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爱：极品毒妃宠上瘾》全集

作者：许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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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21世纪生物工程学博士，一朝穿越，成了丞相府不受宠爱的废材三小姐。

妹妹喜欢我的男人？

好呀！

送你们上床，再给你们来点合 欢散，顺便帮你们喊人来围观。

姐姐骂我废材？让我出丑？

来呀！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逆天重来！

记住！本小姐不死，你永远只能匍匐在我脚下！

她混的风生水起，逍遥自在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招惹了这最强大的三皇子，对她死缠烂打，上下其手。

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这二门口都未踏出，便听见身后传来那邪魅的嗓音。

“三小姐，本王都被你吃干抹尽了，你这是要开溜吗？”

正文 第一章：万蚁蚀骨

痛！

自胸下的每一处肌肤每一根骨骼，无一不痛！万蚁蚀骨也莫过这般了，许欣然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昏厥过去，却又被毫无停歇，一波连着一波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在崩溃的边缘生生疼醒！

许欣然耳边是密集的悉悉索索声，皮肤上有无数东西在爬行，手边滑腻的，冰凉的触感，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现在在呆一个毒虫蛇蚁布满的地方！

她狠狠咬了咬下唇，慢慢睁开了眼，她垂眸一打量。

果不其然，她整个人被人放在一个缸子里，这缸子约摸足有半丈直径，里面黑乎乎密麻麻的放满了青溜溜的蛇，恶心的鼠还有各式各样的虫蚁！

这些蛇虫堪堪到她肚子处，许多蛇蚁正试图向上攀附，因为太多，一团一团的被挤了下来。

“啧啧，大小姐，你还真不是常人，在这毒罐里这么一会儿了还这么镇定自若呢。”

许欣然由于本能的看向身处的毒缸，还没来得及打量身周的环境，听闻此言，便顺着这尖锐的声音看了过去。

说话的女子着青色衣裙，约摸十四五岁，长相圆润，但微勾的唇角却是满满的恶毒。

许欣然一见这古代女子的打扮就懵了，与此同时，一个纷乱的灵魂的记忆呼啸而入她的脑海！

她这是，穿越了？穿越在一个叫安然的倒霉鬼身上？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信息震惊得了她几乎一时忘却了噬心般的剧痛。

几只蛇口利齿穿过肌肤，许欣然很快反应过来，也是，她当时被那么大一辆卡车一撞，她还有活路就怪了。

许欣然看着那些前赴后继想要爬上她身上虫子，强压下心头作呕的冲动。

此时，她不仅整个人被丢在这缸里的，手上脚上还都绑了绳索。

她试着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手，手上的绳子似乎绑得不是很紧，许欣然脑子闪过一道灵光，有门！

可她才刚刚一动，那婢女手上粗粗的马鞭便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啪！”

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许欣然漆黑的眸子中染上了一层阴影，利剑般的目光看向了站在缸外的青儿。

青儿是原主的贴身的侍女，而此刻……

许欣然眼中的杀气犹如实质，青儿几乎怀疑这还是那个懦弱可欺的大小姐安然吗？

许欣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吓得青儿直接倒退了一步。

许欣然张开干涩的唇，语气冰冷:“青儿，我再不济也是安府的大小姐，你这般为虎作伥，可曾想过后果。”

“我，我自然是不敢的。”青儿慢慢放下马鞭，声音却不自觉颤抖起来，她怎么觉得这大小姐，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她又想起东院的那位主子，勉强打起底气，继续说:“可是小姐你碍了不该碍的人都眼，我这是为主尽忠。”

呵，尽忠，明明是她的婢女，给别人尽忠，还碍了不该碍的人的眼……

空旷的室内只听见许欣然的，哦不，现在该说是安然的低笑，这笑充满嘲讽。

安然抬起头，黑亮的眼眸盯住了青儿，声音充满诱惑:“你过来，青儿，把我放出来，乖乖听话，否则你该知道老爷的手段。”

正文 第二章：杀了她

青儿心中一颤，脚步不由自主的在那双黑色的清亮的眸子中注视中慢慢走去，她不知道何时大小姐也带了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势。

随着青儿靠近，安然快速出手，一掌劈在了青儿的后颈。

“大小姐，你！……”青儿的话未说完已经直接晕了过去。

安然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已经躺在地上的青儿。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一世刚来就被一个婢女给甩了鞭子，就这么过去可不像她许欣然的性格。

许欣然，一向是骄傲的，既然敢甩她的鞭子，就要做好被她报复回去的准备！即使在这个异世也是一样不容被人欺凌的！

稍事歇息，她拖着伤体踱步来到青儿身旁，蹲下，在青儿身上一番摸索。

很快，她手指摸到一个触感冰凉的硬物，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竟是一个精致的瓷瓶，她了然的笑了笑，迅速将其放进了自己的衣襟。

身后传来仍然令人头皮发麻的爬行声，还有蛇发出的呲呲声。

安然瞥了下，嘴角的笑意更冷，手不停，直接将青儿的四肢卸了骨。

“拿去吃吧！”安然一个抛掷，将青儿扔进了毒缸，血腥味刺激了毒物，青儿的尸体很快淹没在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蝎里。

做好这一切之后，安然一步步的走出密室，眼中带着决然的坚毅。

安然，既然现在你已归天，我又重生在你身上，名字中都带了个“然”字，也算是缘分，那么我便代替你好好活下去！在不久的将来一一手刃曾经伤害过你的人！

安然躺在床上，头顶上是看似华贵却带显旧色的纱缦，似乎表明了前身所处的环境之差。

这段时间，安然已经知道，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以武为尊，崇尚法术的擎天大陆的昼日国。

她的原身为昼日国的当朝宰相之嫡女安然，原身这身份按理说也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儿，可原身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窝囊废。

哪怕是面对府里下人都是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口的主儿。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主忍气吞声，作为众人耻笑对象的她不依靠任何丹药秘籍独自一人竟默默修到了武力四阶！

就是安府里一向有“小天才”之名的四小姐安雅现在也不过是五阶！

这真是出乎许欣然的意料，可惜还没等到原主一展光芒，竟直接被谁给丢进了毒缸里，落了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真是个傻姑娘！

“安然，听说你受伤了？”还没等安然感慨完，从门口进来的女子穿着华贵，一张容长脸，妆容精致脸上带了和善的笑意。

正是安然的嫡母——林玉柳。

安然从床上挣扎作势要起来，林氏马上上前来扶住了她，面容十分关切:“好女儿，不用起来了，你身上还有伤呢，娘就是来看看你。”

安然看了看林氏眼中未达眼底的关切，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自刚刚林氏刚刚进门，安然身体，安然的灵魂都在叫嚣着要杀了她，这可是将她投进毒缸中的罪魁祸首！杀了她为安然报仇！

正文 第三章：未婚夫？

她是很像帮忙，但现在是不能的，不说时机不对，现今她浑身是伤，况且这林氏已是武力九阶，根本打不过。

安然垂了垂眸，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心底的冲动。

林玉柳仔细看了看安然的脸，虽然安然脸上苍白没有血色，双眼却是炯炯有神，清亮无比。

这双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眸在一时之间竟令她有些陌生，不过她也没多想，很快压下心头忽如其来的狐疑。

抓过安然的手，拍了拍，一副哀戚的模样，“这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么狠心，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安然弯了嘴角，这女人真是厉害，演技不是一般的好……

林氏只是来坐坐慰问的样子，说了两句之后，便以府中事务繁忙为由离开。

待林氏出了房门，安然的嘴顿时抿成了一条线。

她才躺到床上不就久，这嫡母就匆匆忙忙来看望她的，分明是听到风声来探探虚实，不带伤药和大夫，只言语安慰，只说需要什么尽管找她要，她现在人都不能动弹了，还怎么找她？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些伤害过她的人，很快就会收到她的回报。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了解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熟悉修炼方式，毕竟这是个强者为尊的时代，她可不想一直被人欺凌。

之前丫鬟就被她赶离了这院子，林氏也才走，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人来了。

勉强使自己打起坐，安然开始慢慢试着吸纳灵气，随着心里法诀的默念，空中似乎浮现出一个个绿色和红色的小光点这些光点漂浮不定，却慢慢朝着安然的身体飘来，湮没于她的肌肤之中，它的流动越来越快，渐渐稳定在了一个稳定的速度。

绿色的光点是木系灵力，红色是火系灵力，如果有人知道安然竟然能够冥想“看见”这些光点一定会吃惊不已，毕竟按照正常情况来说，都是看不见的，只能感觉到那些灵力在逐渐改变她的身体。

其实安然也十分吃惊，虽然前身在记忆里有火系和木系存在的记忆，却并没有可“看见”的能力，其实这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许欣然穿越而来，两个灵魂交融所形成的心念过强而成的“心眼”，在武力四阶就开了心眼，想即使是在整个擎天大陆里此等惊才艳艳之辈也是屈指可数吧。

安然能够感觉到随着这些灵力的涌入，她那残破不堪的身子正在缓慢但是绝对的正在恢复着，疼感在逐渐减轻，一些毒素似乎也从血液和经脉里渐渐排出。

虽然渐入佳境，安然还是不得不停止修炼，复又躺下，她听见了别人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也好，伤如果好完了，到时还不知如何解释，好在身体的恢复是从内向外的，现在她的疼痛已减了七八成，肌肤上的伤咬痕却是没怎么减少，安然正是打算届时要一鸣惊人，现在，时间还不成熟。

一名青衣薄装女子进来，面容清秀，安然认得，是她的另一个贴身婢女，秀儿，她进来施了一礼，道:“三小姐，大皇子慕雨泽要来看望你了，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说这话时，秀儿的脸蛋微红，美目含春，令安然看得十分有趣。

慕雨泽？她的未婚夫？

正文 第四章：未婚夫的厌恶

秀儿才刚禀报完，门外便踏入一人，着一袭玄色长袍身量颇高，宽肩长腿，气宇轩昂，容颜俊雅非常，一双桃花眼望来更是令人心醉不已。

安然转头看了慕雨泽一眼，也不言语，又转过头，看着床尾的双鱼戏水的雕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雨泽眉头皱了皱，这个三小姐，今天竟然没有对他表现出痴迷，虽说在来的路上听说是重伤了，不能下床，却连神色也无，便问:“你今天怎么不和我打招呼了？”

打招呼？慕雨泽我以为还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个安然吗？自大狂！

心里这般腹诽，安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权衡了一下，露出一丝恬淡的笑来:“想是经历了一些事，心态不一样了，自然处事就不一样了。”

慕雨泽走到桌边坐下，他今日是奉命来看望这个相府三小姐的，自然要多待一会儿，看着倚靠在床上的女子，有着不算明艳却十分耐看的侧脸，将她上下看了一番“听闻你受伤了？在自己府里都能受伤还真是有本事呵。”

明明是温柔如风的语气，却吐出这般讽刺内容，安然心里翻了个白眼，正欲反驳，又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可不是吗？我这个姐姐啊，还真是不小心呢！”女子一边走进来，一边说话，说完不忘用刺绣精致的粉帕掩面咯咯做笑，笑的极为温雅动人。

安欣打扮得美丽明艳，头上一对蝴蝶簪花更将她完美的五官衬得有如仙子，身姿窈窕，着装盛丽，这架势直如面会情人。

安然左右看了看屋里的这俩人，唇抿出一个弧度，或许，她才拿到不久的药有用了。

慕雨泽闻声转头，在看到安欣时眼瞳不仅亮了亮，心里赞了声:果然不愧是帝都第一美女，容貌和身姿都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能比的。

安欣似乎感觉到慕雨泽的注视，笑越发明媚动人，末了还抛了个媚眼。

啧啧，真是她的好妹妹，早不来晚不来，等到慕雨泽来了就急匆匆的赶来，不知道还以为是她安欣的未婚夫呢，虽说安然并不稀罕，可是是她的东西她既然没说给，那谁也不该抢！安然眼睛眯了眯，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虚弱”地咳嗽起来。

“咳咳……”

这边正含情脉脉的对视冷不丁被这声音打断，安欣似乎这才想起她是来看望她三姐，目光驻留在慕雨泽的墨瞳中好一会儿才离开，恋恋不舍之态毕露无疑。

轻轻放下香帕，安欣一步三扭才来到了安然的榻前，安欣一见安然苍白的脸色就红了眼眶，一番梨花带雨:“姐姐，你这是怎么弄得啊？哎呀，你看这手，怎么成这幅模样了？”

说话的时候安欣把被子里安然的手一下子给扯了出来，只见安然的双手红肿不堪，哪里还能看出原本属于女子的纤细和柔美。

安欣水光泠泠的眸子状似心疼的看着安然的手，实则余光偷偷打量着一旁，在见到慕雨泽的面上露出的厌恶时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正文 第五章：不识好歹

安然似笑非笑的睨了安欣一眼，真是好打算啊！拿别人的狼狈衬托自己的美，还当安然是以前那个受气包？内心思绪起伏间，安然的另一只手已摸到了自己的衣襟。

安欣正想托着手再进一步表示一番问候，却不料手中一空，安然已经把手给抽出来了，语气生硬:“安欣你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安欣听了这话，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见了鬼啊的样子，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废物会说出的话，但她在大皇子面前怎么能失态呢，很快收敛情绪，低声说:“怎么会呢。”

安然却不理会她，调整了下坐姿，直勾勾的看向慕雨泽:“大皇子来这看也看过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她才没空看这对狗男女眉来眼去，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过少，需要多些时间自己独处梳理思绪。

听了这个逐客令，慕雨泽面上不见愠色，还轻轻笑了一笑:“是吗？我的未婚妻这么见不得我了？”言罢站起向安然这边走来。

“过几日是元宵节了，不若我陪你出府玩一玩？”安然看着近在咫尺的春水般的桃花眼，心如止境，轻轻推开了慕雨泽挑起她下巴的扇子。

于是慕雨泽就听见了他平生第一次被拒绝的话，长相清丽的女子一字一顿的说:“不用了。”

慕雨泽的嘴霎时抿成一条线，咻的直起身子“不识好歹！”

安欣从安然的话语冲击中清醒过来，狠狠瞪了安然一眼。

在面对慕雨泽又迅速切换成了温柔小意“别生气，大皇子，我代替姐姐陪你前去，你别嫌弃就好。”

慕雨泽面上怒色顿消，颔首，在看到安然时一挥长袖，面露厌色:“我现在不想看见她。”

安欣脸儿通红，好不欢喜，连连答应，胡乱塞给安然一个小白玉瓶:“听见没有，大皇子不想看见你呢三姐，这是万果丸能解百毒，你吃了就出去吧。”

安然本是不想理会她的，不过忽然她脑海中在火石电光间冒出来的一个想法，令她十分兴奋，安然便乖巧的接过瓶子在安欣期盼的目光中服下了药。

毕竟是异世界，不过片刻，安然已感觉到身上原本就不多的伤已好的起七七八八了，也不拖延，立刻就准备下了床离开这个房间。

安然笑意盈盈看向她这个四妹:“安欣，扶我一把。”安欣嘟了嘟嘴还是依言托住了她的手臂，恍惚间，什么东西似乎在安欣的衣襟挨过……

“大皇子，今日可是皇上让你来看我姐姐的？”安欣一边说，一边翻过一个茶杯举止优雅的倒了杯茶递给慕雨泽。

慕雨泽目不转睛的盯着安欣，直看得安欣面容绯红才轻笑一声后接过安欣的水，道:“四小姐好聪明。”

安欣眉目带情的瞥了慕雨泽一眼:“未免大皇子觉得无趣，小女子为你抚琴一曲如何？”

“甚好。”慕雨泽抿了口茶，若不是皇命难违，他倒真不介意娶安欣，而非那安然，对他而言，嫡庶之论是比不上美色之差的。

正文 第六章：我好难受

安然言罢摆好琴，在烟香缭绕中操弦起音，室内一派雅致之象。

坐在琴案前的安欣隐隐觉得前胸有些异样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好抛开这个念头，专心拨弦。

安欣这方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博公子一赞，安然却趴在窗口看得好不开心，古人诚不欺我也，这窗纸还真是一戳就破，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材质做的。

此刻安然还不知道，她这番鬼头鬼脑的行径已被另一个人收入眼底。

安然心里默默倒数，按时间，药效应该起作用了吧？好戏，就要上演！

室内，优美柔和的音色忽的蹦出几个断点。

“四小姐，你…怎么了？”慕雨泽放下托着头的手，坐直身子。

此刻的安欣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那种异样的感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渐渐清晰上来，就在刚刚，竟直接化作一股燥热一下从小腹窜了出来，这燥热直窜向她的四肢，似乎身体每一处都染上了火苗。

“我，有些不对劲。”安欣脸色潮红，浑身无力，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儿听见慕雨泽的声音竟天籁还要动听几分，那原本就俊秀非凡的面容更是比神人还让她心醉。

莫名的难受令安欣几乎快神志不清，忽然，额头上传来稍凉的温度带走一丝丝燥热，正是慕雨泽走了过来将手探上了安欣的额头。

刚刚有些远还未看清，这会儿隔得近了，只见琴案前原本就娇美无比的女子此刻面粉如樱，一张小嘴殷红欲滴，妙目更是水雾朦胧，情丝万千，玲珑有致的身体更是带了不自觉极为诱惑人的轻颤。

“大皇子，我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安欣很想一把缠住大皇子，她心中疯狂得在叫嚣着要吻上面前这个男子的唇，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数不多的理智正在极速消失。她毕竟是闺阁女子，不曾经历男女情事，还不知道她这是情动了，她的手不知不觉中也攀上了慕雨泽的后腰。

美人如斯，何况这美人还是帝都第一美人，安欣不知道她现在的声音已带了惑人的沙哑，柔软的手在男人身上游走如蛇，慕雨泽如墨的眼一时变得深邃无比，喉咙不自觉狠吞了下口水。

这个四小姐，是被人下药了。慕雨泽久经风月，怎么会看不明白，不过送上门来的，他断没有推开的道理，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不怕，马上就不难受了……”

抹在安欣身上的正是安然从奴才身上得来的春药，这春药药效之强令前世身为医中圣手的安然也惊骇不已，所以她不会担心这药不会不起作用。

安然看到里面两人滚做一团后，满意一笑，而后蹑手蹑脚离开了窗户处，来到这个院子里的一处水池边。

看着这平静的池水，安然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一捏鼻子纵身一跳就跳下了水。

啧，还真冷，是安然跳下来后的唯一一个感觉。

“快来人啊！救命啊！……”安然扑腾出水，一边在水面上下起伏，一边扯开嗓子大喊。

正文 第七章：神秘男子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闻声而来赶来四五个奴仆，虽说这三小姐不受主母欢迎，却还是个主子，故此那些奴才也不敢十分怠慢，加之今日大皇子到来更是让他们早早就提起了精神。

“大小姐？快快快，小牡，下去把大小姐救上来。”

一番手忙脚乱后，安然已被救了出来站在了岸上，说是救人，其实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光景。

“我冷了，你们给我回房拿衣服去。”安然指了领头那个嬷嬷和三个婢女。

木嬷嬷狐疑的看了一眼安然，不是回房间自己换更好吗，不过看了安然凌厉的眼神也没多问，走之前还吩咐剩下那个婢女好好照顾她。

木嬷嬷推开门就被室内令人口干舌燥的场景给吓了一跳，来不及阻止后面的婢女已经尖叫出声。

安然觑了觑一旁听见尖叫就探头谈脑的婢女，温柔的说:“想去就去，正好帮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那婢女面上现出喜色，连连称是就飞奔而去。

“哈哈哈，这药真是不负我望，总算是发生了一件令我高兴的事了！”安然一人站在池边虽然身着湿衣，仍然高兴不已，自来到这异世，被毒物蛰，被庶妹欺压，被自大狂恶心，她真是过得太憋屈了。

“你平时都不高兴吗？”忽然出现的声音如金石般沉稳好听，质感清澈，是个男子的声音。

安然转过身去，大树下走来一名男子，身着黑色长袍，头束玉冠，面容之俊美超过安然所见，高而直的鼻子，形状完美的薄唇，更令人倾心的是那一双丹凤眼，眸中似流转了无数光华，只一眼就令人沉溺其中。身姿如玉如柏，气质出尘如仙人。

“我倒觉得你很高兴，”

男人话语顿了顿，白皙的骨骼分明的长指挑起安然的下巴，他迫人的目光在她脸上留恋片刻，继续说:“你这个人也很有趣。”

此时安然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安然狠狠一扭头，下巴离开了他的手指。

前世作为一个颜控，安然现在无疑是痴迷于这个男人的容颜的，不过这个男人这么一副轻佻的模样说这些话令她非常不爽！

但是这个男人实力肯定非同小可，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她竟然完全看不出他的灵力，要么是实力远远高于她，要么是完全没有灵力，后一种几乎不可能。

男人毫不在意，邪气的勾了勾薄唇，手指在自己唇上碾了碾，下一步就放在了安然的嘴上！安然正要发飙，眼前的男子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安然正气得原地跳脚，方嬷嬷带着一堆婢女们直接踏门而入，她们看见了什么！赤条条的白肉啊！只看着嬷嬷连连惊呼，小丫头臊红了脸，从手掌缝里看。

这春药的功效实在太强了，直听到嬷嬷的惊呼声两人才从温存中醒过神来。

尽管慕雨泽速度不慢，反应迅速的挥臂念诀在榻前布置出一道薄薄的土墙，但是呢，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被人看光了。

正文 第八章：收拾完毕

“还不快滚！”慕雨泽的灵力有限，他制造出的土墙时间有限，自然撑不了多久。

奴才们听见这气急败坏的声音面面相觑，在嬷嬷的带领下迅速退出了房间，实在不怪他们不自觉，这场景也太劲爆了，这大皇子居然和四小姐在一个床上！这三小姐再怎么废材也是丞相府的嫡女啊！

“妹妹，这会儿时得偿所愿了吧。”安然掐好时间便踏进门来，她面露嘲讽，真傻，这安欣就不说了，没脑子的草包美人一个，这慕雨泽可是现在当今太子，也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慕雨泽停下在拭去床上美人的眼泪的手，看向安然，此刻他已穿戴规整，虽然面上还残有情欲初退的轻红。

安欣眼泪汪汪的坐在床边，一双水眸似乎在控诉着安然:“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然摸摸百宝架上的花瓶，似乎漫不经心的道:“你难道不是想嫁给他？这会儿你可不是如愿了吗？难道说……”

安然话锋一转，咄咄的目光看向安欣那张娇面:“你觉得跟了大皇子你委屈了？”

安欣喉咙一哽:“哪…哪有”

她只是没想到就这么失身给了慕雨泽，虽然她一直倾慕慕雨泽，但却觉得非常的不甘心！

慕雨泽用审视的目光盯了安然半响，她这个未婚妻，看见他和她的妹妹在一个床上竟然半点没有露出伤心之态，实在太太反常了。

这可不像他之前认识的安然，此刻她应该掩面痛哭才对。

安然完全不理会慕雨泽的狐疑，而是向外面张望了一眼，直到看见一个身影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隐晦的欢喜的表情。

“爹爹，你来了。”安然双眼通红的乖巧的迎了上去，此时大步跨来的正是安然和安欣的父亲，昼日国的当朝丞相安淳礼。

安淳礼一身正装，面容肃穆，高冠长靴，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此刻他正是听见了下人的禀报明白此事关系重大而亲自前来。

此刻他的嫡女安然一脸乖巧却惹人心疼的迎了上来令他有些微微吃惊，他也是不曾亲近女儿许久了，安然这幅模样使他想起了已逝世安然的母亲。不过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他只略略点了下头，轻轻拍了拍安然的手以示安慰。

“这是出现了什么事？”安淳礼单刀直入，直接发问，精光毕露的眼直接看向慕雨泽。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可不遵守什么君为臣纲的条例，而是以实力作为地位的绝对评判，虽然慕雨泽在同龄人中灵力值已是佼佼者了，在老辈的丞相面前他却还是有些不够看了，故此安淳礼并不需要向他施礼。

慕雨泽张口欲言，本想说是安欣被下了药，转念一想他家女儿被下了药可他没被下啊，便将这话吞下了肚子，只说是一时情难自禁。

再说这安欣到此刻也没明白自己被人下了药，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就跟着倾慕的人滚了铺盖，此时正纠结儿女的那些事儿，无暇理会，这安然下了药的事便被这么轻轻巧巧的盖了过去。

“太子你可知此事一旦大白于天下，对你会造成什么影响？”安淳礼语速不疾不徐，似乎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正文 第九章：不嫁

慕雨泽瞅了瞅塌上美艳无双的人儿，心里还记着那些个艳事儿，这会安淳礼一说他才想起来这影响有多坏，按理说他现在的未婚妻是安然，却睡了安欣，偏偏这两位还都是当朝权势除了皇帝后最大人的女儿！这念头直吓得慕雨泽一激灵，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太子。

慕雨泽蹙紧了眉头，半响才斟酌说:“安然与我有婚约在前，并已昭告天下，必须完婚，而安欣，她也已失身与我，”说到这他瞥了一眼安欣，对上安欣的美眸道:“不若…委屈贵府四小姐也一并嫁与我，丞相看能行否？”

安淳礼抚了抚自己又长又黑的胡子，沉吟片刻，这沉默令得的慕雨泽心惊肉跳，他的太子之位这会儿就掌握在了安淳礼的手上。

安然在一旁听了慕雨泽得的想法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了，这慕雨泽也想的太好了吧，还想娶两个！别说她安然对这种花花公子看不上眼，这还没娶进门就有了妾这亏她可吃不下。

当下安然就轻轻柔柔的开了口:“爹爹，女儿实在伤心万分，不如解除婚约吧！”

这重磅炸弹炸的在场其余三人一时陷入呆滞状态，特别是慕雨泽，他听到了什么？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主动要求解除婚约！他要娶她这个既不是绝色美女又毫无修炼天赋的女人她就该谢天谢地了，她竟然主动要求不嫁给他！

安然似乎害怕火还烧得不够烈，双眼泛红无辜又伤心欲泫的拉着安淳礼的手说:“安欣这么喜欢大皇子，我也不好夺其所爱啊。”

作为她们都父亲，要说慕雨泽说两个都嫁给他他当然是不高兴的，安然那可怜见的模样更是令安淳礼坚硬的心更是动摇了几下。

“你不嫁给我？你可要想好了。”慕雨泽语气隐含威胁，他本来是想骂这个女人不识好歹的，顾及一旁的安淳礼，收敛许多。

安然极为不屑了看了他和安然一眼，傲然说:“我想好了，你若是要逼我，休怪我将这事大白于天下。想来，太子你，皇位和一个无甚分量的我来说，应该拎得清，谁轻谁重？”

安淳礼此时不怒反喜，他安淳礼的女儿就该这样，这嫡妻还没入门呢就先有了妾，成什么规矩，于是面上也是毫无波澜，竟是默认了。

慕雨泽无法，咬咬下唇，应下了解除婚约的事。

安然与慕雨泽的婚约正式解除，安然松了口气，终于算是解决了这个自大狂的问题了。

事情完毕，丞相走前嘱咐安然好好注意身体后就走了，竟是一句话都没施舍给安欣。

“相府三小姐真是好计策啊！”慕雨泽眼眸含怒。

他想起自己因为一时贪欢竟然被之前他一直看不起的安然给威胁了就来气，下药之人想破了脑袋都只有安然一人。

安然撇撇嘴:“看来大皇子脑子还没有完全坏掉，只可惜你们啊，毫无证据。”

她敢承认也是此刻事已成定局，即使慕雨泽告诉天下人是她下的药也没人会信，谁愿意把自己的未婚夫往姊妹怀里送？

正文 第十章：比武大赛

慕雨泽脸都要青了，重重哼了一声，眼神尖锐的看了屋里安氏两姐妹，大步流星走了，在经过安然特别绕得远远，似乎她是一件很讨厌的东西。

安欣早已停止了抽泣，安然以为她会说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说，只狠狠攥紧了衣角。

安欣实在太不甘心了，这样嫁给大皇子总有一种逼迫的感觉，而且因为安然的原因弄得大皇子对着她也嫌恶了。

安然也准备走了，转身时背后却感觉到近乎实质的仇恨的目光，不用想也知道是安欣的。安然快速回转了下头，安欣却又恢复成那副委屈的模样。

她在心里嗤笑，小样儿，这是又要使什么焉坏焉坏的诡计吧，且放手来，她还没怕过谁。

在院里的池边看了看风景，估计安欣也已走了，安然才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秀儿，给我把床上的桌上的东西统统都给换了！”虽然成功解决了那对狗男女，不过这“战场”看着也够糟心的。

待秀儿和其他两名婢女整理好房间后已是一个时辰后了，安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一旁的秀儿似乎实在憋不住了，偷偷觑了安然半响，终究一脸纠结的开了口:“小姐，你似乎变了许多啊。”

安然咽下一口水，点点头，这个秀儿是一早就服侍起原主的人，不算心腹，却也算是忠于职守的一个丫鬟。

只是想过来，安然原身那个包子性格天天就一副被欺压的样子，还能有心腹就怪了。

“我被东院那人和几个姐妹欺压你也是知道的，”安然看着秀儿点了头便继续说:“今日大病在床，却是因为差点被他们害的，甚至差点失去性命！现在我是想通了，与其忍受，不如反击！”

秀儿和另两个丫鬟眼睛都要冒出星星来了，太帅了！从来没见过她们小姐这么帅过！

秀儿连连点头，转而又担心的说:“小姐看样子你和四小姐结下梁子了，那一月后的比武大赛她肯定会想办法让你出洋相的，你到时怎么办呢？”

也不怪秀儿想的多，以前那安欣虽是庶女，却仗着自己的美貌给安然使了不少阴的。

这话一出，丫鬟们脸顿时都垮了下来。

反观安然面上没有显出丝毫畏惧，冷笑道:“比武大赛……呵，安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主子颇有气势的话惹来秀儿和其他婢女们一脸惊奇，不由猜测三小姐这是魔怔了还是真有准备。

接下来的一个月丫鬟们被勒令不准随意打扰安然，只准送一日三餐到门前。

期间秀儿在被丞相问及三小姐的近况时还吃了一惊，要知道老爷可是好久都没过问过后院的女眷了，但还是很快如实回答了。

安淳礼以为安然是对自己废材的事实郁闷难受，便挥挥手，说随她去，只吩咐饮食上要注意精致着些。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今日是昼日国帝都一年一度的比武盛会，每年在这个时候都将崛起一批有实力的年轻后辈。

往往在这比武盛会拔得头筹的无一不是以后这昼日国数一数二的名人，即使不是第一而是是前三，那也是大有潜力可言。

且比赛规定，须是年龄十八岁以下的年轻人才可参加，所以每人在一生中参与的时间有限，几乎每次盛会都是人山人海。

正文 第十一章：不如你所愿

今天是第一轮的初选，不得不说哪个时空都存在特权主义，这个时空也是一样，这初选主要是针对平民百姓，而那些贵族子弟会跳过这个环节，直接参加第二轮的比试。

初选进行了三天，三万六千多人共甄选出三百人，与贵族子弟两百五十六个人一同参加最后的大选。

尽管已是大选，五百多人一眼望去还是密密匝匝的。

观看席上，皇帝慕天龙端坐上位，安淳礼和其他几名权臣及武力高超的人也在席，盛会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而安然悠然的坐在参赛选手区悠然的吃着干果，看着擂台上的比武各种灵气碰撞纷呈精彩万分，她在这儿好不悠闲，反正离她还早呢。

正午时分，阳光微晒。

“五号擂台，第六十二场对决，安欣对战安舒颜！”

擂台上高亢的声音引起了安然的注意，她往嘴里丢进一粒干梅，望向五号擂台处。

不仅是她，场下众人也是沸腾不已，这安欣安舒颜不仅是昼日国相府的小姐，容貌之美也是帝都美人前列。

安欣今天穿了水蓝色的衣裙，头上仅戴了一只碧簪，双耳垂玉环，简单的装饰将她楚楚可怜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纤长的睫毛下水眸动人无比，直教人感慨果然不愧是帝都第一美人。

安欣一人在台上站了片刻，水光泠泠的眸子扫了一圈，到安然这方便停下来。

安欣笑的极温婉:“难得三姐也来参加这比武大会，听说姐姐在家静修了一月了想是胸有成竹，不如今日让小妹领教领教。”

坐在上首的安淳礼等人也听到这边的动静了，皆齐齐望来，显然分外看中。皇上是因为赐婚有了解这安然。

安淳礼却有些忐忑，毕竟安然的灵力有无也关乎侯府的名声他甚至到现在才知道，安然竟然要参加这大赛。

安然看跟笑面虎似的安欣看向她这边时，就知道准没好事！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按理说她应该和另一个侯府的小姐比武的，现在被安欣逼到风口浪尖，似乎，不能上也得上了。

安然拍拍手上袖上的灰，向擂台上稳步前去。

可惜啊，安欣，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台上蓝衣美人楚楚可怜，台下一阵喧闹，今日竟然要看到帝都出了名的废材女安然参赛了，听说其貌也是别有韵味的美，只是一直未曾参加此等盛会。

不多久，安然出现在了安欣的面前，这上台的速度倒是令安欣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安然这么干脆就上来了。

安欣的对面，女子长相明媚，面如晓月，肌似堆雪，眼如墨晶，顾盼间动人无比，身姿窈窕，正是安然。

众人实在没想到，这废材虽传言不丑，可也没说美到这般啊，五官虽比不得安欣精致，却比安欣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安欣，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这是安然站上台后说的第一句话。

安然没注意到，评委席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处，如果她稍留余光，还会发现那日调戏她的神秘人也在其中！

正文 第十二章：相府小姐是天才

底下响起窃窃私语。

安欣也不废话，执起银鞭就准备开始，她上下打量安然:“你就这么赤手空拳？”

安然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这显然是蔑视她！安欣身上腾起蓝色的光晕，安欣是水系灵力，这光晕表示，这是要出手了！

“水浪术！”安欣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银鞭被注入灵力，随着安欣的挥动。

“啪！啪！啪！”

鞭子打出一波一波似浪潮一样的水纹朝着安然袭来。

危机！台下一阵惊呼，谁也没想到这么我见犹怜的美人一出手就是这么狠的招，这水浪术是水系武力中最为基本的术法。

但同时，它也是所有武力基础阶段通用的招式，随着施法者的本身实力变化而变化。

一般实力相当还好，可要是对手是安然这般实力为零的对手，虽然不会造成表面皮肉的伤害，却很有可能给对手造成难以治愈的内伤！

这是要安然不仅废材，还要成为废人呐！

安欣看着挥出去的水波一阵得意，这水浪术正是水系法术中最为阴狠的一个法术，对付安然，她也是绞尽了脑汁。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她看见了什么？

只见原本石面光滑的擂台出现一条条巨大的裂缝，接着一瞬间裂缝里疯长出一条条巨大的藤蔓，这些藤蔓像一条条巨大的蛇舞动的飞快，几秒钟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笼。

那水纹便被笼子轻轻巧巧给挡住了，几乎是半点波动都没给笼子造成。

安欣几乎傻了，不，几乎所有人都傻了。

种木术！安然居然施展了武力五阶甲等才能施展的种木术！

她不是是个废材吗？这是废材？就这灵力值，施出的法术，这是个废材？

那她安欣不就是个垃圾了！

木笼缓缓散开，藤蔓缩回直至消失，唯留下恐怖的裂缝和全身泛着绿色光晕的安然，提醒着人们刚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相府三小姐是个修炼天才！才十六岁就已修炼到了五阶甲等，要知道昼日国第一天才慕擎天十六岁时也不过是六阶丙等啊。

安然悄然而立，面容冷傲，灵动的大眼睛里也尽是无情。

水浪术？看来她也不用顾及什么姐妹情分了。

那就，速战速决吧！

安然闭上眼，双手划起一个半圆，空中阵阵气流流动，身上的绿色光晕渐渐蜕变成了红色。

安然猛一睁眼，一个直径约半米的火球便以破箭般的速度向着安欣而去。

安欣此刻还沉侵在巨大的震惊中，等她反应过来时，火球已近在眼前！

她慌乱结了个水盾诀，空中升起一个水盾，虽然火球术与水盾术是一个级别的法术，可是有准备和慌忙结起的毕竟有区别。

况且两人本身武力也是相差悬殊，一个五阶甲等，另一个才三阶乙等，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实力相差过大造成的结果就是，安欣被安然一个照面破解了安欣的攻击，一个反击就打的帝都第一美人灰头土脸给摔下了擂台！

正文 第十三章：喜人

接下来，安然一路对战，毫无意外的打败一路对手，随着比赛的不断进行安然的法术熟练度也以众人惊叹的速度不断增长，本次比武大赛冠军被居然半路杀出来的“废材”安然给夺了！

颁发奖品的时候，安然正在闭目养神，心里还在过演着之前比武的场景。

这次一路对战对她的好处太大了，实战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好途径！

慕擎天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丫头，台下都为她要疯狂了，尖叫连连，她倒好，夺了个第一名还在台上闭眼休息。

“睡着了？”安然闻言，睁开眼，正欲反驳。

就看见那天调戏她的那个人正手托木盒，面色一本正经。

安然没想到在这会看到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哪有！”

慕擎天看着安然那愤愤的小脸不由觉得有趣，恶劣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其实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个鬼啊！她都听见下面众人的唏嘘声了。

不过比起被调笑，安然想起一件自己更关心的事:“你在这干嘛？颁奖？”

慕擎天把盒子递给一旁的侍从，负手而立，在阳光下轻笑:“是啊，我特意请命来给你颁奖的。”

这方颁奖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不仅引起了观众的注意，把安淳礼都引来了。

“这是大皇子慕擎天，然儿之前没见，不认识也是正常，他说要亲自给你颁奖。”

安淳礼越看安然越喜人，不仅长相仿她亲娘，这次爆发的修炼天赋也狠狠也他长了脸了。

不过碍于一旁的慕擎天，他没多说，只介绍了一下慕擎天的身份，见安然表示了解后就转身回去继续去与皇帝慕天龙说话了。

只是走之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慕擎天，大皇子似乎对然儿有些特别……

“你为什么要给我颁奖？”安然并不买账，对她来说，皇室成员和平民百姓没什么不同，她更相信慕擎天是另有目的。

慕擎天如墨的双眼似碾碎星辰般耀眼，他说:“想来一睹第一名风采。”

安然不信的轻摇头。

这边台上聊的火热，台下有人愤愤不平。

“大姐，你看安然那个贱人得意的样子，对大皇子还那副态度。”安欣语气愤忑。

安舒颜没有接话，不过素来冷傲的面庞上破裂出一丝嫉妒与疯狂，眼睛死死的盯着台上的那两人，捏成拳头的指甲已要穿透掌心。

“秀儿！”安然伸了个懒腰。

秀儿一路小跑进来，施了个礼，双眼亮晶晶的，崇拜之意溢于言表:“小姐。”

她家小姐也太厉害了些，竟然拿下了比武盛会的第一名，还是木火双系法师！这真是让她这个做丫头的都可以在睡梦中笑醒。

安然朝她找了招手，秀儿看着小姐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疑惑的眨了眨眼，附耳过去。

一番吩咐，秀儿笑嘻嘻的不住的点头，连连说:“嗯嗯，我一定会做好的。”

秀儿出门，安然吁了口气，该还回来的，都该会回来了！

这两天静下心修炼时，她想起似乎还差个称手的武器？若是那时比武有武器她应该会赢得更干脆利落，不过，去哪弄呢？

正文 第十四章：空间卷轴

这两天帝都京城响起一个小道消息也不知是从哪传来。

道是那相府三小姐缘何要喊安然上台呢，是因为嫉妒其嫡姐安舒颜，知晓嫡姐实力比过她且心恋三皇子慕擎天，不想嫡姐大出风头而另外喊的安然上台。

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啊，这安然是出了名的废材，居然被指名上了台，安欣这是一箭双雕啊！自己出了风头，又打压了两位姐姐。

这消息传得挤隐晦，不过坏事传千里，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消息的另一个主人公——安舒颜耳朵里。

听闻此言的安舒颜彼时正对镜理簪，听闻贴身婢女的传话后，安舒颜眼中现出恨色，一个用力抽出发上的蝴蝶鎏金簪，“啪！”的一声拍在了梳妆台上。

“好个安欣！我还道怎么她要委委屈屈嫁给慕雨泽还这么安静，却是看不得别人好，在这等着我呢！”

安舒颜一阵气急，想她自小受尽宠爱，母亲是现任嫡母，父亲更是对她溺爱非常，不然她也不能是府上唯一一个名字为三个字的女儿。

安舒颜可吞不下这口气，随即使了个神色给旁边的婢女，婢女会意，颔首退下了。

隔天……

丞相府内安欣院子里的下人这几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她们的主子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老在出糗。

安欣在家里摔跤摔了几次不说，和大皇子出门居然被乞丐纠缠，害得大皇子连道晦气。

安然听说此事拍桌子哈哈大笑，安舒颜这是动手了！对付不动脑子的敌人实在太省心了。

修炼后再踏出房门已是半月后。

池中，碧叶重重，一株株荷花或浅粉或粉红，或含苞或盛开的矗立在绿色的荷叶上，美不胜收，当真是盛景如斯。

安然蹲在池边，看荷花看得直出神，算起来，在这异世待了也有一个多月了，想起前世竟恍如隔世。

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怎么样了，安然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似曾熟悉的声音在安然耳边响起。

安然转头，一朵盛开娇嫩的荷花触在了她的鼻尖，清香扑鼻。

想是因为近看面前的荷花造成的斗鸡眼惹得男子轻笑一声。

男子长身玉立，风度卓然，无可挑剔的容貌更是在日光下似有流光萦绕，一双黑濯石般的眸子似乎还残有笑意。

安然接过荷花，怨念的瞪了慕擎天一眼，不是他把花放这么近她能出丑吗:“你来干什么？”

慕擎天闻言一挑眉:“跟我走就是了。”声音如玉石相击，悦耳之至。

安然眉心皱得紧紧的，站起身来:“我和你又不熟……”然而话没说完，就被吞到肚子里去了。

因为她站起身的下一秒她就被人抱住了腰，近在咫尺的墨色眼瞳几乎让她窒息。

慕擎天凝视她片刻，极温和的说:“别闹。”安然见他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玉制的轴羊皮的卷面。

空间卷轴！他居然掏出了一个空间卷轴，要知道这个东西可是贵到有价无市。

安然才一震惊又释然了，这可是昼日国的大皇子，又是第一天才，这样想来也就不奇怪了。

正文 第十五章：得宝

随着卷轴的摊开，一道白色的强光从卷轴迸发而出，强光刺得安然闭了眼，光团很快吞没了两人，安然和慕擎天消失在了这个小小的池边。

时空扭曲，一瞬万里，第一次的空间穿梭让安然好生难受，还好腰上一股大力一直稳稳的托着她，这力量无疑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等安然再次睁开眼时，视线两侧是高深的峡谷，在安然的面前是一个幽黑的洞穴。

没给安然解释来到的地界，慕擎天拉着安然就往洞穴里面走，照着夜明珠，七拐八拐过了许多岔口。

期间，安然试图甩开慕擎天的手，但都以失败告终，几乎令安然怀疑那双手是粘上她的手的。

忽然，安然的面前豁然开朗，一个洞室显露在了她的面前，洞室空旷开阔，正对着安然的这方两条链子栓着一名男子，玄衣长发，耷拉着个脑袋。

拉她到这来不会就是为了看一个陌生的男子吧？安然不由得疑惑的瞅了瞅一旁的慕擎天。

慕擎天低头对弯了唇角，摸了摸她头发，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环儿来，向她递了递。

安然努力忽视头上温厚的手温，接过圆环，这是一个墨黑色的圆环，光滑圆润，上面镶了五色灵石，细细看还有一些认不出的玄奥文字。

“这是？”安然有些忐忑，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事，难免有些无措。

慕擎天却望向对面的男子，露出满意的神色:“你拿着这个走到他面前去按我说的做，就知道了。”

卖什么关子，安然心里腹诽两句，却还是依言走到了陌生男子的面前，又按照慕擎天的吩咐跟着他念起法诀，一时间，洞室里，回荡着两人的声音。

法诀声悠悠，圆环升起纯白色的光芒，空中现出一个法阵，将安然和男子环绕其中。

忽然，男子腾的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到了极致的脸，他拥有一双山中灵泉般的眸子，清澈而干净，此时正倒映出安然的面容。

安然在那么一瞬间，竟觉得与它心灵感应了。

天哪！谁来告诉她不是在做梦！

此刻安然手上的圆环不住的抖个不停，心里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居然是饕餮！传说中那个什么都能吃的神物啊！居然就这么被她给收服了？成了她的灵宠？

“还要愣多久？”耳边是慕擎天含着笑意的问话。

安然呆呆的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敢置信:“饕餮…成了我的灵宠？”

慕擎天浅笑着点头:“你看它现在的样子。”

安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对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它周身黑乎乎的，羊首两只角又大又弯，狮身，毛发极浅，一双狰狞的虎目长在腋下，虎牙人爪，十分威猛可怖。

安然的嘴巴都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了，这和之前那个清秀得人间罕有的人形状态也差太多了。

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疑虑，因为似乎是感受到她的不相信，饕餮还朝她友好的摆了摆大大的头。

不怪安然反应较平时迟钝好几倍，实在是这惊喜令人太惊了。

正文 第十六章：幽冥

安然按慕擎天的指示按了一旁石块机关，解去了饕餮的锁链，又蹲下身与它亲近起来。

慕擎天掏出一个羊皮卷道:“好了，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安然放下拍着饕餮脑袋的手，改去抚摸他的毛发，问:“去哪？对了，你是怎么把他抓来的？”

这可是她的第一个灵宠，她自然看重不已，在她们心灵感应时她听到这个小家伙给她诉了不少苦，尽是对慕擎天这个残暴男人的控诉。

慕擎天面色如常:“一些对付它的特殊办法罢了。”

慕擎天自然不会说，这饕餮费了他多大的功夫，几乎令他受了平生以来最严重的伤最多的时间。

他说完状似无疑的瞥了一眼女子手下的灵兽，饕餮不由浑身一阵颤抖，停下了对主人的抱怨。

“过来，我教你怎么把灵宠收在身上。”慕擎天向安然招了招手。

片刻后洞穴亮起白光，很快又归于寂静的黑暗。

清澈的池水上碧叶如波，几只小鱼似乎在绿伞的遮蔽下悠然散步，荷花清香依旧。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安然掂了掂手中的空间袋，里面全是世人趋之若鹜的珍稀矿石。

这些矿石，是慕擎天之前带她离开洞穴后去的一个荒漠中的名为“矿城”的州城，参加了一个当地举办的矿石大会。

她也因此了解到饕餮的一大本领，那就是很容易在各式各样的石头里发现有用的矿石。

在安然看来就是一个矿石透视眼，因此，不费吹灰之力，安然两人就斩获了一大堆战利品。

慕擎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似乎在欣赏荷花:“你太笨了，我发发善心。”

空气中暧昧粉红的泡泡顿时砰砰全部裂成虚无，安然撇撇嘴，这人也太不解风情了！

“材料也有了，你把饕餮放出来，让他帮你锻造个武器。”

慕擎天拿过安然手中的袋子，选出几块，矿石漂浮在了空中，他顿了顿说“我记得在矿城你说给它取了个名字，你直接喊名字就好。”

安然喔了一身，对着右手上小巧精致的黑戒默念一声“幽冥”。

很快，一个清秀透灵的玄衣男子就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

灵兽在收服后会根据自身的特性和主人喜好变化为一个容易随身携带的配饰、衣物甚至武器。

而幽冥，被安然收服后正是以戒指的形态存在的。

至于以人形出现是因为灵兽只有战斗的某些技能需要和在被主人收服才会以兽形出现。

安然指着那堆矿石，幽冥与主人心意想通自明白该做什么，直接就走向了慕擎天的对面，面对着矿石。

安然关注着幽冥的动向，慕擎天也不例外，对于这个号称十大神兽中的饕餮也很好奇其锻造能力如何。

幽冥站定后，从口中吐出一团幽幽的青火，青火很快包裹住矿石，矿石在里面不断融化，变化。

安然正看得出神，慕擎天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告诉它你要的武器的样子。”

安然马上闭上眼构思。

正文 第十七章：不去怎么行？

然而，一个时辰后……

谁来告诉她，眼前这堆破铜烂铁是什么！这斧头不像斧头，扇子不像扇子的黑乎乎一团，折腾半天就这个玩意儿？

慕擎天也有些吃惊，略略思索后翻来覆去的把玩那个“武器”，说:“应该是你修为不够，武器还处于封印期，武器的事，只有以后再说了。”

慕擎天看看天色，已是傍晚，正打算与安然挥别，一个在旁边不知等了多久的青衣小丫鬟跑了过来。

“三皇子，我们家大小姐想请教你一下关于修炼方面的事，请你移步清竹宛。”

丫鬟脆生生的声音配上红扑扑的脸蛋别提多可爱了，安然在一旁事不关己的看着。

“不…”慕擎天心里不耐，这个安舒颜不知道玩什么把戏，他正皱眉欲说不去，余光扫到一旁高高挂起的女子，话锋一转“不去怎么行呢。”

“不过三小姐也想和我一起去。”说到这慕擎天的眼中已有了戏谑，安然看好戏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谁说要去了！

所以就造成了现在这幅局面。

安舒颜安大小姐的闺房里，她本以为是和三皇子两人郎情妾意的旖旎时刻，却变成三个人端端正正坐着，无声的时间不能过得更慢。

安舒颜真是恨死安然了，好好的约会都被打搅了，刀子般的目光射向安然，安然毫不在意的玩着指甲，她还不想来呢，这不被某个人拖来的么。

安然的到来出乎安舒颜的意料，她心里几番思量，算了！照做不误，这个安然也是个好摆弄的，届时找个借口就喊她出去了。

只可惜她不知道，这个安然，早已不是她所认识的包子安然了。

安舒颜首先打破沉默:“既然三妹也来了，今日我们先不谈修炼，且赏脸品一下姐姐新得的好茶。”

慕擎天和安然都想看安舒颜的招数，皆都点头，安舒颜对慕擎天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随即安舒颜便去了纱帘后斟茶，纱帘朦胧模糊看不真切，安然索性没看，只恨恨瞪一旁多事儿的俊美三皇子。

不一会儿，三杯色泽青润的茶端了上来，还未入口，已经茶香满鼻。

“两位都尝尝。”安舒颜的笑，极为优雅得体。

安然看着安舒颜的娇颜莫名勾了勾嘴角，她刚刚在安舒颜放置慕擎天那杯茶时，特意嗅了嗅，味道，有些特别？

有些人，为了达成目的，便会不择手段。这是安然自了解到慕擎天面前的茶的玄机后新给安舒颜下的定论。

安舒颜长相是极为高贵冷艳的，纤长的睫毛下一双凤眸透出的信息一向是冷漠而矜持的，但在面对慕擎天时却是有了她自己不曾发现的爱意。

安舒颜白皙的手托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一眼他们，示意安然两人也喝。

慕擎天神色不变，伸手端起茶杯，启唇欲饮。

安然眯了眯眼瞳，她这人啊最看不得小人得逞了，手的动作比她的想法更快，转眼，慕擎天手上的杯子已被安然夺在了她的手上。

正文 第十八章：有你受的

对上两人疑问的目光，安然丝毫没有窘迫，仰头一口饮尽后眉眼弯弯的说:“我闻大姐给三皇子沏的茶似乎更香呢，大姐可是偏心喔。”

说话的人语气娇嗔，面容天真，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为了喝更好闻的茶而莽撞的妹妹。

安舒颜一向冷艳高贵的面孔终于绷不住了，凤眸露出一丝狠绝的恨意。

哼！安然，敢吃这药，有得你受！

很快她又整理好情绪，请教着慕擎天一些修炼心得的问题，而一旁的安然本来在四处打量这个房子的布局，慢慢的，她就感到不对了。

下腹传来一股陌生的燥热，随着时间的流逝，燥热不减反增。

安然本来是随意坐着的，随着陌生的热潮感觉的袭来，她不由自主并紧了双腿。

她试图发动灵力来驱散药效，却发现越调动周身灵力，燥热窜得愈快！

她自恃前世作为医学怪才，以身试药无数，练就轻易不会中毒中药的体质，却忘了这哪是她原来那个身子！

真是一时莽撞了！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原来清新的空气似乎温度增高不少，直让安然呼吸困难，一身酥麻渐身，直让她快坐立不稳。

慕擎天正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安舒颜的话，余光偶尔扫一下一旁的安然。

他当然知道那个他那杯茶被下了药，不过他既然敢喝，自然是有办法，却不想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安然给喝了。

念头一转，他也正想看看这个从不吃亏的女子会喝下春药后会出现怎样的场面便没有制止。

此时的安然感觉几乎整个人似乎是被火炙烤着，浑身无力，想是已经站不起来吧，她从没那么渴望过如果这时一盆冷水能淋在她身上有多好。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看向了旁边的男子。

慕擎天对上她此刻水雾朦朦的眼睛，，安然白如堆雪的面庞也已泛起娇艳的媚红，他喉结下意识的一阵滚动。

他明白，她已经撑不住了。

安然感觉此刻骨头都不知长哪去了，整个人不受控制要歪向一旁，想离开吧，别说走路，她现在只怕说话都是娇媚入骨的声音。

她死死的抿住唇抑制几乎要出口的呻吟，这一幕安舒颜自然也是看到了，安舒颜红唇一翘，正要戏谑，就看见了她不能置信的一个画面。

一向以冷酷为名的慕擎天一个起身就将已然情动的安然搂在了腋下。

“三皇子你这是干嘛？”安舒颜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慕擎天一记轻蔑的眼神。

对，她可是下药的罪魁祸首。

安然此刻更难受了，也不知道是谁抱住了她，她只感觉到温热的胸膛，跳动的脉动。

慕擎天眉心不住跳动，真想把这个女人丢下，在他胸前柔柔嫩嫩的小手这是在摸什么？

嗯……还有好闻的男子的气息和衣服的清香，令安然不由的脸磨了又磨。

“我们…这是……去哪？”安然喘息连连，十分艰难的才吐出这句话，她的理智正被该死的情欲已要蚕食无几了！

正文 第十九章：河边

为了制止安然的乱动，慕擎天直接抱起了安然。然而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的安然哪有那么安分，一双柔软的小手来回乱扯，惹得慕擎天抽气连连。

小手已经伸入了衣襟，不安分的四处游走。

慕擎天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了，冰块似的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河边。”

看见清澈的河水时，慕擎天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再这样下去不定会出什么事。

他知道她，知道怀里小女人的脾气有多么的倔，所以她不愿意的事情不会发生，他也不会逼着她去做。

慕擎天本想直接把她独自扔下河的，怀里的女人却怎么扒都扒不开，无奈，慕擎天抱起她，纵身一跳。

冰凉的河水瞬间令安然清醒了一刻，但也不过一刻，瞬间，更强的欲念在冲击着她的身体，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她在心里暗自咒骂，“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后悔，一时的逞强让她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该死的，等她度过去之后，一定要拔了那贱人的皮。”

脑袋越来越不清醒，触碰到慕擎天的身子，她无意识的伸手攀住，勾缠着他的脖子，想要的更多。

慕擎天尽力抑制住体内不断冒出的无名之火，开了口，声音也没了往日的清朗，沙哑低沉:“不想这么早没了，就给我忍住！”

“可是…慕擎天……我好难受……”安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语调，这声调传入她的耳朵里面已是如此的娇媚，更何况是对一个男人。可是她没办法，现在说出话来根本受不住自己的控制。

慕擎天浑身肌肉的绷紧了，一动都不敢动，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只作怪的手挪开，低声咒骂道：“该死！”

“安然！你给我醒醒！”

慕擎天托起安然的小脸，视线却在落在她白润的脸上，一眼就醉在了一双水雾迷离的黑眸里，殷红的小嘴似乎在等待着他的采撷。

慕擎天不敢再直视安然的脸，他怕自己会不受控制，要了这妖精。将头朝一旁扭曲，谁知这湖水也是不安分，到腰的水面映出两人相拥的画面，无比暧昧。

男人的呼吸紧促而灼热，女人的呻吟细细若猫叫。

“慕擎天…嗯……救我……”偏偏女人还不自知，自顾在男人身上来回。

也不知过了多久。

挣扎的女人终归是安静了下来，男子的呼吸也渐渐归于平稳，只是两人紧密的姿势仍旧。

冰凉的河水源源不断的袭来，若不是慕擎天的底子好。将炙热的真气源源不断的灌输至二人的怀中，恐怕此时两人已经在河里冻成了冰块了。

一时间的安静，让慕擎天有了空挡。只见他微微低下头，细细打量已然熟睡的安然，她白皙的容颜在月光的映托下如有流光萦绕，扇子般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美人如斯。

胸前的温软提醒了她的存在，她这般煎熬，也是为他阴差阳错受了劫。

暗夜之中，没人发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灿若星河。原本冰封的内心，在这一刻似乎融化了几许。

许久，天边，冉冉升起一轮旭日。

慕擎天看着胸前乖巧的安然，心里似乎被羽毛挠了一下。

正文 第二十章：威力不对

“啧，真是.”慕擎天抬起脸摸了摸鼻子嘟哝一句，“我好歹是正常男人好不好，还真是胆子大！”

“嘤”安然鼻子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有苏醒的趋势，这一声让慕擎天稍稍注意一下然后用手去试探安然的鼻息，却不想低头就看见安然那双清亮的眸子。

“这似乎是完全清醒了！”慕擎天看着安然心里说道，有些尴尬看着安然，两人都僵着身体不动似乎是尴尬极了。

“毒解了？”慕擎天问道。

“没有，不过压制住了！”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安然小姐投怀送抱，这温香软玉在下实在是受之有愧！”慕擎天恢复自己那一副死不正经的模样嬉皮笑脸地说。

“啧，三皇子有什么受之有愧的，这柳下惠做得不是很好。”安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是凌乱但却没有散开，想来这慕擎天虽然不正经但是人品还是可以的。

“原来安然小姐是怪在下没有化身色中饿鬼啊，早知道安然小姐是这样想，我就这样做了！”慕擎天一脸惋惜地说道还伴随着悔不当初的轻叹。

“你！”安然也不管虚软的身子强自从慕擎天怀中跳出来，“再说这样子的话，割了你的舌头。”

“哟，安然小姐好大的胆子敢威胁昼日国三皇子！”慕擎天笑眯眯地看着安然说道。

“明明是你出言轻佻！”安然火大了瞪着慕擎天说道。

“啧，安然小姐这是吃完了不认账！”慕擎天笑眯眯地扬了扬脖子，慕擎天本来就没有收拾衣服，那半开的胸膛和未遮掩的脖颈上布满着细细密密的吻痕。看那红的一片，安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貌似是她干的。

“安然小姐，在下的清白可真是毁在你手上了，你要怎样负责！”慕擎天一脸长吁短叹，死皮赖脸的样子。

这副模样落在安然眼中让安然更是火大，安然冷哼一声说道：“若不是三皇子是一块上好的肥肉，怎么会被安舒颜瞧上，安舒颜平时多心高气傲的人啊，为了嫁给三皇子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上了，若不是小女子舍身取义这三皇子的清白早就被毁了吧！”

“怎么三小姐认为你是我的恩人咯！”慕擎天好笑的看着已经炸毛的安然说道。

“难道不是么，如果不是我，这回子三皇子正在跟安舒颜滚床单吧，前阵子大皇子和安欣已经在安府上上演了一场活春宫，安然虽然不受重视但到底是安府的人，堂堂宰相府第不是你们皇子猎艳的场所！”安然越发口不择言说道。

“安然小姐，说话有点过了吧！”慕擎天听到这越发不像话的话，皱了皱眉头，心里对这小女子口中将他和大皇子慕雨泽相比的话语心里有些不舒服。

“要不是看在你帮我收服饕餮的份上我才不会帮你喝下那杯茶呢！”安然说完这句话差点没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撒娇！

慕擎天听到这句话越发觉得好笑了，嘴里却说道：“这么说看在饕餮的份上，安然小姐决定以身相许了，本王真是受宠若惊，早知道是安然小姐的本意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原来本王的三皇子妃这般迫不及待啊！”

“你！你！”安然听完这话再不跳脚就真是圣人了，二话不说一个火球术就朝慕擎天飞过来。慕擎天看着那火球也不在意，在他看来安然那点小道行还至于对他造成伤害，于是就用一层薄薄的水盾阻挡一下，但是他没有想到意外发生了，那火球在他的水盾上砸了一下直接就将他的水盾砸穿了还不等他反应，那火球直接就将他砸到几丈开外。

“噗！”慕擎天吐出一口鲜血，他跟那次大赛上安欣一样灰头土脸的，脸色十分的灰败，安然大惊失色：“喂，你别吓我，我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打伤你啊！”

“安然，你还没有嫁进三皇子府呢，就不要急着做一个望门寡行不行！”慕擎天嘴贱地说道。

虽然这句话气人可安然是一个医术天才哪能看不出慕擎天是真的受了重伤也不管慕擎天那张臭嘴连忙跑了过来为慕擎天细细查看。

“呐，看来还是不想做望门寡嘛！”慕擎天嘴贱地说道。

“你要是嘴不贱就不会受伤！”安然轻哼一句，看着这伤势虽说不是重伤但是以她的力量能造成慕擎天这样的伤害实在是不同寻常了。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我的实力不至于.”安然看着慕擎天的伤势皱着眉头说道。

“咳咳，扶我起来，我调息一下！”慕擎天咳嗽几声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倒出几粒药丸往嘴里一扔，然后嘻皮笑脸的对安然说道。

“好！”安然闻着那瓶子散发出来的药香就知一定不是凡品心也放了下来。

过了片刻，慕擎天的脸色恢复红润，看着安然有些局促不安的神情笑了：“你别紧张，你现在再试试，就刚才一样的火球术！”这话音落下便在周身结了一层与刚才一样的水盾。

“你小心哦！”安然有些不安说道，双手划起一个半圆，一个跟刚才别无二致的火球朝那水盾袭来，可还没到水盾旁那火球就消隐无踪了。

“这威力不对啊，安然你放下谋杀亲夫的心思了，这般温柔？”慕擎天的嘴里调笑说道，脸上却难得浮出一丝严肃的表情。

“我就是按原来的方法啊！”安然也有一丝不解说道。

“将灵力全部注入！”慕擎天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安然依言咬咬牙使出全身气力放了一个火球术，可那火球术也就比之刚才挨近了几分也不曾破了那水盾就化作一团雾气。

看着安然有些发白的面容，慕擎天也知道安然尽了全力，摸了摸鼻子调戏道：“娘子你要不然歇歇然后再来一次！”

“你！”安然虽然知道慕擎天没有其他意思可是两人刚才那么尴尬再加上两人这情形这话就太.

“歇你大爷！”安然心中怒骂直接双手画了个半圆一个火球来势凶猛地就朝着慕擎天飞过去。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叫一声相公

慕擎天看着那火球嘴角也收起了调笑的笑容，将水盾加厚了几分，只见那火球当真是势如破竹将水盾直接就击碎了，慕擎天也不躲叠加了好几个水盾才将那火球化成了一团雾气。

安然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我的灵力不稳？”语气虽然是疑问但是意思已经是无比肯定了。

“看样子是的，可是很少有人会出现这样灵力不稳的情况！”慕擎天语气凝重几分，“你在大赛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你的基础很扎实，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灵力不稳的情况。”

“难道是那药的原因？”安然问道。

慕擎天摇了摇头，走到安然身边握住安然的命门用灵力细细探查说道：“你体力没有毒素，反而是因为那药引发了体内的玄力！”

“这么说来我是因祸得福了！”安然有些开心的说道。

“你能掌握体内这一点都不稳的灵力，据我所知你连最基本的修炼秘籍都没有吧！”慕擎天有些好笑的看着此时像个孩子的安然说道。

“呃！”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原身就是一个可怜孩子，哪里来的丹药秘籍，能有这样的本事还是靠自己的悟性。

“叫一声相公，我就教你！”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

“你这人能不能不这么得寸进尺！”安然怒道。

“啧，要我教你，又是这样的态度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慕擎天笑嘻嘻地问。

“我，不教拉倒！”安然怒道，站起身来准备走却被慕擎天拉住了。

“别生气，我教你还不成，就当是你舍身救我清白之恩，真是服了你。”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拉安然坐下，摆成打坐的姿势，四手相握，一道温和的灵力慢慢从慕擎天体内由掌心传入安然掌心之中然后慢慢游走，那滋味可不好受，在安然觉得那是万蚁噬肉，只感觉酥麻难忍，疼痛异常，很快额头上就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安然这边不好受，慕擎天这边一样不好受，要知道帮人运气梳理经脉，灵力要把控的十分的精准，十分消耗精神力，他原以为安然体内至多有点毒素拥堵，却没有想到安然体内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毒素，而这种毒素牢牢的跟随在灵力左右阻塞着灵力的运转，这样的身体能让安然靠自己的悟性修到五阶甲等真是逆天的悟性了。

慕擎天看着嘴唇已经开始青白的安然皱了皱眉头也只能加大灵力输出了，他刚才已经探查到那毒素的来源在哪儿只要将那毒素打散了然后用灵力洗髓伐骨就能让安然无碍了。

“你还是忍着点吧！”慕擎天轻轻说道，一狠心将灵力加大五成，这一加大力度安然直接就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好不吓人，可是慕擎天也不能分心，如果这毒害不除安然以后就只能做一个废人了，长痛不如短痛。

这毒素十分的顽固，就是加大了力度那团东西也只是碎了几块还有重新凝结的迹象。慕擎天无奈只能又将力度加大了八成，而安然已经痛的趴在地上了只有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慕擎天的手。

“真是倔强！”慕擎天神识看着那团不详的暗绿色嘟哝一句，“我倒要看看你是多麻烦！”

碎！碎！碎！

“啊！”安然实在是忍不住直接嘶喊起来。

慕擎天也有些不忍但是还是狠下心：“安然你不是倔吗，既然那么要强就忍着！”

“碎！”慕擎天喝到随着那强大的灵力击碎那团毒素，慕擎天也放缓了灵力的输出，但是这过程也不好受。

安然只觉得那时候被丢进毒缸里都比现在要强得多，痒，疼，麻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的神经只恨不能下一刻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然终于觉得自己解脱了，看着端坐在她身边的慕擎天嘶哑着声音说：“渴！”

慕擎天看着此刻已经看不出小脸模样安然笑了笑：“你确定只是渴了？”

“水！”安然盯着慕擎天说道，刚开始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帅气呢明明是可恶，可恶至极！

“好，水！”慕擎天笑了将安然抱起，找了一个水不深的地方将安然放了下去。

安然一时不稳直接就呛了口水：“慕擎天，你谋杀！”

“你现在不仅需要水还需要洗澡啊！”慕擎天笑眯眯的说道。

凉丝丝的水将安然彻底清醒过来了，她此时才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不禁红了脸：“你不准看！”

“好！”慕擎天笑眯眯地说。

“幽冥！”安然将自己的灵兽放了出来。

幽冥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两人，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幽冥，看着他，我要洗澡，不能让他偷看了！”安然恨恨地说。

“好的！”

“哎呀，有什么害羞的，迟早都要看的！”慕擎天笑眯眯地看着安然说道。话音一落，就兜头一个水浪，慕擎天摸了摸鼻子笑眯眯的和懒洋洋的幽冥走了。

安然在水面看着跟泥潭滚过似的自己又气又羞，怎么自己狼狈的模样全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看了去。

好一通梳洗后，安然才才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衣物已经被灵力蒸干了只是皱巴巴的还是有一些狼狈的。

安然看着假寐的二人轻咳了一声：“那个，三皇子谢谢你！”

就在梳洗的时候安然已经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些污垢都蕴含着毒素了，作为一个医学天才他要是不认识那真是才疏学浅了。

“谢我，你拿什么谢我，以身相许么？”慕擎天笑着说。

安然被慕擎天调戏多了也不恼了也不将话题扯开直接开门见山：“我那些毒不适春，药吧，是不是在我体内很多年了！”

“还算聪明，不愧是我娘子，这毒素肯定是在你体内多年，一定是你幼年时期就下了的，作用就是封印你体内的灵力，什么人这么恶毒你想过没有？”慕擎天难得正色地说。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好戏开场

“我在安府的处境三皇子又不是不知道，人选多了去了，要查肯定要费不少功夫，今日之恩安然日后定当相报！”安然嘴里打着正腔说。其实在安然心中已经有了人选，自己这个原配嫡女还能挡了谁的路？出手的一定是自家那个佛口蛇心的好继母了，要不然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看样子娘子已经有了计较了，似乎不愿意我插手呢！”慕擎天看着安然的眸子假装有些委屈的说道。

“安然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不劳三皇子殿下费心！”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心里不知道扔了多少个火球砸向这个死不要脸的男人。真不知道开始还是一本正经，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不知道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变得这幅德行。

“那！”慕擎天拖长声音，看着安然变换的神色终于把下一句补完，“我就等着看着安然小姐主导的好戏了！”

“到时三皇子自会看到！”安然表情十分麻木地说道。

慕擎天好笑似的看着安然低声笑了笑：“好，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多谢三皇子！”安然木着脸朝三皇子行了一个礼后，招呼着幽冥走向安府。

回到安府已经是夜色深沉，却不想此时的安府灯火通明，安家上下全在，似乎就是在等着她。

“妹妹终于回来了，你这迟迟不归可让父亲母亲很是担心！”安舒颜还是那般端庄的态度笑语盈盈眼神透着担忧，一副担心自家妹妹的好姐姐的模样。

“让大家费心，我不过是突然突破于是找了一个地方闭关而已！”安然带着歉意说道。

这话音一落倒是让安然的父亲安淳礼眼神亮了一下，只听他呵呵一笑：“真的么？”

“这是自然，父亲！”安然点头说道，“您可以检测一下！”

“妹妹好天赋，不过妹妹可是和三皇子出去的时候衣服是整整齐齐的，怎么一回来衣服就.”安舒颜的眼睛扫了一下安然的衣着语气十分自然带着一点疑惑说道。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安淳礼，安淳礼看着安然那皱巴巴的衣服眉头皱了一下，除了安欣那档子事情一向守旧的他可不喜欢不守礼教的孩子。

“父亲，女儿不过是失足落水所以有些狼狈。”安然心中暗骂安舒颜一句对着古板着脸的安淳礼说道。

“怎么会落水？有事没事？三皇子怎么就任由妹妹落水了？”安舒颜用焦急的语气一叠声地问道。这副模样活脱脱的一副端庄长姐任谁都挑不出刺儿来。

“姐姐直接问妹妹有没有与三皇子发生关系不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的！”安然怒声说道。

“妹妹这是直接承认了！”，安舒颜眼里喷火地说道，“出了安欣那档子事情已经让安府颜面受损了，妹妹也是这般么，好好的安家小姐上赶着婚前失贞！”

安然看着安舒颜这一副为安家争颜面的模样心中直觉好笑，真是一个为父亲为妹妹着想的好女儿，好姐姐啊！安然冷哼一声说：“姐姐，安然不曾做过失德之事，希望姐姐不要血口喷人！”

“那就请妹妹拿出证据来！”安舒颜指着安然那身寒酸皱巴巴的衣服说。

“妹妹说了不过失足落水！”安然冷哼一声说道，“姐姐张口闭口三皇子是什么意思！”

“父亲！”安舒颜转头看向俺淳礼一副委屈的模样。

安淳礼看看安舒颜，到底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而且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怎么好好的人出去回来就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而且是三皇子带安然出去的怎么着都可疑不是么？

“安然把话说清楚！”安淳礼冷喝一声说道。

“父亲，女儿真的失足落水然后被三皇子救了，恰逢突破于是由三皇子护法才这么晚回来的！”安然看着安淳礼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说道，“如果父亲不信，大可以询问三皇子！”

俺淳礼看着这个平时不受重视的女儿想到自己的原配叹了一口气，平时那般怯懦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是大哭不止的哪来的镇定自若，心下也就信了几分！

“安然，你不要狡辩！”安舒颜看着安淳礼有些信然的态度连忙说道，“你说突破就突破多少人卡在五阶一辈子哪来这般容易的事情。”

“姐姐不信，大可以比试一番！”安然看着安舒颜那张精致的脸觉得一阵恶心，善妒就直接表现出来何必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妹妹，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安舒颜的眼睛流出伤心欲绝的神态，活脱脱一副被美眉伤了心的好姐姐模样。

安然也不多话一个火球术打了过去，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那颗气势汹汹的火球朝着安舒颜的美人脸砸了过去。

俺淳礼心下一惊连忙去挡但到底还是伤了安舒颜烧着了一片头发和左脸颊一块肌肤。俺淳礼有些心疼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安然。

“安然，你竟敢当着我的面伤人！”俺淳礼怒斥道。

“明明是姐姐口口声声污我清白，一旦真的落实了父亲怎么做？像安欣那样直接打包着送到三皇子府做妾，丞相府的嫡女什么时候这般廉价了！”安然看着俺淳礼说道。

“什么时候本王纳妾本王自己都不知道了！”慕擎天的声音传了进来，笑盈盈的看着众人。

已经受了伤毁了容的安舒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这般狼狈模样竟让自己的心上人看了去真是难堪又狼狈。

“三皇子，事关小女，请三皇子明言！”安淳礼看着这个除了皇帝昼日国第二号人物声音也恭敬起来了。

“何事？”慕擎天看了一眼安然，就收到安然那气愤的一瞪心情有些好问道。

因为所有人都行礼低着头所以也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这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

“都起来吧，丞相有何事需要本王明言？”慕擎天问道。

慕擎天只听安淳礼说道：“小女与三皇子出游，回来的时候却是狼狈不已，因为此前安府出了一个管教不严的孽障所以怕安然也学坏了，因此就敢问三皇子，小女有没有失德！”

正文 第二十三章：长本事了？

“丞相爱女之心本王能够理解，不过丞相认为本王是那种衣冠禽兽么？”慕擎天看着俺淳礼问道语气却多了平日里的威严。

俺淳礼也觉得有点压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老臣不敢，但是求殿下怜老臣爱女之心！”

爱女之心？这个时候倒是想起自己这个女儿了，安然心里嘲讽的说道，可惜你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扔进毒缸里已经死了活下的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安然了。

“本王不是那种人，要是真的辱了安家三小姐本王自当三媒六聘娶安家三小姐过门如何？”慕擎天认真的看着俺淳礼说道，“谁都知道本王的婚事本王可以自己做主！”

安淳礼感觉头皮上冒了一层冷汗连声说：“老臣不敢，冒犯三殿下还望三殿下恕罪！”

“既然说清楚本王也不妨说实情，本王不过看安家三小姐天资不错悟性非凡所以与安家三小姐谈论修炼之事，不曾想三小姐失足落水，却因祸得福突破，本王怀着爱才之心帮三小姐护法所以才让三小姐这般晚归，丞相还有何意见！”慕擎天面容严肃地说道。

安然扫了一眼慕擎天那件将脖子严严实实围住的衣服心中暗骂，衣冠禽兽，有药不用还留着吻痕做什么？

慕擎天看着安然因为羞恼而红了的耳朵尖心情顿觉大好，决定给这个老丞相一个甜枣儿吃：“不过丞相的女儿当真是天资非凡竟然突破至六阶乙等，我都要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安然，这是真的？”安淳礼眼神发亮的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看着安淳礼那亮得出奇的眼神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将自己心中的鄙夷收好避免被安淳礼发现。

安淳礼只当安然害羞便笑呵呵地说：“你能有此成就当然是好事，但切记不要浮躁，修炼一事还是要稳扎稳打的好！”

“是，父亲！”

安淳礼朝慕擎天一拱手：“老臣谢谢三皇子对小女的护法之情，不若三皇子随老臣到库房挑一些合三皇子眼缘的东西作为老臣的谢意！”

安然听到这话心中不由笑了，这库房虽然好东西多但是都是市面上训得见的到底比不上丞相大人的私房，表示谢意就给钱财当真是不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天色已晚，本王乏了就不叨扰丞相了，这次来不过是怕丞相误会所以前来解释一二的，至于谢礼，丞相是股肱之臣，救助你的家眷是本王应当做的，丞相不必放在心上！”慕擎天打着官腔说道，“既然误会解除了本王也就放心了先回去了！”

“让老臣送送三皇子！”安淳礼笑着说道随三皇子走了。

这安淳礼一走，剩下的人自然也就当散了，安然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冷哼一声也准备回去，却被一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只见一张娇俏可爱的小脸正铁青的对着自己全然没有平日的张扬。

此人正是安雅，丞相府嫡出四小姐，丞相现任夫人所出被称为小天才，平日没少对付安然，这一次不仅安然不仅打伤了安舒颜还招惹了慕擎天，这姑娘不拦住自己那还真是奇怪了。

“安然，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倒是好本事了，甩了大皇子又勾搭上了三皇子了！”小姑娘尖细的声音在安然耳边响起，让安然直头疼。

“安雅，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天色已晚，大家还是早点去睡得比较好！”安然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安雅的距离，徒留小姑娘在身后大喊大叫。

因为耍了几把威风，安然的日子好过起来，平日修炼，看书，生活规律的很，开了天眼又除了封印安然的修为自然是稳扎稳打的快步前进着，很快就到了皇帝寿辰，丞相府的气氛也越加紧张忙碌起来。

皇帝最爱的便是药剂学，丞相这个老狐狸精自然是投其所好，自家珍藏都是药剂学，想来是已经准备好了一本孤本了。

却不想就在寿辰将近的时候出事了。

“小姐，我跟你说一件事情！”秀儿神神秘秘跑到正在看书的安然面前。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安然假装打了一下秀儿的脑袋说道。

“我看见四小姐偷偷摸摸从老爷房里出来，然后又鬼鬼祟祟找了我们院里一个扫洒的丫鬟！”秀儿笑嘻嘻地说道。

“安雅？”安然皱了皱眉头，“他想闹什么幺蛾子？”

“哎呀，盯着丫鬟不就得了，扫洒丫鬟又进不了内院！”秀儿说道。

“你好好盯着，马上皇上寿辰近了不能出什么岔子，谁知道那对母女耍什么阴招！”安然说道。

“知道了！”秀儿笑着应道。

隔日上午

“所以这就是安雅想出来害我的法子？”安然捏着手中那本书说道，“这应该是皇上生辰，丞相送上去的贺礼吧！”

“小姐，这怎么办啊？”秀儿有些紧张，“要是被老爷知道了？”

“秀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安然看着秀儿说道，“那个丫鬟呢，把她找来？”

“已经绑起来，就在后头？”秀儿说。

安然随着秀儿到了一间小屋，只听到一阵哭声，就见那个洒扫丫鬟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眼神充满了恐惧。

“说吧，四小姐给了你什么好处，，要这样害我？”安然淡淡的开口。

丫鬟战战兢兢的说道：“给了奴婢些银两要奴婢埋在院子里，三小姐绕过奴婢吧，奴婢需要这钱救命啊！”

安然皱了皱眉头看向秀儿，秀儿连忙答道：“她是家生子，老子娘病得很重每天都需要钱来熬药！”

“难怪了，看你一片孝心，我也不难为你，我帮你治好你的母亲，你去把书弄到四小姐院子里如何？”安然看着哆嗦着身子的丫鬟说道。

丫鬟的眼睛噌的就亮了：“三小姐，真的么？”

“我从来不说假话，若是没有点本事，我早就被毒死了！”安然的眼神划过一道厉芒。

“如果真的能救好我爹我娘，奴婢这条命就是三小姐的了！”丫鬟颤着嗓音说道，看着丫鬟安然想着原主那父不慈母不在的凄凉景象叹了一口气。

“记住四小姐没有找过你，知道了吗？”安然看着丫鬟说道。

“是，奴婢不过是一个洒扫丫鬟怎么可能和四小姐有什么交集！”丫鬟连忙说道。

“聪明！”安然赞许的看着丫鬟说道。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失窃

安然以为事情应该不会爆发太快可是没有想到安淳礼一下朝家里就出事了，安淳礼做事一向谨慎每次下朝都会检查一番贺礼，这药剂书一不见自然也就兴师动众了。

“小姐，闹起来，那些人要来搜我们了！”秀儿有些不安说道。

“让他们搜便是，反正没什么东西，砸碎了也好，正好换新的！”安然拿着书淡然地说。

秀儿很快也镇定了下来，看着那些人大张旗鼓的搜查，那些个陈设被砸的稀碎也没有翻出个所以然来。

“秀儿，随我去大堂！”安然看着搜查人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走了。

来到大堂，安府上下老小都在，安淳礼已经是一个爆竹桶了一点就会炸开来。

“父亲！”安然朝安淳礼行了个礼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老爷找不到啊！”管家哭丧着脸说道。

“全府上下都没有！”安淳礼吹胡子瞪眼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稳重。

“没有啊，这贺礼就跟飞了一样！”管家已经要哭出来了。

“父亲，所有的院子都搜了么？”安然轻声问。

“你想说什么？”安淳礼问道，

“不过是好奇问问，女儿的院子跟抄家没区别了都不能落脚了，姐妹们如果也是这样，我们怎么住啊！”

安淳礼是一个人精自然听出了不对的地方瞪着管家问：“小姐们的院子都搜了么？”

“老爷”管家有些为难了。

“说？”

“小姐们精贵，所以都叫女眷去搜的，可能不大仔细！”管家苦着脸说。

“搜，所有院子仔仔细细地搜！”

安然的嘴角浮出一丝冷笑，静等着结果。

不多一会儿时间，那本药剂书就在安雅的房子里被翻了出来，安淳礼也不管先抓过那本书一看脸就沉了下来：“这本书是假的！”

“怎么可能，我明明”安雅惊叫道，待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闯了大祸了。

“你做了什么？”安淳礼连彻底黑了，一开始发现书不见的时候，安雅就说安然有最大嫌疑，现在看来是贼喊捉贼。

“父亲！”安雅看着黑着脸的安淳礼声音都开始抖了。

安雅看了一眼等着看好戏的安然，心里也知道自己落进圈了，立马决定死不认账说道：“父亲，我真的看见安然鬼鬼祟祟进过您的书房！”

“我为何要进父亲的书房，要知道我一向深居简出，甚至我可以说我连父亲书房什么布置都不知道，这是贺礼，父亲一定小心保管，如果真的要偷也是身边最熟悉的人才是！”安然不紧不慢句句在理地说道。

安淳礼看着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女儿，暗自点了点头，这话说的确实是在理，她审视着自己从小宠爱的安雅声音开始严厉起来：“安雅，你再说假话我就扒了你的皮！”

“父亲，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真的我也不过是好奇将书拿出来！”安雅被安淳礼这样一瞪立马哆嗦着将实话说出来了。虽然是没有说全，接下来的事情也足够明白安雅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混帐！”安淳礼一脚就将安雅踹倒厉声喊道，“把这个孽障关入地牢！”

“老爷！”刘夫人慌了却不敢说话，这安淳礼正在气头要是这个时候辩解那是把安雅往火坑里推。

“父亲，皇帝的寿辰将近，如果我们拿不出贺礼，会被怪罪的不如问问安雅妹妹到底将书藏在哪里！”安然说道。

安淳礼怒火稍稍平息看了一眼安然然后对安雅说：“说，书放哪儿了？”

安雅抽抽噎噎的说：“我把它交给一个洒扫丫鬟让它把书藏在安然的院子了！”

安淳礼看了管家一眼，管家苦着脸说道：“老爷，三小姐的院子真的没有那本药剂书，不如找找那丫鬟！”

安雅将丫鬟什么长相，名字说了出来，管家速度的就将那丫鬟带了上来。

只见早晨那丫鬟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就是翠儿，你可将一本书放在了三小姐的院子里？”安淳礼看着翠儿说道。

翠儿哆嗦的说：“奴婢，奴婢不知道什么书？”

“撒谎！”安雅厉声说道，“我就是将书给了你！”

“老爷！”翠儿立马哭出声来，“奴婢不过是一个洒扫丫鬟怎么可能和四小姐有什么交集！”

这话一出口，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在理，安雅一向目中无人，一个粗鄙丫鬟确实不可能与她有什么来往。

“你到底将书放哪了！”安淳礼瞪着眼睛对安雅说。

“父亲，我说都是实话啊！”安雅哭着说，让安淳礼只觉得心烦。

“把四小姐关到地牢里去，什么时候想起书在哪儿，什么时候放出来！”安淳礼直接砸碎了一个茶盏说道。

很快安雅就被拖下去了，安然挑了挑眉毛看着也不辩解的刘夫人心里笑了，这继母还真沉得住气。

安然清了清嗓子说道：“父亲，我倒是想到一件宝物可以不让陛下怪罪，可是连父亲精心保管的书籍都被偷了，我这儿就”

“说吧，你想要什么！”安淳礼只想解了这燃眉之急说道。

“失窃，安雅妹妹鲁莽行事都是夫人管理失当的缘故，想着夫人素日来肯定辛苦，一时间有了纰漏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如让夫人休息一阵如何！”安然看着安淳礼说道。

安淳礼是个人精怎么可能不理解安然的话，可是刘夫人管理多年这一下子撤了，丞相府肯定乱套。

刘夫人听着安然的话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不得不以退为进说道：“年纪大了，确实会疏忽一些，不如给这些女孩一些历练的机会，老爷你看如何！”

安淳礼看着如此识大体的妻子心里有些感动：“那就依你的意思！”

安然看着装大方心里不知道多愤恨的刘夫人嘴角绽开了一朵花。

正文 第二十五章：教训大姐

“你想呈上什么宝物？”安淳礼看着安然，不屑的道。

“父亲，这府邸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您的书房结果也是失窃了，我要是将宝物说出来再被偷一次我们丞相府都要吃挂落的！”安然笑眯眯的说道，看着刘夫人那依旧端庄的模样心头不知道多爽快。

“既然你不说宝物，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呈上宝物，我可不想在皇上面前出现纰漏否则我们整个安府都逃不了！”安淳礼冷声说道。

“事关重大，女儿自然不会说什么大话，只是这小偷一天不抓住这宝物放在府邸就一天不安全不是么！”

“你想如何？”安淳礼越发不耐烦起来，这个女儿他一直不曾关注所以就没有多少感情，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他心头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刚才夫人不说要给女孩一些历练么，女儿想有这样一次历练机会，时间不长只等这件事情过去就行了！”安然说道。

“你个黄毛丫头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就想着管家？”安淳礼的声音有些高了，刚才刘夫人说放权他想着也是给安舒颜一次机会的。在他看来安舒颜漂亮天资又高，以后一定是身份贵重的主母甚至是皇后，可若将机会给这平时唯唯诺诺的丫头他还真是不想的。

“女儿怎么也要出嫁的，学着管家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吧？若不是安欣，女儿在未来也是大皇子妃虽是现在婚约解除了，可是以女儿最近的表现将来匹配人家也会是一个大家的主母吧，父亲是想让人知道安家女儿不善掌家么？”安然慢慢的说道。

虽然将自己的价值贬低以后说出来让她觉得不爽，可是安淳礼他已经看出来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小人，不以这个角度劝他他一定不会答应。

就在刘夫人假装大度说放权的时候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对夫妻实际上是想把管家权交给安舒颜，如果是这样她费心思设这么一个圈做什么？

她安然可不是一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人。

“那你什么时候将宝物呈上来？”安淳礼明显已经有些动容了，语气也松了。

“父亲放心，女儿在此立下军令状，三日之内必将宝物奉上如何？”安然笑着说道看着刘夫人已经开始泛着青色的脸补上一句，“只要夫人将管家权交在我手上，我就立刻去寻找宝物！”

“拿纸笔来！”安淳礼看着安然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他从没有被这样忤逆过。

安然大笔一挥写下军令状上写：三日之内奉上宝物，管家之权暂由安然行使，若失约，安然认罚。

“呼！”安然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然后将纸笔交给安淳礼。

“现在我就将管家的对牌给你！”刘夫人一字一句说，安然都可以听到刘夫人牙齿磨合的声音，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将安然碾碎了吞肚子里了。

安然也不惧怕只是大方一笑，心里暗道，夫人好好享受，只不过是打伤了你女儿一层皮而已你就这般恨，要是你们一对母女尝尝当年我尝过的滋味还不知道如何呢？

等了片刻，在安淳礼的面前将管家对牌交接后，安然落落大方行了一个礼说道：“女儿告辞！”后，便丢下这对狼豺女贪的夫妻扬长而去。

等到安然走后，安淳礼才恨恨地一甩袖大骂：“孽障！”

“是啊，真是一个讨债的孽障啊！”刘夫人看着门外面色阴晴不定的说道。

“小姐太好了，有了管家权，我们就可以比之前过得好太多了！”秀儿回到住处后兴奋的对安然说道。之前因为小姐大出风头情形才稍微好转现在管家权在小姐手上，他们这些丫鬟总算是可以抬头做人了。

“是啊，确实可以稍微舒服一些！”安然慢悠悠的说道。

“秀儿我问你，这丞相府最好的住所除了老爷和夫人的院子是哪一个院子？”安然看着秀儿说道。

“自然是大小姐的！”秀儿有些不明所以，“若不是正院必须高一等，大小姐的院子肯定是最好的，但是比起正院肯定不差的，夫人和老爷没少把好东西往哪儿送！”

“我们的院子最差不说，而且已经跟抄家没有什么两样了，索性也别收拾了，老爷夫人惊动不得，所以你们随我一起惊动一下大小姐吧，毕竟她是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姐姐不是么？”安然慢慢开口说道，“为无地可住的妹妹提供一个栖身之所让出自己的院子可是一个好姐姐的美德啊！”

“小姐说的是，现在我们就去叨扰大小姐！”秀儿的眼神已经绽开明亮的光彩了，似乎已经看到了平时高人一等的安舒颜大小姐狼狈不堪的模样。

“既然这样，就随我一起走吧！”安然看着一种兴奋的丫鬟们笑着说道。

“走！”一众丫鬟异口同声无比兴奋的说道。

“该死的安然，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安舒颜将手中的镜子砸了一个稀碎。

此时她的脸被一层纱布缠上一半脸精致一半脸却缠绕着层层的纱布显得不伦不类。

“小姐，无需担心，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安舒颜的贴身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又如何，我从来没有这般出丑！”安舒颜的眼睛阴森可怖，“安然一定要付出代价，我让他连脸都没有，当初被丢进毒缸那个死丫头怎么就没有死呢！”

“大姐这个时候抱怨有点马后炮了吧！”安然的声音慢慢的荡进来，随着风传入了安舒颜的耳中。

安舒颜看着安然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看着安然森然的眼睛她好像看到了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厉鬼，血腥恐怖。

“大姐，何必这么惧怕，你一向不是最疼爱妹妹的端庄长姐么！”安然忽地一笑，十分俏皮可爱好像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人却不是她一样。

“你来想要做什么！”安舒颜厉声说道。

“妹妹的院子被砸的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了，姐姐不是一向疼爱妹妹么，不如将这个院子给妹妹如何？”安然笑嘻嘻的说道，当真是一个娇俏美人，让人心里十分的舒坦，可是在安舒颜眼中是那样可恶可厌。

“你休想！”安舒颜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妹妹只能不客气了，毕竟这管家权在妹妹手中呢，妹妹除了正院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妹妹对姐姐的院子十分的满意，想来姐姐一向是大方的也不会吝啬不是么！”安然笑着，眼中跳动着促狭的光芒。

“管家权在你手里，谁答应的！”安舒颜厉声地问。

安然从怀中掏出对牌在手中把玩笑嘻嘻地说道：“自然是老爷，姐姐请吧，你毕竟不能忤逆父亲不是么？”

“你!”安舒颜咬牙看着安然，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瞪没了。

“姐姐，请吧，不然我就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安然的嘴角越发灿烂了。

“好，我搬！”安舒颜看着安然冷声说。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向说得到做得到，只是让他住一段时间迟早会夺回来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迷幻森林

第二天女主准备外出，遇到男主来找她，二人就一起结伴去迷幻森林里寻找草药，在饕餮的帮助下，女主成功找到药草，根据药剂秘籍，锻炼出最上等的药丸，可以让玄力上升一个阶层。

一夜好眠后，安然神采奕奕舒了一个懒腰，吃过早饭便将那本到手的药剂秘籍翻开，细细阅读起来笑了将自己的灵宠召唤了出来：“幽冥你看，难怪安淳礼这般兴师动众原来真的是难得孤本，要是呈上去地位不会变但是在皇上心中可是能上好几个层次！”

安然越翻到最后越是赞叹恨不得自己动手炼制一番。

“你也得有这些药材！”幽冥懒洋洋的说道，眼神有些嫌弃。

安然看了看自己还是昨天那番打扮再看室内的精致典雅，这么鲜明的对比让安然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一个穷人，而是是一个从里穷到外的大穷人。

安然不好意思的看着幽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这些材料不一定非要买啊！”

幽冥面瘫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然后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可以自己去采集！”

“去哪儿？”安然的眼睛噌的就亮了，自己采集就意味着不要钱，不要钱就等于白拿，这对于穷到骨子里的安然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迷幻森林，你确定你要去？”幽冥的声音依旧是懒洋洋的有气无力的响起。

“很危险么？”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只知道有很多好吃的！”幽冥慢悠悠的说，眼皮也快耷拉下来了，似乎又要睡了。

“幽冥别睡，我要炼制这最好的药丸，你必须带我去！”安然敲了敲幽冥已经耷拉下的脑袋说道。

“呜，你到了迷幻森林再叫我起来！”幽冥的声音慢慢落下来，已经开始打起小呼噜了。

“你除了吃就是睡！”安然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幽冥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去就去，看到时候到那儿你不会撒欢！”安然气咻咻的将幽冥收了回去朝大门走去。

刚出安府大门就听到一句话让安然差点跳脚。

“本王昨晚夜观星相，说本王今日桃花运足，有美同游，果不其然！”前边的声音传入安然耳中，直接就让安然原地爆炸了。

安然看着朝自己走来笑得一脸欠扁的男人，想着这是安府门口不能让人抓住把柄所以磨牙说道：“三皇子殿下！”

“娘子何必叫得这么生疏！”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不曾想三皇子殿下还有神棍的潜质，而且三皇子殿下可能算错了，我要去的地方肯定与三皇子不一样，所以三皇子与美同游的想法要落空了！”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王未曾说这个美人是安然小姐，原来安然小姐心中已经认定那个美人是你了！”慕擎天语气有些夸张的说道。

“既然不是我，那三皇子去找其他美人，安府的女儿家没有一个不是美人，想来大姐一定非常愿意与三皇子殿下把臂同游！”安然恶狠狠地瞪着慕擎天说道。

但是这个恶狠狠在慕擎天看来没有杀伤力，慕擎天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安然你何必不自信呢？本王可真就认为这个美人一定是你了！”

“三皇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劳烦明说小女子还有事情恕不奉陪！”安然绕过慕擎天加快了步伐。

慕擎天连忙拉住安然说道：“别跑啊，我真是来找你，你忘了上一次只是帮你打破了封印，可是如何运转玄力还没有教你呢！”

安然脚步一顿然后转过头说道：“谢三皇子好意，只能改天了，我今日要去迷幻森林！”

“去迷幻森林做什么？”慕擎天想到迷幻森林的危险程度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劳三皇子费心！”安然冷声说道，脚步越发快了。

两人一赶一追很快离开了安府的街道，慕擎天也不想玩这种游戏连忙拉住安然说道：“你这样走就是过三天都不能到，我帮你，这一次去迷幻森林，你记得要欠我一个人情哟！”

安然看着缠上自己的牛皮糖翻了一个白眼，就见那家伙拿出一个跟上次差不多的空间卷轴随着卷轴的摊开，一道白色的强光从卷轴迸发而出，强光刺得安然闭了眼，光团很快吞没了两人，安然在传送的时候强光刺得眼睛直流泪她想的事情是：这个混蛋竟然不提前说！

随着两人落地，慕擎天看着未将泪水擦干的安然笑着说道“娘子，虽然你很感动但是真的不需要用眼泪表达，真的只要你心甘情愿叫声相公就可以了！”

“滚，我这是被光刺得！”安然没好气地说道。话音一落手一挥就将幽冥召唤了出来。

“幽冥，快去找草药！”安然急急地说道。

幽冥没精打采的看了安然一眼，然后一溜烟跑了，安然奇怪了，然后看了看忍着笑的慕擎天。

安然莫名其妙看着慕擎天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在跳动：“你笑什么？”

“娘子你还是等一会吧，这饕餮一定是先去吃东西了！”慕擎天终于破功了笑着说道。

“你！”安然瞪着慕擎天心里只能暗骂，“幽冥你个混蛋不靠谱啊！”

索性幽冥虽然是不大靠谱但是还是没多久的回来了，结束了安然与慕擎天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气氛。

“幽冥你快带我去找那些草药，你知道在哪儿对吧！”安然看着去而复返的幽冥突然觉得幽冥此刻十分的可爱甚至是帅气了。

幽冥抬头示意安然跟他走慢悠悠的朝森林走去，十足的像个大爷。

“幽冥你大爷的果然不靠谱啊！”安然看着后面笑得快抽风的慕擎天，心里的那个小人很快泪流成河了。

心中虽然骂幽冥的不靠谱但是草药倒是很快找到了，想来幽冥在去吃东西的时候已经将他要的材料所处位置已经摸了一个透彻了。

时间是过得很快的，日落西山的时候，材料已经搜集完毕了，慕擎天看着安然搜集的那些材料问道：“你是打算炼制延年丹！”

“你懂的？”安然挑着眉问慕擎天。

慕擎天笑了：“别的丹药我不知道，不过你要用朱果，朱果延年益寿的作用谁都知道，用朱果的丹药也就那么几种想要猜出来很简单！”

“算你厉害，我确实打算炼制延年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的寿辰将近！”安然没好气地说道。

“呃，可是延年丹难得是难得在能炼制他的人十分的少手法也十分的复杂，父亲也没有几颗看得和眼珠似的，你确定你能炼制？”慕擎天惊讶的看着安然。他很清楚这延年丹的药材虽然说珍贵但是花大价钱是可以买到的，安然是一个丞相嫡女没必要亲自来采集吧！

安然岂会看不出慕擎天是什么想法没好气地说道：“我穷有意见么？”

“没！”慕擎天无奈的说道。

“你给我护法！”安然也不客气，她体内是木火双系最适合炼丹，再加上她是开了心眼可以很好的控制丹药的全过程。

安然席地而坐，将材料细心处理好开始炼制，一开始很顺利用获悉灵力提炼出药材精华，最难的是融合，各种材料所蕴含的灵力不同，一旦处理不好失败是小事，爆炸伤及药剂师就是大事了。安然很快就在融合最后一步出了问题，那丹药在半空之中忽大忽小好像随时要爆炸一样，让安然的额头沁出一层，安然咬咬牙将自己不多的玄力融入进去强行融合，没有想到原本互不相容的液体竟然很好的融融在一起，安然眼中精光一闪，随着温度的降低很快凝成丹。安然用包含木灵力的手小心将丹药取下然后放入玉瓶之中，她流转了一下玄力没有想到自己的玄力竟然上了一个档次！

正文 第二十七章：擎天狡诈

“啧啧，没有到延年丹竟然被你炼制出来了！”慕擎天赞赏地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有些得意，不过下一刻她就火了只听那慕擎天十分前边的说道：“可惜这是安然姑娘炼制最昂贵的丹药了，因为安然姑娘很穷啊！”

“要你管！”安然调教说道，安然很气愤，自己平时很理智偏偏遇上这货之后自己的理智全没了，在他面前不断出丑，这家伙生来就是他安然的克星不成。

“不，不，不，不！”慕擎天看安然炸毛的和猫咪一样笑了，“既然安然小姐这般聪慧能炼制手法复杂的延年丹，那么其他丹药也是能试一下的，为什么不考虑把药剂拿出来卖呢，要是就是学徒也是很富庶的！”

安然听到慕擎天这般说，眼神也熠熠生辉：“你说的是真的？”

“这是自然，看来安然小姐对药剂师的富有还是缺乏了解啊！”慕擎天笑盈盈的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儿多呆几天，炼制一些丹药然后拿到拍卖行去卖！”安然似乎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她眼前招手。

“大概五天后会有药剂拍卖大会，不知道安然姑娘怎么想？”慕擎天笑眯眯地说。

安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饿极了的狗，被眼前这个人拿着香喷喷的肉骨头勾引。

“在这儿多呆几天，我炼制丹药，可是药剂拍卖大会肯定需要邀请函吧！”安然有些犹豫。

慕擎天笑眯眯拿出一张烫金的华美请帖，想来就是拍卖大会的邀请函了。

安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懊恼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眼前这个人可是昼日国三皇子，皇帝老大他老二，区区邀请函还会没有？安然觉得自己落进这个人的圈套了，而且还是自己心甘情愿爬进去的。

“那个，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安然羞恼的，脸上飞过两团红云。

慕擎天欣赏安然这娇俏可人的模样，心像是被羽毛搔了好几下，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安然被慕擎天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连羞恼都不顾了直接道：“若是三皇子不愿意，安然也不是恬不知耻的人！”

“咳咳！”慕擎天看着已经生气的安然轻咳了几声然后稳了稳声音说道，“我没有不答应啊，安然姑娘多虑了！”

“那，多谢三皇子！”安然连忙说道。

“不过要在下答应，安然姑娘必须承认一件事情！”慕擎天笑眯眯的说道。

“何事？”安然问。

“本王今日说过一句话安然姑娘忘记了？”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

“你今天说了很多句话！”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

“那本王重复一遍！”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只听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本王昨晚夜观星相，说本王今日桃花运足，有美同游，安然姑娘承认否？”

安然听着慕擎天的调笑的语气，咬牙切齿说道：“殿下金口玉言让安然钦佩！”

“承认就好！”慕擎天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说道。

“是，安然佩服不已！”安然的话一字一字的慢慢吐出来恨不得将慕擎天这个人像药材一样融成丹药然后嚼碎了吃下去。

“那么安然姑娘这几日多担待了！”慕擎天的语气十分的不正经的说。

有着幽冥的帮助，安然这几天就在炼制药材和慕擎天吵吵闹闹之中度过倒是十分的充实全然没有在安府时候的小心谨慎性格倒是开朗了几分。

大概是在进入森林的第二日晚上，安然将炼制好的丹药收起来，结果一向是懒洋洋的幽冥竟然咬着她的衣服。

“幽冥何事？”安然揉了揉幽冥的脑袋问道。

“好东西，你要不要？”幽冥的声音已经懒洋洋的但是却不难听出那里面的里面的兴奋。

“你在哪儿找到的，什么药草啊！”安然问。安然心中有些好奇了，幽冥这家伙见过不少好东西，就是朱果都不屑的家伙，什么草药能让他这么兴奋，连该睡觉的时候不去睡了。

“瑶池雪莲！”幽冥慢悠悠的说道，很是欣赏了安然兴奋的表情。

“在哪儿？”安然急忙问道。

瑶池雪莲在这本药剂秘籍之中可是有着极为详尽的描述，这种植物虽然对人没有什么好处却是对饕餮有着极大的帮助，能够增强玄力，促进化形。幽冥是她的灵宠，她没有道理不对他好。

“悬崖，我拿不到！”幽冥声音有些失落的说到，“你要不要，那朵花马上就开了！”

瑶池雪莲日出即开随后凋零，只有在它完全绽放的时候才具备最好的药效，安然揉了揉幽冥脑袋说：“带我去！”

“不和那家伙说？”幽冥扫了一眼远处闭目休息的慕擎天问。

“这？”安然有些犹豫，这样离开要是慕擎天找不到自己就麻烦了，迷幻森林离安府甚远，如果没有慕擎天的帮助她可不能很快回去。要是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去，指不定刘夫人母女要用什么阴招整治自己呢。

“安然小姐是打算抛弃在下么！”慕擎天站起身来朝安然走来声音飘进安然耳中说道。

“没有，只不过是不想麻烦三皇子！”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啧，说得好像安然小姐麻烦在下的时候少了一样！”慕擎天的模样一如往常的嬉皮笑脸说。

“那安然就不好意思再麻烦三皇子殿下一回了！”安然一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的气势破罐子破摔说道。

“呵呵，安然小姐倒是理直气壮了！”慕擎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

“比不上三皇子殿下的厚脸皮!”安然冷声说道。

“饕餮带路吧！”慕擎天扫了一眼幽冥说道。

幽冥看着慕擎天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他可是见过这个男人心狠手辣的一面，在他手上吃过不少苦头，平时能不见就不见没有想到他对安然这么纵容。

幽冥看了一眼慕擎天这一次倒是没有慢悠悠反而速度极快，安然根本就追不上。

慕擎天看着有些狼狈的安然说了一句：“对不住了！”话音一落，猿臂一舒就搂住安然的纤腰，带着安然迅速移动起来。

“真细！”慕擎天看了一眼被他搂住的纤腰喉咙紧了紧有些心神荡漾地想到。

正文 第二十八章：月圆此时

此时的月已高悬，皎洁的月光将清辉洒在那地面上好似一层银霜，将峭壁悬崖变得如梦似幻。

可是此时的安然没有心思欣赏这个美景，她将搂着她的慕擎天推开，干呕了几声，然后掏出丝帕擦了擦，要知道她可被搂着腰快速移动的，胃可真是难受到了极点能忍着一路不吐真的是好忍性了。

“不好意思，你不也想着快点么！”慕擎天看着安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安。他一向是洁身自好，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对女子，要知道他接触过的女子不是别有企图的就是佛口蝎心的，他都是尽量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因此造成这局面好像确实是他的错。

“无事！”安然翻了一个白眼看了看那悬崖峭壁坐在地上缓了缓有气无力的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安然看着那高悬的月亮问慕擎天道。

“子时三刻，离天亮还很早呢，要不然你睡会儿？”慕擎天说。

“不，我还不累，等到天明吧！”安然看着那玉盘似的月亮说道。

“你很喜欢月亮？”慕擎天看着安然的神态问道。

“也不是，只是很少见到这么干净的月亮！”安然叹息一声说道。安然想起自己的前世，那是连太阳都灰蒙蒙的地方，更别说月亮了，真的是很少见，中国人一直都很喜欢月亮，最喜欢的便是那月圆的时候，在他们看来那是团圆的象征，一家人其乐融融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似乎没有离愁。而后来灰蒙蒙的天空让那月亮消失，似乎也告诉着她，团圆也消失了不见了一样，到处都是行色匆匆，忙碌冰冷。前世她把自己选择医术，不仅仅是医德仁心何尝不是看不得那生离死别。

这句话落在慕擎天耳中可不是那句意思，在他看来安然似乎是对安府的憎恶才发出这样的感叹，慕擎天想起自己幼时见惯了尔虞我诈的斗争和后宫女人那邪恶的嘴脸问道：“在安府看月亮不干净么，月亮只有一个！”

“看月要有心情啊，在丞相府我可没有什么心情，后宫更是残酷难道三皇子殿下没有体会？”安然好笑似的看着慕擎天。

世间最残酷的地方就是皇宫，如果是其他的地方好歹吃人还会吐出骨头，而后宫一个行差踏错就是一个血盆大口，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剩下，她就不相信慕擎天不知道。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对她是嬉皮笑脸可是看幽冥对他惧怕的态度就知道那男人心狠手辣的程度恐怕是她不敢想象的。如果慕擎天真的是这种他对她所表现的那样，那么他绝对不会是昼日国权力最大的皇子。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安然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能对她纵容帮助到几时！

慕擎天是一个聪明人岂会看不出安然的意思，也只能叹息点了点头看着那个皎洁的月亮叹了一声说道：“是啊，无论是皇宫还是三皇子府邸都看不到这么干净的月亮！”

“那雪莲附近有结界！”幽冥突然打破两人的静谧的氛围咬了咬安然的衣服闷闷地说道。

“你刚才下去查探了？”安然轻轻问道。

幽冥十分郁闷的点了点他的脑袋，他本来就是打算让安然采集好保证药效的却没有想到那草药附近是有结界的。

安然小心翼翼的走到悬崖旁然后俯身一看，只见下方神不见底，就是她不恐高，也觉得心底发寒。她看了看有些失落的幽冥，咬了咬牙皱了皱眉头召唤出藤条用木藤圈住自己的腰身，然后控制藤条将自己慢慢下降到雪莲位置。

只见那雪莲应着月光当真是极美，每一瓣花瓣都泛着莹白色的光芒，圣洁唯美，像极了小女孩儿时的梦境。

安然小心翼翼的触碰一下，只见一个无形的屏障阻住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之中荡起了层层涟漪，安然皱了皱眉头，施展了一个火球术，结果直接反弹了，索性安然身手还算敏捷轻巧的躲过去了，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被那火球砸到藤条她可真的要坠入悬崖了。

“好险！”安然抚着自己的胸口，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如同擂鼓一样咚咚咚跳得直响。

她不敢再试了只能用藤条将自己拉上去，有点不顾形象的喘着粗气：“好险!”

“饕餮你也太弱了吧，连结界都打不碎？”慕擎天嘲笑一句。

幽冥冷冷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我年龄太小并未打开修炼的结界，根本没有打破那雪莲花结界的力量！”

慕擎天疑惑的看着幽冥，要知道他在幽冥身上可是吃过苦头的，这样的饕餮竟然还属于幼年期？

“这么说来我这一次是要无功而返了？”安然皱着眉头有些失落地说。要知道入宝山而空回的滋味可不好受。

“啧，你用藤条拉着我，我下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打破结界！”慕擎天不忍看到安然失落的神色安慰的说道。他也不是自不量力，而是先去查探一番，破解结界也不一定要强力破除，他到底还是有些手段的。

“那你小心！”安然看着慕擎天有些犹豫的说到。

慕擎天看着有些犹豫的安然调笑着说道：“嗯，有进步，越来越关心你未来相公了！”

“呵呵！”安然已经不想和慕擎天争辩什么了，只是用藤条绕住慕擎天多缠了几圈避免出事，然后就看着慕擎天吊着藤条来到了雪莲旁。

要说那雪莲当真是长的位置极为刁钻，周围光秃秃的连块落脚的地方的都没有，实在是不好采摘，慕擎天用了几个小法术，试探了结界的大概范围，然后用土系法术在结界周围弄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才放心大胆的破除结界。

慕擎天破除结界十分的顺利可是在悬崖上看着慕擎天的安然却心惊胆颤，时不时的查看藤条，深怕那藤条不稳就将慕擎天整个人摔下去了。

虽说慕擎天破除结界十分顺利，但是时间确实缓慢的，这结界十分的复杂的，采用五行相生的原理若不是慕擎天是三系天才，这事情肯定是不好办的。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原本被他们称赞的月亮也缓缓落下了，随之而来的是渐渐来临的鱼肚白，那雪莲花已经开始舒展自己的美丽马上要绽放了，就在太阳升起的那时，慕擎天终于将结界破除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绽放最美的花儿采摘到手了。

“安然拉我上去!”慕擎天有些兴奋的说道。

“谢天谢地！”安然的声音带着些许哭音将慕擎天拉了上来。

慕擎天一落地就看到安然舒了一口气的可爱模样，连忙晃了晃手中的花说道：“别担心，你相公没事呢不会做寡妇的！”

“慕擎天，我担心你我就去死！”安然中气十足的大喊。

正文 第二十九章；饕餮化形

安然小心翼翼的将那朵花保存好，然后瞪了一眼慕擎天，对幽冥说道：“你不是说这朵花对你有帮助么，我们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来帮你护法！”

幽冥点了点头，眼神流露出些许感激，也不像来之前那样急切用一种不快不慢让安然恰好能够跟上的速度的前进。

慕擎天看着拿到花就不理自己的安然心里觉得有点委屈：“娘子啊，你不能这样啊，你拿到花就把立功的相公忘了，这样是不对的！”

安然看着慕擎天那死皮赖脸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女子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许了人家还是昼日国如日中天的三皇子殿下！”

“安然，你不能这样，肌肤之亲我们有，而且同生共死好几回，你怎么不是我夫人，谁不知道三皇子是出了名的负责任的好男人！”慕擎天笑眯眯地说。

“不好意思，小女子高攀不起，不需要三皇子负责！”安然将之前对慕擎天的担忧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安然别这样，我知道你之前是非常担心我的，你这样口是心非是不对的，这种坏毛病是要改正的！”慕擎天说道。

“小女子不知道自己要改正哪一点，劳烦三皇子明言！”安然跟着幽冥，由于先前的危险已经过去了所以有一些心不在焉于是有一搭没一搭说道。

“首先是要改称呼，你这样叫我三皇子殿下，让本王觉得很疏远，这个称呼不好要改，要改！”慕擎天摇头晃脑的说到。

“那三皇子希望我叫您什么？”安然冷一声，心里却想，我现在最想叫你王八蛋，混球！

“来，我告诉你一个十分好听的称呼！”慕擎天直接拉住安然有些认真的说到。

安然看着慕擎天难得正经的模样有一些恍惚，不知什么滋味，看着慕擎天深邃的眸子，她觉得自己被吸引住了，心脏跳动的有些快。

慕擎天看着难得小女儿态的安然勾唇一笑，带着诱惑的声音慢慢说道：“首先要改的称呼呢，就是不要叫我三皇子殿下，要叫我相公！”

“你给我去死！”安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直接将慕擎天推倒在地然后急忙跟上幽冥的脚步。

慕擎天摸了摸自己有些摔疼的屁股，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真是的这般开不得玩笑。”

随后他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不过还真是可爱呢！”

过一段时辰，幽冥很快来到了一片空地上，这是一条小溪旁，流水潺潺，周围的树木也不茂密，可以很好的观察四周，想来幽冥是准备了好久早就发现那朵花了。

“啧，我们和小溪还真是有缘啊，我记得上一次我们！”慕擎天跟上后看到河水，故意将声音拖长说道，手也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安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有很快爬满在了脸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听到慕擎天长吁短叹地说道：“想我昼日国堂堂三皇子，一时不察，因而失足，失去了清白不说，可恨那夺了本王清白的人不但不负责任还死不认账，真是天理难容啊！”

“慕擎天，你闭嘴！”安然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慕擎天停住悲伤的嘴脸看着安然说道：“呐，终于不喊三皇子了，喊我名字也比尊称要好啊！”

“抱歉，真不知道三皇子殿下这么不喜欢礼数，只可惜安然出生丞相府，是最讲礼数的！”安然冷哼一声，“所以三皇子找别人给你连名带姓一块叫吧！”

“真是！”慕擎天看着安然无奈叹一句真不知道该说这个小女人什么好。

安然从圆环之中掏出那雪莲递给幽冥说道：“喏，你的药材，要小心呀！”

幽冥小心翼翼的用两爪子捧着那朵花咀嚼起来，当这朵花消失在幽冥嘴里的时候。慕擎天连忙将安然拉入怀中退开好几十丈。

“你干嘛？”安然看着搭在她腰上的手有些气恼地问慕擎天。

慕擎天皱着眉头冷喝道：“那是饕餮，你当饕餮化形是十分安全的任你观察吗？”

安然还欲说些什么就见那原本处在幽冥的位置上刮起一道风，以幽冥为中心产生了一道漩涡，风十分的强劲，卷起尘土根本看不清幽冥在什么位置，只看到周围原本不多的灌木连根被拔起，随着那道龙卷风不断地上升。

可是哪怕风堵住了耳朵让安然听不到什么声音却也还是听到幽冥痛苦的嘶吼声，幽冥一向是懒洋洋的能趴着绝对不睡着，从来不多说一句话，这时候嘶吼成这模样肯定是十分疼痛的，安然有些心疼了。虽然说她对其他人很是冷漠无情但是一旦划入她的圈子，她可是比谁都护短，只想着对自己圈子里的人，希望疼痛苦难永不降临。

“那一定很疼！”安然看着那模糊的身影心里想到。

这一场化形从清晨持续到了中午，安然看着刺眼的阳光，有些支撑不足，他本就没有好好休息，此时的她真的没有什么精力，全靠对幽冥的担忧强撑着。

“你要是累了就睡会吧！”慕擎天难得柔声说道。

安然摇了摇头眼睁睁看着幽冥的方向，现在幽冥那边的风已经渐渐熄了，只见一具人体趴在原来幽冥趴着的地方一动也不动。

安然挣扎着站起来，身形有些晃悠，借着慕擎天的身体稳住，有些踉跄的走了过去。

只见一男子赤身趴在地上，侧着的脸上有眼珠在转着显然是活物。

“幽冥你没事吧！”安然担忧的问道。

幽冥摇了摇头声音清冷的说：“我要洗澡！”

安然看着幽冥清秀的脸有些不理解，然后就看到幽冥好看的眉毛皱了一下。就听到慕擎天欠扁的声音：“娘子，你看了他的身体是不是就要对他负责啊！”

“滚！”安然羞红着脸跑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为什么幽冥一动不动在那里趴着原来他要洗澡，他要换衣服。两辈子的老脸今天真的是丢尽了！

正文 第三十章：风雨欲来

幽冥洗好了澡，换上慕擎天的衣服，因为身材偏瘦那衣服有些大了，倒是给了幽冥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安然看着幽冥调笑一句：“没有想到神兽化形这么好看我都不想嫁人了呢！”

“所以娘子你是想对他负责么，你上次又亲又摸又咬都没有对我负责！”慕擎天的声音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安然听到慕擎天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学医学的，看过不知道多少人体了，当时失真没有意识到，幽冥都没有说什么，这家伙倒是闹腾上了。

“本来就是么，上一次又亲又摸又咬害得我穿好几天的高领，过了好久痕迹才消掉，都没有对我失去的清白负责，对这家伙就是看了一眼就要负责，你真是.”慕擎天一副失去贞操的晚娘脸就差对安然泫然欲泣了。

“三皇子殿下，我俩半斤八两！”安然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皮笑肉不笑的说到，她发现对待慕擎天就该向幽冥那样面瘫，可是自己学不会老是破功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被口头上沾了这么多便宜。

“这么说安然你是要我负责咯，放心我是一个负责的好男人，说吧你想什么时候嫁人，我立刻把媒婆请来，如果你想风光点我可以让父皇下令赐婚啊！”慕擎天立马打蛇上棍说道。说完还娇羞的朝安然抛了一个媚眼，只可惜这媚眼真的很惊悚，毕竟慕擎天的长相虽然是俊美似天神可真的不女气。

安然觉得自己的脸是彻底的麻木了，她很想问幽冥如何做到高级面瘫，在慕擎天这时不时地调戏下，她真的觉得心好累1

“幽冥，你怎么了？”安然看着一直在前面领路的幽冥突然停下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只见一直不说话幽冥，瘫痪着他那张清秀美男的脸一本正经语气却无比懒散地说道：“我们走错方向，迷路了！”

“.”安然不想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觉得此刻自己的神经无比的粗壮。

“你不是说你认识路么？”安然艰难的问道。

“很吵，分神，走错了！”幽冥语句十分简短地说道。

“真是没一个靠谱的！”安然在心里直接嚎出声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来的时候用的是定向空间卷轴，必须到迷幻森林入口才能使用的！”安然扶着自己头疼欲裂的脑子说道。

“我们方向反了！”幽冥说。

“所以？我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到丞相府！”安然无比虚弱地说道，她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情了，只觉得心真的好累。

“加快速度，让他背着你！”幽冥的话语依旧简短精炼！

安然的脸彻底黑了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狂奔，看着笑得一脸荡漾的慕擎天只觉得胃在不停的抽搐。

“比昨天晚上慢么？”安然问道。

“快！”幽冥回答，看着安然沉下去的脸色难得补充一句，“否则回不去！”

“你把我敲晕了再背吧！”安然视死如归的对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一脸好笑的看着安然那一脸慷慨赴死的神色却说道：“本王舍不得对娘子动粗！”

“你！”安然刚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力道劈晕了，慕擎天连忙接过安然瞪着幽冥。

幽冥的面色还是没有变换但是还是好心说了一句：“赶时间！”

“咳咳！”慕擎天也不好指责幽冥什么，毕竟他说的对，只好背起安然随着幽冥一路狂奔，幽冥看着在慕擎天背上翻腾的安然，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难怪他到现在还没有赢来安然的好感，就这架势追得到才怪，一般情商在线的会怎么做好象是抱吧！

安然只觉得她把两辈子的过山车在短短一个下午坐了一个遍，本来都晕了还能被慕擎天这个混蛋倒腾醒来，等到她醒来自家面瘫灵宠倒是十分贴心又给了她一个手刀，她只觉得自从遇上慕擎天这个克星自己就从来没有好受过。

终于在夜色深沉的时候，安然一行人到达了那迷幻森林的入口，安然哆嗦着腿从慕擎天那家伙的背上爬了下来，面色青白，她干呕了几声了，也没有呕出什么，只觉得胃十分的不舒服，好像胃液在里面不停的翻滚，这时候她才想起来，她自己从早到晚已经一天水米没打牙了！

这时候幽冥将安然从地上扶了起来，安然靠在幽冥身上觉得好受一些，而一阵强光又将原本就眼泪汪汪的安然刺激地流下了一行眼泪，在传送的时候安然的脑子只想了一件事情：“慕擎天这个白痴又没有提前告诉她打开了空间卷轴！”

一阵强光过后安然脚踏实地的时候只觉得欣慰，这踏实的感觉是真好，两男人一左一右将哆嗦着腿的安然搀扶起来，这时候已经宵禁了，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打更人的打更声音。

“现在什么时辰？”安然有些不安的问道。

“还未到子时，过了三个街区就是丞相府了，我们慢慢走来得及，只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慕擎天一边回答一边又提出自己的疑问。

“因为我立下了军令状，三日之内找到宝物作为生辰贺礼，而父亲给我掌家之权！”安然有气无力的说到。

“就是延年丹？”慕擎天冷笑一声，“丞相一向是喜欢空手套白狼，没有想到连自己女儿也利用上了！”

“我只不过想在丞相府过得舒服一点，毕竟还没有到离开丞相府的时间不是么？”安然回答，随着慢慢走了一段时间，她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这时候离丞相府还有一个街区，慕擎天看着搀扶着安然的幽冥说道：“你回手镯吧，要是让安淳礼那家伙看见了就不好了！”

幽冥也不多话点了点头就回去了，安然也知道幽冥是自己的一张底牌过早被人发现自己肯定不好过，于是笑道：“你倒是谨慎细心！”

“不过是习惯了！”慕擎天下意识开口说道，这一句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他们很清楚这样的谨慎是为了什么。

慕擎天将安然送到丞相府门口道了一声：“好好照顾自己！”然后便消失在安然的视野里。

安然走进丞相府一看，便见里面灯火通明哪有快子时熄灯的模样，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家那个好继母要发难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下马威风

安然走进去就看见了安家老小全都神采奕奕的，似乎就是在等她，安然按下心中的不安，朝自己鄙夷的父亲安淳礼行了一个礼说道：“女儿拜见父亲！”

“孽障，还知道回来！”安淳礼捏着自己的胡子冷哼一下看也不看安然一眼说道。

安然见他没有让自己起来的意思，直接就站起身来，看着一脸高高在上的刘夫人还有故作姿态的安舒颜，以及不知道何时放出来的安雅，安然垂下来眸子看样子自己才出去三天这家就还是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本来以为安淳礼还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多少知道些授信这样的礼仪廉耻没有想到这家伙在她出门的时候连脸都不要了，看到那全须全尾出来的趾高气扬的安雅，安然不由得为自己那些忠心丫鬟担忧起来了。

“孽障，你就是这样对你好的大姐的，，竟然将她赶出院子自己住进去！”安淳礼看着一脸不知好歹的安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父亲想要指责的不只是这样一件事情吧！”安然也懒得管安淳礼准备的滔滔大论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孽障你肯定是想出去偷玩了故意以寻找宝物为借口欺骗父母！”安淳礼也索性撕开了说道。

“哦，这就是父亲认为的，认为女儿信口开河让父亲信以为真？”安然冷笑着说道。

“难道不是么，你养在深闺一无人脉，二无钱财，你哪来的能力寻找到能让圣上满意的珍宝，我是当时急昏了头才给了你这样一个机会！”安淳礼冷哼一声说道。

“因此父亲是认定了女儿拿不出宝物？”安然冷冷地看着安淳礼说道。

安淳礼看着安然那冷冰冰的眼神，心不由得有些害怕但是嘴上依旧强硬地说道：“难道不是，你只不过是借机夺权，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孽畜！”

“老爷，安然不过是小女孩儿家家，自然是不知道轻重的，所以老爷还是放过她吧！”刘夫人故作担忧一副慈母的模样，好似安然才是他碰在心尖上的小女儿一样。

“闭嘴，妇人之仁！”安淳礼看着一眼刘夫人假装怒斥的模样说道。

“安然，你这是将一家子往火架子上烤啊！”刘夫人假意哭泣，用帕子挡住眼睛说道。

安然欣赏着这对夫妻一唱一和，场作俱佳的表演，心想若是搁到二十一世纪绝对是影帝影后级别的，这演技就是老戏骨也不遑多让啊！

“既然父亲已经认定了女儿是拿不出宝物的，不知道父亲怎么处置女儿？”安然也懒得多话直接问道。

“来人，将安然这个孽障押入地牢！”安淳礼也不废话直接大手一挥就叫来下人。

这一声落下，刘夫人连忙出腔说道：“老爷，不要这样，地牢太可怕了，对女孩子家家不好，要知道安雅才那儿呆了一晚上就连续做了两天噩梦了！”

“闭嘴，我才是一家之主，你插什么嘴！”安淳礼本来也没有多想，可是一想到自己平时疼爱的小女儿安雅因为安然吃了那么大的苦头，怒火就噌噌往上长。

刘夫人看着真的怒火开始上升的安淳礼心中窃喜，脸上却是一副讪讪的表情，只能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母形象，配合着她的容貌别说还真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么说来父亲是真的打算将女儿打入地牢咯！”安然将散落的散发别在耳后，声音十分清冷的响起。

“这是自然，来人将这个孽畜押下去！”安淳礼话音一落，早在一旁候着的下人就出来了。刘夫人假意劝了几句，就住了嘴，她可是看出来了，安淳礼压根就没有想着安然好过，于是嘴角浮出一丝讽刺的笑意静等着看好戏。

“父亲，真是高看女儿，这是平时给父亲看院子的看护吧，都是八阶甲等的人，对付女儿这不到七阶的弱女子还真是下足了功夫！”安然扫了一圈准备抓住他的三个人凉凉的说道。

“不要手下留情，别当她是什么嫡系小姐！”安淳礼冷声说道，倒是表情还是一脸痛惜夹杂着怒火，好像是一个被女儿伤了心的父亲。

这演技真是没谁了，安然看着安淳礼那唱作俱佳的脸心中点评。想着原身默默练武就为了一鸣惊人，讨得那个父亲的欢心，真觉得是可怜可惜。

安然也没有分神，虽说残留在身体里的情绪让她感觉心脏有些酸酸的，但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朝她走来的三人，只见三人各占一角形成了一个三角区，将安然团团围住。

安然看着那三人心中是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可是看三人那内敛的气势就知道那三人肯定是久经战场的老手，说不定就是安淳礼从军队退伍的老兵那儿找来的高手。

“三小姐得罪了！”明显为首的人开口说道，出掌就是一个巨大的蓝手印，安然借助身体的灵巧，险险地躲了过去，心里的警惕更是提高了一层。

另外两人也随着为首人的出招也开始出招了，另外两人分别是土系和风系。

借着前世学习的格斗术，安然在密集的招式下只能选择躲避，他吃惊的事情是水系和土系一向是以防御力强著称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用最简单的招式就能做出这样强的攻击。

“啧，尽快解决比较好，这样下去吃亏的迟早是我！”安然险险地躲过一道凌厉的风刃，可是身上的袖子却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水生木，土也生木！”安然的眼睛转了一下，直接召唤藤条，借着那水土二人的招式，将藤条嵌入其中，直接就将两人庄在一起捆了一个扎实，随即轻跳一下，躲过一个风刃然后朝那风系的护院丢了一个火球，护院刚想着再铥一个风刃却没有想到伴随着火球的还有另外两人，为了不伤到他们只好收了手上的风刃却被火球砸了一个结实。

“孽障你竟敢伤人！”安淳礼看到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三人直接怒了。

啧，安然啊！在你的父亲眼里，你还不如一个护院呢！安然摇头叹息。

“是他们要伤我，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安然冷冷地说道。

“孽畜，死不悔改!”安淳礼直接上前，似乎是想要亲自动手了。

安然不慌不忙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然后将玉瓶打开，一阵沁人心脾的药香传入众人的鼻翼之间，让众人都呆了。

“延年丹？”安淳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见过的好东西多了，这香味绝对不会问错，皇帝经常拿来把玩就是舍不得吃。

“这是延年丹，全国上下绝对超不过双掌之数，有价无市，只可惜啊父亲不信！”安然看着呆愣住的安淳礼冷冷一笑。

“安然，你做的确实好！”安淳礼的嘴脸突然变了。

安然冷冷一笑直接用灵力将玉瓶连着丹药一起碾了一个粉碎：“父亲不相信我，就是说明不需要宝物，既然是不需要的宝物还是毁了比较好！”说完就扬长而去。

安淳礼看着地上那团有价无市的粉末，心里悔恨万分。

正文 第三十二章：丞相失宠

皇帝寿辰自然是昼日国全国上线普天同庆的日子。

依照规定，皇帝诞辰需举国同庆欢庆三天，与此同时在花萼楼大摆宴席供百官品尝佳肴。

此时的皇帝很高兴，毕竟是自己生日谁都会因为是一个寿星而高兴。

“擎天，你今日兴致很高啊，平时你都是踩着点来的，今日怎么提前进宫了？”皇帝看着自己俊美的三儿子问道。

“父皇的寿辰，儿子自然是高兴！”慕擎天的脸上浮着笑容对自己的父皇说道。

“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知子莫若父，皇帝看着自家三皇子的神色打趣问道。

慕擎天想起安然那炸毛的模样，嘴唇勾起了一丝真诚的笑意说道：“最近遇上一只十分有趣的小野猫，逗起来十分的好玩。”

皇帝看着慕擎天的嘴角那么真正高兴的笑容也笑了：“那你怎么不捉住关进笼子里，让它一直是一只野猫呢？”

“因为我还不想她变成家养的，现在野性十足会挥爪子招待我就说明他很有活力，不会像其他的东西一样毕恭毕敬！”慕擎天对皇帝说道。

“还是尽早驯养吧，要是野性越发强了，跑了，真的就捉不住了！”皇帝看着自己的三儿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谢父皇指导！”慕擎天朗声说道，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今日寿辰，去看看那些大臣都送来什么宝贝！”皇帝见慕擎天不想谈下去连忙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父皇对收礼很高兴？”

“这是自然，这可是皇帝每年唯一一次能够公开收礼而不用还礼的日子!”皇帝笑呵呵地说道。

“父皇不若这样，我们就把这礼品单子按官位从小排到大，看看这些官僚都送了些什么？”慕擎天笑着提议。

“为什么从小排到大?”皇帝觉得有些趣味的看着慕擎天。

“这样礼品越来越珍贵，期待也越来越大！”慕擎天想到安然那一颗有价无市的延年丹笑眯眯地说道。

寿辰宴是从中午一直到晚上的，在觥筹交错的时候，安淳礼听着自己的同僚聊得内容冷汗直冒。

“刘大人您这次献上了什么宝贝啊？”

“哎哟，别提了，可废了老鼻子劲了，废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一颗皇极丹！”

“张大人，那您呢？”

“也没少费功夫，从拍卖会上好容易才弄到一本秘籍！”

众人闲话的势头越来越猛，而安淳礼却觉得如坐针毡，听着自己的同僚嘴里一个一个稀有丹药或者是药材，秘籍的名字往外蹦，在想到那颗已经碎成粉末没有丝毫作用的延年丹，他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孽障，如果当时解释一句何至于此？”安淳礼食不知味地骂道。

“哟，丞相大人啊，您什么时候喜欢起这道菜了，我记得上一回您还说这道菜您是最不喜欢的呢！”一个耳熟的声音传进了安淳礼的耳朵里。

安淳礼皱了皱眉头看到来人的面容，就立马把所有心思都收起来摆出平时一副威严的模样，声音沉稳地说道：“什么时候，你对本官如此上心了！”

来人打哈哈说道：“丞相大人您是百官之首，下官们自然是关心您的身体咯！”

“我的身体好得很，只不过是最近口味变了而已！”安淳礼从鼻子哼出这句话说道。

“那是下官多心了！”来人的声音十分油滑地说道。

“多谢你关心！”安淳礼摆出一副不想多话的样子，希望对头能够懂脸色赶紧走。可惜对方偏偏不如他的意。

“不知道丞相大人听到宫内的消息没有？”对头的声音还是那么讨厌的传进了安淳礼的耳中。

安淳礼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安地问道：“什么消息？”

“陛下今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了一个主意，将百官奉上的礼物按官职大小排了名次，然后让左右按着这名单将礼物名字从官位小的念到官位大的。”对头笑嘻嘻地说道。

“陛下什么时候有这心思了，平时不是过了晚宴才看礼物么？”安淳礼觉得他的脑门冒了一层的冷汗。

“听说是因为三皇子今日提前到了，陛下想从中给三皇子挑一件好东西所以就这样办了！”对头说道。

安淳礼这一下是真的坐不住了，要是真的按对头这样子说，那他的名字一定是最后一个。只听到对头的声音该死的清晰。

“刚才下官在席上听了一耳朵的好东西，就是不知道做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您所奉上的礼物能不能压轴呢？”对头眼里充满着嘲讽看着安淳礼。

安淳礼说不出话来，只能瞪了一眼对头，对头也不恼慢悠悠的有找别人去推杯换盏了。

安淳礼刚才的正襟危坐这下子全瘫成一滩烂泥，要知道如果是延年丹，那还真是一件压轴的珍宝，虽然是不知道安然从哪儿弄来的，可是如今献上去的东西，真的会贻笑大方的。

“礼部王大人，九香花露丸！”太监拖长声音的调调一直在响着。这一幕已经从早上一直到了接近晚宴了，但是皇帝却不觉得无聊，每一次唱名他都将礼物把玩一遍十分的兴奋。

“这六部念完了，看样子就还剩下一个人了吧！”慕擎天懒洋洋地说。

“殿下说的是，就剩下丞相大人了！”太监谄笑着说道。

“嗯，安爱卿一向是最知道朕的心意，每年的礼物都是极为贵重的，今年还真的很让人期待呢！”皇帝笑眯眯开口说道。

“丞相安大人，一尊玉佛！”这一句念完，让太监都有点愣了，仔细再看一下才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念错！

“一尊玉佛？”皇帝皱着眉头重复一句，“是不是你们摆错了？”

“陛下，这是安大人的礼物，谁敢弄错啊！”太监苦着脸说道。

“呈上来看看！”慕擎天也把眉头皱了起来，他可是知道安然特地去的迷幻森林就是为了炼制延年丹作为贺礼，怎么延年丹没有了，反而是一尊玉佛？

一尊玉佛呈了上来，行家可以看出是用上等羊脂玉打造的，价值确实是不菲，可是这样的货物只要花大价钱到哪儿都可以买得到。

皇帝不甘心，特地检查了一遍确定什么机关都没有更加不高兴了！

“父皇，晚宴开始了，都等您入席呢！”慕擎天看着皇帝那张微微沉下去的脸连忙说道。

“走！”皇帝一甩袖子就大步走了，慕擎天看了看那漂亮的白玉佛觉得安府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晚宴上，除了那尊玉佛闹出的烦心事，还是歌舞升平，宾主尽欢的。酒过三巡后，脑子十分清醒的皇帝就开始下令封赏了。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安淳礼都得到了赏赐，甚至得到了皇帝的夸奖。安淳礼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开始发凉了，但是他还是耐心地等候着。

待到晚宴结束也没有听到皇帝叫出他的名字。安淳礼这才觉得心是彻底的跌落谷底，他明白他被皇帝记恨上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父女决裂

晚宴散后，安淳礼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想到皇帝可能因为这一次的贺礼而不再信任自己他就觉得心仿佛落进了冰窖一样。

“都是那个死丫头害得！”安淳礼恨恨地说道。

在他的想法里要不是因为安然的不识好歹将延年丹捏碎，也不会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

如果奉上的是延年丹，安淳礼可以想像自己会在晚宴上出什么风头，不说其他肯定会得到皇帝更多的信任和群臣的恭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的回去，身后跟了无数双等着看他笑话的眼睛。

“可恶！”安淳礼擦着冷汗回去了，却完全没有想到如果不是安雅透了秘籍事情也不会如此。

安淳礼回到自己的府邸，见到一种不安的妻女，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根本没有安然的影子，他用鼻子哼了一句：“那个孽障呢？”

“在他住的地方没有出来！”刘夫人也被安淳礼这样的黑脸吓了一跳，虽然他很希望安然倒霉，但是他根本就不想自家被圣上嫌弃。看安淳礼这副模样他就知道这事情一定是没落着好。

“带路！”安淳礼也不多和刘夫人说话直叫上管家便气冲冲地向后院奔去。

安雅看着父亲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得意洋洋的对母亲说道：“安然要倒霉了！”

刘夫人一听这话看着得意洋洋的安然直接就一个巴掌打了过去：“闭嘴，你以为事情能够有那么简单？”

“哇！”安雅不可置信看着平时连一个指甲壳都舍不得弹她的母亲今日竟然打了他一个耳光，直接就委屈地哭出声来。

安舒颜是一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父亲肯定是在圣上那儿吃了挂落，否则也不会如此怒气冲冲，心里也为安府担忧起来。虽然是希望安然倒霉，但是他可不希望丞相府付出什么代价。

“孽障！”

此时的安然正在看着医书，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便听到巨大的踹门声和那一声难听的怒喝。

“父亲有何事指教！”安然也懒得跟安淳礼计较只是雷打不动在那儿坐着，欣赏着安淳礼那脸如黑锅的神色。

“要不是你将延年丹捏碎，丞相府也不会面临危险？”安淳礼看着安然那一副镇定的模样越看越恼火直接大声怒道。

“父亲似乎是怪错人了吧，一开始父亲的贺礼可不是延年丹而是那本女儿连见都没有见过的药剂秘籍！”安然很平静地说道。

“你！”安淳礼也不顾原本端着的礼仪，其实说到底根本没有什么修养，直接冲上前去直接对着安然的脸就是一个巴掌。

安然自然不可能是坐以待毙等着安淳礼给她一巴掌她又不是傻子，更不会注重什么孝道，直接就用手格挡住了那只手然后扣住了安淳礼的手腕。

“父亲看样子是连风度都不要了是么？”安然冷声说道看着那安淳礼的脸。

安淳礼挣扎了一下，见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也扬了起来。

安然见状直接用力捏碎了她手中安淳礼的手腕。

“啊！”安淳礼原本漆黑的脸色现在被剧痛刺激的直接就青白了起来。

安然看着痛的蜷缩在地上打滚的安淳礼冷笑一声说道：“枉父亲还是一个男子，竟然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

“你这个不孝的孽畜！”安淳礼痛苦的咬着牙，脸上滴着汗，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道女儿不孝，父亲又何尝不是不慈呢！”安然姿态极为优雅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安淳礼说道。

“给你吃穿就算不错了，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应该在你生出来的时候将你溺死在尿桶里！”安淳礼恶毒地瞪着安然说道。

安然听到这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那原本因为安淳礼每说一句训斥就疼痛一分的情感消散了。

安然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叹息，看样子安然是真的放弃了。

“原来父亲是这样认为的啊！”安然的唇角慢慢勾起来，眼角都含着笑意。

安淳礼看着突然开心起来的安然，一直以来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训练出来的直觉为他拉起了警报。

安淳礼看着安然，只觉得安然的笑容像极了恶鬼，声音有些哆嗦：“你想做什么？”

安然一步一步朝安淳礼走过来，一脚就将好不容易坐起来的安淳礼踹倒在地，笑嘻嘻地说道：“安然不会做什么？”

“你，啊！”安淳礼痛苦地大叫，看着安然的脚踩在了自己受伤的手上。

“父亲啊，这点疼都忍受不了了吗？”安然的脸上扬起了天真的笑容好像是真的问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但是在安淳礼看来那份纯真的笑容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父亲可知道，我当初被人丢进毒缸里的时候有多疼么？”安然的脚慢慢加重力道问。

安淳礼因为痛苦根本发出不了声音，但是在安然看来就是在挑衅。

“现在倒是不喊疼了，父亲还真是男子汉！”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的脚在安淳礼那只手的小指着重压上去慢悠悠的说道：“那时候是真的疼啊，好像虫子全部要钻进我的身体里要把我全部吃掉一样，比起那疼痛，父亲你真的算是小意思了!”说着就将那小指头慢慢碾碎。

安然看着快疼晕过去的安淳礼冷笑了一声直接用藤条抽了安淳礼一巴掌，因为她觉得用手抽太高看安淳礼了。

看着安淳礼又清醒过来，安然又开始将脚挪到无名指继续说道：“这些都不算什么，但是多年来，安雅安欣他们欺负我，辱骂我，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是我不够出色，所以忍了下来，现在想想大概是你默许的吧！”

“不要！”安淳礼看着安然的脚惊恐地大喊，却无力阻止，直接就看到那只脚狠狠地踩在那儿上头，骨头的断裂的声音清晰极了，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了一样。

安然看着安淳礼痛苦的样子笑了，然后慢慢数着安然之前的委屈，将那个想要扇她巴掌的手的骨头全部的压碎了。

“你这个畜生！”安淳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就站了起来将安然推开用完好的手指着安然说道。

“女儿这么畜生不都是您教的好么！”安然看着苍白脸色的安淳礼笑得无比的畅快。

“你给我等着！”安淳礼放出狠话却狼狈的走了出去。

安然也不管，又坐了下来，耳边传来了安淳礼气急败坏的声音：“将这个院子封起来，不准送吃的！”

正文 第三十四章：饕餮手艺

丞相下令不许给女主送饭吃，而且还将女主禁足，不许随意出门。女主被饿了一整天，万念俱灰的时候，饕餮突然端来了丰富的食物，饕餮做饭的手艺十分好，女主被禁足的时间没有瘦反而胖了不少。

“小姐，我们只有水了！”秀儿有气无力地说道，秀儿觉得自己的眼睛里已经冒满了金星了。

“至少还有水，否则我们全都得死！”安然扶着头晕眼花的脑袋说道。

自从她伤了那个人面兽心的父亲之后，这一天真的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虽说也有饿过一天但是那是因为她被慕擎天那该死混球颠的胃实在是吃不下的缘故。

吃不下和没得吃是两个概念，她看着自己扶着的桌子腿，异想天开的想到：不知道这桌子腿能不能吃！

这个时候安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虽然迟早要和那个人面兽心的安淳礼撕破脸，但是也该等到他彻底离开丞相府才动手，这般处境真的是他自找。

安然无奈的想，想着自己不会是第一个被活活饿死的穿越者的时候，鼻翼间闻到了浓烈的烤鸡腿的味道。

“这一定是错觉，我一定是想吃的想疯了！”安然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自己已经唱歌好久的肚子嘟囔着说道。

“先喝一点米粥吧！”幽冥清冷的声音在安然耳边响起，伴随着的海事一碗泛着清香的小米粥。

安然扫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然后推开说道：“我一定是饿太久，不仅仅是鼻子出现错觉了，连幻觉都出现了！”

“张嘴！”幽冥简明扼要的说道。

安然眼神迷瞪瞪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一勺热气腾腾的粥随着自己的喉咙滑倒了自己的胃里。

安然有些清醒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瘫脸的幽冥说道：“再来一勺！”刚才他还没有尝到滋味呢！

幽冥看着得寸进尺的安然直接把碗塞进了这个迷糊的女人手里然后找了一个舒适地方躺着：“自己吃！”

安然摸了摸瓷碗散发的热度，确定自己的触觉没有问题之后也就不顾形象，连勺子都没用直接端起碗就把粥喝掉了，喝完了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是没有尝到滋味，她的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幽冥：“还有么？”

幽冥冷哼了一声指了指安然前厅桌上说：“自己添，我要睡觉！”

“幽冥，你在关键时候太靠谱了！”安然兴奋地在幽冥脸上亲了一下，咋呼呼的就往前厅走去，哪里还有之前的走路都打晃的模样。

秀儿也没有之前晕乎乎的模样直接就朝着桌子奔去，估计是她这一辈子最快的速度。

“呜呜，我第一次觉得鸡腿这么好吃！”这是感动到流泪的安然的话。

“这鸡汤好好喝啊，小姐多喝一点！”这是在喝鸡汤还没有忘记本分的秀儿。

“小炒肉做的好嫩！”

“爆炒兔肉真辣，真好吃！”

幽冥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耳朵心想，有吃的还堵不住这女人的嘴，嘴角却勾勒出了一丝微笑，只可惜一瞬而逝。

酒足饭饱后，安然全然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清冷模样，她毫不客气也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嗝儿，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有些凸的肚子。

“幽冥，你既然能弄到吃的，为什么还让我们饿一天！”安然走到床前扯了扯幽冥的头发说道。

“我以为你能弄到吃的！”幽冥的脸依旧面瘫，但是语气无比的认真。

“外面到处都有人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怎么出去弄吃的？”安然看着幽冥哑口无言地说道。

幽冥看着安然半晌才慢慢说：“你可以打出去！”

安然无奈了，只好说：“就算是我能逃出去，秀儿他们怎么办，只会被我连累好不好！”

“不走？”幽冥认真的问。

“不走，只是暂时不走，等我把他们安排好咯再走！”安然说。

“这几天我来弄吃的！”幽冥说道。

“可以点餐么？”安然开始兴奋了。

幽冥直勾勾地看着她，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被困在这里的她没有点餐的资格。

“你想要吃我可以帮你弄来材料，你自己弄!”幽冥说道。

“那个，我不会做菜！”安然抓了抓头苦恼地说道。

安然想起自己那糟糕的厨艺，就觉得不堪回首，她还记得那时候和朋友一起住，朋友让她做一道螃蟹，其实很简单，只要将螃蟹剥好然后放上佐料拿去蒸就行了，结果她拿了手术刀将螃蟹给解剖了，那螃蟹还是活的。。。

不过前提是，她一开始就没有把螃蟹杀死，而是弄成手术了！

“我做，不许挑剔！”幽冥说道。

“好！”

有了幽冥的帮助，安然觉得自己的小日子开始滋润起来了。不仅三餐正常还有夜宵和下午茶小点心。

虽然是不能点餐，但是吃的绝对是好吃到连舌头都能吞进去。

一日三餐加小点心，夜宵，安然就过起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难得的宅女人生。

可以说除了吃饭看书修炼炼药，五谷轮回，基本上安然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

过了两日，秀儿为安然梳头发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秀儿将一支簪子固定住安然的头发后有些吞吞吐吐地对着安然说道；“小姐，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啊，吃好喝好的挺舒服的啊，你是不是被欺负惯了想多了！”安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个小姐，你记得你原来的脸型是瓜子脸对吧！”秀儿说道。

“是啊，怎么了？”安然漫不经心的说道。

“现在好像是鹅蛋脸了！”秀儿拐弯抹角的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奇怪的问。

幽冥懒洋洋打了一个呵欠说：“她的意思是你有双下巴了！”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安然后十分的紧张捏了捏自己腰间上的肉，好像，也许，似乎，大概，是多了那么一点肉。

安然想起自己这几天除了打坐就是睡觉的姿态，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快给我塑形丹！”

正文 第三十五章：狐假虎威

在安然日子过得滋润无比的时候，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了。

安然日子滋润极了，自己都把药剂拍卖会的事情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这一日吃过早饭，幽冥懒洋洋的问道：“你是不是不准备去那个什么会了？”

“什么会啊？”安然有些迷糊捧着茶问道。

“就是上一次你在迷幻森林答应那个男人的什么药剂什么会的！”幽冥说道。

安然歪了歪脑子想了想说道：“咦，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安然想了半天才想起了自己的那个赚钱计划，好象是什么药剂拍卖大会！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安然问道，心里算着日子，不清楚日子到底过了没过。

“我刚才出去了一趟看见那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缠住了！”幽冥说道。

安然漫不经心，她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一块肥肉到哪儿没有女人缠着于是语气也是懒懒的问：“你在哪儿看到他被女人缠住了？”

“就在丞相府啊，我还要准备明天的材料去厨房偷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幽冥说。

“被安舒颜缠住了！”安然想起了那碗春药脸黑了黑。

“不是，两个字名字的好像是叫安雅，反正是一个火系的女人！”幽冥说道。

安然脸彻底黑了，急忙走出门，这一次她一定要偷溜出去，今天是拍卖会，那男人手头上还有邀请函啊！

“你不是说你不出去么？”

“你忘了我们没钱啊！”安然无奈叫道。

让我们把时间推前一个小时。

慕擎天在那次晚宴欣赏了一下安淳礼的狼狈身影后，便牢牢记住了以前他一点儿都不关心的药剂拍卖大会的日子，这些天她似乎有点数着日子过的样子。

于是今日清晨，他起了一个大早，来到丞相府地，不过为了不惊动安淳礼他就偷偷的溜进去了。

毕竟他不想惹麻烦，他简直可以想象现在如同惊弓之鸟的安淳礼会用那一张老脸对他如何巴结了。

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在去找安然的时候，他竟然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记得名字的人。

安雅是一个小天才，一直以来都是公认的，甚至父皇还将这个安雅纳入过自己皇子妃的名单里。

慕擎天看着那嚣张任性的安雅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候，慕擎天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很清楚地记得这个女人的嫡亲姐姐好像还是那个算计过他的安舒颜。

“安雅小姐！”慕擎天为了不失礼只好礼貌问候一句。

“三皇子！”安雅惊叫一句，然后很快一副女儿羞态，“三皇子好！”

“安雅小姐好！”慕擎天有些无奈。

“三皇子此次前来，父亲知道么？”安雅的声音娇滴滴的说道。

“我是私下拜访的！”慕擎天说道，“找安然小姐有些事情，不曾通知丞相！”

安然！安雅一听这名字，牙齿就磨起来了心里骂道又是这个丧门星，狐狸精。

安雅为了不让慕擎天对自己留下坏映像连忙学着自家姐姐安舒颜的样子故作姿态地说：“三皇子对不住啊，家姐最近不在！”

慕擎天看着安雅学着安舒颜的样子，都快被她假吐了，但是一听安雅说安然不在也只好忍下去连忙问道：“不在？为什么，我和他都约好今日见面的！”

“家姐有事出门了，昨天就出去了，今天这么早怎么可能回得来！”安雅说。

“为了什么事情出门？”慕擎天看着安雅不自然的姿态心里早已经起了疑心问道。

“这！”安雅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此刻娇横的小脑子飞快地运转，估计从来没有这么机灵过直接说了一句，“是父亲嘱咐的，我们也不知道。”

“是么？”慕擎天看着安雅皱起了眉头嘴里说道，“那我去拜见丞相大人！”

“今日休沐，这个点父亲还没有起来呢，不如三皇子到我那儿去坐坐吧！”安雅连忙说道。

慕擎天好笑似的看着安雅心里道然后学着你那个安舒颜大姐给我来上一碗春药。这姐妹还真是像。心里想着嘴里却不说只是说道：“我是外男怎么能去未出嫁女孩的房间。”

“三皇子人品贵重，怕.”安雅还未说完，眼睛就呆住了。

“三皇子人品是贵重但是妹妹你还是要重视一下自己的名声！”安然缓步走来，挑着眉看着安雅说道。

“你怎么出来了？”安雅咬牙切齿的问道。

“妹妹不是说我出去了么，此时怎么也该问我怎么回来了吧！”安然看着安雅冷笑一声说道。

“父亲罚你禁足，闭门思过，你竟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安雅继续咬牙切齿的说道。

“啧啧，那你欺骗皇子是什么罪名？”安然看着安雅一个眼神也不给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听着安然的意思连忙接这话说道：“安雅小姐，欺瞒皇子可是重罪！”

“我这是好意为三姐掩饰！”安雅心里一害怕，立马眼泪汪汪地对着慕擎天说道。

安然看着那一张娇羞可人的小脸冷笑一声心想要是慕雨泽说不定还行得通只可惜对上了慕擎天这个混不吝那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安雅小姐，律法面前，王子与庶民可是同罪的！”慕擎天冷冷地说道。

“三皇子！”安雅急着直跺脚。

“三皇子，欺瞒皇子是什么罪！”安然问道。

“欺瞒皇子若是小事杖责三十！”慕擎天睁着眼睛瞎编说道。

“可惜我妹妹身娇肉贵，不知道三皇子能不能轻点罚呢？”安然心里乐开了花，却学着安舒颜的模样装作一副好姐姐的德行。

同样是学他人，只不过一个做起来，东施效颦只觉得可笑，一个却是可爱，慕擎天连忙假正经说道：“看在安然小姐为妹妹着想的份上，就掌掴三十吧！”

“你！”安雅急了，眼泪是真要流出来。

安然笑眯眯的说道：“三皇子动手不合适就由我来代劳！”说完就用藤条噼里啪啦的抽了起来，用手？她还真的觉得脏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拍卖大会

“呜呜呜！”安雅连张嘴都做不到了，她身边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丫鬟，现在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闷声吃下这个哑巴亏。

安然下手的劲道十分的巧，只是让安雅张不开嘴，却没有将牙齿打落半分，可是安雅顶着一张猪头脸。除非是极为熟悉她衣着的丫鬟，否则谁也认不出来这是安家掌上明珠安雅四小姐。

“妹妹回去记得敷药，我要出门了！”安然冷哼一声，抬脚就走，慕擎天连忙跟上，将还妄图诉说委屈的安雅抛在了原地。

安雅恨恨地看着安然远去的背影，眼中绽放着恶毒的光芒。

“你打算从大门走？”慕擎天跟上安然，将安然扯住了。

“不从大门走，从哪儿走？”安然翻了一个白眼问道。

慕擎天看了一眼安然笑了：“你是不是想丞相府的人都知道我来了，好定下你的名分啊，早说嘛，我就下拜帖然后正式登门啊！”

“谁想跟你定下名分!”安然再一次被慕擎天惹得炸毛了。

“难道不是么？”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

“谁想.”安然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你是偷偷进来的!”

“是啊，就在几日前，安淳礼惹怒了父皇了，要是被他知道我上门来了，他会怎么做！”慕擎天无奈的说道，心里可惜安然怎么这么快灵光起来了呢。

“自然是谄媚逢迎咯！”安然想起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说道。

“所以啊，我们要翻墙!”慕擎天一本正经地说，好像翻墙是十分光荣的事情一样。

安然看了看慕擎天那一副正经的表情只觉得一万头羊驼从她的头上踩过留下滚滚烟尘。

“所以你做起偷鸡摸狗的勾当还被安雅发现了！”安然将自己的心恢复镇定问道。

慕擎天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因为不知道你住哪儿在这个丞相府瞎晃悠才遇上那个女人的！”

“呃，我们翻墙吧，哪堵墙？”安然不想再和慕擎天扯皮，用十分淡定的声音说道。其实她已经奔溃了。

“这么熟练，你翻过多少户人家的墙啊！”安然有些惊讶地说道。在被轻车熟路的慕擎天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子后，翻过那一堵约有四米高的墙，心里不由得佩服。

“只翻过这么一次！”慕擎天无奈的说道，深怕安然将他想象成了采花大盗。

“哦！”安然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真的就这么一次！”慕擎天的声音十分让人信服，配合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也确实是让人信服，但是下一句话就让安然打翻了想要信任慕擎天的想法。

“不过娘子如果希望为夫翻墙的话，为夫保证只翻娘子一人的墙头！”

“滚！”

出了安府，安然舒展了一下自己懒散了几日的腰肢，呼吸了一下空气，虽说是闹市，空气有些浑浊，但是到底比丞相府那压抑的空气好上太多了。

“你为什么会被禁足？”慕擎天问道。

“我将延年丹捏碎了！”安然无所谓地说道。

“那可是你花了大代价才炼制成功的，为什么捏碎？”慕擎天猜出了些什么问道。

“因为安淳礼说我撒谎，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们，所以我生气将那药丸捏碎了！”安然说道。

“怎么回事?”慕擎天问。

“我那好心的继母添油加醋，我那道貌岸然的父亲不信任我，还有事要问么？”安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没了！”慕擎天也不刨根问底索性换了一个话题。“你这几天有没有炼制丹药！”

“到地方就给你看，现在保密！”安然摸了摸手上的手镯十分自信地说道。

两人的脚力都不慢，很快就到了拍卖大会，因为是慕擎天的缘故，所以他们很幸运的就在天字包间。

安然看着比丞相府大堂还要豪华的包间，叹了一句：“真是有钱！”

“这是自然，最有钱的就是药剂协会，皇室所有财产加起来都不足一半，一个特等药剂师，他的身家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多！”慕擎天解释说道。

“是么？”安然的眼睛都迸出了火花。

慕擎天见状加了一句：“自然是不包括我的！”

“切！”安然不屑的说了一句，那表情仿佛是在说有本事证明给她看。

“你以后会知道的！”慕擎天只能这样无奈的说道。

“喏，这是我这几天炼制的！”安然拿出手镯，不断的往外掏东西，很快那些瓶子就摆满了放着点心的小茶几上。

“培元丹，洗髓液，延年丹”慕擎天一瓶一瓶打开，细细闻了一下不由得惊叹，“你真是一个药剂天才！”

“这是自然！”安然十分得意地说道，“三皇子，我以后的身家一定会比你多的！”

“呃！”慕擎天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骄傲的小女人，想着，还是不要把自己的身家告诉这个女人的比较好。

“把这些全部拿去拍卖么，你要知道这些药剂必须标明出处的！”慕擎天说道。

安然看了看这些会在拍卖上引起轩然大波的药剂，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严肃地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懂，除非是依附一方势力否则我一定会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盯上的！”

“我可以给你依靠啊！”慕擎天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

安然看了看慕擎天鼻子哼了一声将幽冥召唤了出来：“幽冥，你去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卖！”

幽冥出来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的靠在上面，眼睛半睁不睁。

安然见他那副德行加重砝码：“这些药剂能换很多钱！”

幽冥还是没有理她，眼皮耷拉着就快将眼睛闭上了。

“有很多钱我们可以买很多好吃的！”安然诱惑幽冥说道。

幽冥爱搭不理的扫了安然一眼，意思大概是你这几天的吃的还是我做的呢。

安然再一次加重砝码：“有很多钱我们就能买那本书上很多药材，能让你长大！”

幽冥的眼睛慢慢睁开，还是一张面瘫脸，手却不慢的将那些药剂收拾好，拿出一个箱子装上，然后站起身来，消失在了安然的视野里。

正文 第三十七章：拍卖大会2

小茶喝着，小点心吃着的日子是十分舒适的。

安然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天字包间的待遇，心情好的甚至容忍了慕擎天的存在。

“这拍卖会的规则讲一下呗！”安然眯着眼睛说道。

“说是拍卖大会倒是不如说是炫耀大会！”慕擎天好心的讲解说道。

“怎么？”

“这一类拍卖会还是不算上档次的，只不过是一些成名的药剂师拿出一些不算太实用的丹药来拍卖！”慕擎天漫不经心说道。

“比如说？”安然挑了挑眉毛有些好奇了。

“你直接来了包间，所以没有看到那些药品名单，今日拍卖的大部分药品都是美容养颜的丹药，这些丹药除了那些腰包足的人讨美人欢心还能做些什么？”慕擎天说道。

“那我这些药剂？”安然有些紧张了。

“放心，你这些药剂一定会卖出高价钱的！”慕擎天安慰说道，“那些药剂可都是有价无市的！”

“既然是用来讨得美人欢心举办的拍卖会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是要讨得那位美人的欢心呢？”安然笑了起来，嘴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酸味了。

“哎呀，好大的一股醋味，总算娘子是开窍了么！”慕擎天笑着问道。

“三皇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安然的声音有些冷。

“自然是讨得安然美人欢心咯！”慕擎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三皇子殿下，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三皇子殿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参加这样一场无意义的拍卖会！”安然冷冷地说道，“有什么目的，三皇子还是直接说吧！”

貌似调戏过头了，慕擎天有些不安的想到，连忙给自己扯了一个理由，这小女人一心认为自己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也只好顺着话头说下去了：“拍卖会不只是拍卖药剂还有一些稀有药材！”

安然抬了抬眉毛才相信一点但还是把疑问提出来：“这种事情要手下去干不就好了，何必你亲历亲为！”

“本来是打算让手下看着，若不是几天前你要卖药剂，我也不会动心思陪你啊！”慕擎天连忙表忠心说道。

“呵呵，小女子愧不敢当！”安然冷笑一声说道，可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脸色比刚才多几分暖意。

“那我继续讲解着拍卖会的规则！”慕擎天问道。

安然很是傲娇的扬了扬她的下巴说道：“说吧！”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价高者的，只不过多了一条规则，就是拍卖药剂的提供者必须曝光自己的真实姓名，而且拍卖商品时要亲自上去做介绍！”慕擎天说道。

“就是毒死了人可是找卖药的算账，冤有头债有主，拍卖会概不负责咯！”安然说道。

“就是这样！”慕擎天说道，“所以一开始我提议让幽冥去，一来他实力高，二来幽冥是灵宠很容易隐藏！”

“那三皇子真是考虑周全！”安然笑了笑说道。

“今日可是我做东，待会出现什么美容佳品，安然小姐可以放心大胆的拍卖！”慕擎天想破脑袋想出了这么一招对安然说道。

安然瞥了他一眼说：“我自己不会炼制么？”

好像马屁又拍到马蹄子上了，慕擎天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想，嘴里也只能道歉：“自然不是，安然小姐是药剂天才自然不会被这点东西难住！”

“哼！”安然冷哼了一声，开始关注下方的拍卖会。

随着冗长的开场白后，果然如同慕擎天所说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养颜产品。

“啊！”安然打了一个哈欠，睁着刚刚睡醒的眼睛问道，“还没有开始么？”

“没有，你的药剂被排在后头，听说是要作为重头戏！”慕擎天为安然倒了一盏茶说道。

“真是麻烦，幽冥呢？”安然问。

“刚刚出去了！”慕擎天说。

幽冥在将药剂交由拍卖会保管后就回来了，一回来就直接睡得死沉，这会出去，肯定是因为马上要到她卖的东西了。

“都下午了啊！”安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

“吃点点心先垫垫肚子吧！”慕擎天给安然拿了一碟芙蓉糕说道。

“看样子是快要结束了！”安然用丝帕擦了擦自己有些湿润的眼睛然后捻了一块糕点说道。

“嗯，我相信，幽冥肯定是会很快结束的！”慕擎天想到刚才拍卖行人快哭出来的表情为幽冥捏了一把冷汗说道。

慕擎天话音一落，拍卖师的声音就传来了。

“接下来我们要拍卖一组产品！”拍卖师的脸都要僵掉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卖过东西，所有药剂师都是一件一件将药剂卖掉，这来了一组。

拍卖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我们请幽冥先生为我们做介绍！”

话音一落，就见幽冥那张面瘫脸出现在了安然面前。

安然很兴奋：“终于到我了是么！”

慕擎天看着安然兴奋的小脸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只见幽冥从那箱子之中掏出了四瓶药剂，简明扼要说：“培元丹，洗髓液，皇极丹，百花丸，一起卖，不拆！”

培元丹顾名思义，固本培元对小孩子有着极大的好处，洗髓液是去除丹毒的好东西，皇极丹能够让人很轻易的提升一次修为但是一生只能用一次，百花丸则是解毒圣药，这是每一个修炼的人都需要的好东西，可是从没有人会一起卖的！

“啊，幽冥我要杀了你！”安然彻底炸毛了，却被慕擎天拉住了还没有讲话喊出来，就被慕擎天那只大手堵住嘴了。

“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这药剂是你弄出来的不成！”慕擎天警告说道。

安然心中泪流满面，心里划算着一件一件卖肯定能够炒到一个高价啊，虽然培元丹和洗髓液基础了一点，但是皇极丹和百花丸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一起卖，肯定亏!

“能抬价么！”安然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擎天说道。

“不能，你是卖方，这是规矩！”慕擎天毫不留情的说道，他自然不会说，看着安然抓狂的样子心里美滋滋。有幽冥这个拖后腿的还想和我比身家。

幽冥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这一组组合确实是没毛病甚至一起卖说不定可以便宜一点。

“那幽冥先生的起拍价？”拍卖师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五百万两上不封顶！”幽冥冷冷说道，难得补充一句，“你们知道价值！”

“幽冥真是好脑子，实际上卖得是皇极丹和百花丸，另外两件只是添头！”慕擎天挑了挑眉毛说道，“皇极丹曾经拍卖过三百万的价钱，百花丸也是三百万左右，但是两者出现的时间差了至少三十年，同时遇到，那些人肯定要抢疯了！”

“幽冥，做的棒！”安然是一个机灵人，慕擎天这样说一说岂会不明白幽冥的做法。

拍卖价格，拍卖师都不用报价都是层层往上涨最后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成交了，安然直接咧开了嘴。

这一次拍卖会，安然总共带了十二瓶药剂，被幽冥三次分组卖了。安然在包间里算着自己的进账，而幽冥却被人堵住了。

从拍卖场下来，幽冥就被许多人堵住过，脸色已经是臭得很了，他一点也不想回答药剂的制作者是谁，只是沉默着，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那个药剂师。

等到他好不容易到了包间门口的时候又被人拦住了，只见慕雨泽叫住了他：“幽冥先生留步！”

“何事？”幽冥看着眼前这个那个男子感觉在哪儿见过，所以就停下来问道。

幽冥一路走过来，慕雨泽也看出来幽冥的性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在下慕雨泽，昼日国大皇子，幽冥先生技艺非凡，在下想请幽冥先生炼制一副药剂！”

幽冥听他自称是大皇子，不知道和安然身边那个无赖是不是关系好，索性就将安然卖了：“做药剂的不是我，是安然！”

正文 第三十八章：大皇子，请放尊重点

“我们走！”安然看都不想看慕雨泽第二眼，他很清楚与其和这种浪当众打脸

“安然？”慕雨泽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纰漏了，看着还是面瘫像的幽冥不可置信的问。

“嗯！”幽冥点了点头，抬脚就准备走，却被慕雨泽拉住了。

“本王知道药剂师大多都有一些怪癖，幽冥先生这张口说胡话的怪癖真的不怎么好！”慕雨泽皱着说道。

“我说了是安然做的就是安然做的，把你的手拿开！”幽冥看着车住自己衣袖的慕雨泽十分不耐烦的说道，原本懒洋洋的声音也多了一丝冷气。

“先生莫不是听过安然那糟糕的名声因此就开了这样的玩笑吧！”慕雨泽说道。

“什么名声？”幽冥的眉头紧了紧，觉得这个男人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安然是出了名的废柴，貌若无盐不说天资也是极差，这是昼日国都知道的事情！”慕雨泽皱着眉头说道。

慕雨泽看到幽冥明显开始不高兴的脸色就笑了：“先生不会是被安然这样的女子吸引住了，帮忙给她一点好名声吧，这女人曾经是我未婚妻，我可是深受其苦，还希望先生不要重蹈我这样的覆辙！”

“貌若无盐，天资极差，也比大皇子道貌岸然，负心薄情强得多！”安然的声音从幽冥的背后冷冷地传了过来。

安然在拍卖会结束后就一直等着幽冥回来，她不方便出面只能等着幽冥结了款再回去，她知道幽冥一定会一些人缠住可是等了太久就决定悄悄出去等了一会，可是却没有想到刚准备出门就听到这一段。

“啧，这不是安然小姐么？”慕雨泽极为轻蔑的扫试了一下这个前未婚妻说道。

“啧，这出言侮辱人的不是大皇子么，大皇子好本事，张口闭口都是冤枉人的话语，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大皇子这张脏嘴下！”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貌若无盐，天资极差，难道本王说错了么？”慕雨泽看了看这个娇小的未婚妻冷哼一声。

其实安然长相虽说不是大美人却也是精致可爱的那一款，但是没有绝色美人的风情，也没有高挑傲人的身材，这在慕雨泽这个花花公子眼里自然是丑小鸭一个。

慕雨泽一直对这个未婚妻不满意的原因不仅仅是安然的长相不讨他胃口，还有一点则是安然在丞相府并不受宠，安淳礼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嫡出的三小姐当回事，娶了安然做大皇子妃真的是没有丝毫助力。

一没天资二没长相三没宠爱，再加上每一次见到安然都是一副怯弱不堪的表现，不像一个大家闺秀反而连一个丫鬟都不如。

每每遇见安然，这些原因就浮上心头让慕雨泽腻味透了安然，这个女人空占着丞相府嫡出三小姐的名分，以后更可能占着他大皇子妃的身份，那时候听说这个女人受重伤要死的消息，他心里真是无比兴奋。

想到这些慕雨泽的眼神看着安然就好像看到一团污秽的垃圾一样，语气十分的轻蔑对安然说道：“安然小姐开窍了，懂得讨好男人了，你满足得了他么？”

“大皇子，你说话干净点！”幽冥看着慕雨泽那露出恶心神色的嘴脸冷冷说道。

“难道本王说错话了？”慕雨泽笑了，看着幽冥摇头叹息说道，“没有想到幽冥先生这般没有品位！”

“慕雨泽，也只有你这种垃圾才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安然是真的火大了。

安然就要动手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哥，好久不见了！”慕擎天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也走了出来说道。

“三，三弟怎么在这里！”慕雨泽看到一直以来有些惧怕的慕擎天，变换了一下神色问道。

“安然小姐是一位出色的药剂师，我有意与她姣好，这样的拍卖大会自然是要陪同的。”慕擎天笑着说道，“大哥很清楚，一名出色的药剂师意味着什么？”

“这么说来这些药剂都是出自这个女人之手！”慕雨泽皱着眉托看着慕擎天说。

“大哥，我如果是你，就会放尊重一些，刚才大哥花了大价钱弄了一枚延年丹打算去孝敬父亲了吧！”慕擎天看着慕雨泽说道。

“为人子女，自然是要尽孝的不是么？”慕雨泽面不改色地说道。

“这是自然，安然小姐已经答应为我酿造一瓶了，只收成本价！”慕擎天说道。

“那三弟真是有远见！”慕雨泽只觉得自己心在滴血，但还是要保持面子说道。

“自然是有远见，毕竟我不像大哥，捧着金饭碗要饭，结果愣生生弄丢了！”慕擎天笑着说道。

安然忍住对慕擎天的怒火直接准备打脸慕雨泽，她一个藤条就抽在了慕雨泽脸上，冷声说道：“貌若无颜，天资极差，没有想到大皇子在解除活婚约后这般诋毁我，可见大皇子人品真是可鄙！”

慕雨泽一下子没有防备直接就被掀翻在地，脸也肿了：“你！”

“大皇子不是说我天资极差么，七阶甲等在我这个年纪就是大皇子也没有达到吧，既然我这个废柴都能做到，大皇子岂不是比废柴还要废柴！”安然抚摸着手中的藤条说道。

“当众殴打皇子，安然你好大的胆子？”慕雨泽冷声说道。

“打不过就乱按罪名了么？”安然说道，“就是到了圣上面前，是非功过说个清楚也是大皇子无礼在先！”

“大哥，你这件事情真的是做过了，背后诋毁实在是有失风度！”慕擎天一副我是好人的模样劝说脸被一下子抽肿的慕擎天道费唇舌，还不如直接动手的比较好。

和慕擎天这种人打口水仗不仅是浪费时间连自己的地位都感觉拉低了不少，安然直接一藤条抽过去，反而还干净利落省了不少时间。

“另外大皇子，我确实是答应三皇子炼制一瓶延年丹了！”安然看着还在地上的慕雨泽说道。

安然欣赏着慕雨泽这小人变换的神色，语气十分诚恳的说道：“你的耳朵没有出错，我就是一名药剂师！”

正文 第三十九章：大龄儿童

走出了拍卖会场，安然的脸色十分的阴沉。

慕擎天顶着这冷飕飕的空气说道：“还不解气的话，再回去抽十几鞭子？”

“呵，那只会浪费力气！”安然冷声说道。心中的无名野火烧的比任何时候都旺。

“慕雨泽这个人呢就是一个小人，发现你的厉害，你都不用骂他，他就已经悔的肝肠寸断了！”慕擎天说道，“你现在就别生气了！”

“闭嘴！”安然看着慕擎天，只觉得火越来越大。

幽冥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要上前去。

果然安然在下一刻，忍不住慕擎天唠叨的安然冷冷地问一句：“刚才我听到某人说抱着金饭碗讨饭，合着我在三皇子眼里就是一个金饭碗对吧！”

“不不不，安然小姐怎么回事那种庸俗之物呢！”慕擎天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地说道。

“那我在三皇子眼里是什么？”安然看着慕擎天逼问道。

“金饭碗就一个，你是一个药剂师，以后钱绝对不会少，怎么会是金饭碗呢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金鸡啊！”慕擎天嘴贱地说道。

下一刻，安然一言不发一个法术扔过去没完没了的藤条直接将慕擎天抽飞了，砸了街道上不少人的铺子。

安然这才觉得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点，忍痛拿出了刚到手的银两，赔了人家的损失。

“浪费！”幽冥说道，“你不会让他赔啊！”

安然看着任打任骂的慕擎天摇了摇头对幽冥说：“我们去大吃一顿！”

“带上我啊！”慕擎天故意惨兮兮地说道。

安然施舍了慕擎天一个眼神说：“跟上吧！”

有了钱能做什么？

安然并不是一个清高的人，安然自己也承认自己是一个大俗人。

有了钱，自然是喝最好的酒，吃最贵的菜。

安然也没有免俗，直接找了最好的一家酒楼，包了最好的一个包房，点了一大桌子最贵的菜。

安然可不怕吃不完，幽冥可是饕餮，最是能吃的主儿。

“小的谢安然姑娘赏！”慕擎天贱兮兮地说道。

“没有事，反正在三皇子眼里，我安然是一个会下金蛋的金鸡！”安然冷哼一声说道。

“那只是口误啊！”慕擎天说道。

“口误？”安然笑了，冷冷地说，“口误传达的意思就是说出口的人最真实的想法！”

“我那只是比喻！”慕擎天为自己的嘴贱叹息，哀嚎，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将这件事情揭过去。

“安然，别玩了！”幽冥说道。他早就看出来安然现在早就气消了，只不过是拉不下女孩子的面子，一直在逗弄慕擎天而已。

安然被幽冥揭穿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轻咳了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那个嘲讽慕雨泽时，说了我要帮你炼制延年丹的事情？”

“你真打算炼制啊？”慕擎天有些惊讶，“那只是说着玩的！”

“慕雨泽不会认为你说着玩，等他给了陛下延年丹一定会提出这件私情不是么！”安然直接说道，“慕雨泽是一个小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不需要你炼制，我那儿有好几瓶呢！”慕擎天说道，“不劳你费这个心！”

“三皇子真丝财大气粗，安然佩服！”安然假笑着说，然后她发现现在气氛很尴尬，刚才的话题直接被慕擎天结果了，这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嗤！”慕擎天笑了，没有平时的贱兮兮的表情，笑得很真诚。

等笑够了，慕擎天才说道：“安然，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女孩子！”

“呵呵！”安然看着笑得真诚的慕擎天也露出一丝笑容。

“来，喝酒，这是女子适合喝的桃花酿！”慕擎天为安然倒了一杯酒说道。

只见那胭脂红的液体在白瓷杯里面衬托的很漂亮，恰似现在的气氛，有些暧昧！

“度数不高，你尝尝！”慕擎天点了点下巴说道。

“你也喝啊！”安然也为慕擎天满上说道，然后一杯下肚，发现这桃花酿真的很好喝，没有一丝辣味，反而甜甜的，味道十分的香甜还夹杂着酒的醇厚。

慕擎天依言喝了一杯酒，还没来得及品味，安然又给他倒了一杯，慕擎天也不好拒绝，又喝了下去。

然后，他眼睛就开始迷瞪，傻呵呵的咧开乐嘴！

“不会吧，才两杯你就醉了！”安然看着笑得一脸傻兮兮，脸上有着两朵红晕的慕擎天有些惊讶地说道。

“嘿嘿！”慕擎天还在哪儿傻笑，哪里还有平时精明的样子。

安然笑了，看着慕擎天那两团红晕，用微凉的手指掐了掐慕擎天的脸说：“慕擎天，认得我是睡么？”

“嗯！”慕擎天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那，我是谁？”安然问道。

“安然！”慕擎天乖乖地回答。

“嗯，真乖，那安然是谁！”安然摸了摸平四够不着的慕擎天的脑袋问道。

“安然啊？”慕擎天歪着脑子想，眼睛像极了初生的婴儿干净，纯粹。

“是啊，安然是谁！”安然笑得十分得意说道。谁能想到素日里威风八面的三皇子喝醉了酒是这样一副德行。

“安然，安然是我娘子！”慕擎天想了半天，十分认真地回答。

“谁是你娘子！”安然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了，将乖乖的慕擎天吓了一跳。

“安然，安然是我娘子！”慕擎天觉得有些委屈，眼珠子都泛出泪花了。

“那谁是安然！”安然磨牙的看着眼前这个大龄儿童说道。

“安然不就是你，真笨！”慕擎天看着安然，十分嫌弃地说道，但是眼神却透露出一种意思，我不嫌弃你笨哦！

“那你知道娘子是什么吗？”安然只觉得自己快要内伤了问道。

“知道啊，娘子就是亲过，抱过，一起睡的人！”慕擎天十分认真的说。

“这是不对的！”安然有些无语地说道。

“怎么不对，娘子就是亲过，抱过，一起睡的人，有什么错么？”慕擎天说。

安然仔细想想，心里承认，好像真的没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可是安然是坏人，明明亲过，抱过，一起睡了，还是不承认他是我娘子！”慕擎天委屈的低下头说道。

“我什么时候和你亲过，抱过，一起睡”安然想要狡辩，结果语塞了，貌似，好像，是有过。

不对，这哪哪都不对啊，安然也懒得和这个大龄儿童计较哄着说：“既然安然是坏人，那你就换一个人当娘子好不好！”

“不好，就要安然！”慕擎天噘嘴说道。

“为什么啊？”安然觉得脑门疼了。

“不为什么！”慕擎天抱住安然蹭了蹭说。

“你，放开我！”安然挣扎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慕擎天已经睡着了。

安然扒开他的手，招呼了一下幽冥：“幽冥你帮我把他抬走！”

幽冥懒懒的扫了安然一眼，然后消失了。

“这个不靠谱的！”安然气的跺脚，只好叫来店小二，自掏腰包给慕擎天安排住所。

“到头来还是我破费！”安然在回去的路上气咻咻的说道。

正文 第四十章：教育幽冥

安然回到了住所，招呼秀儿洗了一个澡，将身上的气味都散去了才问道：“秀儿，东院那边没过来找麻烦吧！”

“没有，今日都安静得很！”秀儿回答道。

“看来安雅还有点脑子！”安然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袋说道。

“小姐出门的时候遇见安雅小姐了？”秀儿有些紧张。

“没事，我抽了她三十巴掌，一个星期都说不了话！”安然无所谓地说道。

“周围有没有人啊！”秀儿还是不放心地说道。

“没有，你放心，安雅那种性格的人死要面子，绝对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出去的！”安然说道。

“嗯，那小姐小心！”秀儿一颗心还是没有落下只能提醒安然说道。

看着忠心的秀儿，安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秀儿，你的卖身契是在水那儿？”

“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秀儿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时就是因为青儿的卖身契抓在了刘夫人手上，我也不会吃了那样的苦！”安然的眼神有些严肃了。

秀儿笑了，对安然说道：“小姐，秀儿不是没脑子的人，小姐还记得那时候你拿过的掌家权么？”

“后来不是被收回去了么？”安然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可恨。

“为了不出现青儿那样的事情，您拿到管家权的时候，我就狐假虎威从管家那儿拿来了我们院子里丫鬟的卖身契，都在小姐您的梳妆盒里放着呢！”秀儿说道。

安然看着为她着想的秀儿有些愧疚：“对不起，我想的不周到！”

“小姐，你是实打实的对我们这些丫鬟好，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会对你不忠心？”秀儿笑着说。

安然看着秀儿忠心的模样有些感动，连忙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秀儿，你把那些卖身契一把火烧了，等到我离开丞相府，我就带你们走，给你们安排好的去处！”

秀儿知道安然是会离开丞相府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安然还会考虑他们，心里有些感动：“小姐！”

“你呢，先去拿着这些钱置办些产业！”安然掏出银票慢慢说着以后的打算，“这可是我给你们的嫁妆！”

“谢小姐！”秀儿滚下泪来。

安抚好了秀儿，安然就回到了卧室，女人的眼泪安然实在是不会处理，好容易安抚好了秀儿，安然这才想起来引发她这一天头疼的原因。

“幽冥！”安然咬牙切齿直接将幽冥召唤出来。

只见幽冥还是一副死也睡不醒的模样不，软趴趴的，也不管安然正坐在床上呢，直接往床上一倒，又准备睡觉了。

安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摇醒了幽冥，幽冥皱着眉头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半躺着看着安然，脸上还是那一副千年不改的冰山脸。

“幽冥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安然十分严肃的问道。

幽冥很是给面子的摇了摇头。

“你今天不该说出我的名字！”安然看着幽冥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崩断了说。

幽冥很疑惑的看着安然，安然十分耐心地说道：“你当时完全可以撒谎！”

幽冥看着安然说：“撒谎是不对的！”

安然觉得内心是无比悲愤，合着你还有诚实守信的良好美德呵，怎么不在关键时候用！

“那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不能说出我的名字吗？”安然耐下了性子问道。

“为什么？”幽冥看着安然从善如流地问。好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出安然名字的原因。

“你明不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安然快要跳脚的问道。

幽冥很是给面子的摇了摇头。

“你知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安然十分无语了。

幽冥盯着安然也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安然，似乎是希望安然给他讲这个故事！

安然觉得自己的青筋在太阳穴那里突突地直跳，她不能抱怨这个幼儿期的神兽不懂得这个成语，为此他只能磨牙，平复下自己现在激荡的心情说道：“好，我给你讲讲这故事！”

这样说着，安然清了清自己的嗓门，也不管幽冥同不同意，用一个自以为深情并茂的语调给幽冥讲起这个故事。

从前啊，有一个人，他是一个农夫，农夫有块宝玉，谁都知道，当权者就听说了，当权者想要得到，农夫舍不得，自然也就没有给他，然后，当权者就处处找农夫的麻烦，农夫受不了，决定把宝玉献出去。

安然正深情并茂的讲着呢，就看见幽冥的脑袋在一点一点的低了下来，安然也不客气直接就敲了幽冥的脑门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幽冥被敲醒了，看着安然严肃的面容，然后瘫着脸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刚才讲到那儿？”安然严肃的问。

幽冥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小精悍：“宝玉！”

“对，宝玉！”安然说道，“农夫决定把宝玉献出去，可是当权者却给农夫安了一个罪名，把农夫所有的财产都给夺走了！”

安然继续说道：“宝玉呢，不仅仅是指一块美玉，它可以延伸很多层意思，最广泛的意思就是才能。”

幽冥的头一点一点的低下去，安然没有察觉以为幽冥是在认同自己，有些得意洋洋继续高谈阔论：“我就是拥有了炼药的才能，如果我没有足够能力保住自己，我就要因为这个才能受到和农夫一样的迫害！”

安然这样说着越说越激动，然后背着幽冥说道：“这样的迫害，会让我们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财富，会让我们失去难得的自由，等到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就会因此失去生命！”

“幽冥，你知道么，这就是说出名字的严重性，你难道不认为你是有错的！”安然最后总结说道。

安然这才觉得太安静了她转过身去，只见幽冥已经抱着枕头睡得正香。

此时的安然内心无比奔溃，只想向青天树起一枚神圣无比的中指。

合着她说了这么多，还不如说给木头呢！

正文 第四十一章：准备打脸

“哐哐哐！”

十分吵闹的敲门声传进了安然的耳朵里。

安然嘟哝一句：“靠，谁这么没礼貌，大清早喊魂呢！”

安然也不起来，只是将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昨天摇了半天幽冥没有摇醒，她只能将幽冥收入手镯里才有床睡。这时候打搅他好梦的都是敌人。

“哐哐哐！”

声音还是没有停止，安然一边用枕头包住耳朵一边喊道：“秀儿，把那个砸门的混蛋赶出去！”

“哐哐哐！”

安然终于忍不住了，将枕头往床尾一扔火了：“擦，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锤什么门！”

安然骂了一句经典的国骂后，从床上滚了下来，穿好衣服，随意挽了一个头发，就准备去开门。

却被秀儿拦住了，只见秀儿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安然，安然有些疑惑了：“怎么了？”

“是大皇子在敲门呢！”秀儿垂着眸子说道。

“什么，秀儿，你不会还喜欢那个人渣吧！”安然有些吃惊的说道。

秀儿美目一瞪看着安然说道：“自从安欣小姐那件事情后，我还会不知道大皇子的人品，我是怕小姐受伤！”

安然看着这捶门的架势，真的很像是前世那些讨债的模样，难怪秀儿一直不开门！

捶门的这个人不仅仅是架势大，来头也大啊！

“怕他我就不是安然！”安然从鼻子里哼了这么一句，直接一个藤条把门给打烂了。

这时候一个人身形不稳，直接就滚了进来，安然看着滚进来的大皇子慕雨泽，心里评价道，不错，确实很适合他。

“安然！”慕雨泽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女人，但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还是换了一副嘴脸。

只见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又是一副翩翩佳公子，配上他现在一副能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别的不说，还真是很能唬人的。

“小姐！”秀儿扯了扯安然的衣袖。

“干嘛？”安然没好气地问道，“们坏了可以再修，我们又不是没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秀儿很无奈的说。

安然笑了一声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秀儿也是和这安然学坏说道：“这门不是我们砸坏的，不应该我们修啊！”

安然一听，觉得秀儿真是上道，连忙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秀儿你说的对！”

这样说这，安然摆出一副假笑的模样说道：“大皇子，区区一副门，以大皇子的身家不至于赔不起吧！”

慕雨泽只觉得心里有一口血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憋着，他也不想在这件事情计较连忙说道：“这是自然，我一定会赔偿的！”

“既然大皇子都说要赔偿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吧，小女子恕不奉陪了！”安然绕过大皇子就准备抬脚往外走。

“安然！”慕雨泽情意绵绵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听的安然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这么一声还不知道大皇子慕雨泽这个人渣有多深情呢。

“大皇子还有何事！”安然此刻庆幸自己没有吃早饭，不然听到这一句她估计全部得呕出来，不过她现在也挺想呕的，不过隔夜饭太贵了她舍不得只好忍着。

“安然，你我何必如此！”慕雨泽做出一副伤心的神情说道。

“大皇子这是何意！”安然忍着自己的那一身鸡皮疙瘩，稳住自己颤抖的嗓音说道。

慕雨泽也是一个耳朵尖的人，他不难听出安然声音之中的颤抖还自以为安然对他还是余情未了，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

他想到以前安然虽然总是一副怯懦的样子，但是眼睛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身上。想来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欲擒故纵的方式罢了。

自以为对女人很是了解的慕雨泽继续用那伤心而又深情的口吻说道：“安然我们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那应该是哪样？安然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安然看着做作的慕雨泽丝毫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大皇子我们之间可是没有婚约了的，我们之间可没有关系了，您应该对我姐姐安欣负责任!”

可是安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番话，落在慕雨泽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他的耳中听来的意思是这样的，没了婚约，安然很伤心，但是安然还是深爱着自己，可是因为有了安欣，所以只能祝福他们。

“安然，没了婚约还可再有婚约，你永远是我的大皇子妃！”慕雨泽深情款款地说道。

安然这下子彻底是恶心到了，这家伙竟然还想着自己嫁给他，还想着娥皇女英呐，他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哪根蒜啊？

“大皇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安然现在觉得自己的手里很痒，很想抽这个恬不知耻，自说自话的慕雨泽一通，这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没有误会，如果不是因为我要对安欣负责，我们之间也不会如此，你不用担心安欣的地位会超过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大皇子妃！”慕雨泽说道。他的眼神十分的真挚，差点真的让安然吐了。

“大皇子，你来这儿不是为了和我重新订立婚约的吧！”安然不耐烦地说，意思很是明显，到底有什么事情，趁早麻溜说干净，别耽误工夫。

慕雨泽一听这话以为安然不再做姿态，心软了连忙说道：“我这一次重点当然是想和你重新订立婚约的，安然你要相信我！”

我信你大爷！安然内心冷笑说道：“大皇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安然还有急事出门！”

“安然，我们之间何必这么生疏！”慕雨泽遗憾地说道。

你到底说不说，安然现在想直接揍上慕雨泽一顿，慕雨泽见安然已经十分不耐烦，便用十分温柔的语气恳求说道：“安然，我知道你会炼药，你能帮我炼制一些修复玄力的丹药么？”

“呵！”安然冷笑了一声，刚想说我凭什么帮你的时候，一道声音传进了安然耳中。

“这大清早的，大皇子登门拜访父亲，怎么到三妹儿这来了！”安舒颜袅娜的朝安然他们走过来。

安然觉得这估计是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觉得安舒颜这般顺眼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恼羞成怒

要说安舒颜怎么来的，这得多亏了慕雨泽的大张旗鼓。

慕雨泽一向自诩有礼数，登门拜访自然是做的郑重其事，一路从大堂来到这里，看到的人自然是不少，一向耳聪目明对丞相府了如指掌的安舒颜怎么会不知道。

安舒颜虽然是不喜欢大皇子慕雨泽，但是慕雨泽一路大张旗鼓的跑来找安然，这让安舒颜觉得不痛快了。

要是安然真的和慕雨泽和好了，成了大皇子妃了，这样的场景是安舒颜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安舒颜最看不得就是安然过得自在，过得好，这慕雨泽前来修好，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于是一向心眼儿小的跟针尖一样的安舒颜听到下人们绘声绘色的禀告就坐不住了，愣是跑了过来，却没有想到解了安然这个围。

“大姐这么早就来找妹妹，有什么事情么！”安然一副尊敬长姐的样子，语气无比的真诚。

安舒颜看着安然这假模假样，也不想失去自己平时端庄高贵的章节模样，也用一种十分真诚的声音说道：“下人们过来禀告，说是大皇子没有去父亲那儿，而是在你这儿，所以我来看看，是不是妹妹你又不懂事了！”

安然听着安舒颜这一番话，差点没吐出来，不就是拐弯抹角骂自己不要脸，当初是怎么坚决退了婚约，现在又来招惹慕雨泽那个人渣么。

看着安舒颜这样一副为妹妹着想的态势，安然笑着说道：“我才刚刚起床，就听到敲门声，然后一起来才发现，门已经被大皇子砸坏了，我还以为大皇子是来找我茬的！”

“安然，我怎么会？”慕雨泽用温柔似水的声音连忙说道。

安舒颜笑了，用端庄正经的模样，声音也开始清冷起来说道：“大皇子，与你现在有婚约的不是安然，而是安欣，希望大皇子自重！”

说得好，安然在心里为安舒颜鼓掌，这句话说出来真是痛快，连忙应合着安舒颜的话说：“姐姐说的极是！”

安舒颜冷哼一声看着安然说道：“妹妹知道就好，别看着一个搭一个，也要守好本分！”

安然被这句话差点没气乐了，安然也收起笑模样冷冷问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丞相府虽然比不得皇子尊贵，但是也做不出娥皇女英这样子丢脸的事情，安家的女子没那么轻贱！”安舒颜昂着头说道，一副清冷如月的高洁模样。

安舒颜本就长得好，高挑白皙，五官精致，一身养出来的贵气，落在慕雨泽眼中那就是相当的勾人。

看着安舒颜这模样，慕雨泽咽了咽口水，也不其他只是说道：“大小姐误会了，我此次来，不过是找安然小姐炼制药剂的！”

“啧，大皇子不是之前还说要与安然重新订立婚约么，现在又说是来炼制药剂的！”安然好笑似的看着慕雨泽说道。

慕雨泽觉得十分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安舒颜却说话了：“安然，大皇子已经与你解除婚约了，不要这么不知羞耻！”

安然笑了，慢悠悠的说道：“不知羞耻，说的是谁啊！”

安舒颜想要说话却被安然打断了，只听安然慢悠悠的说道：“之前定下婚约的是我，却被安欣抢了去，结束婚约的时候大皇子不是很开心么，现在倒是巴巴的跑过来说要请陛下赐婚，这不知羞耻的好像不是我吧！”

安舒颜皱了皱眉头看着慕雨泽，于是假装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只是现在已经成了事实，就该接受！”

安然懒懒的看了安舒颜一眼说道：“我不是为了那婚约，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婚约在大皇子眼中还不如一些修复玄力的药剂！”

慕雨泽连忙说：“你听我解释！”

安然才懒得听只是继续说道：“大皇子厚颜无耻也就算了，安舒颜你别装作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你以为你很知道羞耻！”

安舒颜高傲的看了安然一眼说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然笑着说：“我的好姐姐，之前心心念念想要爬上三皇子床的人可是你啊！”

安舒颜的脸白了一下，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别虹口白牙污蔑人！”

安然冷哼了一声：“怎么，敢做不敢当！”

安舒颜看着安然那鄙视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扬起了巴掌就朝安然的脸打过去。

安然看着安舒颜扬起来的巴掌，心里只觉得好笑，上一次安淳礼也是想要赏她记耳光，现在安舒颜也是这样，果然是父女么，都这么一个德行！

安然不是一个任由人打的木头桩子，安舒颜的手还在半空之中，安然直接几根藤条就将安舒颜绑了一个扎实。

“大皇子，你不是想要药丸么，很简单！”安然看着慕雨泽说道，“只要当着我的面，给大姐十个巴掌，我就给你炼制药丸！”

慕雨泽犹豫了，安舒颜是年轻女子中十分优秀的术法师，在望天学院学习，本人优秀不说还是安淳礼最宠爱的女儿，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安淳礼这家伙对这个女儿有多么疼爱，一旦真的打了，得不偿失。

“怎么，大皇子不敢？”安然笑着说道，“原来大皇子也有不敢的时候！”

“安然你什么意思？”慕雨泽眯起眼睛看着安然问道。

安然把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道：“之前解除婚约的时候大皇子对着我父亲是多义正言辞，现在却不敢弹他最宠爱女儿一指甲盖，真是胆小如鼠呢！”

“你说什么疯话！”慕雨泽冷声说，修复玄力的药剂也不是没人帮他炼制，他只不过是借着这借口想要修复和安然的关系好让这个有潜力的女人重新回到他身边而已。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丞相。

“不敢打，那我再说一句！”安然轻蔑一笑对着慕雨泽说。

慕雨泽皱了皱眉头，只听安然清脆的声音响起：“大皇子，你那深情款款装模作样的样子真的令我觉得恶心！”

“你！”慕雨泽一听直接涨红了脸，原来这个女人一直在看戏。慕雨泽呆不下去了，他直接甩袖就走了。

安然看着慕雨泽远去的背影，冷笑几声，将安舒颜放开。

此时的安舒颜无比狼狈哪里还有刚才来的时候那目下无尘的高贵模样。

此刻的安舒颜衣服凌乱，头发也散了开来，跟个疯婆子一样。

安舒颜恶狠狠的说道：“安然，你给我等着，到时候你别后悔！”

“等什么，等你如愿以偿成为三皇子妃那一天么？”安然挑眉看着安舒颜问道。

“你！”安舒颜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走了。

“姐姐慢走，但是妹妹可能等不到你梦想成真的那一天了！”安然勾唇一笑说道。

正文 第四十三章：犹豫再三

安然本来就没有打算出去，看着两人走了以后，便伸了伸懒腰对秀儿说道：“走，我们去睡一个回笼觉！”

“小姐，闹了这么一通你还有心思睡觉啊！”秀儿有些无奈的说道。

“怎么不能睡觉啊！”，安然无所谓地说道，“他们闹他们的我睡我的！”

“可是，您还真不怕丞相大人来找你的麻烦！”秀儿这下子是彻底无奈地说。

“说得好像我怕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一样！”安然冷哼一声准备抬脚走进屋子。

却不曾想，自家院子去拿早餐的丫鬟这时候回来叫住了安然：“小姐，这里有一封您的信件!”

安然奇怪了，自己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亲朋好友的，哪里来的信件。

安然结果那精美的信封，打开一看是一张制作十分典雅的邀请函，邀请函上还有着让人心情舒畅的药香味。

安然认得这种香味，这是用来舒缓心情的，打坐修炼的时候点上此香不容易陷入心魔，还有排除杂念的功效。

“啧，这来头真是大！”安然仔细读这邀请函的内容，看着眼神不由自主的沉了一下。

“小姐？”秀儿看着安然一副沉思的表情有些不解。

“秀儿，你主子我又要发财了！”安然看着这邀请函脸色没有十分好地说道。

“小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秀儿看着安然的脸色有些不安。

“我们进去再说！”安然对秀儿说道。

进了卧室，安然才将脸彻底沉下来，内心开始争斗。

“小姐？”秀儿看着安然这神色彻底是不安了，“这钱怎么了？”

“这钱不好拿啊！”安然死死地盯着邀请函上的邀请人的名字说道。

“小姐，既然钱不好拿那就别拿了！”秀儿不安地说道，“昨儿，我们不是有了很多钱么！”

“可是这不是我们不想拿就不拿的！”安然叹息一声说道。

“小姐这是说的什么笑话，哪里有人不要钱强塞钱的道理！”秀儿笑了笑。

安然看着邀请函的脸色依旧是不好的，只好给秀儿解释：“秀儿，你应该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秀儿摇了摇头说道：“小姐，我不懂！”

“意思就是我现在没有实力，招惹了这样一位人物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安然敲着邀请函上的名字。

“去！”幽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说道。

“啧，你不是睡着了么？”安然看着幽冥冷哼一声，想起昨天这个人霸占她的床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需要实力！”幽冥的语言十分简单的说道。

“这么说你昨天听明白我说了什么是么？”安然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没有！”幽冥十分干脆的承认。

“什么？”安然的声音开始拔高了，“你昨天根本没有听我说话？”

“你昨天有说什么？”幽冥的表情十分的认真看着安然不明所以。

“那你昨天点什么头？”安然抓狂说道。

幽冥看着安然说道：“我睡着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安然直接翻了白眼说道。

幽冥不知道怎么了，反而十分坚持说：“你应该去！”

“为什么？”安然咬着牙看着幽冥问道。

“这个人很不错，也值得相信！”幽冥说道。

“你凭什么认为他值得信任！”安然说道。

“直觉！”幽冥说道。

“呵呵，那你认为谁不值得信任？”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那个总缠着你的人！”幽冥说道，语气还是十分的认真。

“哪一个？”安然有些奇怪的问，最近的苍蝇十分的多。

“慕擎天！”幽冥说道，“他不简单，太深不可测了！”

安然终于笑了说道：“就那个两杯倒？”

如果没有见过昨天慕擎天的样子，安然还信上一点，可是见过那种样子怎么也不相信有那种干净的眼神的人会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嗯！”幽冥还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我信你，我就是傻子！”安然嘟嚷着看着邀请函说道。但是还是想去试试看。

来信的人是昨日举办拍卖会拍卖行的当家人，那封邀请函上用十分漂亮的书法简单明了的解释了他的目的。

这位当家人想要认识能够熟练炼制精贵药剂的药剂师，并且想做一回合作人，完成一项丰厚的交易。

“小姐，赵楠赵先生是出了名的富可敌国的大富豪！”秀儿也是识得字的，在幽冥和安然说话的时候便将邀请函拿来看着说。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钱多么！”安然嘴里有些酸地说道。心里却开始仇富了，有钱了不起啊！

“小姐，赵楠先生出名是因为他信誉十分好，出了名的一诺千金，这人交友十分的广泛，最是乐善好施了，有一个名号叫做活菩萨！”秀儿连忙给安然科普说道。

“信誉这么好？”安然看着秀儿问道。

秀儿生怕安然不相信连忙点头说道：“这人声望极好，皇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的！”

“算了，信你们一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谁会嫌弃钱多！”安然看了看这两人，巴拉了一下她没有梳好的头发说道。

“我可以保护你！”幽冥这般说着就消失了。

安然听到幽冥这样子说，开始还是有一些感动的，然后她就抓狂了，你不保护我谁保护我，你是灵宠！

“呃，小姐，你还是先吃早饭吧！”秀儿看着两只眼睛已经开始抓狂的主子只能好心提请道，心里还要加上一句，这样子千万不要被人看到太丢人了。

“哦！”安然连忙收起自己抓狂的蠢样子说道。

安然的伙食都是从大厨房拿来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安然的嘴巴已经被幽冥那几天的喂食给养刁了。看着因为刚才纠结失去温度的饭菜有些吃不下去。

“小姐，你还是随意吃一些吧，就是去赴约，时间也是不够的不是么？”秀儿只好劝说安然说道。

安然叹了一口气为了赶时间也不挑剔，随意塞了两口，就按着上一次慕擎天带她出去的路线直接就翻墙出去了。

秀儿看着安然那驾轻就熟的翻墙姿势，只能翻了一个白眼，看看四周没人才走回去。

“小姐，早点回来！”秀儿为自己擦了一把汗为安然说道。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山间隐士

安然没有想到，当家人指定的地点是一个药田，准确的说是一个充满无数药材的小山。

走进去的时候没有接引人，当她来到山门的时候，那份精美的邀请函就将他带到了一座竹屋前面。

竹屋很是精巧，不大，栏杆处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萝，藤萝上开出了朵朵粉紫色的花，间或点缀些细巧的蝴蝶，竹屋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流动，一切都是安静的好像是世外桃源。

“安然小姐很是准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从竹屋内传来。

安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屋里走出来。

这个男人长相不能说是很英俊，可是看上去十分的舒服，一身儒雅的打扮，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铜臭满身的商人，反而像是久居深山的隐士。

“赵先生？”安然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在下赵楠，安然小姐有礼了！”被称为赵先生的赵楠笑着一拱手说道。

“赵先生客气！”安然也回了一个礼，看着赵楠这般平易近人，便将内心不安的情绪稍稍散了一些。

“安然小姐，请进屋吧！”赵楠侧身示意安然进屋。

安然连忙应了一声，走进屋内，发现屋内的布置也和屋外的气氛相似，都是精巧典雅的布置，花草也大多是一些珍贵的药草，布置的很是精妙，生命气息十分的浓厚，让人身心舒畅！

“安然小姐很惊讶？”赵楠看着安然惊讶的眼神笑着问道。

“嗯，有点！”安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被人轻易看穿自己的想法还真是很尴尬的。

“看来在安然小姐看来我这个商人一定是居住豪宅，挥金如土，浑身充满铜臭味咯！”赵楠为安然倒了一杯茶笑着问道。

安然接过茶也不扭捏直接说道：“不好意思，毕竟我是一个大俗人，自然会这样想！”

“我也是一个大俗人！”赵楠笑了笑看着安然惊讶的眼神连忙解释，“难道不是么，有钱呢，就要按着自己的喜好建造住所不是么？”

“也是！”安然笑了，心中对这个赵楠好感度直接上升。

“安然小姐是一个爽快人，我们就直接谈生意吧！”赵楠说道。

“赵先生可直接，我这刚喝完茶呢！”安然笑着说道，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安然小姐，一看便知了！”赵楠笑了笑，示意安然和他走。

竹屋的面积不大，安然走出刚才的前厅便见到赵楠来到了一道竹帘旁打开后，就见到一间装饰十分典雅的房间，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女子的卧房。

安然疑惑走进去，只见一张精美的拔步床上，躺着一位美妇人，美妇人在那儿安静的睡着，端雅的面容十分的恬静，让人不忍心打扰。

安然是一个医术天才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美妇人的不对劲，但是也不能多问只能问道：“她是谁？”

赵楠看着美妇人，眼中是深沉的爱怜，听着安然的话便点了点头：“他是我妻子！”

“赵夫人这样？”

“她已经躺在这儿十几年了，十几年了我请了很多药剂师，大夫他们都说只有一种药材能治！”赵楠的声音有些嘶哑说道。

“先生是拍卖会的当家人自然是富可敌国，怎么找不到药材！”安然皱了皱眉头问道。

“只有安然小姐能拿到那个药材！”赵楠苦笑的说道，“还望安然小姐帮我！”

安然笑了说道：“赵先生说笑了，安然何德何能有这本事能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赵楠走上前，为美妇人擦了擦脸，声音响起，却让安然吓了一跳：“你确实不能，但是饕餮可以！”

安然的脸色变了，笑着说道：“先生真是会拿人取笑，饕餮这种神兽，安然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怎么见得到？”

赵楠看着安然，慢慢跪了下来：“安然小姐，求你帮我！”

“赵先生？”安然惊叫一句，很是惊讶的看着赵楠。

安然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很清楚这个世界的体系，虽说是实力为尊但是还是男尊女卑。

在这个世界里，天资极好的女人因为表现出色会很快嫁人，为那些强者诞育天资聪颖的后代。她们的天分会被后宅琐碎的事务磨平成为男人的附属。

安然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一个不顾自己尊严，下跪求人的男人，虽然很是感动，但是安然还是提高了警惕：“赵先生，你怎么会知道饕餮！”

赵楠苦笑一句：“虽然饕餮已经化形，但是身上的威压还是收拢不住，鄙人是商人，商人的眼睛还是识货的。”

“幽冥！”安然召唤了自己的灵宠。

幽冥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看着赵楠说道：“赵先生！”

“幽冥你认识赵先生？”安然惊讶的问道。

幽冥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但是他是一个好人！”

安然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幽冥回答：“拍卖会，拍卖商品要抽提成，他少抽了一成！”

安然一听这解释差点没有被幽冥气吐血，就为了这一成的收入不仅把他自己暴露了还搭上她！

“合着所有给你金子的都是好人是吧！”安然咬着牙说道。她内心为自己的牙齿感到悲哀，觉得自己老年的时候牙口肯定会不好。

“嗯！”幽冥点了点头。

“如果安然小姐答应，在下愿意付出十万金币！”赵楠见幽冥出来眼前一亮说道。

安然和幽冥一听这数额，两人的眼睛都变成了金币状：“当真！”

“当真！”赵楠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到。

“什么药材，在哪里？”安然看着赵楠就感觉像是看到一尊金光闪闪的金佛急不可耐地说道。

“幽泉冰莲，迷幻森林！”赵楠说道。

“你找得到么？”安然看着幽冥问道。

幽冥听到这名字，一向是面瘫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犹豫，安然一看一向面瘫的幽冥出现这种神色也开始犹豫了。

赵楠见两人这样表现，内心也开始着急连忙说道：“我知道这药材十分难取，这药材也不着急，只希望二位能答应，等到二位有足够实力了.”

安然连忙打断了赵楠的话说道：“赵先生，既然你说等到我们有足够实力，就说明幽泉冰莲十分的危险，我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安然小姐，在下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还是希望二位考察一下，若是不行赵某也不强求！”赵楠急切的说道，声音是彻底的哑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冒险尝试

安然看着赵楠这样一副德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能问道：“赵夫人是已经昏迷十几年，究竟是什么原因！”

安然打算着，先问清楚原因，如果自己能够治好，直接就赚了十万金币就好了，也不用冒生命危险不是么？

“她是重伤导致的昏迷！”赵楠痛苦地说道。

安然走上前去细细查探，就知道赵夫人是怎么回事了，这在现在被称为植物人，在现代都没有完全治疗好的例子就是苏醒也是寥寥几例。

“幽泉冰莲，号称活死人肉白骨，虽然是夸张了一些，但是确实可以脱胎换骨！”赵楠叹息的说道。

安然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其实说简单就是人还活着，你缺了哪儿，这药材刺激再长一个，估计赵夫人要长得就是伤到的脑子那部分。不得不说这很神奇。

“既然赵楠先生如此情深，我安然也不是草木，我会回去再考虑一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安然还在禁足期间，被父亲发现不在不好，所以安然先告辞了！”安然看着幽冥考虑看看的口型，心里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话音一落下，便带着幽冥离开了，徒留下有些失落的赵楠。

安然带着幽冥很快回到了丞相府，有着秀儿的把风，没有人发现被禁足的三小姐安然已经溜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安然连忙锁紧门窗，然后将幽冥召唤出来问道：“那幽泉冰莲是什么东西？”

幽冥看了一眼安然回答说道：“幽泉冰莲是上等的解疗伤圣药，确实是能让重获新生，驱除暗疾，延年益寿！”

“这和我炼制的延年丹有什么区别啊，我那也是延年益寿的啊！”安然有些不高兴了。

“你那延年丹不过是增加几年寿命，幽泉冰莲能让赵夫人伤了的脑子完全长好，而且幽泉冰莲可以解开天下所有毒素，而服用的人以后便不再惧怕毒药，就连血液都是解毒良药！”幽冥解释说道。

“幽冥！”安然看着幽冥有些傻了叫道。

“嗯？”幽冥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傻样的安然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我遇见你以来你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耶！”安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

“白痴！”幽冥面瘫的脸终于有一些崩了说道。

安然也没有理会只是傻呵呵的继续问道：“幽冥，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什么会犹豫啊！”

幽冥皱着眉头说道：“幽泉冰莲生长在万尺寒潭之下，而且越是稀有的药材，身边一定会有伴生兽保护！”

“那你有把握拿到么，没把握就算了，十万金币而已，我们还是可以赚到的！”安然急急忙忙地说道。

幽冥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有四成把握，不过如果那家伙帮忙的话，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安然傻了，摸了摸脑袋问道：“那家伙？谁啊？赵先生？”

“慕擎天！”幽冥说道，说了那么一大段长话后，幽冥的话更加简短了。

“呃，我写信给他问问？”安然犹豫了一下说道。

幽冥懒得回答，直接就消失了。

安然气呼呼的瞧着自己的手镯骂道：“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

安然想到自己要给那死皮赖脸的人写信，心里就老大的不乐意，他都可以想到慕擎天收到她的信反应了。

那家伙一定会，嬉皮笑脸地说：“哎呀，娘子总算是想起自家相公的好了！”

想到这儿，安然就一阵恶寒，将沾好墨的毛笔扔到一边，可是想到幽冥说只有四成把握，就有点不放心了。

安然嘀咕说道：“到底是写还是不写？”

安然想了半天，决定先给赵楠写一封信，上面承诺自己会去找幽泉冰莲。

安然拿着毛笔大笔一挥，洒洒洋洋的写了一封信后，看着字迹有些尴尬了。

看着那狗爬的字迹，安然真的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写的，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吹干笔墨，然后装上信封喊道：“秀儿！”

秀儿走了进来，只见安然递给她一封信说道：“把这个交到拍卖行里，就说是我安然写的！”

秀儿点了点头，正准备走出去，却被安然叫住了，只听安然急急忙忙说道：“秀儿，等一下，我这儿还有一封信！”

等到秀儿捂着嘴偷着乐出去的时候，安然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手，咬牙切齿：“这毛笔字真是难写！”

秀儿很快就将信送去了，赵楠的回信很快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封感谢的信件，他更是准备了丰厚的谢礼，并非是一些金钱，更多的是难得的药材和一些防御品，这一大堆东西都装在一个精美的镯子里。

这个镯子很是漂亮，纯粹的玛瑙，雕琢着精美的纹路，简单却雅致。并且因为太过精美，很少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储物工具。

安然看着这枚镯子，对秀儿说道：“到底是商人，做事情就是仔细！”

秀儿看着从储物镯子倒出来的东西有些不安问道：“小姐，这是不是很危险，否则不会有这些东西的！”

“放心，你家小姐我，最惜命的人，不会有事的！”安然毫不在意地说道。

“可是！”秀儿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防御品，总觉得心在打鼓。

安然问道：“三皇子回信了没有？”

秀儿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这出发的日子一天天进了，除了赵先生打发人过来问好没有一点消息！”

安然觉得有些失落：“是么，再等等吧！”

可是就在安然都打点妥当准备出发的时候，慕擎天也没有回信，甚至没有一丝消息。虽然说安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小姐，这一次一定要小心啊！”秀儿十分不放心地说道。

安然揉了揉秀儿的小脸说道：“放心，你小姐我的本事还不知道啊！”

秀儿只觉得有些不安：“小姐！”

“放心放心，这一次我可能会出去的时间比较长，因此你们要比平时还要机灵不要被欺负了，知道么！”安然有些大大咧咧的说道。

“嗯！”秀儿只好点了点头，看着安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正文 第四十六章：幽泉冰莲

没有了慕擎天的帮忙，安然一路上都是在赶路，赵楠倒是一个安排妥帖的人。

在一路去迷幻森林的路上，安排了一队商队，好吃好喝的将安然送到了迷幻森林。

“安然小姐到了！”车夫从马车上下来说道。

“嗯，终于到了！”安然睡眼朦胧，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

“安然小姐，您可以先休息一下！”车夫是一个伶俐人，不难听出安然刚刚睡醒没多久。

“不了，我下来！”安然在马车里伸展了一下懒腰，利落在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伸了伸腿，揉了揉肩膀，抱怨地说道：“这一路马车坐过来，真是骨头都懒了！”

“安然小姐，先吃点早餐吧！”车夫从恒温的储物镯子里拿出了几碟精致的点心和热气腾腾的茶水，然后铺开一丝绸将茶点放了上去。

安然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用丝帕擦了擦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奶糕，细细嚼碎吞下后又喝了一口水，对车夫说道：“待会儿我进去后，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车夫笑着说：“是！”也不提跟随的要求，他们都是精明人，知道以自己的身手跟着安然进去反而是一个累赘到还不如静候佳音。

安然是一个不愿意浪费时间的人，很快将早餐解决好后，车夫给了他一个空间袋说道：“安然小姐，这里有一个月的粮食，请随身带好！”

安然颠了颠这个空间袋应了一声，告辞一句就很快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安然进入森林就将幽冥召唤了出来说道：“来吧，带我去吧，速战速决！”

幽冥看了一眼安然没有说话，却让安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不知道在哪儿吧！”

幽冥看着安然点了点头，安然差点抓狂了：“你上一次不是将整个森林转了一圈么！”

幽冥简短地说道：“那只是外围，没有什么危险！”

幽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要找的东西肯定是不容易找到的，他根本不知道在哪儿。

“你不是说你知道在哪儿吗？”安然现在已经无语了。

“万尺寒潭之下！”幽冥肯定地说道。

“你是想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万尺寒潭在哪儿！”安然扶着脑袋已经不想说话了。

她看着幽冥板着一张面瘫脸一本正经的摇头已经是十分的无奈了。

“可以找！”幽冥难得好心安慰一句说道。

安然看着幽冥哭笑不得只能有气无力地说：“要找多久？”

“不知道！”

“呵呵！”安然看着幽冥，觉得她此时宁愿让千万头羊驼在她的脑袋上呼啸而过，而且让它们不要吝啬它们的蹄子，把她往死里踩吧。

如果她真的死了，她的遗嘱已经想好了：我不希望我的葬礼出现幽冥，让它离我越远越好！

迷幻森林是十分大的，它是大陆最中间的森林，人族四国都与它接壤。幅员广阔，盛产药材，在这里有无数危险的植物与动物。

“在迷幻森林最要当心的不是那些动植物，而是人！”幽冥提醒安然说道。

安然有些疑惑：“你上一次来怎么没有提醒过我！”

幽冥扫了一眼安然，安然立马明白了，因为上一次来有慕擎天在，一般人是不敢靠近的。

听着幽冥的意思，想来迷幻森林里杀人越货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想到这里安然也一改漫不经心采集的草药的姿态，小心翼翼起来。

安然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是木系法术师，在这个有着浓郁木灵力的森林里能够很快判断危险。

在幽冥的保护和心眼的外挂下，安然很是幸运的躲过了几伙强盗。

安然原本被幽冥养肥的鹅蛋脸此刻也快速瘦回了瓜子脸，只是此时安然的精神也有些颓废了。

这是她和幽冥呆在迷幻森林的第八天，他们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吃好睡好。

随着幽冥的探查，他们已经离开迷幻森林的外围了，现在的环境将面临更多的危险，不仅仅是来自危险的植物和动物，更是来自人。

安然一刻不停的保持着冷静，就在午饭的时候，幽冥终于告诉了安然一个好消息：“找到了!”

安然当时正在啃奶糕，一听到这话，手一哆嗦，糕点也掉在了地上，她兴奋的问道：“真的？”

幽冥点了点头，蹲下身子说：“有点远，我背你！”

安然看着幽冥那架势，脸色一白想到了那时候难忘的经历。

幽冥回过头看了一眼安然说道：“我又不是那个白痴！”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也知道在迷幻森林里呆久了不安全，便趴在幽冥背上说：“不要太”

还没有说完话，安然就感觉到了风刮在自己的脸上，真的很疼。

安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想：你这样，在中国是要判超速的，你要被罚分罚死！

“哇！”安然一落地直接就把中午吃得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等到她吐完才感觉到冷，打了一个哆嗦，从镯子里拿出一件披风披上。

说是万尺寒潭，周围真的是白雪皑皑与远方的绿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潭水很是漂亮，但是仔细一看，看到的只是一片幽黑。

“你要下去！”安然看着幽冥问道。

幽冥看了安然一眼说道：“我一个下去不行！”

安然咽了一口口水也不是矫情的人，用藤条将两人的腰系住：“带我下去！”

万尺寒潭一开始进去后，确实是刺骨，但是习惯过后便没有了知觉，安然运行着火系灵力使得自己不被冻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看到一个巨大的冰柱。

两人对视一眼，便向冰柱游去，待到找了一个地方站定，发现冰柱周围又是一方空间，虽说也很寒冷但是却有空气可以呼吸。

幽泉冰莲很显眼，它就像王莲一般形状，只不过不是娇艳欲滴，而是由乳白色的花瓣组成，在冰柱内部泛着幽光。

安然使用了一个火球术，结果那冰柱却纹丝不动。

“凡火没有用，反而我用玄力去拿还能做到！”幽冥解释了一下，示意安然站开一点。

只见幽冥用手伸进了冰柱内部，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

安然看着幽冥的脸色，不禁开始担忧起来，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干扰。

随着时间的推移，幽冥终于拿到了那朵冰莲，安然快速将它保存好。

还未来得及说声多谢就看到幽冥倒在了地上，直接变成了初见时的原型。

“幽冥！”

正文 第四十七章：恩情必报

安然细细查探一下发现幽冥是因为内力耗尽导致的转变，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她将幽冥放入玄力囊内，希望他尽快恢复，然后快速的朝上方游去。

拿到冰莲的安然回到地面后，直接用特殊的传信方式通知了在外头等候的商队。

寒潭的位置虽说靠中但是还是接近外围的，之前是因为不知道寒潭在哪儿所以浪费了许多时间，现在知道明确位置，只要等到商队找来就能很快出去。

安然静静在寒潭周围打坐调息等待，一边用心眼查探着周围的动静。

不出安然的所料，商队很快就找了过来。

车夫看到完好的安然笑着问道：“安然小姐？”

安然想着因为内力耗尽变回原形的幽冥语气有一些不好说道：“不负赵先生所托！”

车夫连忙大喜，连声说道：“安然小姐请上车！”

安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车夫爬上了那个和房子没有什么区别的马车，温暖的感觉让他打了一个哆嗦。

一路的舟车劳顿，车夫将安然带到了赵楠的竹屋里。

安然看着哆嗦着手的赵楠叹了一口气，想到到底是拿钱做事，也不好怪赵先生，一路上冷着脸做的也实在是太没出息，便笑道：“赵先生多年夙愿如愿以偿，安然在此先恭喜了！”

安然说完便将保存极好的幽泉冰莲拿了出来，赵楠哆嗦着手接过，招呼着已经待命的药剂师和大夫进了房间。

安然见自己被落下了，也不恼，她知道自己毕竟不是赵楠所信任的人，这时候弄药剂，以赵楠那小心谨慎的性格肯定不同意。

这时候赵楠的管家连忙招呼安然说道：“安然小姐莫怪，老爷一向与夫人伉俪情深，激动在所难免！”

安然笑了笑说道：“我不在意，人之常情！”

管家连忙说道：“安然小姐舟车劳顿，要不然歇息片刻，然后我带着安然小姐在这山上转转，这里虽说没有迷幻森林那般药材珍贵，但是好药材还是有很多的！”

安然一听眼前一亮，便展颜一笑说：“劳烦管家了！”

“应该的！”管家笑着说道。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太阳有些落山，安然心满意足的看着搜刮来的草药，嘴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管家的脸色一如往常，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在滴血，这个时候下人传来一个好消息说道：“安然小姐，老爷要见你！”

安然将有些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笑着说道：“让赵先生稍等一下！”

这话音一落，便将那些药草收入自己的镯子里。

安然回去后并没有见到那位据说已经清醒的赵夫人，反而见到了赵楠。

赵楠拿出了十万金币的凭据，对着安然千恩万谢。

安然止住了赵楠的话匣子说道：“赵先生不必如此，你出钱，我办事，应该的！”

赵楠摇了摇头说道：“钱财只是小事，夫人能够醒来，才是最好的事情，这份恩情我赵楠是记着的！”

安然听着赵楠说的恳切，也不想做一个刻薄的人，一开始在路上看着幽冥化为原型的凄惨模样就觉得一定要狠狠地宰这个赵楠一顿，现在却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在医院的时候不也说是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但是大多数的时候也不过是一种服务而已。安然一向是恩怨分明的人，若不是自己接下这个单子，幽冥也不会这样，赵楠做的很地道，自己没理由生气。

“既然赵先生这份恩情记着，安然也不客气！”安然笑了笑说道，“安然，恳请先生一件事情！”

赵楠看着安然笑着说道：“若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赵楠一定办到！”

安然笑着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赵先生交友甚广，肯定听说了陛下寿辰发生的事情！”

赵楠仔细一想，便想到丞相失宠的传言便说道：“安然小姐是希望我在陛下面前为令尊说好话？”

“不是！”安然摇了摇头说道，“安然不会求先生这样难做的事情！”

安然很清楚，恩情都是用在刀刃上的，帮助安淳礼这个人面兽心的父亲，安然自认自己不是圣母。

安然笑着说道：“安然在丞相府处境不好，只希望赵先生能够答应安然，在安然有生死之难的时候，救安然逃离丞相府即可！”

赵楠也是听说过安然之前的事情，便知道安然可能随时离开丞相府，走的时候搭一把手，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做得到的。

赵楠对安然的好感更上了一层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自然是办得到，在下还可以为安然小姐再做一件事情！”

安然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只听赵楠说道：“安然小姐既然是一名出色的药剂师，自然可以将药剂送到我这儿来卖，我会给安然小姐最好待遇，安然小姐你看怎么样？”

安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沉吟片刻自然是点头的，她说道：“赵先生果真是一个思虑周全的人！”

赵楠笑了，然后拿出了一份协议，递给安然说：“安然小姐知道我一向是一个诚信的人，安然小姐看看这条款如何！”

安然接过纸张，一条一条细细读了起来，在心中合算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有利于自己，但不会太过突兀。

安然读完便签上自己的名字笑着说道：“与赵先生合作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赵楠笑着说道：“既然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不知道安然小姐愿不愿意和我这个商人做朋友！”

安然很是喜欢赵楠这类人，处事精明，也有很好的底线，这样的人打交道真心不会太累。

安然看着赵楠，嘴角露出真诚的笑意：“赵楠先生名气大，声望好，是小女子高攀了！”

赵楠笑着说：“和安然小姐交朋友，是赵某人的荣幸！”

安然笑着说：“赵先生，会是一个好朋友！”

赵楠笑了笑，安然抬眼看了看天色说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那么我找人送安然小姐回去！”赵楠说道。

安然笑了说道：“我可不能大张旗鼓的回去，我可还被我那丞相好父亲关着禁足呢！”

安然这话一说完，便自己走了出去。

赵楠看着安然的身影消失，细细想了想对着管家说道：“去查查安淳礼原配嫡妻的死因！”

赵楠喃喃说道：“既然是交了你这个朋友，总要帮你一把，让你知道真相不是么！”

正文 第四十八章：猝不及防

安然趁着夜色回到自己的院子，还没缓过气，就被一个不明物体撞了一个满怀。

“小姐！”只听到呜咽的声音在自己的怀中响起，十分的熟悉。

安然揉了揉自己被撞的发疼的胸口，心里安慰自己道，自己这辈子还好不是太平公主，否则这一撞上去，肯定的凹下去了。

“秀儿，你家小姐快喘不过气来了！”安然无奈的说道。

“真的吗？”秀儿连忙抬起头松开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安然看着秀儿着急的小模样，连忙拉住秀儿的手说道：“别检查了，没事！”

“真的没有什么事吗？”秀儿眼泪汪汪的问道。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有事的是幽冥！”安然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幽冥那么厉害都出事了，小姐你会没事，别骗我！”秀儿的声音立马尖锐起来了。

“秀儿在你眼里，你家小姐还不如幽冥厉害？”安然一副受伤了的表情看着秀儿。

她真的不觉得一天到晚除了睡还是睡的幽冥哪里厉害了。

“秀儿，幽冥可是我灵宠！”安然说道。

秀儿鼻子哼了一声说道：“幽冥在我们被禁足的时候能弄来吃的，小姐你能么？”

安然真的无语了，合着秀儿是这样判断他和幽冥哪个厉害的。

不过，安然有些心虚的承认，这吃的方面，她似乎一辈子都比不了幽冥。

“小姐，我以为你真的回不来了，那可是迷幻森林啊！”秀儿抽噎地说道，“你走了以后，我就没有睡好过！”

安然觉得无可奈何，但是也只好抓住秀儿的手哄道：“秀儿乖啊，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赚了好多钱呢！”

“小姐，您离开半个多月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不哭不哭，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委屈？”安然揉着自家丫鬟的脑袋说道。

“我很担心你！”秀儿吸了吸已经发红的鼻子说道。

“回来了，一根头发丝没掉，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安然俏皮的说道。

秀儿摇了摇头，但是眼神不住地打量安然。

安然只好任由她打量，确定没有缺胳膊短腿受伤之后才允许回房休息。

回到房内，安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看着桌子上有一封信件有些奇怪问道：“三皇子回信了？”

“没有！”秀儿气嘟嘟地说道，“那段时间小姐每天都问也不见来信，小姐出去后，我也等了好久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样啊！”安然故作不在意说道，但是谁都听出来那里面浓浓的失落。

“小姐，我们不理他！”秀儿说道。

“拿这封信是怎么回事？”安然有些疑惑的拿起桌上的信件问道。

秀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小姐没有拆开来，我是不会去看的，都来了好几天了！”

“真是奇怪了！”安然拆开信封只见一张邀请函出现在了眼帘，“难道又是什么拍卖会？”

“小姐，我们是不是又要赚钱了！”秀儿有些兴奋的问道。

安然打开邀请函一看，脸色都变了：“秀儿，这信封是谁送来的？”

秀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一个不认识的送饭丫头送来的，我见没什么大问题就放在这儿了！”

安然的脸色沉了下来，秀儿好奇便拿过邀请函一看脸色都白了，声音直接变得又尖又细：“小姐！”

这邀请函分明是一张狩猎大会的邀请函，这上面标明了邀请函上的狩猎大会的时间，场所，甚至写到了安然已经报名参加了这一次的狩猎赛，而她的名字赫然在一张生死契约里。

狩猎大会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平和的比赛，生死契约想也知道一旦比试生死不论。

真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那些人又开始折腾出什么幺蛾子，这样的把戏也拿出来了，真是想她安然死想的要疯了。

安然看着这邀请函，神色越发的阴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陷害就一直没有少过，自己一直以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看样子这些人是看自己不主动出手就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小姐我们逃吧，反正有钱了，这狩猎大赛去不得啊！”秀儿抓着安然的手脸色极为苍白的说道。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安然问道。

秀儿的声音也开始结巴了：“大概.小姐走后第五天，这信封上没署名！”

“啧，估计又是我那好继母或者我那些好姐妹的把戏！”安然嗤笑了一声，“也不会玩点新招！”

“小姐，上一次比武大会是点到为止，这一次是生死搏斗啊，我们不能去，狩猎大赛伤亡率很高的！”秀儿劝说安然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不知道我实际的实力有什么，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安然漫不经心拍着秀儿的手说道。

“小姐！”秀儿惊慌不安。

“秀儿，放手，你抓疼我了！”安然皱着眉头说道。

秀儿低下头一看，连忙松了手，只见安然白皙的手腕上赫然五个手指印，秀儿连忙说道：“我去找药膏！”

“不用，秀儿你别跑！”安然揉了揉眉心说道。

“小姐，有什么事情？”秀儿低声问道。

“慌什么，你去拿纸笔来，我要给赵先生写一封信！”安然说道。

秀儿连忙出去，拿来了纸笔，安然揉了揉被秀儿抓疼的手腕，用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毛笔字一笔一划的写字。

看着自己的狗爬字，安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以后一定要好好练字，否则真的不好见人了。

安然吹干了纸上的墨水，然后将信连同邀请函一起放入信封，交给秀儿说道：“去把这个交给赵先生，让他查一查到底是谁想要陷害我！”

此时的安然对结交了赵楠这样的人无感到庆幸不已，自己没人脉，没钱，但是这个朋友有啊，只要一开口，事情就好办多了。

“是！”秀儿应道，还有一些担忧的看着安然问，“小姐会没事的吧！”

安然笑着摸了摸秀儿的脑袋：“放心，不会有事的！”

有事的只会是那个想要我命的人！

正文 第四十九章：供认画押

安然安抚好秀儿，秀儿终于将捏的有些变形的信拿好，很快送了出去。

安然不是一个傻子，细细思索着到底是谁搞的鬼。

在安然看来，这么简单的把戏一点都不像是刘夫人做出来的事情，安欣没有这么大本事，安雅没脑子也是知道的，不可能不露马脚。最大的可能就是安舒颜了。

安然敲着桌子思考道，论势力人脉可能安舒颜没有刘夫人广泛，但是却比其他人要大得多。

安舒颜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天资极好的美女，从来不缺裙下之臣，再加上平时也是落落大方挑不出错来，想想也知道人脉肯定不差，办成这样一件事情能够应该是不难的。

安然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冷笑一声决定自己还是先去休息一下，毕竟没有精神可防不住那些人再出招。

次日清晨，安然还在吃早饭的时候，赵楠的消息就传来了。

只见那信函上句句证据都告诉安然，陷害安然的人是安舒颜，甚至上面不仅仅是安舒颜陷害安然的证据，里面还有一些消息透露安然，安然母亲的死亡与安淳礼，刘夫人脱不了干系。安然看着这消息陷入沉思。

“小姐？”秀儿看着安然越加阴沉的神色不安的唤了一声。

安然才从思绪中扯了出来笑着说道：“秀儿，你还记得大小姐的院子怎么走么？”

秀儿一听连忙问道：“小姐，这件事情是大小姐干的？”

安然点了点头，秀儿有些兴奋，只听她说道：“既然是大小姐干的，就与你无关，这一次狩猎大赛小姐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

“秀儿，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让安舒颜那个家伙承认也好！”安然的嘴角划过一道血腥的弧度，“我要看看安舒颜会怎么狡辩！”

“小姐我准备好纸笔！”秀儿连忙说道。

安然有些奇怪：“你准备纸笔做什么？”

秀儿急忙道：“让她把所有事情说出来签字啊，这样小姐你就不用去狩猎大赛了！”

安然很是感动的看着秀儿：“秀儿，你越来越聪明了！”

秀儿看着安然莫名其妙地问：“小姐难道你去找到大小姐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呃，是得！”安然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上门去把安舒颜那个家伙揍一顿。

安舒颜最近心情十分的好，他做梦都梦见安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打下了擂台，再也没有生机。

每每梦到这样的场景，安舒颜做梦都会笑醒。

“小姐！”一个丫鬟的惊叫声将她从美梦之中拉了起来。

安舒颜有些烦躁坐起身来，反手就是给了丫鬟一个耳光：“吵什么吵！”

鲜红的巴掌印很快就浮现在丫鬟白皙的脸上，丫鬟一下子被吓住了，不敢说话。

“大姐的起床气还真大了，不知道会不会撒在我这个这么早就登门拜访的妹妹头上呢！”安然手里握着藤条笑语盈盈的看着安舒颜说道。

“你，你怎么敢出来？”安舒颜一直都不知道安然最近消失了，她只以为安然乖乖的被禁足了。

“我怎么不敢出来，这都生死攸关了，妹妹我再不出来，那我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安舒颜镇定了一下自己，一如既往的高傲说道：“我不知道每每你在说什么？”

“姐姐要我提醒么？”安然慢悠悠的说道，“狩猎大赛，生死契约？”

“这都已经成事实了，妹妹才反应过来么？”安舒颜说道，一副优雅仪态走了床来说。

在安舒颜认为，安然被禁足后，看到那几天前送来的邀请函和契约就是已经认命的意思。

“每每自己自不量力，签了生死契约，又与我有什么干系，就是亲姐妹也代替不来妹妹你啊！”安舒颜慢悠悠的说道。

“姐姐真是好口才，这件事情是姐姐一手策划也就算了，还在这儿颠倒黑白！”安然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安舒颜冷笑一声。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懂？”安舒颜的面容出现了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还带着一丝委屈，好像一个无辜的姐姐。

“姐姐，既然说不懂，那妹妹我就让你懂！”安然冷哼一声，木藤直接就像鞭子一样抽了过去。

安舒颜这么多年的名声也不是什么浪得虚名，她和安雅不同，多少有一些战斗经验，只见她险险避过后，一群火鸟就朝安然飞过来，安然躲避了一下，就见火鸟将刚才攻击的木藤烧成了灰烬。

安然看着灰烬笑了：“我倒是忘了，姐姐也是火系天才呢！”

安然的眼睛中流出了战意，直接三个火球就朝安舒颜砸过去，安舒颜拿出武器，轻巧一挡，便将那火球挡住了，只是发出了三声闷响声。

“妹妹还有什么招？”安舒颜笑得一脸得意，还姿态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乱的发髻。

“姐姐，有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敌的比较好！”安然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起来。

只见安然直接五个火球术砸过来，灵力比上三个火球要厉害得多，安舒颜倒是自信自己的武器，不慌不忙的抵挡却被砸到了墙上。

安然见状连忙飞身过去，趁安舒颜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用格斗术，卸了安舒颜的四肢，只听到四声骨头的脆响，安舒颜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安然冷哼一声用藤条死死的将安舒颜捆住，手指抬起了安舒颜的下巴：“姐姐，滋味好受么？”

“混帐！”安舒颜骂道。

安然笑了抬了抬手，藤条就将安舒颜悬在了半空之中，狼狈不堪的安舒颜哪里还有平时的高贵优雅。

“姐姐，你做的事情，你承不承认？”安然笑眯眯的问。

“承认什么？”安舒颜死鸭子嘴硬说道，“安然你这个不敬长姐的恶毒女人！”

“恶毒？”安然似乎在仔细品味这个词笑了，“说起恶毒哪里比得上你呢？”

“秀儿，供认状写好了没有？”安然问道。

秀儿拿起已经写好的纸笑着说道：“写好了！”

“让大小姐签字，哦不，大小姐手已经废了不能签字了，让他画一个血手印吧！”安然说道。

“安然你休想！”安舒颜的脸色看着那供认状就青了。

安然笑着说道：“姐姐卸了四肢，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真是身体好啊！”

安舒颜看着安然，突然觉得脊背发寒，只听安然说道：“这藤条每每我是掌握不好力道，现在我让它慢慢缩紧，不知道姐姐的骨头是不是会被碾碎呢，就是不知道姐姐是先憋死还是心脏破碎而死，妹妹一直都很期待呢！”

话音一落，安然就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喘不过气来了，想到安然说的场景连忙闭着眼睛大喊：“住手，我画押，是我干的，我给你报了名还签了生死契约！”

“你在做什么？”

正文 第五十章：渣父渣母

这话音一响起，安然就知道是谁来了，安然冷笑一句：“父亲来的还真是快呢！”

这声音的主人就是安淳礼，只见他面色铁青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惊慌不安的刘夫人。

看这态势，来得这般快，想也知道是安舒颜的丫鬟一见她来就通知好了的。

“这大姐吃了一点小苦头，父亲就巴巴的赶过来，我当初被人扔进毒缸，父亲怎么就不查一下是谁做的呢！”安然为曾经的安然抱不平说道。

“孽畜，你自己招的祸害怪得了谁！”安淳礼怒骂说道，“把你姐姐放开！”

“姐姐？”安然笑了，“我可没有这样畜生不如，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姐姐！”

“就算是你大姐给你报了名，签了生死契约又如何，你有任何损失么？”安淳礼脸色依旧铁青无比说道。

“现在是没有什么损失，之后我就命归黄泉，也谈不上赔偿了！”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安淳礼见安然这般强硬，也想起了之前被安然废了手的情景，他担忧的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连忙软声说道：“事情还未知，狩猎大赛赢了，你也有一个出名的好机会不是！”

安然的嘴角依旧挂着冰冷的笑意，只听她说：“确实是一个出名的机会，就是赢了说不定也残了，输了还会是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怎么不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

安淳礼见安然软硬不吃的态度也火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安然扬了扬下巴说道：“既然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为什么不让大姐去，你们不是一向疼爱大姐么！”

“你！”安淳礼瞬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安舒颜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安然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顶嘴了。

“父亲，你认为女儿说的对么，女儿一向是胆小惯了，这样一个出名的好机会不该是大姐么，我可承受不了这样的厚爱！”安然说道。

“你这个！”刘夫人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对安然动手，只可惜安舒颜一声痛呼声，让她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夫人还是仔细思考的比较好，安然的力道一向是收不住的，这一下子手重了，将大姐的骨头给碾碎了，想要治好可是很麻烦的呢！”安然笑眯眯地说，但是看着这对男女心中的怒火就往上升了好几个高度。

“考虑什么？”刘夫人说道，眼角偷偷的查看自己正在受苦的女儿说道。

“自然是让大姐出风头的事情啊，安然一向是孝顺，把这个机会给大姐如何？”安然一副善解人意，我很大方的表情说道。

这对影帝影后夫妇看着安然那表情差点没有吐血，刘夫人假笑说道：“安然，你先把你大姐放了，这件事情我们好商量！”

现在的刘夫人只希望把这个安然稳住，深怕自己的女儿吃了苦。

“其实是没有商量的对吧！”安然一针见血的说，“两位怎么舍得这样一个漂亮可人的大姐去死呢！”

“安然你住口！”安淳礼不好动手，只能大喊，好像这样就能将安然吓住，放开安舒颜一样。

“要我放开大姐也行，就麻烦父亲和夫人让一让！”安然扬起了从秀儿手中拿过来的供认状说道。

安然将那斗大字的供认状摊开，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安舒颜陷害安然的过程，上面的血手印鲜红的刺眼。

两人惊吓的看着安然，只听安然说道：“劳烦两位让我出去，我将这供认状拿到圣上面前，不知道圣上会如何想！”

安淳礼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要是这件事情闹到大殿之上，安舒颜的医生就彻底毁了，名声没了，她就不能嫁到一个好去处，那他和刘夫人这么多年的心血全没了。

“不知道圣上会如何看待父亲，修身齐家治国，父亲连家都治不好，不知道父亲的能力圣上会不会怀疑呢！”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你！”安淳礼看着这个一向不受他控制的女儿彻底慌了，直接一个法术打了过去，似乎想要烧毁安然手中的状纸。

安然似乎看出来安淳礼的动作轻轻一闪，就将安舒颜当作盾牌挡下那个火系法术。

“啊！”火系法术很是厉害，直接就将安舒颜身上的藤条烧了一个精光，甚至点着了安舒颜的衣服。

只见安舒颜痛苦的在火焰之中打滚，刘夫人彻底慌了连忙用了法术将安舒颜身上的火扑灭，可是此时的安舒颜已经一片焦黑了，只不过身体抽搐着，想来还是活着的。

“看来，父亲也不是很疼爱大姐吗，这么狠心！”安然看着成黑炭的安舒颜啧啧叹息说道。

“你闭嘴！”安淳礼见安舒颜已经回到他们身边，态度也开始强硬了。

“怎么，父亲以为大姐回到你们身边，你们就可以放心了么？”安然轻轻地问道。

“将状纸拿来！”安淳礼冷声说道，“我还不想落到亲手杀女的地步！”

“父亲好大的口气！”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你想不参加是不可能的，这件事情圣上已经知道，到时候欺君之罪你逃得了么？”

“既然女儿非参加不可，那女儿也无话可说，等到狩猎大赛结束，女儿这张状纸就会出现在圣上面前！”安然说道。

“你！”安淳礼又想施展法术，却被安然打断了。

“父亲是想烧了是么？”安然冷声说道。

“.”安淳礼不说话，可是脸上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女儿准备了很多呢，每一张大姐都签了自己的手印呢！”安然笑嘻嘻地说道，“父亲说了太多废话了！”

安淳礼看着秀儿手上一叠状纸，脸色是彻底白了。

安然慢慢说道：“从小到大，安舒颜对我的欺负数都数不清，我想着到底是姐妹因此我就忍了！”

“可是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的隐忍换来的只是更多的欺负和嘲笑！”安然的语气还是那么缓慢，却一字一字落在地上十分的有分量。

“现在我再忍下去，我付出的就是我的命，因此啊！”安然的嘴角划过一道弧度，那弧度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父亲，我绝对不会让那些欺负我的人好过的，死亡对你们这些人来说，实在是太舒服了不是么！”

正文 第五十一章：出手教训

“你这个扫帚星！”刘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扑上前去，直接就准备和安然硬拼了。

安然闪过刘夫人释放的法术，手不紧不慢的将那张纸叠好，放到秀儿手中。

秀儿也是一个机灵的，趁着刘夫人与安然打斗起来，连忙闪了出去。

“站住！”安淳礼眼尖准备拦住秀儿，却被安然一心二用的藤条绊住了腿砸在了半死不活的安舒颜身上。

“父亲，我还有事请和你说呢，你急什么？”安然躲过刘夫人的攻击笑眯眯的对安淳礼说道。

刘夫人虽然是九阶高手，但是她到底是养尊处优多年，琐碎的事务已经将她所有的天资磨平了，很快就安然藤条捆了一个扎实。

“你这个畜生！”安淳礼见刘夫人这么快落败自己也要上前去，安然却将刘夫人作为一个盾牌似的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安淳礼只听到安然说道：“父亲也是火系的，是不是也想刘夫人变成大姐一样！”

安淳礼看着挣扎着的刘夫人，有些束手束脚了，只好怒喝说道：“她是你的母亲！”

“父亲，真是不好意思，我的母亲不是早就已经去世了么，哪里来的母亲？”安然冷笑一声。

安然的生母不是早就被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算计死了么，哪里来的母亲。

其实安然知道曾经的安然也希望自己有一个母亲，可以不貌美，可以不强大，只希望自己被欺负的时候有一个人来安慰，这样的情感现在的安然每每想来都为这个早逝的女孩悲哀，更是对这对夫妻不齿。

“不孝！”安淳礼看着越来越挣扎的刘夫人，终于还是出手了。

安淳礼毕竟是年长，虽然是一个文臣，可是功力却不是刘夫人这种弱女子能比拟的。

安然若是没有前世学来的格斗术，利用自身优势，还真是会很吃力的。

只见一个火球和一群火鸟在这精美的闺房里碰撞，炽热的气息让在房里的人都不好受。

“啊！”安淳礼没有想到就在两人法术碰撞的时候，安然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直接就卸了他的两条胳膊。

“父亲，果然是厉害，之前被我废了几个指头果然是让着女儿么！”安然看着疼痛倒地的安淳礼说道。

只见安然一脚踩在了趴在地上的安淳礼，让安淳礼打了一个哆嗦，她想起了上一次的遭遇。

“父亲，这般礼让还真是让安然感动呢！”安然说着，手上却不含糊，将好不容易逃出的安舒颜捆了一个扎实，她可不希望有人报信在请来什么救兵。

“你这个畜生！”安淳礼疼痛的只能挤出这一句话说道。

安然笑了：“父亲饱读诗书，就只会这一句骂人的话么，女儿都听腻了！”

“你！”安淳礼顿时紫涨起了面皮。

“父亲，女儿是你亲生的，既然父亲口口声声说女儿是畜生，那父亲是什么呢？”安然说道。

“孽障！”安淳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是是孽障，也是父亲教的好不是么！”安然的脚上力量加大了。

安然踩着的是安淳礼的脊椎，这一脚踩下去，安淳礼顿时喘不过气了。

安然的脚慢慢的移到了安淳礼的颈椎，找到了一个点，笑眯眯的问安淳礼道：“父亲知道，我现在踩着的是什么位置么？”

安淳礼不说了，身体却僵硬了，只听安然慢悠悠的说道：“我踩的位置是大椎，很是脆弱，只要稍微用力，父亲的脖子就会断掉，最轻巧的后果就是父亲会瘫痪在床，什么都不自理，要是厉害一点，父亲就会驾鹤西去了，不知道父亲愿不愿意尝试呢？”

“安然，那是父亲！”安舒颜好不容易苏醒过来就看到这情况连忙大叫说道。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商量，要是别人我肯定不给商量的！”安然笑得一脸纯真说道。

“魔鬼！”安舒颜哆嗦着看着安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多谢姐姐夸奖，其实我本来是不想这样的，谁叫你们逼我呐！”安然一脸惋惜说道。

“你不能这样做，你担不起杀父的罪名！”安舒颜似乎找到了一个理由大喊说道。

“呀，大姐说的对，我确实担不起!”安然似乎像是恍然大悟说道。

“放过我，安然！”安淳礼也打起了精神连忙说道，“我不计较这一次！”

“可是不给父亲一点教训，我很不甘心呢！”安然的脚在颈椎和脊椎之间游移。

“你！”刘夫人刚想说话，就被安然的藤条勒得喘不过气来。

“啊！”安淳礼痛苦的大喊。

只见安然十分的干净利落，蹲下身子拿住安淳礼的手直接输入玄力。

“住手！”只听一个男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土墙逼退了安然。

“啧，丞相府的家务事，什么时候轮到大皇子出手了！”安然的脸已经沉下去了。

“无情无义，你竟然想废了丞相的玄力！”慕雨泽义正言辞的看着安然说道。

“啧，所以说你来的不是时候啊，要是再慢一些就全废掉了，只可惜只废了三成了！”安然十分叹息的说道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

“安然，你可知道不孝是什么罪名吗！”慕雨泽站在那儿说道。

“大皇子，求你救救父亲母亲，丞相府必有重谢！”安舒颜大声哭喊，早就没有了平时的端庄。

“大小姐莫要担心，本王自会主持公道！”慕雨泽一本正经地说到，可是眼睛却从安舒颜身上移开，毕竟黑炭什么的没有什么美感。

“不知道大皇子主持什么公道？”安然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头发笑语盈盈的说道。

话音一落，只见一个火球直接朝安舒颜的脑门打了过去。

“放肆！”慕雨泽见安然还敢动手，一个土墙挡住了火球，算是保住了安舒颜的一条命了。

“看样子，大皇子是一定要管这丞相府的闲事了！”安然看着慕雨泽说道。

“伤害重臣，安然一百条命都不够丢！”慕雨泽说道。

“那安然就只好连同大皇子一起收拾了！”安然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正文 第五十二章：往死里揍

“没有想到，安然小姐真是会说大话！”慕雨泽冷哼一声，想起这个女人曾经让他出了大丑，心中杀意也起了不少。

“大皇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安然，可从未说过大话，也从未说过假话啊！”安然笑嘻嘻地说道，脸上一片天真的神色，好像刚才准备将自己父亲变成废人的不是她一样。

慕雨泽也不废话，直接几个巨石朝安然砸去，安然冷哼了一声，直接将倒在地上的安淳礼踢了出去，很快就听到石头碾碎骨头的声音。

“伤害重臣的，可不是我了吧！”安然看着被压得血肉模糊却明显还活着的安淳礼说道。

“安然！”慕雨泽咬牙切齿往门外走去，他很清楚要是在屋内打，这屋内三个病号，安然不管他们死活，他可担不起罪名。

“原来大皇子还有一些脑子！”安然见已经逃出屋子的慕雨泽只好追了出去。

没有了三个累赘，慕擎天很快展开了手脚，他是土系，虽然攻击弱，但是防御性强，就算没有伤到安然，自己也不会受太大伤害。

安然看着慕雨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只觉得这个草包真是好笑，安然知道如果用火系法术可是伤不了这个人渣分毫，可是偏偏他是土系也只能怨他倒霉了。

慕擎天见安然的火球术发来，直接招出一土墙阻挡，却没有想到，层层生长的藤蔓直接将自己的土墙绞了一个稀碎。

慕雨泽想起那时候在安然那儿吃过的大亏，连忙施展了好几个土盾，才勉强挡住了藤蔓的长势。

“就只会这样么！”慕雨泽说着大话，巨石从天而降砸向安然。

安然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态，有些可笑的躲避巨石，慕雨泽笑了只等着看着安然被砸得头破血流。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腰上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来的藤蔓给束缚住了。慕雨泽大惊失色，只见那藤蔓扯着自己直接抛向空中，然后又将自己的腿扯住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慕雨泽哪受过这样的架势，直接就砸了一个头晕眼花。

“大皇子，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你忘了上一次不成！”安然看着被藤蔓狠狠砸在地上直接昏倒在地的慕雨泽笑着说道。

只见慕雨泽挣扎一下，摇晃了一下脑袋，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别得意！”慕雨泽刚想用手再结一个法印，可是不知道从哪儿又来了两条藤蔓好象是活得一样直接就将他的两只手扯了开来。

慕擎天只觉得尴尬极了，此刻的他呈一个大字型被牢牢的锁在地上。双手双脚被牢牢扎根土地的藤条捆得很扎实，本就细皮嫩肉的身子清晰的可以看见红印子。

“大皇子，安然说了安然不说废话的也不说大话的，你怎么就不信呢！”安然一脸惋惜的看着慕雨泽。

慕雨泽看着安然这一副模样直觉心中有一口血吐也吐不出来。心里却后悔为什么要为着丞相府这档子破事得罪这么一个煞星。

慕雨泽不说话，只能狠狠的瞪着安然，安然看着慕雨泽笑了：“大皇子，眼睛可不能杀死我，别费力气了！”

“安然你个贱人！”慕雨泽骂道。

“大皇子，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怎么和我那个父亲一样也只会骂这一句话！”安然叹息一声说道。

“要不是你暗算，我也不会如此！”慕擎天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说道。

“暗算，大皇子管这个叫做暗算？”安然看着慕擎天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可笑无比。

“上一次也是这样，安然你就只会这一个本事么！”慕雨泽十分嘴硬地说道。

“那只能说是大皇子记吃不记打，怎么能怪安然暗算，一切都只能说是大皇子实在是太弱了！”安然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说道。

“你！”慕雨泽刚想说话，只见一个藤条从地里长了出来死死的缠住他的脖子，让他不敢再说话了。

“大皇子，听说被活活勒死的人，舌头都会吐出来，我想试验一下，大皇子愿不愿意帮帮忙做个示范呢？”安然说道。

“你想要怎么样?”慕雨泽打了一个哆嗦问道。

“不想要怎么样，只不过是想试验一下而已！”安然说道。

“我可以给任何东西，只要你放过我！”慕雨泽看着安然越来越明亮的眼睛害怕的大叫。

“真的么？”安然问道。

“真的！”慕雨泽咬着牙说道。

“那我得好好想想，有什么东西值得大皇子这样的身价！”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就在安然想的时候，慕雨泽明显感到自己身上的藤条越来越紧了，慕雨泽挣扎了一下大声喊：“你到底想要什么？”

安然皱了皱眉头瞪着慕雨泽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大皇子就这么着急？”

慕雨泽明显感到安然身上的不悦，害怕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藤条只好乖乖的闭嘴。

好半晌，才听到安然说道：“我听说皇宫内库有一把用千年寒冰炼制而成的双戈短刃，安然十分想要。”

慕雨泽狐疑的看着安然说道：“你要拿兵器做什么？”他很清楚安然是木火双系的药剂师，冰系的兵器对安然可以说是丝毫作用没有。

安然懒懒的说道：“我只是想要，关大皇子何事，这把兵器换大皇子的命应该很值得吧，还是大皇子认为自己还不值得一把兵器！”

慕雨泽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是父皇最喜欢的宝贝！”

慕雨泽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有多宝贝那个冰系武器，就是慕擎天也不能碰一下。那兵器被牢牢的看守着，以他的本事真的很难拿到。

“就是这样价值连城才让大皇子去偷啊！”安然听到这句话笑嘻嘻地说道，“难道大皇子不值得这个价？”

慕雨泽说道：“就不能换一把武器么，我没有这个本事！”

安然问道，“没想到大皇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自谦？”

慕雨泽受不得安然这样刺激，只好咬牙说道：“好，我去偷！”

正文 第五十三章：奇妙毒药

安然说道：“这样才符合大皇子身份嘛！”

“那你把我放了！”慕雨泽咬牙切齿说道。

“这是自然，这样捆着你，大皇子怎么也拿不到武器不是么！”安然说完解开了慕雨泽的藤蔓说道。

“安然小姐不要去处理丞相他们么？”慕雨泽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被捆出紫痕的手腕咬牙切齿说道。

“多谢大皇子提醒！”安然转过身去，准备进入房间。

慕雨泽见安然转过身，眼神闪过一道狠厉，一枚土锥直接朝安然的背影飞去。

安然好似背后有眼睛一样，直接闪了过去，然后无数根藤蔓从地上生长了起来，将好不容易逃脱束缚的慕雨泽再一次绑了一个结实。

此时的慕雨泽哪里还有一个皇子的模样，藤蔓上是有倒刺的，只见那道道血痕出现在那张玉树临风的脸上，身上的衣服也快遮不住身体了，直接就是几根破布条挂在身上。

安然看着披头散发连乞丐都不如的慕雨泽笑了：“大皇子出尔反尔，安然真是佩服！”

“安然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对你用得着讲信义么！”慕雨泽破口大骂说道。

此时的慕雨泽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真的接了这样一个烂摊子，也不知道丞相府会不会给出他希望的好处。

“大皇子继续骂啊，等你什么时候骂消停了，我再和你说话！”安然面不改色地说道。

慕雨泽见到安然这般说，索性也是闭口，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安然又准备怎么对付他。

“大皇子不说话了，大皇子平时不是很能说么，还是大皇子说了这么久也渴了吧，安然给大皇子一点水喝如何？”安然笑眯眯的问道，从手上的镯子里掏出一瓶药剂。

只见那药剂十分的漂亮，在阳光下闪烁富有生机的绿色，让人一看就舒服。

可是在慕雨泽眼里却觉得那药剂像是死亡的色泽，眼神也变得惊恐起来，只见安然摇晃着那药剂轻飘飘的说道：“安然做出这么一副药剂，还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慕雨泽知道安然已经对自己厌恶至极了，连忙想招说道：“安然，你毒杀当朝皇子，你一辈子都逃不掉昼日国的追杀的！”

“大皇子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安然真的只是想请大皇子喝点东西而已！”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慕雨泽看着那绿色的药剂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连忙将头埋在土里，可是却被安然掐住了下巴。

安然看着因为惊慌而不停转动的眼珠子笑了：“害怕啊，这可不是杀了你的东西，现在就要你命太便宜你了！”

慕雨泽死死的闭紧嘴巴却被安然不耐烦地卸了下巴，粗鲁的将药剂全部灌了下去。

安然松开对慕雨泽的钳制，用丝帕细细的擦着手，而慕雨泽也不顾形象直接用手抠嗓子眼，希望能将那玩意儿吐出来。

安然看着慕雨泽这样的狼狈样，十分好心的解释：“别忙活了，吃进去，就被吸收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慕雨泽惨白着脸问道。

“刚配出来的毒药，还没有取名字呢，大皇子饱读诗书不如为我取一个？”安然笑着说道。

“毒妇！”慕雨泽阴狠地看着安然。

“谢谢夸奖，安然还要感谢大皇子的眼光没有选择我这个毒妇人不是么！”安然笑着说道。

“你！”

安然笑嘻嘻地说：“这毒药呢，不会很快发作，只会七日后毒发身亡，毒发的时候会陷入一个幻境，一个你最恐惧的幻境慢慢受折磨而死，大皇子你说这毒药好不好！”

慕雨泽的脸色全变了，只听安然说道：“等到身亡后呢，大皇子不必担心死相，因为是活活吓死的嘛，肯定是不好看的。”

安然看着慕雨泽的神色，唇角越发的上扬，继续说道：“我这个药有很多好处呢，虽然说死相不好看，但是却有一个很好的效果，等到大皇子入殓了，下葬了，您的尸身就会变成粉末，这粉末有一种好处就是保证您随葬的物品不会被盗窃！”

慕雨泽不说话了，看着安然有些兴奋的神色脸色都青了，只听安然说道：“那粉末是有剧毒，只要皮肤接触到一小点就会毒发身亡，到时候作为故人我一定会拜访大皇子的陵墓，从那里弄出一点继续研究！”

“你这个毒妇！”慕雨泽的声音已经变调了，“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大皇子，我配制的毒药很好的，连毒性都检查不出，你死的时候别人只会检查是惊吓过度！”安然善意的说道，“你只会被人传做是被活活吓死的皇子！”

慕雨泽想到自己的惨状，打了一个哆嗦，只听安然说道：“一代皇子被活活吓死，不知道会被人们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多久呢？”

慕雨泽已经不敢想象了，直接恐惧的哆嗦着身子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把解药给我！”

安然笑了：“安然不是已经提出要求了么，大皇子难道忘记了？”

“你！”慕雨泽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脸上却出现不敢相信的神色。

安然看着慕雨泽说道：“真的就是那把武器而已，不过看大皇子的本事似乎是拿不到啊！”

“我！”慕雨泽看着安然惋惜的模样开始哆嗦了，他不知道如果被他父皇发现是自己偷了会是什么下场，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偷过来真的就要死了。

“七日之内，这是偷东西的期限！”安然说道。

“好，我去！”慕雨泽下定决心，闭上眼睛。

安然用一种赞许的眼神看着慕雨泽说道：“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

慕雨泽听到这句话，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吐了一口血，两眼一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安然看着经不住吓得的慕雨泽，用自己的脚在慕擎天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脚印冷哼一声：“真是废物！”

这样说着，直接挪动藤蔓，将慕雨泽扔到屋内，让这个人渣和屋内三人相亲相爱去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再见擎天

安然一连揍了四个人，总算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现在丞相夫妇和安舒颜三人都是重伤，肯定是没有法子来找他麻烦的。

安然觉得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她笑着对秀儿说道：“你看啊，人啊就是贱骨头，往死里揍一顿才知道什么人不能招惹！”

秀儿笑了笑，眉眼之间却有些担忧，安然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安抚秀儿说道：“怕什么，安舒颜不是画押了么，往陛下那儿一呈上去，他们经不起那打击！”

安然说这话是胸有成竹的，安舒颜身上有着那对夫妻太多的心血，十数年心血毁于一旦，他们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安然自觉的自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也没有想有什么好名声，可是安舒颜不同，她的名声经不起打击。

安淳仪现在本来就已经在陛下面前失去了宠爱，再来上这么一遭，只会遭到更多的猜忌和攻击，如果安淳礼还有那心思那时间找安然麻烦，安然也只能对安淳礼这样的人感到佩服了。

安然看着秀儿，连忙一条一条给秀儿分析，秀儿才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安然和院子里一众丫鬟，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就这样悠悠然然过了一天之后，麻烦找上门来了。

安然看着地板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慕雨泽，嘴角抽搐了一下：“是谁把这么一大团垃圾放到我屋子里来！”

“是我！”一声久违的声音传进安然的耳中。

安然转过身一看，果然看见慕擎天那个死不要脸的人半躺在她的床上冲着她嘻皮笑脸的笑着。

“三皇子不知道，女儿家的闺房不能随便进么！”安然看着慕擎天那张脸，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前段时间消失不见的事情，安然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我可不是闯女儿家的闺房！”慕擎天笑嘻嘻的说道。

“这么说安然不是女儿家咯！”安然觉得自己的无名怒火直接就窜了出来。一天多的好心情全部没有了。

“你是我娘子，我进你房间天经地义！”慕擎天继续嬉皮笑脸说道。

安然冷笑一句：“三皇子好不知羞耻，竟然信口胡说，平白辱没安然的清白！”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慕擎天这是看出来了安然是真的生气了，才慌了。

“那三皇子是什么意思！”安然的声音开始高了起来。

“那个，前段时间我真的出去，我昨天才回来的！”慕擎天急忙说道。

安然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就为了慕擎天不回信，生气了那么久。

安然冷静下来就开始觉得自己无理可笑了，慕擎天又不是他安然什么人，帮他是情分而已，而且安然受过不少慕擎天帮助，只不过一次不帮就怨恨上了，真是可笑，什么时候安然也是得寸进尺的小人了！

“三皇子是大忙人，是安然没考虑到！”安然的声音缓慢下来。

慕擎天却急了，他以为安然是真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不安，想要解释，不知道如何开口，气氛真的就很尴尬了。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让两人才把注意放在被他们视为垃圾的慕雨泽身上。

“那个，我昨天回来，先去的皇宫，就正好看见他准备偷东西，我把他揍了一顿，他才说出他的目的的！”慕擎天看着慕雨泽心里有些窃喜说道。心想这声咳嗽太是时候。

“这只是揍一顿？”安然看着快没有气的慕雨泽，嘴角止不住抽动，从镯子取了一枚丹药往慕雨泽嘴里一塞。

“他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我才下手重了点！”慕擎天看着安然给慕雨泽喂药，嘴里有些酸说道。

“看样子，大皇子是不怕死啊，就不怕我不给你解药！”安然听到，挑起了眉毛看着好不容易喘过气的慕雨泽说道。

慕雨泽张了张嘴刚想解释，结果就被小心眼的慕擎天一脚踹晕了过去。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什么意思！”安然见慕擎天这样立马火了说道。

“你可以问我啊，问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做什么！”慕擎天有些气咻咻说道。

安然压下自己的怒火，喘着气说道：“好，劳烦三皇子解释！”

慕擎天一听安然松口，心里立马乐开花，用一种十分俏皮的语气说道：“娘子有令，相公我自当知无不言！”

“有话快说！”安然把那句有屁快放咽了下去，她可不想变得粗鲁。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慕擎天有些动情地说道。

“咳咳，简短一些，我不想废话！”安然大声咳嗽一声说道。

“好吧！”慕擎天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安然说道。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觉得月色很好，因此决定去散步，这时候我看到一个黑影从我眼前闪过，我觉得不对劲连忙跟了上去，然后就遇到了鬼鬼祟祟的”

“你散步真会挑地点，都散步到皇帝宝库里了！”安然直接打断慕擎天的话说道。

“呃，反正就是我发现他偷东西，然后他怕我拿这件事情威胁他，所以死也不说，我就把他真的块揍死了他才松口的！”慕擎天只好简明扼要的说道。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皇帝宝库！”安然没有放过重点说道。

“呃！”

“其实你也是去偷东西是吧！”安然直接说道，为昼日国的皇帝默哀，从小没有教育好，两个儿子都做贼。

“好吧，我想说的事情是，娘子与我心有灵犀，都想要了同一件东西！”慕擎天故作羞涩地说道。

“什么，你也想要那双戈短刃？”安然有些惊讶的看着慕擎天说道。在他看来虽然说那把武器珍贵，但是慕擎天不需要冒这个险吧。

“是啊，我觉得那个作为定情信物很好啊！”慕擎天说道，“你早说嘛，早说我就给你拿过来，用不着这个废物！”慕擎天说完还嫌弃的扫了一眼慕雨泽说道。

“咳，陛下真是教育失败！”安然觉得此时的脑门上一定是挂满了黑线。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为什么选择废物

“娘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聘礼本来就是应该父皇出的，这不是教育失败！”慕擎天故作委屈的给安然抛了一个媚眼说道。

“呵呵！”安然只能用干笑表达对慕擎天的无语。

“或许是这个废物教育失败了，我可没有啊！”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呵呵！”安然真的只能用这两个字表达自己无法言说的感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好了，说正事，娘子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废物，我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么！”慕擎天有些委屈地说道。

安然的嘴角立马浮现出一丝假笑：“三皇子可是一个大忙人，很难联系得上，倒是大皇子时常登门不就只能麻烦他了么！”

“什么时候你和他关系这么好了？”慕擎天皱着眉头问道。想到了安然和慕雨泽曾经是未婚夫妻的时候，真的将醋瓶子摔倒了。

“三皇子这段时间不在，自然是不清楚安然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咯！”安然听到这句话万分不舒服的说道。

慕擎天看到安然这般说着，便明白安然对前段时间他的消失还是有些计较连忙说道：“娘子你别这样啊，大不了我以后做什么都像你禀告行么！”

“咳咳！”慕雨泽这时候又醒了，安然低头一看，慕擎天就十分不耐烦的又将慕雨泽踹晕过去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散步去皇帝宝库！”安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真的不好意思说呢！”慕擎天故作扭捏说道。

“那，那就别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安然看着慕擎天的模样开始觉得伤眼睛了，胃已经在不停地尖叫抗议了。

“别啊，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说！”慕擎天连忙说道。

“那你告诉我，昨天到今天的发生的全部经过！”安然说道。

慕擎天张了张嘴似乎有准备长篇大论，安然很是坚定的说道：“长话短说！”

慕擎天只好老老实实，不添油加醋的把事情慢慢说来。

昨日夜里，慕擎天从陛下的寝宫那儿出来，眼角就捕捉到了一道黑影。他想着反正是皇宫内部，就是出事了也能有人尽快赶到，也不多想就跟了过去。

那黑影的速度不慢，几个起落之间就轻轻松松的来到了皇帝的宝库。慕擎天紧随其后，就觉得稀奇起来了，从一路跟来就发现这个贼对皇宫地形很是熟悉，而且看背影也有眼熟的意思，好奇心就更大了。

黑影的身手很利落，几下就把宝库的门打开了，这期间竟然没有惊动一个禁军。

老手啊！慕擎天惊讶的看着这道黑影，心中琢磨，偷东西这么容易，下一次他是不是也要试验一下。

“双弋短刃在哪儿？”那贼的声音嘀咕着，慕擎天是什么人，一向是耳聪目明很快就将这个贼的身份确定了。

“大皇兄真是好兴致，竟然将主意打到父皇头上了，最近穷的没钱用了？”慕擎天笑着问道，欣赏着慕雨泽僵硬的背影背影。

慕雨泽见慕擎天笑盈盈的看着他也不多话，下手极为狠辣，无数巨石直接从天而降，慕擎天不慌不忙躲避，却不想此时脚底竟然变成了一片沼泽，若不是慕擎天反应快，还真的就陷进去了。

“啧，什么时候长进的，出手这么快了！”慕擎天擦了一下被石块砸伤的脸，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慕雨泽似乎并不想与慕擎天缠斗，只是见慕擎天被绊住连忙往外跑。

“大哥，伤了我，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慕擎天看着往外跑的慕雨泽，眼神闪过一道厉芒。

数面石墙直接就挡住了慕雨泽的路，而整个宝库地面也全部化为了沼泽，让慕雨泽只能死死的扒住石墙让自己不陷下去。

慕擎天见慕雨泽被控住了，控制好沼泽范围，只是让慕雨泽深陷沼泽自己却好好的站在地面上，他看着慕雨泽狼狈不堪的样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大皇兄，三弟我都和你打招呼了，你也不应一声是不是太失礼了！”

慕雨泽不说话，慕擎天继续说道：“大皇兄，说说你的目的吧，双弋短刃那是父皇的宝贝，你想要拿来做什么？”

慕雨泽还是不说话，慕擎天也不耐烦了直接就将慕雨泽扒拉在石墙上的手打了下去：“嘴巴挺硬的，看你到时候活活淹死嘴巴硬不硬！”

慕雨泽的脸是真白了，他连忙用手结法印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身子不断的往下陷，眼看着泥浆就要没过他的脖子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会往下陷了，准确的来说是他被卡住了，周围都成了石块。

“现在大皇兄可以好好说话了吧！”慕擎天笑着说道。

“因此我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让他说出目的是什么，这家伙都被打成猪头了才肯说，真是欠揍！”慕擎天抱怨地说道。

“所以说武器并不在宝库！”安然听完过程后说道。

“娘子你怎么知道？”慕擎天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说道。

“要是在宝库，你直接就顺手牵羊了！”安然说道，“不过你肯定知道那东西在哪儿！”

“自然是在一间密室咯！”慕擎天笑语盈盈的说道，安然已经看到那大尾巴狼的尾巴在摇晃了。

“那你告诉这个废物位置，让他去偷！”安然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慕雨泽直接不客气一脚就踹了上去。

“啊！”慕雨泽受不得这样的疼痛，直接尖叫出声了。

“就这个废物？”慕擎天不屑的撇了撇嘴吧，眼神十分的鄙视。

“怎么，这个废物好歹是一个皇子，不至于偷不到吧！”安然有些疑惑地说道。

“连偷东西都偷错了地方，你还指望得上他？”慕擎天的嘴里的酸味直接上升了八个度。

“也许是因为情报有误！”安然看着慕擎天说道。

“那间密室设计极为复杂，机关数不胜数，你确定这样一个废物有用！”慕擎天很是认真的说道。

“怎么会没有用，他那么熟悉皇宫并且没有惊动禁军就说明大皇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把地图拿出来就行了！”安然说道，明知道有危险的事情她才不会去，正好废物利用。

“没有地图！”慕擎天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

安然听到慕擎天难得正经的语气不由得一愣，皱了皱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地图的意思！”慕擎天看着安然不信任的眼神连忙解释起来，“那件密室建好之后，所有参与密室建造的匠人全部被杀了，就是地图也仅仅只有一份，而那份地图也被烧了！”

“啧，那兵器还真是重要啊，地图都烧了，陛下怎么进去把武器拿出来？”安然还是不相信的问道。

慕擎天笑了，不过笑容却是十分的苦涩，只听他说道：“父皇是一个过目不忘的人，他看过地图之后就将那地图印在脑子里，根本不用担心！”

“那，就是除了陛下以外拿不出来了是么！”安然有些叹气，同时还升起了疑惑，就算是价值连城的武器也不至于看守的那么严格吧，还是说那把武器对于皇帝有什么意义呢？

“有办法，我们联手啊！”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和你联手？”安然看着慕擎天，语气明显开始嫌弃起来了。

“你忘了你有饕餮啊！”慕擎天连忙说道，“再说了，我们合作了那么多次你哪次吃亏过？”

安然不禁语噎了一下，细细一想有些心虚，好像，确实，都是她得到了好处慕擎天似乎一直是出力的，并且她好像从来没有付过工资。

安然这般想着看着慕擎天的眼神多了一丝歉疚，好像她一直都是黑心老板.

“那什么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拿到好东西你全拿走！”安然咳嗽了一声，丝毫没有分赃的羞耻心。

正文 第五十六章：发生争执

“娘子，你真坏，拿着别人的钱给我发工资！”慕擎天笑眯眯的说道。

“咳咳，我们是分赃不是发工资！”安然义正言辞的说道。

“娘子！”慕擎天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安然直接打断了。

“这里除了躺在这儿装死的大皇子也就只有你熟悉地形了，你来制定路线！”安然语速十分的快，以他对慕擎天的了解再说下去肯定会歪楼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你认为我们要准备些什么？”慕擎天说道。

“自然是一些防御品和一些药剂，这些三皇子有什么好主意么？”安然发现只要谈到正事，慕擎天是意外的靠谱，就连自己也开始正经起来。

“那密室机关重重，毒箭，毒雾肯定少不了！”慕擎天说道，“解毒药剂不说，消毒用品，纱布都是需要的！”

安然点了点头，从自己的镯子之中取出慕擎天报出来的东西分为两份，放在一旁。

“还需要地图，虽然说我熟悉地形，但是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出去，你必须依靠地图从皇宫之中出去！”慕擎天继续说道。

“不是有幽冥么？”安然想到了自己的导航小天使幽冥说道。

“饕餮只能感应宝物在哪儿然后想办法离开，皇宫那么大，你有那时间给他熟悉么？”慕擎天说道。

“那你来绘制！”安然只好站起身拿来纸笔这样说道。

“娘子真是贤惠，相公真是感动！”慕擎天的嘴巴又开始不正经了。

“呵呵，这和贤惠有什么关系，我们不过是计划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盗窃行动！”安然的脑门滴下一滴无语的冷汗说道。

“娘子的好意，相公我知道就行了！”慕擎天含情脉脉的说道。

安然忍住自身的鸡皮疙瘩继续说道：“皇宫的布防，换防时间，以及在密室周围看守人员，你清楚么！”

慕擎天看着已经陷入偷窃模式的安然有些无语：“娘子你对这种事情很熟练么？”

安然看着慕擎天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白痴说道：“我这是有备无患，你应该知道这一次很危险好不好！”

“那好吧！”慕擎天也觉得很是必要于是一边绘制地图一边说道，“你认为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应该是没有了，你认为什么时候去比较好？”安然想了想说道。

“自然是今晚！”慕擎天十分的肯定说道。

“你这是一抓到慕雨泽就准备和我一起去偷了吧！”安然听到慕擎天这副样子，心里开始不安了。

慕擎天不明所以地说道，“不然我找你做什么？你不知道兵贵神速？”

“这么说来你准备好了？”安然疑惑的看着慕擎天，她觉得慕擎天就是计划好了一切只不过是拉她下水的。

这家伙不会卖队友吧！安然看着慕擎天有些不安的想到，嘴里却说道：“你动手真快啊，你什麽时候做好计划了？”

“就是刚才啊，你不是和我已经做好计划了吗，那不就是今晚咯！”慕擎天说道。

安然只觉得她很想吐血，合着这家伙的意思是他是想一出是一出咯。安然忍着自己不断跳动的青筋问道：“你的意思就是你是临时决定的！”

慕擎天说：“是啊！”

“好吧！”安然看了看慕擎天已经绘制好的地图看了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兵力布置，地形和换防时间。

安然细细一看发现有一块地方根本没有标注，她指着这一片空白问道：“怎么这一片区域没有人布防？”

“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密室，属于皇宫中的真空地带！”慕擎天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么重要的密室没有人看守？”安然有些惊讶的问道。

“有啊，还很强呢！”慕擎天说道。

“谁啊！”安然心中的不安开始扩大了。

“我就是负责看守那里的啊，不过那密室我一次也没有进去过！”慕擎天漫不经心的说道。

也就是这是监守自盗，安然彻底无语，只能说：“那好，我们准备走吧，并且带上慕雨泽！”

“带这个废物做什么！”慕擎天一听就炸了问道。

“没有为什么，带上他有用处！”安然懒得解释说道。

“有什么用处，就是一个废物，带上他只是一个累赘！”慕擎天说道。

“带上他，可以当一个肉盾！”安然头也不抬，只是低下头从自己放置药剂的储物盒子里挑选能让慕雨泽留下一口气的药剂说道。

“难道你认为我保护不好你么？”慕擎天说道。声音开始隐约有了一些怒气。

“被偷了东西你不需要一个顶锅的？”安然有些奇怪的看着慕擎天说道。

“不需要！”慕擎天刚说这一句话，听到安然的话就愣了问道，“什么顶锅的？”

“就是帮你背黑锅的，要是被偷了，将他扔在那儿就说是他偷得不就行了！”安然说道。

“呃，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到！”慕擎天有些尴尬了，他也知道要找一个背黑锅的，可是也只是想着偷成功之后再找人背这个黑锅。

“呵，三皇子足智多谋的名声也只是虚传啊！”安然冷笑不止的说道，

“就算是要找一个背黑锅的，也可以事后找他背上，没必要去偷的时候带上这个累赘啊！”慕擎天十分嫌弃的看着半死不活的慕雨泽说道。

“就是需要，他是土系的术法师，就算是没有什么攻击力，防御力也是很强的！”安然将挑选好的药剂放入随身的镯子里，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他对皇宫的地形也很熟悉！”

“都快被我打死了还防御力强！”慕擎天很是不能接受这种说法，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慕雨泽和安然在一起，“要是他出卖我们怎么办？”

“难道他没有和你说过，他被我下了毒么？”安然有些无奈的看着慕擎天说道。

“那也是拖后腿的！”慕擎天语气好了一点说道。听到安然给慕雨泽下了毒这句话，心里十分的舒坦。

“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要带上这个废物，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不去了！”安然说道。心里却想，反正也不是很需要，和他一起去偷也是很冒险的好不好。

“你！”慕擎天与安然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败下阵来说道，“好吧，依你！”

正文 第五十七章：密室险情

安然笑了笑，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慕雨泽对慕擎天说道：“你，把他收拾干净后，我们就出发！”

“为什么啊！”慕擎天彻底嫌弃了叫道。

“你不可能指望我这一个女儿帮一个臭男人清洗吧！”安然的嘴角往上一扬说道。

“呃！”慕擎天听到安然的话，想到了一些旖旎的画面。

“慕擎天，你能不能快点，别耽误工夫！”安然看着慕擎天的神色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声音也高了起来。

“好的，我马上就将这个家伙收拾好！”慕擎天看着有些动怒的安然连忙说道。

慕擎天的收拾确实很快，直接用法术给慕雨泽冲了几道，就出现在了安然面前。

安然看着狼狈的慕雨泽也不想多说什么，给慕擎天点了穴位让他不能运转玄力，就点了点下巴对慕擎天说道：“出发吧！”

因为慕擎天对着皇宫的熟悉，一开始十分的顺利，一路畅通无阻的就来到了密室面前。

“没有人看守？”安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四周，心里有一些不安。

“看守人不就是我么，你还指望还有谁出现！”慕擎天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对啊，你不是经常出去么，这么说来密室不是时常没有人看管！”安然是真的奇怪了，在他看来慕擎天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密室怎么还这么安全。

“其实我就是名义上看守的，真正看守这间密室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父皇！”慕擎天解释说道。

“陛下是不是自信过头了！”安然皱着眉头看着厚重的大门说道。

“确实是有自信的资本啊，单是这大门就不容易打开！”慕擎天的表情有些凝重说道。

“要不，我们改日再来。”一直充做木头人不说话的慕雨泽有些害怕的开口了。

“你有说话的权利吗？”慕擎天直接一肘子砸在慕雨泽的肚子上说道。

安然看着捂着肚子蹲下的慕雨泽有些无奈，只能点了慕雨泽的穴位，让他不能说话，然后开口说道：“尽快开门，时间不多了！”

慕擎天点了点头，试了几种方法后，脑门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只听说道：“看样子想要开门只能往里面输入足够的玄力，这样才能打开！”

“让他来？”安然看着不能说话的慕雨泽说道。

“他的玄力肯定不够，只能是一个人的玄力！”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要是这个废物能够打开这个门，那只能说父皇是真的不把这个密室放在心上了！”

“那就只有你了！”安然有些犹豫说道。

“看好这个废物，别让他逃跑！”慕擎天嘱咐了一句，神情开始正经起来，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输入玄力。

安然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盯梢着慕擎天深怕这家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幽冥因为玄力透支过度到现在还在玄力囊里面养着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一个能让一人进去的缝隙，而此时慕擎天已经揣着粗气了，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安然看着慕擎天这模样有些不安的说道：“你没有事情吧！”

“.”慕擎天苍白着脸，喘着粗气，摆了摆手却说不出话来。

安然连忙给慕擎天的嘴里塞了一个药丸，将藤条绑住慕雨泽的腰上解了封印他玄力的穴道后就将这个小白鼠粗暴的推进了门。

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可是安然没有想到她和慕擎天刚进去，就铺天盖地的毒箭朝他们射了过来，而此时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该死！”慕擎天脸色没有恢复，直接召唤了一座石墙，将这一轮攻击挡了下来。

“吓死我了好险！”安然看那石墙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太早了！”慕擎天将安然护在怀里，将不知道何时缩在后方的慕雨泽推上前去。

“.”慕雨泽看着已经快要奔溃的石墙恶狠狠的瞪了那对男女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召唤出一座土墙，又召唤了巨石，才将那一轮毒箭挡了下来。

“还好带了这个废物过来，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点作用！”慕擎天一脸万幸地说道。

“呵呵！”安然不想说话，任由这个男人靠在自己身上。

“慕雨泽，去开路！”安然扬了扬下巴说道。

“.”慕雨泽听到安然这句话，他的眼睛恨不得飞出无数毒箭杀了安然。

“你的解药！”安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慕雨泽连忙转过身。

“从现在开始要小心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呢！”慕擎天叮嘱说道。

“会有活的么？”安然想起前世那些电影里那密室里装着的东西有些害怕问道。

“.”慕擎天好半晌才说道，“父皇，应该没有时间拿东西喂！”

“哦！”安然舒了一口气。

可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安然的那口气又自己给吸回去了。

只见两队排列整齐的玄甲兵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装备齐全，刀刃上的寒芒闪的人眼睛疼。

“你不是说没有活的么！”安然冲着慕擎天喊道。

“这，这确实不是活的！”慕擎天的脸色也开始沉了下来。

安然看着那玄甲兵，只见那是两队军人，沉重的甲胄，走路时利落的身手都无不在展示着他们的训练有素。

“这是傀儡！”慕擎天说道，语气已经明显开始有了不悦。

“傀儡？”安然看了看，看着那坚毅的面容有些钦佩的说道：“傀儡做的这么逼真！”

“当然逼真，这就是活人做的！”慕擎天的脸色彻底黑了，将安然扯到身后，“你自己小心！”

这话音一落，这些傀儡就开始动了起来，他们并不是那呆板的傀儡，反而还是很灵活变通的。

只见慕擎天火箭向他们飞去的时候，他们十分敏捷的躲闪，并且很快施以还击。

安然看着这些傀儡，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慕擎天的脸色那么差了。这些傀儡虽说不是活人了，但是战斗本能很完好的保留下来，看样子是直接用活人还在实力顶峰的时候炼制的。

此时的慕擎天已经完全被困住了，那两队傀儡十分配合的结成了战阵将慕擎天死死的围住，安然正要上前帮忙却听到慕擎天的大喊。

“安然快跑！”慕擎天看着想要上前帮忙的安然大喊说道。

安然皱了皱眉头，还是上前帮忙却被一个土墙拦住了，慕擎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候她觉得手头一松，转头一看却发现慕雨泽不知道什么跑了，安然连忙追了上去，就见到慕雨泽摔了下去。

正文 第五十八章：滴血认主

安然暗骂了一句该死，用藤条扯住了往下掉的慕雨泽，却不曾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力气拉住这个废物，一时间支持不住，也跟着这个废物一起掉了下去。

“哐！”这是重物砸击地面的声音。

“嘭！”这是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安然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子，发现自己正好砸在慕雨泽的身上，安然站起来，拍了拍身子，然后踹了慕雨泽一脚，只见慕雨泽没有丝毫反应，安然嘟囔一句：“不会死了吧！”

安然蹲下身子，试探了一下慕雨泽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啧，真是命大！”。

安然看慕雨泽昏死过去，还是不放心给慕雨泽点了几个大穴，确保这个家伙醒了也不会乱跑，然后嘀咕一句：“你这个废物就好好在这儿，等我找到宝物再带你出去！”

安然舒了一口气，坐在慕雨泽身上，看着头上的出口，估摸了一下距离：“十米啊，这样摔都没有死！”

安然惊讶了拍了拍慕雨泽：“是人体啊，还是说土系都摔不死？”

等到休息够了，安然这才站起身来，四处打量着四周，她小心翼翼用藤条组成了一个软盾，四处走了走才发现这个暗层十分的安全，看样子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幽冥！”安然召唤幽冥说道。

只见一个有些清瘦的背影出现在了安然的眼帘，安然看幽冥重新恢复人形松了一口气：“没事了吗？”

幽冥点了点头，安然不放心，仔细打量了一下看幽冥的神色不错才舒了一口气。

安然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你能帮我找到那把兵器么？”

“什么兵器？”幽冥问道。

“双弋短刃，传言陛下宝贝得很！”安然说道。

幽冥看了一眼安然，仔细查探了一下，说道：“跟我来！”

有了幽冥帮助，安然一路上走的十分的顺利，但是嘴巴却没有闲着。

“幽冥啊，这些天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啊！”安然问道。可是回答她的只是沉默。

“幽冥啊，你好歹说一句啊，这几天我为了你可是担忧的吃不下饭呢！”安然故作伤心的说道。

幽冥停下了脚步，看着安然说道：“回来的时候你是瓜子脸，现在你又有双下巴了！”

“呃！”安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似乎，好像是又长了一点肉。

“幽冥，我这是喝水都添膘的体制！”安然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幽冥转过身不看安然继续往前走。

“好吧，我是这几天吃得有点多，可是我是真的担心你啊！”安然跟上去连忙大喊。

“.”幽冥还是没有说话可是脚步分明是加快了。

“幽冥你慢点，你就不怕机关啊！”安然有点吃力了，连忙大声说道。

幽冥这才放慢了脚步，难得解释一句说道：“我能避开！”

“真的！”安然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幽冥点了点头，下一刻他就觉得他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只听安然说道：“有这样的本事的话，我们出了这个密室再去皇帝宝库吧，那里的好东西一定多！”

“.”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在前面领路的幽冥终于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说道：“到了！”

安然看着眼前这个金碧辉煌的大门，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这该不会也是输送玄力吧！

安然仔细查探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没什么机关，毒药之类的，才握住门把手往里面一推。令安然十分惊讶的事情是，这个大门并没有什么危险，很简单一推就推了开来。

“这么简单？”安然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相信说道。

幽冥面无表情的跟在安然身后充当着背景板没有说什么话。安然看着门里空旷的房间，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了进去。

只见诺大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安然以为的珍贵物品，只有一个台子，上面用着紫色的丝绸，丝绸上一个匕首似的武器在黑暗处放着寒冷的光芒。

“那就是了！”安然小心翼翼上前走了上去，只见那匕首造型十分的奇特，全体都是晶莹剔透，在安然的眼中跳跃着清冷的光芒。匕首把手两处都有刀刃，刀刃处泛着不祥的冷光。

安然小心翼翼的握住把手，预想的冰冷没有来临，反而触手生温，好像与她十分契合。

“幽冥好奇怪，这武器使得十分顺手呢！”安然使了几个招式有些衙役的看着幽冥说道。

“嗯！”幽冥难得应和安然一句。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安然拿到手后，试图将那匕首放进镯子里，却没有想到匕首怎么都放不进去。

“认主！”幽冥瘫着脸说道。

“认主？”安然奇怪的看着幽冥说道，“这把匕首？”

幽冥还是瘫着脸，可是脸上明显是写着，不然呢？这三个字！

“呵呵，最近反应有点慢！”安然尴尬地说道。

安然把玩着匕首，仔细看了好几遍，幽冥有些不耐烦了：“认主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个，我不知道怎么认主啊！”安然不好意思的说道。

幽冥二话不说拿起安然的手，往那匕首上一划，只见鲜红的血液就染在刀刃上。

“啊！”安然这才反应过来，一开始还不觉得疼，这时候安然才反应过来。

“幽冥，你不会提醒一句啊！”安然捂着滴血的手指说道。

“省时间！”幽冥说道。

安然瞪了一眼幽冥往地下一看慌了：“匕首呢？”

“你自己想！”幽冥有些无语了，他没有见过这样没有常识的。

安然发动神识，才察觉到自己刚刚契约的武器所在地。安然动用了一下神识，就见那精美的匕首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安然看着这一点都不华丽的出场嘀咕一句：“这契约怎么回事啊，怎么没有光效呢？”

幽冥听到这句话，脸更加瘫痪了，他也不管安然，直接消失了。

“幽冥我问你，一般契约不是都有什么光么？”安然说道，抬头一看就发现幽冥已经消失了。

“你个混蛋，我待会怎么回去啊，我不认识路啊！”

正文 第五十九章：栽赃嫁祸

安然按照着自己的记忆，终于磕磕绊绊来到了自己掉下去的地点，只见慕雨泽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还躺在那儿不能动呢。

“怎么，想出去？”安然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

慕雨泽又不能说话，只能小弧度的点了点头，安然笑了：“可是我不想带你出去呢？”

慕雨泽的眼神立马变得恳求了，他知道这要是在这儿动弹不得，他肯定就会被活活饿死。

“大皇子，我们之间新仇旧怨不少吧，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带你出去？”安然笑眯眯的问道。

慕雨泽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不是不知道安然的小心眼，这下子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然笑了，看着慕雨泽的神色，她的恶趣味上来，只听他慢悠悠的说道：“你说啊，大皇子你与我之间有多少仇恨，解除婚约收到的侮辱我就不放在眼里了，可是你联合我的好姐妹陷害我不止一次了吧！”

慕雨泽挣扎了起来，似乎想要张嘴解释，安然笑眯眯的说道：“大皇子是想开口解释？”

慕雨泽点头的幅度开始大了起来，十分急切，安然笑了：“那大皇子想要解释，安然也不会不给大皇子解释的机会，只是也要先等安然把恩怨说完，大皇子才好解释啊！”

慕雨泽一下子面如死灰了，只听安然说道：“就说那些陷害吧，这一次狩猎大赛，大皇子插过手吧，以前那些小动作也就算了，生死契约的事情，安然可是牢牢的记得呢！”

“还有之前背地里偷袭，也是大皇子吧，你说同样是皇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安然笑语盈盈说道。

“好了，我见大皇子挺急得，也就不算这些恩怨了，现在大皇子来解释吧！”安然好心的解了慕雨泽一个穴位，让他能开口说话。

“我能解释，那时候狩猎大赛的生死契约我开始并不知道是你！”慕雨泽急急的开口，他可不想过了几天被活活的毒死。

“那之前的背后偷袭呢，这可发生在几个时辰前，大皇子不会是忘了吧！”安然说道，“年纪轻轻就这么记性不好，大皇子的身体真是让人担忧呢！”

“我”慕雨泽张了张嘴，发现这下子真的是百口莫辩，不知道说什么狡辩过去比较好。

“大皇子无话可说了，既然是无话可说了，安然只能将大皇子刘在这儿了，说不定哪天陛下想起来密室能够发现大皇子呢！”安然站起身来说道。

“不要，不要留下我啊！”慕雨泽想到那场景彻底慌了说。

“啧，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呢！”慕擎天的声音从安然上方传了过来。

“这么偏僻，亏你能找到！”安然有些兴奋看着头上慕擎天那张俊美的脸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慕擎天笑着说道，然后纵身一跃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

“你知道怎么走么？”安然拉住慕擎天问道，“我能走到这儿花了好久时间呢！”

“东西拿到了没有！”慕擎天问道，也不回答安然之前的问题。

“这是自然！”安然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得意洋洋的召唤出了那把双弋匕首说道。

“你还真是厉害！”慕擎天夸奖安然说道。

“走吧，我们上去吧，你记得带路啊!”安然扯着慕擎天说道。

“那这家伙怎么办？”慕擎天指着躺在地上的慕雨泽问道。

“三弟，救救我，不要把我留在这儿啊，虽然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情，但是三弟我是你大哥啊！”慕雨泽似乎看到了希望，大声喊道。

安然听到慕雨泽这句话，心里为慕雨泽这家伙的智商感到悲哀了，竟然病急乱投医求到了慕擎天的头上。

“大哥？”慕擎天笑了，“我还真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个大哥！”

“三弟，你就不怕我出卖你！”慕雨泽咬着牙说道。

“啧啧，你要是出卖了他，你就等着几天后毒发身亡吧！”安然不屑的说道。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慕雨泽彻底绝望了说道。

“不怎么样，就请大哥好好睡一觉吧！”慕擎天一脚踹在了慕雨泽的脖子上，直接就将慕雨泽踹晕过去了。

安然看着慕擎天那干净利落的身手抽了抽嘴角：“你真是简单粗暴！”

“不是你要拿他当背黑锅的人么，自然是捉贼就捉赃咯！”慕擎天有些不解的看着安然说道。

“陛下不会怀疑么？”安然有些犹豫了。

慕擎天见安然的神色也想了想，然后看着慕雨泽说道：“你说要不要给他弄点伤口？”

安然有些无语的看着慕擎天说道：“你不是已经给他制造了很多伤口了么！”

“可是这些伤口不是机关弄出来的，要是父皇真的将他救出来了，会发现问题的！”慕擎天认真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安然抽搐着自己的嘴角说道，她发现自己最近的嘴角抽搐的有些频繁。

“把他带上去，然后在机关处走上一遭！”慕擎天说道。

“你想的真是周道！”安然无奈的说道。

“那我们先上去吧！”慕擎天说道，一脸邀功的样子。

安然点了点头，只见慕擎天一点都不含糊，用土系法术，堆砌了往上爬的阶梯，两人很轻松的就从暗层上来了。倒是苦了慕雨泽，他被慕擎天一路拖上来的，脑袋和台阶碰撞的声音，听的安然真是心惊肉跳的。

慕擎天来到了最近的机关处，将慕擎天扔在里面，估摸着时间，安然又用藤条将慕雨泽拉了回来。

“你可真是狠！”安然看着慕雨泽那惨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你想出来的法子么？”慕擎天说道。

安然的神经已经无比粗大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将慕擎天的话接下去了，只听她说道：“没错，确实是我想的！”

等到将这犯罪现场处理好，安然就觉得自己的粗神经再一次断了，她听到慕擎天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那个，娘子，你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么，我一路上被机关阻挡没有记清楚路！”

正文 第六十章：道德底线

“幽冥！”安然只好召唤出了那个懒惰可是关键时候十分靠谱的灵宠。

“有事？”幽冥的眼睛有些睁不开说道。

“那个，我们都不认识路！”安然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说道。

“哦？”幽冥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慕擎天站在安然背后，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幽冥，幽冥打了一个哆嗦，眼神终于清醒了，可是脸上还是瘫痪着，他看着安然和慕擎天说了一句：“跟上！”

在幽冥的带领下，安然真的是不用担心那些让他们头疼万分的机关暗器了。

幽冥走的路线好像完全和那些危险的东西隔绝开了一样，一路上安全无比。

这时候慕擎天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拉住了在前面走的安然问道：“对了，慕雨泽不会毒发身亡吧！”

“什么毒发身亡？”安然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慕擎天问道。

慕擎天无语的看着安然，只听他说道“你不是给他灌了毒药么！”

“那个，我没有给他灌毒药啊！”安然说出了一个慕雨泽想哭的事实。

“你不是说给他下了毒药么！”慕擎天有些不敢置信了。

安然咳嗽了一声说道：“虽然医毒不分家，但是我从未炼制毒药，这是行医的底线！”

“其实你可以没有底线！”慕擎天真诚的介意说道。

“我觉得还是有的比较好，不然会变得可怕！”安然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

“呃，这也是！”慕擎天讪讪一笑说道。

“怎么，你这个时候倒是有兄弟情了？”安然有些疑惑地说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他那么快死了，收拾起来会很麻烦！”慕擎天无所谓的说道。

“呃，你就是嫌弃麻烦而已！”安然在内心为慕雨泽点了一根蜡烛。

“麻烦还是少惹一点比较好，不然处理很是费时间的，这样就会占用我和娘子独处的时光啊！”慕擎天死不正经的说到。

“呵呵，我不想说什么，只想说慕雨泽有你这样的一个兄弟真是悲哀！”安然无比粗大的神经又重新连接上了说道。

“哎呀，不要将显而易见的事情说出口啊!”慕擎天吊儿郎当说道。

“呵！”安然短促的笑了一声也不说什么。

“怎么你是同情那家伙了，你可是下手没比我轻到哪儿去吧！”慕擎天说道，有些酸。

“我对真正弱小的受苦的人会有同情，但是对慕雨泽那渣滓，我就是诵佛经千年也不会有那个慈悲心！”安然懒懒的说道。

“哟，你真恨他！”慕擎天惊讶的说道。

“恨？”安然笑了，“我可不恨慕雨泽，他还不配！”

“那你干嘛这么针对他？”慕擎天说道。

“那三皇子呢，三皇子为什么这么针对他？”安然不回答慕擎天的话，反而反问说道。

“我针对他，但不代表我恨他啊，我只不过是讨厌他纠缠我家娘子而已！”慕擎天又恢复死不正经的语调说道。

“我也不恨他，不过是因为他出手陷害我，我适当反击而已！”安然说道。

“真的不是因爱生恨？”慕擎天有些担心的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一听这话乐了：“三皇子，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对他有恨意？还因爱生恨？”

慕擎天看着安然清澈的眼神，也知道安然不会说谎，想想安然看着慕雨泽的眼神，基本上都是充满着鄙夷，不屑，厌恶，却独独没有出现过恨意，他笑了说道：“哎呀，是慕雨泽这样说的啦，毕竟你与他之前是未婚夫妻啦！”

“啧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安然想了想慕雨泽的为人也就信了，冷声嗤笑一句说道。

“是啊，是啊，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臭不要脸！”慕擎天跟着安然说道。

“在我看来你也是一样，你们兄弟都有一个特性！”安然抬眼看着慕擎天说道。

“我怎么会跟那家伙一样！”慕擎天听到安然这样说话有些不高兴了说道。

“怎么不一样？”安然笑了说道，“慕雨泽是不要脸了，你是多了一张脸！”

“多了一张脸？”慕擎天有些疑惑了，“什么意思？”

“多了一张脸的意思，就是二皮脸！”安然懒懒的一笑说道。

“那我也只是对娘子如此！”慕擎天听到这种形容乐了，立马蹬鼻子上脸说道。

“真是够厚脸皮的！”安然嘟哝一句。

可是慕擎天似乎没有听见，只听他问道：“娘子，你之前是怎么吓唬慕雨泽的？”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提到那毒药，慕雨泽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胃给呕出来！”慕擎天点了点头说道。

“我就跟他说啊，那毒药是七天之后才会发作，发作的时候会陷入一个幻境，一个你最恐惧的幻境慢慢受折磨而死。”安然笑嘻嘻地说道，“你说慕雨泽做了那么多坏事，不可能不亏心吧！”

“妙，妙，真是妙，这话他也相信？”慕擎天笑得乐不可支问道。

“怎么不相信，这药剂是直接掰开下巴往喉咙灌的！”安然无所谓地说道。

“那你灌下去的药剂到底是什么作用的？”慕擎天问道。

“那药剂啊！”安然的语调拖长了声音，“你猜猜！”

慕擎天摆了摆手说道：“不了，我想象力匮乏，实在是猜不出来！”

“那药剂的名字我没有取好，但是功效我可以讲一下！”安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慕擎天看着安然俏皮的模样，心里像是被羽毛搔过一样开始痒痒起来，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说：“娘子请说，为夫在这里仔细听着！”

安然也不在乎慕擎天口头上占便宜只听她请了清嗓子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你且听着，这药剂的功效是补气养血，调经止带。用于气血两虚，身体瘦弱，腰膝酸软，月经量少、后错，带下。”

慕擎天听着这功效，脸顿时扭曲，他强忍着笑意用奇怪的语调说道：“这药剂是用来给女人家的！”

“你，想笑就笑吧！”安然看着慕擎天快要忍不住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 第六十一章：心惊胆颤

出了皇宫，安然就与慕擎天分道扬镳了，待回到自己的房间，安然也懒得梳洗，直接倒头就睡了。

也许是因为昨日实在太累了，安然直接就是睡到日上三竿，还是没有醒，直到.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秀儿的声音传到了迷迷糊糊的安然耳中。

“呜，别吵，让我睡一会儿！”安然嘟哝着用枕头盖住耳朵说道。

“小姐，你该起来了！”秀儿直接就将自家主子拉了起来说道。

“不起，就是丞相府被烧了也别让我起来，我要睡会儿！”安然迷瞪瞪说道。

“小姐，大皇子被抓起来了！”秀儿急忙将大事情喊了出来说道。

安然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她笑嘻嘻地问道：“抓起来了？什么时候死啊！”

“小姐，你就这么想大皇子死么？”秀儿有些无语了。

“没死就别吵我，死了再告诉我！”安然一见秀儿这表情立马又躺了回去说道。

“小姐？”秀儿无语了，只好继续说道,”大皇子被软禁了，反正就是陛下在大殿上公布的，这一下朝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只是软禁？”安然一咕噜坐了起来说道。

“是啊，只是软禁，小姐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啊？”秀儿十分不解的看着安然有些不对的神色问道。

“没事，我起床！”安然打了一个呵欠说道，心里却多了不少计较。

因为自己昨天没有洗漱，这一次安然特地将自己好好刷了一遍后才去吃东西。

“秀儿，有人知道大皇子是因为什么被软禁的么？”安然问道。

“这就没人知道了，反正皇上大发雷霆的事情倒是谁都知道了！”秀儿想着丞相府处处传的八卦说道。

“啧，去取纸笔，我要给三皇子写一封信！”安然想了一会儿说道。

“嗯！”秀儿点了点头也没在意什么就去给安然拿纸笔。

安然伸了伸懒腰，脸色却十分的凝重，对于陛下这样没有接触的人她实在是不好拿捏这其中的含义。按道理，慕雨泽被发现在密室，怎么也不会是被软禁这样不痛不痒的惩罚，还是当时他们没有处理好所以被陛下发现了什么。

“小姐！”秀儿的手在安然的眼前晃了一下。

安然连忙反应过来，笑了说：“没什么事情，就是还是想睡觉！”

“小姐，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炼制药剂了？”秀儿不满的说道。

“啊，是啊，睡得有点晚，今天会早点睡的！”安然笑了笑说道，不是不信任秀儿，而是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别这么拼，我们投资的店铺开始营业了，销路很是不错呢！”秀儿笑嘻嘻的说道。

“嗯，这样很好啊！”安然笑了笑，连忙写下了一封邀请函。

“小姐，三皇子又没有给我们什么好处，为什么要请他吃饭啊！”秀儿看着安然的信件说道。

“你没有听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么！”安然故作镇定的瞪了一眼秀儿说道。

秀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句，就出去了，安然见秀儿出去了，才任由自己被思绪掩埋。

待到日落时分，安然又再一次地在秀儿面前展示了自己的高超技术。

“小姐，你翻墙技术越来越好了！”秀儿看着安然熟练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帘，嘴角有些抽搐。

晚饭地点：悦来楼（上一次两人吃饭的那一家）

邀请宾客：慕擎天（死不要脸的三皇子）

付钱老板：安然（不过会想方设法先跑，让臭不要脸的付钱）

“娘子，你好不容易与我来一次二人世界，为什么还这样迟到！”慕擎天调戏的声音传到了还未进门的安然耳中。

“我听闻消息，慕雨泽那家伙被软禁了，陛下有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安然没有理会慕擎天这一句话，一进门就劈头盖脸的问道。

慕雨泽将手上的茶盏放在一旁，收起了刚才调戏的模样说道：“没有，只是软禁而已！”

安然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这么说来，陛下已经开始怀疑了？”

慕擎天打量了一下安然的神色连忙安慰说道：“还不至于，父皇应该没有怀疑！”

安然不说话，只是先是坐了下来，平复了一下他不安的心情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怀疑？”

慕擎天看着安然不安的模样，决定还是将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在他们走后，第二日清晨不知道为何，皇帝就去了密室一趟，慕雨泽算是十分的好命，被扔在那儿没过几个时辰就被皇帝救了下来。

之后早朝，皇帝的脸色都不好，在大殿上乱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就下了一通奇怪旨意大致意思是：慕雨泽冲撞圣上，责令禁足，闭门思过。

安然听到这一段事情，发现了一个问题：“陛下没有说明什么时候停止禁闭！”

“嗯，没有，慕雨泽能不能出来全部得看陛下的意思！”慕擎天点头说道。

安然问：“那慕雨泽有没有把我们供出来？”

“他现在还一直昏着呢！”慕擎天喝了一口茶说道。

“呃！”安然觉得自己是闲着没事瞎操心，这才舒了一口气。

“现在是放心了是么？”慕擎天好笑似的望着安然。

安然囧了，可是心中还是有一个疑惑说道：“偷了陛下的武器，就只是罚了一个禁闭，是不是太轻了！”

“不然呢？”慕擎天的嘴角扯出了一道讽刺的笑容，“别说只是偷一件东西，就是做更大的错事，父皇都会护着他的！”

安然奇怪了：“没听说过大皇子这么受宠啊！”

慕擎天笑了，嘴角上的讽刺越发深了，声音也开始低沉了：“只要有我在，慕雨泽永远不会丢了性命，这是制衡之道！”

安然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了，皇家没有父子亲情，以前也不过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而已，真的现实演了一出他还真觉得脊背发麻。

“那个，你也别太”安然刚想安慰却没想到看到了慕擎天的灿烂的笑脸和让她脸黑的话。

“娘子，今天我们吃什么，上一次我什么都没吃到，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正文 第六十二章：森林历练

曾经有一个可以吃霸王餐的机会我没有珍惜，现在我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如果上天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慕擎天那货丢在密室，让他和慕雨泽那个人渣，相亲相爱，同生共死！

以上就是安然的心声，安然哭泣着看着自己的钱包，内心的泪水已经流成了小河，在安然的心脏处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我的钱呐！”安然的脸都已经皱成包子了。

“娘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慕擎天笑得和偷了大米的老鼠一样乐不可支。

“你这个吃软饭！”安然内心哭泣的看着自己扁扁的钱包。

“娘子，你不能这么说啊，我都给你打了多少白工了！”慕擎天姿态十分优雅的吃完佛跳墙中最后一个鹌鹑蛋说道。

安然看着那个约有一尺半的坛子，在半个小时前，它还是香飘四溢的佛跳墙，散发着浓浓的香味，一闻就流起了口水，可是现在呢，现在已经是个空坛子了，慕擎天那家伙连一口汤汁都没有留下。

安然神色十分木然的喝下了一杯茶，对，一杯茶，点了一大桌子菜，大半都落在慕擎天的肚子里，她就啃到了一个鸡腿。

“娘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慕擎天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巴，喝了一口茶说道。

“你忘了，我还要去狩猎大赛么，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好好修炼！”安然的心已经死了，声音十分呆板的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指导啊！”慕擎天的声音虽然很是不正经但是不难听出里面的认真。

“不用，幽冥现在还没有回复，我等他恢复之后再说！”安然说道。

“可是历来狩猎大赛.”慕擎天还想再劝，结果却被安然打断了。

“狩猎大赛虽然危险，但是安然还是有把握的，三皇子不会让我平白无故丧命不是么！”安然十分自信的笑着说道。

慕擎天看着安然那自信的笑容笑了说道：“这是自然！”

慕擎天举起自己的茶盏说道：“那在下先祝安然小姐狩猎大赛获得首胜了！”

安然也笑了：“祝人成功也不该是用消食的茶水吧！”

“呃，你不是心疼钱么！”慕擎天想到自己曾经在安然面前出过的丑事说道。

“不，这个时候我不心疼钱！”安然笑得十分奸诈的说道。

“呃！”慕擎天的脑门滴下一滴冷汗，就见到安然已经叫了小二拿了一壶雕花。

“娘子！”慕擎天露出讨好的笑容。

安然晃了晃手中的雕花，笑语嫣然：“没得商量！”

几日后，安然呆在一棵大树，看着树下的人，轻巧的一跃而下，薄薄的刀刃轻松的在那人的脖子上抹出了一道血痕。

“咚！”人体倒地哦的响声在寂静的森林里回想，安然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很快消失了。她发现还有一个人趁机偷偷溜走。

这一幕发生的起因还得从几日前说起，那次和慕擎天告别之后，第二日安然借着赵楠的方便来到了迷幻森林进行历练。

“呼！”安然捏了捏这几天没有锻炼导致长出来的肥肉欲哭无泪的倒在了地上，“好累啊！”

“.”幽冥看着坐在地上捏着腿的安然，面瘫的脸上分明大写着两个字无语！

安然一看幽冥这架势一下子火了：“我这是为了谁啊！”

“.”幽冥不说话了，直接坐在安然身边打起了盹。

“.”安然无语了，咬了咬牙重新站了起来，推了推幽冥说道，“起来，那些药材还有一部分没有找到呢！”

“你不休息？”幽冥看了看安然觉得不可思议说道。

“早解决早回去！”安然朝天上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嗯,我抱你！”幽冥终于舍得了费力气，只见他打横抱起安然就快步向那些药材的聚集地移动。

“还是迷幻森林好，这么多好药材！”安然心满意足的采集说道。手中的药材只有在悬崖上才有，安然算是幸运的竟然在上方找到了一大片。

“药材好，也得有命才好，小妹妹把你手中的药材和你那镯子交出来吧！”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从安然身后响起。

安然心头一惊，她的五感比其他人要强得多，来人这么近怎么会不发觉，想来过来的人玄力在她之上。

安然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大约三十米开外，约莫有十五六人的样子正来者不善的盯着她呢。

“该死！”安然暗暗诅咒一下，准备将一身戒备的幽冥收回去，现在的幽冥伤势未愈只不过是有办法化形了而已，可不能和这些人来硬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药材是有主的！”安然的声音十分自然，体内的心眼也开始运转起来。

那一队人马很强，大部分都是九阶，稍微弱一点也是八阶甲等，为首的男人长相十分的阴柔，想来刚才就是他在说话。

“是无主的没有错，可是能者得之，小妹妹还是将那药材乖乖奉上的好，兄弟们会给你留个全尸作为花肥的！”男子的声音继续响起来。

“那我如果告诉你们还有几处地方有好药材，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更好的结果呢？”安然笑眯眯的，但是脚步却向前挪去。

“小妹妹，还真是勇敢呢，如果你告诉我们的话是真的，自然会留你一条命！”男子笑得十分渗人。

“好啊！”安然见自己已经离开了悬崖，心下的石头落了一地。

“那么，小妹妹说吧！”男子见安然就站在他一米开外笑了，这点子距离，就凭这个小丫头片子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不过他到底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假装掏手帕的时候，扬了一下，让安然身上沾了一些粉末。

“那些药材就在！”安然笑眯眯的靠近，手十分速度的化了几个半圆，七个火球直接就朝那些人飞了过来，安然趁机逃跑了。

“放出追魂峰，我要那丫头碎尸万段！”阴柔男子用水系法术扑灭火球说道。

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在追杀的时候，那是安然杀掉的第九个人。

“第十个！”安然再一次借着木系的力量，将追着她的人杀了。

幽冥这时候出现了：“你还好吧？”

“就差为首的了，这药粉的味道是特别的祛除不了！”安然摸着这几天使用的越来越融会贯通的双弋短刃苦笑着，这几天被那些追魂蜂弄得头大，连休息都休息不好。

“现在暂时安全，你将药剂炼制出来，我们去解决剩下的麻烦！”幽冥说道。

“好，你记得护法！”安然开口说道。

炼制药剂很是顺利，幽冥在使用后就完全恢复，便带着安然直接直捣黄龙了。

安然的狼狈在有了幽冥之后，轻视瞬间得到了逆转，她基本上没有出任何力就看着那几个人丧生在了幽冥的手中。

“幽冥你？”安然看着幽冥一副你不用感谢的模样的哑然，但还是开口说道，“狩猎大赛好像就在明天，我们要赶路！”

正文 第六十三章：比赛前事

“听说了么，丞相府传出的消息，那个废物四小姐似乎也要来这个狩猎大赛！”

“听说了，还听说做的挺绝的，签了生死契约呢！”

“啧，谁给她的胆子？”

“比武大会出了风头，这一次又想着出风头吧，谁清楚呢！”

“王爷，安然小姐还是没有到！”侍从对闭目休息的慕擎天说道。

“离比赛还有多久！”慕擎天醇厚的声音响起。

“还有一个时辰，要是还是没有到，那安然小姐算作是主动弃权，生死契约立即生效！”

“你去派人找找，说不定在路上！”慕擎天也有一些烦躁了。

“迷幻森林太大了，找也不好找，我们只能在出口等候！”侍从为难的说道，“好几队人马进去之后都无功而返了。”

“看着点时间，如果实在不行，我想办法拖后！”慕擎天扫了一眼坐在高台的皇帝，和大病初愈一样在皇帝身边的慕雨泽，眼睛闪过一道厉芒。

“是！”侍从乖乖下去了。

此时的迷幻森林，安然见到出口顿时热泪盈眶，这长时间的赶路实在是太累人了。等到了出口的时候，就见到一队人马像是看到就是菩萨一样朝她跑了过来。

“可是安然小姐！”为首的人一脸激动看着安然。

安然点了点头，为首的人拿出一个令牌给安然看到：“我们是三皇子的护卫，有一样东西交给安然小姐！”

安然不明所以，只见那人拿出一个卷轴交到了安然手里，安然看着这个空间卷轴笑了，连忙拉住幽冥将卷轴打开，安然在传送的时候对幽冥说：“幽冥？”

“嗯？”

“我觉得一顿饭换一个空间卷轴挺值的！”

幽冥觉得这辈子遇上安然真是最大的错误，这个主人已经掉钱眼出不来了。

“剩下一刻钟时间，请参赛人员做好准备，即将入场！”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慕擎天手中的茶盏在他的手中碎成了粉末：“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来？”

“王爷，您要不然去拖一拖！”侍从擦了擦冷汗说道。

慕擎天站起身来，准备走向前去，可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被他眼尖的发现了。

“呼，终于到了！”安然大汗淋漓的跑到排队人后面，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哟，这不是丞相府那个废物吗，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一道尖锐的女声在安然的头上响起。

安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妆容娇艳的女人不屑的低头看着她，嘴角轻蔑地扬起来。

“请问你是谁啊！”安然无奈的看着那女人说道，“我好像不认识你！”

“你不需要认识我！”女子没有生气，只是轻慢的笑着说道，“必定要死的人是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的！”

“哦，是么！”安然笑了，他很是讨厌这个女人的眼神，好像她就是濒死的东西，甚至可以看见她那轻蔑的眼神里为数不多的同情。

“木心大人，比赛快要开始！”这时候女人的同伴拉住了她说道。

木心的眉毛轻轻一挑看着安然笑了：“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接下来要小心哦！”

安然看着木心一脸施恩的表情就觉得恶心，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前面一阵骚动。

可是此时木心已经走远了，安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就听到了从前面骚动传过来议论声。

“三皇子竟然参加这一次狩猎大赛！”

“天啊，这样冠军还有希望么？”

“.”安然看着不远处一脸高冷排在前方的慕擎天内心吐槽，装B是要被雷劈的。

“安然妹妹，要小心哟！”安舒颜此时走过来，一脸假笑说道。

“呵，妹妹自然会小心，姐姐就等着妹妹的好消息吧!”安然看着安舒颜经过恢复的精致容颜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姐姐的容貌还经得起几次摧残！”

说道这安然就很郁闷了，觉得这地方的药剂实在是太坑人，一瓶药剂下去，现代都难治好的烧伤连块疤都没有留下，要不然安舒颜现在能在他面前蹦达？

“你！”安舒颜一听安然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女子的第二生命就是脸，安然这家伙都不知道害了她多少次，竟然还敢说出口。

“姐姐，小心一点不然又被烧了可就不好了！”安然冷哼了一声，手也开始动作起来。

安舒颜见安然的动作连忙退后了几步，在他看来反正安然马上就要死了没必要让自己受伤害。

“姐姐，看样子是知道教训了！”安然笑着说道。

安舒颜故作高傲的说道：“妹妹放心，等妹妹死后，姐姐一定会烧足够多的纸钱！”说完，就急忙跑了，好象是狼狈逃窜的一样。

“真是无趣！”安然看着安舒颜那被鬼追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哟，没有想到你这个废物别的本事没有，威胁自己的家人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只听到一句尖酸刻薄的话语响起，安然抬头一看便见到了一个熟人。

说话的人是安舒颜的跟班，平时最会献殷勤的女人刘淑艳，这个人的父亲是一个四品官，不大不小，平时巴着安淳礼，作为他的女儿自然是有样学样巴结着安舒颜，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他的主子都跑了，，这家伙倒是送上门来了。

“这就是刘家的教养！”安然皱了皱眉头，可是没有想到刘淑艳这一句话说出口就像是一滴水进了油锅一下子就炸了。

说安然什么的都有，这骚动很快就传到前方。

“王爷，安然小姐在后边似乎被刁难了，您要不要去看看！”侍从看着后面的动静对慕擎天说道。

‘那些人还伤不到她，让她好好玩吧，吃亏的一定不会是她！”慕擎天看到落荒而逃的安舒颜懒懒一笑说道。

“是！”侍从也不多话，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慕擎天帮了安然纳米多，这一次怎么就不出面了。

“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他也不是安然了！”慕擎天轻叹一句说道。

果然这话音一落，后方就出现了一片火海，慕擎天难得对侍从浅然一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正文 第六十四章：初进猎场

安然直接一把火烧了一群围着她的人，眼尖的自然看出来了安然的修为，也就不敢招惹。

安然鼻子哼了哼，然后走上前去，自然挪开了一条道，安然看着在前面的慕擎天嘟哝一句：“擦，贵族阶级就有特权啊！”

慕擎天的耳朵十分的好是，自然是听到了安然的话，只听他笑了：“怎么，安然小姐不服气！”

“三皇子身份贵重，安然哪敢！”安然家笑着说道。安然很是清楚自己刚才那一把火已经惹了很多人记恨了，要是再与慕擎天表示熟络那他可就是惹了众怒了。

“比赛开始，进入赛场后请自行组队！”太监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随着人潮的涌入，安然自然被淹没其中，因为昔日的废柴名声，在场的人都不怎么在意这个明显只是孤身一人的安然。只是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他是被慕擎天扯住消失的。

等到两人来到了一片寂静的小树林彻底远离人潮的时候，安然才挣脱了慕擎天。

“你干嘛？”安然没好气地问道。

慕擎天笑了抱着胳膊问道：“你不知道比赛规则？”

“呃，我还真是没有了解过！”安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自从回来之后她就没少折腾，哪里来的闲工夫了解这些。

“那我给你讲讲！”慕擎天笑着说道。俊美的脸上散发出了诱惑的气息。

安然见到慕擎天难得正经的样子，立马被蛊惑住了，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只听慕擎天醇厚的嗓音在安静的树林之中响起：“狩猎比赛，自行组织队伍，但是人数不能超过五人，每一组会有一张地图，根据地图从入口到出口，成功逃离并且猎杀，最多魔兽的一组获胜。”

“这样很简单啊，谁杀的多就获胜，可是要是有人选择容易抓的然后抓的多呢？”安然听了这游戏规则有些皱眉头。

“你当裁判是傻子么，一头老虎和一只兔子能是一样么？”慕擎天笑了，“都是有一定换算规则的！”

“哦，这样啊！”安然这才提起了兴趣，“那每组五个人，除了我们之外其他三个人呢？”

慕擎天奇怪的看着安然：“什么其他三人？”

“不会，我们这个组就只有我们两个吧！”安然的脸顿时垮了，“这样很不公平啊！”

“我参加这个比赛，父皇就直接提出了要求，只能带一个人进去！”慕擎天无奈的说道。

“什么？”安然一下子炸毛了，“这么危险的比赛，他只准你带一个人，，这是亲爹么？”

“.”慕擎天十分无语的看着安然，安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好像关注的重点错了。

“好了就说这么多，我们俩一组没有任何问题了是吧！”慕擎天说道。

“那什么，地图呢？”安然不好意思的问道。

慕擎天的眉毛挑了一下：“在我这里，你要拿着？”

“这是自然！”安然急忙说道，“要是你和我走散了我还能找到路啊！”

慕擎天看着安然笑得一脸贱兮兮的表情乐了：“你确定你不会迷路？”

“咳咳，这个”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在慕擎天面前表现路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还是跟着我走吧，我担心你被人暗算才参加这个没有什么意义的比赛的，你也不感谢我一下！”慕擎天好笑的说道。

“那个，谢谢啊！”安然看着与平时不大一样十分靠谱的慕擎天傻瓜一样点了点头。

“嗯，很乖，接下来跟着我走吧！”慕擎天揉了揉安然的脑袋笑得一脸荡漾说道。

“哦！”安然傻乎乎的连忙紧跟着慕擎天。

走了好一会儿，安然才发现不对头，之前的人潮她是见过的，就算是再偏僻也该有些人，她看着周围雾气重重的景象有些疑惑地说道：“这狩猎场不是很多人进么，怎么这么安静啊！”

慕擎天走在前方，一只手依旧拉着安然的手，十分耐心的解释说道：“这狩猎场就是如此，它有一种极为特殊的雾霾，能够扰乱心智不坚的人的神志，陷入幻境，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遭殃了！”

“哦！”安然看着周围一片白雾便不再问下去了。可是心里的好奇心却燃了起俩，能让人陷入幻境的雾霾，只可惜是这里独有的，不然真的好想拿回去做下实验。

也许是因为狩猎场大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独有的雾霾，这一路走过来真的是十分的安静，除了他们走路发出的细碎的声音，连小动物的声音都没有。

“嘭！”安然一直都是四处张望的，这一下子没有注意，就撞到了慕擎天宽厚的背上，安然捂着鼻子流着泪说道，“你就不会说一声.”

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擎天的手给捂住了嘴，安然见慕擎天一脸严肃，也平静了下来，眼神咕噜直转。

“咚咚咚！”一阵重物敲击着地面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不会吧，这么快猎物就上门了！”安然拿着眼神示意道。

慕擎天拉着安然快速的躲到一棵树后，雾霾重重，根本就看不见那怪物长得是什么模样，安然有些兴奋，但也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头高约三米但是长就不知道的体型巨大的怪物出现在了安然两人的面前。

“呕！”安然问道了一股腐臭的味道当时就想吐了，慕擎天也不嫌弃，直接拉着安然往后退了几步。

离得远了一些，安然才在正面看清了那头怪兽长得是什么模样。

只见两个巨大的獠牙长在脸上，舌头一直在外伸着，滴着口水，想来肯定是那玩意发出来的气息。

安然看着那一头未进化的野猪，那丑到令人发指的猪脸，聞着那令人恶心的气味，安然的神色有些苦了：“这只就不要了吧，太臭了！”

慕擎天也被这味道熏的有点晕，也点头同意，但是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那头野猪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朝着安然的方向冲了过来。

正文 第六十五章：洞中壁画

安然见那怪物冲了过来，连忙朝树林里边跑，只见那怪物虽然看起来很是笨重可是速度十分的快，似乎认准了安然一样，接连撞翻了好几颗树。

安然看着怪物来势凶猛，索性往树最多的地方跑，可是那怪物接连撞翻了十几棵树也没见停下来。

安然有些慌了，这情况她还真是没有见过，她看着野猪越来越近的身子，在看了看那异常突出的獠牙心生一计，只见她用藤条分别缠住了野猪的两根獠牙，然后接着藤条的力量，安然很快跳上了一个比较高的树，手上也不停歇迅速的用那已经缠住獠牙的藤条绑住周围的十几颗树，然后轻快的跳下去，继续跑。

野猪见她继续跑，连忙撒丫子狂追，可是獠牙上的藤条随着那畜生的奔跑迅速地将树木连根拔起，很快就阻住了那野猪的路。

此时的安然就正好躲在了野猪附近的一棵树上，笑眯眯的看着野猪在抓狂。

慕擎天一直都是紧随其后的，见到野猪被困住，安然成功脱险松了一口气，手也迅速的结了法印，就见那原本坚实的地面顿时化为一片沼泽，将那野猪整只陷了下去。

“嗨！”安然笑眯眯的像慕擎天挥手，身手利落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声音十分的清脆：“要抓么？”

慕擎天看着原本就是臭烘烘的野猪现在全身都是烂泥巴，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嫌弃：“你不嫌脏？”

“呃，还真是挺脏的！”安然看了看那不断翻滚的胖猪，顿时觉得自己也变得臭烘烘了。

“小心！”慕擎天见到一片黑色的东西以为是烂泥巴，连忙扯住安然往旁边一躲。

慕擎天低头看了一下说道：“没粘到吧！”

安然刚想摇摇头，可是抬手一看，袖子上好大一块黑点，立马嫌弃了：“还是沾上了！”

慕擎天也有些疑惑：“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说着，他发现了不对了，只见安然身上的黑点越来越多。

安然抬头一看，伸手一接：“这是下雨了！”

安然看着雨点，发现是黑色的就觉得奇怪细细一嗅脸色就变了：“这雨里面有毒啊！”

慕擎天看着慢慢的频繁的雨滴有些担忧：“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躲！”

“你快看地图啊!”安然急忙大叫。

慕擎天用外衣将自己和安然的头挡住声音也有一些急了：“这雨点是有腐蚀性的，要是把地图弄坏了怎么办？”

“那怎么办？”

“先跑再说！”慕擎天搂住安然找准一个方向，快速的跑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总算找到了一个山洞，这才逃避了那奇怪的黑雨。

两人都瘫软的坐在地上，相视而笑：“逃过一劫！”

安然笑着说道：“就是那野猪可就惨了，不知道会不会化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还有心思关心那个？”慕擎天乐了说道。

“要不是太臭了，那就是我们的第一个猎物啊！”安然摇头说道，“开门不利！”

“你快拉倒吧！”慕擎天冷哼了一声，“弄点藤条来！”

安然不明所以：“你要藤条做什么？”

“点火啊，没柴怎么点火？”慕擎天也在安然面前没有形象，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哦！”安然抓了抓脑袋，弄出几根木藤出来，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很快那原本漆黑的洞穴升腾出了明亮的火光。

这时候两人才看出了两人互相的狼狈只见慕擎天的袍子已经全是破洞了，就连他的手上也是黑色的疤痕，倒是安然还好就是衣服破了一点，身上没有受到什么伤。

“你受伤了？”安然看着慕擎天已经漆黑一片的双手有些心疼连忙在镯子里面找药剂。

慕擎天将手伸到安然面前，脸上倒是没有丝毫在意，只是嬉皮笑脸的开口说道：“劳烦娘子为我治伤！”

安然瞪了慕擎天一眼，也不计较他的嬉皮笑脸只是拿出了一把普通小刀，然后往火上烤了一会看着那手咬了咬牙说道：“会疼，你要忍着点！”

治疗这样的伤口，要将前面的黑色伤疤全部给剃掉，然后再上药，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筋脉，这过程就已经很难受了，最难受的还在后头，敷上药后，肉会重新长起，那其中的痒痛直接到骨子里了。

安然看着慕擎天的手，手虽然不抖但是却在犹豫，她十分担心这样一弄下去，慕擎天要是忍不住缩回去，划到筋脉怎么办？

“嗯！”慕擎天不在意，只是扬了扬下巴笑道，“动手吧，我不怕疼的！”

安然看着那双手也狠下心来，十分迅速的切开了那树皮一样的皮肤，这过程的时候，慕擎天的手没有缩回去，也强忍住了哆嗦，好像这切下来的不是他的肉一样。

安然很快将这一切完成了，然后快速的敷上药，迅速的包扎起来，深怕慕擎天一个忍不住就去将痒的发疼的手给剁下来。

等到包扎完毕，慕擎天的嘴唇已经全白了，他的声音也是那样的有气无力，只听到他说：“娘子，下一次换快一点，太疼了！”

安然看着慕擎天这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镯子里放着的食物安慰说道：“马上就不疼了，你吃点东西！”

慕擎天的嘴唇哆嗦着，扯出了一个无赖的笑容：“你喂我！”说完，还扬了扬包成了包子一样的手。

安然擦了擦自己手，拿起筷子任劳任怨的为慕擎天喂食，她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只有吃东西才能将慕擎天的注意力转移，否则这家伙真的会疼的受不来。

尽心尽力的伺候完慕擎天吃饭，安然这才四处打量起了周围的景色。

还算明亮的火光照着山洞的墙壁，安然似乎看到上面有些东西，心里止不住的好奇起来。

她想着这也许是分开慕擎天注意力的法子，她的药剂要在一个时辰后才能将那手完全治愈好，这个时候有这样的东西也许是不错的。

“慕擎天，你来看下这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安然拿起其中一根藤条，拉着慕擎天朝墙壁走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不速之客

慕擎天应了一声，站起身来，站在安然旁边就看着那壁上的图画，有些意外了。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么？”安然奇怪的问道。

“你试着用上面的法子修炼一下！”慕擎天看着上面的法子，眼睛一亮。

“这是武学秘籍？”安然看着这壁画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没错！”慕擎天刚才已经试着用上面的法子，运转了玄力，便发现玄力有所增长，虽然境界没有什么改变。

“我来试一试！”安然仔细地看了看壁画，将壁画的内容铭记于心，然后打坐调息，只过半个小时，便觉得玄力有些上涨的趋势，他惊喜地看着慕擎天，眼神在火光之中跳跃着激动的光芒，“真是有用！”

“那是自然！”慕擎天扬了扬下巴，有些自得自己的眼光解释说道，“这虽然不能将境界提上去，却可以扩宽玄力的储存，让我们的玄力比同等境界的人多上五成的力量储备！”

“这秘籍真是神奇，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法子！”安然十分佩服的说道，要知道在与他人对决的时候，除了境界以外，就是玄力的支持。

武学的境界提升，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的改变，这种身体的改变就是为了更好的储存玄力，以便使出更多高级的法术，而今这种秘籍能够在同等境界下将玄力储存扩上五成以上这实在是一个大惊喜。

慕擎天用那缠成包子一样的手给安然指着这上面的秘籍细细讲解说道：“我认为这本秘籍最基础的境界就应该是扩宽玄力的储存，第二境界就是将肉体淬炼，让玄力融入血肉之中，第三层境界则是类似伐骨洗髓，提升天资，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看这墙壁上估计也是残缺的秘籍，真是可惜了！”

安然笑着拍了拍慕擎天的肩膀说道：“能够有前三层的好处就已经不同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也是，随随便便进了一个洞穴能有这样的奇遇已经是天大的好运气了，真是我贪心了！”慕擎天笑了笑说道。

“你别想太多，说不定以后就能找到全本秘籍呢！”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我倒是听说过一则传言，说有一本秘籍让一个人拥有全系的能力，不知道是真是假！”慕擎天说道。

安然笑了，想起之前自己在现代时候那多不胜数的穿越种马文，动不动就是混沌灵根，十系天才，跌个跤都能踩到一颗上古丹药就乐了。安然不禁冷笑一声说道：“这擎天大陆，大部分人都是单系，双系天才也是稀少不然药剂师，炼器大师也不会那么稀少，四系就是绝世天资千年难得一见，你说全系难道是擎天大陆的大气运者不成，真是异想天开。”

慕擎天见安然这样嘲讽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你怎么了，我说着玩呢！”

安然瞪了一眼慕擎天说道：“你有这说着玩的心思，倒不如认真修炼，这样的好运气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

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娘子说的极是，我再不敢这样得意忘形了！”

安然没好气的瞪了慕擎天一眼慕擎天笑了笑，沉下心思，闭目修炼，安然也随着慕擎天陷入修炼之中。

约过了一个时辰，就发现有些不对了：“安然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安然也从修炼之中睁开了眼睛说道：“按着壁画上说，第一层最是容易，天资好的一个时辰后应该要进入第二层，可是无论怎么修炼，第二层就是无法进入！”

“我再试一试！”慕擎天刚想继续进行，却被安然拉住了。

只见安然握住慕擎天的手臂说道：“一个时辰到了，拆纱布！”

慕擎天依言，任由安然给他的手指拆纱布，纱布拆完就见那一层新长出来的肉白皙无比，与慕擎天带着些许古铜色的胳膊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安然嫉妒的看着这皮肤，这家伙的皮肤竟然比我的还好。

“怎么，出什么问题了吗？”慕擎天看着安然死死地盯着他的手有些不解地说道。

“没有，很好！”安然连忙说道然后直接转移话题，“你有法子进入第二层么？”

慕擎天按照原来的法子试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头直接就使用了第二层的心法，却不想一下子倒行逆施，直接让他吐出了一口血。

“没事吧！”安然连忙扶住有些不稳的慕擎天，从手镯里拿出了药剂，喂慕擎天服下。

“看样子直接使用第二层功法是不行的，我试过拿玄力冲击瓶颈可是根本就没有丝毫进益，看样子是没法子！”慕擎天拿出手帕擦自己嘴角上的血迹说道。

“是不是这秘籍脸前三层的修炼法子都是不全的！”安然犹豫地问道，这件事情还真的让安然很是自责，要知道一开始就是她拉着慕擎天来看这个壁画的。

“也许，我们先把这壁画抄下来，等大赛之后再去研究！”慕擎天想了想说道。

“你坐下来先休息，我去画！”安然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慕擎天坐地调息，而安然则从镯子之中掏出几张纸，拿起一支碳条开始画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安然将壁画全部画完了的时候，慕擎天突然发声了，吓了安然一跳。“什么人！”慕擎天突然睁开了眼睛，一群火鸟直接就朝洞口飞去。

“啊！”数声惨叫纷纷响起，让慕擎天有些皱了眉头。

安然此时也发现，手里收起纸张，全身戒备起来：“四个人？”

“来路不明，不知道是敌是友！”慕擎天点了点头说道。

“真是不速之客！”安然冷笑一声，“他们进来了！”

只见三男一女，进来了，看身上似乎狼狈不堪，慕擎天并没有下狠手，只是烧着了他们的衣服，让他们有一些狼狈，可是来的人分明是受了伤，看样子是想要来这个洞穴逃难，养伤的。

“三皇子！”其中的女人见到慕擎天眼神一亮，连忙亮出身份，“三皇子，我是大将军的女儿！”

正文 第六十七章：将军小姐

“连大将军的女儿？”慕擎天的手收了回去，但是还是不相信，“证据呢，口说无凭！”

女子忙不迭的将腰间的玉坠解了下来，见慕擎天防备，只好扔了过去。

慕擎天伸手一接，只见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玉牌，上面有着大将军府的纹饰，并在小字刻着主人的名字--连翘。

“连翘小姐？”慕擎天看着女子十分客气的说道，“不知道连翘小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如此狼狈？”

“三皇子殿下，我”连翘一开口还没有回答慕擎天的问话，脸便先红了起来。

呵呵，又是一个喜欢慕擎天的，安然看着那一身狼狈模样还含羞带怯的连翘，安然觉得心里有些火了，丫的，这家伙就是一个招蜂引蝶的。

这个时候，那个受伤的人，忍着声音还是发出闷咳的声音，安然看那人似乎伤了肺腑，不能让他一直站着于是开口起来：“这位壮士，受伤不轻，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翘这个时候，觉得万分尴尬，不领情直接瞪着安然，似乎她不该说出这句话一样。

“二哥是因为救我才会如此的！”连翘说着眼眶就红了。

安然绕过杵在那儿的连翘，走上前去，却被连翘拉住了，只听连翘怒问：“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不过是帮令兄探下脉，还是你们之间有能让他好起来的药材？”安然懒懒一笑说道。

“安然，你不就是一个废物，你有法子，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连翘此时也认出了安然的身份，直接尖锐的指向安然说道。

“连翘小姐，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不好帮你们了，让你的二哥自生自灭吧！”安然一听连翘这样说话，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脾气一下子就炸了说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竟敢诅咒我二哥！”连翘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说道。

“不是我诅咒你二哥，你二哥此时肺腑已经受了重伤，如果不尽早医治就是不死，捱过这几天回到将军府医治也会落下病根子，一辈子都是个废物！”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连翘小姐，你们到底是遭遇了什么魔兽，导致这样狼狈！”慕擎天这时候已经不是用客气的语气了，直接就变成命令了。

此时要是熟悉慕擎天的人就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耐烦开始发怒了。只可惜连翘小姐并不知道，这落在她耳中就成了慕擎天关心将军府的人了。

连翘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水汪汪了，直接有些哽咽说道：“我们遇上了梦魇，大家都没有防备，二哥为了保护我才变成这样子的！”

“梦魇？”慕擎天笑了，“你们还真是心智不坚呵！”

梦魇这种魔兽并不稀奇，攻击力也比较弱，只不过善于制造幻境，能够让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只不过不相信就可以了，一般中招的都是心性浮躁的人，因此慕擎天才会这样说话，想来也是鄙视吧！

“三皇子！”连翘有些急了，声音也开始从原来的清脆变得娇腻，让人十分的难受。

“三皇子，看在我家父面子上，望出手相助！”年龄最大看上去最沉稳的男子朝慕擎天行礼说道。

“连峰？”慕擎天有些不确定的喊道，一开始这四人实在是太过狼狈了，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

“是，三皇子，请三皇子出手相助，救助我二弟！”连峰声音有些疲倦的说道。

“安然，给连家二少药剂！”慕擎天看着连峰，想着连大将军也是于国有大功的，因此卖他们一个面子，便这般说道。

安然看慕擎天的脸色，再想着连家的风评一向是不错的，所以也点了点头，从那镯子里拿出了几瓶药剂。直接递给了连峰。

连峰道了一声谢，连忙给自家弟弟喂下，并且瞪了一下自己不省心的妹妹，连翘一向是最惧怕自己的大哥的，虽说有些委屈，但是还是退下了。

安然见那人服下药剂之后，便慢悠悠的说道：“服下药剂后，要好好休息一晚，否则喝了那些药剂也全是白费的。”

“你什么都不懂，只不过给了药剂而已，充什么大夫！”连翘看着安然就十分的不爽，直接说道。

“连翘，闭嘴！”连峰看到了慕擎天明显已经开始不悦的神色连忙打住了自己的妹妹。

“三皇子，对不起，只不过我二弟不能移动，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安息之处！”连峰歉意的朝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心里一听就十分不舒服了，这给了药剂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时候还要和他抢地盘，这连峰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大哥！”连翘一听连峰这个要求也十分的不舒服，只因为这里有一个她十分讨厌的安然。

慕擎天看着气息明显已经平稳的连家二少，声音有些清冷：“他只不过是需要好好休息又不是不能动！”

“可是天色已晚，夜间又是野兽出没最频繁的时候，我们这带了一个伤员，很难找到一个地方！”连峰装作苦哈哈的样子说道。

慕擎天看着看起来忠厚老实的连峰，心想没有想到这连家老大反而是最厚脸皮的，想着也不过是一晚上，自己也不能做事做绝，便只能说道：“如果你们不嫌弃这个洞穴小，那就将就一晚，待到天亮我们再无瓜葛！”

“谢三皇子！”连峰的眼睛闪过惊喜的光芒说道。

连翘见慕擎天这般说，心里也是欢喜，可是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安然，心里的高兴劲就全没了。

“大哥，那个安然真是碍眼！”连翘走到连峰身边，附在连峰的耳朵小声说道。

“忍一忍吧，她到底是三皇子带来的！”连峰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三皇子带着她！”连翘想到这一点，细牙就恨不得咬碎算了。

“你二哥需要好好休息，你就别叫唤了，快去休息吧，今晚上我来守夜！”连峰安抚自家妹妹说道。

夜色也悄悄降临，原本宽绰的洞穴一下子多了四个人真的是很拥挤，不过倒是各据一方，互相也不干扰。这让两方人都能接受。

正文 第六十八章：狼心狗肺

两方人各自吃完了干粮，一副泾渭分明的样子，让场面十分的尴尬。

连翘一直想要过去搭讪，可是都被自家大哥拉住了，连翘觉得很是委屈，自己本就是崇拜三皇子的，父亲也有让自己多亲近三皇子的意思，怎么大哥尽拖后腿。

“大哥！”连翘十分不满的说道。

“你安分一点！”连峰皱着眉头说道，“要是想要多接触三皇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不能往上凑！”

“大哥！”连翘恨恨地看了一眼安然，低声埋怨，“为什么，三皇子多少会顾及爹的面子！”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或者你还想要你二哥，你就不要凑上前去！”连峰警告地说道。

“小妹，你还是安分一点吧！”另外一个男子也说道。

连峰小心翼翼的看了慕擎天，他很清楚慕擎天的这副皮相虽说是极好的，骨子里却是十分恐怖的。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十分好气性，就不会是昼日国权力最大的人，此次狩猎大赛出现的原因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可是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皇帝对慕擎天的忌惮。

看慕擎天这一次就带了安然一个废物，就很清楚，陛下肯定是希望慕擎天在狩猎大赛上出点意外的。

不得不说连峰这个人的心思十分的深，只可惜他的猜想完全是错的，如果被慕擎天知道连峰的想法，肯定会轻蔑的说，丑人多作怪。

要是连峰知道慕擎天来狩猎大赛根本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护着安然好好的，也许会想吐血。

这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连峰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慕擎天说道：“我们是不是需要一个人来守夜啊！”

慕擎天不语，只是淡淡的扫了连峰一眼，连峰笑着说道：“三皇子误会了，这样子的活计怎么能叨扰三皇子呢！”

“那你们谁来啊！”安然笑着说道。

“安然，你这是什么语调！”连翘的声音尖锐起来。

“闭嘴！”连峰瞪了一眼连翘说道。

“我是一个废物不是么，我来守夜诸位放心么？”安然不慌不忙的堵了连翘一句。

“安然小姐，小妹有些心直口快，你就大人大量！”连峰的面容长得忠厚老实，又是有礼貌的，让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冷哼了一声。

“那么你们谁来守夜！”慕擎天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我来，三弟也有一些轻伤，我可以来守夜！”连峰笑呵呵的说道。

“连峰，你果然是有眼色的人！”慕擎天非常满意的说道。

连峰笑着点了点头脸上都要笑僵硬了，他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连翘，还只是一个安然就变成这样一副德行。

夜幕降临，篝火的燃烧声是最好的催眠曲，再加上白天都是疲于奔波，很快所有人都被那瞌睡虫带着打起盹儿来。

连峰作为守夜的，自然是不能睡着，他就只好站起身来，这时候他看到了墙壁上似乎有些什么，看上去有些眼熟便走上前去。

这一看不打紧，连峰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墙壁上刻画的秘籍，似乎就是自家祖传心得缺失的部分。

连峰不敢惊扰到受伤的二弟，倒是将自己娇气的妹妹和另外一个弟弟喊了起来。

“大哥！”连翘有些不满，却被自己大哥捂住了嘴，只见连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对他们说道：“墙上有我们连家祖传心得缺失的那一部分！”

“大哥你确定么？”连翘的眼神也亮了，他可是很清楚自家的秘籍一直都是残缺的，虽然连家人的资质都不错可是因为心法残缺要更进一步十分的困难。

“没错，等着明日一早，如果那两人一早就走到没有什么，要是他们还在修整我们想法子把慕擎天和那个废物安然赶走，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连峰轻轻的说道。

“大哥，如果他们也发现呢？”连翘有些不安的说道，“他们可是比我们早来的。”

“见机行事，明天我就当着你们的面试探一下，如果他们不知情就放他们一马，如果知情！”连峰比了一个抹脖子的举动。

“可是那是三皇子！”连翘震惊了差点低叫起来。

“三皇子只身一人带了一个废物进来就说明圣上已经开始忌惮他了，这狩猎大赛伤亡在所难免！”连峰十分不以为然的说道，在他看来慕擎天的实力与他相差无几再加上自家兄弟在场，对付慕擎天和一个废物一样的安然很是容易。

“大哥，爹不是还让我们接近三皇子么？”连翘咬着唇低低说了一句。

“那又如何，这部秘籍能让我们连家更上一层楼！”连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连翘说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世间好男人多了去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连翘最是害怕他这个大哥，只好按捺住自己的心情说道。

“睡觉，明天静观其变！”连峰说道，内心却无比的激荡。

这一通对话，看样子是十分的隐蔽，只可惜的事情是，这洞穴太小了，安然一向是谨慎的人，有着这外人在，她实在不放心，所以便假装睡着，没有想到却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呵呵，真是白眼狼！”安然听到这样一对话，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想到。

这个时候，连峰的两个兄妹都睡着了，此时的洞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安然睁开眼睛见连峰没有睡着的意向，冷笑了一声，闭住呼吸，偷偷的从镯子里掏出一个瓶子，那瓶子倒是空无一物，只有安然知道这瓶子里是她制作好的安魂香，安然心想：“想连夜研究没有门！”

自家的药剂就是好使，很快便看到连峰扶着墙壁，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很快就听到肉体砸着地面的声音。

看到所有人都睡的死沉，安然这才有心思闭上眼睛，身边有人真是不舒服。

安然看着慕擎天一直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便往慕擎天的角落挪了挪，心里悬着的新总算是放下了一点，她闭上眼睛陷入沉睡的时候想到：果然，这样安心一点。

正文 第六十九章：连家兄妹

伴随着鸟儿的鸣叫声，安然很早的就醒了过来，此时外面那些黑雨已经停了，周围也是坑坑洼洼的见不到一丝绿色。

安然看着已经有苏醒趋势的连家兄妹微微一笑，晃醒了还未完全醒过来的慕擎天：“醒醒！”

“怎么了？”慕擎天的眼神有些迷茫，看着安然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黑雨已经停了，我们要准备赶路了，要知道忙活了一天可都没有什么收获呢！”安然想到那头恶心的大野猪神色有些不对。

“哦，好的！”慕擎天是一个讲究的人，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洗漱用品到外头去洗漱了，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安然笑嘻嘻的从镯子里拿出食物，也出去洞穴梳洗一番，回来时后，就见到连家兄妹已经完全醒了。

安然看了看颠三倒四的连家兄妹，再看看慕擎天那气宇轩昂的模样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人就是不能比较，其实连家三兄弟长得还算是不错的，可是一和慕擎天比较瞬间就变成了土匪一样的人物。

“我刚才出去查探过了，黑雨已经停了，周围也没有什么野兽，收拾东西，我们就此散了如何？”安然看着还没有醒过神来的连家兄妹轻飘飘的说道。

“安然小姐客气，稍等一番，我们就好了！”连峰笑着说道。

此时的连家二少已经醒了，在有着光亮的情况下一看，脸上有了血色不再是昨天苍白无力的模样，看样子病情是好了大半。

“在下连山，多谢安然姑娘赠药！”连山朝安然拱手行礼说道。

“连山公子客气了，要谢就谢三皇子，我只是一个跟班！”安然懒懒的说道。

“安然小姐过于自谦了！”连山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漫不经心，好像安然只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

安然看着连山那阴沉的相貌和不是很礼貌的举措也不说话，只是示意慕擎天，他们要赶紧走。

慕擎天接到了安然的眼色也明白了什么，就开口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四位再见！”

连峰一听这个，嘴角扯开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一副这个洞穴主人的样子，送了慕擎天和安然一段路程就很快返回了。

安然看着连峰那很快消失的身影眯起了漂亮的眸子说道：“我们一向聪明的三皇子殿下，来猜猜为什么那连峰跑得那么快！”

慕擎天看着连峰远去的背影笑了说道：“估计也是发现那墙面上的壁画了，否则也不会这样匆忙！”

对于这样的事情，慕擎天很能理解，虽然说那壁画上的秘籍是不全的，可是是十分精妙的，虽然他和安然只是练了基础，但是自身的玄力却比相同等级的人来说要深厚许多。

只是他们这个首先发现的人没说什么，这些后来者倒是将秘籍视作自己的了。

“猜对了一半，还有一半你绝对不知道！”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慕擎天有些奇怪的看着安然问道。

“这是自然，那秘籍缺失的部分就是连家人修炼的秘籍，不知道三皇子有没有兴趣！”安然看着慕擎天笑成小狐狸一样问他。

“你怎么知道？”慕擎天觉得有趣，问道。

“自然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比你晚睡，就听到了！”安然无所谓地说道，“那连峰虽然是守夜，可是他一晚上都在研究那壁画呢，我听到他叫醒了他的兄妹们，就说等着我们一走就开始修炼！”

慕擎天皱了皱眉头说道：“不止这么简单吧！”连峰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

安然无所谓地说道：“是没有这么简单，那些家伙决定了，如果我们发现了壁画，就将我们灭口，或者是如果我们慢走了一些，就将我们赶尽杀绝！”

“果然是连峰，只可惜你表现的太过自然了，否则的话他们直接就动手了，四个对两个就是我再厉害也有疏忽的时候！”慕擎天赞许的看了安然一眼。

安然很是奇怪问道慕擎天：“你似乎对连峰很是忌惮！”

慕擎天解释说道：“他是连大将军的儿子，从小就在战场上历练，而且他的修为与我相差不大，再加上他还有那些兄弟你说呢？”

安然想起自己曾经使出全力也没有伤到慕擎天分毫，还有慕擎天出神入化的法术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好险！”

“虽然是好险，但是放弃那样一本秘籍实在是让人十分的不甘心呢，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慕擎天说道。

“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安然瞪着眼睛看着慕擎天说道，“那连峰警惕心没有那么差吧！”

“是没有那么差，所以我们先弄点猎物，等下午再去！”慕擎天勾着唇角说道，“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会先试用一番，到时候再去！”

话说这头洞穴里，连翘兴奋地看着洞穴上的壁画，对着连峰说道：“大哥，幸亏你昨天守夜，否则我们就把这天大的好事给错过了！”

连峰勾唇一笑，连山却冷冷的问道：“你确定那慕擎天没有发现这些东西？”

连峰用腰间的剑将，安然昨天给慕擎天的纱布弄了出来说道：“他昨天一定没有时间！”

“这是？”连山看着已经发黑的纱布，鼻尖轻轻一嗅说道，“芙蓉液，上好的伤药！”

“芙蓉液用来快速愈合的药材，效果虽然好，但是使用的时候痛苦难忍，你想想就是意志力再好的人能忍受得来那疼痛，看着纱布上的血迹就知道我们刚到没多久前慕擎天才好！”连峰十分自信地说道。

“看样子那安然是一个大夫，自然是以看护病人为主，治疗包扎，全都得她来，而且她的修炼天赋一向是不好的，指望他看得懂这壁画，比登天还难！”连峰继续补充道，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就在他们陷入修炼的时候，那两个早就已经离去的人偷偷回来了。

正文 第七十章：走火入魔

安然和慕擎天的运气一向是不错的，一个上午就抓获不少魔兽，虽然那些魔兽都

“就算是我们要消磨时间，抓不大的魔兽，可是你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只求质量不求数量么！”安然指着十几只雪兔对慕擎天发脾气说道。

没错，他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抓得都是兔子，而且是速度极快的雪兔。

其实雪兔还是挺难抓的，毕竟狡兔三窟，兔子跑得又快，身手不敏捷的人很难抓到。可是就算是再难抓到，那也只是一只兔子。

安然想到那时候放过的大野猪就泪流满面，对不起，我一开始就不该嫌弃你臭！

其实这兔子抓起来确实是很容易。有慕擎天这个外挂一样的存在，这雪兔真是很好抓的。

你问怎么抓的，他们看到一窝雪兔，然后慕擎天直接就将整个兔子窝周围的土地都变成沼泽了。你问为什么这么费时间？那不是废话么，沼泽都是泥巴，捞兔子麻烦啊！

安然看着今天早上刚换好的衣服，此时就变成了一堆烂泥巴就欲哭无泪：“慕擎天，你就不能换种方式么，我的衣服啊！”是的，所有兔子都是安然一个人捞起来的，慕擎天只是在旁边看着。

“呃，那什么，时间快到了，我们去那个洞穴看看吧！”慕擎天看着刚换好衣服的安然转移话题说道，安然果然是一提到钱就炸毛的人呢！

“.”

