给你带呢，你不是老抱怨我不在你身边么？以后就把我儿子放你身边，以慰籍你的孤单的心灵，你说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哈！”

听到欧若琪的话，安心和宫千泽不约而同地眉角抽动起来。

“我是前天从煜的口中得知伯母的事情，宸那个家伙太不够朋友了，这种事情竟然瞒着我，等哪天他从英国回来，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宫千泽感受到安心疑惑的目光，笑说道，眼底始终有些落寞，却又充满温柔。

“你未婚妻没来吗？”虽然只和蓟幽雪见过一次面，但安心却对那个知书达礼，美丽而又坚强的女孩非常地有好感。

听安心提起蓟幽雪，宫千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神情阴郁，语气淡漠道：“她留在法国了。”

“怎么不带她一起过来玩？”这次是欧若琪问了出来，在法国的那些日子，她几乎有空就会和蓟幽雪一起出去逛街喝茶，虽然明知道宫千泽对蓟幽雪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她却觉得蓟幽雪是个不错的女孩。

“带她出来做什么？惹人厌吗？”宫千泽冷嗤道，神情不屑还厌烦。

安心和欧若琪面面相觑，心里同时为远在法国的蓟幽雪开始担心，她和宫千泽就算结了婚，能幸福吗？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报道出一宗八卦新闻，而新闻的图片上赫然印着纪氏总裁纪如风夜宿黄海集团千金柏海睛家中，第二天两人样密换手走出大门，共乘一辆豪车离开。

安心被这宗新闻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紧紧地看着电视上记者拍的照片以及录像。

电视上面的确是纪如风和柏海睛，那姿势也确实很亲密，可问题是，柏海睛不是欧禹宸的未婚妻吗？虽然是她单方面的取消了婚约，可是欧禹宸却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这件事情啊？纪如风又怎会和柏海睛走到了一起？难道他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天呢，该不会欧氏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也有份参与吧？

“安心，你看，这不是纪如风吗？他怎么和柏家的那个女人搞到一起去了？”欧若琪自从得知自己大哥和黄海集团的劳什子小姐订婚了就一直很反对，同时也对那位柏小姐非常反感，然而，这次刚到A市，又看到柏海睛竟然无视他大哥单方面的提出解除婚约，更加碍眼了，连带着对纪如风也反感起来，语气中不免有些轻视和嘲讽。

安心摇了摇头，秀眉轻蹙，目光里也尽是疑惑不解。

而此时，同样看到新闻的纪如风却面色阴沉，带着森寒的怒气，他拿起秘书送进来的一叠报纸，几乎只要打开版面，便是大篇幅地报道他从柏海睛别墅出来的事情，只是各媒体都抓住了不同的点，将事情渲染得有声有色。

在看了十几份报纸，杂志之后，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他此时的脸色了。

他将这些报纸，杂志全都一股脑了扔进了碎纸机，但这并不能抚平他心底的怒火，脸色阴沉之极地走出了办公室。

与纪如风怒火滔天相比，此时的柏海睛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报道之后却显得极为淡定，从容，甚至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也正是这丝笑意泄漏了她此时的好心情。

当纪如风闯进柏海睛的办公室时，柏海睛的笑意凝结在嘴角，她愕然地站了起来，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纪如风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但却装作十分惊讶不解地神情。

“如风，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脸色这么难看。”柏海睛从椅子上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了纪如风面前，她的纤纤素手抚上了男人的胸膛，神情惊讶而又疑惑地问道。

纪如风看着柏海睛的目光透着森森地寒气，拳头被他捏得喀喀作响，他看着柏海睛这张美丽精致却又透着精明英气的脸蛋，脑子里就想起安心那张绝美却柔弱婉约的脸庞，这是很明显的对比，每次，看到安心，她的一颦一笑总会牵动自己的心，他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给她，只为换取她的心，可是与柏海睛，除了性和利用再无其它，所以，当柏海睛用这种神情看着自己时，他只觉得她是在作做而又充满心机的，心里甚至神情都是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与嫌弃，怒火翻涌的同时，想到安心看到那些新闻时对自己会作何看法时，纪如风心头闪过一道杀意，眼中的寒冷透着凌厉的凶狠，他几乎是不加犹豫地便掐住了柏海睛纤细白皙的脖子，五指收紧，腥红的眼底透着叫人害怕的疯狂阴狠。

“是你安排的，对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冰冷的质问，从他嘴里冷冷地说出，虽然是这么简短的几个字眼，却是如同他的眼神一般，透着叫人心惊的狠。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纪如风，怎么，你是想杀了我么？”柏海睛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会因为那些新闻竟对自己下起这样的狠手，她愤懑的同时，心底是无边的悲凉和失望，原来，她作出了这么多地努力到头来只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第261章】虐和真相15

柏海睛的反问，令纪如风蓦地松开了手，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脑子里乱成一片。

看到纪如风如此焦躁的模样，柏海睛心底更多的是对安心的痛恨，她坐在沙发上摸着脖子不断地咳嗽，刚才若是纪如风再用力一点，她的脖子一定会被扭断了，想到只是因为一个新闻，纪如风就跑到这里来兴师问罪，也不过是为了顾及安心的感受，就对自己差点下了杀手，柏海睛眼底便是一片冰冷，她嘴角勾着淡淡的冷笑，神情执着而又疯道：

“纪如风，你不就是怕安心看到这些新闻，有损你在她心目中深情专一的形象吗？可惜啊！你把我当成傻子，可我却不能让你这样玩弄我，既然你占了我的身子，我就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纪如风是我柏海睛的男人，只有我才配站在你的身边，就算你心里爱的是别的女人那又怎样？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块儿下地狱，就算是痛苦，我也要让你陪着我痛苦。”

纪如风几乎是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柏海睛，可很快，他的目光又变得冰冷淡漠，似毫不在乎柏海睛的威胁和痴念。

对于此时的纪如风来说，除了安心，再也没有谁能够让他在意的人了。

在冷静下来之后，他想如果这些新闻安心看到之后能因此而产生，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难过或者生气都好，可就怕安心看到之后会毫无感觉。

想起那日安心的决绝和失望，他不禁苦笑。

也许，在她心里，是巴不得自己和柏海睛在一起的吧？至少，可以减轻一些她心里负疚感，可是，安心，你可知道我从来要的都不是你对我的负疚，而是你那颗万金都无法买得的真心。

“如风，我知道你讨厌我，也知道你在利用我，可是我不介意被你利用，只是，我求你能不能试着看看我？了解我？我要的真的很少，也很简单，我只要你的真心，只要你能爱我。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命。”柏海睛虽然放了狠话，可是看到纪如风眼底的那抹荒凉淡漠时还是心痛难抑，她委屈求全也不过是为了能将纪如风绑在身边，可是，她发现自己不管怎样地迎合纪如风，却总得不到他的正眼相看，这个男人在面对自己时，永远只有冰冷，就连在床上zuo爱的时候，她都感受不到他的重视。

她来到纪如风的身边，抓住他的手，颤抖着声音低声下气地乞求，用着她以前觉得最犯贱的手段，几乎膜拜般地吻上了男人的唇，双手熟练地在男人身体上挑逗起来。

渐渐，在柏海睛的热情之下，纪如风的**被挑起，只是，阴沉的眸子依旧淡漠如冰，脑子里闪过方才柏海睛那些放下自尊的乞求，他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最后仍沉溺在他那深邃幽觉的眸底，他猛地将柏海睛压在身下，掀开她的裙子，扯掉碍事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的抚慰，粗暴地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痛是不可抑制地，柏海睛皱着眉头，双手紧紧地掐住身下的皮质，好强的个性令她咬牙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为了取悦身上的男人，她装出舒服的表情，可是男人每在身体里面动一下，都会令她痛得直冒冷汗，直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才渐渐觉得适应，身体逐渐变热，气息紊乱起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响起了她难耐而又媚人的吟哦！满室的春qing荡漾。

因为关洛煜有事没来，所以，安心决定和宫千泽一同送欧若琪上车，在离开病房前，她特意交待另一名看护李姐之后才抚着欧若琪随着宫千泽一同离开。

然，就在安心陪同着欧若琪与宫千泽走进电梯的那一刹那，何燕芝的病房门口走来一个人。

“殷小姐，你来啦！”李姐正在看新闻，见到站在门口的殷媛，立即殷勤地起身打招呼。

殷媛一向高傲，甚至看不起下人，若不是因为李姐现在是照顾何燕芝的看护，她哪会用什么好脸色去瞧对方，眼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一道厌恶嫌弃的眼神，却堆着和顺纯洁的笑意道：“李姐，辛苦你了，干妈最近还好吗？”

“欧夫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昏迷不醒，不过，医生说很有可能会苏醒，因为最近夫人的气色和身体机能比以前好了很多。”李姐以为殷媛真的关心何燕芝的身体，于是老实地说了出来，然而，正是她这样一句话，掀起了殷媛心底的波澜，最后变成几够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

“医生有没有说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殷媛眼珠一转，焦急地问道。

李姐摇头表示不知。

“李姐，这点钱你收着。”殷媛从包里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现钞放到了李姐的手中。

“殷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不行，我不能收。”李姐看到这一叠现金，少说是万儿八千的，立即吓了一跳。

“李姐，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干妈现在变成这样，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这里心里一直很愧疚，这点钱算是一点小意思，感谢你照顾干妈的一点礼金而已，而且，我也听说你女儿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只要你尽心尽力照顾干妈，我可以出钱给你女儿做手术。”殷媛成功地拿捏住了李姐的弱点，几句话便令李姐不再推辞。

看着手中的这一叠钱，又想起还在医院里等着手术院的女儿，李姐的手握紧了那笔钱。

殷媛满意地看着李姐将钱收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弧，她走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沉睡不醒的何燕芝，眼底闪过一道阴狠歹毒的神色。

“李姐，我有些渴了，你能去外面帮我买杯咖啡回来么？”

李姐离开，安心又不在病房，殷媛走到门口小心地看向走廊两头，才又再度折回。

她站在床边，眼底的纯真已经不在，目光阴森地看着床上的何燕芝，双眼透着叫人发寒的狠毒和怨恨，她那双秀气白嫩的右手掀开被子，抓住了何燕芝的手，突然，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掐上了何燕芝的胳脖，用力拧了下去，粉嫩的红唇说出无比恶毒的话语。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命大啊！竟然从那样高的台阶上摔下去都没死，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你快点死吗？如果不是你碍手碍脚，现在我早就是宸哥哥的妻子了，为什么我这么优秀，你却总是要宸哥哥娶别的女人做老婆？为什么？”怨恨的知语从殷媛嘴里说出来的同时，她手指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那凶狠的模样，恨不得能将何燕芝给生吃进肚子里一般地叫人恐惧。

何燕芝虽然沉睡不醒，可是从出生一直到活了快五十岁的年纪，也算得上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突然被殷媛这么狠狠地拧了下来，皮肤瞬间青紫得可怕。

然而，看到这些殷媛并不能够解气，她自从何燕芝要求欧禹宸和柏海睛订婚那件事情之后，便一直对何燕芝心存深深的怨恨，早已是恨不得她早死就好，如今，又听说何燕芝有可能还是会苏醒，心里更加坚定了要除掉何燕芝这个后患的决心，突然，脑子里闪过一条恶毒的念头，那双微垂的眼睛顿时有道诡异的亮光闪过，唇角也勾起了残忍阴森的冷笑。

安心将欧若琪送到楼下，本打算送她上车，可是心里却怎么也无法放下心来，不安而又莫明的焦躁，于是匆忙地同欧若琪，宫千泽告别，急急地往楼上的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就遇到下来为殷媛去买咖啡的李姐，安心顿时傻眼，着急地问道：“李姐，你怎么下来了？”

李姐老实地说道：“殷小姐来看欧夫人，然后说口渴了，让我去给她买杯咖啡。”

安心听到殷媛正在病房，顿时松了口气，却仍不放心，也顾不得再跟李姐说话，走进了电梯。

当安心来到病房，推门而入的时候，殷媛正背对着她站在病房前，两手交叠不知道在对何燕芝做些什么。

“殷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自从半个月前殷媛痛骂安心之后，她便已经对殷媛改了称呼。

安心的出现，及时阻止了殷媛手中的动作，她被安心的声音吓了一跳，惊得陡然转身，恐惧而又惊慌地看着一脸疑惑的安心。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在病房好好守着干妈？现在还有资格问我在做什么？”殷媛本准备找个借口，可是却一时心急，只得用着厌恶斥责的语气朝安心吼了过去。

安心被殷媛这么一吼，愣了愣才道：“我刚才去送若琪了，可是我有让李姐在这里守着，殷小姐，你既然说得出刚才的那番话，那就应该知道，李姐是欧禹宸请来照顾欧夫人的，那你又凭什么指使她去替你买咖啡？再说了，欧禹宸也没有说我必须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你又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质问我？我好像并没有欠你什么吧？”语气却淡漠而冰冷，已不似从前的温柔和婉。

☆、【第262章】虐和真相16

殷媛没想到安心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顿时瞪着一双眼睛，狠狠地看着安心。“我守在这里就不行吗？难道我会比你这个个企图谋财害命的人还不可靠吗？”

安心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声音已经充满了冷意，她是软弱，可不并是人人都能欺侮，她之所以怕欧禹宸，是因为他掌控着自己的命运，她相信欧禹宸能说得到做得到，但至于殷媛，她又有什么资格对自己颐指气使？“殷小姐，请你说话注意分寸，你说我谋财害命，是你亲眼所见吗？欧禹宸都没有说什么，你管得未免太宽了点。”

“我管得宽？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干妈，我这是管得宽吗？还是你心虚，不敢承认？”殷媛目光凶狠地指着床上的何燕芝冷笑着问道，神情挑衅而又自傲。

安心看着殷媛这幅神情，不懂她到底在骄傲些什么？她看着床上何燕芝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不似之前的红润，心思已经放在了何燕芝身上，懒得再与殷媛争吵，只是冷冷地睨了一眼殷媛，朝病床走去。

殷媛见状，害怕安心看出什么端倪，双手张开，挡在了安心面前，激动地逼问道：“你说啊！怎么不说话了？你有胆推干妈下楼，为什么没胆承认？”

安心抬头，眉头紧蹙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殷媛，心里十分疑惑。

自从何燕芝住进医院之后，她几乎是每天都会来一趟，可是，却从不像今天这样这么无理取闹。

被安心这么一直盯着，殷媛终于有些心虚地吞吞吐吐质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接近干妈的，免得她再遭你的毒手。”

“殷小姐，你确定不让我接近欧夫人？”安心冷笑道。

“当然，反正我不准你接近干妈。”殷媛打定主意，决不能让安心走过来。

“殷小姐，安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刚从外面买了咖啡回来的李姐看着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不解地问道，却也及时地解除了安心的尴尬。

见李姐来了，安心松了口气道：“李姐，殷小姐不准我接近欧夫人，正好我现在有点事要离开，既然这样，今天就麻烦你和殷小姐在这里照看欧夫人了。”

因为宫千泽的到来，安心突然想到了自己本来要去办却中途被欧禹宸阻止的事情，这下，她总算找到可靠的人来帮忙了。

“安小姐，你要出去啊？”李姐平时虽然和安心一同守在病房里，但是真正做的事情却极为有限，除了三餐去买饭，提点水之外，平时何燕芝的按摩，读报工作全是由安心一手包办了，现在听说安心要离开，顿时感到压力重重，有些不情愿地问道。

“嗯，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欧先生估计今天就会回A市了，我晚点会打电话请示他到底是由我还是由殷小姐来照顾欧夫人这件事情的。”安心虽然是对李姐说的话，但目光去冷冷地扫向了挡在病床前的殷媛。

听说欧禹宸今天会回来，殷媛先是一喜，接下来心却又如同被大石压住，又沉又闷。

李姐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殷媛，又看了看安心，这才不情不愿地点头道：“那也好。”

安心这才转身走到外面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包包，但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背对着病房里的两人道：“李姐，下次出去买咖啡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做了，若是让欧先生知道，怕是会责怪你的。谁想喝什么，让她自己去买就是了，你的主要工作还是看护欧夫人，别为了讨好别人，而忘记自己的责任，你女儿的事情，只要你做好了自己本份的事情，想必欧先生不会不管。”

李姐平时只觉得安心温婉柔和，这样的性子怕是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的，却不料今天也会说出这么语气严重的话来，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受着，提及女儿的手术，心里还是诚惶诚恐。

殷媛本是打算蒙死何燕芝，再嫁祸给安心，却不料安心在最后关头竟然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现在李姐又被安心方才的一番话警告之后，更加小心谨慎地守着何燕芝，令她再无机会下手。

在病房里了一会儿，殷媛窝了一肚子的火，最后这团火带动了早就侵噬入她体内的情药成分，只是坐在沙发上，身体都开始产生了越来越叫她难耐的反应。

殷媛知道自己体内的药又发作了，双腿磨了磨，压仰着身体的那种难受感觉，猛地起身，在李姐的错愕这下冲出了病房。

此时，她唯有去找柏振宇才能减轻身体的那种难受感觉，只是才走出医院，她已经能感觉到身下已经湿成了一片，体内，更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来爬去，骚痒难耐，浑身滚烫得恨不得立刻撕掉身上的衣物才能得以解脱。

她匆忙坐上车子，便催促着司机赶去常与柏振宇私会的酒店，到了酒店，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电梯。

当电梯打开，她又猛地冲了出去，却正好撞上了与宫千泽一同准备下楼的安心身上。

安向几乎被撞飞，恰好一旁的宫千泽及时抱住，否则定然受伤，安心捂着被撞得发痛的手臂，皱着眉头看向自己撞痛却连一声道歉都没有就已经急步奔离好远的女人，只觉得这个女人虽然走路怪异，可是背影却是非常的熟悉。

“怎么了？撞得很痛？我去把那个女人抓过来让她向你道歉。”宫千泽关心地抓住安心的手臂查看，目光扫向已经走远的殷媛的背影，目光森然，语气透着怒意。

“我没事，你赶飞机，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安心摇了摇头，温柔地劝说道，不着痕迹地从宫千泽怀中退了出来。

感到怀里的温软离开，宫千泽有种空荡荡地失落感，明知安心不爱自己，为何到现在还是不能放下？他自嘲地笑了笑，跟在安心身后一同进入了电梯。

而此时已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殷媛拿起房卡刷开房门，进去便迫不及待地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迅速地朝浴室走去。

当她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准备离开时却被人突然从身后一把抱住：“柏振宇，你没事发什么神经啊！”

殷媛自然知道抱她的是谁，想起每天要用到体内药物的折磨而不得不来找柏振宇解决身体上的需求，心里就窝着一团怎么也散不去的恨意，连带着语气也冲了起来。

“我可是接到你的电话，把公司里的那些老头子扔在会议室就过来，你还对我用这种口气说话？真是该罚。”柏振宇确实是一接到殷媛的电话，不顾正在进行的股东会议，便飞速赶来了，不过，他只是不想把殷媛逼急了，然后随便抓了个别的男人上床，既然现在是他柏振宇的女人了，自然这具身体只能够让他一人享用。

殷媛被他呵在耳边的热气挑弄得心痒难耐，刚才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好不容易才压下的热气又凶猛地冒了下来，浑身烫得像火烧了一般地发热，身下更是有着麻麻痒痒的感觉通过四肢百骸传遍全身，她身子一软，无力酥软地靠在男人怀里磨蹭起来，粉嫩樱红的双唇吐出难耐的呤哦。

柏振宇最受不了的就是殷媛这股子从里到外散发的浪劲，身体也迅速地被挑起了欲火，胡乱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抱着殷媛便坐上了流理台，粗暴地抓住殷媛的双峰，在她白皙诱人的身体上又啃又咬起来。

殷媛更加难受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得到更多，仰着头，脸上尽是春潮妩媚之色，长长的卷发扫在流理台上的鲜花上面，镜子里显现出一幅妖魅勾人的画面。

见只是这样轻轻挑逗，殷媛已经不能自控，柏振宇勾起邪气得逞的笑意，一个挺身刺进了殷媛体内，开始疯狂而又粗暴地撞击着女人娇软的身体。

殷媛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驰骋，微张的双唇随着体内一**的快感而舒服地喊了出来。

浴室里一片春qing荡，景色**至极。

激情欢爱过后，殷媛累得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柏振宇抱在怀里，只是慵懒地半眯着又眸，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刚刚吃饱正在打瞌睡的波斯猫一样美丽迷人。

柏振宇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刚才你上来的时候碰到安心和宫千泽了？”

提起安心，殷媛陡然睁开双眼，方才还慵懒惺忪的美丽双眼登时透着叫人心惊的寒冷。“没有，怎么了？”

“奇怪，刚才我上来的时候，正好在电梯里碰到了这两人，以宫千泽这样身份的人只会住在总统套房，而海天除了这一层楼，再没有其它楼层有总统套房了。”柏振宇虽然是自言自语，却勾起了殷媛的回忆。

她想起刚才自己来这里的时候，浑身难受地低着头从电梯里冲出时好像撞到了一个女人，虽然自己当时只顾着能快点洗个冷水澡解脱并没有去理会被自己撞到的是谁，但当时她记得眼角盯到一片白色的衣角，而她还记得今天上午在医院安心穿的就是白色的衣衫。

“第263”虐和真相17

☆、【第二六三章虐和真相17】

顿时，她心里一惊，警惕地问道：“他们看到你了？”

“看到了，还打了招呼。”柏振宇点了点头。

“怎么办？安心一定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殷媛突然从床上坐起，被子滑落下来，她不着寸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令旁边的柏振宇瞧见，目光陡然深沉晦暗起来。

“你不是说没有碰到他们吗？”柏振宇的手落在了殷媛光滑的背部，声音低沉微哑道。

殷媛并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柏振宇不用她再说什么便已经知道了答案，目光沉冷了下来，却是一个翻身将殷媛压在了身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做这个。”殷媛只担心安心或者宫千泽将自己与柏振宇私会的事情告诉给欧禹宸知道，从而查出父亲就是那个幕后推动这次欧氏危机的真正人物，到时候，别说嫁给欧禹宸了，估计连活下去的命都会没了，心里着急，只得恼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冷声斥道。

“你放心，过了今天，安心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男人低头咬上了殷媛坚持的丰盈之上，邪气却透着情yu的声音缓缓传入了殷媛耳中。

“那宫千泽怎么？”殷媛听到柏振宇这么一说，自然是欣喜万分，想到有人可以帮自己除掉最大的眼中钉，虽然不能亲手折磨，杀掉安心是个不小的遗憾，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个敌人也是好的，可是想到同安心一起的还有宫千泽，殷媛又犯难了，因为宫千泽的身手她可是知道的，想要除掉他怕是非常的有难度。

“他？你放心，他估计是不会想到这一层。”柏振宇自然知道要除掉宫千泽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殷媛疑惑。

“他并不知道我跟你认识，但安心，在这里碰到你和我已经是第二次了。”柏振宇本在上次就准备除掉安心以免后患，可怎料杀手跟她到了飞机上，却中途出现欧禹宸将飞机截停，又将安心重新带了回来，之后安心一直守在医院没有离开过半步，派去的杀手就更不好动手了，没想到今天又再度让安心看到自己和殷媛出现在酒店，再不杀了这个女人，怕是接下来的计算难以进行。

听到宫千泽这么一说，殷媛总算是放心踏实了下来，身体也被男人几番抚摸亲吻挑起了感觉，嘴角勾起妩媚的冷笑，吻住了男人的唇，两具身体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解。

而此时的机场，安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交到了宫千泽手上，她心里忐忑无比，不知道这趟请宫千泽去瑞士帮忙的事情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但此时，她却是充满希望的。

“千泽，这个是我爹地临终的时候交给我的，那天……那天不小心被我弄坏了，后来我无意中发现那串账号和密码就刻在这几颗宝石的底面，如今，我将这些全都交给你了，麻烦你能替我去一趟瑞士，拿回在银行里我爹地存放的物品。”安心声音有些发抖，只因为心里太难过，有太多的苦楚无法说道出来，她的眼底是悲伤和难过，嘴角却又勾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怎么看着怎么觉得苦涩。

接过安心手中的檀木盒子，宫千泽打开看到里面是有断成两个半圆状的纯金手圈，盒子里还散落着红蓝宝石各四颗，那几颗宝石每颗都有拇指大小一颗，打磨得圆润剔透，散发着炫目的星光，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为了缓和安心的忧郁，宫千泽开着玩笑道：“这么珍贵的物品就这样交给我，难道不怕我把这些宝石给拐跑了再也不回了？”

安心立即笑了出来，柔柔地说道：“你堂堂宫家大少爷，还能瞧得上我这点小玩意儿？只要你大少爷手笔一挥，哪个不是巴巴地把这世间最好的宝物全都捧到你面前？更何况，我若不相信你，又怎会请你帮我这个忙？”

“安心，你为什么偏偏让我去替你走这一趟，而不是宸或纪如风？”宫千泽其实在听到安心提出这个请求时是很困惑的，同时，也对安心心存了一丝希冀，是不是在安心心里其实是有自己的位置。

“千泽，我现在能够信任的就只有你了，这样东西对我很重要，只有请你帮我走这一趟，我才能够完完全全地放心，欧禹宸，他现在恨不得能杀了我，至于如风，我和他已经缘尽。”安心非常诚肯认真地将心里的话道明，她明媚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宫千泽，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宫千泽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听到自己预期的答案，但是能成为安心这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他真的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在准备进入检票口时，宫千泽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定定地看着安心，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深情和温柔，他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心儿，我想问你，我并不比宸差，可是为什么你爱的却是他而不是我？”

安心没料到宫千泽还会纠结于这个问题，她以为上次在法国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然而，此时宫千泽的问题，让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答道：“爱情没有攀比，能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人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我和你，是没有遇上最好的时机。”

“如果，我比宸先遇上你，你会爱上我吗”宫千泽听到安心这样的回答，并不甘心，又继续追问。

“我想……会吧！”安心想了想，点头道。

宫千泽先是一喜，却想到那只是假设，马上又失落下来。

看到宫千泽失落的神情，安心只觉得难过自责，她真的不想伤害谁，可是却总不经意地伤害了别人。

“心儿，能让我抱一下吗？”宫千泽突然看着安心问道。

“啊？”安心有些为难，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心儿，我只是想最后抱你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宫千泽苦笑着解释道。

安心看了看四周的人群，也许是因为宫千泽太过引人注目，许多人纷纷朝这边望了过来，她却不知其实也因着她，俊男美女自然是一道叫人无法忽略的风景线。

“那就抱一下下。”安心十分可爱的抬起手，食指竖起强调道，眼底充满了小心翼翼，那模样真叫人心痒难耐，恨不得以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疼爱呵护再也不要放开。

宫千泽忍着心里的冲动，好笑地点了点头，将安心拉进了怀里，狠狠地抱住。

这是最后一次放任自己，以后，只能远远地望着这个令自己头一心动情动的女孩了。

旁边的群众见两人抱在一起，如同初尝情爱的小情侣，又因着这比韩剧里更加唯美的画面，纷纷拿出相机拍摄起来。

安心觉察出周围的异动，脸红了起来，想要挣脱，却被男人的双臂紧紧地缠住，动也动不了。

“千泽，别这样，很多人看着呢。”她无力，只能小声地在男人怀里嘀咕。

“一会儿，就一会儿。”宫千泽怎么舍得放开怀中的小女人？这是他做梦都想抱在疼惜宠爱的女人啊！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自己兄弟的怀抱，他不甘心又能怎样？一个是兄弟，一个又不爱自己，他只能选择放手，可是，下定决心放手，那就再放任自己这一回吧，以后将抱着她的男人再也不会是自己了。

安心几乎要哭了，这是怎么了？明明说好只一下下的，可是都抱了这么久了，要是让欧禹宸知道了，还不定扒了她的皮呢。

然而，她不知道，刚刚从英国飞回A市，刚下飞机就接到关洛煜的电话告知宫千泽刚到A市，现在正准备坐飞机飞往瑞士，于又立刻从出机口赶到登机口的欧禹宸已经将这一幕看在了眼底。

“千泽，我快呼吸不了了。”安心闷闷的声音有些微喘。

宫千泽这才叹了口气，松开了安心，却在安心要退后时，突然拉住安心的双臂往怀里轻轻一带。

安心以为宫千泽又反悔了，吓了一跳，惊声问道：“怎么……”

话还没说完，额上便被印上了一个轻轻的吻。

安心怔在呆场，直到身后响起充满危险不悦的质问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来人脸上阴沉而染上了怒意，宫千泽微扬起嘴角，挑衅地说道：“正如你所看到的。”

安心听到欧禹宸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缩到了宫千泽身后。

看到这一幕，宫千泽脸上的笑意更大，欧禹宸的脸色更加阴冷冰寒了。

“过来。”欧禹宸的声音十分的阴沉，光是那股气息都叫人觉得害怕。

安心摇了摇头，表示不肯过去，这个时候她若是过去，除了受罚还是受罚。

“宸，你不该对安心这么凶狠，否则我再也不会顾念兄弟情份将她抢过来。”宫千泽脸上的笑意已经收起来了，认真而郑重地警告道。

“你觉得蓟家那个女人会容忍你干这样的事情么？还是你想宫老爷子直接把这个女人送到非洲哪个部落卖给野蛮人当奴隶？”欧禹宸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宫千泽的威胁，他太了解这个兄弟，虽然狠，却不够无情。

“算你狠。”宫千泽咬了咬牙，恨不得就是一拳朝欧禹宸那张俊美得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上招呼过去。

☆、【第264章】虐和真相18

宫千泽离开了，安心本以为会被欧禹宸拎回去狠狠教训一顿，可是没想到男人只是用很冷的眼神扫了自己一眼之便离开了。

她只能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不知所措。

在巴士站等了一会儿，终于来了辆的士，安心立即掏出零钱，坐了上去。

当安心回过神来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的士已经开出好远，而且速度非常之快，叫她感到心惊害怕。

她不由紧张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但司机只是朝他抛来一个冰冷透着杀气的犀利眼神，继续踩着油门加速。

安心吓得拼命拍打车窗求救，但路边的车子里根本无人理会。

车子很快开到一处偏的路段，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车辆，车子突然速度放缓，很快，在路的尽头处，出现一间用废弃木材搭建的工棚，棚子里正坐着几个手臂，脖子上都纹了纹身的男人正在打牌，虽然还隔了一段距离，但是能清楚地听到这些人嘴里正骂骂咧咧地说出一些脏话。

安心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清到底是谁要绑架自己，除了欧禹宸还有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自己？可是若换成欧禹宸有千百种方法杀了自己，也决不会干这么没有格调的事情。

车子停下，工棚里面的几个男人见到安心时，全都露出猥琐的神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色yu。

安心吓得打了个冷颤，下意思地后缩，车门迅速地被人打开，安心被人狠狠地拉了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安心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她的双腿抖个不停，目光警惕地瞪着朝自己逼近的这群人，害怕地向后面的树丛里退去。

“你说我们对着你这么个小美人还能干些什么？”其中一个面露奸色，目光泛着淫光，脸色很黑泛着油光的圆脸男人睁着圆圆的大眼邪邪地笑道，色眯眯的目光落在安心玲珑的身子上，嘴角流出恶心的涎水。

“当然是干些让你**，欲罢不能的事情啊！小美人，别躲了，还是乖乖地过来吧。让大爷们好好疼爱你，呆会你就会知道大爷们有多厉害了。”站在圆脸男人旁边的是一个国字脸的高个子男人，脖子上带着一根指头粗的金项链，在太阳下面泛着金光，从脖子到胸口，两只手臂上全都纹着可怕的纹身，虽然没有瞪眼，可是却一脸凶相，叫人看着就感到害怕。

安心越听越心惊，越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得罪这些人的，心里着急得想哭，可又生生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个时候，她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恐惧，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懦弱胆小。

“你们最好别碰我，否则欧禹宸一定会杀了你们的。”安心知道欧禹宸黑白两道都有背景，只能搬出他来吓唬对方。

可是对方却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大笑话似的，嘲讽地看着她笑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是欧禹宸的女人，不过，今天我们玩的就是他的女人，等哥们几个玩够了，再把你送到国外的妓院去让外国人继续玩你，就算是欧禹宸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等他找到你的时候，怕是已经成了被男人玩烂的烂货了。”国字脸的男人一脸鄙视不屑的神情，那轻蔑的目光里是对欧禹宸的厌恶痛恨，下流嚣张的话语里充满了怨恨。

安心一下就听出这群人的来头，原来是欧禹宸的死对头，这下可是真的惨了，为什么欧禹宸的仇人偏偏找上了自己？

突然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害怕，她的声音越发地颤抖起来：“你……你们敢。”

“这世上还没有哥们几个不敢的事情。”圆脸的男人一脸得意狂妄的模样看着安心。

眼见着这群人已经前后将自己围住，安心吓得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死也不要让这些人玷污。

她咬了咬牙，愤恨地瞪着这几个人，冰冷决绝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碰我。”

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若是这群人真敢碰自己，一定咬舌自尽。

这些人听了之后，却猖狂地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看着像是跟班的男人指着安心道：“你现在哪里也逃不了，如果乖乖地脱了衣服让我们上，兴许还能留下一条拿，不然，被哥们个玩死了就可惜了。”

这个男人的话引起了这群人的共鸣，全都哈哈狂笑起来。

安心听着这些下流的话，脸都气红了，瞪着这群畜牲心里恨得滴血，她当然知道自己无处可逃，也知道如果落在这些人手里，就算不死也会丢了半条命，可是，她情愿咬舌自尽死也不会让这些人碰自己的。

心里这样想着，只觉得万分悲凉，为什么自己总是碰到这些事情，每次，若不是有人出现救下自己，怕是已经死过好多回了。

其实，现在想想，自己也算是赚了。好歹多活了这么些年，还生了涵涵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唯一遗憾的便是不能为爹地洗清冤情。

想到这里，她凄凉一笑，环视了一眼四周的这些企图对自己不轨的畜牲，她要记住这些人长什么样，等她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这群人被安心突然露出的怨恨，阴森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为首的圆脸男人和国字脸男人竟然有些害怕地瞪向安心，恐怖加威胁道“你看什么看，不想被大爷弄死，就乖乖地过来，否则有你好看。”

“我要记住你们这些人的长相，等我死了，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安心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地看着这些人幽幽说道，那声音，却像极了从地狱里出来索命的幽魂声音。

在这烈阳高照的大白天里，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恶棍们竟然感到背后蹿起了一阵寒意，就好像真的有鬼魂游荡在自己身边一般地感觉恐怖。

一个个全都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害怕和惊恐。

突然，为首的那个国字脸男人猛地一声喝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本大爷砍了那么多人，也没见有鬼来找我报仇，我就不想信了你一个女人还能翻天了不成。”

说完，就朝安心大步走去。

安心见状，立即从地上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处，冷冷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国字脸男人道：“你再过来，我马上就扎下去。”

国字脸男人先是一愣，没想到安心竟会这么刚烈，这么不怕死，脚步停了下来。

连带着其它人都左右为难起来，纷纷看着国字脸男人，等着他下命令。

可没过一会儿，国字脸男人突然狠狠地看了一眼看安心，嘴角勾起一道邪恶阴森的笑意道：“既然你自己寻死也好，省得大爷我到时候还要动手，反正你这扎下去，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到时候哥们几个既玩够了你，也省得再把你运到国外去，直接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找个坑把你埋了得了，到时候别说欧禹宸来找人，就是个屁也找不到了。”

安心心里一惊，却仍不肯放手，抓着树枝的手又重了一分，可以明显看到树枝刺入她的皮肤，血珠瞬间滚落下来。

“兄弟们，上，谁先抢了她手里的树枝谁就先上这个女人。”国字脸的男人朝身后的一众人命令道。

安心几乎绝望，闭着眼，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可是突然耳边却听到一声汽车的急刹车声，令她再度睁开了眼睛。

这群本准备来抓住安心的人见到有外人闯入，立即机警地转身，准备先对付来人。

安心只看到车门打开，纪如风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走了出来，车门还没关上，已经朝他跑过去准备拿刀就朝他砍过来的一个男人被他一抬脚就踹到了旁边的水沟里，哀嚎不已。

紧接着又上去三个拿着砍刀的男人朝纪如风挥刀而去，却通通被他轻松躲开了。

纪如风本就身手不错，他因为上次被欧禹宸几拳就打倒，在这两个月里拼命地练拳，身手更加比以前了得，要对付这样的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

那三个人很快被他撂倒，紧接着那个圆脸的男人领着三人朝纪如风揍了过去，却被他几脚全都踢在了地上不停地嚎叫。

安心见国字脸的男人和另外几个人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纪如风身上，她迅速扔掉手上的树枝，绕过那几人，跑到了纪如风的身后，寻求庇护。

待那几人发现时，为时已晚，国字脸的男人更是气恨得想要杀人，目露凶光，从旁边的工棚拿起一把砍刀就朝纪如风走了过去。

纪如风也不傻，一看就知道这个国字脸的男人不是什么轻易能摆平的货色，于是微转头对着安心道：“心儿，快上车呆着。”

安心虽然担心，但也懂这个时候是不能让纪如风分心的，于是听话地点了点头，跑到了车子里面坐下，又将车门的中控锁锁上之后，才紧张地看着外面的局势。

见安心在车里坐下之后，纪如风满意地笑了笑，只是短短几个月，安心已经成长，大胆了不少啊！以前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已经吓得大哭了吧？

☆、【第265章】虐和真相19

看着朝自己大步走来，带着浓浓杀意的国字脸男人，纪如风弯腰随手捡起地上一把砍刀垫了垫重量之后，挑眉看着国字脸男人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谁你都管不着，今天既然破坏了哥们的好事，只好把你的命留在这里了。”国字脸男人虽然觉得纪如风身手不错，但是在黑道敢跟他对打的可是少之又少，他就不信自己会连个富家公子还打不过，话里话外都透着对纪如风的不屑与轻视，神情和言语更是狂妄至极。

安心坐在车里急得出了一身冷汗，她紧张地看着相互对峙的两人，心里不停地祈祷纪如风能赢。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我这条命留下了。”纪如风勾起温润的笑意，只是眼底冰冷，看着叫人发寒。

国字脸男人被挑起怒意，也不再说什么废话，扬起刀就朝纪如风砍去。

可是，却被纪如风轻松地躲开，刀砍在了纪如向开来的车子车盖上面，留下了一道长长印迹。

而这一刀，却将安心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她目光呆滞惊恐地看着前方，目光停在方才被砍到的那条印迹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心里不禁庆幸刚才纪如风躲过了这一刀。

当她再次将目光转向纪如风和国字脸男人时，只看到国字脸男人被纪如风一脚踢倒在地，爬起来抓着长长的砍刀朝纪如风挥了过来。

安心吓了一跳，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砍刀挥向纪如风时所带出的力道，她紧咬着双唇，瞪大眼睛，连眨也不敢眨一下。

纪如风朝后一仰，躲才刀锋，手上的刀却忽地一转，刀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白色冷光，突然，只听到有人一阵惨叫，国字脸男人的一双大腿被纪如风一刀削了过去，裤管削开，还粘着鲜红的血水溅了一地，国字脸男人痛得朝地上倒地下去。

纪如风收了刀，走到国字脸男人身边，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背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冷冷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国字脸男人虽然输了，却还顾着道上的规矩，冷哼一声，将头别过去不肯说出是谁幕后主使的。

纪如风也不急，只是轻笑了一声，刀子离开了对方的脖子，却朝他的手臂狠狠地砍了下去，只听到一声凄惶的嚎叫声，刚才还死咬着不肯说话的人手臂已经被卸掉了一只。

“还不说吗？”纪如风凉凉的声音，听着像极了温柔地低语，却让人听了觉得极为恐怖。

对方却依旧咬紧牙头，不肯开口。

纪如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嘴挺硬，我倒是很欣赏你的骨气，不过，谁让你敢动我纪如风喜欢的女人，今天，我怎么着也得为自己的女人讨回个公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另外一只胳脖也没有必要留了。”

话落，还不待对方做出反应，刀锋一晃，又是一声凄嚎声响起，吓飞了林子里的鸟儿。

安心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血腥的画面，几乎害怕得想要呕吐，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纪如风，不懂他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刚才还将一把刀子玩得利落精彩的人此时已经成了没有胳脖的残疾，一张脸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失去双臂的痛楚而变得惨白难看。

可是纪如风却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又缓缓地问道：“还不说是谁吗？这刀不错，砍了两只胳脖竟然还这么锋利，连缺口都没有。你说，这下是卸你的大腿呢？还是直接切了你的老二？”

国字脸男人终于惊恐地摇了摇头，声音颤抖而又虚弱地低声道：“柏……是柏……柏振宇。”

纪如风听到对方报出的名字，脸上绽下一道阴冷的狠光，嘴角的笑意越叫人看着发毛。

他的脚从国字脸男人的背上移开，就在对方以为他已经放过自己的时候，xiati突然传来一阵巨痛，他连喊都喊也不出，直接晕死了过去，双腿间的地上，汩汩地流出鲜红的血水浸湿了水泥地。

“想碰她……你还不够格。”纪如风冰冷地朝已经昏死过去的人丢下一句这样的话，扔掉手中的砍刀，朝车子走去。

当安心被纪如风一路载到郊区的别墅时，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安心愣愣地看着纪如风，她并不是为那个人的惨状而难过，而是为纪如风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残暴而感到惊恐。

“你觉得很震惊？”纪如风当然懂安心话中的意思，好笑地反问，嘴角的笑意有些嘲讽。

安心看着纪如风，觉得他整个人都像是重新换了一遍似的，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温和亲近的感觉了。

“其实你不用觉得震惊，这就是以前的我，只是在遇到你之后，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最幸福的一切，所以我收敛了自己的野心，狂妄和残暴，将自已伪装成可以接近你的模样，温柔，深情，直到你离开我回到欧禹宸的身边，直到那天听到你在门后面被欧禹宸占有时求他给你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原来的我。”纪如风打开车门，看着目光疑惑的安心，缓缓说道，神情很平静，只是那只紧紧抓在车门边上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泄漏了他此时的愤怒和嫉妒。

是的，每当他想到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他就嫉妒得恨不得摧毁欧氏，杀掉欧禹宸将安心夺回，压在自己身上，要她也对自己说着跟那晚同样的话语，要安心也躺在自己身下求他要她，给她。

安心摇了摇头，眼底是心痛，是难过，她心里更加疑惑为什么纪如风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欧禹宸和柏海睛订婚的那天晚上，他到楼上来找过自己？她想到只有那天，她才和欧禹宸在门口做了，心里在肯定这一点的同时，也更加难过。

她怎么就和纪如风走到这样一步了？几个月前，自己曾经差点嫁给他做妻子，可是，只是短短的几个月而已啊，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快？

虽然这次纪如风及时出现，救了自己，可是想到上次在于乐乐家发生的事情，她就永远也没有办法再平静地面对着纪如风。

“我要回医院。”安心还记挂着医院里的何燕芝，今天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殷媛和李姐有没有给欧夫人按摩，擦洗身，读新闻。

“回去？安心，你觉得到了这里，我还会让你离开吗？”纪如风冷笑，静静地看着安心，眼底是势在必得。

安心惊愕地看着纪如风，眉头皱了起来，她从车子里出来，就要离开。

可是没走几步，却被纪如风直接扛了起来，朝别墅里走了去。

“纪如风，你想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安心有种才出儿狼窝又进虎窝的不好预感，不免着急地大喊大叫起来。

纪如风不管她的喊叫，一路将她扛上了二楼的主卧，扔在了床上。

安心被扔得七晕八素，待她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警惕地看着纪如风。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纪如风看到安心如此防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心里更加苦得难受，却只是沉静地看着安心缓缓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我还要去医院照顾病人。”安心质问，她根本不相信纪如风了。

“虽然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也不会放你走，我要你看着欧禹宸和他的公司是怎么被我搞垮的，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求饶，我要你重新爱上我，回到我的身边。”纪如风脸色很难看，神情几近疯狂边缘，虽然极力控制着情绪，但是双拳紧捏，额上青筋暴出，透露出他此时的情绪已经快要失控。

看着纪如风的疯狂和执念，安心摇了摇头，痛心疾首地看着纪如风道：“你为什么要搞垮欧氏？到底是谁在幕后推动这一切，我是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你放过欧氏吧！”

“放过欧氏，那谁又能放过我？安心，我不管你的心是不是在欧禹宸的身上，但是，我决不会放过你，就算是到死，你都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再放你离开。”纪如风是不会向谁透露幕后主使人是谁，直接避过了安心的追问，而是决绝地告诉安心他的坚定想法。

“如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我认识的纪如风，你太怕了，变得越来越可怕了。”安心摇了摇头，眼底是恐怖，是受伤，是不敢置信。

“可怕，安心，我有欧禹宸更让人可怕吗？他才是个叫人可怕的恶魔，可是你情愿爱上一个恶魔也不肯爱我，我哪点比那个恶魔差了？他那样对你，你却死心踏地的爱着他，可是我这六年来的付出全都是白费了吗？安心，你告诉我啊？这六年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点点。”纪如风突然逼近安心，双目泛红，已经变得疯狂起来，他紧紧地抓住安心的肩膀摇晃着逼问道。

安心痛得想叫，身上冒出冷汗，她怔怔地看着纪如风变得疯狂凶狠的模样，受到惊吓的同时，脑子里也在不停地问自己，这六年来，自己可曾爱上过纪如风？

可是，想了很久，她只有恍然，迷茫。

她摇了摇头，想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这个摇头却在纪如风看来是没有。

☆、【第266章】虐和真相20

纪如风几乎崩溃，六年来的付出，原来安心连一点点也没有爱过自己，他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想杀了眼前的女人。

凶狠地瞪着安心，却下不去手。

突然，他觉得自己再也不用顾及安心的感受了，既然没有爱过，一点也没有爱过，他还在乎那些做什么？如果能让她恨，也好过从未在她心里停留过的好。

纪如风猛地将安心推倒在床上，朝安心逼了过去。

安心已经知道纪如风想做些什么了，对纪如风彻底失望的同时，却冷漠起来。

她不待纪如风自己动手，便当着他的面，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接着，是身下的长裤，虽然还穿着内衣内裤，但是安心完美面又娇嫩的身体却已经叫纪如风身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火，只是，他却疑惑，甚至惊讶地看着安心将解开的内衣扔在地上的动作。

“如果，得到我的身体可以减轻你的恨，那就来吧，反正我这身子已经破败不堪，你喜欢拿去便是。只是记得，等我死后别让涵涵知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他恨你这个爹地，更不希望到头来他为了替我报仇而永远背负着一个沉重的枷锁。”话落，安心已将最后一层遮蔽重要部位的内裤给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身体，雪白如凝脂，在微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柔白的莹光，完美的身形，坚持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修长匀称的双腿，从侧面看去挺俏的臀部，还有那张倾国倾城，一颦一笑足以勾去所有男人魂魄的绝美脸庞，这都是纪如风盼望已久，做梦都想得到的，可是，为什么当这一切都站在自己眼前时，他却犹豫了，举足不前了？

是因为安心那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还是她刚才的那些绝望的话语？

安心见纪如风只是看着自己，俊朗的眉峰蹙起，眼底的疯狂渐渐退去，虽然还夹杂着浓厚的**，但是却并没有上前的举动，安心几乎已经死心，虽然她的言语里还抱着能够改变纪如风这种疯狂的报复念头。

她缓缓走到纪如风的面前，头顶只达男人的肩膀处，男人高挑的身形将她笼罩，显得她更加的娇小柔弱，可这样的她却散发着一股绝望和冰冷的气息，叫人不敢再向前靠近。

“动手吧！”安心缓缓的声音带着无力感，又像是冰棱破碎时的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激得纪如风浑身一震，他陡然睁大双眼，右手缓缓抬起，慢慢地，慢慢地朝安心触碰了过去。

安心看到朝自己伸来的这只手，最后心如死为般地闭上了双眼，她不愿意接受这一切，所以只能闭上双眼选择逃避。

可就在纪如风的手已经要触碰到安心的肌肤时，就在安心都已经感受到男人手掌传到自己皮肤上的热源时，突然男人猛地收回了手，转身奔出了房间。

“砰”的关门声将安心吓了一跳，当她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空无一人时，当她意识到纪如风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时，她突然浑身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拼命地喘息起来。

刚才，真的好险，好险。她赌对了，纪如风至少还有最起码的良知。

喘息过后，她又笑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笑意却苦涩极了，她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更有种欣喜与悲伤交加的矛盾感觉令她笑着笑着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哭了好久，她才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之后，朝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安心只见纪如风正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一瓶威士忌已经见底。

她想走过去抢走纪如风手中的酒瓶，可是才走出了两步，却又收回了脚步，准备朝外面走去。

纪如风继续灌着烈酒，但神智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背对着要离开的安心道：“外面危险，还是明天再走，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累了你就去楼上的房间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去医院。”

这边纪如风在自己的别墅里因为安心而喝着烈酒，而那边欧禹宸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后也冲进了酒吧，坐在包厢里猛喝闷酒，下午在机场他将安心扔下之后，本以为自己会狠着心不管不顾，可是车子开出不远，他又命司机倒回了机场，只是安心人已经不在，估计是坐的士已经离开。

坐在车里，他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刚才在机场见到的那幅画面，虽然明知道安心不爱泽，可是当看到安心被泽搂在怀里，亲吻额头的那一幕，那么美丽的画面叫他刺心，他本可以像以前那样一拳朝泽挥过去解气，可是那一吻却显得那么纯洁，他甚至能从那个额吻看出自己的卑鄙和无耻。

关洛煜来到酒吧的时候，只看到好友面前的桌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空酒瓶，随意捡起其中一个，看着上面的年份之后，不禁可惜的摇了摇头，上好的87年拉菲就这样被好友给生生糟蹋了，关洛煜看着欧禹宸一幅颓废沉闷的模样，轻轻叹息。

“你把我叫来不会就是让我看着你喝酒吧？这里面的空气可不太好，我可不想呆得太久沾上什么难闻的气味让琪琪闻到，她现在可是敏感期。”关洛煜凉凉地看着已经处于半醉半醒状态的欧禹宸道，言语间颇为得意，虽然在长相，和气势方面欧禹宸一直是三兄弟中最好最强的，可是在家庭和感情方面，就要比他弱了一截，至少，现在自个可是有个美娇娘和快要出生的小宝宝，拥有了他们，他觉得自己比拥有全世界还要幸福。

欧禹宸自然听得出关洛煜的优越和得意，挑眉叱笑了一声，神情不屑一顾。

关洛煜被欧禹宸这神情弄和炸毛了，不由冷冷地讽刺道：“你别笑，你现在才真是可笑，明明爱上安心了，却死不承认，我看你再不清醒，安心怕是就要被泽给抢走了。”

关洛煜的话就像一记炸弹炸得欧禹宸的脑袋都懵了，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酒瓶，摇了摇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果然脑子发晕，他不禁笑出声来，真的是他幻听了，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安心？怎么可能会爱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你没有听错，你就是爱上安心了，否则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借酒烧愁？为什么花了六年的时间都不肯放弃寻找安心，为什么明明知道安心是爸爸仇人的女儿你还不肯杀了她为爸爸报仇？为什么你要一直将她绑在身边？为她破了一次又一次原则？为什么会在过去的几年里连女人都不碰，若不是两年前次林曼如穿了一条与安心在若琪生日时穿过的一模一样的长裙礼服，你酒醉之下将她错认成了安心，你怕是连她也不会碰。”关洛煜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欧禹宸的自欺欺人。

“你可以否认，但是谁都看得出你是爱上安心了，我，若琪，还有泽，甚至是妈妈也都看出来了，否则，你觉得妈妈为什么会百般地阻止你和安心在一起，想方设法地要将安心赶出欧家？”关洛煜不给欧禹宸喘息的机会，又继续直言

说完，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扫了扫衣服上的褶皱，看向拿着酒瓶，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的欧禹宸道：“好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回家抱老婆孩子去睡觉了，你这么想过单身生活，我倒是无所谓，明天我就让琪琪劝劝安心，索性跟了泽也好，总好过在你身边这样半死不活地没有一点希望地过下去，我想泽一定会很高兴接收安心和你的儿子，啊，不用说，他一定很乐意当个现成的爹地。”说完，关洛煜一幅十分开心，好像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而开怀的模样笑着走了出去，留下一脸臭得不能再臭的欧禹宸继续喝着闷酒。

当殷媛接到蓝焰的通知赶到酒吧时，欧禹宸已要醉得几乎不醒人事。

她看着桌上那十几个酒瓶，吓了一跳，一向自诩千杯不醉的自己在看到这些酒瓶之后，也不禁害怕地摇了摇头，实在是太恐怖了，认识欧禹宸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知道他竟然这么能喝。

她和蓝焰向乎是用着拖的，才将欧禹宸拖上车，又拖回了欧宅。

当终于将欧禹宸安置在床上之后，殷媛才累得气喘吁吁地坐下，目光紧紧地盯着床上沉醉不醒的俊美男人，双眼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恋。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她起身，走到欧禹宸的身边坐下，右手抚上男人完美英俊的脸庞，在他精致如鬼斧神工般杰作的五官上轻轻描划，眼中的痴迷更盛。

站在一旁的蓝焰看到这一幕，心却难受得快要无法控制，他紧紧地握紧双拳，才控住着自己不去将殷媛从欧禹宸身边拉开的冲动。

在欧禹宸的脸上摸了很久，殷媛仍觉得不够，体内，已经燃烧起了一股强烈的欲火，虽然明知道是体内的药物发作，但她却毫不担心，因为今天，她将要真正地得到欧禹宸。

☆、【第267章】虐和真相21

她弯腰，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手指，在男人的胸前轻轻划拉着，手指慢慢地挑开了男人身上的衬衣扣子，才解开三颗，已经露出男人那健壮结实的胸膛，她素白漂亮的手指在男人的肌肤上抚摸，手掌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灼热温度，不禁浑身颤抖，美丽的脸上已要无法用兴奋两字来形容她此时的激动情绪。

“殷小姐，很晚了，主人该休息了。”看到这一幕，蓝焰眉心一跳，沉着声音在旁边提醒到。

殷媛这才意识到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第三人的存在，她又怎会听不出蓝焰话中的意思？这是明显地在赶她离开，可是，她既然已要进来了，又怎么轻易地离开，自是要达到目的才能罢休。

她目光转冷，眼角扫向一直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蓝焰，心里冷笑着对方的不自量力，连她也敢觊觎。

可即便是这样，她又同时充满了优越感，因为她很享受男人们爱慕的眼光，那样会让她更加的自信。

而她也是凭着这些资本才能将蓝焰玩弄于股掌之间。

“蓝焰，你可以去休息了，至于宸哥哥由我来照顾他就可以了。”殷媛整了整裙摆，声音微微拉长，神情清冷地看着蓝焰道。

“可是，没有主人的命令，谁也不可能在主人的房间里过夜。”蓝焰蹙眉，他已经知道殷媛想要做什么了，可是内心的抗拒令他不愿装作毫不在意地就此离开，他想阻止殷媛陷入得更深，因为没有谁能比自己和青焰更加明白，主人已经不可自拔地深深爱上了安心，就算是爬上主人的床，甚至怀上了主人的孩子，也不见得主人会爱上她，更别说娶她。

“哦？如果今天我非得在这里过夜呢？你还能拿我怎么办？杀了我？还是……”殷媛挑眉，目光越冷，充满了警告地看着蓝焰，她缓缓从床上起身，走到蓝焰面前双手抚上他的胸膛，眼中媚色渐浓，声音由冷转为暧昧低语道：“你其实是在吃醋？我的身体你那天摸了摸过，亲也亲过，还差点就要了我，现在你是伤心了吗？因为我即将成为宸哥哥的女人，也许，明天我就会成为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也说不定。”

殷媛这样**直白的话语令蓝焰震惊不已，同时，也沉默了下来，他目光深沉地看着殷媛此时妩媚妖娆的模样，完全不似白日里那个温柔纯真的她，可是，即便是落差如此地大，却同样叫他深深着迷，甚至更加不能自控。

殷媛的手指突然向下，缓缓地滑进他的腰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进入了他的裤子里抓住了他渐渐硬挺的巨物，温热柔软的触感叫他几乎失控，浑身颤抖。

“殷小姐……”蓝焰疑惑了，身下殷媛的小手正在玩弄着他的坚挺，令他已要快要控制不住了。

“蓝焰，你很想要我，对不对？看看你都这么硬了，这么烫了。你下面那么大，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殷媛见蓝焰隐忍得越来越痛苦，心里就越发地高兴，她澄澈的目光紧盯着蓝焰那染上情潮的黑眸，轻软柔媚的声音叫人浑身酥软。

“可是，我今天只能属于宸哥哥，你懂吗？”突然，她的手收了回来，认真地看着蓝焰，那神情像是在告诉他，今天晚上，她必须得到欧宸，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蓝焰几乎被她迷惑，似懂非懂地点了头，身下因殷媛小手的突然抽离，令他觉得浑身空虚难受得几乎想要发狂。

他恨不得立刻将殷媛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这个娇精般的女人，可是他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这样做，他的身份不配得到殷媛。

“既然懂了，那就出去吧。”殷媛勾起满意的笑弧，目光又恢复到了方才冷清淡漠，看向门口，示意蓝焰可以离开了。

蓝焰离开之后，殷媛冰冷的眸子里渐渐涌起了不屑和嘲讽：“真是个听话的奴才。”

转身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欧禹宸，眼底的痴恋又渐渐聚集，她来到床边坐下，抱住男人温热的身体，红唇在男人的胸膛一路吻了下来，右手也没有闲着，滑进了男人的腿间，抓着软物开始玩弄起来，很快，她便感受到手中的软物逐渐变硬，变大变热，最后变成了一根粗大的热棒，当她感觉到手中的巨大尺寸时，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殷媛看中的男人，果然什么都是最棒的。

身体里同时也升起一股不能刻制的渴望和热源，她迫不及待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又解除了欧禹宸身上的衣服，紧紧地搂住了男人精壮的身体。

在睡梦中的男人只觉得身体浑身燥热，一个翻身，将殷媛压在了身下，欧禹宸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前却是模糊一片，他只能恍惚地看着身下的女人那么地像安心，他的手抚上了殷媛滑嫩的身体，一路向下触及她的禁地，那里已是湿成一片。

欧禹宸只觉得再也压不住身体的**，低吼一声，一个挺身进入了殷媛的体内，嘴里情不自禁地喃喃喊出了安心的名字：“心儿，心儿，心儿，我爱你，心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这一声声的呼唤，令被情yu燃烧的殷媛顿时如同浇了一盆冷水般地惊醒，她瞪大双眼听着男人口里重复了一句又一句的心儿，我爱你，几乎发狂，她咬着牙想要推开男人，可是却又不甘心，盼了十几年，她终于盼到这一天，可是为什么男人嘴里却喊的是安心那个贱人的名字？

宸哥哥，你真的爱上安心了吗？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爱的女人现在怕是正在凄惨地被人**，你听得到她的哭喊吗？

不，你肯定是听不到的，因为明天，安心那个贱人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夜很迷醉，殷媛带着浓浓的怨恨任欧禹宸在自己身上索要着，她每听到男人嘴里喊出一句心儿时，就嫉妒得发狂，可是她却死死地咬着牙告诉自己，“就这样吧沉沦吧，即算是你爱着别的女人，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而此时，睡在纪如风别墅的安心却不知道，明天她将面临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欧禹宸摇了摇发痛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间的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这股味道只有在他和安心欢爱过后才会遗留的味道，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做了些什么事情，他欣喜地朝身边看去，却在看到床榻边躺的不是安心而是另外一个女人时，脸色陡然阴沉冷戾了下来。

昨天，他明明是和安心……怎么会成了殷媛？

殷媛确实是睡着了，昨天几乎整整一夜，欧禹宸都没有停歇地和她做着，可是她却感受不到欢爱时的刺激和快感，从始至终心里只有充满了对安心的怨恨和诅咒，直到蒙蒙亮，男人才从她身体中退出，她却不敢立即睡下，而是跑到自己房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血包滴在了欧禹宸的床上，制造出这是她第一次的假象之后，才昏昏睡去。

欧禹宸没想到自己竟把殷媛错当成了安心，心里竟然有种悔恨的情绪闪过，他竟然觉得愧对安心。

殷媛腰酸背痛地转醒，刚睁开眼，便对上欧禹宸一双阴沉狠戾的紫眸，心里吓了一跳，压抑着心虚的感觉，一脸无辜地看着男人哭了出来。

“宸哥哥，昨天你……你把我弄得好痛，人家还是第一次，你，你昨天吓死我了。”

“你是第一次？”欧禹宸的脸色铁青，低沉的声音透着对殷媛的不信任。

殷媛听到欧禹宸这种反问的语气之后，心顿时就被提了起来，她以为自已在外面的那些事情已经让欧禹宸知道了，心里顿时悔得要死，顿时只能委屈而又害怕地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男人，那模样，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狠不下心来责备。

欧禹宸紧抿着双唇将被子掀开，只见床单上一团不大不小的血迹十分的刺目，那团血迹也像是正在提醒着他昨夜的放纵。

很久一段时间里，房间静得极其诡异。

殷媛一直呆呆地坐在床上，不敢直视那团血迹，而欧禹宸却目光凛然地瞪着那团血迹，眼神在血迹与殷媛身上来回巡视。

突然，男人沉沉的一句话，打破了满室的沉寂，也让殷媛激动惊喜得差点哭了出来。“一个星期后结婚，晚点我会找殷叔商量婚事，并且通知媒体我们的婚讯。”

说完之后，欧禹宸转身走进了浴室，直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殷媛才恍惚地回过神来，这不是做梦，欧禹宸要娶自己了，一个星期后她就要成为名正言顺的欧家少奶奶了，她十多年来的梦想终于快要实现了，昨天那晚，果然赌对了。

脸上的疲惫顿时消失一空，转而是神彩飞扬，脸上是遮不住的欢喜和幸福。

果然，吃过中饭之后，欧氏便向各大媒体发出了一份声明，欧氏董事长兼总裁欧禹宸一个星期后将与殷氏董事长殷鸿平的独女殷媛在海上举行一场盛大的游艇婚礼。

顿时，整个A市，甚至全国以至欧洲那边得到消息之后，商界再次哗然了。

☆、【第268章】虐和真相22

因为天气太热，安心每隔两个小时就要为何燕芝擦一下手和脸，当她端着盆子准备将水倒掉的时候，听到电视里播报的新闻之后，怔怔地瞪大眼睛，脑子就像是有辆高速运转的火车轰隆而过，头脑里一片嗡嗡作响，思绪乱成一团，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李姐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陡然回神，手中的盆子咣铛一声落在地上，病房里溅得到处是水渍。

安心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团乱的病房，心里更加烦乱焦躁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欧禹宸一个星期后就和殷媛结婚了，明明不是该高兴吗？可是心里好痛，好难受。

而此时同样心烦的又何止安心一人？当欧若琪和关洛煜看到这则新闻时，几乎已经傻眼，两人惊讶地看着新闻里大肆猜测接下来将会是欧氏与殷氏联手反击黄海集团和纪氏集团的消息，脑子里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刚才那一惊人的消息。

关洛煜还以为昨天晚上之后，欧禹宸起码会想通自己能安心的真正感情，可是为什么才一夜的工夫，事情竟然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巨变？谁能告诉他，昨夜他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若琪根本没有办法淡定，她挺着个大肚子，气冲冲地就要去找自己大哥问个清楚。

可是还没走出房间，关洛煜就接到了安心打来的电话，顿时惊喜地叫住了正火气冲天的小妻子：“琪琪，妈妈苏醒了。安心说妈妈醒来了。”

欧若琪连着被这些消息打击得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好半晌，才惊喜地瞪着眼睛看向关洛煜道：“真的？妈妈，你是说妈妈醒来了？”

“是的，宸，殷媛还有殷叔都已经往医院赶去了，我们也快点过去吧！”说完，关洛煜便搂着欧若琪朝外面走去。

当欧禹宸，殷媛和殷鸿平赶到医院的时候，安心和李姐正站在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瞧着，可是因为隔音太好，根本就听不到里面医生到底在说些什么。

“怎么回事？”欧禹宸赶过来第一句话却并不是问安心，而是看着李姐问道。

安心看到欧禹宸，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由其当她看到紧随着过来，一脸紧张不已的殷媛时，心就痛得好像被千斤巨石压在心口，连呼吸都觉得非常的困难。

李姐还是第一次和欧禹宸说话，难免紧张，语无伦次：“呃呃……就是……夫人她……醒了……突然……夫人……她在检，检查。”

安心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低着头闷着声音道：“刚才我和李姐正在打扫卫生，突然夫人睁开了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电视上面的新闻报道，我就马上打电话给你们了，现在医院正在做检查，还不知道结果。”

欧禹宸看着安心低头不愿意看向自己的模样，心里那种浓浓的愧疚又涌了上来，想到自己和殷媛的婚事已经被媒体报道出来，想必她也已经看到了吧？

“你看到新闻了？”欧禹宸沉着声音，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一直不肯抬头直视自己的安心问道。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会当着这么多人面问自己，身子一震，蓦地抬起头来，勾起淡淡的笑意看着男人道：“嗯，看到了，恭喜你。”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心情是多么的难过，多么的苦涩，怕是只有安心自己才知道了，她嘴角的笑意越看越觉得牵强，美丽的双眼不像以往那般明媚潋滟，而是暗沉哀伤得叫人看着都觉得荒凉。

欧禹宸先是一愣，他没想到从安心的口里说出来的不是让他别娶殷媛反而是恭喜他即将结婚，顿时一股无名的怒火积压在心底陡然窜上了胸口，脸色也比先前更加冷冽了几分，他嘴角勾起邪气的，若有似无的嘲笑道：“你当然要恭喜我，因为恭喜我的同时不是也在恭喜你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现在那么多男人等着你投怀送抱，你是不是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就算是这样了，还要羞辱自己。她咬了咬牙，忍着心里的难受和想哭的冲动，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扬起头看着欧禹宸道：“那是当然，我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了，恭喜你自然也是在恭喜我自己。”

欧禹宸双眸就像冰刀一般地扫向安心，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什么，却最终又忍住，脸色也更加的黑沉了下来，叫旁边的李姐看了都觉得害怕。

站在欧禹宸身后的殷媛本在为自己即将嫁给自己最想要嫁的男人而高兴得想要大笑，可是又突然听到何燕芝苏醒的消息，当时就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晕了过去，若不是当时父亲在场，叫她冷净下来，静观其变再说，她一定会被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打击给弄得疯掉，然而，当她赶到医院，看到本该被人**后直接杀掉的安心竟然好端端地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她心里的怒火和嫉妒就是荒原上的野草，疯狂滋长，脑海里只要一想到昨夜自己把受的羞辱，她就恨不能立刻一刀扎进安心的心窝来泄愤。

可是，又恨又气之余她又担心病房里何燕芝到底是不是真的苏醒了。

一颗心被提着吊着，还无法喘息，这种强烈的起伏几乎令殷媛精神崩溃。

医院在十分钟后终于出来了，看到欧禹宸时，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道：“欧夫人虽然是醒过来了，可是有点神智不清，而且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呆会你们如果进去最好不要逼她，也现在怕是失忆，连人都认不清了。”

医生的几句话让在场的有些人从云端顿时跌落谷底，也有令某些人从谷底升入云端，端看在场的几人脸色便能一清二楚。

殷媛和殷鸿平在听完医生的话之后，顿时悄悄地松了口气，但却让一直在旁边很没有存在感的李姐眼尖的察觉到了，李姐疑惑地看着殷家父女，心里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心顿时从充满希望到失望，她觉得自己已经累得快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先是听到欧禹宸和殷媛即将举行婚礼的消化息，是那么地突然，那么地紧急，快得叫她无所适从，到现在，整个人还像是处在恶梦之中似的，好不容易盼到欧夫人醒来了，却又听到这么个消失，向乎打击得她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信心。

当一群人涌进病房时，何燕芝只是痴呆地望着电视机，两眼无神，连一丝基本反应都没有。

欧禹宸皱着眉头看着母亲如今虽然已经苏醒，却又成了痴呆，心里不难受是假的，他紧抿着薄唇看向李姐道：“李姐，夫人能醒来，你做得很好，这笔钱你拿着，我希望你接下来能像以前那样继续好好地照顾夫人。”

他的话虽然是对李姐说的，手中的支票也是交到了李姐手里，但紫色的眸子却时不时地瞟向安心那里。

安心把心思全都放在了何燕芝的身上，只是听着他的话觉得怪怪的，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姐接过欧禹宸递来支票，当看到上面的数目之后，欢喜张大嘴巴，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伸手捂住嘴，但眼底的惊喜仍夸张得狠。

安心看到李姐高兴成这模样，也打心底为李姐高兴，虽然她不知道欧禹宸到底给了李姐多少报酬，但想必凭着他平时的大手笔，李姐怕是不用再为女儿的手术费和治疗费而忧心了。

因为何燕芝刚醒，医院交待不能在病房停留太久，欧禹宸，欧若琪，关洛煜以及殷媛，殷鸿平几人在确定过何燕芝的情况之后便纷纷离开了病房。

看着满屋子的人散去，安心终于松了口气，看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视机就没有移开动的何燕芝，安心累得颓坐在凳子上，轻轻地叹息道：“欧夫人，现在我倒真是羡慕你这样，至少不会有一点烦恼。”

李姐一直拿着手上的支票看了又看，才想起安心才是真正出了最大力气照顾欧夫人的人，虽然，她很得一个人得到这笔钱，却还是咬了咬牙，将支票递到了安心面前。

安心看着李姐递过来的支票，没有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李姐道：“李姐，你这是做什么？”

“安小姐，其实一直在全心全意照顾欧夫人的是你，这点钱，我不能全都拿了，要不是你天天给欧夫人按摩，读报，陪她说话，不辞辛苦地照顾她，现在她哪能这么快就苏醒？她的一双儿女，包括那个认的什么干女儿殷小姐都没有在这里来照顾过她一天，可是你却比她的儿女做得还要好十倍，我可是听说很多人一旦成了植物人，甚至一辈子都醒不了，有的在床上躺个几年就被各种疾病给折磨得见了阎王。”李姐看了一眼床上的何燕芝，老实地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不管换成是谁，就算是做为儿子和女儿的欧禹宸，欧若琪也不一定能做到像安心这般周全细心体贴。

听了李姐这番话，安心欣慰地笑了起来，虽然欧禹宸误会了自己，殷媛也痛恨自己，但至少李姐还知道自己的付出，这就足够了。

最后，因为安心的拒绝，李姐还是将钱收回了自己口袋里，同时，心里对安心又多了一丝好感。

☆、【第269章】虐和真相23感谢木傻傻童鞋打赏加更

欧禹宸和殷鸿平离开病房之后，在殷鸿平打算离开之际，突然开口道：“殷叔，有空的话就谈谈我和小媛的婚事吧！”

殷鸿平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回复了以往的深沉与精明，他点了点头道：“你找个地方。”

“不如就去欧氏吧，正好我还有个案子想跟殷叔合作。”欧禹宸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礼貌而又疏离。

殷鸿平深沉的眸底闪过一道惊讶的神情，心里却在寻思着欧禹宸所谓的合作案是不是青峰路那个案子？

欧禹宸和殷鸿平离开医院之后，殷媛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那块玻璃看着正坐要病床边上正在为何燕芝按摩的安心，眼底闪过一道恶毒的恨意。

她拿起手机，拔通了此时正听到她和欧禹宸订婚的消息而勃然大怒的柏振宇的电话。

此时刚刚才发泄一通的柏振宇正叉着腰看着满室的狼籍，俊脸阴沉得叫人吓人，当他听到手机响起，拿起来看过之后，阴森的面容上露出了邪邪的笑意。

“柏振宇，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为什么安心那个贱人不仅没死，还好端端地侍候着那个老巫婆。”刚一接通电话，殷媛就怒不可遏地朝柏振宇凶狠地质问了起来。

“你到别墅去，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柏振宇冷笑，神情因殷媛的质问更加冷冽了几分，语气阴森地回答道。

殷媛只想柏振宇快点除掉安心，也没有想那么多，便开着车子朝第一次和柏振宇上床的那栋别墅开去。

到了别墅，平时一向守在外面的佣人也不见了，殷媛只觉得有些奇怪，并没有放在心上，便匆忙走了进去。

进去时，只见柏振宇正坐在吧台前啜着红酒，神情倒是悠闲极了。

殷媛走过扬起手上的包就狠狠地朝柏振宇背上打了过去，可是，男人却满不在乎地续喝酒，殷媛气呼呼地瞪着柏振宇，上前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往口里猛灌了一口冰凉的红酒。

红酒下肚，不仅没有熄灭她心里的怒火，却更叫她烦躁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殷媛想知道为什么安心竟然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医院，她本为以安心已经死了，再也没会成为她和欧禹宸之间的障碍，却没想到，在她以为什么事情已经一步步成为她设想的那样发展时，却又横生枝节，安心不仅没死，现在竟然连何燕芝那个老不死的都苏醒了。

这种情况，无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虽然明明就要和欧禹宸举行婚礼了，但身边却还安着两个定时炸弹，保不定哪天这两个炸弹突然爆炸，她一定会被炸得死无全尸。

所以，她现在一定要尽快除掉这两个人，而现在，她只能将希望寄拖在了柏振宇身上。

见殷媛如此迫不及待地追问自己，柏振宇只是冷冷地晒笑了一声，又拿起另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红酒，径自喝了一口之后才缓缓道：“欧禹宸为什么会答应娶你？”

凭着柏振宇对欧禹宸的调查了解，他从来不碰被别人玩过的女人。而殷媛早就不是什么清纯处女，甚至可以用荡妇两个字来形容她，试问这样的女人，欧禹宸又怎会碰？更别说娶进门做老婆了，当初他也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认定就算是殷媛有多么地想退给欧禹宸，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有过，仅这一点，欧禹宸就不可能会娶殷媛。

可是，千算万算，他却算漏的殷媛的野心和手段。

“这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殷媛被柏振宇那阴恻恻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但又全然不将柏振宇放在心里，在她的心里柏振宇只是一个床伴，一个供她利用驱使的棋子而已，现在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安心会安然无恙地活着，她更想知道接下来柏振宇还会不会对付安心？

“哦？与我无关是这样吗？”柏振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挑眉淡淡地看向殷媛反问道。

“我已经警告过你，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殷媛被柏振宇这冰冷的质问弄得十分恼火，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噌地往上冒，神情冷厉地朝柏振宇喝斥道，言间语充满了对他的厌烦。

“不可能？现在若是欧禹宸看到你和我上床的录相，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乱搞，**的录相会怎样？你说他会不会直接杀了你这个sao货？”柏振宇从口袋里不急不慢地掏出一张内存卡扔在桌上，冰凉的语气叫殷媛浑身发抖，她震惊地瞪着柏振宇，不敢置信地摇头。

“你说什么鬼话，我才没有跟别的男人乱搞，更没有你说的什么群，群**。”殷媛脸色已经胀得通红，她心里紧张的同时也不相信自己以前的事情会被柏振宇抓到把柄。

但是，放在眼前的那存卡又是什么意思？她急切地拿出手机，将内存卡装了上去，打开之后，里面立即传出叫人脸红心跳的女人叫chuang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浪过一声，简直叫人不敢再听下去。

殷媛拿着手机的双手都开始颤抖了，这是她刚来A市那天去夜店和五个男人在洒吧包房里zuo爱的视频，可是那一次她明明就命人查看过包厢里有没有人留下什么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更是在事后将那几人的手机等物品搜了出来查过一翻，确定那夜的事情不会被宣扬出去对自己造成负面影响，才放心离开的，为什么现在这些画面会出现在柏振宇的手中？为什么会这样。

先是一段被五个男人轮上的视频，接下来就是她和柏振宇在这间别墅第一次zuo爱时的录像，再紧接着，几乎她每次和柏振宇上床的经过都被拍摄了下来，而且，角度掌握得非常好，几乎是完全清晰地拍到了她脸上因为情yu达到**时的沉醉欢愉时的表情，也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清清楚楚地特写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她在和柏振宇上床的时候却全然没有知觉？

还是说柏振宇早在她过来之前就已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装好了摄像头？看着手机里面自己一丝不挂地坐在柏振宇的身上，扭动着妖娆的腰肢，就如同一只畅洋在欲海之中的绝魅妖精一般，殷媛先是愤怒，震惊，但随之却被这些视频勾起了本不该有的情yu，身下竟然流出了热热的液体。

“说你是个sao货你还不承认，瞧瞧你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不是吗？”柏振宇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来到了殷媛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一只大手在殷媛全心观注在手机视频上的画面的时候探入了她的裙底，指尖触摸到布料上的湿意，看着因愤怒而不停起伏的殷媛眼底是浓浓的嘲讽，他说话时灼热的，带着浓浓的酒气喷洒在殷媛的耳机敏感处，这种暧昧低语令殷媛身体蓦地一阵轻颤，像是有电流经过，酥麻而又颤粟，只是这小小的挑逗，已经令殷媛敏感的身体渐渐火热难受起来，她知道身体里面的药性已被男人有意地勾起了，想到即将嫁给欧禹宸，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出任何差错，殷媛咬牙将手中的视频全都删掉，“啪”地一声将手机摔到了吧台上，转身发狠地推开了身后的男人，眼神绝决，声音凶狠地吼道：“给我滚开点，我告诉你，谁也不能阻止我嫁给欧禹宸，安心不行，你更不行。”

“是吗？那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了。”柏振宇冷笑，语气越显阴森，上前两步，突然狠狠地扯住殷媛一头美丽的长发，凶狠粗暴地往楼上拖去。

殷媛痛得倒抽了口冷气，只觉得头皮都快要被柏振宇给揭了下来，疼痛与身体里的**相冲，令她头晕脑胀，快要崩溃。

当她被柏振宇拖到楼上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身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灼痛，头皮又麻又痛，眼前已经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柏振宇看着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找不到焦聚的殷媛，心里没有一丝怜惜，除了要狠狠地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可以掌控她的男人之外，再没有其它的念头。

他将殷媛身上的裙子撒烂之后扔在地上，又将她拖起来绑在早就事先命人准备好的钢管上吊了起来，顿时，殷媛一丝不挂地被悬空吊了起来，那幅模样，还真是叫人看了不忍直视。

将殷媛绑好之后，又去浴室接了一盆水，狠狠地泼在了殷媛身上，冷水浇得她立刻打了个冷颤，清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清明的双眼，才感到手上传来的痛楚，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然被吊了起来，而且身上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而将她吊起的男人此时却神情阴冷地坐在床上，手中还举着一部DV机，将她此时的模样毫不保留地拍了进去。

殷媛眼神怨恨地瞪着柏振宇，咬牙切齿地吼道：“快放我下来，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第270章】虐和真相24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很快欧禹宸也会知道我和你在做些什么，你说，呆会欧禹宸收到你和我zuo爱的视频会怎样？”柏振宇将DV机放在一个最完美的位置之后，才缓缓起身，当着殷媛的面一件件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从抽屉里找出了那盒曾经给殷媛用过的药膏，打开盒盖，在殷媛充满恐怖，愤恨的眼神中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抹了一把浅绿色的膏体送进了殷媛的私处，小心而又均匀地涂在了她满是褶皱的**上，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他才转身朝浴室走去。

殷媛知道接下来等到自己的只有被无尽的**折磨，如果柏振宇不放过她，她的结局只有被刚才的药膏折磨得虚脱而死。

这次柏振宇涂抹的药膏太多，没出两分钟，体内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咬爬动，又像是猫爪在她心里狠狠地挠得她难受，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神情渐渐频临崩溃，美丽纯洁得像天使一般的眸子布满了浓浓的情yu，此时的她，更像是娇界的妖精，一只被欲海之花控制得不能自已的妖精，她难受地将脸贴在手臂上不停地磨蹭着，微启的水嫩双唇不断地哼出难耐隐忍的声音，这一声声的能叫男人的骨头都酥了，那虽然被吊了起来，可是扭动身躯的模样，若是男人看了，定会把持不住朝她狠狠地扑过去。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房间里没有男人，唯一的男人此时正在浴室里冲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殷媛已经完全被药物掌握得没有了任何心智，她只急切地需要一个男人来抚平她身体的那团汹涌燃烧的火焰。

她的声音叫得越来越大，腰也扭得越来越快，双腿不停地相互摩擦，有水滴从她的身下滴到了脚下的地板上，一滴滴地，不到十几分钟便形成了一摊杯口在的水泽，房间里，有股独特的味道弥漫。

柏振宇有意放慢淋浴的速度，就是要故意折磨殷媛，因为他知道殷媛在药物发作后展现的那股魅态是他最不能抗拒的。

只要殷媛软着声音求他给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所以，他才会在洗完澡后又在浴室里抽了支烟，才慢腾腾地穿上浴袍，走了出来。

当他从浴室出来，立即就闻到了一股立他神经兴奋紧绷的气味，他知道这股气味来自殷媛身体里的那些湿液，每当两人欢爱过后，那种气味会在房间里存在很长一段时间，而他通常会在殷媛离开后贪婪的吸食着那股气味，直到越来越淡。

他走到殷媛面前，果然，地上已经聚集了一摊水泽，而殷媛那诱人的雪白腿间还有液体不断地滴落。

看到这一幕，柏振宇兴奋异常，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在殷媛腿间轻轻地一抹，手上便沾染了上面的湿液，他满意地看着手上湿滑的液体，邪气而又痴狂地伸出舌头舔起了手上的那些液体，那模样，简直疯狂得叫人觉得可怕，恶心，然而他却像是在品尝着什么极品美味一般沉迷。

而殷媛因为被绳索绑着双手，又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手腕处细嫩的皮肤已经磨破，血水顺着绳索沿着手臂流了出来，刺目惊心的红与她白嫩的股肤开明成鲜明的对比，又像是邪恶与纯洁的对抗，然而，此时的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完全被越来越浓烈的**掌控了一切感观

她被体内的药物折磨得哭了出来，身上汗液，血液以及体内的情潮，令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恶心而又怪异的气味，柏振宇见已经折磨得差不多了，双手轻轻地抚上了殷媛那曼妙的**，他的双手所经之处，都令殷媛忍不住地颤粟，痛苦而又难耐地哼出声来。

当男人的手离开她的身体，她立刻难受地不停扭动着身躯，哼哼地抗议。

看到殷媛这幅模样，柏振宇除了兴奋，眼底还有无尽的嘲讽。

再贞洁的烈女用了刚才的药膏也会成为人尽可夫的****，更何况殷媛本就是个荡妇，这样的药膏涂在她的身上，带来的效果是完全可以想见的完美。

柏振宇听着殷媛哼哼的哭腔，身下早已坚硬如铁，却依旧不打算如此轻易地就满足殷媛，他要殷媛求他，跪在地上求他，要让她对着DV机哭求他。

他走过去，站在殷媛的身侧，将她扭动的腰肢搂住，看着那如凝脂般滑嫩的肌肤，张开口朝上面狠狠地咬了下去，每咬一口，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牙痕，若是在清醒时分，这定然会痛得殷媛大叫，可此时，她只觉得非常舒服，有种痛并快乐的感觉，她舒服地轻哼着，肌肤上的痛意微微减轻了一丝体内一波比一波凶涌的欲潮，然而，她又感到很不满足，腰身被男人搂着扭动起来非常费力，她只能摸拼命地摩擦着双腿，那种麻麻痒痒，空虚难过的感觉令她痛苦得想死。

柏振宇咬过的地方没过几分钟，便由白转为青红色，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而这些痕迹和殷媛那媚态尽显的脸部神情全都一丝不漏的拍进了DV机中。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在殷媛身下留下的杰作之后，才将殷媛手中的绳索解开，殷媛软倒他的怀里，看着趴在身上已经软得像一瘫水的女人，柏振宇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地上。

殷媛失去了支撑，没有了男人的抚慰，又难受闭着眼睛缩成一团。

柏振宇从旁边搬来一张椅子，坐在DV机的正对面，挑衅地看着镜头，嘴角讽刺的挑起，对着地上的殷媛道：“求我，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舒服。”

他的声音就像是魔音穿过殷媛的脑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痛苦地微睁开迷魅的双眼，粉红的小脸微微扬起，看着眼前的男人哭着乞求道：“求你，求你让我舒服，求你给我，我要，我要。”

意料中地听到殷媛的乞求，柏振宇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刻，他解开浴袍露出身下的硬铁，充满命令地对着殷媛道：“含住。”

殷媛此时就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狗看到了狗骨头一般，爬到了柏振宇的面前，趴在他的腿间低头一口含了下去。

男人顿时舒服地抬头，闭起了双眼开始享受身下传来的快感，放在两侧的双手紧紧抓紧，最后抱住了殷媛的头开始凶狠地摇晃起来。

最后，他发出一声低吼，将体内的白色液体尽数喷到了殷媛的喉咙深处。

可是，还不待殷媛喘口气，他又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趴跪在地上，依旧坚硬的肿胀用力挺进了殷媛的体内，开始凶猛地撞击起来。

与殷鸿平细细地商量过婚礼的细节之后，欧禹宸又和殷鸿平谈起了关于青峰路的案子，虽然殷鸿平听到欧禹宸的提议之后心里在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但是一想到自己后面的计划，倒觉得欧禹宸如此做法，正中他的下怀，可他又不着痕迹地向欧禹宸问道：“宫家和关家和你的关系一直很好，为什么你不找他们两家合作？”

“泽和煜现在的重心一直是放在欧美市场，虽然在中国也有部分产业，但并没有准备大势进军的打算，况且，这种事情当然是找自己的未来岳父一起合作比较好，您说呢？”欧禹宸挑眉，殷鸿平提出的这个问题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回答起来根本不需要思索太久，便从容地给了一个殷鸿平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殷鸿平自然不信一向冷血无情的欧禹宸会因为什么亲家关系就会找上自己一起赚钱的借口，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正式入主欧氏，但现在欧氏的状况他却是最清楚不过的，如果这次青峰路的案子拿不下，欧禹宸就会面临被踢出董事局的危险，更加有可能一败涂地，再也没有办法翻身，而他要的就是他永不能翻身，所以，他在犹豫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欧禹宸的提议。

很快，秘书送过来两份厚厚的合同，上面将这次合作计划细而条理地列了出来，殷鸿平看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将合同内容仔细看完，直到确定合同没有问题之后，才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他殷氏董事长的章印。

看到殷鸿平签下合约，欧禹宸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神情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他手机突然响起，他才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打开看了起来。

是条简讯，但是却是一条视频简讯，当他打开视频的那一刹那，欧禹宸那双深沉的紫眸顿时乍现一道奇的亮光，在看完整段视频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意，然而，在他转身之际，脸色却迅速地阴沉了下来，一幅神情凝重地看着手中拿着合同正在重新检视条例的殷鸿平道：“殷叔，小媛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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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虐和真相25

听到欧禹宸这么突然一说，殷鸿平先是一愣，但立即又回过神来，站了起来，神情疑惑而又沉重地看着欧禹宸，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看这段视频。”欧禹宸脸色很难看，目光里跳动着熊熊的怒火，双拳紧握，处理暴怒的边缘。

殷鸿平疑惑地接过手机，打开视频，当他看到视频里被吊在钢管上，浑身**的殷媛时，脸色大变，神情阴狠得叫人害怕。

当看完整段视频，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虽然只有半个小时，却是柏振宇精心剪切了最精彩的部分发给欧禹宸的，时面从殷媛被吊起来，强行被抹上药膏，到情药发作到后面的跪在柏振宇面前乞求的画面，直到最后两人在DV前摆着各种姿势疯狂欢爱的画面，整段视频几乎比日本的AV片还要劲爆火辣十分。

殷鸿平已经气得浑身颤抖，脸色由阴转沉再转为青黑，双目圆瞪，眼白透着红红的血色，那是一幅要吃人凶狠模样。

“禹宸……这……你看，小媛她是被柏家的那个混小子用药**了啊！你和她的婚事……她现在该怎么办啊！”殷鸿平紧紧地抓着手机，一幅痛心疾首，不知所措地看着欧禹宸，心里却恨不得立刻冲到柏振宇那里一枪毙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然敢在这个紧要关头给欧禹宸发这种视频，若是扰乱了整个计划，他定要叫柏振宇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时候，殷鸿平心里想的根本不是殷媛的安危，更不是殷媛日后还能不能正常地生活，而是担心这个视频会让欧禹宸怀疑自己和殷媛，而从破坏了他的大计。

他紧张不安地看着欧禹宸，等待着他的意见。

“殷叔，我知道小媛是被强迫的，我也知道是柏振宇故意羞辱我，所以将小媛绑架并**了她，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先派人找到小媛，还不能让人知道今天的事情，否则，这种事情传扬出去，小媛以后就算是嫁给了我，也不能抬起头做人了。”欧禹宸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嫌弃殷媛，而是咬着牙分析着利弊。

殷鸿平紧盯着欧禹宸，心里在怀疑，如果现在换成是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自己的死对头上床，他一定不会原谅她，更别提迎娶她过门了。

欧禹宸又怎会如此宽容大量？难道，他其实也在算计自己？

想到这一点，殷鸿平装作沉痛的神情看着欧禹宸道：“禹宸啊，是小媛对不起你，她现在都已经被人沾污了，没有资格再嫁给你，我看这门婚事还是取消算了吧！”

“殷叔，我也很愤怒，也很难过，更加恨不得杀了柏振宇，可是，我不会嫌弃她被别人……我会娶她，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我再也不会娶别人，而且，你放心，我会让柏振宇尝尝敢胆侵犯我欧禹宸女人的痛苦滋味，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做鬼都要后悔今天对小媛所做的事情。”欧禹宸很真诚，眼底除了恨意便是在提起殷媛时展现的柔情。

殷鸿平怀疑地看着欧禹宸，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或者眼中找出一丝端倪，可是看了很久，却失望什么也没有找到。

欧禹宸叫来蓝焰命其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明天之前将殷媛找到，并且全城搜索柏振宇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蓝焰的效率和速度很快，不出六个小时，就在柏振宇名下的一间别墅里找到了被绑在柱子上，浑身伤痕累累，已经虚脱得晕死过去的殷媛。

当蓝焰在走进房间，看到殷媛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柱子上的模样，心里如同被人有刀割了一般痛得厉害，他目光闪动着疯狂和汹涌的风暴，怒火比起方才欧禹宸的更加猛烈。

殷媛回到欧家之后，欧禹宸立刻请来了家庭医生为殷媛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在确定她除了xiati出现了严重的撕裂之外，还有手腕破皮的小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才终于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而同时，在接到殷鸿平的电话之后，立刻扔下殷媛逃出A市的柏振宇此时此刻却坐上了飞往英国的班机，在心里得意地嘲笑欧禹宸的愚蠢，同时也在鄙视欧禹宸根本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怕，至少，现在他不是成功地逃出了A市？还有十几个小时他就会在属于欧禹宸天下的英国着陆，到时候，殷鸿平在A市，他在英国两边打击欧氏，欧禹宸不死才怪，而殷媛，也迟早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任他调教。

坐在VIP贵宾舱中，他拿出今天白天用过的那部DV机，打开之后，里面开始播放起今天与殷媛在别墅里那疯狂的盛宴，虽然只是看着视频，却又令他今天有些纵欲过度的身体再度硬肿起来。

这时，一名穿着制服，却尽显妖娆身材的空姐走了过来，故意放得柔媚的声音在柏振宇耳边响起：“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虽然没有得到客人召唤，但早就被柏振宇英俊的面容而勾得春心大动的空姐借机接近并且意图勾引这位一看便知道身份不凡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就算只是跟他来个，也够她一辈子回味了。

柏振宇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虽然眼前这个女人身材不错，长相也算是妩媚妖艳，但这种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他却一向不屑，反倒是像殷媛那种明明很骚，却又要装成贞洁烈女，稍稍挑衅一下就会露出尖利爪牙，抓得你一身是伤，带着十足野味的女人才够劲，可是现在身体有了反应，虽然不甚满意眼前女人的质量，但解决身体的需要还是免为其难算了，他一把扯过空姐，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不规矩的大手便已经探进了女人的腿间。

不一会儿，贵宾舱里传来叫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虽然空姐的味道不如殷媛，但是累了一天的柏振宇很快便在两轮之后再也使不上劲了，气喘吁吁地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而刚从欢爱中平静下来的空姐在看到柏振宇沉沉睡去之后，嘴角勾起了阴冷的笑意。

当柏振宇一觉睡醒之后，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飞机上，而是躺在一间四面封闭的房间里面，之所以能看得出四面封闭是因为房间里亮了一盏小黄灯，昏黄的光可以照遍房间的所有角落，却又很柔和得不会刺眼，这也是他能一直觉睡这么久的原因。

房间里，除了他身下睡的这张简陋的单人床，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餐盘，上面入着热气腾腾的米饭，青菜，红烧牛肉和一小碗汤。

看这热气应该是刚端进来没多久，那也就是说明送饭进来的人算准了他会在什么时候睡醒。

柏振宇扭了扭脖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四面墙壁根本没有什么暗格或者猫眼之类的东西，再摸这赌墙，上面还透着湿气，难道是刚刚建好的？

想到这一层，柏振宇不免心里有些发毛，是谁把他绑到这里来了？欧禹宸？他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性便是欧禹宸。

可是很快又否定了这种可能，如果是欧禹宸，绝不会放他离开A市。

但不是他又会是谁？难道是纪如风？可是现在自己和纪如风根本就是站在同一条船上，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做的。

是殷鸿平？他是在为殷媛报仇？可是在这之前，他早就知道自己对殷媛干的那些事情，却一点也不在意，那种淡漠的表现就像是殷媛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般。

他在心里想了很多种可能，却又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

最后，他还是将最大的怀疑对象对准了欧禹宸。

虽然弄不明白欧禹宸将自己关在这里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又累又饿的他还是决定先吃饱肚子再说。

吃过饭后，柏振宇坐在床上等了好几个钟头，却根本无人理会。

就在他快要再次睡着之际，对面的墙体突然自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手中端着一个餐盘，里面的菜色与他之前吃过的不同，甚至上面还放了两块十分新鲜的水果。

当柏振宇看清这个女人的长相时，顿时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这是不是在飞机上那个被他上了的空姐吗？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还是说，她一开始的接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的？

“你是谁派来的？”柏振宇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掐住了女人的咽喉。

可是女人却只是扬起唇角冷笑道：“奉劝你最快马上松手，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这只手接下来会不会废掉。”

柏振宇并不将这个女人看在眼里，只觉得她不过是虚张声势地威胁。

手掐住女人咽喉没有松动半分，而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打算直接干掉这个女人，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他的手劲还没有完全下去，突然手臂一麻，刚才还被他呃住咽喉的女人已经从他面前退后两步，冷笑地看着手臂已经僵掉的柏振宇道：“说了让你松手你不听，现在这只手废了也怨不得我，以后你还是适应一下怎么用左手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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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虐和真相26

说完，将手中的餐盘放在桌上，又拿起了之前已经空掉的餐盘转身走出了房间，但是，这次墙体并没有合上，从外面传来女人冰冷的声音：“这里你是逃不出去的，出了这间房，外面是遍布毒蛇的沙漠，劝你如果不想死得太快，就乖乖地呆在这里，否则，我不介意早点过来替你收尸。”

柏振宇的左手拼命地捏着僵掉的右手，可是右手却没有一点知觉，那种感觉就好像这只手臂根本不属于他自己似的。

他惊慌，甚至开始感到了恐惧，然而，更让他恐惧的事情还在后头，他冲出去，原来这间房的隔壁是个卫生间里面有个马桶，还有卫生纸以及一个水笼头，他甚至可以从马桶后面看到一扇玻璃窗，可是，令他恐怖的事情便是在这面玻璃窗，因为他看到窗上正爬着几条灰色的大蛇，一条条足有手腕粗，而每条蛇都虎视眈眈地瞪着屋里的他露出吓人的尖牙，这种蛇柏振宇知道，这是一种专门生存在消漠里的菱背响尾蛇，只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不出一个小时便会中毒身亡。

他忍着心底不断蹿起的恐惧站在马桶盖上透过玻璃窗往外望去，顿时吓得双腿软跪在了马桶盖上。

因为，眼前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漫漫黄沙便是大片大片的响尾蛇在沙地上摇晃着沙沙的尾巴。

他现在终于明白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如此肯定他不敢从这里走出去了。

如果他逃跑，必须打烂这扇玻璃窗，可是一旦玻璃窗破碎，这些蛇就会全都爬进来，还没等他走出这里，就已经被这些蛇活活咬死了。

殷媛醒来的时候先是一阵迷惘，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并不是在柏振宇的别墅，而是躺在了自己在欧家的房间时，瞬间惊慌了！

而就在这时，身边突然响起了她爱极了，此刻却又怕极的声音。“小媛，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殷媛显然没有从男人这温柔的声音中反应过来，她提心吊胆地看着欧禹宸那温柔宠溺的眼神，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宸哥哥……我。”她忐忑不安地看着男人，心里担心极了。

“小媛，我知道都是柏振宇为了报复打击我所以才将你绑架，又对你做了那些畜牲都不如的事情，你放心，宸哥哥一定会抓住他，将他碎尸万段为你报仇，别难过了，有宸哥哥在，不要怕，知道吗？”男人坐到床上，将她抱进怀里，男性独有的气息令殷媛脑子里一阵迷糊，几乎无法消化刚才所听到的那些温存软语，她愣愣地任欧禹宸搂在怀里，眼底充满了疑惑和不确定。

就在这时，殷鸿平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殷媛忐忑不安地窝在欧禹宸怀里，他立即朝殷媛抛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她并不会有事。

殷媛虽然疑惑，但得到父亲的示意，提得高高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心里却又隐隐地担心，害怕这只不过是自己在做梦而已。

“宸哥哥，我……我已经不干净了，被别人玷污了，我不能嫁给你了做妻子了，宸哥哥……”说着说着，殷媛突然掉起了眼泪，那幅委屈伤心的模样叫人看了无不动容，揪心。

欧禹宸却并不在乎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道：“傻瓜，你在宸哥哥眼里是最纯洁，最美丽的，我们的婚礼还是会如期举行，你现在什么都不要乱想，只要好好地养好身体做宸哥哥的妻子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全都由宸哥哥为你担着，懂了吗？”

殷媛再次感到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没有听错，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行，那天，你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最漂亮的新娘。”欧禹宸虽然没有看到殷媛的表情，但从她突然僵硬的身体却已经知道她心里此时的想法，温柔地强调道。

殷媛只觉得自己好像飞上了云端，这是她从来不敢想象的，可是，这一切却又如此真实地降临在她的眼前，她不禁快要成为宸哥哥的新娘，并且，她又重新赢回了宸哥哥对她的宠爱和温柔。

这是多么令人惊喜的时刻，她激动得哭笑了出来，心里越开心，哭得也越厉害，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水，汹涌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欧禹宸听到殷媛的哭声，心痛地将她抚起，捧着她美丽的小脸，深邃的紫眸里是无边的温柔宠溺，低沉的声音如同香醇的美酒一字一句叫人听了不禁迷醉。

“傻瓜，怎么就哭了？这样可不好看了。”

殷媛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如此的疼宠和呵护，激动兴奋欣喜之余也多了一份小女人的娇羞，这种娇羞不似她以前特意装出来的那样，而是打从心底里涌起的娇态与羞涩。

此时的她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欧禹宸编织的温柔情网之中，早已忘记了前天夜里自己躺在男人身下，听到的那一声声“心儿，我爱你。”

安心没想到自己只是回一趟欧宅拿些换洗的衣物，顺便看看儿子，却在经过殷媛的门口时，撞见的这一幕。

当她亲眼看到欧禹宸捧着殷媛的小脸，悉心呵护地细细看着殷媛，那双深邃幽沉的眸底全是对殷媛的宠爱和温柔，俊美的脸上是浓浓的笑意，那笑，就像是春风化雨一般地温暖滋润。

安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痛得发颤，她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恨不得耳朵是聋的，就能看不到，听不到刚才那一幕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美丽的眸子除了伤痛再无其它情绪，她想移动脚步快点离开这里，她不想再看到房中那叫她刺心刺眼的一幕，可是双腿已经无力，连脚步都抬不起来了。

如果，安心知道欧禹宸在殷媛已经失贞并亲眼目睹了她被人下了情药之后**的视频还能无限地宽容殷媛，并且坚持以娶殷媛为妻时，一定会痛苦得想要死掉，只是幸好她现在还不知道。

就在这时，殷鸿平突然看到了靠在门口，伤心地看着房间里的安心。

“安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安心根本听不到殷鸿平的声音，她只是呆呆地，充满伤痛地看着欧禹宸和他怀中的殷媛。

欧禹宸没想到安心竟然会回来，搂着殷媛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紧绷，但却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温柔，只是看着安心的目光，透着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殷媛看到安心，立即感到危机逼近，而安心的出现也令她想起了那夜在欧禹宸身下听到的喃喃倾诉，她的心顿时充满了浓浓的嫉妒和怨恨，一双含水的眸子充满敌意地瞪着安心，可是安心的视线根本不在她而是在搂着她的男人身上，她收敛眼中的怨恨和敌意，含情脉脉地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却只见欧禹宸虽然也看着安心，只是目光淡漠如水，甚至冰冷森寒，丝毫没有情意在其中。

她突然就放下心来，转过头，得意地，像是一个胜利者般地傲视着神情凄凉的安心，嘴角勾起了愉悦的笑意。

“安心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殷媛故意装做无知地望着安心问道，可是眼底的神情se是那么地得意，看着安心的目光是淡淡的讥笑。

安心终于回过神来，她只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勉强地撑靠在墙上，露出抹牵强的笑意，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过来拿点衣服，顺便看看涵涵，马上就要走了，你们……你们继续。”

说完这句话，安心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殷媛的房门口。

第二天上午，殷媛陪同欧禹宸去医院看望何燕芝，欧禹宸并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先去了主治医生那里了解病情，殷媛本打算一起过去，却恰好看到安心从病房出来，提着一个桶子似乎是去打水，殷媛立即改变主意，决定还是先去“好好”地探望一下她未来的婆婆。

到了病房，李姐正在拖地，见殷媛进来，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意迎了上去，毕竟现在殷媛的身份可是大大的不同了，还过几天，就成为了她的老板娘。

“李姐，你先出去吧。”殷媛只是看着床上目光呆滞的何燕芝，神情傲慢地对着身边的李姐命令道。

李姐愣了愣，迟疑不定。

“怎么？我的话你没听到？”殷媛目光一厉，转头狠狠地瞪向了李姐。

李姐吓了一跳，脸上的神情又气又怒却又隐忍着不敢表现出来，虽然对殷媛的这种态度很愤怒，但还是咬了咬牙，在心里咒骂殷媛的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的同时，拿着拖把担心地看着床上的何燕芝走出去了。

殷媛将手中的手提包放在沙发上，慢而优雅地走到了病床旁边，嘴角勾起冷笑，看着何燕芝的眼底充满了讽刺和厌恶。

“干妈……哦，不，我应该要改口叫人妈妈了，因为，再过五天，我就要和您儿子结婚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有多久？十几年啊，从我八岁就盼望着能够嫁给宸哥哥，今天，我终于就要实现自己的愿望了，你是不是为我高兴呢？”

清欢很不喜欢被人威胁。本来准备补更，现在打算改为一天一更。

☆、【第273章】虐和真相27

殷媛自说自话，神情充满向往，痴迷，可是转眼看向何燕芝时，眼神骤然变冷，变得凶狠，怨恨。

她突然狠狠地揪住何燕芝的头发，凶狠地瞪视着她，咬着牙，森森的语气让人害怕：“你怎么不说话？说啊，说你很高兴，嗯？为什么不说话？我要嫁给宸哥哥了你难道不高兴，你敢不高兴？”

她每一个问号，都加重了手力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也狠狠地拧上了何燕芝的手臂，腰上，那样的力道，简直恨不得能将何燕芝身上的皮肉给生生地拧下来一般地疯狂凶狠。

发泄完怒火，见何燕芝还是呆滞得没有一点反应，殷媛才满意地笑了笑，将她的头往一边甩去，何燕芝的头便砰的一声撞到了后面的床杆，发出惊心的响声。

殷媛却不为所动，嘴角的笑意越发的阴冷，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和勺子，舀了一勺水就往何燕芝的嘴里送去，可是何燕芝根本就不知道吞咽，水顺着嘴角全都流了下来，殷媛眼中又是浓浓的厌烦，气冲冲地重新舀了一勺水凶狠地朝何燕芝的嘴里喂了过去，可是何燕芝的嘴闭了起来，她就用勺子狠狠地翘开何燕芝的牙齿，将水强行灌了进去，但是刚到嘴里的水不一会儿又全都从嘴角流了下来，何燕芝身上的病服湿了一片，殷媛恼怒极了，第三次舀了一勺水，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去喂，而是直接沷到了何燕芝的脸上。

而这一幕，正好让提着一桶热水进来的安心撞见。

安心立即放下水桶，冲了过去，抢走了殷媛手中的杯子，生气地瞪着殷媛道：“殷媛，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殷媛没料到安心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跑了进来，而且还将自己虐待何燕芝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慌又急的同时更恨不得能立刻除掉安心这根眼中钉。

“我只不过是给干妈喂水喝罢了，你用得着这么着急吗？”殷媛压下心头的惊慌，故作无所谓的态度，神情淡淡地看向安心，冷笑道。

“你刚才那是在喂水吗？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你干嘛往欧夫人脸上沷水？她现在是个病人，又是你的干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安心震惊地瞪着殷媛，愤怒的神情恨不得能扒掉披在殷媛身上的外皮，她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她连一个痴呆的病人都不放过，更别说这个人曾经还是最疼爱她的人。

“安心，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对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滚蛋。”殷媛何时被人这样指责，批斥过，顿时恼羞成怒，怒不可遏地指着安心。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不过，就算你现在已经嫁给欧禹宸了，也没有权力叫我滚蛋，更何况，你现在还只是他的未婚妻。”安心也已经被挑起了怒气，她的脾气虽然好，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发火，由其想到殷媛很快便要嫁给欧禹宸，想到昨天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痛如刀绞，怒火也猛地冒了起来，口不择言地反驳起来。

“你……”殷媛被安心这么一还嘴，气得好半天才道：“安心，我看干妈说得真对，你就是个贱货，狐狸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变着法地想勾引宸哥哥，被他从欧家赶出来，又巴巴地贴到干妈身边，你以为这样宸哥哥就会看上你了？你以为这样宸哥哥就会爱上你吗？我告诉你做梦，就算你为他生了个贱种又怎样？他只不过跟我睡了一晚，就及待地想要娶我进门，可是你呢？被他玩腻了，玩烂了他都不会娶你，你活该就是个贱货，没人要的贱货。”

殷媛将最恶毒，最能激怒安心的话通通吼了出来，只是，她的话才刚落，脸上就被安心抬手，狠狠地甩了个巴掌。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句？”安心已经气得脸色胀红，她狠狠地瞪着殷媛，目光几乎可以将她撕成碎片。

“贱人，你敢打我？”殷媛捂着脸，瞪着眼睛，气得就朝安心扑过来，却被安心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打死你。”安心最恨别人骂她贱人，更恨别人诋毁她的儿子，而殷媛却不知死活地火上添油，安心忍无可忍，如果殷媛敢再骂一句，她一定撕烂她的嘴。

“你……你敢。”殷媛从没有见过安心这么凶狠的模样，在她眼里，安心一直就是那种温温顺顺，软弱好欺的样子，却不想她凶狠起来竟是这么地吓人，心里虽然恨不得把安心千刀万剐，但她却又不也再骂，只是捂着被打痛的两边脸颊恨恨地瞪着安心。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道低沉的，不悦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安心不用转身看都知道是谁进来了。

她没想到欧禹宸会来，想起昨天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这个男人，又因为心里还在冒火，索性身也不转，只是狠狠地瞪着殷媛。

殷媛见欧禹进来，又怕安心将自己向何燕芝沷水的事情说了出来，心里能安心充满了恨意，脑子一转，突然委屈地挤下几滴眼泪，朝欧禹宸的怀里扑了过去。

“宸哥哥，安心姐姐她打我，你看我的脸。”殷媛楚楚可怜，娇软的声音充满了害怕地靠在欧禹宸怀里，抬起被打红的脸，泫然欲泣地控诉着安心的暴行。

安心阴沉着脸转身，虽然早就已经见识过殷媛颠倒黑白，诬造事实的本事，但再一次经历，却仍叫她不敢置信。

“安心，你是活腻了？”欧禹宸看着殷媛被打红的两边脸颊眼底渐渐布满了心痛和怜爱，转眼看向安心时，双目迸射出两道冷光，如同两把冰刃，直插进安心的心口。

欧禹宸不分清红皂白，安心除了不服还有心痛，可是就算是不服气又能怎样？他将殷媛搂在怀里当成珍宝一样重视，可是自己呢？却像是地上的泥，根本入不得他眼，只是，别人轻贱，她不能自贱。

“你为什么不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为什么不问她刚才说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打她？是她找打，活该。”安心恨恨地瞪着殷媛，争锋相对，厉声指责欧禹宸的偏袒。

安心的激动与愤怒令欧禹宸不禁皱眉，他看向殷媛，声音充满了足以令安心痛心吐血的柔情道：“小媛，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殷媛等的就是欧禹宸问自己这句话，她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泪珠儿挂在脸颊，神情委屈而又害怕地模样就像安心是欺负了她的十恶不赦的坏蛋一般：“宸哥哥，我只不过是想给干妈喂点水喝，可是喂到干妈口里水又流了下来，弄湿了干妈身上的衣服，安心姐姐突然从外面冲进来就把我推开，说我往干妈身上沷水，宸哥哥，你是知道我的，干妈那么疼我，对我那么好，如今，我又快要嫁给你了，干妈成了我的婆婆，我怎么会做这种忤逆不孝的事情，我就同安心姐姐理论，可是她不但不听，还气愤地打了我，我知道，我要嫁给你，安心姐姐很不开心，很生气，可是，宸哥哥我也爱你啊，我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妻子，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幸福，这难道也有错吗？安心姐姐就算想嫁给你，可也不能这样打我啊！”

殷媛的声情并茂，字字句句真切，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认为安心才是真正恶女沷妇。

所以，当殷媛说完时，欧禹宸已经不容安心辩，扬手便是朝安心的脸上挥了过去，左边一巴掌，右连一巴掌，连续“啪啪”的两声，在这间并不算小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听得站在外面的李姐更是胆颤心惊。

她几次想冲进去说出事实，却想到殷媛塞给自己的那一万块钱和刚才殷媛瞪着自己的眼神，立刻又缩回了脚，站在外面惴惴不安。

安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疼，可是这种痛远没有心口上的伤带来的痛楚那样厉害。

她木然地抬手，抚了抚发麻发烫的脸，嘴角竟然溢出了一丝笑意。

最后，是哼哼的笑声响起。

“呵，呵呵，好，打得好。欧禹宸，你这一巴掌算是把我打醒了，打得真好。”安心微微扬起的嘴角挂着浓浓的嘲笑，却是笑着自己的可笑，可恨，可悲，她眼底无悲无喜，却涌动着泪花，嘴角的笑与她眼中的水雾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看着只觉得心酸又难过。

“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可以滚了。这里也再不需要你过来照顾了，滚……立刻给我滚出去。”欧禹宸已经不能再去看安心此时的神情了，绝然地转过头，指着门口冷声喝斥。

安心并没有立刻走，虽然这句话是她曾经千求万想也求不来的恩赐，如今终于等到欧禹宸开口，她却毫无波澜，就好像这一切于她来说，已经并不重要。

“这是代表我和你的契约已经结束了吗？是代表以后，我再也不用受你的控制，我可以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包括和别人恋爱，结婚，生子，对吗？”安心走到欧禹宸面前，扬起固执倔强的小脸，目光紧紧地盯着欧禹宸紫色的双眸，缓缓地，一字一句，非常认真郑重地问道。

☆、【第274章】虐和真相28

欧禹宸眉头一跳，他忍着心里的冲动，双拳紧握，目光阴沉地咬切道：“是，以后我和你再无瓜葛，只要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随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一切与我无关，听明白了？”

其实，安心多么希望欧禹宸能像以前那样掐住自己的脖子警告她，听他说就算是死也别想离开他的身边这样一句话，听他说就算是死也只能躺在床上让他上，听他说如果胆敢离开他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他说如果胆敢离开他就会毁掉她所在乎的一切，听到他说……很多很多他曾经对她放过的那些狠话。

可是安心终于是失望了。

欧禹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告诉她可以离开，自获自由。

多么可笑，不是么？她曾经最盼望的时刻到来时候，竟是她最心痛，最悲伤的时侯。

她终于承认自己是犯贱了，至少，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犯贱了要欧禹宸别娶殷媛，要欧禹宸不要这样对她无情。

只是她心里还残留的那么一丁点儿的自尊与骄傲告诉她，再贱下去，就真的会无药可救了。

安心离开医院，李姐跟在后面想追上去说点什么，可是最后只能看着安心落寞的背影离开。

夜晚，山顶的凉风吹过，令人觉得有些寒凉。

欧禹宸站在书房的阳台外面抽着香烟，目光深沉地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已经回想了整整一天。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安心伤心欲绝，落寞离开的背影，还有那含泪微笑，心酸难过的神情。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面前的栏杆……深沉的目光忽明忽暗。

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出现了只穿着一层薄薄纱衣，虽然隔了七八米远的距离仍能透过薄纱看到里面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连内衣都没有穿一件的殷媛。

欧禹宸不着痕迹地蹙眉又松开，眼底冰冷绽现随即又隐匿，只是身体没有移动，抓着栏杆的手放松，目光继续望着远方。

殷媛在欧禹宸的房间等了好久，等到身体难受得像是快要烧起来的时候，她终于股起勇气来书房寻找欧禹宸了。

她知道前天柏振宇给她用了那么多的催情药，这些药体随着上次的药进入她的血液，骨髓，令她每天涌起的**比平时更凶更为猛烈。

没有男人，她只会在这种不断地折磨煎熬中死去。

她顾不得自己伪装已久的矜持，推开了书房的门，看到欧禹宸穿着一身浴袍站在阳台外面吸烟的身影，脑子里便想起了那夜在欧禹宸身下，感受着他灼硬如铁带给她的快感和愉悦，身下有股热流经过，只是脑中的一些念头便叫她已经无法自控，身子轻颤不已。