安然看着那刺眼的阳光，顿时就不想和慕擎天再多说一句话了，还能说什么，看着原本应该是雪团一样可爱的兔子，此时已经变成泥巴一样的形状，她早就不想多说话了。我还想着带一只回去养呢，安然这样想。

此时的洞穴里，真的是一根头发丝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到，连家兄妹围成一圈，就在那儿打坐调息。

慕擎天和安然看了他们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安然说道：“他们也是像我们一样修炼第一层啊，好像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感觉得到，连峰那家伙的力量比之前要强很多，甚至比我现在还要强上几分，说不定已经进入第二层了！”慕擎天的脸色十分的凝重说道。

也许安然因为武学修为较低，所以没有感受得到，可是他已经感受到了连峰身上的威压，只不过这家伙的气息一向是收敛的非常好，因此安然才没有察觉。

“不至于吧，有那么强！”安然低声嘟囔说道，“可是没看到他们的不同啊！”

“我想应该是连家的秘籍的原因！”慕擎天这般说，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拉起安然往后退。

只见原本就阴沉无比的连山突然间站了起来，安然吓了一跳问慕擎天：“这家伙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不，不是！”慕擎天看着连山的样子觉得十分的不对劲，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就看见连山那家伙朝着安然直接冲了过来。

安然看着连山那家伙吓了一跳，连忙推开搂住自己的慕擎天，躲了过去。

这时候慕擎天终于发现这连山有哪里不对的，只见这家伙的双眼赤红，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仔细一看不难看到那面容上独有的癫狂。

安然看着原本就阴沉的连山，脸上还带着这样的表情，顿时吓了一跳，等到连山配合着风刃朝她再一次袭来的时候，安然才连忙躲避。

“这家伙走火入魔了，你要小心，这家伙可是武颠初期！”慕擎天这才慌了。

走火入魔可不是开着玩的，这连山是风系，本来就攻击力强，一旦走火入魔，那家伙的力量可是平时的十倍不止。

“该死！”安然骂了一句，无数的藤条从地面上长了出来，将连山这人团团围住，结果就在安然看到连山被藤条包成了一个球的时候，那藤条下一刻就碎成了粉末。

只见数十个风刃朝安然飞来，将安然团团围住，安然吓到了，用木藤将自己包起来，而慕擎天在此时也用石墙将风刃挡了下来，可是效果并不明显，石墙很快就碎了，连带着安然的木藤也碎了。

“安然！”慕擎天没来得及，就看到安然一下子没有躲过，就被那锋利的风刃给砍伤了胳膊。

“用沼泽？”安然看着连山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对慕擎天喊道。

一语惊醒慕擎天只见他连忙将连山周围覆盖上了沼泽，可是连山却丝毫不在意，借助风系力量，他的速度很快，直接就在沼泽上奔跑起来，手曲手成爪，目标就是安然的喉咙。

安然连忙往后跳，召唤了一群火鸟袭向连山，可是那一群漂亮的火鸟还没有来得及飞翔就被一阵大风给刮得无影无踪。

慕擎天看着安然离连山那么近只能干着急，结果一各水球砸在了连山身上。这让连山愣了一下，也给了安然逃跑的时间。

安然趁机来到了慕擎天的身边，将双弋短刃召了出来，握在手心，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用什么水系啊，这家伙是一桶凉水能够清醒的么？”

“呃，一时着急，用错了！”慕擎天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可是连山很快就朝他们飞了过来，安然对慕擎天说道：“待会他快到我跟前的时候，你用沼泽，我用藤条把他拉进沼泽里！”

慕擎天连忙会意点了点头，只见那连山很快就冲到了安然的面前，这时候他的脚下已经有了一个沼泽，说时迟那时快，安然的木藤直接绑住了他的双脚，然后恶狠狠的砸进去沼泽之中。

连山似乎愣了一下，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将自己浮了起来，又朝安然袭击过去，而且安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家伙的手上有风刃。

此时的距离只有两尺，就在连山以为自己得手时，安然却在他靠近的时候，错身躲过那只手，然后手起刀落，在连山的喉咙上抹上了一道血痕。

“呼！”安然一个脚软坐在了地上，就是面对那群强盗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紧张过，这一次真的是生死关头。

“二弟！”一声凄惨的喊叫声在他们的耳朵边炸了开来。

正文 第七十一章：对战连家

“三皇子殿下，你要怎么解释！”连峰连忙将自己已经没有气息的弟弟捞了上来看着慕擎天说道。

“连峰，你先节哀！”慕擎天看着一脸悲戚的连峰，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个时候他需要稳定下这个男人的情绪。

“节哀？”连峰看着慕擎天那一副准备好言相劝的神情就乐了，“三皇子想要我连山的命直接说便是，何必假惺惺的，救了又杀。”

“明明是你弟弟走火入魔攻击我们，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安然听着连峰这样不像话的话也火了。

“那你们可以解释，你们为什么会回来么？”连峰直接问道，“你们都已经离开了一个上午了，为什么原地折返！”连峰可是极为细心的人他可没有发现洞穴里，安然两人丢了什么东西。

“我们.”安然也有一些哑然，她总不能说是想要那本秘籍吧，这话一说出口，直接就得打起来。

“连峰，他已经走火入魔，你完全可以检查他的筋脉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慕擎天直接接过话头说道，“我们回到这里只不过是因为追踪一只魔兽恰好路过罢了！”

安然看着慕擎天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这货说谎不打草稿的样子实在是太机智了。

“走火入魔是什么下场，连峰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慕擎天说道，“连家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孙走火入魔吧！”

“哈哈哈哈，三皇子你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同情，正义这东西对你我二人来说都是少得可怜的！”连峰直接大笑起来了，“你们不过是也发现了那本秘籍，想要看看我们如何修炼吧！”

慕擎天觉得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就有点尴尬了，但还是劝道：“连山走火入魔，堕入玄族，永世无法超生，我并不是滥杀无辜。”

“我看分明是我弟弟发现你们在偷窥，上前理论结果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联手杀害了！”连峰的眼神也开始凝聚起杀意。

此时的连翘和另外一位连家子弟也来了，看到的就是自家二哥那苍白无力的尸体。

“二哥！”连翘的眼泪直接滚滚直下，她也听到了连峰的话，直接就相信了。

“我杀了你们！”连翘看着慕擎天他们直接就出招。

连翘也是风系，发出来的风刃虽然不能和连山刚才相比，但是连翘可不是那没有理智的连山，柿子就要捏软的，她还是明白的，所以她的风刃直接就朝着明显有伤的安然飞去。

“该死！”慕擎天直接一个水盾挡在了安然的面前，眼神也开始严肃起来，“要打是么，一起上吧！”

“一个九阶甲等，风系，一个金系，武颠初期，另外的连峰和慕擎天同一等级，甚至还要强一些！”安然看着已经磨刀霍霍的三人心中开始计量，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安然，你去死！”连翘此时已经朝着安然扑了过来，安然连忙用藤条护住自己，而连翘的三哥却这个时候协助自己的妹妹，已经变成钢爪的手直接抓向安然。

“安然！”慕擎天看着安然的情况不对，被连峰缠住的时候，连忙将安然的旁边变成沼泽，可是一心两用的他却被连峰抓住直接一击重击。

“噗!”慕擎天直接吐了一口血，看着将自己手臂变成石头的连峰眼神复杂，于是一个火鸟飞向连峰的脸上，连峰躲过的时候，慕擎天才逃了出来。

安然则看着那两人陷入沼泽，急忙两个火球砸过去，也不管受伤程度如何，木藤一端缠绕上附近的大树，让她顺利的飞出了沼泽。而就在她的脚沾上地面的时候，慕擎天护住她用到的沼泽已经被连峰破解了。

“连峰是土系！”安然有些惊讶的看着将自家兄妹弄出来的连峰惊讶地说道。

“连峰是双系天才，土风双系！”慕擎天的神色十分沉重，“你待会要小心，连翘倒是没有什么，连重可是出了名的狠人，小心点儿！”

安然看着那些人又朝着他们扑过来，想也没有想：“幽冥！”这时候慕擎天已经用水盾护住了安然。

“灵宠？”连峰看着幽冥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是刚化形不久的灵宠！”

安然看着连峰那副模样，就知道这家伙不仅仅是想要他们死，现在更是见财起意了。

“幽冥你待会去对付那个连翘，缠住她！”安然指着那个在连重背后不断放出风系法术的连翘说道。

幽冥懒懒的点了点头，身形飘忽的就去攻击连翘，安然则是用木藤一下子把连重拉了过来，而慕擎天则是又与连峰缠斗在一起。

被安然拉过来的连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见他的手没有变成之前的钢爪而是变成了一把长约一米的剑。

连重的身法很是敏捷，攻击角度也是十分的刁钻，安然借着前世格斗的经验，再加上双弋短刃才勉强抵挡住了连重。

“火鸟重重！”安然深吸一口气，结了一个法印，连重闪了过去，安然趁机和连重拉开了距离。

“真麻烦！”安然看着放弃缠斗，直接朝她发射飞刀的连重，觉得自己就像是猫逗老鼠里面那只老鼠一样。

两人之间的武学修为相差太大，安然现如今的武学修为才九阶乙等，就是有之前秘籍给的基础，也抵挡不过本身实力就强悍的连重。

等等，金系！安然这时候眼前一亮，她倒是忘记了，金系！

“火焰滔滔！”安然使用了一个大范围的法术，只见那火焰将连重团团围住，形成了约四米高的火墙，困住了连重。

“我倒要看看你被放在火里烧是什么感觉！”安然笑了，顺便召唤了一堆木藤深怕火不够旺。

此时的连翘已经被幽冥手刀劈晕了，只剩下连峰还与慕擎天苦苦纠缠着。

安然看着他们陷入苦战，连忙上前去了，安然喊道：“慕擎天闪开！”

慕擎天有些奇怪，就见安然兜头一把粉末撒在连峰的脸上，就见连峰晕了过去。

“早有这招就好了，我的脸都！”慕擎天摸了摸脸上被风刃刮过的血痕，瓷牙咧嘴起来。

“少贫嘴！”安然没好气的说道。上前去，封了连峰的玄力，也收了连重的火墙，看样子，连重已经被烟雾熏晕了过去。

安然将三人封了玄力，用木藤牢牢的捆住，看着慕擎天：“我们该怎么做？”

“杀了吧，否则后患无穷！”慕擎天皱着眉说道。

安然看了看，摇了摇头，她觉得连家兄妹还不至于死，不过想着慕擎天说的话，也只能废了他们的玄力，留他们一条命，能不能从狩猎大赛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陷入困境

解决完了连家兄妹的事情，安然和慕擎天立马找了一个地方疗伤，安然一边为慕擎天清理伤口，一边听着慕擎天的抱怨，只听他说道：“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什么便宜都没捞着，倒是惹了一身骚！”

“幽冥呢？”慕擎天问道。

“砍晕连翘之后，似乎是发现自己要突破，就到了魂鼎里闭关了！”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娘子，我这还没抹药呢！”慕擎天指着自己俊脸上的刀口子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一边用药剂给慕擎天脸上那道口子收口一边说道：“这是谁的错？”

“这不是一下子没注意么！”慕擎天消息的说到。

安然哼了一声：“能捡一条命就算是不错了，要不是耍了小手段，谁死都不知道呢！”

安然在慕擎天与连峰的对决之中看得很是清楚，慕擎天若不是三系天才，只会被连峰压着打，估计连峰也没有想到会遇上安然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

“娘子，那一手粉末撒的真妙！”慕擎天呲牙裂嘴地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戳了戳慕擎天的脸说道：“你快拉倒吧，只不过是连峰一下子大意而已，以后还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肯定没有了，毕竟当时他在与我决斗，不可能分心！”慕擎天叹气一声说道。

“那不就得了！”安然翻了翻白眼说道，“而且那粉末也没有了，只带了那么一瓶！”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只带了一瓶啊！”慕擎天办起鬼脸说道。

“是我就只有那么一瓶，那东西贵着呢！”安然想起自己那一瓶药粉就开始心痛了，“全用在那家伙身上好亏啊！”

“娘子，别心疼，等出去后我们再炼制，这种药剂有备无患！”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不想多说些什么，将自己镯子里的食物拿了出来苦着脸说道：“现在幽冥不在，又要吃这些讨厌的干粮！”

“幽冥在的时候也没有见你吃到那些好吃的！”慕擎天直接说出了安然无语的话。

“.”安然看着慕擎天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三皇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人艰不拆！”安然直接就在慕擎天还没有好的伤口捏了一把说道。

“啊！”

吃过午饭后，两人才开始商议狩猎大赛接下来的打算，只听慕擎天说道：“狩猎大赛要获得第一名，有下面几个要求，第一速度，就算你是弄到的猎物最多也不能决定你就是第一名，决定你第一名的是你是第一组从围场出来的，第二质量，越是珍奇的猎物，越能代表着参赛者的实力！”

“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猎到那些雪兔，还都是要活捉的！”安然冷冷的问道。

“咳咳咳，你不觉得，它们很可爱么！”慕擎天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到。

“呵呵！”安然已经不想说话了，只是继续之前的话题，“那你打算如何拿到这第一名！”

慕擎天摊开地图，给安然指出一条路说道：“这一条路，是最快的路线，不过途中会有些强大的魔兽！”

安然看着慕擎天的手中的地图那一条路也没有多疑直接点了点头说道：“就依你！”

安然从镯子之中拿出一瓶药剂说道：“这药剂能够掩饰住气息，应该能减少一些危险！”

慕擎天接过点了点头，稍作休息之后，就按着那地图，以他们商量好的路线前进。

走到一处山谷的时候，安然就觉得十分的不安，他拉住慕擎天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怎么？”慕擎天一直在关注着前方，听到安然这般说话便问道。

“太安静了！”安然的警惕心一向是极高的，路上没遇上一只魔兽，这样的安全让她觉得十分的不安。

“也许是你的药剂做的太好了，所以他们都没有发觉！”慕擎天安慰安然说道，“出了这个山谷，我们的路程就短了一半，之后的魔兽虽然难处理，可是珍奇，能够让我们拿到冠军的！”

安然听着慕擎天的话，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可是还是警惕着：“这山谷，我觉得还是不对，要不然我们”

“绕路会比别人花费的时间更长！”慕擎天拿出地图对安然说道。

安然看着那地图上的路线，只能咽下刚才想要说的话说道：“好吧！”

“放心啦，会没有事情的！”慕擎天十分自信地说道。

两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山谷，才发现真的是不对劲，刚进去转身一看就发现刚才自己进来的路口不见了。

“慕擎天！”安然死死的抓住慕擎天的胳膊，“情况不对！”

“真新鲜的肉味.”一个阴气森森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

安然抬头一看只见头上一只蜥蜴一样东西在他们的脑袋上方，可怕的事情是那家伙的头上长了一张惨白的人脸。

“这是这家伙在说话？”安然的声音有些变了，看着那张人脸嘴巴一张一合只觉得反胃无比。

“好不容易来这么新鲜的肉，你别想独吞！”另一道声音出现，声音很轻，但是在安然两人耳中无比清晰。

这个时候安然才发现原本阴森森的山谷此时多了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他们可以听到那些家伙咽口水的声音。

“啰嗦，先杀了，再来说分配问题！”人面蜥蜴冷冷地说道。

只见那蜥蜴十分的快，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慕擎天没有时间施展法术，直接挡在了安然面前。

“啊！”

“啊！”

两声惨叫响起，只见慕擎天的胳膊已经捅了一个大洞，可是那洞上流着的血液不是鲜红的反而是惨绿的。而那人面蜥蜴的脸已经被火烤焦了。

安然见慕擎天中毒了，连忙从镯子里掏出一颗药丸，让慕擎天服下，过了好一会儿那惨绿色才变成鲜红色，而那头人面蜥蜴已经被那些怪物分食了。

只是几只怪物享用了那只人面蜥蜴，其他的都在说着话。

“真是新鲜的血液！”

“是啊，很是诱人呢！”

“快解决，快解决，我都饿狠了！”

这些清晰的话语，让两人的面色都变得煞白

正文 第七十三章：幽冥破鼎

“我们，有麻烦了！”慕擎天看着那多双眼睛都盯着他们两人苦笑着说道。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安然可以肯定，自己看到了一只很大的蜘蛛，她可以发誓那蜘蛛绝对有大型货车那么长。

“魔兽，而且都是凶残至极的，很多人终身都见不到一只，我们倒是见了一个大半！”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很幸运！”安然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还有心思调侃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用火吧，这地方这么阴森，火应该是好法子！”慕擎天咬着牙说道。

“好！”安然咬着牙说道。

“火浪滔滔！”两人都使出这最大范围的火系法术，将自己与那些怪物用火墙隔了开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把自己也困住了！”慕擎天听着那些野兽闯进火墙里燃烧的声音，艰难地说道。

安然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毕竟他们将外面的野兽隔住同时自己陷在里面，空气都要呼吸不过来。

“从上方，看看能不能冲上去！”安然抬头看看那峭壁危崖说道。

“用沼泽吧！”慕擎天看了看周围心里也开始着急了，他们虽然玄力充沛，可是架不住这里的怪物多啊！

“不行，有些怪物是能飞的的，不能上去！”安然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些魔兽呼啸着扇着翅膀朝她飞来，赶紧放了一把火。

慕擎天和安然两人背靠背，随时用火系法术，可是那烤熟的肉香味岂能不吸引那些怪物们。

随着安然他们烧死的怪物越多，聚集起来的怪物也越来越多了。

安然的脑门上滴下一滴豆大的汗珠，她没有想到这山谷竟然会有这么多怪物。

安然有些体力不支，不禁有些晃神，连法术输出都有些缓了，崖上一只老鹰似乎看出安然的不济，便悄无声息的朝安然飞来。

“安然小心！”慕擎天连忙就将安然压在身下，自己承受了那老鹰的一击钢爪。

安然抬头一看只见那背上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十分渗人，就是和连峰决战，这家伙也是风度翩翩的，哪里会有这么狼狈。

“真是新鲜的血液！”

“味道真香！”

那些怪物的说话声越来越大了，安然很清楚这是因为他们的火墙已经开始减弱了。

“石墙，用石墙！”慕擎天抓了抓地面，想给自己和安然围上了一层石墙。

“别，那些家伙能爬！”安然的脸色立马白了，抓住了慕擎天的手，她的手从镯子里掏出一瓶药剂，直接就倒在慕擎天背上，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又加强了火墙。

慕擎天感觉自己的背上火辣辣的感觉被一阵清凉取代，神志也开始恢复一些了，他也加强了火墙，嘴里却说道：“娘子，你说我们还没有订婚呢，就要做一对死同衾的死鸳鸯了！”

安然原本紧张的神经因为慕擎天这句话的调笑，心里略微安定了一些，她瞪了一眼慕擎天，在加强火墙的时候，将那些半死不活爬进火墙的魔兽扔回了火墙里。

“少说废话，就是我们真的死了，我们也不是死在一块！”安然冷笑一声说到。

“怎么不是死一块？”慕擎天勉强站起身来，杀了一只准备把他脑袋咬碎的蜘蛛。

“我们会被这些家伙吃掉，谁知道被哪只怪物吃了哪一块肉？”安然故意将现在的情况说的十分恶心。

慕擎天打了一个哆嗦，想到那场面，顿时觉得太恶心：“娘子，你要不要这么恶心！”

“嫌恶心啊，就想法子把这些家伙全部杀死！”安然已经开始有气无力的说。

“得，得令！”慕擎天指挥着巨石，将两只豺狼杀死说道，看样子慕擎天也有些体力不支了。

“怎么，你也快不行了！”安然喘了一口气说道。

“娘子，你不能这样说我，男人可不能不行，要不然你下半生的性福就可就没指望了！”慕擎天笑着说道，又烧死了一只老鹰。

安然听到慕擎天这荤话，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少说不正经的，我会记着这一次的，要是能够回去啊，我一定将你打趴下！”

“呵呵！”慕擎天看着安然振奋起了精神，便闭了嘴。认真的将盘旋在自己头上的秃鹫烧死。

安然说话的当头，一只豺狼扑了上来，安然的身手有些迟钝，似乎避不开，这时候原本背上伤口还没有好的慕擎天又用胳臂挡住了豺狼，然后安然用双弋短刃将豺狼抹了脖子，可是慕擎天的胳膊掉了一大块肉。

“旧伤又添新伤啊！”慕擎天苦笑一下，也没有处理直接就将注意力转到其他靠近的野兽身上。

“你别乱动，那伤口有毒！”安然急了，可是慕擎天也不管，现在他们可没有时间处理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擎天和安然终于倒下了，看着那些慢慢走近的怪物，慕擎天笑了：“我估计是这昼日国死相最凄惨的皇子了，连块肉块都不会剩下！”

“嗯，是啊，不过有我这样一个大美人陪着，你也算幸运了！”安然有气无力的说到。

“嗯嗯，是啊，有娘子陪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安然已经看到一只巨型蜘蛛已经越来越近了，轻轻唤道。

“什么？”慕擎天问道。

“下辈子，我一定不相信你指的任何一条路！”安然说道。

“嗯，知道了，下辈子我再也不指路了！”慕擎天说，静静坐在那儿，让安然靠着。

“吼！”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将两人惊到了。

只见原本应该闭关修炼的幽冥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时候的幽冥已经化作了原型又发出了一声咆哮声。那一声咆哮声下，只见那些蠢蠢欲动的怪物们都停住了，甚至有的已经退了下来。

由于幽冥的出现，原本围住两人的野兽圈子扩大一些，安然看着瑟瑟发抖的野兽舒了一口气。

“幽冥！”安然看着幽冥化作原型，仰天长啸，心安了下来。

正文 第七十四章：饕餮神威

“幽冥出现的及时啊！”安然笑着说道，看着退下来的野兽们，觉得又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是出现的及时，这家伙好歹是神兽，神兽是万兽之尊，看样子这些家伙一时半会不会轻举妄动！”慕擎天说道，自己一直堵在心口那口毒血也吐了出来。

“你不会有事吧！”安然看了一下那发黑的血液，也急了，从镯子掏出几瓶药剂直接掐着慕擎天的下巴往里灌。

“咳咳咳！”慕擎天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一下子就呛着了，但还是没有浪费药剂，乖乖的咽了下去。

“幽冥，帮帮我们，拖延一下时间，让我们有办法恢复！”安然有气无力的说道。

幽冥没有理会，只是又咆哮了一声，属于神兽饕餮的兽威散发了出来。胆小的魔兽已经逃走了，可是还有不死心的呆在那儿等候着，不过情况比刚才玄而又玄，险之又险的情况好上太多了。

“慕擎天，把这些东西全都吃下！”安然从着力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放在地上说道，自己也拿出几瓶药剂胡乱灌了一通后开始闭目调息。

幽冥牢牢的守护在他们的身后，时而将上前来挑衅的魔兽拍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安然恢复了气力，而慕擎天也好了不少，安然站起来问幽冥说道：“幽冥，你我合力，能不能将这群家伙击退，逃出去！”

幽冥还未回答，就听到一声极为妩媚的声音传进了安然的耳中：“小妹妹，你真是异想天开啊！”

安然诧异了，只见魔兽群里走出了一个穿着极为暴露，面容极为妩媚的女人。

看那女人一路走来，魔兽纷纷退让，就知道这女人一定是不简单的。

“化形魔兽，就是不知道是哪种魔兽化形！”慕擎天的眼神凝重了，神兽化形是因为他们得天独厚的优势能在幼年期化形，可是魔兽化形，肯定是实力强大，才能在成年期化形，看来这次来了一个硬茬子。

“小帅哥好眼力，就是不知道小帅哥愿不愿意与我共度良宵呢，我会很好招待小帅哥的！”妩媚女人看了一眼慕擎天眼神一亮，殷红的舌头极为暧昧的在鲜红的嘴唇上滑过。

“一只毒王蛛的邀请，我可不敢接！”慕擎天笑了笑，全身开始戒备起来。

安然一听到毒王蛛这一词，神经就开始紧绷了，这种蜘蛛繁衍极快，最爱食用人肉，每一次孕育子嗣都需要极为丰富的营养，想想之前见过那么多的蜘蛛，不会那些都是这蜘蛛的孩子吧！

“小帅哥真是见多识广，没想到小帅哥还没有开过荤，我可是最好你这样一口肉了！”那母蜘蛛笑声极为娇媚，一声一声打在人心上，就是安然是个女人也觉得骨头酥了。

“真是一个妖精！”安然看着母蜘蛛咬着牙说道。

“小妹妹虽然异想天开了一点，可是评价倒是合理的嘛！”母蜘蛛似乎喜欢安然这样叫他说道。

“饕餮在此，你们还想着口腹之欲，该说是你们异想天开吧！”安然冷声说道。

“确实是饕餮，可惜啊，是一只还没有长大的饕餮，现在我们是奈何不了你们，迫于饕餮威压不敢动，可是小妹妹，你的饕餮能撑到什么时候呢？”母蜘蛛笑嘻嘻地说道。

“你！”安然想说些什么，可是被慕擎天拉住了，只听慕擎天说道：“少说几句，这蜘蛛不好对付，轻易不要惹怒她！”

“得了吧，就算我们不惹怒她，她也要吃我们的，看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这个山谷的老大！”

“不是哟！”母蜘蛛的耳力十分的好，只听到她咯咯直笑，“你以为，那些逃走的魔兽是想做什么？”

“哈哈哈哈，老妹儿，我原本以为是两个活人，就打算掏了他们的心肝做甜点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只饕餮幼兽！”只听到一声浑厚的声音在山谷之间炸开。

安然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吊睛白额虎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一阵烟雾消散，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咯咯咯咯！”一个孩童的笑声也慢慢荡了起来，只见一个两个头却有孩童一样的身体的东西也出现了。

“我那些下属，说话也说不利索，要不是我性子急，是不是你们就打算落下我了！”一个阴柔的男声也响了，只见一个美男游弋着出来，这个男人上半身还真是养眼，下半身却是蛇身。

“我们哪敢，要是真的这么做，你不得把我们毒死！”那老虎笑着说道，声音有一些小心翼翼。

“是么，看样子我还是有点地位的！”蛇美男的声音蕴含着一丝笑意。

这一群魔兽聚集在一起倒像是安然那时候看西游记时候一群妖怪商量怎么吃唐僧肉一样，让安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遭了，厉害的全来了！”慕擎天的脸色这下子是彻底沉了。

“饕餮是神兽，他们也敢动？”安然的脸色有些白了，“不是魔兽都是弱肉强食么？”

“就是弱肉强食，如果幽冥是成长期，他们都不敢动，可是幽冥不过是幼年期的饕餮，等幽冥的威压消失，他们就会一拥而上，要知道饕餮对他们来说可是大补！”慕擎天的声音有些急了。

“幼年饕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阴柔男子笑嘻嘻的看着幽冥，似乎在想着待会从哪里下嘴。

“一群野兽！”安然恨恨地磨了牙齿。

慕擎天只能慢慢说道：“饕餮快撑不住的时候，他们肯定会一拥而上，到时候我们不是被踩死就是被咬死！”

“那我们怎么办啊？”安然有些急了，看到那群野兽悠哉悠哉的样子就有一些火了。

“你为我护法，我想法子恢复玄力，然后找最弱的地方突出去！”慕擎天十分无奈的说道。

安然听到这不是办法的办法也只好点了点头，她明显感觉得到幽冥的身体在颤抖，这时候一个不好的猜想出现在了安然的脑海里，幽冥该不会是还在闭关就强行出来的吧！

正文 第七十五章：群魔乱舞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安然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匆匆，现在她只希望时间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幽冥那力不从心的喘息声。

“呵呵，看样子快要支撑不住了！”母蜘蛛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幽冥的异常笑呵呵的说道。

“那饕餮本身就有伤，强行散发威压，根本撑不了多久！”蛇美男不咸不淡地说道。

“跟人类签了契约就是人类的奴隶了，一点万兽之尊的骨气都没有！”老虎十分嫌弃的说到。

“哎呀呀，别这样说，他还算是护主的呢！”母蜘蛛捂着唇笑了，“就是不知道它死后那主人会不会给他掉眼泪呢！”

“不说这些，你们说说你们要些什么！”老虎粗声粗气的说道。

“说好了，我要饕餮那一身皮毛和心脏！”蛇美男不急不徐的说到。

“我也喜欢那一身皮毛，不过你既然喜欢那就让给你，我要饕餮的两只眼珠子！”母蜘蛛的舌头扫了扫嘴唇说道，“我都这么让步了，记得那个男的给我留个全尸！”

“知道，谁不知道你就这点爱好！”蛇美男低低一笑说道。

“我要饕餮的四肢和筋脉！”老虎粗声粗气的说到。

“五脏我要肝脾！”一只后来的魔兽说道，看样子也是有着不俗地位的。

安然看着这群野兽旁若无人的谈论，心中的怒火止不住的往上升着，就是刚才快死的时候，安然也没有这样怒火中烧过。

“安然，不要轻举妄动！”慕擎天不知道何时清醒，扯住安然说道。

安然的眼睛已经开始红了，而此时的幽冥已经跪在地上了，看样子是真的不行了。

“幽冥！”安然抱着幽冥的大脑袋担心起来，“你不会是强行破关，受了重伤吧！”

幽冥已经无力点头，而此时魔兽又一次聚集起来，比上一次更多，而且更加危险。

“安然，用火听到没有！”慕擎天警告安然一句说道。

安然含着眼泪点了点头，这时候魔兽群已经缩小了包围圈了，安然和慕擎天同时释放了法术：“火浪滔滔！”

“啧啧啧，这样的法术能够挡住我们，真是异想天开呢！”母蜘蛛的声音从火墙处响起，只见那家伙似乎一点不怕火一样，丝毫未损的就出现在了安然他们的火墙内。

“就是实力高一点的魔兽都能穿过你们的火圈，你们以为拦得住我们么？”母蜘蛛笑得十分猖狂说道。

此时慕擎天的眼珠子正在不停的转动，找着比较弱的突破口。

“幽冥坚持住，我很快就将你带走！”安然已经打定主意，等到慕擎天找到了突破口她就将幽冥收回去，这样就可以让幽冥很好养伤了。

“待会，魔兽冲过来的时候，你我用火系法术，突击西北方！”慕擎天在安然的耳朵旁轻声说道。

“嗯！”安然沉着脸点了点头，警惕的看着母蜘蛛，此时的火墙已经灭了，那些可以化形的魔兽就在母蜘蛛的身后站着，安然从来没有觉得压力这么大过。

“嘭！”幽冥已经支撑不住，直接就摔在了地面上。

这一个声音就像是命令一般，魔兽们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母蜘蛛一马当先，腿也变成了八爪蜘蛛，尖锐的爪子直接朝着幽冥的眼珠子剜去。

安然见母蜘蛛来势凶猛，也来不及多想，直接用身体挡住了母蜘蛛尖锐的爪子。

“噗！”安然喷了一口血，吐在了幽冥的眼皮上，这是安然第一次看到有人用爪子从自己的胸口穿过。

安然第一次觉得心脏很凉，就是前世死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凉过，好像那时候的心脏还有细微跳动的时候，她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了吧，那时候心脏应该还是热的。

“安然！”慕擎天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他没有想到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安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么大的口子，那么多血，就是见惯了厮杀的慕擎天也觉得那血液真的很是刺眼，刺眼的让人想要流泪。

“安然？”幽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眼皮这样热过，似乎是因为她的血液粘到自己眼皮上了，真的很热，让人感觉似乎有点烤伤的痛苦。

“啧，我只是一个灵宠啊，死了一只还可以再找一只的！”幽冥轻轻的说着，看着眼前已经说不出话的主人说道。

“安然，说话啊，你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幽冥勉强化作人形对安然说道。

“哦，看样子是说不出来了，该怎么办呢？”幽冥面瘫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发愁的情绪。

此时的魔兽们已经被威压压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们就看着那只饕餮化作人形将它的主人抱在怀里。

“该死，那只饕餮想要自爆吗？”蛇美男的神色有些发白，可是他现在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看着。

“喂，安然，说话啊，你平时不是很能说么，怎么这个时候你倒是不开口了！”幽冥拍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安然的脸说道。

“呐，要是你说一句话，我以后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幽冥说道。

可是安然已经说不出话了，这个时候她的胸口还有起伏，只可惜这样的生机似乎马上也要消散了。

幽冥从来没有见过安然这么丑过，虽然这个女人在他的眼里从来没有美过，但至少是活蹦乱跳的，富有生机的。

“喏，好好活下去啊！”幽冥摇了摇头，嘴角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只见他从口中吐出了一枚红色的晶体，小心翼翼的塞进了安然紧闭的嘴巴里。

“该死，那是饕餮的玄力之源！”蛇美男的眼睛顿时变成竖瞳了。

随着晶体的消失，幽冥也支撑不了自己的人形，慢慢的变小了，如果安然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幽冥的体型，那是他们初见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幽冥的兽形虽然看上去很怪，可是在安然看来十分的可爱。

现在幽冥就以这副模样，躺在了安然的身边，一动也不动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屠杀魔兽

幽冥虽然不动了，可是在安然的体内，却散发着可怖的威压，那红色晶体没入身体后，安然的身体就变得赤红无比。

安然的周身都浮动着红色的光芒，缠绕不休，甚至将她的身体漂浮了起来。慕擎天可以看到安然胸口那处大口子正在慢慢修复，而周围的魔兽则在那红色的光芒下，化作粉末。

群兽都不敢动了，威压让他们动弹不得，此时的安然却动了，只见这个女人站了起来，因为打斗她的头发早就已经散了，胸口处的血迹鲜红刺眼，此时的她像极了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幽冥？”安然有些木然的看着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小小的一团。

安然想起了那时候的场景，小小的就那一点，可是却黑乎乎的，羊首两只角又大又弯，狮身，毛发极浅，一双狰狞的虎目长在腋下，虎牙人爪，十分威猛可怖。

可是安然就是觉得可爱，因为它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的第一个朋友，没有任何的要求的朋友。

“啊，幽冥，你醒来，变成人形啊，这个样子真的不好看！”安然摸着幽冥的羊角说道，“我觉得可爱那是骗你的，快起来，变成人形啊！”

“起来啊！”安然摸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幽冥想哭都哭不出来，“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不给你炼制药剂了，不给你找让你长大的药材了！”

“安然.”慕擎天刚才在兽潮时候收了重伤声音有些嘶哑，此时看到安然那一双赤红的双眼，吓了一跳，刚想出声，却被安然瞪了回去。

“闭嘴，幽冥这个家伙啊，最喜欢睡觉了，之所以不起来，是因为睡着了！”安然温柔的笑着说道，“他最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了，你说我把这些吵他睡觉的东西都杀掉，他会不会就醒来了！”

慕擎天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安然露出那样毛骨悚然的笑容，好像眼前这个女子他根本就不认识。

“幽冥乖啊，好好睡，我这就把那些吵闹的东西杀掉，好不好，睡醒了就给我做饭好不好，我最喜欢你做的香酥鸡了！”安然笑嘻嘻地说道，声音却是极其温柔的。

安然将幽冥放回了玄力囊里，站起身来歪着脑袋看着原本她十分恐惧的魔兽们，声音清脆悦耳：“那个我家幽冥要睡觉，所以，你们去死好不好！”

“不！”母蜘蛛看到安然那赤红的双眼，觉得自己的恐惧从心底慢慢延伸开来。

安然完全没有之前的狼狈，只见她慢慢向那群魔兽走来，每走一步就看见那些实力弱小的魔兽化作了粉末，连临死前的哀嚎都没有。

“好像就是你，将这双爪子伸向幽冥的对不对！”安然来到母蜘蛛身边，抓起那双爪子轻轻的说道。

“我”母蜘蛛完全没有之前妩媚的声调，声音已经开始打颤了。

“那，剁掉好不好！”安然歪着头，一脸纯真和母蜘蛛问道，说着手上的双弋短刃就齐整的剁了母蜘蛛的爪子，连刀口都十分的整齐。

“嗯，你的腿真多呢，好像有八只呢，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跑的那么快啊，我帮你卸掉吧，女人那么多脚不好看呢！”安然笑嘻嘻地说道。手上的双弋短刃快的看不见影子，那八只蜘蛛腿就应声而断了。

“啊！”母蜘蛛凄惨的叫了起来。

“你叫的很不好听！”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刚才安然被掏心都没有喊一句呢！”说着就将母蜘蛛的声带给割开了。

“.”此时的母蜘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恐惧的看着安然。

安然笑嘻嘻地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你身体的结构啊，安然也很好奇呢，安然给你解剖看看好不好，不要钱的！”

母蜘蛛的眼睛闭上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她见过恐惧软弱的人类，也见过视死如归的，可是却没有见过有哪个人有着如此清澈的眼神却说出如此可怕的话语。

只见安然依次将五脏拿出来，最后一刻才将母蜘蛛的心脏拿出来。

看着母蜘蛛死了，安然不屑的撇了撇嘴，用丝帕的擦拭着自己沾满鲜血的身体然后优雅的扔在地上。

安然笑嘻嘻的走到蛇美男面前，声音十分甜美的说道：“听说你想要我家幽冥的心脏！”

“不！”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在山谷里回荡，只可惜只能是回荡，永远不可能传到山谷外面。

慕擎天看着安然那一场虐杀，只觉得恶心，杀人不过头点地，没有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会这样做。

等到安然将所有魔兽都解决完后，她才皱起眉头说道：“你们真是吵呐，要是让幽冥睡不好觉怎么办！”

安然一把大火，烧着了那些魔兽的尸体，看着那火红漫天，慕擎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的安然在火光的映衬下就像是索命的修罗，谁也不敢惊动。

安然在燃起大火的时候晕了过去，慕擎天挣扎了一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几瓶药剂，恢复了一下体力，将安然抱了起来，找到了一个不会波及的角落躲了起来。

火光熄灭之后，灰烬之中到处都是各色光芒的晶体，安然已经醒了，看着那各色的晶体问道：“那是什么？”

“晶核，是魔兽的生命之源，玄力之源！”慕擎天慢慢解释说道，他不能多说话，一说话他的胸口就很疼，看样子是伤到肺腑了。

“咳咳咳，此地不宜久留，你将这些晶核收集起来，我们再走！”慕擎天咳嗽了一声，看着手掌上的血迹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很快就将晶核收集好了，她的表情十分的木然，好似一块行尸走肉，没有一丝生机。

燃烧魔兽产生的味道对于魔兽应该具有十分的吸引力，可是此时的山谷就是还有魔兽也不敢来招惹这两个煞星了。

安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能将慕擎天搀扶住，然后一步一步走出山谷。而她的身后则是一片焦黑的山谷，比之前更加的阴森，更加的可怕。

正文 第七十七章：娘子，你得负责咯！

“咳咳咳，看样子已经安全了，把我放下吧！”慕擎天咳嗽着说道。

此时的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小溪旁，周边是一个洞穴，安然已经查探过了没有任何生物。

“这些药剂全部吃下去，可以缓解你的伤口，你的身上不仅仅是踩伤和咬伤，还有各种毒素！”安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只是缓解？”慕擎天听出了安然话语之中的意思。

“嗯，我要出去采药，身上的药剂根本不能根治！”安然说道。

“去吧，这附近你也查探过是安全的！”慕擎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实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我去了，你自己小心！”安然说道。

“娘子你别板着脸，我还以为你被幽冥传染了！”慕擎天笑着说道，很快就住了嘴。此时此刻，这个名字他还真是不能提。

“我去采药！”安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很快消失了。

安然沿路一边做记号，一边寻找药材，没有幽冥，她再不做记号他肯定会迷路的，迷路了，慕擎天就倒霉了。伤了一个人，安然不能再让另外一个出事了。此时的安然仍是执着地认为幽冥只是昏迷而已。

“咳咳咳，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被留在洞穴内的慕擎天苦笑着躺在墙壁上。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疼，如果不是那些药剂的话，他估计自己的心脏早就因为被肋骨扎破而流血身亡了吧。

“那个山谷，那条路线，一定有问题！”慕擎天的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但还是努力思考。

慕擎天自己可不是没准备就贸贸然然进狩猎大赛的人，在进来之前他就打听过狩猎场的情况，没有哪个地方比刚才经历过的一切更可怕的。他只知道一个地方能与那个山谷的凶名著称的，背阴山！

背阴山，顾名思义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

有人曾记载：此闪形多凸凹，势更崎岖。峻如蜀岭，高似庐岩。非阳世之名山，实阴司之险地。荆棘丛丛藏鬼怪，石崖磷磷隐邪魔。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妖行。

“如果真的是背阴山，看样子这需要好好查查背后是谁在使坏了！”慕擎天的眼神微微眯起，散发着锐利的光芒，“这世间能算计我的人，做好下地狱的准备吧！”

安然采集完草药之后很快就回来了，她看到了慕擎天的嘴唇已经苍白甚至泛起了一层干裂的嘴皮。

安然从自己的镯子里又拿出几瓶补血药剂，喂慕擎天服下：“再坚持一会儿！”

慕擎天苦笑着点了点头，但是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都显示了他实在是不好受。

“补血速度再快也架不住这样耗的！”安然将慕擎天的衣服撕开才发现慕擎天所受的伤比她前世处理的任何一次手术都要棘手。

“还能撑一会儿，只不过咳咳，要快点炼制药剂，先要把这些毒解了！”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安然仔细检查一下，不得不叹服慕擎天的运气比较好，虽然说这些毒素抑制了慕擎天五脏的大部分机能可是却很好起到了止血剂的作用：“你撑着点！”

安然喂了慕擎天一瓶压制毒素蔓延的药剂后，开始着手炼制接下来疗伤所需要的药剂。

安然在炼制药剂方面确实是天才，这些药剂虽然不是上品可是因为作用很难用得上所以安然没有常备，所以安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安然将炼制好的药剂装进瓶瓶罐罐之后，从镯子里拿出一瓶酒，倒在自己手上，然后放出一团火，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将匕首放在上面轻烤。

安然对慕擎天解释说道：“待会我会先将你心脏上的碎骨头取出来，然后再为你解毒，这期间的过程很疼，你是要吃点迷药等疼痛过去，还是.”

“我想清醒的看着！”慕擎天说道，“清醒的看着，不然就无法记住这个教训！”

安然看着慕擎天冰冷的眼神，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能忍就忍着吧，我会用藤条将你固定住，不然你的挣扎随时会让你丧命！”

慕擎天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安然说道：“在你动手之前，有一件事情我要说一下！”

安然看着慕擎天无奈的说道：“你不会死，不用交代什么临终遗言！”

慕擎天摇了摇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要说的事情是，娘子你吃了我这么多豆腐，怎么还不对我负责！”

这一句话一出口，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化为乌有，安然面无表情的样子一下子变成了一张囧脸。

当真的开始动刀子的时候，安然不得不佩服慕擎天的忍耐力和毅力，她从来没见过哪个活人能够直视自己跳动的心脏，看着它被人动刀子。

将那些碎骨头取出之后，安然喂了慕擎天炼制好的解毒剂，又将补血剂，愈合剂按照顺序依次给慕擎天服用。

这服药的时候，慕擎天甚至是有时候微笑着用颤抖的手去接自己拿着喝，虽然手是抖的，可是慕擎天却没有让药剂撒上一滴。

当服下最后一滴药剂后，安然才缓慢开口：“你现在需要休息！”

慕擎天看了一眼安然问道：“你之前，给我喂的药剂？”

“安神药剂，现在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安然说道。

慕擎天点了点头，一闭眼睛终于昏了过去，安然这才将晕倒过后的慕擎天用藤条弄成一副担架，将慕擎天抬了起来，慕擎天此时所有的表面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真正糟糕的是内里。

安然将慕擎天放置水中，又拿出了一些药剂，掰开慕擎天的嘴将药剂灌了下去，此时的疗伤才刚刚开始。安然要将自己的玄力催化药剂，将慕擎天的毒从体内逼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然只记得回来的时候太阳是在中空高悬，现在已经是日暮西山了，万幸的是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了。

慕擎天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黑泥一样的毒素弄得肮脏不堪，安然索性直接将慕擎天的衣服全都扒了。

“娘子，你这下子真的要对我负责！”

正文 第七十八章：北漠玄灯

“我是大夫，眼里没有性别只有病人！”安然看着嘻皮笑脸的慕擎天，冷冷的说道。

“不要这么冰冷嘛，我可是刚刚大病初愈！”慕擎天继续嘻皮笑脸的说道，只可惜他现在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就是再俏皮的话语也没有之前的好效果。

“既然知道自己是病人就将自己收拾好，你只不过是中毒了，不是四肢废了！”安然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和慕擎天扯皮，虽然他很清楚慕擎天是为了她好，说那些话是为了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娘子！”慕擎天还想着说什么，可是却接到了安然一个杀伤力十足的眼刀，慕擎天只好闭上了嘴，从小溪里爬出来，去穿衣服。

安然背着慕擎天想到幽冥两行清泪直接就滑了下来。

之前的灾难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夜色已沉，安然和慕擎天从镯子之中拿出干粮随便吃了一些填饱肚子，气氛一度十分的尴尬。

“咳咳，不要板着脸么，这是吃饭又不是杀魔兽！”慕擎天有气无力的看着安然说道，“而且幽冥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办法！”

慕擎天这样一说，安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有法子？”

慕擎天笑嘻嘻的点点头道：“饕餮可是神兽，别的魔兽可能会因为失去晶核立即死亡，可是饕餮只要肉身保存完好就还有苏醒的机会！”

“我将幽冥放入魂鼎之中，那里能好好保护他的肉身！”安然的眼睛顿时有了光彩，原本和黑洞一样的眼神现在如同黑曜石一样吸引人。

“其实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慕擎天咳嗽一声说道。

“请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去试一试！”安然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慕擎天说道。

“玄灯！”慕擎天一字一顿的说道。

“玄灯？”安然有些疑惑了，“那是什么？”

“玄灯是玄族至宝！”慕擎天解释说道，“传言使用玄力运转玄灯，七七四十九天后，就会凝结成玄晶！”

“就是有了玄晶又如何，幽冥与玄晶能否融合还是一个问题！”安然皱起眉头说道。

“这个问题，饕餮不是已经帮你解决了么！”慕擎天说，“饕餮力量可是与你同源的！”

安然一听这句话就明白了慕擎天所说的意思，饕餮已经将玄晶与他融合，这样的话，幽冥的力量只会与他无比的契合。

“如何找到玄灯！”安然轻声问道。

“不知道！”慕擎天无比干脆的说道。

“不知道？”安然有些火了，“你告诉我这法子却跟我说你不知道最关键的东西在哪里？”

“是啊，我确实是不知道，因为啊，这东西谁都不知道在哪里，玄灯出现的最后一次，时间距离现在是两百年前！”慕擎天说道，“不过总归还是有一丝希望的不是么，玄灯的传说可从没有消失过！”

安然明白世间之事，都是有着它的根源的，玄灯是一定存在，只不过世人不清楚它的位置而已。

北漠，听起来就知道满是风沙的地方，但是那里却是生产宝石矿石的地方，她想以幽冥的性子肯定是会很喜欢那个地方的，不知道那一张面瘫的脸上会不会出现惊喜的光彩。

“我要去北漠！”安然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的说道。

“还是想想我们应该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吧！”慕擎天笑着说，接着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安然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慕擎天，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药剂又不是神丹，一吃下就立竿见影，就是她炼制最好的药剂，也要经过一个晚上的修整。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生病受伤过了！”慕擎天虽然想在安然面前表现满不在乎，可是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显示这个家伙并不好过。

“你还是少耍点贫嘴吧！”安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毒素大部分都消除干净了，可是还有小部分残余，你还要运转玄力将它们逼出来！”

“多谢娘子教诲，相公知道了！”慕擎天笑嘻嘻的说着，泛白的嘴唇勾起了弧度，可是在安然看来却十分的吓人。那干白的嘴唇上分明一个牙齿印。

“要是疼你还是喊出来吧，别强撑着！”安然看着慕擎天直接建议道。

“啧，你受伤的时候会喊疼么？”慕擎天笑着反问道。

安然一听这话愣了。安然想起她还是许欣然的时候，生病了，摔倒了，就是喊疼也没有人来安慰，所以渐渐的就不会喊疼了，因为不会有人来的，来到这个世界，曾经的安然也是如此，她们早就习惯忍着了。

“那种小孩子做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安然说道。

“是啊，那种小孩子做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要知道在皇宫眼泪可是很珍贵的！”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眼泪要流在对的地方，不能白白糟蹋了！”

“没有童年的家伙！”安然嘟哝了一句说道。

“那，娘子如何安慰我这个没有童年的家伙呢！”慕擎天笑嘻嘻地问到。

“喏！”安然从镯子掏出了两个金黄色的兔子，小兔子很是可爱，栩栩如生，两只红宝石的眼睛似乎都在发亮。

“这是什么？”慕擎天看着安然手中的兔子奇怪的问道。

“糖人！”安然简单的说道，“用糖稀做的，很好吃的！”

“给我做什么？”慕擎天莫名其妙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没有童年吗？”安然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就将这象征童年的东西给你啊！”

这两个糖人是安然那次请慕擎天吃饭的时候买的，那时候夕阳都要没了，经过了一个老婆婆的糖摊子，估计是要收摊了，那个老婆婆的手很巧可是没有什么人买那糖人，满满的一摊子。

安然看着老人那佝偻身影，就心头微动，走上前去，看到其中的一只小羊很可爱就想到了幽冥，想着买一只也是买，买一摊子也是买，于是全都买下来了，事后她还用那只小羊逗过幽冥，说那两只羊角像他。

“谢谢！”慕擎天看着那两只兔子不知道想起什么，接过后道了一声谢。

正文 第七十九章：地图有误

经过一夜修整，慕擎天的伤好了大半，嘴唇也恢复了血色，只不过脸色还是苍白的厉害，不过玄力基本都恢复。

吃过早饭后，慕擎天对安然说道：“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你发现了什么？”安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一边数着自己的晶核。

“我们的地图可能是假的！”慕擎天说道。

这一声在安然的耳朵之中响起，让安然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无比：“你再说一遍？”

“我们的地图可能是假的！”慕擎天再说了一遍。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安然的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问。

“我们昨天走进去的山谷，危险程度和我之前了解的完全不一样！”慕擎天解释说道。

安然看着慕擎天，眼神十分的尖锐，慕擎天只好继续说下去：“我在之前就打听过狩猎场所有的事情，虽说狩猎大赛弱肉强食，但是为了让那些人不至于不明不白的死了，危险地方全都有标注的！”

安然拿过慕擎天掏出来的地图，细细一看发现他们昨天进去的山谷并没有在这个地图上有任何标注，安然的心下意识的缩了缩。

慕擎天见安然这样的神态也明白要好好和安然说道：“我们昨天进入的山谷，可能就是狩猎场闻名的禁地——背阴山！”

“背阴山？”安然的声音开始颤抖了，“你确定？”虽然安然没有了解过狩猎大赛的相关事宜，可是在与赵楠联系的时候，赵楠特地提醒过她小心背阴山。

“没错，除了背阴山，我估计找不到任何地方能够比拟那个山谷了！”慕擎天说道。

安然想起了昨天在山谷时候的场景，那个山谷非常的高，就是想要飞都飞不出去，还有那些恐怖的魔兽，心顿时就凉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地图是假的，而且更有可能的事情是我们照着这地图走永远都走不出去？”安然的声音开始变得冰冷无比。

“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回去之前的那个山洞，将军府的家伙一定还呆在原地呢！”慕擎天说道，“连峰那家伙十分的谨慎，没有玄力他肯定是固守那个山洞！”

安然的脸色黑了又变白，听到慕擎天这样说道，也点了点头：“好！”

虽然是错误的地图，但是之前也是按照那张地图走路的，慕擎天虽然是受伤了，可速度还是不慢的，在找准原来的路线的时候，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之前的洞穴。

“慕擎天！”连翘一见来人，声音都变得尖利了。

“好久不见啊，连翘！”安然勾唇一笑说道。

“慕擎天，你是要赶尽杀绝么？”连峰的眼睛也开始变得绝望而害怕。

“我肯定是不会对没有丝毫反手之力的人下手的！”慕擎天笑着说道，“不过既然诸位已经弃赛了，就将你们的地图提供出来吧！”

“休想！”连峰恶狠狠的说道。

“你没有选择，你死我拿走地图，或者我拿走地图，你们活着！”慕擎天十分平静的说道，好像在谈论现在的天气不错一样。

“欺人太甚？”连峰的牙齿在嘴巴里打战说道。

“你们想要我命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那天晚上你认为我会睡着？”慕擎天的声音一点一点扬了起来，让连峰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安然不屑地撇了撇嘴，真是可笑，明明那天睡得和死猪没有什么区别，倒是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捞。

“你们就只是想要一张地图？”连峰看着慕擎天两人恨不得将那两人活活撕碎了，可是还是软起了声音，他自己一个人死不要紧，自家弟妹不能出事。

“你们要是想要拿着也可以，我们随身带来了纸笔，只要给我们抄录就可以了，如果你们拿出地图，我们就给你们留下足够的防御品，想来只要待在这洞穴不出去，撑过比赛结束，你们就能安全出去不是么！”安然说道。

“你说话当真？”连峰看着一直做着背景板的安然有些怀疑的问道。

“这是自然，这是一个对你们有好处的交易不是么！”安然说道。

“我答应！”连峰将地图拿了出来，不敢接近安然，直接扔了过去。

“不愧是军人，果然是谨慎！”安然一把接过地图笑了笑。

连峰冷哼了一声，警惕的看着他们，安然摊开地图，慕擎天也拿出了他们原来的那一份。一对比，问题立刻就出来了。

“连峰，你们的地图是从入口处领得么？”慕擎天问道，声音开始变得危险了。

“这是自然，入口统一发放，这地图上面都会写上参赛者姓名！”连峰说道。

狩猎大赛每组人员不超过五人，只有一份地图，而那份地图只有队长能够拿到，慕擎天对皇帝说过自己是一个人进去随便找个组加入的，所以在入口处没有属于他的地图，那么就只可能是安然的地图出错了。

慕擎天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地图，这份地图是他对那官员说他是安然的队友后领到的，参赛者上面安然两个字真是黑的刺眼。

“意思就是我的地图被人动过手脚！”安然想到安舒颜嘲讽后的笑容，就想通了关窍。

“真是巴不得我死啊！”安然的声音十分的轻柔，却如同阴冷的风一样扫过人心，让人都忍不住打一个哆嗦。

“看样子你是知道是谁动了手脚了！”慕擎天问道。

安然冷笑一声点了点头，眼中的血色让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变成了恶鬼赤瞳,连家三人看到这样的安然,浑身都打了一个机灵。慕擎天见安然已经陷入沉思,只好自己将地图抄录好。

“这是你们的报酬!”安然看着慕擎天已经将地图画好之后,从自己的镯子里掏出了一些伤药和防御品放在地上说道.

“要是你们怕我们动手,可以等我们走后再来拿!”安然看着一直不敢上前的连家兄妹又接了一句说道.

这话音一落下,安然就带着慕擎天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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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冰天雪地

拿到正确地图之后,在慕擎天的领路下,两人终于见到了其他的队伍.安然看着那些互相戒备的队伍,冷笑一声对慕擎天说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我们走的路都是见不着人的！”

只见那堆人约有十人只是不知道是两组还是更多，反正是互相戒备就是吃饭喝水都是极为速度的，想来是存在着极大的竞争关系，甚至之前还发生过冲突。

“算计你的是谁？”慕擎天看着那堆人也没有靠近，而是远远地观察，顺便问了一句。

“给我申请参赛的人是谁，换地图的人就是谁！”安然冷声说道。

“安舒颜？”慕擎天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立马就想起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

“可惜，我这个姐姐会发现我是完好无损的出来的！”安然冷冷地说道。

现在的安然可不是一个任由丞相府那群人欺负的软柿子了，现在的她由于幽冥的晶核实力直接从武学八阶甲等成为了武颠中期巅峰，就是以前他们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安然。

安然想到自己的武学修为就是一阵悲哀，这一次的修为暴涨都是用幽冥的牺牲换来的。

“这群人不是善茬，我们先远远地跟着，不要惊动他们。”慕擎天嘱咐安然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气息收敛，不让他们有发现他们的机会。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群人就开始移动，从他们移动的规模就可以看出来，这十个人有三组参赛，有一组实力最强，人数也是最多。

“那边，那四个人，为首的你认识么？”安然问道。

“有点眼熟，似乎是安丞相手下的一名武将的儿子！只知道他姓宋！”慕擎天有些不确定说道。

“哟，还与我有点渊源啊！”安然冷笑了一声说道，眼睛继续扫着，这时候她发现了一个熟人。

“怎么了？”慕擎天也发现安然有些不对劲了。

安然看了一眼，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女人说道：“没什么，那个女人我认识，在入场的时候骂过我！”

慕擎天笑了：“没被你烧一顿？”

安然哼了一声：“她跑得快，我记得她的名字，她叫木心！”

慕擎天一听这名字，他的脸色有些奇特了，安然也看出来了，于是就问道：“怎么了？”

“如果我没有听错你说的名字的话，那女人可是军队之中出了名的黑寡妇！”慕擎天说道，“实力很是不错！”

“连你都说不错，想来真是不错了！”安然说道，“多厉害？”

“和连重一样，武颠初期，难得水金双系人才！”慕擎天说道，“不过出名的不是她的资质，反而是她的狠毒！”

“怎么一个狠毒法！”安然问道。

“她总是会把她的情人杀死，就像黑寡妇一样！”慕擎天说道，“而且谁也抓不到她的把柄！”

“啧，那还有男人前赴后继的往上扑！”安然明显看出来了，木心的左右两个男人眼中的痴迷。

“谁知道呢？”慕擎天没所谓的说道。

“他们发现我们了！”安然拉住准备往前走的慕擎天说道。

“谁？”只听到木心一声娇喝，一道水箭射到了安然的脚边，显然是警告。

安然看着化作一潭水的水箭，无奈的拉着慕擎天出来，他们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一把。

“安然，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木心眼波一转看了一眼慕擎天，“你倒是好本事，竟然抱上大腿了！”

“能抱上大腿也是本事不是么，至少我运气还算是不错的！”安然冷冷地说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木心的鼻子也发出了一声冷哼声。

安然笑了笑，不在意，反而是慕擎天说话了：“你们这是打算去猎杀冰雪魔狼么？”

众人都惊讶了一下，纷纷对视一眼，木心便出来说话了：“看样子三皇子是有这个兴趣了！”

“冰系晶核，自然是有这种兴趣的！”慕擎天笑着说道，“毕竟我是水土火三系体质！”

“既然三皇子这样子说，我们不如结伴同行，到时候猎杀雪狼的时候可就是各凭本事了！”木心笑嘻嘻地说道。

“这是自然！”慕擎天笑眯眯的说道，“如果你们不相信在下，我可以在前头开路！”

安然诧异的看着慕擎天，想着慕擎天多少比自己更遵守规则，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跟随。

慕擎天的脚步开始加快了，很快就将是个人的距离拉开了，不多不少十丈远，三十米，安全距离不会让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也不会让人跟丢。

“慕擎天你搞什么鬼？”安然冷冷的问道。

“刚才那个四人组，望着你的眼神里带着杀意！”慕擎天说道，“与其绕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上，倒不如直接接触的好！”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是丞相府派来杀我的？”安然的语气极为懒散的说道。

“很有可能啊，等到时候再说吧，你要知道晶核也是算作猎物的，我们的猎物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早就可以得第一名了！”慕擎天笑着说道。

“照你这样说我需要将那些晶核好好地保护好免得有人见财起意。”安然的细眉高高的扬起。

“这就要看你收没收好了，见财起意也不是没有人，在出口处多了去这样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慕擎天无所谓地说道。

“那到时候，到了雪狼狩猎处我将那些晶核交给你，你来保管！”安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慕擎天闻言得意的点了点头：“放心一块都不会少！”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他们一行人从还算温暖的地界来到了一片冰天雪地。因为一行人之中只有慕擎天和安然两个火系，所以安然直接点燃了篝火后见众人都围着一块烤火，便拉着慕擎天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风雪声太大了的缘故，就在安然交给慕擎天晶核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正文 第八十一章：见财起意

众人选择休息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十分的大，可以容纳下数十人，因为有着篝火的缘故，温暖将冰冷从洞穴之中赶了出去。

众人都找到了自己喜欢休息的地方，经过一天的赶路，谁都累了，安然更是如此，她几乎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靠着慕擎天，安然就陷入了黑暗的梦乡。

“这丫头还真是放心我！”慕擎天勾唇一笑，还是打起了精神，等到那些人都沉睡了以后才睡去。

洞外是呼啸的寒风，洞内倒是一片温馨温暖，不过可惜的事情是这温馨温暖不过是看起来的温馨温暖。

就在那十人确定，安然慕擎天两人已经陷入沉睡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准备下黑手。

安然的眼睛突然亮了，在漆黑的洞穴里显得寒光熠熠，安然看着准备动手的十人笑了：“诸位，一开始倒是互相仇视，想杀我们倒是齐心协力啊！”

“废话少说，动手！”木心冷喝了一声，直接就下了命令。

安然冷笑一声，一只手挥了过去点亮了早已熄灭的篝火，原本漆黑的洞穴亮了，正好照出了那十人的丑态。

安然之所以这么快就醒来，是因为她本来睡眠就浅，再加上幽冥的事情，让她就是陷入沉睡也会不安，因此一丁点儿响动就会将她惊醒。

此时的慕擎天也醒了，看着那十人勾唇一笑：“诸位是要谋财是么！”

“动手！”木心再一次下令，她可没有心思跟这两个比死鬼多说话，数十只铁箭朝安然，慕擎天两人射去，慕擎天不慌不忙，一个石墙挡了下来。

这时候一个男人朝安然挥刀砍去，安然灵巧的闪过了用木藤将那男人绊住后，就在男人倒下的时候，手疾眼快地用双弋短刃抹了那男人的脖子。

“看来是小看你了！”木心一眼就看到了安然的动作，心里开始警惕了。

安然笑了：“这流言，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呢？”

木心吩咐了一声，剩下的八人都去攻击慕擎天，而木心却上前拦住了想要帮慕擎天的安然。

“水金双系，正好克我，真是好巧呢！”安然看着木心说道。

“只能说我是你的克星不是么！”木心浅然一笑，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也不多话，直接就朝着安然的面门砍了过去。

安然笑了，借着木藤拦住了木心的长剑的攻势，然后借势绕到了木心的身后，手上的双弋短刃正好就抵住了木心的喉咙：“现在投降我还可以放过你们一马！”

只听到木心一声冷哼，安然连忙退了几步，借着火光一看就见木心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把锋利的匕首，而安然身上多了好几个血口子。

“虽然你不是废柴，但是我想说的是，论起随机应变你还差得太远了！”木心冷笑一声说道。

安然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石头滚落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中，两人抬眼一看，只见那八对一造成的声势极大，似乎有让洞穴坍塌的风险。

“这八个蠢货！”木心有些黑脸了直接骂道。

安然连忙轻点足尖，跑出洞穴，她身后还紧紧跟着木心。而慕擎天似乎也已经发现了这一危险，也边打边退，将那些人引出洞口。

就在他们全都出去的时候，那洞穴发出了巨大的轰鸣，一堆巨石堵住了洞口。

“蠢货，都将他困住了还闹出这样的幺蛾子！”木心直接破口大骂地说道。

“我们要小心，现在对我们真的是不利，这里面有四个风系，两个金系，两个土系，再加上木心那个女人的脑子，我还真怕我们交代在这儿！”慕擎天苦笑一下，如果他是全盛时期，他看都不看一眼，只可惜现在他还有伤在身。

“这么大的风，就是用火也没有办法，只能用木系法术了！”安然的脸微微一皱，“我去对付那两个土系！”

“其余的交给我，你要小心木心！”慕擎天说道。

安然和慕擎天两人对视一眼，分别朝自己的目标袭去。安然快速的跑动直接就用木藤将那两个人扯住拖开了一段距离，而这个时候原本白雪皑皑的雪地此时变成了一片沼泽。

安然赞赏的看了慕擎天一眼，可是很快便不再投去目光，因为她差点也陷进那两人合力弄出的沼泽。

“真是不好对付，这两个土系怎么不像慕雨泽那个废柴！”安然大骂一句，手上的木藤像鞭子一样朝那两人抽去，可是这对于那两人却是不痛不痒，因为他们已经用石墙作为防护了。

“啧，土生木，就算你们挡得住周围，我看你们挡得住脚底不！”安然冷哼一声，无数的木藤从那两人的脚底窜了出来，将两人死死的捆住。

可是安然正要高兴的时候，那两人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挣脱开来了，安然一看两人手中的武器就明白了，只见两人的手中各持一把冰剑，将她的木藤砍得粉碎。

“真是不好对付啊！”安然又一次跳开了那两人弄出的沼泽，并且用柔软的藤蔓在自己的头上结成了一副巨网兜住了那从天而降的石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对不起两位，要结束了！”安然看着那两人笑了，只见两人瞪大了眼睛，低头一看是尖锐的藤蔓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这么多木柴，想来应该比较容易着吧！”安然笑了笑，便见数枚火球砸在他们的脚下，点燃了那些被砍碎的木藤。

安然这边收拾好了以后，便前去帮忙，只见慕擎天被木心指挥下的那些人折腾的左支右绌，便直接一个木藤鞭子抽向木心。

木心轻巧一跳，看到安然了，两人很快就缠斗起来，却没有想到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大，谁也杀不死谁。

“你杀不死我！”木心又一次斩断了袭向她心脏的木藤说道。

“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杀死你！”安然笑了，木心回头一看便看见自己那七个人已经被慕擎天收拾干净了。

“你！”木心的瞳仁缩了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安然的双弋短刃已经插进了木心的胸口。

“还有啊，战斗经验丰富的你应该知道打斗的时候不能分心吧，不然会死的啊！”安然轻轻的说道。

正文 第八十二章：诡秘心思

十个人，死的很是难看，慕擎天看着木心那死死睁开的大眼睛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最著名的黑寡妇竟然死相这样难看。”

“怎么心疼美人了？”安然冷哼了一句说道。

慕擎天笑了：“哪里能啊，我只心疼娘子这一个美人！”

安然短促的笑了一声，慕擎天也不想在这里多留便对安然说道：“我们走吧！”

安然却摇了摇头，蹲下身来，搜木心的身子，慕擎天看到安然这样一副模样笑了：“你学坏了啊，竟然学会黑吃黑了！”

安然懒懒的回答：“就准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就不准我拿我的战利品！”

安然从木心的手上拿下了储物戒指，却没有想到木心的前襟微微露出了一个角安然好奇地扯了扯，她没有想到自己没有从木心身上拿到什么储物工具，反而拿到了一张帕子。

安然摊开帕子一看就看到上面用秀美的蝇头小楷写道：取安然性命，事成之后，五万金币奉上。

“慕擎天，你去看看其他人身上有没有这帕子！”安然的脸色彻底是沉了。

慕擎天也发现情况不对，便也挨个搜起身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搜身，就拿到了九条一模一样的帕子，慕擎天看到帕子内容笑了：“娘子你的命还算值钱呢！”

安然连忙将慕擎天手中的帕子全部拿过来，对比自己手上拿到的这一条皱起了眉头：“同一个人写的，安舒颜还真是愚蠢！”

“怎么说？”慕擎天一边将储物戒指的东西倒出来一边问道。

“你说买凶杀人，竟然自己亲自动笔写，不是愚蠢是什么？”安然将那十条帕子收好说道。

慕擎天将有用的东西全部挑选了出来放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这才站起身来说：“是啊，估计是太自信了，相信这些人轻而易举的就能要了你的命！”

“五万金币，确实是不小的数目，我可不相信安舒颜拿得出来！”安然皱着眉头说道。

安然很是清楚这擎天大陆的货币，只要三十个金币就能让一个中等人家极为舒适的过一年奢侈的生活。五万金币绝对不会是安舒颜能够拿出来的。

“安舒颜拿不出来，丞相怎么也能拿得出来吧！”慕擎天说道，“你别说你们丞相府连五万金币都拿不出来！”

安然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一丝表情的说：“如果丞相真的这么支持的话，那他还真是把我看得很重呢，有这么多钱，完全可以买一瓶丹药，也不至于拿一块玉佛顶缸！”

“可不是愚蠢么！”慕擎天嗤笑了一声招呼安然说道，“快走吧！”

离开了冰天雪地的地方，安然和慕擎天没有见到一只魔狼，反而将那十个人的猎物捞的一干二净，想来只要选择比较正确的路线就能拿到第一了。

“哎呀，参加这一次狩猎大赛我真是亏大了！”慕擎天长叹一声，倒在地上装死说道。

此时的安然两人，已经快要接近出口了，此时正在一个小树林休息。

“既然三皇子觉得亏了，那下一次记得千万不要搅和安然的事情，免得溅了一身泥！”安然听到这句话将给慕擎天采集的药材放在一旁说道。

自从有了足够的猎物，他们的时间一下子就空闲了不少。狩猎场也有不少药材，可是没有幽冥，安然不能像在迷幻森林那样肆无忌惮了。

“可是我管得住我的脑子，管不住我的心哪！”慕擎天吊儿郎当地说道，“娘子，为夫为你牺牲这么大，你要不要补偿一下！”

安然也不搭理慕擎天，直接盘膝而坐，准备给慕擎天炼制药剂，这几天药剂调养下来，慕擎天的脸上总算有了血色，再也不像刚从背阴山出来的时候那样苍白了。

“娘子，你理一下我！”慕擎天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他趁着安然还没有开始炼制药剂，将安然的一只手抓住说道。

“放开！”安然的脸色不大好了，准确地说自从幽冥出事后，她的脸色从来没有好过，一直是冰冷的，拿慕擎天的话来说，吃了不对的东西，朝幽冥那个死面瘫靠齐了。

“不放！”慕擎天死皮赖脸地说道。

安然直接用另一只手拍掉慕擎天的爪子，瞪了慕擎天一眼：“你如果不放手，我就在你的药剂里下东西！”

慕擎天乐了：“你可不会炼制毒药，你能下什么东西，无非就是将药剂弄得难喝一点罢了！”

安然一边将药材处理好，一边说道：“是么，我记得你怕痒！”

这一句话说出来，慕擎天的身体僵了一下，只听到安然说道：“虽然我不会炼制毒药，但是弄出一些痒痒粉也是可以的，如果你不喜欢粉末的话，我也可以弄成液体，这样喝下去，全身都是痒痛的！”

“娘子，你怎么知道？”慕擎天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安然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忘记了，那天在有秘籍的山洞里，你嘟囔了一句什么话？”

慕擎天的脸这下子白了，他好像在上完药后，嘟哝了一句“怎么办啊，要长肉肯定会很痒的啊，我该怎么忍啊！”

安然的嘴角勾起：“想起了，要不要试一试，不会让你痒太久，只会让你痒上半个时辰！”

慕擎天连声叫饶：“娘子不要啊，我知道错了，你对我很好的，千万不要”

还没有等慕擎天嚎完，就被安然打断了：“那你就闭嘴，乖乖坐着，我要炼制药剂！”

“得令！”慕擎天朝安然俏皮一笑，见安然眉间的郁闷之气稍稍散去，他才心里稍安。

其实他这样的做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安然这样的人一旦将人或者事情划入了自己的圈子，就会把他们看得很重。这一路上原本爱说爱笑的安然变成这个样子，他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哪怕是冷笑也比木然好的多得多。

只是在狩猎大赛能这样，可是一出狩猎大赛，他慕擎天肯定是要离开的，就是不知道安然会怎么样。此时的慕擎天无比希望离离开的时候再晚一些，这样至少他还陪在安然

正文 第八十三章：措不及防

慕擎天担心的时刻还是到来了，看着那无比醒目的出口，慕擎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然。

安然没有什么表情，也不觉得自己应该有什么欣喜的表情，她知道这一次狩猎大赛她失去的东西是什么，得到的东西完全就是她不想要的。

“三皇子果然名不副实，这第一名果然是您的囊中之物！”官员看到慕擎天连忙贺喜说道。

慕擎天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只是将那些晶核倒出来不耐烦的说道：“清点后，直接将奖品送至三皇子府！”

“是！是！是！”官员带着一张谄媚的笑脸说道。

“我先走了！”安然说道，正准备离开，却被慕擎天拦住了。

安然不解的看着慕擎天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情么？奖品你拿着就好了，我不要！”

慕擎天直接叫来侍从，他的侍从早就在出口处等着他了，一直等着自家主子找他呢。

慕擎天对侍从说道：“你，看着他点，直接帮我领完奖品后回府！”

“是！”侍从连忙点了点头，任由自家主子拉着一位姑娘离开了。

待走了好一段路后，安然才问慕擎天说道：“你想要怎么样？”

慕擎天看了看日色笑了笑说道：“天色还早，我们去上次那家酒楼吃东西吧！”

安然将自己的手从慕擎天的手里扯出来冷冷地说道：“不需要，我不想庆祝！”

“不是庆祝，是有事和你说，这一次我请客怎么样？”慕擎天说道，想到上一次安然因为掏腰包肉疼的表情，都有些怀念了。

“我随你去，别拉拉扯扯的，我可不想再惹来其他的麻烦！”安然说道。

“好嘞！”慕擎天的笑容如日光一样耀眼，可是安然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

来到酒楼的时候，也是傍晚，安然又一次看到了老婆婆的那一个铺子。安然微微一笑，看到那些没有卖出去的糖人对老人家说道：“这些糖人我都要了！”

老婆婆睁着自己有些浑浊的双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安然笑了：“姑娘又是你啊！”

安然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又是我呢！”

老婆婆笑了：“我记得你，你上一次可怜我老婆子买了我一车糖人！”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老婆婆你误会了，我不是可怜你，我是真喜欢吃糖，上一次的糖人我都吃完了，所以才又找你买了！”

老婆婆笑了：“是么，那也要少吃点，吃多了糖不好！”说着将自己那些精致可爱的糖人打包。

安然看着那些各式各样的动物，各种形态都有，就是没有羊，她记得那一次拿那只羊逗幽冥结果被不耐烦的幽冥直接一口咬掉了羊头。

安然朝老婆婆笑了笑说道：“老婆婆，怎么没有羊呢？”

老婆婆此时已经将糖人都打包好了，听到安然这句话愣了：“怎么，姑娘你喜欢羊！”

安然接过老婆婆手中的纸包笑了笑说道：“是啊，能为我做一个么！”

老婆婆点了点头说道：“好啊，要什么形态的！”

安然笑着说道：“羊睡着的样子，我喜欢那样的，看着就觉得可爱！”

“好嘞！”老婆婆熟练的拿出工具，手十分灵巧的开始动了起来，不多一会就出现了一直憨态可掬的小羊。

安然接过那只小羊，眼睛又滑过一滴眼泪，她随意掏出一把金币，然后扯着慕擎天就走了。

“姑娘，你给多钱了！”老婆婆看着手中一捧金币希望喊住安然，却不曾想到安然已经走远了。

到了酒楼，安然才停了下来，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慕擎天好笑似的看着安然说道：“没有想到安然小姐这么大方，一车糖人给了摊主十个金币！”

安然听到慕擎天这样说，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老婆婆会有危险！”

她可是很清楚，老婆婆有多年迈，这样多的钱财，要是遇到不法之徒就遭了。

“别担心，我已经派人跟着了！”慕擎天拉着安然说道。他从出口一出来，明里暗里保护的人就不少，在安然拉着他跑的时候，他就给手下打了手势，护送老人家回家。

“谢谢！”安然的声音有些鼻音说道。

慕擎天摇了摇头，直接嘱咐店小二给他们准备一间包厢后，拉着安然就朝楼上走去。安然低着头任由慕擎天拉着她，眼泪却不停的掉。

到了包房，慕擎天将安然按在座位上，看着安然那张花了的脸叹息一声说道：“哭吧，可是衣服记得赔我，那是被你弄湿的！”

安然一听慕擎天这句话立刻哭笑不得，原本在眼眶的泪水在眼睛里打了一个转后，就咽了回去。

“好了我们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的事情吧！”慕擎天为安然擦干净眼泪说道。

“这是我的仇关你何事！”安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地说道，她现在是真的不想慕擎天插进来了。

“只是你的事情么，是谁命悬一线啊，还不准本王报仇了？”慕擎天冷笑一声说道。

安然一听，连忙吐了吐舌头，因为幽冥她倒是只记得自己的仇，忘记了慕擎天也被牵扯进来了。

“现在这时辰，冠军应该公布了！”慕擎天说道，“他们只会报我的名字，你有什么打算？”

安然听到这一句话，就知道慕擎天是什么意思了，慕擎天是想让丞相府那群人以为自己已经命丧黄泉，然后夜晚偷偷回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自然是晚上偷偷回去，要知道有你的教导，我可是翻墙老手了！”安然从鼻子哼出这么一句说道。

“啧啧，我教导有方！”慕擎天夸了他自己一句后又补了一句话，“这一次我陪你一块去！”

安然也不管，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以慕擎天那小气的个性，肯定是要算账的，和自己一起回去很正常。

入夜后，月上中天，两道人影用十分一致且无比的熟练的姿势从墙头翻进丞相府，就在他们熟门熟路走过一处花房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响让他们止住了脚步。

“什么声音？”慕擎天奇怪的问道，安然也停住了脚步，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两人对视一眼，就朝花房走去。

花房的门似乎有一道缝隙的，两人猫着腰从那缝隙看去，只见一对野鸳鸯在忘情的纠缠呢。月光打在他们的脸上，安然一看就明白是谁了。

只见安欣和慕雨泽这一对渣男贱女正无耻的纠缠在一起呢，似乎已经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安然的鼻子发出一声冷哼，从镯子里掏出一支捻香。

慕擎天看着那殷红的香柱有些不安：“这是什么？”

安然笑了笑：“让他们更兴奋的东西，待会我们把门从外面拴住，看他们怎么办！”

正文 第八十四章：起火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慕擎天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自然是随手炼制的！”安然漫步经心地说道，“药剂书上有的药材我都炼制了一些。”

“哦！”慕擎天的声音有些失望起来。

“闭住呼吸哈！”安然伸手点燃了捻香后，从缝隙之中扔了进去。安然的嘴角扯过一丝笑容，然后坏心的准备了一些木藤，从末端开始点燃。随后直接用玄力封锁了门窗。

看着火慢慢的延伸到了门内，安然这才大喊起来：“有人啊，起火了！”说完就拉着慕擎天狂奔回自己的院子也丝毫不管屋内的人发生了什么。

“走水啦，快来人啊!”也不知道惊醒了那一个下人，一下子原本平静的丞相府一下子就炸了锅了。

“呵呵呵，我看那个慕雨泽该怎么办，估计那家伙还在和安欣翻云覆雨呢！”安然克制不住狂笑起来，一路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全然没有发现自己拉着的慕擎天已经开始不正常的呼吸。

这厢安然这边已经不知踪影，而此时的花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慕擎天和安欣本来就在纠缠着，一闻到那捻香怎么能克制得住，等到他们闻到烟味的时候，那花房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什么时候起火了？”慕雨泽看着那蔓延的火势，脸色也黑了，也不管安然直接就将唯一的薄毯子裹住自己，使出法术，准备砸开那堵住出口的门。

可是令慕雨泽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自己的那一招根本就没有用。慕雨泽不信这个邪，一系列的攻击砸了下去，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他不禁大骂：“该死！”

“大皇子！”安欣将自己缩成一团快要哭出来了，“要是别人进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你不会穿上衣服啊！”慕雨泽没有好气的说道。

“衣服，衣服被烧了！”安然哭着说。他们偷情，哪里会管得上这些，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就是肚兜都不知道扔到哪儿了，想来已经是烧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慕雨泽的怒火又上了一个台阶，他发现自从遇上这个安欣，自己一直都是倒霉无比，要不是看在这女人长得还好，身体又合自己心意，他早就甩到一边去了。

“控制火势没有？”外面下人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了，这一声声音让安欣和慕雨泽的脸色彻底苍白了。他们可没有想到来人来的这么快。

“好像控制不了啊，要不然直接让这个花房烧了吧，反正没人，我们把其他易燃的花草移开就行了，这样就不会蔓延整个丞相府！”

这一声音落下，安欣和慕雨泽的脸色从苍白变得青白了，只听到安欣尖锐的喊声：“你们该死的给我控制火势，把门砸开啊，我是四小姐！”

“有人在里面？”奴仆的声音开始迟疑了。

“我是四小姐，要是你们再不救火，就等着全家发卖吧！”安欣的声音刺耳的传了出去。

在花房外的奴仆这下子彻底是乱作一团，跌得跌，跑的跑，想方设法去找水来救火。

“笨蛋！”慕雨泽看着安欣，一下子火就起来，这下子是真的被抓了一个现行了。

“大皇子，难道让我们被活活烧死么！”安欣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

“你是水系法师！”慕雨泽差点没有被这个没有脑子的女人气个仰倒。

“啊！”安欣这下子才反应过来，可是这下子真的丑要献给众人看了。

“快点施放法术，要是我们都死了，你知道后果！”慕雨泽冷冰冰的看着安欣，眉眼之间已经全是厌恶。

安欣此时还是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用娇滴滴的声音施展法术，可是原本让慕雨泽喜欢的模样在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可憎与矫揉造作了。

安欣的法术起了作用，至少将屋内的火全都扑灭了，可是花房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有危险。

慕雨泽不死心的往门，窗，砸了好几次巨石，就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算是明白自己真的是被人设计了。这花房的门窗分明是从外面用玄力锁死的。

“靠，你是不是和人约好了算计我！”慕雨泽直接扯住安欣的头发说道。

安欣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慕雨泽扯下来了，他这下子的眼泪可就是真的了：“大皇子，你就是借安欣一百个胆子安欣也不敢啊！”

慕雨泽看着安欣的模样，只觉得十分恶心，心下估计是认定了安欣的手段冷笑一声：“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毕竟大皇子妃的位置对于你来说不是很好么！”

慕雨泽虽然是贪花好色，但是对于女人的种类，他可是门清的，像安欣这样有着过人美貌又心高气傲的女人，绝对是一门心思往上爬的。

别看安欣这幅白莲花柔弱的模样，在他的印象和调查中，这个女人可不是表面上那样宛若白莲单纯，这女人心狠手黑不输于后宫任何一个女子。

“大皇子，安欣就是想要一个名分，会用这么低俗的手段么？”安欣吃痛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慕雨泽眯着眼睛看着安欣，思量一下，放开了安欣的头发，安欣刚舒一口，却没有想到胸口直接就被慕雨泽一脚踹了过去，哪有之前的温存蜜意。

“哐哐哐！”三声撞门的声音，让翻脸的两个人一下子醒了过来。

只见那门直接哐的一声倒在了地面上，一堆下人涌了进来，直接就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

“天啊，大皇子，四小姐！”一声尖叫响了起来，刺得人耳朵疼。

“快去找老爷，夫人，这下子出大事了！”这一声也不知道谁说出来的，这一声话音一落下，佣人们有一些跑的快已经跑了出去了。

却说安然放完火后，安然和慕擎天一路上就没有遇上任何的阻碍，等到回到院子的时候，安然还想得意洋洋说些什么，就被慕擎天一把压在墙上，堵住了嘴。

“呜！”安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正文 第八十五章：这可是你自愿的

借着月光，安然可以看清楚慕擎天的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该死，这家伙不会是把香吸进去了吧！”安然产生了不好的联想。这一想，就出事了。

慕擎天见身下的人没有反应，眼中立马闪过一丝兴奋的光泽，动作也主动了一些。瞬间化身为一条猛龙，大有将安然剥皮拆骨的架势。

安然原本还分神的思维，现在是彻底模糊了，一味的任由慕擎天的舌头攻城略地。

安然前世可以说是单身之中的斗战胜佛。一心为着学业和科研压跟就没有考虑过感情这方面的事情了。可以说两辈子初吻就糊里糊涂给了慕擎天这个大尾巴狼了。

随着吻的加深，安然的脸色越来越红，慕擎天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一直在安然的腰间摩挲着。

安然是彻底喘不过气下来了，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很热，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含糊说道：“热……”

“嗯！”慕擎天结束了那深吻，慢慢沿着安然白嫩的脖子，一点一点的移动，仿佛在对待一样绝世珍宝。

“啊……慕擎天!”安然也不知道是自己中了药还是慕擎天中了，只觉得浑身不对劲，需要更多的慰藉。

可是慕擎天没有按照安然的意思，只是或轻或重的在安然的身上留下他自己的痕迹。

“去，去上面！”安然哭喊着说道。

慕擎天一听这句话，将安然打横抱起，安然的头发全部铺散在床铺之上，黑色的秀发，白嫩的脸庞配合着月光，显得既清纯又诱惑。慕擎天将自己的身子压了上去。

“安然，这可是你自愿的！”慕擎天压低的声调，音调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安然迷迷糊糊哼了一句，慕擎天的手顺着领口慢慢的，一阵冰凉这下子让安然清醒了。

安然一把将不老实的手按住羞恼的看着慕擎天说道：“你想干什么？”

慕擎天的神色殷红，眼神上的炽热，似乎要将安然烤熟了。

他也不管安然的阻止，又俯下身去，安然这下子是彻底慌了，虽然她对慕擎天有点意思，但是可不想直接本垒打啊。连忙从镯子里掏出一个玉瓶。

慕擎天却抓住了安然的手，让她将玉瓶松开，目标直接是安然红肿的唇。

“慕擎天，你个贼人！”安然又羞又气，但还是速度的将瓶子拔了开来，只闻到一股清新的薄荷香气，在室内蔓延，而慕擎天的神智也开始清醒了。

“咳咳，娘子！”慕擎天看着安然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呵呵！”安然见慕擎天清醒过来，只能用这两个字表达，这两个字真的简直万能了。

“娘子，之前的事情！”慕擎天喃喃说道，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tqR1

“算了，你也不清醒，这件事情就.”安然刚想说什么，结果立马被慕擎天扑到了。

安然瞪着慕擎天，慕擎天一脸委屈的看着安然说道：“之前的事情没有印象，再来一次！”说着就准备俯下身子继续亲。

“小姐，小姐，快出来看热闹啊，大堂上演好戏呢！”秀儿不知道为什么冲进自家主子的卧室说道。

秀儿一进去，就傻眼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那什么你们继续！”

“咳咳咳！”慕擎天连忙起身一本正经地说到，“你家小姐溺水了，我在给她人工呼吸！”

安然本来就在秀儿冲进来的时候脑子就开始清醒，听到慕擎天这样子说，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去你的，人工呼吸能把人弄窒息了。

“是这样么？”秀儿看着慕擎天说道，这姑娘太天真，根本就不懂什么人事。

“是的，你看你家小姐，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慕擎天站起身，让出一个位置，给秀儿看。

秀儿一看，果然自家小姐的脸色通红，闭目沉睡着，可是脖子上斑斑点点是什么情况。

“那小姐的脖子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红点啊！”秀儿有些奇怪的看着慕擎天说道。

“狩猎场上蚊虫多！”慕擎天说谎不打一下草稿说道。

“哦！”秀儿点了点头，看着慕擎天有些紧张，但还是继续问道，“三皇子是你将我家小姐救出来的吗？”

“是的，我和她一队，得了冠军，可是一出来她就晕倒了，我连奖品都没有拿，直接将安然送回来的！”慕擎天十分正人君子的说道。

“那谢谢三皇子救了我家小姐！”秀儿看了看安然觉得哪里都有些不对，可是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向慕擎天道谢说道。

慕擎天故作大方的摆了摆手说道：“这是哪里的话，应该的！”

“咳咳咳！”安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咳嗽了几声，假装清醒过来，“秀儿！”

“小姐，秀儿在，小姐你这一路可担心死我了！”秀儿连忙拉住安然的手说道。

“秀儿，去我的药箱里，把第二层第三个格子的药瓶拿过来！”安然故作虚弱的吩咐道。

“小姐，你真的没有事情吧！”秀儿担心的问道。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呛了水，蚊虫叮咬有点毒性，抹点药就没大碍了！”安然说道。

秀儿见安然吩咐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拿！”

“不着急！”安然说道，但是秀儿却一溜烟儿跑了，就和他冲进来的时候一个德行。

“三皇子可真是会做好人，人工呼吸？”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人工呼吸是这样做的！”

慕擎天笑得一脸荡漾说道：“这不是娘子示意的么！”

安然恶狠狠的瞪了慕擎天一眼说道：“你的警惕性呢，怎么会吸入迷香？”

“娘子点燃捻香的时候可没有提醒我，而且我开始的时候娘子也没有拒绝啊！”慕擎天调皮的朝安然眨了眨眼睛说道。

“呵呵！”安然不想多说什么，只能冷笑几声。

慕擎天笑眯眯的说道：“娘子，你这是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我全身上下你全部都看光了，你负责不负责啊！”

“我不和你这厚颜无耻的人说话！”安然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像一个虾子了，直接朝慕擎天扔了一个枕头过去。

慕擎天也不躲闪，直接接过，继续说道：“上一次娘子也是如此，吃完了不认账，这一次娘子可是清醒的！”

“清醒个鬼，我那是被你吻晕过去了！”安然立马口不择言说道。

“娘子承认就好！”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没话说了，但是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哝一句：“吻技那么好，也不知道多少手了！”

慕擎天的耳朵多尖啊，立刻就凑了过来说道：“娘子这是吃醋了！”

安然又拿过一个枕头直接拍慕擎天的脸上说道：“滚！”

慕擎天也不好真的惹毛了这个小女人连忙哄道：“别生气，乖，我这是无师自通，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啊，娘子你真的要负责的！”

安然本来已经褪下的红晕，这时候又要上脸了，慕擎天看着安然亮晶晶的眼神，觉得心跳得厉害说道：“娘子，准备负责么？”

安然被慕擎天那样看着，只觉得不好意思，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慕擎天看到安然这样大喜，连忙说道：“那娘子，让我亲亲，这算是定情了！”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定可以煮鸡蛋了，这时候秀儿的声音传了进来，安然从来没有觉得秀儿的声音如此动听过：“小姐，你的药箱太多了，所以我每一个箱子都拿了一个。”

安然直接用眼神示意道：“老实点！”

慕擎天乖乖的站起了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副正人君子我是好人的标准模样。

“咳咳，秀儿你不是说大堂正在上演好戏了么？”安然说道，“我去看看！”

“小姐，你先别去先休息一下，我跟你讲讲原因，否则这个时候去，你肯定被迁怒！”秀儿抓过安然的手说道。

听着秀儿的说法，起因是这样的。

安欣和慕雨泽被发现的时候，两人可不是衣衫不整，更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自然是闹到了安淳礼和刘夫人那儿。

这上下一惊动，那就是全都惊动了，连着安舒颜一众小姐都到了大堂来。

安舒颜最是注重的颜面的人，看到自家妹妹和大皇子无媒苟合肯定是恼羞成怒的。直接一巴掌过去，只不过被安丞相阻止了。

“小姐，你知道么，你是没看到大小姐那个脸色，简直就是比锅底还要黑呢！”秀儿手舞足蹈的说道。

“是么！”安然起了兴趣，“然后呢！”

秀儿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了，我就听到大小姐在哪里喊打喊杀的我就回来了，然后听到地下小丫头说您回来了，我才过来的！”

安然的眼神立马放出了光亮：“这真的是一场好戏呢！”

正文 第八十六章：只是侍妾

安然看着还在惋惜没有亲下去的慕擎天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拍着慕擎天说道：“你愣着干嘛，一起去啊！”

“小姐，这是丞相府的事情，三皇子去不好吧！”秀儿看着三皇子慕擎天有些犹豫，在她看来，犯事的是慕雨泽，那是慕擎天的大哥，万一他帮忙慕雨泽那人渣怎么办？

安然看出了秀儿的顾虑连忙说道：“秀儿你放心，这三皇子和慕雨泽不一样，是站着我这一头的！”

秀儿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慕擎天，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应了一句：“哦！”后，就带着安然他们前往大堂。

大堂现在的场景是怎么样的呢，我们把时间挪回半个时辰之前。

安欣一丝不挂的样子，真的是丢尽了丞相府的脸，当安丞相他们赶到花房的时候，安欣直接是用一盆花挡着自己的。

安舒颜一见到安欣这幅模样，直接就气炸了，上前去，扬手就直接给了安欣一个耳光说道：“丞相府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安欣捂着脸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呜咽着，索性安舒颜没有做得太绝，扔给了安欣一件衣服，让她穿好。

安淳礼脸色也是和锅底一样黑，他看了两人一眼说道：“请大皇子，随老夫到大堂！”

两人好不容易有了一副遮盖，可是这丑闻肯定是堵不住的，想也知道肯定会被嘴碎的奴才传出去，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

刘夫人的脸色和紫胀的猪皮没有任何的分别，只听到她说：“如果我听到有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我直接将那碎嘴的奴才连同他一家老小，三族亲戚，全部发配荒漠，让你们去沙漠开荒去！”

众人这一听刘夫人这狠话，连忙称不敢，跪了一地，赌咒发誓，刘夫人才作罢，也一副端庄仪态去了大堂。

大堂上。

“大皇子，说说怎么回事吧，这都宵禁了，你还在老夫家呆着，和小女私会！”安淳礼看着慕雨泽恨不得将他活活吞了。

安淳礼知道慕雨泽虽然权力不大，可是皇上对于自己这个大儿子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嫁一个女儿给他，对自己来说也是有利的。可是就是嫁女儿，也不是以这种方法，这种形式。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这一次来找安欣，不过是商量近日出游的地点，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慕雨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道。

安欣听到这句话立马大声嚎陶起来：“父亲，女儿冤枉啊，听女儿解释啊！”

慕擎天这样一席话，这是将自己的责任推脱的干干净净，一点儿责任都不带的，就差没指着她鼻子说是她勾引的他，甚至还可能下了药。

“解释什么，那么多人的眼睛是瞎了么！”安舒颜直接一个茶盏就砸在了安欣的脑门上，直接弄出了一个口子，鲜血汩汩地流。

“大姐，我也是和大皇子一样的情况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大夫，或者找药剂师，去查看一下啊，要不然让他们给我看一下也成啊！”安欣也不敢捂着伤口，直接梨花带雨说道。

只可惜，安然如果是脸没伤着，那倒还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水水灵灵的一个美人，可是加上这一头的血哭成这样，那效果可真就是太吓人了。

安舒颜看着安欣那血流满面的样子，就皱了眉头，哼了一声：“就算是商量出游地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知会一声不就好了，这个时候，花房那么偏僻的地方，安欣，大皇子，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么！”

安欣抽噎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慕雨泽也不耐烦了，他可是看出来，安舒颜这是要将他和安欣两人一棒子打死扣上罪名，慕雨泽直接开口说道：“反正在下是百口莫辩，安丞相你说该怎么处理吧！”

安淳礼看着安欣，眼神复杂，这个女儿，虽然是庶出，可是也一向得他的喜欢，真的要按着礼法，将这个女儿杀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安欣的天资不错，而且又有帝都第一美人的称号，嫁给慕雨泽真的是正好。

安淳礼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女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说不如舒颜得宠，但也是掌上明珠，就这样被大皇子您糟蹋了，大皇子怎么也要给个说法吧！”

慕雨泽也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除了面对安然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处处吃瘪外，他还真的没有被人算计到手过，慕雨泽直接说道：“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会选日子向丞相府提亲，纳安欣为侍妾！”

“只是侍妾！”安淳礼对于这个位置有一些不满意了，看着慕雨泽的眼神也开始冰冷起来了。

慕雨泽冷哼了一声说道：“那丞相想要如何？”

安淳礼假装生气的站起身来说道：“我好好的清白女儿家，毁在了大皇子你的手里，只是一个侍妾，大皇子你将我丞相府的女儿当成什么了！”

“那丞相想要如何？”慕雨泽问道，安欣早早就把清白给他了，这事情一闹出来，难道让她一个庶出的女儿作为大皇子妃不成？安淳礼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了。

“大皇子，既然这样咄咄逼人，那也别怪老夫不讲情面，这事情闹到圣上面前，看是谁有理！”安淳礼说道，眼神深沉，看了就让人害怕。

“你，大皇子妃的位置不可能，两侧妃择其一如何？”慕雨泽想到之前闹出来的事情，父皇的气头还没有下去呢，这件事情要是闹出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呵，大皇子有心了！”安淳礼看着慕雨泽吃瘪的样子，心头的怒火稍稍减缓了一些。他也是很清楚以安欣的身份，就算是侧妃也是高攀了。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真是他赚了的。

再者说了，虽然侧妃也是妾，可是和没有品级的侍妾不同，那是要上皇家玉碟的，而且可以亲自抚养子女，再说了大皇子也是需要他的助力来登上太子位甚至皇位，侧妃的位置现在看起来是低了一些可是以后就不一样了。

“不行！”一声端庄带着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安淳礼的沉思与算计。所有人转头看着那声音的主人，只见安舒颜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似乎是气得不轻。

“舒颜，你别胡闹！”安淳礼责备了安舒颜一句说道。tqR1

“这件事情一百一千个不行！”安舒颜看着安欣，恨不得一把火把这个不干净的东西烧了说道。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安淳礼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这样做，也有些生气了。

“父亲，如果这样子，那我们丞相府的女儿算什么了，还要不要嫁出去了！”安舒颜的声音开始拔高了，“让全天下人都认为，丞相府女儿不知羞耻，无媒苟合，最后遮掩不住，才匆匆嫁人的！”

安舒颜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不得不说安舒颜说的话是很有道理，这安欣没有一点处罚，反而还高嫁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有样学样该怎么办，这以后的女孩子该怎么管？

“大姐，你是想要逼死我么？”安欣这下子是真哭了，他很清楚自家姐姐是个怎么样性格的人，刚才放在她身上的杀意真的不是说着玩的。

“不是我逼不逼死你，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在先！”安舒颜冷冷的看着安欣说道，“这件事有辱门风！”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这件事可以掩人耳目，只要下人的嘴巴闭紧了！”安淳礼说道，看着安舒颜眼睛之中带着眼里的警告。

安舒颜没有理会父亲，她一向心高气傲，认为自己只有这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容忍母家有这样一个污点。

安舒颜直接反驳说道：“那以后的妹妹们有样学样呢，父亲又该如何处理？”

安淳礼看着安舒颜，也是明白自己女儿的自私性格，直接说道：“那安家无缘无故死了一个女儿，名誉就好听了么，好事的人一打听就可以打听出原委，到时候家族的名誉你怎么挽救？”

安舒颜听到父亲说的话一下子愣住了，可是他还是不满意这个结果，一个只是花瓶的草包，凭什么有这样一个好归宿！可是想到之后带来的危害，安舒颜只好点点头忍了，却还加了一句：“安欣出嫁前，必须闭门思过！”

安淳礼也想到了这一层，认为安舒颜说的话没有错，也点了点头对安欣说道：“安欣，你大姐说的没有错，你可有意悔改！”

安欣眼泪汪汪地朝着自己的父亲磕头说道：“安欣认罚！”

事情如果到了这样，估计一切都该结束了，丞相府的人应该是皆大欢喜，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老天并不想让他们好过。

“哟，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所有人都在呢！”一声清脆的声音，将原本有些缓和的气氛再一次的绷紧了。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安然一脸戏谑的朝他们走了过来，而她的身后跟着此时最不该出现也最不能出现的人——慕擎天。

正文 第八十七章：又闯了什么祸

“你怎么回来了！”安舒颜看着活生生的安然，脸色一下就变了，她没有想到应该死在狩猎场的安然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三弟？”慕雨泽的神色十分的复杂，愤恨，妒忌，失落什么都有，但是更多的事情是害怕，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会立马揭过去，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慕擎天看了一个全套。

“大姐不希望我回来么，我可是赢了生死契约得了冠军呢！”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这一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不过安舒颜和刘夫人的神色十分的不自然，他们本以为这个安然会百分之百死在狩猎场的。

安然看着活生生的安然，心中的浪潮可是一波接一波的翻滚的，她可没有想到，安然在拿着错误地图，还被人追杀的时候，竟然活着回来还得了一个冠军。

“咳咳！”安淳礼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经历过朝廷大风大浪的他，很快收敛起了自己的脸色咳嗽几声说道，“安然你做得很好，让我们丞相府多了一重荣誉！”

刘夫人也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安然，你做的真的很不错，尤其是现在丞相府风口浪尖的时候，有这样一层荣誉，安欣的这一桩丑事就可以遮掩下来了。”

“遮掩？”安然笑了，“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荣誉就是为了用来给安欣做遮羞布的？”

刘夫人笑着说道：“安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知道如果这件丑事传出去了，我们丞相府的女儿可就嫁不出去了！”

安然冷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向安舒颜说道：“大姐，你这么恪守礼教的人也会同意？”

安舒颜轻咳了一声说道：“这是父亲的意思，我不能够忤逆！”

安淳礼瞪了一眼安然说道：“这件事情事关丞相府的名誉，如果我听到谁敢乱说我就不客气了！”安淳礼说的那句话当真是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下人和一众女儿们都噤若寒蝉。

安然听到这句话笑了，使了一个眼色给慕擎天，假意笑着对安舒颜说道：“大姐，你可真是好女儿！”说完，就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似乎是同意了。

“就这么随随便便将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儿嫁进皇家，安丞相你当皇家是什么地方！”慕擎天会意，直接对安淳礼冷哼了一声说道。

“三弟，你不要捣乱！”慕雨泽看到慕擎天插嘴了，就知道好不容易摆平的事情又要横生波折了，连忙跳起脚说道。

“大哥你做下的错事，用这个来弥补，丢的是你的面子么，丢的是皇家的脸！”慕擎天厉声呵斥说道，“这件事情我必须禀告父皇！”

慕雨泽这下子是蒙了，虽然他可以肯定父皇一定不会要他的命，可是这件事情一旦捅了出去，他离皇位可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怎么，大哥你敢做不敢当？”慕擎天瞪着慕雨泽，装作一脸吃惊的模样说道，“要是开了这个先例，是不是，什么歌姬，舞女之流都可以以这种形式嫁进皇家！”

“.”慕雨泽看着慕擎天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狠狠的瞪着，似乎希望自己的目光是一把利剑直接将慕擎天射个对穿。

“大哥，你既然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我明日就禀告父皇！”慕擎天笑着说道。

“慕擎天，你敢！”慕雨泽这下子是真的火了，想也不想就对慕擎天动了手。

慕擎天不慌不忙的闪过慕雨泽的石箭，也没有使用玄力，直接上前对着慕雨泽就是一巴掌。

慕擎天虽然在狩猎场上受了重伤，但是所谓破而后立，经过那么一次，他的躯体反而被玄力洗练了，更加的强悍，这一巴掌直接打得慕雨泽是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三皇子，你究竟是要怎么样，才能不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安淳礼咬牙说道，他也是看出来了，慕擎天纯粹就是来找茬的。

慕擎天看着安淳礼笑得一脸坦然，只听到他说道：“这件事情很是简单，只要请安丞相做个见证就好了！”

安淳礼眯着眼睛，觉得事情似乎更加不妙了，嘴里口出威胁地说道：“三皇子，虽然你势力大，但是老夫是丞相，不是任由人欺凌的软柿子！”

慕擎天笑了：“只是做一个见证而已，而且这见证立马会执行的，不会浪费丞相大人多少时间的！”慕擎天说完就给安然使了一个眼色。

安然对慕擎天眨了眨眼睛，对安丞相笑了：“此次我与三皇子组队，冠军自然是囊中之物了，只不过在狩猎场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安舒颜一听，她的神色是彻底不对了，刘夫人倒是强装镇定说道：“安然，狩猎场奇珍异兽多了去了，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不如我们明日再来欣赏如何？”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就是这件东西太过奇特了，连三皇子都怕出了差迟，所以特意陪我回来的！”tqR1

安舒颜看着慕擎天就在安然身后还让安然得了冠军，这件事情已经让他十分不爽了，听到安然这种炫耀的语气，火上更添了一层油，嘴上十分恶毒的说道：“哦，是吗？不知道是什么宝贝，让三皇子和妹妹这么上心！”

“这宝贝就是一些丝帕，不过上面的字很是值钱！”安然笑嘻嘻地说道，欣赏着刘夫人母女二人的变脸。

安舒颜扯出一丝笑容说道：“是吗？难道是名士书法，一字千金？”

安然摇了摇头将帕子掏了出来，然后摊开来说道：“是承诺很值钱！”

大堂很是明亮，就是那帕子上写的是蝇头小楷，在众人而清目明的情况下也是看得很是清楚，只见上面写着：取安然性命，事成之后，五万金币奉上。

安舒颜的脸色变了变，刘夫人却笑了，但是眼神却有着假装的焦急，只听她说道：“安然，你这是惹了哪个仇家，来了这么一个大的悬赏要你的性命！”

安舒颜听到刘夫人的话，也将自己的面容恢复到了原来的端庄高雅，只听她说道：“安然，你这是又闯了什么祸，让别人费那么大力气，要是仇家不好惹，连累到我们怎么办？”

安淳礼是何等眼力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这字迹就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安舒颜的，可是安淳礼心一向是偏的很，自从上两次被安然折磨后，就恨不得安然立刻去死，怎么会做出讨公道的事情来。

安淳礼听到安舒颜之前说道连累的事情，立马找了一个由头严肃的看着安然说道：“你大姐说的对，你又干了什么事情，让别人买你性命，若是连累一大家子，就不要怪我将你赶出家门了！”

安然听到安淳礼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立马哈哈大笑：“父亲，你是真的老眼昏花了，还是目中无人了，当着三皇子面说这种话！”

慕擎天冷冷地说道：“安丞相，就是想要包庇女儿，也不要这样信口胡说，安舒颜安大小姐的蝇头小楷可是在京城出了名的，只要我找几位笔迹大师就可以认得出来到底是不是安大小姐写的！”

安舒颜急了，连忙说道：“既然你说我的蝇头小楷是出了名的，那就说明有人会模仿我的字迹啊，这等子杀害亲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慕擎天听到安舒颜这样子说，也笑了说道：“既然安大小姐这样子说，那我们就请几位大师来辨认一下，就在圣上面前辨认！”

安舒颜和刘夫人母女的神色彻底苍白了，安然这时候又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话：“要知道这帕子的主人可真是让我们受尽了磨难，先是引三皇子入了背阴山，索性三皇子实力高深逃了出来，可是也是搭了半条命进去，不知道圣上会如何处置这帕子的主人呢？”

安舒颜和刘夫人的心彻底慌了，慕擎天这个时候也加了一把火：“是啊，父皇最容不得背后使阴招的人了，要是父皇知道我因为此事搭了半条命进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安淳礼见慕擎天这样子说，也知道事情绝对是瞒不住的，这慕擎天的修为深不可测，全丞相府的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菜，而且还有一个吃里扒外的安然在这里杵着，要是事情处理不好，全都得搭进去。

安淳礼看着慕擎天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得这个人立刻死了，他好扶着慕雨泽上位，那样他安淳礼可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了。只可惜的事情，这些事情只能现在想想，不能做什么，现在只能先将慕擎天安抚好。

安淳礼看着慕擎天说道：“三皇子，究竟要老夫怎么做？”

慕擎天不咸不淡地说道：“本王资历尚浅，安丞相是朝廷里的老资格了，自然比本王更有能力处理此事不是么，要知道安丞相可是最公平公正的人了！”

安淳礼听到慕擎天这样的话，差点就把一口老血呕出来，这个慕擎天简直是欺人太甚！

正文 第八十八章：赔礼道歉

“安舒颜，你给我跪下！”安淳礼看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的两人就觉得难受极了，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一样，而且这个耳光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扇的。

“父亲，这真的不是我！”安舒颜惊慌失措地说道，“我怎么会干这等子事情！”

“大姐真是死鸭子嘴硬呢，既然大姐死活不承认，那么我们也只能让圣上裁决了！”安然的声音高了起来。

“父亲！”安舒颜看着安淳礼，眼神之中尽是哀求，要是这件事情真的落实了，她的颜面在丞相府再也找不回来了。

“跪下！”安淳礼狠下心肠说道，“赔礼道歉！”

安然看着这对父女，嘴角上扬了一抹讽刺的弧度，真是舐犊情深啊，没有想到安淳礼还有这么人性的一面。

“我”安舒颜只觉得自己的面子上是火辣辣的难受。

“安舒颜，道歉！”安淳礼咬着牙说道，但是轻描淡写一句道歉就足以说明了，这个老家伙并非真心实意的，想想也是，自己捧在手心里多年的女儿被外人侮辱了，自重的愤恨可想而知。

安舒颜还是跪下来了，对于父亲，哪怕他在刁蛮任性也不能忤逆，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说道：“对不起！”

“大姐这是没有力气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听到呢!”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对不起！”这句话倒是说的清楚，只可惜了歉意倒是没有，咬牙切齿的愤恨倒是占了大多数。

“大姐这话说的诚意真是不够啊！”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对不起！”安舒颜这下子是真的带了哭腔了，不是对安然的歉意而是委屈的，真的很委屈。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大姐，你的这句道歉真是值钱！”安然看着安舒颜，神色不明地说道。

“仅仅是道歉可是不够的，就像安然说的，这道歉真是值钱，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就值了两条人命！”慕擎天笑了说道。

“那三皇子到底是想要如何？”安淳礼的声音开始嘶哑了，他开始害怕了，他怕这个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男人让他付出他不敢想象的代价。

“这条件么，自然是应该由安然提出，毕竟安然才是这个事件受害人的苦主不是么！”慕擎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

这一句话一出口，安淳礼的眼睛开始变得恶毒无比了，是的，恶毒，他的眼睛看向安然，眼睛中闪烁着火焰，恨不得将这个他不待见的女儿烧死。

“怎么安丞相不乐意？”慕擎天的话语已经开始有警告的含义了。

安淳礼连忙低下头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神色，他的声音十分的恭敬，只听到他说道：“不，殿下，这件事情怎么能交给一个黄毛丫头去办呢！”

慕擎天笑了：“怎么不能交给安然办，受害者，自然有权利提出要求，而且我也只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吧！”

“三殿下！”安淳礼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到慕擎天不耐烦的打断声音。

“如果这一点要求阁下都不能满足的话，我们还是请父皇圣裁吧！”慕擎天说道，“反正阁下已经在父皇生辰上触怒父皇，现在这大哥的事情和我的事情一起闹出来，不知道，阁下的丞相之位保不保得住！”

“好！”安淳礼听到这些话，只能咬着牙答应了，说完这个字他就死死地看着地面，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的要求很简单，虽然大姐想要的我的命，可是我做不出杀害血亲的事情，所以我要亲手打掉安舒颜两级的修为，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安然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安然你好狠毒！”安舒颜一听到这句话立马怒了。

“狠毒？”安然听到这句话笑了，说了这两个字后，慢悠悠的开口，“大姐，与你比起来，我真的很善良了！”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行！”安淳礼曾经被安然废过三成功力，怎么会不清楚这其中的痛苦，他可舍不得安舒颜吃这个苦头。

“丞相大人，你想想是安舒颜的两级修为重要，还是你丞相府全家老小的性命身家重要！”慕擎天见安淳礼这样，连忙将声音抬高了。

这一句话让安淳礼的脸色彻底变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女儿被那个孽畜打掉辛苦修炼的两级修为，他真的受不了。

安然看着安淳礼那副模样笑了，安淳礼对于安舒颜来说真的是一个好父亲，可惜这个好父亲从来不是安然的，安然见安淳礼这模样又开口说话了：“两级修为而已，大姐天资绝伦，很快又修炼上了不是么！”

“谁知道你会动什么手脚！”安舒颜看着安然恶狠狠的说道，然后转头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这件事情千万不能答应，安然的手段狠毒，她亲自下手，说不定女儿就一辈子无法修炼了啊！”

“安丞相不必担忧这件事情，我做担保如何？”慕擎天看着安淳礼说道。

安淳礼看着慕擎天眼中的威胁，开始权衡利弊，一边是自己娇宠的大女儿，一边是丞相府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安全，孰轻孰重，真的是一目了然。

“舒颜，你就委屈点吧！”安淳礼叹息一声说道，看样子是已经下了决定了。

“父亲！”安舒颜的嘴唇都开始青白了，她没有想到最后自己的父亲还是选择推她出去，明明这件事情不是她和母亲一起办的么，怎么最后承担罪责的人是她。

“大姐，得罪了！”安然笑嘻嘻的上前走来！

安舒颜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安然，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恶鬼修罗，就是一步一步准备向她索命来的。

“不，别过来！”安舒颜惊慌失措，直接一个火系法术飞了过去，安然不慌不忙的头一偏，那法术在大堂的柱子上留下了一片焦黑，可是安然毫发无损。

“大姐，还是不要做什么无意义的抵抗比较好！”安然一把手就抓住了安舒颜乱挥舞的手臂，扣住了她的脉门。

“不，不，不！”安舒颜还在挣扎，甚至是在地上打滚，想要逃脱安然的钳制，可是那脉门就像是被死死卡住一样，就是挣脱不得。

安然直接使用玄力，一寸一寸的碾碎了安舒颜的玄力。

“武颠！”安淳礼一见到安然出手就知道了她的等级，脸色虽然是煞白的，可是心头却恨得慌。tqR1

“爹，好疼啊！”安舒颜忍受不住的大喊，可是疼痛还在继续，她感觉自己的筋脉都被搅碎一般，全身上下都疼得难受。

安然看着安舒颜那已经咬破的嘴唇，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疼？这个时候知道喊疼了，你可知道慕擎天那时候比你还疼？你可知道幽冥被活活剥离晶核的疼痛。

安然看着安舒颜那大汗淋漓的模样，哪里还有昔日端庄高华的样子，心中又为安舒颜补了一句你自然是不知道了，大姐，你不一直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么，就是割破一个手指头都受不了吧！

“我做好了！”安然将安舒颜的手甩开，好象是甩开一个垃圾一样，一切都是那样轻描淡写。

等安然甩开安舒颜的手后，刘夫人立即冲了出来，嚎啕大哭：“苦命的女儿啊！”

安然看着刘夫人那真真切切的悲痛模样，决定火上加一层油：“哦，这只是大姐的惩罚而已，不知道大姐可以告诉我么，您这五万金币是如何来的，有这么多钱，父亲那时候的贺礼就完全不需要用玉佛代替了吧！”

这一层油泼的，让慕擎天都为安然叫好，也咳嗽了一声说道：“啧，是啊，丞相，你那时候完全没必要那么丢脸啊，难道是舍不得？”

这一句话出来，帽子可就扣大了，皇帝生辰，一年只有一次，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不舍得花钱给皇帝买一个合适的寿礼。这就差没直接在安淳礼脸上拍上一个不敬圣上的罪名了。

“这五万金币，我着实不知！”安淳礼直接说道，“老臣的家私就摆在那儿，哪天丞相府抄家了，三皇子大可来清点！”

刘夫人听着安淳礼这样子说道，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直截了当的承认：“五万金币是我的嫁妆，用来给舒颜做嫁妆的，我可没有听说过哪个丈夫会动妻子的私产！”

慕擎天一听故意拖长了声音：“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就奇怪了，刘夫人你的家世可并不显赫，哪里来的这么的家私！”

刘夫人的娘子也只是个四品官身，这样子说来，这五万金币的来源是真的可疑了。

“三殿下，这罚也罚，看热闹也看热闹够了，您还想怎样？”安淳礼话是这样说着，可是眼睛却是瞪着安然的。

安然冷哼了一声，也知道这件事情再闹下去，安淳礼被逼急了，闹得个鱼死网破就不好了，于是说道：“大姐受伤了，就该好好的养伤，三皇子这天色已经晚了，还是早点带着大皇子回去吧！”

慕擎天点了点头，直接拽上慕雨泽，跟拽破麻布袋子一样拽走了。

安然看着这一众老小，都瞪着她，却一步也不敢上前，冷哼了一声，潇潇洒洒的消失了，可是慕擎天说道的五万金币来源问题却在安然心上记了一笔。

正文 第八十九章：赐婚

安舒颜受伤后，丞相府是一片安静，没有人敢来招惹安然这一个煞星，连带着秀儿他们也享受了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待遇。

“小姐，要不是知道这是你害得，我还以为是我变成了成母夜叉了！”秀儿嘟哝着说道。

“这样子还不好，你们以前可没有少被欺负！”安然低头看着书，将书翻过一页说道。

“小姐，好无聊啊，每次卖东西，你都是装好箱子，赵家的佣人就过来拿走了，我连一步丞相府都没有出过！”秀儿抱怨说道。

安然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以前本来也没有出过丞相府！”

秀儿瘪了瘪嘴说：“小姐，你再在这丞相府呆下去，非要发霉不可的！”

安然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有什么，我十几年都没有出去过，就这几个月活动频繁一点，我的心还没有野，你就开始了！”

秀儿无奈的说道：“就是很闷啊，一点新鲜事情都没有！”

安然将书放了下来说道：“没有新鲜事？我那位好大姐那边会没有新鲜事？”

秀儿一听到安然提起这个，整个人都蔫了说道：“可不是，就是请医问药的，药罐子一样，这大夫就没有停过，好几个都住在丞相府了！”

安然觉得奇怪了，她虽然是废了安舒颜两级玄力，可是却没有做手脚，安舒颜怎么受伤这么久，耳畔就听到秀儿继续叨叨。

“小姐你是不知道啊，当初你掉进毒缸，受伤比这个重多了也没有见一个大夫来过，这大小姐倒好，京城的大夫，药剂师估计都清遍了吧，她又不是瓷娃娃！”秀儿愤愤不平地说道。

“安舒颜虽然不是瓷娃娃，可是她是安老爷和刘夫人的掌中宝，是精美玉器，你家小姐我，就是路边的一块臭石头，这怎么能比？”安然重新拿起书说道。

“小姐，你别这样，要是当初夫人还在的话，你肯定比大小姐强多了！”秀儿认真的说道。

安然一听秀儿这么说话，突然就想起了之前一直放在心上的事情，对秀儿说道：“秀儿，府中人都说，母亲是难产而死的，可是这件事情我觉得蹊跷，现在府里的下人有那个时候的老人么？”

“小姐，你该不会认为夫人是被老爷和刘夫人害死的吧！”秀儿的眸子睁大了。

“很有这个可能不是么，我母亲出身名门，嫁妆肯定是不少的，而刘夫人只是四品小官家出身，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安然的手在书本上面摩挲着。

“小姐，现在府中，资历最老的就是管家了，可是他是老爷的心腹！”秀儿一听安然这样子说道，连忙想起这样一个人。

安然浅笑了一声：“如果是他，那肯定是知道所有的事情，这件事情暂时不打听，那家伙忠心的很！”

安然陷入沉思，她不是不想为原身报仇，可是路得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打草惊蛇，反而得不偿失。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丞相府的沉闷气氛在一天一天的发酵，变凝实，随之在一个月后，被一份圣旨给打破了！

皇帝真的下了赐婚圣旨，但是不是给安欣一个人的，而是给安欣，安舒颜两个人的！

“你说什么！”安舒颜一听这个消息，连药碗都打破了，“再说一遍！”

“陛下下旨，让小姐去领旨，公公已经在大殿等候多时了！”安舒颜的随身丫鬟战战兢兢说道。

安舒颜整理了一下仪容，心中却忐忑不安，她可不觉得现在会有什么好事落在她的头上。可是之前已经在慕擎天面前丢了一个大丑，她不能再让宫里人看笑话了。

大堂上，一个雌雄莫辩，肤色白净的男人正端坐着，安淳礼正陪着笑呢，只听安淳礼说道：“公公，这圣旨是”

那公公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是好事，皇上的赐婚圣旨，安丞相好福气，有两个那么好的女儿！”

安淳礼只觉得这件事情哪儿哪儿都不对，嘴角都有一些僵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公公，您说笑了，您是陛下身边的红人，给”

安欣此时已经喜不自胜，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出现在了大堂，十分没有眼见力的给自家父亲和宫里来的宣旨宦官行了一个礼。

“这就是安欣小姐吧，果然好相貌，不愧是帝都第一美人！”宦官夸耀说道。

“给父亲请安！”安舒颜也晚了一步出现，虽然是病中，脸色苍白，可还是端着原来一副气质高华，端庄大方的模样。

宦官仔细打量了一下笑了：“主角都来了，那就宣旨吧！”

安舒颜和安欣都跪了下来，只听到宦官尖细的嗓音在大堂上响起：“兹闻丞相安淳礼之女安舒颜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长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

值安舒颜待宇闺中，与皇长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三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安舒颜一听这话，差点没有晕过去，不敢相信的看着安淳礼眼神之中分明是写着不敢置信，在她想来，这不该是安欣的赐婚圣旨么，怎么会是她的。

安淳礼也觉得十分惊讶，滴着冷汗说道：“公公，这是不是”

宦官不咸不淡的看了安淳礼一眼，又拿出了一道圣旨，又念到：“兹闻丞相安淳礼之女安欣纯真貌美、善解人意，朕躬闻之甚悦。今皇长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安欣待宇闺中，与皇长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三子为侧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两封几乎一模一样的圣旨，就足以表明皇帝有多么敷衍，可是将两个女儿同时嫁给大皇子，这对于安家来说根本就没有必要，皇帝为什么这样下旨。

“这赐婚圣旨！”安淳礼的心里就是苦成黄连，也不敢伸张什么，只是疑惑的看着宦官说道，“公公，陛下这是何意啊！”

宦官懒懒扫了一眼安淳礼说道：“这是大皇子亲自去求的旨意，丞相大人啊，去多谢大皇子和陛下厚爱吧！”

安淳礼咬着牙，一块上好的祖母绿玉佩就滑落到宦官手心了，说道：“还望公公指点！”

宦官掂量一下分量，然后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说道：“安大人，您下的赌注太大了！”

安淳礼在朝廷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这句话还不明白意思真的就是白活了，看样子有人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了。

三天前，皇帝就拟好了诏书，这个时候，一向与安淳礼不对盘的老对头郭大人一见这诏书就笑了。对皇帝说道：“陛下，丞相大人怎么对大皇子这么好了，一下子两个女儿，这是效仿娥皇女英么？”tqR1

皇帝一听，就觉得不是滋味了，娥皇女英那是侍奉的是天子，难道安淳礼已经和大皇子勾结在一起了，或者是认为大皇子肯定能成为皇帝么？

“陛下，您怎么了？”郭大人看着皇帝的脸色就知道这一句话起作用了。

皇帝笑了笑说道：“没事，只不过是想着这桩婚事是不是太不妥帖了！”

郭大人说道：“陛下，您是天子，君无戏言，这写都写了绝对不能返回的！”

皇帝也知道，这天子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朝令夕改，这圣旨上都盖了章了，再反悔肯定是说不过去的，于是就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太监，嘱咐了几句，才出现了大堂上上演的一幕。

这圣旨一颁布，消息就像是飓风一样，直接席卷了整个丞相府，安然自然也不意外，毕竟她有一个十分贴心的传声筒——秀儿。

听着秀儿这样绘声绘色的说话，安然也奇怪了：“这事情不对啊！”

“小姐，怎么不对啊，大小姐和大皇子门当户对啊!”秀儿不明白了，看着安然。

安然慢条斯理地说道：“安欣想要嫁进大皇子府，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因为这是安欣心心念念的事情，可是安舒颜一向是心高气傲怎么可能效仿娥皇女英共事一夫，而且安舒颜迷恋的是慕擎天！”

秀儿笑了：“那有什么，嫁过去了就嫁过去了，小姐你还为大小姐抱不平啊，想想之前她是怎么欺负我们的！”

安然看着秀儿摇了摇头，也不愿意多想，此时她的心神全部放在幽冥身上，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关她的事情，她也懒得理会。

“小姐，说道大小姐都被赐婚了，什么时候你也被赐婚给三皇子啊！”秀儿一脸八卦的看着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的脸一红，直接敲了敲秀儿的脑袋：“我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和我没有关系？”慕擎天那嬉皮笑脸的声音又传进了安然的耳朵里了。

安然愣了一下，抬眼一看，不知道何时，消失多日的慕擎天正坐在椅子上冲着安然笑呢。

正文 第九十章：不同寻常的拍卖会

“安然没有这个本事，高攀三皇子！”安然看着慕擎天，脸上飞了一片红云，但还是犟嘴说道。

“行了行了，不是你高攀，是我高攀怎么样？”慕擎天笑嘻嘻的搂住安然，顺便朝秀儿使了一个眼色。秀儿会意连忙退了出来。

安然见自己的贴身丫鬟这样抛弃自己，咬牙切齿的说道：“这该死的小妮子，忘恩负义！”

“不，不，不！”慕擎天连连摇头，说了三个不字，然后笑着说道，“这不是忘恩负义，这是善解人意！”

安然嗔了慕擎天一眼，慕擎天被这一眼娇嗔迷地心驰荡漾，捧着安然的脸吻了下去。

安然吸取了上一次缺氧的教训，与慕擎天一起起舞，许久，两人才分离。

安然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瞪了慕擎天一眼说道：“别这么不正经，我们现在来谈谈正事！”

慕擎天笑了说：“这怎么不是正事了？”

安然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的红晕下去后，才说道：“真的讲正经事情，关于幽冥的！”

慕擎天也不调戏安然了，他也知道把握一个度，眉眼之间也开始认真了。只见安然从镯子之中拿出了魂鼎，一个黑乎乎的家伙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安然看着这个家伙温柔的抚摸了它的脑袋说道：“幽冥是醒过来了，可是无法修炼了，我找遍了古书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子！”

慕擎天仔细观察了幽冥，好半晌才说道：“这是自然的，要知道幽冥已经失去了晶核，要修炼基本不可能，晶核可是神兽修炼的关键！”

安然的脸彻底垮了下来：“这么说是没有办法了，还是现在就去找玄灯！”

慕擎天笑了：“也许有，不过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安然一听慕擎天有法子，眼神都亮了，连声说道：“别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要求也行！”

慕擎天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安然看着慕擎天那熟悉的整人时候会出现的笑容立马警惕了：“别太过分！”

慕擎天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不会，只是让你亲我一下，两边脸各一下！”tqR1

安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声音都变小了：“能，换一个么？”

慕擎天摇头说道：“不，就这一个，你刚才不还说十个要求都行么，这一个就不乐意了？”

安然的脸已经快烧起来了，慕擎天继续再接再厉：“看样子你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看重饕餮啊！”

安然受不得激，直接站起来了，大声说道：“亲就亲！”

慕擎天笑了，点了点自己的脸，安然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挡住了饕餮的眼睛，然后说道：“那你闭起眼睛！”

慕擎天也知道不能太过，连忙闭上了眼睛，接着耳朵就被安然那只手以三百六十度回旋了一周后放了开来。

“疼疼疼！”慕擎天呲牙咧嘴地说道。

“调戏我！”安然瞪着慕擎天，“便宜随便占，谁给你的胆子！”

慕擎天嬉皮笑脸说道：“娘子你给的！”

安然板着脸对慕擎天说道：“快说，有什么法子，别老不正经！”

慕擎天笑了说：“马上有一个拍卖会，那里面说不定比就有好东西，我有邀请函，要不要一起去！”

安然一听，心里想又是拍卖会，我和拍卖行的当家赵楠那是朋友好不好，有好东西他会不通知我？

慕擎天见安然一副不愿意去的样子，以为是上一次的不好印象连忙说道：“与上一次的拍卖会不同，上一次是药剂行业专门的拍卖会，这一次可是十年一次的拍卖大会，主办人都不同，当家的也不同！”

安然这才想起来，赵楠好像提醒过自己去一个拍卖会碰碰运气，只不过自己没怎么在意。

安然点了点头说道：“好，我随你去，什么时候？”

慕擎天笑着说：“下午开始，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吃个午饭！”

慕擎天一提起午饭，安然的脸色就拉下来了。每次他们去吃饭，好像都是她请客，就是上一次吃饭，慕擎天说是自己请客，结果却是她埋单。

慕擎天看着安然的脸色，就知道安然现在想些什么连忙说道：“娘子，别这样，我那不是忘记了，没带钱么！”

安然：“呵呵！”这理由找的真是好，那一次她翻遍了慕擎天的储物戒指和衣服上上下下的口袋就是没找到一个金币，连个玉佩都没有。

“你见过去狩猎场带钱的么，对付魔兽难道用钱砸么！”慕擎天有些丧气的说道。

安然说：“呵呵，我就是那带钱的傻子！”

慕擎天连忙笑道：“娘子怎么会是傻子呢，娘子可是最聪明不过得了，要不然我们都要被压在那儿了！”

安然鼻子哼了一声，上下打量慕擎天说道：“你该不会这一次又没带钱吧！”其实以慕擎天对安然的付出，多请吃几次饭也没有什么，可是一旦两人确定了彼此之间的好感后，吃饭的性质就变了。

两人一起吃饭，气氛先不说，就是经济方面，虽然两人都不差钱，但是一人一半也是极为公道的啊！

慕擎天见安然这样打量，连忙笑着说道：“怎么会呢，去拍卖会怎么能不带钱，要是拍了物品没钱付，我不得被拍卖行的人追杀啊！”

安然这才点点头说：“看日头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慕擎天喜笑颜开，一副跟班的架势。

安然出门的时候，叫来了秀儿，嘱咐了几声，就自以为自己是随着慕擎天去了老地方吃饭，可是万万没想到，午饭尴尬了。

安然死死的盯着面前那一晚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看着吃得大汗淋漓的慕擎天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你说的午饭！”安然以为他们会在上一次那家酒楼，没有想到慕擎天一脸神神秘秘的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而这个惊喜，就是一个还算整洁，但是极小的小面馆！

慕擎天此时正端着一碗和面盆差不多大的面碗吃的正香呢，听到安然问他，他连忙含糊的嗯了一句，继续埋头苦干。

安然不是一个注重物质的人，看着眼前也算是色香味俱全的阳春面，想着也许有什么特色，刚想下筷，却没有想到刚吃完一大盆面条的慕擎天把她正准备吃的面碗给端了过去：“娘子你要是不喜欢吃，我帮你吃！”

“慕擎天，你这是饿死鬼投胎么！”安然是见过慕擎天饭量的，可是没有想到慕擎天竟然会抢自己的面条。

安然看着慕擎天虽然快但还是可以看出优雅的姿态，忍了忍，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很可能那家伙真的是没吃什么东西才这么饿。

安然忍住气，喊了跑堂的说道：“再来一碗面！”

跑堂的一听，连声叫：“好嘞，客官，马上来！”

小面馆上面的速度很快，安然看了看热气腾腾的面条，连忙下嘴，眼神微亮，是真的好吃，被幽冥养叼了嘴的安然不得不承认这碗面确实香。

“好吃吧！”慕擎天看着安然的神色乐呵呵地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嗯，是不错！”

慕擎天笑着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吃遍京城的人，哪里有美食我最清楚！”

安然撇了撇嘴说：“吃你的吧，你也不怕迟到，好东西全没了！”

慕擎天不以为意：“你还担心这个，放心吧，不会迟到的！”

安然看着慕擎天的目光又开始盯向她的碗了，赶忙动筷子，她可不想又叫一碗面条。慕擎天失落的看着安然，委屈地瘪了瘪嘴喊道：“小二，再来一碗面！”

两人吃得很快，慕擎天吃得有点撑了，实在是不好像平时一样快速走路，只好慢慢走着。

“嗝！”慕擎天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嗝儿，“今天吃得真舒服！”

安然想到慕擎天付的面钱，心里的泪水哗哗的流成了小河，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两极！

“娘子，我下一次还带你吃好吃的！”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你所说的好吃的，全部吃下来，加起来的钱肯定没有上一次那顿饭的钱多！”安然十分内伤的说道。

“娘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吃才是硬道理！”慕擎天咳嗽了一声，打着哈哈说道。

安然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能说道：“那以后你不准拉我去那家酒楼！”

慕擎天跳脚了：“那怎么行，那家酒楼的佛跳墙是绝品！”

安然冷哼了一声：“那我上一次连个鹌鹑蛋都没有吃到！”

慕擎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以后等娘子吃完了我再吃！”

安然这才点了点头，抛下之前的事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慕擎天聊了起来，就在快到拍卖会地点的时候，慕擎天却拉住了安然。

“安然，等一下，我换个形象！”慕擎天严肃的说道。

安然一听就奇怪了：“这进拍卖会，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了？”

慕擎天摇了摇头说：“不是，我这一次是偷偷出来的，不能让人认出来，你等下我！”

安然也没有办法，只好在原地等慕擎天，却没有想到，慕擎天还没有回来，一件意外的事情就发生了。

“哟，这哪家小美人啊，在这儿是不是等着公子我呢！”一个极为轻佻的声音传进了安然的耳中。

正文 第九十一章：被套路了？

安然一听这话，就有一些好奇了，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被穿越小说套路了？还真的有这种不长眼睛的无赖混混？

安然抬眼一看，只见一男子身着华贵，面容倒是俊逸，可是眉眼之间十分的轻浮，眼眶下带着青色，以安然多年行医的经验，就知道此人是贪花好色之徒，而且脚步十分的虚浮，看样子实际本事没有多少。tqR1

“你是谁？”安然最是讨厌这种轻浮子弟，皱着眉头直接问道。

“本公子乃是兵部尚书郭大人的大公子，郭达！”那男子十分得瑟地说道，“小娘子长得如此貌美，不如随我回府做一对快活鸳鸯！”

“滚开！”安然一点也不想和这种无赖流氓说话，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说完便走，却不曾想到一只手却被拉住了。

安然想着不理这种人就没有任何事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没有眼色，直接动手了，安然看着那只手，只觉得无比恶心，眼神也开始凌厉了。

“小娘子，别这么快拒绝嘛！”那郭达色迷迷地说道，“跟本公子回府啊！”说着还伸出咸猪手，准备抚摸安然的脸，却被安然躲了过去。

“好啊！”安然的嘴角扯出一丝笑颜，挣脱了郭达的手，原本清纯的脸上因为这丝笑容，变得如春花灿烂，美不胜收。

郭达一看这笑容，眼睛都直了，让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脸立刻变得猥琐无比。

“本姑娘，立刻送你回府！”安然的眼波转动了一下，扫了那群人一眼，直接就动手了。

武颠中期的修为直接就展示在众人面前，威压让这些狗腿子们喘都喘不过气来。安然的木藤也直接从地面上破土而出，每一个人都捆了一个扎实，动都动弹不得。

可是没有想到，安然以为的弱极了的郭达，反而还有两下子，竟然避开了藤蔓，没有被绑住。

“风系？”安然笑了，“难怪身手这么敏捷！”

郭达一改之前的流氓气息，认真起来，还真的有几分样子，安然看着郭达敏捷的身手，闪过自己的木藤，几枚风刃直接朝着安然扫了过去。

安然不慌不忙的避开，可是飘散的头发却被风刃割断了几缕，安然挑了挑眉毛，她不是没有和风系作战过，可是风系一向是远攻的存在，很少看到有这样近战的。这郭达似乎还是不可小觑呢。

安然见郭达手拿风刃朝她冲来，就一个错步，躲过了攻击，右手一个火球，直接就砸在了郭达的身上。

“咳咳咳！”郭达直接就被砸飞了，想来也是，就那么一点距离，安然怎么可能砸不中。

安然打了一个响指，几条藤蔓就从郭达的位置破土而出，将郭达包裹的和蝉蛹一样，就只留一个脑袋。

“郭达公子，要我送你回府么！”安然笑颜如花说道，眼神却冰冷极了。

“安然！”郭达咬牙切齿的看着安然说道。

“这么说你认识我！”安然有些诧异了，不明白这个人自己是怎么得罪了，直接大庭广众下找麻烦。

“丞相府的贱人！”郭达冷哼了一声说道。

安然眯起了眼睛，也不多说废话了，既然是自动上来找麻烦的，她就一点不客气了。

“是么，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没少干坏事！”安然的嘴角一点一点扬大了，“初次见面，本姑娘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安然控制木藤的力量，慢慢收紧了力道了，因为武颠的实力威压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于是那骨骼交错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郭达忍受不住了，直接大喊起来。

“真吵！”安然皱了皱眉头，直接一个木藤过去，将郭达的嘴巴堵住了。

“呜呜呜！”

“安静多了！”安然的语气十分轻松的说道。

“你这是做什么？”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传进安然的耳中，安然抬眼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丝毫看不出原来风流倜傥的模样。

安然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才来，要是来早一点，还能看一出好戏！”

来人正是慕擎天，慕擎天一看那捆着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郭达，这郭达是帝都第一浪荡子，难道是与安然发生了冲突。

“这人怎么惹着你了？”慕擎天笑嘻嘻地问道，如果是原本那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那安然还会觉得虽然是死皮赖脸但还是赏心悦目的，可是换上这样一张脸，真的是伤眼睛。

“咳咳，收手吧，教训一下就算了，马上开场了！”慕擎天看着安然一副眼睛被辣的模样，连忙开口。

安然看着快喘不上气来的郭达点了点头，将所有人都放了，轻声细语地说道：“滚吧！”

众人连忙站起身来，抬起那个只能在地面上喘气的郭达，一溜烟儿就跑了。

安然哼了一声，直接朝前走去，她现在只觉得不爽，凭什么就那样教训几下就放过那个臭流氓。

慕擎天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安然的心思，他好声好气地说道：“一个渣渣而已，干么这么生气！”

安然的声音极为冰冷：“既然知道是一个渣渣，为什么不让我教训！”

慕擎天叹了一口气，说道：“到了包房，我再和你说！”

安然板着一张小脸，跟着慕擎天走进一间上好的包房，那包房的装饰虽然是比上一次差，但是参与拍卖会的人，修为明显比上一次要高上许多。

安然感受着周边的变化，开始谨慎起来，而慕擎天就是到了包房也没有去掉自己的伪装。

“说吧，希望你的理由是合理的！”安然不悦的说道，想到那只咸猪手，她恨不得用酒将自己的手泡个七八天。

“兵部尚书郭大人，一直与丞相安淳礼不和！”慕擎天说道，“这一次他看到你，肯定是有心的！”

安然呵呵一笑：“你怎么不说他是看中了本姑娘的美貌就故意上前调戏呢！”

“呵呵呵！”慕擎天笑了，“看样子你对京城的事情还是不了解啊！”

安然挑了挑眉毛，最近她很喜欢这种动作，也不知道是向谁学来的。慕擎天看着安然这表情，就知道自己必须立马解释清楚，不然自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郭达虽然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哥儿，可是他最不会勾搭良家的女子，一般都是在春楼厮混而已。”慕擎天解释说道，“就是有帝都第一浪荡子的称号，他不仅没有人缘极差，反而还算不错，你惹上他估计有麻烦了！”

安然不言语，这些弯弯绕绕，她不懂，也不想懂，从来都是麻烦找上她，她就打回去而已，根本不管后果的，不过听慕擎天的语气，好象是怪她之前太冲动了？

安然的脸上开始出现怒气了：“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就该任他调戏不反抗？”

慕擎天哑口了，连忙解释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以后.”

安然看着慕擎天一副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样子，冷冷地说道扑哧一声笑了：“以后怎么，谁敢惹我，我就直接打回去！”

慕擎天微微一叹说道：“我是想说以后这种活叫上我！”

安然一听愣了，红云慢慢爬上脸：“说得好像我很喜欢闯祸一样！”

慕擎天笑了，摸了摸安然的头说道：“就算是你喜欢惹麻烦也没有关系，我帮你全都解决了！”

安然故作不屑的哼了一声，装作看下面拍卖会的样子说道：“啊，人真多，不知道下一件拍卖品是什么？”

慕擎天无奈的说道：“娘子，这拍卖会还没有开始！”

安然瞪了一眼慕擎天，意思分明是，不拆台就会死么，要你多嘴。

慕擎天看着安然一副拼命想找台阶下的样子，笑了：“你知不知道，安淳礼为什么会与兵部尚书交恶么？”

安然见慕擎天一副没话找话的样子，想着就给这家伙一个面子，扬起下巴说道：“既然你想要告诉我，我勉为其难听着好了！”

慕擎天看着安然那一副骄傲的小模样只觉得心痒痒，趁着安然不防备，直接就将安然搂在了怀中，做势要亲，却被安然用手挡住了。

慕擎天瞪了安然，意思很是明显：怎么了，为什么不让？

安然看着慕擎天的模样撇了撇嘴说道：“你能换张脸么，这张脸实在是辣眼睛！”

慕擎天一脸委屈：“娘子，你是因为我那张脸，爱上我的么？”

安然嘴角抽抽，说道：“虽然是喜欢你这个人，可是前后差异实在是太大了，我要是真亲下去了，我自己都对我的勇气感到钦佩。”说完就将慕擎天推了开来，任由慕擎天在角落处长蘑菇。

要说慕擎天现在这副中年人的模样勉勉强强能算作是普通，扔在街上绝对找不出来的类型，可是前后落差太大，是个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那家伙为了逼真，还在嘴角处粘了一粒瘊子。

安然觉得她要是真亲下去了，真的，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有勇气的人。

正文 第九十二章：找麻烦的上门了

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幽冥找到能够修炼的法子，恢复原来的模样。可是让安然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拍卖会卖出的东西倒是十分珍奇，却没有她所想要的东西，反而倒是慕擎天，收获的盆满钵满。

安然看着喜气洋洋的慕擎天，心中有着微不可察的失落，还有些许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幽冥失去晶核了以后，她就一直觉得不安，哪怕是与慕擎天确定了恋爱关系，也一直这样不安着，好像随时都会发生什么。

“娘子，别担心，这一次拍卖大会没有，下一次一定会有的！”慕擎天安慰安然说道。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只能点了点头，有些黯然神伤，想到幽冥那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就揪心一样疼。

慕擎天笑着说道：“这天色也晚了，我带你去吃夜宵啊，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好吃了！”说着就拉着安然走出包房。

“两位，先别离开！”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拦住了他们，笑得一脸客气的说道，“我家东家有请！”

安然讶异了，看这中年人的服饰，便知道这是一位管事，连忙说道：“能否请这位管事告知，拍卖会东家找安然有何事呢？”

管事笑得一脸和气说道：“安然小姐，去了便知！”

安然想想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也没有与这拍卖会的东家有什么交集，便跟着那管事的去了。

走到拍卖行最高层，安然推门一看，只见一间书香四溢的屋子，会客厅墙上，大写一个诚字，书法浑厚有力，不难看出来这书写人的洒脱与率性。

这一间屋子又一次的刷新了安然的自以为是，她还以为像赵楠那样的商人独此一家呢。

“安然小姐是以为商人都是暴发户喜欢金光闪闪么！”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安然的身后传来，安然只觉得耳朵怀孕了。

安然想着要是搁到现代，她绝对会大喊欧巴，我要给你生猴子。可是现在要矜持！安然咬着手绢，泪流满面。

不过这一切所思所想，只能在内心进行，她身边还有一个醋坛子呢！

安然转过身去，只见是一个五官深邃，身材魁梧的男人，在现代绝对是型男。就是搁在这儿，也是极具魅力，不过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侠士而不是商人。

安然矜持一笑说道：“先生说笑了，只是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那么像游醉山水间的人，会是这拍卖行的当家！”

那男人哈哈一笑，介绍自己说道：“鄙人苏墨，拍卖行当家，与赵楠是好友！”

安然一听苏墨这介绍，惊讶了：“赵先生，怎么会向苏先生介绍我？”

苏墨笑着说道：“前些日子，到赵楠那儿买了一批药剂，他说是出自你手，我就好奇了，然后他又说你最近在找东西，可能会在我这拍卖会碰下运气，没想到他果然说中了！”

安然听到苏墨这样子说，便问道：“苏先生，有什么事情要安然去办么？”这一句话一落下，苏墨便对安然露出赞赏的笑容。

安然很清楚，商人言利，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苏墨绝对不会找上自己的，药剂师虽说不多，可苏墨也是能找到好的，安然可没有那么自大，认为自己天下第一。

“安然小姐，果然聪明，我此次是求安然小姐炼制一批延寿丹的！”苏墨直截了当地说道。

安然看着苏墨笑了，她这个人一向是直来直去，不喜欢弯弯绕绕，苏墨直接说出来效果绝对是最好的，安然笑着问道：“我可是与赵楠先生签了协议的，接私活不大好吧！”

苏墨乐呵一笑说道：“这供货商都有好几家客户，难道安然小姐被赵楠那家伙独占了不成，这件事情，赵楠那家伙是知道的！”

安然说道：“这我要去问问赵楠先生，再定夺。”

苏墨毫不在意，大手一挥说道：“这件事情不急，安然小姐一旦打定主意，我立刻准备好材料送至府上，钱财也会让安然小姐满意的！”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钱财什么的都是小事，苏墨先生与赵楠先生一样是人脉通天的人物，不知道苏墨先生能不能帮安然打听一下，安然所需要东西的下落！”

苏墨呵呵一笑说道：“这件事情，安然小姐不说，我也是会去做的！”

安然对于像苏墨，赵楠这样的商人可是好感很多的，见苏墨一口答应，笑容也渐渐爬上了脸，她说道：“那么，在这里多谢苏墨先生了！”

寒暄一阵子之后，苏墨热情的将安然送出了门。

安然笑容满面的跟着慕擎天，却没有想到就在出了拍卖会后，走过一个街区，便遭遇上了麻烦。

“一个丑男人，一个废物！”为首的人轻蔑的扫视了一下安然和慕擎天。

安然看了一眼那数十人，然后看着为首的那人，轻蔑的说道：“一个狗腿子，一堆没用的喽罗！”

“安然小姐，你自从与大皇子退婚之后，就找了这么一个货，也太自甘堕落了吧！”为首的那人说道。

慕擎天说道：“郭尚书的管家带人来堵着一个女流，不也是自甘堕落！”

“少说废话，在这儿堵着我，究竟是想干什么？”安然冷声说道。

“打伤了我家大少爷，你还想你会有什么好下场？”那管家说道，“跟着我去尚书府做大少爷的侍妾吧！”

“呵呵呵呵！”安然笑了，她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真是可笑了，没有想到真的有人将她当作软柿子捏。

“笑什么，臭女人！”管家被安然笑得有些心发毛。

“一个武颠初期，一群八阶不到的小喽罗！”安然看着管家，笑了起来。

“安然？”慕擎天有点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安然，“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敌！”

安然说道：“这是自然，我先出手，要是实在出问题了，你再帮我！”

“狂妄自大！”管家也火了，直接一个水浪术打了过去。这水浪术就和安欣那家伙不一样了，安欣的水浪术就是一个小浪花，这武颠出手，就是高四米的巨浪了。

“是我狂妄自大，还是你不自量力！”安然这一次没有使用火系法术，而是使用了木系法术。

只见她双手在空气之中画了弧形，一个木盾出现在她的面前，轻松的挡住了那浪花的拍打，水克火，她可不会拿着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拼命。

“哼，使不出火系，木系可不克水系，究竟是谁不自量力！”管家冷笑一声说道。

安然借着身手敏捷，一个错身就出现在了管家面前，双弋短刃的冰冷刀锋就要抹上管家的脖子时候，却被管家一个水球花了眼睛，又让那管家逃了。tqR1

“该死！”安然的神色更加认真了，这时候只见管家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轻声喝到：“十叠浪！”

只见安然的四周都变成了水池，一层比一层高的水浪朝安然扑过来，这十层浪花直接打下去，安然就是不死，骨头估计也全碎了。

“可恶，如果是冰系，还真是不怕这老头！”安然冷哼一声，往自己的身上叠了三层木盾，不过他很清楚自己这木盾肯定会被打碎的。

这时候安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冰系？安然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眼神一闪，自己虽然是与这武器契合，可是根本就没有开发这武器的用途，千年寒冰打造的武器绝对不仅仅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安然将自己身上的木盾收了回去，耳边的水浪声越来越近，还能听到管家的声音：“安然，你这是自己找死么？”

安然闭上眼睛，试图与匕首链接，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意识融入自己的脑海之中，脑子里突然浮现四个字：“千里冰封！”

只见安然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就在她头上不足三尺的距离，那凶残的浪花变成了张牙舞爪却没有丝毫作用的冰雕。

安然看着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的冰雕，朝那管家笑了：“这冰雕很是好看不是么？”

管家的眼睛缩了缩，却看到安然近身，连忙打了几个法术过去，可惜都变成了冰块，而且他已经被安然逼近墙角了，退无可退。此时的慕擎天已经将所有小喽罗打趴下了。

管家看着安然越来越近，无奈的闭上眼睛，等着这个女杀神的杀手，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那冰冷的寒意，管家恐惧的睁开眼睛。

安然看他睁开眼睛，直接一脚踹在了管家的膝盖骨上，直接让原本叫嚣的管家跪倒在了地上。

“我不杀你！”安然慢悠悠的说道，“但是我要你给你的主子带一句话！”

“什么话！”管家的鼻尖已经滑落了一滴豆大的汗珠了。

“告诉他们，我安然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下一次再来找我的麻烦，掂量一下自己损失得起么！”安然冰冷的说道。

“是！”管家咬牙说道。

安然冷声说道：“现在带着你的喽罗滚！”

这一句话落下，管家连忙带着喽罗们连滚带爬的走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母子交锋

“这一场闹得，我都没心思吃夜宵了！”安然看着那群人跑远了，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说道。

“啧，你以前可不会这么手下留情！”慕擎天说道。

安然不急不徐的解释说道：“他们不过是下人，听命行事，没必要下死手，就是那个郭达，我也不过是打断了他的两条胳膊而已！”

慕擎天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是说道：“你不会真的不吃夜宵吧！”

安然好笑似的看着慕擎天：“这都多晚了，还不如赶快回去睡觉呢！”

慕擎天只好点点头说道：“我送你！”

安然和慕擎天最后在丞相府那个翻墙的墙前面分手了，慕擎天见安然在墙头消失后，才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第二日清晨，慕擎天就被下人叫起，说是皇宫来人了。

慕擎天连忙穿好衣服，就见到自己的书房已经有一个熟悉的人在等候了。

“夏公公，这么一大早的就来了，宫里出了什么事么？”慕擎天看着书房内那个一脸精明相的太监问道。

“老奴也不知道，只是娘娘昨日就希望老奴出宫，不过宫门下钥才没来，这不一大早就来了么！”夏公公温声细语地说道。

慕擎天一向与这个看着他长大的太监关系好，见太监这样说笑着说道：“这么急，公公还没有吃早饭吧，我去”

夏公公拦住了慕擎天，语气依旧是温和但是不容拒绝：“三皇子，老奴的早餐是小事，现在三皇子还是尽快随老奴入宫吧！”

慕擎天看着夏公公只好点了点头：“我现在就随你去！”

因为是去宫中，一切都讲究过程，所以他拉着夏公公进了一辆马车，慕擎天将马车上的点心拿出来给夏公公说道：“先吃点，垫垫肚子！”tqR1

夏公公点了点头，慕擎天就问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这么急？”

夏公公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昨儿有人找娘娘，那人一走，娘娘就呆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就叫老奴找你！”

慕擎天点了点头，也知道不能打听再多了，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慕擎天的母妃是贵妃，仅次于皇后，一向是与皇后水火不容，在慕擎天记忆里来，这两人之间的战争就没有停止过，贵妃这一次这么急着召见，让慕擎天以为是出了事情，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此时的天才蒙蒙亮，路上根本就没有行人，而宫里却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贵妃的寝宫更是如此，只见宫女如同蜜蜂一样有条不紊的穿梭着。

慕擎天看这场景就知道，自己的母妃，贵妃娘娘已经梳洗好了，正等着他吃早餐呢。

“儿臣参见母妃！”慕擎天朝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行礼说道。

“擎天你来了，今日的玉酥糕做的不错你来尝尝！”贵妃的脸上浮现出端庄矜持的笑容，如果安然在，肯定会说安舒颜那端起来的架子就和低仿的一样。

“母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早就召唤儿臣！”慕擎天急忙说道，“是不是皇后那边！”

贵妃夹了一块糕点放在慕擎天的碟子里后，才慢慢开口说道：“皇后那边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叫你来商量，这大皇子大婚该送什么礼物罢了！”

“母妃，这礼物的事情你大可以自己拿捏！”慕擎天看着眼前的贵妇人说道。

贵妃见慕擎天这态度才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大皇子乃是皇后所出，又得了这样一门得力的亲事，我是有点担心了！”

慕擎天不以为然的说道：“慕雨泽有把柄在我手中，不用担心他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贵妃笑了：“你说的把柄，是慕雨泽被陛下在密室抓到，还是与丞相庶女私通被丞相抓奸？”

慕擎天有些惊讶的看着贵妃，贵妃看着慕擎天这模样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没有什么，猜也猜到了，这些不过扯到一块遮羞布遮丑而已，明眼人心里和明镜一样！”

慕擎天将自己碟子里的菜吃完，只等着贵妃再一次开口，每一次与他的生母说话，神经就要绷着，深怕被这个老谋深算的女人安排一些他所不喜欢的事情。

贵妃说道：“皇后那边又开始得意洋洋了，最近在宫中已经开始流传了大皇子要登基的说法，于是我就来问问你的意思！”

“母妃，又有什么计划？”慕擎天无奈的说道，这就是他不大愿意见贵妃的原因。

贵妃虽然是护着他在后宫之中不被活活吃了，可是她的阴谋算计，步步谋划，往往让他不寒而栗。他慕擎天喜欢的是堂堂正正，以实力取胜，可是贵妃总是用阴谋诡计，获得意想不到的后果。

也许是因为观念不同，或许还有一些别的原因，母子两人的感情并不是十分的好，但是只要不涉及到慕擎天的底线，贵妃的话，慕擎天还是会听的。

“安淳礼在朝堂上百官之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肯定有自己一派的官员，这宝贝女儿一嫁过去那些实力可是大大丰满了大皇子的羽翼！”贵妃说道，“这一点你打算怎么办？”

慕擎天怎么会不知道贵妃的意思，有些不高兴的问道：“母妃的意思是让我娶妻！”

贵妃点了点头：“兵部尚书郭家的女儿，郭蓉，人长得漂亮，天资也不错，与安舒颜可以说是不相上下，郭尚书又与安丞相素来不和，这门亲事是极好的！”

慕擎天一听腾地一下站起来：“对不起，母妃，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贵妃见慕擎天这样表现也没有太惊讶，只是平淡地说道：“这件事情不急，郭家女儿不错，你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母妃，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郭家女儿我是不会娶的！”

慕擎天没有想到贵妃竟然踩着他的底线，向他要求娶亲，如果他没有遇到安然，或许还真的会听贵妃的建议，接触一下郭家女儿，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遇到安然了，这件事情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贵妃听到这句话也不恼，只是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口里细细咀嚼后，放下了筷子，慢慢地说道：“你这是为了大皇子的前未婚妻安然吧！”

“母妃？”慕擎天有些惊讶，看着这个在宫里屹立不倒数十年的女人，惊讶她的手眼通天竟然管到了宫外。

贵妃说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就留着，什么时候你登基了，纳为妃子也可以！”

慕擎天几乎是要怒了，他可不是皇帝那样花心的人，这些年来，他在后宫见过的血还不够多么，自小他就立下了誓言，如果遇上他所喜欢的人一定不能让她受委屈，只此一人，执手一生。

“母妃，这与安然有什么关系？”慕擎天语气十分僵硬地说道。

“怎么没有关系？”贵妃看着慕擎天说道，“你，我是最了解的，看中了一个人，就非那个人不可，说吧是不是安然！”

“母妃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慕擎天的语气有些艰涩了。

贵妃的唇角一直都是勾着一抹浅笑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起鸡皮疙瘩，只听她说道：“你上一次去狩猎大赛拿到了冠军，受了一身伤回来，为的是谁，要知道那狩猎大赛与你，你的势力发展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慕擎天立马就觉得他身边出了奸细，贵妃见慕擎天不说继续说道：“平时你心高气傲，那些女子你是看都不看一眼，怎么狩猎大赛就与那个安然组队了？”

“母妃，那是我误入背阴山逃出来后，她救了我！”慕擎天解释说道，这个时候他千万不能暴露安然，否则以贵妃的手段，安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是么？”贵妃的语调还是那样矜贵优雅，可是语调分明告诉慕擎天，他慕擎天说的话，贵妃一点都不信。

“母妃，这个当头娶妻，这是与大皇子公开叫板么，父皇是不会同意的！”慕擎天将这个话题岔开了。

“我有说很急么？”贵妃说道，“只不过是先定下来，这郭家小姐是真的很好，不输于安舒颜！”

“母妃，你说过我娶妻这件事情你是不过问的！”慕擎天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了。

“虽然我是答应你，你娶妻人选可以由你自己定，可是，是谁都可以，绝对不能是安然！”贵妃的语气也开始强硬起来。

慕擎天不说话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能让贵妃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安然，这沉默下来就听到贵妃说道：“那安然，无盐废物的丑名虽然已经是洗刷干净了，可是她先前与大皇子毁去婚约，就知道她德行不怎么样！”

“母妃！”慕擎天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贵妃打断了。

“这安然虽然是丞相嫡女，可是不受宠爱，母亲早亡，根本就不能给你任何帮助，你离她远点！”贵妃说道，“就算她救了你的命！”

“儿臣的事情不需要母妃插手！”慕擎天终于忍不住说道，“儿臣要回去好好清理一下身边的人了，母妃的手未免也太长了！”

贵妃一听这句话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你说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好！”

慕擎天冷冷地看着这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说道：“母妃的好还是留给别人吧，儿子可受不起！”

慕擎天说完，就扬长而去，徒留下脸色有些青白的贵妃。

正文 第九十四章：杀人偿命

“以双生花为辅，木之灵为底！”安然默念着口诀，感受到了这种药剂强大的生机和活力，安然双眼一睁，“成！”

安然看着那颗翠绿色的药丸舒了一口气，这是有助于灵宠养身的丹药，药性柔和，不知道对幽冥有没有用。

安然将那药丸塞进幽冥嘴里，可是幽冥也就是看上去稍微精神了点，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安然的神色有些黯然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个时候秀儿推门进来，脸色说不出的惊慌。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秀儿的脸上抑制不住惊慌，比之前看到狩猎大赛的生死契约还要慌张。

安然看了看秀儿，安抚一笑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秀儿哭丧着脸说道：“陆尚书夫人，带着人杀到丞相府了！”

安然将幽冥放回魂鼎，一听这消息有些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尚书府一向是与丞相府不和，找老爷算账也是很正常的！”

“不是，陆夫人说是小姐你打死了陆大公子，点名让您偿命！”秀儿急急地说道，“带了一帮人呢！”

安然挑了挑眉毛：“又是在大堂坐着么，大堂最近使用的频率还真是频繁啊！”

秀儿是真的要哭了：“我的小姐耶，你要不要这么不在乎！”

安然慢悠悠的说道：“我就是这么不在乎啊，反正肯定是要将我交出去赔罪的，也就只能闹上一场了。”

“小姐，又打啊！”秀儿苦着脸说道，“这样子你可就嫁不出去了！”这么凶悍，也就三皇子受得了你！秀儿心中嘟囔。

“秀儿？”安然说道，“你最近要收拾好钱财，然后将院子里的丫鬟陆陆续续安排到别处去！”

秀儿不明所以的看着安然：“小姐，这件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吧，这大陆可是强者为尊的。”

安然看着秀儿：“是没有这么严重，可是我们要走的时间快到了！”

秀儿心领神会，脸上有些雀跃：“小姐，要我帮你去呐喊，助威么？”

安然摇了摇头：“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秀儿听到这句话连忙应了一声，就去理账了，而安然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狠厉。

大堂之上，安淳礼正满面怒容，而那个悲戚的妇人正声泪俱下的说着刻薄的话语。

“安丞相，真是教养女儿真是有一手，竟然教养出这样一个野蛮的丫头！”陆夫人说道，“将我儿打成重伤，导致昨日因为受伤过重，活生生的疼死，这就是安丞相的教育方法，还是一脉相承的狠毒！”

“陆夫人，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陆夫人想要安家如何处理！”安淳礼听着这些话，脸已经黑成碳了。

“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把安然交给我，否则我就是呈尸朝堂，也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妇人坚定的说道。

安淳礼揉了揉已经起褶子的额头，无奈的点头：“我会将那孽障逐出家门，交给夫人你处置的！”

“断了几根肋骨就死了，令公子还真是虚弱！”安然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淳礼看着背光而站的安然，看不清安然的神色，却感觉到了前两次安然的杀气，这让他打了一个哆嗦。可是他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强自镇定的说道：“安然你可知罪？”

“知罪？”安然十分无辜的歪了歪头，“我又在父亲眼里闯了什么祸了？”

“重伤我儿，导致他昨日惨死，安然我要你一命换一命！”陆夫人刺耳的尖叫着，好像要将房子掀翻。

安然揉了揉自己有一些发疼的耳朵，笑了：“令公子是谁啊，我可不认识！”

“你！”陆夫人哆嗦着手指指着安然，似乎是气得不轻。

安然看着陆夫人那变形的脸，无所谓的看着安淳礼说道：“父亲，是要将我交出去是么?”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安淳礼顶着来自安然的压力，咬着牙说道，心中对安然的恨意更加深了。

“我知道了！”安然扫了一眼，被陆夫人带来的侍从们，“带了这么多人，是怕我跑了？”

“抓住她！”陆夫人直接下令道。

一声令下，安然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安然笑了笑，就听到陆夫人说道：“安丞相，如果你还敢包庇女儿，就一起出手！”

“啧，还真当我怕你们啊！”安然轻吐出了这一句话后，反手就是几个巨大的火掌印，直接就将包围圈拍了个空档，跳出了大堂。

“想要一起出手么，那好啊，一起来啊！”安然的眼神微微一眯，手已经拿好了双弋短刃了。

“安然！”陆夫人的威压直接压了上去。

不得不说陆夫人的出色，与刘夫人的外强中干不同，这个陆夫人竟然是武颠初期巅峰高手，甚至比安淳礼还要高上几分。

“水系？”安然看到陆夫人的元素体，笑了，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火龙！”安淳礼出手了，只见一个长约六米的火龙活灵活现的袭向安然。

安然惊讶于这招式，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通人性的招式。只见那火龙没有直接攻击，而是专门找安然不防备的时候补上一个火球。

安然将一个偷袭她的侍从劈晕过去后，一时不妨，左手直接被烧掉了衣袖，露出了光洁的胳膊，还有小臂上可怖的烧伤。

“真是下死手呢！”安然和察觉不到疼一样看着安淳礼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安然直接踩过一个人的脑袋，匕首一闪，那火龙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可是陆夫人却不是在旁边看着的看客，就在安然解决掉那条火龙的时候。

陆夫人那一只保养的极好的手，直接打向了安然的心脏，安然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连忙用匕首将她逼退，低头一看，只见一个清晰的掌印出现在了她的衣服上，上面正发着幽幽的蓝光。

“该死！”安然吐了一口黑血，然后擦了擦，只是黑血有一部分流入了匕首之中，安然扫了一眼见缝插针的安淳礼，再看了一下有些狼狈的陆夫人，手上的匕首的光芒比以前更加夺目。

“惊涛骇浪！”陆夫人的招式之多自然不是一个管家能比的，只见地面直接出现了三人合抱才能围起来的水柱，而那水柱的地点，刚刚就是安然站着的地方。

安然手中的匕首直接一道寒芒：“冰封山河！”

安然直接将那水柱割破了，变成了极大的冰柱，砸的院子面目全非，那群侍从好多都被冰块砸晕过去。

“夫人如此美貌想来变成冰雕肯定是极为美丽的！”安然笑着说道，可是却被不死心的侍从们又给围住了。

“地缚！”安然咬破了一只手指化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图案，只见这一次从地面上出来的不再是柔软的藤蔓或者是灵活的木藤，而是带刺的荆棘，每束缚住一个人，就刺破了那人的脉门，吸食血液，开出了一朵鲜艳欲滴的花。

安然优雅的从那荆棘丛中出来，眼神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可怜我儿！”陆夫人的神色已经可以说是狰狞了。

“安静一会吧你就！”安然直接一个寒芒就击中了，用水盾保护自己的陆夫人，陆夫人没有变成美丽的冰雕，但是却被一个大冰球给包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父亲，我们是不是要好好算一下账了，好像女儿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安然抚摸着自己焦黑的小臂说道。

“孽障！”安淳礼哆嗦着腿，可是脚却飞快的往后退，似乎是想要逃跑了。

“木灵！”安然手指直接一划，藤蔓就将安淳礼两条腿打包成了粽子，想跑也跑不掉。

“知道我为什么不将你全部捆起来么？”安然俯身看着安淳礼说道。

“你想干什么？”安淳礼敢发誓，他真的看见了安然嘴角那抹愉悦的笑容。

“父亲，既然这么帮理不帮亲，想让我死，我自然是要以绝后患了！”安然笑着说道。

“你想杀了我！”安淳礼的声音都变了。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会呢，虽然你对我们没有什么养育之恩，可是有生育之恩，但是为了以后父亲不来害我，我决定还是将父亲的玄力废了比较好！”

“你敢！”安淳礼的声音变得尖利无比，刺得人耳朵一阵发疼。

“父亲啊，如果从毒缸里爬出来的时候，我还有些心慈手软的话，从背阴山出来的时候，我就真的无所畏惧了！”安然看着安淳礼那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老脸说道。

“父亲，可能会有一些疼，不过大姐都能忍受，你也未必不能不是么？”安然轻笑一声说道。

安然的玄力输出比上一次对付安舒颜的还要霸道还要无情，玄力寸寸扯断安淳礼的筋脉，待找到那修炼的晶体的时候，安然毫不犹豫的直接摧毁了，让安淳礼再无修炼的可能。tqR1

安淳礼就是想叫也叫不出来，因为已经没有力气了，安然看安淳礼彻底昏死过去，撇了撇嘴，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正文 第九十五章：贵妃出手

“娘娘，还望娘娘给家母，家兄做主！”一个悲悲切切的声音在精致典雅的贵妃寝宫之中响起。

贵妃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华贵，脸上却没有平时的端庄矜贵，反而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她此刻正为一个约16，7岁的小姑娘擦着眼泪。

“灵儿，你说的这些事情，可都是真的？”贵妃轻声慢语说道。

此时贵妃正在安慰的人就是她看中的儿媳妇，陆家千金，陆灵儿。

陆灵儿这个姑娘长得确实是极好，如果安舒颜是气质高华，端庄大方，这陆灵儿真是体现了她的好名字的含义，灵儿，长得清丽脱俗，灵气逼人。

只可惜现在的陆灵儿根本看不出来，因为她已经哭成泪人了，两只眼睛肿得和核桃一样。

要说这陆灵儿为什么会在，还多亏了安然上午的壮举，直接将陆夫人弄成了一个冰雕，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陆灵儿受不了，直接就一路哭啼啼的跑到皇宫告状了。

陆灵儿一听，直接放声大哭：“怎么不是真的，娘娘你大可以找人去打听，这件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帝都了，我的娘亲，娘亲”陆灵儿已经说不下去了，又开始哭泣起来。

贵妃看着眼前这个少女，拍了拍她的脊背说道：“不哭不哭，你是我认定的儿媳妇，那安然算得了什么，就是丞相府门第显赫，尚书也不是路边的野草，这件事情我会去打听，让陛下做一个决断！”

“多，多谢娘娘！”陆灵儿已经泣不成声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夏公公，将陆小姐带到偏殿去休息，顺便准备些午饭！”贵妃说道，那夏公公恭敬的应了一声，将哭成泪人的陆灵儿带了下去。

贵妃直接问左右道：“这件事情是真的么？”

左右宫女，一个看似是为首的说话了：“陆小姐说的话没有夸张的成分，不过因为太悲伤了，反而没有将整件事情讲明白？”

贵妃的眉头轻轻一皱说道：“那整件事情是如何的？”

宫女一板一眼地回答说道：“娘娘可知道帝都每十年举办一次的拍卖会？”

贵妃想到前不久才举办的拍卖会，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三皇子不是去过了么？”一想到这个，贵妃的眼神就开始变得严肃了，安然和三皇子一同出现在了拍卖会，看来这安然在三皇子心上不简单啊！

宫女说道：“在那一次拍卖会上，安然与陆家公子发生冲突，安然就直接将陆家公子打伤了。”tqR1

贵妃一听是打伤了，便觉得这里面有疑点，轻声问道：“只是打伤了，不是打死了？”

宫女回答说道：“谁也不知道陆家公子受伤到底是多重，只知道那陆家公子是被人抬出去的，昨儿才传来命丧黄泉的消息！”

贵妃冷嗤了一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划着茶盖说道：“那陆夫人呢，不是说直接被安然冻成冰雕了么，这事情也是假的？”

宫女回答说道：“这事情自然也是真的，陆家公子丧命，今日上午，陆夫人就率人打上了丞相府，结果反过来被收拾了一顿！”

贵妃一听，手微微一顿：“陆夫人，我记得陆夫人的修为是武颠吧，怎么会被一个16岁的黄毛丫头收拾？”

宫女回答说道：“确实是被收拾了，连着一众侍从都被收拾的很惨。”

贵妃想了想也不相信安然会有这样的实力，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说道：“不是说，安淳礼不重视这个女儿么，竟然帮忙了？”

宫女还是那样一板一眼：“丞相大人并没有帮助安然，相反，丞相大人倒是表现的大义灭亲，帮助陆夫人抓住安然，想将安然交给陆夫人任由陆夫人处置！”

贵妃觉得这事情开始有意思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安淳礼竟然想要将安然交出去，这老狐狸真是够精的啊，什么罪名都不担上了！”

宫女看了看开始露出笑容的贵妃，声音有了一丝波澜：“丞相大人也被安然打伤了，重伤！”

贵妃眼神一下子就锐利，嘴唇勾起一丝笑容：“这么说她连父亲都下得了狠手，这个小丫头有意思啊，安然现在在哪儿？”

宫女说道：“应该还在丞相府，据说这个人在丞相府真的是霸王，想打就打，安舒颜也被她伤过，似乎不止一次。”

贵妃招了招手，让宫女附耳过来：“你去传旨，就说我要见安然，可是在路上你就.”

“是！”宫女点了点头，很快就下去。

贵妃姿态优雅的喝了一口茶水，漂泊的雾气有些将那张华美端庄的面容给模糊了，贵妃的眼神闪动着令人心惊的算计。

贵妃想着，这个丫头是一个桀骜难训的，肯定不能为她所用，还是早早消失的好，这样就不用担心三皇子那儿被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挑唆了！

上午那一场大闹，看上去安然是占尽了便宜，可是却不知道安然受了多少伤。

安然此时连午饭都没有吃，一门心思打坐调息，这伤才好得七七八八，这时候秀儿进来了。

“小姐，宫里来人了！”秀儿走进安然的卧房，神色十分的不安。

安然睁开眼睛，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宫里来人关我什么事情，这招待工作不是有刘夫人么？”

秀儿无奈的说道：“来人直接点名说道，是寻小姐你的！”

安然惊讶了：“找我，在大堂么？”

秀儿快要哭出来了：“小姐，你都将大堂全毁了，怎么会在大堂呢？”

安然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那不是一下子没注意力道么？”

秀儿扯了扯安然的衣袖说道：“小姐，来人据说是贵妃派来的，贵妃可是三皇子的生母！”

安然一听是慕擎天的生母，心想他找我做什么，难道是我与慕擎天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安然问道：“那来人是在哪儿？”

秀儿的脸色十分不好地说道：“在偏房，小姐你要小心啊，那宫女看上去虽然是面容慈善的，我觉得不是善茬！”

安然一听秀儿这么说，心里更加警惕了，她对秀儿的感觉一向是很信赖的，这丫头虽然是单纯，可是人是好是坏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秀儿！”安然警告的声音在秀儿的耳边响起，“我一走，你赶快去赵楠先生那儿，离开丞相府！”

秀儿惊讶的看着安然，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小姐，进宫而已没有那么严重吧！”

安然揉了揉秀儿的脑袋，安抚的说道：“不是，这个问题，我是想着啊，丞相府上上下下都得罪遍了，我们在这里肯定是不方便的，不如出去，借着这机会正好！”

秀儿可怜巴巴地说道：“那小姐，你出宫回来找我么？”

安然刮了一下秀儿的鼻子笑着说道：“这是自然，我只是去觐见贵妃，又不是去送死，等我回来，你要准备好好吃的！”

秀儿跟捣米一样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吧！”

安然说道：“呐，记着，我走以后，过一刻钟，你就走，悄悄的别被发现了！”

秀儿连忙应着，可是看着安然的手臂又不放心了：“小姐你的伤还没有好！”

安然撩起袖子，只见光洁的皮肤出现在了秀儿的面前说道：“你家小姐的药剂你还不放心？”

秀儿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可是还是拿出了一个护心境放在安然手上，只听她说：“小姐，陆夫人那一掌我是吓坏了，我翻了翻赵先生那一次送给我们的防具，这一个正好保护心脏，你带好！”

安然笑了：“我这又不是去打架！”

“以防万一嘛！”秀儿嘟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安然最受不了这幅模样，连忙答应了。

安然在秀儿的死皮赖脸的情况下，穿戴好了护心境，这才去见了那个宫女。

宫女以极为苛刻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然，也不多说什么，可是轻蔑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但语气却是恭敬的：“安然小姐，马车就在外面，请吧！”

安然看着那宫女，只见那宫女脚步很稳，可见是一个有功夫底子的人。

安然的心一下子紧绷起来，安然跟着宫女坐上了马车，一路上就开始提防，可是就是进了宫门，也没有见到那宫女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好像那宫女就是一个简单带路的一样。

下了马车，安然自是跟着那宫女走，皇宫虽是富丽堂皇，群芳竞现可也没有迷住安然的眼睛。

随着宫女的脚步，安然发现周围繁华的景象不见了，反而有一种越来越荒凉的趋势。

“这位姑姑，能不能告诉我，这贵妃娘娘找我！”安然终于忍不住了，可是安然却没有想到，那宫女竟然凭空消失了。

此时的地方极为幽静，安然觉得自己的脊背都在发凉，安然的警惕性更加往上提了一步，这时候一个黑衣人，就一阵黑影飘过，一把利剑直接刺向安然。

安然一下子没有防备，那柄剑正好刺在她的胸口。

正文 第九十六章：面见贵妃

“卡嚓！”一声镜面破碎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惊讶了。

黑衣人惊讶的事情是安然没有事情，而安然则神色古怪的掏出护心镜，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纹都在警告安然当时有多么凶险。

安然扔掉了护心境，想到，秀儿这个乌鸦嘴，没有想到还真让她说对了一回。

“你是贵妃派来的吧！”安然看着黑衣人，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贵妃，没有想到自己首先怀疑的目标就是贵妃，安然自己都有点惊讶。

安然的手上立刻出现了双弋短刃，黑衣人的步法极为精妙，配合着他的金系法术，让安然不得近身，甚至安然的藤条都被那金色的剑气给劈得粉碎。

“有趣！”安然的心眼直接全开了，判断黑衣人下一招要怎么对付她。tqR1

短短一刻钟，两人便缠斗了数百招，安然没有想到，那黑衣人的剑竟然是软剑，不仅极为锋利，更可怕的事情是一不留神就会被那金色的剑影搅成一块碎肉。

出手阴毒，步法奇快，要不是安然有“心眼”估计这时候已经是一团谁也认不出的碎肉了。

“火蔓！”安然往地上一拍，两人周围就直接出现了一个火圈，火墙高达三米，看样子就知道安然想要困住黑衣人。

“这个火圈总能让你受限吧！”安然笑着对那黑衣人说道，“直到我们分出胜负才会消失，”

黑衣人没有吭声，又一计阴狠的金光削向了安然的脸，安然躲闪了一下，脸是没有削掉一块肉，可是肩膀却被划伤了。

“地缚！”安然抓住自己的肩膀，直接用血手在半空之中快速的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因为火墙的原因，黑衣人不能像之前一样，轻松的躲闪那些藤蔓，那些长着刺的荆棘，很快追上了黑衣人，给了他无数大小伤口。

荆棘是聞着血跑的，很快黑衣人就被荆棘束缚住了，安然还怕，那些金色光芒，割断荆棘，直接一个冰封山河，给了黑衣人一个和陆夫人一样的下场。

“真是麻烦！”安然撤去火墙，有些疲惫地说道。她也不想追究黑衣人是怎么来的了，她现在想的事情是如何去贵妃宫。

安然从自己手镯里掏出了一份皇宫地图，那还是上一次和慕擎天一起去偷双弋短刃的时候，慕擎天画下的，却没有想到那时候没有用上，这回见他的生母反而用上了。

凭借着地图，安然还是在迷路很多次的情况下，磕磕绊绊的来到了贵妃寝宫，这时候已经从日上中天变成了日落西山了。

安然整理了一下衣着，对寝宫外守门的太监说道：“劳烦公公通传，就说安然求见！”

那小公公扫了一眼安然，有些趾高气扬的说道：“等着！”

安然此时已经很累了，也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对她礼貌了，她现在只想着快点将事情解决完，早点回去休息。

如果贵妃对她安然鸡蛋里面挑骨头，或者说整个事情就是贵妃安排的，那她安然就不伺候了，直接跑出宫还不容易。

“请吧！”小太监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就回来了，对着安然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跟着一个宫女进了房间，还没有见贵妃长得什么模样，便被领头的宫女摁在了地上行了一个跪礼。

安然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还没有等贵妃说起来，自己就蹦达的站了起来。

“你就是安然，真是无礼！”一个悦耳的女声传入安然的耳中。

安然不得不承认这声音真的是很好听，什么黄莺儿啊，珠圆玉润这种形容这个声音都俗了，这声音就像是古筝一样，悦耳清雅。

安然抬眼一看就见一个端庄华贵的美人在她的眼帘展现了，在安然看来，自己穿越到现在，见过的美人也是不少，气质最出众，不得不说是安舒颜，没有想到安舒颜跟这个美人一比较，就像是法国最著名的调香师调制的得意之作与街头贩卖的劣等香水一样的云泥之别。

“贵妃娘娘？”安然不确定的喊，仔细看了看贵妃的眉眼，有些遗憾的发现这个生母怎么和慕擎天长得不像啊！

“粗俗！”贵妃细细的眉毛扬了起来，吐出这两个字。

“小女自小没有母亲教养，自然是粗俗了！”安然不以为意地说道。她表现确实是无礼她是很承认的，可是有礼貌也是对值得的人不是么。

“安然小姐倒是坦率！”贵妃说道，“知道，本宫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安然笑了，你这一路来又是暗杀，又是下马威的，我还会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安然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道：“安然不知！”

“不知？”贵妃笑了，“看来安然小姐确实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才来不是么？”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娘娘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接到娘娘召唤的旨意就和一个宫女姑姑来了！”

“说谎！”贵妃冷哼了一声说道，“纯伊早就回来了，说是你中途溜掉了，本宫是不是可以认为对父亲都喊打喊杀的女子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贵妃放在眼里！”

安然笑了：“娘娘，真是说笑了，我之所以会晚到，这其中的原因，娘娘应该是很清楚才是！”

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是很快被厌恶取代了，她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一向目中无人，本宫知道，可是不知道你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

安然无所谓的笑了笑：“娘娘想安什么罪名都可以，娘娘还是直接把见我的目的说出来比较好，多废了那么多唇舌只是在浪费时间！”

贵妃看着安然，深深打量一下安然，不算是绝美的长相，就是身材也没有什么太过傲人的资本，气质普通，唯一能算上优点也就只有资质了，可是资质好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知道三皇子是怎么喜欢她的。

贵妃说道：“本宫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安然小姐有自知之明，有些人，有些地方，不是安然小姐这种人高攀得起的！”

这句话已经说的很是明显了，安然看着眼前这个端庄高华的贵妇人，眼睛露出笑容：“哦，是么，我不知道在娘娘眼中我是哪种人？”

贵妃说道：“需要本宫说明白么？”

安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语气极为冰冷的说道：“好啊，安然一向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希望从旁人耳中听到自己的形象呢！”

贵妃唇角勾起了鄙薄的笑意，只听她说道：“在本宫眼里，你只是一个目无尊长，妄自尊大，无法无纪的野蛮人！”

“啪啪啪啪！”安然拍起了手，“娘娘说得好！”

“你竟然还得意？”贵妃看着安然，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竟然会将这种话当成赞美全盘接受了。

“怎么不得已，娘娘说的话全部是对啊！”安然笑着说道，“我不顾法纪，那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法纪可遵守，我目无尊长，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尊重的长辈，我妄自尊大，不也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一次一次对我下杀手么？”

“呵，狡辩！”贵妃拍了一下桌子，“将她给本宫拿下！”

“不知道娘娘要以什么罪名呢？”安然看着贵妃，眼睛开始危险的眯了起来。

“不敬贵妃！”贵妃说道。

“娘娘啊，我这里有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娘娘所说的纯伊！”安然直接将一具僵直的人体从储物镯子之中掏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贵妃看到这个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死人的人体，脸色开始有些变了，她看着安然笑了：“你威胁本宫！”

“算不上威胁，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对皇宫出现刺客感兴趣呢！”安然笑着说道。

贵妃没有被安然吓到，反而却笑了开来：“黄毛丫头就是黄毛丫头，就是有一副好资质也只是白白浪费！”

安然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了，警惕地看着贵妃，只听贵妃说道：“你这一招，我可是认识的，是冰封河山吧！”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可不明白贵妃怎么会认识这招式。

贵妃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一名药剂师，我可是知道了的，药剂师对于元素属性要求最为苛刻了，只能是木火两系，你如果说你永远冰系的能量，那么就是笑话，因为那绝对不可能是药剂师！”

贵妃见安然那开始没有表情的脸，嘴角的笑意又往上勾了几分，生起了猫逗老鼠的心思：“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只可惜晚了！”

安然看着不知道何时围上来的宫女们，身体都是紧绷的，而贵妃的话语却很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既然不是冰系的力量，那么造成如今这局面的只能是陛下失去的至宝，双弋短刃了，我听说陛下可是为此雷霆大怒呢！”

“要是陛下知道，这双弋短刃不是因为大皇子而被偷走，而是因为安然小姐你，他会怎么做呢？”

“以本宫对陛下的了解，诛九族应该是轻的了，安然小姐身边的人肯定是落不着好吧！”

安然想起一心等着她回来的秀儿，心头一紧，看着贵妃，却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抬头一看，没有防备住，就被一个手刀敲晕过去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白发女子

“嘶！”安然睁开了眼睛了，摸着自己的脖颈，似乎是肿了，八成还是青的。

安然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只见是一个地牢，顶上有一个小口子亮着光，似乎是用来透气的，安然十分不解：“这是哪儿？”

安然记得很清楚自己是被贵妃威胁后一时松懈，没有想到竟然是把她关起了来么。

安然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双腿还有些虚软，嘟哝一句“该死的，这到底要怎么出去啊！”

安然嘟哝着，看着这漆黑的地方，估计这就是地牢了，安然的手中腾地燃起了火光。

地牢看起来是很大的，安然看着地面，只见有着几俱骨架，看样子是死去多年了。

安然蹲下身子，轻轻一碰，就见那骨架直接就化为飞灰，安然站起身来，看到前方似乎有两条路，安然摸了摸鼻子只能任选其一走了进去。

这是安然第一次见到地牢，没有丝毫的声响，偶然的滴水声在这个地方都显得弥足珍贵。

安然的脚步声十分清晰，哒哒哒哒，似乎要将这声音传到最远方一样，安然一路走过来，只见那地牢真的就和死牢没有什么两样，这一条路，两边都是精铁铸成的牢房，而牢房里面到处都是人的尸骨。

最尽头的那处牢房，还有一具新鲜的尸体，似乎死去没有一个星期，老鼠直接就在他的尸体饱餐了，手臂处已经可以看到骨头。

安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地方，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就是在背阴山，那也不过是野兽而已，而这一切造成的都是人，直接让安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心底。

安然见没有路，只得原地返回，走去另外一条路。

另外一条路倒是没有那一条路那么恶心，不过路上也是白骨累累，却没有牢房。

直到安然走到尽头，才发现尽头处就是一个不易察觉的石门，安然轻轻一推，那石门直接就开了。

石门内部，并不漆黑，但是也没有多少光亮，看着石门的青苔就知道此处已经有多年没有人来过了。

安然走进去，石门就直接关上了，唬得安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是山洞还更贴切一些，只见那坑坑洼洼的墙壁，还有那有着几个透着光亮的小洞，都让一切变得可怕，好像误入了魔兽的洞穴。

“呵呵呵，二十多年没来人了，今天竟然会有不熟悉的生人味！”一道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安然打了一个寒颤。

安然转头一看，一个白发女子正在光芒下，她的白发已经能够拖在地上了，因为头发的缘故看不清楚这个女人的面容，而他的四肢被牢牢的缚着镣铐。

“困龙石！”安然一眼就认出了女人的镣铐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这种石头能够束缚人的玄力，虽然不至于全部封闭，可是使用出来的玄力也不过是三分之一。

“你是.”那声音似乎还有些清醒，可以一看见安然是一个女子就开始发狂了，“贱人！”

“什么啊？”安然不明所以了，可是女子的玄力很高，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只是轻轻一掌就将安然打得直接撞墙了。

“噗！”安然吐了一口血，看着没有移动半分的女子，脑子只闪过一个词，好强！这一掌完全是用玄力凝结的。

“贱人！”女子开始移动，镣铐在女子的带动下哐哐作响。这响声在空旷的地牢之中发出回响，震得人耳朵生疼。

安然开始谨慎了，而那女人强大的掌风，逼得安然借用这身体灵活，左右逃窜。

“滞空！”女子的声音如同鬼魅一样响起，让安然动弹不得，安然只觉得这空气都开始变得凝结了，呼吸都是困难。

安然看着越来越近的女人，艰难的举起手指，直接咬破，动作有些生涩的画好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地缚！”

荆棘很快密密麻麻的缠绕着那个不避不闪的女人，安然借此机会，逃出了那片让她不得动弹的领域。

可是荆棘也只是密密麻麻的团了一层又一层，根本没有一朵花出现。

“嘭！”一声爆响声响起，就见那荆棘被炸成了木屑，有些还带着刺的枝干，在安然躲避的时候划破了安然的衣服。

“这么强！”安然的眼睛开始出现亮彩了，这绝对是目前她见过最强的武者。

“火笼！”安然咬着牙，又一个中阶法术施放出来，一个精美的火笼子直接就罩住了那女人，可是却没有想到那火笼刚一成型，就被几个风刃搅碎，化作一团烟雾。

“冰封河山！”安然看着那女人又开始朝着自己走来，咬牙施放出自己最强大的法术。

冰封河山，并非是像千里冰封那样大范围的攻击，而是用绝对的冰冷将锁定的目标血液凝结，从内到外慢慢变成冰雕。这种法术只有施术人才能解，这也是为什么贵妃一眼就能看出的原因。

“冰封河山？”那白发女人愣了一下，身形更加快了，带动着镣铐都成为她的武器，直接向安然砸了过去。

“怎么会没有打中！”安然一下子就被砸的吐血了。

“啊哈哈哈哈，冰封河山，连你都不容我了！”白发女人癫狂的大喊，“我何曾对不起你，我何曾对不起你！”

女子癫狂大叫几声后，就倒地了，似乎是晕了过去。

安然看女子不动了，舒了一口气，吐了一口黑血，借着那微弱的光亮，她是可以看出来那血的颜色不对。tqR1

安然召唤了一个小小的火团，就看清了自己的血，真的是漆黑无比，安然沾了一点血迹，往鼻子那儿轻轻一嗅，就知道关键了。

“我何时中毒了？”

安然连忙从镯子之中取出几瓶解毒剂，将它们服下，然后调息打坐，觉得玄力运行速度竟然比之前要快上许多。

“哐啷，哐啷！”镣铐又开始响了起来，安然的脸色大变，这女人要起来了。

安然慌忙站起身来，直接躲过那女人的锁链，安然回头一看只见自己原来呆的那个地方，墙壁上已经有了越半尺的深坑了。

“该死，这是换方式了！”安然连忙低头，躲过了一根锁链，她没有想到，这女人的打斗方式这么特别，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几种元素。

安然瞅准一个空隙，手起刀落，直接将女人的一个武器，同时也是困住他的镣铐直接斩断了。

安然悄悄将那锁链收起，然后一个地蔓过去，暂时拖住了女子的脚步，之后一个火笼过去，女子依旧是那样不闪不避，直接一个大掌印将安然的那些法术破了一个彻底。

安然看着女人那控制玄力的精妙，以及恰到好处的力道，不得不叹服就是慕擎天来了都落不着好，更何况是这个女人还被封了近乎三分之二的玄力。

“火鸟群群！”安然也不攻击女人了，直接目标是那女人的头发，那头发一点就着，女人不防备，一转身准备灭火，这个时候安然将藏好的锁链，三下两下就将女人捆住了。

女人一下子就被绊倒了，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困龙石的缘故，女人终于停了下来。

“这位前辈，安然无意冒犯，只是安然被贵妃困至此处，敢问前辈这里是哪里？”安然张口问道。

“贵妃？”白发女子的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笑意，宛若鬼魅，在这个阴暗之中的地牢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等到白发女子终于笑够了，嘶哑的嗓音缓缓响起：“你想出去？”

安然抿了抿唇，无奈地说道：“谁不想出去，无缘无故被关押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在这里被困了二十余年，都没有出去，你出得去么？”女子的声音响起，让安然的心凉了半截。安然想到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东西，就一阵害怕，不会自己真的再也出不去了吧！

思前想后，安然只好拱手对白发女子说道：“前辈在此二十余年，不知前辈可有法子，让我出去！”

“哦呵呵呵！”白发女子笑了，身子好似枯败的野草一样，在风中肆意摇晃，好像随时都会折断了去。

“前辈！”安然再一次出声，这个时候女子又一次对她出手了。

安然看着快要砸到她脸上的锁链，没有法子，只好用双弋短刃将那些东西弄了一个粉碎。

“双弋短刃？”女子古怪的看着安然手上那柄流光溢彩的武器，眼神更加疯狂。

“糟糕了！”安然真的是要郁闷的吐血了，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真的是时好时坏的，安然没有法子躲过那女人一击后，直接从镯子之中掏出一个瓶子。借着她屏住呼吸，也不心疼玉瓶，将那瓶子摔了一个粉碎。

只见一阵青烟袅袅升起，女子的掌风也快要砸向安然，就在这时候，掌风停了，锁链掉地了。

安然睁眼一看，只见女子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看样子这一次真的是晕了过去，安然背靠着墙壁，终于舒了一口气。

正文 第九十八章：争抢幽冥

“这日子啊，真苦啊！”安然背靠着墙壁，离那个女人几乎有十丈远，抚摸一下自己被抽疼的手臂，无奈地苦笑。

安然自己都记不清与这个女人打了多少次了，只知道女人似乎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物件一样，睡醒了就逗弄一下，晕过去了就也不管直接睡死了，也不怕安然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一击，让她直接去黄泉。

安然闭目休息，思考着自己为什么在此的前因后果，安然想着既然是贵妃请自己，总该是有理由的吧！就为了一个慕擎天？

安然想着觉得可笑无比，虽然自己与慕擎天是已经确定的恋人关系，可是以后的种种都是未知，在她看来和慕擎天是否会在一起都是不定的。

安然叹息了一声说道：“是不是深宫内院能把女人逼疯啊，一点点小事情，这些女人就能想到那么东西，甚至还能设计出一系列方案！”

安然真的是觉得不可思议，在她看来，自己与贵妃之间真的没必要，除非慕擎天那小子在贵妃面前提起过自己，否则自己绝对不会落到今天这局面。

安然正在胡思乱想着，偏偏这个时候，那恼人的响声又要开始了！

“哐哐哐！”镣铐的响声又开始响了起来，安然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她实在是不想与这个疯女人纠缠了。

安然从镯子里掏出一瓶药剂，直接就往那女人方向砸去。

“噼里啪啦！”一道玉瓶碎裂的声音响起之后，一个肉体倒地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安然的耳朵之中。

安然肉疼的抚摸着自己的镯子，自己精心制造的药剂，没有想到竟然用在这方面上，真是亏大了。这时候安然打了一个哈欠想“这瓶药至少可以让这个女人睡上十二个时辰，不管她了，我也去睡了！”

讲真，安然不是没有试过用法子将石门破开，可是什么法子都使用过了，那石门就是纹丝不动，以前要是有幽冥在多少还能出些主意，现在自己孤身一人，真的感觉自己什么事情都干不好。

安然无奈地想着，施展了法术用柔软的藤蔓织成一张吊床，然后爬上去。安然其实还是想想些事情的，可是实在是支撑不住肉体与精神疲惫的安然也开始沉沉的睡去，全然不在乎这地面上还有一个恐怖的家伙。

“啊！”安然伸了一个懒腰，就见到那镣铐又开始快速的移动了，安然翻了一个白眼，不是吧，刚睡醒又开始打？

可是安然来不及多想，锁链就直接刺穿了吊床，安然借着吊床弹跳了一下，躲过了女人的攻击，藤蔓和镣铐纠缠在一起，似乎有僵持的意思。

安然一个火球过去，女子闪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安然直接跳了下去，位置把握的极为精准，落在女人的身后，双弋短刃直接搁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别动，你还不想死吧！”安然警告地说道。

“啊！”女子似乎丝毫不管，尖叫了一声，玄力震荡，直接就将安然震到了墙壁上。

“靠！”安然不由得吐了一句粗话，“好像比昨天还厉害了，这么难缠，贵妃为什么要关着她！”

那女人似乎听到贵妃这两个字就受不住，攻击就更加频繁了。

安然是真的没见过这样的打法，一力降十会，她是知道的，可是一直以来，她的取胜或多或少都有取巧的成分，可是遇上这么一个人真的是任何取巧方式都是拖延而已。

安然退到石墙上，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她打算将女人引到石门旁，不知道这女人能不能打碎石门，这样自己好直接出去。

安然小心翼翼的退去，引导着女人过来，可是令安然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将女人引导至石门方向后，大约她石门约有三丈距离，那女人就不能动了，很显然，镣铐的长度已经到极限了。

本来想着能让这女人用镣铐将石门打碎，却没有想到这个牢房设置的这么让人无语。

安然想着要不然将那条断了的镣铐给女人算了，可是安然一拿出那镣铐就发现这镣铐不足三米，就是给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安然郁闷极了，不过这样也给了她一个好处，就是终于有了安全地带了，不用打架了。

安然拿出双弋短刃往石门一挥，就看到石门被密密麻麻的冰块给包了起来，其他的那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安然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对着双弋短刃嘟哝：“你说你，用来杀人那是可以，可是这个时候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呢，难道让我凿壁偷光啊！”

安然也不愿意多想了，直接掏出了干粮，食物的香味飘进了白发女人的鼻子里，那镣铐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安然摸了摸鼻子，对着另一头的白发女人大声喊道：“你想吃？”镣铐开始剧烈抖动了，似乎是在承认。

安然大声说道：“我给你吃的，你就不能打我哦！”那镣铐的声音开始停了，似乎是在思考，可是没过多久，就看到镣铐打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安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谈判的权利了，连忙用藤条拿了几样东西，扔给那女人，那女人很快就安静了，地牢里传来了大声的吞咽声，听的就让人不寒而栗，可是又让人心酸。

安然看着不远处那堆动物尸骨，垂下了眸子，那个女人说她自己是被困进来二十多年了，看来是根本没有人给他送食物的。想来那堆动物尸骨就是老鼠和青蛙之类的东西。

安然觉得要是自己，自己被困在一个地方，无人问津，很难保持清醒，活生生被逼成疯子也不是不可能。

在想到自己进来时候那些可怕的尸骨，还有牢房里的那些刑具，她岂会不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与贵妃有仇的存在。

安然想着贵妃那一张端庄矜贵的面容，打了一个哆嗦，想到，难道真的是越是面相慈善的人越是心狠？想着那些尸骨，安然就开始恶心了。

在地牢里，每一分钟都是无比漫长的，安然只好打坐修炼，似乎这样能够将寂寞赶走一样。安然在一次修炼过后睁开眼睛，算着时间，想着自己大概也已经在这里过了一天了，女人的清醒和癫狂的规律，安然似乎也已经摸了清楚。

其实女人很好哄，一碟点心就能让她安静下来，只可惜这样的机会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安然费尽心思与女人打上一场，然后女人自己又去休息。

不过和女人对打也有好处，安然发现在与女人对打完之后，自己修炼的速度明显是加快了不少。

这一日，女人和安然对打完，被安然投喂一碟点心后就睡着了，安然叹息了一声，从魂鼎之中拿出了幽冥。此时的幽冥还是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有气无力，孱弱的好像随时会死去的猫儿。

安然从一个瓶子掏出一枚翠绿的药丸，喂进幽冥的口中：“幽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要是你恢复原来的模样，肯定会言简意赅的说我笨吧！”

幽冥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安然的手心，安然觉得很痒，不由得笑出声来。“别闹，痒！”安然轻轻拍了拍幽冥的小身子说道，然后脸贴上幽冥的身子上蹭了蹭，毛茸茸的身体，让安然觉得无比安心。

“幽冥，你还记得你要我不要去招惹慕擎天么！”安然轻轻的说道，“现在我明白了，是真的不能招惹！”tqR1

安然见幽冥不搭理她，继续说道：“那家伙就是一个祸害，自从我遇上他以后，这大小阴谋，真的是让人厌烦，幽冥你说是不是！”

幽冥没有做声，只是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安然，安然似乎在这双眼睛之中找到了勇气一样，只听安然说道：“你知道么，我现在被贵妃丢到了地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幽冥蹭了蹭安然的手心，似乎是在安抚安然，安然叹息一声说道：“看到贵妃这样心狠手辣，我就想着还好没有和慕擎天结婚的打算呢，这样一个母亲谁受得了啊！”

“哐哐哐！”这时候镣铐动了，安然停止了絮叨，脸上大惊失色：“她不是应该睡着了么，怎么这个时候醒了！”

安然刚想把幽冥收回去，却不想原本不怎么动弹的白发女人这一次倒是眼明手快直接一捞就将安然手中的幽冥抱了去。

安然的脸色是彻底沉了：“前辈这是何意？”

白发女人不理，只是背着安然走向一个角落，安然知道这个女人真的是神志不清，深怕那个女人一个用力就将幽冥掐死，想也没有想，双弋短刃直接就拿到了手中。

安然本来是筋疲力尽根本不可能再和白发女人打起来，可是这一次幽冥在白发女人手中，安然怎么会纵容，直接动手了。

可是安然没有想到自己一近身，看到的不是幽冥被那女人掐住，而是那颤抖的手，还有在耳边那压抑的哭声。

正文 第九十九章：贵妃秘事

“前辈？”安然听到白衣女人的哭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实在是应付不来一个疯子啊！

“像，真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那女人发出古怪的声音，安然虽然听过她好几次说话，但是绝对没有这一次这么清晰。

“前辈，能把幽冥还给小辈么！”安然耐着性子说道。

“幽冥？”女人发出古怪的笑意，安然可以感觉到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似乎要灼烧出一个洞来了。

“这不是你的幽冥，是我的瑾瑜！”白发女人这下将幽冥抱得紧紧的，迅速的蜷缩成一团，深怕安然会抢了幽冥。

安然看到白发女人这幅模样，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大喊：“前辈，幽冥失去晶体，身体十分虚弱，受不得这样啊！”

估计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只听到白发女人的声音开始尖锐：“失去晶体！”

“是的，前辈！”安然想到这件事情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你不要动手好么，他很脆弱，只要轻轻一用力就.”

安然话音还没有落下，就看到女人将幽冥捧了出来，姿态近乎虔诚，安然可以看到白发女人抖动的肩膀。

“前辈？”安然看着白发女人轻轻的说道，“把幽冥还给我好么？他不是你的瑾瑜！”

“不是！”那白发女子的声音几乎要将安然的耳朵给弄聋了，但还是细细打量自己手中的幽冥。

“是啊，就是再像也不是啊！”白发女人轻轻呢喃地说道，声音十分的失落，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安然见状，想去夺幽冥，却还是被白发女人的闪躲开来了，白发女人的眼神再一次犀利的看着安然：“饕餮乃是神兽，怎么会如此虚弱，甚至是失去晶体！”

安然一听这个眼眶就红了，眼泪直接和掉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为了救我，我被人陷害进入背阴山，是幽冥为了救我，将晶体喂给了我！”

“呵呵呵呵呵，又是这样的结局，和二十余年前一模一样！”白发女子凄厉大笑，空旷的地牢不断将她的声音回荡，良久才散去。

白发女人轻手轻脚的将幽冥还给了安然，声音不再古怪说道：“我曾经也有一只饕餮，他的名字很好听，叫瑾瑜！”

安然垂着眸子，小心翼翼地给幽冥做了一次检查，发现没有什么大碍，还是不放心，将一瓶液体小心翼翼的喂进幽冥的嘴里。

白发女人温柔的看着孱弱的幽冥，眼神有着浓浓的疼惜：“他可真小，就受了这样的罪！”

“这件事情是我不好，当初要不是.”安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痛苦。

白发女人的古怪的笑了：“你知道么，所有人都说，想让饕餮认主，一个是要有惊人的天资，一个是要有坚定，纯真的内心！”

安然还没有回答就听到白发女子说道：“可是有这两种特质的人，怎么应付得来世间的阴谋诡计，明争暗斗！”

安然不回答，只是对白发女子所说的话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她想到了慕擎天，如果不是慕擎天她不会修炼的这么顺利，可同样因为慕擎天他也经历这么多的阴私伐谋。

安然其实看得很开，你想要获得实力，无论如何都要付出代价，她一直以来都是将那些针对她的阴谋当作是考验，可是她没有想到代价会那么大。

安然苦笑了一下，看着那白发女子眼中充满了认同，安然的声音无比苦涩说：“前辈似乎经历过这些！”

白发女子笑了：“我是经历过这些，如果不经历过这些，我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在这儿！”女子身边的镣铐都因为女子激荡的玄力漂浮起来了。

安然下意识的抱住幽冥，深怕女人又发疯，让她感觉就是幽冥藏进了魂鼎里也是不安全的错觉。

女子慢慢平息，看着安然笑了，安然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发女人，白发女人笑了：“你的幽冥经常会说你笨吧！”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幽冥不会说我笨，他一向是很少说话的，可是他的表情就是告诉我，我就是一个笨蛋！”

白发女人笑了，声音里有无比的怀念：“瑾瑜也是这样，不过瑾瑜是一个话痨，总是絮絮叨叨的像一个老妈子，告诉我这个男人不怀好意，那个男人不值得托付。”

安然看着白发女子，接着女子的话说道：“前辈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光艳照人的！”

白发女子笑了，不同于之前的癫狂大笑，也不是古怪的呵呵声，而是一种冷笑，一种嘲笑自己的苍凉感。只听她说道：“那又如何，每个女子都有那种时候”

安然不语，白发女子说道：“我一直都记得，带瑾瑜入宫的时候，那家伙的嘴脸，那是瑾瑜第一次和我吵架，后来就一直不理我了，他一直都对我说，为什么选了那样一个男人，不专一不说，皇宫还处处危险！”

白发女子似乎想起了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一样，抱住了膝盖，继续说道：“那一次吵架真的是很凶的，瑾瑜一连三个月都没有理过我，可是现在我才觉得，瑾瑜说的话一直都是对的，一直都是对的，皇宫有什么好的！”

安然一听惊讶的看着女人，她没有想到女人竟然会是一个妃子，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当今圣上的妃子。

“您是妃子！”安然不敢相信的问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贵妃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一个胆子囚禁一个玄力这么高强的妃子。

“闭嘴，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女子愤怒的说道，她身上的镣铐也随之作响，好像只要安然再说这两个字，她就要打过来一样。

安然不敢拿幽冥冒险，直接掏出魂鼎将幽冥收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放好。

“当时我没有听，我就抱着少女的梦，就那样进宫了，那时候跟着心上人，真是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富贵乡，繁华地，花团锦簇，好像整个皇宫都是春天一样，真是让人怀念！”女人的声音变得无比讽刺。

“那瑾瑜呢？”安然说道，她明白现在这个女人非常需要一个机会说话，说不定这一次可以套出如何离开的办法。

“瑾瑜？”白发女子笑了，“那时候瑾瑜是一个贪吃的，真的不愧于他的种族，饕餮，每一次都要把我的俸禄吃个干净才罢休，教训他，他还不听说是这是那个男人限制我们自由应该给的补偿！”

安然默然，深宫内院，与世隔绝，怎么可能比得上外面的自由，无拘无束。想来那瑾瑜也是一个贪玩的，也不至于这样子说道。

“那段日子太过美好了，丈夫在旁，我又怀上了孩子，可是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全都变了！”白发女子的声音无比痛苦，“孩子生下来，我就不知道他在哪儿了，呵呵呵呵！”四肢都开始抽搐了。

安然见到这种情况，脸色一变，直接将女子束缚住，从镯子拿出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女子的嘴，深怕她咬到了舌头。

过了好一会儿，女子眼神的癫狂才一点一点的退下去，但还是不复之前的清明。安然叹了一口气，拿出一个瓶子，在女子的鼻子处轻轻一晃：“你还是睡吧！”

女子在那清香下，慢慢的闭上眼睛，安然也开始打坐调息，这样一折腾实在是太累了，安然想着要不然等女人醒了，给女人一碟点心，看看能不能安分一点。tqR1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然随便掏出一点干粮果腹，而女人那儿也开始有了动静了，安然见女人又一次爬了起来，连忙掏出一碟点心，放在女人的面前。

女人似乎饿很了一样，直接端起盘子就吃，吃饱了，才抬头看着安然。

安然叹息一声说道：“前辈还记得之前你和我讲的瑾瑜么？”

“瑾瑜？”女人迷惑的看着安然，然后突然之间就开始尖叫。她直接扑倒了安然，死死的掐住了安然的脖子：“瑾瑜在哪儿，你把瑾瑜葬在哪儿了，贵妃你这个贱人，你想要晶体没门！”

安然被掐的实在是喘不过气来，她看见那断了链条还在旁边，伸手拿来，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那女人的脑袋砸了过去。女人一下子没有防备，又被砸晕过去了，安然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咳咳！”安然抚摸着喉咙，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不过她算是明白了，这女人的灵宠瑾瑜十有八九就是被贵妃害死的，目标肯定是晶体。

安然想到幽冥给自己的晶体给自己带来的莫大好处，心里就痛苦不堪，她想着如果那一次幽冥真的死了，她估计会把整个丞相府血洗吧！

安然站起身来，摸了摸女人的脑袋，发现只是多了一个大包，没有什么伤口舒了一口气。

好险，没有闹出什么麻烦，安然苦笑着想道。这深宫内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不会真的老死在这儿吧！

慕擎天啊，慕擎天，我可真是被你害惨了。

正文 第一百章：报菜名啊！

自从这件事情之后，安然总算能够逃脱被女子追着打的命运了，但是情况并不是美好的。

“当年.”白发女子一脸羞涩的对安然说道。

安然苦笑着说道：“是的，当年你惩恶扬善，结果弄错了，找到陛下头上，这才互相认识的。”

“是啊，是啊！”女子开始兴奋了，“是啊，那个时候啊，他当真是英俊极了，那时候不仅不恼，还笑着对我说姑娘你认错人了，我记得我当时穿的是一件.”

安然看女子开始苦恼的想着自己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的时候，安然无奈的说道：“你当时穿的是月白色的衣服，带着是一个红宝石头面，那时候你母亲还嘲笑你那样穿真难看！”

“是的呢，还说俗不俗，雅不雅的！”女子点头说道。

安然叹息一声，抬头看着屋顶，其实在女子断断续续的述说之中，已经可以大概链接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了。不外乎是，少年爱慕，自以为找到了属于自己最美好的爱情，结果被冰冷的皇宫活生生吞了的故事。

“那时候我跟娘亲说啊，要是能找到那个男人，我就一定要嫁给他！”白发女子苦恼的说道，“可是我当时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呢！”

“是么，为什么没找到呢！”安然安抚白发女子说道，“是因为没有努力找么？”

“才不是呢？”白发女子的声音明显是带着哭腔，“我家在那时候可是当时的大户，怎么会没有努力，可是当时就是找了好久后，还是没有找到！”

“那后来你们怎么遇上的！”安然说道，从镯子里掏出了一叠点心，哄着说道。

“他受伤了？”白发女子有些兴奋，“虽然知道不能高兴，可是他受伤了，被我救了！”

“是么，做的真棒！”安然说道，“你救了他做的真好！”

“是的呢，我做的真是好哟，我不仅治好了他，还用一本特殊功法让他的功力全部恢复了呢！”白发女子骄傲的扬起下巴说道。

安然笑了笑，继续听女子说话，哪怕这一段都被女子讲烂了，他也愿意听下去，这日子是太过无聊了啊。

“我进宫了，瑾瑜就和我吵了一架，说是那个男人肯定会对我不好的！”白发女子也不知道讲到哪儿了，反正这一段安然没怎么听过。

只见白发女子开始颤抖，安然就知道不好了，只见白发女子带着哭腔说道：“结果是什么，瑾瑜从来没有骗过我，从来没有！”

下一刻那白发女子就疯了，安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闪身躲过了那镣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石门旁边。

“呼，这真的是！”安然有些无奈了，她没有想到这样说着说着就开始发疯了。

“哈哈哈哈哈，从来没有啊！”安然躲过那一击强而有力的掌印，只见那掌印打在了石门上，结果却是纹丝不动的。

安然看到纹丝不动的石门，心里开始疑惑了，她很清楚那玄力掌砸在墙壁上直接是一个掌印深坑的。安然在躲避之中观察，发现女子所有用玄力造成的招式那石门全都吸收了，安然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安然扫过一眼还在发疯的白发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先管管她吧！”这样想着，安然又与那白发女子战斗起来。

这几天的相处安然是发现了白发女子的伤势，除了精神上受了极大的刺激以外，安然更是发现了女人身上都有无数的暗伤，只有和她对打以后，让她睡着了，她才能开始治疗。

“木甲！”安然直接变出了一个大木头铠甲，指挥着朝女子砸去。

安然最近这种敲闷棍的手段越来越熟悉了，只不过得在这女人和她缠斗最激烈的时候才能做到。

“呼！真是麻烦！”安然运转了一下玄力，发现自己的玄力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安然一边为女子检查伤势，一边想到，现在的她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每一次与这个女人比斗完后，自己的玄力就会往上增长，连带着修炼也是极快的。

“现在啊，我就只知道你的身份，可是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安然叹息一声说道,“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家人！”

安然往女子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之后，到石门那儿去打坐了，运转玄力之后，安然发现自己曾经的余毒全部请了一个干净，身上全都是黑色的泥巴。

那泥巴真的全都是毒素，只可惜的事情是这地方没有水，不能洗澡，安然只能倒出一点自己带来的水，稍微擦洗一下。

现在的安然可真是省着水呢，只要是能喝的水都被安然省着了，以防自己真的没有人找到了而因此活活渴死。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安然看着那趴在那儿的白发女子叹息一声说道。这样说着，手十分灵活的给女子包扎好伤口。

待到安然打坐调息完毕后，一声怯怯的声音传来！

“安然？”

安然一听就知道是那白发女子，她笑了笑说道：“饿了吧，今天吃麦饼！”

白发女子嘟了嘟嘴，然后点了点头，可是声音十分委屈的说道：“好久都没有吃到好吃的菜了！”

安然垂下眸子，安慰白发女子说道：“以后会吃到的！”

白发女子怯怯的说道：“那要等多久？”

“等多久？”安然自己都有一些茫然，是啊，等多久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呢。

“等到有人来救我们，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吃帝都最好吃的小吃！”安然撩开女子的白发说道。可是地牢太过昏暗就是撩开了白发也看不出那女子的面容，但是却可以看到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一眼看上去就十分的熟悉。

“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白发女子难过地说道，“以前有人说过要来救我的，可是后来他们都不见了！”

安然想到了那条路上的尸骨，心也开始感觉到了寒冷，可是还是安抚说道：“会的，一定会有人来的，一定能将我们带出去！”

“如果那样的话，我出去之后要吃面条！”白发女子的声音明显带着雀跃，但是要求却让安然觉得十分的卑微。

“为什么想要吃面条？”安然有些奇怪地说道。

白发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就记得吃过一碗面条可好吃了，你知道么，那面条只有一根哟，可是却装满了一碗呢！”

安然说道：“那是长寿面，要人亲手擀面，只能有一根，不能断，吃的时候也不能断，否则就不吉利！”

白发女子的声音有些难过了：“是这样啊，那时候我吃它的时候直接就咬断了，你说是不是就告诉我了，我以后的一生都不顺畅！”

安然笑了说道：“那不过是民间的说法而已，哪有会因为面条而招致灾难的呢！”

“我以后出去一定要吃面条，但是绝对不吃长寿面了，我要换其他的面条！”白发女子说道。

“面条的做法，有很多呢，要是出去了，我带你吃个够如何！”安然许诺说道。

白发女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安然你还吃过什么好吃的啊！”

安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女子有着特别的耐心，只听到她的声音一直是带着笑意的，她说：“吃过好吃的多了，你要我一一数出来么？”

白发女子乐了笑着拍了拍手说道：“好啊，好啊，报菜名啊，我最喜欢了，瑾瑜也最喜欢了！”最后那一句话分明是低落下来了。

安然很明白白发女子的意思，她其实不一定最喜欢这种方式，可是瑾瑜喜欢，所以她要听，安然想着要是幽冥真的死了，安然估计自己会变成面瘫脸加瞌睡虫，因为幽冥最喜欢了。

安然想起了以前听过的报菜名，其实她真的没怎么吃过多少好吃的，丞相府备受欺凌，也就这段时间吃了点好东西，哪里来打发这样的时间呢。tqR1

安然看了看那一双满怀着喜悦与期待的眼睛，用极为轻快的语调说道：“你好好听着啊！”

白发女子点了点头，脑袋也靠在了安然的膝盖上，一副乖娃娃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之前那发狂的模样。

安然拍了拍白发女子的脊背，慢慢用相声调调说道：“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酱肉.”

“安然，你好能吃啊，这些你都吃过么，听着就饿了！”白发女子咽着口水说道。

安然停下来，心想这些她哪里吃过，但还是细声细语地说道：“是啊，出去以后，你也能吃呢！”

“还有么？”白发女子吸溜着口水问道。

“当然还有了，我继续说你慢慢听好不好！”安然轻声细语说道。

白发女子点了点头，只听安然继续说道：“什锦酥盘儿、熏鸡白脸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莱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腰儿、烩鸭条儿、清拌腰丝儿”

安然的声音并不是那种北方人独有的清脆，反而带着南方女子的娇软，就在这一连串的报菜名下，白发女子安静的睡着了，估计这是白发女子第一次是笑着睡着的。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擎天归来

安然的日子在地牢里过得十分的充实，对打，吃饭，哄人，安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地牢里呆了几天。

可是外面的人却是十分的清楚的，此时的秀儿已经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在新的地方不住的乱窜着。

“秀儿姐姐，你就歇歇吧，你又不能硬闯皇宫，只能等着三皇子回来了！”翠儿说道，自从自家父母被安然救好之后，这丫头就对安然十分的忠心，在秀儿打算走的时候，翠儿也跟着来了。

“你懂什么，皇宫那是什么地方，小姐在外头树敌那么多，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秀儿是真的要哭了。

翠儿无奈的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这皇宫也只有三皇子能进，赵先生都没有法子！”

当安然进宫后，秀儿就带着翠儿等一干丫头来到了一个新院子里了，这是赵楠为安然准备的新住所，除了赵楠和那几个忠心的丫头，就只有安然自己知道。

秀儿在等了安然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安然回来就知道安然出事了，可是他只是一个丫鬟，丞相府那边恨不得安然直接死得透透的，哪里会管安然的死活。

赵楠和苏墨这边，两人虽然说是人脉极广的商人，可是皇宫却不能深入，只能派几个人在宫门口盯着。

慕擎天这一边，秀儿第一个去求，结果连三皇子府邸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一群人轰了出去，塞钱后再问，也只是说三皇子出远门去了，还连带着好大一番奚落。

“你说这三皇子有什么用，不能保护我们家小姐，就不要招惹她，每一次出事都有他的影子，每一次还都不在！”秀儿已经气得口不择言了。tqR1

翠儿对于慕擎天和安然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赵楠那里她是亲自去求的，赵楠的那一些话真的是将她吓坏了，也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安然感到了委屈。翠儿也说道：“可不是么，要是真的和赵先生那样说的，我们家小姐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秀儿转圈的脚步顿了，转向翠儿，声音十分的急说道：“你不是只说赵先生说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派人盯着么，赵先生还说什么了！”

翠儿一看秀儿青着一张脸，一害怕就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个仔细。

原来那天在三皇子府无功而返后，秀儿和翠儿两人就兵分两路，一人去找了苏墨，一人去找了赵楠，秀儿因为赵楠与安然的交情深一些便安排翠儿去赵楠那儿，而自己则是拿着安然以前炼制好的延寿丹去找苏墨。

翠儿一路则是畅通无阻，因为是打着安然的名义，赵楠自然是亲自接见的。

翠儿一见到一身儒雅气息的赵楠，直接就跪下去了：“求赵先生救救我家小姐！”

赵楠诧异了，安然虽说是小辈，可是品行，性格都是十分不错的，按道理这种人是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怎么今天她的丫鬟出现在他这里了。

赵楠忙将翠儿扶了起来，温言说道：“你先冷静下来，说个仔细看看我能不能帮忙？”

翠儿连忙长话短说道：“就是昨儿个，我家小姐被贵妃请了去，一夜都没有回来，我们是真的慌了！”

赵楠一听，眉头一皱，细想了自己之前的听闻，他一直都清楚安然与三皇子是有交情的，可是没有想到贵妃竟然会出手了，这件事情不好办啊！

翠儿见赵楠这一副表情，眼睛都开始流露出绝望的神采了：“赵先生是帮不上忙是么？”

赵楠摇了摇头说道：“一个是我帮不上忙，二是安然这一次麻烦大了！”

翠儿一下子没有站稳，直接就跪倒在地上了，她颤着声音说道：“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赵楠也看出来了翠儿这个丫鬟是一个机灵，便解释说道：“三皇子是贵妃亲生的，自然是想要一个出身好，能够襄助三皇子的女子作为三皇子妃，安然虽然说是天资极好，但是出身，手段都不是优势，贵妃怎么能容忍！”

翠儿的脸色都白了，她哆嗦着对赵楠说道：“我家小姐与三皇子不过是朋友！”

赵楠摇头说道：“三皇子一向是不近女色，突然接近你家小姐是谁都觉得可疑不是么，虽然说贵妃素来名声好，可是在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才活到现在的，想来贵妃不容许安然这样一个意外存在！”

翠儿的嗓音是彻底哑了，她跌坐在地上问赵楠：“以先生的意思是我家小姐”

赵楠连忙说道：“安然还不至于真的没命了，说不定能很快出来，我现在只能派人到皇宫里盯着，再深入根本是不可能的！”

翠儿哽咽着说道：“谢，谢赵先生！”

赵楠见翠儿爬起来就要走的样子，连忙喊住了翠儿说道：“若是你家小姐回来，替我转告他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以后不想惹麻烦，就离三皇子远一些！”

翠儿点了点头，回到了住所，不敢将这些话告诉秀儿只捡着重要的事情说，这被这秀儿一吓，一咕噜把所有事情全都说出来了。

秀儿皱了皱眉头，仔细想着安然和三皇子之间的情意绵绵，心就觉得抽痛，她可是看得很清楚自家小姐对那三皇子肯定是情根深重的，可是现在有贵妃这个拦路虎在，他们在一起的可能几乎是不存在的。

“翠儿！”秀儿看着翠儿说道，“如果小姐真的出来了，回到家了，我们要阻止三皇子再接近小姐，明白了么！”

翠儿连忙点头，她明白秀儿为什么这样子说，就算三皇子是良配，那也不是她家小姐有命消受的。

慕擎天在依照贵妃命令办好一些事情后，就一直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安，回到府衙，想到上一次安然有事找他结果没找着，他就直皱眉头。

这一次慕擎天回来，到了府邸已经是中午了，便问左右：“最近有什么人来找我么？”

侍从笑了：“三殿下，这找您的人多了去，您这不是白问么，公文已经在您的案前堆了三天了，你呐，先休息一下午，然后把那些东西给批了吧！”

慕擎天皱了皱眉头，也没有换衣服，直接翻了翻公文，见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敲打了一个侍从说道：“别这么油嘴滑舌的，到底有没有事情？”

侍从回答说：“没有，能有什么事情，要是你不累，先将公文处理好！”

慕擎天冷哼了一声，衣服也没有换，直接就出门去了：“我出去一下，晚饭别摆了！”

慕擎天看了看自己一身风霜的样子，嘴角翘了翘自己这样一身打扮，又是回来后第一个就来看安然，不知道安然会怎么表现？

慕擎天一向是不走寻常路，直接翻墙进了丞相府，熟门熟路就摸进了安然的院子。

可是他没有想到进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空院子，连一个丫鬟都没有，而房间里更是摆设简单，茶水都馊了，一看便知道这里面人已经不在至少两天了。

慕擎天安了安自己的心说道，不着急，说不定是安淳礼那家伙突然良心发现给安然换地方了。

慕擎天拔脚便走，却没有想到自己再去大堂的路上，迎面就碰上了他最不愿意碰到的人之——安雅！

只见安雅看见慕擎天就想起之前受到的屈辱，也不像之前那样冲动上去搭讪了，她是冲动不是傻子，自从安然被贵妃请进宫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就已经给安雅敲了警钟了。

“三殿下！”安雅不冷不热的给慕擎天行了一个礼，虽然还是喜欢这个男人，可是她还不想死，或者说是不想受苦。

“安四小姐！”慕擎天回到，想着既然都遇上了，似乎与之前不同不如问一问。

慕擎天便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面容严肃地说道：“不知道安四小姐可知道安然住哪儿去了！”

安雅笑了，看着慕擎天冷冷说道：“安然去哪儿，三殿下会不知道？”

慕擎天心里咯噔一下，心中不好的预感浮了上来，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安四小姐说的是什么笑话？”

安雅慢悠悠的说道：“安然早早就便被贵妃接进宫去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三殿下是皇子岂会不知道？”

慕擎天顿时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安雅看了看慕擎天着急的模样笑了：“三日之前，母亲告诉我，这是贵妃对丞相府的警告，希望三殿下对贵妃娘娘说明一下，丞相府不敢攀上三殿下这一根高枝头！”

慕擎天直接一把把安雅推开，大步流星的就朝着丞相府大门跑去，他希望自己还来得及。

贵妃寝宫与平时是没有什么两样的，还是那样秩序井然，富丽堂皇，高华贵气。

“呼呼呼！”慕擎天第一次这么狼狈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连口气都不带喘得就死死盯住一个宫女问道：“母妃呢？”

宫女们看到慕擎天这副模样，也有些惊呆了，连忙跑到内殿大声喊道：“娘娘，三殿下回来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母子交锋

“擎天，你这是怎么了？”贵妃矜贵的声音优雅的响起。

只见那个一身绫罗的贵妇人，不紧不慢的走向自己的儿子，脚步是从容优雅，尽显天家贵气。但是她的面容却是苍白的，似乎有一些孱弱。

“这样气喘吁吁的，是出了什么事情么？”贵妃疑惑的看着慕擎天，“我听底下人传上来的消息，你完成的很好啊！”

“母妃，安然呢？”慕擎天喘匀了气，挺直身板问道。

贵妃看着慕擎天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冷的开口：“你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样一句话的么？”

慕擎天继续问道：“母妃，安然呢？你把她藏哪儿了？”

贵妃轻笑一声：“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你对你的母妃用这种语气？”

慕擎天看着眼前这个贵妇人，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女人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可是每一次见到她，他心里有的只是恭敬而不是亲情。

慕擎天只好再一次开口说道：“母妃，安然在哪儿，我要把她带回去！”

贵妃看着慕擎天，语气还是那样端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为了一个粗鲁的丫头对你的母亲大呼小叫，全然没有了修养！”

慕擎天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母妃，你不是故意将我支开么，那么这三天你将安然藏哪儿了！”

贵妃也生气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无比：“我以为我病了，你是来看我的，结果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气势汹汹问你那虚弱的母亲，一个安然在哪儿？”

慕擎天看着贵妃那病弱的脸色，也止住了话头，他没有想到贵妃是生病了的。

贵妃喘了一口气，身边的宫女连忙将自家主子扶了过去，让她坐下，并且十分没好气地说道：“殿下不是我说您，娘娘都病了好几天了，就等着殿下您回来呢，结果呢，一回来就让娘娘生气！”

慕擎天看着贵妃，歉意的说道：“母妃，对不起我错了！”

贵妃看着慕擎天，嘴角勾起鄙薄的笑意：“错了，三殿下何错之有？”

慕擎天内疚地说道：“我不该朝着母妃大喊大叫，儿臣实在是急坏了！”慕擎天不是不知道贵妃的手段，可是见着这样病怏怏的母亲实在是说不出口！

“一个安然，失踪了就能让你对我大呼小叫，那等到你娶亲，是不是我去死了，你也不会管！”贵妃看着慕擎天，语气十分凄凉的说道。

慕擎天急了，他一向是十分孝顺的，连忙说道：“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

贵妃看着慕擎天，眼神是满满的失望，只听她说道：“自从我生下你，我们母子两个经历了多少困难，受过多少暗算，这么多年我们母子两人都一起过来了，如今一个安然就让你方寸大乱，甚至丢了你的教养！”

慕擎天哑然，听贵妃这样子说，脸上有些赧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这般解释说道：“今日我去了丞相府，那里人说安然被您接进宫了，一直都没有回去！”

贵妃笑了：“我是你的母亲，我看看你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难道不行么？”

慕擎天见到贵妃亲口承认有这件事情，连忙说道：“那，她人在哪儿，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和丞相交待！”

贵妃冷笑连连，只听到她说：“你不是一向鄙夷安淳礼为人虚伪，是一中看不中用的庸人么，如今反而看重他了！”

慕擎天的鼻尖渗出了异地冷汗，慕擎天笑着说道：“母妃，毕竟人是您接进宫的，现在人不见了，要是让皇后那边抓住什么把柄！”

贵妃忍不住了，直接一个茶盏就摔碎在了慕擎天的面前，只听到她说：“所以说你在质问我，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在质问我，把他的心上人藏哪儿了？”

慕擎天只好在贵妃面前低眉顺眼说道：“母妃，你先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

贵妃也懒得听慕擎天解释，直接冷哼一声说道：“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实情我就直接告诉你，我是接她进来了，但是她也走了，这话满意了么？”

慕擎天听到贵妃这样子说话，也是十分的为难，他艰难地说：“可是现在是人不见了！”

“你！”贵妃真的是忍不住了，人都要气得仰倒，她的贴身宫女见到自家主子这样一副模样，连忙扶住自己主子，用手轻抚贵妃的背部，帮她顺气。

另一旁的宫女见贵妃这模样，直接就开始指责慕擎天起来了：“三殿下，您说话不要没凭没据，也不能这样没良心，你以为贵妃是怎么生病的，就是那个安然气得！”

帮着贵妃顺气的贴身宫女接过这话茬说道：“三殿下，我是看着您长大的，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那个安然有什么好的，贵妃一将她接进宫，不仅是很晚才到不说，而且说话不恭不敬的，贵妃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慕擎天听着这两个宫女这样子说话，也有点傻了，他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会遇上这样一个阵仗。

贴身宫女见自家主子喘匀了气，便站起身来，直接气势逼人的说道：“那个安然，奴婢是亲自去接的，奴婢到了的时候，她就让奴婢等了好久，奴婢也是入宫多年的老人了，除了最艰难的时候谁敢这样子对奴婢！”

“呃！”慕擎天看着这个品级颇高的宫女不知道说些什么止住那宫女喋喋不休的话头。

只听那宫女说道：“让奴婢等了许久，奴婢也是认了，毕竟我的身份是奴才，她是主子，这架子端的高点也没有什么，可是进宫拖拖拉拉不说，见了贵妃也不行礼，奴婢真的很想问问丞相府的礼教都是如此么？”

慕擎天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安然一向不拘小节倒是真的，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有礼貌的，可是这个宫女一向是看规矩比她的命还要重要，不知道安然是不是犯了她的忌讳。

那宫女见慕擎天不说话继续说道：“不敬贵妃也就算了，娘娘气量一向是大的，可是那女人竟然想对娘娘动手！”tqR1

贵妃此时也是缓过气来了，慢悠悠的说道：“你也听见了，你那个心上人是怎么对我的？”

慕擎天声音有些低，但他实在是不相信，安然一向是一个善良的人，贵妃是自己的母亲，怎么会这样子做？可是慕擎天并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母妃，这是真的么？”

贵妃的声音开始沉了，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所以你是不相信，又或者是你在质疑你的母亲对你撒谎！”

慕擎天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奇怪而已，安然一向是善良知礼的好姑娘，怎么会对您不敬！”

贵妃冷哼了一声，嗙的一声，手就直接砸到了桌子上，也不心疼自己的纤纤玉手，只是冷冷地说道：“你中那个安然的毒还真是深啊，竟然质疑你的母亲！”

慕擎天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不想安然在母亲的映像更加差劲，只好解释说道：“安然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我对她也有一些帮助，他怎么会对您不敬！”

贵妃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弯着腰赔罪的慕擎天，声音冷冰冰地说：“在你眼里她是知恩必报，可是在我眼里看到的是目无尊长！”

宫女也接茬了，只听那宫女说道：“就是如此，三殿下，你可知道我接那安然进宫时候，那安然正在做些什么？”

“呃！”慕擎天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头却真的冒冷汗了，安然那家伙该不会又对安舒颜动手了吧！

“安然打伤了尚书府的陆夫人，甚至是废了安丞相的一身功力！”宫女厉声说道，“如果我是安丞相，我估计巴不得这种逆女死无葬身之地！”

“你给我闭嘴！”慕擎天一听这个能忍，直接大声喊道。

“你有什么资格让人闭嘴？”贵妃看着慕擎天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事实，还不能让人说实话么？”

慕擎天低声说道：“母妃，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贵妃的眼神就和刀子一样刮过慕擎天的肉，声音无比严厉，“陆家公子被安然打成重伤，不治身亡，陆夫人为了给儿子讨说法也被安然重伤了，到现在还没有苏醒，安丞相大义灭亲，结果呢？”

慕擎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心里感觉事情一定是如此，可是发生的原因一定是有隐情的，要知道安然不是一个无缘无故动手的人。

“一个这样目无法纪，草菅人命的女人，甚至是不孝的女人，竟然会让你上心！”贵妃看着慕擎天说道，“你的眼睛是瞎了么！”

“母妃，其中一定有缘故，安然不是.”慕擎天解释说道，可是还是没有说完这句话。

贵妃冷漠的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三殿下你记住，如果你死心塌地想要安然，那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

“母妃！”慕擎天急了。

贵妃站起身来，背着慕擎天，她的背影有些凄凉，她头也没有回只是传来她的声音：“安然不在我这儿，不管你信不信，还有前面的话我说的是真的，我说到做到！”

“母妃！”慕擎天这下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地牢救援

慕擎天在贵妃那儿吃了一个软钉子，只好有些狼狈地走了，而这一切的发生安然并不知道。

安然这时候还在安抚那个白发女呢，这时候的安然刚刚对打完，而白发女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与安然的对打不再是那种要人命的搏杀了，反而是有目的的提点一样。

“呼，这一次打完了，吃糕糕！”白发女子笑嘻嘻地说道。

“好，吃糕糕！”安然揉着白发女子说道，其实她这种长期没有吃到合适食物的人最应该吃的就是粥了，只可惜这里只有那些松软糕点可以让她的胃稍微舒服一点。

“安然，你有好多糕糕哟，要是你真的出去了，我是不是吃不到了！”白发女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安然笑了，只是用干净的帕子给白发女子擦干净手才将糕点端了出来，说道：“我不是说了么，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女子的声音带着雀跃：“真的么，那是不是说我以后都可以吃到很多糕糕！”

安然笑着说道：“是啊，但是有一个前提，不准放水哟！”

白发女子跟捣蒜一样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

自从被安然的吃的勾引了以后，白发女子越来越会偷懒了，对打也少了很多挑战性，每一次都是草草了事，要不是安然后来发了火，白发女子才不会那么老实呢。

“快点吃吧，吃了以后吃药！”安然揉了揉那女子的脑袋，叹息一声说道。

这厢安然在地牢之中安抚着白发女子，而另一头慕擎天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慕擎天敲着自己的桌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直觉一向是极准的，他觉得自己的母亲一定是在撒谎，而他的手下之中一定是有贵妃的探子的。

这件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谁知道是谁的眼线，可是现在安然的下落不明，就是她的丫鬟也不见什么踪影，安然一向是低调没有谁是他的朋友。

朋友这一个词窜进了慕擎天的脑子里，让慕擎天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想起来了，那一次苏墨曾经说过赵楠与安然有一定的交情。

慕擎天直接打点了一下衣服，找来自己的侍从问道：“你可知道赵楠赵先生在哪儿么？”

侍从一下子愣了，他以为自家主子会问那个姑娘跑哪儿去了，没有想到竟然是问一个商人：“赵先生一般就在拍卖行，殿下有什么事情么？”tqR1

慕擎天对侍从说道：“你去准备一下拜帖，就说我与赵先生有事情商量！”

侍从更加奇怪了：“殿下，无缘无故的找一个商人做什麽啊？”

慕擎天笑了笑：“不是无缘无故是有一笔单子非找他不可！”

侍从想着赵楠可是一个大商人，而且是珍稀药材的商人，殿下可能要找他才能办到吧！便没有任何的怀疑去给慕擎天写拜帖了。

慕擎天稍作停留便拿着拜帖就去找赵楠了。

“老爷？”赵楠手下的管事对正在办公的赵楠说道。

“是不是三皇子回来了？”赵楠头也没抬说道。

“是的！”管事说道。

赵楠轻轻一挑眉毛说道：“就说我没有空，另外告诉他两个字地牢！”

“好的老爷！”管事笑着说道。

“就这样吧，下去吧！”赵楠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说道。

“是！”

慕擎天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拒之门外的一天，不过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就是安然的确切位置。

慕擎天喜笑颜开，地牢的入口他是知道的，他怎么会忘记了这么一个隐蔽的看守地了。

入夜后，慕擎天一路上是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了地牢里面，先是去了一般犯人的看押地，然后才去了另外一条据说是母妃看守重要犯人的地方。

慕擎天也是听过宫女说过被看押的人是有多恶毒的，玄力十分的高强，就是二十余年都没有死去。不知道安然有没有事情。

慕擎天看着石门，用土系法术轻松打开了石门，就见到这样一副场景。安然闭目打坐，衣服虽然是凌乱一些可是气色却是十分好的，想来没有受太大影响。

慕擎天直接用那石头整个撑住石门，留下可以两人通过的缝隙，才欣喜的来到安然身边：“娘子，你没有事情吧！”

安然睁开双眼，看着慕擎天，嘴角勾起冷笑：“三殿下是在叫谁？”

慕擎天一下子傻眼了，他可没有想到只是出去三天而已，安然就与他这么生疏了，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娘子啊，我才出去三天而已，你的忘性也不能这么大吧！”

“三殿下叫错人了，我是安然，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不是你的娘子！”安然冷冷说道。

“娘子别这样？”慕擎天这下子是真的急了，这可不是平时安然那一副羞恼的样子，这幅样子摆明了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啊！

“三殿下，安然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足挂齿，以后愿意与三殿下划清界限，希望三殿下莫来招惹安然！”安然冷冰冰的说道。

慕擎天这回是要慌了，没有想到安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连忙解释说道：“我那时是出去办事了，没留在你身边让你遭受这些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和我划清界限啊！”

安然扫视了一眼慕擎天笑了：“是啊，每一次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身边，上一次也是这样！”

安然知道自己其实是无理取闹，可是她一腔无名怒火真的是需要发泄的，而且白发女子的事情给她敲了一个警钟，就算是强大如白发女子也被后宫逼成了这样，安然又会怎么样？安然真的不敢想！

“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可好？”慕擎天软声细语地说道，“我三天前真的是出去了，帮母妃办事情去了，一堆人可以为我作证的！”

“慕擎天，那你当时有没有怀疑是贵妃娘娘故意将你调走，好惩罚我呢！”安然叹息一声，不想将事情是闹大，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思说道。

“安然，你真的想太多了，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母妃说了这是因为你那时候出手打伤了尚书夫人，所以想将你叫来训诫一番而已！”慕擎天打算息事宁人，他就算猜到一些事情，可是还是选择相信贵妃。

“训诫就是将人关进地牢，贵妃真的好一番训诫啊！”安然冷冰冰的看着慕擎天说道。

“安然，贵妃是我的生母，就算是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也不过是过分了一些而已！”慕擎天心里也有一些火，但还是压抑住了说道。

过分？安然差点没有被气笑了，合着自己在这里被关上三天，贵妃也不过是做的过分而已罢了，他可知道这白发女子的破坏力有多强，如果不是自己的玄力还算可以，再加上机警自己可就是一堆白骨了。

安然这个时候真的想撬开慕擎天的脑袋里，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人是真的孝顺还是愚蠢过头了，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你心里既然都明白，那么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关系还是做朋友比较好！”安然说道，“找你那些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去！”

“安然你不要胡闹了，走，我带你出去！”慕擎天现在一刻都不想在地牢多待，在这地方只能是心烦气躁，两人都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了。

“你等一下，我要带走一个人！”安然也知道在这里两人只会将各自的怒火升级，只能平复一下自己不宁的心绪，用木藤织好一个担架，准备将白发女子抬出去。

“等等，你要将她抬出去？”慕擎天一看这地牢还有一个人就想起幼年时候，贵妃警告的事情。

“怎么？不行？”安然看着慕擎天冷声问道。

“安然别胡闹，这个人不能放出去！”慕擎天急忙说道，“这个人以前可是做过很多针对我母妃的事情！”

安然冷哼一声，也不想追究什么，直接说道：“要么，我们带她出去，要么我和她一起留在这儿你走！”

“安然别闹了”慕擎天十分无奈的说道。

安然直接做出一个让慕擎天出去的手势，慕擎天只好是妥协了：“好吧，但是这个人必须在我的监视范围内！”

安然冷哼一声，出去以后自己自然有法子将她藏的好好的。现在先答应慕擎天再说。

这时候应该还在沉睡的白发女子起身了，嘟哝一句：“安然，我要吃糕糕！”

安然的声音立马柔软起来：“你先等会，我们马上就出去，到时候我们去吃好吃的面条！”

白发女子这时候从担架上爬下来，走到安然的面前兴奋地说道：“真的是面条么，可以吃到面条了啊！”

安然笑眯眯的说道：“是啊，可以吃到面条了呢！”

“安然我们快点走吧！”慕擎天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时候白发女子才发现安然身边有人，一见到慕擎天就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白发女子死死抱住慕擎天，又哭又笑：“儿子，儿子！”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擎天身世

“你这个疯子在说些什么？”慕擎天怒了说道，并试图推开白发女子，可是白发女子的手和铁圈没有什么区别，死死的抱住慕擎天，就像抓到了一只救命稻草一样。

安然没有法子，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离开，于是从镯子中掏出一瓶药剂，屏住呼吸，直接打开，让女子的四肢直接软了过去。

安然将白发女子半抱着，安抚说道：“乖啊，别闹，什么事情我们出去再说！”

白发女子还是挣扎着，对着慕擎天，嘴里喊着：“儿子，安然这就是我的儿子！”

“乖啊，这是慕擎天，是三皇子，他真的不是你儿子！”安然有些无奈的说道，“别闹了！”她想起女子每一次说道怀孕就发疯的场景，觉得白发女子可能是失心疯了，她的那个孩子没有活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慕擎天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对待过，语气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这女人？你不是说这女人害过你母妃么，你怎么会不认识？”安然冷嗤了一声说道。

慕擎天安耐住不耐烦，他解释说道：“害过我母妃的宫妃多了去了，我哪里记得会是哪一个。”

安然冷笑一声说道：“那就要问你母妃了，谁知道是她害了你母妃，还是你母妃害了她！”

慕擎天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只是说道“你不是急着要走么，这会子又不急了？”

安然想着还是先出去再说，刚想半抱着白发女子出去，结果白发女子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站起来，死死的抱住慕擎天说道：“你的背后，脊椎三寸间有一处月牙胎记，你就是我儿子！”

慕擎天震惊了，匪夷所思的看着安然，安然一见慕擎天这样的表现，自然是明白女子所说的事情是不假的，可是慕擎天的母亲不是贵妃么，这个白发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擎天一时之间犹豫了，安然也拿不定主意，看着慕擎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只好先建议说道：“要不然我们先出去？”

“安然，他就是我儿子，你帮帮我啊！”白发女子的声音带着哀求说道，“你说过会帮我忙的！”

安然有些无奈，更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是真的不清楚该怎么办，这场景他还真没有遇见过啊！

不得不说慕擎天没有安然的心软，他也不想拖延时间，直接就准备动手将白发女子弄晕了。

安然却觉得这样不大好抬手挡住了慕擎天的手直接阻止了慕擎天，安然揉了揉眉心说道：“现在先不急着出去，把这件事情弄明白了再说！”

慕擎天对于安然一向是纵容，这一次只能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白发女子一听这个就开始兴奋起来，语言也开始凌乱了：“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可是生下来的时候就被人换了，可是我明明记得你长得很像我，还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我绝对不会认错你.”

慕擎天听着这颠三倒四的话语，只觉得脑门一团浆糊，什么叫生下来被人换了，什么叫一模一样的胎记？什么叫长得和你很像？

安然一听到这个，也想起白发女子之前说过的话来，便对慕擎天说道：“她的事情我听说过一些，要不然我讲给你听，你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一些线索，然后分析分析！”

白发女子还想开口，安然却拍了拍白发女子的背部，安抚说道：“乖啊，别闹，你说的太不清楚，我说不明白的地方你给补充好不好！”

白发女子乖乖点了点头，安然结合这些天听到的事情，便编辑了一下说道：“这个女子是你父皇的妃子，曾经是极为受宠的存在！”

慕擎天一听这个，鼻子就哼了一声说道：“父皇的宠妃多如烟云，谁知道是哪一个，你可知道她的封号，说不定还能调查出一些什么来！”

安然有些无奈，继续说道：“这个，你也看出来了她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的，这个封号他还真的没有说过，不过他曾经契约过一个饕餮！”

白发女子一听这个立马就兴奋了，说道：“是啊是啊，我曾经有过一只饕餮哟，他叫瑾瑜，他化作人形长得可好看了！”

“别闹，这不是重点！”安然拍了一下白发女子说道。白发女子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说这不是重点什么是重点？瑾瑜真的长得很好看啊！

慕擎天一听这个，看着这名女子的眼神就有些惊讶，契约饕餮？饕餮的骄傲他可是知道的，竟然能契约饕餮这样搜索范围就小了很多。但是也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玄力绝对是极为高强的。

安然继续说道：“她说在这里已经被关了二十余年了，那就说明她肯定是陛下年轻时候的宠妃，最重要的事情是她说过自己怀孕，虽然之后她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白发女子不高兴了，嘟着嘴说道：“安然，你偷工减料，明明我对你说过很多的，再说了那个孩子我生下来了，而且瑾瑜喜欢吃什么我都告诉你了！”

安然听到这下子是真的无奈了，这些又不是重点，说了又有什么用？

慕擎天问道：“你既然是父皇的宠妃，那你告诉我父皇最喜欢什么，最爱吃的东西是什么？”

白发女子这下子笑眯眯了，声音极为快活的说道：“儿子你真孝顺，竟然会问这些，我告诉你啊，你父皇最痴迷药剂了，他最想当的就是药剂师了，结果就是当不成，还有他最喜欢的就是八宝豆腐了，想不到吧！”

慕擎天看着白发女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还是不相信这个女人他继续问道：“那他为什么最喜欢八宝豆腐？”他问的这些，宫里可是人人都知道的，就是八宝豆腐，厨子都弄出来不少做法。可是喜欢八宝豆腐的原因只有少数几人才知道。

白发女子捂着嘴笑了：“这还不简单，那是因为豆腐有种传说，说是豆腐是从炼丹炉里炼制出来的，喜欢八宝豆腐那是因为那是一种药膳，吃了对身体好啊，他是十分注重健康的，所以他才喜欢八宝豆腐的！”

慕擎天默然不语，他没有想到白发女子竟然知道这些，这时候白发女子还颇为自得的说道：“当时我进宫的时候，他吃的八宝豆腐还一直都是我做的呢！”

安然揉了揉白发女子的脑袋，叹息一声说道：“她是一个疯子，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傻子，伤心的事情都不怎么记得，这些细琐的事情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慕擎天冷哼一声：“你就这么相信她，要是她是装的呢？”

安然也开始对慕擎天开炮了：“你忘了我是大夫么，是真是假我还看不出来么？”tqR1

慕擎天烦躁的说道：“虽然她说我的胎记是说的详细，可我就是不相信！”

安然看着慕擎天，眼神有些失望：“就算刚才他说的可能全宫都知道，难道你的胎记全宫也知道么？”

慕擎天哑然，看着安然也带着怒火：“安然，贵妃养了我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的母子情分不是这个女人一句话就能一笔勾销的，就算我母妃对你做出了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也不至于如此！”

慕擎天这句话说的是明明白白，就差没有指着安然的鼻子说安然和这个白发女子一起撒谎了。

安然冷冷地说道：“我不明白你说些什么，我直接告诉你，今日胎记这件事情是她自己说的，而我从来不知道你身上的胎记，如果你认为在背阴山那次我将你看光了，便编造借口，我也无话可说，要知道你那时候的背上可全是血肉模糊！”

慕擎天哑然，只好软声说道：“我们先出去再说这件事情好不好，再这样子下去，我们真的是无法心平气和解决问题了。”

白发女子一听到慕擎天这样子说立马抱住安然：“不走，不把事情弄清楚就不走，儿子，我真的是你的生母！”

安然无奈的说道：“她是一个可怜人，就算是说话颠三倒四可是说的话却极有可能是真的，慕擎天你要不然先安抚一下她，好歹先出了这个地牢怎么样？”

慕擎天不赞同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为了这个女人，我还得认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做娘亲！”

安然这下子火是真的大了：“慕擎天你说话客气一点，什么叫来路不明，就算她可能说胡话认错了，但是这也是被你那个佛口蛇心的好母妃关押近二十余年的可怜女人！”

慕擎天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白发女子瞪了一下说道：“出去再说，否则我不可能认你！”

白发女子被慕擎天这说法彻底是吓到了，连忙说道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出去，我真的出去！安然我要出去，出去我们再说！”

安然无奈叹了一口气，半掺半扶的将白发女子扶出了这个关了他二十余年的牢房。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女子身份

三人从那石门出去之后，那石门就直接关闭了，碎石满天飞，索性安然是一个眼明手快的直接用木盾包裹住了三个人，可是慕擎天因为是最后出来的手臂还是受了一些伤，也不知道他是没来得及挡还是因为女子说的话心神恍惚了。

“呐，拿去涂一下，很快就好！”安然出了那个牢笼就一下子自然多了，直接从镯子之中掏出了一瓶伤药递给了慕擎天。

“安然，我们都出来了，我可以继续说了么？”白发女子声音怯怯的说道。

安然说道：“自然是可以，说吧，尽量不要激动，慢一些，这样才好让慕擎天信任你对不对！”

白发女子点了点头，怯怯的对慕擎天说：“儿子，我慢点说，你别发火！”虽然说白发女子是有些疯了，有些傻了，可是她还是能轻易感受周围人的情绪变化的。

慕擎天无奈的点了点头，看到慕擎天点头，白发女子的嘴角都笑弯了，她用十分怀念的语气说道：“你的事情我记得可清楚呢，我记得我是到了你五个月的时候才不吐得，那时候你可很能折腾的！”

“咳咳！”安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白发女子的话说道，“说重点！”

白发女子有些委屈，他对安然说道：“安然，你不是说要说慢点么？”

安然是真的无奈了，她是说过要说慢一点，可是也不是没有说过要说重点吧！安然想着白发女子现在已经疯傻了，也不能要求太多，只能拿出一壶清水说道：“先喝点水，慢慢说！”tqR1

白发女子结果水壶，大大的喝了一口，对安然笑着说：“安然你对我最好了！”

安然只得提醒白发女子说道：“继续说，慢慢说，不着急的！”

白发女子朝安然大大的点了一下头，继续对慕擎天说道：“那时候你那么能折腾，我就说你肯定是一个儿子，因为女儿可没有那么调皮，那时候陛下还是很疼我的，说是你一出生就要给你封太子呢！”

慕擎天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女子说话是真是假，可是如果这个女人说的事情是真的，那出生就封太子，说明这个女人当时是真的宠冠后宫了。

白发女子见慕擎天不吭声，便觉得自己的勇气回来了，她继续说道：“五个月后你还是在闹腾，不过不是让我孕吐了，还是在里面乱动了，当时陛下说你一定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

安然决定从镯子之中掏出一碟点心，让白发女子边吃边说，她现在觉得这样子下去有开茶话会的可能，她一想到茶话会这想法打了一个哆嗦，这个想法真的是很诡异。

可是安然没有想到白发女子很快就说道重点了，白衣女子说道：“闹腾了我十个月，你总算生下来，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而且你长得和我很像呢！”

安然听了就觉得这世间母亲可真是伟大，那时候疼痛都快让大脑意识模糊了吧，还能看孩子，不过刚出生的孩子都是一个个丑不拉叽的猴子，五官都没有张开了，怎么看出来像你了。

不过安然没有想到白发女子这一次真的是挑着重点讲，照这个情形看来应该会很快讲到重大转变。安然屏住呼吸，就等着白发女子发大招，没想到女子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出人意料了。

白发女子说道：“可是我看了你一眼后，他们说我生下来的是狸猫，在产房外面的陛下什么解释都没有听，他直接一把剑刺了过来，那时候我才知道心口的血是很烫的”

安然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愣了，陛下就在外面还能狸猫换太子？这件事情也太荒唐了吧，要知道她可没有想到自己真的遇上一出货真价实的狸猫换太子啊！

“不可能！”慕擎天咬牙说道，“狸猫换太子，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情！”

在慕擎天想来，但凡是宫妃生产，身边至少有三个产婆和一堆宫女，谁会有那么大的实力和准备能将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换走，更别说是皇帝亲自坐镇了。

安然不语，她虽然不大了解宫廷的事情，可是他也不相信这种说法要知道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都只是戏剧甚至是脑残宫斗小说才会出现的局面，怎么可能现实化，可是安然没有想到一句话，那就是艺术来源于生活。

“不相信，我可以给看那道疤痕，他用的就是双弋短刃，甚至可以比刀口！”白发女子顿时激动起来，甚至准备动手将衣服解开。

安然一见到这个架势，怎么可能不阻止，连忙将白发女子拦了下来，急忙说道：“别这样，乖啊，你先说说，你那时候为什么逃过一劫！”

安然是现在双弋短刃的主人，她可是很清楚的双弋短刃能那么快致人于死地不仅仅是因为千年寒冰的关系，要知道刀刃上还带着一些毒性呢，一把刀直接刺过去，就是不流血而死也会被活活毒死的。

白发女子一听到安然这样子说话，泪珠就滚滚流了下来，只听到她说：“那时候我真的是快断气了，意识也模糊不清了，只知道身体都被丢进乱葬岗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平时温言蜜语的枕边人。”

安然哑然，她也是听过听过自古帝王多无情，可是没有想到当朝圣上做的这么让人寒心，直接一卷破席子丢入乱葬岗，这件事情做的也太薄情寡义了吧，白发女还救过他呢。

慕擎天也愣了，虽然他知道当今天子是一个冷情的人，可是很少会自己亲自动手的，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怎么都不可能发生。

白发女子哽咽着，但还是要继续说下去，这时听她说道：“我以为自己是真的死定了，可是我没有想到那时候被人救了，我以为当时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女子的声音并没有欣喜，反而是深深的绝望，想也知道，救她的人就是关她的人。安然也无奈了，有一线希望结果是更加悲惨的未来，是谁都会绝望吧！

白发女子说道：“那时候瑾瑜已经死了，为了救我，瑾瑜将他修炼多年的晶体给了我以后，他就死了，死在了乱葬岗，而我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二十余年啊！”

安然一听到白发女子这样说，也想起了幽冥，要不是当时有魂鼎的存在，是不是幽冥也和那瑾瑜一样，直接就那样死了，变成不讨喜的模样，然后就在乱葬岗慢慢腐化！

安然下意识的摸了摸镯子，掏出魂鼎，甚至不敢将幽冥掏出来，只感将盖子打开，看幽冥是否是好好的，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刺激白发女子越来越脆弱的神经。

慕擎天哼了一声说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关你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而是将你关了二十余年！”

在慕擎天看来，关一个人二十余年真的是没必要。就算是难得的晶体，出生显贵的人可以找到替代了，直接把一个人关的疯疯癫癫有什么好处么？

“她恨我，可她也想要晶体，她知道饕餮的晶体必须自愿献祭才能出来的，所以她一直折磨我，希望我疯了，傻了，然后乖乖吐出晶体！”白发女子神色开始癫狂，“可是她没有想到我就算是疯了，傻了，也不可能让她如愿以偿！”

安然看着这样的白发女子，心中微微一疼，她没有想到皇宫真的是能把人活活逼疯的存在，眼前这个女人就在给她做了最好的诠释。

“慕擎天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就是贵妃，用狸猫换太子的人也肯定是贵妃，你白白认贼作母二十余年！”安然冷声说道。

慕擎天一听到安然这样子说话，他开始暴躁了，一直忍着没对安然发的怒火，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你少在这儿和这女人一样疯疯癫癫的，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相信的，母妃无缘无故关一个仇人二十余年做什么，要知道她一直都是永除后患！”

安然也火了，她没有想到事实都摆在这儿了，慕擎天还是不相信，也开始怒吼：“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就这么相信贵妃，是不是三天前我死了，贵妃说什么你也是信什么？”

慕擎天直接说道：“你的这件事情和她说的事情根本就是两码事，你别将两件事情混为一谈！”

“怎么不混作一谈，我们都是被贵妃陷害到这里面来的！”安然说道，“要不是我功力还算高，我现在就是一堆白骨了！”

慕擎天觉得现在的安然简直是不可理喻，他说：“母妃不会这样子做，永除后患最简单，好端端的折磨人有什么好处？”

“你是不知道一个女人报复心理，你是不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慕擎天你这个蠢货！”安然的声音也开始高起来了。

此时的慕擎天和安然根本就没有时间关注女子这边是什么情景，两人吵作一团而这时候白发女子已经被慕擎天的话深深刺激到了。

“不相信，你们都不相信！”白发女子喃喃自语，神色越来越癫狂了。安然一看就傻眼了，她知道白发女子又要开始发疯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女子面容

“安然快走，这女人要发疯了！”慕擎天一把抓住安然的手，就准备带着安然往外面跑。

安然看到慕擎天伸出来的手，想也没有想直接就拍掉了慕擎天的爪子，冷声说道：“你想要抛下她！”

慕擎天的脸也是冷着的，只听他说道：“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样一个时不时就疯癫的疯子要是引来人的话，你跑得了么！”

安然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俩都留下好了，三殿下是白来一趟了，真是对不起了！”

“安然别闹！”慕擎天看到白发女子周围悬浮的尸骨就知道这个女子玄力肯定是极为高强的，要是这个时候不走，他们两个都会受伤的。

安然冷哼了一声：“我可不是小女生，这种情况我见多了，他闹过以后就不会闹了！”

慕擎天这才知道为什么安然冷声问自己，如果她死了，是不是贵妃说什么他都信，原来这个白发女是这样的危险。慕擎天急了：“安然，和我走！”

“不用劳烦殿下，能让我走出牢房，安然已经是很感谢了！”安然冷冰冰的看着慕擎天，这一副架势已经是表明了安然的态度，要是白发女子不走，安然是不会走的。

“好吧，你想带就带吧！”慕擎天十分的无奈，只好叹息一声说道。

“不敢勉强三殿下，只要三殿下将安然带出了这地牢，安然以后再不来招惹三殿下！”安然冷声说道。

安然见慕擎天已经是妥协了，便从镯子之中掏出药剂，直接扔到了那女子的玄力漩涡之中。不到片刻，白发女子立马倒了下来，连那强大的玄力威压也消失了。

慕擎天沉默，想要将白发女子背起来，却不曾想到安然直接打了他的手一巴掌后，将白发女子自己用木藤抬起来，似乎是不愿意让慕擎天多碰白发女子一分。

“安然，你担心我加害她？”慕擎天皱了皱眉头看着安然说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小人么？”tqR1

“当然不是！”安然慢悠悠的说道，“但是你是一个孝子，一个贵妃的孝子！”

慕擎天哑口无言，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忍下一口气说道：“先出去，什么事情以后再说！”说完转身就向前走。

两人带着一个昏迷的女子从地牢之中走出来了，贵妃的地牢设计的十分奇妙，它并是从下而上的设计，而是一路上一路上直接通往宫外。

“贵妃这地牢设计的真是巧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用来逃跑的呢！”安然一走出来就看到了一处幽深的小竹林，往后一看还可以远远看到皇宫那辉煌的灯火，恰似随时可以吞噬人灵魂野兽的红眸子。

“往前走有一处小竹屋，我希望你将这女人安排在那儿！”慕擎天说道。

安然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慕擎天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以你的能力，能走出这一片竹林么？”

安然的眸子也开始冷下来了，但是以她对慕擎天的了解，他很清楚慕擎天不会害他，只能听从慕擎天的安排。

竹林其实很漂亮，竹林深处有人家，说是一句古诗，但是在这里却有了诠释，慕擎天将安然带进了一个小竹屋内，赵楠的小竹屋充满了生气，而这个竹屋却是幽静的，一切都昭示着主人许久不曾出现了。

“有水么？”安然问道。

慕擎天叹了一口气，从小竹屋一间杂物间，拿出两个木桶，用法术将木桶注满了水。

安然也不指望着慕擎天动手，快速的将有一层积灰的屋子简单的擦拭了一番，安然将浴桶挪了出来，慕擎天认命的将浴桶注满水后，离开了卧房。

安然用火将水烧的恰好的温度，先将女子洗漱一番，掏出自己的衣服给女子穿上，安然的身形有些娇小，女子的身形高挑是一个十足的御姐，安然的衣服只能勉强穿下，可是胳膊和脚踝却短了一大截。

安然无奈何，先将女子安顿好，再让慕擎天加满水后，自己简单洗了一个澡。

女子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安然梳洗好后，就拿了一把小剪刀，为女子减去了大半头发，然后挽了一个发髻。安然为自己这个技能点一个赞，虽然说自己很少打扮但是技能还是点满了。

看着女子的面容，安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女子哭着喊着就说慕擎天是她自己的孩子了。实在是太像了，七分像，再加上闭目时也散发着高贵气息的脸，实在让人不怀疑这两人不会是母子。

女子长相是极美的，就是二十多年的囚禁生涯也不能消磨她的美丽，极为妩媚的丹凤眼，琼鼻秀口，肤白胜雪，这个女人的身上杂糅着让人心安的气息，就是躺着也是一处华贵雍容的风景。

相比于之前安然自叹不如的贵妃，这个女人更是比贵妃多了一份颜色，更是多了一分气度。难怪能生出慕擎天那样的儿子，安然不由得这样想，可是想到之前的事情，安然开始为白发女子不值起来，怒火也燃了。

“慕擎天，你自己进来看吧，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辩解的，还是说你认为这是假的！”安然的声音顿时怒气冲冲起来。

慕擎天踏进屋内一看，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女子说的话的真实性。可是两人之间容貌的相似，让他产生了怀疑，可能这个女人说的真的是真的。

“世间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慕擎天犹豫之间还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安然笑了：“世间相似的人是多，可是相似成这样，连胎记都一模一样的恐怕不多了吧，你不要说一切都是巧合！”

“安然，你能别说了么，让我静一下可以吗！”慕擎天的情绪是真的开始激动了，声音都出现了恳求。

安然极少看着慕擎天失控的样子，他看到的慕擎天就是在背阴山的时候，慕擎天也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这样的慕擎天他还是从未见到过。

慕擎天压着嗓子说道：“你和她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去查一查，行么！”

安然看着慕擎天还是说道：“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呢，你打算怎么办？”

慕擎天的脸上第一次在安然面前露出迷茫的神色，他迷茫的说道：“我不知道，安然，你不要逼我，她养了我二十多年！”

安然闭上嘴了，她知道现在的慕擎天真的是一点都刺激不得，一个养了你二十多年的养母，哪怕是因为阴谋，那也是一份恩情，不能说断就断了，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慕擎天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慕擎天跌跌撞撞的出了屋子，安然也看着熟睡之中的白发女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的事情，最后受伤最重的可能会是慕擎天啊！”

安然嗅了嗅女子身上好闻的气息，慢慢的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女子给了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慕擎天一回到三皇子府邸，就开始召集属于自己的部下。

慕擎天的身边好似刮着腊月的冬风，让人从骨子里打了一个哆嗦。

“查，给我去查，二十余年前父皇的妃嫔名单，和皇宫中的彤史，以及贵妃这二十余年所有事情！”慕擎天的话语好似冰渣子，一个一个落在地上，寒冷刺骨。

“殿下？”

“什么都不要多问，我要最真实的消息，如果我知道你们有谁隐瞒的话，你们就回去重练吧！”慕擎天冷冷地说道。

“是！”部下们只好快速退离慕擎天的书房，他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他觉得事情可能会变得让他不敢想象，可是他需要知道真相，哪怕是扯下贵妃那一层圣洁的美人皮。

“母妃，我真的希望那个女子说出来的真相是假的！”慕擎天无奈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夜晚要说漫长也是漫长的，要说短也是短的，沉睡在美梦之中的人都认为那美好太过短暂，而致力于寻找真相的人却在等待之中无比焦躁，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漫长。

“早安！”安然一向起得早，伸了神懒腰，就将熟睡的女子叫了起来。

“安然，我要睡觉！”女子不满的嘟哝了一下，用枕头挡住了耳朵。

安然笑了笑，去竹屋旁不远处，打了一桶水，然后先给自己梳洗好。虽然安然厨艺确实是糟糕，但是煮碗面条还是可以的，慕擎天这个竹屋虽然不常住人，却有新鲜的食材，安然烧好了水就给白发女子下面条。

只要控制好火候，放点葱，再打一个蛋，一碗香气四溢的鸡蛋面就可以新鲜出炉了。

安然将面条盛好，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去找白发女子，安然拍了拍白发女子的脸说道：“有好吃的面条哦！”

“安然，面条在哪儿？”女子顿时就精神了，腾地一声坐了起来。

安然笑了笑说：“来，我先为你擦擦脸，然后吃面条！”

这一早上竹屋倒是温情脉脉，只可惜的是贵妃寝宫却是阴风阵阵，慕擎天睁着两双熊猫眼，一身狼狈就坐在寝宫内。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惠妃？惠姨！

“母妃，昨天晚上我将安然从地牢之中带出去了！”慕擎天嘶哑着嗓音说道。

贵妃一听慕擎天这样说，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端着她的贵妃架子微微一笑：“是么，看样子我不该这么信任，连地牢都告诉你位置！”

此时的贵妃刚刚起来，只是梳洗一下，没有化妆，慕擎天看着贵妃，虽然她的面容依旧年轻，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可是他脖子上的细纹已经告诉了他这个在后宫之中屹立不倒的女人已经不再年轻了。

“母妃，你为什么要骗我？”慕擎天的声音有一些难过说道。

贵妃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吩咐宫女：“三皇子这么早来一定没有吃早饭，去弄些他喜欢吃的，并把以前的衣服拿出来，给他换一套。”

“母妃，你回答我啊！”慕擎天急急的说道。

贵妃看了一眼慕擎天，语气极淡的开口：“我从小教育你，要知礼守仪，如今你看看你像是一个什么样子，流浪的难民么？”

“母妃！”

“擎天，马上要就吃早饭了，你先去梳洗一下，记住一个皇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自己的风仪，不要让别人看了笑话！”

“母妃，你为什么要把安然关起来，你为什么要骗我？”慕擎天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贵妃眯起眼睛，眼里的寒光丝毫不逊色于慕擎天严厉时候眼中的光芒。贵妃开口了：“擎天，你也怀疑我了，我说的话你是第一次怀疑不是么，就像我是第一次骗你一样！”

“母妃，安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儿子先动的心！”慕擎天无奈解释说道，“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粗野卑劣！”

贵妃矜贵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么，那又如何，是她让你动心的，那就是她的错，我绝对不能容忍那样一个目无法纪，目无尊长的女人进入三皇子府，哪怕是一个暖床丫鬟的身份！”

“母妃，儿子非安然不娶！”慕擎天也怒了，这是他第一次顶撞贵妃，也是他第一次当着贵妃的面说出这样绝对的话。

“你再说一遍！”贵妃的眼神十分的犀利，死死地盯着慕擎天，语气十分的严厉。

“儿子非安然不娶！”慕擎天再说了一遍，一张脸却偏了过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慕擎天刚刚发生了什么。

贵妃将自己的手收了起来，看着慕擎天说道：“这是我第一次打你，但是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你，你一向令我满意，是我的骄傲，我希望这不过是你压抑多年的叛逆让你犯了一次傻！”

“母妃，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的！”慕擎天看着贵妃说道，“母妃既然我让你骄傲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成全我一次！”

贵妃笑了：“这是你要的条件？还是你的威胁！”

慕擎天看着贵妃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说道：“母妃，儿臣非安然不娶，儿臣这一次叨扰到母妃了，儿臣请母妃恕罪，儿臣告辞！”说完就站起身来，扬长而去。

贵妃看着慕擎天的背影，只觉得心口处涌来一些东西让她觉得腥甜无比，然后眼前一黑，就不知道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竹屋内

“好不好吃？”安然看着吃的欢快的女子笑眯眯的问道。

女子呜咽了一声，欢快的点了点头，吃的更加快乐，安然也挑了挑自己碗里的面条却没有动筷子，看着女子已经将碗里的面条吃干净了，打算喝汤汁的时候，安然将自己的碗推了过去，温声说道：“吃吧，锅里还有我再去添！”

“谢谢安然！”白发女子对安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按道理一个长相华贵的女人做这种表情会很奇怪，可是她却做得很是可爱，就是妩媚的丹凤眼，眼睛之中也是澄澈的，干净的像一只鹿。

“吃吧！”安然笑了笑，拿起之前女子吃剩下的碗筷放进水池里，随便拿出一副碗筷，随意添了一点，胡乱吃下去，其实面条的味道只能说是一般，可是在白发女子那儿却是多年不曾吃到的美味。

安然叹息了一声，从自己的镯子里翻找那本从安淳礼那里弄来的药剂秘籍，可是无论怎么翻找都找不到。安然记得很清楚那里面有治疗女子痴傻的药剂。

安然开始紧张了，他仔细想想在进宫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当时他正在看书，可是贵妃召见，他匆匆忙忙就放下书换了一套衣服就走了。

“该死！”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竟然真的做了这样一件蠢事情！”

“安然，没吃饱！”白发女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安然说道，“面条都吃光了！”

安然立马回过神来，安抚白发女子笑嘻嘻地说道：“面条吃完了，我们吃糕糕好不好！”

白发女子点了点头说道：“有吃的就好了！”

安然从镯子之中掏出几碟点心，放在了白发女子面前：“你先吃这些，我出去一下！”

白发女子拉住安然，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别走！”

安然看白发女子这个反应也知道这是一个人待怕了，抿了抿唇，骗白发女子说道：“乖啊，我只不过是去后头打一桶水，你吃完这些点心我就回来了！”

白发女子只好点了点头，安然笑了笑，便匆忙出去了，白发女子看着那些点心也不像之前细细咀嚼了，直接大口咬了一块。

安然一向是一个路痴，但是她却并不笨，出了竹林就是京都，丞相府又是那样显赫的存在，她怎么会找不到，安然知道这个时候秀儿他们已经去了早就已经买好的院子里了，这个时候他只能偷偷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去拿那一本书。

安然一路上顺风顺水，就是出竹林废了好一段工夫，安然看着带着点灰尘的药材秘籍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们从来不来这个院子，不然的话真是亏大发了！”

安然又是驾轻就熟的翻了墙，结果就被一个人给抱住了。安然刚想挣扎就听到自己的怀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安然！”

“你怎么跟过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家吃点心么？”安然看着一脸纯真的白发女子，语气有些火，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候了，白发女子这样美的人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白发女子委屈的说道：“你说你会在我吃完点心后就出现的，你骗人！”

安然哑然，自己那一点点心却是经不住这么长的时间让女子吃完，而且自己还是路痴在竹林里迷路了一段时间，想来是那个时候跟上的。

“不骗你，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比早餐的面条更加好吃呢！”安然连忙岔开话题，将女子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两人在上一次安然与慕擎天吃过的面馆吃了一顿面条后，安然便带着小肚子有一些鼓的白发女子回去了竹屋。自从幽冥走了以后，安然都会在一些地方留下不易察觉的记号，这一路还是顺利的。tqR1

安然安排好白发女子洗漱后，才开始看书，不得不说安淳礼这本秘籍真的是涵盖范围极广，估计是搜罗了天下药剂秘方，难怪看守的那样宝贝，只可惜遇上了安雅这样一个猪队友，

安然凭借着记忆，找到了那张药方——灵元丹，安然看了看灵元丹的丹方就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想到这些药材竟然会如此稀少，有的只能在迷幻森林去拿了。

安然叹息了一声，想着慕擎天已经消失了一整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便也不管了，打定主意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明日一早就去赵楠那儿拜访一下。

清晨一早，安然就打算独自一人去找赵楠，起床的时候都有一些轻手轻脚，却被白发女子一把给抱住了：“安然你又想逃跑！”

安然哭笑不得：“我哪是逃跑啊，我这是为你找药材去啊，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可是好说歹说，白发女子就是不肯撒手，安然无奈只好说先吃早饭，在一阵手忙脚乱的早饭过后，安然还是没有摆脱白发女的纠缠。只不过是一直跟着。

安然无奈，只好拉住白发女子的手准备走出竹林才想起来一件被他遗忘的事情：“你说吧，我们认识也好几天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白发女子歪了歪头有些不明白：“名字？”

安然看着白发女子这副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忘了自己的名字了，但还是不死心就问道：“你忘记了么，那以前别人喊你叫什么？”

白发女子愁眉苦脸，脸都要皱成一只包子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好半晌才说道：“我只记得那些曾经伺候的喊我惠妃娘娘，我真的不记得了！”

安然看着白发女子温言一笑：“那我喊你惠姨，怎么样？”

白发女子丝毫不在意说道：“好啊，好啊，安然高兴就好了！”

安然的目光闪过一丝不自然，进了皇宫，没了朋友，儿子不认，就连名字也不记得就只记得一个封号，这样痛苦的记忆有时候忘记了也是不错的不是么。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神秘山洞

安然带着惠姨来到了京城，两人的外貌都是很显眼的，安然便稍作打扮，给惠姨弄了一个斗笠戴上，然后进了赵楠的拍卖行。

管事的是认识安然的，一路上便放行了，在赵楠一向办公的地方见到了赵楠。

“赵先生，多日不见，可好？”安然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将茶几上的桔子剥开一只，给了惠姨。

此时的惠姨已经揭下斗笠，好奇的看着赵楠的办公室，一脸兴奋的对安然说道：“安然，这个地方我好喜欢哦，很多药材呢！”

安然笑了笑，赵楠看着惠姨那张脸就有些不对劲了，安然知道作为商人敏锐的眼光肯定是必不可少的，惠姨这样一张脸真的很难让人不注意。

“赵先生，此次前来，是想请赵先生帮我一个忙！”安然说道。

赵楠愣了一下，便说道：“请说，你说的事情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自然是会帮忙的！”

安然笑着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借你一辆马车去迷幻森林，我要去取点药材！”

赵楠点了点头，这样一个小要求他自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要知道安然跟他合作那是双赢的事情，获利最多甚至可以说是他了。

“你之前消失的事情，让你那些丫鬟都急疯了，这个时辰就走么，不去跟他们见一个面？”赵楠问道。

“你给我带一个口信吧，就说我安全了，很快就去他们那儿的！”安然想了想说道，秀儿那边没有什么大事不急，可是惠姨这个病可就是刻不容缓了。

“嗯，你之前是不是被关押在地牢了！”赵楠明知故问地说道。

安然一听就苦笑了：“赵先生真是手眼通天，连这个都知道！”

赵楠摇了摇头说道：“我哪是手眼通天啊，要是我有这个本事你早就出来了，我不过是推测而已，贵妃虽然名声好，可是细细查一下总会有尾巴露出来，所以我将推测告诉三皇子了！”

安然一听赵楠这句话心凉了一半，赵楠都能推测出来，慕擎天还不相信，安然苦笑一下：“但还是多谢赵先生出手相助，安然无以为报!”

赵楠摆了摆手说道：“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口头那么一说罢了，安然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你！”

安然笑了笑说道：“先生请讲，安然一定铭记于心！”

赵楠看着安然那一张秀美的脸说道：“三皇子虽然是无数女儿的梦中情人，可是选择良人还是选择适合自己的好，夫妻生活是过日子平平淡淡不是处处小心，这一次地牢之行就当是一个教训，避着点三皇子吧！”

赵楠的话虽然说是有些难听，但还是有些道理的，安然也知道不是朋友不会劝这些话，毕竟谁都不会眼看着自己朋友走进火坑里。

安然叹息一声说道：“说的容易，情这一字，难啊！”

赵楠对安然的劝说也只是点到为止，赵楠见安然不在这个话题上说话便嘱咐下人去准备安然要用的马车，而安然也给赵楠罗列了一些药材说道：“赵先生，我想向你买这些药材！”

赵楠接过一看笑了：“虽然是稀少，我这里也有一些存货，按成本价给你！”

安然笑着言谢，赵楠手下办事情一向是得力的，很快就将东西准备个齐全了，安然接过那些包好的药材带着惠姨进了马车。

惠姨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安然，你不是喜欢我儿子么，三皇子又是谁啊，你不能移情别恋啊！”

安然朝马车上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解释说道：“三皇子就是慕擎天，慕擎天就是你说的儿子！”

惠姨一听就急了：“安然你不要听那个臭老头的话啊，你肯定是我儿媳妇，怎么能避开我儿子呢！”

安然揉了揉眉心说道：“惠姨，这件事情我们等会再提好不好！”

惠姨却是不依的就连马车上那些精致的点心都没有吸引住她的注意力，她直接就在安然那个问题上不依不饶了：“安然，你明明是喜欢我儿子的，你就要和他在一起，知道不知道！”

安然看着惠姨笑了：“为什么啊，就算是我喜欢他，可是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所有喜欢他的人都要和他在一起不成？”

惠姨说道：“他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们互相喜欢就应该在一起！”

安然哑然，确实，互相喜欢确实不容易，不是有一句话说么，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恰好也喜欢你，两生欢喜。

安然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惠姨，我会跟他在一起的，你放心！”

惠姨像是打了一个胜仗一样高兴，继续提出要求：“不是在一起，而是永远在一起！”

安然无奈只好安抚惠姨说道：“是，是，是，来吃点东西，这一路可是很长的！”

一路上风平浪静，安然和惠姨这一路上真的是享受极了，就是有一点惠姨不大满意：“没有面条吃，你说过了我以后出去了天天有面条吃的！”

安然是真无语了，好奇的问惠姨：“你怎么对面条这么执着啊！”

惠姨摇了摇头，有点委屈：“不记得了，但是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情是有一碗长寿面很好吃，好像是谁亲手做的！”

安然叹息一声，想来那谁就是陛下吧，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就是痴傻了那么多年也还记得那碗长寿面条的滋味。

“安然小姐，我们到了！”车夫在前面说道。

安然利落的跳下马，然后扶着惠姨走下去，吩咐车夫说道：“你就在这儿等我们，这一次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的！”

“是，安然小姐！”车夫恭敬的回答，熟练的吩咐几个随从，准备帐篷，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经常出去的商队。

安然拉着惠姨往迷幻森林里赶，上一次他那么顺利是因为幽冥的缘故，不过所幸她在两次森林之旅后就逼着幽冥画了一张地图，找起来也是容易的。

不过最令安然吃惊的事情是，惠姨对于迷幻森林十分的熟悉好像来过很多次一样，安然似乎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安然掏出一张药材的图纸问惠姨说道：“惠姨，这种植物你见过么，你知道在哪里么？”

惠姨看了看想了一下，脑子虽然是模糊的可是记忆却是在的，带着安然采集了大半的药材，就只出错了几处而已。而期间安然还收获不好其他的药材。

安然笑了，照这个进度下去，很快就可以将目的实现了。

由于有着惠姨的帮助，药材是很快就收集好了，安然手法娴熟的处理好药材，而惠姨乖的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就在那里静静的坐着。

灵元丹的炼制过程并不复杂，但是药材种类繁多，处理起来有些麻烦罢了，安然在心眼的帮助下，也耗费了三个时辰才完成。

此时的惠姨，已经是睡着了，安然摇了摇头，揉了揉有些发青的眼睛，然后将被子给惠姨盖好，自己也开始闭目休息了。

清晨一早的森林，空气真的是十分美好，安然叫醒了惠姨，喂了她一些干粮后就将药剂给惠姨服下，安然认为这一切都是十分的顺利，可是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惠姨服下药丸后，就呼呼大睡起来，安然知道这是药物起作用的反应可是安然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惠姨睁开眼睛后疯的就更加厉害了。

只见惠姨周围的玄力漩涡比之前在地牢里的还要恐怖，在惠姨的方圆五丈内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安然一时没察觉就被掀翻了，只好离开一段距离，然后就见到惠姨跌跌撞撞从深坑里爬出来，往一个方向跑去。

安然急了，赶紧跟过去，安然就发现惠姨竟然带着自己离开了森林。

“安然小姐？”车夫有一些惊讶。

安然也无暇他顾，只是对车夫说道：“你们回去，我有事情！”说完便跟着惠姨跑了起来。徒留下一群有些不明所以的随从。

迷幻森林周围都是一些荒芜人烟的地方，所以一路奔跑也没有什么顾忌，安然紧紧跟着惠姨，只见惠姨来到了一个山洞，这山洞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就是山洞旁有一处瀑布，显得这地方格外的清幽。tqR1

“啊啊啊啊啊啊！”惠姨跪在山洞外放生嚎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听见惠姨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只不过抖动的肩膀还是能证明惠姨的伤心。

安然有一些迟疑，但还是走上前去，抱住了惠姨：“惠姨，别难过了，至少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不是么，你看你都出来了！”

惠姨呜咽着，喃喃自语说道：“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错，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安然叹息一声说道：“会有机会的，惠姨，人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惠姨终于停住了自己的呢喃与泪水，对着安然指着洞口说：“进去，里面有东西！”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双修秘籍？

安然将惠姨搀扶起来，走进了山洞，这个山洞说是山洞倒不如说是卧室，女子闺房该有的东西都有，甚至还有几个书架子，看样子以前是摆满了书籍了，只不过被后来的人带走了。

梳妆台已经爬满了青苔，桌子早不知道何时腐朽了，变成了一堆木头，唯一亮眼的便是一张晶莹剔透的冰床，正在微微冒着寒气。

安然回头看了一眼惠姨，惠姨苦笑不语，只是用玄力将一面墙壁震开，青苔藤蔓纷纷落下，只见上面刻画着壁画。

安然看了一眼壁画，便知道这就是秘籍，想来这也是惠姨带她来的原因。惠姨看了一眼壁画含着眼泪叹息说道：“以前还有很多的书的，后来全被收走了，幸好壁画还在！”

安然安慰惠姨说道：“有这样的秘籍，就算是不错了，惠姨你是让我来修炼么？”

惠姨微微一笑说道：“只有这一样东西能够谢谢你了不是么？”

安然有一些不安，她急忙解释：“惠姨你在地牢里就帮了我很多了，你让我玄力见长啊，而且带你出去那是我答应你的事情！”

惠姨摇了摇头说道：“你对我是救命之恩，那些算什么，再者说了这该是你得的！”

安然一向是对变强很是感兴趣的，秘籍什么的除了上一次狩猎大赛上遇到的也就只有这一部了，别看他平时修炼迅速，实际上大多时候都是靠着粗浅的吐纳法提升修为。

粗浅的吐纳法修炼速度较慢可是基础扎实，但是弊端也是很明显了，到了武颠以后这种法子见效不大反而很容易停滞不前。有了这样一部秘籍而且还是惠姨修炼过的肯定是上佳的。

安然喜笑颜开，也不扭捏说道：“谢谢惠姨，我立马去试试！”说着爬上冰床就按着秘籍修炼的法子照做起来。

安然是药剂师，火系能量怎么也是绝对充裕的,在运转秘籍后，身体越发的炽热，安然白皙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然后难堪的睁开眼睛看着惠姨：“惠姨这秘籍是.”

惠姨笑着说道：“这秘籍怎么了，不好么？”

安然有些痛苦地说道：“这个秘籍必须要两个人才能修炼吧！”安然真的有些尴尬了，要不是有这个冰床在，估计自己在惠姨面前就要失态了。

“是啊，确实是！”惠姨笑得像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不怀好意。

安然的语气有些艰涩说道：“惠姨，你坑我，我这时候到哪儿去找一个人来！”这个时候她是想到了慕擎天，毕竟是已经确定关系的男女恋人，可是他们才刚吵完架啊!

“自然是和我儿子咯，你还想和谁啊？”惠姨笑嘻嘻地说道，脸上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

安然实在是无奈了，他刚刚只看了双修秘籍前半部分，后半部分还没有看，他需要确定一下整本秘籍修炼的内容。

安然看着动作越来越朝小黄车发展的秘籍走向，面容诡异的平静，毕竟是医生，这种科教版小意思啦，不过壁画后最后一行字却让安然惊讶了。

只见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名字是昼日国人不能提及的名讳慕佑稷一个确分明就是一个女子的昵称小惠。两人的名字下面还多了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惠姨？”安然看到这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惠姨的面容很是平静，没有了之前痛哭流涕的样子，只是淡淡扫了安然一眼。

惠姨看着壁画上最后一行字，十分平淡地说道：“没什么尴尬的，这句话他对我说过，也对很多女人说过，我早就已经看开了，只不过是愤怒瑾瑜的死去而已！”

安然很少见到这样洒脱的人，要是以自己的个性，不说别的，一定是睚眦必报，还以十倍教训的。

惠姨笑着说道：“你别以为我是放下了，我只不过是放下那段感情了，该报的仇我还是会报的，比如贵妃，比如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

安然有些尴尬的说道：“惠姨，这个秘籍暂时练不了，你要不然和我回我家吧，我那里有好吃的！”

惠姨微微一笑：“好啊，让你破费了！”

安然慌张的摆了摆手说道：“不破费，不破费，惠姨你可以教我很多东西的呢，就当是我的学费吧！”

惠姨笑了笑：“你对谁都这么好？”

安然冷哼了一声说道：“也不是啊，只不过对自己喜欢的人好而已，惠姨又不会害我！”

惠姨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安然走了出去：“走吧，有时间的话，和慕擎天和好吧，毕竟这功法也是你们两个人的不是？”

安然的脸微微一红，却在心里盘算着，先晾着慕擎天几天再说。

安然带着惠姨来到了自己私下买的院子，一群丫头抱着安然那是又哭又笑，好一通闹腾。

秀儿见安然有些疲倦便招呼那些丫鬟说道：“别折腾了，看小姐都累成什么样了，你们先招待这位夫人，我带小姐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安然眼前一亮，这是她最喜欢的设计，古典大方还有着药材的药香味，微微带苦却让人安心不已。

“秀儿，你真是了解我！”安然看着这间房间欣喜地说，本来就有些想睡觉，立马扑向了床，却被秀儿拉住了。

“秀儿！”安然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秀儿说道：“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睡好觉了！”

安然想到这里就觉得心很累，自己多可怜啊，自从穿越后自己就没有过几天的安生日子，不是有人陷害就是有人暗杀，脑子那一根弦绷得死死的。

安然真觉得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中二青年想穿越是想疯了，这里哪里好了？不过许欣然已经死了，自己回去也没有什么用了！再加上这里一堆牵绊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安然叹息了一声，说道：“秀儿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秀儿微微一笑，神情却十分的严肃：“我给你烧好了水，你先去洗澡！”

安然愣了，也只是以为秀儿是洁癖发作，连忙点头答应，秀儿在给安然按摩肩膀，安然则向秀儿一五一十的汇报这几天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秀儿慢慢说道：“那小姐接受教训了么？”

安然苦着脸说道：“接受教训了，皇宫就是吃人的地方，我一定要和皇宫的人保持距离！”

秀儿看了一眼安然笑了：“既然知道教训了，那就离三皇子远一点！”

安然一听到这话就蒙了，这是出什么事情了，秀儿怎么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来了？

“秀儿，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安然真的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就让秀儿这样一个对着慕雨泽发花痴的小女孩变成这样一个恐怖的管家婆。

“小姐，你自己想想如果没有三皇子掺和，我们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情！”秀儿严厉的看着安然说道。

“可是秀儿，这一切都是往着好地方发展的啊！”安然带着讨好的笑意说道，“你不能这样一棍子全部打死吧！”

秀儿深吸一口气说道：“没错，三皇子确实是帮了小姐许多忙，以后小姐想法子还回去就是了，现在小姐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与三皇子的感情彻底斩断！”

安然慌了：“秀儿，没有那么严重，以后会好起来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很好么？”

秀儿冷哼了一声：“是，以后会越来越好，可是我不希望的事情是看着你死了！”

安然的笑容越发扩大，带着讨好：“没有那么严重，我这不是好好的，又不是慕擎天的错!”

秀儿冷笑了一声：“没错。三皇子是没有任何错，可是所有事情大多因他而起，而且谁人不知道三皇子那是以后要当皇帝的主子，就算他爱你一时，能爱你一世，小姐你带回来的惠姨可是明明白白的教训！”

安然的气势对上火力全开的秀儿真的是彻底焉了，只能说道：“秀儿没那么夸张，而且在你眼里我保护不好我自己吗？”

秀儿看着安然的样子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你选择的路，我不会阻拦，只是希望小姐记住不要因此丢了心，那只能属于自己的！”

安然莫名其妙的看着秀儿说道：“秀儿，你被谁附身了，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tqR1

秀儿哑口了，她记得这些话没有背错啊，怎么小姐是这种反应，但是演戏演到底，秀儿只能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睛看着安然说道：“小姐你是一直在院子里躲着没出来过，丞相府那些肮脏的事情我见的太多了！”

安然看着秀儿这样一副表情也是信以为然，便没有再追究下去，只是呆呆的说了一句：“哦，秀儿你真厉害！”

秀儿这才舒了一口气，继续帮安然擦洗身子，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但是弦却是紧绷着的，还好骗过去了，不过小姐这也太单纯了吧！以后真的要防着点三皇子一看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而此时的大尾巴狼慕擎天正看着搜集越来越齐全的资料，眼睛之中充满了血丝。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准备修炼

安然在自己府上逍遥的时候，慕擎天正死死盯着那些已经搜集好的资料，早已经没有之前的风度翩翩，反而是一身狼狈，看出来，已经是很久没有休息了。

“所以说，我确实是惠妃所生，狸猫换太子是贵妃的主意，而默许的人却是陛下！”慕擎天艰难地说道。

“是的！”慕擎天的一个谋臣说道，“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是这样没有错了！”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他不是爱着惠妃么！”慕擎天揉着眉心说道，“做这等子事情干什么，让人恶心！”

谋臣思虑一下犹豫的开口说道：“惠妃的出身似乎是一个迷，当年的人只知道惠妃倾城绝色，玄力高强，一进宫便是万千宠爱在一身，皇后也要避其锋芒！”

慕擎天闭上眼睛说了一声：“继续！”

谋臣继续说道：“惠妃虽说是得宠，但是怀孕之后，陛下就有些冷落了，而一直受打压的贵妃实力开始强大了，最后到底发生什么也不清楚，结果您也是知道的，想来陛下肯定是与贵妃达成了什么协议！”

慕擎天冷笑一声：“达成协议？将我养大？真是可笑！”

谋臣咬了咬牙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听他道：“殿下，很可能当年贵妃是私下留下你的，据当时的迹象本应该是母子一尸两命！”

慕擎天睁开了眼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原本是陛下想要的一尸两命，结果却是贵妃将我保下来了作为威胁父皇的筹码，换来自身地位的屹立不倒？”

谋臣说道：“想来应该是如此，不然以陛下的杀伐果断，怎么也要斩草除根啊！”

慕擎天明白谋臣的道理，慕佑稷不是一个虎毒不食子的人，他比谁都在乎自己的权利，更在乎自己的性命。不然他不会总是拿捏着延寿丹，也不会拼命的搜集药剂秘籍，没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想要长生法而已。

“呵，查，继续查！”慕擎天冷笑一声说道，“查得仔仔细细的”

“是！”

安然调整好精神，就在惠姨面前转圈了：“嗯，怎么说呢，惠姨你看这样如何？嘿，慕擎天我找到一处宝藏要不要一起去看啊！”

“哼！”惠姨轻笑一声，捧着一盏茶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要不然，这样，慕擎天，你上一次不是说吃遍全京城么，带我去啊！”安然着急又想出了一个法子说道。

惠姨无奈了：“安然，你都在我这儿转悠了快一个时辰了，直接说明自己的目的不就好了么！”

安然顿时无奈了，作为前世的斗战胜佛，两世加起来才谈了一次恋爱怎么会有经验，更别说他还要上去哄慕擎天。

“惠姨你就出一个招吧！”安然是彻底无奈了，拉住了惠姨的手说道。

惠姨揉了揉眉心说道：“我只有一次失败的经历，怎么教你，你还是直接说得比较好，而且慕擎天，我不了解！”

安然哑口无言，讷讷地说道：“惠姨，对不起，我不是.”

惠姨浅然一笑说道：“这没有什么的，很正常不是么，我就是一个失败者，慕擎天从出生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安然拉住惠姨的手说道：“慕擎天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他会认你的！”

惠姨微微一笑说道：“我可以等，其实他不接受也是很正常的，声恩不如养恩，贵妃虽然对我狠毒，但是却教养了慕擎天，这份恩情我无论如何都要承认！”

安然咬着牙说道：“可是惠姨她折磨了你二十余年！”

惠姨看着茶盏里沉淀的茶叶十分平静的说道：“一码归一码，恩是恩，怨是怨，再说这几日我也想明白了，没有陛下的允许贵妃没有那个胆子！”

安然听惠姨这样一说话，顿时明白了惠姨的意思，心也替惠姨感到冰冷了：“惠姨！”

惠姨将安然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说道：“别这样子，慕擎天是慕擎天，慕佑稷是慕佑稷，如果你担心他成为昼日国至尊会变，那你就让他失去那个位置如何，要是他真的爱你，他会答应的！”tqR1

安然喜笑颜开：“那，惠姨我去了啊！”

惠姨点了点头，看着安然的背影逐渐消失，一直忍在心头的泪水慢慢滑落下来，她擦了一下脸喃喃自语说道：“这是最后一滴泪了，以后不会再为你流任何一滴眼泪了，慕佑稷！”

三皇子府

安然可以说是第一次来，看着这门卫森严的，比起丞相府那随意进出的架势，安然真的为安淳礼汗颜，你说他一个好好的丞相府怎么弄的就像是公园一样是个人都可以进来。

安然看着左右那两个像门神一样的侍卫有些窘了，都到门口了她该怎么办？安然咬咬牙又离开了，她绕了三皇子府一圈后，终于发现了一个翻墙的好地方，而慕擎天那家伙可是给了她三皇子府的地图。

当时慕擎天还得意洋洋地说道：“看，这是我的三皇子府，我把地图都给你，你看着改，要知道那可是你以后的家！”

安然顺利的翻过了墙，心里为自己点了一个赞，这个技能真好，逃跑的必要技能。拿着地图，再加上开了心眼，安然在三皇子府那是一个顺利无比啊，很快就摸进了慕擎天的卧室了。

安然做好了闪瞎眼的准备了，要知道黄子龙孙那可都是金光闪闪的服饰，可是一进去没有想到慕擎天这个家伙卧室简单的要命，就是床也是简单的素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清高的隐士呢。

床上有一个被子，被子鼓起了一个大包，安然促狭心就起了，轻手轻脚来到慕擎天的身边，故意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喊了一句：“三皇子！”

安然立马感觉不对，头一偏，惠姨给她整理好的头发顿时削下了一缕，安然震惊的看着一脸杀气的慕擎天，自己都傻眼了，就是这家伙重伤的时候警惕心也不至于这样啊！

“安然？”慕擎天看着安然有一些不确定的说道。

安然是一个医术高手怎么能看不出慕擎天现在的状态，脸色立马就变了：“你多久没睡了？”

慕擎天没有回答，只是摇摇晃晃走到安然面前。抱着安然说道：“别说话，借我抱一下！”

安然顺势扶着慕擎天让他到了床上，叹息一声说道：“你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这一话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慕擎天一听到这句话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安然把了把脉就知道慕擎天这家伙是真的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情了，这家伙估计是自从与自己吵架之后就没有休息过了，这幸亏是擎天大陆，要是还在现代社会非得猝死不可。

安然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镯子之中拿出了一些安神保养的药材准备给慕擎天炼制药剂。

一坐一卧，感觉气氛祥和，就像是一对相亲相爱多年的夫妻，一切都是静谧美好。

慕擎天睡得很死，安然是当天上午去找慕擎天的，第二天早晨慕擎天才醒来。

而此时的安然也从打坐之中睁开了眼睛，看着慕擎天比之前稍稍有点红润的脸色，点了点头拿出了一瓶药剂说道：“喝下它！”

慕擎天睡足了一天，只觉得脑袋和要炸开来没有什么两样，伸手接过去直接就往嘴里倒，脸色一苦，这是放了多少黄连，怎么这么苦。

安然乐了直接掐着慕擎天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往里面塞了一颗兔子糖：“怎么样好些了么？”

安然自从回来就找了那个卖糖人的老婆婆每个月都订购了一些，镯子里的糖人多的数不完。

“好些了，你怎么会来？”慕擎天揉着太阳穴说道，一瓶药剂下去自己的脑袋终于舒服多了。

“找你有一些事情，我发现了一件好东西，要不要一起去瞧瞧？”安然说道。

慕擎天苦笑一下：“怎么，不和我吵架了？”

安然撇了撇嘴说道：“我那不是气话么，再说了那时候我确实是不对，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不是么？”

慕擎天的脸上还是一脸苦涩：“她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安然了然，确实是如此，一个是慕擎天的生身之母，一个是教养慕擎天长大的养母，确实是难以接受。要是安然的母亲如同惠姨杨，而刘夫人也做得和贵妃一样，她自己也觉得选择是两难的。

“错不在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受害者而已，别自责了，地牢的事情我就当算了，至于惠姨？”安然挠着头苦恼地说道，“女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女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慕擎天听到安然这样子说，只能说一声：“谢谢！”

安然就没有见过慕擎天这样失魂落魄的德行，直接拍了拍慕擎天肩膀说道：“别垂头丧气的，真的要谢谢我就和我一起出去！”

慕擎天微微一笑说道：“好，都听你的！”

“还要记得带我吃遍京城！”

“嗯！”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羞羞哒的修炼

安然带着慕擎天很快就来到了山洞里，而安然却没有想到惠姨此时并不在自己的院子而是在——山洞里！

“惠姨，你怎么来了？”安然有点羞恼，忍着惠姨上下打量的眼神，抑制住准备逃跑的冲动。

结果惠姨一句话就让安然喷了，只听到惠姨对慕擎天说道：“他都到了你的地界一天了，你还没有把人吃掉，你是不是不行啊！”

慕擎天的青筋都开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了，这世间哪有这样的母亲会这么直接的问法。

“咳咳，惠姨，当时他确实是不行！”安然摆脱尴尬直接脱口而出，这句话安然确实说的也是没错的，要知道一个不眠不休几天的男人还能有那兴致那真是神人了。

可是这句话落在另外两人耳中意义就变了，就见到惠姨一脸诡异的看着慕擎天，脸上分明是失望加无奈，估计她是想着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不行！

惠姨终于说话了：“安然啊，你是一个药剂师，务必要治好他，不然你下半生的幸福会很惨的！”

这一句话一出口，安然只觉得脸一下子充血了。

而慕擎天的脸确实是全黑了，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说不行。慕擎天直接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试过！”

“咳咳咳！”安然直接被口水呛住了，她忘了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别人说他不行的。

“你一个不行的人，让人家女孩子家怎么试！”惠姨的语气也开始古怪起来，但是却能听到她强忍着的笑意。

安然受不了了，直接一句话直刺慕擎天心窝：“肯定不行！男人的第一次都很快！”

“噗！”惠姨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破功笑得花枝乱颤，根本没有理会慕擎天那一张比阎王还要黑的脸。场面真的很尴尬啊！

“咳咳咳，我们先修炼吧！”安然只能将这个尴尬的气氛说道，语气十分的无奈。

“我来，我来，指导你们！”惠姨还没有笑完，喘着粗气说道。

“惠姨，别了”安然有一些心有余悸的看着还在抖动肩膀的惠姨一脸惊恐。

“你们会么？”惠姨一脸怀疑的看着两纯情的家伙说道，“你们估计都没什么亲密接触过吧！”

慕擎天脱口而出：“谁说的，上一次迷药，我俩差点都成了！”

惠姨一听脸色就更加诡异了：“都用迷药了，你都没下手，看样子是真的不行啊，最后一步岂不是完成不了！”

“咳咳咳咳咳！”安然大声的咳嗽起来打断了惠姨的话。

安然一脸尴尬地说道：“惠姨你来指导吧，尽早学会更好！”

惠姨也不再逗弄这两人，只是指着那一张晶莹剔透的冰床说道：“你俩上去!”tqR1

安然一脸坦然直接就爬了上去，慕擎天也不扭捏，就听到惠姨的声音响起：“双手交汇，玄力会与掌心！”

安然愣了一下，照做了，就感觉到慕擎天的玄力竟然与自己的玄力开始交融了，安然沉下心来感受，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欢呼，仿佛置身与一片云海之中。

惠姨第二句指导就开始：“阳方，一手贴于阴方腹部，一手抚在脊椎！”

安然一听就有点炸了，这不是让慕擎天明着吃自己豆腐么，惠姨你果然是亲娘真是没得说。不过这一点程度安然也没有什么羞涩的，更大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在乎这一点？

安然的面色不动，只是任由慕擎天靠近，结果慕擎天要抱住的自己的时候在自己的腰上摩挲了几下，然后在自己的背上暧昧的抚摸着，安然只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直接从脊椎骨窜到脑门了，安然脸上有些充血了。

就在这个时候，慕擎天那个大尾巴狼还没有放过安然的耳朵，直接朝里面呼了一口气，轻笑了一声。安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热度鸡蛋往上面一滚绝对熟了。

惠姨第三句话传来：“以口度玄气，运转玄力！”

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慕擎天就用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安然的嘴巴，安然此时已经迷迷糊糊了，心里想着的事情就只有一件，慕擎天的嘴巴里一定是涂了迷药，不然自己怎么就晕了？

惠姨最后一句话，直接就开始在安然的脑子里炸烟花了，不过没有将安然的脑子炸晕而是开始炸清醒了。

只听到惠姨说道：“阴阳两方交合.”

而慕擎天则在安然的耳畔说道：“娘子，我真的不介意你占我便宜的，怎么样？”说完还将安然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安然顿时清醒了，冰床的冰冷也让她恢复冷静，要是现在就把自己稀里糊涂就交给了慕擎天这个吃骨头都不吐渣的人，秀儿知道了不得把自己给活活念叨死。

安然也没有想太多，直接膝盖一顶，顶在了慕擎天的腹部，然后一脚踹下去了。睁开眼一看就见到惠姨那已经笑成一团的狼狈姿态，哪里还有初见真容时的华贵。

安然运转了一下玄力，确实浑厚许多了，想来真的完成最后一步，两人的力量肯定会有大大的突破，可是安然可不准备为了这点力量就将自己交出去。在她看来，两人之间的交融不应该掺杂着其他的东西。

“惠姨！”安然咬着牙喊着惠姨的名字说道。

惠姨应了一句，终于喘过气来，看着慕擎天摇着头说道：“看样子你魅力不够大啊！”

“惠姨，我暂时不想完成最后一步，会有什么影响么？”安然平复一下自己翻腾的气血说道。

惠姨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影响，只不过如果完不成最后一步，你们以后修炼就不能用这秘籍，因为只有完成这最后一步以后进行循环，才能让你们的玄力增强！”

慕擎天一听惠姨这个解释，就明白为什么慕佑稷分明不是爱着这女人的还要将她封作惠妃了，力量是每个有野心男人都追求的，那几乎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这件事情就到这儿，以后我跟慕擎天感情再深一些说不定可以用这法子！”安然的语气有些急，只听到她的语速飞快，“惠姨，你有没有其他修炼秘籍！”

惠姨听到安然这样问自然是点点头说道：“自然是有的，不过真的不用着最好的？”

安然眼睛瞪了一下笑得一脸荡漾的慕擎天说道：“不需要，我想先用其他方法！”

惠姨促狭一笑，朝安然抛了一个俏皮的眼神说道：“嗯，可以，这个我们回去再说！”

“不行，安然现在还不能回去！”慕擎天一听到这个立马阻止说道。

惠姨捂着嘴笑了：“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着留下安然，劝他进行最后一步么，我懂，我都走了！”

安然跺了跺脚，红着脸对作势要走的惠姨喊道：“惠姨别走，我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进行最后一步的！”安然是真的囧了，她实在是受不来这些调笑。

“你误会了，我说的不能回去，是真的有事情！”慕擎天叹息一声说道。

安然瞪着慕擎天说道：“能有什么事情，你这大尾巴狼！”

慕擎天直接问安然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安然朝上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今天能是什么日子，不年不节的，就是一个大晴天而已！”

慕擎天说道：“今日是丞相府两位千金大嫁的日子，你说你一个相府小姐，两位姐姐出嫁你能不去观礼？”

安然惊讶了：“不是吧，赐婚还没有几天吧，怎么就嫁了，怎么皇子大婚也要三个月准备时间吧！”安然虽然不是很熟悉这个世界的礼仪，但是也了解到这里的礼仪和古代很相似，都是六礼这样算下来怎么也要折腾三个月啊，更别说还是皇子了。

慕擎天讽刺一笑说道：“虽然说是皇子，可是遮丑比什么都重要，要知道真的过了三个月，你那个好姐姐安欣可就真的遮不住她的肚子！”

安然哑然了，她是真的没发觉这件事情，要知道安欣一向是躲着她走的，他根本就没有看过几次，没有想到慕雨泽这么厉害，直接让安欣怀里揣着一个私通的证据。

慕擎天继续说道：“这一次的婚礼特别热闹，听说是陛下亲自主婚，礼仪也是要具备的，就算你与他们不和，也是要去的！”

安然讷讷地说道:”可是那个地方已经很久都不住人了！”被褥这些东西都被秀儿他们搬空了。

慕擎天也看出了安然的窘境说道：“这没有什么，你只要露一个面就是，等到宴席一过，你直接走就是了，那么多人谁会注意一个不起眼的相府三小姐！”

安然仔细想想，慕擎天说的也是这样一个理，便答应：“好，我去就是了，可是我不想给他们添妆！”

惠姨乐了：“听你这样说，就知道相处既然不好，他们会要你的东西？恨不得扔得远远的吧！”

安然一想也是，就对惠姨说道：“惠姨，你先回去吧，我晚上就回来！”

惠姨轻笑着，就一路轻快的走了出去，剩下两人对视一眼朝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婚礼成丧礼

这是安然第一次见到婚礼，也终于明白什么是冠盖满京城，十里红妆迎，那一天晚上真是热闹，达官贵人，迎来送往，贵妇们的珠钗玉环在那灯笼下散射着光芒，几乎迷花了人的眼睛。

这是一场美丽的浮华梦境，只要是一个有虚荣心的女人都会沉醉其间。安然看着这排场，叹息一声，而这一声叹息却落进了慕擎天的耳中。

“我们的婚礼会比这个场面还大的！”慕擎天轻笑的说一句。

安然平静的看了慕擎天一眼，嘴唇微微勾起：“你认为我会在意这些？”

慕擎天有一些不明所以了，安然轻轻一笑说道：“我所希望的婚礼是平淡的，不需要这么喧闹，只需要请几位好友作为见证，真诚的祝愿我的婚姻美好就好了！”

慕擎天有些哑然，在他看来，豪华的婚礼怎么都是女孩子喜欢的才是啊！

安然轻轻一笑，如果是十几岁的她或许会这样幻想着如同宫殿一样的婚礼，可是现在的她可不会这么想，婚礼只不过是展示给别人看的，婚姻才是自己的。

当年的惠姨，进宫的场面估计都比安舒颜这一场婚礼要来的浩大，堪比封后吧，最后如何呢？安然一向是一个务实的人，她希望的不过是执一人之手，与一人偕老罢了。

安然看着安舒颜被喜婆背进了花轿，淡淡说了一句：“走吧，去大皇子府吧！”

慕擎天连忙点了点头，紧跟着安然走了，安然的离开似乎就是热闹的沸水之中滴下了一滴水，没用多久就变成了气体了。消隐无踪。可是慕擎天却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三皇子带来的那个女人是谁？”陆尚书问道。

“好象是相府三小姐！”旁边的人说道，“似乎是与大皇子毁婚的那一个？”

也就是将他儿子杀死并打伤他妻子的那个女人？陆尚书的眼睛微微眯起，可是却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可是心却沉下来了。

陆尚书是一只老狐狸一直都是打算盘打得极响的，现在的贵妃要求站队，但是在他看来还是太早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安淳礼的野心这么大，竟然用了两步棋，两个最有力的皇位继承人都被他的女儿勾搭上了。

陆尚书鄙夷的看着一眼满面笑容的安淳礼心里暗暗唾弃，只会用女儿的家伙。

随着花轿的移动，嫁妆也开始抬起来了，随着那一声起轿，婚礼最盛大的一幕开始出现了。

欢快的锣鼓声，慕雨泽也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俊朗的面容不知道迷花了多少京城少女的眼睛。

此时在一处酒楼上，消失的慕擎天，安然，秀儿三人正在最佳的角度看着这一切。慕擎天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看着这一切就被安然打发去安排饭菜了。

“真是盛大啊！”秀儿陪在安然的身侧，声音却是平静，甚至还有一丝愤怒。

安然笑了：“怎么了，你羡慕？”

秀儿笑了笑：“不羡慕，只是觉得这应该是小姐的婚礼罢了，不过现在想想现在也挺好的！”

“你是不是还是反对我和慕擎天在一起啊！”安然笑嘻嘻地问道。

秀儿耸了耸肩说道：“我是反对，那又有什么用呢，小姐你只要自己不受伤就好了！”

安然笑眯眯的说道：“放心，我可不会，不过这句话也就慕擎天不在的时候说说，你要知道这家伙很小心眼的！”

秀儿无所谓但想到一件事情就笑了说道：“小姐，这游城估计就要三个时辰吧，不知道会不会看到大皇子铁青的模样！”

这时候慕擎天刚好开门，就听到秀儿说出这样的话，连忙笑着解释说道：“你们想太多，慕雨泽那家伙才不会铁青，今天可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安舒颜可是在所有京城子弟之中想娶的第一人！”

安然鼻子冷哼一声说道：“是么，那三殿下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慕擎天苦笑一下：“我就这样说说，你还真吃醋了？”这话虽说听起来有些苦涩，可是慕擎天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安然这妮子为我吃醋了耶！

“殿下，这得有三个时辰才会进行拜堂，我们还是先吃一些东西吧，要知道小姐今天一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秀儿皱了皱眉头说道。

安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可清楚极了，秀儿一见到他面就开始有点恼怒了，尤其是听到她早饭，中饭都没有吃。

“这是自然！”慕擎天摸了摸鼻子，心里想着，这秀儿这丫头怎么越来越有气势了，安然这主子当得也太失败了吧！

慕擎天是不会明白的，秀儿他们那群丫鬟的卖身契各自都收起来了，后来安然回来，直接就让赵楠帮忙，拿出一部分钱削了奴籍，现在各个都是自由身，安然又素来没有架子，自然被管得死死的。

秀儿为安然先添了一碗汤，让安然喝下去顺便阻止了慕擎天想为安然夹菜的举动，秀儿开口说道：“三皇子，我家小姐两餐没有吃，这些油腻的食物还是等会吃比较好！”

慕擎天尴尬的看着自己筷子上夹着的鸡腿，而安然的眼睛已经开始冒火了，却还是要乖乖的先喝汤。

慕擎天这下子是真的尴尬了，他有一种感觉，他面对的不是安然的丫鬟，而是他未来的丈母娘！

游城接近结束的时候，安然连夜宵都吃好了，小肚子有些鼓鼓的，她看着端坐在高堂之上的皇帝和皇后，心里暗暗赞叹，啧，还真是气势非凡。

慕佑稷，这个昼日国的陛下，长得确实是俊朗无比，岁月在他的身上沉淀着成熟的魅力，就是慕擎天站在他身旁，他的魅力也不会被遮挡反而更加让人心醉。

如果慕擎天是烈日骄阳，明亮刺眼的话，那慕佑稷则如同那漆黑的深夜，深邃，安静，有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

安然对慕擎天说道：“这就是陛下，没有想到这么好看，难怪会把惠姨迷地神魂颠倒！”

慕擎天抽搐了一下嘴角，也不想纠正安然的口无遮拦，慕佑稷确实是有一个好皮囊，可是自己也不差啊，慕擎天委屈的说道：“安然，你看我父皇做什么，我父皇妃子很多的，甚至有的比你还小！”

安然直接瞪了一眼慕擎天，也不想解释，这家伙爱咋想砸想，现在等到最后一个拜堂环节完成，他就可以走人了，要知道她可是想睡的紧。

“一拜天地！”唱礼官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安舒颜和慕擎天乖乖的跪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嘭！”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让原本喧闹的会厅顿时寂静了。

安然抬眼一看，只见安欣已经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了，甚至原本精致的面容已经变得漆黑一片，哪里还有帝都第一美人的风华。

“谁干的！”慕佑稷一声暴喝，在大堂之上响起，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纷纷跪下。

“太医，快来看！”皇后的面色也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难看了，但还是为了维持场面平静下来喊来了太医。

安然随意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轻轻地对慕擎天说道：“没救了，中毒太深了！”

慕擎天的嘴角微微一抽，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这样的话，大皇子与丞相府可是彻底结怨了，难道是贵妃动的手？

不乖慕擎天多想，贵妃行事一向是诡谲异常，一直都是剑走偏锋，可是从来没有怎么失败过，这样当众出丑的事情，贵妃真的是干的出来的。

“皇后娘娘，侧妃是彻底没救了，这中毒约有四个时辰了，无力回天了！”太医切了一下脉说道。

皇后的面色铁青，冲着慕佑稷说道：“请陛下为臣妾做主，这是皇子的婚礼，竟然出了毒杀这样的丑事！”tqR1

慕佑稷的脸色也不好看，这是天子行走，竟然会出现毒杀，是不是说明他的周围根本就不安全，慕佑稷恨不得现在就让太医给自己看看，有没有同样中招！

“查，好好的查！”慕佑稷冷声说道，声音像是腊月寒风直接扫过众人。

安然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无聊，这里怎么可能查得出来，这四个时辰之前的事情，只有丞相府才能查得出来。而且安欣这副样子，倒是和那本秘籍记载的毒药中毒者的反应很是相似啊。

慕擎天此时也看出来，此事不能善了，便站出来说道：“父皇，这一场喜宴还是先散了吧，四个时辰前的事情，怎么也要去丞相府查才对！”

慕佑稷想想也是如此，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是，那如今该怎么办？”

慕擎天想了想说道：“先去排查去丞相府贺喜的宾客，以及进入新娘闺阁的名单！四个时辰前，喜娘并未出阁，这就意味着是在闺阁之中下的毒！”

慕佑稷想了一下，冷笑一声：“你倒是镇静，一下子想到这么多！”

慕擎天知道慕佑稷一向是猜忌他，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儿子是军人出身，这些死亡见得多了，再说了这是一件很明显的事情，稍稍一想就知道了！”

皇后皱了皱眉头看着出风头的慕擎天十分的不悦，在看了看一脸慌张的大皇子，恨铁不成钢瞪了一眼慕雨泽，但还是开口询问慕佑稷：“陛下，那如今这婚礼该怎么办？”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刘夫人真愚蠢

慕佑稷看着这样一副场景还有什么心思办婚礼啊，只能说道：“出了这样一件事情，还怎么举办婚礼啊，这么不吉利！”

皇后也慌了，声音急切的说道：“可是陛下，这不过是死了一个侧妃而已，正妃还没.”

慕佑稷的语气十分的不悦只听到他说道：“这三拜没完成，怎么能说安舒颜是正妃！”

皇后看了看肩膀开始哆嗦的盖着红盖头的安舒颜，心里也着急，要是安舒颜被退回去了，那丞相府这条线真的要断了。皇后冷静了一下说道“陛下的意思是退回去？君无戏言啊！”

慕佑稷深深看了一眼皇后，说道：“喜宴上死了一个人，怎么都不吉利，朕只说退回去，有没有说不娶！”

皇后噎住了，但也是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出现在喜宴上确实是晦气，以皇帝的疑心病，这种结局自然是好的。

慕佑稷看着还跪着的那一片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得到这样一个消息无不欢喜，毕竟不是谁都愿意跪着的。这一声让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的还有些身形不稳。

安然顺着人潮准备走，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安然你要去哪儿？”

安然抬眼一看，没有想到刘夫人正搂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安舒颜正看着她呢！安然看着妆容都没有花的安舒颜，也不由得佩服，这哭的技术含量可真高，现代的化妆品都没办法做到妆容不花啊！

“自然是退下去，夫人有什么事情么？”安然问道。tqR1

刘夫人被安然这样盯着，也觉得毛骨悚然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安然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好笑：“夫人，空口白牙诬陷人，可不是一个相府夫人该做的事情！”

刘夫人说道：“你敢把安欣倒下去的时候你对三皇子说的话再说一遍么？”

安然诧异了，他那句话说的极小声，没有想到刘夫人竟然听见了，安然微微一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夫人复述一遍可好！”

刘夫人说道：“我可是全都听见了，当时你对三皇子说的那句话，没救了！你怎么会知道安欣没救了！”

原本刘夫人突然开口说话就让所有的人注意集中到了三人身上，这个时候这句话一说出口，直接哗然了。

安然看着刘夫人那一张老脸只觉得恶心但还是慢悠悠的说道：“不错，这句话是我说的，但是有什么问题么？”

慕佑稷听到安然这样子说，眼前也亮了一下，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慕擎天说道：“丞相夫人说的是真的么？”

慕擎天见这件事情都扯到台面上了，自然是坦率承认了：“这是自然，当时丞相府三小姐安然确实是说了这句话！”

慕佑稷看着不卑不亢的安然直接威压就挪到了安然身上，冷声说道：“那么安然你是如何得知的！”

安然笑了笑：“这件事情很简单，安欣所中的毒是半日醉，只要超过四个时辰，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

慕佑稷冷哼一声：“听这毒的名字就知道很偏门，不知道安然小姐如何得知的！”

安然笑了笑说道：“安然不才，正是药剂师，自然是要了解天下奇毒，而半日醉这名字虽说是偏门，但是在百大奇毒里面排名却是甚高，第一十一位，中毒特征也是极为明显的！”

慕佑稷看着安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药剂师？怎么没有听到丞相提起过！”

安然说道：“安然生性驽钝，父亲不喜，自然也不曾在陛下面前提过！”

慕佑稷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扳指说道：“就算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你的嫌疑最大，你是相府女眷，闺阁送亲你一定在场，来人将安然拿下！”

说着几声破空的声音传来，四名身形矫健的男人出现在安然的前后左右，安然笑了笑，也不掩盖自己的修为，直接将威压就在那四人身上压上了。

安然此时的修为是武颠末期，让很多还没有来得及退下的文臣们直接就趴在地上了。

“武颠末期，安丞相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上一次打死陆公子的也是你吧！”慕佑稷看着安然神色开始不明了，他没有想到丞相府竟然出现了一个十六岁的武颠末期的女孩子，疑心直接就开始翻腾了。

“陛下是怀疑安然是投毒之人？”安然笑着说道。

慕佑稷冷笑一声说道：“朕有些耳闻，你素来与安欣不睦，甚至毁婚也是因为安欣倾慕大皇子，你杀了他有理由，有动机！”

安然笑了笑：“安然师承高人，立下毒誓，此生绝不做投毒甚至是炼制毒药的事情，一旦违背，安然尸骨无存，命丧背阴山！”

这一句毒誓真的是将所有人都震惊了，不同于普通人，武学之人最讲究誓言，因为这是法则所在，这誓言这般狠毒，那么安然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安欣，让自己死的那么惨！

慕佑稷凶狠的瞪了一眼安然，又转头看向慕擎天说道：“这安然小姐似乎与你很熟悉啊，你怎么解释？”

慕擎天回答说道：“父皇既然怀疑我们，不如由我们来查明真相如何？”

“不行！”刘夫人尖叫道，这一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刘夫人身上。

只见刘夫人，一脸悲伤的面容，用着悲伤颤抖的声音指着安然对慕佑稷说道：“陛下，这么多年来，这逆女真的是无恶不作，甚至是阴险狡诈，如果真的让安然负责这件事情，那么她极有可能歪曲事实啊！”

安然听到这句话直接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只看到刘夫人唱作俱佳的表演，声泪俱下说着她安然有多么不孝，多么桀骜。安然心里叹息，这演技真是杠杠的，要是他能进入影视圈，安然真不愁没有电视剧看了。

安然此时的脑子正天马行空着呢，这么好的演技适合什么了，中国传统婆媳戏？嗯，很适合，一看就知道是恶婆婆，宫廷戏？更适合了，恶毒老太后，皇后，阴险妃嫔都适合啊，刘夫人的戏路真广！

到了最后，刘夫人甚至说：“陛下，安欣虽说不是我亲生，却是挂在我名下养大，很可能死于安然之手，如果让安然负责，那是让安欣死不瞑目啊！”

慕擎天直接打断了刘夫人的表演看着慕佑稷说道：“父皇，您是盛世君王，一向是明察秋毫，若是此事真的是安然所为，那么誓言就会应验，如果不是，那么安然就实属无辜！”

慕佑稷垂下眸子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慕擎天最后说道：“你既然这么积极，那么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办吧！”心里却对丞相府放心不下了，一个女儿嫁给了他大儿子，一个女儿勾搭上慕擎天，真是好大一盘棋。

“陛下！”刘夫人刺耳的声音又响起了。

这直接让慕佑稷皱紧了眉头，这个女人真是没有眼色。慕佑稷冷冰冰的说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办，三皇子，你三日之内查出来，丞相夫人，你带着你的女儿回去吧！”

这一话音一落下，直接就将这件事情全部推给了慕擎天，慕擎天也没有什么表示，慕佑稷这样给他找茬的事情多了去了，多它一件不多，少它一件不少，只是很是愤怒的事情是，怎么又摊到他头上了。

慕佑稷直接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了，身后一片恭送陛下的谄媚声音。

等到周围的人都散去了，安然才站在慕擎天身边说道：“现在这件事情真是无缘无故，早知道不多嘴说那句话好了！”

慕擎天无所谓地说道：“这没有什么，只要有这种事情发生，一般都是我背锅！”

安然说道：“半日醉，听起来名字很是潇洒对不对？”

慕擎天突然听到安然这样子说道，就有一些疑惑了：“是啊，怎么了？”

安然说道：“这个毒药的霸道之处在于，中毒后的人先是陷入最甜美的梦境，最后坠入噩梦之中，身心俱疲，没有想到安欣会死的这么丑陋，真为他那一张脸叹息！”

慕擎天说道：“先为我们叹息吧，这是无缘无故的差事，而且一定要尽快做好！”

安然无所谓地说道：“半日醉有一个特性，只要打开，无论是下毒人还是中毒者身上都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香味，七日之后才会消失，只要你找到迷蝶就行了！”

慕擎天笑了：“这么简单，这么说不到一天就可以了？”

安然说道：“第二日你将这件事情禀告陛下吧，让他派人盯着，省得到时候被人诬赖我们陷害别人好自己脱身！”

慕擎天一听这个自然是满口答应的，结果一转身，就发现原本在自己身后的安然已经走到前面，然后很快就消失了。

慕擎天无奈叹了一口气，这妮子有这么想睡觉么？

第二日的清晨，刘夫人的房子很是缤纷灿烂，只见五彩斑斓的迷蝶将那院子团团围住，甚是一桩奇景。

慕擎天对刑部侍郎说道：“喏，这下子谁是凶手不言而喻了吧！”而安然也是捂着唇偷笑。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乱作一团

“来人，将丞相夫人拿下！”刑部侍郎冷汗直冒，还是下了这样一个命令，这两边都是大头，自己还是先得罪小的那一个比较好吧！

“谁敢！”安淳礼这下子倒是赶来的及时，直接就阻止了刑部侍郎拿人。

刑部侍郎陪着笑脸说道：“丞相大人啊，我们这是奉旨办事，您不能为难我们啊！”

安淳礼冷哼了一声：“什么奉旨办事，这根本就是胡闹！”

刑部侍郎擦着额头的汗说道：“半日醉的下毒人有一种特征，就是有一种奇异的酒香味，迷蝶最是喜欢，这么明显，大人难道是想要包庇夫人？”

此时的刘夫人已经出来了，全身上下已经被蝴蝶包围了，如果说美女香飘四溢被几只蝴蝶包围那真的是美景，可是被一团蝴蝶包着连人形都看不出来，那真是非常恶心了。

慕擎天赶紧闭上眼睛，这种景象，真的是伤眼睛啊，他都觉得自己要得安然所说的什么密集恐惧症了。

“丞相大人，令夫人我们还是带走了，你要是不满意啊，您还是找陛下商量吧，我们也是奉旨，别为难！”刑部侍郎也开始态度硬起来了。

安淳礼看着刑部侍郎这样的嘴脸也是没有法子，只好甩袖而去，令吓人备马。

刑部侍郎看着刘夫人那样一团，也有一些纠结：“殿下，这人怎么抓啊！”

慕擎天冷哼了一声，直接一个水系法术下去，就在刘夫人那里浇了一束水，只见那团蝴蝶总算是消失了，不过还是有几只死死的跟着的。

刑部侍郎对慕擎天道了一声谢后，侍从就走了上来，到慕擎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慕擎天一听，就露出了兴味的笑容，这真是有趣了，便对侍从说道：“走，我们进宫，这可是一场大戏呢！”

“怎么了？”安然不明所以的问道。

慕擎天勾唇一笑对安然说道：“你今天就在丞相府呆着，反正是一出好戏，一天都有看头！”说完就带着侍从走了。

却说是什么大戏呢？在安淳礼前往皇宫后不久，那陆尚书就已经在皇帝的书房了，这要是安淳礼撞上了，那就说明了这一切都有看头了。

安淳礼对刘夫人是真的有几分真心的，否则不会把安舒颜捧上天，也不会让刘夫人这样一个小官出身的女儿成为丞相夫人，所以赶路很急，一路上还撞翻了几个摊子。

而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了，这时候陆尚书还没有走，估计就是等着安淳礼自投罗网呢！

“陛下，如今这军事分布是”陆尚书指着军事布防图给慕佑稷讲解着。

这个时候，安淳礼不顾太监的阻拦就闯了进来，直接惊到了慕佑稷和陆尚书。

陆尚书不满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安淳礼皱着眉头说道：“丞相大人啊，你什麽时候这么粗鲁了，竟然不向陛下行礼！”

安淳礼此时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也不管是谁说的话，先朝慕佑稷的方向跪拜下去了：“陛下，请陛下恕罪，老臣有事相求！”

这一跪下，陆尚书就有点偷着乐，连带着他也跪进去了，这下子还真是赚到了一点甜头了。

慕佑稷看着安淳礼皱了一下眉头，也不指责说道：“起来再说吧！”

安淳礼这才起身，刚才他没有仔细看，结果一看老对头就在陛下身后，脸就彻底黑了，他没有想到连这个家伙都捡到甜头了。

“爱卿，有什么事情啊！”慕佑稷皱着眉头说道，其实早在迷蝶包围刘夫人的时候就有人向自己报告状况了。tqR1

安淳礼战战兢兢说道：“请陛下饶恕臣妻，这一次的事情绝对是冤枉！”

陆尚书一听笑了，这安淳礼还真是爱自己的妻子，要知道一个成熟的政客怎么都不会做这等子糊涂事情，只会将妻子推出去，表示此事全然不知道的。

其实陆尚书的这样想法是有道理，但是安淳礼还有更加深层的思考，他的女儿安舒颜正在晾着呢，要是有一个罪名成立的母亲，这就是一生的污点。

虽然有着慕擎天这样强悍的皇子存在，但是慕雨泽并非没有登上皇位的可能。如果慕雨泽一旦登上帝位，那安舒颜就是国母，一个国母怎么能有任何的污点，更何况他还有很多的女儿。

所以出于这样的考虑，安淳礼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刘夫人这样一个妻子的，一个是因为女儿都大了，母亲的名声对于出嫁很重要，二是，他与刘夫人已经相伴二十余年，这期间有太多的秘密是刘夫人知道的，要是刘夫人在大牢之中受不了刑罚，将这些年的秘密都说出来，他可真就完了，无论如何都要将刘夫人捞出来。

慕佑稷不是一个傻子，听到安淳礼这样子的喊冤就冷笑了：“丞相大人啊，这件事情都证据确凿了，你想抵赖？”

安淳礼冷汗直流，决定找一个人背锅说道：“那逆女安然，半日醉的下毒者身上有挥之不去的香味，会让迷蝶包围，可是那逆女是一个药剂师！”

安淳礼这盘算是打得叮当作响的，他可是清楚的很，一个教养不严的女儿，和一个失德的主母，那种情况伤害最大。

慕佑稷撇了撇嘴说道：“丞相，你可别忘了安然的毒誓！而且那迷蝶看的人可说了，没有一只绕着安然转的！”

安淳礼张嘴还想要辩解，陆尚书就说话了：“丞相大人啊，做了错事就要勇于承认，这件事情已经是证据确凿，你为什么要诬陷自己的女儿呢，要知道虎毒尚不食子啊！”

这一句话，让慕佑稷看向了安淳礼的目光更加凛冽了，他可以对自己标榜松散，可是不容许自己的臣属也是如此。一个虎毒食子的父亲，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陛下，那逆女可能是炼制了药剂，让将药剂倒在了院子里啊！”安淳礼还想要狡辩。

陆尚书就开始谏言了，都是官场老狐狸，这安淳礼咬定是安然做的，陆尚书就觉得可疑了，这一拖延立马就想通，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位老对头想的是什么，只能暗叹这个老家伙真的是老谋深算。

陆尚书说道：“陛下，既然这样子说，安然是一个深闺女子，身边的丫鬟都带来检验如何，要是都没有就说明是无辜，而且下毒这种事情怎么也得亲密的人来做吧！”

安淳礼看着陆尚书，真的是恨得牙痒痒，这家伙摆明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他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这家伙会出现就意味着没有安任何的好心。

这条建议提的那是一个合情合理，让宦官们下去查，自己就坐了下来，等结果，期间两大臣那是唇枪舌战那叫一个激烈啊，这让慕佑稷大大放松了一下神经，紧张的时候看看戏也是有益身心的。

皇上下令，下面的人怎么会动作不麻利，慕佑稷看着宦官呈报上来的内容就笑了：“安爱卿啊，你对女儿真的是区别对待啊，这安然身边就一个丫鬟，而且那丫鬟也没有吸引迷蝶的本事，倒是你其他的女儿真的奴仆成群啊！”

这话一出，直接就表明了陛下这是指责安淳礼不慈了，安淳礼直接就跪下来。

慕佑稷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就按照律法办吧，安淳礼，最近这段时间，朕不想见到你！”

这话一说，慕佑稷就示意宦官将安淳礼拉下去了，陆尚书看着成死狗一样的老对头，内心真的是笑开了花。

安淳礼一回来了，消息就传遍了丞相府，就连在闺房待嫁的安舒颜也哭哭啼啼的跑来了大堂，问自己的父亲：“爹，娘是真的救不出来了么？”

安淳礼看着这个最宠爱的女儿，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喷出了一口血，安然好以整暇的看着这一幕，拿着帕子掩住自己的上扬的嘴角，要是惠姨在一定会说这教育几日的礼仪总算是有点成效了。

安淳礼吐了一口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扬手就给了安舒颜一个嘴巴：“要不是你也不至于如此！”

此时的安淳礼已经猜出了刘夫人这样做的目的，安欣怀得是大皇子的头胎，这一胎要是真生下来，那么安欣的地位就是稳了，可是一向是宠爱安舒颜的刘夫人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安淳礼想通之后只能骂刘夫人愚蠢，这只是怀上了，怀上了又不能生下来，这等到成完亲再动手不就行了，偏偏下手这么急，她搭进去不说，自己也得赔进去。

安舒颜哪里被父亲这样责备过，直接哭哭啼啼的，又哭又闹，而安淳礼的斥责声更是响个不停。这一次的大堂可是比上一次安然闹过的还要热闹了。

安欣看着这一出闹剧微微一笑，真以为害人的时候不会有人知道，还是以为这世界不会有报应。只是可惜了那个还未成型的胎儿，从一开始就被人判了死刑。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游戏适度，过多伤身

安然一开始看着这一场不是由自己主场，而是旁观的鸡飞狗跳其实是很开心的，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无聊了。tqR1

安然打了一个哈欠，心中给了这一出闹剧一个评价，无聊。怎么说呢？一开始看着还是挺精彩的。毕竟是真情流露嘛！

可是这样重复的台词和动作是很让人讨厌的，要知道戏曲的重要精华就在于剧情，这样重复的剧情实在是让人乏味，就是安舒颜一直哭，而安淳礼一直骂，骂得内容还就那么几句，竟然重复了一个时辰。

安然实在是受不了，这样下去这些人不累，她都要困死了，耳朵也受不了啊，安舒颜可现在不是哭的梨花一枝春带雨了，而是哭成一水塔了。声音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啊！

安然掏了掏耳朵，还是准备一下出去了，结果她这一动弹不要紧，立马就被盯上了。

“安然，你想去哪儿？”安淳礼厉声呵斥说道.

安然朝房顶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只能吐槽了，你不是应该被安舒颜吸引注意力么，怎么还有心思关心到我啊，演戏敬业一点可以么？

“这里头可没有我什么事情，我这个被冤枉的人都没有说任何话，你们倒是先哭天喊地了！”安然不咸不淡的说道，“这儿太吵，我先出去了！”

安然说完就一副悠悠然的样子准备迈出大堂，可是就在她跨出大堂的门槛的时候，安淳礼说话了。

“站住！”安淳礼冷喝一声说道，“安然，你给我站住！”

安然笑了，回过身来看着安淳礼，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说道：“不知道丞相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你去给你母亲顶罪！”安淳礼用咄咄逼人的架势盯着安然说道，“如果你不想被丞相府除名的话！”

“呵，丞相大人是糊涂了么，安然的母亲，早就在安然的出生之时就已经死去了，哪里来的母亲！”安然整理了一下没有乱的头发继续说道，“至于除名，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是么？”

“呵，你要放弃丞相府的庇护？”安淳礼眯着眼睛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了：“如果丞相府的庇护就是让我进毒缸，入背阴山的话，那不要也罢不是么？”

安淳礼眯起了眼睛，看着安然：“来人拿族谱！”

安然乐呵呵地说道：“父亲，尽管做，安然还真的不在乎这一些！”

安淳礼死死地盯着安然，恨不得将安然这家伙的身体直接化为飞灰了，但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手上已经拿了一只沾上朱砂的毛笔：“你别后悔！”

安然浅然一笑：“如果将我除名，能让我以后更加安全的话，我可没有任何的后悔！”

安淳礼怒喝着说道：“安然就算你遭遇了这些，你别忘了你还是丞相府养大的，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安然笑了：“丞相大人不就是想要牺牲我去换你那个下毒的好夫人，何必将话题扯的这么远！”

安淳礼恨声说道：“是又如何，如果不是你，这丞相府绝对不会这么乱！”

安淳礼一说到这里，心中对安然的怒火就层层的往上涨，自从这个女儿掉进毒缸里后，就变得聪明起来了，甚至胆大包天了。

而自从那次以后，自己的丞相府就是一直都不得安宁，甚至是就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就几乎家破人亡，也不知道这个逆女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安淳礼越想越觉得是，这安然就是一个灾星，生下来就克母，如今更是开始克父甚至是开始克全家了。

安然一听安淳礼这句话笑了：“丞相大人的眼睛估计就是瞎了，很多时候不是我挑事而是你们主动找茬吧！”

安淳礼怒火在眼珠子之中升腾：“你是真的不怕我将你除名，你可知道除名意味着什么吗？”

安然无所谓地说道：“安然不知，不知道丞相大人是否愿意屈尊解释一下呢？”

安淳礼冷哼一声说道：“被家族除名之后，你就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你就是一个庶民，再也没有任何享受的权利，安然你的衣食均来自丞相府，你一出这个门，你就会活活饿死！”

安然笑了：“就这点子损失？丞相也太小看我安然了吧！”

这时候管家已经用托盘将族谱请出来了，安然看着那一本厚厚的族谱嗤之以鼻，不就是一本破本子么，要是自己真的是古代女子估计看到这个还会害怕，只可惜自己现在手中的金币就足够安然富庶一生了。

安然看着安淳礼说道：“丞相大人还是将这个族谱之中的安然这两个字划去吧，生恩养恩教育之恩，丞相也只做到了前两条，这两条安然就用金钱折现还给丞相如何？”

安淳礼被安然这一番话气得直哆嗦着手，想也没有想下去直接就在安然的名字上狠狠的一划，鲜红的的笔画，将那个安然的黑色名字映衬得更加漆黑。

可是安然不会想到的事情是安淳礼不仅将她的名字划去了，连带着她的母亲也划去了。那一笔朱砂在那纸上显得格外的醒目。

安然看着安淳礼将那本族谱展现给她看的时候，安然差点没有被气死，自己被划去，没有什么，为什么将安然生母的名字划去。

“你敢！”安然不敢相信的看着安淳礼，她是一个现代人对于一个古代那些礼法制度还是看的很单薄的，可是安然的生母根本没有做错什么，这样把她的名字划掉，就等同于休妻。

安淳礼勾了勾唇慢慢说道：“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休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安然冷静一下，安慰一下，这没有什么就当是为了自己这个世界的母亲帮她离了婚。

安然平复了一下心绪慢慢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安然也不多说什么，我要将母亲的牌位带走，并且带走母亲的尸身！”

被休妻的女人是不能入葬母家或者夫家族地，而安然的生母家族已是败落根本找不到痕迹，如果安然不带走那些东西，他就会被抛尸荒野。

“随你！”安淳礼看着有点气急败坏的安然唇角勾起，难得有一次有了好心情。

安然苦笑一下，这下倒好，又要去求赵楠了，真是的，自己只是帮了赵楠一次，倒是麻烦了赵楠那么多回，安然想着只能拿出最近炼制的药剂免费送给赵楠去卖了。虽然欠了人情多少补偿一些吧！

安然瞪了安淳礼一眼，直接走了，丝毫不拖泥带水，走出了丞相府的大门。将安淳礼那一声比一声还要高的咒骂抛在了身后。

安然叹息一声，这样也好，这具身体的生母也不必死后与安淳礼那个小人渣男绑在一起了，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安然回去之后就找到了秀儿，秀儿正在秀着一副凤穿牡丹图，根本没有注意到了安然已经进来了。

安然看着秀儿正在绣花，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了，万一扎破手就不好了，直接跑去了惠姨的院子。

自从自己的那一手爬拐字丢人之后，安然就一直让秀儿代笔，后来惠姨的梅花小楷写的极好，直接就成了安然御用的了。

“惠姨，我找你有点事情，惠姨你在么？”安然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一见到惠姨的房间空空如也，安然就有一点慌了。

惠姨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都是很安静的存在，直接说的话就是宅女，除非十分必要绝对不会出门的那一种

安然连忙喊来丫鬟：“翠儿，惠姨人呢？”

翠儿这个时候连忙赶过来，见到安然这副模样便知道安然找惠姨有急事，翠儿连忙说道：“惠夫人今早就出去了，听她说好像是去附近山上采药材！”

安然聞着惠姨房间的药草味道觉得有些不对劲，决定还是去寻找，安然便问道：“看到惠夫人是从哪个方向走的么？”

翠儿思索了一下便说道：“知道，是从东边走的！”

安然微微思索了一下，便清楚惠姨会在哪一片区域了，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找到了秀儿，简述了在丞相府发生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让秀儿气得直哆嗦。

安然无奈，只说自己现在有事找惠姨，希望秀儿帮自己写一封信后转交给赵楠，说完就急匆匆的就去找惠姨去了。

惠姨所在的区域并不是非常远，安然也曾经到那里找过药材，为了防止迷路，特地绘制了地图。

在安然看来，惠姨的玄力高强，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先是去了自己经常去的区域采集了自己常用的药材后，才去找惠姨。

而让安然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自己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惠姨，这才觉得事情是不对劲的。

这片山域常见的地貌是丘陵，但是真正危险的地方是几处山崖，那里人迹罕至因为有着危险的传说，基本没有人会去那里，惠姨不会去了那里吧！

安然此时恨自己对惠姨那么放心，全然忘记了惠姨是一个刚出地牢没多久的女人，根本没有多少常识，万一真的去那些地方真的是凶多吉少。

而此时的太阳已经慢慢落下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幽冥有希望回来了

安然心内焦急不已，在几处险恶地带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才准备去最后一处地方寻找。这个地方名叫九殇峰，传言是一对恋人殉情的地方。

因为这对恋人的恋情于世不容，所以两人魂魄久久徘徊不得往生，原本好好的山清水秀的山峰变成了一处鬼域。就是王立乌云的天气，那山峰上也是阴风阵阵。

安然点燃了火把，小心翼翼的走上山峰，只见到处都是怪石嶙峋，伴随着夜里的风，让这处地方显得阴气森森，寒意从骨头里窜出来。

安然倒是不怎么怕，毕竟是从背阴山上爬出来的人，这点子还是小意思，安然甚至还有心思说笑，这地方十分适合拍鬼片作为进度。

安然小心翼翼的走上山峰，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也没有惠姨，可是那悬崖峭壁上却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

顿时一个猜想就在安然的脑子里蹦出来了，不会惠姨在下面吧，这样想着，安然连忙走到悬崖旁，小心翼翼的趴着然后探头一看。

只见惠姨那一头银发当真是耀眼，可以轻易的就看到了，安然连忙呼唤：“惠姨，你在这儿做什么？”

原本正在小心翼翼采集药草的惠姨听到这一声音，顿时吓了一跳，一下子手没有抓稳，就直直的朝着山崖下坠落下去。

“惠姨！”安然被惠姨真的是吓了一跳，手一挥，一条柔软的藤蔓就缠上了惠姨的腰上，为了保险，木藤迅速在惠姨下方织好一张网，惠姨险险的落在了网上。

安然舒了一口气，指挥着木藤将惠姨拉了上来，安然将惠姨带了上去埋怨惠姨说道：“你这大晚上的跑这个地方来做什么？”

惠姨扬了扬手中的药草给安然看说道：“这个可以治好饕餮！”tqR1

安然的眼睛顿时迸射出兴奋的光芒，可是还是冷静了下来说道：“可是我听慕擎天说过，玄灯可以治好！”

惠姨笑了：“你是相信那个傻小子还是相信我啊！”

安然心中嘟哝一句，你们母子俩我也没有见到聪明到哪里去啊，被人骗了那么多年。

“你说谁傻呢！”惠姨直接敲着安然的脑袋说道。原来安然不自觉的将那句嘟哝直接讲出来。

“没说什么！”安然的脸一红，直接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晶体可是饕餮的重中之重，这草药就行，那也太简单了吧！”

惠姨叹息一声说道：“饕餮是神兽，怎么能和普通的魔兽相比，晶体虽然是重中之重，但未必不可以重新修炼，饕餮的根本原因是修炼筋脉受损，就是给他一个晶体也未必能够治好他！”

安然吐了吐舌头：“我检查了幽冥的身体，好像没有发现筋脉受损的那些问题！”

惠姨摇摇头说道：“饕餮的身体结构只有他们族人知道，你这个黄毛丫头怎么知道，自然检查不出什么来！”

安然这才点了点头，还是有一些迷惑不解，惠姨看着那雾蒙蒙的夜色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天色实在是太晚了，再呆下去恐怕会出危险！”

安然笑了，调侃惠姨说道：“惠姨，不会真的有什么痴男怨女的鬼魂在这里徘徊吧！”

惠姨看了安然一眼：“你很感兴趣？”

安然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听说每逢月圆时分，便有一对男女对月哭诉，怨气不散！”

惠姨笑了：“这是传说而已，不过这里确实不安全，因为每逢月圆的时候一些爱捣蛋的魔兽就会出来了。”

安然奇怪的看着惠姨说道：“就是说只不过是一群魔兽捣乱咯，那还传得那么邪乎！”

惠姨笑了笑：“你要是感兴趣，过几天就是月圆时分，我带你来看！”

安然笑了：“好啊好啊，惠姨你可不许耍赖！”

惠姨拉着安然的手说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安然立马乖乖的跟着惠姨走，可是在下山的时候，安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那对男女呢，那故事也是假的？”

惠姨的脸色微微一苦，叹息一声说道：“那是真的，不过杜撰了很多，但是那对男女的恋情确实是为世不容！”

安然立马好奇起来，想让惠姨给自己讲一讲，这个时候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安然的脸立马红了。

惠姨笑了：“你不是说你最擅长在京都找吃的么，你带我去啊！”

安然摸着肚子朝惠姨点了点头，惠姨又接着说道：“只要你带我吃好吃的，我就告诉你那全部的故事。”

安然笑了，连忙点头，自己早就向慕擎天要来了所有的美食攻略，找好吃的东西，很简单啊！

思前想后，安然还是决定带着惠姨吃火锅，想吃什么自己往锅子里头就行了。

惠姨十分能吃辣，看到肉类，就跟狼一样，安然总算在惠姨身上找到了慕擎天那胡吃海塞的源头了。

安然也是一个肉食爱好者，也不甘示弱，一来一往抢着，火锅店的伙计都惊讶这么纤细的两个女子竟然这么能吃。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都被藏哪儿。

这一轮吃完，安然就等着伙计上新的材料，这档口安然就问起了惠姨那一则故事：“惠姨趁现在告诉，那则故事是什么？”

惠姨喝了一口清茶笑了：“只不过是看似唯美实则是皇室的丑闻而已！”

安然顿时起了兴趣了，要知道不论是小老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喜欢听皇室那点子猫腻呢。

惠姨开口说道：“这件事情还是慕佑稷带着我去九殇峰时候说的呢！”

安然顿时就觉得奇怪了：“这与当今陛下有什么关系啊？”

惠姨开口说道：“不过是对我宣誓，说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誓言罢了！”

安然一听就哼了一声，不过是一句废话般的甜言蜜语，根本就没有誓言的效力。

惠姨说道：“这件事情还和先帝有关，就是到现在也算是丑闻了吧，那对男女其实是先帝与太皇太后！”

安然顿时喷了，我的天啊，这可是母子啊，这也太惊悚了吧，就是个在现代那简直是惊天动地大新闻啊，值得好好闹腾一阵子的。

惠姨说道：“太皇太后年长先帝七岁，是她将先帝抚育长大的，十八岁就成为了太后。”

安然张大了嘴巴，我的天，女强人啊，不过这意思明显就是这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咯。

惠姨继续说道：“太皇太后是先帝的小姨，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复杂又是母子又是姐弟的，当时人们也觉得只不过是相依为命多年所以感情很好！”

安然的耳朵支棱起来了，这不还是背德吗，没区别，皇室的口味还真是够重的。

惠姨鄙夷的撇了撇嘴说道：“当时的先帝就是成年后也经常在太皇太后的寝宫之中留夜，不过想到两人是母子，人们绝对不会想得太多，可是就在先帝亲政四年后，出幺蛾子了！”

安然的眼睛瞪得贼亮，看着惠姨，脑子开始天马行空的开脑洞，这里面一定是有人发现了，被人威胁。或者是先帝出轨了，太皇太后准备与先帝斩断关系，青灯古佛为伴了。

惠姨说道：“太皇太后怀孕了，而这个孩子就是现在的陛下！”

“噗！”安然顿时喷了，这也太强大了吧！安然顿时觉得冷汗直冒，就算是她脑洞再大，也没有想到这先帝是真的敢啊！

等等，安然这个时候想起了一件事情，这慕佑稷是先帝和太皇太后生的，那么就意味着近亲结婚，要是自己和慕擎天结婚，孩子会不会有遗传病啊！这样想着，安然打了一个激灵。

惠姨见安然彻底傻了，便继续说道：“太皇太后怀孕，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所以太皇太后以祈福为名去了一处行宫，将现在的陛下生了下来，而当时的皇后却被先帝逼着抚养慕佑稷！”

安然想着这不就是传统宫廷模式么，可以这根本没有毛病，现在他满脑子跑着的事情就是自己与慕擎天结婚会不会生下有遗传病的孩子啊！

惠姨看安然彻底傻了，便一次性说到底，只听她道：“那时候的皇后是大家出生，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拒绝之后便被灌了药，痴痴傻傻，不知怎么跑了出来，便在那山峰上自杀了，而先帝为了掩盖事实就用一群幻魔放在那儿，传出了一出爱情悲剧！”

安然顿时觉得这先帝实在是狠辣，直接就让一个无辜的女人为他那背德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那么慕佑稷那样的人甚至是可以虎毒食子这不是没有遗传的啊！

惠姨看着安然这幅模样，笑了但是带着一丝苦涩：“所以我才劝你，如果你真的爱慕擎天，那就想办法让慕擎天远离皇宫，那地方可真的是吃人的。”

安然点了点头，这时候小二又将他们点的东西端上来了，两人又是一顿海吃。

安然摸了摸自己有些鼓的小肚子，带着惠姨和药草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幽冥苏醒

拿出药草，安然便看着惠姨给出来的方子苦下了脸，安然苦兮兮的看着惠姨说道：“惠姨，这药剂炼制有要求的，这分明是要玄力高强的人助力，至少是武灵中期高手，我这才武颠还没有突破呢！”

惠姨冷嗤了一声：“你看我就像是一个摆设么？”

安然惊讶的看着惠姨，她知道惠姨的玄力十分的高强，可是她没有想到惠姨的玄力会那么高强，要知道武灵末期高手那是可以开宗立派了，甚至是可以与昼日国国君并尊了。

这样一类高手一般都是隐居于世，力求突破的，这在自己面前就活生生摆着一个怎么不让人惊讶。

这时候安然也想起了一个问题看着惠姨说道：“惠姨，你是与陛下一起修炼的，他不会也是．．．．”

惠姨想了想说道：“不至于，慕佑稷的资质虽然说是不错，但他这个人武学领悟程度不高，当年我尽力帮助，那家伙在我生下慕擎天的时候还只是刚突破武颠，再加上这个人把权力看的比什么都重．．．．”

惠姨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慕佑稷这个人不可能是武灵高手，甚至只是武颠中期或者是刚刚末期的存在。

安然这就不解了：“惠姨，这可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你看我从九阶到武颠末期也就是几个月的事情！”

惠姨笑了：“这就是为什么贵妃一直致力于我身体的晶体的缘故，饕餮的晶体能够扩宽人的筋脉，使得修炼的时候能够达到就是天资绝伦的人修炼速度的三倍！”

安然张大了嘴巴，这么牛，这么说明自己现在是开挂了，只要不是太笨，一定会是一代高手。

惠姨继续说道：“我当时是因为生命垂危，所以晶体大部分力量直接是让我破而后立的，若不是困龙石再加上我疯傻的缘故，我可能已经是武圣了！”

安然看着惠姨的眼睛顿时像看到金矿了，武灵高手啊，甚至是可以成为武圣的高手耶，自己真的是赚大发了。

惠姨看着安然那一双亮闪闪的眼睛，觉得有一种不安在自己的内心升起来：“安然，你这是什么眼神，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安然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一脸子狗腿子的模样看着惠姨说道：“惠姨，我听着呢，你继续！”

惠姨便开始为安然系统的解释起了这武学阶段的分类了：“众所周知，一到十阶，再分甲乙丙丁等（甲最好，丁最差），比如一阶甲等。十阶梯之外，还有武巅，武灵和武圣，分为初期、中期和末期。”

安然乖乖地点点头，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野路子出生，连药剂全凭借着自己的摸索，这时候听一下惠姨的讲解还是挺好的。

惠姨继续说道：“你知道这其中的差距在哪儿么？”

安然仔细想了想惠姨之前在对付他的时候，那控制精准的玄力，每一分都是恰到好处的，便说道：“对玄力的把控以及玄力的力量。”

“没错，你估计是从和我对打的时候发现的！”惠姨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不过玄力的把控也不尽然，更准确的事情是对元素的把控！”

安然看着惠姨希望她继续解释下去，只听惠姨说道：“法术元素分为六种，金水土木火风，如果一个法术师能够对元素的流动十分清楚的把握的话，那么就可以在同级别的对手之中以一对多，甚至是取胜。”

安然顿时骄傲的挺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惠姨这个我行啊，我有心眼！”安然这下子是真的美滋滋了，自己果然是开了挂的，命运女神实在是太青睐自己了。

“你还真是难得的天才！”惠姨看着安然，眼睛没有任何嫉恨和羡慕只是平静的说道，但是不难听出惠姨的语气之中的赞赏。

安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脑袋说道：“哪里，比起惠姨来不算什么，要知道那可是困龙石啊，惠姨在那种情况下都能有这样的成绩！”

惠姨苦笑一下但还是继续解释说道：“很多人终身不能突破武颠的原因就是因为对元素的掌控不足，而武灵甚至是武圣也是如此，武灵到武圣的距离就像是天堑一样，很多天纵之才，终其一生只能在那临门一脚上徘徊，最后无奈赴死！”

安然开始觉得奇怪了：“这样子是不对啊，既然是武灵末期了，怎么武圣还是遥不可以呢，那时候应该对元素的掌握已经是如火纯青了啊！”

惠姨就像是知道安然会这样问，就回到说道：“如火纯青是一回事，掌握精髓是另一回事情，就是训练多次，还不能领悟精髓，那就只能在那儿徘徊，所以武圣少之又少，而且武圣一旦练成就会立刻避世。”

安然听到惠姨这样子说，便抓到了一个问题：“那惠姨，我想问一下，武颠突破到武灵要几年，武灵再进一步要几年？”

惠姨微微一笑：“如果是天资绝伦之辈，顺风顺水，武颠到武灵的积累也要五年，因为那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日积月累的，如果一蹴而就那么造成的后果极有可能是终身都在那个阶段徘徊甚至是死亡。”

安然打了一个哆嗦，将自己那时候突发奇想，想要用药剂给自己提升的想法给放下了。

听到惠姨这样子说，她也觉得大概是如此别看那些什么丹药流，无限流的小说看起来那么爽，其实是根本不靠谱，实际上作为卖药的人，她可是很清楚自己的药剂就是洗去药毒的药剂卖的最火了。

惠姨继续说：“至于武灵到武圣，更是麻烦，有人速度快的，十年一个大台阶，速度慢的甚至是一生都不可能！”

安然打了一个哆嗦，自己还是脚踏实地吧，不能白费了幽冥用晶体换来的好身体。

安然还是问惠姨了：“那惠姨，那些用丹药堆起来的法术师呢？要知道丞相府得宠女儿可是都是用丹药堆起来的实力！”

惠姨看着安然有些奇怪：“你不是最不喜欢他们么，怎么问起这个了？”

安然讪讪一笑说道：“那时候不是羡慕么，现在听你这样子说，好像很可怕的样子！”tqR1

惠姨笑了：“你看那些女孩子的实力如何？”

安然想了想说道：“很弱，我也是很奇怪啊，安舒颜也是被称为天才的存在啊，怎么那么弱，还有丞相和刘夫人，当时直接被我七阶甲等的实力给打败了，如果还要加上一个人就要加上慕雨泽了！”

惠姨顿时乐了，只听她说道：“丹药堆出来的实力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还问我会怎么样？”

安然立马苦了脸：“不是吧，有这么差劲么，那些玄力不会是假的吧！”

惠姨摇了摇头说道：“那玄力是不假，可是他们都不会运用，甚至是法术都不能运用到最大效用，怎么比得过开了心眼的你呢？”

安然立马得意了，合着自己不是投机取巧啊，合着自己是实力碾压啊，这真是骄傲，小心脏都兴奋的噗噗直跳呢。

惠姨继续说道：“用丹药堆出来的玄力虽然获得简单，可是有一个弊端，就是法术师对元素的亲和力不行，甚至有可能终生止步，这时候的修炼停滞不前，就会又寻求丹药帮助，实际上是药三分毒，恶性循环！”

安然想起了慕雨泽似乎曾经找过自己要过药剂，好象是修复玄力的，于是便问道：“那修复玄力的药剂呢？”

惠姨是一个修炼多年的人，看问题自然有自己的一份见解，便说：“如果那个人玄力真的是失常的，就是使用药剂，运气再好，那人也只能在武颠徘徊！”

安然听到惠姨这样子说法，想到慕雨泽以后都是弱鸡心里不知道多的以，嘴角立刻就上扬了好几个度：“惠姨，我们来炼制药剂吧！”她现在迫不及待等着幽冥回来，然后带着他到处打脸了。

惠姨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我输入玄力，你自己要小心！”

安然想到惠姨被限制了三分之二的力量都能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严肃的点点头，直接就开了心眼。

不得不说惠姨掌控玄力的力度真是极妙，虽然会让安然感受到压力，但是恰好踩到了底线，能让安然支撑得住。

虽然安然是一个天才，惠姨也是一个难得的高手，可是这药剂的炼制难度是安然碰到最大的。

在心眼的帮助下，安然好容易才将每一步都把握准确，但是接近六个时辰的炼制真的是将安然的精神力透支到极限了。

等到药剂成了，安然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而惠姨也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待到安然醒来，幽冥便在两人的看护下服下了药剂，刚开始的时候幽冥还没有什么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见到幽冥的身体开始颤抖，周围形成了一个厚厚的保护圈，惠姨解释说道：“这是在修复！”

安然紧张的看着幽冥的变化，恨不得以身相替，看幽冥抖动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很疼的。

惠姨看到保护层开始有裂开的迹象，直接就将安然护在怀里，这时候幽冥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后，身体开始变大，好一会恢复了人形。

安然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想上前抱住幽冥，结果却被惠姨拉住了，只听到惠姨说：“小子，你先穿衣服行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升级打怪？是的！

“咳咳，秀儿，快去买些衣服回来！”安然看到幽冥裸着身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安然就觉得无奈了。

要是搁在现代，安然这个医学博士老流氓一定是吹一个口哨过去的。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十分的邪恶，甚至有些为自己害臊，似乎自己就是占了幽冥的便宜。

惠姨看着安然这脸颊微红，一脸正色，似乎丝毫没有被幽冥影响，真是一个正直不阿的好古代女子形象，实际上惠姨心中想的是这小子身材不错啊！

所以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两个人都是女流氓，只不过一个道行深一个道行浅而已。最吃亏的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恢复的幽冥小同学，莫名其妙的就裸着了。

安然先用惠姨的被子给幽冥披上，惠姨看着幽冥那一张请秀的嫩脸啧啧叹了一声然后说道：“没有我家瑾瑜好看！”

安然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认为虽然幽冥长得没有慕擎天那么惊艳，但是却是十分耐看的，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就是慕擎天也未必比得上。

惠姨看着幽冥声音终于正经起来了：“小子，你才幼生期吧，就敢把晶体吐出来，是真不要命了！”

幽冥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短，但是安然听着却热泪盈眶，只听到幽冥说道：“不然她会死！”

惠姨苦笑了一声，她怎么会没想到这样，估计瑾瑜那个毒舌也是这样想的吧。不然这个笨女人会死。

惠姨看了一会幽冥，对安然说道：“这只还是一只幼崽而且是一个脑子不大灵光的幼崽。”

安然这下子对惠姨的新技能感到佩服了，毒舌对幽冥，你确定？

所以啊，人呢，不能看表面，惠姨这个人看起来是那么大方华贵，就是华丽丽的代名词，只可惜上天给她一个二的气势外加一双瞎了的眼睛。这真的是很公平！

安然咳嗽了一声，幽冥又是一向能不开口就不开口，惠姨就继续他的大道理了：“一个幼崽进了背阴山，竟然差点死了，真的是太丢神兽的脸，这个家伙必须得到教训！”

安然也不隐瞒了，直接就说道：“惠姨，你那好儿子还能打过幽冥呢，他不也差点没出来，这怎么能怪幽冥！”

惠姨鄙夷的看着安然，慢悠悠的说道：“你以为背阴山，那个小破地方我没进去过？”

安然顿时被口水呛到了，惠姨这是什么意思啊，背阴山那种地方被人称作鬼地了啊喂，惠姨你竟然说是小破地方，好，我知道你是接近武圣的高手，但是也不要这么贬低我们吧！

惠姨慢悠悠的说道：“我当年与你差不多的岁数进入的狩猎场，当时真的在背阴山走了一遭，瑾瑜也是幼生期，还不是将我护得好好的，甚至是直接屠了整个背阴山！”

安然听到直接就郁闷了，看着惠姨说道：“这根本不可能啊！”

惠姨冷声一笑：“怎么不可能，实际上幼生期的威压足够震慑所有的魔兽，当时我可是逐个击破的，那直接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安然你知道是什么吗？”

安然红了一下脸：“我的战斗技巧不足，幽冥也没有得到很好的锻炼！”安然想了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干的事情好像就是围着那几个人转悠，偶尔赚钱，幽冥也是一个懒的直接是天天睡，偶尔跑一下步。

安然顿时囧了，合着自己这么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光钻进钱眼里了。其实惠姨才是女主角啊，年轻的时候天资绝伦，大杀四方，最后嫁入皇族，华贵无比，虽然他看上的人是一个渣。

惠姨说道：“看样子你还是知道的，你们的修炼实在是太过懒散了！”

安然抽动了一下嘴角，想到自己曾经是一个后勤人员，绝对不上火线的，现在是要做战斗型人才了么？安然有点舍不得了，呜呜呜，不要啊！惠姨的样子看起来好恐怖啊！tqR1

“小姐，幽冥的衣服我都买好了，你看着写够么？”秀儿推开门一看，就见到幽冥裹着被子，还没有裹好，一半裸露的肩膀还在外面，可是幽冥那傻孩子还是一副半睡半醒的迷蒙样。

至于安然和惠姨则是对峙的模样，这让一向是脑洞大开的秀儿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啊！”秀儿愤怒的将被子给幽冥裹好，怒气冲冲的对两人说道，“幽冥刚刚才好，你们做了些什么？”

这一句话直接就让两个女强人都囧了，这秀儿的脑回路实在是清奇，安然想的是，秀儿你脑洞比我还大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呢。而惠姨想的事情是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对主仆是一个德行。

“秀儿，幽冥刚化形就是这样！”安然无奈的解释说道，“幽冥还是幼生期的小兽，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

安然这一句话一说，秀儿的脸一僵但是却没有脸红，只是平静的将幽冥的衣服拿出来，然后对安然说道：“但也是人形，我还是给幽冥准备好一个房间比较好！”

幽冥看着秀儿，简短的说：“饿！”

秀儿一听，立马就跳了起来：“你好好歇着，我这就去叫人到饭馆订！”

幽冥看着秀儿跑远了，然后看着安然难得说了一句比较长的话：“你们就是一直吃饭馆？”

“咳咳咳！”安然无奈了，这有什么办法，她加上一群丫鬟和惠姨，都不会做饭啊！顿时觉得自己好废柴怎么办？

“那又如何，饭馆方便，直接拿过来就行了，这个院子就是有厨房我们也不会做！”惠姨理直气壮的说道，“小崽子，你这一副面瘫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对我不满么？”

安然连忙截住话头：“惠姨，幽冥是一个面瘫加话少，你习惯就好！”

惠姨哼了一声转过头对安然说道：“你有没有晶体？”

安然点了点头，想到自己上一次在背阴山弄到的晶体连忙拿出来给惠姨看：“上一次在背阴山的收获！”

惠姨扫了一眼安然的晶体就十分嫌弃地说道：“也没有几个算得上好的，不过勉强合格，看来二十几年的功夫能化形的魔兽不多！”

安然无奈了，其实想起那一次背阴山的经历，对于安然现在来说都是一个噩梦，不过这一次她有信心自保罢了。

惠姨直接将那堆晶体扔给幽冥说道：“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全部吸收了！”

幽冥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乖乖的依着惠姨的话做了，惠姨继续说道：“等这个小崽子吸收完毕了，我们就开始训练计划！”安然一听立马垮下了脸。

在安然强调游民的身体还没有好后，惠姨大方的给了安然七天的时间去调理幽冥的身体。

如果说，世界上哪一种生物最恐怖，那就是女人，而且是一个受过情伤的女强人。

安然泪奔了，一个月前惠姨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个比背阴山魔兽还要多的丛林来操练他们。

是的，他们！

这其中包括安然，幽冥，外加纯属打酱油的慕擎天。

为什么说慕擎天是一个打酱油的，那是因为他每天只呆在这里两个时辰，而安然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三个月了。

安然和幽冥真的是累惨了，惠姨下手极狠，把他和幽冥的玄力耗光了之后，就把他们扔进了魔兽群里，只会给他们留下一口气，然后伤好之后立刻继续。

安然现在就十分的恨自己，为什么药剂的效果那么好，为什么有那本孤本秘籍。要不然就不会这么累了！

其实这样操练还是有好处的，就比如幽冥的实力慢慢开始提高了，安然的出手和玄力也越发扎实了。

这一次安然和幽冥又被扔进了魔兽群里，好命逃了出来，结果没有想到一个声音就传进了安然的耳中。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一边高喊救命，一边躲避着一只吊睛白虎的攻击。

“白虎！”幽冥的眼神开始凝重了。

而那个男人分明就是看见了安然和幽冥两个人，直接就往他们的方向跑。

如果是安然和幽冥还是鼎盛时期，他们也不介意救一救这个男人，可是现在他们自己都是强弩之末了，哪里还有力气。

眼看着白虎朝他们三个扑过来，安然就只来得及放一个火球术，是的，火球术，安然已经没有玄力，这一个法术一释放，安然自己都脱力了。

幽冥赶忙搂着安然，而白虎已经咆哮着朝他们冲过来了。

“嘭！”一个肉体撞在墙壁上的声音，幽冥转头一看，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慕擎天。

这只白虎分明已经是走火入魔了，否则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人，慕擎天也是看出来了，直接取了一个巧，又是陷阱，又是拿火驱赶，直接就将白虎牢牢的困住在一个沼泽之中。

慕擎天看着无力躺在幽冥怀里的安然，嘴里有点发酸，但还是求表扬的样子：“娘子，我厉害不厉害，先是饕餮，再是白虎，可以说是打遍天下神兽无敌手！”

“无耻！”幽冥想起自己的黑历史，就黑下来脸，咬牙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兽不可貌相

“幽冥，别理这个臭不要脸的，将我镯子之中的清心丸拿出来，这家伙是走火入魔了！”安然开口说道。

幽冥点了点头，从镯子之中拿出了一瓶药丸，然后倒出几颗，无比精准的将药丸直接抛进白虎大张的虎嘴里。

过了片刻，就看见白虎那一双赤色的双眼慢慢变成了黑色，待到恢复之后，白虎就张嘴口吐人言：“小美人谢谢你的药丸啊，不过这味道是不怎么样啊！”

安然立马觉得自己的脑门上一定是挂满了黑线，这个花花公子的吊儿郎当腔调是怎么回事？

幽冥也觉得这个白虎实在是不正经，实在是太丢神兽的脸了，而慕擎天则怒了：“你喊谁小美人呢？”

“当然是这只小饕餮啦，难道还是他怀里那一只毛都没长起的黄毛小丫头！”白虎转着脑袋说道。

这话音一落下，三个人的反应就不同了，也不知道慕擎天和幽冥什么反应，反正安然立马就炸毛起来：“你说谁是黄毛丫头！”

“还能有谁，这里就你一个女的。”白虎一本正经地说到，顺便眼睛扫了一下安然的胸部，语气都有点嫌弃，“其实也可以算作男人，如果你不介意！”

安然顿时怒了，丫的，我上辈子确实是太平公主，可是这辈子的分量还是很足的，至少是一个B+这只色老虎什么表情。

安然估计也是愤怒没边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一张毛茸茸的脸上看出表情来的。

慕擎天也不舒服起来。直接说道：“你说话干净点，就算我媳妇那里小，但是手感还是不错的！”

幽冥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估计这只被惠姨称作幼崽的饕餮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现在正在放大。

安然听到慕擎天的话，直接就想站起来，给慕擎天一巴掌，这家伙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而白虎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慕擎天，还是那副痞气的调调：“哦，原来大美男你喜欢幼女啊，我懂得，懂得，很多人都有奇怪的嗜好吗！”

慕擎天也要跳脚了，丫的，这货竟然以一种变态的眼光看着自己，这口气不能忍，必须揍。

安然此时也是和慕擎天一个心思，只听她气急败坏的说道：“慕擎天，揍他只剩一口气，我要契约他，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慕擎天立马会意，直接就放了大招，至少百余只火箭就朝着沼泽的白虎射去。

白虎却打了喷嚏，直接就从沼泽之中出来了，一个风墙就挡住了慕擎天的火系法术。

龙从云，虎从风，更何况是虎中王者白虎，这只白虎肯定是风系娴熟，绝对不是和那连峰一个档次的。

慕擎天从来不敢看轻神兽，想想当年饕餮还是幼生期就将自己快折腾得没了性命，何况是这一只明显已经脱离幼生期的神兽白虎。

白虎看着慕擎天那态势就知道这个人类肯定是在思考怎么阴他，便笑了：“你们想要契约我？”

安然愤愤的说道：“这是自然，难道你眼瞎么？”

白虎发出呵呵的笑声，长啸一声，这一声长啸可比当时幽冥强行现出原形的时候长啸威力大多了。

只见丛林之中的禽类魔兽纷纷惊慌而逃，而安然他们周围的树木直接就被连根拔起，吹到了天上。要不是幽冥护着安然，安然估计早就被吹飞了。

慕擎天的脸色也是不好，隐隐之间有着一丝青白，想来是耗费了不少玄力才稳住了身形。

“就你们这个水平？”白虎哼了一声，“再过个十年说不能有用！”

安然自知自己惹到硬茬了，便想着怎么从这只已经清醒的白虎手中逃跑，这时候白虎却说话了：“想要契约我，也不是不可以，我早就想着出去玩玩了，可以签订平等契约！”

安然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有些愣了，这只白虎是还没有清醒吧，竟然会答应契约，不是说兽类都崇尚自由么？这只吊儿郎当的白虎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那你有什么条件？”慕擎天问道，身体却挡在了安然前面。

白虎抖落了自己皮毛上的泥巴，懒懒的说：“你先帮我洗个澡！”

慕擎天的脸顿时黑了，这水系法术是用来给它洗澡的么？但是还是依言照做了，毕竟形势不比人强不是么。

老虎在大水冲刷下很快就将自己身上的皮毛洗干净了，然后自己施展法术，将自己的皮毛弄干后，才开口说道：“要想契约我，很容易，你们只要答应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安然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便说道：“你先说，如果过分的话我们可不答应！”

白虎盯着幽冥眼睛都放光了，只听到他说道：“不过分不过分，我只要小美人！”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有一群草泥马撒丫子狂奔，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而慕擎天一听到这话，再看着幽冥难得会稍稍一变顿时就笑喷了，心想：哎呀，这白虎太好玩了。

幽冥咬着牙说道：“不可能！”

白虎顿时眼泪汪汪起来：“小美人，我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啊，否则我怎么会直接朝你扑过来呢？”

安然听到这里，心里吐槽，这根本就是因为你这货走火入魔好不好。

幽冥的脸色却越来越黑，这对于他一向是面瘫的脸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要知道安然也调戏过幽冥，结果幽冥根本就没有变脸色。

由此可见不是幽冥面瘫，而是全看那些人的流氓程度如何啊！

白虎还不怕死的继续说道：“美人，我对你的心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证，你怎么能这么不动声色呢？”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可怜兽，而我家幽冥是一个薄情的渣男！安然这个时候看到这一幕，真的很想一个巴掌扇到白虎那一个虎头上。

“我的心啊，被你伤的那是一个千疮百孔.”白虎继续深情款款。

“够了！”幽冥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然也开始惊讶了，这白虎真厉害了，竟然能将幽冥气到破功，要知道幽冥的面瘫级别那绝对是王者级别啊！

“很简单啊，你和我一起去神兽大战啊，得到冠军后我就被你主人契约！”白虎立马恢复开始时有点正经的模样说道。

这一话音落下，让安然有一些失落，搞咩啊，她还以为要上演一出好戏呢，合着就这点事情啊。

可是慕擎天的脸色却严肃起来：“神兽大战那可是很危险的，幽冥不过是一只幼生期的小兽怎么可能跟着你去！”

安然看着慕擎天那严肃的神色就知道事情一定是不简单的，便也开口了：“没错，幽冥之前还受过伤怎么可能帮你！”

白虎懒洋洋的说道：“我的实力你们还不放心么，再者饕餮特殊的能力你们忘了，而且你认为我会放着伙伴去死？”

安然哑然，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也想着要不然同意算了，就当是给幽冥一次历练？安然开口说了：“那么神兽大战何时开始？”

安然盘算着如果神兽大战离开始有半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她都会答应，自己是药剂师，加上惠姨的帮助，不愁幽冥会有危险。

白虎懒洋洋的说道：“十天之后！”

“什么？”安然一听这个时间立马就尖叫了，“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答应！”

幽冥看着安然这幅表情就知道安然担忧什么，可是还是开口了：“我答应！”

安然立马拦住幽冥说道：“你疯了么，你一个幼崽跑到一群成年兽那里去大战，嫌弃自己命长是不是！”

幽冥开口了：“神兽大战可不分什么年长年幼，完全是一场混战，只要是神兽就必须参加，有他在保命机会也大，更何况如果契约了，契约人可以陪同参与，甚至在垂危的时候可以收回灵宠。”tqR1

安然听到幽冥这样一解释，就明白了白虎的意思了，白虎见她是有饕餮作为灵宠，那么神兽大战就必须去，反正多一只安然也是去，而白虎也多了一个不会拖后腿的存在，白虎怎么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安然咬牙切齿对白虎说道：“你算盘打得真是好啊！”

白虎笑嘻嘻的声音传来：“过奖过奖，你答应不答应！”

这本来就是一件双赢的事情，安然怎么会不答应，安然忍住自己被算计的憋屈，只能点了点头。

在慕擎天的见证下，安然和白虎一人一兽达成了协议，白虎做了一个人性化的动作用那只虎爪拍了拍安然的肩膀说道：“你还真是识货，能找到我做伙伴！”

安然咬着牙忍住了将白虎那只爪子剁下来的冲动说道：“你就不能化作人形么？”

白虎朝安然抛了一个媚眼：“既然是主人吩咐我怎么敢不听呢？”

只见一个白光闪过，一个白衣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只见这个男人，发如乌木，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笑吟吟闪动着妩媚风流，那是一个妩媚妖艳的面容，就是女子也甘拜下风。

安然看到这一张脸，恨不得自戳双目，怎么办，觉得自己不是女人了，这四个人里就属她最丑了。

兽不可貌相啊，白虎不应该长得五官刚硬是一个阳光硬汉么，怎么是一个比女人还妩媚的家伙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前往神农城

如果上天给她一次后悔的机会，安然一定会会做出一个选择，那就是哪怕白虎是这个世界最强的神兽，她也不会契约这一只白虎。

“小姐，成衣铺的老板又来催帐了！”秀儿哭丧着脸对安然说道，“你这几个月攒的金币全没了！”

“呵呵呵！”安然傻笑一下，然后脸色木然地对着秀儿说道，“我是在做梦，我刚才幻听了！”

咳咳，让我们说一说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事情回到三天前，也就是安然契约白虎后的那一天。

惠姨看到安然带回来了一个白衣人开始还是很惊讶的，结果一看，脸就白了一下。

只听到白虎用爪子按住惠姨的肩膀说道：“小惠啊，你怎么头发全白了，还老了那么多！”

惠姨抽搐着嘴角说道：“暗夜，好久不见了，你的嘴巴还是欠收拾！”

没错，这一只白虎名字叫暗夜，而且是认识惠姨的，这让安然和慕擎天也没有想到这只白虎竟然是惠姨的故人，不对是故兽。

惠姨看着暗夜笑得一脸妩媚的样子，不好的预感从心里直接蹦到了脑壳，她的嘴角还是在抽搐：“安然，你不会是将这家伙契约了吧！”

安然奇怪的点了点头：“还没有，但是快乐，惠姨有什么问题么？”

安然并没有得到回到，因为她看到惠姨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就晕倒在了地上，而暗夜也不扶一下，只是声音痞痞的说道：“还是那么不经吓！”

由于惠姨晕倒，那么安然他们为期三个月的训练终于告一段落了。可安然觉得这事情似乎会变得更加不好。

但是安然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个预感就在她踏进家门的时候应验了！

开始的时候，为了庆祝安然的回来，秀儿他们订了几桌子菜，是的，几桌子，秀儿知道慕擎天的饭量的，而且知道幽冥的饭量。她认为这些只能是勉强吃饱，甚至还预订了就等着他们吃完之后再上。

结果证明秀儿还是太年幼，想得太天真，她订的那些菜，全被一只一点都不像老虎的老虎全部吃进肚子里了。

那阵势真的是风卷残云，就是幽冥也就抢到两只鸡腿，把秀儿给心疼坏了。

而那一只厚颜无耻的老虎却踢着牙说道：“不够饱啊，怎么还不上菜！”

秀儿咬了咬牙，想着也不能得罪客人，（一个前提，那就是安然他们刚进门，暗夜就直接扑向了桌子，安然根本没有介绍他的身份，只顾着抢菜了。）

秀儿咬着牙将自己提前预定好的饭菜又端了上来，可是还是没有喂饱那一只老虎，而这个时候安然已经跟秀儿说了要省钱了。

秀儿也火了，这是要吃穷他们的节奏么，这个时候安然已经说了白虎是自家将来的灵宠。

想着饿谁也不能让大病初愈，可怜巴巴的小幽冥饿着了（安然：你从哪里看出来他可怜巴巴的？），秀儿直接让人抬了一缸面（和储水的水缸差不多大）是的，一缸面，就是安然和惠姨经常去吃的那一家面馆。

这下子老虎更不顾忌了，直接拿了佛跳墙的缸满满的装了一缸，才让众人吃饱。

安然他们看着那一缸面，眼睛都要冒绿光了，慕擎天也不顾忌自己皇子身份了，直接就饿虎扑食一样，各个都争先恐后的吃起来。

吃饱了，暗夜还说了一句让慕擎天恨不得掐死他的话：“就你这样的吃相，还是皇子？皇家教育也太丢人了吧！”

如果只是饭量大，安然还不多说什么，毕竟是京城，好吃又便宜的东西多了去了，买它一堆绝对能填满那只老虎的肚子。就连一向说话少的幽冥都对安然抱怨，他都觉得自己不是饕餮了，那只老虎才是。

安然还能说什么，安然只能呵呵一笑，然后带着一直半饱的幽冥到一些小树林打打猎勉强填饱自己的肚子，而且这是瞒着那一只老虎的。

更让安然抓狂的事情在后头，是的，那只比绝色美女还要美的白虎暗夜，喜欢买衣服。

如果只是买衣服也就算了，他还喜欢胭脂水粉，钗环首饰，甚至是妆容，发髻。安然看着他和惠姨两个人成天的谈论这些，甚至是动手装扮已经麻木了。

安然觉得，这老天将自己生错了性别，是的，生错了性别，她觉得自己一定不是女人，否则怎么会那么粗鲁。

安然的玻璃心就在短短三天内被暗夜这家伙打击的已经是碎成渣渣了。甚至是身心俱疲，她的钱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来。

“秀儿！”安然以一个阿飘的形象出现在了秀儿的面前，声音跟鬼一样阴森森的。

这让秀儿打了一个寒颤：“小姐，你怎么了？”

安然的眼睛出现了一道凶光：“写信给慕擎天，叫他送钱过来！”

秀儿被安然吓得舌头都有一点打结了：“好，好的，小，小姐！”

这句话一说完，安然就以阿飘的形式飘走了，是的飘走了。

暗夜此时却从外面回来，只见一个红衣美人走进了这一处幽静的院子，直接将幽雅的院子，活生生变成了活色生香的修罗场（这是在安然看来的！）

“暗夜，你这一身红衣服真漂亮！”秀儿笑眯眯的说道。到底是安然的心腹怎么也要为安然省点钱不是么。tqR1

暗夜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秀儿，你真有眼光！”

秀儿看着眼前这个雌雄莫辩的美人嘴角抽搐着，但还是笑着说道：“既然你都这么满意了，就不要”

暗夜根本就没有让秀儿有把话说完的机会，只听到暗夜说道：“秀儿，你知道么，你最适合桃花妆！”

秀儿嘴角抽动了一下，她一向是喜欢淡妆的，没有想到暗夜竟然会说道这个，只听到暗夜说道：“秀儿，你适合桃花妆，然后配一身粉色儒裙，发髻简单一点配上一支桃花簪最是漂亮！”

“是，是么？”秀儿有些疑惑地问。

这不能怪秀儿的意志不坚定，没有女人会拒绝讨论这些的，是的没有人。

暗夜见她不信，眯了眯眼睛，就把秀儿拉进了他的房间，将上好的胭脂水粉逐一摆开，手指就开始在秀儿的脸上上下翻飞起来了。

不一会儿，就见到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子出现在镜子里，然后秀儿被暗夜在头上真的带上了一只桃花簪子，手里塞进了一条裙子后，就被暗夜赶着去换衣服了。

秀儿将衣服换好，到大大的穿衣镜前一看，真的不敢相信镜中那个酷似桃花妖的女子就是自己。就这样，安然最忠心的丫鬟，在暗夜精湛的技艺之下，光荣叛变了。

来我们把时间拉回到开头时候。

安然终于接到了慕擎天的第一笔金援，热泪盈眶，她现在是再也不敢把钱交给秀儿了，因为交出去就意味着无底洞，就是钱丢水里还能听一声响声，而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响声。

当然安然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这群人还不是太没有良心，也给自己准备了几十套衣服，套指的是衣服，钗环，鞋子，帕子全部一套，要是被安然弄毁了一件，这一套就废了。安然现在走路都不敢大步走了。

安然看着那厚厚的一叠账单，总算明白为什么当时惠姨会晕倒了，她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在丛林里，茹毛饮血的白虎怎么会这么懂这些啊！

值得庆幸的事情是，就在这天的下午，安然总算有借口，阻止这些人疯狂购物的行为了。

安然在回来后第二天给了赵楠一封信，询问有关神兽之战的事情，这一次赵楠回信，提及了一处城池——神农城。

“神农城城主家有一味珍贵的药剂，可以瞬间提高神兽的修为，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安然严肃的看着众人说道。

这时候的众人正在，呃，正在拆盒子，他们刚刚购物完。（慕擎天跟着去的，他付的账。）

“我说话你们有没有在听，暗夜你不是说你想要冠军么？”安然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

暗夜刚打开一个盒子，只见一个黑玛瑙石做的头冠，暗夜正指着这头冠对慕擎天说道：“你看这头冠才衬黑发，你那些玉冠算什么.”