她走到欧禹宸身边，从后面搂住男人的腰，柔软丰盈的双峰紧紧地压在男人的背后，两团柔软轻轻地磨蹭，若是寻常男早已被她这样的勾引挑得把持不住了。

可是欧禹宸却像是没有什么感觉似的，屹立不动。

殷媛见状，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滑进了男人的浴袍，微下探索，抓住了男人的软物之后，心里不免有些挫败，若换成是别的男人，怕在见到她这身打扮便已经无法忍住朝她扑了过来，可是刚才自己那么卖力地挑逗，男人竟然没有半丝反应。

难道宸哥哥是在嫌弃她了吗？可他明明说过不会嫌弃她，她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纯洁的啊！

殷媛有些委屈，有些担心，娇媚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欧禹宸身后道：“宸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为什么你没有一点感觉。”

欧禹宸挑眉，按熄手中吸到一半的烟，将殷媛的手拿了出来，转身温柔地看着殷媛：“小媛，宸哥哥没有嫌弃你，只是你身体还没有好，宸哥哥不想让你伤上加伤，明白吗？”

殷媛却不太相信。

“还有，你难道不知道中国人的习俗吗？结婚前的几天，新人是不可以见面的，所以，从明天起，你先去酒店住几天，顺便好好地调养好身体，等着结婚那天我开车风风光光地把你迎进门，到时候，晚上你想求我饶过你，估计是不可能的。”

欧禹宸宠溺地点了点殷媛挺俏的鼻头戏谑道。

“什么中国人的习俗啊！我们都是在英国长大的，为什么要按这里的习俗？”殷媛听到这几天都要搬到酒店去住，立刻不满地抱怨起来。

“乖，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可是母亲曾经说过，我娶妻子的时候一定要在中国举行婚礼，并且要按照中国的习俗来进行，所以，我也很无奈啊！”欧禹宸无奈地解释道。

殷媛即便有再多的怨气，这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可是，人家要是想你怎么办？”

“你可以白天来这里，正好若琪现在怀孕呆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的，你也可以陪她解闷，顺便也可以跟她学学怎么怀孕生孩子。”欧禹宸捏住殷媛的下巴，故意低声暧昧地在她耳边低语。

虽然只是暗示性的话语，却叫殷媛喜不自胜。

然而，欧禹宸的暧昧却无意中勾起了殷媛体内的药性，情动之间，身体又难受起来。

她作势软倒在欧禹宸怀里，娇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热情地送上了她粉嫩诱人的红唇。

欧禹宸却被这一吻弄向身子一僵，深邃的目光闪过什么，却突然搂紧地殷媛的纤腰，与之纠缠起来。

殷媛没想到欧禹宸并不没拒绝自己，心里一喜，更加大胆起来，柔软的身子在男人的怀里蹭来蹭去，更是腾出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往自己的雪臀上放去。

欧禹宸只觉得自己的五个手指都快要僵硬了，却仍是带着惩罚性地抓了下去。

这一下，令殷媛舒服地呤出声来。

突然，里面传来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两人。

欧禹宸迅速地推开殷媛，大步走了进去，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喂！”

殷媛呆呆地看着男人的背影，身体空虚得叫她难受。

她生气地瞪着正在接听电话的男人，却还是低眉顺眼地跟了进去。

欧禹宸挂掉电话，殷媛又缠了上去，却被他推开了。

“小媛，现在不行，我有些急事需要出去。你乖乖地去休息，听话。”说完，欧禹宸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便打开房门冲了出去，留下傻呆呆站在原地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殷媛饱受着药物的煎熬。

殷媛没想到欧禹宸就这样抛下自己离开了，她看着打开又合上的房门，神情渐渐变得怨恨起来。

什么叫做有急事需要出去，明明就是不想碰她。

蓝焰接到欧禹宸的命令，以后专门负责殷媛的安全时，便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他来到殷媛的房间时，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敲响了房门。

殷媛躺在床上难受地弓起了身子，脸上的神情迷醉而又难耐，她的手正伸在双腿间里进进出出。

当她听到有人敲门时，立即清醒了过来，以为欧禹宸已经回来，便疯一般地朝门口奔了去。

可是，打开门却失望地发现并不是欧禹宸。

蓝焰看着眼前只穿着一件薄纱，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汗水浸湿薄纱，紧贴着玲珑曼妙身形的殷媛，只觉得下腹一热，有股浓烈的**从身下蹿起。

殷媛几乎要被体内的**折磨得快要疯掉，虽然，此时来敲门的并不是欧禹宸令她很失望，但对她来说，蓝焰也算是一个能够解决她此时难受的最佳人选，她还没有尝过他的味道呢，不知道在和他做AI的滋味会不会比柏振宇甚至其它人强呢？

“进来。”殷媛非常满意地看着蓝焰紧盯着自己身体的那双饱含**YU望的眼神，淡淡地对蓝焰道。

蓝焰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殷媛走了进去。

殷媛回到床上，风媚妩媚地靠床头，有意无意地微张开双腿，在晕黄的灯光下，是那么地yin靡勾人犯罪，她撩了撩自己的长发，侧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英俊却稍显清冷的男人，眼底绽放着上无尽的媚色。

“你来找我有事？”

蓝焰咽了口唾沫，才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注意力放在了床前的台灯上道：“主人命令我以后专门负责殷小姐的安全。”

殷媛本来正在为欧禹宸突然离开而气恨不已，但听到欧禹宸现在竟派蓝焰来保护自己，这可是以前安心才能享受的待遇，看来，他并不是因为嫌弃自己才故意推拖说有事离开的，至少，这点就能证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重要了。

心里满意欧禹宸这样安排的同时，体内又是一**难受的感觉冲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磨擦着双腿，一只手往裙底探了进去，樱红的唇瓣微微开启，轻哼了出来。

这样勾人的魅声，叫蓝焰听了身子一震，目光又移到了殷媛身上，却只见殷媛的手正伸进她自己的双腿间做着些什么。

蓝焰立即尴尬地转开眼睛想要离开。

殷媛看到蓝焰这幅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心里不禁冷笑他的没用，却又并不表现出来，而是故意张开了双腿，挑起一双媚眼道：“蓝焰，你其实一直想得到我的身体，对吗？”

本来清欢是因为一些人很生气，想等完结之后一起上传，但是，想想，一人嘴臭不能让其它追文的亲没得文看，所以，今天三更，由其是要谢谢陌生土豆丝亲和木傻傻以及打赏文的几位亲们，这文在书殿连载，根本没什么钱赚可言，而且我也可以和各位直言，我写这文也不是靠订阅，所以有的亲觉得看了我的文，花了钱，我就得跟奴才似的你想怎么滴就怎么滴，那是不可能的，有些人，还请你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否则，你嘴臭熏到别人，也会让人很恶心的。

☆、【第275章】虐和真相29

蓝焰又被殷媛的问话给拉了回来，只见殷媛双腿大张，露出里面水泽莹亮的禁地，脸轰地一下炸红了。

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殷媛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

最后，他只知道在殷媛的百般挑逗下，像是丧失了理智一般地朝殷媛扑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天微微转亮，他才猛地从殷媛体内抽身，那时，他已经在殷媛的勾引下与之纵情一夜。

殷媛在看到蓝焰猛然离开时，不禁嘲笑出声。

“怎么，现在才意识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

蓝焰双腿一软，跪在了殷媛面前，是一幅他从没有过的颓丧。

而蓝焰越是这样，殷媛就越开心，因为她就越能控制蓝焰为自己办事效命，至少，像这样身手矫健厉害的杀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得到的，更别说还可以在她寂寞难耐的时候以慰她的需求，而她更是爱极了昨夜与蓝焰欢爱时的极致快感。

早上，安心从恶梦中惊醒，便接到了宫千泽打来的电话。

她没想到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上天还是没有忘记她，给她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当她见到宫千泽时，心里的激动是不言而喻的。

安书涵昨天在安心离开医院之后，也离开了欧家，跟在了安心身边。

所以，安心出来的时候还顺便带了安书涵这个小家伙在身边。

宫千泽是第一次见到安心和欧禹宸的孩子，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小家伙。

餐厅里，安心坐在宫千泽的对面，安书涵则坐在两人中间，男俊女俏，连个娃娃都漂亮得叫人忍不住想惊叫，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幅人人羡慕的三口之家幸福全景。

宫千泽自然是留意到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心里微微有些涩，如果能和安心真是夫妻的话，估计连他自己也该乐晕了。

安心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宫千泽带回来的东西上，并没有留意到别人观注的目光。

“泽，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我还以为没有钥匙，会麻烦你空跑了趟了。”安心的双手几乎在颤抖，事隔十几年，她终于可以得到一点关于爹地妈咪的东西了。

“钥匙其实就是那个镯子。”宫千泽很快便解答了安心的疑问。

安心觉得很惊奇，眨了眨眼，期待着宫千泽继续解答她的疑惑。

“一开始去银行，因为这个镯子断了，没有办法打开，后来我又请了专门的金匠将镯子还原，把宝石重新镶嵌上去之后，将这个镯子放到保险箱上面特有的锁道上，输入账号和密码，再转动镯子，保险箱的门就打开了。”宫千泽见安心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心里又有种痒痒的感觉冲了上来，他压抑着心里的触动，将打开保险箱的过程娓娓道来。

“可是我以为钥匙就是我们平时开门的那种钥匙呢。”安心觉得好新奇，没想到那个镯子竟然是打开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多数是这样，但是，也有些客户会专门订制不同的钥匙，估计是你爹地怕弄丢了，所以才会特意用这个镯子请银行专门订制了一个保险箱。”说话的同时，宫千泽将一直小心保管的檀木盒子交给了安心。

接过盒子，安心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果然如同宫千泽所说的那样，镯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她立刻将镯子戴进了手腕，小心珍视地轻抚着，这是爹地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了。

“千泽，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安心感激地看着宫千泽，心知自己又欠了宫千泽一个大人情。

“傻瓜，你这么相信我，我总要对得起你对我的这份信任，至于感激之类的话，就不必了，这顿饭就当是你的谢礼吧。”宫千泽苦笑，他其实最不想要的就是安心的感激，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都为她做任何事情，唯独需要她对自己的感激，可是，安心总是那么地客气，客气得疏离，让他永远都没有办法亲近。

安心腼腆地笑了笑，注意力又放在了面前的文件袋上。

她很紧张，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想打开，可是又怕打开之后会失望，所以迟迟不动。

宫千泽似乎也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了然地劝道：“我觉得既然是安伯父生前留下的东西，又特意存到瑞士银行，里面的东西一定很珍贵，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快点打开看看，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安伯父给你留下了什么宝贝吧！”

安心犹豫之后，终于下定决定点了点头。

她解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纸，同时还带出了一张磁盘。

这叠纸是特意装订好的，安心打开一看，是一些账目，上面记载的数目十分庞大。

“千泽，你看这好像是个账本。”安心将手中的这叠账本交到了宫千泽手中。

宫千泽接过去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十几年前欧氏初成立时的重要账目，而上面还特意用红笔标出的数目，似乎像是一笔烂账，具体的数目估计还需要专业的会计师核算过之后才能清楚。

“那好像是张存折。”宫千泽指着安心手中拿的磁盘和一个蓝色的本本道。

安心这才注意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看，立即被上面惊人的数目给吓了一跳。

“天呢，这……怎么会？”她捂着嘴，惊呼道。

宫千泽接过她手中的存折一看，目光也惊讶起来。

“心儿，看不出你其实还是个富二代啊。”他戏谑地看着安心笑道。

安心被她说得很不好意思，脸红红地摇头道：“这个存折不会是假的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笔钱？”

一旁一直很乖的安书涵终于看不下去了，起身抢过宫千泽手中的存折，拿起来看了看，随后蹦出一句：“呀，我现在是富三代了。”

这句话逗乐了安心和宫千泽，由其是宫千泽赞赏地看着安书涵道：“嗯，涵涵不错，这点比你爹地强。”

安书涵骄傲地挺起胸哼哼道：“那是当然。”

那幅神情叫安心是又气又好笑。

“心儿，这笔钱现在估计已经不止这个数目了。”宫千泽看着上面的存入日期算了算之后对安心道。

安心当然知道，经过十五年，这笔钱早已经升值了好多倍。

她将存折和那本账目收回文件袋，为难地看着手中的磁盘。

“妈咪，这个交给我吧，我可以搞定。”电脑是安书涵的强项，这张磁盘虽然年代久远，但是根本难不倒安书涵这个电脑天材。

安心点了点头，小心谨慎地将其收入文件袋之后，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她以为爹地多少会给民留下只字片语，可是却除了一笔巨额基金，似乎其它东西都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先别急，说不定那张磁盘里面还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宫千泽看出安心的失落，温柔地劝说道。

吃过饭后，宫千泽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陪着安心和安书涵一起回到了酒店。

因为刚回A市，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毫不知情的宫千泽看到安心竟然住的是酒店时，有些讶异地问道：“你怎么会住在酒店？对了，你不用去照顾伯母了吗？”

安心苦涩地笑了笑，微垂的眼底是凄然荒凉，她该怎么告诉宫千泽？还是算了吧，说出来也只会让自己心痛难受。

“欧夫人已经苏醒了，所以我以后不用去医院了。”安心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他第二个问题。

宫千泽显然最关心并不是何燕芝的事情，而是安心怎么会离开欧宅而住进了酒店，可是安心偏偏回答了他不关心的问题，他动了动唇还要再问，却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安心的悲伤，为了不让安心难过，他还是选择放弃，反正呆会他就能从煜的口中得知一切了。

回到房间，安书涵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磁盘朝自己的房间奔去。

不到五分钟，他便嚷着嗓子朝安心喊道：“妈咪，你快来看。”

安心和宫千泽立刻朝里面走去。

来到面前，是一段不太清楚的视频，而且还是一段监控视频，里面拍摄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进一间办公室，然后探头探脑，东张西望地巡视四周，似乎发现没有人，便走到文件柜旁边，扳了一下文件柜上一个相柜，柜子自动移到了一边，里面露出一个保险柜，男子打开保险柜的小门，里面是密码按键，男人飞快地按输入密码之后，保险柜的门打开了，男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然后放到桌上，打开，又从口袋里掏出相机，一页一页地开始拍摄下来，最后，又将纸张小心地按顺序放回文件袋，再放回保险箱，做完这一切之后，男子又小心要关上保险柜，将文件柜合回原位，收好相机，小心地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男子，虽然事隔十五年，但是安心和宫千泽，甚至包括安书涵都一眼认出了他是谁。

视频到这里就中止了，突然，出现一段白色雪花，又跳入了另一段视频。

当安心看着视频里出现的人时，激动得站了起来，捂着嘴，眼泪满是泪花。

因为此刻出现的人便是安心的爹地安绍泽。

第二更。还有一更，马上更新。

☆、【第276章】虐和真相30

看完整段录相，安心已经泣不成声，宫千泽也并不阻止，只是轻轻地搂着安心任她在怀中哭泣。

安书涵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哭过之后，安心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将光盘，那份账本装好，又将存折交到宫千泽手中道：“泽，这里面的基金我想兑现成现金。”

“好，呆会我就去银行。”宫千泽接过存折，并没有追问安心要拿这笔钱做什么用。

“对了，书涵……我想麻烦你帮我带去他姑姑那里，等过两天我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就会去若琪那里接他。”安心一件一件地认真安排妥当，就是为了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宫千泽带走了安书涵，安心将手中的资料复印，拷贝了两份，一份寄给了关洛煜，一份则拿着准备去找欧禹宸。

她先去了一趟医院，因为她总是不太放心何燕芝。

对于自己对何燕芝的这份关心，安心一直不太能理解自己，明明是那么地讨厌她，却在照顾她的这段时间又对她产生了一些无法割舍的感情，心里总会时不时地刻挂着李姐有没有好好地照顾她，也更加担心殷媛会不会像昨天那样再底跑到医院虐待她。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安心来到医院，确定欧禹宸和殷媛并没不在医院时，她才推门走了进去。

李姐看到安心进来很是惊讶，但想到安心对何燕芝的贴心照顾，又觉得她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只是她看到安心时，觉得很愧疚，几乎不敢直视安心。

安心一心都放在何燕芝身上，并没有留意李姐的神情。

“李姐，欧夫人她今天吃了些什么？医生过来检查了没有？她的各项指标还正常吗？”安心进去就直接问起了何燕芝的饮食和状况。

李姐全都一一回答了。

安心点了点头，决定在去找欧禹宸之前再帮何燕芝做一下按摩，顺便陪她说说话。

现在，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名正言顺地照顾何燕芝了，只能偷偷地趁着没有人探望的时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姐很知趣地出去替安心守着，准备若是有人进来，便立即通知她离开，虽然安心并不是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还是尽量避开殷媛和欧禹宸为妙。

安心先从何燕芝的头部按了下去，才刚按到她的后脑，就发现上面有一块凸起的硬肿，她立刻拔开头发，才发现那里肿了一个小包，上面还有些微微的破皮，只是被头发遮盖住，没能及时发现，这块肿起的小包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的地方才导致的，安心用手轻轻的揉了一会儿，又继续为何燕芝按摩，心里盘算着呆会得告诉李姐，叫医生过来瞧了才能放心。

她一边给何燕芝做按摩，一边说起了今天的事情，她知道何燕芝和自己的爹地妈咪以前是旧识，甚至都是毕业于剑桥大学，所以，希望将这些事说出来，能达到刺激何燕芝大脑的目的。

她相信何燕芝既然能这么快苏醒，也能很快地恢复神智，那时候，才能证明她不是推何燕芝下楼的凶手。

做完按摩，她又将何燕芝放倒，打来一桶热水，帮她洗了个头，又吹干头发，又用热水给她擦洗了全身，整个过程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直到何燕芝身上没了医院里的那股消毒水味道才揉以揉酸痛的腰和肩膀离开了。

安心走后，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何燕芝突然有了轻微的波动，一直靠在枕头上的她，肩膀几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两下，但很快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痴傻呆愣。

离开医院，安心便直奔欧氏。

到了帝景大厦，安心来到前台，要求找欧禹宸，却被前台告知欧禹宸根本不想见她。

安心只好在大堂等着，就算是等到欧禹宸下班，她也要将用中的东西亲手交到欧禹宸手中，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坏人。

可是，她没等来欧禹宸，却等来了殷媛。

刚去试完婚纱，顺道来欧氏找欧禹宸准备一起吃晚餐的殷媛刚进入大堂，就看到坐要排椅上的安心，她立即意识到安心定是来纠缠欧禹宸，想要破坏她婚礼的。

充满敌意地来到了安心面前。

安心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殷媛，下意识地想逃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殷媛一脸傲慢地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下矮了一截的安心，眼中是得意，讽刺的神情。

她扬起一抹冷笑，神情倨傲地说道：“安心，你还真是有够贱的，明明都已经被人踹开了，现在又巴巴地贴上来算怎么回事啊？我告诉你，现在你就算是脱光了衣服爬到他的脚下，他也不会再看多看你一眼。”

安心听到殷媛嘴里说出这么不得体的话语，只觉得难堪和愤怒，同时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殷媛道：“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哈哈，真是好笑，现在我是他的未婚妻，你觉得会与我无关吗？你知不知道，昨天他在床上搂着我，狠狠地要着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什么？”殷媛挑眉，故意暧昧地凑近安心身边低声问道。

安心听到殷媛扯到两人上床的事情上面，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道痛意，却又装作毫不在意地将脸别向了别处，这个时候，她根本一句话也不想同殷媛交谈。

殷媛却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的避过，今天安心竟然敢出现在这里，她就要让安心这一辈子都不敢再踏进这里。

“他搂着我，在我的耳边告诉我，他说已经玩腻了你，他还说，你就是一个人前装高贵装纯洁的荡妇，在床上还要装矜持，明明想要，却死咬着牙说不肯，可是最后在床上叫得最欢的就是你，他说以前觉得这样的你很新鲜，可是时间一久，就厌烦了你这种做作的恶心模样，他还说只有我才能让他真正地感受到什么才是极致的男欢女爱，只有我才让他疯狂，你明白了吗？只有我才配成为她的妻子，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被他玩腻之后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贱货。”

殷媛的目的成功地达到了，安心再也不敢呆下去，她几乎是捂着脸落荒而逃的，连最起码的一句争辩都没有，就被殷媛那大胆露骨的话语给吓得跑出了欧氏。

看着安心狼狈地逃离，殷媛不顾形象地痛快大笑起来，最后，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笑完之后，她心里却像是被一团火烧了起来似的难受极了，因为那些话全是她编造出来的，然而，欧禹宸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她又怎会知道。

想起今天本来约定好一起去试穿新婚礼服，可是最后欧禹宸却借口推拖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而去了不，让她一个人先试好婚纱。

也许是因为就快要举行婚礼，也许是因为这份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她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只要一看到安心，或者提起安心，她就像是布满尖刺的刺猥一般，充满敌意和恨意。

因为没有找到欧禹宸，安心只好通过宫千泽找到了关洛煜和欧若琪，并将手中的账本和视频交到了两人手中，并希望关洛煜和欧若琪看过视频和账目之后能好好地劝说欧禹宸。、

欧若琪得知当年害死自己爹地的真凶竟然是殷鸿平时，气得几乎动了胎气。

幸好关洛煜和安心及时安抚，才有惊无险。

安心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打算去于乐乐家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来到于乐乐家，欣喜地看到于乐乐竟然回来了，立即走了进去，却撞见于乐乐躺在沙发上被陆昊天压在身下正做着洗塞运动。

她的突然闯入，吓得于乐乐惊声失叫，陆昊天也是一脸铁青地瞪向了打扰了他好事的安心。

安心立刻捂着眼睛冲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于乐乐才双腿发软地走了出来。

“安心，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了？我的脸都没红，你的脸这么红干嘛？”于乐乐丝毫没有被人抓到现场的害羞，而是十分大方坦然地问道。

安心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她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摇道无奈道：“你们怎么也不关上大门？或者去房里也行啊！我要是长针眼，一定怪死你。”

“你以为我想啊，还是陆昊天那个王八蛋，把老娘捉回来还美名其曰什么惩罚教训我，想做就直说嘛，搞得我累了一天，腰酸背痛的。”于乐乐恨恨地咬牙咒骂道。

安心听了，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真怕她的声音再大点，就让旁边的邻居家里人听到了。

因为撞见到刚才两人的事情，安心都已经没脸进去见陆昊天了，最后还是被于乐乐硬拉着才敢进去的。

虽然安心看到陆昊天的脸色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决定在于乐乐这里住上几天。

第二天，当安心从医院看过何燕芝回来之后，却接到了宫千泽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若琪从阳台上摔了下来，现在生死不明？怎么会这样？你们现在在哪里？”安心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在这大热盛暑天里冷得浑身发颤，挂断电话，她几乎已经吓得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今天更新到此，明天应该会是两更。现在清欢手头上的存稿也不多，还请亲见谅。

☆、【第277章】虐和真相31

早上，欧若琪和关洛煜一起来到欧宅，便见到殷媛坐在花园里悠闲的喝茶，那姿态，那模样似乎已经是真正的欧家女主人一般得意。

看到这一幕，欧若琪几乎想冲过去撕烂殷媛那张自鸣得意的脸，可是想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她还是忍住了。

殷媛虽然很得意自己即将成为欧家的女主人，可是看到欧若琪过来，纵有百般不乐意，却还是起身朝两人走了过来。

“若琪，关，你们来了，要不要去那边坐会儿，我叫人给你们泡杯现磨咖啡，怎么样？”

“呦，你这还没嫁给我哥呢，现在就当起了这里的家了啊！啧啧，真是厉害。”欧若琪看到殷媛以女主人自居的口吻对自己说话时，气又冒了上来，含酸拈醋的语气里夹枪带棒。

殷媛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放在两侧的双手蓦地紧紧捏成拳，目光也沉了下来，可是不一会儿，她又堆起了更加盛情的笑意道：“你还真是会取笑我，宸哥哥说了，反正只有三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要我别太注重那些繁文缛节，反正迟早会是由我来当家的。”

“哦？你说这是我哥说的？我呆会倒是要去问问他是不是我这个欧家的女儿回来自己家里还需要一个没过门的女人指手画脚。不过，就算我哥说让你别注重什么规矩，那也是他一个大男人不懂这些，你好歹也是殷家的千金大小姐，难道你爹就没教你没出嫁前的女孩是不能整天地往未婚夫家跑吗？”欧若琪不是好惹的主，她若是要针对一个人，定会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本来殷媛只是好意过来招呼，却不想被她这么一挑，她倒成了没有教养，不顾体统礼数的女人了。

殷媛心里越气，越恨，脸上的笑意也越深，越灿烂，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等她真正嫁给欧禹宸之后，一定要让她好看。

关洛煜在一旁只是淡笑着不说话，他本就爱欧若琪入骨，就算是现在欧若琪要杀人放火，他也会听之任之，只要他不在旁边多添一把火就已是万幸。

待欧若琪将殷媛说得一句话都吐不出来的时候，他才拥着自己的小妻子朝楼上走去。

上了楼，欧若琪就愤愤不满地总结道：“你刚才看到没有？那个女人心机实在是太深了，被我那样说了一通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若换成是别人早就气得不行了啊！可见她平时有多能装了。”

“既然知道，以后遇到她尽量少与她冲突。”关洛煜此时已经收回了脸上的淡笑，神情有些凝重，但对欧若琪说话的语气还是甚为温柔。

欧若琪抚着肚子，咬着牙，语气森森地地反驳道：“凭什么？难道我还要怕她不成？等我把肚子里的小家伙生下来，看我不狠狠地收拾她。”

“笨蛋，你没听过君子尚可得罪，切勿得罪小人这句话？”关洛煜虽是在劝说，但同时也非常毒舌地将殷媛比作了小人。

欧若琪不以为然，却又觉得自家老公的这句话很好笑。

到了书房，欧禹宸正准备出门，见欧若琪和关洛煜过来，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的神色。

欧若琪本以为安心当定了自己的大嫂，却不想大哥竟然脑了跟被驴踢了似的，竟然一定要娶殷媛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所以看到欧禹宸便立刻火冒三丈，气冲冲地吼道：“哥，你为什么要娶殷媛那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好人，不，应该说她和他爹都不是好人。你娶她回来只会害了你自己。”

欧禹宸脸色有些阴沉，看着挺着大肚子还不消停的欧若琪，只是冰冷地斥责道：“小媛就快要是你的大嫂了，以后对她放尊重点，我也不想再听到有关于她的坏话，懂了？”

欧若琪瞪大双眼，震惊不已，她一向很怕大哥，可是以前不管她犯了什么事，闯了什么祸，大哥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说过她半句重话，顶多就是罚她闭门思过半个月而已。

可是，现在是怎么了？殷媛那个女人到底是给大哥下了什么**药？

“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儿子？你真的不爱安心吗？殷媛到底哪点好了？自私蛮横，总是装一幅纯洁善良的无辜样，可是心却是最狠最毒，你看看你和她都要结婚了，她可曾有提过书涵该怎么办？你是打算让我们欧家的血脉就这样流落在外吗？安心到底哪里不好了，她比殷媛长得漂亮，温柔，贤惠，善良更重要的是她也爱你，还为你生了个那么可爱聪明的孩子，你怎么可能就这样一脚把她踹开了？你就不怕她真的会和泽在一起吗？你知道吗？泽知道安心现在自由了，已经下定决心要追到安心，他甚至决定要解除和蓟幽雪的婚约，不惜对抗整个宫氏家族也要将安心娶回去，难道，你就愿意这样把安心拱手让给别的男人？你真的想看到安心嫁给泽成为他的妻子吗？你真的愿意自己的女人曾经以后躺在别的男人身侧安枕吗？”欧若琪苦口婆心地劝说，反问，只想令欧禹宸回心转意。

“够了，琪琪，我不想再听到你在这里诋毁小媛，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至于安心，我既然已经还她自由，她想嫁给谁是她的自由，再与我无任何关联。如果你说完了可以出去了。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欧禹宸继续收拾桌上的资料，脸色已经冷得非常难看。

关洛煜似乎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见欧若琪还要再说什么，摇头示意她不再说了。

“琪琪，你先出去，我有点事和宸谈。”

欧若琪本想将安心昨天交给她的那些账本和磁盘的事情说出来，却被关洛煜阻止，只好听话地转身走出了书房。

关洛煜走到门口，目送着欧若琪走进自己的房间之后，又关上书房的门，才缓缓走到酒柜前，倒了杯85年的拉菲，慢慢地啜了一口之后，才认真地看着欧禹宸道：“说吧，你到底在策划什么？为什么不叫我和泽一起参与？要知道，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什么乐子了。这日子闲得都快发霉了。”

欧禹宸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了自己的两个好兄弟，但他并不打算说出来，毕竟这件事情他想自己一个人亲手解决。

“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别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刚才若琪可没有撒谎，泽听说你还安心自由，本来已经快要熄灭的星星之火现在已经燎然，成了汪洋大火。昨天他就在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安心追到手。你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关洛煜见欧禹宸沉默，也不再追问，而是打算从侧面敲击。

“你告诉他了？”欧禹宸挑眉，目光冷了下来。

“当然，你和泽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也没能顾此失彼，这不，我告诉他你对安心从来都是用强的，先霸王硬上弓，后再逼迫她就犯，拿捏住安心的弱点，攻击她的要害。现在，我又来告诉你泽打算追安心的消息，也算是做到一碗水端平了不是？”关洛煜无视欧禹宸越来越黑的脸色，悠哉游哉地说道。

如果可以，欧禹宸真想上去掐死关洛煜这个损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花园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厉的叫声，只听到有人喊到“小姐……小姐，不好了，小姐摔下来了。”

关洛煜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手中的酒杯咣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疯一般地冲出了书房。

当安心赶到医院的时候，关洛煜正抱着头坐在手术室外的靠椅上，欧禹宸，宫千泽，殷媛全都着急地时不时探向手术室里。

“若琪……若琪怎……怎么会？”安心人还在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众人，但除了宫千泽过来扶住她，再也无人理会她的问话。

“心儿，你先别急，若琪一定会没事的，她和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宫千泽接到欧禹宸的电话时也惊了一跳，本来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从阳台摔了下去？更何况那个阳台上还建了一米高的护栏，就是小孩子也难以掉下去啊。

手术室里正在进行着紧张的手术，外面的气氛也非常凝重低沉。

安心几乎不敢说放，双手合掌，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欧若琪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

半个小时后，护士从里面出来了，手中还抱着一个用毛巾被包裹的婴儿。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关洛煜第一个开口问道：“我老婆怎么样了？她没事，对不对？”

护士抱着婴儿，突然被这么多俊男美围住，一个个又散发着那么强烈的气场，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只中呆呆地看着关洛煜，眼睛眨巴了两下。

关洛煜早就急红了眼，神情处于崩溃边缘，可是这护士还傻站着不说话，急得他凶狠地掐住对方的肩膀，几乎是咆哮地吼了出来：“你耳朵聋了吗？我问你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你回答我啊！快点回答我。”

今天是端午节，清欢祝亲们节日快乐，而且，今天本来决定两更，特别改为三更哦！

还有，有的人嘴臭，又嫌俺的文又臭又长，大可以不看的，没人强求，可以自行滚远点。

☆、【第278章】虐和真相32

护士这才惊吓得回神，一脸害怕地颤颤发抖。

这时最冷静的还属欧禹宸，他沉着脸将关洛煜拉开，充满命令且威胁的语气道：“如果不想这间医院倒闭，最好马上回答刚才的问题。”

护士打了冷惊，抱起手中的孩子道：“病人还在手术，医生说是颅内出血，需要做开颅手术，危险性较大，至于孩子，虽然是早产，但还是救活了。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需要放在保温箱里。”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护士手中的婴孩。

关洛煜的心思完全不在孩子身上，对他来说，十个孩子也没有一个欧若琪重要。

他从若琪五岁就一直带着身边，她对他的意义早就不止是妻子，爱人这样简单了。他爱若琪如同爱自己的身命，孩子只是他和若琪之间爱的结晶，可是如果没有若琪，这个孩子又有什么用？只会让他更加伤心，更加地痛恨自己的疏忽大意。

此时此刻，这个孩子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他的心间，痛得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安心只好默默地接过孩子，抱在了手中。

因为早产，孩子非常瘦小，脸上熟睡的表情叫人充满怜惜，安心身上的母性又开始爆发，在孩子的额上亲了又亲道：“长得真相若琪，是个男孩吧？”

护士点了点头道：“是个男孩。”

“真好，若琪醒来看到小家伙一定会高兴得哭的，她做妈咪了呢。”安心软软糯糯的声音特的温柔，眼底满是柔情母爱。

“小家伙，你一定要乖乖的，要坚强哦，你很快就能看到妈咪了，知道吗？咱们一起等你妈咪出来，好不好？”安心轻轻地摇着婴儿，小声地对着孩子说道。

婴儿似乎能听懂她的话，本来闭上的双眼突然微微睁开，眨了两下，又继续睡了过去。

“你看，他听得懂我说什么呢，他刚才睁开眼，还眨了两下呢。”安心兴奋地笑了起来，引得欧禹宸和宫千泽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两个大男人看着安心怀里的小东西，全都郁闷地皱起了眉头，这么小，怎么抱？会不会把小家伙给弄疼去？

这时，一旁的关洛煜却突然吼道：“够了，把他抱开，我不想看到他。”

安心抱着孩子的手一僵，错愕之后便是不解。

可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孩子交给了护士，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再度坐了回去。

要过八个小时的抢救，欧若琪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医生却宣布她很有可能会永久沉睡，也就是之前像何燕芝那样成为植物人。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关洛煜一拳狠狠地砸到了医生脸上。

为了方便照顾欧母，安心便提出留在医院里面照顾欧若琪，因为有了之前何燕芝的先例，关洛煜和欧禹宸并没有反对。

而之后，安心便是欧若琪病房，何燕芝病房和保温室三头跑。

她会特意跑到保湿室录下宝宝的声音放给欧若琪听，告诉她这是她的宝宝，也会把自己给何燕芝做的那些护理一一教给关洛煜。

而这几天，安心几乎已经忙得将帐本和磁盘的事情抛到了九宵云外。

她这几天三头跑，眼看着人也憔悴清瘦了下来。

宫千泽看着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劝她不要这么操心，安心却根本不为所动。

欧禹宸和殷媛的婚礼依旧如期举行。

婚礼当天，排场盛大。

欧禹宸特意花了二十亿买了艘特大游艇，上面能够容纳三千多人，设施配备豪华，令人咂舌。

而他和殷媛的婚礼便是在这艘游艇上举行。

因为有足够的房间给客人住，所以整个婚礼将在海上度过两天两夜。

殷媛早在婚礼的前一天夜里住进了酒店，陪同她一起的当然还有负责保护她安全的蓝焰。

本该早早睡觉的殷媛却不甘寂寞，难耐体内**，再次和蓝焰滚上了床。

自从那夜与蓝焰一夜**，她便夜夜趁着欧禹宸熟睡或在不在的时候与蓝焰疯狂做Ai，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心里空虚，还是体内药物的作用，总之她很饥渴，需要男人的抚慰。

激情过后，蓝焰搂着软得已经跟一瘫水似的殷媛，目光深沉复杂，眼底透着一抹纠结。

他越来越不想看到殷媛嫁给欧禹宸了，这几天的露水姻缘让他对殷媛的身体和妩媚已经到了无法抗拒的境地，他就像中及食了大麻一般，毒入骨髓，无法戒除。

殷媛像是知道晓他的心事一般，双手抚上她强壮健硕的胸膛道：“你放心，就算我嫁给宸哥哥了，我和你同样也可以做我们喜欢的事情，你不是负责保护我吗？以后，晚上我是宸哥哥的，白天就是你的，好不好？”

蓝焰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诧异于殷媛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来，要他和别的男人共同分享一个女人，他办不到。

“别嫁给他。”蓝焰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殷媛听了只觉得可笑，她呵呵地笑了出来，最后越笑越厉害。

只是，眼底充满了对蓝焰的讥讽，她没想到蓝焰竟然这么不自量力，他凭什么要她别嫁给欧禹宸？

“别嫁给他，难道嫁给你吗？”殷媛声音风情妩媚，却透着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尖厉，还不待蓝焰开口，她便继续尖声讽刺道：“就凭你是什么身份，也想要我嫁给你？你以为跟我上了床，就能拥有我的一切？简直是痴心妄想。”

蓝焰如同受到了奇耻大辱，立刻黑着脸从床上坐起，又拳紧握目光冰冷地看着一幅浑不在意的殷媛，心里升起猛烈的怒火，他狠狠地抓住殷媛的手，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是疯了吗？竟然敢这样对我。”蓝焰的粗暴令殷媛十分的生气，瞪着双眼凶狠地看着他，厉声质问。

蓝焰却不予理会，沉着声音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以外，别的男人休想碰你。”

“我看你真是疯了，松开。”殷媛似乎被蓝焰的神色吓到了，怔了怔，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去浴室冲个澡，还有三个小时就去化妆了，她需要在这个时候好好地休息一下，接下将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见殷媛光果着身子朝浴室走去，蓝焰脸色更加阴沉，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追上殷媛，将她一把抱住又扔回了床上，将自己高大的身压在了过去，粗暴地在殷媛身上动作起来。

殷媛本是要发火了，可蓝焰却摸准了她身上的敏感地带，很快便勾起了她体内一**的欲潮，怒气变成了舒服难耐的呻吟，而蓝焰的粗暴更让她觉得刺激过瘾，两人很快再次沉沦深陷欲海。

上午十点半，安心悄悄地来到何燕芝的病房，看到李姐正在拖地，欧禹宸和殷媛并没有过来，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李姐，欧先生和殷小姐他们今天来了没有？”安心进去之后，先是习惯性了问了句。

李姐有些惊讶地看着安心道：“安小姐，你难道忘了？今天可是欧先生和殷小姐举行婚礼的日子啊，他们怎么可能会来？这个时候，怕是快要举行仪式了吧？”

安心脑子轰地一炸，顿时才想起，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天呢，她这几天都忙昏了，竟然忘记这件事情了。

她急得立刻转身，想去问关洛煜到底有没有将帐本和碰盘交给欧禹宸，可是，才走到门口，却听到了一道熟悉，叫她这一辈子都没法忘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安心……”。

何燕芝突然说话，吓坏了李姐，也惊到了安心。

安心的身体呈僵硬状立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害怕自己只要一动，刚才听到的就是幻觉。

可是，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安心，快去阻止婚礼，不能，绝不能让他们结婚。”何燕芝虽然能够开口，但是双脚却没有知觉，她含泪看着安心，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尖刻，而是温和得叫人无法置信。

安心欣喜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她没想到，何燕芝终于开口说话了，没想到她终于恢复神智了。

这一段时间的劳累和付出，在何燕芝能够开口说话的时候，成了对她最大的回报。

她吸了吸鼻子，低头擦掉脸上的泪水，才转过身看着何燕芝道：“欧夫人，你能说话了。”

何燕芝点了点头，才尴尬地看着安心道：“其实，我苏醒的那一天就已经恢复神智了，可是为了避过殷媛加害于我，所以请医生和护士帮我隐瞒了事实，连带着你们也一起隐瞒了。”

安心顿时不解地看着何燕芝道：“殷媛要害您？”

一旁边李姐听了更是一头雾水。

“是殷媛将我从楼上推下去的。”说这里时，何燕芝眼底充满了恨意和愤怒，没想到她疼爱了二十几年的干女儿竟然要谋杀自己，若不是她命大，若不是后来安心的护理，她现在早就已经死在殷媛手中了。

也因为这次的事情，让她看清了身边的人，本来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却不计前嫌地贴心照顾自己，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人却早就恨不得能杀了她，这样的对比叫人心酸可叹。

☆、【第279章】虐和真相33

安心听到这样的结果却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她自从那次撞见殷媛虐待何燕芝的时候起，她就开始怀疑那个真正推何燕芝下楼的人有可能就是殷媛。

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她说什么欧禹宸也不会相信，最后只能将怀疑压在心头，只盼着何燕芝能早日醒来，解开她的疑惑。

“安心，其实还有关于十五年前的事情我想告诉你。”想了好久，何燕芝准备坦然地面对安心，即便安心是林如烟的女儿，即便自己过世的丈夫曾经爱过林如烟那又能怎样？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人都死了十几年了，自己为何一定还要执着于当年的事情放不下而去苦了年轻的这一辈。

安心听到何燕芝提起十五年前的事情也并不惊讶，她转身看了眼李姐，李姐立即明白，拿着拖把关上门走了出去。

“十五年前的事情其实我也已经知道了。当年，我爹地，欧伯父，还有殷鸿平都是出自剑桥名门，三人从大学时代就是极要好的朋友，兄弟，就像欧禹宸和宫千泽，关洛煜这样的关系，大学之后他们三人合伙创业，很快，欧氏迅速发展，我爹地负责技术，欧伯父负责公司管理决策，殷鸿平则是负责业务。

因为三人各所有长，欧氏不出三年便在英国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然而，也是在这个时候殷鸿平在外面又成立了一家属于他自己的公司，之后，他对欧氏这一块的业务也渐渐脱手，转到了欧伯父和我爹地手上，开始专注于殷氏的业务，甚至还抢走了当时欧氏手底下的好几笔业务单子，让欧氏一度面临危机，但好个时候欧伯父和我爹地还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好兄弟已经与他们貌合神离。

再后来，在爹地的改进下，欧氏手上的科技开发业务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欧氏度过危险，迎来的发展史上的一个高峰，欧氏迅速在英国，甚至欧洲突起成为挚手可热的科技开发公司，同时，欧伯父决定开拓其它行业，这个想法也得到了爹地的支持，但殷鸿平却坚决强烈地反对，几年后，殷氏突然发生财务危险，殷鸿平偷偷潜入欧伯父的办公室，盗走了欧氏当时正准备研发的一套产品资料图之后，还做了一本假账，亏空了欧氏五千万英镑的资金。

他亏空的事情很快让我爹地发现，爹地要他尽快弥补亏空，并将这件事告诉给了欧伯父，欧伯父念在兄弟之情，并没有追究，而答应如果他补上这个亏空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殷鸿平在半个月后真的将亏空弥补上，殷氏也度过了那次危机，但同时欧氏发生资料泄漏的事情，导致欧氏又失掉许多订单，最后还是在爹地的重新设计下研发出了新的产品，才令欧氏找回失去的客户。

就在十五年前，殷鸿平公司面临经营困难，他无奈之下去找欧伯父帮忙，同时请爹地为他的公司研发个新产品，但被爹地和欧伯父同时拒绝，而且，爹地在一次年度会计结账中发现殷鸿平竟然转走了欧氏大笔资金到了殷氏名下，爹地一气之下去找殷鸿平问清原因，也是那次和殷鸿平闹得绝裂，但并没有揭穿殷鸿平的罪行，没多久，殷鸿平将名下的欧氏股份转让给了欧伯父，可不到三天，便传来欧伯父死于车祸爆炸的消息，爹地预感事情不妙，悄悄地去了一趟瑞士，回来之后便带碰上我和妈咪离开英国回到了A市，可是没过两天，殷鸿平便派人追杀到了A市，爹地死在杀手的枪下，妈咪也失踪了。”

安心平静地说完这一切，脸上情绪很淡，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里是有多么的痛恨殷鸿平，是有多么的想为爹地和妈咪报仇。

何燕芝没想到安心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有些甚至是连她都不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爹地当年去瑞士，其实是把殷鸿平的犯罪证据存到了银行，本想打算在A市安定下来再做打算，可是没想到殷鸿平这么歹毒，竟然派人追杀到A市，爹地和妈咪最终没有躲才那一劫。”安心眼底闪动着泪水，声音很沉很慢，在极力地刻制着自己的情绪。

“其实，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当年，我，你妈咪，和你欧伯父，你爹地，殷鸿平都是出自剑桥，同时还有一个当时暗恋着殷鸿平的门名闺秀，也就是殷媛的母亲郁香雪，你妈咪当时是整个剑桥公认的大美女，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迷倒了大片男生，包括禹宸他父亲，你爹地，和殷鸿平都是暗恋着你妈咪的，你妈咪不仅长得漂亮，性情也很温和，柔顺，更是才气逼人，叫我们这些虽然同是剑桥的学生除了羡慕还有嫉妒，后来，你爹地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外追到了你妈咪，两人感情好得几乎谁也分不开谁，毕业之后，他们三兄弟一起创业，几年后人，你爹地和你妈咪结婚了，禹宸她父亲为了筹集资金，也娶了我。后来，殷鸿平则娶了郁香雪，本来，我以为禹宸的父亲和殷鸿平早已忘记了你妈咪，可是没想到……唉！安心，其实我想，你妈咪她现在应该还活着。”说到当年的事情，何燕芝也平静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怨念悲伤，只是言语间多了些叹息。

安心听何燕芝说妈咪还活着，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急切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呃，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对了，安心，你还是阻止他们的婚礼吧！否则，我们欧家一定会被殷家父女给弄得家破人亡的。”突然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何燕芝立即催道，眼底充满了焦急和担心。

安心失望极了，但同时想起决不能让殷鸿平和殷媛就此得逞，点了点头，奔出了病房。

关洛煜见安心走了很久都没有回来，于是来到何燕芝这边病房看一看，却看到何燕芝竟然已经恢复神智，欣喜之余心里又更加伤痛难受，他的妻子现在还在沉睡，他又该怎样向岳母交待？

何燕芝被蒙在骨里，并不知道自己女儿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关洛煜从何燕芝口中得知安心一个人跑到了欧禹宸的婚礼现场，要去阻止那场婚礼，才陡然想起那天在书房和欧禹宸谈起的事情，顿时大叫不妙，连忙拿起手机拔打了宫千泽的电话。

接到关洛煜的电话后，宫千泽立刻朝海边赶去。

可是到了海边，却并没有看到安心的身影，问过之后才知道安心已经租了一艘快艇朝游艇赶去了。

他只得租艘快艇也朝安心追了过去。

当安心终于追上游艇，登上去之后，却被一直守在外面的蓝焰堵了个正着。

安心并不知道蓝焰现在人和心都已经成了殷媛的，紧急地道：“蓝焰，快带我去见欧禹宸，欧夫人已经醒来了，原来推欧夫人下楼的就是殷媛，还有，殷鸿平正是害死欧禹宸父亲的真正凶手，我要告诉欧禹宸，阻止这场婚礼。”

蓝焰听完安心说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归于平静，双拳紧握，在安心焦急催促的目光中，神情平静地点头道：“安小姐请跟我来，主人在后面的甲板上，我现在就带你去。”

可是，当安心紧随着蓝焰的脚步来到甲板之上时，却并没有如预期中的看到欧禹宸，反倒见到了穿着婚纱美得如同天上仙子般的殷媛。

看到安心，殷媛露出胜利般的笑意，微扬起头，一幅女王般的姿态睥睨着穿着简单，被海风吹得有点些狼狈的安心。

“蓝焰，你为什么带我来见她？”安心不解地看向蓝焰，却只见对方眼底闪过一道阴冷的杀意，令她的背后猛地蹿起一丝寒意，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涌起。

她退后两步想要跑，却被蓝焰迅速截住，一脚踢到了地上。

安心痛得在地上打滚，冷汗从她头上流了下来。

看到安心痛苦的模样就觉得无比痛快，她脸上露出张狂，开心的笑意，提着雪白的婚纱来到了安心面前，缓缓地蹲下。

“你是要去宸哥哥那里告诉他真相吗？不过，真是可惜啊，今天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看看，这里是不是很美？”殷媛指着身后那一片一望无际的湛蓝色海洋问道。

安心哪有心情看风景，身上的痛，心里的愤怒令她紧咬着牙关恨恨地瞪着殷媛。

“你瞪着我也没用，其实，你早就该死了，我能让你活到今天，也算是便宜你了。你不是应该感激我吗？”殷媛此刻就像是一个施予安心生命的恩赐者一般看着安心，脸上的得意越发地放肆，却叫安心听出了端倪。

“你以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生死？”安心恨恨地瞪着殷媛，只想上去撕烂那张美丽的笑脸。

“我就是我啊！我是殷媛，是欧禹宸的新婚妻子，是欧家的女主人，从今以后，只要我想谁活，谁就能活，我想让谁死，谁就得乖乖受死，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决定你的生死？”殷媛狂妄地语气堪比欧禹宸，只是，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人觉得她的心理极度扭曲，变态。

☆、【第280章】虐和真相34

“你根本就是个疯子，变态，神经病。”安心咬着牙，愤怒地骂道。

“对，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疯子，变态，可是那又怎样？你还是不照样落在我的手上，你知道吗？从我知道你是宸哥哥情fu的那一天起，我就想着各种办法要除掉你，我找人在法国绑架你，找人在监狱虐待你，放蛇咬你，派人**你，设计挑拔何燕芝那个老巫婆把你从欧家赶出去，设计挑拔洁丽芙和林曼如对付你，可是一次又一次都被你躲过去了，不过，你现在终于落在我手上了，你知道吗？我有多想亲手杀了你，我恨不得把你这张专门狐媚男人的面皮给活活地剥下来当扇子使，我恨不得把你剁成肉泥去喂狗，可是，今天是我的婚礼，是我最重要的一天，我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更不想污了我的婚纱，所以，还是你死得痛快一点吧！”。

殷媛绽出甜美的笑容，如同三月的春花般灿烂美丽炫目，可是从她嘴里说出的真想却叫安心胆寒，心惊，她一直以为自己所遭遇的那些事情都是洁丽芙和林曼如所为，却没想到，这些竟然全是通过殷媛在背后挑拔策划的。

不但安心震惊，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蓝焰听到这一切后也觉得不可思议，看着殷媛那笑得美丽明艳的脸庞，突然恍惚起来。

安心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猝不及防地推了殷媛一把，殷媛不留神跌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的婚礼沾染了地面上的灰法，殷媛突然收起笑意，神情变得阴森怨毒起来，她森森地看着安心，一把跩住安心的头发，就往船尾拖了过去。

发狂的女人比疯子还要可怕，一向看着柔弱的殷媛在此刻却显示出了极其吓人的力气。

安心痛得只能任她拖跩。

而此时，还在海上朝游艇追过来的宫千泽正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拔打着欧禹宸的手机。

欧禹宸刚和殷鸿平聊完青峰路的事情，就见青焰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看到上面是宫千泽的来电，他挂断之后，又继续说起了其它的项目。

可是不一会儿，宫千泽又打了过来，他只能再度挂掉。

一次又一次地被欧禹宸挂掉电话，宫千泽从没像此时这样暴躁过，他急得快要跳脚，将手机狠狠地扔进了海里，将开着快艇的工人凶狠地推到了一边，加快马力朝前方的游艇飞速追了上去。

当他好不容易登上游艇，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安心，可是游艇上面的人实在是太多，时不时有人看到他后来会上前打招呼，他只能不管不顾地推开阻挡他的那些社会名流们，甚至弄出了比较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青焰的注意。

当宫千泽看到青焰时，上前就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道：“看到安心没有？安心呢？”

青焰一时间没听明白，安心根本就没有来啊！

“快点带我去找欧禹宸那个混蛋。”宫千泽咬着牙，恨不得就朝青焰脸上招呼过去，可是想到安心现在连人影都没有看到，心里有种极不好的预感，只能压下心里的焦躁，朝青焰吼道。

青焰立刻将宫千泽引到了欧禹宸所在的房间之中。

看到殷鸿平也在房间里，宫千泽的额角跳了跳，却并没有立刻说明自己过来的意图，而是淡淡地与殷鸿平打了声招呼之后，才道咬着牙阴森地瞪着欧禹宸道：“欧禹宸，你给我出来。”

欧禹宸本以为宫千泽打电话给自己是阻止他和殷媛的婚礼，却不想宫千泽竟然跑到了游艇上来，由其见到自己时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凶狠难看，连他的全名都给叫了出来，字句间透着森森的寒意，顿时感到不妙。

殷鸿平想跟着出去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青焰挡住了去路。

欧禹宸出去之后，便被宫千泽拉到了隔壁房间，门砰地一下关上，宫千泽的拳头就朝欧禹脸上挥了过来，欧禹宸闪电般地闪开，退到了宫千泽身后。

“泽，是不是安心出什么事了？”欧禹宸知道能够让宫千泽动这么大怒的除了安心再没有别人。

“你还知道安心的存在？”宫千泽神情很神，眼底闪过一道讥色。

“说，安心到底怎么了？”欧禹宸脸上的神色陡然一变，上前抓住宫千泽的衣领追问，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担心。

宫千泽咬牙，握紧拳头，朝欧禹宸的肚子上狠狠地捅了一拳之后，成功地看到欧禹宸抱着肚子低吼，才稍稍解气道：“安心跑到游艇上面来了，估计是要告诉你当年的真相，还有，何姨已经苏醒了，推她下楼的正是殷媛。”

宫千泽的话刚落，门突然被欧禹宸打开，一阵风地便跑了出去。

青焰立即和宫千泽也跟了上去，殷鸿平见状，也跟了上去想一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蓝焰在哪里？”欧禹宸边焦急地加快脚步朝船尾走去，同时向青焰问道。

“他现在应该守在殷小姐身边。”青焰在说到蓝焰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感情，神情冷漠而又复杂。

“该死。”听到青焰这么一说，欧禹宸低咒了一声，双脚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宫千泽似乎没听明白，想追上去问欧禹宸怎么又扯上蓝焰了，但欧禹宸越走越快，后面几乎是飞奔起来。

当欧禹宸推开船尾的门冲上甲板的那一刻，只见蓝焰负手站在殷媛的身边，而安心和殷媛相互推搡着，双脚已经濒临船沿，随时都有可能掉到海里的危险。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欧禹宸皱着眉，沉着脸看着被殷媛抓住头发，掐住脖子的安心，虽然一直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却仍在看到安心一只脚已经悬空时心脏被狠狠地提了起来，身子慢慢地朝两人靠近。

殷媛没想到这个时候欧禹宸竟然会跑了过来，担心事情败露，更担心错过了除掉安心的最好时机，咬着牙狠狠地看着安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弧，道：“安心，今天我就要让宸哥哥亲眼看着你消失在他的面前，你等着受死吧。”

说完，她抬起脚就朝安心的另一只脚用力踹了过去。

安心只知道脚下一痛，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朝外面跌了下去。

她看着波涛滚滚的海面，心里的恐惧和绝望浓浓地笼罩着她，她闭上眼睛，只能无助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可是，身体下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手被突然被人猛了拉住。

她的心一下从蹦到了嗓子眼上，她抬头便对上了一双紫色的幽眸，那双眸子里布满了担心和害怕。

安心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才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心里有种欣喜闪过。

“安心，别松手。抓紧我。”因为游艇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朝公海行驶，所以安心被欧禹宸抓住之后，却如同吊在线上的风筝，随时都有断线的可能，欧禹宸亲眼看到过一次安心从他的眼前掉进海里，他再也无法经受安心再一次地从她视线中离开，由其是他在认清了自己的真正心意之后，更加不能忍受安心的离开。

“我……我手好痛，快要抓不住了。”虽然是夏天，可是海面上的风却很大，安心身子本就单薄，悬在半空中被风这么一吹，整个人有种快要被刮走的错觉，手臂已经痛得像是要脱离自己的肩膀一样。

“别，别松手，抓紧。”欧禹宸想要使上力，却为了要稳住安心，只能拖延着时间等待青焰过来再搭把手一起将安心救上去。

“欧禹宸，没用的，我好难受，我有事想跟你说，十五年前，你父亲不是我爹地害死的，真正的凶手是殷鸿平，推欧夫人下楼的是殷媛，他们才是真正的坏人，你不能……不能和她结婚，欧夫人让我来阻止你，不要……不要跟她结婚。”安心痛得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刚才被蓝焰那一脚踹得现在五脏六腑都还在发痛，她只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快要耗尽，可是她仍不想欧禹宸就被殷媛这么骗过去了，只能咬着牙忍着痛将真相告诉给欧禹宸。

“宸哥哥，你别信她的，这怎么可能，我不会做那事情，你要相信我，安心不过是为了阻止你和我结婚故意撒下这种弥天大谎。”一旁殷媛已经急得嗓子眼都快冒火，却装做委屈愤怒地指责安心捏造诬陷。

“我没有，欧禹宸，我没有，你要相信我。别跟她结婚，别娶她。”安心摇头，脸色越来越苍白，却紧紧地盯着欧禹宸的双眼，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欧禹宸神色很阴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让人看着觉得可怕，他紧紧地看着安心，缓缓地说道：“我相信殷叔和小媛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安心，有什么事先上来再说。”

安心觉得好绝望，好绝望，是从来没有过的绝望和灰心。

原来，在这种生死关头，他仍然不肯相信自己。

这样就算被救下去又有什么用？本希望欧禹宸知道了真相能够替爹地报仇，可是结果呢？却是这么地叫她绝望。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绝望的笑意，眼底含着雾气，声音凄楚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认涵涵这个儿子，就把他交给泽抚养吧！至于我……”安心突然带着解脱的笑意松开他紧抓不放的大手，当她听到他几近崩溃的狂吼时，淡淡的笑意从嘴角扬起：“这次，终于可以彻底解脱了。”

☆、【第281章】再见已是陌路1

三年后，加拿大首都渥太华。

一间装修明亮，简洁大方却不失雅致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位身穿白色手工套装，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显示出她简洁干练的气质，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派克笔正在纸下刷刷写着什么的女人。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泡泡裙的两岁多小女孩迈着两条圆乎乎的小腿朝女人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高足有十米八五以上，长着一张十分英俊帅气的欧洲脸男人，当男人看着小女孩朝女人面前奔过去，差点撞到旁边的桌子时，吓得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小女孩抱在了怀里，惩罚似地在小女孩粉雕玉琢般的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道：“书意，你是想吓死爹地吗？真是越来越皮了，小家伙。”

男人疼爱地将小女娃搂在怀里，一刻都舍不得放手，眼里满满的都是宠爱和柔情。

这时，坐在办公桌后面写字的女人终于抬起头来，一张精致美丽得叫人过目便不能忘怀的脸蛋上是自信而又温柔的笑意，在看到男人怀中的小女娃后，脸上绽出叫人无法移目的美丽光彩，手中的笔轻轻放下，起身便走到了男人身边，将孩子接了过去。

“囡囡，今天有没有想妈咪啊？乖不乖？是不是又把你爹地折磨得抓狂了？”女人疼爱地在小女娃脸上亲了亲，搂着孩子往怀里揉了揉，脸上的柔情几乎能够融化所有的寒冰。

这个女人就是三年前，从游艇上掉下海，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被海水永远吞噬的安心，她怀中的小女娃自然是她的孩子，女孩那双美丽璀璨如同紫晶一般的双眼已经泄漏了她的身份，她就是安心在掉海之前为欧禹宸怀上的第二个孩子，安书意。

至于这个男人，刚是在那天正好在海里潜水，恰巧将安心救下的乔恩·里德，之后安心便跟着他一起来到加拿大定居，创业，生子。

而三个月后，便是她和里德的婚礼。

“哦，说到这个，心儿，你不知道她已经调皮到了什么程度，今天我带她去公园里散步，看到一个小男孩正在草坪里尿尿，她突然跑过去，指着人家的***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为什么我没有？”

小男孩就说：“我是男孩，你是女孩，你当然没有。”

她又说：“那我能摸摸吗？”

小男孩不肯，转身就要走，结果，你知道她干什么了吗？

说到这里，里德看着书意的眼神已经到了拜服的地步。

安心摇了摇头，无法想象接下来女儿还能做些什么惊人的举动出来，因为指着人家小男的***说要摸摸看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很无地自容了。

“她竟然把人家小男孩给扑倒了，然后，用着我都不敢相信的速度抓住了小男孩的***。你知道吗？当小男孩眼泪汪汪地喊着强X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装做不认识书意，快点从现场逃跑。”说到这里的时候，里德已经摇头表示自己现在想想还觉得太丢人了。

“里德，真的很抱歉，书意又给你添麻烦了。”安心抱歉地看着里德，眼里无奈又愧疚。她完全能够想象女儿做出那样惊人的举动引来的那些目光。

“心儿，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她也是我的女儿，我只是觉得她的行为举动太可爱了，虽然经常会给我带来一些困扰，不过，我真的很开心有你和书意的陪伴，才能让我的生活变得这么地丰富多彩。懂吗？所以，你不必抱歉，更不需要歉疚。”

安心会心地笑了笑，将目光转向正在咬着自己衣扣磨牙的女儿时，已经换上了一幅严肃的神情道：“书意，你怎么可以这么调皮？”

书意抬起头，一双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无辜得叫人无法忍心责怪。

“妈咪，好凶。”书意虽然已经两岁多，可是还不能完全地说出一句连贯的话，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意思，她看到安心板着一张脸的模样，委屈地转头看着里德控诉着安心的恶行。

里德立刻被这眼神，这娇娇的语气弄得骨头都酥了，从安心怀里接过书意道：“心儿，别凶她，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好奇，你不能抹杀了她这种天性。这不是正确的教育方式，而且，今天我已经跟她说过她那样做是不对了，那个小男孩的父母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安心无力地抚额，对于里德这种惯法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制止了。

“对了，你不是答应书意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事情已做完了吗？”里德专门带着书意过来安心下班，可是见安心似乎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神情充满警告地问道。

“啊！惨了，我忘记了。”安心抚着额头惊叫，立即转身又回到椅子里面开始拼命地写起来。

里德一幅我就知道的神情看着安心道：“我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买好食物了，你不用太赶。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先带书意到处转转。”

说完，就抱着怀里的小娃娃走出了办公室。

安心并未理会，一心一意地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这三年，她用曾经爹地留给她的那笔钱建立了绍远慈善基金，后来又成立了涵意实业，现在的她身兼数职，手中掌握了近百亿美金的动产和不动产，成为了全世界最为瞩目的神秘女强人。

为何说神秘，是因为她手中的绍远慈善基金在这三年里已经为世界各国建立了一千多所绍远慈善学校，并且还为全世界近五万名残疾儿童提供了助疗基金以及心里指导培训，更为许多灾区捐助了不计其数的物资，派遣了上百次救助队远赴灾区进行救助，又加上涵意实业在短短的三年里迅速蹿起，成为商界不可忽略的一颗新星，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这两大公司背后的真正掌权人物，可是，这位掌权人不但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平时更是低调得叫最擅长扒新闻的狗仔都摸不清情况，所有人只知道每次代表绍远基金或者涵意实业出席各种会议，酒会的都是一名英俊的名叫乔恩·里德的外国男子。

一个小时后，安心准时来到楼下，里德抱着书意已经站在了车子旁边。

“真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在忙一个很重要的案子，所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虽然明知道里德不会介意，但安心还是觉得很抱歉，由其是对女儿，自从她建立了绍远基金和涵意实业之后，就一直疏于照顾。

“心儿，你真的决定要将公司转到中国去吗？”坐到车里之后，里德有些担心地看着安心，对于她的决定，他始终不是太赞同。

安心点了点头，道：“那里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很怀念那里，而且，我觉得自己不能逃避一辈子，那里也还有我的孩子，书意的哥哥，他们是兄妹，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其实，她还在心里说道，她已经成长得足够强大，可以不再惧怕欧禹宸的任何威肋，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面前，要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还要为爹地和死去的欧远山欧伯父做更多的事情，包括报仇。

而此时，正在英国总公司听着下属报告这一周来业绩报告的欧禹宸却一如以前，俊美的脸庞神情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冷酷狂傲带着高贵的气质，威严得叫人不敢逼视。

可是，外人看来，也许这几年他并没有什么改变，时间，在他俊美绝伦的脸庞并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但是只有一直跟着他身边寸步不离的青焰才知道，自从安心掉进海里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就算欧氏现在已经比三年前更加地厉害，坚不可摧，实力已经到了无人能够撼动其地位的地步，可这依然不能取悦他，换来他一丝一毫的笑意。

三年前，安心掉进海里的那一刻，他也毫不犹豫地准备跳下海，不管能不能找到安心，或者是陪着安心一直葬身大海，当时他只想着不能放安心就这样离开，可是，却被随后赶来的青焰，宫千泽给拼命地抱住，最后，当他将青焰，宫千泽打倒在地，挣脱出来的时候，茫茫海中，他已经找不到安心掉下去的那块地方了。

后来，他派船只在海里打捞了十天十夜，却连安心的一片衣角也没有捞到。

这三年来，母亲何燕芝已经能够下地行走，妹妹欧若琪也在关洛煜的悉心照顾下苏醒，并且已经怀上了第二胎，宫千泽在安心掉海的那一年冬天与蓟幽雪完婚，并且在去年生下了一个儿子，只有他，还是孤身一人。

不，他快要忘记了，他的身边还有那个让他彻底失去了安心的殷媛。

想到殷媛时，欧禹宸淡漠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却是诡异得让人发毛的寒冷。

连在坐的那些股东与高层们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突然散发的那股狠戾凌厉气息，一个个顿时背脊发凉，由其是正在做报告的那一位助理还以为自己是哪里说错了，在永远都设定为恒温25度，气温怡人的会议室里，额头冒出了丝丝冷汗。

☆、【第282章】再见已是陌路2感谢爱沫沫亲打赏加更！

一个月后，安心在里德的陪同下，带着女儿安书意坐上了往飞A市的班机。

当飞机飞到A市的上空，安心透过机窗看向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时，心里莫明地激动不安起来。‘

三年了，她终于回到这个让她充满了痛苦和甜蜜回忆的城市。

里德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激动和不安，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别担心，一切有我。”短短的几个字，却代表了他对安心最有力的支持。

“嗯，我知道。”安心转过头，看着里德放心地点了点头。

是的，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手头上的绍远基金和涵意实业再加上里德，她还有什么好怕，好担心的？

下了飞机，安心戴着几乎已经可以遮去她大半边脸的墨镜，穿着一件波西米亚长裙，头上戴着白色的宽檐草帽，手挽着高大英俊帅气，实足了幅巨星派头，怀里还抱着一个粉嫩嫩的美丽娃娃的里德，顿时成了机场里一道不能让人忽视移目的风景线。

走出机场，安心坐进车子里面之后，才摘下墨镜，取下草帽重重地松了口气。

三年过去，她依然不是不太能够适应太多人的目光和观注。

“心儿，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不能享受这些人的目光，反而是这么地紧张和不安。”里德将奶娃娃放下之后，体贴地从旁边的小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灌冰咖啡打开，递到了安心面前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是以前太胆小，后来陪着那个人出席过几次宴会都遇到了一些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痛苦记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吧？”安心到现在还不愿意说出欧禹宸的名字，因为，她每次想起他的时候，心里还会抑制不住的痛和绝望。

三年了，他和殷媛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吧？虽然她很好奇为什么殷氏有欧氏这样厉害的靠山竟然最后会走上毁灭的地步。

三年前，当她死里逃生，当从里德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怀孕三个月时，她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之后，随着里德去到了加拿大，也就是在书意出生的那天，她听到了让她震惊却又不得不激动开心的消息，殷氏全面崩盘，最后被欧氏全面收购纳入欧氏旗下，从此殷氏改名为欧氏。

虽然殷氏没有了，可是殷鸿平和殷媛却安然无恙地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欧禹宸为什么会容许一个故意谋杀他母亲的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想了三年，最后她才想明白，欧禹宸对殷媛的爱已经到了超过爱他自己的境界，这样的爱，她安心就算是拿十条命也换不到。

里德自从救下安心之后，就听她说过许许多多有关于她和欧禹宸之间的事情，虽然安心每次都将欧禹宸说得有多么地坏，多么地恐怖，可是他却隐隐地觉得，这个叫欧禹宸的男人其实对安心一直是很特别的，至于有多特别，他想接下来在A市的日子，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几乎，就在安心他们下飞机的同一时刻，一架从英国飞往A市的班机也座落在机场的跑道上。

坐着安心，安书意和里德的汽车在开动的那一刻，欧禹宸和青焰以及他们身后那一群保镖也从机场走了出来。

欧禹宸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从他眼前飞驰而过，他本来漫不经心，冷得叫人发寒的目光陡然有了巨烈的波动，他几乎是立刻推开了身边的保镖，飞快地朝那辆宾利·雅致狂追了过去。

而让他如此发狂的原由只不过是安心一个看不清正面，只能恍然看清的侧身背影。

他连续追着那辆车跑了几里远，直到将他狠狠地甩在后面，他再也无法看到车子的身影，才气喘吁吁地颓坐在路边上，引来路人频频侧目。

安心看着终于被甩得再也看不见的欧禹宸，浑身仍忍不住的颤抖。

原以为三年过去，她再见到这个男人，多少会变得充满勇气，会毫无畏惧。

可是今天她还是失望了，没想隔着车内车外这么远的距离，当她看到欧禹宸疯狂地朝自己的车子追来的时候，她竟然吓懵了。

当安心收回视线时，却对上了里德一幅担心充满问号的神情。

“这就是欧禹宸？书意的爹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书意的爹地不是你吗？什么时候变成了陌生人？”安心有些闪躲地将目光转向了穿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虚的声音没有一点底气。

“哦？是吗？不过，你确定他真的不爱你？如果不爱你的话，为什么要追着我们的车跑了这么远？”里德一幅信你才有鬼的神情继续追问。

“里德，你管得太多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清楚，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爱我，但唯独他不可能。”安心被问得心烦，语气恶暴躁地转过头，狠狠地瞪着里德打断道，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欧禹宸那天强占着她的身体，同时在她耳边告诉她永远都不会爱上她的画面，那已经成为了她心里永远也挥之不去的恶梦。

安心没想到回到A市第一个碰见的熟人便是纪如风。

她更想不到，里德为她买好的房子竟然就是纪如风别墅的旁边，虽然隔着一道围墙，还有一条三米宽的车道，但是，想到旁边住的男人曾经与自己的那些复杂关系，安心就觉得浑身无法舒坦。

车子在她的新家停下，安心从车上下来，站在外面打量着眼前这幢新家，未来的日子，她将在这里度过。

心里觉得很安定，很踏实。

就在她准备踏进新家时，突然，身后响起了道熟悉却有些不太确定的声音。

“安心，是你吗？”

当安心听到这道声音时，浑身一震，脸上淡淡的笑意凝固，渐渐僵硬，最后变得复杂。

站在她身边的里德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对，想起安心曾对自己提过的另外一个男人，他立即意识到什么，走到安心身边，长长的手臂圈住了安心的素腰，虽然怀里还抱着已经睡得跟小猪一样熟的安书意，但并不能影响他天生的不凡气质和优雅。

安心得到里德的支持，深吸了口气，翩然转身，勾起一抹淡而自信的笑意道：“纪先生，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听到安心这样称呼自己，纪如风的眸子陡然暗淡了下来，神情是说不出的苦涩自嘲。

“安心，你这样称呼我，是对我的惩罚吗？你还恨我当初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是吗？”

纪如风的神情已经不能用落寞来形容了，而是悲伤，后悔，自责。

他的话，触动了安心。

本告诉自己必须狠心无情地面对这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可是她还是心软了。

“我已经不记得那些事情了，如果，你不想我恨你，最好不要再提起，就让我这样忘记。”安心摇了摇头，目光已经没有方才的冷淡却也温和不起来。

被人侵犯，是她这些年来最无法忘却的恶梦，即便后来纪如风在自己生死关头出现救了自己一命，可是她最没有办法释怀的便是他竟然在自己最信任他的时候，对自己做出了那样恐怖的事情，若没有那次的事情，或许她和欧禹宸现在又是另一番情形吧？

纪如风被安心的话堵得许久不曾回话，什么时候，那样温婉柔顺的安心今天竟然也能说出这样冰冷绝决的话？

见纪如风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安心微蹙起眉头，转身朝里面走去。

关上的铁门阻拦了他的视线，才将他从恍神中拉回到现实之中。

他本想追上去，可是想到刚才那个站在安心身边十分出色的男人，还有男人怀里抱着正在熟睡的奶娃娃，他胆怯了。

安心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是他能够拥有的了，如今，更是不可能了，现在又何必痴心妄想？

站在房间里，隔着落地窗，能将花园以前门前的道路一览无余，安心自然是清楚地看到纪如风走进了对面的别墅。

想到未来的日子将要天天与纪如风相见，她就觉得头痛，而她没想到，日后更让她头痛的事情将会接踵而至，一桩桩，一件件叫她几乎后悔选择回来。

在安顿下来之后，安心第一件事情便是去看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的儿子安书涵。

她决定第二天带着女儿安书意去现在儿子就读的学校看看，但她暂时并没有打算与安书涵相见。

这三年来，她就是靠着里德派到A市的私家侦探每隔一段时间发来的照片和消息以慰她对儿子的思念，如今，终于可以亲眼看到儿子所上的学校，亲眼见到儿子，她激动得几乎一夜没有合眼。

早上，她特意换了一套平常点的裙装，又给女儿打扮得像是小公主一般，才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走出门。

可是没想到，刚出门就碰上了让她气得差点吐血的事情。

在她抱着女儿走出大门，准备坐上车子的那一刻，对面的大门也突然打开，只见纪如风和挺着大肚子的柏海睛走了出来。

当柏海睛看到安心的那一刻，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眨了眨，还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可是当她看向身边男人的反应时，才察觉自己并没有看错，同时，一股浓浓的嫉妒和怨恨也从心底喷发。

☆、【第283章】再见已是陌路3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看到安心眼已经发直的纪如风之后，抚着自己的肚子，神气而又得意地走到安心面前道：“安心，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其实，她真的很想对安心说你死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为什么还要回来扰乱她的生活？

安心不懂柏海睛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但转眼看到纪如风那看着自己的眼神之后便明白了，她不禁觉得好笑，为什么自己总是碰到这种可笑又无奈的事情？以前欧禹宸是这样，现在连都已经成为陌路人的纪如风也是这样。

她安心还真是何德何能，才回来一天，就被人嫉妒恨了。

“海睛，你肚子里可怀着孩子，说话别太刻薄了，这样对胎教可不好。”安心勾唇冷笑，三年的商界打拼已经让她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对于别人不怀好意的讽刺和打击，她再也不会如以前那样懦弱退让，现在，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予以严厉的还击，就算柏海睛以前曾经帮助过她很多次，可并不代表她就要一味地退让。

柏海睛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就像是见到了外星人一般惊恐。

可是，安心嘴角自信而又淡然的笑意告诉她这不是她的幻听，这是实实在在从安心口中说出的话。

安心见柏海睛震惊地瞪着自己，也不再多加理会，而是优雅地坐上停在门口奥迪A8L，发动车子，离开。

为了今天去见儿子，她特意选了一辆不**份却又低调的车子，为的就是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这个时候，在她还没有下定决心与欧禹宸正面交锋的时候，还是尽量保持低调。

到了安书涵所在的小学，安心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决定带着女儿先到处转转。

已经八岁的安书涵现在就读于A市一所重点贵族小学，里面的设施，环境放眼整个国内均是一流，可是对于安书涵这样的天才儿童来说，便是在浪费时间了。

安心弄不懂欧禹宸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年她一直坚持要儿子从最初的幼儿园开始读起，可他当时却偏要直接跳过小学阶段，把儿子送去读初一，可是，三年后当她调查的结果才得知，自从她掉进海里之后，欧禹宸曾有半年的时间对儿子是不闻不问的，宫千泽曾多次提出要将儿子带去法国生活，都被欧禹宸反对，半年后，他将孩子送去读了半年的学前班，再接着是进入小学就读，现在，孩子还是一名正在就读小学三年级的小学生。

学校附近开了许多的小商铺和饮料甜品店，安心牵着女儿安书意走到了对面的一家甜品铺子要了一些甜品，准备坐在里面等到儿子中午放学之后再进去。

安书意虽然小，但是从出生的时候，安心便一直告诉她有个哥哥，所以，早上当安心告诉她今天要来见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哥哥时是非常激动兴奋的，从出门到现在，一直表现得十分的乖巧懂事，完全看不出那个曾把小男孩扑倒抓住人家***不肯松手的强悍样儿。

这也让重生地安心松了口气，因为她真害怕女儿闹起来的时候，那是连她都无法招架得住的。

在茶楼里与客户正在谈着生意的欧禹宸刚说到一半，突然接到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接过电话听完老师说什么之后，欧禹宸的脸都黑了。

对面的客户见此情景暗叫不妙，心想这宗生意怕是要泡汤。

果然，欧禹宸挂断电话之后，不再理会对面的人，径直起身就要离开。

“欧总，我们的合同……”

“刘先生，还是我来和你谈吧。”青焰挡住刘姓客户追上去的脚步，语气充满重量，不容忽视道。

欧禹宸驱车来到学校，见到安书涵的班主任之后，又看了一眼站在墙角，完整无缺的安书涵，再转身看向另外一边墙角站着都不同程度挂上了彩的五个小男孩，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王老师，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儿子会被这五个人欺负？”欧禹宸严厉充满质问的语气差点把班主任王老师给吓哭出来。

她真想喊爹喊娘了，哪是你儿子被五个人欺负，而是他一个人揍了人家五个人好吗？可是，这话给她十个胆她都不敢说。

同时赶过来的那五个孩子的父母听到之后不明所以地全都气愤地朝欧禹宸凶了过来。

“你放屁，你看看你儿子，再看看这几个孩子，明明是他把他们打伤了。”

“对啊，孩子都被打出血了。”

听到这几位家长的吼声，王老师打了个寒颤，心里暗叫糟糕，这下遭殃的怕是那些家长了。

她想上去解围，可却又没胆。

“自己技不如人就别怪对手太强，还有，你的嘴巴放出的来屁很臭，回去把牙齿多刷几遍再出来，薰到别人只会让人生厌。”欧禹宸只是冷笑，一句凉凉的讽刺将几名家长堵得现地蹦不出一个字。

“儿子，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冷笑地看着那群脸胀得跟猪肝色的家长之后，欧禹宸才看着站在墙角一幅神情冷淡的安书涵问道。

“没什么，他们就是骂我是没娘的野种而已，我听着觉得讨厌，就用拳头替他们爹娘教训了他们一下。”安书涵神色很冷淡，虽然还是一个小小的人儿，可是浑身散发的那种冰冷气息，由其是眉宇间与欧禹宸相似的冷酷，叫人不寒而粟。

听完安书涵淡淡的叙述，欧禹宸嘴角的笑意越发地深刻，他俊美的脸上是浓浓的笑意，可是那双幽深的紫眸却冰冷绽着寒光，有如利刃一般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王老师：“原来学校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家长的嘴臭也就罢了，学校可是教育人的地方，怎么也能任由孩子胡乱放屁呢？这可不好，我看这几位同学还是不要在这里上学了，以免污了这里的环境，王老师，你说对么？”

“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这学校又不是你开的。”

“打人的是你儿子，该开除的应该是他。”

“我要告到教育局长那里去。”

五个孩子的父母听了之后立即冒火，纷纷朝欧禹宸攻击了过来，他们还完全没有料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何止是这些惩罚。

“哦？王老师，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欧禹宸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位家长，冰冷的眸子发出警告的光芒，嘴角的笑意不减，看向王老师问道。

王老师哆哆嗦嗦地点头，她没想到事情的起因竟然会是这样的，不免心虚起来。

“这间学校就是欧先生出资建造的。”

一句简单的话语已经完全将欧禹宸的身份给挑明了出来，因为凡是上这所学校来读书的孩子以及那些家长没有谁不知道欧禹宸的大名，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惹上的人竟是这样大的来头。

想到即将面临的境遇，这几名家长吓得只差没有当面跪在欧禹宸面前求饶道歉了。

王老师一直是欧书涵的班主任，所以对于这种类似惹到欧书涵，触怒到欧禹宸的事情，她已经见过不下三回了，而最让欧禹宸这个做父亲不能容忍的便是别人对欧书涵的辱骂和诋毁，由其是牵涉到欧书涵母亲身上，更将后果严重。

五个孩子只是懵懂无知地看着自己的爹地妈咪，不明白为何他们的脸上会出现那样恐惧的神色，此时的他们全然不知已为自己的家庭埋下了深深的祸根。

安书涵见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再也懒得去理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欧禹宸立刻追了上去。“涵涵，你站住。”

自从安心离开之后，安书涵对欧禹宸变得更加冷漠，由其当他从殷媛的口中得知自己妈咪真正死因是因为欧禹宸不肯相信妈咪而绝望地松手掉进海里的时候，他对欧禹宸的冷漠便升级为了浓烈的恨意。

所以，这三年来谁敢在他面前提起有关妈咪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留情地狠揍那一人顿，如果是他打不过的，他则会想出更阴损的法子让这些人从此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而同时，他对欧禹宸的纵容毫不领情，如果可以，他情愿死的是爹地也不要是妈咪，只是这些话他从不曾对欧禹宸说出来过。

“今天的事情我没有做错，你做的这些我也不会领情。”安书涵背对着欧禹宸淡淡的说道，明明是那么稚嫩的声音却成熟冷漠得叫人心疼。

欧禹宸眼底闪过一丝痛意，神情温和，这三年来，他只有面对儿子时，才会稍稍露出这样温和的神情，可儿子却像是从没有看到一般地无动于衷。

“我没有说你做错了。”

“既然如此，那我去上课了。”安书涵放在裤口袋里的双手握得很紧，皱得紧紧的眉头显示出他此时的不耐烦与怨恨，他急切地打断地欧禹宸的话，迈着飞快的步子朝教室走去。

如果说欧禹宸这一生最挫败的是什么？那就是当年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从手中松开掉进海里，他拼命地想要抓住的那一刻和如今儿子对他毫不掩饰的恨意。

☆、【第284章】再见已是陌路4

从学校出来，欧禹宸上车之后疲惫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昨天那个侧影几乎纠藏了他整整一夜令他无法入睡，他太想知道那个身影到底是不是安心，如果是，那个陪在她身边的外国男人是她的什么人？那个睡在她怀里的小女娃又是谁的孩子？

今天，儿子的事情令他心痛的同时还头痛极了，要怎样才能缓和自己和儿子现在的关系？虽然儿子不说恨他，但他能感受到儿子对自己的强烈恨意，因为他的心底也恨极了自己。

如果，那天能预料到安心竟然会做出那样绝决的举动，他一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他已经失去了安心。

“总裁，现是在回公司还是去哪里？”司机有礼而又谨慎地问道。

“回公司。”欧禹宸冷冷地抛下三个字，直到车子开动，才缓缓睁开泛着血丝的双眸，目光深沉地看向了窗外。

车子开出不到两分钟，突然欧禹宸猛地喝道：“停车。”

司机吓了一跳，立即踩了急刹停了下来，还没待他转身，方才还会在车里的欧禹宸已经打开车门朝街对面狂奔而去。

安心在甜品店带着安书意坐了近一个小时，可是安书意吃完两份甜品还没有见到传说中的漂亮哥哥立即不干了，吵着闹着要去玩，安心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女儿打算在附近转转，权当散步消磨时间算了。

学校附近很多小型的街道，两旁都是一些非常漂亮的两层楼民居，建造得如同别墅一样，但又比别墅的格局和面积小了许多，但非常适合一家人居住得非常舒适了。

安心从小就喜欢这样的房子，不大但很温暖，而且邻居之间相互串门子，非常的充满人情味。

可是，这样的生活，她只能向往却没有过过一天。

虽然现在有这个能力了，可是身份发摆在那里不能让她过着这样随心所欲的生活。

当她正式成立了绍远基金，收购了加拿大一间投资公司更名为涵意实业之后，她才了解到一个决策者的身不由已。

好在这些年一直有里德的陪伴和相助，否则，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如何能做到公司与女儿两者兼顾。

当她牵着女儿走进一间胡同准备朝前面继续走去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追上来了，越来越敏锐的第六感令她察觉到不安，她立刻抱着女儿闪到了一家正打开了大门，女主人正在浇花的民房前。

“太太，能不能请你让我和我的女儿进去躲了躲，后面有人在追我。”

浇花的女人四十多岁，长得慈眉善目，见安心神情焦急，手里还抱着一个漂亮得不得了的小女娃，立即打开大门让安心进去之后立即又轻轻地关上了大门，将安心领进了屋里。

欧禹宸只是无意中瞥见了一个极似安心背影的女人，可是他却敏感地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安心，他毫不犹豫地命令司机停车，打开车门就朝对面的街口狂奔而去，要是，当他就快要追上那个女人的时候，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在这四通八达的胡同里转了近两个小时也再没有看到过刚才那个女人，才懊恼失望地回到了车里。

而安心，直到司机打来电话，确定欧禹宸已经上车离开，才从那户人家抱着女儿出来。

这个时候，正是学校午餐时间。

安心回到车里，拿出装有今天早上特意做好饭菜的保温盒走进了学校。

当安书涵冷着一张脸朝餐厅走去的时候，却看到前面的小路上站着一个美丽的女人，身边还牵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娃。

安书涵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用手背揉了揉眼之后，发现那个女人还站在原地，用着他最熟悉，最不能忘记的温柔笑容看着自己时，他猛地转身朝教室跑去。

他一定是大白天见鬼了，不然，为什么会看到妈咪？

安心没想到儿子见到自己竟然转身就逃跑，难道他在恨自己这三年没有出现吗？还是他已经接受了殷媛那个新妈咪。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安心决定还是追上去看看。

可是，没走几步，刚才转身跑掉的安书涵又从教学楼跑了出来，朝她撒丫子地狂跑了过来。

安心这才放下提起的心，嘴角勾起激动的笑意，站在原地等着儿子。

安书涵气喘吁吁地跑到安心面前站定，抬起头一脸向往地看着安心道：“虽然你是鬼魂，可是我不怕你，我知道你就是妈咪，妈咪，你想涵涵了，所以才来看我的对不对？”

安心傻眼了，不懂儿子为什么会这么说。一向智商如天才的儿子怎么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她诧异地愣了好久，直到身边的安书意不满了扯了扯她的手，娇娇软软的声音才令她回过神来。“妈咪，哥哥……笨笨哦！”

安心蹲下，想要去牵安书涵，却被他突然躲开。

“涵涵，妈咪不是鬼魂，妈咪是真的，妈咪没死，你来摸摸看，妈咪真的没有死。”安心在叫出儿子的小名时泪水便刻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声音迫切哽咽地想要证实自己的存在。

安书涵犹豫怀疑地看着安心，心里有些惧怕，但是妈咪这两个字对他的诱惑太大，他怯怯地伸手，摸上了安心的脸颊。

当他感受到与常人一样的温度，感受到安心脸上那真实的触感，他缩回手，猛地扑进了安心怀里。

安心身上独有的那种淡淡幽香令他确定这就是妈咪，是他以为早就死了三年的妈咪，是他天天做梦到哭醒的妈咪。

“涵涵，对不起，妈咪回来晚了。涵涵，妈咪对不起你。妈咪不该把你丢下。是妈咪不好。”安心所有的思念都化成了一句句自责和道歉。

晚上，安书涵一扫以往的阴郁冰冷，从走进家里的那一刻，脸上就一直挂着开心的笑意。

这令欧禹宸觉得十分奇怪，同时也令他升起了一丝怀疑。

他跟着儿子走进房里，看着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笑意的安书涵道：“涵涵，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安书涵见到欧禹宸之后，破天荒的没有像以前那样冰冷怨恨，而是转过头，眼珠子一转，想起今天妈咪郑重交待过的事情，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觉得很开心。”

“新朋友？男孩还是女孩？改天你把你的新朋友请到家里来玩吧！”欧禹宸更加怀疑。

“女孩，不过你放心，我还小不会早恋，等我哪天问过她，看她愿不愿意来再说。”安书涵依旧淡定地回答道。

听到儿子的回答，欧禹宸眼角微抽，但不死心仍继续追问道：“你的新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她叫小意。”安书涵眨了眨眼，目光纯洁得再也不能纯洁。

欧禹宸还想再问什么，却被安书涵终于不耐烦地打断：“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要功课了。”

安心见到了儿子，得到了儿子的谅解，又因为儿子和女儿相处得非常的融洽，完全不像是三年没有见面的兄妹，这令她非常的开心，所以脸上一直保持着愉悦的淡笑。

但是，这抹笑容在看到堵在大门口的柏海睛时陡然凝固，最后变冷。

“安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柏海睛在家里等了一天，直到天黑才等到安心出现，此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只要一想到安心日后天天都会住在自己的对面，想到纪如风从昨天就像是失了魂的样子，她就恨不得安心能像三年前那样从眼前突然消失。

“我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从今以后我将在这里居住，生活，至于你和纪如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明白了？”安心淡淡地看着柏海睛道，如今她的强势甚至已经超越了当年的柏海睛，而反观此时的柏海睛，却已经被爱情折磨得失去了以前的精明干练以及意气风发，在爱情面前，她卑微而又不安，她想拼命地抓住手中的一切，却在安心突然地出现之后察觉自己拼命想要抓住的正在面临着被人夺走的危险。

她恐慌担心，她急切地想要知道安心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更想知道安心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又会突然地活过来？难道她真的是妖精吗？怎么死也死不掉？

安心自是不知道柏海睛此时的想法，如果知道，定然会捧腹大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说辞吗？A市这么大的地方你哪里不去，偏偏要住到我们对面？你就是想夺走纪如风，想让我难受对不对？你是在报复当年我故意和欧禹宸订婚是不是？”柏海睛不相信地瞪着安心，神情激动而又充满了严厉的质问。

安心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柏海睛怎么会变得如此胡搅蛮缠。

“心儿，你们这是怎么了？”里德见安心回来却好半天没有进屋，才好奇地走出来一看，却看到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挡在安心的面前，厉声质问着什么。

一向非常护短的里德见到自己的家人被欺负，立刻打开大门走了出来，象征性地搂住安心的腰，神情十分不悦地扫了一眼柏海睛问道。

☆、【第285章】再见已是陌路5感谢爱沫沫童鞋打赏加更一章节！

见到里德，柏海睛先是一愣，却立刻古怪地看着安心，眼底透着一丝嘲讽，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想不到你勾搭男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离开了欧禹宸，踹掉了纪如风和宫千泽，现在身边又多了个老外，竟然还心甘情愿地替你养旧情人的女儿，安心，你的手段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啊！”

安心本不想与柏海睛多做纠缠，却没想到她总以为自己还像三年前那样柔弱可欺，她握紧拳头，忍着想要抽柏海睛两巴掌的冲动，缓缓地勾起一丝冷笑，凑近她耳边凉凉地说道：“我的手段是很厉害，所以你最好别来惹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哪天把我惹毛了，我会不顾念旧情，不管你肚子里孩子的死活去勾引纪如风，你知道的，现在只要我朝他勾勾手指，他一定会立马踹了你回到我身边。”

成功地看到了柏海睛眼中即将崩溃的神情，安心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刻，声音也越发地冰冷道：“你知道纪如风为什么一直不爱你吗？因为你的手段太拙劣，因为你的心太复杂，还因为你太自私。”

将柏海睛打击得够劲了，安心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在里德的怀抱中走进了自己的家。

进到屋里以后，安心将女儿扔进里德的怀里，幽怨地瞪了一眼抱着书意亲了亲的里德道：“你是故意整我，对吗？”

“心儿，你觉得这样一直逃避是个办法吗？”里德将书意放下，拍拍她可爱的小屁股示意她自己玩，才正色地看着安心，一幅打算好好和她谈谈的表情。

安心吐出一口浊气，烦闷地跌坐在沙发里，好半晌才道：“我没有打算一直逃避，我只是不想见到他们，你刚才也看到了，这样下去，以后会给我带来多少困扰？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难道你要让我工作了一天回到自己的家里还为邻居胡搅蛮缠的事情而烦恼吗？”

她一想到往后与柏海睛，纪如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就有种时日难熬的感觉。

“你可以和他们好好地谈谈，解除彼此之间的误会。”里德的观念里认为只要误会解除一切就好了。

“哦？是吗？那这样吧！你去帮我向他们解释，如果你能成功，我就在这里长住下去并且好好地和他们相处。怎么样？”安心挑眉，温柔地笑着引诱里德去碰壁。

里德神色有些为难，但看到安心挑衅的笑意，心一横，牙一咬道：“心儿，我希望你不要忘记刚才说过的话，等我回来，我们再谈有关欧禹宸的事情。”

说完，在安心极度崩溃的神情中走了出去。

安心很想看看里德碰一鼻子灰的神情，于是抱着女儿跑到楼上的房间，拉开窗帘看着里德在女佣的引导下走进别墅，十分钟后，看到里德神情愤怒地走出了纪如风和柏海睛的家，她几乎能够想象刚才柏海睛对里德都说了些什么过分的话语。

她牵着女儿缓缓地走出了房间站在楼梯上看着已经进屋，正气闷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里德，嘴角的笑意美得叫人炫目。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等着你能劝说我们的邻居，然后在这里长住，并且和他们好好相处呢。”

“真是太不可理喻了，那个女人怎么蛮不讲理？”里德气得大吼，一向性格温和的他显然是被柏海睛激得火冒三丈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千万别跟女人讲理。”安心耸了耸肩，抱着书意走了下去。

“你和她不一样。”里德又疑惑了。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这种差距不在钱，不在地位，不在身份，而是在于思想，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和她不一样？也许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安心淡笑，一幅神秘莫测的表情看得里德心里直发毛。

“好吧，为什么我被骂着回来了你却笑得这么开心？”里德气闷地问道。

“当然开心，这可是你自找的，我能不开心吗？”安心笑得更开心了，想到今天被柏海睛两次气到，再想起刚才看到里德气愤地暴走的模样，她觉得这一天的郁闷全都消散了，顿时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那你听到欧禹宸这三个字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开心？”里德见不得自己郁闷的时候别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于是乎在安心很开心的时候提起了让她再也开心不起来的人。

“里德，你够了。别跟我提那个人渣，行吗？”安心的脸果垮了下来，目光透着冷意。

“我也不想提，可是你知道明天我们最大的竟争对手是谁吗？”安心不开心了，里德的心情顿时好了。

“是他？”安心目光微闪，划过一丝担心。

“所以，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吧，不过，我觉得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和他见一面，接下来的事情便会迎刃而解。”里德说完，留下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安心，抱起在地上打滚撒欢的书意朝餐厅走去。

半个月后，安心忙完公司正式落户A市的各项具体事宜之后，才决定去见见三年未见的好朋友于乐乐。

当她来到于乐乐的家时，发现那里已经变了大样。由村口通到楼房的小路也拓宽了许多，可以容纳两辆车同时并排行驶，看来是专门有人维修了这条道路。

以前那栋有个小院子的楼房现在已经成了一栋非常漂亮的欧式建筑风格两层楼房，外面的院子扩大了许多，围墙外面种了许多的花草，围墙上爬满了蔷薇花，在这初夏之际，热烈地绽放着。

安心按下门铃，很快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佣人，见到安心时先是愣了愣，便立即打开了门，将她请了进去。

进到门内，安心才发里面的变化更大，以前只是一个光秃秃的院子里栽了一颗需要三个人才能抱成团的香樟树，树叶成荫，十分的凉爽，树下放着一张胡桃色的小圆桌，桌子旁边放了三张藤椅，看起来非常地温馨，围墙内部也同外面一样，建了一圈花坛，里面栽的就是那些垂到墙外的蔷薇花。

当她走进厅里进，也被里面的变化给吓了一跳，雅致温馨的布局让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这时，于乐乐挺着大肚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当她看到安心时，吓得腿都软了，好在旁边陆昊天搂着，不然估计早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老公……我，我是不是眼花了？那……那是谁？”于乐乐的声音颤抖，连靠在陆昊天怀里的身体也在颤颤发抖。

陆昊天显然也很震惊，但他早已练就了不动声色的沉稳，所以惊讶过后直接打横抱起了于乐乐走下了楼梯。

安心含笑地看着这一幕，心也终于入下来了。

看来，于乐乐已经和陆昊天复婚了，现在肚子里的那个，怕是快要生了吧？

来到安心面前，于乐乐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她眼底的震惊依旧没有退去一分，双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安心的脸颊，当触到安心娇嫩美丽的脸庞，手又猛地抽了回去，突然，狠狠地在陆昊天手上拧了一把。

“疼不疼？”她转过头，一脸期望地看着陆昊天。

“你说疼不疼？”陆昊天脸都黑了，如果不是于乐乐现在怀着孩子又快要生产了，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笨女人扛到楼上去让她明白什么叫做疼不疼。

“啊！”于乐乐惊声尖叫，吓得安心一抖。

“乐乐，我没死，我回来了。”安心觉得自己不能再装淡定了，终于开口了。

话才落，便被于乐乐抱了个满怀。

“太好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挂掉。看吧，我没说错吧，你回来了。”于乐乐口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泪水还是拼命地掉了下来。

“嗯，我命大，哪里那么容易死掉。所以，我回来了。”安心拍了拍于乐乐的背哽咽着安抚道，觉得一向强悍又大大咧咧的于乐乐比以前敏感脆弱了许多。

当于乐乐终于能够平复心情坐下时，安心才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了陆昊天手中。

“陆市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虽然是客气的话，但从安心口中说出来却更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

“涵意实业总裁？”陆昊天接过名片，有些意外的挑眉。

于乐乐坐在一边迷糊地听着，好奇地拿过了陆昊天手中的名片，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立即瞪大双眼道：“安心，你这不是皮包公司吧？”

安心被逗笑了，神情泰然，柔婉的气质透着一股叫人看着就觉得非常舒服的淡然：“当然……不是，我若是皮包公司，还敢上门来找你家男人吗？”

是的，安心这次特意来见于乐乐，主要还是想和身为A市市长的陆昊天见上一面，而目的当然是为了与青峰路相邻的北环路那块标地。

陆昊天在安心拿出名片的那一刻便已经猜出她的来意，只是没想到以前柔弱得任谁都能欺负的安心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名行事干练，气质温婉却不失精明的女企业家，这着实是让他震惊不小。

☆、【第286章】再见已是陌路6

A市每年举办的珠宝拍卖会都会吸引一批名流名媛到场，安心和里德也不例外的接到了邀请帖子，可是安心对珠宝这些东西一向不太重视，又因为现在不能露面，所以只将帖子交给了里德，让其代劳去为涵意实业充充场面，毕竟他还挂了个董事长的名头。

里德虽然也很讨厌这种交际，但迫于安心的威逼不得不乖乖的拿着帖子出门了。

当他走出门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不情愿立刻换成了一种兴致盎然的神情，转身趁着安心正在楼上的书房处理公事，抱起和奶妈正在玩耍的小书意欢乐的出门了。

来到珠宝拍卖会，里德牵着一个奶奶娃出现给会场造成了一声不小的轰动，在这个时候，哪个名流身边不是美女相伴？虽然他手里牵着的确实是个美女，但也忒小了点。

那些看到里德这个大帅哥本想上来勾搭一番的名媛们在看到他手中牵着的小奶娃之后立刻退后三步，一幅不敢招惹的态度。

里德非常满意这个效果，他最头疼的就是每加参加什么什么会时就会有一大堆女人来烦他，就算告诉那些女人他有一个绝色倾城的未婚妻也阻挡不了这些女人对他的兴趣，抑或是对他手头上那些钱的兴趣。

果然，今天带着小书意过来是一件非常正确且名智的事情啊！不过，今天他特意将小书意带来可不光是为了给自已挡桃花。

欧禹宸对今天的拍卖会并不感兴趣，也并没有打算要买宝珠的想法，因为安心都不在了，他买来又能送给谁？但是当他接到珠宝拍卖会的邀请函的时候看到上面那套冰种老坑翡翠手饰也在拍卖之列的时候，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拍下来送给安心的冲动，虽然现在他连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安心都不敢肯定。

可是，当他来到这个拍卖会之后便后悔了，自踏进会场，那些追逐他的目光就不曾停歇过，总会有人借着各种可笑的理由来接近，若是换作以前，他看到感兴趣的女人或许会直接带到楼上的贵宾室里做些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是如今，他再也没有那种心情了，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安心那样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在不知道第几个女人借故问路过来接近欧禹宸的时候，他终于阴沉着一张脸准备走人。

可就在他刚走出几步的时候，脚上突然爬过来一个软软的物体，欧禹宸脸更黑了，抬脚就想踢开，却因脚下那个物体娇娇，软软的童音而怔住了。

“抱抱，帅帅，抱抱。”

欧禹宸低头，却被抱着自己脚的小奶娃那双明亮的紫眸给震住了。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弯脚将小奶娃抱进了怀里，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张漂亮可爱得让人心底莫明柔软的小女娃，目光不曾有半分离开她那双与自己相同颜色的紫眸。

“你叫什么？”欧禹宸用着从未有过的温和声音对安书意问道。

“崽崽。”安书意斜头头想了好久，神情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努力地挤出了两个字。

欧禹宸看着安书意这么可爱的模样，觉得心都快化了，对于孩子他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这些年他唯一接触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儿子却一直很排斥甚至对自己充满恨意，在他终于发现想要做个好父亲的时候却已民经为时已晚。

“欧总该不会是寂寞难耐，对我女儿这种小萝莉都感兴趣吧？”里德突然出现，一脸戏谑的看着抱着安书意目光都不曾移动的欧禹宸道。

欧禹宸脸顿时黑了下来，却并没有将孩子放下的打算。

“这是你女儿？”

“啊！欧总眼睛的颜色怎么跟我女儿的眼睛的颜色是一样的？太奇怪了！”里德故作惊奇地看着欧禹宸，眼底隐隐闪过一道算计。

里德不提还好，提起这个欧禹宸立即想到什么，用着一种近乎能将对方看透的目光紧盯着里德，缓缓道：“这不是你的孩子，她的家人到底在哪？”

“宝贝，我叫什么？”里德勾起帅帅的笑意，走到安书意面前温柔地问道。

“爹地，帅帅，爹地。”安书意看到里德，显然很高兴，张开肉乎乎的双臂就要朝他身上扑过去。

可是欧禹宸却不肯松手，一直抱着安书意竟然舍不得就这样让这孩子离开。

“欧总，虽然我家宝贝是个万人迷，可是你这样抱着不肯放手，是会损害我家小姑娘清誉的，这让她长大以后怎么嫁人啊！”里德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因为欧禹宸的霸道而显出任何不悦的神情，或者更正确的说，他是相当乐意看到欧禹宸的这种表现。

欧禹宸的脸都黑了，他可没忘记刚才这个小家伙抱着自己的腿那幅小花痴的模样。

安书意想回到爹地怀里去，可是这个帅叔叔又坚持抱着她，这让她这颗小玻璃心还真是难以选择，最后，她最终还是屈服在帅叔叔的美色之下，决定再让他抱抱，于是，她索性搂着欧禹宸的脖子不肯松手了。

见此，欧禹宸挑了挑眉，看着里德道：“你家小姑娘看来很豪放。”之后无视里德那一抽一抽的眉角，抱着安书意朝拍卖会场走去。

为了安书意不被欧禹宸就这样拐走，里德最后选择还是跟了过去，顺道，开始他的计划。

坐到专位之后，台上正在展示这次拍卖会的宝珠，而台下里德却显得兴致盎然的问道：“令夫人怎么没有陪欧氏出席？珠宝可是女人们的最爱啊！”

“那你的夫人为什么没有陪你出席？”欧禹宸头一次这么有耐性地与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开始东拉西扯，虽然言语间多是试探和反问，但也已经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沉默寡言了，而这样的变化当然是归功于他手中抱着的那个在他脸上已经留下一脸口水的安书意。

“我未婚妻很奇怪，最不喜欢出席晚宴和公共场合，对珠宝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如果让她出席什么宴会或者酒会，或者让她戴上太过贵重的珠宝，穿上太过隆重的衣服而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和目光，她都会觉得非常地不舒服。所以，像这种拍卖会，我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能不能拍到一两件像样的手饰放在那里让她收藏。”里德听似随意的话语却让欧禹宸的心猛然一震，深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里德，几乎要将他看穿。

“未婚妻？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你的女儿吗？”看了许久，欧禹宸只从里德的眼中看到淡淡的温柔，最后抓住话中唯一的语病追问道。

“现在又没有规定不能未婚先孕，这似乎并不奇怪。”里德目光一闪，神情淡定地答道。

“孩子不像你。”欧禹宸不死心地继续道。

“我家小姑娘长得像妈咪，可美了，长大以后肯定是像妈咪那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是不是？宝贝？”里德这么说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柔情，抓着安书意肉嫩嫩的小手舍不得松开。

安书意听懂了里德的话，非常认可地点头：“美美，长大，美美。”可爱的举动惹来两个大男人一阵轻笑。

拍卖会结束，两个男人却一样珠宝都没有拍到，目光和精力都集中在了安书意身上。

离开时，里德突然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到了欧禹宸面前：“欧总，听说贵公司也有意竟标北环路那块地皮。”

欧禹宸手中扔抱着安书意，听到里德提起北环路的事情，没再言语，脸色阴翳了下来，显然不太愿意多谈有关生意上的事情。

“真是好巧，我也看中那块地了，这下，我们倒成了竟争对手了啊！你说，我和你谁能投中那块地？”里德却丝毫没有在意，扬起嘴解浅笑问道。

“我看贵公司还是放弃的好，以免做些无用功。”欧禹宸倨傲而又淡漠地说话，嘴角是若有似无的讽刺，在A市，凡是欧氏看上的东西还没有谁能争得过的。

“哦？是吗？真是可惜了，看来我的未婚妻要失望难过了。”里德并没有因为欧禹宸的话而生气，反而只是一幅无所谓地耸耸肩，表示遗憾。

“来，书意宝贝到爹地这里来，咱们得回家了，妈咪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呢？”从欧禹宸怀中接过安书意，礼貌地朝欧禹宸投去一个淡笑，转身便离开了会场。

欧禹宸眉头紧拧，里德刚才那句莫明其妙的话让他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手中紧紧地捏着方才那张烫金名片，随着离开会场的人流走了出去。

坐到车里，他脑子里还一直在想着前几天从机场出来看到的那个侧影以及在儿子学校对面的小巷子里看到的那个背影，如果他没记错，那天那个女人怀里抱着的似乎也是一个与刚那个孩子差不多大的小女娃，可惜的是他当时并没有看清那个女娃的长相。

今天，在拍卖会碰到的这个男人，还有这个小女娃，由其是那双眼睛，为何会跟自己一样都是紫色的瞳色？

☆、【第287章】再见已是陌路7

紫色的眼瞳世间少有，但也成了欧家世世代代的一个家族标志，可即算是在欧家，紫色的瞳眸也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有，像他的妹妹若琪就没有遗传到欧家的这个标志，然而书涵却又遗传到了欧家的这个标志，光从他那双璀璨美丽的紫色就能一眼看出那是他欧禹宸的骨血，是属于欧家的后代，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女娃也会有双紫色的眼睛？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回到公司，欧禹宸随手将手中的名片扔到了桌上，才坐下来准备处理公事。

可是，当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准备确认签字的时候，冰冷的目光却瞥见了合同上的那张烫金色名片。

他才想起这是刚才在拍卖会上那个外国男人交给自己的名片。

涵意实业董事长，绍远慈善基金会副会长，乔恩·里德，

“涵意实业？绍远慈善基金会？”欧禹宸目光紧紧地盯着名片上的字体，嘴里反复地念着这几个字。

“涵意？”突然，他想起刚才里德在拍卖会场接过那个小女娃突然说出的那句“书意宝贝”。

顿时，脑子里像是有道雷电闪过，令他浑身一震。

绍远慈善？会不会就是安绍泽和欧远山两个名字组合起来的？涵意实业？是不是书涵和书意？那个小女孩的眼睛，还有里德在拍卖会上几次提及他的未婚妻，难道？

心里意识到这种可能性的时候，欧禹宸几乎狂喜得不能自控。

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紧紧地捏着这张名片，俊美绝伦却淡漠得叫人不敢亲近的脸庞涌现的是巨大的惊喜，但深邃幽沉的眸底却又透着一丝怀疑和不敢置信。

他努力地回想那天在机场无意中看到的画面，一个男人，虽然只是背影，但是怀中的确是抱着一个穿着公主小裙的女娃，年纪很小，顶多不过三岁，他的思绪又回到那天在儿子学校对面看到的那个女人背影还有那个女娃，还有儿子回来之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难道，那真的是安心？

安心回来了！一定是回来了！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了。

他拿起外套就要冲出去，可是脚步迈出两步，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害怕自己的果断，抱着这样大的希望和肯定，可若不是安心呢？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最后，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第二天，青焰将自己所查到的有关涵意实业和乔恩·里德的消息全都告诉欧禹宸，得到的结果就是乔恩·里德确实有一个未婚妻，且是中国女子，但是姓甚名谁却察无所知，至于里德的那个女儿，冠的是乔恩的姓，叫乔恩·书意，何年何月出生也是一概不知。

这样的结果令欧禹宸感到非常的失望，同时，他却又怀疑。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决定跑一趟涵意实业去找里德问个清楚。

安心早上先去了趟安书涵的学校之后才让司机开车将她送到了公司楼下的停车场。

当她准备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却震惊地看到了一个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男人。

她立即又缩回了车上，看着男人高大伟岸充满气势的身影从前面走过，她竟然有种浑身发抖的恐惧感。

为什么欧禹宸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他知道了？怎么可能，当初为了逃避欧禹宸的追查，为了能够顺利离开中国，她连名字都换成了乔恩。安心，并且拒绝一切媒体采访，拒绝出席任何会议以及公众场合，甚至封锁了一切有关自已身份的消息，为什么欧禹宸还会知道？他还真是个魔鬼，阴魂不散。

安心在心里咒骂了几句，决定今天还是不进公司为妙，于是又命司机直接返回别墅。

欧禹宸在进入涵意实业之后，便直接去到了里德的董事长办公室。

然而，公司里却不见他的人影，欧禹宸扑了个空。

安心回到家里，看到里德坐在沙发上抱着女儿正在玩耍。

她急急地走过去，非常严肃，紧张地看着里德道：“我今天看到他了。”

“谁？”里德在安书意脸上亲了两口，故作不知地问道。

“你少装。”安心没好气地瞪了里德一眼，声音沉了下来。

“你不说是谁我怎么知道？”里德决定继续故意装下去。

“好，很好，从今天起，公司的一切事情全都交给你了，我从明天起放大假，直到咱俩婚礼结束。”安心深吸了两口气，忍着心里的火气，阴森森地咬牙切齿决定道。

里德立刻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Why？”

“不为什么，只为了我能顺利地嫁给你，所以从今天起到婚礼结束，这一段时间都要麻烦你操劳了，亲爱的。”安心冷笑，仍然咬着牙，目光却深情地看着里德，温柔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里德气得暴走，由其安心用那种温柔得叫他发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便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几天，欧禹宸几乎天天都会来涵意实业，可是得到的回复却是乔恩董事长正在筹备婚礼，所以没有时间来公司。

同时，欧禹宸又命青焰继续调查里德的未婚妻和书意，可是却得不到任何更进一步的消息。

直到半个月后，欧禹宸就快要将整个A市掀个底朝天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里德的电话。

一路驱车来到拳击馆，欧禹宸在拳击台上见到了正在挥拳练习的里德。

他挑了挑眉，深潭般幽寒的眼睛几乎可以将台上练习的里德溺毙其中。

里德见欧禹宸过来，脸上挂着微笑，装作没有注意到欧禹宸那可以冻死人的目光，朝他勾了勾手指

欧禹宸脱去外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一个轻松跳跃便上到了拳击台上，只是面色不善地冷眼睨向里德。

“我听秘书说你最近一直在找我。”里德被欧禹宸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终于正经了起来。

“你的秘书该换人了。”欧禹宸眉一锁，冷冽的目光充满了警告。

“欧总这么急着找我难道是想找我合作北环路那个案子？”里德神情专注地朝着空气挥拳踢脚，完全不将欧禹宸的警告放在眼里，在这个时候，他为的就是想要试探欧禹宸对安心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和你合作？”欧禹宸眉头紧锁，嘴角含笑带着威慑性的样子不免让人生出一股惧意。

如果不是手中还有安心这个筹码，里德是决计不会与欧禹宸这种气势太霸道的人相交，因为跟这种人交手，绝对会让他少活好几年。

“那就让给我来做，怎么样？到时候我一定送份大礼作为谢礼哦！”里德故作神秘地看着欧禹宸，那眼神真有点像平时引诱安书意吃饭时的模样，看得欧禹宸直想揍人。

“我为什么要把到嘴的肥肉送给你？”欧禹宸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来这里无非就是想确定里德的未婚妻是不是就是安心，至于欧氏看中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

“真遗憾……那可是一件非常非常大的惊喜，你难道就不想要？到时候可别后悔啊！”里德故作可惜地看着欧禹宸问道。

欧禹宸不置可否，这世上除了能够找到安心让她回到自己身边，还能什么能值得他惊喜的？

“你的未婚妻是不是安心？”欧禹宸不再陪着里德东拉西扯，直接问出了这半个多月缠绕着他，让他吃不好睡不稳的问题。

“欧总有没有兴趣来跟我打一场？”里德直接忽略欧禹宸刚才的问题，而是挑衅地看着他，眼中的神色还是方才的玩味，但却又似乎比之前多了些坚持。

欧禹宸重重地吐了口浊气，若不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早就将里德打趴下了，现在可是他邀请自己打一场，接下来要是被打残了也别怪他下手太重了。

接过助教扔过来的手套戴上之后，他便是猝不及防地一拳揍在了里德的肚子上。

里德没想到这一拳来得这么突然，他几乎都没有看清楚欧禹宸是怎么出手的，就连一旁的助教都被这突然的一击给吓了好半天才回神，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赞赏地朝欧禹宸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不是你要跟我打？才一拳就爬不起来了？”欧禹宸像王者一般地睥睨着趴在地上痛苦喘息的里德，言语间充满了讥讽。

里德想咬牙，可是嘴里戴着牙套，只能恨恨地瞪着地面，心里开始埋怨安心为什么没有跟他说欧禹宸打架也会这么厉害，早知道他就不自找罪受了。

好不容易爬起来，欧禹宸又是一拳揍了过去，这下里德直接躺倒在地，脑袋一片眩晕，眼前只能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耳朵能听得到声音，却像是从遥远的外太空传过来的一样。

等他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再度站起，欧禹宸又是一拳准备挥过去，却被他抬手制住了：“等等，你……你放弃北环路的案子，我说过会送你一个很大的礼物，不然，你会后悔的。”

欧禹宸收手，沉稳地站在台上，看着里德的目光透着浓浓的怀疑。

☆、【第288章】再见已是陌路8

许久之后，他才将手上的手套取下，扔到助教手中，冷冷地抛下一句“我不会放弃北环路的案子，至于安心，只要知道她还活着，回到了A市我就有办法让她回到我的身边。”便要离开。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里德冷笑。