“我说话没人听么？”安然的声音更加大了，这下子终于有人理了。安然欣慰的看着惠姨，内心感动，果然还是过来人比较靠谱啊！

结果惠姨说的一句话让安然一阵吐血：“安然啊，我给你买了好多衣服，其中一套我觉得真不错，你来试一试！”

终于在一阵鸡飞狗跳后，院子终于静下来了，听完安然的说话，众人都站了起来，直接就出去了。

安然有些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去还是？

惠姨见安然愣在那儿，便说道：“你愣着干什么，快收拾东西啊，买了这么多东西要收拾好久呢，到时候出发多麻烦啊！”

安然是彻底无语，同意去就不能说一声吗，多说一句很难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夜袭

安然嘴角抽搐着，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珠玉，看着那些五彩缤纷的衣服，已及看着那些精巧的瓶瓶罐罐，外表可爱内里糙汉的安然终于忍受不了了。

“我们是去取药剂，实在不行就是去偷药剂的，你们准备这么多衣服做什么，而且我很清楚，接下来我们就要去神兽大战了不是么？”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唉，一看你就是什么不懂的，要不是知道你是女人，还以为你是大老爷们呢！”暗夜在自己的脸上敷上一层蛋清说道。

安然的青筋在太阳穴上不断的跳动，她终于忍不住看着惠姨，语气十分的认真说道：“惠姨，我能把他掐死么？”

惠姨摇了摇头说道：“不能？”

“为啥啊！”

“第一你没有这个能力掐死他，第二，我和他还有几套衣服没有设计好。”惠姨说道。

这一句话直接就让安然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十万点伤害，但是惠姨的话让安然想起了一个点子。

安然的双眼绽出光芒充满希冀的看着惠姨说道：“其实惠姨啊，我们可以设计衣服啊，首饰啊，拿出去卖啊！”

安然内心的小人在不断的叫嚣，快答应啊，快答应啊，最起码能够收支平衡啊！

惠姨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同意！”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收到的伤害更加严重了：“为什么啊！”

“我只喜欢给自己穿的好看，那些人有我长得好看么？有的话我就干！”惠姨颇为自恋的将自己散在额间的碎发别在耳后说道。

安然顿时哭了，惠姨这是什么标准啊，她这身材，这长相就是安然这个女汉子也是跪着舔的，她到哪儿去找这样的客户啊！

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作为科研人员，后勤人员存在安然为什么会把技能全部点在了赚钱身上。难道是因为她穷怕了？

“惠姨，在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穷死的！”安然真的很想哭啊。

惠姨浑不在意说道：“慕擎天是我儿子！”

安然咬着牙，内心十分愤怒，有一个土豪儿子了不起呵！好吧，确实是了不起，安然也确实是没话说。

安然无奈了，转过头对秀儿说道：“以后那些人来要钱全部告诉他们，账单寄去三皇子府！”

秀儿狗腿的点点头，慕擎天在一旁则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在他这个土豪面前，这点小钱小意思啦！话说要是安然知道慕擎天这种想法一定会把他给宰了的。

安然咬着牙，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看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只能无奈的说道：“走吧，出发吧！”

暗夜看了看天色然后笑眯眯的建议说道：“等等我们先去吃一顿好的吧，本来就是要赶路的嘛，不能饿肚子的！”

慕擎天一听连忙说道：“好！”

安然的脸立刻沉了，慕擎天连忙说道：“我付账！”

安然脸色这才好起来，看着慕擎天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安然立刻阴谋化了，她总觉得慕擎天是不想让自己的家财超过他所以才这般纵容暗夜和惠姨。

“慕擎天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本姑娘一定会比你有钱！”安然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经济实力决定上层建筑，只有自己把握了绝对的优势才能掌控慕擎天。所以，安然你是忘记了你之前还在担忧的遗传病史么。

“安然快走啊，吃饱了我们就出城！”惠姨看着安然不动连忙喊道。

安然应了一声，对着守家的秀儿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小心，有事情找赵先生知道么！”

秀儿点了点头，安然继续说道：“最近这两人这么大张旗鼓的，虽说这一片区域是富人区，可是你们也要小心。”

秀儿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推着安然出去说道：“好了，小姐别唠叨了，你都重复一晚上了，放心吧！”

安然无奈，只好依着秀儿，然后走出门去了。

不得不说慕擎天土豪，一个早餐结账的时候，安然看着数额那是心惊肉跳，飞快的吃完，深怕自己来付账。安然姑娘此时已经忘记了，账单完全可以寄去她的家的。

走出了帝都，一行人倒是没有那么夸张了，就是四个人，安然，惠姨，暗夜，慕擎天。你说为什么幽冥不算人，那是因为幽冥在安然腿上睡着大觉。

慕擎天在前面赶车，安然在车里面看着另外两人从钗环首饰聊到刺绣图案。

“啊！”安然打了一个哈欠，实在是受不了了。在这两人面前，没有共同语言啊！

“小惠啊，瑾瑜死得那么不值，你怎么不想着怎么报复，不会是因为是那赶车小子的亲爹吧！”暗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但是他的声音非常小。

这话音一落，安然的耳朵立马就动了，这是有八卦的节奏啊，她一直都不敢问这个问题呢，生怕惠姨伤心。对此，安然为暗夜点上一个赞，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惠姨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报复？”

暗夜懒洋洋的说道：“一个资质不怎么样的人族而已，你在顾忌什么？”tqR1

惠姨懒懒一笑：“昼日国，是这片大陆最大的国家，我所惧怕的不是慕氏，而是莫族！”

暗夜笑了：“是啊，突然死了一个皇室，比什么都麻烦呢，要知道慕氏可是莫族的分支。”

昼日国是莫族所居住的国度，在擎天大地之西，王室为慕氏，这两者之间互为依靠，怎么会容忍一个似乎没有任何根基的女人找麻烦。

这是安然第一次听说莫族，听起来似乎是很厉害的样子，连惠姨都要忌惮不已。安然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调查，想方设法帮助惠姨。

行至一处山谷之中，四周都是鸟语花香，慕擎天先探查了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再加上背靠大山，易守难攻的，慕擎天决定在这里扎营。

“下来吧，我们在这里休息！”慕擎天说道。

安然打了一个哈欠，连蹦带跳的跳下马车，只见慕擎天已经将一个房子型的帐篷搭建起来了。

安然抽搐着嘴角问慕擎天道：“上几次你怎么没有把这个帐篷拿出来？”

安然想到那时候自己和慕擎天挤着一个小的三角帐篷，就觉得有点委屈了。

只能说剩女不懂恋爱套路，为什么选那么小的帐篷呢，慕擎天大尾巴狼很负责的告诉你，空间小，磕磕碰碰很正常，多么好的理由啊！所以说啊，安然你不懂得套路啊，活该被坑得死死的。

“上一次是临时去的，这一次是有准备的，当然不一样！”慕擎天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说了这样的话。

安然听到这句话也是能接受的，要知道上一次确实是临时决定，可是安然就没有想过，既然是临时决定为什么准备空间卷轴。

“这帐篷分四间再加上一个会客厅，至于方便问题只能让诸位自己想办法了，洗澡的地方，每个房间都有的！”慕擎天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说道。

安然看着慕擎天心中想到的事情是，为什么自己不穿越的是仙侠，那样随时飞起来的空中阁楼，要多爽有多爽。这是安然不知道第几次抱怨自己穿错了地方。

慕擎天停下车子的时候已是傍晚，众人都有些累了，随意吃了一点自然都去睡了。

安然梳洗后，往后一躺，呻吟了一声，想到看样子这片大陆并没有那么简单啊，我连这里的势力分布都不请楚，看样子以后更要小心谨慎了。

安然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安然的睡眠一向是极浅的，尤其是在野外。

大约是在子时时分，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安然却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了外面的不对劲，轻轻一嗅就发现了不对劲。

“是迷药，还是最顶级的！”安然咬牙切齿直接从镯子里掏出一颗药丸咬碎。

这种迷药唤作梦沉，会让人陷入最甜美的梦境，让人沉沦其中，能否醒来全看个人的意志力，不过没什么太大的危害，第二日清晨就会醒来，是卖的最好的安眠药物，当然价值千金。

“谁！”安然一个火球就砸了过去，结果被一个无形的墙挡住，很快就消失。

“风系！”安然提高了警惕，这时候她已经被三个黑衣人包围了。

安然咬咬牙，也不知道现在那些人醒了没醒，安然直接放了十几个火球，直接烧了帐篷，虽然是可惜了一些，但是到底可以将那群很可能睡死的家伙唤醒。

随着火势的蔓延，惠姨第一个醒了过来，直接飞出了帐篷，而她身后则是四个黑衣人。

安然已经跟三人缠斗，边打边退，出了帐篷，一打眼就看到了惠姨。

“安然！”惠姨脸色十分不好的出现在了安然的眼帘，但安然此时正与三人缠斗着，根本就自顾不暇，可是惠姨的情况更可怕，根本就是被死死压制的，随时都会丢了性命。

“你们干什么？”慕擎天这时候出来了，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慕擎天就撤退了，但慕擎天直接制服了其中一个跑的慢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袖手旁观

“你们是什么人？”慕擎天掐住黑衣人的脖子问道。

黑衣人根本就不回答，直接咬破了口中的药囊，眼一翻白就一命呜呼了。

“是死士，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慕擎天遗憾的说道。

“化功散，梦沉，看样子这群黑衣人很可能是冲着惠姨来的！”安然为惠姨包扎好伤口，沉下脸说道。

“呵，除了那个女人，谁还和我有这么大仇恨！”惠姨不屑的撇撇嘴巴说道。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慕擎天皱着眉头看着惠姨说道。

惠姨看着慕擎天的眼神也开始怒了，更多的是痛，没有什么比儿子顶撞母亲这种事情更伤一个母亲的心了。

惠姨咬咬牙说道：“那你说会是谁，梦沉，化功散，千金难得，不是顶级富贵人家都拿不出来，更何况还有万人难求的死士除了贵妃还有谁！”

这几点确实是可以指向贵妃，毕竟能有这个能力，并且还和惠姨有仇的只有贵妃了。安然也是这样子想的，可是慕擎天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慕擎天的语气是十分淡的：“你早年行走江湖，得罪的人也不少，谁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呢，再者说了这片大陆，大小势力多了去了，就是三流小势力也有死士别什么都扯上母妃！”

慕擎天是从那些资料之中知道了惠姨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贵妃在那件狸猫换太子事情上也是一个帮凶，可是至少贵妃保住了他，将他养大了。这一份恩情慕擎天怎么也得领，再者说了二十年的母子亲情难道是假的不成。

慕擎天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就是生母指责养母，甚至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也不是养母贵妃，而是当今的陛下慕佑稷。要知道他才是当年的罪魁祸首。

再者说了，惠姨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确实是得罪过不少势力，只不过是当年得罪的那些人还是小辈处理不了什么大事情，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小辈都成长为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了，为当年的羞辱来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惠姨真觉得自己心头疼，就是中了化功散暂时失去玄力被人宰割都没有这样疼过。

“凡事要讲究证据，母妃确实不是好人，但是不要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推到她头上！”慕擎天皱了皱眉头说道。

惠姨看到慕擎天这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也不能和他吵，只能滚下泪来，这个儿子认死理，不是绝对证据，他绝对不会信的，更何况自己也只是猜测，再吵下去只会加深裂痕。惠姨只能放弃了。

安然看不下去了，看着惠姨这一副模样顿时不平起来：“慕擎天你说话客气点，惠姨虽然语气冲了点，但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是么？”

“安然，闭嘴！”慕擎天的眼神十分阴沉的扫过安然，他现在不求人来理解现在面对生母，养母的两难处境，可是也不希望别人添乱。

“你！”安然也生气了，自从遇上慕擎天虽然大灾小难没少遇过可是慕擎天从来没给自己气受，现在倒是敢拿着眼睛瞪他了。

“安然，兴许是我猜错了，现在当务之急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休息！”惠姨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安然和慕擎天生出嫌隙来，连忙阻止了安然。

安然瘪了瘪嘴，没有办法只好忍着，可是心里那口气怎么都觉得憋屈地慌，看着一副在旁边看好戏的暗夜就准备朝这只臭不要脸的大白虎开炮了。

“暗夜，你就是在旁边看好戏的么，我们遇难的时候你怎么不帮一下忙！”安然可是记得清楚，自己跑出来的时候那只老虎早就在外面了，黑衣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他。

可是暗夜这家伙就跟看好戏似的，他和惠姨都遇上危险了，也不见那只大白虎帮一下忙。

暗夜拿出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头发，慢悠悠的说道：“那群人是冲着你们俩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打扰了我休息，我才是最无辜的池鱼！”

安然差点没被暗夜这厚颜无耻的话语给噎死，她算是明白了，这一只不要脸的大老虎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货，指望他还不如靠自己。

可是那群黑衣人为什么在慕擎天一出现的时候就撤退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干系？

安然只觉得自己无论是呆在家里还是出门在外都是多灾多难的存在，安然忍不住咒骂一声：“丫的，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慕擎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有几个临时帐篷，这一晚上我来守夜吧，明天一早就离开！”

这一条建议自然是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但是安然只拿了一顶小帐篷说她要和惠姨一起睡。

慕擎天也没有法子，任由安然带着惠姨离自己远远的，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愿意承认是贵妃做的，而安然则是认死理的。两个人都是认死理的人，这种事情只能随着证据的慢慢增加才能解除误会，这时候还是不要吵比较好。

安然三下五除二就将帐篷弄好了，直接带着惠姨钻进了那个小小的帐篷，与之前的帐篷自然是云泥之别，但是安然心里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安然搂着惠姨说道：“惠姨，为什么你要忍气吞声啊，我觉得这件事八成就是贵妃那个坏东西做的！”

惠姨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了八成可能但是还有两成不是么，我们拿不出任何证据来。”tqR1

安然瘪了瘪嘴，心里为惠姨不平，要不是惠姨的战斗经验足，失去玄力的时候就被那几个黑衣人大卸八块了，慕擎天跟没看到一样。

惠姨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安然说道：“我们从那地牢逃出来也有几个月了，你是怎么看我和慕擎天的。”

安然犹豫了，这几个月的相处，安然不是没有看见，每每惠姨在场的时候，慕擎天都会下意识的逃避，两人虽说能说上几句话但是相处情况根本就是稍微熟悉的陌生人。

“对于他而言，他降生后就照顾他的贵妃才是他的母亲，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是一个本就该被遗忘的疯子不是么！”惠姨苦笑着说道，“我甚至可以说是打破了他生活的存在。”

安然顿时就不开心了：“惠姨，你怎么能这么妄自菲薄，他不是为你埋单了吗！”其实这样子说安然自己都有一点底气不足。

惠姨轻轻一笑：“他不是为我，是为你，我们都懂的事情何必说出来呢？”

安然哑然，但是惠姨的声音十分轻柔的说道：“行了，别计较，以后的路还长不是么，总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安然无奈的点了点头，只能靠着惠姨慢慢沉入梦乡了。惠姨对于安然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即是师父又是母亲的存在，她真的不愿意惠姨伤心。

“如果慕擎天那家伙敢做对不起惠姨的事情，我就和他恩断义绝！”安然陷入梦境后最后想到的一件事情。

因为昨晚的事情，大家都有一些准备不足，安然只好在这一片森林找些药材，炼制一些解药以备不防之需。

说道找药材，当然是幽冥的长项，为此安然还奚落了暗夜：“都是神兽，你除了吃，穿，玩，你还会干什么？”

暗夜不慌不忙的反击说道：“我还会化妆，而且我玄力比你强，倒是你，除了性别是女之外，哪里看出来女孩子的德行！”

安然听到这一句话差点没被暗夜气死，更下定了一定要契约这一只没皮没脸无道德的老虎。

“幽冥，我们走！”安然气哼哼的连早餐都没有吃，就带着还是一副睡眼朦胧的幽冥走出了山谷。

暗夜摇头晃脑地对慕擎天说道：“美男啊，这个丫头，口才不行，身材不行，长相勉强，天资到底是还不错，但是你看上她哪里了？”

慕擎天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你会懂么？”

暗夜苦笑了一下，这种事情他好像懂又好像不懂呵。

“这个森林出去要两天！”幽冥勘察了一下地形后说道。

安然沉默了一下：“这么说来离神农城还有三天的路程！”

幽冥点了点头，安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意思就是很可能，那些黑衣人还会来啊，真是麻烦啊！”

幽冥认真的看着安然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安然踮起脚揉了揉幽冥的脑袋说道：“我知道，幽冥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我不是人！”幽冥还是面瘫脸，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

安然顿时喷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幽冥是最好的饕餮！”

有着幽冥的帮助，安然采集药材的速度自然是不慢的，本来安然是提出两人分头走，分头采集是更加快的。可是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安然自己否决，谁知道那些黑衣人在不在呢，安然可是感受出来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力量可是与她不相上下的。

“还是在一起吧，慢一点就慢一点！”安然无奈的认命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黑衣头目

安然几人从森林走出之后就费了三天时间，因为遇到了森林讨厌的雨天，道路难行，让安然他们不得不耽搁一天。

安然他们顺利从森林出来，一出来就觉得这森林外围真是不一样的地方。只见外围十分的热闹，甚至有着齐全的商业街，还有一些人在叫卖着药材。

而商业街最醒目的建筑就是一处高楼，看那样子，大概是客栈之类的建筑。安然有些诧异的看着慕擎天，他们没有想到，这森林外围还能这么热闹。

慕擎天便解释说道：“神农城，以药剂最为出名，药材更是基础，这片森林虽然不能与梦幻森林比较也是少有的药材森林，外头自然有这些！”

安然更奇怪了：“梦幻森林，我去过多次，外围都是人迹罕至的！”

慕擎天笑了：“这是当然了，梦幻森林药材珍稀，进去的大多都是武力不错的人，目的都是珍稀药材谁会在外头叫卖，这里多是基础药材，珍稀药材少之又少。”

安然顿时明白了，那梦幻森林是高危地带，拿到了东西自然会快点跑，毕竟周围随时会有敲闷棍的，这里不用太担心，药材并不稀奇，卖东西的人就图一个糊口。

“我们先去住店吧，要知道这三天来没有任何梳洗，我都感觉我身上都长虱子了！”暗夜摸着自己的白净的脸蛋说道，声音有一些哀怨。

安然打了一个哆嗦，也不知道是谁化作原型天天叫慕擎天给他冲澡，真正要洗刷刷的只有她和惠姨行不行。

一行人摆脱了卖药材的人纠缠很快来到了客栈，安然为了省钱，只点了三间地字房间，慕擎天诧异看着安然说道：“我付账的！”

安然冷哼了一声：“亲兄弟还明算账，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我和惠姨睡！”说完就拉着惠姨拿好门牌就走上楼梯。

慕擎天无奈了，暗夜吹了一个口哨，拿走了一个门牌，笑着说道：“美男啊，你要挽回你家小娘子还有的路走呢，除非你能找到那伙人！”

慕擎天苦笑着拿走了最后一块门牌，无奈摇头，那伙人在三天内都没有做任何举措，倒是他们天天防备有些疲倦了。

四人都好好梳洗了一番后，先是美美的睡上一觉，到了晚饭时候，才下来吃东西。

安然开始看着菜单还在犹豫点什么，毕竟白虎的饭量是在那儿摆着的，暗夜那储物器具里可是储存了正常人一个月的口粮，全被那个贪吃的大老虎在这几天全部吃完了。

“快点点好吃的，要知道这几天啃馒头，我都瘦了！”暗夜十分不满的说道。

安然看了一眼暗夜，只见这家伙的身材真的是很好，不显得强壮但是却能感受到他那看似有点纤细的胳膊里蕴含的可怕力量，这家伙瘦死才好，安然恶狠狠的想到。

“以后的饭我请！”慕擎天也是看出来安然的犹豫再一次开口。

惠姨也在安然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安然顿时笑开了花：“好啊，这是你说的！”

慕擎天点了点头，安然直接连看都不看一眼菜单了，直接对小二说道：“小二，把这里最贵最好的菜全部来十份！”

小二有点傻眼了，看着桌子上那可是俊男靓女的结合，都不胖，这么多谁吃啊，就有点犹豫地说到：“客官，您确定？”

安然小手一挥：“当然是确定，还有可能不够吃呢！”

“这”小二有些犹豫了，生怕这群人是来吃霸王餐的，虽然说穿着的衣服都挺华贵的，可是这样的吃法。

安然直接抓过慕擎天的手，从他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大袋金币，往桌子上一砸：“都拿去，就往里面扣就行了，不够就找他！”

小儿看着这么一大袋子金币顿时喜笑颜开：“得勒，客官您稍等！”tqR1

也许是因为这里人来人往的客商比较多，上菜还算比较迅速，一道道飘着香味的菜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客官你们慢用！”小二欢快的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飞快的夹了一些饭菜，就看到暗夜的手速极快，直接就在餐桌上风卷残云了，甚至还和慕擎天用筷子打了起来。

安然慢悠悠的轻尝了一口菜肴，就微微一蹙，对惠姨低声说了一些什么，然后面不改色的吃下了饭菜。

而惠姨也分明看到了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一大桌子的人看到他们吃下了东西，分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那些饭菜没有任何的疑问就被白虎全包下了，十份饭菜根本就不够，暗夜又叫来五份才摸着肚子说勉强吃饱。

安然跟众人说：“都到晚上了，我先去睡了！”说完就拉着惠姨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惠姨舒展了一下身子，对安然说道：“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就对面那一桌，十分的可疑，我怀疑，和上一次袭击我们的是同一伙人。”

安然有些疑惑了：“惠姨我知道饭菜有问题，但是你怎么能确定是同一伙人？”

惠姨说道：“看神色，看修为！如果不是同一伙人，怎么做到连修为都差不多！”

安然也明白了：“这么说今天晚上，他们还要再来一次！”

惠姨点了点头，安然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遇上的是黑店呢？”

惠姨这下子是无语了：“你见过哪家黑店会用一点武学基础都没有的小二，而且这人来人往的，如果是黑店，会有这么多人上门，真是想多了！”

安然吐了吐舌头说道：“是是是，惠姨经验丰富是一个人人惧怕的老江湖了，安然不才，班门弄斧！”

惠姨敲了敲安然的脑袋：“就你会耍贫嘴。”

安然和惠姨假装闭目休息，而那一伙人在另一处房间也有点不安，只听一个修为较低的人说道：“这么多药吃下去，应该能搞定吧！”

“废话，那么多药，就是迷晕十几头魔兽都可以，更何况是几个人！”为首的不满的说道。

“也是，不过那长得最漂亮的美人也太能吃了！”小弟打了一个哆嗦说道，他实在没有想到长相那么妩媚风流的美人竟然能将那么多食物活活吞了。

“啧，那小子也是好运，三个美女相伴，我们大小姐还看上他了！”首领分明是有些不平说道，语气还带着一点酸味，“这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老大，你要是长得和那小白脸那样俊俏，你就不用做老大了，直接做大小姐的上门女婿了！”另一个小弟俏皮的说道。

为首人敲了一个那人的脑袋骂道：“就会贫嘴，子时开工！”

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小心翼翼的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洞还是放了一点迷香在里面。

为首的人是一个谨慎的人，跟踪那么多天，也不是不知道安然是一个药剂师，万一出意外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没有动静，应该是睡着了！”小弟对首领说道。

首领贴着门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声音，就是很安静，看样子是睡得死沉的。这才小心翼翼的开了门，结果刚打开门，就手软脚软的倒在了地上。

首领刚想让人撤退，没有想到遭殃的还有其他的人。抬头一看，就见到安然笑语盈盈的，看上去十分渗人。

“15个。一个没少！”慕擎天拍了拍手说道，他刚刚给所有人都捆成了粽子了。

“说吧，想对我们干什么，杀人还是偷东西！”安然不紧不慢的开口，直接问为首的说道。

为首的一言不发，安然就有些恼了，直接掐住首领的下巴，卸了下巴，让一颗药丸滚了进去。

首领的脸彻底白了，他不知道自己吞进去的是什么玩意儿，只感觉全身痛痒，可是又不能挠，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周围的人看到都傻了，这首领一向是忍耐力极高的，都成这德行，那自己更是受不来了。

安然摇晃着手中的玉瓶说道：“你们是不是也想尝尝这味道！”

“我说，我们都说！”一个胆小的直接就叫了出来。

有一个开头的，自然会有其他人接二连三的响应咯，很快，这些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了。

“我们是听从小姐吩咐的！”

“女侠啊，别给我们下毒啊，我们什么都招啊！”

“奉命行事啊，女侠饶命啊！”

“杀人还是偷东西！”安然摩挲着玉瓶，似乎随时准备抓到一个人下药的样子。

为首的还在那儿打滚呢，喽罗怎么不敢招，就听到这群人七嘴八舌解释起来。

“即是杀人也是偷人！”

“小姐只说了把那个男人和个子最矮的女人带过来，其他两个美人杀了！”

“小姐是看上了这个公子哥儿了，所以想带回府上做女婿！”

“人还没有偷呢，就被你发现了”

“公子哥儿？”暗夜十分自恋的说，“是我么？”

一个口无遮拦的喽罗看着暗夜那一张差点流口水，只听他说道：“美人，你女扮男装的模样虽然好看，但是不要自以为是男性啊！”

“噗！”安然直接笑喷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刁蛮大小姐

“啊！”

“啊！，救命啊！”

安然慢悠悠的喝着茶，惠姨慢条斯理的摆放好果盘，而慕擎天则是一脸狗腿的给这两位佛爷跑前跑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你问暗夜？

暗夜正在虐那些喽罗呢，这惨叫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惠姨，你说生了一个好皮相就是好啊，这都有人来明抢了！”安然冷嘲热讽的模式开启了。

惠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办法，谁叫我国色天香生了这么个儿子，才惹到了今日的祸端！”

安然立马说道：“惠姨，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这分明就是某人招蜂引蝶，怎么不见有人冲着惠姨来，反而冲着他来！”

“但是终究是相貌闹得，还是把他的脸给挡挡吧！”惠姨建议说道。

“说的也是！”安然看着慕擎天的脸目光灼灼，第一次恨自己当初怎么不做整容医生。不过这里没有什么假体可以用。

慕擎天打了一个哆嗦，但还是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换来了安然的一声冷哼声。

“都打听好了，这些人的主人就在不远处的一家客栈，要不要去！”暗夜的脸上还是满满的怒容说道。

安然往里面一看，只见那阵容真是不忍观看，那一条条鞭痕，安然看着都打了一个哆嗦，惠姨看到这种场景倒是十分淡然，她行走江湖什么没有看过，更别说在皇宫那么多的私牢了。

慕擎天跟得了一个重要的护身符一样，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这下子总算不用看着安然的冷脸了，要知道他的压力也很大的好不好！生的帅怪他咯，这是父母基因好。至于基因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只是总听安然念叨。

安然鼻子冷哼一声，暗夜就抓过一个还算完整受伤不重的人出来：“带路！”

被暗夜虐过的人怎么敢不听这话啊，连忙跌跌撞撞就在前面领路了。

走过几条街道，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还是可以看出来，这街道比他们那里住的要繁华。

喽罗来到了一家看门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院子，就低声说道：“到了！”

安然瞪了他一眼：“不会叫门吗？”

喽罗立刻就想哭了，但是慕擎天阻止了这一行动，只听到慕擎天十分有经验的说道：“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接叫门就会打草惊蛇！”

安然没有办法，直接藤条一出，用力一蹬就进入院子，其余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随着安然一起进去了，全然不管那个看到他们进去了就跑路的小喽罗。

“谁！”

不得不说，这院子的护卫工作做得还是挺不错，只不过防备的对象得看谁？

我们来说说我方势力代表安然，武颠末期，慕擎天武灵初期，白虎，不详，但是人家是神兽啊！还有最恐怖的配置，惠姨，武灵末期，呵呵，接近武圣的存在，还收拾不了一群护卫，开玩笑么？

这阵容配置相当于什么，相当于原子弹炸狗窝，大材小用了。

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秋风扫落叶，狂风吹蜡烛一样，直接一个照面就被打趴下了。

“就这点子本事啊！”安然看着那一地的人，直接一个火球砸烂了整个院子，就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在床底下瑟瑟发抖。

“所谓的大小姐，就是你吧！”安然直接用藤条把大小姐抓起来，举在了半空之中。

“救命啊！”大小姐立马尖叫起来，让四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习武之人都是耳聪目明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音波攻击。

“闭嘴，不然我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安然恶狠狠的说道，跟自己抢男人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没见过这样明抢的。

大小姐一听这个就很害怕了，这要是传出去，那不得丢人丢到家啊！立马抽噎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说说吧，为什么打我们的主意，只是因为看上这个男人了？”安然一把抓过慕擎天指着他问那个小女孩。

“也不全是！”小女孩抽噎一下说道，但是吞吞吐吐的分明是不想说实话。

安然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你不说出所有原因，我就将刚才的话兑现了！”

小女孩立马叫了起来，说话虽然是磕磕巴巴，但是还是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个清楚。

原因是慕擎天在森林里赶车，被她看见，就喜欢上了，想要去交谈，结果车里下来三个女人，还带着一只饕餮，虽然饕餮是人形，可是他们有独特的鉴别方式的。

小女孩抽噎地说道：“我开始只不过是想认识这个美男的，不过看到饕餮就想据为己有了！”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的头上一定是黑线，合着整个事件还是由慕擎天那张脸引起来的咯。

安然的语气充满了讽刺，直接对着慕擎天开炮了：“慕公子果然好本事，就是这么小的小姑娘你都不放过啊！”

慕擎天无奈了：“你至于么，你的四妹不也只有十二岁，就惦记上我了么？”其实慕擎天这句话本来是想开脱，说明自己没有这心思。可是落在安然的耳朵里那就不是一个意思了，那意思就是炫耀了。

醋海滔天的女人是全世界最恐怖的存在，慕擎天竟然还敢惹，暗夜听了都为慕擎天在心中立了一块墓碑，慕擎天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慕公子这是直接承认自己是一个禽兽了是么！”安然的牙齿在咯咯作响了。

这个时候是个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的危急了，惠姨连忙岔开话题，慕擎天那是她亲儿子，可不能被安然给打了。

只听到惠姨说道：“安然，要紧事要紧，问她怎么将幽冥认出来的，不然以后我们会被更多人惦记上的！”

安然一听这个，立马转移了注意力，没错确实是要将为什么这些人能认出幽冥的原因找出来。要知道上一次被赵楠识破，安然可是提心吊胆了一阵子，这一次又被这个小女孩识破了，同是神兽，暗夜可没有什么破绽。tqR1

安然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小女孩说道：“把你们认出饕餮的法子说出来，否则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吊在这里最高的地方！”说着木藤就开始动手了，直接就扯坏了小女孩最外一层布料。

小女孩慌了，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啊，但是也是一个聪明机灵的，连忙说：“我说，你别动手！”

由于小女孩的解释，安然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幽冥总是被认出来的关键原因。

不同于白虎，虎从风，白虎只有风系力量，再加上身体实力强横，化作人形后，只要修为深厚便不会有人发现，就算是武圣也只能大概猜测却不能确定。

但是饕餮却不相同，饕餮所属金系，对于一切拥有灵力的东西都有弹指能力。而这些具有灵力的东西对于饕餮也有一定的感知，在感知到饕餮的时候，会做出不同的反应。

这样的特性，作为寻宝什么的活动来说，幽冥简直就是一个磁石，随时随地吸引着那些灵力的注意。可是这也是一个大弊端，要知道很多具有灵力的法器都是拥有自己的主人了。作为主人怎么不知道自己武器的变化。

安然听到小女孩这样的解释，只觉得想要吐血，要知道幽冥一向是不太出来的，若不是有必要，一直都是呆在魂鼎。没有想到只是想让幽冥出来透透气就惹出了这样的麻烦。

现在的安然可不把魂鼎当作是幽冥的修炼器具了，在安然眼中这魂鼎分明就是幽冥的保命符啊，要是一出来，直接就被那些家伙盯上了，以后得多危险。

安然摸了摸鼻子，继续一脸凶恶问道：“这件事情除了你的人之外还有谁知道？”

小女孩看着安然这幅凶恶的模样哪里还敢说其他什么，直接泪珠就滚下来了：“我不清楚啊，有灵力的武器也不多啊，我只是恰好有一件，再说了你的灵宠只是幼生期啊，自然就很容易辨认出来！”

安然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对于神农城的药剂，心里更加迫切了，要知道如果幽冥到了成长期就不需要太担心了，这样一个疏忽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找到了破绽，要是自己不清楚，那岂不是！安然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暗夜看着被举在半空中的小萝莉，捂着唇乐呵呵直笑说道：“小姑娘啊，你虽然是聪明，但是啊，却忘记了一点，拥有神兽的人后面的势力.”

暗夜是一个眼尖的，自然是看出来小女孩的身份肯定是不简单的，所以直接就吓唬了那个已经惧怕的小姑娘，而这个时候惠姨也听出了暗夜的意思，直接一挥手，力度把握的相当好，院子全部变成粉末，但是躺在地上的人一个都没有伤着。

小女孩尖叫了：“武灵！”

安然鼻子哼了一声：“还算识货！”

小女孩的泪珠滚得越来越欢了，只听她对安然苦苦哀求说道：“姐姐，我求你，放了我吧，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母亲早亡，父亲就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女啊！”

听到小女孩的哭诉，安然有些心软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狗皮膏药

安然一向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一向是做人留一线绝对不会做斩草除根这等子事情。

再加上女孩的话语戳到了安然的软处了，安然是一个很重亲情的人。从她怎么样对惠姨就可以看出来了，一开始的时候，安然对于安淳礼还是有一些期待的，可是最后只是失望了。

直到后来，遇到惠姨，安然才感受到了亲情，如果不是惠姨，安然估计会以为这两辈子都与父爱，母爱是无缘的。也是因为如此，安然是一个很珍惜缘分的人。

安然听到小女孩这样子说，心自然是软了，她也不是不清楚独生女是有多么娇气的，前世听着同事们不停抱怨的熊孩子就可见一斑了。这个小女孩肯定也是被家长宠坏了而已。

熊孩子，乖张任性，看上了的东西就抢过来，这个责任在溺爱的家长，不能怪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女孩子。

可惜了，安然心软太快了，她全然忘记了，曾经陷害过她的安雅也和这个女孩子差不多的年纪，也忘记了这个世界与她曾经的世界是不同的。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哪里还有什么孩子。

再者说了，十三四岁在现代就是一个初中生，可是在这里直接就是谈婚论嫁了，甚至是直接是孩子娘了。只能说安然的神经还没有转过来，以至于后来又惹出麻烦了。

要是安然知道此时她心软的小女孩是什么身份，估计就会后悔了吧，不过安然此时却是不一样的。

安然看着那都哭成泪人的女孩子，语气软了一些：“要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发一个毒誓！”

“好好好！”女孩子忙不迭的答应。

只见她指天发誓：“今日之事必不与人语，若是违背，走火入魔，永堕玄族！”

这个誓言不得不说是很狠的，这个世界重视的就是誓言，安然见女孩子都发毒誓了，便将女孩子放了下来说道：“今日我就放了你，希望以后不要相见了！”说完就带着三人走了。

第二日清晨，安然觉得自己遇到的人就没见过一个脸皮薄的，都是厚脸皮的存在。

没错，第二日清早，吃饭的时候，安然见到了他不愿意见到的存在——昨晚那个女孩。

当时是深夜，安然就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小脑袋，和闪着光的泪珠，这女孩长什么样，他还真没有看清楚。

这个时候安然倒是将这个女孩看清楚了，是一个十分可爱的人，长相真的和洋娃娃差不多，大眼睛，樱桃口，俏鼻子，娃娃脸，笑起来真的是极可爱的。再加上一身份色衣服，真的是活脱脱的萝莉。

安然看着这个姑娘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她觉得一定是没有好事的。

“这位哥哥，我可是在这儿等了你们好久了！”女孩子直接冲着慕擎天说道。

安然直接朝房顶翻了一个白眼，这真是狗改不了吃那啥，前些时候都警告他了，竟然还敢贴上来，是不是看着她安然是一个好说话的。

慕擎天也是如临大敌，要知道因为这个小女孩，他昨天晚上可是接受了三个人的轮番轰炸啊，这个女人要是贴上来，他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啊！

慕擎天皮笑肉不笑说道：“这位姑娘我们认识么？”

慕擎天是直接扎刀子，他打死也不承认这个人他是认识的，哪怕那群已经被解绑的人争先喊这个姑娘大小姐。

年轻女孩子笑了，不仅不恼反而语气之中带着嗔怪：“这位哥哥当真是忘性大，我们前些时辰还见过的！”

惠姨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们见到的只是一个披头散发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子，这位姑娘你是谁啊！”

“惠姨说得好！”安然直接就在心里就为惠姨鼓掌了，这毒舌功夫真是强悍啊，安然是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想向姨学习。

“她就是那个披头散发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子啊！”暗夜笑得一脸妩媚说道。

年轻女孩子看着这其中长相最风流的暗夜，咬了咬牙说道：“这位姐姐，说话还是留点口德！”

“你说谁是女的！”暗夜一看女孩子朝着自己说话，脸立刻就沉下来了。

“自然是！”女孩子张嘴就要说什么的时候，直接凭空两耳光就在她的脸上响了起来，那两巴掌应真的是极其对称的。

安然看到那两巴掌，心里暗叹，这扇的好，惠姨也会这一手，可是就是不传给我。下次一定要缠着惠姨让她好好教教这一招。

“老子是纯爷儿们！”暗夜气急败坏的喊道。

这一句话一出口，安然顿时笑喷了，她怎么想到小沈阳呢？这个真是经典句子。

“安然你在笑什么？”暗夜看着勉强靠在惠姨身上笑得直喘气的安然，老虎牙在咯咯作响。

“我，我，我没.”安然喘着气又忍不住在惠姨的肩膀上，“哈哈哈哈哈哈哈”

惠姨无奈的拍着安然的背，深怕她喘不过气来，她真的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但是确实挺有趣的，可是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年轻女孩子见安然笑成那德行，也气急了，不过在她看来安然一定是在嘲笑她前些时候的表现。

“这位哥哥，小女子名叫任乔，在这里相见也是缘分，不知道诸位是要去哪里！”任乔说道。

慕擎天顿时警觉了，十分不高兴地说道：“我们去哪儿关你什么事请！”

任乔则是轻轻一笑，这个时候大家闺秀的气质就出现了，只见她十分自信地说道：“从这处森林出来，也要走一段路才能有分叉口，一处去神农城，一处去莲玉镇，不知道你们的目的地是哪儿呢？”

慕擎天见这个叫任乔的女子这样笃定，也没有法子，无论怎么选，到了分叉口，怎么都会知道的，慕擎天只能说道：“去神农城！”

任乔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那还真是巧了，我也要去神农城！”

这时候安然已经笑够了，拿上一杯水喝了下去，听到女子这样子说，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可是之前笑得太厉害了，暗夜压根就不理他，惠姨一向是听自己的，慕擎天那家伙就别指望了，只能自己上了，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个叫任乔的人给打发走。

安然说道：“那又怎么样，任乔小姐是忘记我们之间的过节了么？”

任乔也不是没有听出安然的警告，可是却还是笑着说道：“我的忘性没有这么大，可是实在是不情之请只能麻烦你们了！”

安然哼了一声：“都是不情之请了，我们自然不会答应的！”

任乔冷冷地说道：“如果我将诸位的秘密说出去的话，会出现怎么样的事情呢？当然诸位是不怕麻烦的！”

安然这时候怒了，看着任乔说道：“你别忘了你是发过毒誓的！”

任乔也不甘示弱地说道：“我是发过毒誓，可是这一次我的手下全都被打伤了，根本就不能安全的回到神农城，与其遵守誓言，不如拉人下水不是么！”

惠姨看着任乔，有些惊讶了，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刁蛮任性的小女孩，竟然难得还有一些脑子，知道怎么抓弱点了。

安然有点哑然了，只听到任乔说道：“我这一次来是来收集药材的，本来已经收集好了，要不是遇到你们，最迟也是明日出发的，现在手底下的人伤得都不轻，至少一个月才能动弹！”

安然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不是你起了贪心，怎么会这样？”

任乔倒也是不心虚：“是人都会有贪念，你敢说你没有！”

安然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起码有道德底线，可是任乔却没有等他说话直接来了一个重磅炸弹：“我这批药物可是十分急，这是用来救济染上瘟疫灾民的。”

安然这下子彻底是没有话说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肯定是愿意护送任乔的，这晚一天就是人命啊！

再说任乔说的也确实不假，如果是之前的护卫，怎么说实力还是够看得，可是现在全被安然他们打伤了，就是伤好了，任乔所说的灾民肯定是没命了。

结果安然刚想答应，却被惠姨敲了一下脑袋，慕擎天也说：“根本就没有灾民的报告！”

安然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就不高兴了：“你怎么骗人啊！”

任乔的脸顿时黑了，但还是强颜欢笑，想解释，可是安然怎么也不听了，直接就喊着其他人吃完东西就准备走人，再也不理任乔。

任乔她可是清楚的很，要巴上这群人带她走，那必须是死皮赖脸，将自己变成一个牛皮糖的。

安然收拾一番之后，就出发了，那任乔就在后头死死的跟着。

惠姨发现了这件事情，就跟安然说了情况。安然他们本来就不想让这个女子跟着，可是一个女孩子在丛林怎么都不安全，怎么也不好不管，只好留出一段距离，让她既能跟着，又不是太黏糊。而他们则可以随时观察到女子的情况。

可是安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走了一段时间，就发现那个女孩子不见了。

“安然，那个任乔不见了！”慕擎天转头一看，发现哪里还有任乔的踪影，便对安然说道。

安然直接横眉毛竖眼睛等着慕擎天说道：“怎能你很关心她啊！”

“不敢！”慕擎天连忙说道，也就不管这件事情了。tqR1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恶霸成亲？怎么就来那么早呢！

这件事情就是一件小插曲，安然他们也没有在意，只当是这个任乔突然想开了，准备回去带着她的侍卫一起走了。

丛林的路也不算好走，也不算难走，比起之前的森林，丛林还是有人的居住的。

安然他们走了一段路程，就看到了村落和慢慢升起的炊烟了。

安然看到这样一副田园风光的景象觉得很是新奇，便问慕擎天说道：“丛林居然还有人家，真是稀奇了！”

慕擎天看着安然似乎有和好的意向，连忙解释：“这没有什么稀奇的，这是要去神农城必须经过的地方，一开始是药材小贩居住，后来发现这个地方正好给人歇脚还能赚点小钱，便慢慢形成了村落！”

安然摸了摸正在咕噜咕噜叫的肚子，便对慕擎天说道：“那我们快进去，好不容易有热乎的食物，我可不想啃干粮！”

安然可是一个不愿意让嘴巴受苦的人，既然有热气腾腾的新鲜饭菜，怎么能放过呢。那种干巴巴的馒头，谁爱吃谁吃去。

慕擎天也明白安然的意思，便笑着点点头，四人便加快了脚程，向那个冒着炊烟的地方奔去。

走进村子一看，就看见处处都是挂着红绸，张灯结彩的，甚至还有着鞭炮声。

这时候一个老者看到安然他们走进来，看到安然和惠姨的脸，便大惊失色连忙拉住他们：“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安然对老人家还是很尊重的，见到老人家的焦急神色，就有一些不解了：“吃饭啊，我看到这里有炊烟就过来，老人家，是不是担心我们吃霸王餐啊！”

这是一句俏皮话，老者却紧张起来：“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走吧！”tqR1

惠姨一向是个经验老道的人，看老者的眉眼慈祥，想来也是一个心善的，便不想让安然浪费时间，便拉住了安然，自己去问：“老人家，这村子看情况是有人娶亲的，按道理是应该欢迎外来人的，为什么拦住我们？”

老者看着惠姨那一头白发，想她是一个年长的，便急急的说道：“问题是恶霸娶亲啊，这都第几个被他抢回来的姑娘了，你们这两个姑娘都长得不错，要是被看见了怎么办啊！”

安然一听就明白了，合着是村里一霸要娶媳妇，还是抢来的媳妇，老人家不愿意他们自投罗网啊！

而暗夜却高兴了，对着老人家说道：“老人家，你真是一双好眼睛，没把我认做是女人！”

老人家顿时被暗夜这句话弄得是一头雾水，安然直接从镯子里掏出一个馒头，直接往暗夜嘴里一塞，让他闭了嘴。

“老人家，别着急，这不是恶霸么，自然要有人收拾他你说是不是？”惠姨许久不出江湖了，听到这件事情，曾经的侠肝义胆顿时又回来，想着怎么收拾这个恶霸一顿呢。

安然一听惠姨这样子说，也准备好了摩拳擦掌了，要知道这家伙在惠姨的调教下，已经变成了十足的暴力女了，这时候有一个免费的沙袋，不揍一下手会很痒的。

于是，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直接大踏步就朝着那摆着席面的地方去了。

慕擎天见拦不住他们，只好认命的跟了过去，虽然知道安然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善后的事情他慕擎天得做啊！

暗夜则是纯属凑热闹，跟上去还和惠姨聊得很开心呢，老者见拦不住他们，只好长吁短叹的回去了。

“这就是恶霸抢亲，有一种小小的兴奋呢！”安然的两个眼珠子都放光了，这可是恶霸抢亲啊，常见桥段，现在能亲自体会了，想想都有点小兴奋呢。

“你能淡定点么，我们是维护正义的，不是来抢劫的，你的眼珠子让我以为你看到金矿了！”惠姨无奈的说道。

惠姨这几个月来已经将安然的属性摸了一个透彻了，她十分清楚安然壳子里面装的是让人无语的内在，这时候安然想什么她还真是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的。

“咳咳！”暗夜看着这师徒俩，忍住了大笑，转为咳嗽，他能说有其师必有其徒么，这师徒俩的恶趣味他已经感受到了。

慕擎天无语望青天，祈求老天：“千万别把事情闹太大！”

这个时候恶霸已经拽着他今天要娶的新娘出来，安然一看恶霸那一张脸，就彻底无语了。

难道五官粗犷，脸上有疤，满脸横肉是恶霸的标配？这个家伙往哪儿一站，说他不是恶棍都没有相信。

“我们来主持婚礼，一拜天地！”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让安然掏了掏耳朵，这声音和安舒颜婚礼上那唱礼官有的一拼了。

这时候新娘死活都不肯往下拜，挣扎的时候，红盖头就滑下来了，这盖头一下来，露出了一张俏脸，安然往那一看就有一些吃惊了。

为什么安然会吃惊呢，那是因为这盖头下面还是一个熟人。

这盖头下面的人不是熟人，就是一开始就和安然他们走散了的任乔。

安然看到了任乔，任乔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连忙就大声呼救：“救我，求你救我！”

安然咳嗽了一声，她可不是圣人，做什么以德报怨的事情，要知道任乔对她那是喊打喊杀完后还又是骗的，安然可没有那么好心。

惠姨也有一些为难了，见到任乔，她也是不想救的，可是这一次他们的目的不就是打恶霸么，这恶霸一打，这任乔肯定也是要救的。

任乔见两人没有动手的意思，但是从两人的表现也知道这是两个正义感十足的人，又一次命中两人的红心说道：“这男人刚才把前不久抢来的姑娘给折磨死了，刚把那女人扔进药田肥田啊！”

这一句话真的可以说是惊悚无比了，拿尸体肥田，这恶棍肯定是做了不少坏事了。

安然看着惠姨，惠姨也看着安然，两人都十分的为难，这时候恶霸也看到安然和惠姨两个人了，眼珠子差点没有掉下来。

只听到恶霸猥琐的声音响起来：“快，再准备两套红衣服，我今天要娶三个美人！”

安然一听，顿时就火了，本来还在犹豫豫到底要不要打你的，这下子倒好，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与这个家伙无关的尽早散了，拳脚无眼！”安然冷冷开口说道。这一句话一出口，安然觉得自己顿时就高大尚了，这是一代侠女有木有？

可是安然一说这话，话音还在众人耳边呢，惠姨直接就将恶霸扇趴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给安然一个表现的机会，就见到原本恶霸站的地方有一个人形的坑，而那个坑大约有半米深。

安然咽了一下口水，这家伙不死也得废啊，惠姨那可是风火两系高手啊！这滋味，安然想想就幸灾乐祸。

惠姨出手后，安然自然是没有闲着，直接将那些一看就是恶霸的跟班的直接木藤就捆了起来。

“呜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啊，当家的你不能出事啊！”一个膀宽腰圆的木桶似的女人出来了，直接就对着那个坑大哭大喊。

安然看这女人这德行，皱了一下眉头，原来阻止他们的老者也过来了，指着这肥婆娘对安然说道：“这是那恶霸的婆娘，没少帮着恶霸做坏事！”

“那，那些抢来的姑娘呢？”安然皱着眉头问道。她可不信那么多姑娘都被折磨死了。

老者叹息一声：“每年抢来的姑娘，不是被恶霸折磨死，就是被这婆娘搓摩死了，随便找了一块药田就给埋了！”

安然一听这个顿时觉得惠姨那一巴掌打得好啊，这一下直接死了更好。

“就没人管？”慕擎天一听这情况也皱起了眉头，这地方还是属于昼日国的管辖范围内的，出了这么多事情就没有管么。

老者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女儿的人家，女儿一生下来就连夜逃了，剩下的人家，老的老，小的小，没法子抵抗，就是有人管，塞点钱立马就不作声了！”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有官员过来，拿了好处就走了，有根没有一个样。

慕擎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些失踪的姑娘怎么办，这里面怎么也有一些家庭是不错的，就不会有家里的人来找她们么？”

老者笑了，笑容却无比苦涩：“这你就不懂咯，这是丛林，有个什么灾难都可以怪罪到野兽上呐！”

慕擎天便明白，不是没有人来找，而是因为就是找了，也找不到，找到了，也不会有人说实话。没有人敢得罪一个欺压全村的恶霸的。

安然一听更加生气了，一个武学不过四阶的男人，直接就在一个村子作威作福。她直接一个藤条过去，将那个木桶女人也包成了粽子，这件事情不解决，慕擎天这个三皇子安然就让他当不成。

慕擎天看了看安然的脸色，无奈苦笑了，没有想到啊。有的时候，人啊，比野兽可怕多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无奈同行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安然表示一定要把那个小贱人弄死在那个村落。

安然眼神极为阴森的看着在慕擎天身边充当小蜜蜂的任乔，而惠姨也是一脸阴森。

暗夜笑得好不得瑟，因为最近的戏看得很欢快所以心情十分的好，嗯，今天天气不错，不错！

我们把事情调回三个时辰前，对，就是三个时辰前，惠姨和安然直接把恶霸一锅端的时候。

慕擎天作为皇子，这件事情怎么也要管的，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两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不管也得管！

慕擎天只能用与部下联系的方式找来了当地的官员，这时候慕擎天的身份就再也瞒不住了。

本来慕擎天这家伙长得就是招蜂引蝶的模样，在加上这个名字和身份一出来，于是就有了上面的那一幕。

“我真是哔了”安然恨恨地心想。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任乔大小姐，知道慕擎天的身份之后，立马就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神农城城主之女。

这两号大人物一出现，就是恶霸再怎么塞钱也不能让那些受贿的官员动心了，毕竟这是惹了两大巨头的事情，一下子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

慕擎天为了以防万一，特地去信给了部下，让他派人过来看守，所以这一次的事情是非常顺利地解决了，呵呵，但是谁都知道如果惠姨他们背后没有一点势力，那么就是把恶霸打了一顿也会于事无补，甚至是变本加厉的。

安然只能感叹背靠大树好乘凉，由于任乔被安然他们救了，道谢倒是诚诚恳恳的，可是一换好衣服就对着慕擎天直哭，就已经碍着安然的眼睛了，现在更是.

“安然你就不阻止一下，真让慕擎天牺牲色相啊！”暗夜笑嘻嘻的在安然的耳边说道。

安然的眉头狠狠夹了一下，冷哼一声，其实暗夜也知道如果不是任乔是神农城城主的女儿，安然早就将这个女人扔在这个丛林不管了。

其实这样子说也不对，安然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想想，毕竟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缠上了，真是谁都不舒心，可是鉴于自己待会还是要在神农城待着，只能打碎牙忍了。

“等到拿到药剂，我直接在她所有的衣服上放上痒痒粉！”安然对惠姨嘀咕说道。

惠姨也是板着脸，点了点头，对于这种贴着男人不放的女孩子她是十分不喜欢的，她认为就算是喜欢，也要有着自己的矜持和高贵。tqR1

惠姨每每想起当时的自己就悔不当初，竟然为了一个身心都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平白在地牢之中待了二十余年，不值到极点了。

“啧啧，报复心真强啊，不怕慕擎天不喜欢你？”暗夜笑着说道。

其实暗夜这样子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可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世界，大男子主义盛行。

“如果他真的不喜，那就说明这个人不值得！”安然平静的说道。

在与惠姨相处的时候，惠姨就已经说了，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爱七分，不要全身心都投入了，那样的话，就只会是一个男人的木偶。任由他摆控，傻傻的不自知，直到身心俱焚。

这是惠姨用自己的经历换来的教训，没有丝毫因为慕擎天是她儿子而不告诫安然。

惠姨当时就说了：“爱他七分就是极限了，至少心要留一些给自己！”

安然也明白，所以也给了慕擎天空间，这一切都看慕擎天怎么处理，全凭他的表现。

“慕哥哥，我的武学天分不高，慕哥哥平时是怎么修炼的啊！”任乔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走在后头的三人的耳朵之中。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用来过冬的储存了一年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而暗夜则是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想吐都吐不出来，惠姨还是面无表情，可是安然明显看到惠姨那雪白的皮肤有变青的趋势。

安然干笑了一声，心里为慕擎天掬了一把泪，这个似乎谁都受不了，能者多劳吧，慕擎天。

慕擎天似乎也受不来了，安然分明听到了慕擎天的声音在颤抖：“修炼重在平时积累，不需要急功近利，姑娘你这个年纪有这武学三阶修为已经很不错了，像安雅号称昼日国第一小天才也不过四阶！”

慕擎天现在是欲哭无泪，早在这女人扑上来的时候，他就是一把推开的，结果安然却靠近说道。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慕擎天一个水墙出去直接就让任乔跟他隔了好几米远，结果安然过来说道：“她可是神农城城主的女儿，我们进神农城城主家偷东西，全指望她呢，你担待一些吧！”

慕擎天咬着牙说道：“我是你男人，你就忍心？”

安然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能者多劳，你只要别让她扑上你就行了，多说几句话哄小姑娘又不会少一块肉。”

慕擎天顿时就蒙了，急忙说道：“我不会哄小姑娘啊！”

安然瞪了慕擎天一眼：“拿你平时哄我的话，哄她不就成了，这点子事情还需要教？”

慕擎天真是无语了，他只见过妒妇，比如丈夫和美人多说一句话，他妻子就出来河东狮吼的，他可没见过安然这么大方的。他分明记得遇上连翘，安舒颜，安雅她们安然都会吃醋的，怎么现在不这样了？

慕擎天悲哀的想到，难道是安然不喜欢他了，或者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丑了，色衰而爱驰，慕擎天登时心里敲响了警钟，甚至想向暗夜借一张镜子。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一件事情，这内心二货的特质那是一脉相承的，哪怕平时再正经也抵挡不住他会绽开的趋势。

而现在，慕擎天也忍住了自己呕吐的趋势，避免任乔的靠近，然后小心翼翼回答各种问题。

他向身后三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可是他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

就见到暗夜和安然在讨论服饰，自己的亲娘还时不时的提点建议类似对话是这样的。

“我觉得荷花髻好看，再添一个玉制簪花就可以了。”

“一看就知道你这丫头是一个土包子，清新脱俗那是人家长相清丽的扮相，就你这模样，还荷花髻，要是真给你弄上，那就是一包子连头上顶了一个大花，要多丑有多丑！”暗夜张口就是讽刺。

惠姨也说了：“安然，荷花髻那是鹅蛋脸适合的发型，你的脸比较圆还是双环髻比较好！”

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人管慕擎天的死活，他作为被献祭的对象献祭出去了。

“这群没良心的，自己这么忍着恶心是为了谁啊！”慕擎天欲哭无泪的想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安然每一次面对暗夜的时候那种奇怪的表情了，那种情形叫做心塞。现在他的心真的很塞。

“慕哥哥，我是木火双系，是不是这样修炼起来比较慢！”

看，又来了，慕擎天内流满面，但是还是应付说道：“是的，因为这两者之间需要平衡，任姑娘天资真的是不错了，要知道木火双系可是药剂师的必备条件！”

任乔的双脸颊绯红一片，羞答答的说道：“多谢，慕哥哥夸奖，我以后肯定会是一个药剂师的，到时候慕哥哥需要什么药剂可以找我帮忙啊！”

慕擎天只能干笑几声，心里却想，自家媳妇那是难得药剂师，虽然不知道是几等，但是延年丹都炼制的出来肯定是高级别的，还需要你这个还没有入门的人帮忙么？

任乔还在喋喋不休，慕擎天还是漫不经心应和着，至于后面那些人，后面那些人还在聊天，而且是热火朝天。漫天飞雪都浇不灭的那种。慕擎天根本就不想管那些人说什么了，就没有在意。

可惜实际情况上慕擎天所不知道的聊天内容是这样的

“我觉得痒痒粉太低级了，要不然换成辣椒粉吧，又痒又痛！”这是惠姨的建议。

安然十分兴奋的说道：“还是惠姨厉害，什么辣椒最好，暗夜来出一个主意吧！”

暗夜冷哼了一声：“要不然怎么说你们女人心软呢，下点辣椒粉这点事情就算完了，真是幼稚！”

安然笑了笑：“来来来，暗夜，你聪明你说说弄什么好？”

暗夜斜了安然，十分大爷地说道：“你就没有全身长痘痘的那种药，七天消不掉的那种，那种心理打击比生理打击强多了！”

安然十分惊恐的看着暗夜：“还是你狠，知道女人的脸是她的命啊！”

暗夜十分风骚的拂去了刘海，然后说道：“这就叫爷们，你忘记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安然贱兮兮的笑着说道：“我文化程度不高，求指点！”（文化程度不高，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是女博士。）

暗夜气定神闲说道：“无毒不丈夫，本公子就是这么爷们！”

安然立马笑着说道：“是是是，你说的不错！”心里却想，以后还是得罪女人吧，只要是雄性都得罪不起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陷入陷阱

在一路上的顺风顺水，外加上五个人分做两群聊的热火朝天的，一行人终于在第二日清晨到达了神农城。

你问为什么那么快，途中不是耽误很久功夫么？那是因为慕擎天那家伙死活都不愿在途中扎帐篷露宿。

他的理由很是充分，让想要睡觉的安然都没有任何办法反驳只能依着慕擎天的意思了。

慕擎天的理由很简单：我这还远着她一米呢，这要是真睡着了，那个女人来了一个夜袭，要我负责怎么办？

这一个理由直中安然和惠姨两人的红心，安然表示自家男人绝对不能被其他女人占便宜，惠姨则表示自家亲儿子不能被一个女色狼夺去了贞操。

于是这件事情就在三人对两人的决战之中，以压倒性的优势，三人获胜。

期间任乔娇滴滴的说道：“慕哥哥，我这一路又饿又受到了惊吓，真的很想要休息！”说完还抛了一个媚眼给慕擎天。

慕擎天吐没吐我们不知道，只知道安然恶狠狠的说道：“你如果真的想要休息也可以，反正我们还嫌你是一个累赘，丢了正好。”

暗夜则是对惠姨抱怨：“这夜晚啊，是女人最需要休息的时间，熬夜皮肤会变差的，这样就不美了，你不会让自己受这样的伤害吧！”

惠姨直接一技击杀暗夜：“所以说你其实是女人！”说完还朝着暗夜两腿之间瞄了一下。

暗夜卒！

“神农城果然名不虚传！”安然嗅着那空气之中的苦香味，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多少有些平复了。

任乔见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脸上自然是愉悦的笑容，只听到她对着慕擎天说道：“慕哥哥，这里就是神农城了，我对这儿十分的熟悉，要不要我带着你们参观一下！”

安然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还是带路去城主府吧，我们把你送回去再说！”

任乔的脸有一些僵硬了，但还是笑着说道：“到了这神农城，我就不会出任何事情了，安然姐姐，我还是先带着你们参观吧，你们要买什么，我可以打折啊！”

安然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任乔小姐都说了你到了神农城没有任何危险了，那么你现在都已经到了，我们的事情也算是办完了，怎么也该告辞，任乔小姐以后我们希望再也见不到你！”

说完就带着身后两人，对慕擎天使了一个眼色，准备往前走去。慕擎天急忙追上去，也不管任乔的喊声。

而暗夜却对安然说道：“这事情不对啊，我们不是要进城主府吗，这样就走进不去怎么办啊！”

安然瞪了一眼这一只大老虎说道：“激将法啦，有慕擎天在，任乔怎么也不会放手的！”

两人说话虽然轻，但是惠姨和慕擎天两人的耳朵可是很尖的，这一下子就听清楚了，惠姨一听就捂着嘴巴直笑，而慕擎天的耳朵直接就红了，不是羞的，是气得。

“安然，合着我还是诱饵是吧！”慕擎天咬着牙说道。

此时的他们已经离那任乔已经很远了，安然十分自然地说道：“我们四个人中，就你最招蜂引蝶，你不是诱饵谁是诱饵？”

说完，就找到了一家装饰看上去就十分高档的客栈，对掌柜的说道：“三间天字上房，后面那位付账！”

“好嘞，客观稍候！”掌柜的喜笑颜看拿出房牌，然后向慕擎天伸出了手。

惠姨和安然还是一间房，惠姨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对慕擎天就这么放心啊！”

安然这时候正在洗澡，听到惠姨这样问，语气十分的懒散说道：“不放心还能怎么样呢，要知道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就别奢望，因为迟早会失去，这不是惠姨你教我的么！”

惠姨的声音倒是有着赞许的味道：“你还真是比我聪明一点！”

安然一边刷着自己的身体，一边问惠姨说道：“惠姨，我还是不明白啊，慕擎天可是你的儿子，无论哪一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媳妇对自己的儿子痴心一片，绝对奉献吧！”

惠姨的声音十分平淡地说道：“虽然他是我儿子，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正常母子才有的，而你我才是正宗的师徒关系，虽然你没有行拜师礼，但是我还是将你当作我最信任的晚辈！”

这一番话剖析的已经很是明白了，几个月下来，惠姨不是没有努力过，可是二十多年的隔阂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惠姨看得很开，知道一切缘分都是要等的。

惠姨也是一个很珍惜缘分的人，她看得出来安然看着她的眼神就是一个女儿看着母亲的眼神。她接替了安然心中母亲的形象，这自然是要做好的。

如果慕擎天还是没有承认她，那也没有关系，她至少还有安然这样一个女儿，而安然绝对不会丢下她不管。

“我洗好了，惠姨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安然怎么会不明白惠姨的意思，只好岔开了话题。

两人梳洗好了以后，擦干了头发，就往床上一倒，然后沉沉的睡去了。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之后四人聚在一起随意吃了点东西后，一群侍卫就来到他们的面前。

安然诧异的看了一眼为首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精壮汉子，与之前任乔手下的头目有几分相似。

男人见安然看着他，立马上前自我介绍起来：“安然小姐你好，我是城主府首席侍卫官苏敬，这一次来是想请您去城主府！”

安然四人对视一眼后，安然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是因为你们家小姐的事情，我们不需要任何感谢，就让你们城主警醒一点，实力不够的女儿别往外出去跑！”

苏敬的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声音十分恭敬的说道：“安然小姐说的是，这件事情确实是给了我们一个教训，不过城主的谢礼怎么也得诸位亲自收吧，不然我们这些下属官不好办啊！”

这一番打苦情牌再加上有些道理的理由，自然是让安然他们答应了，要知道安然他们就等着城主派人来请呢。

直接光明正大进去城主府，总比偷偷摸摸钻进城主府要好太多了，虽然都是偷东西！

安然和惠姨一行四人，跟着苏敬进了一辆马车，慕擎天一向是一个谨慎的，掀开帘子一看那些侍卫的阵容就觉得有一些不对了。

慕擎天对安然他们说道：“他们的阵型不对！”

安然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是兴兵打仗多了，还是看兵书看傻了，这都能不对起来！”

慕擎天严肃的说道：“表面上这些人以包围的形式护送着这辆马车，可是他们的武器都是朝着马车的，你说他们是想对我们动手还是保护我们！”

惠姨一听就明白了，安然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肯定是掉进那个任乔的套子里了，但是她也不慌。

安然是一个有底气的，自家实力强大，不虚。（你当然不虚了，一行四人两武灵，屠城都可以了，再加上一个神兽白虎。）

安然懒懒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你们准备好解药，我觉得他们肯定是要用药的！”

三人点了点头，而暗夜十分大爷地说道：“如果是什么烟雾粉末之类，一阵风不久刮跑了，怕什么？”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将计就计，看他们把我们弄到哪儿去，要知道我可是有幽冥，这份诱惑太大了，他们绝对不敢直接杀我们！”tqR1

过了一段时间，就传来苏敬的声音：“安然小姐，我们到了！”

四人相视一笑后，纷纷下了车，一个富丽堂皇的府邸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与神农城本身的清香不同，这府邸处处是比较浓烈的脂粉味，让鼻子一向是敏感的暗夜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有没有搞错，这么重的脂粉味，这是在脸上刷粉墙吧！”暗夜嘀咕着说道。

安然笑了笑，对苏敬说道：“我的朋友鼻子一直很敏感受不得刺激，见笑了！”

而一开始悬着心的苏敬听到安然这样解释，便将心落在肚子里了，觉得安然他们肯定是没有发现的。

苏敬将他们四人请至大堂，然后端上茶水后，就对安然他们说：“我去请城主老爷，诸位随意！”说完，就和后面有厉鬼在追一样，很快就消失了。

安然嗅着空气的味道，朝三人点了点头，咬碎了藏在牙齿之中的药囊，然后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倒在了椅子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其他三人也纷纷作出这种形状。

侍卫们很快就将他们抬了起来，用绳子捆好，一个侍卫不敢相信的对另外一人说道：“不是吧，不是说这四人是高手么，高手这么容易倒？”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们城主大人亲自配的药剂，力量越大，倒得越快！”

“这四人真是遭殃了！”

“同情他们做什么，别磨叽了，快绑好，弄回城主府去，谁叫他们得罪了大小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被抓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然感觉到马车终于停了，然后自己就被扔进了一个地方，咚咚两声，就听到另外两具肉体砸在地面的声音。

安然呲牙裂嘴，手中直接就多了双弋短刃，听声音觉得那些人都走了以后，直接割开了绳索。

“真疼，会不会怜香惜玉啊！”安然咬牙切齿，挣脱了绳索后，取下了蒙着自己眼睛的黑布条。

借着微弱的灯光，就看见惠姨和暗夜已经起身了，安然就奇怪了：“奇怪了，慕擎天呢，怎么就你们两个？”

暗夜也奇怪了，他还以为被带走的是安然呢，没有想到先被带走的是慕擎天，于是开玩笑说道：“不会那个任乔大小姐，看上了慕擎天，准备趁慕擎天手脚无力，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做熟饭吧！”

这话音一落，两个女人的脸色就沉了，暗夜觉得自己很可能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他的声音有些抖，当然不是因为怕的而是因为笑的，不得不忍。暗夜说道：“我说的只是开玩笑，不会是真的吧！”

惠姨冷着脸，这时候像极了慕擎天严肃时候的神情，安然不得不感叹基因的神奇，到底是母子，发脾气都这么像（话说，安然姑娘你不担心么，你男人被其他女人看上了，直接准备霸王硬上弓了喂！）。

惠姨说道：“我去找慕擎天，安然你去找药剂！”

安然知道惠姨是什么意思，要知道自己找慕擎天，对于一个路痴那是一个麻烦事情，但是惠姨可比自己好多了，而且主要目的就是药剂，这时候幽冥必须出来遛啊！

安然指着暗夜问惠姨说道：“那暗夜做什么？”

惠姨扫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暗夜，说道：“他去偷库房，把那些金银首饰全偷了！”

暗夜一听到这个任务，顿时是喜笑颜开：“这主意好，小惠啊，你果然是最懂我的人！”这话一说完，暗夜就消失了。

安然看着原来暗夜站着的地方，抽着嘴角说道：“不是说龙才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么，怎么白虎也喜欢？”

惠姨直接一针见血说道：“暗夜喜欢的是金银珠宝给他带来的华服美饰！”

这一句概括，真是精准无比，安然无力的想到，手一抬召唤出了幽冥。

安然看着自家面瘫着脸但是眉清目秀的美男，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和心灵都治愈了，她笑嘻嘻地说道：“幽冥，我们今天的目标是药剂哟，速战速决！”

幽冥看了一眼安然，找准了一个方向，直接破门而出打晕了侍卫，安然连忙跟上，几个起落之间，就不见了踪影，除了那一扇已经破了的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世人都知道饕餮贪婪，也知道饕餮的属性，他们能找到最牛逼的矿石，但是他们贪吃，爱吃人类食物，也爱吃一切带灵力的东西。所以一切有灵力的东西都逃脱不了他们的追踪。

幽冥很快就带着安然来到了一个库房里，这个库房是在地底下，深约三十米，空气有些阴冷，但却是保存药剂的最好地方。

安然本以为找到药剂很容易，但是举着灯笼一看，安然傻眼了。只见到这个库房有十五间房间，每间房间约有三四百平米。

这倒也没有什么，进过皇帝密室的安然表示，这库房比皇帝密室小多了，当年那个副本都刷过来了，这个还不行么？

可是最关键的地方在这里，每间房间都有数不清的架子，而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药剂。

安然虽然是得了一本药剂秘籍，可是还是没有看完的，再说了安然虽然有一定的药剂能力，到底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这密密麻麻的药剂她怎么也不可能全部分辨得出来。

安然的脸顿时皱成了包子，看着幽冥问道：“幽冥你知道这里对你有好处的药剂有哪一些么？”tqR1

幽冥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语气十分的认真：“有很多，每一间房间都有很多！”

安然的眼睛顿时成了蚊香状，可是安然从来都不是一个气馁的人，安然打定主意了，直接对幽冥说道：“那你就把对你有好处的药剂挑出来，我们全部带走！”

这话说的十分的理直气壮，让幽冥都有些愣了，安然被幽冥直白的目光看得脸有一些红，但还是说道：“反正偷一瓶也是偷，偷多一些也是偷，索性全偷了不是么？”

幽冥看了一眼安然，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一个储物袋子，直接将一个架子上所有的药剂装进了里面。

安然就有一些奇怪了：“这一架子都对你有帮助？”

幽冥那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睛看着安然，有一些疑惑的说道：“你不是说全偷么？”

我们再来说说慕擎天这一边，慕擎天此时衣服半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再加上微微红的脸颊，当真是活色生香，更别说慕擎天此时穿的是红衣服了。

暗夜的想法是对的，任乔这个姑娘别看着是一个萝莉样，实际上却是一个女色狼，就在慕擎天佯装不动的时候，任乔直接给他灌了药。

安然的解药确实是可以解开任意的迷药但是这任乔给他灌的药还真没有那作用。

慕擎天现在已经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德行，慕擎天现在更是后悔的想要撞墙了，让我们来看看他的心理活动。

慕擎天心想：“我确实是渴望洞房花烛夜，但是那是与娘子啊，可不是与这个女色狼啊，我的贞洁啊，谁来救救我啊！”

此刻的慕擎天只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大杀四方，带着自己私奔到天涯，当然如果用身体解毒，慕擎天是不介意的，贞操本来就是娘子的，早拿晚拿都一样。

可是慕擎天心中的呼唤，安然是听不到的，因为安然现在正在流着哈喇子，跟土匪一样，把药剂往自己兜里装。

“幽冥，小心点，别把这些瓶子弄碎了，偷完药剂后，我们把药材也打劫吧！”

“好！”

就在慕擎天恐惧的看着任乔那一只咸猪手的时候，门开了。只见一

身着华贵，面容严肃的老者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慕擎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老者就是神农城的城主任远，慕擎天此时的意志力一直都在转移，克制着欲望。

看着任远进来，慕擎天就想到了安然给他讲过的故事，如果父子，或者父女不像的话，说不定就是隔壁老王或者隔壁老宋的种。

这个梗一说出来，慕擎天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但是一打眼一看，然后仔细看，发现任远和任乔父女两人真的是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于是就开始发散思维了，这城主府附近是不是有姓王或者姓宋的人家呢？

任远是见过的慕擎天的，上一次慕擎天被贵妃指使着去办事情就是到了神农城求药来的。任远见慕擎天这样一副德行，就知道是自己女儿惹得祸。

任远这下子是真的慌了神了，转头就给女儿一巴掌：“你主意都打到三皇子头上了！”

“女儿想嫁得好点有错么，难道真的嫁给你选的那些庸才！”任乔冷冷开口说道。

任远直接被任乔气得全身哆嗦了，直接拿过任乔还没有收拾好的瓶子，一闻神色就有一些不对，看着三皇子眼中都有一些同情了，中了这种药，能忍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啊！

任远看到这情形哪里还不懂，自己女儿说自己被人欺负，让他给他出气，可实际上却是看上了三皇子打着做三皇子妃的主意。（任城主，你是猜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猜对！）

这个女儿是自己的独生女，任远一向是不愿意她远嫁的，于是就准备招一个上门女婿。谁都知道在这个重男轻女的世界里，没有哪个有志气的男人会愿意做一个上门女婿的，自然资质都不能算好。

任乔作为任远的独生女，一向是心高气傲，认为配得上自己一定是一个英才，哪里看得上任远选择的那些人。和任远闹了一通后，就找了一个借口逃出家去了。

任远也知道任乔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便直接答应了，还配上了足够的武力，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放出去真的是惹了一个大麻烦。

任远冷声说道：“来人把大小姐给捆起来！”

这句话说完就转头对慕擎天解释一句说道：“三殿下，你忍着点，我去库房找解药！”

慕擎天此时的脸已经是可以熟得烫鸡蛋，任远没有法子，连忙跑了出去，此时他从来没有怨过自己，为什么当初为了保存好药剂，要把库房挖得那么深。

“早知道就不装那么多了嘛，这一些都是情趣用药的解药，想来这十五个库房都是大致分好类的！”安然无意间打开一瓶药剂，轻轻一嗅就发现了一瓶她知道作用的药剂，有点抱怨地说道，“幽冥你不是说每一间都有对你有用的药剂么？”

这时候，原本阴暗的库房突然亮了起来。

“你是谁？”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明理的任城主

“我是安然，来偷药剂！”安然一说这句话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有没有搞错，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幽冥瞥了一眼安然，这女人手里拿着药剂，右手拿着袋子说她没有偷东西谁相信啊！

“你要药剂做什么？”任远看了一眼安然，语气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懂这些药剂的分类么？”

“.”安然有些尴尬了，这个男人突然冒出来，就说明他对这个库房很熟悉。可是这个男人是敌是友真的是分不清啊！

安然纠结了，但还是老实的承认：“呃，这些药剂我还真是不懂。我就认识几瓶！”

“你偷了多少，全部给我！”任远的语气颇为不耐烦的说道。

“你说什么？”安然一听这个男人要强抢他好不容易偷来的药剂顿时就有点火了，这家伙是趁火打劫吧！

不过安然想着既然都是分赃，不如和他商量一下，让幽冥鉴别一下哪些是对他有用的，然后这些他带走也是可以的。

安然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要不然一人一半吧，你看我进来一趟也不容易是不是！”

任远一听到这句话就笑了：“你对药剂的主人说一人一半？”

安然这下子是彻底傻了眼了，她可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严肃的要命的人是神农城城主啊！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么？安然欲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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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远也懒得理安然，看到安然手中的药剂直接一把夺过，然后对安然说道：“每天进我库房偷东西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跟着！”

安然有些无奈了，见过骂贼无耻的可是没有见过骂贼笨的，但是形势比人弱，没有办法，只能乖乖跟着。

安然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一定没有这位城主强，这位城主虽然没有惠姨给自己的危险感，但是却让她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以及让她服从的威严。（所以安然你确定你不是抖M？）

跟着任远进了一间明显就是闺房的屋子，映入安然眼帘的场景是这样的。

一个肌肤胜雪，面带绯红的美人在呻吟，不过他的性别是男，名字慕擎天。

一个五花大绑，形容狼狈，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的人在地上跪着，旁边还有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在死死的盯着，恨不得将这个人剥皮抽骨，凶神恶煞的人是惠姨。

而明显采花大盗模样的人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一看就很小的女孩子——任乔！

安然觉得自己走错了片场，受害者和行凶者掉了一个个儿，正常情况不应该是一个萝莉面红耳赤，眼睛中闪烁着屈辱的光芒么，行凶者不应该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么？你们在演什么剧情？

安然觉得她的眼睛有点花，也许是没有睡足的缘故，所以让她出现了幻觉。

惠姨看到安然一脸恍惚的神色，有些无奈，然后就看到任远大步向前，卡嚓一声卸了慕擎天的下巴，把药剂灌下去之后，又卡嚓一声装回来了。

这声音听着就挺疼的，安然在心里打了一个哆嗦，全然忘记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待慕雨泽的。

“诸位贵客，我教女不严，是我的错，现在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三殿下清醒过后再议如何？”任远面无表情说道。

安然讪讪一笑：“可以，可以，我们先回客栈如何？”

任远的声音倒是威严之中带着礼貌，只听到任远说道：“不用了，我会招待诸位的！”tqR1

说完便吩咐了管家，为安然他们准备了客房，安然见有人来领路，抬脚就准备走，但是却被任远叫住了：“安然小姐，留步！”

安然本来就指望任远忘掉它偷药剂这一茬，便面容有一些僵硬：“城主有何吩咐？”

“老夫的药剂，还来！”

“我的药剂啊，我辛辛苦苦偷的药剂啊，一瓶都没有留啊！”安然扑在惠姨怀中嚎啕说道。

这四人是被城主安排在了一个院子里，这时候四人正在安然选择的卧室之中，而安然等仆人一走就开始哀嚎了。

慕擎天此时已经恢复过来了，脸色还有一些苍白，暗夜倒是笑得一脸得瑟，看样子收获不小。

“好了好了，到时候拿他女儿的把柄威胁如何，怎么也能弄到那瓶药剂！”惠姨无奈的拍着安然的背说道。

慕擎天有气无力的说到：“娘子，我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你就只关心你的药剂么？”

安然停住了哀嚎，不懈的往慕擎天那儿一瞥，说出来的话，直接对慕擎天造成了致命的伤害：“那是当然，你怎么比得了？”

慕擎天只觉得心口处有一口老血在徘徊，让他难受，可是吐也吐不出来啊，真心塞！

#我对于我媳妇来说还不如一瓶药剂，怎么破？在线等，急！#

“那可是任城主的镇家之宝，你比得了么？”安然撇了撇嘴说道，丝毫不管慕擎天的玻璃心。

惠姨也觉得这发展实在是不对，正常情况不该是慕擎天受辱了，安然大闹城主府，掉打妖艳贱货么？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儿子在安然的眼中真的不如一瓶药剂？

“哈哈哈哈哈哈，慕擎天你牺牲了色相就换来，这么一个结果！”暗夜差点没有笑抽过去。

安然的眼中噙着泪花，语气真的是可怜巴巴的，只听她说道：“那么多药剂，可以研究很久呢，结果在手头上还没待多久，一下子全没了，还不如不让我看见呢！”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安然为什么会是这个表现了，他们都忘记了安然还有一个属性了，研究狂，就是修炼后也要挤出时间炼制一瓶药剂的研究狂。

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的药剂，在研究狂的眼里还真是致命一击，不如杀了他算了。

安然继续说道：“慕擎天，你怎么就不能晚一点被发现，这样我还可以躲在一个地方不被发现，而不是直接手拿一瓶药剂抓个正着！”

慕擎天这一口老血是真的要吐出来了，只听慕擎天十分的为难的说道：“安然，我当时差点就失去贞操了，你真的希望晚一点？”

要是安然敢说是，慕擎天真把自家的名分落实了，先上车后补票！慕擎天恶狠狠的想到。

安然眼珠子骨碌一转，恨铁不成钢的说：“决定权在男人好不好，别说你没能力！”

“我当时被下药了，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慕擎天这下子是真要抓狂了。安然这是什么脑回路，好像巴不得自己被那啥啥一样。

安然这才哦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继续哀嚎：“命无好运啊，就在我面前啊，那么多的药剂啊！”、

所以说在药剂狂魔眼里，相公不如药剂啊！

第二日清晨，四人吃过早饭后，就来到了城主任远的地盘——偏厅。

任乔是怎么被自己的父亲收拾的，安然等人暂时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出的事情是一定处分不轻。那小脸白的都可以当成纸来写字了。

“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给诸位道歉！”任乔这一次的声音没有跟安然他们在一起时候的那般狡猾，而是诚诚恳恳的，没有丝毫的不甘心。

安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一次，我还真的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任乔大小姐！”已经被骗了好几次了，这个女孩子的狡猾，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安然会放心慕擎天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因为这个女孩看着慕擎天没有痴迷，只有满满的算计。

就是心机深沉的安舒颜看着慕擎天的时候也是痴迷爱慕居多，可是这个女孩子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这一点。

再加上任乔知道慕擎天的时候，虽然语气之中有着惊讶，可是神色却是十分自然，就说明她早就知道慕擎天的身份是什么了。

种种就可以看出来，任乔只不过是在算计，就是幽冥也不过是临时带的，想要捞一个好处罢了。

不过任乔这样子做是为什么？要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了，任乔名声可就臭名远扬了。在这世界，安然可是明白女子的名声对女子是多么重要的，任乔这样做无疑就是想要毁了自己。

任乔看了一眼安然，慢慢解释说道：“我只不过是不满意父亲给我选的亲事，所以导了这么一出，事情成了，自然是好的，事情不成，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安然哑然了，她算是明白了，慕擎天也不过是一个跳板而已，亏她还以为慕擎天这家伙真的能迷倒上至80岁老太太下至8岁小萝莉呢，合着魅力也没有这么大啊！

安然一脸失望的看着慕擎天似乎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看看你，美男计使出来，人家不吃这一招，反而你自己被算计了。

慕擎天和安然两人，自从确定感情后，自然是对彼此了解无比，看着安然这眼神，还不知道安然再想些什么，那他真的就是白痴了。

惠姨也不管两个小两口的互动，只是简明扼要的开口说道：“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城主就没有道歉的礼物么？”

“你要什么？”任远是一个明理的人，惠姨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便开口问道。

“玄元丹！”

“不可能！”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玄族入侵

任远可不傻，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安然他们有一点将计就计的意思，慕擎天那是什么人，虽然还是年轻人，但是许多精明的老头子都在他手头吃过亏，怎么可能被任乔算计了。“不是吧，这么大一件事情，你连一颗玄元丹都不给！”安然立马结束了和慕擎天的眉来眼去，直接跳出来说道。

任远看了一眼安然，冷笑一声：“虽然是小女犯了错，诸位似乎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吧！”

这一群人估计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他的药剂——玄元丹了，否则怎么可能被任乔设计陷害，乖乖的进入城主府。

这一话一说出来，大家都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任远的意思，只不过是互相利用，任乔做的过分了一些而已，安然也不是没有偷拿药剂，这一件事情谁过谁错，真的是很难说清楚。

“如果真的要歉礼，玉石布帛都可以拿去，你们不是已经掏空了一个么？”任远慢慢地说道。

安然瞪了一眼面容有一些僵硬的暗夜：“你怎么把东西搬空了？”

暗夜则是一脸无辜看着安然，意思那是相当的明显：不是你叫我把库房搬空么？

“只是一颗玄元丹而已，城主大人，如果觉得不舍，我们可以拿相应价值的东西换取！”惠姨叹息一声说道。

其实一开始就不该打偷窃的主意，不过是想着既然是被城主当作的镇家宝的存在肯定不会舍得，所以才打了这样一个念头，这下倒好两方都有小辫子拽在手里。tqR1

“金银玉石对于老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有药剂才是老夫的心头好，什么都不换！”任远冷声说道。

安然有些急了：“又不是不给你东西，一颗玄元丹而已，就只有神兽能用来治伤的，对你来说又没有作用！”

玄元丹是神兽疗伤的良药，赵楠之所以给安然来信说是能让幽冥提高修为，也不过是恢复修为而已。

早在背阴山的时候，幽冥已经修炼出晶体，已经是成长期的神兽了，若不是为了安然退化成幼生期也不至于要玄元丹。

虽说惠姨将幽冥治好，也不过是将底子补好了，能化作人形，可是之前的伤还是存在的。

而玄元丹这样一颗丹药，不仅可以将饕餮身体进一步加强，更可以将实力恢复回来，这恰恰是幽冥现在所需要的，安然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前辈，之前偷窃是晚辈不对，但是神兽大战在即，晚辈愿意用相等价值的药剂来换如何？”安然有些极了说道。

“药剂的价值就在于药剂本身的效用，你说你用相等价值的东西来换？”任远轻笑一声，“你要是有这样的药剂，何苦来老夫这儿偷？”

安然也没有话说了，如果她手头上真有这样效用的药剂，何苦来偷。可是玄元丹是极为偏门的药剂，这样的药剂也就只有神农城城主拥有了。

“城主如何才能交换？”安然咬着唇问道。

任远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没有商量，老夫是药剂师，药剂对于老夫来说就是心头肉，这玄元丹是老夫的心血之作，换作是你，你舍得么？”

安然也哑然了，对于她而言，药剂就是谋生的手段，任远显然不是如此，这个人对于药剂是热爱，甚至于是癫狂的，玄元丹这样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舍得。

安然无奈了只好对任远行了一个晚辈礼说道：“晚辈唐突了，就此告辞了！”

任远点了点头，一行四人在仆人的引领下离开了，丞相府，回到了原来住的客栈，安然可以说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的。

“这就意味着还是得偷！”安然无奈的说道，“谁去？”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目光全部投向了安然。安然立马抓狂了：“上一次就是我去，这一次还是我吗？”

暗夜说道：“玄元丹就是幽冥用的吧，幽冥是你的灵宠，自然是要亲历亲为咯！”

慕擎天也同意了暗夜的说法：“没错，美男计，已经不管用了，而且任乔根本就没有看上我不是么，浪费了多少时间，你自己说！”

惠姨则说：“幽冥只听你，而且能找到地方的只有幽冥，你不去，谁去？”

安然无奈了，从未见过的三人一致，他能怎么办，她好想哭啊！安然咬着牙说道：“任城主不是笨蛋，偷了一次还不会加强么，万一换地方了呢？”

“那也没有办法，神兽大站就只剩那么几天了，你自己想辙吧！”暗夜无所谓地说道。

慕擎天则是小心眼记恨着安然把药剂看得比他还重要这件事情，也不帮忙，只说道：“我已经准备了空间卷轴，剩下的事情全看你了！”

安然从来没有觉得压力这么大过，就是签了生死契约去狩猎大赛也还想着找人算帐，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亲友全部抛下自己了，让自己单刷副本？要不要这么虐啊！

“你好好想想吧！”惠姨揉了一把安然的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就去补眠。

安然看着本来应该是自己身后的铁杆支持者惠姨也扬长而去，内心真的是泪流成河了，黄河的水啊，我的泪。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啊！

安然只好郁闷的将自己的脑袋闷在枕头里了，她现在只有一条艰难的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偷！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灾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会有好运到来。世事的转变往往是变幻莫测的，谁都没有法子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一日对于安然他们来说还是很平静的度过了，可是神农城却被一层乌云厚厚的压着了。

“安然醒醒！”

安然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到处都是妇人的哭喊声，小儿的啼哭声。

安然睁开眼睛，惠姨已经站起身来，直接将四个黑衣人用玄力碾成了粉碎。

安然第一次看到惠姨血腥的一幕，安然问道：“这是怎么了？”

惠姨的脸上布满了冰霜，简短的说道：“玄族屠城！”

安然打开窗户一看，就看见原本祥和的神农城，已经没有之前的富庶宁静了。而原本带着药香的空气此时也是充满着血腥气，让人隐隐作呕。

“人数应该不多，从城门一路杀进来的，想来是要打城主府了！”慕擎天板着脸说道，他的手上此时也布满了血迹。

安然诧异了：“神农城还有玄族出没？”

暗夜一身白衣也已经是斑斓血迹，只听他说道：“不能完全说是玄族，只能说更恶心！”

慕擎天点了点头说道：“离城不远的地方住着一群被玄族剔除的犯了重罪的人，这时候发狂冲进来了！”

安然有些奇怪了：“以前没有发生过么？”

暗夜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前也是发生过的，刚打听过了，城主的侍卫队少了一半没回来，这一次事发突然！”

安然这下子是明白了，那一半侍卫队是被派去保护任乔，结果现在还在丛林处修整呢。

安然直接拉住惠姨的手：“我们去城主府，慕擎天，你和暗夜把那些在外的玄族杀死之后，来城主府找我！”

说完就带着惠姨一路飞奔去了城主府。

这个时候的城主府，已经没有之前的气派了，原本的朱门已经破破烂烂，木头上淋漓着鲜血。到处都是肉块，根本看不到完整的肉体。

一进门便看见，任远死死的护住任乔，而苏敬已经没了一只手，但还在抵抗着。

这里的玄族人很多，大约有三十来人，他们似乎没有让他们立刻死去的想法，只是想让任远他们被活活折磨死。

玄族人那血红色的眼瞳在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刺耳的笑声就像是地狱的恶鬼，让安然觉得自己又来到了一次背阴山，不过上一次是人性的怪物，这一次是怪物一样的人，比之前的更可怕。

“浮空掌！”惠姨冷哼了一声，一只纤纤玉手从天空出来，直接抓向那群人。玄族人反应不慢，大多数都躲过了，可是少部分却被抓住了，直接被捏成了一团血肉。

安然感觉到了手的威压，打了一个哆嗦，立马使出藤蔓将任远他们三人扯到了身后。

“城主府还有其他人没有！”安然问道。

任远苦笑一下：“应该没有了，都被抓出来了！”

“灵族一向不问世事，与玄族井水不犯河水，何故杀我等！”为首的人发出嘶哑的声音，让人想起了阴冷的蛇。

“杀你们这些犯了重罪的人，需要理由么？”惠姨冷笑一声，数十道风刃，也没见惠姨结法印，直接就四面八方的向那些人打了过去。

安然自然也不会嫌着，跟随着惠姨的节奏释放了火鸟，哪怕不起攻击作用，也能骚扰一下试听。

可是玄族的人都不弱，身手更是灵活，没有想到之前的攻击根本没有伤到他们。

安然的耳边传来惠姨的声音：“要小心了，一个武灵初期，其余的都是武颠！”

安然一听这才明白这接下来是一场硬战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收徒弟？其实是买一送一！

安然的心立刻提起来，玄族的人似乎也并不轻松，对于惠姨也持着谨慎的态度，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顾虑，一下子气氛僵了起来。

惠姨还是率先出手了，只见四面风墙直接裂开了地面将那些玄族连同他和安然一起被包围起来了。

惠姨说道：“你们想要的是城主府的药剂对不对！”

为首的玄族武灵血红色的眸子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怎么你可以让任远那个老顽固交出来？”

“不，我只会让你们这群畜生全部下地狱！”惠姨咧开嘴笑了，眼神凌厉无比。

“灵族与玄族签过协议互不干涉！”玄族武灵声音低哑地说道。tqR1

“但是不包括你们这群人不人鬼不鬼被驱逐出境的家伙！”惠姨好以整暇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顺带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说道。

为首武灵见惠姨根本就没有退让的意思，打了一个手势，惠姨直接就将安然推开一边，自己则是很快就冲向了那个武灵。

安然往那儿一看就见到了根本看不到深度的深渊，安然的脸色一白这就是土系武灵的实力？

“安然，拿好你自己的武器！”惠姨严厉的说道，“实在不行保护好你自己！”

惠姨很清楚自己的风墙只能让这些人出不去，可是外面的人却是进得来的，要是慕擎天他们没有赶到，而玄族来支援的话，真的是麻烦大了！

这是安然第一次看到惠姨倾尽全力的战斗，绚烂，夺目，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冰龙在天！”惠姨慢慢吐出四个字，只见她的身后顿时出现了四条冰龙，活灵活现，呼啸着就与一些武颠缠斗起来了。

“冰，风，火，三系？”玄族武灵笑了，“到底是灵族，果然得天独厚！”

安然感觉自己手中的武器也发出了兴奋的低吟声，安然有些黯然，这武器虽然是认主了，但到底是惠姨曾经的武器啊。

安然跳开了两个武颠的攻击，顺势抹了那两人的脖子，，就见到两人立刻变成了冰雕然后在地上砸成了粉碎。

安然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刃，没有想到随着自己实力的提升，这武器的杀伤力越来越大了。

玄族武灵也看到了这一幕，虽然他与惠姨之间相差的实力有点大，但是他们人多，只分出了小部分的人对付安然，所以还是有点空闲的。

只听他嘲笑说道：“自己的武器都给徒弟了么，当真是师徒情深，可惜了要是你直接用那把武器动手，我们这群人早就成飞灰了！”

安然运转着自己的玄力趁机，又让一个玄族人一命呜呼后，就听到这声音。

惠姨此时已经被各种法术包围着，只不过那些法术都穿透不了，惠姨围在自身周围的风墙。

惠姨并没有说话，只是结了一个印，比之前规模更大的风刃从那团法术之中破了开来，直接把离得最近的玄族人割的血肉模糊，安然是一个趁你病要你命的人，在那几个血肉模糊无法再战的玄族人毫不犹豫地被自己同伴抛弃后，安然直接补了几刀。

可是这样也不过是偶尔罢了，安然虽然趁机补刀，对于那些玄族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只小苍蝇。

一个是因为他们人多，只要分出几个就可以把安然给逼回去，第二个原因则是玄族人的玄力运行极为诡异，水生木，按道理水和木两种法术师根本很难分出胜负，可是玄族人的水系法术具有极强的腐蚀性。

安然亲眼看到自己的木藤在缠绕上一人的时候，直接被那谁腐蚀的化成了一团污泥。

而火系法术更是诡异，一挨上很难扑灭，若不是安然用自己的武器削去了自己的头发，安然敢打赌发誓，那火会将自己化作飞灰。

就在安然有点分神的时候，一个地裂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脚下，让安然笔直的往下掉。

“安然，你们没事吧！”这时候慕擎天冲进了风墙内，一伸手就将刚才差点全掉下去的安然。

安然抽搐的看着自己被慕擎天拉出来后，那合拢的地面打了一个寒颤：“没事，快去帮惠姨，我这里还能应付！”

慕擎天点点头，此时暗夜也加入了，直接化作原型一爪子拍死了，刚才差点杀死安然的玄族。

安然舒了一口气，有这两人的加入，速度自然是快多了，有惠姨的玄力压制下，很快就剩下那个最厉害的头头了。

玄族武灵看了一眼慕擎天，又看看了惠姨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在两人身影交错的时候，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玄灵不通婚，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说你的儿子会怎么样？”

惠姨的脸色苍白了一下，但是手上的速度却加快了，他不能让这家伙把事情说出来。

惠姨的手直接出现了一对由冰组成的双刀，直接砍向玄族武灵，慕擎天也在惠姨身后，放着冷箭，可是玄族武灵似乎不怕死似的，直接迎向了惠姨的双刀，但是他已经到了慕擎天的跟前了。

以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对慕擎天说道：“你，天地不容！”

“闭嘴！”惠姨直接将刀在那人的胸口转了一个圈，鲜血四溢，然后就变成了冰渣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安然尴尬的看着惠姨，她似乎听到什么玄，什么灵的，但是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安然真的不知道。

慕擎天是后来的，更不可能知道之前发生了事情，可是那家伙为什么说自己天地不容，看着玄族武灵死前诡异的微笑，慕擎天觉得事情总有那么一些不对劲。

惠姨撤了风墙，淡淡的说道：“玄族人都是没有理智的疯子，你们听到了什么都做不得真！”

而暗夜则是露出一个了解的微笑，惠姨瞪了一眼暗夜，暗夜便对她眨眨眼，意思是自己什么都不会说的。

“多谢诸位出手相助！”任远的声音沙哑地说道，原本还算年轻的他，似乎因为这件事情颓废了不少，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

安然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从自己的镯子之中掏出了一瓶药剂扔给任远：“怎么用，不用我说吧？”

任远打开瓶子，轻轻一嗅，便开始了另外一种模式了：“这是哪个药剂师做出来的药剂，真是浪费材料！”

安然一听顿时就怒了，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药剂，竟然被人嫌弃了，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安然怒道：“嫌弃就不要喝！”安然对自己炼制药剂可以很自信的，自己凭借心眼可是将炼制药剂的成功率提高到了八成，很少会有失败的时候，竟然被任远这样说。

任远看着安然冷笑一声说道：“药材处理手法粗劣，直接影响到了药效，分明应该是只需要抿一口能够全部治愈的药剂，现在的效用则是必须喝下一瓶，你说这个药剂师是不是笨蛋？”

安然顿时火了：“我自学成才，能炼制出来这样的药剂已经算是不错了!”

任远先是将药剂全部喝光，脸色稍微好转一些就说道：“自学成才，确实是如此，但是却没有任何追求，只不过是一个药剂生产者，根本不配称为药剂师！”

安然自诩自己是医学天才，也是有些自傲的人怎么能容忍别人这样说他，刚想反驳，却被惠姨拦住了。惠姨看着任远，脸色微微动容：“阁下可是超等炼药师!”

任远的脸还是严肃的，但是似乎有点软和的迹象点了点头说道：“老夫不才，超等资深药剂师！”

安然一听，就将自己刚才的那点子傲气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立马狗腿的说道：“任老先生，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任远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对四人行了一个礼说道：“这一次大难多亏诸位出手相救，老夫感激涕零！”

惠姨趁机提出要求：“以救命之恩换玄元丹如何？从此两不相欠。”

任远看着惠姨，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慕擎天一听就皱眉头了：“任城主，一颗玄元丹不要得寸进尺！”

安然见自己的事情马上就有着落了，哪里管慕擎天直接瞪了一眼慕擎天，连忙说道：“老先生，但说无妨，只要安然能做得到！”

安然看着任远的眼睛都亮了，这可是超等药剂师，好稀有的，要是能和他扯上关系那是多厉害的背景啊！

任远说：“老夫从来不是一个得寸进尺的小人，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简单的！”

安然眼睛亮闪闪的闪：“任先生请说！”

任远将躲在他身后的任乔推了出来说道：“你收小女为徒，玄元丹奉上！”

这一声一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安然直接就傻了，这样一个刁钻古怪的任乔认自己做师傅，太惊悚了吧！

而任乔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十分不解而且大小姐脾气发作起来：“爹，为什么？这女人比我大不了几岁吧！”

安然则是嘴角抽抽，这是买一送一？赠品她可不可以不要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幽冥暴走了！

任乔在那里一说，安然也是不乐意的她的语气到底是软的：“任老先生，你看我就一小小的武颠，大小姐可是千金，不合适吧！”

任老先生任远却是十分的大爷，抛出了一个安然拒绝不了的诱惑：“我系统教你药剂入门！”

安然一听想也没有想直接就说道：“好！”这可是超等资深药剂师，他的系统入门就能让整个擎天大陆疯狂好不好，这送来的机会安然不抓住，那他安然就是一个白痴还是没救的那种。

任乔却不答应了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为什么不是慕擎天？不是更好么？”

安然磨牙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挑肥拣瘦的！”

“你能教我什么？”任乔十分嫌弃的看着也没有比她高多少的安然说道。

安然对任乔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道：“就凭我16岁就是武颠，而你13岁才是三阶就可以知道我能教你很多东西！”

任乔冷哼了一声养着下巴说道：“我的武学修为不是用药剂的堆出来的！”意思很是明显，就是她的资质还是不错的。

安然呲牙朝她冷笑一声：“要不是我知道，我才不会收你呢！”

任乔鼻子又哼了一声：“你连父亲一个库房的药剂都认不齐，我可是能认出三个库房！”

安然一听这话就特别想要打任乔一顿，这熊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像打她怎么办？家学渊源了不起是不是啊！

安然还是直接就戳任乔的痛处：“可是你父亲想要我做你师父”

任乔顿时就炸毛了，她觉得自家老爹绝对是老糊涂了，那位惠前辈武灵末期不让自己拜，反而找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武颠后期，这说出丢人呢！

“我根本就没有依靠任何的药物，武颠末期，你说呢？”安然也是学着任乔非常自傲的扬起了下巴。

任乔顿时哑火了，这一点确实是非常厉害，这女人才16岁就达到了这么高的境界，没有依靠任何药物，这就说明了这个女人天资绝伦，教自己运转玄力，修炼玄力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方法。

“好吧，可是慕擎天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人家是武灵！”任乔咬着牙说道。

安然也哑火了但还是磨牙说：“任乔，你这样是不是不好啊，孝道是传统啊！”

任乔冷笑一声说道：“呵呵，拿我爹吓唬我没有用，你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噶！安然转头一看就发现她的优势顿时就没有了，因为任远也在思考了，似乎打算听从女儿的建议。

安然顿时急了：“老先生，你别说话不算话啊！”安然现在是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没有答应收徒呢，这个徒弟还没有收成呢！

任远看向慕擎天，犹豫开口：“三殿下！”

慕擎天为难的看着安然，安然想想那颗玄元丹，咬咬牙说道：“也行！”

这件事情就是这样说定了，任乔拜了师，看着安然轻笑一声：“你别想我叫你师娘！”

安然顿时火了：“你这家伙是想造反是吧，你师父还听我的呢！”

慕擎天立马做出一副狗腿的样子，表示支持安然。可是任乔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慢悠悠的说道：“你就不嫌这称呼老？”

安然一听，就想到了自己的实际年龄——灵魂年龄，顿时被任乔戳到痛处了，自己好像，真的比慕擎天还大，确实是很老啊！这样想着冷汗就冒出了，女人最讨厌的年龄问题啊！

被任乔这样说，安然也没有生气，擦擦自己脑门上不存在汗水尴尬地说道：“那就不叫，直接叫名字吧！”

任乔得意洋洋地说道：“安然，现在我们开始修炼吧！”

惠姨从自己的手镯之中掏出了一本安然也在修炼的秘籍给任乔：“这个适合你的体质，先练第一层！”

其实安然知道无论是自己收任乔做徒弟还是慕擎天这家伙收都真的不亏，任乔的体质与自己相似，以后一定是一个药剂师，背后更有任远这样庞大的后台。

要知道任远虽然是一个神农城城主实际上背后却有着极为庞大的人脉，毕竟擎天大陆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药剂师。

这样算来，安然当时一口答应其实是赚了，而且是赚了一个够本，要知道如果这一张底牌爆出来，就是慕佑稷想动自己都要顾忌甚至是不敢动手。

神农城城主府虽然被破坏的有点惨，但任远还是处理好了相关事宜。

众人在这一次休息好后，任远就将玄元丹在任乔，惠姨的见证下交给了安然。并叮嘱说道：“玄元丹效用极为霸道，服用的时候你记着要准备几种药剂作为缓和！”

安然有些苦了脸：“你就不会一并交给我么，那些药剂你肯定有吧！”

任远板着脸说道：“你是一名药剂师，自己动手才会有进步！”他才不会说是自己舍不得呢！

安然无奈了，这个时候幽冥出来了，迷糊着眼睛，闻到了一股香味，直接手明言快的，把瓶子打开往嘴巴里一倒！

“幽冥，别！”安然想阻止都来不及了，就眼睁睁看着幽冥将整颗药丸吞了下去。

安然顿时慌了：“幽冥你要不要紧啊，快把那药吐出来啊！”

幽冥没有回答，眼睛都开始涣散了，无神且没精打采的。

“噗通！”一声，幽冥直接倒在了地上，四肢不断的抽搐好像十分的痛苦。

任远一看就知道坏事了，直接拉着任乔就往外跑，并喊道：“快跑！”

安然不明所以还想着走上前去看，却被惠姨拉起一只手拽着就往外跑。

待到他们到了城主府外，安然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自己快跑了，就听见重物不断落地的声音，原本富丽堂皇的城主就变成了一座废墟。

任远看着那一片废墟的城主府，一脸庆幸地说道：“还好我的库房埋在三十米以下！”

惠姨觉得自己的嘴角最近抽筋的有点厉害了，他能说不愧是药剂狂魔么，这个时候还在担心药剂，这个时候不是该担心饕餮发狂么？

这个时候废墟之中出来了一个怪物，十分的巨大，大约有五米高，两只羊角锋利无比，在阳光下显示着锐利。

“幽冥！”安然慌了，她没有想到幽冥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发生了什么啊！

“能量太大了，他负荷不了，先变成了原型，不过还不是完全体！”任远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安然慌了：“那怎么办？”

“你不是主人么，试图控制他！”任远直接将安然推出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任远的目光凝了凝，希望这只饕餮还具有理性，否则整个神农城都承受不来这样的灾难。

此时的神农城正是早市，城主府是中心地带，发生什么事情，自然是很容易被发现的，那些早市的人一见到饕餮的原型，顿时乱作一团。

而安然正走上去吸引幽冥的注意力：“幽冥，我是安然啊，你别怕！”

安然分明看到幽冥原本漆黑的眼珠子现在正是赤红无比的，顿时慌了，这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安然想到暗夜那时候走火入魔的场景，心顿时凉了，那可是没有丝毫理智的啊！tqR1

“吼！”饕餮丝毫不理会，直接对着安然吼了一声，喷出的气体直接让安然飞了起来，打了几个踉跄才稳住身形。

“能对付神兽的，只有神兽了，这个时候暗夜呢？”惠姨的脸色开始凝重了。可是没有知道一向行踪不定的暗夜这个时候在哪里。

与此同时任远的脸此刻是彻底阴沉了，他吩咐苏敬：“快去疏散人群，趁现在饕餮还没有动的时候！”

这句话还没有完全说完，最后一个字刚从任远的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幽冥就开始动了，奔跑的时候的带动着巨大的气浪，直接将废墟化作了一团粉末，哪里还有之前还能看出富贵的模样。

安然的脸顿时青了，因为她看到了幽冥在横冲直撞的时候，到处都是血肉飞溅。安然都分不清那是人的血还是幽冥的血，无数的法术打在了幽冥身上，更让他狂性大发，直接就开始攻击了。

“把饕餮引出城外去！”任远对安然喊道。

安然这才恍然之间点了点头，快步追上了幽冥，动用灵宠契约对他喊道：“幽冥，我在这儿，跟我来！”

幽冥似乎有所觉，朝着安然跑去，安然见这样有用，便加快了速度朝城门外跑去。

这一路上，摊子乱飞，尖叫的行人，和乱飞的法术更是夹杂其中。

就是在前面引着幽冥的安然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道口子了，不过她惊喜的发现，鲜血对幽冥的吸引力更大，可以更好的领着幽冥往外跑。

安然觉得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时候，她将幽冥引出了城门，而城门就在幽冥出去的那一瞬间，就关闭了。

现在的安然要面对的幽冥，是一个没有理智的幽冥，甚至是有可能不记得她的幽冥！还是一个随时会把她撕碎的幽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幽冥遇难！

“幽冥，是我啊，真的不认识了么！”安然试图安抚走上前去，但是幽冥的眼珠子却是越来越红，好像被血染了一样。直接低吼一声，将安然掀翻了。

万幸的事情是，幽冥似乎还认识她不过一直不敢上前，想来理智与兽性在作斗争。

“幽冥！”安然苦涩的说道：“看样子你还是记得的！”

安然还是走了上去，释放出玄力准备安抚幽冥体内暴动的玄力，可是刚一接触就好像是小雨滴滴进了惊涛骇浪之中，悄无声息，没有半点动静。

而安然的姿态则是让幽冥误以为这个看上去还算是友好的女人有想要杀掉它的念头,直接一爪子就往安然的脑袋拍去.

“泥陷!”

幽冥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兽身都陷入了泥潭之中.

慕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直接就从城头上跳了下来,在那一刻救下了安然.

安然直接就傻了:“它竟然会攻击我!”

慕擎天真是对安然无奈了,安然哪点都好,但是对于划入她圈子的人或者事都会心慈手软,甚至是让自己受到伤害,更别说这个让她受伤害的还是幽冥.

慕擎天可是清楚的很,在现在的安然心中,幽冥有时候的地位比他都高.

安然傻眼了她没有想到幽冥竟然会真的攻击自己,分明看到它之前还是有理智的.

可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不断咆哮,企图攻击她和慕擎天的怪物是真的是幽冥吗?

“安然,使用牢笼,现在只能将幽冥彻底困住,然后用你体内的晶体和幽冥沟通!”慕擎天催促安然说道.

安然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体里有幽冥的晶体,与幽冥的力量是同源的,可以帮助甚至是可以安抚幽冥此时无法压制的力量.

安然抿了抿唇,下了狠心,直接用了最大范围的木系法术,安然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用血在空中画了法阵,低声念到:”血嗜!”tqR1

无数的玫瑰从那沼泽之中延展开来了,美丽的玫瑰是那样的娇艳,带着迷醉的魅惑,红若血,带着浓烈的欲望与血腥.

这是安然所知道的最高级的法术了,不仅能够困住大面积的法师,甚至可以吸收他们的玄力,乃至鲜血.直到他们陷入沉睡.

安然的唇色原本还是粉润的,现在彻底变成了苍白,甚至犯了一层死皮,想来之前的法术对她的消耗可以说是巨大的.

安然没有继续停止,反而是又聚集了一些力量,手中的双弋短刃这时候变成了长约三尺的双刀:”飞雪漫天!”

这一招,是安然才学会不久的招术,用完这一招,安然直接就跪下了,她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飞雪漫天,与血嗜有着相同的功效,可是更为厉害的事情是能让中了此招的人陷入一个幻境,一个不愿意出来的幻境.

大雪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落在幽冥的身上,原本的法术就让幽冥的精神有一些不济,这样的招术更让幽冥有着沉睡的可能.

可就在幽冥开始安静下来的时候,数十道法术直接打向了幽冥的方向.

慕擎天看着愤怒的众人爬向城头,朝幽冥丢法术的时候,就十分的愤怒,刚才怎么都一个一个缩成缩头乌龟,这下子倒好,看着幽冥快要停下来的时候,就来偷袭了.

慕擎天直接一个巨大的水盾罩住幽冥,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水盾的速度太慢了,只见一个威力不小的风刃直接刮开幽冥的皮毛,鲜血四溅.

“不!”安然一看就慌了,与此同时,原本开始安静下来的幽冥直接被惹怒了.

幽冥直接就被激怒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背叛,是的背叛,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

可是现在呢,那个女人困住他后,让那群人攻击自己,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背叛,这种感觉十分的恼火,甚至是难受!

幽冥向天长啸一声,神兽之威全开,饕餮是金系神兽,虽然金系攻击力和防御力都是中等,但那只是对普通的法师来说是这样的.

饕餮是神兽,金系是多么锐利的一个字眼,神兽威压全开,安然直接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慕擎天连忙护着她,脸色也是一白,嘴角露出一丝血迹.

金色是很漂亮耀眼的颜色,受很多人的喜爱,可是前提是在于那不会带来死亡.

饕餮的威压,寸寸金光,直接将城楼摧垮,成为废墟,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接触到金光的人是怎样从一个血肉丰满的人变成一具白骨,最后随风化为粉末!

“吼!”幽冥继续吼了一声后,似乎有一些后继无力,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朝着密林跑去了!

“幽冥别去!”慕擎天一看,慌了,连忙设下陷阱,可是幽冥的速度极快,根本没有伤着.

”为什么不能去,逃了,那些人就不会找他麻烦了!”安然喘着粗气说道,脸色惨若白纸,好像随时会短期一样.

“密林里有玄族,比那个土系武灵更强的玄族!”慕擎天的脸色苍白着说道.

安然这下子真的慌了:”你的意思说,那密林里有和惠姨差不多的高手?”

慕擎天摇了摇头说道:”或许不至于,但是至少不弱,肯定是比我还强一些.”

安然这下子是彻底慌了,玄族等级根本不是表面那一回事,他可是那一次对战看出来了,玄族的诡异在于他们的玄力运转,以及那比相同等级还要深厚的玄力.

安然抓着慕擎天的胳膊,指甲几乎是要陷进去了:”帮我,我要把他带回来!”

“先回城吧，找惠姨应该有法子！”慕擎天哄着安然说道。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早一点找到早好，我们现在就去！”

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你现在走都走不稳，怎么还去找幽冥，再者说了，现在回去找惠姨，胜算更大一些。”

安然执意不肯：“我要去，你拦不住我的，如果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可以去！”

“你别胡闹！”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是一只灵宠而已，犯不着把命搭上！”

“他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只无法驯服的灵宠而已，但是对于我来说他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弟弟！”安然一把推开慕擎天，直接从镯子之中掏出药剂，想也没有想就往嘴里到了药剂。

只见几个呼吸之间，安然的脸色就恢复了红润，甚至玄力也恢复了原来的巅峰。

慕擎天皱了皱眉头，他很清楚安然服用的药剂是什么，那是透支生命力的药剂，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动用的，没有想到安然竟然会为了一个幽冥这样子做。

“安然！”慕擎天的语气已经是满满的警告了，“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把解药服下，跟我回城！”

安然摇了摇头，露出了讽刺的微笑：“我不是你，慕擎天，你不过是一个计较得失，没心没肺的冷血人！”

安然说完这句话就运转玄力，健步如飞的进入密林之中，全然不知道她的那句话对慕擎天的伤害有多大。

安然说这句话也不是气话，自从惠姨的身份确认之后，慕擎天也没有叫过惠姨一声娘亲，都是敷衍了事，实在是有事商量，也是和安然一样的叫法。

这几个月来，气氛十分的僵硬，让安然与慕擎天本身就有了裂缝，再加上这一次幽冥跑了，慕擎天一句不过是一只灵宠后，直接就将矛盾彻底激化了。

慕擎天的观念里，灵宠不过是工具，充其量只能说是伙伴，还不是对等的。

当年对幽冥那是万千办法使尽，幽冥都没有认他为主，直到安然的出现。可是慕擎天万万没有想到，对安然有恩甚至是恋人的他竟然会被安然说上一句冷血。

慕擎天真的是不明白安然在想些什么，不关她的事情非要凑上去，就像是惠姨，就像是幽冥。

这也是安然和慕擎天相处为什么总是隔着一层的原因，虽然两人平时打情骂俏看似亲密无间，实际上真到矛盾爆发的时候，就出现了大问题的原因。

安然在前世就是一个十分独立的存在，自立自强更是根本，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而两人一开始的恋情就站在慕擎天施予者的情况下，这让自尊心一向强的安然怎么受得了。

后来多次寻求帮助，也不过是想尽快发展实力，让自己的地位好上升一些，这才开始有些急功近利了。

事实上，慕擎天那一句不过是一个灵宠，直接就让安然一直藏在心里的想法爆出来了，不然不会那么急吼吼的冲进密林里。

在安然看来，幽冥是救过他们性命的存在，对于慕擎天来说都是不过是一个灵宠，那么她呢，虽然她的分量是比幽冥重的多，但是一旦到了危急时刻，慕擎天会不会说一句，不过是一个女人。

见过惠姨的事情，安然是不忌惮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男人，尤其是慕擎天还是慕佑稷的儿子。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诡异玄族

安然借着灵宠契约的感应，一路追了上去，但是她的脚步哪里会有幽冥的快，到底还是慢了。

安然看着那些形容潦倒气息一看就很邪恶的玄族人开始有一些害怕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是进入了传说中玄族的老巢。

要知道她接触过的第一个玄族就是走火入魔的连氏兄弟，当时他们的气息就是十分的诡异，甚至给她一种这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野兽的错觉。

现在真的进入的时候，安然是真的有些怕了，不过不是畏惧，而是看着他们将活人直接撕成两半的场景，让她害怕玄族会伤害到幽冥。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被一个玄族直接在半空之中抓起，然后生生的撕开，扬起一阵血雨，这一阵血雨则迎来所有人的一致叫好声。

而撕了活人的玄族却被另外一个人直接一脚踹地上：“解决一个人还这样撕，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肉不好做！”

这些人真的是吃人的，安然的脸白了，tqR1

幽冥在安然心中那真是和心肝肉差不多，受了一点伤对安然那就是和剜心差不多疼了。

“希望别出什么大事！”安然心中忐忑，小心翼翼的靠近村子，进入村子之前，她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他将自己的头发抖擞散了，胡乱抹了几把泥土在脸上，然后给衣服割破了几道口子，乍一看还想那么一回事。

安然仔细感受着幽冥的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去，反正那群人看上去就是疯疯癫癫的，自己怎么也能骗过去。

结果刚一过去，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新来的，你想干什么？”说着那男人，还放肆的扫了一眼安然。

安然也用一种极为轻佻的声音说道：“好奇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情吧！”

“呵，哪里可是大首领要看押的重要东西，你进去，也不怕被活活撕了！”

安然轻蔑一笑：“是么，是什么东西？”

“你就别管了，要是你过去，我们就把你吃了哦！”男人说道。这一声落下，就引来身后人的大笑声。

“哈哈哈，小丫头片子，看起来真是嫩呢，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如果是处子就好了，我可是尝过的，那处子的味道可是像嫩嫩的小羊羔美味极了！”

安然见没有办法，又不好打草惊蛇，只能等到晚上了，想来这些人应该是会睡着的，安然抓紧了刚拿出来的药瓶子，希望她能将幽冥带回去。

待到晚上的时候，玄族人的呼噜声就能将屋顶捅破了，安然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屋子，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到幽冥那模样，直接就让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只见幽冥此时已经化作了人型，四肢被镣铐牢牢的锁着，可是四肢应该是已经折断了，因为它们无力的向外翻折着，就像是一个破损的木偶。

安然捂着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幽冥，轻轻一碰，就见到幽冥那一双彻底血腥的双眸，安然吓了一跳，轻轻呼唤：“幽冥！”

但是幽冥显然是已经不认识他了，只是朝着他呲牙裂嘴，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这下子安然是彻底暴露了，就有一个看起来很是眼熟的人认出了安然，那人发黄的牙齿呲牙一笑：“我说是谁呢，这不是那个阻止我们的小姑娘呢，我说闻起来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呢！”

安然的脸色顿时苍白了，那一次是阻止了玄族算账，可是还是让很多人跑了，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竟然会有人将她认出来了。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肉质不错的样子，看样子是能加餐了！”一个妇人发出桀桀怪笑说道。

安然也没有法子，直接掏出魂鼎，兜头就朝着幽冥罩上，希望能将幽冥用魂鼎带走。

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魂鼎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小妹妹真是天真，你当那锁链是假的不成！”一群怪笑直接就爆出来了。

安然的脸色是彻底白了，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不仅幽冥没有救出来，自己反而先搭进去了。

安然咬牙，手上的双弋短刃直接就变成了双刀，利落了砍掉了幽冥的镣铐，安然强行用魂鼎试图将幽冥塞进去，可是还是不起作用。

安然是彻底绝望了，无数的法术朝她飞来，安然绝望的闭上眼睛。真是不甘心啊，竟然会死在这样一群连禽兽都不如的家伙手上。

也不知道惠姨会不会为自己担心，不知道秀儿那家伙会不会以后在自己的坟前骂自己是一个白痴，甚至是不知道慕擎天那家伙会怎么样？

安然知道自己对于慕擎天是爱情，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首先想到的是亲情，友情，最后想到的才是爱情。

想来自己在选择的时候一定是最先放弃爱情的，自己清冷的两世都是被爱情稍稍弄出一点暖色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最先放弃的是爱情。

说来可笑啊，其实她很清楚慕擎天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出像慕佑稷的那样的事情，如果两人真的是分开了，那只能是感情淡了，缘分散了，只能放手了。

想来慕擎天一定是被她那一句话伤的够深的吧，要知道那可是对他好不容易拥有的爱情的讽刺啊！

安然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一句话，因为没有安全感，慕擎天比自己强大太多，而且又是一个施予者的架势，这样的架势更像是一个施舍者，两人的位置不对等，一直以来都给了她很大的恐慌。

患得患失，这个本来不像安然的性格，可是当初她是医生的时候，就见过太多冰冷的东西，怎么会轻易动心，动了心，反倒沾惹上了这样多的臭毛病了。

安然苦笑了一下，这个时候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千头万绪竟然是对慕擎天的那一句气话，看样子慕擎天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真的是很重要啊！

安然叹了一口气，但是意想到的痛苦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她的周围出现了淡蓝色的防护盾，这是慕擎天的水盾，安然可是熟悉得很。

安然惊讶的睁开眸子，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慕擎天。

慕擎天淡淡的说道：“很惊讶！”

“对不起！”安然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让慕擎天的身子微微一动，但是很快就稳住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因为这样一句话消失了。

其实两人都是太过相似的人，自然是懂得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慕擎天没有想到一向自信甚至于自傲的安然竟然会对自己道歉。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是一个好的开始，要知道两人一直都有一层隔膜存在着，现在这隔膜消失了，倒是十分的暖人心。

倒是目前这情况还真不是什么你侬我侬的好时机。慕擎天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一笔烂帐啊！

玄族人看向慕擎天的眼神都有些变了，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传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嫩肉，一个天地不容的杂种，还真是绝配！”

“一群禽兽不如的畜生，也好意思来说这个？”慕擎天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语气竟是轻蔑。

“哈哈哈哈哈，看样子这小子竟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的血还是他所不屑的呢！”

“什么？”慕擎天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些人，这些字他都听的懂，但是组合起来的话他怎么一点都不懂？

什么叫做天地不容的杂种，什么又叫做留着肮脏的血，这与他的身世有什么关系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慕佑稷是一个资质不好痴迷于药剂的皇帝，母亲则是一个身世不明武灵高强的女人。

但是为什么说他是天地不容的杂种？这其中有什么东西是他所不知道的？

“你先别管这些，这些人武力可都不低？惠姨来了没有？”安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就心开始提起来了。这里可是有一个武灵的啊！

慕擎天很快的稳定了情绪：“来了，不过我们还要撑一会儿，因为任远任城主也来帮忙了！”

安然转动了一下眸子：“他是想把这里的玄族一锅端了？”

“这里本来就是一群祸害，平时也没少打劫过往客商，甚至是烧杀掳掠，一直以来都是神农城的隐患，要是能将这些人全部一网打尽，也是一件好事！”慕擎天回答说道。

安然表示明白，直接挥刀过去：“漫天飞雪！”

又见那大雪纷飞的场景，可是似乎这雪对于那些玄族似乎有克制的作用，虽然他们有些神志不清，可是他们的身手却是十分的敏捷，纷纷躲避着安然制造的雪花。

不一会儿，答案就出现了，只见一个玄族人的脸上沾上了一片雪花，就看到原本脏污不堪的脸，立马开始腐烂，泛出了黑色的脓水，让玄族人纷纷避了开来。

“灵族法器，灵族常年不出世，谁会拥有这个！”尖叫声不绝于耳，安然却从中明白了，合着自己手中的武器是他们的克星啊！

安然表示这个武器很好，非常好，正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一道劲风吹过，直接就破了她的招。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出现在了门口，手一招，就让安然飞向了他手中，而他的手正掐住了安然的脖子！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完全体？这不是数码宝贝！

“风影！”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然后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自己已经被暗夜救下来了。

“快去救饕餮，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这家伙能待的！”暗夜直接就将安然扔回了原地，似乎是准备自己对付这个玄族武灵。

“你自己小心！”安然看着暗夜难得严肃的脸，提醒了一句之后，就解决了围上来的玄族人，很快就来到了幽冥的身边。

幽冥是真的不认识他了，长时间的折磨，这个有着人形的幽冥完全就是一个野兽，只会不断嘶吼。

安然试图用玄力安抚幽冥，可是幽冥全然抗拒，最后直接就在安然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血液慢慢的渗透出来，那血液似乎有着安抚人的魔力，幽冥的红眸似乎黯淡了一点，但还是有着癫狂，可是咬着安然的肩膀的力气却小了很多了。

“幽冥！”安然忍着疼痛，将幽冥抱住了，用还在自己体内运转的晶体与饕餮幽冥刚生出的晶体，沟通。

这似乎是起了一些作用的，幽冥似乎有点清醒的样子，安然连忙加大了玄力的输出，看着幽冥慢慢的安静，安然输了一口气，似乎是有用的。

也不顾自己的生命力了，在玄力透支之后，毫不犹豫的又灌了一口药剂下去。

“安然，你不能！”因为有着暗夜的加入，慕擎天的压力减少了很多，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安然竟然直接将那透支生命的药剂不要命的灌。

安然懒得理慕擎天直接就一脖子全部灌下去了，哽咽了一下，闪着泪花，又开始安抚那些乱窜的玄力。

想来是因为药剂过猛的缘故，幽冥根本不能很好的支撑这些玄力，似乎因为玄族的折磨，反而将玄力卸去了一些。tqR1

安然嘴角有一些抽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放血！这个法子还真有点作用，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难办了。

而这个时候，暗夜和慕擎天正在对付那玄族武灵，之前的玄族则是被慕擎天全部解决了。

“啧，神兽啊！”玄族武灵冷笑一声。

“哟，玄族啊！”暗夜冷笑着说道。

玄族武灵懒懒的说道：“一个杂种，一个神兽，还真是胆子大！”

“那也不比一个叛徒的胆子大！”暗夜啐了一口，手一抬，好像周围都没有空气一样。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滞空！”暗夜咬了咬牙，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来了一个大的。

安然也受到了影响，直接喷了一口血出来，她感觉到自身的玄力，和氧气全都消失了，手也开始无力的下垂。

幽冥失去了安然的安抚变得更加狂暴起来，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幽冥的四肢又开始恢复的趋势。

镣铐在不停的作响，可是因为滞空的原因，什么也听不到，而原本浮在半空之中的暗夜，以及帮忙的慕擎天全都跪在了地上。

滞空的效果看来是很明显了，之前也有人使用滞空，但是实际效果不过是让人窒息一下，但是实力强大的人还是逃出领域，甚至反杀。可是现在却一点也不像了。

这一片领域，没有玄力，没有元素，什么都不能利用，而那个法术的施展人却闲庭信步的在那儿站着，在这里的四个家伙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破穹！”一声轻呵声，响起，惠姨不知道何时出现了，解救了那些差点没有命的众人。

安然跌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好容易才喘过来，急忙掏出一瓶药剂打算继续，但是因为耗力太多手一哆嗦直接洒在了地上。

而惠姨的眼神也开始严肃起来，安然愣了一下，但还是将几瓶药剂往嘴巴里一倒，现在幽冥的事情才是正经的。

“哟，灵族，看样子你们的来头真的是很大啊!”玄族武灵看着惠姨冷哼了一声。

惠姨看到那个玄族武灵，脸色也微微一变，叹息一声：“木元！”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两人一定是认识的，甚至是老友。

“为了一个处处不如你的男人，当小妾也就算了，甚至是生下了一个杂种儿子，你还真是够堕落的”

“我的事情还不用你来多话！”惠姨板着脸说道。

“这是恼羞成怒了，啧啧，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做错了事情，只会跳脚，不过以前是有瑾瑜帮你收拾烂摊子，现在看样子，瑾瑜已经不在了吧！”

惠姨的神色顿时一暗，木元不慌不忙的又释放了一个法术，慢悠悠的说道：“看样子是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惨，要知道你以前可是极爱美的人，现在.”

惠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着让这个该死的家伙闭上那讨人厌的臭嘴巴。

木元的实力看上去是不如惠姨，但是他的表现确实是太奇怪了，说了那些话，好像就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一样。那就是瑾瑜的死亡。

慕擎天似乎也察觉出来了，他觉得这个男人和瑾瑜一定是不简单的，只是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而且木元的眼神分明是恨意。

惠姨似乎像是被戳穿了丑事一样，不规模的法术不要玄力似的不停地放，若不是还有一些分寸，暗夜和慕擎天两人都得受伤，可是那木元却一改之前咄咄逼人态势，只是躲闪，并没有回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安然此时的周身已经被一圈金色的光芒包围，看那波动十分的平稳想来幽冥应该状态是不错的。

“你想死！”惠姨似乎将玄力耗空一半，才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个男人是想要死亡。

木元的眸子微微一闪，然后慢慢地说道：“是啊，我是想死，因为啊最重要的事情确定了不是么，死亡就是解脱了！”

惠姨的手顿了一下，看着木元，那个男人蓬头垢面，衣服也是乱糟糟的，有活力的玄族连眸子都是腥红色，一眼看去就是地狱的颜色，而木元却是暗红色带着绝望的死寂，现在更是如此想来已经是确切了消息后，直接就变成了黑红色，透着浓重的绝望。

惠姨停下了手，叹息一声：“木元，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木元笑了：“有什么希望？成为玄族就意味着万劫不覆，每日疯疯癫癫，浑浑噩噩，若不是有一丝执念尚在，连理智都是没有的！”

惠姨惊讶了，手中的玄力又开始攻击了，她现在是明白木元所说的意思了，木元在世唯一的执念是瑾瑜，现在瑾瑜已死，木元的执念一旦失去，就会变成一个生死不惧的疯子。可怕的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强大，而是那个人疯了有多可怕。

“小惠啊，当年你从灵族出来，多么风光耀眼，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你的主意，要不是瑾瑜你早就尸骨无存了吧！”木元这下子倒是不避不闪像极了一个木桩。

惠姨看着木元在那儿不闪也不闭，是真的慌了，这个男人肯定是要自曝的。连忙大喊：“慕擎天，暗夜，你们带着安然赶紧走，越远越好！”

“那可不行，幽冥正在关键时期！”暗夜冷冰冰的说道，眼神也似乎没了善意。

“不过是一只灵宠，哪有安然重要！”惠姨脱口而出一句话，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

“是的，不过是一只灵宠，小惠，瑾瑜也不过是一只灵宠！”木元的声音是很轻的，但是每一个人都听得极为清楚。

暗夜看着惠姨，眼神也是十分的冰冷，惠姨也不管这两人的神色，直接拽起慕擎天，就往外跑。她是风系，行走速度当然是极快的。可是再快，估计也赶不上木元运转晶体的速度了。

只见一枚血红色的晶体显现出来，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缝，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惠姨看着那情景就知道不好了，直接用尽全力将自己和慕擎天的周围围上了厚厚的风墙，希望不被波及到，这个疯子，当真是想让所有人替他陪葬。

暗夜看着那血红色的光芒，没有躲闪，也没有逃避，只是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痴情人啊，可惜错付了！”

而正在给幽冥安抚玄力，让幽冥进化的安然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事情是不对的，她只感觉到自己置身在暖洋洋的热水之中，舒服，放松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血红色的光芒爆发起来，很是漂亮，真的很漂亮，就像是绚烂的烟火，耀眼，夺目。

那一阵光芒过后就是无尽的黑夜，与弥漫在空气之中的丝丝烟火气息。密林被彻底夷为平地了，很干净，根本看不出曾经是一片密林，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惠姨吃力的推开身上的石块，终于将被自己护在身下的慕擎天救了出来，虽然还是昏迷不醒的，可是身上确实完好无损，看样子是因为缺氧暂时昏迷了。

惠姨有一些庆幸，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破土而出，只见一阵烟尘过后，就看到了一只金色的巨兽出现在了平地之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回神农城？这是一个大问题！

“幽冥？”惠姨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只金色的巨兽是什么，那分明就是饕餮的完全体，通体金黄，威风凛凛的羊角，连眼睛都是散射这金光。tqR1

他对于这种形态可是很熟悉的，瑾瑜就曾经是这样的形态，还曾经对她说过：“漂亮吧，我宝贵着呢！”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的，只不过是一只灵宠，惠姨苦笑一声，就看到，幽冥肚皮下护得极好的安然。

惠姨冲上前去想要检查一下，却看见幽冥冷冰冰的盯着他，好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这个时候，脸色有点苍白，头发有一缕白发的安然动了动，似乎有要醒来的趋势。

幽冥长啸了一声，安然睁开了迷茫的眼睛，然后下一秒，她腾空飞起就被扔在了幽冥的背上。

安然眯着眼睛蹭了蹭身下那柔软的绒毛,真是舒服，比自家那一张软床都舒服。

安然还没有享受够，就又听到一声长啸声，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看幽冥。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就见到比之前更大的通体金色的怪兽出现在了她的眼帘。

“幽冥？”安然有一些不确定了，问幽冥。

幽冥点了点他那大脑袋，然后用羊角拱开了一片土石，只见蓬头垢面，灰扑扑的暗夜裂开了嘴巴：“嗨！”

说完就咳嗽了一声，沁出鲜血。安然垂下了眸子，幽冥喷了一口气，就将暗夜扔在了背上。

暗夜的伤很重就是见惯了重伤患者的安然看到暗夜的伤势都要倒吸一口凉气，比背阴山慕擎天那一次那是只重不轻的。

“怎么心疼我啊！”暗夜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可是说话的时候一大口鲜血没有止住就直接往下流了。

幽冥说话了，没有想到这家伙变成兽型还能说人话，只听到幽冥冷漠的说道：“别把血弄在我身上！”

“呵呵，你都把我弄在你背上了，血肯定是要染上的，我们这叫什么？”暗夜笑眯眯的说道，“血脉相融！”

幽冥没有回答，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惠姨，眼神之中不带有一丝的感情只是说道：“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这一句话说完，安然就有点不明白了，随后的事情，就出乎安然的意外了，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幽冥不知道为什么就带着安然和身上伤痕累累的暗夜飞了。

暗夜笑嘻嘻的说道：“小幽冥生气了，看样子这火是对着小惠发的吧！”

安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暗夜的伤却不容小视了，安然直接掰开暗夜的嘴往里面直接灌了几瓶药剂，这才让暗夜这张惨绿的脸变成苍白。

“有这心思开玩笑倒不如好好歇一歇！”安然恶狠狠的说道。

暗夜的脸色还是不好看，可是似乎因为药剂的作用稍微缓和了过来：“我们不要回神农城的比较好，那里可是被幽冥闹得一团糟啊！”

“为什么？”安然有一些奇怪，她十分的不明白，现在她身上的药剂不多，回到神农城才是最好的方法才对，那里有最充沛的药剂和良好的环境让幽冥和暗夜修养。

“当然是因为那里不适合了，你以为能进神农城的都是什么人？”暗夜咳嗽了一声，口中的黑色血液止不住的冒了出来。

“.”安然不懂了，但是此刻的沉默是为了让暗夜喘上一口气，刚才的黑色血液是淤血，终于出来了，说明药剂是彻底发挥作用了。

过了好一会儿，暗夜才慢悠悠的说道：“安然你是不知道擎天大陆的物价，以及药剂的珍贵。”

安然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为什么暗夜突然严肃起来，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暗夜喂了一口水后：“幽冥已经飞向离神农城不远的丛林了，那里我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暗夜费力的把水咽了下去，喘息一声说道：“神农城现在肯定聚集了许多人，我们的麻烦大了！”

“可是你现在这样的状况，我们必须回一趟神农城，我的药剂对你现在来说只是暂时压制伤势而已！”

“可以回帝都，找赵楠！”暗夜又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样的药剂他一定会有！”

“不行，你的伤势拖不得，我们可以先去丛林躲一会，但是也只能找到一些普通的药材而已。”安然有些着急了，“你现在的情况根本拖不了一天，这帝都可是三天的距离！”

暗夜无奈了，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自己的受伤这么严重，暗夜苦笑一下：“那先拿这里的药材压制一下吧！”

安然点了点头，此时的幽冥已经降落到了丛林，这丛林之中安然也是熟悉的，虽然没有太多的名贵药材但是却胜在需要的药材齐全。

“你稍微等一下，幽冥守护好暗夜！”安然说完就走了。

暗夜见安然走远，笑了，对幽冥说道：“小家伙，你的运气还算不错，不像瑾瑜，找了那样一个人！”

“.”幽冥没有说话，只是化作人形，耳朵有一点红，似乎是羞的。

暗夜看着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饕餮都有一双好眸子，清澈见底！”

暗夜想起了瑾瑜，也是一双好眸子，少见的雌性饕餮，聪明，活泼，但是却是一个细心的人。小惠能有那样的成就，也大多是瑾瑜护着的结果。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好下场，陷入那深不可测的深宫之中，再也见不到了。当时他见到瑾瑜的时候就对瑾瑜说过，离开吧，不值得，不只是因为当时的惠姨看上去就是一个不可靠的，还是因为天真的过分。

一个天真到极点，只见过一点点黑暗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一帆风顺，走出瑾瑜的保护之后就只能跌入尘埃，而安然却是不同的，她似乎有着不同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比惠姨好太多了。

“你是打算和安然契约，不然你怎么跑来了！”幽冥皱着眉头说道。

“我开始是不想帮忙的，但是看到你，就觉得有一个人当朋友或者家人挺好的！”暗夜笑了笑，“我们的生命长，总得给自己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幽冥的眉头皱了一下，声音有一些僵硬：“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等到她拿了药材回来，我们就走！”

大概是因为情况急，安然的速度提升的不是一个档次，很快就会来了，脸色红的跟滴血一样，气都不带喘一下，就打坐炼制药剂，结果太急了，直接咳嗽了好一会儿。

幽冥看着狼狈的安然拍了拍她的背，希望她好受一些，看着黑色发丝中那一缕白色头发有一些心疼。

安然看幽冥拿着那一缕白发呆愣的模样，笑了笑说道：“怎么了，很好看的，银色的，一直想要结果现在不就有了！”

幽冥的脸红了一下，转过来头，又闭上眼睛似乎是打算装睡，安然笑了连忙动手。

因为有着任远那家伙的基础处理手法的书籍。按照那上面的教授知识，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不少，安然不得不赞叹不愧是大家，到底比她这个野路子强。

因为有着基础的处理手法再加上心眼辅助，药剂完成的速度竟然比之前要快上一倍的速度。

安然的眼睛直亮，想起了安舒颜的学校，望天学院，听说那里有最好的药剂学院不知道会不会有系统的学习方式，就单单是任远稍微一点拨都能有这么好的结果，想来一定是很棒的。

“暗夜，快喝！”安然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挥之而去，将药剂给了暗夜。

幽冥直接接过，用十分粗暴的手法将药剂给灌了下去，暗夜被药剂呛得眼泪哗哗的：“幽冥，对着我这样的美人，你竟然下得去手！”

安然笑了笑，说道：“等到药剂发作的时候，你会陷入昏睡，到那时候我和幽冥将你带回神农城！”

暗夜的嘴角收敛了，冷声说道：“那你们要小心，幽冥那样一闹，城主府肯定是乱成一锅粥了。”

安然想想幽冥大闹的场景，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我会的，我会改变一下脸，至于幽冥没有人知道他的人形，可是真的要那么小心么？”

安然想起那些钉子户的闹事就皱了一下眉头，想着应该不会那么麻烦吧！

暗夜笑了：“安然，一个金币可以让一个贫苦人家过一个月比较好的生活但是它连一个最廉价的药草的根须都买不起！”

安然默然了，暗夜一说她便明白了，这世界比之前的世界要危险得多，那里至少还有最基本的生命保障，而这里则随时都是丧命的地方。

神农城，昼日国的最顶端的药剂基本就在这里，能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这幽冥乱冲乱撞，踩死踩伤不少，怎么可能没有麻烦。

暗夜此时的眼睛已经是半眯着了，看起来似乎是要好好睡上一觉才行！安然见暗夜这般情况哪里还不懂，立马用点小技巧让自己变得看不出来。

幽冥连忙将他背起，连同着安然向神农城方向走去，结果就在他们绕过那些在大堂纷乱的人群的时候。

任乔看着幽冥背上那暗夜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没有见过猪跑但是却吃过猪肉的，任乔连忙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几样上好的伤药塞给安然说道：“快跑！”

“叫一个讨说法的人走，任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真别扭！

这一道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但是却迎来大堂上那些人的附和声。

任乔的脑门全是冷汗了，虽然她也算是半个当家做主的人，可是这样的场面她是真的应付不来。

而为首的中年男人却站了起来，这个男人面貌倒是平凡，丢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到，可是通身气派却让人不可忽视。

只听这中年男人说道：“任城主，神兽饕餮发狂，这一件事情你总要给一个说法！”

“莫帮主，这件事情我自然会给一个答复的，毕竟损失这么大也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任远揉着有些疼的脑袋，眉心锁得死死的说道。

“那么任城主就将安然交出来吧！”莫帮主，名字叫莫非，一个很是奇怪的名字，很多人拿他开玩笑，可是之后谁也不敢了。

这个男人手段极为高明，处事也是极为果决的，甚至是狠辣，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从他那儿讨得了好的。

安然如果真的交出去，不死也估计就剩下一口气了，任远怎么可能答应？再加上任远与安然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可是却有师徒情分。虽然安然做药剂是按部就班，可是能依葫芦画瓢到这样的程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虽然只是点拨了几句，可是这家伙能够举一反三，药剂师本来就少，好苗子更少，要是真的交出去了，他不得心痛死。这安然怎么怎么可能交出去。

“莫帮主，你说的安然是谁，我还真不认识，莫要信口胡说！”任远打着忽悠说道。

而安然见那些人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索性直接就将药剂喂进了暗夜的嘴巴里，大大方方的说道：“城主，我的人因为这一次受伤，找一个客房疗伤不过分吧！”

任远见安然一副二三十岁普通女子的模样，差点没有认出来，于是点点头说道：“不过分，阿乔带她去！”

任乔见父亲发话，自然是巴不得离开这个地方，连忙带着安然走了。

安然顺势就跟着任乔进了一件清净的屋子，幽冥运转玄力帮助暗夜消化药剂，而安然则是抓紧时间问任乔情况。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份怎么会被泄露，要知道我可是一个无名小卒！”安然问道。

说这句话安然也是理由的，除了狩猎赛和比武会，安然可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怎么可能被人知道真实身份。这群人不仅知道，甚至是要任远将安然交出来，真的奇怪了。

任乔虽然和安然关系不好，但是说话确实十分的中肯：“因为饕餮，当时饕餮大肆破坏，你出现了，别人就记住了你的脸，后来往你原来的客栈一打听自然就知道你的名字了!”

安然无奈了，看样子以后出门不能用真实的身份，否则就是麻烦。

任乔看了一眼幽冥，语气有些古怪的说道：“好像你的灵宠现在掩盖了气息，我现在察觉不到他是饕餮了！”

安然笑了笑，幽冥因为药剂直接从原来的幼生期突破了封印期和普通期，进入完整期，要是再掩盖不住自身的气息那真的是落后了。

任乔也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为人一向是冷漠，便说道：“你好好休息，等到我们将这群人打发了，你们晚上就走！”

安然见任乔有要走的意思，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道：“任乔，慕擎天回来了么？”

任乔看了一眼安然，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回来了，我父亲已经打定主意，要是自己解决不了这件事情，就将事情推给慕擎天解决！”

安然有些无奈，不过想想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法子，要知道慕擎天的身份和能力可以让大部分人闭嘴，可是与此同时也会得到大部分仇家。

“谢谢！”安然说道。声音很低，但是任乔却听到了。

任乔顿了一下脚步，又加了一句话：“你要是真的要谢，就去找那个还在昏迷的慕擎天吧！”说完就走了。

幽冥皱了一下眉头，而暗夜也开始苏醒了，睁开眼睛，稍微一感受便知道自己的处境，与幽冥输入的玄力一起运转，让药剂消化的更快一些。

神兽体质终究是强悍，暗夜的脸色很快就有了一些血色，伤好了大半，剩下的只需要几天疗养就行了。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一个都阴沉着脸做什么？”暗夜的腔调又恢复了原来的死不正经的腔调。

幽冥简短的将事情一说，一向对世事了如指掌的暗夜直接就说出了疑问：“任乔说的话漏洞太多了吧，他们怎么知道饕餮的主人是安然！”

安然也愣了，她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幽冥这样子一说，安然就知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了，是啊，他们怎么知道幽冥的主人是自己的？

“慕擎天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他！”暗夜直接站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全是血污说道。

“这又和慕擎天什么关系了？”安然更加的不解。tqR1

暗夜的嘴唇卷起一个弧度：“这家伙的做法让我想起了慕佑稷，当年小惠闯了一个大祸，瑾瑜不知道怎么处理，是慕佑稷一锤子揽过去的，而那时候的情况和现在简直就是翻版！”

安然有些愣了，但还是打算信任慕擎天说道：“暗夜，那是慕佑稷不是慕擎天，你们不觉得将瑾瑜的事情推给惠姨和慕佑稷有点过分了么？”

安然一向是是非黑白粉的很清的人，虽然她也知道这世间并没有谁对谁错可是一味的将过失推给别人是不是太过了。

“安然，虽然说小惠对你是不错，但是之前的冷血你根本没有看到！”暗夜下意识的反驳说道。

安然不明白的看着幽冥，意思很是明白就是询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暗夜这样。

幽冥咳嗽了一声说道：“当时玄族武灵自爆，惠姨说了一句话，不过是一只灵宠！”

安然还是不明白，幽冥这一次终于说了，自从与安然契约以后最长的一句话，简短概括了安然救助幽冥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木元准备自爆，惠姨先是救出了慕擎天，然后准备打断安然与幽冥之间的连接，暗夜阻止了，惠姨便说了一句，不过是一只灵宠。

而后木元自爆，暗夜将自身的玄力全部释放挡住了一波攻击，其实以惠姨的身手完全可以全部挡下来，这样子所有人都不会有事情。

可是惠姨只是拉着慕擎天逃跑了，没有理会那些人，如果不是幽冥那时候正好苏醒，那么安然，暗夜全部都得死，幽冥或许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但是受伤是绝对的。

木元的自爆虽然没有被幽冥和暗夜阻止，但是爆炸范围却得到了缩小，但是暗夜已经受伤过重了，而幽冥当时护着安然，再加上密林处还有其他玄族。在惠姨消失后，暗夜和幽冥又陷入了苦战。

不过值得庆幸的事情，幽冥和暗夜是神兽，再加上实力过硬才没有出现太大的损失。

安然闭住了嘴巴，这种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人都分一个亲疏远近，别说母爱无私，其实是最自私的一种东西，这件事情说起来惠姨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却让暗夜和幽冥觉得自己被轻贱了。

神兽自有的高傲让他们觉得被侮辱了，他们忠诚，他们不遗余力的保护着自己的伙伴，但是得到的评价却是不过是一只灵宠。他们不是灵智没有完全开化的魔兽，上古神兽虽然避世可是他们不傻。

惠姨这样一句话，直接就与暗夜和幽冥产生很深的隔阂，因为他们会认为瑾瑜对于惠姨来说也不过是一只灵宠！灵宠而已，随时可以牺牲的存在。

“我去找慕擎天，这件事情”安然有一些犹豫了，被夹在中间的感觉真的是不好受的。

幽冥看了一眼嘴角还挂着刻薄微笑的暗夜说道：“你只是你！”

暗夜撇了撇嘴，安然舒了一口气，询问一下就来到了慕擎天的住所，这时候她已经撤去了自己脸上的伪装了。

“安然！”惠姨有一些局促，毕竟是她准备丢下安然的，这下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安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好是装不知道，只是看了一下已经苏醒，气色还算不错的慕擎天说道：“你怎么样，能从那儿逃生我们都挺厉害的不是么？”

慕擎天迷了眯眼笑着说道：“休息一会儿，我们晚上用空间卷轴走！”

“那外面的事情？”安然有些犹豫说道，“不能把烂摊子丢给任城主！”

慕擎天笑了笑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刚才出面了，就说损失我一切承担，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但是他们是怎么知道饕餮是我的灵宠的！”安然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慕擎天笑了笑说道：“谁清楚了，那些人都是人精，想猜到很是容易吧！”

安然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但是这件事情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不去，没准是黑店！

因为有着慕擎天的出面，这事情很快就被摆平了，不过是怎么摆平的，慕擎天没有提，安然去询问，慕擎天也只是轻描淡写几句就忽悠过了。

安然问任远，任远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安然一眼，没有提及任何事情，只是将事情岔开来，然后交给安然几本书说道：“这是我这些年来的心得，你看一下！”

“这！”安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不知道该不该推辞，这可是任远这样大师级的人物的笔记，一定是很有研究价值的。安然开始纠结了。

任远见安然开始纠结了，便也不多说什么，就从一个小匣子拿了几本书，不过是早年做学徒的时候的心得笔记，给这个野路子的家伙也不算什么。虽说是早年的可也是精品，任远还是有一些肉疼的。

安然见那几本书在自己的眼前晃悠着，眼睛都直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任远直接就将那几本书塞进了安然的手里，安然的嘴角立马咧开笑容，傻乎乎的。直到幽冥来敲他，安然才醒。

安然跟捧宝贝一样捧着这些书，傻乎乎的道谢，傻乎乎的就跟着幽冥走了。

匆匆吃过晚饭，慕擎天就掏出了空间卷轴，不过落地点不是梦幻森林，而是距离梦幻森林脚程不过一天的小镇。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就跟着慕擎天一起使用了空间卷轴。

落地点是一个小森林，此时已是深夜，还有一些狼嚎声传入耳中。慕擎天点燃了篝火，搭好了帐篷，想与安然亲密一会，可是却见安然眼皮下的青影便不再开口，只是道了一声好睡。

安然点了点头，惠姨似乎是因为不好意思，也用了一个帐篷，幽冥情况最好是守夜的，安然却没有钻进自己的帐篷，反而去骚扰暗夜去了。

“暗夜，谢谢你！”安然的嘴角绽开了真正的微笑，很灿烂，能让人一下子忘记烦忧。

暗夜冷哼一声，脸上还顶着牛奶，懒懒的说道：“我不过是不想神兽大赛输而已，别以为我真想救你！”tqR1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至少你没有向上一次一样看戏，我和幽冥都是你救的不是么！”安然真诚的说道。

安然一开始是觉得暗夜这个家伙真的是很惹人生气，可是再仔细一想，自己与暗夜勉强只能算作是朋友，真的不能要求太多，可是这一次没有想到暗夜竟然会救她，当真是让安然觉得又高兴，又有一些不安。

高兴的事情是暗夜是真的将她当作朋友了，可是不安却是因为暗夜的牺牲太大了，如果不是幽冥恰好在那时候苏醒了，暗夜真的是与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暗夜不知道该如何说，其实神兽大赛也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在深山自然比在红尘要自在，可是神兽的寿命太长了，没有人陪伴也是寂寞的。

红尘是非他根本不想招惹，可是却又贪慕那里的热闹，当时见到饕餮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他自己都忘了。只是模糊的想起来，曾经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要他陪着一起玩。

后来那个小丫头跟着那个不靠谱的主人走了，曾经约好的一年一次聚餐从来没有赴约过，二十多年的等待，闻到饕餮的味道，他真的高兴极了，才出了岔子。却没有想到的事情，饕餮还是饕餮，只不过不是和他约定的那一只了。

安然和当时浮躁虚荣的小惠是不同的，这个女孩子给人一种很是安心的感觉，就是面临着他想到的事情也是让饕餮快跑，而不是像那个女孩焦急的拖后腿问瑾瑜怎么办。

那时候暗夜就留了一个心眼，因为这一次他碰到的人是不一样的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事情，所以就提出了这个建议。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会见到二十多年的故人。

当知道瑾瑜的下场的时候，暗夜心头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和瑾瑜一起死了，这样才好呢，瑾瑜那么爱热闹的人就不会寂寞了。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暗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随着自己的本性过活，看安然气得上窜下跳，对惠姨始终是淡淡的。就连那一次偷袭都没有出手。

如果不是看到安然怎么样对幽冥的，暗夜觉得自己不出手的话，会让那只小幼崽伤心一辈子，下意识的就出手了。好像是要抓住什么，隐约有一种感觉告诉自己，如果不出手自己也会后悔的。

暗夜懒洋洋的说道：“我是怕你们真的出事了，那些账单都找上我了，要知道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安然的脸顿时一僵，想到那一本厚厚的催款单子就觉得自己的肉在疼，语气有些咬牙切齿：“所以你是为了还有衣服穿，有首饰带！”

暗夜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还少说了一项！”

“什么？”

“还有免费的好吃的！”暗夜笑得不怀好意说道，奶皮都有一些碎了掉下来。

安然哼了一声继续打击暗夜说道：“还不是不舍得我死，不然我这样大方的饲主到哪里找！”

暗夜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想要契约我啊！”

安然笑眯眯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被我契约，你救我做什么？”

暗夜想要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将被子往身上一盖：“我累了，要睡了！”

安然见暗夜难得吃瘪，便笑眯眯的离开了，虽然想要逗弄下去，可是也知道见好就收，便回去了自己的帐篷。

暗夜见安然走了，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好安然的理由很简单，这家伙对他们是平等的，就像是家人，这样的感觉太温暖了，让人不舍得放手。

由于时间充裕，所有人都不慌不忙，行程没有之前那么紧急，所以都是慢悠悠的。

“早餐吃那么多，怎么没见你胖！”安然看着暗夜那身材，不无嫉妒的说道。她也很想放开胃口吃，可是她的体质喝水都添膘，只能适可而止。如果不是常年比较苛刻的饮食和大量的运动，安然很可能就是一个胖子。

现在想想自己的体质，安然都泪如雨下，想着自己怎么也要发明出一种药物，让自己保持现在的身材，虽然曾经被暗夜鄙视过是豆芽菜。

“这样走下去，你们走上两天都走不完！”暗夜对安然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已经免疫，只是慢悠悠的这样说道。

“那么急做什么，我们还有时间不是么！”安然无所谓的说道，摸了摸怀里的一只金黄色的小兽。

这一只小兽就是幽冥，自从幽冥成了完全体之后，就是缩小后也是那一副模样，全身毛茸茸的，让毛绒控的安然大呼可爱，直接上下其手。

幽冥就是想躲进魂鼎也会被安然闹出来，幽冥没有法子只能是听之任之了。想着反正是安然自己要抱着，让她抱就是了，结果这个决定一出来，就让幽冥悔恨不已。

安然现在是除了吃饭洗澡方便，其余时间都是抱着他的，连慕擎天都不理会了，睡觉更是，直接搂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臭毛病。

“你倒是想得开，每一次神兽大战，梦幻森林附近的客栈都是人满为患，你总不能不休息吧！”暗夜懒洋洋的说道，“还是你愿意露宿荒野！”

安然不是吃不得苦的人，可是想想得不到好的休息，暗夜就会出现的臭毛病，就浑身一机灵，连忙说道：“走，走快点！”

“呜呜呜，怎么会没有房间，不是还有好几天才开始比赛么！”安然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如果这时候飘几片树叶估计会应景。

“我们找小客栈吧，虽然设施不是很齐全，却总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收拾收拾就好了！”惠姨建议说道。

安然有些沮丧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小客栈有什么好的，饭菜什么都不好，要是幽冥吃坏肚子怎么办？

经过神农城那么一闹，原本安然对幽冥是供着的，现在更是如此，那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不舍得幽冥吃一点苦头。

“走吧，找一家客栈再说，而且要是再晚一点我们连小客栈都没了！”暗夜看着安然那一脸委屈的包子脸无奈的说道。

这样子一说，安然立马站起身来了，小客栈都没了，真要露宿荒野，暗夜不得炸毛才怪，她可忍受不了。

一行人就开始找客栈的征程，就在第四家小客栈被告知满员的时候，一个声音飘进了安然的耳朵里：“这位姑娘是不是想要住上好的客栈啊！”

安然顿了一下脚步，就看见一个一脸精明相的有着小肚子的男人笑吟吟的站在她跟前。安然警惕了：“你谁啊！”

“鄙人是这里最好客栈的老板，姓金，你叫我金掌柜就好了！”自称是金掌柜的人说道。

安然想也没有想，旅游景点这样的人多了去了，被骗的人可不少呢！直接就说：“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黑店！”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眼光好的人，最讨厌了！

“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黑店！”安然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觉得尴尬了。

这拦着安然的人肯定是富豪，而且不是暴富的土包子。惠姨和慕擎天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这人一身袍子和他们在帝都穿的相比都不差甚至还有更好的趋势了怎么也不像骗子，更不会是开黑店的。

“安然，这一定不是开黑店的！”暗夜摸了一把脑门不存在的冷汗说道。

“但是他一定是不安好心的！”安然说道，“这里达官贵人这么多，偏偏找我们这一行破落户做什么！”

破落户.

慕擎天觉得自己的脑门上一定是有黑线的，他堂堂昼日国三皇子，全昼日国排行第一的钻石王老五是破落户？安然是怎么想的。

其实真的不怪安然这样子说，因为他们现在的打扮只能说是得体但确实是不怎么引人注意。

“在下是东尚客栈的老板，如果姑娘不相信尽可随我去那儿询问，东尚客栈的伙计总不会说假话吧！”金老板到底是生意人就是安然那样子说话，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的。

说实话，安然对于商人，尤其是金老板这样的商人是很不感冒的，因为这样的人实在是太精明了，一不小心就落入圈套了，吃亏也得咬牙往里面吞。

“金老板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安然见周围有人围过来，连忙问道。

“姑娘怕有人来，不如随我走一遭如何？”金老板说道，似乎是一点都不怕安然不跟上。

暗夜则在安然的耳边说道：“答应吧，要是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神农城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呢！”

安然想到那群恨不得活活把任远吃了的人，就打了一个哆嗦，一个厉害的药剂师力量有多大安然是知道的，能逼上神农城城主府，还不带害怕的，地位都是不低的。要是真来了几个，那还真是麻烦！

“金老板客气了，请金老板为我们带路！”安然立马绽放出一朵笑花来，让暗夜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姑娘请！”金老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带着安然一行人走了。知道到了一间外表清幽的院子前才停下来。

院子倒是清幽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王爷的别院，可是门匾上的字却告诉了人们这个院子的用途，只见那上面写着东尚客栈。

金老板笑得极为和气说道：“我这客栈，是采用院落的格局，这样就不会让客人有楼上楼下的喧哗声音了。”

安然的嘴角一直凝着笑意说道：“金老板是一个细心的雅致人！”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内心却不断的吐槽，俗就俗咯，还非要装什么雅致，给谁看啊！

说道雅致，安然是真心喜欢苏墨，赵楠这样的商人，虽然是商人却没有丝毫的奸诈气，不像这个金老板眼里的精光时不时的在动明明白白告诉你，这家伙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来人，带这位姑娘去秋实阁！”金老板拍了拍手，就见一个看上去极为伶俐的清秀姑娘出来，脸上是笑的，却让人觉得那是一个面具。

安然笑着点点头，清秀姑娘也是一个懂礼数的人，问什么答什么，却不多说话，让人觉得稍微舒坦一些。

秋实阁一派秋天的景象，不觉得萧索，反倒是金灿灿的讨人喜欢，到了客厅坐下后，小姑娘就为几位客人介绍这秋实阁的格局。

院落不大，四个单间，刚好一人一间，每个单间都是完整的居室，洗漱方便，餐桌都有，正好隔开既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孤单，又不会太拥挤吵闹，想来肯定是最好的。

安然挑了一间自己满意的房间直接就进去了，长期绷紧神经的生活安然可是受不了的，更何况现在的安然想要的就只有睡眠，睡眠才是王道。

匆匆洗漱过后，安然并没有叫醒在魂鼎之中休息的幽冥，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吵闹声让安然睁开了那怎么也不愿意打开的眼皮：“好吵啊，不是说天字第一号的院子么，怎么这么吵？”

幽冥以小兽的形态从魂鼎之中跳出来，似乎也是不满意那门外沸腾的吵闹声。

安然生气，一甩被子：“吵死了，知不知道礼貌！”说完就站起身来，洗漱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打开门，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就被幽冥拦住了。

“幽冥，变回去！”安然看着已经化成人形的幽冥有一些不满意说道。

“已经有人出去招呼了，你别去理！”幽冥认真的说道，“很麻烦的！”

“什么事情这么麻烦，让你都不睡觉了！”安然翻了一个白眼，打开门，眼前就是金光一片，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门就被幽冥关上了。

安然不明白了，眼睛还没有恢复过来，而幽冥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似乎门外就是什么洪水猛兽。

“到底怎么啦？”安然有点气恼揉了揉眼睛说道，“门外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啊！”

“一些闻到血腥气的苍蝇！”幽冥说道，形容是十分的鲜明的，可是安然还是没有明白。而这个时候他们本来闭上的门被一个人打开了。tqR1

只见慕擎天无奈的招呼着这些人去客厅，然后就看见暗夜笑得一脸荡漾的妩媚脸皮。安然一口气差点没有憋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啊！

暗夜冲进安然的房间，紧接着就把安然摁倒在了梳妆镜前，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会是一场折磨。

安然忍住了抽搐的嘴角说道：“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梳妆打扮，外面那群人是什么人？”

其实没有女人不喜欢梳妆打扮，能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谁都会愿意做的。但是安然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注重的都只有饮食和皮肤护理，很少往自己的脸上抹上这些胭脂水粉。

再加上安然前世的职业特殊，这些东西更是能少碰就少碰，而来到这世界，每天忙忙碌碌，能记得皮肤护理就算是不错了。却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人生第一次化妆，竟然是因为门外那一群不知名的家伙。

“坐好了，我把你收拾能见人一些！”暗夜笑眯眯的说道。

安然无所顾忌的翻了一个白眼，她可不觉得自己见不得人，明明自己是属于可爱清纯型的美人！

暗夜看出安然不情愿，难得解释一下，不过还是那种不正经的腔调：“哎呀，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么，你现在的样子可不能被人知道，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安然还是不明白，就看见暗夜的手指在她的脸上上下纷飞，安然也不多想，闭上眼睛，任由暗夜鼓捣，这时候能睡上一觉自然是极好的。

等到暗夜推她醒来，就看见一个水灵灵的清秀佳人出现在了他自己的面前，皮肤仿佛能掐出水，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要是和安然以前做对比绝对是认不出来的。

暗夜挑了一款蓝色的流仙裙给安然，安然无奈抓起衣服去换上，只见一个蓝衣雪肤的美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好似仙子，高处云端，前提是她不说话。

“这裙子穿起来麻烦死了，你们就不会找简单一点的么，还是我以后都得这样穿啊，打架怎么办啊？”

所以说人啊，一开口就暴露形象了，暗夜抚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反正是明白哪怕把安然打扮再仙女，那家伙浓烈的女汉子气息也是抵挡不住的。

幽冥也看出了暗夜的无奈，只好说道：“待会出去的时候，记得别说话，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为啥啊！”安然就不明白了，外面那金光一片到底是什么啊，让这两家伙开始一起对付她了。

“都是神兽拥有者的下属，应该是来一探虚实的！”幽冥说道。

暗夜挑眉一笑：“哟，小崽子耳朵挺尖的，竟然听到了，要知道我开始还弄了一层风墙给你们隔音呢！”

幽冥不语，而安然却明白为什么这两家伙这样郑重了，能拥有神兽的人都是家底丰厚，背景深厚的人物，突然冒出来一个她，肯定会有人过来的。

“他们知道我有多少神兽？”安然将流仙裙那一丝褶皱抚平问道。

“两只！”暗夜笑嘻嘻地说道，“饕餮和白虎！”

“可是你们的身份怎么会被认出来，不是都到了完整期么？”安然开始紧张了，她想起了之前任乔闹出的事情。脸色就十分的不好看。

“天地间又不是你一家有神兽，再者说了，神兽之间只要一闻到味道就清楚对方是什么了，怎么也瞒不住的！”暗夜漫不经心的说道。

“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些家伙！”安然身上直接飙了威压，让裙摆无风自动，看上去还真的挺像仙子那么一回事的。只可惜安然那家伙身上绕着的不是仙气而是杀气。

“哟，这下子倒不是仙女，直接是一条女暴龙了！”暗夜一看笑了说一句，连忙跟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找麻烦！

“诸位见笑了，我家主人！”暗夜向那些已经端坐在客厅的众人介绍说道。

这个时候安然坐在客厅那上座上，左右两美男——暗夜，幽冥，身上飙着威压，要是给一把寒光闪闪的刀，直接就可以做镇山太岁了。

幽冥看了安然这一副女土匪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暗夜则是已经内心已经是笑开了花，肩膀不断地抖动着，似乎是忍不住了。

“姑娘年少有为，不知道出自何家族？”一个看着就有点冒失热门问道。

但却是最直接的法子，要是拐弯抹角，看那姑娘这下马威的架势想也知道那女人绝对是一个招术使出来的。

“小女不才，家族归隐多年了！”安然笑眯眯的说道，还记得暗夜在他出来的时候就说过了，到时候就说自己是隐士一族，这一次来的都不算什么大族，放心就是。

安然很快便答应了狐假虎威的道理谁都懂，这要是说出自己是昼日国安丞相的女儿别人一定是瞧不起的，甚至会打着幽冥和暗夜的主意。安家也不过是一个小族更何况自己是已经除族了。

安然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归隐多年的氏族大多都是武圣传人，很难找到，就是有名的也不过是人族四国的原族，根本没有听过有这样一号人物。

“不知姑娘是风柳雷慕哪一族人？”又有一人开口，一下子问出了更多人的疑惑，没有听过哪一个皇族有这样一位活祖宗，倒是慕擎天见着了，似乎与这个姑娘关系很好的样子。

“阁下没有听说过灵族么？”安然的嘴角划过一道讽刺的弧度，而暗夜则是露出了微微的一笑。看样子暗夜是对安然的演技开始赞赏了。

“灵”有些人惊讶了直接咬了舌头，传来一阵抽气的声音。

安然可是知道灵族久不问世事，很少有人出现，基本已经是传说了，但是曾经辉煌的历史却是所有修炼玄力的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而且安然本身并不算是说谎，听到暗夜说过惠姨便是灵族人，自己跟惠姨那是师徒之情，母女名分，说灵族也不为过。

这一句话一出口，那些前来打探消息的人都算是恍然大悟，心道难怪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有了两大神兽，原来是灵族传人，这消息必须尽快通知家族才是。

那些人想到这里，虽然脸上是端着和气的笑容但是却各种找借口希望尽快走。

“我家少爷想吃这附近的糕点我得赶紧去买，先告辞了”

“叨扰姑娘许久，在下还有宴席，不好意思了”

看着那些人散去，安然的嘴角才慢慢咧开了，等到一个不剩之后，安然才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幽冥你看他们的样子，快笑死我了”

“看样子这一次的假消息，应该没有人会打你主意了!”惠姨笑眯眯的说道。但是慕擎天却沉下了脸。

“怎么了，难道说自己是灵族不对么，我看那些人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安然有些不解了。

慕擎天冷声说道：“害怕，那是兴奋，你当风柳雷慕是什么地位？”

“什么地位，四大皇室啊！”安然这样一点常识还是有的，慕擎天就是皇族慕氏，好像没有什么啊，虽然惠姨挺顾忌的。

“所谓风柳雷慕四大王室，都是武圣后人，甚至应该说是玄族武圣后人！”慕擎天有些烦躁的说道，“玄灵两族一向水火不容，你这样的佳话说出去，你认为你的麻烦大不大！”

慕擎天瞪着暗夜，他可是知道缺乏常识的安然绝对不会想出这样的主意，但是这个嬉皮笑脸的老虎绝对是没有安好心的，竟然让安然说出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来。

“是这样么？”安然有一些疑惑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暗夜怎么也不会害他，所以就这样说了。

“你说呢！”慕擎天的脸这下子都白了，惠姨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这一次倒是说话了。

“怕什么，到时候大不了去灵族躲一遭，那柄双弋短刃你当是假的不成！”惠姨根本就不害怕会怎么样，只是说出解决方案。

惠姨可不相信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灵族，会劳动那四大皇室老不死的武圣出马。

“瞎担心什么，担心安然会和小惠一样？”暗夜冷笑了一声，“小惠在你们那儿不是已经默认成死人了么！”

慕擎天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但还是止不住的担心，可是安然也想明白了暗夜为什么让她这样子说。有惠姨做后盾，能对付他的就只有皇室那老不死的武圣了，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小虾米，犯不得冒犯老祖宗。等到她自己真的成长起来了，那么他们也不敢动手。

暗夜的算盘是打得极好，安然便懒的多想，乐呵呵地说道：“暗夜和惠姨都说的是，我去休息了，那些人真是讨厌！”说完就去睡觉了。

暗夜和幽冥对视了一眼，眼中有一些无奈，暗夜无奈的说道：“啧，想的真开，是不是契约饕餮的人都这么没心没肺的！”

“也许！”幽冥简短的回答，从原地消失了，想来是追随他主子的脚步一起去打盹了。

“真是胡闹！”慕擎天想到这就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法子，只好回去写信，告诉他们注意一下四大家族的动向。他真的不想安然的烂摊子最后要了她的命！

“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收拾了，要知道安然的潜力可不是现在这么一点！”暗夜看了一眼慕擎天，嘴角划过一道弧度，哼着歌走了。

第二天一早，安然就去报名处报名，刚想写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却被暗夜拉住了：“别总是习惯写自己的名字，就不怕被人盯上！”

“那写什么什么名字？”安然有点疑惑了，不写自己的名字，那写什么？

“你自己想，反正不能是真实姓名！”暗夜鼻子哼了一声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乖乖的写了三个字，一个她很熟悉，但是这世界上不会有人知道的名字。tqR1

许欣然，这是她的前世，有笑有泪，平淡如水的前世，虽然是冰冷的，可是却平安。前世她叫许欣然，结果没有欣然一笑，到处都是冷冰冰的器械，现在她叫安然虽然有了温暖，却处处是危险。

当真是事与愿违，也不知道人的造化是不是与这名字都成反比的。安然想到，可是神兽一栏里却只写了饕餮两字。

“许小姐，这不合规矩吧，您可是有两只神兽怎么能只写一只！”报名官皱着眉头说道。

安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结果暗夜是不嫌事情闹大，吊儿郎当的说道：“当然只能写饕餮那一只小崽子了，我可是自由身！”

这一句话一说出来，安然就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下子坏了，白虎那是神兽做梦都想着的上古四灵，这家伙是真不嫌事大啊！

暗夜这样一出口，原本围绕这安然报名的人就纷纷掏出了武器，晃得安然的眼睛刺得慌，一下子都睁不开眼。

“快，把白虎打败，这样就可以契约了！”

“天降横财啊，这灵族人也只有一只神兽，快！”

“不自量力！”暗夜哼了一声，一挥手，一道狂风刮过，让围上来的人被吹的七零八落，能站着的都是武力还算深厚的。

可是这一个下马威没有什么实际效果，白虎的名义那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就算是站都站不稳，他们也不愿意离开，死死的扣住地面，而听闻消息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这围上来的人一开始是惧怕白虎发威只敢叫嚣，可是随着人越来越多，底气也越来越足，甚至出现了武灵！

“暗夜，你是真不嫌事大，做这样的事情做什么？”安然看着那乌泱泱的一片，心中咯噔一下，掐住了暗夜的胳膊说道。

“下马威啊，只不过没有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竟然能让这么多人不怕死呢！”暗夜笑嘻嘻地说道。眼神却是十足的冷漠。

“你真是闲的！”安然见暗夜这幅模样就知道这家伙的一些臭毛病又犯了，手中直接出现了匕首，看样子是打算谁如果上前来直接补上一刀。

“这不是好玩么，要知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啊，我是很想看看这群人的丑态咯！”暗夜满不在乎地说道。

安然其实知道暗夜这样的心态，神兽的生命漫长又寂寥，受伤过，被害过，这样的偏激心态很容易产生，可是这不意味着这家伙可以随意闯祸，将自己至于险地！

“你就不怕出现武圣，你这家伙是白活这么多年了！”安然骂道，这时候一道白光出现了，安然五感自然是灵敏的，险险的避过，却被削下了一缕头发。

这一道白光似乎就是暗示一样，那些一直观望的人准备动手了，契约白虎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才不在乎这白虎身边的女人出自灵族。

灵族？灵族算什么，契约到了白虎就是面对玄族也敢叫板！

正文 第一百是十二章：我自己来！

各色的法术飞舞着，中间甚至还有冲撞，但是没有人会顾及到，他们眼中只有那一只白虎！

白虎，那是什么概念，上古四灵远古时代传说中最令妖邪胆战且法力无边的四大神兽之一，是战伐之神！

这样的神兽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是没有契约的存在，怎么可能不动心，而且巅峰期的白虎那是比武圣更加强大的存在，可以说一旦契约到了白虎，什么得不到？

这个擎天大陆谁都知道力量才是王道，拳头大才是真本事，惹怒灵族都可以说是小意思。

大部分的法术都袭向了暗夜，还有一部分直接冲着安然来的，根本不顾及这个女孩是灵族人。

甚至有人还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个女孩有饕餮！

一道声音迅速响了起来：“不要只顾着白虎，那个灵族人还有一只饕餮，杀了她，饕餮也是无主的了！”

这一声就像是沸水里加了一层热油，更加的热闹了，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法术更是不长眼睛，纷乱飞舞。

安然的眼睛微微一眯，手中的双弋短刃直接变成了双刀，左右手各一柄弯刀。

“冰封万里！”安然用双刀画了一个圆月，就见到一阵白光闪过，好好的晴天变成了冰天雪地。

那一些挥着武器已经开始对安然和暗夜动手的人因为这一招，纷纷冻住了，成为了姿态极为怪异的雕像，而后头的人也不好受，因为被吓住了，直接往后退结果滚成了一团，惨叫声不断。

“你没有事情吧！”慕擎天连忙赶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暗夜见到慕擎天到来，冷哼了一声：“啧，事情闹出来了才来，真是不出事就不会出现啊！”

慕擎天懒的管暗夜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一群人，好些都是他的熟人，打过交道的，这一次他出现，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三殿下，你怎么会在这儿？”一个人已经认出了慕擎天了，连忙喊道。

慕擎天一听这声音，便知道要糟了，情况肯定是越来越复杂了，这一群人之中还有不少是除了慕族以外的皇室贵族。他们可不会被自己这个昼日国三皇子的身份吓到。

“昼日国三殿下，我开始还以为当时那些家伙在开玩笑呢，没有想到真的跟着灵族女人背后转啊！”

“要我，我也跟着，那是两只神兽啊，娶了这个女人回去，地位肯定是稳了！”

“就是，饕餮还算不上什么的话，白虎那可是重量级的！”

“不是说白虎没有被契约么？”

“你们没看到那只白虎和那女人关系很近吗，就算没有被契约，跟契约也没有什么两样！”

“啧，跟他老爹一个样，要不是娶了那么多厉害老婆，他爹那昼日国皇帝怎么当的安稳！”

“子承父业么！”

说话的声音和内容是越来越露骨，安然都有一点听不下去了，直接挥刀，刀芒在空中交叉成了一个十字。安然的脸色开始苍白了一下，慕擎天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他想到了到现在还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尚书夫人，想到了那些被安然的刀芒扫过变成冰渣的玄族人，他知道这一击下去绝对是累累白骨，而那些人死亡的后果是安然无法承担。

慕擎天连忙施展法术，连发了三个法术，水盾，石墙，火盾也没有阻挡住那刀芒半分，好像那些都是豆腐做的一样。

这个时候慕擎天才知道为什么双弋短刃会被雪藏在那么严密的密室之中，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把武器有多么的逆天。

“安然快收手！”慕擎天急了，低声在安然的耳边说道，可是安然却摇头了。

“这柄武器，发出的招术不可能收回，要收回可以，除非反噬！”安然的嘴唇是有点苍白的，可见这法术的消耗力极大。

慕擎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好闭上眼睛，等着那呼声震天的哀嚎。或许是冰渣子掉在地上的碎裂声。

但是没有，虽然只有一眨眼的功夫，慕擎天却觉得过了很久，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惠姨手中握着那刀芒，隐约有血滴下，却没有任何的死亡。

“他们想要我死，你却想要他们活！”安然也看出了慕擎天的意图了。他还是想着息事宁人。

可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息事宁人，这些人本来就想要的是她的命和契约白虎，根本就是不死不休。而慕擎天却想着的事情是如何安抚，这样的做法她安然不屑。

惠姨一甩手，那刀芒转了一个方向，朝一处小树林飞去，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就见到那片树林变成了冰雕，然后碎成了粉末。

众人都一哆嗦，他们不敢想象要是那刀芒真的落在他们的身上会怎么样。

他们抬头看着那个算是就他们一命的女子，只见银发在空中山药了光芒，晃的刺眼睛，却没有看清面容。

“痴心妄想之辈，今天就饶你们一条性命，回去的时候告诉你们的祖宗，别以为灵族不出世，玄族就可以做大！”惠姨的声音像那些碎冰一样砸在地上，刺得人耳朵疼。

众人一听到这些趴在地上，半天不敢起身，直到惠姨喊了一声滚字，才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可是安然还是下手太重了，那地上还是留下了一些人的尸首。

“那些都是三大皇族的人，要是真的砍下去.”慕擎天见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便跟安然解释，他可不想被安然误会什么。

安然没有理会慕擎天的解释，只是瞪了一眼慕擎天，拉着暗夜就走了，独留下慕擎天有苦诉不出。

回到客栈，安然就开始教训起暗夜了：“你说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我还真希望死了算了,有你这样的啊,我迟早被你坑死!”

“啊呀,我这不是开玩笑么,至于这么生气么!”暗夜嬉皮笑脸的说道,神色却是疏离的.

“你不要试探我,我可不是惠姨,我不会让幽冥给我处理烂摊子,但是也希望你不要把烂摊子丢给我!”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幽冥也跳了出来,面瘫着脸,但是脸上分明是两个大字”同意!”

“得,你们主仆两人联合起来教训我了!”暗夜挑眉说道,”不害臊啊,以幼欺长!”

“暗夜,我是说认真的,你不要带着偏见看人好不好!”安然这下子是真的无奈了.

白虎乃是战伐之神,虽然暗夜那家伙的人形看上去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刚猛的属性谁都知道,眼里更是容不得沙子的,一旦有了偏激的想法造成的后果真的是很严重.

“那你说怎么看?”暗夜漫不经心的说道,心中有着不屑.

漫长的生命,他看遍了人性的丑态,以及对于他本身的贪婪的目光,他见到最澄澈的人类眼睛估计就是安然这一双了,虽然这家伙也想契约,但是目的却是明白的,没有一丝虚情假意.

“分多面啊!”安然无奈的说道,”人性比什么都复杂,你不能只看一面啊!”说实话,就是在现代那么多心理学家也没有将人性研究透彻,可见事物的纷杂,白虎这么偏激是真的不好.tqR1

“哼!”暗夜冷哼了一声,似乎是不放在心上,不过看着安然恳求的眼睛只好软了软心肠说道:”大不了,我不给你惹麻烦就是了!”

安然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声说好,却忘记了自己也惹出了一大堆的麻烦.

次日清晨,安然想上街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换了一幅装束带着暗夜便出门了,不过安然十分恶趣味的给暗夜换上了女装.可是一上街却没有想到这街上没有了之前的喧闹,反而有一丝冷清,小贩都有点沮丧的神色.

“这是什么情况,昨天还好好的啊,今儿是怎么回事?”安然好奇了,她可没有想到昨日那一闹,今天会弄出这样一出.

走到一个小摊位,这个小摊位是卖零嘴的,安然一边挑着零嘴一边问道:“昨天还是热热闹闹的,今儿怎么就这样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小贩见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客人而且出手就是阔绰的,连忙回答道:“姑娘你是不知道,昨天呐,一只神兽闹得可大了,死了不少人,好多看热闹的公子哥儿都跑了!”

“是么!”安然漫不经心的说道,”总有剩下来的吧!”

“剩下来的,剩下来的不是提高实力就是去赌庄了,谁来街上啊!”小贩说道.

安然挑挑拣拣收了一大包覆零嘴,给了小贩四个金币说道:”就这些吧,你要是告诉我赌庄在哪儿,我再给你一个金币!”

小贩见到金币立刻眉开眼笑,连忙给安然指了路,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

安然依照着指示来到了那赌庄,只见那赌庄并不是传统的赌坊反而是赌盘,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参赛选手的名字以及赔率.

安然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赔率1:15,这赔率算是高的吓人了.安然皱了皱眉头对暗夜说道:”不是吧,我有那么差劲么?”

“你昨天弄得那么一出,肯定很多人已经商量好了先把你杀死咯!”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冷笑了一声,直接走到赌盘那儿,压了自己全部家当:”三万金币,许欣然胜!”

“自大!”暗夜看见安然这样的举动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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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这是神兽大战？

“今日就是神兽大战了，没有想到还有看台，我怎么感觉不像是神兽大战，反而倒像是斗兽场！”安然嘟哝了一句，手也没有停下，给幽冥撕着肉干。

这肉干是上次从小摊贩那儿买来的，当时还只是随便挑挑可是没有想到这肉干的味道极好，于是又买了一大堆。安然将一条肉干放进幽冥嘴里，另一根自己吃了。

在这异世虽然不安全了一点，但是却有着绝对的安全的东西，那就是食品安全，全天然无污染。安然的眼睛眯了起来，咸香味充盈其间，真是很满足。

你问为什么幽冥不需要参加，说是神兽大战其实是掺了不少水分的，要是知道只要能化人形的魔兽都能成为神兽，安然就是打死也不会参加的。

“那个软趴趴的虫子是什么东西？”安然指着一个灰不溜秋的蛇问道。“那是相柳！”幽冥无奈的说道。顺便鄙视安然的没文化。

“相柳，不是有九个头么？”安然惊了，这灰不溜秋和蚯蚓一样的是相柳，搞笑吧！她记得在中国神话中相柳还是挺威风的。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相柳的出处的，当时她硕博连读后有一段子时间空闲，疯狂的迷恋上了国学和中国神话，将山海经都翻烂了。

在山海经上就记载了相柳，蛇身九头，食人无数，所到之处，尽成泽国。而且描写也是很吓人的。相柳巨大得能同时在九座山头吃东西，它不断呕吐毒液形成水味苦涩的恶臭沼泽，发出的臭味甚至能杀死路过的飞禽走兽。

就是这种在中国神话之中描写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神兽在这里就是一条还超不过一米的蛇，这让安然接受不能了。

“你说他是相柳，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那天暗夜的化形是一头小猫咪！”安然懒懒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暗夜的拟态是一只小猫咪！”幽冥有些奇怪地说道。

结果这一句话一出口差点没有把安然呛死。本来嚼在口里的肉干咔在喉咙里，让安然好一阵咳嗽，最后把肉干咽了下去，安然才眼泪汪汪对着幽冥说：“你们还有拟态？”

幽冥就无奈了，金黄色的小兽身子也懒得动但是晃了晃他那羊角脑袋说道：“这不就是了，不然你以为是本体啊！”

安然看着面瘫脸的幽冥晃着他那小脑袋，大呼好萌，抱着他猛亲一通。

“咳咳咳！”慕擎天咳嗽了一声，让安然十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刚才的行动。

“你注意点，他可是可以化成人形的！”慕擎天无奈的说道，“你也不怕.”声音顿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丝警告的意思。

但是这一种警告意思并没有让安然停止她的行为，反而自己先被甩了一脸的抱枕。

“那这只相柳是不是也是拟态！”安然的眼睛冒光了，如果是拟态的话那还真的很能接受这种形态，毕竟本体太大了不是么！

“那只臭蛇是封印期！”幽冥打了一个哈欠，如果是人形，那么幽冥的动作很赏心悦目可是绝对不会吸引到安然的注意力，可是小小的身子，就一个大脑袋，学着人形的样子打哈气当真是要多萌有多萌直接就将安然体内为数不多雌性荷尔蒙全部激化了。

“好可爱啊，幽冥今天我们穿老虎装吧！”安然搂着幽冥不停的蹭，而慕擎天这下子是完完全全变成了空气了。

“别闹，看比赛！”幽冥终于忍不住的吼道，可惜原本好听的声音因为拟态变成了童音，只会让安然的攻势更加狠，如果不是相柳变形那还真的无法拯救幽冥。

只见一只大蛇舒淇身子，目测约有三米高，头上确实是有九个脑袋，每一个脑袋都是狰狞的蛇头，每一个蛇头都滴着口水，那样子真的是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安然捂住了鼻子：“真臭啊，合着书上说的都是真的！”

“相柳胜！”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让安然有点懵，这才刚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安然将目光投向躺在地上躺尸的另外一只神兽，准确的来说是一只老鼠！

老鼠遇上蛇，不装死才怪，想也明白，这是为什么会赢了，不是吓晕的就是臭晕的。

“这个也太没有水准了吧！”安然抽搐着嘴角说道，“这些就是神兽！”

在安然的印象里，神兽都是威风八面，美型，耀眼的，打起架来声光效果极佳，可是麻烦现在的人能不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一场烂戏，还有人叫好，是观众脑残还是演员敷衍，这样她还不如每日丞相府一游看那勾心斗角的宅斗呢。

“不是没水准，是就是这样，初赛的神兽都是不怎么入流的，这一场已经算作是精彩了！”慕擎天解释说道。

安然抱着幽冥蹭了蹭：“我现在才知道我是多幸运了，幽冥当初我就错了，我当时就不该嫌弃你怪模怪样的！”

幽冥的身子有点僵了，合着这家伙还嫌弃过自己，自己没有嫌弃她就算是够好了好不！

“对了，相柳的契约者在哪儿？”安然抬起头来问道。

慕擎天对安然那天马行空的脑回路给弄蒙了：“你找相柳的契约者做什么啊？”

“相柳那么臭，契约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我卖一瓶中和药剂给他，只要轻轻一喷就可以变一个味道！”安然认真的说道。

“她最近穷疯了！”幽冥难得解释说道。慕擎天觉得自己要内疚了，自己的女人穷疯了，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谁说我穷疯了，我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这一次比赛过去了，我就富了！”安然犟嘴说道，她可不想接受慕擎天的施舍，做了一辈子独立女性的家伙最讨厌将男人的钱包当自己的女人了。不过已经结过婚的不算。

“呵呵，你当决赛都是这种小虾米！”幽冥的小爪子拍在安然的肩膀上一脸认真，“那可都是上古神兽！”

“你也是啊！”安然笑嘻嘻地说道，“我家幽冥最帅气了，上古神兽饕餮，吞天咽日，实力强悍！”

“比我强的很多，白虎那家伙都不算是最厉害的，真的要小心！”幽冥认真的说道。

安然看着幽冥那么一本正经的样子，瘪了瘪嘴，虽然知道幽冥这样子谨慎没有错，可是他还是觉得这神兽大赛自己一定会赢。看这些神兽就知道了，也没有太能打的么，上古四灵也就白虎出现了。

再加上暗夜自己都说过了，青龙，朱雀，玄武避世多年了，很难见到的，这样子的神兽大赛根本不会出现。不过安然在听的时候却忽视了暗夜的表情，以及暗夜提到玄武时候的语气格外的低沉。

“那可不一定，我嗅到朱雀的味道，而且不是一只！”幽冥的脸上真的很严肃，这一句话也让慕擎天惊讶了。

“朱雀，还不只一只，这怎么可能？”慕擎天真的是不相信的，要知道他找了神兽许久才找到了幼生期的幽冥，想尽法子也没有契约成功

这才便宜了安然，就是有神兽那也是一些老怪物的宠物怎么还来了不止一只朱雀。

“每个神兽都是有族群，要是真只有一只，那神兽不都绝迹了！”幽冥语出讽刺，对于慕擎天他一直没有多大的好感，能不咸不淡还是看在了安然的面子上。tqR1

慕擎天一开始捉住他的时候就想着的是主仆契约，若不是神兽自己独有的契约法子，他现在估计就是为这家伙卖命的。

不过虽说不喜欢这家伙，但是必须感谢一件事情就是他带来了安然，不然自己不可能会有这样舒服的生活。

“真的有朱雀？”安然惊讶了，想起了那时候极其热门的仙侠，极为那极为绚烂的朱雀。

还记得当时诗经那极为曼妙的歌词：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它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那样美丽的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安然的眼神开始亮起来了，那可是朱雀啊，中国神话之中最出名的四圣兽啊！

“当然是有朱雀的，不过朱雀鸟高傲的很，我从出生就没有见过，不过他们的气味我可是记得牢牢的，因为我们怕火！”幽冥说道。

“真想见见，肯定是很漂亮的！”安然笑嘻嘻地说道，但是又开始担忧了，“幽冥，你不会受伤吧，朱雀是你的克星不是么！”

幽冥阴沉着脸，点了点他那颗大脑袋，而安然心情也不是很好了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中国神话朱雀都是饕餮的克星，一个神兽祥瑞，一个是凶兽灾难。不过她真没觉得饕餮哪里凶恶了，如果是说贪嘴的话。

安然觉得贪嘴真不是什么坏毛病，谁不嘴馋，就是吃得有点多而已。

“这比赛没有什么意思，我们走吧，普通魔兽也被称为神兽了！”幽冥很不高兴的摇了摇脑袋说道。

安然笑眯眯的往幽冥嘴里塞了一块肉干，笑嘻嘻地说道：“好哒！”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比我高的赔率！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有人的赔率比那许欣然还高呢！”

“一比十五已经很高了，还能高到哪里去啊！”

“一比十五算什么啊，一比两百才可怕呢！”

“这么高的赔率，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说说呗！”

安然走到路上也开始奇怪了，她本来打算回家的，但是想起了那肉干吃完了，所以便让慕擎天先回去，自己先去买点肉干，就听到这些人在议论。

安然将一大包肉干放在自己的手镯里，好奇的问那小贩：“这是怎么了，都议论着什么呢？”

“还不是出现了一个人报名，你说他没有神兽报什么名呐！”小贩笑嘻嘻地说道，“不过这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姑娘要不然去赌盘看看！”

安然点了点头，将钱递给了小贩说道：“谢谢了，我这就这去看看！”有人比自己还嚣张，这简直是不能忍啊！

来到赌盘就看见一个新添的名牌，那名牌上写着万闽侯，神兽却是无的。

安然看了一眼他的赔率，鲜红无比的一比两百，心下暗暗吃惊，接着就听到别人说话声。

“这是谁啊，都没有听说过！”

“可不是么，谁知道呢，神兽都没有还跑来参加神兽大赛，想想肯定是活不下去来找死的！”

“想不开也不至于这样吧，那许欣然到底是灵族人有背景，可是这家伙谁啊，找死也来这样的晦气！”

“不过那些敢向许欣然下手的世家子弟我也是佩服，要知道那女人背后还有一个灵族人呢，可是高级武灵！”

“神兽大战签了生死契，不认也得认”

“真是可惜了，好不容易能看到灵族出世呢！”

“别歪楼了，我们是谈万闽侯！”

“哦，这家伙没有什么可谈论的，就看到报名了，神兽状态无，连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那这人是怎么出现的，或者是说什么来历都不清楚咯！”安然好奇的问。

周围人一听到这声音，立马就开锅了，七嘴八舌都开始说了。

“哟，姑娘你也是来赌啊，我跟你讲，我这选手资料全，你要不要来一本！”

“小姑娘也是来赌的啊，叔叔跟你说千万别看赔率高就买哪一个，不然就得翻！”

“是啊，小姑娘，我这里有本选手的资料你要不要看啊！不过这万闽侯的确实是没有，说不定明天就有了，留下地址啊！”tqR1

安然揉了揉眉心，她是无奈了，没有想到这随口一问还招来了情报贩子，真是无语极了，不过从他们那里可以知道一件事情那么就是这万闽侯，没人知道长什么模样，没人知道是什么来历，更没有人知道住所。

安然好容易从那群卖她情报的那里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狼狈的衣着，立马跑了回去，她可不想陷入人堆里。

安然想想那赔率，肉就开始疼了，一比两百啊，要是是自己该多好啊，早知道自己也什么都不填。

回到客栈，就问道一股浓重的气氛，推门一看就见所有人都集齐了，可是每个人的表情都不自然。

安然笑了笑：“哟，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一个都沉着脸。”

暗夜原本嬉皮笑脸的脸此时却是阴云密布，似乎随时都会打雷下来：“朱雀出现了！”

安然一听，笑了，这件事情她早就听幽冥说过了，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无所谓地说道：“我知道啊，幽冥早就说了。你们干什么这么严肃啊！”

“朱雀有两只！”暗夜说道，“一个是和我差不多，另外一个是普通期！”

暗夜这样一说，安然也严肃，她也是经过科普的，这两只朱雀出现可不是什么小事，能拥有两只朱雀的人肯定是不能小觑的，可是一般这样的人不都是老怪物么？

“神兽大赛这样档次的赛事，老怪物应该不屑出山吧！”安然有些忐忑说道。这神兽大赛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可是说白了就是小辈带着神兽溜一溜，老怪物怎么可能出来。

“不是老怪物，是一种脏东西，神兽都不喜欢的脏东西！”暗夜皱着眉头说道。住在西边的那家伙身上的血腥味就是隔着百八十丈远都闻得到，脏死了。

惠姨也点了点头说道：“没有老怪物的痕迹，虽然他们行踪诡异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高手的玄力波动。”

“那，脏东西是什么？”安然问道，“不是只有人才能契约灵宠么？”

“问题是那脏东西只能算作是有人形的怪物！”暗夜幽幽的说道，“虽然不清楚那家伙是谁，但是确实是不好惹，出现在神兽大战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情，你自己要小心。”

“什么脏东西，又是什么人形怪物的，你们到底说的都是什么啊！”安然觉得无奈了，话说的这么拐弯抹角的累不累人啊！

“就是出现了一个家伙，惠姨和暗夜都觉得很危险叫你注意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们会打探清楚的！”慕擎天看被绕晕了的安然就觉得特别可爱，于是解释说道。

“会不会是万闽侯！”安然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问道。

“万闽侯，是谁啊？”暗夜有一些不明白了，安然结交人的机会都很少，这一个从安然的嘴里蹦出来的名字是什么人。

安然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就是赔率一比两百的人，我今天去买肉干，听到街上的人说这件事情，就去赌盘看了。”

“赔率一比两百，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赔率？”暗夜皱着眉头问道，“他的神兽是什么？”

“没有神兽，听说他的神兽栏里并没有神兽！”安然喃喃的说道。

暗夜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个不敢将神兽暴露出来的人，看样子都十分的可疑。

“万闽侯？”慕擎天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是最近处理的烂摊子实在太多了，一时半会都想不起来，总觉得有问题。

慕擎天想到这里，心中的不安隐隐就扩大了于是说道：“我去查一查！”

“你一个人来这里，还能找到人帮你查这件事情？”安然不解了，这家伙不是一个人跟着她走的么，难道还有其他人跟着？

慕擎天笑了：“我有我的情报网，你别管，反正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等到慕擎天走了，暗夜才凑到安然的身边来说道：“这家伙手段和手下都多着呢，你真认为他会一个人跟着你不曾！”

安然笑了笑，仔细想了一下原因就没有在意，替慕擎天解释说道：“他是皇子，这些保护措施是应该的！”白龙鱼服这样的危害性她在不少影视剧中见过，慕擎天这么小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啧你倒是相信他！”暗夜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你似乎对他很反感啊，为什么啊？”安然不明白了，无论是幽冥还是暗夜似乎都对慕擎天很是反感，也不清楚是什么缘故。

“你见过哪个上古神兽会对玄族有好感的！”暗夜冷哼了一声，“何况他还是一个灵玄混血的！”

“呃，不懂，玄族不都是走火入魔的人么？”安然不明白了，“他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就玄灵混血了？”

玄族虽然安然遇到过不少，但是还是不怎么了解，只见到了暗夜和幽冥的嫌弃，以及慕擎天的谨慎。

不过想到那时候玄族吃人的场景，安然就觉得胃在抽搐，那实在是接受不了，想想暗夜幽冥讨厌那些家伙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慕擎天怎么也不像是什么灵玄混血啊，而且慕佑稷的眼珠子正常的很。

安然仔细回想慕佑稷的模样，就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是一副好皮囊的样子，可是绝对不是玄族，那一对看着就害怕的血色眸子根本不存在啊！

暗夜也不想过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有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安然吐了吐舌头，拿出一包肉干说道：“吃么，刚买的，我把那小贩的摊子都包了。”

暗夜瞪了一眼安然从安然手里拿走了那一包肉干没好气地说道：“你呀，总有一天会吃亏。”

安然笑嘻嘻的，也不理暗夜，只是将幽冥掏出来，抱着进了房间，刚才的神兽大赛，那臭味是真难闻，她要好好给幽冥洗一个澡。

“幽冥我们今天换老虎装哟！”

这个时候暗夜万分庆幸自己还没有契约安然，否则让这家伙见识到自己的拟态的话。暗夜想到那些可爱系的衣服，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那些东西千万不能出现在他华丽丽的身上。

不过他好像忘记有什么事情告诉安然，是什么呢？算了想不起来回头慢慢想，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在东尚客栈另外一个顶级的院子里一阵呜咽声在黑暗之中幽幽的传来，然后又飘忽忽的消失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只见一个黑衣男人出现在了这个院子里，血红色的眸子跳动着血光，无一不揭示这个男人的身份——玄族。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神秘人！

安然费力的给不情不愿的幽冥套上了老虎装，看着憨态可掬的幽冥，安然的两只眼睛都快冒出桃心了——我家神兽真可爱！

看到这么可爱的幽冥，安然真希望自己手中有手机哪怕是相机也可以，这样的机会不多啊，要是能保存下来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事情啊！

“有这心思鼓捣这些，你还不如去看书！”幽冥只觉得他弯弯的羊角都要被安然气直了，这家伙自从发现自己的拟态后就变样了。

原来的安然，在空闲的时候不是打坐修炼，就是看书，炼制药剂，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的，现在倒好走路抱着他，吃饭抱着他，就是睡觉也抱着他。这家伙也不嫌弃手酸。

要是幽冥知道在现在有一个学名叫猫痴他绝对能理解安然这种状态，甚至他还会和那些宠物达成共识，拥有坚定的革命友谊。可惜幽冥不知道，所以只能解释为那一次去救他结果脑子被撞傻了留下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后遗症。

幽冥抱着反正不是什么大问题的心态就任由安然折腾，可是幽冥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因为这样的心态导致后来安然病情严重，要不是有暗夜分担，他估计就会出现暴走的情况。

“好萌啊，下一次我给你准备熊猫装，你一定会喜欢的，那可是国宝！”安然蹭了蹭幽冥的身子说道。

“熊猫，那是什么？”幽冥好奇的问道，“也是神兽？”

安然一听幽冥这样子问，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燃烧了熊熊烈火，幽冥看着这样的安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当然是神兽，而且是第一萌兽，中国征服世界就指望着这家伙卖萌了，那样子，哦”安然彻底癫狂了，手舞足蹈的解释起来。

幽冥实在是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只觉得疲惫，慢悠悠的闭上自己的眼皮，不理这家伙，继续睡，管他呢，这病迟早会好的。

直到后来幽冥知道熊猫就是自己知道的食铁兽后，一直保持瘫痪的脸彻底崩塌了一次，之后面瘫情况更加严重了。这是后话。

安然发了一会儿疯之后，就去洗澡了，去的时候还不忘把幽冥放在她的床上，盖好被子。

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之后，安然的门就被慕擎天敲响了：“安然，你起来了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安然的午觉简直就不叫午觉，吃点东西就睡，这家伙能睡到下午晚饭时分，慕擎天一度担心是幽冥传染的瞌睡病。

安然伸了一个懒腰，在被窝里蹭了蹭，爬了起来，快速的拢好头发，换好衣服就开了门：“什么事情？”

“进去再说！”慕擎天无奈的说道，示意安然让开。

安然见慕擎天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似乎有点不大对，就侧了侧身子，慕擎天进去后坐了下来说道：“你说的赔率最大的人是万闽侯对么？”

安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慕擎天说道：“这个可能是假名，我们找不到任何信息，就知道昨天晚上有一个万闽侯的人住进了这家客栈的天字二号房。”

安然笑了，觉得这也没有什么，说道：“我不也是用了假名，你能找到我这个名字的人不成。”

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安然看来你是不懂我的情报网，这万闽侯绝对有问题。”

安然无所谓地说道：“再有问题也是要见面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还能怎么样？”

“这家伙是根本没有订房间，却被老板请来了，昨晚才入住的，你说这说明什么？”慕擎天说道，希望安然能重视一点。

“说明他很有背景，能让老板请他天字房间！”安然有些傻呆呆的问道，“还能有什么。”

这家的天字房住价特别贵，一个晚上就是一万金币，以安然的全部身家也就住三个晚上，住完之后直接被店家赶出去。想到这儿安然就开始有点仇富了。

安然现在想到钱心里就滴血，自己的三万金币啊，一定要翻个15倍，到时候她给幽冥买很多很多可爱的小衣服。（你想过幽冥的感受么？）

“就是我都不能订到这么好的房间！”慕擎天无奈的说道。

“对嚯，我都忘了！”安然突然站起来看着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不明所以：“你忘记什么了？”

“当时我们出发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订房间呢，这么粗心！”安然指责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这下子是真的想要喷血了，这是重点么，订房间是重点么，难怪暗夜那家伙不自己来告诉安然反而把他推出去。

慕擎天对安然这个神奇的脑回路已经是不报任何希望了，他现在只能将事情解释清楚了：“当时你能住这么好的房间是因为什么？”

安然想了想，这才明白其中的关窍：“是因为外面传言我有两只神兽，所以金老板特地过来请我的。”

慕擎天幽幽的说道：“这金老板可不是靠这个客栈赚钱，实际上他是赌盘的庄家，所以他的天字号房间就会留着专门给有实力的人入住。”

“呃，这只能说明万闽侯有实力撒，还能说明什么，这里有实力的也不少啊！”安然无所谓地说道，这里达官贵人这么多，实力不少的又不是没有，至于这么紧张么？

“可是你之前入住是有人发现你有神兽，可是万闽侯有什么神兽，有没有神兽谁都不知道，为什么金老板会请他来！”慕擎天只好慢慢引导，希望能将安然引入正轨来，他对安然跳脱的思维方式已经是无奈了。tqR1

“金老板眼睛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谁有没有本事，这很正常啊，商人的眼睛都厉害！”安然说道，想到了赵楠和苏墨，那两家伙眼睛是真毒，而且很会抓商机。

“你就没有想过大小朱雀的主人是他么？”慕擎天冷冷地说道，“一个不知名的人，两只突然出现的朱雀，这其中一定是有联系的。”

安然伸了一个懒腰，虽然她是聪明人，但是她的聪明一向点到的是医药，武学方面，对于这种拐弯抹角可是真的没有兴趣，懒懒的回答：“担忧有什么用，迟早会遇到的，到时候让幽冥小心就是了。”

她了解了神兽大赛的流程，回合制守擂赛，要是那群人想要对她动手绝对是入场前的事情，这些都不用太担心。不过她对于这一次神兽大赛的规则改变有些奇怪。要知道以前都是混战呢！

要不是赌盘的人还以为神兽大赛是原来的混战，安然的赔率也不会这么高，这下子规则一改变，安然的信心可是更足了。

慕擎天叹了一口气，安然做事情一向是光明正大，除非是深恶痛绝的人，否则绝对不会使用阴私手段的，这下子劝她作弊就更加是难事。

慕擎天原来的打算是让安然下药的，安然虽然不炼制毒药，但是整人的药丸，药剂可是极多的，一下全弄进去，那万闽侯绝对会中招，到时候将那本金加利息全捞回来就好了。

可是看到安然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慕擎天就没有把握了，安然的主意一向是很正的，这要是劝她下药，自己绝对会被赏一个嘴巴子，只好改变方略了。

慕擎天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对安然说道：“要不我们分散去打听万闽侯的消息吧！”

“啊？”安然被慕擎天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有些不明白了，“打听那些做什么？”

“明儿就是入场会了，饕餮肯定是要出赛的。可是那家伙的神兽轮空了啊，要是你的神兽战斗方式被看了去，研究透了你不是就会输了么。”慕擎天说道，“你也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安然想了想，这慕擎天说的也是实话，不过她就很奇怪了，这家伙怎么知道万闽侯轮空了？安然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万闽侯轮空了，现在比赛名单出来了么？”

慕擎天笑了笑：“是啊，刚出的，原本万闽侯没有参加，那人数正好是偶数，结果那家伙一来就变成奇数了，自然就轮空了。”

“让我看看名单！”安然顿时有了兴趣了，她对今天的初赛可是失望透顶了，不知道饕餮的对手会不会让她有点兴趣。

“在我这儿！”慕擎天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安然见状立马去拿却被慕擎天闪了过去。

安然皱了皱眉头：“你不给我，我还不会去外面看或者去找情报贩子买不成。”

慕擎天笑了：“你去啊，这时候外面可没有张贴出告示，那告示要到入场人全齐了才会公布呢，而情报贩子要价可不便宜，150金币一份里面包含多有选手的信息，家庭背景，综合实力，绝对物超所值。”

“等等，你是不是情报贩子一员！”安然一听这广告词就愣了，问道。

慕擎天笑了，一口白牙亮闪闪的：“是啊，赚了不少钱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少年白头

“奸商！”安然受不了骂了一句，但是慕擎天一脸我不与你计较的表情让安然气得直炸毛。

慕擎天也知道不能逗得太过了，便开口说道：“这样吧，要是你在万闽侯出赛之前有万闽侯的资料这里面的利润我给你三成！”

安然一听眼睛都变成了金元宝了，这可不是他施舍，这可是这家伙让自己干的，自然是要接的，连忙答应：“一言为定。”tqR1

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这是自然，你如果真的比我那些情报贩子厉害的话。”

安然一听自然是乐颠颠的答应了，她是谁啊，饕餮的主人，幽冥那家伙的耳朵可是比谁都尖的，离那家伙不远处呆着不就成了。这笔钱真是好拿。

“成交！”安然笑嘻嘻地说道，一把抱起幽冥，给他套上老虎帽子就出门了。

“那家伙在天字二号房冬灵楼，别走错了！”慕擎天这样说道。

安然朝慕擎天摆了摆手，意思是知道了，慕擎天摇了摇头，随后原本还有着笑意的脸就阴沉下来了。

万闽侯，一点儿消息都查不到，如果不是人族四国的人就只能是那些地方的人了。不过那些地方的人怎么可能契约到神兽？

“来人去好好查查玄族最近有没有除名的人！”慕擎天的脸彻底阴沉下来，背后几条黑影窜动，一忽儿就消失了，好像之前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幽冥听到了什么没有！”安然摸着幽冥毛茸茸的脑袋说道，语气有点兴奋，她刚刚算了一下自己的收入，虽然只有几千但那也是金币啊，够他们吃好久的呢。

“没有，那里面安静得很，就连脚步声都没有！”幽冥摇着头说道，“我都怀疑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怎么可能，那呼吸声呢？”安然惊讶了，没有脚步声也有可能是睡觉啊。就在让幽冥听一听。

、幽冥是金系神兽，金属传声音比什么都快，稍稍接触就可以了，不可能没有幽冥听不到的声音。

幽冥仔细一听，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就是呼吸声也是附近的耗子之类，根本没有那里面屋子的声音。”

“啊，不是吧，难道里面住了鬼啊！”安然有些无奈了，准备跳下树进去看看。

就在她走到那院子的大门口的时候，一个侍女拦住了她：“这位姑娘，这家院子的客人说了，今日一律不见客。”

安然从镯子之中掏出一瓶药剂刚想贿赂一下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许姑娘，三殿下正找你呢！”

安然回头一看就见到之前引她进秋实阁的丫头，有点无奈，这些家伙是都成精了不是，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

不过慕擎天前脚让他探听情报，这会子怎么又让他回去了，会不会是这小家伙捣鬼啊！

安然有点不相信了：“三殿下找我？说了什么事情么？”

那丫头笑着说道：“这就是客人之间的事情了，我们这些做仆人的怎么知道。”

安然恨恨地一咬牙，还是回去了，反正晚上还有机会，就不怕你这个万闽侯跑了。

回到秋实阁，安然就喝了一盏茶才气咻咻的问道：“这么急着找我回来什么事情啊！”

慕擎天将一张绢布掏了出来说道：“情况变了，名单改了！”

安然拿过那布一看就看见了上面比赛顺序了，只见安然排在了第一场对战的人赫然是万闽侯，神兽朱雀。

安然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不对啊，你不是说万闽侯因为是突然冒出来的会轮空吗？”

慕擎天的脸色十分的严肃：“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刚刚贿赂过那些举办人，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那些家伙们就是不肯改。”

“好端端的干么找我麻烦啊！”安然有些无奈了，甚至是有一些愤怒，刚开始的时候这家伙轮空了，这就已经很不利了，没有想到这家伙参赛了，结果更加不利了。

“大概是赌盘吧，现在赌盘上的资金已经过了三千万金币，想来那些举办人也是庄家，他们觉得这个万闽侯一定是赢定了。”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

“啧，黑心，内幕！”安然愤怒的骂道，将手中的布帛弄成了皱不啦叽的破布说道。

“这很正常，每一次都会如此，不过以前都没有什么正经神兽参加，赌资都不大，这一次上古神兽来了四位，那么吸引的人自然是多了！”慕擎天解释说道。

上古神兽本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普天之下用手指掰都只有那么几种，而且数量不多，得到神兽的人哪一个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深怕别人知道，怎么可能放在这种野路子的场地晃悠。

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出怪了，都快成为传说的白虎出世不说，那些鼻子灵敏的魔兽更是嗅到了朱雀的存在，再加上四凶之一的饕餮，这一下子就将档次提高了不止一倍了。

本来作为小孩子家家炫耀灵宠的比赛，这个时候变得有格调起来，怎么可能不大肆宣传。三千万金币是什么概念，那是昼日国的所有附属国三年的税收。

安然这下子是明白了，因为白虎暗夜的一时兴起，这下子是自己走入了一个圈套之中了。

“这下子怎么办？”安然一下子软在了座位上，“让幽冥打一场无准备的仗？”最后一句话说着声音就扬起来了。

慕擎天是无奈了，安然因为几次经历，对于幽冥那简直就是溺爱了，要是让朱雀吐火烧了幽冥哪怕只是一撮毛发，安然都绝对能跳起来拼命。

“我现在就去找万闽侯，我倒是要看看那是什么人！”安然这下子看着慕擎天那犹豫的神色当时就炸了。找不到底细是吧，她单刀直入直接问不就成了，她就不相信还有人能拦住他她。

“安然你冷静一点行不行，你直接冲上门去，把自己的底牌暴露了怎么办？”慕擎天连忙拉住她说道。

“暴露了就暴露怕什么，我就只有一个饕餮，谁都门清！”安然说道，“她万闽侯有两只朱雀，谁知道了。”

慕擎天彻底是抚额了，他真不知道安然为什么一旦涉及到了幽冥，就变成了暴龙，这不是明明白白告诉那些人，这幽冥就是安然的弱点么。

安然一口气说道：“怕他做什么，正面肛，还能把我怎么着不成，要是打不过，明儿我就弃赛，三万金币当打水漂也无所谓，反正我是药剂师怎么也能赚回来。”

慕擎天听着安然说着这些鬼话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可是安然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就甩开了慕擎天抓着她胳膊的手，一溜烟就跑到隔壁去了。

“许姑娘，我家客人说了，这院子不见.”那守门丫头想要拦住，结果直接被安然一巴掌推开，大门也被安然踹了开来。

“万闽侯，你给我出来！”安然直接走到客厅大吼道。

“这位姑娘，在下并没有下拜帖请姑娘过来，不请自来，姑娘的礼数是不是有待加强。”一个声音极为清雅的男生传来，一听就让人十分的舒服，连烦躁的心都静了一些。

可是安然没有，安然那不是烦躁，她那是护犊子，那就是一只护崽子的女暴龙，逮谁喷谁。

“我就这么粗鲁怎么着，我还可以再粗鲁点，如果你不想露宿街头的话！”安然的手中腾地就燃起了一个直径约为一米的火球，打算要是下一刻那个万闽侯不出来的话，她就直接放火了。

“呵呵，在下又不是见不得人，只不过不相见无礼之徒罢了，看样子是只能见了！”那道男生有一些无奈，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安然的眼睛看着这男人都亮了一下，只见一个男人，身着黑衣儒服，一头银发极为整洁束着玉冠，黑的黑，白的白，面皮也是极好的，透亮的皮肤，丹凤眼，高鼻薄唇，稍微阴柔了一些，但是不会显得女气，一副风流少年郎的样子。

安然就是见惯了美男，也没见过这一种雌雄莫辩的，想那暗夜长得是漂亮但是确实比女人还漂亮那简直是女人的仇人，而那慕擎天虽说是英俊如神，可是少了风情，苏墨，赵楠都是儒雅派的她生不起兴趣。

再数数的话，那么幽冥也算作是美男子，可是在安然眼中那不是美男子，就是一个奶娃娃，跟正太做正比了，至于慕雨泽，抱歉，安然已经记不清那家伙长什么模样了。

安然笑了笑：“万闽侯，万公子倒是长的一副好模样，自然是见得人的，只不过藏头露尾的，平白的让人耻笑。”

“姑娘是为了在下隐瞒自己神兽的事情么？”万闽侯笑着说道。

安然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那不然呢？”

“只不过是使一些小手段保命而已，姑娘也要计较？”万闽侯倒是好脾气说道，“姑娘，可是连名字都是假的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防狼术威武！

“我只不过是不愿意惹麻烦！”安然一听这家伙把自己的伪装都点破了，有点急了说道。

“在下也是不愿意惹麻烦，不过是参加一个小比赛捞点小钱而已！”万闽侯不咸不淡地说道。

“啧，那万公子好大的手笔，联合一堆富商坐庄开盘，平白赚那些人的辛苦钱。”安然的嘴巴十分的毒说道。

万闽侯笑了：“想通过不清白的手段暴富而已，都不清白。”

安然哑然了，自己的钱可是来路非常正啊，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子说呢。这安然一下子把自己绕进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本来意图是做什么了的。

“怎么姑娘也开了局！”万闽侯坐下后，拿出茶壶，将茶杯装满说道。

安然看着万闽侯动作，不得不说这家伙的仪态真是十分的养眼，不过是倒茶而已，这家伙做得好似书法泼墨一样，潇洒自如，茶水不溅到外面一分，正好七分满。

“那又如何！”安然说道，“我的钱可是清白的很。”

“但是姑娘的心思不正！”万闽侯笑着说道，嘴角上出现了一个梨窝。

安然一看心情就更加不好了，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被万闽侯绕过去，只说道：“这个问题先不谈，把你的神兽亮出来，这样大家都公平！”

“什么公平？”万闽侯歪了歪脑袋问道，一副不解的样子。

安然冷声说道：“万公子别装聋作哑，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是么，所有参赛选手的资料人手一份，偏偏万公子就像是空降一样，谁都不知道底细，这样公平么？”

万闽侯笑了：“所以姑娘是为了公平而来的，不是为了那赌局而来的。”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听了听小胸膛说道：“这是自然！”

万闽侯摇了摇头：“姑娘何必自欺欺人，就是姑娘探到了我的底细，姑娘会公布么？”

安然哑了，好想说这是当然，可是说不出口，自己就是第一个跟这个家伙比赛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把底细说出来，然后自己做那试金石。

不说出来，自己藏着，那么安然的三万金币不会打水漂，但是说出来，安然心里就不平衡了，自己闯入虎穴得到的东西，给那些明显没有希望胜利的家伙看，凭什么啊！

“姑娘，你不适合说谎，更加不适合拐弯抹角的，直接说明来意，还好一些！”万闽侯笑着说道。

安然这下子内心的小人彻底是泪流成河了，自己也不笨，为什么总被这些男人算计来算计去的。安然咬牙说道：“我想的是我们做过一场，要是我输了，我直接就退赛，根本不插手任何事情，要是我赢了，你退赛。”

安然的盘算是这样打算的，要是打不赢这家伙，其他家伙也打不赢，自己可以借点钱，将赌盘的钱赢回来，要是打赢了，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自己的三万金币就稳稳的翻成四十五万金币了。tqR1

再加上这个家伙肯定是庄家，少赚点，不用在台上跌份，不是很好的事情么。

“姑娘是为了自己的家当！”万闽侯笑了。

“是又怎么样！”安然说道。

万闽侯摇了摇头说道：“姑娘真是奇怪，自己已经傍上昼日国三皇子，哪怕是做一个妾室也是锦衣玉食不断，玉盘珍馐满桌的，何必掺和一些小商人的事情。”

安然皱了皱眉头，万闽侯站起来看着安然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怎么看都是讽刺的笑意：“姑娘，在下劝你一句，别折腾什么幺蛾子了，趁着三皇子对姑娘还是宠爱的别跑东跑西的，坐实名分比较好。”

安然看着万闽侯直接就气乐了，合着这家伙是把自己当作是菟丝子的东西，安然冷笑一声说道：“万公子是误会了，我只不过是靠自己而已，就是三皇子不在，这神兽大战我也是要来的。”

万闽侯似乎是听进去了，但是却理解错了意思，只听这家伙说道：“神兽大战虽然是小孩子家家的游戏，但是达官贵人许多，在下也是理解的，姑娘幸运有了一个神兽，有资格参加，趁着这机会找一个靠山也是能理解的。”

这句话真的就侮辱安然的底线了，安然是真的讨厌靠男人的这种行为，虽然之前慕擎天是帮过她，但是安然自己也是等价付出的，没有谁欠谁的。

可是万闽侯没有理会安然开始铁青的脸色，或许这家伙认为安然是恼羞成怒，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华服，地位，钱财，这些都是你们追求的不是么，姑娘算是幸运找到了一个好的，劝姑娘不要三心二意.”

安然实在是忍不住，这家伙把自己当作什么了，坐拥后宫的玛丽苏，还是交际花了，安然想也没有想，直接放了几十个火球往万闽侯脸上砸去：“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不是这样的人？”万闽侯笑了，“何必故作清高，你们女人不都是如此么，爱慕虚荣，朝三暮四的。”

安然听到这种言论笑了，这种话和前世那些直男癌又是臭吊丝的失败者有什么区别，合着万闽侯还是这样的人啊。

“看来你是被女人伤过，以为女人都是如此咯！”安然慢悠悠的说道。

万闽侯懒懒的回答：“你们都视天下男人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女人何尝不是如此，出卖肉体，尊严或者是自以为高尚的情感将男人玩弄鼓掌之间！”

“那只是有一些，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安然冷哼了一声说道，

“姑娘何必呢，敢做就要敢当，再者姑娘来我这儿，当真只是为了探清虚实，不是投怀送抱，毕竟朱雀可是比饕餮更加难得的神兽。”这下子万闽侯语气真的是极为轻佻了。

这一句话真的是让安然的怒火化为实质了，本来她就是来砸场子的，这下子倒好，连借口都不需要了，直接往死里揍就行了。

把这口臭得要死的家伙揍的半身不遂，看这家伙还能不能说出这些恶心人的话来。

“啧啧，速度太慢了，亏还自称灵族后人！”万闽侯不慌不忙的避开了安然的火球，也不知道是什么身法，飘飘忽忽的，好似鬼魅，手轻微一转，就将安然的双手给制住了。

“没有手画法印，你还能做什么？”万闽侯的脸贴近安然说道。

安然发现自己手上的脉门被这家伙扣住了，有一些吃惊，这时候她才发现这家伙的面皮是不对劲的。

只要是正常人，皮肤都会带着血色，若是病人虽然不会带着血色但是毛孔还是会有一些细小的绒毛呼吸，这家伙皮肤竟然连一个毛孔都没有。

这绝对不是说这家伙皮肤好，只要是正常男人，哪怕皮肤再细腻，胡渣还是会有的，就是驻颜有术毛孔也是看得见的。可是这家伙的面皮跟死人皮一样，不仅如此，这家伙连喉结都是一点点，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包住了，以安然锐利的眼光来看这家伙脖子，面皮和耳朵绝对不是一个皮囊的东西。

万闽侯见安然愣神，轻佻一笑，准备吻下去，结果一阵剧痛从两腿之间传来，安然又补了一脚，直接逃了开来。

“防狼术，第一次在这儿用，没有想到还挺起作用！”安然看着万闽侯捂着脆弱的男性尊严，吹了一个口哨说道。

万闽侯这一下是真疼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哪个姑娘会这么大胆，直接袭击裆部的，而且稳，准，狠，好像这家伙做过无数次一样。

万闽侯因为痛楚直接趴在了地上了，蜷缩成了一团，哪里还有安然刚开始见到的世家公子的样子。

“不知.廉耻！”万闽侯的脸都有一点变形了说道。这姑娘当真是不知廉耻，竟然

“比起阁下而言，在下可是知礼的很，阁下一看可是花丛老手啊！”安然笑嘻嘻地说道，手中出现了双弋短刃。

安然恨恨地心想，要是双手没有被治住，她一定用刀给这家伙做一个十分彻底的变性手术，虽然可能会弄脏她的刀，但她也不管了，要知道她宁愿好好洗一洗她的刀也想要结果这家伙。

“呵呵！”万闽侯笑了，声音倒是悦耳，却平白添了几分鬼气，让安然打了一个哆嗦，这家伙是神经病吧。

万闽侯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神色似乎又恢复原来的波澜不惊，安然看着这变脸速度，心中也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样子都能面不改色，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安然可是很确定自己是用了全力的，要知道有着玄力修炼的人肉体都是十分的强悍，安然曾经用一尺厚的石砖试过，一个膝盖下去直接碎成块了。

安然看着强忍着痛楚的家伙，假笑着说道：“怎么，阁下不动手了，把你的朱雀召唤出来溜一溜啊！”

万闽侯冷笑一声，一个玄力掌过去，安然见那玄力掌功力十分深厚连退了好几步，结果将自己推出了院门外，还没有反应过来，院门就紧紧的闭上了。

安然惊讶了，这家伙还是男人么，自己踹的不会是假的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朱雀不应该是红的么？

安然悻悻然回去了自己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打探到了，还玷污了自己纯洁的膝盖，安然觉得这世界再没有比她还悲催的存在了。

“怎么了，受委屈了？”惠姨一直在客厅里等，结果等回来一个垂头丧气的安然。

“惠姨，我就打探出来了一点！”安然哭丧着脸说道。

慕擎天连忙安慰安然说道：“能打探出一点消息也是不错的，你都打探出来什么了？”

安然一想到自己打探出来的消息就觉得万分的悲愤，真心是不想说，于是闪烁其词说道：：“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你们还是别问了吧！”

“到底是什么？”惠姨有一些急了，安然一向是一个大大方方的人，从来没有这么别扭过。

“惠姨，还是不要说了吧，太丢人了！”安然都要急哭了，她怎么说啊，说那家伙是花丛老手，还是说自己什么都没有打探到反而被吃了豆腐。tqR1

“你就直接说不就行了！”慕擎天也有点急了，他可不想安然有什么损失，那可是朱雀啊，万一出了岔子，让幽冥受了什么伤，安然非得将整个小镇掀了不可。

“这个真的不好说！”幽冥跳了出来说道，他在魂鼎看得是一清二楚的，这整个事情就是一个乌龙，怎么说都不好说啊。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倆都吞吞吐吐的！”惠姨疑惑的说道，但是那架势就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安然见惠姨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就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回答，自己这一夜就别想要好过了，于是安然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道：“那家伙不是男人！”

“咳咳咳咳咳！”幽冥顿时呛到了，他这下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其实在幽冥看来，万闽侯绝对是真汉子，那么痛还能强忍着站起来，那绝对是真汉子。

惠姨看着两个不知所措的小东西满脸通红，思维也不知道飘到什么诡异的地方去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呃！”

“你们是不是看到他洗澡了！”惠姨严肃的说道。

“呃！”安然这下子彻底囧了，这下子更不好解释了，难道跟惠姨说是自己太强悍直接袭击了男性重要而且脆弱部位么？

惠姨看这俩家伙更加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自己的猜测肯定是十足十的正确，也有一点尴尬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结果慕擎天直接爆出来：“你把他看光了！”

“咳咳咳咳咳！”安然这下子自己也被口水呛住了，这些家伙是什么脑回路啊，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变成了这样子的结果，脑洞大太可怕了。

惠姨这下子是彻底沉下脸了，拉着安然就往惠姨自己住的地方去：“你过来，我给你洗洗眼睛，看到脏东西，晚上会做噩梦的！”

安然张嘴想说自己没有看到什么脏东西，只不过是膝盖碰到了一个脏东西，可是一想看到脏东西，这母子俩就成这样子了，要是说自己是碰到了脏东西还得了，那俩母子岂不是要把自己全身洗脱皮。

于是就默认了这两人的说法，这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不过是用防狼术踹了一膝盖而已，安然扯着一丝苦笑说道：“谢谢惠姨！”

安然心想要是跟他们说前世自己是医学生看了不少那玩意，这两人会把自己戳瞎么？

第二日清晨，安然抱着穿着山羊装的幽冥走了出来，结果却发现客厅里人全齐了。

“安然小妹妹，听说你和小崽子昨晚上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暗夜捂着嘴唇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朝房顶上翻了一个白眼，现在她真的不想理会暗夜这家伙，这家伙就是一个不嫌弃事情大的主儿。

安然一想到暗夜的大嘴巴，突然脑门一闪，要是让这个大嘴巴说了昨天晚上惠姨他们的猜想，流言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德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安然立马将事情说的更严重一些：“不就是进去的时候那家伙在洗澡么，我哪知道那是太监啊！”

安然心中对被太监的万闽侯说一声对不起，反正你这家伙也没有胡须甚至是没有喉结这么说一点都不过分对吧，一看就是太监样么！

“好了，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安然受的惊吓还不够是么？”惠姨一看安然那窘样就决定护犊子说道。

“哦，这样啊，那安然小妹妹真的是受到的惊吓太大了！”暗夜拖长了声音说道，直接让安然的脑袋上多了三团气，气的。

“暗夜，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安然冷声说道。

“哎呀呀，我听小慕慕说过你可是把他全看光了也没有害羞啊！”暗夜笑嘻嘻地说道，“还是别人家的风景更好，虽然少了那玩意儿，可是还是能让安然脸红！”

安然被暗夜那句别人家的风景更好一下子给弄晕了，更晕的是那个小慕慕，安然真就有些疑惑了：“小慕慕是谁啊！”

暗夜努了努嘴巴，就看见了，脸上可以滴墨汁的慕擎天，也不知道是被那三个字小慕慕给气的还是被别人家的风景给醋的。

不过很可能两只都有，幽冥摸了摸自己可怜的鼻子觉得实在是酸的很，这慕擎天打翻肯定不是醋坛子而是直接将醋海灌溉了。

“呵呵，我又没看全！”安然十分嘴贱的说道，为自己心里不平衡，那家伙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好不好，她可没有看到美男出浴图。

“你还想看全！”慕擎天这句话可以说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安然这下子是欲哭无泪，自己根本就什么没有看到好不好，完全就是他们脑补的，只不过不想自己的膝盖受罪扯了一点谎，怎么这些家伙一个一个能脑补成大戏呢。

安然其实都可以想到他们脑补的大戏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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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安然觉得自己必须要解释，不然的话，她一定会被那些脑补的大戏给活活的坑死。

安然张嘴想要解释，结果慕擎天那家伙直接扯住安然就往他自己的房间带。

安然不明所以了：“你要干什么？”

“脱衣服给你看个够，看看谁的身材好！”慕擎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惠姨还一脸支持：“去吧去吧，就是你们进去造人我都支持，娘亲给你看门，绝对不会让安然逃出门的。”

安然觉得此时应该给自己加一个戏，而且是重头小言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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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我们还要参赛呢，一个太监而已！”安然甩开了慕擎天的手彻底无奈了说道，“你们至于么。”

这真的是一个谎言造成的悲剧，所以啊，人啊，说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能说谎，不然的话倒霉的就是你。

幽冥的面瘫脸继续保持着，而暗夜则是已经晕过去了，原因：笑抽了。

来到神兽大战的赛场，距离第一场开始就只有十分钟了，安然没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是亲自将幽冥放在了入口处，脸上遮掩不住的担心：“打不过就跑，知道了么！”

幽冥点了点头，他还是小小的一只，顶着山羊装，一看不像是饕餮反而是刚出生的小羊羔，要多萌有多萌。

“我再重复一遍啊，注意事项，第一不要硬拼，对面是带翅膀的，你很可能会吃亏，第二药剂都放在手镯里，如果你受伤了直接往里面拿，第三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你的牙齿里还有保命的丹药，咬碎之后立刻投降,第四”

“时间到，请双方神兽入场！”

这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安然的话，让安然十分的不爽，幽冥实在是受不了安然这样老妈子似的的唠叨虽然觉得很暖心，但是看安然一脸担忧的神色还是安慰说道：“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上场了，你快回座位吧！”

说完就小脚哒哒的跑向了入口处，安然绞着手狠了狠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虽然放幽冥一个人去比赛不放心，可是多少她还能看到情况。

安然坐到座位上，一眼就看到幽冥那小小的一团周围的声音也传进了她的耳朵中。

“那是饕餮，别吓我，和小羊羔一样好不好！”

“这么小的饕餮也来参加比赛，不会还是幼生期吧！”

“完了完了，我当时还赌了一把押许欣然呢！”

“那老兄你肯定亏了，还不如赌一票大的，你看那朱雀，威压可不低，肯定是普通期了。”

“普通期的朱雀啊，我的老天，来这个小破赛做什么？”

“唉，别提了，我肯定是赔了！”

一听到朱雀，安然这才把目光从自家的小幼崽身上移开，就见到一只庞然大物，展翅估计有六米长的，长相十分奇异的鸟儿，紫金色的，气势倒是不错，可是双眼无神，一点都没有神兽的样子。

“这就是朱雀，怎么不是红色的？”安然有些奇怪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虐待灵宠是犯法的！

“那朱雀不大对劲！”慕擎天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朱雀的情况是不对的。

“这只朱雀有问题！”慕擎天看着没有丝毫神采的朱雀对安然说道。tqR1

安然就是了解朱雀也只是在书中，哪里会知道有什么不同，疑惑的看着慕擎天，慕擎天则解释说道：“虽然说朱雀难得但是我还是见过一些老怪物的朱雀，完整期的朱雀绝对不是这样的。”

慕擎天至今还记得那时候那些骄傲的朱雀的神采，高傲，耀眼，振翅高飞九天之上，美艳不可方物。可是这一只要不是他的外形是朱雀没错，慕擎天一看差点就以为是母鸡了。

哪有这般没有神采的朱雀，是人都知道得到朱雀那一定是捧在手心的，养的油光水滑的。

“那应该是如何的？”安然真的很奇怪了，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朱雀出了问题的。

“应当是高傲的，而不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态度，而且依照属性，朱雀完全克制饕餮，可是这几轮攻击下来，根本就没有压制不说，甚至还有平手的迹象！”慕擎天指着还在拟态的饕餮说道，“你看幽冥到现在都没有发全力。”

安然扫了一眼，两只神兽都是中规中矩的打斗，期间根本没有受伤，幽冥的山羊装还是好好的，可是朱雀却被幽冥的刀刃割下了不少羽毛。

“真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朱雀想输？”安然好奇的问到，她可不认为万闽侯是这么大方的人，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庄家呢。

“也许吧，你看这朱雀的眼睛，那里面有神采么，根本就是想死的状态。”慕擎天点点头说道。

安然觉得这真是奇了，没有一种生物不想求生的，就算是再生不如死也想抓住一丝希望，可是这朱雀是什么情况？

“滴！”也不知道万闽侯做了什么，只听到了一个快要将耳膜震破的声音，让安然捂住了耳朵。

而就在这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那只明显是放水的朱雀一下子变了，原本是无精打采的架势，可是现在就是拼命的架势了。

安然彻底惊讶了，现在他根本就没办法看清楚朱雀的动作，能见到的就只是朱雀周身的火焰。

“糟糕，火克金，幽冥会出事！”安然直接站了起来，焦急的说道。

“别着急，还没有那么严重！”慕擎天抓住安然的手，想要她坐下来，他可不想引人注意。

因为是参赛选手的缘故，所以只能坐在高台之上，不能坐在有包厢的看台，这下子安然这一站起来全都看着他了。

安然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却不在意这些，要是幽冥真伤着了，失礼根本算不得什么。

安然睁大眼睛看着那火焰缭绕的斗兽场，似乎想找到幽冥的身影，那朱雀已经彻底化作原型在空中翱翔。

那才是朱雀的形态，凤尾飘扬，周身火焰，高贵傲气，可是安然却没有了欣赏的心思，她现在只关心消失在火海的幽冥是什么情况。

“一片火海，你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你还是坐下来吧，幽冥是完整期的神兽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慕擎天安慰的说道。

安然摇了摇头，死死的看着火海，间或看了一眼朱雀，只见那朱雀的翅膀似乎有一些异常。

安然眯了眯眼睛，似乎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因为幽冥进入完整期的缘故，有着契约的关系，安然可以用意识暂时的和幽冥达成联系。

“幽冥，你现在还好么？”

“还行，这个温度不是很高！”幽冥平淡的声音出现，但是安然却察觉了幽冥声音之中不同寻常的颤抖。

“其实是不行是吧！”安然皱着眉头说道，“离开你的保护圈，将朱雀的左翼削下来，那个地方有伤。”

幽冥没有回话，转眼就见到幽冥小小的身子，山羊装已经烧没了，不过身上的皮毛倒是金灿灿的在火海之中一下子就可以看到。

只见幽冥的脚下踏着金光，从火海之中冲了出来，安然稍稍舒了一口气，这下子似乎可以放心一点了。

众人都在惊叹的时候，就见到朱雀周身被金光笼罩，一下子形成了一个金笼子将朱雀罩住了。

朱雀鸣叫一声，周身火焰翻腾，直接将笼子烧化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人惊讶了。

就见那本来应该烧化的金水突然变成利刃，直接就砍向朱雀的翅膀，因为事情发生过快，朱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幽冥砍了翅膀，紫金色的羽毛翻飞，甚是壮观。

安然打架从来都是流氓路子，趁你病要你命的类型，幽冥跟着这样的主子自然是有样学样，朱雀因为翅膀受伤飞不起，只能飞到地面吐火自保，可是幽冥却是在空中啊。

金灿灿的刀刃雨点一样直接就轰炸了斗兽场，周围都是石头碎裂的轰隆声。

“停止，我认输！”万闽侯站起身来，说道。这样的局面他还不清楚那就是傻子了，原来还算是压着打，现在是毫无还手之力了，认输还能保证实力呢。

安然见万闽侯一副要吃人的德行，得意洋洋的朝他笑了笑，用口型说道：“首战告捷，谢谢放水！”

随后安然朝幽冥张开双手，十分明显是要抱的意思，却没有想到，幽冥慢慢悠悠的从空中下来，然后走到了慕擎天身边，借势下了地，理都没理安然，就那样走了。

安然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臂，觉得自己十分的受伤，自己让幽冥赢的啊，怎么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呢，太令人伤心了吧。

“无聊！”幽冥头也没有回，就让安然的耳朵中传来这样两个字。

安然是真的无语了，这是谁家养的神兽，这么面瘫加傲娇真的好么。安然现在已经被气到了，完全忘了这就是他养的。

而后的安然契约了其他神兽后，安然全然忘记了幽冥的面瘫和傲娇，经常教训其他两只，你们学学幽冥从来不添乱。这就是自打嘴巴子。

不过那是比较久远的以后了，现在的安然则是满脸委屈的跟着自己家的幽冥大爷身后走，哀怨的眼神，让慕擎天的醋海在惊涛拍岸了，可是没有人理会他。

“嘭！”

一声巨响，让原本走在前头的安然他们顿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就见那斗兽场上无比威风的朱雀，不知死活的躺在了地上。若不是鸟爪还在微微颤动没人会觉得那是活物。

朱雀的胸口上有着很明显的巴掌印，很显然那是万闽侯打的，安然最是看不惯欺压动物的人了，直接就说道：“输了就输了，这点气量都没有么，殴打灵宠，你知不知道是违法的。”

“违法？”慕擎天又被安然这个词搞糊涂了，“什么法？”慕擎天的意识里，虐待灵宠的事情是挺常见的，签订了主仆契约那是任打任骂都不能还手的，这安然说的是什么？

“自然是我的法！”安然懒的理会慕擎天这个时候犯傻，直接就朝万闽侯拍了一个火掌了，可是没有想到还没有到万闽侯跟前，那火掌印就被还活着的朱雀挣扎着一口吞了。

安然更是怒不可遏，没有想到朱雀这么被打竟然还帮着这个人渣，想要破口大骂结果被慕擎天扯住了，只听慕擎天说道：“安然你和这个不是男人的家伙说什么，我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因为安然和万闽侯的比赛是第一场，这也是见证两人实力的第一场，因为安然已经是赢了万闽侯，其他人估量一下安然神兽饕餮的实力之后都纷纷退赛了，所以安然根本不需要在这儿多呆了。

万闽侯听到慕擎天说自己不是男人，想到昨天晚上安然的那一膝盖，太阳穴的青筋就突突地直跳腾：“你说谁不是男人。”

此时人都已经聚集过来了，慕擎天听到万闽侯这样子说，眼珠子斜睨了一下说道：“谁回答了就是谁咯，这不是不打自招么！”说着还扫了一眼万闽侯的重要部位，然后轻蔑一笑，意思那是相当的明显了。

这一句话就炸锅了，直接就让看热闹的人沸腾了。

“啧，还以为是青年才俊，没有想到是一个太监。”

“啧啧，真是没有想到啊，一个阉人而已，没有想到有这么大本事。”

“我说这个万闽侯看上去怎么那么古怪呢，原来是这样啊，也确实是如此，这家伙连喉结都没有。”

“皮肤那么白，之前都没有发觉只觉得奇怪，原来是这样啊！”

“三殿下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啊？”

“说不定在哪儿见过呗，很可能就是哪个皇室的公公咯。”

“.”

议论声越来越大，万闽侯的脸色是直接青了，可是现在根本不能找安然他们的麻烦，只能带着自己的灵宠甩袖而去，周围还传来不断的嗤笑声。

万闽侯很少受到这样的屈辱，两只眼睛恨不得将安然他们的背影直接瞪穿了。

安然则是笑盈盈的不顾幽冥的反对与挣扎，直接将幽冥抱在怀里带着自家男友回家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收礼物收到手发软

“许姑娘，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啊，莫要见怪，这点薄礼请笑纳。”

“听闻许姑娘是难能可贵的药剂天才，我家老爷特意让小人带来这一只雪参，不知道许姑娘是否瞧得上。”

“许姑娘年少有为，与三殿下真是金童玉女啊，在下这里有一对鸳鸯佩。”

“许姑娘”

原本没有什么人的秋实阁现在是聚集了大量的客人，各个都是带着极为和善的笑意，带着贵重的礼物前来的。

原因则是，许欣然一战成名，无愧灵族后人的称呼，让一些观望的人纷纷放弃了观望的架势，纷纷前来道贺，结一个善缘。

安然自然是喜笑颜开，而慕擎天也是笑盈盈的，那群商人会拍马屁啊，什么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不要钱的往他和安然身上堆。

收到的礼物也不错，都是什么鸳鸯佩，同心结，甚至还有一些孕妇需要用的药剂，好像安然现在就怀上了一样。

慕擎天很高兴，让自己的手下将这些人的名字记上，以后如果遇上一起做生意，让上一分利。

这下子很好，主人，客人都很满意，到了日落西山，那些人才走，而安然的脸都已经笑僵了，不过心里是乐开花。

“哇哈哈哈，这么多礼物，都是我的了！”安然笑眯眯的说道，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慕擎天看着安然笑得和掉进米缸的老鼠没有什么两样，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帮着安然拆礼盒。

大致分好类后，已经是子时了，安然受不了打了一个哈欠，不过慕擎天可不会因为这个放了安然，连忙说重要消息：“你知道比赛结果如何么？”

安然的眼睛已经是开始出现泪花了，安然甩了甩脑袋，让它稍微清醒一点然后说道：“不用想，万闽侯肯定是全胜了。”

慕擎天叹了一口气说道：“不仅仅是全胜了，而且那些与他对决的灵宠全部死了。”

这句话一出，安然立马清醒了，连脑袋运转速度都快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这样干。”

安然想想也知道万闽侯为什么要这样子做，肯定是因为之前那一场输得实在是太难看所以在后面想要找回场子，可是这样子做不仅仅是暴虐，直接是有伤天和了。

能参加这神兽大战的灵宠虽然在安然的眼里算不上什么，但是在普通人眼里那都是万中无一的神兽，灵性逼人，开了神智的魔兽可不是什么普通动物，杀了那就是伤了天和了。

慕擎天继续补充说道：“而且那不仅仅是杀了，是直接活活折磨死的，跟那些魔兽签订的人都因为魔兽死亡而遭到了契约的反噬。”

安然的脸沉了下来：“这样的事情就没有人管么，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

“朱雀是神兽，弄死那些普通魔兽不是很简单么。”慕擎天说道，“签了生死契约，死伤概不负责，没人敢当面指责万闽侯任何事情。”

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他就不怕得罪人，那些灵宠的主人可是有着来头的。”

慕擎天的脸色阴沉的说道：“他敢这样做，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的来头更大，第二种则是这家伙根本不怕死，实力强劲。”

安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想自己已经将万闽侯彻底得罪了，便问慕擎天道：“你认为是哪一种？”

慕擎天的面皮此刻抽动了一下，说道：“两种合起来的可能性更大。”

安然的脸立马垮下来：“不是吧，这么说我踢到铁板了，我怎么这么倒霉。”

安然是真受不了，自从来这里，她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低调做人，麻烦总是找上她，这下子倒好又来了一个底细不知的敌人，安然这下子真坐不住了。

安然十分严肃的看着慕擎天，语气无比的认真：“慕擎天，你知道哪里的寺庙最灵验么？”

慕擎天有些不理解了：“怎么了？”

安然认真的说道：“我要去做一场法事，一定是惹了太岁了，否则不会这么倒霉，麻烦一个接着一个来。”

慕擎天是无奈了，他开始还以为安然是找他商量如何对付万闽侯这样一个未知的敌人的，可是没有想到安然的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跳脱，问的事情竟然是做法事。他该说什么好。

惠姨这个时候已经睡了，暗夜更是如此，也不会出什么主意，便只剩下安然和慕擎天两人大眼瞪大眼了。

慕擎天无奈的看着安然说道：“万闽侯，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这家伙的身份，不过我肯定的一件事情是这家伙一定不简单。”

安然以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慕擎天，好半天才说道：“慕擎天，你什麽时候这么会说废话了。”

安然表示慕擎天说的话都是废话，能契约到朱雀，还是两只朱雀的人会简单么？自己契约了幽冥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都能够让昼日国震上一震了，更何况是两只朱雀。

用赵楠曾经说过的话来说，安然契约到了幽冥，就意味着抱着一座城池，可以自立为王的那一种了，更何况是上古四灵朱雀。

“我还没有说完，这个人的名字在我的脑海之中有映像，但是我感觉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事情让我有了映像。”慕擎天有点着急的说道。

安然还是那种关爱的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家的男朋友，然后极为温柔的说道：“别说废话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

安然现在真的是想让慕擎天清醒一下，这个万闽侯脸都不是自己的，全身气势那么危险，怎么想也不是好人好不好，拉着他不睡觉，找抽呢。

慕擎天张了张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不觉得今天的胜利十分的容易么？”

安然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那完全是因为我发现了朱雀的伤势好不好，否则的话受伤就是幽冥，那是我聪明。”

慕擎天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安然已经不耐烦了，直接站起身来，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给慕擎天一个温柔的关门声——让客厅的礼物盒直接塌了的关门声。

慕擎天皱了皱眉头，对客厅一角落说道：“仔细盯着冬灵楼，有什么事情立马汇报。”

安然躺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欠，脑子里突然回放了今天的战斗，不出意外的话，决战一定是朱雀与幽冥的对决，自己想想有什么对策，今日都算得上是险胜了，如果不是她发现朱雀的伤势的话。tqR1

安然的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了，不过她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越是回放战斗的过程越觉得不大对劲。安然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终于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朱雀的不对劲，一个神兽，灵智与常人无异，如果是受伤了还战斗，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掩盖，而不是故意让人发现，幽冥陷入火海的时候她太着急了，所以没有发现这不对的地方，可是现在才醒悟过来。

朱雀明显就是在放水，可是万闽侯的表现，明显就是想要赢的，不可能会让朱雀放水，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朱雀做出违背主人的事情？

签订了主仆契约的灵宠会因为违背主人意愿灵魂上受到灼伤的惩罚，那种惩罚十分的痛苦。

幽冥曾经与自己讲解过灵宠契约，主仆契约是最严苛也是最没有人性的契约，只要是神兽都不会做出这样子的选择，可是朱雀明显就是签订了主仆契约的样子。

安然可是记得幽冥说道主仆契约的时候，身体明显是在颤抖的，似乎十分的害怕，不过幽冥也是告了慕擎天的黑状，说当时慕擎天就是想与他签订主仆契约可是他明显不愿意，后来才等到安然的。

安然因为这件事情，有一段时间都是对慕擎天爱搭不理的，狠狠的折磨了一通。

安然仔细的回想了当时朱雀的情况，当时的朱雀可以说是奄奄一息了的躺在了地上，虽然也有万闽侯的玄力掌的原因，可是一个神兽的体质的强悍不至于受不住。

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原因，朱雀签订了契约是明显不愿意的情况下签订的，否则不会做出背主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么朱雀很有可能再一次的背主。

安然越想思维的脉络就越清晰，她认为朱雀肯定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签订了主仆契约，神兽高傲不堪受辱，才会出现斗兽场上那一出明显防水的行为。

安然这下子是更加气愤了，作为一个神兽的主人，根本不能容忍万闽侯这样子的行为，虐待神兽不仅仅是一件道德败坏的事情，更加是败坏气运的事情，这样子的人要么是十恶不赦，要么是将死癫狂。

安然想到这里，就下定了一个主意，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么她怎么样也会将朱雀救出来放他们自由。这不是朱雀该有的命运。

这可不是什么圣母病在作祟，而是完全想要两只本该在蓝天自由飞翔的神兽享受他们应该得到的乐趣。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万闽侯的房间里藏了女人？

因为昨日拆礼物拆的晚，再加上睡觉前又做了动脑筋的事情，安然直接睡得昏昏沉沉的。

期间安然不是没有被人叫醒过，而是自己死死抱住被子不撒手，让人实在是不好动粗。

安然直接就说了：“今天是普通魔兽的复赛，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我要睡觉，要去你们去。”

说的话那是一个颠三倒四，口齿不清，可是还是明确而又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不去，就是不去。

众人拿他没有法子，只要一起去了，单独留下被瞌睡虫附体的幽冥和安然在床上死赖着。

没了干扰源，安然更是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只觉得舒坦，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稍稍梳洗了一下就发现了人都不在，好在守在这院子的丫头是一个极为伶俐，每隔三个时辰会到客厅换茶水。

安然来到客厅发现什么吃的都没有，也不想叫丫鬟来点餐，于是就着热茶水吃了几块肉干，就算做是充饥了。

安然点着幽冥的脑袋说道：“你呀，比我还能睡！”说完就笑了，觉得自己孩子气，幽冥整天不就是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么。

安然打了一个哈欠，发现这茶根本不能醒神，于是稍作休息后，又扑向了自己爱上已久的大床。反正没有什么事情，睡上一天也是美事，什么都不用想的滋味比什么都好。tqR1

在中午时分本来应该起来溜达的安然，又再一次被睡神眷顾，进入了无梦的梦乡。

也许是因为之前睡了许久的缘故，安然这一次的睡眠没有上一次的好，只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安然想着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再一次投入睡神的怀抱，准备与他谈天说地，可是呻吟声却越来越大。

安然十分的烦躁，坐起身来，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推醒了睡觉咂吧嘴的幽冥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幽冥也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没好气的瞪了安然一眼，又想睡了，结果这一次安然不纵容他了，直接闷住了幽冥的鼻子。

幽冥这一次是不醒也得醒，睁开眼睛，将脑袋转过去，直接屁股对着安然，似乎又打算睡觉。

安然这下子是没法了，只好好声好气的说道：“好了，幽冥别睡了，你听听是不是有女人的声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幽冥闭上眼睛，似乎是认真听的样子，过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安然这才舒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自己做梦或者是幻听了啊，这声音侍从哪里传来的，这客栈难道还真是黑店，拐卖人口？

安然的脑洞开始变大了，金老板原本在安然脑海之中留下的猥琐的映像变得更加猥琐了。

幽冥歪了歪脑袋然后说道：“冬灵楼，这个痛苦的声音是从那儿传来的。”

安然的八卦之火顿时燃烧的极为旺盛，万闽侯那儿传来的声音，这肯定得去看啊，这家伙被她踹了还能藏女人，生理结构也太稀奇了吧，她还以为能老实几天呢。

安然的眼睛放光了：“我要去看看，你去不去！”

幽冥看了安然一眼，然后清冷的声音响起，直击红心：“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会周公么？”

安然哑了，但是好奇心就像勾人的小猫一样在她的心上挠的直痒痒，不去看一看的话，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好幽冥，陪我去看看吧！”安然柔声哄道，“几步路而已。”

幽冥直接将头埋在枕头里了，意思很是明显，想去你安然自己去，幽冥不伺候。

安然直接将幽冥的枕头抽走，抓着幽冥的身子，让幽冥四个爪子都腾空了，把小肚皮直接漏到安然的面前。

幽冥的脸这下子真的是红一阵白一阵了，他可是公的，而且他没有穿那些衣服。幽冥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安然，你无耻。”

安然看了一眼幽冥的小蛋蛋，吹了一个口哨说道：“有什么可害羞的，你多少次洗澡都是我帮你洗的，早就摸过无数遍了。”

幽冥此刻就像是被雷劈了，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口，这女人还是女人吗，女人的羞涩与矜持呢，被狗吃了么。

我们为幽冥悲哀一秒，你是脑子真的被门夹了，还会认为你家主子还有羞涩和矜持，那家伙可是看了慕擎天全裸还会吹口哨说身材不错的女流氓。

但是此时的幽冥已经是僵硬了，脑袋还没有转过来，又被安然的话结结实实的劈了一顿。

“幽冥我不知道你们的尺寸有多大，不过以幼兽形态来说的话，你的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轰！”幽冥实在是受不了了，想给安然一爪子，可是被安然抓着脖颈四只爪子只能乱扑腾，根本受不了伤害。

幽冥的姿势难看极了就像是狗刨，但是他也放弃了昔日的优雅与矜持，一定要给安然一爪子，竟然说他尺寸小，是个公的都不能忍受啊！

安然似乎也看出来了幽冥的悲愤心情，于是好心安慰说道：“其实你不要太在意，等你长大了就好了！”

幽冥听了以后，挣扎的更厉害了，他是完整期的饕餮，完整期的饕餮，已经成年了好不好。

主宠两人闹了好一通，安然最后赔礼道歉外加割地赔款才将幽冥哄好。安然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手镯，又要去那小贩那儿买肉干了，不知道那家伙被自己买断货之后会不会不想见到自己。

因为这样一通闹，就是再想着睡觉也睡不下去了，幽冥只好没精打采的跟着安然去那个聞着气味就不舒服的地方走一趟。

安然是十分兴奋的，可是隔壁院子的那丫鬟跟看贼一样死死的盯着安然，恨不得用眼神将安然直接射穿了。

安然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一次好像确实是粗暴了一点，直接把人家丫鬟给扇飞了，不知道现在赔礼道歉有没有用。

其实丫鬟记恨安然还不只是这一点，慕擎天昨天说的话直接让小镇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了万闽侯是一个太监的事情。而作为守门丫鬟的她就因为这件事情倒霉了。

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问她：“你不是给冬灵楼守门的丫鬟么，听说住在那儿的客人是一个太监，你是那儿的丫鬟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吧！”

一开始这丫鬟还有一些莫名其妙，没觉得这客人有什么不同，结果那些人一个一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有人还说听他那儿的客人说了万闽侯是昼日国的太监大总管之类的。

丫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有礼的说这是客人的私隐她实在是不清楚，结果那些家伙以一种十分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让丫鬟直接炸了。

其实做这里的丫鬟多多少少都有着一些攀龙附凤的心思，在这儿的丫鬟都是精挑细选的好人家的女儿，身份低了一点但是绝对干净。因此有不少达官贵人有看上眼的就一纸文书下去纳了做小妾。

丫鬟长得好，一直是冬灵楼的丫鬟，不过运气不是太好，这里的地段是这样的，只有每十年一次的神兽大战，天字房才会开启，否则的话就是有钱都不会打开的。

丫鬟心心念念盼着一个客人来，结果是被人传做是太监的，怎么能忍，忍受着众人的讥笑不说，自己多年的经营全都被破坏了，本来还打算爬上床的，现在倒好，万一这传言是真的那不是一个笑话。

丫鬟看着流言的起源安然经过，就直接鼻子不是鼻子，盐不是眼了，但是语气还是客气的：“许姑娘，我家客人不在，请勿打扰。”

安然点了点头，不是没有想过直接闯进去，可是有着这样一个丫鬟看着实在是不好，再加上前日还失手打伤过这丫鬟，再一次硬来真的不行。

安然笑笑说道：“我不是来找万闽侯的，我是来找你的。”

丫鬟奇怪了，但是还是笑着说道：“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安然摸了摸鼻子，从手镯之中掏了一瓶疗伤药剂，虽然不是特别好的，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药剂给了那丫鬟说道：“来赔礼道歉，上一次不小心伤了你，这瓶药剂给你。”

丫鬟也是一个识货的，看着用玉瓶装的药剂，轻轻一闻那浓郁的药香就知道是好货，于是脸色变得好看起来：“多谢许姑娘了。”

安然摆了摆手说道：“不客气，这是歉礼。”

丫鬟礼貌的收了那玉瓶但还是阻拦安然说道：“不过许姑娘，我家客人确实是不在的，今日是复赛，他去观看了。”

安然见丫鬟说的肯定，便明白万闽侯那家伙现在确实是不在的，便笑着说道：“我真不是来找他的，我这就走。”说完安然就走了，一副回到自己住所的样子。

丫鬟见安然走远，舒了一口气，闻了闻那玉瓶的香气，嘴角勾了一丝笑意，总算是得了一件好东西。

安然虽然是回去了，可是却是回到了秋实阁的第二层，不过是大门进不去而已，安然多的是法子进入那冬灵楼，比如说观察地形后翻墙。

她安然可是翻墙高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真变态

安然顺利的翻墙而过，轻轻巧巧的就落在了院子当中，安然很看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丫鬟似乎是听到什么响动，推门一看，见没有人又关上了。

哭泣的声音一直是萦绕在耳边久久不去的，配合着有些阴冷的风，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说万闽侯在这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安然有点兴奋的问幽冥说道。她的胆子一向是比较大的，不然也当不了医学生，一遇到这种有些诡异的气氛，她就莫名的兴奋。

幽冥翻了一个白眼，最近他这个动作做得是无比的熟练，这一切归功于他的主人安然那不同于常人的神奇脑回路。

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光线也开始暗了起来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在这里似乎是灰暗的，好像是一个被人遗忘到彻底的角落。

哭泣的声音随着安然的走进也越来越大了，呜呜的哭泣好似女鬼的哀怨，让人打了一个寒颤。

安然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幽冥闻了闻空中的味道，脸色也开始沉下来了。

确定了位置，安然直接摸上了那传来声音的门。那是一个小房间，十分的不起眼，兴许是用来堆积杂物的。如果不是幽冥和安然两人的听觉灵敏，否则根本就发现不了。tqR1

安然趴在门上，没有推开，只是顺着缝隙往里面看，这一看安然吃惊了。

只见一个身影侧对着她，不过看那身子和有些模糊的面容，应该是妙龄少女，安然还在感叹这少女气质好的时候，就见那少女用寒光四射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安然吓了一跳，就是自杀也不要这么想不开啊，刚想去阻止，可是幽冥却不知道为什么看出了什么，直接张口咬住了安然的手腕。

安然吃痛一声但是没有叫，只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看着里面的发展。只见那少女下手极为精准，直接就刺破了自己的心脏取出了火红的心头血。

那心头血一出来，原本有些寒冷的天气一下子变得暖和起来，只见那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血液滴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容器之中。

女人苍白的脸，火红的血，让这个空间都变得扭曲而诡异。安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安然觉得这个女人她一定是认识的，不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看着那女人的左臂微微颤抖，似乎受过伤的样子，心头升起了疑惑。

这个时候幽冥皱了皱眉头对安然说道：“她是朱雀。”

安然心中惊讶，而这个时候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让安然没有继续惊讶下去，只见那个少女已经昏迷了。

安然连忙推门进去，将少女抱到床上，安然没有时间细看朱雀如何，只是粗暴的撕了少女的衣服，然后看到了狰狞的伤口。

幽冥也没有避嫌，也用自己的小身子跳上了床，只见那胸口处密密麻麻都是伤痕，一看就知道是用锋利的刀刃刺破的，看样子这朱雀取心头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安然手脚麻利的为朱雀清理好伤口，然后将一瓶药剂均匀的洒在了伤口上，只见伤口处泛出了一层黑雾，很快合拢然后消失了。

安然为少女止住了血，这才端详起这个朱雀的面容来，果然是一个美人，用一个特俗的词国色天香都不为过，不过凤凰应该有的雍容大气却丝毫不见，只有那孱弱与苍白。

安然摇了摇头，为朱雀遭受的事情感到同情和惋惜，但是现在他们是敌对没有丝毫的法子，不过救治还是可以的。安然用木系灵力在朱雀身体内细细一探，就发现这事情的不对劲来了。

幽冥也看出了安然的惊讶，微微一叹：“这就是契约错认的下场，变成这样都只能说她命不好了。”

“她的奇经八脉受损严重，要是再不治疗迟早得死！”安然的脸很是严肃，就是幽冥没了晶体，奇经八脉还是好好的，可是这朱雀不仅奇经八脉受损严重，就连体内的玄力都是微乎其微的。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是万闽侯那大变态干的好事，将好好的朱雀折磨成这种样子。安然真是唾弃这种人渣了。

“这是自然的，这家伙将心头血取出来，没有死都是因为她是完整期的神兽！”幽冥鄙视的看了一眼朱雀说道。心头血是所有神兽凝结玄力的根本，本身玄力不足，现在更是将心头血取了出来，朱雀少女完全就是自找死路的行为。

安然真的是疑惑了，将镯子之中的药剂灌了进去，然后问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幽冥晃了晃脑袋说道：“谁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任何神兽的心头血都是好东西。”

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能补救么？”虽然她不是很清楚这期间的重要性但是推己及人心脏无论放在哪种生物上都是极为重要的，这挨上一刀可是重伤啊。

幽冥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提前一段时间，慢慢调整你还能见到那飞翔九天的朱雀，现在没希望了。”实在是太晚了，这些伤痕就可以证明了，朱雀恐怕是活不长久。

幽冥看着朱雀就是昏睡过去也没有松开的眉头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

幽冥想到自己落入慕擎天手中时候那镣铐和拷打，当时慕擎天也是想他签订主仆契约，不过他是一个倔脾气死都不肯答应，才等来了安然。

现在看着朱雀这样奄奄一息的样子，幽冥打了一个哆嗦，之前有猜测是一回事情，可是亲眼见到又是一件事情。幽冥恍惚间觉得如果不是安然到的时候恰好，自己是不是就受不住那牢房乖乖的签订了主仆契约。

幽冥其实当时选择安然也是一个无奈的选择，他当时一点都不想与慕擎天有任何的瓜葛，但是如果就是慕擎天带来的人那气息他也不喜欢。

安然是一个意外，他当时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安然那长什么模样，但是他身上的气息让幽冥很是喜欢，有一种自然的味道，那让他想到了之前的自由。

到签订契约的时候，幽冥才抬头看一眼，就发现了安然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眸子，不是很清澈但是却绝对的坚定，这样的主人会走的很远，甚至比之前囚禁他的慕擎天走的更远。

幽冥一向是相信自己的只觉得，不过他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如此，当时签订契约的时候他耍了一个心眼选择的是平等契约，如果安然是真想要做他的主人，那契约不会达成。

契约签订的很是顺利，连慕擎天都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可是之后的日子却让幽冥惊讶了，安然并不是一个会奴役宠物的家伙，反而倒像是关照孩子。

这边幽冥正想着自己的事情，感叹自己的际遇的时候，这边安然却发愁了。安然真的是不明白，这又不是直接切了大动脉血管，怎么就这么严重了，安然看了看幽冥说道：“不懂，讲解一下，要是你以后不小心遇到这种事情我好做准备。”

幽冥翻了一个白眼，他能打安然么，这个乌鸦嘴要是应验了该怎么办。但是他也不能不解释于是慢悠悠的说道：“每个神兽的心头血都是玄力的凝结与根本，它们的数量有限的，如果不小心受损了就只能用灵物滋补然后修炼到下一个层次，这样才能恢复，不过这样也会比同等阶段的神兽要弱上许多。”

安然一听吓了一跳，想到那时候幽冥被那群玄族人抓过去折磨的时候，仔细回想了当时幽冥的伤口，没有涉及到心脏大多是四肢部分，安然舒了一口气，脸色也开始严肃了。

“这么严重，这朱雀岂不是没有救了。”安然说道，有些为这难得一见的神兽感到惋惜。就这样夭折了？真是可惜啊！

幽冥的语气那是十分的嫌弃，只听他说道：“这又有什么法子，神兽本是长命种，无论是繁衍还是受伤都是要费大力气养回来的，这家伙倒是好，在死路上狂奔拉都拉不回来。”

安然又喂了朱雀一枚药丸，让她吞咽下去，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也许是生不如死吧！”

“你看看那器皿中的血珠子，兴许对你有作用！”幽冥说道。

安然将那灰扑扑的器皿拿了起来，只见碗中有一粒圆润的红色珠子，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的杂质，安然可以从中感受到那里面蕴含的火系能量。

“你不会是让我吸收了吧！”安然皱着眉头说道。

幽冥说：“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拿起那颗珠子问幽冥说道：“你说把给朱雀服用下去会不会让她好起来。”

幽冥也学着安然翻了一个白眼：“你当心头血是什么啊，这么容易好，神兽都不会这么稀少了。”

安然心中嘟哝着吃啥补啥的时候，床上的人似乎有了一些动静，幽冥警惕的看着那朱雀。

“嘤！”少女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剥人皮

“她醒了，幽冥我们快跑！”安然有点慌了，抱着幽冥就准备跑路，结果却挨了幽冥的一爪子。其实不过是小爪子轻轻拍了一下而已。

“醒了又怎么样，她这样子就是一个小孩拿一把刀都能杀了她！”幽冥无奈的说道。

“这不走不大好吧！”安然嘟哝着说道，安然可是想做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小天使啊！

“我说你还是吱一个声吧，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个死人不成！”幽冥无所谓地说道。

“一个被契约者宠坏了的小崽子！”朱雀少女强行坐了起来，咳嗽了一声看了幽冥一眼，不无嫉妒地说道。

“一个被变态折磨的快死了的笨鸟！”幽冥冷笑了一声，他本来就不喜欢朱雀这一种生物，这家伙倒好直接就来骂他了，也不看之前是谁救活了他。

“不用你好心，死了也好！”朱雀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也滴了下来，晶莹的水滴在美艳的脸上慢慢滑落，显得是那样唯美，让安然都有点脸红了。

朱雀长得是真漂亮啊，安然惊叹了一声，暗夜虽然是长相妩媚但是却很欠扁倒是朱雀真的让人生不出一丝妒忌。毕竟朱雀是可以与惠姨比美的存在，如果不是太病弱了，绝对比惠姨还美。

“你死了，你妹妹怎么办，让那变态取她的心头血！”幽冥真的是难得说这么一长串的话，而这句话也给朱雀造成了打击。

“怎么了？”安然有一些不明白，虽然是大小朱雀两只，但是安然分明记得今天应该是这一只朱雀参赛的啊！

“一只朱雀留下来取心头血，另外一只带去参赛，那一只朱雀恐怕才刚刚封印期吧！”幽冥说道。

这一些话应该是说明了一切问题，安然见到原本还是一滴两滴的眼泪，现在直接成小溪流了，直接就从着那美丽的艳红眼珠子掉下来，让人真心心疼。

安然有些慌了，要知道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应付女人了，最怕的也是女人哭了，有些手忙脚乱的给那朱雀擦眼泪，结果幽冥却无所谓，从安然给他的镯子之中拿了肉干，擦干净爪子后捧着吃。

这情况怎么看都像是幸福的小屁孩对着孤儿炫耀着自己的零食，孩子气又十分的可恶。

“你告诉我，为什么他要你的心头血，我帮你想想法子！”安然说道。

朱雀一听，声音就愤恨无比：“还不是为了他脸上那一层皮！”

脸上那一层皮，安然想到了万闽侯那一张跟死人脸没有区别的脸皮哆嗦了一下，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那一张皮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吧！这世界真有这个技术啊！

安然连忙问道：“那张脸不会是真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吧！”

朱雀冷笑了一声，声音有一些尖锐：“那是自然，要知道那一张脸还是从情敌脸上剥下来的呢！”

安然一脸想要知道实际情况的样子，朱雀立马娓娓道来，这脸皮的缘来。

万闽侯原本也是世家公子，不过长相并不算出众，可是天赋却是极高的，当时的名声可以说与现在的慕擎天是不相上下的，只不过万闽侯并不是昼日国人而是风灵国人。

万闽侯有一个心上人，心上人是一个世家小姐，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上人的父亲想要考验这个年轻人还是出于其他的考虑。

当时的老人并没有答应万闽侯的求亲而是摆了一个擂台说是要比武招亲。

万闽侯当时年轻气盛，又是当时风灵国同辈之中的第一人，自然是志得意满，认为这一次的胜利是唾手可得。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当时的招亲的那位美人似乎为他的才能倾心，老父亲询问女儿是否满意的时候，那位美人羞涩的点了点头。

当万闽侯上前的时候，老人许下了婚约，不过看了看万闽侯的相貌叹息了一声：“要是长得再好一点就好了。”

老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女婿是十全十美的，也不过是感叹一句而已，当时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周围人还笑闹着有才就行了，长相什么的都是其次的。

不过这一句话落在万闽侯心间那就是一个细微的刺当时还不疼，没有拔出来，最后却发炎化了脓，疼得撕心裂肺。

许下了婚约是没有错，但也只是订亲而已，婚期还是遥不可及，不过多少有一个盼头，就是等待也是甜蜜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万闽侯在一次修炼之中出了岔子，走火入魔，无奈之下只能遁入玄族，中途写信告知了此事，恳求老人不要毁弃婚约，并承诺自己一定会得到玄族的认可。

这一封信倒是很快得到了回复，语气十分的委婉，有一丝妥协，就说会等待，但是只有三年，三年之内若是得不到玄族认可，各自婚嫁永不相干。

万闽侯当时还不是一个偏激的人，虽然神志上还是有一些不清醒，但是对未婚妻的感情还是很深，不舍得拖累她于是按耐下苦涩同意了这样一个条件。

万闽侯的天资很好，这也让他融入玄族有了一个很好的前提，不到两年的时间，万闽侯便融入玄族，得到了承认，甚至是得到了一个不算太小的职务。

“那不是很好么，怎么又变成现在这样子？”安然有些奇怪的问道，好不容易努力得到的职位了啊，可以迎娶自己的未婚妻了，这不是人生赢家的典范么。

朱雀苦笑了一声说道：“要是事事顺遂那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了。”

安然好奇的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情敌是怎么回事啊！”

朱雀的嘴唇已经起皮了，安然连忙递给朱雀一瓶药剂说道：“别喝水了，解药性，吃这个你会舒服一些。”

朱雀结果那一瓶透明的药剂喝下之后，继续说道：“万闽侯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自然是想出了玄族去找那个未来的老丈人，可是出玄族哪里有那么容易！”

玄族也是分先天和后天的，像是后天玄族融入难出去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万闽侯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管事的自然是按章程办事，章程的规则就是想要出去不除名可以，只要你将任务完成了。

万闽侯接到的任务十分的棘手，对于当时的他来说简直是登天，可是他还是咬牙答应了。任务很难，因为一个小小的差错，万闽侯得到的是彻底的失败。万闽侯自然也就被玄族除名了。

万闽侯不甘心，心高气傲再加上时不时的神志不清让他受不了，想要娶到未婚妻的念头更是无比的强烈，当时除名的时候，玄族忘记了拿走他的腰牌，看着腰牌万闽侯就像到了一个好法子。

万闽侯拿着腰牌去找未婚妻的父亲，说是自己已经得到了职位，希望求取未婚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见到的场景直接就让他发了疯了。

“未婚妻嫁人了！”安然说出了一个谁都猜得到的结局。

朱雀点了点头，语气都有一点飘忽说道：“未婚妻确实是嫁人了，就在知道万闽侯走火入魔的时候，未婚妻就嫁人了。”

当时的万闽侯见到的场景是未婚妻手中抱着一个小婴孩，肚子还是微微凸起的，她身边的男人玉树临风，与未婚妻的花容玉貌很是般配，没有人不说那是极登对的金童玉女。

万闽侯当时的眼睛就红了，问那个曾经敬重的老人，为什么违约，他并没有失败，他在三年之内赶过来了。

万闽侯并没有得到他应该得到的歉意，他得到的却只是老人的讽刺：“一个疯子，长得又不好，还想娶我女儿。”

这一句话直接就将万闽侯逼疯了，当时就在未婚妻的府邸大开杀戒，玄族人的功法诡异，杀伤力又大，谁也拦不住。

当万闽侯已经清醒的时候，没有任何解释，只是一脸幸福笑容的未婚妻已经死了，脑浆迸的满地都是早就看不出之前心动的模样，倒是那情敌还好，他被人死死的护着，尸身还算得上是完整，尤其是那风流的长相在一群碎尸之中是那样的醒目。

从那痕迹就可以看出来，当时情敌是推出女人为自己保命的，可是没有想到万闽侯的厉害，这府邸没有一个人逃过。

万闽侯直接撕下了情敌的面皮，披在自己的脸上，抱着那个死死护着婴孩的女人问道：“我好不好看，说好的等待呢，现在你可以嫁给我了吧！”

“这之后万闽侯就疯了？”安然问道，皮肤上鸡皮疙瘩没有消下去反而凸的更厉害了。

朱雀摇了摇头说道：“玄族有秘法能让人清醒，万闽侯将那面皮好好保存后就消失了，之后就遇上了当时还是幼崽的我以及我那刚出壳的妹妹。”

“他为什么要用你们的心头血！”安然那问道。

朱雀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神兽的心头血能够保持年轻，也能让面皮牢牢的粘在他的脸上。”tqR1

安然想了想万闽侯那年轻的脸，再想想万闽侯那一双漂亮的手觉得本来就年轻，为什么还要年轻呢，于是问道：“他不是很年轻么？”

朱雀冷笑一声：“万闽侯可是一个将近九十岁的人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大朱雀

“万闽侯可是一个将近九十岁的人了！”

这一句话一出口安然直接吓得跳起来，不是吧，九十岁了还那么年轻，这是变态啊！

安然不仅仅是医学生还是基因学科的博士生，人体皮肤各个部位老化的程度是不一样，但是手却是最先开始变的，一个可以和她比美的纤长玉手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的手，安然简直是接受不能。

幽冥很嫌弃的看了一眼安然开口说道：“你们是怎么修炼的，为什么会那么快！”

幽冥很清楚神兽修炼不易，单单是幼生期就需要很久的时间，想要快速修炼的法子有两个一个是签订契约，与人契约后修炼速度自然是会加快的，二是天才地宝养着，加深自身力量。

朱雀两姐妹虽然是在幼时被契约修炼速度不慢，可是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到了完整期怎么也不可能。

幽冥是一个幸运儿，与安然签订的是平等契约，平时对幽冥有好处的药材，药剂，或者其他宝贝安然那是想方设法弄来，甚至是拿到了一个药剂大师的传家宝才有了如今的实力。

万闽侯一个被玄族除名，被家族除名的家伙，又不是药剂师，幽冥怎么也看不出到底有什么钱财能让他供着两只朱雀。

“吃人！”朱雀苦笑着说道，“万闽侯让我们吃人。”

安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朱雀，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病弱的女子会说出吃人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朱雀无奈的解释：“人类也是有灵力的，也算是一种天才地宝，他发疯的时候也不去找普通人，而是专门挑有武学天赋的人家，轻则屠门，重则屠族，那些死人就是我们吃的肉。”

“呕！”安然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干呕起来，她没有杀过人，虽然见过尸体可是那也是病人自己贡献出来的。唯一一次的血腥是在背阴山，不过当时的她根本就没有那些记忆。

可是吃人这两个字就这样说出来，让安然觉得毛骨悚然，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神兽真的拿人肉作为灵食吃掉并进行修炼。

安然突然想起了在前世是妇产科医生的学姐对她说过一些八九十年代的故事，吃婴胎，那些被打掉的孩子被人卖去做贵妇人的保健品。

安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肉，一个被凶兽盯上的肉，而且是一个有灵力的肉，安然不由自主的离朱雀远了一些。

“难怪，你们提高的这么快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人类的杂质多了一些可是灵力却是丰厚无比的，短短几十年竟然让你修炼到了这份上！”幽冥淡淡的说道。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一脸惊恐的看着幽冥：“你不要这么理所当然好不好，你不会也让我找死人给你吃吧！”

幽冥鄙视的看了一眼安然，十分嫌弃地说道：“那是最下等的法子，甚至会招来一些脏东西只要是神兽，稍微有一点尊严都不会做这些事情。”

吃人，那是神兽最忌讳的事情，人体除却本身有着丰厚的灵力之外其实还积攒了大量的毒素。最好的灵食却是是人类没有错，但是那也是最毒的。

吃了那么几十年的人，朱雀肯定是无法再进一步了，就是朱雀火能燃烧毒素，她的体内也是剧毒无比了，除非是散尽玄力，否则就是等死的命。tqR1

“万闽侯也是一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喝你们的血，也不怕被毒死！”幽冥说道，现在的朱雀血之中肯定是有着剧毒的，就是心头血稍微干净一点也是不能碰的。

幽冥现在万分庆幸安然的一些原则，比如说不制造毒药，再比如不趁人之危，否则真的吞下去炼化了，安然就是没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幽冥自嘲的想了想，这安然真的是傻人有傻福，要是真的起了一点歹心命都没了，难怪这朱雀敢放心大胆的晕过去。

“你们的血有毒啊！”安然不明所以地说道。

朱雀笑了笑，脸上是无比讽刺的笑容：“那是自然，吃了那么多年人，我身上每一滴血都是剧毒无比的，只不过那家伙吃了多年产生了一定的抗药性而已。”

安然有一些囧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吃人会让血液变成毒药的，要是真是这样，那么以中国人那么强大的抗毒性和多年垃圾食品积攒下来的毒素，要是朱雀吃得那些岂不是直接就能把万闽侯毒死。

“咳咳咳！”幽冥咳嗽了几声，将一看就是在神游的安然给叫醒。

安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脑子中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挥之而去，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朱雀一听这个，就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好不容易笑够了，朱雀才擦去眼角上的泪花然后说道：“离开，说的容易，你当我是你契约的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么？”

“.”安然看着捧着肉干吃得一脸认真的幽冥有一些囧，她决定还是不揭短，让朱雀继续说话。

朱雀说道：“我签订的是主仆契约，一旦签订除非生死，否则绝对不会背叛主人，在这期间，任打任骂，绝对不能还手，哪怕去死也得执行！”

安然看着幽冥：“我们签订的不是主仆契约么，你不是认我为主了么？”

幽冥翻了一个白眼：“我们是平等契约，没有那么严苛，不过为了报答你加了一个共生条件，就是一方活着另外一方绝对不会死。”如果不是这个，那一次背阴山幽冥早就不知道在哪儿埋着了。

“哦，这样挺好的！”安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想到共生条件就有一点高兴，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寿命增加了不少。

幽冥一下子就看出了安然的想法凉凉的加了一句：“这个契约只要当事双方一人否定无效就失效了，你别想太好！”

安然立马将绽开的嘴角收敛起来，朱雀嫉妒的眼光把幽冥弄成万箭穿心了。

幽冥看了一眼朱雀，冷哼了一声：“别羡慕，你运气不好，怪得了谁！”

朱雀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摆在人面前了，只好面无表情说道：“幸运的小崽子。”

安然连忙打岔：“为什么是主仆契约，难道不能像幽冥那样钻空子”她可不想在幽冥这件事情上扯皮，不论幽冥与她签订的是什么契约，幽冥都是自己的家人，这一点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朱雀只好叹息了一声：“他是玄族，玄族签订契约就只有一种，主仆契约，最严苛的主仆契约，这也是为什么神兽都绕着玄族走的缘故。”

安然想了想说道：“如果是万闽侯死，你们是不是就自由了！”安然想到这除非生死，否则契约绝不会解除，就想如果是万闽侯死了呢，这朱雀岂不就自由了。

朱雀听到安然这样子说，严重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很快不见了，她摇了摇头说道：“他可是武灵，而且是中期武灵，你们怎么打得过？”

安然想张口说自家惠姨贼厉害，一个挑一群，人家可是武灵巅峰，可是手腕又被幽冥咬住了，就没有说话。

朱雀的脸上带着哀求：“我是只能止步完整期了，寿命也不会长久，反正也是活够了，可是我那妹妹只有封印期。”

安然一听，这家伙是准备托孤啊，这答应还是不答应啊，低下头来看幽冥，幽冥的眼神明显传达出了一层意思，等她说完。

朱雀用了最后的力气，跪在了床上，求安然说道：“我的妹妹还小，完整期的饕餮肯定是没有办法打过的，只有请你们明天手下留情，等到我死了，我就让妹妹将魂珠带给你们。”

安然一听，这哪成啊，那可是魂珠啊，不是其他玩意，魂珠可是神兽的根本，比心头血还要紧要啊！

安然连忙摆手说道：“你完全不必如此，我们明天肯定是会手下留情的，你也好好看护一下你自己，你妹妹还靠你呢！”

朱雀苦笑一下：“就是我想，也是不能了，吃了那么多年的人肉，身体的毒素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就是散去玄力也是一个废物了，只会拖累她！”

安然连忙说：“你别这样想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总有收拾万闽侯的存在啊！”

朱雀摇了摇头：“就是有，我也等不起了，我的寿命也快要到了，没几天好活了，明天就请你们手下留情，这魂珠就是谢礼！”

安然还想要说一些什么，可是朱雀已经是支撑不住了，直接就砸在了床上，发出了一声听起来就很疼的响声。

安然走上前去，将朱雀抱起来放好，然后为她盖上被子，床很硬，被子都是薄薄的一层，与幽冥精致的小窝和自己的床铺那是云泥之别。

幽冥看到安然的眼睛里闪过心疼的神色，有些吃醋了：“怎么，心疼了，想要帮忙啊！”

安然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应该在蓝天上飞的，而不是被人虐待成这样!”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硬拼不是办法

安然抱着幽冥悄无声息的回去了，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到房间之后安然倒头就睡。

睡梦之中全是血，以前看过的尸体全部变成了血肉块，连带着之前见过的玄族一起，到处都是鲜血淋漓，到处都是恐怖的笑声。

安然的脑门上沁出了冷汗，她似乎现在才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和平的现代社会了，不再是那个还有一些底线的年代，现在这里到处都是血腥的，暴力的，没有任何理由的地方。

幽冥看着安然的嘴唇开始苍白，并没有叫醒她，幽冥觉得就这样做一场噩梦也好，至少让安然真正的认清现实。

安然虽然有着强大的天赋和很好的性格，但是还是太过软弱，只要是没惹到她头上，这家伙的爪子是根本不会亮一下，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接二连三的找上她。

必要的时候狠一点，才会没有人欺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要是再不亮一下爪子以后的麻烦只会是越来越多。

安然的梦境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这段时候幽冥却一点没有宠物爱的在吃东西。

也许是因为身子小的关系，吃得反而没有人形的时候吃得多，安然买来的肉干让他消磨了一个下午。

到了幽冥吃完了零食的时候，安然终于醒了，眼神有些涣散，呆呆的没有之前的灵动。

“醒了，被朱雀的话吓到了！”幽冥将口里的肉干咽下来说道。

安然听到幽冥的声音，眼珠子终于动弹了一下，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觉得嘴唇发干，挣扎着坐起身来，只觉得头疼眼花，难受极了。

幽冥跳下床，将倒好的茶用嘴叼着跳着给了安然，安然接过，喝下了水，冰凉的茶水终于让安然彻底反应过来，不过头还是疼得厉害。

“做了一个噩梦！”安然苦笑一下，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做噩梦，还就是几句话而已，就成了这样，果然过惯了安逸日子的人到了这个什么都要拼杀的世界还是有一些适应不来。

“安然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你迟早有一天也是要杀人的！”幽冥慢悠悠的说道，他一向是看不起安然这样不杀人的软个性。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除非对方真的是要彻底杀死我，否则我绝对不会下杀手！”

幽冥笑了，没有想到将现实摆放的这么明显，安然还是有着属于她自己的坚持，想了想，幽冥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安然这样子也好，脏事他来处理也可以。

“晚饭时间到了，你不出去吃么？”幽冥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哦，我不想吃，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安然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道，她一点都不想出去吃饭，不用照镜子安然都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肯定是很差，甚至是差极了，她可不想出去被人围观。

幽冥慢悠悠的说道：“你是想要听惠姨的喋喋不休还是暗夜的幸灾乐祸。”

安然登时无语，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陷入那可悲的遭遇之中，惠姨的口才那是一等一的好能够从天光乍破说道暗夜深沉，她可不想顶着黑眼圈去明日的赛场。

安然的想法，幽冥可是了解，这个丫头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天生就不会说谎，就是报复也是光明正大，明明白白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幽冥到现在都觉得安然能够好好的活到现在绝对是祖上积德了，运气不要太好。

安然委屈地扁了扁嘴，还是磨磨蹭蹭的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去外面吃饭。

此时的客厅还是很热闹的，众人聚在一起吃饭，热气腾腾的饭菜显示了这一桌子菜上来并没有多久，想来是等她许久实在是等不了才传来饭菜的。

慕擎天第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出来，不过看到见安然的脸色不是太好，关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安然转了一下眼珠子，不能将自己做噩梦的事情告诉他，但是却可以把责任转移到万闽侯身上，于是张口就说：“万闽侯是玄族而且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

这一句话让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人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慕擎天的脸色沉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惠姨的神色也有一些紧张，似乎对于这个名字开始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还算熟悉不过看到是少年人的长相就没有往那边去想不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竟然是他们不敢想的。

“怎么很出名吗？”安然有一些紧张的问道，她可没有想到惠姨和慕擎天的反应会这么大。

惠姨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面容有一丝恐惧，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带着不屑：“没有想到这老怪物会出现在这里，真的是不要脸了。”

惠姨其实见过万闽侯，准确的来说是只见过背影并没有见到正面，那时候她刚出灵族并没有多久，瑾瑜也是一个活泼性子，两人还是热血沸腾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到处去冒险。

在一次遇到屠村的神秘事件后，惠姨就开始起了心思，一人一兽都商量好了要去追查这一件事情，却看到了到现在都是做噩梦的一幕。

到处都是血，两只鸟儿浑身都是沾着人肉，嘴里还咀嚼人肉，都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鸟儿前边是一个黑衣人，想想也知道是屠村的人，惠姨哪里见过那场面，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的，如果不是瑾瑜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她都会吓得尖叫起来。

惠姨觉得自己这一餐饭是吃不下去了，忍住胃里翻滚的恶心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安然说：“我进去了那冬灵楼，看到了朱雀取血，将她救活后告诉我的。”

慕擎天的脸彻底沉下来了，但是也不好责骂安然，只好忍住了一口气，看着安然的精神尚好就说明了她没有遭到什么罪只不过是被吓到了。

惠姨说道：“如果你说的年龄没有差的话，那就是我们惹不得的铁板了！”

安然有些不明白了：“他只是一个被开除了的玄族而已，就和神农城密林的人一样啊！”

慕擎天直接开始给安然科普了：“你想的事情也太过简单了吧，万闽侯成名是在六十年前，他屠了当时风灵国王室的一个分支。”

安然想了想，估计就是万闽侯情敌的宗族，不过王室都敢动手，这家伙胆子也真是太大了。

“当时他就是武灵初期的高手，成名的年龄比慕擎天还要小！”惠姨补充说道，“六十年过去，想来这家伙的实力更是深厚甚至诡异了。”

安然想了想那些天纵之才在一个小阶段都要搓摩几十年有点不相信：“惠姨你怎么也比他强吧！”

惠姨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真的是他的话，我与他对决，尽全力也只能是废了他而我会死。”

“我们没有惹到他，应该不会被报复吧！”安然看惠姨这么阴沉的脸色怯生生地说道，这群人的样子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

“万闽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敢说你没有惹到他？”惠姨冷哼一声说道，“我倒是真是佩服你的好运气，那么鲁莽的冲进去竟然还能全身而退了！”

安然有点无奈了：“有这么严重么，至于这样严肃么？”

惠姨说道：“我记得那时候曾经有人说过有一次万闽侯去屠族，原由不过是因为当时他去吃东西，后头有人嘲笑带绿帽子的男人。”

惠姨是明显不知道那家伙是真的带了绿帽子的，但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跑去屠族，还真是小心眼的很。

安然想到自己当时说谎言说那家伙是一个太监，就觉得鸡皮疙瘩慢慢的从自己的手臂上开始蔓延了。

暗夜笑了，他活得久，什么疯子没有见过，这样的疯子也不是一个两个，没有想到这群家伙是真的如临大敌了，暗夜没有当一回事情，就笑着说道：“八十多岁的老大爷，除了零件齐全不就是和太监没有什么两样么，这也算不得说谎吧！”

这一句话直接惹来了在场三人哀怨的目光，安然更是如此，她当时是踹了一脚，不过是这些人以为安然看到裸男而已，现在这个结是怎么也打不开了。

惠姨此时无比谄媚的看着暗夜，别人打不赢但是暗夜却有可能，暗夜可是比饕餮还有高等级的神兽，怎么也比万闽侯强吧，于是惠姨的声音放的无比软：“暗夜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帮帮忙吧！”

安然一见惠姨都不要脸了，也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暗夜，这个可是高手啊，怎么也不会看到他们这群供吃供喝的人死吧！tqR1

暗夜很少看到惠姨这么搞笑的样子，见到安然瞄向他，他就笑得无比荡漾吐出的话却让人伤心：“啊拉，我可是不会去插手的哟，真的有这么厉害，我可是会跑的远远的哟。”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演技爆发

“那种怪物一起上就是去找死，得下一个套让他钻进去。”慕擎天一听暗夜这样子说，就知道指望这一只不靠谱的大老虎还不如指望自己突然变成武圣了。

“呃，我的目的不是要那只老怪物死啊，我只是想要那两只朱雀而已！”安然欲哭无泪了。

暗夜一听安然这么伟大的目标，就做了西子捧心状：“啊呀，安然你真的是让人伤心呢，不是说等到幽冥赢了，就契约我的么，怎么又看上了两只臭鸟了，你真是花心啊！”

安然的嘴角抽搐，看着暗夜那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好痒好想一拳砸上去好好磨一磨。

被暗夜这样一打岔，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就快活起来了，不过主要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就是抢朱雀，以及对付万闽侯。

你问这两个问题怎么能相提并论，这不是废话么，万闽侯因为一句话就跑到人家家里去屠族了，要是抢他吃饭的家伙那不是跟要人命没有区别么，当时要对付了。

“说正经的，说不定万闽侯没有那么厉害，他每天都要取朱雀的心头血饮用！”安然说道。tqR1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暗夜的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看：“朱雀的心头血，拿来饮用，做什么？”

“保持年轻以及修炼！”一直窝在安然怀中的幽冥冷冷的开口了，并且又加了一句，“朱雀的修为全部都是吃人肉得来的。”

暗夜的脸也沉下来了，他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这样做，让神兽吃人肉，他当神兽是什么了。

暗夜突然笑了：“这么说来，朱雀的血是有毒的了还是剧毒！”

“应该是，不过吃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事，应该产生抗药性了，不过惠姨你为什么有一种放心的表情啊！”安然十分的不解。

“就算是有抗药性，那万闽侯也活不了太长的时间，把朱雀弄来的话，那家伙活不过十年！”惠姨说道。

安然还是不明白，但是众人都懒得解释，而暗夜则是嘲讽：“别老是翻你那些药剂书，还是多看看常识书吧！”

安然也没有法子，这个原身的记忆她虽然是吸收了，但是根本就没有修炼相关的常识，原身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野路子出生的小笨蛋，自己过来之后除了几本秘籍，所有的心思都是在药剂和赚钱上了。

被这些人集体鄙视，心里是特别的不爽，有常识了不起啊，懂得多很值得炫耀么，要是我是药剂大师，我看你们还会嘲笑我没常识不。

慕擎天的脸色也开始了好转，语气轻松了不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想想法子能不能把朱雀骗过来，不过先吃饭吧！”

众人才看向虽然还冒着热气但是明显已经有些凉的饭菜连忙动起了筷子，吃冷饭冷菜那可是一件难受的事情，没必要为了一个人渣让自己难受不是么。

第二日清晨

昨日睡了一天的安然竟然能在晚饭后过了一个时辰又开始甜美的梦乡。直接就让暗夜嘲笑安然了，说她就是一个会睡觉的母猪，迟早会把幽冥养成一只肥肥的小猪。

于是在进入比赛场地的时候，两人还在不断的争吵，而幽冥一身熊猫装，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意看这个太美的画面。好想说不认识这两个人啊！

慕擎天倒是十分的淡定，对谁都是保持着微笑，可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家伙的嘴角都保持如沐春风的微笑，让人纷纷感叹昼日国三皇子的好脾气。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慕擎天耳朵里那两个十分明显的棉花球。

“别闹了，让幽冥进场！”惠姨实在是忍受不了，直接敲了安然的脑壳一下，你问为什么不对暗夜使用暴力，没那本事，也没那胆量。欺软怕硬就是亲人也是这样的。

“好疼，惠姨你轻点！”安然揉着自己的脑门有点抱怨的说道。

“哼！”惠姨有点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去了看台，她可不想和护犊子的安然坐在高台上，那样肯定是遭殃的。暗夜见惠姨走了，也向安然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然后笑嘻嘻的离开了。

安然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没有任何的法子，只好抱着幽冥走向了入口，走的时候问道：“昨儿我说的话记住了么？”

幽冥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吐槽，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知道怎么做好不好，跟了一个这样的主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想到了大小朱雀那悲惨的模样，打了一个哆嗦，算了很幸运了，安然只是唠叨了点。

“明白了！”幽冥止住了安然越来越长的话头，连忙跳下去，而安然只好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无奈的去了高台，毕竟她是参赛选手，要时刻看着自家的灵宠。

这是半决赛，第一场比赛也不是那么重要，不过因为是两大神兽的对决，所有观众很是兴奋，两人都是冠军的首要竞争者，这样精彩的对决，自然是越多越好，说不定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安然气定神闲的看着那只紫金色的朱雀，稍微比她的姐姐要好上一点，不过也没有好上太多，那家伙只不过稍微精神点儿而已。眼中的身采也可以说是基本就不存在。

不过她的身体却比大朱雀好上太多了，没有油尽灯枯的感觉，要知道大朱雀的羽毛都不是油光水滑的，刚开始见到的时候安然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杂毛鸡来冒充朱雀呢。

天知道安然知道那是货真价实的朱雀有多么震惊，当时还膜拜自家老祖宗的想象力丰富无比，事后才知道原来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安然看了一眼开始哆嗦的朱雀，无奈的摇了摇头，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说的还真是没有错，明明是上古神兽，还是四灵兽，；连幽冥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随着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小朱雀似乎也是打着破罐子破摔的决心直接就朝着幽冥飞了过去。

幽冥还是那个小小的兽型，小小的像一个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幼崽，但是气势逼人，小朱雀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的，直接来了一个火笼，将他所在的比赛场地全部笼了进去。

火焰之中，空气都有了一些扭曲，在高台上的人看见的只是两神兽之间模糊的身影，但是阻止不了他们的兴奋与呐喊。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小朱雀看着比自己高上两个等级的幽冥，眼睛闪过羡慕，自己不过是刚突破幼生期到达封印期的神兽有什么能力能打败这一只完整期的饕餮。

小朱雀开口了，不过用的是神兽之间的语言，没有人能够听懂，小朱雀开口说道：“杀了我吧，这很容易，求你了！”

幽冥看着朱雀没有神采的眼睛，想到了那个相同情况的大朱雀，语气极为冷漠：“你死了，你姐姐怎么办？”

朱雀的眼泪直接砸了下来：“我不知道啊，可是我们姐妹生不如死啊”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美好，姐姐也快死了，姐妹最后的相依为命也会消失了。

“你姐姐恳求我，今日手下留情佯装不敌！”幽冥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小朱雀摇了摇脑袋，她一向是没什么主意，性格又极为懦弱，别人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知道反抗，这会子幽冥这样子问，更是迷茫了。

幽冥开口了：“我家主人答应了朱雀，并且许诺了只要你完成了你姐姐这件事情，我们就将你们姐妹救出来！”

小朱雀的眼神燃起了希望，可是还有一些犹豫：“可是不是说主仆契约除非生死，否则根本就不能解除么？”

幽冥笑了：“你们忘了，还有一个解除的条件，那就是主人主动放弃，现在攻击我！”

等到火笼散去，所有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朱雀扇着翅膀，而幽冥则是倒在了地上，小小的身子在抽搐，似乎是受了不少伤。胜负分明！

万闽侯高兴的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我就说了，朱雀怎么可能打不败一个小小的饕餮，之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

安然一听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张口就喷：“你个死太监得意什么！有本事我们比一场！”

万闽侯听到了这一句话，立马就炸了：“你说谁死太监！”

安然转动了眼珠子，但是脸上却是十足的怒火，怎么看都是心急自己的宠物，以及对对手的不满，只听安然说道：“谁答应了就是谁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这一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议论的声音纷纷响起，似乎在说着前几天的流言。

万闽侯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受得了安然这样的激怒，想也没有想直接就说：“你想比什么？”

安然的嘴角都微微一翘，不过很快压了下去，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火系么，我们就比控火如何？”

万闽侯乐了，自己可是成名多年的人，这个刚从灵族出来的丫头片子也敢来挑衅自己了，直接就答应了：“那么彩筹呢？”

“各自的灵宠！”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神秘女子

“各自的灵宠！”tqR1

这一句话一出来，直接就是炸了锅了，他们各自的灵宠，那都是上古神兽啊，饕餮虽然没有四灵兽那么显赫的地位，但是却是上古死凶兽啊，地位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许欣然竟然敢这样做，这是疯了么？”

“是啊,这就是疯了,那万闽侯虽然不知道底细,但是我的护卫告诉我了,这家伙绝对是武灵高手!”

“灵族人都是这么狂妄,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竟然来一个明显会输的赌约!”

“谁知道啊,看好戏就是了,你管他们呢,那神兽怎么都轮不到我们.”

万闽侯笑了：“没有想到许欣然，许姑娘这么大方，直接就将饕餮奉上了。”

“什么事情比过才知道！”安然十分自信的回答，其实这个自信不是谁给的，是自己本身的。

控火，那不是什么火系法术随处乱扔的，而是考验精神力和对火元素的把控的，安然是一个药剂师，而且是一个开了心眼的药剂师。没有人教导，就凭着野路子炼制出上等药剂的药剂师。

这样的人对于火元素的把控有着得天独厚的能力，而万闽侯，虽然是实力强大，但是他是一个疯子，一个世人所不容的玄族疯子，精神力肯定是没有那么强大，而且对于火元素的把控更加会失了分寸。

一旦堕入玄族，元素都不将纯粹，甚至一个不小心都会反噬自身，这也是世人对玄族所不齿的缘故，再加上天性嗜血，谁都巴不得离这些疯子越远越好。

安然的嘴角微微一翘，扬着下巴说道：“怎么，前辈是不敢？”

万闽侯冷笑一声：“你想要怎么比？”

安然摸了摸下巴：“火兽如何？”

万闽侯冷笑了一声，虽然堕入玄族，火元素都不纯粹了但是却有着巨大的好处，那就是腐蚀性，比火兽，这个黄毛丫头还真是自信。

火兽的比赛方法很是简单，就是各自用火拟态进行厮杀，一般都是一只一只比斗，不过也有多对一，这全看的就是精神力和玄力的深厚了。毕竟无论比赛者放出多少火兽，那些都是比赛者本身。

安然提出这一个比赛方式，几乎在场的围观群众都以为这安然一定是输定了，比玄力，一个武颠末期的人和武灵比玄力，吃饱了撑的。

安然自信一笑，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安然的精神力的恐怖，以及安然自身的玄力储量。虽然安然玄力是肯定比不上万闽侯，但是因为有着之前的神秘秘籍和惠姨的秘籍，她的玄力储量可是一个初期武灵的量，只要用好了精神力，这些玄力是绝对够用的。

安然笑着说道：“我们就在这斗兽场上比，将各自的神兽收回如何？”

万闽侯想到自己将会有一只饕餮作为灵宠，早就喜出望外了怎么会不答应，可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这其中的疑点。

两人飞身而下，将各自的宠物，安然瞪了一眼演戏演得逼真实际上毫发无伤的幽冥，然后将它塞回了魂鼎之中。演得那么像，她都以为那是真的了。

“开始吧！”安然笑着说道，看着万闽侯眼中尽是狡黠，这个男人是一个疯子，精神力差的要死，想来一定是以火兽的多寡取胜，不过也不想想他那可怜的精神力控制得了火兽么。

万闽侯也没有什么前辈高人的风度，直接就是一招手，三只黑色火焰的凤凰就朝着安然扑了上去。

安然笑了，而看台上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了。

“什么火焰啊，竟然是黑色的。”

“我只听说过玄族人的火焰是黑色的。”

“什么，那个万闽侯不仅仅是太监还是一个玄族疯子！”

能达到武灵的人，耳朵自然是耳聪目明的，这些议论直接就让万闽侯的脸开始扭曲了。因为分散了注意力，原本应该扑到安然身上的黑凤凰都有一些迟缓。

安然微微一笑，一只威风凛凛的饕餮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是饕餮的完全体，火光中带着金色，脸上的凶狠一目了然，如果不是他身上炽热的温度，几乎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一只真正的饕餮。

饕餮不屑的喷了一口气，好似在嘲笑那三只瘦小的黑鸟，嘴巴一张开就将三只凤凰吞了进去，还十分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

“我的天，那是火兽么，我怎么觉得那就是神兽啊！”

“是啊，这控制力也太惊人了吧，简直就和真的没有差别。”

万闽侯忍不住了，自己的出招一下子被一个还不是武灵的家伙给破了，任是谁面子都是挂不住的。

万闽侯狰狞的笑了一下说道：“让我来教教你，控火不仅仅是力道还有多寡！”说着，万闽侯的原本苍白的脸色青了一下，但是身后那些黑色的火焰却不含糊。

只见万闽侯的火焰形成了火墙，然后迅速凝成了无数只黑色的巨鸟，每一只都和大朱雀的原型相差不大，完全体的饕餮根本就是招架不住，开始还吞了几只，结果直接就被那些巨鸟用爪子撕裂了。

看台上的人都纷纷露出本该如此的微笑。

“我就说吧，一个小辈怎么可能赢得了武灵。”

“那玄力真不是可以比，说不定之前还是万闽侯让她的。”

安然可不会分心这些，见那些巨鸟朝着自己飞来，安然不慌不忙，还是弄出了一只饕餮，准确的说根本不是饕餮，而是一张巨大的脸，不过那一只脸是饕餮的。

对于幽冥的脸，安然一直都是有怨念的，本来应该是萌物，可是那一张脸却毁所有啊，缩小那还是好看，变大了简直就是丑地天怒人怨。

那一张大脸似乎也感受到了安然的怨念，不过却完美的继承了幽冥的面瘫，只是大张了嘴巴，深吸一口气，就见原本气势汹汹的巨鸟群，好似被吸如无底洞一样，直接就钻进了那一张大嘴巴里，然后不见了踪影。

大脸打了一个嗝儿，原本是一张脸，因为吸收了那些巨鸟就变成了一个头，似乎吃得很是满意。

安然笑了，火元素的控制她可是容易的很，那些黑色火焰再怎么不纯净本体还是火，只要将堕落的成分净化了，反而增强的是自己的火兽实力，之前被撕裂的饕餮也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啊！”看台上的人都惊呆了，而惠姨却露出了笑容，心想这孩子当真是聪明。

安然笑嘻嘻的对万闽侯说道：“前辈的经验似乎不怎么样啊，接下来前辈要怎么办？”

万闽侯哪里被这样一个小辈落下脸过，当时脸就青了，完全可以去做夜叉了。咬破了舌尖，试图让自己已经开始有些纷乱的脑子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后，万闽侯真是下狠功夫。

只见一只展翅约为十丈的巨大凤凰从天而降，惠姨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是不识货的人，这一只巨鸟肯定是万闽侯所有玄力的凝结，安然很可能接不下来。

安然也被那威压弄得脸色发白，连带着丑脸都有一些身形不稳，这简直就是大货车与自行车的区别啊，这下子是麻烦大了，安然苦笑了一下。疯子就是疯子，做事不顾后果的。

安然咬咬牙，控制着丑脸，输入了一些玄力，力图不要差距这么明显，因为有着安然的玄力输出，总算让丑脸与巨鸟的体型差距缩小了一点，不过还是篮球和乒乓球的差距。

但是时间已经是来不及，就看到安然的丑脸呲牙咧嘴的与巨鸟撕缠起来，得亏那都是火兽，要是是真的，那就是羽毛满天飞了。

不过看着那么巨大的体型差异，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自不量力，多此一举。

丑脸渐渐落了下风，安然的脸色也开始苍白，丑脸身上的火焰也开始慢慢掉落，让看台的人直接弄了一个水盾在身上，不过没有走。

虽然安然是不好受，但是万闽侯也没有什么好处得，这家伙也是惨白着脸，现在的比拼看得就是谁的玄力和精神力先消耗完毕了。

安然到底还是年轻，大量的玄力消耗，就是精神力再强也是没有用的，丑脸很快就被巨鸟撕碎了，直接就冲着安然扑了过来，慕擎天坐不住了，直接飞身而下，甩了数十个水盾，可是那水盾就和豆腐似的。

就看到水盾在巨鸟的爪子下没有丝毫的反抗一一破碎，这巨鸟一旦是要扑到两个人，这两个人非得死不可，那可是武灵的全力一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柔美的声音出现了：“都停下来吧！”

这声音很是好听，好似清泉落水，夜莺低吟，让安然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力似乎又有了一些活力，安然诧异了，这人到底是谁？

随着这声音的出现，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色凤凰也消失，连大喜过望脸都开始扭曲的万闽侯也开始冷静下来。

安然和慕擎天明显是逃过一劫，而这一道声音主人也出现了，不过还没有见到人，就见到看台上的人分开了一条道。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魂珠

那是一个极为华美的八人大轿，抬轿子的人都步履稳健，行动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而轿子却也是平静无波，连轿子装饰的穗子都没有剧烈的晃动。

那是一台很漂亮的轿子，莲台为底，红纱为帘，轿顶饰以凤凰，每一只凤凰口中都衔着一串珍珠。

这轿子比安舒颜的喜轿都要华贵，都要精美，安然也是一个小女孩子眼神之中自然透出了羡慕，不过安然的脑回路还是不大对，别人是想要一座，这家伙想的事情是好多钱！

帘子遮住了那轿中人的面容，隐隐绰绰能看到轿中人的身影，红纱帐让一切都是模模糊糊，似真似幻的，仅仅听声音就敢断定那是一个没人。

“万闽侯，既然打了赌就要有前辈的气量，这样欺负小辈算是怎么回事？”女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若芙蓉泣露，当真是极美的。

这声音让安然想起了鲛人貌美善歌，吟唱时穿云裂石，无人不沉醉，安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糙汉子，安然的声音其实也有着女人独有的柔软可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那就得扔。

安然深深的郁卒了，这下子被打断算是什么情况，这是算平手还是算作是自己输了？

女人再一次开口说道：“既然赌约已经被我打断了，倒不如我提议再比一场如何。”

万闽侯有些不服了：“她明明已经快输了，结果再比一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女子笑了，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荡，只听到她说道：“一个武灵末期的高手欺负一个还没有到达武灵的小女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怪物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我可没有看出来有哪里公平。”

这样一说，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说啊，一个都半步武圣的人了，还欺负一个小孩子，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我去，八十多岁了，还这么年轻，难道武圣都可以返老还童么？”

“重点错了吧，八十多岁的人来我们这个小辈扬名的神兽打算做什么，这摆明是欺负人啊！”

“就是，真是老不羞，赌盘必须撤了，那个摆明就是坑钱的，这万闽侯必须退赛！”

“就是，你说一个八十岁的老头来占我们的便宜做什么？”

“说不定赌盘他就随了分子坐庄呗。”

“有可能啊，兄弟们，好好盯着赌盘千万不要让那些人跑了。”

“以大欺小，万闽侯，你就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的！”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万闽侯的脸直接就黑了。

“你说什么？”万闽侯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极为恶劣了，甚至是冒着寒气。

“万闽侯，你似乎对我不满？”女子的声音微微上扬，让原本还是凶神恶煞的万闽侯直接就滴下了一滴冷汗，看样子万闽侯是极怕她的。

“这一次赌约，就作废了，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比过一场，既然是神兽大战了，不若用各自的神兽一决胜负如何？”女子的声音响起，这让众人无不点头。

这样的方法自然是最好的，灵宠之间的比赛，自然是不涉及什么以大欺小的问题。

万闽侯想了想那饕餮估计也就是幼生期的神兽，自己的封印期神兽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完整期的，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见双方都答应了，女子便让人下去准备，自己做一个见证，可是双方神兽一释放出来，高下立判。

一个饕餮，完整体，威风凛凛，一只朱雀，毛发杂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几角旮旯里钻出来的杂毛鸟。

只是一个照面，朱雀就躺在地上不动了，爪子抽搐着，似乎是伤的很重，小朱雀扑过去，嚎啕大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动容。

“看样子是不需要比了吧，一切都是很明显的！”女子慢悠悠的说道。

可是万闽侯却不服气了，哆嗦着手指着安然说道：“你使诈。”

安然哼了一口气，她使诈，怎么可能，众目睽睽之下好不，安然笑嘻嘻地说道：“我可没有说过我的饕餮是幼生期的，是你们自以为是而已。”

万闽侯想要抵赖想要说一些什么，可是安然却笑嘻嘻地说道：“这所有人都在场，怎么万老前辈想要抵赖不成。”

万闽侯气得是翻白眼，自己那两只朱雀那是他的命，真的要结束契约，那么自己也就命不久矣了。

女子始终没有掀开帘子只是慢悠悠的命令万闽侯说道：“万闽侯，愿赌服输。”

万闽侯的脑门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只好咬牙将大小朱雀的契约解除了。

随着契约的解除，大朱雀的眼神之中明显是出现了神采，她挣扎着化为人形，直接就朝着安然跪了下来，眼珠子不住的滴落：“谢谢！”

安然叹息一声，不过小朱雀却根本不领情，虽然化作了人形但还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安然，似乎是在敌视这个可能会契约他们的女人。

小朱雀的化形也是极为漂亮的，过几年长成了估计不会输给大朱雀，不过安然没有这个心思打量，也没有想太多。

安然无视了小朱雀的眼神，从镯子之中将药剂拿了一些出来递给大朱雀说道：“神兽需要天才地宝养着恢复才快，你们的伤还没有好全，这些药剂你们将就着用吧！”

小朱雀疑惑的看着安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给他们药剂，听语气似乎并没有契约他们的打算。

大朱雀道了一声谢，而幽冥也化作人形，语气十分的不耐烦：“契约都结束了，你们还不回你们的朱雀领地。”

安然讶异了，这神兽还有属于自己的领地，她还以为都是满世界乱跑的呢。

大朱雀突然化作人形，周身都燃烧着熊熊烈火，直接将整个斗兽场都化作火海，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慕擎天抓着已经飞上了天，而身下是饕餮的完全体。

等到火海退去，就见一只瘦小的鸟儿趴在了小朱雀的手心之中，这只小鸟很是丑陋，毛都没有长齐，皱巴巴的很是难看。

小鸟儿看着安然叫了一句，从口中吐出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似乎是要给安然。

安然十分的疑惑，而小朱雀却落下了泪，似乎是不同意那只小鸟的请求，安然十分的莫名其妙，然后就看到小朱雀来到安然面前闭着眼睛塞给了安然那一颗珠子。

“凤凰涅磐，没有想到朱雀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万闽侯，你有伤天和啊!”女子说道，万闽侯直接跪了下来，身子不断的颤抖。

安然则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这颗珠子，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不过是很清楚，大朱雀是那一只丑陋的鸟儿。tqR1

小朱雀警惕的看着安然，眼神是十分的不善，似乎是安然逼得她姐姐散尽修为一样。

幽冥化作人形，鼻子哼了一声：“别一副这个欠了你百万金币的样子看着我们，我主人可不想契约你们，大朱雀如果不这样做，她迟早会死还不如涅磐重生。”

小朱雀惊讶了，看着安然好似看着稀有动物一样：“你不契约我们？”

安然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们应该是属于自由的，长达五十年的失去自由，现在应该回来了。”

小朱雀的眼神带着欣喜，，想要飞走，却被安然叫住了，只见安然对暗夜说道：“朱雀与你同属四灵，如今受损严重，不知道你能不能护送一程。”

其实安然是想让慕擎天送的，可是慕擎天与她一道，而且还有许多的烂摊子要处理，现在的安然只是想放生外加护送一下，慕擎天肯定是不行的，那么就只能是最没有威胁的白虎去了。

暗夜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你就不怕我跑了，赖账啊！”

安然轻轻一笑：“你本来就是自由的，没有谁能够约束你。”

暗夜笑嘻嘻，说了一声告辞，就带着小朱雀消失在众人眼中，让所有人大骂安然是一个败家子，好好的朱雀还是两只就这样被他放跑了。

女子笑了，虽然因为看不清女子的目光到底是投向谁却可以知道这句话是对安然说的：“许姑娘当真是大方，面对朱雀还不动心的人，许姑娘可是头一份。”

安然警惕的看了一眼轿子，虽然是解围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救命之恩，可是安然还是十分警惕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能耐能让八个武灵抬轿子。

武灵，那是什么存在，随随便便拿出来，就是一国之君也要以礼相待，结果这家伙倒好，直接用来抬轿子，这八个武灵还是没有一个不服的。

光是这样一个背景，就足以让安然警惕了，这什么时候武灵成了大通货了，到处都可以见到了。

安然将大朱雀给的珠子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笑笑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我是一个大大的俗人，那赌盘我还押了钱等赢呢，只不过是看不惯而已，他们到底是属于蓝天的。”

“许姑娘过谦了，朱雀一走，这神兽大赛也没必要办下去了，许姑娘已经是无冕之冠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疑惑？情敌么？

“这只是半决赛而已，还没有到决赛，姑娘还是高看我了！”安然继续客气的说道，故作谦虚谁不会啊，这女人这样捧着自己是做什么？

“呵呵呵呵，许姑娘对在下的话不相信！”女子的声音还是平和的，但是有着一丝让人能够听出的委屈。

安然立马打了一个机灵，她可不想得罪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尤其是这个不知底细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背景深厚的。

安然刚想说话，就听到女子说道：“我是这一场神兽大赛的负责人，除了万闽侯那一只完整期的朱雀，剩下的神兽连普通期都没有达到，许姑娘放出一只完整期的饕餮谁人能敌，这后头的比赛也是不必要了！”

安然一听就哑了，这女人是神兽大赛的负责人，得，这一次连谦虚的机会都没有，对比赛选手的实力门清的，就是举办方，还能说什么，大大方方将奖金领了不就完事了。

安然就这样有点飘飘然然的领了奖品，一阵晕晕乎乎的回到了东尚客栈的房间里，连周围的贺喜之声都没有听见，就这样一路飘了回去。

安然的脑子里想到的事情就只有一件，我要契约暗夜了，我要契约暗夜了，我要契约暗夜了，然后最后蹦出来一句话，我没有钱啊！

安然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对慕擎天说道：“快随我去赌盘。”

“干什么？”慕擎天不明白了，这安然突然提出赌盘做什么？

安然连忙说道：“我押了三万金币赌我自己胜。”安然这话一出口，慕擎天的脸上就出现了揶揄的笑容。这赌盘的事情，安然就只和暗夜说过，其他人谁都没有说，这下子丑丢大了。

慕擎天笑眯眯的，语气都有一些危险：“原来你这么积极参与是为了那钱啊！”tqR1

安然哑火了，不过想到慕擎天是大款，自己充其量就是一个小农水平顿时硬气了：“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我要养家糊口，你是一个富二代，我们能比么？”（其实安然你说错了，慕擎天都不知道是富多少代了。）

慕擎天看着安然那理直气壮的小模样也是无语，也不跟安然这个女人计较，真计较起来，那事情多了去了，慕擎天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帮你把钱拿回来。”

暗夜办事的效率那是很快的，当天晚上，就在安然他们准备吃晚饭的时候，暗夜就笑眯眯的回来。只听他说：“可算是回来了，那群鸟的羽毛呛得我鼻子疼。”

安然让丫鬟添了一副碗筷有一些好奇的问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朱雀领地有那么近么？”

暗夜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肯定是不近的，不过我有法子罢了，这是属于神兽的秘密不能说。”

安然哼了一声说道：“暗夜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么，我赢了哟！”说完这句话，安然就死死的盯着暗夜的脸色，希望看到一些惊慌失措的表情。

安然在脑海之中模拟出了一个小场景，只见暗夜跪在地上，安然端着茶坐着，一副贵妇人的模样，然后暗夜瑟瑟发抖，安然则是一脸女王样：“以后还敢不敢乱花钱，乱买东西了。”

“不敢了！”

“吃的呢？”

“只会吃一顿，为主人省粮食”

“哇哈哈哈哈！”安然想到这里就十分得意的笑了，全然认为脑补的东西就将成为现实了。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白虎十分的平静，直接眼明手快的将安然的手腕割破，然后滴血在他的胳膊上，吟诵了一段文字，白光闪过，安然就感到精神上有了一丝牵扯。

安然吓到了：“不是吧，你这么干脆！”

这真的是惊讶了，这还是那个三天两头就挑刺的暗夜么，那个赌约其实就是口头协议，也没有怎么认真过，这家伙就这么爽快的把自己给契约了？

安然真的很想摇晃暗夜说道，你的矜持呢，你神兽的高贵尊严，都到哪儿去了，吃到狗肚子里了吗？

最终安然还是没有问出来，直接就被暗夜的一长串话给刺激的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大爷我和你签订的是平等契约，所以我的衣食住行，全部都由你负责，我一天三餐，外加夜宵，下午餐一共是五顿，每顿都必须有肉，我不吃猪肉，我比较喜欢吃羊肉，牛肉，鸡鸭鱼也可以，还有除了荤菜以外还要素菜，不多一顿三盘就好了，米我一顿要吃十斤.”

暗夜还没有说完自己吃食的注意，安然就已经晕过去了，幽冥接住之后十分嫌弃的看着暗夜说道：“你就不能不说明么，到时候使劲吃就可以了，她又不会算账。”

惠姨十分犹豫的看了一眼暗夜，似乎有什么话说，暗夜是什么眼神自然看出了惠姨的不自然，懒洋洋地问道：“惠姨，你有什么事啊！”

惠姨想了想然后认真的说道：“你吃这么多不怕会发胖么？”

坐在餐桌上的慕擎天是彻底无奈了，他觉得这一桌子，就他一个正常人，其他的，脑回路就不是普通人那一路。

次日清晨，受到惊吓的安然终于醒了，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好不容易买了房子，结果刚拿到手，就被暗夜卖了全部换成了吃的。

“我好不容易攒钱付的首付啊!”安然尖声叫道，坐起身来，看到古香古色的装饰，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穿越了，这个地方不需要为房价发愁。

“安然，首付是什么？”饕餮好奇的看着安然说道。安然怎么总是蹦出一些奇怪的词呢？

安然一脸沉痛的看着饕餮然后说道：“那是一种万恶的东西，能让人心甘情愿做一辈子的奴隶。”

幽冥作为饕餮不明白了，有什么东西那么神奇，可以让人类心甘情愿做奴隶？

如果安然知道幽冥的想法一定会十分严肃的做说明，那是自然，有几亿人做着房奴，还有人连房奴都做不起呢。

“对了，外面有人找你，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来等着了！”幽冥有些生气的说道，似乎是因为有人打扰到了他的美梦的缘故。

安然也有一点烦躁，连带着两天做噩梦，谁都会不高兴，没有想到那些家伙让人叫她起床不叫暗夜来，反而叫自己最不会动的幽冥来，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暗夜呢？”安然的语气开始恶劣，甚至连带之前因为万闽侯导致的郁气开始爆发了。

“他出去买东西了！”幽冥是一个老实的好孩子，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将情况说出来了。

安然一听直接从床上蹦达起来了，这还得了，那家伙花钱那不是流水了，那是黄河奔腾啊！

安然一想到暗夜会花出去的钱就一阵心慌，连滚带爬的穿好衣服，梳好头，才想起来一件事情，这里不支持赊账的，那家伙应该不会乱花钱，可是又想到一件事情，问幽冥道：“我那四十五万金币呢？慕擎天拿回来了没有？”

慕擎天昨天晚上前就拿回了金币，不过因为吃晚饭的缘故，所以安然没有急着要，不过现在安然觉得那四十五万金币很危险呐。

幽冥老实孩子自然是说老实话：“暗夜拿走了！”

安然一听，脑袋里就只有一句话在无限的循环——天亡我也！

安然是真的无奈了，强健了一下心脏，不怕不怕，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一定还能再赚到钱的，就当是给暗夜的零用钱。

可是安然还是脸皱成了包子，心中那是无限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白虎的赌约，那哪是什么神兽，饕餮比上他都像是假的一样。

四十五万金币呐，够她给幽冥好多好吃的了，这就可以看出来了，这就是亲儿子和后来的区别。

安然整理了一下心情，外面来客人，还是特地让人来喊她，肯定是不能惹的，要是不大重要的，他们一定会让安然睡到死。

安然看着来人，是一个极为秀美的姑娘，虽然不能说是绝色，但是如果绝色美女是十分那这个姑娘绝对是九分的存在，安然十分有礼的问道：“不知道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那秀丽美人抿唇一笑，给安然行了一个礼说道：“我家主人请许姑娘与三殿下过府一叙。”

安然顿时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家主人是？”

秀美女子笑着说：“我家主人是神兽大赛的主办人，姑娘昨日不是见过了么？”

安然一听，内心翻了一个白眼，见过？我是只见到了那顶轿子，人长什么样都不清楚。不过安然也知道那女人是一个不好惹的存在，有人来请怎么会不答应，自然是应允了。

安然看着那比皇宫马车还要奢华的马车有一些恍惚，等到了那府邸，安然更是恍惚，昼日国的皇宫都没有这漂亮，安然觉得这就是仙宫的存在了。不过听领路的丫头说，这不过是她家主子的临时落脚点。

安然听到后，啧舌不已，一般工薪阶层能有一套栖身之所就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这个，安然有点妒忌了。待到坐下就听到昨日那柔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自幼行动不便，还请三殿下见谅，这一次特意沏的是上好的毛尖不知道三殿下喜欢不喜欢。”

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先到了，还加了一层威压，与惠姨不遑多让，安然的脸黑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不是情敌，是阿姨！

安然第一个念头就是情敌来了，而且还是一个实力强劲不容小觑的情敌。安然心中的那根弦绷得死死的，顺带还瞪了慕擎天一眼。

慕擎天被瞪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在他的脑海里也是转着人的名字——全都是实力强大对他有意思的大小姐的名字。

不得不说安然和慕擎天是绝配，这两人全都想到一块儿去了，真的是什么锅配什么盖，没跑儿。

女人终于走近了，她坐在轮椅上，带着面纱看不清楚容貌，但是一双眸子却是美的，好似湖水，深沉，好似看尽了人生百态，不过那身子一看就是不良于行的。

虽然说是不良于行，但是安然对于这样一个人却是不容小觑的，能够举办神兽大赛多年，就说明这人的实力深厚，就连杀人灭族的万闽侯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就知道这个女人十分的不一般。

女子见安然警惕的眼神笑了，她很清楚安然的眼睛中的事情，无疑是担心两件事情，她好不好惹，她有没有喜欢慕擎天。

这年岁的女孩子，最喜欢的最看重的无疑就是两种事情，美貌与爱情，等到阅尽沧桑后，才能将心事隐藏在心里，不会轻易从眼睛之中写出来。

女子大大方方一笑说道：“我的双腿残疾多年，因此来的有点慢，所以希望两位不要怪罪！”

声音柔美，说话又是大大方方，眼神也是极干净的，安然有点感觉这个女人不是喜欢慕擎天的缘故，心里防线稍稍放松了一些。

女子笑着看了慕擎天一眼问道：“这茶的味道如何，三殿下可喜欢？”

慕擎天哑了，安然的眼神又开始戒备了，但是主人已经问道了，慕擎天不好不回答，只好说道：“毛尖的香气不错，可是我还没有品尝。”

这话说的是半真半假，真的那部分是慕擎天确实是没有尝味道，可是假的事情是，慕擎天紧张的连味道都没有闻。

女子笑了，坐到上座上去，然后说道：“三殿下最近是不是生病了，连毛尖和福鼎白茶的区别都分不出来了？”

这两种茶的区别可以说是极大的，竟然连两种茶的区别都没有看出，就直接说好。

看样子这两人是真的对自己那是十分的戒备啊！女子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慕擎天笑着说道：“我这儿有上好的药剂，殿下要不要尝试一下？”

这句话一出，慕擎天就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身体好得很，不过是见到前辈高人紧张，所以连茶盏都没有开而已。”

安然见女子对慕擎天这么关心，内心的酸水止不住的往上冒，出现一个女人，虽然是有残疾，但是声音柔美，长相肯定是差不到哪里去，背景雄厚，甚至玄力还很深厚，这样的情敌打不过啊！

安然越想越有点委屈，如果是之前那些冲到她面前的小姑娘，安然还是有底气，毕竟自己在她这一辈还是佼佼者，可是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位，安然就有点心虚。

安然现在是认定慕擎天惹得桃花债，于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慕擎天。意思很是明显，要是你不解释，你就完蛋了。

“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慕擎天被安然盯着，脊背都是凉的，硬着头皮上了。结果张口就是这样一句，不过这句话，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毛头小伙子遇上心上人。

慕擎天一出口就心道糟了，这下子安然更是要误会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压力很大啊！

“姑娘？我都年纪一大把了，还有人称我姑娘！”女子的纤纤玉手捂着唇笑了，声音很是好听，就是安然再嫉妒，也不由得欣赏。

“我算年纪也是你的长辈，叫我媚姨吧！”女子那一双柔荑放在腿上声音倒是极为悦耳的说道。

安然心中的那根弦是彻底松了，人家都叫你用长辈礼称呼了，分明就是慕擎天的长辈之中与这位有旧嘛！

安然有一些不好意思，一个长辈见小辈，关心那是必须的，不过这么关心，会不会是想替自家的子侄牵线啊？安然的脑子开始冒出前世看过的小说了。

慕擎天听到媚姨这样说话，也松了一口气，连忙用晚辈礼给媚姨行了一个礼，带着歉意的说道：“媚姨，晚辈慕擎天，不知道前辈与我的长辈哪一位有旧？”

安然本来是天马行空的想象着，不过被慕擎天一扯也跟着慕擎天老老实实的行了一个礼，脑子还在回放着前世看过的宫斗剧呢。

不过对面背景太可怕，必须表现的好好的，虽然见过家长惠姨，安然有底气慕擎天不会三心二意什么的，可是到现在慕擎天还是认贵妃做亲娘呢！tqR1

如果真的来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小姑娘出来，比那什么陆尚书的女儿还厉害，就是慕擎天再情深，在世人眼中她安然才是不该存在的那一个。

媚姨笑了笑，揭下了面纱，手接过一盏茶，露出一张雍容美丽的脸，虽说不是倾国色，但是却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就像她的声音一样。

这样的女子真的不能用媚来做名字，相反惠姨的惠字倒是十分的适合，媚姨和惠姨就像是两个极端，就连名字都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我与你的母亲是旧时好友！”媚姨笑着说道，然后抿了一口茶。眼睛看着慕擎天，眼中带着怀念。

想来是十分好的好友，不然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要知道媚姨出现的时候，虽然是很客气，甚至是友善，总感觉有一点虚假，因为她的眼神有点太空了，这样子反而像是一个真人。

慕擎天想了想开始有一些警惕了他说道：“母妃从未说过自己在闺阁时期的好友。”

其实慕擎天是在撒谎，贵妃的人脉在闺阁时期就已经建立，怎么可能会没有闺阁好友，大多手帕交就是贵妇人，甚至是各大门派的长老甚至是门主夫人，这样的手帕交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关系网。

慕擎天从小到大在这个巨大的关系网中过日子，那关系网中，线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用途，乃至生辰八字，慕擎天都是记得滚瓜烂熟。

一位举办多年神兽大赛的主办方的负责人，这样一位背景深厚的女人，慕擎天不可能不认识。甚至这种人还是重点结交对象，但是从来没有听过贵妃提起过此人。

媚姨一听慕擎天这样说，脸色是真的不好看了：“你真的是不认识我了？”

慕擎天看着媚姨的脸，实在是记不清自己是否见过这个女人，虽然是看着熟悉，可是总有一种东西隔着，让他很难想起。慕擎天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可记得你母亲的名字可是有一个惠字？”媚姨皱了皱眉头，不过想到到底是深宫，谨慎一些也好就问慕擎天说道。

安然是明白了，这女人肯定是惠姨的故人，不过慕擎天不会承认，因为这家伙还是认死理当贵妃是母亲呢。不过这一问，安然也就放心了，惠姨这边的人，不会为难自己，心里为自己的小气感到好笑。

慕擎天一听媚姨这样子说，就有了一些厌烦，当年的事情没有查清楚，安然和惠姨又一直在说贵妃的不好，现在又蹦达出一个人来说与惠姨有旧，慕擎天真是觉得烦躁。

慕擎天虽然觉得烦躁可是修养还是在的，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恭恭敬敬说道：“前辈说错了，我母妃的名字之中是兰，没有惠这一字。”

媚姨的脸色有一些不好看，但是修养在那儿，不过眼睛扫过慕擎天，嘀咕了一句：“不应该啊，长得这么像，我的眼睛不可能出错！”

安然见媚姨脸色不好看也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要说媚姨不高兴，就是安然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很不高兴的。

可慕擎天到底是安然的男朋友，安然连忙上前去，笑着说道：“媚姨，今日找我们来，肯定是不是来叙旧的，不知道媚姨找我们这几个小辈是有什么事情么？”

媚姨见安然打岔，再想想之前手下来报过自己的姐姐对安然十分的好，所以脸色又开始变得十分的柔和，媚姨笑笑说道：“今日叫你们来确实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安然见媚姨人生的和善，眼神也是极正的就知道不会有什么暗害人的事情，于是笑着说道：“前辈但说无妨。”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魂珠换玄力

“我今日来，是为了魂珠！”

这一句话就让安然十分的紧张了，魂珠在她的手里谁都知道，可没有想到在得到魂珠的第二天，这个自称媚姨的女人就来找她要了。

安然可是听幽冥仔仔细细的科普过了，这魂珠是绝对的宝贝，活死人肉白骨是真的，这东西的价值就是你的一条命。

安然也清楚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想要成为强者，哪里不是千辛万苦，甚至是九死一生，出现一件这样的东西，安然自然是小心翼翼的收好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媚姨张口就要。

媚姨见安然那一张警惕的脸，就笑了，语气十分的柔和，解释说道：“我自然不是白拿，这魂珠给我，我自当有重谢。”

安然十分的不高兴，说道：“魂珠是什么，那是神兽玄力的根本，也就只有朱雀这样的神兽的魂珠才有起死回生的效用，那是武者的第二条命，媚姨一开口就是安然的第二条命，实在是太贪心了吧！”

媚姨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身玄力，换你一颗魂珠如何？”

这一开口，安然就惊讶了，一身玄力换一颗魂珠，这女人真是疯了，媚姨感受过这个女人的玄力修为，与惠姨不相上下，如果真的接受了那么安然就会成为这片大陆最年轻的半步武圣。

安然狐疑的看着媚姨，但是还是拒绝了：“我不知道媚姨是如何做想，但是安然觉得脚踏实地修炼出来的玄力才是自己的，那样踏实。”

媚姨对于安然的拒绝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在她看来这样的拒绝很是寻常，魂珠的效用谁都清楚，这样贵重的东西，是谁都要警惕提出交换的人。

媚姨指着自己的这一双动弹不得的腿说道：“我的这一双腿，中毒多年，唯有魂珠能救我的命，你如果不信我，我可以先将玄力传与你，如何？”

这一出口，安然的眼中的警惕更是加深了，虽然媚姨说的话是十分的诚恳可是安然却觉得这就是一个骗局，将她自己的一身玄力传给自己，然后再拿魂珠兑换诺言。这媚姨也不怕安然出尔反尔？

安然想了想还是谨慎的摇了摇头并且带着试探说道：“媚姨你难道就不怕我出尔反尔？”

媚姨笑了，安然的谨慎似乎讨到了她的喜欢，她喝了一口茶，十分惬意说道：“你就是接受了我的玄力，你也逃不开这别院。”

安然的神经立马紧绷，她可是对危险有着一种诡异直觉的人，媚姨这样子说，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只听媚姨说道：“我这儿有武灵十五人，武颠不计其数，你可逃得出去？”

安然的心沉了下来，又听媚姨说道：“就算是我将玄力全部传与你，你也一时半会吸收不了，只能做一个封印，随着你自身实力的提升慢慢练化，若是你出尔反尔，我的手下也会将你擒拿，逼你交出魂珠。”

安然气得笑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威胁，这样先礼后兵，她实在是喜欢不来，安然冷冰冰的看着这个雍容华贵如同观音菩萨的女人说道：“也就是说安然答应了，安然就可以得到实惠，安然如果是不答应，前辈就要是强抢了！”

媚姨摇了摇头，满慢悠悠的说道：“我只不过是说出这其中的实情而已，只不过是不想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安然则脸色冰冷，然后说道：“前辈，安然也不喜欢有人威胁，甚至逼迫。”

媚姨一听这个笑了，声音还是那样好听，悦耳，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安然心底发凉：“安然，你倒是一个宁折不弯的性子，这样的性子很好，可是啊，这样的性子在这世道活得却是最艰难的！”

安然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她想着如果招来暗夜，会不会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了，这个媚姨此刻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危险。

媚姨似乎是笑够了，但是眼神却是苍凉，也不知道是笑安然天真，还是笑着其他的什么。反正眼中的沧桑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安然则是警惕着，对于媚姨的话嗤之以鼻，虽然她的话确实是正确，可是在前世，大天朝，穷人活得就只剩下骨气，如果不能那样有骨气的活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安然虽然是博士出生，家庭也算是小康，可是实际上呢，还不是被人瞧不起，自古笑贫不笑娼，可是如果连骨气都没了，那你还能做人吗。

在这个世界，安然就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也没有求过饶，只是挺直着腰板，明知道自己说一些好话，会让贵妃对自己的感觉好一点，但还是理直气壮的，甚至是给贵妃的心腹几刀。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就是宁折不弯，不能丢了自尊，安然就是这样一个臭脾气，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死性不改。

媚姨对她还算是客气，所以安然说话还是礼貌的，要是换作是鄙视她的贵妃，安然直接张口就会把慕擎天那个好母妃给气死。

如果那贵妃当真是慕擎天的亲母亲，那安然可能会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看到了实际情况，安然不撸袖子上去干架，那就根本就是说不过去的事情。

安然看着媚姨，一副死倔脾气，这幅模样逗乐媚姨，媚姨的声音开始柔和了，说道了她的那一双腿，以及需要魂珠的原因。

媚姨叹息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魂珠么？”

安然似乎因为发泄了一些脾气，所以语气开始平和起来，但是谁都能听出她的不满：“还能怎么样，不过要魂珠保命罢了。”

媚姨笑了笑说：“是啊，保命，不过不是为了有第二条命，而是保住我这一个早晚归天的人的命！”

安然看了一眼媚姨，气色红润，皮肤白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之人，满眼是那不相信。

媚姨苦笑的看着安然说道：“我当年为了救人，结果遭到奸人所害，命是保住了，可是腿却废了，如果没有朱雀的魂珠出现，我就是等着死的命，可是魂珠出现了，你说我会放弃这唯一的希望么？”

安然的性子一向是善恶分明，听到媚姨这样子说，有一些犹豫了，毕竟她学医就是学医救人，当时考了博士，虽说是研究基因可是对于中医的向往却是一直存在在心中的。

安然当时愣是按照着中国传统，找了一位国手，老老实实的按照弟子礼拜师，当时还发了誓言。

我为医者，需安神定智，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

这是安然照着自己师父当时那已经古旧破败的手札，老老实实背下来发的誓言，她已经是违背了无欲无求，就再不能看着病人在自己的面前求医，因为一点小矛盾而见死不救。

媚姨其实并没有给安然一种威逼利诱的感觉，恰恰相反，安然因为惠姨的缘故甚至是生出了好感的，因为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舒服。

安然自己一向不是以药剂师作为自己的身份，而是牢牢的谨记着自己的医者身份，她是医者，是大夫，救病治人是她的本分。tqR1

而这个本分竟然在这个世界，让她差不多都快忘记了，自己上一次救人是什么时候呢，是给翠儿父母治病的时候。

后来呢，安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些日子，打打杀杀，苦心经营，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医生了。甚至在神农城，自己一时没有控制好幽冥，打死打伤多少人？

安然的脸上浮现出了愧疚，这一抹愧疚正好落在了媚姨的眼中，媚姨虽然不懂安然是如何做想的，但是却清楚这个姑娘还是心软，现在已经开始动摇了。

安然犹犹豫豫但还是对媚姨说道：“我不相信，如果你让我切脉，查探一下，我才相信你说的话！”

媚姨大方一下，露出皓腕：“没有想到你还是医生了，你自己来看吧！”

安然也不扭捏，直接手就扣住了媚姨的脉门，细细切脉，就觉得媚姨体内紊乱不堪，脉象更是奇怪。

安然皱了皱眉头，想到这样的高手，眼睛毒得很，与惠姨有旧，安然也不藏底牌直接开了心眼，可这一探查不要紧，就发觉这媚姨体内毒素十分诡异，在血液之中流淌，如果不是一身修为深厚，这媚姨早就死亡了。

想来这媚姨也是有一个高人相助，将大部分的毒素全部逼迫到了双腿之中，这才活了命下来，不过双腿却是废了。可是现在这毒素却已经是压制不住了。

媚姨看着安然的脸色阴晴不定，脸上十分的苦恼，便知道这姑娘是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了，她微微一笑说道：“怎么，这一回是信了是么。”

安然的脸上拂过一层红晕，似乎是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是真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住豪宅住的好不情愿啊！

这一句话让媚姨乐了，这姑娘虽说有几分小聪明，但还是单纯，这一句话直接就露了以往的底了。媚姨笑了：“怎么，还有人拿生命来骗你不成？”

安然一听，十分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装残卖惨的人很多啊，所以要谨慎啊！”这话说的实话，当时还是硕士的时候，在医院实习，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安然现在都记得。

警方侦破了一个人贩子的窝点，里面有着大量的孩子，安然现在想想都觉得人性泯灭，丧心病狂。

孩子分了三等，男孩，长得好的女孩，长得不好的女孩，男孩在一些重男轻女的山区，乡下，那是有人争着抢着买，长得好的女孩也可以卖到不错的价钱，那长得不好的女孩呢？

安然想到那些刻意致残的躯体就胃里一阵抽搐，邪恶的市场，和好吃懒做的乞讨者，让安然彻底感受到了底层的邪恶与腐烂。而这个不过是冰山一角。

安然现在想想都觉得那些人就是畜生也比他们多了一分温情，导致后来安然看到乞讨者那真是躲的远远的。

媚姨这样子说，安然自然傻乎乎的点了点头，那可不是拿生命骗人么，不过不是拿自己的命罢了。

安然问道：“这魂珠真的能救你一命？”

媚姨点点头，说道：“没错，朱雀是涅磐重生的鸟儿，只要不是寿命将尽，朱雀就是不死鸟，她的魂珠也是有这样的功效。”

安然想了想，但还是有一些犹豫，问媚姨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么？”

安然这样子问，就是还是有点不死心，毕竟这魂珠很可能就是天地之间唯一一颗了，拿去治病救人安然还是有一点舍不得啊！

安然在心中唾弃了一下自己的医德，但还是希望媚姨能提出其他的解决法子。

却没有想到媚姨摇摇头说道：“若是有其他法子，这天地间的奇珍异宝我哪里不可以弄来为我续命，可是这就是唯一的法子。”

安然只要点点头，媚姨这病情拖延不得，但是她觉得事情还是要和惠姨商量一下，她想既然这媚姨说是认识惠姨那么也好向惠姨打听一下媚姨的人品。

虽然发了入门誓词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可是真的要自己救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她可真的会心里有一个疙瘩。

没看见就是医德最高的一位医生，在日本侵华的时候，让他给日本军官做手术，结果那家伙直接用手术刀扎进了日本军官的脑子么。

安然可不想真的救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比如万闽侯，如果万闽侯真的快要死了求她救人，安然想都不会想，直接一掌送那家伙上西天，没人可以拦着他。

安然说：“既然前辈都这样说了，我这就去东尚客栈为前辈取魂珠，给前辈医治。”

媚姨笑了，看了一眼安然叹息一声：“你还是不相信我！”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这媚姨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不过千万别以为她是想偷跑啊，她只是想确定一下这个媚姨的身份啊！

媚姨微微一笑说道：“你身上就有朱雀魂珠，何必说魂珠在东尚客栈。”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见媚姨招了招手，一个侍女过来，就听到媚姨说：“你去为两位客人安排住所。”

安然这下子跳脚了，这不就是软禁么，这媚姨还真是狠啊，虽然她打算救她，可是这样子变相软禁也太过分了吧！

安然的语气有一些冷了：“媚姨，你知道你的实力，我根本就翻不出你的手掌心，我也不会想着逃跑，我只不过想着家中长辈还在客栈之中，想要去告诉她一声，让她放心罢了。”

安然的眼睛直接看着媚姨，不卑不亢，一点心虚都没有，安然自然是不会心虚，本来说的就是实话，根本没有必要心虚，甚至安然觉得应该心虚的是媚姨，这根本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

安然在心中埋怨媚姨的时候，顺带还将自己夸了一遍，可见这安然这家伙有多么的自恋。

媚姨还是一副和善的笑容，声音还是那样好听，好似能够抚平所有人焦躁的心情，只听她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想到逃跑，不过既然你说了家中还有长辈，那么一起请来就是，这样也可以展示我的待客之道。”

安然一听，开始有一些急，可是转念一想，这惠姨的实力不比媚姨差，而媚姨已经是双腿残废了，比惠姨肯定是要弱上一筹。加上自己，慕擎天，暗夜，幽冥，虽然不能胜，但是却可以逃出去。

安然立马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媚姨这么大方，那就有劳媚姨的手下将惠姨请过来了。”

媚姨点点头，周边的侍女有一个就行了一个礼就出去了，而另外一个侍女站了出来，对慕擎天和安然说道：“两位这边请！”

安然刚想跟着，却被媚姨叫住了：“许姑娘留步，我稍后再让人带你去卧房，现在还有一些事情和你说。”

媚姨竟然先让侍女招呼慕擎天去房间，自己却留下安然，说是想和安然说一些话。

安然的心思现在是转的飞快，不知道这媚姨葫芦里面卖的又是什么药，有一点拘谨。

媚姨对安然安抚一笑，可是安然不仅没有被安抚到，反而更加紧张了。媚姨乐了，对安然说道：“你不用怕我，而且也不用打什么鬼主意，到底是年轻女孩子，想什么，眼睛里全部露出来了。”

安然一听有些慌了，但还是平复了一下心情，自己无论在前世还是现在都是属于研究型人才，对上这种人精就只有吃算计的分，索性大大方方，自己也没有什么底牌了，就看着媚姨打算说些什么。

媚姨懒洋洋一笑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单纯，直白，吃了亏才明白世界险恶，虽然现在的我过得还算不错，不过看到你还是羡慕。”

安然有点傻了，她还以为媚姨叫自己来是来警告自己不要动什么歪心思的，这现在是什么情况，和自己拉家常？

媚姨看着安然有一些呆滞的面容，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似乎这笑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让她这个人不再似那佛座上的菩萨反而是一个真人了。

媚姨点了点安然的脑门叹息一声：“你啊，倒还是单纯，运气也算是极好，遇到那贱人竟然能够全身而退。”

安然有些不明白了，贱人？骂得是谁啊，竟然能惹到这么强大的存在，安然的脑子开始回放了自己惹怒过的人，然后将目标定在了一个人身上，毕竟只有她是和媚姨同一辈份的，安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媚姨，你说的是贵妃吧！”

媚姨赞许的看了一眼安然说道：“怎么这一会儿又聪明了许多了，不错，我说的就是她。”tqR1

安然咋舌了，这贵妃是一个强悍的存在啊，连带着惹了两位半步武圣，还能端坐在了昼日国皇宫当着她的贵妃，真厉害啊！

安然可就想不明白了，这惠姨那是没办法，被贵妃困在了地牢之中，出来以后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没时间找麻烦，可是这媚姨不同啊！

媚姨虽然双腿瘫痪了，但是人家的势力摆在那儿了，随便派一个武灵过去，就可以把那个弱不经风的贵妃给弄死了啊，怎么就没有动手呢？

安然想到皇宫那堪比豆腐渣工程的护卫情况，当时她还不是武颠的时候就敢和慕擎天在里面瞎转悠，可想而知护卫有多弱了，怎么媚姨没有动手，难道是在顾忌什么？

媚姨看出了安然的疑惑，毕竟小姑娘，心思浅，什么事情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写在眼睛里，要是看不出来那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媚姨笑了：“你大概是在想我为什么不动手是么？”

安然当时还在天马行空，听到媚姨这样问，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就先点了一下头，顿时悔青了肠子。

不过媚姨对安然是根本就没有计较，只是说道：“等到你的长辈过来了，你就知道真相了。”

安然看向媚姨，直接问道：“你和惠姨是？”

媚姨的眼神中闪过怀念，哀伤最后轻叹一声：“几十年没见了，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安然将疑惑落进了肚子里，她是单纯又不是傻子，媚姨分明不想多提，安然可不会凑热闹，反正惠姨马上就来，什么真相一下子就知道了，不过是多等一会儿的事情。

媚姨招了招手说道：“带许姑娘去客房休息！”

一个侍女走了出来，朝安然行了一个礼，安然便跟着她去了媚姨给自己安排的客房。

这客房当真是精美，简直就是圆了所有女孩心中的公主梦，没有人会挑剔。

不过安然看着这豪宅，嘴角抽搐，虽然是住豪宅了，可是却是心不甘情不愿住进来的，这种感觉她想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师姐妹？

午饭时分，慕擎天便和安然出现在了大殿，媚姨说是邀请惠姨来，也不知道是用哪种方式。

“都说是故人找我，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有故人了！”惠姨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传入所有的人耳朵之中。

安然好笑似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惠姨也会这么幼稚，竟然也这样用玄力传音。

不过从那气势来看，惠姨耍威风的姿势比这媚姨要帅很多呢，至少媚姨的声音造成不了这样的声势。

媚姨微微一笑，似乎不觉得这是一种冒犯，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那个白发美人，面容清冷，目光澄澈，是一个绝色的美人，但是却找不到之前的阳光与笑容。

惠姨走上前来，先是看了一眼安然和慕擎天，很好，没有什么受罪吃苦的模样，想来目标就是她了。惠姨可是很清楚当时出山的时候惹了多少人，而且大多都是权贵之流。

目光一转就看到了一个眼熟之人，可是不知道在哪儿见过，她虽然因为安然的药剂能够清醒过活，但是之前的种种记忆也是缺失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是记不清楚只有到了特定的地方或者是名词才能唤醒一些。

惠姨见那人十分的面善，觉得很是熟悉，却实在是想不起是谁了，不过脑袋之中却告诉她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惠姨看着媚姨终于出声了：“你是？”

“不记得了？”媚姨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把她给忘了？

“很熟悉，但是却忘了，忘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倔强的记着一些事情，如果不是一些特定的地方我的记忆是不会恢复的，不过我确定我与你很熟悉！”惠姨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随着说话越长，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好似干了错事被父母抓到的孩子。

“你我一同下山，一同游历，同一年入了京都，你遇上了慕佑稷成为了惠妃，我不放心，进了宫当了药剂师！”媚姨的手攒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将娇嫩的手心给刺破了，也似乎没有察觉。

惠姨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看着泪如雨下的媚姨不知所措，媚姨见惠姨这幅模样更是伤心，滴下泪来说道：“后来你就死了，死因是难产！”

“你的名字？小媚！”惠姨似乎抓住了什么，好像有两个小女孩一同成长，说说笑笑的，许下诺言比邻而居，岁月静好。

“啧，终于记起来，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老天爷总算是开了一回眼了！”媚姨终于忍不住了，再也没有高贵的仪态，放声大哭起来。

惠姨心疼的抱住这个妹妹，这是她的师妹，从小到大的好妹妹，没有想到在她以为被所有人忘记的时候，还有人记得她。

媚姨哭了好久，才抹了一把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姐姐，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惠姨叹息一声：“我只不过是没有死，但是瑾瑜却.”

这样一说媚姨作为药剂师的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分明就是瑾瑜吐出了晶体保住了惠姨的命，但是瑾瑜却死了。

“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有人要害你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当时你的胎是我看护的，根本不会出现难产的情况。”媚姨十分焦急的问道。

惠姨慢悠悠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清楚过程，但是这件事情有贵妃和皇帝的影子。”

媚姨一听，顿时就咬牙切齿起来：“我就知道里面一定有慕佑稷的影子。”

安然奇怪的问道：“媚姨，当时惠姨难产怎么也会有尸身当时皇宫怎么也会有葬礼，你为什么没有去查探呢？”

媚姨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并不是任人摆布之人，当时的情况我也是起了疑心，从来没有哪一位高级妃嫔在难产之后就匆匆下葬的，也想去探查棺材可是”

当时的情况很是复杂，惠妃难产母子俱亡，众人都认为是不祥的存在，于是丧事办的很是潦草，当时媚姨提出过要给惠姨收敛尸身，可是慕佑稷却不同意，说道惠姨因为难产而亡不吉利所以直接就火化了。

媚姨想到当时的场景，牙齿就磨的咯咯作响：“当时慕佑稷说了，那里面的根本就没有尸身只不过是一些常用衣物做一个衣冠冢。”

安然惊讶了，她知道慕佑稷是一个极为凉薄的人，可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这样可怕，衣冠冢，多么好的托词，连让人挑毛病的借口都没有了。

惠姨也滴下来泪来：“当时我胸口那一剑就是他刺得，到我醒来的时候，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一张破草席直接扔进了乱葬岗。”

媚姨惊叫一声，双手在媚姨的周身摸索：“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惠姨似乎是不愿意想起，而安然这时候插话了：“饕餮献祭，惠姨活了下来，但是人没有清醒多久，就被贵妃带到了地牢。”

媚姨点了点头，想到这之中有贵妃的影子，便猜出了关键：“他们想要瑾瑜的晶体。”

惠姨点点头，当年的风光真的是耀眼，封妃大典堪比封后，没有哪个女孩不为那其中的奢华动心，一个无名氏的女儿成了四妃中的惠妃，而且是一步登天的成为惠妃，就在那一年传来了孕事。

再后来呢，皇帝放出宣言，若是男孩封为太子，大赦天下，这样的耀眼，成为四国当时津津乐道的趣闻。

媚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当时以为，那是皇后下的手，所以先查了皇后，可是查出了不少脏东西，却没有想到没有任何害你的线索。”

惠妃苦笑的摇了摇头：“谁知道会是那佛口蛇心的贵妃。”

当时封妃之后，诸多宫妃对她都是百般的刁难，当面冷嘲热讽都是好的了，背后里下钉子甚至是下毒那都是家常便饭。

当时她和师妹可是没有少吃亏，若不是当时贵妃与她们交好，教导她们一些在宫中生活的常识真的就是举步维艰。

“是啊，当时她对我们是真好，甚至还为我们挡下了皇后的责难，差点去了半条命。”媚姨有一点唏嘘了，想到当年的事情，就觉得自己真是有眼无珠了。

“谁能想到呢，最没有防备的人最后捅了我们最狠的一刀！”惠姨现在都觉得胸口那一道伤疤火辣辣的疼痛。

当时他们怕皇后从中作梗，特意请了贵妃和皇帝坐镇，进行看护生产事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媚姨就被调出去采药了，而就在媚姨出去的当口惠姨要生了。tqR1

其实那一段时间段惠姨生产真的是很不寻常的，因为慕擎天还没有到时候出来呢。不过因为当时产婆说小孩子早产一个月左右很是正常，也就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想真的蹊跷了。

惠姨想到这件事情就说：“这事情真的是奇怪了，我记得当时你说过我的胎很稳，绝对可以足月生产。”

媚姨也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也是记得清楚，你还有一个月才会生，所以我就放心大胆去采药了。”

惠姨皱紧了眉头，想到那些日子她是小心翼翼，生怕吃错了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早产。

慕擎天也知道这里面涉及到的阴谋关乎他的身世，可是他还是相信那个而十年如一日的母妃。当时他查到的资料分明显示了贵妃怀孕与惠妃怀孕相差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媚姨看着慕擎天问道：“贵妃告诉你的生日是什么日子！”

这慕擎天的生辰是极好极为吉利的日子，自然张口就说出来了，与惠妃生产差了两个月，说明贵妃是足月生产的。

媚姨有些迟疑了，难道真的是她认错了，可是看惠姨和慕擎天的相貌分明就是一对母子。可是贵妃会好意收留分明是仇人的儿子抚养长大么？

安然则是看出了问题，问媚姨说道：“媚姨，当初贵妃怀孕，这件事情你确定么？”

媚姨皱了皱眉头，她自幼钻研医术，可以说擎天大陆能超过她的人屈指可数，安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媚姨有些不高兴了，毕竟任谁来指责一位大师的职业技能，那都是让人生气的事情，媚姨说道：“当时姐姐怀孕，我在还在二十余天左右就诊断出来的。贵妃的脉也是我看得，绝对不会有错。”

“是么，可是假怀孕也是很容易的。”安然挑眉说道，不是说中医不靠谱，而是混淆方法多种多样，去母留子不是不可能。

而安然又抛出了一个问题：“而且媚姨又为什么会丧失一双腿？”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贵妃很可怕

媚姨的脸色白了白，想到了之前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贵妃自从那次诊脉之后，就没有让她看过脉了，以及当时慕擎天分明没有死，为什么会成为贵妃的儿子？

这些疑点现在想来都是可以穿成一条线了，直接指向了贵妃，可是当时他都没有发觉。

媚姨皱紧了眉头，没有想到当时的局是那么的明显，可是自己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安然冷笑了，旁观者清，作为一个局外人，她最能发现不对的地方，贵妃怎么怀孕就那么巧，她可没有听过贵妃还有其他的儿子。以及惠姨当时分明说了狸猫换太子，可是为什么之说惠姨是难产死去。

安然继续问出了第三个问题：“媚姨，你一眼就认出了慕擎天的身份，为什么他说贵妃的名字的时候，你在犹豫？”

媚姨被这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有一点晕，不过想了想，还是从最后的问题说起来，将情况顺清楚，媚姨思考了一番说道：“慕擎天当时被慕佑稷带在身边，我以为姐姐的死因是后宫中人做出来，而慕佑稷没有查出凶手”

安然一听，直接就一下子打断了，知道了凶手推出前因就是很容易的事请了：“所以当时你就先去调查凶手是谁？”

媚姨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姐姐死的那么惨我怎么可能不去报仇？”

安然想想之前这两师姐妹是很信任贵妃的，就有点尴尬的问道：“你当时不会还托孤了吧！”

媚姨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错，昼日国皇室是玄族大族的分支，水十分的深，后宫更是龙蛇混杂，背景深厚的人数不胜数，我当时担心如果我真的报仇了自己死了，没办法照顾小外甥，而贵妃的家世背景深厚又是我当时最信赖的人，所以当时就托孤了。”

“这时间持续了多久？”安然问道。安然觉得媚姨比惠姨要稳重许多，应该能查到不少东西。

媚姨想了想说道：“四年，我当时主要针对的就是皇后她们，而且为了小外甥不出事情，剩余时间一直是照顾他的。”

“这不可能我一点映像都没有？”慕擎天直接反驳了，看样子是不信的。

安然一听，得了，又是熟悉的宫斗桥段，她可是看了宫心计，什么金枝欲孽不下十遍的人，这熟悉味道，让安然动容，天朝编剧没有乱写啊！

安然看了慕擎天一眼，故作深沉状说道：“孩童三岁就开始记事，如果真的是四年，应该多少有几分映像才对。”

慕擎天哼了一声说道：“我四岁那年发过高热，四岁之前的记忆根本是没有的。”

安然很快又想到了一个疑点，问媚姨说道：“那贵妃不是说怀孕了么，你待了四年，见过贵妃的孩子没有？”

媚姨一想，就咬牙切齿：“贵妃当时也是难产，不过孩子却是死了，为此这贵妃在我在的那段时间，根本就是做了四年的透明人。”

安然挑了一下眉毛，现在是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贵妃当时是假怀孕，你说胎儿都是假的了，哪里来的小孩啊！

而且慕擎天当时说过他在调查的时候也怀疑过，可是贵妃那一时段的妃嫔除了皇后和贵妃，基本上都是死光了的，别说妃嫔了，就是宫女也是没有了的。

安然不由得惊叹贵妃的手腕，这清扫的干净啊，就留下一个皇后，先不说皇后能不能动，就是以皇后那种后宫公敌一样的存在，慕擎天会相信她的话，那就是慕擎天脑子进水了。

“所以媚姨你就这样被骗过去了！”安然得出了最终的结论，“可是你这一双腿是怎么回事？”

媚姨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他当时确实是突发高热，但原因不是小孩的常见病，而是一种巫蛊。”

安然一听，眼睛都亮起了，蛊毒啊，那是在现代的未解之谜，到现在苗疆都还有那些奇怪的传说呢，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这得好好研究一下。

媚姨说道：“那毒物十分的歹毒，可以乱人心智，甚至沾染上玄力让人修为停滞不前。”

安然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和她中过的毒十分的相似，不过她的毒没有乱人心智的效用。

媚姨心疼的看了一眼慕擎天继续说道：“当时的情况危及，承成人可以用的法子，幼儿是断断用不得的，所以蛊毒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过人。”

安然明白了，当时媚姨直接把慕擎天身上的蛊毒弄到自己身上了，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媚姨身上有那么奇怪的毒素了。

惠姨一听，两只手都快绞成麻花，她没有想到她消失后情况是那么危险，也没有想到慕擎天会中蛊毒。

媚姨继续说道：“我当时将毒大半弄到自己身上后，就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贵妃的母家是那蛊毒传家的。”

慕擎天直接打断了：“就算我母妃的家族是蛊毒传家，难道就只有她一家不成，保不齐是别人栽赃陷害。”

媚姨听到慕擎天这样讲，嘴角划开了几分露出了苦笑说：“我当时也是怀疑，不过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去查了，可是呢？”

可是的结果大家都明白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贵妃了，那事情就算是败露了。

“那四年对我来说是空白，你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慕擎天冷哼了一声说道，还是试图找着借口。

安然算是明白了，慕擎天之所以不记得，那就是还有残余毒素封印了他的记忆。不过口说无凭啊，证据呢，证据没有，慕擎天这家伙是不会相信的。

媚姨问道：“那要怎么样你才相信？”

慕擎天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先说你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

媚姨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有一块胎记，任何人都不能伪造，任何人都不能替代，就在你的背上！”

安然再一次华丽丽的哑了，合着慕擎天背上的胎记那么多人知道啊，这都快成了慕擎天的认证标志了。

“那又如何，只要是伺候我洗澡的人都知道这胎记的存在！”慕擎天说道。

安然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慕擎天还真是死不认账，不过也是明白，二十年如一日的慈母，现在被说成奸妃，是个孝顺儿子都接受不了。

安然连忙打岔说道：“媚姨，你要是能找到曾经的老人也算是有确切证据了，你这样直接说，确实是口说无凭。”

媚姨叹息了一声说：“四年来，我一直都是一个傻子，找错了方向，反而让贵妃那个贱人借了我的手，杀了她不少仇人。”

安然嘴角有点抽搐：“所以那同一时段的妃嫔宫女没有多少留下来的。”

这话一出口，媚姨原本柔和的脸都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原本是为了报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自己先把证人杀光了。

安然看着媚姨这样子打了一个哆嗦，看样子就算是脾气温和的人被人耍成这样也是会恨之入骨的。

安然哈哈了一声，然后继续打岔问道：“那为什么你的腿？”tqR1

媚姨冷笑了一声：“知道了她佛口蛇心的真面目，那么以前错过的疑点就一目了然了，不过我没有真把真凶往她头上想，不过是想找她对峙三皇子的事情，可是就在当天我被黑衣人用玄力震伤了两条腿。”

安然彻底吃惊了，黑衣人？安然想到了她进宫时候被自己解决掉的黑衣人，这贵妃这么大胆，皇帝也不管管，要是她想让慕擎天登基，直接用黑衣人砍掉皇帝的脑袋就可以了。

“如果之前还是怀疑那么失去了这双腿之后就是肯定了，可笑我在宫中待了四年，经历了那么多危险，没有想到不仅没有报仇，反而为仇人杀了不少人真是可笑？”媚姨说完，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明明是仇人却把那个人当了四年的姐妹，甚至是托孤，却不想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一个是被困地牢二十余年，一个是瘫痪等死，连自己的侄子都不敢相认。

媚姨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其实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会是师姐的儿子，可是我不敢认，因为我怕是巧合。”

安然奇怪了，慕擎天与惠姨长得算得上是蛮像的了，怎么会是巧合？

安然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的人，自然是向媚姨提出了她的疑惑，媚姨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你更像慕佑稷，你的举止动作像极了贵妃。”

媚姨虽然直觉上肯定慕擎天就是她的小外甥，可是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小外甥当时是不是没事，那时候情况那么危险，万一慕擎天真的是贵妃生的那怎么办？

安然哑口了，而惠姨则是遮掩不住的伤心，媚姨说的也是没错，谁养的跟谁像，举止行为更是如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媚姨这样也是没有错的。

“我不相信！”慕擎天皱紧眉头说道。

这一句话直接把在场的三个女人给震惊了，安然当时就想给慕擎天一个耳光让慕擎天醒醒，可是接下来的事情，直接将场面乱成一锅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母子相认

慕擎天说完那一句话后，就扬长而去，安然皱了皱眉头，惠姨直接就发了疯了。

暴动的玄力将周围的人吹的那是七零八落，不过却没有像在地牢里那样胡乱劈砍，只是站在哪儿，孤零零的，好似这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安然有点不知所措，想要帮助惠姨，却被媚姨拦住了，媚姨说道：“你帮不上什么忙,他这是情绪激动走火入魔了,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安然点了点头,连忙跟上了慕擎天的脚步,这个时候慕擎天的心里肯定是很烦躁的,她必须陪伴在他的身边.

慕擎天倒是没有乱跑,只不过是躲在了一个小树林,呆呆的看着溪水发呆,这让安然想起了之前他们的几次遭遇,好像每次都是与小溪流有过不去的仇恨一样.

安然坐在慕擎天的身边,也不说话,这个时候当事人最好是先开口,否则旁人是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慕擎天终于忍受不了了,将坐在他身边的安然抱在怀里,沉默不语,好半晌才开口:”你说,还有什么是真的.”

慕擎天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多年来信任的母妃竟然是生身之母的仇人,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多年以来的相依为命,十余年的忍耐与奋斗到底是算作什么?慕擎天此刻甚至有一种隐隐的伤心,自己究竟算是什么.

“至少我是真的!”安然被慕擎天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但伸出手来抚摸着慕擎天的头安抚说道.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在安然眼中,这个男人是强大的,狡诈的,甚至是温柔,细心的,他有那么多种样子,每一种样子她都喜欢,可是唯独不喜欢他伤心的样子.

“是么?”慕擎天嘟哝一句将头颅埋在安然的头发之中,他害怕,真的是害怕,揭露真相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就是一个胆小鬼.当时下属搜集来情报的时候,他也是存在过怀疑,但是怀疑终究是怀疑不是么.

慕擎天不相信贵妃不是自己的母亲,因为没有哪个女人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那么多年.甚至他希望那惠姨只是说谎而已.或者是疯了,把相差不大的慕姓皇子当作是她的儿子.

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冷漠处理,以及那物质上的补偿不过是想要弥补一些母妃造过的罪孽罢了,可是为什么这些事情是真的.为什么不是他所看到的假象是真实的呢?

“我八岁的时候,皇后弄来了一个传染病病原害我,当时所有太医都说是没有救了,是她在我身边守护着,我好了,她病倒了,至今都还有着病根.”

安然默默不语,一个是养母,一个是亲母,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复杂无比,谁都不能论断.

“十岁那年,修炼出了岔子,很有可能变成废人,是她跪在慕氏一族的宗庙中,跪了三天,求老祖宗救我一命。”

安然叹息一声,就算是贵妃无恶不作,可是她对慕擎天是真的好,这种事情真是难以说清了,真让慕擎天认了惠姨,贵妃那边真是说不过去啊!

“十二岁,我被父皇赶去了军中,她哭了一夜,为我收拾行囊,到了五年后,我回来,最是爱美的她已经有了皱纹和白发了!”

安然默然不语,脊背就感觉到了慕擎天的颤抖,就听到慕擎天沙哑的声音:”结果你们跟我说一切都是假的,原来二十多年的感情也是有假的么?”

安然终于开口了:”那是真的,贵妃对你的感情确实是不假,只是她的身份是假的罢了!”

慕擎天默然不语,安然继续说道:”也不能说是假的,不是还有养母的身份么,皇室孩子的母妃也不一定是生自己的人啊!”

安然想到了清朝著名的悲情皇帝雍正四爷,生母不慈,养母早逝,其实母亲这身份真的是奇妙.

“是啊,他到底还是我的母妃,只不过不是生我的那一个而已!”慕擎天的声音说不出的失落与委屈,甚至伤心.伤心的是自己二十多年认为的事情竟然是假的.

贵妃还是那个贵妃,只不过不是那个生身之人而已,他慕擎天不过是多出了一个母亲.

“你想啊,两个母亲也很好啊,都挺疼你的不是么,只不过.”安然还想着说什么，结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只不过什么啊，只不过是一对仇人啊！

安然真是对自己笨嘴拙舌感到愤怒了，除了会吐槽还会做什么，前世读书读傻了不成。

安然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下去，结果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头就被扭到了一边，嘴唇被人堵了一个正着，安然瞪大了眼睛想要骂人可是慕擎天却离开她的嘴唇说了一句，让她立刻丢盔弃甲了。

“至少你什么都是真的！”

这一句话，直接让安然心疼的准备回吻，慕擎天看到了安然难得主动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舌头灵活的撬开了安然的嘴巴，细细巡视过自己的领地后，慕擎天就开始攻城略地，安然是一个雏儿，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是被慕擎天引导着，脑袋登时就迷迷糊糊了。

在迷糊前，安然想的事情是，自己当初在前世的时候就不该当女博士，就应该好好的观摩一下影片，至少学会接吻。

安然和慕擎天虽然有过很多亲密举止，但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东奔西走的，两人很久都没有亲密过了，似乎经过这一次事情，两人的感情隔阂消失了，感情似乎更近了一步。

安然和慕擎天就在腻腻乎乎的时候，一个十分不好的声音直接让热度上升的两人打了一个寒冷的哆嗦。

“我说你们就是野战，也要挑对时间，而且不要教坏幼崽！”暗夜那勾人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让两个快化为一体的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安然低头一看慕擎天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呢！

脸一红，拍掉了慕擎天的手，低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看了看暗夜以及还是小小身子的幽冥。真的是很难堪，尤其是看到幽冥那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更加觉得难堪了。

好像真的教坏了小孩子了，安然心中哀嚎，不知道要不要给幽冥普及一下常识，安然完全忘记了，暗夜所说的幼崽幽冥，很可能年纪比她大得多。

幽冥看了一眼安然，然后认真的说了一句：“交配的事情在屋内做的比较好，外头不干净而且有伤风化！”

“呵呵，我知道了，我下一次一定注意！”安然抽搐着嘴角说道，内心在哀嚎，她该怎么解释啊，他们只是接吻不是交配啊！但是内心却有一个邪恶的小人说道，你们似乎就差一点好不好！

安然干笑着，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幽冥把这一茬忘记，结果幽冥扫了一眼安然的腹部担忧的说道：“十个月之后，这里会有小宝宝么？”

“嘎？”安然真是不明白了，她和慕擎天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哪里来的小宝宝，这暗夜跟幽冥是怎么说的。

“难道不是接吻之后就会有小宝宝么？”幽冥这样说着，然后看向暗夜说道，“你不会说错了吧！”

暗夜回答的一本正经：“人类的交配方式就是这样，不过不是百分之百中招啊，就全看男人行不行了！”

“所以几个月后，安然的肚子没有大起来，就说明慕擎天不行！”幽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暗夜看着脸快滴下墨汁的慕擎天几乎快要笑抽过去了：“没错！”

幽冥看了一眼慕擎天继续开口：“慕擎天，你如果不行，就让安然找其他行的男人吧，别耽误安然！”

慕擎天的脸彻底是要龟裂，而安然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暗夜，只觉得自己的手现在确定了一件事情就是非常想一拳头砸在暗夜那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

这暗夜根本就是坑害人的存在，这才几天啊，他那正直善良，不会说谎的幽冥就歪成这样了。

就在两人快要暴走的时候，暗夜说了一句话，让两人暂时放下了想要痛扁暗夜的心情：“小惠没事了，你们快回去看看！”

此时的惠姨已经没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可是还是一时清醒一时模糊，清醒的时候还认得媚姨，模糊的时候就是哭的撕心裂肺的，口口声声说要找她的孩子。

安然和慕擎天到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形，满头白发的惠姨，扑上了刚回来的慕擎天问道：“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儿子！”

安然看着媚姨，媚姨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要慢慢梳理，不过已经是好上太多了，只不过模糊的时候，她的记忆还是在二十多年前。”

似乎是发疯也是有规律的，惠姨在模糊过后，眼神慢慢变得清明起来，没有之前的癫狂，待到真正有了神志，她颤抖的抱住慕擎天问道：“你是我儿子么？”tqR1

慕擎天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女人，颤了颤嗓音，说道：“是，我是！”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言出必行

惠姨的玄力其实一直都是紊乱的，不过是因为她体内经脉宽阔，再加上常年来的修行，才让她活了这么久。

安然的药剂虽然是让惠姨恢复了神志，但是常年来的心情郁闷，以及那二十年前的巨大灾难，恢复神志也不过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tqR1

慕擎天那一句我不相信直接就引发了根源了，让惠姨好不容易才有的神志彻底是崩塌了。

安然看着慕擎天愧疚的眼神也说不出什么狠话，这件事情说来根本不怪慕擎天，甚至是可以说谁都不能怪。

狸猫换太子，贵妃是帮凶，皇上是主谋，不过媚姨的腿和毒是贵妃的事情，但是也不能将事情一起扯进去。

安然连忙用一种十分嫌弃的口吻说道：“你站在那儿做什么，这是药剂师和大夫的事情，你在这儿就会添乱，神兽大战的收尾还没有做呢！”

慕擎天愣了一下，知道安然的意思，也只好领情的走了出去，毕竟他站在这儿也的确是碍事。

“你倒是会心疼他！”媚姨哼了一声说道，她本来还想让慕擎天看着他自己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受苦的呢，结果安然倒好，直接将慕擎天赶走了。

安然笑了笑，一脸讨好的看着媚姨说道：“其实你也舍不得他受折磨不是，媚姨不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么。”

媚姨张嘴想要说一些什么，但还是叹息了一声，到底是疼了四年的外甥，也真的不好说什么，本来也不是他的错，让没有犯错的人受折磨是真的不该。

“将她的衣物褪去！”媚姨拿出了几十根金针说道。

安然看到那些金针，眼前一亮，这地方竟然也有针灸，不过安然还是疑惑了：“不是用玄力疏导么，怎么还用上这个了。”

媚姨笑了：“这是我师父独有的法子，这样做不仅可以刺激穴位从而让玄力运转顺畅，而且配以一定的药物能让药剂发挥更大的作用。”

安然暗自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用水洗了手以后，拿起金针问道：“哪个穴位？”

媚姨有些吃惊了：“你懂这个？”媚姨一直以为这针灸之术可是师门的独传，怎么安然会懂？

安然自信一笑，她不是自夸，针灸的手艺在这个世界估计没有谁比她钻研的更深了，当时她为了练好针灸，不知道用坏了多少铜人了，就为了人体那纷杂的穴位。

医宗金鉴，针灸大成这些医书曾经在安然的手里生根了几个月，她可不觉得媚姨的针灸技术比得上中华五千年的传承。

“家传的，我在秘籍之中看到的！”安然自信地说道，“惠姨最好的法子就是在施引针灸的时候导入玄力，媚姨估计开始的打算是先做好针灸，再用玄力疏导吧！”

媚姨有些惊叹了，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这样打算，虽然法子慢了一些，但是也可以达到目的！”

惠姨的身体可不仅仅是玄力混乱，甚至还有长年积累的毒素，这也是为什么媚姨用针灸的关系，但是媚姨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竟然有一个懂这一行的。

媚姨将一瓶药剂递给安然说道：“让她喝下去先？”

安然闻了闻药剂的味道，奇怪了：“为什么要给她安眠药？”

媚姨苦笑：“就是她醒着，一会儿的治疗也会让她疼晕过去，还不如少受一些苦！”

安然点了点头，用十分熟练的方式让惠姨咽下去药水后，媚姨就将惠姨摆好坐姿，四手相合，安然则是在惠姨的背后，已经用金针封住了几处关键的穴位，然后随时准备施针。

媚姨的玄力开始慢慢进入惠姨的体内，刚一试探，媚姨的神色就有一些苍白，媚姨明显感到了那翻天倒海的玄力，她可不会为姐姐深厚的玄力感到惊叹，反而会觉得棘手。

“乘山穴！”媚姨咬着牙说道，安然的手似乎就在媚姨那一声命令下，直接金针就稳稳的扎在了乘山穴上。

安然的嘴唇也有点苍白，乘山穴啊，那可是用来折磨犯人的穴位，轻轻一压就剧痛无比恨不得死了算了，在金针没入穴位的时候安然也明显察觉了惠姨体内恐怖的玄力，她不得不为媚姨那强大的控制能力感到叹服。

那么紊乱的玄力要是安然过去疏导，不用想，直接就反噬而死了，高手的境界就是厉害。

刚开始的一切都是不顺利的，虽然有着安然的极力配合，可是惠姨的情况还是不怎么乐观，甚至有着反复的痕迹，不过这一切都挺过来了。

安然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了，早在这间房中不知日月了，临床大夫的经验安然还是有的，长达几天的不睡觉，对于安然来说都是难得回忆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重温了。

不过最为辛苦的还是媚姨她的原本的神采早就被憔悴代替，甚至有一些苍老，原本压制住的毒素也开始蔓延，嘴唇开始有了青紫。

索性是到了收尾的时候，安然的神经开始有一些放松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在来到这里一瓶药剂解决的观念已经彻底被颠覆了，她没有想到竟然还会在这里看到医术的痕迹。

要知道就是安舒颜那时候被伤着了，所谓的大夫也不过是听安舒颜说伤到那儿了，用神识扫了一遍然后开药，还是现实的药剂。

安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媚姨终于没忍住直接一口毒血喷了出来，这可是关键时候！

“媚姨！”安然震惊了，没有想到在最后关头竟然出了岔子，安然连忙接住了媚姨，然后迅速用金针封住了几处大穴保住了媚姨的命，喂了一瓶药剂下去，顺便接手惠姨。

索性前一阶段完成的非常好，惠姨的玄力已经不像之前那般惊涛骇浪了，原来是海啸，现在不过是小小波涛，她还能应付。

屋子里有两个病人，安然不可能一心两用，只能先保住惠姨，至于媚姨，安然还有一颗保命的魂珠。

安然直接心眼全开，在疏导惠姨玄力的同时，木藤控制住了金针刺入进去，在长达三个小时的治疗之后，惠姨的情况终于结束了。

安然舒了一口气，看着彻底陷入睡眠的惠姨，嘴角扯了一丝微笑，然后哆嗦着自己开始虚软的腿，走向了媚姨，她还有一个病人。

媚姨的情况不是很糟，只不过是一时的毒血攻心，封了大穴将毒素封在了双腿之间，喂了一瓶解毒剂下去，媚姨就慢悠悠的醒了过来，不过两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魂珠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完成了么？”媚姨沙哑着嗓子问道。

安然点了点头说道：“完成了，她睡着了！”

“那就好！”

次日中午，惠姨苏醒过来，眼神清明，看样子就知道已经是没有事情了，抱着慕擎天哭了一顿后，找上了真正救命的人。

惠姨看着虚弱的媚姨，露出歉疚的表情：“师妹，要不是当年我一意孤行，也不至于”

“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谁能没有犯错的时候，就是那四年我也犯了不少错！”媚姨连忙摆手制止了惠姨的说话，她不想要姐姐的愧疚，这是家人应该的互帮互助，根本不值得道歉。

安然也是狠狠的睡了一觉，醒来后还是不放心媚姨所以这时候是跟在媚姨身边，见两姐妹的气氛有一些尴尬，连忙说道：“媚姨的情况拖不得，需要尽快服用魂珠！”

“是啊，也是时候把玄力传给你了！”媚姨看着安然慈祥一笑说道。

安然连忙摆手说道：“我说过不要的，医者该干的事情，怎么能收这么重的报酬！”

“重？”媚姨笑了，“你可知道你那一颗魂珠可以买下昼日国皇室所有人的命！”

安然吓了一跳，这魂珠这么值钱，不过她也没有想到那么多，还是坚定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真的不需要！”

“傻丫头，你是不知道，就是服用了魂珠，毒素是解了，那玄力也散了么，你啊，纯粹是被她废物利用了！”惠姨笑着说道，直接解开了媚姨的小诡计。

安然不明白的看着媚姨，媚姨解释说道：“凤凰涅磐，破而后立，一身毒素燃尽了，玄力也是没有了的。”

“媚姨，你就不后悔么，要知道那玄力是你多年修炼得来的！”安然还是觉得自己是占了便宜的，她可是听说过有人宁愿死了，也不愿意放弃修为的，怎么媚姨就反了呢？

媚姨似乎看出了安然的不自在笑着解释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的是无拘无束，游历四方，可是没有一双腿，现在我可以实现梦想了，你不替我高兴么？”

“妹妹？”惠姨有些不安的说道，想到了媚姨的性子，眼眶都有些红了，自己这个妹妹她是知道，无心修炼，心在山水，若不是因为他不会折了翅膀。

媚姨笑了笑：“这不过是命数没有什么的，安然你可接受了？”

安然红了红脸，点了头，赤色的魂珠在她的手心之中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返回昼日

“虽然说是将所有玄力传送给你，但是你并不能很好的融合！”媚姨捏了捏安然的身体，有些头疼地说道，然后看向惠姨。

惠姨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一开始就商定了，你接受玄力后给你下一个封印，让你能够缓慢的吸收玄力从而转为自身的力量的。”

安然有点疑惑：“难道现在是出了意外么，是我的体质不适合？”

媚姨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体质的问题，恰恰相反，你我同属药剂师玄力应该是最为契合才对，但是因为接收过饕餮晶体，好像你的元素发生了一些变异，所以不能很好的融合。”

安然挠了头然后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啊，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要这个玄力来着，不过是可惜一下罢了。”

惠姨说话了：“其实也不竟然，只是方法更加危险而已，原本是打算将你的玄力封在丹田处，不过现在打算将玄力封印在晶体而已，不过这样会有一些麻烦。”

安然不明白的看着媚姨，媚姨说道：“你元素的异变全是因为晶体，将玄力封印在晶体可以让玄力适当的转化，不过这彻底融合之前，你不能出招，否则会走火入魔。”tqR1

惠姨紧接着补充：“不过这样也会巨大的好处，那就是你的玄力基础深厚，甚至会成为最年轻的武圣。”

安然心动了，一向被理智压制住的疯狂慢慢点燃了，这是一场豪赌，成，武学巅峰，指日可待，败，堕入玄族，不得超生。

安然还是想着堵上一把，她自负有心眼在内，精神力强大随时都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再加上她回去后大不了闭关不出，又有惠姨保护，可以说万无一失。

安然是真的动心的，想了想得失，最后点了头，媚姨与惠姨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笑了，媚姨说道：“你倒是一个敢赌的！”

安然笑了笑：“如果一辈子不敢赌，那么我一辈子都只会是一个庸庸碌碌的人而已。”

因为敢赌，她敢只身去赴赵楠的约，不怕那家伙见财起意掠夺饕餮，因为敢赌，她敢将当时地牢里那个不明敌我的惠姨带出来，不惧怕贵妃的震怒，安然从来都是一个敢赌的人。

“开始吧，姐姐准备好了没有？”媚姨笑了，她一向喜欢这样的人，敢拼，大胆。

惠姨担忧的看了一眼安然，犹豫开口：“安然接收玄力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要忍得住。”

安然点了点头，三女在一张冰玉床上坐定，惠姨啧啧称奇：“妹妹你可真有钱，当年那一张寒玉床都被当成宝贝，没有想到你还有更好的货。”

媚姨微微一笑，不言语，而安然则是放开了精神力，她知道接收玄力并不是那么简单，由媚姨主导，安然要用自身的玄力作为引导，而惠姨则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将玄力彻底封印在晶体之中。

媚姨开始了，果然一开始就是十分的不好受，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好似沸腾一样，随时有炸裂的感觉，安然开始就有一点吃惊了，要知道她的经脉可是被幽冥扩宽了三倍。

安然很快镇定下来，用精神力，按着媚姨的路子引导着玄力，这时候安然发现媚姨传输的玄力的路道了。

并非是传统的传功只用奇经八脉就可以，媚姨的传功十分奇特，她是将身体所有的脉络游走一圈后再传入晶体当中。

这听起来简单，但是无论是传功者还是接收者都是十分不好受的，两人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神力来控制这无形的玄力。

并且媚姨的玄力游走一周后，不仅会淬炼安然的玄力还会带出安然体内的杂质。

安然抿紧嘴唇，只觉得有无数的蚂蚁在自己身上爬，又痒又痛，难忍的很，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

安然很快就享受到了中间环节的煎熬了，就像是伤疤长肉一样，又痒又疼，而且是从里到外的，并且不能动也就算了，安然的原本宽阔的经脉在媚姨的玄力强行的又拓宽了。

安然的嘴唇直接被自己的咬破了，嘴角都流出了鲜血，惠姨看着也有一些心疼，不过也知道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

不过此刻安然已经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只觉得周身开始变得暖洋洋的，可是她不知道的事情是她身上已经是血污满身，恶臭难闻了。

三个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女人，因为这一次的传功而变得狼狈不堪，就是街边的乞丐说不定都比他们要好上得多。

三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最后的时刻，惠姨连拍了安然几处大穴然后就将不属于安然的玄力全部封印在了安然的晶体内部了。

好半晌安然才反应过来，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由得脸一红，真是难堪极了，没有想到会丢那么大的丑。

而媚姨的脸色却已经变得青白无比了，似乎随时都会毒素攻心而死，安然连忙从镯子之中掏出魂珠，喂媚姨服下。

魂珠的力量是强大的，但是损害也是巨大的，凤凰涅磐可想而知是怎么样的痛苦，安然通过心眼甚至可以看到媚姨的血液被那涅磐之火灼烧，毒素在撕喊，那是一种极小的虫子，已经休眠了，却没有想到会在二十年后遭受到这样的打击。

屋内的空气很是不好，就像是一个放置太多杂物的杂物间，充满了腐朽甚至是腐烂的气息。

这件屋子的三个人已经待了近半个月，没有人敢来打扰，没有人敢上前来敲门，他们都在等待着三个女人完好无损的出来。

“来人，洗澡水！”媚姨柔美的声音终于再一次地响起，早在侯在门外的仆人喜极而泣，终于有了声响。

门一打开，是扑鼻的臭气，想也知道半个月没有通风再加上那积累的毒素，那会是什么气味。

不知道是否将皮搓破了，三人总算是被丫鬟们从浴桶之中捞了出来，而与其同时，五脏庙的抗议声也随之响起了。

安然红了脸，媚姨似乎也是不好意思，不过失去玄力的她并没有衰老反而是一种独有的青春活力，甚至是16岁少女的模样，若不是她的眼睛太过沉稳，真的可以冒充那16岁天真无邪的女孩。

媚姨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皮肤笑了：“涅磐重生，虽然难受了一些，但是效果很好么！”

安然笑了笑，而仆从们已经端上了饭食，三人的精神头很是不错，虽然脸上有了很大的疲惫，吃过饭，三人狠狠的睡了一天一夜后，才缓过精神头来。

当安然醒来的时候，安然就看到了幽冥那一对硕大的羊角，以及那一张难以言尽的脸，安然有一些嫌弃的推开了幽冥的脸。

可是幽冥却聞着安然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身上为什么会出现玄力不稳的情况？”

安然笑了：“媚姨将玄力传给我了，难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没有办法，有舍才有得嘛？”

“她倒是会废物利用！”幽冥哼了一声说道，“拿着原本就会失去的东西做好人！”

相比安然而言，幽冥却是最讨厌媚姨和惠姨两个，虽然是对安然不错，可是在幽冥看来，这些本来安然靠着本身就可以得到，甚至效果会更好，这样强行融入根本上会造成玄力虚浮。

玄力融合哪里有那么简单，如果真是那么容易，朱雀他们强行吞食人肉获取玄力结果如何？

幽冥其实是非常不赞成安然的做法，可是却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安然竟然在为惠姨疗伤之后，直接就这样做了，一点儿都没有和他说。

“幽冥，你生气啦？”安然有些忐忑，虽然幽冥还是那样一张面瘫脸可是她却明显感受到了怒气，安然是真的有点慌了，想出这么久，幽冥真的很少生气，或者说压根就没有什么让他生气的地方的。

安然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没有那么严重啦，我可以控制的啊，而且我现在是武灵了，你看到哪儿找到我这么年轻的武灵啊！”

因为媚姨的缘故，安然那原本应该停留五年的武颠末期直接变成了武灵初期，这一步可以说是跨的非常大的。

“呃，这不是只要吸收好之前不动招就不会有事情么，安啦做宅女而已，我都习惯了！”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幽冥还想要再说什么，安然就说了一声去给媚姨道谢后就走了，徒留下生气的幽冥。

安然来到了媚姨的房间，就见到原本是贵妇人打扮的媚姨，穿着少女的衣服连发髻都变成了少女模样，活脱脱一个16岁的小女孩，比自己还嫩，安然有些羡慕了。

但是还是要说正事，安然问道“媚姨你还好么？”

媚姨笑了笑说道：“怎么不好，重返青春不是谁都可以有的。”

“那玄力，药剂师？”

“那些不过是浮云而已，努力总会来的，青春可是难得？”媚姨无所谓的说道。

安然吞吞吐吐，想到了慕擎天之前说的返回归期说道：“媚姨，我们就要回昼日帝都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恶心的万闽侯

媚姨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点点头说道：“出来了这么久，你们确实是该回去了！”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应该多留几天的，毕竟你和惠姨还没有相处几天就走实在是不好。”

师姐妹久别重逢，多难得啊，可惜没有让他们多在一起一会。

媚姨笑了：“安然，你如果到了我这个年纪，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话，你就会知道其实相聚分离就是常事，总有机会再见的。”

安然点了点头，但还是不大明白，就是在交通便利的现代，聚在一起都是很难的事情，更何况这里，代步最常见的就是马车，如果是高手还可以用神兽或者其他什么的。可是相见却是不容易得很。

媚姨也不多留，只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好准备践行。”

安然一听，就连忙说道：“后日，明日可以做一天的修整。”

媚姨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今明两天好好休息！”

安然见没有什么可说的，决定告辞然后走，结果却被媚姨叫住了：“听师姐说你的药剂不错。”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早就听到惠姨说过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是一个不逊于任远的药剂师，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起这件事情，

安然提到这个就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可以，但是不是很好，因为我没有系统学过，就是按部就班！”

安然在现代基因理论的时候就知道任何药剂都需要的是创新，改革，可是现在她连基础都没有，结果就被任远骂了一通，不知道媚姨又会说些什么。

媚姨笑了笑说道：“我可以给你望天学院的推荐资格，那里也有一些高人，就算你遇不到也可以系统的学习药剂。”

安然一听喜出望外，她也清楚如果是药剂师最好的法子是拜一个药剂大师作为学徒，可是她自身就是一个麻烦，实在是不能拖累那些人，第二个原因就是药剂大师大多孤僻，不好相与，都一个一个是药剂狂魔，怎么愿意教自己这一个明显将药剂当作工具的人。

媚姨本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可是炼制药剂也需要玄力，如今媚姨已经是玄力全失，而且已经打定主意，隐世不出，看遍风水了，实在不能麻烦。

任远自己本身就有一个天资还算不错的女儿传承衣钵，这就更不可能，安然能遇上两位厉害人物已经是普通人可望不可求的机遇了，能得到一个举荐资格也是不错的。

就是安舒颜，能进入望天学院也是安淳礼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弄来了一个考试资格。

现在媚姨直接来一个举荐，那真是天上掉下了馅饼，安然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谢谢媚姨。”

媚姨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道：“这些都是小意思，你到那儿好好的就行了，不过前提是你先将玄力稳定住。”

举荐资格是不限年龄，甚至是不限身份，只要你有一个强而有力的深厚背景，可是这样有着深厚背景的人绝对不会是废柴。

“谢谢媚姨！”安然再一次诚恳的道谢，她真的是非常的感谢这一次机会，要知道对于药剂她可是十分的喜爱，一直以为自己要野路子到底没有想到还有系统学习的机会。

修整两日之后，吃过践行酒，一行人就出了这个四不管地带的小镇，安然舒了一口气说道：“事情办完了，就感觉那镇子就和鬼镇没有什么区别！”

当从媚姨的豪宅之中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镇子，风吹过还能听到沙子落地的声音。

安静，绝对的安静，安然都打了一个哆嗦，简直就可以拍成寂静岭了，那是人走之后的荒凉，无来由的让人烦躁。

幽冥被安然抱着，脸颊一股一股的，手里捧着肉干，看样子这一路上就没有停过嘴。

那小贩都快被安然差点弄哭了，遇到一个大客户不可怕，可是遇上一个客户把你所有的库存以及其他货物全都清空了，那才是可怕的。

小贩也不过是一年才做一次生意赚点小钱，结果被安然拿着金币往死里砸拿走了五年的库存。

“不得不说，那小贩的手艺真是不错！”安然也撕了一条肉干吃到，明显以及有点鼓的小腹也不在意，就往嘴巴里塞东西。

“啪！”幽冥拍了安然一爪子，将安然手里那一块叼进了嘴里，吃完后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是要睡了。

暗夜看了一眼幽冥，气嘟嘟地说道：“吃了睡，睡了吃，这家伙哪里还有一点神兽的样子，比猪还懒了。”

安然冷笑的看了一眼暗夜慢悠悠的说道：“吃穿睡，谁能比过你，短短十天的功夫，你愣生生弄没了三十万金币，如果不是有人拉你回来，你还是不是不肯走了！”

想到暗夜这家伙直接就跑到了做胭脂的地方胡乱捣乱，弄坏了就赔钱的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哪是一只白虎啊，就这么喜欢调制胭脂的架势，安然就见过一个还是败家子——贾宝玉。

“出了镇子之后，你们就要小心了，这可是四不管地带，随时会有人来偷袭！”惠姨冷冰冰的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而慕擎天则是已经开始警惕了，幽冥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可是耳朵却支棱起来了。

走出了镇子，进了丛林，傍晚时分，众人在一处小溪旁扎了帐篷，安然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两眼皮直接在打架，喝了一点汤就嚷嚷要睡觉。

惠姨看了一眼安然说道：“你先去睡吧，今晚我守夜。”

安然胡乱应了一句，踉踉跄跄的就跑进了帐篷，被子一蒙就开始睡觉了，不是她懒惰矫情，而是这些天精神力耗费巨大，才导致的精神不济。

先是为惠姨梳理玄力，虽是辅助，但是也是时刻紧盯着，再是接受玄力，那更是如此，如果不是有心眼在，那么安然直接就走火入魔了。

现在嗜睡就是那十多天来的后遗症，再加上每天都要用精神力梳理从晶体溢出的玄力，安然能支撑上一天就已经是极为强悍了。tqR1

可是似乎上天是不打算让安然好过，就在半夜的时候，一道黑影直接就钻进了安然的帐篷，一只苍白的手直接就准备袭向安然的脑门，却被另外一只手给拦住了。

“阁下，偷袭小辈，实在做的也太无耻了点吧！”惠姨笑眯眯的说道，一招过去，直接将那黑影逼退到了帐篷外。

借着月光就可以看到那一张清秀的少年脸——万闽侯。

这样一番打闹，安然除非是死了，否则根本就不能不清楚，安然费力的睁开眼皮就看到了那一张死人脸：“我去，老变态你还没有走啊！”

万闽侯的踪迹其实在安然他们出了镇子就被惠姨等人发觉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罢了。

“夺我神兽，当面辱我，你说这样的深仇大恨，我怎么会不报复，有那个女人在，我是不敢动手，可是如果是只有你们，那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万闽侯恶狠狠的说道。

安然打了一个哈欠：“当面辱你，我那是说的是实话好不好，至于夺你神兽，就你那两只朱雀，在你手里活不过半年，半年之后你那灵宠也死了，倒不如放了，还有半年的活法。”

“你当我是傻子么，朱雀乃凤凰，不死鸟，就是快奄奄一息了，只要涅磐重生就还是好好的，不过那两只没有用的也没有什么，这不是还有更好的么？”万闽侯贪婪的看了一眼安然怀中的幽冥，以及站在一边打哈欠的暗夜。

暗夜一脸无奈的看着安然说道：“你说那八十多岁的老头子看着我做什么，虽然我年轻貌美，可是我不喜欢他那种款的。”

“呃？”安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叫八十多岁的万闽侯老头子，虽然对于安然这种人类来说确实是这样，可是对于白虎这种幼生期长达两百年的长生种来说真的是幼儿好不。

万闽侯一听暗夜这样子说，直接就发难了，这家伙是十足的反派，从来不多说话，直接就是开打的。

暗夜将安然往慕擎天怀里一扔就前去帮助惠姨了，如今安然不能随意动用玄力，本来慕擎天，暗夜加上惠姨可以压制住这一个家伙的，现在两个人就有一些吃力了。

玄族虽然遭人唾弃，但是功法诡异，玄力之中更是含有大量的毒素，如果有人说武学九阶能够杀武颠中期，那谁都不会相信，但是如果武学九阶的人是玄族，那么谁都会相信。

不为什么，玄族本身就是一些神志不清的疯子，再加上喜好血肉，一身修为大多都是靠吞噬灵力获得，本身就是剧毒，玄力更是沾染了强大的腐蚀性。

安然刚才就亲眼看到，暗夜的爪子变化成虎爪，结果被万闽侯的一团火沾上了，虽说用风扑灭了可是他身上白色的皮毛已经是被腐蚀得彻底露出了粉红的血肉。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败亡

白虎的皮毛安然可是试过的，当初对练的时候，无论怎么样的火都拿那一身皮毛没有法子，可以说是暗夜最在乎的东西了，可是没有想到万闽侯小小的一团火就能造成这样的伤害，安然是真的惊讶了。

“别冲动，应该可以压制住，毕竟我娘是半步武圣。”慕擎天抱住安然，警惕着。

惠姨此刻的脸色十分的凝重，她没有想到暗夜与她联手竟然还让万闽侯伤着了，而万闽侯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tqR1

斗兽场的火兽，可以证明万闽侯的实力与她是相差不大的，可是为什么这家伙却能以一敌二？

“滞空！”惠姨也没有法子了，只好做出这样的选择，虽然说有点断自己后路的意思，但是也是没有法子了，要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波及到安然。

惠姨没有想到万闽侯在自己师妹的施压下竟然还敢跟着，真是可恨！

“还真是一个孩子啊，你的对战法子就这么稚嫩么？”万闽侯冷笑着，无数的土石在他的脚下翻滚，直接变成了一座山峰，轻而易举的破除了那一个小小的空间，让惠姨直接喷了一口血。

“可恶，要是有木系就好了！”安然看着这样的场景有些着急了，土生木，如果有木系的话，就能比较容易的，可是那家伙还该死的是火系法师。

“你不是说那家伙是火系单系法师么？”安然想到慕擎天搜集来的信息瞪了一眼随时用水盾挡住火花的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也有一些无奈的说道：“从以往的迹象来说，他确实是只用了火系法术。”现在慕擎天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家伙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

“不好对付啊！”暗夜口吐人言，叹息了一声，直接用了杀招，巨大的牢笼在空气之中形成，明明是没有任何样子的风墙，却在空气之中扭曲成形了。

“看样子，要帮忙了，没有想到白虎会这么重视这个玄族！”慕擎天的脸色一沉，交代幽冥变成完全体照顾好安然，自己也投入了战争之中。

“不错啊，三系法师！”万闽侯明明已经被困住了，却没有一点惧怕的神态，反而神情越发的癫狂，好像是在兴奋。

玄族，走火入魔的堕落种，最渴望的就是血肉，与战斗，他还记得当时将一个曾经的战友杀死的时候，战友最后清醒时候说的话。

玄族渴望血肉，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只有那鲜血慢慢蔓延在手心的时候，他们才感觉那是在活着，还会有一丝温度。

慕擎天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己的加入竟然让万闽侯爆发出了更大的潜力。

“半步武圣，中期武灵，神兽白虎，这是我见过最强大的阵仗了！”万闽侯的眼睛之中们冒出了兴奋，原本应该困住他行动的牢笼这个时候直接就被震碎了，暗夜似乎很不好受，身子颤抖了一下。

“不过小子，你身上的气味分明就是同类么！”万闽侯吃吃一笑说道。“同类，我可不是和你这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的人是同类！”慕擎天冷笑一声说道，眼睛之中闪烁着愤怒的怒火。

同类，说的真是可笑，一个后生种，没有理智的疯子，竟然敢说和自己是同类，玄族天生是为了战斗，力量而生的，怎么可能会有同类，只会战斗到死，不断的变强，变得更强。

“虽然说三系法师确实是罕见了一些！”万闽侯咧嘴一笑，身后却慢慢冒出了黑色的蔷薇花，那是世家万家的家徽，一朵一朵慢慢的漂浮在了空中，唯美带着寂灭的气息。

“可是也并不是没有！”万闽侯的身后的蔷薇分别追逐着三人而去，而他自己却飞身而下，手已经变成了金色，目标就是惠姨。

不愧是曾经的天才！在用蔷薇花绊住两人后，身形直接就出现在了惠姨的三米外，只要一个错身就可以用拳头击中惠姨了。

“嘭嘭嘭！”暗夜见赶不及直接为惠姨挡下了万闽侯的拳头，蔷薇花直接把暗夜的尾巴炸成了秃尾巴，而那一拳头的力量更是恐怖，直接就让暗夜飞了出去。

惠姨的脸色一变，要是那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简直就是可怕：“业火！”

这是灵族的法术，燃尽天下不洁，可是那突然出现的火海并没有让万闽侯停滞半分，只是一味的攻击，而慕擎天直接就被万闽侯那几朵蔷薇花炸上天了。

惠姨并不是什么近身格斗的人才，身手自然不是特别的敏捷，长期关押的结果，不仅是惠姨的对战意识比别人差，而且她的反应速度，对敌经验直接就被万闽侯这一个老怪物甩出了几条街。

惠姨的局面就是被压着打，而就在两人苦苦缠斗，甚至是落下下风的时候，惠姨并没有发现此时他们的战斗圈子，已经离安然很近了。

“小丫头，你说要是那个连法术都不能发招的那个黄毛丫头会不会立刻就死了！”万闽侯的红眸诡异的闪了一闪，惠姨抬头一看就看到幽冥此时的金光墙壁已经被那蔷薇花腐蚀成破洞了，随时都有碎掉的可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惠姨这下子是真的慌了，想要甩开万闽侯结果却被几条黑色的凤凰死死的缠住。

剧毒的黑凤凰将惠姨的袍子灼烧出了一个又一个洞，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有了不少的黑点了。

安然此时已经避开了好几个火星了，因为牢记着不能动用玄力的警告，所以只能是用敏捷的身手躲开，可幽冥庞大的身躯无疑就是靶子。

幽冥也没有法子完全体能让他更好的发挥玄力可是却也不能躲避那可怕的蔷薇花。

幽冥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和普通蔷薇差不多大小的火蔷薇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幼崽，变回人形，你就是一个靶子，抱着安然赶快走！”暗夜怒吼一声后，又摔倒了，那一拳头几乎打碎了暗夜一半的肋骨，现在暗夜只要一说话，就是大片的血肉从巨大的口中滚出来。

“啧啧，一群没有战斗经验的废物，你们的玄力全是靠药剂堆积出来的么？”万闽侯像是丢垃圾一样，将一时不防被火凤穿了一个大洞的惠姨扔在了安然的身边。

玄族，从来都是从生死边缘爬出来的魔鬼，更别说像是万闽侯这样可怕的怪物了，他能得到先生种的认可，可以逍遥将近六十余年而且踏入半步武圣，就足以证明这个家伙比以前遇到的家伙还要可怕。

木元是心如死灰，无心再战，才会自爆，可是万闽侯想要的是活着，年轻的活着，继续在这人间为非作歹。两者之间的战斗力自然不同。

求死，很简单，消极怠工，就等着人把他杀了，可是求生呢，将一切障碍抹杀，

惠姨，关押了二十余年，在关进去之前也就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多丰富的战斗经验，慕擎天，虽然是经过军营训练，也上过战场，可是一个皇子，周身怎么可能没有人保护？

暗夜，虽然是神兽，甚至存在的时间比万闽侯不知道长久多少，可是他一向隐居山林，就是真的觅食也不过是小打小闹，遇上更为阴险狡诈的人那就是被打的份。

三个人，实力都不差，可是就像是竞技游戏，新手拿着满级大号又怎么样，不会操作就是不会操作，直接就会被熟练工秒杀，更何况这个熟练工的实力根本不逊于这些家伙。

安然怒从心起，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万闽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已经用石墙将他们全部围住了。

安然看着不断扭曲的石墙，觉得恶心，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泥巴无一不在昭示着剧毒的存在。

“小丫头，现在可没有人保护你了，乖乖把神兽契约解除了，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命！”万闽侯站在被幽冥护着的跟前说道。

安然没有说话，愤怒的她直接就招呼一个火莲过去，可是这一施展法术，让安然直接吐了血，不过万闽侯的脸却出现了一道伤疤，这一举动彻底将万闽侯激怒了。

幽冥见万闽侯靠近，一个金光过去，万闽侯皱了皱眉头，退后了几步用纯粹的玄力就将那道金光震开了。

安然抿了抿唇，脑子之中在想对策，万闽侯已经看着血液就兴奋的情绪更加高昂了，直接一道黑色的火掌印朝着安然的脑门就拍过去。

被黑色蔷薇炸上天的慕擎天刚刚清醒就看到了这一幕，直接扑上去挡在了安然的面前，等待着那死亡的到来。

结果确实是有肉体跌落的声音，不过却是惠姨，和万闽侯两个人。

惠姨的胸口有着很明显的大洞，但是万闽侯的眼睛却不敢相信的睁大着。

惠姨那一双漂亮的手，死死的抓着万闽侯的心脏，嘴角中浮现了笑意，万闽侯看着那跳动的心脏不敢相信，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比自己还要疯狂，竟然采取以命换命的方式。

“我儿子，谁都不能动他！”惠姨冷冰冰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危机

万闽侯最后跪了下来，看着还在跳动的心脏，有些奇怪，他都不相信那是自己的心脏。

那么小，却是人体最重要的部位，一旦出事，带来的就是死亡，可是他收割过那么多人的心脏，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有看到自己心脏的那一天。

“呵呵，明明是一个弱到要死的丫头，竟然能够杀了我！”万闽侯冷笑着说道。

“我对你而言，是一个没有多大威胁的丫头，不到十个回合就会死，但是我是一个母亲，所以我不能让他死！”惠姨咳嗽了一声，吐出血沫。

万闽侯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真是奇怪了，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明明是那样的杀人狂魔，死了以后就像是睡着一样，像是一个安静的世家子只不过累了就在那儿歇息了。

惠姨跪了下来，她已经支撑不住了，就在那火掌印对着慕擎天的时候，她直接就冲了过去，迎着那掌印，只感到胸口一凉，然后手指就抓到了一个火热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是那一眨眼的功夫，让所有人都活了下来，代价却是惠姨的命。

“咳咳咳，原来，还有比地牢更冷的时候啊！”惠姨苦笑着，躺了下来，看到了朝她跑过来的安然和慕擎天。

她张嘴，想说根本不用费工夫了，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力气说任何话了，那疯狂灌入的药剂并没有产生任何的作用。

惠姨咳嗽着，想要抬手摸摸慕擎天的脸，可是手指也只是动了动根本就没有办法，慕擎天最是善解人意的家伙，连忙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真好啊，你都长大，根本不需要我操心了，二十多年的时间错过了，也是好事，这样你也不用太伤心。”惠姨用最后的力气说着话，眼神之中尽是不舍。

这是她的儿子啊，让她在地牢里苦苦支撑的存在，从一个小肉团，长成了这般俊朗的青年，虽然二十余年的缺席让他不知道有她这个母亲，可是最终还是认了她。

可是惠姨多么希望，当时就不该把真相说出来，这样就可以不让慕擎天伤心了，世事弄人，真是可笑了，这估计就是那一年她执意嫁入慕佑稷的报应。

“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小镇，我们去求媚姨，她是药剂师一定有办法，这些药剂一定是有用的，可以让你拖延一两天！”慕擎天这个时候说话都有一些语无伦次了。

安然是一个大夫，看着惠姨那逐渐涣散的眼神就知道惠姨已经是没救了，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说了这一句话而已。

那胸口处跳弹着的黑色心脏已经慢慢的开始不再动弹了，这样的伤者不可能活，也不活不下去，除非是再有一颗魂珠。

“安然？”惠姨叫唤着，安然连忙上前，就听到惠姨颤颤巍巍的说道，“七分，不要走我当年的老路！”

安然震惊了，没有想到惠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是应该说让安然与慕擎天好好的么，无论遇上什么艰难险阻都要在一起么，怎么会？

可是安然还想张口的时候，就见那一双眼睛的瞳孔已经没了光芒，连呼吸都停止了。

慕擎天就像是一个傻子，看着眼前就是死了还是美丽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只是跪在那儿，像是一个木桩。

安然上前去，想要让惠姨闭上眼睛，结果却被慕擎天一把抓住，此时的慕擎天眼睛已经开始红了：“你想要干什么？”

安然本来就因为两股玄力冲撞身体十分的脆弱，这被慕擎天这样粗鲁的一抓直接让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惨白无比。

安然看着慕擎天的眼珠子开始泛红就知道这家伙也开始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于是用另外一只手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惠姨救你，可不是让你去玄族堕落的。”

那一巴掌十分的响亮，可是却没有打醒慕擎天，慕擎天只是诧异了一下，眼珠子的红色消失了，但是却说道：“她没有事，只不过是累了，你别动她。”

“你？”安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刚一开口，一股腥甜的液体就从安然的口中涌了出来。

安然脸色一白，用另一只手借住那液体，黑色的血液在白色的手掌当中此刻却是无比的清晰。

慕擎天的瞳孔缩了缩，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再看着那已经没了气息的惠姨，两只眼睛闭上，两行清泪直接就滚了。

可是肉体砸在地面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慕擎天真的是不能接受又一个人的死亡，睁开眼睛就看到安然已经气若游丝的躺在惠姨的身边了。

慕擎天吓傻了，他不敢动，也不敢上去试探安然的鼻息，他真的怕下一秒，安然就是和惠姨一样的情况。

“咳咳！”暗夜此时也变作了人形，他受伤很重，不过幽冥的伤势却比较轻，幽冥从自己的储物手环之中掏出了药剂，喂了暗夜，让这家伙喘过气来。

暗夜擦了一把自己嘴角上的鲜血，走上前来，虽然说伤势很重，但是走路却是没有问题，暗夜摁住了慕擎天的肩膀，看了一眼安然的状况叹息一声说道：“小子，别怕，还有的救！”

“那我娘呢？”慕擎天还抱有希望一样问着暗夜，他此刻的脑海被一种想法充斥着，惠姨不过是因为受伤过重暂时昏迷了，她的情况和安然是一样的。

“小子，带你娘回帝都吧，好好安葬，她回不去灵族了！”暗夜哼了一声，打开了自己的空间，而幽冥则是抱起安然，将她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慕擎天想要阻止幽冥的动作，可是却不敢，看着那还有一点起伏的胸膛，慕擎天觉得那是世间最美的风景，至少还活着一个。tqR1

“回不去灵族是什么意思？”慕擎天迟疑的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背弃灵族的人自然不会被灵族认可！”暗夜呲牙说道，疼痛实在是让他接受不了，又往嘴巴里倒了一瓶药剂，才稍微舒缓一些。

“你在帝都，至少还有一个扫墓人！”暗夜说道，“安然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们要尽早回去。”

慕擎天木然的点点头，心中懊悔不已，如果当初发现疑点的时候，自己真的去问了，那该多好，至少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多可笑啊，还在前几天的时候，母亲只是因为自己认她就喜极而泣，高兴得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童。可是如今却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小子，为你娘收拾好仪容，这小丫头最是爱漂亮了！”暗夜从镯子之中掏出了几件衣服和首饰用布包好砸在了慕擎天的脸上，没办法这小子太脏了，实在不能让小丫头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入葬吧！

暗夜看着那一张和二十余年前没什么太大差别的脸，叹息了一声，当年见那小丫头是因为什么呢？

好像是因为瑾瑜那个小妮子抢了自己喜欢的鱼，然后认识的，从来没见过那么奇怪的组合，明明是小的小媚却要照顾比自己大的师姐，明明还是幼崽的瑾瑜反而要充作大人，最大的反而是最不靠谱的。

那时候观感就不是很好，不过因为小惠是一个心底很软的丫头，之所以没心没肺是因为没见过什么太大的黑暗，才导致那样的性格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这其实能怪谁呢？长得一副好相貌，甜甜一笑自然是惹人疼，天资又好，让人忍不住把最好的东西塞进她的手里，在她的周围张开最好的防护网。

不过就算是再隔绝危险，也隔绝不住爱情，当时的极力反对造成的后果，谁都没有想到。

爱情啊，真是危险，直接就让一个能成为武圣的女人变成疯婆子，还要为爱情的产物付出仅剩下的姓名。暗夜看着惠姨那一张可以算作安详的面容，目光十分的复杂。

暗夜说话一向是说的没错，惠姨最爱的就是漂亮，作为孝顺儿子的慕擎天怎么可能不满足这一点小小的要求。

慕擎天小心翼翼的为惠姨擦拭好了身上的污渍然后换上华服美饰，银发看上去很是诡异，可是却衬托了这个女人的高华，这一刻没人不会相信这是当年宠冠后宫的惠妃。

暗夜掏出了一颗珠子，放进惠姨的口中，慕擎天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珠子问道：“那是什么？”

“小东西，冰玉珠，用来保证尸身不坏的！”暗夜淡淡的说道。

慕擎天点点头，眼神呆滞，一点都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容貌十分的萎顿，就是有人说他是瘾君子都不会有人怀疑。

暗夜看着慕擎天魂不守舍的模样叹息一声说道：“休息一晚，就走吧！”这现在就剩下三个雄性了，怎么也要撑着回帝都。

慕擎天摇了摇头，看着惠姨说道：“我要陪着她，我从来没有陪过她！”

暗夜哼了一声鼻子说道：“随你！”然后招呼着幽冥，就去休息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为遭遇了万闽侯这样的大劫之后，就会一帆风顺，在接下来的路程上，三个大男人走的很是顺畅。

暗夜和幽冥直接化作了原型，用最快的速度奔跑了起来，也就是最后在离帝都的小森林里停了下来。

“就在这儿被吧，把小惠放下？”暗夜看着这座山丘还算是不错，化作人形说道。

“为什么？”慕擎天抱紧惠姨，有些茫然无措，可是幽冥不理他直接化作人形，将原本在他背上的慕擎天和惠姨甩了下来。

慕擎天慌忙间腾空，然后有些晃悠的踏住了，最后还是身形不稳，摔了一个屁墩。

“自然是下葬啊，还能是为什么？”暗夜一本正经地说道。

慕擎天下意识的抱紧了惠姨说道：“就在这儿？不是应该葬在皇陵么？”

暗夜哼了一声说道：“平时看着你还算是机灵的，怎么今儿反而是傻的了，皇陵，有小惠的地方么？”

慕擎天张了张嘴，眼睛之中出现了茫然与无措。

是的，皇陵里有的是惠妃的衣冠冢，可是没有他母亲的地方。

这个在二十余年前就被定义死亡的女人，早在很早以前就有了一座属于他自己的空坟。慕擎天不能把他放进去，那样只会脏了他，妃陵不该是这个向往自由的女人该待着的地方。

“可是就葬在这儿，也太寒酸了吧！”慕擎天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为自己的母亲委屈。

“这有什么，难道还要请了那乐队敲锣打鼓送葬还是请那些道士法师来给这个丫头做一场法事？”暗夜说道，“你认为她会在乎形式么？”

“我”慕擎天想了想，没有说话，他很清楚，怀中这个女人会给出的是什么答案。

“找一块看得到日出日落的地方埋了吧！”暗夜说道，“那家伙喜欢阳光，觉得那是最温暖的存在。”

“好！”慕擎天滑下了一滴泪说道。

找了一块地方，确实是不错东方，不仅能看到阳光，还可以看到三皇子府，皇宫，这个地方她可以清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干些什么。

墓碑一点都看不出简陋，慕擎天的书法很好，上书只写着惠姨的名字，落款儿慕三郎，慕擎天不想用自己的名字，那是慕佑稷给他取得，在去除毒素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个名字，那就是媚姨喜欢叫的乳名三郎。

暗夜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声音悠扬，很让人宁静，似乎可以让那故去的亡灵在轮回之路上不再暴戾，安静的等待下一世。

“你在唱什么？”慕擎天，在墓碑上倒了一壶酒问道。

“我族人逝世的时候，要唱的歌，不过白虎是一个长生种，到现在也没有唱过，没有想到到这里竟然派上用场了！”暗夜说。

“很好听！”慕擎天说道。

“都要死了，自然要安静祥和的走，不要走的心不甘情不愿，我降生的时候，我的引导者可是对我说，又一个来受苦来了。”暗夜笑了一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慕擎天摩挲着墓碑说道。tqR1

“降生红尘，就是体味痛苦的，死亡对于看开的人来说不过就是解脱，既然解脱了，自然是要高兴，送别的曲子自然要是宁静的！”暗夜说道，“她受了那么多苦，解脱了反而不错。”

“她是解脱了，可是我要报仇！”慕擎天的手继续摩挲着石碑，五指已经开始有了血迹了。

“向谁？”

“慕佑稷，贵妃！”慕擎天说道，“不过不是杀了他们。”要好好留着他们，互相折磨，生不如死。

“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拉安然下水就行了！”暗夜拿出了一瓶酒洒在了惠姨的墓碑上。

“你先走吧，我要好好跟她说一会儿话！”慕擎天说道。

“幽冥，我们走！”暗夜也不罗嗦，直接叫上幽冥朝着安然的小院子走去了。

每次安然出门，秀儿都是数着日子过得，没了那几个人，虽然是有着一屋子人却还是觉得冷清。

安然是一众丫鬟的主心骨，没了主心骨，做什么都是不得劲的，听到门外的惊呼声，秀儿一下子就蹦达起来了。

“暗夜和幽冥回来了！”

秀儿直接就冲出了自己的房间，一打眼就看到了暗夜和幽冥那两张醒目的脸，不过往后一看却没有看到自己主子的脸，秀儿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主子呢？”

“到你主子的房间我们再说话！”暗夜和幽冥对视了一眼说道。

秀儿连忙点头，打开了一直以来都打扫好的安然的房间，就见白虎和大变活人一样，直接就将自家的主子给抱了出来放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秀儿直接惊叫了。

现在的安然可以说十分的难看，双唇已经是乌紫了，脸上还泛着不同寻常的青灰色，秀儿一摸手就发觉那双手凉的厉害。倒是那一双眼睛还是那样，亮的厉害。

“她什么时候醒来的？”幽冥看了一眼安然皱了眉头说道。他已经看出来，安然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慕擎天让我们走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就将她先带回来了！”暗夜叹息一声说道，“她现在连颠簸一点都受不得，难道那时候让慕擎天那个已经受刺激的家伙再来一次刺激么？”

“现在怎么办，这帝都就是有厉害的药剂师，我们两个也请不到吧！”幽冥看着自己都已经躺床上起不来的安然还拿眼神安慰自己，就觉得堵得慌。

“我去求赵先生和苏先生，他们的人脉广，肯定是有法子的！”秀儿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安然平常都把药剂放在哪儿？”暗夜拉住了往外面跑的秀儿说道。

秀儿指了指床头的一个箱子后，连忙跑了出去，暗夜叹息一声然后打开了箱子。

他虽然是神兽但是辨别药剂这一块还是很有法子的，拿出了数种治疗内伤的药，看着安然说道：“哪，要用哪种，你能就眨一下眼，不用就别眨眼睛。”

安然的睫毛微微一颤，似乎是答应了，在一番折腾后，安然喝下药剂的脸色稍微好上了一些可是还是十分的难看。

“要是有魂珠就好了！”幽冥皱着眉头看着安然说道。

“那玩意说不定全天下就只有那么一颗！”暗夜懒懒的说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幽冥分明已经开始有些烦躁了，安然此时已经睡着了，似乎刚才的睁眼睛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就看慕擎天了，虽然说魂珠可能是没有法子，可是总还有其他的办法。”暗夜摸了摸安然的额头，触手冰冷的感觉让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骂道：“那对师姐妹就是变成废人了也能拖累人。”

幽冥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时如果知道传功这一件事情他觉得不会让安然答应，这家伙就是一个傻的，要是传功有那么容易，怎么武圣就那么几人。

“如果只是生命不稳，我们还可以输送玄力保住这家伙一条命，可是现在.”暗夜用精神力探索了一下安然体内的情况，皱紧了眉头说道。

现在的安然体内就是两股玄力在打架，并且不断的撕扯着内脏，刚刚吞下的药剂好歹修复了一些，然后又开始被那些玄力破坏了，谁都没有办法阻止。

安然的体内现在就是战场，而且这战场内部没有赢家，如果想用玄力压制那就是让安然快速死亡，现在的情况就是棘手，只能用药剂吊着一口气，在秀儿请来的药剂师到来之前谁都没有法子治疗。

秀儿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竟然真的带着几个药剂师过来，不得不说赵楠的面子还是很大的，看着那药剂师胳膊上的徽章，不算好，也不算差，难得的人才。

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些胡子都一大把的药剂师们都开始摇头，并且说了一句：“准备后事吧！”

“就真的没有法子？”暗夜问道，心中有着莫名的酸涩在蔓延。

“这姑娘真是不知死活，接受了一位的强者的传功，这两相冲突才造成这样的情况，除非请得到武圣给这丫头散功，否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无力回天的事情！”为首的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秀儿直接瘫软在地上了，颤着嗓音问：“就没有法子么？”

长者摇了摇头，开了一张单子说道：“我等也没有法子，只能用这些药剂吊着姑娘的命，能活几天就看命数了。”

暗夜点了点头，示意秀儿请他们出去，备好谢礼。

秀儿将这些老人家们请出去后，幽冥看了一眼暗夜说道：“如今怎么办？”

暗夜狠狠掐了掐眉心说道：“怎么办？把慕擎天那家伙拖回来，最近的武圣不就是姓慕么，看他有没有法子。”

慕擎天看着墓碑，抿了一口酒，此时他的内心却是痛苦不堪的，想着那过去几个月经历的种种，就觉得心就像是被钝刀子一点点的磨着，难受得很。

“慕擎天你如果你不想再死一个就快点回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百事通？

暗夜直接劈手将慕擎天的酒坛子夺了过来，直接一巴掌呼到了慕擎天的脸上。

慕擎天睁着充满血色的大眼看着暗夜，似乎被打傻了根本不知道暗夜说的是什么。

“安然快死了，你快想法子！”暗夜说道，这一句话直接就让慕擎天彻底清醒了过来。

慕擎天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两股玄力在身体里面打架，你说会不会死，你有没有办法去请那慕家老鬼？”暗夜说道。

“什么意思？”慕擎天就不明白暗夜说的那慕家老鬼是谁，看着暗夜这么严肃的份上问了一句。

“你慕家的武圣，你有没有法子？”暗夜说道。

慕擎天想到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慕氏武圣，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法子，那些老怪物都是闭关的，除非是昼日国灭国根本就不会出来。”

“要武圣做什么？”慕擎天奇怪地说道。

暗夜的牙齿磨的咯咯作响：“那两股玄力，都是武灵的玄力，你说能压制那玄力并且强行散去的人不就只有武圣了。”

“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么？”慕擎天问道。

“还有一种法子比找武圣还要麻烦！”暗夜说道。

“什么法子？”慕擎天听到还有法子连忙问道。tqR1

暗夜说道：“你可知道百事通？”

慕擎天的眼睛开始亮了，似乎这样一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反而比找武圣要好办一些。

暗夜所说的百事通，自然是人如其名，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可是这个人那是神出鬼没，没人知道是男是女，高矮胖瘦一概不知，碰到他都算是祖上积德了。这样的存在比那些已经知道位置的武圣还要难寻。

百事通因为神秘，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戴高帽子，曾经有人用百万金币求一条生路，那百事通却说你无恶不作，要活路做什么。因为这一件事情，所有人都认为这家伙视金钱如粪土，是一个高尚君子。

“那家伙每年都会被父皇召唤进宫，我有那法子找到踪迹！”慕擎天说道。

暗夜奇了，那家伙比武圣还要神秘，这慕佑稷竟然有法子找到，那小子还算有些本事啊！

慕擎天看着暗夜那惊讶的目光笑了：“人在世上都有所求，或者为名，或者为利，或者为色，这些东西只要是帝王，就能给予，而且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百事通说是什么高尚君子，可是每一次进宫，女人，钱财，可是没有少拿，甚至还经常让慕佑稷派人传播他的名声。

“你如果有法子，尽快进宫搞定，要知道安然的病可拖不得！”暗夜想到安然被预判活不过半个月的寿命，心中的苦涩就开始翻滚，他这时候才知道那丫头在他的心上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分量。

“我知道了！”慕擎天点了点头，很快消失在了暗夜的视野之中。

暗夜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然后看着身后孤零零的坟墓，月光照着暗夜的脸上，似乎是一层冰霜，好似那雕塑，暗夜看着那块墓碑低低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是明白瑾瑜的心情了，你说当时她看着你快要死了，心脏是不是也是难受啊！”

这周围不会有人回答他的话，只是传来风的呜咽声，让一切都是冰冷无比。

暗夜看着那墓碑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说小惠，是不是沾惹上你们就一定是麻烦上身啊！”

“你是死了，清净多了，可是留下了一摊子的麻烦事啊！”暗夜离开了那墓碑慢悠悠说道，“幸亏你死了。”

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开始有了些光芒了，慕擎天回到了在三皇子府，没惊扰到了任何人，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就来到了贵妃寝殿，他需要一个进宫的理由。

“三皇子？”看门的小太监惊讶的叫了一声，擦了擦眼睛，以为那是幻觉。

“别出声了，让我先进去。”慕擎天不耐烦的一眼瞪过去说道。

“是！”小太监被慕擎天那凶神恶煞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也傻了的小太监。

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去通知宫女，而慕擎天已经踏入寝殿了，顺带还踹了太监一脚。

“这么凶神恶煞的闯进来，是出了什么事情么？”贵妃此时已经醒了，刚刚梳洗完毕，身上穿着的还是睡觉时候的衣服，见到慕擎天没有任何的惊讶。

慕擎天看着这个镇定的女人，记忆之中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也是这样一副表情，淡然，似乎一切都是可以在她的掌握之中。

“母妃！”慕擎天颤着声音喊了一声，似乎是在犹豫，带着不确定。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贵妃还是那样一副淡然的表情，“你这样的样子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慕擎天犹豫了一下说道：“母妃，我去了神兽大赛，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慕擎天知道贵妃的心思，如果直接说了，贵妃不会怀疑，但是如果撒谎，那么事情绝对就是败露的。

“你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慌慌张张的来找我，一定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说吧！”贵妃说道，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慕擎天有些凌乱的衣着。

慕擎天低下了头，不敢让贵妃看着自己的眼睛，平复一下后再又抬了起来说道：“母妃可知道百事通。”

慕擎天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厉害，身边都有着贵妃的探子，做什么事情再隐蔽也会被贵妃察觉一二，然后推出八九，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天资比较差，那么这样走一步看十步的谋略绝对是一代战神。

“百事通，我自然是知道的，这家伙曾经号称这世间之事他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甚至是说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贵妃转过头，为自己的嘴唇点上胭脂说道。

“那母妃可知道父皇什么时候找他过来？”慕擎天继续问道。

贵妃听到慕擎天这样说，手一顿，挑起眉毛，似笑非笑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慕擎天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应该就是在这几天吧，你找百事通什么事情？”贵妃看着首饰盒挑挑拣拣说道。

慕擎天看着贵妃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眼睛之中的精光却骗不过他，贵妃看样子是已经上心了。

慕擎天知道贵妃那无利不起早的德行，便说道：“一件要紧的事情，关于武圣。”

贵妃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慕擎天说道：“武圣？你是想做什么？”

武圣无论对于人还是国家来说都是一个敏感的词汇，像是人族四国，武圣至少有一个，那是武力镇压，不能缺失，如果真的发生了两国的生死之战，最后的关键就是武圣之间的对决。

贵妃是见过慕氏的武圣的，当年为了慕擎天，她在玄族秘境求了七天七夜，换来的只是一卷秘籍，并没有任何人出现，但是贵妃可以感觉到的是有一双眼睛从她身上扫过。

就好象蝼蚁对于大象，这个在后宫之中能够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女人连滚带爬的走了，似乎下一秒她就要横死在那秘境外面。

“儿臣是想知道武灵与武圣之间的差距而已！”慕擎天说道，“儿臣不才，已经是中期武灵了。”

贵妃一听，笑了：“是么，看样子你最近有不少奇遇。”

慕擎天猛地抬头：“母妃，如果我是武圣，那么这昼日国，甚至是人族四国都可能属于我的。”

贵妃终于正经起来，语气还是有一些轻慢：“是么，这么自信？你以前的愿望可只是能活下去啊！”

随着这句话，慕擎天似乎也想起了二十余年和贵妃一起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心中开始有一些动摇，但是还是狠了狠心说道：“我想要那皇位，那家伙就是让给慕雨泽都不会给我的。”

“是啊，虽然我们能够得到太子位，可是太子终究不是皇帝啊！”贵妃说道，语气之中带着懊恼。

“那百事通？”

“大概就是在这几天到了！你别说什么武圣的事情，你想要的不过是想得到你父皇所有的情报而已！”贵妃叹息了一声说道，语气十分的轻柔，但是仔细一听还是不难听出里面的笑意。

慕擎天的心有点慌，就是二十余年的相依为伴也很清楚贵妃的凉薄，可是他没有想到与贵妃做了三十年夫妻的慕佑稷，在贵妃心中也不过如此。

慕擎天对慕佑稷的处境冷笑了一声，这周围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希望这个家伙好好活着的。

慕擎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恨意：“母妃不觉得，他待的时间太长了么？”

贵妃停下了挑拣首饰的手，声音有一些轻快：“是啊，他待的时间太长了，都让人等不及了呢？”

慕擎天见贵妃似乎是相信了自己的说法，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儿臣的行踪掩盖就劳烦母妃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拦截密信

有了贵妃的帮助，慕擎天很快得到一些消息，比如慕佑稷如何和百事通联系。

“你的意思就是说，百事通每年都会发出五块玉简用来答疑解惑，可是实际上其中四块在发出来之前就分别送往了四国了！”慕擎天笑吟吟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说道。

“是的！”

“还有一块？”慕擎天问道，如果能不从慕佑稷手中偷东西，他也是愿意的。

“最后一块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个摆设而已！”下属恭敬的说道。

“实际上，那百事通就是四国的情报贩子而已！”慕擎天皱了皱眉头，不过想到暗夜说的笃定还是决定去偷属于慕佑稷的玉简。

“那玉简在哪儿？”慕擎天把玩着手中的扳指问道。

“陛下的密室，奴才清楚大概位置但是并不清楚是哪一间。”下属有些遗憾的说道。

“不用你们去了，你们只要告诉我大概位置就行了！”慕擎天想了想自己手下的实力，再想起慕佑稷那谁也不相信的戒心，缓和了一下脸色说道。

“是在.”下属不好大声说，只好站起身来附在慕佑稷的耳朵旁边说了一些话。

慕擎天听了位置，笑了，难怪当时慕雨泽被整的那么惨，原来如此，就在那间密室啊！

按照那玉简的形状，慕擎天摸清了大致方向，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上一次被破坏成那样，但基调在那儿怎么也改不了。

因为没有慕雨泽那种拖后腿的存在，慕擎天这一次的密室之旅走的很是顺畅，顺利拿到了玉简后就迫不及待的用这枚玉简找那百事通进帝都了。

百事通，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模样，但是大概身形因为进多了皇宫，总有人会认识的。

在盯梢了驿站后，慕擎天成功的在城门口外一个歇脚的亭子里抓住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三殿下？”那是一个十分粗哑难听的声音，就像是碎瓷划墙壁那样刺耳。

“百事通，看样子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竟然就这么被我抓住了。”慕擎天嘲笑一声说道。

“在下知道的事情是三殿下是为了一个姑娘来找我的！”百事通的脸是被斗笠罩着的，看不清面容，但是听他的声音，却是镇定自若。

“既然你知道，那就随我去！”慕擎天的脸色变了变，让百事通跟着他，想到这家伙滑不溜手的性格，“别想着逃跑！”tqR1

百事通粗哑一笑，根本不在意。

安然的院子并不是在帝都内，而是在郊外别院那一块，平时人迹就很少，慕擎天也不怕有什么纰漏传出去。

“咳咳咳！”安然咳嗽着，嘴角渗出了血液，秀儿心疼不已连忙擦干，眼泪珠子不断的往下掉。

“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等我好了你再哭，那就是喜极而泣！”安然这会子倒是好了一些能够开口说话了。

“主子.”秀儿顿时泣不成声。

暗夜懒洋洋的坐在一旁，似乎根本不在意安然的情况，不过从他那有些凌乱的头发就知道，这家伙最近几天也是没有睡好。

“都已经三天过去了，慕擎天还没有消息，你说是不是那家伙已经放弃你了，另结新欢了！”暗夜打哈哈地说道。

“暗夜你胡说什么？”秀儿一听顿时炸毛了，恶狠狠的瞪着暗夜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么，毕竟喜新厌旧，天性啊，你还指望皇室能出什么好胚子？”暗夜有些不在意地说道，“不说别的，就当今那圣上慕佑稷不就是一个例子。”

“你给我闭嘴！”秀儿也想到这个可能性，脸色都开始发白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秀儿，他开玩笑的，可能是事情比较难办吧，毕竟武圣多少有迹可寻，而那百事通却是行踪不定的。”安然连忙喊住秀儿，仔细调动着原本的心烦，安抚着体内躁动的玄力。

她现在已经开始摸清了一些规律，虽然不能将自己治好，但是按照那些开出来的药剂应该可以拖住一段时间。

“咳咳咳！”安然苦笑不已，想到那些起点修真文，吃一颗丹药升一级，双修过阶段各种苏爽各种雷，到了自己这儿就是各种麻烦接踵而来，果然啊，穿越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安然这会子看得实在是很开，要是实在没有法子，那就是自己的命了，好好想想怎么安排身边人的去处，要是有法子，怎么也要把惠姨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秀儿姐姐，三殿下回来了！”翠儿一直以来都是看门的，一打眼就看到了慕擎天那熟悉的身影，连忙喊道。

众人燃起了一些希望，连忙迎接，这可是关系到了自家主子的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到了安然的卧房，那百事通才摘下斗笠，一露真容直接就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只见一张粗黑的脸，看不清五官，就那眼睛还是亮着的，脸上更是凹凸不平，一看就知道是毁容了，只不过实在是太吓人了。

百事通似乎对众人那看呆了的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粗哑的声音响起：“怎么，怕了！”

“这没有什么，我们找的不过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而已！”慕擎天最先反应过来，神色如常。

“就是这丫头，我还真看不出来是什么美人了！”百事通扫了一眼苍白着脸的安然冷笑着说道。

“我只是问你安然的病能不能治好，可不是让你来品评安然的相貌的！”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

“啧，有，但是问问题这先得付报酬吧！”百事通懒洋洋的说道。

慕擎天看了一眼这男人，然后说道：“这是自然，如果事成，百万金币奉上！”

“呵呵呵呵，三殿下，你真当我缺钱花啊！”百事通鄙夷的看了一眼慕擎天，“不知道报酬是什么，就拿那些黄白之物来找我问问题？”

慕擎天抿了抿唇，百事通的报酬除了人族四国谁都不知道，自己知道玉简还是靠着贵妃三十余年在皇宫之中安插下的钉子。也不知道这百事通到底是要什么报酬？

“你要什么，我是皇子，除了皇位，任何报酬我都可以弄到手！”慕擎天说道。

百事通扫了一眼安然没有回答慕擎天的问题只是说道：“相府三小姐？”

安然看了一眼百事通，警惕的说道：“是，不知道阁下有什么事情？”

“相府嫡出三小姐，没有想到相府如今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你这个最不起眼的小透明竟然逃出来了，我不得不为你的计谋感到佩服！”百事通明显是为安然的脱离安府感到了佩服。

安然不说话，也不像多和这种人打机锋，只是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问道：“阁下今日请你来是让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佩服小女子的！”

“安然小姐，接受了一位高人的传功，如今五脏六腑都已经都已经碎了大半，如今还活着不过因为筋脉相较于寻常武者宽阔而已，只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因为贪图便捷全毁了！”百事通张嘴就将安然的底细透了一个清楚，让所有人都黑了脸。

百事通也全然不顾，粗哑的声音不难听出那里面的愉悦：“能有什么法子，要不然直接堕入玄族，说不定慕家老祖宗看在这样的好苗子上，让她当一个隐卫！”

“闭嘴，我是问你有没有法子解决，不是问你最坏的结果！”慕擎天受不了了，瞪着百事通说道。

百事通呵呵一笑：“没有想到三殿下还真是情真意重了，就是不知道这安然小姐那点吸引住你了，难道是活.”

慕擎天还没有等他说完，直接一掌扇了过去，将百事通打飞了，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我是问你有没有法子不是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的！”慕擎天是真的火了，要不是知道这家伙真的有法子，那一掌直接要了这个丑男人的命。

“咳咳，方法自然是有的，全看三殿下的报酬了！”百事通爬了起来，咳嗽了一声，一口血直接喷出来，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

因为那一张脸没有五官，所以慕擎天根本看不出那百事通的脸色，但是听到百事通的语气，似乎对自身的伤势并不看重反而对所说的报酬很是感兴趣。这样的男人真是可怕，慕擎天提起了一个心。

“你想要什么！”慕擎天心都提到了一个嗓子眼上了，他可不希望是什么难题，如果这个男人提出的要求真的只能是国君才能付出的话，自己一定会暴露行踪的。

“这报酬，就看三殿下了，我能治好她有三个法子，分上中下，不同的价格对应的法子也不同！”百事通说道。

“最好的法子有什么效果？”慕擎天问。

“上等法子，能让这姑娘成为最年轻的半步武圣，没有后顾之忧，不知道三殿下有没有动心？”百事通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

“那报酬呢？”慕擎天的心头一动，有些急切的问道。

“报酬对于三殿下也不是难事，我要女人，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黄花大闺女，供我采阴补阳！”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天道轮回，无人能逃。

“不可能！”安然一听到这报酬顿时火了，这是什么报酬，这简直就是变态。

采阴补阳，安然岂会不知道是什么法子，如果慕擎天答应了，十条活生生的性命就断了，安然可做不到。

慕擎天有些犹豫，他十分想要答应，他手上没少沾惹过无辜人的血，用不相干人的命换安然的活路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慕擎天你要是敢答应，我立马咬舌自尽！”安然看到了慕擎天那动心的眼神，心都凉了一些。

慕擎天连忙反应过来，知道安然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答应的，就因为那奇怪的坚持。现在想到竟然直接把百事通往安然身边带就懊悔不已，早知道先问出来给报酬不就好了。

“那么安然小姐就等着死吧，或许转为玄族也是不错的！”百事通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说道。

“是么，如果我执意留下先生呢？”安然平静的说道，无辜的人的性命安然不能拿，但是要这个畜生的命，应该没问题吧！

百事通是一个人精，不然也不会在四国之中周旋还不伤半分，怎么没有看到安然眼中的杀意：“安然小姐是想要在下的命？”

安然平静的说道：“先生想多了，安然也不过是心急而已，只想着好好款待先生，让先生说出法子而已。”

百事通无所谓地说道：“如果在下不说呢？”

“那么先生就只好留下一条性命了！”安然的语气之中已经包含着浓浓的杀意了。

百事通笑了：“没有想到会珍惜无辜人生命的安然小姐，竟然会想要在下的命，在下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安然冷笑一声说道：“你身上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女孩的性命，我就是要了又如何？”

“啧，好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啊，只可惜了半个月后你就要香消玉殒了，而我你们留不下，要知道陛下可是这几天就要见到我这个人啊!”百事通说道，语气还是那样欠揍，那粗哑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咳咳咳，你就不怕死，没有想到色字当头一把刀，百事通宁愿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安然说道，用讽刺刺激百事通。

“安然小姐不必如此刺激我，我本来就是一个贪财好色的无耻之人，想要在下有什么礼仪廉耻，不好意思，在下生来就没有这些东西！”百事通笑着说道。

“百事通，如果你不说，你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屋子！”慕擎天盯着百事通阴冷的说道，他就不相信这世间就真的会有不怕死的人。

“三殿下想杀就杀，如果杀了我，你们永远不会有法子，不对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请来武圣，可惜慕族的老鬼会见你这个勉强还算天资不错的小子么？”百事通似笑非笑的说。

百事通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慕擎天，慕擎天扬手就想要给百事通一个痛快的了结，结果却被暗夜抓住了手。

暗夜眯起眼睛看着百事通说道：“你活不过一年！”

百事通的眼睛划过一道惊讶，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不愧是神兽白虎，作为长生种就是比别人知道得多一些，一眼就看出来在下没几天好活得了。”

“所以你是想临死还要快活一把咯！”安然的语气很不好地说道，想到百事通那恶心的目光就有一种呕吐的欲望。

“不不不，我是在活命，没有谁比我更加惜命了！”百事通笑着说道。

安然的面色铁青，而慕擎天的脸色也有一些扭曲，用采阴补阳续命，这是什么邪恶的法子。

百事通说道：“当年我为了钱，泄露天机，所以我就会毁了一张脸，心爱女子离我远去，周围之人喊我怪物，连身子都变得破败不堪，必须滋阴补阳，才能让我好好活着。”

慕擎天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难怪只有国君才能给报酬，因为这实在是太损阴德了。

百事通看着慕擎天笑着说道：“要我说，三殿下，我当年还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这一句话一出口，让在场所有人都诧异不已，这百事通说的是什么话，竟然跟慕擎天攀交情了？

慕擎天忍住了怒气说道：“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你这样一个救命恩人了？”

“当年，你还在那灵族女的肚子之中，慕佑稷做了一个噩梦，这人疑心极重，说是梦到人子弑父！”百事通说道。

安然的脸色本来就是苍白，这下子直接变得惨白了，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这人竟然是知晓的。

“然后呢？”慕擎天一听到这件事情，冷静了下来，想要听这百事通口中会说些什么。

百事通说道：“慕佑稷本来出生就是一个背德的存在，从小到大就只相信预言，于是就请我占卜，问惠妃这个孩子能不能留下来？”

事实很是明显，惠妃的孩子是留下了，但是百事通当年是怎么说的，竟然会让慕佑稷相信并为慕擎天取了这么有野心的名字。

“我说道这孩子能够一统四国，绝对不会是弑父的存在，不过母亲却是妨主必须除去！”百事通说道。

慕擎天一听直接一巴掌准备打向百事通的天灵盖了，但是手被暗夜扯住了无法动弹。慕擎天的眼珠子再一次红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母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情而被慕佑稷除去。

百事通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天机上确实是说你会一统四国，甚至你会弑父，而你的母亲确实是会妨主，你应该感谢我没有将这中间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你还不能好好的站在这儿想要扇我巴掌！”

暗夜哼了一声说道：“别把自己说的很好，如果真如你说慕擎天会一统四国，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气运极强，如果你害了他当场就会死亡，作为你泄露天机的报应！”

百事通对上暗夜立马恭顺起来说道：“不愧是战神白虎，一语中的，当时我就提出了意见，一是拿贵重的名字压一压气运，避免早夭，二是将这孩子的养母换一换！”

慕擎天几乎是要扑上去了，想要将这个满嘴胡言的神棍整个撕碎，却被暗夜牢牢的制住了。

百事通看着慕擎天狼狈的样子似乎有些自得：“那是我做的最大的一笔生意，封田万户，金币千万，现在看来那报酬要的低了。”

“所以才会有擎天这个名字，也才会有狸猫换太子！”安然终于说话了，“你知不知道你就为了那些东西，你的预言害了多少人的命！”

“但是这是真实的！”百事通说道，“我门传授心法避世窥探天机，却是三餐不济，衣食无着，还不如泄露了那些东西，换得我那些师兄弟的温饱与性命。”

安然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说不出来，这百事通原本最初的意愿也是好的，但是终究是阴差阳错。

百事通看着安然说道：“不过我就不明白了，明明看安然小姐你就是一个早夭之相的，怎么到现在还活着，而且命数全部被天机掩盖看不到半分？”

安然的心有些慌了，没有想到这世间真的有能够窥探天机之人，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穿越，便是改了安然早夭的命运，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一些人的怀疑。

安然的眼神闪过一丝慌张，不过百事通却没有纠结过多，转过身继续对着挣扎的慕擎天说道：“救下安然小姐这一条命，我也不知道我会得到什么报应，三殿下你说十个女人的报酬会很贵么，很轻了吧！”

“我要杀了你这个神棍！”慕擎天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了，他没有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一个预言，而且是一个神棍的预言，这让他如何接受？

自己的命运竟然被一个草芥摆布了，而且就是因为这个预言，让自己与生母分别二十余年！

“神棍？”百事通笑了，“也不算吧，至少现在根本就没有逃脱轨迹不是么，该死的也死了，该好好的也好好的，这就是命数！”

“别神叨叨这些事情，报酬就不能换一个么？”暗夜皱着眉头说道。

“那可没办法，我要那十个姑娘滋阴补阳，一个是拖住自己这个破败身子，第二则是夺了那些人的命数让自己好好活着，我可不想死！”百事通说道。

“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愿意半死不活的活着，也不愿意痛痛快快的死了！”暗夜看了一眼百事通，他发现这是他最看不透的人。tqR1

“暗夜，别和这人渣废话，是他自己不思量正途偏偏走了邪道，将他关起来，我就不信他不说！”安然听到百事通的说法就气不打一处来，急急地说，结果一下子太激动，引发了一阵激烈的咳嗽。

“啧啧，无所谓啦，爱关不关，反正要死还是要活，决定权在你们！”百事通说道。

暗夜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抽晕了这个神棍。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最恐怖的人是慕擎天！

“我说你还真是软硬不吃啊！”暗夜出现了，看着这间小黑屋子说道。

“我一个能窥探天机的人，什么苦没吃过，这点就是把我关到死也不会让我松口，现在第七天了吧，那丫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百事通笑着说道。

暗夜看着百事通，看着这压抑的空间，他根本就不清楚这家伙的忍耐程度在哪儿？

安然太过固执，想到的法子也就只是恐吓而已，这个百事通就跟一块石头疙瘩，软硬不吃，油炸不透，真是麻烦透顶。

七天前

暗夜刚把百事通扔进地牢回来，就看到幽冥化作大概两米高死死的压住慕擎天，让他暂时不能动弹。tqR1

“怎么了？”暗夜扫了一眼慕擎天通红的眼珠子，直接一道风具现化化作一个大锤子，直接敲晕了慕擎天。

“一个还在这儿躺着，你们就打算让另一个堕入玄族了么？”暗夜厉声说道。

“听到二十多年前的真相，估计谁都冷静不下来吧！”安然咳嗽了，慢慢说道，嘴角划过讽刺的笑容。

预言这种东西越是相信越会成真，可是要是不相信，那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安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希腊神话，俄狄浦斯的悲剧没有想到能看到一个现实版的。

“现在怎么办，百事通都说有法子了，只不过代价就”暗夜犹豫的说到，直接就被安然打断了。

“暗夜，这件事情没有可能，他现在生命殆尽就是自己作的！”安然生气的说道，她可不想她的活命是在血淋淋的基础上。

“何必这么固执呢，要知道人吃人的事情”暗夜想要劝导安然。

“暗夜！”安然直接打断了，脸色十分的难看，不是之前病弱的苍白而是铁青，看样子是气得不轻，安然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不可能！”

安然知道强者的观点，弱肉强食，视人命如草芥，可是就算是这样，安然改变不了现状，却可以约束自己。

“那好，你说怎么办吧，你要知道能从容面对四国国君的人可不是一般的精明角色！”暗夜立马闭嘴转移一个话题，安然的底线不能触碰，不然的话这个倔得要死的家伙哪怕是真的要死了，也会爬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恐吓，我就不相信人真的能战胜心里的恐惧！”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想到了自己学医科的时候辅修的心理学。

那些用暗示折磨人的例子，安然的脑瓜子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她就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人能够战胜得了恐惧。

“好吧，那家伙一看就是一个不怕死，你要怎么恐吓？”暗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他可不想信安然会有什么好法子能够逼那百事通开口。

“咳咳咳，先给我准备一间房子，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没有人触碰，送饭也不能露太多的光亮，先关个三天！”安然咳嗽着说出了自己的法子。

暗夜一听笑了，觉得安然幼稚说道：“就你这还算是恐吓？”

“你可以试一试，比如扔一个死囚而且是死不悔改的进去，我看那个人挺得过三个时辰么？”安然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笑容，这一抹笑容带着肃杀，暗夜第一次感觉到了安然的冷漠。

“那我试一试！”暗夜从慕擎天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令牌，那是三皇子府的信物，狐假虎威他还是做得的，不过他不是狐狸而是一只老虎假借一个狐狸的名义的罢了。

暗夜吩咐下去后，那些人的办事速度果然很快，暗夜等着结果，不到一个时辰，那些死囚们就开始不断的砸门，不到两个时辰，就没有了任何的声息，三个时辰后打开门，见到的都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死囚。

暗夜奇怪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这些家伙是怎么一个一个把自己弄成这样一副德行。

暗夜踹了一脚一个都快死了的死囚，却没有想到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瞪视，反而是感激。

暗夜这才暗暗佩服这安然的狠辣，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法子来整人的，立马回去准备实行。

暗夜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安然却清楚在压抑人心的黑暗中，没有视觉、听觉与触觉来分散注意力，所有的精力就会集中在思考上。

越是聪明的人，或者说越是固执的人都容易陷入一个逃脱不了的沼泽之中，越是挣扎越是无力，最后恐惧而死。

百事通是一个聪明的人，甚至是一个过于聪明的人，安然不相信一个聪明人会逃脱得了那个沼泽。

可是让安然吃惊的事情是，就是三天后打开门，那家伙竟然还是好好的，虽然脸已经毁容了看不到脸色，但是看着那泛着精光的眼睛却不难知道这家伙在那间屋子之中安乐得很。

“什么事情都没有？”安然不相信的问道。

“是啊，什么事情都没有，他还托我告诉一件事情！”暗夜有些局促地说道。

“什么事情？”

“他说你太小看一个能窥探天机的人了！”暗夜无奈的说道。

“再用法子！”安然在三天的时候已经将病例全都整理出来了，秀儿直接将记录下来的东西递给了暗夜。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所有法子用尽了，都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是一个惜命的人，一个贪财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坚定的意志力？”安然看着无功而返的暗夜，心中一阵气苦，张嘴说完这一句话，那压在喉咙下的血就溢了出来。

都说英雄冢是温柔乡，富贵梦，为什么这个人的意志却是这么强！

“他要命啊，好好活下去，我也拿了他的师门威胁，可是并没有任何的作用！”暗夜无奈的说道。

“既然他要命，又要黄花大闺女，那么很简单！”慕擎天这几天在闭关，将自己的玄力调理顺当才出现了。

慕擎天低沉的声音出现了，让众人燃起了一丝希望，原本只是时不时吐血的安然，她的喉咙里随时压着一口血，现在主心骨来了，自然都燃起了希望。

“什么法子？”暗夜见慕擎天目光之中的狠辣，笑着问道，他觉得接下来慕擎天说的话一定十分的火爆。

“我找了几个净身太监，你说这家伙会不会舍弃男人的尊严呢？”慕擎天慢悠悠的说道。

“噗！”安然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她没有想到慕擎天竟然出了这样一个损招，可是看着喷出的血就觉得委屈，别人笑喷了那是喷水，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

暗夜只觉得自己两腿之间凉飕飕的，这慕擎天真的是大丈夫，这样狠毒的招都有，他也不会觉得害怕，他就不感觉到凉爽么？

暗夜扫了一眼慕擎天的两腿间，目光很是不怀好意，慕擎天被暗夜那样一看，也不生气，只是平静的说道：“暗夜你要不要去围观呢？”

暗夜打了一个哆嗦，他可不是幽冥这样的幼崽什么人事都不懂，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好歹知道一些，他怕真的去围观了，自己会不会一辈子阴影然后不举。

“暗夜你为什么一直冒汗啊，是不是热的？”秀儿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

暗夜擦了一下自己脑门子的汗，心想大爷我这是吓得，不过慕擎天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吧！

暗夜往安然那儿看了一眼，安然根本没接收到暗夜的求饶信号只是吩咐暗夜说道：“暗夜，你和擎天一起去，看看那百事通还能耍什么花招？”

暗夜登时就想哭了，这安然也不怕自己留下毕生阴影么？

可是在安然的充满威胁的目光下，暗夜还是挪动着自己有些沉重的步伐跟着慕擎天一起去了那个属于百事通的小黑屋。

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太监那阴森森的声音，暗夜打了一个哆嗦。

现在的小黑屋已经不是小黑屋了，而是光线十分好的地方了，暗夜一打眼就看到那几把寒光四射的刀具。

“这位先生，你不要害怕，咱家这刀不知道断了多少户人家的根了，吹毛立断！”那太监拿起了其中一把，将毛发轻轻一吹，就看见那毛发在触碰到刀锋的瞬间就断了。

“刀快，就不会疼，三殿下特意嘱咐老奴用最好的手艺为先生你净身！”太监白净的脸庞笑得一脸和善，可是暗夜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暗夜瞟了一眼慕擎天，只见那家伙端着茶盏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似乎是想要观看全程的。暗夜心中佩服默默说道：慕擎天，我现在真的敬你是条汉子！

百事通的裤子已经被扒下来，现在的他眼神十分的慌乱，他可没有想到慕擎天会拿这一招对付他。

眼见着刀越来越近，百事通终于受不了，慌乱的大喊：“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放过我吧！”眼睛之中竟然渗出了泪水。

暗夜没有想到这七天来受尽折磨的百事通竟然就这么屈服了，安然听到估计会很憋屈！不过，暗夜扫了一眼那刀子，这种事情只要是一个男人，都害怕！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黑色药剂回春丹

“终于肯说了，浪费我们这么长的时间！”慕擎天搁下茶碗，声音平淡地说道。tqR1

净身太监恭敬的站在一旁，手中的刀也已经放回了原处，双手垂立等待着慕擎天的吩咐。

“我肯说实话，不过你先让他们走开！”百事通再也没有开始在慕擎天面前的镇定自若，大喊大叫道。

慕擎天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缩成团的百事通，然后对太监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做得很好，下去领赏钱吧!”

“谢三殿下赏！”太监的脸上都要笑出花了，然后退了下去。

慕擎天示意其余人退下之后，才慢慢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

“三殿下，就算我肯说，可是你就一点报酬都不给么？”百事通冷笑着说道。

“你提出来的报酬，我不答应！”慕擎天想到安然的坚持就有一些头大，其实如果安然能够心狠一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我可以降低要求，回春丹，你们能拿出来么，要知道如果没有那些女子我就只剩不到一年的命！”百事通说道，

“回春丹？”慕擎天有点耳熟，但是却不能确定是在哪儿听过，不过听名字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一枚回春丹，换你的女人成为半步武圣，我自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交易，甚至我已经吃亏很多了！”百事通说道，在那群太监退下之后，就恢复原来的镇定。

慕擎天盯着百事通，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情绪，但是百事通已经被他吓怕了，冷不丁被这样盯一下，一股腥臊味在这间屋子散发着。

三个大男人这下都尴尬了，慕擎天站起身来：“好，我去问一下安然！”

暗夜也想走，可是被慕擎天那双眼睛一看，就停住了自己已经开始迈出的脚，然后就听到慕擎天说道，“好好看着他！”

暗夜看了一眼那还泛着寒光的刀具，咽了一下口水，又看到慕擎天冰冷的双眼打了一哆嗦，忙不迭的点头，心中苦叹我以后再也不敢骂慕擎天，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给他一刀啊！

慕擎天似乎放下什么心事，走出了屋子，留下了欲哭无泪的暗夜和那强装镇定其实已经尿裤子的百事通。

“回春丹？”安然皱紧了眉头看着慕擎天，“谁跟你说这个丹药的？”

“百事通，他说降低要求，要回春丹续命！”慕擎天呆板着脸说道。

安然一听就皱紧了眉头：“这是禁药，这百事通真当我们手眼通天不成？”

“什么意思？”慕擎天奇怪于安然的神色问道。

安然稳了稳自己有些不稳的心跳然后说道：“这是黑色药剂，禁药，如今的我还没没有这能力，而且材料也实在是太.”

安然都有些说不出这其中的材料，只觉得难堪无比，这百事通竟然会提到回春丹。

安然想到自己的秘籍上提到的那一枚丹药所要用的原料，就有一种隔夜饭想吐的感觉。

小女孩的初潮，我的天，竟然是主要的一味药材，安然是真的觉得恶心无比了。虽然中药书中确实有着相关的记载，但是在现代社会早就证明了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可是现在竟然有人要这东西，并且除去药剂本身不谈，就是安然这种野路子出家的药剂师根本就没有能力炼制这种黑色药剂。

“这丹药你无法炼制是么？”慕擎天看着安然这十分难堪的神色，问道。

安然点点头说道：“我到现在炼制的药剂基本上都是以养身，疗伤为主，这一类的药剂可以依葫芦画瓢做出来，可是黑色药剂我现在还没有这能力！”

安然就是有了那些原料也做不出来这些东西，安然问道：“他有说现在就要么？”

“这味药很难找么？”慕擎天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安然讽刺一笑说道：“不仅仅是难找，就是找到了，正经的人也不会用这一丸药！”回春丹啊，听名字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这丸丹药不仅仅可以续命，还有去毒壮阳的作用。

慕擎天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也就是说这一味药还是有的，那么我去找，现在我去百事通那儿我希望他能宽限一些时间！”

“你去吧，我累了，要休息！”安然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这几天就是强撑着精神，现在既然百事通已经松口了，安然就可以放下了心事了。

安然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状态，慕擎天看着安然的睡颜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他知道安然这一沉睡就意味着病情要开始加重了。

暗夜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百事通那一双眼睛说道：“我说你小子的眼睛挺漂亮的，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为了钱泄露天机呢？”

“为了师门的人能够活命罢了，你可知道那一群明明知道天机却死活不肯下山的笨蛋过的是什么日子？”百事通冷笑一声说道。

“哈啊！”暗夜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的事情是泄露天机过多的人死后就是万劫不复！”

“那又如何，至少那群成天乐呵呵的傻子能够吃饱穿暖了！”百事通也是知道自己死后的下场，低低一笑说道。

天机就是规则，是一张网，如果有人提前戳破了，那么天道自会用泄密者的生命，气运进行补完，最后魂飞魄散。

暗夜就不明白这人的想法了，泄露天机，本身就每日受灼烧之苦不说。死后更是魂飞魄散连轮回都不能入了。却没有想到还真有小傻子做出这样一件事情。

“不懂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想的，有的人明明能够快快活活过一辈子非得跑进漩涡里，有的人更是非要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为了一点东西就争得鱼死网破，六亲不认！”暗夜不明白，他最不明白的就是人。

暗夜只知道弱肉强食是他的生存法则，而人世间的法则也该是如此，为什么偏偏多出了那些虚情假意，又奇怪的叹人心不古，世道艰难。

暗夜不懂，不过也不想懂，他是兽，遵从的就是兽的法则，与安然签订契约不过纯粹是无聊想要玩玩而已，却没有想到自己也踏进了这最不愿的是非窝。

“吱呀！”门开了，慕擎天走了进来。

百事通看了一眼慕擎天的神色就知道肯定是没什么好事，百事通问道：“不会是安然小姐听说是黑色药剂，又不答应把！”

百事通知道安然是药剂师，不过也不清楚是什么样的程度，只是知道延年丹是出自安然的手艺，想来这能力是不差的。不过看慕擎天这种神色就知道安然肯定是不肯炼制，真是麻烦的女人。

“安然没有那个能力炼制，不如这样如何，宽限一些时间我为你找来回春丹！”慕擎天说道。

百事通笑了：“宽限一些时间？那是什么时候，不会等到一年后我死了，然后用火烧给我吧，三殿下，好一手空手套白狼的功夫啊！”

这一通话说的是毫不客气，甚至就是指着鼻子骂慕擎天无耻了。

慕擎天皱了皱眉，知道眼前这人有底气了，敢呛声了，事情就开始不好办了，但还是说道：“我并非不讲信用之人，回春丹难得，但是我倾尽全力也会在一年之内找到的。”

“那好啊，找到了，我再写法子，反正那女人也就只有七天的寿命了！”百事通无所谓地说道。

“你！”慕擎天张口就有点想骂人了，不过想到这百事通软硬不吃的无赖德行，逼得他放弃先前的条件都是用的无耻手段，慕擎天也就沉默了，一个无赖而已，你还能跟他讲道理不成？

“怎么三殿下没有话说了，还想杀了我这个无赖！”百事通继续是那无赖的口吻，让慕擎天气得青筋直跳。

慕擎天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礼仪教养上实在是奈何不得那泼皮无赖，之前还是无往不利，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反而被这无赖将了一军。

“你要如何？”慕擎天咬牙说道。

百事通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光棍，自家那一群傻子还等着自己赚钱养活呢，不能惹急了这个位高权重的三殿下，只要拿着把柄就行。

百事通说道：“无非是不相信三殿下的信用，希望三殿下立一个字据而已！”

慕擎天听到百事通这样说，也没有法子，只好点头，这个条件自然是能够接受的，他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信守诺言是最基本的原则。

写了字据，拿自己的私印盖了章，慕擎天看着字迹清楚，黑白分明的纸问百事通：“怎么样，现在可以去看安然了吧！”

百事通小心翼翼的收好了纸，以及三殿下为了他不反悔拿出的地契田契，然后眼睛笑眯眯的说道：“这是自然，生意人，要做长久买卖自然是诚信重要！”

慕擎天阴沉着脸，甩了一下袖子往前走去，他不知道的事情是百事通提出来的最先条件是最低一等的，回春丹才是最高一等的条件。

无奈那慕擎天和安然那死不退让的原则，让百事通这个精明人拿到了最好的报酬！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当年修炼的秘术

百事通来到安然的房间，安然因为病痛的缘故，一直都是时睡时醒的，当慕擎天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

百事通看了一眼明显已经快死了的安然，眼睛却是少有的亮度，乐了，但是已经毁容的脸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依旧是神棍忽悠的语气：“看样子安然小姐是不想死了！”

“没有谁会想着要死，只要有活着的希望，谁不希望好好的！”安然咳嗽了一声，说道。

百事通其实已经知道安然这样是因为什么，不过还是探一下脉搏，就惊讶的挑了一下眉毛。

啧，没有想到因为天机屏蔽这个女人的命运让自己失察了这么久啊！

百事通一直对于安然都是忌惮的，更准确的说是防备，他是一个窥探天机的神棍。

百事通是自信的，他身具天眼，他能看到人的气运，他能卜算出世界的发展，譬如慕擎天的气运是他见过最强大的一位，这样的人只能交好不能交恶。可是安然？

百事通看着看不清楚命运走向的安然，神色有些不定，这样的人的命运真是奇怪了，分明就是已死之人竟然还是活蹦乱跳的，看样子该好好查一查啊！

百事通一边漫不经心的用精神力探查安然的情况，一边想着师传下的典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是一位前辈留下的笔记还是在人族四国还未出现之前擎天大陆都还是宗门林立的时候。

当时写道某所窥天相，尽得真传，唯有两人看不透命相，分明已死却仍存活于世，后才知其一乃异世之魂，余人为厉鬼重生。

当时的百事通不过是当作一个故事，看过就忘了，现在看来前辈所说的话是真的了。

不过安然这家伙是异世之魂还是厉鬼重生呢？百事通看着眼睛亮闪闪的安然，陷入了沉思。

慕擎天看着百事通那双陷入沉思的眼睛开始紧张了：“怎么，现在情况很严重么？”

“我只是很好奇，明明安然姑娘有本事自救为什么还会成这样一副德行？”百事通笑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安然一张口，鲜血直接就从口中溢了出来让她十分的难受。

“你修炼了一种秘术，而且是十分强大的秘术，如果你修炼完全的话，两股玄力的吸收融合完全不在话下，可是为什么你没有这样做？”百事通慢悠悠的说道。

安然奇怪的看着百事通，她修炼了好几种秘籍，也不知道百事通说的是哪一种。

“强大的上古秘法，安然小姐好机遇，如果安然小姐不愿说出也无妨，不过在下建议安然小姐还是将这个修炼完成，否则七天之后你不被血呛死就是被那乱窜的玄力活活炸死！”

安然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然后问道：“到底是什么修炼方法，我真的不知道？”

百事通看着安然有些迷茫的眼神，也不准备装神棍，直接捅破窗户纸算了。

百事通道：“安然小姐可知道双修秘法？”

这话一出口，安然和慕擎天的脸都不自然了，安然真的是不自在，那时候的修炼真的是很顺利，甚至是就差最后一步了。

“两种玄力之所有会产生这么激烈的冲突也是因为秘法的缘故，不过安然小姐若是因为秘法不全无法修炼到最后一步的话，在下倒是可以另外给一个法子！”百事通说道。

“有劳先生了，不用给法子了！”

“请先生告知另外一个法子！”

两道完全不同的声音想了起来，让安然有些囧了。

“两位要不要再商量一下？”百事通见两人遇上了意见不合，笑着问道。

“请先生告知另外一个法子！”安然想到修炼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完成的步骤，双颊烧的绯红。

“既然安然小姐执意那么在下就写下这法子，还望三殿下尽早履行诺言，毕竟在下的寿命因为这一次泄露天机又折损了呢！”百事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这话。

“安然自是明白！”安然想到百事通活下来要用的药丸，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的嫌弃但人家毕竟解决了大难题，也只能这般礼貌说道。

“那么拿纸笔过来吧，法子很麻烦口述你们根本记不住！”

慕擎天听到安然这样说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还是安慰自己安然肯定是想要更加稳妥。慕擎天很快就拿出了纸笔。

百事通是一个无赖，何时享受过皇子亲自磨墨的待遇，心里有一些飘飘然，但还是忙不迭的写下了法子，告知了慕擎天送往丹药的地点后十分潇洒的走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暗夜总觉得百事通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事情，见百事通离开，便跟了上去。

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百事通停了下来。百事通懒洋洋的说道。“白虎大人有什么事情，难道也是让我说出天机！”

“你可没有泄露天机，这一次的行为你根本就没有承受到规则的惩罚！”暗夜说道。

“呵呵，没有想到战神白虎竟然这么敏锐，但是那又如何，白纸黑字明明白白，而且不给报酬想要白拿，慕擎天不至于这么无耻吧！”百事通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出了什么？”暗夜单刀直入，跟这种无赖痞子打交道，暗夜自认为自己没那个本事从弯弯绕绕之中得出什么好的答案。tqR1

“也没有看出什么，你契约的时候感觉到的不对劲就是答案了，我想饕餮还小可能不会明白，可是暗夜你作为一只成年已久的白虎应该明白吧！”

“她是.”暗夜也是在族群之中长大的自然是知道一些秘辛。

“不可说，不可说，什么事情说开了，就不好了！”百事通笑眯眯的说道，就在白虎眼前消失了。

暗夜慢慢沉入思索之中，白虎是四灵兽，对于这大陆规则虽然没有百事通那个神棍清楚但却没有人比他知道的更多。

看来安然的身体里居住的灵魂绝对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了。

安然现在知道为什么媚姨会选择传功给自己了，想来也是知道自己体内秘术的存在。

如果她与慕擎天直接完成全垒打，那么这玄力的问题直接就迎面而解，完全不需要像自己现在这样呕血不止。

安然觉得自己很值得同情，难道媚姨就没有想过自己支持的是婚后才发生关系的么。

安然现在很是内伤，真的，她现在恨不得晕过去，一点都不想看到慕擎天那一双闪亮亮的眼睛，这家伙的目光直接就写明了所有的信息：快来双修吧！

“咳咳，如果真是这样的法子，那现在也不合适，我现在内脏破损严重，相信你不会直接把我弄死！”安然无视了慕擎天那一双眼睛和他身后一直在摇晃的隐形狼尾巴。

“呃！”慕擎天有点失望了，不过安然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毕竟安然现在又是咳血五脏又受损严重，这种事好像确实是不能操之过急。

“让秀儿给我擦身吧！”安然闭上眼睛说道。

“可是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慕擎天说道。

“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法子么，先用着等我什么能站起来走路了，再用秘籍如何？”安然说道，脸颊通红，但是语气还是一本正经。

慕擎天点了点头，将百事通留下的法子递给安然，看看安然有什么意见。

安然扫了一眼方法，其实百事通的方法也是很简单的也是一本秘籍，而这一本秘籍是灵族的秘籍。

安然看了一眼这秘籍的名字，以及百事通提出来的药剂，都是难得的宝贝。灵族秘籍只在内部使用，而药剂更是疗效上佳的好东西，就是赵楠也会用来拿来做家传宝贝的！

安然咳嗽了一声，秘籍安然有，惠姨可以说将她自己全部的收藏交给了安然，可是药剂却很难弄到，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有价无市，而是稀世难求了。

“安然，这些药剂可以从陛下的药房之中偷！”慕擎天看着安然纠结的神色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瞪了一眼慕擎天，觉得这家伙的脸皮真的已经厚到一定程度了，将偷字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安然想起了和慕擎天一起干过的事情，那真的就是不是偷就是抢了，安然真心觉得自己的道德下限随着和慕擎天在一起就在不断的往下刷。

安然每一次想起那些刺激的事情就觉得心累，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从小到大接受的道德教育，因为这个家伙全都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

“除了皇帝陛下的库房，就其他地方没有么，就不能用正当手段拿了么？”安然很是坚持自己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节操，她安然学习药剂，学习武艺那是为了治病救人保护自身的不是用来偷东西的。

“没有了，神农城城主的药剂估计都没有那个臭老头多，而且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快的法子，灵族秘籍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只能拿药剂延缓一下！”慕擎天说道。

安然刚想说自己有秘籍，可是看到慕擎天贼亮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说话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安然我们修炼吧！

“快去快回！”安然忍受不了慕擎天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扫，所以连忙说道。

安然不是傻子，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慕擎天是动不得，可是如果恢复一些，那安然就是砧板上的肉，慕擎天随时随地都有生吞的可能。

安然实在是想给百事通一爪子把那一双窥探天机的眼珠子挖了。这不是坑人么？

安然现在是不想献身，哪怕是为了救命，慕擎天一听安然所说的快去快回，就跟脱缰的野马一下子就跑没影了，似乎越快越解决，越能得偿所愿一样。

安然咽下了一口气，然后唤来秀儿，让她给自己准备热水，安然从自己的镯子之中取出那一本秘籍，然后看了起来。

这一本秘籍安然只是随意翻了一下，因为这本秘籍的进益十分的缓慢，当时安然有一点急功近利的心思所以就将这本秘籍放置一边了，可是没有想到这秘籍竟然是救命的。

这秘籍的要求也是苛刻，必须是拥有晶体才能修炼，却没有想到安然就是这么运气好，虽然说霉运也是不断的。

在热水中，安然小心翼翼的打坐，默念着心法，引导着这两股玄力在身体之中游走，在媚姨的传功之中玄力已经很好的淬炼了安然的血肉，这让安然有了很好的基础。

灵族秘籍，要求的是将玄力淬炼血肉乃至皮肤，务必将毒素清除干净。

安然闭上眼睛，做了秘籍的第一步，默默引导着自己的玄力淬炼血肉，而将媚姨的玄力转入晶体之中，然后在糅合之后再一次运转。

安然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她看到了生机勃勃的绿色在她周围跳舞，然后慢慢涌入自己的身体，很舒服，好像置身温泉之中暖洋洋的。

安然是一个极为聪慧的人，灵族秘籍本属于同源之作，两本同出灵族的秘籍自然是有这共通之处，在运转了六十四周之中，安然的双眼慢慢睁开，五脏六腑已经大部分修补好了。

木系灵力本就象征这生命与活力，在玄力运转过程，周围的灵力大量涌入为安然修复那破败不堪的身子。

安然低头一看自己的浴桶，脸色十分的难看，运转六十四周天，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周身的热水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泥浆，恶臭无比，安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垃圾。

安然捏着鼻子，立马叫秀儿：“秀儿，快来换水！”

秀儿一直担心着安然，在安然说要热水洗澡的时候就在旁边候着，一看安然开始有一点红润的脸色还不明白安然现在已经是情况大好了那就是眼瞎了。

秀儿激动地说道：“不愧是百事通，法子就是灵！”

安然咧嘴一笑，指着自己脏兮兮的身子带着兴奋的声音说道：“秀儿你不希望我脏兮兮的吧！”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水，别的不说，水绝对够，下一次我们还是挖一个浴池比较好，那样就不必这么麻烦了！”秀儿连忙答应说道。

“嗯嗯，好主意！”安然笑眯眯地说。

安然在热水之中继续运转着这灵族秘籍的前三层，换了九桶水之后，那水才开始清澈起来。

安然痛痛快快的好好洗了一次澡，觉得浑身都得劲，这个时候秀儿为安然穿衣服摸了摸安然的皮肤有些惊讶了：“小姐，你的皮肤怎么？”

安然奇怪的看了看秀儿：“我的皮肤怎么了？”

安然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然后细细一看，没有什么啊，很好啊，光滑的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这要是搁到现代那是所有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存在。不过在这里也是如此，安然有点臭美的想到。

秀儿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小姐，你自己摁一下！”

安然用手指戳了一下，皮肤陷下去很快就弹了起来，没问题啊，弹性十足的。

秀儿将自己的手指伸出来，秀儿因为要做一些十分精细的活计有时候小拇指要留指甲，只见秀儿小拇指上的直接已经折了，隐隐间可以看出血丝。

“秀儿这是怎么了？”安然看了一眼秀儿的手有一些心疼，叫嚷着要绞掉秀儿的指甲然后上药。

秀儿倒是一个不怕疼的，只是平静的说道：“我刚刚给你换衣服，这指甲不小心碰到你的皮肤就折了，所以我才问小姐你的皮肤是怎么了？”

安然有些尴尬了，决定自己用一些尖锐的东西试一下，于是安然拿了一把剪刀往自己的皮肤上刺了一下，可是皮肤也只是凹下去了一个小点但是剪刀却有点变形了。tqR1

安然尴尬了，自己这一身皮该不会能和暗夜那皮糙肉厚的家伙相比了吧！

安然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用玄力再一次淬炼血肉，皮肤竟然会达到这样的效果，不过伤势已经大好，虽然没有好全但只要吃下一些药剂细心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安然问秀儿道：“我折腾了多久？”

秀儿回答：“没有好久，大约十二个时辰！”

“三殿下有来过么？”安然问道，有点坏心的想到，现在慕擎天那家伙可不能占到便宜了，让他白欢喜一场！

“没呢，想来是那些东西难弄吧，你一直都没有睡好觉，先去休息吧！”秀儿心疼的说道。

“嗯嗯！”安然笑嘻嘻的说道，聞着自己被褥那药香味，很快就睡着了。

秀儿从安然的房间出来，就看见神色有些激动的暗夜和幽冥。因为契约的关系，他们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契约者的状况。

秀儿朝这两个睡不好的家伙哦温柔一笑：“放心吧，她现在睡着了，看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了，你们就不用休息么？”

幽冥又恢复了冷冰冰的面瘫脸，而暗夜看到幽冥这样就捏着幽冥的小下巴：“小崽子，没事瘫着脸，找抽呢！”

“要你管！”幽冥推开暗夜，结果却被暗夜抓住了。

暗夜说道：“啧啧，要不是你这幼崽太弱也不至于如此，来来前辈我好好操练一下你！”

暗夜分明是强词夺理，万闽侯那种变态，三个人联手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今天竟然把责任推到幽冥身上了。可是暗夜就是想这样强词夺理，因为他现在高兴需要有一个人来对打，否则的话他就睡不着了。

慕擎天连着几天都没有睡好，神情有些萎顿，但是眼中的光芒却很难被忽视。

皇帝最严密的密室，慕擎天都是如同入无人之境，这库房那就更是简单了，不过因为药剂太多才耽误了不少时间。

月上中天，一切都被月光很温柔的包裹着，这是一个温柔的夜晚，慕擎天披着这一层月色来到了安然的卧房，看到的是安然恬静的睡颜。

慕擎天的眼神开始柔和，觉得自己累点真的没关系，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那是最大的幸福。

慕擎天摸上了安然的脸，安然嘟哝一句后，转过身去，继续睡。

慕擎天好笑的看着安然这难得孩子气的睡颜，然后将安然的身子扳过来，拿出药剂含在嘴里，然后直接用口渡了过去。

药剂很苦，带着涩，这样的架势，就是被睡神牢牢的拥住也会醒的，安然睁开眼睛，就见到了慕擎天那大尾巴狼趁着自己睡着了偷吃豆腐。

安然的双颊绯红，手下意识就准备推开慕擎天，但是还是无力垂下去了，她想到了自己的那一身兽皮已经那怪力，她不能伤到这个男人。

这一举动，在慕擎天的眼里就是无声的暗示了，慕擎天的眸色开始深沉了，用手撑住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是托住安然的脑袋，为之沉沦，与之共舞！

“嘤！”安然发出一声低吟，虽然她的吻技是进步了不少，可是还是抵抗不过慕擎天这个家伙，换气都换不过来，只能任由慕擎天发挥，很快就脱力。

男人的学习能力怎么这么好，安然很清楚的记着那一只毒蜘蛛嘲笑慕擎天是一个童子鸡来着！安然很无奈了，但是这一个想法很快便被慕擎天的热情给湮灭了。

安然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四处都在着火，很热，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再叫嚣着，安然的眼珠子沁出了泪水，不断扭动着身子，她的身子在告诉她这是渴望。

安然的手无力的搭在慕擎天的肩膀上，安然已经半坐起来了，那苦涩的药剂在亲吻之间已经化作了甜蜜，情人之间的爱抚早就屏蔽了所有的知觉，只剩下了取悦对方的想法。

安然的衣服已经被半扯下来了，露出了雪白的肌肤，慕擎天转移了阵地，头颅渐渐往下移，安然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抱住了慕擎天的头。

“啧，怎么留不下吻痕？”慕擎天有点苦恼地说道。

“慕擎天你敢？”安然用威胁的声音说道，可是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度，然而像是在邀请，安然恨透了现在的嗓音。

“安然我们修炼吧！”慕擎天的声音钻进了安然的耳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间隙

这一声，并没有让安然已经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过来，安然只是迷迷糊糊应了一句，脑袋还是混沌的，直到胸口一凉安然的神智终于回笼了。下意识就是一掌劈到了慕擎天的胸口。

这一掌可是不得了，虽然安然意识到了这是慕擎天下手不会太重，但是玄力淬炼的血肉那和魔兽根本没有区别，一身怪力加上很难伤着的皮，这一掌下去就是武圣也不好好受。

慕擎天本就是奔波劳累许久，精力已经有些不济了，再加上面对的人是安然，他怎么也不会有任何的戒心，所以那一掌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慕擎天的胸口。

那一掌虽没有用太多玄力，但是却直接将慕擎天打飞了出去，慕擎天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本来就有点狼狈的身形，现在更是灰头土脸，等他半身坐起来，抬起头，安然就看到鲜血直接就从慕擎天的嘴中慢慢流下来。

安然其实也是不好受的，她虽说恢复了不少，但是玄力还是不能很好的收放自如，这一掌下去让安然开始平稳的玄力又开始激荡了，原本还有一些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下来。tqR1

安然稳住了自己的气息，慌乱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她想着的是赶紧下床看看慕擎天有没有事情，可是这情景落在慕擎天的眼中可就多了无数的猜想了。

慕擎天，他是从阴谋诡计之中爬出来的皇子，自从遇上安然，他才隐瞒下自己所有的劣根性，让安然觉得他是可靠的，是可以信赖的，可是现在的一掌却让慕擎天忍不住想要猜忌。

“安然？”慕擎天看着安然，眼神变幻莫测，但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只是问道：“为什么？”

安然停住了收拾自己的衣服，听到慕擎天这样子问就有些讪讪的笑了，他真不好解释，这一掌过去真的就是本能反应。

其实自己也不是什么非常保守的人，非要婚后才发生关系，在她看来爱到深处这些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和慕擎天缺了一些什么，因此下意识的就是一掌了。

“我们其实不必如此，玄力紊乱的事情其实可以.”安然想解释说自己已经好了许多，玄力紊乱已经平稳了，现在只需要药剂慢慢调养就行了。

可是还没有说完，一句话就已经被慕擎天打断了。“不必说了，你其实宁愿是玄力紊乱而死，也不愿用秘术不是么！”

“你先别生气，我给你看一下伤重不重？”安然一见慕擎天生气了也有点慌了，连忙下床，可是慕擎天根本就没有让安然碰着。

慕擎天打开了了安然的手，站起身来，脸上尽是戾气：“不用，我没有任何事。”

安然见到慕擎天这样一张脸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慕擎天，慕擎天很多种样子她都见过，稳重的，嬉皮笑脸的，甚至是软弱哭泣的。可是满脸戾气，甚至是凶狠的表情安然从来没有见过。

安然有点傻了，就是在背阴山那么凶险的时候，慕擎天都是冷静之中带着肃杀，可是戾气却没有出现过。

因为戾气，慕擎天的脸都变得扭曲，没有了那曾经的高贵模样，反而像是恶鬼了。

安然真是被唬住了，但还是想要解释连忙说了一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在安然看来，以疗伤为目的的欢好根本就不是她的意愿，这一切的达成最好还是水到渠成，而且虽然安然认定了慕擎天，可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就是像是无根浮萍，充满着风险与威胁，这不是深厚的爱情。

“所以你宁愿死！”慕擎天问道，觉得安然的说法有些可笑，甚至是幼稚，安然是一个对周围人很好的人，会展示出他软弱的一面，可是慕擎天很清楚的事情是安然绝对是一个理智的人，就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放弃生命，安然绝对不会做。

安然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已经好了大半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慕擎天有点害怕，安然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脑抽。这个时候犯什么傻毛病，解释清楚前因后果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么。

安然鼓起勇气刚想说自己已经好了大半，绝对不会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慕擎天咳嗽了一声，将淤血吐出来后，从自己的扳指之中掏出安然需要的药剂后就准备走了。

安然连忙上前，想要拦住他可是刚才那一掌动了玄力，让玄力不稳让她刚好了不少的身体又吐出了一口血，慕擎天见状眼神更是深沉，也不听解释就走了。

安然看着慕擎天毫不犹豫的离开，眼睛之中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满，她没有想到慕擎天会这样不听解释直接就走。

慕擎天是一个十分的冷静的人，就是再大的怒气也不会失去理智，也会听解释，就像是惠姨，其实在听到惠姨胡言乱语的时候，慕擎天完全可以杀了惠姨，可是慕擎天还是忍着怒气去搜集了证据。

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直接就走人了，就因为那一掌？

至于之前的行为，慕擎天的行为可以说是情动，也可以说是为了她好，可是安然没有感受到一点的尊重，现在清醒了隐隐之中产生了一丝恼怒。

慕擎天根本就没有问过她的意思就认为那秘术是最好的，甚至没有听安然说任何话就拿着百事通开的方子去取药剂了。

急切的取药剂，那样将安然放在心上的行为，安然不是不感动，可是有第二套方案为什么要选择第一套明显带着情色的方案？他就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就决定了。

自从遇见了慕擎天，很少事情都是由安然做主，甚至根本就没有商量过，一直以来都是由慕擎天主导，少数几件安然能够坚持的事情就是闯入密室嫁祸慕雨泽还有一次就是坚持留下惠姨。

当时留下惠姨，很大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安然的同情心发作以及善良发作才坚持的，不过还有一小部分原因则是因为慕擎天的掌控欲让安然一直有着想要反抗的心理。

如果有人知道安然的想法，一定会有人骂安然生在福中不知福,甚至会骂安然这种做法就是矫情的做作.可是安然还是想要顺从自己的本心.

慕擎天确实是帮助他很多，甚至是安然有了如今的自由都是慕擎天的帮忙，从比武大会的初遇扬名，契约饕餮，再到卖药剂收敛财富积攒人脉，这一系列的事情当中无时无刻都是慕擎天的影子。

安然很感激慕擎天为了她安然这样一个最开始众人不屑一顾的小透明费这样大的心力.而且现在安然拥有的这一切都有着慕擎天的参与，甚至是无条件的支持.

这样的男人,就是现代女人也会感动,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付出自己的所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安然骨子里并不是依附男人的菟丝子，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依附男人的想法，之所以答应媚姨得到玄力，也是出于自己变强，能够与慕擎天并肩的地位而已。

然后呢，得到这个地位之后回报慕擎天，让他知道他与她是对等，不是他慕擎天的附庸，她可以为他做很多事情，不需要慕擎天这样费尽心思保护她,不需要慕擎天这样劳心劳力为她安排一切。

安然知道接收传功这种做法确实是不够谨慎，甚至是愚蠢的赌徒做法，可是安然还是做了，因为她和慕擎天的地位不对等，安然一直有着自己现在的所有都是慕擎天的施舍，这让她感觉到很不自在。

如果百事通没有留下另外一个法子，安然是会接受完成那上古秘籍，毕竟谁都想要活着，可是这又是给安然的心中添了一层堵，看啊，就是连成为半步武圣都要依靠慕擎天。

再加上这一次慕擎天根本没有问过自己的医院就擅自决定了，他认为对安然好的，安然就一定要做么？

安然的眼神有些不甘，她是好命有一个这样的好男人爱她，可是她不是惠姨，会被打动，感情更深一步的原因也不过是慕擎天真正情感流露时候的那一滴泪。

那一滴泪让安然意识到了这个男人也是一个人，不是假的，不是只能看到宽厚背影的大男人，而是可以更深层次爱慕的男人。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这一掌竟然又要产生隔阂了。安然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在床上盘膝打坐，身体内运转着秘籍心法，现在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慕擎天？如果慕擎天真的因为这件事情与她渐渐疏远，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让安然知道了他们之间的摩擦会越来越多，乃至不可调和，最终只会伤人伤己。

如果慕擎天真的要和她疏远的话，那么就随他好了，至于从遇到他开始就欠他的那些东西，安然一定会还。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丞相府没了

晚上本来就是安静的存在,这样大的声响,在安然这一个小小的别院里不可能传开来.

暗夜不像幽冥住在魂鼎之中,暗夜表示自己作为一个高格调的神兽,一定要有最符合他身份的房间.

是以暗夜住的房间比安然还要精致百倍,幽冥在慕擎天走后就从魂鼎跳出来了,拟态成那小小的幼生体,静静的陪伴着自家主人.

而暗夜却堂而皇之的推开门,一进门就看见了安然眉头深锁的样子,乐了,他也不打扰,虽然安然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是已经陷入修炼之中,这个时候不打扰的好.

不过暗夜也担心安然从修炼当中会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自在,于是也决定在这间房中休息,等安然醒过来好好问一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那一掌引发了玄力震荡,安然好不容易理顺的玄力又开始不稳了,所以这一次安然可是费了大力气才将自己那调皮的玄力有序的运转.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暗夜那一掌天怒人怨的妩媚脸庞在她的眼睛之中无限的放大.

安然抬手就是一巴掌,将暗夜的脑袋别到一边去了,暗夜感受到那一巴掌的力道吃惊了.

“安然你吃大力丸了,怎么比一个男人还有力气了!”暗夜是神兽,要是真的不动,就安然那小戾气根本推不动他的脑袋的.虽然有些玩笑的成分,但是暗夜刚刚确实是用了一些力气,就让安然好好看看他的脸,自惭形秽.

“要你管,我现在的皮虽然跟你没法比,但是也和普通神兽相差不大了!”安然有些苦恼的说道.没有哪个女孩子希望男人哪怕只是雄性动物说力气大,男人婆的.

“我了个乖乖,你做了什么啊?”白虎撩开安然的袖子用手指头戳了戳安然的手臂,惊讶了,这安然昨天是干了什么啊?

暗夜对于安然的体质记得分明,虽然不能说是娇弱,但是女性的身体因为先天的关系多少比那男人要差一些,安然的体质更是如此,由于幼年时候的冷落,身体就一直不好,看着康健其实只不过是外表,内力虚得很.

安然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没少用药剂调养,可是药剂毕竟是药剂是药三分毒,不然安然的身体在媚姨第一次给她淬炼的时候不会出现那么多的毒素.

可是现在的安然是什么情况,暗夜拍胸脯保证,现在的安然,出拳头不带玄力可以打死一头封印期的铁甲兽.

“安然你这一身怪力,哪个男人敢娶你啊!”暗夜打了一个哆嗦,想想慕擎天那家伙以后的惨样,嘴角扯开了一抹促狭的笑容.

安然那看暗夜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心理咯噔一下:”你在想啥呢?”

暗夜顺嘴就说道:”别的女人撒娇就是用小拳拳锤自己男人胸口,你要是这么做,一定会被锤飞.”

“要不要你先试一试!”安然被暗夜这一脸逗笑的样子也有点乐了,”看看我能不能用小拳拳将你锤飞了!”

“得了!”暗夜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连忙摆手,退后几步说道,”还是让慕擎天收着吧!”

提到慕擎天,安然的脸色就有点黯淡了,暗夜也知道自己说错了一些话,但是情侣只见吵吵闹闹很正常,就说道:”怎么了,吵架了,哪有恋人之间不吵架的啊!”

暗夜过来其实就是给安然放松一下心情的,毕竟吵架不是什么好事,过来逗乐一下,过几天两人就又开始黏黏糊糊了不是么?

安然的嘴角扯了几下然后将话题转移到别处,看了一眼慕擎天摆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药剂,发现少了几味,便和暗夜说道:”我已经好了大半,可是还差几味药剂,暗夜你和我去丞相府打劫吧!”

安然想的事情很简单,当时走的匆忙,药剂秘籍没有带在身边,又落在丞相府了,所以安然需要去取,而暗夜是打家劫舍的好手,安然决定让暗夜把丞相府的库房搬空,反正那里面是她生母的嫁妆.

这话一出口,暗夜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什么难事,安然一看到暗夜这一副表情就奇怪了,这家伙最是喜欢金银细软,珠钗宝石的怎么今天倒犹豫了,是瞧不起丞相府的档次?

“怎么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安然奇怪的问道.

“你现在可是通缉犯!”暗夜说道.

安然奇怪了,想了想自己做的事情,然后有一些囧,该不会是把那个什么尚书夫人打晕了,被人告了判刑了吧!

安然无奈的问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通缉了!”说是这样说,其实安然自己都在默数着自己的罪行呢!偷盗,当街行凶,不敬父母,好像自己都快成十恶不赦的人了.安然觉得好囧啊!

你看自己自从认识了慕擎天干的都是什么事情,从守法好市民都快要成十恶不赦的嫌疑犯了!

暗夜却在安然的脑子又开始乱想的时候告诉了安然一个十分让人吐血的原因:”安舒颜有孕,被封为王妃!”

“这不是好事么,这关我什么事情啊?”安然真是不解了,这慕佑稷脑子绝对是有病,绝对的!

暗夜继续说道:”安舒颜怀孕是在婚礼后两个月诊出来的!”

安然更加不明白了,奇怪的看着暗夜说道:”那又怎么样啊,他们不是都举行过婚礼了么?”

也就是那样的婚礼,让安然发现十里红妆真的不是古人吹出来的,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少女们最美的梦境.

“婚礼上发生什么你忘记了?”许久不出声的幽冥瞪了一眼安然,他可是听笑得要死的安然说了好几遍婚礼上发生的事情了.

“不就是没结成,打回去了么,我都离开那么久了,怎么也接回来了吧!”安然摸了摸鼻子嘟哝了一句说道.

“皇帝将这婚事无限延期了,也不知道丞相府是真的心急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安舒颜是怀上了,然后直接曝光在皇室面前,让慕雨泽不得不将安舒颜领回去!”暗夜继续说道.

安然再一次打断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暗夜也无奈了,这安然怎么就不能让他好好的一次性说完呢?暗夜一鼓作气:”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触怒了皇帝的哪一根神经了,直接就骂你那父亲居心叵测,下令严查!”

“别说了,我明白了!”安然直接把准备开始说书的暗夜的话打断了.tqR1

安然很清楚这下令严查会发生什么了,在中国古代史上,有多少清正廉洁的好官在下令严查的时候都被莫须有卡嚓了,更何况安淳礼这一看就是小人的人.

暗夜十分不爽安然的打断,脸色有些不好看,眼神有些控诉了,安然却不管只是问道:”处罚是什么?”

暗夜说道:”男星成年者充军流放,女性嫡出没为官奴,庶出贬为贱籍!”

安然一听就炸了,什么人啊,我是嫡出没错,过得连庶出都不如好不好,而且自己不是已经被安家除族了么,怎么还有自己的事情啊!

安然十分愤怒的问道:”我都被除族了怎么还有我的事情呢!”

暗夜看这安然愤怒的小脸,被安然接二连三打断的小不平顿时就没了,喜笑颜开的说道:”那是因为你惹了陆尚书,他说安丞相是故意将嫡出的女儿除族,好留下安家一条血脉!”

安然一听简直是要为这个陆尚书的神逻辑点赞了,不过这其中也没有什么,说不定就是为他那早夭的儿子还有那还冻着的夫人报仇呢.

“你讲这么一大段是为了什么?”安然眯着眼睛看着笑得一脸得瑟的暗夜问道.

暗夜抛了一个媚眼给安然:”自然是因为啊,那里没有好东西搬,所以我就不去了!”

安然简直就是要吐血,一把抱住懒洋洋又开始打呵欠的幽冥气呼呼的把暗夜赶走,然后盖上被子蒙头大睡.

安然恨恨地想到,暗夜也不是好东西,不去就不去,她安然还稀罕不成?只要躲过那些侦察的小喽罗,然后翻墙进去,那是轻而易举.自己现在可是末期武灵,可以开宗立派的大人物!

所谓偷鸡摸狗这样不入流的事情,最适合的就是月黑风高的夜晚了,不过这一次却不碰巧.连着几天的大月亮将周围照得那叫一个清楚,

不过对于安然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事情,武者五感惊人,更别说安然这样的怪物了,只要静心方圆五里内的动静安然可以感知的一清二楚.安然顺利的避过了那些在丞相府周围巡逻的士兵,然后顺利翻墙.

安然一落地,就看到了那满地的落叶,丞相府原来的繁华早就不见了,在原身的记忆之中,穿梭如云的丫鬟,络绎不绝的客人,那是丞相府的常景.

安然踩在落叶之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空旷的丞相府之中显得那样清晰刺耳.处处的封条都告知了安然一件事情,丞相府得到报应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小贼

此刻的丞相府那真是安静，安静到一点响动都可以在安然的耳朵之中发生巨响。

安然看着月光下已经开始破落的房子，笑了一笑，当时的亭台水榭，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变成了这幅德行，真是可惜了。

安然扫了一眼那个小亭子，认出了那是安舒颜的住所，也不想太多，刚准备拔步走，就听到一个声音。

“真是穷飞了，安淳礼不是丞相么，平时没有少受孝敬怎么好东西这么少？”

这一个声音听起来是在嘀咕，可是直接就在安然的耳边炸开了，安然微微一笑，没有想到在这儿还能遇上小偷。

嘻嘻嗦嗦的响声不断，听着走动的步伐有点摇晃，想来不是太胖了，就是偷了太多的东西背不动了。

小贼偷偷摸摸的扛着一个大包袱从一个房间之中出来，在那月光下，那一大包袱很是明显，看样子是收获不少。安然很清楚那就是安舒颜的房间。丞相府最精致的房间。

小贼还在骂骂咧咧，安然却开口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贼，这么大一个包袱也不怕被外面的守军发现！”

这一出声将小贼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看到的只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子，身着蓝色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可是听到安然这样说，小贼的眼睛亮了：“怎么，同行啊，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我这样钱囊空空的人！”

安然见那小贼，十三四岁的孩子衣服很是普通，还打着几个补丁，就知道那是想要捞点好处就走的笨贼，也没太计较，只是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我确实是同行，可是我偷是属于风雅的，不是你这样的！”

安然看着小贼那一个大包裹就想到自己在神农城主府药剂房偷药剂的事情，不过因为那些药剂放进的是空间袋中不是那打着补丁的布袋子。

小贼的眼睛很亮，转悠了一下连忙笑道：“我知道了，你是行侠仗义的大侠，准备偷点值钱的宝贝，卖去买东西给贫民窟的，劫富济贫对不对？”

安然笑了，这小贼有点意思，也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听到风声的时候来晚了，也不知道多少古玩玉器被查封了！”

“女侠，我跟你说，在这丞相府你就别想翻到之前的东西，我偷得这些啊，都是那些官们嫌俗气，镶在墙壁上的金条啊，金箔片之类的，什么珠钗啊，金银啊，一概都没有！”小贼一听安然这么说，连忙手舞足蹈的说道。

安然觉得这小贼不仅是个没心机的还是一个笨蛋，于是笑嘻嘻地问到：“呐，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傻小子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贼一听乐了连忙的说道：“很简单啊，这丞相府后院有一个矮墙，下面有一个洞，虽然说那墙我是翻得过去，可是还是太明显了，于是钻狗洞进来的！”

“噗，真是一个笨贼，你拿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用啊，要知道这些不能当作货币的！”安然说道。

小贼一听安然这样说就耷拉下脸来了：“那可怎么办，我白忙活了不成？”

安然见这小贼手脚是不干净，但是眼睛却是很清澈，不会是一个坏人的模样，于是便说：“这还不简单，你和我说说这丞相府为什么会败落，主人家又是怎么样的，我就帮你把这些金子，银子全部融成金币，银币！”

“真的？”小贼的眼睛锃亮锃亮的，如果他有尾巴一定是不断的摇着的。

安然点了点头，藤条像是手一样将小贼的布袋打开，还真是如同小贼说的一样，都是一些金片银片，拿出去估计也换不了多少钱。

安然在在小贼的眼皮子底下拿了一条金片，空中浮现出了两只手，两只用火焰形成的手，金片在火中慢慢融化，变成一个小球，然后两只手像是捏包子一样灵巧，很快就做成了一枚金币。

小贼的嘴巴都张大了，他没有想到竟然还能见到这等子事情，普通老百姓，万人之中能出一个武者就是祖上积德，烧高香的事情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一位高手。tqR1

小贼连忙跪了下来：“大侠，我叫小泽你教我武功吧，我一定好好学！”

安然扫了一眼小泽摇了摇头说道：“你的资质不行，无论苦修多久都无法步入武学境界！”

这孩子的资质说是不行，实际上是极差的，虽然说普通人的资质也不行，可是安然也能感受到普通人或多或少体内存在的元素，不过都是废的。

可是这个孩子？体内拥堵，就是做一个普通人身体也是比较虚弱，真的很难想象，那么大的包袱他竟然能背得动。

更何况，这孩子虽然眼中是清澈的，可是未来的事情也说不准，手脚已经不干净了，那么就是一个污点，要是被人查出来，那么一辈子都要顶着骂名过。

小泽也知道自己能撞上一个高人，还是一个漂亮姐姐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也不强求，只是瘪了瘪嘴站了起来。

这一会儿功夫，那金币成型后热度也开始慢慢的降了，被玄力牢牢的托着，安然也不想过多的耽误时间，一枚小小的匕首放出了冷气，一枚亮闪闪的金币落在了安然的手中，安然将金币扔给小泽：“你看现在是不是能用了？”

小泽一看那金子笑了，摸了摸然后小心翼翼的咬了一下，看到了压印，没错是真的金子，一双亮极了眼睛一闪一闪的：“谢谢女侠！”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要把故事全告诉我，我就帮你把这一大包全部变成金币！”

小泽是市井之中跑的小孩儿，住的是三教九流的地方，最是知道一些传闻，丞相府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传遍帝都，立马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开始说起自己的见闻了：“女侠你是不知道，这得从丞相府第一个通缉犯安然说起！”

安然一听还关自己的事情，立马感兴趣起来，就听到小泽说道：“抄家之前谁都不知道原来那丞相府的嫡出三小姐安然才是原配嫡出的，并且还是大皇子的未婚妻.”

小泽如果是做说书人那绝对是一个会吃香的说书人，虽然声音还没有发育全，但是故事讲得已经是抑扬顿挫了。

在这个故事里，安然就是一朵受苦受难的小白花，从小受虐待不说，还努力修炼希望得到父亲的关注，可是安丞相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将原配妻子的名字删去，将这位嫡出小姐变成了庶出的小姐。

更让人气愤的事情是，原本是小妾上位的丞相夫人不仅虐待这个没有生母养育的女儿，还将原本的未婚夫大皇子抢过去给了大女儿。小白花实在是忍受不了，于是愤然出走，却不想被丞相陷害，遭到了通缉。

安然一听这故事，不得不为坊间的流言鼓掌，这要是搁在现代虽然不能说是一篇好小说，但是这思路加水平，在八九十年代那就是完美的琼瑶剧啊！

“后来呢？”安然想听这后续了，要知道这故事说的不错，情节也是合理，只不过人设有一点崩，那就是安然不是小白花，安然是一个女暴龙。身上的皮比魔兽的兽皮还要结实耐用。

“后来，那可怜的三小姐不愿意坐以待毙在善良的仆人帮助下逃离了这个吃人的丞相府，而就在安然姑娘离开以后，丞相府终于迎来了报应？”小泽带着感情说道。

安然有点囧，话说善良的仆人是指谁，她怎么就不知道在大夫人的管理下还有善良的仆人呢？不过好期待后续发展，要知道这有声书可是好久没听了。

“丞相府迎来了报应，那个抢走安然小姐丈夫的恶毒大小姐冒犯了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便联合了一众被安丞相打压的好官联名向圣上上书，希望圣上彻查！”

安然就知道这里面一定不会没有贵妃的影子，安然真心觉得贵妃的手段厉害无比，要知道最良心的宫斗剧之中最黑的boss都没有她见过的贵妃厉害。

“彻查之后证据属实，所以丞相府就变成这样了！”安然的那两只火手在小贼说书的时候就没有停下来，一边捏好形状，一边快速制冷，还一边听故事。安然的精神力真是无比的强大。

“是的，这就是结果啊，善恶终有报！”小泽坚定的说道。

安然将做好的金币全部落在了那一块布上，扎好之后就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包裹，不过还是有一些分量。

一个金币能够穷苦人家过上不错的年，看这样子，这小泽应该能过好几年的舒心日子！

“好了，谢谢你告诉，我再给你一些钱，拿这点钱去做些生意吧，别再偷鸡摸狗的了！”安然又从镯子之中拿出二十枚金币放在那块布上说道。

小泽眼睛红红的说了一声谢谢，但还是满怀期待的看着安然：“女侠我真的不能练武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秘籍不见了？

“不能，你没有那资质，不过我相信你这机灵样一定能赚大钱！”安然揉了揉小贼的脑袋说道。

“哦！”小泽低低地说，情绪有一些低落。

“以后不能再偷东西了，知道么，这些够你用好几年的了！”安然的语气也开始严厉起来。因为她看到上一次提醒，这个孩子只是敷衍，于是重申了一次。

小泽的眼眶又红了，直接腾手就打开安然的手大喊道：“我不是坏孩子，我要养家，我住的地方是苏哥哥的地方，那里有十几个孩子没爹没娘，全靠苏哥哥养着，所以我才看看能不能顺点！”

安然囧了，其实看到小泽的衣物也知道这孩子的处境不好，但却也不是理由，人身上如果有了污点，那么就会被人戳脊梁骨戳一辈子。

譬如安然自己，安然的药剂天赋不差，可是任远为什么不愿意收她，哪怕是一个记名弟子，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一点，第一印象不好，安然是一个贼！

安然不想看到其他人犯和自己一样的错误，哪怕是有理由的，偷就是偷不是么。

“我不是说你是坏孩子，我从来不会因为一件事情否定一个人！”安然柔声说道，心里加了一句，贵妃那种蛇蝎毒妇除外。

“那你？”小泽已经是认定了安然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坏孩子的人。

“我只是认为做这种事情不好，被人知道了，你会被人欺负，歧视，哪怕你是为了其他人好？”安然说道。

小泽平静了下来，嘟哝了一句：“反正我们也被那些人骂小乞丐，骂惯了，这点.”

“有了钱以后，你们就不会是小乞丐了不是么，可以开一家店，或者去一个不是帝都的小地方，哪里可以更好的生活！”安然说道。

小泽张了张嘴，想了想觉得安然也是说的没错，于是感激的对安然说道：“谢谢你！”

“不过，你也不是不能学其他的东西！”安然突然拖长了声音说道。

小泽的眼睛又开始亮了，安然见着孩子可爱，便用逗弄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能告诉我丞相府其他的女眷如何了，我就把飞檐走壁传给你！”

小泽一听飞檐走壁，听起来就很酷炫，连忙说道：“这我可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他们住哪儿？”

“说说看？”

“就住在我家附近呢，一个小院子里！”小泽说道。

安然奇怪了，就算是丞相府被查封了，大夫人到底也是出身官宦人家，怎么也会安排好剩余女眷，毕竟这是责任也是义务，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贫民区？

“那你能告诉我，位置么？”安然问道。

小泽笑嘻嘻地说道：“当然咯，在永乐坊西面第三个小院子，女侠我在第五个哟，记得来找我哟，你说好的飞檐走壁的！”

安然点了点头，嘱咐了小泽几句，约定了时间，然后将小泽带出了丞相府才返回。

安然走向自己的院子，打开一看，灰尘扑鼻而来，呛得安然直咳嗽，看样子自从安然走后，这个院子已经是很久没有人来清理了，现在被查抄了更是如此。

安然看着满地的狼藉，看样子是没查到什么好东西被那些家伙们摔得，安然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东西，然后点燃了一个木藤，照亮了屋子，可是翻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自己的秘籍。

安然皱紧了眉头，也不知道是那些人拿走了献给了热爱药剂的陛下，还是被府内逃难的人顺走了，看样子得去找那些在永乐坊的女眷询问具体情况了。

安然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天色，决定回去休息，然后明天一大早就去那永乐访。

安然不是没有到过贫民窟，甚至有一段时间，安然在外实习的时候，为了省钱也会选择价格便宜的贫民窟，可是这一次来到古代的贫民窟可是让安然大开了眼界。

安然是清晨一出现就来到这个地方的，很是安静这里脏乱之中泛着一丝酸臭味，可是安然敏锐的五感已经告诉了安然，这里有许多双眼睛看着她，甚至是带着恶意。

不过想来也是，安然很清楚一个面容精致，身着不凡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这个最不可能出现的贫民窟，一定会惹来不少恶贼。

前世，这些目光安然也感受过，不过一把手术刀舞得飞起再加上格斗术吓怕了那些人。住了一段时间，安然就走了，不过法子老旧有用，现在也是可以用的。

安然懒懒一笑，释放出了威压，让目光一下子少了不少，安然是从东进来的，这院子就得走到尽头倒着数了，不过就在半道上的时候，一个声音让安然愣住了。

“三，三姐姐！”一声怯懦但是比较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安然的耳朵之中。

安然抬眼一看，就看到一身粗布衣服打扮的安茹，这个小小的女孩怯怯的看着她，露出一丝胆怯的笑容，清秀的脸上充满着不安。tqR1

安然挑了挑眉，没有想到不用自己数就有一个人来带路的了。安然打量了一下安茹，这个怯懦的庶女，是一个在安府比安然稍微出众一点但还是不受重视的小透明。

可是大夫人是一个要名声的主母，给安茹的东西就没有安然那么苛刻，面子上还算是过得去的。现在这一身粗布打扮，头发上插上一根竹筷，还真是没有见过。

安茹看着安然精致的打扮有些自惭形秽，低下了头，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姐姐是来找我们的么？”

安然也不解释，只是随意说道：“到了你们落脚的地方再说吧！”

安茹也不多说话了，连忙在前面带路，对于这个嫡出三姐姐，安茹一向是有点害怕的，尤其是那几次大闹丞相府，那可怕的眼神，让安茹认为安然是杀多少人都不会在意的恶魔。

贫民窟也不会大到哪里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破落的地方，木门上缺了一个口子，能让一只不大的狗通过，安然再看院子里面的陈设，大多数都是破的，在寒意渐渐加重的天气里，窗户纸也是千疮百孔的。

安然看了一眼安茹：“你们就住在这儿？”

安茹涨红了脸，点了点头，这时候屋子里就传来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安茹连忙进了房间，在慌乱之间就往前倒。

安然一把手就拉住了安茹，让她站好之后，就看到一个面容秀丽但是神色枯槁的女人躺在一床破棉被里，看样子是病了不少时间了。

这个妇人安然也是认识的，是一个早就失宠的女人，别人一直叫他小月姨娘，是安茹的生母也是安欣的姨母。在安然受欺负的日子里，这个女人倒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直都是足不出户的。

“小月姨娘，好久不见了！”安然说道，顺便找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地方坐，可是找了一圈，安然只能无奈的发现自己能做的地方就是只能一个人睡的床了。贸贸然坐上去，那就是十分的失礼的。

安茹也知道没有地方坐，一张娃娃脸都要胀成赤红色了，安然也无法，伸手两把用藤条织成的椅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安然坐下来，示意了一下安茹让她也做。

“三小姐好本事，如今也出头了！”小月姨娘羡慕的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看了一眼这个病中的妇人，她的眼睛之中是带着柔光的，有着羡慕却没有记恨。

安然知道这个女人很识时务，一直乖乖的在丞相府之中做一个透明人，所以安然也没有什么恶感，都是苦命人没有谁可以欺负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谁比谁清高？

被这样一个小萝莉扑在怀里，安然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安然是一个萌物控的家伙。只不过因为在外面要小心谨慎所以一直装着高冷罢了。

因为这一属性，所以到现在幽冥都没有变成人形，理由是刚见到幽冥的时候那原型实在是难看，但是现在进化成本完全体后好看太多，不要太萌。

现在这样一个包子脸的萝莉在她的怀里，小黑脑袋颤着，安然内心的萌物控在尖叫了。

安茹长相不错，应该说丞相府就没有难看的女儿，最好看的安欣到较为平凡的安茹都是难得美人。

现在这样一个小萝莉眼泪巴巴带着自带的萌音，安然内心的怪阿姨之魂在燃烧与尖叫了。

安然还是想保持自己那清冷的壳子，冷冷地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丞相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安茹哽咽了一下，但是却很清楚现在的安然是自己逃脱命运的唯一希望了，必须将事情说清楚。

安然打了几个嗝终于安耐住哭腔，用比较清晰的声音说出了事情的始末：“当时大姐姐怕这门婚事黄了，以后就没法出去见人，就找来了大皇子，然后下了药.”

事情的开头其实很简单，婚礼上有了刘夫人那个猪队友直接被弄黄了，导致安舒颜变成了昼日国第一个在婚礼上被退婚的女子。安舒颜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从万人瞩目的女神变成人人不要的破鞋她才不会这样忍气吞声。

可是怎么说呢，安舒颜也是太着急了，联合自己那愚蠢的母亲想了出生米煮熟饭，瓜熟蒂落，想来皇室也不会不认账。

不得不说女儿的智商很可能真的就是遗传母亲的，这一招可以说是愚蠢到了极点。朝令夕改，君王大忌，慕佑稷还不至于真的昏庸把自己下明旨的婚姻给弄黄了。或许只要再等等就没有事情了。

可是前脚那刘夫人的罪名还没有洗清呢，这安舒颜又闹了一出和安欣一样的丑事，这第一次可以说是大皇子贪花好色留下了把柄，可是第二次，只要是一个人不蠢，大皇子不可能再一次跌到这个坑。

大皇子是蠢货么，能从慕擎天手中捞到权力，加上慕佑稷隐隐的支撑，和慕擎天叫板的人怎么可能是蠢货，这一下真的是惹到了众怒，皇帝直接派心腹严查。

虽然说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可能没有那么容易找到线索，但是认证都在呢，当事人也觉得自己不会做那样的蠢事，一来二去，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不撕开皮来。

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不大对劲啊，大夫人怎么会出牢房了，我走的时候不是还被关着么？”

安茹哽咽的说道：“大夫人把这件事情推到大姐姐的贴身丫鬟上把自己的罪名洗脱了。”

安然哼了一声，愚蠢，这摆明是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安舒颜是一个妒妇，毒妇，连自己从小到大一起的妹妹都不能容忍了。

“可是这毕竟是内宅的事情，虽然说是有点关乎到皇室也不至于将丞相府都查封了吧，圣上还不至于如此。”安然从自己的手镯之中掏出了两碟点心，然后再用藤条弄成了一张茶几，放了上去。

安茹看着精致的点心咽了咽口水，想吃但是又不敢吃，想着忍着，安然看着这眼眶红红的萝莉笑了笑说道：“吃吧，这么早来，你一定是没有吃好。”

安茹的眼睛之中闪过欣喜，但还是怯怯的看着安然，眼睛分明在说真的可以么。

安然笑了笑，拿出一张手帕，细心的给安茹擦好手心，然后放了一块点心说道：“吃吧！”

安茹小口抿了一下点心，浓郁的奶香味充裕口间，安茹的眼眶又开始红了，好像好久都没有吃到点心了。

安然看了一眼小月姨娘叹息了一声为她细细把脉，五脏受损，这个小月姨娘的身体一直都被传不好说是生下安茹之后就亏了身子，看这破屋子也知道是寒气入了五脏了。不过还是有的治疗的。

“三姐姐，我吃好了！”安茹三下五除二，两颊鼓鼓的，煞是可爱。不过看那点心就知道这安茹就只吃了一块点心还是她给的那一块。

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吧，我这儿还有！”tqR1

安茹的脸红了说道：“我，我想留着，可以拿来充饥！”三餐不济，有点稀粥就算不错了，而且那稀粥还是水，捞了好久也不见一粒米的。有这些点心，可以顶好几天的吃食呢。

安然叹息了一声，其实过来的时候他不过是想问问她们有没有看到那本秘籍，结果看到的就是小透明两只，而且是没有对安然做什么的两只。

不过想着好歹是妹妹，还小，真的得管一下，虽说这小家伙一直是跟安舒颜做跟班，但也是老老实实的一只兔子，希望的不过是希望刘夫人看在安舒颜的面子上给一个看得过去的婚事而已。

看安茹那样子就是胆子小但还是善良的小孩子，安然到也没有什么恶感，毕竟原身虽然是受欺负，可是眼神阴郁可怕还是很能吓人的。难怪这小家伙会怕。

“算了，你先说，说完了我给你更多的点心好不好！”安然看着这一只受惊的兔子，没办法只能这样说，小兔子不大相信自己，只能先安抚了。

安茹立马点头，而安然也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藤椅还是舒服，那硬硬的木板床还真是难受极了。

“说什么？”吃到了点心，一下子忘了话题的安茹小兔子一下子傻了，完全忘了之前说的是什么了。

“大夫人脱罪后！”安然提醒说道。

安茹不好意思的挠了头然后说道：“本来这件事情圣人也不想太过严查的，见事情都快要弄得人尽皆知了，连忙一个小轿子从角门入将大姐姐抬进了大皇子府！”

安然笑了，角门，那是小妾还是上不得台面的侍妾进的地方，用这样的门接安舒颜这个大皇子妃，看样子慕佑稷也不愿意给安舒颜做脸了。不过他慕佑稷有什么资格嫌弃安舒颜，自己不就是一个背德的产物么。

“本来这件事过去就没有什么，哪知道去丞相府查证据的官员给了陛下一本帐本，然后贵妃娘娘就联合了一些被老爷打压过的大臣将老爷弹劾了！”安茹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其实和坊间传言是相差不大的，除了自己是一朵小白花之外，不过也可以看出来，这慕佑稷，贵妃，都想要安淳礼死，否则不会速度这么快。

一国丞相，哪怕是没有什么作为的丞相，底子都算是不错的，有着自己的班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树倒猢狲散，想来不是贵妃一个人的功劳。

不过贵妃冒冒失失的出手，想想也知道那是有一部分安然的缘故，谁也不愿意自己优秀的儿子迷恋上一个身份勉强配得上但是名声很难听的女子，不过更大的原因则是不愿意慕佑稷羽翼丰满。

安舒颜的大皇子妃的名分已经是落实了，不可能更改，那么就只能朝母族下手，一个罪臣的女儿不可能做国母，没有人会允许，那么慕雨泽原本的优势也弱了不少。

不得不说贵妃走的棋好，哪怕是冒失的也是能一步算三步，若不是这是一个武学大陆强者为尊，那贵妃在和平时代大杀四方，成为历经三朝的太后都说不定了。

安然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都抄家了，那些家仆也是该卖的卖了，该论罪的也论罪了，大夫人和安雅呢？”

安然可是记得很清楚这一对母女是怎么欺负她的，再怎么说痛打落水狗也是必须的不是么。

“大夫人跑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在还没有彻查老爷的时候，还没有定罪，大夫人就一纸状书告上了衙门，让她和老爷和离，并且带走了安雅回到了娘家。”安茹抽了抽鼻子说道。

“还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大夫人难得是聪明了一回！”安然冷笑了一声说道。

安茹继续说道：“娘亲的多年积蓄都被那些抄家的人搜走了，我们没有进牢里，直接被放出来了，是在没办法，娘亲就准备去教坊看看能不能教点琵琶做个教席好混点吃的，有一个住的地方，可是我们还没有去，就被大夫人拦住了。”

安然挑了一下眉毛，心说难道是大夫人良心发现要给这个小庶女负责任了，可是看也知道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怎么会住这样破烂的房间。

安茹抽噎了一下，本来以为前途惨淡，结果没有想到还有更惨的，安茹哭着说道:”大夫人说能给我们一个地方住，让我们跟她走，娘亲一下子没主意，没反应过来我们就被软禁在这儿了。”

“娘亲现在也病了，卧床好几天，我今天出去是看看有没有办法偷偷溜出去弄点药的。”安茹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又开始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心若蛇蝎的大夫人

“他们为什么拦住你，把你带到这儿来！”安然问道。

这一声让安茹的哭声更大了，而小月姨娘更是惊天动地的咳嗽了起来，想来是气得。

安然看这情况，更是觉得奇怪了，不过也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啊！大夫人那是什么人，无利不起早，说的就是她，虽说是头发长见识短，可是敛财的功夫那是一等一的。

安然清楚的记得赵楠可是清楚地和她说过了，安舒颜的嫁妆有一大半是安然母亲的遗物，还有一些是安淳礼多年的收藏。这样一个不要脸死要钱的女人，为什么留下安茹母女，要知道那家伙吝啬起来，几粒米都是嫌多的了。

“听说大夫人在娘家并不好过！”小月姨娘叹息一声说道，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声音沙哑急了。

安然了然，能生出那样奇葩的大夫人的人家，本身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德行的，一个嫁出去多年的闺女，又回来吃娘家的，还带了一个拖油瓶，想想也知道会多遭嫌弃。

安然看了一眼小月姨娘：“你既然是一个明白的，当初怎么不反抗？”

小月姨娘苦笑了一下：“她带了人，安茹的武学资质不好，随了我，就是有水系的天赋也施展不好，几个厉害点的家丁一下子就把我们抓住了，哪里反抗的过来。”

安然了然，看样子那刘夫人做这种事情，准备的还真是周全，连打手都带好了，就是不答应也会被带过来。

安然伸了一下懒腰，然后无奈的说道：“她有说过把你们弄来是为了什么吗？”

小月姨娘的笑容更加的苦涩了，双目之间尽是凄凉，语气无比的苦涩：“知道，怎么不知道，为了讨好她的娘家侄子，她想将安茹送给那个受宠的小侄子，所以把我们抓来了！”

安然了然了，安茹已经是贱籍了，贱籍是什么，就是可以买卖的人口，所以抓来的话根本就是不犯法的，这类人根本就不是人了，只能作为可以买卖的牲畜。

大夫人为了讨好小侄子，肯定是要买女孩子的，但是买一个又要花她的钱，她当然是舍不得，眼前是有一个免费的，直接抓了孝敬了，那是一举两得。

“那他是怎么和你们说的！”安然可不相信刘夫人会说出什么好话来，不然也不会将这一对母女放在这种处处是危险的贫民窟了。tqR1

安茹的抽噎声，渐渐小了，一抽一抽的说道：“大夫人说是为我找了一个好亲事，嫁给他小侄子做良妾，可是那个人”还没有说完，又开始哭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安然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哭成这样，就有点心疼了，十二岁就嫁人，就是再古代也不会这样做的，这大夫人还真是狠心。

“大夫人那个小侄子，最喜欢的就是安茹这种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了！”小月姨娘苦笑着说，“折磨死了好几个。”

安然一听，立马明白了，不就是恋童癖吗，合着讨好的对象是一个性变态啊，这类人最是该杀的存在。

安然想起了那些买卖漂亮儿童折磨致死的人渣，还有那些在病房之中呻吟，大多数得了抑郁症，甚至自杀的小孩子，眼睛就是一阵怒气。那么可爱的小孩子，竟然下手，禽兽不如。

安然还记得有一次随着硕士导师治疗一个不满八岁的男孩子，大眼睛根本就没有活气，就是死了的，不过当时那个人是一个地方权贵，没人敢抓。

当时手术结束后，安然就看到那人渣直接甩了一张支票给了小孩的父母正准备得意洋洋的走，结果安然气不过，直接上去就是一个过肩摔，然后拿起手术刀连砍了三百多刀。

那使得安然一战成名，三百多刀，看起来可怕，血流成河，可是安然是一个医科生，而且是医术精湛的医学天才，刀刀避开了要害，事故检测结果，那就是轻伤，安然就是罚了一点款，但是绝对让人渣疼得死去活来了。

那人渣伤好之后想要弄死安然，结果事情已经登报了，自媒体的传播，网络的营销有的时候还是有用的，直接将这人渣所有底细全都弄出来了，安然没有被整到，那人渣自己被弄进了监狱了。

来到这个世界，安然见过的糟心事情不少，最恶心的就是万闽侯，不把人当人看，可是万闽侯再恶心，在安然眼里恶心程度肯定是比不过这个刘公子。

猥亵未成年，安然绝对不能忍受，这简直就是安然爆发点啊！

这时候小月姨娘咳嗽一声，挣扎着爬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真的就滚下床，然后跪倒在安然的面前了。

“三小姐，我知道在安府的时候，我是一个透明人，也没对你有恩，但是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求你看在安茹年幼的份儿上！”小月姨娘还没有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直接就朝安然磕头了。

安然最不喜欢膝盖发软的人，人的两个膝盖是用来的走路的，不是用来下跪的，安然用藤条直接抵住了小月姨娘的额头，然后将她送上了床榻。

安然叹息一声，其实小月姨娘对安然也是有恩的，虽然说她的出身不好，但是心地还是好的，不然不会教出安茹这样的孩子。

这个女人，出身青楼，当时她的姐姐月姨娘是被讨好安淳礼的人看重献了上去，听下人说过，那叫一个受宠爱，让大夫人看不过去，又买了小月姨娘作为丫鬟放在身边调教。

安淳礼也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不过更注重的是贪财，但是好色也是不差，于是小月姨娘就这样被献上去了。

也许是心地太过单纯，又有了前面的姐姐珠玉在前，很快就没了消息，不过是运气好，有了安茹，从此过上了透明人的生活。

虽然这个女人自己都成透明人了，但是心地好，安然每一次的生日都会送来一碗长寿面，听说是她自己做的，每个月会从自己的分例里拨点银子让安然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能够吃上一口饭。

安然知道这个女人也许就是看着安然可怜，动了恻隐之心而已，但是这一份恩情却是很大的，如果没有这个小月姨娘，那么安然不是十六岁夭折，而是不到十岁就会死了。

安然垂下眸子，从手镯里掏出几瓶药剂，放在茶几上说道：“这是药剂，你可以先用着，你的身子骨不好，需要调养，这件事情我会帮忙。”

小月姨娘听到安然这样说，原本死寂的眼睛都亮了，她开始还以为安然不让她跪下是因为不答应这件事情呢。

小月姨娘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安然自己本身也是通缉犯，求到他头上或许安茹会过得更加辛苦，可是总比命丢了强啊！

安然叹息了一声说道：“把病养好，安茹还指望着你呢！”

小月姨娘的眼镜又暗了：“安然小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那时候生产的时候，大夫人就动过手脚，我活不过四十岁，就是用您的药治好了这病，身子骨也是吃不消的。”

安然的眼睛闪了闪，冷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大夫人还真是下狠手下的毫不犹豫，安淳礼有如此下场，说不定还有他所谓贤内助的原因呢。

这样的阴损，毒辣，刘大夫人还真是厉害，不得不说那一句古语说得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最毒不过妇人心。

“你是要安茹跟着我？”安然看着小月姨娘说道。

小月姨娘点了点头，目光之中满含着期盼，抖着嗓子说道：“求你，安然小姐，看在安茹是你妹妹的份上！”

小月姨娘说完就有点后悔，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安然小姐对安舒颜，安雅的态度就已经很明显了，安然小姐从来不会将丞相府的女儿当作姐妹的，安茹虽说是没有欺负过安然，相对好点但是没有什么姐妹情。

安然看着小月姨娘苍白的脸变成惨白，就知道这个疾病缠身的女人开始多思多想了，安然慢慢地说道：“我不会看在安茹是我妹妹的份上让她跟着我！”

小月姨娘的脸彻底的灰败了，但是安然的话立刻让她有了希望：“我会看在你的份上，给你们消除贱籍，安排你们住的地方，以及将安茹抚育成人！”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大喜，小月姨娘没有想到当时的善举会让安然这么帮他们，不过想到安然现在的身份，小月姨娘又开始担忧了：“安然小姐，您如今的身份是通缉犯，我们就是累赘啊！”

安然听到小月姨娘这样说笑了：“怎么，你们以为要跟着我东奔西跑，到处躲着追兵么？”

小月姨娘傻傻的点了点头，让安然忍俊不禁，没有想到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会这样想，还真是好玩的很，安然笑了笑说：“别以为我现在被通缉了，我可是半步武圣啊，皇帝陛下怎么也得给三分面子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命不久矣

这一声一出口，安然可以说是十分自信的，但是明显见到的是两人不相信的眼神。

安然看着两人那明显你是在逗我笑的眼神，只好笑笑说一个让他们能够接受的事情：“我跟赵楠先生有交情，这点事情还是可以的。”

赵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用多说了，手眼通天的人物，京城当中的地头蛇，只要不是纯心想和赵楠交恶的世家或者是官员都不会动这一个药剂大商人。

小月姨娘她们听到这句话放心下来了，这赵楠的名声还是大多数人听说过的，这个人就是安淳礼也要给好几分好脸色巴结的存在，没有想到的是安然竟然是认识这个人。

安然笑盈盈的说道：“我与赵先生有交情，而且是有着救命的交情，用这一份恩情换两个贱籍还是不困难的。”

“这？”

“消除贱籍之后，我会将你们带回我现在的住所，或许你们更愿意去赵先生那儿？”安然问道。

安然还是记得赵先生那里做侍从或者是一些轻松的杂役这一对母女还是可以的。

小月姨娘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说道：“安然小姐，我们被人看着，这附近都是看着我们的人，我们走不出去的！”

安然的实力他们不清楚，但是周围的人却又好十几个，而那刘公子今天晚上就要来接人了。

“你们想要今天就走，小月姨娘你的病情现在还不能够挪动，今天就打算走，你真是不把你的身子当回事了！”安然皱着眉头说道，作为大夫最讨厌的就是不听医嘱的病人。

小月姨娘见安然皱眉头，眼泪立马汪汪的出来了：“安然小姐，那个刘公子今天晚上就要来接人啊，而且那人活不过几年就要死的啊！”

安然一听这消息，心头就火起，合着这人渣还真把安茹当成囊中物了，要是自己不来，那是不是这小姑娘就被被抬走了，不过小月姨娘怎么说那人快死了？

安然奇怪的看着小月姨娘，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位公子活不过几年？”

“他，他染上的是梅毒啊，怎么可能活得下去？”小月姨娘哽咽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安然吃惊的话来。

梅毒？这种病就是在现代社会也就是拖着，慢慢熬着等死的命，更何况在这里？

药剂虽然说是有着神奇的功效的，但是大多数都是用来解毒，疗伤，可是这种病毒性的传染却没有什么办法。

这种祸害的人的病一般换了的人都是修身养性撑着活过几年，怎么这刘家的人渣反而还变本加厉。

安然的眉头深锁已经成了一个疙瘩，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可笑，安然垂下眸子然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月姨娘哽咽了一下说道：“开始的时候，大夫人没有把我们带到这儿，而是去了郊外一个比较好的小院子里，那里住的多半是官员的外室”

小月姨娘刚开头，就悲从中来，一下哭了，好半晌才缓过气，看着安然有一些不好意思。

安然看了一眼小月姨娘，示意让他继续说，小月姨娘继续说道：“当时大夫人笑眯眯的告诉我，她给安茹找了一个好亲事，对于现在的我们都是高攀的！”

安然点了点头，现在的安茹是贱籍，要是心黑的人直接一把就卖到下九流的地方去了，这时候有人跟她们说给她们找了一个官宦人家做小妾，自然是攀高枝了。

小月姨娘说道：“当时我还是很高兴的，就准备给安茹绣一点东西做嫁妆，结果一次出门就遇上了一个熟人.”

小月姨娘又说不下去了，脸色之中尽是羞惭，可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吞吞吐吐继续说：“我是青楼出生，还没有被买到丞相府的时候认识的姐妹也多，遇上的那个熟人就是一个官员的外室。”

安然大概是明白了小月姨娘的意思，不过本人说还是更详细一点，小月姨娘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我那姐妹是青春不在了找了一个还算良心的熟客从良的，在青楼混迹不知多久了，青楼就那么点大的地方，什么八卦事情一转会就知道的.”

”那人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不是嫁了丞相么，我回答树倒猢狲散，现在的丞相府已经是没了，不过大夫人还是一个良心的，将安茹许给了一个官宦人家做妾。”小月姨娘的抽噎之声越来越大，又平复了好久。

小月姨娘忍着泪腔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姐妹问我是哪家公子，我就如实回答了，结果那姐妹看了我一眼说老鸨子对姑娘们手黑那是因为不是亲身骨肉，偏我这个做娘亲的比那万恶的老鸨子还心狠。”

小月姨娘的声音开始变得愤慨起来：“我当时就蒙了，我在丞相府做一个透明人，什么都不争在大夫人面前低声下气，就是为了安茹的安全，怎么变得连老鸨子都不如了，一问才知道原由！”

“那刘家的公子早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和他大哥一起逛青楼，不过他大哥一般选清倌包很久，而他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哪个红挑哪个，荤素不忌惮的结果染了脏病，没有想到染了脏病不安生好上吃嫩肉！”小月姨娘将整件事情说出来了，又大哭了一通。

安然最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女人的眼泪可是值钱得很，这样不要钱的往下落，安然可真是不会安慰人了。

安然只能头大的看着小月姨娘苦，没有想到这大的哭了，小的自然也是跟着的，两人的嚎啕大哭简直就能把那烂屋顶给震下来，不过安然也知道了，这两人是真的要管，

一个变态也就算了，染了那样的脏病还想要祸害人，那真是拿人渣骂他都是轻的了，简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无耻的败类了。

安然心中的底线那是拿着一杆称的，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那就不是底线问题了，那简直就是.安然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用什么词句来形容，

自己虽然来了这大陆没干几回好事，可是不代表她不是那个三观正确的好青年，安然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摆满了满清十大酷刑了，不知道选哪种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响动。

“爷的小姑娘在哪儿呢？”

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让安然的眉头一皱，中医望闻问切，安然那是拿手绝活，这一道声音传来，就可以听出这人体虚，肾亏，纵欲过度，脚步虚浮，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卧床不起的，却还能挣扎起来，想来补药没有少吃。

那道声音传来后，安然就已经知道那个人肯定就是连人渣都不如的刘小公子，身后跟着至少二三十人。

安茹和小月姨娘是一对胆小的，听到那声音已经抱成一团，在发抖了，要说有勇气的话，也是小月姨娘有勇气身子是牢牢护着安茹。

安然哼了一声，一个掌印飞过去，连门带人一道打飞了，惨叫声不断。tqR1

安然的嘴角微微一勾，跨门而出，就看到跌坐一团的人，明明没有太大的伤害反而在呲牙裂嘴的叫唤。

安然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一看就知道世家子的人一眼，身上穿的确实是高档货，但是却是丑得要死，就像是哪一种贵就穿哪儿根本就不把审美放在身上。

不过能教养出刘夫人那种就是进了棺材也是死要钱的女人，这家的家教不用说也是知道是怎么样的。

那人的脸倒是没有看到，不过周围的人已经站了好些，最高等武学九阶，配置也算不错，在帝都虽然说算不上什么，可是换做一个稍微小的城市都可以成为霸主了。

安然如果是刚来的时候或许还会考虑一下怎么打，毕竟等级不同，对战经验不同，不过现在么，呵呵，你见过谁家九十级的大号打十级的人形怪要考虑对策的？

“你谁啊，竟敢打我，知道我爹是谁么？”那一道虚浮的声音响起，那一个病秧子的脸终于抬起来了。

不能说是很丑，也算是面容清秀，可是因为长期的病变加上纵欲，整一张脸就是青的。

“我管你爹是谁，我只知道要你加这一群狗腿子全部杀了，然后毁尸灭迹就好了！”安然轻飘飘的说道，目光看向了那个刘小公子。

脏病，都不用看了，闻都闻得到那一股腥臭味，至于恶行，大摇大摆的闯进门，还带着一大帮的帮手，解释都不用解释了。

安然的手上出现了一团烈火，往空中轻轻一飘，那一团火，很小，大概就是少女的巴掌大，可是刚从安然手中一出现往空中一扔，就像是因为受不得风消失了一样。

刘公子看到这场景哈哈一笑，转头叫那些人把这个女人打一顿，看到却是那些人扭曲的身影，刚刚的躯体分明还在，可是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把灰。

刘公子吓呆了，想要叫，但是叫不出声，安然已经将玄力变成了带子，死死的勒住了刘公子的脖子。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反目？

安然慢悠悠的说道：“我是一个大夫，知道什么死法最痛苦，患了绝症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被死神吞噬，那种绝望是最可怕的，可是你这种东西应该是不会害怕这些东西，那么我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刘公子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安然，几乎就是要从眼眶之中跳出来了，安然笑了笑，轻轻的说道：“放心，我只会一点一点的用力，慢慢看着你失去呼吸的！”

安然说完，手中就出现了一把手术刀，那是安然自己打造的，吹毛立断那是基本的属性。

安然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光芒，刺瞎了刘公子的眼，刘公子挣扎着，可是那脖子上无形的手却没有让他挣扎的可能性。

越是挣扎越是难过，越是挣扎死神到来的就越快，安然的刀在刘公子的档下比划着，似乎在考虑怎么动手。

安然是怕脏的人，自然不会真的用手哪手术刀，玄力慢慢漂浮着，在精准的精神力控制下，一块肉就掉在了地上。

刘公子想要叫，可是叫不出来，张大了口，像一条濒死的鱼。

安然看着那个人的面色从青色到紫色，再从紫色到黑色，最后慢慢停止了呼吸。

火焰在那尸体上腾地燃烧起，过了一会儿，就变成了白色的粉末。

安然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抬起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外的安茹母女。

两人的面色都不好看，安然微微一笑说道：“怎么，害怕了？”

安茹本来是一个小兔子，可是当安然这样问的时候，却猛的摇头，小牙齿咯咯作响：“不是，是他们活该。”

安然知道惹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会被人找麻烦的，这满院子的白灰，只要是一个懂行的就没人是一个傻子。

安然来到了第五个院子，那是小泽说过的地方，进门看到的是比安茹稍微好一点的环境，十几个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蓝衣女子。

这时候小泽跟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不过在安然的跟前停住了：“女侠，没有想到你真的来啦！”

安然点了点头，就听到小泽大喊：“苏哥哥，快过来，我昨天跟你说的人真的来了！”

屋子里出来了一位身材较为壮硕个头中等的青年，从那黝黑的皮肤就知道，这家伙做的是体力活，而且是抗重物的体力活。

那青年长的是一个憨厚相，看着就知道是一个老实人，但是眼中的精光却也让人知道这家伙是一个不好惹的。

青年看到蓝衣女子，惊讶了一下，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竟然是一个高手，人果然不可貌相。

如果安然听到青年在想的是什么，一定是会很高兴，毕竟现在她已经被暗夜损成了一只蛮牛了，安然想到了自己兽皮一样的皮肤就有点想哭。

“你好！”安然笑吟吟的点了点头说道。

青年憨厚一笑，抓了一把头发然后说道：“女侠你好！”

安然笑眯眯的说道：“我昨日答应了小泽给他一点东西！”

青年一听连忙摆手说道：“别别，这哪能啊，小泽那家伙是不懂事，女侠不要误会了，我们不是贪得无厌的人，过两日我们就要走了！”

安然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十几个孩子的武学资质，武学资质这种东西有遗传的，要是实在不好也是没有法子，可是这一探查安然竟然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两个资质还可以的，而那个姓苏的青年资质也算是中等。

安然微微一笑：“你的资质还算不错，要不要我教你一点东西！”

有高手传授功夫，那是所有底层青年希望的事情，可是这样一个大馅饼啪叽一下砸到自己的头上谁都不相信。

这原来眼睛里还有精光的青年长大的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神也是有些迷茫，安然最喜欢看的就是实诚人犯傻的模样。这样子就是呆卡萌好玩极了，想想自己最喜欢的武侠人物不就是郭靖么。

安然刚到的时候听说什么武学，武圣之类的还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一代大侠，行侠仗义，结果翻了翻记忆，却是让人无奈的法术师。

安然想到那些飘逸绝伦的轻功，变幻莫测的功夫，再看看自己远攻的属性就有点无奈。

“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太年轻了！”安然将自己的天马行空放在一边，扬长了说道哦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姓青年急了，连忙摆手说道。

安然笑了笑，故意逗他说：“不是这个意思啊，我还想告诉你我的真实年龄呢！”

见众人没有反应，安然心中作怪的心思又开始了：“其实我啊，已经75岁，是一个老奶奶了！”

这一声，直接让十几个孩子同时张大了嘴巴，安然眯了眯眼笑了：“怎么不相信啊！”

十几个小脑袋，连带着那苏姓青年的大脑袋一起跟着摇晃，安然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我吃心脏啊，只是那些贪官，坏官的心脏，那种东西油汪汪的最是滋补了！”

这一声出口，十几张小脸都白了，安然看着那苏姓青年的脸也白了，笑了，自己总算是知道非洲小白脸是什么模样了。

安然噗哧一笑说道：“骗你们的，其实我只有十六岁，不过是看着你们有几个资质还不错想给你们几本入门秘籍而已！”

小泽最先反应过来，嘟哝嘴巴抱怨说道：“女侠下一次别这样吓人。”

“好玩而已，不过看你苏哥哥的资质还不错，不想耽误罢了，你们是打算离开帝都！”安然揉了揉小泽的脑袋说道，小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摸起来就是爽啊！安然乐滋滋的想到。

苏姓青年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有了女侠的帮助，我再练一下功夫，到了小城市可以让孩子们过上比较好的生活！”

安然扫了一眼十几个孩子，慢慢开口说道：“这些孩子不是你的兄弟姐妹吧！”

苏姓青年愣了，不知道安然是什么意思，但是脸开始板起来了：“姑娘这是何意，没有血缘就不是兄弟姐妹不成了？”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些孩子你接受多少年了！”

苏姓青年愣了，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有点记不清了，我最开始是爷爷养大的，那时候已经有几个小萝卜头了，在贫民窟丢弃孩子的太多了，我是见到了就抱一个回来，反正只是多一张嘴，多干活就行了！”

安然想了想自己给的钱，还有那些从丞相府弄出来的东西，就以苏姓青年这样的性子，就是到了小城市也是一个会把孩子带回来养的家伙，安然慢慢开口说道：“你帮我一件事情，我给你适合你的功法以及报酬！”

苏姓青年是一个实诚人连忙摆手说道：“有小泽那些钱就够了，哪里还能要姑娘的东西！”

安然瞪了苏姓青年一眼，然后说道：“我要你做的是可能送命的事情，你应该得的！”

苏姓青年吓了一跳，嘴巴都磕巴了：“姑娘，我，我不敢做！”

安然笑了笑说道：“你只要告诉我，这周围有多少人看着安茹母女，然后你们现在就拿着这一枚玉佩带着安茹母女去药剂拍卖行，做得到么？”

苏姓青年一听，就知道安然肯定是要开杀戒了，难怪这是送命的事情啊，要是有人知道他与这件事情有瓜葛自己就麻烦了。

不过到底是一个热血青年，也不是没听过那些风言风语，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安然点了点头就拿出了与赵楠的信物，用炭笔在纸上写好了几句话，交给了苏姓青年。而苏姓青年则是嘴皮子利索的将贫民窟的底细交代了。

安然回去找安茹母女。而苏姓青年招呼那些小萝卜们收拾好东西，看着一行人走了，安然的嘴角一勾，那几处人家腾地就燃起了火焰，只剩下灰了。

处理完了这些破烂事情，安然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院子，还没有到，就看到一群人将自己团团围住了。

安然挑了挑眉毛，心道自己早上才刚干的事情啊，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到自己这个犯罪分子吧！tqR1

安然想想自己手上又多了几条人命，外加纵火，心里小小的心虚一把，祖国母亲我对不起你的教育。

可是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就见到那一圈人打开了一个口子，慕擎天那一张天怒人怨的脸就出现在了安然眼帘。

安然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肯定是没有好事的，安然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可是做医生，做学术的，哪里能真的不细心，安然扫了一眼周围人的服饰哼了一声。

那一群人的衣服上绣着的是贪狼图案，那是慕佑稷的心腹部队，除非是叛国谋反，这根本就是不出动的。而且这里面最低竟然只有武颠巅峰，而其他一溜的武灵！

安然露出了一丝假笑：“陛下的贪狼营，如日中天的三殿下，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抓我一个微不足道的通缉犯？”

慕擎天皱着眉头看着安然，眼睛之中不动分毫，好似没有见过安然一样。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章打情骂俏

“唉！”安然忘记自己是第几次叹气了，看着这个牢房，只觉得慕擎天这个家伙实在是不会演戏，一眼就能看出的套路。用豪华的偏殿做牢房，安然只能对慕擎天这个没有长脑袋的人感到服气，就是送来的吃食连幽冥都说好，安然只想着表示一件事情那就是呵呵哒！

安然从昨天被抓进来就一直无聊的待到现在，想想那天慕擎天什么事情都没有说就把她抓起来的样子，安然只表示那家伙的脑袋有坑，而且是大坑。

昨日重现一下：安然看着慕擎天，慕擎天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只说了一个字，那就是抓！安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就看到慕擎天那家伙跑得老远，数十个武灵就像是饿狼看到肉一样，直接就扑了上来。

安然当时就傻了，这什么情况，抓自己，拜托作为武灵，除了金系，土系需要一点近战以外，其他元素的最好是远攻好不好，这些家伙怎么让人感觉是一个蠢的呢？直接准备肉搏了，你跟安然这一个活脱脱的肉盾肉搏？

安然真是表示一件事情那就是，肉盾打架，拳拳到肉，过程不要太血腥，少年要不要来一发。

明明之前安然还像是被饿狼追逐的小羊羔，被那群贪狼营追的那是一个上窜下跳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不过看到主要战斗力慕擎天明显就是在战斗圈外，表明了划水，安然就知道了这家伙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安然也不跟这些人玩什么猫追老鼠的把戏，实在是被追烦了，一拳头直接就砸在了离得最近的人鼻子上，就听到嘭的一声，那结实的花岗石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安然的眼神发亮，看不出来啊，这拳头这么好使。

慕擎天的视力极好，看到这个巨坑，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发麻，他能感觉到刚才的那一拳头安然根本就没有使用玄力，难道那一次只是安然以为的轻轻一推？慕擎天根本就不敢相信了，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原本的是饿狼扑小羊，猫追老鼠，现在的情况是恰好想法，安然直接就追着那群贪狼营的将士跑，就像老虎追着一群小羊羔。

慕擎天默默无语看着那群人被安然追的漫天的乱窜，然后看到安然一个藤蔓拽下来，另外加了一拳，就看到那坚硬的花岗石地面被砸的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哀嚎之声。

安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慕擎天打了一个哆嗦，还是体质的缘故？慕擎天看着安然摩拳擦掌的往自己走来，觉得自己的以后的生活有一种莫名的悲剧。

慕擎天抽了抽嘴角，直接准备放大招，怎么也要做的像一点，毕竟情况是真的挺紧急的，结果安然偷偷传音给他：“喂，我给你一次抓我的机会如何？”

慕擎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火光漫天，层层火墙将他和安然围住，外人根本看不到情况，安然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笑盈盈的对慕擎天说道：“机会只有一次哟！”

“我从来不会错过机会！”慕擎天笑眯眯的说道。

安然现在想起慕擎天用木藤捆着她的手，然后一本正经指挥着后来增援的人将贪狼营的将士的场面，当时还夸那家伙还是挺会糊弄人的，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糊弄人的本事没到家，竟然将她友情提供的木藤说成困龙石镣铐，你当那群人眼瞎啊！

安然就这样在这豪华的卧房里，打了一晚上坐，就等着慕擎天过来解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一晚上连根头发都没有看到，反而自己的皮好像更强悍了！

安然想起幽冥那个混蛋从魂鼎之中跳出来，一脸羡慕的说：“安然你的皮都快比我的皮还要好！”那时候安然只想吐血，真的，原来自诩女汉子，内心还是觉得自己是小公举不过是糙了点，现在倒好，真的是女汉子，更准确的是糙汉子了。

“吱呀！”

随着一声门开，就看到慕擎天板着脸，让门外的守卫关上门，看着还有一点杀伤力的。tqR1

安然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看着慕擎天懒洋洋的说：“没有想到我这个通缉犯还是一个官奴的身份，竟然能让三殿下亲自审问，我的面子还是挺大的！”

“安然，你打伤陆氏母子致死，不仅不反省，反而私自出逃，出现后更是为非作歹纵火伤人，这一切你认不认罪？”慕擎天的神情很是严肃的说道。

“属实，没有想到这审查案件的官员找凶手还是挺快的，这是百姓的福气！”安然打了一个哈哈说道。

“既然认罪了，那么你的判决是”慕擎天还没有说完，一张嘴就被藤条给捂住了，慕擎天愤怒的看着安然。

安然笑了：“怕什么，我可是直接用玄力屏蔽了所有人的听觉，我们要说的话，没有人能够听到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有事找你的？”慕擎天问道。

“你是我男人，虽然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可是除了你自己以外，这世间也就只有我了解你比较深了吧！”安然懒懒的说道。

“呵，你倒是自信，你当时不是说你认为我们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慕擎天还没有说完，藤条又把慕擎天的嘴捂住了。

安然的手轻轻一勾，就看到四根藤条将慕擎天托起，运到了安然的面前，安然勾着慕擎天的下巴，内心十分的酸爽，以前都是被慕擎天吃豆腐，现在我也终于有调戏美人的时候，这滋味真爽，但是心里想归想嘴上却暧昧的说道：“所以才更要加深啊！”

慕擎天瞪了一眼安然，安然让藤条松开，捏着慕擎天的下巴说：“敢问这是谁家的美人，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过错！”

慕擎天勾着唇说道：“我倒不知道我犯了什么过错，倒是你这登徒浪女好生轻狂！”

安然叹息一声：“你还不知道你的过错么？”安然抚摸着慕擎天的脸有一些妒忌，虽然说自己的脸也是光滑无比，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但是它的强悍让安然抓狂到了极点，倒是这慕擎天这脸怎么就这么好捏呢？自己捏一把自己的脸都掐不出肉来，实在是太过紧致了。

慕擎天忍受着安然那两只爪子，身体难免起一些反应，但是心里更加生气，这安然将他当作是什么了，上一次的不欢而散都没有解释清楚，现在直接是动手动脚了，以前一接吻就脸红的人呢？

这就是慕擎天不懂了，安然为什么一接吻就脸红，那是因为安然的理论经验丰富，实践经验不够，导致了经常忘了换气才会面红耳赤的。现在安然不需要愁了，有了玄力淬炼肉体，安然这家伙就是憋气一小时都是小意思！

“真是死不认账啊，你的过错就在于这一刻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目醉神迷目醉神迷，陷入痴狂！”安然笑嘻嘻的吻上去准备把慕擎天的嘴巴吻肿来，结果身下的人却不肯配合，头一偏，安然那嘴巴直接就咬上了慕擎天脸颊上的肉。

“啊！”慕擎天大叫，只见两个深深的牙印，隐隐的还渗着血丝！

慕擎天有点火了，这安然是怎么回事，跟他有仇了不成，直接两牙印？慕擎天抬眼一看就看到安然一脸愤怒的看着他，心头更是火气上来了，这家伙合着欺负人还有理了不成？

慕擎天刚想张开口，想让安然知道错误，然而安然率先指责：“躲什么躲，不就是亲你一下么，怎么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是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就准备另结新欢了！”

慕擎天真是无语，安然这是哪根筋不对啊，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好不好，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不过慕擎天也听出来了，安然那一次推开肯定是有理由的，不然也不至于真.

“哐哐！”慕擎天觉得自己现在是浑身都疼了。

就看见安然将他们躺着的拔步床，一个巴掌直接变成两断，自己的尾椎骨因为没有很好的防护直接就砸在了地上了，而安然趴在他身上，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我没有生气，好吧，那一次是我的不对，没有听你解释，可是你那一推我真的是受伤了，宫里还有事，我可不得先走么？”慕擎天忍着自己的尾椎骨的疼痛说道，他可不想再来一下。

安然哼了一声说道：“好吧，那一次就原谅你，可是你这一次大张旗鼓的把我抓进宫做什么？”

慕擎天哼了几句然后说道：“父皇病重，慕雨泽把控着皇宫，我查到父皇常年的养生丸出了问题所以来找你看看能不能解毒！”

“他不是有百事通么？”安然说道，她可记得那百事通需要的东西要由慕佑稷来提供的。

慕擎天摇摇头说道：“那家伙说是中毒然后就走了，顺便带走了今年的报酬！”

“啧啧，还真是奸商啊！”安然幸灾乐祸的叹息了一声，她可对慕佑稷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帮忙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让她脱离通缉犯呢！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易容可以不用化妆？好技术！

慕擎天知道安然一向是不喜欢自己的那个父亲的，不论是对安然亦师亦母的娘亲，还是那被皇宫困住最后残疾逃亡的媚姨，慕佑稷都对这两人负有很大的责任。

如果不是慕佑稷相信了那一则预言，慕擎天的出生就不会充满血腥，如果不是慕佑稷默许了贵妃的行为，那么慕擎天说不定就不会身中蛊毒丧失记忆，这一切是贵妃下的手，可是最终的源头却是慕佑稷的默许甚至是支持，就是慕擎天对于这样一个父亲都抱有着复杂的感情。

慕佑稷是他的父亲，而且是让他衣食无忧的父亲，甚至给了慕擎天一个无与伦比的地位，可是呢，慕佑稷杀了他的母亲，而且对慕擎天屡次出手，虽然这是帝王教育的一部分，可是慕擎天还是恨他，慕擎天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安宁平稳的童年，一个平安充实的人生，而不是那个男人所希望的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你想要我救他！”安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看了一下自己那一双手说道。

“他是我的父亲，我已经失去了娘，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父亲在我眼前被毒死吧！”慕擎天说道。

安然笑了：“慕擎天这是你的心里话？”

慕擎天点了点头，安然的嘴角勾起了残酷的笑容：“我师门有门规，不能见死不救，无论贫富老弱，善恶是非。”

慕擎天的眼睛亮了一下，觉得安然肯定是会救人的，安然的医术慕擎天有了解，背阴山那么多毒物，安然愣生生将本来生死一线的慕擎天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可见她的药剂可能不会太好，但是医术绝对是厉害的。可是安然又说了：“是不能见死不救，可是慕佑稷并没有在我的面前啊！”

安然恨慕佑稷，媚姨和惠姨已经很是明白的告诉了安然，慕佑稷一切都是为了灵族秘籍，对待惠姨的感情是假的，惠姨与他相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是可以安排的，那么这个人还有什么不是假的？这样的人毁了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是安然出现在了擎天大陆后为数不多的温暖。

慕擎天的脸色有点垮了，但还是低下声音来说道：“我知道你恨他，因为娘亲的缘故，甚至还有一部分安府的原因.”

“那你说错了，我可从来没有觉得安府是我的娘家，只不过不喜欢一个人渣罢了！”安然的话一个字一个字从粉嫩的唇瓣之中蹦出来。

“安然，我也是他的儿子！”慕擎天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也是那个人孩子，他养了我，哪怕不管不问，但他还是养了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我救他！”安然的唇瓣勾起了讽刺的笑意，“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让我救他是么？”

慕擎天点了点头，安然是一个怎么样的慕擎天很是清楚，这家伙将是非分的很清，虽然她知道不少黑暗面，甚至是灰色地带，但是眼睛之中还是黑白的，不原谅就是不原谅，恨就是恨了，估计这一次安然救了慕佑稷，如果慕佑稷有一天落在了安然的手上，安然一定是不会愿意手软的吧！tqR1

“要我救他，可以啊，先把我的通缉犯身份消除了！”安然说道，“我没有其他的要求了！”

慕擎天惊讶的看着安然，不敢相信安然就这么简单的要求，真是难以想象了？

安然勾唇说道：“我是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不过那陆尚书的夫人和儿子本来就不是我杀的，谁知道那些人动了什么手脚，我可不背这个黑锅！”

“好好好，这个我可以答应你！”慕擎天笑着说道。

“你还是先解决一个问题吧，我怎么出去，你刚才可说了慕雨泽掌管了皇宫！”安然提醒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奇怪的看了一眼安然说道：“你以为这是皇宫？”

安然奇怪的看着慕擎天说道：“不是皇宫，难道是牢房啊，这么豪华，你们昼日国国库很丰富么？”

慕擎天的脸皮是一脸的古怪，想了想，还是张嘴告诉了安然：“这就是天牢，原来的质子宫，所有欺君谋反的重要犯人都要被关押在这里，三天之后行刑，所以你昨天吃得就是断头饭！”

安然听了，觉得自己现在没有揍死慕擎天一定是因为她太爱这个男人了，合着这家伙真的是把她关进了天牢，只不过这天牢是原来质子住的所以比较豪华，安然还是忍住了怒气问道：“谁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天牢这么豪华！”

慕擎天十分认真的解释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规矩，反正就是为了行刑前三天让即将死去的犯人对这世间，对皇室没有怨恨，所以好吃好喝的待着，希望不要在阎王面前告状！”

我.日.安然简直就想着爆粗口了，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主意，还让我以为慕擎天这家伙的脑袋有坑，合着就是前人脑袋有坑是吧！安然的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想到我这么高的规格啊，竟然直接就是天牢了，接下来你该不会说这是天牢最好的房间吧！”

安然现在的神色就是如果慕擎天敢说这是天牢最好的房间，安然绝对一巴掌扇过去，让慕擎天知道为什么血这么红！

慕擎天和安然的脑回路其实就是在抓人的步骤上频率协调了一下，现在根本就没有搭上安然那一根跳跃的神经，慕擎天听到安然这样说：“最好的房间，这怎么可能，这是最差的房间，本来是打算把你弄到监狱大通铺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间房子还是特意申请的！”

“嘭！”安然的手终于忍不住，但是确实砸的是桌子，慕擎天抽搐的看着安然将一个乌木桌子砸成了木屑，那得是多大的力道，现在慕擎天完全可以肯定，那一次安然绝对是欲推还迎，那小手只是轻轻一推，结果他慕擎天的小身板支撑不住，所以打飞了出去。

慕擎天现在是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以后的婚床一定要最硬的，受不了的话直接多铺几层被子，还有自己的小身板，那一定要好好的锻炼，不然自己还逃不了安然的一巴掌！慕擎天哀伤的看着自己的小身板，再想想自己手砸乌木虽然也能造成安然那种效果，可是自己的手会红，甚至是会有点肿，安然的手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误会，而这美好的误会造成的结果是所有的人都愿意看到的，安然根本不知道慕擎天在想什么，她知道的事情只是一件事情，那就是慕擎天没有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怪她，这已经很好了，这已经就够了。但是这不能成为安然现在放弃无理取闹的理由。

作为一个坦克型法术师，半步武圣的存在，安然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近战远战都是拿手的，就是缺点经验而已，可是慕擎天竟然说自己的罪名撑死了进大通铺，这间房间还是特意申请的，这谁能忍啊！

谁不知道，悬赏令越高，就意味着通缉犯的棘手程度越高啊！慕擎天这是分明瞧不起安然能力的行为！

安然开口说道：“合着我在你的眼里就只能住大通铺，因为罪名不算严重！”

慕擎天现在是真的不懂安然的脑回路了，但是慕擎天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安然只要一被岔开话题那么就会忘记之前的问题，于是说道：“先不说这个，我完全是为了方便，这里离皇宫最近了，你要是真进监狱我们也不好办是吧！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进宫！”

安然冷笑了一声也不和慕擎天再计较什么，安然明白慕擎天绝对是岔开话题想要分开自己的注意力，不过这件事情先记在小本本上以后再收拾他，安然露出一副被打岔的样子说道：“是啊，我们怎么进宫呢？”

慕擎天见安然已经被岔开了话题连忙松了一口气说道：“有一种玄术可以让人的面容改变，我这就给你弄，除非有人的本事比你高，否则根本看不出破绽来，到时候你就装作是宫女！”慕擎天说着从扳指之中拿出了一套衣服。

安然说道：“你倒是想的很齐全啊，不过先弄玄术吧，我要好好瞧瞧！”

在现代，日本化妆术，韩国整容术，中国美颜术是亚洲三大邪术能够将一个丑女变成美女，能够将大叔变成丰韵少妇，就是不知道这玄术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慕擎天咳嗽了一声提醒安然说道：“我要确定一件事情就是弄好之后你不会生气！”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奇怪的说道：“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你放心吧！”

慕擎天看安然那一脸我很大度，很大方的样子，心放了一下，然后伸手点住了安然的额头。

其实这种玄术不过是一层伪装，安然觉得好像有一层让人难以呼吸的皮披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了！”慕擎天咳嗽一声说道。

安然睁开了眼睛，拿出了镜子，就看到了一个如花朝她微笑着：“慕擎天我要杀了你！”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水银，好久不见了！

“嘭！”

“啪！”

“咚咚！”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忍住怒火：“这玄术持续多久时间？”

慕擎天吱呜了一声没有说话，安然看着那镜子之中如花对她微笑的脸，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才用这个玄术的，不然的话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样一副模样。

只见镜中人，腊肠一样的嘴唇，塌鼻子，脸色蜡黄好死不死的还有一颗媒婆痣，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三姑六婆里面最讨人嫌的媒婆。这样的人能当宫女，这样的人就是老嬷嬷都比她好看好不好！

安然对于慕擎天的审美简直感到了无奈，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她就不相信了这皇宫就是宫女也要费心挑选，怎么可能有这么丑的宫女。

安然再一次看了一看这镜子之的斜眼睛，觉得就是凤姐也比她好看，要知道凤姐虽然丑，至少眼睛大，前面还有料！

“慕擎天你给我解释，你是不是纯心想要报复！”安然的心头之火熊熊燃起，虽然说她现在默认自己是一个糙汉子，但是有一点，有一点是十分重要的，那就是安然认定了一点自己是女人，女人的脸就是第二条命好不好，虽然是暂时性的毁容但是这样子正常人看了都会呕吐好吧！

“玄术持续时间三天，要是事情办成了可以提前结束的！”慕擎天天露出一张猪头的脸，口齿倒是清晰。

不过这口吃清晰还得归功于安然还是希望这个猪头能够好好说话没有直接扇巴掌的缘故，不过慕擎天十分的委屈：“我只不过是把你的眉毛弄浓了一点，鼻子变成了塌鼻子，嘴唇厚了一点加了一个双下巴而已！这模样还好啊！”

安然登时气乐了：“还好，你认为怎么样才是还好，你的审美到底是有多扭曲，是不是有一个东施在你面前，你都以为还不错啊！”

慕擎天不明白东施是什么意思，不过也知道不是一个好词，慕擎天是一个情话技能忽高忽低的可怜人，他老爹撩妹技术一个都没有学到，所以他下面说出来的话就是一个悲剧只见他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真的认为还好啊，至少能让人看出来是一个女的！”

安然真是无语了，是不是这家伙认为只要是个女人就行了，还是说这家伙的审美一直扭曲的。安然想到那一次拍卖会上慕擎天带着的人皮面具，嘴角抽搐了一下，说不定那一张大众脸对于慕擎天的审美来说还算是帅的呢！安然也不管了：“现在你给我闭嘴，你赶快给我改掉，不然我一拳打飞你！”

慕擎天想到安然那一身恐怖的怪力，揉了一下胸口，自己现在的小身板还是吃不消的，要不然下一次订购一块软甲，不然自己真的得每天喝药了。

在安然的威逼之下，慕擎天屈服了，改成了面容白皙但是一看就会忘记的宫女形象，安然已经觉得这样是可以的，但是慕擎天却在嘟哝是不是改的好看呢？这等直男审美，安然只能说一字就是服了。

从天牢之中带走一个宫女这没有什么，天牢之中囚犯都是有侍女伺候的，经常审讯官为了了解那些人的情况会询问宫女，所以慕擎天这一路根本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一路过来都是很顺畅的，安然顺利离开了天牢来到了三皇子府。

慕擎天说道：“如今的皇宫被慕雨泽与皇后共同把持着，现在的情况真的是不容乐观了，如今进皇宫的法子就只有面见皇太后这一条路了？”

安然听了，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精光，安然的记性很好，提到皇太后，安然的脑子里就想起了惠姨所说的那一桩那一桩事情，她不动声色的问道：“这皇太后是陛下的生母么？”

慕擎天笑了：“怎地不是，前任圣上明媒正娶的妻子，打开宫门迎接而来的！不得不说我那祖父比我父亲好，一生一世都不离不弃，哪怕那皇后的母家犯了谋逆之罪也没有放弃这位皇后，不像我的父亲！”

安然听到慕擎天这样子说，安然就知道了这所谓的皇太后是怎么回事了，那位皇太后根本就不该说是皇太后，而应该是太皇太后，惠姨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了自己当年慕佑稷的母亲明面上是名门之后实际却是慕擎天祖父的小姨一个辅佐幼弟的太后，这种背德事情在当时惠姨眼里却只看到了爱情美好。

安然却看到的则是那帝王的狠心，为了让慕佑稷名正言顺，直接将当时皇后的慕族全部灭族不说，甚至让自己的妻子郁郁而终，没有想到更为无耻的事情竟然还有，将自己的小姨变作自己的皇后。

想想真是可笑了，一个皇太后的棺材里躺着的却是皇后，而皇后却是已经死去的太后，慕氏皇族还能更加荒唐么。

安然微微一笑：“是么，我真的要小心了，毕竟是你的祖母不是，他对你怎么样？”

慕擎天想了想说道：“表面上的客气，内心里的不在意吧，要知道自从父皇登基之后，这位佛爷就躲在佛堂吃斋念佛了，什么事情都不过问就是荣养而已。”

安然点点头，心道一个历经三朝的女人会是慈眉善目的佛爷，当真是可笑了，谁不知道你家的龌龊事情。

慕擎天次日清晨就以孝敬太后的名义进了宫，不过先去的是皇帝寝宫，却没有想到根本就是进不去，慕擎天无法只好带着安然去见太后。

安然看着那太后寝殿，真是朴素，没有什么鎏金饰品，就是很简答的一个宫殿，控制中散发着让人心静的檀香味，闻起来真是舒服急了。

前世去过的寺庙，虽然也有檀香味，但是因为烟火缭绕让人只觉得烦躁，这里倒是像极了那寺庙内真正僻静的地方，幽幽的，让人舒缓。

“孙儿拜见皇祖母！”慕擎天跪拜在宫殿前，半晌一个衣着朴素的姑姑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招待两人进去。

安然这才发现不一般，一般的宫殿，只要稍稍有一些地位的人住都是宫女成群，太监满地跑，可是这里却是安静急了，好像就是一个几个洒扫的人，再加上眼前这个姑姑。

“三殿下，今日是为何而来？”姑姑问道。

“素心姑姑，我这一次是为了父皇病，父皇的病没有那么简单！”慕擎天知道对面是在皇宫之中待了多年的老人，审美龌龊事情没有见过，所以直接说了，反而是最好的效果。

素心姑姑听到慕擎天的回答，面色还是不怎么动弹，只是点点头，然后打了帘子，安然紧跟着慕擎天，心中好奇，偷瞄了一眼，就看到一个约四十岁的妇人坐在椅子上手持佛珠闭目诵经，眉目之间甚是安和，想来就是所谓的皇太后。

安然真是吃惊急了，要知道惠姨也有近五十岁，因为玄力关系看起来是三十岁上下，这女子怎么也该有六七十岁了，怎么保养的这么好？

“三殿下，你带来的小丫头不一般！”本来闭目诵经的妇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睁开双眼慢慢地说道。

慕擎天笑了笑了说道：“这是安然，是孙儿带来给父皇看病！”

“那你说你的父亲，是什么病？”妇人说道，语气很平和，好像事不关己一样，明明那躺在病床的是她儿子。

慕擎天心底有些发凉语气开始有些急切说道：“是因为食用丹药过度导致的中毒，皇祖母，那炼丹的师傅是大哥的人，现在皇宫都被大哥占领，我根本靠近不了父皇身边啊！”

“慌什么，你父皇还没死呢！”皇太后看了一眼慕擎天，眼神有些不善，“就因为这件事，让你这个已经是默认的下一任国君这么慌张，真是不稳重！”

安然真是哑了，都火烧眉毛，反而说慕擎天不稳重，这慕佑稷不是这个女人亲生的吧，你儿子都已经卧床不起了啊！

“皇祖母！”慕擎天的声音还是急切的，不过比刚才有点慢了。

“本宫没死，这秩序就不会乱，素心！”皇太后的声音还是漫不经心。

素心姑姑从外面进来，然后就听到皇太后说：“到外面传那炼丹师父，就说我这身子也有些不好，想要一些养生丸吃一吃，让那炼丹的自己送过来！”

素心姑姑行了一个礼就告辞了，皇太后看了一眼还在下面杵着的两人，语气十分的平淡：“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做吧，我这老婆子就不陪你们了！”说完就又开始闭目诵经起来。

素心的效率真是快，带了一个药剂师，手捧一个葫芦就出现，那倒是乍一看还是挺仙风道骨的，真的是能唬人。

“太后千岁！”药剂师行了一个礼说道。

“有礼，这一次找你来，实在是本宫不舒服，听闻你的丹药有延长寿命的功效不知道如何服用！”皇太后说的平静，但是语气诚恳，似乎十分信赖道长。

道长乐了，打开自己的葫芦，就闻到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安然动了动鼻子心中讽刺，这么多的催情药物，是个男人吃下去后都会觉得自己那是龙精虎猛。

道长笑吟吟的说道：“我这丹药研成末那水化开服用即可！”

“安然快去！”慕擎天推了安然一把，安然瞪了他一眼，拿了一枚丹药走了出去，按照法子照做了，就看到透明的水变得血红，安然让幽冥出来看，幽冥扫了一眼十分嫌弃地说道：“这么重的红汞，想要杀谁啊！”

181演技派慕雨泽

“听闻大师的丹药十分的厉害，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太后慢悠悠的问道。

“我这丹药，用的是菩提子，玉女果，凤凰血!”那炼丹人笑嘻嘻地说道，将一大堆的珍稀植物大大方方的报出来，十分的自信。

素心姑姑笑了，见过炼制药剂的药剂师却没有见过这么水的，报出来一堆药材是不假但是却有相冲的成分，这些药剂在一起，不是变成见血封喉的剧毒，就是直接炸掉炉子也不知道慕雨泽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脓包。

安然则是沉着脸，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太后是一个明白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安然的神色十分的愤怒，便知道那种药丸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后，这些药丸里面含有大量的红汞，长期服用会使人精神不济，乃至疯癫！”安然沉下脸说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什么都不知道还出来行医的骗子。

这样的东西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丧命，甚至一些只懂得土方子的人更是仗着一些小本事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命。但安然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人竟然就撞在了自己的眼前。tqR1

安然愤怒的看了一眼那已经开始面色发白的药剂师，只恨不能杀了他，这样的人渣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最安全的皇宫。

太后垂下眸子，慢悠悠的扫了一眼那已经开始抖若筛糠的药剂师，本以为会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弄进来忽悠皇帝，没有想到是直接开始下药的。看样子慕雨泽是真的想要慕佑稷死了。只不过这孙子也是太笨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心狠是心狠，心机还是不足啊！

太后淡淡的说道：“素心，你去把大殿下叫过来吧！”

素心有一些为难了：“太后，现在大殿下正在上早朝呢！”

“这皇帝还没有死呢，储君还没有立呢，他就巴不得掌权了，这皇后也是大家出生，怎么教出来的儿子这么没有眼见力！”太后的声音还是平静的。

安然却觉得自己的心底一阵又一阵的发凉，这样的太后，儿子都已经中毒了甚至是还有可能醒不过来，竟然还是这么镇定，安然飘了一眼太后的手，就看到她的手还是很稳，一下一下缓慢的拨动的佛珠，看样子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放在心上的。

“太后，毕竟大殿下是嫡长子，论资格他确实是最有权利的！”素心还是为慕雨泽说了一句话，“这个阶段这么着急也是很正常的！”

“素心，收拾好仪仗，哀家只要还没有死，这天下还轮不到皇后和所谓的大殿下折腾！”太后站起来，语气终于开始有了一些严厉，“这国家就没有什么嫡长子继承制！”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连忙充作那仪仗队的宫女，而慕擎天上去扶太后，却被太后轻巧的就挡开了，安然的眼睛尖着呢，慕擎天出手不算慢的，一般人很难躲过去，没有想到这太后倒是轻松。安然下意识的用轻柔的玄力试探过去，却不想被一道力量阻挡，让安然的心头一震，这太后要不就是自己有着极高的修为，要不就是有一件宝贝护体，无论是哪一件都是不可小觑的。

前者厉害，那就是这位太后驻颜有术的原因了，肯定是比安然这一个用别人玄力灌输来的半吊子强的武灵甚至是武圣，后者厉害，那就是底蕴与家族的缘故，最怕的就是两者结合。

难怪惠姨曾经说这皇宫之中最是藏龙卧虎，原本以为那贵妃出生巫蛊世家就已经很惊悚了，却没有想到这最强大的佛爷在这儿杵着呢！

安然心中不敢生再一次试探的心思了，这样一尊佛爷，谁敢惹啊！怪不得媚姨都不敢直接在皇宫之中放肆，调查只敢自己私下进行。

“太后，我们是去陛下的寝殿，还是直接去大殿！”素心有些不安的看向太后。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素心说道：“这么多年了，你倒是退步了，家丑不可外扬你会不知道？”

“奴婢知错了！”素心姑姑看着太后那眉眼心脏都吓得要停了，这位可是历经三朝的老祖宗，试探她不是要命了，素心为自己想着站队的心思赧然。

一行人，带着五花大绑的药剂师，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皇帝的寝殿，迎面就撞上了大皇子慕雨泽。

慕雨泽看着那凤辇上坐着的人，眼力又十分好的看到了那五花大绑的人，当时就吓得差点尿裤子，我的亲娘喂，谁把这位活祖宗请出来了。

当年的事情慕雨泽还是知道一些，他的母亲不像是慕擎天的母亲来自灵族不知世事，也不像是那贵妃，虽然手段狠辣心机颇深，但是却生在苗疆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这位可是直接手刃自己丈夫扶持儿子上位的主！

“孙儿，孙儿拜见皇祖母！”慕雨泽说话都磕巴了，头也不敢抬，心里想着的就是怎么样才能将自己掰扯出来，不然的话，自己就真的被活剥了。

“看样子哀家虽然在静室念佛，你们倒是一个一个还记得！”太后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在发抖的大孙子说道。

“皇祖母容貌依旧，孙儿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慕雨泽那一张嘴倒是挺会讨女人欢心的，毕竟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说她不老了！但是慕雨泽心里却是这样想的：老不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副模样，难道真是成精了。

“一起进去吧，看看你父皇最近如何？”皇太后让抬轿的人落下自己的凤辇然后姿态优雅的走了进去。

安然羡慕的看了一眼皇太后，只见那背影若白莲初绽清丽极了，但是却有一分庄严杂糅着，让人过目不忘，安然赞叹一声这皇宫之中当真是深藏不露，安然本来还以为这风姿之中最让人过目不忘的就是媚姨，以及那个贵妃的，不曾想这皇太后的背影这样让人影响深刻。

慕佑稷此时正在昏睡着，浑然不知那天地为何物，安然在皇太后的应允之下拿出了银针，轻轻一刺就看到了那黑的深邃，可见中毒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

“让这个糊涂鬼醒来吧！”皇太后看了一眼就是在睡梦之中也不忘皱眉的儿子说道。

“是!”安然应了一声，抬手一根银针就精准无比的刺入了人中那一处穴位，谁都知道只要不是真的快死了，那疼痛一定会让人蹦起来。

慕佑稷就是睡的再深也会呼痛，不过还算形象好，眼睛慢悠悠的睁了开来，看到皇太后，下意识的就有一丝恨意弥漫。

安然看了一眼慕佑稷，知道这个男人最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男人还会有感情流露，安然还以为这个男人所有的情感早就被权力活活吞了呢！

“母后！”慕佑稷说道，语气之中不无讽刺。

皇太后点了点头，慢慢说道：“这药剂师是一个骗子，你的丹药含有大量的红汞，所以我带了人给你治疗！”

“没有想到母后在佛堂久居竟然还会记得我这个儿子！”慕佑稷的声音饱含着愤怒，若不是声音过于嘶哑，这家伙估计直接就吼出来了。

“哀家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蠢，直接服用毒药罢了！”皇太后的声音极为平淡，眼神也是不起波澜，好像慕佑稷只不过是无理取闹的人。

“儿臣.”慕佑稷做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体力不支直接摔倒了床上大口的喘气，

“安然，好好治疗！”太后坐了下来，接过素心姑姑端上来的茶慢悠悠的说道，“让他有力气说话再来审审这件事情！”

安然从手镯之中拿出了好几个药丸，让慕佑稷服下，然后银针连扎几处大穴，终于让慕佑稷的喘息声渐渐小了，有力气说话了。

慕佑稷知道太后的本事，根本不会出错，看了一眼那已经哆嗦得只会抖的药剂师也懒得问：“来人把他杀了，车裂！”

安然听到这个处罚，心一跳，没有想到这里的刑罚和十大酷刑还有相同的地方啊，看着那大呼救命的药剂师被人拉下去，慕雨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的心思也算是九转玲珑了，自然明白自己的父皇是想要将这件事情模糊过去，

慕雨泽连忙两眼含泪，鼻涕眼泪已是糊了满脸说道：“父皇，儿臣有罪！”

慕佑稷扫了一眼慕雨泽，还没有开口就被慕雨泽抢过了话语权：“儿臣有失察之罪，儿臣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来毒害父皇的！”

慕佑稷慢慢开口说道：“这么说你不知情？”

慕雨泽的眼泪哗哗的流，似乎真是悔不当初，只听他说道：“儿臣只知道这家伙自称是隐世的药剂大师，改良了药方弄出了新的延年丹，所以特意进献给父皇，而且这丹药儿臣也试过，吃过之后通体舒泰便相信了！”

安然被这演技派吓了一跳，这小眼泪流得那真是真材实料啊，要是搁在现代，那有钱又有颜再加上演技派，哪有面瘫小鲜肉什么事情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慕佑稷的仇人很多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就只是意外！”慕佑稷冷哼了一声，声音却是放缓了。

安然不明白这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慕擎天却知道慕佑稷又要放了慕雨泽了。慕擎天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无论慕擎天犯了什么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就过去了，相反他慕擎天就不一样，只要行差踏错一步，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受到惩罚，甚至是受到羞辱。

贵妃，多高贵的身份，其实还不是受人鄙视，因为贵妃出自苗疆，不过是蛮夷，世家大族出生的女子不知道有多么鄙视他所谓的母妃。

慕擎天对贵妃的感情就是因为如此，从小到大的相依为命，哪怕是这个女人真的害了自己的母亲也有一丝的于心不忍。

“是的，父皇，这一切我真的是毫不知情，儿臣也以身试药过，如若不行，儿臣可以请太医明察！”慕雨泽磕头说道，为了演戏逼真，那声音真的让人担心他不会把脑袋敲破了吧！

安然看着慕雨泽额头上的一片红肿，心中不由得鼓起掌来，这演技真的值了！这么卖力，安然都想着给慕雨泽一个小金人，要是拉到现代，安然真的觉得慕雨泽是一个影帝的材料！

太后捏着佛珠，面色还是那样的，安然真的觉得太后就是在自己的脸上沾了一层皮，不然怎么就没有任何表情呢。安然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慕雨泽脸上，那委屈的神情，眼泪鼻涕一把流还能那么小白莲花在雨中颤抖，不得不说颜好！

安然的脑子开始天马行空，想着慕擎天如果是这样一副模样，登时打了一个哆嗦，算了还是不要想了，根本就是无法想象，他两人不是一个戏路的，慕擎天就会一个面瘫脸。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骗你！”慕雨泽的喊声，哀婉，动听，恰若杜鹃啼血，似乎不相信他就是六月飞雪，人间奇冤。

安然停止了自己的想象，而太后的声音直接钻进了安然的耳朵里：“安然，你去给大皇子探一下脉！”

“安然，儿臣听的怎么这么耳熟？”慕佑稷看了一眼太后说道，“那罪犯安淳礼的三女儿就好像是这个名字！”

皇太后看了一眼慕佑稷，淡淡的说道：“这是我新来的宫女，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就给她了，皇帝觉得不妥，就改名也是可以的！”

慕佑稷咳嗽了一声说道：“母妃误会了，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耳熟！”

安然行了一个礼，也不探脉，直接一个巧劲，就将银针扎入了慕雨泽一处穴位，让慕雨泽觉得浑身酥麻无比，可是想要叫却又不敢，深怕在陛下面前落下一个坏印象。

安然得意一笑，故意拖延了片刻，然后拔出银针，只见原本银光闪闪的银针一下子就变得黯黑无比，也是中毒的迹象，安然翻了一个白眼，其实安然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就算是没有中毒，但是慕雨泽的玄力修为是丹药堆出来的，再加上以及平时吃的东西都是好药材炖着的，是药三分毒这样下去就是好东西也会积攒大量的毒素让慕雨泽的血液之中有着毒素。

这一针下去真是证明了慕雨泽的清白，不过在外人看来是慕雨泽想要讨好陛下不曾想被骗，自己也是受害者，可是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只不过给慕雨泽一个台阶下，让慕雨泽好顺坡下驴罢了，毕竟毒害圣上那是死罪，可是上头两座大山都不想要慕雨泽死，这件事情最好的结果就是得过且过。

皇太后不想慕雨泽死，原因很简单，这个慕雨泽是留给慕擎天的磨刀石，现在死了，不符合皇太后的心思，而慕佑稷的心思很简单了，他对这个大儿子有着特殊的感情，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从小带过，抱过不像慕擎天只是明面上的情分，而且对于慕雨泽他是有着愧疚，明明就不能将皇位给他但还是给了他希望，再加上慕擎天那预言让慕佑稷从慕擎天还是一个胚胎的时候就十分讨厌了怎么希望一个能够和慕擎天对着干的儿子死了。

“皇儿，这件事情你做错了，就好好回去反省，太医院挑几个好太医，让他们给你治，缺什么药剂，从库房之中直接拿就行了！”慕佑稷说的话那叫一个慈爱啊，活脱脱慈父的形象。

“父皇？”慕雨泽感激涕零地说道，两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在别人眼睛之中真是扎眼睛。

安然真是搞不懂慕佑稷了，这慕雨泽明显是一个不孝不义的畜生还是被这慕佑稷当作宝，而慕擎天这样一个救他命的儿子却是视而不见，这慕佑稷真是脑子有毛病啊！

“陛下，如今那丹药最好是全都销毁了，现在你的病才是最要紧的，毒素积累在身体之中，身子迟早要垮掉！”皇太后说道。

慕佑稷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皇太后也不对慕佑稷这敷衍的态度感到生气只是转向安然：“你现在给陛下探脉，看看需要什么药剂！”

安然点了点头，上前诊脉，用精神力一探查就被一股力量反弹了，安然吃了一惊，放弃了精神力的探查用传统的望闻问切。安然是真的觉得憋屈，明明可以直接磁核共振扫描，现在还要用效率较低的望闻问切，这慕佑稷真是对皇太后抱有戒心到极点了。

安然的医术高明，直接报出了一串名字，末了加上一句：“还有一味药剂很重要，就是不知道宫中有没有！”tqR1

“是什么药剂？”皇太后看安然如此郑重其事，语气也有一些严肃了。

“涤尘丹！”安然说道，“这味药很重要，不仅可以帮助陛下拔出毒素，更可以固本培元，让陛下丧失的元气补回来！”

皇太后看向慕佑稷的太监总管，太监总管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哭丧着脸说道：“太后，这个真的没有啊，这味药十分的稀少，炼制手法十分的复杂，用途就只有几种所以陛下没有收集！”

太后皱了皱眉头慢慢开口说道：“我皇家供奉的药剂师就没有会炼制涤尘丹的么？”

这个时候太医院的人也来了，听到太后这样问话直接打了一个跌，连滚带爬的说道：“太后，有能力炼制这药剂的药剂师也没有药材啊！”

安然的唇角微微一勾说道：“太后娘娘，这涤尘丹需要的药材必须是极为新鲜的，在三个时辰内炼制，而涤尘丹的效用期也就只有三个月，这一味丹药是用来作为药引的，要是无法使用这一味药，就是陛下用再好的药剂拖着，也拖不过一年时间！”

太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慕佑稷，冷哼了一声，对于自己这一个儿子她可是清楚的很，这家伙是十足的贪生怕死，最在乎的就是权力，最大的梦想就是一统人族四国可是偏偏又目光短浅成不了大气候，守成之君都是勉勉强强，太后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生出这样一个孽障出来的。

“陛下不用担心，这一味丹药的所有药材都可以在迷幻森林之中找到，只希望陛下给我一支部队，让我采集药材炼制丹药就可以了！”安然十分自信的说道，“安然可立下军令状，最迟七天一定会将药剂带回来！”

慕佑稷的眼神闪过一丝的光彩，浑浊的双眼看着安然：“如果你没有完成呢？”

安然勾唇：“那陛下的军队可以直接拿了安然的脑袋作为谢罪之礼！”

慕佑稷大声说道：“好，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朕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朕给得起！”

安然眼神一亮，就见慕佑稷拿出了一个笛子，哆嗦着手放在嘴边吹了起来，那笛声很是难听，但是大殿之上就多了几十个身着贪狼营衣物的黑衣人。

安然探查了一下，这一队人的实力没有之前慕擎天带队的那一队人马高，但是也算是不错了，二十四个人之中就有十个武灵，安然就奇怪了，现在武灵烂大街了么，怎么到处都可以见到武灵了。

慕擎天开口想说自己也去，却没有想到慕佑稷开口说道：“擎天啊，你的哥哥中毒了要休养，这几天朝政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这样一句话就是直接把慕雨泽几个月内干涉朝政的事情合法化了，让慕擎天再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了，慕擎天感到了十分的憋屈，这一次又是这样，无论慕雨泽犯了什么错事，慕佑稷永远都是跟在后面处理烂摊子。

四天后，白虎喘息着，安然则哆嗦着手给白虎上药，脸都是惨白无比，周围到处都是血迹，而幽冥则已经化成完全体，警惕的看着四周。

“别臭着脸，我又不是快死了，你说你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又特意弄丑，现在还臭着脸，不是摆明了埋汰我的眼睛么！”暗夜嬉笑着说。

安然瞪了一眼暗夜，暗夜笑嘻嘻地说道：“我难道说错话了？”

安然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想要快点好，就别说话！”

暗夜苦笑着说道：“你说怎么慕佑稷会有这么多要他命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佛口蛇心安舒颜

白虎的伤口好不容易止住了，安然舒了一口气，幽冥的大黑眼珠子有些疲倦，下意识的眯起来。安然知道这两人已经是受不住疲惫了。

“看样子没有谁希望慕佑稷活下来啊，贪狼营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下我们三个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法子，让人前来救援！”暗夜咳嗽了一声，嫣红的血从口中流出，在暗夜白衣上绽开了一朵梅花。

“我的手镯之中还有一张空间卷轴，落点是在帝都附近的小树林，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埋伏！”安然看了一眼手镯之中的收藏说道。

暗夜想了想之前袭击的人，大约分为三波，一波明显是苗疆蛊师想来是贵妃家的，一波的功夫很杂看不出什么来路只知道一定是一伙的，最后一波，不用看就知道是死士就是再怎么翻查尸体都没有办法找出来证据查明他们属于谁。

暗夜开口说道：“等我喘一口，喘一口气，我们立刻空间卷轴走！”

这一次的伤亡真的是可怕的，前前后后来了不下五百人的袭击，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更何况还不是蚂蚁的存在，也不知道慕佑稷看到这场景会不会晕过去。

大部分人的死亡都是在安然炼制丹药的时候，周围人不能让安然炼制失败就只能抵抗，等安然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遍地鲜血以及变成完全体牢牢护着她的两大神兽。

之后的追击安然他们也是磕磕绊绊逃了一天，这才躲过那些人的追击。想到这一次的麻烦安然心头就直骂晦气，她来这森林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是这么凶险，为了摆脱一个通缉犯的名声安然真是差点把命搭进去了。

皇宫内

慕佑稷正在与慕擎天下棋，因为宫中有着上好的药材，虽然不能让慕佑稷康复却可以让他坐起来，用看书，下棋，写字放松一下心情。

清脆的落子声在整个皇宫之中显得格外的响，慕擎天却没有心思，思绪已经飘到了森林内部，想着安然的情况。

“下棋，要认真，不然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满盘皆输！”慕佑稷轻飘飘的说道，随着落子声响起来，胜负已定了。tqR1

慕擎天看着那棋盘上黑子已经将白子的生路全部堵死，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父皇，您的棋艺精湛儿子自愧不如！”

“你在想安然！”慕佑稷的眼神十分毒辣的看着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笑了笑，自己开始收拾棋盘转移话题说道：“父皇今日的精神不错，不如再下一盘如何？”

“慕擎天，你在朕面前藏不住心思！”慕佑稷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手说道。

慕擎天的嘴角扯了一丝笑容：“父皇真是明察秋毫啊，儿臣确实是有些担心安然。”

“那个安然不是你皇祖母所说的药剂师，而是安淳礼那个老狐狸的嫡出三小姐吧！”慕佑稷说道，眼神就跟针一样扎进慕擎天的脑子里。

慕擎天扯出一丝笑容说道：“父皇，这也太牵强了，我只不过.”

“那一次比武大会我就看出来了，你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慕佑稷说。

“父皇想多了，那一次本来就该是我去颁奖的！”慕擎天的语气开始有些慌乱了。

“那之后的狩猎赛呢，还有你供奉上来的延年丹！”慕佑稷看着慕擎天嘲讽一笑，“你以为你能瞒过我的眼睛？”

“儿臣确实心慕安府三小姐安然，今生只认定这一人，请父皇赐婚！”慕擎天知道自己是瞒不住这个已经是人精的父皇，只好跪下来低头承认说道。

“慕擎天，就你这个藏不住心思的样子，朕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认定你是下一任的国君？”慕佑稷看着慕擎天的脑袋嘲讽说道。

“.”慕擎天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脸色极为复杂，自己这个父皇，心思诡谲，谁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唯一的弱点贪生怕死都不过是常人的通病。没有想到这个心思九窍的人竟然那么早就发现了端倪了。

“儿女情长，不堪大任，只不过我没有好儿子，所以你也算是矮子里面拔高子显得突出而已！”慕佑稷叹息的说道，

“既然你想要安然这一个已经开始有污名的女人，你就要去吧，我不会管!”慕佑稷喝了一口茶说道。

“儿臣谢父皇！”慕擎天没有想到最大的阻碍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真的是十分的惊喜。

“先别忙着谢朕，你知道朕为什么没有阻拦你么？”慕佑稷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嘴角浮出古怪的笑容。

慕擎天疑惑的摇了摇头，不明白慕佑稷为什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

慕佑稷懒洋洋的说道：“你以后自然是会知道，不过想要赐婚可以，安然能将朕的毒解了，赐婚圣旨你自己可以拟，朕看了以后直接盖章！”

慕擎天的眼睛之中尽是惊喜，没有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虽然安然的药剂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安然的医术却是有目共睹的，慕擎天都可以看到自己与安然夫妻和睦的美好未来了。

慕佑稷看着这个脸上根本掩饰不住惊喜的慕擎天嘴角泛着冷笑，真是无用之人，朕将儿女情长当作大事了，女人，那可是这世间唯一能够将男人毁去的东西，只要是进入皇宫的女人，最后都是致命的毒物，到时候也不知道慕擎天会不会经得住那轻轻一蛰。

慕佑稷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只能叹息了，可惜了这孩子，天资不好随了他，不然的话真是一个好材料。

一天后，安然终于带着勉强能站起来的暗夜和幽冥来到了帝都外的小树林之中，城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安然敏感的用精神力探查了四周的气息，松了一口气，这里并没有高手。

安然刚准备带着暗夜前往城中，却被暗夜拉住了：“你要狼狈一点，去觐见！”

“为什么？”安然不解的问道。

暗夜苦笑一下：“慕佑稷那家伙的心腹部队全部葬送在了森林里，就你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你认为他会相信你的说辞么？”

暗夜说完实在是支撑不住，就抓着幽冥回到了自己的空间修炼去了。

安然看着两人的消失，再想想暗夜的话，看着自己还算整洁的衣物咬咬牙，下手直接扯坏了几处，然后浇了一点血，最后下狠心拍了自己一掌，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一看就是受过内伤的样子，在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之后，安然才踉踉跄跄的跑到城门口，抓住守将，拿出一张令牌：“我要进宫，快点，不然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说完，安然就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幽冥和暗夜是可以在空间内看到这一系列情况的，暗夜看到这场景忍不住称赞：“安然变聪明了耶，看这演技，勉强可以入眼了！”

幽冥不说话，打了一个哈欠，心里却想着，也不知道哪里入眼，分明就是浮夸到极点。

安然一路上是被人送到皇宫之中的，开头那一出就已经是引人围观无数了，这一路过来的的消息自然是传得飞快的，只不过这些人都不知道这女子是谁罢了。

消息灵通的自然已经是在皇宫之中侯着了，安然没有被银针扎，不是没有扎是因为银针扎过去就已经弯了。安然是被十分粗暴的冷水冻醒的，安然鄙视了一下慕佑稷的没人性后，还是乖乖的睁开眼睛了。

众人看着脸色苍白，衣服破损，而且已经露出真实相貌的安然眼中露出了警惕，皇后和贵妃两人的眼神更是耐人寻味，

慕擎天因为得到了慕佑稷的应允，直接朝着贵妃摊牌了，一张圣旨已经写好，就等着盖章了，贵妃真是气得一口血闷在心口吐都吐不出来，而皇后则是十分郁闷，在她看来安然比安舒颜要厉害多了，药剂师怎么也比那个没了名声的安舒颜好啊，皇后嫌弃的看了一眼安舒颜，心中多了颇多的算计。

安然知道演戏就要全套演下去，看到慕佑稷，就挣扎着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神色无比悲痛：“陛下，跟着我去的贪狼营将士全部殉国了！”

慕佑稷看到安然这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可是自己的精锐部队去了这么多，内心的怒火还是涨起来了：“这是谁干的！”

“前后来了好几拨人，在罪女炼药的时候动手的！”安然苦笑着说道。

“药剂呢？”慕佑稷听到这个本来想询问安然是否知道来人是谁，不过听到是在炼药时候动手就知道问了也白问，直接问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安然从手镯之中掏出药剂，暗自鄙夷一下慕佑稷的冷血，而耳边却听到皇后的说话声：“陛下，既然安然姑娘已经完成了任务，且本身就是无辜的，那陛下答应重新彻查丞相一案是否作数呢？”

安然就奇怪了，什么时候慕佑稷允诺这个了，我只不过是想要我的通缉犯身份消除啊，我根本就不想渣爹出来啊！

而安舒颜这时候也笑盈盈的站出来说道：“妹妹现在已经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了，在这皇宫也是不方便的很，现在安府封了不如到我那儿去住如何？”

安然更是蒙圈了，这什么和什么啊！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作死好手安舒颜

这一条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是安然想要慕雨泽的命都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为什么会被偷换概念变成了给安淳礼平反，而周围人还一脸欣慰的看着她，称她为这世间难得的孝女。

安然真想爆粗口了，可是在这皇宫之中能捏死她的人就有好几个，安然也不能说些什么，只好含着血咬着牙吞下去了，自己是真的不想当什么孝女，要是这原身的生母还活着，安然说不定还会孝敬一下，这安淳礼？安然表示真是有多远死多远，免得脏了她的眼睛。

“陛下愿意为罪女父亲平反昭雪，罪女感激不尽！”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慕佑稷是一个人精，怎么会听不出安然语气之中的愤怒与无奈，很显然这个女人并不愿意自己的父亲出来，可能与他要条件说不定就是想要自己的自由而已，慕佑稷的眼中泛出了一丝趣味。

一个巴不得自己的父亲多受苦的女人意味着什么，就算是对她不好，但是一直以来的孝道压身的伦理教育也会对有生恩的父亲报恩，可是这个女人倒好，反着来的似乎这安淳礼越倒霉她越高兴。

心够狠的，与慕擎天不同，慕佑稷知道要是慕擎天真的狠得下心肠完全可以在他死后，慕雨泽掌权的那一会，以慕雨泽毒害先皇起兵造反夺得江山，只可惜啊，心还是太软了，可是万万不曾想过这慕擎天看上的女人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慕佑稷开始期待慕擎天以后的郁闷了。

“大皇子妃说话确实是不错，丞相府已经是封了，可三皇子已经找好了日期等着新娘了，自古长姐如母从大皇子府出嫁也是可以的！”慕佑稷开口说道，

安然再一次说道：“臣女谢陛下赐婚！”

慕佑稷再一次从安然的语气之中听到不情愿了，看样子安然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嫁给慕擎天，这下子的事情更加有趣了，慕佑稷真的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

安然就这样明明是装晕进皇宫，想要捞点好处的，可是最后得到的竟然是一连串的乌龙，先不说自己的条件无缘无故变成了为安淳礼平反，更可气的事情是无缘无故的就被嫁人了，这世界还能更加乌龙么？

安然沉下脸了，想想也知道这赐婚的事情一定就是慕擎天提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就来了一道求婚圣旨还昭告天下了。

安然磨牙，此时的她已经在安舒颜的马车上，与安舒颜相看两厌！安然看着一脸孕相的安舒颜，扫了一眼已经开始凸显的腹部，嘴角微微一弯：“姐姐好福气，看这怀相已经四个月了吧！”

安舒颜的脸上是和善的笑容，乍一看还真的挺像是慈母光环笼罩全身，看上去就是十分的柔和，实际上安然可以看出来安舒颜的柔和根本就没有在眼睛里，她根本就不期待这个孩子。

安然知道安舒颜想着的人是谁，慕雨泽虽然是嫡长子，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下一任的国君不出意外一定是慕擎天，安舒颜在小的时候就立下的志向就是她要嫁的是世间最优秀的男人，成为女人之中最顶尖的存在。很显然在昼日国，除非安舒颜死不要脸的想要嫁给慕佑稷，那么她的目标就只能是慕擎天了。

原本安舒颜的赢面最大的，前提一，安然在那一次毒缸之中死了，前提二，安舒颜没有作死在慕擎天的茶中下药。那么为了势力的发展，慕擎天绝对会听从贵妃的安排娶了安舒颜，可是这两个前提全都不成立！安舒颜的惨败那就是注定了的，

安舒颜笑了笑，语气十分的柔软说道：“快四个月了，大夫说这孩子长得壮实，所以肚子就凸起来的比较快！”

安然点点头，笑着说道：“看样子这孩子还是一个听话的并没有闹腾姐姐！”

安舒颜点点头，但是脸上的面具却开始绷不住了，她真恨不得挠花安然那一张脸，如果不是她搅局，那一次在慕擎天的茶中下药成功的话，安舒颜就是三皇子妃了，而不是这个一看就知道没有前途的大皇子妃。

安舒颜想到自己这个大皇子妃的位置还都是算计来的就心里窝火，曾几何时，安舒颜是高傲的凤凰，身后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就是慕雨泽都没有资格在那一群人里面，可现在呢，她已经够跌份了，没有想到以前一直都瞧不上的小透明竟然当着她的面成为了三皇子妃。

安舒颜心中的落差不可说是不大的，好几次想要掐死安然的念头都被她按耐下去了，原因是安舒颜想要安然身败名裂后再死，这样才是最好的。安舒颜的指甲已经嵌入了肉中，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姐妹两人有说有笑的，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和睦，俨然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其实各自的心思只有各自知道。

安舒颜知道现在还不能露出马脚，等到晚上，只要忍到了晚上！手掌间的疼痛让安舒颜无比的清醒，在亲自安排安然住进了最好的客房之后，安舒颜才展开自己的手，只见上面血肉模糊，甚是吓人。

“大皇子妃你这是怎么了！”贴身丫鬟看到不由惊叫。

安舒颜瞪了一眼贴身丫鬟：“叫唤什么，拿最好的药上就是了！”

丫鬟一听傻了，嗫嚅地说道：“可是见效最快的药对胎儿不好啊！”贴身丫鬟可是知道慕雨泽有多看重这一胎，虽然大皇子对大皇子妃是不冷不热的，但是对这一胎十分的关心，长子长孙，嫡子嫡孙，就是再不看重嫡庶也会放在心尖上，出了事情这要是被发现了，那不就完蛋了。

安舒颜可没有这么想，劈手就扇了丫鬟一耳光，丫鬟怕了，连忙去找药。安舒颜扶着肚子，胸口起伏很大，看样子已经是受了不少气了，直接抬手就把桌子上的茶具打翻在地了。

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虽然说这个孩子是她立足在大皇子府的根本，可是这个孩子是怎么来，安舒颜一清二楚，用了秘药怀上的孩子，底子是出奇的差。慕雨泽的资质本来就不好，这个孩子肯定是会更差的，安舒颜可不想有一个资质极差的孩子来丢她的脸。

安舒颜想到慕雨泽那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就一肚子火，想到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就为了一个名分，一个原来根本看不上的地位，安舒颜只觉得恶心极了，什么时候安舒颜也变得这么低贱了！

丫鬟回来了拿着药，小心翼翼的为安舒颜裹好伤口，安舒颜皱着眉头忍着疼说道：“晚餐的时候你去安排一桌酒菜，去请安然小姐，就说我要为她洗尘！”

“是！”

安舒颜的嘴角慢慢勾起，安然，这一顿晚餐你可真要好好吃，这一顿晚餐绝对是能让你终身难忘的。

安然看着客房那一张华丽的大床上，感叹一句，这慕雨泽真是有钱，这客房比慕擎天的主卧还要豪华，安然叫来丫鬟准备好热水，简单的洗了一个澡后，安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可以让三四个人一起翻滚的大床上滚了一圈后，呻吟了一身，这大床真是舒服，比那东尚客栈的床还要好。

连着几天都没有睡觉，安然肯定是不会放过这难得的休息机会，安然在自己的手上带上了一个防御护具后，就沉沉的睡着了，谁叫都不起来。

月上中天，晚餐在炭盆里热着，安舒颜的眉宇之间开始有一些不耐烦了：“怎么还没有来，过去的丫鬟是干什么吃的！”

前去叫安然的是安舒颜带来的陪嫁，贴身丫鬟与她也是好友，自然不能让她受到安舒颜的责骂，只能转移安舒颜的怒火说道：“可能是安然小姐拿乔吧，毕竟我们以前欺负过他！”

“还真是快要当上三皇子妃了就尾巴翘起来了，她现在还没有当上呢！”安舒颜的音调开始高了。

“姐姐教训的是，我还没有当上，最好不要得意忘形！”安然一席蓝衣出现在了安舒颜的面前说道。

安舒颜的脸有一些僵硬，但还是笑着说道：“妹妹误会了，我不是这一个意思！请坐！”

安然在安舒颜坐下来挑眉：“那是什么意思？”tqR1

安舒颜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你瞧我不起，可是我们毕竟是姐妹要互相扶持的，这一次接风洗尘宴席是想向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计较以前的事情！”

安舒颜说完端起一杯酒喝下去，安然笑了笑，就看到安舒颜又拿起了一杯酒递给安然一杯给她自己。

安然的鼻子动了动，真将当自己是吃素的，安然说道：“空腹喝酒不好，我想先吃点东西垫一下胃！”

安舒颜笑了笑：“你说的没错！”说完自己也去夹菜。

安然借着夹菜的动作，直接换了安舒颜的酒，然后与安舒颜碰了一下酒杯，两人都喝下了酒后，安然才笑道：“姐姐，媚药的滋味如何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慕雨泽你眼瞎啊！

安舒颜的脸色都变了，安然在安舒颜的耳边吐着字：“我早就说过我是药剂师，那你就应该知道下三滥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是没有用，你这样做死，我也是没有法子啊！”

安然说完，就推开了安舒颜想要扑上来的身子，拔脚就走，安舒颜咬牙切齿，抬手就给了丫鬟一耳光：“没有用的东西，王爷在哪儿？”

丫鬟立马哭叫起来：“王爷今天说晚上不回来了！”

安舒颜一听，牙都快要咬碎了，不回来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家伙又不知道在哪一个红姑娘那儿鬼混了，安舒颜气得身子都打颤了：“你，你快去把安排给安然的那家伙叫来！”安舒颜很清楚这东西的药效，不欢好根本解除不了，现在慕雨泽那家伙不在，就只能找一个人了。

为了保险起见，安舒颜特意找的是自己身边的人，而且是一个武功不错的男人，这样的人不仅刚好能够制服安然，而且对自己绝对是忠心不会把自己供出来，可是现在呢？安舒颜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咬着碎牙只好宽衣解带了。

安舒颜在孕期一直都是被小心翼翼的护着的，但是尝过滋味，再加上怀孕了，需求自然是旺盛的，安舒颜受够了慕雨泽的不中用，分明是一个银样蜡枪头，还到处沾花惹草，现在来一个身体强壮的，再加上媚药的刺激，安舒颜很快就忘乎所以了。

两人在安舒颜的卧房之中缠绵起来，浑然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只追求着刺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舒颜觉得自己的腹部那是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就看到血迹在蔓延。抬眼一看，安舒颜的心彻底的凉了。

慕雨泽铁青着脸看着安舒颜，也不知道之前的画面外加浪语娇吟听了多少，安舒颜的脸彻底是白了，连忙大喊：“殿下你听我说！”

“这间院子我不会再踏足了，太脏了！”慕雨泽冷冷地说道，抬脚就走了。

“快给我找大夫，快给我找大夫！”

次日清晨，安然睁着熊猫眼打了一个哈欠：“昨晚这大皇子府真是热闹！”

安然洗漱后，在一众丫鬟伺候下吃完了饭，有趴在了床上，准备来一个回笼觉，安然想着昨天晚上那有声有色的场景，不断的在脑海之中脑补，然后猥琐的嘿嘿直笑。

幽冥实在是受不来安然这么恶心的笑声，从暗夜的空间中跳出来，皱着眉头说道：“你能别那么猥琐么？”

安然却不搭理幽冥的话，只是说道：“除了宫斗戏女主角，我就没有见过那么坚挺的肚子你知道么？”

幽冥翻了一个白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安然却开始兴奋起来：“你知道么，昨天晚上我听了一晚上了，原来安舒颜那家伙的怀孕是用了秘药，胎儿还不稳，这样都敢玩，这也就算了，都出血了那孩子竟然还保住了，你说那孩子是有多坚强啊！”

幽冥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安然还是在絮絮叨叨：“不得不说哈，这安舒颜是真的强悍，要知道就是那甄嬛第一次还没了呢！”安然啧啧巴巴的砸了一下嘴说道。

暗夜这时候感兴趣了，也出来了：“甄嬛是谁啊，听你说的好像很有故事一样！”

安然听到暗夜这样问，心里乐呵了，怎么会没有故事，这个人实在是太有故事了，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最厉害的伪女权玛丽苏了，想着竟然重播了无数回，安然就对这一类三观不正的宫斗剧感到无爱了，不过她那肚子是真强，为了再一次进宫用布绑着也不怕孩子勒死！

安然想想十分感叹的说道：“是一个大杀后宫的女人，甚至是毒害了皇帝，不过我还是认为贵妃更加强悍一些，我感叹的只是那肚子，无论别人怎么害她都不会掉，除非她不想要！”

暗夜听着安然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法，皱了皱眉头索性不问了，听安然说话，那是很累，直接就把幽冥抓进了空间：“小幼崽，我们比划比划！”

安然叹息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后，美滋滋的闭上眼睛，回笼觉才是真爱！

三天过去了，安舒颜因为受到了冷落，一心想要解释清楚，所以没有来找安然的麻烦，安然这三天过得极为惬意，吃了睡，睡了吃，竟然将原本苍白的脸色，补得有些红润了，不过胖不了了。

安然捏着自己的那一身兽皮，再捏了一下暗夜的那一层皮，安然欲哭无泪，看样子自己这一身皮已经开始进化了，无论安然吃进多少东西，增加不过是这一具身体的强悍程度，安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成魔兽了，没见过哪一个正常人的皮有这么强悍的。

“你不是希望一直吃，但是就是吃不胖么？”幽冥不理解的问道，他可是记得那时候把安然的瓜子脸变成了苹果脸，安然可是发疯了好几天的，怎么现在愿望实现了，反而是不高兴了？

安然痛苦的看了一眼幽冥，没有说任何话，但是哀怨的眼神，让幽冥觉得脊背凉飕飕的。安然呜咽了一句，想要雄性懂女性的苦恼，除非这两家伙下辈子变成女的。

“安然姑娘，明日皇宫大宴，我家王妃问你，需不需要她为你准备礼服！”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tqR1

安然咳嗽了一声说道：“不需要，我自有办法！”

安然将丫鬟打发走了以后，直接看着暗夜，暗夜乐呵呵地说道：“怎么终于想到我的好处了，帮你可以，但是求我啊！”

安然咬牙：“你怎么能这样威胁我，我宁折不弯，绝对不求助”

暗夜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安然，你终于懂得识时务，本王心甚慰！”

安然甜甜一笑：“那么，英明神武的战神暗夜大人，现在能帮小女子挑选衣物了么！”

暗夜懒洋洋的说道：“不能！”

安然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

暗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那一双修长的手，只见十指修长，皓白如玉，当真是艺术品，暗夜说道：“我这一双手，打扮了无数绝色女子，为她们增添光彩，风华绝对，阅尽无数美貌的我就曾在天下面前宣告过，只有绝色美人我才为她们装扮，现在却要为一个小黄毛丫头破例，当真是明珠暗投，心有不甘啊！”

安然真是恨不得撕了暗夜那一张嘴，自己确实不是绝色美人，但是至少也算长相径直把，怎么在这个家伙眼里就成了丑八怪了呢，但是明天宫宴不能丢脸！安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暗夜大人，如果一个丑女经过打扮变成绝代美人那也是您的厉害之处不是么？”

暗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安然希望的目光，还是一脸嫌弃的转过头说道：“还是不了，我还是不要这个机会了！”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答应我！”

宫宴，自然是流水般的马车，衣着华贵的贵妇人，娇俏的宫女，等到开宴，那风姿妩媚的舞女出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安舒颜和慕雨泽倒是一派和睦，惹来无数妇人的羡慕，安然嘴角含笑，想道这两人倒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厚颜无耻，一个没皮没脸，安然想到慕雨泽的头发已经是绿藻头了，就十分的畅快，笑容都不禁多了几分自然。

慕雨泽虽然与安舒颜表现和睦，但是眼珠子却在四处的转悠着，安舒颜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心里就已经是不接受这个女人占着自己的正妃位置了，现在最好先找好备胎。

这眼珠子一转悠，就被一道风景给吸引住了，只见一个蓝衣美人嘴角含笑，脸颊上露出一个小小的梨窝，十分的娇俏可人，眼珠似乎有着细碎的星光在闪烁，虽然不能说是绝色，但胜在风姿灵秀，比那些娇养出来的鲜花多出了自然与空灵。

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美人？慕雨泽想到，心下转了几转，打算在美人离席的时候去结交一番。安然的五感很强，自然察觉到了慕雨泽正在盯着自己，目光十分的恶心。安然抬眼一看就看到慕雨泽自以为风流的媚眼，安然顿时觉得自己的胃开始翻江倒海的抗议了。

不是吧！暗夜也没有给她收拾成不同样子啊，就是一个空气裸妆而已，这家伙就不认得自己了？安然抚摸了一下自己正在抗议的肚子，起身离席，准备去给她准备好的休息室休息一下，不然实在是太伤眼睛了。

慕雨泽见安然起身走了，连忙打翻了酒杯，说是要换衣服，直接就跟上了。

安然是真的没有想到慕雨泽真的是色胆包天了，只见他满脸通红的就闯进了她的房间。

“美人，在下慕雨泽，乃是当今大皇子，不知美人芳名？”慕雨泽装作酒醉的样子趁机就准备往安然的脸上摸去。

安然的眼珠子闪着泪光十分害怕的说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我上吊自尽你信不信？”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偏心皇帝

安然的声音当真是刺耳，直接传遍了整个皇宫，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女们，因为这声音一下子乱了乐师的节奏，直接东倒西歪起来。

慕佑稷黑着脸，吩咐了一下太监去看，结果传来了消息直接让慕佑稷的脸色变成了黑锅，慕佑稷狠狠瞪了皇后一眼，拂袖而去，皇后不明所以，但是看着情况说不定与慕雨泽有关，往下一看，发现自己儿子果然是不在的。

皇后直接黑了脸，赶忙跟上慕佑稷，要是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事情肯定是不小的，她不是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难道自家儿子因为调戏女孩子被女孩子反抗了，要死要活的上吊。

贵妃的实力不错，自然也是耳聪目明的，再加上安然的声音闹得那么大，贵妃是一个聪明人，能从一个小细节推测出事情八九分的真相，这样的阵仗怎么可能不猜出八九来，贵妃看了一眼气急败坏跟着皇帝走的皇后，唇角勾起，这人啊，生了那样一个儿子还不如生一个胎盘呢，除了会拖累父母之外还会做什么？

贵妃见帝后走远，想到这一次宫宴之中她的地位最高。连忙笑吟吟的站起来说道：“诸位，陛下有些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一下，宴会继续！”

贵妃坐下之后，对身边的宫女说道：“你去看看底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慕佑稷看到眼前的场景是这样的，安然，满脸泪痕抓着白绫要死要活的站在凳子上要上吊，而自家的好儿子已经被打成了猪头，根本就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

慕佑稷真是无语死了，如果真的事情被慕雨泽办成了，慕佑稷也没有什么说的，这安然留在皇家怎么都有好处，可是这没办成，慕佑稷是真的很愤怒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嚷嚷的宫中上下都在猜测，这样的儿子真是没有用！

慕雨泽也很委屈啊，自己不过装作酒醉摸了一下美人的小脸而已，而且这小脸还没有摸到，就直接被两巴掌扇成了猪头晕过去了，刚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就看到自家父皇来了，慕雨泽心中的委屈真是绵延不绝了，自己怎么就那么惨？

慕雨泽想到之前没有和安然解除婚约的时候，自己是小酒喝着，美人抱着，父皇宠着，偶尔还能将慕擎天那小子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结果和安然解除婚约之后，自己就霉运连天，先是被暴打一顿扔进密室，再然后是被人抓奸在床，这还不算什么，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直接让他带了一顶绿帽子！

慕雨泽想想最近几个月来过得日子，就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中的苦闷只有他自己知道，好不容易鼓起信心调戏一下美人直接被揍成了猪头，这也真是够衰的。慕雨泽现在想想一定是安然的生辰八字够硬让霉运不敢上来，不然的话真的没有办法解释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倒霉了。

“父皇，听儿臣解释！”慕雨泽的牙都掉了好几颗，说话都漏风，不过看那眼泪汪汪的眼珠子就知道慕雨泽十分的委屈。

慕佑稷瞪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然后开口说道：“安然，虽然说大皇子过分了，但是你没有受到什么损失，这件事情就小事化了吧！”

安然听到这句话，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没什么损失，那是因为她实力够强好不好啊！要是换作一个弱女子，安然不就得吃一个哑巴亏直接像安舒颜那样被抬进大皇子府了。慕雨泽这种行为叫做什么，这叫做犯罪未遂，合着受害人没事，你这个应该公正做主的人就打算当一个吃瓜群众是不是！

安然冷眼朦胧，从凳子上下来，装作弱柳扶风的样子下拜，抽噎几句准备来一个长词大论说自己的委屈，可是刚抽噎完，自己的腹稿刚刚打好，就听到了慕雨泽的怪叫声。

“什么，她是阿然”原谅慕雨泽那说话不清楚的嘴巴，但是那猪头脸上的惊恐却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了。

慕擎天这个时候正好赶过来，看到现在这场景，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慕雨泽是个怎么样的人，慕擎天最是清楚，纨绔之中的纨绔，无赖之中的无赖，肯定是安然今天惊艳的模样被他瞧了去起了什么歹心了。

慕擎天看着眼神慌乱的慕雨泽恨不得直接将那眼珠子剜了，这家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还把爪子摸到安然身上。

慕雨泽却没有看慕擎天那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慕雨泽对于这类眼光已经免疫了，慕擎天想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债多了不愁，现在他心慌的事情是自己怎么会把爪子动到那个母夜叉身上。

慕雨泽抓着慕佑稷的袍子，连哭带汗：“父皇，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就是再色胆包天，也不敢把爪子伸到那个母夜叉身上啊，父皇你要相信我！”

安然听到这话，简直就是要被气死，母夜叉，说的是谁么，这慕雨泽真的是想死了，如果不是这慕雨泽动了色心，会出现这场景，现在还来倒打一耙，这人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安然简直就是要被这等子无赖给气疯了，可是慕佑稷却在安然和慕雨泽身上打转，然后笑着打哈哈地说道：“说不定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反正也是小事，索性小事化了！”

安然真是后悔没有在那涤尘丹里面给慕佑稷下毒药，这慕佑稷偏心也是太明显了吧，这慕雨泽毒害他那么明显的事情，直接就视而不见，这就不说了，现在这件事情直接和稀泥说是误会，如果慕雨泽真成了，是不是安然就变成了想要爬床的人了。

安然就没有见过慕佑稷这样无耻的，现在看来除非是慕雨泽直接把刀架在慕佑稷脖子上，慕佑稷才会相信他那个好儿子是真的想要害他。

“父皇，出了这样的事情，安然也不适合在大皇子妃那儿居住了，不如换一个地方！”慕擎天拽紧自己的拳头，恨不得将慕雨泽给杀了，顺便再揍一顿慕佑稷，慕擎天恨恨地想到自己的准媳妇被调戏竟然说是误会，父皇你究竟有多偏心？

“这样也是，不如我赐给你一个宫殿，现在先到那儿居住，皇宫出嫁也好，算作是朕给你和三皇子的恩典！”慕佑稷笑呵呵的说道，语气之中已是警告了。

安然内心憋了一口气，恨不得一拳头揍在慕佑稷的脸上，这皇帝说的是人话么，难怪和慕雨泽是父子，一脉相承！

安然知道自己表面上是半步武圣，实际战斗力就是初期武灵，看着厉害，实际上虚的很，上一次在贪狼营上占了便宜，一个是肉体的优势，还有一个就是慕擎天已经下命令让那些人放水了，否则的话，安然可以肯定自己有一半多是打不过的。tqR1

现在身在皇宫之中，什么都不能干，受了气只能这样憋屈了，安然忍气吞声，声音还有一些哽咽，但语气之中还是带着感激的：“安然谢陛下恩典！”

慕擎天这时候说话了：“父皇，安然独居一座宫殿实在是不符合规矩，要知道除了公主之外，就只有妃以上的宫妃才能居住宫殿，不如将安然放置母妃的寝殿，正好教导安然一些管家事宜！”

慕擎天说的这话十分的合情合理，让准婆婆教导准媳妇管家，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拒绝，而且皇宫之中的事务贵妃充其量只是协助，没有什么权力，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太后的清修之地，哪一块没有被皇后把持着，要不然慕雨泽也不会那么轻松的控制皇宫了。

慕佑稷听到慕擎天这样说话也是觉得很是合理就点了点头对安然说道：“三皇子说的没错，你去好好和贵妃学习，这件事情就这样吧，都散了吧！”

安然听到这些话，简直就想要翻白眼，安然是一个暴脾气，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结局竟然是这样子的，可是还是再一次称谢，站了起来。

慕佑稷瞪了一眼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慕雨泽说道：“老大，还趴着做什么，还不给朕滚！”说完，就拽起慕雨泽大步流星的走了，活像是父亲教训熊孩子，一个十分常见的家庭的画面。

慕擎天看着这一幕眼中有一丝羡慕，从小到大，他看到的这些都是羡慕，他一直很奇怪，明明对人无情的父皇，为什么会重视慕雨泽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大儿子，为什么只有在慕雨泽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父亲。

那时候还小的时候，慕擎天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所以得不到父亲的重视，慕擎天于是就努力变得优秀起来，可是努力了那么久也没有实现，索性就放弃了，现在想来，一个是预言的缘故，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注定会弑父的孩子，还有一个则是人的心都是偏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离别

安然想到自己要去贵妃的寝殿之中居住，安然就觉得头皮发麻：“你不会真的想要我去你母妃的宫殿之中住吧！”

“嗯，去那儿比较名正言顺，而且过了明路没人敢对你下手！”慕擎天点了点头说道。

安然的脸立刻就垮了：“你就不怕这件事情之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么？”

慕擎天很奇怪的看着安然：“你为什么这样说？”

安然苦着脸说道：“那是贵妃，那是借着媚姨的手在皇宫之中直接换了一轮血的贵妃，估计皇后都没有她恐怖！”

慕擎天沉默了，他也知道安然说的话有道理，如果贵妃不是因为自身出生不高的话，后宫的权力就不仅仅只是明显是鸡肋一样的协助了，而是直接和皇后叫板，各自一半了。

慕擎天知道贵妃做事情心狠手辣，从小到大看得不少，可是真的让安然去面对，慕擎天又有些犹豫了，不过想到贵妃的瞻前顾后的性格，还是放了一些心说道：“只要是明面上陛下下旨，那么母妃就会把完整健康的人送上花轿，你不用太担心。”

明面上下旨交给贵妃的人，贵妃肯定是不敢怠慢了，一个是她要自己的好名声，二是不能让别人落下把柄。全皇宫上下盯着贵妃的人没有八成也有五成，贵妃树敌那么多就等着挑刺，这种情况下，贵妃还敢对安然下手，那么贵妃真的就是没有脑子到极点了。

慕擎天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会将安然放在贵妃的身边，只要安然不要真的与贵妃发生什么激烈的冲突，那么安然的这三个月是十分的安全，而且贵妃的寝殿真的是铁桶一样怎么都探查不进去，如果安然真的进去了，说不定能够找到什么线索能够让母妃倒台。

慕擎天低声对安然说道：“到了那儿以后，你自己要小心，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安然实力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说的倒是容易，你听没有听过相对论？”

“什么？”

“就是，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呢，那么就是三个月也只会觉得那只是三分钟，与讨厌的人在一起呢，哪怕是三分钟都会让觉得是度日如年，你就忍心让我受折磨而死啊！”安然气嘟嘟地说道。

慕擎天笑了，没有想到安然竟然会这样说，因为之前慕佑稷的偏心产生的苦闷登时消散了，慕擎天笑着说道：“别来什么歪理邪说，进了贵妃的寝殿，是有事情交给你的！”

安然笑眯眯的说道：“是不是想要我帮你找贵妃陷害惠姨的证据啊！”

慕擎天没有想到安然会这样想，本来想摇头，不过想着自己也确实是有这个意思，所以只是沉默了，安然将慕擎天的沉默当作了默认了，笑嘻嘻的拍了拍慕擎天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情你早说么，我是不会拒绝的，你放心交给我好了，我办事你放心！”

宫宴散去后，贵妃回到寝殿就直接摔了一花瓶：“你们再给我说一遍！”

“娘娘，陛下已经下明旨了，明天安然姑娘就会住进来了！”底下的太监宫女一个一个瑟瑟发抖的说道。

贵妃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郁闷，看着身边的姑姑说道：“琪雨，你怎么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会不会之前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贵妃想到自己把安然投进地牢，结果自己养了多年的的人质却没了，就觉得这个时候安然进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慕擎天都有了一些猜测。

要是慕擎天真的开始怀疑了自己的身世，贵妃的身子就感到了寒意从脚底慢慢爬上脊梁骨，这个时候不能慌，要是慌了，就会自乱阵脚。贵妃再一次理了理自己的思路，想到二十余年前发生的事情就一阵气闷。

这件事情是慕佑稷和她一起办的，当时慕佑稷就说了这事情如果办的妥当，就让她成为贵妃，诺言倒是实现了，可是这个贵妃当的是只有名分，明刀暗箭不说，就是三品妃都有一部分的宫务拿捏在手，而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协理名头。

贵妃想到自己二十余年，鲜血染染想要一丝权力，害死一个皇上又来一个新的，就是不让她沾惹到分毫。好不容易将那个小崽子养大了，眼看着太后的位置可以看到了曙光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糟心的儿媳妇！

贵妃真是生气了，但是也知道这明旨一下，自己就是再不愿意，也得把那个跟杂毛鸡一样的安然好声好气的请进宫，当作一尊佛爷待着。

琪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是劝着自家主子说道：“主子看开一点吧，只不过是三个月，大不了跟她错开来两不相见就是了，这段时间我们小心点就没事了，当年的事情收拾的很干净，那人质逃了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已经疯了么！”

贵妃点点头：“说的也是，本来就是一个小透明，再怎么有点本事，脑袋也不灵光！”

安然按着慕擎天的意思进了贵妃寝宫，本来都已经打了无数的腹稿准备和贵妃搞事的安然，却没有想到自己是准备重拳出击，结果一拳打到的是棉花上。

贵妃倒是没有出现，宫女也是客客气气的，什么事情问道就是打马虎眼过去了，安然就这样郁闷的过了大半个月，甚至脸慕擎天那个死家伙的面都没有见到！

安然恨得咬牙切齿，在这个宫里全都是不认识的人，不能修炼，不能将幽冥报出来，就是想和暗夜聊天都不行，因为那家伙说他双目已瞎准备闭关修养。瞎个鬼，给自己画一次妆而已至于那么糟心么？安然现在就只能被贵妃派来的嬷嬷学绣花，除了把鸳鸯绣成了呆呆鸭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而且那一只呆呆鸭是最好的了。

这一日安然闲来无事，前去大殿，就看到了宫女端着一碗汤从安然的身边过去了，安然的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安然开口：“站住？”

“安然姑娘，有什么事情么？”宫女倒是傲气，停下脚步问道。

“人参汤放藏红花，这是想要害谁啊！”安然笑嘻嘻地说道，虽然人参味很重，可是安然可是闻出了那里面挥之不去的藏红花的味道。

“这是别人送来的，娘娘发现有问题，让我们去倒而已，姑娘误会了！”宫女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还想要说话，就看到宫女扬手就打翻了端盘，哭着喊：“安然姑娘，这是给娘娘的补品，就是您再生气娘娘对你的教导，也不能摔啊！”

安然傻眼了，这种碰瓷前所未见啊，刚想解释，就看到贵妃一脸病容的出来，端丽的脸上闪现了一丝落寞：“原来你已经对我这么不满了！”tqR1

“我！”安然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可是这里又没有摄像头又没有录音机解释什么啊！

贵妃的嘴角勾起笑容：“虽然有一句俗语，有了媳妇忘了娘，可是你现在还不是，既然你这么不满，那你就禁足好了，什么时候服气了，什么时候出来！”

就这样安然大半月来找线索没有找到，反而直接被贵妃轻而易举的软禁了，这一局安然完败！

朝堂上

“陛下，我国北方有玄族人犯境，请陛下派将！”

慕佑稷咳嗽了一声说道：“朕知道了，有谁愿意去北方抗敌！”

慕雨泽懒洋洋的说道：“父皇，这种情况当然是三皇子去最合适了，他对北方边境最熟悉，武功又高强！”

“大殿下说的极是”众人一听慕雨泽这样开口，纷纷表态了。

玄族入侵，这种脏活累活苦活还是会送命的活，谁都不愿意去，慕雨泽提出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众人能不称道。

慕擎天脸都黑了，开口说道：“父皇，儿臣婚期已经”

“三皇子，你这样就不对了，国事面前你的婚期算什么啊，大不了推后咯，反正新娘子不会跑！”慕雨泽再一次拉了仇恨。

慕佑稷听到慕雨泽的话，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三日过，三皇子带兵去北方！”

这一件大事，没有任何人询问慕擎天的意见就直接被慕佑稷拍板定砖了，慕擎天可以说是郁闷到极点了，好不容易就要抱得美人归，现在来了这样一出！只能和新娘子先去告别了！

安然看了看四周，仔细感知了一下周围的人，却发现一个熟悉的玄力波动，安然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这慕擎天消失了大半个月，现在倒是来了，到时候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安然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被软禁的无趣生活，恨不得在慕擎天的脸上抓上了几爪子！要不是因为他，现在安然指不定就在药剂拍卖场看看有没有比较好的药剂书呢，真是无聊死了。

慕擎天推开门，没见到安然，就被安然从背后捂住了眼睛：“这位公子，擅闯奴家闺房，可是要罚的！”

慕擎天微微一笑：“安然别闹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安然垂头丧气的放下自己的手，嘟哝一句：“没情趣的家伙，说吧什么事？”

“我要去打仗！”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蚀灵丸

安然听到这话，眼睛是噌的一亮：“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可以不住在贵妃寝宫了？”

慕擎天看着安然闪亮的大眼睛有些无奈：“至于这样么，这么无聊啊？”

“我一个会针灸的都变成了会绣花的，你说无不无聊，换你你试一试！”安然磨牙抓着慕擎天的脸往外一扯说道。

“好好，这件事是我不对，你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有？”慕擎天拍掉安然搞怪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说道，这安然的手劲真大，估计脸都肿了。

“贵妃防我，比防贼还厉害，你说能找到什么线索啊！”安然没好气地说道。

慕擎天点点头，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可能是你做的太明显了吧，你不是幽冥在找东西的事情上很擅长么？”

安然呵呵一声冷笑：“这也就你问得出来，幽冥是找东西厉害没错，但是现在两大神兽都在闭关，你让我一个完全被防着的人，怎么找线索啊，你说啊！”

“好了好了，反正你还是小心点吧，我尽快回来就是了！”慕擎天无语的说道。

安然想到慕擎天去打仗，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要不然你找一个替身代替我住在这儿，我跟你一起去，我的医术很厉害的，可以给你当军医啊！”

慕擎天听到安然这样说，立马严肃起来：“那是玄族入侵，你当那是儿戏么？”

安然见慕擎天这般严肃，皱了皱眉头说道：“玄族入侵，会不会很危险？”

慕擎天不说话，想到这一次玄族入侵竟然是有组织的来，就有一些头大，安然看到慕擎天这般苦恼笑眯眯的说道：“那我更要去了啊，我可是半步武圣，实力碾压型人物耶！”内心却补了一句，虽然是虚的，但好歹可以威胁一下。

“你别添乱了，你帮我管一下宫里，就好了，父皇的病情是稳固住了，但是慕雨泽还是会弄些幺蛾子出来，还有我娘的事情！”慕擎天摇了摇头说道。

安然也知道慕擎天去打仗不能分心，给惠姨报仇又是现在的心头大事有她在的话，慕擎天多少能够放心一些，便欣然答应了，可是却有一些失落，这感情升温了一些，怎么相处模式就直接变成老夫老妻呢？

“你该不会提出立马完婚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也不和我商量！”安然笑嘻嘻地说道，语调有一些漫不经心，“等你回来啊，真相大白之后呢，你记得想法子把婚期延长！”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慕擎天听到安然说要拖延婚期，就有一些不自在了，慕擎天本来这一段时间被二十余年前的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心中的郁闷一直无法纾解，现在直接就被这一句话点燃了：“你什么意思，是不想要和我成婚？”

安然被慕擎天这突然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啊，吓死我了！”

慕擎天的性子其实还有着偏激一面，见多了血腥的人，性格难免会阴暗，只不过为了安然，慕擎天一直把这一面压住，深怕吓坏了她，可是压抑太久的人，总有一天会爆发，现在的慕擎天就跟炸药桶没有什么两样。

“你说，是不是不想和我成婚！”慕擎天的眼睛开始泛着赤红的血丝。

安然见慕擎天变成这样，有些慌了，连忙安抚道：“怎么可能啊，我只不过是觉得太快了，我们在一起相处时间还不到一年，一回来就说要结婚了，我这不还没有适应过来么！”

可是在慕擎天的耳朵之中，这一切都是借口，想着安然宁愿被毒死都不愿解毒的那一推，回来之后听到婚讯也只是不冷不热，现在又说太快了。太快了，等感情深了再说，这一句简直就是万能的推脱之词。

慕擎天根本不认为这太快了，他只是想要这个女人而已，这是他第一个不带任何目的想对她好的人，也许是慕擎天最后一个想要的人，所以哪怕再心急，慕擎天都愿意忍着，可是现在就连在安然身上安上一个婚约她都觉得太快了。

“安然，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耍我很好玩！”慕擎天忍住了自己的火气，认真的问道，他现在真的是认为安然耍着他玩了。

安然硬着头皮问：“我怎么耍你，我无论做什么你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么，我只不过想延长一下婚期，让彼此更加了解而已！”

“安然，像你这样的女人，擎天大陆多的是，我没必要犯贱这样讨好你！”慕擎天脱口而出这一句话后，立马就后悔了，他这是说的是什么话？

安然的脸沉了下来：“既然三皇子都已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那三皇子就找一堆我这样的女人好了，反正以三皇子的身份，这样的女人一大把！”

慕擎天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理智回笼的慕擎天想要解释，但是安然直截了当地说道：“殿下还有军事在身，就别在这里多耽搁，三皇子既然说出心里话，那么在分别的这一段时间里不如各自冷静一下，想想你我之间是否适合！”

慕擎天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大力推出了房间了，然后房门紧锁，怎么也推不开，想来是用玄力锁上了。

安然深吸一口气，想要冷静下来，但是心中却如同钝刀子割肉一样，马丹，怎么这么疼！安然知道自己又开始想多了，可是能不想多么，自己遇到慕擎天的时候一无所有。

安然为什么那么想要变强，为的就是能配得上慕擎天，不让自己真的像一个菟丝子一样，失去慕擎天之后就枯萎了。可是如果慕擎天真的丢下自己会怎么样？

这样想着，玄力都不自觉的岔了道，安然的玄力转换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做，不能有大悲大喜，结果这一刺激直接让安然的脸色灰白无比，登时吐了一口血。心绪开始更加不宁，眼看就要走火入魔的趋势了。

这时一个妖媚美人出来，抬手就给了安然一个耳光：“啧，这皮真是够硬的，打得人家手疼！”

安然看着暗夜出来，感激一笑，坐在地上，闭目调息，良久，脸色才恢复了一些红润。

“说吧，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激动！”暗夜懒洋洋的说道。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不过是一些情侣一定会闹的一些矛盾而已，你既然出来，那么幽冥也修炼好了吧！”

暗夜的唇角一勾：“幼崽的领悟力不错，修炼挺扎实，不过这个时候在睡觉！”

安然点点头说道：“那好，我正想着让他找一样东西！”

“什么？”

“蚀灵丸！”

幽冥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找东西，避开他人更是容易，应该能够找到安然说的那一味药丸。

安然为惠姨调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身子，自然是知道惠姨中的毒是什么特性。这一类药剂被列为黑色药剂，夺他人玄力供自身修炼，唤作蚀灵丸，这类药剂不仅邪恶，也会长期的侵蚀人的脑子变成疯癫的疯子，惠姨能保持最后一丝的情形不过是因为有慕擎天这一个执念而已。

暗夜的脸有些沉重：“是小惠中的毒？”

安然点点头：“二十余年前的冤案，总要有人先付出一些代价！”。

暗夜自然是同意，他想着这有一件事情分开安然注意力也是很好的，总是在这一件事情伤神那真的就不是安然了。安然应该是笑嘻嘻的，做一个朋友，家人眼中的二货就好了！

之前安然一直在旁敲侧击那些宫女，打听贵妃的喜好，找到线索，偏偏自己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一下子就被人看出了心思，自然就被贵妃反将了一军，现在想想倒不如单刀直入，反而效果最好，用自己的短处攻击他人的长处，安然真的要唾弃自己的愚蠢做法了。

“找到之后呢？”暗夜笑嘻嘻地问道。

“谁的药剂自然是谁吃咯！”安然从自己的手镯之中掏出一个水晶瓶子，那里面的黑色药丸竟然冒着紫烟，一看就觉得恶心。

“蚀灵丸，最简单的黑色药剂，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炼制毒药的啊！”暗夜奇怪地说道。

“对待恶人，尤其是善于利用规则的恶人，想要制服她就必须不遵守规则！”安然冷笑一声说道，“而且我只不过是不炼制毒药，黑色药剂不是毒药啊！”

贵妃的睡眠一直都很浅，应该说后宫的女人睡眠都很浅，她们的心思百转，想着害人，想着防人，怎么可能真的睡得着。

贵妃的直觉一向是很好，突然睁开眼睛刚想要喊却被安然捂住了嘴：“娘娘别叫，吵醒人就不好了，虽然他们不会醒来！”

贵妃的眼睛出现了恐惧，但到底是见过腥风血雨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冷地盯着安然，安然松开手，贵妃开口问：“你做了什么？”

“点了一根安息香，他们睡得很沉！”安然笑眯眯的说道：“我这一次来是想问贵妃娘娘，可知道你枕头下的蚀灵丸的滋味？”tqR1

贵妃的心登时慌了，手一挥，密密麻麻的虫子从她身后飞来，却被安然一团火全灭了，安然的藤条死死的制住了贵妃的四肢，让贵妃看着药剂慢慢推入自己的口中：“娘娘别害怕，你不是很清楚这药丸么，就在你枕头底下还有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恼羞成怒还是欲盖弥彰？

\"安然！\"贵妃此时已经没有了那端在骨子里的高贵优雅，反而是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像一个恶鬼。

安然嘴唇勾起：“贵妃娘娘，不要喊了，我在，安然还年轻，耳朵没有聋!”

\"我杀了你！\"贵妃的爪子直接就抓上了安然的脸，安然轻灵的闪过，却看到自己躲过的地方，墙上出现了三道深深的爪痕，深黑色的，一看就是剧毒。

安然看着贵妃那漆黑的十根可以媲美僵尸的手指甲，嘴角一抽，这出演女鬼或者是僵尸都不用上妆了，苗疆人的武功有那么邪恶么？

贵妃还要扑上来，结果却在地上团成了一团，想来是安然灌下去的东西，发作了，安然凉凉的说道：“贵妃娘娘，你可要小心一点，这蚀灵丸，可不必其他的药剂，这蚀灵丸不仅能够侵蚀玄力，影响神志，并发症还有筋脉寸断，玄力紊乱，不过放心这并发症不会持续太久，只要半个时辰就可以消失了，之后的身体还是会完好如初的！”

“安然，你这个贱妇！”贵妃恨不得一口咬上安然的喉咙，但是四肢却不听使唤。

安然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支起下巴说道：“贵妃娘娘如果实在是生气，尽管骂，安然从小到大挨过的骂只有比这个更难听的，所以尽管骂，大声骂，反正也没有人听得见！”

贵妃笑了，五官都开始扭曲了，可是声音还是很稳：“怎么，你该不会是为了一个疯子向我报复吧，要知道我除了将你扔进地牢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

这一句话一出口安然简直要佩服贵妃的忍耐力和判断力，她可是看过那些药剂疯子拿人试药时候记录下来的惨样子，直接咬舌自尽的都有，可以想象有多痛，没有想到这贵妃竟然还能说出话来还推测出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动手的！

安然笑笑：“娘娘，还真是明察秋毫，没错，我是向你报复，因为你害死了我师父！”

贵妃笑了，宛若夜枭，阴寒无比，笑够了她才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找一个疯子做师父，惠妃，确实是一个天资不错的女人，只可惜太蠢了，竟然相信爱情，虽然我下了蚀灵丸，也不过是夺了那灵力而已，要知道之前的事情可和我没什么关系！”

“是你，得了她们的信任，结果最后捅刀子最狠的人是你，慕擎天，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你给他下毒，你也下得去手！”

“有什么下不去手，我要活着，我要好好的活着，至于慕擎天，在下蛊毒之前，他还不是我儿子！”贵妃分明是痛苦的，但是声音却有着独有的慵懒，“既然不是我的儿子，我就没有什么不敢下手的！”

“蛇蝎毒妇！”安然真没有想到一个人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甚至是冷静到这种地步。

安然看着这个分明已经如同的恶鬼一样的丑陋，在地上难看的抽搐着，声音却还是那样的稳，好似根本不在意一样。

安然咬了咬唇，这样的无耻的女人，为什么她心中竟然有着隐隐约约的佩服。安然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不知名的情绪：“贵妃娘娘，你就没有感情么，当时媚姨她们那么信任你，你竟然舍得将她们当刀子！”

贵妃笑了：“不过是两个迷失在情爱之中的蠢物而已，有什么舍不得，也亏这两人没长脑子，否则哪里来的我贵妃之位！”

“你！”安然直接凭空就抽了贵妃一巴掌。想过贵妃会怎么回答，甚至期望这女人说出歉疚的话来，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贵妃语气之中竟然有一丝得意！

贵妃吐了一口血：“怎么，你对那个疯子产生了感情了，把她当作母亲了，不过也是，你这个生来就是克父克母的灾星，也只有那个疯子会对你好！如果还呆在地牢，说不定还能多活几日，毕竟我每隔十五日还会来看看她，现在跟着你出去了，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给我住嘴！”安然被人骂其他的都不在意，可是灾星这一词真的是很敏感，受前身的影响，灾星这个词就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伴随着，而安然前世也是一个父母亲缘十分淡薄的存在。这一句骂出来真的是在戳安然的心窝子了。

许欣然的前世，父母早就离异了，根本就没有管过许欣然，是爷爷养大的，她勤工俭学读到博士，选择基因学科，就是为了更好的攻克癌症，不为其他，就是因为最疼爱她的爷爷是受够了病魔折磨死去的，那时候许欣然刚刚高考完，根本就没有看过父母过来收拾丧礼！

那时是许欣然的时候也是被骂作灾星，现在又来这样一个词，就像直接戳了安然的心肺管子，疼得死去活来了，因为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都是看着自己看重的人就在自己眼前，眼睁睁的没了。

安然现在都有点庆幸，惠姨死的时候，她没有看见，不然的话，那会是一辈子的噩梦。

“贵妃，你好好享受你的贵妃之位吧，这样的地位也不知道是能不能死后带了去！”安然的声音变得阴寒无比。

贵妃瞪大了眼睛，虽然蚀灵丸吞了好几颗，但是贵妃知道药效，忍一会儿就可以了，她打赌，安然绝对不会在皇宫之中动手，而且慕擎天是一个重情之人，哪怕不是她亲生的，她也养了他二十余年。

贵妃冷静下来后：“是么，你如果下手了，擎天会怎么看你，我还是他的母妃!”

安然慢悠悠的说道：“不会是他动手的，你做了那么多的肮脏事情，肯定你的宫里有很多线索，全都交给陛下，看看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你想让慕佑稷动手，幼稚！”贵妃忍受着大脑的剧痛，她知道现在药效要开始完全发作了，之前是疼，现在是刺激大脑疯癫了。

“陛下是一个喜欢大场面的人，不知道一个疯疯癫癫的贵妃大闹御花园会不会是一个大场面呢？”安然慢悠悠的说道。

贵妃瞪大了眼睛，安然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贵妃娘娘有没有过睡地面的时候，不如现在体验一下如何？”

“安然，你个贱妇！”

“贵妃既然不会说别的话骂人词语，还是不要说的比较好，我今儿就带贵妃出去，毕竟夜晚的御花园还是很美的，月色醉人，花团锦簇！”

次日清晨，慕佑稷打了一个哈欠，这个时候内监匆匆忙忙跑过来说了几句话，慕佑稷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慕佑稷连忙赶到御花园，昨日还是花团锦簇的御花园，现在直接变成了蛇虫毒物蔓延的灾难场，到处都是诡异的颜色，那个疯癫若女鬼的人正在猖狂大笑，凄厉的笑声，让人的耳朵都产生了嗡鸣之声。

慕佑稷对于贵妃的身形还是很熟悉的，只是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以端丽高雅示人的贵妃如今竟然变成这样的一副模样，慕佑稷真是吓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慕佑稷小心翼翼的退后，而内监倒是勇敢，直接踩死了一只朝他们爬来的五彩斑斓的大蜘蛛。

“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清早就是这样了，贵妃也不知道怎么了，疯疯癫癫的说了很多事情，好多之前的疑案，证据都被摊罗在御花园了，都是贵妃下的手！”内监的脸有点哭丧了，这可都是当年让后宫震三震的事情啊，多少人被处理，没有想到罪魁祸首竟然在这里。

“她还说了什么！”慕佑稷的冷汗直冒，想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要是真的被慕擎天知道了，那么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好果子，他可没有忘记那一则预言。tqR1

“本宫，本宫还说了当年和陛下密谋的事情！”贵妃看着已经出现的皇帝，哈哈大笑。

她知道自己已经是逃不掉了，安然将她所有留了底的事情全部摊罗在青天白日之下了，自己已经是落败了，皇后不会放过自己，前朝人知道也不会放过自己，只不过清醒之后，想到之前说的话，贵妃才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慕佑稷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眼前的女鬼朝他一步一步走来，慕佑稷害怕了，一把就拔了身边侍卫的剑：“你别过来！”

贵妃知道服了那么大量的蚀灵丸，自己就是捡回一条命，也是一个终身缠绵病榻废人，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她可不想看着明明可以得到的权力就在她眼前放着，而根本得不到。索性死了好！

贵妃直接用自身的玄力，张开嗓子：“慕佑稷，当年，你骗那灵族女入宫，只因预言有云天下共主，灵族所孕，结果去母留子，取字擎天，当真是好算计！”

“你给我闭嘴！”慕佑稷没有想到这话竟然被贵妃真的说出来，直接一剑刺穿了贵妃的喉咙。

贵妃却感不到疼痛，只是觉得脖子亮亮了，贵妃的嘴角还是含笑的，自己做了一辈子的缺德事，但是慕擎天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临死前换一个好名声的母亲，这也算是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逃婚前夕

战场上

慕擎天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心头忽然一跳，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胸口都感觉闷闷的，身边的副将看到了慕擎天的神色不对便关切的问道：“殿下，怎么了？”

慕擎天摇了摇头说道：“无事，许是累了！”

慕擎天心中安慰自己，只不过是累了，但是为什么心口这么难受呢？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因为贵妃出事，皇后又给安然安排了其他的去处，不能说极好，但是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

后宫之中能够有一席地位的女子，哪个背后不是有着靠山，背景的，贵妃这二十多年的腌脏事情全部抖落了，自然是群起而攻之。

贵妃的寝宫，党羽，全部被扫荡个干净，真应了一句话，树倒猢狲散。不过好几个忠心的宫女却在被发现的事情直接随着她主子一起殉葬了。

当然安然这才知道自己是闯祸了，虽然贵妃临死前说出了慕擎天的生母身份，可是到底她还是养母，慕擎天的名声自然也是臭了许多。若说这个，也许还不是最严重的，毕竟名声这玩意还是可以洗白的，可是慕擎天前期的关系网全靠着贵妃运行，基础也在那儿。贵妃一派全部湮灭的后果，就是慕擎天的势力直接折损了十分之七。

安然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自己真的是闯了一个大祸，分明只要把惠姨的事情抖落就好了，可是想到慕佑稷是一个无情的才将所有事情全部来了一遍，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安然现在在宫中经常可以看到大皇子翘着尾巴，到处炫耀，连下巴都抬高了三分，直接可以拿下巴看人了！

安然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的绣花样子上那一只丑的没法子见人的鸭子，低声询问暗夜：“暗夜你说怎么办？”

暗夜懒洋洋的声音在安然的脑海之中想起：“凉拌呗，要是慕擎天真因为这件事情不要你了，我们直接就把库房搬了然后跑路，要知道天下美男遍地开，何必独恋一枝花！”

安然听到简直想要拿绣花针将暗夜这一张欠扁的嘴给缝上，这是人说的话，当时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两只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也不和自己分析一下。

当安然知道宫里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事情已经是基本定型了，根本无力解决，贵妃以前的形象有多么好，现在的形象就有多么恶毒，甚至会延伸到慕擎天身上，因为迁怒是一个人本能。

事情本身是怎么样，吃瓜群众没人会关心，只是会在一旁起哄，甚至有的知道点皮毛就自以为知道了全部将事情扭曲的不成样子，让事情愈演愈烈。

看过之前的网络暴力，安然就知道那舆论程度的恐怖，这里诚然是一个信息相对落后的世界，但是就因为信息落后就会造成一个更大的悲剧，那就是讨论时间会被无限延长。皇家事宜本就是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安然用她那被绣花针戳的千针百孔的手指头想都可以想到慕擎天班师回朝的时候一定是被人扔菜叶子的存在了。

安然真是郁闷死了，直接将脑袋闷在枕头里，希望慕擎天晚点回来，最好是事情平息后再回来，否则？安然打了一个哆嗦，自己和慕擎天本来就是吵了架的，不过因为这件事情，慕擎天为了皇位把自己丢了，找一个十分厉害的媳妇吧！

安然的脑中上演的宫斗大戏，把自己脑补成小白花的场面，暗夜自然是不会看到的，可是一个不好消息从安然的侍女口中传来：“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您的父亲已经被平反昭雪，官复原职了！”

安然脑子直接就蒙了，这侍女刚才说话了么，还是她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安然迷茫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姑娘，您的父亲已经被平反昭雪，官复原职了，陛下下令让你回去待嫁呢！”侍女笑眯眯的说道。

安然只觉得一万头铁甲兽从自己的脑门呼啸而过，那阵仗尘土飞扬，漫天黄沙。她刚才没有说话，是的，我的耳朵出问题了，皇宫就是容易让人变老的存在，你看我这么年轻，耳朵就出问题了。

侍女只当安然是欢喜傻了，便又和安然说道：“姑娘真是好本事，一举揭开了贵妃的真面目，让丞相大人的冤案得到了平反！”

这一句话，直接就在安然的脑袋之中炸锅了，安然这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我帮安丞相平反昭雪！”

侍女奇怪的眨了眨眼说道：“难道不是么，姑娘你乔装为圣上治病，换来了丞相大人的案情再审，然后又深入敌方，找到了证据，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夸您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孝女呢！”

安然的内心真是要哭死了，这流言都传成什么样了，安然知道自己在贵妃这件事情上那是脑门子一热做事没做干净，别人查到她身上很正常，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她根本就不想给渣爹平反昭雪啊，而且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官好不好！

“这是谁说！”安然咽了口水说道，内心那是无比的忐忑。

侍女眨了眨眼睛说道：“是陛下亲自昭告天下的，还特意请了说书人呢！”

安然的大脑直接当机，这下真是全完了，慕擎天那家伙对贵妃有很深的感情，而且贵妃最后做的一件事真的是人事啊！

暗夜沉默了半晌然后郑重的说道：“换人吧！”

等到侍女走后，安然来到了暗夜的空间，泪眼迷蒙的看着暗夜说道：“这段感情还有救么？”

慕擎天班师回朝，街道是议论纷纷，却没有之前的夹道欢迎，不过慕擎天归心似箭，就没有在意这一些，到了大殿，慕佑稷也只是象征性的开口说了几句，然后提出了大胜之后就该庆祝，索性连婚事也办了，之前慕擎天因为打仗所以延误了婚期，慕佑稷大手一挥三天后就办。tqR1

慕擎天在离开安然后，也冷静了不少，知道自己没有在安然同意下提出婚期就有一些唐突是有些不对，内心也是有些歉疚的，不过他没有想到皇帝直接三天后大婚，这一下事情可就忙碌多了，毕竟时间十分赶，只能等完婚之后好好解释了。

慕擎天这样想着，下朝的时候，走过一群大臣，一句话吸引住了慕擎天的耳朵。

“你说这陛下对三殿下是什么意思，给三殿下一个杀死三殿下养母的女人做皇妃，这是摆明了让三殿下堵得慌不是么？”

“怎么能这样说，那苗疆女在出事前，陛下不就已经下明旨了么？”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害死养母，我母妃怎么了？\"慕擎天的声音冷冰冰从那一群人身后响起。

那群人抬头一看，那有名的战场阎王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时就腿软了，不过还是没太失态，只是硬着头皮说：“殿下，您刚回来不知道，这件事情是.”

安然在安府，下巴磕着枕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暗夜躲在自己的空间里，笑眯眯的吃着皇家特供的水果：“你说三皇子府会不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我可是很期待呢！”

“你还是想着怎么办吧，这件事情就是明面上的事情了，慕擎天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真的嫁了那是佳侣成怨偶了！”安然叹息一声，这几天她不知道叹息了多少次了。

男朋友的事业，只要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女朋友哪怕是做一个花瓶帮不上忙都没人会指责，可是直接被女朋友破环了一大半，那在现代都是被人指着鼻子骂的事情。安然真是要纠结的肠子断了，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你父亲本来就是一个贪官庸官，现在被民间都快要洗白成了忠贞不屈，敢于与恶势力作斗争的典范了！”暗夜嘻嘻一笑说道。

安然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个损友一样的人物，懒得理他，结果一下床就看到了一个黑面神出现在了自己的闺阁内，安然打眼一瞧熟人，是慕擎天手下的幕僚，在去三皇子府的时候见过好几次。不过安然就奇怪了，什么时候自己的闺阁成了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方了。

安然警惕的看着那个幕僚然后开口：“是三皇子有什么事情么？”

幕僚看了安然一眼，眼神无比的悲愤：“安然姑娘，现在三皇子没有事情，但是以后也会有！”

安然不明白幕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开始紧张了：“他是不是在战场上受了伤啊，需要什么药，我来准备，不，你还是带我去看看吧！”

幕僚讽刺一笑：“没想到姑娘还关心我家主子！”

安然真是不明白这幕僚为什么说话阴阳怪气的，只是急切的说道：“慕擎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幕僚冷冷看了一眼安然说道：“殿下在没有遇到姑娘之前，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国君，现在却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安然姑娘，你如果真是为了殿下好，就离开！”

安然冷静下来，她可不相信慕擎天会说这样的话嘴角一勾：“这肯定不是慕擎天的想法！”

“也许现在不是殿下的想法，但是以后却未必，殿下与贵妃母子情深二十余年，你认为他能放下么？”幕僚开口说道。

安然怔了一下，这件事情她无法反驳，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依山傍水诗意生活？

帝都还是很热闹的存在，一年之内，两位皇子大婚，都是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只不过一个十里红妆，富贵晕了人眼，一个寂寥冷清，新嫁娘成了空。

慕擎天就是心中存了对安然的疙瘩，可是对于贵妃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当得知自己生母沉冤昭雪时，心中释然，但是得知贵妃死前做的事情时，心中却是空荡荡，难受极了。这种感觉真是五味陈杂，也不知道如何宣泄。

也许慕擎天真的没听过一句话，那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千盼万盼准备迎接新娘，却没有想到打开花轿的时候，却是一封信纸，独不见那原本应该穿着嫁衣的人。

慕擎天看着婚床上的嫁衣，心中对安然不知道是恨还是爱了，恨，也许吧，安然是造成贵妃死亡的直接原因，虽然那一剑是慕佑稷直接刺得。他想过自己母妃会出现的结局，可是却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

真真是遗臭万年，人人喊打，人死后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她身上泼，慕擎天垂目，只觉得难过，为的是贵妃的下场，因为就算是罪有应得，执行的刽子手也不该是安然，而贵妃也不该是那样的死法。

贵妃是一个何等骄傲的女人，每天的妆容都是细细打理了两个时辰，却没有想到是破席子一卷扔到乱葬岗了。

慕擎天讽刺一笑，没有想到自己的两位母亲都有着这样的事情，自己的父皇当真是凉薄。

慕擎天叹息一声，看着那嫁衣，红绸做底，金线为辅，栩栩如生的凤凰在那绸缎上展现着风姿，凤眼上的红宝石闪着光芒，却好似在嘲讽。这是他为安然准备的嫁衣，却好好放在轿子之中，分毫未动。

慕擎天其实并不怪安然毁了这么多年的经营，虽然这一次的事情让多年的经营都被毁的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经营的势力因为隐藏的够深还是得到很好的保存，他不相信安然是一个同富贵的小女子。安然的性格十分的坚忍，内心也是十分的柔软，这是慕擎天看在眼里，所以对那些幕僚们讽刺的说辞，慕擎天根本就没有在乎过。

慕擎天看着安然留下的信，想想也知道这其实是真正的原因。好好的宣纸上，是安然独有的狗爬字，吭哧吭哧写了一句话：“你我需要冷静一下，我们之间除了爱之外还有杀母之仇。”

慕擎天知道安然心中肯定是过不去贵妃那一道坎，如果他说不在意，那不是在爱安然，而是自己已经变成了畜生了，说不在意的话就是假话，二十多年的母子情，说放弃就放弃，慕擎天只要是一个人都会唾弃自己。

慕擎天如果要报仇会怎么做，慕擎天只会将贵妃荣养到死，不给一丝权力，这样即是报了养育之恩，也是报了生母之仇。慕擎天对贵妃很了解，他的母妃啊，最渴望的就是权力，最依赖的也是权力，看得见摸不着才是痛苦的。

不过，慕擎天嘲讽的一笑，母妃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整件事情暴露之后会有如何的下场？她可是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了啊！慕擎天将脸埋在嫁衣上，闭上眼睛，就像安然那样说的吧，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想清楚了，再去找她！

迷幻森林

“依山傍水，安居田园，可是我的梦想啊！”安然笑嘻嘻地说道，身边两大美男，看着被安然搭建的风一吹就倒的竹屋沉默了。

暗夜扭曲这面容看着安然说道：“你就打算让我住这样的屋子？”

安然打着哈哈说：“别介意啊，虽然是看着难看了点，但是内秀啊!”

幽冥看了看，那歪歪扭扭，而且没有打地基扎根的房子，低下了头，太会审美观了，他总算是知道暗夜一直挂在嘴边的辣眼睛是什么意思了。

安然看着两人都这样的表现，冷声说道：“别嫌弃了，有本事你们自己弄啊，是谁吃着肉干站在旁边看了一上午我搭房子啊！”

暗夜咳嗽了一声，连忙昧着良心夸奖道：“这房子虽然看起来简朴却有着独家的风韵，要细细品味才能明白这其中的艺术，更何况里面更是有内.”

暗夜还没有说完，就见旁边的大湖飞出来一条巨大的生物一跃而起，掀起大浪，一下子就把安然的违章建筑打成了一堆竹棍。

“咳咳咳，鲲鹏你慢点，小心我不给你肉干啦！”暗夜喜上眉梢乐滋滋的大喊，心中为鲲鹏点了一百个赞。

要说安然为什么要进迷幻森林呢？这事还得从安然为慕佑稷炼药进森林说起。

那一次的经历直接是贪狼营全灭，就剩下安然，暗夜，幽冥了，不过全军覆灭的缘故不是因为被人直接动手杀了或者砍死，而是因为被蛊虫寄生吞噬内里而亡。

安然，幽冥，暗夜为什么会没事，原因很简单，皮太厚了咬不动，不过暗夜倒霉了一些，被一群人群起而攻砍伤了一道小口子结果被一只蛊虫钻进去了。要想要消灭蛊虫，那只能进入迷幻森林内部找到特有的药材炼制杀死那玩意了。

暗夜是神兽体，蛊虫寄生多依赖于玄力，暗夜无法只好每天用玄力供着那玩意，将先前受到的伤治好后，暗夜和安然就商定要来迷幻森里，不过婚期在即安然才没有动身，后来出的事情就直接导致了安然这一次的森林之行，不过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

安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会想到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看起来就弱不经风的女孩子竟然会在迷幻森林的内部。

安然到了迷幻森林内部才感叹，这里真是神兽的乐园了，天上飞过的凤凰族群，慢腾腾的玄龟，甚至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以及刚才打翻了她作品的鲲鹏！

安然掏出一个大火腿直接就砸向了鲲鹏的脑袋，却不想鲲鹏转过头来，张大嘴，将那火腿吞了下去：“黄毛小丫头谢了，这火腿的味道真是不错呵！”

安然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欲哭无泪，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今个儿总算是体会到了，自己只是随意一掏没想到掏出来的是火腿啊！

“安然还是想办法吧，我们今晚总不能睡地上吧！”暗夜提醒说道。

安然炸毛了：“睡地上怎么了，睡地上怎么了，你们没遇上我之前不也是睡地上，现在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嫌弃了！”

幽冥凉凉的开口说道：“我记得有人说过，有了宠物就必须保证宠物有吃有喝有房子住，随意遗弃就是人渣之中的人渣！”

安然觉得自己的心中了一箭，留下了再也无法抹去的伤痕，我有罪，我是人渣，我竟然让幽冥睡地上！安然的脑袋陷入了死循环了，完全漏了一个词，遗弃！

暗夜抬眼看了看幽冥：我们当时是怎么选了她的？你确定安然的脑子没毛病？

幽冥给了暗夜一个无奈的眼神：当年眼瞎，苦果只能自己尝。

“在天黑之前，你还是把房子建起来，不然我们真的没地方住了啊！”暗夜将蹲在地上种蘑菇的安然拉扯起来说道。

安然委屈的看了一眼那一堆竹棍：“你们不帮忙么？”

暗夜立马脸色苍白，捂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似乎是疼痛难忍根本受不了这残忍的折磨，便打滚还呻吟说道：“你太没人性了，竟然使唤病号！”

幽冥一言不吭，直接拟态变成了幼生体，直接用身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奴役童工是违法的！

安然的双眼含泪，她真的想和这两人说她从小搭积木就没有建完过都是在一半的时候就塌了啊！

临近傍晚的时候，在内心强烈谴责下安然总算交出了一个差强人意的答复，那就是四四方方的竹屋，没有塌，大浪拍过后没有塌，只是塌了一半。

安然看着沉默的两只灵宠，扯出意思讨好的笑容：“那个，我们今天找一个山洞！”

曾经设想过，归隐山林之间，早起时莺歌燕舞，鸟语花香，日落时，炊烟缭绕，安宁静好，可是事实是，那些都是在做梦！生活技能没有点满的安然只能看着那一堆竹棍子抱着移动版幽冥萌宠哭泣，为自己逝去的梦想面对残酷的现实。tqR1

次日清晨，安然在暗夜的指引下做好了药剂，看着暗夜喝下去满怀希望的问道：“真的有效么？”

暗夜点点头说道：“肯定的，等到药效发作了，我就可以把它排泄出来！”

安然沉默了：“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暗夜莫名其妙又说了一遍，看着脸色显得异常纠结的安然有些无奈了：“你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让你成这样了？”

安然转过头，不想看暗夜，合着这蛊虫就跟蛔虫一个原理，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应该给这家伙喂乌梅丸，何必跑来这么远！安然现在只想揍暗夜一顿，你不就是得了一个蛔虫病么，至于要死要活的么！

正文 第两百章：采花贼？

安然感叹一句，人生啊，最美的享受，就是累了有觉睡，渴了有水喝。

别问安然为什么会只有这么低的要求，因为她现在是风吹日晒雨淋着，脸上挂着泥巴，眼眶上还有两个硕大的乌青。

具体原因在于神兽们的操练，是的，本来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对安然还是属于指导性的教导，会手下留情，这日子应该来说也是舒坦，可是暗夜却根本就不想让安然这么舒坦，轻飘飘一句，她的皮可是比幽冥还要结实呢！

这句话一说出口，惹祸了！

本来药剂师因为对自然独有的亲和力，让神兽们也对药剂师有着极大的好感，再加上药剂师很少有体制强横的存在，在神兽眼里就是一群需要保护的弱势群体，安然这样玄力高强的就属于异类了，自然要小心的指点。

可是暗夜这一句话遭到了质疑后，神兽们就派出了自己的幼崽了，迷幻森林之中神兽族群众多，幼崽也多，这一轮试验下来，他们惊讶的发现了，安然是一个幼崽训练的好人肉沙包啊！

现在安然最怕的一句话就是：“安然啊，我这里刚拿到了一些不错的药材，我家小崽子还需要多多训练一下，麻烦你了！”

安然真觉得这世间最无耻的就是那些神兽了，自己沦为保姆，沙包不说，更可气的是自己还得小心伺候着，训练幼崽，那些幼崽知道轻重么，一不小心就容易出问题。

索性神兽的幼崽不是什么易碎品都是能摔能打的皮实孩子，可是这样更加可怕，安然看着那再一次被烧毁的竹屋，再看了看一脸无辜看着她的赤焰兽，语气十分的无奈：“阿焰你能告诉，为什么房子又被烧着了么？”

那只周身燃烧着火焰，但是长相确实十分萌的赤焰兽幼崽用安然受不了的软萌语气说道：“暗夜说我不能吐火，我就说要证明给他看！”

“然后呢?”安然摸着有些疼痛的脑门说道。

“暗夜就说要证明给他就把竹屋烧了，只能一口火！”赤焰兽眨巴着湿漉漉的葡萄似的眼珠子看着安然。

安然忍住怒气：“那么暗夜有说为什么要把竹屋烧了么？”

“说了！”赤焰兽有一些高兴地说道。

安然点点头笑眯眯的问道：“说了什么啊！”

赤焰兽笑嘻嘻地说道：“他说那竹屋实在是太丑了，污染我们这边如画山水，所以一把火烧了好，看我完成了，还给我一大块肉脯呢，真好吃！”

“呵呵，呵呵！”安然心在滴血。

这是她好不容易建好的房子啊，好不容易水冲不垮，风刮不倒的房子啊，暗夜你这家伙怎么不和那鲲鹏一起去跳岩浆呢！

安然忍住了想要流下来的泪水，安慰自己说道，不生气，不生气，只是小孩子胡闹而已，总有一天会有房子的。

安然现在真的是很无语，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成为了有房一族，结果一次逃婚，直接财产打回解放前，除了一大堆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还要养着两张只会张开嘴巴等吃的神兽！

“阿焰乖，你今天先回去好不好，我有点事情！”安然扯出一丝笑容，准备找暗夜来一个算总账。

“不行啊，娘亲说了今天要是完不成训练就要挨打的！”赤焰兽的两个葡萄般眼珠子开始闪着泪花。

安然直接对着萌物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三个时辰后

赤焰兽幼崽蹦跶着回去，留下了一堆看不清楚是啥玩意的焦炭。

“赤焰兽的火焰比凤凰的温度还要高上一个档次，虽然攻击性的传承不强，但是火焰的附着性十分的不错，是十分难缠的对手，你如果能研究出相似性的法术对于将来的帮助很大！”暗夜一副学者口吻的样子慢悠悠的出来说。

当然这一种让人信服的说法的前提是那人必须是一个风度翩翩，儒雅异常的美男，而不是面若好女，一只手拿着烧鸡，另一只手提着一壶酒，还对飞在天空的凤凰吹口哨的流氓。

“暗夜，我上辈子一定是抢了你的女人，断了你的财路，导致今生来还债的！”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心里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前世的事情她记得那是一清二楚的，自己就没有做过恶事，也不知道今生是怎么的了，招惹上的都是不好惹的家伙。

暗夜一听，立马露出悲伤的表情，那妖媚的脸上露出泫然若泣的表情：“原来你上辈子对我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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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真不明白为什么和暗夜打嘴仗从来都是输的，不过想想自己那可怜的战斗力，好像自己连幽冥那个话少的面瘫都比不过。

“你们都是白眼狼！”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内心十分的委屈。但是换来的只是两大神兽在旁若无人的说着这烧鸡怎么好吃！

虽然日子是鸡飞狗跳的过着，但是欢笑声是不断的。不需要费什么心思想会做错什么事情，不需要忌惮着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暗箭，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够了。tqR1

安然觉得这是自从来到的这里以后过得最好的日子，虽然没有锦衣玉食，但是却胜在自在开心，每一天都是充实的过着，不用再人前装作笑脸，认不出自己来

这一日安然是追着一群小萝卜头们跑着：“你们别乱跑啊！”

虽然是不用担心这一堆皮实孩子出什么问题，但是安然却知道的是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四散而开，安然就得累死累活的找到日落了。

“安然，快点，给你看个好地方！”小幼崽们在前面跑着，催促着。

安然抹了一把汗水，实在是无奈，没有想到这些家伙这么皮实，竟然追不到，安然是真的无奈了，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子，看到景象的时候安然就呆了。

只见是一个温泉，热气腾腾的，周围开着不知名的花，是一个很难找到的地方，也是很美的地方。

安然低头一看就看到那群小幼崽们全部变成了矮墩墩的胖娃娃一个一个往水里扑腾，浇了安然满头的水。

安然是无奈了：“你们慢点不行么？”

“快来啊，这里可是我们的秘密基地，长辈们都不知道的！”一只水麒麟从水里冒出头来，直接喷了安然一脸水。

安然无奈，脱去了外面的衣服，下了水，一接触就发现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整个人下去之后，原来的疲惫酸疼就慢慢的消散了，玄力还有隐隐约约增强的趋势。安然的眼睛亮了，难道这温泉可以很好的修复内伤提升玄力？

“怎么样，不错吧！”众多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问她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安然点了点头，嘴角含笑：“是很不错，谢谢了！”

小萝卜头们欢呼一声，就开始了打水仗，安然笑了笑，往旁边游去，在她的常识里温泉是有着连通的，不可能就只有小萝卜头们这一处。

这温泉有着这样的好处，可以修复在那些神兽前辈指导下受到的伤，但是她不能去占了小萝卜头们的地方，也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索性这温泉也不能找。

安然在到了边缘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很小，只能容下三人的小汤泉，但是试了一下功效是一样的，安然打定了主意，以后修炼完了，就到这里来。

“嗷嗷嗷，凤黎前辈不要抓脸！”安然下意识的躲过了一只凤凰尖锐的爪子，但是自己的左肩膀的衣服直接就变成碎片了。

凤黎化作人形，只见一个身着红衣容貌华美的女子出现了，脸上是一脸的不赞同：“你知不知道，当你护住脸的时候，你的心脏会被我抓碎！”

安然有些赧然，她知道凤黎说的对，当时她的保护措施确实错了不少，那一躲直接露出了许多的破绽：“我错了！”

“再练！”凤黎瞪了安然一眼，冷声说道。

“啊！”

这是惨烈的景象，用暗夜的话来说，安然那一张脸就只能算作普通，那样一抓过去，直接就变成了悲剧了。暗夜想想自己契约这样一个丑人就觉得自己当时的脑袋一定是被凤黎用火给烤了。

“暗夜，幽冥，带我去温泉！”安然垂头丧气的说道。

“啧啧，这小脸抓的真是让人心疼哟！”暗夜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有本事你来啊！”安然有气无力的说。

“得了，凤黎又没有骂错你，不过容貌这东西是个人都是很在乎，不过是看在生死关头，你是要命还是要脸罢了！”暗夜叹息的说道。

“啧，换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种！”安然没好气地说道。

“自然是要脸咯，我这么美的容貌是用来给世人当模本膜拜的！”暗夜十分自恋的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只想着快点到温泉里去。

暗夜虽然是不靠谱，但是幽冥还是一个很靠得住的人，将安然在快要发飙的时候将安然放在了温泉里。

安然迅速去了衣服，感受着热水的抚摸，忍不住呻吟了一句：“真舒服！”

许是因为太过劳累的缘故，安然很快就睡着了，但是武者的感知就是在睡梦之中也是敏锐。

“谁！”

正文 第两百零一章：深山修行？其实是渡假！

这一声叫喊直接惊到了在另外一个温泉的幽冥和暗夜。tqR1

安然穿起衣服，跑到两人面前有些焦急的说道：“刚才有人！”

暗夜和幽冥一脸无语的看着安然，安然被看得莫名其妙：“真的，你们信我！”

暗夜噗哧一声笑了：“别逗了，你是不是跑温泉泡迷糊了，说不定是什么小动物之类的呢？”

安然急了：“你们没有发觉么？”

幽冥摇了摇头，暗夜则懒洋洋的说道：“我们就在这儿守着，精神力也没有停，你认为会有人逃得过神兽的耳朵？”

安然拍拍脑袋，还是有一些不相信，暗夜下一句话直接就开始打击安然的自信心了：“安然你得了吧，要知道没人会劫你的色，不说你的那一张脸，就说你那一层皮！”

“啊！”

安然吹了吹自己的拳头，又跑回了自己的温泉去了，想想发生的事情，安慰自己说道，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当真是睡蒙头了。

这件事情就是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谁都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就像是一粒雨滴打进了大海里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安然还是像原来一样在挨揍，哄孩子，被暗夜逼着造房子的日子之中度过。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溜走，安然的抗打的能力也在逐步的加强，不再是虚有其表，抱着金饭碗不知道怎么用的安然了。

之前的安然在和别人对打的胜多败少，无外乎的原因是两点，一安然的实力比他们强，完全就是靠着自身的玄力碾压的，二对手太过轻敌造成了太多的空缺让安然逮着打。就是因为这两点原因造成的是安然面对万闽侯的失败。

安然的稚嫩在那一次的斗火兽上就已经表明了，安然的天赋没有人会提出反驳的意见，可是谁都看出来了一件事情就是不成熟，安然的不成熟，过于自信导致的不成熟。

如果是一个成熟的心性就会有理智的谋划，甚至是做好退路，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死三伤。暗夜和幽冥的内伤到现在还有残余部分，一直以来都是调养，而惠姨直接就死了。那一战慕擎天算是最好的存在，因为只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

安然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是青春期一直压抑的中二病直接复发了，竟然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大小朱雀确实是可怜，但是也并非没有其他办法，比如控制万闽侯，再比如调查万闽侯所忌惮的人，然后搭上线做出威慑。可是都没有，直接以脑门的热血上去硬拼了。安然现在想想都觉得惠姨的死去自己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安然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慕擎天，因为自己的原因，慕擎天的两个母亲都没了。

安然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拳头直接就垂上了安然的眼睛，安然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的躲了过去，看样子自己这一段时间，身体都开始产生记忆了，安然有点小忧伤了，自己现在真是人型打桩机了。

“你一个防御型的坦克谁教你打人的！”安然看着背着龟壳的憨小子实在是无奈了。

这是一只小玄龟，还没有完全化形成功，长得倒是浓眉大眼的，比一帮幼崽大一点，但是也大不了哪里去，化形后也就九岁的样子，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弹跳力竟然能蹦起来，砸到自己的眼睛。

安然将小玄龟举了起来，难道这小笨蛋不是玄龟，是兔子？

“我。暗夜说打到你可以吃到肉干！”小玄龟垂头丧气的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从自己的手镯之中掏出了一包还没有打开油纸的肉干递给了小玄龟拍着他脑袋说道：“你啊，把这些分出去吃吧！”

小玄龟欢天喜地的走了，不得不说是一只乌龟，就是走，也是慢吞吞，安然看着那小短腿慢吞吞的挪着步子，乐呵呵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去找暗夜算账了。不能对付小孩子，她还不能对付大人了么？

因为有着住宅执念，安然最近的手艺见涨，但是还是逃脱不了暗夜的破坏，反正安然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房子的事情基本上是没戏了。导致三个人找了一个洞穴勉勉强强住了下来，被暗夜指导，幽冥那一双手一打扮还真有几分家的味道。

安然进了洞穴，一打眼看到的就是暗夜那家伙跟个二大爷的躺在床上，嘴里还叼着一串葡萄，安然的眼睛往上一翻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的生活倒是滋润的很！\"

“人家的生活可是一点都不滋润，为了幽冥那小幼崽伤透心了呢！”暗夜又做出了西子捧心状，当真是姿态风流，我见犹怜。

安然就是看多了，也会忍不住呆了，毕竟皮相好，是个人都喜欢。

“安然，幽冥那家伙的暗伤你还是要好好治疗一下的，要知道那一次万闽侯还有贵妃那些死士对幽冥造成的可不是表面伤害，而且幽冥在遇到你之前底子可是亏损了不少！”暗夜见安然的眼神迷离，声音恢复了正经，但是脸上还是妖媚的笑容。

安然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安然得到幽冥的时候他已经是化作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了，当时还没有觉得有什么怪异，可是听暗夜这样说，安然心里就有一个不好念头的起来了。

安然皱着眉头问道：“你不要告诉我，幽冥的年龄可能还没有阿焰大！”

在诸多的神兽当中赤焰兽的生长期相对较短，就是那小家伙化作人形也是五岁的模样，是安然接触的小幼崽之中最小的一个，但是就算是如此阿焰也有百岁的年纪了。

暗夜点点头说道：“幽冥得亏是资质好又遇上了你，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四凶和四圣的幼崽生长期都是很漫长的，这就是为什么很难见到这几大神兽幼崽的缘故了，因为生长期漫长，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有着长辈在身边教导。我不知道慕擎天是怎么得到幽冥，但是神兽有着独有的判断的年龄的法子，幽冥也不过五十年的年纪，对于族群来说这家伙和刚生下来没有什么区别！”

安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也算是催熟的朱雀两姐妹低声问道：“那我们上回遇上的朱雀？”

暗夜懒洋洋的说道：“也是幼崽，就比幽冥大一点而已！”

安然沉默了，强行成长要付出的代价安然根本就无法想象，想到当时幽冥急切的要化作人形在森林里跑来跑去的样子安然就有点心酸。

难怪话少，合着幼年时期就受过虐待，就这样没得自闭症就算是不错了，现在的幽冥性格虽然冷了一些但还是不错的。安然为幽冥那不计较的性格点一个赞啊！

“具体怎么做？”安然有些心疼的看着拟态的幽冥说道。

“首先暗伤必须祛除，幽冥以后还有成长空间的，隐患是不能有的！”暗夜说道。

安然点点头，但也知道这说的容易，实际上做起来很难，谁的身体被破坏了，以后好了也会有一些后遗症的。心中的担忧往上添了一层。

“你的玄力已经趋于稳定了，但体内的晶体是原来幽冥的，所以你的玄力对于幽冥来说最为契合，你可以用玄力打通幽冥的经脉，提升资质！”暗夜继续说。

安然就有疑问了，她曾经见过那些神兽为幼崽梳理经脉，可是他们的玄力属于同源，又有血缘加持自然是事半功倍，可是自己也可以？安然奇怪的说道：“这不是长辈做的事情么？”

暗夜瞪了一眼安然，脸色有一些古怪的说道：“你就是幽冥的长辈啊！”

安然不明所以，觉得暗夜说话有点可笑，什么时候自己成幽冥长辈了？不过，安然想到给这么萌的萌宠当长辈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小窃喜的。

暗夜解释说道：“幽冥一开始跟你签订就是平等协约另外附属了抚养协定！虽然这种事情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可是如若是长辈不在或者是幼崽自己陷入危机之中，否则幼崽不可能交给人类抚养，但是这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你自己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安然囧了，合着自己一开始就是幽冥的长辈啊！

暗夜看着安然说道：“现在的事情宜早不宜迟，我们先进行第一步！”

“好，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安然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

流水潺潺，鸟语花香，蔬果不断，小酒轻尝，文人一样的风雅，度假式的生活。

安然看着暗夜，牙齿都要磨碎了：“这就是你的驱逐隐患？”

安然总算实现了她的有房梦想，累死累活一天后盖了一座两层楼的竹楼设备齐全，依山傍水，田园风格的典范。更不需要担心被火烧，被水淹，被大风吹！可是安然怎么感觉就这么恨呢？

“没错啊，首先是要从心灵上的创伤医治啊，你不也说了最难医治的就是心病么！”暗夜笑嘻嘻的说道，又往嘴里灌了一口灵酒。

正文 第两百零二章：这不是仙侠我没进错片场！

深山内部其实有着丰富的灵药灵果，这也是暗夜为什么要拉着安然往这里面搬的缘故。

之前之所以这以外的一层逗留只是为了博得那些神兽的好感，让他们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坏人，没有害人之心。

这深山内部是各大神兽的粮仓，觅食大多会选择这里，因此神兽们都很放心，唯独就只有安然不爽！

暗夜虽然嬉皮笑脸了一点，但是说话还真是没有错的，安然虽然每次都给幽冥调养，但是毕竟没有参照物，所以看着也是表面的健康，并没有真正的对症下药。这也只是让幽冥自身的体质趋于缓和而已，并没有得到良好的改善。

现在不同了，有着大量的地宝灵材安然怎么可能会做不是适合幽冥的东西，之前也琢磨过幽冥的药剂单子，但是自己是一个穷鬼，只能用次一等的材料代替，药效自然是没有多好，可是现在千金难求的药材在这里是不要钱的大白菜，安然会手软？

改善体质的第一步其实并不是用药剂拔毒，而是用玄力扩宽经脉之后，如同媚姨对安然那样进行淬炼血肉，同为人，淬炼血肉只要是自身属性有一处相同就可以了，但神兽却要求的是长辈，这一点安然之前因为实力弱小没有做到，但是现在却可以装作高人典范了。

安然安抚性的摸着幽冥的大脑袋说道：“待会会有点疼，别害怕哈！”

幽冥的面瘫脸分明是没有表情，但是安然却可以看到幽冥的那脸上傲娇的写着一句话，你在逗我笑？

安然嘴角抽搐，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家长却处处被鄙视！

拓宽经脉，淬炼血肉，很简单的八个字，但安然经历过好几次就知道有多疼，就好比是经脉被活生生搅碎以后又重新组装起来，这种痛苦要持续无数次，而且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对了，你们记得是去温泉那儿进行淬炼哈！”暗夜又提醒了一句。

安然有点傻眼了：“你不是说在家里弄么？”

暗夜摇摇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安然：“你们还是去外面吧，我都可以想象有多臭了！”

美人入浴，雾气腾腾，如梦似幻，嗯，这很符合男人们的幻想，可是想象与现实有着的是天与地之间的差距。

安然抓着不断扑腾的幽冥的两只大羊角，活脱脱就是女伴的武松打虎的情景再现，只不过人家是在景阳冈他们是在温泉里。

“我说了，我不要在这儿，我要回去！”幽冥挣扎着。

“没办法，必须在这儿，不然的话暗夜会把我们两个唠叨死，你忘记我当时那一盆泥浆了！”安然无奈的说道。想到暗夜那大惊小叫的模样打了一个哆嗦，对不起她想耳根清净一些，委屈这一日，幸福一个月啊！

“那是你不爱干净！”幽冥还在挣扎，这里可是那些神兽长辈们常来的地方他不想被人围观这幼崽应该做的事情，他是完整期神兽，不是幼生期的。

“我是长辈，听我的！”安然敲着幽冥的脑袋直接动用了幽冥签署契约时候的那一层抚养协定。

当长辈的好处就在于此，什么命令小辈都得听，安然已经想到用这份协议为自己的嘴巴谋福利，早知道有这等好事，在没进森林之前她何必每次都叫外卖，直接买来原材料让幽冥做不就好了么。

闹腾了一段时间后，事情就步入了正轨，刚一探查安然才发现这等事情比媚姨对她的淬炼更加的难做，神兽的经脉结构与常人不同，需要淬炼的步骤也是不同，安然虽然凭借着精神力将幽冥所有的经脉完整的画出来做到了万无一失，但是当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有着忐忑。

“别担心，我信你！”幽冥开口说道。

安然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绪，开始了她的责任。这时候契约的好处就出现了，因为有着这一层联系，玄力并不像媚姨那样进入会有冲突，所以第一步进行的冲刷可以很顺利。

效果显著的迹象就是安然他们把原本清澈温泉水变成了泥浆了！

安然黑着脸，将那现在泥里已经看不出来模样的幽冥捞了出来：“你怎么这么脏，这一处泉直接就被你弄得不能用了，这得多久才能恢复过来啊！”

“谁知道是不是你身体里的！”幽冥不服气的挣扎，扬起的泥浆直接就打在了安然的脸上。

安然脸黑，看着这个小温泉的泥浆咬咬牙又换了一个地方，将淬炼的前半部分弄好了以后，安然出去的时候就听到那些神兽对她打招呼的方式就变成了这样了：“安然啊，听说你家小崽子又弄脏了一个温泉啊！”

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好像就是在告诉安然，你怎么做长辈的，竟然不给自家的孩子好好洗澡，这情景如果还在现代就相当于你自己生了一个娃，每天给娃洗澡，可是别人家长还是说你家孩子邋遢是一个道理。

就连回家的时候，那暗夜都捏着鼻子大呼小叫：“你们怎么这么脏，我的脸都在神兽那里丢尽了！”

这其中的心塞，也不知道有谁能懂，安然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逮着自家娃娃幽冥，尽量摆脱那邋遢的罪名。tqR1

淬炼的同时辅助用了药剂，效果很是明显，安然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饕餮的完全体资质好的皮肤颜色并非是金色而是紫金色，就和朱雀的紫金色羽毛相差不大。

“那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幽冥当幼崽的时候连朱雀两姐妹都不如！”安然黑了脸了，万闽侯那样的畜生都能养出紫金色的朱雀，自己好吃好喝的给幽冥结果还落得一个健康状况极差的罪名，这不能忍啊！

“幼年的事情那家伙又不说，谁都不清楚，饕餮护崽在神兽之中是出了名，这么小的饕餮流落在外我还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不过饕餮的族群并非是在森林里，而是在另一头，说不定那里会有答案！”暗夜无奈的说道。

“他不说，我也不会问，无缘无故把伤疤划开来看秘密的事情我不会做的，不过.”安然犹豫了一下，想到最近给幽冥淬炼的时候发生的奇怪的事情有一些犹豫了。

“不过什么？”暗夜奇怪的问道。

安然想了想然后说道：“我问你，你当时淬炼血肉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异变？”

“异变？”

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其实淬炼的事情已经快要结束了，不过幽冥的背上冒出来两个小鼓包，他总是喊又痒又疼，我找遍了医书，秘籍都没有什么记录，探查了一下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小崽子呢？”暗夜的心里也急了，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出事？神兽淬炼方法大同小异，安然的做法没有出过任何错，药剂也是用的最好的，怎么还能出现幺蛾子。

“除了淬炼会出去，这家户就缩在被窝里了！”安然叹息一声说道。

暗夜直接掀开被窝，就看到拟态的幽冥团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暗夜摸着安然所说的两个小鼓包，眼神竟然有了一丝羡慕：“这小家伙的命倒是真的好！”

安然奇怪的看了暗夜一眼问道：“怎么了？”

暗夜说道：“没什么，要长翅膀了，你多给他吃点肉吧！”

“饕餮？有翅膀么？”安然无奈的问道，她的记忆里饕餮好象是走兽吧！

“你听过如虎添翼没有？”暗夜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那是老虎不是饕餮！”

暗夜说道：“如虎添翼不是人们的想象，我白虎一族也有机会长翅膀的，但是只要一出现，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任白虎族长，因为这一类的白虎，战斗力是最强的到现在从擎天大陆出现以来，白虎一族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两只，其实走兽都有差不多的异变不过也只是传说没想到这幽冥倒是逆天运气了！”

“这么说是好事咯！”安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那鼓包说道，心想凭空长翅膀，又有的折腾了。

“多熬点骨头汤吧，没事，就和你们人类长高骨头疼是一样的！”暗夜倒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逆天的运气让幽冥成了吉祥物，没少被那些神兽摔打，不过总算是熬出头来了。

紫金色的饕餮，在阳光下抖着微风，怎么看都是那个凶神恶煞的四凶之一，长出来的翅膀有点像蝠翼，一展开便将幽冥整个身子都拢在了阴影下，这样子真像是恶魔临世，不过在安然眼里却是：我家幽冥好帅啊，邪气邪气的，好酷啊！

“要不要飞一圈！”幽冥偏着大脑袋问道。

安然点点头，跳上了幽冥的背上，只觉得身体一轻，那看着危险的蝙蝠翅膀飞的却很稳，飞起来的感觉很棒，似乎这样什么都不用考虑了，就在飞行的时候，安然看到了一处地方。

只见一座高山直插云霄，可是上面却有着极为庞大的建筑群，就像是仙侠剧看到的修仙门派一样。安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应该没走错片场吧！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重天学院

“幽冥，我们去看看那是什么，这比皇宫还要气派呢！”安然兴致勃勃的说道。

安然十分的兴奋，这样一个漂亮的地方，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会出现那仙衣飘飘的仙人，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是来一个高档次的也不错啊！安然想到偶尔闲下来看得偶像古装剧都表示辣眼睛不敢看，要是真来一个仙气飘飘的人御风而行，安然表示真的可以好好洗洗那被闪瞎了多年的眼睛。

幽冥点点头，等到两人快要接近的时候，安然却感到了不对劲的事情！

“幽冥，别靠近！”安然有些慌了，拍了一下幽冥的脑袋，却没有想到的万箭齐发直接就将安然幽冥打落了，幽冥慌忙化作幼生期，安然咬咬牙木藤在空中飞舞，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木墙挡住了第一轮攻击，出手用木藤将幽冥捞进怀中。

安然抱住幽冥，利用玄力减缓下落的速度，抬眼便见那木墙变成了粉末，甚至还有一些还在追逐着安然，安然想到了一些类似防御阵法的东西，想来这些家伙可能是看着侵犯者的玄力强弱来分的。

安然低声对幽冥说道：“压抑住玄力波动，直接往下跳！”

安然说完，抬手就是三道木墙，也不用玄力放缓速度，直接直挺挺的往下坠，约有三米的时候，一只用软藤组成的巨手接住了安然和幽冥。

安然揉了揉手腕，自己这算是体验了一把酸爽的蹦极了，安然拍了怕幽冥的脸，看了一下那紫金色幼生期幼崽，安然起了逗弄之心，安然便将手轻轻压住幽冥的鼻子，幽冥睁开眼睛，直接一爪子拍到安然的手上，没好气地说道：“好奇害死猫，这下倒好我们差点就变成了死猫了！”

安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想到一件事情，好像那最高的一处山峰上有两个大字便问幽冥道：“你看到那上面的字没有？”

幽冥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他可记不清了，当时自己光顾着夺了哪里还看到字来了，不过也可能自己就是看到了也是不认识的！

安然想起了那高峰上分明写了两个大字还是霸气的隶书，当时虽然慌乱但是写字人的野心却可以一目了然，重天。

安然似乎想起了一个学院的事情，重天学院。这是擎天大陆最出众的学院，原来就在这梦幻森林边缘，不过这重天学院毗邻风灵国，入学考试的严苛让贵族子弟望而却步。

安然还记得当时有人是这样形容的，一堆蚂蚁被开水一浇，你说还剩多少。重天学院不同于望天学院的小气，以及看门面，这重天学院却是能人辈出的地方，从来不问出身。

安然想着，心中起了一个心思。自己当时因为第一映像让任远鄙夷人品，不知道能不能进入这重天学院药剂学院进修，要知道就是有着任远赠送的笔记，安然还是一个野路子出生的人，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安然想到当时听了慕擎天的意见直接窃取任远的药剂库房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安然看了看当时自己偷药剂偷得欢快的手，叹息一声，这双手，安然一直认为它是用来的救人的，医生最在乎的就是这一双手，必须要稳，要快，要感知能力强，这样才能悬壶济世。

安然每一次想起自己用了这双手干了些什么就十分的后悔，自己做了什么，来到这世界，就是围着几件事情打转，杀人，偷窃，脏的污的全往这手上抹，安然深怕自己有一天都忘记了自己当时的初心是什么了。

“对了，我们找点吃的回去吧，暗夜估计已经醒了！”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幽冥点点头提议道：“你要不要弄点你上次找的东西，我想看暗夜变脸！”

安然想到上次用了那猫薄荷让暗夜变脸的情状，笑了，但还是摇了摇头：“暗夜不经逗，一次就好了，要是再来一次，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啊，他就真的不帮我们了！”

“啧，你对他还真是好啊！”幽冥冷声一笑。

安然低低一笑：“至少那一次陷入玄族密林的时候，他不是逃跑而是选择留下来了，这一份情，安然一辈子都还不了！”

安然是一个很珍惜感情的人，前世今生，安然身边都是冷清的，所以别人对她的好，她会一点一点铭记然后用更好的报答回报他们，至于受欺负的事情，安然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安然会报复，会让他们痛不欲生，刻骨铭心。

“好了，你想想做什么好？”

“那家伙不是喜欢吃辣的，偏偏又不敢吃怕伤到的皮肤么？”幽冥化作人形，虽然清秀的脸上还是面瘫可是眼中却是促狭的。

“你打算做火锅？”安然的眼睛亮了。

“不行么，如今这夜里寒风刮得猛，吃点辣的发一身汗没问题吧！”幽冥的声音十分的愉悦。

“没问题，没问题，就是他怎么惹到你了？”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倚老卖老，算不算？”幽冥冷哼一声说道。

“算，自然算的！”安然笑眯眯的说道，脸上尽是愉悦的笑容，她已经能想到暗夜幸灾乐祸端起来猛吃，然后辣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了。

入夜，竹屋外面，真的大风不止，竹帘都是哗哗作响的，而且没有月亮，这夜里真是适合拍鬼片或者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了。

安然皱着眉头看着不断冒着泡的一大锅菜十分的不解：“都这么晚了，暗夜怎么还没有回来？”

幽冥摇摇头，他才不想管那一只臭猫的事情呢？想到那臭猫每天都在调戏自己，幽冥就不能忍。

想到每天的耳边都是暗夜拿捏戏腔的唱的西厢记，幽冥真是一阵气闷，这白虎分明就是欺负他大字不识几个嘛！不过听起来是很好听，就是实在是听不懂唱的是什么。tqR1

“安然，我饿了！”幽冥打断了自己纷杂的思路，看着满盆的菜做下了一个决定，今天一块肉都不留给暗夜了，估计那家伙看到空盆他肯定也是跳脚的。想到会出现的场景，幽冥表示这是他最喜闻乐见的。

安然看着幽冥那一双清澈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只好点头：“你先吃吧！”

安然话音刚落，就看到原本那香气四溢的菜肴全部消失了，安然嘴角抽抽，自己怎么就忘了他是一只饕餮呢？饕餮那可是无尽胃的代表，无论加了多少东西，这家伙都不会饱的。

晚饭过后，安然实在是无奈了，这一顿晚餐，根本就只剩下了不能吃的配料，就是汤汁都不能倒出一滴来，可是看这时间，安然仙子啊是真的开始担心了：“幽冥，这个时候，暗夜都已经睡觉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可是比我还厉害的神兽，那是白虎，你至于这么紧张么？”幽冥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脚已经迈向了门了。

安然知道幽冥一向是口不对心的主儿，便笑着说道：“我们还是一起去找吧！”

入夜后的森林，漆黑一片，刮来一阵风都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哆嗦，就是安然胆大看到这黑影重重的心里也将警惕提到了最高。

幽冥在前面走着，落叶在幽冥的小爪子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这样安静的环境，这样的声音都让人心里有点发毛，这时候大部分神兽都已经睡去了，少数几个巡夜的也没有碰到，倒是惊起了一些觅食蝙蝠。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夜，安然和幽冥找了好几个暗夜经常去的地方，就是没有看到踪影，这好好的一只大白虎，怎么就不见了呢？

“你说他会不会被人敲闷棍然后化作原型，被人扒皮后论斤卖了，我可是听说了你那药剂之中还有虎鞭入药的！”幽冥说道。

“咳咳咳，你想太多了，他可是神兽，战斗力不俗，怎么可能！”安然咳嗽一声，却想着幽冥那句话，虎鞭安然想到虎鞭的作用，脸就黑了一圈，？这词是谁教的，要是让她知道了，一定将那个人锤成肉酱然后喂狗。这不是带坏儿童么！

不过，安然想到虎鞭，再想想暗夜那一张脸，和没有人能够忍受的性格打了一个哆嗦，谁会把那一只大老虎的虎鞭入药啊，想一起变态么，又不是东方不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天已经开始露出一点鱼肚白了，安然和幽冥两人都十分的狼狈，安然的头发已经凌乱了，头发上还夹着一片树叶，幽冥还好，为了方便不是使用的人形而是拟态只不过耷拉的脑袋显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十分的缺睡眠。

“你说那家伙跑哪儿去了，又没有闹别扭，又没人惹他，都一晚上了还没有找到！”安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的两眼皮就是在打架的。

“说不定我们找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回来呢！”幽冥扬起大脑袋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算了，我们去最后一个地方温泉那儿找一找，看看会不会在那儿！”安然垂着脑袋说道。

就在安然他们往温泉方向走的时候，暗夜也是睁了一晚上的眼睛。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暗夜出浴图

安然来到温泉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只见一美人，酥肩半露。墨发如云披散在地，美目流盼，顾盼之间尽是怯弱之态，实在是惹人怜爱。

“咳咳！”安然连忙用手遮住幽冥的眼睛，“暗夜你搞什么呢，行为艺术啊！”

这一副风流美人出浴图的美人就是暗夜，只不过这暗夜不是风流打扮，而是被五花大绑的，上衣直接就被撕开了一半。而且嘴巴还被堵住了。

安然看到这一场景，第一反应，我去，不是有人把暗夜劫色了，第二反应是，谁的眼睛这么瞎啊，就是要劫色，暗夜是公的啊！第三个反应，说不定是好龙阳的，咳咳，还是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就是真的好龙阳，选谁都不会选这个家伙，不说别的，美是美，就是太那个不好形容了。

安然无奈的将暗夜解绑了，发现了那绳索打得十分的考究，一看就是专业抓猪的，四只蹄子全部绑在一块了，怎么样都没办法解开来。

“你到底是惹上什么事了！”安然无奈的将暗夜嘴巴里的绸布掏了出来，细看，呵，好家伙，劫色的人还挺有钱的，用这么好的浮云锦塞暗夜这一张臭嘴巴！

“就在里面，我去撕了这个畜生！”暗夜咆哮着，就想着进去。结果被安然拦住了。

“你先冷静下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么狼狈？”安然仔细看了一下暗夜的情况，其实就是衣服就是上衣被撕了，身上有几处红肿，也没有太大的事情。

不过以暗夜那一层皮，竟然能够打肿，想想也知道是一个高手，实力比自己肯定是更好的。这世道不正常啊，什么时候武灵成了烂大街的大白菜了，在森林里还能遇到。

安然可不会觉得那是武圣，要是武圣的话，就暗夜那臭屁的性格，解开绳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那一堆神兽朋友把武圣给挠死了，绝对不会自己个去拼命。

“我去看看，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吧，你看看你像什么样，这要是在大街上，你这家伙一定是被抓起来的份！”安然那拍了一下暗夜的脑袋，扔给暗夜一面镜子说道。

暗夜一看自己面相，眼珠子就泛起了泪花：“安然，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我只不过是做一个美容护理，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然后把我扔出来了！”

安然一听，心里就乐了，哟，还有不被暗夜的皮相诱惑的人啊，奇了，要知道就是慕擎天看到暗夜的时候，眼神都是恍惚了一下呢。tqR1

“哟，这么惨，我可得好好的看看这位侠士，竟然能够将暗夜打得服服帖帖的！”安然笑眯眯的说道，心里却是警惕无比。

暗夜就算是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落了下风也不至于被收拾的这么惨，要么里面这家伙真的有可能是武圣，就是不是估计也相差不大，要么就是像万闽侯那样的变态，经验直接碾压了暗夜这一个混吃等死的白虎了，无论哪一种，安然都要小心，不过实在是打不过，还多不过么，反正跑不了就喊救兵，没什么好丢人的。

“小心点啊！”幽冥难得叮嘱一句说道。

安然点点头，扔给暗夜一瓶药剂后，就进去了温泉之中，在安然想象之中，这能将暗夜这种家伙五花大绑扔在外面的猛人，一定是那八尺大汉，满身肌肉，甚至还有一大把胡子的猛汉。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引入眼帘的家伙，这家伙竟然是这样的！安然嘴角开始抽搐了。觉得自己是受到了上天的欺骗。

这家伙当时是当时是背对着安然，安然看到的就是一个白皙的背部，一打眼还以为是女人，叫了几声没有反应，便转到正面一看，安然真是无奈了。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五官很是秀气，身体倒没有让女人感觉到的安全感，很瘦弱，安然扫了一下那家伙的腰，估摸着比自己前世还要细。这一看就是瘦弱的家伙，怎么能做出把暗夜五花大绑扔出去的举动来的。

安然推了一推这男人，才发现这男人已经睡着了，安然想到暗夜那一副黄花大闺女被坏人欺负的模样，嘴角就一阵抽搐，这暗夜确定真的没有认错人？

“暗夜你真是一个怂货！”安然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个人给安然的感觉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而且是弱不经风，风一吹就倒的那一种，不过这种人看起来真的是很舒服耶！

安然蹲下来，细细看，这家伙的眉目之间有着文士独有的风流韵味，这是安然最苏的那一款帅哥类型了，安然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书生形象就是张国荣的宁采臣了。这家伙仔细一看，这感觉还真是挺对的。

安然也不敢用那精神力去探查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这幅德行。只好抓起这家伙的左手探脉了。

安然嘟哝一句：“哇塞，这家伙够猛的，玄力全都透支了，难怪会昏迷，不过这家伙昏迷也昏迷得有范儿啊，就跟睡着了一样！”

这男人的体内，一点玄力都没有了，估计在到达温泉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了，就这样还能把暗夜揍一顿，这家伙实力绝对是强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强悍到什么地步了，就是相同等级的人，玄力也不尽相同，毕竟这涉及到了秘籍，武器，体质一类。

安然本着这种人绝对是不能得罪的态度，从自己的镯子之中掏出一瓶药剂，不算是好的，但是还算是可以的玄力补充剂，摇晃了一下说道：“呐，我是对你好哟，要是你醒了，还来打我，那你就是忘恩负义了！”说完，安然直接打开了男子的嘴巴，将药剂灌了下去。

任何玄力补充剂都有着副作用，那就是嗜睡，只不过药效越好副作用越小而已，本来这家伙在这温泉里待着大概要三个时辰才醒，不过现在的话就安然估摸着这家伙肯定还是有比较久的时间醒来，不如让暗夜报一下小仇？

“暗夜进来，这家伙已经睡着了，你想怎么折腾啊！”安然喊道，人都是记仇的，自己家的人可以教训，别人可不行。

暗夜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改之前有些大胆的会露出锁骨的风格，这家伙连脖子都已经挡住了，安然看着那高领嘴角抽搐，我的天这老土的风格真是.

暗夜看了一眼在温泉里泡着跟白斩鸡一样的小白脸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没有想到竟然被这样一个家伙欺负，几百年的老脸都丢尽了，这简直就是耻辱，神兽的耻辱。

“说吧，你想怎么报复？”安然笑嘻嘻地说道，“不过不能毁容哟！”

暗夜一听安然这个要求愣了：“你的审美提高了，终于决定换个口味了？”

“什么？”安然不明白了，“什么叫换一个口味了？”

暗夜笑眯眯的说道：“我真的觉得你换一个口味不错，你看慕擎天那家伙，就是一个不坦诚的主儿，做起事情来出的主意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这家伙根本就不可信，唯一的优点就是长相了，可是那长相跟我比起来差那么多，结果还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安然连说了几个停字，都有点磕巴了，“这关慕擎天什么事情啊？”

“你不就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么，不然你怎么说不能打脸啊！”暗夜说道，“我都懂的，太强势的男人女人不喜欢，喜欢温润如玉的！”

这话说的，就差没直接跟安然说，安然啊，这家伙我看长得不错，而且实力也不必慕擎天那家伙差，你就包养了吧！

“我让你不打脸那是因为这家伙长得符合我审美，不忍心破坏艺术品好么！”安然皱着眉头说道。

这话一出，两大神兽都露出了一副我理解你的猥琐表情，暗夜那是很明显，没办法那家伙用的是一张人脸，可是幽冥拟态的那个羊头安然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是不要问的比较好，安然也不知道，但是就是知道这家伙要表达的意思与暗夜是一样的。

“安然，我懂，你不就是觉得慕擎天是一个糙汉子么，虽然看起来是很有型，但是智商情商双欠费，开始看不上了么，我懂！”暗夜笑呵呵的说道。

“安然你真的要换了慕擎天，我第一个支持你！”幽冥也开腔了，这估计是他难得为暗夜这家伙投的赞成票了。

“算了，你们闹腾吧，只要你们不.”安然索性不解释只好任由他们闹腾了，可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那两只就扑通一声下水了。

暗夜直接就扯住男人的两颊往外一扯，露出一副极为搞笑的神情：“小白脸，让你揍我！”刚说完，暗夜又捏了捏觉得这家伙的皮肤，怎么？

“怎么了？”安然看到了暗夜露出了受伤的表情，真不知道这家伙又怎么了？

暗夜的眼珠子露出泪花：“这家伙的皮肤比我的还好，难怪你会想要养小白脸！”

“.”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鸡飞狗跳！

“安然，你说等他醒了，我能问他要保养的秘方么？”

“.”安然觉得她可能契约到的是一只假白虎。

说好的四灵兽呢，说好的西方之神呢，说好的主杀伐的战神？怎么在她这变成了这样，就是猫也没有这家伙这么矫情的，安然十分的怀疑暗夜的拟态就是一只猫，说不定还是傲娇款的。

“啊！”

安然一看就看到那男人醒来了，直接抓住了暗夜的手往外一折。清脆的骨头声，直接刺激了安然的耳朵了。

我去，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宠物，这不能忍啊！

安然直接把匕首拿出来，当头就是一刀，那人迅速闪开，就见那一刀直接就把原本热气腾腾的温泉水变成了冰块。

不过这一刀并没有将那男人冻住，男人直接破冰而出，手直接掐住了暗夜的锁喉。

“这位阁下，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放开暗夜！”安然的眼睛沉了，这家伙太不暗常理来了，那药剂分明能让他陷入沉睡，怎么不仅没有昏睡反而醒得这么快？

“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男子的眼中的寒意可不必那结成冰块的温泉池子少。

安然慢悠悠的说道：“只能说阁下虽然是武功高强，但是警惕心却是不够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喂了药剂还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那男人掐住暗夜的锁喉的力道更加大了，这男人的身材虽然看着瘦弱，但是力道看样子是很大的，不然暗夜不会被那么轻易的制服住，甚至是被掐住喉咙。

这男人的身体说不定和安然的体质差不多，就是不运用玄力也能很好用的用强横的肉体杀人的人。

“阁下现在的玄力估计也恢复了一点，不如这样运用玄力，行走天枢，神阙，丹田，看看会不会出现胀痛的现象，如果是的话，那么你的毒开始要发作了！”安然笑眯眯的说道，“这毒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没有想到第一个吃到的是你！”

“解药！”男人依言运转之后，心中是信了大半，力道放松了一些，但是手还是将暗夜的锁喉牢牢的抓着。

“你放了暗夜，我就给你解药！”安然冷声说道。

“笑话，如果我就这么放了他，那么你不但不会给我解药，反而会趁机攻击我，让我死！”男人说道。

“阁下不信我？”

“一个趁人不备下药的妖女，会有什么信誉可言！”男人冷哼一声说道。

安然看着涨红脸的暗夜心有些紧张，但是越是紧张，安然的表情越加镇定：“如果不是阁下先动手伤我灵宠，我也不会下手！”

“啧，这么说来到是我的错，不是这孽畜的错了！”男人看着挣扎着暗夜，手又开始加重力道了。

安然的心中一咯噔看着暗夜，手下意识的攒着拳头，擦，这分明是农夫与蛇啊！真是好心没好报的！

安然问道：“你要如何？”

男人说道：“不要如何，拿出解药，不然我掐死他！”

安然从镯子之中掏出玉瓶：“我数一二三，一同放手如何？”

“你要先吃一颗！”男人看着安然镯子之中的玉瓶说道。

安然倒是答应的爽快，直接倒出了一颗红色的丹药往嘴巴里一送：“如何？”

“一，二，三！”

两人喊完，暗夜直接就被安然的木藤抓了过来，而男人也将玉瓶的药丸吞了进去。

暗夜看着那玉瓶十分的心疼，那可是他的养颜丹啊！就剩下那么一瓶了！

男人吃了药丸，拿出一件衣服披上后，就准备走，结果却被安然唤住了。

“阁下，留步！”安然笑吟吟的说道。

“有何事？”男人回过头来，看着安然说道。

“阁下难道没有感觉到你的玄力没了么？”安然冷笑着说道。

男人的神情一变，运转一下，发现好不容易有的一丝玄力，现在是荡然无存，丹田里都空空的，男人的脸都开始扭曲了：“你做了什么？”tqR1

“看阁下的样子，也是一个背景深厚的，难道不知道，这出门在外，最不能惹的就是药剂师么，就是无毒的东西吃下去也会变得有毒啊！”安然的匕首出现了寒光，“打了我的暗夜，还想要这么简单离开，阁下也太小看我了吧！”

安然的玄力威压直接就碾压过去了，男人的面色一白，但是神情却是不惧的：“中期武灵啊！”

安然冷哼一声，直接匕首变长刀了，这男人安然可没有小觑，一力降十会，这男人的力道在她之上，只能以巧取胜了，这时候被神兽们操练的结果出现了。

火焰直接变成了两只手朝那男人抓去，却被很轻巧的躲开了，不过却附着在男人的衣服上，直接将男人的上半身烧的光溜溜的，

安然可没有心思欣赏男人的美色，一招被躲过却踏入了陷阱的男人，安然一笑，那无数的藤条就像是手一样死死的缠住了男人的双腿，可是安然的嘴角还没有扬起一秒看到的就是那藤条变成了岁末了，看样子就知道是被内劲活活震碎的。

这没有玄力还能将法术震碎，这男人也太神秘了。安然更加认真，新发明的法术不要钱的往男人的身上招呼着，却没见丝毫受伤，反而安然的鼻翼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子。

“打完了么？”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动，就像是靶子任由安然打一样。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男人歪了歪头：“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

只见男人一开始还在三丈开外，可是眨眼，就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安然抽刀防身，正面迎敌刚要砍去就落了一个空，男人出现在了安然的身后直接就被一巴掌拍在了安然的背上，

安然直接飞出去了八九米，连退了数十步才稳住了身形，安然只觉得五脏六腑烧的慌，好像被震碎了一样。

“拿着一把好兵器却不会使用，你手中的刀其实是用来的砍柴的吧！”男人嘲讽一句。

安然认真的拿起了刀，她练过刀法，只是没有那么熟练罢了，既然男人这么嘲讽，那么就拿他来试刀，从来没有人能在安然面前欺负安然的人！就是有，也该死了！

“青蓝冰水！”只见数道蓝色的火焰直接就朝男人飞去，男人轻巧避开，可是那火焰竟是长了眼睛一般围追堵截，细细密密的就变成了一道火网，将男人网入其中。

男人轻轻一碰那火焰，奇了，看着倒是火焰，其实是冰，只要一碰，那冰层就像青苔一样密密麻麻的爬了上来。

安然见男人中招，眼中闪过兴奋，一支有着尖锐刺头的木藤直接就冲着男人飞去。男人轻轻一笑，还是将安然的招术震开了。

安然就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真是一力降十会，无论发出什么招，这家伙就是一招，一招直接破解。安然转动的眼珠子，周身弄了无数的陷阱，却没有想到男人却不对付她了，反而转向了自己的两大灵宠。

“你们回来！”安然心里一紧张，直接就将暗夜他们回到了空间之中。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十分的轻慢：“作茧自缚，顾某以为不会见到这种愚蠢的行为，没有想到你不仅做了，还把能够帮上你的两大助力给召回去了！”

“啧，就是没有他们我也能”安然想要说什么，可是见男人又冲过来，安然下意识的一躲，却没有想到却踩中的是自己的陷阱，一下子被绊住了脚，安然立马抽身的时候，却直接被男人环在怀里，安然大惊，反手一刀，却被男人闪开了，安然直接后脑着地的姿态往后仰，却被男人一脚踹上了天。

安然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分明没有玄力的男人却能将她吊打，那安然的训练真是白练了。安然咬牙借着木藤翻了一个身，飞身扑向在地上的男人，但是又是被闪开了。

闪避，闪避，加闪避，就没见过这么快的，安然的一直以来都是大范围的法术攻击，命中率可想而知，这一扑差点没有被狗啃泥。

安然站起身来，却发现男人不见了，安然警惕了，沉下心思感受，却没想到直接被男人掐住了脖子。这家伙是属鬼的么？

安然的手中刀直接向男人的脖子砍去，可是被男人握住了手腕，往外一翻，手中的刀直接落在了地上，安然可不想这男人拿着自己的刀来威胁她，心念一动，长刀消失了。可是自己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还手了。

“解药！”男人冷冰冰的说道。

“什么解药！”安然的脸因为缺氧慢慢的变得红起来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男人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女人，他不好滥杀无辜，可是这女人真的就是无缘无故的打起来了，真不知道刚才那阵仗是为了什么。

“没有！”安然冷嗤一声。

“你死了，你的神兽就要出现，你说以我的实力，他们两个会怎么样？”男人也看出来安然很看重那两只灵宠，直接威胁了。

“我说，根本没有解药，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安然急了，大声说道。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最佳演技上线

\"当真？\"男子冷声说道。

“咳咳咳，没人会给一个强者无缘无故下毒，除非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安然挣扎着说道。

“这一次就放了你，要是”男子警告着，但是没有警告完就晕倒了。

安然真是好不容易有了被放走的机会，结果呢，直接就被男人压得死死的了。

“我去，看着这么瘦，怎么这么重啊，怪不得都说男人是泥做的!”安然一把推开男人气嘟嘟地说道。

安然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心里那是一阵挫败，真的是无奈的，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这个，为什么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玄力还能将自己吊着打！

安然真心是气愤了，这算什么回事，打了小的来了大的，结果大小两人都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了，自己又不是给人刷的怪。

安然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再看看还有一处比较完好的温泉，探了一下脉搏就知道那是男人最后一点意识清醒时候和她对打的。

“厉害啊，这样都行啊！”安然啧啧赞叹了一句，实在是佩服了，反正这样的人自己是不能得罪，就只好救了，安然虽然有心帮忙但是却不想让这个家伙好过，直接就和抗猪猡一样，将男人扛起，安然囧囧的发现，扛起来了，男人的脚还在地上呢，安然也懒得管直接走到那温泉旁，下饺子一样扔了下去。

“噗通！”

安然真不怕这男人被呛死，反正这么强的实力要是这么容易死，那么安然就直接咳嗽死好了，安然看着在温泉上做浮尸的男人，咬咬牙：“算了，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送佛送到西，再帮你一把！”

安然可不敢给这个男人传输内力，只是在温泉里撒了一些药粉，让这个男人更好的吸收玄力，谁知道这男人的玄力和自己的有没有冲突。万一又醒来，好心没好报怎么办？

“安然，你放我出去，老子要和这个兔崽子拼命！”暗夜的声音在安然的脑海之中响起。

安然呵呵一声冷笑地说道：“你快给我拉倒吧，也就这点胆子了，你之前跑哪儿去了？”

“哼！”暗夜傲娇的哼了一声。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朝男人飞过去，安然叹息一声，一个木藤缠上暗夜的腰直接就将暗夜拉了回来。

“你差不多行了，有本事在人家清醒的时候打，然后看着这个男人一对三，把我们三直接揍趴下！”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这一句话一出口，暗夜就萎了，安然说的也是实话，这男人看样子也知道没有尽全力，玄力都没有怎么用，直接一力降十会把他和安然两个人啪啪的打脸了。

可是暗夜委屈啊，暗夜十分生气的说道：“哼，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无理好不好！”

“是吗，我看不像啊，你这家伙最会惹事了好不好，你忘记上一次神兽大赛了！”安然无奈的说道。

“这一次真不是我，是这家伙无缘无故打人！”暗夜委屈地都要哭了，自家人怎么不相信自己呢？

“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无缘无故惹来这么一尊佛？”安然无奈的揉着额头说道。她才不相信最喜欢看热闹的暗夜会真的被人无缘无故的打呢，说不定就是这家伙嘴贱惹人了也说不定。

暗夜一听就炸了：“我好好的在这里做一个美容浴，敷上一层养颜的面膜，这家伙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闯了进来，赶我走！”

“蛮不讲理啊！”安然生气了，要是真的是这家伙干的，那分明是他没有理啊！

“就是啊，我说了这个池子我占了，旁边还有你随便挑一个咯，结果也不知道他哪一根神经不对头，就冲上来把我揍一顿，至于结果你已经看到了！”暗夜十分不平。

这是真委屈了，从没有这么委屈过，自己那是招谁惹谁，好好的美容一下贮备去嘲笑一下安然那一层皮的，结果倒好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暗夜看着自己手腕上那红肿的痕迹，顿时眼泪哗哗了。

安然捂着额头，这真是无妄之灾，无缘无故出现这么一个人，莫名其妙起了冲突，自己的人被打了，这也就罢了，好心救人，自己也被打了，这叫做什么，犯贱啊！tqR1

安然现在是真的后悔自己用的药了，不过，安然看了一眼这男人穿的料子，眼珠子骨碌一转，对暗夜说道：“暗夜，我看啊，还是不要动手的好，不如我们敲诈啊！”

“敲诈？”暗夜奇怪了，“你打算怎么弄啊！”

安然那笑眯眯的说道：“你看这家伙，身上的衣服这么好，肯定是出身大户人家，我们也算是对他有恩，结果呢损失了药剂不说，甚至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你说我们要不要敲诈！”

幽冥打了一个哈欠，神补刀说道：“你直接说你是因为逃婚分文未带，想拿点钱财好了！”

安然的脸僵硬了，想起自己为了逃婚，谁都没说，只是最后留下一封信告诉亲近的人说自己一切都好。

可是这逃婚就意味着自己的资产就从小有资产变成了资产为零，靠山吃山的穷光蛋了。安然对幽冥的神补刀感到了痛心，这个不省心的幽冥，怎么这样对她。

“幽冥有的时候，能不说话就别说话，我们没嫌弃你话少！”安然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她真的宁愿幽冥是一个卖萌的萌物了。

“算了，我们还是先商量，怎么样敲诈吧，这小子身上的一块布，都可以抵你一年的衣服钱了！”暗夜笑嘻嘻的捂住幽冥的嘴巴说道。

安然点点头，这家伙身上的衣服那是真叫一个贵，比如安然前世是穷人，今世也是穷人的人，觉得那普通绸缎就不错，这家伙真是厉害，绸缎用的是万金一尺的浮云锦还是整件做的。

安然心里很想说，我真的仇富啊！不过敲诈一下比较好，这家伙一看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富N代敲诈一下说不定可以得到不错的收入，然后改善一下生活。

安然的镯子之中的食物已经见底了，虽然吃肉什么也可以，可是米面是主粮，怎么也该添了，自己是靠山吃山，可是这样下去也是没办法的。不说两个吃货的饭量，就是为了以后考虑，比如刚才决定的重天学院，自己去考试怎么也要盘缠吧！

安然决定敲闷棍了，自从来到这世界，安然觉得自己的下限是在不断的刷新着，现在竟然连敲诈都准备好了。

安然清了清嗓子说道：“呐，我们来商量一个对策啊，首先先谴责这个男人的忘恩负义，演戏会吗？”

暗夜的嘴脸立马生动起来了，从原本的妖媚美人转眼之间，目光之中含着泪光，当真是如泣如诉，我见犹怜：“强盗，先是打伤我，然后又欺负了我家主人，我们都给你用药剂疗伤了！”

这活脱脱的一朵我见犹怜的小白花，在那坏人的狂风暴雨下摇摆，让人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安然摸着眼泪说道：“暗夜，你可以啊，演技派！”

暗夜立马得意起来说道：“那是，我还做过名角呢，唱戏最拿手！”

安然一听，脑补了一下暗夜唱花旦的场景，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这家伙已经让女人自惭形秽了，现在还来这一出，这是逼得女人自杀啊！

“好吧，到时候你见机发挥，幽冥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安然见暗夜完全就是收放自如的态势，便将目光转向了一直以来都是面瘫的幽冥。

幽冥点了点头，两个大眼珠子开始凝聚了泪光，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这比嚎啕大哭还要恐怖，一看就是真伤心了，俨然小孩子看到自家被人打了害怕的模样。

安然真是对自家的两只神兽鼓起掌了，别人家的神兽除了打架就只会吃了，自家的神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甚至还能演戏，而且是影帝级别！

安然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这真的是绝了。不过什么时候幽冥变得这么腹黑了，反正一定不是她教的，一定是暗夜那家伙在教育问题上出错了，安然心安理得的想到，顺便将锅甩给了暗夜，自己接着想下一步。

“好了，我们接下来，下一步，这家伙的玄力透支严重，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恢复的，其他族群的地盘这家伙是不能去了，只有住在我们的竹屋里，所以我们要收租金！”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这个法子好，而且收租金还不包括饭菜，要是想要饭菜他还要付钱！”暗夜笑眯眯的说道。俨然就是周扒皮的模样，包租公的转世。

“暗夜，你比我还狠，这家伙可能还要用温泉修炼尽快恢复玄力呢，你该不会还要收他泡温泉的钱吧！”安然忍不住吐槽说道。

暗夜看了一眼安然说道：“分明是你比我还狠，我都没有想到温泉的钱！”

这样说着两个的眼中放起了金光：“被褥也要钱！”

“蜡烛和灯油。”

“米饭钱另算！”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神忽悠

在经过一下午的商量之后，两人敲定了一系列让男子高消费的名单，然后三人又煮了一大锅火锅，挺着有些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

男人恢复力真是不错的，第二天就醒了，睁眼一看，看到的就是在他看来十分廉价的白床帐，挣扎着站起来，发现这一系列的陈设十分的简单，但是却十分的干净，想来主人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打开竹窗一看，就看到了一片翠绿，这里的视野真是不错的，一眼就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大湖，抬眼就看到了展翅的凤凰。tqR1

“那女人还有些本事，竟然能在不允许外人进入的神兽族群之中居住！”男人真的是惊讶了。

“你醒了！”暗夜打开门就看到这个让他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家伙正在有心情的看风水。

男人看了一眼进门来的人，惊讶了，这是昨天他教训的白虎？只见一美人走来，容貌明艳妩媚，这张脸应该是红润的，可是此时却是苍白的，一看就知道有内伤，两只手臂从宽大的袖子之中露出来，红肿的手腕一眼就可以见到。

男人有些愧疚了，其实这只白虎根本没有惹他，只不过他因为受伤严重神志有些不清明了，才下的狠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多谢相救，也不知道此间主人在哪儿，我要当面道谢！”男人对暗夜和颜悦色的说道，和之前满身冷气直接要杀人的男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找我家主人，可以，不过先把账单结了吧！”暗夜冷哼一声，想到昨天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两只眼睛眯起来，但是委屈却是可以看得到的。

“什么账单？”男人奇怪了，这什么时候欠了债，自己怎么是不知道的。

“救你的成本那么高，还有我和我家主人的医药费！”暗夜咬牙切齿的说道，苍白的脸色看着就让人信服。

男人心里那是咯噔了一下，难道昨天真的是狂性大发，将人都害惨了？男人心虚了，其实醒来之后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来，男人也知道是自己的错。

无缘无故抢了别人正在用的温泉，后来好心给了玄力补充剂结果当时昏了头以为是毒药，最后吞下去的也不过是一颗养颜丹，让他的玄力暂时停滞了一下而已。

男人想到昨天连着掐了两个人的脖子，这白虎的脖子上虽然用领子挡住了，但是紫色的手印还是露出了一点的。

“自己这是恩将仇报了！”男人赧然了，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不是这人家心地善良，否则的话昨日看自己毫无防备，直接用刀杀了，多简洁了当。谁不知道这里面是常人不会踏足的禁地。

“喂，我说，你到底给不给钱啊！”暗夜掏出一打账单在男人的面前扬着，就差没有指着男人鼻子骂无耻，活脱脱将一个受欺负只想要钱的小无赖给养活了。

“那个我现在没钱！”男人不好意思的看了暗夜一眼说道。

“真的么？”一声软糯的童音响了起来。

男人低头一看只见一只紫金色的饕餮幼崽出现在他的腿旁边，眼泪汪汪的盯着他，一滴眼珠子要落不落，看着就十分的可怜。

“没钱，你骗谁呢，你身上穿的，可以够我们一年吃喝了！”暗夜横眉竖眼地说道。

“大哥哥，我家主人的药材要拿金币换，神兽前辈说了他们现在只认金子！”幽冥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声音十分的悲伤。

男人只看到小饕餮低下头十分伤心的模样，却不知道这幽冥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算计的眼神罢了。

“那个我身上虽然是没有钱，但是还是有几件金银细软的，要不然我找你们主人商量一下！”男人无奈的说道，心中嘀咕，什么时候神兽也这么市侩了。要用金币换药材？

暗夜看了一眼男人，冷哼了一声：“跟我来！”

男人来到安然的房间，看到的就是一个半躺的女人，脸色十分的苍白，但是眼神却是明亮的，让人一眼看去就记忆深刻。

“咳咳咳！”安然的唇色苍白，甚至还起了皮，一看就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安然姑娘，十分的对不起，我昨日实在是鲁莽了！”男人看到安然的样子十分的内疚，安然的名字是从暗夜那里打听出来的。这女人昨天就说过是药剂师，药剂师一般都是弱鸡样，这安然想来也是如此。

如果男人知道安然昨天不仅把他用抗猪猡的方式扛起来，还顺带把他搬回来了就不会认为这个可以打死猛虎的女人弱不禁风了。

“鲁莽，不分青红皂白，抢了别人的池子，还威胁恩人，阁下仅仅只是鲁莽么？”

安然哼了一句，嘴角露出了讽刺的弧度，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让人火大的，好好的救人，自己搭进去了不说了，自家的神兽还遭了难，本来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我！”男人真是不好解释了，自己昨天的做的事情，别说被刺一句了，就是被人指着鼻子骂都没有什么大不了，本来就没理。

“我们也不求阁下感恩，如今我们这伤的伤残的残，还有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孩子，希望阁下留下一些金银财物，我好让暗夜去换些药材过来，不然幽冥就要挨饿了！”安然冷哼一声说道。

安然这话音落下，两个神兽就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好像这屋子里死了人一样。

男人嘴角抽搐，真是没见过这样的组合，什么时候神兽变得这般情绪外露了，不是一般都是高高在上的么？就这两家伙还竟然是白虎和饕餮。

“那个，我没有钱！”男人不好意思了，但硬着头皮说道。

“没钱？”安然的眉毛高高的扬起，声音也开始拔高了，“我这庙小，容不下阁下这尊大佛，阁下请走吧！”说完就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男人真是无奈了，抓了抓脑袋，他一向遇到的都是有礼的官家小姐和这种在山林之间讨生活的人没什么接触，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男人真的是不能让安然有什么好脸色。

男人硬着头皮说道：“也不是没钱，还是有着不错的好玉，和一些金瓜子的，就是不知道神兽们会不会喜欢！”

“那好，暗夜，将账单给这位公子，把账结清了你就可以走了！”安然吩咐道。

男人看了一下账单，只觉得头大，这也太贪了吧，他本来还以为神兽都是单纯的呢，怎么一开口就要这么多，十五万金币，这都可以盖一座不错的别院了。

“这么多？”男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安然。

安然闲闲的说道：“神兽们都喜欢大家伙，金子越大越好！”

男人信了，从镯子之中拿出了几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然后直接倒出来一堆金瓜子，这可以直接给安然家的竹地板扑金砖了。

安然也不数，她知道这些只会有多不少，脸色都有些缓和了，心中窃喜，这分明就是一个大肥羊么，比慕擎天有钱多了。

“在下钱也付了，这里面的数额只会多不会少，不知道安然姑娘可以让在下说话了么？”男人笑吟吟的说道。

安然的语气还是冰冷的：“阁下请说！”

“神兽最是排斥外人，我现在的伤还没有好，希望姑娘暂时收留！”男人说道。

安然笑了：“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要知道你昨天做下的事情，我们直接把你扔在荒山野岭让你自生自灭都可以的！”

男人想到安然在这里住着肯定是需要大笔钱财的，想到自己最看重的无非就是药材和宝物，这钱财倒是没有什么于是便说：“我可以付租金，希望姑娘收留！”

安然那笑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十分的寒冷：“我凭什么为了一点钱，将自己置于险地！”

男人摇头说道：“姑娘，这是你的地盘，我才是那个身处险地的人，就以我现在的身子，神兽们可以把我撕成肉块，所以在下求安然姑娘庇护！”

“啧，想的倒是不错，可是阁下的武功高强，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却跑到禁地里避难，就凭这点就知道阁下的仇家来头不小！”安然冷声说道。

男人张口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女人也是敏锐的，直接就猜出了事情的八九分了。看样子想要寻求庇护不大可能了。

“名字！”安然慢慢开口说道。

男人愣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安然这是答应了连忙说道：“顾子遇！”

“那么顾子遇顾公子，你要留下来也可以，这一切的费用你自己出，暗夜拿单子给顾先生看！”安然冷冰冰的说道。

顾子遇嘴角抽搐的看着暗夜递给他的名单，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要吓死，这里面的费用直接比得上最好的客栈天字间了，这里的神兽难道都是这么贪财的？

“顾公子要是做不到，现在可以尽早离开！”安然冷冰冰的说道。

顾子遇想到自己的外忧，连忙摇头说道：“做得到，这不是什么问题！”

安然冷哼了一声直接下逐客令：“那么顾公子请走吧，我要休息！”

顾子遇还是说了一句：“安然姑娘，我需要温泉恢复内力！”

安然直接躺下去传来一声：“夜晚可用，钱财自己看！”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神厨啊！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安然去神兽族群磨练，回来时候就是准备好的饭菜，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

那个自称是顾子遇的男人，安然也没有放在心上，听暗夜说白天就是修炼或者休息，晚上倒是跑去温泉了。因为时间差，见得都十分的少。

安然叹息一声：“这么好的肥羊，竟然不吃我们的饭菜，真是”

其实饭菜才是真正的大头，幽冥看到那账单上写着肉片十金都嘴角抽搐，这安然和暗夜真是为了钱就不要脸了。tqR1

幽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安然的时候，安然十分理所当然的说道：“要钱就不能要脸，要脸你就没有钱，你没看到这世间成功的有钱人都是没皮没脸的！”安然不知道的事情由于自己的一句话，导致了自己自认为的萌宠在腹黑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一日训练的时候。

“凤黎，轻点！”安然高呼，结果直接被一爪子掀飞了。

“真是没用，到现在还没有太大的长进！”凤黎冷哼一声说道。

暗夜嘴里叼着鸡腿，慢条斯理的啃着，手里还拿着一根羊腿头也不抬地说道：“那也没有什么办法，要知道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小丫头，要知道她心里的底就是我们不会真的伤了她！”

凤黎点了点头，哪一只成长期的神兽不是从生死边缘之中爬出来的，别看他们对幼生期的神兽百般怜爱，那完全是因为那些幼崽最快乐的时光也就只有幼生期了。

神兽尚且如此，就更别提武者了，远的不说，就说惠姨，暗夜一直都认为惠姨没有得到很好的历练，其实如果把惠姨当时经历过的事情拿来对比安然所经历的，那惠姨的经历是白开水，安然就是蜂蜜了，还是没兑水的。

“她的路走得也太顺了！”凤黎看着自己的手说道。

“凤黎姐，虽然说现在走的顺，可不意味着将来走的顺，要知道这世间啊，就没有真正走的顺畅的家伙，谁不要吃点苦头！”白虎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说道。

“你分明与他签订了契约，怎么还这样咒他！”凤黎皱着眉头说道，“这姑娘的心性还是不错的，而且脾气也稳得住，将来的前途真的不可限量。”

“啧，我有预感，她会在男人上面栽一个大跟头！”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是么，什么时候白虎一族还有预言了？”凤黎从暗夜的手中抢过羊腿吃起来。

“唉，没有这么抢的哈！”暗夜看着自己手中空空的，没好气地说道。

“快说！”凤黎白了一眼暗夜，低头咬了一大口羊肉，不得不说这羊肉处理的很好，没有腥膻味，浓烈的孜然让人的口水直流。

“我入红尘百余宰，痴男怨女见过无数，我见过女人或为情疯癫成魔，亦或者入空门不还，更惨烈的是了却生命的，但是却没有见过男人如此，男人在情字一上最多达到一个痴，随着时间消散，这份痴念也就没了，甚至还会嘲笑自己当时的可笑，倒是女人求的太过纯粹结果将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暗夜慢悠悠的说道。

“你没有说道重点！”凤黎又撕了一口肉放在嘴里。

“她选择的那个男人，太复杂了，谁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要的是什么，迟早一天他们的感情会因为猜忌而出现裂缝！”暗夜懒洋洋的说道。

“你倒是理解！”凤黎懒懒的说道。

“看多了，自然是理解咯，在红尘只见浪迹了百余载，这事情还少了？”暗夜说道。

“所以神兽不入红尘，要知道人可是最复杂的，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情爱那么复杂，要知道我们一向都是和则聚，厌则散，不拖泥带水的！”凤黎说道。

“说的倒是潇洒！”暗夜冷笑一声说道。

“你放心吧，那丫头至少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凤黎说道，这时候羊腿已经变成了一根骨头了。

“安然爬回来了，你这一次招待的狠一点！”暗夜看到安然的小黑点笑嘻嘻地说道。

“.”