欧禹宸的脚步却迟疑了，没有了方才的决断。

如果，他真的能这么有信心，为什么这三年来找不到任何一点有关安心的线索？为什么明明知道安心回来了，明明知道她就是里德的未婚妻却仍查不到一丝一毫有关她的消息？

再见，他真的能够让安心回到自己身边吗？

“北环路的案子你一个人吃不下，我可以考虑两家公司合作。”欧禹宸决定再退一步。

“合作？可是我很怕跟欧总合作啊！”里德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既然怕，那就算了。”欧禹宸眉头紧拧，眼底已涌现怒火。

“不过，好歹是一块肥肉，既然欧总相邀我就免为其难地答应了！欧总，合作愉快啊！”里德从旁边拿起一灌啤酒走到欧禹宸的面前，脸上洋溢的笑容可完全不像他口中刚才说的那样勉强为难。

欧禹宸给了里德一记冷然的目光，从里他中接过啤酒，一口饮尽，五指用力，手中的易拉罐顿时变成废品扔在地上，发出咣咣的声响。

“啧啧啧，我的未婚妻可不喜欢像欧禹宸这么残暴的男人。”里德见状，故作惊悚地摇头对欧禹宸方才的举动表示不赞同。

欧禹宸的脸更黑了。

“安心到底在哪里？”

“欧禹宸，合同咱们什么时候签？得尽快啊，不然，半个月后我就要结婚了，真担心到时候会来不及啊！”里德喝了一口冰凉的啤唒，再度无视欧禹宸的问题，语气凉幽幽的自说自话道。

如果是以前，欧禹宸一定会抓住他将他关起来狠狠地拷打，可偏偏现在又不能动他，方才那两拳发泄掉的怒意又重新聚在胸口，欲有再度暴发之势。

欧禹宸回去的第二天便收到了一张请帖，是里德和其未婚妻婚礼请帖。

当他看着上面只写了乔恩·里德一人名字的婚帖，眉心就突突地跳了起来。

他越来越肯定里德的未婚妻一定就是安心。

为了不让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这个婚礼他是去定了。

半个月后，加拿大渥太华梅杰斯山公园里正在举行着一场隆重而又盛大的婚礼，静谧雅致的花园环境令这场婚礼显得更加别具一格，雄伟参天的百年老树、曲折幽深的小径和各色怒放花朵将花园装扮的五彩缤纷，赏心悦目，宾客们举止优雅，手端着香槟或红酒成双或成群地穿梭于花树草木之中，整个公园里飘荡着轻扬动听的交响曲。

欧禹宸自进到公园之后，目光便一直在人群中穿梭搜寻，期待着能够看到安心的身影。

在一个星期前，他就来到了加拿大，顺便对里德及未婚妻做了调查，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现在，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婚礼上了，如果安心真是里德的未婚妻，他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她带走。

安心抱着安书意坐在休息室里整理妆容，今天这个婚礼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且，一切准备工作也非常地顺利，顺利得就像九年前准备嫁给纪如风那一次一样，可是，越是顺利，她却越觉不安，就像好像在最后的紧经关头出现什么差错似的。

所以，她在婚礼举办之前，一再地确定各种事情，甚至包括会到礼宾有哪些人都重复的核对清查过许多次，只希望这次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错误，至少，她再也不想被欧禹宸那个魔鬼破坏自己的第二次婚礼了。

可是，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自己未婚夫那一关。

当她穿着洁白美丽的婚纱牵着女儿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便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今天到宴的宾客几乎都是与涵意实业有生意往来的客户以及里德的亲朋好友，至于女方安心这边，没有一个熟人，可是这些安心并不在乎，她只在乎下半生是否能过得安宁平静。

以往，都是里德负责外面的交际，安心负责公司内部的管理，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没有谁见过安心的真正容貌似，所有人只知道英俊帅气，潇洒不凡的里德找了一位东方美女，可是在如今这个整容盛行的社会，美女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所以大家并不是很感兴趣，然而，安心的出现，却叫众人惊叹惊艳万分。

安心那张精致柔美却透着一股淡雅婉约气质的小脸，那裹在婚纱下面凹凸诱人的曲线，那雪白的肌肤无一不是上帝精心打造的佳作，由其一身雪白的婚纱，将安心衬得绝美动人，柔柔淡笑之间，便已是倾国倾城。

这样的美人，实是少见，就像天上的仙子下入凡尘，绝美脱俗。

安心自信的眉目之间，又透着一股被众人紧盯着的娇羞。

虽然这三年在商界打拼，早已让她脱离了以往的怯懦和胆小，整个人变得自信强势了许多，但是面对众人观注的目光，她还是觉得压力重重。

里德为此没少向她抱怨，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毛病实在需要改正，可是这似乎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改都改不掉了。

安心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那瞬间站在人群中的欧禹宸便一眼看到了她，同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场震惊地愣在原地。

眼前那个娇羞却美得叫人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想放开的女人真的是安心吗？他不是做梦吗？那个消失了三年，怎么也无法找到踪迹，好像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安心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他恨不得立刻上前确认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现实。

可是他向前迈进的脚步却又因着安心那娇美得比这园中盛放的花朵还要美丽的笑容而生生地顿住，他怕，害怕自己的出现会破坏这样绝美的画面，更怕这是梦，怕自己的出现会打破这场美梦。

这三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他总会被从安心落海的那一幕恶梦中惊醒，醒来之后便是无边无迹的悔恨。

因着这悔恨，他更加疯狂地寻找安心的下落，他不肯相信，也不愿意接受安心就此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事实。

他告诉自己，九年前，安心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还能奇迹般地生还，那么这次也一定会出现奇迹，然后，一次次地给自己希望，却在一次次派去寻找安心下落无果的情况下绝望。

直到现在，他仍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一阵软软的有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婚礼现场响起，欧禹宸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他的犀利的目光缓缓凝聚在安心怀中那个笑得漂亮可爱的小女孩身上。

那就是安心和自己的女儿，他又再一次错过了孩子的降生，做为父亲，他是最失败得彻底的父亲。

错过了两个儿女最美好的童年，两个孩子都是在别人的男人陪伴教育下成长起来的，而自己这个真正的父亲到底做过什么？细细想来，什么都没有，对安心，对两个孩子除了亏欠还是亏欠。

“妈咪，那个叔叔一直在看你哦！”安心怀中的安书意在看到欧禹宸之后，显得十分的兴奋，一双美丽的紫色大眼睛闪闪发着亮光，比世间最璀璨的宝石还要炫目耀眼。

安心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她对上欧禹宸那双幽沉深邃的紫眸时，整个人像是被雷霆击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地立在了原地。

“妈咪，叔叔过来了。”安书意又扯了扯安心的手，身子已经朝欧禹宸的方向倒了去。

安心回过神来，强忍着心底突然蹿起的惧意，牵起宝宝的小手：“这个人我不认识，我们去找爹地，这里不安全。”

可是，男人却已经来到身边，将她拦住：“安心……”他深紫色的眸紧紧地凝视着她，嗓音暗哑，像是极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从那喉间的颤音仍能看出他此时的激动：“你还想逃去哪儿？”

安心悠悠地睁开眼，头有些昏沉，是睡多了的原故。

她目光还有些迷糊，显然是没弄清楚自己这是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记得婚礼上遇见到欧禹宸，她想逃，想去找里德，可是却被欧禹宸挡住去路，紧接着，她被欧禹宸带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男人搂住她狠狠地亲吻她，她抗拒，甚至将男人的嘴都给咬破了，可是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逃脱之际，脖子后面一痛，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脖子，心里暗暗咒骂欧禹宸是个混蛋，从床上坐起，有些茫然地看着这间房。

暗沉的黑色，大气沉稳却透着一种压抑的感觉，房里的每一件家具，摆设都极其奢华，但又高雅不落俗套。

房间里，甚至还充满了淡淡的薰衣草清香，安心闻到这个气味，已经敏感地察觉出这只怕是欧禹宸的房间。

☆、【第289章】不惜一切代价与你为敌

她走到窗边，将黑色的亚麻窗帘拉开，强烈的阳光刺进来，照得她难受地挡住了双眼。

直到眼睛适应了这强光，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外面。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水湛蓝得像是一面蓝色的镜子，海上有海鸟飞过，风声带着海浪的呼吼声隐约地传进耳中。

安心倏地闭上双目，心里愤怒至极，双拳紧握，牙齿狠狠地咬在唇瓣上，她在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她知道，自己又被欧禹宸带到英国的古堡里面了。

直到嘴辱被咬出血，她才渐渐平熄怒火，转身看向这间房。

这里，并不是她以前住过的那套房间，更像是欧禹宸个人专属的房间。

她推开房门走出去，外面是一间足有百来坪米的客厅，厅内极其宽敞，摆着一套组合沙发，一个吧台还有三门大冰箱以及一台跑步机，靠海的那一面是大而明亮的落地玻璃，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宽阔无边的大海，甚至还能清楚地看到海鸟掠过。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人打开。

安心立即防备地看着进来的人，但见到是几年不见的芬尼之后，警惕之心顿时放松。

“安小姐，你醒了，主人和少爷小姐正在楼下用餐。”芬尼见到安心时，眼底闪过一道惊喜亲切之色，但思及今天早上主人对所有人交待过的话之后，立即收回了喜色，神情恭谦地说道。

安心皱了皱眉，欧禹宸到底在搞什么鬼？

“安小姐，你是在楼上用餐还是去楼下用餐？”芬尼记得安心以前是不太愿意下楼的，用餐的时候多数是在楼上。

“我去楼下。”安心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本想结了婚之后再与欧禹宸正面交锋，却不想这个魔鬼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就在加拿大并且要结婚的？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用了，还是勇敢坦然地去面对欧禹宸吧。

安心的语气很柔和，但是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芬尼先是怔愣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她觉得，安心比以前，似乎变化了不少。

可是细看，她还如三年前一样绝美动人，声音也如三年前一样温婉软糯得叫人听着就觉得舒服极了，但是气息上却似乎比以前强势了许多。

来到楼下的餐厅，安心便看到儿子安书涵，女儿安书意正坐在餐桌前吃着食物，两个小家伙似乎很开心，拿着勺子吃得很欢，偶尔传来咯咯的甜甜的笑声。

安书意更是不时地朝安书涵撒娇卖萌，至于欧禹宸一如继往的坐在主位上，只是目光不似以前的冰冷无情，反而破天荒地充满了暖意看向两个孩子，眼底流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浓浓父爱。

安心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男人的目光却很快转到了她的身上。

安心被男人突然看过来的目光吓了一跳，却强自镇定，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

“妈咪……”

“妈咪……”两个孩子同时转头，甜甜地看着安心呼唤道。

她压着心头的慌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走了过去，管家杰克立刻有礼地搬开了椅子道：“安小姐，请问你中餐想吃点什么？”

安心有些诧异杰克的变化，以前他可是非常傲慢的。

不过，现在他变与没变与自己又有何干？还是专心对付欧禹宸这个魔王吧。

“不用特别准备了，就桌上这些可以了。”安心淡淡地说道，神情没有了以往的羞怕，反而多出几分自信与淡然。

这种变化也让杰克和其它人感到惊讶，以前安心的举动总像是上不得台面的小门小户女子，如今，却变化如此巨大，实在叫他们感到疑惑惊讶。

杰克毕竟是这里的老人，惊讶过后，立即退了下去。

安心这才冷着脸看向目光一直胶着在自己身上的欧禹宸道：“吃过饭后我就要回加拿大，请欧总安排一下私人飞机或者游艇都可以。”

不是商量，而是肯定且充满命令的语气。

这样的语气令在场的佣人都倒抽了口气，还没有谁敢用这样的口气对主人说过话，安小姐虽然为主人生了小少爷和小小姐，可是也不能这样命令主人做什么啊！

可是令佣人们更加震惊的却是欧禹宸接下来的话：“书涵和书意都很喜欢住在这里，我们难道不能再在这里住几天吗？”温柔得几乎是征询的语气，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安心都差点吓掉下巴。

安心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

这个男人何时用过这么温软的口气对自己说过话？

他是吃错药了还是哪个神经搭错了？

包括安书涵都是不敢置信的，在他眼里，爹地就是冷酷无情狠辣的化身，怎么突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还是不是他的爹地啊？

安心虽然震惊，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仍旧神情冰冷地说道：“我说了要回去，你难道听不懂吗？欧总。”

“好吧，吃完饭我就安排飞机。”欧禹宸的脸色很温柔，很宠溺，完全一幅纵容安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态度。

安心刚吃到口里的饭差点因为欧禹宸这么爽快地答应而喷出来，好在她的修养一向很好，否则，现在这桌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

吃过饭后，欧禹宸让杰克带着两个小孩子去沙滩上玩，又挥退了周遭所有的佣人，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他和正在慢慢吃着饭菜的安心。

见餐厅陡然空寂下来，安心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但又强装镇定，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吃着饭菜。

直到吃过之后，才抬起头对上男人灼灼的目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男人声音微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安心愣了愣，没明白过来。

“我什么？”

“我想gan你。”男人又缓缓地吐出几个字，却叫安心美丽的小脸顿时火烧起来。

安心恼怒地瞪着男人，却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离开。

可是男人的速度显然比她更快，起身便将她拉住，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安心拉到了怀里，紧紧地禁锢着。

欧禹宸抱紧安心，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的真实感，直到刚才，他仍觉得自己是在做着一个虚幻的美梦。

三年了，他终于可以将安心重新抱在怀里了，他不敢惊动安心，就怕自己惊动了她，会让这个美梦破碎。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安心那冰冷的，充满命令的语气却叫他非常又爱又喜，如果可以，他愿意用接下来的人生宠溺纵容安心一辈子，只要她喜欢的，他愿意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双手捧奉在她的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面对安心，却终是敌不过心底汹涌的渴望，他想将安心拥在怀里，真真实实地感受她的存在，他不要这样虚幻的梦，他要真实的安心。

所以，当安心问他想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以前调戏过安心的那些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看到安心又羞又怒，红晕爬上脸颊的那一刹那，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冲动，上前将安心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欧禹宸，你发什么神经？快点放开我。”安心此时的神情已经变得恼怒不堪，她的双手因为被圈住，只能不停地挣扎着身体，声音冰冷充满怒意地质问命令着欧禹宸放开自己。

欧禹宸等了三年，才盼到这一天，他又怎会轻易地放开安心。

他紧紧地搂着她，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安心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传了进来，下腹一阵火热，令他有种欲火沸腾的难耐感，可是他却不敢再进一步，头一次，面对安心，没有了以前的肆无忌惮，反而多了几分胆怯。

“安心，不要动，就让我这样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男人嘶哑的声音有着从未来有过的祈求和些微的痛苦，像是在极度地隐忍着什么。

安心眨了眨眼，有些错愕，为什么三年之后再见欧禹宸，他给自己的感觉却是与以前天差地别？何时，她曾听过他会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曾经，他哪次不是疾言利色，出言羞辱，再或是拿亲人，她在乎的人威胁就犯？

她停下挣扎，任男人搂着自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是什么让男人改变的？她可不相信自己能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叫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变成这样。

是女儿吗？也许是两个孩子吧？刚才，他看两个孩子时的表情，那么温柔，充满了父爱。

想到这些，安心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心被男人搂着有点难受，最终还是狠下心肠，冷冷地问道：“够了没有？不够的话你可以去找根柱子抱着，我现在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

男人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下来，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意，再隔三年，他重新找到了安心，再度将安心搂进怀里时，却感受不到以前的柔软，只有冷漠和疏离。

欧禹宸松开了双手，安心立刻推开男人，退离了好几米远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他。

“欧禹宸，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我要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再敢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与欧氏，与你为敌。”

☆、【第290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冰冷地警告完，安心挺直着背脊，转身毫无留恋地走出了餐厅。

离开餐厅，来到外面的花园里，她才双脚发软地坐在树下的长椅，深深地吸了口气。

刚才的冷漠和坚强全是她拼命强装的，只是为了能在欧禹宸的面前显得强势，让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任他欺侮的安心。

可是离开欧禹宸的视线，她就觉得整个人虚脱无比，好像打了一场硬仗似地疲累。

而此时的欧禹宸却因安心的那句话而怔在原地，先是痛苦，最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样的苦果，是他种下的，现在自然是由他来品尝承受。

他愿意承受安心的冷言冷语，任她发泄这些年来积压的怨恨和不满，也不要再承受她再一次的消失和离开。

嘴角含着苦笑走出餐厅，来到外面的花园，便一眼望见安心陪着儿子和女儿正在花园里无耍，不时传来三人欢乐的笑声，这样的场景，是他这一辈子都不曾想过的。

从接手欧氏，到后来为了拓宽欧氏的业务而混迹黑道，双手沾满血腥，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到冷酷无情，一定让对手抓不到自己任何的弱点，所以，他对亲人总是疏远冷漠，连唯一的妹妹也是不闻不问，直到遇到安心。

所有的事情全都偏离了原先的轨道和设定，起初他极度排斥安心带给自己的那种悸动和特别，但后来却又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可自己从不敢正视内心，不敢承认自己是爱上了安心，直到那日关洛煜的提醒才令他恍然惊醒，原来，早在第一次见到安心时，她就已经入了自己的心。

然后，一切知道得太晚，他伤得安心太狠，太深。

如今，想要挽回，只希望不会太晚。

安心带着孩子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就看到有架飞机盘旋在城堡上空，最后慢慢降落在城堡后面的草坪上面。

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也为欧禹宸今天的作为感到更加的疑惑。

上了飞机，安心便看到欧禹宸已经坐了下来，而安书意刚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不知道折腾着什么，至于安书涵则是安静地坐在旁边，一双大眼睛在爹地和妈咪之间徘徊穿梭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安心坐下，却总感觉身后有双视线紧盯着自己，让她无所适从。

到了加拿大，安心回到以前和里德的住所，却被佣人告知里德已经回到A市。

安心满头雾水，心里更加怀疑里德究竟在搞什么鬼。

拿起手机准备订机票，却被欧禹宸阻止：“正好我也要回A市，不如一起。”

安心抬眼，冷冷地扫了过去，将按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打掉，冰冷地拒绝：“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我讨厌跟不熟的人同行，更不想我丈夫误会，所以还请欧总和我保持点距离，以免别人产生误会。”

欧禹宸皱着眉峰，语气微沉道“陌生人？我和你都有两个孩子了，这算是陌生人？至于你的丈夫，只会是我，永远不会再有别人。”

安心反感地拧紧眉头，厌烦地瞪向欧禹宸道：“不用你提醒，我也不会忘记以前那些事情，两个孩子都不是在你的意愿下出生的，现在你也少来拿孩子说事，我的丈夫叫乔恩·里德，也可能会是别人，会是任何人，但唯独不会是你欧禹宸，懂了吗？”

欧禹宸放下安书意，目光已经闪动着怒火，他能够忍受安心的冰冷淡漠，却听不得安心如此无情绝决地诋毁，这两个孩子，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会承认这是他欧禹宸的孩子，是欧家的骨血。

他动了动唇，想要发火，却在看到安心那生气的面容时，怒火猛地浇熄了，怒意最后变成苦涩，眼中是深深的痛意：“安心，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安心在看到男人眼底的怒火的时候，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欧禹宸大战一场，却没想到转眼之间，男人神情急转直下，变得伤痛难受，甚至充满悲伤地问她要怎样才能原谅他，这太突然了，让她一时间无法消化。

“欧禹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你现在毫无关系，更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牵扯，只要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就谢天谢地了。”安心知道自己确实是恨欧禹宸的，恨他的薄情，恨他当初的不信任，恨他当初对自己逼迫，羞辱与威胁，可她却不想在自己的生命中加重这些负担，所以她告诉自己即算见到这个男人，也不要表现出自己的恨意，就当这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无喜无悲。

“不要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不要再有任何交集，牵扯。安心，你觉得这可能吗？不管如何，两个孩子的存在就注定这一辈子我们都已经牵扯不清，你想避开我，不可能。”欧禹宸还是动怒了，可是却较三年前平和了许多，眼底没了有以前的凌厉和戾气，即便生气，面色也是温和的，话语却一如往日的果决。

安心想要反驳，却又无法反驳，因为欧禹宸说的很正确，有了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不牵扯，怎么可能不交集？

她皱着眉头沉默了。

欧禹宸看着她这样，心里隐隐作痛，这种感觉自见到安心之后，便时时存在。

他想亲近安心，可是却又怕惹得安心反感，以前，他可以无所顾及地对安心做任何事，然而，经过三年的沉淀反思，他才知道自己将安心伤得有多深，才终于明白她那天绝望之际为何情愿选择松手，所以，现在不想伤害不想惊扰到安心，他只能选择小心翼翼，他强忍着心里的冲动，紧紧地注视着安心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微妙的神情都不肯轻易放过，只是想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和想法。

他为自己的这种小心感到可悲，却又无能为力。

想了好久，安心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认真严肃地看着欧禹宸道：“既然这样，以后就让涵涵跟你，书意跟我，如果他们两兄妹想见面的话我可以让书意却你那里或者让涵涵到我这里来都行，如果你想见孩子也可以接过去住两天，至于我和你，能少见便少见，我不希望你的出现再次打扰到我的生活。”绝决地说完这些，安心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欧禹宸看着安心挺直的背影，紫色的目光中透着浓浓的复杂和痛楚，他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要给安心时间适应和接受自己的突然闯入。

安心并没有同欧禹宸一架飞机，现在她避他还来不及，又怎会再跟他一处相处。

飞机上，女儿和儿子正在一处玩耍着，她怔怔地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欧禹宸见面，更没想到事隔三年，欧禹宸的变化会如此的巨大。

他依如三年前俊美绝伦，不管是笑或是皱眉，或是发怒时，都是极其迷人的，他的气场也一如三年前那样强大，只是神情却没有了以往的冷戾无情，沉稳中总是透着一种悲伤和小心，他在怕什么？

她以为他还如三年前的冰冷无情霸道，她甚至在这之前就想过千百种应对他的情景和话语，可是事实却叫她措手不及。面对他的温和和隐忍，她倒显得局促不安，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旁边传来两个孩子欢快的笑容，自从知道安心还活着，并且为自己生下了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安书涵就已经找回了三年前的童真和快乐，他一心想要讨好妈咪和妹妹，只为了自己最亲的人不再离开自己。

安心看着两个孩子，眼神渐渐复杂起来。

安书意现在还小，并不知道自己爹地和妈咪这么复杂的关系，等她长大些会不会介意？

安心其实是很担心的。

“妈咪，你是不是不肯原谅爹地？”突然，安书涵将关注着安书意的目光收回，看向了安心，神情有些担心地问道。

安心愣了愣，神情有些为难。

原谅？有什么好值得她去原谅的？其实，横亘在她和欧禹宸之间的问题太多，怎是一个原谅可以解决的？她可以不去计较欧禹宸以前对自己的羞辱和威胁，可以不去计较欧禹宸曾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和逼迫，可是只要想到那个曾经害死自己爹地和妈咪的原凶殷鸿平还逍遥法外，想到欧禹宸的妻子就是殷媛，安心就不甘心，这也是这三年来为什么她会这么拼命地创造自己的商业王国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她要成长到足够的强大，她要为爹地和妈咪报仇。

回到A市，安心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家里，可是，当她满怀愧疚地回到家中，却被佣人告知里德正在公司。

她只好又叫司机将自己送到公司。

当她走进公司的时候就察觉气氛有些奇怪。

员工们都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安心忍着心里的怀疑朝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进到办公室，被秘书告知里德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安心又朝楼下的会议室走去。

来到会议室，她推开门，进去之后便被里面的一幕惊呆了。

☆、【第291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什么时候，里德和欧禹宸竟然这么熟悉了？两人竟然有说有笑地坐在一块喝酒聊天，长长的会议桌上摆了几份厚厚的文件，安心一眼便瞄到是北环路的相关资料。

见安心进来，里德目光有些闪烁，想到因为北环路的案子自己对安心干的那些好事，他就有些汗哒哒的。

不过，安心迟早会知道，与其让她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还不如自己亲自来说比较好。

冒着会被揍的危险，里德从椅子上起身，拿起刚刚与欧禹宸签属的协议递到安心面前。

安心接过协议粗略了看了一下之后，眉头倏地皱紧，脸上已经浮动着浓浓的怒意，她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到桌上，怒目看向里德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想和我结婚可以跟我说，我决不勉强，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心儿，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希望你一直活在怨恨之中……”里德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解释，安心便已经从这从事合同中看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极力争辩解释，却被安心厉声打断。

“够了，里德，你太自以为是了，什么叫做我一直生活在怨恨之中？你根本就不是为我着想，而是想打着为我着想的幌子算计欧禹宸和你合作，你明知道我不想见到他，你知道我讨厌他，为什么要让他出现在婚礼上，为什么要和欧氏合作？你所做的事情全是为了今天所达到的目的，对不对？”安心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里德的所做所为让她愤怒得失去了理智，由其是当她怀着浓浓的愧疚想向里德解释自己在婚礼上的突然失踪和这几天消失的原因时，却发现自己一早就被自己最相信的人算计，那种巨大的，强烈的落差感让她几乎想上前狠狠地给里德一扇耳光，让他知道她真的不是那么好脾气，让他知道她真的很生气。

可里德终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三年前没有里德就没有现在的安心，更不会有如今天的绍远基金和涵意实业，但她又好恨，恨将她算计进去，恨里德的隐瞒。

她并不在乎嫁给谁，只要不是欧禹宸，只要能让书意有个圆满的家庭，所以里德是最佳人选，可是他既然这么地不想和自己结婚直说便是，为什么要弄出这些事情来玩弄自己？难道她安心就真这么好欺负吗？

安心负气地瞪着里德，一眼都不曾看向欧禹宸，坚强的眼底已经被伤害取代，她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里德没想到安心的反应会这么大，显然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失望的背影离去，才恍然察觉自己这次玩大发了。

欧禹宸自然是没有忽略刚才安心眼中的那抹伤心，同样，他的心也在难受。

他甚至早就猜出安心如果知道欧氏和涵意实业合作案之后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可他却依然被里德的建议说动，不过就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加名正言顺地接近安心。

然而，当他亲眼看到安心这样生气受伤的时候，他却仍有些难以接受，他冷冷地看着里德，真想一拳揍上去替安心出气，可惹得安心如此动怒的罪魁祸首不还有自己一份吗？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追究里德的责任。

安心一气之下冲回别墅开始收拾自己的行礼，她已经没有办法在这里住下去了。想到里德竟然用这种手段取得和欧氏的合作，她心里窝的那团火就突突地往外冒。

她怎么就那么傻？竟然真的相信里德有办法取得北环路的标案。

早知道她就该在一开始选择公开露面，也好过现在被最相信的人算计。

连里德都能算计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

安心越来越茫然，这个世界能值得自己相信的还有谁？还有谁？

她觉得好孤单，好无助，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迷茫绝望。

安心的愤怒感染了两个孩子，安书涵牵着妹妹安书意来到安心的房间，看着安心无神地坐在床上，手中还拿着几件衣服，立即走了进来，关心地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妈咪……别难过。”安书意肉乎乎的小手抓住安心的手指头轻轻地拽了几下，软软糯糯的童音叫人听着心都酥软了，虽然只有几个字，却道出了安心此时的心情，莫明地眼睛一阵酸涩，安心吸了吸鼻子难过地将两个孩子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宝贝，妈咪不难过，妈咪有你们很开心，一点也不难过。”虽然嘴上这么话，可是泪水就这么无声地流了下来。

安心觉得自己又变得脆弱了，事情好像从欧禹宸出现之后一切都变得失去控制，她没有办法面对欧禹宸，没有办法平静自己纷乱的心，就像现在，已经有多久没有哭过，为什么碰到这样一点事情自己就会难过得伤心？

真的只是因为里德算计了自己而已吗？还是因为欧禹宸的出现扰乱了自己平静了三年的心？抑或是男人的改变让自己冰冷的心有了丝丝动摇？她自己也说不清，总之复杂得让她烦闷难受。

当里德从公司一路追回家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安心搂着两个孩子正在默默地流泪，那一幕画面叫他本来得意洋洋的心也开始刺痛。

本以为安心只会生气一会儿，却没想到这样的做为却伤了她的心。

里德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不安。

他站在门口，举足不前，想要进去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从辩解。

直到安心看到他，松开两个孩子，擦干眼泪，他才不自然地走了进去。

“两个小家伙先出去玩一会儿，我想跟你们的妈咪谈谈，好吗？”里德商量的语气看着书涵和书意，实则是想知道安心还愿不愿意同自己说话。

书涵充满敌意地瞪着里德，一脸严肃警告道：“别让我看到你欺负妈咪，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说着狠话间，还举起拳头在里德的面前晃了晃，那模样虽然凶狠却让人感动，这是一个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妈咪。

里德点了点头，举手保证道：“我保证。”

书涵这才放心地牵着书意走了出去。

安心还很生气，却仍想听听里德的解释，于是生气地转过身不去看里德，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见此，里德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口气道：“安心，我承认，我是想利用你得到北还路的标案，可是我的本意却是想看看欧禹宸到底在多在意你，也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感情，你知道我并不是不想和你结婚，没有亦飞，我和谁结婚不是结呢？又怎么可能不愿意和你结婚？我保证，我真的是希望你幸福，当然，也有一定的功利心。”

安心诧异地转过身，看着里德道：“我很清楚我要的幸福是什么，里德，你为什么自作主张？如果真的拿不下北环路的标案我也无所谓，那里并不是唯一，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和欧氏合作？你知道我不想见到欧禹宸？而且，我并不觉得欧禹宸就是我的归宿。”

“安心，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正视自己的心里，你明明就是爱着他的，为什么这三年一提起他你就变脸色？为什么你总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就露出悲伤的神情？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你的朋友，也是书意的爹地，我了解你的痛苦，欧禹宸很在乎你，既然你们相爱，为什么要互相折磨？”里德真的要抓狂了，他真的弄不懂女人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明明相爱的人却要跟仇人似的相处？明明两个人都有两个孩子了，却好像陌生人一样当作对方不存在？如果有误会，解开就是了，为什么非得大家都痛苦？

“我……。”安心被里德逼得无话还击，她生气地瞪着里德，最后冷冷地抛下一句“跟你说不清，懒得跟你说。”便走出了房间。

安心觉得好气闷，明明就是里德算计了自己，到头来她竟然被里德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她不想面对里德，又没有地方可去，于是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转，直到目光扫到街上了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之后，她猛地将车停下，下车，关门，利落地走进了酒吧，今天，她决定好好地放纵一下自己，都说酒都浇愁，今天她就试试看酒能不能将她心里的郁闷和怒火浇灭，能不能将一直缠在她脑中的那些事情和人都浇走。

欧禹宸从安心离开之后便一直驱车紧跟在后面，直到安心在酒吧前停下，他也跟着停车，跟进了酒吧。

已是入夜，酒吧里的客人还不是很多，安心来到吧台前，不顾调酒师看直的眼睛淡淡叫了一瓶威士忌就猛灌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刚入喉就被呛得连咳不止，调酒师立即殷勤地递上来一杯白开水，但安心只是冷冷地朝对方扫过去一个白眼，又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喝了几口，终于适应了一些，她便毫无节制地开始大喝起来。

看得吧台后面的几名调酒师面面相觑，这哪是喝酒，这简直是胡来。

很少喝酒，更没有喝过这么烈酒的安心很快便头晕目眩，眼前一闪一闪的灯光更加速了那处眩晕感。

☆、【第292章】酒醉误事1

突然，酒吧里响起了动感的音乐，安心嘴角逸出一丝醉后的媚笑，撑着吧台缓缓站起来，朝舞池中央走了过去。

此时的她完全没有注意酒吧的暗处有道视线正紧紧地胶在她的身上，一分一秒都不曾离开过。

来到舞池，安心随着音乐的律动开始扭动着身体，她很久很久没有跳过舞了，可是天生玲珑的身段，加上她醉后的娇媚与她本就绝美的容貌使得她扭动的身子姿诱惑而又撩人，她迷蒙地眼着双眼，微微扬起精致的小脸，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妩媚的风情挥发到了极致，这令在场的男人无一不被撩动，一个个纷纷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了安心的身边。

安心忘我地舞动，懒得理会这些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她现在只想尽情地发泄。

跳了一地会儿，安心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于是边扭边脱起了身上的外套，两颗扣子很快被她解开，脱掉扔在地上，只穿着吊袋的她又引起了男人们的一阵吼叫，周围的人几乎已经疯狂起来，安心的身段本来就好，柔白的股肤在灯光下更加晶莹诱人，就像可口的奶油一般吸引着众人想要上去咬上一口，品尝她的甜美。

然而，更让男人们抓狂的是安心那双纤纤素手从头慢慢地抚向脸，再慢慢地滑到脖子上落在胸前的沟壑上，那么诱人的动作，几乎令在场的男人们失控。

有几个甚至已经产生了邪恶的心里，想要一尝安心的美好，正企图慢慢地靠近安心，欲将雅恶之手伸向安心。

然而，还没有碰触到安心的衣服，眼前有道冷风刮过，刚刚那几个对安心心怀不轨的男人已经哀嚎地倒在地上。

安心被欧禹宸一把拉进怀里，已要醉得厉害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差点濒临险境。

欧禹宸将安心带回了欧宅，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当他去安心以前的房间拿出安心以前穿过的换洗衣服回到房间时，却见安心正微眯着眼睛坐在地上，背靠在床边不知道在哼哼些什么。

被酒气熏得发红的脸颊，惺忪迷蒙的双眼，微微撅起的小嘴，这模样可爱得诱人。

光是看着这样的安心，欧禹宸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强烈的原始反应。

刚才在酒吧里，安心在舞池里扭动的那一刻，让他想起了安心第一次的那个夜晚，也是喝了些酒之后大胆地当着自己的面跳起了yan舞，到现在，他都无法忘记九年前那香艳的一夜，那晚安心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子，如同娇艳的花朵，在自己身上颤抖盛放，那个时候的她，美得刻骨铭心。

今天，再次见到安心跳舞，却又多了一种感觉，原来她也可以这样妖艳妩媚，当看到那些男人被安心的身段和动作吸引，发出吼叫的时候，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差点没将那些觊觎安心美貌的家伙统统消灭干净。

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安心，她的任何动作，任何神情都足以吸引自己。

欧禹宸压下心里跳动的火焰，来到安心身边蹲下，想要将安心重新抱回床上，可是安心却任性地拍掉他的手，微微扬起可爱又美丽的小脸，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谁？别碰我。”

“看清楚我是谁。”欧禹宸无奈，捧住安心的小脸，逼其正视自己。

安心难受地想要挣扎，但是越挣扎心里越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猛烈的翻滚，最后她只能乖乖地皱着眉头看向欧禹宸，看了很久，她非常生气不悦地指着欧禹宸的鼻子用力点了过去，大声地吼道：“你是……坏蛋，你是坏人，坏人。”

欧禹宸被她这样可爱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没想到醉酒后的她竟然会这么可爱，也会这么地胡闹。

“为什么我是坏人？你知道我是谁？”欧禹宸打定主意跟安心耗下去，也许醉后的她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能让他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你就是坏人，坏人……最大的坏蛋，可恶的坏蛋。只知道伤害我的坏蛋。我讨厌你，欧禹宸，我讨厌你。”安心生气地怒瞪着欧禹宸，目光没有焦聚，可见醉得不轻，但纵是这样，她仍然不停地恶狠狠地着骂，似要将心里所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欧禹宸皱了皱眉，心里因为安心还能认得出自己而高兴的同时却又因着安心骂他的话而难过，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先把安心抱到床上躺好。

可是刚接近安心，她就不安份地挣扎起来。“别碰我，讨厌。”安心像个孩子似的打掉欧禹宸伸过来的手之后，哼了一声便扭过脸。

欧禹宸顿时愣住，终于忍不住心头压抑的冲动，将安心扑倒在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安心这个样子，叫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股可爱娇媚劲让他失控，一直保持的理智终于崩溃。

安心的唇一如以前那样柔嫩温软，就像两片软软的棉花糖，绵软还带着清甜的味道，因为口里的酒香使得这股清甜像是发酵了一般更加醇香诱人。

他几乎要沉醉在这样美妙的感觉当中，怎么也品尝不够这香醇甜美。

安心脑子一团浆糊似的，糊糊的，被欧禹宸扑倒吻上之后，脑子里更加迷糊起来，男人的吻诱导着她，这是一种记忆深处的熟悉感，同时唤醒了她心底沉睡的悸动，她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不属于自己，可是又能感到一种酥酥的，麻麻的感觉流遍全身，男人的舌在她的嘴里挑逗引诱，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很快乐又觉得有些难受，身体好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似的，热烫热烫地难受，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无意中撩起了身上的裙子，露出了她完美白皙修长的双腿，甚至从缝隙间还能看到她那穿着黑色蕾丝边的小裤裤，若隐若现更叫男人抓狂。

她觉得身上越来越热，那团火烧得很旺，令她难耐地轻哼出声，秀眉微微蹙起，显示着她此时的不舒服。

然而，这声轻逸却更叫男人抓狂，身体里的火苗迅速蹿起，猛地燃烧起来，男人的手熟练地伸向了她的双腿间，准确地抚上了她下面的敏感点。

安心轻颤着夹紧了双腿，却更叫男人难耐，手掌间那嫩滑的触感太舒服了，他忍不住抚了又抚，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安心的耳边轻轻道：“乖，放松。”

果然，安心听话地微张开双腿，整个人也松驰了下来，一幅媚人的醉态，美目微睁地靠在男人的手臂上。

欧禹宸被安心这幅模样弄得下腹一紧，本就紧硬如铁的硬肿此刻已经胀痛得难受起来，有种快要爆炸的错觉。

他低吼一声，埋下头就咬了上了安心的锁骨。

这种微疼却又麻痒的感觉令安心再度难受地紧张起来，身子微弓，却像是在特意迎接男人的啃咬。

突然，心里觉得很难受，之前那种翻滚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安心不适地皱紧眉头，突然双手开始扑腾，猛地想要坐起。

这令欧禹宸有点猝不及防，不悦地抬起头看着安心，但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正欲抚起安心，却见她突然鼓起嘴“哇”地一下吐了起来。

恶心的臭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欧禹宸脸色铁青地看着被安心吐了一身的自己，顿时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可是再看安心一脸痛苦的捂着嘴，又心疼起来，他沉着脸将安心扶起来，还没等她站稳，安心又哇地吐了一地，欧禹宸不敢再有任何耽搁，立即抱着安心奔到浴室放到了座侧旁边。

等安心吐完，最后连黄绿色的胆水都吐了出来，他才放心地转身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脱去，又走到浴缸前放了热水，准备抱着安心去洗个热水澡。

安心吐得累了，也不去理会抱着自己的是谁，懒洋洋地靠在男人的怀里，直到坐进热水中，被男人圈进怀中，才渐渐回神。

因为吐了，她的酒基本醒了大半，现在当她发现自己被欧禹宸抱在怀中，而且两人均是赤身果体的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安心的酒已经被吓得全醒。

她愤怒地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双臂禁锢住，动都动不了。

“欧禹宸，你放开我，你有病，你想对我干什么？”

“安心，听话，你身上脏了，还吐了我一身，我们洗干净再睡。”欧禹宸用着哄小孩的语气对着安心安抚道。

可现在的安心哪会吃他这一套，更是来气，低下头就朝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是下足了狠力，几乎将心里的怒和怨恨全都发泄在了牙齿的咬劲上，不留余地狠狠咬下去。

欧禹宸看着她发狠地咬自己，疼痛令他的神经突突地跳动，神情却丝毫没有变化，看着安心的眼底甚至充满了浓浓的宠溺和纵容。

他记得安心也曾咬过自己，但后来都被自己用同样的方式咬了回来，现在她锁骨处应该还能看到当时被自己咬过的牙印，他寻着记忆朝安心的锁骨处搜寻，果然，在那里看到了一个淡淡的牙痕，莫明地，心里竟然愉悦起来，这是他留给安心的印迹啊！

安心尝到嘴里的腥咸味之后，才猛地松开，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男人平静的俊脸道：“你难道不知道痛？”

☆、【第293章】酒醉误事2

“如果这样你能消气，再多咬几口也没关系，想咬哪里？来吧！”欧禹宸不仅没有一丝疼痛的表现，反而非常乐意地将手臂伸到安心的嘴边，示意她再咬。

安心看着欧禹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神经病一样地怪异。“有病。”

“怎么不咬了？还是你已经消气，打算原谅我了？”欧禹宸见安心不咬自己，表情有些失望，试探地看着安心，小心地问道。

安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瞪着男人道：“你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什么意思？”欧禹宸明知故问，紫眸闪现出浓浓的兴味，似乎很喜欢看到安心生气震惊的模样。

“欧禹宸，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还有，你现在是想做什么？难道我那天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忘记了当初自己对我说过的话？我现在已经自由了，你欧禹宸再也别想干涉，控制我的自由。”安心冷着声音警钟提醒道，欧禹宸现在的行为让她越来越头疼，越来越心烦。

“我以前说过什么？”欧禹宸开始装失忆，对于现在的安心，他打算用死缠烂打，一装二缠三死皮赖脸的办法赢回美人心。

安心气结，觉得自己再好的性格也会被男人磨得精光。

她深吸了口气，脸色很沉，有种风雨欲来的热头。

可欧禹宸却一点也不在意，而是盯着安心那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胸口，虽然有一半隐在水中，可是那丰满的坚挺却狠狠地勾起了他的**。

“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安心不想再在这里跟欧禹宸耗下去，因为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怪异，甚至她已经看到男人眼底渐渐浮现的**之色，这样的神色她太熟悉了，以前，每当欧禹宸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她的结果只有被男人扑挨吃的份，所以她现在只能压抑着心里的颤抖，盼着能快点逃离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和占有。

她从水中站起，不着寸缕的身子顿时呈现在男人的眼前，如同清水芙蓉一般美艳诱人，清水在她白皙腻人的股肤上滑落滚下，绽出晶莹的光彩，美得眩目。

这样美丽的她，欧禹宸又怎能让她就此逃走？

必然是不顾一切地要得到她。

他只是一个伸手，便将安心重新拉回了水中，跌进了他的怀中。

安心一声惊呼，人已经落进男人的臂膀中不得动弹。

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安心身子莫明地颤抖起来，那种熟悉的电流感经过全身，一种难耐的感觉袭卷而来。

安心惊宅莫明，为什么会这样？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为什么只是这样简单的肌肤相贴，身体就产生了反应？意识到这些，安心脸突然红了起来，眼中是恼怒和羞愤。

她在为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感到可耻，感到愤怒。

男人似乎早料到会是这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他太熟悉安心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可以说就算现在安心恨不得能杀了他，他也能轻易地让安心的身体产生反应。

他的手滑向安心的脖颈处，轻轻的抚摸再度勾起了安心的轻颤，然而，他并不满足，低下头便在安心的颈后开始轻添吮吻起来，同时一只大手覆上了安心胸前的柔软丰盈上力道适中地轻揉捏搓着，安心身体里的电池一波强过一波，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眼底是不敢置信和愤怒，同时却也渐渐染上了薄薄的情yu之色。

“不要，放开我，欧禹宸，你快放开我。”安心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害怕和惊慌。

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失控，惊慌于自己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地有了反应，她应该要讨厌男人的，为什么却这么轻易地产生了感觉？不，她不应该这样的。

她几乎不能接受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和反应。

男人似乎已经猜中了她的想法，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根处，带着烫人的热气喷洒出来：“安心，你的身体才是最诚实的，看看，她是多么地渴望我？别再抗拒我好吗？原谅我，回到我的身边，我会用以后的人生补偿以前对你的亏欠和伤害。”

安心恐惧地摇头，她才不要原谅欧禹宸，她才不要再爱上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不，别碰我，快放开我，不要碰我。”安心难受地想要挣扎，可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人抽干了似的，一点也使不上来，全身瘫软地靠在男人的怀中，难耐地忍受着男人挑逗下带给她的一**酥麻和颤粟。

“心儿，你知道吗？这三年我找你找得有多苦？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可是我派去所有的人满世界找你却怎么找不到你，你知道当我在加拿大看到你的时候有多么地震惊吗？我几乎以为这是自己在做梦，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了九年的时光，我不能再和你继续错过，原谅我好吗？我发誓再也不会伤害你，我愿意拿现在的一切去换取你的原谅。”男人动情的话语在安心的耳边清晰地深情地诉说，保证着。

安心却越来越害怕，她害怕自己会因为男人的甜言蜜语而动摇，这三年她日日夜夜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欧禹宸以后对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动摇，可是，现在只是这样简单的几句保证，她却觉得自己冰冷的心正在慢慢地崩塌。

“不……我不会，不要，放开我，别碰我。”安心越来越难受，连说出的话都渐渐无力，她的脸色渐渐变得潮红，美丽得像盈着一汪秋水的双目已经被**所取代，男人的人越发放肆地在她身上抚摸揉捏着，她连呼吸都开始粗重，无力的抗拒里面带着难受的轻哼，明明是拒绝，却更加引诱着男人的进一步动作。

欧禹宸已经知道安心无法承受身体里浓烈的**，是啊！三年的时间，安心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样轻轻地挑弄，**便像是上涨的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他的手每经过一处，都能轻易地点起一团烈火，继而燃烧，猛烈的焚着她的全身子，令她整个人如同置身火海一般。

她在渴望男人触碰的同时，又更加重了她身体的难受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中了毒一般地着魔。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与男人皮肤相互摩擦之际，也勾引得男人**越发地猛烈起来，双腿间的硬肿抵在她的臀间，如同一根烫人的热棒令她难受地想要逃离，可又万分眷念这火热的触感，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

男人的手终于移到了她腿间的核心地带，指尖触到里面湿湿滑滑的液体之后，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轻揉地开始抚摸着上面的两片柔嫩的花瓣。

安心微闭着双目，脸色晕红，扬起小脸，身子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拱起腰，难耐地逸出一声：“嗯……”

这无疑更加鼓舞了男人的信心，手上的动作更加肆起来，两根手指拼拢，刺入了安心紧窒的体内。

“啊……”三年没有尝过欢愉的滋味，安心下面就如处子一般紧窒，不适微带着疼痛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猛然睁开双眼，目光顿时清明了起来。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男人侵占到何种地步，羞愤的感觉令她几乎想要痛哭。

可是她不愿意在男人面前示弱，咬着牙挣扎着要起身，声音冰冷地警告着男人道：“欧禹宸，你最好立刻放开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男人却不以为然地轻声笑了出来，好听的声音就像大提琴轻轻拉响时的醇厚动听：“心儿，你的身体这么地需要我，又怎会舍得杀了我？”说话间，男人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到安心面前，那粘粘滑滑的带着一股奇怪气味液体使得男人本就白皙如玉的手指更加莹亮光泽。

安心的愤怒在男人耍无赖面前变得不堪一击，安心几乎想要抓狂，同时脸却因男人那放近自己眼前的手指而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咬着牙动了动，依然想挣开，她不能再和他有半点关系，更别说是上床了，虽然她不得不承认，男人确实是轻易地挑起了她心里的欲火，她也很想要纾解，可她能忍受得了那种煎熬，只要可以远离欧禹宸这个恶魔，什么痛苦她都能煎熬。

“心儿，承认吧，你也是想要的。这三年里没有我在身边，你的身体难道就没有思念过我吗？你这么敏感，我们之间是那么地契合，你一定忘不了我曾经带给你的极致欢愉，对吧？”男人暖昧在她耳边**，虽然只是几句话，却让安心再度莫明地火热。

因为欧禹宸确实说中了她的心事，过去的三年里，甚至在之前的六年里，她在半夜里常常会被身体里那种难耐的**折磨而醒，甚至好几次梦到与欧禹宸巫山**，那种感觉叫她心悸而又痛苦。

“放开我。”安心有一种被扯破伪装的恼羞成怒，她咬着牙，声音几乎从牙缝中生生挤出，冰冷充满警告。

“不放，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不再放手。”男人很果断地否定，搂着安心的双臂更紧，手再度滑进安心的腿间抚弄起来。

☆、【第二九四章】，酒醉误事3

听到男人近乎无赖的声音，安心再次怔住，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那个总是用着自己的权威逼迫她的男人怎么会用这种无赖一样的口吻说话？是她听错了吗？

这一走神，男人趁虚而入，那硬肿顶在安心的腿间，灼热得几乎能将她融化。

安心只觉得身体突然被男人一顶，硬硬的，热热的物体滑入了她的体内，一瞬间充满了她那狭窄的通道，安心瞪大眼睛，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恼怒来形容。

她没想到，欧禹宸真的对她……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

愤怒，和各种情绪一下子冲了上来，她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泪水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身体抑制不住地抽动起来。

男人一下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扳过安心的脸，果然那张精致又美丽的脸蛋上有泪水滚落，只是目光愤恨不已地瞪着他，似要将他烧穿一般凶狠。

欧禹宸的心猛然一抽，痛得他觉得好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动一下便疼得无法忍受。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可是安心实在太美妙了，只是这样放在她的体内，都让他忍不住想要狂吼。

三年了，他连女人的味道都没尝过，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安心那样叫他食髓知味，如同吸了毒一般地，怎么都无法戒除。

看着安心的眼泪，欧禹宸心里又烦又难受，面对安心那怒目相视的小脸，他心疼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从鼻端喷洒在安心的脸上，弄得她皮肤麻麻痒痒的，舌头轻轻地扫过安心的脸颊，尝到了她泪水的味道。

咸咸涩涩的还带着一点点苦味，就像是海水的味道一样。

安心的泪水，因为男人这样煽情的动作而停住，她眨着眼，怔怔地看着男人这样怜爱的神情和举动，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似的，又痒又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这样的感觉，吸了吸鼻子，眸光微冷，咬牙要推开男人。

可是男人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动作，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低哑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如大提琴一样醇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别动，乖乖地给我，我保证再也不会伤害你。”

男人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安心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愣愣地盯着男人的紫眸，那双紫色的眼睛就像幽深而又神秘地湖，带着强烈的吸力，将她狠狠地吸了进去。

见安心愣住，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邪魅俊美得能让世间所有都为之失色。

他看着安心那双微张的粉唇，水盈盈，粉嫩嫩的透着莹光，似在引诱着他去品尝。欧禹宸情不自禁地低头，含住了她的双唇。

他的手再度在安心的身上挑起火焰，安心脑子里轰地炸响，身子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软在了男人怀里，任他胡作非为。

见安心已经完全被情yu操控，一张布满**的小脸粉红妩媚得叫他痴狂，欧禹宸再也无法忍受，开始在安心的体内律动起来。

浴室里，渐渐传来女人娇媚的呻吟低喘以及男人如兽般的低吼声。

在浴室里疯狂纵情之后，欧禹宸犹觉不够，恨不得能将安心压在身上不停不休地继续索要，可是怀里小女人因为酒醉，又加上方才他太过凶猛，早已经累得沉沉睡去，最终，欧禹宸看着怀中安心甜美的睡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压住心里不断猛冲的**，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安心头痛欲裂地醒来，揉着发疼的脑袋，她从床上坐起，当她仔细看清房中的摆设之后，突然惊怔了一下，再看向床边，欧禹宸便躺在旁边。

安心吓得滚到了地上，好在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细羊绒毯，所以倒不觉得疼。

从被子滚出来，身上一凉，她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着寸缕，胸前，还有些紫青色的痕迹，正暧昧又明确地告诉她，昨天她被欧禹宸给吃了。

似乎惊受不住这样的现实一般，安心震惊而又愤怒地瞪着床上仍然在沉睡的男人。

脑子里却在搜寻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直到她的记忆从男人将她抱进浴缸之后，脸便可疑地涨红起来。

看着男人的目光，由愤怒变成了复杂和纠结，可想到三年前的那些事情，再度变成冰冷。

刚才安心滚下床的那一刻欧禹宸便醒来了，所以正好将她的神情全都收进了眼里，安心的冰冷令他的心再度被揪起。

当年，自己到底伤她有多深，以至于如今，她会变得这样冰冷和愤恨，甚至，连个性也比从前更加强势了许多。

安心觉得欧禹宸太霸道，太自私，更气恼自己的软弱和松懈。

可事情已经发生，她再恼再气也无用，只能当昨天是被狗咬了一下，别再跟畜牲一般计较便是。

心里这样将欧禹宸暗暗骂了一遍之后，安心才觉得稍稍平息怒意，也不顾从床上坐起来的男人，径自朝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她才猛然想起自己衣服都脏了，呆会该怎么离开这里？

可是，不一会儿，便响起敲门声。

安心警觉地瞪着门口，只听到外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心儿，衣服放在外面。我在楼下等你一起吃早餐。”

安心动了动唇，对于欧禹宸叫自己心儿的称呼感到又气又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她洗刷完毕，小心地打开门，果然见门口放着一套衣服，甚至连内衣，内裤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安心立即伸手抓起衣服，飞快地将门关上，生怕会有人趁机闯进来似的。

她看着手中的衣服，秀眉微蹙了起来。

这不是三年前她留在欧宅的衣服吗？欧禹宸怎么还保留着？难道他就不怕殷媛介意伤心吗？

可转念想到昨天他竟然敢公然地将自己带到这里，还做了那种事情，似乎一点也不顾及殷媛的感受。

这若换成以前，安心定会内疚得想死，可现在殷媛是她的仇人，任何能让殷媛添堵的事情，她安心都愿意做。

既然是欧禹宸将自己带来的，又发生了昨天的事情，她也不必再气了，现在殷媛怕是已经气得要发疯了吧？毕竟，这三年来，欧禹宸可是在结婚后头一次偷腥呢，且对象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安心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她边含着笑边穿着衣服，可是没一会儿，笑意却凝结在嘴角，因为，短暂的快意之后，她却又觉得很难过，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这样不要脸，这样卑鄙了？为了复仇，连尊严和贞洁都不顾了吗？

昨晚在这浴室里，和欧禹宸疯狂地欢好，她几乎忘了所有的恨和怨，全身心地投入，任由男人索取，最后甚至因为男人带给她的极致快感而累得晕了过去，那时候的她，哪有现在这样的心思？

安心觉得自己好矛盾，也好烦乱。

她摇了摇头，微蹙着眉继续穿衣，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各种各样的心事纠缠着她，甚至更因为刚才自己产生了那样的想法而厌恶自己。

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安心还是来到了楼下，欧宅还如三年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站在这个地方，她甚至有种恍如昨日的错觉，看着这熟悉的宅子，她竟然有种理直气壮的感觉。

以前，住在这里多憋屈啊！总是幻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不再受欧禹宸的控制，在这座豪华的宅子里，她总觉得自己自己低人一等，心里总有一种耻辱，羞愧以及自卑感。

而如今，她敢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难受，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成功令她变得自信。

她高兴自己能有这种心态，心里也是很骄傲的，带着这种骄傲，她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来到餐厅，她看到欧禹宸正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听到她的脚步声，立即将报纸放下，目光柔和得几乎能够将她淹溺。

安心被看得心里又乱了起来，微恍了神之后便又强自镇定，不再去看欧禹宸，冷着脸朝餐桌走去。

她本不想在这里吃这顿早餐的，可奈昨晚没吃晚餐，又因酒醉吐了个干干净净，后又被欧禹宸给……导致她现在走路的时候双脚都是虚浮无力的，更别说从这山顶走下山去了。

餐桌上，欧禹宸看着安心细嚼慢咽，神情一直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甚至看不出她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眼前的这些食物。

十几分钟后，安心将杯中的牛奶喝尽，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冷漠地看着欧禹宸道：“谢谢你的早餐。”

话才说完，就要离开，似懒得与他多呆一秒钟般的急切。

看到安心这样，欧禹宸眉峰蹙了蹙，心里好像是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似的发疼。

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难过后悔，立即也跟着站了起来，追上了安心。

“你还要干什么？”安心被欧禹宸突然从后面拉住，她生气地回过头，神情厌烦地瞪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第二九五章】再见殷媛1

“我带你去个地方。”欧禹宸认真且不由安心抗拒道。

只是一个稍稍愣神，安心已经被他牵着手朝外面走去。

正在园子外面洒扫的佣人见状无不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由其看到安心痛恨厌恶地想要甩开欧禹宸的手却并没有成功，反而换来男人抓得更紧之后，所有的佣人几乎震惊了，什么时候他们的主人对女人会这么好脾气了？且，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敢对一向威严说一不二的主人这种态度？

安心也察觉到那些佣人的眼神，不由抬眼望过去，便发现这宅子里的佣人似乎都是一些新面孔，并不是两年前的那些人了，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以前的老人都不在了，怎么会全换上这些新面孔？但这与她何干，差点问到嘴边上的话的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用力抽了抽手，男人却不肯松手，安心只得沉着脸问道：“松开。”

欧禹宸无奈，只得松开手，却放慢了脚步，朝前面走去。

安心以前在欧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却从未离开过这栋主宅，虽然知道这里很大很大，今天却是第一次认真地注意这里。

这栋主宅简直就是被一片绿地包围着，后面有栋两层的小楼，非常别致，小楼四周用围墙围住，门口站着几名保镖，神情都非常冰冷严肃。

安心知道这栋小楼，在她的记忆里，这栋小楼以前是没有围墙的。

她不知道欧禹宸带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跟着他的脚步朝小楼走去。

到了小楼前，那几个保镖立即打开了铁门，引着欧禹宸走了进去，安心跟在后面，只听到欧禹宸问道：“起来了没有？”