安然一瘸一拐的半靠在暗夜的身上走着：“这一次凤黎前辈怎么下的手这么狠啊！”

“哦，我请他吃了一根羊腿！”暗夜说道。

“那也应该是放点水啊！”安然不解了。

“不，我是让他揍你更狠一点！”暗夜说道。

“好香啊，幽冥你做了什么？”安然抱着幽冥问道。

“家里的米面没了！”

“呃？”

“蔬菜，肉也没了！”

“呃？”

“我没有做饭，不过聞着味道，里面有一道是你最喜欢的佛跳墙！”幽冥说道。

“那就是那顾子遇了！”安然立马回过神来说道，“这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想太多！”幽冥和暗夜异口同声说道。

安然打开门，入目便是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那佛跳墙在咕咕的冒泡散发着迷人的香气，烤鸭漂亮的色泽在闪着光，更难得的是那新鲜的蔬菜，要知道这季节蔬菜实在是难得，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弄来的。

只见顾子遇还是那一副书生的模样，简洁干净很难想象这所有的东西都是这个男人准备，不过他手上端着的菜却很好的展示了这一点。

分明是不染烟火的书生君子，怎么还会做饭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要是还能带得了娃娃。我的天，这是现代的好好先生吧！安然真是囧了：“顾公子这是何意？”

安然看了一眼暗夜，这家伙手上虽然擦干净了，但是一身羊膻味还没有散呢，置于自己那是从泥堆里爬出来的，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而自己怀里这只唯一能争气的，已经对这桌子上的菜留着哈喇子了。丢人啊！

“我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感谢安然姑娘的救命之恩而已！”顾子遇彬彬有礼的说道。

安然笑了：“等我们洗漱一下，公子多担待！”

“无妨！”

顾子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三个家伙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再一眨眼看到的就是安然和暗夜已经穿戴整齐了，怀里的那一只饕餮还穿了山羊装。

顾子遇的嘴角还是保持这完美的弧度，但是是强忍着抽搐的，这三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形容这三个家伙都是轻的了，你见过谁喝汤不是一碗一碗小口喝，而是直接变成一个老虎头直接端着汤碗倒的么？你见过看着可爱的萌宠，直接张大嘴巴连菜带盘整个吞，最后吐出来一个光洁溜溜的盘子的么，那盘子在阳光下都是闪着光的。

唯一吃相好点的安然，顾子遇都不想承认这家伙是女人了，真是狼吞虎咽，只不过不会发出声响罢了，比其他两家伙好上太多了。

顾子遇夹走了最后一只鸡腿，抬眼看到的就是三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顾子遇咳嗽了一声，只好把鸡腿放回去：“你们吃吧！”

“真好吃，顾公子你的手艺绝了！”安然揉了揉肚子，笑眯眯的说道。

“安然姑娘过奖了！”顾子遇笑眯眯的说道。内心却是在崩溃的，他真的没见过像安然这样的女孩子。

在他的面前故作矜持的女孩子有，冷清孤傲的女孩子也有，真正强悍不输于男子的女子也很多，但是这样表现出混不吝性格的女人还真是没见过。

说这个女人坏吧，其实心地不错，至少是救了素不相识的自己，而且还是在自己打伤她的情况下，可是说这个女人好吧，实际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把自己当作肥羊宰的人。

顾子遇想到自己遇到一只神兽问道他深信不疑的事情时，那神兽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智障。

“我可没有说假话，你的手艺比皇宫的御厨还厉害，至少我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叫化鸡！”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皇宫？安然姑娘是皇宫中人？”顾子遇笑眯眯的问道。

安然的脸一僵，自己怎么把这话说出来，连忙笑嘻嘻地说道：“哪里啊，我怎么可能进宫呢，只不过原来我那里的一个师傅进了皇宫做了御厨，我一直记得他做的菜老香了！”

“姑娘说道叫化鸡，那么姑娘是南方人？”顾子遇说道。

安然连忙点头说道：“是啊，我是南方人！”

顾子遇觉得这安然说谎偏又说不好举止间全是破绽，于是便说道：“可是姑娘你的口音却是西方昼日国的口音！”

“呃？”安然有点绝望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这家伙不是应该是被她和暗夜联手骗了的大肥羊么？

安然哪里会知道她遇到的是什么人，这顾子遇说起来虽然外表那是君子气息，独有一番风流姿态，要是穿一身白衣都可以媲美仙人的存在了。可是实际上切开来就是一个黑的，而且是黑的让人咬牙切齿的存在，只要露出一点小破绽就可以推敲出不少东西。

安然之所以之前能够骗过他不过是因为当时顾子遇刚醒，脑子还没有转过神才被骗了，现在？

安然你就等着把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吧！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捡到药剂大师

安然是真的囧了，这样子也能察觉，这家伙一开始不是一个看上去就是肥羊的富二代么？

事实告诉了安然，就算是富二代，也要分人，有的富二代是傻子，但是有的人家也是有脑子的，就像安然明明现在出生是官二代也是一个穷丫头。

“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可以，先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姑娘什么都不说，就让我说出秘密隐私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顾子遇笑得一脸狐狸样说道。

“你想要怎么样？”安然板着脸问道。

“其实在下对姑娘的秘密不敢兴趣，而且姑娘是谁，有什么过往，顾某还是知道一二的！”顾子遇从手镯之中掏出一个玉壶，打开盖，一阵酒香就扑鼻而来。

安然的鼻子动了动笑了：“你想灌醉我，套话？”

“我没有那么傻，做这么愚蠢的事情！”顾子遇笑着说道，“只不过是看着月亮漂亮，请你喝一杯罢了！”

“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安然冷哼一声说到。

顾子遇说道：“我还不至于这么卑鄙对付自己的恩人，真的不喝么？”

“就为了一个秘密，浪费这么好的酒，阁下家还真是有钱啊！”安然阴阳怪气地说到。

顾子遇说：“不如我们各自说一个秘密，然后来一起喝酒！”

“好啊，不知道阁下会说什么秘密！”安然知道越说破绽越大，自己那一场逃婚闹得挺厉害的，说不定这家伙就知道些什么。

顾子遇说道：“我是被同伴害了，避难到这里的！”

安然嘴角一抽，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说是秘密，安然说道：“这么明显的事情，阁下说是秘密实在是太可笑了！”

“避难在这里是事实，但是被同伴害了就是一个秘密了！”顾子遇说。

安然忍着气说道：“我是逃婚，来到这里修行的！”自己说谎一眼就被看穿，还不如说点真事。

顾子遇笑了：“如果我告诉姑娘你的名字，过往，姑娘愿不愿意喝上一杯！”

安然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家伙不至于这么厉害吧，自己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能将自己的事情全都说出来，这家伙骗人的吧！

“那你说啊！”安然冷哼一声说。

“安然姑娘，昼日国丞相安淳礼嫡出三女儿，先是与大皇子慕雨泽婚约在先，不知为何取消婚约，后又与三皇子慕擎天订下婚约却在婚礼当天逃婚，我说的可对！”顾子遇笑眯眯的给两人倒好酒说道。

安然的脸色直接就白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很对，不能再对了，不知道顾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你叫安然，又来自昼日国！”顾子遇说道，“这两点足矣！”

安然冷笑一声：“阁下说错了吧，这世间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不说别的就是昼日国也有成千上万的人叫安然！”

顾子遇笑眯眯地说道：“但是没有姑娘这样的惊天动地的，姑娘以为自己是一个无名小卒？”

安然看了一眼顾子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说道：“就因为那一场逃婚？”

“是的，就因为那一场逃婚，姑娘的名声传的很响亮！”顾子遇戏谑地说道。

安然呵呵一笑：“那依着你的意思，我岂不是名声臭大街了！”

顾子遇说道：“姑娘真有自知之明，都快成闺阁女子的反面教材了！”

安然挑眉看着顾子遇问道:\"那我还真是好奇，他们都说了什么了？\"

顾子遇说道：“说三小姐是一个趋炎附势之人，原本的婚约是与大皇子，大皇子的实力不如三皇子，便毁了婚，后来三皇子式微了就当即在婚礼上跑了，给三皇子一个天大的难堪！”

安然讽刺一笑：“还说了什么？”

顾子遇继续说道：“还说了这安家三小姐一定是一个美若天仙的人不然也不会迷住两位皇子，只可惜虽然是美若天仙却是一个失德之人，做出来的事情让人不齿！”

安然抿了一口酒：“真是好说法，要不是当事人，我都要信了！”

顾子遇自己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酒说道：“那安然姑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安然举起自己的双手，展示给顾子遇，那一双手不像女子那般小巧，十指修长，对于女子有点大了，以顾子遇的眼光一看，就可以看出安然的手指头上有着细微的薄茧。这不是一个闺阁女孩子的手。

闺阁女子对于自己的一切都是精细小心，十指不沾阳春水，娇嫩的像一朵花，怎么可能会有茧子。

安然说道：“我这一双手，顾公子看适合做什么？”

顾子遇笑着说道：“适合拿兵器，或者是写字，但是却不像是拿绣花针的！”

“这就是了，我的这一双手本来也不是拿绣花针的！”安然苦笑一下说道，“这一双手应该用来炼制药剂或者探脉医病，而不是用来杀人或做一个闺阁妇人！”tqR1

顾子遇惊讶的看了安然一眼：“所以姑娘逃婚是因为不甘于沉默在闺阁之中！”

安然摇摇头说道：“如果成婚，我愿意为了我的丈夫洗手做羹汤，可是慕擎天我虽然爱他，但是却还没有生起嫁给他的想法，更何况我和他之间还有一笔血债啊！”

这一句话一出口可是让顾子遇好奇了：“安然姑娘为什么这么说？”在顾子遇看来，安然是一个闺阁小女儿，虽然接连能与两位皇子定下婚约，但是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贵妃，是我杀的！”安然叹息一声，想到贵妃死前嘴角上还挂着冷笑，脊背上就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抚摸，让安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对于贵妃，安然觉得就是罪有因得，不过心里却觉得那样的女人不该是这样的死法。

贵妃是心狠手辣，是罄竹难书，可是她对慕擎天的感情，安然还是不能否认的，至少在慕佑稷多年的猜忌下，慕擎天被保护的很好。

“那位夫人可是一个传奇，被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杀了？”顾子遇可是不相信安然所说的话。

安然勾起唇角说道：“她不应该是那样的死法，至少应该风光大葬的，不该是臭名远扬。”

“你的想法是这样的，要是死在贵妃手上的人听到不知道会怎么想！”顾子遇抿唇一笑。

安然看着自己这一双手说道：“我只能阻止自己的这一双手不杀人，如果做不到，就不乱杀人，其他的人我管不了，再者皇宫本来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要是有的人能和你这样的想法，这擎天大陆真的就太平许多了，可是为了资源许多的人还是要去争去抢去杀人，因为资源就只有这么多！”顾子遇苦笑一下，想到自己受伤的原因就有一些唏嘘。

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如果对方开口，他也会愿意给，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一场埋伏，为名为利。

“所以你是因为与慕擎天有仇逃婚了，那大皇子的婚约你怎么解释！”顾子遇灌了一口酒说道。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非为良人！”安然很是简短的说了这几个字。

顾子遇点点头，真的是很难见到有这样的骨气的女人，要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想法，一般女人就是知道自己丈夫是什么德行也会无怨无悔的嫁过去，给他操持家务洗手做羹汤，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将皇室男子不当一回事的。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一个药剂师！”顾子遇笑着开口说道。

“半路出家，学了点东西，全靠的是自己的琢磨，说是药剂师还不如说是药剂加工厂，别人只要原样材料做好一味药剂，我需要四份而且药效也只是差强人意！”安然叹息，觉得赵楠就是在施舍自己。

“是么，那你可知道一般的药剂学徒要学好，就是百份材料也做不好一份，你只不过是多废了一些却能保证足够的成功！”顾子遇本身就是一个药剂师，从安然灌下去的药剂，就知道了安然那拙劣的手法，和惊人的成功率。

安然惊讶的看着顾子遇：“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药剂师？”

顾子遇点点头说：“没错哟！”

安然的眼睛放光：“什么等级？”她的运气不要太好了。

顾子遇笑了：“教你足够了，要不要学，不过我可不收徒！”

安然不相信的看着顾子遇：“这么好，为什么？”

“就当是收留之恩把，毕竟我是你救的不是么？”顾子遇叹息一声说道。难得来一个和他理念相差不大的人呢。

“但是那一顿饭已经算报答了，不如我不收你租金，在你离开这儿的时候，一直住着如何？”

“啧，这样做好，这样我就不用炼制药剂天天到外面换金币了！”顾子遇笑着说道。

“你到哪儿卖药，我跟你说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做药剂生意的，你不要被坑了！”安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很熟悉的地方，昼日国！”顾子遇轻轻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主宠吵架

自从有了顾子遇，安然的小日子从刀耕火种，打猎为生，直接变成了三餐按时来，每顿有好菜，闲来时候呷一口小酒的日子。

这依山傍水，物质丰富，不需要考虑太多事情，放空大脑喝一杯酒，这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

安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顾子遇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果酿，这种酒好啊，不仅不醉人还甜滋滋的，最适合给女孩子家养身了。

今日顾子遇出去，所以安然没有跟着练习药剂，跟着变回原形的暗夜一样猫着躲懒。

“安然，你说你最近是不是变胖了？”暗夜看了一眼安然的下巴说道。

安然直接瞪了一眼暗夜哼了一句：“我怎么不觉得，一定是你想多了！”

暗夜的大脑袋直接趴在了安然的膝盖上：“好，我不多说，你随意就好，帮我挠一下耳朵！”tqR1

安然乐了，笑骂着说道：“你又不是猫！”但是还是很温柔的给暗夜挠耳朵，暗夜舒服的直打呼噜。

好半晌，暗夜才睁开眼睛说道：“你跟那顾子遇是怎么回事？”

安然看了一眼就是毛茸茸的虎脸也能看出来暗夜那一张求八卦的神情，觉得好笑：“能是怎么回事，就是我是跟着他学药剂而已了！”

暗夜变回了人形，安然抬眼看到的就是暗夜那一张女人恨不得挠花的妖媚脸，这美人脸吐出来的话真的是不要太八卦：“就因为这个，他对你这么好，我可不相信，那小子绝对是对你有意思！”

安然只觉得暗夜就是一个生错了性别的母老虎，这明明是公的，怎么比女人还要八卦。

“你想太多了，你当我是金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安然拍开了暗夜凑上来的大脑袋说道。

“啧，反正我就觉得那小子对你是绝对的有意思，不然为什么对我们那么好？”暗夜嘟哝着说道。

“你怎么说起他好话了，不是天天说一定要给顾子遇一个颜色看看么？”安然就奇怪了，这慕擎天为了讨好安然，那可是没少给暗夜买单，就希望这一只怪老虎开口说几句好话的。

难道是吃饭比衣服重要？安然摸着下巴想。

暗夜说：“我可没有给他说好话，这是两码事情，我给他颜色瞧，那是一回事，他对我们好，那是另外一回事情，不要混为一谈！”

“好好好，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安然摇着说道，这只大老虎傲娇的个性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来这里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换个男人啊！”暗夜郁闷的说道。

“你怎么就这么希望我换一个男人，慕擎天招你了！”安然脸上是笑着，但是悲伤划过了眼珠子，

暗夜哼唧哼唧的说道：“那是因为那家伙居心叵测，和他老爹那是一个脉路！”

“暗夜，你怎么能这样说？”安然生气的看了暗夜一眼。

暗夜冷哼一声说道：“安然你醒醒好不好，哪一次他找你，你不是受伤就是出事的，从你们认识到现在，他送过你东西么？”

安然皱着眉头：“那只不过是那家伙不解风情而已，他是一个好男人，至少会为我舍命！”

安然想到了万闽侯那一次，慕擎天真是没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直接就冲上来挡住了。就凭这一个，比贪生怕死的人好太多了。

“啧，如果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为什么事事都不和你商量，婚期是他定的，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就在还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婚约了！”暗夜张嘴说道。

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也不过是他心急！”虽然是这样解释，但是安然的心中也是隐隐约约有一些不舒服，毕竟慕擎天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没有尊重自己。

“那之后呢，订下婚约，没有和你商量就把你扔进贵妃那儿了！”暗夜说道。

“他想要报仇，我也想要报仇，这件事情我们虽然没有事先商量，但是却是有一个一致目标的！”安然说道。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既然他都想着报仇了，为什么偏偏要你去，明知道你会一脑袋发热干出会后悔的事情，他怎么还放心交给你，他会不知道你的暴脾气？”暗夜冷哼一声说，“这根本就是借刀杀人！”

“暗夜，不要因为他是慕佑稷的儿子，你就对他有偏见，对于我他从来没有算计过！”安然冷声说道。

暗夜的嘴巴撇了一下，也不说话了，反正他就是觉得慕擎天哪里都不好，要说肚量，没看见，把安然看得死紧的。要说大方，也没有看见，每一次出去这家伙除了帮忙打一下架，基本上就是安然付钱。偏偏安然还坚持说慕擎天不知道怎么约会。

“好好好，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行了吧！”暗夜嘟哝着，“就知道你会为了那小子和我吵起来。”

安然的眼神之中多了歉疚，她知道暗夜是为了她好，希望她不要将贵妃的死亡安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安然还是心里放不下，一闭眼就是贵妃的笑容，这个女人太狠了，用自己的死亡换了她和慕擎天一生的歉疚。

“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你的伤势还没有，不如让顾子遇给你炼制药剂！”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不要！”暗夜一听，差点就炸毛了。

“为什么不要啊！”安然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暗夜一听到这话就开始跳脚了。

暗夜冷哼一声说：“我才不要那笑面狐狸的药剂，你赶快将药剂学好，给我练制就行了！”

“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脾气！”安然生气的揪了暗夜的耳朵，真是被这个大家伙给打败了。

顾子遇出手就是黑色药剂，一看就知道是等级不低的药剂师，能有这样的人做引导安然算是好运顶天的了，这人还很大方，幽冥就经常喝他的药剂进行调养，偏偏暗夜不领情喝了一次后说什么也不肯喝。

暗夜耷拉着耳朵，自己心里的苦安然哪里知道啊，也不知道那顾子遇在药剂里加了些什么一喝那药剂，自己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这家伙一定是在不影响药效的情况下加了东西，否则的话他不会好心。

“安然你在么？”顾子遇在敲门。

安然奇怪了，这个点，这么早就回来？

暗夜一听到着顾子遇的声音哼了一声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空间，颇有一点有他无我，有我无他的架势。

安然是真的不明白暗夜的脑回路，一边为这顾子遇说好话，一边又有拼命的架势，真不明白在想些什么，想想应该是觉得慕擎天更令人讨厌？

安然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想的比较好，要知道老虎的脑回路，人类还是不了解的，毕竟物种不同。

安然打开门就看到顾子遇笑着，安然真心感叹顾子遇的君子如风，不像是慕擎天那死皮赖脸的，一直以来都是对她很客气很礼貌的，遇到她和暗夜咬耳朵的时候都会回避。

这样的人做朋友是真的舒服，永远的知心，就像一杯不会降温的温水，刚刚好，让人舒服。

“有什么事情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安然笑盈盈地说道。

“你推荐给我的赵先生今日要一批用量比较大的药剂，所以我赶回来了，这一些药剂正好给你练手法！”顾子遇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笑了，身体一侧，让顾子遇进了房间：“这样啊，谢谢你了！”

顾子遇摇摇头，进了安然的房间说道：“我刚刚还听到有人说话？”

安然笑了笑：“还不是暗夜那家伙死活不肯喝药，说是自己能耗，慢慢休养凭借的就是神兽体质慢慢熬着，他当我不知道！”

顾子遇笑了：“这不打紧，我会有办法让他乖乖的吃药的！”

安然感激一笑：“这样就谢谢你了，要知道我可是想的没辙了，没道理药剂师做好药，这病患不尊崇医嘱耍脾气的！”

顾子遇点点头说道：“估计是想要闹点脾气证明自己不是好惹的！”

安然苦笑着，想到暗夜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是啊！”

顾子遇是何等聪明的人，岂会不知道安然烦心的事情绝对不只是暗夜不肯乖乖吃药这一点的。

一开始他与安然的时间错开来，所以并没有怎么接触，可是教导安然学习药剂的时候，安然虽然是认真可是还是会有短暂性的失神，想来就是想着一个人。

顾子遇的心里微微有了一些不舒服，看样子这慕擎天在安然的心中分量很重啊，不然也不会是与慕擎天有仇怨还惦记着，那眼神明明就是在想念情人的。

顾子遇的神色不动，还是尽心尽责的给安然讲解着药剂的炼制手法，脑中却划过安然第一次和他炼制药剂时候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当药剂师！”这是一个药剂师学徒必须回答的问题。

“为了悬壶济世！”安然当时是这样回答的。顾子遇觉得可笑，药剂师为名为利的居多，为了悬壶济世还真就安然一人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慕擎天醉酒

昼日国在近一个多月来，都多了很多无业人士在外游荡，让许多的妇人都不敢上街了。

原因无他，悬赏榜挂的满街都是，安然的画像正常人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是什么模样，赏金十万金币，这是从底层一跃成为大富豪的存在，没有谁不会动心的。

所有人一致认为，这是那逃跑的新娘让皇室的脸面丢尽了，才出了如此大的悬赏，不然何至于这样恼羞成怒。

可是明事理的人知道，皇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情，唯一在乎的那个人已经在酒坛子里泡了一个多月了。

“拿酒来，喝的一点也不痛快！”一声酒碗摔得稀巴烂的声音响起。

店小二皱着一张脸，赶忙抱着一大坛子酒上楼去了，这位爷出手大方，从来不欠帐，按道理是所有酒店最喜欢的客人，可是现在的店家巴不得这位财神爷走的越远越好。

打开那扇门，扑鼻而来的酒臭味，在椅子上坐着的男人，衣服皱巴巴的，胡子拉碴，头发也有点脏兮兮的了。

若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那一张脸还是蜡黄着，双目充满了血丝，一眼望过去就好像是吃人的猛鬼。

这样的人谁都不会想到是从前叱咤风云的三皇子，只会想到只吃了五石散的瘾君子。

店小二也不说话，将酒坛子放下就跑了，他可记得上一次有一个店小二看不去劝了这位三皇子几句，结果直接被摔下楼。索性是年轻，身子骨好，再加上这位爷不是赖账的，几瓶药剂下去躺一个月就好了，但是还是心有余悸。

“没有想到我慕擎天现在是个人都觉得鄙夷了！”慕擎天开了酒坛子直接捧起来就灌。

曾经的慕擎天真的是一杯倒，现在倒是突飞猛进了，整坛子下去，丁点儿醉意都没有，反而脑袋那是越来越清醒。

慕擎天抬手就将酒坛子砸了：“再来一坛，这酒不好！”

慕擎天苦笑着想到，都说是借酒消愁，自己呢？越喝越清醒，一天之内全变了。

母妃死了，娘亲死了，准媳妇跑了，自己还要装颓废蒙骗人，可是这装颓废一下子真的就变成了真颓废了。

慕擎天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安然不打一声招呼就跑，自己对她不够好么，说什么想清楚了再来找她，可是却一点踪迹都不给，就那样凭空消失了。就好像这世间没有安然这一个人似的。

周围的人都说安然是趋炎附势，心狠手辣之人，就连自己的部下也对这位准王妃不待见。原本是车水马龙的三皇子府变成了门可罗雀的清冷之地。这场景让人唏嘘之中还带着幸灾乐祸。

慕擎天喝酒的时候慕雨泽就来嘲笑过：“哎呀，我还以为和安然解除婚约后呢，我就倒霉到底了，没有想到三皇子比我还倒霉啊，看来这女人真的是要不得，这一要，如日中天的三皇子变成过街老鼠了！”

慕擎天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反驳慕雨泽的，只记得将慕雨泽打的很惨，血液直接飙到了他的脸上，那种温热的感觉，让慕擎天觉得很舒服。

“现在啊，真的都不把我当一回事了！”慕擎天苦笑一下。

大殿之上

“最近的政事处理不错，大皇子做的很好！”慕佑稷合上奏折笑眯眯的开口。

慕雨泽笑眯眯地说道：“父皇吩咐下去的事情，儿臣自然史铭记于心的！”

慕佑稷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武将行列，原本属于慕擎天的位置现在是空无一人：“慕擎天多久没来了！”

想到慕擎天，慕佑稷就一阵气，为了一个女人借酒消愁也就算了，竟然把自己的大哥打了一顿，看样子预言没有说错，就是一个弑父杀兄的主儿。

“回陛下，三，三皇子已经在酒楼里一个多月没出来了！”一个臣子颤这嗓音说道。

“没用的东西！”慕佑稷冷哼了一声说道。tqR1

“父皇，这也不能怪人家三皇子，他兴冲冲跑到你那儿，本来还以为是两情相悦的，谁知道是郎有情妾无意啊！”慕雨泽无奈地开口说道。

这慕雨泽这样一说，慕佑稷心里更是堵得慌，一半是为了慕擎天，一般是因为安然，慕擎天，他确实不待见但是也不意味着有女人能打他慕佑稷的脸。从来只有皇室挑儿媳的例子，没有女人甩皇子的道理。

慕佑稷沉下脸来说道：“大皇子说得对，这三皇子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来人拟旨，下令全国选秀，朕就不信全国上下那么多才貌双全的女子没有一个入不了三皇子的眼！”

慕雨泽有点傻了，凭什么啊，为什么自己脑袋上还是绿油油的一层，这慕擎天就遍挑全国美女了，这真是不公平啊！

慕佑稷一向是宠着慕雨泽，可以用土话说这小子一撅屁股就知道拉的是什么蛋，慕佑稷冷哼一声，瞪了慕雨泽一眼：“就这样吧，散朝！”

等到众人都走光了，慕雨泽还待在这而，慕佑稷实在是无语：“我这么做是为了皇家面子！”

“父皇真是慈父心肠！”慕雨泽冷冷的说道。

“行了，到时候有合你心意的，你挑几个就是了，剩下的留给慕擎天！”慕佑稷捂着额头说到，心想这小子贪花好色的德行是随了谁呢？

慕雨泽喜笑颜开，恭敬行礼后就走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有这样的甜头的，不过现在想来，这慕擎天在女人上可不都是他挑剩下的么！

“你说的事情可是真的？”慕擎天的眼神有些激动，没有想到这一个月来竟然能听到安然的消息。

“千真万确，殿下吩咐我们注意赵老爷的拍卖场，最近这段日子赵老爷一直拍卖着珍贵的药剂，而且是按批次的，质量数量都有保证，赵老爷最近也没有什么药剂师找他，想来也就只有那位了！”属下说到。

慕擎天的眼神有一些激动，他没有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终于有一天能够得到线索了，他现在只想问一句为什么，就是离开了也好给他一个理由。

“那么总有人取钱吧！”慕擎天说道。

“是有一个人取钱，长的极好的男子！”属下有些愤愤不平。

慕擎天也没有在意，安然是什么性格他最了解了，怎么可能轻易让男子近身，想来不是暗夜就是幽冥。

属下看着慕擎天浑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有些悲愤，他家主子什么都好，为什么偏偏瞧上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殿下，不好了，皇上下明旨，全国选秀！”另一个属下冲进来说道。

慕擎天一听就炸锅了，什么日子啊，好的坏的一起来，慕擎天沉下脸来：“全国选秀，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是陛下不想让你颓废度日，所以下令全国选秀，从里面挑出合适你心意的皇子妃！”属下也有一些慌。谁都知道这里面明面上是皇上的慈父之心，实际上就是想选一个儿媳妇拿捏住三皇子，还不如那个安然呢！

慕擎天急了：“这是谁提出来的！”

“听大臣们说是大皇子提了一句郎有情妾无意！”

“慕雨泽！”慕擎天的双目本来就赤红，现在露出凶光以后就像是一个吃人的猛兽。

只见他炮弹似的冲进了皇宫，谁都拦不住。

慕佑稷因为上一次的中毒，导致吃住都很小心，有一段时间甚至是巴着皇太后的小厨房吃饭。

当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的时候，慕佑稷的脑袋正大着呢，一听是慕擎天在外面闹，就觉脑袋更加大了：“让他进来！”

慕擎天冲进来，也不行礼，直接质问慕佑稷：“陛下，为什么要给我选秀！”

慕佑稷扫了一眼跟叫花子没有区别的慕擎天，一下子都没有认出来，但是熟悉的语气夹杂着令人恶心的酒臭味让慕佑稷皱紧了眉头：“为什么选秀，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德行了，亏你还是一个皇子！”

“我已经说过了，今生非安然不娶！”慕擎天瞪着慕佑稷说道。

慕佑稷冷笑一声：“是么，那朕问你，你心心念念的新娘呢？”

慕佑稷真是扎刀好手，哪里最疼就往哪里扎，一点都不管那是他亲儿子，不过在慕佑稷心里慕擎天也不是他的亲儿子。

“儿臣会找到她的！”慕擎天冷冷的说道。

慕佑稷笑了：“是么，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朕答应你一件事情，那就是选秀之前找到安然的话，婚事还作数，找不到的话，你就乖乖的娶了皇家为你选好的新娘！”

慕擎天真心是愤怒了，他可不觉得慕佑稷这是为他好，分明是知道他连安然的线索都没有设下套的。但是这个套又不得不钻进去。

慕擎天深深看了一眼慕佑稷一眼：“希望陛下信守诺言！”

慕佑稷点点头：“朕是皇帝，一言九鼎！”

慕佑稷真是咬碎了牙，忍着行了礼以后，走出了宫门。

慕佑稷看着慕擎天走远了才吩咐内监说道：“把今天的地好好洗洗，一股子臭味，都不能住人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质问

“怎么还是没有消息么？”慕擎天已经在药剂拍卖会等了好几天了。

赵楠看了一眼慕擎天语气十分的温和：“殿下，安然姑娘已经消失多日了，我等确实是没有她的消息，不若殿下到别处寻找。”

慕擎天笑了：“她的圈子小，买药剂的地方就只有你和苏墨有，苏墨的场子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只有你才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不是么？”

赵楠也笑了：“这昼日国的人都知道我赵某人交友无数，有一两个新朋友也无可厚非吧？”

慕擎天拿出了一瓶拍卖所得的药剂：“每一个药剂师的手法不同，做出来的药剂看上去相差不大，但是药效用量都不相同，你的这一瓶药剂拿来和安然原来的比，处理手法成熟了，但是还是能认出来是她做的，赵楠你可知道你欺骗皇族是什么罪？”

赵楠笑眯眯地说道：“赵某人只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诚信，不能将客人隐私泄露，就算殿下想要给赵某人安上罪名，也请换个好听点的。”

“你！”慕擎天想要揍人，却被属下抓住了手，只能干瞪眼，恨不得将这儒雅的男人往死里揍一顿。

“三殿下如果不相信赵某人，或者是想要给赵某人安上罪名，尽管来就是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赵楠笑眯眯地说道，身子倒是恭敬有礼，可是态度却是倨傲的，让三殿下一脉的属下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杀了。

“呸，什么德行，要是三殿下还是像以前那样风光，赵楠这家伙就和哈巴狗一样围着转了。”属下愤愤不平地说。

“可不是，之前我们得势的时候，这家伙还给了我们三成利，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了。”另一名下属也是愤怒，更多的是心凉与沮丧，以前他们是被人围着的，现在他们过的连狗都不如了，这落差真是大极了。

“你们仔细盯着，看看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来，我就不信那赵楠会断了那么丰富的财源。”慕擎天咬牙说道，心中也对那个面容姣好的男人起了疑心。根据下属的描绘，慕擎天可以断定一件事情就是那男人不会是暗夜或者是幽冥，但是又会是谁呢？

几日后，顾子遇还是和从前一样大摇大摆的就进门了，而且是按着安然的嘱咐直接进了赵楠的办公室。

“顾公子，好久不见了。”赵楠笑眯眯地说道。

“这是你上一次要的药剂！”顾子遇笑眯眯拿出一个箱子，只见在市面上有价无市的药剂在箱子之中密密麻麻的排着，随便一瓶扔出去，绝对会出现杀人越货的情况。

“与顾公子合作，绝对是老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赵楠看到那箱子，就是来了好几次都是忍不住眼中的兴奋。

“只可惜赵楠先生不经营黑色药剂，不然赚取的利润更多。”顾子遇合上箱子推给赵楠说道。

赵楠轻轻一笑：“顾公子，赵某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有多大的本事吃得下多大的地盘，心中都是有着成算的，真的将生意做的一家独大，那离死亡也不远了。”

顾子遇听到赵楠这样说，立马对这个男人高看了一眼，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实力低微的男人竟然有这等子的远见，不为这几天的情分就是为了这一份远见顾子遇都愿意帮扶一下这个有远见有底线的男人。

“赵楠先生真不该是商人，你要是从政也不知道这昼日国会有多大的福分。”顾子遇轻叹一声说道。

赵楠听到顾子遇这样说笑了：“我不擅长政治，天天勾心斗角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太不自由了，我做官就只能尸位素餐，做商人倒是能让很多人吃饱饭。”

“难怪安然能和你做朋友，你心底软的很。”顾子遇说道。

赵楠摇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心软过，只不过是留一个底线，你看那些被我打跨的商家，数都数不过来，你还会说我心软了？”

顾子遇笑了，那是商场手腕根本不算什么，顾子遇开口说道：“不提这件事，最近有没有人打听安然的下落。”

“自然是有的，顾公子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赵楠为顾子遇沏了一杯茶说道。

“盯了你几天？”顾子遇抿了一口茶，眯起眼睛说道，

赵楠看着原本一派谪仙人模样的顾子遇变成了一脸精明相笑了，他知道这三殿下估计是讨不了好了：“你上次一走就盯上了，谁叫某些人为了钱财直接把那么多药剂一次性扔出来了呢？”

“这一次我不掩饰行踪，有些事情当事人自己解决的比较好！”顾子遇接过赵楠递过来的钱袋说道。

“这里面装了新收上来的贡米，滋味不错的。”赵楠说道。

顾子遇知道这商人一向贴心，道了一声谢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我看你的态度跟暗夜一样好像巴不得那一对分开一样？”

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在顾子遇心中很久了，慕擎天是一个皇子，而且是一个。很出色的皇子，这样的男人很多女孩都会趋之若鹜的，怎么安然的亲朋好友都不赞成这一桩婚事？

赵楠的笑容一滞，嘴角还是挂着笑容地说道：“这其中的缘由还是由安然自己告诉你比较好。”

“你们真是奇怪了？”顾子遇摇摇头，也不掩盖容貌，直接就这样走出去了。

慕擎天的人看到顾子遇，确认了身份之后分成两支，一支跟着，一支去通知附近的主子。顾子遇就像是照顾那些跟踪的人的速度一样，不紧不慢的走着，随后上了一辆飞车吩咐车夫说道：“迷幻森林外围。”

慕擎天皱起了眉头，迷幻森林，安然会在那儿？但是慕擎天也来不及想，直接吩咐人打开了卷轴到了外围。

这时候顾子遇还在飞车上吃着点心，一派逍遥自在的样子。

凤黎冷冷的说道：“顾子遇，你倒是胆子大，竟然让凤凰给你拉车！”

“我只不是请各位前辈帮忙，这怎么算是胆子大呢？”顾子遇笑眯眯的将赵楠给的特色点心摆了一桌说道。为自己用美食贿赂了一众神兽的行为点个赞，太机智了。

“我们只不过想要瞧瞧暗夜所说的一定会让安然栽大跟头的男人而已。”凤黎咳嗽了一声，对顾子遇这样给台阶下的行为很满意，他们才不会说是嘴馋顾子遇所说的美食呢。tqR1

“一场好戏，谁都想看不是么，陈年旧伤放在那里只会化脓腐烂，不如用一把快刀子割了腐肉反而好的倒快一些。”顾子遇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在炼制药剂时候的偶尔失神，顾子遇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安然只将责任全被推到自己身上说是自己的错，可是看旁人的模样却不是如此。

安然是一个好女孩，不会为了浮华富贵放弃自尊，骄傲，可是如今的名声却成了水性杨花，趋炎附势的代名词，这样的罪名顾子遇怎么也不能让她背上。

“我们就这么慢慢飞，那小子估计已经用卷轴到了外围了？”凤黎说道。

顾子遇不动声色说道：“我们所居住的地方是禁地，而且森林地广物博，要从里面找一个人出来，就是耗上三年也未必走得完这森林，那小子一定是在暗处等着我们现身呢，不急不急，慢慢耗着，要知道天上的风光可是美妙的。”

凤黎心中鄙视了一下顾子遇，这家伙也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也不知道暗夜为什么看好这家伙，在凤黎看来安然还是找一个老实本分的好。

临近傍晚，顾子遇才慢悠悠的从天上下来，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走在森林，就好像这森林不是传言危险的迷幻森林而是这家伙的后花园一样。

大约到了快日落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两层的小竹楼，只见一蓝衣女子笑盈盈地迎上去，十分自然的样子接过顾子遇提着的袋子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给幽冥的肉干买了没有？”

“本来是想着自己去挑，赵老板是一个细心的，都为我们准备好了！”顾子遇回答。

这一幕落在慕擎天的眼里，直接就炸了，看着安然像是妻子迎接远归丈夫的模样就火从心起，想也没有想，直接就朝着顾子遇连发了三招。

顾子遇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连忙推开安然，轻松一抬手，好像面前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轻巧的就将慕擎天的杀招给化解了。

慕擎天受不了冲了上来，还没有近身，就被顾子遇直接砸在了地上，玄力就像是一个重锤压在慕擎天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一个是白衣飘飘，恍若谪仙人，一个却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安然看着两人的对比，心中十分的酸涩。

看着灰头土脸的慕擎天，心中的内疚全部涌了上来，想要帮忙让慕擎天起来，接过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慕擎天这样说道：“安然你是为了这男人，故意找借口逃婚的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动手

安然的脸一白，不敢相信的看着慕擎天，慕擎天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相信她，怎么如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慕擎天，你什么意思？”安然沉下慌乱的心问道。

“我什么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慕擎天看了一眼顾子遇说道，“你不就是为了这男人逃婚的么？”

“慕擎天，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无关的人身上，我逃婚只不过是觉得在贵妃一事上对你不起，再加上那婚期本来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强安在我身上的。”安然强令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稳，但是谁都听出了里面的颤音。

慕擎天听到这句话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慕擎天无耻，借着自己的皇子身份强娶你咯？”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我之间本来就是情投意合的，我只不过是觉得还不到时候。”安然解释说到。

安然心中确实是这样想，她爱慕擎天是一回事，但是过早的结婚却是不想的，她刚刚事业有起色，她刚刚有了金钱基础，她还想要游历四方悬壶济世，而不是被皇室束缚一生。

“还不到时候，是不是为了你身后的男人？”慕擎天的眼珠子直接红了。内心的理智告诉他安然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却让慕擎天愤怒，说话也是口不择言了。

慕擎天可以说她自私，可以说她无情，但是将顾子遇拉过来说安然偷人，这是对安然最大的讽刺与指责。

“慕擎天，你说话最好放干净点。”顾子遇看着慕擎天，眼神有一些冷了。他以为能夺走安然心神的男人，怎么也该是让人眼前一亮的俊杰，可是这家伙却让人生出了失望的感觉。

“怎么，忍不住”慕擎天开口，似乎想要将这些日子受的闷气全部一股脑发泄出来，却直接被安然扇了一个巴掌。

“闭嘴！”安然看着慕擎天说道，眼神之中全是失望。

“安然？”慕擎天直接就被打傻了，他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得到安然的一巴掌。

“顾公子，这男人是一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劳烦你将他扔远一点。”安然忍住怒气说道。

顾子遇噙着笑容说道：“安然姑娘的吩咐，在下自然遵从。”

顾子遇也不用手抬，好像嫌弃玄力有多似的，直接用玄力将慕擎天震飞了。

“你心情不好？”顾子遇看着眼眶明显红了的安然问道，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安然点点头笑着说道：“今天可能要委屈你了，我心情不好就想着吃一顿好的。”

顾子遇点点头说道：“乐意效劳。”

暗夜知道安然的心情不好，匆匆吃一点后，打包了一些食物借口要给幽冥训练，匆匆忙忙消失了。

“我想喝酒！”安然其实什么都没有吃，只是闷闷地说道。

“那也要先吃点东西，不然的话胃会很难受的。”顾子遇为安然夹了一点菜。

安然闷闷的吞了下去，也没怎么咀嚼，现在就是神仙食物，安然也吃不下多少，她真心觉得难过，没有想到慕擎天会因为她与顾子遇站在一起就产生了那么可怕的联想。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也不必如此，解释就好了。”顾子遇说道。

“顾公子，我失望了，真的。”安然直接往嘴巴里灌了一口酒，接过一下子没注意呛到肺管里引来了剧烈的咳嗽。

“失望了？”顾子遇摇摇头说道，“他对你猜忌是不应该，可是这样你就失望了？”

安然苦笑一声说：“安然可以被外人泼污水，可以被外人指着鼻子骂，但是不能从亲近的人那里受委屈，只因为那太疼了。”

“理解，被相信的人背后捅刀子，真的很难受。”顾子遇剑安然流眼泪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为安然倒满酒，这个女人想要的发泄与大哭。

“我遇到他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真的，就是一个穷丫头，是一个外人诟病的草包。”安然苦笑着说道，“而他是权倾昼日的三皇子。”

“那时候三殿下的名声已经是顶点了，在外人看来你们还真是不配。”顾子遇实话实说。

安然苦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当时并没有这么认为，虽然外人是这样看的，可是我想说的是就是价值千金的菜肴用的火也是廉价的，我并没有认为我配不上他，但是为了不让人诟病，我就开始努力了。”

“你与他是怎么认识的？”顾子遇问道，“一个足不出户的官家小姐怎么也很难碰上如日中天的三皇子吧？”

“比武大会，我为了报仇，想要名声，所以参加了比武大会，那时候我刚刚解除婚约，而三皇子是颁奖人。”安然又灌了一杯酒下去。

顾子遇哂笑一下，合着这还是一个可怜的小白花遇上一个十全十美的天神的故事。如果安然知道顾子遇是怎么想的，一定会骂顾子遇的脑洞，这简直就是新月格格啊，可是安然不是小三月啊。

“比武大会之后，他送了我幽冥，我就是从那儿之后才一步一步好起来的。”安然闷声说道，带着浓重的鼻音，看样子是哭了。

“可是我听说你之前也不过是刚刚起步，怎么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变成武灵高手的？”顾子遇是真的好奇了，自己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而且安然被周围的好友保护的极好，只要安然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绝对不会透露给外人知道。

“我接受了一个前辈的传功，差点死了，那一次灾难真是惊险。”安然苦笑着说道。

“那你还算是幸运的，这等子机遇，正常人是碰都碰不到的。”顾子遇说道。

“是啊，我是很幸运，但是这幸运也不是常有的，我之所以将慕擎天刻在心里，因为最初的艰难是他帮忙，我每一次的成长，他都在身边。”安然还是一脸苦笑，因为她不想哭，只能笑着。

“还是别笑了，比哭还难看。”顾子遇说道，放了一手帕放在安然的手边，他与安然相遇不久，身体接触能避免尽量避免。

安然感激的看了顾子遇一眼，想到与慕擎天相遇的时候，是什么场景，出言就是调戏，很快就差最后一步就发生关系了，那时候他们只不过是相遇没多久，诚然自己当时是中药了，可是直接将自己丢进冷水不就好了么。

安然想着，心里开始有些想左了，直接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哭完后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顾子遇继续开口说道：“我很快就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反正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破落户，破罐子破摔也没有什么不好，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与他之间的第一次冲突，就是因为贵妃。”

“我听传言，贵妃并非是三殿下的生母。”顾子遇说道，为当时听说的事情感到心惊。慕擎天的母妃贵妃娘娘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当时昼日与风灵国交恶，昼日轻敌，丢了十座城池，接过那贵妃一手好蛊术，直接逼着风灵国将十座城池吐出来了。tqR1

现在顾子遇都要感叹贵妃是他见过的最令人惊叹的奇女子。

“贵妃想慕擎天娶陆尚书之女陆灵儿为妻，慕擎天推辞，她就找到了我，我当时真是一个傻瓜，直接就和贵妃顶上了。”安然又喝了一口酒说道。

“然后呢，他教训你了。”顾子遇说道。

“他似乎是想教训我一下，就把我扔进地牢，结果却发现了慕擎天真正的母亲惠妃。”安然说道。

顾子遇继续听着，安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蚀灵丸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吧。”

“惠妃就是那个老前辈？”顾子遇问道，安然都不得不惊叹这家伙的敏锐，竟然直接从蚀灵丸就猜出了惠姨的玄力高强。

“不是，但是与惠姨有关，不过惠姨对慕擎天说二十年前的事情，慕擎天不相信，这是我与他的第一次争执，可是有一就有二，之后的大小摩擦不断，我们之间的裂缝也开始出现了。”安然说道。

“就为了这个你就逃婚？要知道很多人都说婚姻能解决很多的事情。”顾子遇说道。

“婚姻只不过是将从前的一切暂时掩埋，该出现的还是会出现的，贵妃的死让我意识到裂缝已经越来越大了，最好抽身各自冷静一下。”安然说道。

顾子遇奇怪了：“你把蚀灵丸的事情给掀了出来？”

“是啊，我把那些脏东西放在青天白日下，原本端庄高雅的贵妇人变成了焦黑的乱葬岗野尸，原本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变成了失势的破落户，这一切都在短短几天就变了一个样。”安然无奈地说道。

“我认为慕擎天只要是一个男儿，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怪罪在你的头上。”顾子遇说道，他认为虽然慕擎天出现的嘴脸难看一些，但是一个统率全军的男人怎么也有气度。

“但是我却.”安然还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到了一些东西，直接站了起来。

“啧啧，我想收回刚才的话，我觉得他的气量很小，不过男人在这方面应该气量都小。”顾子遇笑着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被围

“短短几个时辰，三皇子竟然能够搬动贪狼营来围我这一个小破屋，我该说三皇子的行动效率让人咋舌么。”顾子遇笑着开门说道。

慕擎天皱着眉头看着安然，四周的火光，将竹屋周围的一切照得透亮，。训练有素的贪狼营士兵的银绣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现在以诱拐王妃的罪名被逮捕了。”慕擎天面目表情的看着那个笑得一脸惬意的顾子遇，脑袋之中已经在用见过的刑罚将眼前这个男人收拾一遍了。

“诱拐王妃？”顾子遇笑了，“好大的罪名啊，顾某人真的没有想到会有男人往自己的头上直接戴上一顶绿帽子。”

这一句话对慕擎天就是莫大的羞辱，原本蜡黄的脸色直接就变得赤红无比，在火光下就像是红头鬼，真看不出原来的高华俊雅。

“慕擎天，没有的事情不要乱说话。”安然的声音极为冷漠的响起，对待慕擎天的态度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

顾子遇惊讶了，之前还是强颜欢笑，说不为慕擎天流泪，结果却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姑娘，短短几分钟就变成冰山女王了。所以说啊，这世间最难猜的就是女人，最不好惹的也是女人啊。

“那你就自己走过来。”慕擎天命令道。

安然冷漠地开口说道：“慕擎天，你与我并无关系，这里有的只是安然，不是什么王妃。”

“安然，明旨以下，你就是我的王妃，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慕擎天冷声说道。

“呵呵，三殿下你说这句话你不觉得搞笑么，你的王妃还在选秀呢。”顾子遇可是将帝都的传言听了一耳朵才回来的。

慕擎天冷冷的瞪着顾子遇说道：“你在安然面前抹黑我，安然会相信么？”

“我相信，”安然的声音很平淡，与平时的声音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慕擎天的耳朵之中却像一个炸弹直接就炸开来了。

“你说吧，说说选秀的事情。”安然说道。

顾子遇慢条斯理地说道：“昼日国国君，一番慈父心肠，下令全国选秀，无比给爱子三殿下选出一个合适的王妃，那告示，满帝都都是，我还给你撕了一张下来呢。”

顾子遇说完，就从戒指中掏出一匹绢布做的皇榜，献宝一样给安然看。

“难得陛下会怜悯你这个儿子，顾公子说的没错，你的王妃在选秀之中，不在这个小竹屋内。”安然很是平静的看了那皇榜上的内容，收起后对慕擎天说道。

“安然，我刚才是生气口不择言，你要相信我，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慕擎天连忙解释说道。

“慕擎天，你已经怀疑了我了，在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时候你就怀疑了我的不忠。”安然摇摇头说道。

“我”慕擎天想说他没有，但是想到这都明晃晃跑过来逮捕了，说自己没有简直就是说谎么。

“我是在气头上没有多想，而且你无缘无故消失了，我自然是会多想的。”慕擎天连忙解释说。

安然深吸一口气说道：“慕擎天，是我太傻，认为你至少会信任我的忠诚。”安然看着慕擎天，眼睛之中盛满了伤痛。曾几何时，安然就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一切当作底线，只有慕擎天能够触摸，只有慕擎天能够拥有，可是却没有想到慕擎天想都没有想直接就怀疑了。

安然不敢想象以后再出现隔阂又会造成什么误会，诚然收留一个外男在身边，在这一片大陆确实是有损名誉的事情，旁人多想也是应该，可是慕擎天却不一样，安然一直认为在慕擎天心中他是一个干净的人，却没有想到会被他认为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

“安然，我信你，我们回去完婚，什么事情，婚礼完成之后再解释。”慕擎天急忙说道。

安然失望的看着慕擎天，第一次发现文化之间的差异是那样的明显，明显到让安然认知到如果不消除，他们余下的生活就只有争吵。

安然曾经对慕擎天说过，他的这一双手是用来治病救人，悬壶济世的，可是慕擎天让安然做了什么，偷窃，甚至杀人。tqR1

安然说过她要游历四方，可是慕擎天做出的事情却是想要将安然锁死在皇室这一片狭隘的地方。

安然与慕擎天不一样，安然前世今生，都少了束缚，内心一直都是最为自由的存在，就是她自己担了包袱，那些人也是能够自力更生的，不会拖后腿的存在。可是慕擎天，生下来的时候就是背负了一个预言，一个弑父的预言，一个一统四国的预言。

一个是早已被束缚的灵魂，处处沾惹的是权谋杀伐，一个是无拘无束的灵魂，想的是济世救民，行医四方，两者之间有多大的差异让安然想要忽视都不可能。

安然发现了自己吸引慕擎天的缘故就在这儿慕擎天受了太多的束缚，自己的出现就像是能够稍微放纵的条件，让他一只被拘束着的灵魂能够喘息一下。

慕擎天有这个自信能够把控住安然，因为他是三皇子，安然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丞相府的三女儿。两者之间的差距就是云与泥，慕擎天放心得很，所以他敢让安然受着自己的支配，让安然朝着他选定的方向走，甚至强制的订下婚约，与安然成婚。

可是慕擎天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安然最讨厌的就是拘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一场婚礼造成了裂缝的直接爆炸。

安然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这里没有你要的王妃，这里只有安然，一个没有宗族的女人，所以三皇子你找错人了。”

慕擎天看了一眼顾子遇说道：“是不是因为他。”

安然真是怒了，这没事扯其他人做什么，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有什么关系。安然冷声说道：“你与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他人，我说了你我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想到了解决法子，我自会回来找你。”

慕擎天冷声说道：“我从来不认为你我之间有什么问题，如果是因为贵妃，那也不是你的错。”

慕擎天想来想去，只有这一点是让安然内疚的原因，可是在慕擎天看来这根本不是问题，完全就是安然不知道哪里来的道德原则作祟。

“我们之间不止于此，如果你想要牵扯无辜，安然与你只好做过一场，胜我走，败随你处置。只要不牵扯到其他人。”安然说道。

慕擎天眯起了眼睛，看着安然问心无愧的模样，心中也有一些歉疚，他知道安然那个性这与那顾子遇有什么是不可能，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激将法。

慕擎天可以说是最了解的安然作为的人，但是却是最不了解安然思想的人。

“哎呀，不用这么麻烦，我来解决。”顾子遇笑吟吟地说道。

“顾公子”安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顾子遇对她摇头，只好闭嘴。

只听顾子遇的嘴巴传出来的话，真的是要让慕擎天气死：“你既然针对的是我，那就让我来，不过你一个不够看，还不如一起上。”这句话说的狂妄，可是站在顾子遇身后的安然却知道顾子遇有这个实力。

慕擎天就算是现在落魄了，一身修为却是在那儿摆着，中期武灵，除了安然有那个幸运得到了媚姨传功，这个年龄段真是天下第一了。

“你既然要找死，那就受死好了。”慕擎天想到之前受到的屈辱了，直接就冲了上去。

安然知道自己在这里会让人分心，只好退后到一边，看着这一场明显是以多欺少的局面。

贪狼营的将士，安然也是领略过，都是从战场上。血肉堆里爬出来的家伙，出招自然是招招狠辣，再加上默契无比的配合，杀伤力的恐怖，安然看到后差点咬断舌头。

如果不是贵妃派出来的都是善用蛊术的人，那么那一次的采药的情况应该是贪狼营直接碾压那一群过来劫杀的人，现在慕擎天带来的贪狼营将士应该比上一次安然带去的级别只高不低。

安然看着密密麻麻的法术像天网一样朝着顾子遇罩了过来，那五光十色的法术却让顾子遇显得像一株白梅，清冷脱俗，反倒是安然的正牌男人像一只丑陋的恶鬼了。

“嘭!”

声音很响，大地都震颤几分，安然身后那小竹屋已经消失不见了，可是贪狼营的将士也不见了，就剩下一个慕擎天倒在坑里，大口地喘者粗气，而顾子遇还是好好站在那儿，白衣似谪仙。两人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

站在身后的安然看得很清楚，顾子遇只用了一招，这一招只是设了一道玄力屏障，却将那法术禁术反弹回了施术者，让他们倒飞了回去，至于慕擎天，不过是被顾子遇拉住了没有飞而已。

顾子遇笑盈盈地看着慕擎天：“三殿下，你是皇子，说过的话不可以不作数哟。”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作死的慕擎天

“安然，召唤幽冥，我们走!”顾子遇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不放心的看了慕擎天一眼，有一些犹豫，咬咬牙从手镯之中掏出了药剂，却被顾子遇制止了。

“他受伤了！”安然叫道。

“不过是轻伤，让他暂时动不得，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下手已经很轻了，现在不走，到时候缠上来就麻烦了。”顾子遇说道。

安然犹豫了，她也不是没有看到刚才的场面，慕擎天和那些贪狼营的人使用的全是杀招，顾子遇只是被动防守而已，真的已经算是很纵容了，不过看到脸色苍白的慕擎天还是不忍心。

“他现在脸色这么差，不过是酒掏空了身子而已，没有什么大碍。”顾子遇说道。

安然扫了一眼慕擎天，狠狠心点点头决定走了，幽冥从空间出来，摇身一变，那一只紫金色呼扇着大翅膀的饕餮就威风凛凛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帘。

顾子遇率先坐上了幽冥的背，然后拉着安然上去，就在幽冥准备起飞的时候，一下子不敢动。

只见慕擎天不知道何时抱住了幽冥的脚，幽冥不敢伤害慕擎天，有明知道哪怕慕擎天现在与安然有这一系列的误会，在安然的心中第一位的排名还是慕擎天。

就连幽冥自己都是慕擎天与安然爱恋的象征，幽冥只好转过头看向顾子遇和安然。

安然闭上眼睛不说话，而顾子遇则说道:“飞上天甩下去。”tqR1

安然有些紧张，但是现在的她真的不愿意见到慕擎天，彼此需要冷静的时候还这样冲过来，这让安然都有点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眼前这个冲动无脑的大男孩，安然真的很难想象是一直以来算计人的慕擎天。

幽冥看着安然，毕竟顾子遇只是客人，只能是建议，只有安然才是真正的做主人。

安然狠了狠心咬着牙说道:“飞上去，不要管他。”

“好的。”幽冥立马飞上天，但是幅度不大，要是真的将慕擎天伤着了，最后伤心的也只能是安然。慕擎天似乎看准了这一点，死死地抱住了幽冥的大腿，就在幽冥的高度已经达到三百米的时候，慕擎天还在那儿吊着。

“这个人是牛皮糖么?”顾子遇有一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因为隐居的地方被发现，顾子遇真的打算在禁林之中多呆一段时间。

顾子遇对自己让慕擎天进来的行为很是唾弃，如果不是和那些神兽们打好了招呼，那些喽啰一样的家伙怎么能进来这个地方。这下倒好了，人没有怎么教训到，反而自己的暂居地被烧了。

顾子遇看着顺着幽冥的身体往上爬的慕擎天就气不打一处来，顾子遇看着安然:“现在将他打下去还来得及，你自己做决定。”

安然逼进了眼，狠心说道:“顾公子抱紧幽冥。幽冥大幅度甩动，将慕擎天弄下去！”

安然这话一出口，让原本只是苍白脸色的慕擎天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真的没有想到安然竟然会如此绝情。

就在安然的话音落下后，安然和顾子遇就各自抓住了幽冥的一只羊角，幽冥也开始了在空中的翻滚。

暗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这幽冥是把自己当烤鱼了么，来回翻滚?”

木藤将安然和顾子遇牢牢的绑住在了幽冥的羊角上，可是也不知道慕擎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功夫，怎么样转动，就是死死得抓着不放手。

“安然，甩不掉，真的跟牛皮糖差不多。”幽冥的声音带着苦恼，隐隐约约还带着怒意。

安然咬咬牙:“算了，你还是好好飞，我到底看看这慕擎天要做些什么。”

幽冥立马端正了姿势，毕竟自己转了那么多圈，头也是晕的啊，而底下看着欢快的吃瓜神兽表示他们看的很开心，毕竟烤鱼来回翻滚他们见过，四凶之一的蝠翼饕餮变成翻滚着的烤鱼，他们真的第一次见到。

底下的吃瓜神兽们表示，希望每年来上这么一出，毕竟神兽的娱乐方式还是很少的，难得的杂技项目，不容错过。

幽冥晃动了一下大脑袋，安然忍住了头晕，心想这转速就是飞行员都吃不消，等着幽冥在空中停稳了，安然和顾子遇脚底有点发软了站在幽冥的背上，而慕擎天已经爬上来了，正在幽冥的背上喘着粗气。

“慕擎天，你究竟想要怎样？”安然的语气已经开始恼火了，这家伙是嫌弃还没有闹够是么。

“跟我回去，跟我回去成婚。”慕擎天吃力地爬了起来，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顾子遇笑了。

慕擎天瞪了这个疑似情敌的人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顾子遇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你是这样的看的么?”慕擎天看着安然说道，从这个他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说的话之中就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样想的了，无非是在说一个落魄了的皇子怎么有资格娶到中期武灵的天才为妻。

“我从来不在乎这些，我在乎只是我爱的男人有没有关心过我，哪怕是清楚我一点想法。”安然冷声说道。

“这些事情等婚礼办完以后我们再解决。”慕擎天再一次听到这个论调都有一些不耐烦了。

安然闭上眼睛，脸上藏不住失望的神情，她现在明白了慕擎天认定了了一次婚姻就可以将安然锁得死死的。

或许再擎天大陆，这个法子对于大多数的女性是有用的，但是对于安然还真不是这样。

安然对于婚姻态度从来不是妥协而是争取，前世今生看过的悲剧太多，所以安然的选择也就越发的谨慎，如果真的磨合不成，一拍两散，各自都舒服，可是安然没有想到的是，经历这么多，慕擎天还是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安然姑娘真是眼拙了一次，选择了一个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真是可惜了。”顾子遇轻笑说道。

“安然本来就是我的王妃，过明旨，三煤六聘走完全程的准妻子，你又是谁，有资格评论这些?”慕擎天听到顾子遇这样说，抬起双眼冷冰冰地看着顾子遇说道。

“在下说的是实话，实话肯定都是不好听的，三殿下还是没有弄清楚问题在哪儿，那么就证明了安然姑娘的选择真是错了。”顾子遇笑着说道。

“你给我闭嘴!”慕擎天忍不住了，玄力直接暴涨，一击杀招就朝着顾子遇冲去。

顾子遇冷哼了一声，还是站在那儿不动，那杀招就像撞到什么东西一样，直接就朝上飞去，可是到底还是让一些玄力被打散，打在了幽冥的皮肤上。

慕擎天虽然对阵顾子遇那是落了下风，可是实力还是在那儿看着，又是破坏力极大的法术，一下子就让幽冥疼痛嗷嗷叫，身体开始大幅度地颤抖。

“慕擎天你这个疯子！”安然看到幽冥身上那几个黑色的斑点，也没用法术，直接冲上去就是一耳光。

安然那是什么手劲，又是愤怒下，只不过看在是慕擎天的缘故上，下手轻了一些，慕擎天的身体反应比大脑反应快多了，直接就抓住了安然的手，但带起来的掌风还是将慕擎天打懵逼了。

慕擎天的脑袋就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耳朵全是嗡嗡的声音，可是手却牢牢地抓着安然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别走!”慕擎天的声音带着请求说道，“求你了。”

安然心下不忍，但还是要挣开慕擎天的手，可是那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着，安然掰都掰不开。

安然真是无奈了，真没有见过这样蛮横不讲理的，这慕擎天是被那些脑残偶像剧的男主附身了么。

“慕擎天，我劝你最好放手，我们还要带着幽冥去疗伤。”顾子遇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安然低头看了一眼幽冥身上那黑色的坑坑洼洼，下狠心，直接打了一下慕擎天的穴位，慕擎天下意识的松开，安然乘机逃脱了。

“安然！”慕擎天低低的叫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了，你直接说出来不好么?”

安然真是受不了这德行了，自己早就说出来了，这家伙非是不信，现在更是如此，一脸委屈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痴情男惨遭无情女的戏码呢。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安然高攀不起行了吧。”安然气呼呼地说道。

“安然，不要拖延了，让幽冥赶紧下去，这一招带着毒素的，像极了玄族的功法。”顾子遇低头看着那有往外蔓延的黑色斑点对安然说道。

“慕擎天，等幽冥降落之后，你离开吧，我们之间的事情等你想清楚了，我自然会出现。”安然听到顾子遇这样说，心情那是一个复杂，可是当前得稳住慕擎天，只好这样开口说道。

“幽冥是我送你的，既然你都不要我了，那幽冥也没有什么存在得必要了。”慕擎天根本没有听到安然说什么，只听到“走”这一个字。

慕擎天得双目赤红，右手也变成了黑色，冒着危险的黑雾，顾子遇一看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就在慕擎天得手准备砸向幽冥的背部时。顾子遇抬手就将慕擎天那一只手砍了下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吃醋的顾子遇

“你干什么?”安然看到这一幕直接就傻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走火入魔，你没看到么?”顾子遇冷声说道，“你快治住他，不然真的变成了玄族，一切都晚了。”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冲上前，想要封住慕擎天几处大穴，毕竟走火入魔最先起反应的时玄力，只要不让玄力倒行逆施，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可是慕擎天闪过了安然的近身低低笑着说道:“你都已经让我走了，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关心我做什么，还不如死了呢。”

“慕擎天……”安然刚想说话，听到慕擎天这样说，心里开始有了不祥预感。

“不要!”安然看到这一幕，声音直接哑了，怎么会这样？

顾子遇看着慕擎天纵身一跃，目光闪烁不定，就为了一句话要死要活的，这三皇子得脑子是有坑啊。

“我要下去找他。”安然得木藤伸过去就被慕擎天震开了，着急得不得了。

“走吧，真的就这么跳下去，昼日国就要翻天了。”顾子遇说道，内心却是打了五味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怎么就对安然那么重视慕擎天不爽呢。

安然：“幽冥，我们下去找他。”

幽冥忍着疼，点了点大脑袋，朝着慕擎天掉落的方向飞去，顾子遇看着那高度，腹诽道，这样摔下去，脑袋着地会不会变成傻子。

幽冥飞的不高，大约五百米左右，周围的地形也不复杂，很快就找到了慕擎天，慕擎天的右手被安然完好的保存着。

幽冥看了一下那只右手，切口完整，光滑，可见顾子遇是练过的，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刀工。

顾子遇懒得管安然怎么救助慕擎天那个傻小子，只是从自己的戒指之中拿出药剂为变小后的幽冥抹药：“你的主人不要你咯，她选择那个男人了。”

幽冥冷哼一声，想到慕擎天想要杀死自己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涨。

暗夜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幽冥看着暗夜那一张脸，心中更是气愤刚才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每次都是完事时候才蹦跶出来，这家伙是觉得看戏好玩是么？

“那家伙就是手接好了，也没有什么用了吧。”暗夜开口说道。

顾子遇惊讶的看了一眼暗夜：“你是在问我？”

“难道是问这个不知道保护自己的，或者是只会玩烤鱼翻滚的幼崽么。”暗夜没有好气的说道。

“是啊，我之前那一次用玄力暂时封了那小子的几处大穴，让那小子动弹不得，可是偏偏那小子爬了上来，强行冲坡玄力倒行逆施，怎么可能不走火入魔，再加上使用了玄族秘术，玄力不仅仅是紊乱了。”顾子遇说道。

“你的意思是慕擎天那家伙的玄力开始枯竭了。”暗夜肯定的道。

“是啊，我见过那么多的后辈就没有见过这么乱来的。”顾子遇无奈地说道，“这种找死的行为，还真是……”

顾子遇的脸色可以说的上是精彩了，慕擎天的传言一向是与稳重，天才，用兵如神挂钩的，现在看到的却是一个横冲直撞的笨小子，而在安然叙述之中这慕擎天分明是一个有担当的，这到底谁说得对。

“顾公子，你应该察觉到了一件事了吧。”暗夜看了一眼正在给慕擎天治手的安然说道。

“你是说玄族秘术，这慕擎天会使用的事情么。”顾子遇装傻的说道。

“顾公子，明眼人不说暗话，你应该发现了慕擎天的血脉了，不是么。”暗夜低低一笑说道。

“是啊，我只能说慕佑稷好本事，竟然能让灵族女子下嫁还是做妾。”顾子遇说道。

“这小子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堕入玄族，因为无论是玄族还是灵族都容不下一个混血。”暗夜说道，“不过这也给他带来一个好处，就是怎么样使用玄族秘术，那家伙的神智都会因为灵族的血保证清醒。”

“慕擎天，你就是一个混蛋啊！”安然的痛哭声让顾子遇他们回过头来。

映入顾子遇他们眼帘的就是安然抱着慕擎天的身子失声痛哭。

暗夜看到安然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五官都要扭成一块了，嘴巴毒毒的说道：“本来就不好看，这下子更丑了。”

“哎，真是麻烦，看样子安然是遇到大麻烦了。”幽冥冷冰冰地说道，虽然对安然那么伤心感到难过，但是想到慕擎天想要杀了他的举动，心中还是愤怒不已。tqR1

顾子遇心中很不高兴，真的不想插手这一件事情，他可不愿意救这样一个人，明显就是赶着找死，救了也是浪费药剂。

“顾先生，你可别见死不救，要是真的让慕擎天死在安然的面前，那麻烦就大了，安然一辈子都过不去那个槛了。”暗夜凉凉地说道。

顾子遇一听，内心有一些纠结，还是赶上去了，真让慕擎天死在这儿了，结局就真的像暗夜所说的那样了。

暗夜看到顾子遇的行为，心中冷哼一声，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安然那个黄毛丫头有意思。虽然那丫头长的丑了一点，但有些地方还是挺吸引人的。

“顾公子，他还有救么？”安然顶着一张已经花了的丑脸，真是怎么看，怎么难看。

顾子遇闭上眼睛，女人不是最在意形象的么，怎么现在倒是为了一个男人，什么都不顾了。

“别出声，我要仔细检查一下，毕竟我们这位三皇子，体质结构还是与正常人有区别的。”顾子遇慢悠悠地说道，心中再加了一句话，尤其是这家伙的脑子里，绝对是有坑的存在。

安然乖乖的点点头，满怀希冀的看着顾子遇：“顾公子，请！”

顾子遇漫不经心的将手搭在了慕擎天的左手脉博上，精神力慢慢探查下去，这一探查，顾子遇就真心佩服这慕擎天的作死行为了。

好家伙，这一身筋脉全部给这家伙给毁了一个遍，丹田更是受损严重，想一下，肯定是因为最后一次的玄族秘术直接掏空了身体里所有玄力的缘故。

顾子遇心中佩服一下这慕擎天的作死程度之后，再一次探脉，心中对纯找死行为再添了新认知。这家伙体内还有积年的毒素，没有了玄力的压制，这下都要蔓延全身了。

顾子遇没有法子，肉疼的从手镯之中拿出了几瓶药剂，喂给了慕擎天，慕擎天原本是出气多进气少，现在慢慢开始恢复了呼吸。

安然看到这样的变化，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气：“顾公子，他还有救么？”

“那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顾子遇收回药剂瓶说道，心中已经决定一定要这几个瓶子全部扔得远远的，真是脏了。

“顾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然有些迷惑不解，虽然她对医术研究的透彻，可是这武者的躯体与正常人还是有些不同，出了一点差池，造成的后果，谁都会追悔莫及。

“活着受罪，死了解脱，你说呢？”顾子遇漫不经心地说道。

安然的心顿时揪成了一团：“怎么会这样，不是只是筋脉受损么，我当时淬炼玄力的时候，筋脉全断后重塑都没有什么问题。”

“筋脉受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玄力枯竭那就是大事了，而且这家伙积年毒素，这会子全都出来了，能在这里吊着一口气，还是亏他老娘是灵族。”顾子遇冷声说道。

“积年毒素？”安然想到了那一次背阴山上那密密麻麻的毒物，可是他分明记得，那时候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了。

“搞不清楚毒素是什么，那这条命就只能吊着，天天受着折磨，所以我说是活着受罪，死了解脱。”顾子遇说道。

“我不知道他之前受过什么毒，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狩猎场上背阴山陷了毒物们的窠臼，还有就是二十余年前贵妃曾经给慕擎天下过蛊毒，封印了他四岁之前的记忆。”安然苦笑着说道。

“看样子不是一般的麻烦啊，背阴山，毒虫那么多，谁知道是哪种毒素，要知道就是用两种毒液进行混合，比例不一样，造成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顾子遇说道，心中有一丝窃喜，但很快被压制住了。

顾子遇暗自唾弃自己，虽然是瞧不上这个莽撞的小子，但是也不至于盼着这个还算是人才的家伙死啊，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最好的结果就是一掌解决了慕擎天，让他不要受折磨了。”安然闭着眼睛，不敢看慕擎天了。

毒素造成的痛苦，安然不知道，但是筋脉受损的痛苦安然可是尝过的，那真是让人咬舌自尽的苦痛，自己真的要让慕擎天活着，这样忍受着折磨。

安然想起了前世躺在病床上的爷爷，癌症晚期，就是吊着日子，他曾经不止一次对安然表示过，求你了，太难受了，死了更加舒服。

“顾公子，你还是不要逗弄安然了，其实是有法子的不是么。”暗夜上前来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还魂草

“有法子？”安然的眼睛直接亮了，看着顾子遇。

“咳咳！”顾子遇咳嗽了一声，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这暗夜真是会拆台，让这慕擎天多难受一下不好么，他可记得暗夜这家伙明明就很讨厌慕擎天来着。

暗夜看着顾子遇不自然的脸色呵呵一笑，他是讨厌慕擎天不错，但是也不意味着他不讨厌顾子遇。他可还记得顾子遇将自己捆猪猡一样，捆着丢到外面丢人的事情呢。

“有法子，还不如没法子。”顾子遇开口了。

“什么意思，是要炼制黑色药剂还是去偷国库？”安然紧张的问。其实头国库安然表示这一点完全没有心理压力，这种事情她干多了。

炼制黑色药剂，安然就有一点亚历山大了，自己还是一个野路子和尚，黑色药剂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安然真的是需要时间的。

“比偷国库难多了，没有哪个贼嫌弃自己寿命长，会跑到那个地方偷东西的。”暗夜凉凉的开口。

顾子遇也点点头：“是啊，那个地方人族四国国君都要敬着的存在。”

这样一说，安然越发的迷糊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两个人这么谨慎。安然不明所以：“到底是什么法子，说出来啊，只要有解决方案总有方法解决会出现的困难的。”

顾子遇见安然这样不依不饶，也不卖关子：“还魂草，只要用了还魂草，搭配药剂，这慕擎天就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还魂草！”安然的心里一惊，她可没有想到还魂草，这还魂草和朱雀魂珠一样，都是难得宝贝，当年要是媚姨有那么一株就不用苦苦等待那么多年了。

“傻了吧，还魂草，只有还魂草！你还是早早将那慕擎天了结了算了，一了百了不更好。”暗夜的语气有一些幸灾乐祸。

安然怒从心起：“暗夜你闭嘴，少说一些风凉话。”

暗夜乐了：“心疼了，我觉得这小子就是该，你要是舍不得，我帮你挖坑把他埋了，这森林里那一块地方没尸体。”

“暗夜……”安然的声音十分的严厉，但是不难听出里面的祈求。

暗夜只好闭了嘴，他就知道安然对慕擎天那个小子不死心，也不知道安然看上慕擎天哪一点了，至于么，做事鲁莽冲动，做起事情来顾前不顾后，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值得欣赏的地方。

暗夜这样想着，想想慕擎天的优点，挑来挑去好像就发现了三点，长得还不错，有钱，资质还可以，可是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啊，不说别的，就说他不喜欢的顾子遇，硬件各方面都比慕擎天强多了。

想到这里，暗夜对顾子遇开始欣赏起来了，药剂师，等级不低，就意味着不差钱，长相，虽然没有慕擎天惊艳的那一种感觉，但是人家耐看，资质，别说了，看不清楚修为。

暗夜开始为安然的眼睛瞎感到悲哀，身边这样一个优质草不去采，非看上了躺在那儿的歪脖子树，暗夜对安然的审美有了极大的忧虑，为自己培养安然的眼光准备了规划。

“到底是什么地方，希望顾先生告知。”安然的声音十分的恭敬，完全没有了多日以来相处时候的随意。

顾子遇看着安然叹息一声说道：“重天学院。”

这一声出来，安然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重天学院，他没有听错吧，那可是高手云集的地方，有的人甚至夸张的说，就是看门巡逻的都有武灵修为。

“不单单是还魂草那么简单，要用到的还魂草，是重天学院敬仰千年的还魂草。”顾子遇说道。

安然心中更是在打鼓了，听起来这么难得，守卫肯定是十分的森严。这可不是国库了，国库就是虚架子，自己还不是武颠都能进去自如，那是龙潭虎穴啊。

“还魂草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过主意，全都是失败者，那留下来的血肉正好做了肥料。”顾子遇慢悠悠地说道。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拿到，如果我死了，也好，至少不欠他的。”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叹息一声说道。

“我说安然你欠他什么啊，不说别的，就说这一次，这明显是这家伙纯找死行为。”暗夜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我之前把话说清楚，也许事情不会是这样，这里面有我的过失。”安然说道，语气之中有了恼意。

“啧，那完全是因为这家伙的脑子笨。”暗夜气呼呼地说到。

“暗夜你闭嘴，带着幽冥回你空间。”安然开口说道。

暗夜碍于契约的缘故，只好生着闷气回去了自己的空间。

安然只觉得耳根子一阵清静，对顾子遇十分客气地说道：“还希望公子告诉我，如何进入重天学院。”

安然想到自己见到的那仙雾缭绕的地方，以及那恐怖的攻击手段，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想进去重天学院，除非是教员或者是学生，否则的话，妄图进入的人，都被防御法阵给杀了。”顾子遇继只好这样回答。

“先生的意思是我要去考重天学院。”安然问道。

“没错，只有通过了考试，才能进入重天学院，就是考试进去了，如果没有达到预期，那么面临的也是淘汰。”顾子遇说道。

“淘汰会怎么样？”安然担忧的问道。

顾子遇回答：“那得看淘汰的等级，如果是差一点达到要求，那么会给一次机会，如果是离要求相差太多了，那么面临的就是驱逐。”

安然为这所学校的严苛感到吃惊，不过想想也是没有竞争就没有动力，安然想到自己以前那些同学，哪一个不是埋头苦读，那书堆起来比人还要高，那还仅仅是医科大学生，要是是硕士，绝对比房子还要高了。

“我知道了，谢谢顾公子，我这就去准备重天学院的入门考试。”安然坚定的说道。

“啧啧，安然姑娘你很自信啊。”顾子遇摇头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自信？”安然看着顾子遇说道。

顾子遇笑了：“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自信，我可是见过有人昂着下巴进去，闹着上吊出来的。”

安然笑了十分自信：“这重天学院招生标准是三十岁以下，十年一招生，安然今年不过十七，已经是中期武灵，如果通过不了，不大不了历练十年再去考，说不定十年内安然找到了替代法子呢。”

“啧，就为了一个男人，就去考重天学院，也不知道这重天学院的院长知道这样一个奇葩的理由会是怎么感想。”顾子遇嘴里酸酸地说道，他现在只想告诉安然，他现在很不爽。

“重天学院那么出名，不拘一格降人才，就说明院长是一个胸襟开阔之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小女孩为了什么考重天学院呢。”安然无奈地说道，觉得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顾子遇心情很是不好，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我见过为了力量的，为了名誉的，为了自己理想的，就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为了一个不咋地的男人考试的。

可是无论顾子遇怎么想，这些事情都是不能说的，因为太丢人，他总不能告诉安然说，我就是那重天学院的院长，我拒绝你参加考试，因为你的理由不正当。

“咳咳，你有这样的自信确实是好，但是考试的难度你想过没有，万一你进去之后实力不济，就在考试途中死了……”顾子遇一点都不危言耸听的说道。

重天学院的考试严苛，就是顾子遇当年自己考的时候都是要抹着一把辛酸泪的，想想当年吃的苦真是一言难尽。

直到后来顾子遇当上老师看着那些苦苦挣扎的学子们，内心竟然有一种隐秘的快感，看着别人也像自己那样受苦受累的感觉真是有一点酸爽。

后来顾子遇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考试的难度那是一届比一届难，他问当时的老院长：“这考试难度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一届比一届要……”

老院长呵呵一笑：“当年我吃了那么多苦，这些苦那些学生要更加深刻的铭记于心才好，所以就增加了一点难度。”

听到老院长那句话，顾子遇只想一拳头砸在那一张老褶子脸上，直到他当上院长以后，他觉得当年的老院长实在是太仁慈了。

顾子遇想到那重天学院的考试难度露出了一丝让人不解的笑容，对安然继续说道：“你真的决定去么，如果出现我说的那一种情况。”tqR1

安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刀山火海也要闯过以后才知道，我意已决。”

顾子遇哽住了，这可不是什么刀山火海，刀山火海比那考试都是小意思好不好，那考试就是一群蚂蚁过岩浆，你能活下来就是本事了。

“为什么这么坚持呢，还魂草说不定别的地方也有。”顾子遇苦口婆心地劝说。

“但那是唯一知道地点的。”安然冷静地说道。

“至于么，又不是一整株草只是取它一片叶子而已，找我要就好了！”顾子遇有些急了，脱口而出一句话。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醋坛子慕擎天

“你的意思是你是重天学院的院长？”安然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这真的是没有办法想象的事情。

自己本以为不过是收留一个实力强大的药剂师，却没有想到竟然是重天学院的院长。

如果单单只是重天学院的药剂师，这本身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如果是重天学院的院长。

安然表示自己的运气真是出了奇的诡异，一边是霉运当头，接二连三的麻烦事情撞上来，一边是好运连天，结交的全是实力强劲的大人物。

安然苦笑着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会遇上的是重天学院的院长。”tqR1

顾子遇笑了笑：“这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你的忙我正好可以帮，不过这忙却不是随意帮的。”

安然苦笑着点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还魂草的珍贵，哪怕只是一片叶子，都是让所有药剂师趋之若鹜的存在。

在诸多的药剂书上已经有了记载，还魂草，两百年生出一片叶子，就是这一株存在最长的千年还魂草，也不过五片叶子。

“我重天学院独立于人族四国之外，处在玄族对抗的最前线，只有公认有大功的人且重伤难愈才能得到还魂草。”顾子遇说道，扫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慕擎天。

安然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顾子遇的意思，这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这样一个鲁莽的人还真的不值得得到还魂草。

安然无奈地说道：“顾院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知道你对慕擎天并无好感，安然可以保证，若是玄族来犯，安然必舍生忘死。”

“我说了只给有功之人，这慕擎天虽然也有一些抗击玄族的功绩，但是却不是在前线，扫除的不过是玄族散兵。”顾子遇说道，“安然你代替不了他。”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抿了抿唇说道：“我欠他的，顾院长，我欠他的。”

安然虽然觉得她与慕擎天还不是夫妻没资格做这样的决定，但是安然认为自己欠了慕擎天的母亲，这条命必须还。

“我真不明白，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但是你就能保证你的这份情谊，这家伙接受么？”顾子遇笑了，看着慕擎天说道。

安然摸了摸慕擎天的头，无奈地说道：“虽然之前他的表现很是幼稚可笑，可是我还是爱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的恋爱，也是我的，双方都是不成熟的，磕磕碰碰难免，婚礼虽然没有进行，但是他还是我的未婚夫。”

“啧，那好，我也没有办法了，你毕竟救了我还收留了我，这一份情我必须还，那么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给你分配给我的还魂草。”顾子遇说。

安然的眼睛一亮：“当真？”

“不行。”慕擎天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十分的模糊，但是眼睛是亮着的，看样子就知道这慕擎天醒来了一小会儿了。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你什么时候醒的？”安然开始警惕了，装睡和昏迷的呼吸频率不同，武者的感官又十分的敏感，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清醒的，她怎么不知道。

“不行。”慕擎天看着安然说道，“这家伙一定是不安好心的。”

安然对于慕擎天这态度真是无语了，不安好心，一个重天学院的院长不安好心，这慕擎天的脑子是摔糊涂了吧，这是向安然提要求，又不是向慕擎天，安然有什么，要钱没钱，要脸没脸的。

只能说安然把自己想的太简单，在感情上神经实在是粗旷的要死，被动的很，根本就没有看出来顾子遇已经开始对她上心了，而这一敏感神经，慕擎天却被开发出来。

慕擎天的嗅觉十分的灵敏，他百分百肯定这顾子遇一定对安然有心思，你一个重天学院院长，那么强悍的实力，说安然对你有救命之恩，收留之情？

慕擎天觉得这顾子遇就是一个没皮没脸的，这种话说出来，简直就是可笑了，要说又救命之恩，慕擎天相信，毕竟安然的运气不错，还时不时的接济人，可是收留？

别的不说，就顾子遇这一身本事，别说在森林里活着，就是在北漠那种风沙漫天的地方都能活的滋润。这种话也就骗骗安然这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慕擎天你别闹，顾院长这是好心在帮我们，你自己折腾成这样，是不想要命了么？”安然的语气十分的严厉。

“我是说真的，这家伙一定不安好心。”慕擎天有些着急的说道。

“慕擎天，你闭嘴，你不要命是么，这个时候闹什么别扭。”安然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

“我”慕擎天是真的委屈了，他当时确实是脑子不清楚，把自己作死成这样，可是让自己女人去求一个明显是情敌的家伙，慕擎天就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堵了一口血，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安然姑娘还要坚持么？”顾子遇笑眯眯看着面色铁青的慕擎天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希望院长施以援手。”

顾子遇从戒指中拿出一片叶子，很普通，就是落在了一片树叶之中也人不出来的那种，不过周围氤氲着浓郁的木元素，安然稍微感受一下就觉得十分的舒服：“这就是还魂草。”

“这就是还魂草，没有想到先生竟然随身带着。”安然的眼睛一亮，不过想到顾子遇说是被人背后捅刀子，估计也有这还魂草的缘故。

“安然姑娘，你只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情，这还魂草就是你的了。”顾子遇说道。

“安然别答应，万一这家伙要你嫁给他，你也嫁啊。”慕擎天着急了，本来就嘶哑的嗓音这么一喊都有一些破音了。

安然真心是不想理会这家伙了，只是看着那片还魂草说道：“安然可以答应，不过有三个要求。”

“安然姑娘请说。”顾子遇直到安然是有着自己坚持的人，自然是点头答应。

“三个要求很简单，不伤无辜之人，不做违法乱纪之事，事成之后我可以完好无损的脱身。”安然说道。

她知道自己惹麻烦的本事，如果真的是要办一件事情的话，那一定会有各种麻烦缠上来的，不提这些要求，那安然可以想象自己又没有清闲的时间了。

“这些要求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自然是答应的。”顾子遇笑着说道。

安然点点头看着那还魂草问道：“这怎么用？”

“最好的法子是炼制成药剂，那样效果才是最好的，只能说这小子的运气不错我们没有离开森林，否则的话没有材料也是难办的。”顾子遇说到。

“安然.”慕擎天弱弱的开口，彻底清醒过来的慕擎天只好打感情牌，希望安然不要跟着去。

安然有一些犹豫，如果两人都离开，那留下来照顾慕擎天的就只有暗夜和幽冥。

安然都可以想象这暗夜幽冥会对慕擎天做出什么事情来，安然真不希望好不容易炼制好药剂回来却是捡尸体。

“顾先生，对不住，我要照顾他，幽冥擅长寻找药剂，不若让幽冥帮你。”安然硬着头皮说到。

其实如果是暗夜的话，效率应该更好一点，但是暗夜就是一个大爷，只能劳动幽冥了。

“不用了，我来，幼崽需要的是休息。”暗夜跳出来说到。

安然点点头，心中赧然，他真的是无奈，手心手背都是肉，想着有顾子遇在，幽冥不会出什么事却没有想到暗夜会出来。

“走吧，安然姑娘好好照顾你的未婚夫，要是又想岔了走火入魔了，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无力回天的。”顾子遇说。

“你”慕擎天只觉得生气，转头就看向安然，“安然，他欺负我。”

“顾先生不过是好心提醒，而且说的话也没有错。”安然板着脸说到。

“.”慕擎天只好闭紧嘴巴，可怜兮兮的说道，“安然我疼~”

安然皱紧了眉头，看着顾子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顾子遇要那药剂缓和一下慕擎天的伤势，还未开口，几瓶药剂就放在了安然的面前，然后顾子遇和暗夜就一前一后的走了。

“安然，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可是娘死了，母妃也死了，我就只剩你了。”慕擎天只好闷闷的开口。

他不想要软弱，一直以来他都是冷面阎王的存在，所有人都夸赞他少年老成，下一任国君的最佳人选。

没有人知道他多么羡慕慕佑稷对慕雨泽的宠溺，没有人知道他不能做错任何事情，如果错了，面临的就是难以想象的打击。

慕擎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安然之后他就变得极为幼稚了，他只知道在安然面前可以摘下面具，可以露出笑容，可以死皮赖脸，可以将自己压抑的性格全部释放出来。

母妃死了，娘亲死了，最疼爱他的两个女人都死了，他的身边就只有安然了，所以面对婚期他才会那么幼稚，只要安然在身边就好了，却没有想过，自己这样的急切安然乐不乐意。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牛人顾子遇

慕擎天知道自己给安然的印象就是靠谱，虽然有点死皮赖脸，但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可是安然不知道，慕擎天的心里一直关着的是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渴望爱，二十余年的养育，贵妃对他是很好，但是母亲的脉脉温情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父爱，那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到了成年，有人告诉他，可以找一个他爱的，也爱他的女人组成家庭。家，那个字多么美好，是慕擎天最盼望的存在了。

可是成年之后，那么多美丽的花儿围着转，他看不到一点爱意，看到的就只是算计，虚伪。

他的身份，他的出身，一切都告诉了那些女子，只要能得到这个男人的青睐就可以成为尊贵的女人，住在富丽堂皇的宫中。

直到他遇到安然，第一次遇见，这个女人的眸子清澈到极点，真的很难想象这个眼神清澈的女人会是声名狼藉的皇子弃妃。

于是慕擎天上心了，慢慢接触，死皮赖脸，他发现这个女人会对他的调戏跳脚，会对他的话语反驳，会尽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想要的东西。

这个女孩和别的不一样，慕擎天默默地说道，于是从一开始的好感慢慢变成了喜欢，再从喜欢变成了爱意。

慕擎天知道自己离不开她，安然的眼中慕擎天只是慕擎天，不是什么三皇子，不是什么下一任国君，只是慕擎天。

当安然逃婚的时候，慕擎天是真的慌了，是自己不够好么，怎么一个一个都离开自己，被压抑了太久的小男孩就出现了。

慕擎天知道自己的暴戾，想着的就是得不到就毁了，同归于尽的好，绝对不能让给其他人。

慕擎天的心里住着一个想要破坏一切的熊孩子，慕擎天就算经历了再多，内心还是一个熊孩子，熊孩子可不懂怎么爱人，熊孩子知道的就只有抢夺。

知道慕擎天摔下去的时候，安然快速出现在他的面前，慕擎天才知道自己错了。

“安然，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做。”慕擎天可怜的说道。

“是么，你知道错了？”安然轻声问道。tqR1

慕擎天点点头说：“是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样做，不该不经过你同意，可是我真的害怕，你一直以来看到的那个男人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安然看着慕擎天那一双充满泪光的眼睛，晃神了，上一次看到他流泪，好像是承认自己身世的时候，那时候只会默默地哭泣，怎么现在倒是明目张胆了。

“我一直以来都是故意将自己变得严厉，让自己变得圆滑，处理事情心狠手辣，这样才换来了那看似稳固的地位。”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别说了，先喝药。”安然安抚慕擎天说道。

“不，我要说完再喝药。”慕擎天挡住了安然的手说道。

安然点点头，他对于慕擎天一直感到不安全，认识的慕擎天就像一层完美的假面包裹着层层的谜团，现在撕开来，对谁都有好处。

“你也知道我的母妃贵妃是苗疆人，贵妃身份看似高贵，实际上有名无权，小时候受到的欺负实在是太多了，明明是贵妃的儿子，有那么张扬的名字，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三皇子再优秀也得不到皇上的青睐。”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安然沉默了，这些事情慕擎天根本没有说过，他一直看到的都是一个为她收拾烂摊子，在她身边帮忙的男人，虽然出的主意坏了一点，但也是尽职尽责了。

“苗疆人，对于那些世家女子来说甚至还不如玄族，就是一个下等的存在，母妃吃了多少苦我数都数不清，我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温情，但是她却为了我遮风挡雨那么多年，虽然目的不单纯。”慕擎天说道。

安然想到贵妃那惨死的模样，心中微微一抽，贵妃一直以来风评都很好，虽然是面子工程，可是却有很多人受益，更别说后来安然看史书，那十余年前逼退风灵国夺回十五城的事迹。

这样的女子，哪怕是坏事做绝了，安然都要心生一句佩服，因为这是贵妃凭自己能力办到的，而不是靠男人的菟丝子。

“慕雨泽在皇宫就是横着走，同样是练武，我被丢去有玄族的战场搏命，而慕雨泽则是在皇宫最好的演武场，最顶级的太医团跟着，深怕有了什么闪失。”慕擎天说道。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每一次回来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贵妃看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无声的哭泣，哪怕她真的关了我娘，我都不能怪她。”慕擎天苦涩的说道。

“贵妃虽然心狠，但是她做到了做母亲的责任了。”安然叹息说到。

“一开始我真的不相信啊，我母妃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了一些，对我还是好的，怎么不会是亲生的呢？”慕擎天的声音开始出现了泪腔。

“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该逼你。”安然想到自己当时咄咄逼人的态势有一些愧疚。她当时真的没有考虑到慕擎天的感受，只是黑是黑，白是白。

现在安然想到之前的行为，都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心理年龄加起来比慕擎天还大了，前世也见过那么多幺蛾子了，怎么还是黑白分明，这世间哪有真正的黑白。

“没事，你不了解，当时我们对彼此了解都不深。”慕擎天说道。

“贵妃的事情，我对你不起，做了以后我就后悔了，她养了你二十多年，不该是那样的死法。”安然落下眼泪说道。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情，如果不是慕佑稷，一切都会不一样。”慕擎天想到慕佑稷刺出的那一剑，就咬牙切齿。

他的父皇，当真是好本事啊，都是一剑，第一剑刺穿了他亲娘的心脏，第二剑刺穿了他养母的心脏，每一次的目的地都是乱葬岗。

“安然，其实我不是坚强的人，一直以来，你看到的细心的，稳重的人，都只是表象而已。”慕擎天愧疚的对安然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安全，怎么会有人表现的那么好，根本不像是一个真人。”安然为慕擎天擦好了脸说道，将俊美的容颜从满是血污的悲剧之中拯救出来。

“真正的我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成熟，不稳重，害怕失去，有点偏执的家伙，你会喜欢么？”慕擎天满心忐忑的说道。

“这样的男人，真是不讨喜的存在呢。”安然叹息一声说道。

慕擎天心里咯噔一下，原本不好看的脸色更加的灰败了。

“但是这都是慕擎天啊，安然爱的是慕擎天一人，就要连他的缺点一起包容，就要让他好好的。”安然在慕擎天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

安然可不觉得这句话矫情，人无完人，要是真有那么完美的男人早就被人早早的拐跑了，哪里轮得到安然。

安然是一个不算特别漂亮的女孩，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一心掉进的是钱眼里，可以说是有些俗气，但是绝对真实的人。

如果真是什么一往情深的全能丈夫，那也只是存在在幻想之中，就是真的出现在安然的面前，安然也不会接受，因为那是注定的悲剧，真实的人只能配真实的人，而不是陷入虚幻之中。

那一吻让慕擎天的眼眶红了，有一些激动，但一想原本都是他调戏安然，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慕擎天就像一个纯情的大男孩，耳尖儿都红了。

“对了，你之前追我的时候不是厚脸皮加耍流氓么？”安然捏着慕擎天的耳朵说道。

慕擎天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追女孩子，所以找了几本书看，照搬的。”

安然黑了脸：“那几本书是谁给你推荐的。”

慕擎天的脖子也开始红了：“那些是幕僚推荐的，说是在坊间卖的很好。”

安然真是气乐了，这慕擎天得是庆幸自己是全心全意为了安然，不然的话就那些书，有几个女孩子会接受啊，她就没见过现代社会里，男生按着小说套路撩妹撩成功的。

“你啊.”安然摇头了。

“我说，你分明是对安然有意思，让慕擎天多吃点苦头不好么，非要巴巴地送药剂。”暗夜开口说道。

顾子遇炼制好药剂后，站起身来：“只有让慕擎天好好活着，才能让安然认识到哪一种男人更适合他。”

“行了行了，回去吧！”暗夜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慕擎天枕在安然的大腿上，安然正在细心的喂药，看上去十分的和谐。

暗夜继续翻了一个白眼，他发现自己最近这个动作做的有些多。

“药剂练好，服用即可，后期要好生调养，不然的话.”顾子遇递给安然药剂，进行嘱咐。

这个时候却出来了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包围了安然他们。

安然抬头一看，心有一些慌，自己这里还有一个伤号呢。

只见包围圈打开出来一个人，那人跪在顾子遇面前：“殿下，陛下驾崩，请殿下即刻回去登基。”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启程风灵国

“呵呵，顾兄好本事，本来以为顾兄是重天学院的院长已经是大陆顶峰的存在了，却没有想到顾兄竟然还是风灵国的储君，不对应该是陛下了。”慕擎天阴阳怪气地说道。

顾子遇看着躺在安然怀里等着喂食的慕擎天看了一眼安然，意思很明显，你就不管管。

“慕擎天，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么？”安然抓着慕擎天的耳朵揪了一个半圆说道。

“安然，别，疼啊~”慕擎天委屈的大喊。

安然不为所动，客气的对顾子遇笑着说道：“顾先生不好意思，失礼了。”

安然对慕擎天瞪眼说道：“道歉！”

慕擎天冷哼了一声，十分敷衍地说道：“对不起。”

慕擎天现在可不装了，在别人面前那是严肃正经，冷面阎王，在自家媳妇面前，他可不是如此，要是还那样不把媳妇吓跑才怪？反正面具已经自己撕开了，倒不如在情敌面前秀恩爱，让他郁闷死。

慕擎天现在是熊孩子，熊孩子闹腾起来需要理由么，不需要。使劲折腾没问题，反正有人疼。

“顾先生不好意思。”安然十分歉意的笑道。

安然现在觉得真的还不如没有撕了慕擎天这一层面具，原本还是冷面阎王，板起脸还能吓唬人，可是现在这个又撒娇又装憨卖傻的家伙是谁啊？

这家伙分明吃了药剂只需要调养就行了，可家伙倒好仗着自己脸白就装作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欠揍的。

“没什么，三殿下童心未泯而已，安然姑娘真是辛苦。”顾子遇浑不在意慕擎天的挑衅说道。这语气就好像在说一个幼稚的小男孩闹腾，大人怎么能够计较呢。tqR1

“你说.”慕擎天咬牙切齿想要和顾子遇对着干，可是被安然捂住了嘴巴。

“這一次回去，是准备登基大典，之后就有事情拜托给安然姑娘了。”顾子遇客气地说道。

“啧，实话说哈，我们可不参与你们风灵国的破事，出了森林我们就分道扬镳，我母妃当年弄走了十五座城池，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有人杀我。”慕擎天说道。

“三殿下，安然姑娘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情才换来你活命的药剂，你要让安然违背约定么？”顾子遇说道，直接就给慕擎天挖了一个坑。

顾子遇是什么人，重天学院院长，风灵国国君，这样的人能有这样的成就，眼力肯定是非凡的，从安然有些失魂落魄时候的话语之中，就知道慕擎天对安然的掌控力太强，让安然不满已久了。

这两人刚刚和好没多久，要是慕擎天真的帮安然推了这一个要求，那么两人之间的裂缝一定又会出现，反正推掉，两人闹矛盾，不推掉，安然和慕擎天就必须在风灵国的地盘上，怎么样顾子遇都是胜利者。

“你”慕擎天不是傻人，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但是这滋味真是不好受，他慕擎天从来只有给别人挖坑的，自己只有在安然那儿吃过亏，现在倒好，这就像一根骨头哽在喉咙里不管怎么样都难受。

“我什么，三殿下有什么话要说么，但说无妨。”顾子遇的目光极为和善，就像是一个聪明人看傻子的眼神，处处表明了一个态度，我是一个正常人，不和智障计较。

“我想说你登基关我们什么事啊，就是要邻国贺喜，也是要专门的使者，我和安然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进入了你们国家，这不合礼法。”慕擎天说道，直接聪明的拿礼教说事。

两国邦交，无论是挑战还是联合都是有专门的程序要走，这顾子遇无缘无故把邻国还是敌国的三皇子带回来了，是个人都觉得那是可疑的。更别说虽然慕擎天落魄了，但下任昼日国君还有他的份呢。

“三皇子这会子倒是重程序了，我怎么听说三皇子之前成婚都是逼婚呢？”顾子遇直接插慕擎天伤口，不同于那谪仙人的外表，插刀稳准狠，让人气得半死又说不出话来。

“顾先生，这成婚的事情是双方太过仓促了所以没有实现，但是逼婚却不是事实，希望顾先生不要再说了。”安然的笑容有些僵硬了。这件事提起来她也不舒服啊。

“逼婚，你一个国君不要乱说话，我和安然是两情相悦的。”慕擎天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示威的又往安然怀里钻了了。

顾子遇微微一笑，心里虽然有一些发酸，但还是为安然不值，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选择这样幼稚的人。

顾子遇没有理会慕擎天，只是对着安然说道：“安然姑娘，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但是要到风灵国探清楚情况才能具体告知，希望安然姑娘谅解。”

安然笑了笑说道：“顾先生客气，这是安然应该做的。”

慕擎天十分的生气，要不是当时脑子真是抽了，怎么会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要是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就不会欠这个大尾巴狼一条命，要是不欠这大尾巴狼一条命，安然就不会去风灵国。

慕擎天想到去风灵国，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那可是那大尾巴狼的地盘啊，要是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啊。

慕擎天真心觉得委屈，当时自己要是没有用贪狼营包围那竹屋，说不定情况就会不一样，只要自己好好解释，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抱着安然拜堂成亲了，哪至于身边多一条狼在盯着。

慕擎天想想就想给当时的自己一耳光，你这货平时不是挺冷静的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慕擎天摇晃了一下脑袋，却被安然摁住了：“别乱晃，你的头受了伤。”

慕擎天心中感叹还是媳妇好，于是委屈的说道：“安然头好晕~”

“睡吧，这个时候需要好好休息。”安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慕擎天更加舒服一些。

慕擎天眯起了眼睛，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顾子遇睡去了。

安然见慕擎天睡的沉了才慢慢开口：“现在顾先生，不，国君可以说了吧。”

顾子遇看了一眼慕擎天才慢慢开口：“安然姑娘，我这也是没办法，如今先皇驾崩，我还在路上，到了国内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甚明朗，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注意一下日常饮食。”

“先生自己也是药剂高手。”安然皱着眉头说道。

顾子遇苦笑摇头说道：“如果是炼制药剂，安然姑娘确实是不如我，但是治病救人，分辨毒药，安然姑娘有你的独到之处。”

安然垂下眸子，其实一开始她不想随着顾子遇去风灵国的，慕擎天的伤势需要疗养，森林之中的温泉就是最好的选择。只要用温泉静静温养，慕擎天的身体说不定比以前还要好。

可是竹屋被烧，森林里神兽们对慕擎天的态度想来也不会很好，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纰漏，毕竟那些小家伙们都是没轻没重的主儿，再加上又欠了顾子遇一个条件，便只能跟上了顾子遇的马车。

“国君就这么信得过安然，要知道安然可是昼日国的三皇子妃，要是为了昼日国能够吞并风灵国，国君直接被安然暗杀了怎么办？”安然说道，虽然她不懂政治，但是她学过历史。

安然痴迷国学，医术，虽然国学不过是略略看过，但是地志，历史，都是翻烂了的存在，我大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满纸阴谋杀伐，怎么也学到点本事。

“安然姑娘不会如此，如果安然姑娘真是这样的人就不会立志游历四方悬壶济世了，安然姑娘的心可不在这国与国之间纵横捭阖上。”顾子遇笑着说道。

“安然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少数几次都惹来了大麻烦，国君能保证皇宫之中有干净地方让安然住么？”安然开口说道。

安然实在是不放心啊，这无论是哪一个国家，这最不干净的地方就是皇宫，想想贵妃枕头底下的蚀灵丸，想想慕佑稷那炼丹人，安然可不敢拿慕擎天冒险。

“虽然我还没有回去，但是皇宫之中收拾一个干净地方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么多年的储君要是连一个干净地方都收拾不好，那我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顾子遇笑着说道。

安然点点头，笑了：“那么风灵国一行，麻烦国君多照顾了。”

“安然姑娘这是要将三皇子带在身边么？”顾子遇看了一眼睡着的慕擎天说道。

安然不置可否的说道：“怎么，有问题么？”

“邻国三皇子住皇宫不大妥当，而且毕竟是后宫。”顾子遇故作犹豫地说道。

安然挑眉说道：“国君这是不信任三皇子的人品。”安然心想，就慕擎天这走一步晕三步的德行能出什么事情，如果真出什么事情，安然也将他人道毁灭了。

“安然姑娘，虽然我信任这三皇子的人品，但是到底是人言可畏。”顾子遇无奈地说道。

安然一听，心中开始犹豫了，看着熟睡的慕擎天有一些不忍，真要分开啊，好不容易才和好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都是心机帝

“其实姑娘完全不必担心三皇子的伤势，虽然森林之中的温泉疗效极佳但是也不是没有法子，我风灵国帝都郊外的皇家别院也有汤池。”顾子遇笑眯眯地说道。

“这”安然犹豫了虽然说相距不远，但是来回也是麻烦，刚刚和好又离开，安然觉得换做是她也要生气的。

“安然姑娘，我不会麻烦你太久不过三个月而已，如果实在不放心，三皇子也可以夜里去小汤山，白天在皇宫。”顾子遇言语之间似乎再一次做出了妥协。

“国君真的只是为了安全么，我想当今天下能近国君之身的不多。”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

“如果真的不多，安然姑娘就不会在森林之中捡到我了，现在周围的人有多少是忠心的，有多少心怀恶意的谁也不知道，”顾子遇苦笑着说道。

安然不禁唏嘘，这皇帝还真是不好当的，多思多虑，难怪皇帝的寿命都短。

“那为什么选择我？”安然不解，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慕擎天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顾子遇深沉的眼睛闪过一丝妒忌，然后慢慢开口说道：“安然，一直以来局外人才是最清楚的。”

安然哑然，明白了顾子遇的话，是的，只有局外人才是最清楚的，才能更清楚看懂这脉络。

“只有三个月。”安然垂下眸子看了一下慕擎天，然后抬起头来说道。

顾子遇的唇角勾起：“自然，我需要的只是引出幕后人而已。”

“我的身份很尴尬，慕擎天的身份一样尴尬，你打算怎么掩饰。”安然说道。

“这不需要你考虑，你回去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游历四方的隐者高徒。”顾子遇慢悠悠地说道，“而慕擎天则是师兄。”

“如此，甚好。”安然点头说道。

这厢风灵国国君顾子遇正在回去登基的路上，这边昼日国却被慕擎天贸贸然消失的缘故震了一个天翻地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三皇子被那个高手打飞出去，至今生死不明。”慕佑稷慢慢开口说道，眉目之间尽是威严。

“属下失职，没有想到安然身边有这样的高人。”随着慕擎天去包围的贪狼营首领说道。

“朕记得你们说过安然的实力不可小觑，是难得的武灵高手。”慕佑稷摸索着手上的扳指说道。

“是的，当时虽然三皇子有意放水，但是安然的实力确实是可以看见的，从波动来看应该是半步武圣。”贪狼营首领说到。

“安淳礼倒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慕佑稷慢悠悠地说道。

“传令下去，选秀继续。”慕佑稷慢悠悠地说道，“而且加快进程，就是慕擎天回来，他也不得不有一位名正言顺的皇子妃。”

贪狼营的将士不明所以，但是三皇子府的幕僚们打听到这一则消息的时候，顿时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这指令一下，慕雨泽就蹦跶着跑到皇宫之中了：“父皇，这慕擎天都已经生死不知了，你还要给他娶妻啊，还不如给我选侧妃呢。”

“别闹。”慕佑稷皱着眉头说道，看着这个长得最像自己的儿子。tqR1

“本来就是么，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慕雨泽嘟哝着说道。

“你除了贪好美色就没有其他出息了么？”慕佑稷真的想把自己这个儿子的脑壳给打开来，这家伙真是什么德行。

“父皇，你对慕擎天的皇子妃那么上心做什么，你给我的皇子妃是什么德行啊。”慕雨泽想到那个安舒颜就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面是一颗苍蝇。

“你就忍着吧，等孩子生下来再说，毕竟是你第一个孩子。”慕佑稷想到自己的大孙子竟然是用腌臜手段得来的，脸色也不好受。

“那你多给我挑几个美人。”慕雨泽带着撒娇味道的说道。

“你还是好好修炼吧。”慕佑稷看着这个修炼资质随了自己的儿子叹息一声。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丹田处有裂痕，只能在武颠附近徘徊了。”慕雨泽想到自己的资质就十分的难过。他一开始的理想就是成为高手，无所畏惧，不受羁绊的高手。

慕佑稷看着慕雨泽叹息一声：“这件事怪我。”

当年如果不是他允了那苗疆女的条件，也不会让那个蛇蝎毒妇暂时掌了权力，结果竟然导致了慕雨泽在十二岁的时候失了元阳，身子也大大亏损了。就连子嗣也弱了许多。

因为这件事，所以对于慕雨泽的荒唐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涉及底线随意慕雨泽闹腾。

哪怕是知道慕雨泽对自己下毒，慕佑稷也不会动他，慕雨泽是他第一个孩子，是他教养到八岁才离开身边的孩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本是最亲密的父子，却没有想到会变成如今这样。

慕佑稷忘不了慕雨泽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修炼时候的眼神，恨意，恨不得那苗疆女碎尸万段，可是慕佑稷顾全苗疆安稳，这件事只是轻拿轻放找了几个替罪羊，雷声大雨点小就过去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慕佑稷和慕雨泽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可是明眼人都知道慕擎天确实是下任国君，但是慕佑稷的心尖肉还是那个不成气候的大皇子。

慕佑稷知道自己对慕雨泽看重到什么程度，哪怕是要了他慕佑稷的命，只要是不动摇国本，随着慕雨泽闹腾。

雨泽，泽被万物，慕佑稷希望这个孩子温和，若春雨，当一个贤王。可是现在慕佑稷知道慕雨泽再也当不了贤王，只能希望他当一个闲王也好。

他必须选一个皇子妃，哪怕这慕擎天一意孤行想要安然为正妃他也不允许他一定要让安然名不正言不顺，不为别的，只为了慕雨泽。

安然不说其他，修为就是一个震慑，再加上药剂师的身份，能给慕擎天带来多大的好处，慕佑稷想也不敢想象。

这样的安然可以帮助慕擎天摆脱慕佑稷在慕擎天即位后的诸多阻碍，他必须为慕雨泽争取时间，他不是没有想过让慕雨泽即位，可是慕雨泽从小骄宠，受到的教育也不是帝王教育难以御下。

就是撇开慕雨泽的教育不谈，如果让慕雨泽成为帝王，那估计昼日国最短的帝王就是慕雨泽，那个掌控着后宫慕室皇族的老太后还康健着呢。

慕佑稷看着模样，眼神流出了一丝悲哀，知道就算自己这身体的毒素全部清除干净身体也垮了，最后的这一段时间，他必须好好谋划，让慕雨泽能够好好活着，舒舒服服的过完一生。

“我之所以那么上心，不过是不想让安然成为正妃罢了，要是安然是你的王妃，我就不需要这么操心了。”慕佑稷看着慕雨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什么本事没学到，皇后的鼠目寸光你倒是学得十成十。”

要是安然真的是慕雨泽的王妃，那该多好，那样的实力和身份，不说别的，至少慕擎天不敢动，可是好好的婚事被安淳礼另外两个蠢女儿搅浑了。

慕佑稷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剧烈咳嗽，眼神之中闪过浓烈的悲哀，该死的苗疆女。

“父皇，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的安然长的又不是很好看，又没什么气质，带出去是真的丢人啊。”慕雨泽有些委屈，就算是换了现在这个慕雨泽也看不上啊，女子谁都喜欢温柔似水的，谁喜欢母暴龙啊。

“愚蠢，就算是草包也”慕佑稷真是快要被这个儿子气死了，就算是草包也没有什么，至少是不敢惹事，两个草包在一起，慕擎天那种骄傲的个性根本就不会看在眼里。

想到草包，慕佑稷不禁阴谋化了，这安然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怎么如今却让人侧目了，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藏拙，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慕佑稷其实很是欣赏这一类女人，他喜欢过的女人大多都是有自己的主张的，虽然那皇后是蠢了一点，但是却是有着自己的主张，更别说那狠辣的苗疆女了。最没有好感的就是那惠妃了。

想到慕擎天那个生母，慕佑稷的眼神就闪过一丝厌恶，除了那一张脸，真的就是一无是处了，做什么都不行，还得宠着。虽然被一个女人崇拜很有成就感，但是慕佑稷却是厌恶这样的存在感。

他喜欢的女人或者是狠辣的罂粟花，或者是浑身带刺的玫瑰，最不济也是雍容大气的神魂俱备的牡丹，可是没有想到的这些女人生出来的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比得上慕擎天的。

若非如此，慕佑稷何苦向太后妥协，明里暗里给慕擎天使绊子养成帝王，却把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教成了草包。

慕佑稷看着慕雨泽，思绪纷繁，叹息一声说道：“雨泽，等到那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你一样东西，你要好好保存知道了么，记住了。”自己死后，那件东西就是保住慕雨泽命的东西了。

慕雨泽不明所以但还是接受了：“是！”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皇后都不好惹

待到顾子遇回到皇城之后，那风灵国国君驾崩的消息才变成了讣告纷飞在擎天大陆之上。

各国反应皆是不同，其中慕佑稷的反应是最耐人寻味的。

“死了？”慕佑稷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跳起来，神情十分的落寞。

“父皇你都和那风灵国先皇斗了大半辈子了，他死了你还不高兴啊。”禀告消息的慕雨泽有一些不明白的看着慕佑稷。

慕佑稷正在消化着这消息，心中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呵呵，那顾子遇终于把他那个老爹熬死了。

“父皇，你究竟是怎么了？”慕雨泽不解地看着慕佑稷。

慕佑稷呵呵一声，看着慕雨泽眼神复杂，兔死狐悲啊，就是不知道慕雨泽的下场会不会比那风灵国的小皇子还要惨。

风灵国的先皇和慕佑稷两人的行事风格都很像，都是心狠手辣，凉薄无情之人，都是早早确立了下一任国君而且是最不喜欢的儿子，宠爱另外一个儿子，只不过慕佑稷喜欢的是大儿子，那死了的家伙喜欢的是小儿子。

偏偏这两哥儿俩都是熊孩子，惹事本事比谁都厉害，处理事情的本事一概没有。

“你知道风灵国先皇的小儿子顾子安么？”慕佑稷慢悠悠地说道。

“顾子安，知道啊，那一次两国来往，他作为代表来了，和儿子比谁更会败家，在红绡河上把名妓全包了，直到那小子走人。”慕雨泽一点都不为自己的纨绔本色感到羞耻的说道。

“新任国君，那小子可是得罪狠了，你说他会怎么样？”慕佑稷看着慕雨泽说道。

慕雨泽想到他给慕擎天使的绊子，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抱住自己父皇的大腿说道：“父皇，爹啊，你可是我亲爹，你要护着我啊，要不然不让慕擎天当皇帝，你给我算了，儿子不想死啊。”

“啪，你这时候怕了，明知道我一天不死，你就有一天好日子过，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子弄了那炼丹的家伙来，何至于此，至少还有几年的布置让你小子好好活着。”慕佑稷看到慕雨泽这熊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慕雨泽慌了，一开始他拉帮结派不过是想着自己背后有势力可以在慕擎天登基后稍微舒服一点罢了，后来看自己爹整慕擎天越来越厉害才起了心思的。

“父皇，是母后说的，你最疼我了，要什么给什么，所以我才动心思的，爹，我错了。”慕雨泽真的是抱着慕佑稷的大腿嚎啕了，眼泪哗哗直下。

慕雨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那时候不过是飘飘然了没放在心上，这下子是真的闯大祸了，要是让慕擎天惦记上了，自己的死相，慕雨泽都不敢想。

“你记住，之前你对慕擎天的暗杀都是朕让你去做的，你就把自己说成是对慕擎天的磨刀石懂不懂。”慕佑稷被慕雨泽气的大声咳嗽，好半晌才缓过来说道。

慕雨泽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怂货软蛋，眼泪满脸连忙点头：“还有呢，父皇？”

“还有，我让你送的东西是你的保命符，要是慕擎天真的要杀你，你就带着那东西去慕氏宗族的密室，求老祖宗知道么？”慕佑稷抓着慕雨泽的脸说道。

“嗯嗯，可是我要是逃不过怎么办啊？”慕雨泽想到万一这慕擎天在父皇丧礼上给自己来一刀，自己这小身板根本就逃不过啊。

“贪狼营的虎符，我会在我神智还清醒的时候给你，他们是你的保护符。”慕佑稷摸着自己大儿子的头无奈地说道。

“可是爹啊，那贪狼营不是后来交给慕擎天训练的么，万一捅刀子了怎么办？”慕雨泽这下子是彻底怕了。

“贪狼营只认虎符，我的心血绝对不会给慕擎天那家伙，咳咳咳咳”慕佑稷刚说完话就开始了剧烈地咳嗽，拿出帕子一接，刺目的鲜血扎进了慕佑稷的眼睛里。

“传令下去，将三皇子消失的消息瞒得死死的，就让他那群死忠去找吧。”慕佑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决定了一件事情，能拖就拖，最好等自己死了，那慕佑稷才回来。

“父皇，为什么我不能当皇帝，当时你为什么不处置那苗疆妇人。”慕雨泽想到童年时候的时光有些难过的看着慕佑稷。

这个问题已经在慕雨泽心里搁置好久了，他知道现在自己是不合格的，但是以前自己也算是一个好苗子，为什么父皇却使用那样的教育。

“决定权从来不在你父皇的手上，它在你祖母的手上，你父皇一生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把你这个小兔崽子宠的无法无天。”慕佑稷看着慕雨泽眼中充满了悲伤。

多可笑啊，慕佑稷，一个背德的产物，明明是一个帝王，一生都受着那皇太后的控制，自己的继承人从来没有资格选择。就好像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慕擎天的出生，就像慕雨泽在三岁的时候被定为弃子一样。

“为什么？”慕雨泽内心是真正的愤怒，他觉得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可笑的符号，他是嫡长子，他受着万众瞩目的时候，慕擎天是一个连有权太监都能嘲笑的存在，他有着最好的师父，而慕擎天却在战场挣扎。

可是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这究竟是为什么，父皇明明最喜欢的儿子是自己，但是大臣们的目光永远在那个受虐儿身上打转一样，而这一切都是祖母的选择。

“因为你的父皇也只是傀儡，他能给你保护符，能尽力保住一条命，却不能给你最想要的。”慕佑稷看着慕雨泽难过地说到。

“就因为祖母？”慕雨泽难受的问道。

“是啊，不要怪我，如果真的逃不过了，你要记住投胎的时候啊，不要找这样的家庭，不要遇上我这个父亲。”慕佑稷叹息一声说道。

慕佑稷的政绩其实也算是辉煌，可是那又如何，最实际的权力不在他的手上，他也不过是提点子的存在，由着太后的人配合着准备完好的方案，想想就觉得可笑。

“不愧是两代君王的皇后啊，母后这世间的女人谁能做到像你这样！”慕佑稷抱着慕雨泽哈哈大笑，泪流满面。

“娘娘，这么些年你总算是熬出头了。”侍女高兴的为风灵国的皇后容婉君戴上凤冠说道。tqR1

“嘶，这可真重。”容婉君扶了扶头上的凤冠说道。虽说是抱怨，端丽的脸上却蔓延着喜悦。

“这就叫重了，皇太后的凤冠更重呢，您以后有得受了。”侍女开始有一些口无遮拦的说道。

“闭嘴，皇上刚刚登基，你就想着”容婉君一听侍女这样说，直接一巴掌打过去，还没有完全戴好的凤冠直接就砸在了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哎呀凤冠怎么回事，这可是登基大典，这样不吉利的。”刚进来的嬷嬷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没事，只要将珠子穿起来就好了。”容婉君开始还有一些慌张，但很快冷静下来说。

“何嬷嬷，你去打听的情况如何？”容婉君忍住了自己的怒气，指示着太监们把侍女拖下去后问道那个何嬷嬷。

何嬷嬷闪过一丝愤怒说道：“陛下是带回来了一个小姑娘，听他们说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的如何，身份如何，陛下的宫中口风都很紧没打听出来。”

“十六七岁，这么多年我以为他念在我多年操持府上的份上会给我留一个体面，没有想到的是，登基回来还带一个小姑娘，这摆明了是打本宫的脸啊。”容婉君保养得宜的手开始迸出了青筋。

“娘娘，还不至于，至少还没有名分呢？”何嬷嬷劝说道。

“如果是以前挑的那些那至少是过了明路的，不过是为了面子情和人脉，这些本宫都能忍，可是这一个，你见过陛下什么时候把女人带在身边过？”容婉君的眉毛高高挑起，凤目不怒自威。

“娘娘，过完了这登基大典再打听不迟，至少陛下是一个重礼数的，登基之后，第一天一定要见娘娘的。”何嬷嬷劝道。

“希望如此。”容婉君淡淡的说道，看着镜中那个端庄秀丽的皇后娘娘，虽然是威严，但是眉眼之间尽是妇人的沉稳内心有一丝悲哀。自己到底是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啊。

登基大典，百官迎合，三声戒鞭声响后，就是顾子遇偕同带领百官祭天接受玉玺。

安然在皇宫的宫墙上看着，微风浮动着蓝衣，为这一幕感到震撼，从前不过是电视剧，因为一些原因总有一些不够庄严，如今目睹了这一场面，内心有了极大的震撼。

安然感叹，难怪古代人都做梦着成为帝王，就这气势，百官下跪，万人朝贺，内心的自豪自负都有了极大的满足。

安然的视力很好，难得看到一向稳重的顾子遇眉眼之间的欣喜，再一偏转，就对上了一双凤目。

只见那一双眼睛很深，看不透任何东西，但是眼中的嘲讽却让安然心惊。

“发现你了，小姑娘。”容婉君在心里轻轻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皇帝是很可怜的

“我说，就在这几天，我就在你那些宫妃送来的饭菜里发现了各种助兴的药物，还有一些明显是壮.”安然抱怨的开口，却被顾子遇有些恼怒的眼神吓到了，不敢说话了。

“好吧，我不说了，毕竟狼多肉少，不过也太急了啊。你刚登基一堆事情忙都忙不完怎么有心思啊。”安然从顾子遇的桌子上摘了一颗葡萄吃道。

“这就是宫妃，你也别笑我，你以后也是其中一员。”顾子遇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呵呵，如果慕擎天真的登基做皇帝了，也是像你一样三宫六院的，我直接拍屁股走人。”安然冷哼一声说道。

安然可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什么都要为家族考虑，如果慕擎天真的敢做出纳妃的事情，不好意思，一拍两散。

“希望你以后也是这么自信，要知道帝王没有那么简单，娶妃子不是好色，是为了他们背后的势力，妃子进来也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皇帝的血脉好有一个皇子来兴旺家族。”顾子遇平静地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所以他才说了要是真的这么憋屈安然直接久走人了，安然这一世可不是为了将自己化为笼中鸟，跟女人勾心斗角的。

“知道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么。”安然大哈哈地说道。

“对了你除了那些东西还查出了什么。”顾子遇将一本奏折批阅完，揉着额角说道。

“我又不去你那些妃子的宫殿，我怎么知道，反正送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助兴一类的，也有一些腌臜东西，但是不多，想来也是想上位想疯了，你这皇帝做的还真够可怜的，难怪登基后，后宫都不去了。”安然调侃说到。

“知道心疼朕了，要不然你帮我改？”顾子遇将奏折递给安然说道。

安然连忙摆手：“算了吧，我这狗爬字”安然还没有说完，眼睛一冷，寒芒从手中的匕首射出，一个人就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啧，这才是第一个星期，这都第几个了，这么多人想要你命，你活着还真不容易。”安然看着被她冻住的人说道。

“来人，绑下去好好审。”顾子遇平静地说道。

“哎呀，要是我，我如果能登上皇位的话，我一定诈死跑了。”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为什么，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在这个位置上，就是慕擎天也不例外。”顾子遇说。

“啧，干得比牛多，吃的比鸡少，全年无休睡的就更不用说了，你说登基以来超过了四个小时睡眠了么？”安然懒洋洋地说道。

顾子遇顿时觉得安然说的好有道理，听起来就是一个十分凄惨的职业。

“更不用说你还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盯着，随时想要把你带上床。”安然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顾子遇，好像在感叹这顾子遇是有多想不开做皇帝。

“那你说什么轻松？”顾子遇眯着眼睛问道，想到自己除了政事还有一堆重天学院的事情没有处理。

“像我这样最轻松啊，就是男人糟心了一点。”安然大咧咧地说道。

“三皇子还在温泉里躺着？”顾子遇问道。

“可不是么，那家伙服用的药剂有后遗症，成天睡着，我也没法子啊，不过自从答应在你这里呆着，我都没睡过一天好觉。”安然抱怨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你答应的事情你就要做到。”顾子遇神色不动说到。

安然大声抱怨：“我就奇怪了你的兄弟姐妹不多啊，怎么这么多人想要杀你，要知道刚才的那个修为可不低，一个武灵呢。”

“我能说我是最不受宠的儿子么，要不是其他人没有实力跟我争，这皇位上坐的是谁还真说不定。”顾子遇叹息一声说道。

“也不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越是高危的职业越是向往。”安然懒洋洋地说道。

想到那些男人喜欢的职业就觉得无趣，将军啊，特工啊，安然不说什么，至少是为国贡献，可是勾心斗角的皇帝，安然表示自己接受不能。在安然看来这真的就是最高危的职业，儿子都有可能杀老爹。

安然想到了那个被慕雨泽毒倒的慕佑稷就觉得可怜，养了一头白眼狼啊，天天想着自己老子死。

“朕小时候被人欺凌的时候，就知道权力有多美好，至少让你不会被欺负。”顾子遇看着安然，一字一顿地说道。

安然点点头，想到慕擎天看着慕佑稷那渴望的模样，心中了然，这皇室啊，都是一群缺爱的娃娃。

“我对此不作任何评价，不过我想问你，你的这些妃子都是为了人脉和势力娶的么，就没有一个是因为自己喜欢？”安然问道。

顾子遇听到这问话，看着安然好奇的眼睛有一阵恍惚，想象自己那一群后宫，无奈地摇摇头：“都是为了利益。”

“你真可怜。”安然看着顾子遇，同情地点点头，想到慕佑稷，至少惠姨爱过他，爱之欲其生，虽然到最后恨之欲其死了。

顾子遇被安然噎住了，但也不能说自己不可怜，这个时候示弱恰到好处，于是有些迷茫地说道：“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只是一直以来的经验告诉我，越是喜欢的东西越要表现得不在乎，这样就没有人能发现你的缺点。”

“连自己的喜好都不行么，哪怕是喜欢吃一个菜？”安然惊讶了，不会吧，帝王心术说的不是假话啊。

“不能，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下药。”顾子遇无奈地说道，“这些天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我以为就是这么几天，看样子你要忍一辈子了。”安然同情地说到。

“不会忍一辈子，这四国随时都会统一。”顾子遇冷不丁地说道。tqR1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顾子遇说的是不是她理解的意思，擎天大陆上人族四国之间只隔着梦幻森林，更准确的说梦幻森林不过是中心，其实四国之间有大量的土地接壤。

“不至于吧，你们都太平这么久了。”安然扯出一丝笑容说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大一统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规律，要知道原本的擎天大陆上存在的国度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玄国。”顾子遇说道。

安然惊讶了，玄国，这和玄族有什么关系，她在这里的史书上没有见过啊，只知道一开始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混乱时代，后来四个国家出现了。

“这就是趋势么？”安然不相信的看着顾子遇说到。

“你是不了解军事，要知道各国的军需都在扩充，原本重天学院的精英是在抵抗玄族第一线的，但是现在大部分都被各国许以重金挖走了。”顾子遇说了一个事实。

“那如果真的发动战争，你我就要在对立面了，要知道我们的立场不同。”安然开始认真说道，“像你的军事布防图啊，策略啊，全都收拾好，别让我看见。”

“你要帮慕擎天？”顾子遇想到安然那独特的医术，闪过一丝恼怒。虽然手法很奇怪，但是配合药剂效果却更好，不知道能救治多少伤兵。

“他是我未婚夫，我必须帮他。”安然很自然地说道。虽然是这样说着，心中却隐隐的开始抗拒。

“也只是未婚夫，一切都还没有确定不是么？”顾子遇慢悠悠地说道，目光开始变得深沉，用有一些沉痛的语气说道，“安然，朕只有一个朋友，朕不希望在战场上遇到你。”

安然看着顾子遇，有些哑然，故作轻松地说道：“你说的也是，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说不定我哪一边都不参与做一个悬壶济世的救苦救难的菩萨呢？”

“安然，朕能承诺的只是风灵国不会第一个发动战争。”顾子遇的语气更加郑重了。不过听到安然说做一个游方医生，心中莫名一松，看样子这必然的趋势安然似乎不大认同。

安然笑了：“那是最好，毕竟医生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战争啊。”

“朕说如果，如果慕擎天第一个发动战争呢，你会怎么做？”顾子遇看着安然问道。

安然哑然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真的是非打不可？”

安然真是不明白了，这人族四国的土地是真的大，加起来比亚欧大陆还要大上一些，就四个国家分，比中华还要大一些呢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是都和他们这样想，那现代社会到处都是战火。

不过现代有一点好处就是打不起来，一打起来，损失谁都承担不起。

“这是必然的。”顾子遇点头说道。

“那么我只能离开了，你们我谁也不见，做我的游方医生有一个救一个。”安然叹息说。

安然可是不懂政治的，只能尽自己所能减少伤亡，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战争，除了伤痛，安然看不到任何东西。安然很清楚如果战争真的发动了，那么也不过是流民遍地，流血漂橹。

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是中华历史上最好的总结。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风灵国的乱局

“自从登基大典之后啊，这后宫皇上都没来过一次了。”容婉君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慢悠悠地说道。

“娘娘你说是不是那皇上宫里那个女人？”何嬷嬷有些急了说道。

“如果真是爱极了，啧，早就封贵妃了。”容婉君看着自己染得极为漂亮的指甲说道，“说不定本宫的权力都要分了一大半了。”

“那陛下为什么？”何嬷嬷想到那被打发回去的宫妃们。

“为什么，刚登基事情都忙，就是有心也没有这个力了。”容婉君冷哼一声说道。

“那陛下宫里面那位？”何嬷嬷担忧地说到。

“不用太担心，是个人都有底细，怎么都查得出来。”容婉君慢悠悠地说道，“只要陛下是顾子遇这个人他就绝对做不出荒唐事情。”

容婉君冷哼一声，想到那时候顾子遇最开始积极钻营的那一双眼睛，野心勃勃，杀气腾腾，真是可惜了那一张脸，有了那样一双眼睛。

“去找罗将军，那一次接应陛下的是罗将军，总归知道一点内幕。”容婉君说道。

“那奴婢就去了。”何嬷嬷说道。

“去吧，看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如果真的要出一个贵妃，总得身世背景合适才行。”容婉君懒洋洋的说道。

“是。”

风灵国皇家别院

“好无聊啊，这日子真是.”慕擎天哀嚎着。

“你真是够了，喊什么啊。”安然堵着耳朵说，“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事情么，就这样闲着。”

“那也该是和你一起啊，你白天就在那皇宫和一只大尾巴狼里呆着，晚上才回来，那时候我都睡了好吧。”慕擎天大声抱怨说到。

“我在那儿不是享清福的哈，我在那儿是神经十足紧绷着，不仅要盯着顾子遇的饮食还要关心周围出现什么人哈。”安然翻了一白眼说道。

“啧，那家伙是活该。”慕擎天懒懒地说道。

“啧，你要是登基，我就不相信你比那顾子遇要轻松。”安然说道。

“我还不想要登基呢，这皇帝看着就没意思。”慕擎天嘟哝说道。

“那你之前还那么十几年如一日的抢权力。”安然不明所以了。

慕擎天笑了，眼神十分的低沉：“你以为我喜欢么，我是没办法啊。”

安然有些自责自己的失言，但这慕擎天却不以为然，只是笑着说道：“别太在意啊，这皇家的孩子谁都想要权力，毕竟谁都想要活得更好一些。”

“我可没有在意，是你自己揭伤疤。”安然嘴硬地说到。

“是是是，娘子大人说的是，我自作多情了。”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

“你说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顾子遇在皇宫之中都清了好几批钉子了。”安然揉着额头说到，这政治真的是不懂啊，看着像是阴谋诡计，可是派出来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还能有谁，想想也知道是顾子遇那不成器的弟弟顾子安。”慕擎天喝了一杯酒说道。不得不说安然离开一个多月里，虽然慕擎天别的没长进，但是酒量却练出来了，只不过这酒是度数比较低的果酒。

“顾子安，很出名么？”安然感兴趣起来，这顾子遇的名字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随意起的，但是顾子安却好听，似乎希望这个人一世平安。

“你没听过四大纨绔么？”慕擎天看着安然无奈地说道。

“没听说过，讲讲呗。”安然对这种八卦最是感兴趣，前世就听过京城四少好不好，还有那个长相不咋地的国民老公。

“就是四大王族之中有名的混球，排名第一的你一定认识。”慕擎天想到那些家伙做的事情不屑的撇了撇嘴。

“嗯，说啊。”安然说道。

“慕雨泽。”慕擎天一说出来，安然直接就喷了，慕雨泽，那家伙原来这么出名，纨绔之名响遍擎天大陆啊。

“那你说说那家伙的光荣事迹呗。”安然摸了摸因为温度关系沁出来的冷汗说道。

“那家伙的光荣事迹啊，那真是怎么都说不完。”慕擎天冷笑一声说道，心中的妒忌那真是满满的。

“我听说纨绔之间应该有斗富的行为。”安然的眼睛之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她可记得那些花边新闻呢。

“慕雨泽就与顾子安斗过。”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

“说说啊。”安然连忙催促说道。

“大概是前年，顾子安来贺喜父皇五十大寿的时候与慕雨泽发生争执，慕雨泽命人将金丝全部织成罗裙八十一套起舞，而那顾子安直接就将红纱河上所有红牌全都包了一个月，日日在红纱河上撒金箔。”慕擎天说道。

“那怎么看也是顾子安赢了啊。”安然不解的说道。就这败家程度，他老爹一定恨死了将这个儿子生出来。

“呵呵，父皇直接给慕雨泽召集了数十位世家嫡女在大泽湖上编舞，背景珍珠雨。”慕擎天想到那时候的荒唐事就皱紧了眉头。

安然真的差点就咬断舌头了，我的天，慕雨泽这么熊的行为慕佑稷还支持，她一直以为慕佑稷是一个称职严厉的帝王呢。

慕雨泽冷哼一声说道：“这一次斗富自然是慕雨泽胜了，后来顾子安不服气说是要再来一次，慕雨泽去年去风灵国谈邦交的时候两人又比了一次，好像那一次不是斗富而是比美色，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

安然摸了一把冷汗，她记得去年的话，慕擎天还经常在战场上来回奔跑呢，没有想到慕雨泽过的那么滋润啊。

“顾子安这样做，风灵国先皇会支持？”安然皱着眉头问道。

“不仅支持，而且经常让其他儿子给这个顾子安收拾烂摊子，甚至自己亲自出马。”慕擎天无奈地摇摇头，他真是不懂了，好好的一个储君还不如一个小皇子，也不知道这慕佑稷和风灵国先皇有没有血缘关系，这两人真是像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爹啊。”安然真是被吓到了，这还是闻所未闻，自己家熊孩子都要骑到下任国君的头上了，还不制止，任由胡闹的。

“所以你说那顾子安是图什么，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就他那些事迹根本不可能当国君啊。”安然真是不明白了，想到连续那几场的刺杀都像是一个闹剧。

“大概是向顾子遇挑衅吧，意思是说就是先皇逝去了，他还是能我行我素。”慕擎天说道。

“这是脑袋被驴踢了。”安然忍不住吐槽说到。

“不，以我的眼光来看，这风灵国的先皇一定是给了顾子安得意的资本，不然不会这么有恃无恐。”慕擎天说道。

安然不明所以的看着慕擎天，但是脑子里却想着的是，这皇帝当着脑袋是不是都有坑，生一个熊孩子专门坑自己。

“等着看吧，我觉得顾子遇要倒霉了。”慕擎天幸灾乐祸的说道。

皇后宫中

“娘娘，什么都没有查到，只是说在森林之中找到陛下的时候，那姑娘已经在陛下身边了。”何嬷嬷说道。tqR1

容婉君听到打了一个哈欠：“说了在森林哪一处地方么？”

“是在禁地附近。”何嬷嬷说道。

“呵呵，看样子这姑娘不简单啊，禁地附近.”容婉君的眸子眯了起来说道。

“派一个人试探这姑娘的修为如何。记住一定要是高手。”容婉君眯起了眼睛说。

“暗夜你觉得如何，住在这儿挺舒服的不是么，要知道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闲着，闲来无事看几本书，然后出去活动筋骨。”安然眯着眼睛泡在温泉里。

“啧啧，你就不怕那慕擎天在外面看啊。”暗夜舒服的眯着眼睛说道。

“唔，他要是有这心思我就把他那一双爪子废了。”安然懒洋洋地说道，丝毫不在乎自己暴戾的性格让人害怕。

两人都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温泉很是安静，就是水声，但是细微的差异却让安然睁开了眼睛。

“几位梁上的客人，要是要动手最好趁现在，要知道安然现在可是束手束脚的。”安然懒洋洋地说道。

安然的话音一落，原本热气腾腾的温泉就变成了坚冰，让安然动弹不得就剩下一个头在冰面上了。

“啧啧，阵仗真大，都是武灵，还有一个是稀有系的冰系。”暗夜眯起了眸子朝着安然扬了扬下巴。

“三拨人，看样子对我安然是真的上心了，一起上吧。”安然动了动还算是灵活的脑袋说到。

这话音落下，刺客们真是职业的，二话不说，各种杀招就朝着安然的脑袋飞过来了，好好的温泉变成了冰山火海，什么造型都有。

可是那些攻击无差别落在安然那颗脑袋上的时候，那颗脑袋却还是完好无损，只不过安然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简单的披了一件衣服，头发上还挂着水柱，看样子那些东西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诸位既然已经动手完了，那么该我出手了.”安然笑盈盈地说道，那双弋短刃上冒着森森的寒气。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鸿门宴会

当顾子遇听到别院遇袭慌忙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的温泉池子，以及那姿态百怪的冰雕。

“安然你没事吧？”顾子遇担忧的看着安然。

安然这个时候已经收拾妥当了，而慕擎天则一脸讽刺的看着顾子遇：“国君的别院防御也不怎么样么，阁下都是重天学院院长了，怎么不把这防御系统弄一套给别院呢。”

“慕擎天，闭嘴。”安然瞪了一眼慕擎天说道，然后转过头来，“国君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让您过来。”

“这是朕招待不周，不怪安然姑娘。”顾子遇说道。

“哟，这才当皇上几天啊，朕这个字就是脱口而出了。”慕擎天阴阳怪气地说到。

“要不然朕让下属在皇宫之中收拾好一处院子让三皇子和安然姑娘入住。”顾子遇也懒得理会慕擎天。这家伙那是犯了错，现在底气不足，什么事情都不由着他做主。

“别听他的，你见过皇宫之中有干净地方么？”慕擎天对安然说道。

其实慕擎天对顾子遇这个情敌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不为别的，就这家伙一堆女人，安然会看得上眼，那真是世间最大的笑话了。

慕擎天最清楚安然的想法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必须要做得到的，就顾子遇那凭借着迎娶世家女子打下的政治基础那就一个烂摊子。

“昼日国的皇宫我不知道，这风灵国的皇宫安然姑娘可是亲自掌眼了。”顾子遇冷声说道。

“是么，也是嚄，虽然是暂时住的地方，但也要好好看。”慕擎天懒洋洋地说道。心中却是愤恨无比，要不是因为现在得身份不好暴露，至于这么憋屈么。

“多谢国君款待。”安然点点头，想到那驿馆之中住着的昼日国使者，只能住到皇宫了。

这世间最不舒服的住所一定是皇宫，不是因为硬件设施，而是因为那里面的人。

“失败了，这女人这么强？”容婉君听到下意识的拽紧了拳头，指甲断裂的疼痛将容婉君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了。

“是啊，不过既然有这么强的修为，想来不会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说不定是隐士高人。”何嬷嬷说道。

“可是我见过她，只有十六七岁。”容婉君还是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的娘娘喂，玄力高的哪个不年轻啊，你像那个老不死的皇太后现在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呢。”何嬷嬷无奈地说道。

“是么，真的是我多心了？”容婉君有些迟疑地说到，但心中却是信了，顾子遇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有所图，不会让一个陌生女子进入他的地盘，难道是暗中的势力？

“娘娘，反正那别院毁了，那女人一定就在皇宫之中，如果娘娘实在是不放心，不如明日请她来就是了。”何嬷嬷只好建议说道。

“依你的意思，叫那些宫女注意一下，皇宫的动向。”容婉君冷静下来说到。

“是。”何嬷嬷说到。

顾子遇准备的院子还是不错的，就是名字实在是太过俗气了，叫什么依兰阁，安然总是想起了依兰花这有着催情作用的东西。

“我的天，顾子遇长的那么仙风道骨，选院子选这么俗气的。”慕擎天直接挑剔的说道。

这院子其实没有慕擎天说的那么差，虽然装饰没有其他宫殿那么富丽堂皇但是却很雅致，而且附近就有一个兰草圃也算是应景了。

安然瞧着是还可以，慕擎天却处处挑毛病，结果被安然揪着耳朵进了院子。

次日清晨

“你说他们住进了依兰阁，是两个人。”容婉君挑眉说道。

“是的，还是一男一女，看来这件事是娘娘多心了。”何嬷嬷说。

容婉君摇摇头，不确定下来他还是不放心：“何嬷嬷下请帖，摆宴，让所有宫妃前来。”

“是。”

“你确定你没有弄错，这请贴是给我的。”安然看着这堪称艺术品的请帖，打开一看漂亮得蝇头小楷还带着香气，安然可以肯定这是用花汁磨的墨汁。

安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糙汉子，也就是慕擎天这个眼瞎的看上她了，这宫里个个女人真的就是诗一般的生活啊，什么都是讲究的很。

“皇后娘娘确实是吩咐奴婢，将请帖送给依兰阁主人。”宫装女子低头说。

“这分明是大宴宫妃，找我这个暂住人是怎么回事？”安然皱紧眉头说道。

“去一下呗，这皇宫的主人又不只是国君一个还有皇后呢，我随你去。”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

“也是。”安然点点头，这房东当然是要见一家人了，不能只见男房东，女房东也是关键啊。

“替我告诉你们皇后娘娘，我准时赴宴。”安然说道，她现在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知道安然这个名字真的是臭不可闻的名声了。

“是。”

“哎呀，安然又要参加宫宴了，要不要我给你打扮一下。”暗夜笑眯眯的跳出来说到，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暗夜才会主动跳出来帮忙。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呵呵，我记得上一次给我化妆，你可是哀伤你自己的手竟然被我的容貌弄脏了。”

“哎呀，没有办法啊，我就只会说实话。”暗夜看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

安然真是要被这一只大老虎给气吐血了，当初自己是怎么样的脑残契约了这样一个家伙。

“对了宫宴宴请的都是女人吧。”暗夜笑眯眯地问道。

安然知道暗夜最喜欢的就是宫妃扎堆的地方，因为那是美人们百花齐放的地方，绝对的赏心悦目，安然点点头。暗夜笑眯眯地对慕擎天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去吧，慕擎天你就别跟着了。”

“为什么？”慕擎天就不明白了，这只大老虎什么意思啊。

“我怕你给顾子遇戴绿帽子。”暗夜笑嘻嘻地说到。

“你也是公的。”慕擎天磨着牙说道。

“你能和我比么？”暗夜将自己的墨发拢在耳边说道。tqR1

“怎么不能？”慕擎天真不明白了，结果下一幕就是安然都内伤了。

只见暗夜在镜子前化了一个淡妆，将头发绾了一个别致的发髻，接着在屏风后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只见一美人，一颦一嗔皆是风流媚态，忽而一笑，一句吴侬细语让安然的骨头酥了半边：“这位姑娘，奴家有礼了。”

安然泪流满面，我一定不是女人，真的，一定不是。暗夜看到安然这模样又恢复了原来的声音：“怎么慕擎天你能做到么？”

慕擎天脸黑了半边，但是咬咬牙：“怎么不能，我还比不上你一个兽类。”

皇后大宴，那宫妃自然是盛装打扮，毕竟听说了宴请了陛下，安然他们还没有进去那宴请的地方，就听到了欢声笑语，匆匆一瞥都是美人，还是纯天然的。

顾子遇真是好福气，安然心中偷乐一下，想象顾子遇铁杵磨成绣花针的样子，猥琐的笑了。

其实安然他们已经是很晚了，这时候大多数宫妃已经坐好了，就等着这个陌生的依兰阁的房客。

“想来，这就是依兰阁的客人。”容婉君扫了一眼安然，心中警铃大作。

眼前三人都是美人，一个红衣如火，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妍态，容貌更是精致惑人，另一个白衣胜雪，墨发松松挽成发髻，眉目高华，好像不似人间的仙子，虽然个头高挑了一些，但是绝对是难得的美女，就是为首的稍微逊色一些，但是眼中的灵气还是可以看见的。

容婉君知道那一个为首的蓝衣女子就是她所看见的女人，可是身后的那两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我们只知道陛下带回了一名女子却不知道来自何方，是何名字？”容婉君直接发招了。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我叫许欣然，身后两个是我的徒儿。”

容婉君的脸色有一些僵了，觉得这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啊，但脸上端庄的笑容还是没有变化只是温言说道：“这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了，虽然知道问年龄有些不对，但是请问许姑娘多大岁数了。”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我很喜欢听你叫我姑娘，虽然我已经六十有六了。”

“噗！”一群位分笑得宫妃们当场就喷了茶水，端着的架势一下子就被毁坏了，只不过上位的一些宫妃还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到底是端着架子，可是嘴角却在不断地抽搐。

“前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容婉君的笑容有一些尴尬了。

“没有啊，我可没有开玩笑，老妪我半步武圣已有二十余载了，只不过是显得年轻而已。”安然的声音有着少女独有的清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容婉君只觉得自己这一个鸿门宴摆的当真是失败，如果这个许欣然说的是真的，那她容婉君真的是多此一举，她可不认为顾子遇有这么重口味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下手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慕佑稷病危

“那前辈身后的两位是”容婉君立刻把炮火转移了，既然安然没有可能，那就只有身后那两个美人。

“呵呵，启禀皇后娘娘，奴家暗魅是许前辈的徒弟。”暗夜起身施施然行了一个礼说道。

那吴侬细语一出，那媚态横生的姿态一摆直接让莺莺燕燕们咬碎了牙，如果这样的美人真的被陛下看到了，那他们还有活路么？

安然看着暗夜那举动，只是面瘫着脸，嘴角抑制着冲动不要笑，真的不要笑，你应该自卑，你竟然还没有男人漂亮。

安然想到来之前的那一幕，内心就无比的心酸。

慕擎天黑着脸答应做女装打扮安然自然是是乐不可支的，没有想到慕擎天也有今天。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只见一个白衣飘飘的美人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气质空灵，带着清冷气息，安然感觉就像是金庸笔下的小龙女从书中走出来一样。

“暗夜，慕擎天呢？”安然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疑惑的问刚出来的暗夜道。

“这就是啊，你别告诉我你没有认出来？”暗夜奇怪的看着流着哈喇子的安然说道。

“呵呵，呵呵？”安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内心是崩溃的，现在分手来得及么，我不想我的男朋友比我还漂亮。

安然的脑袋里放完了之前的场景，就看见暗夜对着那一群莺莺燕燕挑衅道：“我还以为着皇宫之中的花儿应该是美丽多姿的，没有想到的却是没有生气的假花。”

暗夜你真的是作死啊，安然的内心开始哀嚎，这么会惹祸的灵宠她当时为什么要契约啊。

“哦，这位姑娘怎么说？”容婉君忍住怒火对暗夜说道。

“就好比皇后娘娘，本应该是国色天香的牡丹，可是看着像却没有魂，都是假的，不过是披了一层皮而已。”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那你认为什么是真花，暗魅姑娘将自己比作什么花了？”容婉君冷笑一声说到，觉得暗夜的那一席红衣当真是刺眼。

“奴家不才，觉得芍药还是不错的，不过我这妹妹才是真正的好，世间难得的空谷幽兰。”暗夜捂着嘴唇笑着说道。

安然的内心在哀嚎，暗夜你找死啊，不仅把这里的老二皇后娘娘得罪了，你还得罪了友方啊！

“是么，没有想到暗魅姑娘还有一点尊敬没有把自己比作牡丹。”容婉君冷笑着说道，但是眼前的女子笑起来当真是耀眼，可以说是如芍药一样，灼灼如华。

容婉君想到自己早上照镜子的时候眼角出现的细纹，内心的嫉妒真的是如巨浪滔天，难受得很。

安然看着容婉君眼中的嫉妒，无奈了，皇后娘娘你别真是嫉妒了吧，再漂亮那也是男的啊。可是安然绝对不敢说出真相。

“是啊，我年华正好自然有自信呢不像皇后娘娘明明已经衰败了，还要保持着。”暗夜笑嘻嘻地说。

“许前辈，你就是这样教导徒弟的么？”容婉君直接就炸了转向安然发火，刺头要处理但是纵容刺头的人更有罪不是么？

“额，暗魅从来都是这样口无遮拦，我先向皇后娘娘道歉。”安然无奈地说道。心中却说我要是能管住他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师父，师姐只不过是说了实话，为什么要道歉？”慕擎天神补刀的说道。

众人看着这一直当作背景板，却无法忽视的白衣女子，这才发现这清冷的气质更加勾人啊，还有这声音，虽然不说像她师姐那么娇媚但是却如珍珠落玉盘一样，好听极了。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想到自己做的变声药剂，觉得这一次的宫宴肯定是刀光剑影，而她还不能看戏，因为这两货是她带来的。

这边宫宴那是吴侬细语化作刀，曼妙舞姿沦为剑，而在昼日国却是凄风苦雨，整个皇宫都笼上了一层乌云。

“咳咳咳咳.”慕佑稷不断地咳嗽，慕雨泽在身边端着药侍奉着。

“大皇子，陛下这病也只能是能拖多久拖多久了。”太医无奈地对慕雨泽说道。

“不是还有延年丹么？”慕雨泽想到了慕擎天献上的一瓶延年丹说道。

“殿下，陛下的身体被毒素掏空了，就是用了延年丹也不过是将痛苦多延长一些时间而已。”太医说道。

“这么说，那延年丹还是有用的。”慕佑稷死死得看着太医说道。

太医硬着头皮说道：“没错，但是这样陛下您每天忍受的痛苦就更加的”

“滚！”慕雨泽直接一脚就踹翻了那太医，内心是无比的慌乱。

而这个时候慕佑稷没有多想就吩咐内监，“快去拿延年丹。”

“是。”

“现在的部署才完成了一半，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慕佑稷忍着喉咙中的疼痛嘶嘶的说道。

“爹，我不该当时鬼迷心窍。”慕雨泽直接哭了，就像一个大号的二月娃娃。

“呵呵，我能指望你小子聪明一回么？”慕佑稷苦笑着说道。这个孩子是被他宠坏了，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他的错，慕雨泽不该成为最后灾难的背负者。

“好一个父子情深，这三皇子还音讯全无，你们就开始部署以后怎么给他使绊子。”一个十分平静的声音响起，来者却是父子俩都没有想到的人物。

“儿臣也想要给母后行礼，只可惜这身子实在是破败。”慕佑稷假笑的说道。

“没什么，从小到大，哀家也没有见过你懂什么礼数。”太后在素心的服侍下坐了下来语气平板，眉宇之间也没有对这个儿子的关心。

“确实也没有什么，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儿臣也不过是没有礼数，不像母后连礼教都没了。”慕佑稷冷笑着说道。

“陛下，太后是您的生母。”素心的声音十分的严厉。

“是啊，生母，可是辈分上我都不知道是该叫你母后，还是皇祖母。”慕佑稷冷笑着说道。

“你恨我。”太后的眉目还是平静，让人恨不得撕了那一张脸。

“恨你，儿臣哪敢啊，这昼日国明眼人都知道，明面上的君主确实是我慕佑稷可是谁不知道这昼日国的主人是太后啊。”慕佑稷说道，刚说完就因为太过激动，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那也只能说你没本事。”太后说道，“哀家自认教导没有任何的差错。”

“是么，所以儿臣才是一个傀儡，生出了一个好儿子后，就等着乖乖让位了是么？”慕佑稷的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容。

“这是自然，这昼日国的国君自然是能者居之，”太后说道.

“好一个能者居之，母后当真是巧舌如簧，黑的说成白的，倒的变成正的，你既然厌恶儿臣是一个背德的产物当时把儿臣溺死不就好了么，何必费心思啊？”慕佑稷言语之中的激愤不难听出，可见是恨得深了。

“这多年的傀儡都做下来了，这个时候反抗是为了什么？”太后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是反抗，我是为了我儿子，当初你在他三岁的时候放弃了他，我不能放弃，他至少应该好好的安全的过完一辈子。”慕佑稷冷声说道。

“慕佑稷，慕擎天也是你儿子。”太后说道。

“太后，慕雨泽也是你的孙子。”慕佑稷瞪着眼睛看着太后说。

“哀家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慕擎天有那么大的偏见，他是一个合格的未来国君。”太后看着慕佑稷说道。

“他是未来国君怎样，是一个注定弑父杀兄的怪物又怎么样，反正我不承认他是我的儿子。”慕佑稷喘着粗气说道，“既然他不是，就不要想要我对他好。”

“就因为那一则预言？”太后真的忍不住了，慕佑稷与其说是相信命运，不如说是相信自己。

“不，只要是母后欣赏的，我都讨厌，只要是母后看中的孙子，那都不是我儿子，就这么简单。”慕佑稷说道。

“哀家不与你多话，只希望你停手，并且签下这一份诏书。”太后也不想与这个缠绵病榻的慕佑稷多说什么，只是让素心捧上一卷明黄色的绢布。

“母后，至于这么着急么，我还没死呢。”慕佑稷看着素心手上那扎眼的明黄说道。

“反正离死不远了，趁你还清醒早做决断。”太后面容不动，铁石心肠的说道。tqR1

“呵，母后说的不错。”慕佑稷的神色怆然。

“太后，孙儿只想问为什么父皇只能是傀儡，为什么孙儿注定是一个弃子。”慕雨泽看着慕佑稷伤心的面容终于鼓起勇气来了。

“无用之人，能做这两个角色也算是你们的福气。”太后冷冰冰地说道，让素心将圣旨放下后就走了。

“父皇？”慕雨泽只觉得悲伤慢慢涌上心头，看着自己垂死的父亲不知所措。

“他想要慕擎天成为下任国君，可以，我倒要看慕擎天背着弑父的罪名，能不能统一四国。”慕佑稷将怒火直接发了出来，带来了大量的咳嗽。鲜红的血液溅到慕雨泽的脸上。让慕雨泽不知道自己脸上到底是泪还是血。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可怕的流言

安然看着两位美人，嘴角抽搐着，再看了一眼已经气得脸色发青的容婉君，安然心中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这是安然第一次直面宫斗，那场面之华丽，动作之唯美，语言之犀利当真是让安然痛哭流涕。安然将眼前的场景回顾了一下。

“师妹说得不多，奴家最是喜欢的就是实话实说了。”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慕擎天慢慢开口：“虽然皇后娘娘的皮囊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也要好好保护一下。”这句话就是差点没有指着皇后鼻子骂，你这家伙已经是人老珠黄，趁早滚出去的比较好。

“闭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以下犯上。”容婉君直接站起来说道，可见是气的不轻了。

“就算是以下犯上，皇后娘娘能把我们如何呢？”暗夜笑吟吟地说道。

“这位暗魅姑娘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一点呢？”容婉君忍住怒气说道.

“奴家可不是太过自信了，而是阐述事实，我看皇后娘娘的躯壳外表的皮就不是很漂亮的，内里的东西更是令人恶心。”暗夜笑吟吟地说道。

安然一副看透生死的表情，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将这两个家伙带出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且皇后娘娘召集这么多宫妃来，不就是想要知道新出现在这皇宫之中的女人究竟是谁么，现在已经看到了，这宫宴可以收场了么？”慕擎天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放肆，给本宫将这两个贱人拿下。”容婉君真是忍不住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安然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出手了，薄薄的玄力屏障落在了暗夜，慕擎天两人身上，将皇后叫来的人弹了开来。

“皇后娘娘，就算我这两个是口出狂言的恶徒，也犯不着皇后娘娘来管理吧。”安然终于站起来说道。

“教徒无方，也是你这个师父的过错。”皇后看了一眼安然冷冷的说道。

“是啊，但是还轮不到你们来管。”安然笑眯眯地说道，“老妪念在皇后娘娘是小辈的份上不予计较，以后如果再来，就休怪老妪不客气。”

“好一个隐士高人，就是把自己的徒弟往后宫之中放的么？”容婉君终于说出来了她的怒火。

“皇后娘娘就是因为担心我的两个徒儿会进宫？”安然笑着说道。

“难道前辈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把两个美人送进来，富贵荣华不是指日可得么，难怪前辈会动心。”容婉君冷声说道。

“老妪我是半步武圣，清心寡欲只愿能够悟了好踏足武圣，至于金钱这等生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有什么好动心的。”安然直接放出了威压，十分精准的将皇后面前的桌子碾成了碎末。

“皇后娘娘，是陛下请我进宫帮忙看一下场子，免得被刺杀了，至于你担心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一件，就是老妪的徒弟，就是找一个贫苦人家做老婆，也不会在这皇宫之中当小妾，你的心思可以放一放了，毕竟世间的女人不都是你们这样的软骨头。”安然说道。

安然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世间的女子是可怜的，因为她们没有自由，她们的思想被束缚了，可是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乐在其中。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惠姨好歹还是为了爱情，至于贵妃，那也为了苗疆的安危，这些菟丝子又算是什么本事。

安然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人跟着她，十分潇洒的扬长而去。tqR1

这样的结果，估计只是容婉君气的浑身发颤，倒是让安然他们清静了不少。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以讹传讹，是世间最可怕的做法，就是少一个字，都会变成另外一种版本，原来的版本是红白美人不屑为妃，后来就变成了顾子遇为美色决定遣散后宫。

“你再说一遍？”安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心想自己只不过谎称六十六岁又不是真的六十六岁还不至于耳朵暂时性失聪吧。

“就是说风灵国的国君，因为看中了红白两位美人的美色，决定了遣散后宫，让两美人一位为皇后，一位为贵妃。”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上一定有一大群铁甲兽虎视眈眈，安然咳嗽了一声说道：“是么，我想问问谁是皇后，谁是贵妃？”

安然促狭地看着已经黑着脸的慕擎天，肚子都在抽搐，暗夜叹息一声说道：“那些人认为红衣女太过轻浮，只能为贵妃，反倒是白衣女，冷然若幽兰，是很好的皇后典范。真是世人只以皮囊看人，却不看那实际的内在。”

“那么我想想问问，这白衣女何时入宫掌凤印呢？”安然的嘴角一直在抽搐。

“谁知道呢，我只想说这世间之人都是迂腐偏激，没有看清楚奴家的美好的内在。”暗夜不由得唏嘘说道。

“暗夜，你正经点好么？”安然终于忍受不住这哀怨的气息说道。

暗夜抿住唇，眼泪汪汪的看着安然，似乎安然刚才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一样。

“说够了没有？”慕擎天冷着脸看着安然，本来依兰阁没什么来，那一次，一波接一波的宫妃探子来察探虚实，害得慕擎天天天穿女装。本来就觉得自己的男儿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结果还来了这样一出。

“没有，慕皇后啊，不知道您何时入宫，行册封之礼，让奴家给你执妾礼啊。”暗夜调侃说道，嘴角那是越来越大，直接就捧腹大笑。

安然为了慕擎天的面子没有出声，但是脸上已经是扭曲的不成样子。

慕擎天气苦，但是也不能多说什么，他总不能说他是男的，这样的话，不仅没有人会相信，第一个对付自己的就是顾子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安然.”慕擎天无奈地看着安然说道。

“啊？”安然不明所以看着慕擎天。

慕擎天那一张美若天仙的脸尽是宠溺：“你想要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场闹剧出现的当真是奇怪，有的时候明明做的很是简单，但是人偏偏要想复杂，也不知道会被人贴上多少标签。

安然知道现在她们的身上一定贴了几个大字，祸国妖姬。

“哎哎哎，所以说人啊，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想得多，在正确方向，那是以一反三，在错误方向，那就是一缪千里了。”安然听着暗夜说着的消息，忍不住哈哈大笑。

现在众人口中已经是陛下一次狩猎误入禁地，受了重伤被一白衣美人救起，互相倾慕，白衣美人有一妹妹红衣女，活泼伶俐，暗恋陛下，姐妹情深，不愿分离，陛下便许诺一后一妃享尽齐人之福。

“说的还真是有理有据啊，其中上面的误入禁地还真给猜着了。”安然点点头说道。

“那么我想问问，这顾子遇的艳福，你们什么时候打算给他享受到啊。”安然拿了一个乌梅放进嘴巴里说道，眼睛眯了起来。

“别闹，流言要是再这样传下去，那群宫妃背后的势力就要找我们算账了。”慕擎天说道，他可不想陷入这莫名其妙的麻烦。

“哟，这回倒是认真起来了。”安然笑眯眯的看着不再撒娇的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翻了一个白眼，虽然他将自己所有的真实血淋林的掏出来给安然看，但是不意味着他不成熟好不好，要是在暗夜面前露出那德行，估计那家伙又得撺掇安然找芳草了。

“当年贵妃为什么没有权力，一个是因为慕佑稷，一个则是因为那些宫妃身后庞大的背景，如果不是那些宫妃庞大的背景，慕佑稷的手段，贵妃还是能弄到点实权，这风灵国的水比那昼日国的还要神呢。”慕擎天无奈地说道。

“这么严重啊，不至于吧？”安然想到那群宫妃那绿幽幽的目光，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不至于吧。

“你说呢？”慕擎天看了一眼安然无奈地解释，“顾子遇不受宠，他的势力最初都是通过容婉君的娘家进行发展，后来又娶了其他几个家族的女子进行平衡才慢慢发展起来，我的父皇是先皇唯一的儿子就没有那么多的是非。”

安然心中嘀咕你那皇宫那么多幺蛾子还说没有那么多是非，这风灵国的皇宫得是有多乱。

“就好比这样比方吧，慕佑稷的后宫是大杂烩，几斤几两还是看得清，能进行平衡，那顾子遇的后宫就是热油下的汤，真尝下去是烫嘴还是冰冷只有顾子遇那家伙自己知道。”慕擎天说道。

“啧，不愧是皇子啊，看得这么清楚，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安然想到慕擎天是下一任昼日国国君就开始吃醋了。这皇帝可不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么。

慕擎天摇摇头，看着安然一字一顿的承诺说道：“安然，我说了，这辈子我慕擎天只有你这一位妻子，不会有任何人插足其中，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的承诺。”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风灵国是非多

容大将军府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啊？”容婉君此时已经哭成泪人了，早就没有了之前那威风八面的皇后形象。

“别哭了，事情没有那么糟，你别听风就是雨。”容大将军无奈地说道。

“那是半步武圣，她的来历没有人清楚.”容婉君恐惧的开始尖叫了。

“好了，还不至于。”容大将军冷声呵斥说道。

容婉君一向是惧怕这位父亲的，听到这么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就噤了声，她就是皇后骨子里的害怕还是在的。

“顾子遇如今刚刚登基，势力什么都还没有稳固，他就是真的有这个想法，这风灵国的国君恐怕就要换人了。”容大将军看着哭成泪人的容婉君说道。

“老爷？”容老夫人害怕的看着容大将军，这个男人对待女儿也是薄凉得很，只要如果不是容婉君是皇后，说不定现在已经被赶出家门了。

“我希望我的外孙是下一任国君，现在的目标还没变，你们也不要着急，不过顾子遇到现在只有一个嫡出公主，皇后娘娘不需要解释么？”容大将军看着容婉君说道。

容婉君打了一个哆嗦，这些年来她也想过生孩子，但是顾子遇不是在重天学院，就是在其他地方，后院进的都少，有一个女儿都算是万幸的事情了。

“今天正好你回来，就把你妹妹婉柔带走吧。”容大将军说道，屏风后面就出现一个白衣女子，虽然没有那种空灵的气质但是那一身处处可怜的模样，让男人心生怜惜。

容婉君看着那个妹妹，咬碎了一口银牙，但是也只能认命了，容家要的是外孙，她给不了只能换人了。

顾子遇的寝殿之中，顾子遇看着一脸戏谑的安然无奈地说道：“许前辈，你何时将两位美人赐给朕，朕就何时遣散后宫。”

刚开始顾子遇被安然那一开头以一种长辈的口吻问道：“陛下，不知道您何时遣散后宫，迎娶我那白衣徒儿啊？”顾子遇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自己工作多天的脑子不大灵光了，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顾子遇听完了安然绘声绘色的故事之后才有了上面那一段话。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想得美，都是我的人，你呀一边呆着去。”

顾子遇笑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怎么传出这风声的？”

安然大大咧咧的坐下来说道：“还不是你那皇后的宫宴，一开始本来是对付我的吧，结果慕擎天和暗夜男扮女装了。注意力全转到他们头上了。”

“这件事是以讹传讹么，怎么有鼻子有眼的？”顾子遇皱着眉头说道。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也没办法啊。”安然说道，“你想想怎么解决吧，要知道你可是答应我麻烦不会找上门来的。”

“知道了。”顾子遇笑着说道。

“顾子遇，我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把后宫当摆设啊？”安然突然问道。

“你怎么这么说？”顾子遇奇怪的看着安然。

安然支起下巴说道：“因为你那些宫妃我扫了一眼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处子，不过还有一些已经没有生育能力。”

其实安然也不是八卦，只不过在慕擎天，暗夜两人和容婉君吵的时候观察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浪费了那么多的子宫，结果，呵呵了。

“你又不是没看到朕的这些事情，哪一件不需要时间？”顾子遇叹息一声说道。

“难怪你只有一个女儿啊，不过你女儿长什么样，像你么？”安然好奇地问道。

顾子遇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我也不知道她的长相了。”

顾子遇今年已经三十九了，那个唯一的公主是在他刚刚大婚的那一年怀上的，他不仅没有看到女儿的出生，甚至十多年来也是不着家的，根本不知道女儿是什么样。

“你这个父亲做的真失败。”安然鄙视的看着顾子遇，她真的很不能理解古代的父亲，比如说安淳礼，女儿就是他的工具，只想着卖一个好价钱，再比如说顾子遇，成天东奔四走，女儿估计都没有见过几次。

安然对皇后开始同情了，虽然说摆下宫宴怼人是有一些过分，但是何尝不是一种宣泄，这么多年了，夫妻见面都可以用手指头数的清，女儿都没见过几面，突然冒出两个人和自己的丈夫天天在一起，是个女人都要失控。

安然对于这样的男人直接说不，一点都不懂女人辛苦的坏家伙，不过想到顾子遇对她的帮助还是忍了下来，现在已经是国君了，说不定会好一点呢。

“好了，不聊这一件事情，我觉得你这风灵国的水真浑。”安然岔开话题说道。

“怎么呢？”顾子遇看着安然问道。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你那后宫的女人背景各个都是有来头，就像那连成一团的地瓜，不知道有多少背景，不像那昼日国的后宫，什么斤两扫一眼就知道透透的。”

“你是说我后宫有猫腻？”顾子遇说道。

安然伸了伸懒腰道：“不然呢，这肯定是奇怪的，难道你还把目光投向一个只会花钱的纨绔么？”

安然其实问过慕擎天那顾子安的事情，回答很简单，被宠坏的熊孩子没有什么本事。想来那顾子遇恨他，不过是因为早年的落魄受到的刺激，慕擎天是最懂得顾子遇的人。

慕擎天当时苦笑着说：“一个是连太监都能欺负的皇子，一个是金汤匙喂养着，父皇宝贝着长大的孩子，云泥之别都描述的像是敷衍了。”慕擎天也如实的向安然坦白过，当时看到慕雨泽的笑容恨不得一刀子捅过去。

这慕擎天有贵妃护着都是这样想的，那更别说顾子遇是自己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人，想来心理上的缺陷比慕擎天更大。

安然看着顾子遇那宛若谪仙人的皮囊，支起下巴想也不知道里面是一个怎么样的内在。

安然晃了晃脑袋不再想这些事情说道：“反正我说的话只不过是提一个醒，你最近那些宫妃们的探子跟蝗虫一样，根本就没有断过，什么时候你处理一下。”

“好，朕知道了，还有事情么？”顾子遇低下头来又开始处理那奏折说道。

“喏，给你补身子的药丸，这么幸苦别累垮了。”安然在顾子遇的桌子上放了一瓶药剂走了。

顾子遇看着桌子上的药剂，沉默了，一直以来别人与他的结交就是利益，甚至就是想要得到一些什么，长久下来他也习惯了，可是却从没有人关心过他。tqR1

他与皇后没有感情，彼此的结合只不过是因为一个要着容大将军府的实力，一个听从父亲的言论，想要成为一个太子的母亲。皇后尚且是如此，更别说其他的宫妃们了。

顾子遇看着玉瓶，拿在手上似乎还残留安然的体温，顾子遇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坚持要安然在这里待足三个月了。

不仅仅是因为好感，那来之不易的喜欢，更是因为他能从安然那里得到没有任何目的的关心，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像是一颗冰冷的心重新浸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洋洋的。

见惯了黑暗的人都渴望那一抹难得的温暖，顾子遇明白慕擎天为什么死死的不放手，因为慕擎天和他一样都是极为自私的人，那么温暖的光哪怕扑灭了，也要在自己的手中毁灭。

“啧，安然你不该送这一瓶药，那样只会让你更加离不开。”顾子遇摩挲着玉瓶，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看着温柔，实际上却让人心寒。

安然找过顾子遇后，回到那依兰阁就听到一个十分惊悚的消息：“皇后带了妹妹回宫，直接凤印一盖成了五品嫔。”

安然直接喷了，这是深怕顾子遇不会累死啊，安然对皇后的智商感到了由衷的佩服，这就是传说中的狗急了跳墙，还是实在拯救不了的智硬。

“啧啧，我可以想象顾子遇铁杵磨成绣花针的未来了。”安然猥琐一笑，开着黄腔。

“安然，瞎说什么大实话呢。”慕擎天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嘴角抑制不住笑容。

“我说的是实话啊，一直以来就只有累坏的牛，根本就没有耕坏的地啊。”安然继续开黄腔说道。

“咳咳，这节奏真是快啊，才几天后宫就和沸腾的水一样，这比我唱戏的时候还精彩。”暗夜觉得他跟不上人类的思路了。

安然懒懒一笑：“只要别闹到我们头上就行了，你管其他人呢？”

慕擎天则说道：“这就叫节奏快了，你是没见过朝堂之上那群大臣们的厉害。”

安然则心中冷嘲，你们都太没见识了，你们是没见过那些明星们之间的撕逼。想想未来那些网络上的粉丝大战。

安然脑内脑补了一个小剧场。

容的粉丝：我家正宫娘娘多么可怜，你们这群小三还敢来踩脸。

其余大小粉丝：人老珠黄了，还是赶紧让位吧。

安然想到这儿打了一个哆嗦，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在古代？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打脸皇后

“真是难得，皇后娘娘怎么来了？”安然看着威风八面的皇后说道。

“自然是来看我们即将上任的两位贵妃娘娘。”皇后慢悠悠地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安然皱着眉头问道。

皇后开口说道：“自然是看看我们这即将上任的两位贵妃娘娘。”

安然的脸色沉了下来：“皇后娘娘是喝醉酒了么，说的这是什么胡话？”

“陛下如今事情正忙，本宫想也没有什么功夫来管两位妹妹的名分，倒不如本宫替陛下决定的比较好，毕竟本宫是正宫，替陛下分忧解难是本宫的责任。”皇后慢悠悠地说道。

“容婉君，你不说话没人会说你的脑子有问题。”安然冷声说道，

“许前辈，你都不关心你两个徒弟么？”容婉君看着安然说道。

“容婉君，我说了我的徒弟不像你们这样的软骨头，想着以夫为天。”安然冷冷的说道，内心却是无比的抓狂，拜托，他们两个是男人好不好。

“是么，两位妹妹，可惜你们跟了一个不靠谱的师父，不过本宫会为你们解决这一份困扰。”容婉君看着红白二人说到。

慕擎天看着容婉君得意洋洋的脸，脸是直接沉下来了，这个女人的脑子是真的有病，而且是不轻的。

“皇后娘娘，奴家什么时候说要嫁给顾子遇了？”暗夜慢慢开口，吴侬细语当真是醉人，却好像在容婉君的耳朵之中放炸弹一样。

只听暗夜说道：“公用载体，奴家还不屑呢，不像你们跟饿狼一样，就盯着那豆芽菜用力！”

安然的脸上全是尴尬，这样的开黄车还真是没谁了，安然看着一众黑着脸的宫妃，胃开始抽抽了。

“满嘴污言秽语，果然是祸国妖姬。”何嬷嬷忍不住了，老脸一红怒声斥道。

“啧啧，奴家这话，话糙理不糙，谁不知道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谁不知道那是出了名的僧多肉少，如果奴家真是狐狸精转世，那也不会找顾子遇这样的，还不如养几个面首度日。”暗夜嗤嗤一笑，眉眼之间的风流媚态让人骨头一酥。

“啧，暗魅姑娘这样说，也不怕连累你的好姐妹？”容婉君看向那个满脸杀气的慕擎天说道。

“皇后娘娘，我等不过是来帮陛下忙的，三月期满，我师徒三人自会离去，不需要皇后娘娘操心。”安然说道。

“是么，可是本宫不得不得操心，住进这皇宫了，名声就沾上了影子，要是耽误了许前辈的徒弟的好姻缘可不好。”容婉君的语气之中满满都是威胁。

安然呵呵一声冷笑刚想说，却被慕擎天打断了：“我倒是认为师姐说的很对，两条腿的男人多了去了，三条腿的蛤蟆倒是不好找，只不过是没有想到几十个女人都拴在了一个歪脖子树上，还有一群女人拼了命想要往上挂的。”

“你”容婉君脸色铁青，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说对，那就是在打顾子遇的脸，说不对，那就是把自己的脸死命扇。

“娘娘的懿旨也没有什么作用了，还是收回去吧，有劳娘娘费心了，要知道如今这么端庄大方的皇后不好找，风灵国国君当真是有福气。”慕擎天冷嘲热讽的开口说道。

慕擎天想到如果安然变成这样的女人，浑身就是一阵鸡皮疙瘩，不过慕擎天觉得安然更有可能找面首。因为暗夜那个家伙天天在安然耳边念叨天涯何处无芳草。

“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子遇难得处理好事情，刚想着休息一下，结果自家的内监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说安然他们被皇后娘娘堵在依兰阁了。

顾子遇当时就觉得这事情要完，安然那脾气该不会生气一个巴掌扇过去把一群人放倒吧。

顾子遇不敢想象这个场景，毕竟太过血腥，想象不能，吓尿了，于是连忙赶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顾子遇神色很不高兴地说道。

“陛下来的正好，这不流言四起，我觉得对两位美人的名声不好，所以就决定为两位美人给名分，免得误了两位姑娘的姻缘。”容婉君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

“皇后，朕不是昏君，先皇新丧，朕还在守孝，你们这群人就巴不得朕破了礼教是么？”顾子遇的眼神阴寒无比。

“陛下，我.”皇后有一些慌了，因为流言传得太过厉害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许前辈不过是朕请来的高人，负责朕的安全，还有什么问题么？”顾子遇说道。

“臣妾不敢。”皇后连忙跪下，身后一群莺莺燕燕跪了一大片。这声音当真是响。

“好了好了，既然陛下已经解释好了，那么皇后娘娘也出来避谣吧。”安然笑眯眯地看着皇后说道。

“许前辈，对不住。”顾子遇说道。

“无事，任谁宫中多出两个美人都要怀疑。”安然摆了摆手，却看到了皇后怨毒的眼神。心头一惊，这皇后有病啊，怎么这样看着自己。

容婉君对于顾子遇的神情了解那是一个一清二楚，一眼就看出来了，顾子遇确实是对那红白两位不感兴趣，但是也看出来了顾子遇对安然不一般。

皇后心中开始对安然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对红白两个绝色女没有什么另类的态度，反而对为首的师父有一些另类，这绝对的不正常。

容婉君可以说是最了解顾子遇过往的女人，也可以说是顾子遇最想要除去的女人，容婉君知道如今的顾子遇对着她不过是面子情而已，也不该有什么期望了。

再加上，容婉君是看着顾子遇如何一点一点往上爬，做尽多少恶事才到达顶峰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容得下一个知晓过去的人。

容婉君看向安然，心中一动，说不定是这是一个能够威胁顾子遇的契机，不过还是不甘心啊，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的成果，很可能被一个自称老妪的人夺去。

“啧啧，安然那皇后的眼睛很毒呢。”暗夜笑眯眯的给安然传音说道。

“你闭嘴，我可不认为顾子遇会真的喜欢上我。”安然冷嘲说道。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暗夜笑眯眯的说完，就看着顾子遇领着一群宫妃走了。

只有有人抢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啊，雄性的内心都是掠夺的，安然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昼日国

慕佑稷是真的不行了，更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皇后真的焦急不已，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话：“陛下，不如让雨泽当”

“啪！”慕佑稷用尽了全身力气打了皇后一巴掌。

“你如果想让雨泽死，你就开口，尽管做你最想做的事情。”慕佑稷说道。说完之后就躺到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陛下，我不是这一个意思，我.”皇后想要解释，但是看着慕佑稷那混浊的双眼，开始害怕了。

“朕将怀南一带分配了慕雨泽，这是他保命的最后一道屏障，如果你敢破坏我的计划，我殡天之日就是你魂散之时。”慕佑稷说道。

这一句话直接就把皇后吓傻了她没有想到慕佑稷竟然这么狠心，他们相伴了三十余年啊。

慕佑稷闭着眼睛，脑海之中浮现了一张美人脸，衣着不是中原服饰，带着苗疆独有的特色。

“我苗疆女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我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我苗疆一族不被奴役，陛下若愿意，奴家愿进入宫中做为陛下的一把刀。”贵妃当时还是一个明艳的少女。明明是贡献上来的战俘，却有着足够的自信。

慕佑稷真的没见过这样的女子，苗疆女子最痴情，苗疆女子最毒辣，但是苗疆女子也是最温婉贤惠的存在，这样奇特的组合，真的是让见惯了装腔作势的世家女子的慕佑稷感到了眼前一亮。tqR1

慕佑稷答应了她的请求，给了她地位，两人一起谋划，当真做的是天衣无缝，这后宫之中恐怕那已经成精了的太后都不知道这两人才是最好的搭档。

慕佑稷想到从前的事情都情不自禁的叹息，若不是最后权力腐蚀了人心，贵妃真的是一把好刀啊，出鞘锋芒四溅，入鞘沉稳有加，如果不是他对慕雨泽出手太狠，加上想将秘密说出去那时候慕佑稷说什么也要保住这把好刀子。

“可惜了，你是一把好刀，却选错了主人。”慕佑稷闭上了眼睛，历经万花的慕佑稷，拥有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在慕佑稷的脑海之中留下像贵妃这样深刻的映像。

慕佑稷心中有一杆称，他知道自己拥有过的女人，没有谁能超过惠妃的绝色，可是他已经忘了这个费尽心思弄来的灵族少女，将死的脑袋里记得的只是一句话。

“我是苗疆女，敢爱敢恨，对陛下的感情自然敢说，我不爱陛下，但是我绝对是最适合陛下的。”

或许他也爱过女人，只不过却被自己杀死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慕擎天归国

慕佑稷的病情一日重似一日，口中已经开始出现了胡话，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皇后不知道，谁都不知道那是谁的名字，不过阿宛，阿宛的叫着，一听就是女子。

若是慕擎天在场就知道这个名字是谁的，那是贵妃的小名，但是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慕佑稷的病重让太后一脉的人，三皇子慕擎天一脉的人开始纷纷忙活起来，谁都知道下一任国君已经是被板上钉钉了，只等着那位在风灵国快点回来。

慕佑稷的寝殿此时冷冷清清，偶尔传来炭火爆鸣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响动了，太监们都去讨好新主子为自己谋出路了，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地上竟然开始有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慕雨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凄凉的景象，将死之人的身上的味道都不好闻，那是令人绝望的腐朽气息。

“父皇.”慕雨泽颤着嗓子喊道。

慕佑稷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闪着光芒：“我没有想到你还会来。”

“我是你儿子，我自然会来。”慕雨泽抿着嘴说道。

慕雨泽小心翼翼的端起了药碗，脸沉了下来：“这药怎么是冰的，太监们都到哪儿去了？”

“谋出路去了，你也别怪他们，见风使舵，人之常情，想要人不离开你，你就要有足够的实力。”慕佑稷无奈地笑着说道。

“你是国君。”慕雨泽看不下去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回大皇子府三天后见到的是这样的场景，原来人只不过是有些懒散，但是照顾的还是周到的。

“但是操控这个国家的是太后，不过等到慕擎天回来，她就彻底撒手不管了。”慕佑稷说道。

“是皇祖母暗示下面奴才要这样做么？”慕雨泽实在是受不了了问道。

“啧，要怪就怪你爹没本事吧。”慕佑稷苦笑无比的说道。

“爹，为什么皇祖母会想要你死，她不是你的母亲么？”慕雨泽实在是不能理解太后的做法，他见过太多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牺牲自己，就是他所唾弃苗疆女也是对慕擎天一等一的好，怎么换到太后就不是这样的。

“因为啊，我不中用，不中用的就像是废品一样留不得。”慕佑稷苦笑着说道，浑浊的双眼流下了老泪。他真的恨啊。

慕佑稷的病情没有撑过太长时间，但是为了慕雨泽的事情所做的部署已经完成了，七天之后在抓着慕雨泽的手嘱咐到好好活着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慕雨泽忍着泪，哆嗦着手为慕佑稷换上了寿衣，准备放入棺材的时候却被太后派来的人阻住了手。

“人都死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慕雨泽厌恶的看了一眼为首的素心姑姑。

素心冷着脸说：“泽王爷是想为先皇举行葬礼么？”

“泽王爷？”慕雨泽听到这个名词真心觉得是新鲜，咀嚼了几分后笑了，“我父皇是已经死了，但是慕擎天还没有回来，只要他一天没有回来那昼日国的国君不是他还是我父皇。”

“泽王爷，我知道先皇逝世，您伤心在所难免，但是为了昼日国边境的稳定，我们决定密不发丧，只要新君没有回来，我们就一天不落棺材。”素心慢悠悠地说道，“而且将先皇放进灵柩那是新皇应该做的事情。”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是我没有规矩了，父皇一死，我就是那任你们揉捏的面团了是吧。”慕雨泽冷哼一声说道。

“泽王爷不要为难我们下边的人，要知道做奴才的最讲究的就是规矩。”素心姑姑无奈地说道。

“呵呵呵，规矩，你们的主子不是这世间最不守规矩的人么，现在倒要我讲规矩，看样子这世间讲规矩守规矩的就只有弱者了。”慕雨泽讽刺地说道。

“泽王爷明白就好了。”素心笑着说道。

“新皇不回梓宫不发，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个慕擎天一年不回来，我父皇就得烂在这儿一年。”慕雨泽听完素心的话就觉得脑门疼，但还是继续说道。

“不泽王爷放心，太后已经准备好了冰床。”素心说道。

慕雨泽只觉得眼前一阵迷糊，颤悠了几次，咬着牙说道：“好，好，我知道了。”

“素心你去转告你家主子，这件事情慕雨泽记在心间了，总有一天会让你们还的。”慕雨泽看着素心冷冰冰的说道。

“是，泽王爷，奴婢一定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主子。”素心恭敬地说道。

三日后风灵国

“你再说一遍？”慕擎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说道。tqR1

“先皇已丧，请陛下速速回宫。”

“他，死了？”慕擎天不敢相信，只觉得脑袋就像有着半桶水半桶面粉，摇晃一下就是浆糊，慕佑稷死了，自己当皇帝了？

慕擎天还没有从这个思维转换过来，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想象过会有这样一天的到来。

他所希望的登基，是慕佑稷心甘情愿的颁下诏书，而不是他死后有人来通知他。慕擎天觉得讽刺，恐怕这一份诏书是皇祖母逼着慕佑稷颁布的吧，不然不会是这样。

慕佑稷心心念念的儿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慕雨泽，为了不让慕擎天打压他甚至将昼日国的粮仓怀南一带全给了他。

“真是没有想到啊,真是没有想到”慕擎天感叹不已，他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当初他是为了什么想当皇帝的，为了权力，为了不受欺负，为了能让慕佑稷多看他一眼，就为了这么简单的要求，慕擎天可以说是一刻不曾停歇，当真正来临的时候，慕擎天却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慕擎天保住自己的头颅，声音有一些哭腔，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当安然进来的时候，慕擎天终于明白自己是少了什么了。

当初立誓保护的人已经消失了，他的母妃已经消失了，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肯定，那个人也消失了，只有权力，权力到了他的手上了。

“安然.”慕擎天的声音有一些哑，眼神也湿漉漉的。

“出了什么事情？”安然看着情绪不对的慕擎天问道。

“他死了。”慕擎天说道。

安然的脑子转了一下，看着慕擎天脚边还跪着的下属，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安然问道：“你要回去了？”虽说是问，但是却是肯定句了，这家伙要回去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慕擎天说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我不要。”安然皱着眉头说道，“三月之期未满我不能和你回去。”

“顾子遇根本就没有事情，你为什么还要呆在这儿？”慕擎天真的是奇怪了，不明白为什么安然要这样。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或许对你来说，承诺只是随口一说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承诺说出口就要做到。”

“安然.”慕擎天的语气又开始严厉了。

安然听到慕擎天熟悉的语气和口吻，苦笑一下，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看样子还是改不了那少爷脾气。

“要回去你就自己回去吧，我留在这儿。”安然说道。

“风灵国一池浑水，你留在这儿做什么？”慕擎天忍住恶气说道。

“昼日国难道不是一池浑水，而且我回去又能做什么？”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说道：“你是我的皇后。”

安然听到皇后这个词，笑了，皇后，这个名词当真是所有少女的美梦啊，国中第二位的上位者，可是安然却对她嗤之以鼻，古往今来，有多少女子死在这个名词，真是甜美的诅咒。

“我对皇后没兴趣。”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那你对成为谁的皇后感兴趣，顾子遇的么？”慕擎天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慕擎天，不是所有女孩都希望从男人那儿得到荣华富贵，你这样说，是不是还在认定你一开始的想法，我与顾子遇有私情。”安然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多月来对慕擎天做的就是一个笑话。

安然还以为慕擎天已经开始认清楚了他的问题，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慕擎天不过是为了讨好她披了一层皮而已。或许只有那个占有欲极强，偏激到极点的男人才是慕擎天。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成为我的皇后？”慕擎天有一些慌乱的解释道。

“慕擎天，我希望的是成为你的妻子而不是冷冰冰的皇后两个字，皇后，那是一个束缚人一生的名词，对不起我不想要。”安然看着慕擎天，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

“安然，你是不在乎皇后的身份还是不在乎我？”慕擎天忍住怒火说道。

“慕擎天，我在乎你，所以我现在承认未婚夫妻的身份，可是我现在发现我当时是可怜你才答应下来的，你以为皇后的身份我真的在乎么？”安然看着慕擎天，眼中流露出了失望。慕擎天还是不懂得爱人是对自己的爱着的人平等对待而不是占有。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前往重天学院

“安然，你再说一遍？”慕擎天看着安然，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慕擎天我可怜你，你就像是一个没糖吃的孩子闹着要吃糖，拥有了以后又不再珍惜。”安然看着慕擎天说道。

“你的意思是安然你可怜我？”慕擎天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可怜他，多少年没人敢说这个词了。

“是啊，我可怜你，可怜你一个没人爱的孩子，就是慕雨泽都比你好得多，至少父爱母爱他全都有不是么。”安然说道。

慕擎天只觉得脑袋抽抽的疼，他知道安然说的话没有错，可是就是觉得难看，就好像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开来，被人扔在了大街上任由人指指点点。

“安然，我再说一遍和我回去，今天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慕擎天说道，声音之中带着恳求。

慕擎天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坚持什么，但是他真的是害怕，如果安然真的是因为可怜他才选择的留下，那以后要怎么办，慕擎天讨厌将自己的伤疤鲜血淋漓的扯开来。

是的，他是缺爱，贵妃虽然爱他，对他好，但是这一切都基于苗疆利益上，慕佑稷，那个父亲从来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娘亲，唯一对他好的人，无条件对他好的人，已经死了，慕擎天只有一个安然，只有一个安然了。

“慕擎天，你又是这样，总是将自己的意愿加诸在别人身上，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想法。”安然看着慕擎天扭曲的神情有一些不安，但还是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安然一向自主，她个性张扬，做事情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她从不依靠男人，慕擎天觉得安然就像是一阵风，怎么都抓不住，一开始他还是有自信的，用一个瓶子罩住了风，可是风跑了。

难道让他再一次尝试，慕擎天不敢，他怕原本的柔风变成了飓风，让两个人都遍体鳞伤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的想法。”慕擎天垂下手问道。

“因为慕擎天你当时是根本听不进人话的木头。”安然垂着眼睛说道，其实安然自己本身也有责任，一向自信的她，对当时的慕擎天有着奇异的自卑。

看似安然是被慕擎天没羞没臊的追才红着脸答应这一段恋情，但是只有安然自己才知道如果不是有着隐秘的好感，安然怎么会让慕擎天陪伴在身边。

慕擎天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让安然觉得自己很低很低，低到舍弃了自己的原则，直到贵妃死后，安然慌乱了才发现了这段恋情存在的问题。

安然一直在退让，慕擎天一直在步步紧逼，真的结婚之后，那么安然会将退无可退，慢慢变成了自己都讨厌的女人。

洗手做羹汤，笑脸下却是满肚心思，周旋在贵妇人之间打着无聊的机锋。那些都不是安然想要的。

“安然，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和我回去？”慕擎天再一次问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样，只好放软了语气。tqR1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而且我回去之后我的身份是什么，慕擎天你忘记了么，你已经有了一位皇后了。”安然说道，“名字很好听的陆灵儿。”

“安然.”慕擎天皱着眉头，“那是怎么回事你也是知道的。”

“那好，慕擎天，我要堂堂正正的回去，不是流言蜚语，不是见不得人的偷偷回去，你什么时候达到了要求，我什么时候和你回去。”安然看着慕擎天，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安然在赌，如果慕擎天还是冥顽不灵想要安然先回去再说，那么安然当断则断，如果慕擎天答应了，那么安然就等着慕擎天。

安然何尝不知道以顾子遇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担心风灵国会出什么乱子，只不过当时已经答应了不好违背诺言罢了，三月期满后，她自会去那重天学院去追寻她想要的。

“好，等我将事情处理完，我来接你。”慕擎天思前想后答应了。

“三月期满后，我会去重天学院，慕擎天我等着你。”安然舒了一口气说道。

“好。”慕擎天点点头，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妥协的滋味他第一次尝到，真的是不好受啊。

昼日国的办事效率当真是不错，上午来的通知，下午慕擎天整个人都消失，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连慕擎天睡的房间都没有一丝慕擎天的痕迹了。

“啧，我觉得你对慕擎天还是太心软了，否则他不会这么放肆。”暗夜还是觉得不公平的说道。

“所有人之中就你对慕擎天的感官最差，他做还算是不错了。”安然无奈地看着暗夜说道。

“我的小姑奶奶，这就叫还算不错了，你明明值得更好的撒。”暗夜真是恨铁不成钢了。

安然低下头，抿了一口茶，摇头不语，慕擎天至少肯为了安然拼命，而现代社会好多男生面对歹徒跑的比女生还快，这已经就是天差地别了。

“你真的要去重天学院，我跟你说顾子遇那家伙比慕擎天好不到哪去，你别把他当备胎。”暗夜说道。

“暗夜，我去重天学院是学习的这跟顾子遇什么关系啊，我跟他撑死了就是普通朋友。”安然无奈地说道。

相比于慕擎天，顾子遇让安然感觉到了危险，看着一副谪仙人温润俊朗的模样，谁知道是不是一层假皮，这个男人做事都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来，让安然觉得实在是可怕。

“那也是那个顾子遇的地盘，我觉得别的不说，就顾子遇那一堆女人，直接负分滚粗。”暗夜说道。

安然对暗夜接受流行语的程度感到了佩服，当真是热爱学习的好神兽，安然揉了揉头说道：“好吧好吧，那你认为什么男人适合我？”

“我觉得吧，能力不要求多高，但是绝对要对你好，真正的关心你，慕擎天实在是太流于表面了，怎么看怎么假，顾子遇对你倒是尊重，可是我总觉得那就是一层皮。”暗夜无奈地耸肩说道。

“好好好，要是我真的跟慕擎天吹了，你帮我掌眼行了吧。”安然无奈地说道。

“那当然，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暗夜扬起下巴说道。

慕擎天走的消息自然是瞒不过顾子遇的耳朵，顾子遇听闻这个消息后，嘴角一勾：“慕擎天走了，看样子这慕佑稷不是死了就是快死了。”

“是的，陛下，风灵与昼日常年交恶，这个时候大军压境是最好的时机。”幕僚说道。

“是啊，确实是最好的时机，我们来一个三国压境如何？”顾子遇说道，眼中闪过一次亮光。

“陛下英明。”幕僚连忙夸奖说道。

如果只是风灵国的大军压境，昼日国还不会慌张什么，但是另外两国加进来，那么事情就大条了，雷鸣，雨泽两国也没少和昼日国有摩擦，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带来的自然是成倍的收益。

顾子遇知道风灵国一家压境得不到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损兵折将，可是另外两国加入，不仅可以宰一刀肥羊，在以后的邦交上也有着巨大的好处。

顾子遇曾经对安然保证的不会是风灵国第一个出兵的诺言早就被顾子遇抛诸脑后了，他现在想的只是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新君未达，先皇新丧，就凭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太也动不了军权，这一次的机遇千载难逢。

顾子遇这边在部署什么安然不知道，或者说是想知道也不可能了，就在慕擎天走后的第二天，顾子遇就来了依兰阁。

“什么事？”安然看着顾子遇说道。

“没事，只是想要通知你还有一个月就是重天学院的考试了，你呆在皇宫修炼也会落下，要不要先去重天学院周边历练一番。”顾子遇说道。

安然不禁动容，她没有想到顾子遇那么忙还会记得她的事情，安然感激地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会放在心上。”她答应了顾子遇的事情自然是会办到，可是宫中的生活无聊也是事实，一个月下来，修炼确实是有一些耽搁了。

顾子遇微微一笑：“你我是朋友，你的事情我自然是放在心上的，不过进重天学院的考试我可是不会放水的。”

安然嘿嘿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没有考起，也只能说我自己本事不够，不怪你的。”

顾子遇点点头，正准备走，好像就只是为了跟安然通知这一件事情一样，结果却被安然叫住了：“等等。”

“还有什么事？”顾子遇转过头来问道。

“我听说过一个传闻，就是你们学院的入学考试是一年比一年难，能告诉我原因么？”安然红着脸问道，有一些不好意思，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是架不住那题目变态啊。

“可以，不过是恶趣味而已。”顾子遇勾唇笑着说道。

“什么？恶趣味？”安然不明白了。

顾子遇笑眯眯地说道：“就是恶趣味啊，在重天学院当老师的都是当年的学生，当年那么难考怎么能让你们轻松好过，自然就一年比一年难了。”

安然垮下脸，这不是传说中的迁怒么，顾子遇看着安然的神色变幻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而且为了体现我朋友的水平，今年我决定再加上一些难度。”

“啊？”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有一种朋友叫做损友

重天学院，整个建筑群都是搭在了高耸入云的山峰上，看着白云缭绕，让安然只觉得自己是在修仙，不是在练武。

安然来到重天学院周围已经两个星期了，在山脚下扎了一个小竹屋，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修炼，炼制药剂提高自己对药剂的把控能力，以及受到守林员的嘲笑。

当安然到达这一片森林的第一天就和一个高壮汉子打了一架，安然凭借着自身的玄力侥幸胜了一局。

“小姑娘，你来重天学院究竟是做什么？”高壮汉子见是一个白嫩嫩的小姑娘奇怪的问道。

安然不好意思地说道：“来考试啊，不过我迷路了，不知道是不是这里？”

高壮汉子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上下扫了一眼安然然后慢慢地说道：“小姑娘，就算是想要偷跑上山看看重天学院，也不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吧？”

“大叔，我真的是来考试的，我还有推荐信呢？”安然见汉子不信有一些急了说道。

汉子看着姑娘焦急的样子也不像是在作假只好开口说道：“我是这里的守林员王德，我虽然愿意相信你说的话但是重天学院的考试早就过了啊。”

“不是啊，那家伙说了，最近有考试的。”安然急了，要知道重天学院的考试那是十年一次，自己不至于这么背吧，竟然错过了？

“小姑娘，重天学院的招生日期真的已经过了，你来这儿做什么？”守林员王德说道。小姑娘明显不相信和焦急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奇怪，这又不像是在说假话，难道是被人骗了？

王德真的是很奇怪，为什么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会来这里，又会是谁骗她来这个地方的，要知道这里可是监管最严格的地区。

王德沉吟了一会说道：“你说你有推荐信，你拿来给我看看，万一有人给你是假的怎么办？”

“推荐信在这儿呢。”安然一听连忙把自己的推荐信给王德看。

王德看了推荐信后，脸上就浮现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只见莽汉子王德以一种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安然：“你要考的是插班生考试？”tqR1

安然实在是不明白什么是插班生，什么是正规生考试，只是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都是考试么，有什么问题么？”

“当然有问题，插班生考试确实是在一个月后，但是它的考试难度是正常考试的五倍，有的老师都闯不过去你说呢？”王德说道。他觉得这个小姑娘一定是被人狠狠地耍了。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脑壳被撞了一下，然后问道：“那原来的招生考试时间是.”

“就在今天前的一个月，小姑娘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既然有人给你推荐，那就说明这家伙有足够的实力能让你在正规生考试中得到一些照顾，那你为什么不参加正规生的，反而选择了插班生的？”王德觉得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安然干笑一声，如果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被顾子遇那看着老实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人耍了，那她就是白活了，安然只好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事出有因，我能在这附近住下么？”

“随你，只要你的插班生考试不要忘记时间就好了。”王德大手一挥说道。

安然看着这个中年大叔远去的背影流下了辛酸的泪水，没错安然确实是准备考一个月之前的考试，可是却被顾子遇带回了皇宫，看了整整一个月的宫斗大戏。

亏安然还以为顾子遇是真的关心自己，没有想到是来坑自己的，有一种朋友，他确实是你的朋友，但是最喜欢的就是坑你，这种朋友有一个统一的名称：损友。

由王德传来的消息一传到学校各老师的耳中，立马成了一个大新闻。众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啧啧，没有想到会有人想不开来一个插班生考试。”

“哎哟，第一个插班生考试的人是谁，我记得好像是好几百年前吧。”

“从学院办学以来就只举行过三次插班生考试，因为根本没人申请，没有想到竟然让我们碰上了。”

“啧啧，我记得那三次只有一个人通过，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入学不过是来考着玩的。”

“所以这一次如果这个人真的要是通过了，而且是入学了，就是重天学院第一个插班生咯？”

“想当一个没那么容易，考试难度再加强一些。”

“阿拉阿拉，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家小女孩啊？”

“这个学院有分男生女生么，分的是有能力没能力。”

安然如果知道这群老师因为插班生的事情感到兴奋的话，一定会泪流满面，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罪。

暗夜打着哈欠出来，露出半个肩膀，看着安然暧昧一笑：“怎么了害羞了，我记得慕擎天说过他被你看光过啊？”

安然转过头去，我不是害羞，只是每一次看到你，我都觉得我是青楼的老鸨子，这个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医者不分男女，再说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安然面无表情地说道，一个不过是躺在那里任你宰割的尸体，一个却是活色生香冲你笑的美人，哪一个冲击力大？

“那你转过头去干什么，我就是全光着你也没有那心思啊？”暗夜笑嘻嘻的说道。

不，暗夜你不知道还有一句话叫做食色性也。安然沉默了，连忙岔开话题：“你对那个插班生考试是怎么看的。”

“插班生考试啊，我觉得倒是没有什么，如果是对那些没什么本事的家伙或许是难上加难。但是对你一个半步武圣还是比较简单的。”暗夜无所谓地说道，“再说了还不至于题目真的把难度提高到连武圣都答不上来吧。”

“我想也是，应该不会那么变态，无论是武学院还是药剂学院，我应该能考过。”安然点点头，将积极备考的心稍微放一放减缓了一下自己的压力。

如果安然有预言能力的话，那些老师一定会告诉安然，孩子你实在是太天真了。这试题一定会让武圣难得把胡子全部拔掉。

风灵国

“你说安然知道了自己报考的是插班生考试会怎么样？”顾子遇笑得十分的得意。

这时候顾子遇最信任的一个幕僚万醉笑眯眯地说：“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陛下那么频繁的提起一个人呢。”

顾子遇笑了：“她很有意思，与装腔作势的世家女子不一样。”

“当初的流言四起，陛下并没有制止，不过那红白两位美人却没有接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陛下喜欢的是蓝衣女子，那个自称六十有六的许欣然。”万醉说道。

“是啊，她本名叫安然，只有十七岁，中期武灵，那位白衣女子是她的灵宠。”顾子遇故意将暗夜和慕擎天两人的身份杂糅了一下说道。

“那个在昼日国名声已经臭大街的安然？”万醉的眼睛露出疑惑，笑了，“陛下的口味真独特。”

“不过是市井流言，你真的信么？”顾子遇说道。

万醉摇摇头说道：“不信，如果真的信了那市井流言，在这殿上站着的，有着从龙之功的就不是我了，而是其他人了，殿下当年的名声比安然姑娘可是还要差的。”

“在我看来所谓的流言都是一部分人看了一个人的一面就妄下定论，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全部了。”万醉笑眯眯地说道，“却不知道就是再简单的人也有他复杂的一面。”

“有的事情你永远是看的最明白的。”顾子遇赞许的看着万醉说道。

“我必须得看明白一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也太惨了。”万醉笑嘻嘻的说道。

“你是一个聪明人。”顾子遇点点头说道。

“对了，陛下，三国压境，昼日国那边似乎抵抗不是很明显啊。”万醉岔开话题说道，他可不想要和这个明显开始对女人动心的男人聊女人的话题。

“慕擎天刚刚回去，军权不在他手头上，粮草又在慕雨泽手中把持着，你说他是能打还是不能打？”顾子遇说道。

“意思就是说昼日国会派来和书请降。”万醉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如果他不想提前让四国战争爆发的话，他也只能这样做了。”顾子遇肯定地说道。

“啧啧啧，陛下打得一手好算盘，付出了粮草，没有损兵折将，反而能捞到好处。”万醉懒洋洋地说道，“在下佩服佩服。”

“我怎么听着你好像说的是反话。”顾子遇看着万醉说道。

万醉笑呵呵地说道：“我听说那安然可是慕雨泽的未婚妻。”

“是前未婚妻，再说雷鸣国拉的大旗，雨泽国做的辅助，我们风灵国不过是提供粮草，这种做法一直以来都很常见，这能有什么？”顾子遇不以为然地说。

“那么，万醉就先恭贺陛下，早日一统天下，抱得美人归。”万醉说道，但是话语之中很难听出诚意。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遭罪的试炼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消散了，森林的日子安然过的也是惬意，虽然暗夜偶尔会抱怨几句，但是却可以自由的呼吸就已经是最大的乐事。

安然喜欢在森林的感觉，自由，什么都是充满活力的，就是暗夜偶尔会说几句：“你再这样下去你就在森林里当野人算了。”

“暗夜，你自己都是白虎，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去人类的地方呢？”安然实在是不理解暗夜的行为。这只大白虎真是很难理解，明明最是讨厌人类，却贪慕着人类的热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热闹，心向往之，却从不靠近。

“那是因为人类给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同时又拿走了我最舍不得的东西。”暗夜垂下眸子说道，眼睛之中闪着一丝不明的情绪，快的让安然觉得眼花了。

“好吧好吧，我什么都不说了，我问你你究竟怎么样才觉得满意。”安然举起了自己的手无奈地说道。

“我要住好房子，而且是比皇宫还精致的房子。”暗夜将自己的墨发摊在自己细嫩的手掌上说道，“不然会让我的美貌受到侮辱。”

“咳咳，我知道了。”安然无奈地说道，合着就是一个意思，大爷我不喜欢这穷乡僻壤，就算是你自己建也要弄一个好的来。

安然看着那个临时搭建的小木屋，幽幽的叹息一声，她有什么法子，周围的树木一人抱的粗，安然就是一个天才也不是一个天生的木工，只好就用了自己弄出来的木藤。

木藤搭房子，你就知道了会怎么样了，那就是不伦不类，只能勉强住人。安然是一个女汉子，可以睡得了高床软铺，也可以睡得了森林幽谷，在安然看来就是一个睡的地方，可是暗夜却不愿意了。

暗夜自从跟了安然，那就是吃得好睡得好，偶尔几次入住森林也有着漂亮的帐篷，现在却要住这茅草屋。由奢入俭难，想想就知道暗夜是有多么不愿意。

“好了好了，马上就要考试了，想想，重天学院，出了名的好学院，睡觉的地方肯定是不错的。”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哼。”暗夜哼了一声消失了，安然摸了摸鼻子，想念被暗夜扔进空间修炼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的幽冥，她怎么会契约暗夜这么傲娇的神兽，到现在都没有想通。现在想想，那家伙根本就是巴不得有一个主人。

“还剩三天就开始考试了，你要小心哟。”守林员王德不知道为什么出现，提醒说道。

安然嘴角微微一勾，一个火球术放了过去，在地上砸了一个深坑。

那个守林员的神色终于变了，但是语气还是充满着调笑：“啊呀，没有想到你这个考生还是很敏锐的嘛，可惜了一点。”

安然心中咯噔了一下，只见红光一闪，头上就好似无数的白光划过形成了一个碗状，将安然方圆的小树林都给罩住了。

安然动用了一下自己的玄力，发现自己的玄力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根本就动弹不得了。

“欢迎进入插班生考试，我们的第一关十分的简单，不动用玄力，将我和后面的老师加起来五个人打倒。”王德转换了形象，变成了一个高个儿的中年男人，看着儒雅，可是安然却可以感到那一层皮囊下蕴含的可怕力量。

安然产生了一个想法，顾子遇那一身变态的能力是不是就是像重天学院这样的，还有院长是不是都是打出来的。

“你们呢，你们能动用玄力么？”安然问道。

“啊呀，正常考生呢，人家是五个打我们其中一个，撑住一分钟就算是过了，你呢是我们五个打你一个，必须全部打倒，还有我们虽然不能动用玄力但是我们的宠物可以哟。”高个儿笑嘻嘻的说道。话音一落，身边就出现了一个胖子。

神特么是难度是五倍，这是五倍么，这是一百二十五倍。安然忍不住吐槽这个王德不说实话，王德，根本就是忘得，一定是不知道规矩随意瞎编的。

安然不知道的是，这王德说的话确实是真的，但是老师们都利用了空子，将考验无限制的提升了，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安然扩散了精神力，两个在地面，一个隐藏在树上，两个在地下，那么说明在地下应该是土系高手，并且擅于遁地，说不定就会来偷袭，另外两人是正面对打，树上那个一定是补刀的。

安然的眼睛一亮，身形很快就动起来，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要战胜的话，只能出其不意了。

高个儿看到安然的身形很快就消失了，赞许的点点头，速度不错。下一秒安然手中的长针就出现在了高个儿的大穴上，却被高个儿直接一拳头揍在了脑子上。

安然没有来得及躲避，感到了一阵疼，但是高个儿却惊讶的看着她，只见高个儿那大拳头上红肿破了皮。

安然嘴角抽抽，虽然她知道人体最硬的骨头就是脑壳，可是也不至于被玄力淬炼成这样吧。

“将一身血肉粹炼成这样，当真是有意思。”高个儿原本的轻视消失了，转眼就出现了战意这样的对手第一次见到。tqR1

安然在高个儿开始认真的时候对付的是那个胖子，可是没有想到那胖子看着是胖，但是却十分的灵活，就是被安然打到了，也不在意，好似根本不疼。

安然的脑门上渐渐出现了汗水，这家伙身体都是脂肪么？高个儿此时已经上前来了，安然回手就是一排长针，安然想起了高个儿曾经说的话，他们可以动用宠物，宠物的力量也是自身的力量。

安然躲过了高个儿的拳头，借着胖子的肩膀朝上飞去，因为借了一个巧，就让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却被一把刀擦破了肩膀上的衣服，安然抬头就看见了那个隐藏在树上的人。那人的气息十分的冰冷，好像杀了多少人都不在乎。

这样的人还当老师，这分明是杀手好不好？安然感叹一句，就看见了几道寒光朝她飞过来，啧，她还以为这几个人打算是车轮战呢。

“暗夜。”安然呼唤着说道。

一个红衣美人出现在了五人的面前，暗夜打了一个哈欠，脚一踩直接就让地下两个埋伏的人炸了出来。

“安然你使诈！”高个儿愤怒地指出来。

安然笑了：“灵宠的力量也是力量啊，有本事你们也放宠物啊。”

“哎呀，这些家伙的体术还是不如顾子遇那个变态的，安然在树上的那个交给你，剩下四个交给我。”暗夜看着那四个人，眼中露出了兴奋。顾子遇打不过，拿他的下属泄愤总是可以的吧。

“狂妄，不过就是一个化形魔兽就这么嚣.”高个儿想要讽刺暗夜，却没有多说什么，就看见了那红衣美人变成了一只吊睛白额白虎。

“四灵白虎？这个插班生是什么身份？”一直不说话的胖子声音都开始变调了，谁能和魔兽比身板啊。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自家的老大，顾子遇，一只手吊打暗夜，他们不知道的是安然那一身皮不逊色于神兽。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加上他们能够使用玄力，但是没有如果，这几个家伙就是不知道，所以只能为他们上香了。

“为什么选择我？”冷男问道。

“五个里面，你最强，正好试手。”安然咧嘴一笑，拳头狂风暴雨一样直接就朝着这家伙呼过来。

当你是一个敏捷型的选手你最害怕什么对手，答案告诉你，最怕的就是装甲型对手，以及耐力型对手，前者，你怎么敏捷都攻不破他的防御，后者你本来就属于快输出的节奏结果耐力型选手有足够的力量让你的力量耗尽然后直接宰割。

冷男很不幸，他碰上的绝对是最难缠的，安然那是装甲和耐力的结合体，整个擎天大陆都找不到用饕餮晶体改造的身体并且用半步武圣的玄力粹炼过的血肉之躯了，更别说这一身皮还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

天下武学唯快不破，话虽然有这么一个理，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你比对手快，出手比对手狠，安然虽然节奏跟不上冷男，但是她有一身弄不破的皮，以及她出手狠辣。

自从有了凤黎教导，安然的出手就越来越猥琐，对付男人的招式全都朝着下三路招呼，招招阴险，怎么看都像是要把冷男的命根子给废了。

暗夜此时已经将出了胖子以外的三人收拾妥当了，对于这个膘多的胖子，在暗夜看来不过是用来逗弄，随时都在股掌之间。

暗夜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安然的猥琐出招，暗夜幸灾乐祸的想到，这还好安然的手上没拿刀，要是拿了刀，那这家伙就惨了。

暗夜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他幸灾乐祸做什么？他该庆幸安然不会这样对付自己，这是谁教安然这些招式的，太损了吧，这是要断子绝孙的节奏啊！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试题很变态

“嘭！”冷男最后在土地上砸了一个人字形的大坑。

“第一关，我可是算过了？”安然看着哀嚎遍地的五人问道。

“过了.”冷男咬牙切齿地说。他想到安然攻击的路数，就觉得裆下凉飕飕的，好像传家的玩意真的废了一样。

“啧，既然是过了，那么下一步骤是什么？”安然问道。

“下一步的步骤是进行武学院考核，鉴于你打败了我们五人，下一步骤的难度要进一步加大.”冷男说道。

“等等我不是插班药剂学院么，怎么是武学院的考核？”安然不解的看着五人说道。

“你不是武学院的插班生么？”高个儿十分不解地问道。

“谁跟你说我要选择武学院的？”安然皱着眉头问道。

“你这么强选择药剂学院？”冷男也有一些不赞同的说道。

安然一手出现了火焰，一手则是木藤缠绕手中：“我是药剂师啊！”

那五人真心觉得自己胸口那一口老血是真的吐不出来，一个药剂师，出了名的战五渣药剂师，将他们五个中期武灵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之前有灵宠辅助，但是灵宠也是这个人的实力。

“你该不会没怎么看推荐信吧？”冷男忍着怒火说道。

“我看了啊，这不就是简单的推荐信么？”安然抓着脑袋，将推荐信抖了开来，她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啊？

“你个蠢货，推荐信的纸张，盖章不同就是不同学院推荐信的区别之处，你的推荐信分明就是武学院的。”高个儿破口大骂。

“我怎么知道啊，我想要学的是药剂啊，虽然武学不错，但是我想要先学药剂啊？”安然真的感觉自己要哭了。

“啧，你说院长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一个药剂师去考武学院？”一直用一面镜子在观察山脚下情况的其他老师们窃窃私语的说道。

炼制学院的分院长金鑫看了一眼安然十分惋惜地说：“可惜了那一身力气，如果不是药剂师的体质，是炼制师的体质该多好？”

“老金你说这话我就不同意了，这么娇滴滴的姑娘跟你去打铁，太糟蹋人了吧，跟我学炼药是真的不错，小姑娘就该一身香香的药味，这样才赏心悦目。”药剂学院分院长华容说道。这是一个美妇人，通身气派，好像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一样。

“你们两夫妻别吵了，我才要无奈好不好，这丫头是一个好苗子，是一个修炼成武圣的好苗子。”武学院院长杨宁狂热的看着安然的身影说道。

“可惜了，人家看中的是药剂学院，老杨啊，你还是歇歇吧？”华容说道，看着安然的身影说到。

“呵呵，华融你也别急着抢人，就算是药剂师体质也要看天资，你还不如测试一番在说话，院长不是说了不拘一格降人才么？”杨宁说道。

华容点点头，反正真要招进来，是谁的学生还不是一样，双修两门也不在少数。

华容清了清嗓子用玄力传音说道：“安然同学的要求，本院长已经知道了，不如加试一场药剂学院的笔试，再说如何？”

安然的眼中闪着欣喜，这才是她想要的，武学的进益还不需要太担心，但是药剂止步不前真的是太糟心了。

“多谢药剂分院长。”安然回答说道，话音刚落，一张卷子就飘了下来。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百道题，安然对于药剂书自然已经是背得烂熟，看到这些题目，只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不到一个时辰，安然就已经提笔交卷了。

华容看了一眼，撇了撇嘴直接打了一个六十分，刚刚及格，安然不解的看着浮在他面前的卷子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什么缘故。

“分院长，这是为什么？”安然问道。

“为什么，缺乏创新，还有一些根本就是没必要的。”华容的传音说道。

“这？”安然实在是不明白了。

“我且问你，炼制一剂洗髓液如果落入了杂质该怎么办？”

“加入四滴白果汁然后融合朱果，这样不仅可以成功熬制洗髓液还可以提高一成洗髓液的药效。”安然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错，你应该是将洗髓液倒掉重新炼制，一个一瓶只要几百金币的药剂，竟然用到一滴千枚金币的白果汁还有难得的朱果那就是暴殄天物，药剂师最基本要做到的就是节约成本。”华容毫不客气地说道。

安然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华容又问道：“我且问你你拿到一枚朱果你会怎么做？”

“将它炼制成延年丹，卖钱？”安然开始不确定的说道，其实这就是她的做法，不过那些朱果都是免费从森林里得到的。

“大错特错，药剂师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如果自己身体不好怎么炼制药剂，所以你得到了朱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朱果吃掉强身健体，金钱都是虚的，你要是学成了金币自然是滚滚来的。”华容说道。

安然想到了自己浪费的大量朱果，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一点疼，难道这就是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那我再问你，你得到了白果汁再加上一朵乌莲能够炼制出什么药剂？”华容第三次发问了。

安然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人生如梦，可以让人陷入最美好的幻觉？”

“只要傻瓜得到了白果汁和乌莲会用来制造这人生如梦没有用的药剂，得到了白果可以选择最便宜的材料却能炼制出最好效果的培元丹，价值是白果汁的数倍，乌莲更是可以做成美颜丹得到所有贵妇们的追捧。”华容说道。

安然真的是要被打击死了，她以为药剂师一般都是科研型人才，可是自己遇上的这一位根本就是将毒舌发挥到了极致了。而且三句话都离不开钱字，这让安然这一个财迷情何以堪。

“这六十分是看在你功底还算扎实给你，下一轮测验，在半山腰丹炉旁边，你好自为之。”华容说完，那五个男人也消失了。

暗夜眯着眼睛看着一脸呆滞像的安然，掐了一下安然的脸：“你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安然哭丧着脸说道：“这和我从任远，媚姨那儿学的不一样啊？”

安然从任远那儿学到了对药剂的痴迷，如何用药材炼制出最好的药剂，媚姨则是考虑到了节省成本不过选择的方向却是治疗药剂，希望没有那么多人因为病痛而受折磨而死。从顾子遇则只是学来手法，可是华容却一下子打翻了安然所有的认知了。

“每个人研究方向不同，性格也会千差万别，那个华容的药剂师等级可不低，要知道我五十年前刚刚出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因为自身的才名享誉整个擎天大陆了。”暗夜说道。

“哇哦，这么厉害，什么等级，比任远还要厉害么？”安然好奇地问道暗夜。tqR1

暗夜看了一眼安然说道：“五十年前她就是超等资深药剂师，任远现在才刚刚是超等入门药剂师，你说能比么？”

“她有什么出名的？”安然不解的问道。

“她的一颗定颜丹，让一个女人的相貌永远定格在了吃下药剂的时候，据说这位华容夫人虽然年近百岁了，但是她的相貌却是双十少女，这五十年来绝对没有变过。”暗夜的语气之中带着歆羡，“一颗定颜丹，能让天下女人用自己所有一切来换。”

“那你呢，你也愿意用一切来换？”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这根本不值得，那么多美好事物只要一颗定颜丹，实在是太不值得了。青春总会逝去，要抓住的是未来的美好。

“传说中的老妖婆啊，终于能够见到了。”暗夜想着直接就说出声来。

“呃，我说.”安然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暗夜打断了。

暗夜想到定颜丹带来的美好，连忙手舞足蹈：“安然你一定要成为药剂学院的一员，甚至成为华容那家伙的关门弟子，定颜丹啊，那是，青春永固啊，这样我就能一直美下去了。”

安然无语了，她就没有见过比暗夜还要自恋臭美的大老虎，安然只好虚应着，其实安然真的对青春永固不感兴趣。

安然一致认为任何事情都有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永固了青春，一定是带着失去其他东西的代价，人这一生，出生，成长，衰老，死亡，这是必然的结局，安然如果面前有一颗定颜丹，安然一定会让暗夜吃下去，而不是自己吃下去。

或许别人会很奇怪安然为什么这样，要知道能够青春永固是所有女人最大的诱惑，可是在安然看来没必要，这是一个自然衰败的过程，安然喜欢的是优雅的老去，最后与自己的相守到老的爱人数着自己掉落的牙齿，而不是自己花容月貌的时候，自己的爱人已经白发苍苍，垂垂老矣。

“我要在第二关增加难度，这两个人竟然说我是老妖婆！”华容尖叫着说。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华容的刁难

安然不知道自己与暗夜的对话被华容听了一个全套，只是思索着下一步考试的内容。

“至于这么紧张么，好歹是合格了。”暗夜看着愁眉苦脸的安然说道。

“不，我总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每当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安然十分严肃地说道。

“啧，你的第六感要是有用啊，你就不至于被两个男人坑得这么惨了。”暗夜神补刀说道。

“不就是一场插班生考试么，小意思小意思？”安然笑哈哈地说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

暗夜看着没心没肺的安然默默吐槽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紧张的连觉都睡不好。不过看到安然这样心中倒是舒了一口气，至少这样简单快乐的安然才是安然。

“第二关给我加大难度，我看这家伙怎么过得了.”华容尖叫着说道。

“我说老金啊，你家娘子就这么暴躁么？”武学院院长杨宁笑眯眯地说道，心中却想到，拒绝最好，我武学院又多了一个好苗子。

“女人最怕的就是被说老咯，虽然华容一点都不老.”金鑫看着华容，眼睛之中带着深情。

“得，你们夫妻俩别秀恩爱来刺瞎我这一双眼睛。”杨宁乐呵呵地说道，转头就吩咐副院长只要安然被华容刷下来，就将安然的名字加入武学院中。

“哟，老杨你是想和我抢人是么？”华容看杨宁和他的属下在说话，阴阳怪气地说道。

“哪能啊，你不是说要把那学生刷下来么，我就来接这个盘咯，反正第二轮考试不需要测试那个小姑娘绝对可以过的。”杨宁笑眯眯地打哈哈说道。

“啧，我可不这样认为，如果我真的计较小姑娘说我老，那么我会将小姑娘放入药剂学院逼的她对药剂一点都不感兴趣。”华容阴寒森森的笑着说道。

“华容，你这样小心眼，可不好，要知道你手下那一批孩子心理可是脆弱得很。”杨宁皱着眉头说道。

“哼”华容冷哼了一声，心中又记了一笔，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说她老了。

重天学院的半山腰是第二轮考试，不说其他，走上半山腰都是一项考验，寻常武者因为有玄力在身，身体自然是身轻如燕，体力充沛，但是如果换做是禁玄力场，每走一步，身上的重量就增加一倍。

这种山路，除了药剂学院，每一个月的学生都会组织，自发的前来的行走，从步履阑珊到健步如飞。

直到出现了安然这样一个变态，安然毫无负担的走在这个路上，似乎没有任何压力，暗夜打了一个哈欠，心中却惊叹，不愧是千年不倒的重天，这样处处设置考验，可以让学生出去后少吃不少苦头。

暗夜心中想到，安然虽然在情路上总是有点波澜，可是在这修炼一事上却是轻松自在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给的补偿，又或者是上天先给的甜头。

“安然啊，你就没觉得重么？”暗夜笑嘻嘻的说道。

“我曾经扛起过原型的你，你说这一点力道呢？”安然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说道。

暗夜点点头，走到半山腰就感到了无数双眼睛盯着，安然轻轻一笑，朗声说道：“没有想到我安然还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当真是荣幸啊。”

安然的话音一落，周围就传来数声破空的声音，伴随着落地的声音，原本空旷的半山腰平台上，到处都是人。

看样子都知道是来看热闹的，周围全是窃窃私语。

“就是这个人来考试？”

“啧啧，还是插班生，当真是不自量力。”

“别小瞧人家，可是打败了五位老师呢？”

“那又如何，她选择的是药剂学院又不是你们武学院。”

“就是就是，我们药剂学院可不是你们这样莽汉子进来的地方。”

安然扫过那身穿翠色衣衫的学生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学院的学生了，翠色象征着生命，药剂也代表生命，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是药剂学院的学生。

炼制学院的大多都是银色服饰，在日光下有一些刺眼了，那武学院一身玄色，看着就像是黑夜之中的鬼魅。

“哟，真以为药剂师不需要武力了，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是谁教出来真的是目光短浅，以后迟早要吃亏。”暗夜讽刺地说道。

“一只灵宠，竟然敢大放厥词.”一个女音尖利的划破了空气，让人觉得耳朵生疼。

安然皱了一下眉头，心中觉得这个药剂学院怎么和她想象的是不一样的，她以为是严谨的学术氛围，可是看到的却和想象之中的不一样。

“第二轮考试，炼制黑色药剂噬魂丹。”华容从那片翠色海洋之中走了出来。

安然定睛一看，这是一个美人，一个长相婉约柔美的女人，一身青色纱裙，让安然想到了古时那个江南落雨时分撑着油纸伞走过的江南美人，朦胧柔美，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可是这个美人本应该是秋水的眸子，眼中却含着一把刀，看样子就不是一个善与的角色。安然暗自心惊，媚姨的眼神一直都是如湖水一样沉静，任远的眼神虽然锐利但也只是对药剂。可是都不会让安然感到不舒服，只有这个华容院长。

华容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棉花里藏着一根针，随时都会扎得人手疼。

“华容院长，黑色药剂噬魂丹是不是有些超纲了？”杨宁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是中等黑色药剂而已，我学院进修三年的孩子都可以完成，既然选择了插班生考试就要有这个被难倒的觉悟，如果她完成了我就让她进入中等班学习如何？”华容说道。

安然看着华容说道：“我不需要院长的特殊待遇，完成这场考试，我还是从最基础的学起，安然学习药剂不过是半路出家的野和尚比不上药剂学院的学生从小受着熏陶。”

“华容，你别太过分了。”杨宁听到安然这样说就皱起了眉头，其实他挺看好这个小姑娘的，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修为，比药剂学院的那些娇气包强多了。

在三个学院之中，药剂学院算是门槛最低的，只要是药剂师体质，并且是初等资深药剂师，那么就可以进入药剂学院，并且所有的待遇都是最好的。

原因无他，药剂师体质稀少，战场又需要大量的药剂，才导致了药剂学院自认是高人一等的态度。

杨宁是十分希望安然这个药剂师的苗子到自己的武学院来的，毕竟现在三大学院看着像是平等关系，实际上却是药剂高于炼制高于武学院，现在武学院的学生每每都被那药剂学院的鄙视，一介莽夫。

“那好，既然你还算识时务，三份药剂材料，炼制出来，我让你进入药剂学院。”华容说道。

安然看了一眼华容说道：“如果学生只用一份药剂材料炼制出来呢，可否让安然在学成之后在武学院继续进修。”

安然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这群药剂学院的家伙么，才华可能是有的，但是那自认为高人一等态度实在是让人受不了，药剂师可以表现高傲，可是绝对不能表现出让人觉得可笑的自负。

“小姑娘，就算是你失败了，武学院也是欢迎你的。”杨宁说道。

“啧，你们武学院是想要药剂师想疯了么，一个半吊子也当成宝了？”华容说道。

“安然，我看你就算是炼制成了药剂，也别去那药剂学院了，那翠色看着就像是菜青虫，实在是影响审美。”暗夜开口说道，嘴角无比的讽刺，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

“暗夜，别说话了。”安然总感觉华容的敌意似乎跟暗夜有关，没看到暗夜话一出口，那华容就脸黑成了锅碳了么。

“现在开始吧。”安然说道。tqR1

华容点点头，翠玉的镯子轻轻一晃，三份材料就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安然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

这噬魂丹最大的难处不是在于材料的繁多，也不是在于萃取出精华而是在于每一个步骤的温度。

安然闭上眼睛，精神力开始慢慢展开，一个由火组成的丹炉，慢慢的将其中一份材料包裹住。

“将所有材料同时进行，当真是大胆，她以为精神力是什么东西？”华容看到安然这样做，脸色终于开始变了，不过心中还是认定安然是一个猖狂的家伙，这样的做法，成，那是事半功倍，败，那就不只是浪费药材了。只要失败，轻则精神力受到损伤，重则重伤，很可能就一睡不醒了。

安然的脸色如常，药材像是排好队一样，有条不紊的被火炼化萃取，第一步骤的材料提取那是进行的非常顺利，可华容总觉得这姑娘的手法似乎杂糅了不少人的，而且总有一种违和感。

华容终于恍然大悟她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耳背到没有听清楚安然说的话，这家伙说过自己是初学者，那么既然是初学者，炼制药剂的器具呢，怎么会没有？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惊艳四座

“这家伙是扮猪吃老虎吧，只有高等药剂师才敢用火化作丹炉，这家伙自称是初学者，怎么敢这样做？”

“就是，不说别的，丹炉或者是坩埚就是必备，前者是丹药，后者是液体药剂，初学者如果没有这样的器具，不说别的火候就很容易掌控不好。”tqR1

“这真的是半路出家么？”

“啧啧，要是你们药剂学院真的不要这小姑娘，我们武学院绝对是欢迎的，再说了你们药剂学院还有旁听资格，杨院长一定会为她弄到的。”

“就是就是，这下好了，我们莽夫之中也能有一个药剂师的好苗子，说不定比你们还强呢？”

药剂学院的那一群人听到武学院的人这么说，当时就青了脸：“闭嘴，说不定这家伙失败了呢？”

“你们武学院还真是饥不择食，想药剂师想疯了么？”

这些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安然，安然闭着眼睛感受着药剂之中那药材的活跃，可是心中总有一些不舒服。

如同治疗药剂，每一步的步骤虽然说繁琐，甚至比黑色药剂要艰难，但是那药剂之中却跳跃着生命的活力，让人感到十分的舒服，可是黑色药剂却像是阴冷之中潜伏的毒蛇，阴寒无比。黑色药剂当真是让人不舒服的药剂。

“每一步都处理的很完美嘛，不过这药剂的成败在于倒数第二步骤的温度以及最后一步的融合。”华容的嘴角勾着笑容。

其实一开始华容还不怎么认为安然会惹她讨厌，毕竟背后叫她老妖婆的人多了去，可是安然不该让那一只讨厌的大白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药剂学院的权威。

什么目光短浅，什么药剂学院以后有苦头吃，他们根本不懂，作为一个药剂师只要能够炼制药剂做好后勤就可以了，至于打架的事情不是还有武学院那群莽夫么？

如果华容此时的想法被暗夜知道，暗夜一定会嘲笑华容当真是被那些定颜丹，美容药剂腐蚀了头脑，不说其他的，难得的药剂材料全都是危险甚至是致命的，没有保命能力怎么能够采集到那些珍贵的材料。

就好比说安然那一本药剂秘籍，很多笔记上表明那些药剂就算是有药剂方子也没有办法得到药剂，因为药剂材料已经消失了。但是暗夜却清楚，那些被那群自视甚高的药剂师们认为消失的材料，其实有很多，甚至只有一些是泛滥的，比如他就看到小神兽们将所谓消失的圣炎果当零嘴吃。

安然此时的思维正在围绕着那些药剂打转呢，正如药剂书上所写的，这些药材最重要的步骤就是温度，三种不同溶液混合，三种溶液的温度不同，融合的温度也是要拿捏妥当的。

噬魂丹，听着名字就不知道是什么好的药剂，甚至能说是毒药了，一颗丹药下去，记忆全无，失魂落魄，精神力也被吞噬干净，不过对于寻求解脱的人却是良药，前尘尽空，从头再来也说不得是一件美事。

安然小心翼翼的触碰着那三团黑色的水团，精神力刚一接触，就像是坠入冰窖一样，安然打了一个哆嗦，但是她知道现在是不能乱的。

“啧，看样子是不行了，真是半路子出家的和尚，不自量力。”药剂学院的一个女孩子冷笑着说道。如果安然知道这个女子的名字的话，一定会吃惊，那就是这个女子的名字叫做陆灵儿。

安然的双眉紧锁，心中无比的忐忑，终于确定好了步骤才敢下手，三团溶剂的先后顺序并没有讲究，只不过是温度而已，安然从处理难度最难的下手，因为将这个先处理好了，剩下的就容易了。

安然下定决心将火小心的围住溶液，然后用精神力接触，刚一接触，安然就陷入了一个幻境。

“许欣然，你爷爷的那医药费什么时候缴清啊？”这是被护士逼到墙角的许欣然。

“欣然，爷爷相信你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大夫。”那是爷爷临死前说的话。

“我们恭喜苏鑫同志获得此次学术论文大奖。”这是一次学术发表会，那个苏鑫拿走了许欣然的学术论文。

“许大夫，我知道你是好人，为我们儿子换了眼角，但是那户人家我们得罪不起，所以，对不起。”这是许欣然硕士毕业后当医生的时候，不忍一个小男孩失明帮他换了眼角膜，却因为违反规则受到的处罚。

安然觉得绝望了，她从来都是遵循着师父的嘱咐，不能见死不救，一视同仁，为什么换来的都是伤害。看着前世的自己，安然觉得冰冷，这才想起自己当时为什么死了，因为自己的学术成果被窃取，安然忍受不住打击，跑了出去，却闯了红灯。

“你认为世间人真的需要你，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啊？”那是前世的许欣然，面容不算很美，却让人看着很舒服，独有的知性美。

安然泪流满面，她总说慕擎天是一个缺爱的孩子，自己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不想变成冷漠的人，所以一直以来都相信着世界。虽然她没有被世界温柔以待。

“不，少了我一个医生，就会让能够得到治疗的人失去治疗的机会。”安然泪流满面却坚定的回答。

我为医者，当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我从来没有要求回报，自然不会心死。

安然想到了自己当初传承国手衣钵的时候所发下的誓言，她是医生，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是安然的责任，这没有什么好厌弃的。

“这小姑娘陷入魔障了，真是心智差，竟然会陷入心魔。”华容皱起眉头，觉得有一些不舒服，就这么容易就陷入了黑色药剂带来的心魔之中，这小女孩就是有再高的天赋也不能收啊。

“我看不尽然，我们感觉她像是通过炼制药剂感悟到了什么东西呢？”杨宁乐呵呵的唱反调说到。

“杨宁院长，你不过是一个武者，怎么懂得药剂师的事情？”华容说道。

“这世间万理一通百通，身处在一个境界，就算是行外人也能瞧出个蹊跷来，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天资极高的药剂大师华容夫人竟然在武学一途修为极差。”杨宁直接呛道。

杨宁对于华容这个人其实也就是表面的客气，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顾子遇压着，再加上武学院还需要炼制学院的武器和药剂学院的药剂，杨宁早与华容撕破皮了。

一个是讨厌华容对于武者的态度，一个则是厌恶武者的鲁莽，两人一直都是不和的，不过一直都是压抑着怒火，到如今安然同时意属两所学院才有了一个机会好好的呛声。

安然此时进入到了一个玄妙的境界，当她拥抱住那个面无表情的许欣然的时候，安然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结解开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于慕擎天有着那样的妥协了。自己那样一个自力更生甚至还有点仇富的穷丫头怎么可能会自卑。

只不是因为安然对慕擎天的爱，爱到尘埃里，而是因为慕擎天也是一个自己相似的人，同类总有一种直觉能够找到族群，所以安然想要触摸，想要拥有，想要抱团取暖，用彼此的体温慢慢融化心灵的坚冰。

“这个丫头疯了，竟然不管不顾直接将三团溶液全部融合？”华容看到那火炉之中的情状忍不住大喊，她真的没有想到安然会那么疯，这样做的结果一定是失败的。

那三团溶液就像是不停碰撞的球，不断地在火里碰撞，交融，如此反复，这让药剂学院的学生都看傻了，他们没有想到还有人敢这样炼制药剂。

在他们看来炼制药剂都是用文火慢慢的，温柔的将药材精华融合然后注入自己的精神力，变成那清香的药剂，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狂野的做法。

“这丫头是疯了，就是她做好了倒数第二步，最后一步一定会失败的。”华容的脸色有点白，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这个丫头，可是不意味着她愿意看着一个有天资的好苗子在她眼前消失啊。

“到最后一步了。”一个学生惊叫着说道。

最后一步，是压缩，将那柚子一样大的药剂用自己纯精神力压缩成一个小小的药丸，这样的控制不仅需要强大的精神力还需要的是成熟的精神力输出技巧。这也是为什么初等药剂师较多，而中等药剂师少的缘故，毕竟这个门槛不是轻易能够跨过的。

只见安然的周围成了真空地带，强大的精神力威压让略微靠近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不是玄力的压制，这是精神力的压制，让人头晕眼花，难受至极。

随着一声响亮的爆鸣声，那个蓝衣女子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像华容笃定的那样变成一个精神力受损的家伙，反而原本清澈的眼神之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一些看不懂的东西。

只见蓝衣女子白皙的手掌上托着一枚黑色的药丸：“噬魂丹已成，请诸位老师检验。”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不能得罪女人

华容神色不定的看着安然，看着那在白皙手掌上刺眼的黑色药丸，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华容自认为自己是权威，可是现在权威却被打破了。

“请诸位检验。”安然再一次说了。

华容看着安然，脸色铁青，杨宁看到华容的神色就知道不好了，华容表面是大师，装做一派和气的样子，实际性子却是尖酸刻薄，最难容忍的就是自己不是瞩目的焦点。

顾子遇知道华容这个脾性十分的不好，也没有少劝过，可是最后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顾子遇也拿她没有法子，没有其他的原因，只不过是找不到比华容更强的人担任药剂学院院长。

实力强大的药剂师不愿意将自身置身于俗务之中，稍微弱一点的类似任远一流各自都由自己的事业，选来选去也就只能矮子里面挑高子，华容是草根出身，没有什么背景，这样就好拿捏，而且声望摆在那儿，选来选去也就只有这家伙最合适了。

“华容，药剂不去检测一下么？”杨宁开口说道。

“灵儿，去拿药剂。”华容冷声说道。

陆灵儿点点头，上前去拿，安然扫了一眼陆灵儿，这女子的美丽类型和那华容一样都是属于婉约柔美的，不过这个女人带着一丝冷清的感觉，比华容还要出众一些，可是那一双眼睛却让安然十分的不舒服。

“有劳了。”安然将药丸装进玉瓶之中，递给陆灵儿说道。

在安然打量陆灵儿的时候，陆灵儿何尝不是在打量安然，陆灵儿一寸一寸地和安然比较，嘴角勾起了笑容，论气质安然根本没有，论长相也没有她美丽，这个女人凭什么先成为了陛下的未婚妻，看样子也不过是先皇给陛下添堵罢了。

陆灵儿自负于自己是太后挑选出来的三皇子正妃，甚至现在是皇后，自然不会将安然这个杂毛鸡放在眼里，语气十分的高傲的说道：“不用客气，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说完扬着下巴走了。

安然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她感觉到了这个女孩子对她有着敌意，甚至是瞧不起，不过陆灵儿这个名字十分的耳熟，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

如果陆灵儿知道安然是怎么样想的，那么一定会气的想要吐血，这样的对手真的是想要换一个啊。

安然自然是不知道那陆灵儿是怎么想的，她知道的只是那华容和陆灵儿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明明一开始没有见面的时候还好，怎么见了她本人反而怪异起来了。

华容接过陆灵儿捧来的玉瓶，打开一倒，轻嗅一下就黑了脸，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人能够一次性成功的，就是华容也是到了高等药剂师才能做到这一点的，这个自称半路出家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你是如何做到？”华容看着安然说道，全然没有看到有才华后辈的惊喜。

华容被誉为五百年一见的女药剂师，这个荣誉她拥有了太久了，如果真的被这个小姑娘得到了这个荣誉，华容怎么想也是心有不甘的。

“这是安然的秘密，请饶恕安然不能说。”安然说道，心眼是她的底牌，这一张底牌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发现，而且看着华容的样子，如果告诉了技巧说不定就是被据为己有，一点都没有安然的事情。

剽窃这种事情，一直以来都有，就好比中国古代那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就为了一句惊艳的诗词都有宋之问杀了自己外甥据为己有的事情，更别说能够改良一个药剂的方案了。

“安然，你在担心什么，我只不过是希望你有所进步，毕竟这种法子实在是太过冒险，所以希望帮你改善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华容看着安然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道。

“安然没有担心，但是这是安然的秘密，说不说有安然的自由吧。”安然说道，看着华容那一张脸觉得像是大写的两个字讽刺。

如果是任远，他问，不说别的，起码那眼神之中会有激动，似乎看到了一场惊艳绝伦的表演，可是在华容的眼中却没有，有的只是浓浓的嫉恨。

这不是一个药剂大师，安然在心中下定义，她根本就没有一个药剂大师应有的学术态度，这样的人教授的药剂学也不知道会是如何。

安然说道：“希望华容夫人谅解，这实在是涉及到了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华容夫人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安然笑了笑，却不说话，眼睛之中那一丝从暗夜所说的那个通过定颜丹一举成名的草根少女的事迹感到的崇拜已经消散了，就算是由惊艳的才华没有人品也是不行的。

“安然丫头，什么时候从药剂学院肄业了，我武学院随时欢迎你。”杨宁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看向杨宁，这个老头长得很精神，眼睛虽是有着精光，但是却十分的正，想来也只有这样的人能镇住那些莽汉子们。

安然笑着说道：“如此，多谢杨宁前辈。”

“你控火能力十分不错，可惜是一个药剂师，要是是锻造师该多好。”金鑫看着安然认可安然的能力说道。

“安然并非那份材料，金鑫院长厚爱了。”安然歉意的笑着说道，其实锻造大师比药剂大师还要难得，这也是为什么好的兵器都是天价的缘故。

“也不过是说说，你能进药剂学院很好。”金鑫对安然还是认可的。

“如此说来，这就是我们重天学院第一个插班生咯？”华容开口说道。

安然笑着看着华容：“也许吧，我并不知道我参加的是插班生考试。”

华容看着安然的笑容就像是吃了一个苍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讽刺：“看样子安然姑娘也有糊涂的时候，炼制药剂的时候可是不能分神的啊。”

“是，这件事情安然记住了，毕竟这样的教训要是换一个人说不定就回老家了。”安然笑着说道，心中为顾子遇狠狠地记了一笔。

“记住了就好，只希望安然姑娘不要再犯错。”华容夫人说道。

“好了，插班生考试都已经提到最高难度了，就不要刁难一个小姑娘了。”杨宁说道，却不知道这一个小姑娘直接就在华容夫人心上插了一把刀。

华容夫人最讨厌的就是小姑娘这个词，小姑娘，多好的一个词，意味着青春年华，意味着最美好的最初，可是对于华容就意味着自己失去的年华，定颜丹，是将她所有的状态保持在了吃下那定颜丹的时候，但是她却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有谁知道，为了这青春年华，华容在夜里哭了多少次，她想要嫁的男人也并非是现在老实男人金鑫而是那昼日国的上上任皇帝，却没有想到爱上的男人倾慕的却是他自己的小姨，多么讽刺。

华容一开始以为是那个男人嫌弃她年纪大了那么几岁，没有想到的是只不过是那个男人不爱你而已。tqR1

安然，这个名字一开始并没有让华容有一丝感觉，可是当陆灵儿确定了就是那个安然的时候，华容就开始不舒服了。慕家的男人，一个能让慕家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这个女人让她依稀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身披凤袍高高在上的女人。

想到安然那些事情，华容对于这个女人就没有任何的好感了，有名气又如何，不过是水性杨花的浪荡子，算什么东西。

“安然，看样子这个华容夫人对你的看法很大呢？”暗夜笑眯眯地用精神力说道。

“闭嘴，谁知道她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安然用精神力和暗夜沟通说道。

“呵呵，你小心吧，还不如去武学院呢，我看着药剂学院的院长是这德行，想来学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暗夜用精神力说完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华容夫人，我算是合格了吧。”

华容黑着脸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是自然，安然姑娘是一个好苗子，我药剂学院自然不会辜负这样的人。”

杨宁看着华容的脸色就知道不好了，这家伙嫉贤妒能的心理又开始发作了，但是安然如今也算是药剂学院的人，他真的管不了，只好给了安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安然实在是不明所以，但是看着华容的脸色，也知道自己这个插班生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惹了她，就因为不告诉她药剂方子么？安然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过小肚鸡肠了吧。

华容开口对其中一个学员说道：“苏荣，你带安然姑娘去参观一下宿舍。”

一个长相普通的青衣男子出来，轻蔑的扫了一眼安然之后点了点头。

这一场插班生考试就以安然那令人觉得疯狂的药剂炼制结束了，人们都三三俩俩的消失了，这个时候杨宁走到安然面前说道：“有什么事情，找武学院的孩子帮忙吧，药剂学院的事情虽然管不了，但是小事情还是可以的。”

“谢谢。”安然笑着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这坑爹的宿舍

杨宁说完这话就消失了，苏荣见杨宁走了以后，声音十分平淡地说道：“安然姑娘，走吧。”

安然点点头说：“有劳了。”

当安然看到杨宁所说的宿舍的时候，安然的脸彻底垮了下来：“这就是我的宿舍？”

“你是插班生，能有一个地方算是不错了，先将就着吧。”苏荣说道。

安然的眼角觉得难受但还是开口说道：“这怎么能将就？”

如果说只是一个容身的地方，安然还不会说些什么，只要有砖有瓦不会被淋着就好了，可是现在呢，这房子不仅仅是没顶，还是破破烂烂风一刮就倒的德行，这让人怎么住？

“怎么不能将就，冬凉夏暖，最好的将就地方。”苏荣说道。

安然干笑几声定下心来，这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欺生，这没有什么，安然说道：“如果我要换房子怎么做？”

苏荣说道：“你可以用积分兑换，你来到重天学院以后就知道其中的规则了。”

安然点点头说道：“谢谢了。”

苏荣看了一眼安然后就消失了，安然可以看出那一眼的不屑，安然苦笑着说道：“该不会这家伙也以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我说黄毛丫头，你忘记了一件事情了。”暗夜从空间之中蹦了出来说道。

“我能忘记什么事情啊，你别乱说。”安然不以为意地说道。

“他说的积分是有玉牌记录的你看看有没有法子拿到属于你的玉牌。”暗夜说道。

“你怎么这么清楚？”安然惊讶的看着暗夜说道。

暗夜笑了笑：“我曾经也在这儿待过，不过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制度改了没改。”

暗夜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房子竟然有一丝怀念，安然看着暗夜，心道，真是难得，竟然没有挑剔住所，难道是转性了？

但是事与愿违，安然就知道某些人是经不起念叨的，下一秒暗夜就恢复了原来的嬉皮笑脸：“我说你要记住我要住大房子就是那最好的别墅，你赚够了积分第一个做的就是这个听到没有。”

安然嘴角抽搐，看着这房子无语凝噎。这破烂房子，好歹给修缮一下啊，这个样子怎么搞啊？

武学院

“杨老头，听说那个小姑娘进了药剂学院了？”一个长得极壮的家伙开口问道。

“是啊，可惜了，是一个武学的好苗子。”杨宁说道，语气之中有一些惋惜。

“进了药剂学院，该不会那小姑娘瞧不起我等武学院一众莽夫吧？”壮家伙说道，语气有一些不善。

杨宁摇摇头说道：“还真不是，那小姑娘对于武者的态度是很好的，想来是喜欢药剂，所以想要进修一下。”

“啧，放到华容那个老妖婆的手里，不会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吧。”壮家伙有一些担心地说道。

“那女孩子有一身兽皮，耐磨得很，不过在小方面帮助她一下，毕竟都是重天学院的学生，不能真的被欺负到没边去了。”杨宁说道，想到那些因为和华容不和只好出去另谋出处的人才，就有一些叹息。

“怎么帮助啊？”壮家伙有一些不懂，武学院的家伙们虽然是战场下来的，但还大多数是直肠子，这种弯弯绕绕实在是不懂。

“高壮，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杨宁看着傻憨憨的大家伙无奈地摇头说道。

“你直接说做法不就得了。”高壮说道。

“就是让武学院的学生有空的时候照看一下，不要真的被华容手下的那群药剂师欺负的没边了。”杨宁没好气地说道。

“知道了，这还不简单么？”高壮笑哈哈地说道，不过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对啊，你为什么突然关心一个安然了？”

“因为她学成之后会到武学院继续进修，想想那些药剂学院抬起来的大鼻孔。”杨宁没好气地说。

高壮恍然大悟：“得了，我知道了，就是气也要气死他们啊。”

此时的安然，已经看不出任何样子了，脸上全是灰，头上也插满了枯叶，当真是从烂泥堆里出来的主儿，一点都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暗夜，你就不会帮忙么？”安然火了，幽冥闭关没办法，但是暗夜这个家伙摆明了就是闲着没事干，为什么不帮忙啊？

暗夜看着自己的指甲说道：“我刚刚染了指甲，实在是不方便。”

安然看着暗夜那十根已经可以和白骨精媲美的指甲，再看看自己为了方便打架，那手上只留了一点保护手指的指甲就觉得自己一定不是一个女人，为什么她活的和糙汉子没什么两样。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呢？”安然忍住怒火说道。

“等这个房子什么时候能住人了，我就方便了。”暗夜对着日光看着自己的指甲说道。

“你，你以为你是雌性啊，不方便。”安然终于怒了，自己这是请回来一个大爷么？幽冥就是那样被她宠也只是偶尔撒一下娇，这暗夜倒好直接就是大爷了。

“不，雌性有我漂亮么？”暗夜冷笑一声说道，“美人就应该上好的活水养着，锦绣细软垫着，这才是美人应该得到的。”

安然不得不佩服暗夜的无耻，不过暗夜的美貌，安然不得不甘拜下风，因为暗夜确实是美，雌雄莫辨，魅惑凝聚于眼中，轻轻一笑一嗔都能让人意乱神迷，这也是安然为什么一直供着暗夜的缘故，不为别的，这份美貌都可以舔一辈子。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所以丑人就该多做活。”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心中安慰自己，灵宠是什么，宠物啊，宠物不就是一直宠着的么，想想那些已经成瘾的猫奴与狗奴，安然你还没有病入膏肓。

“不，安然还不算是丑人，真正的丑人应该是那个华容夫人。”暗夜蹙着眉头说道。

安然奇怪的看着暗夜：“为什么？”

暗夜笑了笑说道：“你认为美人应该怎么分？”

“我正忙着呢，没空和你瞎逼逼。”安然无奈地说道，指挥着自己的木藤，用扫帚将那已经布满蜘蛛网的屋子好好打扫一下。

“所以你只能吸引一些口味古怪的家伙。”暗夜叹息一声说道，那哀怨的语气让安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然忍住寒颤说道:“好吧，好吧，你说。”tqR1

“美人分四等，一等美人皮美，骨美，一身美人皮，切开来是玉做骨，这样的美人值得男人追逐一辈子，二等美人，骨美，皮囊差一点只能说是温婉，但是气质上乘，是让人触之升温的美玉，三等美人”暗夜侃侃而谈，却被安然一下子打断了。

只见那屋子因为安然的折腾，实在是承受不住力道，直接就塌了。安然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看着暗夜。

暗夜看了一眼安然说道：“别忘了你不是在森林里白生活的。”

安然叹息一声，安慰自己至少自己建的房子不会冬凉夏暖。

暗夜继续开口说道：“我还没有说完呢？”

安然硬着头皮说：“你继续说，我听着呢？”心中却想着，虽然自己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就听到了玉，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用玉比作美人？

“三等美人，皮囊，骨头都稍微次一点，但是品性确实不错，至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最可怕的就是第四等.”暗夜故意拖长了声音。

安然无奈地说道：“我在听你说话，你继续说。”

“四等美人，披了一层绝佳的美人皮，一笑一嗔魅惑人心，内里却是渣滓残物充斥其中，轻轻一碰恶臭难闻。”暗夜说道。

“呐，我属于哪一种。”安然漫不经心地说道，心中想到，自己怎么也该是第三等吧，自己品行还算是不错的，

“第五种。”暗夜说道。

安然一听就炸了，自己长得还算不错好不好，结果是第五种，这家伙明明只说了四种来着？

暗夜看着安然说道：“哎，可惜了你，没有好皮囊，骨头也稍微差一点只好是第五种了，虽然第四等美人不堪，好歹是一个美人啊，你连美人都不算啊。”

安然哼了一声，懒得和暗夜计较，自己是什么资本，安然也是很清楚的，虽然长得算是不错，可是美人还不能算是合格，至少自己不能一颦一笑酥了别人的骨头。

只是安然不知道的是，暗夜所说的第五种，也是暗夜心中评价的最高一等，一等美人，皮美，骨美太不真实了，二等美人看似贤妻良母，却被束缚了自由，三等美人就像惠姨娇纵任性，终有一日会输的满地糊涂，四等美人，譬如贵妃，人前风光，人后却是骂名盈天臭名昭著。

只有第五种女人，才是最好的，她们或许不算漂亮，或许品性不算特别高，但是她们却是最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会追求自己想要的，会负责任，不会被那条条框框束缚住自己的翅膀。

而安然恰恰就是这一种，最为真实的存在，也是最值得珍惜的存在。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莽汉子都是萌物啊

“别说什么美人论了，快来帮忙吧。”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她发现自己真是翻白眼真是翻习惯了。

“像我这样的一等美人，你不该是拿着锦绣绸缎供着么？”暗夜嘟着嘴说道。

安然在心中默默流泪，自己真的不应该契约这一只灵宠，难怪当年惠姨听说暗夜契约了自己会晕倒，这不仅仅是花钱的问题了啊。

“好好好，等我什么时候成为超等药剂师了，你看中什么买什么，都买双份的，一份用来用，一份用来撕。”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真怀疑自己的眼睛也会变成白眼。

“嗯嗯，这才是一个主人的样子么。”暗夜笑嘻嘻的说道，“我去看看幽冥了哈。”

安然点点头，想到自己为了慕擎天，幽冥已经许久没有和她说话了，心中就有一些慌慌的。是不是幽冥真的生气了？

“你需不需要帮忙？”一个壮汉子笑呵呵的看着她说道。

安然看着这黑黝黝的汉子，长得倒是憨厚老实，一看制服，竟然是武学院的，安然对着这种长相憨实的人一向是有着好感的，这样的男人看着就觉得踏实可靠，给安然一种中华军人的朴实感。

“我正巧需要帮忙，你知道什么是玉牌？”安然笑嘻嘻的说道。

汉子张口笑了，嘴里咧开了两排白晃晃的白牙，看着真晃眼睛：“知道，怎么不知道，不过我们一般是老师发的，你恐怕要自己去领了。”

“你知道怎么领么？”安然问道。

“知道啊，不过很难的，没本事的弄得比较难，就是去找我们武学院的副院长高壮，能扛得住他的一拳就可以拿到玉牌。”汉子说道。

安然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天已经很晚了。”

安然完成插班生考试之后就已经是临近傍晚，再加上打扫，现在月亮都已经慢慢的爬上天了。

“没事的，我们武学院训练完了就是倒头大睡，高壮老师闲得很。”汉子说道。

“那你怎么不睡？”安然看着汉子好奇地问道。

汉子被这样问道，说话有一些磕巴：“我，我今天经过这里不过是因为有点事情，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还会有人的。”

安然感到一丝趣味了：“这个地方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汉子有一些慌张，但是看着安然清澈的目光，便说道：“我说了，你可不准告密啊？”

安然奇怪了，就见汉子跑到一颗柳树下，三俩下巴拉出一坛子酒，看那样子，肯定是几年前埋得。

“哟，好兴致啊，还在这儿藏酒。”安然笑着说道，心中却有隐隐地触动。

埋酒一壶藏于树下，等到最好的时候开盖，那是中国人最喜欢的方式，也是中国人独有的温软。

安然这个时候才发现虽然那个世界对安然有着恶意但是也是存在着诸多的善意，她多希望再看一眼那用诗酒泡过的国家。这也是为什么安然总会感到孤单的缘故，到底对那个世界还是眷恋的，对这个世界还是疏离。

“这是什么酒。”安然问道。

“嗯，桃花酒，自己酿的。”汉子笑哈哈地说道。

安然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不好意思说道：“我叫张涛，你估计觉得我的名字很普通吧。”

安然摇摇头说道：“没有，挺容易记的。”

张涛笑眯眯地打开酒坛子，浓郁的酒香就冲着安然的鼻子过来，安然垂下眸子：“你这酒，酿了多久？”

“三年吧，当时采的最嫩的桃花，别人都说我暴殄天物，说桃花要在树上才好看。”张涛笑嘻嘻的说道。

“是药剂学院的学生这样说的吧。”安然想都没有想说道，想来也只有药剂学院的那群家伙会附庸风雅了。

“是啊，我是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不过听着很高深的样子。”张涛摸着脑袋说道。

安然嘲讽一笑：“不过是附庸风雅，无病呻吟，真当天下才华他们有了不曾。”

安然自从来到这世界就发现了，除了修炼，药剂，兵器，这世界的文学还真是少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才华都在那武学之上的，装作风雅却只是贻笑大方。

“是么，不过看着很厉害，你要喝酒么？”张涛捧着酒坛子问道。

安然摇摇头笑了笑：“谢谢，你的酒让我想起我的家那边曾经有一个习俗，女儿出生后要埋一壶酒在海棠树下，等着女儿出嫁的时候打开来，给众人喝，那壶酒的名字就叫做女儿红。”

安然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坚持这样的传统，但是爷爷却在她出生的时候早早的准备好了，埋在了海棠树下，只可惜那壶酒再也没有开封的机会了。

“是么，女儿红，名字真好听。”张涛说道，“女儿什么时候出嫁就什么时候开封，那酒一定是香的很。”

“是啊，所有人都说那是最香的酒。”安然说道。

张涛灌了一口酒，问安然说道：“你有没有啊，我能不能尝到啊？”

安然笑了笑：“我的那一坛再也没有开封的机会了，不过说不定有人会有呢。”

张涛砸吧了一下嘴说道：“那还真是可惜了。”

安然点点头说道：“是啊。”

“对了，我都忘了，你还要找副院长呢？”张涛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安然笑了笑：“你就不怕副院长闻道你的满身酒味？”安然不知道这学院有没有禁酒的校规，不过看张涛的样子肯定是管理很严格的，不然不会那么忌惮，还不让人说出去。

“这个没事，副院长也好这一口。”张涛哈哈大笑的说道，拎着酒坛子朝安然一笑，“走吧。”

高壮刚和杨宁商量完事情，就看到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带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帘。

高壮远远地就闻着了张涛满身的酒味，直接一拳头砸在了张涛的身上了：“你小子又偷喝酒了。”

“哪能啊，老师，这是我三年前埋下的酒，今天开封，所以味道大了一点。”张涛跟献宝一样捧着酒坛子端到了高壮的面前。

高壮打开封皮，一闻，眉头都舒展了：“真的是好酒啊。”

张涛立马得瑟的说道：“可不是，埋了三年，能不香么。”

高壮笑呵呵地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张涛嘿嘿一笑：“没啥事，我就是想要您别说我偷藏酒的事情。”

高壮瞪了一眼张涛说道：“行了，谁不知道你好这一口，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张涛咧嘴笑了，然后指着安然说道：“老师，这是安然，看样子应该是别人传的插班生，没有玉牌，您给安排一下。”

安然看着高壮，看看那将近两米的身高，再看看自己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心中对原主的营养不良感到了愤怒了，自己真的不想要这么娇小啊。

安然想想自己前世那标准身高一米六五，再看看自己整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心中对身高充满了怨念。

“老规矩，挨我一拳，你就过了，拿玉牌。”高壮笑哈哈的看着面前和弱鸡一样的安然说道，语气十分的随意，但是却不敢大意，毕竟将自己的手下五位老师直接打趴下了的家伙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如果你挨我一拳，你输了呢，能不能有什么彩头。”这是安然在网络小说之中得到的结论，如果能让心胸阔达，喜欢提携后辈的老师看重，说不定就是天大的好处。

高壮摇摇头：“小姑娘，你别想了，你就是把我打趴下，也不能得到什么好处，这学校都是通过做任务换取积分的，一开始谁都是零蛋，没有人能够打破校规。”

安然不无失望，合着那些东西全都是直男的臆想，真是不靠谱，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女强文，爽文的主角。

安然只好立在那儿，站得和木桩子一样说道：“来吧。”

高壮看着安然准备找一个好地方，毕竟是女孩子，什么都要有一些忌讳，高壮只好瞄准了安然的肩膀。

一个拳头过去，就像是打在了一个铁墙上，只觉得自己的手疼，但是安然却没有丝毫事情。高壮看着安然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想了半天说了一句：“我说小姑娘，你是人类么？”

“呃”安然无奈了，对自己的这一身的血肉，真的充满怨念了。这一身堪比魔兽的身体，她真的不是有意来摧残对手的双手的。

“行了，打得我拳头都肿了，玉牌给你。”高壮无奈地说道，从一个大箩筐拿出了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劣质的玉佩扔给了安然。

安然看着这个粗制滥造的玉佩，深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呃，就是这个玉牌？”

高壮看着安然奇怪的说：“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羊脂玉雕，翡翠点缀啊？”

安然无奈地说道：“那这个怎么用啊？”tqR1

高壮十分爽快地说道：“简单啊，滴血认主就是了，到时候就能累计积分了。”

安然看着手里的玉佩开始心疼自己的鲜血。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欺生是必须的

安然在拿到玉牌的时候，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重天学院看着很高大上，实际上却是很穷的存在。

在高壮告诉了她如何使用积分，如何赚取积分之后，安然就告辞了，毕竟天色确实是已经暗了，再加上自己本来不是武学院的学生，麻烦人家这些事情也不是很好。

安然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别人对她的好，会用十倍的程度放大，别人对他的不好，只要不伤及到底线，安然也会忽略不计，想到高壮提醒安然要小心药剂学院学生报复的时候，安然笑着点头答应了。

毕竟就算是好心提醒，也是他人的善意之举，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但是有人来提醒自己这样的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第二日清晨，安然穿上了药剂学院的绿色纱裙，其实看着穿衣镜，一个绿色的精致小美人出现在镜中，看着也是活泼喜人的，可是暗夜跳出来看了一眼后吐槽说道：“我的天，也不知道药剂学院的审美是不是畸形。”

安然翻了一白眼最近这动作做的当真是无比的熟练：“又怎么惹着你了，我的白虎大人。”

暗夜吐槽说到:“竟然会有人选择这种菜青色，这得是多么喜欢那菜青虫。尤其是你，你长得就已经很挑颜色了，现在简直就是败笔。”

安然实在是不想搭理暗夜只是说道：“你要是看不惯啊，你就闭上眼睛不看，这校服是规定，除非你有法子能让我不穿。”

暗夜哼了一声，这校服听说是由分院长选择的颜色，就算是他有办法让华容改变颜色，他也不愿意，毕竟那种女人碰都不想碰，还是选择辣眼睛吧。

“我是没有办法，但是你必须认识到，你绝对绝对不适合菜青色，简直就是一条虫子，你要是再吃青菜，我只能想象菜虫毒害庄稼。”暗夜十分认真地说道。

安然看着镜中那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奇怪的看着暗夜说道：“有这么夸张么，我以为还可以啊？”

“那是因为你穷，只要有衣服穿就好了。”暗夜懒洋洋地说道，声音之中饱含着对安然服饰的痛心。

安然无奈了，不过暗夜说的是很对，前世自己是一个穷光蛋，衣服全是在淘宝上选便宜的，毕竟念医科，不说别的，学费就要很多钱，只能在吃穿用度上省着，而今世，安然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衣服都是安舒颜他们穿剩下的旧衣服，不合身也只能将就改改。

安然觉得有衣服穿已经是不错了，现在再被教导，自己女人的天性还是没有被激发出来，一个是因为太忙了，第二个则是因为懒，她没有任何心思在衣服首饰上，大多时间宁愿花在看书和炼制手法上，所以只要穿着合身，安然觉得自己穿什么都行。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安然无奈地说道，“我要去上课了，你是在空间中待着，还是逛逛这个重天学院？”

暗夜说：“自然是在空间待着，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安然奇怪的看着暗夜说道：“你就不希望故地重游么？”

暗夜笑了：“故地重游，几百年过去了，故地可能是故地，但是人早就不是人了，你是希望我触景生情呢，还是希望看着我面无表情？”

“没，只是问一句。”安然慌忙说道，但是安然已经很明显感受到了，暗夜根本就不想提关于故地重游的事情，甚至有一些抵触心理。

暗夜的经历一定是很有趣，说不定会潸然泪下，安然这样想到，只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借着高壮给她的地图，走向药剂学院。

药剂学院，估计是安然在重天学院见过的最好的建筑了，武学院，安然见过了，那真的是破破烂烂，就是那演武场上面都是坑坑洼洼的，想想也知道是训练的时候，那些莽汉子们踩出来的坑。

至于炼制学院，安然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墙壁，炼制学院是一座浮空城，游离在山峰之外。安然看着这个堪比太空站的存在，感叹炼制技术的神奇。tqR1

药剂学院，当真是古时候那文人墨客举办的书院模式，看着古香古色，舒服极了，可是人却有一种浮躁的心态，让安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安然走进自己所在的班级，只见那些人已经三三俩俩抱好团了，就剩下一个破破烂烂的炼制台，想来那就是安然的位置。

药剂学院的负责一年级药剂课程的袁老师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哟，插班生啊，可算是我们这一届的名人了。”

安然讪讪一笑，想着自己已经惹怒了华容夫人，被穿小鞋那肯定是正常的，不过被老师讽刺几句，忍一下就好了，又不是少一块肉。

袁老师开口说道：“既然能炼制出噬魂丹，就说明你已经有了中等药剂师的资格，那我问你，十大黑色药剂是什么？”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个老师一开口问道的就是高级药剂师的内容，这老师当真是绝了，不过安然在自己动手炼制药剂的时候已经将大大小小的药剂书都翻了一个遍，再加上自己出众的精神力，倒是可以过目不忘。

安然笑着回答说道：“十大黑色药剂有冰魄丸，截元丹，天尸珠，毒龙珠，紫阴丸，碧焰酒，万魂丸，回春丹，回阳真水，灭尘丹。”

“你知道的倒是全面，我问你，这些黑色药剂你能炼制么？”袁老师讽刺一笑说道。

安然皱着眉头说道：“老师，你说这话当真是有意思，我若是能够炼制高等药剂师才能炼制的黑色药剂，我还在这药剂学院做什么？”

“看样子安然同学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出言顶撞老师，扣除积分三百点。”袁老师说道。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积分是可以被老师以各种权利扣除的，可是现在无缘无故就扣除三百积分，这样穿小鞋也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吧。

安然有一些不服气说道：“老师，安然并没有顶撞您，只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为什么扣除我的积分。”安然原本积分就是一个大鸭蛋，现在来了一个负数，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么，要知道一旦负数超过六百积分，那么安然直接就要被开除出校的。

这个老师当真是一个大手笔，一来就让安然的负分值没了一半，这简直就是找茬了。

“看样子安然同学十分不服气啊，真的需要教教你怎么样才是尊师重道了。”袁老师讽刺的开口说道，“不尊重老师，扣五十分。”

安然咬碎了牙，这学校的积分任务分为五等，甲乙丙丁戊，最高一级甲等，完成任务的积分也不过五十分，而且甲等任务就只有三个，安然就是全做了，自己的分数还是负数，这老师当真是.

安然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词汇能够形容自己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又扣除一个甲等任务的积分，这老师也不知道背后有谁指示。

“看样子，安然同学是没有任何意见了，那么现在我们开始讲学，今天炼制的药剂是基本药剂凝雪丹，这类药剂的作用是美化肌肤”袁老师开始了讲课。

安然翻开了刚到教室时候，那负责课堂助理的人给的教材，通篇全部看下去，大多数都是简单易操作的美容药剂，也不知道这老师是如何想的，是希望自己的学生都成为美容师么？

“安然，这教材设计的也太不合理吧？”暗夜虽然是在空间，但是有着安然的精神联系，可以通过安然看到安然所看的书。

“你看过的以前教材是如何？”安然听到暗夜诧异的声音就知道这教材肯定是改动过的了。

暗夜想了想之前的教材说道：“一开始的一年级是一起上课的，这样是让各个学院的学生成为很好的伙伴，各自的知识都多少懂一些，避免了常识性的错误，而且一年级的药剂炼制大多都是疗伤一类的紧急药材，不仅考验手法，而且能够让武学院的人知道如何正确使用药剂。”

“这样不是很好么？”安然听到暗夜这样说，眼前一亮，这分明就是急救站的知识啊，这样先进的思想，不知道可以挽救多少在前线的武者濒危的生命。

“所以我才奇怪啊，怎么教材变成这样了，只要是药剂师都有炼制紧急药剂的义务，怎么到这儿就变成了美容药剂了，而且玄族的边境闹了一千年从来没有太平过。”暗夜是真的奇怪了。

紧急药剂，虽然是步骤繁琐，但是其中的炼制手法是所有高等药剂的基础，只要是一个有底子的师父都会从紧急药剂教导学徒，让他熟能生巧，这是一个药剂学徒的基本功，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华而不实的美容药剂。

暗夜忍不住吐槽说：“你说这顾子遇还能再不靠谱一点么，怎么找了一个这样的药剂师担任药剂学院院长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陆灵儿与安然

因为安然的积分已经是负数，而且老师的态度也是可见一斑了，善于察言观色的学生们自然是不会接近安然，更别说与安然一组了。

安然看着那破败的炼制台，再看了看自己已经处理好的材料，只好化火为炉，将材料囊括其中炼制药剂。

因为是最基本的美容药剂，在所有学生都在埋头苦干的时候，安然已经将炼制台上摆了了一大瓶的凝雪丹。

袁老师看着安然水晶瓶中的成色极好的凝雪丹，眼中闪过一道嫉妒，然后开口说道：“你已经完成了？”

安然点点头说道：“是的，老师要不要鉴定一下。”

袁老师冷笑一声说道：“不需要，安然同学的天赋确实是不错，完成的很好，不过为了你以后不要骄傲自满，我还是扣你十分以示警告。”

安然听到袁老师这样说，当场就想要把水晶瓶直接就砸到这个中年妇女的头上，我擦勒，看着我被分院长排斥了，就给我穿小鞋是吧，这个女人是不是想要挨揍啊？

安然虽然是这样想着的，但是却还是忍气吞声，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的分数想扣就扣那是老师的权力，而且别等着自己把这个老师收拾了，自己也滚蛋了。

重天学院的校规第一条，就是尊师重长，真的来一个打骂老师，就是顾子遇在这儿都护不住安然，因为安然违反了校规。

安然看着那个中年妇女扬着下巴得意走了，心中愤愤的咒骂道，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华容那个老妖婆，就是你真的讨好到了，以你的年龄吃了定颜丹也是现在这丑样。

安然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天药剂课程就是这样的不顺利，自己的一大瓶凝雪丹以交作业的形式被收走了，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处理。

那浑厚的钟声一响起，安然就怒气冲冲回到了自己那一个小木屋之中，暗夜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叹息一声说道：“这重天学院的药剂学院要完啊。”

“你又不是院长，你操什么心？”安然忍不住讽刺暗夜说道，心中真的是堵得慌，不是因为自己被扣除的那几百分，而是因为那些药剂师的态度。

麻木不仁，冷眼旁观，甚至炼制药剂也不过是为了名利，这不是一个药剂师的本质，追求名利的药剂师只会是下下成的药剂师，一生都无法领略到药剂的魅力。tqR1

“这些药剂学院的学生，都是庸才，真不知道他们凭什么用鼻孔看人。”安然怒声说道，想到自己考试的时候，那些药剂学徒用轻蔑的语气冲着武学院的人喊莽夫，心中就有一种不平之气。

“药剂师难得啊，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药剂师，但是只要是一个有根骨的都能成为武者，一个是烂大街的，一个是凤毛麟角的，你说他们高傲不高傲。”暗夜说。

这擎天大陆上，武者大多数都是单元素体，不会出现双系，像安然的木火双系，就是药剂师的好苗子，再比如火金双系，那就是锻造师的后备役，如果现在要说逆天，也就只有慕擎天的三系，这是现在擎天大陆，民众知道的唯一一个三系天才了。

由此可见，这人才的难得，药剂师的自高自傲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在安然看来这就是不可理喻了，受了现代观念影响，就算是社会地位不平等，但是灵魂也是平等，死后都是一样的归宿，凭什么瞧不起别人。

“可是从你的叙述之中，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安然说道，要不是暗夜对重天学院有赞许的意思，安然也不会放弃望天学院，要知道那里虽然是富二代多，但是师资力量还是有的，而且设备硬件那是相当的好，在那里自己可是有后台的存在。

“什么样的人当分院长，教出来的学生也大多沾了那些德行。”暗夜说道，“我想这药剂师应该是出现了断层现象，否则根本不会让华容那样的花瓶来担任这个药剂学院院长，这个担子一个只会定颜丹的女人可扛不起。”

“断层，那可真是可怕。”安然的脸上开始出现凝重的表情。

无论任何年代，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出现断层的现象，尤其是人才，前者垂垂老矣，中间没有承继，年轻的人还未成长，这样的时期绝对是最难度过的。

“我在深山隐居五十余年了，不知道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可是这药剂师的断层却表现得太明显了。”暗夜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安然问道，真的很少见到暗夜这样的凝重表情。

暗夜笑了笑：“窥一斑知全豹，重天学院汇集了近三分之一的药剂师体质的人才，这样的学生资源，所聘请的老师也是优中选优的存在，绝对不会是嫉贤妒能的人，可是现在看来风气实在是不好，想想也知道肯定是矮子里面拔高子。”

“那五十多年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安然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小木屋就被一个人踹开来了。

安然抬头一看就见一个跟天仙一样的美人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白色的衣服反射着阳光，让安然的眼睛有点疼。

安然回过头来一看，自己这灵宠暗夜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回到自身的空间之中了，而他还传来一句话：“我的天，我最讨厌的世家女子出现了，别脏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安然抽搐着嘴角，这世家女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怎么暗夜倒是避如蛇蝎了呢，至少这些世家女一番礼仪做下来让人感觉很舒服。

但是当陆灵儿开口后，就是世家女礼仪再好，再让人感觉很舒服，安然也是敬谢不敏了，因为说出来的话绝对是气死人的存在。

“你就是安然，那个水性杨花的安然？”陆灵儿这样说道。

安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我是叫安然没错，但是水性杨花，不好意思，这个名词我可不担。”

“呵呵，敢做不敢承认？”陆灵儿又上前一步，大有逼迫安然承认的意思。

安然站起身来，但看着自己身高，顿时感受到了老天爷的恶意，陆灵儿身材高挑，面容天仙，目测一米七，自己一米六还是四舍五入的情况，这样就算是安然挺胸抬头，对于陆灵儿也是矮了一截，无论再怎么自信，气势上被人压了一头。

我擦，好不爽啊，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高作死啊？安然心中骂道，但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着说道：“安然一向是敢做敢当的，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请恕我不能承认。”

“啧，你与泽王爷有婚约的时候，勾搭上了陛下，陛下式微的时候，你又逃婚了，这些事情你不敢承认么？”陆灵儿说道。

安然一听陆灵儿这样说，就明白了，得了，合着这不知道是慕雨泽的桃花还是慕擎天的桃花，反正是找上自己了。

安然皱着眉头说：“我为什么要承认，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以讹传讹，而且就算是真的，也该是当事人来责问我，而不是你一个外人。”

“我不是外人，我是陆灵儿。”陆灵儿说道。

“陆灵儿怎么了，很厉害么？没听说过？”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我是陛下的皇后，太皇太后亲自为陛下挑选的皇后。”陆灵儿的声音拔高一个度说道。

安然挑了一下眉头，想到了慕擎天一脸古怪的神色，与安然说到的公鸡拜堂，安然笑了：“是么，那么请问皇后娘娘，您为什么不呆在您的寝殿，反而出现在了重天学院。”

陆灵儿自傲的说道：“我是皇后，自然应该是最好的，拥有丰富的学识，和端庄的外表，而你安然，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就是进了重天学院，用的也是不正当手段。”

安然呵呵一笑，不正当手段，一般来说都是让人事半功倍，谁像自己，一开始对打就是五个武灵，就是毕业生都做不到这一点。还有炼制就是中等药剂师都有些困难的噬魂丹，这些如果不算难，麻烦重天学院的入学学生们都死了算了。

“安然有人推荐，走得是正规的插班生考试流程，还真不知道用了哪些不正当手段，皇后娘娘，请注意好你的措辞。”安然冷声说道，之所以叫陆灵儿皇后娘娘，是因为她的身份就是皇后娘娘，不过安然心里还是十分的膈应。

想想自己的男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就被家里的人借着名义成亲了，还当事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栽培好的果实被猴子抢去一样，别提多难受了。

“安然，你才应该注意你的措辞，你忘了我们之间还有新仇旧恨没有算么？”陆灵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安然直接就蒙了：“我说这位尊贵的皇后娘娘，我们有什么新仇旧恨啊，好像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吧？”

“你杀了我娘，杀了我哥，还占着我丈夫的心，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新仇旧恨？”陆灵儿一字一顿说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来啊，做梦啊

“你是陆尚书的女儿？”安然听到陆灵儿这样说，终于明白这个找上门来的是谁了。

陆灵儿看着安然说道：“你知道最好，更好的是以后还是离陛下远一点，别脏了别人的眼。”

“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的？”安然勾起唇角问道。

“自然是皇后的身份，陛下的妻子。”陆灵儿高傲的扬起下巴。

安然看着陆灵儿真心是觉得好笑了，就因为一纸婚书，一个莫名其妙的被结婚，分明是属于一个女人的男人，结果被其他女人使了一个法子，明明男人还在却莫名其妙变成了其他女人的丈夫，这种做法还真是无耻了。

“我竟不知道竟然还有人会来抢别人的男人，当真是无耻。”安然说道。

“你不过是逃婚的未婚妻，我才是上了玉牒的皇后。”陆灵儿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勾唇一笑，真是可笑了，这个和抢了她的学术论文的抄袭者的做法有什么不同，简直就是相同了。

“我以为陆姑娘至少应该是是保持着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状态，却没有想到，现在就露出了丑恶的嘴脸，让人觉得无比的恶心。”安然的嘴角勾起笑容说道。

当年安淳礼和陆尚书那是死敌，两人之间那是一个明争暗斗，有一个安舒颜就有一个陆灵儿，一个是在望天学院呼风唤雨，一个是在重天学院充作仙子，都是帝都那儿最希望娶进的妻子，甚至是最有希望的皇后人选。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都是悲哀的存在，分明不过是攀龙附凤，为何做一副正宫的嘴脸，来质问一个无辜的路人。

如今看来都是那鲜亮的美人皮包了一团污秽，让人实在是不忍心看了。只可惜世人无知看着那光鲜亮丽的皮囊却没看看到根本。

如果安然此时真的出去了说慕擎天是她的爱人，那么只会被人嘲笑，不自量力，自作自受吧。

“你说什么？”陆灵儿眯着眼睛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眯眯地看着陆灵儿说道：“我说的是你真的很恶心。”

“倒底是谁恶心？”陆灵儿勾唇说道，“是谁趋炎附势？”

“安然不是趋炎附势之人，也不是表里不一的人，不像一些人，表面上是光鲜亮丽实则是污秽不堪的烂泥巴。”安然说道。

“你”陆灵儿岂会不懂得安然说的是什么，但是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安然打断了。

“我就算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也不会像陆姑娘一样，为了那个明显是虚假的皇后之位，来与一只公鸡拜堂成亲的好。”安然慢悠悠地说道。

“你”陆灵儿扬手就是一巴掌，结果却被安然拦住了。

安然看着陆灵儿慢慢地说道：“恼羞成怒了，还是觉得被羞辱了？”

陆灵儿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愤怒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却没有安然的说话速度快，只听安然说道：“陆姑娘，我劝你一件事情，不要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太低，不管是为了地位还是爱情。”

要说陆灵儿爱慕擎天，安然是不相信的，毕竟在慕擎天真正落魄的时候，陆灵儿根本没有出现，更别说陆尚书也被贵妃连累了，陆灵儿躲避都来不及。要说陆灵儿喜欢慕擎天，安然倒是敢肯定，毕竟慕擎天的资本摆在那儿了。

安然知道如果一个姑娘真的爱上一个男人会如何做，那会是一种很低的姿态，飞蛾扑火，当初的安然就是那样爱着慕擎天的，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只要不越过底线，慕擎天无论做什么安然都能容忍，如果不是超过了底线，安然绝对做不出逃婚的事情。

安然现在想想自己那一段时间，一直安慰着自己说守着自己的底线就好了，何尝不是一次一次把自己的底线拉低了呢。

安然到快结婚的时候才想起惠姨的话，爱七分，留三分给自己，这句话让安然决定了逃婚，哪怕是再伤心，也要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可是如今安然却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被名利缚住了思想和灵魂的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来让自己将自己的爱人交出来，当真是可笑至极。

“你又是什么身份，安然你别忘了，你连安家的族谱上的名字都被划去了，你就是一个贱民。”陆灵儿说道。

陆灵儿想到那时候皇帝问责安家，结果安淳礼不慌不忙拿出早就已经划去姓名的家谱就觉得愤恨。

“陆姑娘，就会拿身份说事么？”安然说道，“还是陆姑娘只有一个身份。”

“安然，你连身份都没有了，就算是再厉害又如何？”陆灵儿说道。

“安然还有东西，就是如果陆姑娘出事了，就算是安然做的，别人也查不出来。”安然说道。

陆灵儿脸色一变，安然的药剂师等级绝对是比自己高的，如果她下药自己真的有可能中招。

“你做了什么？”陆灵儿的脸上开始出现不安的神情。

“没做什么不过是让你睡上一个好梦而已，陆姑娘不要太感谢我。”安然笑吟吟地说道。

陆灵儿慌张的退了几步，但是也知道不能呆了，自己不过是来说几句就被下药了，要是再来几下，自己该如何办？

安然看着陆灵儿飞走的身影，当真是飘飘欲仙，就似那不食烟火的仙子，真是唯美，不过看透了，就觉得做作了。

当晚陆灵儿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慕擎天遗弃，不管是哭是喊看到的都是安然那一张冷笑的脸。随着安然的笑声，自己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妪，老死在了冷宫之中。

陆灵儿因为是华容夫人的爱徒住的当然是好地方，可是好地方的缺点就是一人独住，没人来管这个在噩梦之中不断尖叫的大小姐，若不是有一学生发现了陆灵儿几天没有出现去看看就看到了一个已经瘦成皮包骨，眼睛凹陷的陆灵儿。

“救命，告诉老师，我被下毒了，我被那个安然下毒了。”陆灵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说道。

安然对陆灵儿下药的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学院，一时间人人自危，深怕自己也被安然来这么一下。

张涛抓着头发问安然说道：“所以说安然你究竟有没有下药啊？”

安然瞪了一眼张涛：“你看我像是会暗地里阴人的人么？”

张涛看着安然摇了摇头说道：“不像。”

安然哼了一句说道：“那不就得了，我早就发过誓了，绝对不会炼制毒药，自然手头上也不会有毒药这种东西？”

张涛砸吧了一下嘴巴奇怪的问道：“那为什么陆灵儿会病倒了，连华容夫人都没有法子。”

安然笑了：“那是因为陆灵儿自己胆子小，所以才被吓到了，要是陆灵儿胆子大，没有亏心事，怎么会成为这样。”

“不会吧，你做了什么啊？”张涛奇怪的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看着张涛神秘一笑从自己的镯子之中掏出了一个烤羊腿，只见那烤羊腿，烤的金光瓦亮，就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口水在泛滥了。tqR1

“要是你猜出来了，这只烤羊腿就是你的。”安然晃着羊腿说道。

张涛看着安然手中的羊腿咽口水，因为训练的缘故，他可是好久都没有吃肉了，现在安然给了这么一个诱饵当真是馋人。

张涛吞着口水说道：“那个，你知道了她的亏心事，她怕你告发？”

安然笑了，这傻大个儿还是有一点脑子，猜的有些准确，不过还是错了，但是逗弄老实人不是安然的做法，安然只好将羊腿扔给张涛说道：“是啊，别看看着像是仙女的模样，实际上啊，做的勾当真是让人厌恶呢。”

安然只是含糊这样一说，别人怎么听就不是安然的事情了，毕竟流言就是流言，有的真有的假，只不过呢流言确实是可以杀人的。

陆灵儿千不该万不该，用那样一副嘴脸朝着安然龇牙咧嘴，这样只会让安然厌恶，想到前世恨不得杀了的那个贱人。

前世，安然也是没有背景，没有实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实验成果变了一个姓名，就像是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被人活生生夺了去那样苦痛。

“许欣然有本事你告啊，你没有进行任何的版权保护，所以你再怎么说明都不会是你赢的。”“我是以皇后的身份警告你，以陛下的妻子身份。”

两个女人的脸几乎就重合在了一起，一个是抢了自己的心血，一个是要抢了自己的男人，真当安然是泥巴捏的不成么？

“安然，你怎么有办法弄出这么好吃的羊腿啊？”张涛说道。

“吃你的吧，以后娶媳妇千万不要看外表知道没？”安然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对于张涛这一个傻大个儿有一丝歉意。要知道等安然那句表里不一的话从张涛嘴里说出来的以后，流言就会越演越烈，直到开始杀人。

想到这样一个傻大个儿做了安然手里的刀子，安然真的很内疚。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舆论的力量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这种舆论压力是现代社会常用的手段，轻则让人身败名裂，重则让人精神崩溃，几欲自杀。

舆论的力量有多大，没有人可以描述，但是用舆论干什么才是真正的目的，有的是为了正义，有的却是为了私欲。

陆灵儿的眼神不正，就意味着做了不少的亏心事，再加上个性张扬，那么她就是树大招风的典型，做为华容夫人的爱徒，安然可不相信那陆灵儿没有敌人。

安然可以打包票，希望陆灵儿倒霉的，绝对是不在少数的。

武学院的汉子重情义，但是武学院的汉子也有一个缺点，只要是不涉及到自己朋友的安全，那么别人的事情自然是大嘴巴说出来的。

不要以为男人是一个锯嘴葫芦不会散播谣言，他们只不过是不散播自己亲近之人的话而已，安然的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从武学院传开以后，便开始了对陆灵儿以往事情的挖掘。

任何一个出色的世家女子，手里头都是沾着一些人的血与泪的，陆灵儿这样一个翘楚的存在怎么会没有一点黑料。

很快，原本早就压下去的打压新人的黑料就挖了出来，再接着就是剽窃他人成果，等到那些成果被成功的挖掘出来以后，接着就是添油加醋的过程。

每一个人都是有声有色的说着，好似是亲眼看见一样。一时间陆灵儿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原本的天仙形象已经变成了一张美人皮里包着的污秽的东西，人人都觉得恶心无比。

就好似全天下只有她一个恶人，不踩上几脚痛骂几声就对不起这世间的朗朗乾坤一样。

华容夫人一开始听到这个风声也不过是压制一下，毕竟以前也是这样做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一次的风波竟然不像以前那样可以随意压制，就好像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一下子爆发一样猛烈。

原来因为被陆灵儿嫉恨从重天学院出走的人，他们的名字一个一个被翻了出来，周围处处是为他们讨公道的，甚至言论矛头还直接指向了华容夫人。

华容夫人慌了，自己是药剂师，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如果这样一个包庇徒弟，嫉贤妒能的名声被传了出去，那么华容夫人很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收到满意的亲传徒弟了。

而且华容夫人真的不舍得将陆灵儿这样一个徒弟逐出师门，虽然陆灵儿不过是华容夫人的记名徒弟，但是却是这昼日国的皇后，身份地位不一般，这样的身份地位能给华容夫人带来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陆灵儿象征着的是华容多年的希望，虽然她做不了昼日国的皇后，但是自己的徒弟还只是记名徒弟却成了昼日国的皇后，这一份功绩就足以向后人夸耀了。

“这谣言是怎么回事？”华容皱眉头说道。

这如今的形势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十有八九就是陆灵儿做的一般，好像天下十恶不赦的事情陆灵儿都做尽了一样。

虽然之前的那些事情陆灵儿做的事实在是过分了，但是不能有的没的一起泼向陆灵儿，如果这些罪名真的落实了，自己这一个师父就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夫人，不是谣言，十有八九是真的，剩下十分之一二才是假的，想要洗白，或者是压制真的很难，要知道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传到药剂师协会了。”袁老师说道，想到这些事情真的是无奈了。

重天学院的药剂学院有着三分之一的药剂师生源，这些学生大多数都是出自药剂师世家，只要信件不断，提及学校的事情，那么这些事情那些家庭自然会知道，如果真的严加惩处，譬如翻阅学生信件那更是会引起掀然大波。

“那这些事情是从谁口中传出来了的。”华容夫人十分不满的看着袁老师，这个人是她的心腹，一直以来办事能力都算是不错，怎么到如今反而不中用了。

袁老师苦笑着说道：“谁知道呢，反正陆灵儿病倒之后，那谣言就起来了。”

华容皱着眉头说道：“不是说陆灵儿的病是安然下药，有没有可能是安然？”

袁老师真是无奈了，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安然一直以来两点一线，除了药剂学院就是宿舍，周围根本就没有交好的朋友，怎么传出流言来。

袁老师无奈地说道：“华容夫人，安然没有嫌疑，她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怎么在药剂学院里传播谣言。”

华容是真的无奈了，她也想将罪名弄到安然的头上，毕竟如今陆灵儿是昼日国的皇后，安然是一个声名狼藉的逃婚女子，挟私报复十分有可能，这些大家一想就相信。

可是袁老师说的话也是在理的，安然是最没有嫌疑的，因为她的臭名声，她说出来的话，那些自视甚高的药剂学院学生绝对是不会相信的。

估计华容夫人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最初的八卦源头就是因为她那怎么都瞧不起的武学院，或许是武学院的汉子实在是表现得太憨厚老实，一时间谁都不会想到他们才是罪魁祸首，或者是他们是罪魁祸首的利用对象。

药剂学院就因为安然的一句话变得风雨飘摇，原本还有一点的学术氛围也变得浮躁无比，就像是那沸腾的热水一直都在不断翻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冷却下来。

“没有想到只是一句话，直接将重天学院搞得那是一个满城风雨，这个重天学院真的是要完了。”暗夜看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摇头叹息说。

安然轻笑了一声：“你叹息什么了，又不是你的学院，而且在我看来不过是药剂学院的一些人要完了，有才华的你看谁理这些事情，不都是在努力钻研。”

只不过是一部分人在搅风搅雨而已，那些人的热闹，理智的人都不会参与进来，只是明哲保身，毕竟这大陆缺了谁都不要紧，照样有着自己的规则。

“没有想到你一句话弄出这么多幺蛾子，我就奇怪了，你有这本事当初怎么还被贵妃吃的死死的。”暗夜不明白的说道。

在暗夜看来，安然只是一句话，就将这相当于小朝廷一样的重天学院变成了如今的风雨交加的场面，怎么在皇宫反而被贵妃拿捏的翻不了身。

“哎呀呀，贵妃那是成精的人物，我这一点小技俩她看的足够清楚，如果我闹出来了，她就会闹出一个更大的来将自己的事情平息好，不像华容夫人，估计吃了定颜丹，连智商都吃没了。”安然笑盈盈地说道。

她这样做不过是学着现代社会那些不怕搞事的营销号的做法，如何将一个有着光鲜亮丽的明星的皮给扒了，再比如何将一个白莲花般的抄袭作者大咧咧的放在光天化日之下。现在看着安然这种做法很高明，实际上就是东施效颦，因为那些人有余热发热，自己却没有。

“啧，贵妃，虽然是四等美人，但是她坏的足够坦荡。”暗夜想到那个死前还为慕擎天着想的女人不由得感叹一句，就算是再坏的人也有一丝好的东西让人记住。

“可不是，要是在现代我还真是佩服贵妃，至少做到了她想做的，天知道我多么希望有她的手段和心机来进行报复。”安然说道，想到自己被抄袭的事情就咬牙切齿，学术作假简直就是学术界的耻辱。

“啧，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暗夜说道。

事情之后的发展并没有像安然所想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人淡忘，这件事情在重天学院这个地方，仅仅几千人的学院，一而再地发酵着，最后的结果竟然是爆发了。

先是药剂协会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直接到了重天学院进行彻查，当场就取消了陆灵儿的初等药剂师的资格，虽然只是口头取消，并不影响陆灵儿炼制药剂，但是实际上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陆灵儿的名字直接被挂上了药剂协会的黑名单之中，再也没有贩卖药剂以及继续进修高级药剂的资格。甚至华容夫人也被警告，并被质疑了人品。

安然本来以为药剂协会这样处理之后整件事情就算是尘埃落定了，可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后续影响却是巨大的。tqR1

药剂协会的名声和地位是擎天大陆最高的存在，黑名单那是在全大陆都要公布的存在，当昼日国的百姓看到自己的国母被挂上黑名单的时候，先是不敢相信，于是开始寻找真相，得出来的结果却是更加的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清官，廉官，那么他的黑料就不会少，陆灵儿的事情被扒出来不算，陆尚书这几年做过的恶事也是弄了一个底朝天，直接就让全国人愤怒，联名上书，请求新皇废后。对于这件事情，慕擎天自然是乐见其成，而且正好有机会处理了那个陆尚书。

慕擎天看着那联名上书，眯笑了眼睛：“嘿，这算不算是瞌睡时候送枕头。”

远在昼日国的赵楠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感叹一句：“安然，到底是长大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焦头烂额慕擎天

这边说道那重天学院搅风搅雨不得安宁，这边那昼日国也是一片怨声载道。tqR1

如今晋升为太皇太后的女子正头疼的看着在皇宫门外集体聚集的老百姓，看着嘴角勾着笑容的慕擎天慢慢开口说道：“你就是这样做的？”

“皇祖母说什么，孙儿不懂？”慕擎天看着太皇太后说道。

太皇太后看着慕擎天说道：“哀家说的是什么，你很清楚，你不满意我为你选的皇后。”

慕擎天笑了：“太皇太后说笑了，这消息是从重天学院传出来的，跟孙儿可是没有半点关系，要知道这皇宫之中可没有太皇太后不知道的事情。”

“哀家原本以为你不会像你的父亲一样，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原来最像他竟然是你，都喜欢忤逆。”太皇太后看着慕擎天露出不善的目光说到。

“太皇太后，孙儿自从回来一直以来都是依着太皇太后的意思做的，从来没有任何的反对，不知道太皇太后为什么会认为孙儿忤逆。”慕擎天说道，语气倒是平和，但是一听就是十分的恼火。

当慕擎天坐上这一个位置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个位置的难做，做皇子的时候倒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自己的身后还有这位传奇太后的支持，可是当慕擎天真正到达这个位置的时候，只会觉得吐血了。

他一直以为全国的财政大权应该是捏在了慕佑稷的手中，所以当初他把持的军队才会如此的缺粮少兵刃，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全国的财政大权还是拿捏在这位看上去已经隐居的太皇太后手中，而慕佑稷捞到的权力全部留给了慕雨泽。

这边太皇太后想要慕擎天做一个任由她拿捏的傀儡，另外一边慕雨泽还在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提高粮价，让百姓怨声载道。

慕擎天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局面，现在的他无比庆幸的是安然不在，如果安然真的在的话，那面对的不是那令人无奈的政治局面，说不定还有不断的刺杀。

慕擎天想到这场景，身体打了一个寒颤，心中不知道是有多庆幸，庆幸当初自己没有用自己的死皮赖脸让安然回来，慕擎天慢悠悠地说道：“皇祖母选的孙媳妇，丢人丢得全大陆都知道了，这样一个皇后，皇祖母是让慕室皇族丢脸，还是纯粹看不惯孙儿。”

这一句话说的当真是诛心了，太皇太后一直标榜着自己是最看重皇室荣誉的人，却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被质问自己是居心不良。太皇太后的脸上出现恼意：“陛下你是想说什么？”

慕擎天看着太皇太后，看着眼前看上去不过三十许的老怪物说道：“皇祖母，孙儿不是父皇，不是乖乖任由你拿捏的玩偶，你如果真的坚持想要陆灵儿成为皇后，那么你面对的就是全国百姓的怒骂，朕想太皇太后不会愿意背负这个骂名吧。”

太皇太后笑了：“怎么，如今你才登基不到两个月，朕这一个字倒是说的很溜了，真以为自己当上这国君，翅膀就硬了？”

“皇祖母，孙儿是从战场上爬出来的，朕的道路上不仅仅是敌人的血，还有朕两位娘亲的血，朕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弱点，你如果想要像拿捏父皇那样拿捏朕，恐怕不可行。”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算是看透了，这太皇太后一天在这儿，自己就一天要当一个傀儡，他一直以为慕佑稷没有人性，却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有，为了他的大儿子，他忍气吞声那么多年，甚至是不择手段的弄出了一个他。

太皇太后抓住了慕佑稷的软肋慕雨泽，可是自己却是一个孤家寡人，唯一在乎的还是在铜墙铁壁一样的重天学院，他慕擎天可是不虚的。

“你是说你没有软肋。”太皇太后眯着眼睛看着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看着太皇太后说道：“皇祖母，你告诉孙儿一个道理，为皇者当无情，你说孙儿有什么软肋？”

“安然？”太皇太后开口说了这一个名字。

慕擎天的嘴角微勾：“太皇太后，皇帝的身边永远不缺女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让自己陷入困境，皇爷爷的事情足够所有慕家子孙知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最毒不过妇人心，尤其是太皇太后的心肠，那是亘古未有的毒辣。”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

“呵呵，你是对我有意见？”太皇太后眯起眼睛。

慕擎天摇摇头说道：“孙儿没有那个胆子，能敢和武圣叫板。”

当登上帝位之后，慕擎天才知道自己这一位皇祖母是怎么样的存在，问天下的女子，谁能有这位女子强悍。

身历三朝，连嫁两帝，问鼎武圣，慕擎天自叹不如，但是这不意味着慕擎天甘愿做一个慕佑稷那样的傀儡。

他不愿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随时面临被折去双翼不能飞翔的痛苦，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一个人随意的操纵没了自己的思想。

慕擎天永远不会忘记，就是已经死去，慕佑稷的脸上依旧是扭曲的愤怒，也不会忘记慕雨泽看向太皇太后怨毒的目光。

这样的女人是慕氏王族的毒瘤，但是却又是慕氏王族的保障，因为她是武圣，天知道慕擎天有多么恨这个局面。

“慕擎天你最好清楚，派兵镇压百姓。”太皇太后看着在宫门口静坐示威的百姓说道，“皇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和庶民交待。”

“所以太皇太后是要孙儿的国母是一个面容可恶，心肠歹毒的女人？”慕擎天说道，“孙儿还以为皇祖母最是看重皇室的形象。”

太皇太后勾起唇角：“慕擎天，你以为弄来这么一出，哀家就会下懿旨废后么，哀家最不喜欢的就是威胁，更何况让哀家向那群蝼蚁低头，那就是在做梦。”

“太皇太后，孙儿不懂，你为什么坚持陆灵儿为后，朕可不是父皇。”慕擎天看着太皇太后就知道自己的这一番布置直接让太皇太后更加反感了，可是他还是要问清楚。

“你自己应该明白哀家为什么要这样做，慕擎天，你记住，皇帝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要真正想拥有权力，可以，杀了哀家，你才会有，不然的话，你也只会像你父皇一样。”太皇太后说道。

慕擎天看着太皇太后直接坦言是为了控制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垂下眸子，将手攒成了拳头。他不希望像慕佑稷那样一辈子活得窝囊，可是武圣，太皇太后经营多年的势力，慕擎天真的是无从下手。

这是慕擎天最感到绝望无力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太皇太后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慕擎天看着那背影，心中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恨自己的窝囊，恨自己的目光短浅。

能治武圣，唯有武圣，可是武圣不是大白菜，慕氏老祖如果真的有法子，也不会闭关不出，任由这位太皇太后将慕氏王族牢牢地把控在手心之中。

“陛下，那些百姓？”内监轻声问道。

“尽量合理驱散，不要造成伤亡，只要不是在宫门口就行了，弄到那陆尚书府去。”慕擎天恨声说道。

“是。”

风灵国

“我说这事情闹得也太大了，重天学院的声望都沾上污点了。”万醉对顾子遇说道。

顾子遇苦笑着说道：“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世家女子哪有不是手黑心脏的，不过是被挖出来一个而已，如果换做容婉君，估计唾沫星子都要将她淹死了。”

“陛下，皇后终究是皇后，容大将军对你有恩。”万醉认真的对顾子遇说道。

顾子遇点点头，他何尝不知道万醉所说的事情，在现在这个时候就是他再喜欢安然，安然真的愿意嫁给他也是一个贵妃的命，甚至会因为勾心斗角变成顾子遇最讨厌的女子形象。

“朕说的是事实，这宫中女子，谁的手里不沾上几条人命的，不过是表现的好而已，只不过就是不清楚陆灵儿是怎么回事，都已经是昼日国的皇后了，就该知道所有人的眼睛都会往她身上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全揭了底。”顾子遇不解地说道，能得到那老妖婆的青眼怎么也该是厉害的吧。

“啧，说了你可能不知道，那昼日国的百姓天天怒骂，听说还有人组织人在皇宫门口闹着废后的，也不知道昼日国那个老妖婆是怎么做的。”万醉笑嘻嘻的说道。

“谁清楚，那老妖婆可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就是我再老十年也不是她的对手。”顾子遇想到自己的三国压境竟然被老妖婆破解了就心情不爽。

“没办法，昼日国的男人不行，也只能让女子撑起来了，要知道那老妖婆可是顶得上十个皇帝呢。”万醉说道。

“不得不说，那昼日国的女子当真是奇特，有苗疆贵妃，有安然，最让人称奇的就是那老妖婆了，也不知道是昼日国的风水好呢，还是不好呢。”顾子遇点头说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所谓的药剂大师

顾子遇在慕擎天回国之后，当即就撺掇着另外两国携大兵压阵，却没有想到那老妖婆似乎早有准备一样，不仅在大军压境的时候举兵进行了有力的抵抗，甚至还让其他两国的皇室出了事情，使得大军不得不撤回。

每每想起这一件事情，顾子遇就觉得自己的脸上被那个老妖婆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每一步都算的那么准，甚至就在三军即将有胜利的迹象的时候，那雷鸣国直接就爆发了大规模的叛乱，也不知道是老妖婆的运气好还是雷鸣国做多了恶事。

“对了，药剂协会听说是要对药剂学院进行学院的检测，你作为重天学院的院长应该出席表示重视。”万醉提醒顾子遇说道。

顾子遇一听到药剂协会，眉头直接结成了一个疙瘩：“那群老头子又来做什么，不是已经开除了那陆灵儿的药剂师资格了么？”

不说其他顾子遇最厌烦的就是药剂协会，要说能比皇宫还要乱的地方在哪里，那就是药剂协会，嫉贤妒能，拉帮结派，那都是小事，真正厉害的，直接让你失去了药剂师的体质。

偏偏那群药剂协会的大师们从里面一群浑水之中脱颖而出之后，就将自己变成了谦谦君子，德高望重之流，对小辈做出的事情各种瞧不上，想方设法找茬，一副清贵文人的样子，看着就觉得恶心。

“听说打着重天学院的药剂学院是出色药剂师的摇篮不能被污水污染，要正根清源还药剂学院一片蓝天。”万醉拖长声音说道。

“啧，说的真是好听，当朕是死人不成，就算是朕不在重天学院，药剂学院疏于管理，那也是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一群外人干涉。”顾子遇最是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了。

“啧啧，陛下说得倒是好听，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找借口去会美人。”万醉的桃花眼流转说到，说完就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壶酒。

顾子遇看着万醉喝酒就有一些不高兴了：“你少喝一点，你当药剂是不要钱的不是？”

“我就这么一点爱好了，你这当上司的还要剥夺，是不太心狠了？”万醉有些委屈地说道。

“想想你那破烂身子，朕可不想要一个年纪轻轻就酗酒而死的军师。”顾子遇看着万醉说道。这个男人是世家子，却是落魄的世家子，生活最是不检点，可是要劝还是要劝一下，毕竟真正能看清大局的只有这个男人了。

万醉呵呵一笑，没有说话，但是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的生气，就似那墨块没有丝毫的亮光，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依靠什么才活着的。

“我认为你最好离安然那个女人远一点，我看陆灵儿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她弄出来的。”万醉说道。

顾子遇看着万醉说道：“你这是哪里来的猜测，如果安然有那么厉害就不会需要慕擎天帮忙对付皇后了。”

安然的性子和智商，顾子遇敢打保票，绝对没有那能力，在顾子遇看来，安然除了那一身医术和炼制药剂的本事，其他的聪明劲全部在修炼一事上了，你让她去杀一头神兽估计办得到，可是你让她搞阴谋诡计，就像是一头猪突然变成神兽一样，不可能。

所以说安然的傻白甜形象得是多么深入人心，谁都不会想到安然利用现代那些舆论战的手段，轻轻一句话，就将陆灵儿的真面目给撕了下来。

“是么，陛下真是有信心。”万醉笑嘻嘻的说道，心中却对安然打上了一个怀疑的标签，陆灵儿早不暴露晚不暴露，偏偏在安然来了之后被人踩进泥里，啧，说里面没有安然的手段，万醉可是不相信的。

世间，女子最是柔弱，可是也是女子最是狠毒，只要触及到了她们的底线，那么使出来的手段，啧啧，那叫一个疯狂啊。

“最近国内事情你看着处理，朕要去一趟重天学院了。”顾子遇想到安然那样的性格有一些坐不住了，安然真的要是在他的地盘上被欺负了，那真是几辈子老脸都丢尽了。

“啧啧，说了吧，还是为了美人，陛下倒是越来越有人气了，也不怕我在你不在的时候弄出幺蛾子。”万醉说道。

“不会的，我相信你。”顾子遇对万醉笑着说道。

“那么，真是让奴才感动。”万醉淡淡的说道，想到那个竟然能让一向薄情的顾子遇动心，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子。

重天学院

华容夫人的脸色铁青：“不是之前已经打发了那些老头子走了么，怎么又来一批，是不是上一次送去的礼物他们不满意？”

华容夫人想到那一次的礼物当真是心疼，那可是她看好的平民班子，都是清一色的美女为自己马首是瞻的学徒却被那群色狼拿去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又来了，看样子得让剩下的女孩子去了，不然这事情平息不了。”袁老师无奈地说道。

华容夫人出身平民，真的没有什么背景，多是靠着拉皮条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要是再来一下把华容夫人的药剂师资格降等了，那真是得不偿失。

药剂协会就似那饮血的蚂蝗，无论怎么喂都是喂不饱的，可是这样接二连三的来，当真是认为华容夫人是一个软柿子不成。

想到自己的背景，华容夫人就沉下脸，自己嫁的男人是一个老实人，老实人是本分，但是也意味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帮助她摆平这件事请，华容夫人此时无比怨恨那个现在在昼日国呼风唤雨的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说不定不是这一个样子，当时就是做妾也可以啊。

“我们不可能把这一届的学徒全都送出去，要是真的这样做了，我的名声真的就完蛋了。”华容夫人说道。她真的是不明白那些药剂协会的老家伙来是为了什么，如果真的为了敲诈陆灵儿那么应该去的是昼日国。

“夫人，你看要不然把安然推出去，这个女人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说不定手段也是不错的，等药剂协会的老头子过来就让安然接待。”袁老师说道。

这一个提议让华容夫人的眼睛一亮，这是一个好法子，不仅除了一个碍眼的存在，而且还招待了那群老不死的。

“你说的不错，对外就说是我们对安然的重视，谁都没有话说，更不会说我嫉贤妒能，要知道安然和陆灵儿交恶那是有目共睹的。”华容夫人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安然并不知道现在的药剂学院之中在酝酿着对着她阴谋，她现在绞尽脑汁只为了一件事情，就是让出关的幽冥对她说一句话：“好幽冥，我错了还不行么，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说话啊？”

安然真的是要哭死了，自己怎么都没有想到幽冥出关之后，那一双眼睛直接让安然的心坠入了冰窖之中。

没有之前的温和与关心，有的只是冷漠与失望，安然知道慕擎天那一次真的是将幽冥伤得有些深了，不是身体而是心理。

当时的幽冥真的是差点被慕擎天要了命，而自己当时的选择却是慕擎天，并不是受伤严重的幽冥，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寒心。tqR1

安然一直以为自己是把幽冥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存在，直到那一次才明白她已经将慕擎天三个字刻在心里了，怎么也抹不去那痕迹，第一个关心的也是慕擎天，全然忘记了幽冥。

现在安然想起当时的情况，简直是和世纪难题，你妈和媳妇一起掉水里你救谁的问题一个档次，因为那个问题是，你儿子和老公一起掉水里你救谁的问题。

安然是第一次觉得现代男人真的是辛苦，，那样的世纪难题竟然能够哄得了媳妇，顺着了老妈，自己做了一层上好夹心饼干之中的夹心，安然简直就要为现代男人掬上一把同情泪。

当然慕擎天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他已经符合了大多数现代择偶的标准了，有房有车，没爹没妈。

“幽冥你说吧，要我如何弥补？”安然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暴风雨般的惩罚。

幽冥看着安然说道：“安然，不是什么都可以弥补，你划了一刀，那上面留下疤痕，你就是用了祛疤药剂让它恢复如初，可是疼还是会记住的。”

幽冥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似乎还是以前那似睡非睡的模样，与之前懒洋洋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安然知道原来的幽冥，闭上眼睛的时候有着独有的恬淡，但是现在眉目之间却是疏离。

“我”安然看着幽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心中只是止不住的疼痛，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就像幽冥说的，你再怎么弥补有用么，已经痛了，你无法抹去事实。

安然看着幽冥，掉下泪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安然想起了一句话，你可能认为你养宠物没有什么原因只不过是宠爱就行了，可是你给他的是一个安身的地方，可是宠物给你的却是它的全部。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无耻之极华容夫人

幽冥和安然之间的矛盾，暗夜没有插足，他倒是觉得让安然觉得疼了才是最好的法子，让她不在乎幽冥，在乎那个臭男人。暗夜心中想到，就为幽冥这个小幼崽心疼。

幽冥的实际年龄对于神兽来说真的是太短了，这样被催熟的孩子寿命如果没有被后期仔细调养寿命会非常的短，如果不是遇上安然，幽冥的寿命只会剩下短短二十年。

二十年是什么概念，或许对于人类那是一段漫长的时间，可是对于长寿种的神兽来说那可能不过是一个成年神兽打盹的世间。

对于安然对幽冥的照顾，暗夜那是喜欢看见的，那让他相信人类还是可信的，但是当安然奔向慕擎天的时候，暗夜看见幽冥那痛苦的眼神就心中不舒服了。

虽然当时慕擎天是快死了，你去救治无可厚非，但是你不能忘记忍着剧痛还要平稳降落的幽冥啊，尤其是幽冥也是身负重伤的时候。

安然虽然知道自己的错误十分的严重，可是无论安然怎么道歉或者是希望幽冥原谅，都是唱着独角戏。

“暗夜，你能不能想想法子，让幽冥理一下我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安然真的急得掉眼泪了。

她都没有为慕擎天掉过眼泪，但是现在却经常眼泪汪汪，心中自责不已。

“我说安然你这样真的没有用，要知道幽冥的性子那就是一个固执，你想想幽冥在慕擎天那儿的时候，身上的暗伤不说，就是被催熟都是心理阴影。”暗夜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慕擎天做的，但是就算不是慕擎天做的，也和慕擎天有关系吧，你去救一个仇人？”

安然想到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是家人抛下自己去救一个自己的仇人就是安然也会怒气攻心，毕竟那是一种绝望。

“就真的没办法么？”安然难过的说道，对于幽冥，安然是真的将幽冥当作是自己的儿子，因为那是第一个对她全心全意付出的生命。安然不想辜负，也不能辜负。

安然终于明白现代社会那群狗奴，猫奴是怎么回事了，也明白了忠犬八公那个主人的情感了，都是一种对于家人的寄托，他们不会背叛你，永远都留在你身边，这份感情太沉重了，你绝对不能辜负。

“有办法啊，你把慕擎天甩了。”暗夜干脆直接地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你到现在还没有放弃这一个想法么？”

“准确地说是我从来坚持的就是这样一个想法，毕竟我觉得吧，这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要选择一个歪脖子树。”暗夜说道，“我对慕氏王族的血脉一向是不看好的。”

暗夜想到慕氏王族的发家史，以及那些让人听了就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坚定地认为这坏竹之中绝对是出不了好笋的。

“好吧，那就是一颗歪脖子树，但是除非我太重了将歪脖子树的树枝弄断了他先不要我了，我才会放弃。”安然无奈地说道。

幽冥固然是重要，但是慕擎天也是极为重要的，安然每每想起慕擎天抱着她哭泣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脖子之上还残留着两滴眼泪的温度。

说安然圣母也好，说安然的同情心泛滥也好，安然对于慕擎天真的就是割舍不下，就好似每一次提起这一个名字一样，想起来的都不是慕擎天带来的那些伤害，而是那个男人想方设法让自己展开笑颜的调皮样子。

“啧，所以说最难懂的就是你们女人。”暗夜嘴巴毒毒的说道。

“最好懂的也是女人不是么？”安然无奈地说道，最好懂的也是女人，因为沉浸在爱情之中的女人就像是一杯白开水，一眼就看得透彻，最难懂的也是女人，因为放弃爱情的女人被层层迷雾锁住了，谁都不知道想的是什么。

“我没心思和你扯两性情感，我去安慰小幼崽了，你呢，爱干啥干啥，和我没关系。”暗夜冷笑一声，就消失了。

安然看着空空如也的小木屋，只觉得寂寞，安然第一次品尝到了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孤独。那是前世尝够了的滋味。

在今世，安然的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人，不管是真热闹还是假热闹，身边都会有一些声响，可是现在突然安静了，安然觉得自己的心空空的。

“慕擎天，天知道你给我灌了什么迷魂药剂，现在我，真的很想你啊。”安然叹息说道。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安然的思路。

刚想着对着从窗户渗透进来的月光来一番文艺女青年的伤春悲秋，无病呻吟的安然，对门外的不速之客只觉得囧。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做林妹妹那样，弱柳扶风，走路都是一句诗的命，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敲门啊？

“安然同学，你在么？”一道十分熟悉的女声传进了安然的耳朵之中。

安然开口说道：“请进，有什么事情么？”

随着木门打开，安然就觉得伤眼睛了，如果伴随着月光进来的是一个飘飘欲仙的仙子，那么安然会觉得赏心悦目，但是如果伴随着月光进来的是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大妈，安然表示呵呵，实在是辣眼睛。

“袁老师，有什么事情么？”安然开口问道。

“药剂协会的元老们要来这药剂学院视察，华容夫人和我们这些老师们商量让谁做为学生代表进行接待，然后我们讨论过后就选择了你。”袁老师看着安然，笑得那是一脸和善，简直就是慈祥大妈的典范。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人真的不是笑得一脸慈祥那就是一个慈祥大妈了，比如眼前这位，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那诱拐无知少女的人贩子。

“袁老师，我才刚刚入学，就接待药剂协会的元老，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安然笑着说道，心中十分怀疑袁老师和华容夫人两人的目的。

安然在插班生考试的时候就打了华容夫人的脸，后来更是用了一句话让华容夫人的名声受损，虽然查不出来这件事情是安然做的，但是安然知道只要华容夫人没有那么傻，怎么都会察觉这件事情绝对与安然有关。

华容夫人是一个睚眦必较的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又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荣誉的事情绝对是第一个出头，脏活累活一定是躲得远远的，如今接待药剂协会元老，这样怎么听怎么光荣的事情，竟然会让安然这个有过节的去接待？

如果这里面没有猫腻，安然还不如相信慕佑稷的真爱是惠姨呢，如果说华容夫人宽宏大量不会和安然这个小辈计较，如果真的是如此，华容夫人就不会放任袁老师胡乱给安然扣分了。tqR1

“怎么会不合适，我们每一次接待药剂协会的长老都是选择一年级的学生，这一届的一年级是你最优秀，自然名头就落在你身上了。”袁老师说道。但是心里头却想，怎么都要选一年级的，毕竟年轻，那些老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嫩嫩的肉了。

安然看着袁老师心中冷哼一声，说得倒是好听，不知道还以为多么看重小辈呢，虽然药剂协会内部的事情安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水很深却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看着倒是一件好事可是谁知道这葫芦里卖的那是什么药。

“袁老师，华容夫人当真是这样说的么？”安然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好似受宠若惊的样子。

袁老师是不知道安然的底细的，看到安然低下头，以为安然是对这一份差事动心了，自然嘴角上那笑容是无比的真诚：“院长自然是这么说的，你年纪轻轻就能炼制出噬魂丹，这在年轻一辈那是翘楚，不是你去做学生代表接待还会是谁呢？”

安然笑了笑：“多谢院长厚爱，不知道药剂协会元老是何时视察？”

“这可快了，就在下一个星期呢？”袁老师说道。

“谢谢袁老师，到时候安然一定会好好表现。”安然笑着说道。

“你有这个决心是最好，如果紧张也没有关系，药剂协会的元老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人，绝对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的。”袁老师说道，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浓了。

安然看着袁老师那一张洋溢着真诚笑容的脸，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芒。

安然虽然不知道药剂协会的内部有多么黑暗，但是药剂学院最近发生的事情，安然那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有着武学院那帮莽汉子，安然才知道那华容夫人是多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出身平民，想要有地位有多么不容易，安然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华容夫人想必比安然还要清楚，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知道痛苦与辛苦的女人，竟然将自己的平民弟子送到那些老橘子的床上，她当药剂学院是什么了，是药剂协会的后花园，还是她华容夫人开的青楼了。

既然你华容夫人敢将我安然当作学生代表推到药剂协会，那么也别怪安然心狠手辣让你身败名裂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身败名裂

药剂学院来了几个老头子，看着很是衣冠楚楚，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可是这几个人并没有先去参观学院，反而是说要休息一下，华容夫人连忙给他们安排了饭食。

安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华容夫人推了进去，说是要好好招待这几位元老，让安然小心点。

安然冷哼了一声，她岂会不知道那华容夫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真的接触到了的时候，安然就知道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那几个白头发都可以做安然爷爷的老头子，他们眼中的精光却让安然感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就好像是自己是一个没穿衣服的人，被人在众目睽睽下盯着，安然忍住了恶心，展开标准的微笑说道：“前辈们好，我是安然，今日很高兴”

“安然？出身怎么样？”一个山羊胡子问道。

安然不好意思地说道：“安然无父无母。”

安然说完这句话，几个老人之间就露出了笑容，对华容夫人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无父无母，就意味着没有背景，无论怎么被对待都是无人伸冤的。

这个山羊胡子是那为首的一个元老，听说是姓莫就是不知道全名是什么，只是知道的事情是，这是其中权力最大的，也是武力值最高的。

安然感受了一下这来的几位元老，最低武颠颠峰，最高武灵中期，无论怎么样，安然都是可以逃过的。

安然笑着说道：“诸位前辈今日可是累了，先吃点东西再休息如何？”

山羊胡子笑着说道：“这是自然，不吃点东西，休憩确实是不好。”

“今日的菜大多数都是重天学院独有的特色，希望阁下能够喜欢。”安然轻轻一嗅那酒，嘴角一勾，这所有菜之中都放了那么重的药，这华容夫人与其当一个药剂师还不如当一个老鸨子来的钱快。

安然笑着倒酒，看着那香炉之中升起的烟雾，嘴角勾了勾，华容夫人，你真的是要撞到铁板上了。

华容夫人紧张地看着袁老师说道：“你确定那熏香点燃了么？”

袁老师笑着说道：“莫长老他们都是老手怎么会不知道那香料怎么用，想来这会子正在享受呢？”

“一个学院长，一个老师，做的是教书育人的工作，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活计，当真是耻辱。”安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儿？”华容夫人看着安然猛地站起来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虽然说不小心败坏了你的计划，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安然说道。

“袁若兰？”华容夫人看着袁老师说道。

袁老师有些慌张地说道：“这不可能啊？”

“如果是平常女孩子，确实是不可能，因为药剂师专精药剂，修为什么都是靠着药剂堆压没有什么杀伤力。”安然将散落在她额间的头发拢在后头说到。

“这么说安然姑娘那是奇才，不仅是药剂师还是强悍的武者咯？”华容夫人可不相信这个拥有白虎的人会厉害到哪里去，要知道药剂师的武学修为多半就是一个笑话。

“安然不算是奇才，但是安然有一点优势，那就是武学修为还算是不赖的。”安然笑眯眯地说道，眼睛之中的冷意让华容夫人打了一个寒颤。tqR1

“你是.”华容夫人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

“华容夫人，我在插班生考试上已经展现了我的能力，不过可能你们都以为我是凭借白虎取了巧，如今安然不得不证明自己的身份。”安然说道。

安然笑着眯起了眼睛，威压慢慢变得凝实：“安然，半步武圣，请赐教。”

当杨宁院长看到那不堪入目的场景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了，只见那华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脸上也是被打肿了，如果不是金鑫认得她身上的衣服还真的完全认不出华容这个人了。

比华容夫人更加狼狈的估计就是那几个赤条条的橘子皮，还有已经被折腾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袁若兰。

那几个老头正在张狂的说着一些触目惊心的事实，以及那听了就想吐的荤话，让人真是大开眼界。

高壮是个莽汉子，有什么就直接说什么，只听他说道：“我滴妈呀，这比军营之中的红帐还要恐怖啊。”

“高壮？”杨宁警告了一声，然后吩咐下面的人说道，“快点去通知院长，这下子真的出事了。”

流言是止不住的，尤其是这种丑事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穿，安然并没有看到金鑫是什么表情，但是安然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是个男人估计都受不了。

风灵国

“这下子，名声是彻底臭了。”顾子遇还在来重天学院的路上就接到这一个通知，无奈地说道。

“院长？”

“我们尽快赶路，免得重天学院变成笑柄。”顾子遇说道，脚下的步子也越发快了。

安然是一个不怕把事情闹大的，就算是真的有人会想到她搞鬼也会被后续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了。

当药剂学院上下忙做一团的时候，华容夫人的黑历史也全部爆了出来，想来是知道华容夫人这一次翻身困难了，所以每一个人都来踩上一脚了。

“当师长当成这样，还不如当一个卖女儿的老鸨呢？”暗夜在一旁等着安然什么时候将这群病人诊断好。

“拜托，老鸨子好歹还不会想着一次性全部榨干那些姑娘好不好？”安然对暗夜说道。

随着华容夫人的黑历史被揭开，那些还没有被虐待致死的小姑娘们也被救了出来，但是出来的时候，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安然打开他们的眼睛一看，无奈地摇头说道：“可惜了，这个也是精神失常了。”

“药剂师的体质万中唯一，这下子倒好，一下子折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会如何处理。”暗夜说道，心中很为华容夫人不耻。

就是野兽也知道要好好保护幼崽，不为别的，因为那是一个族群的未来，药剂师本来就是稀少的存在，竟然用在这个用途上，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吧。

“啧，你别忘了，这重天学院的院长是顾子遇，那家伙可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怎么都会处理好的。”暗夜说道。

“也许吧，可惜了，身体上可以修复，这精神上是彻底没救了。”安然看着那群和木偶没有什么两样的姑娘们，露出了可惜的神情，甚至有一种物伤其类的委屈。

华容夫人也是女人，甚至是从平民之中爬上如今地位的女人，却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巩固自己的地位，真是.

“华容该死。”安然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些平民女子属于半自愿的举动，可是如今看来，绝对是强迫的，甚至很可能是诱.

“她该不该死，不由你说了算，现在药剂学院全部都开始人心惶惶了，我看这药剂学院也呆不下去了，要不然你去武学院吧。”暗夜建议说道。

“我想顾子遇一定会赶过来的，出了这样的事情，顾子遇不可能坐的住。”安然说道。

就在众人万愁莫展的时候，顾子遇终于从天而降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院长，你可算是来了，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传言已经传到外面去了，要是再不处理，这重天学院就要成为天大的笑柄了。”杨宁看到顾子遇到来，两眼都沁出了泪水。

杨宁是一个老师，最重视的就是自己手下那群做事不用脑子的莽汉子，在他看来老师对学生好，那是一个天经地义，可是他没有想到药剂学院竟然这样的肮脏。

如果是势利眼，逢高踩低，那还真的没有什么，毕竟这世间就是现实的，他不可能让你永远待在那幸福的象牙塔。

可是杨宁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华容夫人竟然是带头来欺压学生，甚至用那些没有深厚背景的女孩子做皮肉交易，这就不是一个教师的底线了，这是一个做人的底线了。

“不用担心，我会发表申明，华容夫人永不踏足重天学院方圆百里之内，与此同时会有新的药剂学院院长接任。”顾子遇好言安抚杨宁说。

如果顾子遇真的要佩服谁的话，那就只有一个杨宁，虽然说杨宁的修为什么都不如顾子遇，但是这个人很简单，一眼就看出来，是一个固守善良的老人，一个十分可爱的老人。

“上一次是没办法，矮子里面挑高子，才弄得这药剂学院那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可是现在匆忙选定学院长会不会雪上加霜？”杨宁焦急的问道。

“这自然是不会的，因为新一任的学院长绝对是你们最放心的。”顾子遇笑着说道。

“谁啊？”杨宁往顾子遇深厚瞧，只听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墨色的衣服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这个人，安然很熟悉，一看见就羞愧的想起了自己的黑历史。

“任远？”

正文 第二白四十八章：任远接盘

“神农城城主，不坐镇神农城了？”杨宁惊喜地看着任远说道。

这个人，杨宁是真的信得过，任远当时就是最佳人选，不仅任远为人端方有礼，而且一直都是内省自律的君子，绝对不会做出像华容夫人那样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嗯，我带了小女来，院长以重天学院学生的名义录取。”任远说道。

“这么说任俏来了？”安然开口说道。

这一出声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安然，安然这一下倒是不紧张了，来的都是老熟人，要是真的紧张，那安然不要混了。

“是啊，我来了，你很不高兴？”任俏从任远的身后出来，冷着一张俏脸说道。

安然看着这个脾气不好但是心肠不坏的大小姐笑道：“哪会啊，欢迎你还来不及呢？”

人生的喜事，他乡遇故知，这倒是很好，虽然这个故知不怎么待见自己，但是好歹是熟人。

“带我去你的房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任俏说道。tqR1

安然点点头，将任俏带进了自己临时睡的地方。

安然做为那些女孩子的大夫，自然是在病房外的小房间里临时搭了一个床铺，任俏看着那简单的过分的一人床铺，眉毛高高的挑了起来。

“你就每天这样睡？”任俏问道，她一向是知道安然能吃苦，可是没有想到安然连这个苦都能吃。

安然睡觉的地方说是床铺倒不如说是两把椅子合在一起，上面搭了一层棉被敷衍了事，可是这样的床铺就是下苦人睡得都是不舒服的，没有想到安然竟然会坚持。

“我是医生，医生有什么可抱怨的。”安然笑嘻嘻的说道，眼睛之中却有着悲伤的情绪。

“又不是你亲戚变成这样，你至于这么难过么？”任俏说着，但是看着那十几张床上，那一双双没有生气的眼睛也皱起了眉头。又问一句，“真的没得救了么？”

“身体上确实是可以修复，但是精神上真的没办法，如果是精神力强悍的存在，一颗噬魂丹，忘却前尘也算是不错，可是这些人一旦服用了噬魂丹，那就等同于用了那见血封喉的毒药了。”安然无奈地说道。

“那就直接毒死好了，到了奈何桥，还省了一碗孟婆汤的钱。”任俏突然尖声说道。

这一声尖利的声音让安然直接吓了一大跳，我的乖乖，这位大小姐是怎么了，精神失控了，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安然最是清楚慕擎天这个徒弟的性格，嘴硬心软不说了，问题是心肠软的时候真的比豆腐还要恐怖，最是看不惯的就是作奸犯科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个场景真受不住了？

“安然，我当时被那群人抓住的时候，那些被囚禁的女人和她们差不多。”任俏看着那些跟木头没有两样的女子声音有一些哽咽说道。

“那只能说明你运气是真的不错。”安然说道，想到那一次的剿匪就皱紧眉头，这样的黑暗面还真不是独有的现象。

“那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你还是给她们噬魂丹吧？”任俏落下泪来说道。

“任俏，你没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死，说不定有什么药剂能够让她们他们忘记然后重新开始呢？”安然说道。

任俏哑然，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决定这些姑娘的生死，但是想到这些姑娘的遭遇，如果活着那就是生不如死。

“安然，你可知道就是有药剂那也是伤害极大的，这些家伙们的精神力现在连正常人都不如了。你再让她们他们遗忘了，她们一生就是努力一辈子也踏不上中等药剂师了。”任俏说道。

“总有药剂能够解决问题，虽然药剂不是全能的，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安然坚持自己的意见说道，“而且中等药剂师不是一个门槛么，说不定她们就只能在门槛外看着呢？”

“好吧，我会求父亲，看看能不能改良药剂，我承认这些事情忘记会比较好。”任俏无奈地说道。

“还说你铁石心肠，这不是死鸭子嘴硬么？”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任俏红了脸：“我只不过是看不惯。”

安然点点头说到：“知道知道，我们任俏大小姐，蛇蝎心肠，铁石心肠行了吧？”

“你知道就好。”任俏给了安然一个高傲的眼神，骄傲的走了。

“这个小姑娘不错耶，现在都在一个学院了，值得深交。”暗夜突然蹦出来说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你忘了还有十几个病人呢？”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到。

任远一上任，那真的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按着学生的资质分班，完全没有了华容夫人那送礼看脸的情况，一时间的风气正了不少。

任俏的资质虽然说是不错的，但是比起安然那一种明显是开挂的存在，还是弱上了许多，两人还是遗憾的没有在一个班。

安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固定的地方来回跑，不过放学后身边多了一个斗嘴的损友，经常来一点小吵小闹，虽然说有些聒噪，但是绝对不会孤独。

可是虽然任远将风气正了一些但是安然周围还是空落落的，没有人愿意和安然一起搭伙炼制药剂，安然只能形单隐只自己干。

一日，安然拉着任俏散心，两人选择了一个山台，往下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给人一种仙雾弥漫的飘逸感。

“你说我爹是不是够死板，用他手上的权力放我进你那个班根本不是难事，偏偏就是倔驴子的性格，死活不让。”任俏对安然吐槽说道。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那是以身作则，不然这个药剂学院那么多刺头，他怎么对付。”

任俏撇了撇嘴，看着脚下那一片云海说道：“其实爹完全可以不用来这个重天学院的，要不是我说想要看一下的话.”

“你怎么就想着来重天学院呢，难道是听说我在这儿？”安然笑嘻嘻地问道。

任俏扫了一眼安然说道：“安然，做人绝对不能太自恋了。”

安然笑眯眯的点头称是，然后问道：“说吧，你好好的神农城少城主不做，来这个荒山野岭受罪。”

任俏现在是和安然住在一块，为此安然可没有少调侃任俏的死皮赖脸。可重天学院的宿舍条件其实还是不错的，可是以任俏的积分那根本住不了好的宿舍，跟一群各安心思的女孩子在一起那更是任俏无法忍受的，所以只好选择了还看得顺眼的安然。

“喏，不是这个是第一学府么，我想学点本事，毕竟我有师父和没师父没有任何的区别。”任俏无奈地说道。

当初任远以为慕擎天好歹是一个负责的，怎么着也会教自己，可是这个师父，自从逃出去以后，就和人间蒸发没有任何区别，哦，还是有一点区别的，那就是这个师父是一个皇帝。

“嗯嗯，我承认，你的师父确实不怎么样。”安然想到慕擎天，心中微微一苦但想到慕擎天那熊样立马就开始同情任俏了。当初任俏真的是眼瞎啊，要是当初选择了自己该多好，至少负责任。

“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我师父，你不能随便说。”任俏看着安然认真地说道。任家族规第一条就是尊师重长，哪怕这个师父不负责任，背后的坏话还是不能说的。

“啧，也就你们看重这个规矩。”安然翻了一个白眼，“不负责任就是不负责任，这还不能说了不成。”

任俏知道安然一向口直心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云海，心中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昼日国

“药剂学院出了一个败类，这顾子遇的眼光也不怎么样么？”慕擎天看着报告笑着说道。

“陛下是不是太小瞧顾子遇了，如果眼光不行，那他就不会是风铃国国君，也不会是那重天学院的院长。”太皇太后说道。

自从那一次慕擎天顶撞太皇太后之后，太皇太后直接以新君年幼为理由，直接开始了垂帘听政，慕擎天听到这个结果简直就是要吐血，垂帘听政，那是未弱冠的孩子才会出行的对策，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竟然还要太皇太后垂帘听政？

这简直就是昼日国历史上闻所未闻的奇谈，可是令慕擎天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件这么荒唐的事情竟然在朝堂之上无理由的通过的，慕擎天不得不再一次的感受这太皇太后的权势滔天。

“听皇祖母的意思，似乎很是看重顾子遇这个风灵国新君。”慕擎天无奈地说道，想到安然在顾子遇的地盘上，慕擎天的心中就是打翻了十八大坛子的老年陈醋，酸得很。

“一个没有母族扶持的孩子能有今天，绝对是你付出努力的十倍，甚至是百倍。”太皇太后说道，语气之中那是满满的欣赏。这个顾子遇绝对是难得一遇的帝王奇才，不像慕擎天，虽然是精心打磨过了，但还是不够格。

“是么，那么太皇太后如此赞赏顾子遇，倒不如顾子遇来做这个昼日国的帝王，当你的孙子好了。”慕擎天突然大声说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慕擎天的决定

“你再说一遍？”太皇太后眯起了眼睛说道。

“再说一遍也是如此，皇祖母如果真的欣赏顾子遇那就把他当做孙子好了，反正皇祖母当年不是没有和风铃国国君有过一段情。”慕擎天一不做二不休的说道。

太皇太后听到慕擎天这样的话，脸上的神色几乎涨成了猪肝色，在朝堂之上被新皇这样子打脸，这是太皇太后没有想到的事情。

“慕擎天不要以为真当上这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就算坐在这儿，哀家也可以把你弄下来。”太皇太后这一次真的气急了，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好啊，皇祖母，朕等着。”慕擎天直接丢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让太皇太后独自面对满朝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

慕擎天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寝殿之中，这是原来贵妃住的地方，要你问为什么慕擎天不住在皇帝独有的寝宫，那是因为慕擎天害怕。

慕擎天害怕自己一闭眼，就梦到慕佑稷对他说出一句话：“你不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住在这儿？”慕擎天知道自己是爹不疼母早亡的主儿，不受待见很正常，但是他不希望自己做梦都是那个死去先皇的脸。

内监看到慕擎天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内监为慕擎天解开外衣换上另外一件常服，然后想起了什么事情，连忙说道：“陛下，重天学院传来新消息了。”

“有什么新消息？”慕擎天的眼睛一亮说道，这每天等重天学院的消息可以说是慕擎天唯一的消遣了。

慕擎天现在都在庆幸老规矩，先皇新丧守丧三年这一个规矩当真是太好了，要知道有一个陆灵儿已经是够憋屈了，要是再来太皇太后指定的一些女人进后宫，慕擎天都能想象安然一纸休书拍在自己脸上的场景了。

“重天学院新任药剂学院分院长是神农城城主任远。”内监说道。

“任远？原来的院长不是华容夫人么？”慕擎天觉得这事情一定是有蹊跷的，虽然华容夫人的风评很差但是在药剂一事上还是可圈可点的，怎么会忽然换上任远前辈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据传是华容夫人其身不正，为了维系住自己在药剂协会的地位一直用自己名下的学徒贿赂药剂协会的元老，结果事情一下子不小心被暴露出来了。”内监回答说道。

“贿赂？”慕擎天想到药剂协会那坑爹的学徒制度就脸黑，药剂协会的学徒制度是学徒一切成果都有导师一半的功劳，获得利益要分老师一半，学徒制度不仅仅是出事那么简单，就是出师以后老师的生活学徒也要承担，甚至出师之前导师可以要求学徒做任何事情。

就是因为这个制度药剂协会的事情是一直都是肮脏不堪的，其中折了多少好苗子暂且不说，就说那无条件服从那一项就让许多事情都变本加厉。不少药剂大师最后都将自己的学生好好笑纳了期间的丑事那是多的数不完。

不过华容夫人值得称道的一点事，这位女药剂大师为了自己的名声收的一直都是女徒弟，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收女徒弟的目的竟然是用自己名下的学徒贿赂元老，这还能说明什么。

“我听说陆灵儿也是华容夫人的记名徒弟。”慕擎天想到这一条后说道。

内监听到慕擎天这样说，连忙吓了一跳：“陛下不可能吧，这可是昼日国的皇后啊，要是传出去我们昼日国就成了笑柄了。”

慕擎天摇头说道：“不，就是要传出去，好好的传出去，不然的话太皇太后那一张脸怎么会被打得啪啪响呢？”慕擎天可不在乎别人认为他头上的帽子是绿的，要知道他慕擎天可不认为自己是已婚男人，

不过想到已婚男人的事情，慕擎天想到自己单身二十余年到现在还是童子鸡的遭遇就觉得上天不公。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媳妇，结果婚前还不准碰，你是不是瞎啊。

这厢慕擎天做出这个决定后还会有什么打算，谁也不知道，不过这边慕擎天谋划着通过利用陆灵儿让太皇太后闭嘴的，另外一边的慕雨泽的王府可是没有闲着。

怀南，泽王府

安舒颜已经被囚禁许久了，如果不是腹部隆起的那一块，这个女人可以说是瘦脱形了，根本看不出来原本那风头一时无俩的，被称做未来国母第一人的安舒颜。

“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这孩子真的是生命力顽强啊。”安舒颜摸着自己的肚子冷笑一声说道。

“王妃娘娘，喝药吧，不然王爷网页那儿没有办法交代。”丫鬟战战兢兢地说。

“知道了，放在那儿就是了。”安舒颜闭上眼睛，心中是无比的愤怒了，就算是安然逃婚重新选一个三皇子妃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如今的昼日国皇后竟然是陆灵儿那个贱女人。

“王妃，王爷说过要全部喝完。”丫鬟打了一个哆嗦说。

安舒颜直接端起了碗全部喝了下去，然后看向丫鬟说道：“还有什么事情么？”

“奴才，奴才告退。”丫鬟立马恭敬地退了下去。

安舒颜抠着自己的喉咙，可是怎么也吐不出来，安舒颜只好无奈地苦笑，她何尝不知道，这药剂不过是慢性毒药，用她的命换孩子的命罢了。慕雨泽你当真是心狠。tqR1

而正被安舒颜咒骂的慕雨泽正在做什么呢，他正在和一群幕僚们商议着怎么扳倒太皇太后呢。

慕佑稷临死前的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慕雨泽的心，从小就是蜜罐里面泡大的慕雨泽没有想到会有人会这么心狠。

想到自己那一声质问，慕雨泽冷笑一声，自己当时的表现当真是空乏无力。为了慕佑稷能够尽早入土为安，慕雨泽只能不断在太皇太后的寝宫外磕头，希望她能看在慕佑稷是她亲生儿子的份上好好安息。

结果呢，按照规定，先皇驾崩本该立刻换上寿衣，放在正理明堂进行挺丧，可是自己的父皇却要穿着病衣放在病床上等着慕擎天回来才能换上寿衣，理由很简单，就是先皇的寿衣只能由新皇为其穿上。

最好的下葬日期过了，慕擎天才回来，，原本应该是早日入土为安的男人，就在那一张冷冰冰的病床上等着尸体出现了尸斑之后，太皇太后才想起来进行防腐。

这一切的目的不是为了慕擎天，而是再给所有人一个警示，只要太皇太后活着，太皇太后永远都是昼日国头一号的主子，并不会因为缺席三十余年而失去她该有的地位。

何其讽刺，太皇太后这样的存在简直就不配称为人了，慕雨泽想到自己在太皇太后出来之后问的那句话心都凉了。

“皇祖母，父皇难道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么？”

“哀家从来没有生过那样的废物。”

这一句话让慕雨泽彻底恨上了这个只手遮天的女人，凭什么一切都是她说了算，就为了她的计划，自己就要折去双翼不能踏上武学修行，只因为不能出现一个能够用武力威胁帝君的王爷。就为了她的计划，所有人都要给慕擎天做陪衬。就为了她的计划，父皇不得不等到慕擎天回来才能凄凉的下葬。

慕雨泽是真的恨，恨这个一手遮天的女人，恨不得食肉寝皮，恨不能将这个女人挫骨扬灰。

“我原本以为慕擎天慕雨泽是一个幸运儿，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弃妃的儿子侥幸被贵妃收养了而已，却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最后坐皇位的是他，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羡慕了他了，因为啊，他也不过是一个傀儡。”慕雨泽想到如今的局面嘲笑着说道。

“但是殿下，如果陛下真的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早在太皇太后的培养过程之中，陛下就该早早死去了。”一个幕僚说道。

“是啊，他能当上皇帝不就是因为他表现好么。”慕雨泽撇了撇嘴说道，“要是我把粮价两家提高，我看他怎么表现好？”

“殿下不可，当今情势，殿下我们只能蛰伏毕竟三国压境的困局刚刚结束，如果我们直接弄出来什么动静，对我们不利。”幕僚连忙说道。最近这些话他们听多了深怕慕雨泽想不开真干出来。

“父皇要的是我好好活着，可是我想的就是慕擎天和太皇太后两个人一起死了算了。”慕雨泽的眼睛之中划过狠戾。

“王爷想得过于偏激了，现在还是静观其变的比较好，毕竟现在的皇帝可不是先皇那时候，先皇当年登基也才十四岁，太皇太后垂帘听政无可厚非，可是如今的陛下已经是弱冠有余却还在垂帘听政，这就是一个笑话了。”幕僚说道。

“是啊王爷，现在我们只能忍，忍到两败俱伤之后，就是我们的出来的时候了。”幕僚说道。

“呵呵，告诉边境之中那些蠢蠢欲动的玄族，我给他们运上粮草，叫他们在边境好好的闹腾，就算是我要忍耐了，但是他们也绝对不能好过。”慕雨泽厉声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任务区的任务

昼日国那一些腥风血雨的斗争安然是不会知道的，安然只知道的事情是，自己的积分终于归零了。

“任俏，我终于成零分了，太开心了。”安然兴奋的看着自己的玉牌上那赤色的分数变成白色的零字就摇醒了任俏说道。tqR1

现在两个女孩子还是住在那个简陋的小木屋之中，不过外表看上去确实简陋，但是房间内部却处处透着精巧，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间。

“有什么好高兴了，还不是一个穷光蛋。”任俏揉着眼睛无奈地说道。她就搞不懂安然到底是在兴奋什么？

“不容易啊，我原来可是负三百五十呢，还好你爹是院长，将原来甲级任务的限制给拿掉了，否则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把负分清空呢。”安然笑眯眯的点着玉牌说道说到。

这玉牌必须得说是一个天才的产物，不仅能够通讯还能看到那些任务的发布与接单情况，就是这个世界的智能手机啊，只不过用途单一了一点，因为它是局域网，限制范围重天学院。

“是啊，是啊”任俏敷衍地说道，也掏出了自己的玉牌，上面的分数比安然看上去可观多了，竟然有一百积分。

不过你别看那积分多，实际上连一瓶药剂都换不到，这重天学院的积分极贵，就是一颗简单的药莲都要两百积分，实际上积分的赚取大多数还是参加学校举行的大型活动，像是安然所说的那些任务实际情况都是学生内部交易，弄点零花还可以，真正要养活自己还远着呢。

要不是重天学院的山脚就是森林，可以采摘一些蘑菇或者弄一只野鸡的话，安然和任俏别等着大型活动，直接就饿死了。

药剂学院的人其实是真有钱，华容夫人虽然说品行不好，但是药剂学院一个一个富得流油，只要交一瓶药剂上去就有三百积分你说那些学生们能不昂着下巴么？

虽然任远新官上任三把火，把这一些陋习改了，但是原本的积分根本不能归零，这一现状导致了药剂学院的学生也不过是表面上收敛，实际上还是各种给任远使绊子。

任俏来的时候就是任远上任的时候，积分零蛋，再加上人员后来的改革，清贫是可想而知，安然更不用说一开始就各种被华容夫人那样一群人穿小鞋，积分差点就直接负六百了，能归零那是自身实力实在没话说拿下了几个甲级任务。两个女孩子背后一个是重天学院院长，一个是药剂学院分院长，背景足够强大却直接成为了乞丐一族不得不说是一把辛酸一把泪。

“哎，我爹就是这么古板，什么都要依着公平来，根本没看到他宝贝闺女已经穷得吃不起饭了。”任俏看着自己的玉牌哭丧着脸。

安然看着任俏玉牌上那白色的一百分，再看看自己的大鸭蛋，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玉牌，也开始愁眉苦脸起来。

“你说我们怎么办啊，最近的大型活动是药剂大赛，可是那还要一个月以后呢。”安然也不得不低头承认困难，现在她们还只能是勉强的收支平衡，可是一个月以后呢？

“安然，我已经吃腻蘑菇了。”任俏说道，“我的一百积分只能换够我们吃一个月的大米了。”

安然无奈地掏出玉牌，自从任俏来了以后，安然的生活就得到了大幅度提高，这全部依赖于任俏的积分贡献，要知道日常开支也是从任俏的积分之中出，自己这个负翁真的出不起。

安然刷着玉牌上显示的任务区，一个泛着鲜红文字的通知出现在了安然的眼帘。

只见上面红字大写一句话五百积分求昆山王莲。

安然的眼睛刷刷的就亮了，五百积分，那就意味着可以换一些新鲜蔬菜了，再也不用为了一朵蘑菇灰头土脸了，就可以就着小青菜吃着白米饭了。

“五百积分啊，任俏你看。”安然推着任俏说道。

任俏一开始看到五百积分确实是激动了一下，然后看到求的物品，呵呵一笑：“五百积分，昆山王莲，安然你是想赚积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是吧。”

“怎么能这样说，不就是昆山么，没难度啊？”安然嘟哝着嘴说道。

“王莲那是在昆山的顶峰，周围全是王莲守护兽冰雪豹，你是去送死知道么，要知道武颠颠峰都有去无回。”任俏说道，附带着给安然一个白眼。

安然听到任俏这样说，嘻嘻一笑说道：“哎呀，担心我就直说么，但是我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有幽冥呢。”

“你家宠物不是早就不理你了么？”任俏神补刀说道，“只要你不死，瘸了残了，灵宠都可以不管的。”

“任俏，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安然艰难的问任俏说。

“什么话，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件？”任俏翻着任务区说道。

“人艰不拆，你不说话我们还是好朋友。”安然黑着脸说道。

“哦，那么就不是好朋友了，门在前面，出门左拐就是山崖。”任俏简洁利索地说道。

“我觉得这可以做到，我不是还有暗夜么？”安然说。

暗夜从自己的空间之中走出来，幽幽地说一句话：“昆山，风雪交加，那样的天气实在是太容易冻伤皮肤了，你忍心让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经历风霜侵袭，变成那.”

暗夜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然挥了一团火焰过去，暗夜直接消失，留下安然的黑脸。

安然看着一副我觉得很正常的脸的任俏说道：“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山脚下，我要是上去后三天没回来，你直接去找救兵。”

任俏无奈地说道：“不是还有几个甲级任务么，你何必要做那五百分的？”

“可是那些甲级任务比这个五百分的难度还大啊？”安然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排名第一的甲级任务，悬赏分两百分，十分的诱人，可是他的任务却是：偷走重天学院院长顾子遇的贴身内衣，必须是早晨换下来的。

这样掉节操的事情，安然实在是做不了啊，还必须是早晨换下来的，安然是一个学医的，自然知道如果是男人，早晨要换下来的内衣，那内衣上沾了什么，安然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安然不是色女，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

“就算是你不愿做第一的甲级任务，不是还有第二的么，一百八十分，我觉得这任务很正常。”任俏认真的说道。

安然看了一眼悬赏分第二名的任务实在是无法理解任俏这个人的思维是如何运转的，第二名的任务会正常么，会正常么？任俏的你的脑子是有坑啊。

好吧，第二名的任务，安然比第一名的变态程度要稍微轻一点，但是也是很变态的，同样是偷东西，而且偷东西的对象还是同一个人，不过偷的物品还是属于正常范围，是的他她偷的是顾子遇的头发，还必须超过十厘米。

安然想着这些家伙是有病啊，偷头发还必须是超过十厘米，你想要做什么，做同心结还是做药剂啊？这样的缺德事情安然可不干的。

而且再说了，这个大陆虽然不像古代那么对孝道讲究，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损伤，却是基本观念，你无缘无故把人家头发剪了，安然觉得就是有再好的脾气也要发怒。

“任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觉得我把人家顾院长的头发剪了，我会不会被赶出重天学院。”安然无奈地说道。

虽然这些任务区上面，任务发布人和接任务的人都是匿名的，可是学校上层的人会不知道你是谁么，别看顾子遇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要知道动起武来，十个安然都比不过顾子遇的一个手指头。

安然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好歹中期武灵巅峰高手，就是和杨宁比，大致上也能弄一个平手，可是却直接被那个时候连玄力都不多的顾子遇打败了，到现在安然都没有找出原因来。

同样都是武灵，不过一个是武灵末期，一个是半只脚的武灵末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第三个任务一百七十分，虽然变态了一点，但是感觉还是还不错的，我觉得一百七十分换十天的青菜也很好，一天青菜一天蘑菇应该不会腻味。”任俏看了一眼第三名说道。

“任俏，你不觉得第三个比第一个还要变态么？”安然看了第三个实在是无语了，她觉得这估计就是炼制学院的闷骚弄出来了。

上面写着，炼金人偶，需要模特，完成后积分到账。

看着很简洁明了，但是实际上却没有人答应，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要么是难度太大，那个人根本完成不了炼金人偶，开了一张空头支票，要么是锻造师本人实在是太过变态。

“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还是去昆山吧，我会记得上去为你收尸的。”任俏看着已经没有任何任务的任务区，对安然无奈地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一积分难死安然

安然的嘴角抽搐看着任俏一脸认真的样子，看这个样子似乎是在说你还是去死吧，五百积分可以吃一顿好的。

“任俏，我可是你同床共枕的人啊？”安然眼泪汪汪的说道。

“哦，没事，还可以再找一个。”任俏眼皮也不抬的说道。

“任俏，我死了你就没师娘了。”安然十分伤心的说道。

“呵呵，说得好像我有师父一样。”任俏冷笑一声说道。

安然顿时无语了，这句话她好像真的没有办法反驳啊。慕擎天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好吧，我走了，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安然拉住任俏的手说道。这一幅场景当真是生离死别堪称旷世虐恋。

“.”任俏真的好想告诉安然，我可以不认识你么。

“五百积分，昆仑王莲，你还不如花钱买呢？”任俏终于还是软了心肠说道。

“亲，你知道黑市的价格比是多少么，一积分三千金，我就是耗尽积蓄都买不起十积分。”安然翻了一个白眼。

“你到底是有多穷。”任俏实在是无语的看着安然问道。

“呃，我还是和豹子去决斗吧。”安然抿了一下唇，好像自己认识的人之中只有自己是最有钱。

“你好走不送。”任俏懒洋洋地说道。

“你给我记着。”安然哼了一声，然后傲娇地走了。

“安然，他那个任务是王莲盛开的季节交，不说别的，就说那花也要三个星期后才开，以你的速度，一个星期能在昆山上走一个来回，问题是你现在为什么急着走？”任俏终于反应过来慢悠悠的问道。

昆山王莲采摘必须是最新鲜的，只要是时辰一过，它的花瓣就会被昆山上特有的菌类给吃掉，采摘昆山王莲不仅是需要最好的时辰，而且要采摘最为迅速。

安然这么急急忙忙地走绝对是做样子给任俏看的，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

“呃，我不止是昆山王莲这一个任务啊。”安然强自镇定地说道。

“是么，我怎么看都觉得可疑呢，你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任俏挑着眉问道。

安然立马抱紧任俏的大腿说到：“任俏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把人打伤了，要付人家两百积分的医药费啊。”

任俏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上一定是有青筋在不断的蹦跶，任俏忍住怒气问道：“把人打伤了，你把谁打伤了，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一层皮肉是魔兽的么？”

安然立马连哭带嚎的说出事情真相，听的人都觉得安然发生这件事情绝对是一个活该。

原来安然打伤的那个人是原来华容夫人的学徒的男人，华容夫人倒台之后，日子是比以前难过了，但还是过得下去的，可是这个女孩子选择的男人却是锻造师，这锻造很是费钱一直都需要女友救助。

现在女友自己的手头上有一点紧了，自然是供应不过来，那傻大个儿就认为自从安然来了这重天学院那是一个鸡飞狗跳，于是就撸起袖子找安然算账。tqR1

结果却是一个身高八尺扛着大铁锤的壮汉直接被安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扇飞了，如果这个大汉一开始出招还好，那样安然可以说是被动防御，可是那大汉只是走上来而已，安然却条件反射，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就让那个汉子断了三根肋骨，修复药剂是很贵的，一瓶下去二百积分当真是没毛病。

“我说你就不会等他出手之后再动手么？”任俏真的是想一巴掌扇飞安然，不过想到自己的一巴掌估计没有扇疼安然，自己的手要先废了，只好放弃这一个诱人的想法，忍着怒气说道说到。

“我感觉到他要一榔头砸垂我脑袋。”安然耷拉着脑袋说道。

“呵呵，说不定那榔头砸垂到你脑袋，你脑袋完好无损，那锤头先是断了。”任俏直接说出了一个血淋林的事实。

安然那一身皮，任俏那是真的试过，自己最锋利的刀往上面一砍，安然没事，自己的刀却卷刃了，可想这一身皮的可怕。

“反正说是两百积分私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安然可不想因为殴打同学被记过，那样真的是败笔啊。

“你不是和顾子遇很熟么，你去找他啊。”任俏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虽然顾子遇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本事，都是超过她家老爹任远的，但是任俏就是敢直呼其名，就是因为她有底气，神农城的重要性，每一个国家都要好好掂量。

虽然说顾子遇已经是三宫六院齐全了，但是看那家伙的样子也不是一个沉缅女色的渣男，也不是没听老爹说过顾子遇的得后宫其实都是顾子遇一方势力得结合体，这样对于皇室子弟来说还真的没有什么。

任俏是这样想的，反正自己那是只认定了师娘，可是没有认定师父，正所谓流水的师父，铁打的师娘，只要安然身边的男人不差劲，自己再拜师也没什么。

慕擎天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收了自己之后还没有教一天就跑路，期间还就听到这家伙各种作死的行为，这样的师父在任俏眼中直接就是被开除的存在。

想着那些时候慕擎天的不靠谱，任俏就觉得自己当初的眼睛是真的瞎了，竟然会选择这样一个师父。不过顾子遇就不同，能力上绝对是甩慕擎天十条街都不止的存在，为人也是认真负责，这样的人当师父肯定是能学到很多的东西。

“找他做什么？”安然不理解了，找顾子遇借积分，不是说教师不是积分制么，找顾子遇有什么用。

“狐假虎威，权势压人啊，你到时候给那个锻造师几瓶药剂不就完了么？”任俏十分自然的说道。

“这样不好吧？”安然摸着脑袋说道。这种感觉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现代社会那欠扁的富二代啊。

任俏用手指挑起安然的下巴，仔细端详的说道：“安然，不是我说你，我看得出来顾子遇对你是绝对有好感的，只要你求他，狐假虎威还不是小意思么。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

安然干笑了几声：“呵呵.”

安然真是愤怒了，虽然自己一直认为自己长得还算不错，可是被人天天这样说也会失去自信心得好不好。

为什么任俏，暗夜这两个家伙总说自己长得不怎么样，暗夜，安然那是没话说，那就是一个芳华绝代的家伙，至于任俏确实是长得比自己精致，而且比自己腹黑，而且有亲爹疼，但是自己也

为什么好像说的得都是任俏的优点，安然有点尴尬了，只好看着任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爹不是教育你，做人一切都凭的是各自的本事么？”

“是啊，只不过是求一个男人，那也是你有本事求得到啊，要是顾子遇出马，我们靠着这件事情耍威风，那么我们不仅可以吃上比较好的饭菜，而且可以不用住在小木屋之中，安然好好想想。”任俏诱惑地说道。

安然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萝莉，顿时语塞，她没有想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对这个世界的规则竟然比自己成年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还要玩得溜。可是任俏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安然还是觉得自己用双手赚的比较好，至少是心里踏实。

“任俏，任前辈一直以君子端方作为守则。”安然无奈地说道。

“那只是要求自己，不是要求别人的，安然我知道你希望一切都是靠自己，一切都是自立自强拼来的，就算之前是依靠慕擎天，但是你也还上了不少，虽然我很欣赏你这种做法，但是有的时候明显可以走捷径为什么不走呢？”任俏耸了耸肩说道。

“我不想欠谁的，尤其是人情债。”安然冷声说道，人情债最是难还，安然对此可是清楚明白的很，她他因为一开始的一点贪心欠了慕擎天的债，结果自己陷进去，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

有了前车之鉴，安然怎么可能再去欠顾子遇的，她可不想要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朋友变了质。

“所以说啊，你啊，就是死板，要是是其他女人，早就嚷嚷着说自己有多委屈，想尽办法捞东西了。”任俏无奈地摇头说道。

“你也说了，那是其他女人，可是安然只是安然，虽然积分难弄，但是总是还可以弄得到。”安然说道，用手指轻轻划拉一下玉牌说道。

这时候一条一百积分的任务跳入安然眼帘，上面写着：娇俏美少女诚招室友，上能杀的死魔兽，下能搬得动行李。

这一条任务一看就知道是任俏的个性。

“怎么你有地方住了？”安然挑眉看着任俏说道，对任俏这行为觉得心底暖洋洋的。

“也不能这样说吧，只能说，我有教职工家属待遇，可以享受到陆灵儿那样的别墅。”任俏挑眉说道。

“好啊，这任务我接了，搬行李我来。”安然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任俏看着安然的笑容冷笑一声：“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也要昆山王莲，做为你的住宿费。”

安然呵呵干笑了几声，觉得自己之前的感动绝对是喂狗了，别人五百积分收购一朵昆山王莲，这你家伙倒好，一百积分来一朵，就是周扒皮都没有你这么黑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豹子是萌物

昆山王莲，冰属性，可炼制冰魄丹，玉香丸等提升冰属性武者修为的丹药，可以说是冷门之中的冷门，但是价值却是极高的。

冰系武者是由水系武者进化而来的武者，这样的人不说是万中挑一，就是十万个人里面挑一个，那都是好运气的存在。

只要一被测定为是冰系武者，那么就会有无数的大家族蜂拥而至，争相拉拢，甚至是大把大把的丹药砸下去，全因为冰系武者的潜力巨大，杀伤力是普通武者的十倍，而且最低的修为在有记载之中也是武灵末期。

有这样的武者坐镇家族，这样的家族绝对是有了一个大靠山的存在，狐假虎威，震慑一方，那是让人无话可说的理由。

“安然，看这个样子，昆山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上去。”任俏看着周围的人群说道。

昆山王莲主要生产地是在昆山高峰之上，虽然是三年一开，但是产量也是极为稀少，每一次开花能有二是朵就已经是万幸了，要是真的让安然采了两朵花去，估计又是一顿仇杀。

“没事，不过是乌合之众，权当是练手。”安然无所谓地说道，安然虽然是打不过顾子遇但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还是输少胜多的，这样应该不至于这么麻烦。

“你还真是有信心，可不要忘了一件事情，就是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任俏说道，十分认真的提醒安然。

安然笑了：“放心啦，如果半步武圣有那么脆皮，那全天下都要乱套了。”

做为半步武圣，仅次于武圣巅峰的存在，虽然实战经验是没有那些老前辈们丰富，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玄力压制还是无法忽视的问题。

安然的药剂师的体质确实是火木两系看上去很厉害，但是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没办法同时使用，就像是游戏玩家一样，你有两种心法又如何，你还不是要切换，不然的话你不就成神了。

安然能做到的事情也就只能快速的在火系法术和木系法术之中来回切换，但是这又带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精神力的消耗。

安然自身的玄力却是充盈，但是施展法术靠的不仅仅是玄力，还有精神力，精神力安然确实是心眼作为辅助，但是比起顾子遇来还是云泥之别。

就好比安然可以判断出顾子遇什么时候靠近安然的身边，但是顾子遇却可以通过安然的动作推测出安然一系列的动作，就好比老旧台式机神舟初代与新版本游戏本的区别，运算效率不同，获得的情况也不同。

安然看着那已经被白雾遮住的山峰，感叹一句话，还是古代好啊，虽然生活有一些不方便，但是好山好水好风景，还不用为房地产发愁。

“我上去了，你看着点我的玉牌。”安然拍了拍任俏的脑袋说道。

这玉牌虽然在重天学院那是局域网受限的存在，但是在外面却像是拥有者的GPS定位，只要持有者不死亡，那么相关联的朋友就能知道这个人的生死，以及大致的位置，说起来可能很神奇，但是这东西也是有保质期的，五年一换，毕业后就没有了。

“知道了。”任俏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大氅说道，这虽然是昆山脚下，但是还是很冷的。

“嗯，要是出什么事情，立马叫我，我绝对赶过来。”安然说道，然后就拍了拍任俏的脑袋消失了。

“知道了知道了。”任俏说道。

“我走了啊。”安然说道，立刻马不停蹄的跑了，毕竟来的时候已经是掐着点了，这一路上可是不能错过的。

安然一口气爬到半山腰，看着四周没人立马召唤出了自己的那酷炫的，拉风的，灵宠：“幽冥。”

幽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安然立马双手合十哀声说道：“幽冥，你好么，把我带上去吧。”

“翅膀受伤了，恢复中。”幽冥冷冷的说道，然后就消失了。

安然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欲哭无泪：“暗夜，你个混蛋，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不会说帮我劝幽冥的么，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我感觉他对我越来越看不爽了。”

“我都说了，你都把人家的小心肝伤得透了，你还想人家有好脸色么？”暗夜不慌不忙的出来，这一次他倒是没有穿红色的衣服，反而是初见面时候那一身白色，好似冰雪铸成的精灵。

暗夜的美，安然不得不惊叹，就是女人也做不如此，只是一件衣服，就能将整个人的风格变得不一样。

像现代的那些明星，固定好了风格以后拼命地包装，结果换了一种衣服以后就怎么都看不顺眼了。

“要是我回到现代，一定是一个斗战胜佛，因为眼睛已经被养叼了。”安然心中想到，却对暗夜露出了笑容。

“暗夜，要不然，你带我上去呗。”安然也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是打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其实安然的脚程是可以提前到达的，但是如果这样做，那么安然的体力会消耗小号许多，到时候发生了争夺，那么安然绝对是处于下风的存在。

选择幽冥，一是幽冥有翅膀，可以平稳地到达，二是变异饕餮，怎么都会产生很好的震慑作用，让一些明显碰运气的人知难而退，减少竞争人数。

可是幽冥不愿意，那就只能是暗夜了，云从龙，虎从风，想想就知道暗夜的速度有多快了，绝对能占上一个好地形。不过看样子，估计成功的几率不大。

安然心酸的想，别人家的宠物，对主人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我家宠物就是一尊活祖宗，什么时候都要供着。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暗夜这一句话，让已经做好被拒绝准备的安然，眼前一亮。

“你有什么条件？”安然问道，她知道这家伙是无利不起早的。

“喏，这是价格表。”暗夜甩给安然一卷纸说道。

安然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两种方案，方案一：漫步型，三天后到达峰顶，不参与任何打斗，报价三个月吃喝不限量。

安然看着吃喝不限量就一肚子火，自己都要饿肚子才出来赚积分，你倒好，直接狮子大开口。

方案二升天版，当天傍晚直接到达峰顶，参与打斗，一年内供应各色金银首饰，准许赊账。

所以这一个版本是让安然暂时贫穷，另一个版本是让安然永久性贫穷，不论是哪一个都是一把刀啊。

安然抖着手看着暗夜，咬牙问道：“就没有第三个版本么？”

暗夜似乎早料到安然的回答，十分自然的说道：“有啊，还不收费。”

安然眼前一亮：“我要版本三。”

暗夜直接化作大白虎，安然兴奋的跳到了暗夜的背上，结果，事实告诉安然，她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暗夜，你为什么不动？”安然看着暗夜问道，这都过去十五分钟了，这家伙就是没有挪动一步。

“版本三，就是我变做原型，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毕竟白虎做床来休息，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能享受到了。”暗夜那一张毛茸茸的虎脸一副你还不知足的样子看着安然。

安然咬牙切齿：“好吧，好吧，我选版本一还不行么？”

一个小时后，安然终于前进了一千米，这一千米还是安然软磨硬泡才有的，这酸爽的滋味就像是你快要迟到了，然后狠下心来招了一辆出租车，结果一上去，堵车了的那种糟心的感觉。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安然磨牙说道。

“我都说了是漫步，自然是慢悠悠的走了。”暗夜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说到。tqR1

安然呵呵一声冷笑：“版本二。”

“好啊，不过我告诉你，版本一的钱还是要算的哟。”暗夜懒懒的提醒安然说。

“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安然这一次是真的要抓狂啊，这叫做什么，糟心也不过如此了。

可是安然就是想要抱怨也不能抱怨了，因为暗夜就像是一直不动的宝马车平时什么都不敢，一加油门，直接蹿到两百迈高速飙车。

虎从风那句话不是说说的，安然直接从旋转木马变成了云霄飞车，上颠下颠就是不会掉下去。

等到暗夜真的到了那山峰，安然直接跟一个破麻袋一样，咕隆一声摔在了雪地上，就是吐也吐不出来，这感觉绝对不会想要第二次。

不过暗夜说话当真是算话的，真的是在日落前将安然放在了峰顶，不过周围并没有人，连那王莲还是一株株花骨朵，根本没有开放的样子。

安然挣扎着爬起来，抬眼就看到了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那是一只雪白的猫科动物，没有什么斑点就像是一只小奶猫。

但是安然可以断定的是，那就是昆山食物链的顶端，最凶残的雪豹，可是那一双干净的眼睛实在是让安然那一颗少女心复苏了。

好萌啊，果然猫科动物小时候是萌物啊，安然很明显是忘记了自己的灵宠之中有一只恶劣的白虎，那也是属于猫科动物的一种。

就在安然沉浸在雪豹幼崽美色的时候，一群雪豹在盯着安然。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护花武圣

安然看着小豹子，心中那一颗毛绒控的心就开始控制不住了，这么萌的萌物，要是能养就好了。

“来，吃肉干不？”安然拿出了珍藏许久的肉干问道。

小豹子冷冷的看着她，似乎是想要说明自己可不是什么随便的豹子，别人给什么就吃什么。

“很好吃的。”安然笑眯眯地说道。这个安然可是可以打包票的，要知道就是幽冥也是吃的欢的。

安然看着这小豹子警惕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怀疑自己是有预谋的，于是便将肉干放在了雪地上。并离小豹子远远的。

小豹子嗅了嗅，看了一眼安然，似乎是觉得没毒，才一口吃下去。

安然的眼睛都要换成心形了，就没有见过这么萌的豹子，真的好想要养啊，不过想到自己的光棍程度还是放弃了这一个看似十分诱人的打算，毕竟，她确实是养不起的。

“嗷”小奶豹叫唤了几声，似乎对安然的怠慢有一些不满。

安然笑眯眯的又弄了几块肉干，这个时候，安然觉得自己的脊背阴森森的，好似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安然转头一看，只见或蓝或绿的眼睛正在看着安然，安然打了一哆嗦，这种情况还真是没有遇到过啊。

要是是以前的安然，估计早就腿软了，毕竟一个普通人扔到了凶恶的肉食动物堆里那就是必死的结局，不过现在安然不怕了。

因为

安然那一身皮肉让安然好好考虑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豹子真的扑上来咬她他会不会崩坏牙.

“我没有坏心思，那肉干是无毒的。”安然看着为首的豹子，就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豹子绝对的通人性，一定能够听得懂人话，不然的话，早在安然喂食卫士豹子肉干的时候，这群豹子们就该扑上来将他们撕碎了。

“白松，怎么了？”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出现了，豹子群原本是将安然围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进来，立马打开了一个口子，一看就是训练过的。

“一个人类，还是一个武灵，又是为了昆山王莲吧。”男人一眼看到安然就知道他她的目的，毕竟这个时候出现在峰顶还真没有其他的目的。

“那些想要的人现在还在半山腰呢，你是怎么上来的。”男子不得不警惕的问道。

“我是.”安然想要说话，结果暗夜突然冒了出来。

一个披着狐裘的大美人就出现了，安然不得不吐槽这只臭美白虎的换衣速度，这个欠揍的白虎以一种十分大爷的语气说道：“本大爷带她上来的，有什么意见么？”

暗夜一出现，那群还算精神抖擞地豹子们就开始没精打采了，似乎是被吓怕了。

男人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一脸臭屁似的人就是一只化形神兽，只听那些豹子们乌拉乌拉的说些什么，男人就明白这一只化形神兽是什么了。

“白虎，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有实力契约白虎。”男人不由得高看一眼安然说道。

“是本大爷看上她的，不然她没有这能力，不过这家伙没有你强，竟然能将昆山雪豹当作宠物养。”暗夜一语就点出了男人的厉害之处。

安然听到暗夜这样说话，不由得看了一下男人，五官立体，长的不是很英俊但是却有一种侠气，真的是很对一些女人口味的硬汉形象。这样的人竟然能将雪豹当作宠物来养，真的就是不简单了。

昆山雪豹，是一种资质十分不错的魔兽，稍少加修炼，化形的更是容易，可以说要是哪个族群出化形兽出的最多，一个是九尾狐，一个就是这昆山雪豹了。

这种动物十分团结，这也罢了，更有甚者这种动物十分的高傲，对很多种族都是不屑一顾的，竟然有人能将这种种族驯服了，人才，不仅仅是人才，就是天生的驯兽师了。

“我没有把他们当宠物养，这是我家人。”男人皱着眉头看着暗夜说道。

“啧”暗夜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安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其实暗夜可不相信会有人把魔兽当家人的，就是安然也是先将自己的情人放在第一位的。

“请问这位先生贵姓。”安然有礼的说道，她可不想要在昆山王莲快要开放的时候得罪一个明显是硬茬子的土著。

“呵呵，这昆山王莲你们随意采，不需要顾及我，只不过要在走之前留下最后一个人交出五十万金就可以了。”男人说道。

“.”安然的脸直接就僵硬了，她每一个字都听的十分的清楚，可是每一个字连起来的那句话是一点都听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来着。

“呃，不好意思，先生，您刚才说什么？”安然不好意思说到。

“一群人跑来摘我花园里的鲜花，总要有一个付钱的吧。”男人十分平静地说道。

“五十万金.”安然艰难地说道，“有点太贵了吧。”tqR1

“我只要求最后留下来的人付钱，谁最后被人留在了这山顶，这人就付钱，你只要采完花立刻就跑就没事了。”男人慢悠悠的解释说道。

“呵呵，听起来似乎很不错”安然松了一口气，但是怎么都觉得是陷阱，似乎这里面有坑啊。

“还有，白虎是战神的象征，一向不屑于阴谋，可小姑娘的这一只白虎似乎有一些另类啊。”男人又开口说道。

“安然，你要小心一点，这家伙的实力比顾子遇只高不低。”暗夜突然说道，十分警惕的看着男人。他刚才释放了一个招数，就是顾子遇也会下意识的遮挡一下，可是这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动作，直接就化解了。

“.”安然的嘴角抽搐，不用说，一定是暗夜惹祸了，但是为什么她碰上的人一个一个都是高手，而且是传说中的万中无一，这样小概率事件是如何发生的，还是换做是在安然的身上，这样事情的几率一下子就会变成百分之百。

比顾子遇还强，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一个武圣，还是隐居昆山的武圣，这也能碰到，绝了。

安然真的是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心中想到，这样也行，不是说武圣难能遇见一回么，那个昼日国的太皇太后就不说了，毕竟安然遇见她的时候还不知道，所以心中毫无压力，就是有一些面见家长的紧张。

可是直接面对了一个不知名的武圣，那是什么情形，这情形就是你玩游戏的时候，你是刚出新手村的小号，一出来直接面对的就是已经封神的大神，这样的情况你通常只有两种办法。

办法一：跪下来，抱住大神的腿，哭着喊爸爸。

办法二：不用大神动手了，自己主动自绝经脉。

安然当然是有着十分优良的传统，一向是有着自知之明，选择了方案一，安然立马抹上眼泪说道：“对不起，我家宠物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

“.”男人看着安然的变脸不由得感叹这世道有点看不懂了，难道是自己隐居多年和社会脱节了？

“安然，你有点骨气，不就是五十万金么，找一个冤大头不就好了。”暗夜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时候，暗夜的脑回路并没有和安然统一战线。

“.”安然有些难过，自己可不是为了那五十万金，这可是武圣，一个手指头能够戳死好几个她的武圣，她敢得罪么。

“小姑娘，你的宠物和你，两个人的想法当真是南辕北辙。”男人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道。

“咳咳，之前，真的是我们冒犯了，只不过我们有一些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安然立马严肃正经起来，像玩游戏的妹子那样卖萌，安然还真是不适合。

“要是没有人看着的话，这昆山王莲估计都绝迹了吧。”男人懒懒地说道，神情有些许的讽刺。

安然看了一眼那二十多株挺直摇杆的花枝，也明白男人说得是什么意思，世人大多目光短浅，看的都是眼前利益，哪管什么物种灭不灭绝，会有什么影响。

要是真的没人看守，这王莲肯定是一朵都不剩的全部被采摘完了，根本不会有人留下两朵，做为下一次开放的根苗。

“前辈高见。”安然叹息一声说道，人性贪婪，这说的真是没错。

“小姑娘，你可知道，这王莲原来是开遍整个山峰的，日光一照，王莲绽放，就似霞光四射，比一幅画还美。”男人幽幽地说道，“可惜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场景了。”

“前辈就不能禁止采摘，让王莲绽放了再采？”安然实在是不明白，以这个男人的实力挡住那些采花的人应该是很容易的。

“一人之力，要是阻拦住其他人的利益，下场会如何？”男人看了一眼安然说道，“能上来的人，背后的势力背景可是比我这孤家寡人要厉害得多了。”

“可惜了”安然一想就明白了男人说得顾虑与无奈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谁都无法阻止。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奇葩的威胁

“小姑娘倒是一点就通，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笑着说道。

“问姑娘家的名字，前辈不是应该自爆姓名么？”安然笑吟吟的说道。

“我叫花盈庭。”武圣笑眯眯地说道，说出了一个与他本人完全不相符的名字。

鲜花盈庭院，这应该是一个文人墨客的名字，应该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却没有想到会出现在了一个完全不相符的硬汉子身上，当真是有一些违和感。安然这样想着，脑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花满楼，这两个名字当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那可是一个白衣佳公子。

安然的嘴角勾一勾，想象这个黑衣男人穿成白衣儒服的样子，顿时就觉得还不如不想的好，实在是违和感太强了。

“我叫安然，安是平安的安，然就是然后的然。”安然笑着说道。觉得自己的名字实在是没有什么含义，想来是那个渣爹随意起的只是想敷衍一下。

“好名字，可是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花盈庭说道。

“那一应该怎么说？”安然笑着问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学问不成么？”安然可不觉得里面会有什么学问，安然，安然，也就是能希望安然一世平安，还能有什么？

不像安舒颜，也不像安雅，都含着父母的期望，安然的然字不过就是一个如此的意思。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渣爹对于自己是一个女孩而感到失望，随意敷衍的，安然没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不对的。

“一世安好，可是所有人的希望，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难道是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么？”花盈庭说道，眼神之中有着些许不赞许。

安然是真的对花盈庭感到奇齐了，这样一个男人，分明应该是独行侠，还有这么温软的时候啊，果然硬汉不能软，一软的话，强烈的反差感直接就让人酥了。

安然的脸颊上有一丝热度，为自己的脑子唾弃一下，这样就觉得萌了，你当真是没救了，还是慕擎天走太久了，你都开始心思不在他身上了。

“不过，这王莲真的就只有这么一些了，太可惜了。”安然看着这些王莲有一些悲哀，想到那时候的白皮书，有一种奇异的悲哀感。

原来物种灭绝当真是每一个世界，只不过不知道的是，会不会有人甘愿隐居做这样一个护着最后底线的人。

花盈庭抱起安然之前逗弄的小奶豹说道：“你可知道，一百年前，我来到这昆山，这豹子也不过只剩下八只了。”

安然看着这一圈大大小小的豹子，有些无奈：“这里不下五十只吧。”

花盈庭冷笑一声说道：“看着是多，可是这是昆山雪豹的全部了，当年的捕杀当真是触目惊心啊。”

安然也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肆无忌惮，昆山雪豹做为灵宠，就是挑剔如安然都觉得那是一个上佳的选择，更何况那些有实力的家族。

“前辈就这样守了一百年。”安然问道。

“我都不记得了，成为武圣之后，最多的就是时间，都想着再看看还有没有顶峰，最少的也是时间，想着能不能培养出一个好徒弟，将自己的衣钵传下去。”花盈庭笑眯眯的说道。

“前辈？”安然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花盈庭却打断了安然的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是问我为什么不收徒弟，徒弟这种东西其实呢，我倒是看淡了，徒弟这东西可有可无，我这一身本事全靠的就是自己努力，也没整理出什么东西来，倒不如守着这花，守着这豹子。”花盈庭说道，眼神有一些落寞。

“那么就不提这扫兴的事情，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休息的地方，毕竟昆山王莲开花，还有三天时间。”安然说道。

“嗯，到我那儿去吧，喝一杯茶暖暖身子。”花盈庭倒是一个好相与的。

“前辈，你不会一杯茶也要收钱吧。”安然笑着打趣说到说道。

“呵呵，这倒不会，五十万金币不过是想要给这群贪吃的家伙弄点肉食罢了。”花盈庭说道。

“啧，这群家伙们食量真大，不过有你这样的大能照顾着，怎么也该有化形的吧？”安然说道，据安然所知，那些与人类签订契约的神兽修炼速度都会加快。

“我没有与他们签订契约，该是自由的，就该是自由的，没必要被束缚住，只不过给了那些人一个假象而已。”花盈庭笑着说道，硬汉的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看着倒有几分儒雅的风度，很是相称这个名字。

“随我来吧，这屋子在背扇处。”花盈庭转过身，岔开话题说道。

“好的。”安然笑眯眯地说。

那是一栋两层楼的冰屋，精致的很，看着就像是一个美梦一样，周围都是雪花，屋子里面倒是盖着十分舒适的羊绒被，想来主人家的生活也是很滋润的。

“这是我用冰做的。”花盈庭说道。

“前辈是冰系武者？”安然诧异了，冰系武者绝对是逆天的存在啊。

“是又如何，真正的强弱还是在内心的。”花盈庭说道，为安然倒了一杯茶，刚好七分满，这样细腻的举动，当真是不像一个莽汉子。

安然捧起瓷杯，想到那个笨手笨脚的慕擎天，心中暗暗唾弃自己，不过是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了，你倒是想他疯魔了。

“你有心事。”花盈庭说道。

安然的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了：“至于这么明显么？”

“想情郎了吧？”花盈庭说。

安然不好意思地说道：“前辈的观察当真是.”

“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渴望，最珍惜的可不就是爱情。”花盈庭说道，摆上了一些小点心。

“欸嘿嘿，前辈真是明察秋毫。”安然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虽然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生，是一个接近奔三的怪阿姨，但是人生第一次初恋真的看的挺重要的。

不过爱情，恐怕也无关乎年龄，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不一样的，男人或许会为了事业，或者是其他放弃爱情，可是沾染上爱情的女人就会变得很低很低，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只飞蛾了，纵使是死也要一个结果。

安然一直是避免这个问题，但是每当安然假想一下的时候，都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她觉得那就是以后的她。

“不是明察秋毫，女人，大多数女人，都是为情而生，为情而死的。”花盈庭说道，“就看的是爱上的人是谁。”

“前辈高见。”安然看着花盈庭无奈地说道，这句话说的真是有道理呵。

一时间相对无言，安然也觉得看着精致的小点心，拿起一块尝尝，香糯可口，当真是好吃的紧，便以此岔开话题：“真好吃，前辈自己做的。”

“难道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会有人给我做饭不成，这些小崽子们会吃就算是不错了。”花盈庭弄了一块糕点喂给扒拉着他裤脚的小奶豹说道。

安然看着在花盈庭手中撒娇卖痴的雪豹，再想了想自己家那两只死傲娇，顿时有种心塞的感觉，别人家的宠物，打得了架，卖得了萌，撒得了娇，自己的宠物除了买买买，吃吃吃还会干啥？

安然想到这一种察觉就觉得自己一定是需要一些速效救心丸来好好舒缓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以前辈的能力，绝对是一方大能。”安然为花盈庭有一些不值得，这样的能力，怎么样都是改变擎天大陆格局的存在啊。

想想太皇太后，如果她不是武圣，那昼日国的国都绝对会被三国直接攻破了，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安然一直都对慕擎天很是担忧。不知道那刚登基的家伙好不好。

虽然说重天学院是封闭式的，但是该有的消息还是要有的，不然与世隔绝了，就是一种退步了。

“有些人恐怕是认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很是风光，不过作为一个老人家，我告诉你一件事，年轻时候再是风光无限，都不如老来时候的岁月静好。”花盈庭说道。

“可是，如果年轻时候.”安然还想要说些什么，周围就传来了一阵异动声。tqR1

只见一群人绑着一只豹子来到了冰屋前：“花盈庭，如果你不想这一只雪豹死于非命，就把王莲全部交出来。”

安然听到这话，脸上顿时囧了，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安然看了一眼那群家伙，好家伙，直接上来威胁还带着豹质，这分明是有备而来的敲诈勒索啊。

“你们是谁？”花盈庭看了一眼那群家伙说道，“我可记得我并没有邀请你们上这昆山。”

安然这才想起来，昆山也不是谁都能进的，必须得有一张特殊的玉简才能进入，不过这么大的地方百密也有一疏，想来这些家伙是钻了空子。

“花盈庭，你听到没有？”那绑架者的气焰甚是嚣张，大有如果花盈庭不答应就当场把那一只豹子结果的打算。

安然看着那被五花大绑的豹子，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她只听说过人质，还真没有听说过豹质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美人，约么？

“咳咳，不是吧，还真有人拿豹子做”安然真的是目瞪口呆了，他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啊。

安然也不是没有少听过那有人偷走有钱人家的宠物来用来威胁主人换得赎金，可是这样光明正大的绑架，还是明晃晃的，安然表示自己实在是看不懂了。

好吧，安然是一个土包子，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实在是摸不清楚套路啊。

“花盈庭，你是聋了么，要是不想你的豹子死，就乖乖的把那些人赶走，那二十朵的昆山王莲我们独得。”为首绑匪叫嚣说道。

“呵呵，贪得无厌。”花盈庭笑了，声音当真是好听，醇厚像美酒。

安然就算不是大叔控也有点入迷，心道怪不得那些年轻女孩子喜欢的都是大叔，这种魅力当真是无可抵挡啊。

不过安然想到眼前这个大叔之中的极品还是默不作声了，这位大叔可是已经一百多岁了。那是爷爷，不是大叔。

“啧，柏松，玩够了没有，被人绑着很是好玩不成？”花盈庭说道，看着那些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只见那被五花大绑的豹子，直接变成了完全体了，高五丈，一下子就将那绑缚住的绳子给震脱了。

豹子，速度和敏捷性自然是没有任何话说，直接三下五除二就将那群还在气势汹汹叫嚣着的绑匪们直接就是抓得满脸花了。

“.”安然看着这一压倒性的胜利，根本就是无话可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敌方太菜，而是我方太强。

安然目测这一只豹子的实力可能和暗夜的实力相差不大，再加上一个已经登顶的花盈庭，呵呵，那是什么阵容，那就是百万大军压过来，直接哈雷彗星砸过来，谁睡死谁活，还用想么？

安然同情的看着那一群家伙，最强的是武灵中期，最弱的是武颠巅峰，这样的阵容，慕擎天在估计还要好好的掂量一下，没有想到现在是直接就

“真是太菜了，我还想好好玩玩的，现在上来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只见那一只豹子吐出女人女声的声音，安然诧异了。

就见一道白光过去，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了安然眼前，安然不得不感叹到底是自然之中自由长大的动物，一身灵动的气质怎么也摆脱不掉。

只见一美人，肤白胜雪，五官深邃绝美，一副西域美人的感觉，安然觉得给她一件维吾尔族的服饰，扮办成那新疆少女当真是没有任何的压力。

“柏松，这是安然，采摘王莲的客人。”花盈庭说道。

“啧，你还真是幸运，这老家伙可是从来不会留一个人在这儿住的。”柏松上下打量一下安然说道。

安然倒是不觉得这柏松打量人的时候有些突兀，只是有些好奇，至于说话不客气想来也不过是因为不识人情交往的缘故。

“是啊，我是很幸运。”安然正说着的时候，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暗夜这个时候蹦跶出来了。

“美人，你好，我是暗夜，战神白虎，不知道美人芳名。”暗夜笑眯眯的说道，爪子已经伸出去了。

“咳咳.”安然咳嗽了几声，觉得自己两辈子的老脸都要丢了，“暗夜正经点。”

“人家可是很正经的，难道你认为美人不美么？”暗夜说道，一副大有安然说不美，就把安然活剐了的架势。

“咳咳，自然是美的，但是你就不能含蓄一点么？”安然实在是无奈了。tqR1

“这就是战神白虎？”柏松惊讶地看着花盈庭，一副你确定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很确定，要不要让它变身。”安然红着脸说道。

“咳咳，不用了。”柏松不想要这偶像心理崩塌，战神白虎，四灵之一，最是主杀伐的存在，竟然是这样的德行。

“额，没有让你失望吧？”安然有一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毕竟丢人的是她家的神兽，这样的德行还真是丢人了。

“曾经有人这样说过，天魂生白虎，地魄产青龙，我没有想到理想与现实差距这么大。”柏松的眼中掩藏不住的失望，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期待的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结果来的却是一只只会卖萌的小奶猫一样，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他们说的可是没错的。”暗夜笑眯眯地说道，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笑得那是一个荡漾与放肆。

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就是战神白虎的事实，暗夜平时总说这原型是毁了他的美丽形象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了，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吊睛白额大白虎，看上去当真是威猛极了。

“额，花盈庭，我实在是接受不了现实了，你说这家伙就是你从小到大给我讲述的偶像么，让我努力训练以便达到的目标就是这德行？”柏松真的是抓狂了，没有想到这差距啊。

“他都说了什么了？”安然不解的问道，看到这柏松那一脸崩溃的表情问道。

“白虎和雪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联系咯，我就说要努力长大，变成白虎那样的战神，主杀伐，护家人。”花盈庭咳嗽了一声说道，他真的没有想到这白虎是这样的。

“咳咳，这是传说与现实的差距。”安然实在是不好意思地说道，老脸真的是红了。虽然都是猫科动物，但是老虎和狮子的差距也是很明显的，比如外形.

或许别人想象之中的白虎，是呼啸一声震四方的存在，自己这一只，应该是变异了吧，应该是变异的。

“小丫头，不能这样说啊，要不我们比试一下？”暗夜笑眯眯的说道。

柏松一听立马跃跃欲试了，这样难得的机会怎么能放过，要知道每一次她他都是和花盈庭那家伙练手的，可是从来没有过和这真正的神兽比试过呢。

两只白色的神兽很快缠斗在了一起，花盈庭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还为安然倒了一杯茶问道：“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暗夜。”安然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么肯定，为什么？”花盈庭问道。

“因为那家伙虽然看着确实是不正经，但是实力却是摆在那儿了。”安然十分肯定地说道。

虽然安然不清楚神兽之间的具体差距是在哪儿，但是安然却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凤黎对暗夜还是有着忌惮的，不然不会那么容易让安然进入到神兽的领地。

“你就不担心他放水？”花盈庭笑着问道。

“如果他放水了，你家的柏松估计就要恼羞成怒了。”安然笑着说道。

这边主人在说着宠物之间的事情，这边柏松却越发感到吃力了，她没有想到自己每出一招，就会被暗夜巧妙地化解，而且根本就没有花费什么力气。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猫抓老鼠，慢慢耗尽耗子的力气，让她它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你瞧不起我？”柏松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使出了激将法，她他实在是太想要结束这个可怕的局面了。

“不是啊，是你的实力就是如此，虽然说是由武圣调教了，可惜了还是缺乏历练。”暗夜摇着头说道。

这与神兽对打和与人对打可是不一样的概念，与神兽对打，招招是要稳住狠，凭借的就是快，只要快，就可以破除一切招式。

可是和人对打不同，人善用阴谋诡计，擅于耍花招，这样的话就意味着要将精神力分出很大的一部分去关注这个人的动作和表情，难免动作会缓慢。

就像是一个擅于用权谋的文弱书生，一下子被丢尽了以武力论英雄的军营之中，一时半会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太慢了”暗夜虚晃了一招，尾巴就像是鞭子避开了柏松的要害部位，但是那一抽下去，真的就是见血了，皮开了，血直接就渗了出来，在雪白的皮毛上刺眼得很。

“暗夜，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安然和花盈庭得眼睛自然不会是摆设，一眼就看到了那血红的一片，这然感染十分的紧张，这自家宠物打伤了别人家的宠物，这件事情真的是尴尬。

“没事，柏松需要一些教训，知道凡事不能看表面，也要知道，这昆山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花盈庭淡淡的说道，根本没有在意柏松的受伤。

两个神兽都幻化了人形，只见暗夜还是那一身白色的狐裘，倒是柏松那一条胳膊上的血迹看着真是吓人。

“没事吧？”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从自己的手镯之中掏出了几瓶药剂说道。

“不愧是药剂师，这药剂随手就能拿出来。”花盈庭笑吟吟的说道。

“呃，我觉得很奇怪啊，为什么魔兽对于药剂师有天然的亲切感啊？”安然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件事情。

“那是因为你们身上的味道好闻，不过黑色药剂师就没有人敢接触了。”柏松开口说道，结果安然递出来的药剂，倒在了伤口上。

一阵紫色的烟雾过去，那原本算作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就消失不见，留下了凝脂一样的皮肤。

“美人，你既然都接受了药剂了，那我们也该约了吧？”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花开了！哦。

“.”安然揉了揉眼睛，摸了摸耳朵，确定自己不识老眼昏花，也确定自己没有耳鸣，确定自己是一个健康的，甚至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才掐了一下自己。

“嘶”安然眼泪哗哗的，终于确定了自己是没有听错。

暗夜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公然的撩猫，在安然面前这柏松是豹子，豹子是猫科动物，嗯，没毛病。

这样丧心病狂的动作，究竟是谁教他的，而且花盈庭就在旁边啊，暗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要被人打的，这种行为就像现代男朋友亲吻女朋友结果被未来老岳父看到是一样的啊。

安然可是记得自己的博导是一个女儿奴，只要关系到他女儿的事情，原本走一步喘三步的身体，直接就变成了特工了，安然还记得一个男生追他女儿，老教授一听到是什么反应来着？

安然记得那个老教授直接冲过去，顺利的闪过了走上来的路人，然后跳过石墩子，那身手叫做一个矫捷完全看不出那是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子。然后一巴掌把向他女儿告白的男孩子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当时的安然第一个想法是下意识的想要哭，但是第二个想法却是论外部刺激对人类潜力的影响。

这柏松估计也是花盈庭带大的，想来这一下子肯定是是会闹大的，安然真的欲哭无泪，这可是武圣，暗夜，这是武圣，一个小拇指戳死十个我都不需要眨眼啊。

安然看着花盈庭不知道暗夜这样当着花盈庭的面出言调戏柏松，这位看似隐士的大能会做什么举动。

只听花盈庭说道：“那么希望白虎大人好好的教导一下柏松了。”花盈庭可是看出来这白虎有指点后辈的心思。

“.”这情况不对啊，花盈庭，你拿错剧本了吧？这一副终于将滞销货弄出库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确定你拿对了剧本么？

可是安然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暗夜在前面走着，而柏松却像是小媳妇一样乖巧的跟在暗夜后面。

“.”安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或者是真的老了，现在出现了幻觉了。

“我需要好好睡一觉，我的眼前出现幻觉一定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安然嘟哝着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安然过得很清闲，真的很清闲，就是那种睡觉睡到自然醒的舒服日子。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可是就在安然的神经开始放松的时候，昼日国那边却出现了危机，安然心心念念的慕擎天终于尝到了那冲动带来的恶果。

“所以说这是要将朕软禁是么？”慕擎天看着太皇太后说道。

就在早朝的时候，太皇太后就直接宣布新皇因为思念先皇过度，身体有一些吃不消了，所以暂时修养，一切朝廷大事交由太皇太后处决。

“陛下怎么能这样说，这是好好休息。”太皇太后连眼皮都不动的说道。

“好好休息，自从朕登基之后，休息的少么？”慕擎天冷笑一声说道。

“早朝五更寒起，到正午时分才下朝，这样的工作时间确实是受不了的，休息实在是少了点。”太皇太后说道。

“呵呵，我可还记得当年父皇因为一次生病晚起，结果皇祖母直接下懿旨训斥父皇心性不定。”慕擎天冷声说道。

“先皇当时正是壮年。”太皇太后说道。

“呵呵，壮年？”慕擎天看着太皇太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女人，他所谓的壮年是当时慕佑稷四十余岁的时候，那样称做壮年？

慕擎天可是记得，就是那时候慕佑稷开始大量的积攒药剂了，因为他开始怕死了，而且留下医案的御医都说过慕佑稷绝对活不过六十岁，结果慕佑稷真的就在五十四岁死了。

这很大程度都是慕佑稷有着严重的丹毒积压于身的缘故，慕擎天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位太皇太后一边逼迫着慕佑稷修炼一边没有给慕佑稷休息的缘故。

慕擎天怎么都弄不懂眼前这个女人，要知道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女人直接是踩着两任丈夫和儿子的骸骨才有这样的地位，现在还想要要挟他了。

“孙儿不觉得累，不需要皇祖母关心。”慕擎天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的怒火当真是蹭蹭的燃烧着。

不当皇帝不知道，一当皇帝吓一跳，不说别的，这国家大部分权力全在世家手中，而最大的世家便是太皇太后的母家。

一开始慕擎天因为和慕雨泽斗法都没有怎么注意这个不在朝政之上的太皇太后的母家，等到真正的坐在了那椅子上的时候，慕擎天才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有多么被动。

盐铁，药材，矿石，大部分的经济脉络全部拿捏在这个世家之中，甚至他们不是不参加朝政，而是将权力全部渗透在了地方了，在地方上这世家就是土皇帝了。

“是么，陛下莫要觉得自己年轻就可以胡来，要知道什么时候都是身子最重要的。”太皇太后说道。

“孙儿自然不比太皇太后，要知道太皇太后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否则怎么会熬死了三任皇帝还好好的坐在这儿威胁朕。”慕擎天冲口而出。

“陛下还是太过年轻了，这年轻气盛难免心火上身，来人，给陛下请脉，看陛下需要什么药剂。”太皇太后听到慕擎天这样说，脸色不变说道。

“你”慕擎天想要说什么。却被太皇太后打断了。

“到底是不明身份女子产下的，苗疆女教育出来的孩子，到底是不懂得礼教，哀家是你的皇祖母，你应该做的就该是尊敬我，好好抄一百遍孝经。”太皇太后冷冷的说道。

“你不准侮辱我娘，我母妃。”慕擎天一下子赤红了眼睛，说他什么都可以，可是为什么扯到自己的母妃与娘亲。

“啧，两个身份下贱的女子有什么资格需要哀家亲口侮辱她们。”太皇太后看着慕擎天说道，“慕擎天你该庆幸你的资质还不错，否则你就要像慕雨泽那样醉生梦死了。”

“是么，那么我多谢太皇太后怜悯之恩让我这一个贱籍之子好端端的坐在这儿。”慕擎天冷笑着说道。

“是啊，你确实是需要感恩。”太皇太后看着慕擎天，眼睛就像是淬了刀子，就像要把慕擎天剖了一样，然后转身就走了。

慕擎天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终于倒在座位上，他觉得自己的背上有着一层冷汗，那上好的绸布贴在他的背上当真是不舒服极了。

“老妖婆，真是老妖婆，难怪我慕氏王族被她牢牢地把持住了。”慕擎天看着那背影喃喃自语道。

慕擎天重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在背阴山的时候，他是沉着冷静的，在一次一次战场上爬出来的时候他也是冷静，可是和太皇太后这样对视，慕擎天觉得用尽了自己的勇气。

天知道这老妖婆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慕擎天觉得自己的父皇当真是世界上最悲催的男人。tqR1

太皇太后看着那御花园之中还在绽放的花朵，眼中露出了一丝柔情，如果慕擎天看到了绝对会大呼这个太皇太后一定是假的。

“啧，慕雨泽的长子也快要出生了，我都成了曾祖母了。”太皇太后突然说道。

“您还年轻，在武圣之中您还是最年轻的。”素心说道。

“是啊，我还年轻，可是我却觉得我老了，而且心也老了。”太皇太后说道，眼角流出了一丝泪，“当真是后悔啊。”

“娘娘，您还想着那个人么？”素心一直知道太皇太后心中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占据了这个叱咤风云女人所有的温柔。

“我们不配，就因为那一句不配，我失去了所有。”太皇太后看着那还在摇曳的牡丹说道，“为了我的母族我就要像这牡丹一样，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绽放着，不管是不是违背了规律。”

“娘娘，他确实是不配你，当时他已经.”素心想说什么，却被太皇太后的冰冷的眼光给吓住了。

素心不敢再说话了，却没有低着头，看着太皇太后那一张脸，虽然日日面对，但是素心却觉得那是一张面具，一张让人只记得那是太皇太后的面具，而不是一个叫做秋瓷的女人。

这个女人长的很美，不然的话，就不会用美色做刀，权谋为刃，变成这昼日国最顶端的存在，素心低下头，自己都快要忘了自家小姐的面容了。

“这个时候，昆山上的王莲要开了吧。”太皇太后说道，手中摩挲了一个很久的荷包，荷包上绣着王莲，不过奇特的事情是，一半王莲比另外一半王莲要旧一些，想来另外一半是隔了很久才绣完的。

“是啊，就在这几天了。”素心说道，想到那个男人就觉得十分的愤怒。

“那他一定会看着那群人争抢之后，痞里痞气的让最后一个走的家伙付五十万金。”太皇太后笑着说道。

昆山

“安然，快醒醒，王莲要开了。”暗夜催促的说道。

“哦”安然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说道说到。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250破而后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安然本来觉得只不过采一朵王莲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当她来到现场的时候，才知道为了一朵花也是可以闹出很多人命的。

安然看着那被血液染红的山峰，看着那血淋林的肉块，只觉得想要呕吐，就是背阴山都没有这么恶心的。

“昆山王莲的花，有血浇灌，开的会最美，药效也会好一些。”花盈庭看着这惨象垂下眸子看着那血染的雪地说道。tqR1

“所以最后一个留下五十万金的人根本不是倒霉蛋，而是最后的胜利者。”安然哑着声音说道。

“十年一开，怎么也要收点园丁钱吧，你可以带两朵花回去，就当是白虎战神教导柏松的学费。”花盈庭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陌生，看着这男人对于眼前的血腥屠杀一点都没有波动的眼睛，安然这才明白，这几天所见的温润如玉不过是表象而已。

哪一个武圣，手中不是鲜血淋漓，哪一个武圣不是从尸体之中爬出来的，安然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终究是太嫩了。以为这个男人真的是平淡如水，可实际上却是看不透的深渊。

“那那些人？”安然害怕的看着那些碎肉块说道。

“这一次你带走了两朵，那么剩下的鲜花就会枯萎，不过十年后会长出更多来了，这样也是不错。”花盈庭说道。语气竟然有着丝丝的惊喜。

安然这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不把人命当作一回事。

“谢谢。”安然颤着嗓音说道说到，她第一次觉得原来死亡离她他是那么的近。

“不用谢，这是第一次有借口让这些贪得无厌的人有去无回呢？”花盈庭笑着说道，手一挥，最后一个留下的人断了气息。

绽开的王莲似乎吸足了血液，在霞光下显得格外的鲜活，安然这才明白为什么想要鲜花开得美就一定要用血来浇灌。

“谢谢.”安然说道。

“不用谢，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找我，这小筑随时为你准备一壶好茶。”花盈庭说道，看样子都是十分的开心。

“多谢前辈的好意。”安然笑着说道，但是内心却打了鼓，跟逃命一样奔下了山。

安然其实并不怕尸体，但是这样血淋林的事实敞开来，摆在面前还是不能接受的。人命如草芥，虽然早就意识到了，可是直接面对多少还是受不了。

“真是胆小。”暗夜看在眼里，叹息一声但又不好多说什么，要知道安然到现在还没有染上一点鲜血啊。

昼日国

“咳咳咳”慕擎天喝干净了太皇太后送上来的药剂，冷眼看着素心说道，“素心姑姑这下子是满意了吧。”

“满意，自然是满意了。”素心歉疚一笑，带着人走了。

随着素心的离开，慕擎天立马将手指头扣进嗓子眼，翻天倒海一样吐了出来，吐了一口唾沫后说道：“秋瓷，这个仇不报，我就不叫慕擎天。”

“陛下，隔墙有耳。”慕擎天的内监心腹陈忠说道。

“咳咳，叫那些家伙们小心一点，至少现在内殿还是进不来的，我要闭关。”慕擎天恨恨地说道。

“是。”

这些药剂，慕擎天怎么会不知道有什么作用，都是一些长期内让人看上去十分虚弱药物，甚至还会压制神经让人陷入癫狂。

这到底是儿子与孙子之间的区别，慕佑稷好歹还只是在饭菜里慢慢的下毒用的是相生相克的原理，这到了他倒好，直接来一罐药剂，这太皇太后真的是有恃无恐了。

“还好有准备。”慕擎天从自己的扳指中拿出了一瓶药剂直接往自己的嘴里倒，当时他回去的时候，安然给他准备了可以用一年的药剂，没有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对于安然的深谋远虑，这要好好感谢安然在前世看多了宫斗宅斗小说，虽然读起来真的是很扯，但是事实却证明了，现实只会比小说更荒诞，而这扯的事实救了慕擎天一条命。

慕擎天将药剂咽下去后，感觉到了不对劲，对着那方向出了一道水箭，一个人体应声倒下，慕擎天上去一看，结果却是让慕擎天有些惊讶。

水箭的用途从来都不是杀人，而是活捉，可是这个男人却被一道冰箭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这不应该，我怎么会冰系法术？”慕擎天真的奇怪了，心中有一种猜测不断地形成。

所有修武之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金木水火土风六系，如果是冰系武者那也是出生时候就注定了的。冰系武者的实力有目共睹，直接被武学大家们捧上了神坛，用尽最好的资源进行培养。

就算是对冰系武者推崇，可是却没有人在后期修武的时候，突然拥有一种属性，慕擎天是一个天才，他是水火土三系，这已经是惊人的存在了，这也是为什么太皇太后不会动他的性命的缘故，可是竟然出现了冰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根本不需要太过奇怪，子女的属性大多都来自父母，甚至有隔代遗传的情况，惠姨出生灵族，灵族之中冰系武者的数量也是占比比较大的，有这样的遗传很是正常。

慕擎天的冰系能力之所以到现在才出现不过是因为他从小身中蛊毒，正好封印了这个能力，可是蛊毒也会随着人体的增强逐渐消失，再加上太皇太后又折腾出来的药剂，药效竟然可以以毒攻毒，让慕擎天体内的蛊毒封印慢慢的松开了。

可是这些慕擎天并不知道。太皇太后也不知道，如果太皇太后知道自己下的药剂竟然成了这样的结果，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竟然是冰系，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慕擎天心中窃喜一下，但是之后的事情，就让他以后回想就冷汗不止。

只感到丹田一阵疼痛，慕擎天开始感到害怕了，丹田是武者最重要的东西，不同于强者重塑经脉，要知道就算是重塑经脉也避开丹田的。

可是越是想要静下心来，越是会慌张无比，慕擎天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又疼又痒。

他的脊背上开始出现细细密密的黑汗，嘴唇也开始变得青紫，任谁一看都是中毒的惨象。

“陛下？”陈忠惊慌地看着慕擎天的变化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可是慕擎天却用手势阻止了陈忠，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碰我”慕擎天心中隐隐约约觉察到这一次是一个机会，一个谁都会兴奋的机会。

“可是陛下？”陈忠犹豫地看着慕擎天。

慕擎天断断续续地说道：“不用担心，这不过是一场机遇，记住如果我出现失去呼吸的情况，你就去找太皇太后，记住了，等到她确认我死亡的时候，下令秘密处理的时候，你把我放进父皇的密室。”

“是”陈忠连忙答应，在慕擎天身边的人虽然比不上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各个诡计满肚，但是也是很有几分才干的，这话一出，就知道慕擎天是要诈死出逃。

慕擎天心中默念了一段秘法口诀，丹田分解的速度越来越快，好比人的丹田是一块上好的土壤，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散沙，慕擎天要做的就是将散沙变成那灰尘流淌在血液之中。

丹田破碎溢出来的玄力威力是惊人的，直接就让慕擎天的静脉全部绞碎成了碎肉，剧烈的疼痛下慕擎天脑子变成一片空白，但是慕擎天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变强的机会。

强大的玄力像是潮水一样冲刷着血液之中的杂质，慕擎天的身上已经不仅仅是黑水了，更是一团污泥和血液的混合体，恶臭难闻。

陈忠看着慕擎天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连忙连滚带爬的喊道：“不好了，陛下出事了。”

慕擎天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梳理着自己的玄力，这个时候慕擎天才明白重塑经脉的疼痛，从来没有这样疼痛的。慕擎天不仅仅是身体疼，心脏也开始抽抽的疼痛。

他终于明白安然为了配得的上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安然为什么要接受媚姨的玄力，是为了变强，期间的痛苦肯定是比现在的他只多不少，甚至精神力耗费也是巨大的。

这期间要花费多少心力和毅力，慕擎天现在终于感受到了，这是剧痛到想要旁人给自己一个痛快的痛苦，恨不得直接撞死在地面上的痛苦。原来他自以为保护很好的安然为了自己这样疼过。

现在慕擎天想到自己当初甚至有一点趁人之危的为安然解毒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他现在都记得那时候听到百事通的法子后，心中的那一丝丝窃喜，那种恶心的事情竟然自己也想要做。

不论是否解毒，就是安然那时候的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的，自己竟然还埋怨她，真想把自己抽死算了。

“呐，安然，如果我这一次破而后立成功了，我什么事都听你。”慕擎天喃喃地说道，眼角划划过一丝泪。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新上任的老师

昼日国帝都

此时是黎明时分，这个时候最是安静，所有人都沉静在甜美的梦想之中。

一辆破破烂烂的驴车从东门口缓缓驶出来，这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之中实在是太过突兀了。

驴车很破，车夫也是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打哈欠的守夜的城卫虽然疲倦但还是负责的拦住了那一辆驴车。

“这么晚了，干什么啊？”

中年男子赶忙恭敬地回答，声音很是苦涩：“老爷们喝酒，泔水桶都盛满了，只好让小人去倒了。”

城卫扫了一眼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然后挑开了木桶盖，一阵恶臭袭来，让城卫破口大骂：“这什么玩意，这么臭？”

“肉腐烂了不都是这个味道么。”中年男子讪讪地说道。

“行了行了，走吧”城卫捂着鼻子说。

“谢谢。”中年男子笑道，连忙赶起驴车可是却被城卫叫住了。

“那个，车夫啊？”

中年男子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转过身来，脸上开不出一点异样：“将军有什么事？”

“你这个人就是老实，我教你一招啊，将那些腐烂的肉啊，或者其他什么的，都收拾起来，然后倒在那红纱河里，那里地胭脂味绝对能掩盖这臭味，不需要出门倒。”城卫说道。

“是是是。”中年男子连声说道，却心中想到，这城卫可真是够损的，红纱河，那可是帝都最有名的销金窟，这要是把这么臭的东西倒进去，这抓不抓他人另说，单是这味道就能把人恶心死了。

叮叮当当的驴车走了以后，帝都又恢复了宁静，毕竟不过是一辆倒泔水的车，谁会在意回来了还是没回来。

天色开始见亮，大约走了五个时辰，中年男子到达了一处荒山，中年男子下了车，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才来到那个大木桶前。

将已经开始发臭的猪肉往后一扔，才将已经看不清楚模样的一团乌漆麻黑的东西弄了出来。原来真正臭的是这一团家伙。

“陛下，安全了。”陈忠拍了拍慕擎天的脸说道。

可是慕擎天没有反应，就跟死人没有区别，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陈忠真的会以为慕擎天已经死了。

陈忠想了想，咬咬牙，直接大力摁住了慕擎天的人中。

“啊！”慕擎天怪叫一声终于醒了，抬眼一看不再是那压抑的四方天，而是蓝天绿林，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那一身恶臭味让慕擎天自己都吐了。

“我去，这么臭，陈忠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太皇太后不会让我这么臭的去下葬吧？”慕擎天忍不住问道，胃中在翻滚着酸水。

“太皇太后确认您死亡之后，直接下令扔到乱葬岗了。”陈忠的声音之中饱含着愤怒，他真的没有想到太皇太后竟然这么绝。

“你是从乱葬岗把我弄出来的啊，谢谢你啊。”慕擎天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说道。

“可是这也实在是太.”陈忠心中十分的愤怒，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慕擎天浑不在意的说道：“我母妃也是被丢进乱葬岗，我在那儿只找到一件碎衣服，我娘亲稍微好一点至少有一卷破席子，我更是好了，至少有人会把我从死人堆了捞出来。”

“陛下.”陈忠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好这样喊道。

“没事啦，不过太皇太后现在是什么打算？”慕擎天摆了摆手说道。

“陛下，现在关键是太皇太后宣称您不过是需要休息，并没有打算换皇帝。”陈忠皱着眉头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虽然是这昼日国最大的权力者，可是到底不是名义上的，我才登基不到三个月，就宣称驾崩，真的这样做的话，这国家都完了。”慕擎天无所谓的耸肩说道。

“可是太皇太后完全可以从宗室之中选一个孩子啊？”陈忠不解的问道。tqR1

“选谁？慕雨泽的奶娃子袜子还没有满月呢，其他的她肯定看不上，估计她肯定是要拖上个三四年才行吧。”慕擎天说道。

“可是陛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陈忠看着慕擎天说道。如果真的像是慕擎天那样说，那么他们有了足够的缓冲时间，可是也带来了一个问题，慕擎天到底是诈死的，人心浮动，很难控制住局面。

“放心，我死这回事情一定会被我那好祖母瞒得死死的，他们想着的只会是营救或者是另投他人，去粗取精也未尝不好。”慕擎天无所谓地说道。

“是，陛下英明。”陈忠说道。

“这附近有河么，我想好好的洗一个澡。”慕擎天问道。

“.有.”陈忠第一次怀疑他的主子，鼻子一定是有问题的。

重天学院

学院的生活虽然在前段时间有一些波澜，但是到底是以学为主的校园，很快就恢复到了风平浪静的时候。

安然和任俏终于不用住在山洞里，搬到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式房间，这在任俏看来有一些吝啬，可是在安然看来已经是好到极点了。

安然想到前世的自己就是一个蚁族，成天就是幻想着自己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需要太多，一室一厅足够完美了。

现在能够住在两室一厅的公寓，甚至还自带小厨房，跟之前那摇摇晃晃的小木屋相比这绝对是质的突破。

这一天安然笑眯眯的用自己的积分换了一只叫花鸡，有了那五百积分再加上自己用药剂兑换了一些积分，安然和任俏终于过上了能吃到肉的幸福生活：“任俏，我弄了一只叫花鸡，今天晚上能吃一顿好的了。”

“哦？”任俏拿着一张纸出来，另一只手正在刷着玉牌，看那表情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安然，最近药剂学院多加了一门课程。”任俏拿着课程表对安然说道。

“什么课程啊？”安然奇怪地问道。

“跟武学院一起上的，是近身搏斗。”任俏看着课程有些抽搐的说道。

“哦，我是没有问题，可是那群娇滴滴的娇小姐，贵公子们，没有闹么？”安然听到这课程表第一反应则是表示自己完全不怂，自己这体格，打个魔兽都嫌弃小题大做了。

“哟，你终于发现重点了，这还真是没有闹，听说乖得很。”任俏说道。

“我耳朵没问题吧，那群家伙竟然会乖得很，平时不是说提一桶水都说是粗鲁的人么？”安然揉着自己的耳朵说道。

“听说是因为教导那门课的老师长得好？”任俏耸了耸肩膀说道，语气十分的不屑，“真是肤浅。”

“说的你好像不是看脸的一样，是谁当初选择慕擎天那个坑货当师父的。”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我可不是为了那一张脸，我是为了那才华，你的药剂能力比得上我爹么，当时你的修为比得上慕擎天么？”任俏看着安然无奈地说道。

“拜托，我俩都是药剂师，木火双系，慕擎天能教你什么，打架你们俩用的法术都不一样。”安然想到那时候任俏闹起来的模样就觉得一肚子火，这坑爹的家伙，竟然不拜自己为师。

“停，陈年往事我们不扯了，你先教我一点贴身搏斗的东西。”任俏看这话题越来越偏连忙拉回正道上来说。

“就你，算了吧，我一拳头可能会让你瘫痪了，到时候我付不起医药钱。”安然看了一眼任俏那萝莉身板无奈地说道。

“咳咳，好吧，你就告诉我一些技巧，不用你对练。”任俏也无奈地说道。她毕竟主修药剂，这武学上面的事情多少还是有懈怠的，虽然从之前的武学三阶甲等努力修炼成十阶巅峰但面对安然就是不够看的。

“呐，我教你一个好法子，防狼术，这绝对是武学之精髓，打遍半边天下。”安然嬉笑着说道。想着这女人半边天，男人半边天可不就是打遍半边天下么？

“.”

那近身搏斗的课程在一年级的课程安排上是安排在三天后，三天的时间，安然和任俏是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日子嗨到飞起。

直到安然和任俏有说有笑，手牵着手来到了专门为了近身搏斗训练特设的森林之中，安然觉得自己果然是一个肤浅的人。

这近身搏斗课程的老师确实是一个美男，肤白胜雪气质佳，清浅一笑风度翩，绝对的极品美男。

可是这个美男安然十分的熟悉，而且是熟悉到可怕的程度，甚至安然都知道这家伙的身上的胎记是在哪一块。

虽然这家伙比以前更好看了，原来是意气风发的，看谁都是一副冷酷到底的样子，现在变得稳重成熟，就是说话也似乎带着笑，一打眼还真以为是两个人。

“呵呵.”安然冷笑一声。

“呵呵，安然美人，能告诉我你现在的感想么？”任俏的杏眼一眯，笑嘻嘻地看着安然说道。

“任俏，我跟你说，我没有感想，我只有一句话要问你？”安然危险的眯起眼睛说道。

“什么问题？”

“公然殴打老师会被退学么？”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美男老师

“我想你可以说服这老师的课程提出挑战。”任俏假笑着说道。

“好主意。”安然眯起眼睛说道。

“上吧，我从精神上支持你。”任俏看着那美男磨着牙说道。

那个男人真的是化成灰都认识。

“嗯。”安然看到那一个可以称作人形沙包的家伙也开始摩拳擦掌了。

“那我要开始了？”安然看了一眼任俏说道。

“去吧！”tqR1

这时候老师开始说话了：“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老师苏北，是你们的贴身搏斗课程的老师。很多人都想问为什么药剂师也要来参加这一门课程，甚至会有人认为这门课程只要是武学院的武者们掌握就好了，我的回答是，不是的，因为你们不可能会随时有武者保护，这.”

“老师我有问题。”安然举起手来说道。

“好，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自称苏北的慕擎天笑着问道。

安然笑吟吟地看着慕擎天，眼中都是冒着火的，虽然知道这家伙这样改名换姓的来这学校很令人感动，但肯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但问为什么没有可能是慕擎天给她的惊喜，答案很是明显。

安然对于慕擎天的一举一动都是记在心里了，慕擎天这个家伙在别人面前都是少年老成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一个稚气得很的角色，眼神之中看似冷厉实际上还是害怕的。

可是现在的慕擎天，眼神之中却多了几分稳重，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变得稳重，想想也清楚绝对不会是好事。

慕擎天这个家伙一定是出事情了，来这个重天学院十有八九的是来避难的，可是既然有困难，为什么不告诉她，重天学院并非是封闭的，有人送信的话还是可以收到的，结果这家伙什么都没有说。

如果慕擎天知道安然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要知道他可不是故意没写信，而是不敢写信，天知道那个老妖婆会使出什么手段啊？

“我想问这位老师是否有这个自信教好我们，谁都知道重天学院的老师无论哪一个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没有三分本事要教导我们可是不行的。”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这是希望我证明实力，这自然是没问题，不知道你有什么提议么？”慕擎天问道。

“自然是对打了，不过谁都知道药剂师的玄力相较于武者稍微逊色一些，不若直接手上见功夫如何？”安然说道。

“好，那么来一个武学院的学生.”慕擎天自然是答应，连忙开口说道，却又被安然打断了。

“老师，与武学院的示范很难得出对药剂学院学生的方法，不若与我比试如何？”安然笑嘻嘻的说道。

慕擎天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是一道送命题啊，要是打赢了，自己以后会很惨，要是打输了就没有办法在顾子遇那头号情敌面前做人了，怎么选都是送命题，不答应更是送命题麻烦事情啊。？

“一个女生，实在是不好吧？”慕擎天张了张嘴说道。

“怎么，老师是歧视女孩子么，要知道武圣也不是没有女性？”安然挑眉说道。

“哪能啊，我只是”慕擎天哈哈的说道，想要糊弄过去，可是看到安然沉下来的脸就心里咯噔一下。

“老师不用紧张，尽全力就好了。”安然抬起了手，半步武圣的威压直接就压了上来，到底是跟花盈庭接触过的人，对武道的见解也没有之前的肤浅，玄力更加的融会贯通，终于将媚姨的最后封印的一层玄力完美融合了，成为了真正的末期武灵。

慕擎天的脑门上已经是布满冷汗了，看这样子，安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请多赐教。”慕擎天也想试一试最近自己发现的冰系法术，开始认真起来。

慕擎天一起手就是土系法术，不是他想要让安然，而是因为安然的肉身那可怕的力量，花岗岩直接轻轻一锤就变成一个大坑的家伙，最好还是选择沼泽，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脑袋在地上被锤爆。

安然看着自己的脚踝都陷进了泥巴之中，清浅一笑，然后直接甩了一根木藤将自己拖了上去，嘴角一笑，自己终究还是看轻了慕擎天，这个男人确实是厉害，善于利用自身的优势，可是，这一次她却不准备让步。

“冰封天地。”安然轻哼了一身，手中的匕首不过掌心大小，就像是小巧的事物，可是却将那沼泽直接变成了坚固的地面，慕擎天的眼睛缩了一缩，没有想到安然的实力竟然增强了。

“老师不要耍小聪明哦。”安然轻轻一笑，现在她可以肯定慕擎天来到这里肯定是有事情的，因为这家伙一开始和自己对练的时候最喜欢出招的就是火系，毕竟自己是属于力量型的，用远攻绝对是比近战要好很多。

“老师，别紧张，很快就结束了。”安然笑了，这一层笑容让慕擎天打了一个哆嗦。

“.”

事实证明真的是很快就结束了，那打法，让任俏不住的用双手捂住了双眼了，不过看官们放心，只不过她的手指上有着大大的裂缝。

我们开始来描述安然打慕擎天的暴力场面很是血腥，一开始安然冻住了地面，于是好的，沼泽这一个地理优势破除变成了光滑的冰面一法术已经失效了，然后慕擎天起手一个石墙，希望挡住安然的进攻，但是石墙却被安然一拳头打破了。，任俏看到这打了一个哆嗦这女暴龙的名声传出去安然能嫁出去么石墙再一次失效？。

慕擎天见势不妙暗自使用身法准备和安然准备拉开距离，他算是看出来了安然近身攻击越来越厉害了对付安然必须要拉开距离不然被安然抓住自己就会很惨。暗自用了步法希望逃脱安然的追击，可是因为地面实在是太过光滑导致了他速度的延缓，直接被安然一把抓住，慕擎天咬咬牙一个冰系法术过去，希望冻住安然，却被安然直接用火球变成了水，胜负已分。好的慕擎天被抓住了。

慕擎天被安然死死地抓住，双方进入了胜负分明的战斗场面，只见安然的玄力威压死死地压制住了慕擎天，然后三拳下去，第一拳砸在了慕擎天的脸左边，拳风将慕擎天的脸弄得发红，但是拳头却是砸在冰面上，原本坚固的冰面发出了卡擦卡擦的声音。第二拳下去，砸在了慕擎天的脸右边，这一拳下去，直接将整个冰面裂了开来，露出了原本沼泽的形状。第三拳慕擎天才被安然的拳头砸在了胸口，然后慕擎天整个陷进了沼泽地之中。

好端端的一个气质型美男，在开场还没有五分钟的时候就直接被自己的学生砸进了沼泽地之中，原来一个算是高雅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现在已经全身泥水地在沼泽地中挣扎，不管怎么样看都是相当可怜的。

如果安然这一种行为换做现代媒体报道的话，那就是学生当场殴打老师，周围群众冷漠围观，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缺失.

不过在这里，倒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只见武学院的学生纷纷鼓掌，可是药剂学院的学生对安然那是怒目而视纷纷嚷嚷着：“真是药剂学院的败类，竟然连老师都打，真是粗鲁.”

安然才不管那些家伙说些什么，说道底这是她与慕擎天之间的事情，根本不关其他的人的事情，什么尊师重道，什么粗鲁，不好意思，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你们可没有资格说，看到一点表面就用自己的想法揣度内情，当真是可笑了。

“看样子老师的水平也不过如此么？”安然拖长声音的说道，声音之中那是说不出来的嘲弄。

“分明是你这个家伙欺凌弱小。”一个药剂学院的女生站出来直接指责安然说道。

“哦，我是学生他是老师，如果他什么都不能教我的话，他凭什么做我老师？”安然挑起眉毛说道，“的老师，我只不过是试一试他的实力而已，这样有错么，在校规之中可是有学生挑战老师的相关流程的。”

“那也只能说你厉害而已，至少他能教我们，这个学院又不是你安然一个人的。”女生说道。

安然看了一眼这个脸色涨红的女生，她可记得这个名叫明欣乐的家伙一向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怎么今天却敢站出来了？

安然意味不明的看着慕擎天，毕竟让明欣乐站出来指责安然行为的原因可是慕擎天呢，该不会这家伙又有小女生喜欢了吧。

“安然，你真厉害，你要是来我武学院就好了。”一个青年笑嘻嘻的说道，他是张涛的好友兆华，对于安然这种插班进来把每次都把他们训练成死狗一样的老师打一顿的人有着极大的好感。

“凑巧罢了。”安然笑着说道，看着慕擎天眼神都是意味深长地，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慕擎天刚才确实是施展了冰系法术。

慕擎天这家伙地三系她可是清楚得很，水火土三系，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冰系，看样子慕擎天这家伙回到昼日国的经历恐怕是很艰辛的。

安然的眼睛一沉，也不打算和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计较什么，便开口说道：“啧，老师沼泽可是不舒服，我们还等着你上课呢。”

慕擎天咳嗽着，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你话倒是说的好听，可是怎么样也要将我拉上来啊。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桃花朵朵开

小拳拳垂你胸口，这个力道必须掌握好，因为无论是大拳拳还是小拳拳捶胸口都有致人死伤的风险，所以安然看似凶狠的一拳头，实际上根本就只是做了一个样子，看上去是锤下去了，实际上却还离慕擎天的胸膛差了半尺，慕擎天之所以咳嗽只不过是因为那沼泽压着实在是难受。tqR1

慕擎天知道安然绝对不忍心打他，但是还是要做出样子：“咳咳，医师，医师.”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一年级第一堂贴身搏斗课的结局是不欢而散，也不能说不欢而散，毕竟所有女生都记住了那个被母暴龙欺负的可怜男老师。

“苏老师啊，我真佩服你，竟然能接下安然一拳，你这家伙很抗打啊。”高壮一巴掌拍在了慕擎天的身上，让慕擎天发出了一声闷哼。

武学院的莽汉子，注定都是单身狗，也不知道要留点力道，真以为这是钢板么？慕擎天想要揉肩膀却只能忍着，因为这个时候示弱，肯定会被那群莽汉子们嘲笑是弱鸡。

慕擎天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纯爷们，知道汉子们最向往的就是强者，只要你是强者，哪怕再不服气，也会对你表示尊重。慕擎天也只能这样忍着了，不然他怎么立足。

不过慕擎天心中很是悲催的想到自己没有被自己媳妇给打伤，结果被一个莽汉子拍肩膀一下子就肿了，这心理是真委屈啊。

“高院长，我刚来，真的不知道这安然有什么特殊的，竟然让你这么看重？”慕擎天笑着问道，心中却对安然比了一个大拇指，这家伙竟然能让一个莽汉子佩服可见平时武力值有多高。

“哟，你小子不知道呢，安然估计是我重天学院最厉害的插班生了，我都觉得她可以当老师了。”高壮笑嘻嘻的说道。

“有这么厉害？”慕擎天假装感兴趣的说道，心中却想到安然那一拳崩碎花岗岩的场景。

“是啊，我带你去看，真厉害，简直就是为武学而生的。”高壮点着头，直接拉着慕擎天走到了武学院专用的练武场。

武学院全是武者，练武场总是经常要修复的，不然那坑坑洼洼的地面实在是影响发挥，不过练攻击套路的铁墙就没有办法了，必须要送到炼制学院重新修理。

慕擎天看着那绝对有三米厚的钢板，只见上面全是坑坑洼洼的掌印或者是拳头印，可见这群武者的恐怖。

“这些都是用实际力气砸出来，没有运用玄力。”高壮笑着说道。

慕擎天默然不语，他可是清楚如果使用玄力确实是可以造成这些痕迹，可是用实际肉体去拼，那真的是很难做到，想来这些坑坑洼洼的都是日积月累的弄出来的。

“武学院当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慕擎天连忙说道，心中的佩服却是满满的，他是军人出身岂会不知道这里面需要有多么大的努力和毅力。

“喏，这些都是不成器的兔崽子，我给你看看安然的。”高壮嘴里是轻蔑，可是真的不难听出这家伙提到兔崽子的时候那欣喜的笑意。

“好。”慕擎天笑着说道。

只见一个巨大的钢板，上面没有什么坑坑洼洼的，表面都是很光滑的，但是那三米厚的钢板上却有一个小巧的掌印，一看那大小就知道是女人的掌印，直接就是一个洞了，往那洞一看就可以看到钢板后面的情况。

“额，这是？”慕擎天心中有一些不好的感觉。

“这是安然打出来的，一掌，没用玄力，厉害吧，所以我说苏老师你的身板可真结实，我都不敢接那一拳头。”高壮大笑着拍着慕擎天的肩膀说道。

慕擎天的嘴角都有一些僵硬了，他似乎可以看到以后家暴的场面了，这能打得过么，还不如让他重新回到娘亲肚子里面再生一回呢？

“是啊，我的身板真的很不错.”慕擎天的语气十分的奇怪说道。

宿舍之中

“安然，你真的不去找慕擎天啊？”任俏倒弄着美容类药剂说道。

“不去，有什么好去的，他刚来，怎么都需要和这里的老师们打成一片吧，我去只会拖他后腿。”安然刷着玉牌说道。

“那你好歹也要和慕擎天说一声啊，我看慕擎天似乎很希望你跟他说话呢？”任俏说道。

“怎么了，心疼你那便宜师父了？”安然挑起眉毛问道。

“我不是心疼他，我是心疼你，你要是再这样满不在乎，小心慕擎天被撬墙脚。”任俏看着已经完成了的美容药剂说道。

“他敢。”安然挑起眉毛说道。

“你很久没看玉牌了吧，我建议你最好去交流区看看，哦，还有听说慕擎天可是很受药剂学院那群家伙们的欢迎的。”任俏说道，她觉得还是给安然打一回预防针的比较好。

要知道，慕擎天不说别的，那一张脸放在一群长得不怎么样的老师之中还是很有市场的。而且慕擎天真的不瘦弱，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标准板块，就是站在那群莽汉子之中就显得弱小了。单看还是君子如玉的翩翩少年。

“真的？”安然看着任俏说道，眼中露出浓重的怀疑，“该不会是慕擎天给你什么好处了吧？”

“我希望的是你甩了他，不是他甩了你。”任俏哼了一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安然想了想，刷了一下自己的玉牌，因为自己经常接任务，等级很快就升了上去，原本的等级只能接任务，不能发布任务，也不能看交流区，现在倒是可以了，不过安然很少看交流区。

这不刷不要紧，一刷真的是一言难尽，原来慕擎天在被安然挑战后被人质疑了权威，被好几个高年级的武学院的学生挑衅了，这五打一最后变成了一挑五不说还收获了一大堆的迷妹。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怎么感觉有点油腻腻的，绿幽幽的，不好这是不祥之兆，真要是被人抢了，那真的是到哪儿都没处哭去啊。

慕擎天这几天被武学院那群粗汉子真的是弄的没脾气，在军营之中如果是同生共死好兄弟的互相拍肩膀是真的没什么，不过慕擎天是皇子没有人不是什么皇子，而是老师苏北，再加上慕擎天的气质和原来的大大不相同，这就直接让人认为这是两个人。

也是因为这出色的伪装，慕擎天可没少忍受那粗汉子的蒲扇手掌，慕擎天解开衣服，看着镜子之中那青紫的巴掌印，轻轻一碰，龇牙咧嘴起来，这是真的疼啊，这些家伙的手劲还真是大。

“叩叩叩！”一阵有礼貌的敲门声传了捡来。

“谁啊？”慕擎天连忙穿好衣服问道。

“老师，是我。”一个羞涩的女声传来。

慕擎天沉默了，这绝对是药剂学院的女生，开了门让她进来自己的名声就没了，要知道能将丢一根线头说成丢一件金缕衣的学院无论如何不能招惹。可是现在明显他就在屋里，不开门也会有流言就是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

“哦，我在洗澡，有事么？”慕擎天灵机一动，高声喊道。这样是个懂点礼教的女孩子都会知难而退。

“啊，对不起老师，我没有想到。”女孩子的声音明显是慌乱了，带着隐隐的哭腔。

“这没有什么，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慕擎天继续说道。

“我只不过是想要问问题，老师你说过的可以来问您。”女孩子说道。

“哦，现在确实是没空，你等上完课后问吧。”慕擎天说道。

“是，打扰了老师”女孩子的声音传来。

慕擎天打开了精神力，发现女孩子走了，心中舒了一口气，这个药剂学院的女人招惹不起，世家女子都没有她们戏多。

“嘶，要是安然能这么主动就好了。”慕擎天见女孩子已经走了，连忙将披上的衣服解了开来，看了看准备上药。

这时候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慕擎天看着镜子中显示他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只感觉脊背一凉，自己怎么也算是一个高手，怎么可能有人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却没有发现？

“听说你希望我主动？”安然笑吟吟地说道。

“媳妇？”慕擎天不确定的看着安然说道。安然转性了，主动来找自己了？

“啧，慕擎天，你真是好本事，才来这里不到一个星期吧，怎么就把那么多女孩子给迷住了？”安然笑吟吟地问道。

慕擎天作为一个危机意识极为敏感的人类，一下子就从那笑脸之中看出了杀意，他觉得安然不对劲不然最近为什么总出难题。

“那个，媳妇，我没做什么，我正常上下课，平时就和高壮他们对打，我有人证的。”慕擎天直接说道。

“啧，那么你的那些桃花是怎么来的，还有，昼日国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你来你看不爽的人的地盘上避难。”安然眯着眼睛说道。

“啊，那些桃花，只能说我太帅了，至于昼日国，没事，我不过是想你。”慕擎天打着哈哈眼神有些游离说道。他觉得很委屈但是总不能带面具上课，眼睛尖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么，慕擎天，或许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你整个人都有些变了，甚至相貌都有些出入了，如果不是我足够熟悉你，第一眼我都认不出来，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安然摸着慕擎天的脸上说道。

“安然，无论我再怎么变，我爱着你的心可是不会变的。”慕擎天看着安然那双眼睛脱口而出一句话。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变强

“说吧，你又出什么事情了？”安然听到慕擎天的表白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说完嘴角噙着笑容。

慕擎天看着安然这一丝笑容就知道安然不是很高兴了，安然最讨厌的就是隐瞒，可是那些事情说出去很是丢人。

慕擎天在丢人和被媳妇嫌弃不理自己之间游离着，若是以前那么慕擎天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定会岔开话题，因为这一项技术他玩的实在是纯熟，可是现在，他不想骗她。tqR1

当那时候丹田碎裂的时候，慕擎天才想到安然，想到安然那时候的痛苦，安然为什么那么努力，为的不过是和自己平等的站在一起，他们之间是平等。

如果安然真的是一个传统的女子，相夫教子，默默在他后面做一个贤内助，那么慕擎天爱的也不是那个人了。

慕擎天爱的是那一刷废物之名却不悲不喜的女子，爱的是那个自立自强的女子，所以慕擎天必须改变自己以往的做法。

“安然，我是诈死出宫的，现在昼日国的皇位上坐着的人不是我。”慕擎天怯怯地说道，“你不会嫌弃我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一听皱紧了眉头，慕擎天竟然是诈死出宫，那么昼日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安然直接将慕擎天半披着的衣服撕了下来，上面很是光滑，偶尔有几处青肿也不过是因为最近和那群武疯子练手的结果，可是安然却明显感觉到了慕擎天身体情况的不对。

“媳妇，你摸也摸了是不是要负责了。”慕擎天被安然紧张的神情逗乐了，这种表情真的很是受用，觉得安然的小手真是舒服。

安然没有说话直接搭脉，一探脉才心惊胆战，扬手给慕擎天就是一巴掌，胸口一起一伏的，可见是气得不轻：“你真是疯了，慕擎天你竟敢碎了丹田，破而后立。”

“我”慕擎天看着安然那冒着怒火的眼神就知道这事情大条了，现在安然就这么生气，那么知道全部实情后不就更加生气了，这可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我不可能像我父皇一样当一个傀儡，安然。”慕擎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安然听到慕擎天这样说，就知道昼日国的事情绝对是没有那么简单。破而后立听起来似乎很霸气的样子，可是实际上的痛苦绝对不会比她重塑筋脉的要少。

而且破而后立的危险在于，你碎掉丹田以后想要重新构建一个新的丹田全靠的是你游走在身体里的玄力。碎掉丹田，玄力会井喷式的爆发，如果身体强度不高，直接就是爆体而亡的结果，不说别的，成功率就小于千分之一。

再者，安然在重天学院的时候虽然不能查阅秘籍，但是各大秘籍的介绍都是有读过的，丹田重塑的只有一千年的一个疯子做到了，而那个疯子就是玄族。

“慕擎天，你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玄族还是”安然看着慕擎天说道，心中十分的忐忑，重塑丹田，倒行逆施，这样的事情得是多疯的人才能做到。

“安然，我没有疯。”慕擎天连忙握住安然的手说道。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安然哑着嗓子的问道。

安然看着慕擎天张了张口，似乎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便说道：“你如果不想说的话，就像以前一样，什么都别说了吧。”

“唉，你知道，我的父皇的生母，太皇太后对么。”慕擎天只好长叹一声看着安然说道。

“是啊，你们慕氏王族还真是背德呢。”安然想到那个心狠手辣的太皇太后就不得不感叹说道。这样的事情就是她一个现代人都有点无法接受。

重天学院就是四国的缩影，要打听一些消息还是很简单的，更别说那赫赫有名的太皇太后。

真真是什么版本都有，或者说那太皇太后不是人，而是上古灵兽九尾狐修炼成人形的家伙，或者说是一个十足的妖婆，每天喝着童子童女的血保持那如花的容颜。

不过都统一了一个版本就是嫁了两位皇帝生下了慕佑稷，如果不是慕佑稷出生较晚，估计都会猜测慕佑稷到底是谁的儿子。

只要是有点底蕴的家庭都知道五十余年前那让世家们缄默不语的婚礼，以及那浩浩荡荡的葬礼。

在安然看来这老妖婆当真是厉害也就是大中华的武则天能够相提并论了，不过慕擎天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件事情了。

“你被她当作傀儡使唤了，可是她不是退隐了么？”安然实在是不明白，一个据说已经归隐的太皇太后为什么能将慕擎天做为傀儡使唤。

“安然，你真以为她不喜欢权力么，我，二十多岁了，已经弱冠了，她竟然能让朝廷所有大臣同意垂帘听政。”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这”安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说这位太皇太后在那昼日国真的是只手遮天，可是当初她就放权给了慕佑稷了为什么这一次又出来夺慕擎天的权力。

“安然，她想要我像父皇那样做一辈子的傀儡，除非她死了，我不答应，她就喂我黑色药剂，我破碎丹田是没有办法，那些药剂与我以前的余毒起了冲突。”慕擎天一五一十地说道。

“我的天，这”安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日听到比宫斗还要恐怖的事情，这

安然真的是不懂，在医院的时候，她看过太多的孤寡老人，眼睛之中透露着的是对儿孙的喜爱，可是这位太皇太后，不说别的，慕擎天好歹是她的孙子。

“不过我也因祸得福，竟然能使出冰系法术了，可是我也只能诈死了，毕竟那个时候我已经假死了。”慕擎天无奈地说道。

“你休克了多长时间？”安然听到慕擎天这样说，心脏顿时提起来了，这直接被人判定死亡了，要是装进棺材了真的九死一生了。不说其他，棺材全部密封，氧气极少，很少有人能待到有人援救的时候。

“半天，我的忠仆把我从乱葬岗扒拉出来，我第一次见乱葬岗的野狗，真的是皮毛光亮，平时肯定是没少吃好的。”慕擎天说道，“和我两位母亲的身份很配不是么，乱葬岗。”

安然一下抓住了慕擎天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惠姨当初就是被丢进乱葬岗，贵妃，那样的奇女子在乱葬岗后，慕擎天只找到了一片布料，她没有办法想像那环境有多么的恶劣。

“我没有死，不过在老妖婆的眼里我估计已经死了，只是不知道现在那皇宫之中躺着的是谁。”慕擎天苦笑一下，“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恶心的事情。”

“太皇太后，她为什么能够一手遮天？”安然皱紧眉头说道，这样大的权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秋家，太皇太后是秋家女，秋家是皇后世家多年经营，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掌握了盐铁，药材，粮食，这些动摇国家根本的经济脉络。在昼日国没有人敢动秋家，当年我曾祖父曾经将秋家打击到苟延残喘，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很快送进了一个小女儿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秋瓷，之后的事情想来你也猜到了。”慕擎天说道。

“所以，即使秋瓷已经貌似退隐，规避后宫，实际上权力最大的还是她。”安然艰涩的说道。

“没人敢动秋家，除非四国混战，不然的话.”慕擎天无奈地说道。

论政治，安然真的不好说什么，毕竟不懂，但是论武力的话，安然还是明白的，一个武圣，那就是最坚实的保证，再加上经济那么恐怕这个隐形世家秋家的能力比慕氏王族只强不弱。

“安然，我想变强，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我觉得我娘，我母妃的悲剧根源是我父皇，可是当得知所有事情之后我对父皇又恨不起来，只觉得一切的源头都是秋瓷，你能想么，为了让我回来，她让父皇冷冰冰的躺在病床上，只是做了一点防腐，装作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样子只不过这个国家的君王已经病重了，就等着新君。”慕擎天想到慕佑稷那一张脸只觉得心凉。

“慕擎天”安然开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没有任何资格判断谁是谁非，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脆弱，似乎轻轻一碰就碎了。

“我在小时候就被欺负，是太皇太后偶尔一句话才让我的处境好起来，当时有多感激，现在就有多恨，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她的计划完美进行。”慕擎天苦笑着说道，“甚至父皇对我的厌恶都是她一手导致的。”

“慕擎天，变强吧，我陪你，不过是武圣，我可以达到，不过是虎穴，我陪你，我们当时那么弱，不都从背阴山中出来了么。”安然在慕擎天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药剂学院戏真多

这边安然和慕擎天在互相坦诚，另外一边药剂学院直接就炸锅了。

慕擎天没有想到在他门口说要问作业的女子是明欣乐，也没有想到谣言的厉害。

“怎么样，怎么样，见到老师么？”一个女孩子抓着明欣乐一脸兴奋地问道。

明欣乐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声音有一些底气不足，但还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当时老师在洗澡。”

“你就没有破门进去？”那个女孩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这怎么行啊。”明欣乐的脸红得比红绸还要程度深一些。

于是谣言就变成了如下的版本，不得不说药剂学院的幺蛾子真是能折腾。

“明欣乐去问问题，结果老师让她进来了，裸着讲学。”

“明欣乐去问问题，结果老师邀请她洗鸳鸯浴，被明欣乐拒绝了。”

“明欣乐去问问题，结果老师却调戏她，差点猥亵她了。”

“明欣乐去问问题，结果老师把明欣乐办了，你说要不要扩散一下，让老师负责。”

“明欣乐这家伙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看着没有什么本事，勾搭男人倒是一套一套的。”陆灵儿咬牙切齿地说道。

“又不是勾引陛下，你至于么？”陆灵儿一个臭味相投的闺蜜说道。

“是不至于，但是我现在名声不好了，就看不得别人好不行么？”陆灵儿磨碎牙说道，自己虽然没有被开除学籍，能够继续学习药剂，但是养尊处优的生活却消失了，落井下石的人不说，就是帝都也一片反对的声音。

如果最大的打击仅仅是如此，那么陆灵儿还没有什么害怕的，毕竟时间最是能让人淡忘记忆的，过几年就没有事了，可是当她听说陛下有意废后的时候她就坐不住了。

她，陆灵儿，天仙似的容貌，卓越的天资，她一直认为那威风八面的凤座是她的，为此她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如今却因为安然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变成这个样子，谁能服气。

陆灵儿虽然告假，但是消息却没有断过，虽然所有人都说安然对那新任的老师很没有好感，直接来了一个下不了台阶。

安然是什么人，自扫门前雪的家伙，平时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如果不是熟人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家伙。

能让安然直接来一个下马威的家伙绝对是一个安然的好友，说不定就是普通的交流而已。

不得不说，失败是成功之母，陆灵儿自从在安然那儿吃了一个大亏之后，那总结起来那是相当的有一套，甚至把安然的脾性摸了一个透彻。

“你帮我一个忙，反正现在谣言已经传成这样了，你不若推波助澜一把，要知道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没有哪一个院长能够容忍，最好把脏水往安然那里带一点。”陆灵儿转悠着眼珠子说道。

安然和慕擎天你侬我侬，顺带在慕擎天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用吻痕组成的爱心形状后，就一副舒坦的模样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你回来了？”任俏一脸古怪的看着安然说道。

“是啊，我回来了，你怎么看上去很不高兴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安然看着任俏那古怪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

“你最好还是多关注交流区吧，先看一下事态发展。”任俏皱着眉头说道。“究竟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严肃？”安然实在是不解但是刷到交流区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鲜红的标题，苏北人渣，，欺辱学生，不配为师。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自己不过是去了一趟慕擎天的办公室，多呆了几个时辰，怎么会冒出了这样一个帖子了？

安然点了进去，里面的内容真的是让安然气得浑身打颤，只见上面写的内容真是.

帖子上写着：苏北，看着倒是浊世佳公子一枚，也就是因为这出色的外表吸引了无数女生的注意，可是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竟然将魔爪伸向了好学的学生，为了学生名誉这名字不方便透露，学生反抗不成，只能让这野兽得逞，我想问何时我重天学院变成了这藏污纳垢的地方了。

“这是谁传出的谣言？”安然看着任俏说道，安然第一次看完这帖子还以为说的是自己，想说他们没有什么事情乱写，可是看到满满的都是写着，就是明欣乐啊，我们都知道，当时她哭着跑回来的，衣服很凌乱啊之类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三个时辰前，开始我没有太在意以为是什么不喜欢慕擎天于是开了一篇黑帖，毕竟重天学院主张言论自由，所以就没有管这些东西，毕竟慕擎天那家伙也就对你这女暴龙有意思，看上别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越演越烈了。”任俏说道。

“我们能查到的这帖子的主人是谁么？”安然看着任俏说，心里却在愤怒，自己用过的招，现在竟然被人升级了直接用虚无缥缈的东西来装作证据，真是玩的溜。

“我们没有这个权限，而且这一类的帖子都是被保护，毕竟解决了不少的弊端。”任俏甚至重天学院的规则说道。

“那就让人凭空捏造，如果真的有用的话，会有华容的事情么？”安然气呼呼地说道。

“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如果那个明欣乐还是处子之身，流言不攻自破。”任俏无奈地说道。

“我去，这药剂学院除了你我，还有谁啊，谁不知道这药剂学院的家伙们私生活最是乱啊？”安然气哼哼地说道。

“.”任俏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扎了一剑，这句话听着，怎么听都觉得是她们没人要所以是老姑娘了。

“呃，那就没办法了，毕竟慕擎天不是童子身。”任俏无奈地说道，任俏知道这皇室启蒙那是在十二三岁的时候，慕擎天估计早就不是清白之身。这下子真的是僵局了，男女之间的事情，只有双方才能说清楚，只要明欣乐咬定发生了这件事情，慕擎天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安然一脸古怪的看着任俏，神色就像是便秘一样。

“安然你怎么了？”任俏觉得似乎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谁跟你说慕擎天不是童子身？”安然古怪地问道。

“皇室的启蒙很早的，会早早的准备宫女教导人事，怎么慕擎天也不会是童子身吧？”任俏说着说着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那个，他还是童子身。”安然艰难地说道，不过说出来安然自己都感觉有点难以启齿，虽然自家男人身心都干净是很令人自豪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说出来就有一种羞耻感。

“不是吧，安然你竟然看上了一个不行的。”任俏脱口而出这句话直接让安然噎死了。“慕擎天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一直没有破身，而且十二三岁的时候他就被扔进军营了，你到哪儿给他找女人。”安然无奈地说道。

安然和慕擎天的双修功法其实第一步的最佳条件便是男女分别为元阳之身，元阴之体，这也是为什么安然和慕擎天两人修炼那本功法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慕佑稷和惠姨虽然也是修炼这本功法，但是效果却是差了很多。再加上慕佑稷的资质实在是不好，效果自然是看不太出来的。

这本双修功法如果完成了第一步最佳条件，如果未完成最后一步，那么接下来的修炼就会强制绑定两人，不能与除彼此以外的人结合。若是结合了，玄力会大大折损，甚至损伤筋脉，绝对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安然开始觉得这本功法实在是有点为了力量而力量的感觉，对这本功法甚是讨厌，但是现在却觉得这本功法甚好，这就是给慕擎天打上了一个明晃晃的标签，安然所属，不可乱碰。

不过这一种羞答答的事情还是不要和任俏说的比较好，总有一种带坏小孩子的感觉。安然的脸上有一些发烧的想到。

“呵呵，那我们看好戏吧。”任俏现在是认定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丰富。

“可是这样一张帖子飘来飘去真的很让人恼火。”安然见任俏主动岔开话题，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恼火。tqR1

“安然，想要事情解决的彻底，最好的方法就是闹大，把水搅得越浑，鱼才会越大，懂不懂。”任俏笑嘻嘻地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安然看着任俏说道，论起这些弯弯道道，任俏可是最厉害的，绝对有法子。

“呵呵，反正是匿名的，那我就写一个更大的。”任俏眯起眼睛说道。

当任俏的帖子发在交流区后，安然点开一看，双颊绯红，她算是知道什么是深藏不露的老司机了。这车开得真是顺溜，只要看过的人都会以为这帖子的记录者就在慕擎天地床下盯着那事看呢。

而且任俏真的是不嫌弃事大，提出来的当事人不仅仅是明欣乐，慕擎天，还含糊不清的说了好几个女孩子。

“怎么样，我写的不错吧。”任俏得意洋洋地说道。

“.”安然默默无语，你这样传播黄色思想在天朝是会被警察叔叔抓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药剂

不得不说任俏当真是一个推波助澜的好手。这样一件事情原本是任俏胡编乱造的，结果却被明欣乐承认了，这飘红的帖子又变成了明欣乐自己写的。

安然看着这事态的发展默默无语了，这.这要是在现代社会会被人骂做剽窃的吧。

“呃，任俏，这样真的好么？”安然看着明欣乐臭不要脸的承认那帖子是自己写的时候就有一些无奈地说道。

“怎么不好，她自己承认才好，最后打脸才爽快。”任俏的嘴角勾动了起来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看样子似乎十分期待后面的好戏。

这厢事态真的是越闹越大了，慕擎天都无奈了，武学院的老师们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对了，慕擎天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百口莫辩的，就是不知道安然是怎么想的。心中真的焦急不行。

可是女子证明清白到底是容易，男子怎么证明？慕擎天真的是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这时候焦躁的将书架上的书砸了一通。

这时候一本药剂书直接砸到慕擎天的脑袋上，慕擎天取下一看，正巧一张药方落入慕擎天的眼睛之中。tqR1

这本书是常见的黑色药剂，上面写着各种药剂详细的药方，而他看到的丹方上的一味药引就是童子血。

上面写着，固阳丹，非童子血不成，取一盅童子血为药引，此药剂可令萎靡者重振雄风。

要是以前慕擎天知道这些黑色药剂是这个德行绝对不会搜集，因为这些药剂书都是准备送给安然的，现在慕擎天却觉得自己机智啊，搜集了大量书籍竟然有用了。

慕擎天那是十分的兴奋，可是兴奋过后又有一些犹豫，这可是要说自己还是童子鸡，真证明了会不会被人认为不行。

慕擎天咬咬牙，宁愿被人认为自己是不行都不能被人污蔑了。这种事情最好找一个所有人都信得过的人来帮自己的忙。

想来想去只有高壮了，慕擎天直接来到了高壮的演武场，正在训练得学生们倒是还在努力训练但是那眼神分明表示了她们的态度。

高壮看了一眼慕擎天，鼻子哼了一声：“臭小子们不要分神，要是因为一个人导致你们受到处罚不值当。”

这样的指桑骂槐慕擎天要是不清楚真的脑子白长了，不过还是咬咬牙说道：“副院长，我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高壮眼神都不搭一下说道。

“副院长，我真的没有碰那个女孩子。”慕擎天涨红着脸说道。

“呵呵，这抵赖还真的过分了，女孩子主动叫委屈了，你倒是想要推开锅了，做了就是做了，别不肯担责任。”高壮说道。

不过一开始高壮看到那内容的时候内心还是不相信的，明欣乐长相如何高壮不知道，但是看那些臭小子的表现应该不算是很漂亮，苏北这个人长得不错，绝对公子如玉，怎么看也不会是那些不知轻重的人，可是再一看都写那么详细了绝对不可能是作假内心当真是极度失望。

如果安然知道高壮是这样的想法，安然绝对会笑抽，她会告诉他什么叫做虚构，什么叫做造谣，什么叫做键盘侠。

不过安然不知道，高壮也不知道，只好让慕擎天倒霉了，慕擎天见高壮这态度只好咬牙大声说道：“真的不是我干的，我还是童子身。”

这一声声音让原本还热闹的演武场一下子寂静起来了，很快众人都乐了，都这个年岁了，还是童子身骗谁呢，真是说出来是笑话。

高壮哼了一声说到：“老子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怎么给那些红牌们送银子了，你说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童子身，骗谁呢？”

“真的，我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所以一直是童子身，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记得药剂之中有一些需要少量童子血炼制，如果不是则会失败，你们如果不相信我，你们找药剂师我自己当着你们的面割血证明。”慕擎天真的是急了，直接说道。

“你真的是因为功法不是因为.”高壮听到慕擎天都愿意这样证明了，心中有一些相信他，但是也难免想到一些男人之中难以启齿的事情，眼神往慕擎天的裆部扫了一眼。

“副院长”慕擎天真的又羞又气，这大众场合至于问得这么明显么，要是安然偏听偏信了怎么办？

“好好好，我找药剂大师问问有没有这一类药剂。”高壮见慕擎天都不要脸了，只好这样说道。

“我要公开。”慕擎天咬牙说道。

“这是自然。”高壮点头答应，又自以为隐晦的扫了一眼慕擎天。

慕擎天真要气死了，他不是不行好不好，只不过是安然不愿意，你以为童子鸡很光荣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俏笑得在地上乱滚，脑袋上的流苏都因为晃动幅度太大直接变成了一团乱结。

“至于么？”安然看着任俏无奈，但是嘴角也勾动着笑意，是真的很想笑，因为她已经能想到慕擎天那家伙的窘样了。

用童子血炼制药剂，当场割腕取血，安然决定自己绝对不告诉他只要是涉及到了童子血的黑色药剂都是能壮阳的。

“啊哦哟，不行了，笑死了，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哈”任俏还是忍不住，这实在是太搞笑了，没有想到慕擎天会出这样的损招啊。

“安然你说我能不能告诉慕擎天，那些含有童子血的药剂都是用来做什么啊，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俏喘过气来说道，然后忍不住哈哈哈。

“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的比较好。”安然忍住笑意说道，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也开始了大笑。

这一件事情传出去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当事人之一的明欣乐就很害怕，问自己的伙伴说道：“你说他该不会说是真的吧？”

“怕什么，我才不相信一个男人到这个年纪还不开荤的，要知道苏北老师的长相气质都不错，就说明了肯定有女人投怀送抱过。”明欣乐的伙伴说道。

“真的么。”明欣乐还是不确定地说道。

“怎么不是真的，再说了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双方才清楚，而且那一层膜你不是早没了么。”明欣乐的伙伴说道。

“也是。”明欣乐咬牙说道，拿起一块布，那是那天穿的衣服，上面有着一小块很明显的血迹，就是拿药剂测验，那也是那一天的留下的。

“放心吧，苏北老师绝对是你的。”女孩子自信满满地说道。

高壮将时间定在了三天后，在那三天后公开在重天学院的比试台上证明慕擎天的清白。

“哎呀，我真的没有想到，慕擎天都已经化名了，竟然还有女生追，图什么，那张脸么？”任俏捂着嘴巴笑着说道。

“难道就不能看出了我男人美好的内在么？”安然挑眉说道。

“呵呵，笑话，安然你究竟是不是药剂学院的女人啊。”任俏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安然看着任俏说道，不过心中加了一句我不是女人，我是女汉子，我是女霸龙行了吧。

“就是这样说话，虚荣女人看男人如果不知他的身份或者地位，那么第一眼看的就是长得俊不俊，如果知道他的身份地位，那么一切就不一样，哪怕是满肚肥肠也会说成腹中有内涵，哪怕是丑陋无比，也会说这家伙的眼睛很迷人，哪怕是头上长了癞子也只会用疼惜的目光告诉他，只不过是曾经的疾病而已，以后你有了我。”任俏说道。

“我才没那么肤浅。”安然哼了一声说道，心想姐可比她们那些家伙有内涵多了。

“没有那么肤浅，那你看上慕擎天啥了？”任俏说道，“除了那一层皮，我真的觉得他不配你。”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说，慕擎天没”安然想到任俏对慕擎天的怒气连忙改口说道，“很多女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他耶。”

“所以这就是瞎眼和明眼人的区别，慕擎天除了那一张皇帝椅子，还有什么？”任俏问安然说道。

“天资好。”安然连忙夸奖慕擎天说道，“不然怎么当你师父。”这一点谁都不能反驳，慕擎天的天资不错，一个二十多岁的武灵那可是让大部分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好吧，除了这个优点。”任俏继续问道。

“对我好。”安然真诚地说道，她觉得除了那几件意见不合事情以外，慕擎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只不过是没有跟她交流而已。

“是么，对你好，就教你偷东西，要知道如果是等价交换我爹绝对会把药剂给你们，为什么慕擎天提议你去偷。”任俏想到那时候的事情眼神就开始危险了，药剂那是父亲的命根子。

“这，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他先提议的，再加上你无缘无故打劫我们，我们还以为任城主是一个不好相与的人。”安然不好意思地说道。

“安然，如果你真的是按流程，那么我爹的关门弟子一定是你。”任俏看着安然的眼神有着惋惜，但是也有着庆幸。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慕擎天的委屈

“这也许就是命运开的玩笑吧，我现在不也挺好的么。”安然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么。”任俏不再说这个话题，只是换了一个方向，“三天后你去么？”

“当然去了，我想药剂学院那些女孩子的脸上肯定是很精彩的。”安然笑着说道。竟然也有一些像任俏那样的期待。

三天后，比试台下全是人头，就是顾子遇发表讲话也会有人来迟到或者是直接逃了，现在倒好满满当当，高壮转动了一下眼睛，人头数一目了然了，好家伙全来了，一个都不落。

看样子，这八卦的魅力比顾子遇院长的魅力要大多了。

“任城主，请。”高壮对任远施礼说道。

这一次为了公平，高壮和杨宁特意请了三位药剂师，一个做药材的整理，一个检查丹炉，一个则是负责炼制药剂，为的就是不让一些家伙真的有机可乘，放一些古怪的东西来干扰。

“嗯，这一次我负责检查丹炉，其他两位则是负责药材整理和炼制，这是柳大师，这是宁大师，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任远说道。

“那不知道任城主炼制的是哪一种药剂？”高壮问道。

“天阳丹。”任远说道，选择了难度最大，对药剂也是最为苛刻的药剂。

天阳丹是白色药剂，级别接近特级的药剂，这类药剂可以巩固修为，扩宽筋脉，听起来和一些洗髓药剂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其中的区别很大，洗髓液在达到武颠之后就没有丝毫的用途，而天阳丹却可以用在武颠身上甚至可以作用于初期武灵，算是难得的药剂。最主要的药引是成年男子的童子血。这一类药材真的很难得。

“如果真的炼成了，这药剂得效果肯定是不错的，毕竟我还没有使用过这个年龄的童子血，根本就没有。”炼制药剂的宁大师笑眯眯地说道，声音根本就没有丝毫地掩饰。

安然直接就喷了，太搞笑了，她虽然没看到慕擎天的表情，但是一定很有趣，那肯定是很丰富。

“哈哈哈哈哈哈.”任俏已经趴在安然的肩膀上已经笑抽过去了。

“这太扎心了。”不知道谁咕哝一句，下面传来一阵快活的笑声。

慕擎天涨红着脸，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搁在了胳膊上，将血液流进了玉碗之中，大概半碗左右就收了血。

所有药剂师都有好鼻子，任远端起玉碗一闻，夸奖说道：“哟，这血成色真是不错。”

“呵呵。”慕擎天的表情一脸漠然，觉得这任远说话怎么就像是有人吃猪血说这猪血的颜色不错一个意思。

安然忍着笑容，这时候任远出手了，直接吸引了安然全部的注意力，这药剂大师出手就是不一样，安然不得不佩服这手法，只见那任远直接用玄力浮起了所有药材，一条火龙在药材之间穿过，等到红龙熄灭后，药材精华落进了丹炉之中。tqR1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记得药方上介绍过那需要一个时辰。”安然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实在是太逆天了吧，没有超过一刻钟。

“如果不是为了让你们看清楚没有搞鬼，速度比现在还快，药剂大师炼制药剂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而丹方上记载的时间不过是新手练手的时间。”任俏不以为然地说道。

“真厉害，那么是不是有一个药剂大师就相当于一个药剂移动库了？”安然惊叹地说道。

“你认为谁会使用药剂大师炼制普通药剂，只会让他们在药剂炼制，改良，发现新药剂上走得更远。”任俏无奈地说道，“如果普通药剂也要药剂大师炼制那么普通药剂师还有活路么？”

“可是药剂大师的药剂效果不是更好么？”安然十分的不解问道。

“说是这样说，但是药剂需求量十分的大，如果让药剂大师费尽心力区炼制那些普通药剂，那么特殊药剂怎么办，要知道不是所有人的伤病都是普通药剂能够治好的。”任俏说道。

“也是，只不过就是觉得如果对抗玄族的那些战士能够用到药效好的药剂说不定能减少伤亡。”安然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看就知道你没有上过玄族战场，他们使用的都是特殊药剂，要知道玄族法术造成的伤口使用普通药剂只会伤害越来越重。”任俏看着安然说道。

“这”安然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众人传来了惊呼声。

只见那丹炉冒出了一阵红光，这天阳丹成丹的景象很是明显，越是赤红就说明成色越好。

随着一阵嗡鸣声，丹炉开盖了，一枚颜色极为纯正的赤色药丸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成了，怎么可能？”明欣乐看到后立马失态了，怎么会有男人在这个年龄还是童子身。

“哟，二十五岁的童子身，小伙子继续保持，说不定天阳丹就是要血液提供者越老越好。”宁大师拍着已经将伤口愈合的慕擎天的肩膀说道。

“噗。”安然真的喷了，这是诅咒她守活寡么，还童子身保持的越久越好。

这时候趴在安然肩膀上的任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跟得了癫痫一样，但是安然很清楚这家伙就是笑得起不来了。

不过继续保持这个东西有什么值得笑得，怎么周围人都是一阵哈哈哈，这个笑话很好笑么？

“安然，我现在佩服慕擎天了，真的是守身如玉，哈哈哈哈哈.”任俏的嘴巴都开始有点歪了。

“你继续笑，笑歪了嘴我看你以后怎么办。”安然恶狠狠地说道，果然看笑话别人都会觉得很好笑，可是事情发生在当事人身上还真是笑不出来了。

“两位分院长，我想知道污蔑老师是什么处罚。”慕擎天看着任远和杨宁说道。

“轻则留守查看，重则开除学籍，我想明欣乐同学需要解释一下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杨宁严厉地看着那个已经面色惨白的明欣乐说道。

“我，我听别人的话才这样的，我实在是太喜欢苏北老师了。”说着说着，明欣乐就哭起来了，“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苏北老师实在是太难接近了，所以我就听别人的想到了这一招.”

明欣乐将自己的责任撇到了别人的身上，开始装作一个知错就改，悔恨不已的女子模样，看着这场景很多人都开始有一些同情了，虽然人家确实是这样做了，但是出发点也不过是因为喜欢老师而已，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哇塞，不愧是药剂学院的，当真全身都是戏啊。”任俏趴在安然的肩膀这样说道，“这样也可以。”

“这样怎么不可以，直接唤起别人的同情心，把自己弱化了，如果她再厉害一点说不定就会通过诉苦博同情后，将学生作为矛直接对学院方开火了。”安然皱着眉头说道，那些娱乐报上这戏码真是太多了，那些污点明星不就是这样洗白的么。

现在的学生眼中的同情绝对会成为了以后明欣乐的武器，甚至有可能会指责慕擎天为什么不接受一个女孩的爱意，对慕擎天施压，真的是好手段，自己只不过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现在还能见到升级版。

“现在怎么办，虽然慕擎天的罪名澄清了，可是也太便宜那个明欣乐了吧。”任俏皱着眉头说道。

“你的帖子删了没有？”安然想到任俏那一个推波助澜的帖子问道。

“删了，没过半天就删了，现在玉牌上飘着的小黄贴是明欣乐保存后变成她自己的那一份。”任俏说道。

“是啊，那这样最好。”安然嘴角一勾，“接下来配合我的话。”

任俏点点头，安然在一片议论声中直接用玄力释放了威压，让原本喧闹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好意思我有话说。”安然看着杨宁，但是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安然你有什么话说。”杨宁看着安然，眼神之中露出了满意，最喜欢这种眼睛正的孩子。

“我只想问学院准备如何处罚明欣乐。”安然说道。

“看在初犯的份上，留守查看，记大过。”杨宁说道。

“那么安然觉得杨宁院长的做法有欠妥当。”安然说道。

“哦，你说。”杨宁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扫视了大多数人的眼睛然后轻轻一笑说道：“我只想问杨宁院长，这件事是第一次发生么？”

“是。”杨宁想了想院史点点头说道。

“那既然是第一次发生，杨宁院长有没有想过原因是为了什么。”安然继续说道。

“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喜欢一个人而已，只不过是手段过激了一些。”一个不知名的路人甲开腔了。

“哦，那我喜欢一个人，但是那男人永远不喜欢我，我杀了他，这样他就不会爱上其他人了，是不是就说我只不过是爱上一个人，手段过激了一些。”安然开口说道。

“你这是谬论。”另外一个声音有些激愤地说道。

“谬论与否随你们怎么判断，只不过第一次发生，影响却是很坏的，没有做到杀鸡儆猴，以后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说到底还是学校交流区言论无所顾忌导致的。”安然说道。

“就是就是，都是匿名的，谁知道那家伙说的是真是假，我说我爹是顾子遇你能说我吹牛么，只会传顾子遇院长有私生女而已。”任俏连忙帮腔说。

“任俏，我想你需要记住，你爹是任远。”任远开口看着任俏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药剂学派

“这是自然，我怎么可能忘记，我只不过是打一个比方。”任俏打了一哆嗦然后笑嘻嘻地说道。

“最好这个比方还是不要打得比较好。”任远慢悠悠地说道，眼神说不出的严厉。

“是，女儿不敢了。”任俏最怕的就是任远，见任远这样说自然是无不答应的，心中暗自提醒以后最好不要提这一类的玩笑。

“那么安然你继续说，我觉得这药剂学院的整顿确实是还不够合理。”任远扫了一群已经低下头得翠色衣衫的学生说道。

“是，我的意思是实名制，虽然可以用化名但是玉牌上必须是自己的实名，这样也好找到造谣者不是么？”安然点头说道，想到那时候她有些不解的实名制，不过自从有了之后喷子确实是少了很多。

“这个确实是可以。”任远点点头说，虽然说玉牌上都是本人使用，但是每个人都有许多号根本没有禁止，这也是为什么事情闹得那么大没有人澄清的原因。

“再比如明确造谣者的罪责，并且抓住那些推波助澜的人。”安然看着那群原本算是轻衣飘飘现在却像一群菜青虫的家伙们嘴唇勾起。

安然这个时候明白了暗夜说的话了，也不知道那院长是什么审美，远看还以为是一片嫩绿的草原近看却是一片肥嘟嘟的菜青虫子除了会吃东西之外却是一无是处。

“安然才疏学浅，不过是提了这点东西，具体是怎么样的还希望院长们好好商量，毕竟这学院终究是学院，被什么妖风邪气沾染了，重天学院的名头真的是.”安然叹息一声说道。

且说这几个人正讨论着如何整治这一次事件已经如何做出相关处理的时候，慕擎天却被柳宁两位大师像是看宝贝一样上下打量着。

慕擎天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也有一些不高兴但语气必须是温和的，要知道这擎天大陆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这一群药剂大师们了，得罪一个就意味着得罪一片背景雄厚的势力，别说现在的慕擎天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就是以前那说错话也是要乖乖道歉的。慕擎天说道：“两位大师有什么事情么？”

“小伙子，你今年多少岁了。”柳大师笑眯眯地说道，活像是一个诱拐儿童的人贩子形象。

“二，二十五。”慕擎天颤抖地说道，慕擎天可以发誓那柳大师的眼神几乎是想要把他的皮活撕下来研究。

“不错不错，小伙子你很好，我们来打一个商量，你一直保持童子身好不好。你每一个月放一次血就可以了，我每月付你十万金币。”宁大师拍着慕擎天的肩膀说道。

“大师，我爹娘就我一个儿子。”慕擎天哭丧着脸说道，这个时候必须示弱，要是真答应了自己就完了，这消息绝对会在药剂师的圈子里传开的，他还想要娶媳妇呢，他可不想真的和五指姑娘相亲相爱一辈子。

“小伙子重天学院的工资是不错，但是也不多，十万金币每个月那比一流世家的公子哥赚的还多，就是一小碗血而已。”宁大师诱惑说道，“再说了我们只是想要验证是不是年龄越大的童子血药效就越好而已。”

要是真的证明了年龄越大的童子血药效越好，你们这群药剂疯子还能放过我么？慕擎天心想着嘴上却说道：“大师，我是因为功法缘故才一直守身的，等到了一定境界方法会改变说不定血液就”

“这元阳之身的修炼秘籍很多可是没听说过改变方法还能把血液改变的。”柳大师眯着眼睛看着慕擎天说道。

“我的大师们，我真的是不愿意配合，我还有未婚妻呢，我的功法实际上是双修功法，必须到了一定境界后才能结合，如果一方没有达到那么另外一方就必须守贞，否则就会爆体而亡，现在我未婚妻突破也就在这一两年的时间，一旦达到了以后修炼可不能耽误。”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双修功法一向是污秽不堪，怎么会有你这种功法别是骗人的吧？”宁大师看着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不得不说：“我是灵族人，这是灵族特有的功法，我的母亲是灵族人。”

灵族人真的是一个万能的借口，而且这个借口是真的，没有人能反驳，惠姨是灵族人，这本功法确实是灵族人婚后与伴侣修行的秘籍，只不过这本秘籍发挥的作用有多大全部看的是修行双方对彼此的心意。

如果是彼此倾慕，互相信任，那么这部秘籍就会发挥最大的作用，重塑躯体，洗涤污垢，甚至是让玄力的凝厚程度加深一步，可是如果妾有情郎无意呢，就像自己的娘亲一样，还只是以为慕佑稷因为不是童男身的缘故或者是因为慕佑稷先天的资质不行。

自己的娘亲为慕佑稷找了很多的理由，最后的理由却是他不爱她，仅此而已。他的娘亲是踏板，他的母妃是父皇的刀，他的父皇是太皇太后的傀儡，慕擎天真的是不知道该恨谁，谁都自己的无奈，也只能将怨气发泄到了太皇太后身上，因为那是一切的根源。

“灵族人？”宁大师看着慕擎天的样子脑子里闪过几个似是而非的消息，然后开口说道，“最近灵族人的消息还真是多，难道你们灵族准备不再避世了么。”

“自然不是，灵族有族规，到了一定年龄后要下山历练，等到五年之后再回去。”慕擎天说道。

“是么，看样子我还真的需要注意一下优秀的年轻人了。”柳大师意味深长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不知道柳大师说什么呢？”杨宁也观察到了那慕擎天的神情就知道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们再说苏北所说的修炼功法一事，没有想到的是，苏北竟然是灵族后人。”柳大师高声说道。

杨宁皱了皱眉头，看着慕擎天摇了摇头，似乎对慕擎天的做法有一些不赞同，然后说道：“他只是重天学院的老师，至于他是谁的后人，我们也不关心，倒是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苏老师着实是疲惫，不如先去休息吧，宁柳二位大师也幸苦了，不如到我的办公室来喝杯茶。”

“没有想到一向是以不拘小节的杨宁先生，如今也这么客气起来了。”宁大师说道。

“我只是不拘小节，不是不拘礼节，两位大师请。”杨宁抬起手来让两位大师挪步。下属连忙再前面带路。

宁柳二人对于这等恭维已经是习惯了，自然没有什么不自然，很是自得地走了，杨宁看着那两位的背影有些担心，这两位虽然是大师，在学术上也确实是公正合理，但是却是那一派的代表人物，不知道盯上苏北做什么。

药剂协会分为两派，一派是乌烟瘴气，一派腥风血雨，乌烟瘴气指的是顽固派，死守着祖上传下来的丹方不做任何改动的，私生活极为放荡的世家子，腥风血雨一派相比乌烟瘴气还要恶心，要知道这些家伙做人体实验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不知道毁了多少药剂天才。

现在的药剂大师能数得上本事好的，人品正的也就只有任远和苏媚两人，可是一个固守神农城不出，一心做研究，这一次花了好大的代价请了来，一个却对外号称云游四方再也见不到踪影了。

杨宁想到这些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啊，真的就这样，好人不长久，像自己这种只能得过且过，能护住一个是一个了。

安然已经将自己的观点说了一个大概后，便转身走了，任俏连忙拉住安然在安然的耳边轻轻说道：“唉，你不管慕擎天了。”

“我管他做什么，有手有脚的，再说了，你没听到那些家伙们的议论声么，我还是不要凑上前去的比较好，万一他恼了呢。”安然对任俏说道。tqR1

作为强大的武者的不便之处就是这样体现出来的，要知道那些窃窃私语混在一块本来是挺吵的，可是安然的耳朵偏偏能够一下子分辨出来说的是什么，以及是谁说的。

这么多男人的声音传入安然的耳朵之中，由安然的大脑整合一下信息得出的结论就是慕擎天不行。

她总不能为了安慰慕擎天那被舆论击倒的少年心于是上前对慕擎天说道：“放心，我不会相信的，我相信你的。”

相信什么，相信慕擎天很能么，她安然又没试验过，再说了万一那厚脸皮的顺棍爬呢，真要证明一下自己怎么办。

安然经过慕擎天一系列作死事件之后，再加上对慕擎天的理解果断决定这件事还是过几天再说了，而且，慕擎天那家伙就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怎么别人不会出现这件事情，偏偏你出现呢，这要好好从自身找原因。

要是慕擎天知道安然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吐血，长得帅，受女生喜欢，这怪他么？

不过慕擎天不知道，而且他现在已经开始对药剂协会这组织产生了警惕，那种打量眼神很熟悉，就像他慕擎天是一个待宰羔羊一样。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慕擎天战陆灵儿

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明欣乐这一个萝卜拔出来了，带出的根本不是泥而是三分之二的萝卜园。任远根本却没有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只会是让人目瞪口呆。

药剂协会的龌龊事情够多，也够糟心，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重天学院就是一个小型的药剂协会。

捧高踩低，拉帮结派都没有什么，可是肆意诬蔑，鸠占鹊巢却处处可见，有背景的欺负没背景的，或者是两个有背景的互相撕。别看表面都装作一副道貌岸然，脱俗于俗世之外的样子，可是内里却是比那腐烂的烂泥还要恶心的东西。

药剂学院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爆出，比之前的陆灵儿事件还要让人咋舌，就像是每天一个炸弹一样，准时给周围的人震上一震让人清楚这事情还没有完呢。

药剂学院风风火火的消息让已经自顾不暇的顾子遇根本就没有闲着，顾子遇没有想到安然就是一个麻烦体先前那浩浩荡荡的原来还只是预警而已，这一次直接煽动群众责问他这个院长究竟是怎么当的了。

“这安然在的地方还真是麻烦聚集的地方啊。”顾子遇不得不感叹说道。想想之前安然在的时候，这后宫多热闹，真的是什么戏都有，现在倒是沉闷了不少。

“也许吧，不过这也好，如果你真的看不到问题了，那真的就是大问题了。”万醉笑眯眯地说道，但是对安然那自找麻烦的本事表示由衷的佩服。

“也是，不过你说这麻烦是帮她解决呢，还是不解决呢？”顾子遇问万醉说道。

“你问我作甚，这是你身为重天学院院长的责任，可不是我的责任。”万醉说道，打了一个哈欠。

“那我还是不管了，反正现在什么过错都有华容背着，再怎么骂都骂不到我头上。”顾子遇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啧，把责任推到一个女流身上合适么？”万醉眯着眼睛说道。“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毕竟我只能算一个识人不明，还是一个受蒙蔽的可怜角色。”顾子遇故作可怜地说道。

“无耻。”万醉说。

“彼此彼此。”顾子遇看着万醉笑眯眯地说。tqR1

重天学院

“好无聊啊，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做啊，安然你搞点事吧。”任俏趴在床上对安然说道。“什么叫我搞点事，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搞事的是吧。”安然看着任俏瞪着眼睛说道。

“哪能啊，搞事怎么能形容你啊。”任俏下巴点着药剂书说道。

安然听任俏这么说，脸色缓和下来了：“还算你有点良心。”

“你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叫搞事，你那叫搅屎棍，什么脏的臭的，全被你弄出来了。”任俏说道。“任俏，你再说一句。”安然眯起了双眼，什么叫做搅屎棍，这任俏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说的错了，原本药剂学院好歹还有一层光鲜亮丽的皮，现在直接被你撕开来，露出恶臭的东西，唉，我也在药剂学院呢，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误会，我还指望在这里找一个傻不愣登的家伙嫁了呢。”任俏有些苦恼地说道。

“停，推波助澜的是你，发小黄贴的是你，出主意的是你，我只是执行，要是真的算罪过，你我一人一半。”安然轻轻抓了一下任俏的头发说道。

“是是是，我们一人一半。”任俏拍开了安然的手说道。

“不过你刚才说了一句话，我确定我没有耳背。”安然狡黠一笑。

“什么话？”任俏看着安然问道。

“你刚才说你要找一个傻不愣登的人嫁了，小妮子你说你是不是春天到了。”安然凑近任俏旁边说道。

“没有啊，我只是说出我来重天学院的目的。”任俏认真地说道。

“你来重天学院的目的不是为了学习是为了汉子？”安然无语的看着任俏说道。

“是啊，不然你以为什么，我有我爹，任何资源绝对不会比重天学院差，甚至还要好，只不过我家特殊需要上门女婿。”任俏说道。

“那你之前不是嫌弃任城主找的不好么？”安然无语地看着任俏，她可记得这妮子当初为了不听他父亲话闹出了一场怎么样的闹剧，怎么现在转性了？

“那是因为那些都太差，在这里可以找到天资不错，踏实吃苦的家伙，而且还都憨憨傻傻的。”任俏说道。

“你不会将选女婿的目光放到了武学院了吧。”安然嘴角抽搐地说道。

“是啊，要知道武学院的男人才是最有安全感的男人，而且体格够好。”任俏说道。

原谅安然的思想不纯洁，毕竟前面这位家伙写小黄贴写的那是一个行文流畅，读起来口齿生香，觉得满嘴都是肉味，她说的话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其他的东西。

“咳咳，我觉得你可以考虑炼制学院的，毕竟锻造师也.”安然还没有说完就被任俏打断了。

“那虎背熊腰扛着大铁锤子，第一眼就不会喜欢上，不得不佩服华容夫人，为了荣华富贵竟然和最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任俏想到炼制学院那群人嘴角就抽抽，还穿银色那么亮眼的衣服，这一看就知道是审美畸形的。

“好吧好吧，你下手轻点，毕竟武学院的家伙们傻是傻但是人品真的是不错的。”安然不放心地说道。

“放心啦，我不会，我可不是药剂学院那些眼睛被脏东西糊住了的女人，再说了那些傻瓜已经够傻了，再骗一下，那就真的傻得没边了。”任俏撇嘴说道，手上却是不停地刷新着交流区。

可惜任俏不会预知自己的未来，要是她以后知道自己会被一个外表傻乎乎的实际上却是腹黑无比的家伙叼走的时候，绝对会为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痛哭流涕。

这时候一个飘红的帖子有一次扎进了任俏的眼睛之中，老师怒斥昼日国皇后为哪般？这标题真是新鲜，任俏想到，然后点进去一看：“安然，你们未婚夫妻真的是能惹事，你的事情刚完，这慕擎天又闹出事情来了。”

“怎么了？”安然心中一咯噔，拿起了任俏的玉牌，现在正在严打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夸大其词的现象，可是慕擎天怎么和陆灵儿吵起来了呢？但还是担心慕擎天，于是安然急匆匆地走了。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慕擎天作为一名劝退老师勒令陆灵儿退学而已。

因为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导致药剂学院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被列入了黑名单，这样的现象如果是一个圆滑的院长做的事情一定是将事情缩小，只是严惩几个案底较为严重的，甚至是家境不算好的那种进行打压，可是任远是什么人？

神农城是擎天大陆第一药剂之城，是所有药剂师的圣地，如果药剂协会是药剂师们想要摆脱却又摆脱不了的污浊之地，那么任远的神农城就是所有药剂师向往的地方。

任远从不惧怕任何人，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要客气三分，不为什么神农城城主，不为什么药剂大师，就只为任远这样一个人，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的人，所有人都要在他的气势下弱下三分。

所以这样的人最是要求严格，直接就下令清退药剂学院的学生，情况不严重的也记过一次，当然这不单单是学生，也有老师。

原本是四季如春，一派生机的药剂学院，因为任远这样强硬的措施导致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药剂学院的地方只有寥寥数人。

这样大范围的清扫，那么自然是一个都不会放过，陆灵儿，就算是她是板上钉钉的昼日国皇后，也没有人会同情她，毕竟杀鸡儆猴，要杀鸡就要杀最有代表性。

“苏北老师，你不过是一个老师，有什么资格勒令我退学，我是昼日国皇后，只有我愿意待的地方，没有赶我走的地方。”陆灵儿被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情弄得有一些心烦意乱，但是语气还是那样的倨傲，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

“这是院长下达的命令，没有谁能够违抗，而且陆灵儿这里有的只是学生，没有皇后，如果你真的想要摆皇后的谱儿，我劝你还是回昼日国，最好还是乖乖离开做你的昼日国皇后。”慕擎天说道，眼神划过一丝轻蔑。

“是么，那老师你最好躲在重天学院不出来，不然的话，只要你在昼日国内，我必杀你。”陆灵儿扬起眉毛说道。

“陆灵儿，虽然我说话有一些难听，但是我还是要说几句。我不知道你有哪来的自信与骄傲能够做昼日国的国母，我可是听说了，你的画像在昼日国那是小孩用来扔臭鸡蛋的靶子。”慕擎天看着陆灵儿说道。

“你”陆灵儿涨红了脸，不知怎么就说道，“只要还是太皇太后当政我就是昼日国皇后，而你，一个不能人道的阉人，如果走投无路了，或许本宫会赏你一口饭吃。”

“哟，我记得我刚才听到的还是如果苏北老师出现在昼日国内就要让苏北老师死呢。”一道轻笑声响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先礼后诈

这一声音当真是熟悉，清脆的少女音，就像是活波的泉水发出叮咚的声音，不过这不是安然的声音，而是任俏的声音。

慕擎天看到任俏的时候有一些失望怎么不是安然，他还以为安然会过来呢。

安然为什么没来，实际上安然是来了，不过是在门外等着，当安然冲出去的时候就被任俏拉住了。

“我说你以什么立场去帮忙，又不是老师和苏北又没有关系。”任俏问道。

“我就是想要帮忙，怎么了？”安然不服气地说道，就是去吵而已，吵不过就打，欺负自己男人算是怎么回事。

气势帖子上内容是为陆灵儿诉委屈地，可是安然多了解慕擎天，那家伙对女性一向是疏离但绝对不会无礼，真的骂了，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就是陆灵儿太过分了。

“你去吵架，我没听错吧？”任俏看着安然笑了，“就你那一急就开始结巴的口，笑话。”

“那怎么办，冲上去打么？”安然无奈地说道，自己的嘴炮功力确实是不够，真的冲上去打估计会有一波人不赞成自己的做法说自己那是以大欺小，欺凌弱者。

“我帮你骂人，你说你怎么报答我？”任俏笑眯眯地说道。

“两百积分？”安然试探着说道，她现在想到任俏是一个周扒皮故意将价钱压低一下毕竟

“就两百积分，不符合我的身份。”任俏冷哼一声说道。

“你怎么不说你一百积分换了一朵极品昆山王莲呢？”安然忍不住说道，“你用那朵花换了一万积分，就是利滚利都没有赚的多。”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任俏说道。tqR1

“什么问题？”安然哼了一声。

“那就是你傻啊。”任俏叹息一声说，“又傻嘴又笨，还真的不知道跑去了以后会怎么样呢？”

“好，你说多少积分？”安然咬着牙说道。

“不多，这个数字。”任俏竖起了三根指头。

安然疑惑地看着任俏：“三百？”

“是三千，记得准备好。”任俏说道，就趁机跑到了安然的前头直接就朝着陆灵儿的住所去了。

安然心道这强买强卖也是没谁了，到底是谁教的？

慕擎天见任俏过来皱着眉头问道：“不知道任俏少城主有什么事情？”这个人名义上是他的徒弟，但是自己一直都是放养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他有怨气了，总是对他冷眼以对的，也不知道这一次来是做什么。

“自然和一个人告别的，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任俏看着陆灵儿说道。

看着陆灵儿那样子，任俏就知道这家伙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来找她的，不过任俏真的很是奇怪，这女人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对慕擎天爱的那是一个死去活来的，怎么这真人在眼前却是一副丝毫不认识的样子？

虽然慕擎天整体气质已经换了一个个儿，可是五官还是那样的五官，只不过比原来更加精致了而已，为什么这陆灵儿认不出来？

如果陆灵儿知道任俏的想法那真的会大呼冤枉。这个还真不能随意冤枉他人了，慕擎天常年是在边疆，帝都之中的势力常年都是由贵妃打理，只有在重要节日才会回来一趟，就是陆灵儿真的见过也只不过是远远往上一眼。

远远往上一眼的人能够记住长相还能认出本尊那还真是爱的深沉了，再者陆灵儿虽说是口口声声说爱着慕擎天实际上倒不如说是爱着那皇后凤座上象征着的权势，那种魅力没有人能够抵挡。

“本宫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少城主有什么交集了。”陆灵儿说道，心中有一些不安了。如果说整个药剂学院最害怕的是谁那就只能是任俏了。

任俏不仅仅是一个背景深厚的人，而且最是看不透，有的背景深厚的人虽然表现得心机很深但是就是半吊子水，但是任俏这样的没人敢招惹，总是一张娃娃脸带着笑容，但是没有人知道那里面到底是有多少算计。

在从另外一个角度，任俏是神农城少城主，如果论身份地位看着昼日国的皇后是尊贵的，但是跟这位少城主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毕竟皇后可以有很多，稍微不满意废后都是容易的事情，可是神农城城主就只有一个。

陆灵儿想到自己的手下被任俏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一波就打了一个哆嗦，但还是要镇定说道

“少城主有什么事情么？”

“只不过看一下昼日国的皇后长什么模样而已，以前没有仔细端详过，毕竟我来到的时候你已经闭门不出了，这回要好好看看。”任俏说道，悠悠叹息一声似乎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叹息。

“是么，多谢任少城主探望。”陆灵儿僵着脸说道，这个人她不能得罪，要知道神农城的地位不是能用言语所能表述的。

如果要说这一代未婚少女之中谁的实际地位最高，这任俏说二没人敢说一，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还是客气一点好。

“我见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代不如一代。”任俏嘴角勾起笑容，让陆灵儿的笑容彻底是僵在了脸上。

“就拿你往前数两代，当今的太皇太后，扶持先皇，镇压玄族叛乱，后来的皇太后，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功绩但是口碑无可指摘，后宫也算是井井有条，还是很有人民好感，到你的时候，还没有接管凤印，直接被帝都人民静坐示威了，真的成了现在最大的笑话。”任俏说道。

安然在外面听着任俏这样说话，不得不佩服，这叫什么，骂人不吐脏字，高手，这三千积分有点值。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任少城主，好像昼日国的皇后是谁，发生了什么，都不关神农城的事情吧。”陆灵儿的脸色苍白了一下说道。

“确实是不关我的事情，可是神农城虽然是中立不插手四国事，但是到底是处于昼日国中，与昼日国的关系牵扯极深，为了以后神农城的发展，我总要关心一下昼日国的内情吧。”任俏说道。

“就算少城主关心又如何，本宫是皇后，只管理内部事宜，和你们神农城根本就没有任何牵扯。”陆灵儿说道，口中开始打起了机锋。

“唉，我是不得不关心，这昼日国的国君慕擎天上任还不到四个月就已经告病不出了，所有大小事务全权交由太皇太后管制，就是不知道这陛下会不会和先皇一样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呢，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皇后娘娘，你肯定是四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皇太后了。”任俏说道。

慕擎天听到任俏这样说咳嗽了一声，他是诈死离开了又不是真的死了，至于这么咒自己么？

任俏听到慕擎天的咳嗽，不咸不淡地瞟了一眼他，似乎是在说，你是慕擎天么，你现在是苏北。

慕擎天大声咳嗽一声说：“陆姑娘，任少城主也说了一些紧急情况，您作为皇后确实是应该回国了。”

“估计是陆灵儿想要皇后的身份又不想要皇后的担子吧，毕竟这第一个抱鸡拜堂成亲的皇后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任俏直接解开了陆灵儿的伤疤。

抱鸡拜堂绝对是陆灵儿一生的耻辱，说好听的会说陆灵儿识大体，说难听的就是陆灵儿想要地位想要疯了，直接死死地巴住了一个位置。

“任少城主，灵儿不知道和你有什么恩怨至于这么揭人伤疤。”陆灵儿忍耐不住地说道。

“你与我没有什么私人恩怨，我就是纯粹的看你碍眼不行么？”任俏笑嘻嘻地说道，看着真是一派清纯可人的小姑娘形象，可是嘴里吐出来的话有多恶毒，看陆灵儿的脸色就知道了。

“任少城主，灵儿现在立刻走总行了吧，省得碍着你的眼睛，不过少城主也要记住了，人不可能一辈子这么落魄。”陆灵儿咬着牙说道。

“我记住了，但也我也要告诉你一句，其身自正的人总能得到最好的回报，内心已经腐朽的人，就是在想要咸鱼翻身也没有任何机会。”任俏说道。

“你，就算是我现在落魄又如何，至少我还是昼日国的皇后，没有人能够否认。”陆灵儿企图挺起腰板说道。

“是么，我可不这样认为，毕竟慕擎天这家伙在皇位活不了多久，我或许真的有幸见到一个未满二十的皇太后。”安然推开门走了进来说道。

“安然？”陆灵儿皱着眉头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想想我为什么放弃唾手可得的三皇子妃位。”安然笑着说道，为陆灵儿埋下一个坑，“我是大夫，慕擎天的身体状况我最是了解，他身体一直常年积压着毒素，看着健康实际上就是几年之内的事情，而且有一种毒素是秋家独有的。”

“你是说？”陆灵儿的脸色一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想想怎么领养一个孩子或者是怀上一个孩子吧，不然你的太后位都坐不稳。”安然又添一句话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鲜花满庭芳

“我凭什么相信你？”陆灵儿冷静一下说道。

“那我问你我为什么在大好形势下逃婚了，毕竟那时候慕擎天确实是表面落败了，但是他还是有着太皇太后撑腰的，只要有点眼光的人都明白，那慕雨泽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安然懒懒地说道。

“我，我不相信。”陆灵儿想到自己多年经营很可能就会毁于一旦，有一些惊慌失措了。

“你不相信，我劝你还是相信得比较好，或者你如果不相信最好仔细查一下，我想陆尚书还是有能力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安然说道。

“你们滚，你们滚”安然的话就像是给陆灵儿紧绷的心落下了最后一根稻草，让陆灵儿歇斯底里指着门对他们大吼大叫起来。

“如你所愿。”安然笑着拉着任俏走了，而慕擎天紧随其后。

到了安然和任俏的公寓，慕擎天才开口声音极为幽怨：“安然，我被你说的快要死了。”

“我说的话有错么，你可不是快死了么，准确的说你在太皇太后那一双眼睛之中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安然想到如今慕擎天的现状就皱了眉头。

“安然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揭人伤疤的比较好，毕竟慕擎天对付的老妖婆那是三国联合起来都没有伤根本的存在，我记得听我爹说过，那时候针对那老妖婆还专门出了一个猎狐计划，结果无功而返。”任俏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慕擎天听任俏这样说，有一些惊讶。

“那是因为她大大小小的刺杀都可以用百来计数了吧。”任俏摆了摆手说道，“要说我最佩服谁，我也就佩服那个老妖婆了。”

“咳咳，有什么好佩服。”慕擎天想到自己被灌药，被软禁的凄惨日子就有一点不舒服，这样恶毒的女人有什么好佩服的。

“佩服一个女人能走到这样一个地位罢了，要知道原来秋瓷还不是继后的时候是有恋人的。”任俏说道，抛出了一个重点炸弹。

“你说什么，还会有男人看上她那种老妖婆。”慕擎天有一些惊讶了，这是谁这么没眼光，竟然会喜欢一个又狠又毒的女人。

“慕擎天，所有女人在没有经历悲痛的时候，都是心底柔软的，你别以为人一开始就是这样。”安然有一些不满的皱紧了眉头。

如果不是陷入绝境，谁会选择用狠毒作为武器，保护自身，甚至将情感都抛去了，慕擎天的遭遇确实是让安然十分的愤怒，可是秋瓷少年时候原本是怎样的人还轮不到他们这些没见证过的人评价。

“我说了是有人喜欢她么，我说的是秋瓷的单相思。”任俏撇嘴说。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不知道有没有切入口，说不定从中找线索能够让太皇太后吃瘪。”安然想到了宫斗剧之中常用的技巧说道。

“安然，你怎么想到这么损的招？”任俏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然，这家伙平时傻乎乎的怎么一上来就是杀招？

“损招，我可不认为，每一个人都会有珍惜的东西，那东西便是那个人全部的破绽，我总不能真的让慕擎天从此隐形改名，不报仇了。”安然淡淡地开口说道，语气之中有一些无奈。

其实她也不愿意用这种损招，要知道能让女子真的伤心欲绝的东西，就只有一个情字，好像世间女人都是为情而生一样，动一下，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觉得这损，而且肯定不能凑效，威胁太皇太后不是应该用武力么，她只相信这个，再说了你说他喜欢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她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下得去手，这真的要是喜欢一个男人，那男人得是有多倒霉。”慕擎天说道，对安然他们这种小打小闹表示鄙视。

“所以慕擎天不懂女人。”任俏看着慕擎天那样子，眼神之中全是鄙视。

慕擎天被任俏这样看着，心中有点火大站起来想要理论一下却被安然看了一眼说道：“慕擎天，你乖乖坐好，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慕擎天想到自己濒死的时候立下的誓言，心中虽然对于自己已经不是主导者感到不爽快，但是想到那句誓言还是乖乖坐下了。

“那个男人是谁，说不定能用来威胁太皇太后，我不想要慕擎天委屈。”安然看着任俏说道。

“你不是见过了么？”任俏奇怪的说道，“难道他没有和你说过？”

“谁啊？”安然奇怪的问，如果是秋瓷那年龄段喜欢的男人，而且还是秋瓷最爱的人，那么想必就是一个十分厉害的男人，而且她还见过？听起来有一些云里雾里。

“秋瓷已经六十多岁了，跟她同一年龄段的，我还见过，不会是杨宁院长吧？”安然嘴角抽搐地说道，虽然说杨宁院长长得不算差，但是那一把山羊胡子，安然实在是接受不能。

“不，我必须得说慕擎天你的祖母比安然想的口味还重，那时候秋瓷十六岁却爱上的是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任俏笑眯眯地说道。

“咳咳，别吓我，秋瓷十六岁，喜欢上的是当时年近六十的男人，那就是这个男人如果还活着怎么也有一百多岁了。”安然差点没被呛死。安然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应该不会是他。

“这有什么，一百多岁的武圣可是很年轻的存在。”任俏说道，“我想现在安然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花盈庭，不可能，那家伙的眼中只有王莲和豹子。”安然可不相信花盈庭会与秋瓷有一段，毕竟太惊悚了。

一个是逍遥隐士，一个是恶毒太后，这之间的差距也相差太大了，安然可不能接受。

“秋瓷最爱的一个男人，也是秋瓷最忘不掉的男人，我想就是那男人直接给秋瓷一刀，秋瓷都不会动怒，只会任由刀子插进心脏乖乖去死。”任俏叹息一声说道。

“有这么严重，不至于吧？”安然听到有一些惊呼，“任俏现在不是瞎编故事的时候。”

“我可没有瞎编，花前辈与神农城接连三代城主交好，这件事情，门清。”任俏说道，脸上还有一些自得。

“等等，你说花前辈与你家世代交好？”安然的眼神开始危险起来了。

“是啊，有问题么？”任俏笑嘻嘻地看着安然变脸说道。

“当然有问题，既然你家与花前辈世代交好，那么一朵王莲根本不成问题，为什么还要让我上去再拿一只。”安然问道，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

“那是因为他只给我爹，我也想要，可是他不给，你去拿正好。”任俏没有任何把安然卖了的愧疚感。

安然看着任俏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有了这样一个损友，真的上辈子做好事太少了，才导致了这么一个灾祸的存在。

“这件事情就先别说啦，我们接着聊那花前辈与老妖婆之间的故事。”任俏说道。

“我不想听，天知道你会讲出怎样的故事，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的小黄贴。”安然的脸色有一些古怪地说道。她现在对那小黄贴还是记忆犹新。

“等等，你们都说些什么，我怎么没听懂？”慕擎天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为什么她们说话绕来绕去，还竟然都听懂了彼此的意思，而自己却一个字都听不懂。tqR1

“你不懂女人。”任俏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慕擎天想要反驳看到安然戏谑的目光只好乖乖的闭嘴。

“你那些周扒皮的事情我也不抓着你了，既然你与花前辈是世代交好，那么你们认为花前辈会不会收徒弟。”安然开口问道。

“你想拜师？”任俏看着安然疑惑地说道，“花前辈是冰系武者，怎么教你？”

“不是我想拜师，而是我想让慕擎天拜师，慕擎天有冰系力量了。”安然说道。

“安然.”任俏看着安然，眼神极其古怪，不知道这家伙脑子又在想着什么，似乎隐隐约约凸显了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怎么了？”安然有些无语，这是什么眼神。

“你还没嫁，就这么贤妻良母，当着贤内助，你太让我失望了。”任俏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说道。

“少瞎扯些其他东西，我就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慕擎天拜师，冰系武者少之又少，这样一个良师摆在面前，除非是傻子，不然都会争取机会。”安然说道，想到自己与花盈庭不过相识几日，就得到了不错的提升，心中有一些激动。

“有啊，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做咯。”任俏咯咯直笑说道。

“什么事情？”安然有一些急切，而慕擎天眼中就只有感动。

“息壤，九幽下的息壤，可以极大地提高植物的效用和繁殖率，这是花前辈最关注的事情。”任俏说道。

“为什么是息壤，他就这么爱王莲？”安然有一些不解，真没见过那么爱花的人，直接让他和花在一起得了。

“那是自然，他最喜欢的就是王莲，亭亭净植，清高无瑕，要不然怎么会把一句诗化用为自己的名字。”任俏不置可否。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昆山故人

秋瓷站在昆山的顶峰上，看着那千年不化的雪，眼中露出了一丝怀念，此时的王莲早就已经凋谢了，留下几根光秃秃的杆子抵抗着风雪。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还是这模样。”秋瓷摸着那杆子喃喃。

“太皇太后为何来这荒凉的冰山上。”一个醇厚如酒的声音响起，听着就觉得醉人。

秋瓷回过头来，那男人还是一身玄衣，头发也是披着的，不过却很是整齐，眉眼还是深邃俊朗，五十余年过去了，这男人还是没有变。

“来这里看一位故人。”秋瓷看着男人，眼睛之中闪着湿润的目光。

“恕鄙人直言，这里没有太皇太后的故人，有的只是一个守山人和一群豹子。”花盈庭慢悠悠地说道，语气还是疏朗，但却像似一阵寒风，刮得脸生疼。

“花盈庭，你非要这么说话么？”秋瓷的声音透着凄凉，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本美好的未来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可以变得支离破碎，也不明白为什么原本还会对她微笑的男子变得比冰还冷。

“鄙人如何说话了，好像也没有冒犯太皇太后，请太皇太后说一下规矩，鄙人一定改。”花盈庭说道，嘴角甚至还噙着笑容，让人不会心生反感，可是这样的疏离让秋瓷只觉得不能呼吸。

“花盈庭，我来这里是断一个念想。”秋瓷手里抓着荷包死死地揉捏着。

“请说。”花盈庭说道。

“这个给你，是烧是毁全凭你心意，从此你我再无瓜葛。”秋瓷拿出了那个已经很旧有些皱巴巴的荷包说道。看那毛边就知道这个主人肯定时不时地拿出来好好的抚摸着。

秋瓷不舍得握了握拳还是扔向了花盈庭，神色十分的萎顿，心中也是一股酸涩。

“这个荷包与我有什么关系么？”花盈庭接过荷包问道，神情很是冷漠。

“这是为你绣的，当年只绣成了一半，后来绣完了你早就隐世了，一直没有机会给你。”秋瓷说道，声音有些酸涩。

“是么？”花盈庭不咸不淡地说道，眼神还是空，没有一丝波动。

“当初我不会刺绣，绣了好久也不成样子，弄了许久也就只有这个荷包能看了，这是我唯一的作品，你看着处理吧。”秋瓷低下头说道。内心却是隐隐希望花盈庭留下来。

“秋瓷，为了当年的事情我确实是恨你，不过现在我早就忘了。”花盈庭慢慢地说道。

这一句话让秋瓷的心有一些起伏，眼中的哀伤忍不住的溢出来：“所以你现在也是把我忘了么？”

“无爱便无恨，当年你见死不救让我徒儿死去，我确实是恨过，不过现在想来，你没有这个义务为了一个不沾干系的人用自己的丹药。”花盈庭说道，语气十分的诚恳。似乎在为自己的不识抬举道歉。

“所以，在你的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见死不救的过客，根本对你无足轻重。”秋瓷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花盈庭。她没有想到她在花盈庭的内心是那样卑微的存在，她以为五十多年的爱慕怎么也会在花盈庭心中留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花盈庭看着秋瓷那一张保养极好的美人脸淡淡的说道：“秋瓷，不要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当年我确实是承认被你吸引过，但那不是爱，而你也不过是对于拥有一个半步武圣的爱慕者有一种奇异的自豪感而已，不要再装了，鄙人还不值得太皇太后伤脑筋，费时间。”

“原来在你的眼中，我秋瓷就是一个爱慕虚荣，喜欢将男人玩弄股掌之间的女人。”秋瓷的语气十分的苦涩，不敢相信这是真的。tqR1

“那么还会是什么，当年的花盈庭只不过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武者，难道会让秋瓷那样的天之骄女倾心么。”花盈庭说道，在秋瓷的心脏上又扎了一刀，疼得发颤。

“我原来在你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谢谢你，花盈庭，我终于明白我这一生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笑话。”秋瓷喃喃地说道，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结果摔了一个跟头，来了一个倒栽葱，滚了一身的雪水。

秋瓷抬头看着那黑色的身影，他就站在那儿像一个柱子，纹丝不动也没有回头看，秋瓷闭上眼睛，彻底死心了，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笑话。

秋瓷爬起身子，挺直腰板下山了，哪怕来的时候卑微得像一个乞丐，走的时候也要拿出自己的气势。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流，泪水经过寒风一吹就变成了冰珠子，砸在雪地上却没有声音。

那时候遇上花盈庭的秋瓷十六岁，却不是情窦初开，而是已经城府极深了。生在秋家，学的是后宫的伎俩，玩的是撩人的手段。

小小年纪，深藏不露，引得众人追捧，不出意外的话，秋瓷的人生自然是锦绣满城，鲜花着锦。

直到遇到花盈庭，那是一个不一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吸引的，只记得他笑起来很好看，很爽朗，与其他书生气的男人不同，这个男人给人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秋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男人，男人不明所以朝她一笑，那时候一缕风吹过，在他的脸上沾了一片粉色的花瓣，秋瓷才明白什么叫做心动。

那一刻她真的希望自己就是一朵花瓣轻轻的亲吻花盈庭的脸颊，心中就像是喝了蜜，兴奋地羞红了脸。

秋瓷是谁，当时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姑娘，想要一个人自然直接要的，不过还是知道羞的，等自己的脸色平复后，才抓住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姐姐问道：“姐姐，他是谁？”

“花盈庭，半步武圣，算是难得的高手，不过年纪还很年轻只是近六十了，这一次请他来是想让他教一教太子的功夫。”皇后见小妹这样问不以为意地说道。

“花盈庭？”秋瓷念着着三个字，真好听的名字。

“怎么，是不是觉得这个人不熟悉？”皇后说道。

“半步武圣，近六十，这样的年轻的半步武圣怎么没有听说过。”秋瓷说道。

“因为不是出生世家，你自然是没有听过的。”皇后笑着说道。

“不是出生世家却有这样的身手，不会吧？”秋瓷真的是惊讶了，没有世家支持的半步武圣，这人的天资需要多么逆天。

“确实，从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富商成长到现在的模样，真的很是厉害。”皇后难得好不客气的赞誉一个人。

秋瓷想着与花盈庭的相遇苦笑无比：“原来我们之间的相遇，不过是一个妾有情，郎无意的笑话。”

秋瓷想到那时候她使劲手段地勾引，换来的不过是他短暂的痴迷，偏她自己还认为自己是与花盈庭是相恋，随后便是一场灾难，因为一场失误花盈庭的关门弟子濒死，当时她就在身边，而且她手里有药，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当时她自私地不希望那个男人身边出现任何一个人。

所以她走了，假装自己眼盲心瞎，就那样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是那却成为了压垮秋瓷的关键。

花盈庭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质问，只是那样走了，再也找不到。

秋瓷疯了一样的去找他，终于找到了昆山，可是却是闭门不见的结果，最后她得到的是皇后病逝，以及封为继后的消息，秋瓷想要努力一下，走上了昆山。

却得到的是花盈庭一句话：“皇后很适合你。”

“我与你终究只是一个笑话，你认为我不过是一个虚华的女子，却不知道我爱你深入骨髓，每念一遍，痛彻心扉，却感到幸福，因为我爱你。”秋瓷闭上眼睛对着昆山说了最后一句话，走了。

或许那时候她真的伸出手那会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但是那时候她太过任性，为花盈庭教徒弟不见她生气，为花盈庭关心徒弟生气，为了种种种种，其实不过是害怕，害怕失去。

可如今才是看明白，原来不是失去，而是一开始就没有可能，一开始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曾有故人来，风雨添做酒，悲情为佐餐，道尽当初事。”花盈庭看着那光秃秃的杆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不是他心狠，而是根本就没有动过情，或许那秋瓷是真的真心，可是那又如何，他花盈庭最看不得的便是袖手旁观之人。

从小尝遍世间冷眼，吃尽了苦头的他，最厌烦的就是那锦衣华服内心却满是算计的人。想到那一次些许的迷恋却让一个孩子没有办法得到救助，花盈庭就觉得心中像是被剜了一块深疼。

想到那秋瓷一副对他情深义重，一眼误终身的凄凉，花盈庭就只觉得恶心，那样的女子也会被情牵绊。

秋瓷的表现看着真像是一个精致的戏，花旦在那哀婉地诉说着自己的怨恨与神情，可实际呢说什么妾有情郎无意，凉薄男儿不可信，其实不过是一场闹剧，一个将自己认作受害人的闹剧。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前往九幽

昆山上发生的事情，安然她们这种没有千里眼和顺风耳的人自然是不会知道，她们现在正在安然的房间中收拾东西，紧张的准备着关于息壤的一切事宜。

“我们为什么不先去求花前辈收徒，然后再去找息壤？”安然有些无奈，不过这一句话就直接暴露了安然对于礼仪的无知。

“拜托，安然你长点脑子好不好，谁家拜师不先弄上一点束脩，不然老师会收你么？”任俏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说到。自从和安然在一起，这种不雅的动作做得那是越来越顺留了。

“咳咳，其实九幽我自己可以去，安然不必.”慕擎天感动的看着安然，但是嘴里却说着他一直想要说的话，虽然对安然的维护，慕擎天表示很暖心，但是他到底是男人，保护安然才是他的责任，而不是安然保护他。

“呵呵，你是比我能打还是药剂能力比我强，还是你知道怎么处理九幽之中那些药材？”安然冷哼一声说道。

“我”慕擎天一时语塞，药剂能力，谁没脑子和药剂师呛声，至于打斗能力，慕擎天真的表示无奈了，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安然厉害。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吧，九幽可是玄族聚集地之一，就算你自负你能力不差，可是和那群吃人肉喝人血的疯子相比，差距在哪儿你自己清楚，别忘了一个万闽侯就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那里的险恶比面对万闽侯的时候还要凶险。”安然认真地说道，想到和万闽侯对战，心底还是凉的。

安然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和万闽侯对上，那么差不多是五五开，可是自己现在是什么实力，半步武圣刚入门，而万闽侯却只是中期武灵，这样的差距还都是五五开，可见玄族的功夫对正常的套路那是多么压制的存在。

“你们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我去问问我爹有没有可以让你们伪装成玄族的药剂，不然就你们这两只傻狍子，一定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任俏是一个何等有眼色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安然和慕擎天肯定是有话说的，立马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慕擎天见任俏出去了，有一些意外，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任俏如此识眼色的佩服，这妮子成精了。

“任俏真的是太多心了，我们之间没什么要谈的？”慕擎天打着哈哈说道，想到自己那一直不安的理由，自己都觉得可笑。

诚然一般女子都是想找一个男人作为一颗大树，好好的依靠着，可是安然不是如此，安然想的永远都是和自己并肩而行，从来没有想过依靠自己。甚至现在还想尽办法给一穷二白的自己铺路，这已经足以表明自己的不安是多么可笑的事情，而这一份情，就值得慕擎天珍惜一辈子了。

“真的没有什么？”安然凑过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慕擎天问道。

“真的没有什么，我有什么事情，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么？”慕擎天笑着说道。

“慕擎天，别装了，你一直都在害怕，只不过原来你是不表现出来，用很坚硬的外壳裹住了，才不让人察觉。”安然的手慢慢滑入慕擎天的头发说道，“现在的你，在我面前砸碎了所有的外壳，留下的只是一团瑟瑟发抖的软肉，一直在不安。”

“所以，你觉得我是一个软弱的存在了。”慕擎天听到安然这样说有一些受不了了，语气有一些激动。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勇敢的存在。”安然连忙按住慕擎天的肩膀说道。

“安然，我真的害怕，你现在这么优秀，可是我，我害怕拖累你。”慕擎天想到昼日国的事情，想到顾子遇的虎视眈眈，心中的忐忑加深了。

“那你之前怎么没有害怕我拖累你，毕竟那只是一个貌不惊人的女孩子。”安然捏了捏慕擎天的鼻子说道。

“那时候我认为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没有丝毫的自卑，可是现在，我对我自己都没有自信了。”慕擎天无奈地说道，将自己的外壳再一次的打碎。

“你现在也可以自信，因为你是我安然爱着的男人，这一点就够了。”安然柔声说道，然后忽而一笑，“再说等你拜师以后，你就能保护我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慕擎天看着安然，神情有一丝讶异。

“慕擎天，你原来在我面前是一个很自信，甚至是到了自负的人，而现在在我面前却是畏畏缩缩，那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可是又如何，我还是信你的，因为你当初并没有不信我。”安然笑着说道，嘴角却有一些苦涩。

不得不说他们的情况当真的剃头的担子一头热，当初安然遇上慕擎天的时候那是一个一穷二白，自立更生的女汉子，全靠男友全力的支持，现在正好反了，穷光蛋变成了慕擎天，安然虽然说不怎么富裕，但是却可以帮助良多。

“当初你没有嫌弃我，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安然捧着慕擎天的脸说道。

慕擎天有点受不了安然突然的柔情，有些忐忑的问道：“安然你不会又准备拿我练手吧？”

慕擎天的反应当真是让人无奈，还不容易的温情气氛一下子被这一句话弄得烟消云散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安然只有将慕擎天当沙包的时候才会这么温情。

“好，我错了，要不我当你练手的靶子。”慕擎天一个激灵的说道。

“不用，如果你真的想要报答我，那就卖身吧。”安然勾起了慕擎天的下巴，语气活像是一个女恶霸调戏良家妇男。

“呃，真的么？”慕擎天有一些娇羞地问道。

“是的，毕竟你现在也就这一张脸和一身肉可以看了，而且是永久的哦，你考虑清楚。”安然在慕擎天的耳朵旁轻轻吹热气的说道。tqR1

慕擎天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鼻翼间全是安然身上的药香味，让慕擎天的脸变得赤红无比，语气之中有了一丝期待：“真的么？”

“真的。”安然咬着慕擎天的耳朵说道。

“那你要不要先验货，然后再签卖身契。”慕擎天脸色通红，只好轻轻含着安然的耳垂说道。

“啧，这么想要摆脱童子鸡的称号，你这家伙不是现在因为卖血数金币都要手软了么？”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别说了好不，这个称号真的很丢人。”慕擎天的牙齿微微用力，让安然觉得身体有一些酥麻。

安然冷笑了一下，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个童子鸡，还敢和司机玩，这家伙是活得不耐烦是吧。

没吃过猪肉，安然可是见过猪跑的，前世是一个女医学博士的存在，怎么会不知道撩拨人的手段，不过是因为没什么接吻经验才落了下风，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医科生，对人体结构那是一个了如指掌，正经的老司机，接吻不行，可是理论知识还是强大的。

安然体内的老司机之魂开始燃烧，对慕擎天露出一丝冷笑，这一丝笑容让慕擎天打了一个哆嗦，他直觉告诉他，不会有好事发生。

任俏从任远那儿回来，手中拿着两张药方，看着天空已经闪亮的星芒，任俏估摸着这安然他们已经谈完了事情，如果速度快的话，说不定那两人已经滚完床单了。

“啊啊啊啊.”任俏一打开门就听到这声音，脸一红，心想不是吧，慕擎天的战斗力这么强，她都出去六个小时了。

可是再仔细一听，这声音分明是慕擎天传出来的，任俏觉得这里面似乎有问题，很有问题。任俏眼珠子一转对着门内喊道：“安然我拿回药方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嗯，我就出来。”安然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没有一丝沙哑的痕迹。

任俏心中纳闷了，这两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安然还这么中气十足的。

安然打开了门，只见她穿着整齐，只不过领子没有全拢住，脖子上有几处吻痕，但是看安然那眼睛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一定还是一个处子。因为任俏个子矮，所以看不到门内的情况，而且安然在出来后就锁紧了门。

这不是勾起人好奇么，任俏心中似乎有一百只老鼠在挠，真是焦急，可是看安然只是微微粉红的脸色也只好镇定下来，但是话一出口就让安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我都给你们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竟然还没完成最后一步，安然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咳咳，这最后一步还是留在婚后比较好，我比较保守。”安然咳嗽了一声说道。

“你们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我可打听到了这个月下旬是九幽防卫最松散的时候，你们还有十天的准备时间。”任俏见安然这样说也知道再问下去很尴尬只好岔开话题说道。

“知道了，谢谢。”安然笑着说道。

而此时房间里面，慕擎天抱着被子有一些委屈，安然都把他给全摸了，还不负责。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忘川河

有了任远的批准，安然和慕擎天便动身去了九幽城，在任远的帮助下，安然和慕擎天用地图顺利地摸到了九幽城的边缘，可是离进去还有很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九幽城的设定究竟是谁做的，必须趟过忘川河，走过黄泉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才能进入九幽城，不说别的就是这忘川河外也是骇人的很。

“这周围的白骨比战场上的还多。”慕擎天捂着口鼻，声音有一些含糊。

“可不是么，而且还是新鲜的。”安然看着那骨头，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绝对是被活活吃了只留下一堆骨架子。

忘川河上浮着的是腥臭的血水，时不时的还冒一个泡，发出咕噜的声音，也不知道河里面到底存在着什么。

如果说人间还有美好，这里的一切都是压抑，恶心的存在。安然忍住了自己心头的恶心，看着慕擎天说道：“我们怎么过去？”

慕擎天皱了皱眉头，手一展，一道冰路出现在了河上，慕擎天刚一踏上去，就见河中出现了无数只手，直接就把冰面弄了一个粉碎，最后沉入了河中。

“传闻忘川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玄族恶徒，虫蛇满布，腥风扑面，原本以为只是假的，看样子还是没有说尽现实，比描述的还多一些人情味，这个河水都是黑色的。”安然皱着眉头说道。

“问题是我们怎么过去，谁知道这河里究竟是人还是兽危险太大了，之前的背阴山的东西对于这些家伙估计都是下酒的佐菜吧。”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他能察觉到这河里的人的实力可是都不弱的，很多都可以和他棋逢对手。甚至还可能有不知名的魔兽。

“强行过去。”安然咬牙，但也决定取点巧，手中掏出了一瓶药剂，往那河中倒过去。药剂接触到了河水发出吱吱的响声，很快就冒出了一阵白烟。

安然看着那道白烟觉得心惊胆战，这药剂只是起到昏迷作用，可是和河水一接触却变成了剧毒，想来这能在河水中沉下去等待猎物的家伙们根本不会害怕那些已经变成剧毒的药剂。

“我用木藤。”安然说道，心中有一些猜测会不会是河底下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出来，用木藤搭一个桥如何？

安然的木藤从两边拔地而起迅速在空中缠绕起来，可是就在快接头的时候就被几个人从血河之中跳了出来，三下两下就撕了一个粉碎。

安然没有看清那些人的动作，心中的谨慎更是上了一个层次，毕竟这不是开玩笑，连她都没有看清楚动作，就说明这些家伙的速度绝对是在她和慕擎天之上。

谁都知道如果大体实力相等地情况下，谁的速度快谁就占据了最大的优势，这样的速度，安然自认自己就是再练三年也未必赶得上去。

“既然你们都可以出来，何必当什么缩头乌龟。”安然想要是用激将法可是那声音就像是一个笑话，在空气之中荡了几下，徒见回音根本没有人应答。

“诸位前辈，在下和妻子为奸人所害导致走火入魔，想要加入九幽城，希望诸位前辈给个指导。”慕擎天打算先客气一下。

周围仍是没有声音但是空气之中的玄力凝滞感忽然多了起来，安然十分的紧张，虽然他们已经喝下了药剂但是到底是假的，要是被认出来了，那么他们会被这些家伙们活活吃了。

“慕擎天小心。”安然瞳仁一缩开始恐惧了，直接就推开了慕擎天，抬手就是一道玄力掌，将来者打退了几步。

“新鲜的肉体。”来人嘶哑的声音响起，不难听出这人语气之中的兴奋。

“慕擎天，你要小心，他们说不定会连同类都杀。”安然心中胆寒，这些家伙真的不能用对待人的方法进行度量。

“你也小心。”慕擎天的眼神开始认真起来，这可不是和一小队被驱赶出玄族的家伙玩游击战，这可是熬过多年的玄族，战斗经验，战斗力绝对不止强上一个等级。

就像你和一只人类驯养的狮子搏斗，可以有多种法子，但是和已经在自然之中厮杀惯了的狮子搏斗，那么你就得做好殊死搏斗，甚至是受死的准备。

这个时候慕擎天无比地庆幸安然是一个强者，一个能保护住自己的强者，这样就不需要他分出多余的心思了。

随着安然那一记玄力掌，河中也有人陆陆续续地上来了。tqR1

“这还是人么？”慕擎天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堆无面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没有五官，但是身上散发的玄力波动都是武灵级别，可是给人感觉这些东西都不是活物。安然的脊背上冒出了一些冷汗，但是还是认真观察，总觉得这些家伙有一些不大对劲。

那些人地动作很是迅速的结成阵，这时候安然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那就是这些家伙一定是被人认为人为操纵的。

“哼！”慕擎天很快发出了一声闷哼声，就在安然观察的时候，那些白脸怪物已经将他的胳膊上的肉活活的用牙齿撕下来了！安然见慕擎天受伤，脸色有些煞白虽然自己比慕擎天的功夫要好，但是也很难迅速反应过来并做出防备，这无面人真的是比魔兽还可怕的东西，慕擎天忍住疼痛咬咬牙挥出一把冰刀砍向一个无脸怪物可是下一刻发生的情况让他惊呆了！

一开始时他们只是在白脸怪物的身体上制造了些不痛不痒的伤口，可是他明明将那个怪物的头砍了下来了，他竟然，他竟然还会动！而且攻势比刚才跟凶猛！这是什么东西？慕擎天咽了口口水，手努力地稳住不让它颤抖可是他终于忍不住手还是因为恐惧落下了刀！

安然见慕擎天发白的脸色以及那无面人的下场立刻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家伙是用活人活活炼制的傀儡。安然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直接给她和慕擎天两人上了一道玄力屏障，毕竟速度比不过可是做防御还是可以的。

“啊！”慕擎天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原来不知何时，那些怪物直接打破了屏障，让他陷入了那些怪物的包围圈中，而此时他已经被好几个怪物扑在身下，他的身体扬起了一块新鲜粉嫩的肉他赤红着眼大吼：“安然快跑！快跑！”

他也变得和那些怪物一样用蛮力将趴在他身上的怪物掀开然后一柄钢刀直接刺穿趴在他身上的人的心脏，可是那些家伙们还在扑腾。安然急得没办法只好焦急地放出数个火球：“慕擎天保护好自己。”

可是那些火球就和假的一样，哪怕将一些家伙烧成了焦炭，那些家伙还是死死地咬住慕擎天，就像是恶狼咬住香喷喷的肉。

安然急得不行，就在她不断使用的法术的时候，强大的精神力告诉她有一些东西不同寻常，安然转头一看那腥臭的血河，若有所思，她用尖端堪比剑刃的木藤射向河中一处地方，只听到一声惨叫，就看到那血河中喷射出一股粘稠腥臭的血液，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随之散落不停地在血液中蠕动。

“啊！”一个人的惨叫声从池之中传出，很快他便越了出来跃了出来，脸上布满了痛苦的颜色和那粘稠的血液！那是一个枯瘦的老人，他的面容狰狞，一脸不善地瞪着在他上空的独孤云傲咧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舔了舔唇说：“小丫头，武功不错啊，想必精血味道一定很好！”

“呵呵，但是你没机会尝到了。”安然咧嘴一笑，刚才的那一瓶药剂已经将整条河都变成了剧毒的池子，再加上这一个血窟窿，这家伙真的没救了。

“你”老者刚想出口说些什么，但是很快，身体就开始颤抖，浑身打起了哆嗦。

老者不敢相信，他看着安然：“你做了什么？”

“我原本不过是放了一瓶安眠药剂，谁知道你们的忘川河这么毒直接就让它变毒药了，看样子是沾到伤口才会发挥毒性呢？。”安然说道，心中推翻了之前的假设，看来不是那些家伙太强，而是都是死人，你不可能让他们再死一次。

“真是没用啊，老头你被淘汰了。”一阵空灵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白衣美人出现在这忘川河畔，与整个阴暗的世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云姬大人，拜托摆脱再给我一次机会。”老者有些惊慌开口求饶道。

“我可是要按规矩办事的。”女人看着老者嘴角勾着笑容说道。

那话音一落，飘渺空灵的歌声响起，被称为云姬大人的女人开始在空中起舞，只见这女人跳动着的每一个舞步，无一步不优美却无一步不刻板，每跳一步她的脸上就多了一道艳丽的血纹，每唱一句就有一条蛇出来随着她的舞步起舞，这曲曲子极为哀婉动人，连精神力强大的安然都陷入了痴迷之中。

“啊！”老者发出了一声惨叫，当他挣扎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虫蛇之中，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他愤怒着，努力地想站起来，可是根本没有那力气，只好沙哑着难听的嗓音说：“云姬，你这个妖女！”

云姬静静地看着那个垂死挣扎的人，嘴角勾起冷笑，腥风吹过，掀起了她的墨发张扬成一个妖魅的弧度衬得她脸上的血纹更加魅色如妖，她的身后是缓缓打开城门的小镇，她的脚下是无数的虫蛇，那打斗时飞溅出来的血水落满了墙壁绽放出了最艳的曼莎珠华！

“欢迎来到忘川之境！”云姬幽幽地对安然和慕擎天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黄泉路

“这是算我们过了。”安然咬着牙问道，药剂不要钱一样往慕擎天的身上撒。

“是的，不知两位是打算先去那黄泉路呢，还是在后头的小镇上好好歇歇。”云姬的声音飘忽忽地响起，腥风吹过，乌发慢慢地荡着，艳丽苍白的面容，掩盖了半张脸的血纹饰，无一不像极了吸人精气的艳鬼。

“我们不打算歇息。”安然思前想后，虽然慕擎天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可是谁知道那镇子上是一些什么东西，要是被害了，更加得不偿失，安然很明白这地方根本不宜久留，不然的话只会是陷入绝境找不到出路。

“那么，穿过忘川之境，就是黄泉路，我会在那儿等着你们。”云姬笑眯眯地说道，飘荡荡的走了。要不是看着那地上还有影子，这家伙真是合格的女鬼。

安然抿紧了唇，紧张地问慕擎天：“怎么样，还好么？”

“还行。”慕擎天无奈地说道，看着那伤口愈合了许多，脸色也慢慢由青白变成了苍白，可见那些家伙们下口还真是狠。

“那么凶残的活人傀儡，真是第一次见到。”安然想到那时候的情况也有一些心有余悸。

“继续走吧。”慕擎天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说道。

“嗯。”安然点了点头，搀扶起了慕擎天这地方不能久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多耽搁一分钟就是多一份的危险。

随着他们站起来，就听到一道飘渺的歌声响起只听唱到：上看，望不见日月星辰，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前看，独不见阳关大路，后看，盼不到亲朋四邻，黄泉路走不尽，不管世上何雄名，死后徘徊黄泉路.

这声音咿咿呀呀地唱着，让人觉得有一只阴凉的手在你的背上抚摸着，寒意从那脚底板窜上心头，凉飕飕的。

安然和慕擎天照着云姬的指路方向走着，这忘川之境说是小镇，实际上用精神力探查会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活物的气息，风一过，没有尘土，但是房屋却是嘎吱地作响。安然打了一个哆嗦，将慕擎天搂得更紧了一些，不仅仅是为了搀扶而且是为了安心，这没有人的地方总是让人下意识的想要依靠身边的人。

似乎就如歌词所说的这黄泉路是走不完的，他们穿过小镇后，就走上了一条小路，荒凉，衰败，没有一丝生气，但是却是干净，腥风吹过不带一丝尘土。

“也不知道这是幻境，还是真实的，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慕擎天有一些吃力地说道。其实两人都是武者，按道理应该是奔波两天都不会见丝毫的疲态，可是现在却有一些精疲力竭了。

“说不定是幻境，我们只是在这里绕圈子。”安然说道，脑子想到了一些破除幻境的法子，打算试一试。

可是安然刚开始动着这脑筋并且运转玄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丹田空空，玄力一点都不剩了。

“这绝对不是幻境，这是陷阱。”安然终于醒悟过来，说明白了不过是一个阵法，而且是压制玄力的，并给了他们一定错觉的阵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只能找到阵眼才行了。

“发现的很快么，不过单是发现可是没有用哟。”飘忽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见那云姬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你是阵眼。”安然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她也不过是在试探，既然已经识破了这一陷阱，最好的法子就是兵分两路，一个拖着这个明显武力高强的云姬，一个则是去找破绽。

慕擎天自然是明白安然的意思，只等着安然和云姬开打自己去找阵眼，为什么安然不去寻找，理由很是简单，安然是一个路痴，等她找到了，说不定慕擎天就被云姬给磨死了。在近身作战这一方面上，慕擎天就是再努力变成十个也是打不过安然，还不如想方法破了这个局。

“人家才不会告诉你呢，除非你把我打败了。”云姬娇滴滴地说道说到，眼神当真是无限娇媚，不过那家伙的眼神飘向的是慕擎天，。不过这媚眼真的抛给瞎子看，慕擎天对这美色早就免疫了，虽然说云姬长得很是不错，单是论娇艳谁能比暗夜更辣眼睛。

被暗夜已经训练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的慕擎天对于这种小儿科程度的媚眼表示小意思，根本不会觉得好看，因为被辣眼睛太多次了。

“呵呵，那就来吧。”安然的手中直接出现了那好久不见的双弋短刃，在安然的精神力的激发下变成了两柄弯刀。虽然现在已经被限制玄力，但是这对武器大部分是使用精神力催动，玄力的使用微乎其微，再加上安然变态的肉身，那肯定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存在。

云姬吃吃一笑，一跺脚，就见那地面上裂开了三十余尺的裂缝，那开口十分的光滑，很明显这是一个人为的机关！

这时只听一声哨音，一只只巨大如同马车的蜘蛛在裂缝间突然出现，巨大的螯发出咔哒哒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看似凶猛的朝安然和慕擎天快速爬过来。慕擎天吃了一惊有些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结果却被蜘蛛扑了上来喷了一头的蛛丝。

而安然，她在那裂口开了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后跳，躲过了些许攻击，然后用兵器直接造了一个平台跳了上去，一时半会让蜘蛛根本爬不上来，可那些蜘蛛并没有气馁，他们只是不断地在发出卡擦卡擦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并且开始在那冰山上撞击！

安然被撞得有些身形不稳，而那云姬还在空中荡着，像极了一只女鬼，也就贞子能和她媲美如果再加一个，那就是咒怨。

“怎么你就这些本事么，怪不得你的丈夫都丢下你一个跑了。”云姬笑眯眯地说道，语气十分的愉悦，似乎看到有人被抛弃是一件十分令人高兴的事情。

安然十分的无语，真不知道这个女鬼一样的女人的兴奋点在哪里，慕擎天确实是在喷了一头蛛丝后，用尽办法逃脱了，因为他必须争取时间，这云姬肯定不是阵眼，如果不加紧的话，别说云姬，就拿蜘蛛都能将安然耗死。

“他有没有抛弃我，一会儿就会揭晓，倒是你好大的手笔，我安然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起过。”安然看着那巨大的蜘蛛，眼睛之中闪动着光芒。

云姬竟然饲养鬼母阴蛛，而且是将它们作为工具，不得不说真是厉害，要知道这种魔兽就是暗夜那一级别的神兽都不愿意招惹。难缠，阴险，嗜血，这是鬼母阴蛛的代言词让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可是想到鬼母阴蛛所吐蛛丝的坚韧性与药用性，安然的眼神又灼热了一分！

“真是的，事实摆在眼前都愿意相信，真是蠢女人啊。”云姬看着安然那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悠悠叹息一声，慢悠悠的唱了起来：自古只有痴情女，不见真情实意郎，佳人空在黄泉叹，郎君已拥美娇娘……

云姬的歌声让安然觉得头皮发麻，这标准的痴女怨男的调子更是让安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闭眼，将精神力覆盖在周围。安然冷静一下后睁开眼睛刚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安然才发现云姬和之前的有一些不一样了。

只见她原本披散的墨发此时静静地垂在她的胸前，衬得她的身形纤细仪态温婉，显得格外的令人爱怜。那数只艳丽的金钏碧色的玉环吊在了她的细瘦的胳臂上，让人担心下一刻她的胳膊会被那沉重的玉环折断！而她的怀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琵琶。

她神色温柔抚着琵琶，一声声的追悼着不知名的亡女孤魂，复而叹息一声好像才发现安然的存在一样，艳丽脸蛋露出可以堪称温柔的笑容说：“都是红颜薄命人，不若我帮你杀死负心汉，由我介绍引你进九幽城如何？”

安然真的是无语了，就凭慕擎天消失的一件事情就将慕擎天定为负心汉，这理由真是够奇葩的，看样子这云姬一定是被男人伤过。

“不用，我觉得我男人挺好的，不是负心汉。”安然说道，谨慎的又造了一个冰台子，之前那冰台子都快被蜘蛛又啃又撞的弄塌了。

“真是执迷不悟啊，那我就只好让你死去，免得因为那负心汉的嘴脸伤心了。”云姬垂下眸子，话音刚落，就朝着安然扑了过来，随着她的移动，那琵琶还发出铮铮的响声，这声音一声一声的，状若地狱女鬼凄厉的哭嚎，这种尖利又刺耳的声音让安然的脑子都要炸了。

不是吧，原来西游记不是瞎编啊，这琵琶还能影响人的大脑呐，安然忍着剧烈的头疼，又一次闪避云姬的那白骨森森的爪子。

因为玄力已经被限制住了，安然的精神力又因为那琵琶声大大地被压制，直接造成了安然被压着打的场景，可是安然在躲避的时候还想着一件事情，我真的没走错片场么，这云姬不是蝎子精么？tqR1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空中舞

安然的不断躲避也只是避免了云姬的物理攻击，但是根本逃脱不了那铮铮的琵琶声。

云姬似乎对安然的冥顽不灵有些愤怒是急昏头了极了，声音也开始十分森然说道：“你只要说你放弃了那个男人，我就让你过去如何？”

“慕擎天绝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不可能的事情呢？”安然忍住脑袋的疼痛，皱着眉头说道。

“执迷不悟。”云姬不屑地说到说道，然后说完宛若疯癫似的笑出声来，一声一声状若地狱女鬼凄厉的哭嚎。这种尖利又刺耳的声音让安然难以忍耐地伸手捂住耳朵，甚至打算用仅剩不多的玄力封住，可是那种妖异又尖利的笑声几乎穿透了肺腑一般，让安然痛得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不一会安然的耳朵、眼睛、鼻子就流出鲜血。

这是一种带着死亡气息的笑声如同那地狱恶鬼的狂笑一般，明明只是云姬一个人发出来的声音，却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安然不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可是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无处可逃的死亡气息。

云姬停止了笑声看着浑身都是血的安然说道：“怎么，还不放弃么？承认多好啊？”

安然虽然是全身是伤，但眼睛却是平静的，还是那样坚定地望着云姬，但眼神却告诉云姬，她安然看着她就是看着一个可笑的小丑。

云姬的地面容上尽是很是羞恼，但是过了一会她的面容张开成了一朵灿烂的花朵，她又开始笑起来。不同于之前的凄厉，却是想像小鼓轻敲，一点一点，很是悦耳，但是那声音却像是人心脏的跳动声，让人压抑，难受。

安然哇地一声吐出了鲜血，这个时候暗夜出来了，直接散了四道风墙，将声音压制住了不少，让安然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

“你怎么样？”暗夜扶起安然说，“这声音诡异得很，你伤到哪儿了？”

“没事。”安然喘着粗气说，“只要慕擎天破了阵眼，让我被限制的玄力能够释放，那么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跳梁小丑。”

安然算是摸清楚了这云姬的地实力，中等武灵，但是武功路子却很是诡异，不过也不是没有方法克制，如果陷入这陷阱之中安然也不至于这么惨。

“你的玄力是不是也不多了。”安然问道。

暗夜皱着眉头无奈地点点头说道：“一出来就被限制了，刚才的四道风樯也算是极限了，支撑不了多久。”

安然从镯子之中掏出药剂，闷头喝了好几瓶，苍白的脸色才慢慢的恢复正常，安然喘口气说道：“能支撑多久？”

“一刻钟，全看慕擎天这家伙厉害不厉害了。”暗夜说道，“就是再强悍的限制也有范围的局限性，何况这种地方绝对下不了这么强大的限制，慕擎天怎么也能找到。”

“能拖就拖吧，这一刻钟也够我恢复伤口了。”安然苦笑着说道。

“出来！”云姬厉声呵斥。与此同时蜘蛛们也响应着云姬的愤怒，巨大的螯发出咔哒嗒的响声，与此同时阴姬的脸上也布满了血纹，安然看见一丝一缕的血气从她的眉宇、身上飘出来，如蜘蛛丝一般爬满了这个阴沉的世界，如同那干旱河床上的裂纹。

“这究竟是什么功夫？”安然惊讶了，“太诡异了，如果不知道她是人，这家伙真的和复仇女鬼没区别了。”

“出来！”云姬的声音已不复原来的空灵而是粗粝难听起来。

“不用她们出来，我和你打一场如何？”慕擎天不知道何时出现了，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脸色也十分的阴沉，语气低缓地说道。

“你没走？”云姬有一些不敢相信。他不是应该抛弃自己的妻子逃走么，为什么还会出现？

“我的妻子在这儿，我为什么要走。”慕擎天沉着嗓音说道，“而且只要杀了你，我们也一样能去黄泉路。”

慕擎天在打破阵眼后才明白原来他们一直都被困在这个忘川之境中，根本没有出去过，这云姬的选项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这个忘川之境中将他们耗死，可是她却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呵呵呵，原来还真有这么傻的男人。”云姬低低地笑道，“你的妻子还真是好命。”

“那是自然。”慕擎天冷声说，拳头却下意识的攒起，安然的厉害他是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能将安然打伤，实在是不能小觑的存在。

云姬笑了：“既然你这么看重妻子，那么我做你妻子如何，我可以帮你很多忙哟，比如让你成为忘川之境的男主人。”

这个条件很是诱人，虽然这忘川之境只是入口，可是如果成了此间主人，那就和那个被处死的守河人不一样了，到底是编制内的。

“不，我现在只想你死。”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虽然他有一些精疲力竭但是还是有一战之力，安然的受伤不轻，最好是能拖延时间。

“哈哈哈哈，那就来吧。”云姬冷笑着说道。

“日日夜夜苦苦等等，分分秒秒思思念念。寂寞守梦梦在梦中，孤独思她她为他伤。孤我幻她状若癫狂，佳人思他也还憔悴。怎可说落花最无情？只奈何流水亦无意…”云姬说是打，但是却开始唱起歌来，她的声音一声一声打在慕擎天的耳朵旁。

慕擎天比安然到底是多几年的战斗经验，直接封住了自己的耳朵，抬手就是数道冰箭朝着云姬飞去。

云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难看，但她很快平静了下来，站起身来声音又恢复了原来的柔美：“还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慕擎天没有理会这声音，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听是最好，从目前情况来看两人擅长的都不是近身攻击，只能利用远距离的法术进行

下秒慕擎天的脸色就变得极为古怪了，自己的判断竟然是错的。

只见她粲然一笑，面容虽然狰狞却带着凄然的美感，她的手中持着一只琵琶。在慕擎天惊讶的目光下，一阵轻妙的琵琶声从指间流淌而出，节奏不疾不徐，她应声起舞，衣袂蹁跹，腰若无骨，举手投足间，俱是一派风娇水媚。

，琵琶声声，舞姿绚烂，像是一朵雍容淡雅的白牡丹却带有着勾人心神的魔力，那疯魔般的美丽沸腾着观者浑身的血液，所有的漫不经心都在她的这一出舞蹈中粉身碎骨。

这场景是个男人都会如痴如醉。慕擎天看着这舞蹈眯起了眼睛，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一些痴迷，而安然心中的负面情绪却被这舞蹈激了起来也开始高涨，冲出了那风墙，手中的弯刀直接刺向了慕擎天。

“安然别去，那是迷惑心智的舞蹈。”暗夜冲了出去，准备拉住，就在那弯刀快要贴近慕擎天的衣服时，安然收住了手，眼神又开始清晰了起来。

“跳这么好看的舞蹈却让人做恶事，你这个人真是让人恶心。以舞为武，曼妙蹁跹，美不胜收！”安然愤怒地咬牙说道。想到自己差点杀了慕擎天就有一些害怕。，“可惜用的不是正途，你就会这迷惑人的本事么？”

慕擎天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冰渣子舒了一口气，还好安然反应快不然就麻烦了，连忙将安然扯到身后：“姑娘为什么千方百计想要我们产生误会？”云姬见这一招没有成功，咬咬牙，她一个旋身竟然将琵琶悬于背后。只听见那琵琶陡然发出一连串音量极强、极洪亮并富有金石音色的高亢奏鸣，震得安然的耳鼓生疼，安然这才用玄力封住了耳朵。

暗夜似乎没有什么影响，只是眯起了眼睛，口中竟然还称赞说：“反弹琵琶，有意思！”

可是云姬并没有理会，似乎是觉得安然和慕擎天这一对互相依偎的场面刺眼睛这有意思之后，就见那云姬冲过来，直接扑向了安然，慕擎天安然躲避不及直接手臂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安然倒是没事，想要看看慕擎天的情况，却被云姬缠住了。

暗夜直接将慕擎天打飞了出去：“你别碍事。”暗夜可是看出来了，这云姬的行动速度绝对不比安然差，甚至还更高，比自己是要略逊一筹，那么与他对打必须反应速度比她更要快才行，而这就意味着慕擎天在这儿一定是一个拖后腿的存在。暗夜直接就将慕擎天扔得远远的，有这样一个拖后腿的存在太让人心烦了。

安然也不在乎这手臂上的伤口，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自己现在是疼不疼，她的身体向后一仰避开了云姬的又一次攻击，然后利落的来了一个鹞子翻身，站在了一只鬼母阴蛛的后背上，这时一只鬼母阴蛛静悄悄的靠近她，就在她的头顶上张开了铁钳般的大螯往下狠命地一夹…

云姬勾唇一笑，看样子胜负已定了，就在她以为安然会血肉横飞被蜘蛛夹断脑袋的时候，下一刻她却瞪大了眼睛，因为下一刻她看到安然原本脚下的蜘蛛剧烈地痉挛着很快没了声息——它被同伴夹断了脑袋，而她的脖子也感到了奇怪的凉意。

她哆嗦了一下，扭过头来惊骇地发现安然精致的小脸此时正对着她的鼻尖。她奋力的一推掌，安然轻巧地避开，却也因此解开了对云姬的束缚。

云姬的武功此时已经没有之前的若舞似仙，轻灵飘逸，闲雅清隽。而是如同夜间鬼魅一般，阴冷诡异，行动间带着魔性，张扬而妖魅动作极大却一丝儿声音都未发出。

这家伙好好的打斗不行么，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安然很是愤怒，因为这云姬与安然交手，舞步就是武步，连接的十分巧妙，每一次都可以避开安然的攻击。这些招数里也不知道哪一些是实招哪一些是虚招。

安然见自己无法在短时间擒拿住云姬也急了，这每多耽搁一分钟后面的路就更凶险，在这条路上根本就不允许休息，耗尽一分力气就少一分。

这时云姬或许想快速结束这一场打斗，只见她吹了一口口哨，那所有的鬼母阴蛛全部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朝着慕擎天扑去，慕擎天看的一阵恶心，火球像是流星雨一样砸下来，那可怖的火光在那些蜘蛛黑亮亮的八只眼珠子跳跃着看上去十分瘆人！

云姬见没将慕擎天奈何住，心神一分，就在这时候，安然将云姬一掌打进了那鬼母阴蜘蛛的地方，安然点住了云姬的大穴，让她没办法动弹。

主人的血液刺激了发狂了的鬼母阴蛛，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朝着那个白衣女子扑上来，安然静静地看着云姬被无数的鬼母阴蛛包围，耳旁传来凄惨的嚎叫，但是她不能上前救人，因为她现在根本打不过那巨大的蜘蛛群。

安然不知为何落下了一滴泪，她不想知道云姬的过去，但是却觉得这样的女子一定有一段心酸的往事。

“结束了呢！”安然看着云姬消失的地方淡淡地说，借着力重新落回地面，因为云姬的死亡，一切都归于平静。

“轰！”巨大的响声惊得蜘蛛四散而逃，此时的裂缝慢慢展开成了巨大的口子，两边慢慢伸出一座樟木木桥很快连接在一起，上面大写：奈何桥。tqR1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奈何桥

奈何桥，路途遥，一步三里任逍遥；忘川河，千年舍，人面不识徒奈何。

这里是人间的地狱，这里是死神的行宫，这座桥地下面散发着恶心地腥臭味，甚至桥面上也是滑腻腻的，感觉随时可能滑倒。

安然一行人一路无言，刚才的打斗让安然和慕擎天都说不出话来，太过沉闷腥臭的空气让安然等人快要窒息了，桥上上不断有毒物出现但都纷纷的避开了，暗夜是神兽，威压对于这些连灵智都没有开启的魔兽们还是很管用的。

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越是这样，安然他们的心就越是紧张，要知道越是风平浪静，后面的危险就是越加恐怖。

这时候安然她们已经将奈何桥走过了一小半了，这时候桥面突然裂了开来，一座高台出现在了安然等人的面前，那是一座足有数十丈高的高台上面写着一行字：忘却前尘事，斩断无端丝。

真是奢侈，这神神鬼鬼的，你们还真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安然有些不满地想。

一个老者慢悠悠的从高台后走了出来，走路那是一个颤颤巍巍，让人担心下一刻这老爷子就会倒下去，他的声音十分的沙哑：“欢迎来到奈何桥，此桥有一个规矩，只能一个人过，你们两人之中只能活一个。”

这位老者，就像一个一个衣服干瘪的皮包着一副骨架似乎完全是骨头架子撑起来的，好像轻敲几下就会散了一样肌肉、皮肤干瘪。眼窝深陷。如果是在夜晚看到绝对会以为是骷髅复活了，简直就像一具巨大的骷髅。头皮上搭着几根白草似的头发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白发搭在头皮上，。这也是人？安然真心奇怪了要多丑陋就有多丑陋。

“意思就是让我们夫妻二人自相残杀咯？”慕擎天冷哼一声说道，可是胸口的闷痛让他脸色一变。慕擎天想到自己破除阵眼时候出现的警告，脸色一白，糟糕了，那一剑真的是伤心肺了。

安然就在慕擎天身边，怎么可能不发现慕擎天的异常，一看慕擎天的脸色不对，连忙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怕是要死在这儿了。”慕擎天无奈地说道，还没解释为什么，他的口中开始吐出大量的鲜血。

“你对他做了什么？”安然瞪着老者说道。

“老夫可什么都没做，要知道谁破了那忘川之境的阵眼，谁就要付出和阵眼一样的代价，小姑娘你应该庆幸破除阵眼的不是你。”老者沙哑的声音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惨白着脸，镯子之中的药剂不断往慕擎天的嘴巴里倒，可是还是没有用，那血还是沾了安然的满身。

“字面上的意思。”老者说道，“小姑娘很幸运，你可以走了，你的丈夫要死了，正好你就一个人，很符合规则不是么？”

“你有办法。”安然看着老者说道。

“就是我有办法那又如何？”老者说道，“规矩就是规矩。”

“是么，我想这里的规矩绝对不是只能活一人，而是不能存在第三个人吧？”安然眯着眼睛说道。

就像是之前的忘川之境一样，既然云姬死了就出现了奈何桥，那么这奈何桥的规定一定也是如此，看样子这守桥人也要死了才能去那尽头喝那孟婆汤。

“随你如何想，请吧，奈何桥不能久留。”老者让开了一条路。

“你”安然忍住内心的悲痛站起身来，她刚刚给慕擎天服了一种假死的药物，这种药剂类似于现代社会的冰冻人体，应该可以保住命。

“我能带尸体过去么，既然不存在第三个人，他已经死了，那么就没问题了吧。”安然说道。

“小姑娘真是心软，不忍心他痛苦的死去直接喂毒药，这样软的心肠会吃亏的。”老者探了一下慕擎天的鼻息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知道自己的动作肯定是瞒不过这种成精一样的玄族，索性是光明正大的喂药，没有想到真的骗过去了。

安然苦笑着说道：“可以么？”

“都已经是尸体了，何必带着走，又不是什么纪念品，不如喂了桥下那些小可爱的比较好。”老者踢着慕擎天的身体，准备将他踢下桥。

安然看了一眼桥下那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毒物，一看看过去真是头皮发麻，想想也估计是这人精害怕这慕擎天没有死透，索性来一个死透彻的。

安然的脸色苍白，看着老者：“都已经死了，尸首也不能这样被人侮辱。”

“都已经死了，还留做纪念，那就是浪费了，要知道桥下的小东西们已经很久没人喂了，有东西废物利用不是更好。”老者嘻嘻一笑说道。

“你”安然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冲着老者就是数十只火箭，可是老者不必不闪就站在那儿，在他的笔尖前十公分，火箭纷纷熄灭了。

“又一个高手，这玄族要是没有疯，那岂不是无敌的存在。”安然大吃一惊想到。

“小姑娘，真是沉不住气，看样子，你也要留在这儿，给小可爱们做点心咯。”老者摇摇头说道，语气是无比的惋惜。

等到交手的时候，安然这才知道自己对付上的是什么人，这家伙是一个蛊师，而且修为极高。

暗夜看着老者身后那密密麻麻的虫子，也是头皮发麻：“这家伙搞不好体内已经有蛊丹了。”

“那是什么玩意？”安然的周身都泛着火花，毕竟虫子大多都怕火，这样多少让人安心一些。

“一般养蛊是用血养放在器皿之中，这家伙肯定是用自己的身体做容器了，而蛊丹就是孕育最强蛊虫的容器。”暗夜说道，数十道风刃将虫子打死，然后在自己的周身罩上了一层风网，他也是没办法，虽然他的神兽肉体很是强悍，但是很多蛊虫是能穿过金铁。

暗夜可是吃过蛊师的大亏，可不想在吃第二次，如果说还有比玄族更恶心的存在那就是蛊师，因为他会控制你做许多恶心的事情，可是现在面对的东西是比玄族，或者是蛊师还要恶心的家伙，这家伙既是玄族又是蛊师。

三人一起动了，暗夜最先冲过去，谁都知道越早结束战斗，事情就会往越好的方向发展。而现在速度和实力最强的就是暗夜，暗夜最先出去是最好的。

“一个神兽也来欺负我，真当我是吃素的。”老者咧开嘴，像极了一个骷髅在冷笑。

所谓以多胜少，双拳难敌四手，更别说是一队可以把暗夜活埋住了蛊虫群，安然一回头就看见暗夜已经被遮掩的看不出形状了。

“小姑娘，开始吧。”老者对安然说，就像活像刚才只是一个热身。

安然开始是有一些慌乱，毕竟她没有和蛊师交手过，但还是冷静下来开始不动声色的变动位置，这两个人中若论玄力高，那么老者跟安然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安然洁可是半步武圣，虽说没成为多久，但好歹是货真价实的，玄力之高可见一斑。

可是这个老头子是蛊师，现在都传一句话，宁惹药剂师，莫招蛊师厌，想想也知道药剂师是人人巴结的存在，谁都不愿得罪，可是宁愿得罪药剂师都不愿招惹蛊师，可见这蛊师的麻烦。

而这位老爷子看年龄就知道活了很久，绝对不是之前的云姬可以比较的角色，想必这个老头子的蛊术一定已经臻于化境了，自己这个小毛孩子对上他死上千次都不够数的。

安然小心翼翼的拉开距离，毕竟不知道这老头子身上究竟有没有其他的蛊虫，要知道蛊术千变万化，外行人根本看不明白，就是药剂师很多时候也拿那些虫子没有丝毫的办法，唯一可以做的就只能是拉开距离避免近身。

可是安然想要拉开距离，人家老爷子可是不干的，直接就向安然冲了过去，那动作敏捷比安然还要快一分，可见之前那颤颤巍巍全是假象。

安然迅速在自己的周身放了一圈火墙，可是那老爷子竟然直接从天上直接朝着安然的脑子抓过去，安然躲避开来，火焰烧到了老者的衣服，可是丝毫未损。tqR1

安然扫了一眼，竟然是鬼母阴蛛的蛛丝，这家伙真的是奢侈，这蛛丝做出来的衣服刀枪不入，安然记得任俏一直将一件蛛丝马甲当宝贝。可是安然还没有想到怎么对付这蛛丝的法子，那老头又贴了上来。

安然咬咬牙，别怪她心狠，她现在只能来阴的，五指间迅速发动两根堪比钢丝的木丝直击老者的面门，人的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存在，哪怕在顶尖的高手都得防着别人的偷袭！

安然出手速度很快，连老者这个老道行都闪了一下神，当他感到安然贴近时，他冷笑了一声，立即挥掌强大的掌风直袭安然的天灵盖。，安然见状心中暗骂：老匹夫反应真快的。

她连忙一个翻身躲开了老者的掌风，但是还是被击中了胳膊深深地疼，安然落在了离老者三四丈远的地方，这时一股浓重的不安袭向了她！

“糟糕！”安然暗叫不好，自己正处在老者最佳攻击范围内，而与此同时老者也不知何时从她身后袭来，干瘪的手掌上有一只奇特的蛊虫，那眼珠子都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蛊丹

“真是.”安然周身全部燃起了火焰，可是那虫子竟然不害怕直接一头扎了进去，眼看就要刺破安然的皮肤了，这时候一道寒光闪过，那虫子就久摔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声闷响。

安然看着突然蹦出来的武器舒了一口气，到底是灵器，护主的功能还是有的。而就在安然舒了一口气的时候，那老者的鹰爪子一样的手直接对准了安然的喉咙。

这只手原本是干枯的手，可是此时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金色的不断蠕动的虫子，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安然险险地躲了过去。

“金蚕！”安然刚一站稳身子，看着那金色的虫子就是眼睛一亮，老天爷，金蚕浑身都是宝，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但是这金蚕有剧毒，沾肤即死，安然有一些肉疼，金蚕最怕的就是寒冷，如果自己动灵气那么金蚕的药效就要损失一大半。

但还是想要活着就要用灵气，安然有一些可惜这难得一见的宝贝，在那老者贴近她身时候，安然手起刀落，利落的砍下了老者的胳膊，那胳膊一落地就变成了冰块。

“小女娃的好东西倒是不少。”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脸色变得青白。

安然手中的双弋短刃也是剧毒的东西，一般一半接触到了刀刃的人基本上都是没命的了，可是这老头子还能说话，就知道这老头子身上的宝贝肯定不少，他的难缠程度也远远超过了预期了。

安然现在已经没有之前的焦躁，沉着冷静下来，开始不动声色的变动位置，这两个人中现在谁都不能乱动，不然谁先动谁就失去了先机。

“小娃娃年纪不大，脑子不错。”老者的语气看样子是十分夸赞的，但脸上的神色却狰狞得很。

安然没有说话，因为她的眼睛已经瞪大了，原本被她砍去的右臂的地方那里正在蠕动着肉块，不一会又长出了一只手，不过这一只手看上去很像是年轻人的手粗壮有力和老者本身根本就不搭的。

“你是什么怪物。”安然看着那手臂眼睛之中虽有害怕但是更多的是狂热，这就是肢体再生啊，就是在现代社会也是很大的手术，这家伙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做到，难道蛊术真的这么神奇。

“安然你要小心，这家伙的蛊丹肯定是孕育这快速复原的不死蛊。”这时候终于将蛊虫全部杀死的暗夜出来说道。

此时的暗夜虽然说衣服有一些凌乱但是还是很美的，跟安然现在的狼狈形象就是天差地别的对比，不过脸上的青紫也是能看出来这暗夜也是不好受得很。tqR1

“不死蛊？”安然不解地看着暗夜说道，“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无论你给了他多少伤口最后都能恢复如初甚至肢体会更加年轻健壮，前提是只要你不伤及到他的要害。”暗夜说道，脸色微沉。

“不错，不愧是战神白虎，就是有眼光。”老者咧开嘴阴森森地说道。

“是啊，就是有眼光，蛊术能救人能害人，偏偏出了像你这种败类，一个长生蛊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婴儿的命。”暗夜冷哼一声说道。

“暗夜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然听到暗夜这样说，心中咯噔一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死蛊，听起来是很美好，任何一个武者都想要一个不死之身，于是蛊术世家便想出了一个法子，婴儿是初生有活力的象征，用婴儿做药引子炼制蛊虫说不定会有奇效。”暗夜说道，脸上扭曲得很，想来是很恶心制作手法。

“战神白虎当真是见多识广呵，确实是如此，初生的婴儿作为容器，将千种蛊虫放进体内，用上等的乌木封棺，等到一年之后蛊虫就成了。”老者说道。

“可是刚得到的蛊虫完全就是鸡肋一样的存在只能治疗一些小伤，而且生长也是很慢的，你就是将它养在体内用玄力喂养就是最快也要十年才能治疗比较大的伤口。”暗夜皱着眉头说道。

“啧，战神白虎岂会不知道这东西是有速成的法子。”老者冷哼一声说道。

暗夜一听脸彻底白了，安然听到做法就觉得很是恶心只想把这个老头子活活给剐了，可是看到暗夜都有一些青白的脸色就明白或许刚才的事情还不是最恶劣的。

“还有什么恶心的速成法子，你这家伙根本就不配称为人了。”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种法子就是玄力是武圣级别的蛊师也不敢轻易使用，这种方法就是让刚出生的不死蛊去吸食七八个月左右的未成形的胎儿，这种法子可以让蛊虫的生长速度提快十倍以上，看这蛊虫的疗伤速度起码吸食了上万婴孩。”暗夜咬牙说道，这种有伤天和的法子没有想到有人真的会用。

“唉，可惜啊，你们就是知道又如何，把我杀了么？”老者冷笑着说道。

“不是人的东西。”安然想到那场景就不寒而栗，身为医者最知道生命的可贵，更知道初生的生命的美好，可是全被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给破坏了。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玄族。”老者冷笑一声说道。

“既然你都不是人了，那我杀你也没有什么了。”安然握着刀子的手有点抖，但是心却是很稳，这样的家伙必须死，如果之前还有一些私心的话，现在却没有了。

“安然，一起上，这样的家伙没必要留着。”暗夜冷声说道。

“好。”安然点头。

两人一起冲了过去，所谓云从龙虎从风，暗夜的速度如果称为第二就没有人可以成为第一了，跟战神白虎比速度那就是找虐。这也是为什么蛊师一开始就用大部分蛊虫阻拦住暗夜的缘故。

安然一开始还能跟着暗夜的攻击频率，可是之后就力不从心了，无他，太快了，暗夜的身形根本就抓不着，移动速度太快了，安然只能离着两人不到一米的地方站稳并不断地释放双弋短刃内含的刀法将这蛊师牢牢地限制在一个范围内。

如果之前暗夜还有一点吊儿郎当的神态，现在完全就是认真，这打斗方式让安然一下子傻眼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辣眼睛的家伙么？

可是就算是快准狠的攻击也并没有什么用，蛊师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神情，但是看那稳稳的下盘就知道这家伙还游刃有余。

“暗夜，找到那家伙的要害处了么？”安然虽然面上不显，但是长时间的对战已经有一些精力不济了。

这把灵器虽然没有太过消耗玄力，但是却极为消耗精神力，饶是安然有心眼辅助也是吃不消这接二连三的使用，难怪惠姨曾经说过这玩意儿是用来保命的，不到危急关头绝对不能用。

暗夜的手变成虎爪子直接割向了那老者的喉咙，可以说脑袋都已经掉一半了，可是还是没有死，就在安然的眼睛底下长回去了，这也太过逆天了。

“不是头，不是心脏，不是手，难道这家伙的不死蛊还是移动的不成。”安然的眼睛不断地看着老者各处伤口，这时候安然看到老者的身上有着一个细微的小鼓包。

看样子这蛊虫还真的是移动的，安然和暗夜之间的契约虽然不算紧密但是告知一些事情不让人知道却是可以的。

暗夜通过契约知道安然的想法后，眼神处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随后又制造了一个极大的伤口，老者还是很镇定地放出蛊虫，暗夜一眼就看到了那脖子上微微鼓起的小包。

老虎打架全看速度，就算这个老家伙身手再灵活也比不过一只身经百战的大老虎，暗夜咧嘴一笑，直接划破了那鼓包，这个时候眼见力好的安然立马冲了上去，也不怕那蛊虫直接就拔了出来放进了用来装药剂的玉瓶里。

老者见失去了自己的最重要的宝贝，发出一声怒吼声，看样子是想要发什么大招，可是他的身体却已经支撑不住了，暗夜给他的制造的伤口并没有得到及时的修复，老者只能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倒下却直接的跪了下来。

“安然收好那个蛊虫说不定对慕擎天有用。”暗夜回头看了一眼安然说道。

“啊”老者发出一声尖叫，安然连忙回过头，只见老者的身体被密密麻麻的蛊虫弄成了千疮百孔，不过那些蛊虫并没有飞出来，似乎刚接触到空气就死了。

现在的老者尸体就像是由蛊虫组成的一样，看样子只要轻轻一碰就碎成渣了。

“不死蛊怎么样？”暗夜厌恶地扫了一眼那东西然后问道。

安然连忙掏出那一个装不死蛊的玉瓶，打开一眼，就见到一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怪虫子，不过这一只怪虫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快死了，这东西怎么用？”安然连忙盖上问道。

“用火烧成灰兑水服下，慕擎天那家伙不就是因为心脏碎了才那么惨么，这东西正好合适。”暗夜说道。

“可是如果直接放进去会怎么样？”安然犹豫一下问道，如果将不死蛊放进慕擎天的体内说不定也会不死之身。

“你想的倒是美好，不死蛊是认主的。”暗夜冷哼一声说道，“你要是放进去了，你就等着给慕擎天收尸吧。”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孟婆汤

“这东西真的能救命？”安然看着那粘稠的泛着黑色的不明液体捂着鼻子问道。

“当然，你手上那一只不死蛊，那肯定是蛊皇一样的存在，就这东西濒死的武圣都能救，更何况慕擎天这菜鸡。”暗夜说道。

“啧，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存在的比较好，伤天害理。”安然捂着鼻子，暗夜见状连忙帮忙卸了慕擎天的下巴，安然直接将药灌了下去。

看着慕擎天那不停咳嗽，安然也心疼，可是只有这样的法子。，让她嘴对嘴喂他喝药，安然现在还无法做到，毕竟那不明液体一看就知道味道一定是很难忘的。

“你放心这东西见效快得很，慕擎天一定不会忘记这难忘的味道的。”暗夜咧嘴一笑。

慕擎天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看着安然的脸有一些讶异地说道：“安然，你不会也死了吧，我们现在是哪儿？”

“奈何桥。”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可不是在奈何桥么，他们现在还没有走到尽头。

“啧，没有想到我们要一起投胎了，不过能不能不喝孟婆汤，我真怕把你忘了。”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安然一脸古怪地看着慕擎天说道：“你就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么？”

“什么？”慕擎天有一些迷惑。

然后慕擎天就听到安然问暗夜的声音：“暗夜，这药该不会有副作用吧，慕擎天不会没味觉了吧？”

“不会吧，不过就算有副作用也没什么吧，捡回一条命比什么都好。”暗夜说道，语气那是一个幸灾乐祸。

“究竟是怎么了，我们不是都死了么？”慕擎天莫名其妙地问道。

安然看着慕擎天，脸色有一点纠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慕擎天真的是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真的不怪他，心脏破碎，身体严重缺氧，好不容易救回来了，脑袋还不怎么清醒是可以原谅的。

“呃，你就没觉得你嘴巴里的有什么怪味么？”安然终于开口说道，她可是闻着那味道就想呕。

那味道就像是常年不洗的男生的臭袜子外加腐烂以后的榴莲的混合体，让慕擎天喝下药安然都做了好大的决心，这家伙竟然还没尝出味道来，不会连嗅觉都已经没了吧。

“我”慕擎天终于反应过来了，随着身体的修复，嘴巴里那味道无一不在提醒他为什么安然会有那么古怪的脸色。

慕擎天终于忍不住跑到桥边大呕特呕起来，这味道真的是一言难尽，终于吐够了慕擎天才有一些虚弱地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救命的药，虽然是臭了点，但是药效很好。”安然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所以我们还活着。”慕擎天揉着额头说道，并离安然远远的，他可不想熏着她。tqR1

“是的，我们还活着，不过守桥人死了。”安然说道。

“那你为什么说我们在奈何桥上？”慕擎天有一些怒了，亏他还难过自己没有保护好安然，没有想到他们全都好好的。

“这就是奈何桥，我们不就在桥上么？”安然无语的说道，那她能说哪儿啊，这桥就叫奈何桥。

“我们走吧，别耽误时间。”慕擎天连问安然给他吃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好这样说道。

没了守桥人的阻拦，安然和慕擎天走得很是顺利，暗夜则是借口慕擎天实在太臭了便回了空间，这导致的结果就是安然和慕擎天不再是肩并肩而是一前一后，理由很简单，慕擎天怕熏着她。

“欢迎来到九幽城，恭喜两位过了奈何桥，接下来喝下一碗孟婆汤，在三生石上刻上名字就可以进入九幽城了。”一个黑衣女子说道。

看样子这个就是所谓的孟婆了，不过看着倒不像孟婆反而像是妖婆，这个女人的脸庞不仅油腻蜡黄而且已经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如蜘蛛丝般的皱纹，干瘪的青色嘴唇，那周围还带着一圈的乌紫，头发是一片干枯的白色像极了揉碎了的塑料纸，只有那五官还依稀看得出来当初的娇媚与气韵。

“这就是孟婆汤？”慕擎天在安然身后扫了一眼那锅子里慢慢煮着的东西，黑黢黢的，冒着热气，那滚烫的水时不时还翻滚一下不知名的东西，不过看形状有点像是肝脏。

不会是人的肝脏？慕擎天难免会这样想到，他和安然都见过玄族生吃人肉的场景，如果真的进入九幽城就要喝这玩意那慕擎天和安然真的就不配称人。

“九幽城就这么不相信投诚者的忠心么，一大锅的蛊毒，深怕我们跑了不成？”安然这个时候接收到的暗夜传递的信息。

“那锅子里煮着的是毒药，喝下去后一只蛊虫在你的身体落地生根，每到月圆时分就会发作，生不如死，只能等着九幽城主发解药的日子。”暗夜这样说道。

“呵呵，两位倒是有眼见力，可是你们既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就更得喝下去，因为不喝就会死哟。”黑衣女人朝着安然露出了鬼气森森的笑容说道。

安然看着老妇人手已经攒成了拳头，傻子才会喝这东西，活生生被人控制，那样的生活安然才不想要。

不过想到这一路过来的凶险安然算是明白为什么息壤那么值钱了，不说别的，就是能闯过那几个关卡的人用十个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现在的选择很是让人纠结，如果不喝，那么功亏一篑，不说能否拿到息壤就是能否活着回去都是一个未知数。

从之前闯过的关卡就可以看出来，这看门人的位置随时会有玄族替代，说不定比之前的还要凶残，而安然他们现在看上去是毫发无损但是玄力精神力透支极多，再打下去就是强弩之末，必死的结局。

可是喝下去就意味着被人控制，那样更是生不如死，让你杀谁就杀谁，毫无人性可言。

安然正在纠结的时候，这个时候暗夜又说话了，不过这一次说出来的话，让安然很是震惊。

“安然喝下去。”暗夜对安然说道。

“不是吧，那可是蛊虫，我喝下去等着那九幽城的狗屁城主给我发解药么？”安然的心中十分的抗拒。她可不想真的做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放心吧，没事的，你别太小看你的灵器了，等到你嘴巴沾上那碗汤那蛊虫就死了。”暗夜说道。

安然知道暗夜绝对不会害她，可是心中到底有一些犹豫，于是问道：“灵器是护主，但是能那么准确的将那汤中的蛊虫杀死？”

“肯定能，要不然怎么能那么利落地阻挡住那个老头子的攻击。”暗夜说道，“灵器护主是全方面的，只要你遇到濒死的危险立刻就出来了。”

“可是我之前”安然有一些犹豫，之前自己好几次遇险，这灵器没有出来。

“信我的，之前没有出来估计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灵器这种东西奴才得很，实力越强大，它就越会巴结干活也越卖力。”暗夜说。

安然点点头，打算喝下去，不仅仅是因为有了灵器护主这一个特性，更知道枪打出头鸟，如果故技重施将这个老妇人也杀了只会引起更多玄族的注意，还不如乖乖喝下，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总有法子。

安然又问了暗夜：“那慕擎天怎么办？”

“那家伙是冰系武者还怕这个？”暗夜说道。

安然点点头，接过那碗诡异的汤，咬咬牙喝了下去，这味道真的是难喝，就是读书时候的食堂黑暗料理都没有这个这么丧心病狂，苦，涩，咸还带着酸臭味，这比泔水桶的味道还要恐怖。

安然喝完就手不稳把碗给砸碎了，跑到一旁大吐特吐，就在嘴巴沾边的时候那汤里活跃的蛊虫已经被活活的冻死了，可是安然却难受得想哭了。

在喝了那碗汤之前，安然已经一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现在将那汤吐出来还不够，连胆汁都呕出来，那滋味想想就难受更别说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慕擎天在安然喝汤的时候看得分明，那蛊虫一接触到冰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于是也用着法子做了，喝第一口的时候慕擎天的脸色就青了，他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让人恨不得自杀的食物。

但是慕擎天到底是端着皇家子弟的架子，还是很姿态优雅地喝了下去。

安然吐完后看到慕擎天已经完全青黑色的脸笑了，这家伙比我还惨，黑暗料理我只吃了一次，这家伙吃了两次。人生呢，就要知足，当你觉得你很惨的时候，你要看看比你自己更惨的人。

就比如安然只吃了一次黑暗料理，而慕擎天吃了两次，还要保持风度不能吐出来。

“那么，两位通过了，欢迎来到九幽城。”老妇人站起身来，身后的城门缓缓打开，那里面漆黑一片，安然地眼神闪烁着她知道那是一个未知的世界，看着让人心生恐惧，可是黑暗的背后却又让安然感到别样的刺激。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九幽城

九幽城看上去和一些繁华的城市没有什么两样，都是车水马龙，到处都是吆喝声，只不过这吆喝声听起来让人浑身打寒颤。

“新鲜的人肉包子喂。”

“骨头汤，幼儿血饼。”

“慕擎天，我想逃走，这也太”安然听到这些声音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忍着点吧，还好我们带了新鲜的食物。”慕擎天也觉得不舒服，跟玄族打交道多年可是没有想到真的以人肉为主食。

“嗯。”安然点点头。

这时候一个小摊贩子对两人吆喝一句：“嘿，伙计带你的媳妇吃面不，新鲜的羊肉面。”

安然有一些诧异了，这还有正常的食物么？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开始有点发慌，脑子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

“羊肉太腥了，我们还是不吃了。”安然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不腥，新鲜的羊羔肉怎么会腥，肉嫩得很。”小摊贩说道。tqR1

安然心中有一些打鼓，这听起来很是正常的话怎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要吃的东西会是十分恶心的存在。

“不用了，我们刚入城还没有钱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什么。”慕擎天连忙拒绝说道。

“呵呵，不用担心，刚入城的家伙可以免一天吃住钱。”小摊贩笑呵呵地说道。

“可是？”慕擎天没辙了这进城的新人免吃住，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陷阱，玄族有多狡诈慕擎天那是亲身经历过的，这么大方客气，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陷阱。

“小哥儿，为什么极力推荐我们吃羊肉面。”安然笑眯眯地说道，心中的那一只小鼓还是不停地打着，感觉十分的不好，总觉得那肉绝对是有问题。

安然这样想着的时候，终于想起了自己脑袋之中闪过的那个词是什么了，她怎么会忘记了玄族最喜的就是人肉，而人有一个贱称就是两脚羊，可不就是新鲜的羊肉么。

“那是因为这是口味最轻的，不然你们以后怎么吃东西。”小摊贩笑眯眯地说道，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安然是真的吓到了，这.

“谢谢，我们不吃。”慕擎天连忙拉住安然将她护在身后说道。

“哎呀，以后就会习惯的，要知道一开始心里都过不了那一关，等到迈出了第一步就什么都好了。”小摊贩说道。

“咳咳，不用。”慕擎天咳嗽了一声，连忙拉着安然走，这个东西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们不过是为了息壤，而不是为了做玄族。

等到两人走了很久之后，安然和慕擎天才舒了一口气，安然受不了了说道：“我的天，这地方还能待下去么？”

“看样子是不能长久待下去的，我们必须尽快融入这里然后借着任务跑出去。”慕擎天无奈地说道。想要从这里直接脱逃是不可能的只能将计就计的走，不然被发现了他们就真的尸骨无还了。

“关键问题是我们怎么融入，和他们喝酒吃肉么？”安然想到那食物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玄族强悍，只服从实力，你将他们打趴下了就会提供最好的服务，其实大部分玄族并不是喜欢吃人肉，而是因为人肉是最容易搞到手的，相比人肉，其他食物绝对是贵得离谱。”慕擎天这样推测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安然有一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见过他们一些人吃正常食物的样子，很是享受，反而是人肉丢弃在一旁看样子应该是作为储物粮的存在。”慕擎天想到之前的对战场景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玄族也吃食物，只不过吃的不多。”安然终于明白了，难怪一开始慕擎天对于这食物问题那么紧张深怕带不够。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面条呢？”安然想了想问道。

慕擎天一脸诡异的看着安然说道：“你真相信那是面粉，那绝对是筋脉抽出来的。”

“呕”安然终于忍不住了。

安然和慕擎天在城中转悠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一间还算可以的客栈，他们也算是打听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确实是新入城的新人免费食宿。但是如果超过了时限你所有的食宿全部都翻倍。

“就这间吧，看上去不大贵。”安然看着整洁的小客栈说道。

“嗯。”

“没有想到我们也要开始省钱。”慕擎天开玩笑地说道。

安然无所谓地说道：“很正常啊，我早就习惯了，苦日子又不是没过过。”

安然确实是毫不在意，前世今生她都不是娇娇滴滴的小姑娘，前世她就是上能扛米袋，下能踩流氓的女汉子，现在她更是女暴龙的存在，虽然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公主梦，可是安然早早的就放弃了。

“就过这几天，以后的日子会好的。”慕擎天拉着安然的手郑重地说道。

“嗯，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安然点头说道，嘴角轻轻地勾唇，听起来很是平常，但是这一句话就已经是很好的情话了，安然不是一个喜欢浪漫的女子，所以之前的种种甜言蜜语都让安然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可是这句话却很暖心窝。

无惧风险，都有一个陪着，去争取更好的生活，这才是安然想要的生活，这个时候的慕擎天不再是那个初见的时候那个光芒万丈的王爷，也不再是一个惶恐不安的男孩，只是一个男人，和安然共风雨的男人。

“两位住店？”一个伙计出来说道。

安然点点头，伙计就连忙对掌柜的喊道：“掌柜的，这来了一对新进城的。”语气很是兴奋，安然也不知道这一个兴奋点是什么。

“是么，欢迎欢迎，我们都好久没见过新进城的人了。”一个女老板出来，长得很是妖艳，走路也是风姿摇曳，安然觉得那一把细腰随时都会折了。

“老板娘，我们想要一间房间。”安然客气地说道。

女老板看了一眼安然，又看了一眼慕擎天嗤嗤一笑：“知道了，私奔出来的小情侣么，懂得懂得，不过你情郎还真是克制啊。”

这一声“啊”字说那是一个荡漾，安然听了脸忍不住红了，这些女人是怎么看出来，一眼就看出来她还是

可是下一句就让安然的脸彻底僵掉了，那女老板将安然拉到一边声音也没有放小说道：“妹子，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男人，还没有碰你，说好听的是童子鸡，说难听是不是不行啊。”

安然呵呵几声假笑然后说道：“是我不肯。”安然真的是生气了，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一个都看出来了慕擎天还是一个童子鸡，这眼睛真的是有毒。

“呵呵，妹子我跟你说，我可是阅过无数男人，你男人如果真的不是有问题那么就是不喜欢你，不然这怎么忍得住。”女老板拍着安然的手说道。

安然讶异的看着女老板，然后就听到女老板招呼小伙计说道：“去，把上房收拾好。”

“好嘞。”小伙计连忙说道，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安然抓紧了手中的东西随着那小伙计上了楼，慕擎天随后跟上，总觉得这个老板娘实在是不对劲。

“客官你看这房间怎么样？”小伙计说道。

安然扫了一眼房间，装修只是简洁大方，看上去十分的整齐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安然便点点头说道：“很好，谢谢你了。”

“没事，小店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需要请招呼。”小伙计眯着眼笑着说道。

“嗯。”慕擎天点点头，递给小伙计，从自己的镯子之中弄出了一块金子，转悠了一圈，他们早就发现这金子是一个硬通货，越大越好。

“谢客官赏。”小伙计还是笑嘻嘻的，很快下去给两人关上了门。

“那掌柜的给你什么东西？”慕擎天其实没落下那一个动作，只不过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再问比较好，现在机会到了。

“壮阳药，她估计是认为你不行，而且这不是简单的东西，而是蛊虫。”安然掏出一个纸包说道，“与我们之前见得活物不同，这东西是死物，应该是蛊术之中的分支植物蛊。”

“她和守桥人都会蛊术，是不是有什么渊源。”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

“这就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她的眉眼和一个人很像。”安然想了想说道。

“先不管这件事，我们先谈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慕擎天严肃脸说道。

安然看着慕擎天严肃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一路走来也没有大事发生，难道是自己没仔细观察，便有一些不解地说道：“什么事情，这立威的事情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商讨好了？”

“比这个更加重要。”慕擎天看着安然说道。

“什么事情啊？”安然真的不解。

“这里只有一张床，所以.”慕擎天扬起声音，眉开眼笑地问道，“娘子，你是打算和我同床共枕，然后洞房花烛了么？”

“.”安然看着慕擎天那兴奋的脸上下打量一下说道，“好啊。”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女老板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掌柜的，这声音真是够激烈的，不过怎么是男的叫啊？”小伙计面红耳赤的捂着耳朵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做女上位。”女老板漫不经心地说道，“没有想到这妹子这么猛，这都一晚上了。”

“唔，要是我，我可不要这样的媳妇，太生猛了，这是要把人榨干的节奏。”小伙计打着哆嗦说道。

“哼，你懂什么，看这声音，看样子是很爽。”女老板一副你不懂的得意模样，摇着扇子走了。

“啧，神气什么，不就是玩过很多男人么，我以后肯定能在玩女人的数量上超过你。”小伙计嘟哝着说道。

叫唤了一晚上的慕擎天终于喊不出来了，声音也开始沙哑了：“唔，你又这样。”

“你不是想要洞房花烛夜么，我这不是满足你了。”安然穿好衣服说道。

慕擎天红着一张俊脸，用被子遮住了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被自己的媳妇点穴动弹不得，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

安然揉了揉自己有一些发酸的手腕，学医的最需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这一双手，能让自己用手，已经算是慕擎天荣幸了，这家伙还一副得了便宜不认帐的样子。

“我觉得那女老板肯定是相信了你已经吃下蛊毒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叫热水。”安然说道。

“.”慕擎天沉默不语，转了一个身，睡觉睡觉，这太丢人了。

安然下楼迎面就碰上笑得一脸猥琐的女老板，只听到那女老板说道：“妹子，昨晚味道怎么样？”

“没尽兴，他已经被折腾得睡着了。”安然的脸色微红地说道。

“啧，一晚上就被折腾得睡着了，体力有些不行哦，待会姐给你弄点药，给他补补身子。”女老板在安然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

“那个掌柜的，你真有药啊，可是我也是学医的，好像食补最好啊。”安然一副老司机的样子对女老板说道。

“食补见效慢，药补就快一些，妹子你是学医的，是蛊术还是？”女老板好奇地问道。

安然笑嘻嘻地说道：“我是药剂师，不过针灸是本行。”

“哦，难怪了。”女老板一副我理解的样子说道。

“妹子，我这药是蛊术，能让男人乖乖的听你话，要不要试一下。”女老板说道。

安然的眼珠子一转说道：“不需要，我这个还没玩腻呢，等玩腻了就要换了，不需要什么药控制。”

“啧，老手啊。”女老板说道，“看样子你体力不错，一晚上腰都没有酸。”

“还好吧。”安然微红着脸说道。

“我说妹子，你真厉害，就这张脸嫩的，别人都不会觉得你是这种人。”女老板有一些歆羡地说道。

“还好吧。”安然笑着说道，眼睛闪过一道精光，有共同话题就好办了。

安然开口说道：“掌柜的，我刚来不清楚，我想问问这金币在这里是硬通货，但是为什么却没几个人在乎，反倒是食物抢得凶残。”

“废话，金币能吃么，这城池的食物就这么多，需要人出去打猎，金币虽说是好东西，你能做什么，是拿来穿还是拿来吃啊？”女老板拍着安然的肩膀笑着说道。

安然的嘴角微勾，总算是明白这里的行情了，原来这里食物才是最重要的东西，看样子只要找到息壤就有法子出去了。

“说的也是，我也是刚成为玄族不久，所以就很好奇。”安然说道，“掌柜的，我再问你一件事情？”

“说吧。”女老板表情很是自然地说道。

“我听说九幽城中不是有息壤么，怎么还会这样。”安然故作疑惑地说道，“除了玄族大陆，就数九幽最是富有了，怎么会如此？”

“玄族大陆那是有本事的人才去的地方，而且都是先天玄族，像我们这种走火入魔入了玄族的人，你说他们那些家伙会看得上不成，几大聚集地已经算是很好了，玄族大陆派了使者建立城池，让我们这些人人喊打的家伙有地方住，就已经是大恩大德，食物什么自己解决也没有什么抱怨的。”女老板笑着说道，想到之前的那段时光，眼神就是一寒。

安然算是明白了，这女老板为什么让安然觉得有一些似曾相识了，这女老板的眼睛和那个云姬很是相似，说不定是有关系的。

安然定了定神说道：“说来也是，那段日子实在是.”还未说完，眼神就露出了悲伤与愤怒。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被最亲的人伤害过。”女老板说道，眼中有着十足的八卦。

“你最好的亲姐姐在你最失意的时候捅了一刀，甚至是让你走火入魔身败名裂”安然的声音开始出现了哽咽，听着就觉得这绝对是真的。

安然深深地为自己的演技点了一个赞，现在自己的伪装已经是天衣无缝了，要是当演员，他说不定能够拿影后呢。

“啧，所以说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不是么，就像一个人对你承诺她会回来，结果却没有回来。”女老板笑着说道。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扯开一丝苦笑说道：“谁知道，这世间事谁说的清楚呢？”

“是啊，说不清楚，不过也别说了，只要明算账就好了不是么？”女老板笑着说道。

安然故作不懂地说道：“老板娘不会现在就要收费吧，我可是还没有到时辰呢？”安然刺客无比庆幸这九幽城主有一项规定，新人吃住免费一天，还包括了不得动手。

“啧，妹子，一看就知道你还是一个傻子，要知道这里从来不是讲规矩的地方。”女老板笑嘻嘻地说道，眼神开始越发的深邃。

安然一惊往后一躲，就看到原本的地板上已经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你和云姬是什么关系？”安然现在是十分的肯定这家伙一定是与那个以舞代武的云姬有关系。

“她啊，是我相依为命的妹妹，只不过最近提升了，就出去了一趟没有想到就死在那儿了，你说我该不该找一找凶手呢？”女老板说道。

“自然是应该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报复很正常，只不过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安然的眼神开始认真了。

这家伙的武力值肯定是比那云姬只高不低，如果也是那一种武学路子或许会很棘手，云姬的媚惑术连她安然都被迷惑了，真的不知道这女老板会如何。

“倒是爽快。”女老板冷笑一声，直接扇子一摇，数根冰箭就飞了过来。

安然一个鹞子翻身躲了过去，看着那墙壁被冰箭一下子腐蚀成一滩烂泥，安然有一些心惊胆颤了，这玄族打架最麻烦的东西就是这法术，他们的招数全都是有着强大的依附性和腐蚀性的，但是这样的还真是可怕了。

安然与云姬和那守桥人对战的时候还不算太过吃力，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招数的腐蚀性还不算太过强烈可以应付，可是这样的，安然是真的没有见过。

“刚才只不过是练招子，现在来真的了。”女老板朝着安然灿然一笑，安然心中开始打鼓了，她觉得这一战恐怕真的很棘手。tqR1

冰与冰之间的碰撞，在空气之中发出了巨大的碎裂声，安然的精神力有一些不济了，不仅仅是因为灵器对安然的精神力消耗，还有一个原因是，安然现在全是凭借精神力对周围的探查打斗的。

安然算是明白什么是媚眼了，暗夜那家伙的媚眼都没有那样的，女老板的媚术就在那一双眼睛之中，你只要望进去了就有一种噬魂的感觉，精神力也随之一滞。

安然真是差点吓死，这样的眼睛，会死人的，原来传说中的勾魂摄魄真的不是形容词，这分明是名词，还是招数名词。

“安然，别把我的魅力和那种下三滥的家伙相比较。”暗夜的声音十分不爽地说道。

“啧，你有本事在旁边说风凉话，你有本事来帮忙啊。”安然是真的无语，一开始她打斗的时候不放心慕擎天就探查了一下，没想到那家伙也被缠上了，真是的，想帮忙的帮不上，这明显能帮忙的家伙除非自己真的是打不过，否则这家伙就是在看戏的。要是幽冥在就好了。

安然想到幽冥就一阵心酸，自家最好的灵宠被暗夜以玄族凶残，幽冥年幼不宜前往的理由直接交给任俏照顾了。安然都可以想象自己回去后幽冥对她爱搭不理的样子了。

“哟，这个时候想到幽冥的好处了，可惜了，他不在。，你就别分心，好好打，谁告诉你打架的时候能三心二意的。”暗夜幸灾乐祸地说道。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安然没好气地说，“快将这家伙的媚惑术的破除法告诉我。”

“奴家是哑巴，不能说话。”暗夜用十分的哀怨的声音说道。

“你”安然无奈，扬手一道冰墙挡住了女老板射来的毒冰，可是因为刚才分神的缘故，她没有发现女老板已经在她的身后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大蟒

“啊！”女老板惨呼一声。

安然一惊睁开眼回头一看，只见女老板已经被一块碎冰扎穿了手，抬头一看就看到慕擎天披着袍子冷冷的看着女老板。

“啧，掌柜的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么？”慕擎天冷冷地说道，手中提着的是那笑眯眯的小伙计的脑袋，那头颅的脸上还带着笑，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安然，你要小心一些，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慕擎天转头对安然说道。

“已经是玄族了，当然不是一个.”安然还没来得及说完，看到那女人身后出现的家伙们沉默了，文字当真是博大精深。

“一个客栈埋伏了五十多号人，你们还真的对我们看得起。”安然冷笑一声，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恼，刚才所有的打斗全都是使用的精神力，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家伙们竟然就潜伏在这里，甚至就等着自己将精神力耗光。真的阴险。

“怎么办，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安然看了一眼那女老板对慕擎天说道。

安然其实心中是打鼓的，毕竟这些家伙们都是难缠的对手，单单是一个女老板都已经让他们戒备万分更别说这些老油子了，真的是难缠的敌人。

“唔，真的是欺生，我们可是新来的。”安然慢悠悠地说道，手中的匕首已经变成了两柄弯刀了。tqR1

“你不知道传统就是欺生么，而且我们之间可是还有一笔命债的。”女老板说道，眼神那是一个阴寒无比。

安然的唇角微微一勾，她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要欺压新人，这九幽城中的粮食是有限的，更有限的就是调味品，只要人数增多，那么分发的数量就是有限的，这里面的人甚至愿意为了一口吃的直接屠城就知道这些东西的紧缺了。

安然记得很清楚，神农城被攻破的时候，那些家伙首先洗劫的就是粮仓，药剂，最后才是屠城，那些能活命的东西可以说是这些家伙们的命根子，再怎么杀戮都是可以的。

而九幽城为什么要提供新人的保护日也是出于这种事情的顾虑，新人刚刚进城，不说别的，单单是身体就是精疲力竭的存在，如果不能得到好的休息那么就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们锅里的一锅肉。

而如果没有新鲜血液的进入，那么这座城也会完蛋，于是这一个制度给九幽城提供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至少是让一些家伙们有了更大的生存机会，同时也淘汰了一些实力不济的家伙们。

“那么既然是规矩，你们就一起上吧。”安然抬手，之前她的精神力是消耗了不少，但是五感的敏锐程度还是在的，而且玄力也没有太多的损失，慕擎天的实力虽然是弱于安然，但是四系可以很好的弥补安然的不足。

多人一起上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这些家伙们都是心怀鬼胎之辈，各自都打着如意算盘，破绽多，如果从中制造矛盾比对付两个默契度极高的人要容易。

“慕擎天，开始了。”安然挥了挥自己手中的弯刀，就算是不使用刀中的技能，刀刃之中含有的剧毒一样能让安然威慑到这一群家伙们。

慕擎天轻轻一笑，虽然之前在武学院的训练让慕擎天在近身上有所提升，但是到底是还是远方更适合是他一点，慕擎天抬头就让整个客栈都变成了沼泽地，自己反而在一块地上弄了一块冰，活像是置身事外的样子。

安然的速度毋庸置疑，在那样的操纵下自然是快得飞起，谁都清楚的一件事，那就是只要达到了一定速度的在沼泽上和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差别。

在慕擎天弄出了一大块的沼泽的时候，安然就身形诡异的砍下了一个人的脑袋，这得多亏了慕擎天人为造成的时间差，要知道那一片沼泽的出现很是让一些人晃神了。

安然飞身，抬手就让两个人头落地，下一秒就被一个木系法术扯住，可是安然没有慌乱，刀刃轻轻一挨就将那木藤变成了碎冰样，然后趁机踩上了一个人肩膀借力飞上了天，用一个木藤很好的缠住了自己。

“不用玄力，是瞧不起我们是么？”女老板说道。

“阴姬你这样用激将法没有用，用蛊术。”一个大汉一边说道，一边用大刀向安然砍去了一道刀气。

“啧。”安然闪过，跳到了二楼的台子上，刀气也在同时割开了安然的木藤，而安然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鬼头大刀，安然反手一个火球，直接就将刀融化成了液体。

“木火两系，这家伙是一个药剂师，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近身战斗力。”很多人都吃惊了。

药剂师谁都不能敢得罪，原因一是你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时候受伤，原因二则是药剂师就算是没有了战斗力，随手掏出来的药剂会让你无从招架，天知道那是杀人的玩意还是折磨人的玩意。

可是药剂师这么恐怖，但是还有让人放心的一点，那就是他们普遍都没有很强的近身能力，只要能近药剂师的身，那么基本上就是胜负已定，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可是安然却将这一常识打破了。

安然的木火双系无一不证明这家伙就是药剂师，甚至在玄力的运用上都是计算的很清楚，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天资不俗很可能已经取得了成就的药剂师，可是这样一个药剂师竟然近身战斗力这么强，这简直是让人跌破眼球。

而且最让在这些人抓狂的事情是他们人多，攻击难免会伤到自己人，可是安然十分的灵活，每一次都是抓到了空隙，明明法术是砸向她的，可是因为她的速度的缘故导致的结果是伤到其他人，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生内乱，但是谁都清楚这件事情迟早都要爆发。

如果这些还不算什么，那么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小姑娘身后的小白脸，那真是坐山观虎斗，权当看热闹，他们想要接近的时候，就被那小姑娘的刀刃给逼了回去，而那小白脸法术跟不要钱一样，嗖嗖的，发得飞快，就是他们是玄族也是知道疼的。

打不到，够不着，就像猴一样被人耍，还被自己的盟友伤得不清，玄族又是一个冷漠暴躁的种族，就是现在是忍下来了一致对外，等到这件事收拾好了以后，绝对是各自为政然后打做一团的。

“都别动了，这妮子的速度太快了，我们乱来只会让彼此都受伤严重不如这样，让阴姬来，如果阴姬不行，我们再上去。”一个看上去很是稳重的家伙说道。

“我的速度没有她快，之前占上风也是因为媚惑术的缘故，现在我的玄力和精神力都耗费巨大根本拿她没有办法。”阴姬无奈地说出了自己的困境。

“你不是还有宝贝么？”一个家伙说道。

阴姬听到这人的话，脸色一白，嘴唇也开始哆嗦：“可是那家伙不受控制啊。”

“放出来再说，如果不受控制了，等到那小姑娘死了，我们再把它抓起来就是。”提议者浑不在意地说道。

阴姬知道自己必须放出自己的杀手锏，毕竟人是她叫来了的，自己不出力实在是说不过，而且最麻烦的事情就是现在她想要放弃也不能放弃了。

阴姬咬咬牙，嘴中唱起了不知名的调子，听起来幽幽的，好似女鬼幽怨的哭泣声，听着就让安然起鸡皮疙瘩，可是那些家伙们却是很享受的样子，竟然露出痴迷的笑容。阴姬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

安然见那些家伙们有一些精神恍惚，连忙动手准备给他们一人来上那么一刀，可是谁知道还没近身，就听到慕擎天一声大喊。“安然小心！”

慕擎天不知何时出手将独孤云傲用水盾包住了，可是反应还是太慢，安然的手臂上已经被一个锋利的东西硬生生地割去了一块肉。

安然捂住胳膊，隔着水盾就看着那只让她受伤的家伙，只见它半直立起身子嘶嘶地吐着猩红的芯子，据安然目测这东西大概有四丈高像极了大蟒，可是谁家大蟒是九个头？

“安然，你要小心，这种东西邪气得很。”慕擎天声音很是急切，但是现在他帮不上忙，因为就在那条大蟒出现的时候，他就被人围殴了。。

安然扫了他一眼再看那条大蟒蛇，只见那怪物面容丑恶不堪，但是周身遍布金色鳞甲。安然射出了带着尖刺地木藤击向这只怪物，只听发出“丁当丁当”的金属之声。安然的木藤可以穿金入石，由此可见这鳞甲极为坚硬比之玄铁亦不逊色。

安然看着那怪物的眼睛若有所思起来，看样子只能从这里下手,安然的木藤直击大蛇的眼睛，可是还没有靠近那只大蛇的身子木藤就不见了。原来它是被喷射出来的毒液给弄断了，安然手中的木藤还冒着紫烟，可见毒液的腐蚀强度极强。安然有一阵后怕要是刚才那一下是牙齿。

安然咬牙只好用火球攻击，可是那家伙别看是极为庞大的身躯，反应真的很灵活，无数道火球砸出去，这家伙就是左摇右摆的像是在跳舞，可是攻击一点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该死的蠢物竟然反应如此迅速。”安然沉下脸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蛇蛋

“安然，这家伙的名字很是奇特，唤作摩呼罗迦，是蛊师们崇拜的大蟒神，不属于魔兽也不属于蛊虫，但是威力却是很让人心惊的，力大无穷，反应迅速，毒液更是剧烈，这种东西最好是不要碰到。”暗夜的声音在安然的脑子之中响起。

“你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有本事出来帮我打。”安然恼怒地说道，一边躲避着那喷洒的毒液，一边躲避着那堪比刀刃一样的鳞片。安然表示真的很心累。

“是你问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我这不是帮你科普么？”暗夜的声音有一点委屈，好似在指责安然是一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家伙。

安然简直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自己当初为什么契约这一只神兽，又闹心又帮不上什么忙。

“这家伙的弱点在哪儿，你快说。”安然又躲开了一次蛇尾巴说道。

“这家伙的克星就是像凤凰，鹰隼之类的灵兽，可是你有么？”暗夜的声音又一次幸灾乐祸的响起。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么？”安然是真的无语了，打蛇打七寸的法子安然也不是没有试过，可是试过了根本就是没有用啊，一刀刺下去，那根本就没有伤口，反而安然的手都给震麻了。

更是讨厌的地方是这家伙有几个头，九个头随时观察着动向，安然无论有什么动作都会一下反应过来给安然一头毒液。安然如果不是反应快，顶着木盾，估计就是毁容的命。

“这是摩呼罗迦还是九头虫，真是麻烦。”安然后翻身一下，再一次躲过了那大蟒的一个头颅的血盆大口。

这蛇又不是贪吃蛇，会一不小心就撞昏头或者是打劫了，这东西聪明的很，不仅仅只是攻击安然更是故弄玄虚还会抽出空来攻击慕擎天，真的是极为闹心的场面。

“有办法啊，当然是有办法的，这要童子血的，至刚至阳。”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听到这东西，嘴角有一些抽搐，又是童子血，怎么所有阴寒玩意儿都要童子血，怎么感觉童子血是万能的，就和小时候看的那驱鬼电影中那驱鬼时候用的黑狗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安然看向了慕擎天，慕擎天以为安然是关心他，连忙对安然露出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结果安然却身手极为敏捷的躲过了那条大蟒的缠斗后，落在慕擎天的身边，还没等慕擎天反应过来，就看见安然的手中多了一把寒光熠熠的匕首，就见安然手起刀落在慕擎天的胳膊上划了一个大口子接满了一整瓶的血就走开了，这事情前后发生不超过一分钟。

慕擎天目瞪口呆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安然就已经是不见了，甚至更可恶的事情，这家伙根本没有给他止血而是又和那条大蟒相亲相爱了，直接让他继续面对那些可怕的家伙。

“安然。”慕擎天咬牙说道，声音之中很是气愤。

安然懒得理他，只是摇晃着药剂瓶的血液，这药剂瓶是有保鲜功能可是也要摇动一下，不然血液就凝固了。

“暗夜你告诉我怎么用？”安然头一歪身子一侧躲过了大蟒蛇的尾巴说道。

“眼睛，那家伙的脆弱部分就是眼睛，你小心一点就是了。”暗夜分明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地说道。

“眼睛，哪一双啊？”安然真的迷惑了，这家伙有九双眼睛天知道是哪一双？

“自然是都要啊，一个都不能少。”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呵呵.”

如果对方有九个头你该怎么办，那么安然的回答是你只能比他多几只手了。安然的木藤必须得说那是一个作弊的好东西，就和手没有什么差别，安然一向是能用木藤拿东西绝对不用自己的手，这样习惯导致了安然操控木藤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可是就是手再多也没有办法抵挡住那腐蚀性极强的毒液，安然的木藤还没有近身就被腐蚀的乱七八糟，更别说使用鲜血了。

再加上这慕擎天将这客栈的地面变成了沼泽，这家伙九个头是时而在上面时而在沼泽下，根本就没法打。

一条蛇，这么喜欢黏哒哒的地方，有没有最基本的卫生常识了，知不知道长期处于湿润环境很容易遭到真菌感染的。安然恨恨地想到，这些话自然能传到暗夜的耳朵之中。

暗夜无奈地说道：“安然，一条蛇你还跟它讲卫生了，我能跟你说青龙也喜欢在泥巴地里面打滚么？”

安然才懒得听暗夜说些什么，只是脑袋之中不断地思考究竟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安然真的是想一瓶毒药倒进去，虽然说毒药很可能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至少是可以将这一只臭蛇的所有脑袋全部逼出来。

安然这个时候有点后悔自己当初发的毒誓了，毕竟有的时候这毒药真的是很好用的，比如说现在。

“暗夜，快想法子。”安然真的被那些神出鬼没的头和那时不时就抽鞭子一样的蛇尾巴给搞得没脾气了。

“让慕擎天先把沼泽地收了不就行了，我觉得这沼泽地一开始有用，后来就.”暗夜还没说完，安然的眼睛就一亮，沼泽地有水啊。

安然手一挥，之前的打斗虽然是消耗了不少玄力，但是精神力却恢复不少，一刀冰天裂地下去，这沼泽地直接就变成了大冰块。

蛇类哪怕是变异种也是蛇类，都是怕冷到极点的家伙，这一冻下去不仅将大蟒蛇冻住了，连带着攻击慕擎天的人也冻住了不少，只不过这一招很是耗费精神力，安然的嘴唇都开始苍白了。

那一招下去，大蛇从最开始的狂暴到挣脱不得，到最后的恹恹的不多动弹，只不过持续了一刻钟时间。

这一课钟时间给了安然很多的喘息机会，和慕擎天联手将那些家伙们全部冻在了一起。慕擎天的冰系法术和安然的刀法作用不同。

安然的刀法是从外往里冻，有可能有一些家伙有玄力护体说不定还能逃出来，而慕擎天的冰系法术却是从里往外冻结，先是冻住了血液然后再是表皮，这样的伤害比安然的更加厉害，恢复难度也更大。tqR1

安然看着形态各异的那些人，嘴唇勾起，摇晃着药瓶朝那大蟒走去，九个头就像是展示品，也只敢冲着安然呲牙却不能动弹，因为它是冷血动物，此时它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了。

“安然，你要小心。”慕擎天说道。

安然点点头，身手十分快的将血液滴进了大蟒蛇的眼睛之中，一点一只都没有剩下。血液的效果那是十分的快，就见那大蛇的头开始不断地摇动，眼睛之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舌头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不再是之前冲着安然威胁的声音，而是在嘶吼，安然看着那原本威风的大蟒蛇从冰块之中抽出身来，连忙跳到了楼上，深怕再来一次。

就见那条蟒蛇团成了一团，在冰面上不断的打滚，然后这只蟒蛇就在安然的眼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最后留下了一层那堪比金铁的皮。

“这蟒蛇？”安然好奇地问道，心中有着无数的猜测，深怕这一层皮下有无数条小蛇窜出来。

“没死，成蛋了，就在皮下你可以找到的。”暗夜说道。

安然跳了下去，掀开那一层皮，果然见到一个鹅蛋大小的蛋，这一枚蛋很精致上面布满了精致的花纹，就像是雕刻的艺术品，只不过它的周身还冒着热气。

暗夜从空间之中跳了出来细细端详说道：“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大蟒神一开始这么小。”

“不是灵兽，不是神兽，不是蛊虫，怎么听你的意思却好像对它十分的推崇。”安然好奇地说道。

“那可不，这玩意儿就和凤凰一样是一个不死的存在，不过比那群不要脸的骚包强的一点就是这家伙一旦认主最是忠心了。”暗夜说道。

安然听到暗夜这话心中一动，忠心，这可是好东西，安然开口问道：“有多忠心？”

“只要你说让它去死，这家伙就可以为你去死，想都不想，你说呢？”暗夜说道。

“你想让我契约它？”安然看着暗夜说道。

暗夜摇摇头说道：“最好还是不要，你可养不起这家伙，我想倒不如给慕擎天，他对他那母妃可是没得说，这贵妃的家族最是推崇这等神物，一定会小心供奉的。而且给了他们也好，至少可以威胁一下人。”暗夜说道。

“怎么说我养不起啊？”安然有一些生气，这话里话外就说她安然是一个穷鬼啊，这不能忍，而且给苗疆，安然可不会忘记贵妃做的缺德事情，虽然对她保护慕擎天的行为感动，但是一码归一码。

“这家伙一年就可以长到10米长，你说要喂多少东西。”暗夜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打消了安然的念头。

安然笑眯眯的对慕擎天招手说道：“慕擎天快来，这是一个好东西。”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开店不容易

“谢谢。”慕擎天到底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怎么会不清楚这个蛇蛋意味着什么。摩呼罗迦，苗疆人最崇拜的神明，蛇中之王，只要养成便是可以匹敌四灵兽的存在。

如今的苗疆因为贵妃的关系已经有了颓势，这不是死去的贵妃想要看到的，更不是慕擎天想要看到的，苗疆人的蛊术虽说是神秘阴毒，但是大多数人都是一副好心肠，单纯得很的存在。这个时候有了这样的宝贝怎么也不会让人小觑。

“没什么，反正我养不起。”安然故作豪爽地说道，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些隐隐的不舒服。不为别的，就为慕擎天还是想着苗疆的事，还是对着以前的外祖家好。

谁都知道她与贵妃之间的矛盾，再加上贵妃的死更是在安然的心上划上了一道伤，尽管慕擎天说原谅她，可是安然的心中的伤口确实无法愈合的。

安然不是一个傻子，更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换做是自己没有与杀死自己养母的人恩断义绝就算是不错，很难有人做到像慕擎天这样的，不过安然就算是再豁达也不会忘记贵妃死前那一双眼睛，癫狂带着狠辣以及一丝欣慰。

贵妃就算是再自私对慕擎天还是好的，之前的种种过错都随着她的死去化作飞灰，却在安然和慕擎天之中留下刻下了裂缝。

安然很清楚，哪怕现在她和慕擎天再情投意合，再是默契无比，谁都无法闭着眼不看那一道裂缝。安然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她安然对他不起，所以也只能尽量帮助，可是心中的那道隔阂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抚平那一切。

“是啊，这小东西估计也只有我卖血来换了，毕竟我的血那么值钱不是么？”慕擎天笑着说道，将这沉闷的气氛驱散。

“是啊，到底是三十万金一碗呢。”安然笑笑说道。

暗夜连忙打岔说：“你们就不好好想想这些家伙怎么处理么？”

“杀一儆百，这些人不立刻处理，以后就是我们的灾难，谁都知道玄族人暴躁，而且是睚眦必较的存在。”慕擎天的眼中闪过一道狠戾。

“你看着办，我不动手。”安然打着哈欠说道。她确实是不想动手，手上虽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沾上了鲜血，可是安然还是不愿意感受那血浸染手上粘糊糊的感觉。

“好，你去休息。”慕擎天说道。

阴姬也算是九幽城算得上名号的人物，虽然名头不大，但是该有的名声也不小，这一死让所有玄族都一片哗然，再也不敢小瞧那新来的一对夫妻。

这一对夫妻在阴姬的客栈之中开起了阴姬的老行当——客栈。

安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当上老板娘，在她的印象之中，老板娘都是风姿绰约的风骚美人，玲珑八面，一举一动都是一个媚字，可是自己的模样只能说是一个清纯可人，再怎么打扮也学不来那种模样，倒是那个暗夜一抬手，一飘眼十足的风骚美人。

这年头，男人要是骚起来，真的没有女人什么事了，安然这样想到，想到那些进门来的客人对暗夜一口一个老板娘，对自己则是打杂的，安然就觉得心酸无比。

安然就是不明白了，自己摆明脑门上大写了三个字就是老板娘，怎么就没有人信呢？安然抱着这样的问题问暗夜说道。

暗夜听后，捂着嘴唇嗤嗤一笑后，点着安然的额头说道：“你哪里像了？”

安然不服气：“哪里不像了？”

“哪里都不像，就看你的身高，再看你那平.”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你不也是。”安然生气直接抓着暗夜的胸说道，一捏，安然的脸红了，好像暗夜的胸肌似乎确实是比自己的要大。

“我这儿有几个方子你要不要好好研究一下。”暗夜打开安然的手，笑得花枝乱颤，暗夜身姿摇曳地走上楼，然后留下安然和一众已经目眩神迷的玄族们。

“我”安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包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争气点，还不如一个公的。”

“.”慕擎天刚招呼完客人，冷不丁就听到了安然这一句话，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慕擎天咳嗽一声问道：“咳咳，安然你嘀咕什么呢？”

“想想怎么丰胸？”安然没有反应过来，听到这么一问就下意识地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虽然现在我也很满意.”慕擎天的脸有一些红的说道。

“呵呵，慕擎天你去死吧。”安然想都没想，一个木藤就将慕擎天拍上了楼上。

安然转身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玄族们眼睛一瞪：“还不结账。”

“叮呤哐啷。”随着一阵乱七八糟的杂响，就见那些桌子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金银碎块，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真是麻烦。”安然哼了一声说道，眉头却皱了起来。

其实原因很简单，安然的客栈自从接手后就是人满为患，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对于安然她们却不是如此。

九幽城的粮食贵，尤其是寻常粮食，那可以说是一口干粮一条命的存在。安然和慕擎天的手镯虽然已经装满了各色食材，并且已经规定了每天开放的餐桌数，但是架不住这些玄族人能吃。

短短十天的功夫，安然和慕擎天的食材已经少了四分之一，可是他们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息壤的消息。只是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金银碎块。

如果是在外面，那么安然他们说不定会很高兴，毕竟那些食材并没有这么多钱，甚至可以说是一本万利，可是在这里几乎可以算是白送了，金银珠宝不值钱，一瓶干净的水都是宝物，只能小口小口地喝。

像是小摊贩们用自家同类或者是出去猎杀人类来作为口粮的事情，安然是肯定是不会做的，二来安然以为这些性格暴躁的玄族人怎么都会说出一些事情来，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却是这些家伙什么都不说，丢下金银块就跑了，任何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安然，这样不行啊，这些家伙们根本就没有对我们那算是杀鸡儆猴的事情感到恐惧，而且就算是你故作威胁，这些家伙眼中看到的也是吃的。”暗夜不知道为何又下来了说道。

“这些家伙就不怕死么？”安然感到了一阵懊恼，她明明记得万闽侯很惜命的。

“估计是不怕，在他们看来活着比死去更痛苦，你也不想想他们为什么要将这里称作九幽城。”慕擎天也回来，不过俊朗的脸上有一块大大的乌青。

“故作玄虚呗，我就没见过哪个种族这么爱杀戮血腥的。”安然说道，语气是毫不在意。

“那你可就错了，暗夜你比我更加了解，你来解释。”慕擎天笑了，对暗夜说道。

这一次暗夜难得没有朝慕擎天怼，而是点点头朝安然说道：“那不是因为他们的性格使然，而是血腥气能让他们的狂躁得到舒缓，血色对于正常人或许有着刺激作用，可是在这些家伙眼中却有着一种安抚的作用，人肉他们也不愿意吃，但是却能稳定住他们的情绪。”暗夜说道。

“这又和九幽城有什么关系。”安然不解地说道。

“因为他们已经被正常人当作恶鬼了，自己想要称做人却不得不吃人，哪有这么荒诞的说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自己当做鬼了，要知道九幽城是孤魂野鬼的聚集地。”慕擎天说道。

“啧，就算是他们之前变作玄族的缘故有多可怜，但是都不能改变他们的恶心。”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如果因为对方可怜而忘记对方犯下的杀孽，那么那些无辜受死的人，他们又做错了什么，这玄族真不应该存在。

“我可没有说他们值得同情，只是说了一下现象而已，之前的杀鸡儆猴没起作用，估计就是因为他们生不如死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地方弱肉强食，哪怕你就是把这一条街屠干净他们还是不会怕的。”慕擎天说道，将自己这十天的观察说出来。

“那怎么办，息壤的事情事不宜迟，。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不说别的，粮食照这样的消耗速度根本就无法支撑住这一个小店，到那时我们没有粮食了，这些家伙们会一股脑地冲过来把我们撕个粉碎，要知道五十多个人还能打过，可是一城的人呢？”安然说出了问题的严重性。tqR1

“如今之计只能等，这九幽城的宵禁严格，我们刚来，各种情况都不算太过了解，只能算作是知道皮毛，要是这个时候乱来，那些狩猎队可不是吃素的。”慕擎天无奈地说道。

“难道那些家伙比阴姬他们还要强不成？”安然从来没有碰到过狩猎队，因为夜晚是九幽城戒严最强的时候，一个不好就容易打草惊蛇。

“你说呢，你看这九幽城中谁敢触碰宵禁，你说呢？”慕擎天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美人计划

“呵呵，这到了这个地方真的是各种束手束脚。”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但也不得不承认，没有一个人敢惹那些在夜里巡逻的家伙们。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切是为了息壤。”慕擎天无奈地说道，“这其中最为麻烦的事情就是息壤是人尽皆知，可是真实存在的地点却没有人查到。”

“早知道就带幽冥来了，这家伙找宝贝最厉害了。”安然痛苦地说道，现在她无比想念靠谱的幽冥，这家伙真的是各种靠谱，当初自己怎么会听从暗夜的建议，把幽冥交给任俏照顾呢？

“哈秋！”这时候一个通体紫金色的小饕餮打了一个喷嚏。

任俏有一些担心：“幽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幽冥说道。

“来，尝尝我爹爹新作的糕点，很好吃的，对你的身体最好了。”任俏听幽冥说没事，放心下来，从自己的储物戒之中拿出一碟热气腾腾的糕点，一看就知道是刚做的。

“嗯。”幽冥点点头，还是板着脸，但是任俏却从那一张丑脸上愣生生看出了萌感，各种少女心乱撞。

“多吃点，有的是。”任俏不好抱在怀里揉搓，只好亮晶晶的看着他说道。

这边幽冥过的日子用来对比安然过的日子，那确实是神仙日子，安然这一会儿正愁着下一次伙食该吃什么呢。

“又是烤羊腿，你除了烤羊腿就不会弄点别的么。”暗夜摔了筷子说道。

“除了烤羊腿，我还弄别的么，弄出来也是浪费食材的命，既耽误时间，又恶心你们的胃口。”安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就你这样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女人。”暗夜忍不住睁大眼睛说道，“连做饭都不会。”

“谁跟你说女人一定要会做饭的，你说出来我不打死他。”安然一拍桌子说道。

慕擎天连忙将羊腿从桌子上拯救下来，而那桌子已经变成粉末了，看样子安然的巴掌威力越来越强了。

不过桌子什么的还好，毕竟安然挥挥手就可以做出来，要是碗就麻烦了，毕竟这里的瓷碗死贵，可以换一碗米了。

“慕擎天说的。”暗夜丝毫不含糊地说道。

“慕擎天，他说的是真的么？”安然笑盈盈地看着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是真的对暗夜无语了，这家伙是怎么样也要把自己拉下水的存在啊。慕擎天连忙说道：“媳妇，你看我是这种人么，来客人的时候，厨房还不是我忙活么？”

“哼，暂时相信你。”安然哼了一声说道，眼珠子表露出的意思却是不相信的，这家伙的大男子主义安然可是看在眼里的，以前这家伙的内心是巴不得自己变成贤妻良母的存在，就是现在转性了，她觉得这家伙肯定会抱怨几句的。

“真是可怜那一些抢着来吃你家饭菜的客人哟，一碗汤，就是那一块肉煮了放了一点盐都吃的喷香的。”暗夜哼了一声说道，“要是换在外边，狗都不吃。”

“嘿，你这家伙什么意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安然是真的火了，这家伙还有资格抱怨了，仗着自己是灵宠就敢这样了，那以后要是给他和幽冥一样的待遇，这家伙还不得翻天。

“我就再说一遍，你做的饭菜狗都不吃。”暗夜扬起眉毛说道。

“汪！”tqR1

安然和暗夜同时转过头，就看见慕擎天汪了一声，拿着羊腿吃得喷香，安然朝暗夜扬起了下巴，似乎在对暗夜说你敢再说一遍么？

暗夜看了一眼慕擎天，学着安然冷哼一声说道：“唉，这真的是为了娶到媳妇，连脸都不要了。”

“暗夜，你闭嘴，你去看看那些家伙走了没有。”安然皱着眉头对暗夜说道。

暗夜点点头，然后扩开了精神力，为什么安然不用自己的精神力呢，原因无他，神兽的精神力与常人不同，更加不容易察觉，甚至探查范围要更加广。

“那些家伙走了。”暗夜说道。

“说了一些什么？”安然问道。

“那些家伙只是说了一些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后有得哭。”暗夜说道。

“就只有这些。”安然问道。

“只有这些，不过看样子，这些家伙们应该是相信了我们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暗夜点点头说道。

九幽城的各项规定看似对新人十分的美好，但是实际上却是变相的监视，毕竟玄族多疑，而且外部人对玄族也都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德行，这样的方法措施是必须要有的。不得不说玄族人虽然说是暴躁了一点，但是该有的脑子却没有丢。

现在安然他们只能每日为各种琐碎事情争吵起来，或者是为了金钱，或者是为了一些零星小事，只有表现的越自然，才越不会引起怀疑。

“这些家伙们，真的是谨慎，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得到他们的信任，并且让一个人融入狩猎队么？”安然有一些气馁地说道。

“你想得美，我可是打听到了，这些狩猎队的成员全都是在九幽城住着超过十年的老油条，忠心不说，个性圆滑狡诈，你一个傻白甜往那里去，简直就是送死。”暗夜说道。

“嘿，你说谁是傻白甜。”安然瞪着暗夜说道，她可从来没被人骂做是傻白甜过，这一类词实在是难听。

“说的就是你，当初在宫里的时候，贵妃一套不值钱的茶具就让你被软禁了半个多月。”暗夜冷哼一声说道。

安然不说话了，暗夜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慕擎天咽下了口中的羊腿肉笑着说道：“再不吃这羊腿肉就吃完了，你们不饿么？”

“不饿。”安然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了，我就只是想说狩猎队你还是不要想的比较好，你当你是谁，除非九幽城被外部人入侵，否则你永远没有表现的机会。”暗夜说道。

“真是麻烦。”安然无奈地说道，心里十分的不高兴，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的很对。至于外部人入侵九幽城，那就是一个笑话，不说别的，九幽城的忘川之境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埋骨在那儿了。

“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慕擎天突然说道，“这九幽城的狩猎队总队长有没有什么爱好。”

“有啊，谁都知道啊，可是我们三谁去干？”暗夜想都没有想说道。

“什么爱好，还谁都知道了？”安然好奇地问道。

“就是美人啊，荤素不忌的，只要好看。”暗夜说道。

慕擎天和安然全都看着暗夜，暗夜看着那两人就知道这些家伙脑子想的那是什么了。

暗夜慢悠悠地说道：“我说的是美人，我是人么，我是白虎，人兽什么的太重口了，那家伙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你不是人形么？”安然笑着说道，心中想到，小样儿，还想和我斗。

“安然，只要是末期武灵了，那就是可以看出灵兽化形的伪装的，你说狩猎队总队长会不是一个末期武灵么？”暗夜不慌不忙地说道。

“.”安然无语了，难怪这家伙敢这样说出来呢，原来是有后招的。

“相公，你看。”安然冲着慕擎天笑得那叫一个妩媚。

慕擎天觉得自己的身上全是鸡皮疙瘩，慕擎天无奈地看着安然说道：“你不会想要我去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就委屈求全吧，要知道，我长得没你美，身材还是一根豆芽菜，和美人实在是搭不上边。”安然这是为了让慕擎天乖乖的去，现在连自己都黑了。

“可是，娘子，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而且那家伙肯定是不敢占你便宜的，我就不一样了，你忍心我没了清白么。”慕擎天的声音有一些委屈，心中那是一个百般不情愿。

至于安然会不会被占便宜，慕擎天表示完全不需要担心，一个一掌能够打穿十几米钢板的家伙会被占便宜，那就是怪事了，安然就是变种的魔兽啊。

“慕擎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安然看着慕擎天的眼神十分的危险。

慕擎天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回答错话了，刚才安然分明要的是一个态度，一个他乖乖去的态度，而且安然对他重视那是看在眼里的，占便宜的这种事情，安然一定会考虑好，绝对不需要他操心。

“我的意思是，娘子这么美，还是我去比较好。”慕擎天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说道。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我去为你准备衣服。”暗夜拍着慕擎天的肩膀说道，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既然都这样决定了，那你就好好去休息吧，务必要以最佳姿态套到息壤的下落。”安然拍着慕擎天的肩膀说道，一脸你很好的表情，看得慕擎天把一些反对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暗夜对安然说道：“也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先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

安然点点头，就上楼去睡觉了，暗夜笑眯眯的看着慕擎天，然后对慕擎天说了一句话：“慕擎天，你要好好表现，要知道那些去给队长侍寝的家伙就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倦怠期

安然安抚着身着白衣，身体颤巍巍的美人，可是美人在怀，温香软玉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安然戳了戳慕擎天的肩膀和胸，好奇地问暗夜说道：“欸，你是怎么把它他弄得和女人一样的，我一直很好奇，怎么就只看到你们个儿高，但是看不出一点男子气呢？”

“那是因为你太糙了。”暗夜吃了一颗葡萄吐出葡萄籽说道。

“少埋汰我，说正经的，如果你可以弄成这样，那么我女扮男装岂不是没问题。”安然瞪了一眼暗夜说道。

其实安然早就想女扮男装了，可是女子到底是女子，怎么扮都是不像的，比如说喉结，比如说声音，还有皮肤。男子的皮肤确实是有好的没错，可是到底手感和品相还是不一样。安然没少试过扮男人，可是打开镜子一看就觉得脂粉气实在是太重了。

“你怎么想着女扮男装了，好玩么？”暗夜奇怪了，安然从来没有对其他事情很感兴趣，怎么今天突然提了这么一茬。

“我一直想见识青楼是什么样的。”安然脱口而出这一句话，让原本还装委屈的慕擎天彻底黑了脸。

“安然你再说一遍，你想去青楼。”慕擎天黑着脸抬头，真的是太损害这白衣带来的仙气了。

“是啊，我真的很好奇，你想啊，青楼女子据说是各具风姿，总是把你们男人迷得不要不要的。”安然点头说道。

“啧，不是因为她们各具风姿，而是因为她们懂男人，如果要说世界上还有谁最懂男人也就那群姑娘们吧。”暗夜笑着说道，似乎想到什么，眼神之中有一丝叹息。

“说的你好像认识很多青楼女子一样。”安然好奇地说道。

“怎得不认识，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都是下九流的行业，难免会有一些交集。”暗夜说道，语气之中有着一丝落寞。

“那那些青楼的痴情女子？”安然问道。

“都是傻子，一个逛青楼的男子会是什么好东西。”暗夜冷笑一声说道。

“可是还是想去看看啊。”安然低下头说道，语气之中竟然有一丝向往。

“安然，你去那种脏地方做什么。”慕擎天的语气十分的不好。

“好奇不行么？”安然抬起眸子看着慕擎天说道。

“那不是一个正经的女孩子应该去的地方。”慕擎天说道，眼神无比的严厉。

安然扫了一眼慕擎天，眼神很是冷漠，让慕擎天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冰冷冷的盖了一层，难受得要死。

“慕擎天，都是人，分人要分高低贵贱的话，那也是看人品，而不是他的出身如何。”安然说道。

其实她好奇的不是青楼的模样，而是那些女子的模样，那些看尽世间男子丑态的女子模样。相比那些自甘堕落的女人，安然从不歧视这用皮肉换来的生活的女子，毕竟都不是自愿的，安然想要看的，是那阅尽丑恶的眼睛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

“好了好了，我们不提这些事情了，已经和狩猎队商量好了，明日午时他们来接人。”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的计划则是慕擎天潜入狩猎队的府邸探查情况，而我们则在慕擎天的空间手镯之中接应他。”安然说道，“暗夜有问题么？”tqR1

“没有问题。”暗夜笑着点点头说道。

“那么我们休息吧，以后还更麻烦呢。”安然说道，扫了一眼慕擎天，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看到安然上楼休息之后，暗夜拍着慕擎天的肩膀说道：“我说小子，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我说的没有错。”慕擎天看着暗夜说道。

“或许吧，不过你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德行还是收敛的比较好，不然安然绝对不会再原谅你的。”暗夜说道，嘴角噙着让人心惊的笑意，让慕擎天不知所措。

当暗夜也消失在慕擎天的眼帘时候，慕擎天就不明白了，这两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一个变成这德行了？

这就是慕擎天不懂的地方，安然可以说是从底层爬出来的穷姑娘，前世什么腌臜事情没见过，对于青楼女子这一类人抱有的自然是同情，不歧视的情感居多，而暗夜，浪荡红尘百年，最有好感的就是下九流的存在，听到慕擎天这样说，没有发火就算是不错了。

这也是为什么慕擎天说出这一句话会让两人反感的原因，慕擎天虽然是从小到大吃苦长大的人，但是贵妃还是将他保护的很好，没有短过吃食，甚至腌臜的事情也只是见到官场上的尔虞我诈。

这就是慕擎天所不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越是贫穷的地方，腌臜事情就是越多，就越是让人匪夷所思。如果你想去看这世间最恶的事情，不是在官场，不是在玄族，而是在那阳光都照不进来的贫民窟。

“这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慕擎天这样说道，却从根本上揭示了他与安然的隔阂所在。

安然着眼是人间疾苦，看得是人世百态，格局小，只是想多尽自己的一份力。慕擎天则是看得是大方向，看得是天下一统，玩得是四国之间的纵横捭阖，格局大。

就像是一个君王和游侠儿区别，游侠儿看重的是情谊，看中的是情，那么这家伙就会在正义的主导下做一些违背法律的事情，君王看重的是法，看中的是结果，那么这家伙就不会考虑外情的情况给本就违法的人宽免罪责。

其实两种做法都不能说有什么大的罪过，可是这两者的行为就是一种冲突，而慕擎天与安然之间的冲突也是由原于此，就是没有贵妃一事，这两人之间闹矛盾也是肯定的，可是这一情况，安然看得分明，可是慕擎天这个呆子偏偏陷入局中而不自知。

“安然，你的心情不好。”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为他那一句话不爽，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安然揉着额头说道。

“要是以前的你，早就吵起来，你和慕擎天可是会为了一瓶药剂的价格吵架的人，不过越吵感情越好。”暗夜挑了一下灯芯说道。

“现在不会了，没有那种心情。”安然摇摇头说道，“可能是我长大了吧。”

“慕擎天的话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暗夜说道。

安然沉默了，在还没有步入社会的时候，安然何尝不是那种想法，直到照顾一个白血病的孩子。，那个孩子的母亲一看就是风尘女子，从来不管孩子在医院如何，都是行色匆匆的，为此，安然没少给那个女人眼色。

后来安然才知道那个女人为了多赚钱，只能来去匆匆，这个孩子是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孩子，女人文化程度不高，如果孩子没有生病，那么绝对不会接那种脏的活，可是最后的结局却是母子两人都没有活下去。

那件事情安然闭目都能想起，孩子死去的时候，女人也不活了，鲜血满地都是，只要是一个女人都不会选择那样的死法，太丑了。

“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总感觉有一些悲剧明明不会发生，可是就是发生了，让人无可奈何。”安然叹息一声说道。

“还是想想开心的事情吧，这个储物空间确实能给你我二人空间躲避，而且不容易被发现，可是也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暗夜拿出了一串手镯说道。

安然看着那精致的手镯，珍珠柔和的色泽在灯光下滚动着，感觉很是温柔，真难想象这样的手镯会被戴在男人的手腕上。

“戴在慕擎天的手腕上不会显得突兀么，毕竟男人的手再怎么漂亮，手腕还是会凸显的，毕竟男人的手很粗。”安然说道。

“为了效果，你不是准备好了缩骨剂么。”暗夜打着哈欠说道，“没有想到你这家伙真舍得。”

“呵呵，暗夜，你知道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慕擎天现在对我算是言听计从了，我们也算是一对让人艳羡的情侣，可是我就是感觉很不好，真的很不好。”安然说道。

“这么快就进入倦怠期了？”暗夜对安然的话有一些惊讶，“不会吧，你可是一个长情的人。”

“那倒不至于，我就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一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安然的眼神很是迷茫。

“也许只是想多了，最近太累了。”暗夜笑着说道。

安然想了想最近一直是紧绷着神经应付着各种玄族打量的目光，确实是有些累了，也信以为然点点头：“也许是吧。”

“好了，睡觉吧。”暗夜揉着安然的脑袋说。

“暗夜，你给我讲讲那些女子的故事好么。”安然突然提出要求来。

暗夜听言，点了点头说道：“有很多故事，你想听哪种？”

“讲你印象最深的吧。”安然说道。

“我印象最深的啊，还真有好几件呢，从最简单的故事讲起吧。”暗夜想了想说道。

“嗯。”

“都道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却不知道那戏子的情全都是给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息壤

入夜了，今晚的天和前几天不同，难得一见的月亮高高的悬在空中，就是血云也没有挡住了它的光芒。此时的九幽城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地狱九重，尽是鬼哭狼嚎。

玄族人越是到了夜晚就越是兴奋，各种叫声不一而足，合起来成了一种怪声，让人忍不住地起了鸡皮疙瘩。tqR1

“掌柜的，我们来取人。”一个狩猎队的玄族一脚踹开了门说道。只见一群家伙们抬着一口棺材在安然的门前立着，看着就鬼气森森的。

“自然是恭候多时了。”安然朝那些人行了一个礼，然后就将已经昏厥的慕擎天用木藤抬了出来。

“掌柜的当真是狠心狠人，这么对你的小情人。”玄族看了一眼慕擎天，难看的脸上扯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情人多得是，只不过这家伙有一个好皮相而已，又不是找不到。”安然无所谓地说道。

“说的也是，毕竟一个情人换少收三成的租子确实是划算。”为首的玄族点头说道。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麻烦各位给小女子多说几句好话。”安然拍着为首玄族的手说道。

为首地玄族捏了捏手头上的玄力袋子，感觉分量很足，僵硬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那是自然，毕竟没有几个像掌柜的这么知情达意地。”

“大队长肯定是等急了，劳烦诸位了。”安然说道。

为首的玄族一招呼，一个人就将慕擎天提了起来，很是粗鲁地将慕擎天扔进了棺材之中，只听那声音像是骨头砸击钝物的声音，听着就觉得疼。

安然听到这声音，眉毛一挑，但是脸上却是平淡的，只是漠然的看着那一具棺材渐行渐远。

也不知道这一群人是什么规矩，抬着棺材还唱着一首歌：“不归，不归，亡魂不归，已无亲人，何谈红尘.”

“哟，心疼了？”暗夜的声音从安然的脑海之中响起。

“什么心疼，不过是想着什么时候那蹲守在客栈房顶上的玄族走罢了。”安然淡淡地回答。

“安然，你变了，你以前很爱慕擎天的，就是受了一点小伤你都心疼得要死的。”暗夜调侃着说道。

“我现在还是很爱他，但是我却记住了一句话，我要留三分给自己，当初的我把自己摆得太低了。”安然喃喃地说道。

昨天听着暗夜的故事，故事很俗套，无非是一个青楼女子看上了一个清俊的穷书生，付了赎身的积蓄给他做盘缠，最后的结果是那人将这件事情尽数忘了，再见时尽是漠然。

这样听着，除了为那个女子不值外，安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却出现的是惠姨的样子，想起了那句话。

爱人，爱七分就好了，千万记着要留一点给自己，这是惠姨一直在安然的耳朵边念叨的话语，安然却没有牢牢地记在心上，这时候才想起，再想自己为慕擎天做的种种，登时就是一身冷汗。

“安然，到了我叫你。”暗夜说完就没声了。

安然则是一脸疲倦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是有一点睡不着，后来就慢慢睡着了，迷糊之间，好像自己在被人围攻，而后看见了慕擎天，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冲他呼喊，希望他帮忙，可是却没有，只看到那一双冷冰冰的眸子。

安然有点慌了，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胸口一凉，就像是压着一柄冰刀箭，血液没有流动，好似被冻住了一样，周身都很冷，什么都听不见了。

“啊！”安然慌乱之中坐起身来，浑身都是冷汗，抹了一把额头，发现自己的手中全是汗，不过庆幸的事情是这只是一个梦。但是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梦？

如果安然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那么她一定会坐立不安，甚至是会有防备，可是她不知道，便让这梦顺理成章的发展了。

“我听这声快到了，你看看那家伙走了没有，都喊了弥补不知道多少声了，你是不是睡着了。”暗夜的声音在安然的脑海里响起来。

安然抹了一把冷汗，头发粘腻腻的贴在脑门上，安然也不管了，只是闭上眼睛，放开了精神力，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在盯梢了，舒了一口气：“把我拉过来吧。”

暗夜和安然之间是双召唤的形式，主人能召唤灵宠，灵宠也能召唤主人，这一点也是为什么安然能让暗夜先走的缘故。

此时的狩猎队总指挥部，金银玉石碎了满地，各色的妖艳美人在那碎玉之中舞蹈，当真是奢靡。

慕擎天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心中想到，这些家伙比慕雨泽还要败家，要是有人知道那么人族四大纨绔的名声就没了。

大队长只不过是一个简称，真正的支撑是都统，如果玄族的制度与人族是类似的话，那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了，可是也不过是一个四品，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四品官竟然是一个末期武灵。

慕擎天觉得人族如果不是那些老怪物们的数量比玄族要多一些，那么这人族直接就是玄族圈养的两脚羊了。

“安然怎么还不来。”慕擎天有一些急了，他一边要躲避这都统的咸猪手，一边还要不让这割都统反感真的是下足了功夫，慕擎天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从来只有别人拿美人计诱惑他的，可是没有自己亲自上阵来这一出美人计的，这安然出的什么破主意。

“美人，欲拒还迎可以用，但是用多了，就没意思了知道么？”都统似乎有一些不耐烦了，直接一个威压过去，这效果很明显，慕擎天一下子就喘不过气来。慕擎天瞪了都统一眼，接着就感到一只手在他的脊背上爬着，让慕擎天感觉到了恶心，想吐。

“难受。”慕擎天惨白着脸说道，就是安然施加的威力都没有这么大，要是安然过来了，根本没有办法救自己怎么办？

这个时候慕擎天才感到了无助，是真的无助，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有用的，一力降十会，这个真理从来没有翻过车。

“安然，你最好不要来。”慕擎天现在明白了，自己在这些玄族人眼中不过是一只小白兔，就是有牙齿，那也是看着好玩的，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威胁力。要是安然来了，只会多一个人送死而已，他可不希望安然给他陪葬。

别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这兔子的牙磕在钢板上，谁先吃亏，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慕擎天真是后悔死了这一个计划。

“慕擎天，放松，那家伙还不算太强，别忘了我是药剂师。”安然的声音在慕擎天的脑海之中响起。

慕擎天惊讶了，没有想到那个秘法导致的心灵链接竟然用得上，以前无论他和安然怎么试验都是时灵时不灵的，这个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可是慕擎天想要回一句的时候就是石沉大海了。

“怎么了？”暗夜看着安然那凝重的脸色问道。

“又没有用了，看样子也就这点用处。”安然耸耸肩说道。

“那倒不是，要是你们真的完成最后一步，心意彼此相通，就是千里之外都能听到彼此传来的消息。”暗夜说道，“谁叫你一直不肯。”

“不提这个，你确定这里会有息壤么？”安然看着暗夜说道。

“今天自然是有息壤出现，要不然就不会有慕擎天在这里了。”暗夜对安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安然好奇地问道，可是却被暗夜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安然立马闭嘴，本来自己就什么都不懂还是老老实实的听暗夜的比较好。

“今天可是月圆之夜，难得的月亮呢。”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慕擎天动了，不过不是他自己动，而是被那个都统搀扶起来，那些舞女们就没有慕擎天的好命了，就看到那些家伙们已经各个瘫软在地上，然后被人像是拖牲口一样拖走，慕擎天垂下眸子。而在镯子之中的安然却觉得这场景当真是蹊跷。

“安然，待会不要出声哟，马上就能见到息壤了。”暗夜在安然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安然皱着眉头，此时的场景已经换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不过看样子却是在地下的，从安然的视角就像是一个地下车库，不过这个库房却有着月光进入了，像是一道光柱。

安然没有出声，就看到了那些家伙们将舞女们一个一个地扔进光束之中，扔一个消失一个，好像她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安然，看清了。”暗夜对着安然说道。

“最后一个正好是童男，看样子这一次的息壤会比往年多出一些。”都统笑眯眯的说道，一抬手，就将慕擎天扔了出去，安然忽然有了就感觉到一种失重的感觉。

而她此时也看清了息壤的模样，很是普通的沙土，不过颜色是红的，可是那沙土上的还没有消失的骨头告诉安然这些沙土的可怕。

“息壤是吃人的？”安然的声音一下子发不出来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猪队友

“自然是吃人的，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暗夜的声音很是奇怪，似乎他觉得安然的反应十分的有趣。tqR1

“这种东西？”安然真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暗夜则说道：“玄族人供奉的东西肯定是吃肉的家伙，你竟然会认为是什么好东西么？”

“我以为息壤是天生地养的存在。”安然看着那一个一个张开的嘴巴，心里有一些害怕，慕擎天还好，虽然被那个都统封住了玄力，但是却被安然用玄力托起来暂时没有事。

“自然是天生地养的存在，可是因为人类的贪欲，哪个不变成了吃人的存在，就像那花盈庭为了昆山王莲的常开不败，用人血灌注一样，不过都是为了一种目的的代价。”暗夜说道，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起伏。

“可是如果不是对昆山王莲的大肆采摘也不会”安然失声了，是啊，哪一个不是因为人类的贪欲呢。

“用血的东西培养血的东西，不是很合理么，安然，你就是太重慈悲了。”暗夜笑着说道，语气之中大有责备安然愚蠢的意思。

“我？”安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就是善念未泯的人，总是会从人性出发，可是这个地方却是讲着的是兽的弱肉强食。

“月光一没，这息壤就更会凶性大发，到时候就没有办法了，我劝你最好快点，也不过是偷三粒，手脚利落一些。”暗夜说道。

安然咬咬牙，照着暗夜的法子，将玄力敷在手中，息壤虽是沙状，但是颗粒很大，尤其是现在每一个都是长大的小嘴巴，竟然有儿时玩的玻璃弹子一样大，很好抓。

安然抓到了其中一个，只见那东西竟然和活物一样，张嘴就咬，可是却被安然手疾眼快地装进了那药剂瓶子之中。

安然啊如法炮制的弄了三个，然后拉着慕擎天回到了那一串手镯之中，长舒了一口气，此时药剂瓶子已经震动不已，好像随时都会裂开了一样。

“暗夜？”安然有一些紧张。

暗夜轻哼了一声：“慌什么？”只见暗夜拿出了一块黑布，将那药剂瓶子裹了三层，那个药剂瓶子立马安静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用？”安然不解地问道。

“只要蒙上黑布，这些家伙们就会睡着了。”暗夜回答说道。

“这究竟是死东西还是活物啊？”安然有一些不解地问道。

“半生半死。”暗夜说道，语气十分的漫不经心，而慕擎天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想想也知道，慕擎天虽然在战场多年，也从乱葬岗爬出来过，可是真正的吃人的画面还是没有见到过的，就是心理素质再好，也是这个德行。

“那它们到了昆山？”安然还是有一些担心，万一这玩意不听话十分凶残的话会怎么办？

“到了昆山它们就彻底死了，因为它们畏寒。”暗夜说道，嘴角勾起了一丝讽刺，说的话就像是在解释，“这些家伙死后，就会吐出这么多年来的精华，有利于植被生长繁衍，甚至是改造植被。”

“原来如此。”安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说一些其他的东西，只是模模忽忽记得一句话，越是鲜艳的花越是要吃肉的。

“好了，等到月光一撤，那些家伙们就会过来打扫，毕竟息壤这种东西不能有什么杂物，到时候我们就会被扔进垃圾堆，然后顺理成章地出了这九幽城。”暗夜说道。

“慕擎天，你好好休息吧，我来警戒。”安然对慕擎天说道。

“嗯，劳烦了。”慕擎天终于放松下了自己紧绷的神经说道，随着安然的话音落下，就闭上了眼睛，看样子真的是累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暗夜见慕擎天真的睡着了，才慢慢开口说道：“安然，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安然被暗夜突如其来的郑重吓到了，连忙问道。

“是不是，你们女子一沾染上情这一字就会变得愚蠢。”暗夜看着安然勾唇说道。

安然哑然，看着暗夜苦笑一声：“不知道，但是我能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也曾经觉得那些对男人掏心掏肺的女子很傻。”

“那你现在和那些你嘲笑过的傻姑娘有什么区别？”暗夜对安然说道，看着慕擎天的脸就有一点不舒服。

“没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会在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放手。”安然说道，语气之中有一些苦涩。

“放手？”暗夜看着安然。

“是啊，放手，如果最后两个人真的没有办法在一起的时候，自然是选择放手，毕竟死缠烂打只会让你丢了最后的尊严。”安然低低地说道，“我不是惠姨，也不想做惠姨。”

暗夜看着安然，叹息一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路过来，安然说的都是慕擎天的好话，诚然，这慕擎天做的确实是不错，可是明眼人都看出来真正像一只扑火的蛾子的人只是安然。

“安然，如果你那时真的那样做，我只能说你是我见过最洒脱的女人。”暗夜低低笑着说道。

“安然，想的是一世安然，岁月静好，为什么不能洒脱。”安然笑着说道。

月光的时限很短，在听着外面那些息壤们的咀嚼声后，很快世界都寂静了，安然可以想象那连骨头都没有了的恐惧感。

“你说我们之前是弄了一头牛下去，那些家伙们会不会发现？”安然有一些担心。

“息壤只是吃的活物而已，那么多人都下去了，血腥气那么足，谁能分得清最后吃得是牛还是人。”暗夜冷笑一声说道，“五百多斤的牛在那些息壤的眼中可比你这一坨一百多斤的肉好多了。”

“咳咳，那些家伙们怎么还不过来打理把我们扔出去。”安然转移了话题说道。

“估计是出什么麻烦事情了吧。”暗夜说道。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别吓我，这个手镯只能让我们一次性藏匿三个时辰，这息壤附近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什么，大不了进我空间，慕擎天嘛，就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暗夜这样说着，脸色有一些不对了。

“怎么了？”安然看出了暗夜的不对劲。

“别说话，有武圣。”暗夜捂住了安然的嘴巴，“而且不只是一位。”

安然的眼睛睁大了，五感极为敏锐的她，开始侧耳倾听那镯子之外的世界。

“殿下莅临九幽城，当真是九幽城的荣幸。”这是一个粗犷的男声，听那声音浑厚有力，气息内敛，就知道这家伙的修为不弱。

“殿下？”安然心中咯噔一下，不会是玄族大陆的王子过来了吧，这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九幽城是玄族大陆在擎天大陆的重要据点，本王自然会过来视察一番，我看这九幽城办得很是不错。”一个极为磁性的声音传来，让安然的眼神有一些迷离。

安然不是没有听过好听的声音，就比如那赵楠那家伙，虽然比慕擎天的长相差了不止一筹，但是那家伙的声音直接就让安然的脸红了，还有顾子遇的声音也很不错，绝对是大呼耳朵怀孕的典型。

可是这家伙的声音真的不一般，低沉但不粗哑，反而有一种丝滑的感觉，就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天鹅绒一样，好听极了。

安然的脸色开始发红，心也开始撞起来，这世间竟然有人的声音是这样的，要不要人活了。

“殿下辛苦，这是我们手下人应该做的。”九幽城城主说道。

“殿下，息壤现在已经平定了，殿下需不需要探查一下。”这个声音安然一听就听出来，这是那个都统的声音。

安然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这手镯虽然能隐匿身形，但是也只能蒙蔽和她等级相差不大的，可是武圣过来查看，那是百分之百的露馅的节奏啊。

“怎么办？”安然忙使眼色给暗夜。

暗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先将那个还睡得死沉的慕擎天放进了自己的空间，对于安然那德行，暗夜也是知道的，要是真留下慕擎天，安然十有八九就会跑过去送死，先保证他的安全，然后再将安然塞进去。

神兽的内部空间没有人能够闯进来，只要里面的吃食足够，就是耗上一年，暗夜也是不怕的。

暗夜轻手轻脚地将慕擎天抱起，准备将慕擎天扔进去，可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怕的就是猪一样的队友。

慕擎天这个时候竟然醒了，直接来一句：“你要干什么？”

“谁在那儿？”玄族王子的耳朵一动，声音很是平缓，但是武圣的威压直接就飙出来。

安然的瞳仁一缩，只好咬牙对暗夜说道：“你们两先进去，我拖延一下，反正能召请。”

“你疯了，那可是武圣，不是武灵。”暗夜低吼说道。

“我知道分寸。”安然冷静下来说道。

暗夜只好点点头，一个手刀将那个拖后腿的慕擎天砍晕过去，然后进了空间。

“出来，不需要本王说第二遍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不收徒

“自然不需要，武圣令下，谁敢不从。”安然十分自然地出现了，此时的手上还带着那精致的镯子。而她距离息壤不过两米的距离。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禁地。”都统自然是认出了安然的模样，厉声说道。

“安然的胆子不大，不过是好奇而已，好奇传言之中的神物息壤是什么模样罢了。”安然笑着说道。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好奇害死猫么？”玄族王子慢慢开口了。

安然抬眼，那家伙带着斗笠，看不清楚模样，不过身材倒是很好，一看就是型男的模板，比慕擎天还要高上一些，那好听的声音就是从这家伙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安然不是猫，安然现如今是耗子罢了。”安然苦笑一声，“一个掉进了米缸里的耗子，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献祭息壤。”玄族王子说道。

“安然不想死。”安然说道，好像在说今天她不想吃肉一样。

“那也由不得你，一个小小的末期武灵就敢闯圣地，你的胆子是真的很大。”玄族王子说。

“呵呵，也许吧，可是安然真的不想死，有没有办法让安然不死呢？”安然笑嘻嘻地问道。

“有，你变成玄族，我从来没见过不到二十岁的末期武灵。”玄族王子说道。

安然的瞳仁一缩，她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看出来了她不是玄族的身份，分明这些天下来，自己自认为自己还是伪装得很好的。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安然攥紧了拳头，手心中已经有了自家的灵器，随时准备来上一刀。这灵器专门克制玄族应该有一些作用。

“味道，血腥味不重，眼睛还清澈，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是服用了药物给人一种错觉而已。”玄族王子说道。

“是么。”安然往前走了三步，看上去很像是自投罗网，但是实际上却是离那些吃人肉的息壤们再远一些。

“你加入，日后一定是武圣的存在，我可以原谅你擅闯禁地。”玄族王子认真地说道。

“可惜，安然不愿意做一个吃人肉的家伙。”安然又往前走了一步，与其同时，直接三道光刃从那一下子变大的弯刀之中蹦了出来，直接取那城主，王子，都统，三个最高武力的头颅。

灵器的威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小一些，但是对于玄族来说那时致命伤，三个最强武力自然是闪过去了，但是身后的随从却是倒大霉的人群，三刀下去，鬼哭狼嚎，到处都是碎肉和鲜血。

安然利用自己的速度，趁着三个人闪躲的时候，一下子冲到了门口，这个时候安然才发现，原来那玄族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

“安然，先把门封了，然后别回头。”暗夜在安然的耳朵之中喊道。

“知道了。”安然很明白这些家伙们一碰到这灵器弄出来的冰就会中毒，怎么会不制造多一点乱子，三两下就将所谓的禁地变成了冰窟窿。想来那些吃人肉的息壤也废了。

“可恶，这是从哪儿来的臭丫头。”城主愤恨地说道，一副要去追的样子，却被玄族王子拦住了。

玄族王子并没有让任何去追，只是淡淡的说道：“随她去吧，以后自会有见面的时候。”

“可是王子，我们的息壤？”九幽城城主很是心疼地说道。

“别装作一副肉疼的样子，这一摊不过是你们用来给我看的，其实大部分都被你们埋起来了，哭穷可以，别太过分。”王子说道。

“呵呵，是，王子真是明察秋毫。”城主不好意思地说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走吧，去看看那些贪嘴的家伙们，看看你们喂得如何。”王子转过身说道。

安然的逃跑惊动了大量的九幽城的居民，反而是狩猎队没有多少追上来，但是赶忙逃路的安然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不断的闪躲各种法术，然后十分猥琐的往后面来上一刀。

“安然，我觉得不对劲。”暗夜这个时候发现不正常了，怎么追上来的没有一个是高手，反而都是在夜里有一些癫狂的居民。

“不对劲，就多盯着点，我需要的是时间。”安然的头脑有一些慌乱，但还是十分的清醒。再不对劲又能怎么样，最差的不过是那两个武圣追上来而已。

“知道了。”暗夜说道。

不得不说安然的运气十分的不错，竟然能从城内直接一口气的跑到了城门口，而且没有打开城门，直接翻墙跑到了奈何桥的边上。

“又一个叛出九幽城的家伙，唉，自讨苦吃。”孟婆看着安然过来，根本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反而是测过身来，似乎是让安然走。

安然惊讶了，但是没有多想，这一路上走得很顺畅，真的很顺畅，就算安然奔跑的样子让人觉得那是背后有人在追，可是背后却根本没有任何人。

安然这才发现暗夜说的不对劲在哪儿了，没有追兵，这是什么情况，可是这个时候安然已经到了忘川之境了。

“暗夜，不会是我的错觉吧，我犯了这么大的错，竟然没有人来追。”安然不敢相信地说道。

“先跑出去，然后看看你身上有什么脏东西没有？”暗夜沉下声音说道，语气十分的不好。

安然点点头，脚下的步子也不敢停，如果这忘川之境有灰尘的话，一定会被安然的速度掀起一阵烟雾来。

过了忘川之境，趟过了忘川河，这才算是安全，只因九幽城有规矩，非有令者，一旦过忘川，永不入城，生死由天定。

可是安然看着那完全被沉闷气氛笼罩的城池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死过一次一样。

“暗夜，我们真的出来了么？”安然咽下一口口水问道。

暗夜跳了出来，捏了一下安然的脸，安然感觉到了疼痛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看样子是真的出来了。”

“走吧，回重天学院，就当是一场噩梦。”暗夜说道。

“不，先去昆山。”安然说道。

“你需要让那些家伙们为你检查身体，万一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暗夜劝说道，但是没有说完。

“昆山更近，而且花盈庭不比重天学院的人差。”安然说道，主要还有一点，那就是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必须去昆山。

“好吧，依你。”暗夜说道。说完变身了一只白虎。

“怎么愿意背我了？”安然笑着问道。

“省时间。”暗夜说道。

“那感情好。”安然说道。

云从龙，虎从风，这暗夜的速度那时没话说，就和光一样，嗖得一下就没影了，就是不知道在虎背上的安然感觉如何。tqR1

昆山的路，并不和安然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这一次的路更冷，而且路途也更加凶险，好几次，暗夜踏上去后，那原本的地面就坍塌下去了好几块。

“暗夜你重了。”安然看着那落下的血块笑嘻嘻地说道，实际上心中却是有一点忧心的，总感觉有不对的地方。

“不是我重了，是花盈庭那家伙封山了，真不愧是武圣之中唯一的冰系武圣，手段就是厉害。”暗夜说道。

“怎么说？”安然奇怪地问道。

“我们现在爬的这段路是唯一能够到他住的地方的路，而这一条路是那家伙自己造出来的，自然是走一步没一步，让上来的人有去无回。”暗夜眯起眼睛说道。

“这么厉害，难道武圣能够移山倒海是真的？”安然惊讶了。

“只能说夸张了一些，但是实际效果也不差。”暗夜说道。

安然想到自己虽然被称为半步武圣，但是实际上却是差得远，各种战斗经验不足，也就是玄力够看的。

“安然，抓稳了，接下来就不好受了。”暗夜说道。

安然心头一紧，连忙抓住了暗夜的皮，暗夜哼了一声，接下来的路真的不好走，各种旋转，跳跃，俯冲，绝对比过山车还刺激，安然就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过山车，海盗船那更是小儿科了。

等看到了那小冰屋的时候，安然终于从暗夜的背上摔了下来，直接吐了一地。

“你又来了，十年一封山，你竟然来打破规矩。”花盈庭走了出来，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了：“不知者无罪，我可不知道前辈还有这个规矩。”

花盈庭看着衣着单薄，脸色发青的安然沉默了一下：“你这一次来是要做什么？”

“请问花武圣阁下，可收徒？”安然有些忐忑说道。

“不收，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不是么？”花盈庭说道，语气很是平淡。

“不是我，是慕擎天，他有冰系体质。”安然开始有些哀求地说道。

“不收。”花盈庭说道，“就算是有冰系体质也不收。”

“如若阁下收徒，安然愿意奉上息壤，让王莲恢复往日荣光。”安然说道，眼中尽是恳求。

“不收，就算有息壤如何，不是本人，心不诚，而且他是秋瓷的孙子，那更不可能了。”花盈庭说道，语气十分的坚决。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只是记名弟子

“为何，如果因为前人之事怪罪在后人身上，阁下是否是太过武断了。”安然不解地问道。“我从来不会因为父母，祖辈犯下的恶事去迁怒他人，但是一个连我的面都不敢见，由人代劳的家伙，请恕在下恕不接待。”花盈庭开口说道。

“阁下，并非是他不出来，而是因为他已经昏厥了，如果阁下真的要见他本人，安然自会让他出来，绝不是因为慕擎天不敢。”安然开口说道。

“是么，那就把那个还在你手镯之中昏睡的家伙倒出来吧。”花盈庭说道，眼神却是严肃的。花盈庭一生可以说是漂泊无依的，所以从来都是靠着自己过活，最是瞧不起依靠别人的人。“是。”安然从手镯之中倒待出了慕擎天，从原本温暖舒适的地方来到这冰天雪地，自然很快就清醒过来。

慕擎天看着安然的眼神都有一点茫然，但是还是低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安然没好气地看了慕擎天一眼然后说道：“拜师，你忘了么？”

“是，我倒是忘记了。”慕擎天连忙说道，给花盈庭连忙施了一个礼。

花盈庭看着慕擎天的模样笑了：“我曾经遇到一个姑娘，和安然一样傻，也是用息壤求我，不过她求的得是让那个男人能够好好的活着，而黯然安然更加贪心，竟然是让我收徒。”

安然苦笑一下：“前辈，安然知道安然十分的贪心，但是希望前辈看在安然的诚心上”

安然还没有说完话，就听到花盈庭慢悠悠地说道：“那个姑娘的名字叫做苏惠，所谓的良人就是慕佑稷。”

安然的眼睛睁大了：“你认识惠姨。”

“认识，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二十余年后，那个蠢姑娘的儿子会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是一个本应该囚禁在皇宫之中的人。”花盈庭说道。

“前辈，这是没有办法，太皇太后势大，我们只能用诈死才能逃生，这一次前来真的是希望前辈出手，教慕擎天一点东西。”安然无奈地说道。

“呵呵，那又关我何事？”花盈庭说道，“我之所以多说半句话，不过是因为看在你认识苏惠的份上。”

“惠姨是我的师傅，如果前辈是看在我认识惠姨的份上愿意多说半句，那么倒不如念在我是惠姨的徒弟份上让安然再多说几句话吧？”安然说道。

“说，我看看苏惠教出来的姑娘会不会也和她一样蠢。”花盈庭说道。

“晚辈不想多说什么，不过听出来了前辈与太皇太后秋瓷是有怨怼的，前辈也说了不会因为祖辈的事情迁怒晚辈，安然也不求前辈能够放下偏见真的收慕擎天做亲传徒弟，只想要一个记名弟子的名分好让慕擎天有一个靠山，不至于被人拿捏。”安然开口说道。

“呵呵，说的真是好听，听起来我还算是物超所值，只是用了一个记名弟子的名分就换了难得的息壤。”花盈庭说道，嘴角噙着冷酷的寒意。

安然看到花盈庭的笑容，只觉得自己的背上全是冷汗，感觉浑身都是被冰裹住了，冷得很。

安然连忙解释说道：“前辈，安然并不是这个意思，安然希望的不过是前辈给慕擎天一个机会而已。”

“果然，苏惠教出来的女孩子，绝对蠢得没边，都是愿意做扑火的蛾子，也不知道从中得到了什么。”花盈庭说道，语气之中说不出的讥讽。

“就算我的娘亲的所作所为在你的眼里是很蠢，但是你不能侮辱她。”慕擎天终于出声了，他觉得十分的羞耻，这种依靠安然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有一种自己不配为男儿的错觉。

“侮辱，那是实话实说，小子，其实你的本性可不就是和你的父亲一模一样么。”花盈庭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年也是这样，那个女人在我面前苦苦地哀求，希望我为她的丈夫驱除毒素并写下一封信让秋瓷不再动手，那个男人也是像你一样一言不发，最后恼羞成怒。”

“前辈，不要一棍子打死，慕擎天不是慕佑稷。”安然沉下声来说，“既然前辈不会以父辈的德行衡量小辈为什么又处处拿从前的事情说事。”

“那是因为太像了，和当年的情景一模一样，真的很让人怀疑是不是当年的复制品。”花盈庭说道，“一个痴情女，一个薄情郎，最终结局又会如何？”

“前辈，请你不要妄下断论，当年求你的是惠姨，一个深陷情网不自知的女人，当年卑鄙无耻的是慕佑稷，一个假装情深的男人，慕擎天与安然互相爱慕，绝对不会再现当年的情景。”安然说道。

“安然，终究你只是一个小姑娘。”花盈庭叹息一声说道，“自以为有了爱，就相当于有了一切，到时候你就会觉得你现在的做法会有多么可笑。”

“安然不是听前辈说教安然的眼光如何，也不是听前辈来说那陈年旧事，安然现在希望的只是一个答复。”安然开口说道。

花盈庭看着安然，嘴角露出了笑容：“你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

安然哑然，但还是跪了下来：“求前辈。”

“我不会收他，因为要拜师的人是他不是你，安然，你可明白。”花盈庭再一次说道。

“求前辈。”慕擎天跪下来了，这一跪他心不甘情不愿，可是却没有办法，他需要力量，而不是由着时间耗去，让安然丢了她自己的尊严。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总要有一个理由吧。”花盈庭说道，手一展开，在他的手下出现了一把精致的冰椅子。花盈庭坐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好似他就是昆山的王。

“为了变强，为了报仇，我被秋瓷囚禁，日日喂下毒药，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难道不需要报仇么？”慕擎天本来想要拿慕佑稷说事，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还不如实诚一点，自己和慕佑稷一向是不对头啊。

“倒是实诚，没有说什么，血海深仇，父母之仇不得不报的话来。”花盈庭哼了一声说道。

慕擎天舒了一口气，但是耳边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我不会收徒，这是我的誓言，自我徒儿走后，我便不再收徒了。”

“前辈.”安然这下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安然一向不会求人，从来都是咬着牙自己解决的命，这是她第一次求人，这种被拒绝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tqR1

“我会给你一个记名弟子的名分，会给你秘籍，然后你就下了这昆山，发誓从此终生不得踏入。”花盈庭说道。

“为何？”安然的性子有一些急躁地问。她是真的不明白，不明白这些老家伙们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她一直都记得当自己那国手师父收到自己的时候，表面很严肃，实际上却私底下喝了好几杯酒，哭着说后继有人了，中医到底有人传承下去。

可是为什么花盈庭不是如此，反而是一副冷淡的态度，而且对于收徒之事不热衷，慕擎天算得上是天资卓绝的学生了，这样的弟子放在任何一个老家伙的眼中都是宝贝，哪有像花盈庭这样硬气的。

“就是因为他是太皇太后的孙子么？”安然忍不住问道。

“这个你要问他自己，毕竟他的表现也是不情不愿的，既然都是不情不愿的，何必相看两厌呢？”花盈庭淡淡地说道。

安然看着慕擎天，这家伙的脸上还真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但是既然花盈庭都说了双方都不甘愿，那么也不会有假，一个武圣强者犯不上冤枉一个还没有成气候的小辈，哪怕他是这片大陆被誉为最天才的存在，看样子慕擎天也是不满的。

安然看着慕擎天轻轻地问道：“为什么？”

“安然，你闭嘴，犯不着你低声下气，不就是一个武圣么，有什么好得意，我早晚也会到达那个高度，花盈庭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到那时候，你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慕擎天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沉不住气来了。

其实这想想也是自然的，慕擎天的外表有多么沉着冷静，那么这家伙的内心就有多自高自傲，一直以来慕擎天都是骄傲的，哪怕是诈死也不过是不愿意忍受秋瓷的摆布，而在慕擎天视为掌中宝的安然竟然为了他这么低声下气，慕擎天怎么能忍得住，这就感觉花盈庭在他的脸上扇巴掌，还是最狠的那种。

“慕擎天，看来你比慕佑稷至少多一点东西，不过多了还不如不多，那就是可笑的自尊。”花盈庭的言语十分的犀利，让慕擎天简直是火起。

“前辈，少说几句吧。”安然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少说几句，那是自然的，不过是一个藏不住火气的毛头小伙子，我这个已经是老人家的家伙还犯不上和他多说什么。”花盈庭慢悠悠地说。

“安然，我们走，不过是一个臭老头子，和那老妖婆有一腿的家伙，我们没必要自降身份。”慕擎天看着花盈庭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不欢而散

“慕擎天，这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说话注意一点分寸。”安然开口，语气之中也是恼火得很，什么时候这个慕擎天自高自傲的毛病又犯了。

“不是我意气用事，不过是老妖婆的賆头，谁知道我们拿到的秘籍会不会是假的。”慕擎天说道，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话不可信但是还是忍不住这样说，只图一个痛快。

“啧啧，既然你都这样认为了，那么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不若我送你们下山如何？”花盈庭终于站起身来，语气很是轻松，似乎早就希望是这个结局，现在终于盼到了一样。

“安然，我们走。”慕擎天拉住安然说道，安然却不动了。

安然看着慕擎天，眼珠子都不带转动的看着慕擎天：“慕擎天，那你把我这几个月来的努力看做什么。”

“安然，我们至少也努力了不是么？”慕擎天僵了一下脸，也知道自己有点理亏，于是语气很是轻柔地说道。

“是啊，努力了，只不过是忍住最后一口气而已，你没忍住罢了。”安然看着慕擎天，心中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安然只觉得失望了，有一种不好的情绪在蔓延。

“安然.”慕擎天有一些慌了，他没看过安然这种表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他见过安然开心的笑容，见过安然哭泣的样子，却没有见过安然这样的样子，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很沉重，心中堵得慌。

安然只觉得失望透顶，看啊，这就是自己爱上的男人，只不过是一口气而已，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安然也是受不得气的人，但是那要看是谁给的罢了，而且也是看分什么时候。

安然一开始也是很愤怒的，但是看到了花盈庭眼中的笑意的时候，安然明白了，不过是考验，到底是自己的衣钵，怎么也要选一个靠谱的人才，所以安然才会顺着花盈庭刁难，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而慕擎天竟然还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安然只想问问慕擎天，她安然是什么，这么久的努力是什么，在九幽城的一路厮杀是为了什么？

安然不愿意回忆九幽城的日子，到现在都是一个噩梦，从一个见到死亡心中不忍的少女，变成了袖手旁观的路人，只为了不让自己卷进去，看着那些家伙杀人，自己却不能救，短短近二十天而已，却让安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

安然忍不住在问自己，为了几粒息壤值得么，当时还在安慰自己，改变不了现状，只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就好了，可是现在安然又要忍不住问自己，值得么，为了慕擎天值得么？

“安然，拿去。”花盈庭看了一眼慕擎天，不由得失望，从他的储物工具之中掏出了一本秘籍，还有一封信件递给安然。

安然长吸一口气，对花盈庭道歉说：“前辈，实在是对不起，叨扰你了。”

“无事，我有花足够了。”花盈庭看着安然说道，“你是一个好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tqR1

安然看着花盈庭浅浅一笑：“我会的。”

这个时候慕擎天要是还不明白自己错过的是什么，那么他真的就是蠢到家了。慕擎天的脸色苍白：“前辈，我.”

“不用再说了，只能说没缘分，没缘分就是没缘分。”花盈庭叹息一声说道，“不过那一封信，你好好收着，说不定秋瓷不会对你下手呢。”

“前辈，告辞了。”安然朝花盈庭行了一个礼后，拉着慕擎天走了。

花盈庭看着两人在风雪之中渐渐消失的背影苦笑一下，然后嘴里流出了血，花盈庭跌倒在雪地上，看着血液在椅子上直接成了一块黑冰苦笑一下：“这毒真疼啊。”

这时候一双素手抱着花盈庭的头说道：“可不疼么，就像你当时对我一样，疼到骨子里，让人发狂。”

如果安然和慕擎天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那一双手的主人是谁，秋瓷，他们畏惧的太皇太后就出现在了昆山之上。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其实他们通过了考验，可是花盈庭却没了时间，他们不知道，慕擎天赢的恰恰是忍不住那口气的少年肆意，但是他们都不会知道了。因为真正知道的人永远不会告诉他们真相。

花盈庭看着那一张至今保养绝美的脸，脸上露出了苦笑，这是他的孽缘，挣不脱，甩不掉，也不知道是什么缠上来的，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逃过。

“秋瓷，我自认我没有做任何对你不起的事情，甚至我们可以说没有任何交集，只不过是彼此之间的一个过客，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花盈庭是真的不解，自己不算是长相出众的男人，天资虽说不错，但是当时还达不到让人惊艳的程度，为什么这个可以称做天之骄女的女子会痴迷于自己。

“不，你做了，你偷走了我的心，再也没有还回来，所以，你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秋瓷捧着花盈庭的脸说道，眼中全是占有与痴恋。

“秋瓷，你疯了。”花盈庭无奈地说道。他说的是他的心里话，他没见过哪个女人会这么疯狂，这么没有理智。比安然那一种扑火的蛾子还可怕，直接就是玉石俱焚的存在了。

秋瓷笑了，脸上露出凄苦的笑容，语气十分的哀怨说道：“那不也是你逼的么，如果你当时哪怕下山一下，我都不会是这样，你知道我找你快找疯了么？”

“秋瓷.”花盈庭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或者今天死，或者明天死，反正他就是要死了，一个没有预料的结局。

“花盈庭，你知道么，当时我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只觉得很好听，鲜花满盈庭，这样的人，一定是一个惜花护花的人，这样的人一定很温柔，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但是那温柔却不是对我的，而是对那可以用金币衡量的鲜花。”秋瓷吻了下花盈庭的唇角，舔干净那血液说道。

“秋瓷，美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花盈庭说道。

“但是却可以用金币买到。”秋瓷的脸开始扭曲，但是手上却不敢用力，因为只有这个男人快死了的时候她才能抱住他，她不想他难受，但是不甘心啊。

“我痴恋了你五十余年，花盈庭，你甚至想用对我的影响来报复我。”秋瓷将脸靠在花盈庭的脸上轻轻蹭着说道，“你可真狠。”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秋瓷的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与她鬼气森森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甚至可以听出那鬼气森森的话有着意外的甜蜜与幸福。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这是花盈庭的想法，他早就已经不记得初遇秋瓷是什么场景，他也不记得是什么缘故换来了秋瓷的爱恋，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场爱恋竟然会给他带来死亡的结局。

“就凭你给的那一封信，我一定不会杀了慕擎天，但是我还是会对他下手的，秋家不能在他的手里毁灭，等到我死了，我们两就在秋家下葬，这样我们就一直能在一起了，不会像这个样子，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了，你说好不好。”秋瓷继续说道。

花盈庭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在慢慢的降下来，眼神也越来越涣散，可是还是听清楚秋瓷的话，每一句都很温柔，但是每一句话都让花盈庭毛骨悚然。花盈庭不得不喘气说道：“秋瓷，你真的要这么执着么？”

“不是我执着，花盈庭，我们本就该在一起不是么，难道你不是这样认为么，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对我笑呢？”秋瓷摸着那一双让她痴恋不已的眼睛说道。

“我，秋瓷，你为什么没看到那些对你好的男人呢？”花盈庭不想解释下去，这一场爱恋说到底是秋瓷的幻想，是一场不容击碎的幻境，上一次他击碎了幻境，但是秋瓷却以更加疯狂的执念修补好了，甚至是更不容易打破的幻境。

现在的花盈庭不能激怒她，谁知道这家伙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谁又能阻止这个疯狂的女人。

花盈庭很清楚秋瓷一直在骗她自己，认为一切的错过，不过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悲剧，而后投入了更大的感情。这样的秋瓷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是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她让花盈庭反抗不能，让花盈庭被逼着咽下了毒药，直到花盈庭迎来了死亡的结局。

“只要我们死亡的时间相差不大，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就可以相亲相爱了，没有什么先皇，没有什么秋家，什么阻碍都没有了。”秋瓷似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声音都开始激动起来。

“是啊，但愿来世生在寻常百姓家。”花盈庭闭上了眼睛，这是他的希望，也是他对秋瓷的谎言。

“当真么，你还是爱我的。”秋瓷幸福地说道，而花盈庭渐渐失去了呼吸。

生与寻常百姓家，不做帝王将相梦，无关爱恨情仇痴，只愿油米酱醋茶。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遇袭

当安然下山后，回头一看，令安然惊讶，发现原本的昆山山顶部分虽然是白雪皑皑，但是山腰下却是风景秀丽的所在，可是现在却被冰层层的覆盖住，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雕。

“安然，不必惊讶，花前辈已经封山了。”暗夜出来说道，说出了一个安然很难理解的事实。

“我们才下山，他就封山，这是为什么？”安然不理解，为什么好好的要封山。

“只有封山才是真正的归隐，说不定等到什么冰雕融化了，这昆山王莲说不定就是漫山遍野的存在了。”暗夜说道，语意十分的牵强。

安然到底是一个初来者，哪怕来到这世界近两年也不大理解这世界的规则，所以还是相信了暗夜的话，而慕擎天却看着那冰雕眼神闪烁不定。

慕擎天可不是什么小白，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所谓的封山，实际上却是一个强者的陨落，花盈庭死了，就在他们走了以后就死了。

慕擎天的心中思绪万千，他真的很想要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手，花盈庭是强者，甚至可以说是正当壮年的强者，武圣的寿命绵长，是正常人的两倍，花盈庭也不过是一百多岁出头的壮年，怎么都不可能是老死。

能杀武圣的只有武圣，可是花盈庭一直以来的口碑都是很好的，没有任何与人交恶的迹象，唯一可能动手的人，现在还在昼日国帝都呢，慕擎天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冒着极大的危险去取花盈庭的性命。

难道是秋瓷本人下的手？想到这儿，慕擎天的背上顿时是一身冷汗，这要是真的，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已经暴露。

“安然，我们速回重天。”慕擎天看着那冰雕对安然说道。

“好。”安然看着慕擎天，眼神之中全是失望，但是也知道自己确实是需要尽快回去，不为别的，单单是检查就是必须的。

两人一路奔波不提，重天学院中任俏父女二人就已经炸锅了。

“花前辈的金线断了。”任俏惨白着脸对任远说道。任俏的底牌就是花盈庭给她的玉牌，只要捏碎花盈庭就会迅速过来救场，而玉牌其中的金线就代表着花盈庭的存在，一旦断了，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

任远看着那玉牌，一枚十分好看的玉牌，羊脂玉为底，背面镂刻着王莲，正面用一根金线圈成一朵花的简笔画，可是现在那一根线已经断成了几根，再也不是当年的优雅大气。

“谁杀了他？！。”任俏看着玉牌，眼眶都红了，虽然说她与这位前辈接触不多，但是这位前辈对任家却是鼎力支持，世代交好的存在，这一下子没了，不说支持神农城的大能少了一位，就说感情上，任俏也是接受不了的。

“还能有谁，看样子也就只有秋瓷了，那个女人真的是疯了啊。”任远摇着头说道，嘴角全是苦笑。

“秋瓷，为何？，父亲你会相信有一个人对爱慕者有五十余年的痴恋么，我们一直以来都只当作是一个笑话而已。”任俏可是不相信秋瓷会那样做，谁会真的爱一个人爱五十余年，而且摆明只是她一个人的空等而已。

“秋瓷那个女人，曾经宣称过一件事，那就是她一生只爱一人，若恨，也只恨一人。”任远苦笑着说道，“看样子，花前辈就是栽在这上面了。”

“就因为花前辈对她避之不及？”任俏不敢相信地问道。

“也许吧，秋瓷这样的疯婆子，估计是个男人都怕吧。”任远说道。

“我倒不这样认为，如果是个男人都怕，当时秋瓷的大陆第一美人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任俏说道。

“那就只能说花盈庭前辈实在是太过倒霉了。”任远叹息一声说道，“就因为一个女人把命给丢了，真是不值得。”

“爹，你说什么样的女人会傻成这样。”任俏突然有一些害怕了，“还是所有陷入爱情的女人都会这样？。”

“怎么，你在害怕什么？”任远问道。

“害怕自己也像秋瓷或者安然一样成了一只扑火的蛾子。”任俏说道，语气之中有一些不确定。

“那就找一个爱你的男人。”任远慢悠悠地说道，“这样就不会受伤了，不要像秋瓷那样变成一个笑话。”

“不，因为秋瓷是因为得不到，她就认为花前辈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那么他的一切都会在脑海之中美化，不容许有人玷污，不容许诋毁，最后玉石俱焚。”任俏说道，语气十分的苦涩。

“是么，那么你爱自己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受伤了。”任远轻轻地说道。

任俏讶异了：“爹，你说什么？”

“爱自己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受伤了，虽然说这样是自私了一点，但是总好过那些扑火的蛾子。”任远叹息一声说道，“这世间女子本就不易，我也不能护你一世。”

“是，爹。”任俏自然是明白任远的意思。花盈庭死了，这一份助力消失的实在是太过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当年神农城最为危难的时候是花盈庭帮忙，甚至组建了由花盈庭为核心的关系网，如今花盈庭去世，那么就意味着关系网会毁，虽然说这样是伤不了神农城的根基，但是势力上确实是大打了折扣。

任俏是少城主，未来的神农城接班人，虽然说天资也算得上不错的，但是距离成长起来还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再加上又是女流之辈，那么更是受人欺辱。他们是药剂师，确实是没人敢得罪，但是他们是药剂师，所以最容易被威胁。

现在的药剂师，除了一手炼制药剂的本事之外，其余的东西是真的拿不出手，安然那样的武学，药剂双修只是个例，大多数药剂师都是武学方面的废柴。这也是为什么任远急于招婿的缘故，根本原因就是他需要一个天赋高，武学功底好的男人保护任俏。

“任俏，我们在重天学院也不长时间了，有没有合适的，你觉得不错的。”任远说道。

“再说吧，就算是我愿意，也得看别人肯不肯，父亲，你要知道神农城偌大的家业绝对不能落入外人的手中。”任俏说道，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任远长叹一声，这世间最不能惹的就是，老人，小孩，女人，偏偏那秋瓷把两样都占齐了，老女人的厉害真是名不虚传啊。

“爹，我们要重新规划神农城未来的走向，我想将筹码压在安然身上。”任俏看着任远说道。

安然并不知道任远父女是什么打算，只知道现在她就遇上麻烦了。

安然和慕擎天被一队黑衣人包围住了，这一队黑衣人个个都不弱，从气息波动来看就知道全是武灵，而且是中期以上的武灵。

安然的嘴角勾起了笑容，眼神十分的冰冷，只听她开口说道：“什么时候武灵成了大街上的白菜，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了。”tqR1

来人是真属于效率高的，将安然他们包围住了以后是真的不多话，直接开了队形，全无死角，配合得十分的默契。一不小心，安然和慕擎天身上都挂了彩。

“安然，再小心一点，我感觉他们的路子很熟悉。”慕擎天说道。

安然笑了：“当然熟悉，这和我当初为先皇采药的时候碰上的伏击者是一个路子，只不过他们收拾得太干净所以没有留下痕迹，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你们是谁的人了。”

那些人不说话，不过手中的招式却越来越快，安然就算是身形再快还是有一点吃力，毕竟乱拳打死老师傅，那是真理，如果不是安然足够的皮糙肉厚，那么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悲剧真的就在慕擎天眼前上演了。

这些人的攻击路数很是奇怪，招招阴险狡诈，要取的就是安然的性命，可是对于慕擎天却是手下留情了，让慕擎天还有一些气力进行缠斗。

“你们是秋家的暗卫。”安然突然说道，安然感觉这些人下手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成，安然继续勾唇一笑，“没有想到太皇太后那么早就想就像要害死先帝了。”

安然是真的对秋瓷这样的女人的事情感到心寒，不管再怎么说那都是十月怀胎产下的儿子，那是血脉的延续，怎么真的就那么狠心。不过这样想着，也对慕擎天的遭遇表示无奈，人家儿子都是下死手的，你一个不算亲厚的孙子，那可不就拉倒吧，控制你都算是客气了。

安然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自己和慕擎天的行踪已经被暴露，甚至有可能那些家伙们对他们的行踪那是一个了如指掌，不然怎么就在重天学院附近正好就被堵了一个正着呢？

安然也看出来了，这些家伙们不会要了慕擎天的性命，只会夺了自己这一条命，安然也不再关注慕擎天这一边，先不将暗夜这个大杀器放出来，只是重天学院那边必须请救兵了。

安然想到了在校生的三次求助机会，掏出玉牌直接就捏了一个粉碎。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巧舌如簧

“求助信号，还是在重天学院外，谁会这么大的胆子。”杨宁是最先发现的，有一些不敢相信，但是还是火速赶去，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接下来赶过来的人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存在，竟然是锻造学院的金鑫，这真的是让人跌破眼球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安然和金鑫之间那是有仇的，虽然华容夫人那是罪有因得。

“求助？”任远沉吟了一下，看着任俏。

任俏低吟了一下：“父亲，于情于理，我们确实是应该去，可是我们是药剂师。”

“那就用药剂师的专长，虽然毒倒自己人是误伤，但是那些家伙们不还有自己人拿解药么。”任远笑着说道，“药剂学院那群软面团也该好好揉搓一下了。”

“是。”任俏说道。

“冰封天地。”安然直接来了一刀，限制住了那些人的行动范围，虽然说武者常年不惧寒暑，但是这冰却是有毒的，沾到就会深入血中，那些家伙们虽然移动迅速，但是为了保命绝对是要小心翼翼的。

可是虽然用了自家灵器战况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一些力不从心，毕竟现在与她交手的还只是一般货色，那还有三个强者，在猫逗耗子一样耍弄这慕擎天呢。

“各位阁下也算是在大陆上成名许久的人了，这样组队欺负两个孩子，是不是有一些过了呢。”杨宁说道，玄力震得耳鼓发疼。

“他们怎么叫的救兵？”为首的人有一些疑惑，一些人见救兵已经来，那么这一次肯定是没戏了，立刻摆好了姿态，做好了突围的准备。

那是重天学院，强者云集的地方，重天学院武学院的毕业条件就是武灵，可想而知里面的人不说别的，武灵数量上已经是绝对压制的存在。

为首者见原本的优势一下子变为劣势也是十分的不甘心，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他们的后路已经被堵住了。

锻造学院在后路上埋好了各种机关暗器，武学院的人已经赶到了，而药剂学院，虽然说这些人的实力不强，但是药剂师给你来毒药呢，那是吃不了兜着走。

“安然，你好本事。”为首的男子说道，语气十分的阴森。

“秋冥，什么时候你也来欺负小辈了。”杨宁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不悦。

被叫做秋冥的男人也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索性摘下了兜帽，一张与秋瓷极为相像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帘。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要怎么形容呢，雌雄莫辨，清雅绝伦，真真的是公子如玉，举世无双，就是慕擎天也要逊色一些，就暗夜的妖魅能与之相比。

慕擎天看到那一张脸，脸色就彻底沉下来，他看到了安然眼中一闪而过的痴迷，心中的妒忌风一样的狂涨。不过更多的却是想着秋家的事情，那就是慕擎天心中的一根刺。

秋家出美人，不然也不会有宫妃世家的名号，从昼日国立国以来，秋家共出了七位皇后，贵妃，妃，嫔妾无数，这样的家族他们的血脉早就和慕家密不可分了。要将他们连根拔起，说实在的，就像是大树上的藤萝，你怎么都扯不下来，只能保护好躯干，将那些枝丫们一起全部砍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个人是秋家人？安然在欣赏了那一张脸以后转头看向杨宁，眼睛之中充满了疑惑，杨宁的出声很快就解答了安然的疑惑：“秋冥，你好歹也是秋家的二把手，这样来欺负小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带一票小辈过来练练手，不过是恰好到了你们的地盘罢了。”秋冥的语气十分的漫不经心，但是在漂亮的脸蛋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就是这个家伙根本不把重天学院当作一回事的事实。

“是么，练手可以，但是找上我重天学院的未毕业的学生，而且是多对一的打，这不是练手了吧，这已经是偷袭了。”杨宁说道，语气之中的愤怒很难掩盖。

“一个末期武灵，还未毕业，什么时候重天学院的毕业成绩要这么高的要求了，难道你们的要求是武圣才能毕业，那还真的是厉害了。”秋冥对杨宁说道。语气之中似乎在说杨宁说谎也不打草稿，其实是想抹平一个偷袭的事实。

“好一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过安然是药剂师，不过是中等药剂师自然是没有毕业。”任远说道。tqR1

“哟，神农城城主也在这儿，早就听说重天学院的药剂学院出了几个败类，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来整治一番，没有想到院长倒是好大的面子，竟然请来了神农城城主，这是不是要告诉在下，神农城已与重天学院联盟了呢，你们所图不小呢。”秋冥说道。

一向是脾气暴躁的高壮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过是教个书就能被你说的有的没的，要是你家那位老妖婆过来讲解一下东西，是不是你就要说整个重天学院都是你秋家的了。”

“也未尝不可啊。”秋冥笑眯眯地说道，似乎想要将这一众人气的呕血。

“秋冥，秋家就算是实力强劲，重天学院也不是软柿子任你们揉搓。”杨宁开口说道，“不要再口出狂言了。”

“秋冥，口出狂言，颠倒黑白的事情你再怎么说也不是真的，我只想问你为何欺凌我药剂学院的学生，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任远说道。

“我此次前来，不过是要带回我国国君慕擎天罢了，没有恶意，不过这个小姑娘似乎误会了什么。”秋冥笑嘻嘻地说道。

“国君？”任远看了一眼慕擎天，眉头一紧，这家伙不是说事情都处理好了么，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在下苏北，可不是那个天资聪颖的昼日国国君慕擎天，阁下认错了。”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他才不会回去，谁不清楚这一回去就是送死的份命。慕擎天不是傻子，重天学院是最安全的庇护所，只要死不承认，就没有任何法子。

“是么，陛下真是说笑了，你认为世间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么？”秋冥说道。

慕擎天笑着说道：“这一模一样的双生子一向是不少的，甚至有一些人明明没有血缘却长得相似，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长相相似也没有什么吧。”

“是么，那如果连元素体系都相似呢？”秋冥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在下不知道阁下在说些什么？”慕擎天笑着说道，语气有一些冷凝。

“我这儿有元素石，不知道阁下敢不敢来测试一番？”秋冥拿出了五颜六色的石头说道，那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石头就是代表着属性的元素石。

不过这一类元素石很容易做手脚，比如安然，安然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无法修炼的废柴，原因就是在进行元素石测验的时候，安然没有一个石头是亮起发光的，好好的苗子直接就被扔在后宅里任由人搓摩了，估计现在安淳礼都在后悔这一件事情。

“谁知道你是不是动了手脚，元素石可是最容易被动手脚的东西，这样的检测不靠谱啊。”安然开口说道，虽然之前的事情让安然很生气，但是到底是自己现在认定的男人，必须力挺。正所谓人前教子，人后教夫这一条必须得贯彻好。

“是么，那你要如何检验。”秋冥眯着眼睛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着说道：“苏北老师是冰系武者，这是大家都做证的，阁下的国君是被称为天才，但是属性不明，不要告诉安然，就是这么碰巧。”

秋冥哑然，看向慕擎天说道：“她说的话是真的么？”

慕擎天点点头，挥手就将一颗树变成了冰雕，这一手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不是用什么灵器或者是其他一些秘法做出来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冰系。

冰系武者，那种存在那是不超过一百的，大多数都是有记录的，少部分也就是世人无法插手的玄族，灵族。如果慕擎天真的是冰系武者，那么肯定是嚷嚷的满大陆都知道，而且冰系有一个霸道的特点，那就是不能共存，哪怕是水都不能共存，而且没有后天觉醒的案例。

慕擎天就是沾了一个这样一个便宜，没有后天觉醒的案例，没有人会察觉到这一点，而且冰系是单系是默认的事实，这直接就排除了苏北是慕擎天的可能，因为谁都知道慕擎天是三系天才。

“是么，那么就是误会了。”秋冥扬起眉毛说道。

“既然是误会，那么就道歉，我想秋家作为一个大族还不至于这么没有规矩。”杨宁说道。他何尝不想好好的和秋冥算上一笔，可是秋瓷那个妖婆子真的不能招惹，不说重天学院怕她，而是那是一个大麻烦，重天学院犯不着为了一个学生惹麻烦，哪怕那个学生是他很欣赏的。

“那是自然，不过道过歉谦的话，我们就可以走了吧，毕竟重天学院也不会落下什么以多欺少的罪名。”秋冥说道，噙着怎么看怎么都欠揍的笑容。

“当然。”杨宁说道，手却攒成了拳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全身而退

“那么我们走了，杨院长，在下是小辈，但是还要是觉得要给阁下一个忠告，那就是不要太生气，生气呢，肝火旺盛，就没有那么多命可以享受了。”秋冥笑眯眯地说道，活脱脱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那话音一落下，这些人就和黑雾一样，风一吹就四散消失，安然实在是气不过：“院长，就让他们这么嚣张地走了么，我们重天学院的脸就这样被人踩在脚底下么？”

“不然呢？”杨宁看着安然说道，“留下他，你能做什么？”

安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是的，就算把他们留下来，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得乖乖地放人，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些人是秋家人。

可是安然实在是不明白，重天学院作为一个独立于大陆任何一个势力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惧怕秋家，这样一个学府，不应该是所有人都巴结的存在么，这里不应该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么？

可是为什么今天的表现却是那样的不一样？竟然让那些仗势欺人的败类们全身而退了。

“安然，我希望你最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金鑫开口说道，金鑫这个人一向是以老实忠厚的形象示人，这一次突然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语，着实是让人无比意外。

“不知道金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安然心中咯噔一下，她觉得这事情好似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摆明了那些家伙是伏击不成，自己是正当防卫，怎么一下子变得是她的过错了？

“安然，金鑫说的话没有错，你确实是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你一进来这学院真的是搅风搅雨不得安宁，也不知道你晦气，还是学校最近招了什么东西。”药剂学院的一些高年级学生也是这样说道，眼睛之中那是说不出的厌烦。

这个时候，安然才意识到自己的人缘究竟是有多差了，那一个人一开口，竟然有无数的人点头附和，好像在说安然就是一个晦气东西一样。

其实这些人为什么这样，也并不是很难理解，无非就是腐烂已经成了风气，没有人希望改变，来了一个人以后，把掩盖腐烂的那一层皮捅破了，恶臭出来了，他们就不乐意了。

重天学院原来的皮囊真的是很光鲜靓丽，让人趋之若鹜，哪怕是深陷泥潭，也不愿意说一句坏话，不为别的，多拉一个人下水，多一个人承受痛苦不是很好么，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原本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平衡，可是来了一个人，一下子把所有约定俗成的东西给打破了，那么这个人就该死了，哪怕她是对的。

“啧，没有想到秋家人一张嘴能够颠倒黑白，你们这些人一张嘴也能够颠倒黑白。”安然真的是气笑了，前世各种光怪陆离她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这样愚昧腐败的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

前世什么脏的臭的一出来，立马会在网上曝光，直接将事情弄了一个底朝天，罪魁祸首会被人翻烂了，连老底都不剩。

虽然说前世中华很多劣根性还是存在的，但是却是在逐步地变好，不会让正义缺席，可是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呢，当真是污浊不堪，安然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里一直缺乏着归属感了，因为她在这里从来没有安全感。

安然那时候虽然有的时候是在贫民窟，但是周围的环境还是可以，邻居虽然不好，但是至少进水不犯河水，不会有什么恶事发生，而这里，就算是在帝都，也是要小心翼翼的，就是宵禁再严格，一天至少有几人死于非命的事情也还是有的。

这些安然只会安慰自己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才有势力说话，可是安然没有想到自己也算是强者，依旧被人蔑视，甚至是被人诬陷。

“是么，安然确实是该好好反省，当初是为了什么，进了这连学生都护不住的重天学院。”安然冷笑一声，走进了校门。

任远看了一眼安然，带着任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慕擎天冷笑一声，也走了，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拿这重天学院如何是好。

曾经慕擎天很是看重重天学院，毕竟这是擎天大陆的精英中的精英，能得到一些人的支持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益。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些教导精英的老师们，却个个是瞻前顾后，贪生怕死之人。

秋家，虽然说是相当于是一流世家，武灵遍地走，武圣坐中央，但是重天学院也是桃李遍天下的学院，按道理来说背景实力都应该是最雄厚的才对，可是却是这一种情况，慕擎天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种情况的发生很是正常，原因很是简单，不因为别的，单单就是所谓的桃李满天下，真正投桃报李又有多少，能进重天学院的大多是精英，但是精英出现的地方可大多是世家，世家才是他们的根。

世家子弟的培养，慕擎天怎么会不清楚，在利益面前，他们绝对优先考虑的是家族，然后是亲人，最后考虑的才是恩人。

所以不要想着重天学院的背景实力究竟有多么雄厚，很多人来这儿的时候其实是已经达到了毕业的要求，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交际，为了利益。重天学院提供的就是这样一个平台。

这一点慕擎天没有看明白，安然没有看明白，可是任俏和任远却看得很明白，一些世家子弟是来招揽人才以及进行交易的，而一些草根精英说好听点是找一个世家做供奉的，说难听的就是找一个好东家把自己卖了的。

这也是为什么无人敢惹任俏的缘故，大家都很清楚任俏来这个重天学院不是为了学习的，因为药剂所以来药剂学院进修，这样的谎话也就安然这样的草根出身才相信。

实际上却是这位未来神农城城主来到重天学院不过是为了找一个上门女婿，找一个忠心的上门女婿。

这一机会对于草根出身，或者是世家子弟之中不受重视的人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也是为什么任俏在这重天学院之中横行霸道还有一堆男人围着的原因。

世家之间的斗争，可以说是比昼日国的朝堂斗争还要精彩，阴谋诡计还要更多，这一点安然不明白，慕擎天因为自负自己是天之骄子，经历了朝堂争斗也没看明白的缘故。就因为没有看清楚这其中的道道，这才在这一次的伏击之中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吃了大亏。

安然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候，就看到任俏和任远两人正在喝茶，任俏看着安然那委屈的神色，只是觉得好笑：“怎么，你感觉很委屈？”

“是，我是感觉非常的委屈，为什么，明明是谁没有理都看得出来，为什么你们谁都不帮我说话。”安然真的不明白了，这不是一向背景深厚的重天学院么，怎么一点胆色都没有了。

“安然，我以为你出来闯荡这么久，怎么也该看出来这世界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的世界。”任远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安然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明白，可是我就是不明白这一点了，在场表现出来的实力其实完全可以给那些人一个教训。”

“安然，你真是单纯。”任俏嗤笑一声说道，“你真的以为重天学院是因为背景实力雄厚才屹立这么多年不倒么？”tqR1

“难道不是么？”安然想着这重天学院的学生，不说别的，单单说武学院，武颠都属于末位的存在，这是一个武灵遍地走的学校，这其中的数量是任何一个世家都无法比拟的，为什么还要怕秋家。

“安然，那些学生的战斗力从来不属于学校，只属于他们隶属的家族，重天学院真正的实力不过是留下来终身任教的老骨头们，他们需要的是各大世家的平衡，让重天学院独立于各大世家之外。”任远说道。

“还有一句话送给安然，武圣之下，尽皆蝼蚁，单单是秋瓷，重天学院就要让她三分。”任俏说道。

安然哑然，这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渺小，末期武灵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只蝼蚁，曾经的自信真正的是化成灰了，一个武圣，确实是谁都不敢惹，就安然傻啦吧唧地往前撞了上去。

这还仅仅是让安然吃了一个哑巴亏，众人做了一些指鹿为马的事情，这要是秋冥直接在众人面前将安然打成重伤就留一口气，那些人估计也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秋冥只是误伤。

这个世界确实是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说话，而且是可以将黑的说成白的，铜的说成金子，可是拳头大不仅仅是看武力，而是看安然自身的武力加背后的势力。

如果安然的背后是一位武圣，那么事情肯定就不会这么简简单单就罢手了，可是安然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孑然一生的小女孩，那么这事情有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最好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真相

安然这一刻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力量，安然一直以来的独行侠思想被打破了。

曾经的安然在到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初心只是帮这具身体的前身报了仇以后，就独自一人闯荡，杏林满天下，悬壶济世中。只要一壶酒，一个人，一个包袱，安然就可以游走世间，做一个医生，救助黎民。

可是现在安然却不这样想了，她虽然渴望那样的生活，但是刚刚的事情给了安然当头一棒，就是她再想要那样的生活，安然也必须拥有让人无法小觑的势力。

行侠仗义说的轻巧，在这个世界你救了一人，那人转眼就被要杀他的人杀死，而你却没有办法，因为没人会帮助。以前安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现在终于意识到了，索性付出的代价很小，只是一口闷气而已。

“安然，你终究还是将一切想得太美好了，杨宁也是没有办法，因为他最需要的就是这个学校的安全与存在，你所看到的那些憨厚的家伙们，实际上也只是表象而已，从底层爬出来的，从世家走出来的人，哪有那么单纯。”任远说道。

安然哑然，她也只能闭嘴，安然也算是从底层爬出来的，不过安然从底层爬出来的不过是从华夏的底层爬出来的，说是爬出来也不过是因为从物质上爬出来，吃的精细一些。华夏的好处就是不会让你饿死，总给你希望，让你好好的活着。

可是这世界从底层爬出来的含义就不一样的，这是用命挣出来，期间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谁都不清楚，见惯了底层最黑暗的一面，能保有善良就已经是不错了，就别奢望还有其他的东西了。

安然这时候已经很清楚任远说的究竟是什么了，她安然终究还是太过自不量力一些了，也终于明白差距在哪儿了。

安然的修行路上，可以说是一帆风顺，除了情路上有一些磕磕绊绊，其他的都是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让人嫉妒的程度。一开始有慕擎天的帮助，契约了饕餮。之后有赵楠，苏墨等人的金钱资助，再然后是媚姨的传功。

安然的路真的很顺，虽然受了一些苦，可是对比那些真正吃苦的人来说，这些真的就是小浪花，拍打几下就没有了。

这其中的经历也造就了安然的不足，安然的战斗经验不丰富，就是一些经验丰富的中期武灵也可以将安然吊着打。安然自身玄力虽然说是融会贯通，可是安然的法术招式，武学招式也是很刻板的，没有足够的意识。

安然一直以来的胜利，完全就是靠着心眼这样的外挂才能保持，如果真正和那些有惊艳的末期武灵对打，结果是肯定的，安然一定会输，甚至可能会死。不为什么，就像是绝对公平的竞赛游戏，同样装分，大神随意虐菜鸟，就是那样简单。

而安然之所以在这一次伏击没有受伤，除了依靠心眼，还依靠的就是那个灵器，没有这两样，安然的结局可想而知，再加上主要厉害的三人都在围困着慕擎天，极大地降低了安然的危险，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因素综合起来的话，那么慕擎天绝对就是被抓回去当傀儡的命。

“安然，你把这片大陆想的太过简单了，真以为拳头大就只是你自身的武力强大么？”任远失望地看着安然，觉得自家女人想把筹码放在安然身上的法子实在是有一些不靠谱。

“我现在明白了，谢谢前辈知道。”安然苦笑说道，心中就是充满了再多不甘也无济于事。tqR1

“安然，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我要告诉你。”任俏看着安然说道。

“什么？”安然不解地问道。

“花盈庭前辈已经仙逝了，你的息壤没有作用了。”任俏说道，眼珠子定在安然的脸上，她想知道安然是什么反应。

“不可能，我一出九幽城就去了昆山，前辈当时还是好好的。”安然不敢置信的喊道。安然真的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毕竟在不久前那个人还在你眼前谈笑风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死了呢。

“花盈庭前辈很好，我亲眼所见，这是谁传的谣言，只不过区区一个封山，就有这样的谣言传了出来么？”安然说道。安然的内心是拒绝相信花盈庭死亡的消息，不过这不是因为她对花盈庭推崇而是这种原因很是复杂。

原因有很多条，重要原因有三个，一是花盈庭是武圣，如果能让他做靠山，哪怕只是一个名号，慕擎天和安然都可以不用太顾忌，二是花盈庭的生活是安然所向往的一切，一人一山一陪伴，清茶淡饭度余生，这样的生活太过向往，有人活成这样何尝不是安然的寄托。

第三个原因那就是十分的复杂，颇有一些利用成分在里面，那就是秋瓷爱慕花盈庭，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被证实，那么就说明花盈庭的一切秋瓷都会好好珍惜。慕擎天成了花盈庭的记名徒弟，秋瓷就不会再下毒手。安然承认自己在这一种做法上很是自私，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毕竟秋瓷这一尊大佛，现在的慕擎天和安然可是不敢碰的。

“是真事，这是先生给我的护身符，只要捏碎了，先生就会过来，其中上面的金线就代表着先生是否活着的消息，如果金线完整那么先生过的很滋润，如果断裂，就只有一种结果就是先生已经死亡。”任俏掏出一枚精致的玉牌给安然看到。

安然结果玉牌，看着上面那已经碎裂成几段的玉牌，嘴角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任俏，你一向是粗手粗脚，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扯断呢？”

“安然，我劝你还是相信这个事实的比较好，其实不用我怀疑，这能杀武圣的就只有武圣，花前辈在名声，在人缘都不曾得罪过人，下手的就只有秋瓷。”任俏说道，“花先生前脚走，你们后脚就被伏击，这其中的缘由你再笨也该知道了。”

“闭嘴，这不可能，你不是说秋瓷爱慕花先生，绝对不会下杀手么？”安然现在开始为慕擎天的暗卫感到担忧了。

“一个女人，爱一个人到了入魔的程度，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任俏问安然，“别告诉我，慕擎天对你的态度不是疯子。”

“我”安然哑口了，她想到了慕擎天那疯一样的攻击，以及对幽冥的处置，心一下子凉了。合着慕擎天这疯不是因为从小环境造成的，而是从秋瓷那里传下来的。

“秋瓷曾经说过一句话，她一生只爱一人，也只恨一人，想来是都五十余年了，花前辈不愿意让她等了，所以将一切都戳破了，结果秋瓷恼羞成怒下了杀手。”任俏说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当时我和慕擎天求花前辈的时候，秋瓷是绝对在场的。”安然心中咯噔一下，将自己对慕擎天的埋怨一下子跑到九霄云外了。

“你说呢？”任俏说道，“早不来，晚不来，花前辈一走，这秋家人就出现了，我可是听说那慕擎天的诈死做的很完美，连秋瓷都骗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秋瓷当时不站出来，就她武圣的身份，一巴掌可以将我和慕擎天直接拍死。”

安然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斩草除根不是更好么，何必又放她们下了昆山呢？

安然绝对不会相信这里有什么反派心慈手软，天道弄人的老套梗。安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命之子的人物，绝对不会存在自己一出现，反派自动智商下降的恶意削弱。秋瓷是什么人，老谋深算的老妖精，这里面绝对是有阴谋的。

“我觉得可能是秋瓷在见到你们后就有了两种方案，一种方案是抓走慕擎天，让他重新做回傀儡，你死，这样就可以将皇帝病重的消息给圆回去。”任远说道。

“那第二种方案呢？”安然不解地问道，如果真的这样做，为什么要在重天学院的边上下手，他们应该知道这很容易引来援兵的救助。

“第二种方案是建立在第一种方案没有实现的情况上的，在重天学院引来援兵，就算是没有让慕擎天的身份被揭开，也会引来无数人的猜测，慕擎天的行踪会被各大世家所掌握，而这些消息又会传回秋瓷的耳朵里，这属于变相的监控。”任俏说道。

安然的心彻底凉了，这就是为什么花盈庭无论如何也要赶她和慕擎天下山的缘故，因为无论如何慕擎天都不可能完成拜师，一是秋瓷在，二是花盈庭那时候可能就已经命不久矣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安然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些慌乱，是真的慌乱了，她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这所有的事情又在源头上打了一个死结。

慕擎天原本瞒下三年，诈死发展势力的计划这下子全都破碎了。安然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败露的会这么快。

难道真的就是人们所说的，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只是造化弄人么？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豁然开朗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安然抬头看着任远和任俏，终于问出了这一句话。而这一句话，则是任远和任俏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两种方案，一是投靠一方秋家无论如何都不敢得罪的势力。”任俏说道。

“第二种呢？”安然毫不犹豫地说道。其实第一种方案可以说是很稳妥的，就像是求职一样，你是选择先工作扩宽人脉再创业，还是选择一毕业就创业，这种选择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可是安然只能选择第二种，一个是投奔了大家族就意味着你终身签了卖身契，想要逃脱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没有哪个世家会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供奉去得罪明显是老牌势力的秋家。哪怕安然现在已经表现出了武圣的潜力。

“第二种，那就是选择一个平衡点，让自己变得有用，谁都不敢动你。”任俏笑眯眯地说道，“你认为你做得到么？”任远开口说道，其实语气之中已经是有着嘲讽的含义了。

安然很清楚任远说的这些意味什么，平衡点，让自己变得有用，当今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两股势力，一个是重天学院，一个则是神农城。

原因无他，一个是药剂师的庇护所，药剂师的聚集地，谁想下手都要拿捏住轻重，以及那些药剂师背后势力的打击，一个则是学校，为各大家族的联谊，交易提供了绝好的平台，甚至为他们输送了无数的优秀人才。

这两个地方，死死地抓住了世家，宗门的软肋，不敢动，不能动，也无法动。而这两个地方都有着悠长的历史，绝对不是安然这种小虾米，一点一滴能够做到的事情。

“安然，想做到，但是现在还做不到。”安然无奈地开口，安然岂会不知道自己那点子实力，说好听的叫做青年才俊，意气风发，说难听的就是小子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那你该如何做？”任远说道，语气之中的讽刺含义已经很是明显了。

“我，我想建立医馆。”安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医学功底扎实，属于一脉相承，如果能够”

“愚蠢。”任远冷笑着说道。

“这是济世救民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愚蠢？”安然有一些怒意了。

“安然，我先问你，你想要救治的人是谁？”任俏轻声说道。

“自然是黎明百姓。”安然这样说道，看着任远两父女说道。

“哈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任俏笑了，“安然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天真。”

“这叫做天真么？”安然很是不解，“有能力救及他人不是应该的事情么？”

安然真的不明白，爷爷是信仰佛教的佛教徒，从小熏陶她的道理就是向善不为恶，再加上从小到大虽然受难比较多，但是得到帮助的时候也多，这就给安然一个信念，无论怎么样都要善良。

可是现在竟然被这一对父女嘲笑了，这样的做法怎么不对，构成这世界的大部分才是基石不是么？

“安然，武圣之下尽皆蝼蚁，这句话你不是没有听过，怎么还这么天真，以为这世间真的会有好心就有好报。”任俏冷笑一声说道。

“虽然武圣之下尽皆蝼蚁，但是做善事总会有得到好报不是么？”安然心中咯噔一下说道。

“想太多了，你也不想想贵妃，那位娘娘在没被先皇刺杀的时候，建立了多少扶贫司，十余年下来，不说上救了百万性命，起码上十万条性命也是有的，结局如何？”任俏看着安然说道，“骂她，给她泼污水最多的就是那些人。”

安然想要说那是贵妃罪有因得，想说那些机构不过是贵妃用来捞名声的东西，可是根本说不出口，因为她确实是救了那些人，这一点根本无法反驳。

“这就是所谓做善事得到的，安然，你开医馆想要捞一个好名声，并利用那些黎民有一个强大的基础是么，真的是想太多了。”任俏冷笑着说道，“那些势力不会把蝼蚁的性命看得太重，而本身就认为自己就是一条贱命的人，也不会看到你的努力，他们想得到的只是眼前的利益，等你不能给了，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我”安然张了张口，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总有不是白眼狼的不是么，她虽然想这样说，但是却说不出口，这样的例子很多不是么。

“安然，别太天真了，除非你屹立不倒，否则的话，你现在的医馆就只是一个笑话。”任俏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安然有一些迷茫，一直以来她追求的是力量，为的是和慕擎天比肩。安然一向是十分自信的，虽然她不懂政治，不懂交际，但是却可以给慕擎天提供最好的武力的支持，只要她成为武圣。可是就在快接近的时候，现实却直接将所谓的幻想击垮了。

“安然，你可以考虑加入神农城。”任远开口说道，“你有这个实力，而且神农城不是那些世家。”

安然苦笑一下：“我何尝不想，可是任远前辈，你有考虑过，接收我，秋瓷会如何针对神农城么？”

神农城是药剂师们的心中殿堂，安然早就看出来了，哪怕是已经污浊不堪的药剂协会，也会对这位神农城城主恭敬有加，甚至眼睛之中还有崇拜。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神农城是药剂师们的心中信仰，这样的存在，如果真的接受安然，那么秋瓷的报复就会随之而来。这样的代价，安然付不起。

“虽然花盈庭前辈已经去世了，但是秋瓷的个性我却是很清楚，那家伙是一个爱屋及乌的性格，只要是与花前辈相关的事情，她都会小心翼翼。”任远说道。tqR1

“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那份情谊怎么都会被磨灭的，而我已经被秋家记恨上了。”安然苦笑着说道。

“安然，你还是没看明白，秋瓷最大的依仗不是秋家，而是慕家，慕家需要她，哪怕她害死了两任帝王，将这第三任的帝王做为傀儡，慕家都只认她。”任远说道。

“为什么？”安然这就不解了，按道理不应该是大骂牝鸡司晨么，甚至是拉帮结派反对么，怎么会维护她？

“很简单，她是秋家的女儿不假，但是秋家的主要权力并不是在她秋瓷的手中，而慕家与秋家之间的新仇旧恨可是不少的，他们需要一个平衡点，而秋瓷就是其中一个最关键的平衡点。”任远说道。

“不懂。”安然直截了当地说道，安然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因为她确实是不懂，什么勾心斗角，什么权谋阴私安然就是不懂，真的不懂。

“好吧，把话题全部扯开来就是秋瓷对秋家也是恨的，不过因为养育之恩不能动手，只能做明面上的镇山太岁，防止有人对秋家动手，而慕家早就想要铲除秋家，可是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自身实力也不够，所以需要秋瓷这个来自秋家的太皇太后做为保护伞。”任俏说道。

“说白了的意思就是秋瓷只不过是两方势力的平衡点，秋家人会来找我麻烦，其实不过是看在秋瓷的面子上意思一下，他们实际上最真实的想法是慕擎天最好一直在外面，当然死了最好是么。”安然终于说道，“就是秋家根本没把我惦记上。”

“没错，要不然我怎么会说秋瓷会爱屋及乌呢，如果真的需要直接叫她名下所属势力来办就好了，何必叫来秋家的人。”任远说道，“要知道秋家的人打慕家皇位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是他们没有下杀手。”安然说道。

“是没有下杀手，只不过是没有在这里下杀手，因为他们还不清楚重天学院的态度。”任远难得语气有一些懒懒地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疑惑不解。

任俏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是落单了呢，现在已经确立了重天学院不会太过在乎你们，自然就可以确定你们如果落单了，那些人会怎么处理了。”

“还有三个月就是学院的重头项目，前往试炼之地进行历练，而这试炼是生死由命的试炼，更确切的说是个人都可以参与进来的进来的试炼。”任俏说道。

“所以说，那时候的试炼之地，就是秋家人动手的时候。”安然的心脏下意识的停了一下，秋家出手，就以他们之前展示过的战斗力，她和慕擎天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准确来说是很多人对你们动手的时候。”任远对安然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不解地问。

“武圣最后见到的人，武圣的记名弟子，你真当是一把保护伞么？”任俏说道。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就听到任俏说道：“如果花前辈活着的时候，那确实是保护伞。没有人敢招惹一个武圣，可是他已经死了，那么最后见他的人，就是得到他传承的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安然你不会不懂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 章：恐怖的冰系武者

“那我还是有危险咯。”安然听完任俏这样说后想了一下慢慢道。

“不，真正有危险的是慕擎天，不管秋家人能不能确定苏北就是慕擎天，反正那个和你下来的人就必须死。”任俏说道。

“这又是为什么？”安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笨透了，直接被这接二连三的关系给绕晕了。

“因为苏北是冰系武者，而花前辈也是冰系武者，那么得到传承的人就很显而易见了。甚至是冰系武者的巅峰，他的传承会让所有供奉着冰系武者的家族趋之若鹜。”任俏说道。

安然惨白着脸：“所以，试炼之地，我和慕擎天就是”

“别忘你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只有慕擎天，他现在的处境就是一块已经剥好了皮的肉，等着放在油锅上煎炸就是了。”任俏说道。

“我该怎么办，就是加入神农城，我也”安然张口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安然，你加入神农城是一回事，慕擎天被人追杀又是一回事，你别混为一谈。”任俏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忐忑不安地说道。

“我之所以把那么多消息告诉你，不过是告诉你，神农城接收你，风险并不大，没有人会管你这一只只能算虾米的人物，而慕擎天却是陷入了一个必死的陷阱里。”任俏说道。

“他只是教师，试炼之地，他可以不去。”安然定下心来说道。没道理慕擎天会被强行带队不是么。

“可是你必须去，要知道校规规定，试炼之地不得缺席，除非你愿意被重天学院开除学籍。”任远说道。

“你认为以慕擎天的个性会让你一个人冒险么，他绝对会在你的身边，为你承担一定风险。”任俏说道。

“我可以被开除学籍。”安然咬牙说道。

“那么你被赶出学院也是落了下风，你一旦走出这重天学院，就会有各种人来抓你，用你做诱饵引出慕擎天，神农城再强大也护不住你。”任俏说道。

“这”安然终于发现她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局面，进退维谷，真的很难有一个完好的方案。

“你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变强，变得比谁都强，否则的话，你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那处处是危险的试炼之地。”任俏继续说道。

“我已经是末期武灵了，现阶段无法再提高了。”安然讷讷地说道。

“那么就让慕擎天别再拖后腿。”暗夜突然出现说道。tqR1

“没错，暗夜说的很对，你就是陷入危险，暗夜和幽冥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把你完好无损的救出来，可是有了慕擎天。”任俏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言语之中的含义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你既然已经说了暗夜和幽冥能够保护好我，那么为什么.”安然想说为什么她就不能不去试炼之地，可是话语再一次被暗夜打断了。

“如果出现了末期武灵组团，或者是出现武圣呢，你认为我们有这个实力么？”暗夜说道。

安然不语，她算是明白了，大多数情况也只是简单地指实力不算太强，也不算太弱的情况下能够搭救，可不是指那些有超强战斗力的情况。

“当今武圣不超过二十人，而花盈庭前辈曾经的战绩你知道是怎么样的么？”任俏说道。

“不知道？。”安然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匮乏，实在是不清楚这些属于一代风流人物的事迹。

“当年花盈庭前辈成圣，三大武圣指名挑战这一位五百年一见的冰系武圣，三打一，三人重伤，花盈庭前辈不过是轻伤。”任俏说道。

安然心中的惊讶那是不言而喻的，这样的战斗力，真的很难想象，三打一，三人重伤，花前辈全身而退，这可以当成传说了。

“这就是冰系武者的实力，虽然我不知道慕擎天为什么会突然觉醒冰系，但是现在慕擎天展示的冰系能力，可以说是差极了。”任远说道。

“冰系武者究竟有多强？”安然问道。

“就好比你吧，拿着那件灵器也属于冰系武器，你用它发挥，到现在的力量不会超过十分之一，而你一直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和冰系武者初期武灵的实力差不多。”任远说道。

安然想到自己屡次是用灵器占便宜的战果，心中一凉。

“六系风金木水火土，互相克制，相生相克，但是冰系却凌驾于六系之上。”任远说道，“相同玄力下，冰系武者一挑十，完全不成问题。”

这个时候安然终于明白为什么慕擎天会对自己有冰系异能那么高兴了，原因就是如此，冰系能力克制所有能力。

“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其实还有一个特殊的属性能够超越冰系，不过已经千年不遇了。”任俏幽幽地说道。

“你说空间系？”任远说道，“那都已经是传说了。”

安然想着，空间这种概念，说起来玄乎极了，要真有人有这属性也不能做什么，因为没有修炼的法子。

“就是真的有，也不见有人能够修炼。”安然叹息一声说道，就是在那天马行空的终点文小说中，空间系都是稀有物种，那是国宝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也是，所以，你要想让你们能从试炼之地好好的活下去，就让慕擎天抓紧时间赶紧把那些秘籍给练起来，别抱着金饭碗讨饭，竟然想在重天学院拉外援，真是可笑。”任远说道。

安然想到慕擎天这一段时间以来，也算是苦心经营的生活，觉得很不值得，真的。没看清实质，就一味的蛮干，结果到头来都是明眼人眼中的笑话，可笑至极。

“我知道了，谢谢任远前辈的指导。”安然向任远鞠躬说道。

“那么你究竟加不加入神农城。”任俏问道。

“我就不麻烦你们了，我觉得我的做法就是会惹来一堆麻烦的主儿。”安然苦笑着说道，“让你们给我收拾烂摊子，实在是过意不去。”

“你”任俏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任远拦住了。

“好了，现在把一切都说清楚，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自己闯荡，你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虽然你没有答应进入神农城，但是神农城还是你的后盾，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帮忙。”任远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的眼睛有一些泛红，虽然她和任俏的关系是很好，但是也没有达到什么两肋插刀的地步，任远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就说明是真心把她安然当作一个后辈，一个重要的人物，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轻视，这样已经很好了，再多安然也不强求了。

安然思前想后，也没有什么别的话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只能说一句：“谢谢。”

“安然，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你接下来走的路，那会很苦。”任俏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不是傻子，安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安然苦笑着说道。

“安然，慕擎天真的这么重要么？”任俏轻轻地问道。

“不，就算没有慕擎天，我也会选择这条路，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这不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常识么。”安然摇摇头说道。

安然从小没有父母，早就会学会了如何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麻烦大了一点，处理情况复杂一点，时间需要久了一点而已，这很容易不是么。

“安然，你明明可以很轻松。”任俏说道。

安然笑着说道：“任俏，人活在这世上，就注定你一辈子都不轻松。”

从安然选择慕擎天做为伴侣开始，安然就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轻松，但是慕擎天却让安然很安心，因为他虽然有时候很不稳重，但是却在一点一点进步，一点一点变好，一点一点为安然改变自己。

安然一直都喜欢一句话，那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果这一点苦难都没办法两人一起度过，那么这样的夫妻不要也罢了。

安然不是那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如果安然真的为了安逸抛弃慕擎天，那么安然的余生就是过得在安逸祥和都会被愧疚所覆盖。而选择放弃的安然也不是安然。

“真的没必要啊。”任远也这样说道，不过却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考虑，如果是一个丈夫，或许会为有安然这样的妻子所感到庆幸，可是如果是一个父亲，却会为女儿心疼，感到不值。他不敢想如果任俏以后会和安然一样该怎么办。

“任远前辈，安然只想问为什么令夫人故去多年，您仍不续娶。”安然说道。

任远哑然，叹息一声说道：“那你要记住，神农城永远给你敞开一扇大门。”

安然点点头，用感激的口吻说道：“多谢任远前辈。”说完打开房门，看这架势是去找慕擎天了。

等安然走后，任俏才看着任远，只见他脸色有一些不好忙问：“父亲你怎么了？”

任远苦笑地摆了摆手说道：“无事。”只不过是想起你了娘去世的妻子了，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媚姨

安然苦笑着看着慕擎天，无奈地说道：“秋瓷，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了，你的一切计划都泡汤了。”

慕擎天低下头，当秋家人出现的时候，他就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只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的态度，可是现在侥幸态度也没了，他知道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逃不过。

“所以呢，我们怎么办，呆在这里闭门不出？”慕擎天苦笑着说道，他希望听听安然的意见，如果是以往他做抉择，他绝对会选择的是将安然安排在安全的地方，然后自己一力扛下来。可是现在却不同，他并不是一个个体，安然也不是一个没主见的女人。

“我的意见是，变强，冰系武者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花盈庭前辈的秘籍绝对有帮助。”安然揉着额头说道，“我们现在要担心的是试炼之地。”

“你说我们能从试炼之地活着回来么？”慕擎天苦笑着说道。慕擎天可不是傻子，说实话他也就在安然的事情上会变得傻了吧唧，但是他不是傻子，他最清楚的就是世家之间的争斗以及利益之间的角逐。

现在他的手中有着花盈庭的秘籍，也就意味着他是传承人，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却是棘手，就像是一个稚嫩的婴儿抱着一个大大的金元宝，谁都可以将他打倒，谁都可以将他杀死。

“慕擎天，你不只有父族，惠姨出身灵族。”安然终于开口说道。tqR1

“我，找不到媚姨。”慕擎天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他找不到媚姨，当初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他并没有去寻找媚姨，等到自己被囚禁以后，他想要去寻找帮助却来不及了。

“我问暗夜和任远前辈有没有办法，如今的当务之急有两样，一是找到媚姨，二是修炼秘籍。”安然说道。

“安然，和我在一起，你后悔过么？”慕擎天看着安然低低地说道。

“什么？”安然有一些愣了，她没有想到慕擎天这个时候会说这个话，这个家伙从来都是自信的要命就是诈死狼狈出来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什么时候这么颓唐了。

“我有时候在想一件事情，如果我不是一个皇子，或许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甚至连累到你。”慕擎天苦笑一下，“就算是被退婚，以你的能力也绝对能过得很好，不像现在这样吃苦。”

“喂，你说这个话的时候，总给我一种.”安然这样说的时候，心中在打鼓，她还真是怕慕擎天说出放弃的话来。

如果慕擎天说出放弃的话，那么安然会决定怎么做呢？估计也是放弃吧，因为安然最不喜欢的就是懦夫。

“不过，你没有后悔药吃了，安然，你只能是我的，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只能是我的。”慕擎天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的唇角微微一翘，抱住了慕擎天的头说道：“不，应该是，你是我的，不分彼此。”

“我会变强。”慕擎天低低地说道。

“嗯。”安然点头。

“这些麻烦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慕擎天说。

“嗯，以后都会顺风顺水的。”安然点头说道。

“我会去找媚姨。”慕擎天说道。

“嗯。”

“我不会再要自己的面子了，什么事情都会和你商量。”

“这是自然，我们是一体的啊。”安然轻声说道。

“别这么腻腻歪歪，不说别的，就说你们如何去找苏媚这个女人呢？”暗夜出来说道，“慕擎天，你现在可不是那个拥有有这消息网的人。”

“暗夜，你总有办法不是么。”安然一下子打断了暗夜的话说道。暗夜的嘴巴毒，慕擎天的心眼也不大，两人一直都是不对盘的，现在最好还是让他们别吵起来的比较好。

暗夜知道安然这家伙不希望他们吵起来，只好说出法子：“你认为哪一个行业消息传的最快的。”

“不知道。”安然无奈地说道，这些家伙怎么各个都是明知故问，明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还问这些问题。要是在现代社会，那可就简单了，除了记者还有谁，那简直就是无孔不入的吸血虫，舆论制造那叫一个快速。

“下九流，下九流的消息传的最快，也是最多的，不过真假难辨，只能看你的眼神好不好了。”暗夜笑着说道。

“媚姨喜欢的游山玩水，下九流怎么可能会有她的消息。”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她从来不歧视下九流，毕竟人都是要活着的，只不过是各凭本事赚钱，可是媚姨却是上等人的活法，与下九流的行业怎么会有接触。

“所谓一流时妖二流娼，三流大神四流梆，五剃头请六吹手，七戏子来八叫街，最后一流是卖糖，苏媚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玩耍，尤其喜欢的就是听戏，你说找一群戏子问一下，会不会知道她的下落呢。”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说的好听，我们现在在重天学院，到哪里找戏曲班子。”安然瞪了一眼暗夜说道。

“你忘了，我也曾经做过戏子么，手头上还有一个不错的班子。”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这下子火了：“你有戏曲班子，还花我的钱。？”戏曲班子，如果是随波逐流的草棚班子，那肯定是没有多少钱的，但是暗夜可是吹毛求疵的个性，他的戏曲班子会小么，肯定不错的。

安然看着暗夜说道：“下个月你别想要花钱了。”

暗夜笑了：“你真当我那戏曲班子是赚钱的不成，那可是死命亏钱的主儿。”

安然皱了皱眉头说道：“就你那个性，服装肯定是精美的，而且唱功肯定不错，怎么会赚不了钱。”

安然原身的记忆里，戏曲班子可是很赚钱，那是按场计算，那时候安舒颜及笄请来了最好的戏曲班子，每一场可是一万多金币，也就只唱了九场就走了，因为人家的档期紧，这还是刘夫人求来的。

以暗夜的个性，他手头的班子一定是最好的，价钱只会高不会低，安然这样想着，看着暗夜有一些生气，这家伙花了自己这么多钱，这也就算了，对自己还藏着掖着，是不是灵宠了。

安然其实并不是生气暗夜的隐瞒，或者是想要他的钱，而是生气暗夜这个家伙竟然不向自己说一些他的事情罢了，安然真的是不舒服这一件事情，那就是暗夜将她看得透彻，对于暗夜，安然怎么看都是一个谜。

“真的没赚钱，戏班子是下苦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是经常的事情，而且戏班子的人也就那么几年的红火期，过了年龄就要退居幕后了，如果是红角，那还好说，到底是有点积蓄，说不定自己还能开一个班子，如果不是，只是龙套，退下来后一身伤痛不说，连活下去都是麻烦。”暗夜苦笑着说道。

“你的钱该不会？”安然的笑容有一些讪讪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心中有一些堵得难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手头上的锦云班，确实是最好的戏班子，甚至有分班，可是常年不盈利的情况都是知道的，要不是有许多嫁入不错的人家的姑娘进行接济，恐怕早就没了。”暗夜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没有想到你还会做好事？”安然有一些惊讶。

暗夜懒懒地说道：“我这不算是做好事，我只不过是不详不想自己手下人这么凄惨罢了，不过现在好了。”

“怎么，怎么好了。”安然有一些忐忑了。

暗夜用手撩过墨发说道：“奴家已经卖身给你了，什么用度都需要你来支撑，你说呢？”

安然呵呵一声冷笑：“好啊，你有本事把媚姨请来啊。”

“已经来了。”暗夜朝门外努努嘴说道。

“.”安然怒了，“不要乱开玩笑，这种玩笑不好笑。”

“我是真的来了哟，安然，你不欢迎我么？”苏媚柔柔的声音想起。

如果有谁能比苏媚的声音还好听的话，安然只能确定一个人，那就是九幽城中那所谓的王子，其余的还真的没有。

苏媚的声音，辨识度极高，甚至是过耳7不忘的典型，安然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看向暗夜说道：“你什么时候找到的媚姨。”

“早就找了，在出事的时候。”暗夜淡淡的说道，早在惠姨死亡的时候，暗夜就去找了苏媚，因为那是苏惠仅存的亲人，怎么也要通知一声。只不过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媚的行踪会那么诡异，到现在才找到。

“媚姨，对不起，娘亲死了。”慕擎天朝媚姨跪下来说道。

媚姨看着慕擎天，垂下眸子说道：“没事，是我大意了，这件事不怪你们。”媚姨对苏惠的死虽然很是在意，但是却不能怪错对象，而且苏惠就算没有那一次意外，也活不长久。一个在地牢里坚持二十余年的人，哪怕是武圣都会垮掉，更何况是苏惠，让她清醒只不过是想让她好好活过剩余生命的每一天。

苏媚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了，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快而已，更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竟然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灵族

“媚姨，对不起，如果我那时候没有拖后腿，惠姨不会.”安然也羞愧难当地说道，可是却被媚姨抬手制止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些事情也不过是造化弄人，没有谁对谁错。”媚姨说道。

“可是.”安然还是有一些羞愧，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拖后腿，事情结果也不一定呢。

“说了，都不要自责，姐姐不会希望看到你们这样，而且事情的结果已定，就不要想着如果。”媚姨说道。tqR1

“是。”安然垂下头说道。

“姐姐葬在哪儿？”媚姨问道。

“葬在帝都城外的小树林里。”慕擎天说道。

“好啊，至少还有一个坟，总比贵妃强一些。”苏媚的语气很是平淡，声音之中已经没有曾经对贵妃的恨意，只是有一种怅然的沧桑。

“媚姨，母妃她.”慕擎天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贵妃的惨状么，那样也太没人性了，也不知道是满足谁的心思，但是慕擎天还是想要媚姨对已死的人不要再追究。

“她是你的母妃，我承认，那不是我的心结，也不该是你的，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对安然还有一根刺吧。”媚姨是看遍红尘百态的人，岂会看不出来慕擎天的心思。

这个孩子，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贵妃确实是对她和师姐有着血海深仇，但是却对他有养育之恩，二十多年的母子情不是说没就没的。她也多方面打听过，贵妃对待慕擎天确实是没话说。

本来这一恩怨情仇，应该是由她们姐妹和贵妃算账的，但只能说造化弄人，让安然沾染上了这贵妃的血，说白了只不过造化弄人，也可以说是贵妃还了她的债而已。

“媚姨，她是我母妃。”慕擎天无奈地说道，“她会死，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安然沾上她的血。”

“我，对不起。”安然终于说出这一句话，她一直想说，但是却没有说，这一次终于说出来了。安然一直都认为，这件事情她做错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死，当真是造化弄人。

安然当时的情况也不过是想让贵妃尝尝惠姨的苦痛，根本没有想要杀她，毕竟做了恶事，怎么都要还的不是么。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安然的意外，她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结局，心中扎的那根刺，安然和慕擎天都清楚它的存在，可是谁不曾提起，就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这不怪你，只能说是造化，我从来没有怨过你。”慕擎天低低地一笑说道。其实这件事怎么能怪安然，不过一切都是造化弄人罢了。

“这件事你们自己私下说开，不过这一次找我肯定是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吧。”媚姨说道，“最好捡重点的说。”

“媚姨，我这一次找你，是希望让慕擎天进入灵族，得到承认。”安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慕擎天，加入灵族？”媚姨看着自己这一个可以算作是骄傲的侄子笑了，“不可能。”

“为什么？”安然很是莫名其妙地问道，“慕擎天不是灵族血脉么，为什么不能加入？”

“我说一句难听的，我问你为什么我师姐陷入深宫却没有人搭理么？”媚姨看着安然问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宫门深锁，无法探听到消息？”安然有一些紧张地问道。

“灵族，一直以来隐世，你真当是怕了那些世家了么？”媚姨冷笑一声说道。

“那是为什么？”安然不解地问道。

“因为慕擎天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师姐，是一个背叛者。”媚姨说道。

“这是违背了门规，还是其他的什么？”安然心中有一些不安地问道。

“其实并不是出了灵族就违反门规，而且我们有规矩，到了一定年纪就要外出历练一番。”媚姨说道。

“那是？”安然觉得这危险似乎是越来越大了。

“灵族当年立下誓言，先玄不出，灵族隐世，先玄若出，灵族重现。”媚姨说道，“一直以来灵玄两族都是势不两立，不能共存的，而慕擎天说好听点是混血，说难听点，只不过是杂种。”

杂种这一次真的是很难听，安然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说话：“只不过是和慕佑稷成亲了，生下了慕擎天，怎么就说这么难听的话来了。”

媚姨对于慕擎天的疼爱是不用说的，安然从来不会怀疑，可是这么难听的话从媚姨嘴里说出来真的是很让人震惊。

“不难听，人族四族的祖宗就是先天玄族的旁支，就算与正常人通婚许久了，他们身上的玄族血脉还是驱除不了，实力越强，玄族血脉所占的比重就越大。”媚姨说道，“慕擎天的天资极强，如果不是有着灵族血脉的压制，我想以慕擎天现在的实力，早就疯了。”

“有这么严重么？”安然忍不住问道。

“你是说他疯，还是说师姐违背门规惩罚有这么严重么？”媚姨看着安然说道。

“都有。”安然说道。

“当师姐说要嫁入皇室的时候，灵族直接将师姐除名，不再承认她了，而慕擎天，安然我问你，慕擎天有没有发疯过?”媚姨看着安然说道。

“有。”安然想起了慕擎天使用的秘法攻击幽冥时候的样子，就在不久前她还以为是随着秋瓷呢。

“既然你都说有了，还不能证明这问题么？”媚姨说道，“若不是玄族血压制了灵族血，此时的慕擎天就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而你们得到的秘籍，也只不过是他发狂的最佳利器。”

“那是不是就说如果慕擎天到达武圣境界，就会疯癫。”安然不确定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随着力量的增强，玄族血脉的优势就会凸显出来，他的脾气就会越来越不稳定，暴躁，易怒，多疑，老实说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他现在这些症状只是偶尔出现。”媚姨的手指检查着慕擎天的脸细细的端详说道。

“是不是修炼灵族秘法的缘故，毕竟我和慕擎天双修过。”安然说道。

“灵族秘法确实是讲究道法自然，万物合一，心境随和，但是这还不是主要作用，我可是见过灵族人研究玄族秘法结果发狂致死的场面，灵族秘法不可能完全克制住玄族秘法，那就更别说是玄族血脉了。”媚姨说道。

“意思就是说，我如果成为武圣，我就是彻底的玄族。”慕擎天看着媚姨说道，“一个人人喊打的玄族。”

“也许不需要武圣，或许只是末期武灵就可以了。”媚姨说道。

“我不相信。”慕擎天有一些烦躁地说道。

“不相信，那我问你，自从你步入武灵之中，你的性格是不是越来越多疑，甚至是刚愎自用。”媚姨说道。

慕擎天咯噔一下，想到与安然初遇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他虽然和安然感情没有这么深，但是相处却是十分的融洽，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不安，也不过是以为自己是情之所至，所以开始患得患失了，可是这一切的时间点都是在成为武灵之后。

最后的爆发，则是在见了顾子遇后，强烈的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那时候的疯狂，现在慕擎天想起来自己都有一些胆寒。如果那一招失去了理智不是攻击幽冥，而是安然，那后果真的是没有办法想象。

“那我再问你，当你没有在安然身边的时候，你心中的烦躁感是不是很强烈，甚至是有想要破环一切的冲动。”媚姨继续问道。

慕擎天想到自己对秋瓷的大吼大叫，甚至是一些极为幼稚的举动，心中一凉。没错，如果是以前的他，怎么也会咬着牙忍下来，慕擎天在战场摸爬滚打，忍字早就刻在心中了，二十余年的宫廷生活也让他早就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含义，怎么登基之后就变得那么幼稚了？

“那秋瓷给你喂的毒药里，是不是都有着嗜睡脱力的副作用？。”媚姨继续说道。

慕擎天的脸色变换变幻，想起了那时候的痛苦，每一次的毒药都让人痛不欲生，等到药效过了以后，他就支撑不住昏死过去，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浑身无力，就和大病初愈没有任何两样。

“这与他的玄族血液有什么关系？”安然不安地问道。她没有想到慕擎天的性格一点一点的变化是因为血脉的缘故，她一直以为那是慕擎天的本性。

“关系大了去，如果不是这小子还没有疯，对你有着极为强烈的执念与爱意，这小子早就是玄族了，有灵族血压制都没有用。”媚姨冷笑着说道。

“媚姨，真的这么严重么？”慕擎天慌了，他其实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多疑的人，所以这样的变化很正常。可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媚姨，怎么救治。”安然开口说道，“再解释也没有用，关键是怎么把这个隐患去掉。”

“回灵族，换血。”媚姨说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灵族秘辛

“换血？”安然觉得那真是一个可笑的事情，不说别的，就拿最基本的基因学都知道，血液是由基因而形成的，就算是换了一道血，该产生的血液还是该产生的根本就改变不了。

“是的，换血，相当于重塑。”媚姨说道。

安然垂下眸子，自己虽然不能说基因学方面的专家，但是却也是博士毕业，这样可笑的简单换血根本就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虽然说这个世界很多无法用常理解释，但是怎么来说基因这玩意还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难道一个人得了另外一个人的血液就成了血亲不成了？

“怎么，安然你不愿意他去？”媚姨笑着问道，“小两口，你侬我侬的，就这么舍不得分开不成？”

“这样真的行么？”安然想着说不定这其中的法子是不同的，这世界人体里面都分什么神奇体质了，说不定还真可以，要知道异能到现在还没有办法解释。

“那就看慕擎天的意思了，接受了换血，不说身体的血液，就连容貌说不定都会改变。”媚姨说道。

“这么神奇？”安然可是不相信的，怎么还有这种事情，要知道面貌可是很难改变的，虽然说现代社会的整容发达，但是到底是人工的，总有一个使用期，要知道本来面貌是如何，很简单。当时就有一个笑话就是看她生的孩子长什么样呗。

“是的，就是有这么神奇。”媚姨说道。

安然笑着回答：“那我要是认不出他来了，怎么办啊？”

“他的面貌不是早就改了一些么，你不也照样认出来了。”媚姨端详着慕擎天的脸说道。

“是啊，我怎么样都能认出他来。”安然笑着说道，“可是万一变丑了怎么办？”

“这个放心，只会变美，绝对不会变丑的。”媚姨笑得咯咯作响说道。

“男人不要用美字。”慕擎天咬牙说道，想到美字，他就想到那个死娘炮暗夜，天天和他对着干不说，而且总是在背后说他坏话。

“好的好的，用俊行不。”安然咯咯直笑说道。她想起了当时与慕擎天定情的时候，脑子里飘过的那一首思帝乡，也是她最喜欢的诗句：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安然想要的从来只是慕擎天这个人而已，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安然看着慕擎天，眼神尽是柔和，她一直相信的就是这个男人，他的本心绝对不会让安然受到伤害。

“是啊，真是俊俏郎君呢，当初若不是一张阎王脸，估计早就被姑娘们用香帕手绢给埋住了。”媚姨也捏着慕擎天的脸调笑着说道。

安然笑嘻嘻地说道：“别说，当初他那一张脸我第一次见的时候，想到的是怎么会有这么俊俏的男人。”

“那我要是变成丑八怪了呢？”慕擎天板着脸说道说到，有一些不高兴了，真的，难道安然最开始爱上他是看上了他的皮相不成。这个时候慕擎天完全就没有想到自己应该是庆幸，至少不是爱上了慕擎天的地位。

“傻小子，你真的不懂，一开始看到的就是这张脸，只有相处久了，才会知道这个人啊。”媚姨咯咯直笑地说道，眼睛却闪过一丝悲哀，自己的师姐，可不就是被一张漂亮的面皮给吸引住了么，从此连命都搭上去了。

“我就不是，我一开始就没看安然的脸，只是看到那一双眼睛了。”慕擎天说道，“你还真是肤浅。”

一开始慕擎天根本就没看到安然的脸，看到的就是那一双眼睛，清澈的，坚毅的，不染杂质，让慕擎天有了探索的欲望，此时的慕擎天很是傲娇，看他，多有品味。

这一句话一出口，让安然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镇定下来，自己这一双眼睛并不算特别好看，那时候的比武场，美女真的是很多，眼珠子漂亮的，真是不少，妩媚的丹凤眼，可爱的杏眼，还有顾盼生辉的桃花眸子，自己的眼睛只能算是大而已，不能说有多好看。

安然的相貌，安然自己清楚得很，并不能说绝色，只能说还可以，素面朝天，五官与精致搭上了边，按着暗夜的指示穿一身蓝衣，只是一个清秀佳人。

“是是是，你很有品位。”安然笑着说道，语气有一丝欣喜。其实喜欢上一个人，看脸就够了，一个好皮囊，绝对能够博得大部分人的欢心，可是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连缺点都爱。甚至无理取闹都会变得可爱，不得不说爱情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东西。

安然很清楚，如果是从前的安然，绝对不会想着为一个男人付出这么多，因为在原来的她得眼里，只觉得太傻了，等到自己也是这样的时候，安然不得不苦笑了，原来自己也能忍受这么多。

当慕擎天的转变是由于那体质的缘故，不得不说，安然心中的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这样真好，不是他本性如此，而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媚姨，那我为什么会有冰系的能力。”慕擎天说道。

“师姐的父亲是冰系武圣。”媚姨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来了一个大炸弹，把慕擎天和安然两个人，直接就震晕了。

不是吧，不是说冰系武圣很稀少么，不是说花盈庭是武圣实力排前三的么，怎么又来一个冰系武圣，安然觉得这就有点接受不能了。她觉得她活得有点像终点文的升级流爽文的主角龙傲天。各种狂炫酷霸拽，邪魅无人敌。

可是安然想想自己这短短不到两年时间经历的事情又觉得自己不可能有这么幸运，人家龙傲天，遇到妹子就扑到扑倒，完全不用操心感情问题，妹子中毒了，找到他一下子就有办法，而安然呢，慕擎天出事情，安然竟然没察觉。

还有人家龙傲天那是摔一跤得到仙丹灵药，跳下崖得到功法，安然接受一个传功都是九死一生差点送了命，把事情做好了，结果一堆烂摊子，名声更是臭，而且还是人人喊打的那种。

再说慕擎天，如果安然是龙傲天，慕擎天就是女主了吧，别人家的女主，肤白貌美，天资高，身份背景牛气冲天，与主角发展恋情，那叫一个顺顺当当，而且是大房的做派，男主从外面弄来女人，还能笑盈盈的。

可是慕擎天肤白貌美符合，天资高符合，身份背景看似牛气冲天，实则是爹不疼，娘不在，还有一个老妖婆随时在陷害。恋情更是一波三折，全因为体质，安然都为慕擎天掬一把同情泪。

不过原来还真能算是天之骄子，标准的大反派，可是现在呢，比之前活得还不如，好好的天之骄子，变成了现在靠卖血求生的可怜孩子，父母双亡，还有一个不认孙子的老妖婆时时刻刻的盯着他，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安然觉得这终点流的设定绝对不是她所处在的世界，不过为什么大格局却那么像，安然都有一点惶恐了。

“冰系武圣是很稀少，不过是对于大陆上的人族而已，实际上谁不清楚这灵族人虽然少，但也是末期武灵如草芥，武圣也不是什么香饽饽的地方。”媚姨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觉得自己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不过想到九幽城还只是玄族在大陆上的一个据点而已，尚且武灵满地跑，末期武灵排排站，那么能和玄族对抗的灵族想来实力确实是不弱的。

安然觉得这逻辑很合理，想想这神奇的基因，说不定，这灵族的手头上还有能治疗连她一直攻克不了的疾病的秘方呢？

安然此时已经抛弃科学了，决定开始勤学好问起来：“那么花盈庭难道不算强者么？”

媚姨眯起眼睛，想了一会说道：“自然也是算的，也是排在前面的，我又没说这灵族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媚姨，我还想问一下，玄族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不可能一个人走火入魔就成玄族了吧。”安然说道，“不然，也不会有先天玄族和后天的说法。”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涉及到了灵族的秘辛，还有一个一直被掩盖的预言。”媚姨摇头说道，“不过我能告诉你的事情是，玄族原本是皇族，而且是大一统的玄族帝国。”tqR1

“我是知道一点这样的历史，不过如果是这样，玄族应该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恶心吧，不然也不会统治那么长的时间。”慕擎天说道。

“这我就不清楚，我也不过是灵族的一个小喽啰而已啊。”媚姨说道，眼中却一闪而过一丝慌乱，安然可是看得分明。

安然低下头，眼中的疑惑更是深了，那又是什么时候玄族开始衰落，什么时候变成魔族，又是为什么那走火入魔的人，不是废去丹田变成废人，就是自甘堕落变成后天玄族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还真是多了，竟然还牵扯到了灵族的秘辛，这片大陆看样子还真的没有她安然想象的那么简单。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血脉觉醒的前提

“媚姨，带慕擎天去吧，灵族凶险地，我是一个外人就不用去了。”安然笑着说道。

安然其实也想着和媚姨一起去，但是灵族隐世已久，就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灵族排外，绝对不会允许安然一个外人进入。不说别的，就以慕擎天的身份，还是半血灵族尚且进入那灵族领地困难，更何况她是一个无名小卒。

“不，灵族亦有外姓弟子，只不过学成之后，再不进入，没有人会记得灵族的方向位置，相比慕擎天，你进去比他要轻松，何况你是我师姐的徒弟，虽然说师姐世界已经被除名，但是我也可将你计入名下，毕竟你手中的灵器还要与你融会贯通呢。”媚姨笑着说道。

“为什么没有人记得灵族的方向位置？”安然好奇地问道。

“因为进去的路和出去的路都会变化，谁都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条。”媚姨说道。

安然想想应该是阵法一类的东西，改变了道路，否则正常道路哪会有那么多的变化法则，不过安然没有说，只是苦笑着说道：“还真是好法子，要知道我可是出了名的路痴啊。”

“好了，这也没有什么，就是急性子再好也会忘记的好不好。”媚姨笑着说道。

“嗯，什么时候启程？”安然轻声问道。

“后日，我在重天学院还有一些故人呢，也该去打一下招呼了。”媚姨笑着说道。

“媚姨慢走。”安然说道，脸色终于开始凝重了。

“怎么，我去灵族你很担心么？”慕擎天笑着问道，想要让安然的嘴角勾起一点笑容。

安然摇摇头说道：“你感受到了媚姨的力量么？”

慕擎天笑了：“没有啊，媚姨的玄力不是都已经传给你了么？”

安然点点头，但是心中却疑惑，如果真的没有玄力，为什么媚姨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到。

安然并不会相信自己是感知错了，安然对自己的五感敏锐程度可是很清楚的，安然知道自己如果扩宽精神力可以探查到方圆十公里的一片叶子的抖动，不刻意的话，感知范围也在方圆一公里内，可是现在安然的脸色沉下来了，她根本就没有感知到媚姨的来临。

“安然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神经也太敏感了吧。”慕擎天笑着说道。

“也许吧，毕竟最近是太累了。”安然这样说道，心中的疑惑却是止不住的冒起，不可能啊，媚姨就是再厉害，在一年之内也不可能将玄力全部捞回来啊。

“那你快去休息吧，毕竟后天又要赶路了。”慕擎天揉了揉安然的脑袋说道。

安然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当她的脑袋挨在枕头上的时候，暗夜俺也突然的说话让她吓了一跳。

“傻丫头，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血脉觉醒么？”暗夜在安然的耳中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不解地问道，心中却想，这还血脉觉醒了，你以后该不会说是什么人兽结合吧，这又不是仙侠世界。

“丫头，灵族的血统和正常人不同，在达到玄力一定境界，或者是某一个年龄的时候就会觉醒一次血脉，而血脉觉醒的前提就是破而后立。”暗夜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不解地问道。

“还不是托你那颗魂珠的福气。”暗夜瞪了一眼安然说道。

“说说吧。”安然实在是不解，或者说对于这个世界一切未知，安然都抱有着极大的兴趣，玄族，灵族，这个属于传说中的种族，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安然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太好了，还是太差了。

“那就说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苏媚的时候，她的情形是怎么样的么？”暗夜问道。

安然想想那时候的场景，安然记得很清楚，所有毒素全部汇聚在脚上，无法动弹，如果没有那颗灵珠，媚姨是绝对会死的。

“活不过三年。”安然对自己的医术十分的自信。

“切，就那家伙，心眼多着呢。”暗夜从空间之中出来，躺在安然的身边说道。

“怎么这么说？”安然奇怪地问道。

“她当时的情况确实是很危险，不过蛊毒是伴随着玄力的，玄力越深，蛊毒纠缠得越狠，只要将玄力散去，那家伙就会没事，而且那可是灵族血脉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就死去那家伙不过是博了一个同情让你把魂珠乖乖交给她而已。”暗夜说道。

“你不要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坏好不好，媚姨人很好的，要不然她为什么不传给别人。”安然有一些不高兴地说道。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得到好处总是她不是么。

“所以说你天真啊，简直就是傻子一个了。”暗夜说道，“我说的灵族血脉觉醒的前提你是没有听懂不是？”

“什么意思？”安然不解地问道。

“灵族血脉，只要达到一定境界或者是达到年龄就可以血脉觉醒，只不过是时间前后，提升深浅而已。”暗夜严肃地说道，“而前提是破而后立，那么破而后立的意思你懂不懂。”

安然直接了当说道：“不知道，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懂。”

“笨，破而后立，就是先用玄力将丹田破碎，然后用玄力萃取自身，达到一定强度，以迎来血脉觉醒的到来。”暗夜说道。

“那和媚姨有什么关系？”安然不解地问道。

“关系大了，当时那家伙为什么要修炼到末期武灵才肯散去蛊毒，就是为了这个，玄力越高深，萃取的肉体就越好，血脉觉醒得到的好处就越多。”暗夜说道。

“可是媚姨不是已经将玄力给我了么，而且那些玄力是给我淬炼肉身了啊？”安然无奈地说道。

“这就是她的想法，你想啊，当时神兽大会闹得那么大，分明就是算计万闽侯那两只朱雀的魂珠，要知道有朱雀魂珠，不用玄力淬炼也可以得到一具完美纯粹的肉体，涅槃之火最是能淬炼身体，臻于完美了。”暗夜说道，“再以玄力淬炼肉体，血脉随之加以觉醒，如果运气好她甚至可以达到武圣的境界。”

“那”安然不解了，这又和媚姨传玄力给她有什么关系。听这意思完全可以不将玄力给她才对啊？

“你是想问，为什么还要将玄力给你是么？”暗夜说道。

“是啊，完全可以用其他东西交换么，何必用一身玄力。”安然点头说道，那表情要多单纯又多单纯，直接就会让暗夜气吐血。

“因为她手中没有东西可以和魂珠媲美的东西交换，数来数去，也就那一身必须要废去的玄力值钱，当然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暗夜嘲讽地说道，“要论打算盘，还真没有人能和这家伙相比了。”

安然觉得暗夜说的话实在是刻薄，于是说道：“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说不定真的是为我好呢？”

“为你好？”暗夜哼了一声，“或许是有关心你的意思，但是她为什么说话明显是带有掩饰的，你真当灵族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暗夜，你是不是和灵族有什么过节啊，玄族都没见你这么损过。”安然不解地问道。

暗夜冷哼一声：“我现在不告诉你，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说完就消失了，实际上暗夜还是将嘴里的一句话吞了下去，那就是世间你真当以为有什么是非黑白，善恶对错不成。

“真是的，每一次都跑了。”安然嘟哝着说道，眼下也没有了睡意，想着许久都没有见到幽冥了，不如到任俏的房间去看看。

正想这样做的时候，门却开了，许久的不见的幽冥，眼神还是那样的清澈，手里拿了一个托盘，上面散发的食物香气，让安然的馋虫在胃里不住的翻滚着，尖叫着。

安然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笑着说道：“幽冥，好久不见了。”

“我听暗夜说你没怎么吃东西，食堂也已经关门了，所以做了一点吃的。”幽冥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不起，我当时没有保护好你。”安然低下头说道，眼眶有一些红了，想着那时候不管不顾的扑向慕擎天，那时候幽冥应该是伤心了吧。

“没什么，什么事情都有衡量，当时我还没有危在旦夕，而慕擎天却已经快死了，你做的事情是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够了。”幽冥淡淡的说道。

“你不生气么？”安然讶异地看着幽冥说道。

“我为什么生气，你没有对我不好。”幽冥揉着安然的头发说道，“只不过是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而已。”

“对不起。”安然愧疚地低下头，她知道自己对幽冥的做法就像是现代社会那些自以为是的父母一样，只以为是对孩子好，却没有问孩子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没什么对不起的，吃了东西，你好好休息吧，不然后天出发你没有精神了。”幽冥说道。tqR1

安然抬起头问道：“你不会随我去灵族？”

“你去灵族的时候，要小心。”幽冥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秋瓷计划

行行复行行，这山路当真是崎岖难行的，就是安然这样的好体格也是出了一身薄汗，此时的时节已经是仲春了，可是早晨还是有一些冷，慕擎天给安然弄了一些清水说道：“休息一下，没必要那么赶。”

“就是需要那么赶，别忘了，试炼之会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安然苦笑着说道。

慕擎天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然你这一次就别去了吧。”

“然后被重天学院赶出来？”安然看着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摇摇头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重天学院也未必是什么最好的去处不是么？”“你想让我加入神农城。”安然知道慕擎天聪明，对于任俏父女的邀请肯定是猜出了几分，似乎有了媚姨教授的可以控制，慕擎天真的有向原来回暖的趋势了。

“我只是提议，毕竟神农城是所有药剂师的向往的福地。”慕擎天这样说道。

“慕擎天，我不能去神农城，你可知道，神农城对于我而言是一个绝佳的去所，可是对于神农城来说，我是一个灾难。”安然无奈地说道。“我们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在背后死死地盯着我们，随时准备咬上一口，这样的我，绝对不能加入神农城，让它毁了。”

安然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灾难的体质，虽然任远也说过这不打紧，神农城还是也愿意接受安然的加入，可是安然也知道这其中冒着多大的危险。安然真的不能将危险带给自己的朋友。

“那么你就只能和我一起吃苦了。”慕擎天苦笑着说道，抚摸着安然的头发。

安然将头靠在慕擎天的肩膀上说道：“这有什么，我们是伴侣，应该的。”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安然可没有后悔过。

此时的帝都，杏花开的灿烂，每一朵都是绽放的笑脸，让人的心恨不得化在这醉人的春意之中。

秋瓷看着这漫天的杏花，嘴里轻轻哼着：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她的怀抱之中抱着一个男人，五官疏朗，眉眼之间多一分成熟与儒雅，一看就让人心神好感心生好感。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已经死亡的武圣花盈庭就在这帝都的深宫之中。

明明已经死了，可是除了脸色苍白之外，这个男人看起来只是睡着了，就像是疲倦过后，陷入熟睡一样，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盈庭，我唱的得歌好不好听？”秋瓷在花盈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道，“这还是我向你表白的歌儿呢，你偏偏就是一个木头，只说笛子吹得好，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太皇太后。”素心走上前来，想要说一些什么，却被秋瓷瞪了一眼，素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害怕秋瓷了额，被这一眼下去，立马打了一个哆嗦，但还是说道，“奴才有事禀告。”

“不要叫我太皇太后。”秋瓷看着素心说道，“盈庭会不高兴的。”

“是，奴才记住了，但是真的有急事。”素心无奈地开口说道。

秋瓷有一些不高兴但还是将花盈庭放在寒玉床上，落下一吻后：“等着我哈，我马上回来了。”

那一张寒玉床，雕刻得当真是精致，就是一副百子千孙图，每一个娃娃都是笑着的，憨态可掬，可偏偏有不同的模样，看着就讨喜。要是媚姨看到了，一定会说这是浪费，哪一块寒玉石不是难以雕琢，能弄成一张床的模样就已经是万幸了，更别说是雕刻，这秋瓷竟然弄成了这一副模样。

不过对于秋瓷而言，那只能说是简陋了，因为对于秋瓷而言，这是她的婚床，与花盈庭的婚床，所以哪怕拳头大的夜明珠也只不过是这寒玉床的床柱上最普通的装饰。

“说吧，什么事情？”秋瓷有一些不耐烦地问道。

“泽王爷出售大量的粮食给九幽城。”素心说道，“似乎与九幽城达成了什么协议。”

秋瓷看了一眼素心，似笑非笑地说道：“就只是这事么？”

“还有。”素心硬着头皮说道，“根据外面的探子来报，慕擎天似乎打算回归灵族。”

“灵族？”秋瓷听到这一个词笑了，“龟缩了千年的乌龟也要探出脑袋来了么？”

“主子，那毕竟是灵族。”素心开口说道，“能与玄族分庭抗礼的灵族，实力实在是不容小觑。”素心说道。

“厉害是厉害，本宫又没有说他们不厉害，”秋瓷说道，“但是缩头乌龟就是缩头乌龟不是么？”

别人不知道玄族和灵族的矛盾，秋瓷可是估摸了八九分，不过也亏得是秋家也算长达千年的传承。当时如日中天的大玄帝国可不就是那灵族搞得鬼，甚至玄族的败落得最后的人不人，魔不魔都是灵族的手笔。

灵族倒好，惹了这么一个大摊子之后倒是高调的宣布了一件事，玄族不归，灵族不出，大有不逐鹿称霸的意思。实际上是根本没有能力收拾烂摊子，索性搅浑了一滩浑水之后，抽身而去，反而还落了一个隐世大族的好名声。

要说无耻，不得不说灵族做得还真是无耻之极了，而所谓的后天玄族也不过是可怜人，大玄帝国统一多年，功法流传已久，各类武学争相模仿，导致了凡是玄族功法有的弊端，模仿的武学自然也或多或少会沾染了一点。

这一个弊端自然导致了一点，那就是一旦走火入魔，人不人，鬼不鬼的形象自然肖似先天玄族发狂的模样，于是以讹传讹，多了一个后天玄族的名称。

走火入魔之后，也就只有投靠玄族，修学更加正统的玄学武学来保命，再加上盗版的弊端比原版的厉害，胸口头暴戾之气难以疏解，只能好战，用血腥来唤醒理智。

不过这样的做法也只不过是恶性循环，无端的杀戮更是导致了无辜人的惨死，和那玄族人的自暴自弃，。从此玄族就和那魔挂上了勾，人人谈之色变。

“殿下是很有信心么？”素心说道，“那毕竟是灵族。”

“灵族，确实是很强大，毕竟是”秋瓷没有说下去，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讽刺的微笑，千年前的搅屎棍家族，也不知道千年后他们的实力如何。

“殿下？”素心忐忑地看着秋瓷说道。

秋瓷说道：“不用管，让他去，就算有灵族又如何，玄族还没亡呢？！”tqR1

“可是泽王爷那边要不要阻止。”素心见秋瓷已经做好决定了，连忙问那个不省心的大皇子的事情。

秋瓷更是勾起了唇角：“我能说他这一招做得很好么，告诉我们手下的人，叫他们帮一帮泽王爷，让他交易的更顺手一点。”

“是。”素心听秋瓷的话，听得那是一个心惊胆战，总觉得自家主子似乎有一些疯癫了，竟然会做下如下决定，这样的决定，她怎么都看不出对自家主子有什么好处。

那可是粮食，玄族人最缺少的粮食，自家主子竟然那么大方地给了，这究竟是什么缘故？

玄族一般情况下都是有气无力的，只有到被逼急了才会反抗一下，就是因为粮食的缘故，人肉只是他们的最无奈的选择，很多时候他们虽然有着高强的玄力但是体质极差，可是有了粮食，不说别的，单单是体质这一块就能得到了良好的改善了。

秋瓷看着一脸不解却还是奉命行事的素心，唇角勾起笑容，要不然素心怎么能成为她的心腹，就是因为这一份态度，知道什么不该问，什么不能说，秋瓷对素心说道：“既然知道怎么做了，就下去吧。”

素心点点头，带着满腹的不解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主子最近有一些可怕，难道是花盈庭死亡的缘故？

看着素心远去，秋瓷抬眼看着那蓝得可爱的天空，万里无云，当真是好天气，她的唇角勾起了笑容，可是她不喜欢这样的好天气，所以，这天下还是乱起来吧。

秋瓷回到了花盈庭地身边，将刚才弄得有一些凌乱的散发为花盈庭梳好，嘴巴对着花盈庭地耳朵，态度像极了那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只听她说道：“这人族四国早就分裂千年，该好好闹腾一下了，不管是分崩离析小国宗门崛起，还是大一统，都让这世道乱起来，太过平静的世界让人真的感到压抑呢。你说是不是啊？”

秋瓷看着花盈庭，细细的品着那薄唇说道：“算了，你也看不到了，到时候真的乱起来了，我一点一点地说给你听，那故事肯定精彩，不过你这武圣肯定是是被人忘记了，最后或许只有我记得你吧。”

杏花无声地飘落，纷纷扬扬，配合着那轻柔的嗓音：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这本该是极有意趣的场景，可是在这还算温和的仲春时节竟然让人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正文 第三百章：隐世一族

不同于别的隐世一族建在深山老林，灵族的隐世地点真的让安然惊讶了，竟然入口是一个很是繁华的镇子，周围都是热闹的街道。商品更是繁多，虽然说肯定是比不上帝都的繁华，但是也算作是一个富庶的地方了。

“这就是灵族的入口，不会惹来怀疑么？”安然奇怪地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大隐隐于市，谁都不会想到已经隐世的灵族入口是一个极为富庶的小镇，找寻的人都是往深山老林找，结果却是无功而返，听说千年来，很多人都把那偏僻地界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的。”媚姨嘻嘻一笑说道。

“是么，真是厉害。”安然笑着说道，心中却对这种做法感到佩服，竟然一千多年都没有人发现，真的算作是高明了。

媚姨来到了一家客栈，装修很是朴素，但是却让人感到舒服，因为这里的摆设都是勃勃生机的，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舒服，没有大客栈的精致，却别有一番意趣。

“客官，你是住店还是吃饭呢？”一个小二笑盈盈地走了出来，迎接安然他们。安然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店小二，心中一惊，好家伙竟然是中期武灵，真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那家伙的步法很奇怪，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的靠近，而且没有声音。”安然对暗夜说道。

“很正常，灵族么，没有厉害点的人看门，怎么隐世啊。”暗夜毫不在意地说道。

“他的身法很奇怪，我真的很好奇，要不是我有心眼，我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玄力波动，不过媚姨比他还强一些。”安然想了想说道。

“这是自然，这就是灵族的功法的玄妙之处，道法自然，周身都与周围事物息息相关了，想要隐藏气息很容易。”暗夜说道，语气之中竟然有一些讽刺。

“怎么了，听你的语气似乎对灵族有什么过节一样，怎么这么酸？”安然不解地问道。

“说了有一些事情还是不要问的比较好，你以后就知道了。”暗夜说道，心中却想着的是，当然是语气不好，真小人好歹有一个真字，这灵族，个个都是伪君子，谁愿意搭理。

“自然是吃饭，我要三串冰糖葫芦，四两麻婆豆腐，五份糯米丸子。”媚姨笑嘻嘻地说道。

“那么客官是蘸糖还是蘸醋呢？”店小二说道。

“自然是蘸醋了，这五味之中不就只有一个酸字难以忘怀么？”媚姨说道。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利落地说道，不过一会就端来了媚姨要的东西，那老陈醋的味道当真是冲人，让安然觉得她自己的鼻子都开始泛酸了，只想着流泪。

倒是慕擎天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老陈醋还是挺香的，安然却是真正的要哭了，安然是南方人，最讨厌的就是酸得过分的东西，不过看媚姨的表现，似乎这些都要吃下去。

安然眼泪汪汪的看着慕擎天说道：“真的要全部吃下去么？”

媚姨摸着安然的脑袋说道：“那是自然，放心吧，很好吃的。”

安然闭着眼睛咬着牙咬下了一颗糖葫芦那味道一尝，安然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就是想着吐再没有其他的感觉，这滋味真的是难以形容，这么奇葩的东西，她也就在那黑暗料理尝过一回，之后再也没有尝过了。

安然终于咬着牙吃完之后，看着那两人戏谑的目光，安然才发觉自己被耍了，别人安然说不清楚，但是对于慕擎天安然可知道这家伙对于食物得挑剔那是相当的让人抓狂的存在，可是现在，这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吃下去了，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只有安然一个人吃下了那个黑暗料理啊。

安然皱了皱眉头，心中那是一个十分地后悔，可是没有后悔药吃，只能咬着牙把血泪往肚子里咽下去，心中十分的不甘。

“那个，喝杯水吧。”慕擎天为安然倒了一杯水，无奈地说道，其实当他把东西吃下去的时候才发觉的这竟然意外的可口，可是没有想到安然是这种反应，难道媚姨真的整了安然？

慕擎天有一些好奇了，媚姨只是笑了笑了，向安然招手，然后就看见了一个黑洞。

安然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就被媚姨推了下去，安然终于止不住尖叫了，这尼玛这是什么啊，云霄飞车都没有这么刺激的玩法吧。

那黑洞就是一个隧道，而隧道的表面极为光滑，安然愣是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抓住，只是任由自己滑落，就像是那云霄飞车的变态设计，都是九曲十八弯，绕来绕去。

安然虽然身体强健，心脏承受能力也是强悍无比，可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当真是享受不来，安然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乱扔的东西，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完美地做着无摩擦的加速运动，而且是刹不住车的那种。

刺激真刺激，什么都看不见，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左右上下，上左下右，右上左下，反正安然是记不清自己调整了多少种方向，但是安然以自己的人格保证，就是有超忆症的家伙都不会记得这些方向，因为你根本记不住这其中的方向感。

哪怕这超忆症家伙能记住在她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也绝对不愿意回想这一次的经历，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当安然感觉自己能够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安然直接就吐了，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死狗。

“啧啧，这就是苏媚师叔要收的徒弟，这么一点考验就成这样了，也太弱了。”一个戏谑的女声响起。tqR1

安然躺在地上，感受着这难得的脚踏实地，听到这损她的话语，安然连眼皮都没有抬，其实也是没有力气抬了。不过心中却是吐槽一句话，太弱了？老娘可是拳打不死鸟，脚踢战神虎的女斗士，还弱，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拳头揍人很疼的。

“哟，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时候媚姨，那柔和，如春风一样的天籁的嗓音想了起来，与此同时安然也抬起了眼皮，只见媚姨还是那样的光彩照人。

衣服不见凌乱，面色红润，就连头发都是一丝不苟的，好似刚才的惊险隧道不过是安然的一场噩梦，就连慕擎天那家伙也是风度翩翩的。

这三人之中也就安然一个人是像一滩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身上还沾染着安然因为颠簸导致不适的呕吐物。

安然冷哼了一声，从手镯之中掏出一瓶药剂喝了下去，终于恢复了精神，也算是慕擎天那家伙还算是有良心的主儿，竟然会出手扶住了安然，一点都不嫌弃安然身上那些难闻的玩意儿。

“对了，我的房间有没有收拾好，我带着我徒弟去洗漱一下。”媚姨笑眯眯地看着那个一开始说话的女子说道。

女子笑了：“当然了，苏媚师叔的房间怎么不细心打扫，不过这里可是有外男，他住哪儿？”

不得不说这女子也有一把好嗓子，不过不同于苏媚的柔和与软，这女子的声音极为妩媚，轻轻一笑就好像能把人酥到骨头里去了。

安然的耳朵灵，再加上缓过了精神，抑制不住好奇心安然抬头看了那个出声的女子，长得真的不错，比那个被称为天仙的陆灵儿还要飘逸三分，一看就是灵气逼人的样子，眼珠子好似会说话一样，灵动无比，可是这样的嗓子配上这样仙气的长相，怎么都不搭。

而且那眼神虽然说是灵动，可是给安然的感觉还是刻意，举止虽然没有那种娇柔的样子但是安然还是看出来其中的做作。好似故意装作落落大方的样子，总之就是让人感觉不舒服。

“真是让人感觉不舒服，不得不说是灵族境内呢，到处都是装模作样的人。”这时候暗夜突然说话了，这一下子将安然吓了一大跳。

“安然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穆麒同关心地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摇摇头打了一个哈哈说道：“还好，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苏媚师叔，这是你另外一个弟子么？”女子好奇地看着慕擎天，眼神之中似乎有了几分兴趣。

“不是，是来认祖归宗的。”苏媚说道，眼底却有着藏不住的自豪。

那女子听完苏媚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道暗芒然后笑道：“那就恭喜师叔了，这边走。”

“不用，我总不会连自己住哪儿都不知道。”苏媚摆了摆手，带着安然往东南方向走去。

“那姑娘身上没有灵族血脉，想来和你一样是外门弟子。”暗夜又说话了，“不过她身上的有一些东西让人很不舒服。”

“你不是在空间睡大觉么，怎么这个时候倒是醒了。”安然难得吐槽一句说道。

暗夜皱着眉头说道：“我和你说正经事呢，别打哈哈。”

“我就是和你说正经事啊，你这个时候不是在睡大觉么？”安然说道，“什么东西会让你这么警觉。”

“不清楚，反正就是让人感觉不舒服，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离那个小姑娘远一点，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暗夜说完就不理安然了，看样子是睡大觉去了。

安然终于有力气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看着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碾压

想要快速地获得强者认可，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安然会告诉你，打，而且是实力碾压。现在安然就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打架，而且是限制玄力的肉搏。

此时的安然的面对的对象就是昨日才见到的家伙，只见她没有昨日的样子那仙女一样的模样，反而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练武服，没有一丝累赘，看着倒是挺英姿飒爽的。

“意思就是我如果想要拜入媚姨门下，还必须挑战三个人？”安然看着那女子说道。

“没错，不过我是最后一个，另外两人马上就来了。”女子说道。

媚姨笑眯眯地看着安然说道：“安然要好好努力哟，不然的话，就要被丢出去了，连灵器都要收回了哟。”

安然点点头，但是却对媚姨的话有着疑问，她悄悄地问暗夜：“灵器不是已经认主了么，怎么还能收回？”

“是认主了没错，可是收回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销毁。”暗夜说道，语气十分的不好，可以听出这家伙对灵族的愤怒，“灵器已然有了神智，竟然还用做销毁，这些家伙们做这样的事情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安然不语，无论是在安然的医学课本还是科学领域，凡是有了思考，感情的生物都具备一定权利，不能随意剥夺，如果真的和暗夜说的那样直接销毁，抹除摸出神智，那真的和杀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安然好好打，直接将那个女人揍趴下。”暗夜突然说道。

对于暗夜的神经跳跃速度，安然一直是保持着膜拜的态度，实在是太过跳脱，明明说着的是一件事情，之后提出来行动的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你和这女人有仇啊？”安然讶异了，这暗夜虽然说嘴巴损了一点，说话刻薄了一点，但是很少这样指明了要打谁啊？吃错药了不成。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表里不一的女人了，所以揍得狠一点。”暗夜呵呵一笑说道。

安然真的是无语，这家伙真的是吃错药了不成突然这么暴力了？不过安然估摸着这女人的实力应该和她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新东西。

安然有一些奇怪地说道：“你见过的心口不一，表里不一的女人又不是没有，怎么就突然讨厌她了？”

很多时候人们对于人的好恶都是凭藉着一种直觉，有人总说讨厌一个人总要有原因，可是实际上你很可能会因为第一眼就无缘无故的讨厌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

安然也不例外，但是安然的直觉却总是一种奇特的能力，就是安然一开始没有多少好感的家伙，一定会和安然处不来，甚至到了最后会和安然一见面就跟仇人见面差不多。

不过这些家伙们统一有一个特质那就是心机深沉且无底线，安然实在是没办法和他们谈到一起去，说心机深沉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就是无底线。

就是这种能力让安然躲开了很多的麻烦事情，但是同时也让安然被一些人给记恨上了。要不然安然前世最后也不会被人陷害到。真的是让人唏嘘。

虽然安然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安然却认为没必要惹上这个人，毕竟是在灵族，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安然也是很懂的。

“你不会顾及什么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吧。”暗夜说道。

安然想了想然后对暗夜嗯了一声，这个确实是安然想说的，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冲动的时候做的事情惹出来的麻烦太多，没必要在这个地方再惹上一波，而且这事惠姨生长的地方，说什么也要尊敬一点。

“别怕，只不过是外门弟子。”暗夜说道，“灵族人可是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些外门外姓弟子厮杀了。”就像是斗兽场一样，围观的人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这位师姐，如果是我将你打败了呢，是不是另外两人都不用比试了。”安然扬起了笑脸说道。

“安然很自信，这点不错。”媚姨夸奖说道。

“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两种挑战规则，一种车轮战，一种则是我们三个打你一个，你自己选择。”女子说道。

安然听到后简直是要吐血了，这么流氓的打法也有，还是不是人了。

“无耻，不过我喜欢。”暗夜的声音开始乐呵起来，怎么听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成分，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你怎么这样说话？”安然忍不住地说道，“巴不得我倒霉不是？”

“那可不是，这是你第一次面对和你实力差不多的人的战斗，或许会让你重拾一些信心呢。”暗夜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不解地问道。

“你打过就知道了，记住，不是他们三挑一，是你骨头硬，一挑三。”暗夜说道。

安然想着反正怎么着也是别人打她一个，三对一还有办法，车轮战太过消耗体力是十分的不明智的选择，思前想后，表面上是云淡风轻，但是内心却是咬咬牙说道：“好啊，我安然一挑三，来战。”

“你收的弟子，还真是有自信，竟然敢一挑三。”一个灵族人对苏媚说道。tqR1

苏媚笑呵呵地说道：“那是自然。”

姗姗来迟的两人在那女子的指挥下，迅速结成了三才阵，安然看到后，心中的疑惑就起来。安然待在武学院不是白待的，别以为武学院就是出什么武夫之类的打手，实际上武学院更重视的是学员内部的团结与团队作战意识。

毕竟除了少部分的世家子弟，大多数人前往的目的地都是玄族的正面战场，行军布阵，反侦察缺一不可。

不过因为力量体系的缘故，大部分的战争都只是小团体的冲突，而不是大规模的战斗，类似于游击战斗，正面战斗的战斗模式更是乏善可陈，全看的是哪方面人多，哪方面配合好，根本不在乎什么阴谋阳谋，兵法算计。

安然就是因为了解到这一点才会心中起了疑惑，因为这阵是三才阵，三才阵的精华之处在于一头两翼，把参战部队分成四部分，最前者为头，是正兵，作为主要的进攻主力；两翼为奇兵，保护正兵的侧后方向，在适当时机进攻敌人的侧翼，而且还能兼顾住后方的偷袭。

这样的阵法最大的好处在于灵活多变，不过安然记得很清楚那是明朝时期著名的抗倭英雄发明的法子，没有熟读历史，兵书的人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和出处，怎么这里会有人用到。

安然在武学院旁听的时候记得很清楚，这偌大的擎天大陆，有猛将，有先锋，可是帅才根本就不存在。就连阵法也听说的不过是机关形成的机关阵。这突然出现的三才阵让安然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曾经有什么穿越前辈出现过，还是那灵族与这个人有着很深的联系。

就在这个时候，反而是灵族三人沉不住气了，三人直接开始对安然进行了攻击，不得不说这三人配合的极好，三人的武器，也是统一，都是鞭子。

安然知道这鞭子的玩法可是太多了，可正攻，可防御，可偷袭，他们每一个动作都衔接的完美，层层鞭影下，就好似一个完整的铁球，根本找不到其中的空隙。可是要是接近了，就是冷不丁的一鞭子，让你皮开肉绽。从那原本的地面一下子被那三人削了好几层就知道这里面的力度肯定是吓人的。

“有一句话叫做一力破十会。”安然勾起唇角，没有接近，只是手中凝聚了一个手掌印，原本无色的玄力在空气之中变得凝实，让空间都有一丝扭曲感。

明眼人都可以看到那一双很漂亮的手，十指修长，掌心较小，看得出来那是一双女子的手，那一双手就好似从天而降，将那不断旋转的球给裹住，然后像是面团一样揉搓着，毫不费力。

“哟，你这徒弟真是粗暴。”一个灵族人对苏媚说道，但是脸色却是十分的不好。

苏媚笑吟吟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都知道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往往是最粗暴的。”苏媚笑着说道，“就好比如何让人解除痛苦，很简单，直接将那人杀了不就好了。”

男子的脸色微变，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之中对安然已经有了探究，可是不是好奇，反而有一丝的阴冷。

三才阵被粗暴的拆开，三人自然史恼羞成怒，原本可攻可守的优势被这样难堪的拆了任谁都会气氛难当。

安然嘴唇勾起，那三人的法术就似雨点一样拍过来，安然摇头想到，真是沉不住气，这样就自乱阵脚了，也不想想哪一种方式最好。

安然也不想过多的纠缠，直接拿出了灵器，用出了自己最新的招式，神龙吐息

只见一条冰龙从安然的手中缓慢升起，只是喷了一口气，就将三人直接冻成了冰渣子。

“我这是算过了么？”安然抬眼看着渐渐聚集起来的灵族人说道。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灵器

“这是自然。”原本跟苏媚说话的灵族男子，面色有一些不好看的说道。

“唔，安然你将那三人放了吧，想来族人们都承认你了。”苏媚笑着说道。

安然笑盈盈地说道：“是么，那么多谢各位认可了。”

“那你还不把我徒儿放了。”男子的神色很是不好看地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他们的三人的名字，怎么放啊？”安然笑嘻嘻地说道，这一句话一说出口，让那灵族男子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徒儿是无名小卒，你根本记不住她的名字咯。”男子的脸色很差说道。

安然笑着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虽然昨天是这位师姐接纳的我，但是全程都没有和我说过话，我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

“这倒是了，当时我徒儿可是一落地就昏了过去，怎么会知道语儿的名字。”苏媚笑着说道。

“好，我的徒儿的名字叫，冷语，冷尘，冷霜记住了么，赶紧放了。”男子说道，语气十分的严厉。

安然摸了摸鼻子，心中嘀咕说道，就这起名水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天气预报呢，姓冷多好起名字啊，偏偏给你起废了。要知道安然对于冷清秋这一个名字那是好感度十分的爆棚。

安然依言放了那三人，就见男子甩袖子走了，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的人。真的是别看灵族看上去十分的高大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冷长老慢走。”苏媚笑得那是一个春光满面说道。

安然无奈：“媚姨，我这算是过了吧。”

媚姨捏着安然的脸说道：“是啊，而且是十分的好。”

“嘿嘿，过奖。”安然心中升起飘飘然，要知道自从被秋家人埋伏以后，安然可是处处被打击，虽然与那些人是平手，但是总有一种郁气在心中，好似没用的人一样。

“好好休息吧，七天之后，我带你去兵械馆，为你的灵器注灵。”媚姨说道。

“好的。”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回到房间，安然躺在床上，舒了一口气：“看样子我还是挺厉害的么？”

“那要看和谁比。”暗夜出来说道。

“你什么意思？”安然坐起身来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我不得不说那时候你能杀了那守桥人真的是很厉害了，那可是蛊师。”暗夜说道，“不过和秋家人比，你还差远了。”

“说得好似秋家人是上等人一样。”安然有一些不高兴地说道，想到那被压制的场景，心中说服气，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说秋家是上等人，而是他们的作战经验确实是厉害，那可是几十年千锤百炼实战中出来的人物，如果不是灵族的功法更胜一筹，秋家还真说不定比那灵族还厉害一些。”暗夜的语气十分的中肯。

“对了那个恶声恶气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安然说道，“呆在这儿一天了，你应该差不多摸清大概了吧。”

“只是摸清了大概的人名而已，不够那个人倒是知道一些，最是护短，蛮横不讲理，不过背景不错，比苏媚要高一些，实力也是武圣的临门一脚。”暗夜说道，“不过他的名字你估计会笑。”

“什么？”安然问道。

“冷言，还真跟他徒弟挺配的，冷言冷语。”暗夜说道。

“欸，不是雨天的雨么，怎么是语言的语了，他们不会是父女或者是兄妹吧？”安然有一些兴趣了。

“当然不是，就是师徒，那冷语是外门第一人，你今天真的是狠狠地打了那家伙一巴掌。”暗夜笑嘻嘻地说道。tqR1

“你为什么要我那样揍她？”安然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她记得暗夜说什么他不喜欢心口不一的女人，可是暗夜也见过不少心机深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女人，暗夜也没有怎么样，怎么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是因为那家伙身上有神兽晶体的味道。”暗夜沉下脸来说道，“而且血腥气特别重，取法肯定是十分残忍的。”

安然知道晶体对神兽意味着什么，当初如果不是有魂鼎护着，幽冥早就是一堆白骨了，更别说如今还有心情和她冷战了。晶体是神兽玄力的根本，更是储藏了大半的生命力，没了晶体能够存活下来的神兽那几率绝对不超过百分之一。

“你怀疑她们猎杀神兽？”安然问道，“可是是用神兽晶体的人很多啊？”

如果说猎杀神兽是罪的话，安然可以说已经犯了，口吐人言能够化形是神兽标准，那么安然在背阴山可是杀了不少，到现在晶体还没有使用完。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杀的那些只不过是普通魔兽，神兽的概念并不是什么化作人形就能称作神兽，还在于它力量的纯净，如果它的修为是靠着猎食人类或者是玄族而来，那么玄力就不再纯净，不能称做神兽而是妖兽。”暗夜说道。

安然睁大了眼睛：“那大小朱雀？”

“大小朱雀在我送去朱雀之地的时候，就已经被强制涅槃，散去了所有的玄力重新开始。”暗夜说道，“要知道神兽族群有三不为，违天和不做，违伦常不为，滥杀戮不为，违反一条就是妖兽，像你见过的神兽大战所谓的神兽，也不过是普通魔兽，用药剂催出来的，空有神兽的样子，却不被承认。”

安然这算是明白了，神兽说白了是一群有底线的神兽，老老实实的遵循着他们的法则，以善为本，如果真的像暗夜所说的虐杀神兽得到神兽晶体，那真的是残忍至极的事情。

安然皱着眉头说道：“那你认为那些神兽晶体是用来做什么的？”

暗夜看着安然说道：“注灵，我很怀疑是用做注灵，因为她的身上是有味道，但是那鞭子上的味道更重。”

安然垂下眸子，看着手中的灵器，只觉得烫手：“难道这个也是？”

“这个不是，这柄兵器没有凶煞气。”暗夜看着那精致的匕首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兵器。”

“我们暗地去兵械库，看看究竟有些什么？”安然垂下眸子说道，她不能让这柄兵器在她的手中沾染上无辜的血。

入夜，虫儿的细鸣声开始响起，细细簌簌好似沙哑的低吟，一声一声地哄着人入睡。

安然跟着暗夜小心翼翼的走着，这灵族的守卫真的是森严，都已经三更天了，还有人在巡逻。

安然小心翼翼地躲过一队巡逻队，暗夜认准了方向，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房子。

安然屏住了呼吸，暗夜拉着她，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只见地面上雕刻着精致的纹路，旁边有一个转轮，看样子是要输入密码的。

安然看了一眼暗夜，暗夜随手拨弄了一下，就见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入口，阴森森的，就是周围点燃着的火把都不能带来丝毫的温暖。

安然随着暗夜进了那入口，周围刺鼻的血腥味呛得人鼻子难受，但还是得忍着，耳畔也时不时传来声嘶力竭的嘶吼声，好像在忍受着痛苦的折磨。

安然和暗夜来到了其中一个没有人的屋子，但是看那陈设就知道这是炼制间，安然被暗夜拉进了一个箱子里，悄悄悄咪咪地打开一条缝。

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还是熟人，就是今天冷嘲热讽的冷言，冷小心眼儿。只见他指挥着人将一个人形样的物品放在了台子上。

那是人又不是人，那东西确实是有着人形，但是脑袋却是兔子头，看上去是不伦不类的，周身也全是血，看着就让人害怕，但是冷言却没有什么怜悯之心，直接伸手就剖开了那生物的肚子。

只见冷言从那生物的丹田处抽出一把刀，通体黑亮但是却有血色刀纹，纹路很美恰似盛开的曼殊沙华，诡异而妖艳散发着惊人的血气。

“点灵，还有人用这么邪气的法子？”暗夜都不敢相信，但是却不能发出声音，要是被人抓到了有嘴都说不清楚。

“什么是点灵？”安然在心里轻轻的问道，眼前却是另一种场景，只见那原本只是普通的炼制间顿成修罗场，刀身血色浓郁，就连燃起的烛火也变得赤红无比好似燃烧的是血液。就是九幽城都没有这么浓重的血色，却没有想到能在这一直以来以隐士高人，不染尘埃的灵族仲看到。

“用太初晶锻造兵器，然后在神兽幼崽年幼时放在他们的丹田温养到成熟后再取出来，那时候兵器与晶体已经融为一体了，兵器取出，神兽丧命。”暗夜沉下脸来说道，“这是当年一个丧心病狂的锻造师想出来的法子，后来人们争相模仿差点导致了神兽灭绝，可是没有想到灵族竟然还敢用这么伤天和的法子，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遭到报应。”

安然听到暗夜的讲述，瞪大了眼睛哪怕是再震惊都不敢惊呼，可是内心却觉得一阵难受，只能传达给暗夜一条信息，如果她能说话那一定是低沉武力无力的：“那是一条命…”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大火

“不要说话，屏住呼吸，用灵族秘法来运行玄力。”暗夜低声说道。

“怎么了？”安然心中一惊，但还是照做了，只觉得身体一空，就发现自己已经在暗夜的空间了。不过却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就见那箱子门打开，冷言那一张刻薄的脸在扫视，安然觉得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家伙的呼吸。

“或许是我的错觉。”冷言自言自语地说道，晃了晃脑袋，随手将那神兽往箱子一扔，就走出去了。

那神兽的身体还在颤抖，看样子是还活着，安然连忙将它拉进了空间，一罐药剂下去，堪堪将血止住，可是心脏却越来越弱了。

安然看着暗夜：“怎么办，他快死了？”

“放入魂鼎，虽然没了晶体却可以保住一条命。”暗夜说道。

安然连忙拿出那个毫不起眼的魂鼎，将这一只兔子放了进去，但是脸色却是十分的凝重：“我看这里所有灵器都是这样的出处。”

“再转转吧，看看能不能把那些小家伙救出来，不过小心谨慎，这里可是有武圣镇守的。”暗夜说道。

“放火。”安然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暗夜有一些吃惊了，“你刚才说了什么？”

安然说道：“浑水摸鱼，放火，有什么火焰是灵族人一时半会儿扑不灭的。”

安然修习了灵族功法，对于这些家伙们的法术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安然虽然是修习秘法，受益颇多，那就是他们对于六系运用比一般的武者来得要的得心应手，甚至是威力更大。不过安然的招式都是自己自创，而他们却有着固定的法术施展。

安然知道这让现代人头疼不已的火灾，对于那些武者来说还不如一个对手，但是如果是一场扑不灭的火，那就是一场灾难。

“有啊，就看你会不会使用了。”暗夜笑嘻嘻地说道，“修罗阎火。”

“怎么做？”安然问道。

暗夜说道：“很简单，用经脉倒行的方式施展火系法术，然后滴上一滴玄族的鲜血，玄族鲜血提供者的玄力越高强，那火焰的威力就越大。”

安然从自己的手镯之中掏出一瓶保存很好的药剂瓶子，这是阴姬的血液，当时她和慕擎天将那群闹事的杀了以后，暗夜就提醒安然收集了这些东西。安然一开始是打算做药剂的却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用途。

安然闭上眼睛，手中的火球已经没有最开始的明黄温暖，而是变成了血色，好似每一团火苗都跳动着血液。

安然的头上密密地出现了一层冷汗，然后咬着牙滴上了一滴血液，原本的血红一下子变成了黑红色，看着就让人觉得诡异。

当火焰燃起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的血液被那火焰吞噬，变得漆黑一片，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这火是扑不灭的，只会像蚂蝗一样牢牢地附着在人的身上，如蚁蚀骨。在趁乱的时候，暗夜将那些幼崽给收拢好了，看着那将黑夜变成血夜的大火，安然的心中燃起了一种破坏的快感，暗暗地觉得高兴。tqR1

这一场大火来得突然，整个灵族都被惊动了，因为延迟报警的缘故，大火已经成了趋势，众人都是一夜没睡想着法子，这大火一直燃烧到早晨才慢慢被扑灭。

待在兵械库的那些锻造师们毁了大半，冷言或许是因为运气好，逃过了一劫，但是脸色却是十分的难看，看样子是想找出这背后的纵火者是谁。

“这是玄族秘法，这就要问你们是不是不小心把那些试验品放出来了。”苏媚看着这烧着的痕迹，以及伤者的伤势说道。

“我去清查了，没有任何一个人逃出来，不可能是实验品的缘故。”冷言说道。

“难道是有玄族混入灵族之中不成，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真的是出了大事了。”苏媚柔声细气地说道，但是听这意思就知道苏媚说的就是反话。

“那就要看你了苏媚，这里只有带来的两个人。”冷言看着苏媚说道，话里话外说着安然和穆麒同慕擎天两人的来路不正。

“冷言，我的徒儿还犯不着你来找麻烦，不就是让你徒儿丢了一次脸么，竟然安上了这么大一个罪名。”苏媚冷笑着说道，“都说你的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我看不必然，我看是连一根牛毛都容纳不下吧。”

“那你让你徒弟说说，大火发生的时候，她在哪儿？”冷言指着安然说道。

安然站起身来，神情十分的镇定：“我当时在睡觉，冷言大师你别忘了，当时你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让你的徒弟冷语叫我起来的。”说完眼睛就在冷言身后的冷语身上扫了一圈。

“那，那个灵玄混血的杂种呢？”冷言说道。

“这就是狗够疯了乱咬人了么，谁都知道慕擎天要准备净血仪式被各位长老看护着，你说一个小小的武灵能够逃过逃了那数位长老的眼睛么？”苏媚说道。

“是啊，冷言大师，虽然安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不过安然却想说的是最有嫌疑的可不就是你的徒弟冷语么？”安然的眼神也开始变了。

“啧，苏媚，你就是这样教导徒弟的？”冷言听到安然的话语顿时怒了。

“不是媚姨这样教导我，而是这就是事实不是么？”安然看着冷言说道，这一句话真的是让冷言有一些不开心了。

冷言盯着安然说道：“你什么意思？”

“冷语。”安然的声音慢慢扬起来，“你那好徒儿可不是玄族后人么，还是王族的，虽然我不清楚是四大王室的哪一个后裔。”

“这是真的么？”苏媚看着安然，听到这一个消息顿时站起来问道。

“暗夜说的，相信没有人会怀疑神兽白虎的判断力吧。”安然说道，手一挥，一个红衣美人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在空间之中看得起劲的暗夜不得不说安然真的是聪明了，竟然学会了倒打一耙，有长进啊，暗夜有一种吾儿初长成的骄傲感。

暗夜笑着说道：“是啊，我也是怀疑，当初就说过灵玄两族势不两立，现在倒是将玄族后人收做外姓弟子还是外门首席了，真是让人怀疑啊。”

“战神白虎？”冷言看着暗夜，眼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那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贪婪，欲望都充斥其间，让暗夜浑身起了一层一个鸡皮疙瘩。

“冷言，你需要解释。”苏媚看着暗夜说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和你带来的慕擎天一样，是灵玄混血，长老们都已经同意了，你还要揪着不放不成？”冷言闪动了一下眼睛后，十分自然地说道。

“那她是谁的孩子？”苏媚看了一下冷语转眼就对冷言说道，语气开始越发地严厉。

“自然是她的外甥女咯。”暗夜笑着说道。

“什么？既然冷语是你的外甥女，那为什么你的妹妹的名字至今还留在族谱上？”苏媚真的是火大了，都是嫁了玄族后人，怎么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自然是因为那是冷家的女儿，苏家算什么？”暗夜嗤笑一声说道。

“原来还能这样，这就是为什么惠姨不过是嫁了玄族后人就被除名了，就连慕擎天也被你们算作杂种非要举行净血仪式不可的原因。”安然冷笑着说道，火药味十足的，而且针对性那叫一个强悍。

对此暗夜不得不表示安然的神奇，遇到一些正常事情，那真的是脑袋不灵光的代名词，活脱脱的小白，至于什么权谋，心机，那就更不需要说了，那就是完全的白痴。可是遇到这一类家伙的时候，安然的战斗力瞬间爆棚了。

“都说族规就要遵守，合着是冷言大师不需要遵守，其他人就要照着这族规来不成？”苏媚真的是火了。

虽然慕擎天的玄族血液确实是一个隐患，强制换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看这个小姑娘与慕擎天相差不大却可以好好地呆在灵族，甚至还是外门第一。

也许外人或许不知道外门第一是什么，但是作为灵族人却很清楚，外门第一最终绝对会吸纳进灵族，划在保护圈范围内。

而慕擎天呢，在慕擎天一出身的时候苏媚不是没有考虑过让慕擎天进入灵族，因为长老以族规拒绝了，可是现在却又活生生的例子。

“我等不过是不想一个灵族血脉流离在外，哪怕是带着玄族后人的血。”一个老者说话了。

“是么，那么敢问长老，为什么慕擎天不行，，他也是灵族血脉，只不过带着玄族后人的血，如果你们一开始就答应，何至于如此。”苏媚真的是生气了。

净血仪式的复杂程度，苏媚那种能将药方背下来的人想的都头疼，更何况是亲身经历，可是现在却告诉她这里有相同的情况的人竟然是另外一种处理方式，这算作是什么？

单单是因为冷氏一族在灵族也算是有分量么？苏家也不弱，功劳也没少立，甚至她流离在外一手打拼事业，也没有依靠过家族，凭什么被这样对待。

“长老，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我也不在乎师父会不会出关，我苏媚直接一把火烧了这灵谷。”苏媚冷声说道。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无情之族

“苏媚，不要以为你是药剂师，有了苏青这样的师父就有资本嚣张！”那长老似乎也怒了，“你的师姐不是自己执迷不悟么？”

苏媚看着长老，也试图冷静下来让自己的说法更有说服力：“就算是如此又如何，孩子也是无辜的，你就没有想过慕擎天也是灵族血脉。”

“不过是一个混血杂种。”长老看着苏媚说道。

“那冷语不也是混血杂种。”安然一阵见血地抓住了关键，“两者之间有区别么？”

“小娃娃你很有胆子，竟然敢随便插话。”长老看着安然，“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安然只不过是就事论事，难道这也不准么？”安然说道，眼神也有一点愤怒，但是还是忍耐住了，毕竟慕擎天还在进行净血仪式，要是出了岔子，安然没地方哭去。安然也看出来了，媚姨是知道事情已经是木已成舟，如今闹起来也不过是想要多赚一些好处。

“就事论事，自然是准的，但是你这是在公然挑衅，不得不说你的胆子真是大。”冷言这时候也说话了。

“当今天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挑衅灵族？”安然笑了语气不无讽刺，“安然的胆子可是很小的。”

“胆子小？”冷言笑了，“我看谁有你的胆子大？”冷言说着向前走去，苏媚这时候挡在安然的身前。

“冷言，就算是你心眼儿再小，好歹也要顾及一下你这个做长辈的面子吧。”苏媚说道，语气十分的不善。

“是么，那么苏媚你也要顾及一下你这个长辈的样子，不要像一个泼妇，胡乱撕扯，纵火犯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就来撕扯冷语身世的事情。”冷语说道。

“反正安然肯定是不会有嫌疑，是不是玄族，一探丹田就知道真伪，谁不知道修罗阎火是玄族的高级法术，只有玄族血脉才能施展。”苏媚说道，“这样把怀疑引到别人身上，冷言，你是不是心虚。”

“你还真是护短啊，可是苏媚，一码归一码，你也别把两件事情混为一谈。”冷言也对苏媚说的话有点火了，只听他说道，“纵火犯和冷语也没有任何关系。”

“是么，谁知道是不是哪个家伙没有控制住玄族血脉发疯的时候动了手。”苏媚再一次将怀疑指向冷语，“给冷语收拾烂摊子的人那么多，说谎说她不在场不是很正常么？”

“苏媚，没有想到你到了外界别的没学到什么，这种瞎掰扯倒是学得精通。”冷言忍不住了，安然也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动作的，安然就看见那家伙将冰冷的剑贴上了苏媚的脖子，锋利的剑峰割破了苏媚细嫩的肌肤，流下了几滴血液。

“住手，什么线索都没有，你们反而闹上了，这是成何体统？”长老看着很是冷静威严，可是看那哆嗦的嘴唇就知道他气得不轻。冷言听言将剑放了下来，退到了长老身后。

这个时候勘察大火过后的现场的人来了，向长老行了一个礼，看样子是打算是私下说。可是长老却说：“把现场的情况全说了吧。”

“禀告长老，那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有的只是看守，锻造师的尸身，但是没认主的灵器全都消失不见了。”那人这样说道。

安然抬眼看着长老的脸色，原本还只是气的有一些发青而已，现在却是涨得通红，看样子是真的气到了。苏媚看长老气红脸的样子，只觉得开心，懒懒地说：“还真是神奇，谁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

“苏媚，你是唯恐天下不乱么，你知道那些灵器有多重要么？”冷言怒吼一声，预期之中甚至有一些难以置信，“你还是不是灵族人？”

“自然是了，不过我怎么感觉你们不把我当族人呢？”苏媚冷笑不已，“当初我身中蛊毒向你们求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师姐身死无坟你们又在哪里，你们有没有把我们当作灵族人？”

“够了，现在是翻旧账的时候么？”长老终于喘匀了气说道，“你们有什么看法？”tqR1

苏媚挑眉一笑：“苏媚是一个粗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高见，不像冷言大师那么厉害能够将灵玄混血的杂种捧成外门第一。”

“苏媚，你说话客气一点。”冷言看着苏媚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和你这个胡搅蛮缠的人浪费时间，你究竟想要如何？”

“想要如何？”苏媚冷哼了一声说，“冷语有的，慕擎天必须有。”

“好，还有么？”冷言声音很是不耐烦，“最好一次性说全。”

苏媚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说，“把师姐的名字重新记入族谱。”

“这不可能，你的师姐不过是一个叛徒。”长老第一个反对说道，“灵族与玄族从不联姻。”

安然笑了听完后：“这现摆着一个灵玄混血被承认了，如今又说不联姻，长老，你这是打谁的脸呢？”

“我的妹妹是非自愿产子。”冷言皱着眉头说，“不是你那不知廉耻，与人私定终身，最后生下杂种的师姐。”

“是吗？”苏媚慢慢地笑了起来，身形好似鬼魅，一把抓住冷语的头发，将她面对他她的师父厉声问，“那这是什么？不也是杂种？”

“舅舅。”冷语被苏媚拽得生疼，声音之中杂夹着哭腔说，“师叔，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安然的眼珠子转了转，无意间看到苏媚眸子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安然立马明白了苏媚的意图。手指也在冷语的脸上划拉一下：“这番楚楚可怜的姿态还是别装了，要是我一不高兴，把你的脸给.”