“起来了，刚才吃过饭正在后面的晒太阳。”保镖边答边引着欧禹宸朝后面的花园走去。

安心越发疑惑，不知道欧禹宸到底在干什么，脚步不由加快了跟了过去。

欧禹宸似乎察觉到安心加快脚步的速度，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来到后花园，不远处的玫瑰花丛边摆放着两张藤椅和一张白色的圆桌，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怎么回事？人呢？”欧禹宸神情微沉地看着身边的保镖。

保镖似乎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先是愣了一会儿，立即拿起对讲机呼叫：“人不在后园。”

很快，就有人拖着一个穿着黑色睡裙，披散着长发的女人从后面的小门走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安心愣了愣神，有些不太明白这到底是在闹哪出戏，如果，欧禹宸带她来就是看一个瘦骨嶙峋，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也太无聊了点。

她觉得欧禹宸就是在拖时间不想让自己离开这里。

于是，她很生气地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转身就要走。

可还没走出两步，便被男人用力一拉一带，撞进了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

“欧禹宸，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耗下去。”安心挣扎着，心里愤怒生气的同时还恨不得狠狠朝男人身上踢两脚才出气。

她也照着自己的心做了，抬脚便朝男人的脚上狠狠地踢了两脚，尖尖的高跟鞋踢过去，男人立即疼得松开了她，弯下身抱住了脚。

安心看到男人痛苦的样子，非常开心，可还没来得及露出自己高兴的笑意，便被旁边的保镖一把反手拧住。

这样猝不及防的一下，令她痛得眼泪都快掉了出来，身边传来欧禹宸带着怒意的命令：“放开她。”

保镖犹豫了一下，可是立即被已经站直身子的欧禹宸一脚给踢到了地上，半天想要爬起来都没有成功，可见这一脚的力道有多重。

安心有点傻眼地看着这一幕，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自从回到A市遇到欧禹宸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就比如刚才，她那样发狠地踢了他，可是，他不仅没有惩罚自己，反而教训了刚才那个一心想要保护他的保镖。

男人走到她身边，看到她因为疼痛而泛起泪花的眼睛，神情竟然显得很焦急，哑着声音担心地追问：“是不是伤到手了，让我看看。”

安心当然是伤到手了，刚才那个保镖反手一扭，如果再用点力，再心狠手辣些，她完全相信自己的这双手臂一定会被直接卸掉。

她别扭而倔强地转过头，不愿意男人触碰自己。

“别碰我。”安心很生气，虽然也不知道自己这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可是这个时候，她就是很想发火。

“乖，听话，让我看看。”欧禹宸耐着性子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安心。

安心又退了两步，可是手动一下就疼得她倒吸冷气。

“安心，听话，不想你的手废掉就让我看看。”欧禹宸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冷，但仍刻意使自己保持温柔的态度。

安心咬了咬唇，才愤然地转过头瞪着欧禹宸道：“废掉也不关你的事，你少在这里假好心。”说完，忍着前，咬着牙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男人见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挫败，现在他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逼迫安心了，所以安心使起性子来的时候，他真的一点辙都没有。

可是又担心安心手臂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只好急忙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安心，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还得尽量地不去触碰她的手臂，以免将伤势恶化。

“放开我。”安心声音很冷，却又有些颤抖，一听便知道她的情绪很激动。

欧禹宸用着前所未有的耐性和温柔在她耳边道：“乖，听话，别闹了，让我看看你的手，要是真废了，你以后怎么抱孩子？”

安心被他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语气弄得浑身难受，又因为他最后的那句话顿时心软，想想这手要真废了最惨的还不是她自己？索性就顺着欧禹宸给的台阶下，不再挣扎。

欧禹宸见她终于肯听自己的话静下来，便搂着她又朝刚才那里走去，坐下之后，欧禹宸先抬了抬她的左手，结果动一下就痛，他又抬了抬她的右手，虽然有点痛，但是还能活动，证明关节处没有什么问题。

“你的左手脱臼了。”欧禹宸最后下了结论。

安心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垮了下来，愤愤地瞪着刚才被欧禹宸一脚踢倒，现在终于爬起来，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的那名保镖。

欧禹宸也朝那名保镖看了过去，目光充满警告。

保镖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早就忐忑不安了，现在又被两人的眼神一瞪，顿时背后冒起了冷汗。

安心看那保镖没有方才的冰冷严肃，反而多了一丝恐惧，心有不忍，她是见识过欧禹宸的手段，她不想因为这一点点事情就害了一个人，于是抿了抿唇，打算不再追究。

“我要走了。”她只气刚才那两脚没再踢重点就好了，虽然解了气，现在又搞得自己受了伤，真是得不偿失，看来，以后还是少跟欧禹宸接触为妙，省得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又要受罪了。

她决定先下山，再去医院，只是接下来的好几个月她估计都要上板子打石膏了。

欧禹宸立即按住她的肩膀，不肯她动。

“你不是已经看完了吗？我现在要去医院。”安心漠然地看向男人，声音反感又坚决。

“坐下来，我再看看你的左手。”欧禹宸这个时候又怎么会放她离开。

“不用了，我去医院也是一样的。”安心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地便拒绝了，她真的讨厌与欧禹宸这样僵持着，这种气氛让她觉得烦闷极了。

旁边，突然响起一道阴森怪异的笑声。

安心觉得一阵恶寒，身上冒出许多鸡皮疙瘩，她朝声音的主人看去，原来是那个被拖出来后就扔在地上披头散发看不起面容的瘦弱女人。

她疑惑地看着还坐在地上不停发出笑声的女人，这声音，虽是在笑，却比哭还难听，有些尖厉，还充满怨恨，就像是被怨恨而笼罩的恶灵一般。

突然，安心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巨痛，喀嚓一声，疼得她差点晕了过去。

待她缓过来时，才愤怒地瞪向刚才的始作俑者欧禹宸。

“你……”她恨恨地瞪着男人，却只见男人嘴角，眼里都是笑意，心里那些想要骂人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一时间怎么都骂不出来了。

“动一动手臂，看看是不是好些了？”欧禹宸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未从安心的身上移开过，刚才那怪异的笑声正好转移了安心的注意力，也使他成功地纠正了安心脱臼的手臂。

安心虽然疑惑，但还是动了动，发现刚才根本碰都不能碰的左手现在竟然可以动了，虽然还是像右手那样有点疼痛，但比起刚才那种状况，已经是好太多了。

她不由欣喜，想要道谢，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神情再度转冷。

“我的手是你的人给弄伤的，我想我也没必要向你道谢了，我还有事，要走了。”

“等等。”欧禹宸本就没想过要安心感激自己，只是不想看到她痛苦，才坚持用利索而有效的办法帮她还原关节，只是他今天带安心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又怎会让她轻易离开。

“你还要干什么。”安心皱着眉头，非常不耐烦地问道。

先跟读者说声不好意思，清欢的妈妈住院，已经二十来天了，清欢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陪着，没有时间码字。因为事情太急，没有事先跟读者说一声，今天清欢回家的时候抽空码了一章，这几天，清欢还有可能断更，要到妈妈下星期三出院才能恢复更新。然后清欢看了读者的留言，有催更的，也有骂清欢是贱人的，不知道那个骂我是贱人的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现在是无感了，对于现在那些无理取闹的读者，清欢真的免疫了。想骂就骂吧，骂得多，只能证明亲的素质真的非常之“好”。OK，不废话了，今天一更送上，明天还会有一更。至于后天，清欢在医院不能码字，还请见谅。

☆、【第二九六章】再见殷媛2

“你不想知道她是谁？”欧禹宸这才指着一直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神情渐渐得变冷冽。

安心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我没有兴趣知道。”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怕是跟以前的自己一样，心里烦躁的同时也对欧禹宸更加讨厌，这个男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应该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欧禹宸自然是没有错过安心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心里苦涩的同时，目光清冷地看着那个一直不愿意抬起头来的女人冰冷地说道，像是问话，又像是要阐述一件事实似的冷漠。

安心疑惑，不知道欧禹宸到底想要说什么，只好耐着性子决定听完再走。

见安心不再吵着要离开，欧禹宸才朝刚才那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拽，迫使那个女人抬起头来，露出自己的面容。

安心见此情景，只觉得那个保镖实在太凶残了，想到还在发疼的手臂，她心里不太舒服地瞪了一眼那名保镖，倒是没有仔细去看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你看看她是谁。”欧禹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提醒着她。

安心这才将注意力转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很瘦，面色很白，白得就鬼一样的难看，眼窝发青，深深的陷进去，就像是两个黑洞一样的叫人看了觉得可怕。

也许是因为太瘦，安心看了好久，才慢慢看出这个女人竟是她一直想要报复的殷媛。

当她意识过来的时候，才不敢置信地又朝殷媛走近了几步。

接触到她那双像是淬了毒一样恶毒的眼睛时，安心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

安心目光从震惊变得愤怒仇恨，在过去的三年里，她只要想到殷媛所做的那些事情，便恨之入骨。

她不顾一切地上前朝着殷媛那张煞白的，早已经看不出往日美丽的脸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甩了过去，紧接着，抬脚又朝她的肚子上用力地踢了过去。

看到殷媛痛苦地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安心才觉得解恨，疲惫地坐在了藤椅上。

欧禹宸似乎很惊讶安心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凶悍，她踢殷媛的那一脚让他想起了刚才自己被踹的那一脚，真的很痛。是发了狠力踢下去的。

虽然，他也恨不得能将殷媛碎尸万段，可是死却实在是太便宜了殷家这对父女，他要将他们加诸在他和安心身上的痛苦一一地讨回，必定是要这对父女生不如死。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安心冷静下来，心里已经满是疑惑，欧禹宸那么深爱着殷媛，又怎会舍得她被打？又怎会让她变得这幅鬼样子？

“这只是开始。”欧禹宸看着地上疼得爬不起来的殷媛，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冷笑，不徐不缓的声音像是充满了神秘感一般叫人捉摸不透。

安心对欧禹宸这番行为感到奇怪，心里虽然疑惑，但她已经懒得深究。

她不想管欧禹宸到底要干嘛，但是，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为爹地和妈咪，为自己报仇。

“好了，现在人已经看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安心目光冰冷地扫了眼趴在地上的殷媛，才面无表情地转身要走。

“我开车送你。”欧禹宸的注意力已经全都聚集在了安心身上，见她要走，知道自己强留只会适得其反，不如事事顺着她的意思，只要她还肯跟自己说话，还肯和自己见面，只要她不再像以前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愿意耐着性子等到她原谅自己的那一天。

安心本想拒绝，但想想从山顶走下去，就算是抄近路也需要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自己的手臂又痛，根本不适合走山路，思量之下还是点头同意了欧禹宸的建议。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安心似乎还没有从今天看到殷媛的震惊中回神，她蹙着眉头看向外面飞逝而过的树木，心里面却纷乱如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切都和她想象中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欧禹宸的态度和变化，殷媛的变化，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摸不着头绪。

回到家里，安心以为欧禹宸会离开，却不想他竟然也跟着走了进去。

“心儿，你回来了。”里德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家里陪着两个小家伙，看到安心和欧禹宸一前一后地进来，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忐忑地看着她。

“嗯，里德，我们谈谈吧。”安心也懒得去看身后的男人，声音有些低沉地看向里德，起身朝楼上走去。

书房里，安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一片开得正艳的玫瑰花，眼神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里德走了过去，与她并排而立，许久，他才叹了口气道：“心儿，瞒着你和欧氏合作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里德，你并没有做错，不需要向我道歉，公司你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完全有这个决策权决定什么才是最适合公司发展的。我只是有些生气，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继续下去了。”安心深吸了口气，释然地抬头看向里德，唇角泛起一丝浅笑。

听到安心这么说，里德更觉得愧疚，他其实并不是全然的为了涵意实业在A市站稳脚跟而与欧禹宸合作，更多的是希望安心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虽然不能否认在这件事情的处理过程中还带有一些功利性质，但他更不想安心与自己因为这件事情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你要跟我谈的并不只有这些吧？”里德在方才安心和欧禹宸进来时两人脸上的那种不自在的神情已经猜到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安心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里德见安心沉默，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只好耐着性子引导安心将心里的话向自己倾吐出来。

“昨天，我喝醉了，欧禹宸把我带到了他那里……然后，今天早上，我见到了殷媛。”安心无法坦白地向里德说出昨天晚上自己和欧禹宸上床的事情，只得一语带过，将今天早上看到殷媛的事情说了出来。

“安心，你确定欧禹宸爱的是殷媛而不是你？”里德听完安心的叙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什么意思？”安心一头雾水，不懂里德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觉得你可能被欺骗了。”里德认真地回道。

“我当然被骗了，殷媛是我见过最有心机，最恶毒的女人了。”安心想起殷媛以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就后悔刚才在欧宅为什么不再多踹那个女人几脚。

“不，心儿，我不是说殷媛，而说欧禹宸，我觉得，你该找欧禹宸问清楚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要解除你和他之间的误会，你们这样僵下去并不是办法。”里德摆了摆手，认真地劝说道。

“误会？我和他没有什么误会。”安心冷笑着摇头。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从明天起，和欧氏的和作案你也必须参加。”里德耸了耸肩，他了解安心的固执，不再逼问下去，而是准备换一种方法让安心慢慢地去发现欧禹宸的心。

“什么？不，我才不要。”安心听到立即抗拒地摇头。

“你不是说你和他没有什么误会吗？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敢面对他？还是你并没有真正的忘记他，安心，你一直很敬业，我相信你能够把公事和私事分开对待，对吗？”里德一顶高帽子压得安心再也没有办法反驳。

安心想要抓狂，恨不得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现在压在她肩上的责任，她哪里能走？她不能做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也不能逃避了。

第二天，里德以为安心不会去欧氏，至少不会这么快。

可他还是想错了，当他驱车来到欧氏，准备与欧禹宸的团队进行正式会面时，惊讶地看到了已经到了欧氏，正在会议室里查看资料的安心。

“心儿？”里德神情讶异地走进会议室。

安心见到里德进来，一直觉得被石头压着的心像是突然轻松了许多，虽然明知道里德不安好心，但是只要他在场，欧禹宸一定不会做出什么太过份的举动的。

“你怎么才来？这样会让别人觉得我们公司很不专业，做为一个企业的领导人，你得严格控制好自己的时间。”安心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嘴角却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淡淡笑意，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得找个人来顺顺气才行，既然里德干的好事，总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好过。

里德摸了摸鼻子，知道安心还在为这件事情生气，只能讨好地走到安心身边，右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道：“心儿，你别忘了家里还有两个小鬼头需要我照顾，早上侍候那两个小家伙起床，吃饭，上学，已经花了我很多精力了，所以，我只是稍稍迟到了这么几分钟而已，再说了，你不是很早就来了吗？有你这样敬业的工作态，别人是不会质疑我们公司的专业素养。”

☆、【第二九七章】大结局1

安心听里德这么一说，心里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自从管理公司之后，里德不仅要操持外面的业务，还得负责照顾小书意，现在书涵又住了过来，自然是要同时管着两个小家伙了，她知道两个孩子很能折腾，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整出一些状况，照顾这两个小魔王其实比上班累多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声音也软了许多：“算了，你以后注意就是了。”

“心儿，不然从明天起，就你一个人来这里吧？我就负责家里和公司怎么样？”里德见安心软了下来，立刻就顺杆往上爬。

“你想都别想。”安心听了，立刻反应强烈地转过头狠狠地瞪向里德，目光却不小心扫到了不知何时已站在会议室门外的欧禹宸。

只见男人脸色很阴沉，好像谁欠了他的钱样，非常难看，一双紫色的眸子幽幽地紧凝着她，那目光让她想起了要吃人的野兽一样，有些可怕。

安心目光聚然转冷，将脸别了回来，不再看向门外的男人。

里德一直在和安心说话，并没有注意到欧禹宸已经过来，搭在安心肩上的手仍然十分地自然，高大的身子将安心罩在臂弯里，就像护花使者一样将安心牢牢地护在怀里，若是此时他看到门外人的，一定会很后悔方才的举动。

欧禹宸从外面推门而入，将手中的文件夹随手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重的响声，打破了这一室的良好气氛：“欧氏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两位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也请不要把自己的私事带到欧氏来。”

里德本来只是讨好安心的举动却不想在欧禹宸的眼里成了与安心**，看着欧禹宸那张比锅底还黑的俊容，里德眼底闪过一道戏谑，但却不敢再继续搭着安心肩膀的动作，立即放开了手却不作任何解释道：“欧总，可以开始了吗？”

安心皱了皱眉，似不赞同欧禹宸的话，但也没有反驳，而坐下，将面前的电脑打开，不置不词。

这两人的态度让欧禹宸更加气闷，想起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着，心里就像是猫抓了一样的难受，恨不得能剁了里德那双搭在安心身上的手臂，也难解他心里的怒意。

这时，青焰又领着一名高管走了进来，当两人进到会议室时，就感受到了里面沉重而又怪异的气氛，青焰还好，他跟在欧禹宸身边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看到过？心知定是主人又为安心而生气了。至于那位高管，跟在后面感觉到这种怪气氛，又想起这几年总裁的狠绝手段，顿时有种拔腿就想要逃跑的冲动，双脚都不自觉地发颤，冷汗从头顶丝丝地冒了出来。

“这位先生，难道这里面有吃人的恶魔吗？为什么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欧氏所有员工都是这种胆小如鼠之辈吧？这可让我不太放心和欧氏合作了。心儿，你说是吗？”里德自然是抓到了那位高管的表情，想起方才欧禹宸那难听的话，立刻以牙还牙，还不忘将安心给拖下水，当自己的挡箭牌。

安心挑了挑眉，对于里德将自己拖下水一事，只是淡淡一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和欧总一起决定的吗？要撤销协议正好还不晚，反正两家公司的合作还没有正式进行呢！不如现在就请律师过来，终止这次合作吧！”

她这一句，顿时让欧禹宸和里德炸毛了。欧禹宸为了多些机会接近安心，才将这次的北环路案子分了一半给里德，可是安心却毫不在意，现在竟然说要撤销协议，不是直接判了他的死刑吗？

里德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然就中了安心的圈套，想让他放弃涵意实业冲进中国的机会？他可不想这么干。于是讪笑道：“玩笑，刚才只是玩笑。”

“既然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吗？”安心只觉得身侧两道浓烈的视线快要将她烤化了，只好动了动唇，沉着声音问道，那气势倒让在场的人以为她才是真正的领导人。

会议进行还得算顺利，除了安心要一边说着自己的构想，还要顶着两道总是粘在她身上的视线这件事情除外。

中午，几人都是叫的外卖，简单了吃了一点又继续会议。

直到下午五点半，欧禹宸突然打断了会议道：“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今天的会议就先进行到这里吧！”

安心坐了一天也确实累了，现在有种腰都快要断掉的感觉，于是点头同意。

里德当然是附议。

等青焰和那位高管高开，欧禹宸才对着正在收拾文件，将手提电脑放进包里的安心道：“我请你们吃饭。”

他其实只想和安心吃饭，可是他知道如果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安心是绝不会和自己呆在一起的。

“不了，谢谢欧总的美意，可是公司还有点事，我必须回去处理。”安心才不会跟他一起吃饭呢，今天被他盯了整整一天，已经弄得浑身不舒服了，难道还要她连吃个饭都不安生吗？于是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欧禹宸脸色一僵，立即带着警告的眼神瞪向旁边很是无辜的里德。

里德接收到他的眼神，愤愤不已却又别无他法，只能走到安心身边道：“心儿，公司有事可以明天再处理，但是饿坏了胃就不好了，既然欧总这么盛情，我们也不要拒绝了。”

安心抬头，看向里德，却见他眼里除了担心没有其它的内容，想到自己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如果里德在身边，欧禹宸总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吧？

安心最后点了点头，拿着东西率先出了会议室。

欧禹宸追随着安心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才非常不满地瞪着里德：“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碰她，否则……”那双犀利阴冷的紫眸蓦地扫向里德的双臂。

里德还准备向欧禹宸邀功，却没想到对方还记恨着早上的事情，由其当自己的双臂被欧禹宸那道眼神扫到的，他有种非常危险的感觉，立即警惕地放到了后面。

安心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欧禹宸走了过来，可是他的身后并没有里德。

“里德呢？他为什么没有下来？”

“他说有点事，先走了，让我们先过去，他马上就到。”欧禹宸见到安心那防备的样子，心里只能苦笑，面上却平静得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

“那算了，你和他去吃吧，我还是先走了。”安心才不会上当，立刻拉下脸准备走人。

欧禹宸好不容易有跟她独处的机会，又怎会放过，上前两步便挡在了她的面前：“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和我单独相处？”

安心微皱了下眉头，抬眼看着高大的男人，直言不讳道：“我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相处。懂了？”

这话真的很伤人，欧禹宸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又像是有人在慢慢地凌迟着他的心，总之很痛很伤。

可他知道自己以前对安心说过的话更伤更痛。

胸口闷得难受，却还不能表现出来，带着一些乞求的意味看着安心道：“你觉得两个大男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喝着红酒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相信过了今晚，明天的报纸上便会报道欧氏总裁与涵意实业董事长两人共进烛光晚餐，疑出柜的新文就会见诸各大报端，到时候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安心看到了欧禹宸眼底那抹隐藏得很深的受伤神色，却见他仍带着笑意，声音没了往日的霸道和独裁，甚至有些微的乞求，由其听到“疑出柜”那三个字，她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噗地笑出了声。

意外地看到安心的笑脸，欧禹宸就像是挖到了宝藏一样的喜不自禁。

因为确实担心欧禹宸所说的问题，加上里德是有前科的，安心还是决定去。

当她和欧禹宸来到一间环境优雅的法国餐厅，却并没有见到里德时，她有种自己被骗的感觉。

“欧禹宸，为什么没有看到里德？你在骗我，对不对？”安心怒目瞪向欧禹宸，声音虽低却充满了质问。

欧禹宸心里一沉，从来不知道哄一个女人竟然要花这么多的心思和手段，好不容易把她骗到了餐厅，却马上被她看穿，看穿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女人却一点也不领情，反倒像是欠了她几百万一样的凶狠质问自己，欧禹宸暗暗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女人就是要哄，耐心点，多哄哄一定就会没事了。

“他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要不我们先坐下来等等。”欧禹宸说着就去搬椅子。

安心想转身离开，可是旁边站着服务员，又因为自己和欧禹宸太过吸引人，已经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她只觉得脚步不知该朝里还是朝外了。

犹豫之际，欧禹宸已经搂着她坐了下来。

安心抗拒地要站起来，却被欧禹宸轻易地按住肩头，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低低的声音道：“乖，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安心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些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有着羡慕与嫉妒，全都盯着自己和欧禹宸，如果是以前，她也不顾形象地说走便走了，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自己的行为可代表着涵意实业的形象，她只好忍着怒火，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已经坐下的男人之后，倔强地将头别向了窗外色彩斑斓的街景。

今天更得较晚，明天可能无法更新，要去医院。后天再更。

☆、【第二九八章】大结局2

半个小时候，安心还是没有等到里德，此时她已经非常非常地生气，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欧禹宸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安心，既然里德不来了，我们两个先吃，怎么样？”欧禹宸将安心拉住，因为他听说饿肚子的时候，人的脾气会很大。

“欧禹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里德在算计什么吗？放开我。”安心狠狠地瞪着欧禹宸，一是因为知道自己再次被耍，二是因为真的很饿了。

“我是在算计你，只是为了和你一起吃个晚餐，我不得不想出各种谎言来欺骗你。你明明知道，却还要这么无情地离开，难道和我一起吃一餐饭就让你这么受不了吗？”欧禹宸已经动怒了，他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安心，却总是换来她的厌恶和冷漠，这对于一个总是能掌控一切的他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甚至看不到他和安心还有孩子们的未来。

安心愣了一下，心里像是有什么在搅动着，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压下那种感觉，启唇冷笑道：“无情？呵，真是好笑，欧总，你说我无情？那就当我无情好了。”

她也懒得辩解，因为看到欧禹宸难受，她真的很开心，开心得她想哭。

忍着心头激动的情绪，安心狠狠地甩开男人的手朝前面走去，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该开自己的车，现在还得临时打车，手上提着这些东西真是费力啊。

欧禹宸看着安心渐远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追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安心。

“安心，别这样，我不准你离开我。你听到没有？我不准。”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还会追上来，一时有些错愕，最后变成无力。

“欧禹宸，我真的很累，没有力气在这里跟你说这些事情，请你放开我，行不行？”安心的声音充满疲惫，已经缓和的语气透着一种无力感。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死缠烂打起来会是这么地要命。

欧禹宸听了，立刻勾起一丝浅笑，接过安心手中的提包，拉着她就朝对面的餐厅走去。

安心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他拉进了一家人流比较多的菜馆坐下，又非常快了点了几样安心喜欢吃的菜色之后，体贴了给安心倒了杯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玉米汁。

“先喝点玉米汁垫垫肚子。”

安心看着他这一系列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可不管她有多么地惊讶，但还是拿起了杯子喝起了玉米汁。

菜上来得非常快，几乎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点的菜便陆陆续续地上来了，安心看到这些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低垂的眼中闪过一道讶异的神色，却没有多问，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她其实很讨厌去那些外国人开的餐厅，原因是吃不惯，只有这些实实在在的饭菜，才让她胃口大开。

欧禹宸看到自家的女人吃得这么香，觉得今天自己的努力还是有成果的，拿起筷子一个劲地往安心碗里夹菜。

安心看着被男人堆得满满的饭碗，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你自己也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欧禹宸很会自我安慰地当成了安心是心疼他饿了催他快点吃饭，于是很开心地跟着吃了起来，口中的饭菜也变得特别的美味。

吃过一顿饱餐，安心终于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摸了摸圆圆的小肚子懒懒地靠在椅子上，一双美丽的眼睛微睁，透着极致的妩媚。

欧禹宸只觉得浑身都被安心这姿态搅得燥热难耐，若此时是在无人的地方，他一定把持不住地扑了上去。

休息了一会儿，安心才慢慢地坐下在身子道：“我要回去了。”

欧禹宸怎会可能舍得安心就这样离开，看了看时间，想着那人现在应该还没有休息，于是结了账，就拉着安心往外走。

“欧禹宸，你到底想干什么？饭也吃了，我可以回去了吧？”安心有些生气地低吼道。

“我带你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保证不骗你。”欧禹宸停了下来，非常认真慎重地说道。

安心疑惑，不知道欧禹宸说的是谁，但内心却选择相信了他的话，跟着坐上了车。

车子在路上行驶得很平稳，二十分钟后，便在市区的一个小区里停了下来。

安心不记得自己有来过这里，但还是跟着欧禹宸的脚步走进了一栋大楼。

他们在五楼停了下来，欧禹宸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便有人打开了门。

安心看到是一个十**岁的少年，长得很俊俏，只是眉眼中带着一种阴沉之气。

安心觉得这个少年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那少年见到欧禹宸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在看到安心时，眼神陡然一变，闪过一道震惊。

安心想来，这个人必定是认识自己，但并没有说什么，随着欧禹宸走了进去。

进到房间，安心简略地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布局，这是一间三室两厅的房间，一间餐厅，还有一间比较宽敞的客厅，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台很大的液晶电视，房子装修得非常温馨舒适，让人进来之后便觉得很自在，此时，除了站在客厅的少年，安心并没有见到其它人。

“你带我来就是见他？”安心指着少年问道。

“还有一个人。”欧禹宸拉着她坐了下来，才看向少年道：“亨利，去泡两杯茶过来。”

被称为亨利的少年冷哼了一声，又抬眼看了安心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转身朝餐厅走去。

不一会儿，靠里面的一间房门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着紫色家居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安心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登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是……。她……怎么会？”安心站了起来，指着面前的女人，又看着欧禹宸，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心儿。”女人看到安心，显然很激动，也很震惊。

“艾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心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总之觉得欧禹宸今天将自己叫过来不是单纯与艾烟相见。

“心儿，艾烟并不是我的本名。”林如烟听到安心称自己为艾小姐，知道欧禹宸定是没有将事情真相告诉安心，于是忍着心里的激动，小心地说道。

“什么意思？”安心觉得自己现在是满头雾水，都弄不清欧禹宸到底要做什么了？

“我本姓林，林如烟才是我的本名。”林如烟咬了咬牙，将真名说了出来。

“哦，林小姐……什么？你说你叫什么？”安心先是点了点头，可是很快便觉得不对劲，立即瞪大双眼看向林如烟道。

林如烟被安心这幅模样已经吓得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她怕安心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疯掉。

“她是你的妈咪。”欧禹宸今天带安心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和林如烟相认。

“怎么可能？我妈咪？这不可能。”安心一直以为妈咪已经死了，突然间，艾烟由朋友变成妈咪，她无法接受，由其想到刚才那个少爷，她更不愿意相信了。

“心儿，我真的是你的妈咪啊！”林如烟见安心无法接受的模样，声音凄凉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不……不可能的，你怎么会是我妈咪？我妈咪不是你这样。”安心脸色变得很白，不敢置信地摇头否决，她看过妈咪的相片，也记妈咪的长相，根本不是眼前这张脸。

“心儿，我没有骗你，我之所以会是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十二年前整过容。当年，绍泽带着你跑进树林，我跟在后面，可是却走散了，后来我被殷鸿平抓住打晕带到了英国叫医生给我整了容，换了现在这张脸，再后来，他又找了最厉害的催眠师封存我的记忆，让我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和绍泽，我将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后来嫁给他，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如果不是那个镯子，也许到现在我还记不起那一切。”林如烟不再隐瞒，将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可是，换来的却是安心更加疯狂的反应。

她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林如烟道：“什么？你说你是殷鸿平的妻子？”安心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会这样？眼前这个女人真是自己的妈咪吗？如果是，她却嫁给了自己的杀父仇人，这叫她情何以堪？

她还跟殷鸿平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她又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这一切，叫她如何面对？是自己的妈咪和弟弟，又是仇人的妻子和孩子。

她不能接受这件事情，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安心几乎不容林如烟再争辩，已经拔腿便往外跑去。

欧禹宸没想到安心会这样激动，立即追着跑了出去。

林如烟也要追出去，却被殷珏给挡住了路：“妈咪，她真的是我的姐姐？”殷珏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林如烟，阴沉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莫明的狠意。

☆、【第二九九章】大结局3

“亨利，你先让开，妈咪回来再跟你说这件事好吗？”林如烟只担心安心会出什么事，根本顾不上向儿子解释。

“不行，妈咪，我今天必须要知道整件事情。”殷珏铁了心地不肯让开，他无法接受突然之间冒出一位姐姐，更加无法接受自己的妈咪在嫁给爹地前竟然已经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的事实。

“亨利，你为什么不能先让妈咪去看看你姐姐？她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林如烟想到安心那抵抗激动的神情便纠心不已，三年前她以为殷鸿平和殷媛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便不顾一切地将殷鸿平的所有犯罪证据交给了国际刑警，却不想到头来，还是让那个畜牲逃跑了，她早在恢复记忆的那天，便打定主意这一辈子不会和安心相认，原因就是害怕面对今天这样的情况。

“姐姐？她才不是我的姐姐，我的姐姐是殷媛，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殷珏十分排斥安心的突然闯入，他已经失去爹地了，他才不要再失去妈咪，而且，他恨欧禹宸，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还会是殷氏的唯一继承人，不会失去爹地，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

林如烟错愕地看着儿子充满恨意的眼神，这张越来越像殷鸿平的脸庞，连散发的恨和阴狠都是那么地相似，为什么儿子会变成这样？她生气地瞪大眼睛，神情严厉地说道：“亨利，不管你承认与否，安心都是你的姐姐，至于你父亲，他是个刽子手，是他害死了我的丈夫，还将我绑走，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对我做出那些卑鄙恶毒的事情，他害死了欧禹宸的父亲，他贪得无厌，心狠心辣，他之所以有今天的下场，全是他当年所做所为造成的恶果，怨不得任何人。如果你连这么基本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妈咪这些年就是白疼了你一场。这十几年来，你有爹地妈咪陪伴，可是你姐姐呢？她孤身一人，艰难地生活在孤儿院，她吃了那么多苦，妈咪现在只是想弥补她这些年所缺少的母爱，难道这也有错吗？”

“呵呵，道理？我不想管这些，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欧禹宸，我现在不会跟你缩在这个巴掌大的鬼地方，我不会失去爹地，我不管你的前夫是谁，我只知道我的爹地现在还被国际刑警通辑而到处流亡。”殷珏已经被恨意迷失了心志，他疾恨欧禹宸拥有了一切，而自己却一无所有，他恨安心的突然闯入令他发现了这样不堪的现实。

林如烟被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孩子竟然是自己那个听话懂事的儿子，为什么他的思想会变得这么扭曲，这么地吓人。

她气得，挥手便朝殷珏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令她陡然回神，她为什么会失控打了孩子？就算再怎么痛恨殷鸿平，可眼前的是自己的儿子啊！

殷珏更是想不到，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甚至连骂都没有骂过自己一声的妈咪竟然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打了自己。

他恨恨地瞪着林如烟，那眼神怨毒憎恨得让人看着心生寒意，林如烟无法相信这是从一个十七岁的孩子眼中所迸发出来的恨意，这么地浓烈，这么地骇人。

她被这眼神吓得脚步踉跄，朝后面的沙发跌了过去。

殷珏咬牙切齿，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冲出了门。

林如烟见到空荡荡的门口，才恍然惊醒，大喊着追了出去：“亨利……”

而此时安心从林如烟的家里跑出来之后，便一直不停地，漫无目地乱走着。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脑子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想到艾烟竟然是自己的妈咪，想到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杀父仇人，更为那个人生下了孩子，想到曾经自己在伦敦与那个孩子相处的片断，她就心如刀绞。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作弄人？她到底该怎么办？就算真如艾烟所说的那样，是被殷鸿平催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可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妈咪竟然会嫁给仇人，并且为仇人生下孩子的事实。

当欧禹宸追出来时，只看到安心无助地在路上徘徊，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得让人揪心，他后悔了，不该这么急着将安心带到这里与她妈咪相认，他该考虑她的感受。

欧禹宸此时只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顿，看到安心这幅样子，他心里又难过又着急，却想不到一点办法去劝解安慰。

因为换作是自己，在知道这样的真相后怕是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走到安心身边，将她抱住，安心却异常地安静，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欧禹宸叹了口气，搂着她往车上走去，决定带她到山顶坐一坐，透透气。

车子一路开到翡翠山山顶，安心都一直保持着上车时的姿势，下了车，不是让欧禹宸给拉了出来。

站在山顶，可以看到整个A市的夜景，很美很宁静，似乎远离了尘世了喧嚣，来到了仙境一般俯瞰着人间的繁华。

心境也跟着变得宁静幽远，安心怔怔地看着眼前那闪烁的夜灯，回想方才在那个小区里发生的事情，有种感觉像是隔了几个世纪一样的遥远。

可纵是这样，心还是难受。

心里因为有恨，所以不甘，即使已经相信了那人就是自己的妈咪，可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仇人，她竟然嫁给了仇人。这是多么可笑可悲的事情啊！

安心心里在冷笑，可是眼角却流出了泪水，是为死去的爹地不值，是为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而愤怒，是为不能亲手为爹地报仇的不甘和自责。

泪水无声的流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欧禹宸却很快发现了异样，看向安心的小脸时，两颊有泪水正在滑落。

他心疼地将安心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安心的头上，用力地拥紧怀中柔弱的女人，他想告诉安心，从今以后，他会让她不再受一点伤害和委屈，他要让她幸福快乐，他会是她永远的臂膀，是她最依赖的人。

“心儿……想哭就大声地哭出来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像是符咒一样令她猛地苏醒，她惊觉自己在流泪，还被讨厌痛恨的男人搂在怀里，虽然这个怀抱曾是她心中的贪恋，虽然这样的温柔她想求也求不到。

安心猛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于是用力地推开了欧禹宸，转身将眼泪擦干净，目光已经恢复到了以往的冷静淡漠。

“欧总，今天你的一切行为都很让我讨厌，请你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做类似的事情了。”安心淡淡地警告之后，转身就要朝山下走去。

欧禹宸没想到刚才还温顺的女人一下子变成了刺人的小刺猥，无奈之中又满是心疼，安心的坚强让他心疼。

当年，自己到底伤她伤得有多深，才令她如今这么地讨厌痛恨自己？令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欧禹宸知道永远也无法体会安心当初的绝望与伤痛。

他追上安心，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回了自己的面前道：“安心，你难道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吗？我知道自己伤得你很深，我不介意你讨厌我，痛恨我，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抗拒我？我只是想多和你相处，让你看到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难道这也不行吗？”

“不行，欧禹宸，你既然知道我讨厌你，痛恨你，就应该明白我是不会再给你任何再次伤害我的机会，你有没有改变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因为我根本不会再爱上你，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安心绝决地回答道，眼中的冷漠更甚。

欧禹宸没想到安心对自己的请求会如此地不屑，生气的同时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威胁安心留在自己身边了，虽然明明早就知道安心现在态度是在预料之中的，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仍然无法承受她的冷漠与绝决。

安心打掉了欧禹宸抓着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当她走了十几米远，意识到自己正在山顶时，突然恨不得走回去狠狠地踹欧禹宸两脚泄恨才行，这么高的山，她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回到家？

就在她为这件事情头痛的时候，后面响起喇叭声，安心停了下来，欧禹宸的车也停在了她的身边：“上来，我送你回去。”

安心真想咬牙走下去，可是看看脚上那双高跟鞋，还是打消了念头，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有意与欧禹宸保持距离。

看到安心这样的举动，欧禹宸只能暗自在心头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比毒蛇猛兽还可怕了？让她这样防备着自己。

安心回到家里，已经是快十点了，进到客厅，只见里德正抱着书意坐在地毯上玩耍，一旁书涵正在看书，倒是挺惬意的画面。

想到今天晚上自己遇到的事情，安心就一肚子火，恨恨地瞪了一眼里德，走到沙发边拿起一个枕垫就狠狠地朝他扔了过去。

☆、【第三零零章】大结局4

里德被安心这么突然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想起今天自己放了安心的鸽子，特意制造欧禹宸和安心的单独相处，可是安心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看来欧禹宸挽回佳人的行动又失败了。

“心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里德见安心凶巴巴的样子，立即站了起来，有意地退后了几步直到觉得安全了，才开口问道。

“里德，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别怪我跟你翻脸。”安心朝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凶狠地警告了一通之后，转身朝楼上走去，今天她都快要累死了，早知道她真不该跟欧禹宸去吃那顿饭，简直是活受罪。

待安心上了楼，一直装不存在的欧书涵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书本，一幅非常不满的神情看着里德道：“里德叔叔，你不是说妈咪现在跟爹地在一起吗？为什么她又回来了？”

在欧书涵的眼里，显然是里德的主意没达到效果，这让他非常不满意。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又不是我出的主意，我以为你爹地可以搞定你妈咪，可是，谁知道他这么没用呢，连个女人都摆不平啊！真是让人失望。”里德一幅大失怕望地感叹道，心里却因为欧禹宸在安心这里吃了鳖而非常地兴奋。

欧书涵眉头一挑，眼里是浓浓的不悦。

旁边安书意还不太明白大人之间的事情，于是好奇地问道：“哥哥，摆平女人？”

欧书涵淡淡地扫了一眼妹妹，突然心生一计，脑子里有个小阴谋慢慢地成形了。

第二天，安心直接不去欧氏，将所有的有关北环路的合作案全扔给了里德。欧禹宸本来盼着第二天能再看到安心，却等来的是独自前来的里德。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欧禹宸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欧总，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一个人来难道不行啊？干什么一幅我欠了你钱的表情？”里德觉得自己无辜极了，早上被安心狠狠地警告了一通，到了欧氏还要看欧禹宸的脸色，这一对还真是要命。

欧禹宸淡淡地抬眼，睨了一眼里德之后，将手中的文件夹扔给了一旁的青焰道：“接下来你们商讨。”既然安心都不来了，他也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面了。

安心将手头的工作忙完之后，打算去学校接儿子放学，顺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去吃饭，最近忙着工作，她几乎忽略了两个孩子，现在将手头上最重要的事情扔给了里德，她倒是有时间好好陪陪两个孩子了。

想到呆会可以带着两个小家伙，心里就非常雀跃。

可是，当她刚走到公司楼下，却看到了林如烟。

安心的脚步顿时僵住，她微微漾起的笑意瞬间凝固在嘴角，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林如烟看到安心下来，立刻欣喜地走了过来：“心儿，你是不是下班了？我可不可以和你谈谈？”

昨天安心走了之后，林如烟就一直内疚，自责，亨利因为堵气跑了出去，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她担心之余却又放不下安心这边，所以思来想去，决定找安心好好地谈一谈。

“我没有时间。”安心神情冰冷，声音也冷硬得没有一丝感情，殊不知她此时心里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在她知道妈咪还没有死的时候，她是欣喜的，她无法接受的只是妈咪嫁给了自己的仇人。

“心儿，我知道你不能原谅我，可是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行吗？”林如烟几乎用着乞求的语气看着安心说道。

“够了，我什么也不想说。”安心冷声打断了林如烟的乞求，快步走下了楼梯朝早已等候在路边的汽车走去。

林如烟跟着追了过去，可是等走到车子边上时，安心已经坐进汽车，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林如烟只拍打了两下车窗，车子便像离弦的箭，飞地开远了，独留下她和车子排出的尾气。

而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口里子，有道阴狠的目光正注视着这一切，由其在看到林如烟那苍凉的背影时，绽出恶狼一般的凶狠光芒。

欧禹宸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看着脚底下那如蚂蚁一样穿梭在道路上的行人与车流，脑子里却在不断地回想着安心昨天在山顶对他说过的那些绝决的话语，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不停地一遍遍刺下一般，疼痛不已。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放下安心，他要将错过的这九年时间全都补回来，再也不能失去她了。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的时刻，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从英国打来的。

“喂。”

电话那头，何燕芝还并不知道安心已经回来，只是时间过了三年，在为安心掉进海中而遗憾痛惜的同时，她也在为儿子的终身大事担心不已。

“禹宸啊，是我，妈妈啊！”

“我知道，有事？”欧禹宸对自己的母亲其实是有着埋怨的，如果三年前不是母亲极力地反对，后面不是母亲让安心去船上阻止婚礼，也许就不会闹出那么多事情，所以，自从三年前母亲苏醒之后，他便将她送回了英国，这三年也不曾去看望过她。

“禹宸，我知道你在怨当年我对安心的刻薄，妈妈也很后悔，可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涵涵也需要一个妈咪疼爱，照顾他，你不能一直这样单身。”何燕芝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盛气凌人，语气中温软而又带着些许的卑微。

欧禹宸并没有说话，他在考虑要不要将安心已经回来的事情告诉母亲，可是想到安心现在的态度，他决定还是缓缓再说。

“禹宸，过几天你刘伯伯的女儿要去A市，她刚从哈佛毕业，想在国内工作，你到时候帮着安排招待一下吧！”欧禹宸还径自思考着安心的事情，并没有将何燕芝的话完全地听进心里面去，待他应了之后，何燕芝已经叹息着将电话挂断了。

安心直到车子开远，才敢转身看向后面，当她看到林如烟那苍凉而又悲伤的身影站在街口朝自己这边张望时，心里特别地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那是她的妈咪啊！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嫁的偏偏是自己的仇人啊？安心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哭，哪怕是一滴泪水，也不能再掉了。

来到学校，安心早已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接到书涵之后，便跑到菜市场去买了些菜，准备回家好好地做顿饭菜给两个孩子吃。

书涵见到妈咪来接自己放学，又跟着妈咪逛了一趟菜市场，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兴奋，一路上总是乐呵呵地到处张望，对一切事物都显得很新奇。

安心买了一条大头鱼，买了两块豆腐准备煮鱼头豆腐汤，又买了一把时新蔬菜，买了五花肉做酸菜蒸肉，还买了排骨做个糖醋排骨，买了虾准备做个椒盐虾，这些都是书涵小时候爱吃的菜，安心知道这三年来欠了儿子太多，由其看到他没怎么长肉的小身板，心里就更加难过，只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这三年的时间弥补回来。

回到家里，安心立刻开始洗菜，切菜，煮饭，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香喷喷的菜香。

惹得两个小家伙频频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两双大眼睛里赤果果地写着想吃两个字。

看到儿子女儿伸出两个小脑袋探进厨房，一幅嘴馋的样子，安心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笑容。

当欧禹宸和里德一起走进来时，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温馨得让人不忍打扰这幸福的画面。

还是书涵发现了两人，立刻用着脆脆嫩嫩的声音喊道：“爹地，里德叔叔，你们来啦？”

书意听到哥哥的声音，立刻回头，看到欧禹宸立刻欢脱地朝他奔了过去：“帅叔叔，亲亲。”

欧禹宸一把抱起女儿狠狠地亲了一下，对于女儿一直唤自己帅叔叔这件事情很是郁闷。

听到儿子女儿的声音，安心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欧禹宸穿着一身银色的西装，怀里抱着女儿书意，里德则装成一幅没看到她的样子想溜到楼上去。

安心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一脸质问的神情看着里德。

里德见自己是躲不过了，只好指着书涵推卸道：“是我干儿子打电话说你今天亲自下厨，所以，我才请欧总来家里做客的。”

安心懒得去管儿子什么时候认了里德当干爹这件事情，而是严肃地看着儿子，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打电话将自己下厨做饭这件事情告诉里德。

“我没答应做他干儿子的，是他占我便宜。”书涵立即一幅自己被坑的神情回瞪着里德，对于安心的严肃，他还是有些小怕怕的。

“涵涵，你知道妈咪要问的不是这件事情。”安心面色一沉，语气里带着些责备。

书涵圆圆的大眼睛不像刚才那样滴溜溜地转了，神情低落了下来，一幅委屈难过的样子道：“班上的同学都是跟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他们的妈妈做饭，爸爸回家陪他们玩，给他们讲故事，教他们做作业，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饭，我也想和同学们一样。”

☆、【第三零一章】大结局5

听完儿子的话，安心瞬间被内疚的情绪占据，心里酸酸涩涩的难受极了，她立刻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子将儿子搂进怀里，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温柔地说道：“涵涵，是妈咪不好，妈咪以后天天晚上做饭给你和妹妹吃好不好？”

欧书涵此时哪还有方才那幅委屈难过的样子，眼里满是狡黠之色，嘴角邪恶地上扬，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幅算计得逞的继续提出要求道：“那能不能叫爹过一起过来吃饭？同学们都是爹地妈咪陪着一起吃饭，很开心的。”

安心身子一僵，显然很排斥这样的建议，可是想想自从生下儿子，他就一直缺失父爱，好不容易回到欧禹宸身边，可没过一段时间，自己又消失了三年，孩子长到八岁多，却没有真正地过过一天幸福圆满的家庭生活，自己是从这种环境中走过来的，一直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走自己的老路，如今，孩子已经懂事，更加期盼爹地妈咪的呵护疼爱，做为一个失职的母亲，难道连这点愿望都不能满足孩子吗？

经过几番心里挣扎，她终于妥协，点了点头。

见到安心同意自己以后可以每天过来一起吃饭，欧禹宸心里别提有多高兴，顿时觉得这个儿子实在是太给力了，没想到自己想破了脑袋，花尽了心思也办不到的事情，儿子只是几句话就给摆平了。

“妈咪，真的吗？太好了，以后同学谁也不敢说我是没娘的野种了，我有爹地和妈咪，还有妹妹，看谁以后还骂我，哼！”欧书涵觉得刚才煽情得还不够，完事的时候又猛地加了一把火。

听到儿子这么一说，安心眼睛顿时就酸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难过而又愤怒地看着儿子道：“同学们是这样骂你的？”

安书涵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冰冷和阴沉闪过。

“妈咪，你别难过，那些骂我的人都被我打得很惨。”看到妈咪眼里的泪水，书涵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了，虽然很想爹地妈咪在一起，可是也不应该拿妈咪最在意的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妈咪伤心难过了。

“涵涵，是妈咪不好，妈咪让你受委屈了。”安心自责极了，以前儿子因为没有爹地，经常被同龄的小孩或者大人骂是野种，她起初会无助地哭泣，后来想尽办法保护儿子，这也成了她心里的痛，因为不能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才让孩子小小年纪受到这么多的辱骂和欺侮，没想到，这三年，儿子即使有了爹地，却因为自己的消失还是要被别人骂是野种，这是她万万也料想不到的事情。

见妈咪不尽没有开心，反而更加难过，书涵终于无助地看向了一旁边抱着书意的欧禹宸，示意他帮忙。

可欧禹宸却回给他一个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善后的眼神。

书涵怒了，狠狠地瞪了最终受益的欧禹宸一眼之后，看向安心时，立刻换上一幅眼泪汪汪的模样道：“妈咪，我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安心这才想起炉子上正在煮着的鱼头豆腐汤，立刻擦了擦眼睛，起身朝厨房走去。

三荤一素一汤，五个菜端上桌的时候，香气喷人，叫人看了就食指大动。

吃饭的过程中气氛很怪异，欧禹宸因为安心同意他以后每天都可以过来吃饭而非常高兴，安心则因为突然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吃饭，其中还包括她很不待见的欧禹宸，尤其想到自己刚才答应儿子以后欧禹宸每天都能过来吃饭就觉得头痛不已，所以神情有些凝重，里德则边津津有味的吃着安心亲手做的饭菜，边观察着欧禹宸和安心两人之间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非常有兴致出声道：“干儿子，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告诉干爹，干爹买给你。”

欧禹宸非常不乐意地白了一眼里德，想到接下来的计划还得靠里德帮忙实施，不得已才接话道：“我没什么想要去的，只想去迪斯尼乐园玩一天。”说完，又抬眼小心地看了看安心之后才补充了一句：“是爹地，妈咪带着我和妹妹一家人去。”直接将里德给排除在了外面。

安心正在扒饭的动作一顿，看着儿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又愧疚自责起来，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欧禹宸，却与他的视线正好碰触在一起，安心看到他眼底的征询，突然心里好像是有一角正在慢慢地融化，变软。

吃过饭后，欧禹宸破天荒地竟脱掉了外套，将碗筷收进了厨房，很快，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安心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直到砰的一声响将她唤回，她才惊觉欧禹宸真的是在洗碗，只是，洗得并不顺利，打破了一个盘子。

可是，随着盘子摔碎的声音，安心的心却正在一点点的裂开。

她缓缓地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来到门口，她看到欧禹宸系着她做饭时的围裙，因为不太合身，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但即使是这样，也无损他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高贵，男人背对着门口，认真地拿着手中的碗碟在流理台中清洗，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地赏心悦目，那么地叫人着迷，本就有着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加配上他优雅沉稳又充满霸气的气质，这样的男人能让任何女人沉迷，都说男人专注地做一件事的时候，是最迷人的时刻，安心今天才发现，这句话是真的一点也不假，此时此刻的欧禹宸几乎完美得让她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像是如梦似幻的虚境。

当欧禹宸洗完碗筷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却看到站在门口怔怔出神的安心。

安心站在门口，在灯光的晕染下，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晶莹细腻，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尝尝到底是何种美妙滋味，她眼睛很美，目光里像是蕴含了无穷的源泉，水盈盈地澄明彻亮，长长的睫毛偶尔扑闪两下，目光迷茫得就像是迷路的天使一样无辜中透着纯美。

欧禹宸实在不想打破这样美丽的画面，恨不得能一辈子都这样静静地望着安心，直到天荒地老。

可是安心很快便回过神来，她一抬眼，便对上了欧禹宸充满深情凝望着自己的紫眸，蓦地心跳猛然狂跳起来，忽思起刚才自己那样入迷，只觉得脸上像是被火烧了起来，安心不自在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轻吭了一声，有些欲盖弥彰道：“我怕你把盘子全都打坏了。”

欧禹宸一直紧盯着安心美丽精致的小脸，自是没有放过她脸上泛起的这抹可疑红晕，唇角勾起浓浓的笑意，注视着安心的目光里温柔更为浓烈。

“我还有事，先上去了。”安心听到男人笑声，心里更乱，直接不敢再看男人的俊脸，慌忙转身，逃也似的朝楼上走去。

回到房里，安心关上门，倒在床上又开始怔怔地发着呆。

自从安心应允了欧禹宸可以每天晚上过来吃饭之后，这便成了欧禹宸每天最期待的一件事情，往往早上才刚到公司，便已经盼着能早点下班，不管有多重要的饭局，他都命助理一律推掉，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回家吃一顿安心亲手做的饭菜更为重要的了。

每天吃过晚餐，安心便负责给两个孩子洗澡，洗完澡之后，欧禹宸便会带着两个孩子，顺道拉上极不情愿的安心出门散步，他们每天都会碰到同样出门散步的纪如风和柏海睛两人，安心面对这两个人时态度很平静，柏海睛对她似乎也少了起初的那种恨意和愤怒，只是每每看到欧禹宸时，嘴角会勾起一道若有似无的冷笑。

至于纪如风，看到安心时，目光都会变得十分的幽深，那眼睛里，似乎含着千千万万的言语要向她诉说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欧禹宸都会十分霸道地将安心拉到自己的臂弯下，以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虽然安心对于他的这种举动很是生气，却并没有抗拒，她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借此让纪如风死心或是她其实已经不再排斥甚至在无意识中已经开始慢慢地接受欧禹宸的种种行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已经过去，欧书涵盼了好久的生日终于到来。

安心特意抽了一天时间准备好好地陪陪儿子，于是一大清早便换上了便装，准备带着两个孩子去游乐场好好地玩一一天。

可是，当她牵着两个孩子走出大门，就见同样一身便装的欧禹宸正靠在一辆黑色的路虎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中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独特魅力，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钻石一样，闪闪发亮。

安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祸害之后，想假装没有看到欧禹宸似的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可两个孩子并不配合。

由其是安书意，见到欧禹宸时，两眼放光，撒开安心的手就欢快地朝欧禹宸奔了过去，小嘴里甜甜地喊着“爹地，爹地，帅爹地。”

这一个多星期来，欧禹宸每天都会要书意喊他爹地，虽然一开始书意很不配合，但强调得多了，她也自然就习惯了。

☆、【第三零二章】大结局6

安心觉得自从答应欧禹宸每天晚上可以过来吃饭之后，这个男人越发地得寸进尺了。

“你来干什么？”安心很是不乐意地问道。

“今天涵涵生日，我答应带他去游乐园玩一天。”欧禹宸直视安心，目光深邃得几乎能将她吸进那无底幽潭之中。

安心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有种恨不得拿块盾牌挡住那道视线的想法，她不敢直视男人幽深的紫眸，眼神闪躲地看向别处，不太情愿地说道“那你带两个孩子去吧。”

说完，安心转身就要往里面走去，可是欧禹宸却早看穿她的想法，率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还想干什么？”安心看着眼前这堵人墙，眉头微蹙，声音非常不满地质问道。

“我们一起带着孩子去玩。没有你，涵涵的生日过得也不会快乐。”欧禹宸见到安心逃避的眼神，更加紧逼，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安心的小脸，就像是两道炙热的火焰焦烤着她。

安心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双眼睛给活活烧死了，只能微垂着头躲避，脑子里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一起去，如果今天欧禹宸一直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那还玩个毛啊？估计自己会难受一整天的。

想到这里，安心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了，正准备抬头拒绝，可是身边有只软乎乎的小手在拉她，耳边传来儿子充满期望的声音：“妈咪，一起去吧，人家小朋友都是爹地妈咪陪着一起去玩的，我也要像同学们那样，有爹地妈咪和妹妹陪着我一起过生日。”

安心冷硬的心顿时因为儿子的话软成了一团，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面，再也说不出来。

欧禹宸见安心没有拒绝，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看着儿子的目光里满是赞赏，看来现在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欧书涵对于爹地投来的赞赏目光只是淡淡地给了个白眼，要不是希望妈咪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他才懒得在这里装幼稚呢，想想刚才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若是让同学们知道了，一定会有损他在同学们眼中的高大沉稳和天才形象啊！

欧禹宸没有错过儿子刚才那记白眼，咬牙切齿地想赏给他一记爆栗，却被他机灵地躲了过去。

到了游乐园，安心有一瞬间的失神，这里，曾给过她一段很美好的回忆，那时候和欧禹宸的关系也是在这里渐渐缓和，那段时间，她曾经感受过甜蜜的恋爱滋味，只奈何时光易逝，好景不长。

欧禹宸似乎也想起了三年前曾带着安心和儿子来这里度过的那一天，甚至当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就如同昨日一般。

两人的心境都有了微微的变化，安心情绪有些低落，甚至只要一想到三年前和欧禹宸带着儿子也来这里玩过的时候心里就觉得非常别扭，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再度侵袭。

欧禹宸则后悔，那时候若能早点醒悟，又怎会有现在的遗憾？

他看向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安心，温柔的目光中满是懊悔。

“心儿，我们先去旋转木马那里吧！”

安心皱了皱眉，对于欧禹宸这么亲昵地称呼自己感到很不适应，但并没有多说，点了点头，牵着儿子跟着男人的脚步朝旋转木马那里走去。

欧禹宸俊美绝伦，安心也是倾国倾城，身边还跟着两个可爱又漂亮的孩子，两人虽然装着最普通的休闲服，却怎么也遮挡不住本身的炫目光芒，令每每经过她们身边的路人频频侧目。

安心对于这种目光感到很不舒服，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在门口买几个面具戴上。

欧禹宸却满目在乎，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不过，他太了解安心的性格，于是放慢了脚步，待安心走近，牵起了安心的手，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