冷语立马收起眼泪汪汪的面容，望着安然，心中真是怨毒无比，自己身世这件事情云族灵珠人大多是心知肚明的，可是现在被扯破了当真是颜面无存，此刻冷语真的是恨毒了安然。

“够了！”长老说道，“如果你不满意处理结果，就将冷语娘亲的名字从族谱之中删去如何？”长老是不可能将苏惠的名字加上去的，那样只是自打嘴巴，只能将无关轻重的女子删去了，这样也算是一视同仁。

冷语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舅舅，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处理办法，如果这样做，她冷语有什么优势，彻底成了父母不详的孤儿了，这样怎么让那些自诩高贵的灵族内门子弟高看一眼。

“长老，这样决定是不是太过轻率？”冷言急了，“而且当务之急不是应该找寻窃贼和纵火犯么？”

“这是一视同仁。”长老合上眼睛说道，“而且谁都清楚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媚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不想再看到长老那一副看上去良善的丑恶面容了，说的真是好听，合着她的师姐对于这群人而言就是不知廉耻的贱货么，别以为苏媚是傻子听不出来这女子的娘亲是自愿的。

“如何，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长老说道。

苏媚睁开眼睛，看着长老冷笑地说，“你说呢，长老当真是公平。”

“我会将慕擎天的待遇和冷语的待遇相等。”长老带着一丝妥协说，“你可满意了。”

“长老，你难道认为我苏媚是一个软柿子吗？”苏媚再次开口说，“还是师父闭关已久，我苏家就任人欺凌了？”

“苏媚，别闹过火。”长老的语气严厉了不少，只听他说，“一个杂种，这已经是极限了。”

苏媚听言此时的脸色已经变得灰白了，早已无刚才的气势汹汹，苦笑一声：“我知道了，谢长老容许我的无理取闹。”

安然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苏媚就这样放弃了，但这件事情安然却不能多话，毕竟这件事情是安然挑起来的，再说媚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要是不爽，大不了晚上再烧一回呗。”暗夜用脑海传递消息对安然这样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再烧一回这样的提议，安然表示很动心，连点灵这样邪恶的东西都做得出来，安然可不相信这一族人其他地牢里没有脏东西。

长老见苏媚妥协了，终于恢复了原来那德高望重的模样说道：“那么我们再来谈谈这纵火犯的事情以及那窃贼的事情。”

冷言在商议完那纵火一事后，气呼呼的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这时候一个美人笑盈盈地走了出来：“哥哥回来了，我今天”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女人娇嫩的脸上，火辣辣的痛觉让美人顿时眼泪汪汪，看着就觉得楚楚可怜，和冷语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哥？”美人有点不知所措了，这时候她的袖子之中掉了一个香囊，美人连忙去拿，却被冷言一脚踩住，冷言打开香囊，只见一张男子的肖像画。

冷言，一寸一寸地看着那拿肖像画然后嘲讽一笑：“果然有一副好相貌，难怪能让冷清对他一见倾心。”

“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唤作冷清的美人有一些不知所措地说，“是不是小语她出事了？”

“是啊，有你这样的好娘亲，现在已经变成父母不详的孤儿了。”冷言冷笑一声说。然后将一张纸扔在了冷清的脸上，“自己好好看看为了这个男人值不值当。”

“哥，长老堂不是早就不计较这件事情了么？”冷清苦笑着说，“怎么突然就把我除名了？”

“苏媚。”冷言冷哼一声说，“不过要不是你自己不自重，也不会如此。”

“我知道了，我会将语儿送走。”冷清深吸一口气说，“她该有的不是我这个没用的娘亲，而是符合她的身份。”

“既然你知道，一开始就该这样做。”冷言说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帮你了，以后的路你自己走。”

“是。”冷清闭上眼睛，脸上不再是楚楚可怜，而是一派镇定自若的模样，看样子是已经打算好了。

“娘？”冷语看着冷气有一些害怕地唤道。

冷清笑了笑：“语儿想不想做公主啊？”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灵族先祖

“安然，我在你们争吵的时候就去那个禁地看了，那里设下了无数的机关，暗房，甚至还有人傀，你确定要去看？”暗夜对安然说道，话是听着惊悚，但是暗夜的语气之中很明显是兴奋。

原本他们是商量着找到一个腌臜的地方再烧一次，不过现在他们把主意打在了灵族其中一个禁地上了，才有了暗夜的如此说法。

“当然，那里面好东西一定很多，再说了机关，阵法，不就是你擅长的么。”安然笑着说。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暗夜又开口了，有一些犹豫：“那里面的人傀可是很厉害的。”

“还能是武圣不成？”安然有一些不在乎了说，“而且那里面一定藏着灵族的秘密。”

暗夜点点头说道：“那倒是，说不定千年前的事情你都会知道。”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安然笑着问道，“这可比放火刺激多了。”

暗夜看着原来能算作乖孩子的安然，一脸斗志昂扬的模样无奈了，但还是揉着她脑袋说道：“今天晚上，虽然说现在灵族戒严得厉害，但是今晚上是慕擎天的净血仪式，巡逻一定比较松散。”

安然本来是想着去参加那净血仪式的，不过因为规定，非内门弟子不得参加，安然根本够不上条件，所以这一次倒真是一个好时间段。

灵族终年是在山谷之中，云雾缭绕，再加上大部分建筑都是在地下，从而夜色昏暗地极快，夜色很快就会降临。

入夜，暗夜的爪子在黑暗的房屋之中闪着莹白的光芒，只见这家伙手指灵巧，像极了翻飞的蝴蝶，直接就将三重门锁打开了，可是一打开，安然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明亮的光芒刺得人一下子难以睁开双眼，等到适应之后，仔细一看，安然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是一间规模大约有一座三进出房子般大小的石室，里面满满堆着泛着刺目光芒的黄金，白银，稍微不起眼的就是一堆泛着温润光泽的上品玉石。

懂行的暗夜仔细看着这些玉石，脸色越发的古怪，暗夜可是金山银海趟过的兽，花钱真是如流水，可是饶是他也不得不为这一笔可观到恐怖的财富而惊异。就说这些玉石，单是翡翠品种就极为齐全老坑玻璃种，冰种，芙蓉种甚至是令人惊叹十分罕见的金丝种，而且更令他几乎要瞪直双眼的是一个石凳大小的龙石种。更有不计其数的珍品，比如紫罗兰种。

除却玉石，那羊脂玉，罕见的血玉，墨玉则是散落地满地都是。像这样随便一件就可以让世家女争破头的稀世珍宝在这里就是最为普通的存在。

这些东西要是打磨成首饰，衣服。暗夜可以想象自己阔绰地拿玉石砸死人的模样了。想想还是挺美好的。

“能搬么？”安然愣了半晌终于说道。她此时只知道一点，那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部搬走，她安然就发了。

“你看看有没有毒，我可不信灵族会这么大意。”暗夜带着迟疑说道。虽然他很欢喜，但是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他可不相信。

“我试试。”安然说。带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给其中一个玉石倒上了验毒药剂，只见那药水在玉石上划过，并没有丝毫的变色，看样子确实是没有放毒，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放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们还是先不要动金子玉石，先拿银子。”安然想了想这样说，“银子是最不可能有毒的。”

“那我可准备好了。”暗夜笑嘻嘻地说道，拿出了好几个空间袋，看样子就是打家劫舍的老手。

两人忙活了半刻钟后，将那银子全部装好，才走向下一个房间，期间进去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想着也许是外围的缘故，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你说这禁地里面究竟还有什么？”安然兴奋的说道，有钱了耶，太幸福了。穷人最大的幸福之一就是兜里的钱包鼓鼓的。

“我估计可能还有一些什么秘籍啊，武器什么的。”暗夜嘀咕着说道，“不然为什么连外围都是三道门。”

“那继续。”安然兴奋地说道，“捞够本给你的戏班子投资。”

“好嘞。”暗夜笑嘻嘻地说道，“放心吧，绝对还有很多好东西，我可是打听过了的。”

正说着兴奋的时候，暗夜和安然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安然下意识的是用藤条想要将她和暗夜一起拉住回到原地点，但是周身都使不上玄力，只能无奈地掉了下去。

“嗷，太疼了，这里真黑。”安然捂着屁股说道，“暗夜，暗夜你在哪儿？”

“在这儿，你身边。”暗夜的话有一些含糊不清了。听这声音一定是伤到牙齿或者是舌头了。

“啪。”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这个黑暗的世界燃起了火把，照亮了墙壁，安然皱着眉头看着她面前壁画，觉得有一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不过另外一副壁画却吸引住了安然的注意力。

暗夜顺着安然的目光看到了那一些壁画，心中微微发沉。没有想到灵族竟然还敢把这些事情刻画在上面了，真是够不要脸的。

安然看着那些壁画，色彩十分鲜明，人物也是栩栩如生的，可是就是不明白其中说的是什么事情，因为她对这里的服饰演变那是一窍不通，最开始的一幅画倒是看出来了是类似于登基大典的场景。

“暗夜，这些到底是画的什么？”安然看暗夜的脸色有一些不好看问道。

“就是你好奇的千年历史，我原本还以为那传说还只是有一些夸大，可是没有想到灵族竟然当做炫耀事迹一样，竟然还刻画下来了，真是无耻。”暗夜哼了一声说道。

“你给我讲讲，这里的人物关系好乱啊。”安然看着那壁画上的身着红衣的女子说道，“不过这个女子和惠姨长得有点像耶。”

“能不像么，就是灵族的祖宗。”暗夜说道，“你要不要听这里面的关系啊？”

“要要，快说，快说。”安然立马回过神来说道，她觉得这壁画说不定就是找宝贝的关键呢。

“你仔细看壁画了没有？”暗夜问道，这他就必须提醒安然，因为这关系很复杂的，万一这女人脑袋瓜没转清楚，他不就是白讲了。

“看不懂。”安然直截了当说道，这也不能怪她，这壁画又不是漫画，还带分镜和左右顺序的，就是有脑子也被转晕了还不如听暗夜说呢。

“上面记载的是灵族第一任女族长苏璟容那个女人的生平。”暗夜来到壁画前，看着壁画说，“不过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当时大玄帝国帝妃。”

“就是说灵族和玄族原来是一家咯。”安然皱了皱眉头说，“可是他们不是说势不两立么？”一时间因爱生恨，或者国仇家恨这种经典片段在安然的脑子里开始转悠了。

“仔细听，我把事情说完了你再说话。”暗夜说道。

“哦。”安然点点头，立马做一个乖宝宝的样子，表示自己十分的乖，就等着暗夜跟她说八卦。

暗夜端详着壁画说道：“喏，你看这幅壁画有什么不同。”tqR1

安然看了一下暗夜所指的方向，只见两个眉宇之间很相似的人在亲密交谈，其中一人就是暗夜所讲的苏璟容“就是十分亲密啊，这两人要不就是母子，要不就是姐弟咯。”

“错了，这是当时著名的佞臣云元与苏璟容，你看他们的关系十分亲密，可是众所周知苏璟容是将云元与玄皇一块杀了的。”暗夜勾唇笑着说，“而云元是苏璟容的亲生儿子。”

“我的乖乖，原来还有比秋瓷更狠的女人啊。”安然表示这比宫斗大戏还要刺激了，不过事情发生在千年前，她也就只能当历史或者戏剧听。

暗夜听到安然这样说，也只是笑笑说：“而且云元并不是玄皇的儿子而是苏璟容未婚先孕的孩子。”

“等等，我只能说关系真乱，你讲简单点，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就有点乱了。”安然终于知道为什么宫里的女人那么瘦了，全是因为脑子用的太多了，而且营养也跟不上。

暗夜在一幅壁画前戳着苏璟容的脸说：“这个云元和苏璟容也算是厉害，一个在朝政上兴风作浪，一个在后宫之中翻云覆雨，将好好的大玄弄得那是一个乱七八糟，不过云元也是可怜，帮了苏璟容那么多结果自己死地极为难看。你知道他怎么死的么？”

“不知道？”安然摇摇头诚实地说道，“这个我还真的无法想象，毕竟整死人的方法只会更残忍没有最残忍。”

“被玄族人活活煮了吃了，这是玄族人吃到的第一口人肉。”暗夜说道。

安然一脸惊悚说：“你不是说是苏璟容将云元和玄皇一起杀了么？”

“你就不懂得什么叫做陷害么，而且云元也不可惜，动了玄族最根本的功法，让他们狂躁不安，牺牲的可不就是他么？”暗夜讽刺一笑说，“最令人恶心的事情是玄族人发现人血能让他们冷静后，就开始了恶性循环。”

安然的眼睛流出一丝迷茫：“什么意思，就算是功法失败也不至于如此啊？”

“玄族修炼法门与别处不同，是通过倒行逆施扩宽经脉先强健自身身体再来进行玄力修炼，所以他们需要的环境必须是清心静气的。”暗夜说道，“而如果在他们的食物之中动了手脚，那后果就是不堪设想。”

“这就是千年来玄族之祸的缘故？”安然皱了一下眉头一脸不赞同，“这苏璟容做的事情也真的太贻害千年了吧。”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武圣人魁

“这就是她的目的，灵族的功法讲究的是道法自然最是平和易处，而儿这玄族已经暴虐不止，丧尽民心。”暗夜的唇角的弧度越划越大，“那么位居第二的灵族就可以获得民心取而代之。”

“啧，真是恶心，不过这壁画上怎么还有阵法啊？”安然指着一处壁画说道。别的她没有看懂，那壁画上的阵法安然可是看懂了，没为什么，那上面还有三十六计呢。

“也不得不说苏璟容是军事奇才，那些东西都是她创作出来的。”暗夜扫了一眼说道，“听说还是灵族不传之秘呢。”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一口郁闷的血吐也吐不出来，三十六计还自创，一个野心勃勃的穿越女跑到这世界来搅风搅雨不说，还把孙子兵法安在自己名上了，你这是剽窃知道么，你多大脸啊。

“人至贱则无敌啊。”安然只觉得恶心说道。想到那些无辜被玄族杀死的人，安然就觉得那灵族先祖真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最好死后别投胎了。

“哎哟，你真是总结的好，要不要听全所有故事呢？”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之后的故事，安然耐着性子听完之后，只觉得自己会将隔夜饭全都吐出来，总结起来就是一个三观不正还患有被害妄想症的穿越女大开后宫的故事，安然真的不想听了，因为灵族几大姓氏，苏，冷，云，林的先祖都是苏璟容的孩子。

这就是几年前那些被人喷脑残的三观不正女种马文的翻版，而且是真实演绎，只不过最后女种马是坐拥天下，左拥右抱，这个人没成功，和玄族弄了一个平手，最后归隐了这灵谷。

听完后安然表示三观实在是接受不了。安然也没什么心情看这些壁画了只说要往前走，然后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很隐蔽的东西。

“轰隆！”一声，只见一见隐蔽的石室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相比之前他们所见到的房间，这一间石室可以说是小的可怜，甚至可以说它只是一个暗格，约有两丈长，一丈宽就像是一个小匣子。但是它却悬列着四把剑具。

安然抬起眉毛，手一挥数条藤蔓深入其中，只见一阵铺天盖地的箭雨就迎面向她袭来。安然险险的避开了泛着蓝光的箭矢。待到箭雨好不容易停歇后才靠近门口

暗夜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才将机关破解，安然故技重来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说：“进来吧。”

“这四把剑有什么玄机不成？”安然望着暗夜问。

暗夜耸肩说道：“不知道，你自己看咯。反正她是一个身份贵重的人，怎么都不会是凡品。”

安然拿起其中一把剑只见剑身全黑但是却没有一丝兵器该有的样子要不是开刃了就和钝剑差不多。但是上面的中国字安然却看懂了，内心只想骂人，上面大写两字：湛卢。

安然又将其中一把剑身赤黄可是看着就犀利的剑拿出来，上面是纯钧。安然真是火了，再然后安然没脾气了，因为她看到一把精致的短匕首，只见上面写着鱼肠。这人脑子有病啊，安然哀嚎，好好的上古名剑被你搞的不伦不类的。

然后安然抬头看那一把最为巨大而且看上去十分迟钝的剑，剑身上面的字深怕别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巨阙。

安然真是快被噎死了，当她看到那摆放的刀架上刻着的字的时候，安然真是想要破口大骂。只见上面写着：孤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这分明是史书上的原话好么。

这都是什么人啊，我堂堂大中华的上古名剑，各个都是有着极为动人的历史故事的，你搞出一个赝品也就算了，还在这上面写史书上的原话，真是一个剽窃贼。

“不对啊？”安然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了？”暗夜问道。

“这里写着有五把剑，怎么没有胜邪？”安然奇怪地说道，

这时候，“哒哒”，“哒哒”，“哒哒！”奇怪的声响传来，安然和暗夜连忙后退，警惕着只见那墙壁一阵松动，只见那墙壁上很快出现了一个人形，而四壁的石块在震动，看着就是要倒的样子。

安然和暗夜见状连忙往后退逃出这个小屋，可是就是逃出来了还是晚了一步，因为那东西把前进的路大半给堵上了。

只见一个似人非人的生物举起了一把剑，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看似笨拙却十分的稳，而他身上散发的味道，让人下意识的捂住口鼻。

这出来的东西，身长和门相比较大约有三米左右，体格实在是巨大，就像是铁塔伫立在那儿。如果他的体格不是塔状，恐怕真的很难相信这家伙是人。那一把剑大约三尺余，就像是一个孩童的被大人拿着，看上去非常的不协调。

那把剑看上去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当它挥动的时候有着极为诡异的波动，让人升起了一种杀戮的欲望。

“那大概就是你所说的胜邪剑。”暗夜脸色古怪的看着那一把剑说道。

也不怪暗夜的脸色古怪，因为那一把剑就是一把断剑，还是锈迹斑斑的，怎么都不像是苏璟容会锻造，收藏的东西。虽然那四把剑样子不大好，但是波动上看却是实打实的佳品。

“是啊，而且还有一个别名叫做，性恶之剑，灾难之剑。”安然说道，“邪气地很。”只不过这是一把赝品，应该没有史书上那么邪性。要知道谁拿到它，国破家亡是必然的。

“呐，现在怎么办？”安然见暗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问道。

暗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伸手打理了一下头发，慢悠悠地说道：“自然是，跑啊！”

“我去，暗夜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靠谱。”安然连忙也撒丫子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可是还没有跑，就被那怪物的剑气给逼回去了。

“暗夜，快来帮忙？”安然一边敏捷躲过怪物的斩击一边用木藤缠绕着，击打着那怪物，可是那怪物看着莽撞，实际上却灵活得很，很多攻击都没有砸到，反而在墙壁上砸出了呛人的灰尘。

“你速度怎么这么慢啊，你没看出来这家伙不好惹么？”暗夜打开自己的空间，刚想把安然拉进去。可是那怪物好像背后有眼睛似的，直接反身就朝还在背后上的暗夜打了一个拳头，暗夜忙转身险险的避开那家伙的拳头，但是那坚硬的花岗石却已经布满了像蜘蛛网的碎痕。暗夜的美脸一抽：“我去，要是被砸到，我不就毁容了？”可是那拳风也让暗夜胸口不好受。

“啧啧，暗夜你不是阅历丰富么，看出这家伙是什么了吗？”安然连忙出手希望吸引这个大家伙的注意力。

暗夜吐了一口血唾沫，直接就朝安然跑去，怎么着也要把安然弄回来，只是还没靠近那大个子就被那大家伙的大拳头挡住了，眼见着那巨大的可以砸穿墙壁的拳头朝他招呼过来，暗夜连忙闪避，可是却没有他的拳头快。

“完了，我的脸啊！”暗夜双眼一闭脑袋里就只有这一个想法了。这时他感到他的身子一轻，待到落地时仔细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腰间已经缠上了安然的木藤。做好准备将美脸交代在这里的暗夜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安然反应快。

“你知道这种东西该怎么处理吗？”安然有一些焦急地说，“这东西比那大蟒蛇还麻烦。”大蟒蛇还有眼睛呢，这家伙连头都跟铁块一样，跟前世看过的铁桶男差不多。

“安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种特殊的尸傀，而且年限越久越难对付，这一具起码有五百多年，比你之前见过的人傀强上太多了。”暗夜躲开了那个大拳头说道。。

“尸傀？那是什么玩意？还特殊，怎么个特殊法？该怎么处理？”安然再一次后跳说道，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自己弄断了。

“最邪气的法子，用特殊的尸蛊喂食，而且是只喂给活人，成功后尸身不腐，动作自如甚至还保存了死前的玄力。不过我看这家伙是一个变异体，因为他的身体强度就是与我们打过的大蟒蛇相比都可能略胜一筹。”暗夜苦着脸说。因为刚刚的拳风让他的脸红了一片。

“我去，这么阴险，人傀好歹还是用死尸好吧，这个竟然用活人。”安然是真的火了，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还是人么。tqR1

“真是不知道苏璟容这个变态女人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大家伙，竟然帮她看门护院这么多年。”暗夜不满的嘟哝着说，“那群男人眼睛是瞎了么？”

“你认为这具尸傀存在多少年了，他又会是谁？”安然灵巧地从大个子肩膀上踩过，终于到了暗夜身边问。

“谁知道啊，苏璟容那种变态的事情谁清楚？”暗夜说道，然后下一秒安然和暗夜又分开了，因为那个男人直接一个拳头过来了。那一个拳风下去，直接把安然和暗夜分别砸到了壁画上。

“我知道了，这家伙是玄皇。”暗夜看着一下他身后的壁画说道。

“玄皇？这个苏璟容真是疯了，要知道潘金莲都比她人性化一点。”安然也从壁画上下来，“那这家伙该不会存在一千多年了，而且还是一个武圣。”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玄皇

“那个潘金莲是谁啊，怎么名字这么难听？”暗夜问道。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么？”安然听到暗夜这样问，直接就吐血了，这家伙的脑回路比自己还要清奇。

“那要关心什么，这个可是武圣，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武圣。”暗夜不得不无奈说道，“要不是这个家伙五感全失，全凭借玄力波动来攻击人，我们这下估计已经死了。”

在躲避的时候，安然和暗夜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家伙全是物理攻击，没有一丝的玄力波动。纯粹依仗的就是身体优势。

看样子是没有玄力，不然的话安然和暗夜早不知道死了几回了，就看花盈庭封山的玄力就知道，一出手，安然和暗夜两个不怕死的家伙就会变成一团肉泥，而且是连骨头都剁成粉的那种，所以现在两人只能将自己的玄力波动变化，好似无物。

安然因为修习灵族功法的缘故，所以玄力波动最为接近自然，就和空气流动一样，没有什么差距，而暗夜，老虎捕食最需要的是耐心，别说玄力波动了就是连呼吸都可以没有和石头差不多。

“对了，他不是保留了玄力么，为什么全靠物理攻击。”安然实在是不解，因为在安然的观察来看这个家伙行动起来是绝对的灵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任何的法术攻击，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一身玄力应该全转化为身体强度了，不然这家伙绝对不会比大蟒神那家伙厉害。”暗夜说道，“要知道就是铁甲兽遇上大蟒神在防御力上都是甘拜下风的，人类就是再强悍也达不到那样的高度，可是竟然有尸傀做到了，就意味着这家伙一定是将那玄力全部转化了。”

“那这怎么打？”安然可想不到什么招，用火，安然连大蟒神都没有烧透过，更别说是比大蟒神还要厉害的玄皇了。

“不知道。”暗夜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说道，“这种东西邪气得很，当时传出做法的时候，蛊师一时之间被所有有志之士扑杀差点就绝迹了。”

“啧，不是说蛊师也有好的么？”安然好奇地问道，虽然经历的蛊师大多是都是什么坏人，但是听暗夜所说的事情来看还是有好的，蛊能治人也能害人，全凭的是蛊师本人如何，就好比一把手术刀一样，一把手术刀可以救人也能害人全看人是如何，虽然安然没看到什么好人。

“确实是有好的，但是那时候谁会顾及到小部分，只求的是宁愿错杀也不放过，后来灵族出手在天下豪杰的面前将那些害人的书全部烧毁并保住了仅剩的蛊师。”暗夜讽刺地说道，“不过看样子，那号称最是仁义的灵族应该是将所有害人的蛊毒全部留下来了，并且自己做研究了。”

“额，该不会就是那个祖宗出手的吧？”安然觉得有一些恶心的问道。

“可不是，就是她咯。”暗夜笑眯眯地说道，“要不然我怎么说我宁愿得罪玄族这种疯子也不愿得罪灵族这一群家伙，不过能把他们的东西烧了，也是很不错的，感觉心里很痛快。”

你这叫仇富，安然心中默默地吐槽但是嘴上却是不说，只是叹一句：“别人都是自古女子多痴情，从来薄情是男儿，没有想到这里反着来了。”

安然刚说完这一句话，就见玄皇好似听到什么直接往安然的方向走去，似乎能够听到安然说话一样。

“暗夜，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安然立马扯着嗓子喊道，有一些惊慌，这可是武圣，武圣，安然能有信心打败末期武灵可没有本事有办法打败武圣。她又不是什么龙傲天，越阶杀人，根本不可能。

“看样子好像是对你说的话感兴趣了。”暗夜有一些犹豫地说道。tqR1

“不是听不见么？”安然见那玄皇过来，整个背都贴墙上了，本来就没有退路，现在更没有了，直接被玄皇贴在墙壁上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暗夜说道。

“自古女子多痴情，从来薄情是男儿啊？”安然开口说道，这话音一落，玄皇停了下来，一道粗哑的声音传来。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暗夜你刚刚说什么了？”安然好奇地问道。

“我什么都没有说，你神经病啊。”暗夜说道。

“那？”安然看向那个离她只有三米的玄皇，看样子是他说的，“你刚才说话了？”

“为我吟诵一遍葬花吟好么？”那一个声音又传来了。

“额，为什么是葬花吟？”安然奇怪地问道。

“安然，什么是葬花吟啊？”暗夜好奇地问道。

“那是她写的诗，我们第一次遇到就是她在葬花，那时候就是这一首曲子。”玄皇的声音带着恳求。

安然听到这一句话后，心中有一句国骂十分想要骂，苏璟容，我去你的，曹雪芹大大的黛玉葬花你直接来一个翻版啊，曹雪芹的棺材板你压不住啊，你个女种马要点脸好么？

“咳咳，就只有你一个人听过么？”安然咳嗽了一声说道。

“我唱遍了戏曲也没有听过这一首诗啊，倒是传言是苏璟容写的戏倒是广为流传。”暗夜说道。

“那是什么戏？”安然心中有点忐忑，这家伙不会把什么中国传统戏曲全部抄了一个遍吧。

“霸王别姬。”玄皇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像极了我和她。”

“呵呵。”安然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苏璟容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我希望你可别投胎了，这个真的不能忍。

“安然，答应他吧，我看这家伙活不长久了。”暗夜突然说道，“我记得尸傀这种东西除非是快死了否则是不会说话的。”

“好。”安然看了一眼玄皇，只觉得同情，为了一个完全不值得的女人来守了千年的坟，真是可惜。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安然慢慢的背诵起来，安然最喜欢的就是这一首诗，可是此刻的心情却很是差劲。

因为它被篡改了，它的作者变成了一个无耻女人，而它变成了勾搭男人的利器，这是对女子当时处境的叹息，不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可是他在这里作用仅仅是如此。

一美人葬花，哀怜女子不幸，哀怜容颜易老，飘零无助，可是却用来作为一个剽窃者的利器，当真是恶心。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安然终于将长长的诗句背完了，可是心情却是极差的，当时的感动没有了，全是对于抄袭者的憎恶，华夏五千年，历史厚重，文化璀璨，可却不是用来给这些人当作吸引人的工具。

安然也是穿越女，如果真的想要博出一个才女名声，那真的是相当的简单，远的不说，只要将精品宋词抄来一百来首不就是传诵百年的佳话，可是安然没有这样做，因为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是剽窃来了也是良心不安。

只是可笑的事情是，竟然有人真的成功了，而且还是千年，真是讽刺，若不是这已经是异界了，恐怕那些将中国文化当作生命的文人们不得各个都是唾沫星子淹死他。

“她如何了？”玄皇颤着嗓音问道。

“自然是死了，毕竟没有人能活过一千岁，不过她过得很好，有三五个男人，生了一堆孩子，虽然没当上擎天大陆的女皇，不过却成了隐世第一大族的族长，而你的玄族，已经堕落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玄族。”暗夜讽刺地说道。

那玄皇的脸早就已经是面目全非了，看不出其中的表情，只是感觉得到他的情绪很是低落，但安然还是想要告诉他一件事情：“至于你所说的葬花吟，那根本不是她写的，而是抄袭，那些打动你的诗句，高妙的见解，都不是她的，那是我的族人五千年的积淀。”

“什么？”玄皇的声音开始讶异了，甚至声音都开始颤抖，“你再说一遍？”

“她所有的打动你的诗句，高妙的见解，都是抄袭，是我的族人，五千年的智慧结晶。”安然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被骗了。”

“我不相信！”玄皇的声音有一些激动，不过可能是想到安然吟诵了葬花吟的缘故，还是没有上前去抓，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你说出一首属于你们秘密的诗句啊，我说不定还能背出来。”安然开口说道。

“你一定是骗我的，因为她都死了这么多年，说不定你拿了她的手稿呢？”玄皇摇头说道，根本不愿意相信的样子。

“是么，那真是可惜了，执迷不悟，当真是可悲。”安然摇头说道。

“春江花月夜，她只弄了半首怎么也填不出来了。”玄皇说道。

安然冷笑一声，用极为熟稔的语调慢慢的念出了那一首诗句。

“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玄皇凄凉地笑道，一瞬间让安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器灵

“所以，这些都是抄来的。”玄皇终于缓过神来说道。

“是的，这是我华夏一族五千年的智慧结晶，被活生生的窃用了。”安然说道，嘴角讽刺地微笑，是啊，真不能叫偷，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可不就是窃书了。

高级的抄袭者，尚且是这里抄三分，哪里抄三分西凑东拼的，这个家伙倒好，直接就是原版一字不动了。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脸。

“我华夏一族，五千年的文明，竟然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假货所冒领。”安然讽刺一笑说道，“我不得不告诉你，她打动你的才华是假的，她的身份是假的，甚至她对你的感情都可能是假的。”

“那么有什么是真的么？”玄皇痛苦地说道，他的脸上开始大块大块的掉着东西，看上去恶心极了。

但安然却面不改色，讽刺地说道：“自然是厚颜无耻是真的。”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竟然能将好好的国家搞成一团乱，真是恶心。

虽然安然对大玄帝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好好的一个国家，就因为一个野心家变得分崩离析，甚至统治者都变成了吃人的怪物，安然无论怎么样看都觉得这个女人是不可饶恕的。

如果是国家君主昏庸无道，百姓苦不堪言，那你做一个革新者，没有问题，可是明明是一个太平盛世，什么都是安详富足的，你偏偏为了一个可笑的想法而弄成这个样子，安然实在是受不了了。

黎民百姓的命不是命么，那些无辜的玄族惹你了么，灵族甚至是第二大族，在帝国的位置是可以昂着头看天都不会有人敢撞你的存在，还不知足么？偏偏弄出这样的幺蛾子，真是十恶不赦了。

如果说这个女人是什么中华民族的人，不好意思，就是别人承认，安然都是不承认的，因为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中华民族不收这样的垃圾。

“是么，你是不是看我觉得很是可笑。”当玄皇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见一张面若好女的脸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看样子是那些掉下来的东西是坏死的蛊虫。

“不，你只不过是被欺骗了而已，被骗的人不可笑，真正该遭到唾弃的是骗子。”安然开口说道，语气之中有一些歉意，告诉一个人一直坚持下来的东西不值得珍惜，真的是对人最大的恶意。

“是么，这样啊，谢谢你。”玄皇苦笑地说道，“我快要死了，你给念一首诗吧，等诗念完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什么诗？”安然看着玄皇说道，“我可不会作诗哟，只会背前人的诗句。”

“那也很好的，我想的只有一句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能给我念全部么？”玄皇提出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好。”安然点点头说道，只听她慢慢地念了起来，“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什么意思？”玄皇问道。

“这是击鼓，曾经的战场文，原本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过是战士之间相互的约定，约定活着回来。”安然说道。tqR1

“是么，原来都是假的，还用错了。”玄皇低低地一笑，眼泪流了下来，就像是两条血色的线。

“我告诉你，你将那四把剑，连同胜邪一起斩断，它们会汇聚成一个好东西，然后.”玄皇开始剧烈喘息，但还是用手活活地将腹部撕下了一个口子，从中掏出了一枚玫瑰色的晶体说道，“然后和这个东西在一起，无论是什么兵器哪怕是废铁都会形成器灵。”

安然看着那瑰色的晶体有一些不忍，但还是接了过来，问道：“谢谢，不过你想要什么？”

“呐，我快死了，你会不会念悼文，很感人的那种。”玄皇笑嘻嘻地说道，语气十分的温柔。

“我不会写悼文。”安然苦恼地说道，自己又不是什么才高八斗的大才女，这个怎么写啊？

“不用啊，你用你前人的就好了，这总会吧。”玄皇还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皇帝走了都要有悼文的，虽然是一个亡国皇帝，但是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吧。”

“好”安然看着玄皇的样子不忍地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帮忙。”玄皇温和地说道。

“说吧。”安然点头说道。

“玄族的灾难，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不希望他们滥杀无辜，千年来，我也找到了算是一半的破解法子，希望你能帮我完成。”玄皇的眼神之中露出恳求说道。

“好，你说。”安然点头说道，玄族吃人肉的场景安然是记忆深刻的，但是在九幽城之中也见到过不愿意吃人肉的家伙，看到过那些人痛苦的模样。

安然对自己的定位从来都是医者，一个应该悬壶济世的医者，这是安然该做的不是么。

“玄族和灵族的功法很奇妙，基础的玄族功法正着练就是玄族，倒着练就是灵族，两者之间的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玄族更追求力量，于是这一结合使用的传统也慢慢的没了，导致了玄族人暴躁易怒。”玄皇咳嗽了一声，嘴里吐出了大量的鲜血。

安然连忙点了几处大穴让玄皇终于能够喘了一口气，只听他断断续续地说道：“现在有一个法子就是将那玄族功法天一诀前半部分和灵族的厚土诀后三分之二的部分相结合，就可以遏制住那些人的狂态，不过现在他们积毒已深，还需要药剂驱除，这一点我实在是没有法子。”

“我会想法子的，我是一个药剂师，这是我应该做的。”安然开口说道。

“谢谢。”玄皇看着安然露出了感激的微笑，然后睁着眼睛慢慢地停止了呼吸。安然用手帮他闭上了眼睛，叹息一声。只见玄皇的身体慢慢地变成了一堆碎末，和那些灰尘一样，风吹一下就没了。

“安然，你或许可以和我解释华夏一族是什么族？这擎天大陆可没有这个种族。”暗夜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了笑：“等到有时间了，我一定会偷偷告诉你，但我明确告诉你的事情是，那是我最大的骄傲。”

“好吧。”暗夜耸了耸肩，低头看着那大大小小的五把剑说道。“我说这个怎么砍？”

“自然是胜邪剑砍其他四剑了。”安然说道，刚一接触到那一把看着就破破烂烂的剑，就感到了脑子里一阵烦躁，不过安然很快就稳定了心神。

自从来到了这里，安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好多了，毕竟也是大风大浪趟过的人，这点烦躁要是抑制不住还怎么握针，谁不知道医生是最为冷静也是最要冷静的人。

“据史书记载，胜邪是最邪气的剑，而铸剑师也说过这把剑是性恶之剑，只因为它从一出生就背负这血债。”安然记得那时候的越绝书是这样记载的欧冶子的原话的，吾每铸一剑，便为一恶，此剑每铸一寸便恶三分，是为胜邪。

安然表示自己的历史学得很好，她记得最清楚那鱼肠啊，胜邪就是不祥的祖宗，尤其是胜邪，铸剑铸到一半欧冶子就打造不下去了，差点疯掉。安然的这一类知识，可是一个棒棒哒的，作为一个全国拿过大奖的学霸，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事实证明，史书记载是正确的，但是却不代表着是绝对的正确，因为还牵扯到一个让人为之色变的东西，那就是数学。

安然首先选择了胜邪没错，可是到了最后一把鱼肠的时候，那胜邪剑已经是有一半裂口了，再砍下去，不用说，一定是断的。

“喏，相信你。”暗夜幸灾乐祸的说道。

安然哼了一声，两把剑一起使力，应声而断，，只见一团红色的花瓣一出现立马就钻进那玫瑰色的晶体里。

“接下来怎么做？”安然抬头看着暗夜说道。

“炼药不会么，就拿你的匕首当药材炼制。”暗夜抚着额头说道，只觉得自己的伙伴，智商堪忧。

安然连忙掏出自己的灵器，手中出现了一团火做成的炉鼎，这两者一接触，那炉鼎就好似有生命一样，忽大忽小，像极了要爆炸的团子。

“安然，我觉得这和蒸馒头好像啊，是不是因为你这个家伙太笨了，所以就成了蒸馒头了。”暗夜脸色古怪的看着安然的那一团火说道。

这种做法有一种统称叫做注灵，不过一般都是火光冲天声势浩大的，或者是满屋子的龙凤飞翔，为什么到了安然这样竟然是这样。

如果安然知道暗夜是什么想法，绝对会说，我和那些要特效的妖艳贱货不一样，人家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讲的是艰苦朴素的路子。

“啪！”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声，那火就渐渐熄灭了。只见一个极为精致的小娃娃出现在了安然的眼帘，看这五官模样和那玄皇还有七分相似。不过一开口就十分的欠扁。

“是谁叫醒小爷我呀？”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又来了一位小爷

“咳咳，这就是我的武器？”安然有一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长得粉雕玉琢的孩子说道。

“你的，女人你是在搞笑么？”那器灵说道，“应该说你是我的仆人才对。”

“什么，臭小子你再说一遍。”安然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暗夜这家伙有的时候大爷起来是真的大爷，真的就拿安然当仆人使唤。

不过安然也不在意，因为暗夜帮过她很多忙，而且那家伙也不过是嘴皮子不讨喜不是将她真的当仆人，再说了，猫科动物，傲娇很正常。安然自己也是一个猫奴控，所以没太在意。

可是这个臭小子竟然一开口就是小爷，仆人的，欠揍是吧，是不是看着她安然觉得面善所以就觉得很好欺负是么？

“我就再说一遍了哦，要不是你把小爷我吵醒，我说不定还在睡安稳觉呢，你个仆人怎么当的，还有我可不是你的武器，我是你主人。”那器灵粉嫩嫩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看上去就很欠扁，让安然看着就想打这人。

“你个臭小子，你是谁啊，这么嚣张？”安然真是无语了，从哪儿来的熊孩子，不是器灵么，怎么是这个属性的，安然现在有点想退货了，可是看着那一张与玄皇极像的脸安然又有点心疼。

“听好了，小爷的名字可好听了，记住了是你的荣幸，小爷的名字叫做林阮，你也可以叫我木木，或者阿阮。怎么样霸气吧。”器灵扬着下巴说道，虽然看着是可爱但是真的恨不得拿手把这娃娃的小脸蛋用手给揉搓红了才解气。

“林阮，还霸气，小子，如果你真的有父母的话，一定是希望生一个女儿，不然不会是这个名字。”安然笑着摇摇头说道。

“你个没礼貌的丑仆人，是这样跟你主子说话的么，礼节呢？”器灵很不高兴的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欠扁啊。”暗夜这时候说话了，他是真的不爽了，安然和他是契约关系，这小子张口闭口就是主子的，这小子当他暗夜是什么了，他暗夜好歹也是四灵兽战神白虎，都没有在安然的面前拿乔过，这小子倒好，上来就拿乔，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我不是欠扁，我是就事论事，我身为器灵就要有欺凌的骄傲，不是我说，你们两个都不如我。”孩子喷了一口气说道，下巴高高的扬起，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那好既然我们都不如你，你自己自身自灭吧，我可不管了。”安然懒懒洋洋地说道，安然虽然对自己家人朋友，但是对于这样的大爷，安然表示自己完全是受不了的。

“我可是这世间最好的器灵，没有之一，我可以让你的武器变成神器。”孩子气呼呼地大叫说到，“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不好意思哈，我可是一个凡人，当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仆人，所以您还是找一个你看得上眼的做你的仆人吧。”安然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心中想到要不是这家伙长得和刚才死去的玄皇很像，自己才不会关心呢，浪费时间。说完安然就走了。

“等等，我怕红色啊，你别走！”孩子突然哭出来了。那声音真是可怜，让安然都有一点不忍心了。

一个正常成人是不会把一个小孩子丢在一个地方不管不问的，可是这个孩子是成年人，应该是不要紧的吧。安然想了想还是准备走了，可是刚一抬起步子就听到孩子的哭声，安然只好顿住脚步，叹了一口气：“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别丢下我，我害怕。”孩子抽抽搭搭地说道。

“好好，我不走，你说你怕什么？”安然重新回到了器灵的身边，蹲下身子低声问道。

“我怕红色，和那个女人的脸。”器灵抽抽搭搭地说道。

安然抬眼看着那壁画上的女子，面容姣好，栩栩如生，一袭红衣似火，看上去还真的有种凤舞九天，芳华绝代的意思，那面容上的眼珠子画的极为传神，高傲，不屑，还有什么，睥睨众生么？tqR1

安然嗤之以鼻，真正高贵的人从来不会把自己捧得高高在上，而是以一种平等姿态对人，不管是车卒走夫还是权宦高官都该是一视同仁。不过看这苏璟容的样子，安然嘴角勾出了讽刺的微笑，跳梁小丑。

不过看到器灵如此害怕，还是将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孩童抱在了怀里，这孩子真的很小，虽然知道这家伙不是人，但是怀抱之中却有孩童独有的柔软和让人舒服的奶香气，甚至还有着常人的体温。这个大陆还真是神奇，五把剑灵加上一块瑰色晶体竟然能创造出这样的小家伙。

“你别走，我不说那么欠扁的话了，你别丢下我好不好。”孩子抽抽搭搭地说道。

“嗯，我带你走。”安然点点头说道，揉着孩子的脑袋，“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害怕么？”

“不知道，就是看到她，这儿疼。”孩子指着自己的胸口带着哭腔说道，“好疼好疼的，好像喘不过气来。”

“他可能继承了玄皇部分的情感才会这样，一般器灵出现都是像是初生的婴儿绝对不会像他这么大，还会说话的。”暗夜看着这个孩子说道。

“那是看着红衣服害怕还是看着这个人害怕呢？”安然的心头微微一酸，继续诱哄说道。

“不知道，就是疼。”器灵哭喊着，“全是血，全是火。”

安然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背部，然后看着暗夜，这一些壁画暗夜全都看得懂，应该能够解释。

暗夜讽刺一笑说道：“当年帝妃苏璟容，应天下请求，放火烧了那皇宫，一把剑刺进了玄皇心口，可惜后来因为玄族旁支受影响较小，所以并未夺取天下成功，灵族反而被旁支打杀，只好隐世。”

“那那些玄族旁支？”安然抱着孩子，低声询问地说道。

“那些玄族旁支可不就是现在四国皇族，只不过因为主家的败亡逃离至南海，秘籍也一并被带走，所以他们修习的功法就只能是残缺不全的，疯子倒是没有几个，但是却也渐渐平庸了。”暗夜说道，“我听长辈说过，那个时代是最精彩的时代，可惜全毁了。”

那个时代，武圣遍地走，武灵如蝼蚁，那个时候武学璀璨，人才济济，那个时候是这片大陆的顶峰，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喜人，那样的欣欣向荣。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会被一个苏璟容的一把火烧了一个干净。长辈说过，那时候一把火，红遍了半边天，连空气都是刺鼻的。

曾经在神兽之中有着无数赞誉的玄族变成了残暴的非人的东西，曾经安详的城市也消失了，原本神兽与武者是平等关系，有神兽在城市之中定居，一派融洽。可是在那个时候就变成了奴隶，甚至幼崽被大量捕杀。

神兽群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短短几天，人类就变成了不认识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漂亮的外表下包裹着的是一团腐臭的东西，让它们避之不及。那时候尚且是单纯的祖宗们都很奇怪只是一把火而已，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变得那样陌生？

可是它们不能问人类，因为它们认识到了原来的城市不能住了，还要躲避那些家伙们的追捕，它们只能在梦幻森林画地为牢，告诉那些幼崽们，不能出去，外边有喝神兽血的家伙们。

这也是造成神兽一旦出世就会轰动四国的缘故，一切都是因为神兽太过害怕了，害怕着自己在无知之中消失，死亡，变成一个人手中的武器，或者是变成一个人的奴隶。

但是这些暗夜都没有说出来，安然虽然不知道，但是也看出了暗夜的痛惜。她岂会不懂那其中的悲痛，就像是国人对旅顺屠杀，南京屠杀一样的痛惜，再往前的话，还有汉人对满族咬牙切齿的扬州十屠，屠尽了那温柔而刚强扬州的风骨。

“安然，我想把这里烧了。”暗夜看着那个笑得张扬明媚女子的脸说道，“我想将他们奉以为神明的东西烧了。”

“不。”安然摇头头，将这里一把火烧了，就不会再有人铭记、复原这一段让人觉得愤怒的东西了，也不会再有人记住那引发灵玄两族的罪人，这样实在是太便宜这个人了，她不应该是被挂在耻辱柱上痛骂的么？

“为什么，这个家伙应该好好被人记住，被人钉在耻辱柱上唾骂。”安然看着那个笑得张扬的女子，恨不得将她的脸给划上几道口子。

“可以出去么？”器灵说道，“我怕。”

“乖，我们还要找点东西。”安然低声哄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暗夜说道，“这里应该被好好保存，说不定还有这个家伙的手札之类的，那是证据。”

“我给你找东西，这里的东西我都知道在哪里，你快带我出去好不好？”器灵彻底哭开了，“我怕。”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发财了

“好好，阿阮我带你去。”安然连忙说道，对于这种幼齿萌物的存在，安然真的是抵抗力为零的，根本受不了哭泣或者是其他的萌物的表情。

不过看着这孩子湿漉漉的黑葡萄珠子，安然突然燃起了一丝恶趣味：“你如果摆一个歪头杀，我请你吃晶体好不好？”安然虽然对一些势力的常识是不懂，但是对于有灵气的家伙喜欢吃什么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就比如魔兽晶体，，安然时常看着幽冥是咽着口水，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想来那晶体对这小家伙的吸引力也不差。

“什么是歪头杀啊？”林阮歪着头问道。安然顿时被萌化了，只觉得她苍老的少女心彻底沦陷了。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学儿科的同事哪怕儿科医生被鉴定为高危职业也不后悔了，孩子是萌物啊，世界的珍宝啊。tqR1

“你要吃什么属性的，我都有。”安然颤着嗓音说道。要不要这么卖萌啊，这是犯法的，这是要人命的事情啊。安然的内心在狼嚎着。

“好啊，我要吃水属性的，那种吃起来甜。”林阮笑嘻嘻地说道。

这晶体还有什么口味不成？安然也不多想直接掏出了几枚水属性的晶体给了林阮，那小家伙接过晶体，牙齿咬着，嘎吱嘎吱脆，听起来就吃得很欢。

“那阿阮能不能告诉我，你把我的灵器弄哪儿去了？”安然捏着那一张吃着东西的小鼓脸说道。

“别捏，它构成我的身体了。”林阮避开安然作恶的手说道。

“是么，那阿阮是不是想要变什么就变什么？”安然笑眯眯地问道。

“是啊，十八般武器都是小意思哟，只要你给我样子，我就能变成什么样子。”林阮笑嘻嘻地挺起了小胸脯十分自豪地说道。

安然看着林阮，然后脑子里浮现出一组现代化军事武器，然后迅速地摇着头，不行，不能把这些东西模拟出来，她安然是医师，济世救民的存在，绝对不能反人类。

“那以后就多麻烦阿阮了。”安然笑嘻嘻地揉着林阮的脑袋说道，心中却想着什么加农炮就算了，不知道能不能弄出火箭筒来。

“安然，让它带我们下去，不是说这里有很多好东西么。”暗夜打断了安然美好的幻想说道。

“阿阮，你知道怎么走吧，如果你带对路了，我请你吃各种属性的晶体，当然前提是你将所有东西都找到哟。”安然将装着晶体的袋子晃得叮当作响说道。

“好，你就等着吧。”林阮笑嘻嘻地说道，颇有一点趾高气昂的样子走在前头，安然看着那个带着黄肚兜的小娃娃走在前面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一点好笑。

“安然。”暗夜见那小家伙在前面蹦蹦跳跳走着的样子，然后突然叫住安然说，“玄皇的本名就叫做林阮。”

“你的意思是？”安然有一些吃惊，“这是玄皇的灵魂？”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毕竟灵魂这种东西对于神兽来说也是挺玄乎的一件东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事情，有的时候总有办法保存一段记忆和情感，只不过这个孩子应该是保留着最快乐的时光吧。”暗夜说道。

安然张了张嘴，最后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要说陵墓富到什么程度呢，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不过是随地乱滚的东西，金银器皿倒是保持着整洁，那承放着碧玉棺周围是十八个玉雕，雕刻很是逼真，清一色的美男子，各种类型都有，像极了那暗含讽刺意味的小官馆。

“啧。”暗夜直接一股玄力劈开了那碧玉棺，见到的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尸体，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那家伙已经死了，或许还以为这个人已经睡着了。

和壁画一样，一袭红衣，眼角处还画着浓烈的血色眼影，那朱唇上还有这浓艳的胭脂，好似杜鹃血。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艳极了的女人，只可惜却没有一丝贵气，反而多了几分轻浮，当真是可惜了那好相貌，不过本身就是其身不正，怎么看都没有贵气，就好似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一样，这不是相貌问题，而是气度问题。

“安然你看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是丰神俊朗，一个一个都可以说是人杰，偏偏捧着一个垃圾，像极了一个笑话。”暗夜看着那些玉雕笑着说道。

安然看着那些玉雕，确实是俊朗男子，一个一个都可以说是万人迷一样的存在，有的好似醇厚的酒，初看没有什么太过惊艳的感觉，但是越看越觉得耐看，越来越有韵味。有的则是那浓烈的玫瑰，一眼望过去，就再也忘不掉了。

男人的美色也是很能诱惑人的，就是见惯了美色的暗夜都会有晃神的时候。

“可惜了，可惜好好的美人都围着一团烂泥巴转着，不然那历史上怎么也会有他们的事迹，而不是一个无耻女人的男宠称号。”暗夜叹息说道。

安然不置可否，因为她实在无法理解那些所谓的真爱，什么爱一人愿意与他人共享，什么只是在她身边就好。那只会安然觉得像是一个笑话，安然一直都认为，心只有一个，只能给一个人，如果多一个人分，那心都不是完整的了，只是支离破碎，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

“你说他们将陵墓，所有机关都设计的那么完美，为什么还是让我们进来了。”安然讽刺一笑说道。

“这不是有这个背叛的小家伙么，不然早就触了不知道多少机关了，要知道就是这地板翻过来，背面就是无数带毒的钢针，还有那些金子要是不小心碰错一个你就完了。”暗夜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老腰说道，“要知道越是心虚的人越想要将自己好好保护起来。”

“可不是，防腐还做得这么好。”安然看着那个死人讽刺一笑，然后戴上手套翻开了竹简，只见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蝌蚪字，而且是一看就明白的。

“欸，你看得懂？”暗夜看着那上面写着的蝌蚪文惊讶地说道，“要知道就是灵族人都看不懂这些的呢。”

“呵呵，不仅我看得懂，就是我华夏一族五岁的孩童都看得懂，因为这是我们特有的。”安然干笑着说道，内心实在是无比的崩溃。

我的天，你是小学没毕业么，竟然用拼音写，你哪怕装个高大上一点，用英文也好啊，别来糟蹋中文行么。

不过安然通篇看下去，只觉得自己的胃像是被一只巨手给抓住了，然后给扭曲，给蹂躏，给践踏，终于安然忍不住了。

“呕”

安然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下子只觉得酸水不断地往上冒，恶心，难受，让人觉得胃就是在火烧一样。

这一次是真的吐得天昏地暗，头晕目眩了，安然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暗夜和林阮担忧的神情。

安然笑嘻嘻地说道：“没事，就是有一点恶心而已。”

“中毒了？”暗夜问道。

“不是，是实在是太恶心了。”安然无奈地说道，她没有兴趣看一个恶心的女人用沾沾自喜的语言说她怎么征服男人，说那些男人的体力和技术如何，甚至还带着点评。这通篇看下来就好像一个渣男欺骗女孩子一样，每一个女孩子就像是一个勋章，越多越好。

“上面说了写什么？”暗夜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个很恶心的人在沾沾自喜而已，不过还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尸体绝对不能烧毁，不然整个陵墓都要坍塌。”安然鄙视地看了一眼那棺材之中的女人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去搬宝贝吧，要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淬了毒，再好看也没有用。”安然说道。

“唔，三块水属性的晶体。”林阮面对安然的眼神一个激灵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带对路，你吃什么都行。”安然无奈地揉着林阮的脑袋说道，眼神之中充满着怜惜。玄皇，真的是可惜了，从那字里行间真的是不难看出来苏璟容对于玄皇的厌恶，哪怕是因为政事不小心的迟到在她的笔下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证。

小林阮在吃的鼓励下，速度快了不止一成，当那大门打开的时候，安然真是惊讶了，金子，银子不用说了，直接就是大型的游泳馆，安然游十个来回都没有事，珍珠成山地堆着，而且是分颜色分类别的堆着，玉石比之前外围的还要多，成色还要好，至于亮闪闪的宝石那是直接闪瞎眼的存在。

“我的天，这是积累了多久的财富。”安然惊讶地说道。

“听说她在落败的时候将大玄帝国的国库都给洗劫了。”暗夜说道，“有这么多，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啧啧，暗夜，我们发了。”安然拿过一串珍珠项链啧啧称奇地说道。

“女人，下面还有一仓库的晶体，你给我做零食好不好？”林阮抓着安然的裤脚说道。

安然听到这句话当场就当机了，脑袋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她真的发了啊！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扭曲的点灵

“一仓库？晶体？”安然的声音都哑了，觉得不敢相信，自己是要发了么，这么多的晶体？

“你确定？”暗夜眯起了眼睛心中却是十分的不爽，对于魔兽的族群他倒是不关心，但是谁都知道如果要有好的那也不能算得上是上等货色。可是如果那里面真的出现了上等货色，那么必定是品相极好的神兽所产。

“是啊，我确定，很多呢，不过晶体的样子很奇怪，为什么是兵器的模样？”林阮说道，语气之中全是不解。

“是么，我知道了。”安然想到了暗夜说的点灵，心中微微一痛，然后转头看向暗夜。

暗夜的脸色一沉，在前辈的转述之中，玄族从来没有过狩猎过神兽的历史，想要晶体也不过是用重金或者等价的东西进行交换已死神兽的晶体，绝对不会太多的数量。神兽都是长生种死亡率也低有一个小箱子就算很不错了，可是哪来的兵器模样。

“带我去看看。”暗夜沉下嗓音说道，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上去了，点灵的法子大规模出现在五百年前，最后是由神兽联手进行扑杀，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仓库的晶体。

“阿阮，我想问你，你知道点灵么？”安然蹲下身子问道。

林阮黑葡萄珠子的眼珠转了转咯咯直笑说道：“知道啊，我记得那个可怕的女人这样说过，不过好像有人不同意，就一直没有推行。”

“呵呵。”暗夜看着安然，安然的脸色也沉下来，看样子这点灵的法子肯定是那苏璟容想出来的法子。

“暗夜，我们下去看看。”安然的语气一沉说道。

“安然，我想他说的是真的，玄族开始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苏璟容绝对干得出来。”暗夜沉着脸说道。

“别管干得出来干不出来，木已成舟，你再在怎么伤心都是无济于事的事情，倒是去检查有没有解决点灵的法子，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见解能够治好它们。”安然叹气一声说道。

“我知道了。”暗夜点点头，他觉得安然说的很多，真正注重的还是看看苏璟容那家伙有没有留下笔记，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那些她们救出来的神兽的病痛问题。

“也是，不过我想以那个女人的个性和做下的恶事，绝对不会留下什么笔记。”暗夜讽刺一笑说道。

安然和暗夜跟着林阮进了那库房，五色斑斓的晶体在阴暗的库房之中闪着光芒，当真是各色的形状都有。作为药剂师，安然自然是清楚晶体一般结构都是六棱柱的形式，少部分会以正四面体的结构出现，可是眼前的晶体却是各式各样的，有花状的，有剑状的，还有锤子

总之只有安然想象不到的武器形状，绝对是没有它们无法出现的形状。安然知道这满屋子的晶体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型屠宰场的展现，全都是一条生命的失败品。

“这是她的研究日记，我看不懂。”暗夜在一个小匣子之中找到了竹简递给安然说道。

安然接过竹简，打开一看，嘴角露出讽刺的微笑，这还是用拼音写的，不过内容却比之前的日记写的还要恶心，点灵只是小部分的内容，大部分的内容恶心到了极致，让安然以为这苏璟容就是写着黄色小说的作家败类。

“怎么？”暗夜看着安然的嘴角扬起微笑问道，“是有法子让它们缓解么？”

“没有，它上面只说了点灵的法子一开始是用成年的神兽作为实验，后来发现结果不尽人意，于是选择了稚嫩的幼崽进行，那武器做得是又快又好。”安然嘭地一团火直接将竹简烧得一干二净。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还是没有任何的法子咯。”暗夜十分地不快说道。

“确实，她估计想着的就是怎么获得更好的武器，而从来没有考虑过这其中带来的危害，再加上她可不把神兽当条命，不然不会提出圈养，拐带的建议，你想想那些我们救出来的神兽。”安然沉下脸说道。

就像是屠宰场的肉牛一样，哪个不是从小开始养殖，膘肥体壮，一刀待宰，根本没有想过那牛的出处是否是合理，想一想也知道那苏璟容肯定是将神兽当作他家圈养的动物，随意宰杀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了。”暗夜叹息着说道，“要是有玄灯多好。”

“你想的倒是美，玄灯远在北漠，那现在可是玄族的地盘你怎么拿得到。”安然讽刺一笑说道，“我们把这些晶体搬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

“所以，这就是不给我吃了么？”林阮颇有一些不高兴的说道。

“会给你吃的，只不过不是这些，阿阮，你看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安然笑嘻嘻地问道。tqR1

“有个小房间，住着可舒服了，里面全是上好的玉石。”林阮笑嘻嘻地说道，语气很是高兴，“不过那里面的东西我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安然笑了：“你带我去，我和暗夜看看那些东西是什么。”

翡翠做装饰是什么样的做法，安然表示那是有钱任性的做法，就好比古代富豪炫富一样，钱多了烧得慌。

而当安然打开房门的时候，看着那些玉制品就沉下脸来了，安然是医生，什么脏的臭的没见过，可是这样大大咧咧摆放出来真的让人觉得辣眼睛，而暗夜，那是在下九流的地盘上有着极高威望的神兽，腌臜事情见多了，可是直接面对还真的觉得恶心。

“要不然怎么说这苏璟容这个人本性就是浪”暗夜冷声说道，还没有说完却被安然的声音打断了。

只听到安然这样对林阮说：“小孩子不准看。”

“这么多东西好好藏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摆着。”安然皱着眉头看着这满屋子的情趣用品，只觉得脏。安然一向是觉得这些东西不是能摆上台面上的东西，夫妻之间知道就好了，可是这样的，只觉得辣眼睛。

“安然，想不到吧，这号称隐世大族，仙人般的灵族，祖宗是这样的德行。”暗夜笑着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用祖宗推测后代的德行，毕竟一样米养百家人，各种人都有，不过灵族，恐怕是上梁不正的下梁歪。”安然讽刺一笑说道。

“看来是这样的，不然的话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暗夜冷笑一声说道。

“点灵太过残忍了，但是这个晶体还是要用。别说我残忍，让一堆可以用作药剂救人的而且不用自己做违心事晶体我是不会放过。”安然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你把这些收拾好吧，我是不看了。”暗夜无奈地说道，“我去收拾上面的东西。”

“辛苦了。”安然笑着说道。

净血仪式上，慕擎天只觉得难受得很，血液像是在沸腾，在燃烧，好似随时都会爆炸，那清冷的血液在不断地压制着玄族的血液，让慕擎天无住得很。

慕擎天只感觉身子不是自己，混混噩噩的，虚虚软软就像是在海面上飘荡一样，无助得很。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那有点熟悉的帷幔有一些错愕。这是哪里？

慕擎天撑着自己的脑袋坐起身来努力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记得那些老家伙们做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举动，再然后自己就处在了一个好像很是熟悉的环境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是幻境吗？

慕擎天咬了一下舌头，感受到了痛感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慕擎天的眼中闪过一道细微的疑惑，自己不是在净血仪式么，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慕擎天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的疼，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走到镜子前，睁眼一看觉得惊讶极了。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不过看样子是他被慕雨泽的弓箭射伤的时候的事情了。

这时候镜子之中出现了一张脸，是贵妃年轻时候的长相，慕擎天真的惊讶了，贵妃虽然死的时候还是三十多岁的少妇模样，但是当年的她确实是真的灵动活泼，不像后来的端庄贵雅了。

慕擎天开始好奇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幻境？还是他在做梦？慕擎天忐忑一下喊了一句：“母妃。”

“今天的伤好了些么？”贵妃摸着慕擎天的头说道，“会不会难受？”

“不会，还好。”慕擎天摸着胸口上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要知道这皇宫之中唯一能横着走的皇子，只有你大哥慕雨泽，别说是要你的命，哪怕是你母妃的命，慕雨泽想要都可以。”贵妃细细地叮嘱说道。

“母妃，这是为什么，我和大哥不都是皇子么？”慕擎天十分不服气地说道，“都是同一个父亲，凭什么他呼来喝去，仆从成群，我只能在在战场上，在演武场上摸爬滚打。”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母妃的错，母妃没有权力，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只有权力才能拥有一切。”贵妃摸着他的脑袋掉了一滴泪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凶险的净血仪式

“可是，母妃，为了权力可以牺牲掉一切么。？”慕擎天问道。这是现在的他的问题，哪怕是幻境，他也想问问贵妃，是不是为了权力可以牺牲掉一切。只不过当时的慕擎天问的问题却不是如此，他问的是权力是不是能够拥有一切，当贵妃回答说是的时候，慕擎天就立下了誓言，他要当这大陆唯一的王者，一统四国。

“是的，因为等到你拥有权力之后，你想要的，失去的一切都会回来。”贵妃笑着说道，眼睛之中全是欣慰。

“可是母妃，我当上这昼日国的国君了，也不过是一个傀儡。”慕擎天讽刺一笑说道，“你我汲汲经营小半辈子的权力，实际上就只是太皇太后的傀儡而已，你说是不是讽刺。”

“那只能是你还未拥有绝对的权力。”贵妃扭曲着脸回答。

“是啊，事实证明我确实是不适合国君这个位置，我不会委屈求全，而且宫廷生活，还不如和安然拌拌嘴来得快活。”慕擎天苦笑着说道，“我想的只是报仇，那昼日国的国君，谁爱做谁做吧。”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儿子，你该做的是将”贵妃的声音开始刺耳尖锐起来，让慕擎天忍不住皱眉头。

他最怕看见的就是这副扭曲成恶鬼的模样，贵妃这种模样让他害怕，就像是原本美好的皮囊下包裹着令人恶心的馅儿一样。又惧又怕又恶心。

他惧怕看到原本高雅端庄的女人变成那吃人的恶鬼，这么多年来贵妃做的恶事不少，慕擎天知道，但是都用一个理由安慰自己，贵妃那是逼不得已，贵妃那是为了他好，实际上贵妃想要的只是权力。

因为权力能得到一切，那滋味太过甘美了。慕擎天知道贵妃最开始想要的只是苗疆能够得到安稳，哪怕就是委屈求全也要进入这后宫之中分的一杯羹，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母妃，苗疆我会为你守着，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做违背本心的事情了。”慕擎天回答道。

“你”

慕擎天的背部的胎记开始出现了改变，原本只是梨形现在却是在在没那么那扩散，好似那里是一团墨水，然后慢慢的变得多样化。

慕擎天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巨手在不断地揉搓着，全身都是散架的形式，内心总有一只兽在不断咆哮，好似在抵抗着这只巨手。

“这小子的玄族血统也太顽固了吧，在这样的净血仪式上竟然还觉醒了。”长老看着血池之中的慕擎天沉下脸来说道。

“玄族四国那血脉早就凋零的不成样子了，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冷言皱着眉头说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很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家伙修习过正统的玄族功法，否则绝对不是这样的结果。”那最开始出声的长老苏海说道。

“那也不可能，谁不知道玄族避难南海，也就在北漠有根据地，玄族四国的玄族功法早就是不全的了，怎么可能会有后代子孙修习正统玄族功法，如果他们真的有，灵族早就被发现了，还能让这小子有机会进行净血仪式么？”冷言想都没有想就这样说道。

“这，那就等苏媚来解释，如今看这个样子是肯定是失败的，不然的话我族标记早就成形了。”苏海沉吟了一下说道。

灵族人背后都有一枚胎记，是用来判断是否觉醒的标志，它的形状越复杂，颜色越深，那么它的拥有者的实力就是越强的。

此时的慕擎天陷入各种梦境之中，而他身上的血纹却在慢慢地扩散，似树非树，似花非花看得就觉得复杂，但是颜色很浅，好像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样。

此刻的幻境之中，慕擎天绝望的看着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看着原本在自己手心之中那一双属于安然的手，直接被它的主人抽了回去，看着她走向那个让慕擎天嫉恨的人。

“安然，别离开。”慕擎天赤红着眼睛，看着安然笑着牵着顾子遇的手，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别离开，求你了，我只有你了。”慕擎天跪下来，泪流满面。

“慕擎天，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顾子遇的脸上露着讽刺的微笑，“你是有实力，还是有地位，还是能够保护住她，你什么都没有？”

“我虽然现在是没有，但是我以后一定会得到的。”慕擎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等你得到了这一切，安然已经是我的皇后了，慕擎天你还是省省心吧。”顾子遇笑着说道，“好好地做一个傀儡不行么，毕竟你们昼日国虽然是国土面积最大的，但是还不是靠着一个老太后苦苦撑着，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拥有安然，安然又怎会喜欢你这样的窝囊废。”

“不，安然爱我。”慕擎天下意识地反驳。

“你说，安然爱你，那你说你有什么值得安然爱的？”顾子遇说道。

“哪怕最起码的体贴都没有。”顾子遇笑着亲了亲安然的脸颊说道，“你只是一个知道索取的混蛋不是么？”

“安然，你说句话啊，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慕擎天绝望地看着安然说道，“我已经尽力对你好了，你再等我一会儿，一切都还会和以前一样。”

“慕擎天，你早就把我的爱意磨平了，你摸着良心说吧，你是怎么对我的，我费尽心思帮助你，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安然的神色极为冰冷地说道，“你除了出处处处拖后腿，还做了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么？”

“哎呀，我早就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就非要狗尾巴花，安然，你说说你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暗夜笑呵呵地说道，毫不客气。

“好了，演够了没有，你们都只是幻象。”慕擎天突然冷静下来说道，“假的就是假的。”tqR1

“不好，出错了。”冷言看着慕擎天的身体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子，眉头一皱，看着像很是担心的样子，但是语气之中难免有着幸灾乐祸。

“啧，这个孩子要废了，我当初就说过杂种要进来就要做好必死的准备，可是苏媚不听，这下好了，又折了一条命，可惜了。”苏海摇头叹息说道，但是看神色却是淡然，好似这种事情发生是必然的一样。

“没错，就是冷语想要觉醒我都要等着她玄力稳定到末期武灵的时候再进行，这慕擎天还不过是一个中期武灵就敢来净血仪式，看看现在，这下场就是骄傲自大的后果。”冷言冷哼一声说道。

“你们尽管准备好后事吧，这孩子已经控制不住，要走火入魔了，等到他醒来就是我们灵族斩杀玄族之时。”苏海说道。

“哟，苏长老这么深明大义，我还以为你还要权衡利弊，深怕苏媚闹起来呢。”冷言说道。

“玄族一出，生灵涂炭，斩杀玄族是为了防止无辜者受死，这是我等隐世大族需要担负的义务与责任。”苏海说的倒真的是冠冕堂皇，看着就像是那么一回事情。

如果安然和暗夜在场的话，一定会把隔夜饭全部吐出来。无耻可以，但是无耻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人无下限了。

此时的幻境之中，慕擎天这一句话直接让慕擎天惧怕的场景破碎了，慕擎天舒了一口气。那幻象做得当真是逼真，让慕擎天一度以为是真的，可是最后慕擎天还是选择相信安然，相信自己。

安然想要的生活从来都是与他慕擎天柴米油盐酱醋茶，烹茶煮酒山水间。做皇后，做妃子，龙子凤孙，从来都不是安然想要的一切。之所以会出现那幻象，慕擎天也知道是因为什么，顾子遇的体贴让慕擎天实在是太有压力，让他下意识的就陷了进去，要不是他足够冷静，那肯定是极为危险的。

可是冷静下来也没有什么作用，随着幻象的破灭，他的精神力也随之一空，再没有任何力量去抵抗其他东西，这时候一个声音钻进了慕擎天的脑海里。

“啧啧，小娃娃，你很可以，竟然还会坚守本心，我还以为那灵族血统会让你虚情假意呢。”一个嘶嘶的声音响起，听着真是难受。

“你是谁？”慕擎天哑声问道，“想要做什么？”

“我就是你好不好，你心中真正想要的。”那声音说道，“灵族的血统都是什么浩然正气充盈于天地间，什么朗朗乾坤，不能让不正之风盛行，听着就觉得难受，在我看来一个一个都是伪君子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没有被打动。”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慕擎天皱着眉头问道。

“嘿嘿，小子，觉醒玄族血脉怎么样，绝对是看不出来的。”那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不想变成疯子。”慕擎天冷声说道。

“疯子，哈哈哈，只不过是做自己而已，竟然说是做疯子，你是有多在意别人的看法。”那声音说道。

慕擎天还在和脑子之中的声音争吵，而在外人看来慕擎天却是与死亡画上等号了，因为他的身上已经开始布满了伤口。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大祭司

“不用戒备了，这个孩子已经完了。”冷言这样说道，语气倒是平缓，但是眼中却透露出了兴奋，看样子对于慕擎天的死很是兴奋。

“是么，我看不尽然吧，明显还是有活气的。”苏海这样说道。

“那就继续准备，这灵族不能出现一个流着灵族血的玄族人。”冷言这样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能出现一个流着灵族血的玄族人。”苏媚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风就出现在了苏海和冷言的面前。

“字面的意思，苏媚你不会不懂我灵族人的使命是什么吧。”冷言看着苏媚说道，“我灵族为了天下黎民隐居于此，为的只是和玄族作斗争，免得他们胡作非为，屠杀无辜，如果灵族之中出现了一个彻底觉醒玄族血脉的灵族后人，那是怎么样的笑话。”

“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在你纵容冷语的时候，你所谓的灵玄混血就在这个灵族已然成为一个笑话。”苏媚说道，“别把灵玄混血当作借口，别人或许可以说些什么，但是你，冷言，绝对是没有资格说铲除灵玄混血这句话。”

“呵呵，是，我是没有资格说铲除灵玄混血这句话，但是苏海长老总是有的吧，你师姐私自下嫁玄族后人，早已被除名，偏偏你苏媚仗着自己是一个有后台的人带着这个现在在净血池的杂种回来了，还说什么认祖归宗，要知道你带回来这个小子玄族血脉都快觉醒一半了。”

“那又如何，你难道能够否认他身上流着的是灵族的血么。”苏媚说道，语气越发的严厉起来。

“是啊，流着灵族的血，还是灵族原本下一任圣女的血是么，可惜了被玄族血白白糟蹋了。”冷言讽刺一笑说道，“能够承认一个叛徒的儿子回到灵族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你苏媚不要太过分。”

“究竟是谁过分，你我心知肚明，别忘了犯错误的圣女可不是我师姐一个，你当年也不是将冷霜囚禁了么，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必装什么高尚样子。”苏媚冷哼一声说道。

灵族四族每一族推出一位圣女，这四维圣女之中推出一位女子作为首领，圣女的要求很严苛不得嫁人，如果违犯，不仅仅是除名灵族，连灵族任何的救济都会消失。

如果不是冷言当时发现了苏惠的行踪，建议灵族按照规程办事，那么苏惠也不会被除名，当时的苏惠和慕佑稷只不过还处于的是暧昧阶段，要不是冷言来一个火上浇油，也不会走到当时的地步。

苏惠的逆反心理重，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就越会做，要不是冷言来了那么一出大张旗鼓的动作，那苏惠绝对不会嫁给那个慕佑稷，当年的苏惠那也是前呼后拥的存在，怎么也不会看上慕佑稷那么一个窝囊废。

可是就是因为冷言这样搞了一出，否则的话，苏惠还是灵族的圣女，是灵族下一任族长，怎么会连一块墓碑都没有，就只有慕擎天刻下的小小的字。

“苏媚，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年的事情，我确实是激进了一点，但是如果你师姐没有那个苗头，我也不会禀告，苍蝇尚且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你师姐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没动情丝也不会落到尸骨无存的下场。”冷言冷声说道。

“是么，那冷霜呢，堂堂圣女不也是为了一段情怀了一个孽种，你们冷家是怎么做的，冷霜的名字二十多年好好地待在族谱上呐。”苏媚冷哼一声说道。

“那是大祭司和长老团共同决定的事情，而且已经剥夺了冷霜作为圣女的权力，而且冷霜这二十多年来也为灵族做了不少事情，而你的师姐做了什么事，你苏媚能说出来一件么，如果不是你的师姐的传业恩师是执法长老，这大圣女的位置根本轮不到她。”冷言冷声说道。

“你”苏媚想要反驳，但是却无奈地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资格说什么，苏惠当年确实是太过任性，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贡献，而且她或许是不能服气冷言，但是却必须佩服大祭司。

灵族之中，以灵族四圣女、云族大祭司的地位最高。五人之中只有大圣女与祭司的地位相互比肩。灵族也并不是什么真正高洁之人，权力产生的内斗那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一制度直接导致了长期以来灵族内部大祭司与五圣女之间的争斗。

甚至在灵族的记载之中，都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反压东风的局面，比如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大祭司权倾灵族，灵族圣女都被迫成为灵族大祭司暖床的玩具。可是也有一段时间灵族圣女将灵族大祭司变成了有名无实的傀儡。

这两者争斗了数百年谁都不曾真正的将彼此的地位取代。而这样的模式相处下去竟然奇异地保持了平衡，可是灵族也没有什么发展。

只不过这一届五圣女都是撑不起大梁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和祭司相庭抗礼的权力。可是现任大祭司不仅没有夺权反而将权力分给了长老团虽然在灵族是一个怪相但是却让灵族的发展比几百年前的内斗时期好上不少。

“大祭司？”苏媚陷入沉思，良久苏媚才抬起了眸子：“我竟然不知道大祭司竟然会在族规之中容情了？”

苏媚这话说的也是有理有据的，这一任的大祭司确实是得人心，但是也确实是对族规的把关十分的严格，可是为什么单单地就放过了一个冷霜。

苏家有执法长老的存在，一直以来实力上都是占着较大的优势，就是执法长老闭关了，也让人投鼠忌器，可是大祭司竟然会在二十余年前让冷霜进行将功补过，这也实在是太过奇怪了吧。

冷言听到苏媚这样子说，冷笑一声，而苏海却一滴冷汗滑了下来恨恨地瞪了苏媚一眼。大祭司是什么人物，虽然看着不怎么管事，可是却是这灵族实打实的当权者，这苏媚竟然敢开腔讽刺他，这是活腻歪了么？

苏海刚想要说些什么，制止住苏媚的胡说八道，可是却没有机会了。

“哟，难得，竟然有人说我在族规容情，这是我几十年来第一次听到的话啊。”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正是这灵族的大祭司。

苏海连忙说道：“大祭司，只不过是小辈胡言乱语，希望大祭司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这大祭司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径自从他的身边走过：“苏海，你先别激动，我不是老糊涂了，至于你，冷言，你想拿本座当枪使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大祭司，我哪有这个胆子啊，我这不是将二十几年前的情况说一下么，免得有些人总是拿捏着早就传烂的把柄不放。”就是再尖酸刻薄的冷言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低下头来。

“哦，是么？”那一声轻笑声让此时的大殿陷入了沉寂之中。冷言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这时候所有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吧嗒！”一滴汗珠落下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如同炸弹一般炸了开来。

所有长老都有一些吃不消大祭司释放出来的威压，他们的腿不禁开始发软，很快有一些实力不够强的长老们已经开始摇晃起来了。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真的是解救了众人：“大祭司，我苏媚无意冒犯，可是我要检查净血仪式之中所用的药材。”

“苏媚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长老放错药材就为了害一个慕擎天？”冷言眯起眼睛说道。

“慕擎天的身体和玄力绝对能够承担这净血仪式，可是现在却出了岔子，我真的是不得不怀疑。”苏媚开口说道。

“苏媚你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灵玄相克众所周知，这慕擎天的玄族血脉已经半觉醒了，失败很是正常，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也是你的责任，因为这是你的意见。”冷言说道。

“大祭司，慕擎天的净血仪式出现问题，绝对不是由于玄族血脉的缘故，对此我可以保证，这是我师姐最后的血脉，我不可能害他，在决定净血仪式之前，我已经用他的血进行了不下上千次的实验，绝对不会在净血仪式上出什么岔子。”苏媚开口说道。

“就算你是实验了上千次又如何，谁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苏媚，你已经算作是一个合格的灵族人了，不要做这么没意义的事情。”冷言说道。

“大祭司，这净血仪式上使用的药材绝对有问题，希望大祭司明察。”苏媚说道，“还有许多半血孩子，如果真的像慕擎天这样都出现了问题，大祭司您能无动于衷么？”

“好了，我知道了，彻查。”大祭司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大祭司，这”冷言想要开口，结果却被大祭祀的眼神一扫给彻底冻住了，半张着嘴，直接变了一个哑巴。

见到这样的结果，苏海这才舒了一口气，忙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如同浸过一般。这苏媚也真是太能折腾了。tqR1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血池

得到了大祭祀的允许，自然是一切都是进展顺利，可是当苏媚检查的时候，尴尬的事情就出现了，那药物根本没有问题。

苏媚看着血池之中不断抽搐着四肢的慕擎天只觉得心如刀割，可是她不知道的事情是此时的慕擎天做着的梦却是美好的。

夜色靡靡，春色正浓，少年人总会有着靡靡的梦境，一切都是美好大红色的床帘，洞房花烛夜，人生得意时。

那洞房里，精致的陈设上是各种稀世古玩，随意一件放在市面上都是皇家都要珍藏的宝贝，慕擎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境。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是和那在脑海的声音对话的，怎么会是这样的景象。

但是慕擎天心中却是激动，这里的陈设就和他设计的洞房一模一样，这是他与安然的婚礼，哪怕是做梦却也是美好的，慕擎天勾起唇角，想着安然那惊艳的新娘装扮，心脏开始怦怦直跳，有一点紧张。

那精致的凤冠霞披已经出现在了慕擎天的面前，只见一个身段极美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帘，慕擎天的目光一瞬间就变得痴迷与濡慕。

慕擎天小心翼翼地挑开了那盖头，却见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至妖至媚可是眉宇反而混杂着不容忽视的英气。女子上的是最不端庄的凤尾妆，这女子本就是潋滟凤眸极尽妩媚，再加上这一副妆容更显得妖魅无边。

可是这并不是慕擎天希望的新娘子，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你是谁？”

“我是你的妻子啊。”女子笑语盈盈地说道，一双眼中明亮得很，七分野心，二分妩媚，一分说不出的风韵。只一双魅眸便能将天下男人都勾起征服的欲望，让他们失神。

“我的妻子不是你，她没有你这么漂亮。”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要是安然听见了，一定会暴打慕擎天一顿，有这么说自己的伴侣没有别人好看的么，哪怕是违心夸一句也是好的啊。

由此可见，慕擎天遇到安然才结束单身也不是没有道理，安然也是这么一个说实话不讨喜的德行，正所谓什么锅配什么盖，这属于天生一对。

不过慕擎天说的也是实话，安然的五官虽然是精致，但是干净得很，颇有清秀佳人的味道，只不过是平时太过强势让那份特质磨平了。但是慕擎天却可以肯定的是，安然就是化着再浓艳的妆都有都属于她的干净，可是这种女人却让他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不过要是林阮在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漂亮妖艳的女人是谁，苏璟容，灵族的祖宗，可是却不知道为何，出现在了慕擎天陷入的幻境之中。

“是么，那你换一个更漂亮的妻子不是更好么？”苏璟容的手想要搭在慕擎天的肩膀上，却被慕擎天闪了过去，苏璟容漂亮的凤眸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这一道光芒被慕擎天没有错过的捕捉到了。

要说慕擎天最讨厌哪一种女人，那就是表里不一的女人，贵妃虽然是在别人面前表里不一，佛口蛇心，但是从来不在他的面前掩饰自己，而自己的生母，苏惠，那更是一个直肠子，安然，就别说了，想什么是什么，诚实地要死从来没有骗过他。

可是这样的女人，却是让慕擎天避之不及的那一种，有着绝对漂亮的皮囊，想要将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这种女人最可怕，因为她们的心是黑的，她们的血是臭的。

“我的妻子虽然没有你漂亮，但是却是最美的，你只能说漂亮，可不能说美啊。”慕擎天的唇角勾起了笑容，“因为你太脏了。”

“是么，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你死了，也是你活该。”苏璟容笑盈盈地说道，那原本精致的洞房下一秒就换了一个场景。

人间炼狱，到处散发着腥臭味，比九幽城还要可怖三分，原本的红衣女子已经是长发披肩，面色青白，原本漂亮的染着丹蔻的手指间现在在这个场景也变得血型血腥起来，苏璟容说道：“小帅哥，你实在是太不识时务了，可惜了这么一张好脸。”

慕擎天经历的幻境，安然是不知道情况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两口子真的是患难夫妻，因为他们发现了和慕擎天所遇到的幻境之中一模一样的场景。

这是一条路，但是这道路上已经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血肉，尸骨，甚至还有奄奄一息的神兽被一群人大口的吞咽着血肉，当然也有一些人被发狂的神兽一爪子拍死，脑浆子迸了一地。

安然和暗夜面面相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只不过是将财富洗劫一空，可是却被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给吞了。不过他们却看出来了在这里只有蝼蚁活得最好，因为蝼蚁可以钻洞躲避，甚至安身立命，可是其他的只能相互厮杀。

“这是血池。”暗夜看了一眼周围的场景下结论说到，“而且是用来给半灵族做净血仪式的血池。”

“你确定？”安然惊讶地看着暗夜。tqR1

“确定，这些人的血都流向了一个口子，那上面的阵法模样，我看着就眼熟，就是那个净血仪式用的家伙。”暗夜说道。

“糟糕了，慕擎天的玄族血统经不得刺激，这净血仪式十有八九会失败，要是再觉醒玄族血统，那慕擎天不就完了。”安然彻底急了，那些灵族，杀人前可是为自己找好了借口。什么替天行道啊，什么玄族猖狂，滥杀无辜，什么防患于未然，只要他们能想到的借口就都会往上搬的。

“别着急，你真当慕擎天的玄族血脉吃素的啊，如果真的是正统的玄族血脉，比那虚伪的灵族强多了，而且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暗夜按住了安然的肩膀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被这个阵法吞掉，如果成了那血池的祭品，你就是有心帮忙也无力回天了。”

“是。”安然沉下心来说道，她也想到了这一点，出去才是当务之急，而且这里明显有很多的疑点，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这个血池是什么时候建立的，以及这个血池究竟有没有人逃出去。

“安然小心！？”暗夜直接顺势一躲，然后拉着安然后退了好几步。

安然连忙稳住了身躯，看了一眼周围，那周围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不过要小心的就是那大概张开蝶翼有一米左右的大蝴蝶。安然最讨厌的就是蝴蝶了，你单看翅膀确实是好看，但是整体却是难看极了，一直以来安然最讨厌制作的标本就是蝴蝶标本。

可是这一只蝴蝶不禁双翼像是用血融成的，口器也是巨大，看着那结构就让安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就是一只破蝴蝶么，女人，小爷来帮你。”林阮从安然的丹田处跳了出来不屑地说道。

只见林阮一道剑光砍去，那蝴蝶倒是不避不闪，就让那道剑光将它劈成两半，变成一团血雾，不过那一团血雾似乎有一些奇怪。

“就这样就完了？”安然奇怪地问道，但是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这么简单，这个血池为什么是机密的存在，又为什么那么多人逃不出去？

暗夜和安然紧张地看着这团血雾，直觉告诉他们这一团血雾不简单，最后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那一团血雾分裂成两只比原来还大的两只血蝶。

“这是什么？”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分裂了也应该比原来的要小才对，怎么却变大了？”

“应该是吸收了刚才林阮的玄力，否则绝对不会变大。”暗夜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两只更大的蝴蝶说道。

“现在怎么办？”安然皱着眉头问道，这里可没有什么木系东西给她做支撑，如果那些血蝶真的是吸收玄力的话，那么火系法术只会让一切变得越来越糟糕。

而此时的慕擎天也不好受，这个地方，说是幻境偏偏又感觉真实，可是说不是幻境，人慕擎天却清楚地很，自己现在还呆在血池里头呢。

展现在慕擎天周围的是这样的场景，他比安然的情况要好上一些，但是也不是很好，不过比安然的身边多了几个人罢了。可是慕擎天表示自己完全不需要这些人，因为只会拖后腿。那些家伙就只会不停地冲，不停地消耗体力，然后不断有人倒下，变成那血蝶的口粮。

慕擎天看着又一个家伙倒下了，而一只血蝶扑上去，锋利的口器直接就扎进倒下的人的大动脉贪婪的吸食着鲜血！

“哇哦，这么刺激，这血池还真是有点意思。”慕擎天脑海之中那嘶嘶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了。慕擎天皱着眉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一分神出大事了。

铺天盖地的血蝶朝着慕擎天扑了过来，就在那一片血光快要笼罩他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凶狠的红蝶忽然间不动了，接着一声声爆裂的声音起此彼伏的响起，一团团血雾在他的面前爆裂开来，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慕擎天的鼻尖。

“阿拉拉，这么小小的血蝶也应付不了，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玄族后人么？”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玄族血脉

“我不是玄族，我不想要变成疯子。”慕擎天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是他最不愿意的事情，变成一个自私的疯子。

“疯子，真是可笑，什么时候追求自在逍遥的玄族人竟然会认为自己是一个疯子了。”那出手的人终于露面了。

那是与慕擎天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慕擎天是一袭白衣，而这个人却是一袭红衣，像极了善与恶的两极，无比鲜明。一个尚算是温润如玉，颇有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一个却是红衣裹身，看着就血气腾腾。

两人之间的差距也不小，就比如说那玄力的使用，比如说那可怕的眼睛，慕擎天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一双清澈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可是这个人的眼睛只会让慕擎天感到害怕。深不见底，就像是一个深不可见的洞穴，没人知道那底下是什么。

“你的实力很强，你究竟是谁。”慕擎天看着那男子说道。tqR1

“我是你啊，玄族的你。”男子说道，“一个你最惧怕出现的魔鬼，你忘了，当你不敢杀人的时候，是谁帮助的你。你忘了是谁帮你挥下去了第一刀。”

“玄族，究竟是什么。”慕擎天哑然说道。慕擎天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场景，心中一寒，这是真的害怕了。

他第一次上战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砍下去的那一刀，只知道血溅在自己的脸上，很烫。

难道那时候玄族血脉就已经开始觉醒了不成。

此时的血池外围，大祭司和长老团戏谑地看着苏媚。苏媚只觉得自己的背上全是汗渍，但也只得咬牙说道：“对不起，大祭司，是我莽撞了，但是我的实验证明这慕擎天确实是有资格能彻底觉醒灵族血脉的。”

“你还真是天真，苏媚，你无论再怎么做实验，都是有疏漏的，而且不说别的，就是那实验的道具，以及药材的用量都是不一样的。”冷言笑着说道，“这个血池，是千年的力量结晶，你认为有什么能够取代他。”

“看样子，这孩子确实是不行了，苏媚以后你决定什么事情，要动动脑子，别出了什么事情就怪到别人头上。”苏海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慕擎天说道，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

苏媚看到慕擎天这样，也急了，立马跪了下来说道：“大祭司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不该这般莽撞，但是求大祭司救他一救。”

“我为什么要救他？”大祭司轻轻一笑说道。

“大祭司，慕擎天虽然是灵玄混血，但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灵族的事情，而且当年的事情是他的父母有错并不是他，再说了，慕擎天天资不差，加入灵族也是能为灵族尽一份力的，并且现在他还有一口气，看在我师父的份上，希望大祭司能够救他一救。”苏媚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说道。

“一个小小灵玄混血，就能扯到执法长老头上，苏媚，你的脸也未免太大了吧。”大祭司眯起眼睛来说道。

“大祭司”苏媚抬起头来看这位大祭司，一下子就愣住了，因为惧怕的缘故，这个男人的脸一直很少有人真的敢抬头看他，这一看真的是让苏媚有一阵心神恍惚。

灵族出美人，是擎天大陆所有人公认的事实，但是这个大祭司，却真的是美极了，不能说男人的英气也不能说女子柔美，反正就是美，而且是无法形容的。他有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五官至妖却不带风尘的俗气，而他流出来的气质邪魅却无一丝恶感。

这一个人无论放在那个时代都绝对是能魅惑天下的妖精。但是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大祭司的衣饰并非是长老们身着的白服华衣，而是黑红龙衮。而再往上看，看到的就是一双潋滟凤眸极尽妩媚，却带着从容不迫的睿智与光芒。所谓凤目惊人，这一双眼中七分睿智，二分妩媚，一分说不出的风韵，只一双魅眸便可阐述尽万千风华。

不过他的头发早就已经是一头银发，不过整体的保养极好，绝对看不出任何年龄，白发甚至可以被解释成各种悲伤的故事。

这是大祭司？苏媚心中惊讶了，这种雌雄莫辩的人竟然是灵族人个个崇拜的大祭司，真是让人惊悚。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年轻与貌美，但是苏媚绝对不会忘记，眼前这个人，已经有一百六十岁的高龄了。

“大祭司，求你，苏媚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再说了灵玄混血在你们现在看来是十恶不赦的罪证，可是千年前，灵族和玄族一直联姻，如果说灵玄混血就是罪恶，那么作为后人的我们岂不是就是罪恶的存在。”苏媚哑声说道。

“苏媚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么？”冷言听到苏媚这样说话，登时就急了，“你将那些自甘堕落的玄族和我们灵族相提并论，你真是.”

“呵呵。”大祭司突然笑出声来，“有意思，你说的事情本座接下了，这个人本座现在在这里亲自看护，至于能不能活下来，活下来又如何，那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苏媚，谢大祭司。”苏媚磕了一个头，而冷言的脸上已经开始扭曲了。

幻境之中，慕擎天和那自称玄族慕擎天的家伙还在对峙着，慕擎天看着那血色的自己，冷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天真，长久以来的压迫，你从来都是看不到教训是么。”血衣男子笑着说道，“这天地之间的变化从来都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不狠，只会被人活活吃了，收起你那假仁假义的一套，说不定还自在一些。”

“不行，那样的话，安然就不会接受我了。”慕擎天摇着头说道，虽然他是渴望力量，但是对于安然的坚持，他还是很清楚的，安然的底线就是生命，如果自己真的变成了喜怒不定，杀人如麻的疯子，那么他真的连最后一丝温暖都要失去了。

而且生命的可贵，慕擎天从来都是知道，与人为善获得感动，甚至比他打了一回胜仗还要开心，为了力量放弃那些东西，慕擎天一直认为是不值的。

“哟哟，还儿女情长起来了，如果那个女人真的爱你，那她就是爱你的一切，如果连你的小小缺点都不接受，那这女人不要也罢了。”血衣男子嘲讽地说道。

“那不是小缺点，那是原则问题了，安然绝对不会喜欢一个喜怒不定的杀人犯，而我绝对不会答应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慕擎天很是坚持。

“是么，那你和这些血蝶耗吧，我看你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血衣男子笑着说道。

成片成片的血蝶集结起来像是血云，那血云压顶看着就是一件让人极为害怕的事情，可是血蝶才不会管慕擎天是否害怕，直接就朝着慕擎天压了过来，慕擎天没有法子，但是这些血蝶真的是很难对付，砍一刀变成两个，两个接着又变成了四个，似乎永无止尽一样。

“这些血蝶是你弄出来的。”慕擎天的声音在有些烦躁更有一些慌乱地响起。

“自然不是，这些东西啊，是灵族那个老祖宗想出来的，很变态对吧。”血衣男子说完，他好听的声音在夜空之中响起，“你啊，慢慢受着吧。”

“冰封山河。”慕擎天急忙使用自己最近才研究透的冰系法术阻挡这些血蝶，希望能够将他们冻住，但是对付得了血蝶，却对付不了外面那个血衣男子。

只听到男子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冰血为刃。”那话音一落下，就看到铺天盖地的冰刀子兜头朝慕擎天的脑袋上砸去，慕擎天急忙闪避，就见原来他站的地方此时已经被彻底冰封住了。

“这个血衣男子就这么厉害吗？”慕擎天此时面色已经十分凝重了，这时候一团金光从他的袖重飞出，一阵低沉悦耳的调子从慕擎天嘴中慢慢地飘了起来，那一团金光在血夜之中极为刺眼，就见着它直接朝血衣男子的天灵盖袭来，速度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都说了我是你，你的力量我门儿清，竟然用这个，你还真是不自量力啊。”血衣男子发出一声嗤笑声，话音还未落下，那金光就到了血衣男子的额头处不到一寸的距离，就见他的手轻轻一挥，只见到一道血光直接就让那一团金光变成四分五裂光团子，然后消失在半空中。

“噗！”慕擎天当即喷出一口血水。那是贵妃留给他的护身符，一直用他的玄力温养着，有着保命的效果，现在竟然碎了。

“你给我去死。”慕擎天咬牙，他知道自己最好还是用冰系法术，而且对方说他是自己的化身，那没道理他这个本尊没有办法用吧，“冰血为刃。”

血衣男子浅浅一笑，只是头一偏就轻巧地躲过朝着他面门射过来的冰刀子。然后悠悠然撑起一把伞，“学着我的招数，结果还没有十分之一的效果，你真是无用啊。”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养魂池

“不过，能够学到一个招数，你也算是不错了。”血衣男子浅浅一笑，似乎很是赞赏地说。

“是吗，多谢你的赞赏。”慕擎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跺脚就见他的冰刀子的来势更加的凶猛，血衣男子周围全是冰刀子，可是他却不动。

这个男人给了慕擎天一种错觉，那就是他只要站在那儿，他就永远不会倒下去。下一刻男子周身的变化，让慕擎天大跌眼镜，只见男子的周围仿佛有一只手一样，空间发生了奇异的扭曲，就见到那所有的冰刀子全部碎了，那些冰块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片冰地。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慕擎天咽了一下口水，有一些难以置信，他惊讶看着男子说道，“就算你是我，也不可能这么强吧。”

“我说了，我是你，这是玄族血脉彻底觉醒后的力量，你有没有动心。”血衣男子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之中尽是诱惑，“你不是渴望力量么，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一声。得到力量之后，你可以拥有一切你想要拥有的。”

血池外边，慕擎天已经被大祭司们从血池之中捞了出来，大祭司细细地谈查了一下慕擎天的身体状况，然后站起身来用将手绢将自己的手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后才说道：“还有救，将它弄到养魂池去。”

“大祭司，不过是灵玄混血，养魂池是不是太奢侈了。”冷言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大祭司似笑非笑的看了冷言一眼说道：“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好像只有你冷言了吧。”

“大祭司，我”冷言想要解释，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话，至少低着头，心中不住埋怨那苏媚，真是没事找事。

“苏媚，你还不道谢？”苏海瞪一眼苏媚说道。

苏媚张了张嘴，然后语气十分诚恳地说道：“苏媚，谢谢大祭司的出手相助。”说完就低下头了，那张脸实在是美得过分，很容易让人失神，苏媚真的怕失礼了。

“没有什么，到底流着灵族的血不是么。”大祭司笑了一声后，就做了，端着慕擎天的人连忙跟了过去，单单留下那一群面面相觑的长老们和有一些受宠若惊的苏媚。

养魂池是灵族的禁地之一，这里除了大祭司，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它的位置，不过它的作用却人尽皆知。什么活死人，肉白骨，对于养魂池来说都是小作用而已，真正最大的作用就是提升灵族血脉的等级，比破而后立还要令人心动。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声从来没有停歇过，不过那水滴声滴的不是水，而是血，这血水在这寂静的地方一直滴答，滴答的响着，是这养魂池唯一的音乐。

大祭司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一池鲜血，看着那留着一口气的慕擎天，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一个杂种，还能用这么好的东西，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幸运。”

“大祭司，材料都准备好了。”一个属下上来说道。

大祭司听完点了点头说：“放这儿吧，待会儿我自己来。”

属下很快就退了下去，大祭司则看似无意的随意将材料扔下去，刚一落下，那些材料就开出了极美的花，原来那些材料是种子。而大祭司看似无意的乱撒，只要仔细一看便知道这位大祭司对于种植是极为在行的，看那种子开出来的排列，便可看出他的种子播撒地那是一个不紧不疏恰到好处。

“大祭司没有想到你倒是有一手种花的好手艺。”一道稚嫩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大祭司的身体没有丝毫改变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转身只是说道：“大圣女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随意走走而已，这养魂池是对圣女和祭司同时开放的，我怎么也有到这里的权力吧。”大圣女说道。

大祭司听言之后，笑了笑说：“那是自然，这里大圣女当然有资格来，不过大圣女的身体受得住这养魂池的阴寒么？”

大圣女没有回答大祭司的话，只是蹲下身子看着惨白着脸还有些微呼吸的慕擎天说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灵玄混血，我倒也没看出什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tqR1

大祭司没有搭话只是将手里的种子播撒完后笑着说：“大圣女想要说些什么？”

“想要问问什么时候铁石心肠的大祭司也有同情心了，竟然会帮一个血统这么低贱的家伙了？”大圣女说道，稚嫩的嗓音竟然冒出了阴寒气息。

大祭司看着大圣女，这个身高不足五尺的孩童，看着不过八九岁的小女孩，但是却已经是六十岁的女人了。这就是当大圣女的代价，完成血统传承后，一辈子都是童女。原本这位圣女是最不该当选的，但是苏惠，冷霜都双双出局了，只能从剩余两个人之中矮子里面拔高子了，所幸这位圣女虽然能力不算很强，但是绝对听话。

“我这可是为了圣女你啊，要是不救这个家伙，大圣女造反怎么办？”大祭司嗤嗤一笑说道。

“哟，这小子什么来头啊，竟然会让我造反。”大圣女冷笑一声说道。

“这小子是苏惠的儿子。”大祭司说道。

“那就更应该处死他，而不是给他进步的空间，叛徒的血脉不值得留下来。”大圣女的眼睛之中出现了凶狠的光芒。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如果我把他弄死了，你就真的要造反了。”大祭司故作夸张地长叹一口气说道。

“哦，说说看，还有一重怎么样的显赫身份啊？”大圣女戏谑地问道。

“他是花盈庭的关门弟子啊，要是我把他给弄没了，你还不恨死我，他估计是唯一知道花盈庭尸身在哪儿的人了。”大祭司说道。

大圣女的脸一下子就垮了，看了一眼慕擎天，抿紧了唇瓣，好半晌才说道：“那他，还真的是好命呵。”

“可不是，要是你知道他的身份，还被我弄死了，就算你不造反，也得和我这个大祭司对着干，我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能受得了折腾。”大祭司呵呵一笑说道，又从那材料之中抓了一把，继续扔着。

“他死了，死得那是一个不明不白，但是我却觉得倒是必然的结果。”大圣女垂下眸子说道，“当年的他，夺了那么多女孩的芳心，欠了那么多的情债，可不是要死得不明不白么。”

“哟，花盈庭那叫欠情债么，他只不过是对每一个靠近他的女孩子都好而已，有没有给你们许诺过什么，偏偏你们就一个一个都死心塌地的。”大祭司一边撒着种子一边说道，“唉，可惜了，当初留在灵族当一个客卿长老多好，偏偏要去昆山。”

“他走是对的，不然四圣女已经是少了俩了，再少下去，留下一个，你还不要疯了。”大圣女苦笑着说道。

“你认为杀死花盈庭的是谁呢？”大祭司问道。

“秋瓷吧，她是最疯狂的。”大圣女垂下眸子说道，“当年的事情闹得全大陆都知道。”大圣女的语气似乎有一些平淡，但是不难听出那语气之中的欣羡。

她在四圣女之中年纪最大，只比秋瓷小上三岁，当时遇到花盈庭的时候，秋瓷与花盈庭的消息传得那是一个沸沸扬扬，一度让大圣女以为花盈庭会是秋瓷的丈夫。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结局竟然是秋瓷成为继后，花盈庭隐世昆山。

这一个结果是让她窃喜的，因为她不可能嫁人，但是花盈庭也不可能娶人了，这样多好，留一个念想不是么？

再后来，大圣女就在一个圣女的位置上蹉磨了十余年，原来同属一届圣女死的死，疯的疯，只留下她一个硕果，不过那三个位置也由小她一辈的圣女顶替上了。就在大圣女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孤苦伶仃过的时候，变故又出现了。

先是原本定好的大圣女人选苏惠公然叛族下嫁昼日国帝君慕佑稷，后是二圣女冷霜无缘无故大了肚子，生父身份不明。这一系列的变故直接让原本打算在三圣女位置上磋磨的她变成了大圣女，指定的下一任灵族族长。

“是啊，可不是她最疯狂么，就没有见过比她还疯的女人。”大祭司终于将手中的花撒完了，然后拍拍手说道。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答应我的请求，让花盈庭在我死后，将我俩葬在一起。”大圣女说道。

“这是必须得答应的啊，这是你该得的，而且也是你这么多年来提出的唯一一个，我能不答应么？”大祭司看着那开的极为鲜艳的花说道。

“多谢大祭司。”大圣女诚恳地说道。

大祭司看着已经形成阵法的花阵突然说道：“圣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养魂池里想出这个用花为阵的法子么，要知道原来都是用木桩的。”

大圣女垂着眸子说：“因为花盈庭告诉过你，用血养花对花是极好的，这样开出来的花最是艳丽。”

“没错，无论是什么植物只要用血精心灌注都可以长得极好，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那池心中的王莲，花瓣洁白无瑕，花蕊却是透了心的艳丽，像极了口是心非的女人。”大祭司指着自己最喜欢的花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双血统觉醒

“是啊，女人都口是心非，外表是白的，里面的那根芯就是血色的，那里面装着血，如果外表是黑的，那么里面的芯儿就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或许是白的，干净得很，或许是黑的，就如那些蛇蝎毒妇一般。”大圣女叹息一声说道，“可是这世间的女人谁不是如此？”

“所以我害怕女人。”大祭司又撒了一把花种说道，“比任何人都怕，因为你们太难懂了。”

“你说这话是在讽刺谁呢？”大圣女冷笑一声说道，“难道你现在还是那个手无寸铁任人欺凌的孤儿不成？”

“没有讽刺谁，只是觉得明明花盈庭和我的经历相差不大，凭什么他就活得那么自在，真是让人羡慕啊，就是死法也是香艳得很。”大祭司摇着头说道。

“你要是羡慕，你也可以，可是你敢么？”大圣女冷笑一声说道，“你连踏出这个灵族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固步自封，做这个小地方说一不二的王者。”

“是啊，我是不敢，我是一个小人，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带着，花盈庭是真真正正的逍遥人，一壶酒，一双鞋，就可以游遍天下，自在平生，如果不是秋瓷实在是太过疯狂，那个男人说不定会醉死在一个湖里。”大祭司叹息道，“但是还是羡慕他啊。”

“不说他了，这小子会怎么样？”大圣女看着在养魂池不断起伏的慕擎天问道。

“这小子真的是属于特例，玄族灵族的觉醒程度相差不大，觉醒哪一种就看他的造化了。”大祭司无所谓地说道，“毕竟一切都看得是天不是么？”

“是啊，一切都看的得是他的命，我们所能做到的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你的话我理解的对不对。”大圣女看大祭司说道。

“对，很对，再对不过了。”大祭司笑着说道，看着那一片开着艳丽的花朵，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养魂池，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幻境之中

“这些究竟是什么？”慕擎天看着怎么也挣脱不开的血手问道，“你又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想到你小子也算是厉害的，竟然能被人弄到了养魂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血衣男子说道。

“什么养魂池，不过是一些用人或物的精血弄出来的血池子，你看起来很高兴是不是。”慕擎天冷声说道。

“是啊，我是很高兴，不过看你的样子很不高兴啊。”血衣男子看着慕擎天支起下巴说道。

“呵呵，我不要变成疯子。”慕擎天咬牙说道。自在逍遥，听起来真是好听，说白了就是自私自利为所欲为，人不可能只顾着享受，而忘记了责任。慕擎天有责任在肩膀上，他要报仇，向太皇太后刺去那穿心剑，他要给安然一个家，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在小小的山谷里，洗衣，做饭，种花，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他不能变成自私自利的男人。

“真是固执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可是能给你力量的。”血衣男子继续诱哄着说道。

“你能给我多少力量？”慕擎天笑了，眼神之中似乎觉得这个血衣男子十分的可悲，“能给我一个家么，你能给么，你给的起么？”

“闭嘴。”血衣男子的声音开始突然尖锐了。

“你也不过是一个可怜虫，你玄族是厉害，可是一生却是一个何等可悲的存在，你们连爱都不知道是什么。”慕擎天笑着说道，“你不觉得悲哀么？”

“是么，敬酒不吃吃罚酒。”血衣男子的语气森寒地说道。

慕擎天感觉自己的胸口涌出了大量的鲜血，似乎下一秒，这些血就会把他呛死，其实慕擎天很清楚，这所谓的血衣男子就是自己，只不过自己一直不肯承认而已，因为一旦承认了，那么他真的就变成了冷血动物了，再也不能爱了。

“咳咳咳！”慕擎天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呼吸，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看着越来越艳丽的血纹，那皮肤上绽出的血花让慕擎天咬紧了牙关，他不能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因为他知道现在他必须节省每一分力气，谁都不清楚这种状况什么时候会结束，但是他清楚，只要意识保持清醒了就能让自己挺过这一劫。

他还要和安然平安喜乐的过活一辈子，有一个小屋子，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为了这个他必须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擎天惊喜地发现自己不会再咳了，这让慕擎天暗自舒了一口气。可是没有过多久，慕擎天看到自己身上的血纹似乎不受控制了，就像是藤蔓快速生长一样，血一样的花纹开始疯狂地蔓延全身。

每一条血纹的出现都给他带来了宛若经脉断裂的痛苦，慕擎天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齿咬虽了，他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慕擎天的意志终于还是开始崩坏，他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周身真的是黏糊糊，伸手一摸全是粘稠的血液，慕擎天看着满手的血苦笑了一声：“这玄族的法子真的是损啊，这都是肉吧。”

如果肉身陨灭了，那人是否还在呢？还是自己的身体会像凤凰一样重新组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涅槃了吧。

一种浓重的疲倦向慕擎天袭来，他的意识也加剧涣散了，这一切的变化似乎都只是想让他昏昏沉沉睡下去再也不会醒来。慕擎天用手凝聚了一把冰剑，直接往在自己的手臂上下狠手一滑，可是却没有丝毫感觉。周身的疼痛实在是太过剧烈了，这一丝疼痛根本是无关痛痒的存在，小巫见大巫而已。

慕擎天真的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非常模糊了，终于在意识涣散前慕擎天苦笑一下，这一次是真的是要听天由命了。

有的事情就是注定的，就像孽债，等它出现时，就像洪水一样，根本无法阻挡。到那时，谁也帮不了你，谁也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一人承担听天由命。

“这小子的体质太诡异了，竟然两种血脉同时开始觉醒，这小子是疯了么？”大圣女看着那肉块不断剥离，又不断长出来的慕擎天的身体只觉得惊讶。

“你担心什么，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的局面而已，谁都不能判别究竟是灵族血统强悍还是玄族血统强悍啊。”大祭司懒懒地说道。

“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两种血脉同时觉醒，就是有记载的地方，写的也不过是爆体而亡。”大圣女开始急躁地说道，“要是他死了，我就.”

“他不是还有一个同伙么，问她不就好了。”大祭司懒懒地说道。tqR1

“你答应过我保他一条命的，这是花盈庭最后的传承了。”大圣女大叫说道。

“嘘，担心什么，这个时候急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大祭司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也只和你说了，这件事尽人事，听天命，该出手我自然会出手，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么？”

“我知道了，我只希望你留住他一条命。”大圣女知道这件事情她实在是插不上手只好无奈地说道。

“放心，如果他真的活下来了，我还真舍不得将他杀死呢。”大祭司笑吟吟地说道。

幻境之中，慕擎天已经醒了，再也不是什么血池，而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一条小溪在发着欢快的流水声，不远处有一间小竹屋，在慢慢地升着炊烟。

“爹爹，你要躲到什么时候？”一个白嫩嫩的小姑娘挡住了他的视线说道，说话倒是奶声奶气的，听起来真的好听。

慕擎天坐起来，看着小女孩，五分像他，五分像安然，这是慕擎天在梦中想象过的女儿形象，他最喜欢的就是女儿，恨不得将一切都捧给她。难道这美梦实现了，慕擎天有一些恍惚。

“宝贝，来，爹爹抱抱！”慕擎天张开双臂将他想象中的女儿抱了一个满怀，看着这个小女儿精致的五官忍不住在香香嫩嫩的小脸上香了一个。

“爹爹，爹，我跟你说哟，你再不回去吃饭，娘亲就要生气了。”那漂亮的小宝贝皱着细小的眉毛说道。

“我可不要，你娘亲的饭菜实在不是人吃的啊。”慕擎天无奈地说道，安然的手艺当真是不敢恭维。

“可是我刚才让幽冥做了最美味的绿豆糕呢，可好吃了！”小姑娘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当真是惹人怜爱极了，“可以私下拿来垫肚子哟。”

“是吗，做得真棒，现在就带爹爹去尝一下。”慕擎天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说道。

“好！”一声柔软的童音在他耳边响起，慕擎天的嘴角不禁上扬起一个弧度，还是自家孩子贴心可爱，看哪儿哪好。

“可是，爹爹你吃得下么，你不是只吃人肉了么？”小姑娘漂亮的大眼弯成一双月牙，一副笑嘻嘻的脸，十分天真地问道。

慕擎天的眼睛睁大了，看着自己幻想之中的女儿，变成了一个破布娃娃，没有一丝生气，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不！”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人皮画

都说人有两种属性，一种神性，归束自身，行善扬德。一种兽性，放人自我，杀人如麻。而灵族和玄族，便是这样的两种极端。不过做的都太过了，一个假地过了，变成了虚情假意，道貌岸然。一种真的过了，变成了肆意妄为，杀戮无边。

“看样子还是两种血统觉醒了。”大祭司看着由金光与血光交织的茧，眼中充满了兴奋。

“不要太高兴了，我看这不是什么好事，无论是灵族压制了玄族，还是玄族压制了灵族，这个小家伙都是逆天一样的存在，都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大圣女看着那枚光茧说道，“而且是你最不希望的变数。”

“哎呀呀，怎么说呢，虽然我这个求稳，但是有变数不一定是坏事啊。”大祭司看着大圣女笑着说道，“要知道这可以算作是一个奇迹呢。”

“随你高兴吧。”大圣女扭过头说道，眼中充满了谨慎，这样的变数，总让人感觉不安，希望不是她的错觉。

“你说他要什么时候出来？”大祭司看着那光茧子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事情是你的养魂池快要完了。”大圣女轻轻一笑说道。

大祭司低头一看，只见那血池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极了水沸腾的声音，大祭司探手一摸，手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大祭司看着大圣女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圣女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会知道，不过那个家伙的情况却可以看清楚了。”

大祭司抬眼一看，只见原本是厚重的光茧包裹着的慕擎天，现在却可以看清楚这个人所有的身形，他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孩蜷缩着，不过相比初生的婴孩这家伙分明就是不正常的。

只见那慕擎天的身上染上了血色，像极了煮熟了的虾子，红的通透，却可以看见壳里那白嫩嫩的肉。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这个家伙眉眼却是如常，好似睡着了一般。

大祭司皱紧了眉头，想要阻止不为别的，那养魂池之中的养分就和不要钱一样拼命地往这个慕擎天的身体里输送，要是还是这样的趋势，那他这个养魂池不就是彻底废了么。

大祭司刚想要出手却被大圣女制止了，大圣女看着慕擎天的身上已经开始成型的血纹说道：“他的血纹开始凝聚成功了，你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候添乱吧。”

大祭司苦笑着说道：“按理我确实是不应该添乱，可是这个养魂池就要废了，到时我该怎么解释？”

“就这样解释，没什么理由。”大圣女说道，“要知道你无论说什么都会有人相信的。”

大祭司心惊的看着越来越沸腾的血水，双手像是打摆子一样颤抖着，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这样的失态而且是不顾形象：“你知道养魂池下面有什么吗，那是血池和养魂池最需要的原料，要是养魂池废了，那些东西跑出来怎么办？”

“不过是马上要死了的家伙，你我二人还收拾不了么？”大圣女看着大祭司说道。

就在大圣女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那枚透明的茧子破了，而出现在的场景让大祭司心颤不已。

这是大祭司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第一次这么没有把握，在他看来慕擎天不过是一个年纪小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以他的资质，最多是觉醒其中一种血脉，另外一种则是被压制，废弃，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从来没有记载的情况？

大祭司低头一看，原本浓稠的血池变得清澈可见，就像是一汪沉静的湖泊。而那慕擎天从光茧之中破茧而出，茧子中余下的那些血红像是蛇一样，一条一条往慕擎天的身子里面钻，直接被慕擎天吸进身子之中了。

慕擎天的背上那艳丽的血纹当真是风骚，就见那白皙的后背上一只血衣恶鬼不断地比划着刀剑，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此时的血池之下，暗夜和安然终于利用那些机关逃了出去，来到了一个相对的安全的地方，不过也许也没有那么安全。

这是一间小屋子，看着很普通，不过却有一个一张圆桌，圆桌上有十二个凹槽，看样子是用来放东西的。

“这是什么？”安然看着那桌子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上面有字，你看你看得懂不。”暗夜的观察力比安然还要敏锐在那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找到了一些字迹，不过那些字迹又是灵族特有的，准确地说是连灵族人字迹都不认得的字迹。

安然顺着暗夜的指示看着那些文字，彻底囧了，这是逻辑推理题，而且涉及范围是十二人的，安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了，毕竟她是连四个人都会推错的家伙，更别说是十二人的了。

“好像在说什么十二美女对应十二种名花的事情，不过提示很少，就给了六个提示，还都是诗句。”安然无奈了。苏璟容这家伙真的坑啊，三观有问题也就算了，还弄出来这么无聊的逻辑推理题，这纯属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十二美女十二花，我怎么好像听说过什么。”暗夜皱着眉头说道。

“先不说十二美女十二花，就说这十二种花是什么都是一个问题了。”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这六句诗我就猜出了四种，而且不说这四种，关键是我们到哪里找花啊。”

“我想，那上面或许会有答案。”暗夜指着一个沉香桌子说道。安然顺着暗夜的手指看着那所谓的沉香桌子。

那沉香桌案上放着的是一个精致的锦匣，看那锦匣子的设计便知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不然谁吃饱了没事，用看着值钱的盒子装着不值钱的东西，又不是买椟还珠。

但是安然的手还没有靠近那锦匣子，就被暗夜的手一巴掌拍飞了。暗夜训斥说道：“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就敢乱碰？”

“我带了手套的，你放心，绝对毒不到我的。”安然向暗夜展示了一下她的手套说道。tqR1

暗夜点点头，安然立马伸手，这沉香桌子上没有任何的机关所以安然很是顺利的来到了这锦匣子面前，安然拿起锦匣子，打开来一看只见里面有着十二卷画卷，看那卷轴就雕刻极为精致，那漂亮的，就是安然是一个俗人一看也知道这绝对就是名家手笔绘制。

那上面的卷轴是采用微刻的法子，那卷轴上面的牡丹栩栩如生，牡丹上还镶嵌着漂亮细碎的宝石和小巧的珍珠。任何人见到这样精美的工艺品都会爱不释手。

安然的脸色有一些激动，拿着其中一卷画朝着暗夜晃了晃说道：“怎么样没事吧，看着就像是好东西。”

暗夜哭笑不得说道：“你还是先打开看看，这究竟画的是什么吧。”

安然点点头打开了画卷，这画轴都是这么精致，这画肯定是不凡的，说不定是这擎天大陆书画大家的不传之宝，要是真的是这样那安然就发了，找赵楠卖绝对赚一笔。安然虽然现在腰包绝对是鼓鼓的，但是谁会嫌弃钱多啊。再说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安然慢慢打开了画卷，是一张很漂亮的图，不过也是非常常见的图，凤穿牡丹，没有丝毫的新意，但是那些绘在上面的牡丹，仿佛是从活的一样，极为艳丽。一眼望过去，影响印象极深，一时半会绝对不会忘记。

暗夜看着这样一幅普通的凤穿牡丹图皱紧了眉头，这可是血池，苏璟容绝对不会放这么简单的图画吧。暗夜伸手摸了摸画面，那画面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摸起来极为细腻，也不像纸张，这样的材质极为少见，让暗夜突然想起了什么。

暗夜连忙将画拿了起来细细打量了，随后又一次摸到那种细腻异常的画面后，终于想起苏璟容其中一个传言，苏璟容曾经做过十二名花图，据说她曾经说美人配名花，所以选出了十二位美人捧着花，她来作画。可是画确实是做好了，但是那十二个美人却没了踪迹。

在修罗场上打滚过的暗夜终于反应过来这画用的材料是些什么了，这是人皮，而且必须是活剥下来的人皮，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活性。而那些细小的珍珠并不是珍珠而是精心打磨之后的人骨。

暗夜想到这样的结果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苏璟容是一个杀人狂么，从进了血池以后，见过的惨状真的是无数了，而且是千奇百怪的死法，她的三观得是有多扭曲？

“安然，这是人皮。”暗夜哑着嗓音说道，“而且是活剥的人皮。”

安然本是一手捧着锦匣子一手抬着另外一幅画的，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手颤抖了一下。

“哐当！”

锦匣子发出一声响声，随即十几副极为美丽的画卷滚落而出，铺了满地那些美丽绝伦的花在微弱的光芒下冒着寒气。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两个棋废

“人皮，你确定没有错？”安然虽然是医生但是对于皮肤保存还是不清楚，这竟然是人皮，别吓人好不好。安然虽然听过人皮灯笼之类，甚至听说过人皮书，但是这种人皮做画实在是太恐怖了吧。

“就是人皮，你不知道有一种画叫做人皮画么？”暗夜舒展了一下身子说道，“而且专门是美人皮。”

“那得是多丧心病狂啊。”安然嘟哝一句说道，虽然她也曾经听说过什么人皮书之类的，但是在安然知道的历史之中那是在欧洲，中国这儿可是酷刑的。可是这个死剽窃者好的不学学坏的，这真的是丧心病狂了。

“好了，知道你听不下去，你快想想怎么破这个局吧，看你的样子好像是知道怎么解开。”暗夜无奈地说道，安然心善，这些东西还是少听一点比较好，毕竟这个苏璟容已经是够坏了不是么，再说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是会解但是要摆到何年何月啊。”安然想到这个难题就欲哭无泪，十二个人对应十二画，这里面的排列方法有尽上万种啊，等到她和暗夜饿死在这儿都摆不出来。安然戴上了手套，低头看下那十二个凹槽，以及那十二幅画对应的十二人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安然为了看清楚椅子上说的是什么就挪动了一下椅子，门开了，但是却不是他们所希望走出去的门，而是有怪物进来的门，并且那地面已经往下陷了。

安然连忙用藤蔓抓住那房顶，一边用藤蔓扯住了暗夜的腰肢，好容易等那些震动停下来了，他们才回到地面。

回到地面后，安然攻击了那些无面人，但是他们不像之前的傀儡，没有任何反应，只不过那藤蔓打过去，发出嘭嘭的响声，好似在锤骨一样。

“这是什么？”安然看着那没有五官的人，顿时觉得犯恶心，“这不像是傀儡啊。”这一路走过来，安然可是看多了傀儡，各种各样的都有。也不知道这个奇葩穿越女是要逼格效仿秦始皇还是什么恶心的收集癖，反正别的不说，大杀器傀儡那是一波接一波来个没完。

而且安然很愤怒的想法是人家秦始皇弄的兵马俑，好歹还有艺术观赏价值，这家伙弄得都是什么破玩意，可见审美真的是不好。

“我建议你爬上去看，一看就明白了。”暗夜跳下来的时候是落在比安然高一米五左右的平台上，这看的就比安然要清楚了，眼前的场景真的是让人目瞪口呆啊。

“是么，上看还有不一样的啊？”安然好奇地说道，借着藤蔓一飞上了平台，眼前的景象确实是让人惊呆了。

“我的天啊，这是干什么，把傀儡当作棋子下啊。”“好大的手笔，以人为棋！”一向镇定自若的慧远看着这场景也不由得惊叹的！[A1]安然真的惊讶了。

这是一个大厅，巨大到足以容纳千人，但是样子却不一般，颇有一点星罗横布的感觉。一切皆是因为这里有很明显的格子，而且以安然过人的眼力，这是被划分成19乘19的棋盘。而那些傀儡则是黑白两队有的站在棋盘外围，有的已经在棋盘上摆好了。

看这样的架势分明是以人为棋，而且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就知这棋盘上绝对不会缺棋子。

“你究竟碰到了什么东西，我们怎么会在这儿来了。”暗夜皱着眉头说道。

“我怎么知道，只不过是不小心碰了一把椅子咯。”安然无奈地说道，“谁知道又变花样了，我就不明白了，这苏璟容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啊，一个小小的禁地，或许是她的陵墓，怎么整这么多幺蛾子呢。”

“人有钱，而且不把人命当回事，不就是这个效果。”暗夜无奈地说道，“还不如解那十二幅人皮画呢。”

“十二幅人皮画我是解不出来，不过下棋，你应该会吧。”安然笑嘻嘻地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看着样子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暗夜呵呵几声冷笑：“不会，这点我一窍不通。”

“不可能，你可是名旦，名旦怎么可能不会下棋。”安然惊讶地说道，在她的映像当中名旦就是一个风雅角色，比如梅兰芳啊，程砚秋啊之类的，那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暗夜应该也不差吧。

“名旦人家要求的是功夫和一把好嗓子，关琴棋书画什么事？”暗夜对此表示不解，安然这话说的很奇怪。

“额，我以为你会么。”安然讪讪一笑说道，“因为我不会。”

“什么你不会，你一个丞相嫡女怎么着也该会吧。”暗夜提高声音说道，“你在丞相府十六年是怎么过的。”tqR1

“琴棋书画，那是安舒颜才有资格学习的玩意，我又不受宠又被人遗忘的，怎么可能会这些啊。”安然无奈地说，“那时候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其实也不怪暗夜，当时暗夜跟着安然的时候，安然已经和安丞相闹掰了，早早的就去了属于自己的小院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你到底会什么，不要告诉我是炼制药剂和打人。”暗夜抚着额头说道。

“是啊，我就只会这两样，我连妆都不会画。”安然直接打击暗夜说道。

这话音刚落就听到暗夜止不住的哀号声：“我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伙伴，竟然就只会这两样，太粗辱了，你还是女人么？”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看成宝贝的衣服全烧了。”安然很是不爽，虽然字迹确实是女汉子了一点，但是怎么就不是女人了。

“好好好，我们来看这棋局。”暗夜立马站起身来，那些首饰，衣服可是暗夜的宝贝，千万不能被安然烧了。

“还真是大手笔，竟然以人为棋。”哪怕安然再看一次也忍不住震撼，因为这是用多少条人命填进去的。

“这么疯狂的事情就是一千年前也就苏璟容做的出来，要知道玄族当时虽然说有些狂妄自大，但是草菅人命的事情在他们没疯之前还做不出来。”暗夜说道，“后来发动了战争，那真是尸山血海，无涯地狱。”

安然用手比划着棋盘说道：“这样大的手笔，我真的很难想象那场景，也不知道不知道那苏璟容是怎么弄出来的。”

“这上面是一副残局，你看看你能不能破咯。”暗夜无奈地耸肩说道，顺带还对安然飘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眉眼。

安然哼了一声，直接吐出的两个字将暗夜那一张得意非凡的笑脸立马弄成龟裂状，那两个字就是：“骚包！”

“安然，我教了你这么多审美常识结果你还是没有基本的审美观我这般俊美姿态怎么能用如此粗俗的字眼形容呢？”暗夜捂着胸口，做着难以置信的受伤状，“你实在，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呢越来越粗鲁了。”[A2]

“呵呵，你要早点习惯。”安然不理会这一只骚包白虎，仔细地看着那棋盘，她确实是不懂棋局，这两辈子了，会的就是五子棋。安然一直觉得五子棋很好啊，通俗易懂又益智，真不知道一个剽窃女装什么高大上，用围棋。真是玷污国粹啊。

“好了好了，你到底会不会啊。”暗夜舒展了一下腰肢说道，“这跟你来到这禁地都不知道多久了，我就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分外想念外面的阳光。”

“灵族大部分是住在地下里，谢谢，就算你出去了也见不着阳光。”安然哼了一声说道。

“可是我真的很想念阳光，作为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战神，我应该在阳光下舒服的小憩，顺带打个滚。”暗夜眯着眼睛抗议说道。

安然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是你最基本的诉求，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实现。”

“你，你快下你的棋吧。”暗夜实在是懒得和安然犟嘴了，这家伙迟早会把人给气死的。

“本来就是么？”安然摸着鼻子说道。猫科动物，安然就没见一个不喜欢太阳的，实话实说还炸毛了。

安然想着先落下一子再说，当抬起手的时候安然愣住了，暗夜看着安然这个表情挑眉问道：“怎么了。”

“这，该怎么落下一子。”安然看着周围，就是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这要怎么下棋啊。

“呃，我也不知道。”暗夜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说哈，我本来想试试落在这儿的。”安然指着其中一个空格子说道，没想到应着安然的声音，安然指着的那个空格子就填上了一个白子。

“我去，这么高级，还带声控啊。”安然真的惊讶了，这属于黑科技吧，太牛了，谁想出来的啊。

“安然，你不懂棋，乱下什么啊。”暗夜提高了声音说道。看着那棋盘上的形势，暗夜就心急火燎了，这家伙不仅不会下棋还敢乱来啊。

“阿勒？”安然看着那棋盘有一些不明所以，然后仔细一看终于看出门道了。原来她所执的棋子是白子，就看到那白子笔直的走进死地一下子将白色傀儡人象征白子的自己人打倒了封杀了一大片。[A3]也难怪暗夜会这样叫啊。

至于安然怎么看出来的，废话，底下白衣人倒了一大片，再傻也能看出来啊。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盗墓

第三百二十章：盗墓

“你不会下就别瞎下啊，你看现在怎么办啊？”暗夜有一些痛心疾首，他虽然不懂棋，但是看到底下白衣人先是倒下了一大片，然后直接就消失了，傻子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妙了。

“这就是你不懂了，这叫做退一步海阔天空。”安然十分镇定地说道，学着金庸大大笔下虚竹破珍珑棋局那样解释，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在瞎咧咧。

“…”暗夜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好无奈叹息一声，“你要好好看看棋谱。”

“你来下啊，我看你有什么本事。”安然一下子跳脚说道，“我俩都不懂，我看你能把这一局下活不。”

“那就来看啊。”暗夜也不服气，指着其中一个棋子就说，“那个地方，白子填上。”那话音一落下，白子自动填上，又倒了一大片。

“你也不行吧。”安然幸灾乐祸地说道。

暗夜冷笑一声说道：“至少我倒下去的人比你少啊。”

暗夜说的也是实话，这白子消失的数量确实是没有第一个棋子造成消失数量那枚多。可是人数也是急剧的减少。

这两子似乎要耗光安然和暗夜的耐心，一人一兽想着的估计就是反正也不会，索性胡下一气。

只听见噼里啪啦，棋子到底声音，那不断消失的白棋扬起了灰色的尘土颇有一些雾霾的样子，但掩盖不掉那棋盘上显而易见的事实。

只见那白子只剩下零星几个白色傀儡。黑色傀儡倒是将他们团团包围了。安然和暗夜都有一些尴尬了，可是下一幕让安然和暗夜开始惊喜了。

只见还好好的黑色傀儡直接就倒下来了，毫无征兆，倒势如山啊。最后就看着那刺目的白色在那儿杵着，看着就十分的醒目。

“我们这是过了么？”安然欣喜地看向暗夜说道。

“也”暗夜还没有说完话。只听到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在颤抖。暗夜连忙死死拉住安然，而安然也放出藤蔓将暗夜和她绑在了一起。

“我的天，这么震动，该不会这棋盘还有机关吧。”安然大声问暗夜道。

暗夜控制住自己的身形，让他步摇摇晃的那么厉害，然后说道：“不清楚，不过看那地面的走向应该是了。”

“这苏璟容到底将她的陵墓盖了几层啊。”安然抱怨地说道，这时候林阮钻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别乱来啊，小心我不给你吃晶体。”安然用一只空余的手指着林阮说道。

这个时候震动终于停止了，让暗夜和安然舒了一口气，这禁地也实在是太难了，烧脑子啊。

“哎哟，这真的是一层接一层，我都怀疑下面还有一层。”安然揉着字迹有一些酸疼的手看着那地面的情况说道。

“可不是，这苏璟容那上面的棺材我都怀疑是假的。”暗夜好不容易稳住重心对安然说道。

“小心。”安然推开了暗夜，躲过了一块向暗夜砸过来的巨石说道。

“看样子，这个残局无论怎么下，都会赢吧，因为它实际上只是一个触动遗迹的开关而已。”暗夜看着洞口说道。

“不可能，随便瞎下都能赢，那苏璟容又不是傻子。”安然看着那地面，想都没有想直接否认说道。

“你说的下面的遗迹是什么？”暗夜看着安然说道，“上面的东西已经够真贵了啊。”

“问他，这个小家伙绝对是知道一点什么。”安然提溜起林阮说道。

暗夜继续看着那个嘿哟哟的洞口，就在地面震动的时候，那棋盘就是有规律的消失，一圈一圈的，构成了一条通向暗处的楼梯外加多了一个大洞。不过这楼梯当真是说不出的阴森，好似冒着寒气，让暗夜这种喜欢温暖的猫科动物直打哆嗦。

“我没有去过，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下面好东西多。”林阮笑嘻嘻地说道，“你给我多弄点好东西呗。”

“想得倒是美，谁知道下面有什么危险啊，这上面两层你都见过了，还那么危险，更何况连你都没有进过的第三层。”安然抬手就给了林阮一个栗子说道。

“危险与收获并存嘛，而且这第三层才是那个人真正的墓地。”林阮摸着自己有一些发红的脑门说道，“里面的好东西一定多。”

“你怎么知道那下面就是苏璟容的墓地。”安然一听，这不对劲啊，还真的有人把自己坟墓一层又一层的造着还搞疑棺啊。这家伙是从秦始皇和曹操那里抄来的创意把。

“我就是知道，因为那里面灵气很重，对我有好处。”林阮解释说道。

暗夜听到林阮这样说，连忙对安然说道：“如果真的和林阮说的一样，那枚就没问题了，这灵气重的地方可以保护尸身永不腐败，再说了，不说别的，就是里面物品哪怕当时只不过普通的家伙，千年下来的灵气滋养一定有器灵了。”

“呵呵，我听着怎么这么像养尸的地方，里面没生命的东西都可以有器灵，那么那埋在那儿的死人呢，不会变活尸了吧。”安然干笑着说道。这又不是盗墓，有这么玄乎么。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你不是对医学很感兴趣么，下去研究一样呗。”暗夜怂恿说道。

“也是。”安然点点头，要是这灵气真的能让早就死了的苏璟容行动自如，那真是解决了医学界一大难题了。

“快点啊。”林阮拉着安然的袖子说道，“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安然无奈地点了点林阮的小脸蛋说道：“这又不是去吃饭。”

“走吧。”暗夜对安然说道，他自己先一步踏上了楼梯，“跟着我的步子走，别踏错了。”

安然点点头，一手抱着林阮，一手燃烧着火光，跟暗夜往下走。这一路上倒是平静的很，除了积水的滴答声，两人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让人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走到头也走不完。

“这墙壁上什么都没有啊，我还以为那家伙会和在第一层一样，处处雕着壁画，将她那些恶心事迹写下来呢。”暗夜仔细地看着墙壁说道。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小心点吧，万一像我一样不小心乱动了椅子，就麻烦了。”安然说道，“这家伙的地方，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都不能乱碰。”

“是啊，这家伙埋下的机关就是三步一坑，五步一个大陷阱的，真不知道到底在心虚什么，不是都埋在自家地界上了么。”暗夜耸了耸肩说道。

“坏事做多了，才会这样做。”安然冷笑一声说道。这个时候火光突然照射到了一个石砖，安然仔细一看吃惊了。

“暗夜快来看，这一块石砖。”安然招呼暗夜说道。

“怎么了，我看了是一本普通的灵族秘籍，但是用途不大，你发现了什么不成？”暗夜奇怪地看着安然说道。

“这一本秘籍我见过，而且是在很久以前的狩猎场上见过。”安然看着那熟悉的步骤很肯定地说道。

“你确定？灵族秘籍已经很久不现世了，你还能在外面见到？”暗夜对此表示很是好奇。

“我当然确定啊，这是我修炼的第一本秘籍，当时遇上了连家人，据他们说和他们祖上传下来的很像，可是我那时候修炼的时候只能修炼到第一层，第二层就死活上不去了。”安然说道。

“不应该，灵族的秘籍绝对不会外传的，就是外门弟子修炼的也是他们在外面搜集的珍品绝对不会用灵族本族的法子修炼。”暗夜皱着眉头说道，“也就是你算是好命，苏惠一向是叛逆的主子，直接把所有灵族基本修炼秘籍教给你了。”

“可是我确定这就是我学的第一本秘籍，一千年时间很长的，说不定还有像惠姨那样叛逆者呢。”安然说道。

“他们没有那个胆子，也就苏惠仗着自己是圣女而已，我可是了解了，灵族有六百多年的时间在内斗啊，他们还会有人逃出去。”暗夜说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肯定这是那一本，但是只有第一层相像，第二层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安然说道。

“可是一个好好的灵族秘籍刻在一块石砖上做什么？”暗夜奇怪地问道。

“这不是灵族秘籍，这是玄族秘籍，你们不要什么都往灵族带好不好。”林阮鼓着气说道，“他们灵族的东西不如我玄族的。”

“林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石砖上的秘籍是玄族功法？”安然立马严肃起来问道。

“是啊，就是玄族功法，还是最基本的爆炎诀呢，用来锻体的。”林阮点头说道。

“那如果是玄族功法就好办了，因为当时的武功秘籍大多是模仿玄族功法产生的，相似不奇怪的。”暗夜说道。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灵玄两族功法却是互相排斥的呢？”安然不解地问道，这两者之间的修炼方式，以及法术的施展真的是天差地别，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同源的地方。

“笨死了，你只要改动一点，后面的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啊。”林阮笑嘻嘻地说道，“你要是能得到灵族全部秘籍就知道了。”

“看样子，这个陵墓里面好东西还真是不少啊。”安然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无面人

第三百二十一章：无面人

“所以说这个楼梯一定要仔细看着，否则的话就是屁股开花的结局。”安然慢悠悠地说着这一句话。

“那麻烦把您那肥胖的身体从我身上挪开好么。”暗夜面无表情对安然说道，一张虎脸真是生无可恋了。

“不要，这可是难得有虎皮沙发啊。”安然摸着那油光水滑的老虎皮说道，“我这辈子已经算是很享受啊。”

“快下来，你这肥胖的体重压断了我的腰怎么办？”暗夜冷声说道，“小心我直接变回人形将你摔死。”

“好了好了，我下来。”安然从暗夜的背上下来说道，“有这么嫌弃么。”

“要不是你乱指，我们也不会又掉下来，你看我们这几次有一次是正常下来的么。”暗夜没好气地说道。

“我这叫误打误撞，福星临门，不然的话，没有这么快。”安然说道。

说来他们被掉下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安然指出了从哪一步开始不对后，他们的台阶就直接消失了，而且是毫无征兆。

“呵呵，现在想想法子，谁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的是什么东西，要是出事了就不好了。”暗夜说道，“你给我下来，还做上瘾了不成。”

“好好，我下来。”安然轻巧一跳，身体先反应过来，在半空之中转了一个旋转，就躲过了一个偷袭。

暗夜连忙化作人形，而安然也点燃了周围的火把，看到的是一个女人，身段很美的女人，身着红色华服，乌黑长发，怎么也该是一个美人，但是当她转过来的时候，竟然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安然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对暗夜说道：“我说，这苏璟容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怎么都是这种恶心的样子。”

“安然，别抱怨，你现在拖住这个无面人，你们站着的地方是一个阵法，而且是死局，我现在需要时间去解开机关。”暗夜为安然的不谨慎而无奈着。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安然眉头一挑，看这样子就是傀儡，没有什么咯，打就是了。

这个时候林阮钻了出来对安然说道：“安然，这个尸体是苏璟容的。”

这一句话，直接就让安然和暗夜两个人的动作都僵了。

“．”安然沉默了几秒，躲过那无面人的招数，然后问道，“你说的话是真的。”

“是真的。”林阮点头说道，“她的气息我闭着眼都能找得到。”

“安然，你保重，我去破阵法了。”暗夜真的是没有丝毫同伴情谊，撒丫子就跑了，就留下来了安然和林阮两个家伙。

“那有什么办法，这家伙和玄皇不一样啊。”安然是真的慌了，这家伙确实是和玄皇不一样的存在，这家伙多年灵气滋养，肉身不腐不说，自身玄力肯定是得到了很好的保存，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身手这么灵活。

要知道，玄皇虽然看上去灵活，但是实际上的动作有着滞涩，根本就不流畅，否则，安然和暗夜还有命跑到苏璟容的陵墓之中捣乱么。

“我有法子，但是需要时间，你得先把我变成威力最大的武器模样，然后积蓄灵气，才能将这个家伙彻底杀死。”林阮板着脸说道。

安然借着藤条躲过了那无面人的攻击后，又跳回了地面说道：“要多久啊，还有啊，这家伙已经死了，怎么还能杀一次啊。”

“不一样的，她的身体里面有灵晶对我很有用的。”林阮认真地说道，“我能感觉，吃了它以后我会更厉害的。”

“那，那块灵晶在什么地方？”安然又一次与那无面人贴面而过，喘了一口气说道。

“心脏，必须完整的取出心脏才行。”林阮说道。

安然笑了：“就这点要求，小意思，绝对做的好。”她可是医生，解剖尸体而已，小意思。热切当这具无面人一出现的时候，安然就想要剖她了。

“安然，我需要一刻钟。”林阮提出了要求说道。

“暗夜，你那里需要多少时间。”安然问道。

“十分钟，你努力吧，这可是武圣呢，虽然是千年前的恶心人物，但是实力还是摆在那儿的。”暗夜的语气之中明显透着幸灾乐祸。

“你有本事把机关破了再说。”安然冷声说道，脑子里却冒着各式各样威力巨大的武器。比如迫击炮啦，加农炮啦。

“安然，我需要的是你提得动的。”林阮看破安然脑子里的想法十分无奈地说道。

“人家想的就是就是我能提得动的啊，我连暗夜都能提得动呢。”安然不解地说道。

“那就想一个比你身材要小的，别整那些有的没的，我变不出来。”林阮朝着安然吼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安然吐了吐舌头，脑子里想象出了火箭炮的形象，肩扛火箭炮，光是想象就觉得很拉风了。

“这个可以考虑，可是为什么这么丑。”林阮不解地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的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科技美，是这些古代人不懂的存在，跟你们解释也不懂，你怎么会知道我等现代人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说是脱十五分钟，实际上却是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一个追，一个躲，但是两人之间的动作却是肉眼很难看到的，他们看到的只是衣服的残影，饶是这样，安然对待这个无面女也是有一些吃力的。

这个尸体并不像是玄皇那样通过玄力波动来判断那些人的具体位置，相反这家伙好似有眼睛一样，死死地贴着，安然每一次与她错过的时候，都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东西真臭啊。”安然忍住呕吐的欲望说道，“林阮你真的确定这么臭的东西，真的是那个爱美如命的苏璟容。”

“我可以很肯定，因为只有她才会穿什么凤穿牡丹这么俗气服饰的衣服啊。”林阮的样子已经开始变了，有了大致的火箭炮的雏形，但是那火箭头却是一张一合地，看着就觉得别扭。

“暗夜你还有多久好啊。”安然扛着林阮大声问暗夜说道。

“哎哟，别急了，这不是锻炼你么。”暗夜吊儿郎当又欠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马上就好了，你应该关注的是林阮好不好。”

安然又一次避开了那无面人，这家伙贴身就只会抓脸，抓脸，抓脸，永远对准的就是脸，难道这家伙想要把她这一张脸给剥下来不成？

“你总算想对了一回，这无面人都没脸见人了，可不是想着扯下一个人脸，自己贴上。”林阮笑嘻嘻地说道。

正说着的时候，安然一个分神，正被那无面人抓了一个正着，安然就看着那苍白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蛋，好似在评估这一张脸的价值一样。那冰凉的触感，让安然觉得那就是滑腻的蛇在她的皮肤上爬着，让安然只觉得想要吐。

“安然准备了。”林阮的声音宛如天籁一般传进了安然的耳朵里。安然下意识的扣下了火箭筒的发射机关。

随着那一声火箭炮发射的声音，那个无面尸体的脑袋直接被轰烂了，再也不会动弹了。不过那死相还真是不敢恭维。

安然见那无面人不再动弹了之后舒了一口气后，然后从手镯之中取出一个小包，只见她手指极为熟练地拿出了她自己的手术工具。

那手术工具真是一应俱全，摊开来一看就看到一阵寒光，正常人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安然却觉得那是史上最美的艺术品。安然看了一眼那破破烂烂的尸体叹息一声，可惜要被这个恶心东西给玷污了。

那尸体确实是很恶心，整个脑袋都没了，能不觉得恶心，可是林阮却是一个奇葩，安然就看着他流着哈喇子看着这尸体，好似它是绝顶的美味一样。

安然的手指若蝴蝶翩飞，三下五除二就将心脏挖了出来，不过这心脏却不是什么活人正常的心脏，相反，不过是一层奇怪的血匹包裹着一枚紫黑色的晶体，看这个样子就是林阮所说的好吃的了。

“喏，给你。”安然将那枚黑色的晶体扔给林阮说道。也就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石门打开的声音。

“我说暗夜，你不是吧，这个时候又来了，这陵墓是不是一层接一层根本就是闯不完的啊。”安然的语气已经是十分的不耐烦，秦始皇陵都没有这么麻烦的。

不过就是有这么麻烦安然也不介意，因为那是始皇大大，祖龙的陵墓，那绝对有着重大的历史价值，这个算是什么？

欺世盗名之人的陵墓，一个看着就觉得恶心的地方，安然现在想想都后悔，不过想到自己还算是有一些收获，还是觉得心里舒服一些，毕竟是得到了不少财富。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个，但是我能肯定，这个门后边，我们闯了一次后就是我们最后的地点了，就算这之后再有什么好东西，我们也不管了，直接走如何。”暗夜对安然说道。

林阮笑眯眯的摸着自己头说道：“这个我要吸收好长一段时间，你们先进那扇门去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灵族秘籍

第三百二十二章：灵族秘籍

“好。”安然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像以往一样，试探了一番，然后跟着暗夜进了那扇门。

那扇门后面没有安然想象的或许是血色，黑色，或者是暗绿色的阴森房间，十分普通，就是一个巨大的山洞，甚至山洞上面隐隐的透着光似乎打破洞顶就可以见到白天一样。

安然打了一个哈欠，有一切疲倦地看着这一个巨大的山洞：“这就是那无面人保护的地方，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有特别的，你没看到那里有一座雕像啊。”暗夜指着一尊石像说道，“而且还是没有脸的。”

只见那石像的身段真的是很美，也算是栩栩如生吧，就看到她侧着脸，好似害羞一样，这真有一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不过你如果真的去看，那绝对会被吓上一跳，因为那雕像人的脸，就是一双眼珠子，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好似雕刻家匆匆走了，留下了一座未完成的作品，

这个时候，安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安然连忙凑过去一看，就看到那石像上的眼珠子，在微光的跳跃下好像在转，仔细一看才会发现她的眼珠是用黑珍珠制作的。看着就是圆润有光泽的极品，让安然忍不住抠下来啊。

“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啊。”安然看了半晌就看到那石像前面摆着蒲团，安然乐了，这该不会是效仿金庸大大的逍遥派，来一个磕头一千次吧，安然可是觉得那真的是接受无能了。

“你有主意了没有。”暗夜也打了一个哈欠，这一路闯过来，真的是精神疲惫，就差点神色恍惚了。

“把那个蒲团割开咯。”安然手中的手术刀好似在泛着刺目的光芒，颇象是在嘲讽。

“那你割开来，要是有秘籍，我就一个月不吃鱼。”暗夜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说到，他真的觉得这一路下来，自己这个受不得颠簸的娇躯越发的酸痛了。

“你这家伙本来就不喜欢吃鱼啊，还拿来做赌注，你有没有点诚意啊。”安然用手术刀割开蒲团说道。

只见蒲团割开后确实是没有什么，就是一些破破烂烂填充物，让暗夜的眉毛直接就挑起来了，看样子就是十分的得意。

“你别高兴的太早，你看这些是什么？”安然将那些布匹填充物摊开说道。

只见那些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布条的玩意儿，摊开来就是一系列的武学秘籍，拳术，剑法，刀法，不一而足，从基础到精华全都分好了类，解释的那是一个相当的详尽，怎么看都知道，安然这一次是弄到宝贝了，这么好的秘籍。

暗夜扫了一眼那些秘籍终于说到一件他自始自终都怀疑的事情：“既然你这么容易就找到了这些不传之秘，可是为什么灵族的战斗力却是一倒不如一代了，我看这些招式，灵族的演武场可是没有的。”

“谁知道那老妖婆想的是什么，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作为陪葬品了，反正是便宜了我，也算是不错了。”安然打了一个哈欠说道，“真是累死了。”

“安然，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虽然说你算是很强的，但是为什么这个地方只有你闯进来了。灵族那些精英也有比你强的吧。”暗夜疑惑地说道，“我们进来的也太容易了吧。”

“大概是是我们福运当头吧？”安然也有一些不确定了，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儿，不过怎么看都不像啊？

“我们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我们这么顺利拿到东西，总有一种玄得慌的感觉。”暗夜皱着眉头说道。

养魂池上

慕擎天的状态倒是一天好似一天了，大祭司和大圣女覆手而立，看着那个将血池变成清水的年轻人，脸上颇有一些纠结的神态，

慕擎天现在还是在冥想状态，不过他已经从最开始的慌乱到处变不惊了，幻境早已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越来越充盈的内力。慕擎天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一些苍白的面容此时渐渐开始有一些血色。但与此同时那血纹也渐渐地在他的背上慢慢爬了起来。

不同于被玄族血脉抑制住，从而导致的血纹颜色过淡，这一次的血纹颜色浓稠而艳丽看着就知道那是快成了。

“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有灵玄混血在净血仪式上成功的，天下知道无奇不有啊。”大祭司的语气很是平缓，但是只要有点观察力的人都能听出这个大祭司已经开始不高兴了。

也不知道是何缘故，只知道随着慕擎天背上那血纹越来越浓密，那些花儿也极其的兴奋。只见那些花，花朵方向纷纷朝着慕擎天的方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是因为慕擎天那血液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是浓郁，美味还是慕擎天就有吸引这些植物的注意的魅力，终于不再满足于诱惑动物了？

这些景象自然是慕擎天所不知道的，而大祭司看着慕擎天终于说道：“这小子看样子是活得很不错，以后说不定会是一个厉害的风云人物啊。”

“能两种血脉同时觉醒，岂是不错那么简单。”大圣女说道，语气之中竟然有着羡慕，“这家伙真的是解决了我们天大的难题啊，原来灵玄两种血脉竟然是可以共存的。”

“最早一开始灵玄两组，相依为命，唇亡齿寒。在玄族为皇的时候，灵族一定是军师，智囊一样的存在，关系融洽。也就是在苏璟容那时候彻底变了。”但是大祭司和大圣女却开始叹息了，甚至语气之中有着莫名的悲愤。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灵族的目标竟然是成为第一大族，各种阴谋诡计都用上了，甚至是暗地里撕毁了协约。”大圣女叹息一声说道，“要是还是保持原来那样，或许灵族就不会安置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山谷里了，我们也该是能享受到阳光的人啊。”

“不说这些，就说其他的事情，你想想那些秘籍，要是有了秘籍我们何至于此，现在的灵族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说不定这个慕擎天就会将他们那群兔崽子全部给比下去。”大祭司十分愤怒地说道。

“当初，灵族先祖苏璟容将所有的灵族秘籍列为陪葬品，甚至为了稍显良心，还特意留下了几本还算可以的修炼功法，不过那样一做，直接就让灵族很多秘术都断了层，从此一代不如一代。”大圣女叹息一声说道。

“真是不知道，苏璟容究竟是怎么想的。”大祭司叹息一声说道，“不说秘籍，但是选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就让人觉得奇怪。”

“这个小山谷，是从当初一无所有，是数十人的灵族长老一起建设才有了基本的雏形，后来才逐步完善了，虽然很多人将它当作是家，但是心里却还是觉得外面好啊。”大圣女说道这件事就无奈了。

“现在灵族的情况也是知道，因为闭塞，我们灵族的生育率极为低下，不然我不可能将这样一个混血儿放在这里甚至默许了冷语的存在。”大祭司叹息一声说道，“只是可惜啊，烂泥巴终究是烂泥巴，怎么都糊不上墙。”

“你在说冷言？”大圣女看着大祭司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冷言所有的地位止步于此。”

“我知道，我知道，当时要不是因为他满脑子委屈的样子，而我又心软，不然的话绝对不会闹起来这样的事端。”大祭司叹息说道。

“那你竟然有前科了，为什么对于慕擎天还要咄咄逼人？甚至是不让他举办净血仪式。”大圣女不解了。

“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因为如果我这样做了那对你们来说这不公平。凭什么苏惠的儿子就可以成为灵族，而他们很多孩子也需要净血仪式提高天赋。”大祭司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么第二个原因呢？”大圣女问道。

“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么，血池变成清水了，也不知道这养魂池什么时候才能用啊。”大祭司探析一声说道，“灵玄两家在千年前那是和玄族联姻的存在，那时候并没有什么堕落成玄族之类的说法，可是现在后人频繁因为功法冲突而发狂，可是却没有任何诊治的法子。”

“千年前一定有记载，只不过我们没有办法得到秘籍啊，那禁地的第三层，我们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的。要知道那时候灵玄混血很多的，甚至有很多人身份贵重以混血为荣的啊。”大祭司无奈地说道，“现在倒好，估计眼前这一个都是唯一一个了。”

“谁知道祖宗是怎么想的，我们这些后人还没有资格评论她，你也别说她不好了。有过是没错，但是人家也有功啊。不说别的就说那点灵之法，如果不是她的话，灵族哪有那么多的好武器。”大圣女说道。

“也许吧，但是我就是不甘心啊。”大祭司叹息一声说道，“想到那些秘籍我就难受，而且武器从来不代表一切。”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血池崩塌

第三百二十三章：血池崩塌

“你说这么多东西，被陪葬了，都是精品啊，你说这个苏璟容怎么想的。”暗夜拿起其中一部分秘籍说道，“要知道，现在灵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谁清楚，一边是让灵族顺利传承了千年，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不容易了，一边又留下这么多弊端，看着就是不想让这灵族很好的传承下去，真是奇怪了。”安然看着这些秘籍说道。

“还有更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她改革了灵族的制度，原本的灵族就是长老团和族长，现在倒好来个分权，有大祭司，圣女，长老团，直接来了一个三权分立。”暗夜冷笑了一声，“结果灵族这些年来人口是越来越少，各个斗得跟乌眼鸡一样。”

“呵呵，难怪个个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安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秘籍说道。

“是啊，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处，你没发现他们道貌岸然的本事比谁都要高么？”暗夜翻动着一本神兽图录说道。

“呵呵，没有真本事，再道貌岸然装作高人也是没有用的，毕竟假的就是假的不是么。”安然舒展了一下腰肢，刚才蹲在地上将这些秘籍分门别类，自己的腰和腿还真是受不了。

“要是他们没有真本事，那么他们早就是被人人人喊打的存在了，还有今天这么风光啊，都快吹成神仙了。”暗夜说道，“你当初不就是因为灵族有那么好的名声才让慕擎天来这儿的么。”

“可是现在我对灵族那些人倒是失望透顶，不过这些秘籍也算是捞够本了，你说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耶。”安然有一些兴奋的说道，“这一次下来真的算作是有惊无险了。”

“不，我觉得马上我们就要哭了。”暗夜沉下脸来看着头顶说道。

“不是吧，又要塌了？”安然连忙站起来，将那些整理好的秘籍收拾好说道。

“不是这里塌，而是血池要塌了。”暗夜说道，“这整个地面是血池的支撑点。”

“那慕擎天会不会有事啊。”安然急了，这慕擎天可是还在净血仪式呢。

“我看倒是不会，要是出事，早就出事了。”暗夜说道，“不过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必须立刻离开。”

“林阮，你吸收好了没有？”安然问小脸皱成包子的林阮说道。

“不要着急，这小家伙正在关键时候，你将它收进你的丹田里去温养效果更会更好一些。”暗夜说道，“你也可以受益良多。”

“是么，那真”安然还未说完话，就看见了那一座雕像开始慢慢地碎裂，然后化作一堆尘土。

“快走吧，要是那些灵族人知道我们偷了他们想了多年的宝贝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我们呢。”暗夜拉着安然说道。

安然顿时急红了脸：“你不觉得我们出去是一个大难题么？”

“怎么一个大难题了？”暗夜不解地问道。

“你明知道我是路痴，而且一路走来这里都是跌，跌，跌，跌，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走出去。”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先在我的空间之中藏起来，我来找，机关什么的我还熟悉。”暗夜说道，“别到时候你又乱碰东西，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幸运到达这里，出去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也是，那我在你的空间修炼。”安然说道。

暗夜点点头说道：“也好。”

就在暗夜不断摸索着出路的时候，血池发生大变故了。

那一个一个山洞的水先是开始沸腾不已，然后墙壁也开始了剧烈摇晃，如果这些不算什么的话，最要紧的事情是还有许多的小辈正在血池进行觉醒仪式，一旦阻止了他们，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冷言看着已经慌乱不止的人群，厉声喝道：“慌什么，这血池还没有塌呢，迅速通知大祭司，在血池上空建立玄力罩，务必让小辈们完成觉醒。”

“是。”

关键时刻，冷言起到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因为剧烈摇晃之后，并不是上方开始坍塌，而是血池下部开始坍塌。

不断有小辈从血池之中消失，让人心乱不已，更可怕的事情是，那些供养血池精华的玄族，神兽，竟然冲破枷锁，跑出来了。

所谓穷寇莫追，更何况是从最艰难坏境之中活下来的活物，身手，反应，力量都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灵族人能够比拟的存在。

一时之间，真的哭声震天，到处都是血液与火光，在这个摇曳的山洞之中，显得是那样的荒诞与悲哀。

就在神兽和玄族开始大肆杀戮的时候，血池开始了彻底的坍塌，一开始只是小部分沦陷，现在是大面积的坍塌。

“别管什么丹田废不废的问题，先把那些后辈们全部捞出来，把他们带走。”冷言见事态已经控制不住了，连忙用玄力大喊说道。

苏海一边指挥着自家后辈撤离，一边用自己的力量格挡住一个随时准备自爆的神兽，他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血池坍塌，那可是灵族人绝对不能缺的东西啊，竟然塌了，还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冷言也出手阻挡住了一个眼神赤红的玄族，可是这一交手，才发现自己是完完全全被压制，冷言觉得那玄力直接震得他气血沸腾，当场就是一口血从喉咙之中涌了出来。

“快去通知大祭司，你们都干什么吃的，有没有通知大祭司。”冷言厉声呵斥说道。

苏海冷静地说道：“冷言长老，这个时候先不要去管大祭司有没有到，我们现在所能做的是将这些没有理智的畜生们控制在这个洞口里，要是出来了，灵族里的老弱病残怎么办？”

“谁还有心思管什么老弱病残，要是大祭司再不来，我们所有长老团的人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冷言被压制住了以后立马破口大骂。

“冷言，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明确告诉你，你可以死了，但是这个洞口你必须守住了，要是让哪怕只是一只玄族出去，你都难辞其咎。”苏海厉声说道，“别什么事情都想着大祭司过来帮你摆平。”

“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就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空有玄力而已，你说你能抵挡的住么。”冷言咬牙说道，“你们再去一个人，把大圣女请过来，关键时刻，这两人都哪里去了。”

“冷言，有这个时间你吆三喝四的，还不如想法子，怎么把这些家伙们挡住，你没看到现在这些家伙们是越来越多了么？”一个长老开口说道。

“没错，如果真的让那些只会吃血的东西因为你分神跑出去一只，那么冷言你绝对是难辞其咎。”苏海说道。

冷言恨恨地咬住了嘴唇，将一只发狂的神兽彻底砸晕过去，然后眼睛也开始有一些赤红看着不断涌上来的怪物们。

长老团联手镇压还是有一些成效的，至少这些家伙的数量上少了一些，可是山洞开始更加剧烈的摇晃了，只见一只触手样的东西出现在了一个大洞上方，而那个大洞原本是一个血池。

“这是什么东西？”冷言的瞳仁一缩，只见那触手的本尊终于出现了。

这是一只巨大的黏答答的大虫子，只听踏嘶嚎了一声，那山洞应声而塌，砸死砸伤不少人，更可怕的事情是那些怪物们就乘着长老团分神的时候，跑得飞快，拦都拦不住。

“这是什么怪物？”冷言看着这一只大虫子，睁大了眼睛，这家伙很大，大约有三四十米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几分之几，因为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这东西还没有完全出来，而且长相很是恶心，因为这个家伙除了一张嘴，满嘴的尖锐牙齿外，根本没有眼睛，甚至连耳朵，鼻子都没有。

这个家伙就是造成血池坍塌的最后一根稻草，而这根稻草究竟会打来什么危害谁都不知道。

而与此同时血池崩塌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大祭司的耳朵里。得到消息的大祭司，他的眉头抬了起来，看着那已经变成清水池塘的养魂池，神情都有一些恍惚了，只听到他说道：“你再说一遍？”

“血池塌了，大祭司，长老团都等着你想主意呢。”下属说道。

“血池塌了？”大圣女的眼睛也变得危险起来，“你确定不是说笑话么？”

“属下不敢，血池崩塌还砸伤了好几个小辈，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那下属这样说道。

“是么，看样子，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禁地了。”大祭司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危险的微笑，“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那个人绝对要后悔活着。”

“看来，这灵族也混进了小老鼠，而且还吃了不少油。”大圣女说道。

“小老鼠，你说会不会是苏媚带进来的那个小姑娘。”大祭司怀疑的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那丫头真的是伶牙俐齿，愣生生把冷语赶出了灵族，到时候调查她的时候要仔细一点，千万不要被她他绕进去了。”大圣女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凶兽混沌

第三百二十四章：凶兽混沌

“我们先去那里看着，从洞口里爬出来的那些家伙们一定还在大开杀戒。”大圣女转身说道。

“别急，让那群小子们吃点苦头。”大祭司连忙拉住大圣女说道。

“不急，你让他们吃点苦头，可是你别忘了，灵族里还有一群没有力量的孩童。”大圣女甩开大祭司说道，“以他们那种自私自利的性格，会保护那群幼崽么？”

“好，但是只保护幼崽，其他的就随他们。”大祭司说道。

“你还是这么狠心。”大圣女闭上眼睛，复又睁开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就在灵族慌乱不已的时候，暗夜已经跑了出来，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就将安然拉了出来，一脸紧张的看着安然说道：“安然，我闯大祸了。”

安然奇怪地看着暗夜说道：“你还会闯祸，你不是一向都是谨慎的么？”

“那也有不谨慎的时候啊。”暗夜十分懊恼地说道。

安然看到暗夜这么懊悔的样子，不禁有一些担忧问道：“你该不会被人发现了吧？”

暗夜摆了摆手说道：“哪能啊，我可是很顺利的跑了出来的，中间没有一个人，但是这下子我真的闯祸了。”

“你都确定没有人发现了，你还能闯什么祸啊？”安然有一些不解的说道。

暗夜四下望望，然后低着嗓音说道：“我不小心把混沌放出来了。”

“混沌？”安然有一些不解，然后再转念一想那神兽图录，脸色也立马紧张起来，“你怎么把那东西放出来了，那可是什么都吃的主儿啊，比饕餮还要恐怖啊。”

饕餮还只是贪嘴而已，什么都吃，就这么一个缺点，可是混沌就不同了，同为四大凶兽之一，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除了吃，就喜欢干坏事，而且最愿意的就是帮助那些干坏事的人，对于对付做善事的人，那真是痛恨不已，经常会将好人杀死，而且死相极为惨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一个机关，然后就看到光亮了，我就知道那是一个出去的路啊，谁知道那机关同时还带着是释放混沌和那些玄族，神兽的啊。”暗夜有一些懊恼地说道。

“你真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啊。”安然真是无语了，“那家伙多大啊，不会已经是完整期以上了吧。”

暗夜和幽冥都是完整期，两人对于资深的半步武圣都有一战之力，如果突破了完整期，那就是和武圣一样的存在，如果那只混沌是年纪很大了，那就真的很恐怖了。

“我看它大概有三百米吧。”暗夜有些忐忑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有多大岁数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事情是那家伙一定是完整期以上。”

“而且肯定很凶残，毕竟是那样的环境。”暗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说道。

“呵呵，我觉得这个灵族自从我们来了以后就开始多灾多难了。”安然干笑着说道。

“不过我觉得他们会没事啊，那混沌最喜欢的就是坏人了，要知道灵族上上下下都是虚伪要死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吧？”暗夜想了想说道。

“暗夜，拜托你这个时候不要智商脱线好不好，虚伪和坏人有什么关系啊。”安然犯了一个白眼说道。

“呐，虚伪的人一定．”暗夜想要说什么，然后又讪讪一笑，“好像是没有什么关系呵。”

“你知不知道混沌有什么弱点没有？”安然问道，“神兽图录上对于它的介绍很少啊。”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从小到大，四灵兽的祖辈对于混沌就只有一句话，遇到了，赶快跑，跑得越远越好。”暗夜无奈地说道，“要知道其他三种都还有法子拼的势均力敌的，我们对于那混沌是真的没有法子。”

“这么强，你们可是四灵兽啊，还会没有法子对于混沌。”安然奇怪地说道。

“是真的没法子，那玩意儿凶残的很，我就记得我当时被我叔父带着的时候，远远见到一只，还是幼生期的，我叔父跟见鬼没有什么两样，背着我就跑，那是他有史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我叔父那时候已经是完整期了，你说呢。”暗夜说道，“更何况这还是一只完整期以上的，战斗力不用想了，我们还是收拾东西赶紧逃吧。”

“那我还这要见识见识了，这一只这么厉害啊。”安然起了兴趣，说出了让暗夜脸色大变的话。

“我的姑奶奶，你别添乱行不行，你是武圣还是神仙啊。”暗夜拉着安然的手说道，“我们先去找找慕擎天在哪儿，带着他赶紧走。”

“哦。”安然点点头，然后鼻子只见嗅到一股十分让人恶心的味道，直接就让安然吐了。

“这是什么味道啊？”安然捏着鼻子说道，而暗夜的脸色也不好受，都开始泛青了。

此时灵族的大广场上，大祭司正在半空中浮着，颇有一些居高临下的意思：“混沌，谁把它放出来的。”

“不知道，如果让我知道了，那家伙不要想活命了。”大圣女的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甚至开始发黑。

而就在这时安然和暗夜也到了那混沌的周围，安然看着那肥胖油腻的躯体就觉得十分的恶心，再加上那味道，要不是安然吃了闭息丸，安然估计当场就要晕过去了。

原来那恶心的味道就是混沌的口水，就见那家伙的口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石板上，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可见那口水不仅仅是难闻而且腐蚀性极强，说不定还有着剧烈的毒性。

这种东西就叫混沌，真的不是蛆虫么，安然差点又吐了，她见了无数恶心的东西，可是这种东西，安然真的是接受无能啊。

“安然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暗夜对安然说道。

“别说话了，我怕我一张大嘴巴，我就要吐了，难怪你叔父远远看见了就要跑，不说别的，光看着就觉得恶心了，更何况还有这可怕的味道。”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的想法是，你说苏璟容那么诡异的审美，会不会这混沌就是她养的啊。”暗夜说道。

“那又怎么样，现在关键是如何处理，我刚刚看了，有人拿火烧了，可是那一烧不仅没有吓退这混沌，反而还让这家伙还多了一只触手。”安然尽量张小嘴巴说道。

“那怎么打啊，如果烧了还多了一只触手，那么切了岂不是就要分成两条了。”暗夜惊讶地说道。

“别贫嘴了，你感受到了慕擎天的气息没有。”安然无奈地说道。在这里，外人的玄力感应都是屏蔽的，只有依靠暗夜那家伙了感知能力了。

“那家伙很安全，看那方位应该是在灵族禁地养魂池里。”暗夜对安然说道，“不过从那气息的感觉上来看，那家伙似乎已经双血脉觉醒了。”

“不是吧，玄族血脉觉醒了，那慕擎天不就是疯子了么。”安然惊讶了。

“你懂什么，玄族血脉觉醒了未尝不是好事，又不是你见到的那种疯子血统，人家是正宗的。”暗夜瞪着安然说道。

安然也知道千年前的玄族其实没有什么不好，不过是一时半会还没有将观念转变过来而已，这时候安然的心微微一定，将目光投向那混沌上，已经悬浮在半空之中高高在上的两人。

“那个小女孩是谁啊，竟然已经是武圣了。”安然看着那个娇小的身体说道，语气之中有一些惊讶。

“大圣女，与灵族大祭司平起平坐的存在，别看她是小女童的模样，估计年纪也很大了。”暗夜看着那一抹红色身影说道。

“什么意思？”安然不解地问道，“合着这成为圣女，修炼的秘籍会返老还童不成？”安然嘴上这样说着，心里也是这样想着的，原来还真有天山童姥的存在啊，她他还以为全是那武侠大手的想象力呢。

“你想多了，是强制的传承，接受大圣女的传承之后，一辈子都是女童之身，纯洁无暇。”暗夜说，“原本这该是苏惠的命运，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可怜的家伙顶了苏惠的锅。”

“那旁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是大祭司？”安然看着那男人说道，极好的视力让安然将这个男人看得那是一清二楚。

安然心中感叹，原来还真有男人可以用绝美来形容，就像是黑夜之中的帝王一样，邪魅，不羁，无论是哪个女人看到都会脸红。安然喃喃地说道：“暗夜，那个大祭司好美啊，比你还美。”

暗夜这一下没有反驳，反而是承认了：“没错，那家伙是很美，但是那家伙已经一百多岁了，比花盈庭还要老，你确定你接受得了。”

安然的脸一下子崩裂了：“我这是欣赏，你懂不懂，美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行了，行了，你也别贫了，我看这混沌是要完蛋了，大祭司都出来了，它要是不死那真的是没天理了。”暗夜抱着双臂说道，“那个大祭司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雷系祭司

第三百二十五章：雷系祭司

“为什么这样说啊？”安然不解地问道。

“我问你，你认为什么元素的法术最厉害。”暗夜眯着眼睛看着那祭司说道。

“冰系？”安然想到花盈庭那直接把整个山脉都给冻住了的场景，想想就心生佩服，冰系可是一个打十个的恐怖存在啊。

“你也就知道冰系，你知不知道还有雷系啊。”暗夜得意洋洋的瞟了安然一眼说道。

“雷系，不是吧，我大部分书籍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雷系的记载啊。”安然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我的天还有雷系。

其实安然也知道除了六大系之外还有很多稀有系的元素，好比神秘莫测的空间系，再比如变异的冰系，但是雷系这样特殊的存在实在是超乎想象了。不说别的，单是杀伤力就是不一般，你说是雷电劈人死的快，还是火烧人死的快。

“所以说，我们今天就来看看什么时候雷电霹雳咯。”暗夜说道。

安然点点头，听到了下一句话后差点没有被暗夜的话给呛死，只听暗夜说道：“你说这大祭司怎么保养的，这皮肤比我的还好。”

安然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在心中划拉一下，这个月一定要将暗夜的美容药剂减半，让他不要瞎胡闹。

与此同时大祭司和大圣女看着那还没有完全出来的混沌，眼神之中也难免露出紧张，大圣女皱着眉头说道：“这家伙是四凶混沌，还是最难对付的一个，我们该怎么办？”

“关键是，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这血池之底。”大祭司愤怒地说道，“而且看这个长度，估计早就突破千年了。”

“看来是当年的老祖宗放进去的，毕竟血池底下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那里混沌最好养活，这千年下来，这只混沌因为我们长期提供提供食物，也是变得膘肥体壮了，比一般混沌还难对付。”

“她苏璟容就没有干过什么好事。”大祭司愤怒地说道，“你说这种东西，怎么能够存在，怎么能．”

“够了，当务之急，是启动甲级警报，让那些老弱病残全部都藏到避难地去，要是这个混沌全爬出来，整个血池不说了，就是建造在底下的大量房屋都要坍塌，到时候造成的重大伤亡，是谁的责任。”大圣女冷声说道。

“传令下去，启动甲级警报，让他们去福地。”大祭司忍住怒气说道。

“现在我们该拿这一只东西怎么办，这东西皮厚的很，而且是十分的皮厚，我怕你的雷击根本击不穿他。”大圣女端详着这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混沌说道。

“先试一试。”大祭司沉吟了一下说道，“看看有什么反应，如果是像之前他们记载的一样，比如火烧或者刀砍会增加它的躯体的话，再想其他的办法。”

大祭司说完，手中就逐渐凝聚起了一团雷电，然后就见雷电化成长矛的样子，只听他说一声：“去。”

就见那紫光一闪，那长矛直接就扎在了那一颗大脑袋上，可是那大脑袋没有丝毫影响，连皮都没有破上一层，可是确实是被激怒了一样，晃了晃脑袋，张口就开始咆哮起来。

“没有用，你反而激怒了它。”大圣女叹息一声说道。

“不好对付啊，老祖宗留下来这么一个玩意儿，真是不好处理啊。”大祭司叹息说道。

而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暗夜和安然在咬耳朵，“看样子他们也遇上难题了，你说他们会怎么做啊。”暗夜对安然嘀咕着说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啊，看情况咯，不过这混沌长的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之前还觉得幽冥本体丑来着，现在再看，幽冥的本体简直就是威武帅气上档次。”

“你还真是以貌取人，小心幽冥知道小心眼又犯了。”暗夜无奈地说道，“要知道不是什么神兽都像我一样丰神俊朗的。”

“呵呵，我可不这样认为，是没有那哪一只神兽像你一样骚包啊，你快说这只混沌到底有没有办法打啊？”安然越发感兴趣说道，“我看他们也十分苦恼的样子耶。”

“你最好希望他们能把这一只混沌打死，你看那只混沌啊，只露出一个脑袋就三十多米了，要是全出来，我估计这个灵族都要被它掀翻了。”暗夜说道，“而且我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你想啊大祭司可是武圣第一人，没有人敢和他叫板。”

“那是一只凶兽，又不是人，当然敢叫板咯。”安然反驳说道，“那一只长矛的威慑力我可是感觉到了，我别说正面挡了，就是挨上一点我就完蛋了。”

“两位，鬼鬼祟祟地说些什么呢，不妨不放站出来说。”大圣女看向安然他们的方向突然出声说道。

“糟了，被发现了，怎么办？”安然看向暗夜说道，

暗夜呵呵一声，站了出来，抱着安然几个跳跃下，来到了距离两人很近的山谷处，然后放下安然对两人拱手说道：“神兽白虎，见过两位阁下。”

“神兽白虎，白虎久不出世了，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还签定了契约，也不知道是哪位幸运儿能够有如此运气。”大圣女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嘻嘻地说道：“大圣女阁下，安然只是好命，先是契约了白虎，后拜与苏媚前辈作为灵族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你们不去避难，反而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本座可没有心理分神，还要保护你们。”大祭司的语气很是不好。

安然笑着刚要回答，但是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住了，这大祭司长得当真是貌美，虽然远看就已经是足够惊艳了，可是近看只觉得醉人了，一双凤目邪肆至极，五官也是无一不美的，好似每一笔都是写满了风流。

安然真是惊讶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俊美的人存在，这样的人竟然是一百多岁的老头子。安然想到这个家伙的年纪有点郁卒了，这家伙是怎么保养的，也难怪暗夜突然发生神经了。

“大祭司不劳牢担心，暗夜虽然能力不及这个混沌，但是好在有一点就是暗夜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到时候如果混沌突然发难，暗夜绝对会躲得远远的，绝对不给两位带来任何的麻烦。”暗夜笑嘻嘻地说道。内心其实早就已经胸有成竹了。

暗夜作为神兽白虎，最出名的四灵兽之一，怎么会没有底牌，不说别的，单说速度，云从龙虎从风，白虎的速度那是顶尖的存在，用暗夜的话来说，老子将整个昼日国绕着跑一圈只要十六个时辰。

再加上暗夜本来就有空间，到时候再拉着安然跑进空间里，绝对不用担心有人追杀，这就是自信，就是跑不赢你，也要耗死你，老子空间里面装满了食物。

“那么同为神兽之中的巅峰存在，不知道阁下有没有什么法子，毕竟神兽之中的事情也就只有神兽清楚不是么？”大圣女开口说道。

暗夜笑了：“两位阁下真是高看暗夜，暗夜也不过是一只刚刚出世的白虎，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看见，实在是没有什么应对法子。”

“你在撒谎，从古至今，四凶四灵纷争不断，虽然不说是水火不容，但是见面就交锋也是常态，你说你不知道这混沌的弱点，分明是在撒谎。”大祭司目光如炬的看着暗夜说道。

暗夜笑了：“说来不怕二位笑话，暗夜确实在幼时见过这种凶兽，可是当时的叔父只是带着我们逃命，你就可以知道我们有多怕这混沌了，如果是其余三种还好说可是这混沌，那真是挨不得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一只。”

安然看着暗夜表演，心头为暗夜鼓起了掌，不愧是名旦出身，这家伙唱戏唱得那真是一个字“好”，明明是他放出来，还死不承认，并且还将话说的那是一个九分真一分假。

“那你能判断出，这家伙有多少年了么。”大祭司冷哼一声说道。

暗夜笑着说道：“自然，不说别的，就看他的头就知道了，谁都知道混沌生长是很难的，每长半米就代表了它长大了一岁，而它的头就才占有它本身十五分之一到二十分之一左右，那么这样算一下就在九百多年到一千二百多年左右，我见过的混沌，也就那一只，还是瘦瘦小小的，这一只倒是肥肥胖胖，看这营养丰富的样子，必须得说灵族的伙食当真是不错的。”

“暗夜，说话不要吊儿郎当的，对两位阁下客气一点。”安然假笑着说道，其实内心却是得意开花了。你们做那么多缺德事情，养肥了这一只混沌，这就是报应，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我没有吊儿郎当的，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两位千万不要见怪。”暗夜说道，“到底是灵族，人杰地灵，连一只凶兽都是这么膘肥体壮，健健康康的。”

安然忍住内心狂笑的渴望说道：“两位阁下，不知这混沌，两位可有法子解决？”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万钧雷霆

第三百二十六章：万钧雷霆

“白虎，你最好老老实实说清楚，这混沌究竟有何弱点。”大祭司眯着眼睛说道，“本座正缺一张白虎皮做卧榻垫呢。”

“祭司阁下，你就是威胁我，也是没有用的，因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说了多少遍都是不知道，缺点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优点的话，亦或者是，你讨厌的强处我倒是能数出一大堆来。”暗夜笑嘻嘻地说道，“先说混沌，它有着极为强悍的再生能力，而且能够吸收对手的玄力。”

“这就是它为什么会因为有人攻击它，反而更加厉害的原因？”大圣女皱紧眉头问道。

“是的，大圣女真是开明。”暗夜笑着夸赞一句说道。

“还有其他什么强处么？”大圣女皱着眉头说道，对于混沌，历来的古籍之中都是记载甚少，而且都是语焉不详的存在，没有人知道这种凶兽长在何处，没有人知道这种东西的弱点是什么，更没人知道这种东西的强悍之处。

“再说这第二个强处，那就是这家伙的皮，这家伙的皮比大蟒神那可是不遑多让的存在，如金似铁砸一下响声比打铁还要打，防御力，那是杠杠的，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这家伙不仅仅是能在陆地上生存，在水里它游得更是畅快，速度比陆地还要快。”暗夜听到大圣女这样问道，又接着回答道。

大圣女垂下眸子，暗忖想，难怪所有记载都是一个字，遇到混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逃。大圣女也想要逃，但是她没有办法逃，要是连她也退了，灵族上上下下万余口人怎么办，被混沌吃了，还是被混沌当储备粮。

就是逃出去了，灵族也只能往世俗之中走，可是那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大圣女最清楚的就是自己族人的固步自封，处处以自己是灵族人为傲，甚至是自以为是的高人一等。

可是大圣女清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灵族确实是千年隐世大族，一直以来都快被人传承神话一样的存在，但是实际上内里如何，作为当家人之一的大圣女怎么会不知道。

灵族人长期处在的地方实在是安逸，就是灵族人内部之间的内斗，在外人看来都是小打小闹，如果出现了几百人的互殴都算作是一件大事件了。可是跟着花盈庭行走过人世间的大圣女却清楚，这种所谓的大事件，在外界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灵族人在那些已经崛起，而且能够管中窥豹的精明世族眼中，就是一只千年王八，缩头乌龟的存在，也就那些小辈在祖宗们那些辉煌的历史之中沾沾自喜，一点一点地数着过往功绩然后沉浸在一个十分辉煌的美梦之中。

混沌如果发狂，掀翻整个灵族的话，那么灵族的屏蔽法阵就要被破坏了，守了千年的秘密也要被直接展现在贪婪的世人面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付出代价就是无法想象的。这一点大祭司和大圣女比谁都清楚。

两人也不是没有想过改革，希望族人清醒一点，但是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过程又是多么的令人哭笑不得。想想那些年所谓的出去历练，实际上不过是到附近镇子转了一圈，吃了点特色小吃，然后就说自己回来了，并且说外面的世人是如何如何愚昧，如何的弱小，想想就觉得可笑，也不知道是骗别人还是骗自己。

大圣女从沉思之中醒过来继续问暗夜说道：“那会不会还有第三个强处，全部说来吧，这样我们也好避免犯错误不是么？”

暗夜嘻嘻一笑说道：“那强处可太多了，您要我全说，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啊。”

大圣女说道：“那就拿重点的说，不要说其他的没用的。”

暗夜说道：“那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这家伙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人的形状，进行幻化，谁都察觉不出来，现在还只是原型，倒是你们把他逼急了，幻化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这是混沌还是变形虫啊，竟然还能幻化，又抗打实力又强，还水陆两栖，要是能够幻化，岂不是幻化成一只鸟，那岂不是水陆空三方全能了。这么牛掰的凶兽，怎么打啊？

“所以说，两位阁下，千万不要把这个家伙逼急了，要是这个家伙真的是幻化了，在你们灵族兴风作浪，那可就真的有地方也没有机会哭了。”暗夜笑着说道。

“闭嘴，只要杀死他不就完事了么。”大祭司皱着眉头说道，手中开始凝聚着雷光，“雷霆万钧。”

随着话音的落下，原本是还算晴朗的天空顷刻间就变得乌云密布，时不时的还夹杂着闪电，安然的眼睛都瞪大了，自己召唤木藤树木都不可能造成一片树林来绿化环保，现在这家伙直接就是一场人工降雨啊。

看这架势，还是一场瓢泼大雨，而且是要发洪水的那一种，安然对暗夜咬着耳朵说道：“这就是武圣么，这么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原来真的不是人瞎说啊。”

“那是自然，这可是雷水两系的武者，你说下雨，小意思，要是那些帝国有哪些地方干旱，常年不雨，又或者是北漠那种地方需要见到一场雨，这家伙说下就下。”暗夜说道，“简直就是雨神一样的存在。”

安然呵呵一笑，怎么听起来有点像龙王，兴云布雨就是小意思了，而且不同于现代的人工降雨，这家伙简直就是绿色无污染，环保又省力，安然觉得这位大祭司真的可以去尘世走一遭了，风调雨顺真是不在话下的。

雷声是越来越大，期间有好几道的闪电劈过，直接将好几处的小山坡变成了一堆碎石头，其中也不是没有闪电落在那个恐怖混沌的身上，但是那家伙还是连皮都没有破，只是挣扎着将自己的身子从地下拔出来。

“暗夜，其实有那么庞大的身体也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你看爬出来都要好长一段时间。”安然对暗夜说道。

暗夜呵呵一笑说道：“你以为想的是对的啊，混沌的行动速度很快的，要想从地底爬向地面倒是简单，只不过这只混沌恐怕是被什么阵法绊住了，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么慢还只是一只头在地面上摇晃的。”

“阵法？”安然喃喃一下，顿时惊了，安然和暗夜闯进阵地，那阵法确实是有很多，但是从暗夜的动手顺序来看，这其中是有着核心阵法的，说不定就是灵族所有阵法的关键部分，如果绊住这种混沌的是核心阵法的话，那灵族真的就要曝光在世人面前了。

安然很清楚，灵族的实力确实是很强，甚至是被人吹上天了，一直都是什么仙风道骨，飘渺不定的形象。可是安然却还清楚的一点就是，灵族的战斗方式与经验是绝对不足的。安然不是没有看过所谓的外门第一吊打那些内门子弟，可见这灵族的实力和安然曾经的状况相差不大。

安然曾经的处境就是属于空有玄力，但是遇到了作战经验丰富的老手那就是被吊打的存在，每每都是通过耍小聪明赢得了先机，再加上还有后招跑路的时候，否则的话，安然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而灵族的情况，比安然还要可悲，不仅仅是实力摆在那儿，但是作战经验少得可怜，更可怜的事情就是人数不足。

灵族加上老弱病残，外加还怀在肚子里的没出世的孩子，总共加起来，被暗夜统计过就是不到万人。而秋家，这个一流世族单单是秋姓子弟就有万人，还不包括那些请来的客卿，以及那些已经出嫁的外姓女。

而灵族最强悍的战斗力就是眼前这两位，大祭司和大圣女属于武圣高级别的存在，如果还要加上的话，那就是一直在闭关寻找突破的执法长老。这样的实力，如果骤然出世，那就是外面贪婪人的眼中一块肥肉，谁都想要咬上一口。

想到这里，安然有一些急了，问暗夜说道：“暗夜，你说会不会是核心阵法啊，我听媚姨说，灵族所有阵法的核心是一个阵法，那里是灵族最坚固的地方。”

“不，现在已经不坚固了。”大圣女沉下脸来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将半个身子抽出来的混沌说道。

而大祭司一直蓄力的大招似乎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见那手中的雷光被大祭司一捏碎，乌云之中落下了无数的闪电。

当真是电光加火花，刺得人眼睛生疼，耳朵都开始发出嗡鸣的声音，让人觉得一阵头晕。

过了很久，闪电才开始慢慢停息，原本的山坡，地面都被一个又一个大坑所代替，鼻翼之间还能闻到烤肉的香气，以及烧焦东西的臭味。

安然终于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段已经成了焦黑形状的条状物，看样子是绝对死透了，可是下一刻安然就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因为安然看到了那东西明显动了一下。

“好一个万千雷霆，好一个雷霆万钧。”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狡猾混沌

第三百二十七章：狡猾混沌

那声音倒是很浑厚，但是却带着女子独有的低柔，一听就是女子的声音。

安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已经成了焦黑形状的棍状物，然后对暗夜说道：“这混沌还是女子？”也不怪安然惊讶，毕竟是惯性思维，一般来说雄性都比雌性占着较大的优势，再加上这混沌表现出来的一贯强势，安然一开始也以为这混沌是好勇斗狠的雄性。

“不，准确来说它是不男不女。”暗夜的神色有一些古怪的说道，“这家伙是雌雄共体的，自己就可以繁衍。”

“咳咳，是么。”安然咳嗽了一声，这在生物界很正常，要知道还有一种蘑菇有三百多种性状，这小小的雌雄同体不算什么。

“怎么这家伙没有事，明明都已经烧焦了？”安然奇怪地问道，“这还说话十分有力的。”

“糟糕了，那个不过是它的假头。”大圣女看着那焦黑的躯体懊恼地说道，“这家伙怎么会轻易的将自己最需要保护的地方露出来。”

“所以这只是一只尾巴甚至可能是一只无所谓的触手。”大祭司皱着眉头说道。

“那真的头在哪儿？”大圣女说道，“我们不可能把整个地底都给掀了。”

“真的头，自然是在最安全的地方咯，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勇气将它拽出来。”暗夜笑呵呵地说道，“想来两位应该知道是在哪儿了。”

“核心阵法那儿，只有那里安全系数最高，而且最不容易抓到。”大祭司沉声说道，“不过，我现在还有几个疑点。”

暗夜笑着说道：“大祭司请讲。”

“你是如何知道这混沌是藏在核心法阵的，又是如何知道这混沌这么多事情，还有你和你的主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祭司看着暗夜说道，“要是说这混沌突然出来和你没有关系，我可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呵呵，这神兽之间的事情，神兽们是最清楚的，再说这谁不知道灵族那是出了名的阵法大族，最核心的阵法，肯定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可是心脏，再说我和安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那就要问你们灵族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避难了。”暗夜不急不忙地说道。

安然为暗夜的有理有据点一万个赞，这说的真是滴水不漏了，而且还反扣了一个锅，当真是极妙的，虽然那混沌是暗夜放出来的。不过安然为暗夜的高超演技点赞，这真的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没错，我们根本没有接到任何避难的消息，而且最主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为什么堂堂灵族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安全防范都没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地底下有这么一只超过千年的混沌凶兽。”安然的嘴角微微勾起直接开始发难。

“安然说的没错，看这么肥硕的样子，灵族的伙食肯定是提供的不错，这个时候却说不知道混沌凶兽的存在，是不是太过牵强了。”暗夜连忙补刀说道。

“而且最令人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大祭司，大圣女明明不意外这一只混沌凶兽，甚至知道它的藏身点，却拿住我们在此不放是不是有推脱责任之嫌呢？”安然扬起声音说道。

“再者说了，我和安然到了灵族加上今天不超过六天，六天时间我们连最基本的方位都没有摸清楚，怎么能够知道混沌凶兽的下落，说我们和混沌凶兽有关系是不是太过牵强了。”暗夜说道。

这两人一唱一和，真的是会让人气得心肝脾肺都疼，可是也没有法子，灵族对于外门弟子的安危向来是敷衍了事，现在遇上这么一个情况真是不好反驳，大圣女想来脾气还算是不错，只好说道：“就算是如此，你们就没有想到去安全的地方么？”

“大圣女阁下说的真是好笑，安然暗夜又不是眼瞎，这么大一个东西出现了，再加上神兽之间的消息怎么也比人类强上几分，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有多大，究竟牵连有多广。”安然笑着说道，“而且不说别的，就算我想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想问大圣女阁下，我去哪儿，现在安全的地方早就被锁住了吧。”

“你是在指责我们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么？”大祭司眯起眼睛说道。

安然看到那样一双眼睛，顿时唬了一跳，安然见过很多种可怕的眼睛，凶残的，狂躁的，杀意四溢，但是就没见过这样一种深不见底的，好像会把人给吸住一样。

“安然不敢，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如果让两位大人觉得难堪了，安然道歉如何？”安然连忙低下头说道，其实不是自己心理素质差，那一个做医生的心理素质会差？只是那一双眼睛望过去，不仅让你有一种感到害怕的感觉，更会有想要将所有事情都说出去的错觉。

真的是类似一种夺魂术的眼睛，让安然没有任何法子只能低下头不能直视这个人的眼睛。

“那样最好，那么既然它已经躲进了核心阵法之中，白虎神兽有什么高招么？”大祭司看着暗夜说道。

暗夜看着大祭司的眼睛一呆，然后迅速别过头说道：“这核心阵法在什么地方我尚且不知道，怎么会有高招，阁下说的真是好笑极了。”

“是么，那么你们的意思就是没有法子，亦或者是我将核心阵法给拆了，才能这样一个畜生给揪出来？”大祭司一向是不好说话的祖宗，话音一落，武圣的威压就开始外放了。

大圣女作为同级别的武圣还好，但是安然就有一点撑不住了，连带着那些本来是碎石块的小山坡都在这威压下化成了尘土，安然闷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但是安然知道这件事情最好的做法就是死不认账，无论如何都不能认账，不然的话那就只有她和暗夜哭的份儿了。

暗夜笑着说道：“大祭司，随意朝别人发泄怒火，是不是不太好啊，我们本来就是无辜的路人而已，这样迁怒是不是太过了。”

安然将口中的鲜血咽下去说道：“没错，如果大祭司就只会欺负弱小，那么就是安然这样的蝼蚁也要为大祭司感到悲哀了。”

“大圣女和大祭司都是足智多谋的人物，没道理会为了这么小小一个混沌就杀无辜者泄愤，而且暗夜和安然不过是初到灵族，虽然对于混沌较旁人了解，但是对于灵族内部的事情可是一概不知，这种事情的解决方案不应该是你们二位经营灵族多年的老人所要负担的责任么？”暗夜笑吟吟地说道，内里暗自用玄力平复那些激荡的血液。

暗夜虽然是笑着说的，内心已经为安然焦虑不安了，自己是神兽躯体，到底是耐压一点，可是安然却是不如他的，要知道自己的躯体尚且都受不住这种威压，安然肯定是更不好受。

“没有想到一向是以耿直正义为化身示人的白虎，竟然会这么的伶牙俐齿，当真是令本座刮目相看。”大祭司看着暗夜，嘴唇微微一勾，身上的威压也散了去，但是面上的表情却是高深莫测。

暗夜知道这位大祭司可是出了名的多疑多思的人物，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相信自己和安然那些巧辩的借口，可是能够收去威压就说明这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至少这个家伙没有想要现在就要他和安然的命。

“大祭司说笑了，不是暗夜伶牙俐齿，而是因为暗夜实话实说，要知道这阵法之中没有谁比灵族更为擅长了。”暗夜笑着说道，“要说普天之下还有人比灵族更擅长阵法，那就是活脱脱的笑话了。”

安然嘴角一抽，对暗夜拍马屁的功夫心中升起了暗暗的佩服，这样不着痕迹拍马屁的功夫安然自认为自己是修习百年也是很难做到的。安然想想自己拍马屁的样子，光是想象就不可能了，要知道但凡自己嘴甜一点，自己前世也不会被整得那么惨了。

“呵呵，嘴巴倒是挺会说的，反正这结果还有责任都该是灵族承担的不是么。”大圣女看着暗夜说道。

暗夜笑嘻嘻地说道：“这已经成这样了，倒不如不追查前因了，先想想这样一个大家伙怎么弄走比较好，我听这家伙的语气，似乎和灵族还有不小的过节，不如先把前因搁置一旁，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暗夜的谈笑间又将话题扯向了另一边，不得不说暗夜转移话题的功夫实在是了得，而且真的是句句属实，让人不得不思考这类问题了。

大圣女看向神色变幻莫测的大祭司说道：“这一只小白虎说的话的确是不错，我听这语气，确实是和灵族有不小的仇怨。”

大祭司有一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灵族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如果是有不小的仇怨，也是这只凶兽自作自受。”

安然听到大祭司这样的话，低下头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啧，自家祖宗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情，连带这子孙也是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还敢说光明磊落。

就在这时只听那混沌猖狂大笑：“光明磊落，我看是蛇鼠一窝，灵族好意思称沉光明磊落，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天源之石

第三百二十八章：天源之石

“哟，看样子是真的仇怨不小，说不定是千年前就结下来的梁子，你说这打脸爽不爽？”暗夜幸灾乐祸地对安然传音说道。

安然面上还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内心却对暗夜的话十分的认同，也传音说道：“岂止是爽，而且这一只大家伙不是把话说到点子上了么，要不是他们弄什么血池，会把这一只怪物弄得膘肥体壮的么，而且我肯定这只混沌一定是那个苏璟容养的。”

“你这话不是废话么，难道还是后人放进去的不成，你看这混沌长得这么丑就知道了，也就苏璟容有这种审美，一般女孩子，谁不选择凤凰，青鸾，朱雀什么的，非要弄一个鼻涕虫一样的东西。”暗夜想想那混沌的样子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这也不能怪暗夜，这家伙见到的大多是美人，就算是他不觉得怎么好看的，那也是五官端正或者是体态极美的，比如凤离那只骚包凤凰，可是这样一个混沌，那真是极为辣眼睛的存在。到现在暗夜都怀疑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初他的叔父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混沌逃走的，而是因为实在是太丑太恶心了，一爪子拍下去，绝对要洗一个月的手，而且是一刻不停的洗。

“不能这样说，说不定是苏璟容的第一代子孙，比如她儿子，闺女什么的，遗传了这样的审美也不一定不是么。”安然说道。

“混沌，有事情，有仇怨就上来，不要藏在地底下，不然徒惹他人耻笑，堕了这四大凶兽的名头。”大祭司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这是比上一句听到的还要好小的笑话，试问一下，这四大凶兽还有名头，而且你灵族做了一千多年的缩头王八，竟然要求一只凶兽堂堂正正钻出来正面和你硬拼，你这个大祭司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那低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暗夜，我觉得这家伙的嘴巴比你毒多了，而且也有底气多了。”安然不由得为这样一只有个性的凶兽鼓掌，这家伙说话也实在是太霸气了。

“你闭嘴，我刚才感应到了一件事情，说不定这比混沌呆在核心阵法之中更要可怕。”暗夜的脸沉了下来说道，看样子似乎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神兽之间的感应，比我们对于神兽要强上很多，白虎，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大圣女开口问道。

“是啊，而且是大事，就不知道两位愿不愿听这样恐怖的事情了。”暗夜笑着说道，内心却是不断地往下沉着。

“说吧，我觉得没有比这家伙龟缩在核心阵法之中还要危险的处境了。”大祭司说道，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意混沌这家伙将阵法给毁去，要知道现在的灵族不能也不行出现在世人面前，一旦出现了，那就是一块无比美味的大肥肉。

“敢问阁下，灵族的核心阵法之中最主要的核心是不是一块天源石？”暗夜说道。

这一问法直接就让大祭司和大圣女同时沉下脸来，这天源石可是天下至宝，传言那是得天下灵气汇聚的东西，普通武器，哪怕只要安上一颗芝麻粒大小都可以迅速成为灵器之中的上品。

当初的苏璟容得到这一块石头，倒是十分的大公无私，直接用来作为阵法的阵眼，这才让灵族阵法得以运转千年，并且让灵族隐世千年。但是这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秘密，只有大圣女和大祭司才能知道的秘密，这一只不到四百年的小白虎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两位别多心，我是说的事实，因为我看到了那混沌的脑袋里有一块十分闪亮的东西，那灵气当真是我平生仅见，我在想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至宝，毕竟那头都伸到核心阵法里面，不管怎么说，这提供阵法的能量的东西必须是好东西，不然也不会运转千年，那么数来数去也就只有天源石这一个最接近了。”暗夜说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阵法运转了千年，也未必不会有族人进入阵法之中放置能量石。”大圣女沉下声音说道。

“大圣女这是说的是笑话么，能养这么大的混沌，你们二位掌舵人都不知道，那么就说明存在的时间已经是很久了，甚至有可能以前的掌舵人也是不知道的，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灵族诸人绝对放心核心阵法的安全，而且能源也是足够充足的。”安然笑嘻嘻地说道，“两位，安然说得可对？”

“好，就算是如此，混沌那也是皮糙肉厚的存在，你怎么能看到那天源石？”大祭司问道。

“我是神兽，我的嗅觉，玄力感知比你们强多了，灵气这种东西，你们捉摸不透，我们可是一找一个准。”暗夜冷笑一声说道。

大祭司和大圣女一副被噎到的样子，实在是没有法子，只好拿着这混沌出气，顺着这一条已经断了的触手，一路加大电击，那场面真的是尘土飞扬，隔着数百米都能感觉到那拆迁的轰轰烈烈。

在一旁看着的安然笑着对已经背对着她和暗夜的两位大人扬起了笑容，但是却传音给暗夜说道：“你个骗子，要是你有这个本事，你会找东西不如幽冥？不说别的，你连林阮都比不上。”

暗夜笑呵呵着看着已经开始焦头烂额的两人，然后传音说道：“虽然说是不如他们，但是也比人类强好不好，再说了要不是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多太杂了，我说不定比他们还厉害。”

“不和你扯，我们就看看这两人怎么办，我感觉现在就是除去了这只混沌这阵法也破了。”安然说道。

“那是必须的，这就是大祭司和大圣女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太过突然了，灵族突然出世意味着太多不确定性了，没有哪一方势力愿意看到，灵族自己本身也是不想。”暗夜点头说道。

安然说：“你说这个混沌也是白痴，你都能感觉到天源石了，那么它一出现岂不会被很多神兽围攻，那可是绝世宝贝。”

“你当那个混沌有那么傻，那家伙摆明是已经快吸干净了随时准备跑路。”暗夜说道，“那可是成了精的东西，精明着呢。”

“暗夜，你说你把混沌放出来了，是不是你没看清这货长什么模样就跑了。”安然问道，“不然你不会那么快出禁地，你一定会想着再捞一笔的。”

“你还真是懂我，我触碰到了一个机关，传来了一股恶臭味，然后就感受到了混沌的威压，你不知道，混沌的威压和一般高等级神兽威压压制不一样，别的神兽就是会让神兽感觉到了害怕与崇拜，气血会开始沸腾，可是这混沌却是让人狂躁，只想着杀戮，你说我能不逃？”暗夜说道。

“不过我听这神兽的意思好像这家伙是被困在禁地之中了，不然的话火气绝对不会这么大，是不是不仅仅是什么能源石甚至阵法就是使用的它的身体？”安然突然异想天开说道。

“不无可能，要知道苏璟容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连血池那种事情都存在千年了，囚禁一只神兽不是什么大事。”暗夜点点说道。

“那可真是怨气不小，如果真的挣脱了束缚，那这个灵族就是一片血海了。”安然有一些叹息的说道。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我可是现在就为你们想着出路，别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暗夜说道。

“不是有你的空间么，我们直接借着你的空间躲一段时间，反正混沌是追不上你的。”安然说道。

“呵呵，我是说以后，万一这混沌大开杀戒，赶尽杀绝，你连一个安身之所都没有，那你怎么解决？”暗夜说道，“说吧，我的皇帝陛下。”

安然笑了，看着那满目狼藉的地面，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是讽刺的，只听安然传音说道：“我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太监，而且大开杀戒关我们什么事，到时候这阵法一破，那么出去灵族的路自然是出现了，我们可不和这些灵族人一样在外面毫无根基，我们好歹有一个靠山。”

“你还真是心大，你有什么靠山，重天学院么，你忘记那时候他们在秋家面前退让的场景了么？”暗夜说道。

“我说的不是重天学院，而是神农城，再者说了这混沌与灵族有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大祭司和大圣女足有能力自保，慕擎天是一个不被承认的混血，至于媚姨，到时候一起带走就行了，你说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我不是圣母，要救这么多背负着原罪的罪人，这一切不都是前人种下的恶果，后人吃么。”安然慢悠悠地传音说道。

“你想的倒是周全，我怎么感觉自从你经历秋家一事后，变得聪明起来，学会因势利导了。”暗夜说道。

“不得不学聪明点，毕竟什么都要靠自己，有的时候还是学会因势利导点，这样不会吃大亏。”安然说道，“等到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接慕擎天。”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出逃

第三百二十九章：出逃

“你们不准离开我们身边，好好的呆着。”大圣女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大圣女，恐怕这样不好吧，我们在这儿只会妨碍你的，到时候我们被混沌抓住了做了人质，那岂不是耽误事情么？”暗夜笑着说道。

“是么，但是战神白虎就算是打不过，也能跑得过，自古云从龙虎从风，白虎的速度一直都是世间巅峰不，从来都是你敢自称老二，绝对没人敢自称第一的存在，还是我看到的只是一只普通的虎类累神兽？”大圣女看了暗夜一眼说道。

安然连忙救场说道：“我们只是担心阁下会因为我们受了拖累，所以才准备在规避的，既然前辈都已经开口了，安然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那样最好，而且不用担心你们拖后腿，你们不过是诱饵。”大祭司冷声说道。

“是，安然一定做好这个诱饵。”安然笑着说道，“绝对不会让两位失望的。”

“那么就请战神白虎幻化成原形，载着你的契约者去引诱混沌吧。”大圣女说道。

“好。”暗夜点头说道，立马变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叼着安然，将安然往背上一扔。然后转头对大圣女说道：“那么我们如何做诱饵？”

“混沌是喜食人肉的，你将这些拿着，沿着雷电造成的轨迹走。”大圣女说道，从空间手镯之中拿出一袋沉甸甸的东西。

暗夜点点头，安然抖着手抓着那袋子，一人一兽冲进了那雷电造成的洞穴之中。

“啧，姜还是老的辣，我们本来是作壁上观的，现在倒好，直接来做诱饵了。”安然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说道。这袋子里的血腥气实在是太过腌口，让人真的是难以忍受。

“那也没有办法，形势没人强，不就只能认命做一个九死一生的苦力了，不过混沌”暗夜还想要说什么，却见一只触手伸过来，暗夜连忙避开，可是没有逃过，直接就被那一只触手给往下拽了，沉入了黑暗之中。

安然和暗夜两人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庞然大物，它的脑袋上还有一小个红在一闪一闪的，颇象是警示灯。

混沌长的是真的很丑，那幻化出来的触手形象就和它的脑袋真是没有太大差别的，就是个头大小的问题。

“安然，先示弱，这里我们的玄力根本用不上。”暗夜传音对安然说道。

安然试着调动了一下玄力，发现果然是如同暗夜所说，这里根本就是用不上玄力，和那个忘川小镇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这下可糟了，安然紧张地想道。

就在这时候，混沌的大脑袋低头看向他们，鼻子中喷出了一股血腥气息，真的是血色气体，想来这混沌真是血液之中泡大的，这呼吸都是红色气体。

“前辈，你这样把我们弄下来是不是有一点不大友好。”暗夜变了变脸色，然后立马用恭敬的声音说道。

“友好，凶兽和神兽之间有友好可言么？”低柔的嗓音响起，相比在外面听到时感觉有一些意外，这里听，耳朵就是一阵嗡宁。

“前辈，我们只不过是无名小卒，一个小小的诱饵而已，希望前辈放我们一马。”安然也站起身来说道，她已经吃了闭息丸了，不然的话，她直接被这里的味道给熏晕了。

“没有那么简单，我想你们还是过来探底的。”那混沌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嗡嗡作响，“灵族能有一个不虚伪狡诈的人么？”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灵族人，只不过是被抓了一个现行的可怜者。”安然苦笑着说道，“灵族血脉特殊，混沌大人的感知最为灵敏，你一闻就可以知道我的血脉之中有没有那灵族血的味道。”

“呵呵，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可是如果你和灵族没有关系，你怎么进了这灵族来，这灵族可是最是排外了，就算你没有灵族血，但是你和灵族之间绝对有脱不了的关系。”混沌冷哼一声说道，血盆大口直接就朝着安然的脑袋咬了过去。

安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臆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就见到混沌被一道风墙恰好挡住了，暗夜连忙化作人形直接就将安然拽进了空间，自己也跟了进去。

“太险了，我还以为我完了。”安然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好赶上了。”暗夜抹了一把脸说道，手上已经是满是献血鲜血了。

“你的手。”安然惊呼一声，连忙掏出了药剂，均匀地洒在暗夜的手腕上，“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割腕啊？”

“你以为我想，这一双手我比你还宝贝，只不过如果不取血我连那道风墙都发不出来。”暗夜有一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安然点了点头：“我们在那里玄力完全被置空，根本没有任何法子。只不过如果核心阵法有置空玄力的作用，为什么那个混沌还是运用自如？”

“她有天源石，还用得着发愁玄力的事情么，而且不出半个小时，这个天源石就要被这只混沌兽完全吸收了。”暗夜嘟哝着说道，“说不定就是这天下第一凶兽了。”

暗夜的语气之中安然不难听出这里面的羡慕嫉妒，想想也是，这一只绝对是封圣级别的凶兽，还有天源石这样的好东西，暗夜是一个爱财的，怎么会不羡慕嫉妒。

“那又有什么法子，我们没有这个命咯。”安然安抚着暗夜说道，“但是你也要想想，这只混沌是被人算计了，在这里被囚禁了一千年才有这样的机遇的，换你你愿意么？”

暗夜想象一下自己被关在一个又矮又小还又潮湿的环境，没有漂亮衣服，没有精致首饰，没有好吃的点心，最重要的是没有自由，要是没有人的话，就是孤独终老，一辈子看着丑陋的东西跳来跳去。暗夜顿时打了一个哆嗦，那种生活就是野蛮人的生活，自己这种高贵的四灵兽怎么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看样子你明白了。”安然叹息一声说道，“知道你现在的生活有多美好了吧。”

“知道了，不过那两个老家伙怎么对付这只混沌，那两老家伙进来，玄力不也是被置空的。”暗夜说道。

“你那么关心那两人做什么，那可是把我们当诱饵使唤的人。”安然奇怪地说道。

“那自然是因为那两人长的好看，尤其是大祭司，那一张皮囊，世间罕有。”暗夜目光有一些痴迷的说道，“我见过世间那么多的美人，就没有见过比他还好看的。”

“他一百多岁了。”安然好心提醒说道，这家伙当初就是用岁数打破了安然的痴迷，现在自然是要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了。

“没事，我比他还大。”暗夜无所谓地说道，“自从见了他之后，我觉得这世间没有比他还好看的人了，怎么办，以后就没有见美人的机会了，他拉高了我的审美标准。”

“．”安然对暗夜时不时的犯花痴感到无语，然后说道，“那我想要问你，你现在的审美标准是什么？”

“那自然是……安然你以前我还能看下去，现在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丑八怪。”暗夜十分耿直的说道。

“呵呵，那你以后盯着那大祭司看，或者直接做他的专属坐骑多好。”安然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那家伙也就是一张皮囊了，他只是拉高了我对皮囊的标准，世间只有一人能够达到我的一等美人的标准。”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安然假意捂住耳朵说道，“你还是说说那俩老家伙进来，他们会怎么打？”

“我还不想说给你听呢，你和慕擎天正好，什么锅配什么盖，万一我要是说了我心中的美人，你要是见到了，移情别恋多不好。那造成这种结果就是我的过错了。”暗夜说道。

安然发出了几声干笑声，然后催促暗夜说道：“你不是能够在空间之中看到外面是什么情况么，我来看看打的怎么样了。”

“我劝你不要看。”暗夜说道。

“快点。”安然催促说道，“我这是像前辈学习经验。”

暗夜在安然的眼睛上一点，安然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就见到白光，紫光不断交替着，根本看不清楚混沌和大圣女，大祭司是怎么战斗了，就是残影和招式的光亮。不过可以肯定双方一定是胶着状态。

“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安然连忙闭上眼睛问道。

“不清楚，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混沌有后招，不然大圣女和大祭司绝对不会和它陷入胶着状态，按照我的观察，这混沌应该是把那两个家伙先是压制状态才对，可是我刚才看了一会，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暗夜中肯地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混沌想要保留实力逃跑，毕竟和大圣女大祭司纠缠还不如攒下力气跑路？”安然问道。

“该死，这家伙竟然想要的是逃跑。”大圣女传来，印证了安然的想法。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真假擎天

第三百三十章：真假擎天

“你的乌鸦嘴什么时候能换成喜鹊嘴，慕擎天还在外面呢。”暗夜瞪着安然说道，“那家伙还在养魂池，要是混沌去了那里怎么办？养魂池可是灵族第二大禁地。”

安然哑然，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后无奈地说道：“那个我们去找慕擎天。”

“最好速度快一点，不然的话，就麻烦了。”暗夜抓着安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到了地面。

有着暗夜的指路，，安然很快就来到了慕擎天的所在地，可是眼前出现的场景让安然尴尬了。

“安然，你终于来了。”两个异口同声而且是一模一样的声音让安然顿时脸上出现了僵硬了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她听说过有真假悟空，真假唐僧，什么时候冒出来了真假慕擎天了，这是不是在搞笑？

“暗夜，我想问问，这养魂池是不是会让人容易出现幻觉？”安然觉得有点虚幻了。

“呃，我试试。”暗夜直接一爪子拍在安然的脸上，安然眼泪一下来，火辣辣的疼，看样子是没错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两个慕擎天？

“安然你没事吧，暗夜你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慕擎天连忙来到安然的身边，而另外一个慕擎天已经开始和暗夜互怼起来了。

安然只觉得耳朵嗡嗡声直响，就好似有一千多只苍蝇在耳边乱叫，是谁说两个女人吵架就像是一千只鸭子的，男人吵架更是如此，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这三个大老爷们就是在练狮吼功，各个是嚷嚷的没完。

“都给我闭嘴，你们再说话，我一耳光将你们全部扇飞。”安然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说道。

那一声终于让世界都寂静了，而姗姗来迟的大祭司和大圣女也赶来了，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慕擎天，他们也陷入了沉思，大祭司沉着嗓音说道：“所以，这两个人之中有一个是已经幻化的混沌。”

“气息波动，玄力波动，连血脉波动都是一模一样，我们根本无法辨别。”大圣女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说道。

“暗夜，你鼻子灵。”安然看着暗夜说道。

暗夜撇了撇嘴巴说道：“就是鼻子再灵也没有用，这两人身上的血腥气都很重，我鼻子根本闻不出来。”

“意思就是说，你们俩也没有办法咯。”大圣女看着安然和暗夜说道，“那么没办法，只好两个人一起杀了。”

“等等，我有法子，只要问一下问题就可以，毕竟记忆不可能复制。”安然连忙制止说道。

“那行，你既然是这个慕擎天的未婚妻，他的事情你最熟悉，你来问。”大圣女说道。

“安然，这不可能识别出来的，据说这混沌幻化也是会读取记忆的。”暗夜传音给安然说道。

“那又如何，反应不会一致。”安然传音给暗夜说道，“总有破绽，毕竟这世间就没有一直解不开的难题。”

暗夜在内心犯了一个白眼想到，这世间解不开的难题多了去了，比如你安然的审美，一直以来都是扭曲，永远是女汉子模式，怎么也掰不回正道上来。

“那好我问第一个问题，我与慕擎天是在何时，在何地相识，与他说了什么话？”安然开口说道。

“我们是在比武大会相识，你获得第一名，我为你颁奖，但是你只是道谢一声，并没有多说话，眼中只有疑惑，而我赠与你一只饕餮，名唤幽冥。”其中一个慕擎天回答说道，语气十分的泰然自若，胸有成竹。

而另外一个慕擎天则说：“比武大会相识，一眼定情，从此认定你是我的妻。”

“哟，这还当中秀恩爱了。”暗夜冷哼一声说道。

安然点点头又接着问下一个问题：“那么我们第二次相识是因为何事？”

“丞相府大小姐安舒颜相邀我讨论武功，实际上却是下药想要谋害我，你发现不对劲，进行阻扰，结果那杯有料的茶你自己喝下去了。”还是那一个慕擎天抢先回答说道。

“其实当时我是早就识破了这安舒颜是不安好心，可是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笨丫头抢着喝下那碗茶，那估计是我见过最笨的姑娘。”另外一个慕擎天回答说道，但是他的眼角，眉角却全是笑意，看样子对往事十分的怀念。

“那后来我陷入背阴山我们又是如何脱险的？”安然继续发问说道。

“饕餮护住，献祭晶体，你吞噬晶体玄力大增，将背阴山上下魔兽烧了一个干净。”慕擎天说道。

“他说的是分毫不差，但是你后来脱险了还不忘把那些魔兽的晶体全部收入囊中，可见你贪财。”另一个慕擎天无奈地说道，“不过也见到了你算是持家有方，懂得开源节流。”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然继续问道。

“我身重剧毒，你为我疗伤。”慕擎天回答。

“为我疗伤，可是对我动手动脚，我清白不保，但那无良女却不肯负责。”另一个慕擎天说道。

这一声音落下，直接就让安然的脸跟红布一样，害羞至极，低下头来，揉搓着衣角，当真是难得的小女儿态。

“看样子结果已定了。”大圣女看着这一幕，将招式瞄准了那一个一直以来泰然自若，最先发言的慕擎天说道。

“没错，是结果已定了，不过大圣女瞄错人了。”安然抬起头来，脸上倒是一片正常，完全没有之前害羞的模样。

“另外一个？”大圣女奇怪地说道。

“自然，没有女子会认错自己未来的夫君，尤其是那个夫君，情话一句都不会说的情况下。”安然的嘴唇勾起说道，“每次都让我觉得很是头疼呐。”

随着安然的话音落下，大祭司的出手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就见一团闪电当胸从那个假冒的慕擎天的心口穿过去，结果就掉下了一块烧焦的肉，而那个假冒的人，已经换了一个模样。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相貌极为阴柔，脸色苍白，长相当真是男生女相，要不是身材显而易见是男性都会误认为是女子。

“混沌，你幻化功夫当真是厉害，只可惜了，问的问题全部答错了。”大圣女冷笑一声，手中的黑色藤蔓就缠了上去，大有将这个混沌擒拿住的架势。

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那黑衣男子只是冷笑一声，然后就变成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还是让它逃了，难道刚才只是障眼法？”安然懊恼地说道。

“看样子是的，刚才的说不定就是分身，本尊早就已经走了。”暗夜用石块戳了戳已经烧成焦炭的肉块说道，“说不定这就是刚才的混沌。”

“真是狡猾。”大圣女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啊，但是也难免有人有心放跑混沌。”大祭司若有所思地看着安然和暗夜说道。

“大祭司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怀疑我们就直说，看看外界人会不会相信。”暗夜挡在安然面前说道，“世人皆知，混沌四凶之首与四灵一向是死敌的存在，放跑一个很明显是第一凶兽的敌人，为混沌一族增加战斗力，对我白虎一族有何好处。”

“说的话倒是句句在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毕竟这混沌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逃跑的。”大祭司看着暗夜说道。

“还是在大祭司手下溜走的呢。”安然出声说道，“大祭司怀疑的理由未免也太奇怪了，这混沌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难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参与不成？”

“希望你们以后一直这么伶牙俐齿下去。”大祭司仔细端详了一下安然，然后一摆衣袍就走了，大圣女连忙跟上，走之前还不忘给安然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

“看样子，这灵族是呆不得了，这一下子得罪两尊大佛呢。”暗夜摇头说道。

“这个地方待着就受气，待这里做什么，蒸馒头啊，一下子就从面团变成大个儿了。”安然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是，娘子说的都对，反正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随时都可以拍屁股走人对不对。”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还有你，你为什么对我说情话就说得没那么动听了，输给了一个被囚禁千年的老怪物，我真的为你丢人。”安然戳着慕擎天的胸口说道。

“哪有，是那个家伙把我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这些本来我是想私下说给你听的。”慕擎天连忙讨饶说道。

“也就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你不知道混沌出世，意味着什么？”暗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两人说道。

“这混沌自有族群，一直以来都是出世的，能意味着什么，不说别的，就说麒麟出世还说是祥瑞吉兆，实际上不过是世人迷信而已，禁林里那几只小麒麟都是二货。”安然浑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这只混沌出世，就意味着天下大乱，你认为一个对灵族恨之入骨的混沌不会搅风搅雨么？”暗夜叹息一声说道，“我们可能是为玄族送去了一员大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灵族现世

第三百三十一章：灵族现世

“就算是这样，玄族也无力负担混沌的吃食问题，那玄族可是穷得很。”安然说道，“他们绝对养不起那么大的吃货。”

“穷得很，你还真是搞错了，不说别的，就单单是玄族占南海那块地，养活昼日国一国人都没有问题，更别说是还有北漠了。”暗夜说道，“你别以为玄族都是穷的，真正穷的就只有后天玄族。”

“合着，这逃到正统玄族去了，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了。”安然嗤笑一声说道。

“差不多，要知道要说最恨灵族的，不就只有玄族了，好好的泱泱大国，变成一个小岛苟延残喘谁愿意？”暗夜说道，“来了一个熟知灵族事宜的混沌凶兽，恐怕这大陆就要不太平了。”

“不太平就不太平，反正迟早要不太平，这四国一统都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多了一个玄族或者多一个灵族都没有任何关系，再者说了，混沌出逃又不是你们的责任。”慕擎天说道。

“呃，说的也是，就是觉得放跑了这样一个凶兽，对我们的安全实在是有妨害。”安然尴尬地笑着说道。

“是么，可你平时胆子很大的，今天怎么表情这么不自然。”慕擎天觉得安然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那是因为你把不该说出去的事情全说了。”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着道了。”

“哦，那也没办法，我当时还虚弱，所以就着道了。”慕擎天有些尴尬地说道。

“是么，那你先去休息，我和暗夜还有事情找媚姨。”安然笑着说道。

“也是，这一身血腥味你也闻着不舒服。”慕擎天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皱着眉头说道。

“那你快去，你也不想被熏死不是？”安然笑着说道，推搡着慕擎天往外走。慕擎天点点头，连忙找地方去洗澡了。

见到慕擎天远去之后，安然才舒了一口气说道：“总算是走了，我真不希望看到他问我到底发生什么。”

“你是怕他知道什么，要是知道我们把混沌放出来，他也不会说什么，只会把嘴巴死死地闭住，而且那也只是我们的失误不是么？”暗夜传音给安然说道。

“我不是怕这件事被曝光，我是怕他问我们进禁地干什么？”安然对暗夜说道。

“怎么了，我们进禁地是为了探查灵族的秘密，还能是什么？”暗夜不解地说道。

“那我们捞的好处呢，你说不说？”安然瞪了一眼暗夜说道，“这秘籍怎么来的，这些珠宝武器怎么来的，你给我解释一下。”

“从禁地里拿的，还能”暗夜立刻停住了传音，“这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哪怕我相信慕擎天的嘴巴我都不相信这家伙会将秘密给掩盖住，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份危险，这道理谁都懂。”

“可不是么，我们现在还在灵族的地盘上，你敢胡来么。”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而且别忘了我们刚刚才得罪这里最大的两尊佛爷，哪怕是芝麻大的小错都会被放大，别说这样的弥天大祸了。”

“混沌逃走也不能赖我们，要知道就算是我们没有去禁地，那家伙也会出来，天源石不都已经吸收完了，这灵族肯定是会现世的。”暗夜说道，“只不过我就是给了一条比较方便的捷径，让这个家伙走得顺利一些而已，而且灵族不是没有被毁么，要是这个家伙一出来那就是暴力拆迁。”

“呵呵，暗夜你说的话真是够．”安然对于暗夜的话十分的无奈，而且是没有反驳，因为安然自己都觉得这是很有道理的事情。

“真是够什么，你想说不好听的话就直说，反正从你的嘴里也没有什么好话。”暗夜说道。

“真是够无耻的，这是你要我说的。”安然说道。

“呵呵，那某些人做的事情就不无耻了。”暗夜看着安然说道，“那可是那灵族千年下来的积攒下来的家当，全给你揣兜里。”

“那也是血腥资本，我要用它来开医馆救人的，我的悬壶济世目标都有了突破性进展了，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懂不懂，我这不叫无耻，这叫盗亦有道。”安然伶牙俐齿的说道。

“行了行了，就你还盗亦有道，把东西收拾好了，万一．……．．”暗夜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然一惊一乍吓了一跳。

“糟了，我们太傻了。”安然锤着自己的手懊恼不已的说道。

“我说你怎么了，突然出了这声？”暗夜真是对安然是没有办法了。

安然看着暗夜说道：“禁地里面还有好东西呢，我们再回去弄点。”

“不是，你不是已经把人家一个仓库搬空了么？”暗夜讶异地说道。

“我们之前进来，那是千难万险，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它的阵法完整，现在核心能源没了，机关全部瘫痪了，那我们还不去再捞一点，谁会嫌钱多？”安然瞪着暗夜说道，“可以多建好几个医馆呢，还有你那个戏班子，能补贴多少老人家。”

“倒也是，我们再回去，反正那也是玄族的，我们只不过是拿走灵族的赃款而已。”暗夜点点头说道。

这边安然和暗夜再一次进入禁地扫荡财物，而另外一边，大祭司和大圣女却要为灵族现世的情况发愁。

“这下子我们是要彻底暴露在那些人面前了。”大圣女长叹一声说道，“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来还以为要过个十年，二十年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

“我们隐世多久了，千年了，族人早就固步自封，妄自尊大了，这样的我们怎么和那些如狼似虎的外界人争。”大祭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苦笑不已，“过去那些年，我们一直在努力让那些弟子出去历练，他们倒好，就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就回来了，什么都没有学到。”

“苏惠和苏媚学到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大祭司揉着有一些疼痛的太阳穴说道，“这一只该死的混沌真的是把所有事情全部打乱了。”

“你说这混沌会不会是老祖宗故意放进去的，还是她早就料到了如今的结局。”大圣女犹豫地说道，“我们这位老祖宗出了名的料事如神，会不会这一切早就在千年之前就已经设计好了。”

“不可能，你当她是神仙呢，如果她真的料事如神，当年坐天下的就不是那些玄族旁支，而是我们灵族一家独大，不是在这里苟延残喘。”大祭司敲着扶手说道。

“那照你的意思就是说咱们咋们这位老祖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大圣女无奈地说道，“真是够蠢的。”

“要是不蠢就不会自作聪明去想方设法弄垮玄族，要不是当时她还算聪明弄了一个好名声，当时的真相一败露，整个灵族名声都要烂大街。”大祭司的喜怒不定的脾气一上来真的是谁也拦不住了。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也就她一个人还为她的做法沾沾自喜不是么，甚至还刻在禁地之中，也不知道是得意还是做什么？”大圣女也十分头疼的说道。

“对了，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把那些壁画给毁了。”大祭司看着大圣女说道。

大圣女瞪了一下大祭司说道：“那是自然，天源石明显是已经保不住了，我会不把那些东西给毁去么，那么伤风败俗的东西，传出去多不好，现在禁地就相当于是一块无主宝藏，我会落人把柄么？”

“长老团有没有去将禁地里的东西全部清出来，那可是以后都要用到的财物。”大祭司说道。

“已经去了，还派了圣女随团，避免他们中饱私囊，但是第三层你说我们要不要动？”大圣女问大祭司说道。

“当然要动，那里面可全是属于灵族的好东西。”大祭司说道，“把那些秘籍拿出来怎么也能增加点战斗力吧。”

“也许，就是希望他们不要打起来，不然的话，真是一团糟了。”大圣女苦笑不已说道，“也不知道这灵族是造了什么孽，一千年前出了一个那样的人物，导致后来的根子全烂了。”

“现在先来想想，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富庶小镇凭空后面会有一个山谷，而且还是他们找了很久的灵族。”大祭司说道，“当年可是说过玄族祸世，灵族方出。”

“混沌凶兽不是可以大做文章么，到时候高调就行了，反正他们那些臭小子，个个恨不得把鼻孔朝天上摆。”大圣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大祭司叹息一声说道，“也就只有这个法子了。”

灵族出世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呼扇一下飞的擎天大陆到处都是，让许多人家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其中最不高兴的就是秋瓷，只听她直接将茶碗给砸了一个稀碎：“灵族出世这是真的？也就是说那个成为大圣女的贱人出来了。”

“殿下，是真的，这偌大的山谷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谁会不信？”素心擦着额头的汗说道。

秋瓷的面目狰狞：“这个慕擎天还真有几分本事，竟然让缩头乌龟伸出脑袋来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大陆震荡

第三百三十二章：大陆震荡

“这还真的是风雨欲来，这灵族竟然出世了，也不知道是慕擎天搞的鬼，还是那灵族出大事了，竟然在这个四国随时会发生战争的节骨眼上出世。”任远锤着自己有一些酸疼的肩膀，语气十分嘲讽地说道。

“爹，我可是听说这灵族的大圣女和花前辈有猫腻。”任俏贱兮兮的对着任远说道。

“有什么猫腻也不关你的事情，反正他们随时爆发战争，或者是灵玄两族大战都无所谓，我神农城只管着提供药剂，谁都不敢动。”任远哼了一声说道，“毕竟谁缺了药剂都不行不是么。”

“我觉得这件事情跟安然有很大的关系，不过肯定和她没有直接关系。”任俏想了想说道。

“怎么说，慕擎天比安然经历的世道多，而且嘴皮子也比安然厉害。怎么想也不会是安然搞的鬼。”任远点着任俏的脑门说道。

“别，我跟你说，这安然的气运是真的邪乎，你看她来神农城，屁股还没坐热，玄族攻城了，她来重天学院，结果整个药剂学院声名狼藉，这个不用说，牵扯到的后续事件你又不是没看到，这药剂协会直接来了一个大洗牌。”任俏说道，“这安然就属于到哪儿哪儿出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安然把她那神奇的霉运带到灵族，害得灵族不得不出世是这个意思么？”任远问道。

“没错，绝对是这样，而且安然的霉运在于一点，那就是这家伙光让别人倒霉了，自己没受什么损失，甚至有时候还能捞到了不少好处。”任俏说道，“我估计这一次去灵族，安然绝对没有少捞，到时候我们敲诈她一下。”

“要是真的和你猜的差不多，那这安然也是神奇，不过她捞好处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那些人自己作死不是么，那一次神农城，要不是安然她们及时出手，神农城城主的坟前都有一尺高的草了。”任远若有所思的自嘲说道。

“唉，什么叫做你的坟前有一尺高的草了，说的好像我十分不孝顺不给你扫墓一样。”任俏十分不满地说道。

“不是你不孝顺，是你绝对和爹是一块死的。”任远说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跑得掉么？”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不过这一次安然回来必须好好问问安然，等到这一次试炼大会结束之后，一定要将安然带回神农城。”任俏说道。

“怎么这么急了，你当初不是答应安然先出去游历两年么？”任远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因为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安然会出事一样。”任俏说道，眼中不断地闪着，一看就知道在计划着什么。

“你就对安然这么不放心，现在就开始给她谋划未来了，以前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任远奇怪地说道，“要知道你的大小姐脾气可是从来只为你自己操心，连你老爹我都很少考虑的。”

“我为你考虑过好不好，神农城大部分事务现在还不是我负责，我担心安然是因为很少见到这么纯粹的人了，不忍心真的碎了。”任俏扬起眉头说道，“慕擎天我是不欣赏，但是安然身上的那股韧劲，我却很欣赏。”

“好，既然你这么上心，我也多多留心灵族那边的状况，毕竟灵族那地方谁都不清楚底细。”任远说道。

“谢谢爹。”任俏朝任远笑着说道。

“没什么，这是你从小到大，目前唯一一个朋友，自然要保护好，至少安然教会我女儿不要任性。”任远笑着说道，“这点消息还是值得的。”

相比于任远任俏两父女的悠然自得，秋家这边却已经在召开紧急会议了，秋瓷端坐在秋家首席的位置上，看着已经开始吵作一团的长老们，只觉得耳边就是闹市场，让人脑袋发疼。

“够了，多说无益，你们就说说灵族出世到底有什么看法。”秋瓷冷声呵斥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倒是觉得灵族出世首先应该觉得恐慌的应该是四国王室，我秋家虽然与慕家互为依仗，但是却不是唇亡齿寒的关系。”秋家族长呷了一口茶说道，“还是太皇太后你担心其他什么事情。”

“我能担心什么事情？还请族长大人明言。”秋瓷看了一眼秋家族长说道。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你秋瓷的那些年的烂账，花盈庭是你杀的，我说的没错吧，还有他的尸体你放哪儿去了。”秋家族长说道。

“那是本宫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秋家族长置喙了。”秋瓷扬起下巴说道，“本宫的私人事情还轮不到你秋家来管。”

“如果是私人事情那确实我们没有资格向太皇太后请教，但是冰系武圣的晶体，那可是世间难求的宝贝，太后就不要中饱私囊了，我们秋家为你善后也是出了不少力的。”秋家族长说道。

“嘭。”秋瓷一巴掌就将那张议会的桌子弄成了碎屑，秋瓷眯着眼睛看着秋家族长说道，“老贼，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族长你管的事情太宽了，这件事情也属于太皇太后的私人事情，不要狮子大开口，自家人伤了自家人的和气。”秋家的元老级别的武圣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关注的问题是灵族。”

“一个缩头乌龟而已，有什么好关注的，一千多年缩在一个小小的山谷里，那个被慕祐稷整死的废物还是当年大圣女的候选人，窥一斑知全豹，那灵族绝对不会有什么出色的人才。”秋家族长说道。

“说的倒是轻巧，它的大祭司是雷火双系武圣，你别不当一回事。”秋家武圣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别以为秋家现在是一流世家就了不起，指不定哪天就和灵族一个德行了，说不定还不如他们。”

“是。”众人齐齐站了起来应声说道。

“好了，既然你们心中都有意见，那现在就散会了，现在讨论灵族还为时过早，你们回去之后好好反省一下。”秋家武圣说道，“该管教子孙的管教子孙，该练武的练武，太皇太后留下来，和我这个老人家聊聊吧。”

“是。”众人应声说道，纷纷散去，中间还夹杂着议论的声音。

等到众人全部散去以后，秋家武圣才对秋瓷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么？”

秋瓷摇了摇头说道：“秋瓷不知。”

“别绕关子了，谁不知道你是看问题看得最清楚的。”秋家武圣冷笑一声说道，“我问你，灵族一出，最直接的后果是什么？”

“元老想要听真话？”秋瓷看着秋家武圣说道。

“那是自然。”秋家武圣说道，“都说我们秋家就是第二个灵族不是么？”

“灵族一出，玄族必动，四国必定以此为借口说攘外必先安内，必须一统之后对付玄族。”秋瓷说道。

“那为什么不是四国联盟对付在南海的玄族？”秋家武圣说道，“至少这样比较正常不是么？”

“玄族当年苟延残喘跑到南海，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就说明他们的实力并不强大，而四国却是不同，千年下来，单单是人力就绝对胜过玄族。”秋瓷说道，“玄族只会是发动战争的借口。”

秋家武圣笑了：“既然你看得这么清楚，那我就直接问下一个问题了，当年灵族为什么归隐，你多少也知道一点，我只问你秋家会不会在四国战之中成为下一个灵族。”

“不会。”秋瓷说道，

“说实话，我不爱听虚的。”秋家武圣说道，“灵族当年就是因为除了一个苏璟容。”

“秋瓷不是苏璟容，您也不是当时支持苏璟容胡作非为的灵族武圣，秋家和灵族不一样。”秋瓷冷静地说道。

“我也知道，灵族好歹还有一个好名声，秋家，别人提起来，想到的是世家，然后就是和慕家唇齿相依，还真的不如灵族。”秋家武圣颓丧地说道。

“不会的，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但是元老也该好好将这个看似枝繁叶茂的秋家大树整理一下，断尾求生。”秋瓷说道。

“没有想到你会愿意做出牺牲。”秋家武圣看着秋瓷说道。

“自然是愿意，但是秋瓷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秋瓷死后，不进慕家皇陵，而是与花盈庭合葬昆山。”秋瓷看着秋家武圣说道，“这是秋瓷唯一的请求。”

“好，这是秋家欠你的，你应得的。”秋家武圣点点头说道，“如果当年不是那个慕家皇帝太狠，也不至于如此。”

“说一千道一百，结果已经造成了，您再怎么抱怨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好好想想法子，让秋家有一个好名声，并且和慕家切断联系，加强神农城的联系。”秋瓷看着秋家武圣说道。

秋家武圣看着秋瓷，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可惜了，你不是男儿。”

“秋瓷如果是男儿，说不定秋家会更糟糕，秋瓷幼年时期刚愎自用，自以为是，若非如此，怎么会错失良人，成为世人口中老妖婆。”秋瓷自嘲说道，“秋家当年之举确实是属于无奈，在后来的时候也是对秋瓷助益良多的，秋瓷虽然心狠手黑但是也是记得恩情的人，秋家养育之恩秋瓷会报，但是只希望来世不要生在秋家。”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会照着你的建议，好好整顿秋家的。”秋家武圣说道。

“秋瓷告辞。”秋瓷向秋家武圣行了一个礼后，转身就走了，没有丝毫的留恋。

至于其他四国的反应，却没有想到竟然是高度一致，皆是，灵族正式宣布复出之时，便是四国混战之时。

这灵族一出，这四国还真的是乱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重回重天

第三百三十三章：重回重天

安然和暗夜几乎是踩着点进来的，屁股刚一坐稳苏媚就推门进来了，安然和暗夜几乎被唬得跳起来，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被这个灵族小姐发现。

“媚姨，你为什么不去禁地和那些人分一些战利品，反而是出来了。”安然尴尬地笑问道。“，而且我听暗夜说你还给了那些家伙们你经营多年的产业。”安然不解地问道。

“那是恩断义绝必须付出的代价，如今的灵族就是一条破船，哪怕有看得明白的掌舵人，终究是不得长久，我不是没有去过禁地，相反在师姐接受圣女一职的时候我就去过，那上面的历史，真的是让人看不下去。”苏媚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东西让人看不下去，还有祖宗的事情，后辈背应该不负责任，毕竟那是个人的事情。”安然故作不解地说道。

“少给我打哈哈，虽然说我知道你不清楚灵族的历史，但是你不是傻子，应该看出来了这灵族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如果真的如同传言之中那么厉害，或者说是虚怀若谷，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固步自封，看不清天高地厚的存在。”苏媚冷笑一声说道。

“那媚姨，你将那些斗兽场还有药剂的生意都交出去了，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安然不解地问道，“那些可是你产业的重中之重。”

“没事，虽然给他们的是产业，但是人我都已经带走了，我准备和苏墨还有赵楠合作，安然你替我写一封信。”苏媚似乎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媚姨你还真是抬举我，就您这样的身份地位还要我写推荐信么。”安然打趣地说道。

“不是抬举你，当年我游历四方的时候，对外宣称是我已经死去，将大部分产业都打散了，分散了，现在的我算作是一个无名无姓的人，所以我需要你的推荐信，证明我的身份而已。”苏媚这样说道。

“这种感觉还真像是证明你自己是自己一样。”安然觉得有一些可笑的嘟哝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睡觉当初做的是太绝了。”苏媚无奈地说道，“早知道会有如今的局面，当初真的应该留一个后手。”

“人算不如天算，谁能算过老天爷，我立马就给苏老板和赵先生写信。”安然应承下来说道。

“对了，趁现在灵族乱的是一团乱麻，你和慕擎天赶紧回重天学院，而且是最好尽快结束重天学院的生活，回到昼日国。”苏媚说道，“这灵族一出世，整个大陆都要乱了。”

“好的，我会在结束试炼之路之后就完成学业，然后直接回到昼日国帮媚姨你的忙。”安然说道，“就是不知道媚姨缺不缺人手。”

“怎么现在要学习经营之道了，你以前不是沉浸在炼制药剂和修炼之中不可自拔么。”安然苦笑着说道，“药剂学院那点东西我已经吃透了，我现在大概是高级药剂师的水平，足够毕业了，至于修炼，都已经是末期武灵半步准圣了，又不是缺什么资质或者是玄力，只不过是缺乏一丝感悟而已，如果我成功了，说不定我是最年轻的武圣，能够打破秋瓷的记录。”

“秋瓷封圣是在她三十五岁的时候当年慕祐稷年幼，她只不过是一个太后并无实权，当时世家林立，秋家尚且在恢复之中，她便选择了最危险的方式成圣，断情绝爱，不过断的是亲情绝的是母爱。”苏媚讽刺一笑说道，“连女人最基本的母性都舍去了，难怪被称作老妖婆。”

“你的意思是成圣必须舍弃一些什么。”安然惊讶地问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法子就是舍去一些东西，秋瓷对于慕祐稷一直视为污点，首先选择舍去母性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是其他人那么首先选择的会是爱情或者是其他一些东西比如说友情之类的，但是据说秋瓷当时是毫不犹豫就直接把她最后一丝的母性给斩断了。”苏媚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秋瓷之所以根本不在乎慕祐稷以及他的后代子孙的原因就是这个。”安然说道，“如果是我，我最先舍弃的绝对不会是亲情，那太难得了。”

“这样做有一个极大的弊端，那就是虽然突破成圣，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再难更进一步。”苏媚叹息的说道，“这样做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怎么了，成为武圣还不是巅峰？”安然奇怪地问道。

“武圣确实是巅峰但是还分等级，初中末三期，一期又分四级，秋瓷一辈子都只能止步于中期你说可不可惜。”苏媚说道，“明明有那么好的资质，只可惜天意弄人。”

“怎么听媚姨你的意思语气好像很崇拜太皇太后那个老妖婆。””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哪怕她再可怜，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总是无辜，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u1］

“我是佩服她，因为这一切都是她拼来的，其实我一直都很不喜欢我师姐的为人处世，她太过任性又骄纵，什么事情都以为唾手可得。”苏媚讽刺一笑说道，“只可惜她自负美貌天资，却是输得一塌糊涂，而秋瓷，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活得很好。”

“媚姨，你是不是很生惠姨的气。”安然有些不安地说道，“其实不必这样，那个时候你们都还是青春年少，做错事情难免的。”

“我不想再说这些事情，我们现在谈谈你封圣的事情。”苏媚的神情很是严肃，“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要抵制住诱惑，千万不要走秋瓷的路，否则你会后悔一生。”

“是，安然记住了，那些感情太过美好，安然怎么舍得丢弃呢。”安然笑着说道。

“那样最好，很多人最后都是抵制不住那样的诱惑，毁了一辈子。”苏媚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安然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她总觉得苏媚好像早就料到这一天一样，听暗夜的意思，苏媚做出的决定和深思熟虑好久似的，想到暗夜每每都说苏媚精明，看来也确实是如此，这看一步算五步的功夫也真是没谁了。

先是将自己的产业转手给了灵族人，又听着意思好像还有许多地下产业，安然也不过是提了一句武圣，她就话里话外颇为崇拜秋瓷，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宜早不宜迟，最好今天晚上就走，慕擎天的事情已经解决，现在灵族真的是不宜久待了。”苏媚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

“这么赶？”安然有些吃惊地看着苏媚，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毕竟做贼心虚，会不会媚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

“就是要这么赶，不然的话，这灵族又要斗起来了。”苏媚叹了一口气说道，“就这么点人还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真是没救了。”

“我来的时候，东西都在自己的手镯之中，可能慕擎天要慢点，今晚不到入夜我和慕擎天一定离开。”安然连忙保证说道。

“这样最好，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你们。”苏媚点头说道。

待到晚上，安然带着慕擎天离开，传音问了暗夜才知道为什么苏媚要急着赶他们走了。

“因此这一系列的原因就是为了灵族的秘籍，外人肯定是不能待着，至于族人也要分一个高低上下，来选择秘籍优劣？”安然简直不敢相信暗夜说的话了，“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就没有见过比他们还蠢的种族了，没有想到我的身上还流着他们的血，这真是讽刺。”慕擎天实在是无语了，“就大圣女和大祭司还是聪明人，其他的人真是，实在是无法形容了。”

“没什么，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四个时辰之后就可以回到重天，到时候灵族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不过却不能见死不救，毕竟也是有恩于你。”安然安抚慕擎天说道，“对了你双血统觉醒，力量有没有提升。”

“提升不是太大，只不过是改造了身体，神智比以前清醒多了，不过冰系力量得到了强化，”慕擎天笑盈盈地说道，“我现在可是末期武灵了。”

“末期武灵又如何，还不是打不过安然。”暗夜开口说道。

“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慕擎天不耐烦地说道，“从我和安然确定关系开始你就一直是阴阳怪气的，暗夜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暗夜将安然和慕擎天从背上抖落下来后，化作人形说道。

“够了，都少说几句，现在赶路要紧，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难免不会有偷袭的。”安然有一些心力交瘁地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好，安然，我听你的，但是慕擎天你记住，就算你之前种种伤安然心的事情是因为玄族血液觉醒导致的副作用，但是做了就是做了，别管是什么原因，我盯着你。”暗夜指着慕擎天说道。

“行了行了，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赶路。”安然无奈地说道，她知道暗夜这个死傲娇是关心她，但是现在不是算原来总帐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回到重天学院然后

安然还想劝一下两人结果暗夜突然化成兽形叼着安然就跑了，感觉好像暗夜纯粹就是不想背着慕擎天，特意吵了这样一架一样。

“你这是特意不爽慕擎天还是不爽我，突然闹了这么一出，要是慕擎天出事了怎么办？”安然传音给暗夜说道，她也想开口说话，但是那风直接刮在脸上怎么也说不出来。

“到了。”暗夜没有回答，只是将安然轻轻地放在地面上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试炼大会

第三百三十四章：试炼大会

他们落地的地点是在重天学院前面的森林之中，没什么光亮，黑黢黢的，这时候暗夜的一双铜钟一样的眼睛成了唯一的光亮。

“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说，但是你不可能瞒我一辈子，是不是慕擎天让你想起了谁了，让你看他这么不顺眼。”安然拍着暗夜的老虎爪子说道。

“他总是让我想起以前的自己，欠揍，什么都不懂的珍惜。”暗夜苦笑着说道。

“看你这个样子，想来是有往事咯。”安然说道，“说说，说出来心里好受一些。”

“没什么可说的，一个老虎喜欢上一个玄武，想想都是可笑的事情。”暗夜苦笑着说道，“到了重天学院了，我们上去，慕擎天那家伙既然都已经是双血统觉醒了，就是来了一个初期武圣都奈何不了他。”

“好，我知道了。”安然哭笑不得说道，“你以后也别针对他了，其实就算是失控他也只是幼稚而已，对我他还是很好的。”

“好了，我知道了。”暗夜化作人形拍了拍安然的脑袋说道，“你也别太胳臂肘往外拐，好歹我是娘家人不是么？”

“行了行了，到时我和慕擎天结婚的时候，你坐在高堂之上，等着他给你敬茶行不行。”安然哭笑不得的说道。

“嗯，这个主意可以有。”暗夜点头说道。

“行行行，到时候一定让你坐上面，然后你看不顺眼的那个慕擎天恭恭敬敬给你磕三个头，给你敬上一杯茶，然后我叁朝回门后你尽管刁难他如何。”安然捏着暗夜的肩膀说道。

“好，走了，睡觉去了。”暗夜笑嘻嘻地回到他自己的空间去打盹儿了。

第二天清晨

“什么，试炼大会不能带灵宠，这是什么规定，我之前看过试炼大会的规则没有这一项。”安然惊讶地说道。

“你看的是老规定，这是新的，你走之后没多久新添上的试炼大会规定不能带灵宠。”任远递给安然一张纸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像是针对我。”安然皱着眉头说道。

“才知道自己是树大招风的存在么？”任俏说道，“灵族出世的消息传遍了大陆，再加上慕擎天自称苏北，来自灵族，你又和他接近自然是这样的结果。”

“最关键的事情就是你的队伍之中，不仅仅是慕擎天与你分开了，而且队员是你得罪过的人。”任远推出一张纸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暗夜和幽冥是我保命的底牌，到时我被那些人围攻，我出都出不去，虽然大多数人实力都没有我高，但是蚂蚁也能咬死大象的。”安然扫了一眼名单说道。

“我没有任何法子，因为无论你怎么做，都像是一个圆，都是一个死局的圆。”任俏摇头说道。

任远也是无奈地叹息：“当初会议的时候，我是反对的，杨宁选择了弃权，金鑫支持，最后的决策权是由院长顾子遇拍板的，说是为了更加公平。”

“但是人员名单却是金鑫负责，看样子他对你还是有很大的意见的，毕竟你当时闹出来的事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丢人的。”任远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然的命一向是硬得很，和那烂泥巴地的石头一样，就看他们自诩为世家高贵子弟的败类们有没有胆子往上撞了。”安然冷笑一声说道，“要知道动我的，自己先死。”

“备用的药剂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不需要自己炼制，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和任俏说一声。”任远递给安然一个玄力囊说道。

安然打开一看只见满满当当的药剂，而且都是分门别类的放好，可见准备的人十分的细心，安然的眼眶有一些红了，任俏父女可以说是自己的良师益友了，自己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真的是一点都不美好，没有想到会是如今的结果。

“那么还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嘱咐一下你，到了试炼之地，谁都不要信，谁都不要理。”任远说道，“试炼之地存活下来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是。”安然点头说道。

试炼大会相比于重天学院以往的风格真的算是简要干练了，直接就是点到了之后没有任何的演讲或者是须知，直接就让所有试炼者进入了试炼之地。

安然留心了一下这试炼之地实际上的人数远远没有名单上的多，甚至是少了一半只有大约四百人。而安然一开始就脱离了大部队。

林阮跳出来说：“你可真笨，又和人走散了吧。”

“我这是故意和人走散的，你看那些家伙谁可以相信的。”安然戳着林阮的脑门说道。

“我也看出来那些家伙不可信，可是你不是更应该跟着他们看看有什么阴谋诡计么？”林阮不解地说道。

“你小子当我是正义使者呢，我躲他们都来不及。”安然犯了一个白眼说道。

其实进了试炼之地，那真的就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了，安然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就是众人最先对付的靶子。

其实换做是安然，也会这么做，不说别的，最强的一个人，肯定是一群人将最强的人先干掉再一起共同竞争，这叫做出头的榫子先烂，再者，安然并非世家出声，又是声名狼藉的存在，就是先将她解决，说不定围观群众还会拍手称好，这样的好事情，安然也会照做，名利双收不是么。

“安然，小心了，左后方有五个人，上头有三个人埋伏。”林阮对安然传音说道。

安然笑嘻嘻地说道：“跟着我的朋友，还是赶紧出来的比较好，一个一个的揪出来，你难堪，我也费力不是么？”

“不愧是末期武灵，感知力就是比我们这些人要厉害。”一个男子走出来说道，“只可惜，今天你必须死了。”

安然看了一眼那男子，再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武学院的家伙们，平时和安然也算是有说有笑的存在，可是现如今却是要兵戈相向了。

“一起动手吧，省得浪费时间不是么。”安然的手抱起了林阮，只见林阮嘻嘻一笑，变成了一个怪模怪样的长条形状，众人根本叫不出来那是什么，如果安然知道他们的疑惑的话，一定会好心告诉那些人，这叫做沙漠之鹰，可贵的。

安然五感全开，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再加上黑科技的加持成分，安然赢起来简直是不要太轻松，她的身手极快，那几个人看到的就只有一片残影，可是子弹的发射速度却是惊人，直接打在了四肢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战斗只持续了一分钟，安然就直接撂趴下八个人，看着那八个人恶狠狠的眼神，安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摸了摸他们身上的信号弹，进行发射。

虽然试炼大会只能存活那么几个人，但是也不能真的将学生置于死地，只要发射信号弹就会有老师进行救助，同时也意味着弃权重修，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这样一条路，毕竟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为首的男子哑着嗓子问安然说道，“羞辱我们有意思么？”

“我可不是羞辱你们，我只是做你们希望做的事情而已，弃权还能保住一条命不是么。”安然将信号弹发射完了之后随手一扔说道，“你们不把命当命看，你们的亲人呢？”

安然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林阮又变回了原形抱怨说道：“你想象的武器都是什么，真丑，就不能变的漂亮一点，霸气一点么，比如说，剑，比如说刀，那些都是什么怪模怪样的。”

安然呵呵一笑：“那种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不知道科技美。”安然才不会想说她想要的是洲际导弹呢。

接下来的事情看似一切顺利，毕竟试炼大会考验的是生存能力，只要待足了七天，还好好活着就算是通过，不过这七天也不是那么好待的，你要随时预防突如其来的凶兽，同学之间的偷袭，还有更加恐怖的毒药。

七天的时间，不能有一刻的放松，因为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一刻的放松，你这一条命就是要送进阎王嘴巴里，再也出不来了。

安然在试炼之路上真的算是游刃有余，而且看似落单的她实际上扮猪吃老虎，摸走了不少战利品。

安然第五次打劫了想要偷袭她的团体，安然翻找着玄力囊说道：“我来看看都有些什么，哟，你们这几天过的可真够滋润的，这么珍贵的药材也能采摘到？”

安然从玄力囊中取出了有价无市的药材有一些惊讶地看着那一团被她打趴下的人说道：“告诉我这些都是从哪里得到的。”

“只要你帮我们放信号弹让我们回去，我就告诉你。”为首的人说道。

安然耸了耸肩，将散落在地上的信号弹一一放出然后说道：“怎么样，可以了？”

“北方，落日谷中。”为首的人很直截了当地回道。

“谢了。”安然将战利品搜刮一空后，就按着地图朝那个方向走去。

标点反了，标点大小写。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落日陷阱

第三百三十五章：落日陷阱

“看这情况，安然还算是适应良好，不过我怎么感觉一切太过顺利。”任远看着从下面传来的消息皱着眉头说道。

“确实，虽然说安然的实力确实不错，甚至有可能打败一个初期武圣，但是我总感觉有一些不安。”任俏皱着眉头说道，“谁知道这里面究竟是风平浪静还是暗流涌动。”

“灵族那边有消息么？”任远问道。

“从下面传上来的消息说灵族接管了苏媚的斗兽场，拍卖行，以及通往北漠，梦幻森林的商路。”任俏说道，“理由很简单说苏媚是灵族在外的负责人，如今苏媚身死他们理应接手。”

“谁知道苏媚是真死还是假死，那个女人是出了名的狐狸，她的洞穴比成天在田地里打洞的老鼠都要多。”任远冷哼了一声，“这个女人走一步算五步，千万不能得罪。”

“听说她和安然的关系是师徒，我们要不要试着交好一下，多个人多条路不是么，如今的大陆形式，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就在刚才雷鸣国已经宣战了。”任远说道。

“雷鸣国，它的王子是不是和安然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那个？”任俏皱着眉头想到了一个黑黑壮壮的叫做雷霸的男人，任俏记得很清楚，每次和安然去演武场，安然见到那个名字就笑个不停，还说要在后面加个天就更加传神了。

“可不就是，都是没脑子的。”任远冷哼了一声说道。

“雷鸣国一向是与雨泽国互为同盟，雨泽国是什么反应？”任俏皱着眉头说道，神农城一向是没有野心的第三方，这个时候更要好好关注如今的大陆形式否则的话，就只能论为附属了。

“柳家人一向的态度都是态度随和，但是一问三不知，柳如海不就是一个典型么，你差点就嫁给他。”任远打趣地说道。

任俏脸沉下来，这个柳如海也是任远请来的相亲对象，而且是自愿入赘，可是任俏的眼睛那是一个毒，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家伙到底是想要什么，所以就没有答应，要是被那家伙的表象迷惑的话，任俏还真的是有地没处哭了。

“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强大自身，尽快和苏媚取得联系，那个女人只能交好不能为敌。”任远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父亲。”任俏点点头说道。

相较于这边任远和任俏为神农城日后发展，以及如何扩展盟友发愁，安然这边的处境更是不好。

“啐。”安然吐了一口血唾沫看着为首的两人冷笑一声，“柳如海，雷霸，试炼大会的东西好像对你们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而且安然自认与你们交好，你们这是何意？”

落日谷说到底就是一个陷阱，因为这里灵气逼人，导致就是林阮也一时半会被迷惑了，实际上落日谷不过是被那两个财大气粗的家伙稍稍装点一下，而之前安然打伤的那一伙人就是这两人派出的。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找未来昼日国皇后好好唠唠嗑，顺便希望慕擎天出来而已。”雷霸笑着说道，“之前在学校一直是束手束脚的，这里就不一样了，生死由命。”

安然看了一眼他们身后聚集了大概八九十人，安然心中估摸着自己的能力，逃走是没有问题，但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如今才是试炼的第三天，面对这群人的追捕，安然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耗。现在是诈还是打？安然思前想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昼日国未来皇后，雷国皇子真是说笑了，谁不知道安然声名狼藉，因嫌贫爱富在婚礼之上逃婚，怎么可能会是昼日国未来皇后，而且如今的皇后陆灵儿还好好的端坐在她的凤座之上呢。”安然假笑着说道。

“安然，你的口才没有你的武力厉害，还是不要逞强了，苏北，不就是慕擎天么，我们可是调查清楚了，慕擎天的母亲是灵族圣女，说他是灵族后人真的是不为过。”柳如海笑着说道，“再者你们说他是冰系可是灵族传承千年，秘辛多的数不数胜。觉醒冰系不足为奇。”

“人人都道柳皇子你是出了名的一问三不知，可是现在看来你知道的很清楚。”安然冷笑一声说道。

“有的事情可以一问三不知，但是有的事情必须要门儿清，不然的话，好好的一锅喷香的肉飞了，那不就是得不偿失了。”柳如海笑着说道，“安然姑娘我知道你的天资可以说是千年仅见，以不到二十的年纪就是半步武圣的境界，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大陆第一人，只可惜了。”

“可惜什么？”安然与林阮开始沟通，一边拖延时间说道。

“可惜选错了男人，偏偏眼睛长得太高，净瞅准的是皇家子弟，不然的话，以你现在的资本，绝对是四国任意一国的座上宾，男宠三千，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安然姑娘真的是选错了路。”柳如海笑着说道，“不过现在也不迟。”

“是么，那么柳皇子告诉安然，什么叫做不迟？”安然冷笑一声说道，“安然洗耳恭听。”

“自然是乖乖投降，配合我们演一场戏，作为人质，让慕擎天交出临梦幻森林的三十城，如果安然姑娘真的做到了，我雨泽国可以保证，安然姑娘不会受到威胁，并且会是两国的座上宾，三千美男任君挑选，绫罗绸缎，锦衣玉食那都是小意思。”柳如海说道。

“听起来很不错，安然都有一些动心了。”安然说道，“跟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和拥有一群男人确实是后者更舒服。”

“那么说，安然姑娘同意了。”雷霸的眼睛一亮说道。

“自然是不同意了。”安然笑着说道，肩上扛起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那模样真的是很奇怪，长管形的样子，洞口发着光，“安然没有那么重的口味，所以劳烦你们都去退出这一场试炼场。”

随着光束的发出，落日谷为之震了三震，待到硝烟散去后，安然咳嗽着站了起来，腿脚有一些虚软无力，这真的是没有想到的结局。为了把这群家伙们弄成重伤又不能死，竟然耗干了她所有玄力。

“啪啪啪！”一个突兀的掌声传进了安然的耳中。

“精彩，没有想到还有人能够这么做。”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安然的耳旁。

安然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声音真的是十分耳熟，但是绝对不会是她的熟人。

“怎么，安然姑娘，不记得我是谁了么？”那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安然抬起头来，终于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声音如此特别的，就只有九幽城中那个突然莅临的玄族王子。

这个男人一头白发，皮肤也像雪一样，五官很是深邃，眼睛是很奇异的暗金色，看着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但是那唇角又勾着邪气的笑容，这个男人的魅惑程度可以和灵族大祭司相提并论了。

只不过大祭司是王者天成，一举手一投足都是贵气，另外一个却是黑色中最危险的存在，让人弥足深陷不可自拔。

“王子殿下，你打算怎么处置安然？”安然深知自己不可能逃走，只能淡定自若地问道。

“哪里哪里，怎么会处置你这样的大功臣呢。”男人笑着说道，“要知道我本来就打算把他们做人质，正想着怎么下手呢，没有想到安然姑娘会出这样一份力，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

“呵呵，那真是歪打正着。”安然干笑了几声，“那么安然还想问问，王子殿下是不是打算问责安然偷窃息壤的罪责呢。”

“当然不会，安然姑娘不是已经将功补过了么，不过说道说到问责，确实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问责，那就是安然姑娘为什么拜师灵族，却学习的是玄族功法。”王子问道。

“王子殿下真是说笑了，安然拜师灵族，怎么可能”安然闭上了嘴，她想到了那在山洞之中修习的功法，安然练功一直都是以那个功法作为底子，灵玄两族的功法确实是算作同出一脉，相辅相成。因为一直都没有出岔子，所以安然也没有在意。

“想来安然姑娘是有所奇遇，竟然将灵族功法和玄族功法一起修炼，歪打正着，正好是我族宝典上玄天录的上卷。”王子说道，“这样的好运气，林修不得不佩服。”

安然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碰巧，玄皇林阮临死前说过，灵族玄族的功法可以混合使用，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两者相结合竟然是他们玄族宝典。安然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好命，还是霉运了。

安然镇定下来说道：“修王子殿下也别绕关子了，想要如何处置安然直接说吧，解决安然这一条命，林修王子也不过是动手指的事情，生死全在修王子一念之间。”

“安然姑娘倒是镇定自若，林修佩服，林修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何况还是安然姑娘帮了这么一个大忙的时候。”林修的唇角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颠峰武圣

第三百三十六章：颠峰武圣

“哐当。”慕擎天只觉得自己一阵心悸，将手中的水壶在石地上砸了一个稀碎，慕擎天与安然一直有着心灵感应，不过是时灵时不灵的，但是如果真的到了危险时候那绝对是准确的。

慕擎天抓住与他一起监督战场状况的老师说道：“我问你，药剂学院的安然在哪儿？”

“自然是在试炼，苏老师，你不会想要徇私去帮忙吧，要知道学校可是有着明文规定，绝对不允许”那老师还没有说完，鼻子就接受了慕擎天一记老拳。

“少跟我扯规定，你们用这样的方式将我和安然隔开，然后拿安然向我威胁不是么，不就是想要花前辈的传承。”慕擎天冷哼一声说道，“我告诉你，我可以公诸于众，反正冰系武者屈指可数，到时候我将他们的冰系能力废去，那秘籍又有什么用。”

“苏北你敢？”周围的老师和学生同时怒目而视说道。

“我为何不敢？”慕擎天冷笑一声说道，“我告诉你们，谁动了安然，我让他生不如死。”

“不好了，老师，雷鸣国，雨泽国的两位王子被玄族抓起来了，还有．”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慕擎天说话说了半截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还有什么？你赶快说！”为首的老师也急了，立马呵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学生，那两人可是两国储君，要是死了，重天学院这个监管不严的责任就落实了。

“还有据说是安然出手帮助玄族将他们抓起来做人质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谈拢条件，安然也被抓做人质了。”那人说道。

“不可能，安然拜师灵族，灵族与玄族的深仇血恨我想没人会忘记，怎么可能会有安然协助玄族一事，你当真是信口雌黄。”慕擎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如果真的是冤枉了她，为何独独她作为人质没有被五花大绑，又为什么没有被看守的严严实实，如果苏北老师不相信，你自己可以去看。”来通报的人都是说得那是一个有理有据，甚至是理直气壮了。

慕擎天皱着眉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是看这些人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他们不至于这么幸灾乐祸。

“好，你带我去。”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

试炼大会在还没有开始第四天，就在第三天画上了终止符，各方势力都云结在这里，胆颤心惊的看着为首的玄族王子林修。

相较于安然的孤陋寡闻，林修的威名可是在所有人耳中都是如雷贯耳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武圣，更因为他是与灵族大祭司比肩的存在，而这个男人也才仅仅四十岁，四十岁的颠峰武圣。

林修是活在传奇之中的人物，成圣之日，整个北漠都翻了一个个头，可见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因为他是在成圣之时就跨入了颠峰武圣的存在。

“怎么了，这么多人都来了，却没有一个能开口的么？”林修挑着眉毛说道，“本座可是在这里等候你们开口。”

“我等都知道玄族杀人不眨眼，要东西更是狮子大开口，这个时候开口玄族就只会漫天要价了。”一个不知名的家伙开口说道，下一秒他的嘴巴还是张着的，但是头却已经飞出去了。

没有人看清这个林修是如何出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下一秒开口，那么这个人就死定了。林修慢慢悠悠地开口说话了：“本座不喜欢听本座不喜欢的话，所以有些苍蝇还是别叫的好，要是本座不高兴了，你们估计就”

“林修王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实话可是最不好听了，难道要这些人说谎话来欺骗王子，王子才高兴么？”顾子遇出现了，看了一眼这个跟他年纪相仿，但是却已经是巅峰的存在，心中冒着酸涩，也不知道是妒忌还是羡慕。

“本座是听进去实话的人，但是像这种夸大其词，满嘴胡咧咧的人还是闭嘴的比较好，这世界也少了一只苍蝇不是么？”林修懒洋洋的歪在椅子上说道，脚下还踩着一个人，看样子是用来作为脚踏的。

顾子遇眯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在林修下方坐着的安然，不过和安然平时表现实在是太过不像，这安然实在是太过冷静，要是被制止了，安然绝对会脸色十分不平静，怎么会这么冷静。

“那么殿下又为何劫持人质，而且都是四国重要成员。”顾子遇说道，“先天玄族早就避居南海，北漠千年，难道如今玄族想要重建大玄帝国么？”

“是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老对头都出来了，我玄族不出来实在是说不过去不是么？”林修说道。

“于是阁下有计划的策划了一场绑架。”顾子遇说道，“阁下就是要宣战，也不至于用这么下三滥的功夫。”

“玄族人不需要讲什么礼仪道德，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林修纤长的手指划过座椅上的皮毛说道：“只不过那两个蠢材是被本座无意之中捡到的，就是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值钱而已。”

“那么敢问那坐在你下手的安然姑娘呢？”顾子遇说道。

“这个小姑娘，只能算作是附加品，难道她也是重要的皇室成员么，我可没有听说过。”林修说道。

“自然是，安然姑娘是我将于今年夏季迎娶的贵妃。”顾子遇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

“咳咳。”安然顿时涨红了脸，这顾子遇是怎么回事，脑袋坏了？

“安然，没有想到你这么受欢迎哟。”林阮悄咪咪笑眯眯地说道，“只不过我没有看出你好看在哪里啊，又暴力又不可爱还不会做饭，他们眼睛是瞎了么。”

呵呵，安然现在是无法开口说话，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如果她能动弹她一定先捏死这个林阮，你小子就是被又可爱长得又漂亮还会来事做饭的苏璟容给弄死的，连帝国都给整没了。

“是么，看样子我运气不错，没有想到还能掳掠一个贵妃。”林修笑眯眯地说道。

“顾子遇你说什么，安然分明是我慕擎天的未婚妻，你乱安什么名义。”慕擎天裹挟着寒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谁人不知，安然于婚礼前夕逃婚，你昼日国国君早就与安然义绝，如今来这里说是未婚妻是不是太可笑了，这昼日国的皇后，谁人不知道是陆灵儿。”顾子遇看着慕擎天微笑着说道。

“没有看出来你还真受欢迎，是不是他们的眼光都有问题？”林阮鼓着可爱的小脸在安然的脑海之中问道。

“啧啧，两男争一女，这样的戏码，本座还没有兴趣看，我想问的事情是你们谁能做主，如今两国国君都已经到了，还剩下两位国君呢？是不是打算放弃这两位储君了。”林修笑眯眯地说道，一挥手，就见属下抬出了两个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皇子。

“虽然说储君重要，但是我国也是有骨气的，不能为了一个储君低头向玄族跪拜。”姗姗来迟的雷鸣国丞相来到了众人面前说道。

“雨泽国也是这个意思。”雨泽国的代表说道。

“哈哈哈哈哈。”林修似乎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那夹杂着玄力的笑声让大部分人只觉得身体虚软无力，头昏眼花。

好不容易，林修终于笑够了，才慢慢开口道：“真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当初你们的祖宗跪在玄族面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骨气一个词，现在倒是在本座面前谈论骨气，你们也配。”

“林修阁下，不知道你究竟需要什么，才能放了三个人质。”慕擎天开口说道，“阁下总不可能带着三个人回到玄族，这样不仅仅是得不偿失，而且是无功而返，这是阁下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不是么？”

“说得好，没有想到昼日国国君也是一个妙人，只可惜你们的算盘要落空了。”林修为慕擎天鼓起掌说道，“你们说话就是推延时间，可惜的事情是那些武圣奈何不了本座。”

“林修王子当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雷鸣国的武圣率先到达，其余各国的武圣也陆续来到，前前后后大约有二十余位，看样子是全部出动了。

这估计是在场所有人见过武圣最多的一次，他们的到来，连空气都开始凝结了。大部分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啧啧少了四位，花盈庭呢，灵族两位大能呢，为什么没有来，秋瓷不来也是正常，女人都胆小，磕是你们这种虾兵蟹将为什么反而来了。”林修眯着眼睛说道。

“林修，你莫要以为你是颠峰武圣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需要灵族那两位你今天也必须死。”一个看着眉目威严的老者说道。

林修笑了，而就在他笑的时候，所有武圣都出手了，安然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无法呼吸的，浑身像是被挤压一样，将所有骨头都要捏碎了，等到安然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让安然彻底瞪大了眼睛。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玄灯之谷

第三百三十七章：玄灯之谷

“这是．”安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只希望这一切都是错觉，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惨烈的场景。

安然见到的不是尸骨，而是一团一团的血肉，像是刚刚被绞肉机绞碎的肉糊糊，看着就觉得十分恶心。安然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这是都死了？”

似乎为了证明安然的话是错误的，那些武圣们倒是挣扎着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受伤不轻，根本没有再战的实力了，随后顾子遇和慕擎天也站了起来，虽然周身都是血肉糊糊，但是好歹还活着，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死了。

“没有想到这就是你们武圣的做法，拿着这些实力不济的人作为盾牌，保住你们这条狗命。”林修踢了踢两个已经被割下来的头颅惋惜的说道，“可惜了两位皇子，直接就被你们给杀了。”

“分明是你杀的，休想赖着我们。”雷鸣国的武圣涨红着脸说道，“你玄族真的是泼了好大一盆脏水。”

“我还指望着他们给我换点布匹，粮草，奴隶呢，怎么舍得杀了他们，反而是你们，早开始讲好了不就行了，非要弄出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来。”林修叹息说道，然后随手就拎起了安然说道，“不过还好，这个附加品的价值也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她能换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慕擎天着急地说道。

顾子遇也沉声说道：“只要不是割裂城池，钱财，粮食一切都好说，只要你将安然姑娘放了。”

“昼日国君，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子做出这样的承诺，你可知道你这一声承诺，丢了你们昼日国的骨气。”雷鸣国的老丞相指着慕擎天骂道，转而又对向了顾子遇，“还有你风灵国君，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子做出这样的行为，谁人不知道玄族凶恶，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到时候生灵涂炭的就是擎天大陆。”

“我国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老匹夫置喙。”慕擎天冷声说道。

顾子遇则是说道：“就是因为你们所谓的骨气，就让你们两国储君都命丧黄泉，也不知道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你们，你们”雷鸣国的老丞相真的是被气到了，他一向是德高望重的存在，竟然被两个毛头小子教训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好了，本座没空看你们怎么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没心思看你们如何两男争一女，本座只想知道这个女人值多少价格。”林修摇晃了一下安然说道。

安然被晃来晃去只感觉想吐，现在安然无比痛恨自己的身高，才一米六，被目测一米九的林修拎起来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是很丢脸的事情，安然只觉得脸上烧的慌，但是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得意，没有想到自己还有红颜祸水的时候。

“安然，你别得意，你还是想想怎么面对这个林修，这家伙可是颠峰武圣。”林阮的声音有一些奇怪，似乎是有一些激动，又似乎有一些得意，真不知道他到底想着什么。

“那么阁下认为，你手中的这个女人能换来什么。”顾子遇说道，“只要顾某能够做到，顾某一定交出来。”

“这个女人换来的东西可多了，绝对不是你能给的。”林修将安然提起来，手指轻轻地掐着安然的下巴说道。

“你放开你的脏手。”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想到昼日国国君这么紧张抛弃你的女子，这份深情真是值得感动。”林修轻轻一笑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个女子领不领情了。”

“你”慕擎天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姗姗来迟的秋瓷拦住了，只见秋瓷妆容完整，身披凤袍，与周围的环境当真是格格不入，好像是无意闯进来的人。

“阁下莫要生气，我这孙子随着了慕家传统都是儿女情长的主儿，刚才他所说的事情并不作数，一个女子，还犯不着我昼日国损失什么。”秋瓷从容地说道。

“啧，看样子这昼日国做主的不是国君，而是太皇太后呢，那么凤灵国的意见呢，你的意见是什么，怎么着风灵国君还能在自己的国家做主吧。”林修笑盈盈地看着顾子遇说道。

“自然，但是有言在先不得损害我国城池。”顾子遇说道。

“自然是不会损害的，毕竟重新修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林修嘴角溢出邪气的笑容说道，“本座要的很简单，就是你凤灵国的传国玉剑，那曾经是玄族的东西，用了千年，怎么也该物归原主了。”

顾子遇皱起了眉头，这林修所说的玉剑是风灵国君的身份象征，传承的时候，已立下誓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如今要他给了，就意味着顾子遇主动放弃风灵国国君一位了。要是不给，又不知道林修会对安然做出什么。

再者这玉剑上是王室秘籍的重要传承，要是丢了，风灵国王室很可能就再无强者可出，于公于私，这玉剑都是不能给的。

“这玉剑是风灵国国祚，请恕顾某人不能给。”顾子遇犹豫再三咬牙说道，“希望阁下换一个条件。”

“哎呀，都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结果呢，一个是做不了主的男人，一个是舍不得地位的男人，你还是随我走。”林修捏着安然的下巴说道。

安然这个时候终于能够出声了：“他们要为大局考虑，安然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还没有那么重要。”

说不伤心，那是假的，但是安然也很清楚，如今敌我双方的实力，安然在林修身边那是看的分明，那密密麻麻的杀招，这个家伙只是笑了一声，就将一切杀招全都反弹了回去。这样的实力，安然只能仰望。

这些人有顾虑是很正常，鸡蛋砸石头，石头怎么可能有损伤，到时候背负千古骂名的只有安然。要说能和这位林修相比的，也就只有那个灵族大祭司，只是如今的灵族还在动乱之中，虽说是出世，但是大小事务都要好好处理，大祭司根本不可能出现。

“你休想。”慕擎天的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纹，宛若张牙舞爪的曼殊沙华，只见密密麻麻的冰层就从林修的脚上往上爬，直接将林修的半截身子都笼罩在了冰层之中。

“好小子，厉害，我们尽最后全力给这个魔头一击。”雷鸣国武圣看到这样的场景大喜说道。

“都用了燃血的禁术了，还就这点本事，看样子你们四国也没有什么人才了。”林修笑了一声，轻轻一晃身子，那冰块就砸在地上哗哗作响。

慕擎天直接就砸到了肉糊糊之中，就是血液也遮挡不住他脸上的痛苦，但是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望着安然。

“真是感人，可惜了，你心心念念的妻子就要被本座带走了，今日本座高兴，所以就不取你们的性命，顺带给本座做一个传声筒，告诉灵族，玄族是避世了千年，但却不是他们那种缩头乌龟能够招惹的。”林修拎着安然，周围的空间泛起了一阵涟漪，随之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嘭。”一声肉体砸在地面上的闷响传了出来，这一声听了都为摔在地上的人感到疼痛了。

“把我带走带回来没有任何好处。”安然开口说道，“将我交出去，反而可以为你的族人还来无数的好处，林修殿下，你不会连这个算盘都不会打吧。”

“我很会打算盘，带你回来的好处比将你交出去的好处多。”林修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被那暗金色的眸子看着，只觉得心中一阵冰凉，好似被凶残的毒蛇盯上了一样，只觉得身体就是无比寒冷。

“这样的话，从何说起。”安然展开了一丝笑容说道。

“你的身上有很纯正的玄族气息，你没法反驳，这不是修炼了上玄天录能够做到的，很多人都是疯癫而死。”林修蹲下身子掐着安然的下巴说道，“你有什么秘密最好抖落出来。”

“安然没”安然还没有说完，林阮就从她的丹田之中冲了出来，只见那个贪吃的小家伙十分亲昵的抱住了林修的脖子，还顺带蹭了蹭。

“器灵？”林修眯着眼睛说道，“为什么会有这么纯正的玄族气息。”

“我的曾曾曾曾，不知道多少代的曾孙子，我是林阮，最后一代玄皇。”林阮笑眯眯地说道。

“最后一任玄皇，林阮？”林修将林阮扯了下来，仔细端详说道，“你说了，我就相信么？”

“不相信么，不相信我把全册的上天玄录背给你听，你就会相信咯。”林阮笑嘻嘻地说道。

“不用，我知道的只是最后一任玄皇，是我玄族的千古罪人。”林修眯起眸子看着林阮说道。

“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看错了人，我有法子的，我将灵族和玄族的秘籍结合起来，能够克制玄族功法的缺陷，你听我说．”林阮急了，连忙说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因为自己的过错而终止。

“是么，那你就拿她做实验。”林修指着安然说道。

林阮讪讪一笑：“她又没做错什么，何必迁怒，只不过你带我们到玄灯之谷做什么？”

林修没有回话，只是一巴掌就将安然打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兽潮

第三百三十八章：兽潮

“你想要做什么，安然可没在做什么坏事。”林阮挡在安然的面前说道。

“我的老祖宗，我想问一下你，何时我玄族做事还要考虑这个人是好是坏，是善是恶了。”林修说道。

“可是，安然是我的契约人，你不能”林阮咬牙说道。

林修笑了：“林阮，你不过是一个罪人，有什么资格，和有什么立场，阻止我办任何事情，你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赎罪，完全配合我们所有的计划。”林修捏着林阮说道，“你不是说你可以拯救玄族的命运么，那就让这个女人做实验品，先变成玄族再说。”

林阮现在虽然是器灵但是一身乃是灵气所化，虽然没有痛感，但是被林修的威压逼着也是难受得很，只感觉自己要被压缩变小一样。

“我，我知道了。”林阮喘着粗气说道。

只见林修手指微动，安然的身下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阵法，林阮大惊失色，连忙用脑海传音：“安然，你个笨蛋，你快点醒来啊，要出事了，你个呆瓜。”

“林阮，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这个女人直到阵法结束才会醒过来的，因为她现在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沉睡，你只是在做无用功。”

安然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自己无比熟悉的单人床，这是她在研究院的宿舍，一张陪伴了她三年的单人床，鼻翼间还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安然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就听见了敲门声，安然脚底有些发软的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面孔，那是她的导师，一个为她奔走的慈祥老人，可是因为她的缘故，被那些人惦记上了，一辈子都升不了职不说，连带科学研究都被夺去了。

安然觉得很愧疚，然后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导师，你找我有事么？”

“自然是有事，基因图又被攻破了一部分，你说是不是大喜事。”导师笑着拍着安然的肩膀说道。

安然心中咯噔一下，就是这个点，他们有了最新的进展，可是却被人抢走了所有的科研报告，连带安然之前的论文都被那个人抢走了。

安然定了定神，绽开笑容说道：“自然是大喜事，可是导师，这个重大进展，要不要向上面汇报呢？”

安然记得很清楚，当时就是因为汇报了，才会被那些人拦住了消息进行抢夺，可是如果不汇报，单单凭借现在人力根本没有办法完成下一步。

导师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还是先不去汇报，那群人你也知道是什么德行，总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充作自己的，根本不知道科学研究要坐冷板凳苦心钻研，就知道一味地投机取巧。”

安然说道：“可是导师，以我们现在的人力恐怕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安然并没有直接同意导师的意见。

安然知道上报，一定会被抢走研究成果，但是不上报，研究进展就很可能发展不下去。这就是一个绝境。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这个项目你坚持了两年了，我坚持了八年了。”导师哆嗦着嘴皮子说道，“许昕然，这个项目的重大意义你比我还要清楚。”

“老师，我自然是想要这个项目好好进展下去，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给一张错误的进展图呢。”安然笑着说道，“那几个人，你我也清楚，只是稍微修改一点，我们在他们好大喜功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这样引起关注之后，我们也可以获取资源，他们也罪有应得。”

“你怎么能这样做，这样做会．”导师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自己一向单纯善良的学生，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学生一向不会耍什么小心眼，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师，你不用怕，把脏东西曝光在阳光底下，他们就消失的越快，他们的背后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揪出他们一个，就会带起一串，到时候是他们狗咬狗，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安然说道。

“可是这是科研造假。”导师犹豫地说道。

安然笑了：“老师这不是科研造假，这是合理误差，但是谁都知道我们这项任务，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而已。”

“好。”导师无奈地点点头，宁愿工程慢一点，甚至是暂时停止，都不能被那些家伙作为他们捞钱的工具。

在上报后不到三个小时，那一份科研报告，连同安然之前的学术论文都交了上去，其中的改动真的很小，就只有两个数据的改动，可是也就是那两个数据的改动，会造成的误差，那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安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记得你以前不会耍小手段的，我们做事态度应该是严谨的。”导师还是不解地说道。

安然微微一笑说道：“老师，我们做事态度还不够严谨么，这些数据我们都是精确得来的，只不过交上去的数据有一些小小的误差而已。”

“安然，你会耍小心思了，这是怎么了？”导师有一些不解。

安然看着这位导师，这个任做事严谨负责，可是就是太过死板，什么事情都要一丝不苟，对于人情世故丝毫不懂，就和安然之前一样，早些年吃了不少苦头也没有转过性子来，想想安然就为这个老教授感到心疼，被抢夺研究数据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老师，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界上好人是多，但是坏人也不少，我们如果不防着点，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们了。”安然笑着说道。

“也是．”导师若有所思地说道，然后转头就问道，“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原本是我们的项目照样做，不用管他们，反正他们将所有数据拿到手了以后，就会把我们抛在一边，让我们完全闲下来。”安然说道，“那这一段时间正好让我们继续我们的课题。”

“这样真的行么？”导师有些忐忑地说道，“现在大部分人都跟着他们撤走了，如今就剩下你我二人了，加上你那个半吊子师弟也就只有三个人。”

“不用师弟，我们两个就可以了。”安然笑着说道。安然对于最后完工的基因图记得那是一个烂熟于心，当时所有人都跟随着他们开展了进一步的突破，最后的研究成果也是她和老师完成的，但是最后却没有她和老师的署名。

“可能么？”老师不相信的说道。

“自然，我又不是闲人，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进展。”安然笑嘻嘻的跟老师说道。

也许是天给了安然好运，又也许是那些人实在是太过猖狂，得意忘形，结果却是贻笑大方，当时有着她和老师得加入，日夜研究，也花了至少是一年的时间，可是这群家伙们竟然只用了两个月，而且对外号称是十年心血。

到了发布会的时候，安然只觉得可笑，因为这群家伙们根本就是原搬着他们的研究报告而来的，也不是没有改动，可是改动的数据却是错误的，看着就像是一个可笑的照搬品。

“没有想到，这可是国际大会，要进行实时演算的，他们的数据百分之百是会运算错误的。”老师焦急地说道，“这不是丢我国的脸么？”

“老师，别着急，我们已经将专利权申请过了，他们也不过是跳梁小丑，您才是力挽狂澜的英雄，我国的脸面不会丢的。”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唉，丢人呐。”耿直的老人不住摇头叹息说道。

事情的经过就像安然推算的那样，每一步都是按着安然的剧本来走，一步一步没有遗漏，像是一出早就编排好了大戏。

那个偷窃安然的论文的女人从原本的高高在上，变成了佯装镇定，再变成了跳梁小丑，短短一个小时的发布会，就像是看了一部跌宕起伏又荒诞可笑的电影，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笑与荒谬。

“许昕然，你别得意，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有一些癫狂的女人披头散发地叫着。

安然嘴角勾起：“我会不会有好下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事情是你已经身败名裂。”

看着女人愤恨的目光，安然只觉得惬意，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难过，就像是心里空了一块，好像忘记了什么。

“安然．”

“不对，谁叫安然，我明明是许昕然才对。”安然奇怪地想着。

“娘子，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这是谁的声音，还娘子，这么老旧的名词？”安然越发觉得奇怪。

“安然，你是我认定的妻子。”

安然只觉得脑袋炸裂了，耳朵边有无数的声音在呼唤，好像在告诉安然，她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她终于快要醒了。”林阮看着安然抖动的睫毛有一些惊喜地叫道。

“哟，醒来的正是时候，否则下一秒你就要被这些野兽们给踩扁了。”林修笑着对睁开眼睛的安然说道。

安然睁开眼睛一看，瞳仁一缩，这是兽潮。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半人半兽

第三百三十九章：半人半兽

“安然，你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来，你真的就要被这个没感情的怪物丢进去喂野兽了。”林阮飞过来，趴在安然的肩膀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安然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之中醒过来，就看到了那千奇百怪的野兽在嘶吼，咆哮，好像是从地狱之中挣脱的恶鬼，张牙舞爪地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那家伙用血把这些东西引出来了，这里已经最高的地方了。”林阮哭丧着脸说，他真的是已经尽力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林修竟然会用有他自己的血给安然进行了转化仪式，这样的仪式精密程度不说，危险程度更是不在话下，一旦出了岔子很有可能安然就彻底没有命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没有沉醉在美梦之中，但是我想告诉你的事情是，要是没有从兽潮之中活过来，你连梦都没有做了。”林修拎起安然，像是扔东西一样，直接就将安然扔进了那兽潮之中。

安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当即肚子就被一条巨蟒的大尾巴抽了一记，当即就喷出了一口血。

“安然。”林阮焦急地大喊，但是却没有法子去帮忙，因为他已经被林修牢牢地控制住了。心有余力不足。

“不要慌，我的老祖宗，你应该相信你的契约人不是么？”林修笑盈盈地看着在谷底挣扎着的安然说道。

这一块高地暂时安全不过是因为林修的威压存在，可是安然却不同，玄灯之谷传言是所有魔兽诞生的地方，能存活下来的，大多都是武圣级别的兽类，安然这样一个还未封圣的小丫头，无疑就是这些怪兽眼中的一块肥肉。

“你既然想要安然当实验品，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不会让安然轻易死了。”林阮终于冷静下来，小脸十分严肃地说道，这样看起来倒是有一些玄皇的模样。

“这是自然，除了实验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能让两国国君倾心的女人，价值可是很高的，我还指望拿她换点好东西呢。”林修笑吟吟的说道。

“你真是精明。”林阮张了张口，最后无奈地说道。

刚刚躲过一只虎类魔兽的安然低声咳嗽着：“咳咳。”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是血，这还只是外伤，最主要的是安然现在可以肯定自己的内脏是一定碎了，要不然不会是肺腑部位感到疼痛了，大概是断了的肋骨插进内脏之中了。

这是比背阴山更加恐怖的战争，这里的魔兽更加没有理智，这里的魔兽更加的丧心病狂，他们不只仅是将安然视作一块鲜美的嫩肉，对于彼此之间更是仇敌的存在。

血液，皮毛，甚至是头颅都会时不时飞过，这是完全的丛林法则，剩者为王，安然第一次见到这么惨烈的场景，但是她没有发呆的权利，因为下一秒她说不定就会被一个血盆大口吞进嘴中咀嚼。

“林修，安然修炼上玄天录纯属意外，委实无辜，都说过不知者不罪，你就不能”林阮开口说道。虽然林修已经说过绝对不会要了安然的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安然偷学上玄天录是事实，虽然是属于无意，但是玄族是什么德行林阮还会不清楚么？

玄族喜怒不定，而且最是以规矩束缚他人，偷学这样大的罪过，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安然，所以才有了林阮开口。

“你是想要我免去她擅自偷学玄族妙法的罪过是么。”林修开口说道，“你以什么身份求我。”

“我以玄皇的身份求你，并且给你玄族秘法全本，只求你免去那些罪责。”林阮说道。

“玄皇，真是可笑，你现在才想起了你是玄皇，千年之前你为了一个女人让大玄帝国成为历史尘埃，玄族嫡系无奈举族迁移，如今，千年之后你又为了一个女人，请求免去这个女人偷学的资格，这样的你，也配称做玄皇？”林修的威压直接就压在了林阮身上。

原本因为林阮的威压，底下的魔兽们门不敢太放肆，可是林阮一旦撤去威压，底下的魔兽们顿感轻松，攻击越发的凶猛。而早已体力不支的安然直接就被扫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

与安然有着联系的林阮第一个发现了这样的状况，低头一看，脸直接僵硬了，他没有想到安然竟然会掉进万魔之井中。

“那里是玄灯的地方，全是魔兽”林阮直接瘫软在地上，掉进那里还有的活么？

“竟然进去了那个地方，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好命还是不好命了。”林修眯着眼睛说道。

“热”安然只觉得身上和火烧一样，周围倒是有一些声音，但是听的却不分明，疼，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感觉，让安然知道她自己还活着，还有一条命在。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安然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但是安然现在无比清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恐怕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不说其他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是药剂再好，自己也是一个高位截瘫的主儿，也不知道到时候自己忍受得了那样生不如死的生活么。

是这样死了，换得解脱，还是努力活下去？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安然迷迷糊糊的想着。

重天学院

“你的意思是，安然被带走了，就在你们面前？”暗夜看着慕擎天和顾子遇两人说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万无一失？”

“我们也没有想过玄族会突然偷袭，要早知道那样的话”顾子遇好脾气的解释说道。

“闭嘴，你没资格说这话，顾院长，我家安然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暗夜冷冰冰地说道，转而又看向慕擎天，“你呢，想到借口了么？”

“没有任何借口，就是我的错，狂妄自大，过于自信罢了。”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你倒是会说实话。”暗夜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与安然是契约关系，应该能够知道安然是在什么位置，我要去救她。”慕擎天说道。

“不知道。”幽冥突然出来说道，“我和暗夜都不会知道安然在什么地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擎天着急了。

“字面上的意思，安然和我们之间的位置感应被切断了，唯一能感应到的就只是安然还好好的活着。”幽冥说道。

“幽冥，安然对你不薄。”慕擎天看着幽冥说道，“伤了你，是我慕擎天的责任，和安然没有关系。”

“慕擎天说话不要太过分，幽冥一直以来都是养伤，绝对不是因为和你的私仇，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暗夜开口护着幽冥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愿意相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幽冥说道，“安然对我如何，我心知肚明，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强调。”

“你。”慕擎天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苏媚打断了。

苏媚在得知玄族出没之后，立刻赶来了重天学院，没有想到还是来晚了，不过结果却是出乎苏媚意料的，她没有想到被带走的是安然而不是慕擎天。

“吵够了没有，吵够了就想法子，这些追究责任的事情，还是等安然能够安全回来再说。”苏媚说道。

“安然根本不可能安全回来，玄族那是什么地方，更何况安然还得罪过他们。”慕擎天心烦意乱地说道。

“安然得罪那些后天玄族也没有什么，先天玄族自己都不把那些后来者当作一回事。”苏媚说道。

“不是，安然曾经为慕擎天在九幽城盗取息壤，冲撞过玄族王子。”暗夜的话一出口，让苏媚的脸变得煞白无比。

“你再说一遍？”苏媚没有想到安然的胆子会这么大，竟然敢盗取息壤。

暗夜又说了一遍，苏媚这下子是真的坐不住了，如此推测安然是必死无疑，可是从那些人的转述之中，好像玄族王子对安然似乎有留手的余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然，你可千万要好好的。”暗夜看着一脸绝望的众人，心里这样说道。

“安然，安然，安然，醒醒。”

安然是谁，我是许昕然，别吵我睡觉。安然迷迷糊糊地想着，可是那声音熟悉无比，好像在梦境之中出现过无数次。

“安然，你不可以睡，你忘了，你还要对我负责的。”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安然挣扎着睁开眼睛，可是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疼痛，让安然根本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但是那声音却催促的一声比一声要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觉得很是奇怪，谁这么呼唤自己，她只是一个孤儿不是么？

“安然，醒醒。”随着声音的响起，眼前似乎也有了一些模糊的脸，好像是一个人，又好像是许多人，每个人都和她的关系好像很好一样。

奇怪了，她不是一个孤儿么，朋友也不多，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安然很好奇，这究竟是为什么，但是要搞清楚，那么它的前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活下去。

活下去，安然的内心升起了一丝渴望，她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体像是本能反应，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着。

当林修再一次见到安然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头白发，再然后是一双血淋林的手，而那双清澈黑色眼睛已经变成了琥珀色。

林修勾了勾唇：“没有想到仪式很顺利，这家伙现在就是半人半兽，半个玄族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大陆形势

第三百四十章：大陆形势

玄灯之谷，方圆百里，凶兽横行，一片瘴气，它周围的土地更是鸟飞不下，兽挺亡群的存在。从这里一路走出去，要走多久，没有人知道，要遭受多少凶兽的攻击，没有人知道，知道的只是进去的人往往是百死一生。

安然此时已经忘记了疼痛，身体已经是没有任何知觉，她只知道的是杀戮，为了活下去而杀戮，琥珀色的眼睛全是冷漠，好像杀死多少人都不在乎，又好像自己受多重伤也不在乎。

一个猴子一样的兽类冲到她的面前，锋利的爪子直接抓进了安然的心脏，可是却比安然的手速慢上一秒，那爪子刚抓进心脏，安然就已经把他的心脏掏了出来，而安然的伤口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

“她是融合了玄灯，还是接受了你的血液力量。？”林阮看到这一切忍不住担心说道。

“两者都有，能从那个洞里爬出来的人，就是能够融合玄灯的人，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玄灯会选择了这样一个小姑娘，真是奇怪了，一个臭名昭著的红颜祸水，为什么会是纯净无暇的。”林修很是奇怪地说道。

“安然所谓的坏名声只不过是那些人瞎编排的，人人传说玄族新出生的婴儿都是吃血的存在，你信么？”林阮十分烦躁地说道。

“传言确实是夸大其词，但是也不代表着没有真实依据，我可是亲眼看见了两男争一女的情况，我的眼睛可是不瞎的。”林修说道，“只能说这个女人好手段不是么？”

“林修，那两个男人是两国国君，不是傻子，安然没有虚伪的假象，没有绝美的外表，她注定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是祸世妖姬。”林阮强调地说道。

“啧，我倒是忘了评价祸世妖姬，玄皇大人最有资格，不是么？”林修冷嘲林阮说道。

“你，千年之前是我对不住玄族，但是千年之后，玄族绝对不能祸世。”林阮气急败坏说道，“你们包庇了那么多走火入魔的疯子，还嫌名声不够臭么？”

“林阮，造成这一切的，是谁啊？”林修看着林阮说道，“这一切只是报复，而且就算玄族不出世，这世道已经乱了。”

林阮沉默了，千年以来一直分裂，这样的情形是绝对不可能持续下去，尤其是因为当年玄族的大一统，现在四国的文字，计量，各类工具都是高度统一的，能够持续千年的四国并立，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四国之间，谁都吃不了谁，各种实力相差不大的缘故。

“看样子，罪魁祸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林修说道。

“我无话可说，你究竟是想要怎么样？”林阮苦笑着说道，“我玄族本来就是人兽混血，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的形象，你认为你还有可能建立大玄帝国么？”

“我从来没有想过建立大玄帝国，我想要的很简单，将灵族的遮羞布扯开，让玄族能够在阳光下行走，而不是呆在很难看见阳光的南海。”林修说道，“林阮，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的罪过。”

“你要如何？”林阮无奈地说道。

“安然是你做出赔偿的第一件东西。”林修说道，“无论我对她做什么，你都不能阻止。”

“好”林阮无奈地说道。

当安然从疯狂的杀戮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片波光粼粼，安然爬起来，在窗户口处还有小鱼在亲吻着窗户，似乎是在和安然打着招呼。

“林阮？”安然下意识的召唤林阮，但是却是石沉大海，安然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很是充沛，安然试着打出一圈，可是形成的玄力攻击却对木板没有任何作用。

安然知道这里是海底，但是海底世界不是现代社会才有的东西么，这里的人倒是挺高级的，不仅仅可以建立水下世界，还能呼吸到充足的氧气。

安然打量了一下自己醒来的地方，床跟蚌壳似的，安然一起身站起来，这蚌壳就闭紧了嘴巴，将安然吓了一跳，周围的摆设很小巧，也很精致，还有一个漂亮的梳妆台，镜子周围是珍珠镶嵌，这一个房间足以满足任何一个姑娘的公主梦，就像是人鱼公主的房间一样。

当安然走进了梳妆台，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华发披肩，早已及腰，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之前健康的红润，手指甲变得很长，像是野兽锋利的爪子，最主要的是眼珠子，安然的眼珠子早已不是原来的纯黑，而是闪着金光的琥珀色，乍一看，很像是林修的眼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有一些惊恐，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醒了，真是不容易。你可是昏睡了三天。”那酷似天籁的男声传进了安然的耳朵之中，可是在安然听起来却是恶魔在催命。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安然看着林修，直接质问说道。

“你的眼睛没有瞎，应该看得出来才对。”林修说道。

“安然愚钝，看不出来。”安然压制着怒气说道，“不明白殿下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成为了半个玄族，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你融合了玄灯，看起来比纯血玄族还要像一回事。”林修懒洋洋的说道，但是嘴角的笑意和说出来的话，让安然的心中一阵发凉。

“阁下的意思是，我已经成为了玄族是么？”安然哑声说道。

“安然你别难过，其实是先天玄族，没有什么的，不会是后天玄族那样的疯子。”林阮连忙跳出来解释说道。他的身子上还挂着一条长着犄角的青蛇，看着倒是可爱，可是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安然心寒。

“你的意思就是我安然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魔不魔咯。”安然语气十分艰难地说道。

“哎哟，是人不人，兽不兽好不好。”那条小青蛇突然说话了，“你总结真是不好。”

这条小青蛇说话软软嫩嫩，好像是八九岁的小女孩，而原本看着就冷漠无情，将众生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林修，对着这条小青蛇倒是温柔得很：“清风，说实话，会惹人不高兴的哟。”

“可是人家说的是实话，就好比这玄族是人类与古神兽的混血，没有那么可怕，再比如某个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小青蛇说道，还颇为人性化的瞪了安然一眼。

“安然，我来跟你解释一下玄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恐怖，先天玄族的历史说起来有点长。”林阮解释说道。

“小帅哥，长话短说不就好了。”只见那条小青蛇亲亲密密的缠上了林阮的脖子说道，“就是玄族是人类和古龙族的混血，与我青龙呢，有着亲戚关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觉得自己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东西了，明明在九幽城之中看到的是人间惨剧，怎么到了这先天玄族的地盘上，反而倒是一片祥和了，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安然，我还要和你说一件事情，现在大陆乱了，慕擎天的国君之位被废了。”林阮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说道。

相比于纷繁的大陆形势，神农城真的是难得的净土，可是这一片净土的主人也难以入眠。

“这世道提前乱了啊。”任远站在神农城的高楼上叹息说道。

“乱，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任俏为任远披上了一件披风说道。

“安然还是没有消息么？”任远问道。

“没有，但是暗夜和幽冥的感应是安然还活着，生命活动还是很强烈的。”任俏说道。

“那就是活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样活得还不错，玄族．神秘得很呐。”任远止不住叹息地说道。

“放心，这世间能让安然吃瘪的，除了那个慕擎天，也就只有我们父女俩了，安然绝对不会有事情的。毕竟她的生命力比野草还要顽强呢。”任俏说道，但是语气之中也由犹豫，似乎自己都不是很相信这个说法。

“你看，你说的你自己都不相信，现在还是寄希望给老天爷吧。”人员无奈的叹息说道。

“现在的大陆形势一片复杂，首先慕擎天被秋瓷废去了国君一位，改立慕雨泽，其次雷雨两国内部开始出现了内斗，对外宣战的口号还是没有改变，灵族强势出世，宣布与玄族势不两立，但是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现在的形势就像是一块厚油盖住的热汤，烫不烫嘴，会不会将人的舌头烫掉，只有那些国君们自己知道。”任俏说道。

“那你是怎么看？”任远看着任俏说道。

任俏苦笑着说道：“只有局外人才能看得清楚，我们是局内人，根本看不分明。”

“是啊，谁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谁都不知道谁的底牌埋得最深。”任远苦笑着说道，“现如今，苦得还是百姓啊。”

千年之前，灵玄之战，两败俱伤，随后诸侯逐鹿，最终形成了四方鼎立的局面，千年之后，灵玄二族再次复出，结果却是，四国争取一统的噱头，当真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苏媚与秋瓷

第三百四十一章：苏媚与秋瓷

苏媚得知了安然被抓之后，就立刻回到了帝都，但是她并没有先去找赵楠，苏墨这两人，商量怎么发战争财的事情，而是先去找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

“你来了，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淡漠的女声慢慢地在苏媚的耳边荡起，伴随着的是微微荡起的帷幔，一切都显得鬼气阴森。

“苏媚不得不来，论眼光，苏媚，怎么能与殿下相比，这一次来，苏媚是想向殿下请教的。”苏媚的语气无比恭敬。

帷幔里面的人缓步走出，露出一张素颜，但就是一张素颜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可是眼中的疲态与眼角的细纹，都已经昭示她已经不再年轻了。

秋瓷老了，这是苏媚见到这个美人的第一反应，然后语气十分恭敬地说道：“殿下，请殿下赐教。”

“有什么好赐教的，你走的每一步棋除了第一步是我教你的，之后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下的。”秋瓷微微一笑说道，“你这一次来，恐怕不是让我赐教的，而是告诉我你的全盘计划。”

“殿下说笑了，苏媚怎么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如果苏媚真的这样做了当真是贻笑大方了。”苏媚笑着说道。

“不必自谦，你的本事我还是了解的，要说整个大陆，谁的消息最灵通，就只有你这个被称为千眼千耳的苏媚了。”秋瓷在素心的搀扶下坐了下来，“你也坐吧。”

苏媚连忙在秋瓷的下首处坐了下来，不过态度很是恭敬，坐椅子也只坐半边，而且动作看上去极为熟练，看样子已经来过不少次秋瓷这儿。

“在说明之前，苏媚必须感谢殿下，将慕擎天的国君之位废去，免去了千古骂名。”苏媚柔声说道。

“弃车保帅，这很常用，不需要感谢。”秋瓷挥挥手说道，“你还说重点，我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殿下，你现在是正值壮年，我们这些人还是需要您指挥的。”苏媚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说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但是别把主意打在我头上，最终计划的结果会是如何，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我的身后事情，也已经准备好了，就看你们将属于你们的计划拿出来了。”秋瓷喝了一口茶说道。

“是，苏媚第一步计划是希望您派人游说三国，形成同盟，抵抗玄族。”苏媚沉吟了一下说道。

“这就是你的第一步计划？”秋瓷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没有想到近三十年过去了，你做的事情我可以说是渐渐放心的，可是没有想到在最后的计划之中你不仅没有进步，反而连三十年前都不如。”

“殿下？”苏媚不解地看着秋瓷说道，“这里有什么问题么，现如今玄族才是首要之敌不是么？”

“那也只是四国在外面说的话，可是主要的宣战方玄族说了要宣战么，玄族说了要重建大玄帝国么，所谓的玄族宣战如今不过是一个噱头，而且这个噱头已经是攘外必先安内的借口了，你看玄族动了没有？”秋瓷一连串发问说道。

“可是林修已经说过有重建大玄帝国的想法了。”苏媚说道，“这是所有人都听到的。”

“谁听到的，当时在落日谷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死了，就剩下几个苟延残喘的武圣了，这句话谁能证明它的真实性，你别忘了，传出话来的是四国那些渴望一统的野心家们。”秋瓷说道。

“可是千年前玄族在一片大好情势下被灵族搞垮，不得不败走南海，这样的深仇大恨，玄族不会报么，灵族已经出世了，玄族宣战绝对只是时间问题，而且玄族一直都有宣战的想法。”苏媚说道，这一刻她无比坚定自己的想法。

“就算你说的都对，但是玄族做了没有，想法没有付诸行动，永远只是想法，你的第一步棋就是可笑无比。”秋瓷冷声说道，“四国联盟，就算是真的联了，谁来做主事人员，至于清除玄族，你真的当那些被你称作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们是玄族么，那些不过是走火入魔的疯子。”秋瓷说道，“苏媚，当年你的一步棋走得很好，但是现在你的棋却有些退步了。”

“太皇太后，苏媚还是认为玄族是大患。”苏媚认真地说道，“林修是一个狠角色，一直以来他的传言不多，但是实力却已经摆在那儿了，那么多武圣，当场就重伤，回去之后，活下来的都没有几个。”

“你忘了还有你们灵族奉若神明的大祭司了么？”秋瓷说道，“他还没有死呢，一个颠峰武圣，确实，可以屠城，可以顶得上千军万马，可是说到底还是一个人，行兵打仗不是一个人的战场，只要他被拖延住，剩下来的玄族，我想灵族绝对可以对付吧。”

苏媚哑然，她没有想到秋瓷甚至将最终战场都已经算好了，只好张口说道：“殿下神算，苏媚佩服。”

“你的棋艺还真的不如当年了。”秋瓷又喝了一口茶叹息说道，“回去好好反省，再仔细推敲一下。”

“是。”苏媚说道。

“想想当年你是怎么下棋的。”秋瓷说道。

“当年苏媚的棋确实是走得好，在进宫之后直接选择了依靠太皇太后，算是成功从灵族那个地方脱离出来了。”苏媚苦笑着说道，“可是苏媚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比如二十余年的缠绵病榻，再比如我师姐的．”

“那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得谁。”秋瓷放下茶碗漫不经心地说道，“当年你明明赶回来了，都能眼睁睁看着你师姐被人陷害，不过这不是因为你心狠，而是因为你害怕，也就是因为你怕了，所以才投靠了我，不然你不会今天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

“对于殿下的扶持庇护之恩，苏媚一直铭记于心。”苏媚说道。

“照目前看来你的全盘计划也没有什么作用，你还是好好打探一下灵族的动向结合实际情况，制定新的计划，再来向我汇报。”秋瓷说道。

“是，苏媚明白了。”苏媚低头说道，心中还是暗暗啧舌，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是这么冷静智慧，甚至连最后的结果都算好了，这不愧是秋瓷。

苏媚并没有退下而是继续询问：“那么殿下，灵族最后的结局？”

“虽然秋家与灵族是属于互不相干的关系，但是一山不容二虎，秋家和灵族已经存在了竞争关系，谁会是第一隐世大族，谁将千古留名，后人维护，谁将遗臭万年，被人戳脊梁骨，都要看灵族怎么演了。”秋瓷说道，“灵族的黑历史，你不会忘了？”

“苏媚明白了。”苏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但是也希望殿下不要过多追究，放灵族一条生路。”

“这是自然，秋家和灵族现如今都是断尾求生，秋家希望的也不过是名声好听一点而已，而你灵族则是去粗求精，伤亡更大，可是本宫还是不明白一点，苏媚你为什么会答应本宫，一直做灵族的内应。”秋瓷说道，“不要告诉本宫，你是为了灵族好，让灵族好起来的法子有千万种，但绝对不是遗臭万年。”

“因为苏媚恨这个种族，可是却没有办法必须保住灵族这一血脉，只能选择我们预想结果中的法子。”苏媚无奈地苦笑地说道。

“是么，暂且相信你。”秋瓷深深看着苏媚一眼，然后转身走了，留下苏媚一个人流下了一身冷汗。

苏媚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自己对于这位上司还是这么惧怕，当年苏媚与苏惠进入了后宫的时候，苏媚早就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了。

当年自己作为圣女内婢，虽然与苏惠是师姐妹相称，但是高低贵贱一眼分明，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

一个惠，女子懿德，一个媚，竟是女子媚俗。苏媚从小是作为圣女内婢的备选人，这个之位看似好似是灵族最高贵的奴才，但是奴才就是奴才不是么，说到头来都是低下的。

苏媚从小到大吃过苦头自己都记不清了，白天陪着苏惠练习武功，晚上还要学习各种礼仪，服侍人的技巧，如果是这样，那么熬熬也就过去了。直到最恨的那一天来临。苏惠张狂任性宣布嫁入皇宫，而自己却成了最可悲的替罪羔羊，直接灌下了药，终生不得生育。

所以，当进入宫中的时候，苏媚就已经开始和苏惠疏远了，只不过苏惠沉浸在与慕祐稷的浓情蜜意之中不可自拔，才没有发现这点罢了。

至于苏惠当时的狸猫换太子，苏媚承认看出了点名堂，但是却没有报警，一是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苏惠绝对是不会相信的，二是内心有一个声音制止了她，让苏媚想要看看苏惠摔跤的样子。

之后的事情，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只是所有人不知道的事情是，苏媚当时与秋瓷搭上了线，成为了秋瓷手中的一把锋利的刀，秋瓷祝她发展苏媚自己的事业，而苏媚为秋瓷提供各色各样的情报。

对于慕擎天，苏媚承认自己是有着移情作用，把他想象成自己的儿子，可是每每看到那一张酷似苏惠的脸的时候，心中更是充满着妒忌。所以当初在被贵妃的蛊毒打中的时候，苏媚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不管慕擎天的死活。

苏媚抬头看着那璀璨的星空，那红色的破军星时隐时现，她的嘴角一咧：“乱世总算是到来了，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各自筹谋

第三百四十二章：各自筹谋

苏媚回到自己在帝都的住所后，就听到心腹禀告：“夫人，有人在偏厅等您。”

苏媚点点头，打开门一看，看到的就是两个人，苏墨和赵楠，。

苏媚笑着说道：“苏媚见过两位先生。”

“媚夫人不必多礼，是我们该向媚夫人回礼才是。”苏墨和赵楠向苏媚回了一个礼说道。

“现如今我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两位先生不必多礼。”苏媚笑着说道。

“夫人真是客气了，您不过是金蝉脱壳而已，这明眼人还是知道您可是这情报第一人。”苏墨笑着说道。

赵楠倒是没有苏墨那样谄媚，反而十分平静地说道：“夫人先是让安然写了一封信给我们，然后又将我们晾了几天，不知道夫人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赵楠先生怎么反而是先开口了，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么？”苏媚笑着说道。心中暗想，难怪安然更为欣赏赵楠，这样的人做一个商人真的是可惜了。

“夫人找我们自然是有事情，而且是我们能够做到，但是却要犹豫再三的事情。”赵楠说道。

“与聪明人说话果然还是不能绕弯子。”苏媚笑着说道，“没错这一次我来确实是有一件十分为难的事情希望两位帮忙。”

“夫人，您都依靠太皇太后了，还会有您做不到的事情么？”苏墨见苏媚如此爽快，也直接指出了苏媚的底牌。

“太皇太后也是人，不是神，难免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而且两位已经能够看出来了这四国已经开始乱了，两位想必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了不是么？”苏媚说道。

“媚夫人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弃我们原来的如意算盘，跟着媚夫人上一条船是么？”赵楠说道，“夫人真的是好算计。”

“两位的财力别说是在昼日国，就是在擎天大陆也是排行前十的大商家，就算苏媚不来找你们，也会有其他的人盯上二位，二位是商人，而且是出了名的老沉持重的商人，上船，自然是要上最大最稳固的船。”苏媚说道，“两位你们说是么？”

“可是最大最稳固的船，经受的风险也是最大的，船里说不定还有打洞的耗子，翻了也不是不可能。”赵楠说道，“这一点我想经常在南海做生意的苏墨先生最是清楚。”

苏墨笑着说道：“没错，有的时候这船的事情真的不好说，有的时候确实是大船来得稳，但是小船快，可以及时避开风险，这两种选择都是不一定的。”

“两位先生不必担心我这条船会翻，因为我比二位还要胆小，相比二位只是拿出钱财，我可是拼上全部身家性命了。”苏媚说道，“所以二位还是放心大胆的相信我，我想我的信用一直以来都不低吧。”

“这不是媚夫人的信用问题，哪怕是信用再好，这样巨大的风险还是存在，战争财没有那么好发，就是我和苏墨求稳，都觉得这一次的风险极大，想着的只是如何保全自身，龟缩在岸边，避免被浪打跑，可是现在却要登上一艘船，这风险你说我们二人担得起么？”苏墨明说道。

“苏媚可以向二位保证，二位绝对没有风险，不相信我，总该相信百事通吧。”苏媚笑着说道。

苏墨和赵楠对视了一眼说道：“这又关百事通什么事情？”

“自然是关百事通的事情，因为二位想来听说过杀星破惑星之说，而安然就是那颗杀星破军。”苏媚笑盈盈地说道。

而苏媚所说的百事通此时正在秋瓷的宫中，为秋瓷演算天下大势。但是他无论如何推演，那颗破军星都是始终围绕着慕擎天。

“太皇太后，此局无解。”百事通哆嗦着自己丑陋的面容说道。

“无解？”秋瓷沉吟地说道，“具体说说。”

“破军星追随慕擎天，大有拥帝之相，但是两者相逢必有一劫，就是不知道这一劫究竟是什么劫。”百事通说道。

“你所说的帝王，就是慕擎天那个不成气候的家伙么？”秋瓷冷笑地说道，“一个只会儿女情长的家伙。”

“太皇太后废慕擎天，也不过是保住他一条命，舍弃泽王爷而已。”百事通说道。

“你倒是清楚，你就不怕本宫杀了你灭口？”秋瓷冷笑着说道。

“太皇太后，尽管将我这一条贱命拿去就是了，谁不知道我这百事通是生不如死的过活着，只不过死之前求太皇太后不要牵扯到师门。”百事通说道。

“行了，不过是吓唬一下你，还真当真了不成。”秋瓷站起身来说道，“本宫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得好好的，只要有秋家存在的一天，你师门的温饱就足以得到保证。”

“谢太皇太后。”百事通说道。

“百事通，你号称知百事，算无遗策，那你告诉我这一劫难是什么？”秋瓷说道。

“百事通虽然是知百事，但是还真的就是不知道这带来的劫难究竟是什么。”百事通无奈地说道，“我寿命将至，天机也就只能演算到这儿了。”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成事者必是慕擎天是么？”秋瓷说道。

“是的。”百事通肯定地说道。

“那，那个安然？”秋瓷说道，“和千年之前，你们推算出的惑星苏璟容有什么区别？”

“据师门记载，惑星降世，太平盛世，将有覆灭之势，所以根据这一推测，便将当时那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小女孩全部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当时的苏璟容我们是已经确认再三这是已经死去的女婴，当时可以说是宁可错杀三千，不留一个活口，而且当时惑星是明显灭了，可是当她再一次出现的时候，魂魄却和原来不一样了。而惑星比之前更加明亮。”百事通说道。