安心下意识地就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紧紧地。“放开。”安心压低声音轻吼道。

“这里人多，别走散了。”欧禹宸找了一个有些牵强的借口，就是不肯松开安心的手。

安心生气地挑眉，什么叫做走散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虽然今天这里的人是挺多的，可还不至于走散这么可笑吧？

她又甩了甩手，见怎么也甩不掉，最后只能恨恨地瞪着男人的背影。

被安心牵着小手的欧书涵对于自家爹地这种行为感到很是惊叹，什么时候爹地的脸皮竟然这么厚了？

玩旋转木马的时候，书涵显得兴致缺缺的，倒是安书意，头一次来游乐园，对任何玩的东西都感到非常的兴奋，坐在木马上面挥舞着白嫩嫩，肉乎乎的小手，漂亮的小脸笑得非常地高兴。

安心还以为是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儿子，于是小声地对着书涵道：“涵涵，你是不是因为妈咪和你爹地的事情不开心了？”

欧书涵对于安心的问题感到很郁闷，他总不能告诉妈咪，其实自己压根一点都不想来游乐园过生日吧？更不能告诉妈咪他其实是为了算计她才提议要来游乐园玩的吧？

“妈咪，我比较喜欢玩云宵飞车或者是海盗船之类的，旋转木马只适合妹妹那种小奶娃啦！”欧书涵想了好久，终于憋出一个理由塘塞了过去。

安心这下焦虑了，三年前儿子才五岁多，很多项目都不能玩，现在九岁了，人也长高了，这里面的项目基本都能去玩了，然而，那些惊险刺激的项目安心却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去玩。

“让我带着他，你在下面照顾小意吧！”欧禹宸看穿了安心所想，立即提议道。

安心想想也只有这样是最好的方案了，于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玩过山车的地方排了很长的队，因为太阳很大，欧禹宸便让安心带着女儿坐在旁边的树荫下等候，自己则带着儿子去排队。

当两人终于排队坐上去之后，欧禹宸才赞赏地拍了拍儿子的脑袋道：“鉴于你最近的表现不错，这次暑假可以让你去法国呆两个月。”

欧书涵一幅很是嫌弃样子道：“哼，我才不稀罕呢，现在妈咪回来了，我想去哪里还用得着你准许吗？我不过是希望一家团圆，否则，我才懒得做这些幼稚的事情，丢脸死了！”

欧禹宸怔怔地看着儿子，并没有因为儿子这幅不屑的神情而生气，反而却被儿子那句希望一家团圆的话而深深触动了。

“放心，爹地一定会努力，让我们一家团圆的。”欧禹宸抱了抱儿子的小身子，用着非常认真的口吻向欧书涵保证道。

欧书涵虽然还是一幅神气十足的样子，骄傲地扬起头表示着自己的嫌弃，但那双紫晶一样璀璨的眸子却有可疑的莹光闪现。

安心抱着女儿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目光淡淡地注视着翻来转去的过山车，心里其实是有些好奇的，那些人坐在上面难道就不怕突然掉下来吗？她光是这样看着都觉得手脚发软啊。

这时，身边突然响起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哟，美女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多寂寞啊！让大哥来陪陪你怎么样？”

安心皱了皱眉，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身材魁梧，面露凶相，双目满含淫邪之色，胸前，手臂都露出黑色纹身的的男人。

若是以前，安心定然害怕得想哭了，可现在她面对这种人，神情除了淡定还是淡定，眼底冷漠得找不到一丝恐惧。

“就凭你，也配？”安心冰冷的声音，凌厉而又充满威严，完全将一个女当家人的风范展示了出来。

男人本以为眼前这个女人看着柔弱，好欺负的样子，却没想到碰到了块冰山，只不过，这座冰山虽然很寒冷冻人，却无损她天生的美貌，这样的女人若是玩起来，怕是**噬骨，回味无穷吧？

“呦，看不出你还有些个性嘛！”男人一屁股坐了下来，将安书意给挤在了中间。

安书意抬着小脸，瞪着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大个子，表情是非常地生气。

她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就朝男人狠狠地打了过去。“坏人，坏人，打坏人。”小嘴里娇娇地嚷着，表示着自己的愤怒。

男人见一个小奶娃也敢对自己动手，朝安书意凶狠地一瞪眼，大手扬起来就准备给小家伙一巴掌挥过来。

安心见状，立即将女儿抱了起来，躲过了男人的那一巴掌，连忙站起来看是否吓到了孩子。

安书意从出生便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时见过这样吓人的场面，一双漂亮的眼睛呆呆地，突然鼻子抽了抽，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小家伙平时声音就很响很脆，方才又受了惊，哭声真可谓是惊天动地，将四周游玩的人都惊到了，一个个全都朝安心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

很少见到女儿哭闹，安心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成一团了，心疼得要命，紧紧地搂着女儿小声地安慰道：“宝宝不哭了哦，妈咪在这里呢，妈咪会保护宝宝的。”

安书意听到妈咪这么温柔的声音，觉得委屈更大了，嚎着嗓子继续哭着，一张漂亮可爱的小脸上流满了泪水，楚楚可怜，让人心疼极了。

见女儿还是不停地哭，安心愤怒地瞪向罪魅祸首，却见那个男人得意洋洋地站在一边，淫秽的目光正上下打量着安心的身体。

☆、【第三零三章】大结局7

“你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把小孩子吓哭了感到很自鸣得意是吗？你知不知道现在这幅样子叫所有人都作呕？”安心看到那双盯着自己散发着淫光的目光，就觉得恶心想吐，她冷着声音，毫不留情地斥责着对方。

看到对方由得意变得恼怒凶狠的模样，安心一点惧意都没有，转过头又去安抚怀中的女儿。

这个男人生性嚣张凶狠，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退避三舍，让其几分，还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如此地责骂，且责骂自己的还是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恼羞成怒之下，凶神恶煞地挥起手就要朝安心打了过来。

可是这手才抬起，就被人狠狠地抓住手腕，紧接着，他还没有看清是谁敢挡了自已，只知觉得腹部被人狠狠地一脚踢了过来，他来不及捂住发疼的肚子，整个人已被刚才那一脚的力道给踹了出去，倒在地上好半晌才喘过气来，可还没待他抬起头，刚才那扬起要打人的手突然被人抓住，往后反手一扭，只听到骨头咯嚓一声，男人已经痛苦地嚎了起来，那张凶恶的脸顿时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团，可这并没有让他的痛苦终结，接下来另一只手同样被扭断，这下疼得他鼻涕口水全都流了出来，那幅模样真如安心所说的一样，叫人恶心得作呕。

安心只顾着安抚女儿，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竟然要打自己，所以，当欧禹宸冲过来将男人一脚踹到地上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被欧禹宸扭断双臂的凶恶男人，安心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和冷漠。

怀里的安书意见到这幅场景，已经吓呆了，茫然地看着妈咪，又看了看正在惩罚坏蛋的爹地，又看了看被爹地打得哭爹喊娘的坏蛋，安书意又哭了起来：“坏蛋，坏蛋欺负妈咪。”

欧禹宸听到女儿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已经升到了极点，先不说现在他对安心这样重视，就是以前，谁敢动安心，下场必定凄惨。

他抬脚准备再赏给这人几脚时，却被安心夹杂着怒意的声音打断：“够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为这种人连累自己不值得。”

若是以前，安心的话绝对起不到任何作用，可现在，欧禹宸很快地收回了脚，看向安心的目光里尽是狂喜。

安心被欧禹宸看得很不自在，眼睛转向别处，低低地辩解道：“我只是不想涵涵的生日在警察局度过。”

可她的这道解释却显得非常牵强，倒让欧禹宸更加高兴起来，刚才还阴沉狠戾得可以吓死一群人的脸色顿时因着嘴角的笑意而散发出炫目的光彩。

看着男人嘴角肆意的笑，安心只觉得自己刚才解释真是多余，心里暗暗叹气的同时，却因为方才欧禹宸的突然出现，内心有了不小的波动。

“你不是带着涵涵去玩过山车么？怎么突然下来了？”安心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才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

“刚坐上去，看到有人过来纠缠你，于是就把位子让给后面排队的人去玩了。”欧禹宸想起刚才坐上去之后朝安心这边看过来时看到安心被别的男人纠缠时，由其看到那个男人淫秽的目光打量着安心时，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安心身边解决掉这个打她主意的家伙，所以，就在过山车开动的下一秒，抱着儿子跳了出来，朝安心这边飞奔了过来，没想到正好撞见那个男人挥手朝安心打过来的一幕，当时他脑子里血气上涌，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好在自己及时赶到，否则，他都不敢想象安心会被对方这一巴掌打下去会伤成什么样子，就算此时已经严惩了恶徒，可欧禹宸仍觉得后怕，自己只不过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人敢上来打她的主意，甚至在大庭广证之下都动起了手来，这往后若是自己不在她身边，她要遇到危险了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欧禹宸觉得该像以前那样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安心才好，不过，最好的办法是快点让安心原谅自己，回心转意，那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时时刻刻将安心护在身边，看谁还敢纠缠，伤害她！

欧禹宸虽然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但安心却能够想象他从玩过山车的地方跑过来时的情景，因为这里距离那里并不近，正常的走路也需要好几分钟，而他即使坐在上面，却还注意着自己和女儿，安心不得不承认，欧禹宸刚才的举动确实让自己有所触动。

因为若没有欧禹宸及时出现，现在女儿和自己怕是已经受伤了。

因为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安心和欧禹宸决定只带着孩子到处走走，权当散步，虽然是游乐园，可是供游人观赏的景点也非常地多，这样下来，等在游乐园里逛了一遍之后已接近黄昏了。

安心抱着睡着的安书意，欧禹宸背着睡着的欧书涵一起走出了游乐园。

而此时，那个被欧禹宸扭断了双臂的男子在两人走出游乐园的大门之后，缓缓地从旁边的大树下走了出来，一双目光瞪着安心和欧禹宸的背影，散发着恶毒阴狠的凶光，在男子的身边，同样还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极为普通的黑色衬衣，头发绫乱，苍老的面庞上满是胡须，一双微眯的眼睛露出怨毒的狠光。

欧禹宸将两个孩子放到后座之后，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异样，猛地回头，目光警惕地看着人影晃动的停车场。

“怎么了？”安心见欧禹宸目光森冷地看向四周，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欧禹宸为了不让安心太过担心，随口应道，但眉心却因为自己敏锐的感觉而微微蹙起，刚才，一定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来，有些人终于忍不住了。

车子缓缓地朝市区开去，也许是因为太累，或是身边的男人让她产生的安全感，安心上车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欧禹宸透过后视镜看着睡在后排车座上的两个孩子，又看着沉睡的安心，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有如春风般温暖迷人。

当安心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外面，后面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正在玩耍着。

“饿了吧？”欧禹宸见安心醒来，体贴地问道。

安心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面前这座酒店，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怎么来这里了？”

可只要稍微了解安心的人必定知道她是不愿意的，她之所以没有像平时那样反感地表现出来完全是为了顾及两个孩子的心情，她觉得，最近欧禹宸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里德在这里订了一桌饭菜，说是专门为了给涵涵庆祝生日。”欧禹宸知道安心今天能和自己呆一整天已经是最大的忍耐限度了，现在晚上又要一起吃饭，心里怕是很不乐意吧？可他偏偏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能与安心相处的机会，就算是让她生厌，他也不愿意放弃。

安心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后座的两个孩子，对上儿子那双殷切的眼神，终于不忍，点头应了。

到了酒店预订的包厢里面，却并没有看到里德，安心下意识地看向欧禹宸，眼神里充满了质问。

欧禹宸觉得自己真的太无辜了，正要解释，手机却适时地响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到？”欧禹宸接听电话，声音微沉地冷声问道。

“你们先吃，我有点急事，很快就过来了。”此时说着有急事的里德却正坐在隔壁第三间的包厢里边喝红酒边吃着美食，忧哉悠哉的模样哪像是有一点急事？不等欧禹宸再问，已经飞快地挂掉电话，含笑的眼底闪动着算计的诡光。

欧禹宸心底闪过一道疑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温柔地看着安心转述道：“里德说有急事，让我们先吃，他很快就过来了。”

安心被里德算计了几次之后，总觉得今天这顿饭很怪，犹豫着要不要回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爬上桌开始吃了起来。

“妈咪，快点坐下来吃啊！这里的菜做得真好吃呢。”欧书涵生怕今天晚上的计划会泡汤，手里抓着一只烤鸭腿边吃边催促着安心快点坐下一起吃。

安心见孩子已经饿成这样，只好也跟着坐了下来。

虽然在外面也吃过许多美味佳肴，但安心不得不承认，里德订的这桌饭菜确实很不错，味道非常正宗，许是玩了一天，又累又饿，她吃的份量也比平时多了许多。

至于欧禹宸的话，则是用着一种很优雅的姿势慢慢地吃着碗中的菜，偶尔还会把自己觉得不错的菜夹一些放进安心和孩子们的碗里，这时候的他，几乎可以用完美男人来形容。

吃到一半，安书意突然说要尿尿，安心起身带着她去卫生间，等安心离开包厢，欧书涵突然说要吃生日蛋糕，欧禹宸只好起身出去找服务员问这里可不可临时预订蛋糕。

见包厢里只有自己一人了，欧书涵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纸包之后将里面的白色药粉全都倒进了安心的红酒里面，然后又装做若无其事地继续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吃饭。

☆、【第三零四章】大结局8

过一会儿，安心抱着书意先回了包厢，紧接着欧禹宸也走了进来。

“服务员说里德已经订了一个蛋糕，呆会就会送过来。”欧禹宸进来便说到，有意向安心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去的原因。

安心并没有做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又继续低头吃起盘中的食物。

而干了坏事的欧书涵见妈咪喝下红酒，嘴角漾起一抹坏笑，顿时觉得今天这生日过得实在是太开心了。

一顿饭，安心喝了两杯红酒，待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安心突然觉得头好晕，双脚无力得都快站不起来了。

欧禹宸察觉出安心的异样，立刻走过去扶住了她。

安心本是排斥欧禹宸的靠近，可是，却因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而莫明地燥热，四肢发软的迹象更严重。

就在这时，已经吃饱喝足的里德打开了包厢门，慢悠悠地来到了安心和欧禹宸他们所在的这个包厢。

“啊！安心这是怎么了？”进来之后，里德便如自己所料般地看到安心娇软无力地靠在欧禹宸的怀里，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双唇更是樱红似血，娇艳欲滴，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惺忪半眯，媚态尽显，若不是因为自己对女人没啥兴趣，否则，以安心这幅模样，哪还轮得到欧禹宸沾边？他早就在三年前将安心给吃得一干二净了。

欧禹宸觉得安心的情况很不正常，眉眼里写满了担忧：“只是喝了两杯红酒，不应该醉成这样。”

“她一向不能喝酒，我看你还是先带他回去，孩子就交给我吧！”说完，里德几乎是用推地将抱着安心的欧禹宸给推出了包厢。

直到看着两人到了楼下，上了车，车子快速地离开，包厢里面的一大两小终于忍不住吹呼喝彩。

“哦也，成功了！太棒了。”欧书涵非常兴奋地高声喊叫道。

“对了，你下了多少药？”里德高兴过后想起安心刚才的模样，觉得情况比自己想象中严重，于是好奇地向欧书涵问道。

“全下了。”欧书涵淡淡地回应道。

“什么？全下了？”里德懵了，那药粉的效果他可是太清楚了，自己给书涵的剂量可是够平时五个人用的份量，他在在这前也把这药的效果和作用全都实实在在地告诉给了书涵，他怎么全都下了？那今天欧禹宸不会被安心折磨得精尽人亡吧？

“对啊。”欧书涵理所当然地点头，一点也不担心药效太重会带来什么不良后果。

“好家伙，你真够狠的。”里德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里暗道：果然是欧禹宸的种，做事可真是心黑手狠，以后千万别得罪这个家伙，否则肯定被整得很惨。

安书意则是懵懂地看着里德爹地和自己的哥哥，并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单纯地因为两人高兴地大叫，她也跟着凑热闹起哄。

欧禹宸将车没开出多远，便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安心太过反常，导致他十分担心。

他看着安心潮红的脸，难受地靠在座位上呻呤，扭动着身躯，汗水很快从她的发际流了下来，顺着她的额边滚落，没入颈中。

“安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此时，安心哪还听得到他说些什么，只知道身体像是被火烧烤着燥热难耐，心里有种强烈的渴望，需要被抚慰，需要得到纾解。

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双手开始撒扯着身上的衣服，可越是这样，她越是难受，没一会儿便已经痛苦地哭了出来。

“好热，嗯……热，好热啊！”安心紧闭着双眼，难受地扭动着，嘴里痛苦地哭喊道。

听到安心喊热，欧禹宸立刻打开了空调，将温度调到最低，车内很快凉快甚至有些过于冰冷。

欧禹宸伸手摸了摸安心的额头，发现她烫得吓人，美丽的脸蛋因红潮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诱人媚态。

而他覆在安心额头的手此时就像是一块冰，顿时让安心找到了纾解的源头，她伸手抓住了欧禹宸的手，沿着脸颊，滑向脖子，最后来到胸前，小腹直到腿间，欧禹宸的手每经过一处，都令她闭着双眼舒服地轻哼出声。

如果之前欧禹宸不知道安心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但此时，他已经绝对知道安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他一面随着安心的动作流连于她诱人的身体之上，一面头脑清醒地分晰着整件事情。

最后，想到儿子当时的神情与里德那样恰巧地出现，已经明白安心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他那好儿子和里德两人搞的鬼了。

虽然，他现在恨不得冲回酒店将那两个坏家伙狠揍一顿，可他又不能不顾安心此时的身体状况。

看样子，涵涵那个小混蛋给安心下的药实在是太重了。

欧禹宸咬牙切齿了一番，最后心疼地看着安心痛苦而又难受的模样，将她一把勾进怀里，朝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安心就像是找到了泉水一般，饥渴地回应着欧禹宸的吻，由其是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在她的大脑里起到了非常明显的效果，这股味道实在太过熟悉，让她更加放心大胆地回吻着面前的男人。

头一次，欧禹宸感受到安心如此热情的回应，单是这样一个吻，已经叫他无法控制，恨不能立刻就在这里将安心要了，只可惜，这样的情况也只是安心受到药物的控制下才会做出的反应，如果，有一天她在清醒之下也能如此热烈的回应着自己，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欧禹宸强压着心里汹涌的**，离开了安心的双唇，喘息的热气喷酒在安心那迷蒙的脸上，微哑低沉的声音透着强压的**道：“心儿，乖，再忍一会儿。”

说完，他将安心座位上的安全带扣好之后，踩动油门，车子立时如同脱弦的箭一般朝前飞速驶去。

这一路上，欧禹宸很不平静，安心因为身体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燥热，已经将衣服全都解开，脱掉了，他在开车的同时，还得时不时地将安心扔到一边的衣服重新盖在她赤果的身上，同时还要不停地警告自己专心开车，不能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注意力。

当车子开到无人烟的海边，欧禹宸跳下车，立刻走到安心那边的座位，将她打横抱起，便朝海里狂奔而去。

这个时候已是晚上，潮水在慢慢地上涨，平时要走很长一段路的海边在他飞速的奔跑下，很快便到了。

欧禹宸抱着安心冲进海里，冰凉的海水顿时冻得两人打了个寒颤。

安心被海水猛地冲刷下，渐渐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欧禹宸放下她，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防止她被海水冲走，两具身体紧紧地相贴，虽然是在海水中，却依然能感觉到彼此肌肤的热度，甚至这种感觉在水中犹为清晰。

又是一个海浪打过来，安心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她眼睛迷蒙中又带着些微的清醒，当她看清楚眼前搂住自己的男人是谁时，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反感地推开，也许是因为体内的药物依然强烈，也许是内心其实深切地渴望欧禹宸的怀抱和给予她的依靠，安心被海水打湿，沾了水珠的长睫轻眨了几下之后，才用着微弱地声音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欧禹宸虽然很不想告诉安心这个残酷的事实，但他更不愿意欺骗安心，于是道：“涵涵应该是趁着你带书意尿尿的时候，故意把我支走让我去问酒店有没有生日蛋糕的空档给你酒里面下了份量不少的催情药。”

安心的脑子此时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状，所以当听完欧禹宸的话之后，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味过来，脑子里即使再不清醒，也终于明白儿子怕是在效仿当初于小海给于乐乐下药的事情。

儿子，真的这么希望自己和欧禹宸在一起吗？安心难受地搂着男人，心里如是想。

见安心不作声，欧禹宸还以为她被自己的儿子给算计了正在伤心，于是将安心搂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道：“放心，等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那小子和里德。”

欧禹宸现在最见不得自己的女人伤心难过，不管这背后算计之人是谁，他都不能允许有人算计安心。

安心身子微微一颤，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别，涵涵还小，不懂事。”

欧禹宸苦笑，如果他的儿子还不懂事，怕是这天下也没有真正懂事的人了，小小年纪就学会干这种坏事了。

“好，好，我都听你的。”男人的声音很沉，很温柔，在安心的耳边轻声应道，就像是哄着一个撒娇的小孩一般宠溺。

安心身子又是一颤，这次，她分不清是因为男人太过温柔还是被这海水给冻的。

欧禹宸察觉安心身子渐渐不像之前那样冰冷，才微微松开了一些，低下头，额抵在安心的额下，轻声地问道：“现在我们回车里面去，好不好？”

安心点了点头，刚才一路上，她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整个人虚软地靠在男人怀里，懒懒地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动。

欧禹宸再次抱起她，朝岸上走去。

☆、【第三零五章】大结局9

可是还没走出多远，安心又开始难受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难受。

她紧贴在欧禹宸的胸膛前，小脸再度潮红起来，身体又恢复了之前的烫热。

“欧禹宸，我好热，好难受。”安心小声地低诉着，此时她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极需别人的安抚慰藉。

欧禹宸爱极了此时的她，这些日子以来，他连做梦都希望安心能有一天像现在这样窝在怀里，低低地撒娇，呻吟。

“安心，那药，怕是只有一个办法解决了，你愿意吗？”欧禹宸不愿意用任何手段逼迫安心将身体给自己，就连此时，他几乎已经被安心折磨得快失去最后一点理智，但仍用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征询道。

安心也知道欧禹宸所说的办法是什么，她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总之，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开始亲吻着男人湿漉漉的胸膛。

她的唇，就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所到之后，皆勾起一团火焰，燃烧着欧禹宸的身体。

欧禹宸看着四下无人的黑夜，将安心放到了地上，高大的身子朝她压了过来。

可就在他动手想要解除安心身下的长裤时，却突然停住，将安心的头抱住，令她直视自己。

“心儿，你真的愿意？”

安心娇喘连连，星目半睁半闭间，怔怔地看着男人俊美绝伦的脸庞点了点头，一个翻身，反将男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胡乱地动手扒起了他身上被海水打湿的衬衣。

可以说，得到安心首肯的欧禹宸此时是狂喜的，他见安心急不可耐，明知她此时是被情药掌控了理智，但还是在告诉自己，其实安心是愿意的。

他任由安心柔软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索着，自己也没闲着，一双白皙的大手游走在安心挺俏的臀上，慢慢地滑到她腰间长裤的拉链处，轻轻解开了扣子，拉下了拉链，手指慢慢地滑进了裤里，隔着内裤那层柔软的布料轻轻地抚弄着她的禁地。

安心感到舒服又难耐，坐在欧禹宸的身上扭动着身体，不着寸缕地上身因为她扭动的动作而格外的诱惑，欧禹宸只觉得血气上涌，直冲脑门，安心此时的这幅姿态实在太过香艳，他几乎不能把持。

两人褪尽了所有的衣物，没有任何阻碍地紧紧相拥，海水渐渐冲了过来，一阵阵地凉意却冲不走他们之间不断上升的温度，欧禹宸将自己已经肿胀得发痛的硬物抵在安心的腿间，那里湿湿滑滑得引诱着他深入，一个挺身，顺利地挤进了安心体内的窄道，那里紧窒的感觉让他疯狂地冲刺起来。

在海边，欧禹宸整整要了安心三次，才令她感到稍微地舒服了些。

可正如里德所说，那可是五个人的份量，若不是怕安心到时候纾解地**反而在海水中泡得太久生病感冒，欧禹宸恨不得再在海边多要安心几次。

他看着安心身体没那么热了，立刻穿上衣服将安心抱进车里，发动车子朝离海边最近的渡假别墅驶去。

到了别墅，欧禹宸将安心抱进温泉池里洗了个澡之后，又为她擦干身体，才回到床上。

等他自己将身上的沙子和海水冲洗干净回到房里，刚睡了没多久的安心脸上又是潮红一片。

欧禹宸不知道儿子到底给安心下了多重的份量，可从安心此时的状况来看，体内的药物怕是还很强烈。

他掀开被子刚刚坐进去，便被安心缠了上来，那温软的肌肤紧贴着自己，令他消退的**又高涨了起来。

整整一夜，不知是欧禹宸不知疲倦，还是安心没有得到纾解，两人几乎没有停歇，直到早晨，太阳的亮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安心才终于安静地沉沉睡了过去。

欧禹宸知道她体内的药物应该是过去了，虽然，以前和安心也曾彻底欢爱过，可今夜，许是白天便玩了一天，晚上又带着安心在海边上演了那么一出，此时他还真是感到了疲惫，见安心睡了过去，欧禹宸并没有急着入眠，而是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便提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将药箱放下之后，从里面拿出一支药膏，又去浴室拿来一条湿毛巾，分开安心的双腿，温柔地将安心的下面擦干净之后，将药膏涂了上去，做完这些，他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回到床上，抱着安心沉沉睡去。

入夜时分，欧禹宸才醒来，看向身边，却见安心还在沉睡，美丽的小脸份外沉静，一张小嘴微翘，因为昨夜被吻得次数太多，现在还有些发肿。

欧禹宸的大掌在安心身上轻抚了几下，柔嫩细腻的触感令他下腹一热，昨天那种强烈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不禁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禁yu太久了，昨天做了一夜，怎么一觉醒来只是摸了几下就又想要了呢？

安心是被欧禹宸给吵醒的，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上有双手在四处抚摸，令她舒服得翻了个身，直到那双手移到她的腿间，触到了她的敏感处，她才猛然惊醒。

目光已经清明如往昔，眨了眨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安心先是疑惑，可很快便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由其是海边的那一幕幕，清晰地回映于脑中，安心不用看身边的人也知道是谁了。

此时，男人的手还在肆无忌惮地抚弄着她的敏感，引起她身体一阵阵地轻颤，不知是不是体内还有余药未除，或是自己太过敏感，总之，她知道自己又动情了。

欧禹宸像是早知道她已经醒来，见安心没有抗拒，反而轻颤地任他为所欲为，心里大为惊喜，将早已经硬肿的灼热抵在了安心的臀间，只轻轻一挺，便进入了安心的身体。

安心身体一僵，却不受控制地靠近了男人的胸腔，与男人的颈相交，厮摩，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那种极致的愉悦快感，喉间浅浅地逸出舒服的声音。

事后，安心才知道昨夜自己有多疯狂，因为当她从床上站起来时，双脚发软，差点摔在了地上。

若不是欧禹宸适时地扶住，她怕是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见此，欧禹宸恼火自己昨天太不温柔了，便直接安心抱进了浴室，像昨晚那样温柔地为她清洗身子之后才将她抱回床上。

“饿不饿，我叫佣人做点吃的送上来。”欧禹宸此时真想将安心捧在手心里呵护，由其看到安心因为羞涩而微低着头时的模样，恨不得再扑上去要上一回。

安心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脸就烧了起来，根本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只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将脸别窗外，借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吃过饭后，安心又休息了半个小时，才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过来，忍着酸痛站起来，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坐下。

清爽的海风吹来，撩动着她的发丝，月光下安静的她，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从侧面看到她那微带愁意的眉目，才知道她此时怀着淡淡的心事。

欧禹宸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美丽的一幕，同时，他也知道安心为何而愁。

走到安心身边，欧禹宸轻轻地问道：“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安心身子一僵，过了半晌才转身看向身边的男人，目光里少了平时的冰冷，倒是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今天月亮很圆，这个时候空气很新鲜，去散散步也好。”欧禹宸见安心不作声，又继续劝说道。

安心刚点头，便被男人牵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这栋别墅离海边真的很近，不到十分钟两人便来到了海边，欧禹宸一直牵着安心的手，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说过一句话，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夹在海风之中。

走了快半个小时的样子，欧禹宸带着安心来到了昨夜两人欢爱的地方。

“心儿，昨晚你在这里，好热情。你知道吗？昨夜的你，让我为你疯狂。”欧禹宸突然搂住安心，指着两人睡过的地方，低低地在安心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透着浓裂的暧昧朝安心直袭而来。

安心脸顿时红了下来，她不自在地转过头，不看不听。

可男人却不想放过她，将她锁进怀里，大手轻抚着她的背，低低地继续道：“你知道你昨晚缠着我要了多少次吗？”

安心身子一僵，眼底有了丝恼怒。

欧禹宸没看安心此时的表情，但也能猜出她此刻的心情，低低的轻笑从他的喉间逸出：“八次，整整八次，心儿，你昨夜那么热情，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安心本想冷声喝住欧禹宸继续说下去，可是男人的话却让她心底的琴弦被拔动。

“你还爱着我，对不对，只是我以前伤你伤得太深了，所以你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爱我，对不对？心儿，其实我是爱你的，一直都是爱你的，可是我知道得太晚，等我意识到自己深爱着你的时候，你已经离开我了，心儿，对不起，是我以前太过霸道，太过自私，一次又一次深深地伤害了你；心儿，你可不可以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试着重新接受我，原谅我？”男人喃喃地在她耳边低诉，声音没有了以前的霸道独裁，温柔得像水一样，渐渐融掉了安心心底的寒冰。

清欢这几天在冲刺大结局，希望就是这两天能将全部内容上传。

☆、【第三零六章】大结局10

也许是昨夜太疯狂，也许是今晚夜色太迷人，安心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男人施了魔咒一般，竟然答应了男人的请求。

得到安心的许渴，欧禹宸狂喜万分，他动情地吻上了安心的唇，月光下，海边，两道白色的身影紧紧相拥，深情地缠吻着彼此。

第二天，安心回到了自己家里，同时，欧书涵也被欧禹宸给提溜到了房里，狠狠地挨了一顿教训。

至于里德，知道自己大祸临头，在欧禹宸和安心回来之前率先跑到了加拿大，决定等欧禹宸气消了再回A市。

安心白天去公司，到了下班时间，欧禹宸一定会很准时地来到公司楼下接她去菜市场买菜，再回家做饭。

经过那晚之后，欧禹宸并没有再碰安心，但两人的关系却缓和了许多，有时候，在欧禹宸的努力下，安心也不再吝惜自己的笑脸。

欧禹宸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欧宅了，直到管家打电话告诉他家里来了一位从英国来的客人，他才想起之前母亲何燕芝曾打给他的一个电话。

虽然明知道这个突然从英国来到A市寻找自己的女人一定怀着一颗不简单的心思，但欧禹宸还是遵照母亲的话，安排她进了欧氏工作。

而这个女人便是何燕芝在英国一位大学同窗好友的女儿林雪茵。

此时，林雪茵见欧禹宸没有任何意见地便安排自己进了欧氏工作，并且还是销售部助理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这个年轻而又拥着传奇色彩的男人，当她进入欧氏工作之后，便开始幻想着接下来能够成为这个出色的男人的女人甚至是妻子。

因为来A市前已经得到了欧母的认可，林雪茵觉得成为欧禹宸的妻子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此时，她并不知道欧禹宸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位至爱，还妄自做着自己的黄梁美梦。

里德跑到加拿大没了消息，与欧氏合作的事情便落在了安心的头上，不过好在涵意实业初来A市，公司算是初起步，没有太多的业务，现如今最大的任务便是完成好与欧氏的合作，做好打入中国市场的第一步。

早上，安心将孩子送到学校之后，便来到了欧氏，这两天欧禹宸似乎很忙，平时每天晚上都会去她那里吃晚餐，有时候甚至还会睡在那里，但自从前天接到一个电话匆忙离开之后，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安心这两天也并没有和欧禹宸联系，可想到今天要去欧氏与欧禹宸商谈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有种隐隐的雀跃。

来到欧氏，安心便被人直接请到了会议室。

很快，欧禹宸领着青焰走了进来，同时，后面还跟着一名非常年纪，充满朝气的女孩。

安心愣了愣，她记得欧禹宸的总裁室里似乎都是以前的老员工，并没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助理啊！难道是新招的？可欧禹宸一向谨慎，是不会草率地任用新人的！那么应该是这位女孩的工作和能力十分地出色，才会得到欧禹宸的青睐吧？

“欧总，这是计划书，你先看看有没有不满意地方，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按照这个计划书实施了。”安心待欧禹宸走近，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中的资料推到了欧禹宸面前，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没有因男人眼中展现的温柔而改变自己的态度。

欧禹宸见安心开口便谈公事，还以为这两天自己没有去找她而生气了，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渐渐扩大，紫眸含着无限宠溺地看着安心道：“心儿，我这两天有些忙，没有去找你，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安心没想到欧禹宸当着别人的面竟然说这些，脸一红，有些恼怒地瞪向男人道：“欧总，你忙的时候我也很忙，我没有这么多闲心生些不必要的气，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还是谈公事吧？”

说完，安心坐了下来，借着打开手提电脑的时间来转移自己尴尬囧迫的境地。

此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她正对面的那个女孩在听到欧禹宸的话后，漂亮的脸蛋上笑意瞬间僵硬，看向安心的目光中已充满了浓浓的敌意。

欧禹宸见安心生气了，决定等呆会闲下的时候再找个空档和安心好好地谈谈，便不再多说，而专注地看起安心出具的那份计划书。

四人在偌大的会议室里，但其实只有安心和欧禹宸在交谈，两人就接下来的合作计划讨论了整整一个上午，青焰则负责在旁边做记录，至于林雪茵只是静静地听着两人谈话，目光一直紧盯着安心和欧禹宸之间打转，她在观察安心和欧禹宸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而经过她观察，欧禹宸和安心虽然一直在谈着工作，可是欧禹宸看着安心的目光却极为地柔和，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爱意宠溺，这种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到的，虽然来到欧氏才两天，可是在她的印象中，欧禹宸虽然俊美绝伦却冷酷非常，在别人面前，从来没有一丝笑脸，就算生气的时候，也很难看到他有什么表情，只是身上会散发着和股强烈的森冷狠戾气息，叫人望而却步不敢亲近。

就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助理青焰，在欧禹宸面前都是十分谨慎忠心的，虽然欧禹宸对他的态度比其它员工要温和得多，但也从来没有见他给过一丝笑脸。

所以，当林雪茵意识到安心在欧禹宸眼中的独特与重视的，她心里充满了浓浓的妒意，她不可否认，安心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孩，精致美丽得像是天神亲手捏造出来的五官，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有身上散发的那种温婉淡雅的气息都是十分地叫男人着迷，虽然穿着非常正统的套装，但仍不能遮挡她玲珑的曲线，这个叫安心的女人，的确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对手。

此时，林雪茵根本不知道，安心不仅强大，在欧禹宸心目中的地位，也是她永远都望尘莫及的。

会议结束之后，欧禹宸让青焰和林雪茵先出去，即算再怎么不情愿，林雪茵也不敢造次，只好咬了咬牙先出去，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赶走安心这个对手。

待会议室里只有自己和安心时，欧禹宸将门反锁，又将百叶窗帘拉下，在安心还没弄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猛地将安心逼到墙角，俯下身子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安心眨了眨眼，直到男人的舌长驱直入，进到她的口中，她才反应过来欧禹宸这是在干什么。

“嗯，别。”安心推了推男人，可男人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山脉，根本就纹丝不动地立在那时，环在她腰间的双手滑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轻抚着她娇嫩柔滑的肌肤，点起了一串串火焰。

安心觉得身上的体温在不断地上升，男人强烈的气息，还有娴熟的吻，叫她脑子像是被搅动的浆糊，一团一团的。

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发软，安心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乱了，再乱下去就糟糕了。

她又推了推男人，抗拒男人的缠吻。

“不要，外面的人会乱想的。”安心本是希望借此打消欧禹宸进一步的念头，可在男人听来，却像是顾及外面人的看法而害羞一般，这可是大大地鼓舞了他。

欧禹宸将安心搂紧在怀里，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目光温柔地紧凝着她，声音带着些微的压抑，低沉暗哑道：“心儿，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安心觉得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红，就连耳根子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发热。

什么时候欧禹宸变得这么肉麻了？而且，行为简直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而又可笑，这样的他，真让自己有些受不了。

她没有回答欧禹宸的问题，只是低着头不敢看男人那双深情的眼，她怕自己会溺死在那双眼睛里。

见安心没有回答自己，欧禹宸知道她是害羞了，这令他非常的愉悦，怀中软玉温香，叫他最近一直强压的**得到了最大程度地爆发，自从上次安心被儿子下药之后，他已经有十天的时间没有碰过安心了，每天陪着她的身边，却又要强忍着**，这让他无比地煎熬，这两天又因为工作和林雪茵的到来，没有见到安心，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疯狂滋长的思念。

他想要安心想得都痛了，那抵在安心小腹间的硬肿胀得他发痛，偏偏怀中这个小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却比催情药更加强烈，一**地让他憋得更加难受。

“心儿，为什么不说话？”欧禹宸的声音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柔，这声音，就像是电流一样，穿过安心的耳膜，注遍她的全身。

安心被男人搂在怀里，却不敢轻易乱动，因为小腹间那硬硬的一块在告诉着她，此时搂着她的男人估计不比那猛兽安全。

男人的**她见识过太多次，也知道轻易乱动往往会遭来什么样的结果，她脸红的同时，在暗自懊恼，早知道刚才事情一结束就该快点离开的，为什么反应那么慢呢，现在倒好，让欧禹宸给困在这里，连动都不敢动。

☆、【第三零七章】大结局10

“心儿，你摸摸，我这里好烫，好痛。”男人见安心不吭声，于是抓起安心柔软的右手，摸向了抵在两人之间的硬肿之上。

安心像是触电般地挣开，身子扭动了一下，却听到男人如兽般地低吼道：“心儿，你这个磨人精，好痛。”

“啊？”安心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挣扎，撞到了欧禹宸的重要部位，惊慌地抬起头，眨了眨眼。

“你撞痛它了，难道不该好好安慰一下它吗？”男人再次将安心抵在墙上，拉下拉链，抓起安心的手便覆在了弹跳出来的硬铁上。

柔软的感觉令男人再次低吼了起来。

安心被男人那灼热烫人的温度吓了一跳，再次抽手，可这次却没有这么好了，她被男人抓得紧紧地，不停地往那烫热的上面摩擦。

“欧禹宸，你……快放开我。”安心脸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了似的，她又羞又气地瞪着男人那幅压抑又有些难受的表情，心里有一处正在软化。

“心儿，我这里好痛，你好好安慰一下它，不行吗？上次，你可是缠着我做了八次，今天就满足我一次，一次吧？”欧禹宸觉得如果再不纾解一下**的话，一定会爆炸了，不得已，抬出安心上次中了情药的事情，却又不敢太过份，只得讨价还价。

安心瞪圆了眼睛，想要骂欧禹宸太无耻了，可她心里却知道，其实自己也是渴望的。

她年轻，且尝过人事，在欧禹宸的调教下，身子异常地敏感，面对男人这样赤果地挑逗，她同样是有感觉的。

可她看了看这会议室，难道真要在这里？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将她一把抱住，猛地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便朝自己的办公室飞奔而去。

现在是中餐时间，总裁办此时已是空寂一片，所以，欧禹宸将安心抱出会议室的时候，是没有人知道的。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欧禹宸将门反锁，便来到了里面的隔间，将安心放到床上，还不待安心反应过来，身子便压了上去。

“心儿……。”随着男人沉沉的呼唤，安心被男人压下，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被男人熟练地剥离，两具身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在安心一声愉悦而又压抑的轻喊下，男人挤进了她的体内。

晚上，安心是被饿醒的，当她醒来，才记得自己现在还躺在欧禹宸办公室的休息间里。

至于那个一点也不讲信用的男人，此刻似乎正在外面工作。

安心咬了咬牙，心里把欧禹宸狠狠地骂了个遍，说什么一次，狗屁，这个混蛋竟然足足要了她三次。

也许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欧禹宸很快走了进来，看到安心一脸气恼地从床上爬起来，未着寸缕的身子上分布着大小不均的紫痕，那是今天下午他太过疯狂而留下的，想到今天和安心在这张床上的美妙感觉，欧禹宸觉得自己身体又发生了反应，由其目光触及安心那坚持的双峰时，他忍了又忍，才按捺住自己想要扑上去再次将安心吃掉的**。

安心太了解欧禹宸的这种眼神，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之后，随意捡起地上的衬衣穿上，便朝浴室走去。

欧禹宸立刻跟了上去。

“你做什么？”安心将他挡在门外，阻止他进入。

“你累了，我帮你。”欧禹宸心疼安心被折磨了一下午，想替安心清洗，却见安心一脸防备的样子，不禁好笑。

“不用了，我怕你呆会帮着帮着，最后还是我受罪。”安心又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念。

“心儿，别说得你一点也不想好么？下午的时候是谁说让我再快点，再用力点？是谁用腿夹着我的腰让我再深点？”欧禹宸故意一幅委屈地样子将安心下午在床上情不自禁时喊出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成功地看到安心小脸变得俏红，欧禹宸趁她一不留神，便钻进了浴室，将她搂进了怀里。

安心此时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虽然她承认和欧禹宸欢爱的滋味真的很美妙，可是被他这么说出来，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安心羞恼成怒，生气地朝男人又踢又打。

“不放，这一辈子都不放。”男人耍赖，她越是反抗，抱得越是紧，安心身上的衬衣扣子很快便散开了，露出她诱人的春色。

欧禹宸目光陡然一沉，俯下身子便朝双峰上的红梅含进了嘴里。

安心身子一阵颤粟，再也使不出一点劲反抗，任由男人将她抱上流理台开始胡作非为。

两人经过一翻挀，澡是洗了，可是那事也做了，安心累得一动不动地任男人抱到床上，换上干净的衣服，又任男人将她抱下楼，直到上车。

在车子离开停车声的那一刻，有道人影从阴影处缓缓走出，怨恨的目光似能将那辆已经驶远的车子给烧成灰烬。

安心一路上都懒洋洋地靠在车上休息，目光不时怨念地看向旁边开着车，却挂着一脸春风般笑意的男人身上。

男人吃饱了果然是这么开心啊，可惜自己却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安心突然想起刚才在浴室两人做的那事，脸蓦地又红了起来，欧禹宸怎么就那么精力旺盛呢？变着法地折腾自己也就罢了，偏偏还那么久，看看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也不知道刚才在浴室到底呆了多久的时间，两个孩子现在只怕都着急了吧？

“我已经让青焰去接孩子们了，现在估计已经睡了，我先带你去吃饭。”欧禹宸一眼便看穿了安心的担心。

说到青焰，安心突然想起似乎这么多次都没有看到蓝焰。

“为什么没有看到蓝焰？”安心记得当初在船上，如果不是蓝焰将自己带到殷媛那里，也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发生，欧禹宸知不知道蓝焰已经背叛他？不过，殷媛现在都变成了那幅样子，蓝焰能好到哪里去吗？

“他死了。”欧禹宸目光蓦地变得极冷，想当初，他早察觉蓝焰的背叛，为了让殷鸿平和殷媛露出马脚，并没有刻意地防范，不想却差点让他悔恨终生。

死了？安心皱了皱眉，对于这个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又有些意外，欧禹宸对待背叛自己的人手段一向凶狠，可蓝焰不是从小就跟着他出生入死吗？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蓝焰会背叛欧禹宸而选择了殷媛。

“他爱上了殷媛，自从殷媛从英国来到A市，他就一直受殷媛的摆弄，你……掉下海之后，他见事情败露，饮弹自尽了。”欧禹宸解答了安心心中的疑惑。

安心听到这样的答案，不得不说是震惊的，蓝焰竟然爱上的殷媛？不过，现在想想，蓝焰当时的行为倒也得到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是蓝焰死前求你放过殷媛，对吗？还是你打算将殷媛留下，好诱殷鸿平上钩？”安心知道欧禹宸对青焰和蓝焰两人并不像表面的那样简单，从小跟在他身边，和他出生入死，这种感情不是随便能够抹杀的，欧禹宸既然现在还让殷媛活着，除了这两个原因，她想不到其它。

“殷鸿平？哼！就是十个殷媛对他也起不了一点作用，如果不是蓝焰跪在地上求我饶她一命，那天她早就和蓝焰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欧禹宸在提起殷鸿平时，目光阴森至极，身上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狠戾杀意，这种气息，却并没有让这心感到反感，相反，她现在也恨不得能杀了殷鸿平，由其想到妈咪竟然嫁给了那个畜牲，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的时候，那种恨更为的强烈。

想起艾烟，安心心底莫明的有丝怒气，不由烦躁地移动了一下身，神情恹恹地看向车窗外，突然，她又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她是我妈咪的？”

“也是在你掉到海里之后，你妈咪她拿来了殷鸿平的犯罪证据，我才知道……以前我也怀疑过她的身份，但是她整了容，我一直没有将她是你妈咪这方面想。”欧禹宸见安心主动提及林如烟，肯定是不留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那这三年，你一直都……你是不是觉得殷鸿平还会回来找她们？”安心说话没了平时的干练，反倒有些吞吞吐吐，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于会那些人和那些事，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对于艾烟是她妈咪这个事实，她现在矛盾极了，心情也复杂得让她不知要如何处理这种关系。

“我不否认，殷鸿平对你妈咪和殷珏在意的程度又高于殷媛许多，而且，当年你爹地和我父亲之所以会被殷鸿平害死，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妈咪，当年，他们三个人都同时爱上了你妈咪，可是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是你爹地，殷鸿平和我父亲为了事业，才不得不各自娶了对他们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可是这种爱一直隐藏压抑在他们心里，时间越久，压得越深，等到爆发的那一天，便造成了当年的惨剧，殷鸿平处心积虑地害死我父亲，又将你们一家追杀至A市，直到亲眼见到你爹地死去，他才将你妈咪带回了英国，”

☆、【第三零八章】大结局11

“其实，你妈咪也是受害者，她心里对殷鸿平的恨，绝不亚于你，我。而我这几年一直和他们保持联系，主要还是因为她是你妈咪，失去了你，我只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弥补，虽然，这种做法很可笑，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其它的办法来填补我心里的悔恨了，你消失的这三年，我一直在想，当时如果我不顾一切地跳下海去找你，或许……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就算最后没有办法打垮殷鸿平和柏振宇，但是我至少没有失去你，当你真正离开我的时候，我才明白，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比得过你了。”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安静的车内只听到欧禹宸低低沉沉，充满悔意的声音传出，他的这些话，让安心很震憾，虽然回来之后，她也听过欧禹宸的道歉和挽回的话语，可是今天这些话，却让她最触动。

到了饭店，安心都还一直在沉思着欧禹宸方才的那一番话，心里混乱极了，虽然，她答应给欧禹宸机会，虽然她现在和欧禹宸又回到了以前那种纠缠不清的状况，可是，她真该重新接受他吗？他值得自己信任吗？心里的伤痛能让自己毫无芥蒂地回到他身边吗？

因为时间太晚，欧禹宸和安心只找到一家正准备下班的饭店，多出了些钱才说服店员加班做几个菜。

吃饭时候，安心显得心事重重，却没想到还会碰到同样进来吃饭的林如烟和殷珏。

“心儿……”林如烟在附近开了家服装店，因为生意好，到关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本来是打算回家煮点面条吃算了，可是儿子接她下班的时候路过这里，看到还有饭店在营业，于是便停了下来，却没想到这么巧竟遇到了安心。

见到艾烟，安心顿时烦躁起来，欧禹宸方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打转，没想到她本人又出现了，她立刻放下了吃了不到一半的饭碗，起身就要离开。

安心如此排斥，令林如烟非常伤心难过，她没想到安心讨厌自己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自己的女儿这么痛恨自己，她该怎么办？

殷珏见安心要走，神情立刻阴沉了下来，挡在了安心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

安心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高过自己许多的男孩，十七八岁的年纪，他此时却有着非一般的沉熟，眉眼之间像极了她的杀父仇人殷鸿平，安心又想起九年前，在伦敦街道上发生的那一幕，当时那个小孩子很天真，很可爱，也很直率，只是当时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的妈咪和杀父仇人共同生下的孩子，再直白点，眼前这个孩子是她同母异父的兄弟，只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又长得那么像殷鸿平，安心无法平静地面对殷珏，甚至听到他的质问，只觉得好笑，看着殷珏时说话的声音也格外的咄咄逼人：“为什么？你这问题真是可笑。其实你应该很讨厌我，又何必装出一幅愤愤不平的样子来质问我？哦！不对，应该是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殷珏被安心逼人的话语给呛得回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委屈地看向身边的母亲林如烟。

林如烟似乎也没想到安心会如此地咄咄逼人，虽然珏儿是殷鸿平的儿子，可是他同时也是她的弟弟啊，她说话为什么要这么过份？要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花了多少心思才慢慢说服珏儿去接收她的吗？

“心儿，你不要这样说你弟弟，他不会讨厌你，你恨我，怪我就够了，不要出言伤害他。”林如烟生气地替为儿子正名，却不知道她的这些话让安心更加愤怒，更加绝望。

“够了，我只说了这些话就叫伤害他了？是不是我什么都不计较地原谅你，认他做弟弟，甚至叫我认贼做父就叫做听话懂事了？真是可笑。”安心气极，更加失望，这不是她的妈咪，她的妈咪不是这么不分是非，她的妈咪和爹地夫妻情深，又怎会跟贼人结婚生子？一定是搞错了，这绝对不是她的妈咪。

安心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林如烟的话将她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线希望也全都抹灭了，这些年来，她没有奢望过什么，如今，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弄错了，她的妈咪死了，和爹地一起死了，这个女人不是妈咪，绝对不是。

她推开挡在面前的殷珏，失魂落魄地朝外面跑去。

欧禹宸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如烟和殷珏之后道：“安心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慢慢来。”说完，他便追了出去。

林如烟看到安心那幅模样便已经悔恨不已了，她刚才怎么能对女儿说出那样的话？现在好了，心儿更加讨厌，更加痛恨自己了，别说原谅，以后怕是连见都不会再眼自己一眼。

殷珏看着安心和欧禹宸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阴沉难测。

“心儿，你小心一点。”欧禹宸见安心往路中间冲出去，吓得连忙上前抱住了安心，将她拖回了路边。

安心很累，很难过，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有股很浓的郁结压在心口，连喘息都觉得很费力，偏偏她又找不到对象倾吐，诉说。

“心儿，别闹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欧禹宸见安心挣扎个不停，抱着安心低喝道，希望她能安静下来。

安心本就生气，被欧禹宸这么一凶，心里的难受全都不可抑制地爆发了出来。

她想也不想地用力朝欧禹宸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下去，顿时，抱着她的双手迅速地松开了，随之便是男人压抑的吼声：“安心，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是啊，我是不可理喻，所以，你以后还是离我远远的，别来烦我了，否则，下次我就踩废你的腿。”安心因为生气，脸色已经泛红，她紧紧地握着双拳，刻制着不让自己再去朝欧禹宸踹上两脚的冲动，勾起一丝冷笑，目光淡漠地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痛苦的男人，转身走到路边拦下一辆的士便坐了进去。

欧禹宸看着安心坐上的士离去，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打开了车门，朝的士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安心坐上车之后，终于气得掉下了眼泪，她知道她刚才确实很冲动，很过份，可是她就是不能压抑心里的愤怒和悲凉，为什么爹地死了，妈咪却嫁给了仇人？想起刚才她指责自己的话，安心就好难过好难过，她明明可以不用在乎这些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呢？

偏偏欧禹宸那个混蛋还说自已不可理喻，他也是在指责自己不该说那些过份的话吗？他是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么不可理喻的吗？哼，不可理喻，原来只是几句话就让他给自己下了这样的结论吗？

的士司机虽然在前面开车，可是却有些发毛的看着坐在后排的安心，这位小姐是不是个神经病啊，边哭边笑，由其是笑，好渗人啊！

这时，后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司机透过反光镜看到一辆宝马从后面追了下来，似乎很急的样子，想到这年头开豪车的主都惹不得。

于是立刻转到了旁边的车道，有意让这辆宝马先过，可是这辆宝马却并不超过自己的车，而是保持一前一后，开车的人甚至不时的朝他后面的那个小姐边看边喊着。

“小姐，旁边那个开车的你是不是认识啊？他好像叫你有事咧！”司机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好好开你的车，管那些神经病做什么？”安心瞪了一眼司机，擦脸上的泪水擦干之后，神情冰冷淡漠得叫人害怕。

司机被安心这么噎了一下，见旁边的车子一直紧贴着自己，只好摇开车窗道：“这位小姐说你是神经病，让你滚远点。”

安心听到司机自作主张对欧禹宸说的话后，好不容易才忍着没有喷笑出声，顿时觉得这位多管闲事的司机大叔其实蛮可爱的。

而欧禹宸听完司机转叙的话后，俊脸顿时黑沉沉地，让司机大叔顿时有种乌云压顶的可怕感觉，立刻将窗户关上，隔绝了外面那张吓人的脸色，心里暗想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烧香，所以倒霉地碰上了这么两个神经病啊！

几乎是同时的，安心下了车，欧禹宸也停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下车，挡在了安心面前。

安心淡淡地扫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道：“让开，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一脚。”

“不让，心儿，你今天做得有些过份了，就算你不想承认，可她是你母亲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为什么你不能原谅她，试着接受她呢？一定要出言伤害别人，你才开心吗？”欧禹宸决定今天必须要好好地和安心谈谈，不能让她再这么一直逃避下去了。

“你说得挺好的。”安心听完欧禹宸的话之后，只觉得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她目光凄冷地看着他，幽幽道：“不过，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是觉得你是我孩子的父亲，还是仗着跟我睡了几次？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一次又一次地出言伤我？现如今你反过来指责我，不觉得可笑吗？”

☆、【第三零九章】大结局12

安心深吸了口气，才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这个时候，她不奢望欧禹宸会站在自己这边，因为她知道艾烟就是他找来的，如果那天他不带自己去艾烟那里相认，到现在她可能还以为妈咪早已经死了，而不是要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

可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指责自己？他忘记了当初是怎么伤害她的吗？这个世界真是太可笑了，伤害别人的人却反过来指责别人伤害了他，太可笑了。

安心嘴角有丝笑意，很深的笑意，似冷似嘲，她很失望，对自己，对艾烟，更是对欧禹宸。

她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希望的，现在，醒悟也不迟。

“让开吧，我很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纠缠，你觉得我过份，那我就过份吧？至于我的事情，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了，从今以后，我和你再无瓜葛。”安心静静地看着被自己质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的男人，声音有气无力，微凉的声充满了失望和凉薄。

她不待欧禹宸反应过来，绕过男人的身边，踏进了大门。

随着砰的一声，将她和欧禹宸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安心觉得从来没有过的疲惫正在侵袭着自己，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可笑，可悲。

前几个小时，她和欧禹宸还在疯狂地欢爱，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回到他的身边，可是此刻，她却再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一点也不想了。

欧禹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僵硬，只是那紫色的双眼透着浓浓的挫败和悔恨，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又伤到了安心，明明已经缓和的关系，为什么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比最初更加艰难？

他忘不了安心刚才那失望的眼神，忘不了安心那疲惫无力地语言，事情，怎么就变成这种境地了？他为什么就不能站在安心的立场去替她想想？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她，所以急于用一些东西来绑住她吗？譬如说安心并不想面对的亲情。

欧禹宸紧握的双拳在颤抖，他恨不得朝自己挥过去，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挽回安心，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混乱一片。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果然已经睡着了，安心站在门口，看着睡得很沉很香的两个宝贝儿，心里的失望终于得到一丝慰藉。

她觉得，明天该好好地和涵涵谈一下了，希望涵涵能够接受爹地妈咪不能够在一起的事实，她没有办法回到一个自己无法依靠的男人身边，如果注意孤寂，她情愿这样一辈子生活。

回到房里，安心躺在自己柔软宽大的床上，她很难过，好像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痛，她想哭，可怎么都哭不出来。

她觉得也许自己哭一场，会好过一点，可是泪水好像干掉了一样，挤也挤不出来。

最后，她就这样疲惫地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两个孩子摇醒。

“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书涵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妈咪的房间，可是却看到妈咪被子也没盖就这样睡着了。

安心揉了揉有些晕沉地头，从床上撑起来，看着儿子这张酷似欧禹宸的小脸，心里百感交集，昨天想好要和儿子说话的堵到了喉头，却怎么也没法说出来。

在儿子担心的注视下，她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妈咪没事，就是太累了。”

欧书涵虽然人小，但觉得妈咪肯定不是因为太累的原因，他认真地看着安心，却只看到她一脸的落寞，欧书涵隐隐感到了一种慌乱。

安心在儿子认真的目光下有些心虚，她要不要现在就和儿子说出自己的决定呢？

“妈咪，既然你累了，那我今天就让爹地送吧？”突然，欧书涵体贴懂事地开口了。

安心先是一愣，最后点了点头，决定等晚上回家的时候再好好地跟儿子谈谈。

安心牵着儿子下楼的时候，欧禹宸闭目躺在沙发上，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立即坐了起来，脸上看起来很疲惫，却仍然用着一种灼灼的目光紧凝着安心。

看到男人脸上的疲惫，安心有丝疑惑，但失望的心情令她不想再多理会任何有关于欧禹宸的事情了。

她转身走向餐厅，佣人已经将早餐端了上来，欧禹宸也紧随着跟了过来，站到了安心身边，似乎想说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安心猜出他想说什么，脸色一沉，声音冷硬中带着丝厌烦地压低声音道，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到争吵。

一句话将欧禹宸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他觉得心里，以至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何时开始，他在安心面前已经如此地胆怯了？什么事情都要顾及她的意愿和想法，这与平日里的自己，简直是判若两人，若是让煜和泽他们看到，只怕是要跌破眼镜了。

吃过饭后，安心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回到了房里，准备休息半天。

欧禹宸在儿子的要求下，不得不开车去了学校。

车上，欧书涵皱着眉头，与同样皱着眉头的欧禹宸，可谓是百分之百的缩小版，神情几乎没有丝毫差异。

很久，他突然转头看向同样皱眉的欧禹宸道：“爹地，你和妈咪是不是吵架了？你为什么不让着她？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就是要哄的吗？你还想不想让妈咪回去啊？”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欧禹宸半晌回不了话，他眼底闪过一道讶色，对于儿子的敏锐，他顿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尤其在听到儿子那句女人就是要哄的话时，他简直快要哭笑不得了。

为什么儿子小小年纪，在这方面比自己还懂呢？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可是小海告诉我的，他爹地当初就是哄了好久才把乐乐阿姨给哄回去的。”欧书涵被爹地那严肃的眼神看得不太自在，却依旧很臭屁地回道。

“你是说陆昊天？”欧禹宸挑了挑眉，却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欧书涵点了点头，开始八卦道：“对啊，当时乐乐阿姨可恨死了小海爹地，每次提到小海爹地的时候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拿刀阉了他，有一次小海爹地去看乐乐阿姨，被乐乐阿姨拿着刀追了半个多小时，手上还被砍了一刀，受伤出血了呢，可是现在乐乐阿姨不还是和小海爹地在一起了，小海现在有了新弟弟了呢，才刚生的。”

欧禹宸听完儿子的八卦，顿时觉得安心这样对自己算是很手下留情了，想起陆昊天那样的角色竟然会被于乐乐拿着刀了半个小时，还被女人砍伤了，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他这A市市长的威名怕是会被人取笑一辈子了，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赢得了美人心啊！难道，自己也要让安心确一下，她才会原谅自己？欧禹宸心里默默地想着，看来有必要去陆昊天那里坐坐了。

将儿子送到学校，欧禹宸也不去公司了，直接将车开到了市政府。

下午，安心在家里睡了一觉，吃过中饭后才到的公司，可是，还没走进电梯，她就遇到了两个让她心情更加烦乱的人。

第一个便是林如烟，安心下车之后，林如烟便在电梯门口等着，见她过来，立刻上前抓着安心道：“心儿，昨天是妈不对，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也后悔对你说了那样的话，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给我弥补的机会。”

安心皱着眉头看着林如烟，眼前的女人似乎老得特别快，记得三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很美，很温柔，一点也看不出四十几岁妇人的模样，那时候她走在路上，只让人以为是刚刚新婚的少妇一样妩媚美丽，可是现在，她能看到林如烟额角的丝丝白发，虽然隐藏在黑发中，可是稍稍仔细一看，便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白丝，还有眼角，已经有眼尾纹了，不管是笑或者是愁眉不展的时候，那纹路都让她看起来苍老了不少，她一直很温柔很娴静让人看着很舒服的目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凄凉幽怨和隐隐的愤怒，眉眼神情间，尽是悲伤与痛苦。

她相信，林如烟和自己一样是痛恨殷鸿平的，也许，站在她的立场，会比自己更加痛恨殷鸿平，谁会接受一个杀死了自己心爱的丈夫，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这十几年来，她一直生活在欺骗之中，这种恨，一定在这三年里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吧？

可自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妈咪啊！想到自己的妈咪嫁给了仇人，为仇人生了个儿子，却还强求自己叫仇人的儿子做弟弟，这算哪门子的事情？她安心还没有大度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站在她的立场去想想呢？为什么要这样紧紧地逼她呢？

安心摇了摇头，目光漠然地看着林如烟道：“我没办法接受，你，和他的儿子，我都没有办法接受，你说我狠也好，说我无情无义也罢，我一直以为你和爹地都死了，这些年我从没有期望过你还活在人世，虽然，得知你还活着，我是高兴过，可是，当知道你嫁给仇人的时候，我的高兴全都化为了愤怒和更深的恨，这种恨不是对你，可我也不会原谅你，更不需要你来弥补，这十几年来，没有你我也过来了，以前吃过的苦对我来说是珍贵的教训，现在我过得很好，所以，你的弥补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一点用，我只希望你和你的儿子能离我远远的，再也不要来骚扰我，这就够了。”

☆、【第三一零章】大结局13

安心的这番话无情而又绝决，更是让林如烟听得心碎，她希望能弥补这些年亏欠女儿的母爱，更希望她能原谅自己，接受儿子，可她想尽了办法，却无法接近女儿，更别说走进她的心里，她甚至后悔让安心知道了这样的真相，她情愿顶着艾烟的身份接近女儿，也不想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不待林如烟再来纠缠自己，安心已迅速绕过她走进了电梯，可是电梯门刚要合上，突然又被人从外面按开，安心以为林如烟追了上来，脸上露出不耐的情绪，正要开口话说，却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穿着一袭波西米亚吊袋长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女孩扎着马尾，浑身都透着一股令人愉悦的年轻朝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十分地面熟。

安心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从进来便一直望着自己的淡淡浅笑的女孩，许久才想起自己昨天在欧氏的时候见过，她就是那个让她感到奇怪的女助理。

“安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林雪茵见安心打量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特别的优越感，神情傲慢地说道。

安心只是点了点头，这个女孩不说话的时候还好，这一开口，态度就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请问我们有见过面吗？”安心压下心头的不悦，挑眉，淡淡地反问，态度比起林雪茵更显冷漠傲然。

林雪茵被安心这句话问得差点背过气去，脸上再也维持不住笑意，还原了本来的脸色，没好气地道：“安小姐眼里果然只看得到禹宸哥啊，昨天安小姐去欧氏谈合作的时候，我可是也在场的，没想到我这么大个人都被安小姐给忽略，还真是很奇妙的一件事啊！”

安心听了之后，几乎想笑，听这女孩的话，似乎有些醋意，她故意装作一幅恍然的神情，无辜地问道：“是吗？我还以为昨天就只有欧总和青焰在场呢？”

林雪茵再次被气到，昨天安心到欧氏的时候，明显目光还曾停留在自己身上过，现在她竟然装迷糊，真是气死人了。

“安小姐既然不记得了，那也没事，今天我来找安小姐，可是为了另一件事情。”林雪茵决定直接进入正题，懒得和她多做纠缠了。

安心忍住笑，才正色地看向林雪茵，等待着她所说的事情。

“安小姐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林雪茵很是一幅了不起的神色看着安心，似乎说出她的身份会让安心自卑一般。

安心摇了摇头，也不问，就等着林雪茵自己说出来，她似乎已经可以预料这个女孩接下来将对自己说些什么了。

想到的可能，安心不由得恼怒，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我爹地是林氏银行的董事长。”林雪茵非常骄傲地说出来之后，看着安心的神情，却只见她一幅淡淡的表情，再没有多余的表现。

“哦！那关我什么事？”安心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突然，又好奇地问道。

这一问，差点让林雪茵炸毛。

“欧氏即将与我们林氏联姻，这下你懂了吧？”林雪茵声音已经很冷口气很冲了。

“懂了，其实，你直接说你想嫁给欧禹宸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搬出林氏银行？那与你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吗？你又不是林氏的董事长，再说，你觉得我会怕一个屈屈林氏银行吗？”安心再次点了点头，淡漠得有些事不关已的态度和她那不屑地话语气得林雪茵恨不得上前抽她几巴掌来解气就好。

“你……哼！既然你知道我要嫁给欧禹宸就够了，我来是希望你以后别再纠缠他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林雪茵狠狠地瞪着安心，语气凶狠地警告威胁道。

安心听完林雪茵的话，只觉得可笑极了，如果，是三年前的自己，听到这样的威胁估计会有些害怕，可是现在，她安心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怕的了，虽说涵意实业没有欧氏那样庞大的基础，可是她安心也不是吃素的，能在短短三年将涵意和绍远基金做得这样大，也不仅凭的运气两字，更多的是运用了许多手段，区区一个林氏银行，她安心真的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更让她觉得可笑的是，什么叫做她纠缠欧禹宸？她现在可是摆脱他还来不及啊！难道这个女孩眼睛是瞎了不成？还是觉得欧禹宸有权有钱有势，她就一定会要攀着他不放吗？

“林小姐放心，我还没有下贱到缠着他不放的地步，也许有的女人觉得他长得帅，有钱有势，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缠上他这颗大树，飞上枝头当凤凰。可是我不用，我手上有的是钱，不希罕他那点。林小姐喜欢，自己去攀着便是，不必来这里找我强调这些。”安心言下之意便是指林雪茵也不过是看着欧禹宸的财大势大，长相俊美，便直觉地认为所有女人都会跟她一模一样，这也是明讽暗刺林雪茵也不过如此罢了。

林雪茵不傻，自然是一下子就听出了安心话里话外的意思，顿时气得脸色青白交错，瞪着安心的目光透出一种凶狠冷厉，就像两把冰刃，恨不得一刀刀地剜掉安心身上的血肉才能解气。

不过，她很快就收敛了怒气，一脸嘲讽的笑意看着安心道：“安小姐好大的口气，不过，你要是真的不在乎欧禹宸的钱权，又何必巴巴地给他生下两个孩子？不就是巴望着凭着那两个孩子能飞上枝头成为欧氏的女主人吗？”

安心摇了摇头，脸上笑意很深，幽幽地叹道：“林小姐，如果我真要成为欧禹宸的妻子，现在哪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对的叫嚣？兴许你连欧氏的门都踏不进，还有，我劝你以后别用这种态度和口气对我说话，先不说你能不能成为欧氏的女主人，就仅仅是你现在这种表现，想要嫁给欧禹宸，真不是我打击你，你还真不够格，虽说你有林氏银行这个靠山，可欧禹宸不是那种需要借助女人来帮助自己事业的男人，所以，收起你自我良好的优越感，否则，我敢保证，明天你就会被欧禹宸赶出A市，还有，我无意纠缠欧禹宸，如果你有本事，可以去警告威胁他，会比来我这里有用。”

安心的话说完，电梯已经在她办公的所在楼层停了下来，她不待林雪茵再说什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

林雪茵没想到今天本来是想警告加威胁一下安心，好让她知难而退，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地难摆平，想到安心刚才的那些话，林雪茵觉得自己像是遭受了奇耻大辱一般地难堪。

哼！她偏要试试，她就不信，一个大男人面对美色诱惑还能把持得住。

安心回到办公室，却没有直接进入工作状态，而是怔怔地站在窗前，目光无神地望着外面，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刚才与林雪茵在电梯里面的话。

其实，她是很生气的，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定和欧禹宸不再往来，可是当林雪茵说让自己不要去纠缠欧禹宸的时候，她仍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愤怒。

欧禹宸这个混蛋，难道一天不在外面招惹女人就会死吗？安心心里恨恨地骂道。

可骂完立即发现，自己这是吃的哪门子醋，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以前不属于，现在不属于，以后更加不会属于自己，她安心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将这个男人锁在身边。

安心幽幽地叹了口气之后，才转身朝办公桌走去，还是工作吧，工作可以让她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

下午五点左右，安心突然收到一条短信，上面的内容一看就知道是林雪茵发过来的：“安心，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晚上八点半来帝景豪庭的总统套房3218室，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够不够格。”

安心起初觉得这条短信很无聊，真的非常无聊，她关掉手机，决定不去理会，可是，过了几分钟，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去看看吧？看看欧禹宸到底值不值得自己相信。

这个声音在她的心里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最后，八点才过，安心便毫不犹豫地起身朝楼下走去。

到了帝景豪庭的3218室之后，她拿出手机，想拔个电话过去看看林雪茵到底要搞什么鬼，可刚拔通手机，却发现房门是虚掩上的，并没有真正地关上，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套房很大，她无心注意这房子的装修如何的豪华奢侈，只是随着里面房间照射出来的暗暗的灯光牵引下，慢慢朝里面走去。

来到房门口，安心只看到宽大的白色大床上，两个人影透过朦胧的纱帐纠缠在一起，一具诱人的女性身体**地坐在男人的腰腹上扭动着，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同时伴随着男人舒服地轻吼，**摩擦时发出的水渍声，全都清楚地强烈地传进了安心的耳中。

安心看到这一幕时，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凝固了，她失望地看着床上的两人，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她恨不得自己的眼睛瞎了才好，也不会看到这样污秽的画面。

很好，欧禹宸，今后，你还有什么脸面再让我原谅你？

☆、【第三一一章】大结局14

安心咬着自己的拳头，转身冲出了套房。

就在安心离开的前一秒，欧禹宸穿着一件衬衣，手上拿着黑色的西装从隔壁的3219房间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脸青肿，衣服凌乱的里德，以及神情冷酷陆昊天。

三人从3219走进了3218房，很快，房里传来女人惊声尖叫声。

“这是怎么回事？上演真人秀啊！”里德被欧禹宸揍了一顿之后，跟到了3218房，却没想到撞见了这么香艳的一幕，刚才还一脸的晦气，顿时精神奕奕了起来。

林雪茵不敢置信地看着同时出现在房里的三个男人，再看着身下还紧闭着双眼因为情药而难耐地陌生男人，才知道自己竟然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睡在了一起，再看那些扔在地上的白色制服，这个睡在床上的男人明显只是这间酒店的服务人员而已。

欧禹宸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几乎已经能够猜出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三个男人里，欧禹宸和陆昊天都有自己深爱的女人，而里德虽然对眼前这幅场景很感兴趣，但是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所以，三人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林雪茵以及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之后，便淡定地，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林雪茵见欧禹宸面无表情地离开，着急地起身想要追出去，可是刚下床，便被男人从后面一把死死地抱住，拖到了床上，任她怎么挣扎，男人都不肯松开，然后，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猛地刺了进去。

她气得大叫，对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又踢又打，可是男人却死死地控制住她，或者说男人已经被体内的药物操控，没有了理智可言，只知道急于地解决身体上的需求。

林雪茵就这样被一个自己根本就看不起的酒店服务员强行要了好几回，直到这个男服员体内的药物散尽，才将她松开。

而此时的她，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神情呆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身上几处青紫，都是被刚才那个男人粗暴地强行进入时留下的印迹。

里德和欧禹宸，陆昊天三人坐在外面慢慢地喝着酒，三人不时地聊聊天，对于房里不断传来的声音显得相当淡定。

“那个人不知道吃的什么药，都这么久了，还没完事呢。”里德对于林雪茵给那个男服务员下的到底是什么药感到非常好奇。

“对了，你那天和安心……几次？那天涵涵可是下了五个人的量啊！”突然，里德又好奇地转过头看向欧禹宸问道。

里德不问还好，这一提起来，欧禹宸又有种想揍他的冲动了。

目光阴恻恻地扫了一眼很是一幅好奇宝宝的里德，咬牙森森地说道：“我可以你试试。里面不是正好有人，你可以就地解决。”

里德被欧禹宸这么一瞪，浑身发毛，立即退开了两步道：“不用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看样子，刚才那个女人是准备对你下药的，只是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服务员？还有，她下药的目的是什么？刚才出去的时候，这门明明是虚掩的，可是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门却是打开的，难道刚刚还有人来过？”陆昊天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所说出来的话却直接命中要点。

欧禹宸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目光一沉，心里闪过一道不好的预感。

他猛地站起来，放下酒杯，朝房间走去。

来到房里，那个得到满足，纾解了**的服务员已经死死地睡去，至于林雪茵则是一脸神情呆滞的望着头顶，他捡起地上的床单扔到了林雪茵赤果的身体上，高大的身影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雪茵道：“刚才还有谁来过？”

林雪茵仍保持方才的姿势，目光没有转动，好像是没有听到欧禹宸的话似的。

“不想林氏明天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欧禹宸声音极端地冷酷无情，毫无怜悯之心。

林雪茵终于有了丝变化，她眼睛动了动，猛然地坐了起来，乞求地看着欧禹宸，眼里没有了那种自我良好的优越感，反而因为欧禹宸刚才的话变得害怕惊慌。

她不敢向欧禹宸说出事实，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刚才会是别人而不是欧禹宸，她明明算计得很好了，可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其实，如果不是欧禹宸和陆昊天在喝酒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偷偷回到A市的里德，现在中招的便是欧禹宸了。

里德更是没想到，欧禹宸约了陆昊天在这家酒店，且正好订在了自己的隔壁房间，当欧禹宸和陆昊天到了3219房找里德算账的时候，林雪茵派来的人偷偷溜进了3218室，往欧禹宸刚倒的酒杯里放下了林雪茵事先准备好的催情药，结果，那个下药的人刚走，客房服务员在收到前台服务的命令后来到了3218室搞卫生，看到那杯倒下，却还没有喝动的82年拉菲，服务员没能忍得住，一口将酒全都喝掉了。

喝完酒之后，药效很快就上来了，卫生进行到一半，服务员便晕倒在了里面房间的床上，身上的灼热使他难受地脱掉了所有的衣物，很快林雪茵就跑了进来，为了能让安心看到且不打扰到她的好事，她只将房门虚掩，然后悄悄地关了所有的灯，只留下房里一张很暗的小灯，上了床，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衣服，坐到了男人的身上开始极尽一切引诱之能。

愉悦的欢受令她连安心何时进来，又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欧禹宸他们三人突然闯入，她此刻还一定以为刚才与自己在床上巫山**的便是欧禹宸本人。

当听完林雪茵坦白交待之后，欧禹宸脸色铁青，手中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如果此时眼前站的不是一个女人，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捏断这个人的脖子。

“既然她这么喜欢下药，里德，你不是很想知道五个人的药量有几次吗？现在你可以试验一下了。”无情地扔下一句话，欧禹宸旋风般地冲出了房间。

他必须尽快找到安心，解释这一切，他不能再让安心误会了。

可是，他从涵意实业跑到安心的家里，又跑到于乐乐那里，再到林如烟，甚至是孤儿院，都找不到安心的影子。

越是找不到安心，他就越焦急越担心，越觉得不安。

而此时，安心却在昏迷之中，被一群人悄悄地挟持，往越南而去。

当安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肮脏，臊臭味很重，黑漆漆地方，也许是气味太难闻，也许是身子忽而摇来摇去，让她觉得非常难受，总是想吐。

她感觉得到，自己现在在船上。

昨夜，她从3218冲出去之后，来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可是还不待她上车，就被人从后面打晕，再次醒来，手脚被人紧紧地绑住，嘴下贴了胶布，动不得，也喊不出来。

她不知道这些人飘洋过海地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她心里充满了恐惧，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三天后，安心被人从船舱拖了出来，当她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时，才终于明白是谁绑架了自己。

只是，她万万也想不到，殷鸿平竟然会和刘兵的儿子刘怀录狼狈为奸，这次绑架自己，目的只怕还是冲着欧禹宸而去的。

很快，她又发现了一个叫她无法相信的事实，不仅自己，林如烟也被殷鸿平绑架了，连同的还有他自己的儿子殷珏也被绑到了一起。

只是，林如烟和殷珏是在她上岸的第二天才被送过来的。

当林如烟看到安心时，立刻激动得哭了出来。

“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欧禹宸现在找你都快找疯了。”这是林如烟看到安心时说的第一句话。

安心皱了皱眉，听到欧禹宸的名字时，心里难受地痛了起来，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提起这个男人。

“心儿，禹宸都跟我说了，你肯定误会他了，他说那天和林雪茵在床上的不是他，是别人，他说陆市长和里德都可以为他作证。他现在到底在找你，可是……你为什么会……会被带到这里来了？”林如烟见女儿不悦地皱眉，立刻将欧禹宸对自己说过的话全都转述给了安心听。

听完林如烟的话，安心除了疑惑，更多的是不相信。

“你们怎么会？”安心怀疑地看着林如烟和殷珏，她知道殷鸿平绑架自己是情有可原，毕竟他还要用自己来要胁欧禹宸，可是林如烟和殷珏不是他的妻子和儿子吗？他竟然也狠得下心对他们？

“在你失踪的第二天，我和亨利去找你，结果半路上被人打晕，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对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到底是什么人要绑加我们？”林如烟见安心肯和自己说话，立刻激动起来。

安心仍是怀疑不解地看着林如烟，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相信她的话。

难道她还不知道绑架自己的就是殷鸿平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门很快被人打开，殷鸿平穿着一件唐衫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阴鸷，目光狠毒的刘怀录。

结局正在努力中，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会完结。

☆、【第三一二章】大结局15

林如烟看到殷鸿平时，目光震惊之下，露出恐慌和深深的恨意。

殷鸿平只是冷冷一笑，走到林如烟的面前蹲下，将坐在直的她拉到了面前，朝她狠狠地咬了下去。

林如烟被绑着手脚，却还是不停地挣扎，看着殷鸿平的目光里满是恨意和厌恶。

安心看到这一幕，感觉像是被人狠狠地煽了一巴掌似的难堪又愤怒，这是她的妈咪啊，被仇人亲吻，却没有办法反抗，这是何等的侮辱啊！

“殷鸿平，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牲，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安心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杀了爹地，又强占了妈咪的仇人，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他。

看到安心恨恨地眼神，殷鸿平就像看到了当年年轻美貌的林如烟，那时候自己对如烟的沉迷，爱恋几近疯狂。

后来，不择手段将她夺回，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会突然记起了当年的事情，更甚至隐藏着恨意，将自己所有的犯罪证据交给了国际刑警，现在自己多年打下的基业全都没有了，连国也回不了，只能隐埋名地在这个鬼地方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不甘心，他殷鸿平怎么可能就此失败？他要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女人。

殷鸿平推开林如烟，走到安心面前，手狠狠地掐住她雪白的脖子，对于安心的愤怒和恨意，他一点也不在意，在他看来，安绍泽那个没用的混蛋活该早死，谁让他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还想揭穿自己亏空公款的事情，既然他安绍泽要找死，他又有什么不成全的道理。

只是可惜，当年怎么会漏掉这个小杂种？以至于现在自己落到这步田地。

“是吗？报不报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至于欧禹宸那个小畜牲，也会死在我的手里，你知道吗？他听说你现在在越南，已经赶过来了，我想，很快你们就能见面了，到时候，你会知道，报应这东西其实只不过是老天欺骗善良百姓的说法而已，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胜者为王，懂吗？”殷鸿平收紧五指，看着安心那张由红变白的脸蛋，嘴角露出阴森疯狂的笑意，眼底充满了狠戾与毒辣。

安心听到欧禹宸已经赶了过来，眼底闪过惊讶，很快却又被担心所取代，他难道就不怕吗？何必来这里涉险？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作声的殷珏在看到妈咪和安心同时被欺负了之后，眼底闪过一道悔意，只是这种悔意并没有在心里存在多久，便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爹地，快叫他们松开我。”殷珏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殷鸿平这才想起自己的儿子还被绑着，立即松开了安心，一脚将安心狠狠地踹倒在地，立刻过去扶起殷珏，大力地将他抱住语气里除了宠溺便是赞赏道：“我的乖儿子长大了，知道为爹地分忧解难了，这次做得很不错。”

安心被掐得差点晕死过去，心里又担心欧禹宸若真过来了该怎么办，自是没有将殷鸿平的这番话听进去，可林如烟却听得个一清二楚。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希望自己刚才是听错了。

殷珏不敢看向妈咪，他即算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为了心里的恨意，他连妈咪也害了，现在他只能求爹地不要伤害妈咪，至于安心……殷珏迷茫了。

“亨利，你告诉妈咪，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看到儿子躲闪的目光，林如烟仍不能相信。

“妈咪，我讨厌欧禹宸，我想帮爹地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你不要怪我。”殷珏低着头，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却死也不肯承认，咬牙狡辩道。

“好，很好，原来我最疼爱，最关心的儿子竟然为了钱连自己的母亲也可以陷害，很好，就算你不承认心儿是你姐姐，可是你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你爹地害死了我的丈夫，用卑鄙地手段得到我，虽然我恨不得杀了他，可是我也没有后悔生下过你，可是你却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我是吗？很好，很好……”林如烟已经绝望，甚至没有了活下去的盼头，女儿恨自己嫁给仇人还为仇人生下了孩子，而儿子却为了钱而绑架自己，她连最后的，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

林如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整个人在瞬间都苍老了下来，无力颓然地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多看儿子一眼。

殷珏似乎没想到妈咪会对自己说出这么绝望的话语，在他的印象中，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妈咪总会包容，原谅自己，更不曾对自己发过火，她总是用最温柔最善良的方式来教育自己，这次是自己做得太过份了吗？才会让妈咪如此失望。

殷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到底该站在爹地这边还是妈咪这边呢？

此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致命的错误，致使他今后的人生都在悔恨与自责中度过。

欧禹宸疯狂地寻找安心，三天三夜都不曾合眼，却连安心半点消息也没得到，直到接到青焰的电话，说安心被人绑到了越南，要他带着二十亿美金去赎人的时候，欧禹宸想也不想地便命人准备好船朝越南赶去。

青焰为了以防万一，联系了越南方面的黑白两道，又通知了远在法国的关洛煜和宫千泽，里德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安心被人绑架，便将欧书涵和安书意两个小家伙扔给了青焰，也跟着往越南跑去。

一时间，三路人马全都赶往越南，然而，这些早已经在殷鸿平的预料之中，他等的就是这天，要将三大家族一网打尽，只要得到那二十亿美金，没有了三大家族的威胁，他殷鸿平何愁不能称霸商界？

当欧禹宸到了越南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联系当地警方，而并不是贸然地去救安心，在船上的这几天，他经过了一番冷静与沉淀，回想起青焰前几日查到的线索，他应该一早就做好安排，防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可是自己太过自信，导致安心如今身陷险境，想到这几日，她有可能被人虐待，侵犯，他觉得自己真是该死，这次再也不能让安心出事了。

到越南的第二天，欧禹宸便收到了一把头发，上面的香味是他熟悉的幽香，看到这把头发时，欧禹宸整个人都差点失控了。

殷鸿平不准他带任何人，任何武器前去，如果发现有除他第二个之外的人接近，安心和林如烟的命立刻会丢掉。

欧禹宸不顾青焰的反对，开着车来到了殷鸿平所说的地方。

这几天安心虽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被虐，被侵犯，可是却很不过好，她一面担心欧禹宸真的会过来中了殷鸿平和刘怀录的埋伏，一面又担心林如烟的状况，这几天她不吃不喝，神情绝望得叫她心慌。

安心渐渐意识到自己太过无情，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要这样狠心？

可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和林如烟交谈，她心里还在犹豫不定，就在她担心之际，那扇一直关着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只见刘怀录带着两个皮肤黑黄的越南人走了进来，这两个人长得很凶悍，进来之后，便一把将她和林如烟拖着往外面走去，没会一会儿，安心和林如烟便被拖到了一棵很大的树下，紧接着，有人拿来绳子将安心和林如烟分别吊起，拉高，直到挂在树干上。

安心冰冷地瞪视着刘怀录，这个人她记得，刘玉刚的弟弟，A市市委书记的儿子，市长秘书，有着大好的前途，却因为刘兵贪污的事情被牵扯，之后，刘家在A市垮了，甚至是消声匿迹了，安心知道刘怀录在当年的抓捕中走，这九年来一直没有消息，而九年前欧禹宸在海上对刘玉刚做的那件事情让她知道，刘家之所以垮台，全是欧禹宸一手推动的。

所以，刘怀录今天出现在这里，她一点也不意外，她甚至很惊讶的是自己为什么会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是刘怀录，有可能还是因为这个人和那个几次三番想要强X自己的刘玉刚长得实在太像的原故。

安心看着刘怀录和他那些爪牙一脸得意在望的表情，心里有种隐隐地不安，难道是欧禹宸过来了？否则，他们何必将自己和妈咪吊到树上。

果然，安心的担心还是成为了现实，当她看到欧禹宸被人打得一身重伤地拖到树下时，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欧禹宸，你怎么这么笨？为什么一个人来？难道不知道他们在等着你送上门吗？难道不知道这样只是来送死吗？”安心喉咙有些沙哑，可是还是难过地低下头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吼道，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欧禹宸自走进殷鸿平的势力范围之后便被人围殴了，若是换作以前，他几脚便可以将那些人干掉，可是现在不行，安心还落在这些人手里，他只能生生地受着。

十几分钟过去，他从站着被人打得跪下又打得趴下，直到一个棍子朝他的脑后狠狠砸了过来，他昏死了过去。

本来想今天完结，可是，看样子是完结不了了，接下来清欢要去福州旅游一个星期，不能码字，一个星期后会回来码字，尽快将最后一点内容上传，亲们可以等全部大结局再来看。

☆、【第三一三章】大结局16

在他昏迷时，突然觉得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滴在了脸上，突然潜意识在不断地告诉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他眨了眨眼，渐渐醒了过来，耳边清晰地听到了安心的哭声和难过的骂声。

可这声音在他听来却是美妙感动极了，他知道安心在为自己担心，这就够了。

看到欧禹宸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安心难过心痛死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欧禹宸会被人打成这样躺在自己面前，而她却被吊在半空，无能为力，此时此刻，她多想过去欧禹宸的身边看看他到底伤得有多重。

“欧禹宸，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你别吓我。”见欧禹宸没有动静，安心更担心更害怕了，泪水肆虐，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不停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呼喊道。

欧禹宸没想到自己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听到安心的呼喊，他竟然开心得笑了。

为了不让安心太担心，他慢慢地撑起身，坐了起来，额头上的鲜血顺着鼻梁滴落下来，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

见到欧禹宸坐了起来，安心终于松了口气。

“心儿，你在担心我。”欧禹宸站了起来，仰头看着安心，心疼的同时却又是喜悦的。

安心愣愣地看着欧禹宸，有些跟上不他的思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为什么还说这些？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心儿，相信我。”欧禹宸看出了安心的想法，郑重而又严肃地向安心保证道。

安心皱着眉看着欧禹宸，心里却一点也没有他的乐观，欧禹宸一个人来的，而殷鸿平却有这么多的人，真能救出去吗？欧禹宸是想拿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吗？

不知为何，安心有这种预感，欧禹宸敢一个人来，也许就是抱着以命换命的想法。

“欧禹宸，你走，你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好心，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吗？就会同意和你在一起吗？你做梦，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想到这点，安心立即激动地朝欧禹宸怒吼道，她不需要欧禹宸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她更不需要他拿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她咬牙，狠心绝情地嘶喊着，只希望欧禹宸能够离开这里。

安心的话，让欧禹宸更加心疼，他苦笑地看着安心道：“你以为进来了，还能说走就走吗？”简单的一句话，打碎了安心所有的希望。

安心沉默了，她的心就像好被什么狠狠地压着，喘不过气来，满满的都是担心，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在此吗？她绝不会相信殷鸿平这种人会有什么人性可言。

这时，殷鸿平，刘怀录和殷珏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安心看到跟在三人后面的那几个人身强力壮，一脸凶相。

见到欧禹宸，殷鸿平阴狠地笑了笑，刘怀录目光充满了恨意，只有殷珏，目光闪躲，由其当他看到妈咪被吊在半空中时，脸色大变，想上去和殷鸿平求情，可是接触到他那狠毒的目光时，却畏惧的不敢上前了。

“把她们放了，否则，就算是你杀了我，也别想得到那20亿美金。”欧禹宸神情冰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没有丝毫畏惧，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让他就像是一个帝王一般充满了威严。

站在殷鸿平身后的那几个打手见此，都露出了一丝心虚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刚才被那么多人围住揍晕的人此刻还能站起来，甚至还能散发出这么强烈的气势。

“放了她们？没有她们在这里，你还会来吗？你当我是傻子吗？把支票交出来，我就饶她们两个一命，否则，全都一起死在这里，到时候欧氏照样还是会落到我的手上。”殷鸿平阴冷一笑，目光中迸射出两道狠光，此时，他看起来无比狰狞且恶心。

欧禹宸只是冷笑，根本不予理会。

但殷鸿平既然敢让他来，就必定是拿准了他的软肋，只见他朝站在树下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安心那根由着安心的绳子立刻唰地往下一放。

安心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在迅速地往下掉，吓得尖叫起来“啊！”

她以为自己会摔死，可是听到欧禹宸颤抖的声音响起：“好，我现在就拿支票。”

绳索停了下来，安心被吊在离地面只有一米远不到的距离，她看着脚下，浑身发软，发白的双唇颤抖着。

面对死亡的时候，她做不到不去害怕。

欧禹宸的妥协让殷鸿平更加确信安心就是他的软胁，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轻笑，已有人上前接过了欧禹宸从口袋里掏出的支票。

数清楚上面的零之后，那人朝殷鸿平点了点头。

“马上让人将这笔钱转到账户上。”下完命令，殷鸿平看向欧禹宸，又看了眼被吊在树上的林如烟和安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脸上是变态的满足感。

“爹地，既然钱都到手了，你就放了妈咪吧。”殷珏见爹地现在心情很好，立刻上前求情。

殷鸿平很满意儿子这几天的表现，又看了眼吊在树上，面无表情的林如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女人，曾是他的最爱，如今，就算要她死，也不能当着儿子的面杀了她。

于是，他使了使眼色，命人将安心和林如烟全都松了下来，安心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欧禹宸见状，立刻上前将她搂进了怀里。

安心被男人抱在怀里，感到了以往的安定，她颤抖地靠在他怀里，压低声音道：“欧禹宸，你为什么要来？你这样做不值得，如果我和你都死了，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他是不会放了我和你的，你为什么这么傻？你难道就没有替我们的孩子想过吗？”

欧禹宸心都了起来，他怎么会没有替孩子们想过，可是，他不能不管安心，让她就这样死在这里，今天，他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保安心安全地离开这里。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乖乖的听话，别想那么多，好吗？”欧禹宸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低沉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安心害怕的心。

“我不是小孩子，你别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领你的情。”安心恨恨地凶道，这个时候了，让她怎么可能不多想？她不想死，可也不想欧禹宸拿自己的命来换取自己的存活。

欧禹宸轻轻地叹息，还要说什么，却被人从后面突然拖了过去。

安心只看到欧禹宸被十几个打手团团围住，一个个朝她身上拳打脚踢。

这是她看过最揪心疼痛的画面了，自己爱的男人被人围攻，而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的时候，这种痛是无法承受的。

泪水又流了出来，她趴在地上，痛苦地看着同样痛苦的欧禹宸，嘶声喊道：“欧禹宸，你站起来，还手啊，求求你了，还手好吗？不要让他们这样打你，我知道你一定能够打败这些人的，对吗？求求你了，快站起来啊，还手，还手啊！”

可欧禹宸像听不到安心的嘶吼，抱着头任由那些人踢打，没有一点反应。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不能反抗。只要反抗，他知道安心必死无疑。

他只能坚持到青焰和煜，泽他们派人来的那一刻就可以了。

连续被人踢打了十几分钟，欧禹宸渐渐没有了意识，虽然他拼命地想要坚持住，可是最后还是昏死了过去。

站在上面看着这一幕的殷鸿平，刘怀录都显得很兴奋，似乎欧禹宸的血能够激发他们骨子里的恶魔因子一般，直到欧禹宸昏死过去，刘怀录从旁边的打手手中拿过一把刀，缓缓地朝欧禹宸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安心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不顾一切地向前爬去，她不能再让欧禹宸受到伤害了。

她爬到欧禹宸身边，用身体挡住，愤恨地瞪着刘怀录，决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自己的男人。

刘怀录很兴奋，他等了足足九年，才等到今天这个报仇血恨的机会。

虽然，他同样也很想杀了安心，为哥哥报仇，但他不得不承认，安心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也完全能够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即便知道她是欧禹宸的女人的时候还敢冒死也要侵犯她的原因了，这样的美人，当然是要留着自己玩够了再杀掉才不会浪费啊！

所以，他慢慢地俯下身子，看着安心的双眼透着一种让人恐惧的淫光，肮脏的手轻轻流连在安心那张美丽精致的脸蛋上面，突然，他面色一变，陡然阴狠起来，将安心狠狠一拖，给踢到了一边，手中的刀扬起，朝欧禹宸的手上就是一刀，狠狠地扎了下去。

欧禹宸感受到巨烈的疼痛，陡然醒来，睁开眼便看到刘怀录举刀朝自己准备刺下第二刀。

他迅速而敏锐地朝旁边一滚，刘怀录这一刀落空了，反而因为太过用力，没站好便朝地上摔了过去。

这幅模样，令殷鸿平和一旁边观看的打手们都喷笑出来。

清欢提前回来了，刚写了一章节出来，立刻上传了。今天晚上应该还会有一章节上传的。

☆、【第三一四章】大结局17

刘怀录恼怒了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欧禹宸身上就是狠狠地一脚踢了过去，踢完之后，又往他身上狠吐了一口唾沫。

欧禹宸目光阴森地瞪着刘怀录，虽然身受重伤，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这种气息，就像来自地狱地撒旦，要向其索魂一般恐怖。

刘怀录手中的动作一僵，心里竟然升出一股莫明的寒意。

但想到现在欧禹宸已经只剩了半条命，安心还在自己手上，他根本不需要害怕什么，只要把欧禹宸送上了西天，他还有什么好可怕的？

想到这些，刘怀录的胆子又大了些，欧禹宸手臂上滚滚流出的鲜血让他兴奋激动，他喜欢听刀刺进人肉里的那种声音，喜欢血溅出来时的感觉，更喜欢那种腥咸的味道尝进嘴里的感觉。

而这些，无一不需要用生命来带动这种兴奋感。

他举起刀，又朝欧禹宸身上刺了下去，这次，刀刺进了欧禹宸的肩膀上，血在刀子抽出来时，四贱开来。

安心凄厉地大喊“不要啊！不要。”

她拼命地朝欧禹宸爬去，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欧禹宸就这样被人活活刺死。

当她好不容易爬过去时，刘怀录举刀又要刺下第三刀，安心不顾一切地扑在了欧禹宸的身上。

“心儿，快点走开，你会死的。”欧禹宸失血过多，加上身上的重上，当安心压过来时，他却没有办法推开，只能恐惧地大喊。

刘怀录却不管这些，此时此刻，他已经兴奋得失去了理智，完全不管刀下的人是谁，握着尖刀，凶狠地朝下面扎刺了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人影从旁边窜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个人影扑向了安心，就在刘怀录的刀落之际，那道身影适时地挡了过来，刀依旧无情地扎了下来，却不是安心的身上。

安心只觉得身上一重，紧接着有刀子从肉里面拔出的声音，可她却感受不到疼痛。

可是站在台阶上面的殷珏看到这一幕时，却尖厉地喊叫起来：“不……”

他飞奔过来，狠狠地推开了刘怀录，将挡在安心身上的林如烟抱进了怀里，哭喊道：“妈咪，不……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如烟在最后一刻，为安心挡了一刀，安心到殷珏奔过来时，才察觉过来，她震惊甚至震憾了，是妈咪为她挡了一刀。

安心爬了过去，将殷珏狠狠地推开，把妈咪抱进了怀里，她想告诉妈咪，其实，她已经不怪她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她怎么能挡了这一刀呢？“你走开，你没有资格抱她，都是你害她变成这样的。”

“妈咪……别……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安心的声音都在颤抖，脸上慌乱，害怕交织在一起，泪水不知不觉地滴落下来。

听到女儿终于喊自己妈咪，林如烟欣慰极了，这是她跟最爱的男人生下的孩子啊。

“心儿，妈咪……妈咪可能要下去陪你爹地了，你……你要好好地，幸福地活下去，知道吗？”林如烟被刘怀录一刀直接从背部刺中了心脏，气息越来越弱，声音断断续续，却仍放不下安心。

“我……我会的，妈咪，你会没事，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死，别死啊！”安心泪水流得更多了，她害怕，害怕真的失去妈咪，为什么要在她知道珍惜的时候，却又要让她承受一次失去至亲的痛苦？

殷珏听到安心的哭声，他更加痛苦难过。

他猛然地抬起头，看着一脸错愕的刘怀录，又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台阶上，半步都没有走近的爹地。

他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也是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爹地，你看看妈咪，她快不行了，你快叫医生过来吧。爹地。”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爬到殷鸿平的脚步，乞求着。

可是，殷鸿平无动于衷，只是淡漠地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林如烟，目光凉薄得让人恐惧。

“真是个傻小子，你妈咪背叛了你爹地，他早就想杀了你妈咪了，我今天只不过正好帮他解决了心头之恨。”一旁，刘怀录看到这一幕，得意洋洋地笑了。

杀人对于他这个常年逃亡在外的人来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所以，今天林如烟的死，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殷珏最后的希望破灭，他自责，自己怎么昏了头会答应爹地帮助他绑架妈咪，怎么会昏了头把安心回到A市的事情告诉给了爹地知道，更不该昏了头告诉爹地欧禹宸现在有多么地在乎安心。

今天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妈咪，他是不可饶恕的罪人。

林如烟到死，也没有再看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眼，她恨殷鸿平，因为儿子的原因，她没有在三年前杀死殷鸿平，却没想到，三年后，她一直在意的儿子却成了害死自己的凶手，更让她失望的是，儿子为了钱，连最起码的孝义都不顾，她伤心，唯有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替女儿挡了那致命地一刀来做为这些年的补偿。

殷珏更是能感受到妈咪对自己的失望，所以，在她死去的那一刻，也不曾看自己一眼，甚至连最后的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没有祝福，没有责备，却让他更加懊悔。

他握紧双拳，决心要为妈咪报仇。

可他知道，自己打是打不过刘怀录的，只能伺机而动。

刘怀录只当殷珏跟殷鸿平是一路人，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到连亲人也顾，所以，轻蔑地笑笑之后，又握紧手跌刀，朝欧禹宸走去。

安心抱着已经没了呼吸的林如烟，整个人都呆了，她心里的悔恨不比殷珏少，今天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所以，直到刘怀录又是一刀刺进欧禹宸的身体，当欧禹宸发出一声低吼时，她猛然惊醒。

“不，不要。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安心扑过去，抱住刘怀录的脚，试图阻止他再次伤害欧禹宸。

刘怀录将刀拔出，血溅到安心一脸，她死死地抱着刘怀录，嘶声哭喊请求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欧禹宸，看到他渐渐地合上双眼，那模样就跟林如烟将死之时一模一样，安心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她好怕，好怕。

“不要了，求你了，求你放过他。”

可刘怀录却更加张狂兴奋，看着欧禹宸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决定上去再补上一刀。

可是安心拖住了他的脚，他动都动不了。

看着趴在地上不停哭喊求情的安心，刘怀录没有一丝怜惜，双眸反而迸射出两道狠辣歹毒的目光。

他举起刀朝安心背上扎下去。

安心也感觉到了危险逼近，她甚至不做任何反抗，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刘怀录的脚，如果真要死，她能陪着欧禹宸一起也好啊！

她缓缓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可是，她没有等来刀子刺入身体的疼痛，耳边清晰地听到一声枪响，突然，她紧紧抱住的大腿往后一仰，她猛然睁开双眼，只见刚才举刀朝自己刺来的刘怀录不知怎么地，就倒在了一边，眼睛还睁开，神情呆滞，似乎不知为何死的会是自己一般。

紧接着，安心只见天空上方，有四架直升机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朝这里飞来，四周，到睡都是枪声，吼叫声。

这种场面，她只在电影里的抗日剧中看到过，有些较近的地方，腾起滚滚硝烟，她可以闻到清晰地刺鼻的气味，她知道那是炸药的味道。

见到这里被人包围，殷鸿平第一件事就是举起枪指向昏迷不醒的欧禹宸。

就在这时，殷珏突然挡在了枪口前面，冷冷地说道：“爹地，放过他们吧。”

殷鸿平没想到儿子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出来阻挡自己，气急败坏地朝儿子煽了一巴掌。

殷珏被打，却毫不退缩，也不能让欧禹宸和安心出事，否则，妈咪的死就变得没有一点价值了。

他依旧挡在面前，不肯走开。

殷鸿平目光凶狠地瞪着他道：“快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殷珏没想到爹地对自己也这么狠毒无情，更加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

“那就杀了吧。反正你连妈咪都要杀，我又算什么。”殷珏已经对眼前这个爹地感到绝望，闭上双眼，昂起头，等着他开枪。

殷鸿平双眼微眯，看着一心要阻止自己的儿子时，眼底渐渐迸射出两道冷酷的狠色，他已经起了杀心。

安心此时根本无瑕顾及这些，她爬到欧禹宸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使劲地呼喊着：“欧禹宸，你醒醒，快醒醒，求你醒醒好吗？你不要死，不能死啊！欧禹宸，求你别吓我了，求你别死，我和孩子们都不能没有你啊，欧禹宸求你别吓我了，快醒醒啊，为了我和孩子们，快点醒醒吧，欧禹宸，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好不好？”

天空上，四架直升机越飞越近，螺旋浆旋转时带动的风力很大，吹得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连同地面上的人都有些站不稳了，飞沙走石，一片狂风大作的感觉。

安心不知道青焰是否带来了医生，她边哭喊的同时，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青焰或者她熟悉的人。

可是，她看到的却是殷鸿平用枪指着殷珏。

☆、【第三一五章】大结局终

安心有一瞬间的呆愣，下一妙，她便看到殷鸿平扬手，朝殷珏的颈部用力砍了下去。

殷珏砰地倒地不起，昏死过去。

紧接着殷鸿平举着枪，朝自己和欧禹宸逼近。

安心看着那黑洞洞的枪，那种绝望的感觉再次弥漫上来。

她无助得不知道该么办，只能用自己的身子挡在欧禹宸身上，她愿意受了这一枪，只要欧禹宸不死。

看到安心这样的举动，殷鸿平觉得非常可笑，嘴角露出阴森的冷笑，笑声渐渐变大，变得嚣张，狂妄，得意。

今天，他终于可以达成心愿了。

只要欧禹宸和安心死了，他殷鸿平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从此，他有了这二十亿美金作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至于欧远山和安绍泽，哈哈……他们再也威胁不到他了。

他用枪对准了安心的心脏，手指勾向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划破长空。

安心身子一抖，她紧闭着双眼，却没有等来预期的疼痛与死亡。

身边有什么东西落地，坐起来看过去，只见殷鸿平被人一枪穿过两只手臂，倒在地上挣扎着。

安心吓得要死，看到落在他手边上的枪，立刻上去将枪捡起，对准了殷鸿平，却并没有开枪。

她看着四周，想找到那个开暗枪的人是谁。

很快，那人从一颗很大的榕树上跳了下来。

直到那人走近，安心才看出是谁。

“里德？你怎么也来了？”安心惊喜之余也疑惑万分。

“我当然是来救你的，而且，我也不想看着我的合伙人这就这么被人干掉了吧？那对我可是很大的损失啊！”里德一幅得以意的神情，吹了吹手中的狙击步枪，眉眼飞扬。

安心听了却高兴不起来，她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欧禹宸，心里的担心又迅速升起。

“快点去叫医生过来，他受了很重的伤，要快点治疗啊”安心抓住里德的手臂催促道。

“你放心，青焰已经带医生赶过来了。”他现在可不能走，这个姓殷的可是欧禹宸指名要留活口的，可是他没死，自己根本不放心让安心一个人呆在这里，再说了，欧禹宸这样的祸害，也没有那么快挂掉。

听到里德这么一说，安心又急又乱，她四处张望，才见青焰朝这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人。

安心立即又跑到了欧禹宸身边坐下，将他的头抱在自己的腿上，不停地跟他说话。

“欧禹宸，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快醒醒啊，别睡了，医生来了，青焰他们已经赶过来救我们了，殷鸿平受了伤，不能伤害我们了，你快醒醒啊，听到了吗？我们安全了，求你别这样，别睡好吗？你醒醒，跟我说句话，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和孩子们不能失去你啊，书涵那么调皮，还要你以后管教他呢，还有书意，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有事？以后要是两个孩子问我你怎么了，你让我怎么回答他们？欧禹宸，我告诉你，你再不醒来，再不跟我说话，我明天就嫁给别人，再给别人生孩子，让你的孩子叫别的男人做爹地。”

安心说得口都快干了，软硬兼施，只希望欧禹宸能快苏醒，哪怕是睁一睁眼也是好的。

也许是听到安心要嫁给别人了，欧禹宸终于不能淡定了，突然咳嗽起来，眼睛竟然慢慢地睁开了。

安心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睁开的双眼，喜极而泣。

“你说真的什么都答应我？”欧禹宸声音很虚弱，却咬着牙将一整句话都说了出来。

“嗯。”安心不疑有它，用力了点了点头，现在听到他说话，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我的口袋里。”欧禹宸沙哑地声音说道。

安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往他裤口袋里描了过去，很快，她就摸到一个圈圈，拿出来一看，只见是一个钻戒，钻石不是很大，可是却很耀眼。

“这是……这是我……到这里之前……买，买的。戴上它，嫁给我好吗？”欧禹宸的声音已经有些断断续续，眼神也渐渐变得恍惚。

安心急了，她什么都不敢想，将戒指戴上了自己的无名指。

“欧禹宸，你别睡，你看看，我已经戴上了，你别睡好吗？看看，我戴着它漂亮吗？你不能睡啊，等你好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安心真怕欧禹宸这一睡就醒不来了，立刻举起戴着戒指的手，希望欧禹宸能坚强地睁开眼睛看一看。

欧禹宸微微睁开眼，看到那在阳光下炫目至极的钻石，缓缓地笑了，人却渐渐地再次昏迷过去。

伴随着他的昏迷，安心害怕地尖叫起来。“不……欧禹宸，求你，别睡，求你了。”

一个星期后，安心已经在宫千泽等人的帮助下，由越南转移到了英国的皇家医院里面。

安心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欧禹宸几天几夜，整个人憔悴虚弱不堪。

可不管蓟幽雪和欧若琪怎么劝她，她就是不肯离开一步。

欧禹宸在没有苏醒之前，她哪里也不肯去。

早上，关洛煜带着欧若琪，还有宫千泽和蓟幽雪以及陆昊天，于乐乐，里德几人都看着病房里的两人，不免轻声叹气。

“宸这家伙真能装，这都一个星期了，他难道躺在床上不嫌肉痛？”

“你说什么呢？”欧若琪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关洛煜，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

“他现在怎么可能会觉得肉痛，有安心这么没日没夜地在身边守着，还不停地跟他说话，估计让他躺一背子也愿意。“宫千泽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只是，他的话却引来蓟幽雪不赞同的目光。

“你吃醋了？”蓟幽雪凉凉地问道。

“我没有，只是看不惯有的男人用这么蹩脚的方法求婚，真是丢了我们三大家族的脸面。”宫千泽一幅鄙夷的样子，表示着他对欧禹宸求婚时的不屑。

“他真是恶劣，这样折腾安心，难道就不怕安心知道了，会发脾气吗？”里德表示很不赞同，安心发火的时候他可是领教过，几乎让人抓狂，甚至道歉都没有用。

于乐乐听完之后，基本上已经了解了整件事情，她怒了，欧禹宸这混蛋，想挽回安心，她也不阻拦了，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折腾安心呢？

她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冲动病房，拉起安心就往外走。

安心自然是不肯的，欧禹宸没有醒，她怎么可能放心离开病房。

“乐乐，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要陪着他，等他醒来。”

“安心，你真是太善良，太单纯了，你知不知道，欧禹宸这混蛋根本就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他现在早就已经苏醒了。”于乐乐愤怒地瞪着床上被纱布包住，只露出眼睛和鼻子以及嘴巴的欧禹宸，如果可以，她真想在他身上补上一刀，看他还装。

安心愣了愣，表示自己没听明白。

“哎呀，我跟你说，欧禹宸已经醒来了，他是故意折腾你才一直装作昏迷不醒的，不信，你去拧他看看。看看是不是我在骗你。”于乐乐苦口婆心地劝说，看到安心憔悴担心的样子，她就难受极了。

安心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的欧禹宸，犹豫着要不要真照乐乐说的去做。

“你不去，我去。”于乐乐说完，就朝病床边上走去，抬脚，踹向了欧禹宸伤得较轻的小腿。

果然，欧禹宸嚎叫了起来，虽然声音还很虚弱，带着沙哑的味道：“陆昊天，快点把你家的恶婆娘给带走。”

陆昊天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任何阻止于乐乐行为的打算。

“看，看到了吧。”于乐乐见欧禹宸醒来了，立刻得意又愤恨地指着欧禹宸道。

安心错愕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过来，顿时比于乐乐更加气愤。

她狠狠地朝于乐乐刚刚踢过的地方补上了一脚。

这下欧禹宸痛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若不是因为伤得太重，他没法跳起来。

“欧禹宸，你太过份了，这样耍我很玩吗？”安心气得不轻，瞪着一身是伤的欧禹宸，泪水就这样掉了下来。

她担心了他整整七天七夜，可是他倒好，早就醒来了却还在这里装睡。

“老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吗？”欧禹宸伸出被纱布和石膏绑好的手臂，轻声软语地道歉道。

安心听到欧禹宸求饶的声音，心顿时已经软化了一半，由其是看到他的手时，她就想起他被刘怀录用刀扎刺时的模样，现在光是想想，仍是心惊肉跳。

“谁是你老婆，你别乱叫。”安心声音虽然还很冷硬，但是心里却有种甜甜的感觉泛起。

“你戒指都戴了，也答应过我会嫁给我的，难道现在想出尔反尔？”欧禹宸立刻紧张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手臂才一用力，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这下把安心给吓了一跳，她立刻奔过去，将他扶起。

“你安份点不行吗？都伤成这样了，还动来动去的。”安心的声音已经很软很心疼了。

见安心已经不生气了，欧禹宸高兴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呈傻傻的状态。

“真丢人。”

“丢人死了。”

“哎呦，都乐傻了。”

“是不是让人掉包了啊？怎么觉着不像欧禹宸啊”宫千泽，关洛煜，陆昊天，里德四个大军人在病房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够了，你们几个当我是死了吗？”欧禹宸回过神来，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睿智，目光透着莫明的威胁。

“对了，红焰传来消息，说柏振宇忍受不了，砸窗想要逃跑，但是没有成功，已经被蛇咬死了，找到尸体的时候，他身上又黑又肿，还发出一种恶臭，红焰问他的尸体要怎么处置。”宫千泽想起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也不管在场的几个女人，很快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柏振宇？他不是逃出国了吗？怎么会……”安心疑惑极了，如果不是宫千泽说起他，她估计都快遗忘这个人的存在了。

“他想逃到英国，中途被我的人截住，后来一直关在撒哈拉沙漠的一间牢房里，整整三年了。”欧禹宸听到安心的疑惑，立刻解答了出来，现在安心已经不同往日，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并不能造成什么阴影或者打击了。

安心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那殷鸿平，你打算怎么办？”安心知道殷鸿平还活着，并且是欧禹宸要求留下活口的。

“他？哼！当然是要在你我的父亲坟前以死谢罪。”欧禹宸目光散发着凌厉的冷意。

安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做法。

“那殷媛呢？你打算一直将她囚禁起来？还有殷珏，他……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安心说到殷珏时，心里很复杂，这个弟弟，她该怎么办才好？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接下来还是想想我们的婚礼该怎么办吧！”见安心一直纠缠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欧禹宸表示自己有些吃醋了，立刻转移了安心的话题。

“婚礼？婚礼就算了吧？”安心对婚礼这种事情很不感兴趣，如果可以，她情愿来个旅游结婚。

“那我们不办婚礼，只请身边几个好朋友吃一顿饭，然后就去蜜月旅行怎么样？”欧禹宸也觉得举行个婚礼很麻烦，先不说要准备这里那里的东西，关是他和安心两边要请的人，都是好几百桌，还不如只叫上几个好友，聚一聚，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就可以了。

“嗯。”安心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两人便开始商量起来到底要去哪些地方游玩，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其它人那愤怒，尴尬，无语的脸色。

欧禹宸半个月后出院，与安心的简单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就在婚礼不久之后，安心却查出再度怀孕，为了前三个月的孕期安全，两人将蜜月旅行推迟到了两个月后。

因为经过了这些风风雨雨，欧禹宸的母亲何燕芝对安心的态度已经是由原来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由其知道安心生下了书意，又怀有第三胎时，每天只过着含饴弄孙，饴养天年的幸福日子。

至于殷鸿平和殷媛，还没有等到欧禹宸出院，就突然暴毙于A市的欧宅中，当保安发现两人的尸体的同时，也发现了拿枪的殷珏。

是殷珏将自己的爹地和同父异母的姐姐杀了。

最后殷珏也疯了，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沉重。

安心虽然恨殷鸿平，可是人都已经死去了，她也只能让恨消散，对于殷珏，她仍有排斥，可还是尽了一个做姐姐的义务，将他送到了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一切，都随着殷鸿平的死，而烟消云散，安心将妈咪的骨灰和爹地的骨灰安葬在了一起，生前，他们不能在一起，死后，但愿能相随长埋于地里。

作者有话说：此文正式大结局。没有番外，没有其它，就此打住。感谢所有支持此文的亲们。再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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