“如果本宫没有记错，这苏璟容当年的风光，至今让许多女子艳羡，甚至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那则预言被最后一任玄皇斥责是妖言惑众，从此你们师门被追杀，是当时的慕家先祖保住了你们少数几个弟子。”秋瓷说道。

“没错，但是事实证明了我们的预言准确，要不是灵族善于洗白自己，说不定他们那些肮脏的事实早就已经公诸于众了。”百事通有一些激动地说道，“一千年啊，太皇太后，我师门蒙受了一千年的不白之冤啊。”

“那这一次的杀星破军，又是怎么回事，我可是听你说了，那魂魄也是不一样的。”秋瓷说道，“如果是再一个苏璟容？”

“这一次不一样，破军星是耗星，从来都是破而后立，破而后立的破军星是杀神，以杀止杀的杀神，绝对不是乱世的惑星。”百事通说道，“而且从以前的记载，对比安然的行为，完全不一样，苏璟容或许在先辈之中记载下会有偏激，但是此人却是虚伪至极的存在，可是安然个性较为冲动，为人十分有原则。”

“是么？”秋瓷深深看了一眼百事通说道，“你就这么肯定？”

“太皇太后，我师门因为千年之前的教训，一直不断推演这惑星留下来的千年祸根，唯一得出的方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惑星之难只有破军能解，破而后立，方能万象更新。”百事通说道，“安然是这一次千年唯一的破军星。”

秋瓷皱着眉头，想到之前被安然干扰的行动，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丫头的运气很好。秋瓷皱了一下眉头，想到安然惹祸的本事也不小，现在人更是在玄族，于是就问道：“如果破军星身陨又会如何？”

“那么又是一千年的灾难，灵族无论在煽动人心方面，还是在阵法战略上都是顶峰存在，如今出世，搅浑一池水，太皇太后认为大发战争财的能力谁能比得上他们？”百事通说道，“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大祭司。”

秋瓷笑了：“是啊，本宫倒是忘了他们的本质了，都和他们的老祖宗是一个德行，千年的龟缩不出，也不过是因为错失了一个好机会而已，现在机会送到了眼前，他们不捞一笔那就真的不是灵族了。”

“草民还有一事需要告诉太皇太后。”百事通说道。

“说吧，反正从你的嘴巴里不会听到更加坏的消息，也不会听到什么特别好的消息。”秋瓷说道。

“风灵国国君顾子遇也不知道是听到什么风声，似乎对破军星很是感兴趣，倒是雨泽国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据我的情报来看似乎想要将一位公主下嫁给慕擎天。”百事通说道。

“你的消息永远是最快的，我让媚夫人好好去查查。”秋瓷赞许的看着百事通说道。

“没办法，必须快，不然对不起太皇太后这么多年来给草民一口饭的恩德。”百事通笑着说道。

“看来本宫算是命好，虽然秋家不怎么领我的情，但是你们到底还记得本宫。”秋瓷感叹一声说道。

“我们并不算是知恩图报，而是给太皇太后谋划了一场华美的葬礼。”百事通的情绪明显开始低落了。

“你们应该高兴，普天之下，也只有本宫能够用一场旷世战争作为本宫的葬礼了。”秋瓷大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真实玄族

第三百四十三章:真实玄族

相较于四国情势越来越复杂，各方都在为了自己的前途各自奔走，安然算作是世外桃源里过活了。

玄族是地处海底，周围虽有海底凶兽，也有梦幻天堂，在安然细心观察发现玄族人涉入水中，

周身会长出一层细密的鳞片，用来保护自己并且有助于在水中行动，他们的速度比之鲨鱼还要快上几分。

这样的种族真的不是鲛人们？安然想到了曾经在搜神记之中的记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这除了流眼泪不能出珍珠，这些家伙真的很像呢。

“这是千年之后变化的必然，那些笨蛋们原本头发是黑色的，因为常年居住在海底就变成了白色了，连带眼珠子都变了颜色，当时我祖宗还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这些笨蛋原本身体里面的人龙两种血脉比例很好的，可是逃到南海的时候身体的血液比例全都乱了。”说话的是清风，只不过不是小青蛇的样子，反而是一个可爱小女孩的样子，碧绿色的眼珠子像极了上好的翡翠。

“那他们就一直生活在海底么？”安然问道。

“不然呢，一到陆地，除非是有像林修那个变态那样的实力，否则上去情绪就会失控，一直以来行走在外面的玄族就只有像林修那样的颠峰武圣。”清风咬着粉嫩的唇十分不满地说道。

“可是外界传言都说林修是在北漠封圣的。”安然好奇地问道，“而且还是一举突破至颠峰武圣。”

“哈哈，那些人真是可笑，那可是颠峰武圣，谁家巅峰武圣不是从武圣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的啊，还真有人会相信一举突破。”清风大笑着说道。

“那在北漠？”安然奇怪地问道。

“只不过是学着灵族那个臭不要脸的苏璟容罢了，明明已经达到了一定实力，故意藏着掖着，然后一下子爆发出来，震慑一下敌人而已，这一招听说叫做什么扮猪吃老虎。”清风说道，“可是我一直就很奇怪，这猪怎么吃得了老虎？”

“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安然说道，“指的是一种行为罢了。”

“什么意思，解释一下。”清风来了兴趣。

“最通俗的解释就是一个人想要杀人了，但是却不是明目张胆的对决，而是先表面上对目标百依百顺，脸上展开微笑，嘴边抹上蜂蜜，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倒，故意装出一副谄媚小人的模样，使目标对他不起疑心，一旦到了时机成熟、有隙可乘之时，就在背后捅刀子，达到自己的目的。”安然解释说道。

“虚伪，像我们神兽打架都是正面对打的，哪里会像你们两脚兽一样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清风晃着自己的脚丫子说道，“你们人类真是麻烦。”

“难道玄族不麻烦么，他们也是人类。”安然说道。

“他们才不是人嘞，半人半兽的混血种，是我们神兽青龙的近亲，和你们外面那些矫揉造作的人类不一样。”清风嘟起小嘴巴说道。

“是是是，和我们这些矫揉造作的人不一样。”安然笑着说道。这个青龙倒是直率得很，虽然对外面的有误解，但是也不能一下子就和她争起来，小姑娘较起劲来，这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你不一样哟，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很舒服。”清风摇着手指头说道，“不过听我祖宗说，那个苏璟容一看就觉得很让龙恶心呢，也不知道那个林阮是怎么想的。”

“是么，那还真是谢谢了，难道不是因为我已经是半人半兽半个玄族的缘故么？”安然哭笑不得说道。

“那不一样哟，我见到你的时候，就是林修见到你的时候哟。”清风说道，“怎么说呢，你第一个给我的感觉就是很舒服，有点像同类。”

安然呵呵一笑，脑子天马行空想到，会不会是因为安然我本质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但是嘴上不说，心里可是美滋滋的，至少自己的印象分还是不错的。

“对了，我听林阮说，你是华夏族的，我问你华夏族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为什么那个苏璟容会从你们华夏族偷走那么多东西，给我讲讲。”清风好奇地说道。

“这是林阮说的？”安然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是啊，他什么都和我说了，说了苏璟容什么都是假的，说了目前改良玄族的进度，一问全部都兜了底了。”清风点头说道。

安然无奈的扶额，没有想到自己身边这几个人，看似大嘴巴的暗夜嘴巴和蚌壳一样，除非是自愿，否则不会开口，而幽冥更是嘴巴跟沾了胶水一样，死活都翘不开，反而是看着最乖巧的林阮，竟然将一切都交代了底朝天，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些东西华夏族人都是会学的，也乐意与人交流，只不过有一些人来到一些不知道华夏族的地方，便无耻的对外称是自己所造而已。”安然无奈地说道。

“哦，这么说苏璟容也是原来你们华夏族人咯。”清风说道，“这么坏的人是怎么教出来的？”

“这可不能说是华夏族的责任，一样米养百家人，自身的品行问题，可不能推到我们华夏族的头上。”安然笑着说道，“许是功名利禄迷了眼，又或者是自认为高人一等，便肆无忌惮了。”

“也是，像你就让我感觉很舒服。”清风坐在安然的肩膀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玄族的训练场地，挺好玩的。”

安然点点头说道：“好，只要他们不要把我这个外来者赶出去。”说完安然就和青龙一头扎进了水中。

安然必须佩服这玄族血液，自己从原来难看的狗刨式，直接周身在有了细密的鳞片后变成了优雅的海豚式，身姿优美，行动自如，完全不是半吊子的初学者。这要是让暗夜听到安然的想法，一定会大骂安然无耻，就拿矮挫挫的身材从哪里看出来了身姿优美。

过了一会儿，清风就带着安然来到了一处海水谷底，就见到一群半大不小的萝卜头，对着一只凶兽进攻，场面的打斗情况十分激烈，连安然都要为他们捏一把冷汗。

安然问道：“玄族人从小就要这样训练么？”

“不然呢？”清风歪着脑袋说道，“不这样训练就没有办法遏制住龙血的霸道只有将玄力全部耗尽了，龙血才不会让玄力胡乱冲撞导致走火入魔，而是进一步改造身体，他们在三岁还只会走路的时候就要学会握刀了。”

“千年以来一直都是如此么？”安然为这些孩子感到心疼。

“那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清风耸肩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原来他们只要根据玄族的秘法修炼就可以了，在陆地也没有什么的，可是千年之前血液比例全部混乱之后就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了，只能这样做，再加上这些家伙还保持着与龙族的联姻，血液中的龙血比例自然是越来越重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玄族呆在这海底千年的原因，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不能出来。”安然沉声问道。

“见到阳光，他们的皮肤就受不了了，你像林修那家伙就算有那么高的玄力又怎么样，还是得用一些玄力包裹住自己身体，避免被太阳灼伤了，更别说一到陆地那环境，龙血没有了冰冷的海水降温，直接就要沸腾了。”清风无奈地说道。

“那你呢？你不也是龙么？”安然好奇地问道。

“那哪能一样哟，我的皮厚，他们那层皮跟水豆腐一样，一戳就破了。”清风向安然比划了一下她那锋利的指甲说道。

安然听着水豆腐一样的皮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变成半玄族之后皮肤真的是嫩了不少。但是下一刻安然的梦想就被打破了。

清风用那爪子戳着安然的皮说道：“唉，安然，你的皮好厚哟，很有弹性，就是比我差点。”

安然觉得就是暗夜的毒舌都没有这么伤人的，安然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对了，既然玄族都已经隐居海底了，大陆的事情也管不着了，那为什么林修他们以及玄族先辈要庇护那些走火入魔的人，这不是平白遭惹非议，有一个极坏的名声么？”

“就是不想被忘记呗，其实也是有恨的，当初玄族建国的时候是人族最艰难的时候，凶兽大肆横行不说，人族自己内部都是你打我，我打你的，当时玄族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反正就是帮助人族度过那难关，教授武艺，并与神兽签订了友好协约，这样就是二百年，可是最终的结果你又不是没看到，换谁，谁不生气，怎么也要制造点小麻烦，别把玄族给忘了。”清风说道。

“说到底，都是那个女人造的孽。”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心中也无奈地叹息。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两族交涉

第三百四十四章:两族交涉

安然在海底世界畅游的时候，秋瓷宫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不速之客看上去对于秋瓷的宫殿十分的熟悉，三下两下就能找到最好的地方月下赏花，并且指挥素心：“拿你家主子珍藏的好茶叶，别想以次充好。”

“什么时候上佳的普洱都成了你说的次品了，林修王子，你在海底喝清水都需要节省一下，到了我这儿，反而是挑三拣四了。”秋瓷的声音慢悠悠地荡了起来，听这话语都知道，两人的关系十分的好。

“秋瓷，不要这么小气，一杯茶而已，你在我南海捞了多少好处，这点茶钱也要吝啬了。”林修挑着眉毛说道。

“真的要吝啬，我的商队去你们南海，那也是下了大功夫的，不说别的，单单是下潜就需要武颠去，否则会被你玄族人的爪子给抓伤了，我的医药费可没少倒贴。”秋瓷说道，“给他弄一壶普洱就是了，这家伙的嘴巴也吃不出什么好茶来。”

“是。”素心行了一个礼，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了。

“你要和我做生意，不下钱就没有办法做生意了，我的人只能在海底一百米以下活动。”林修说道，“再上去，他们自己就要伤着了。”

秋瓷笑着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把好茶拿出来，省点茶叶钱，作为商队的医药费。”

“真是吝啬，不过对于你来说，这叫持家有方。”林修取过素心端来的茶一饮而尽说道。

“就你这样的牛饮，也真是糟蹋了好茶叶。”秋瓷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安然，是不是破军星？”林修直接问道。

“你的消息很灵通么，百事通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猜出来的？”秋瓷说道。

“自己猜出来的，因为林阮告诉我，安然的灵魂与她的肉体有违和感，肉体的样貌和灵魂的样貌是完全不一样的。”林修说道，“要么是异世之魂，要么是重生之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引起你们的注意了，毕竟林阮当时就因为苏璟容那颗惑星，丢了大玄帝国不说，还给这片大陆来了一场千年之乱。”秋瓷说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不是敏感，将死之人，总要将事情做得妥帖一些不是么？”林修说道。

“破军破惑，主杀伐，终乱世。”秋瓷说道，“这是百事通的师门经过千年的卜算结果，想来应该是没有任何差错的。”

“这么说，我捡了一个宝回去？”林修笑眯眯地说道，“看样子我的便宜占大了。”

“你将她变成了半玄族？”秋瓷问道，语气虽然是疑问，但是看那表情就知道秋瓷是已经肯定了林修究竟做了什么了。

“秋瓷，你不愧是秋瓷，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能告诉我你还看出了什么么？”林修笑眯眯地问道。

“自然还有你准备怎么死的计划。”秋瓷说道，“反正你绝对不会按照我设想的去走。”

“没错，关键是死在灵族大祭司那种人手上，太憋屈了。”林修说道，“而且也太难看了。”

“如果没有这场计划，你还有几年可活？”秋瓷沉吟了一下问道。

“不到两年，不到两年，我就会疯疯癫癫，浑浑噩噩，生不如死，指不定哪天自己就一头撞到海底的山上，将自己活活给撞死了。”林修说道。

秋瓷沉默了，她也知道林修说得是实话，玄族人体内龙血浓度越高，情绪就会越来越偏激，越来越冷漠无情，甚至是喜怒不定，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可是浓度越高，修炼的道路就越顺利，而林修就是这样的悲剧存在。

他是属于多次近亲结婚的产物，体内的龙血可以和纯种青龙相媲美，可是他是人类，人类的躯壳怎么可能容纳这么多的力量，当林修的实力到达巅峰的时候，林修就是有两种结果，要么爆体而亡，要么疯癫致死。

这两种死法都不是骄傲的林修所想要的结局，所以他选择了给自己最完美的死亡方式。目的与秋瓷是惊人的一致。

“我是没有办法，我不想死的太难看，你明明可以要活多长有多长，偏偏选择死亡，真是不理解你们女人，一个男人而已，还是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林修说道，“秋瓷，这一点都不像你。”

“那你看到的秋瓷，是个怎么样的秋瓷。”秋瓷挑眉问道，“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实话实说。”

“冷静，睿智，绝对不会因为情感牵扯到公事之中，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林修说道。

“连你都看错了，那我这么多年的表面形象做得那真是好。”秋瓷说道，“我骨子里的占有欲你没有看见么，若非如此，我不至于杀了花盈庭。”

“我能理解你，可是我还想说至于么，你完全可以活下去，如果你在大陆呆不下去，可以来南海，那里绝对适合你。”林修诚恳地说道，“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照管玄族。”

“林修，你是玄族王子但还没有继承王位，玄族的事情由不得我插手，你的父亲，有足够的能力管理好玄族，而且那本来就是你父亲的工作不是么？”秋瓷说道，“如今的我和你一样，只想着美好的死去。”

“我是因为活不下去，秋瓷，我只有那么短的时间了，可是你．”林修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秋瓷打断了。

秋瓷说道：“我也活不下去了，花盈庭还活着的时候，我至少还有一个念想，可是他死了，我连念想都没了，还不如死了呢。”

“人是你杀的。”林修说道，“你当时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打破了我对他所有的幻想，我想过他当时离开是因为我没有救助他的徒弟，我想过他是因为秋家势大不得不屈服，我为他想了种种理由．”秋瓷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

“可是最终的理由不过是他不爱你，秋瓷，你其他方面都挺聪明，偏偏就在这件事情傻了一辈子。”林修说道。

“林修，要不是看在秋家与玄族建交近三百年的份儿上，我一定一巴掌扇你脸上。”秋瓷冷冷的说道，“你什么都不懂。”

“我懂，你就像与玄族毗邻的海妖一族一样，对爱人有着绝对的占有欲，爱人如果不爱你了，或者是变心了，那就杀死他，一口一口吃掉的，这样就不会背叛了。”林修说道，“我怎么会不懂。”

“既然你都懂，那就别在死亡的问题上劝我，说吧，找我来什么事情？”秋瓷说道。

“雨泽国与灵族建交了，雨泽国为灵族提供宿地，并且加封大祭司为护国国师，那个因为失贞被废去圣女位置的冷霜变成了雨泽国的贵妃，而且被大祭司承认了灵族身份。”林修说道，“你怎么看？”

“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最后挣扎，最后战争的胜利从来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你已经将大部分的武圣打成重伤，甚至是死亡，各国的力量已经是大部分削弱了，到时候战场上拼的就是最基层的士兵实力，以及将领之间的指挥能力。”秋瓷漫不经心地说道。

“可是灵族不是兵家的起源么，三十六计还是那个苏璟容编出来的，不过听安然说，那家伙是将那好东西偷来的。”林修说道，“但我还是担心，兵阵上．”

“不过是一群纸上谈兵的家伙而已，你不必担心太多，他们隐匿千年，除了干尽坏事还做了什么，你们玄族庇护走火入魔之人不过是出于一种战略的储备，他们除了自高自大，自吹自擂，早就封闭了千年了。这样的灵族，不是当年的灵族，当年的灵族好歹是一块硬石头，险些将玄族给砸死，如今的灵族就是一块看起来很硬，实际上就是假的石头壳子，一敲就碎了。”秋瓷慢慢给林修分析说道。

“可是那灵族看起来，还是很唬人。”林修说道，“让我看着都有些觉得我玄族就是一个纸做的老虎，被他们灵族一捅就破了。”

“那也只是虚张声势，你们的幼童，三岁路还走不稳就要开始拿刀了只是为了活下去，而他们从小到大，溜须拍马，两面三刀，虽然也是为了活下去，但是战场上刀子不认你那张嘴，而是看你的实力的。”秋瓷说道。

“是啊，都是为了活下去，我玄族也不过是想再一次在阳光下走上一回而已。”林修苦笑着说道，“用我这一条快死的命如果能将玄族的名声恢复，将灵族的那皮囊扯下来，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划算，用两个将死武圣的命换，真的很划算。”秋瓷笑着说道。

“那么，以茶代酒，预祝马到功成。”林修端着茶碗对秋瓷说道。

秋瓷笑着端起茶碗，这个时候素心匆匆忙忙对秋瓷附耳说了一些东西，秋瓷的眉头微皱：“这个雨泽国当真是．”

“发生什么事了？”林修问道。

“雨泽国似乎有动向，想要慕擎天入赘，作为雨泽国多琳公主的驸马。”秋瓷说道。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雨泽来使

第三百四十五章:雨泽来使

“入赘？”林修笑了，“这是侮辱你，还是侮辱慕擎天，还是侮辱昼日国？”

“或许三者都有，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提出入赘。”秋瓷说道，“我以为他们已经够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林修问道。

“据说是雨泽国的大公主多琳公主对慕擎天一眼钟情，再见倾心，非君不嫁。”秋瓷说道。

“我如果记得没有错，雨泽国的大公主并非是多琳的名号，而且雨泽国的大公主早已出嫁多年了。”林修皱着眉头说道。

“可不是，原本的雨泽国大公主是皇后所出，是雨泽国最为尊贵的公主，当年出嫁的时候，是四国选驸，浩浩荡荡弄了两年，才结束。”秋瓷说道，“那是在八年前，我当时去南海看你，给你当一件趣事说过。”

“是的，后来我能够在大陆行走时，特意去了一趟雨泽国，那时候雨泽国的大公主正在给她的儿子办满月酒，当时的铜钱撒的满街道都是。”林修点头说道。

“这多琳是谁？”秋瓷问素心道。

“据说是冷贵妃所生的女儿，当年公主体弱，送去灵族修养，近几年才接回身边，说什么皇室的人都知道这号人物，就是百姓不知道而已。”素心说道。

“哦，那就知道是谁了，灵族的原圣女冷霜，成了那雨泽国的贵妃，生下剩下的女儿正好比皇后所生的女儿年长，所以就成了大公主，这一记马屁，拍的还真响，就是不知道大祭司接受不接受。”秋瓷立马明白这位多琳公主是谁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多琳就是灵族当年失贞圣女冷霜的女儿？”林修说道，“要真是这样，那灵族可真的是无耻了。”

“他们不是一直都这么无耻么？”秋瓷说道，“一直以来被他们奉为圭臬的规矩被轻易打破，连圣女都可以嫁人生子了，不知道现在的灵族大圣女心中是如何感想。”

“对了，你还和那个灵族大圣女有仇，你俩是情敌。”林修说道，“不得不说这灵族真是招人恨，这跟玄族那是千年没办法解开的梁子，跟你们秋家也杠上了。”

“说了这么多，口不干么，喝你的茶去。”秋瓷皱着眉头说道。

“实话实说而已。””林修对秋瓷说了一声后，转头问素心说道，“既然你们得到了确切消息，能知道具体缘由么？

“不大清楚，要等后天雨泽使臣亲自说明。”素心说道。

“后天，这速度还真是快，看样子是早就打算好了，秋瓷，看样子你要被逼着嫁孙子了。”林修说道。

“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他们的表演。”秋瓷说道，“我为你准备上好的茶叶，足够你看戏。”

“得了，其实就是用一杯茶让我给你做苦力，趁着雨泽使者来临的时候，帮你看着灵族的眼线。”林修说道。

“相交多年了，你还是很懂的。”秋瓷笑着对林修举杯说道。

废帝慕擎天，早就在被废当天收到了陆灵儿的和离书，而且是在朝堂之上，陆灵儿当众哭泣说自己这个皇后有名无实，而且与慕擎天并未圆房。

当时的场面，真的是让所有王族都感到丢人，这和离自然是顺利进行，但是陆家也由此被记恨伤了。

只不过这一次是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雨泽国公主下嫁慕擎天，这一消息真的是让群臣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纷纷翘首盼望着雨泽来使的到来。

废帝的婚姻之事，自然是由家长做主，这慕雨泽虽然是一个皇帝了，但是在场诸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太皇太后新立的一个傀儡而已，决定权还是在太皇太后手中。

随着一连串的唱和声，那雨泽国来使终于到来，并对秋瓷行礼：“外臣见过太皇太后。”

“行了，说明来意吧。”秋瓷有一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是。”来使应了一声说道，“外臣此次前来，是来请求太皇太后将废帝慕擎天许配给我国多琳公主作为驸马。”

“这位来使，你说话，说反了吧，只有女子许配给男子，哪有男子许配给女子的。”一个大臣立刻反驳说道。

“外臣没有说错，外臣是想太皇太后将废帝慕擎天入赘为多琳公主驸马。”使臣说道。这一句话真的是一石头激起千层浪，一下子朝堂之上议论纷纷，而慕雨泽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安静。”秋瓷冷声说道，一声下去，这原本吵闹的朝堂立马安静下来。

秋瓷看着使臣微微一笑：“哀家年事已高，但是自认耳力还是可以的，刚才使臣说什么，入赘？”

“是的，太皇太后，入赘，我国多琳公主对废帝慕擎天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非君不嫁，只可惜当时慕擎天已有皇后，公主不能为妾，只能作罢，现如今慕擎天已经和离，正妻之位空悬，所以公主才派外臣前来。”使臣说道。

“你是说你是多琳公主派来的，那雨泽国国君是什么态度，你是代表多琳公主，还是代表雨泽国国君。”秋瓷问道。

“自然是雨泽国国君，国君是同意多琳公主这一提议的，公主是国君的掌上明珠，自然是不能远嫁，所以只能委屈了慕擎天了。”使臣说道。

“礼部，来解释一下入赘的含义。”秋瓷说道。

礼部尚书立马出来朗声说道：“入赘既是男女缔结姻缘后，男到女家成亲落户的姻缘，这种婚姻是女家无兄无弟，为了传宗接代者招女婿上门。而女婿则称为赘婿。”

“听清楚了么，使臣，如果哀家的记性没有错，就算是雨泽国储君已经丧命了，雨泽国还有成年皇子十三人，还没有到无兄无弟需要找一个上门女婿的地步吧。”秋瓷微笑着说道，但是在朝堂之上已经刮起了寒风。

“太皇太后，外臣并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公主不能远嫁才有了这个主意，而且废帝在昼日国的身份也很是尴尬，离开昼日国估计会好上许多。”使臣说道。

秋瓷说道：“赘婿，一般都是家贫，男人没有本事才会去做赘婿，我想问一下，你们国君是不是觉得我国的财力匮乏，需要通过嫁皇子度过难关了。？”

使臣看了一眼秋瓷，下意识就腿软的跪在了地上：“太皇太后，外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外臣笨嘴拙舌让太皇太后曲解了外臣的意思了。”

使臣趴在地上，脑门上冒着冷汗，其实刚才秋瓷的问话并不尖锐，也没有多大的威严，可是使臣还是被秋瓷的眼神给吓到了，他心想，难怪说凤目惊人，这一双眼睛真的是让人从心底佩服，跟这位太皇太后相比，自家国君发威完全就是小屁孩只会吹胡子瞪眼了。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秋瓷说道，“哀家可没有听出别的意思来。”

“太皇太后，外臣的意思是，意思是”使臣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入赘的指示一出来，使臣就知道这事不好办了。，这慕擎天哪怕是一个废帝，甚至是一个废物，都是这位太皇太后的孙子，让人家孙子去做赘婿，也不知道这个多琳公主是怎么想的。

而且就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鱼虾戏，那也只能是昼日国王室内部的人欺负，也不该是由这些外人插手。这多琳公主真的是以为自己当上了公主就可以自高自大了，也不会用脑子想想这位太皇太后是什么人，不说别的，就是落日谷全身而退都令人敬佩了。

“没什么，不过是人家小姑娘喜欢慕擎天，但是又不愿意远嫁是么？”秋瓷不知道为何突然给了使臣一个台阶下。

“是是是，太皇太后没误会就好。”使臣都要哭出来了说道。

“哀家是没有误会，不过哀家还要说一句，这虽然是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姻缘是两个人的事情，慕擎天到底是我的孙子，我必须尊重一下他的意见，要不然这样，让两人在两国交界处见上一面，看两人相处如何，在再做决定，使臣认为如何？”秋瓷说道。

使臣听到这个方法差点就哭出来了，这真的是目前为止解决问题的最好法子，两方都不会尴尬，连忙连声说道：“太皇太后果真是英明，这种法子最好了。”

“是么，使臣就尽快通知雨泽国国君。”秋瓷微微一笑说道。

待到那使者下去了之后，秋瓷也下去了，好像她今天来上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一眼一样，而慕雨泽想到慕擎天要像嫁姑娘一样入赘，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慕擎天已经被关在秋瓷安排的住所很久了，周身玄力被封，就连吃饭，也都是手下人从一个小口子里递两馒头，算作是一天的口粮。

“废帝，当真是不是人的生活。”慕擎天苦笑着说道，心里却想着不知生死的安然现在的状况。

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好久没有光亮照进来的小黑屋一下子有了明亮的光线，让慕擎天还没有适应的眼珠子，一下子被应激泪水打湿。慕擎天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想要我如何？”

“慕擎天，太皇太后有请。”太监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开战导火索

第三百四十六章:开战导火索

慕擎天被带到秋瓷面前是十分狼狈的，面黄肌瘦，看着就不像一个皇室子孙，反而像一个从灾荒地出逃的难民。

“你也不将他整理一下再带到本宫面前来。”秋瓷皱着眉头对素心说道。

“草民拜见太皇太后。”慕擎天跪在秋瓷面前说道。

“本宫还没有废除你的皇室身份，所以草民这个称呼是错的。”秋瓷说道。

“不知道太皇太后叫我一个废人来有什么事情？”慕擎天说道。

“雨泽国大公主指明要你入赘作为驸马，本宫便打算让你们先见上一面，然后再做打算。”秋瓷说道。

“我不会同意的。”慕擎天想都没有想就说道。

“本宫叫你来，不是问你的意见，只不过是通知而已，将他带回去，派专人伺候。”秋瓷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挥手让人将慕擎天带走了。

在帘子后面一直看着秋瓷的林修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壶酒，嘴上油汪汪的，一看就知道没少吃好东西。

“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你不是说破军星围着你那个好孙子不停地转着么，怎么又许诺了雨泽国的多琳公主？”林修笑嘻嘻的喝了一口宫中的美酒说道。

“我有许诺什么？”秋瓷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他们见一面而已，如果慕擎天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那可真是就是太丢人了。”

“那也说不定人家还没到边境就逃跑了呢？”林修说道，“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侮辱。”

“逃不逃是他的事情，见不见却是我能决定的事情，你安排一下你玄族在大陆上的暗线保护一下慕擎天。”秋瓷舒展了一下身子说道，“要知道这小子现在是众矢之的，想要他怀里的秘籍，或者是想要他的命的人多了去了。”

“你怎么不亲自派人？”林修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在这一片大陆安插暗线你可比我厉害，我玄族在大陆也就那么点人，要是折进去几个，我会心疼很久的。”

“这不是你的人不会太引起注意么，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让苏媚派人好了。”秋瓷说道。

“苏媚？”林修说道，“这不会是你在灵族安插的内线？”

“嗯，放了二十多年了。”秋瓷点头说道。

“你真行，竟然连灵族都放进了人手，我不得不佩服你。”林修说道。

“那不过是偶然，谁叫灵族平时是拿着他们的规矩当作准绳，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呢，同样是失贞圣女，一个是被除名放任自生自灭，所属婢女更是替自家主子顶了雷，另外一个呢，好好地待在灵族不说，还把自己女儿给顺顺利利，锦衣玉食的养大了，现在更是恢复了身份，换做是谁，谁都不甘心。”秋瓷说道。

“归咎于他人，不就是灵族经常做的事情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祭司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林修皱着眉头说道。

“是不是他们缺钱了，听苏媚说，灵族的物资还算是比较短缺的，不同于你们的玄族，你们不仅仅在水下可以来去自如，而且南海的物资丰富，不愁吃穿，可是灵族就不同，似乎有点子坐吃山空的意思。”秋瓷说道。

“不可能，灵族绝对不缺钱，他们隐世之前可是将玄族的国库给扫了一个精光的。”林修立马否认说道。

“那就不清楚了。”秋瓷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不是缺钱，那大祭司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们的自高自傲完全可以自立一国的。”

实际上的情况还真是让秋瓷猜着了，灵族现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灵族原本的大部分财富都是随着苏璟容下葬做了陪葬品，而后混沌出世，让灵族其实是惊喜万分，因为混沌一走就可以动用禁地之中的财物，可是当他们一进禁地之后，就傻眼了，因为禁地真的是空空如也。

灵族人的生活一直都是精致的，哪怕是穷的要死，也要有一种讲究的精神，明明可以用柔软的棉布作为衣服，偏偏要使用丝绸，这样的生活方式，经常就让灵族尴尬在钱财上。

“慕擎天入赘，谁想出来的主意，你们把昼日国当成什么了。”大祭司怒不可遏地看着地下颤颤巍巍的两人说道。

那颤颤巍巍的两人正是冷语与冷言，冷语因为害怕，她的上下牙齿都在打架话都说不清楚，而冷言的脑袋上也是布满了冷汗。

冷言定了定心神说道：“如今慕擎天已是废帝了，待在昼日国一定危险，他又是我灵族血脉，所以我们决定想个法子把他接到这里来，而且语儿也对他确实是有好感，两人之间的身世也相似”

“愚蠢，你当秋瓷是什么人，她可是昼日国历经数朝的太皇太后，被其余三国人视为最不能得罪的女人，从来没有人敢惹怒他。入赘这么侮辱性的方式，你们竟然还敢去提，那个雨泽国蠢得要死的国君竟然会答应？”大祭司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大圣女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秋瓷一直都是她的心理阴影，比她漂亮，比她有手段，如果不是花盈庭的徒弟因为秋瓷的袖手旁观死去，那么秋瓷一定会成为花夫人。

估计没有人知道当时秋瓷无奈之下被迫成圣的时候，大圣女可是笑了好久。因为这个女人必定要失去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大圣女不得不看到一个事实，那就是秋瓷就算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一切，秋瓷的地位也比大圣女的地位要高得多。

现在的灵族在雨泽国的地位虽然是不低，但是到底是外来户，再加上在人家的屋檐下肯定是要低人一头的，就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憋屈。

就像是被人圈养的珍稀宠物，高高的供起来，什么也不做，却要被人用看商品的眼光，估量着可以从中获取多大的利益，大祭司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如果他只是一个人，那么没有人敢这样做，因为他是颠峰武圣，可是他不是一个人，他还要为那些不成器的族人考虑。

灵族如今的情况就是如此可悲，上头两位掌舵人是出类拔萃的人才，可是下面拖着的就是一帮子扶不起墙的烂泥巴，灵族这条船迟早要沉，再加上苏媚这个潜藏在这条船上的凿洞人，也不知道这船会有多快沉下去。

“尽快阻止那个使臣，记住了，千万不能”大祭司终于忍住了脾气说道。

可是冷言却说道：“大祭司，已经来不及了，使臣今日已经到了昼日国了，想来事情早就说了。”

“你说什么？”大祭司站起身来，抬脚就是将冷言踹倒，绝美的脸上遏制不住杀气，“灵族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愚蠢的东西。”

“好了，别生气了，如果生气能够解决问题，那大家成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光生气就可以。”大圣女劝阻说道，“先冷静下来。”

“咳咳，谢大圣女。”冷言咳出了一口血说道。

“本座且问你，为什么雨泽国国君会同意这么荒谬的请求，不要告诉本座是什么所谓的不忍女远嫁。”大圣女说道。

“雨泽国国君，连续三代都被秋瓷羞辱过，想来这一次是想着羞辱回去，所以就同意了。”冷言说道。

“真是愚蠢如猪了。”大圣女听到了这个理由简直是哭笑不得，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因为这个原因去触碰秋瓷这样的一个大雷，这是希望首先和昼日国开战么。

“他真的以为有了灵族，就可以打败昼日国么，真是愚蠢。”大祭司冷哼一声说道，自家的族人是什么德行，没有人比大祭司本人这个掌舵人还要清楚，都是一群眼高手低的家伙，办事绝对不行，讲究那是一个比一个多，让他们行兵打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难道不是么，不都说得灵族者得天下么？”冷言不解的说道。

“滚。”大祭司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而在秋瓷这边，秋瓷已经将沙盘，以及擎天大陆的地图全部摆上了，林修看着那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不得不感叹：“你这个地图做的可真够详细，该不会早就准备打仗了。”

“什么事情都要做好两手准备，天下一统的趋势，我早就看出来，只不过就算是人算也不如天算了，为了避免老天爷将我算计太狠，我不多准备一些怎么行。”秋瓷叹息一声说道，“来，看看吧。”

“行兵打仗是你的强项，你直接说吧。”林修看着密密麻麻的地图说道，“我可真的不会这些，当年玄族收复天下，真的有点蛮干的意思，凭借的全是自身武力和装神弄鬼，这些真的不懂。”

“也是，如果你们玄族在这一方面内行的话，那么也不会将苏璟容这样一个女人蓬佐天人了。”秋瓷抿嘴说道。

“别揭伤疤了，把你的计划讲一下就是了。”林修说道。

“决战地点肯定是在这儿。”秋瓷指着一处地方说道。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出逃前夕

第三百四十七章:出逃前夕

“这儿？”林修看着秋瓷指着的地方皱紧了眉头，“为什么决战地点会在这儿？”

“你看看四国的地理位置就知道了。”秋瓷说道，“在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四国的地理位置”林修看着秋瓷说道，“理由？”

“风灵国在擎天大地之南，雨泽国在擎天大地之北。雷鸣国那群莽汉在擎天大地之东，而昼日国在擎天大地之西，四国之间还有一个森林作为天然屏障进行阻绝，而那片森林却是禁地，因为神兽绝对不会容忍人类的战争打扰他们最后的净土，所以最有可能的决战地禁林首先排除，那么就只有这永夜平原了。”秋瓷说道。

“那不是在你们昼日国的最北端么，也是算作是四国之中最方便作战的地方，那里地广人稀不说，而且利于军队集合对垒。”林修点头说道，“看样子九幽城那是保不住了。”

“肯定的，这九幽城离这个永夜平原只有不到三十里的路程。”秋瓷说道，“九幽城首当其冲。”

“那么这一次的战争开战的第一场，会不会就是你昼日国和雨泽国。”林修说道。

秋瓷看着那些地图叹了一口气说道：“谁知道呢，反正导火索已经点燃了，雨泽国首先选择挑衅的就是我昼日国，而且说不定还是与雷鸣国联手。”

“那又如何，反正我都做好两手准备，就看慕擎天了，看他急切出逃的心情会将这一池表面平静实则内里已经波涛汹涌的一池水搅和成什么模样。”秋瓷说道，“要知道这小子现在最先相信的就是灵族了。”

“你还真是．”林修说道，“一直都做恶人，就不怕你被世人痛骂。”

“唔，那也是一种青史留名的方式不是么。”秋瓷说道，“反正我不葬在大陆，就完全不用考虑我会不会被人从地里面挖出来鞭尸吐口水什么的了。”

“真是心大。”林修摇头说道，“我是无所谓了玄族已经被黑的不成样子的，倒是你，为昼日国做了多大的贡献，开疆拓土，发展经济，谁理解你的苦心，要是等慕擎天再一次上台，你绝对会被贬得一文不值。”

“我又不在乎这些，相比较于他将我贬得一文不值，我倒是希望我能够被他从玉牒，史书之中删去。”秋瓷说道，“想到我的名字待在那王室的族谱之中，我就觉得恶心。”

“行了，我出来了的也算久了，我先走了。”林修说道。

“去吧去吧，只要你别把我的小粮仓搬空就行了。”秋瓷说道。

“放心，这一次我是将御膳房的粮仓搬空了。”林修说完，就消失了。

“这家伙，真是．”秋瓷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素心，通知下面那些商队，多给南海输送一些物资。”

“是。”素心连忙应声说道，心中却想，自家主子真是一个怪人，对自己的儿子那是一个不闻不问，对待林修还真的是好上加好。

秋瓷的指令对于昼日国的官员来说，那就是比圣旨还要神圣的东西，吩咐下去的事情肯定是又快又好地办好，慕擎天原本的面黄肌瘦在几天后又恢复了红润，穿着十分整齐的就被架上了一辆马车之中。

这马车是用铁木制作而成，比玄铁还要硬上几分，就是武圣来了，也要费上一些力气，才能将铁木给弄伤一些伤口，可以说这马车比皇上的御辇还要豪华几分。

再加上前呼后拥的仪仗队，周边装备精良的军队，这一支队伍看上去不像是送废帝去边境，反而倒像是给公主出嫁的行头，看上去喜庆又讽刺。

无论别人是怎么看这支队伍，在慕擎天看来这马车其实就是囚车，驶向的是一个让慕擎天无法接受的命运。慕擎天想到自己心腹偷偷告知的话，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心腹是这样说的：“主子，秋瓷其实给你的只有两个选择，入赘受辱，或者是死亡。”

慕擎天想到安然如今生死未卜，自己又深陷囹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好运气在遇到安然后就全部花光了，连带着还连累了安然。

“你说他会逃么？”秋瓷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问道。

“主子，他是您的孙儿，身上流着您的血，我想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认输了。”素心说道。

“也是，我秋瓷从来没有服过输。”秋瓷说道，“这样的羞辱，这个孩子怎么也该长点智慧了。”

“要不是还是大皇子的陛下当年被毒害身子亏损而二皇子又早夭了，主子也不会”素心开口说道，却被秋瓷制止了。

“别说了，都是命罢了。”秋瓷说道，“我何尝想要一个灵族血的孩子作为我的孙子，可是这都是命，有的时候还就得认命。”

秋瓷看着那远去的马车，眼睛之中一片复杂，其实她也不是没有素心这个心思，只可惜是命运弄人罢了。当年慕祐稷娶苏惠纯粹是知道她反感灵族，就故意找一个灵族姑娘来自己面前膈应自己而已。

这些秋瓷都不在意，可是后来的事情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却又是在情理之中。现在想想，只能说是命了。

“对了，陛下的长子今天又开始吐奶了，整个太医院都去了。”素心想到一件事情说道。

“慕雨泽还真是命不好，对了，他和那九幽城的往来痕迹抹平了么？”秋瓷觉得有一些心力交瘁的说道。

“抹平了，将他们说成是凤灵国的人了。”素心说道。

“是么，这做得不错，就算是要乱起来，也绝对不能是昼日国先开战。”秋瓷赞赏的点点头。

慕擎天的手脚现在仍旧没有力气，待在这个华美的笼子之中，慕擎天终于体会到了那时候远嫁的公主的憋屈，不说别的，就是长时间的坐马车，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主子。”慕擎天的心腹太监摸上了马车唤道。

“有没有办法将我的身上的毒药解开。”慕擎天有气无力地说道。

“殿下，暂时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太皇太后选择的是秋家秘药，大家都知道，这秋家的药，只有秋家自己人才有解药。”心腹太监为难地说道。

“我记得我们当时在秋家之中埋了探子。”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主子，这一次的队伍之中并没有秋家人护送。”心腹太监说道。

慕擎天咬着牙，然后对太监说道：“将我的衣服解开。”

“主子这是为什么？”太监有一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我的背上有一个胎记，你照着一笔一划不准出错的画下来。”慕擎天说道，“然后回到帝都给药剂拍卖行的赵楠先生，说我要找媚姨。”

“是，主子。”心腹太监连忙说道。

慕擎天万分庆幸，到了身陷囹圄的时候，自己还有一个小姨可以依靠，不然这真的就没有任何法子了。当初回到重天学院之后，媚姨就说了以后的打算，并告诉了他如何联系，却没有想到这一个消息竟然会用在救命的上。

苏媚接到那一封信件之后就来到了秋瓷的宫中，她需要知道秋瓷的意思，慕擎天的安危是绝对有保障，就是不知道秋瓷究竟是如何打算。

“这么说，那个混血崽子还是向你求救了。”秋瓷说道。

苏媚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

“等他到了雨泽国之后再给他解药，之后么，你就依着他的意思来。”秋瓷说道，“只要还在昼日国的地界你就不要动手，不然的话，说不清。”

“是。”苏媚说道，“可是解药是给一次性的还是逐步恢复的。”

“给一次性的，那小子不会怀疑么？”秋瓷说道，“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解去秋家的毒药不是么？”

“是。”苏媚点头说知道了。

慕擎天困在那马车之中，就像是一只焦躁的困兽，随时都有将马车撞碎的冲动，可是慕擎天知道就算自己真的撞上去，碎的一定是他自己这一身骨头，绝对不会是这个用铁木打造的囚车。

看着周围的景色慢慢地改变，慕擎天就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雨泽国的边界了，这一次的会面地点是在雨泽国的陵城，按照这速度来看，只要三天就到达了。

“看看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出嫁呢。”苏媚好听的声音在慕擎天的耳朵之中响起。

慕擎天唬得一跳，然后因为身体乏力又掉在了地上，语气却是止不住的惊喜：“媚姨，你可算来了。”

“我是没有办法，接到你的消息，就先到了秋家去偷解药，可是没偷成。”苏媚无奈地说道，“现在只能让我来亲自动手了。”

“媚姨，你可是这大陆顶端的药剂师之一，什么还难得到您呐。”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

“你也就有求于我的时候嘴甜。”苏媚瞪了一眼慕擎天说道，装模做样的为慕擎天探脉，然后一副很是忙碌的样子，才弄出一点药剂给慕擎天服下。

过了一会，慕擎天动了动自己的手腕，终于已经恢复一点力气，可是玄力还是使不上来。

“别着急，有我在。”苏媚安抚慕擎天说道，“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养好精神，准备出逃。”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擎天妙计

第三百四十八章:擎天妙计

安然是在林修回来后知道了慕擎天消息的，当时她正在采集海底的宝贵药材，听到这消息，手一抖，差点将上好的珊瑚给切坏了。

“慕擎天入赘雨泽国？”安然不敢相信地说道，“你是在开玩笑吧，慕擎天是皇帝怎么可能入赘雨泽国，难道雨泽国因为储君去世了，立了一个皇太女不成？”

“就算是皇太女也不能让一个幅员最广的昼日国国君入赘，而且那个要求慕擎天入赘的人你也认识，你还在人家脸上扇了好几巴掌。”林修说道，手里也没停下来，给清风撕着肉干。

“我得罪的人多了，尤其是女人，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安然无所谓的耸肩说道。

“真的么，恐怕不是，你将每一个你得罪的人记得很清楚，但是得罪过你的，你好像不记得那么清楚了。”林修说道。

“人呢，一辈子，要遇到很多事情，很多人，记那么清楚做什么，人的脑子就只有这么小，记太清楚，反而伤脑子了。”安然笑着说道，“说吧，是不是秋瓷又弄出了什么名堂？”

“你怎么就不怀疑是慕擎天想要东山再起呢，毕竟他已经被废了。”林修说道，“如果想要借助雨泽国的公主，弄到军队来一个清君侧或者是成为直接来一个清扫秋家。”

“慕擎天不会这么做的，一来他不是这样的人，二来，雨泽国不是愚蠢如猪的笨蛋。”安然说道。

“这么相信一个男人？”林修觉得惊讶了，“权力，美人，财富，是一个男人毕生的追求，你就这么相信他不会为了这些抛弃你这个在世人眼中已经是生死不知的女人么？”

“他不会这样的，慕擎天渴望的从来都是一个家，而不是这富有四海的天下。”安然说道，“如果真的被美女，财富，权力迷惑，那么当他当上帝君的时候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隐忍，慢慢发展势力，然后扳倒秋瓷，而不是诈死出逃。”

“那如果是他不得不逃呢？”林修说道，“你还真的能对一个男人有如此的信心？”

“我不是对他有信心，而是对我自己有信心，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再者如果我真的看走了眼，我也没有多大损失，我是一个女人没错，但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为了爱情才出生的。”安然笑着说道，“我可不是会为了爱，做一个扑火的蛾子的女人。”

“啧，真是奇了，就是秋瓷那么强悍的女人都做了扑火的蛾子，你？”林修好奇了，是真的好奇了，这个女子真的是很奇怪。对慕擎天她绝对有情，可是为什么能做到冷静，秋瓷不是说恋爱之中的女人，实际上都是一个疯子。

“秋瓷是因为身不由己，她要考虑的事情很多，爱情就成了她唯一的救赎，可是我安然不一样，我安然要考虑的事情很少，而且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是你们听起来觉得是笑话的东西。”安然说道。

“说说看，说说看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林修感兴趣了。

“我族有一句古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安然想要的从来不是你们追求的，财富，地位，名利，那些安然早就已经看透，安然想要的一直都是游历四方，悬壶济世。”安然说道。

“悬壶济世？”林修听到这句话笑了，“不说那些大夫，因为我不了解，但是药剂师尤其是知名的药剂师大多是什么德行，你不会不清楚，他们所炼制的药剂，只会提供给贵族。”林修说道，“悬壶济世，你认为那些不知感恩的愚民会记得你么？”

“我不求那些人会感恩，我求的是我自己的问心无愧，安然在成为医者的时候，向师父发过誓，我为医者需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安然说道，“这是我曾经没有做到的事情，如果慕擎天真的变了，那我也可以去完成我的事情。”

“你还真是看得开。”林修真的是惊讶了，没有想到安然竟然是这样一个想法，作为破军星，不该是这样的才对，为什么会这么心平气和？

“怎么惊讶了，认为我安然做不到么？”安然笑着说道，“如果你信任我，那么完全可以让我试一试，如何医治玄族。”

“你还真是会说大话。”林修冷嗤了一声说道，“先不提你的医术，就说你自己。你现在的龙血比例也不低，如果你有办法将自己弄好了，我才会相信。”

安然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安然自会有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安然看着林修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才将一直微笑着的脸化作了面无表情。

慕擎天被废，入赘雨泽国，这两件事情安然不慌乱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必须稳住阵脚不能慌乱，玄族抓她的目的倒是明确了，那就是安然是解决玄族的实验品，可是解决了又如何，玄族上下也不过三千人，三千人能做什么，而林修做出了当中劫持皇子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一切的问题都像是一个一个谜团，安然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好使，但是这一次安然却真的恨自己的脑袋不好使了，安然知道自己不算做是一个聪明人，但是绝对不傻，只要稍稍点拨一下就可以明了，但是现在却没有人给她明了的机会。

安然总觉得这背后像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每一个举动都像是一次精心的布局，就连四国之间必将发生的大战都是因势利导的必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一切都太可怕了，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慕擎天这边解读倒是顺利，可是逃跑却是要好好的计划一番，不说别的，单单是防守就是有十个高等的武灵看着，要想着不惊动任何人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而慕擎天的玄力才恢复不到一半，媚姨虽然是武功高强，但是也没有太大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个人偷走。

“媚姨，我记得安然有一个能装人的空间器具，这样的东西你有没有。”慕擎天说道。

“装人的空间器具，慕擎天，你不是在说笑话吧，没有哪一个空间器具能够装人。”苏媚说道，“你当是神兽的私人空间么？”

“只有神兽的私人空间才能装人么？”慕擎天皱着眉头问道。

“也不是，如果有空间系的高手，他们不仅可以用空间装人，而且他们的血液滴血认主的器具也能够装人。”苏媚说道，“不过这种空间系的高手，已经有五百年没有出现了。”

慕擎天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能确定，只好说道：“你让暗夜他带我走，这家伙不是有空间么？”

“你说的真是轻巧，暗夜现在满世界的带着幽冥去找安然呢，早就不见踪影了，你去哪里找他？”苏媚说道，“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最好还有你逃出去后该如何做，不然你逃出去后没有一个规划路线，你立马会被秋瓷的人抓住，到时候就不只是被废囚禁那么简单了。”

“媚姨，你说的是，我是应该好好筹划一下了。”慕擎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着法子。

随着队伍的渐渐逼近陵城，马车之中的困兽也开始了行动，慕擎天开始逐步冷静下来，恢复了原本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阎王模样。

陵城的状况慕擎天不是很熟悉，但是雨泽国的兵力部署情况却可以摸个大概，首先是这一次迎亲的队伍是老熟人，一个名唤岳群的将领带的队，这个人外表粗犷，内心却是细腻，打仗一向是稳扎稳打，不容有一丝马虎，但是缺点确实当断不断，容易贻误战机，这一次的会面不是打仗，这个家伙肯定是做好了精细的部署，这就为慕擎天出逃带来了极大的难度。

虽说是有难度可是慕擎天想要出逃却有着反戈一击的方式，毕竟只是见面，只要双方其中一个缺席就可以完成了，慕擎天不必缺席，但是那个多琳公主，却不得不牺牲了。

“媚姨，我听说这个多琳公主好像还是我的熟人。”慕擎天笑着说道。

“没错，还真是你的熟人，那个被安然差点一巴掌扇飞的冷语还记得么，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冷霜的女儿竟然是冷霜和雨泽国国君生下来的。”苏媚点头说道。

“冷语，灵族人，虽然我知道灵族人团结，但是也是对外，不是对内，媚姨也不希望我娶一个小肚鸡肠的女子不是么。”慕擎天说道。

“擎天，你是我师姐留下来的唯一孩子，媚姨没福，那蛊毒缠身二十余年，早就没了生育能力，所以我一直将你当作是我的亲儿子，做娘亲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个贤惠漂亮的媳妇。”苏媚说道。

“那么这一次如果是冷语这位多琳公主出尔反尔，亦或者是逃婚了呢。”慕擎天说道，“这是不是就解决了我的大问题了。”

苏媚看着慕擎天笑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引战

第三百四十九章：引战

雨泽国提出让废帝慕擎天入赘消息那是传遍了四国，这一次的两国陵城之约，甚至是请来了四国皇室都来见证，与其说是见证，倒不如说是来看笑话，看秋瓷这个叱咤擎天大陆几十年的女人的笑话。

“入赘，这雨泽国出的主意真的是妙，直接就打了昼日国太皇太后那个老妖婆的脸，爽快。”不知道是三国之中哪一个官员说的，就看见他和旁边的人在咬耳朵。

“这么侮辱性的行动，太皇太后怎么会答应？”那个被咬耳朵的人说道，“入赘，这不是给慕氏皇族丢人么？”

“要说丢人，这么多年这昼日国的皇室还没有丢够人么，牝鸡司晨多少年了，估计也不在乎这点脸面了。”那人笑嘻嘻地说道。

周围人那是说什么的都有，那些声音自然是传到了五感敏锐的慕擎天的耳朵之中，慕擎天却不为所动，只是问已经乔装打扮好了的苏媚说道：“媚姨都解决好了么？”

“媚姨办事你还不放心么，放心吧，这个多琳公主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的。”苏媚笑眯眯地说道，“我已经将她藏到了这个陵城招待四国的使者的驿馆之中了，还打昏了呢。”

“这驿馆和我们要去的会馆只隔不到三十米，你确定不会被人发现么？”慕擎天问道。

“放心，绝对不会。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媚姨办事你放心。”苏媚给了慕擎天一个安心的眼神。

慕擎天的马车渐渐驶近了那个会馆，不到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随从们连忙放下梯子，让慕擎天下来。

众人看见的是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面貌清俊，有一股英气萦绕在眉宇之间，任何人一见到都要赞叹一声好相貌。

慕擎天一下来这议论声就开始不断传开，说什么不知道太皇太后如何想，竟然将慕雨泽这样的酒色之徒推了上去，又说多琳公主真的是好眼光，选了一个这样的驸马，还有人说要是雨泽国拿慕擎天这个皇子身份说事，那么雨泽国吞并昼日国不费吹灰之力，总之说些什么都有，可是议论良久，众人才发现另外一个主角并没有来。

“诸位议论够了，议论够了，我们来谈谈正事，为什么多琳公主还未出现，这时辰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让我家王爷这样等候不好吧。”苏媚扬声说道。

“这里只有废帝慕擎天，哪有什么昼日国的王爷。”雷鸣国的皇子雷霄大笑着说道。

“我家王爷虽然被废，但是太皇太后封其为怀王，这是告诸天下的事情，难道雷霄皇子孤陋寡闻了。”苏媚说道。

慕擎天被废之后的称号就是怀王，这样称作王爷确实是没错，众人一时语塞。雷霄的脸上更是青一阵紫一阵说不出话来，其实他完全可以怼回去，但是看到这个婢女的宫服袖口绣的是秋家族徽，雷霄闭嘴了。慕擎天现在还不能惹，太皇太后派了秋家人伺候就是在警告他们，这个慕擎天，还不是他们能够随意羞辱了。

“不过这位宫婢说的也确实是没错，这多琳公主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就算是姑娘家矜持或者是为了见情郎要好好穿衣打扮一番，也不应该让我们众人等候那么久，你说是不是。”凤灵国的使臣笑着打哈哈说道。

“啧，风灵国怎么为昼日国说起话来了，你们不是死敌么，还有各国都派了皇室子弟作为见证，你们顾子安王爷却不知道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出现。”雷霄冷哼一声说道。

风灵国使者笑了：“我国安王爷什么个性谁不知道，这来到一地，首先的就是找美食，品美酒，看美人，昨日晚上刚到，喝了一肚子黄汤，还没有睡醒呢，再者主角不是我国安王爷，迟到也没有什么可以责备的。”

顾子安的纨绔成都是众所周知的，当年敢和慕雨泽拼爹的人物，在昼日国的帝都的红绡河上洒满了金箔的主儿，最后这一个荒唐的闹剧是以顾子安的胜利成为尾声。当时慕雨泽还放狠话说什么要不是他老爹慕祐稷不同意，绝对能够用金子砸死顾子安这个人，结果却是慕祐稷自己亲自跑到青楼里把慕雨泽揪着耳朵提回来的。

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以为顾子安回国之后会被当时的凤灵国国君斥骂甚至是闭门思过，结果让众人意想不到，凤灵国的先皇，顾子遇顾子安的父亲却是狠狠夸了一通顾子安，说什么总算是打了慕祐稷一记耳光。

现在想来，顾子安和慕雨泽真的享受尽了父爱，到如今顾子遇也得好吃好喝的待着他，不能让他出了任何差池。

就在慕擎天想着那些纨绔皇子的传说的时候，一个婢女匆匆忙忙的来到了主持大局的岳群身边，对他说了一些什么，岳群立马变了脸色：“这件事情是真的。”

“千真万确，将军这可怎么办呐。”婢女焦急地说道。

“没将消息传出去”岳群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人打飞了出来。

慕擎天定睛一看，还是一个熟人，就是冷语，慕擎天看向苏媚，苏媚也有点傻眼了，连忙对慕擎天说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藏在柜子里了。”

随着那女子落地，一个身着红衣，长相极为阴柔绮丽的男子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你们雨泽国的公主就是一个爬男人床的货色么？”

慕擎天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一些转不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慕擎天给了苏媚一个询问的眼神，但是苏媚却给了慕擎天一个静观其变的眼神，让他放松下来。

“安王爷，你这是何出此言？”岳群看了一眼冷语然后笑着对顾子安说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这衣衫不整躺着的这个不就是你们的多琳公主么？”顾子安不屑地撇撇嘴说道，“长得不好，功夫还差，真是没劲。”

“咳咳。”慕擎天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呛死，这是评价一个公主的话么，就是评价青楼姑娘也不是这样轻浮的。

“哟，这位就是昼日国的怀王爷吧，小爷跟你说，还好呢，你们家那个老妖婆只是答应了你和这位多琳公主见上一面，要是真的答应了入赘的请求，那真的就是你头上顶着绿漆怎么洗都没办法洗干净了。”顾子安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着慕擎天的肩膀说道。

“安王爷，您这样评价一位公主不合适吧。”慕擎天的脸真的是彻底僵掉了，这是怎么样一朵奇葩，哪怕是一般皇室子弟做了这等羞辱公主的事情，都是首先认错，并且承诺负责的，这位倒好，张口闭口的就是荤话，不像是一个王爷反而像是一个流氓混混。

“有什么不合适的，实话实说而已，一个私生女而已，真以为父亲是雨泽国国君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德行。”顾子安冷笑着说道。

“安王爷，多琳公主是我国的公主，请您尊重一点。”岳群说道，“而且你羞辱了公主，真以为我雨泽国没人么？”

“怎么说着好像是我强迫了这个多琳公主一样。”顾子安冷笑着说道，“谁都知道爷是最爱惜美人的人了，最不会做的就是强人所难，基本上是你情我愿，我开始还以为是下属送来的，藏在柜子里玩情趣，可谁知道上了一个泼妇。”说完还十分不屑的撇嘴。

就在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顾子安身上的时候，媚姨连忙对慕擎天说道：“我说了我藏在柜子里。”

“但是还是发现了。”慕擎天无奈地说道，“你当时扔就不会扔一个．”慕擎天真的不想说话了，眼前的局面虽然说是混乱，但是比他预想的结局要好得多，至少自己是不用娶冷语了。又不是没在灵族待过，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还会不清楚么？

“你，你去死。”冷语是因为玄力被封才被一个男人为所欲为，现在又被这个男人羞辱，直接一记杀招过去，却没有想到看着身形单薄的顾子安却不避不闪就在那儿站着，而冷语那记杀招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反弹了，直接朝着冷语飞来。

岳群是一个手明眼快，而且有一定实力的战将，连忙将这一记杀招挡了下来说道：“安王爷，你欺辱公主不说，还这样做也实在是太过了。”

“是谁先出的手，爷我告诉你，要是爷我在你们这里蹭破了一点皮，爷都要让你们雨泽国不得安宁。”顾子安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爷可没有碰这个女人，长得不符合爷的胃口，所以爷是拿来赏人了，谁知道是你们公主。”

“你这个畜生，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冷语几乎是要崩溃了，难道自己是被几个人给．

“那就来啊，爷不怕，还有告诉你们国君，别以为有了灵族帮忙就可以无所顾忌，不就是一个遗忘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女么，别太上纲上线了，如果真要打，随时奉陪。”顾子安说完，大摇大摆地就走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惹祸王爷

第三百五十章：惹祸王爷

慕擎天想过顾子安张狂，甚至也算是见识过顾子安张狂，但是却没有想到顾子安能够这么张狂，甚至是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侮辱了这个国家的公主。狂，实在是够狂，而且是很难想象。

“顾子安，这么狂，顾子遇不会把他送出去顶锅么？”慕擎天真的是惊讶了，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轻狂的存在，而且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顾子安的不对。

“顾子安，就算是顾子遇也不敢对他下手，如果真的惹怒了顾子安，那么顾子遇的凤灵国国君就当不稳了。”苏媚看着已经乱作一团的众人转头对慕擎天说道。

“为什么？”慕擎天十分不理解。

“顾子安的命好。”苏媚说道，“等回到住所我再向你解释。”

“好。”慕擎天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说道。

回到驿馆，苏媚仔细检查了门窗以及周围的环境，确定没人监听才说道：“慕擎天，我问你，这世间除了玄族灵族之外，一流的世族有哪些？”

“除了灵玄二族，还有风雨雷莫四族，以及秋家。”慕擎天沉吟了一下说道，“就是这四国皇室也不过是那四族的旁支。”

“那不就是了，顾子安是风族族长嫡女所出的皇子，你说他要是出了一点事情，顾子遇能好么？”苏媚说道。

“这不对，顾子安的母亲一直都是不详，怎么会是”慕擎天真的是不懂了，这风灵国其实也是很奇怪的存在，那凤灵国先皇最疼爱的就是顾子安，可以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甚至有人说就是顾子安要那老皇帝的龙椅，那老皇帝也乖乖给的，也不是没有传出过这个顾子安在龙椅上乱弄的流言。

如果不是顾子安的风评实在是太差，这老国君说不定就真的把风灵国给顾子安玩了，什么话都不会说，而且最奇妙的事情是，自从顾子安出生后，那老国君似乎是怕这位皇子夭折，那和慕祐稷对慕雨泽一样，真的是一手带大的，连后宫都不进了。

“你还要庆幸的一点，那就是风雨雷莫四族他们从不参与这大陆纷争，不然的话这形式更加的复杂。”苏媚叹息一声说道，“那个林修杀死的那些武圣们，对四国损失是巨大的，但是对四族来说还是牺牲得起的。”

苏媚没有说明一点的事情那就是四族乃是玄族旁支，表面上四国是斗得不可开交，但是四族却是同气连枝的存在，甚至现在隐隐约约有重归玄族的意向，而秋家那真是九尾狐狸转世，精明得要命，在三百年前玄族最危难的时候帮了一把，早就已经成为世交了。

说到底实际上的混乱只不过是下面的一场闹剧，真正的隐世大族就像是局外人，看着一场看似宏大实际上却是一出荒诞的戏剧。而他们最喜欢的也是最荒诞的主演就是灵族。

“四大王室不是四族旁支么，也算是他们子孙为什么他们不出手？”慕擎天实在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不说其他，当年慕擎天在八岁那年被人陷害走火入魔的时候，求到莫族头上，管都没管，还是贵妃当年在莫族门口跪了三天，献上蛊毒世家的天蚕蛊才换来的保命法子。

再说慕祐稷，身份更是贵重，可是莫族也是不管不问的，好像是没有这人一样，就眼睁睁地看着慕祐稷被秋瓷当作傀儡数十年，甚至被整死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这态度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认为一匹狼会认一条狗做后代么？”苏媚看着慕擎天笑了，“四族在千年之前其实也算是玄族分支，由玄族统一领导，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想来现在玄族还是独霸天下的存在。”

当年四族收拾玄族被迫丢下来的烂摊子后，只能挑选出几个在武学上没有天分，在经营管理上还不错的人才支持他们建国，之后的结果也是看到的，自古熊与鱼掌不可兼得，治理国家就没有时间修炼，没有时间修炼哪里来的武力高强。所以一直以来四国王室的战斗力都是很弱的。

再加上名利，权力，美人，种种诱惑，让这些等同于被放弃的人逐步迷晕了眼，只会窝里反，自然也让四族是越来越看不上四国王室的存在。

狼是团结的，四国王室是勾心斗角散着的，再加上四族自身积累下的财富和商线完全就不需要下面那些皇室的供养。至于慕擎天为什么会觉醒玄族血脉还是因为莫族的关系。本来各国王室的玄族血脉已经稀释地很稀有的，但是因为昼日国曾经在自私之中断层，才在慕祐稷曾祖那一辈派了一个人下来，如果不是这个人是正统的莫族子弟，也不可能娶到秋家的两个女儿。

“而且你真的以为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东西都是真实的么？”苏媚笑着说道。

“我不清楚千年之前的历史，而且就算没有千年前的事情，玄族不也还是独霸天下的存在？无恶不作的九幽城不说，四国还是他玄族子孙统治不是么？”慕擎天苦笑着说道，“连我都是。”

“听你的意思好像还很不愿意。”苏媚说道，“其实是谁的子孙不重要，只要是你自己就好了，没人会因为前辈做下的事情责难后辈，除非做得实在是太过分。”

“媚姨说的是，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顾子安那么对待冷语，这两人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冲突才对。”慕擎天很是不解，而且那种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灵玄二族纷争已久，四族作为玄族旁支，岂会不受影响，再加上顾子安又是一个娇纵任性的人，想要羞辱也是很有可能的，再加上这里面未必没有冷语的问题，毕竟顾子安也不是傻子。”苏媚说道。

“这倒也是，可是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人看不透，难道顾子安真的希望风灵国和雨泽国先打起来？要知道这四国战争一爆发，最先出手的最先吃亏。”慕擎天真的是看不懂了。

此时在顾子安的房间之中，顾子安正在接待一个客人，而且这个客人安然和慕擎天绝对会一眼就认出来。

“我说秋冥，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不然你这一次出现的怎么这么快。”顾子安对着秋冥笑了起来说道。

“我担心你就跟了一路，而且我如果不出现，那一记杀招你接的住么，那可是中期武灵的一击，就这个才武颠巅峰的身子板？”秋冥喝了一口茶说道，“你无缘无故惹那个冷语做什么。”

“看她不顺眼咯，一个私生女被我的属下翻出来了，就指着鼻子破口大骂，还吆三喝四的，所以我就赏人了。”顾子安说道，“而且为了让她认不清到底是谁，我还让人蒙住了她的眼睛。”

“咳咳，你没碰？”秋冥顿时呛住了。

“我为什么要碰，灵族的女人，谁都知道沾不得，而且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跟那些所谓的红颜知己都是做戏的，现在我娘亲还用我的血入药呢。”顾子安苦哈哈地说道，“最近还好一些，她们最近盯上慕擎天，一个月抽一大碗，够他们用小半年的。”

“噗。”秋冥顿时喷了，“我怎么听着这慕擎天跟猪一样的，杀猪放血的感觉。”

“你还别说，说到这个慕擎天，我真的佩服他，我是没有看对眼的，再加上练的是童子功得要中期武灵才能破身，这家伙倒好，修炼了灵族的双修秘籍，到现在还没破身，真是奇葩中的奇葩了。”顾子安乐呵呵地说道，“我才二十二岁，他们那群人就笑话我，慕擎天都二十七了。”

“行了行了，你也就五十步笑百步了，对了，你是真的想要风灵国和雨泽国先打起来？”秋冥说道，“你就看你那个哥哥顾子遇就这么不顺眼？”

“他给我老爹下毒，你说我能对他看顺眼么？”顾子安说道，“要不是我娘当年给我老爹喂了一颗药，指不定我爹就已经是埋进黄土里了，当时我爹都明着立他为太子，摆明了将皇位传给他，偏偏那小子还是不放心。”

“很正常，皇家么。”秋冥说道，“除非老国君真的翘辫子了，否则他们绝对不放心。”

“想想就来气，我爹都已经准备假死了，他来这么一出，差点就变成真死了。”顾子安想到那些事情就十分生气，嘴里骂道，“那个顾子遇，和灵族那种做作的嘴脸还真是如出一辙，表面上看起来，什么温润如玉，君子如风，实际上就是一层假的白玉里面包着烂泥巴。”

“于是，你就停止了对他小打小闹的刺杀惹麻烦，直接给他捅出了这么一个窟窿来？”秋冥说道。

“那是自然，我知道秋瓷姑奶奶现在不想让昼日国先动手，那不就先让雨泽国和风灵国拼咯，反正这两国打起来也容易不是。”顾子安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雨泽相邀

第三百五十一章：雨泽相邀

“如今这布局我是看出来一点，那就是除了雨泽国，好像大部分的世家都在针对的是灵族。”慕擎天说道，“我很奇怪，玄族一直以来不都是被称做魔族的存在么，为什么除了雨泽国之外的三国都是在针对灵族，而放任玄族？”

“你看错了吧，这灵族一出世，襄助谁，谁就是如虎添翼，你说其他三国能不针对灵族么，玄族是千年之祸，早就已经是老问题了，你说是先处理灵族这个当务之急的大问题，还是管老问题？”苏媚打马虎眼的混淆着慕擎天的视听。

“可是我还是觉得”慕擎天长久以来的嗅觉告诉他事情绝对不会是苏媚说的那么简单，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苏媚立马抚平了因为坐下而导致衣服产生的褶皱然后去开了门，打开门立马行礼说道：“婢女拜见岳群大将军。”

“客气了，我想找你家王爷。”岳群说道。

“大将军进来吧，我慕某就等着大将军你呢。”慕擎天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对于岳群的到来，慕擎天那是一点都不意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位主事人要是不来找他那就不正常了。毕竟这冷语还需要一个负责的人。

“王爷。”岳群对慕擎天行了一个军礼说道。

“岳群，你我是老熟人了，坐吧。”慕擎天比出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说道。

“王爷客气了。”岳群笑着说道。

“将军这一次来，我想有事情吧，慕某一向是不喜欢绕弯子，还是希望将军单刀直入直接说。”慕擎天说道。

“这一次多琳公主出事了，我是难逃罪责，但是到底是一个女孩子，也渴望幸福，王爷您如今”岳群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想要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就是想要我娶了多琳公主，将军，您可真会开玩笑。”慕擎天笑着说道。

“王爷，这一次的见面本来就是您和多琳公主的．”岳群有一些急了，却被慕擎天一个手势打断了。

“将军，我只是奉了太皇太后的命令来这里见多琳公主一面，可是从未答应过娶亲甚至是入赘的事情，而且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如果真的娶了多琳公主，那么昼日国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将军不想被两国围攻吧。”慕擎天说道，“太皇太后的手腕和强势，我想四国的人都知道。”

“我不是不知道，但是这还是有回旋的余地，就当是再嫁寡妇也不行么？”岳群尴尬地说道。

“别侮辱寡妇好么，为什么多琳公主会出现在了安王爷的房间里，想来没有哪个女孩子会这么不知廉耻。”慕擎天说道。心中却小小的心虚一把，毕竟这件事情的根源是他。

“这件事情是我会彻查，但是．”岳群还想要再说什么又被慕擎天打断了。

“如果将军你觉得多琳公主可怜，那么你自己去娶了多琳公主可好？”慕擎天说道。

“我没有这个驸马命。”岳群说道。

“我跟你说吧，如果你娶了，说不定雨泽国国君还会免了你的罪责，如果你想用你这个地头蛇的力量压制我娶多琳公主，那么结果就是多琳公主被杀死，你雨泽国被两国夹击，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就是不知道将军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还是成了替罪羊。”慕擎天说道。

“连你一个废帝都敢威胁我。”岳群站起身来怒不可遏说道。

“看看，连你一个将军都觉得娶了这样一个女人感到屈辱，更何况是我，我是废帝没有错，但是我身上还留着慕室王族的血，更流着太皇太后的血，哪怕她再不喜欢我都会给我一份体面，如果你们想要将这份体面给破坏了，你们打的是谁的脸，你们自己清楚。”慕擎天看着已经紫胀着脸皮的岳群说道，“将军看着也是累了，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来人，送客。”

“慕擎天，你别得意，早晚，早晚雨泽国一统天下之日，就是你慕擎天丧命之时。”岳群撂下这一句狠话就走了。

苏媚见岳群走远了，又坐下来说道：“你说这雨泽国是不是蠢笨如猪，还是灵族的加入让他们得意忘形了。”

“应该是得意忘形了。”慕擎天说道。“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嚣张。”

“色厉内荏而已，秋家的元老也是巅峰武圣，可能比大祭司差上一筹，但是也不会太弱，再加上秋瓷，而且莫族还在那里摆着，相比之下雨泽国的两个武圣又已经重伤随时有升天的可能，他们的底气没有那么足。”苏媚说道。

“如果底气足，会连太皇太后的名讳或者是称号不提么。”慕擎天说道，转而苦笑一下，“我还真的没有想到，我会有拿着太皇太后的名号狐假虎威的一天。”

“其实太皇太后这个人褒贬不一，虽然说她对你们父子确实是做得很过，但是在之国这一方面”苏媚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治国这一方面，太皇太后是一个人才，将昼日国原本不大强大的，被人瞧不起的西部国家，治理成了幅员最广，实力最强的强国，这一点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慕擎天苦笑着说道，“文能治国安邦，武能上场杀敌，就是可惜了生错了性别。”

“你还希望她是男人？”苏媚说道。

“我希望她是我祖父，那样就不会有秋家压迫我们那么多年的事情了。”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想多了。”苏媚瞪了一眼慕擎天说道。

“媚姨听你的语气好像很崇拜我那作为太皇太后的皇祖母。”慕擎天听出来了媚姨语气之中的欣羡。

“那是自然，一个女人能做到这样不容易，我是一个女人，我最清楚了。”苏媚说道，“男人打拼事业很不容易，女人更是难上十倍，百倍。”

“我懂，就像我母，就像贵妃一样，当时在后宫，在前朝发展，那些辛苦我都看到了。”慕擎天说道。

“想去祭拜贵妃，就去吧，我想你娘也不会怪你的，贵妃虽然对我们姐妹是捅了最狠的刀子，但是没有对不起你。”苏媚说道，“我在后宫待过，我知道那里面的不容易，尤其是带一个孩子，那真的是熬苦日子。”

“谢谢媚姨。”慕擎天说道。

“谢我做什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苏媚问道，“现在这是一个天大的篓子，雨泽国虽然不能把事情怪在你头上，但是会迁怒的。”

“媚姨，能不能联系一下灵族，毕竟我也算是灵族的后人，应该不会让我这么难堪，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丢人可是他们了。”慕擎天说道。

“这件亲事，其实可以看出来太皇太后根本就不想答应，但是因为在四国紧急备战的风口浪尖上，怕入赘这件事情成为导火索，所以才选择了这样一个折中的法子。”苏媚说道，“只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那灵族那边呢？”慕擎天说道。

“如果灵族不答应这门亲事，你认为冷语会出现么？”苏媚说道，“冷语虽然和你身世相同，但是别忘了她可是有一个作为长老的舅舅，亲事只有她挑三拣四的份儿。”

“我和冷语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我待在灵族全部时间都用来净血仪式了。”慕擎天有一些叫屈地说道，“这要是让安然知道了我可怎么办？”

“人家还真不是冲着你来的，人家就是冲着安然来的，安然现在被玄族掳去了，现在生死未卜，要是出来了，看着自己男人被另外一个女人搂着，想想多大的打击。”苏媚说道。

“就为了安然将她们打压了，就这样做，不至于吧，有这么小心眼么？”慕擎天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名堂说道。

“你别说，惹谁不好，惹冷家人，他们的心眼别说比针尖小，就是蚊子嘴说不定比他们的心眼都大。”苏媚说道，“不过还有一个原因。”

“羞辱昼日国，想要昼日国率先发难，有可能见面会地时候，那多琳公主并没有看重我，甚至给我当面难堪，这样的话，太皇太后就必须出兵，因为这口气不能忍，也忍不下去。”慕擎天说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苏媚点头说道，“应该是做好了两手准备，就是没有想到我会到，以及你会弄出这么一个妙计。”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雨泽国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下子算是得罪了两个国家。”慕擎天说道，“真不知道他们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管人家是怎么想的，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下一步如何走，现在秋家的眼睛和雨泽国的眼睛都盯着你呢。”苏媚说道，“接下来我们面对的困境要更加险恶了。”

“媚姨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说别的，至少在落日谷，我都活下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慕擎天安抚苏媚说道，“再说了现在焦头烂额的是雨泽国，可不是我们。”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坐地起价

第三百五十二章：坐地起价

慕擎天没有答应雨泽国的任何要求，但是却以受害者的名义，要让雨泽国给其一个说法。

“前往雨泽国有三大好处。”慕擎天对苏媚解释说道，“首先雨泽国是别国领地，秋家的手很难伸进来，其次雨泽国现如今必须待我为座上宾，因为我但凡出了任何意外，他们都说不清楚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灵族在雨泽国。”

“你在灵族也待过，他们的自私自利你没有看见么？”苏媚皱着眉头说道。

“看见了，但是他们要面子，既然他们要面子，那么一切都好办了。”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他们可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

“我明白了，他们也不得不负责你的安全。”苏媚点头说道。

“放心，媚姨，我好歹也算是从后宫那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的，更别说，我还上过战场，这点子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有的。”慕擎天笑着说道。

“要是你还是帝君，你还用得着看别人的脸色。”苏媚有一些生气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媚姨，就算我是帝君，那我也是傀儡，而且昼日国的强大，跟我那只会内斗的王室子弟一点关系都没有。”慕擎天苦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怎么说起这个？”苏媚好奇地问道。

“我有时候看不懂太皇太后，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慕擎天说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个问题要是弄清楚了，说不定我的一切疑惑都可以解开了。”

“别想了，现在走一步看一步，你现在是光脚的不怕人家穿鞋的，尽管去闹吧。”苏媚笑着说道。

“知道了媚姨。”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

“我到时候就跟在你的身边看一出好戏。”苏媚说道。

南海

“你能确定安然就在这儿么？”幽冥皱着眉头看着暗夜说道。

“我能够确定。”暗夜说道，“相较于你的契约，安然与我的契约存在着特殊性，感应更加强烈一些。”

“南海，不说其他，单单是海中那些神兽都十分的棘手，要不要先打一个招呼，不然会被它们误认为是入侵领地。”幽冥思索了一下说道。

“你说的也对，但是这海中的神兽．”暗夜有一些为难了，海中神兽有两大至尊的存在，一个是玄武，一个是青龙，他与青龙的关系倒是一般，可是玄武就一言难尽了。

“你不会惹上什么仇家了吧。”幽冥眯着眼睛看着暗夜说道。暗夜这个人虽然说相处时间并不算特别长，但是对他的性格恶劣程度，幽冥还是十分清楚的，虽然这个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可是嘴巴上得罪的人绝对能用一个小镇装满。

“他没有惹上什么仇家，只不过是惹上了一笔风流债，到现在都没有还。”一个低柔的女声在幽冥的耳边响了起来。而暗夜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的就将幽冥抓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见一个龟蛇同体的怪物浮出水面，然后到了岸上，转眼就变成了一个紫衣美人，那美人五官深邃，眼睛更是像黑曜石一样迷人，好像能把所有东西都吸进去。

“饕餮的小幼崽，把你身后那一只蠢猫交出来吧。”紫衣美人笑吟吟地说道。

关键时候饕餮还是很厚道的，只是挡在了暗夜面前说道：“他和你什么过节么？”

“自然是有的，当年有一只猫，死乞白赖的求着我嫁给他，为此我付出了能装一艘大船的珍珠，甚至还带着他打捞各地沉船的值钱东西，可是那一只猫却说什么物种不同，不能结合，于是就跑了。”紫衣美人笑嘻嘻地说道，“你说这种过节，应不应该让那一只大猫好好被教训一下呢？”

“这种猫，骗财骗色确实是该揍，不过我需要他找到我家主人。”幽冥耿直的说道。

“都说饕餮性贪婪，没有想到还有忠心和耿直的一面。”紫衣美人笑了，“这南海我最是熟悉，你们要找人，跟我说说特征。”

“我要找的是安然，她是被玄族王子林修给掳掠来的，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幽冥说道。

“她情况？”紫衣美人想到安然的情况不由得摇头叹息，这让幽冥心中一紧。

幽冥急忙地说道：“她情况很不好么？”

“如果你把你身后那位交出来我就告诉你。”紫衣美人嫣然一笑说道。

幽冥一听，十分没有朋友爱的直接将身后的暗夜扔了出去，十分耿直地说道：“随你折腾，只要别弄死了就成了，弄死了不好向主人交待。”

“幽冥你这个混蛋，我怎么也算是你半个老师，你这样对我。”暗夜被那紫衣美人直接揪住了后颈肉，四肢不断地划腾，哪里还有昔日的妖娆气质。

“暗夜，你要不要先向我解释一下。”紫衣美人对暗夜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

暗夜僵着脸，然后用双手拍打了几下有些僵硬的廉价露出魅惑的笑容：“烟洛好久不见了。”

“是啊，我们似乎有五十多年没有见了。”烟洛说道，“看样子你过很是滋润呢。”

“烟洛前辈，先等一下。”幽冥叫住烟洛说道。

“你也想阻止我？”烟洛看着幽冥的眼神有了几丝危险。

“烟洛前辈或许是误会了，晚辈想要知道我家主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幽冥说道。

“放心她好着呢。”紫衣美人笑着说道。

“烟洛前辈，你请慢用，只要别弄死就成。”幽冥对烟洛说道，清秀的面瘫脸上似乎有了几丝笑意。

“幽冥，你个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啊，烟洛，你轻点，轻点，啊啊啊啊啊．”

暗夜的声音早就没有日常的勾人心魄的味道，反倒是杀猪宰羊时，那猪羊别样的嘶喊声，那声音让远处飞过的海鸟都掉进了海水之中。

过了好半晌，烟洛才拎着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的暗夜对幽冥说道：“饕餮惧水，你是进我的空间，还是吃闭息丸？”

“我想吃闭息丸。”幽冥说道。

“那好，跟我走吧。”烟洛笑着说道。

海底世界，自然是有着别样的风景，除了一只焉不拉几的大老虎在长吁短叹之外，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就比如眼前这一幕，一个笑的很温软的女子抱着一个小萝莉喂糖吃。

“安然，我们辛辛苦苦找你找了那么久，你竟然在这里玩。”暗夜终于受不了直接冲到安然面前说道。

安然一听这怒吼声，吓了一跳，当时就把手中的糖给吓得抖动的手弄掉了。安然拍着胸脯舒了一口气说道：“你想吓死我啊。”

“是你将我们吓．”暗夜还想说，终于闭上了嘴。

“看到没有，我已经变成了玄族，上不去了。”安然摸着自己那银发说道，“还别说这头发还挺好看的。”

“怎么回事？”暗夜这才懊恼自己的急躁。

“没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情咯。”安然笑着说道，“我变成了玄族，一接触到光芒体内的血就会沸腾，只有呆在海底了。”

“林阮是干什么的，他怎么能让你．”暗夜说到一半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你现在是不能上去了？”

“我现在在按林阮的方案试着修炼，如果林阮的思路是对的，那么我就没问题，至少现在我可以到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去游，就是有一点麻烦，游着游着，双腿就变成龙尾巴了。”安然给暗夜看了看自己的尾巴说道。

“你还真是看得开。”暗夜苦笑着说道，“先天玄族，半人半兽，半龙半人，要是修炼出岔子，轻则疯癫致死，重则爆体而亡。”

“暗夜没有那么严重，我的命一向好，而且除了把我变成玄族，玄族人对我还挺好的。”安然认真地说道。

安然说的也是实话，这里的玄族，除了卖命练习之外生活真的很简单，朴素，喜欢吃东西，心计不深，就是有点小聪明也是为了吃食或者是一些新奇玩意，如果不是海底，这里真的是世外桃源。

也不知道当年苏璟容的作为是害了玄族还是救了玄族，外面的世界确实是精彩，但是终究太过复杂，华丽外表，复杂内心，终究不如这单纯的世界。

可是这个单纯的世界也是存在着隐患，它们的血脉越来越不稳定，再加上繁衍的艰难，更会成为玄族灭族的致命点。安然真的想为这个无辜蒙冤的种族做一些什么。

“你真的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主儿。”暗夜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放心，我没事，外面怎么样？”安然笑着说道。

“你要是在这里待着，你认定的那个男人就要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暗夜添油加醋地说道，“那家伙被废了，雨泽国要求他入赘，那家伙还真的去了。”

而暗夜在这边添油加醋说着慕擎天坏话的时候，慕擎天正在和雨泽国国君柳敬德商谈，说是商谈，倒不如说慕擎天在咄咄逼人。

“慕擎天，你这么坐地起价，是笃定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是么？”柳敬德终于忍不住拍着扶手就站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灵族计划

第三百五十三章：灵族计划

“如果不是贵国直接踩着人的底线讲价钱，也不会有在下的坐地起价了。”慕擎天看着柳敬德说道，“国君，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此事因你而起，自然应该由你来负责，什么叫踩着你的底线。”柳敬德说道。

“自然是踩着我的底线了，虽然说你是国君，蛮不讲理是你的特权，但是并不是只有你才有这个特权，国君。”慕擎天说道，“你可能把所有的目光都盯在我是废帝这一事实上，却忘了我是谁的孙子，我是谁的儿子。”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你是那个老妖婆的孙子，不过我看老妖婆不会把你当自己的子孙，不然为什么要废了你，还把你送到朕的领土来。”柳敬德说道。

“国君，你是想惹怒两个国家对你实施围攻么？”慕擎天说道，“我死了，那么昼日国必定发兵，我娶了你那女儿，昼日国也会发兵，如果想要不出任何岔子，你只能将我送出雨泽国，而不是当初半胁迫半要挟地将我带到你们雨泽国的京都来。”

“你”柳敬德真的是被气得要死，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大祭司，慕擎天好歹也算做是灵族后人，这样的羞辱，您坐视不理说不大过去啊。”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你别忘了，冷语，也就是现在的多琳公主同样也是灵族后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本座不好做决断，只能让你们当事双方好好谈谈。”大祭司将慕擎天踢给他的皮球又踢了回去，说的还是有理有据的，真的让人反驳不了。

“那现在都不肯让步又该如何解决呢，大祭司不是一直都是决策人，仲裁者，甚至充当着和事老，怎么如今放弃老本行了。”慕擎天说道。

“慕擎天，惹怒人是你的本事么，惹了陛下又惹本座，别忘了你虽然是灵族后人，却是那个失德圣女苏惠的儿子。”大祭司说道。

“那冷语，就是你们所谓的多琳公主不也是失德圣女冷霜的女儿么，不要说什么两情相悦，难舍难分，只不过也是一场恶心的戏码披上了一层爱情的外衣。”慕擎天冷笑着说道。

而听到这句话众大臣都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生怕被上面两尊大佛给灭了口，这个废帝慕擎天还真是敢说，这要是被上面两个人直接恼羞成怒杀了怎么办？

“慕擎天，你有什么资格说”柳敬德真的是怒不可遏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废帝，昼日国一个不成气候的王爷竟然能在属于他的朝堂上对他进行公开的羞辱。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说。”慕擎天说道，一步一步靠近大祭司说道，“当年我娘嫁入皇宫，是以近乎皇后之礼下嫁，明媒正娶，有目共睹，而冷霜不过是一夜苟合带着孩子回到灵族，我娘可没有这个冷贵妃这么丢人。”

“啧，这是恼羞成怒了是么，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们灵族将一个私德败坏的女子捧得高高在上，将我娘踩在脚底，恨不得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真的是做得一手好”慕擎天说着，结果被站在大祭司身后的大圣女一巴掌扇飞在了大殿之上。

慕擎天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君子尚且动口不动手，大圣女的举动有点粗鲁了。”

“慕擎天，你没有资格责备我们什么，别忘了你这条命，还是我和大祭司给你的，做人要知恩图报。”大圣女说道，“至于君子，我是女子，不用和你讲道理。”

“大圣女真的是为了维护大祭司，连道理都不讲了。”慕擎天说道，“灵族的救命之恩，我慕擎天记着，但是灵族对我娘的践踏和雨泽国对我的羞辱我也不会忘记。今天就到这儿，我们明天再说，告辞了。”

说完慕擎天就扬长而去，而柳敬德却气得浑身发抖，看着龙案上的被子，直接抓过去，捏了一个粉碎：“狂妄，真是狂妄之极，他慕擎天一个废帝，凭什么。”

“谁知道呢，估计是认为有昼日国在身后，所以你雨泽国的帝君也奈何不了他吧。”大祭司慢悠悠地说道。

“就算是昼日国，我雨泽国也不怕他，大不了就是打。”柳敬德真的是愤怒了。忠臣们听到这句话立马叫嚷了起来，七嘴八舌说着外面还有风灵国虎视眈眈，这里又添上昼日国，国力根本无法支持。

“这也就是说你们没有办法？”柳敬德眯着眼睛看着底下人说道。

众臣又开始各抒己见，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不能打，现在对付风灵国都要命，再加上一个昼日国，那更加了不得。

“既然讨论不出来，那你们还聚在这儿做什么，散朝。”柳敬德怒喝一声，扬长而去，众臣也纷纷散去，只留下大祭司和大圣女。

“狂，真的是狂，顾子安也狂，但是人家背后有人，可是慕擎天有什么本事狂。”大祭司皱着眉头说道，“他凭什么？”

“凭他是秋瓷的孙子。”大圣女冷声说道，“而且算血脉，这家伙是莫族的子孙。”

“呵呵，就凭这个，恐怕不全是。”大祭司说道。

“也许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是一无所有了，不如来一个鱼死网破，闹一个天翻地覆？”大圣女猜测说道。

“应该是，毕竟好端端一个皇帝，因为一句话，废了，换谁心里都受不了。”大祭司说道。

“可是也不至于张狂成这个样子，也太狂妄了，真的是就剩了一条命不怕死了？”大圣女说道。

“父母双亡，祖母不慈，爱上的女人生死不明，那还真的是就光棍的只剩下一条命了，我还真怀念这家伙在灵族的那几天了。”大祭司说道，“那时候灵玄血脉双觉醒，我一度认为他会是当世人杰。”

“可惜了，要是还是像在灵族时候就好了，说不定就乖乖娶了冷语了。”大圣女说道。

“谁能想到，着慕擎天在灵族的时候表现得还乖巧，失去了一切之后，竟然是如此张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大祭司冷声说道。

“不过我还觉得有另外一种可能。”大圣女说道。

“还有什么可能？”大祭司问道。

“也有可能是形势逆转了，秋瓷废他可能是弃车保帅，得知这一切的他有底气了。”大圣女说道。

“我看，就算是没有底气，也照样轻狂。”大祭司冷哼一声说道。

“也是，说到底，他还是流着秋瓷的血，不狂，不正常。”大圣女无奈地说道。

“算了，现在怎么办，我们原本打算是将冷语嫁给慕擎天，一来两人身世相似，应该会互相理解，二来慕擎天觉醒了玄族血脉，莫族怎么都不会不管不顾，这是我们向莫族示好。这样一来，拉一派打一派，也不至于我们太过被动，可是．”大祭司叹息了一声。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冷语竟然跑到风族那小子的房间还被风族的小子赏给了下人，将一手好棋愣生生给毁了。”大圣女也皱紧了眉头。

“你说这里面有没有秋瓷什么事情？”大祭司说道，“那个女人狡诈如狐，走一步想十步呢。”

“不可能，秋瓷没有厉害，她就算是在昼日国根深蒂固，成了参天大树，在这个雨泽国还不至于。”大圣女说道，“如果真的有这么厉害，当年她就不会被迫成圣还是用最危险的法子。”

“这件事情玄乎，是谁动了冷语，而风家小子顾子安又为什么要那样做？”大祭司皱着眉头说道，“这真是奇怪了。”

“是啊，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看不透了，对于我们的质问，风族并没有任何的回应，似乎是打算含糊过去，而风灵国也开始做好了开战准备，随时都有可能先发制人。”大圣女说道，“至于雨族．”

“雨族，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干，一见面就大谈星象，完全就向千年前的被灭门的璇玑阁看齐。”大祭司大受打击的样子说道，“千年之前，灵族可是帮了他们，不然他们哪里有这样的今天，别说称王称霸，现在还跪在玄族跟前呢。”

“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想，再加上这一次也不过是林修出来一下，可也没有证明玄族真的能从海里面出来。”大圣女说道。

“如果他们不能，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明显就在警告我们。”大祭司说道。

“我们躲了千年，但是玄族也躲了千年，他们不可能没有解决的法子。”大祭司说道。

“那如今怎么办？”大圣女说道。

“先发制人，拿慕擎天作为人质，先动昼日国。”大祭司想了一下拍板决定了。不得不说千年封闭，造成的就是人的思想固化，如果大祭司知道先动昼日国的后果，一定会懊悔至极，可是到最后，他都没有吃上后悔药。

“好，我去通知长老团，将慕擎天制住。”大圣女说道。

“记住是软禁，好歹还流着灵族的血。”大祭司又补充了一句。

“好。”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被软禁

第三百五十四章：被软禁

“这人啊，就是命啊。”苏媚对慕擎天说道，“到昼日国你是被软禁的，到雨泽国，你还是被软禁的，你是不是觉得被软禁很好玩呐。”

“媚姨别嘲讽了，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么，我被软禁这是好事。”慕擎天嘻嘻一笑说道，“至少我的人身安全是得以保证了。”

“还真是得以保证了，你就不怕雨泽国撕票。”苏媚说道。

“只是我被软禁了，媚姨你可没有被软禁，再说了，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灵族人拿不下他们那张沽名钓誉的嘴脸，所以才是软禁。”慕擎天说道。

“听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打探消息咯。”苏媚说道。

“媚姨武功高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慕擎天舔着嘴说道。

“你这叫做大材小用，你媚姨我好端端的药剂宗师，给你做探子，杀鸡用宰牛刀，你是不是太奢侈了。”苏媚说道。

“媚姨，我这不是没办法么？”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我现在手上没兵又没将的，就只有将你充作兵了。”

“行，我想办法出去，你自己小心点。”媚姨无奈地说道，“等得到具体消息我会回来的。”

“还是媚姨好。”慕擎天说道。

苏媚点头，她是突然多出来的人，再突然间消失，没人能够查到她的底细，就在媚姨依靠自己的五感走出这雨泽国的京都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

“媚夫人，我家主人有请。”一个面貌普通，但是眼神极为精明的男人拦住了媚姨说道。

苏媚有一些惊讶地看着这男人，心中暗惊，但还是跟随而去了。

苏媚来到的是一个极为清幽的小楼，如果不是因为外面是喧闹的街市，恐怕苏媚都会认为这里是一处幽谷了。

“媚夫人，在下终于见到你了，真是不容易。”一个男声出来，苏媚抬头一看正是两个男子坐在一处小阁楼里，摆着一张饭桌，上面有三副碗筷，想必就是等她的。

“两位公子，不知道找苏媚有什么事情？”苏媚笑着问两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秋冥与顾子安。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要知道我那位秋瓷姑奶奶究竟是什么打算。”顾子安笑着说道，“我都帮忙把风灵国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怎么也要给我一点知情权吧。”

“这”苏媚暗自心惊，听着顾子安的意思似乎与她家殿下十分的熟稔，甚至关系很不错。这顾子安是风族嫡女的儿子，和秋瓷有什么关系。

“五族联姻，秋瓷是我父亲的表姑。”顾子安说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你家殿下。”

“可是当年莫族协同慕氏没少打压秋家。”苏媚皱着眉头说道。

“那是莫族的左派，那个族内斗争一直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的，很正常。”顾子安说道，“要不说那左派脑子抽呢，得罪谁不好，得罪秋家，现在莫族都变成秋家的附庸了。”

“这两位公子想要了解一些什么？”苏媚沉吟了一下说道。

“了解的不多，就想知道，这四国战争，导火索究竟是哪一根。”顾子安说道，“其实姑奶奶的计划也看出来了，肯定是对雨泽，雷鸣两家动手，就是想问一下先动哪一个。”

“慕擎天在哪里出事了，就先动哪一个。”苏媚说道，“具体还得看形势。”

“行，我知道了，不过媚夫人这一次出来又是为了什么呢？”顾子安说道。

“为了传递消息，并且带一些消息回去，慕擎天现在已经被软禁了。”苏媚说道。

“这可不像是雨泽国柳敬德做的事情。”秋冥听了以后看着顾子安说道。

顾子安呵呵一笑说道：“肯定是灵族出的主意，也就他们会想出这一招，手段又强硬，表面功夫又做得好，要是没出意外的话，现在我的秋瓷姑奶奶，已经正在接待雨泽国使臣了，就是不知道会提出怎么样的要求。”

“想来肯定很过分，而且是希望昼日国先出手。”秋冥想了想说道，然后转过头对苏媚说道，“媚夫人也是精明至极的人，您应该知道如何做。”

“我自然是知道如何做，可是也得主要人配合才行。”苏媚说道，“怎么也要雨泽国先出手不是。”

“那是，不然，我们没有理由打起来。”顾子安说道，“谁不知道我那好哥哥也算得上雄才大略，野心勃勃的主儿，就等着开战呢。”

“那是自然。”苏媚说道，“这一统天下，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没有哪个当上国君的男人能够拒绝这个诱惑。”

“所以媚夫人，打探好了消息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心知肚明。”顾子安说道，“我可是指着天下一统，这样风族也可以不再管那个风灵国的烂摊子了。”

“看样子各族之中只有莫族想要接下这天下咯。”苏媚说道。

“风族的意思我先向你传达一下，我家老祖宗说了，权倾天下是很显赫，但是死了以后呢，都是黄土一抔，所以与其勾心斗角，不如还璞归真，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或者追求山水的意境都比那个争权夺利的事情要好得多，而且，那些底下的皇室太烦人了。”顾子安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都认为莫族和灵族是一个．”苏媚想说一些什么被顾子安打断了。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吃饭。”顾子安笑着说道。

“是，这雨泽国国君虽然愚蠢一些，但是雨泽国的菜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苏媚笑着说道。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秋瓷打发走了那咄咄逼人的雨泽国

使者之后慢慢哼着这一首歌。

“主子，你哼这一首歌做什么，不吉利。”素心说道。

“这首歌可是苏璟容写的，写的那真是一个深刻，简直就将世间百态写了一个遍，可惜了，就这个写歌的人，最没有悟透其中的道理。”秋瓷说道。

“主子，苏媚传来了消息，说是慕擎天被软禁了，希望得到您的下一步指示。”素心说道。

“指示什么，什么指示都没有，无论慕擎天怎么发挥，都不会干扰到计划，让她告诉慕擎天，随意闹，反正我都有办法收拾。”秋瓷打了一哈欠说道，“反正这炸药桶迟早是要爆炸的。”

“是。”素心说道。

苏媚接到消息之后，眼睛闪烁了几下，问道：“这是殿下的原话？”

“是的，殿下说了，无论闹成什么模样都可以收拾。”那传递消息的人这样说道。

“我知道了，我也清楚该怎么办了。”苏媚说道。

苏媚再一次回到慕擎天的软禁地点的时候，脸色是十分不好看的。慕擎天见到苏媚这模样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媚姨，打听到了什么？”

“昼日国那边没有动静，但是雨泽国已经派出使臣，提出了十分苛刻的要求。”苏媚说道。

“说说看。”慕擎天觉得这情势肯定是不会太好。

“要求你入赘，并且割地十二城作为嫁妆。”苏媚一字不落地将雨泽国的要求说了出来。

慕擎天听完后，他的脸色一沉：“意思就是，他们要把脚往我那呼风唤雨的皇祖母脸上踩，顺便我成了一个随时可能会被撕票的人质？”

“没错。”苏媚说道，“想也知道，这是在逼着昼日国先出手。”

“他们是把昼日国当作了什么了，任人捏的软柿子么？”慕擎天问道。

“你是战场上长大的人，你自己分析，我实在看不清楚局势了，我觉得这就是一招昏招。”苏媚说道。苏媚说出的就是内心的想法，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昏招，原本逼昼日国出手，那雨泽国还强扯出一些理由，占一些理，现在将慕擎天软禁，一言不合就要撕票，理全在昼日国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想出来这一个昏招的。”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这雨泽国是要做什么？”

慕擎天确实是认为这一招只有蠢货才能想得出来，真以为这世界上都是瞎子傻子，随你如何解释，他们就相信了，想想就觉得奇怪了。要是大祭司知道慕擎天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弄一道雷过来活生生把慕擎天给劈死。

“谁知道呢，这昏招倒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将矛盾弄得更加复杂了，不过你还是先想想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苏媚无奈地说道。

“媚姨，你找一个和我身形相差不大的死尸，还有一瓶假死药。”慕擎天说道。

“知道了，诈死咯，都快成为你的拿手业务了。”苏媚点头应着说道。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慕擎天说道，“让雨泽国彻底没理也没有什么。”

“你啊。”苏媚摇着头说道，“这招也太损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四国之战

第三百五十五章：四国之战

昼日国废帝慕擎天在雨泽国死去，雨泽国对外的说法是因为突发急症，暴毙而亡。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说辞，糊弄一下不明真相的人，实际上不过是因为拒绝了多琳公主的要求，无故枉死罢了。

“死了？”大圣女不敢相信地看着大祭司说道，“你确定么？”

“我去看了，甚至是试探了，死得透透的。”大祭司说道，“你认为世界上有那么厉害的假死药么，一点活气都没有。”

“你是怎么做的。”大圣女说道。

“我见他死了，那就干脆死得利落一些，就用雷火将五脏六腑弄成灰烬了。”大祭司说道，“可惜了。”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大圣女问道，“这可不是小事。”

“开打咯，现在这事态，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大祭司说道，“当初明明是一手好棋，现在全毁了。”

“是啊。”大圣女也十分的无奈。

“想想还真是让人生气。”大祭司揉着额心说道，“这冷语到底是为什么闯进了顾子安的房间的。”

雨泽国和昼日国开战，雷鸣国也加入其中，与雨泽国形成了联盟，共同讨伐昼日国，声称慕擎天在昼日国之时已经被下毒，在雨泽国之时命不久矣，这一切不过是昼日国的栽赃陷害。

风灵国倒是有一点闷声发大财的意思，直接贩卖了大量的粮草和军需，赚了一笔，但是三国纷争，怎么可能会让风灵国置身事外，就在雨泽和雷鸣联手攻昼日国的时候，也派出了两支军队在凤灵国的边境骚扰，监视。

战争就因为慕擎天的死，全面爆发，唯一算得上世外桃源的就只有神农城，以及那波澜不惊的南海了。

“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打了，我还以为至少要半年后呢，结果没有到两个月。”任俏打着算盘说道。

“确实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周围的布防准备好了没有？”任远问道。

“准备好了，甚至我还准备了一间房间，让我那个从来没有尽过一天责任的师父慕擎天居住。”任俏头也没有抬说道。

“怨气够重的。”任远说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慕擎天没有死呢？”

“他可是媚夫人的外甥，媚夫人如果让她的外甥不明不白死在了雨泽国，那么也太对不起那个狐狸的称号了。”任俏说道，“从雨泽国出来，最近也是最安全的落脚点，就是现在谁都不敢将它牵扯进战争的神农城。”

“哟，没有想到，任远你的女儿这么精明，我这狐狸的称号还是交给你算了。”一个十分愉悦的女声传来，让任远和任俏同时抬起了头。

“苏媚，好久不见了。”任远打开门说道，“只不过没有经过主人家的允许直接乱闯是不是说不过去。”

“我可没有乱闯，我是光明正大地进来的。”苏媚说道，“对了，你这闺女挺聪明的，给我做徒弟如何？”

“不如何，她还要传承我的衣钵呢。”任远说道，“不介绍你身后那个小伙子么？”

“没有什么好介绍的，就是我的外甥，不过是贴了一张假皮而已。”苏媚说着就将慕擎天脸上那一张一看就忘记的平凡相貌的面皮扯了下来。

“慕擎天，你还真是能诈死，连着诈死了两回，我等着你什么时候来一个第三回。”任远看着慕擎天没有丝毫惊讶地说道。

“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么，形势没人强，就只能低人一头了。”慕擎天苦笑着说道，“您老就别打趣我了。”

“这不是打趣你，说的是事实。”任远说道，“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好了，先别说他了，你们怎么猜的那么准，还帮我们把房间准备好了？”苏媚笑吟吟地说道。

“那是因为知道慕擎天那神奇的衰运。”任俏将算盘放下来说道。

“对我还真了解。”慕擎天说道。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现在你的死讯，可是传开了。”任远说道，“这世界上可是不允许有慕擎天这个人的存在了。”

“那也没有什么，我觉醒了灵玄两大血脉，改姓莫咯，反正我也算是莫族的子孙。”慕擎天说道，“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

“就是不知道安然知道她看上的男人有那么多的假身份会如何想。”任俏凉凉地开口说道。

“对了，暗夜和幽冥有没有和你们传递消息，有没有说安然如今的下落。”慕擎天说道。

“没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不过不用担心，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任远安抚说道，“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希望如此。”慕擎天喃喃说道。

“师父，你来这个神农城恐怕不是打听安然的现状那么简单吧。”任俏说道，“要是没有计划我可是不相信的。”

“我来到神农城一个是为了找到心腹，我在这里有几家店面是心腹经营的，还有一个是希望得到神农城的资助。”慕擎天十分诚恳地说道。

“神农城不会卷入任何纷争之中，哪怕你是我师父也不行。”任俏开口说道。

“你误会了，我不是借兵，借粮草，我是借钱的。”慕擎天连忙说道。

慕擎天真的是没钱了，他现在才明白市井之中那句俗语，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的意义。想要重新组建整顿自己的势力，一切都需要钱，媚姨自己本身也需要资金支持，自己是万万开不了这口，只能向一向是富足的神农城借点了。

“借钱可以，利息千分之四，你还得起么？”任俏说道。

“你这是玩利滚利。”慕擎天皱着眉头说道，“要是长久以往我还不上怎么办？”

“好办，要是事情成了，你就和我签订互不干扰契约，并且派军队保护神农城周边安全，要是事情没成，你和安然都留下来，签卖身契。”任俏说道，“我够意思了。”

“你这是借机敲诈。”慕擎天说道。

“那就劳烦莫公子出门，左拐，看看有没有人会借给你这个破落户了。”任俏说道，“神农城是城市没错，但是也是商业之城，在商言商，亲兄弟还是明算账，更何况你一个不负责任的师父。”

“呃”慕擎天被将住了，万分想念安然在的时候，有安然在，虽然任俏也怼他但却不是这样凶狠的。

相较于神农城的借钱风波的尴尬气氛，这南海这边那是要精彩得多，每一天都在上演着精彩的戏码。

“你不就是一个不会游泳的大猫么？”清风十分鄙视暗夜说道。

“客气客气，你也不过是一个在烂泥巴地里，乱滚乱爬的青龙。”暗夜毫不客气地反击说道。

“你们够了没有，为什么我每一次修炼完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你们在吵。”安然十分无奈地说道，“就不能消停一点么？”

“那可不行，烟洛姐姐告诉我了，一定要看好这一只大猫，不然的话又像五十年前一样这家伙又跑了。”清风说道，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原本还在晃悠的一双脚丫子眨眼间就变成了龙尾巴。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给你双倍。”暗夜准备行贿了，到了这海底，暗夜觉得自己再一次回到了天堂。这海底的物种大部分长得好看不说，还特别单纯热情，更主要的事情是有着各色珍贵的首饰原材料。

暗夜想到自己当初逃跑放弃了这么美好的世界，就觉得心在滴血，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脑子抽了还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接受贿赂，我是一个好姑娘，做事情就要言必行，行必果，不然的话就没人信我了。”清风说道。

“你还真是有原则。”暗夜朝上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转头就向安然求助，“安然，你快说说好话吧，我都很久没见到太阳了，太阳肯定很想我的。”

“．”安然觉得手心很痒，太阳很想你，你脸是有多大，而且提到阳光安然就觉得郁闷，自己也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也不知道能不能再一次享受到，这欠揍的家伙竟然还有脸提。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看现在安然能上去么？”清风用龙尾巴甩了暗夜一耳光说道，“你说白了不是想晒太阳，你就是想看美人的。”

“是，我确实是想看美人，不看美人的话，我审美就会倒退，我审美要是倒退，我就做不出好首饰，如果我做不出好首饰，我就”暗夜还没有说完话，眼睛就瞪直了。

“清风。”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只见林修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银发在水中飘荡，每一步走来都像是从现实走到梦境之中那么美好。

安然一看到这场景心想：糟了，这下子暗夜得．

安然还没有拉住暗夜，就看到暗夜一下子冲了上去，拉住林修的手用十分热切的声音说道：“美人你好，我想要为你设计一款首饰，你觉得好不好，不收钱的，还有美人你平时是如何保养皮肤的．”

安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承认自己是暗夜的契约者比较好。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商谈

暗夜被林修扇飞了，这件事情莫名的让安然感到愉悦，不为其他，因为暗夜一直都是没人教训，现在有一个人能将他扇飞，真的很不错。

就在暗夜被扇飞的时候，就被过来的烟洛一把拉住，直接来了一个公主抱，只见一个高挑的紫衣美人抱着一个受到惊吓的红衣美人，那画面太美，安然都觉得辣眼睛。

“臭大猫，你比我烟洛姐姐还要矮。”清风甩着龙尾巴说道。

幽冥则罕见的嘴角抽动一下，不知道是微笑还是嘴角抽了，这在他的面瘫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表情。

不过清风说的是实话，暗夜已经算是高大的男子了，大约一米八，在安然眼里是体型极为标准的美男子，直到遇上了身高了两米的烟洛。这就很尴尬了，安然一度认为暗夜这家伙躲着烟洛的原因是因为惧怕家暴。

“没办法，我就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感觉。”烟洛捏着暗夜的脸说道。

“．”安然觉得很尴尬，这烟洛和暗夜的角色感觉有点倒过来了。

“对了，安然，是不是陆地上的生物身高普遍都矮，烟洛姐姐在这里的体型很标准呢，算作是中等身高了。”清风甩着龙尾巴说道。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的膝盖好痛，身高一米六，已经是毕生的痛了，而且不会有长高的可能了，现在更觉得自己矮了，结果清风还来扎心窝子的话。

“一开始我还以为那个慕擎天和顾子遇是变态呢，因为我这里都是成年以后才结婚的，哪有还是未成年就把人定下来的。”清风说道。

安然只觉得现在心口也开始疼了，这清风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要老拿身高说事行不行。

“那个烂泥巴蛇，我跟你说，你就这句话说对了，那个慕擎天和顾子遇就是变态，总想着诱拐未成年，也不看自己多大了。”暗夜被烟洛捏的两眼泪汪汪的，还不忘着损慕擎天和顾子遇。

安然对暗夜这种精神实在是感到敬佩，都被人拿捏住了还不忘记自己的本能，只能说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是么？

“安然，你现在的身体如何？”林修没有理会这一出闹剧，只是就事问事地说道。

“还可以，现在至少可以通过灵族的秘法梳理逐渐躁动的玄族血脉了，不过安然有一件事情不懂，为什么灵族的秘法可以梳理玄族血脉，我记得很清楚玄族灵族的秘籍虽然有相通之处，但是理论还是不同的。”安然说道。

“没错，玄族和灵族的道不同，所以不相为谋，玄族的秘籍，追求的是更强的境界，灵族的秘籍，追求的归于天地，与天地同寿。”林修说道，“只可惜了，前者务实，后者就是异想天开。”

安然真的没有想到灵族最初的梦想竟然是这个，天地同寿，这是想长生不老，真是可笑，不说别的，就是能够长生不老又如何，就像彭祖一样，只会越来越惆怅，看着自己的子孙一个一个的消亡。

“还真是异想天开。”安然说道。安然是学基因工程的博士生，岂会不清楚永生的魅力，可是那不过是虚妄的想象，永生永远只能是设想，反倒是安然十分同意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你想要永恒，那么就将你的思想留下来，那才是真正的永恒。

“就是因为这异想天开，所以他们追求的是清静，追求的表面上的风光霁月，直到一个人戳破了他们一直压抑住的野心。”林修说道。

“其实他们的野心是既想着永生又渴望着权力，永享这盛世繁华，金银无数。”安然说道，“真是异想天开，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可是，那好事不是差点就实现了么。”清风说道，“玄族可是被他们逼回这海底了，就是棋差一着，要不然这天下早就是姓苏的了。”

“虽然说他们卑鄙，但是这秘籍之中蕴含着的道理却是可以借鉴的，我现在是用三成的灵族秘法与上玄天录结合，效果还算不错，但是因为我的身体粹炼过，底子相较于其他玄族弟子要更为强健，所以不能以我个人为例，否则损失惨重。”安然说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族人不多，不可能进行这危险的实验。”林修说道。

“那你这样．”安然想说这样根本不能够完善秘籍，甚至会有极大的弊端。

可是林修没有让安然说下去，只是说道：“我们要的是初步的秘籍，到时候你能够顺利离开，我玄族还会给你一定的补偿。”

“把人掳了来，用完了就甩，没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吧？”安然说道，“我跟你说，我还真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你奈我何？”

“你想要怎么样？”林修皱着眉头说道，他知道也必须保证这个女人离开南海，这个女人是破军星，影响战局的关键，怎么能待在南海。

“我要等这一切都解决了，我才会回去。”安然说道。

“安然，你该不会是看上南海哪个美男了，见异思迁，然后准备把慕擎天甩了吧。”暗夜停止了挣扎听到这句话有一些惊讶地说道，“你的审美终于开始正常了？”

“暗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作哑巴。”安然说道。

“这里不欢迎外来者。”林修说道。

“我并不是外来者，是你将我变成了玄族，你就应该负责。”安然扬起下巴，“尤其是我发现了灵族秘法的奥义。”

“真是可笑，你连它最基本的道都没有弄清楚，反而弄清楚了奥义。”林修说道。

“我说的恰恰是规律。”安然说道，“作为交换如何？”

“你留在玄族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外面才是你该去的地方。”林修说道。

“那我也说了，不把你们治好我是不会走的。”安然说道。

“哪怕是慕擎天死了。”林修说道。

“你是在说笑话么，慕擎天死没有死我会不清楚么？”安然说道，“我与他可以说是有着联系的，如果彼此出了意外，都会有感应。”

“你究竟想要如何？”林修看着安然，真的是没脾气了，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真的就是随遇而安，一点反抗都没有。

“让我治疗好你们，我就走。”安然说道。

“好处呢，你要什么好处？”林修说道。

“安然不要好处，安然想要的是平等交换。”安然说道。其实在玄族待了这么多天，是非善恶，还是分得清的。就好比林修虽然带走她的手段是霸道，但是接下来做的事情却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在林阮提供的记忆可以看出来，当时在玄灯之谷，林修曾在关键时候帮她挡下致命的招数，只不过什么都不说罢了。

“你想要交换什么？”林修说道。

安然眼珠子打了一个转说道：“其实也不算是交换，我归还你大玄帝国的国库，你们用在南海的特产，药材作为酬劳，如何？”

“安然，你怎么做亏本生意，那可是我的钱，我拿来开戏班子的钱，不带你这么败家的。”暗夜连忙叫唤起来。

“闭嘴，这是赃物，自然应该归还给失主，不是么？”安然说道。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林修眯起眼睛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着说道，“自然是苏璟容的墓地了。”

“那可是灵族的禁地，就是混沌也困了千年，你是怎么进去的，又是如何将它们搬出来的？”林修的瞳仁一缩，没有想到这安然竟然有办法从苏璟容的墓地弄东西，这也太可怕了。真不知道是有脑子还是运气好。

要是安然知道林修的想法，也只能深深地郁卒，敢情自己在别人的眼睛里就是没脑子的代名词了。

“那不也得感谢混沌，他将那天源石吸收大半，阵法威力失了大半，我才能够从里面把好东西给捞出来。”安然说道。

“证据？”林修说道，

“你可以问混沌，他出来的时候是不是阵法已经全部失效了。”安然说道。

林修看着安然想到了混沌，当时混沌是这样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族大势将倾，那阵法就在那天莫名其妙失效大半，而且困住我的阵法也消失了，应该是阵眼出了问题，不然我怎么也不会逃出来。”

“你在撒谎。”林修说道，“混沌跟我说过，当时他根本没办法出来，而且天源石虽然被他吸收了，但是当时的阵法直接刻在了他脑子里面，就算他将天源石吸收了，也会那阵法也会用他的力量维系下去。”

“你说阵眼，难道是苏璟容的石像，还是一个无面人？”安然奇怪的问道。

“你将苏璟容的尸身给毁了？”林修看着安然不敢置信，厉声呵斥，“林阮你给我出来。”

“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吃了一个好东西。”林阮吓得立马从安然的丹田之中跑了出来说道，“这事情我真的是不清楚。”

“没事，做得好，做得好。”林修连声说道。

过了半晌林修冷静下来说道：“安然，你的要求我答应。”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露馅

海底的世界，陆地上的人是不知道的，就像是飞鸟永远不会知道鱼儿的思想一样。争权夺利的人们头脑是发热的，思维是疯狂的。而海底的人却在惬意的生活着。

“大祭司，我刚才查了一下，当年苏璟容建造那个墓地不是没有目的的，相反那里面只要死在那里的人都会成为傀儡，成为一个强大有力的战士。”大圣女又向大祭司说了一个不大好的消息。

“然后呢？”大祭司看着大圣女说道。“混沌已经跑了，我们的人往那墓地里面探究，根本什么都没有，你所说的傀儡我们见到的就只是一堆白骨。你不要诉我，那白骨原来是傀儡兵。”

“没错，我刚刚翻了资料，这上面已经写了只要阵法不倒，这傀儡永远都是保留着生前全部实力的士兵。”大圣女说道，“而且就算是天源石被混沌吸收了，那么阵法也会吸收混沌的力量再一次维系下去。”

“你的意思是混沌脱逃不是因为千年的阵法失去能源崩塌后的脱逃，而是有人解开了墓地之中的阵法？”大祭司的脸沉了下来，“虽然我很讨厌那段历史，也对苏璟容十分不齿，可是她在阵法上的天赋是无人能及的，还有人能够破了她的阵？”

“凡是阵法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必杀之阵。”大圣女说道，“但是这套阵法难住了我们那么多的先辈，可以说是千古难题，为什么有人会破阵了？”

“安然。”大祭司突然吐出了大圣女觉得惊讶的名字。

“大祭司，你是说你怀疑安然？”大圣女说道。

“也就只有她了，你想，她为什么出现得那么巧，又为什么混沌根本没有对他们动手？”大祭司说道，“千算万算，就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内鬼，还是一个白眼狼。”

“可是她图什么？”大圣女真的是惊讶了，这个安然有什么可图的。

“图什么，玄族人不就图一个报复，你想，为什么雷鸣，雨泽两国的储君被撕票了，为什么安然就没有任何事情，还被带走了，你说她的价值真的有那两国的储君重么？”大祭司说道，“我们都被一个小小的安然给骗了，真是没有想到。”

“不应该，那可是苏媚的弟子，怎么也不会是玄族”大圣女还是不相信地说道。

“苏媚，她真的忠于灵族么？”大祭司对大圣女说道，“人心难测，虽然她将她名下所有资产全都交出来了，可是她本人呢？”

“交出那些产业之后，就消失了，谁都没办法找到她。”大圣女睁大了眼睛，“她在哪儿？”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苏媚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那可是动用了雨泽国王室的所有眼线去找，这么轻易就逃脱了，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大祭司说道，“换而言之，其实她早就换主子了。”

“不可能，苏媚最重感情，她可是从小在苏家长大的，她肯定不会做对不起苏家的事情。换而言之，她绝对不会做对灵族不利的事情。”大圣女说道。

“谁知道呢，人心可是隔着一层肚皮的。”大祭司说道，“她当年可是代替苏惠受过的。”

大圣女皱紧眉头说道:“不是说苏媚自己愿意代劳的么？”

“人性都是自私的，我可不相信苏媚会那么忠心，你看苏媚的眼神，她像是忠心护主的人么？”大祭司说道，“苏媚本身可是比苏惠优秀太多了，你觉得她会甘心让一个不如她的人在她的头上高高在上？”

大圣女仔细回忆一下苏媚说道:“苏媚不仅不像是忠心护主的人，更是不像愿意屈居人下的人，她的天资比苏惠要差，但是为人处事，心计都比苏惠强上太多。”

“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曾经惋惜要是苏惠和苏媚调一个身份就好了。”大祭司说道。

“没错，因为圣女不仅仅是要求天资，更要求的是处理事件的能力与圆滑程度，苏惠个性冲动，又十分感性，很容易偏听偏信。”大圣女说道。

“就是这样一个人，首先想到的是保全自身，怎么可能愿意为苏惠喝掉那碗汤药。”大祭司说道，“你觉得可能么？”

“不可能，那会不会是当时苏家为了保护苏惠逼着苏媚喝掉了？”大圣女心中一跳说道，“如果是真的，那苏媚叛变就绝对有可能，甚至那些产业不过是她付给灵族所谓的抚养费。”

“看样子是要好好查查苏媚了。”大祭司说道，“真的应该好好查一下了，万一真的是她，那灵族所有秘密都不再是秘密了，她可是当年的圣女内婢，灵族大部分事情她可是全知道的。”

大圣女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那些人知道我们没有底牌的话，那灵族真的就是刀板上的肉了。”

神农城内，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暴露风险的苏媚和任远正在谈话。任远为苏媚倒了一杯茶说道:“我想过你是玄族的人，也想过你是靠自己走到这一步的，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秋家的人。”

“我是秋家的人不是很正常么，我发家发在昼日国，怎么也要和秋家这颗大树有交联，不然怎么做生意？”苏媚说道。

“那倒也是，不过你为什么会选择秋家？”任远真的是想不通了，“秋家当时的情况也就才刚刚复苏而已。”

“我当时只有秋家能够依靠，也只有秋家能让我依靠，那时候的苏媚，只剩下一条命了。”苏媚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你是在你中毒之后才与秋家有联系的。”任远想了想时间先后说道，“你当时怎么没有联系我呢？”

“哪有那个时间，远水救不了近火。”苏媚说道，“不说别的，等你到了，我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尸体都僵了。”

“也是，那一次中毒，你也算是还了苏家最后的一点债了。”任远说道，“这样你就可以放下最后的顾虑，去报仇了。”

“没错，你知道那一次中毒虽然说疼，但是我内心无比的轻松，我可以说我还清了欠苏家的所有债，我替他们养了慕擎天四年，帮他们给苏惠挡了那么多明枪暗箭，这算是够了吧。。”苏媚说道。

“当时只有秋家帮你？”任远说道。

“我要报仇，可我需要力量，那时候只有秋家能够帮我，也愿意帮我。”苏媚说道。

任远叹息一声，谈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当年，苏惠是从神农城出嫁，出家当天你就浑身是血地找到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见你那么狼狈。”

“能不狼狈么，被活生生的灌了药下去，什么希望都没了。”苏媚苦笑地说道，“竟然要求我苏媚做一个暖床丫头，他们苏家真是绝。”

“能不绝么，直接就断了你做母亲的可能。”任远说道，“那手段，我真的是没有见过。竟然用的是那么阴寒的药物。”

苏媚的拳头下意识的攒紧了，想到当时被迫吞下去的药，苏媚就觉得那是自己的血，以及未来所有婚嫁的梦想。

“说到底，不过是他们没有将我当人看，就是一件东西，高兴了就悉心照顾一些，需要了，或者是生气了，乱砸乱扔很正常。”苏媚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说道，“可是我生气的事情是明明犯错的是苏惠，为什么是我承担了责任。”

“因为你是下人，你是丫鬟。”任远说道，“所以你就不是人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投靠秋家的缘故，至少在秋家，一条狗死了，人家还会给块土地给埋了。”苏媚说道。

“你想说的是，至少在秋家，你还是一个人对吧。”任远说道。

“是啊，至少我还是一个人，至少我如今的所有本事都是殿下一点一点教会的。苏媚说道，“我成为你们口中的媚夫人，也是秋家的功劳。”

“也难怪了，行事风格那么像。”任远说道，“有点秋瓷的影子。”

“当时在四国之乱苗头开始起来的时候，任俏就建议我，和你打好关系。”任远说道，“我当时都惊讶了。”

“小丫头很精明，却不知道你我是多年的老朋友，甚至是过命的交情。”苏媚说道，“你为什么不解释一下？”

“小丫头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就让她先得意忘形，到时候吃了亏，才会消停一下。”任远说道。

“不过也就你能有这么精明的闺女，我那徒弟，武功，药剂，天资都算是不错，可是在人际交往，阴谋诡计上太欠缺了。”苏媚皱着眉头想着安然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生长环境不同，如果不是单纯，城府不深，你看得上么，你最讨厌的就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了。”任远说道。

“也是。”苏媚说，“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知道她过的如何？”任远眯着眼睛看着苏媚说道。

“我是知道，但是通过什么途径指导，怎么知道的，都不关你的事情。”苏媚看着任远说道。

“那你告诉我具体状况？”任远说道。

“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慕擎天着急的样子，我觉得很是好玩，我还想多看几天。”苏媚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摊牌

第三百五十八章：摊牌

相较于大陆上已经开始胶着的战争局面，神农城真的是世外桃源。因为神农城的特殊性，所以大量的难民朝着神农城涌来，这让任远不得不开发出神农城一些城外的树林进行规划。

“没有想到你还会有这么心善的时候，要知道从下面传来的消息，雨泽和雷鸣发现难民是直接杀的。”苏媚也加入了帮助任远的队伍之中。

“慕擎天呢？”任远一边看着地图一边问道。

“找殿下摊牌了。”苏媚说道，“他似乎是看出来点什么。”

“慕擎天，可以算作是一个有棱有角而且是一个硬气的年轻人，不然也不会被花盈庭那种脾气的人看重，怎么如今转性了。”任远惊讶地看着苏媚说道。

“没有转性，石头就算是将棱角磨圆滑了，内里就不硬气了么？”苏媚说道，“年轻人，总要吃点苦头才有机会成长不是么？”

“说的也是，只是没有想到他会选择和秋瓷摊牌。”任远说道，“还是太年轻了。”

此时的昼日国帝都，秋瓷正面对着自己的两个孙子，看着这两个孙子，秋瓷叹息一声。真的是作孽，自己当年做下的孽，现在就要还了。

“你们找哀家究竟是什么事情？”秋瓷说道。

“皇祖母还是不要自称哀家的比较好，听着别扭，毕竟您从来都不愿意承认您是慕家的媳妇。”慕雨泽说道。

“你看样子是很了解我咯，你看慕擎天，他还有一点好奇的样子。”秋瓷说道。

“皇祖母，我不是好奇您的过去，而是好奇您怎么对父皇下得去手，以及您又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安排。”慕擎天说道，“弃车保帅，对谁都不公平。”

“看样子你们都看出来我的目的了。”秋瓷笑着说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欣慰呢？”

“被您认为的棋子看出来了您的招数，您怎么会感到欣慰。”慕雨泽说道，“皇祖母，摊牌吧，就好比我慕雨泽什么时候消失，慕擎天什么时候重新登基。”

“你们很聪明，知道我的打算，可是这样直接摊牌了，就不怕我不高兴，把你们两个都废了么？”秋瓷说道。

“我与陛下没有商量过，这一次聚在一起纯属意外。”慕擎天说道，“我也知道皇祖母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无论是战争还是接下来的布局，可是如果我们不把我们的底牌亮出来，那我们真的就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我想要活着。”慕雨泽简单明了地说道，“尤其是当知道父皇留给我用来保命的东西在您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一颗渺小的尘埃的时候，我想要活着。”天知道慕雨泽知道自己所有用来保命的东西，在秋瓷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麻烦的时候，慕雨泽内心是有多么恐惧。

“想要活着。”秋瓷笑了，“很简单的愿望，没有想到慕雨泽你还是很实际的，不像你的父母。”

“我多年来一直在您的眼中扮演着跳梁小丑，自然是要务实一点。”慕雨泽说道，“我希望皇祖母能告诉我，我能活着么？”

秋瓷看着慕雨泽，细细端详，才发现这个孙子的五官像极了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秋瓷想到自己原本给他安排的结局是战死，可是现在她心软了。

“我不撒谎，我原来的确是没有打算让你活着。”秋瓷说道，“但是你的这一次摊牌打乱了我的计划，现在要让我将原来的牌局重新洗一遍了。”

“那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慕雨泽问道。

“自然是好事，你想要如何，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秋瓷说道。

“三月之后，皇长子暴毙，帝甚悲，重病不治而亡。”慕雨泽说道，“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很合情合理，那安舒颜呢？”秋瓷说道，“你怎么安排？”

“随皇祖母处置，安家这些年做的孽，想来是灭九族都不为过。”慕雨泽说道。

慕雨泽的性格其实是像极了慕祐稷，对于女人，只不过视为工具而已，再加上安舒颜本来不是他喜欢的女人，却被那安家设计强塞了过来，想想就觉得恶心。对于安欣的死，慕雨泽不感到痛心，但是想到安欣肚子里的孩子，慕雨泽却不得不感到愤怒了，哪怕他没有期待过，那也是他的孩子。他们安家说处理就处理，将他慕雨泽当作什么了。

“慕擎天，你的意见呢，你的心上人也是安家人。”秋瓷说道。

“安然已被安淳礼除名，不算做是安家人，但是希望皇祖母不要牵连无辜，虽然安家没有什么无辜者。”慕擎天笑着说道。安然早就被除名，在那一次婚礼之前还顺带把自己的姐妹安茹给安排的远远的，可以说现在的安家早就已经和安然没有任何联系了。

“这安家看样子是真的不会做人，在两位女婿那里都讨不了好。”秋瓷真的惊讶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处理结果。一开始她还担心慕雨泽会因为自己处置安家使一些绊子，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安家如果犯在皇祖母手上那是咎由自取，就是不知道安家哪一条得罪了皇祖母。”慕擎天说道。

“侵吞军饷，这些不说，贪污的还有几年前洪灾，旱灾的时候，发给灾民的救济粮。”秋瓷说道，“原本安淳礼被关进去就是这些罪名落实了，要不是你的父皇将安然的功劳算在安淳礼身上，那么安淳礼现在坟头上草应该有一米高了。”

“这样的官员，皇祖母应该及时处置，不然这朝野就上行下效全部要乱套了。”慕擎天连忙表态说道。心中却道这安淳礼真的是不要命了，这在军备吃紧的时候还敢这么干，脑子昏头了。

“而且皇祖母最近的军需肯定是吃紧了，将那些涉事的官员的家财充公，钱包会充盈一些。”慕雨泽说道。

秋瓷赞许的看了一眼慕雨泽，心中想到，可惜了，这样的城府和眼光，身子不行，只能做庸主了。不过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做一个大一统国家的君主，守成可以，但是内心的气魄不够强大。

“皇祖母，如今我们都已经摊牌了，你也该说说您的打算了吧。”慕雨泽说道，“皇祖母可是从来不骗人的。”这话说的倒是实话，秋瓷这个人从来不说假话，但是却是真话不全说，每一次说话说八分，余下两分让人猜测，而偏偏这两分是最关键的，一旦误错了满盘皆输。

秋瓷看着慕雨泽，慢慢开口说道：“我的打算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弃车保帅，甚至连秋家都会用作棋子。”

“就为了让昼日国成为这四国之战的最后赢家么？”慕雨泽冷笑着说道，“皇祖母，你绝对不是这么大公无私的人。”

“自然不是，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一个承诺而已，我不知道其他人会如何做，但是我为人处事，一定是言必信，行必果的，而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的这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秋瓷说道。

“顺势而为，皇祖母你还真是会说话，可是父皇的死，我的囚禁，都是顺势而为么？”慕擎天说道，他可不是慕雨泽那样的软骨头，慕擎天的骨子里全是硬气，哪怕现在秋瓷能够一巴掌把他拍死，他都要问一个清楚。

“那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秋瓷很坦诚地说道，“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头，一定会让本身伤得很深，所以我要打磨它，变成一块光滑的鹅卵石，这样即圆滑，骨子里又硬气。”

“你用了多少人，费了多少功夫，就为了如今的结果么？”慕擎天说道，“父皇虽然说待我不好，但是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是，还是我一生的污点。”秋瓷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么一个软弱无能的家伙，竟然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如果是你和花盈庭的孩子呢，你会那样做么，你做的哪一件事情像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慕擎天说道。

秋瓷看着慕擎天，看着那一张和苏惠有着八分像的脸，她笑了：“难怪花盈庭会选择你作为传承者，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慕擎天说道，“而且我再实话实说一件事情，那就是就算没有你的打磨，没有你从幼年时期的培养，我照样能够有一番事业，而不是照着你的路子来。”

秋瓷笑了：“有骨气，但是你还是没能逃脱不是么？”

“不，我已经逃脱了，我不是你期望的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慕擎天说道，“不是一个冷漠霸道的帝王。”

秋瓷看着慕擎天没有说话，转头对慕雨泽说道：“你去拟旨，将慕擎天封为皇太弟。”

慕擎天不知道最后是如何出来的，只是回到住处，自家的心腹太监就对慕擎天恭贺：“恭喜殿下，守得云开见月明。”

慕擎天笑了笑，心中却想着，守得云开见月明，那又如何，得到了秋瓷的最终认可又如何？当慕擎天得到认可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脚底下那些森森白骨。

秋瓷的做法可以说是极其无情的，中间有多少人的血泪，慕擎天都不愿意去看，慕擎天感觉很累，只觉得周围是一片寒冷，他很想念安然那充满阳光的笑容。想到安然，慕擎天心里就一阵酸疼，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如何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厚颜无耻

第三百五十九章：厚颜无耻

慕擎天心心念念的安然，正在和林修说着她的发现：“林修王子，我想问你，你认为是灵族的功法霸道，还是玄族的功法霸道？”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玄族功法不是被你一贯认为是霸道，狠戾的存在么？”林修说道。灵族的功法，林修虽然研究过但是却没有具体的对手，灵族的高手一旦成名之后就是龟缩灵族不出，绝对没有机会找他们比试。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来，灵族的实力还是整体偏弱的，从秋家传来的消息是这些灵族人玄力确实是比同等级的武者要高上许多，但是作战经验明显不足，甚至出现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压着三个灵族人打的情况。

那如果是以这种情况来看，灵族的功法应该是较为和顺，绝对不像是玄族功法那么霸道，玄族人越阶杀人可是常有的事情。

“不，真正霸道的是灵族功法，灵族功法最开始是与万物沟通，希望他们协助并以此获得成功，最后修炼方式却是以自身之力调动天地之力为他所用，玄族功法看似霸道，实际上修练起来主要是以自身实力为主，一步一个脚印，全凭借自身，你说谁更加占便宜。”安然说道，“以一身之力号天下万物，又是谁更加霸道。”

“当然是灵族。”林修不得不惊讶了这灵族的功法听起来真的是即讨巧又霸道，甚至还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霸道与狂妄。玄族立足于海中，从未想到过与天斗，想到的永远是不断的超越自身，但是灵族的狂妄真的是让林修目瞪口呆。

“可是我不相信灵族会有这样的心态，如果他们真的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为什么龟缩在一个山谷之中千年不出。”林修还是有一些怀疑，于是就直接将自己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狂妄与霸道，偏偏又自卑与自尊，封闭了千年，还在妄自尊大想象着昨日的辉煌，这就是灵族，这也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为什么他们一直致力于营造隐士高人的形象，因为他们想要告诉这片大陆所有人，灵族不出世，出世必得天下。”安然说道。

“玄族不出世，是因为无法出世，我们受不了阳光的灼烧，空气的干燥会使我们的皮肤迅速干裂，我之所以能够行走在大陆之上那是因为我是水金双系，可以使我的皮肤保持湿润。”林修直接说出了玄族的弱点，“原本我们还算是元素俱全的种族，可是发生那件事情之后，重新回到海底，就没有办法了，越到后来火系的玄族就越少，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修炼到最高层。往往容易早夭，要不然就是不修炼成为一个废人。”

“越到最后，你们的火系天才就越少，我也看到过一个小婴儿刚被检查出是火系的孩子，那孩子的母亲就开始嚎啕大哭，好像是末日一样。”安然说道。

“因为我们没有功法。”林修说道，“千年之前，玄族被逼隐世南海，其中秘籍大量缺失，中间也不是没有人想过使用同源的灵族秘籍，可是多方打探的结果是灵族隐世，而最为确切的消息就是苏璟容将灵族和玄族的秘籍作为她的陪葬品永远沉睡在墓地之中。”

“那么我的到来，或许是给你们打开了一扇大门。”安然从自己的空间手镯之中，拿出了一个玄力囊，随意一倒全是已经做好避水处理的秘籍，很快就叠成了小山的形状。

“安然，你怎么有这么多，我怎么不知道？”林阮真的是惊讶了，她没有想到安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

“笨，当时你在吸收那无面人的晶体去了，我们之后干了什么你会清楚么？”暗夜说道。

“这些都是．”林修虽然一向是喜怒不行于色，但是这种不知道该说是惊喜还是惊吓的事情实在是让他目瞪口呆。

“我都分好类了，不过是按照内功，外功来分类。”安然说道，“你们拿去研究一下咯，说不定对我也有好处。”

“你到底为什么要去盗墓？”林修眯起眼睛说道，“按道理来说，你是苏媚的弟子，绝对不该做出对灵族不利的事情。”

“灵族帮过我什么吗，我的功力，我的所有，都是靠我自己一点一点得来的，再者说惠姨和媚姨早就与灵族划分界限，可以说我与灵族是没有任何关联的，而且，那灵族的老祖宗苏璟容还欠了我族人的债。”安然说道。

“什么欠你族人的债？”林修有一些糊涂了。

“她那些扬名天下的诗句，兵法，全都是我华夏阻传给自己后代的东西，她倒好全算在自己头上了。”安然冷笑一声说道，“你说这些要不要算算总账。”

“兵法，诗句，是你族人的东西，安然你太把安家当回事了吧。”林修故意试探地说道，其实他早在林阮那里了解了这个安然的历史，也十分清楚这个安然和苏璟容一样的来历，就是不清楚这人到底是怎样的来历。

“安家，林修王子，我安然虽然心机不深但是绝对不是傻子，你肯定早就知道我和那苏璟容是一样的来历，就不要过多试探了，我来自华夏一族，来自异世界，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华夏一族。”安然十分自豪地说道。

“这可是新颖，什么种族能够延绵五千年不绝，你是在开玩笑吧。”林修觉得这安然是在是夸大其词了，五千年是什么概念，那是能足够把一个种族活生生耗灭绝的概念，还延绵五千年。

安然看着林修那惊讶的面容，顿时觉得十分的自豪，我华夏可是愣生生将四大文明古国熬死了三，到现在还屹立不倒，发扬光大的存在。要说比历史，比文化，谁还有我华夏一族狂妄，分分钟二十四史拍死你。

“那自然不是开玩笑，是真事，因为没有人能够将这个拿来开玩笑。”安然笑眯眯地说道。实际上内心开始想着，我种族这么牛掰，还不快来膜拜。

“真是令人惊讶，那也就是说，林阮喜欢上的是一个虚有其表的骗子。”林修的语气开始十分危险了。

林阮被林修盯着顿时打了一个哆嗦，他立马扯出来一个笑脸说道：“林修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林修的目光变得愤怒无比，“你就是为了一个女骗子，害了你的族人千年。”

“林修，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林阮，你们玄族当时有谁识破了那个苏璟容的真面目呢？”安然说道，“先将这件事暂且不提，先把我们手头上的事情做好，比如这些秘籍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待到事情结束后，再来商量这个林阮的处罚问题。”

“这是自然。”林修到底是上位者，立马将自己的情绪平和下来，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说道，“那你拿出来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安然的尾巴重新变成腿。”安然对林修扬起自己的尾巴说道。作为一个直立行走的人类，用尾巴游泳也就算了，打坐时好好的修炼突然双腿变成尾巴这样的麻烦事情真是数不胜数。安然都要庆幸还好那爪子是可以收回去的，不然不知道要破坏多少药材了。

“这个还真是麻烦事情，你的情况特殊，是属于后天转化，可能不适用玄族的秘法，这点你自己好好研究。”林修大手一挥直接将安然倒出来的秘籍全部收走说道，“这些本来就是属于玄族所有，我需要拿回去仔细琢磨，告辞了。”

林修说完，就离开了，那速度好像安然随时会扑上来咬着他的手一样，真是直接消失了。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安然磨牙说出了一句经典台词。

“暗夜，没有想到你们雄性耍起无赖来，都是一个德行。”烟洛看着林修消失的方向说道，“是无师自通么？”

“别把什么事情都推到雄性身上，好像天下的错都是雄性犯得一样。”暗夜有气无力地说道，“现在谁都不要和我说话，我想到安然交出去的东西就心疼。”

“他现在只不过是拿走了秘籍，而且是我自愿给的。”安然说道，“你怎么比我还伤心的样子。”安然说道。

“我那能够发扬光大的戏班子。”暗夜哭丧着脸说道，“你答应把那一部分给我养那些老员工的。”

“我只是答应把玄族的那部分给玄族，灵族不还有很多么，算是他们老祖宗私自使用的版权费了。”安然说道。

“那是好端端的一块大甜饼，愣生生被你分给别人了十分之九，就留下十分之一给我。”暗夜说道，“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搬来的，你都没有给我辛苦钱。”

“好了好了，别伤心了。”安然拍着暗夜的背说道，“早晚会有的。”

“我的钱啊。”暗夜终于忍不住在烟洛怀中哀嚎说道。

安然一脸无语，她只好看着烟洛说道：“你当初看上了他什么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苏媚危机

第三百六十章：苏媚危机

安宁的神农城，平静的南海，这些令战争之中人们向往的乐园终究还是被那些眼中只有战争的人盯上了。

“你的意思就是安然在南海，苏媚在神农城。”大祭司说道，“消息可靠么？”

“南海一直有人盯着，他们看到安然的契约神兽白虎消失在了南海，想来安然很可能就在那里，而苏媚却一定是在神农城，因为埋伏在神农城的暗线已经明确了苏媚的行踪。”大圣女说道。

“南海，那是青龙和玄武的地盘，四大灵兽种族之间一直有着交集，暗夜出现在南海倒还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安然是被林修带走的，而玄族一直以来的踪迹都是在北漠出现，你们就没有去北漠找找看？”大祭司说道，“我不认为玄族会藏在南海之下。”

“为什么，南海是非常适合玄族居住的地方。”大圣女奇怪地说道。

“你确定么，南海除了四灵兽之外，还有大量未知的凶兽，海族。你认为千年之前就已经发疯了的玄族，到了南海，不会被那些家伙们撕碎了？”大祭司说道。

“那苏媚呢？”大圣女问道。

“苏媚，确定是已经是叛主了么？”大祭司问道。

“这一点是不能肯定的，不过大量证据显示苏媚和秋家有长期的交往。”大圣女说道。

“秋家？”大祭司沉吟了，“秋家与灵族素无仇怨。”

“以前的秋家确实是与灵族素无仇怨，可是现在呢？”大圣女说道，“秋家挡道了，昼日国在秋瓷的指挥下到现在被两国围攻还没有丝毫的败势。而且这一场战争之中秋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挡道了，就应该除去，不然的话，那拦路石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了不得的存在了。”大祭司思索说道，“你说他们这么嚣张，是不是因为苏媚是灵族的卧底长期通风报信？”

大圣女沉默了，这苏媚在灵族一出世就已经离开了灵族，可以说灵族任何事情都没有参与，就是想要泄露什么都没有任何机会，这样说她是卧底，是不是太牵强附会了。

大圣女思前想后，也算是清楚这大祭司恐怕是想要动神农城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怎么样也能找一个理由出来。

大圣女只好说道：“大祭司英明，这长期以来攻城不下，就是因为有了苏媚这一个奸细。”

大祭司听到大圣女这样说，十分满意地笑了，只听大祭司这样说道：“大圣女果然是聪明人，一下子就点破了苏媚的背叛。”

“那也是大祭司明察秋毫。”大圣女说道，心中却在叹息，当接触到权力之后，这位原本理智的大祭司已经彻底疯狂了，万人膜拜，前呼后拥，已经让他的头脑开始发热了，而且没有人能够质疑他的决定。

大圣女其实内心是无比清楚，神农城动不得，也不能动，只要一动神农城，雷鸣国或许不会有异议，但是风灵国必与雨泽国为敌。而且如今的神农城是难民的主要聚集地，要是真的攻打，到时候灵族真的就是千夫所指了。

“对了，冷霜那儿怎么样了？”大祭司问道。

“冷霜说了，那柳敬德已经彻底被控制起来了。”大圣女说道。

“那就好，现在这个雨泽国，军队，权力都是我们的了。”大祭司说道，“总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大祭司，真的要这样做么？”大圣女忐忑不安地说道。

“千年之前，我们灵族就有机会问鼎这擎天大陆，千年之前，棋差一着，导致我们隐居千年，被人骂做是缩头乌龟，如今是我们该夺回这片土地的时候。”大祭司的眼中闪动着灼热的火光，“我要让这些人知道，这天下终究是灵族的。”

“大祭司，这样做”大圣女还是有一些犹豫，问鼎天下，说出来当真是恢弘霸气，可是单单凭借雨泽国的实力还是不够，大圣女对于灵族人有着极其清醒的认识，简要的四个字概括就是不堪重用。这样的族人根本不能担当大任，要是真的给了他们任务，想来也是失败的份。

可是灵族还没有重新出世的时候，大祭司对于灵族的现状一直都是很清楚的，甚至有着清醒的认知，可是现在为什么大祭司却重新燃起了灵族那千年之前的野心。而且现在的信心是如此的膨胀。

大圣女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但是现实却不会给她忧虑的机会，只会给她带来无数需要解决的问题。好比灵族子弟越来越骄横的架势，又好比那些已经沉醉在纸醉金迷的长老团成员们。

“大祭司，这样真的好么，神农城自古以来都是中立，就是玄族将这一片大陆一统的时候都没有动过神农城。”大圣女有些忐忑地说道，“要是真的动了神农城，我怕．”

“怕什么，千年之前就存在，没有道理千年之后还继续存在着。”大祭司说道。

“是，我这就去办。”大圣女只好答应走了出去。

神农城中，苏媚正在给任远计算着最近的消耗，这时候手一抖，将算盘砸在了地上，算盘珠子撒了一地。

“怎么了？”任俏问道。

苏媚笑着说道：“要出事了。”

“怎么要出事了？”任俏心头一惊说道。

苏媚苦笑着说：“我的预感向来是很准的，说出事绝对要出事的，而且这一次出的是大事。”

就在这个时候从窗户那里飞进来一只青鸟，这是苏媚的情报网中最快的传讯工具，除非是在危急时刻，绝对不会被使用的。

苏媚摊开纸条一看，脸色全白了，她跟了秋瓷二十多年，战争的弯弯绕绕，政坛上阴谋诡计，自然是门清的，这纸条上的恰好是她的预感应验了。

“怎么了？”任俏看着苏媚说道。

苏媚苦笑着递给任俏纸条说道：“你自己看看，看看就明白了。”

任俏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雨泽尽入灵族之手，夫人身份已被识破。”

“雨泽国现在变成了灵族的了，这不可能，这也太快了，还不到四个月呢。”任俏不敢相信地说道。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那柳敬德想来是已经被彻底控制住了。”苏媚沉着脸说道，“而我的身份估计也被发现了。”

“雨泽国引狼入室那是纯属活该，可是你的身份被识破又与神农城什么关系，我们大可以解释你不过是路过，人已经走了。”任俏镇定下来说道，“现在没有哪个蠢货会想要动神农城。”

“灵族，从来没有按照常理出牌，从来没有过，你认为一个简简单单的路过就可以解释了么？”苏媚说道，“你就算再精明，也躲不过一些人的无耻。”

任俏看苏媚那珍重其事的样子，眼睛转了一圈眼珠子，立马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找我爹。”

任远到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媚在地图上面用木炭化着路线，神色十分地焦急，任远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就算身份被识破，你也不至于这么紧张，你又没有做出对不起灵族的事情。”

“我是没有做出对不起灵族的事情，但是他们要强加在我身上，什么罪名没有。”苏媚看着地图说道。

“你的预感一向是准，说说你的预感。”任远说道，这个苏媚就是一个船上的老鼠，船什么时候翻船，她是最清楚的。

“我预感要出事了，不是我要出事了，而是我预感神农城要出事了。”苏媚说道。

“说说看，神农城千年以来一直都是中立，而且现在是难民主要的聚集地，怎么会出事，这个时候如果对神农城动手，那就是留下千古骂名的。”任远说道。

“你看看现在雨泽国进攻的位置，以及攻打的方向。”苏媚指给任远看，“灵族为了权力，什么做得出来的，而且他们可以找到一个十分合理的借口。”

任远皱着眉头看着地图上的方向说道：“灵族不可能这么大胆，这可是神农城，这里面还有难民，要是攻打了．”

“我灵族那位伟大的老祖宗苏璟容曾经说过一句话，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苏媚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需要请援兵了？”任远说道，“现在没有谁会愿意．”

“任远，我苏媚一向都不喜欢连累别人，所以我惹来的麻烦，我自己来解决。”苏媚说道。

“这并不是你惹来的麻烦，这分明是那灵族会找的借口。”任远说道，“你这样根本就是在往自己身上揽事。”

“那不是我往自己身上揽事，而是麻烦找上门来了。”苏媚说道，“你现在尽量安排难民撤离。”

“你”任远皱着眉头看着苏媚说道，“真的有办法么？”

“这是自然，我好歹也是从那个虚伪无情的灵族长大的，最知道的就是怎么对付他们。”苏媚看着那地图，狠狠地将笔给折断了，“我就看他们的脸究竟是怎么长的。”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火光冲天

第三百六十一章：火光冲天

南海这一边，安然见到了一个老熟人，或者说是熟悉的凶兽。那个混沌正在和玄族一帮小孩子练习，坚韧的皮发出金属的碰撞声，训练内容很简单，就是看这群孩子能不能在这混沌的手里撑住一柱香的时间。

安然看得分明，那只在灵族凶神恶煞的混沌，小心翼翼地用尾巴护住了一个四岁的幼崽，怕他真的跌倒海底的缝隙之中。

安然苦笑，这什么事情还真的要看两面，好比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是凶神恶煞的，可是又对其他的人温柔以待。这混沌的样子在禁地之中那真是凶残而丑陋，来到这玄族，身形倒是小了大半，就像是一条很普通的金蛇，看着还有一点和蔼可亲的样子。

等到那帮孩子训练完后，安然走上前去：“没有想到你对小孩子这么好。”

混沌看了一眼安然，幻化成人形，还是那一副男生女相的阴柔样貌，但是语气比在灵族的时候要好很多：“照顾幼崽是必须的。”

“听说，你最近要离开一阵子。”安然是从玄族的小朋友那里得知的消息，于是便问了这一件事情。

“没错，从大陆传来消息，雨泽国已经被灵族控制了，他们下一个目标是神农城。”混沌说道，“作为灵族的老仇家，我怎么也要上去捣乱不是么？”

“你刚才说什么？”安然的脸色一白说道。

“作为灵族的老仇家．”混沌说道。

“不对，是上一句。”安然说道。

“灵族准备攻打神农城。”混沌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攻打神农城，神农城不是一直作为中立存在的吗？任何战争都缺少不了药剂，攻打神农城无异于釜底抽薪，谁这么愚蠢。”安然焦急地说了一连串的话，直接砸得混沌都没有反应过来。

“谁知道谁会这么愚蠢，但是雨泽国的军队确实是已经朝着神农城的方向前进了，不出七天就会到达神农城大门。”混沌说道。

“带我走，神农城绝对不能被毁。”安然死死地抓着混沌的手说道。那是神农城，是任远父女的家，作为朋友不能只在这个安全的海底等着神农城被灭的消息。

“就你，你能做什么，你连接触阳光都不行。”混沌抽开安然的手说道。

安然冷静下来，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离开南海是一回事，但是帮不帮忙又是另外一回事情。安然说道：“神农城，能够抵抗么？”

“你是在说笑话么，神农城是药剂师聚集地，再加上现在还有大量手无寸铁的难民，他们根本就逃不过军队的碾压。”混沌说道，“就是我去了，也不过就是能够拖延一阵子。”

安然眼骨碌一转：“你什么时候走。”

混沌说道：“两个小时后就启程，怎么了么？”

“我要你带一封信。”安然说道。

神农城中，苏媚的地下组织才真正显示出了效率，苏媚指挥她所属力量将难民以及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老弱妇孺全都转移到了神农城通往昼日国的山脉之中，给予他们足够的逃跑时间。

而神农城内部却全是战壕，以及地道，里面布置大量的毒药，易燃物，此时的神农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只要敌人一到，那么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此时的苏媚和任远站在这神农城的最高处，看着这个由他们亲手布置的火药桶，嘴角全是无奈的苦笑。

“唉，这些毒药可都是我一生的收藏，好多都还没有研制出解药呢。”任远肉疼地说道，想到自己十大仓库的药剂被搬得一干二净，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等到战争结束了，你可以从我那儿随便拿，我的收藏可不比你的少。”苏媚说道。

“这么大方，还真是没有想到，不过你这句话也得等我们都活下来。”任远说道。

“我已经去请救兵了，就是来不来得及。”苏媚说道，她已经将情况全部告诉了秋瓷，就是不知道秋瓷会做出什么样的打算。

“我的人也去了，音信全无，你倒是好一点，竟然还有一个音信，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了。”任远说道。

“两位真的是有闲情逸致，竟然还在喝茶。”混沌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直接端走了苏媚手边的茶壶说道。

“你是谁？”苏媚眯着眼睛问道。

混沌喝了茶，随手从衣服里拿出一块玉佩直接扔给苏媚，苏媚看了一眼那玉佩，脸色微微一缓：“原来是救兵。”

“救兵，就他一个人么？”任远不敢相信地说道，“这来与不来有什么分别。”

“区别很大，就像是拥有一支普通军队和一个颠峰武圣的区别。”混沌懒洋洋地说道。

“你不是人类。”苏媚看着混沌说道，“而且你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直接说是从灵族那里染上的血腥气不就行了。”混沌说道，“我就是成天泡水里都没有洗干净那味道。”

“你是混沌。”苏媚眯起眼睛看着混沌说道，“没有想到你会来。”

“我这是没办法，吃别人的嘴软。”混沌说道，“供饭的一声令下，我能不来么，在海里吃海鲜，可是比在灵族吃腐肉要好太多了。”

“任远，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混沌，天下第一凶兽，大祭司都奈何不了的存在。”苏媚对任远说道。

任远听到这一个消息，瞬间变了脸色，他没有想到苏媚请来的外援，竟然是这种恐怖的存在。一支普通军队与颠峰武圣相比，谁的战斗力更强，那答案是不言而喻的。这混沌的出现可以说是雪中送炭，甚至神农城可以完好无损保住了。

“对了，你就是任远吧，你的朋友让我给你带一封信。”混沌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任远说道。

任远就奇怪了，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能让混沌作为信使的朋友了，结果打开一看，入目就是安然那丑得不能见人的字迹，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数百字，大致意思就是诱敌深入，而且手段极为狠辣。

苏媚自然是熟悉安然字迹的人，她看到任远那精彩无比的神色便问道：“怎么了，安然写了什么。”

任远长叹一声：“我以为安然是一个菩萨心肠的小姑娘，最见不得就是战争，可是没有想到，该狠的时候，安然狠辣起来比我们还绝。”

“怎么了？”苏媚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自己拿去看就知道。”任远神色古怪递给苏媚那封信说道。

苏媚全部看完之后，神色也是精彩万分：“没有想到安然也会做出这么绝的事情。”

“你的看法？”任远说道。

“照着这上面的计策办，神农城没了可以再建，至少人都还在。”苏媚说道，“只不过雨泽国的名声，恐怕是彻底毁了。”

“上面都写什么了，你们一个一个这副德行。”混沌说道。

“没有什么，只不过作为天下第一凶兽的你，任重道远。”苏媚笑着说道。

四大凶兽其实都有一个特点，爱吃，尤其是喜欢吃好吃的，特别是吃了一千年黑暗料理的混沌，那更是对美酒佳肴无比热爱。无论是作为神兽还是凶兽，都十分清楚一点，那就是人肉绝对不能吃，不然自己的身体就毁了。

混沌在灵族被迫吃了一千年的人肉，那滋味，那痛苦，混沌自己都不愿意回想了。体内积攒了大量毒素不说，神智也经常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要不然怎么说最毒的就是人呢。

到了玄族之后，直接在玄族的历练池子里滚了接近一个月，才将那臃肿的躯体给消磨掉，恢复了原本的躯体，而且还是节食了很久，吃了一个多月的灵植，现在有好吃的，自然是不客气。

“你真的是混沌不是饕餮么，都把一仓库的食物吃完了，你都没有停嘴。”苏媚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盘子碟子嘴角抽搐地说道，“饕餮都没有你这么能吃。”

“我躯体比饕餮要大，消耗多，吃得多很正常，再说了我是你们请来的援兵，吃顿饱饭不为过吧。”混沌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说道。

“没事，吃吧，我们还等着你将敌人引进来呢。”任远笑着说道。

安然的计策实际上很简单，就是将神农城变成一座空城，地底下埋有大量的炸药，毒药，地面上有令人迷醉的金银珠宝。只要点燃引线，让那些进城的人全部丧命。只不过计策虽然简单，实行起来却有难度，那就是没有将军会那么傻会将军队开进一个未知的城池之中。

再者，真正诱敌深入了，那诱敌深入的那个人注定牺牲，这一个人选又如何选择，毕竟每一个人都是求生的。

可是最关键的一点却被混沌解决了，首先混沌有着万千变化，可以将主将取而代之，其次混沌是天下第一凶兽，防御力和敏捷度都是惊人的，在引线被点燃的那一刻，可以顺利逃跑。

入夜，那雨泽国的军队就出现在了神农城的大门，当真是火光冲天，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主将慷慨激昂的历数了神农城城主的罪过，申明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后，就开始攻城。

大军十分顺利的进了神农城，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驻扎的兵们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财物都和疯了一样扑向那些财物。但是当他们要触碰到那些亮闪闪的东西的时候，巨响在他们耳边炸了开来。刹那间，神农城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黑白难分

第三百六十二章：黑白难分

慕擎天带领着军队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篇场景，火海，到处都是吞吐着人命的火舌，就是慕擎天释放冰层也阻挡不了，更别说还有着惊人的毒气。

慕擎天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神农城还有五里的距离，尚且都是这样，进不得退不得更不要说神农城内部了。

“殿下，真的过不去了。”手下的将领跑过来说道，“前后都是火海，就是水系法师大水漫溉扑灭了这火，这四周的毒气也是很难清除的。”

“神农城，没了？”慕擎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最后的亲人媚姨也没了么？

“殿下，节哀。”将领说道，“这事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谁都没有想到雨泽国会对神农城下手，更没有想到神农城最后选择的是同归于尽。”

其实在场的人都很清楚神农城意味着什么，而且四国当时交战的时候都已经签订协约了，绝对不能对神农城下手，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真的动了手，而且是这样的明目张胆。

“雨泽国，灵族，这一笔账，我慕擎天真的要好好和你们算算了。”慕擎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媚和任远看着那冲天火势，两人都不仅啧啧惊叹，只听苏媚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神农城烧起来，竟然是这么壮观的。”

“千年古城，付之一炬，你竟然说它壮观。”任远不禁苦笑，“这可是我列祖列宗多年的心血。”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苏媚叹息一声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但是又有什么法子，雨泽国会因为神农城的特殊性就此罢手么，到时候真的进来了，就不是烧城了，而是屠城了。”

“我也清楚，可是看到这面目全非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感到心痛。”任远苦笑着说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苏媚问道。

任远看着一脸自得还在啃着羊腿的混沌说道：“在下想要去南海，不知道阁下是否能够给一张通行证？”

“南海，可以，但是你要把你家的厨子带着。”混沌说道。

“这是自然。”任远说道，“能得到混沌大人的赞扬，是这厨子的荣幸。”

“我会回秋家，帝都那边还有事情要我处理。”苏媚说道。

“你这灵族的女人心真狠，不会不知道你那个外甥难受成什么模样了。”混沌说道，“也不报一个平安。”他的视力极佳，一眼就看到了慕擎天的所在位置。

“那又如何，这样不知我的死活，结果只会更好，血海深仇，只会让人奋进不是么。”苏媚说道。

“你真是心狠。”任远不得不这样无奈地说道，“和秋瓷学了一个十成十的。”

“没办法，我不心狠，那么别人对我狠起来就是让我流血又流泪，那些年的苦，我还没有吃够么？”苏媚说道，“现在不是出现的好时机。”

“那么我们就在此作别了。”任远说道。

“告辞。”苏媚说道。苏媚说完就走，背影十分的孤单，却又十分的坚强。任远叹息一声，二十多年前的苏媚，只不过是一个有些小聪明做事十分妥贴的小姑娘，对待未来有着美好的幻想，二十年后的苏媚，已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妇人，身上再没有一丝女性的娇柔。

“灵族这是作孽啊。”任远看着那火海又看了看苏媚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说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做多了孽，到最后只会让他们还的比欠下来的还要多。”混沌说道。

“也是。”任远说道，“麻烦混沌先生。”

南海的景色很美，层层叠叠的浪花跟雪团一样铺着，夕阳西下，怎么看都是一副美景，怎么看都是一卷宁静的画轴。

“这里就是南海？”任远问道，顺带将任俏拉了下来说道。

“你以为呢，是险恶的外海么？”混沌化为人形舒展了身体说道。

“南海很少有人能够进来，就是从南海流出物资，也是有市无价的，所以自然会想知道这南海究竟是怎么样的险恶环境。”任远说道。

“什么事情呢，都不能看表像，谁知道那凶险的环境下是不是隐藏着世外桃源，谁也不清楚那绝美的外表下是否包藏着险恶的用心。”混沌说道。

“照这样看来，安然过得很好。”任远说道。

“那你自己看咯，闭息丸不需要我给你们准备吧。”混沌说道。

“那是自然．”任远说道。

当任远和任俏被混沌带着下潜的时候，安然正在和林修要东西。

“地图，沙盘，你要这些做什么？”林修十分不解地问道。

“我要分析形势，我要知道擎天大陆究竟发生了什么。”安然说道。

“你又不在战场，你能知道什么。”林修说道。

“我要知道现在大陆上最新的消息，神农城究竟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安然说道，“如果玄族没有在大陆上安插暗线，绝对不可能不被人发现你们的隐居地。”

“最新的消息就是神农城被毁了。”林修说道。

“神农城被毁又如何，我只关心的是人有没有事情。”安然说道。

在安然看来，神农城被毁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的计划如果被执行，那么带来的灾难，安然是可以预见的，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神农城内部人员的安全。

“自然是没有事，而且还好得很。”任远走进来说道，看着林修又说，“多谢玄族王子相救。”

“不过是受人所托而已。”林修说道，“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秋瓷姑姑会选择让混沌去协助你们。”

“秋家？”安然心中的警惕性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听林修的语气，似乎秋家和玄族的关系很不简单。

“玄族与秋家交好近三百年，如今玄族的物资大部分都是秋家供应的，而且秋家与玄族也有联姻。”林修说道，“就好比秋瓷是我的父亲的表妹。”

“任远前辈，你是不是也知道？”安然看着任远说道。

“我猜到一些，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深的联系，你的师父苏媚就是秋家的人。”任远说道，“秋家和玄族的密切关系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她竟然会是你的姑姑。”

“那么我和慕擎天经历的一切，你们是不是．”安然的眼睛开始燃烧起了怒火，她和慕擎天到现在遭到了多少算计，尤其是慕擎天，他自己都算不清了。如果这只是敌人暗害那是没得说，可是如果是有人计划好了，那一切都是另当别论了。

“我并不知情，最近才猜出来一些，不过你应该只是一个意外的参与者而已。”任远说道。

“那么这一切慕擎天知不知道。”安然冷声问道。

“我想他应该很清楚，一个所谓的帝王培养计划。”任远说道，“只不过是遇上了你这么一个意外。”

“那么那么多的算计，是因为想要除去我这一个意外。”安然想到了慕擎天许诺的誓言，待到一切事了，相约浪迹天涯，这一个誓言或许是秋瓷眼中最大的障碍。

“也不能这么说，慕擎天是秋瓷看中的帝王，怎么能够让他归田。”任远说道，“如果慕擎天走了，秋瓷找谁做皇帝。”

“不是说慕擎天已经被废了么，现在是由慕雨泽当皇帝。”安然说道。

“那不过是幌子，慕擎天如果是皇帝，带兵打仗那就是一个活动的靶子。”任远说道，“如果换一个身份，那么一切都好办得多。”

“如果姑姑还有其他比较有才华的孙子，也不会考虑慕擎天，这个男人在她看来还有一些儿女情长的弱点，可是没有办法，其他都是不成器的家伙，只能选择慕擎天了。”林修说道。

“那么那位尊贵的太皇太后打算如何处置我？”安然对林修说道，“还是把我变成玄族就是她的指示？”

“都不是，把你变成玄族是我的临时起意，因为我需要一个人能够攻破玄族的难题。”林修说道。

“安然，你不要太过生气，至少你我相遇绝对不在计划之中，你与慕擎天的相遇也是计划之外，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刻意的。”任远说道。

“那媚姨？”安然想起了那个笑得很温暖的师父有一些忐忑地说道，“她是否是故意的？”

“我不清楚，这件事情，你必须问当事人。”任远说道。

安然的神情十分的萎顿，她想到媚姨如果真的是故意的，那么那些感情是否又是真的？她是真的把媚姨当作自己的母辈，在惠姨死后，媚姨就一直牢牢地占据着那一个位置。

“安然，没有什么真正的是非黑白，对错善恶，一切都只看你自己的心，你认为苏媚对你有一丝掺假么？”任远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老友说一句话，“那时候你也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她犯得着算计你么？”

“我需要好好想想。”安然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托孤

第三百六十三章：托孤

“安然，你至于么，我觉得你师父对你绝对没有假。”任俏推搡着还在趴在床上的安然说道。

“我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安然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说道。

“有那么重要么？”任俏问道，“可以制造机会，相遇，产生情感，这情感也是假的，而且苏媚做过对你任何不利的事情么？”

“确实是没有，但是我想到一切都在秋瓷的计划之中，我就觉得十分的可怕。”安然终于将枕头拿开说道，“那个女人的心思得是有多缜密，媚姨又参与进去了多少。”安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蜘蛛网上的一只小虫子，被粘在了秋瓷这一个蜘蛛的网上，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她宰割。

“你是害怕秋瓷？”任俏问道。但是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

“一个连母性都放弃的女人，我怎么能不害怕，她对自己孩子都下得了狠手，这样的女人又会爱谁，她只会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感的怪物。”安然有一些感叹地说道。

任俏已经从任远那里了解了关于秋瓷的全部真相，听到安然这样说，不禁为秋瓷感到委屈，任俏说道：“或许你认为秋瓷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但是我倒是挺敬佩她的。”

“为什么？”安然问道。安然是医者，骨子里对待幼崽是有着天然的疼惜，她很难理解那些将尚未有能力的幼崽扔进复杂环境的行为，她一向是主张着循序渐进，慢慢地等孩子有了能力之后再放手。

可是秋瓷，安然也大概了解这个女人的全部，她对待子孙的时候，她的做法就像是森林中的鹰一样，把不会飞行的幼崽直接扔了下去。甚至她的手段更加的残忍，更加的血腥，好歹那小鹰还被喂养长大了。

“因为她缔造的是一个绝对强大的帝国，我不管你是对她培养慕擎天的做法有多么反感，厌恶，但是她的功绩你永远没有办法抹去，因为那是抹不了的。”任俏说道，“虽然她对待子孙不好但是对待昼日国的百姓上，没有人能够指摘她的任何不是。”

“你想像她一样，成为那样有着强硬手腕的女人，打造一个繁盛的神农城。”安然说道，“我可以理解你敬佩她的理由，但是在对待慕擎天的这件事情上，我只能说太无情了。”

“当事人才有资格说这件事情，如果慕擎天是感激呢？”任俏说道，“你为他心疼，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感受。”

安然听到任俏这一句话笑了：“没错，我是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我竟然还和慕擎天一样犯傻了，以为是对对方好，或者是为了对方着想，偏偏没有考虑到这其中当事人的想法。”

“还有，我从父亲那里了解了，慕擎天的培养计划是在慕擎天五岁的时候，到了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终止了。”任俏说道。

“所以就是说我这一个意外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安然说道，“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如果你真的危险了，就不会在玄族好吃好喝了，想来那位算无遗策的太皇太后准备听之任之。”任俏说道。

“看样子，我算是命大的。”安然说道。

“但是如果你想和你的预定丈夫慕擎天成功成亲，生子，你就要把你现在这一条龙尾巴解决好。”任俏摸着安然那一条龙尾巴说道，“别说，这鳞片摸起来冰冰凉凉，很舒服。”

“别闹，痒．”安然连忙将尾巴卷起来说道。

“终于发现你的弱点了，来，姐姐摸摸．”任俏笑得贱兮兮的说道，两个女孩子很快就滚做了一团。

任远在玄族算作是滋润得很，每天除了研究药剂之外就是看几个病人，颇有一些隐士的风范，这一日刚刚为一个孩子开完药，林修就找上门来了。

“任远前辈还是没有法子么？”林修看着那个被诊断出火系的孩子被母亲抱走后转身问着任远说道。

“我会为他炼制清心丹，可以让他顺利熬过五年，可是这五年怎么也要想一些法子。”任远说道，“光靠药剂是不行的，还是要看自身。”

“我知道，可是当年因为玄族先辈先后疯癫，导致大量秘籍残缺不全，这才留下了这么多的后遗症，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林修说道。

“你们不是都已经开始研究灵族的秘籍了么，有什么突破没有？”任远问道。“我神农城的记载之中，灵族和玄族的功法有相辅相成的作用。”

“正在研究呢，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毕竟千年了，历代积攒下来的问题也是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我都不知道我死前能不能够看到光明。”林修说道。

“这么消极，不像是你一个颠峰武圣该说的话，尤其是这么年轻的武圣，应该是豪气冲云天才对。”任远说道。

“我就直接这样说，我只能活半年，半年过后，我要么变成六亲不认的疯子，要么我自己选择自我了断。”林修说道。

“原因？”任远问道，“是因为那些残缺不全的秘籍缘故，还是因为你自身血脉的关系。”

“两者相结合，原因很复杂，但是结果已经是确定了。”林修说道，“所以我要闹出落日谷的事情，因为我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

“你就不怕操之过急么？”任远咋舌，他没有想到这一切看似谜团遍布的局竟然有这样一个关键因素。

“我如果不这样做，慢慢来，那么玄族就会暴露，到时候最会装腔作势的灵族会对玄族做出怎么样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那时候我已经死了，玄族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颠峰武圣，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砧板肉随人宰割。”林修说道。

“我明白了，加快天下一统，对你们玄族隐匿有利，而且当时灵族已经出世了，借着一统的趋势，可以除掉你们扎在肉里千年的刺。”任远说道，“作为老对手的你们清楚，灵族最热爱的还是权力。”

“没错，只要品尝到权力的滋味，那灵族就是一个疯狂的瘾君子。”林修说道，“迟早会走向灭亡的。”

“你就不怕出现纰漏么？”任远说道，“这是以天下为棋盘，你们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是棋手不是棋子呢？”

“我没有办法。”林修说道，“我没有时间了。”

“我知道你是没时间了，那秋瓷呢？”任远说道，“她可是有很长的时间，而且她手里握着的是一片江山，秋瓷虽然说对自己的子孙是苛刻，但是对于盟友，却不会落井下石，只会雪中送炭的。”

“姑姑，也没时间了。”林修说道，“我和姑姑是必死之人，我们真的没有办法。”

“你想要我做什么？”任远说道，“你把秘密说出来，就绝对不会没有目的。”

“我希望任远大师能够帮助玄族，制作上等的药剂，用以平复自身血脉的弊端。”林修说道。

“不止这一个目的，把所有的目的都说出来。”任远说道。

“希望任远大师的神农城与玄族建交。”林修说道。

“南海，物产丰富，灵植，灵石，俯拾皆是，建交对我神农城有利，这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放弃。”任远说道，“但是这不是你的目的，而是让我答应你的目的的条件。”

“我希望任远大师能够劝服安然，在我死后接任玄族祭司一职。”林修说道。

“安然，为什么？”任远惊讶了，“她是一个外来者。”

“但是她现在流着的是我的血。”林修说道，“那么她就有资格成为玄族的祭司。”

“为什么是她？”任远说道。

林修笑了：“如果是刚把安然弄进来，那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心肠柔软，喜欢小孩子的女子，可是当她给了混沌那一封信的时候，我就决定是她了，因为她在该狠的时候绝对够狠，而且是对敌人，这是玄族以后需要的祭司。”

任远说道：“这要看的应该是安然的意思，而不是．”

林修看着任远说道：“城主，我求你，你们算是最了解她的人，我求你。”

“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是一个颠峰武圣求到我头上，而且还是托孤。”任远说道，“你们有族长，为什么还要．”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玄族历代族长与祭司都是由祭司出去打拼，获取物资，族长对内发展。我的父亲虽说是这一代玄族的族长，但他不过是一个求稳的老头，维稳可以，可是他的能力很难让玄族继续发展下去，最令人无奈的事情是下一代还没有成长起来。”林修不得不说出自己的苦衷。

“我”任远看着林修那苦笑的面容，将拒绝的话咽了下去。他突然想起自己当时抚养任俏时候的无奈，下一代还未成长的心酸，只有掌舵人能够理解，再者林修提出的丰厚条件确实是让人心动。最主要的一点是，安然现在已经是玄族，让擎天大陆的人接受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成为祭司也未尝不是一条好的出路。

“我答应你，不过结果不敢保证。”任远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千夫所指

第三百六十四章：千夫所指

神农城那一场大火，不仅仅是烧了这一座千年古城，更是烧毁了无数人向往世外桃源的希望。唯一一个能够免于战火侵扰的城池已经被毁了，再也没有可以避难的地方了。

那一场大火烧了三天，让半个大陆的人都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当然让他们清醒的不是那一诈，而是雨泽国，灵族是彻底捅了篓子了。

灵族对外的解释是苏媚是玄族人，是卧底，他们要清理门户，可是神农城城主拒不接受，才来了这样一出，甚至还有那苏媚与任远极为香艳的故事。可是这一种解释是无力的，甚至是可笑的。从神农城转移的人的说法让人更加信任，那就是雨泽国强势攻城，神农城城主转移民众，与神农城共存亡。

雨泽国这一次真的是千夫所指了，哪怕是与雨泽国结为同盟的雷鸣国也暗自鄙视这个盟友。作为对手的秋瓷更是觉得这一招棋不仅仅是昏庸，甚至是可笑。秋瓷看着沙盘问苏媚说道：“你说这一招昏棋是谁下的，真是愚蠢到极点。”

“其实并不愚蠢，可惜错估了我的作用以及任远的心思。”苏媚说道。

“说说看。”秋瓷说道，“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神农城是紧挨着昼日国的地界，神农城一破，昼日国就相当于失去了一块屏障，从神农城的路线走，那昼日国只有一处天险可以守，一旦那里被破，军队就可以挥洒自如，因为之后的地形都是平原。”苏媚说道。

“没错，而且是两军对冲最好的平原地区。”秋瓷看着地图说道，“只不过因为神农城的特殊地位，所以没有人敢打这条路线的主意。”

“可是现在已经打了，而且是用极为愚蠢的方式打开了这一条路线。”苏媚说道，“他们的用意一点都不愚蠢，但是他们的做法就实在是太过愚蠢了。”

“我倒是不觉得他们会直接攻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秋瓷看着地图，划了一条路线说道。

“他们得知我的身份后，首先是发了一封信函想要与任远交涉。”苏媚说道，“那封信件上写明了我对神农城的危害，以及我的一切罪过。”

“罪过？”秋瓷咀嚼了这两个字笑了，“恐怕没有谁说罪过比灵族说出来更加讽刺的了。”

“殿下说的是，要说罪过，灵族做下的孽，可比玄族那时候庇护那些被称作后天玄族的疯子要多上太多了。”苏媚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没有拦截那一封信，而是任远接到了那一封信，他会怎么做？”秋瓷说道。

“就算是接到了，任远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如今的结果。”苏媚说道。

“为什么？”秋瓷问道，“你就这么相信这个神农城城主。”

苏媚笑了：“殿下，你见过比任远还要精明的人？”

秋瓷说道：“任远，长得很老实，看着很忠厚，实际上精明得就像是没有毛的猴子，根本抓不住手。”

“那么一个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交出我不过是一个借口，怎么会看不出无论交不交出我这样一个所谓的叛徒，这神农城一定被会被雨泽国的军队兵临城下。”苏媚说道。

“确实，雨泽国的根本目的还是想要神农城，只要控制住了神农城，就相当于拿捏住了三国的命根子，因为战争所需要的大量药剂百分之八十是来自神农城。”秋瓷说道，“这么看，雨泽国其实并不蠢。”

“他们确实是不蠢，但是他们针对错了对象。”苏媚说道，“如今这神农城一炸，无论雨泽国做出什么解释，都是被千夫所指的存在了。”

“那这个时候能不能曝出灵族的脏事。”秋瓷说道，“应该不少吧。”

苏媚浅浅一笑：“不说别的，单单是灵器的制造，以及那些血池就已经够脏了。”

“听说灵族的血池里面的原材料是用后天玄族的血制造的，可是哪来的那么多的后天玄族，九幽城是后天玄族的聚集地，尚且不过十万人，那么大的血池维系千年？”秋瓷真的觉得没有那么多的后天玄族给他们提供血液。

“确实，是没有那么多的后天玄族，可是让人修炼，把人逼疯或者是走火入魔的法子有很多，灵族山谷外部方圆百里一旦发现有武者资质的孩子那就会被带走，而这些孩子就是为灵族血池提供血液的原材料。”苏媚说出了一个让人惊悚的事实。

“这还真是没有想到呢。”秋瓷的手微微一颤，“武者资质百里挑一，哪怕就只是武学初阶，也能够拿到补贴，甚至能够一个贫困的家庭变成为较为富庶的人家。”

“是的。”苏媚说道，“关键是武者资质大部分是扎堆出现的，这样做法，甚至会让那户人家断子绝孙。”

“这么长的时间，就没有人怀疑？”秋瓷眯起眼睛说道。

“都被一些鬼怪故事给糊弄过去了，而且谁能找到灵族。”苏媚说道。

“造孽。”秋瓷冷笑一声说道，“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孽债，就是他们死了都数不清。”

“没错，这么久，灵族自己本身造了多少孽，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单单说灵器一事，神兽之中知晓情况的更是对他们深恶痛绝。”苏媚说道，“想要报仇的神兽更是不计其数，只可惜”

“可惜你们那个老祖宗布下了千年大阵，它们根本就进不去。”秋瓷说道。

“没错，这也是为什么神兽大都聚集在禁林之中或者是在南海的缘故，因为那些地方灵族进不去。”苏媚说道，“直到灵族后来制作的灵器大多是使用普通魔兽的晶体，因为现在只要能够化形的魔兽都被称作神兽了。”

“这还真是太脏了，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秋瓷看着苏媚说道。

“就是因为这种脏事太脏了，只会污了殿下的耳朵，而且就算可以作为攻讦灵族的资料那又如何，除非是现在的形势，之前的形势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的。”苏媚说道，“而且在他们看来后天玄族那就是该死的。”

“你说的确实是没错。”秋瓷拨弄着自己的护甲说道，“可是这种接了客还要立牌坊的行为，还真的是一言难尽。”

“这不都是从灵族那个老祖宗那里学了一个十成十么。”苏媚说道。

“千夫所指，是一个好局势，就是不知道灵族会怎么处理了。”秋瓷说道。

“殿下，作为在灵族长大的我跟您说一句实话，他们绝对不会进行一切善后处理，比如说安抚从神农城逃出来的难民，相反他们会大肆张扬，全不要脸。”苏媚说道。

秋瓷看着苏媚，又看了一眼已经被她画的密密麻麻的地图说道：“是么，我倒真的要好好看看到底是有多不要脸了。”

雨泽国京都的大国师府邸，大圣女忍不住尖叫起来：“什么，你要这样做？”

冷言说道：“大圣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不这么干，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现在灵族的名声已经完了，要是不依着这一条路线走，我们就真的就全完了。”

“灵族的名声完了，二十万军队毁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进攻神农城，你们还要按着神农城进昼日国的路线行军，你们知不知道那也是难民的路线。”大圣女说道，“这样下去，我们灵族真的就是十恶不赦了，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劝说大祭司答应这件事。”

“大圣女，神农城一毁，这药剂就不会再有，甚至可以重组这四国交战的路线，对我们是大有好处的，只要神农城一破。昼日国就是剩下一处可守，那一处攻破了，就是大面积的平原，他们没有办法撑住了。”冷言急忙说道，“如果不是大有好处，我怎么敢劝服大祭司。”

“就算是如此，你有没有想过风灵国会从背后偷袭我们，以及日后就算我们赢了，百姓会怎么说？”大圣女说道，“将难民的庇护所全部烧毁，那是暴君才会做的事情。”

“大圣女，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只要难民都死了不就可以了么，而且谁说受伤的是神农城，我们也赔进去了近二十万的军队进去，这一条路线，非走不可。”冷言说道，“不然太不值得了。”

“你和大祭司都是疯子，你们是不是还想沿路将那些难民全部杀掉。”大圣女哆嗦着嘴唇说道。

“大圣女，不过是一些流民，命贱得很，你看那些血池中的贡品，你不也没有心疼么，那贡品比流民的命还要值钱呐。”冷言说道。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庶民造反么？”大圣女说道。

“大圣女，庶民反水不了，就是杀了一些，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可是胜利就只有一次，小不忍则乱大谋。”冷言说道。

“大圣女，就不要再争执了，一切都按着冷言的意思办。”大祭司的话从屋内传来，“你是圣女，负责的是灵族内部事务，不要管对外行军的事情，再这样，我就要问责你越权之罪了。”

大圣女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难道就不怕这些成为其余三国征讨雨泽的借口么？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安然诡计

第三百六十五章：安然诡计

此时的南海，安然正在和林修争论，为的是如今大陆的形势，以及安然的立场。

“灵族是怎么样的存在，我亲眼见到过，我承认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玄族呢，庇护那些疯子，也不是什么好事吧？”安然说道。虽然灵族的恶心事情是很多，但是玄族庇护那些疯子，甚至还创建了九幽城，这种事情也可以说是十恶不赦的恶事。

“九幽城，是聚集了大量疯子的城市，对此我一点都不否认。”林修说道，“但是你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吗？”

“为了让玄族不被人忘记。”安然讽刺一笑说道。一个吃人肉的九幽城，虽然血债比那灵族的千年血池要少得多，但是也是极为严重的杀孽。

“不，确切的说还有一个原因。”林修说道，“所谓的后天玄族就是那些走火入魔的疯子，需要杀戮才能彼此保持片刻清醒，那么就只有把那些疯子圈在一起互相厮杀，才能保证外面的人不被那群疯子屠戮。”

“你说的理由真是牵强，我看到的那些人吃人不说，就是息壤的献祭也是让人恶心无比。”安然这样说道。

“恶心，我是承认，但是没办法，有的人想活有的人想死，想死的人被息壤吃掉，想活的人徒增杀戮，你见过因为杀死无辜人之后获得清醒后活活把自己拍死的人么？”林修说道，“你见过那些九幽城内原来的家伙在没进九幽城之前，因为疯癫把自己的孩子活活撕了的人么？”

“我见过一些流散的后天玄族做过伤害无辜者的事情，甚至他们偷袭过神农城。”安然说道。

“那些人都是叛逃九幽城的人。”林修说道，“你不要把你看到的当作现实，因为你看到的就只是表象而已，看到的不是内在。”

“那你告诉我，所谓的内在是什么？”安然讽刺地说道，“那重天学院可是一直在追捕后天玄族，他们的牺牲不可能说是不值得。”

“九幽城的内在，就是一个斗兽场，让那些已经疯了的人进行内部厮杀，在外会有人看着，随时将出逃的人斩杀干净，不过这么些年来也会有漏网之鱼，于是这些漏网之鱼就成了重重天学院的目标。”

“说的好像你们和重天学院还是合作关系一样。”安然说道。

“重天学院自然和这玄族不是合作关系，但是却有一点共通之处，那就是将后天玄族压制在一定数量内。”林修说道，“从古至今，九幽城的人数永远在十万人的数目那儿上下浮动。”

“不可能。”安然说道。

“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再去九幽城看看，看看那些你所不齿的疯子，你在那儿总共也没有待到几天，不若你解决了你的问题到那儿待上一个月就什么都明白了。”林修说道，“那些人疯狂，不是我玄族的责任，我们已经尽到了我们所有的努力了。”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安然说道。安然可不觉得玄族会有这么好心，虽然玄族人大多数是单纯可爱，但是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个林修。

“不管我是不是强词夺理，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灵族炸了神农城以后，目标就是昼日国，你如果不希望你的男人受委屈，还是选择好立场比较好，而且谁的话比较可信你应该心知肚明。”林修说道。

“最近灵族有什么新的动向么？”安然压抑住了自己担心慕擎天的心情，十分冷静地问道。

“灵族已经开始清除那些知道神农城真相的人了。好像他们奉行的理念就是历史是被胜利者书写的。”林修说道。

安然皱紧眉头看着林修说道：“这件事情是真的么？”

“任远大师虽然身居南海，但是他的情报网可是一直都没有断，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林修说道。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麻烦林修王子在碰到灵族的时候告诉他们一句话，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安然说道。

“那是自然，如果我遇得上。”林修笑眯眯的说道。

安然来到了任远的住所，这时候任远正在处理着药材，安然心念一动，将这一剂药剂的原材料全部漂浮起来，强大的精神力包裹着药材，再用火焰灼烧出精华，很快就将一批药剂的原材料全部成功地融合在了一块，甚至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完成了。

任远看着安然那炼制药剂的速度，呵呵一笑，也不矫情直接就把差最后一步的药剂拿了过来，放进了大容量的丹炉之中，然后抬起头说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前辈，安然一项敬重您是安然的长辈，也是除了媚姨之外最信赖您，安然希望有一句实话。”安然说道。

“一看就知道是遇到大难题了，说说看，是怎么回事。”任远说道。

“前辈您知道，我对灵玄两族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今日林修问了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立场？”安然说道。

“其实谁都不想站，因为两方面你都牵扯太深，灵族也算作是你的授业恩师，虽然那两个授业恩师都已经被赶出了灵族，但是多少还是有一点烟火情，玄族，是你现在所在的位置，也是你现在的身份，你根本就不愿意他们牵扯进战争之中，可是你又必须选择一个。我说的可对。”任远说道。

“没错，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做出如何选择，因为我一开始曾经允诺过一个人，那就是安然只会悬壶济世，绝对不参与任何战争。”安然说道。

“你答应的是谁，谁让你做出了这样的承诺？”任远有一些好奇了。

“顾子遇。”安然说道，“当初安然让他发誓不得第一个介入战争，所以相对应的安然也许下了这个诺言。”

“安然，我只能说到了最后，谁都不能知道未来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决定，也不知道之后的局面会是如何，我只希望一件事情那就是遵循你的内心，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任远说道。

“那么安然想问，灵族屠杀从神农城出来的流民，是真的么？”安然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任远说道，“有意义么？”

“有。”安然说道，“因为只有确定了这个消息，我才能问下一个问题。”

“神农城被毁后，传言是我冲冠一怒为红颜，誓死不交出苏媚，与雨泽国的军队发生了冲突，导致了雨泽国兵临城下，于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与苏媚殉城了。”任远说道，“可是流民出来却是另外一种说法，你说另外一种说法该不该消失呢？”

“自然是应该消失的。因为那对他们不利。”安然说道。

“那不就是了，你都说了，对他们不利，那不就只能让另外一种说法消失，而消失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那些知道真相的人永远闭上嘴巴。”任远说道。

“我明白了，那么我想问任远前辈下一个问题可以么？”安然说道。

“问，我一向是知无不言。”任远说道。

“九幽城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安然说道，“神农城作为一个千年古城，屹立不倒千年，怎么也知道这个凶神恶煞的城池一些事情。”

“九幽城，是一个斗兽场，而且是控制了人数没有人观看的斗兽场。”任远说道，“那是供一群疯子互相厮杀的乐园。”

“所以林修说的是真的，九幽城实际上是控制那群疯子的手段。”安然说道。

“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不觉得后天玄族的存在是一种很可悲的存在么？”任远看着安然说道，“就只是因为心法残缺或者是因为其他人暗害，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也是千年之前”安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能沉默。

“灵族绝对是不能帮的，千年之前是丧心病狂为了权力不顾一切，千年之后还是这样的泯灭人性，这样的种族，我都觉得留不得。”任远说道。

安然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也十分清楚这灵族绝对是天怒人怨的存在，不说别的，千年血池，禁地里面那些活人尸傀都是明晃晃的罪证，想要强行洗白都很难。更不要说这种是没得辩解的罪证。

“安然也觉得这样的种族确实是大陆一颗毒瘤应该清除，就是不知道任远前辈愿不愿帮忙，来让这一颗毒瘤早一点消失。”安然下定决心表明立场说道。

“你是不是又想什么鬼主意了？”任远说道，“万事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既然灵族都已经天怒人怨了，那要是找一个很好的时机将千年之前的历史公布出来呢？”安然说道，“在名义上它就已经名不正言不顺了。”

“这是什么说法？”任远觉得有一些兴趣了。

“华夏族有一种说法，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安然说道，“要做一切事情都要名正言顺，符合伦常，若是真做下了亏心事，也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因为报应迟早会来的。”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舆论杀人

第三百六十六章：舆论杀人

“安然，你在我印象之中一直都是一个内心柔软，想着悬壶济世的天真女孩子。”任远看着安然有一些难以置信。安然出手，除非是那人是恶贯满盈，否则下手一定是三分留情，只会重伤不会致死，今日怎么了？

任远想到林修对他说那一招诱敌深入是安然让混沌所为，想想都觉得有一些难以置信，可是看着这个想要在舆论上压倒灵族，并制造一定压力的女孩子，任远觉得很是陌生。

“任远前辈，安然现在也没有改变信念，只不过安然更是想要一个绝对安稳的环境，如果是一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灵族，一个这样的军队，国家想要统治这一片大陆，那么安然绝对不会答应。”安然说道。

安然知道一个为了掩盖真相屠杀流民的种族会是一种怎样虚伪残暴的存在。这样的种族想要统治这一片大陆，说什么，安然也绝对不会答应的。说什么，安然也要尽上一份力气。

“可是安然你有没有听说过苏璟容的一句话。”任远说道。

“什么话？”安然不解地问道。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想要它变成红脸就可以变成红脸，想让它变成黑脸，就可以肆意抹黑。”任远说道，“只要你是胜利者。”

“这也就是灵族选择屠杀流民的原因，只要流民永远闭了嘴，他们就没有这样一份罪行，就算剩下了少部分，大部分人已经被洗脑了，到时候就算是说出了真相也不会有人相信。”安然说道。

“没错。”任远说道，“这就是灵族的目的，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动手了。”

“任远前辈，我不相信您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会不对神农城的百姓做出安排。”安然看着任远说道。

“我做出了安排，当时在炸城的时候我已经派了侍卫让他们前往昼日国了，只是他们自己的意愿我并不清楚。”任远说道，“要是真的有人跑了回去，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整理出我在灵族禁地看到的一切资料，以及混沌或许会说说灵族禁地之中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尸傀，机关，以及血池。”安然说道。

“这件事情，你和林修去说，神农城永远中立，不参与任何战争，只会提供一方净土，庇护一方百姓。”任远说道。

“可是任远前辈，那一方净土已经被被毁了。”安然说道。

“我还在，任俏还在，那些药剂师已经被保护了。”任远说道，“如今的蛰伏，不过是为了以后的复兴。”

“明白。”安然说道，“那安然就去和林修王子商量，毕竟他可是秋家的表公子还是玄族的王子兼祭司。”

“哟，懂得审时度势了，知道利用别人的势力了。”任远说道。

“以前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前冲，闹出了不少笑话，现在在这个海底修炼，看着这些幼崽的情况，我就知道总要做些什么。”安然说道，“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没道理欠债的人不付出一些什么。”

“你终于还是长大了。”任远说道，“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因为这些事情，让我看到了你的手段狠辣。”

“安然的手段并不狠辣，只不过是对一个毒瘤做一个最快，也是最安全的切除手术而已。”安然说道，“谁都知道这一场战争，持续时间越短，损失就越小。”

“安然，你还是没有长大，不过是因为你的善良让你变得狠辣而已。”任远说道，“你去找林修吧。”

“告辞。”安然说道。

“我说过什么，不要把安然当作一个慢慢成长富有心计的女子，她的心底比蚌壳里的肉还要柔软。”任俏从任远身后的房间钻出来说道。

“那我应该庆幸，庆幸玄族还真没有做出什么缺德事情。”任远说道，“就连最令人诟病的九幽城都是为了遏制那些后天玄族的人数而成立。”

“可不是。”任俏嘟哝地说道，“可是世人真的很难相信一向是隐士高人出现的灵族是丑恶的小人，一向是凶神恶煞的存在的玄族，却是一个为人族考虑的君子。”

“面纱带了千年，早就旧了，也该扯下来，看看本来面目了。”任远说道。

林修与安然之间到底是如何商量，又是如何让计划实行暂且不提，倒是慕擎天这边出现了一个大麻烦。首先第一个大麻烦就是昼日国被雷鸣国雨泽国两国联军纠缠，分身乏力，虽然没有输，但是也没有赢，可以说是胜负参半。当然，慕擎天对于这种局势还是有信心能够扭转，毕竟雷鸣国有雨泽国这个猪一样的队友，可是眼前的这个麻烦真是很让人恼火。

“顾子遇，你再说一遍。”慕擎天说道。

“再说一遍就是风灵国愿意从背后奇袭雷鸣国的国都，帮助昼日国缓解面临两国联军的压力，但是希望怀王殿下能够将安然的休书拿出来。”顾子遇说道。

“休书，本王与安然尚未成亲，哪里来的休书？”慕擎天说道，“风灵国君是不是最近有一些发烧都会说胡话了。”

“尚未成亲，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那一场婚礼闹得也是挺大的，从名义上来说虽然说没有拜堂，但是对于安然的名声也是不好的，所以写一份休书一刀两断就不错，这样也方便安然嫁人。”顾子遇说道。

“其实你是想让我放弃安然，你好追求是不是？”慕擎天说道，“而且你还是用降低将士伤亡数量的计策逼迫我写下这份休书。”

慕擎天很清楚，如果顾子遇真的像他所说那样奇袭雷鸣国国都，那么己方的伤亡数量会大大减少，甚至可以击退雨泽国，因为这雷鸣国的国都一旦被奇袭，这雷鸣国军队必须回访护驾。用这样的计策换取他对安然的放弃，这个顾子遇真是够狠的，直接就抓到了他慕擎天的软肋。

慕擎天是可以说大部分的少年时光都是在战场中长大的，对待士兵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也有许多情同手足的弟兄将领，眼前有一个好计策，能让他们少流血，这是慕擎天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这一份机会伴随来的代价却是让慕擎天放弃自己的妻子。

若是慕擎天是一个铁石心肠或者是以大局为重的男人，那么慕擎天恐怕真的是毫不犹豫了，但是安然对于慕擎天却不仅仅是妻子那么简单，那是共度一生，白头偕老的伴侣，也是唯一的温暖。慕擎天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顾子遇的要求，那么慕擎天就不是现在的慕擎天，而是一个即将成为帝王的冷心肠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只要是为了大局好。

“慕擎天，不过是一个女人，你要什么没有？”顾子遇说道。

“顾子遇，那依你的意思，安然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生死未卜的女人，你又为什么这么坚持想要得到她？”慕擎天说道。

“安然和那些女人不同，她是特别的。”顾子遇说道。

“那么我的回答也是如此，妻子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安然只有一个，也只有唯一一个，我与安然虽然说尚未成亲，没有夫妻之实，但是我与安然是患难夫妻，生死与共的存在，你想用我最在乎的战士性命换我对安然的放弃，对不起我做不到，而且如果安然得知你这么卑鄙的行为，想来也只会唾弃你的无耻。”慕擎天说道。

“你闭嘴。”顾子遇看着一脸坚定的慕擎天说道，“慕擎天你别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自古以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想两全齐美，简直就是做梦，我倒要看看，要是你手底下的将士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会怎么看待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顾院长，走好。”慕擎天直接对顾子遇做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顾子遇冷冷地看了一眼慕擎天甩袖走人了，这还是顾子遇第一次做出不符合他谦谦君子形象的举动。

看着顾子遇走后，慕擎天才坐下来，直接就将桌案上的铜杯砸了出去：“混账东西，当了一个国君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殿下别生气。”慕擎天的随身太监连忙把桌案整理好说道，“这不是有实力才敢在您面前叫嚣么？”

“有实力，顾子遇自己国内一堆破事都没有处理干净还敢来跑到我这儿来要挟我，真是不知所谓。”慕擎天说道，“既然这么要挟我，还打算传播谣言让我失去军心，我倒要看看他弑父欺弟的丑闻爆出来，如何压制住那些本来就对他不满意的王室成员。不就是舆论杀人么，我先让他尝尝滋味。”

“殿下，这样做不好，要是风灵国内部乱了，这军队就派不出来了。”随身太监连忙说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风灵国能够做主的又不是他顾子遇一个人。”慕擎天的眼睛中一道红光闪过。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顿悟突破

第三百六十七章：顿悟突破

不得不说慕擎天与安然真的可以说是患难夫妻，这边慕擎天两面受敌焦头烂额，还有着顾子遇的施压，另外一边的安然也不好过，甚至比慕擎天还要忙乱，因为安然是三头忙。

首先安然要和林修商量如何把灵族那虚伪的面纱以及美好的皮囊给活生生的撕开来，其二安然还要调整自己修炼的秘籍，让自己体内的血液不要沸腾，其三，安然还要给玄族那些幼崽们提供大量的药剂，比如清心丹，再比如一些补充营养的药剂。

现在的安然可以说是脑袋都恨不得是有三个，连手都希望有六只，而任俏在帮安然打下手的时候就这样调侃：“你这就属于没事找事。”

安然揉着眉心，苦笑着，自己还真是属于自找麻烦，可是这麻烦可以使得灵族的真面目被揭开，甚至能够加快战争的进程减少伤亡，这麻烦也算是找的值得。安然一向是秉持着达则兼济天下的胸怀，原来穷的时候只能顾得了自身，但是现在有能力还是多为这片大陆做点事情。

“安然，你最近的修炼怎么样了？”林阮从安然的身体之中钻出来问道，“别总是筹划这个筹划那个的，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才是最需要你关心的。”

“我的身体状况还是不错的，我隐隐约约摸到武圣的瓶盖了。”安然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现在玄族之中，能够使用火系的玄族就只有你了，要是你有办法，玄族的幼崽可以多存活几只呢。”林阮嘟着嘴巴说道，“现在玄族的生育率真的很低。”

“但是你们的寿命长啊，几乎是大陆人的一倍了。”安然说道。这玄族的寿命确实是很长，相较于那些普通人突破武圣才有的两百年左右的寿命，玄族人一般都可以活到三百岁左右，只不过令人遗憾的事情则是由于心法的缺失，修为越高活得越短。

“活得长有什么用，我记得我活着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孤独，那时候玄族王室虽然是居住在陆地，但是还是想着大海，成天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而且最令人无奈的事情就是大玄帝国的帝王是我那些兄弟姐妹们避之不及的东西。”林阮说道。

“哟，听起来还有点视功名利禄为粪土的感觉，你们这么清高。”安然说道。

“不是我们清高，是因为坐上皇位就意味着麻烦，而且成为皇帝就意味着要承担生育责任就和种马一样，负责生就好了。”林阮说道，“这还不算，修炼的机会也被大大剥夺了。”

“有这么夸张么，皇位，那可是大多数男人的梦想。”安然说道。

“那我就是少部分咯，成为皇帝就意味着放弃了与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的权利，我们玄族人很长情的，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而成为帝王就意味着放弃了这权利了。”林阮说道。

“那你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安然真的很好奇了，按道理说林阮死前都已经是武圣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修炼机会被剥夺的样子，而且实力强横并且对于武学的见解都是很有深度，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忙里忙外的帝王应该具备的。

“那是因为我当上皇帝的时候才三岁。”林阮咬牙切齿地说道，“而且是虚岁，当时我的父亲把一个骰盅放在我们面前，谁要的点数最大，谁就当皇帝。”

“这”安然真的是无语了，这选皇帝也太儿戏了一点了，这怎么感觉就算没有苏璟容，这大玄帝国也要完呢？

“结果他们已经开始修炼了，一个一个都把里面的骰子变成了粉末，就只有我还不会，怎么摇都是最大的。”林阮的脸色有一些扭曲，“害得我三岁就登基，还好是三岁，要是二十三岁他们不是让我读书而是让我频繁找女人生孩子了。”

“这”安然找不出话来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找一个最单纯的人当皇帝，其他腹黑的都去修炼了。也难怪最后出了问题，因为苏璟容直接把最强大的后援团给灭了，而林阮那时候纯属于一个被骗了的傻白甜，这大玄帝国不亡，那真的是不符合逻辑了。

“其实我也想过，虽然说苏璟容卑鄙，但是我们玄族也有问题，我们的优点和缺点实在太明显，而且当时苏璟容深知玄族的软肋，做到一击必杀真的是很正常的事情。”林阮说道，“只不过她如果想要玄族的江山，给她我也没有什么，但是那样的方式，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

安然算是明白了，玄族根本在乎的不是江山，哪怕是没有江山，他们都可以在南海之中生活很好，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心计较为单纯的他们却遭到了最恶毒的暗算。

“恨么？”安然说道，“不要说你不恨？”

“最恨的还是自己，怎么就瞎了眼了。”林阮说道，“要是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或许可以看出她那看似温柔的双眼之中全是虚情假意，全是算计。”

“没办法，谁叫你没有发现她的野心呢？”安然说道，“成为一代女皇的诱惑，野心极大的女人都是无法抵抗的。”

“你呢，安然你没有野心么？”林阮说道，“虽然你现在是没有，但是你接触到了权力，你就能保证你不会变么？”

“不会，因为我的理想与抱负不是这个。”安然说道，“我可是无欲则刚的人，想的只是悬壶天下而已。”

“还真是伟大，跟那苏璟容说的一样，都是什么玄乎乎的大道理。”林阮有一些不满的嘟哝着说道，“不过她说的是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的都听不明白。”

“你刚才说什么？”安然只觉得有一个灵感一闪而过。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林阮讷讷地开口说道。

安然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无法钻研透的缘故，她早就明白了灵族的秘籍在于与天地间的元素沟通，甚至是支配。颇有一些唯我独尊的狂妄，可是实际上却怎么也使用不好。但是实际上灵族的道却是利万物。

如今林阮这一句话倒是点醒安然，没错，苏璟容确实是狂妄，甚至可以说是千年来集灵族秘籍于一身的大成者，但是她的心性却是狭隘自私，根本只具有其形罢了。

灵族确实是有很多不可取的地方，但是开创者却不尽然是狭隘之辈，如果一个创始人目光狭隘，胸襟不够远大，绝对不可能开创一个仅次于当时玄族的灵族出来。只可能是之后的灵族歪就歪在了苏璟容这一辈上。

真正的灵族秘籍，讲究的绝对不是元素感应，天地万物为我驱使，而是利，对自己有利，对对方有利，利万物，顺应天道，尊崇自然。安然终于知道自己的瓶颈在什么地方了。

“林阮，你这一次可以说是帮了大忙了。”安然兴奋的在林阮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也不管自己的脚又变成了尾巴，直接就扭着冲进了修炼室。

灵族的思想和华夏的道家思想有着共同的地方，讲究都是顺应自然，相生万物，有了这一点作为基础，那么之前的秘籍就可以重新进行梳理。安然头一次不是使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压制住体内的玄族血液，相反而是使用了灵族功法慢慢感应着周身元素的流动。

安然的心眼全开，看到的是色彩斑斓的世界，元素们都好像会说话，木系元素十分调皮的在安然的周围打转，而水系元素则是颇为好奇的绕着安然周围，好像是在打量安然这一个上身是人，下身却是龙尾巴的家伙。

安然觉得自己就是海洋之中的一份子，就是一条小小的鱼，在没有平时修炼时候那玄族血液改造身体的疼痛，反而是十分的舒服，冰凉，自由，如鱼得水一样只觉得舒适。

可是安然觉得舒适了，她周边的环境却不是太好了，安然的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甚至还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漩涡，简直就是水中的龙卷风。

林修看着安然造成的动乱，看着林阮说道：“她这是要突破了？怎么会这么快？我之前看她似乎一直卡在瓶颈处。”

林阮也张大了嘴巴：“我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只说了一句话，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就去了修炼室。”

“通知玄族长老，组织人手将这一次的异象控制在合理范围内，不能让幼崽受伤，更不能让觊觎南海的臭虫们发现这里有人成圣。”林修说道。

任远被玄族人安排在远处，但是安然闹出的动静那是有目共睹的，就是任远隔着老远都能看到那渐渐形成的漩涡，他对任俏说道：“没有想到安然会是这一片大陆最年轻的武圣，任俏你的眼光不错。”

任俏眯着眼睛说道：“恐怕不只这一些，我看这一次安然对玄族有大恩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成圣

第三百六十八章：成圣

南海，尤其是南海内部，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世外桃源。各组织间也是相处融洽，一直都是平静祥和的生活着。但是这一次，一种令他们不安的力量让他们开始心慌意乱，纷纷游向了外海。

此时的南海已经是波涛汹涌，巨浪随时都有把天上的太阳打下来的可能。任远在内海已经待不下去了，他一个药剂师虽然有武灵的功力，但是身体承受能力还是较差的。只能和其他海族一样到外海看这一场惊涛骇浪。

“这成圣的规模有一点太大了。”任远眯着眼睛说道，“当年秋瓷成圣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恐怖。”

“说到秋瓷，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系的呢？”任俏说道，“武圣之中最为神秘的就是她了。”

“等到你见到的时候，就是一决胜负的时候了。”任远说道，“到那个时候，你才会真正佩服秋瓷。”

“那么遥远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先说说安然，你说安然这一次能够成功么？”任俏说道。成圣之路艰难无比，成，则万人之上，败，则永不翻身，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末期武灵宁愿在半步武圣的名头上徘徊也不敢成为武圣的原因。

“自然是能的，因为安然是一个努力活着的女孩子，哪怕陷入最绝望的困境只要有一线生的希望都会牢牢抓住，死都不放手。”任远说道，“单单凭上这一点，你就比她差上太多。”

“是，没错，我的心性比不上安然。”任俏看着滔天的巨浪说道，“要是我遭遇那些事情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死而不是生。”

任俏知道，如果是自己，有一个像慕擎天的爱人，想到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一刀两断而不是苦苦坚持。因为太过麻烦，阻碍也多，何必浪费时间，可是安然却坚持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真不知道慕擎天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任远说道。

安然此时只觉得身体很舒服，轻飘飘的，颇有一种我自逍遥的错觉，可她不知道的事情是，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布满了坚硬的鳞片，看上去颇为骇人。

“龙化。”玄族族长林琛看着安然的样子震惊了，“怎么可能，她不过是由后天转化而来的玄族。”

“父亲，看样子我们面临的大问题解决了。”林修的唇角勾起了温软的笑容说道。

“你是说？”林琛看着林修有一些激动，“心法．”

“看样子是已经补全了。”林琛说道，“玄族的幼崽们不需要再那样了。”

“破军破惑．”林修说道，“千年之前的预言终于实现了。”

安然不知道外界是怎么议论的，只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鱼，慢慢地朝着光亮游去，好像那里就是她即将回去的地方，一个被称作是家的地方。

可是当安然到达那里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让安然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片血腥的战场。而且是让安然觉得不敢看的战场。

安然见过无数的血腥画面，比如那九幽城的黄泉路，比如那灵族中苏璟容的墓地，再比如那到处是吃人怪兽的背阴山，安然从那些地方爬出来都没有觉得血腥难忍，但是现在安然却受不了了。

因为这一片战场是昼日国的帝都，是安然记忆最深刻的地方，那里有安然的朋友，以及安然的亲人。

可是现在安然看到的都是面目全非的尸体，安然刚想触碰，却从那尸体之中穿过，自己对于他们是透明的，还是他们对于自己是透明的？安然不敢想了，这是安然最害怕的地方，这究竟是未来即将发生的还是只是幻境。

安然第一次那样慌张，慌张跑到自己的小院子，看到的却是秀儿那一张早就没了血色的脸，接着是药剂行，再接着是大街，看到了那手持雷电的大祭司与已经半跪在地上的慕擎天，那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安然上前去挡，却没有任何作用。

她只能亲眼看见那一道闪电直接刺穿了慕擎天的心脏，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安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安然告诉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这也许只是假象。

“昼日国已灭，我灵族终于一统江山。”大祭司说道，“族人们，千年前我们被迫从这一片大陆消失，如今我们终于回来，成为这一片土地的主宰，这是属于我们的江山。”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听起来当真是热血沸腾，更是让安然恨之入骨。安然现在无比清醒，自己此时的状况是陷入了自己最恐惧的事情之中，而越是恐惧，这类事情就越会发生。

安然内心很是明白，可是却发现自己越是清醒，那么就越是挣脱不开这一个困境，安然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越是清醒就越是挣扎，你永远都逃脱不了这一梦境。”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安然面前，而这一张脸，安然很是熟悉。这一张脸就是灵族的老祖宗苏璟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心中暗惊，但是面容却放松下来用十分平静的口吻问道。

“我为了不让我的尸身被毁坏，所以特意下了长眠蛊，只要是破坏我尸身的人都会在最关键的一步上一败涂地。”苏璟容说道，“这眠蛊会让人陷入无尽的梦魇之中，直到死亡。”

“你”安然皱着眉头说道，“骗谁呢，你为什么还能说话？”

“眠蛊可以记录我的思想。”苏璟容看着安然说道，“凡是扰我长眠者，必不得好死。”

安然笑了，体内的血液似乎在燃烧一样，安然只觉得自己的皮肤好想要裂开来一样，只见那周身都开始长出来鳞片，安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皮肤：“这是怎么回事？”

“龙化，怎么可能，你一个后辈怎么可能会龙化，我明明已经将玄族的秘籍全部烧毁了。”苏璟容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安然看着那红衣美人变成扭曲的恶鬼模样笑了：“或许你不知道，你的尸身早就变成了一尊蜡像一样的东西，连五官都没有了。”

“你闭嘴”苏璟容说道。

“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你机关算尽，你也早晚遭报应，我就告诉你，你的尸身早就被挫骨扬灰了。”安然说道，“你所想的坐拥金银珠宝，长眠地下王国，那都成了幻梦。”

“不可能”苏璟容说道。

“人死不过一捧灰，我现在都后悔为什么没有把你的骨灰收集起来，再给你立一座碑，上面写尽你所做的一切恶事，被唾骂千年。”安然说道。

“你住嘴，你没有任何资格来说我，我是天之骄女，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围着我转，没有人能够唾骂我，评价我，哪怕是死了”苏璟容声嘶力竭地喊道。

安然笑了，慢慢开口说道：“你已经死了，而且现在的你，也不过是寄托在眠蛊上的一抹思想，终究会被我体内的血液燃烧干净，当年你害了玄族，如今是玄族的血将你最后一抹思想给抹杀，这就是所谓的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没有人”苏璟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化作飞灰，慢慢开始消散了，“我是应该万古流芳的存在”

“万古流芳，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遗臭万年的。”安然看着那不断挣扎的红色身影嘴角慢慢勾起笑容，“没有人会遗忘你的恶事。”

安然不知道外界的场景，就像外界的人不知道安然所面对的险境一样，林琛看到的只是安然身上的鳞片覆盖的越来越密，十分奇怪地说道：“这鳞片怎么会是红的。”

“笨蛋，说的好像龙族就只有青龙一样。”清风一尾巴抽向林琛，好像一点都不顾及他是她契约者的父亲一样。

“我的小姑姑，这不是好奇么，我们还真的没有见过除了青龙以外的存在。”林琛哭笑不得地说道。

“没好好读书，还不能怪你了？”清风皱着眉头说道。

“清风，这龙化究竟是怎么回事，和我的有一些不一样。”林修看着安然身上的鳞片说道。

“那当然不一样了，你那龙化，就是燃烧自己生命强行龙化产生极为强大的战斗力，她这个可不一样，身体结构都改变了。”清风甩着龙尾巴说道，“比你的高级多了，而且对以后的发展有极为强大的好处。”

“你的意思就是我玄族将会恢复以往荣光。”林琛的眼睛闪着光芒说道。

“父亲，我劝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永远不要想着回擎天大陆，那里早就不是我们的地方了。”林修说道，“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玄族正名，而不是为了重新建立一个大玄帝国。”

“唉，愚蠢的小林琛，你儿子都比你看得清楚，好好在海里游着不好，非得去上面自寻烦恼。”清风用尾巴拍着林琛的脸说道。

就在清风拍打这林琛的脸教育林琛的时候，林修突然说话了：“她要成圣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子遇危机

第三百六十九章：子遇危机

安然成圣的场景是十分震撼的，无数的滔天巨浪将原本平静的海面拍得粉碎，这还只是外海的情况，内海已经是无数个水龙卷在不断地碰撞着，许多海产都被那水龙卷给带上了海面又重重地落下，可以说原本漂亮迷人的海底花园，变成了七零八落的烂摊子。

联手压制安然成圣所形成的异象的玄族长老团们也不好受，许多人的花白胡子都被那力量直接搅成了麻花，唯一还算状况良好的林修，那光滑的银发也吹的有些凌乱了。

“安然这是要做什么，这么多的水龙卷，那么多海产品死亡，是为了给我们青龙族和玄族开荤么？”清风调侃说道。

“想来也是。”烟洛似乎是察觉到不对劲于是过来这边查看，正好就听到了清风这一句话，顺带补上一句说道，“别忘了还有我们玄武一族的。”

“烟洛姐姐，你的那一只大白猫呢？”清风说道。

“在晋级。”烟洛说道，“没有想到因为契约了安然这一个契约人，竟然让他成长速度这么快。”

“这很正常，本来就是这契约关系，互利互惠，只不过暗夜这家伙懒散，一直都是从安然那儿得好处的居多。”清风说道，“要说偷滑耍奸，四灵兽之中，也就只有他是这样一幅德行了。”

“哼，也没有办法，谁叫他命好呢。”烟洛混不在意地说道。

“昂”一声龙吟传进了众人耳朵中，只见一头长龙角，下身为龙尾的白发女子朝着他们游了过来，那赤金色的眼睛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小心戒备。”林修说道，但是安然却没有丝毫对那些人的戒备有任何反应，只不过是面无表情向他们游来，然后一个倒栽葱栽在了林修的怀中。

“看样子是把你当作父亲了。”清风笑着对林修说道，“毕竟她体内流着的是你的血。”

“．”林修抱着昏迷不醒的安然觉得有那么一些尴尬了。

南海如今的情景那是一个欢天喜地，一切都是因为安然的缘故，不过大陆的情势却又增添了波澜。

在昼日国的帝都之中，秋瓷收到了两封来自不同处的情报，但是两封情报却指向的却是同一个信息，而且这一个信息让秋瓷皱紧了眉头：“去把百事通叫来。”

百事通顶着他那一张丑脸就出现在了秋瓷的宫殿：“草民拜见太皇太后。”

“别总是这些虚礼了，顾子遇用安然的休书作为出兵的条件。”秋瓷问百事通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太皇太后是想问安然是破军星的事情顾子遇是否知道是么？”百事通说道。

“那是自然，顾子遇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全靠的是女人作为基础发家的，可以说他什么女人没有见过，绝对不会是因为安然这个人而着迷，想想，也就只有安然的身份了。”秋瓷说道。

“听太皇太后的语气，似乎很瞧不起顾子遇，草民可记得当时你还斥责慕擎天说是要是慕擎天有顾子遇一半就足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百事通说道。

“你也知道是一半，我说的一半，是那一份忍劲，却不是其他的东西。”秋瓷说道，“那一份能够忍的忍劲，其他的，我还真是瞧不起。”

“太皇太后，草民可以保证，那顾子遇绝对不知道安然的身份，至少属下这里是没有半分透露，不过就是不知道顾子遇会不会察觉什么？”百事通说道。

“这秘密只有我，玄族知道，玄族千年避世不出，行走的也只有玄族祭司，林修绝对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那就只能是顾子遇本身机警了。”秋瓷说道。

“太皇太后，我倒是有另外一个看法。”百事通说道。

“哦，说说看。”秋瓷说道。

“或许真的是为了安然这一个人而来的，因为这个安然我有过接触，这个安然是一个骨子里刚正的人物，心底也是干净的很，这样的人最容易引起像顾子遇那浑身污浊的人注意。”百事通说道。

“明白了，男人的征服欲，尤其是安然与慕擎天互通心意，顾子遇自认为自己不比慕擎天差上多少，甚至还要技胜一筹，所以就想要将安然抢过来，因为只有有人抢的东西，才能证明这东西有价值。”秋瓷讽刺一笑说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拿战争的局势作为筹码，看样子我高估他了。”

“太皇太后要不要与风族打一声招呼？”百事通说道，“让他们干预一下凤灵国的事情。”

“有意义么，你置雷雨两族于何地？”秋瓷说道，“这个时候要是干预了凤灵国的事情，你以为不过是打一声招呼，实际上却是一个风吹草动就引起了那帮老家伙们的警觉了，到时候刨根问底起来，你怎么回答？”

“这，还真是不好糊弄。”百事通苦笑着说道。

“所以安然是破军星的消息只能保密，而且这一消息没有泄密，那么事情就好办得多。”秋瓷说道。

“太皇太后已有决断，草民就不能置喙什么了。”百事通说道。

“这凤灵国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过你要帮我一件事情。”秋瓷说道。

“不知道太皇太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草民？”百事通问道。

“我记得风灵国顾子遇还没有完全掌权。”秋瓷说道。

“顾子遇当上皇帝的这一段时间确实是一直在收敛权力，但是还没有完全把控在自己手中，至少军权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收回。”百事通说道。

“我记得那三分之一是精锐，而且是由一个克己复礼的老王爷掌控，对不对？”秋瓷说道。

“没错，太皇太后当真是对四国之事了如指掌。”百事通说道。

“顾子遇，既然拿休书一事要挟本宫的孙子。而且还是拿战争这么重要的筹码，我不让他吃点苦头，好像实在说不过去。”秋瓷说道，“本宫的孙子，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顾子遇也能欺负了。”

“太皇太后说的是，昼日国内部的事情，只能由昼日国自身解决，绝对不能让他人上来羞辱的事情发生。”百事通说道。

“告诉老王爷，顾子遇弑父欺弟的事情，顺便还有那些年做出来的脏事全部抖落出来，看看那位眼睛揉不得沙子的老王爷会如何做。”秋瓷说道，“我可记得那位老王爷可是风族直系后裔，只不过是被派下来镇守一方，如果他还不能让顾子遇吃苦头，那真的就该回风族好好修炼算了。”

“是。”百事通笑着答应了。

“这年头年轻人真的需要老一辈好好教导一下，不然蹦跶的太欢了，真的就要闯出大祸来了。”秋瓷慢悠悠地说道。

南海之中，安然终于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累得很，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清风那一张笑脸。

“哟，我们的睡美龙行了？”清风掐着安然的脸蛋说道。

“什么睡美龙，我只听说过睡美人。”安然想要拍开清风的手，却根本抬不起来，只能脸转过去躲开了清风的手。

“可是你现在是半龙了，不信你自己看。”清风指着安然的尾巴说道。

安然只觉得奇怪，下意识的摆动了腿，结果见到了一条比之前更加长，更加粗的龙尾巴，最主要的事情原来的尾巴还不是很像龙尾巴，有一点鱼尾巴的意思，现在却是红晃晃，扎眼得很。

“我这是怎么了？”安然欲哭无泪地说道，“我不是已经突破武圣了么，怎么尾巴还没有变回腿。”

“喏，恭喜你，你成功突破了武圣，并且完善了玄族心法。”清风拍着安然的脸说道，“最主要的事情是你激活了玄族血统，终于成为半龙人了，你往你自己头上摸摸，还有角呢。”

安然嘴角抽搐，拖着自己千斤重的手，使出了吃奶的劲，往自己的头上一摸，真的有角，安然觉得这人生真的是神话了，这好好的人，是怎么变成龙的，这基因也解释不了了。

“我还能用双腿走路么，我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安然说道。

“可以哟，我待会给你兽类化为人形的法子。”清风对安然调皮的眨眨眼睛说道。

“还有，我要看看我的样子。”安然说道。她已经被暗夜嘲笑了无数次样貌了，她可不希望自己是一个有着猪鼻子半龙人，那样太惊悚了。

“喏，放心你还是很好看的。”清风拿过一面镜子递给安然说道。

安然呵呵干笑了几声，都有一些不敢看镜子。这龙族的审美和正常人的审美不同，安然到现在还记得清风对着一个高大两米五的玄武族男子大夸特夸，可是那家伙长得真的不好看，甚至有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安然忐忑照着镜子一看，只见五官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脑袋上那两只鹿角确实是醒目，不同于清风的青色，这对鹿角是赤红色的，很像是红宝石雕刻而成。

“好看吧，这对角可好看了。”清风一脸羡慕地说道。

安然嘴角抽抽，自己总算明白清风说得是哪儿好看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擎天心计

第三百七十章：擎天心计

慕擎天并不知道自己的伴侣安然现在已经变成了半龙人，现在摆在他面前最棘手的问题的事情那就是如何解除这困境。如今被三国围困的困境。

目前他扫视着他底下那些将领们，严肃的说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殿下，我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唯一寄希望的就是他们三国从内部分裂。”为首的将领说道，“如果是之前两国还好，可是这风灵国突然与雨泽雷鸣两国联手实在是让我们没有丝毫的防备。”

“没有防备，是没有防备还是没有准备？”慕擎天说道，“风灵国与我国交恶多年，这个时候来偷袭，应该在你们的预想之中。”

“殿下，就算是有人预先想到这一层，可是殿下，您认为我们做得好准备么，现在的士兵已经十分疲倦了，两国连番上前挑衅，昼夜不分，我们已经是疲于奔命了。”为首的将领说道，“如今，我们只能向帝都申请援兵。在援兵到来之前我们死撑着。”

“三国，联手，对付我昼日国，真是给我们面子。”慕晴天说道，“太皇太后最近有没有给出新的指示？”

“还没有，不过末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是我们的求救信息被人阻断了。”为首将领说道。

“被人阻断了？”慕晴天眯起了眼睛，“也说不定呢，不过我还是不相信我们那么严密的情报传送网会被阻断，今日我亲自写一封信，晚上送过去，记住要尽快。”

“是。”为首的将领说道。

“那么我们开始今日的布防。”慕晴天拿出地图说道。

慕晴天布置完最后的防线之后，挥退了所有人，头靠在椅子上，静静地想着事情。这些天来他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好像随时都要断了一样。慕晴天行兵打仗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条严密的情报传输网出现了巨大的问题，以他对他那位手段强硬而且文武全才的皇祖母的认知。皇祖母绝对不会让主力部队陷入这样的危机之中。

这时候他想起安然曾经问他的话：“慕擎天我问你如果你的情报网出现问题，比如说出现内贼或者被人拦截你该怎么办？”

“我会彻查。”慕擎天说道。

“真的笨，要是那样岂不就是打草惊蛇了，我告诉你一个省时省力的法子。”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法子？”慕擎天说道，“我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了还会上当不成？”

“当然会上当，你写一封逼真的假情报，而且是九分真一分假的那种。”安然说道，“那样内贼就会乖乖地出来。”

“真的假的，你开玩笑的吧。”慕擎天说道。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什么叫做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才对。”安然说道。

“兵不厌诈？”慕擎天想着这一词，苦笑了，没有想到有时候安然出的主意竟然会被自己用到战场上，不过这确实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因为慕擎天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去花费来揪出内贼，只有用这个法子才能让内鬼自己乖乖的现身。

“皇祖母安好，如今．”慕擎天提笔慢慢写下战况，并写下自己详细的计划，以及求助信，然后交给太监说道，“今晚趁夜发出去。”

“是。”太监连忙接过信说道。

“记住要尽快。”慕擎天说道。

“明白。”太监说。

入夜，一个黑衣的传信兵迅速骑着一只魔鹰飞向帝都方向，但是还没有飞向多高，就被一支冷箭刺穿了喉咙，直接跌落下来，那魔鹰迅速被控制住了，一队人马过来，迅速将信件掉包，然后扮作传信兵骑着魔鹰飞向了帝都。

而那一队人马则迅速赶往己方大营，那是风灵国的营地，谁都没有想到风灵国对战的表面将领是容大将军实际上却是顾子遇，顾子遇接过信件看了一遍，然后就给容大将军，容大将军将这信件过目了一遍然后慢慢说道：“陛下，你怎么看？”

“你认为这信件上写的事情是真的么？慕擎天真的已经是陷入绝境了？”顾子遇说道，“我对他总有怀疑。”

“这件事绝对是真的，我们的卧底已经传信了，他们的粮草已经快不够了，现在全靠士兵死撑着，要是再不来物资，那么他们过几天就要宰杀魔兽充饥了，再加上三国的轮番袭击，他们的人可以说是疲惫不堪。”容大将军说道，“他们绝对撑不了多久。”

“可是我觉得这一封情报是假的，慕擎天多么精明的人，屡次求救，援兵都不来他难道不会怀疑么？”顾子遇说道。

“殿下，现如今他就是怀疑也是没有时间了，能撑到如今这个局面，老夫都要佩服慕擎天的用兵了。”容大将军说道，“不容易，就是我都没有任何办法在这种困局之中支撑这么久。”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把这封信给雷鸣和雨泽两国首将送去。”顾子遇说道，“如今慕擎天守在的是囚虎关，是他们昼日国唯一也是最后一个天险，只要三国联手将这个囚虎关破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万里平原，他们无险可守了。”

三国其实都很清楚只要囚虎关一破，那么昼日国的将士就只能用他们的血肉之躯进行抵抗，根本没有办法再像如今这样据险而守，到了那时候昼日国真的就是任人宰割的肥肉了。

容大将军说道：“末将遵命。”语气之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惊喜。

此时的慕擎天正在看着地图，看着囚虎关三个大字，慕擎天嘴角勾勒出笑容，囚虎关，可以说是最大最难的屏障，四国人都清楚，囚虎关一破，这昼日国任人宰割。可是这一个常识却是错误的，他们忘记了一支暗兵的恐怖程度。

慕擎天用手点着那囚虎关三个大字：“你们当真以为我慕擎天是困在这关卡的一只老虎么？”

慕擎天的求救信被三国将领看了以后，立刻做出了奇袭的命令，既然已经确定了慕擎天的故弄玄虚，那么就不必藏着掖着，直接上，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攻下一个囚虎关不成。

短短的一个时辰内，火光将囚虎关照的那是一个亮如白昼，慕擎天看着那一片乌泱泱的大军，就很清楚，这怕是三国将手下所有的兵都出动。

真正的战争是不会有什么虚腔，不会有什么叙旧，只会真刀真枪直接开始，不需要任何的废话。慕擎天早早就准备好了火系的将士，大规模的火雨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敌我，就开始袭击。

顾子遇看着那满天火光照耀下的慕擎天的脸，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地浮现出来，而慕擎天此时也对他微微一笑。

顾子遇这下可以确定了，自己一定是遭了算计了，就在顾子遇想着自己到底遭到了什么算计的时候，他转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营地方向被冲天的火光所笼罩。

“上当了。”顾子遇大惊失色，自己几乎是全军全出，就留下少数几个团进行看守，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守卫，慕擎天派奇兵进行偷袭，易如反掌，而且肯定不止是他风灵国一个情况，另外两家也肯定是如此。

顾子遇看着另外俩方向，果然可以看到那火光频闪，而眼下的场景却是战争陷入了胶着状态，慕擎天刚刚将上来对他劈砍的将领冻成冰雕，一边使用沼泽将那些冲过来的敌国兵士陷入了沼泽之中，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游刃有余。

顾子遇可以看出来慕擎天现在实力已经和他不相上下了。只见慕擎天对顾子遇微微一笑用玄力大声喊道：“多谢风灵国帝君为我传达消息，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不是？”

“慕擎天，你这个时候还来栽赃陷害。”顾子遇气红了眼，立马反驳说道，“我风灵国也是全军在此，被你坑害，什么时候朕为你传递消息。”他现在无比肯定就算是这些将领不相信慕擎天的话，但是心里也绝对是埋下了怀疑种子，到时候绝对对风灵国不利。

“慕某自然不敢栽赃陷害，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要是慕某人的手下出了间谍，给了你错误的假情报，怎么也不会有这样一出戏不是么？”慕擎天笑着说都。

“情报是假的？”顾子遇的眼睛睁大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精明了一辈子的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犯了一个这样低级的错误，他看向容大将军说道，“你不是说他们的情况是真的么？”

容大将军只觉得头皮发麻讷讷地说道：“他们的情况绝对是真的，但是有可能他们的计划是假的。”

“该死，你个老匹夫。”顾子遇气急败坏地骂道，“这样的错误，你一个沙场老将竟然会犯。”

“不得不说，国君，真的是万分感谢您的厚爱了。”慕擎天说道，“我上面写的情况是真的，可是计划做了两份，我没有说我要用哪一份不是。”

顾子遇再也忍不住了，他实在是受不了慕擎天的冷嘲热讽，直接飞上了城头。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一雪前耻

第三百七十一章：一雪前耻

顾子遇的实力，慕擎天很是清楚，顾子遇成为半步武圣已经长达十年，可以说各方面的经验以及玄力碾压自己这个因为觉醒血统而步入半步武圣，可是慕擎天却半点不怂，如果自己是一个废柴，那么这血统也就白觉醒了。

顾子遇的招式可以说是化繁为简，每一步都是精妙无比，快准狠，一开始慕擎天还真的被压制住了，可是自己到底是四系天才，经验玄力比不上人家没关系，但是招式多，乱拳还能打死老师傅，更何况慕擎天不是乱拳。

顾子遇的木火两系完全被慕擎天的冰系坑害的够呛，一开始还是火系法术对撞，转眼冰刀子就从顾子遇的耳朵边擦了过去，顾子遇多次想要近身都没有丝毫办法，密密麻麻的冰系法术跟不要玄力一样直接戳了过来，而且这冰还是带毒的。

“慕擎天就算是有冰系但是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顾子遇这样想着，结果一个火球擦了过去，烧焦了顾子遇的半缕头发。

“风灵国君，这可是在战场呢，做什么都不能大意啊。”慕擎天笑眯眯地说道。对于顾子遇慕擎天一向是很谨慎，当时在安然面前这个顾子遇只是一招就将自己给打趴下了，现在想想慕擎天都觉得丢人。

而且安然也对慕擎天这样说过，顾子遇虽然没有达到武圣的地步，但是这家伙使用招数就和精密计算好了一样，绝对不会有丝毫浪费，比武圣还要难缠。

“慕擎天，你这是报仇还是在雪耻。”顾子遇眯着眼睛看着慕擎天说道。

“慕某不算是聪明人，听不懂风灵国君说的是什么话？”慕擎天说道。

“当初，我在安然面前将你打趴下去，可以说是丢尽了颜面，你如今想要在这里找回来。”顾子遇说道，“还是你想要报仇，报那断臂之仇？”

“国君说话真是可笑，当初的事情，我慕擎天还要感谢你，感谢你让安然看到我那么狼狈的样子，不然我和安然如何交心呢？”慕擎天说道，“至于如今的战场相遇，只不过是大势所趋，无关儿女情长。”

“你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也不知道是谁在落日谷对玄族许诺，什么都可以付出，只要交回红颜。”顾子遇说道。

“那不过是情急之下的口误，人么，总是情急之下容易说错话，这很正常不是么？”慕擎天说道，“反倒是国君，竟然因为儿女情长把战争当作是儿戏，真是可笑，要是风灵国的子民知道他们认为英明神武的国君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擅自改变战争局面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你闭嘴，昼日国阴险狡诈，三国齐力灭之，之后再由三方自己角逐江山，这有什么错？”顾子遇说道。

慕擎天看着顾子遇笑了：“顾子遇，你或许是一个出色的阴谋家，但是你绝对不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或者是出色的军事家，因为你太过鼠目寸光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过是一个废帝，虽然现在已经是皇太弟了，但是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大哥慕雨泽还有一个儿子，而且他对你可是恨之入骨。”顾子遇说道。

慕擎天笑了：“顾子遇，你的眼中就只有权力和利益，以及阴谋与算计么？”

“你想说什么？”顾子遇说道。

慕擎天笑了，摇着头叹息说道：“顾子遇，你一定会输，因为你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慕擎天，你没有任何资格说我，你不过是一个败者，就算是三国的辎重被你给毁了，这么多人还夺不下一个囚虎关么？”顾子遇说道，“等到囚虎关一破，你们将面对的是三国的铁蹄，到时候你们昼日国只能全靠这战士自己组成城墙来拼命，而你慕擎天，则会被剥夺军权，甚至是继承权，你慕擎天只会是一个输家。”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在意输赢的人，最后一定会输，就好比我们之间的对决，你一定会输一样。”慕擎天说道。

“那就看看。”顾子遇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冰系厉害，还是我厉害。”

“那就看看。”慕擎天一抬手，两人都借力攀向了囚虎关的最高点。那是一处悬崖，崖面光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落脚点，而崖顶也不过是二三十平米左右，可以说对于慕擎天这个擅长远程攻击的人是十分不利的。

“慕擎天，你不要后悔，只要我将你杀死，你昼日国就群龙无首，一团乱麻了。”顾子遇开口说道。

“风灵国君，你实在是想多了，我昼日国怎么可能群龙无首，我还有一个皇祖母，她老人家的厉害，你们现在三国国君都害怕呢。”慕擎天说道。

“我倒要看看那个老妖婆失去了继承人会是什么反应。”顾子遇冷笑了一声，直接就朝着慕擎天冲过去。

顾子遇的速度，力量，慕擎天至今还有着深刻印象，快，根本就查觉不到他的气息之时，他就已经在你的身后随时能够捅上一刀。力量，那就更不用说，暗夜的身体素质以及力道那是四灵兽中也是顶尖的存在，结果却被顾子遇直接来了一个五花大绑，那场面慕擎天一度想象不出来。

这样擅长近身战的对手，慕擎天能做到的只能是画地为牢，只有将自身的防御力提高，才有办法找出顾子遇的破绽。

慕擎天其实根本就不担心战局，因为秋瓷这一位老谋深算的狐狸，就算不知道他慕擎天的困境，也能够从细节中推算出慕擎天这边战局的损耗程度。

就在慕擎天抓到细作的同时，秋瓷派来的援兵就到了，而且带着丰厚的辎重，以及两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就算慕擎天被顾子遇这个家伙缠住了，战局照样有人坐镇。

而相对于慕擎天而言，顾子遇就要倒霉不止一点，他首先要杀掉慕擎天以证清白，否则其余两国会对风灵国实行报复。其二，他是全军出击，辎重被毁，如果不破了囚虎关，那么他将一败涂地。一败涂地的后果有多严重顾子遇都不敢想象。

要知道顾子遇在登基之后一直都是在收敛权力，打压了不少重臣，要是这一战失利，必定会给那些人借口，到时候风灵国内乱，那真的就是内忧外患缠身了。

由于两方面心态的不同，那么结果也是自然明了，要是两人的心都是静下来，认真对待，那么胜负真的很难说，但是顾子遇因为太注重得失，又实在是太过紧张，导致的结果竟然是被慕擎天抓住破绽，直接被慕擎天的冰给冻住了。

顾子遇全身动弹不得，只好闭上眼睛说道：“你杀了我吧。”

“我不会杀了你，因为我要你看着我的胜利，等到这一场战斗结束之后我会派人将你完好无损的送回风灵国。”慕擎天笑着说道。顾子遇心灰意冷的闭上眼睛。

其实这一场胜负早在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不同于慕擎天从小在军队之中摸爬滚打，长大后又和那些文武大臣们勾心斗角，顾子遇的成长可以说比慕擎天艰难得多，起步也晚太多。

在后宫之中，阳谋可以说是没有，看到的都是阴私诡计，处处都是小女儿家的心思，格局不大不说，甚至可以说是斤斤计较，心眼儿肯定是不大。这就造成了顾子遇的短板。

顾子遇面对达成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乖乖的办事，而慕擎天想到却是这个大臣有什么长处，最适合在什么岗位，又该如何预防他犯事比如贪腐一类的，免得误了大事。

这一正一反就可以看出来这顾子遇与慕擎天的区别。慕擎天对外表面是冷面阎王，刚正不阿，手段也是直接狠辣的，但是处理事情极为公道，效率也是最高，这也是众多人服他的缘故。

而顾子遇却不同，表面是谦谦君子，看着就容易让人接近，可是这个人生性多疑可以说谁都不相信，就算是将人的把柄握在手中，也要时刻猜疑一下。为顾子遇办事的人大多都是表面称是，内里想什么就不清楚了。

如果让秋瓷评价，她绝对会说这就是在后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的悲哀，没有一点王霸之气，想的都是如何算计与利益，终究是不得长久。

慕擎天虽然也在后宫成长，但是他却是被秋瓷好好打磨过的璞玉。更不用说慕擎天的养母贵妃了。

贵妃虽然是苗疆女，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就会一手蛊术，甚至平时算计别人，说话做事也是跟后宫女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贵妃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她每一次做事都是从大局出发，而且非常具备军事家的眼光及谋略。不然十余年前绝对不会一手毒药，加上威逼利诱让风灵国将吞下去的昼日国十余座城池直接吐回来了。

这就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差异有多大了，格局不同，自然成败也是不同的。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战局

第三百七十二章：战局

凤灵国的脸可以说被顾子遇一个人丢光了，一个帝王，不仅是偷偷出去御驾亲征，更是战败而归。这一个消息引来的不仅仅是风灵国内部引发了震动，更是让风灵国成为了最大的笑柄。

秋瓷从下线那儿获得了风灵国的消息的时候，面色不改，只是淡淡说一句：“本宫高估了顾子遇了。”

苏媚在秋瓷身边看着战报说道：“殿下是失望了，但是我感觉好像没有高估，您之前不就是说过他不过是一个长于妇人之手的阴谋家么？”

“是，我确实是这样说过，而且也没有说错，他顾子遇从一个孤儿，巴结上了当时风灵国的头号宠妃，又见风使舵的踩着那位宠妃上位成为当时皇后的养子，可以说每一步算计都是十分精妙的。”秋瓷说道，“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只会阴谋诡计，眼里只看到了眼前利益。”

“这也不能怪他，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算计来算计去，看到的就只有人和眼前利益，自然看不到大局了。”苏媚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还真的看不出来他是一个格局观这么小的人，竟然因为太在乎输赢结果落败在慕擎天手中。”

“确实，不得不说顾子遇就算格局小，但是一身武学确实是精妙，你好像与他交过手。”秋瓷说道。

苏媚点点头说道：“确实是交过手，就是去重天学院把慕擎天带去灵族那一次，当时是惊动了那重天学院的机关。”

“武学如何？”秋瓷说道，“他可是师从重天学院的老院长。”

“我与他交手，八二开。”苏媚说道，“他八我二。顾子遇的玄力操控极为精妙，根本不会浪费一丝一毫，只会将有限的玄力发挥最大的用处，我不得不佩服。”

“那慕擎天呢？”秋瓷问道。

苏媚笑了：“当时他双血统完全觉醒之后，我也有意训练过，但是到底年轻，战斗经验还是差了一些，和我比起来是六四开，我六他四，再加上又被您给折腾了一通，那战斗意识不退步就算是不错了。”

“也是，那只能说顾子遇的好运气在他登基之后就用光了。”秋瓷说道，“而且竟然在大局上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也是我们没有预想到的，我们所有的计划要打破重来了。”苏媚说道。

秋瓷无奈地说道：“我本来以为他会走一步好棋，趁着雷鸣雨泽大部队都在外的情况下奇袭雷鸣国国都，那么他会取得极大的优势，就连我都不一定能够保证昼日国能占上他丝毫便宜，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出了一个昏招。”

“其实这个昏招也不算昏，能够让慕擎天的情报线出现问题也算是厉害了，这一战差点没有把慕擎天折进去，要不是您每一次都是留一手，明线一套，暗线一套，这援兵不来，那慕擎天也要耗死。”苏媚说道。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可是凡是哪有什么如果。”秋瓷说道，“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太偶然了，囚虎关守住了，那么决战地点就要改了，而且只能是九幽城了。”

“九幽城？”苏媚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九幽城真的是多灾多难呐。”

“在他们被抛弃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不幸。”秋瓷说道，“而且他们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明白了。”苏媚说道，她知道九幽城的人手底下都有许多无辜者的鲜血，要说他们可怜那是肯定，但是可怜不能成为洗脱罪责的理由，九幽城貌似是庇护所，实际上却是那些罪人的牢笼。死亡就是他们最好的解脱。

“告知风族，风灵国注定一败涂地，不用收拾烂摊子了。”秋瓷说道。

“是。”苏媚说道，但是神色有一些不安。这一脸不安的表情被秋瓷看在眼里。

“怎么了？”秋瓷问道。

“我觉得有一些不安，总觉得一切都觉得太过顺利了。”苏媚说道，“灵族绝对不会这么甘心认输的。”

秋瓷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苏媚所说的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先是安然那个家伙出了一个计策，让雨泽国二十万大军全部化成飞灰，再是囚虎关三国辎重被烧导致了三国落败，雨泽国可以说是精锐尽损。现在的雨泽国根本没有力气在发动大规模的战役了。

按道理来讲，现在是昼日国反扑的最好时机，而且雨泽国也没有力气组织军队了。可是这一切都似乎是太过顺利。顺利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得对，一切远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秋瓷说道，“灵族绝对不可能是那么简单就认输的家伙们。”

“我到底在灵族的地位不算高，不大清楚他们高层的情况，但是我想说，灵族到底是存在了千年，千年下来不可能没有让人害怕的东西。”苏媚说道。

“下令给慕擎天不要试着反扑，死守囚虎关。”秋瓷看着地图直接下了命令道。

雨泽国，大祭司看着那些让人火大的战报，终于忍不住直接撒了地上一地：“混账东西。”

大圣女看着大祭司这副表情，也没有话说，只是蹲下身子准备去捡战报，却听到大祭司说道：“你捡那些东西做什么，那是下人该做的事情，你是圣女不是丫鬟。”

大圣女只好站起身来说道：“这一次战败，也不能全怪那些孩子，毕竟他们的阅历．”

“不用解释，就是狂妄自大惹的祸，还有那个顾子遇，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的风灵国国君，连情报的真假都分不清。”大祭司说道，“百万大军，无功而返不说了，甚至可以说是丢盔弃甲，狼狈逃跑，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祭司这件事情可以说您也有责任，当初就不该走神农城的路线，而是应该绕道九幽城。”大圣女说道，“如果绕道九幽城，过了九幽城同样是一片平原，而且是昼日国防守最脆弱的所在。”大圣女说道，“那可比囚虎关要好上太多了。”

“九幽城那里住着的是十万个疯子，而且是武颠以上的疯子，战斗力比百万大军还强，比囚虎关还要难攻破，你竟然建议从那儿绕道，当真是疯了。”大祭司说道。

“我没有疯，那群十万个疯子他们是各自为政没有组织的，就是一盘散沙，试问是军队好打还是一盘散沙好打。”大圣女说道，“而且灵族功法是克制玄族功法的存在。”

“你什么时候还懂战局了。”大祭司说道，“真是没有想到。”

“大祭司，我们的对手从来不是慕擎天，而是他身后的秋瓷，秋瓷的长处是什么，你我都应该清楚。”大圣女说道，“我们不能扬长避短，就只能取他人之所长了。”

“秋瓷，你说这个女人是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厉害，真是狐狸精转世。”大祭司说道。

“不论秋瓷多么厉害，该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她秋瓷就算是一个阻碍也终究会被粉碎。”大圣女说道，“而且我们还有绝招没有使用呢。”

“牺牲一个武圣，值得么？”大祭司说道。

“武圣，虽然少，但是总会有，但是那个绝招只能使用一次，却可以绝地反击，大祭司，如果攻下了九幽城，再启用那绝招，就不是百万大军的事情了，而是百万武颠的大军，那是一种怎样所向披靡的存在。”大圣女说道。

“确实是值得。”大祭司说道，“可是我们现在面临了一个最艰难的问题，那就是我们没有兵了。”

“那就征兵，青壮年不多的是么？”大圣女说道，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昼日国中，秋瓷正在召见百事通：“今日我一直觉得不安，总觉得雨泽国随时都有反扑的可能，你是怎么看？”

百事通笑了：“太皇太后还真是奇怪，如果问天下运势，或者是帝王的香艳史，亦或者是疑难杂症的秘方，我百事通可以帮太皇太后照料地妥帖周详，可是这战局，我可并不清楚。”

“少打马虎眼，你们师门，讲究的一切都要看透，但是机密不能全说，你告诉我，你究竟发现了什么？”秋瓷问道。

“太皇太后，您可知苏璟容最擅长的是什么？”百事通问道。

“不知道，这个女人留下的传奇太多，每一件都是神乎其神，都让人感觉不是人而是神了。”秋瓷说道，“可是越是这样，就让人感觉越假，就好像是装出来的一样。”

“太皇太后真是一语点破，苏璟容最擅长的就是装神弄鬼，而且她装神弄鬼全靠的是奇门遁甲。”百事通说道。

“奇门遁甲，虽然说在战场是有奇效，但是也不能大规模应用不是么？”秋瓷说道。

“那可不一定，灵族的秘密太多了，说不定这就是一个杀招呢？”百事通说道。

秋瓷沉吟了一下：“我去找苏媚问个清楚，倒是要问你另外一件事情，你的那颗破军星如何了？”

“看似祥和，但是越是祥和，就意味着未来的杀气就越重。”百事通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安然疑心

第三百七十三章：安然疑心

被秋瓷和百事通提起的安然并不知道现在有人在议论她，她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走路。

“我说安然，你这是腿，你确定不是尾巴么？”清风变成一个小萝莉的样子，在安然面前趾高气昂地走着说道，“麻烦你告诉我，你这是蛇呢，还是龙呢？”

“呵呵。”安然干笑着说道，“龙蛇，有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高贵程度都不一样。”清风昂着小下巴说道。

“呃”安然无话可说了，但是看着自己不断在地上爬着的两条腿真的是欲哭无泪，她觉得这龙族化形根本就不想化形，反而像是妖怪渡劫。好好的尾巴，显示分成了两条肉条，然后再变成腿，说是腿，实际上却软的和没骨头一样。安然都可以将拿起来晃悠一下，顺带还可以卷起来。

安然真的觉得这化形实在是太过困难了，就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蛇，只能在地上慢慢爬着，样子还难看。人家蛇都是S型走位，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自己倒好，就和蚯蚓没有任何区别，一拱一拱爬的极为难看。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蚯蚓一样。

“你倒是快点适应，好好走啊。”清风催促说道。

安然只好任命的听她催促，又开始拱了几下，让清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看你这辈子都不会走路了。”

“呵呵，在没变成玄族之前，我可是走路走得好好的。”安然真的是内心奔溃了，她从来没有觉得走路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就是蹒跚学步的幼儿都比她学的好。

“那也是以前了，你要接受现在，要知道在有记载以来，可没有一个只能爬的武圣。”清风咯咯直笑说道。

安然听着就咬牙切齿，就在这个时候林修进来了，神色古怪的看着在地上趴着，一脸苦大仇深的安然，还有笑得脸和红苹果差不多的清风，林修无奈开口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又开始欺负安然了。”

“哎哟，这不是觉得好玩么，就是新出生的小龙也会使用玄力飘着，不会这么难看，倒是安然一直趴着。”清风说道。

“你之前没有告诉我，可以用玄力飘着。”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问我了么，而且你也不是小龙哟。”清风说道。

“好了，我的姑奶奶，我找安然有一些事情，能否回避一下。”林修说道。

“好的好的，你们大人的事情，我这个未成年就不掺和了。”清风笑着说道，双腿变成了尾巴，飘着离开了。

安然看着清风那潇洒的背影，咬牙切齿用藤蔓将她撑了起来，藤蔓迅速地织成一张软椅，安然指挥着藤蔓将自己放上去，然后揉着自己因为挪动而酸软的腰终于舒了一口气：“可累死我了。”

“你一个武圣，就没有想过用玄力漂浮？”林修也忍不住笑了。

“想过，想过有什么用，我控制不好力道。”安然说道，而她一放松，自己好不容易变成的两条腿又变成了尾巴。

“多练习一下就可以。”林修说道，语气倒是有一丝宠溺的味道。

“说得轻巧，对了我整理好的秘籍，使用效果怎么样？”安然这才想起自己一边练习怎么把尾巴变成双腿，一边整理出来的新秘籍。

“效果不错，可以不用清心丹了，而且好几个都将血统活化了，改善了身体，不会出现像原来的情况，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灵族功法会有这么大的作用，之前我们一直研究的都是玄族功法。”林修说道。

“那也只能说明你们歧视灵族，对灵族带有偏见，你想灵族当年是仅次于你们玄族的第二大族，虽然出了苏璟容这样的败类导致后来的族人全歪了，但是开创灵族的先人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他们的秘籍怎么可能是孬货。”安然说道。

“你说的不错，是我想差了。”林修说道。

“知错就改，才是对的嘛。”安然说道，表面倒是平静，一副长者的态度，实际上乱甩的尾巴早就暴露了她兴奋的事实。

“你想要了解的战况。”林修递给安然一叠信封说道。

“谢谢了。”安然喜笑颜开的接过那些信件，，一封一封的看起来，当看到慕擎天死守囚虎关大获全胜的时候，先是开心地笑了，但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脸色一脸凝重。

“怎么了，现在昼日国的情势可是一片大好的？”林修问道。

“顾子遇真的是这样的人么？”安然开口说道，脸色有一些僵硬。林修所给的战况资料都是从秋瓷手中拿来的，可是说是最全的资料，可是当看到关于顾子遇的记载，安然有一些不相信了。

“顾子遇？”林修觉得有趣了，“我不了解情况，倒是你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难道这个顾子遇和你还有什么交集不成？”

“顾子遇是我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我的导师，他教会了我所有关于药剂的基础手法。”安然说道，“可以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重天学院的名额也是他推荐的，能说是对我有恩的一个人，你说这样一个人要挟慕擎天给我写休书，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我只能这么说，你所看到的那个人，有可能不是你了解的那个人，而且没有人会对你无缘无故的好，一定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林修说道。

安然看着林修笑了：“那么林修王子，你我素不相识，你将我变成玄族也是为了做实验，很大一部分还有是对林阮的迁怒，现在你对我也不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想知道原因？”林修说道。

“自然是想知道原因。”安然说道。

“你的资质不错，而且有林阮在，他怎么都不会让你死，所以你是最好的实验体，如今你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我们自然要对一个恩人礼遇有加。”林修说道，“这就是原因。”

“这个原因听起来很合理，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安然说道。

“这就是全部理由，爱信不信，而且你已经归属玄族，任何一族都不会嫌弃武圣太多不是么？”林修说道。

“好了，这个话题我们不谈。林修王子来这儿绝对不是为了给安然看情报的，肯定是有其他事情，请说吧。”安然说道。

“和你说话就是不用磨嘴皮子，我就长话短说，你什么时候回到大陆去？”林修问道。

“怎么用完了，就想要赶我走了。”安然看着林修说道，“你们玄族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够精的。”安然虽然表面上是笑着的，但是一可怀疑的种子却已经埋下了，玄族人是单纯，但是却不是傻子，将她放回大陆，就不怕她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么，要知道她可是现在玄族中唯一一个立场不确定的武圣。

“别误会，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你就不担心你的情郎么，你可是一直都等着情报，深怕他出了意外。”林修说道。

“我与他有心灵链接，可以知晓他的安危，一直关注情报，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再者说了，我现在这一条尾巴还没有解决，怎么回大陆？”安然打着哈哈说道。

“是不想回去，还是不能回去？”林修问道。

“不想，也不能。”安然苦笑着说道，“你看我现在像什么，人不人，龙不龙的，就算慕擎天不介意，我自己本身也要介意。”

“对不起。”林修颇有一些歉疚地说道。

“你不必道歉，我也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虽然说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但是我也是很有收获的，至少我成了武圣，至少在这一片大陆上，我安然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了。”安然说道。

“可是就算是没有这么一出，你的资质也可以是”林修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安然打断了。

“没有这么快，我想我是破记录的存在了，我应该是擎天大陆最年轻的武圣了，是不是。”安然笑着说道。

“没错，你是的，而且后人估计没有办法超过你了。”林修说道。

“那你就该为我感到高兴，而不是道歉，虽然你之前的做法是有一些偏激，但是对我没有造成实际上的损害，所以我早就原谅你了。”安然说道，“而且你还把我带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之中，告诉我真相绝对不是表面上的东西。”

“你是说九幽城？”林修笑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骗你的呢？”

“我说的并不是九幽城，而是玄族的生活。”安然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只有深入了解，才会知道里面的真相。”

“可是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林修说道。

“安然说的是实情，我没有想到玄族会是这样的存在。”安然说道，“如果不是那存在千年的弊病，你们过出了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安然你不适合绕弯子，也不适合岔开话题。”林修说道，“你对我有疑心。”

“没错，大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竟然会想要让我走，而不是多观察几天。”安然直截了当地问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交锋

第三百七十四章：交锋

“你都不担心慕擎天，怎么关心大陆战局了。”林修说道，“你这个所谓慕擎天认定的伴侣有一些不合格啊。”

“合不合格，还不由你一个旁观者开判断，我只想问，为什么你想让我回到大陆，不要说是相信我，如果这句话换做是其他玄族来说我会相信，但是换做你林修来说，我可是半点都不相信的。”安然说道。

“为什么，我好像没做过对你不好的事情，你怎么就不信任我呢？”林修笑着说道。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玄族祭司，玄族的大脑，如果这一个大脑还是一个单纯正直的人，那么这个玄族也不会至今繁衍到今天，更别说你身上还流着和秋瓷一样的血。”安然说道，“你们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没有目的地做一件事情。”

“你还真是将我们的本质看出了一点。”林修说道，“但是你刚才也说了，你看到的就不代表是真实的。”

“但是它总有一些东西是真实的。”安然说道，“林修，你闭口不言，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希望昼日国赢，一个武圣的加入，她的分量是相当重的。”林修说道，“而且灵族最近很安静，我总觉得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这只是目的的一部分而已，你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没有说出来，而且就算是我加入，我安然以什么身份加入。”安然说道。安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用自己本身的身份去做事情了，她的相貌虽然说没太大的变化，但是外形已经是极大地改变，这样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她是那个红颜祸水。

“你将会以玄族下任女祭司的身份参加战役。”林修说道。

“还真是直接，这么迫不及待就将我绑在你们玄族这一条船上，真是”安然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你都这样明说要我说出目的了，我还能绕弯子不成？就这样接受不了？”林修说道。

“没有接受不了，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选我？”安然说道，“选择玄族土生土长的人不是很更好么，而且更加忠诚。”

“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林修说道。

“自然是实话，谁愿意听假话。”安然说道。

“实话就是玄族青黄不接，来不及培养下一任祭祀。”林修说道。

“那么假话呢？”安然问道。

“安然天资绝伦，处变不惊是一个好的祭司人选。”林修说道。

安然笑了：“这实话还真是大实话，我这是完全属于矮子里面拔高子。”

“其实你还是有疑惑，那就是矮子里面拔高子也没必要找你一个外来户是不是。”林修看出了安然的疑惑说道。

“没错。”安然说道，“我并不觉得你会信任我。”

林修笑了，笑容之中带着轻松，完全不是他平时勾起唇角的嘲讽笑意，只听他说道：“但是我相信你的品质，你绝对不会做出为了利益而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

安然看着林修，苦笑了，没错自己就是心软，而且一直坚持着他们所不屑的底线，而林修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要求她安然背上这一重责。安然慢慢开口说道：“可是你利用我的性格，让我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就不怕我撂担子不干么？”

“不怕，因为你不忍心。”林修说道，“你的心太软了，你肯定会等到合适的人选继任之后才会卸下担子。”

安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没有想到这在别人眼中的善良成为她的弱点，而且被抓得死死的。安然很明白，自己不会是那种狠心肠的人，尤其是看着玄族人那些单纯的笑容时候，自己会有一万个不忍心。

安然看着林修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当真是好算计。”

“我没有办法，我要让他们活。”林修说道，“你的身份是最合适的切入点。”

安然明白林修是什么意思，慕擎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昼日国新皇，自己必然会成为大一统帝国的皇后，这一个身份可以说实在是太过合适了。可是安然十分不解：“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几十年前就这样做呢，秋瓷可是昼日国的说一不二的主人。”

林修说道：“时机不合适，玄族名声又太差了，而且姑姑已经做了很多了，以前我们可是连米饭都吃不上只能吃鱼虾的可怜虫。”

“我明白了。”安然说道，“我是属于恰好撞上好时机的小虫子。”

“不要这么贬低自己，你怎么可能是小虫子，你可是未来玄族的关键人物，就是我父亲都不能制约你。”林修说道。

安然明白这一场交锋，自己从始自终都是落了下风，而且自己是不得不答应林修的所有要求，不为其他，自己已经是玄族，无法摆脱了，总要有一个合适的身份。至于这个身份意味的责任，安然自然也必须负担。

不要说什么林修阴险狡诈，实际上这是必须的，你所承担了这个地位，得到了好处，那就必须承担它带来的一切责任与风险。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情，只想着得到不想要付出那就是你在做着世间最美的梦。

安然很明白，林修早就将她摸透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一个看似不合理可是又必须答应的要求。安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赢了。”

“怎么能说是我赢了呢，这又不是一场战斗。”林修笑着说道。

相较于安然与林修之间的文斗，那么慕擎天和冷言就是实打实的惊险武斗了。慕擎天接到了秋瓷的指示后就死守囚虎关，却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冷长老，真是好久不见。”慕擎天看着敌对的将领笑着打招呼说道。

“确实是好久不见，杂种。”冷言看着慕擎天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到自己被糟蹋的外甥女冷语，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往上冒。

冷语虽然是出于小心眼的夹私报复，但是也有对慕擎天的欣赏之情，而且之前的种种也不过是为了将慕擎天捞出来，避免他受到秋瓷的折磨。可是没有想到这小子好心当作驴肝肺，口口声声骂冷语是一双破鞋这就不能忍了。

冷言其实还有一个气愤的原因那就是自己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慕雨泽不过是一个草包，而且贪花好色，不成气候，现在唯一的儿子也是一个病秧子，这样的君主最是好欺负，不用他们动手，内部就先乱了。

只要慕擎天在他们手上，他们就有名义以慕擎天为旗号倾吞昼日国，让慕擎天成为表面的傀儡，而实际天下归为灵族。

可是冷言没有想到慕擎天明明都被废了还被封为皇太弟，也不知道秋瓷是作如何打算，好好的废了又立不是多此一举么？

“冷言长老，你好歹也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老，这样说话有失斯文。”慕擎天说道，“而且我慕擎天父母名俱详，也是有名有份的存在，怎么就成你口中的杂种了，说话要积点口德。”

冷言也不多话，只是冷笑一声：“苏惠那个贱人生出来的东西果然都不是好的。”那话音一落，一道风刃就飞了过去，慕擎天不慌不忙地躲了开来，倒是衣服有一些凌乱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是不是不符合规矩。”慕擎天说道。

“和你这样的人还用得着讲规矩么？”冷言说道。从地面上冒出了无数冰锥子，慕擎天只能借力升到了半空中可是又被借风飞行的冷言几道风刃飞过来，不得不落向地面。

慕擎天心念一动，将那布满冰锥子的地面变成了沼泽，将冰锥子沉了下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冰锥子非但没有沉下去，反而将沼泽转成为一块结实的冰面。

慕擎天不得不为冷言的实力叫好，这个男人虽然说是小心眼，但是玄力运用的极为精妙，和顾子遇一样都是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那种。而且冷言比顾子遇更加难缠，原因则是这家伙的玄力比顾子遇要深厚许多。

“火雨。”慕擎天心念一动，“山川。”无数的火球砸向地面，将冰面砸裂，然后一个厚实的土丘从沼泽之中凸了出来，让慕擎天安稳的落地。

火土双系同时使用的技法让冷言眯起了双眼，虽然说他对于这个后辈不算轻视，但也觉得他能赢得了顾子遇纯属是靠运气。可是也没有想到慕擎天还是有两把刷子。

两人都双双落在了土丘上，只听慕擎天说道：“冷言长老，底下的士兵如何拼杀是他们的事情，不若我们就在这个平台决一胜负如何？”

“看样子你很有信心。”冷言说道。

“不能说有信心，只能说要赌一把，毕竟我们打斗，造成的误伤太大了。”慕擎天说道。

“你想要如何？”冷言说道。

慕擎天笑了：“很简单，你我都是多系法师，运用多系法术实在是又耗时间又耗玄力的事情，不如这样我们只用冰系决一胜负。”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杀手锏

第三百七十五章：杀手锏

慕擎天的话是冷言万万没有想到的，冰系可以说是冷言的强项，灵族四家中，冷家代代传承都是冰系居多，不同于外部人员对与冰系的稀少而产生的狂热追求，灵族的冰系武者有上百人次。而且冰系法术也是繁多的。

可以这样说慕擎天的提议，听起来就是慕擎天这一个刚刚学成冰系的鸡蛋要撞冷言这一个又厚又硬的石头，就是自寻死路的法子。

“好。”冷言没有任何思索，就答应了，完全没有看到慕擎天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冷言的话音一落，他的手就开始动了，慕擎天打造的平台很是宽广，大约有三百多平米，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演武场，足够两人进行发挥，所以冷言也是毫无顾及，这一次不是冰锥子，而是直接将整块地面都变成了冰面，而冰层直接缠住了慕擎天的脚。

慕擎天轻轻一震，将那些冰层震碎，然后反手就是一掌，不得不说冷言虽然实力雄厚，但是身体的敏捷度完全不如顾子遇，虽然闪过身去，可还是被打中了，身形都有一些迟缓。

“速度慢了。”慕擎天笑嘻嘻地说道，一闪就闪到了冷言的身后，数根冰针刚想着插入冷言的脖子之中，就被冷言周身浮起的冰墙给挡了开来。

“速度并不代表你就能获胜。”冷言冷笑一声，一把冰剑直接就从慕擎天的后背扎了过去。慕擎天感到背后一凉，身体的反应速度比自己大脑转的还快，险险地闪避了过去。但是冰剑的擦伤让他的手背多了一块血晶，想来是被擦伤后血被冰给冻住了。

慕擎天连忙与冷言拉开距离说道：“虽然不能获胜，但是至少能够保命不是么？”慕擎天现在无比庆幸和安然对练的时候是特意训练过自己的肉身，不然刚才真的就是把命给搭上了。

“嘴皮子倒是练得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遗传到那个老妖婆的三分本事。”冷言说道，万支冰箭兜头就朝慕擎天射了过来。真的可以说任何死角都没有放过，直接就将慕擎天给包圆了。

慕擎天连忙在自己的周围起了一层厚实的冰盾，可是没有任何作用，与那冰箭一接触，那冰盾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就碎了。

“该死。”慕擎天暗骂一句，不得不用玄力化为盾牌，直接将那些冰箭碾碎，可是这样做虽然解除了危机，可是玄力的消耗十分的巨大，慕擎天算是明白为什么冷言要出这样一招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想要自己消耗玄力，他可以轻松取胜。

“小子，我看你能有多少玄力经得住这样消耗。”冷言笑得无比欢快的说道。

“自然是足够的。”慕擎天笑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玄力消耗这样的防护，心念一动，手中就多了一柄长枪。这是苏媚给慕擎天的灵器，八尺长枪，攻守皆可。

慕擎天在军队中也是练过枪法，这灵器在手，自然是不一样的，一套枪法被慕擎天舞的那是虎虎生威，那些冰箭直接就被慕擎天带起的抢锋给绞得粉碎。

冷言没有想到慕擎天还会有这么一手，也十分的惊讶，他本来以为这个少年不过是运气逆天而已，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在自己的手上撑上了这么一段时间。

“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冷言笑了，手中也出现了一把折扇，这一次他率先打破了规矩，直接就甩出了风刃，而且在风刃的基础上杂夹着是绵密的冰针。

“这可是你先破了规矩。”慕擎天恼怒了，他知道灵族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么不按规矩办事，慕擎天只好直接一招火墙过去，将那些冰针融化，然后竖起了土墙躲过了风刃。

“我们什么时候定下了规矩？”冷言笑吟吟地说道。

土台上这边是冰火之间的冲撞，时而蓝色多过红色，时而红色多过蓝色，不过由于两边都是冰系武者，还真的分不清楚胜负，底下的人也开始了厮杀，只是谁都不知道大祭司和大圣女已经开始准备了丧心病狂的杀手锏。

“没有想到苏璟容竟然会有这么狠的一招，远见卓识啊。”大祭司看着灵族山谷感叹地说道。

此时的灵族山谷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早就没有人居住了，只不过因为没了人的关系，那些傀儡都已经跑了出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好似那木桩，只不过这些家伙们的表情各色各样，但是眼中的惊恐与愤怒却是如出一辙。

这些傀儡的数目是惊人的，大约有二十万人左右，就像是被人捞出来的残次品等待着质检员检验，看有多少能够使用。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填塞在山谷之中看着就让人觉得头皮发满。

“不能算是远见卓识，这些都是我那老祖宗寻求长生之道遗留下来的残次品。”大圣女说道，“不过肉身不腐，还能行动也算作是另一种意义的长生了。”

“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你研究出什么来了么？”大祭司说道。

“自然是研究出来了，这些东西比一般的傀儡要厉害许多，一般傀儡如果被砍掉脑袋会立即停止行动，而且肉身也是和普通人相差不大，可以被轻易摧毁。可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却不一样，这些家伙们各个身硬如铁不说，而且玄力得到了极大程度的保留，甚至可以发挥生前的招式。”大圣女说道。

“这是残次品，这简直就是杰作啊。”大祭司感叹说道。

“最主要的是这些家伙就算是脑袋被砍掉了都会行动，砍断四肢也还会行动，除非是粉碎的十分彻底，亦或者是烧毁，否则其他法子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大圣女说道，“也不知道苏璟容是如何做出这种东西的，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法子。”

“没有找到法子？”大祭司说道，“是苏璟容没有留下还是被那个混沌彻底毁去了？”按照大祭司的猜测就只有这两种可能，在他看来有疑点的安然和暗夜没有办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走那么多的财物，不说别的，机关他们就破不了。

如果安然知道大祭司有如此自负的想法估计在梦中就要笑醒，没有想到最大的贼第一个被排出了嫌疑人的名单之中。至于苏璟容那些炼制傀儡的法子早就被安然整理出来之后烧毁了，这样灭绝人性的东西还是不要存在于人世间比较好。

“不大清楚，都有可能。”大圣女说道。

“都有可能，那么这些傀儡驱动的法子有没有找出来。”大祭司说道，“当务之急是这个。”

“这倒是全部找出来，我当时的想法被证实了，虽然主要的核心阵法被混沌给带走了，但是还有备用的阵法。”大圣女说道，“就看大祭司舍不舍得。”

“先说那备用的核心阵法有什么作用？”大祭司说道。

“驱动这些傀儡，如臂指挥。”大圣女说道。

“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大祭司问道。

“不会，而且这些傀儡杀了的人会转化为新的傀儡。”大圣女说道。

“那么弊端呢？”大祭司问道，“代价是有多大？”

“弊端也是非常明显的，就是能源，现在我们找不到天源石，只能用武圣替代。”大圣女说道，“就算是武圣的全部输出玄力，燃烧生命力，也不过能坚持十二个时辰。”

“武圣？”大祭司看着大圣女说道，“看样子只能牺牲他了。”

“您是说执法长老苏琴？”大圣女说道，“苏惠和苏媚的师父？”

“不是他还有谁，教出了两个叛徒，到现在还没有给他定罪，那么就只能让他将功补过了。”大祭司说道。

“大祭司说的是，我明白了。”大圣女说道。

且不说大圣女和大祭司是如何商量将这一个杀手锏的功效使用到最大化，这边慕擎天和冷言当真是打得难分难解。两人身上已经是大伤小伤无数，可是依旧没有分出一个胜负。

冷言还好，还是一副风度翩翩拿着折扇的样子，虽然白衣服已经是破破烂烂了，但是形象还是在那儿摆着，比身着铠甲已经靠着长枪支撑，单膝跪地的慕擎天那情况当真是好了不少。

“怎么了，玄力不支了，小子，我说过了，你还太嫩了。”冷言看着喘着粗气的慕擎天说道。

“呵呵。”慕擎天笑了，“冷言长老，，我该说你是自信还是自负呢，你从哪一点看出来了我已经不行了。”

“冥顽不灵，我只好送你一程了。”冷言抬起手来，准备给慕擎天最后一击，可是刚一抬手，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得青白，手也开始僵硬了。

冷言不敢相信地看着慕擎天：“你什么时候对我动了手脚？”

“我可没有动手脚。”慕擎天擦着嘴边的鲜血说道，“我只不过是用我的血变成了冰针扎进你体内而已。玄族的血，还真是好用是不是。”

苏媚早就与他讲过，玄族实际上是人龙的混血种，一旦玄族血统觉醒，那么血液就会一定程度上转变为龙血。龙血确实是药剂上难得良药，可是一旦直接服用，或者是流淌进血液之中那就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慕擎天体内的玄族血虽然少了一些，但是毒性还是烈的，不过发挥的较慢，只不过冷言这么大的动作运用玄力，那么他的死亡速度自然是提升了不少，冷言这一次是彻底没活路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雨泽国情

第三百七十六章：雨泽国情

“大人，求你了，家里的男丁都已经抓走了，就剩下孤儿寡母了，你不能把我儿媳妇也带走啊。”一个老婆婆苦苦哀求这一个凶神恶煞的官兵说道。

“滚，现在国家危急时刻，人人有责。”官兵一脚踹开老婆婆说道，老婆婆再一次的攀上来，官兵还想再踹一脚，结果却被一条藤蔓死死的缠住了。

“到底要多危急时刻，竟然需要女子上阵了。”一道女声慢悠悠地传来。

那些正在做纠缠的众人抬起来，只见一面容清丽，却满头银发，身着青衣的女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这个女人看不出实际年龄，说是双十年华，可是头发却是银白，说是沧桑老人，但是面容年轻，眼睛还是十分有神采，但是她的眼珠子却是赤金色，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什么人敢多管闲事。”官兵说道。

“路人，只不过是看不下去，都只剩下老弱病残了，让一个刚刚生产完的妇人上战场，是不是太过丧心病狂了。”安然说道。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神色发青的女子生产完不到一个月，还在坐月子，而且营养不良，这样的女人上战场除了送命没有第二条出路。

“路人，路人就没有这多管闲事的权力，看你还有手有脚的，跟我们去军营一趟。”官兵直接说道。

“哦，是么？”安然歪着脑袋说道，“不若我们送你去军营如何？”安然轻轻一笑，藤蔓和有生命一样，直接将那些四处抓人的官兵化作一颗颗流星，全部扔了出去。

“还是心软，没有下死手。”林修说道。

“他们也是听上面的指示，虽然罪行丑恶，但是也不得不交差，怎么也要手下留情。”安然说道。

“哼，说到底还是你心软了。”林修说道。

“老人家，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喝一杯水。”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能，能，谢”老婆婆看着安然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有一些犹豫说道，“会不会弄脏你的衣服，我家里是土疙瘩”

“没事，婆婆，我们就是想喝一杯水。”安然伸手扶起那老人家，然后用藤蔓将那个快要晕厥的年轻媳妇给抬了进去。

一打眼就是贫穷的面貌，就是板凳也是指压呀作响，唯一算好的床也是少了一条腿，不得已用石头垫着，床上没有什么好被褥都是破破烂烂的棉絮，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在嚎啕大哭着，脸色已经发青了。

年轻媳妇因为没有营养，实在是没有奶水，只好咬破手指头，打算喂养孩子，却被安然制止了。安然说道：“做点小米糊糊，我这儿有小米。”

“可是我们家连柴火都没了。”老婆婆有一些为难的说道，看着那土杯中还有一些的井水，十分地难堪。

“没事，有锅就行了。”安然说道，而林修也没有嫌弃这水中还有一些沉淀物，只是喝了一杯水，从储物镯子之中掏出几瓶药剂放在了桌子上。

安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这出神入化的控火技能竟然会用来做饭，要是还在睡大觉的幽冥和暗夜知道了，一定会笑死。

待到小米粥好，那年轻妇人丝毫不怕烫嘴张口就灌，结果将嘴巴烫起了一层泡，安然叹息一声，施展法术治疗后说道：“不着急。”然后就将锅给林修，十分平静地说道：“冰一下。”

“我又不是冰系的。”林修挑眉看着越来越不怕自己的安然说道。

“但是你是水系的。”安然说道。

林修无奈，一道极为阴寒的水包在了锅的周围，然后又撤了回去，重新放回了桌子上。林修发现，自从这妮子接受了她是下一任玄族祭司的任命后，真的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丝毫不惧怕自己会将她怎么样。

“谢谢。”年轻妇人不好意思说道，喝着温度刚刚好的粥，落下了泪。

老婆婆也千恩万谢，待到这两人都吃好了以后，安然才慢慢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大量征兵，而且是连妇人都不放过？”

安然说这话完全不是歧视妇人的意思，这女兵，女将安然还是十分欣赏和佩服的，只不过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可是这妇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甚至还要带走一个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妇人，这样的做法只能说是太丧心病狂了。

“自从四国开始乱起来，这雨泽国就开始大量征兵，老妇人有三儿两女都被招了去，结果全都死在了战场了，最后他们带走了老头子，我大儿媳妇那时候还在怀孕逃过了一劫，可是才生完没几天，这征兵又来了。”老妇人说着，浑浊的老泪就开始往下滴，声音是最后颤巍地说不出话来了。

“囚虎关没破，昼日国没有反扑只是死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安然看着林修十分奇怪的问道。

“我可不清楚这雨泽国究竟是闹了什么幺蛾子，不过看这样的情况，怕是”林修看着这家徒四壁的样子不说话了。

“老婆婆，我问你一件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安然真的不明白，这战况开始持续也不过是七个月的时间，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间惨状，从战争状况来看，昼日国一直都是属于只守不攻的态度，最大的两场战役也是神农城一战，和那囚虎关一战损失惨重。从人数伤亡情况来看也不至于如此耗尽民力。

“这位姑娘，你恐怕是不知道，这雨泽国早就是如此，在还没有开战前就大量征兵，一开始还说是昼日国羞辱雨泽国，这一战不得不打，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挑事的噱头，说开战的前一年就开始征兵了。”老婆婆立马愤愤地说道。

“意思就是说雨泽国在战争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征兵了，可是这不是很正常么，就是没有战争军队也是要保持的。”安然很奇怪地说道。

“姑娘你是不知道，原来征兵还有要求，那一年前的征兵就是是个人就行了，直接上门来抓，原本还有人故意不当兵摔断腿的，结果还是被抓去了。”老妇人说道。

安然咋舌了，这也是太过分了，一年前的征兵，那不就是灵族出世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么？

安然看向林修，林修无奈地说道：“我可是一点都不清楚，那时候我还在海底盯着你呢。”

“真是安然的荣幸。”安然说道，“老婆婆，是单单你一个村子是如此还是整个都．”

“全国都是这样，我一个远房亲戚为了逃避那些官兵躲到我这儿来，那时候这里的征兵还不算严重，可是没待多久全部给抓了过去了。”老妇人说道。

“这么严重，那真的．”安然真是无话可说了，只好拿出一个包裹，语气极为和善说道：“这里有一些吃食，你拿去，现在能召集一下村里人么？”这包裹里面大概是二十五斤米和一些糕点，别的安然也不能给太多，这现在大家都没有吃的，到时候被抢了去，也是会闹出人命的。

“能能能，就等着您这样的活菩萨救我们的命呢。”老妇人抹着眼泪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活菩萨。”安然苦笑说道。

老妇人也不多耽搁，直接就声嘶力竭地呼喊众人过来，不到片刻，那破烂的农家小屋就聚集了一帮衣衫褴褛的人，一个一个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安然。

安然只觉得压力山大，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在玄族学的东西不少，其中就包括灵族的一些阵法，安然虽然不精通，但是也能够布置一些普通人能够操作御敌的阵法。在布好这些阵法后，安然将使用方法交给那些人后，留下一些粮食就走了。

这件事情对安然的触动很深，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那些村民口中的传说，那个刚生产完的妇人在儿孙满堂的时候回忆那一段时光说道：“当时她来了，就是那么突兀的出现，却带来了生之希望，让我们知道战争即将结束了。”

行走在雨泽国的道路上，安然问林修说道：“你带我来雨泽国是故意的吧，让我看看这饿殍遍地，看看这民不聊生？”

“我可没有故意，只不过南海从雨泽国登陆最为方便而已，要知道从昼日国走要绕着大片的山区。”林修说道。

安然沉下脸来说道：“可是我没有想到扩充军需会是这样的场景。”

“四国早就开始进行军需扩充，这事你应该知道。”林修看着安然沉下来的脸色笑了，只听他说道。

“我是知道，但是我还知道一点，那就是昼日国根本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国民的日子还过得下去，而且昼日国的军备是早在十几年前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一点一点扩充的，而且进行了大量的军制改革。”安然说道。

“没错，秋瓷姑姑确实是给了参军的人大量的保障，让那些战死的或者是负伤的将士有极大的依靠，不过这一个提案早就在秋瓷姑姑还在辅政慕佑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定案了。”林修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太皇太后，她当真是远见卓识。”安然叹息一声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偷取情报

第三百七十七章：偷取情报

“远见卓识，你可知道当时就是因为这一个提案，这一提案触及到了当时权臣的利益，逼迫姑姑退居后宫。”林修说道。

“不知道。”安然说道，“要知道我在不久前看到的只是太皇太后的冷血无情，以及对于花前辈的偏执自私。”

“不能怪她，秋家的女人，一生只爱一次，至死不悔。”慕擎天说道，“这么偏执自私，看的人觉得累，真正经历的人恐怕也会觉得累。”

“说着很有感触一样。”安然笑了。

“是很有感触，我娘生下我后就自杀了，因为父亲厌倦了她日渐老去的容颜。”林修说道，“她一生只爱我父亲，既然被厌弃，那么就选择了死亡，秋瓷姑姑比我娘算好的，至少她足够坚强没有自杀过，这倒不如她们的大姐，一生都没有爱过的好。”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安然有一些歉意地说道。

“没必要道歉，秋瓷姑姑所做的事情，对错，都是你们旁观者的看法，真正的评价全看个人觉得值不值得。”林修说道，“就像我永远没办法评价我母亲和父亲的所作所为一样。”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旁观者没有任何资格说什么。”安然说道。

“言归正传，你打算怎么办？”林修说道，“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是要在这雨泽国闹出一点事情来。”

“不，我不打算闹事，我只是想看看雨泽国的皇宫是什么样子？”安然说道，“顺便再看看那里面有什么情报可以看的。”

林修拢了拢披风说道：“顺带还要带你那两只帮你偷惯了珠宝的神兽看看雨泽国有什么东西可以搬的。”

“没办法，谁叫我把你们玄族的宝藏尽数归还了呢，现在我是穷光蛋一个，想要救济一下难民，钱很重要，来钱最快的方法，可不就是打劫雨泽国的皇宫国库了。”安然说道。

“我可不当惯偷，我在皇宫外等你。”林修说道。

“你这样可不够义气，要是大祭司或者是大圣女在皇宫怎么办，你总不可能让我这个继任者成为他们手中的耗子。”安然说道。

“我明白了，就是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林修说道。

“能者多劳，我的林修王子，玄族祭司大人。”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遵命，我未来的祭司大人。”林修说道。

两位武圣的脚程，那自然是不用说的，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到了雨泽国的都城，这都城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真的是处处歌舞升平，一片富贵繁华的景象，好似那灾难之中最后一片净土。

安然听着周边络绎不绝的吆喝声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都城竟然是这样繁华的景象，这是麻痹别人还是麻痹自己呢？”

“自然是麻痹自己，听说这里说实话的人都已经被杀了。”林修说道，“而且这都城难民是进不来的，还没到城门就被直接射杀了。”

“难怪你要我穿的正式一些。”安然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兄妹呢？”

“为什么不是情人？”林修问道。

“谁家情人会有相似的眸色和气息。”安然瞪了一眼林修说道，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染黑的头发继续道，“别学慕擎天，嘴头上占我便宜。”

“我只不过是说出一个可能而已，别太自恋了。”林修说道，“至于学习慕擎天，那家伙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犯不上学习他。”

“不和你斗嘴，你这家伙平时话少，可是嘴巴毒得很。”安然说道，直接向这都城最繁华的客栈走去，要了两间上房。

“只不过是住上一个星期，竟然要你付出了一串珍珠钱，是不是有点太不划算了。”此时醒来的暗夜看着安然手镯之中一串他最喜欢的珍珠手链没了，立马哭丧着脸哀嚎说道。

“闭嘴，这可是这里最贵最好的客栈，一串珍珠值了，而且，那珍珠不是玄族孩子用来打弹子玩的么，不值钱。”安然安抚暗夜说道。

“这在海里是不值钱，到处都是，可是在陆地上就是有价无市啊，你这是被坑了你知不知道，安然你什么时候这么人傻钱多了。”暗夜还是扯着嗓子嚎。

“我的天呐，暗夜你真是够吵的，一串珍珠而已，至于么，这么小气巴拉的，烟洛姐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清风十分不耐烦的飞了出来说道。

“我也希望知道她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我一定改。”暗夜说道。

“呵呵。”清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要说烟洛看上的就是暗夜那一张脸和那傲娇的臭脾气？这种是让暗夜听了就绝望的消息，因为这一只自恋的大白虎绝对不会改了这一点。

“好了暗夜别吵了，再吵这一次皇宫我就不带你去了。”安然给自己梳了一个便于行动的发髻说道。

“安然你不该这样梳头，这样多难看，你应该”暗夜一看安然又梳了一个简单发型十分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是去偷东西不是去选美的，等事情搞定了，你再来说我。”安然说道。

暗夜立马闭了嘴，他在都城也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其中最为可信的就是大祭司和大圣女真的是将皇宫当做成他们自己的了，那这皇宫的防守程度一定是最为严苛的。安然去，风险那是极大的，在发型问题上烦她的心确实是不应该。

“那你带着一条龙去做什么，带幽冥我还能理解，带我更不用说了，就因为我跑得快，但是带着一条龙，还是喜欢在烂泥巴地打滚的龙，是不是有一些累赘．”暗夜还没有说完话，就被清风一尾巴抽在了脸上。

“暗夜，你是老虎不是狗，别老是想要吐出象牙来。”清风说道，“而且我是青龙，木系青龙，四灵兽之首，天生会药剂学，而且能嗅出各种药草的好坏，找到最厉害的药草，比你这个只会穿衣打扮的老虎强上太多了。”

“好了，有清风在，你们可以分工合作，而且起到声东击西的作用。”安然说道，“行动就定于明日晚上。”

“知道，月黑风高偷窃夜。”暗夜说道，“哪一次我们偷东西不是在晚上。”

“听你们的意思好像干过很多这样的坏事。”清风突然凑上来说道。

“这些事情小孩子还是不要学的比较好。”安然咳嗽一声说道。

“可是我比你们都大，我都两百多岁了。”清风强调地说道，“我还是林修的姑奶奶。”

“那您也还未成年呢。”安然假笑着说道，“我的清风奶奶，要不要吃一串糖葫芦然后去睡觉呢？”

“这么说还真有点困。”清风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不过糖葫芦我睡醒来再吃，而且要十串。”

“好，十串。”安然说道。安然将清风哄睡着了，林修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看着已经熟睡的清风舒了一口气。

“睡死了？”林修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点点头说：“睡着了，应该不会被吵醒。”

“到我房间谈吧。”林修说道。

“嗯，好的。”安然说道。

来到林修，林修打开了一张皇宫地图，那地形真的相当复杂，让安然看得都是眼花缭乱，安然可以拍胸脯保证，自己如果没有向导，绝对会迷路。也不知道安然为什么对这件事情为什么这么自信。

“这么复杂，你怎么拿到的？”安然问道。

“升在天空画出来的，哪有这么容易拿到被灵族改造后的皇宫地图。”林修无奈地说道。

“那之前雨泽国的皇宫地图呢？”安然问道。

林修立马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对比十分的明显，完全就不是一类风格，可以说灵族入住之后来了一场大开阔斧的改造。安然撇了撇嘴，仗不会好好打，建起房子倒是一套一套的。

“灵族最擅长的是阵法，这一次改造也是按照阵法原理来的，可以说进去容易出来难，不过好在有白虎的存在，对你来说较为容易，毕竟他再怎么改造都达不到苏璟容墓地的难度。”林修说道。

“咳咳，苏璟容的墓地就不要再提了。”安然板着脸说道，“恶心。”其实不只是恶心，还有最难堪的就是安然逆天的运气，可以说一路上没怎么破机关，倒是一路摔下来的。

“知道了，想想也知道会很恶心。”林修善解人意地说道。

“对了，这一次你为什么不把混沌带出来？”安然说道，“对付大祭司，混沌才是最适合的。”

“我们现在不过是刺探而已，要混沌做什么，杀鸡还用宰牛刀么？”林修说道。

“也是，那我们开始计划。”安然说道。混沌用在这地方上确实是大材小用了，而且玄族还需要那家伙好好的看着。

第二天入夜，安然就潜入了雨泽国皇宫，差点就被发现，安然连忙躲进了一个看似清幽的小院子，将自己锁在了柜子之中，这个时候一道安然有些熟悉的女声传入耳膜：“莲心，将今天的首饰端上来。”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对峙

第三百七十八章：对峙

安然正在皱着眉头想着这到底是谁的声音的时候，就在柜子的缝隙之中看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的样貌。哟呵，安然心中想到，还是一个熟面孔，竟然就是冷语。

对于冷语这个人，安然心中着实感到敬佩，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是有多么清奇，为了一个小小的落面子，就要把慕擎天抢回去做一个上门女婿，也不知道是要气她安然还是纯属给自己找乐子，竟然能将婚姻当作这样的儿戏。

不过想到冷语曾经遭受的一切，安然其实还很同情的，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却被糟蹋了，但是一看那盘中的首饰，以及那脸上趾高气昂的表情，安然确实怎么也同情不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的天这是什么审美，她的样子根本不适合这些华贵的首饰。”暗夜也出来看着悄咪咪的对安然说道。

安然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暗夜，要是穿越到现代一定是一个超级啰嗦而且极其大牌的服装设计师，不过得亏他不是生在现代，那她安然和暗夜绝对不是一路人。

“闭嘴，想想我们怎么出去的比较好，还有她要换衣服了，你别看。”安然说道。可是安然没有说完话，就看到冷语直接将一盘首饰打翻在地，安然皱紧了眉头。耳畔也传来这样的声音。

“这些都是什么首饰，故意敷衍我是不是，重做，越华贵越好。”冷语那一张天仙一样的脸顿时拉长来说道。

“是，公主。”侍女颤巍巍地说道。

“安然，她的气息不对。”暗夜说道。

安然闭目，一道细微的精神力探了出来，慢慢靠近那冷语，很快安然睁开了眼睛：“她原本是武灵中期，现在却是武颠颠峰。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她的血脉好像沉寂了。”暗夜说道，“灵族血脉如果到了一定年纪或者是实力不进行觉醒就会开始出现功力的倒退。”

“可是，她是冷言的外甥女，怎么也不会错过觉醒才对。”安然说道。

“你把人家觉醒的血池都给弄塌了，还能觉醒么？”暗夜说道，“过不了多久，冷语这个女人的功力就要开始急剧下滑了。”

“这么严重？”安然说道，“我看那些灵族秘籍，提到的血脉觉醒根本就没有血池的记载，都是靠着功力积累慢慢上去的。”

“血池是一种速成的法子，既然是速成的法子，弊端也是极大的。”暗夜说道，“他们的秘籍又被苏璟容带进坟墓了，再加上传承上什么都留一手，你认为会有什么好结果么？”

“活该。”安然嘟哝着说道，她是真的觉得很活该，这个灵族分明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典范，不过想到慕擎天也是通过灵族的血池完成的血统觉醒，安然的心开始揪起来了，那家伙不会也有什么毛病？

安然正在想着，一抬头就看到了冷语挥退婢女准备换衣服的场景，连忙捂着暗夜的眼睛说道：“暗夜，别看。”

“不就是一坨白花花的肉么，我还嫌辣眼睛呢。”暗夜说道，但是安然的眼睛睁大了，这具躯体真的是人么？

那躯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血纹，有的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而且安然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看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没完成觉醒会是这样？

“谁在哪儿？”冷语冷声一问，一个风刃直接就甩到了衣柜上，安然不慌不忙用玄力轻轻挡了一下，那风刃就换了一个方向，直接在地上弄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安然笑眯眯说道：“女孩子家不要这么暴力，穿好衣服再说话不是很好么？”

“安然．”冷语看着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知道我的名字还算不错，不必拖得那么长的声音来念。”安然笑嘻嘻地说道。

“真是自恋。”冷雨冷笑着说道，“本来以为你死了，没有想到你还活得好好的。”

“多谢关心，我不仅没死，而且过得好好的。”安然说道。

冷语利落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看着安然那夹杂着白发的黑发笑了：“是么，不过看样子你也不好过，不然头发也不会白了。”

“我倒是觉得那是另外一种美，只不过安然一直很奇怪，安然怎么就惹到你了，竟然对安然恨得这么咬牙切齿。”安然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一些散乱的头发说道。

“你说呢，自从你到了灵族，灵族出了多大的乱子你会不知道？不过你也无所谓了，反正你已经是玄族的人了。”冷语说道。

“你从哪一只眼睛看出来我是玄族的人了。”安然说道。

“从哪儿都能够看出来，你就是玄族的人，否则你怎么能从林修的手中活着出来，还这么健康？”冷语说道。

“安然现在是玄族人又如何，你现在只是武颠巅峰的实力，能拦得住安然么？”安然说道，“而且你认为你出声的时候，安然不会直接将你杀死。”

冷语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没有这．”冷语的声音止住了，她感觉空气一阵凝滞，然后自己跑向一个地方都会被撞伤，这是怎么办到的？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这个呢，叫做玄力壁，困在这个空间里，除非我愿意，否则里面的人是出不来的，而且无论你怎么呼喊，都是没有作用的，因为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你”冷语看着安然说道，“你是空间系？”冷语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归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问你，大祭司的住所和雨泽国的军机情报点在什么地方？”安然笑眯眯地拍着冷语的脸说道。安然对于这玄力壁很是得意，这是她和林修研究出来的新法术，看样子效果很是不错。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么？”冷语瞪着安然说道

“你冷语是绝对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人。”安然微笑着说道，“所以就别犟了。”

“好，我带你去。”冷语看着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乖。”安然说道。

安然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就随着冷语来到了前殿，看这些宫婢太监恭敬的神色就知道冷语这个外来的公主在这雨泽国的皇宫之中地位十分的不低，不过想想也是明白。那灵族都已经把持了整个雨泽国，这位从灵族来的公主地位怎么可能低得了。

“多琳公主千岁，请问您这一次到前殿来，是为了什么？”一个看上去地位不低的太监上前询问说道。

“舅舅去了囚虎关，我想进前殿知道具体情况。”冷语连忙拿出理由说道，这个安然为了逼她就范还喂了一颗药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她必须尽快摆脱掉。

“这”大太监似乎有一些犹豫，毕竟这前殿是诸位大臣和大祭司商讨军机的地方，可不是什么人说进就进的。

“让她进来，冷言的事情也不能说是什么秘密了。”大祭司的声音传来。

安然心头一紧，虽然设想过大祭司会出现，但是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但是看来大概率事件还是不要赌那小概率的可能性的比较好。

“大祭司，是不是我舅舅出了什么意外。”冷语的心直接提了起来，自己与母亲的地位靠得全是自己的亲舅舅冷言，那一次入赘事件已经让她们母女俩地位有一些尴尬了，要是冷言再出什么事情，那真的就是灾难了。

“没出意外，殉职了。”大祭司说道。

这一道轻飘飘的话对于冷语来说可以说是雷霆一击，冷语不敢相信，立马失控地说道：“不可能，除非是武圣，谁能够击杀舅舅。”

“准确的说是被毒死，慕擎天可以说是花招百出。”大祭司说道，“竟然会用龙血。”

冷语却没有听到大祭司后面的话，她只记住了慕擎天三个字，转身就冲向了安然：“安然，我要你死，我看慕擎天会怎么做？”

安然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间点暴露，就在冷语扑向她的时候，大祭司的雷电已经过来了，安然连忙躲避过去，顺带升起了一个火盾，将雷电给挡了下来。

“安然，不得不说你去了玄族，真的是进步了不少，竟然成为武圣了。”大祭司眯起眼睛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待到落地，抬起头来看着大祭司说道：“大祭司，好久不见，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再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真是让安然有一些尴尬呢？”

“是么，一点都不尴尬，这个场景正好，可以说你这个叛徒最适合在这个场景暴露。”大祭司说道。

“安然从来不是你们灵族的人，怎么就成了叛徒了。”安然说道。

“哼。”大圣女冷哼一声，一招水系法术直接朝安然打了过去，数层水浪袭向安然，安然连忙闪躲，将伤害降到最小，但是水还是将安然浇成了落汤鸡，头发上的墨色全被冲刷干净，露出一片银白。

“你竟然是先天玄族。”大祭司看着安然的样子，瞳仁一缩。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再见擎天

第三百七十九章：再见擎天

大祭司怎么也没有想到安然竟然会是先天玄族，明明这个小姑娘的来历是如此的简单，只不过是昼日国丞相的女儿，怎么就成了先天玄族了，难道这个安然其实就是被一个先天玄族假扮多年的存在。

最令大祭司生气的事情，这个安然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骗他，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个安然是玄族的人，那么在混沌出逃的时候，一切就有了合理解释了，这个家伙就是破坏墓地的人。

大祭司看着安然，绝美的脸与阴骘的目光十分的不搭，但是他的声音却让人感觉置身在冰窖之中：“是你放跑了混沌，破坏了墓地。”

安然笑了：“这还真是不好意思，只不过是失手而已。”安然一点也不否认，混沌本来就是暗夜不小心放跑的，墓地也确实是安然破坏的，虽然一切都是误打误撞可是人家要的是结果不是么，谁管你动机是什么？

“好你一个安然，枉我灵族对你不设防，没有想到你竟然忘恩负义。”大祭司哆嗦着嘴唇说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在下安然，玄族祭司继任人。”安然微笑着说道，额头上也长出了一对鹿角，白发已经被玄力蒸发干净了，在风中无风自荡着。

“既然你的身份这么贵重，落日谷果然是你们玄族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大祭司越想就觉得越有可能，什么时候这个玄族这么会算计了。

“大祭司，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只不过是突发情况，而且灵族出世，你们不是要找点好借口么？”安然说道。

“油嘴滑舌。”大圣女冷哼了一声，直接数根藤蔓朝着安然缠了过去，却被安然周身施放的火焰给烧了一个干净。

“其实安然这一次来只是想要和你们摊牌，再说了还没有到开战的地步，就不要这么动粗。”安然说道。

“动粗，安然最没资格说这个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绑架我给我吃毒药，你也走不进这前殿。”冷语厉声说道。

“我安然什么时候给你吃毒药，那可是美容上品，吃了能让女子肌肤光滑白皙，美容养颜的上等货色，我都舍不得吃。”安然笑着说道。

“安然，你这一次来究竟是要干什么？”大祭司说道。

“打个招呼而已，毕竟你们灵族口口声声说要铲除玄族，可是一场四国战，作为噱头的玄族一直都没有出面，这不是就让你们师出无名了么？”安然说道，“现任祭司大人觉得务必要让灵族大祭司师出有名，来得光彩一些。”

“放肆。”大圣女站了出来说道，“安然，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大祭司说话。”

“安然是人，自然不是东西，不像有些东西看起来像是人，但是做的事情却连最恶心的垃圾都不如。”安然说道。

“安然你什么意思？”大祭司说道，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安然是意有所指。

“意思就是师出无名也就算了，偏偏还把雨泽国的国君柳敬德软禁了，不得不说你灵族办事情，办得真是漂亮。”安然说道，“可不就是．”

安然还没有说完，头上就出现了诸多闪电，直接就朝着安然的脑袋劈来，却也不知道安然是怎么移动的，就见她眨眼间就离开了前殿，站在了这座前殿的大门外。

“安然，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初期武圣，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敢挑战我的尊严。”大祭司咬牙，数个雷球直接就朝着安然从各个角度进行攻击，怎么看都觉安然这一次绝对是必死无疑。

可是安然在那些雷球靠近的时候消失了，就好像那大门外根本就没有出现这个人一样。大祭司愤怒的将桌案拍碎了：“这个安然竟然是空间系的武圣。”

而被大祭司念叨的安然此时已经在都城之外了，这是安然第一次感受到暗夜的速度，以及刚才的惊险，真的就是差点没命了。

要不是关键时刻，暗夜将安然拉近了他的空间，然后安然又抓住了雷电消散的时候使了一个障眼法，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够逃走。而此时林修已经在约定好的地点等着安然了。

安然捋了捋自己被风吹散乱的头发问道：“拿到了么？”这一次的行动，是安然在前面吸引注意力，而林修却是窃取情报的主要执行人，这听起来很是大材小用，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安然的路痴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有地图还好，没有地图，她都能将西门当作是东门。

“拿到了，不过感觉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是假的。”林修说道，皱着眉头给安然一叠军事布防图。

“假的？”安然有一些沮丧，这可是命悬一线的做法，竟然拿到的是假的情报，这种感觉就像是现代时候，你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古董，结果是赝品。那感觉真的是无比的糟心。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那就是灵族总共有六位武圣，少了一位。”林修说道，“而这一位正是执法长老苏琴，也就是苏惠与苏媚的师父。”

“这意味着什么？”安然不解地说到。

“意味着这意味长老有着极为重大的使命，我听混沌说过，这灵族禁地之中保存着近二十万人的傀儡，这些傀儡是灵族当时山谷之中最后一道防线，只不过因为没有人启用所以他混沌才能够轻易逃脱。”林修说道。

“你的意思是苏琴是去启动那些傀儡的人，什么机关需要一个武圣去启动还是仅次于大祭司和大圣女的执法长老？”安然有些不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听混沌说，那玩意需要天源石才能够启动。”林修说道，“所以我一直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堆废物，不过现在看来，那可能是灵族的杀手锏。”

“不可能，灵族的山谷与囚虎关可是相隔千里，就算能够启动，也不绝对不能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安然说道。

“谁说决战地点是囚虎关了。”林修说道，“决战地点绝对是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安然看着林修说道。

“去找你情郎不就一切都明白了，我先走一步了。”林修说道，笑眯眯地就消失了。

“安然，看样子这情况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暗夜说道。

“我总觉得有哪里是不对的，尽快找到慕擎天，去问一个究竟吧。”安然说道。

慕擎天最近心情没有之前那么郁闷，虽然找不到安然让他觉得心塞无比，但是人家好歹压力减轻不少，不说别的，囚虎关这三国只能看着，不能够攻克，虽然累了一点但好歹将自己的相思之苦给冲淡了不少。

“殿下，军营外有一女子说要见您。”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将领跑了进来说道。

“什么女人？一概不见。”慕擎天看着布防图头也不抬地说道。

“可是殿下，那个女人是武圣。”将领哭丧着脸说道。

慕擎天心中咯噔一下，不会是什么隐世的老鬼出来找他的茬，亦或者是灵族请来了人警告他一番？不过思前想后，虽然这两种都有可能，但是可能性还是不大的，毕竟他慕擎天不是什么容易被要挟的人物，于是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出去看看。”

慕擎天第一眼见到那名武圣的时候只觉得背影十分的熟悉，但是那一头长至腰间的银发打消了慕擎天的念头，毕竟安然那一头墨发一直都是慕擎天最喜欢的存在。不过最主要打消慕擎天的念头是因为周身的气质。

安然的气质较为随和，虽然独立自强，但是总有一种女性的柔美，可是这一个背影看着像，但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负手而立，颇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姿态，好似一个强者，没有谁能够击垮她。

“前辈，在下昼日国皇太弟慕擎天，不知道前辈有何指教。”慕擎天对那一个背影行了一个礼说道。

“皇太弟，很新鲜的称呼嘛。”安然笑着说道，没有转过身来，声音也是故意变了一变，“从废帝变成皇太弟，殿下可真是励志。”

“前辈如果是来评论这些的，在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了，也不知道前辈过来还有哪些指教。”慕擎天问道。

“指教谈不上，只是听说你为了一个红颜之际就被太皇太后给废了，所以想要看看这个痴情种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罢了。”安然说道。

“慕擎天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前辈转过身来看上一眼就会失望。”慕擎天觉得这个女子实在是有一些不对劲，真的是有一种亲切感，但是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你对于你那位红颜祸．”安然笑着说道却被慕擎天打断了。

“安然不是红颜祸水，前辈嘴里留点口德。”慕擎天说道。

“这么护着，半点都说不得？”安然问道。

“前辈，多说无益，我就想知道您来此地究竟是为了什么？”慕擎天说道。

“来问一件事情。”安然说道。

“前辈请讲。”慕擎天说道。

“无论安然变成什么模样，你都会爱着是么？”安然问道。

“那是自然。”慕擎天直截了当地说道。

安然转过身去看着慕擎天说道：“那我变成这样呢？”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黎明前奏

第三百八十章：黎明前奏

“好好的头发，说白就白了，不过好在还算漂亮。”慕擎天为安然梳着头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嫌弃呢。”安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说道。

“只要那个人是你就行了，别的我都无所谓，真正的爱情从来不止于相貌，而是因为灵魂。”慕擎天握着安然的手落下轻轻一吻说道。

“你梳头的手法很熟练。”安然看着自己镜子中的发髻说道，“说吧，拿过多少小姑娘的头发练过。”

“我母妃的头发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我梳的。”慕擎天说道，“那时候我和我母妃两人在冷宫呆了足有两年时间，冷宫是没有镜子的，所以母妃当时只能帮我梳好头，自己的头发却是乱糟糟的。”

“贵妃她”安然不好说什么，没有谁是纯粹的坏人，或许对于贵妃的仇家是，但是对于慕擎天，那感觉就实在是复杂太多了。

“我母妃不是一个好人，为了苗疆，为了我，为了权力可以说坏事做了不少，甚至有一些还是我帮她办的，但是谁是谁非谁又说得清呢，当时在后宫，只有权力才能保护一对无依无靠的母子。”慕擎天说道。

“我从不评论他人是非，管好自己才是正确道理。”安然说道，“不过你当时的说一不二的性格是不是也是因此养成的？”

“没错，那时候连一个小太监都可以欺负我，能够将早就冷掉的食物打翻在地，丝毫不管我们母子还饿着肚子。我当时就在想，权力是美好的东西，拥有权力你就拥有一切。”慕擎天说道，“只有真正的霸道才能拥有绝对的权力。”

“可是拥有权力要牺牲很多。”安然说道。

“所以我牺牲掉了我的善良，亦或者说我所认为的一切软弱。”慕擎天说道，“你知道我当时第一眼见到你时候，脑子里面冒出来的第二个念头是什么？”

“是什么？”安然问道。

“这个女人不能留着，这会是我最大的弱点，所以我将你带去给了幽冥。”慕擎天说道，“因为接触到幽冥的人，想要幽冥的人，都会在契约的时候被反噬而死。”

“你倒还真是坦诚，不怕我走么？”安然笑了。

“你不会，你我之间的牵绊早已被我娘死死的打了一个死结，这辈子都已经挣脱不开了。”慕擎天说道。

“惠姨做了一辈子的糊涂人，没有想到在你的问题上倒是一点都没有糊涂。”安然说道。

“是啊，所以我承认她是我娘。”慕擎天说道。

“就像你不愿意否认贵妃是你的母妃一样。你对他们都有很深的感情。”安然说。

“没错，她们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不能，也不愿意伤了两个人的心。”慕擎天说道，“当时我让你待在后宫原本是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母妃。”

“可是却没有想到两个人本来就不对盘，只会互相伤害，误会和误解也会越来越大，尤其在我误以为你是想要我搜集贵妃为非作歹的证据时候。”安然说道。

“其实我也有这方面的意思，我希望母妃知难而退，不要再犯错了，希望她做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后。”慕擎天说道。

安然叹息一声说道：“你当时的心思太多了，我实在是猜不出来。”

“其实那时候你猜不出来的心思还有很多，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当初执意要娶你？”慕擎天说道。

“那你当时逼迫我嫁给你是怎么想的？”安然顺势问道。

“我害怕了。”慕擎天说道，“你根本就不惧怕权力，甚至你当时的修为已经可以藐视大部分权力了。”

“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是可以学着大多数厉害的女武者找一个性情温顺的丈夫，亦或是风流成性包养一堆男宠。”安然笑了笑，“因为没有哪个女人会在拥有了强大实力下，去踏进后宫那个大染缸之中。”

“可是你还是答应了，虽然你最后逃婚了。”慕擎天说道，“你可知道当时你答应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

“高兴？”安然摇头，“看不出来你高兴。”

“确实，因为当时那龙血已经将我极力掩盖的自私，贪婪，全部引发出来了，我甚至想过，等你过门，我立马废了你丹田，这样你就是一只折翅的鸟儿，再也逃不出我手掌心了。”慕擎天说道。

“我得庆幸我当时逃了。”安然扇动了几下睫毛说道，“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会不会是怨侣。”

“现在想想，我要谢谢顾子遇，如果不是他将我的手臂砍断了，我永远不会清醒过来。”慕擎天说道。

“真是，我们都要庆幸，甚至要庆幸，我们彼此最后都选择了坦诚。”安然说道。

慕擎天说道：“你在玄族，有没有怨过我没有去找你。”

“说不怨是不可能的。”安然说道，“但是我理解你，你当时自己都是身陷囹圄，怎么顾得上我。”

“那你现在？”慕擎天看着那一头银发说道，“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你会因为身份而不娶我么？”安然问道。

“不会，我只会恨我当时的无能为力。”慕擎天说道。

“在下安然，玄族祭司继任者，初期武圣。”安然慢悠悠地说道。

“你，终究是我最尊重的强者。”慕擎天说道。

“你，也是我安然认定不会背叛的男人。”安然将额头贴在了慕擎天的脑门上，在他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虽然说慕擎天将自己的心思全部说出来，安然却不感到害怕，因为最终的结果都是慕擎天自始自终都是选择以不伤害她为底线，自始自终慕擎天始终还是尊重安然的意见。

就在安然和慕擎天脉脉温情的时候，大祭司的脸上却是阴云满布，就连大圣女一向和善的笑脸此时也是僵着的，好像十分生气。

“安然竟然是玄族下一任祭司，而且还是武圣。”大圣女终于开口了，“看她的样子绝对是玄族血脉觉醒了，而且是彻底觉醒，这样的人成长起来，可是比林修还要恐怖的存在。”

“你当我不知道么，没有想到玄族竟然会将一个人埋得这么深。”大祭司的声音阴寒地响起，听了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大祭司心情不好是肯定的，哪怕容貌能够易容，但是骨龄却是骗不了的人，安然还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武圣级别，那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女人就算是前途坎特，也会是这个大陆的第一人。而且她还是空间系。

“看样子，我们要将杀手锏尽快放出来了。”大圣女说道，“免得夜长梦多，而且安然是一定会上战场的，到时候派出两名武圣将她联合击杀。”

“告诉苏琴，要是再犹豫，他苏家就别想有出头之日了。”大祭司一甩袖子，走了。

大圣女叹息一声，刚想要走，却没有想到小腿被人抱住了，往下一看，正是缓过神来没多久的冷语，大圣女一向是不喜欢冷霜这一个女儿的，为人太过自私，也太过任性了，最主要的是聪明才智全部点在了犯蠢这一条道路上。

大圣女看着冷语说道：“有什么事情么？”

“大圣女殿下，我的舅舅，真的已经”冷语还是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只希望得出来一个相反的结论。

“没错，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了慕擎天这一个毛头小子的头上，丢尽了人。”大圣女嘴唇一勾说道。

“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要嫁给”冷语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无比。她可不想要嫁给那个雷鸣国的变态王爷。

“冷语，你成长到如今都是灵族给你的，既然享受了金银锦缎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没有什么是坐享其成的事情。”大圣女将冷语的手掰开说道。

冷语实在接受不了，那个王爷，已经虐待致死了好几任王妃，她实在是不想要走上那样一条道路。冷语在被大圣女掰开手后，还是死死地抓住大圣女的腿不放，无论大圣女怎么挣脱，这个冷语就是不松开。

大圣女冷冷看着冷语说道：“你要知道什么事情都要有牺牲。”话音一落，冷语的手指头就被大圣女一根一根扳断了。

冷雨开始撕心裂肺地嚎叫，但是大圣女一改往日所示人的和善模样，只是漫不经心地擦着手说道：“带她下去好好瞧瞧，顺便让她安分一些，只要别破相，随你们怎么折腾。”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软禁，只要别破相，什么整治人的手段都可以使用。冷语一向是趾高气昂，有意无意之间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这大圣女这样一发话，看样子这冷语是绝对落不着好了。

周围人都开始咋舌，别看这位大圣女看上去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下狠手起来，真的不比大祭司差上半分，可见这登上高位的人心都是狠的。

“是，圣女殿下。”周围的人连忙行礼，目送大圣女离开。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最后一根稻草

第三百八十一章:最后一根稻草

昼日国的帝都中，秋瓷的宫里正摆着一桌丰盛的晚宴，而晚宴的两人却是个个都心不在焉的。至少林修比秋瓷还要心不在焉。秋瓷为林修夹了一筷子菜后问道：“今日是怎么了，连你最爱吃的都不吃了？”

“没什么，姑姑我只是觉得心里有一些不舒服。”林修说道。

秋瓷为自己的酒杯蓄满酒说：“不舒服，也只有心情是十分不好的时候你才会叫我姑姑，你该不是为了安然？”

“是的，总觉得想到她和慕擎天，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十分的不舒服。”林修说道。

“你也会有喜欢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始终少了一根筋呢？”秋瓷笑了。

林修说：“那也看是哪一种喜欢，你不要告诉我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那不可能。”

秋瓷抿唇一笑：“谁知道呢？反正我们都快死了，这种喜欢还是模糊一点比较好，难得糊涂。”

“姑姑，你我就是看的太清楚，才会活得这么痛苦，难得糊涂也确实是一件好事。”林修端起杯子对秋瓷说道，“敬我高瞻远瞩的姑姑。”

“敬我难得糊涂的侄儿。”秋瓷端起杯子说道。

两人一饮而净后，林修慢慢开口说：“姑姑，这估计是我们最后一次喝酒了，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那么就喝个痛快，以前你来我这儿，我都没有让你喝个尽兴，如今，酒窖随你喝。”秋瓷说道。

“谢谢姑姑。”林修笑着说道，“只有你最懂我。”

秋瓷看着林修，眼神之中露出了难得的柔软，这是她唯一能够和她亲近的晚辈了，也是她的同伴。秋瓷有时候在想如果林修没有那太过疯狂的提纯血脉，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哪怕是做一个单纯快乐的玄族也好。可是世界上就没有如果二字。

秋瓷也曾经假设过，如果她当时救下了人，如果当时她真的放下女孩子的矜持，死缠烂打一点，会不会就能够和花盈庭喜结连理。是不是就能够含饴弄孙。不过这一切都是没有如果，秋瓷没有想到一向是强势惯了的她也会生出了老年人的疲态。竟然会在快要死亡的时候想到了如果。

秋瓷站起身来，对林修说道：“你慢慢喝，我去休息了。”

“姑姑，我问你一件事情。”林修站起身来说道。

“问吧，都这个时候，有什么不能问的。”秋瓷说道。

“姑姑，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不坚持活下去。”林修说道。林修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长期以来的提纯血脉以及玄族心法的弊端，早就让他的生命燃烧殆尽了，可是秋瓷不同，如果她愿意可以再潇洒百年。

林修不相信秋瓷真是因为花盈庭不在了，所以准备了放弃生命，这绝对只是其中一部分因素，而不是关键因素。

“因为我累了，太累了，而花盈庭最后的选择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秋瓷说道，“林修，你是因为你自己身体的原因没有办法，你还热爱这个世界，可是我不是了，站在高处太冷了。”

秋瓷说完，背影就在林修眼前消失，而林修默默无话，只是将桌上的酒往自己的嘴里一灌。

如果有人告诉你，有人一心求死，你一定会觉得这人实在是无药可救，好好活着有什么不好，非要求死。可是如果是生不如死呢？

在灵族山谷中坐在那临时阵法之中的苏琴，早已经面容枯槁了，就似那一层皮包着骨头，好像一锤子下去，这个人就要散了。

苏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教出了苏惠和苏媚两个学生而受到这么大的责难，甚至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是他没有办法，这再怎么看着像是故意刁难，他都要咬牙接受。苏家承受不起大祭司的责难。或许他一开始就错了，当初如果选择苏媚当圣女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可是世界没有后悔药吃。

大祭司和大圣女看着那已经开始逐渐步入正规的阵法露出会心的笑容，大祭司满意地看着这阵容说道：“这世人谁都不会想到我们还有这样一招。”

大圣女嘴唇一勾说道：“可不是么，谁能想象到这世界上还会有不死的士兵。”

“目标，九幽城。”大祭司说道。

昼日国帝都之中，天才刚刚擦亮，但是一向是被人认定是昏君的慕雨泽早早地来到了秋瓷的宫中。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秋瓷还未梳洗，便见到自己这个孙子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

“皇祖母，求你，救救皇儿，求你．”慕雨泽抓着秋瓷的裙角说道。

秋瓷看着恐惧无比的慕雨泽，竟然将他和许多年之前的慕佑稷混在了一块，当时也是这样的场景，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抱着五岁的慕雨泽求她，求她修复慕雨泽的丹田。也是这样绝望的眼神。

“他怎么了？”秋瓷决定将自己早就已经硬了的心放柔软一些说道。

“皇祖母，我知道你有一些灵丹妙药，你让我死都可以，只求你把还魂果给皇儿。”慕雨泽说道。

秋瓷恍惚了一下，多年前她是怎么对慕佑稷说的，好像在说你不是只有慕雨泽一个儿子。也正是这一句话，让慕佑稷恨了她一辈子。

“还魂果只能够拖延时间，救不了他的命，去莫族，拿着你爹给你的令牌去莫族。”秋瓷说道。

“皇祖母？”慕雨泽惊讶了，他已经做好了秋瓷拒绝的准备，没有想到秋瓷竟然会答应了。

“还魂果我会给你，你带着孩子走。”秋瓷说道，“你父皇早就为你安排好了一切后路，我并没有斩断，还魂果就当是我对你多年的补偿。”

“条件，我可不相信皇祖母会这么大方。”慕雨泽说道，“就算是你对我多年来的补偿，但是我这么多年做下的荒唐事，在你眼中那可是数不清的罪过。”

“条件是早就说好了的，从今以后再无慕雨泽。”秋瓷说道，“安舒颜我会给你处理好的，如果你不放心，我会给你风族的令牌，信不过我，你也会信任你的好兄弟顾子安。”

“多谢皇祖母，从今以后，再无慕雨泽这个人，我会带着孩子远离您的视线再也不踏入昼日国半步。”慕雨泽说道。

“下去吧。”秋瓷说。

“是。”慕雨泽结果素心拿来的还魂果，走了出去。

“主子，您为什么放走陛下，要知道要是有人打着他的名号，那么事情就不好办了？”素心有些不安地问道。

“慕雨泽早就已经没有任何野心了，他想要的只是好好活着，他恨我又如何，他没有办法报仇，只能选择对他最有利的。”秋瓷说道，“等到我死了，他也没有地方去寻仇不是么？”

“主子，您的心软了。”素心说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只不过是想到了往事而已，如果当初我答应慕佑稷的请求，或许我也不至于是孤家寡人，可是那一则预言让我不敢冒任何的风险。”秋瓷说道。

“主子，这辈子您是实在过得太辛苦了。”素心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自找的，怪谁呢？”秋瓷说道，“传令下去，准备陛下的丧事。”

昼日国的发丧可以说是震惊天下，就是囚虎关也是高挂免战牌，休战。一时间四国都陷入了迷之沉默的境地。

慕雨泽在皇宫外的一座小山丘上，看着那满城缟素，觉得很是壮观，毕竟没有谁能够看到自己葬礼的样子。

顾子安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我说慕雨泽，你一个人看你自己的丧礼是不是觉得很爽？”

“是很不错，至少和你比试荒唐，你一辈子都比不过了，因为没有人会看着自己的丧礼是如何举办的。”慕雨泽一边摇着孩子一边说道。

顾子安看着慕雨泽那一副儿奴的样子，只觉得牙酸：“就为了你怀中这个小崽子，你就放弃和姑奶奶磨了？”

“意气用事怎么比得上我儿一条性命。”慕雨泽说道。

顾子安看了一眼慕雨泽，懒懒一笑：“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一张吃饭的口么，兄弟我还养得起。”

“我只不过是在你风族住上一段时间，也会交口粮钱，你没必要这么小气。”慕雨泽说道。

“不得不小气，谁叫我为了和你比荒唐，把自己一辈子的零花钱都给用光了呢？”顾子安说道。

“那也是你觉得有趣，不然你怎么不和另外两个混球相比？”慕雨泽说道，“那一场金箔雨，以后都会是一个传奇。”

顾子安摇着扇子说道：“别损我了，带着你家娃儿和我走。对了孩子该叫我叔叔对不对？”

慕雨泽说道：“论辈分她是与你平辈的。”

“又来了，你少占我便宜．”说话声音越来越远，没有人知道当时被人津津乐道的纨绔子弟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有人知道，就在慕雨泽发丧的同时，安家被满门抄斩，而安舒颜下令殉葬。

九幽城守门人还像以往一样起来，准备面对新一个坠入玄族的家伙，却没有想到面对的却是乌泱泱一片没有面容的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九幽城破

第三百八十二章:九幽城破

傀儡的速度是惊人的，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的，忘川之境直接就被占领了，而这一切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发生的。

虽然林修早就提醒过九幽城的都统们，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让人瞠目结舌的，作为都统之中头头的总都统看着这乌泱泱一片傀儡，很快就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这些傀儡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了。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总都统真的是震惊了，砍掉头还能有生命一样和人像模像样的对峙，这简直就不是傀儡了，只能说是怪物了。

“九幽城，也不过如此，看样子是我们高估了九幽城的实力了。”大圣女看着一边倒的趋势，笑眯眯的，却假装可惜，故意叹息一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总都统将一个扑上来的傀儡直接用玄力震碎，然后抬头看着说话的那人说道。

“自然是要你们的命的人。”大圣女站在一只巨大的白鹤上笑吟吟地说道。

“一个小娃娃也敢大言不惭。”总都统冷笑了一声，直接一招天降火雨袭向了那个骑着大白鹤的女娃娃。对于杀死了一个小女娃，他可是毫无负担的，本来就杀人如麻也不在乎多杀几个。而且他是极为少见的金火双系法师，更是锻造师之中数得上的人才，这一招他是十分有把握的。

但是那一场火雨落尽，倒是烧掉了不少敌方的傀儡，可是那小女娃没有丝毫的受损，就连她身下的大白鹤都还是悠然自得扇着翅膀。一身白衣配白鹤还真有一点玉女下凡的感觉，只可惜与这个血腥的战场却是格格不入的。

“怎么可能？”总都统不敢相信，刚才他并没有轻敌，甚至可以说是用了身上一半玄力发动这一场攻击，怎么这个小女娃毫发无损。他可是半步武圣。

“怎么不可能，我来教导你一件事实，那就是半步武圣名字听起来很是好听，但是终究是差了半步，所以不是武圣。”大圣女笑吟吟地说道，只见她从丹田处抽出了一把长剑，三尺青锋，在血云下闪动着寒光，这一把剑与她娇小的身板格格不入，可是却莫名的给人一种恐慌感。

总都统的恐惧感刚升起来，就看见白光一闪，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比自己的脑子要快，下意识地闪避，可是腹部还是中了一剑，往四周一看，自己的同伴早就已经倒下了，没了生息。这个女娃娃只是划了一剑，为什么却将所有人给砍倒了，难道对于这个女娃娃而言砍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么？

“对了，不要惊讶，本殿乃灵族大圣女云容，末期武圣。”大圣女云容说道，“九幽城为非作歹多年，是时候灵族要替天行道了。”

“灵族云家？”总都统笑了，语气十分讽刺说道，“我说是谁呢，原来就是你们这帮欺世盗名之徒。”

“阁下说话戾气有一些重了。”云容笑盈盈地说道。

“戾气重，我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认为骂人骂得还不够呢！”总都统说道，“你们灵族这些年来做了多少恶事，你们自己都记不清了，我可是记得我是从你们灵族的血池中爬出来的人。”

“既然如此，你还是好好地去死吧，毕竟这么多年你也算捡了不是么？”云容说道，一道剑芒直接就朝那总都统劈了过去。

可是总都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福灵心至，闪过了那道剑芒，云容不得不惊讶，这武圣的剑芒要想闪躲，除非是同级别的存在，一个小小的总都统竟然能够闪避，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自己最近有一些疲倦，发挥失误了？

“看来我命不该绝。”总都统说道，“大圣女，我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九幽城的人，每一个都早就是不怕死的疯子，不过生死还由不得你们这些欺世盗名的恶心东西来决定。”

“与其说大话，倒是不如想想怎么拯救你们的九幽城，毕竟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据点，只要破了，你们就是丧家之犬了。”云容慢悠悠地说道。

“呵呵。”总都统笑了，“我们不早就是了么？”

云容看着自己寒光熠熠的剑，漫不经心地说道：“觉悟还挺高的，不过你们以后也没有这个觉悟了。”

随着云容的声音一落下，那些傀儡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就是砍下了脑袋，那些脑袋也会蹦起来死咬住战斗人的胳膊。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而且越来越多人因为被咬，在一段时间后，就变成了傀儡。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好像这东西是杀不完的，只会将自己的人活活耗死，反而增加的是敌方的人手。

“卑鄙果然是你们灵族的通行证，原来这里有多少傀儡？”总都统看着这乌泱泱一片，只觉得触目惊心。就是他一个杀人如麻，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有多少血债的人，看着心里都是发怵的。

“千年下来，积累不少。”云容说道，“怎么，你想要死得明白一些？”

“人，总要死的明白一些，至少要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们活活逼死的。”总都统说道。

“不要张口闭口就骂人，这样不好，临死前我看我需要替你的母亲，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德行问题，免得日后投胎了，还是不招人喜欢。”云容说道。

“呵呵，你们灵族倒是诗书礼仪俱全，但是却一个一个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情，老子就算是以后投胎只能做一个屠夫，也比你们这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人强上许多。”总都统又一个火刃直接将一个傀儡烧化说道。

“哼。”云容说道，“冥顽不灵。”

“云容，我告诉你，老子既然站在这儿，就没有打算活下来，砍一个不亏，砍十个稳赚，还能让我去地府投胎了，少一些罪名。”总都统冷笑一声说道。

大圣女云容看着总都统，嘴角勾起了笑容：“苏琴，办事利落点，将这些疯子全部变成傀儡。”

九幽城的战局是十分惨烈的，城墙上挂满了血肉，空气之中手一抓估计都是一手的血。原本还算有一些人气的九幽城此时到处都是厮杀声，疯子们的咆哮声，好似群魔乱舞。

云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小小的九幽城，一个全是疯子的九幽城，竟然能够这么能抗。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云容一直认为这是一个斗兽场，一个疯子们的狂欢所，不会有人会为了这样一个地方死守，只会顺势而为，见风而逃，可是她没有想到在九幽城竟然遇到了比军队还要可怕的抵抗。

不过就算是激烈的抵抗，傀儡到底是傀儡，人到底是血肉之躯，是个人都会累，但是机器却可以不痛不痒不累。傀儡不仅人数更多，而且优势明显，大多数九幽城的人很快就被驱赶到了一个小圈子里，就像是一群被圈养的羊，随时都会被圈外的人给宰杀。

总都统此时体力不支，早就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但是还是眼神死死地盯着云容，咬紧牙关用玄力开始大声说话，“兄弟们，九幽城一破，那么灵族的傀儡进军的就是莫谷平原，那是昼日国最薄弱的地方，我们死了，那些无辜群众就要用血肉去厮杀。”

“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还好意思说这话了。”云容嗤之以鼻说道。

“我们进九幽城是为了什么，就是不为了自己跟疯了一样，真的满手是血腥，你们要记住，初心不负。”总都统说道，“这些傀儡如果真的进了莫谷平原，那么天下就不是四国以统了，而是生灵涂炭。”

“你给我闭嘴。”云容直接一道剑芒过去，但是那总都统没有动，身边的玄族不要命的给他挡住了那一道剑芒，直接身陨。

总都统继续说道：“格老子一生杀人无数，无辜者的血也没有少沾，死了就是赎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就算不能守住这九幽城，也要把这些恶心人的玩意给破坏掉，记住了被咬了也要自爆，将这些恶心人的傀儡给炸得粉碎。”

“疯了，真是疯子。”云容气急败坏地说道，“苏琴，加大输出力度，把这群疯子全部变成傀儡。”

“呵呵，灵族那群王八蛋，老子告诉你们，我命由我，不由天。”总都统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喊道。只见他的身体直接化作一道金光，云容被刺得有一些睁不开眼睛，而自己的耳边是一阵爆鸣声。

当云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九幽城此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鼻翼间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云容真的没有想到那些疯子们一个一个都拖着傀儡自爆了。云容看着这个已经没了生气的九幽城，看着那些满地的人肉碎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现在的脑袋里只有一个词，疯子。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开战

第三百八十三章:开战

九幽城破，谁能想到被称为擎天大陆第一险地的九幽城竟然会在一天之内被攻破。这样的速度，不能说是攻城倒不如说是拆城。

大圣女的法子很好，直接从九幽城做突破，奇兵一下子就进入到了昼日国的腹地，莫谷平原。虽然这一手秋瓷早就已经防备，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们面对的是这样的奇兵。

“杀不死？”秋瓷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底下跪着汇报的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跟着太皇太后多年的老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太皇太后的语气越慢，声音越温柔，那么她的火气就是越大的。

听这个语气，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不知道现在这位太皇太后是真的火了。而且是恼怒到了极点。

“说清楚，好好说。”秋瓷的脸上挂上了一张诡异的笑脸，谁看到了都没法不颤抖，因为实在是太过吓人了。

“那些家伙们，都是武颠级别以上傀儡，数量大约二十万，而且最为诡异的事情是，只要被他们咬到就会变成下一轮的傀儡。”下属忙不迭地说道。

“意思就是说只能用火烧？”秋瓷说道。

“没错，可是傀儡又不单单是那么简单，好像还保留了原来的招式与记忆。”下属说道。

秋瓷的眼珠子危险地一眯，现在她岂会不知道林修所说的那个杀手锏是什么，这个傀儡一出，不仅仅是杀手锏，最可怕的事情是万一没有控制得当，那么天下就不仅仅是战乱那么简单了。

“蠢货。”秋瓷终于忍不住将脚下的地给砸了一个大洞。

“太皇太后息怒。”属下连忙跪下来说道。

秋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安排莫族的人进行昼日国的交接，慕擎天死守囚虎关，哀家御驾亲征。”

苏媚听到这句话，虽然是跪着但是差点身形不稳，差点就瘫软下来：“太皇太后，你真的要”

“灵族既然要闹得这么大，哀家自然要陪他们好好玩，通知秋家，动身。”秋瓷说道。

囚虎关中，慕擎天接到命令的时候，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皇祖母亲自去莫谷平原，要我死守囚虎关？”

“看样子，情况是真的严重了。”安然看着战报说道。

“安然？”慕擎天看着安然有些不安，他觉得安然会做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安然看着慕擎天说道：“那种丧心病狂的傀儡我见过，只不过没有想到会这么丧心病狂的搬到战场上。好歹我也算是有经验，我自然是要去莫谷平原。”

“安然那可是”慕擎天想要劝服安然。

安然却制止了慕擎天，只听她慢慢说道：“多一个武圣进驻到了战场，多一个保险，而且不说其他的，雨泽国既然已经发动这么大的攻击，那么作为他的联盟国，一定是集合兵马死磕囚虎关，到时候只要这两处其中一处一破，昼日国就真的危险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救火救急，囚虎关好歹还是天险，这莫谷平原真的靠的就是血肉之躯了，你如果真的在莫谷平原那么你遭遇到的危险更．”慕擎天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还是将想要说出的话给咽下去了。

“放心，我的处境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地上战场，而且一个武圣能起到关键作用，作为这样一个关键人物我的危险要小得多。”安然说道。

“你，小心一点。”慕擎天说道。

安然笑眯眯地踮起脚在慕擎天的嘴唇上轻轻一啄说道：“放心，放心，我的实力你也放心。”

“嗯。”慕擎天抱住安然，将她轻搂进怀中，想要将她揉进怀中，可是还是轻手轻脚，深怕伤着了她。

“你也要小心一点，顾子遇还会再来，虽然他算是我朋友，但是还是没有你重要。”安然说道，“你也不要吃醋，也不要想着手下留情，公是公，私是私。”

“嗯。”慕擎天点头。

“我走啦。”安然从慕擎天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拍拍慕擎天的肩膀说道。

慕擎天想要再一次抱住但还是放下了手说道：“你要小心。”

“放心吧。”安然说道，召唤出了暗夜，暗夜心不甘情不愿地变做兽形，载着安然消失在了慕擎天的视野之中。

慕擎天知道自己是舍不得，但实在舍不得也要放手，因为安然不是一只笼中鸟，天空才是她的飞翔的方式，他能做到的最好相处方式就是并肩而行。

待到安然早就已经好一会儿了，慕擎天才转过身来通知手下太监：“下令全军集合。并且通知我的外祖家，请他们前来助阵。”

“殿下，这您的外祖可是灵”太监有些犹豫的说道。

“谁说我的外祖家是灵族，我的外祖家是蛊师一族。”慕擎天说道。

“殿下，蛊师一族难道过来是下毒的么，是不是不太好，有点不光明正大。”太监说道。

“用兵么，有用就行了。”慕擎天说道，“过程如何，不重要了。”

“是。”

莫谷平原，此时的战场已经是剑拔弩张了，大祭司看似悠闲地坐在军车上，但是眼中的寒光却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秋瓷坐在属于她的凤辇上，而林修坐在她的下手处，正在喝着酒，偶尔有酒渍滴下来却被秋瓷温柔地拭去了。

“秋瓷，没有想到你和林修的关系不一般，没有想到昼日国早就已经和为害一方，臭名昭著的玄族搅和在一起了，看着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呢。”云容开口说道。

秋瓷收起自己的手帕，笑眯眯地说道：“什么时候灵族还要派孩子参战了，是没有人了么？”

“姑姑，你就不知道了，这不是没有人了，这是人家灵族圣女的传承，只要成为圣女之首，接受传承了，不管多大年纪，最后都会变成幼童模样，而且到死了都是那模样。可以说是返老还童，很多女人都羡慕着呢。”林修笑嘻嘻地说道。

“姑姑？”云容看着秋瓷说道，“秋瓷，你不需要解释一下么？”

“有什么可解释的，谁家还没有几个亲戚？”秋瓷说道，“而且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如果是以圣女的身份，那还不够格，不过你好像也没有其他的身份了。”

“你”云容看着秋瓷咬牙切齿，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大祭司制止了。

大祭司看着神态自若的秋瓷说道：“太皇太后，久仰大名了，在下灵族大祭司明泽。”

“没有姓氏么，灵族可是有四姓的，就好比大圣女云容。”秋瓷说道。

“一旦成为大祭司，就不会有姓氏了，只会有名号，我连自己原来叫什么都记不清了。”明泽笑眯眯地说道。

“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世人一直都说我与灵族大祭司是不相上下的存在，只不过一直都是大祭司，大祭司地叫着，实在是不清楚这大祭司竟然还是有名号的，第一次听说。”林修懒洋洋地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这算什么。”秋瓷站起身来说道，转眼看向明泽，“倒是不知道明泽大祭司久仰的是哀家的恶名呢，还是其他名头？”

“你秋瓷声名狼藉还会有什么好名头不成？”云容说道。

“哀家的坏名声确实是不少，不像灵族大圣女，一直以来冰清玉洁，现在更是娇小玲珑，可是谁知道，这位在灵族可以算作是圣人，神仙一样的存在，当年只不过是一个想要爬上花盈庭的床，自荐枕席的女人呢？”秋瓷说道。

“秋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云容被揭了当年的短，气得直跳脚说道。

“哀家是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是哀家至少敢承认，不像某些人故作清高。”秋瓷说道，“哀家也不提那些陈年旧事，反正现在都这样的情况，和解是不可能的了，只是哀家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选择在莫谷平原与哀家决战，真是出乎了哀家的意料。”

“其实在太皇太后的眼中，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要不然您也不会这么快的赶到，甚至早早就准备好了兵力，进行抵抗。”明泽说道。

“早意料到又如何，只不过哀家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用一个武圣的生命来操纵这样一个不死军队。”秋瓷说道，“真的可以说是十分的丧心病狂。”

“那也不如太皇太后，您所做的一切，每一步棋，都是艺高人胆大下的，我们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明泽笑着说道。

“哦，真有意思，那倒是让哀家看看你们是怎么用其人之道还治哀家的。”秋瓷说道。

“苏琴，操纵好傀儡。”大祭司微笑着说道。

“骑兵在前，步兵殿后，奇兵随时准备两翼包抄，如果被咬住了，要么把那被咬住的伤口给哀家剁下来，要么就自爆，哀家倒要看看这一个操控的不死军团和哀家训练多时的军队如何相比。”秋瓷扬起眉毛，嘴唇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说道。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明泽祭司，我们也要分一个高下不是么？”林修也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天下为棋

第三百八十四章:天下为棋

此时的莫谷平原，昼日国军帐之中。安然一进军帐就发现没有什么人在，但是周围却是戒备森严的。

“安然大人？”被林修带来的玄族人有一些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安然，“您不是应该在囚虎关么？”

“囚虎关的情况尚算良好，但是这莫谷平原才是关键所在，所以我马上就赶过来了。”安然说道，“现在情况如何？”

“祭司大人与灵族那位头头打起来。”玄族人说道。

安然解开了披风放置一边说道：“这很正常，两个巅峰武圣，他们的存在绝对不能影响到战局。还有其他情况么？”

“有，灵族那位大圣女云容，也与太皇太后打起来了。”玄族人说道。

“除此之外呢，灵族其他武圣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安然说道。

“还有三位武圣在与秋家以及莫族的武圣纠缠，暂时还没有任何分出胜负的趋势。”那人说道。

“哼，事情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安然冷笑了一声，抬脚就冲向了战局的方向。

莫谷平原上方，明泽和林修已经来到了一块空旷的场地，看着那荒无人烟的城镇，大祭司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太皇太后真是高瞻远瞩，都让我不得不怀疑我灵族内部出了内鬼了，要知道攻击九幽城进入莫谷平原也是才不久做出的决定，没有想到太皇太后这么早就把那些民众给迁移走了。”

“论高瞻远瞩，你们就是修炼个几百年，也是比不上我的姑姑的。”林修说道，“毕竟你们的眼界也就只有那么一点了。”

“说话还真是伤人，但是你们绝对没有想到我们会用傀儡。”明泽说，“这只能说造化弄人。”

“是造化弄人，还是你们丧心病狂？”林修说道，“我只能这样说，天道好轮回，做的孽迟早是要还的。”

“是么，确实，就像是千年前应该属于我灵族的的江山，你们这些人也该奉还了。”明泽说道。

万千雷霆是怎么样的架势呢，原本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顷刻间就变成了乌云密布的雷雨天，黑压压的一片，好像要将地面的人给碾碎。原本就是诡谲压抑的气氛现在更是让人窒息。

林修的双手已经开始布满了鳞片，对于这位灵族大祭司，他可是一点都不敢马虎，虽然说两人是不相上下的名头，可是实际上林修还真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说其他，这个人年长，就足以带给他极为丰厚的经验，这正是林修所欠缺的。

“龙化？”明泽看着林修的手笑了，“这真是第一次见到了，我还以为只存在于记载之中呢。”

“大祭司，这一次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索性分出一个高下，这样也好让世人有一个评判，毕竟这天下第一是两人平分，谁听了都是不舒服的。”林修说道。

明泽笑了，脸上也开始慢慢爬满血纹，似树非树，似花非花，却十分的精美，给那一张绝美的脸带来邪美的气息。林修不得不感叹这上天真是给了灵族一个好皮囊，哪怕是男人都美的动人心魄。

只不过这一副好皮囊却是用来欺诈世人，为所欲为，让林修也不由得觉得这上天真是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一具好的皮囊里面竟然装着的是腐朽的灵魂。

“一决高下吧，你是第一个能够和我对决的对手。”明泽说道。伴随着阵阵雷鸣，明泽的身形动了，快若闪电，带着火花就朝着林修的心窝就是一拳。林修轻轻一闪，龙爪子就朝着明泽的喉咙割去，可是被明泽一偏头给躲了过去。

两人的身形就像是两团影子，一会缠斗在一块，一会有分开来，刺眼的光芒在空中进行对撞，如果有人看的话，那绝对是会眼花缭乱的。

这厢林修与明泽已经开始对打了，这边云容和秋瓷真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云容早就没有了以前的矜持淡雅，直接一套剑招过去，大有不取秋瓷性命誓不罢休的样子。

秋瓷慢慢闪过，原本坐的地方已经是一道道剑痕，而且每一道都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秋瓷慢慢地整理一下自己那一身黑红的凤服说道：“这么着急就想要我的性命，实在是吃相太难看了吧。”

“呵呵，花盈庭的尸身在哪儿？”云容盯着秋瓷说道，“你把他的尸身藏在哪儿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有忘了他。”秋瓷摇头说道，“那家伙可是当面羞辱了你，让你大为难堪，可是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

“执迷不悟的，可不只是只有我一个人。”云容说道，“你比我更疯。”

“我秋家女，一生只爱一次，得不到就毁掉，早就是疯子了。”秋瓷说道，“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一个圣女竟然为了一个不顾大局的就朝我冲了过来，你就没有想过大祭司走了，你是战争的主要指挥人了么？”

“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只要你死了，我这一生也算是圆满了。”云容说完，又一剑过去，秋瓷还想要闪避躲掉，但是速度还是太慢，直接被剑芒划伤了手臂。

秋瓷看着那伤口，无奈地苦笑，自己也算是养尊处优多年，身体早就不复原来的轻盈，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小小的一剑都躲不掉，真是有一些丢人了。秋瓷知道自己再不出手，真的要被这云容给耗死了，无奈之下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秋瓷的法术体系没有人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秘密，可是当这个秘密揭开的时候，接替秋瓷指挥军队的苏媚也愣住了。

那是一盘棋，翠玉为底，金丝为先，上面的棋子黑白分明，这一盘棋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天元。

“你这家伙竟然是”云容看着那天元棋睁大了眼睛，“你不是风火双系么？”

“虽然说这么多年了，我的技艺也有一些生疏了，不过好在下棋的功夫还是不错的。”秋瓷的嘴角慢慢勾起来，“至少对付你，还是可以的。”

随着秋瓷的话音一落，棋子的落子声一想，这连空气都开始凝滞起来，有一些在秋瓷和云容身边的傀儡都像是被定住一样，都不能动弹了。

“天元棋，没有想到你真的是拿你自己的命在下棋。”云容看着秋瓷脸色十分复杂，“你真的就是一个疯子。”

秋瓷慢悠悠地笑了：“不，我可不是拿我自己的命在下棋，我只不过是将这天下当作一个棋盘而已。”

“疯子。”云容说道。天元棋是十分霸道的灵器，每下一子就要耗去使用者的生命力，但是效果也是惊人的，它可以控制周围的人为她所用。这秋瓷根本就是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没什么，花盈庭死了以后，我早就不想活了，如果能拖上你这个灵族大圣女，陪我一起死，也是不错的选择，你说是不是呢？”秋瓷笑眯眯地说道，“要知道死了还能拉上一个人当垫背的，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秋瓷，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一个凭借天元棋的中期武圣厉害，还是我数十年磨一剑的功夫厉害。”云容一抖剑尖挑眉说道。

“星罗棋布。”秋瓷手腕一抖，数十个棋子飞了出去，云容趁机一闪，心中却一惊，自己是上当了，秋瓷从始自终的目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操控着傀儡的苏琴。

“卑鄙。”云容直接踏着白鹤飞了出去，在数十个棋子快要到苏琴跟前的时候，将剑气施展开来，将棋子格挡了下来，少数几个却没入了云容的身体之中，云容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

“爆炸。”秋瓷轻轻一笑，那没入云容身体之中的棋子应声而爆，让云容周身散起了一层血雾。

“卑鄙，你秋瓷真是下的一手好棋。”云容用剑支撑着自己说道。

秋瓷却不理会云容，素手一挥，又是数十个棋子飞了过去，直接取了苏琴的面门，可是他们之间的战斗已经引起了灵族另外三名武圣的注意，另外三人火速飞来，联手阻挡那棋子，就当他们将棋子阻拦住的时候。秋瓷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云容一声尖叫，就看到那数十个棋子直接爆炸，这一回不再是血雾了，而是血雨了。那三名武圣被秋瓷那数十枚棋子炸得就剩下一堆肉块了。云容的心在滴血，那可是三名武圣，不是三名无名小卒，这需要灵族多少年的培养，如今却一下子全没了。

“秋瓷，我要杀了你。”云容已经赤红了眼睛看着秋瓷怒喝道。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三名武圣，就在自己的眼前，就被秋瓷强杀了。

秋瓷的脸此时已经苍白无比，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可见她那一击对自己的伤害也是很大的，但是她却无所谓地笑着说道：“云容，我发现你说话真是可笑，我们不是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何必说这些废话呢？”

“疯子！”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身陨前奏

第三百八十五章:身陨前奏

“敌方三个武圣已死，看样子我们的胜率很大。”苏媚笑着对安然说道。

安然摇摇头对苏媚说道：“媚姨，战争不是一个或者两个武圣能够决定的事情，真正的战局全要看林修与明泽那边，而云容和太皇太后这边，胜负早就已经预定了。”

“什么意思？”苏媚看着安然说道，心中的不安一点一点地在扩大。

“很简单的意思，明年就是太皇太后的周年．”安然还没有说完就挨了苏媚的一巴掌。

“你闭嘴”苏媚抖着嗓子说道，“她会没有事情的。”

“媚姨，做人还是认清现实的好。”安然倒是不在乎那一巴掌，反正她皮厚，那一巴掌连一丝红都没有起，但是看苏媚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人在给秋瓷工作的时候，早就将秋瓷视为支柱了，就算安然说的是实话又怎么样，她也选择性不听，因为不愿意相信。

“她不会出事的，至少不该是死在云容的手上。”苏媚厉声说道。

“那是自然，她的生死怎么会由一个云容来决定，从来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安然点点头看着战场上那黑红的背影，明明是女性的身躯，却蕴含了巨大的力量，真是很难想象。

“天下为棋。”只听到秋瓷的那一个声音落下，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安然也动弹不得看到的只是那一手天下为棋，所有人都像是傀儡，整个战场都被秋瓷所控制住了，可是最明显的变化却是秋瓷那原本保养得宜的墨发直接就变成了银白色了。

“殿下！”苏媚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天元棋的伤害竟然会这么大，难道这就是代价么，为什么是她的殿下受到伤害，而不是那些灵族？

“落子无悔。”秋瓷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就落下一子，黑子瞬间没有影子，待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那个操纵着傀儡的苏琴的眉心处。

“糟了，苏琴死了，这傀儡就不受控制了。”安然瞳仁一缩，而就在于此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明泽直接一记雷电从秋瓷的胸膛穿过。

“不！”苏媚的眼睛直接赤红了，而天元棋也随之落了下来，变成了一堆碎片。秋瓷倒在了地上，天下为棋的效果还没有解除，看着还有一些起伏的身体就知道秋瓷还没有死，明泽眯起了眼睛准备再补一刀，而就在这时候林修随之而来，全身龙化为秋瓷挡下了那一击。

可是就算是挡下了那一击，林修也十分的不好受，鳞片全部变成了焦黑色，而他的身后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秋瓷。

“天下为棋，秋瓷，你终究还是输了。”明泽说道。

“输了，没有，哀家从来没有输过．”秋瓷喘着粗气说道，林修将秋瓷抱在怀中，此时的秋瓷已经是一个老妪了，满脸是沟壑纵横，但是眼睛却是精光熠熠，好似生命之中最后一团火在燃烧。

“你输了，你要死了。”明泽说道。

“呵呵，真是天真，死了就是输了么？”秋瓷说道，“你当真以为人死了，什么就不都在了？”

“姑姑，别说话了，我带你去．”林修慌乱地为秋瓷止住胸口上的血说道。

“傻，给我，睡美人。”秋瓷说道。

“殿下，不，那可是．”苏媚听得分明，努力挣开禁锢，可是却没有任何法子挣脱，安然还算好一点，终于能够动弹了，可也只是双手而已，安然怎么可能不知道睡美人是什么，返老还童的药剂，可以使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容颜恢复到最美的年龄，可是药效只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服用的人就会死了。

“姑姑？”林修看着秋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从秋瓷的袖子掏出一瓶精致的玉瓶哆嗦着手为秋瓷服下。

“人死呢，就要死得体面一点，用最美的样子去死。”秋瓷说完，又咳嗽几口血说道，“明泽，你于哀家而言从来不是对手，只不过是一个棋子。”

“口出狂言。”明泽说道，右手再一次抬起，准备直接对林修下手，林修怀中抱着一个人，行动怎么也会受阻，这样他的胜算就大上很多。可是那一计雷球还没有到达就被一个小小身影张大嘴巴吞了下去。

林阮擦了擦嘴巴说道：“唔，味道还算不错，就是有点糊。”

安然看着林阮的出现总算舒了一口气，因为天下为棋不仅仅是封了他们所有人的行动力，更准确地说是封住了人的精神力和玄力，召唤出林阮真的耗干净了安然好不容易调用出来的精神力，不过所幸赶上了。

“一个灵器，也敢来张狂？”明泽手起雷落，直接一个霹雳过去，却又被林阮给吞了下去，如果细心的人发现一点，那就是林阮似乎还变大了一点。

“明泽，小心！”云容厉声喊道，而林修也不知道何时，那尖锐的龙爪已经掏向了明泽的心窝，可是却被明泽闪了过去，又一个雷球砸向了林修的胸口，虽然距离短，好在林修的反应足够快，闪避了过去。

“一决胜负，不要再耍什么心眼了。”林修看着明泽说道。刚才两人虽然说是远离了战场，实际上却一直都是明泽不断消耗的林修的玄力，地点也一直不断的挪移，明泽一心想要的就是回到战场，并且造成了不少干扰。

“呵呵，你当这战场是什么，你我决一胜负，强夺天下第一的名号么？”明泽说道，“林修你真是幼稚，看样子你这么多年来喜怒无定，出手狠辣，也不过是装出来的，没有你那个姑姑在，你就原形毕露了。”

“自然不是，而是你我之间需要一场战斗，而且如果我现在自爆，你明泽能够躲得过么？”林修说道。

“你”明泽的脸色终于变了，“疯子，你们两个都是疯子，不要命了是么？”

“呵呵，命，虽然只有一条，但是用来做有用的事情，还是值得丢的。”秋瓷的容貌已经恢复了，不过比之前还要年轻，好像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穿着长辈的衣服。睡美人的药效发作了，这也就意味着秋瓷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活下去。

虽然秋瓷的衣服已经破了大洞，但是安然却可以看到那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这秋瓷是拿自己剩下的生命换这一个时辰的时间。

“天元棋已毁，你们如何限制我？”明泽笑了，“就算我和林修真的一局胜负，那么也是浪费时间。”

“我秋瓷，从来不做浪费时间的事情。”秋瓷慢悠悠地说道，“明泽，哀家说过了，你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能和哀家下棋的，只有命运。”

随着秋瓷的话音落下，天元棋从地上重新升起，又整合成了完整的棋盘，而云容也在棋盘恢复的时候，恢复了自由身。

安然此时已经能够动弹，但也不能上前去帮忙，高手对决，差一秒就是输了，自己上去只会是添乱，于是安然几个起落，来到了那苏琴的身边，直接摸走了那已经身亡的四位武圣的晶体扔给了林阮当作食物。

“暗夜，快出来，这机关怎么解，我们只有一个时辰。”安然焦急地说道，“只要这阵法一被毁了，那么傀儡全都要废了。”

“了解。”暗夜的手也开始上下翻腾，安然不得不庆幸这暗夜一入世就是跟这个机关阵法还有首饰打交道，不然不会有这么灵活的双手。

相较于安然和暗夜这边在动脑子，这边秋瓷和林修真的是又动脑子又需要动体力了，尤其是双方之间的差距。

明泽和云容，两人可以说是互相了解几十余年，默契自然是不用多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之间的意图，而林修和秋瓷，两者虽然是熟悉，但是一直都是长辈与晚辈的相处模式，再加上秋瓷在国政上投入了太多的精力，玄力和经验自然是比不上云容，之前小胜一筹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而且也是依仗了天元棋的便宜。

“林修，小心一点，我可能会拖你后腿。”秋瓷说着，嘴角就流出了血，秋瓷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还没有开始多久，自己这个破身子就已经支撑不住了。秋瓷无奈地苦笑，这天元棋真的是消耗巨大。

“秋瓷，你还是管管你自身吧，看样子，你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了。”云容笑着说道。

“自身是否难保，还用不着你多嘴。”秋瓷翻手就是落子，直接就让那些已经被操控住的傀儡朝明泽和云容袭去。

这一手真的是让云容和明泽十分心痛，他们也清楚自身傀儡的弊端，这些人自从发现傀儡口中的毒素能够传染后，就纷纷是不要命的自爆，让他们原本扩张的计划受阻，现在又来用这一招来克制他们，秋瓷这一手真的是恶心到他们了。

“心痛了，这才是刚开始。”秋瓷说道，但是已经开始发软的双腿告知了她自己，自己真的快不行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沉海

第三百八十六章:沉海

秋瓷也不多话，直接又翻手一转，直接就将四人规划到了一个空间之中，这里除非有人分出了胜负，否则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出来。

“生死阵，秋瓷，你的算盘打得真是太好了。”明泽沉下脸来说道。

“这也叫算盘打得精妙？”秋瓷笑了，“你我之间不死不休，何不如画地为牢，战上一局。”

“生死阵。”暗夜看了一眼那紫色光芒笼罩的区域说道，“我们要尽快，不然真的就麻烦了，到时候明泽和云容杀了秋瓷的话，拿走她的晶体做能源那就更麻烦了。”

“你的意思是这一局是没有悬念的一局。”安然有一些担心地说道，“不可能，秋瓷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确实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但是谁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唯一确定的事情是这一局秋瓷必败。不说别的，她的身体我怀疑根本支撑不住一个时辰。”暗夜的手头加快了速度说道，“安然，你继续防着点。”

安然点头，直接出手：“万物朝春，漫天凤舞。”只见地面上开始疯狂生长着大量的藤蔓，那些绿色的植被好似有知觉一样，将那些傀儡绊住，而预期同时约为十万只火凤模样的火鸟直接就扑向了那些不断往阵法台扑腾的傀儡们，木生火，每一处火雨的落下都是熊熊火焰，冲天的火光，让这里的一切都像极了末日。

“这人是谁？”因为主事人被迫加入生死阵不得不掌管战场一切适宜的苏海看着安然说道。

“不知道，不过看她的头发，似乎是玄族人。”属下颤颤巍巍地说道。

“玄族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人，通知长老团，全力围攻她。”苏海气急败坏地说道。

“可是长老，那是武圣。”属下说道。

“那又如何，现在容不得一点闪失了。”苏海说道。

“是。”

“哎呀，这是发现我了呢。”就在安然正在大展神威的时候，安然看着已经将她团团围住的人说道。

“你是何人？”苏海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笑眯眯地说道：“在下安然，玄族祭司继任者。”

“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了。”苏海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个奸细。”

安然微微一笑，头上的鹿角也掩饰不住了，白发无风自荡，手指开始出现了较长的指甲，只见她张开双臂：“业火焚天。”

安然的话音落下，地面上就开始出现了大量的火焰，宛若修罗地狱，己方士兵倒还好没有去涉这雷区，那些傀儡就惨了，虽然说是保留了原来的招式和玄力，但是到底是没有神智的死物，原本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此时被一阵烤糊的味道所代替，让人隐约升起了一种破坏的罪恶感。

“小小女娃，出手就如此狠辣，不愧是玄族中人。”因为躲避火海而变的灰头土脸的苏海这般说道。

“是么，过奖了。”安然说道，“像你们明明已经出现败势，还要故作礼貌的虚伪之徒，也不愧是灵族中人。”

“上。”苏海再一次命令那些好不容易逃脱火海的长老们，“这个女人在未来会是巨大的隐患。”

其实安然的身份他们在安然施展法术的时候就已经猜了出来，对于安然的危害性，他们是最清楚不过，当时明泽大祭司就准备利用两个武圣将安然击杀，可见安然的难缠程度，现在自己四个武圣全都被秋瓷给杀了，他们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幽冥，你来练练手吧。”安然也不想和这些老头子们做过多的纠缠，直接让幽冥上，自己不能以大欺小不是么。

生死阵中，双方谁都没有先动手，秋瓷坐在林修制造出来的椅子上手中捻着棋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似这不是生死阵，而不过是一处风光不错的小亭子，她在等一个下棋人。

“秋瓷，你现在的态度真是嚣张。”云容抓着自己的剑，看着秋瓷的模样，心头怒火忍不住就往上蹿了一层。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一个态度么，你还没有习惯？”秋瓷慢悠悠地说道，“我没有想到在生死阵中，你比我还要紧张。”

“这不过是一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胜负的生死局而已。”云容说道，“你自己都要死了，还要拉上你的侄子下水，还真是没有看出来，秋瓷你的心够狠的。”

“生死一局棋，林修是自愿入局的，那么生死就由他说了算了。”秋瓷站起身来说道，“而且谁说我们一定会输？”

林修微微一笑，只见他开始产生变化了，先是头，然后再是身子，最后是四肢，只见一条长约二十米的金龙盘踞在了秋瓷的身边。这一次不是龙化，而直接是化龙了。

明泽没有想过，还会有人用这么危险的法子，龙化，化龙，看似不过是颠倒一下自己的顺序，实际上却是完全不同的做法，龙化也不过是加强了自身的身体强度，可是化龙却是将自己所有的都改变了，而且其中的痛苦那是不言而喻的。

“星罗棋布。”秋瓷转手一个棋盘，数个棋子定格在明泽和云容的身边，秋瓷浅然一笑说道，“两位好好享受吧。”

屠龙是什么体验，明泽和云容会告诉你，十分的难受，不说其他，那一身让人抓狂的鳞甲就是最大的难题。无论是雷劈，火烧，剑砍似乎都是影响不了林修分毫。再加上秋瓷时不时的干扰，明泽和云容简直就想将两人活活地撕碎。

原本秋瓷是林修最大的弱点，可是现在确实不同，她就像是最大的优点让林修在攻击他们的同时，还能辅助林修让他们动弹不得。

明泽和云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么流氓的打法，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云容抓住了一个机会，直接就朝着秋瓷冲了过去，三尺青锋划出了九尺剑芒，但是却砍在了天元棋上，可是就是这一砍却让战局出现了转机。

那一剑让原本修复好的天元棋盘出现了一道裂缝，灵器是与使用者相辅相成的存在，一旦灵器受损，那么就会自动从使用者身上抽取玄力进行修复，如果是原来的秋瓷，或许这都不是问题，可是现在的秋瓷，却是经不起任何的碰撞了。

秋瓷的脸色一白，自身的玄力已经被天元棋盘抽取变得有一些激荡不安，而剑芒与天元棋盘发生碰撞产生的力道更是让秋瓷的气血躁动不已。秋瓷的脸色一白，当即就吐出了一口鲜血，她发现自己想得似乎是太简单了。

“原来你根本就是纸老虎。”云容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有什么比发现对手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还要让人兴奋的事情么？自然是没有。

明泽也发现了这一点，一鼓作气，用雷电死死的缠住了林修，而云容这边可以说是将秋瓷压着打。

秋瓷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过老天一算，就在快要弄死明泽和云容的时候，自己却露出破绽先倒下了，秋瓷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无奈地苦笑，自己已经没有玄力支撑这一个生死局了。

而就在林修以伤换伤从明泽的雷电之中逃出来之后，就连忙赶到了秋瓷的身边，其实他也不好受，胸口那样的一个大窟窿，已经明晃晃昭示了他的下场。但他还是在秋瓷快要跪下来的时候接住了自己的姑姑。并且一招过去，将云容给打翻在地。他的姑姑，跪天都是不服气的人，怎么能在这里跪下。

“咳咳，千算万算，还是没有逃过老天爷的一算。”秋瓷苦笑着说道，“林修，姑姑拖累你了。”

“没有，姑姑一直都是最棒的。”林修说道。

“生死阵已经散了。”秋瓷说道，“真没有想到”

随着那紫色的光芒一散去，在场的人就看到了如下的场景，林修抱着秋瓷跪在了地上，而明泽和云容虽然是身上有伤，但是好好的站在那儿，胜负一目了然。苏媚看到这里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林修面前，直接就跪了下来：“主子？”

“呵呵，真是，造化弄人。”秋瓷说道，“苏媚，记住，记住最后的计划。”

“是，主子．”苏媚连忙说道。

“咳咳，哀家这一生，还真是．，所嫁非人，非我所愿，半生孤苦，非我所愿．”秋瓷躺在林修的怀中低低一笑说道。

“殿下，别说了。”苏媚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让她说下去。”林修说道，“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还是你懂姑姑，姑姑一生所愿，不过是想那个在杏花下所遇的男子，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秋瓷说道，“下辈子，姑姑就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不过这辈子，你要帮姑姑把丧事办好。”

“好，我会给你找一个能看到月亮的地方，会让那些特别会唱歌的族人给你唱歌，你们的冰棺我会给你们选择并蒂花的图纹。”林修说道，“来世，做一对平常夫妻。”

随着林修的话音落下，秋瓷的呼吸也随之停止了。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没人会想到这叱咤风云擎天大陆的女人就这样死了，快得连对手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安然危机

第三百八十七章：安然危机

林修小心翼翼地将秋瓷放在苏媚的怀中低低的说了一句：“照顾好她。”

明泽笑了：“怎么，想为你的姑姑报仇，放心你没有机会了，这里谁还能帮你？”

“自然是有人。”安然站出来说道，“明泽大祭司是不是太过目中无人了呢？”

“一个小小的初期武圣，就算你在同龄人之中是佼佼者，甚至可以说未来百年之后也没有人能够超越你的成就，可是对战一个巅峰武圣，也太过狂妄自大了。”明泽说道。

“是不是狂妄自大，实力说话，而且我并没有挑战您的意思，我挑战的是云容圣女。”安然说道。

“哟，还真是有点自知之明。”明泽笑了，“不过也还是狂妄自大。”

“安然．”苏媚抱着秋瓷的尸身有一些担忧的看着安然。

安然微微一笑说道：“大祭司真是说笑了，安然从来不狂妄自大，只不过这战场上还有其他的武圣么？”

秋家虽说是派出了不少人手坐镇这一场战场，但是到底也就只有秋瓷一个武圣，林修都只能说是援军，而灵族直接就是武圣全体出动，六名对战两名，要不是秋瓷以命换命，这一场战斗根本就是一场送死的局。

安然的出现实际上就只能算作是意料之外，可是却在林修的考虑之中。安然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哪一方面更加危急，更加需要她这个人的存在。

“哼，受死。”云容一抖剑尖，直接一道剑斩朝安然劈了过来，这一斩的威力其实很是惊人，剑刃刮过的地方都是裂缝，安然的战斗与秋瓷是完全不同的，秋瓷或许会用天元棋盘格档，但是安然就好端端的站在那儿，手指一划，只见一条灰色的缝隙出现在了剑斩的面前，直接将那一击给吞了下去。

“空间系。”云容的神情终于凝重了起来，这千年来都没有出过一次，甚至可以说是当作传说的体系，竟然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明泽看着安然，从原来的谨慎变为了慎重，他没有想到玄族的下任祭司安然竟然是空间系武圣。

“没办法，玄族人崇拜强者，我安然没有几把刷子，怎么做这个祭司继任人呢？”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原来以为还能够放你一马，现在看来你必须死了。”明泽说道。

“明泽祭司说笑了，你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安然，放过玄族呢？”安然的语气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泽说道，“将安然置之死地，是你们早就做好了的决定。”

“安然，小心一些。”林修挡在安然身前说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小心就可以的，而是这两人已经将我们看作是砧板上的肉了。”安然抬手说道，“这一次估计是我面对的最难的对决。”

“胜了，海阔天空，败了，你就没有办法迎娶你的美男慕擎天了。”林修说道。

“哎呀，为了我的美男，我还是要更认真些呢。”安然笑眯眯地说道，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玩笑。

安然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一些散乱的头发，笑眯眯地说道：“云容圣女，我安然还想要说一句。轻视对手，下场会很惨的。”

“安然，现在还是不要警告的比较好，这位大圣女可是金火双系。林修说道。

“明白了。”安然说道，就在这个时候，云容手持一把火刃就冲了上来，而明泽的雷球再一次的被林修的龙爪给挡住了。

安然迅速后跳，但是一道火光过去，还是烧着了头发，不过被林阮用冰给镇住了。安然不慌不忙地说道：“云容圣女，就算是要杀了安然，也不用先对付安然的脸，女人的脸可是第二条生命呢。”

“是么，那就在你水嫩的脸上画上几刀如何？”云容冷笑着说道。

“该不会是因为嫁不出去，变得这么神经质了吧，见到小姑娘就想要毁灭，不过大圣女，你都已经是女童了，可是比安然嫩得多。”安然笑嘻嘻地说道，随时观察这云容的动作。实力硬拼是不可能的，现在只能用说话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来找出其中的破绽。

“你给本座闭嘴。”云容被安然戳到痛处，直接就有点暴走的意思，打出来的剑斩也比之前凶多了，攻击也比之前密上很多。

不过就算是如此，安然也没有找出什么破绽。对此安然不得不说一声佩服，虽然说这个云容已经分神，但是仍然是保持着进可攻退可守的完美状态，甚至在一点一点的将安然往明泽的攻击范围内逼。安然必须承认这云容真是厉害了，竟然这个心态下还能这样做。

“闭嘴，这是说到痛点了么，云容圣女，你必须承认，就算秋瓷是被世人褒贬不一，但是她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哪怕是花盈庭都要被她折服。”安然说道，“反观你呢，现在样子，真是人不人，鬼不鬼。”

安然一直都奇怪这个圣女的气质怎么这么维和，就像是强行装出来的一样，按道理来说以她们这个年龄，看遍世事，这通身的气派应该是不能够改了，可是现在却像是在刻意而为之。等到了见了秋瓷安然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秋瓷和云容虽然都是出生大家，但是受到的教育全然不同。秋家培养女儿的方式虽然是有后宅手腕，但是更多的却是政治素养以及大局观的培养，所以教出来的女儿通身的大气是谁都模仿不了的，再加上秋瓷身居上位者数十余年，那气派怎么能是常人比得了的。

而云容不同，受到的教育从小就就是尔虞我诈，虽然也是在上位，但是一直都是如履薄冰地过活着，像一只老鼠一样，表面灵族是三权分立，实际上灵族却是明泽一统，而云容这个大圣女也不过是明泽手中的一把刀。

可是当云容面对秋瓷的时候，下巴总是不由自主地抬起，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似乎是在证明自己并不比她差一样，不说其他，心态上就差上了好大一截。

“那你呢，安然，你现在的样子是人还是兽呢？”云容此刻不知道为何，她现在竟然冷静下来了，从容地问着安然。

“安然不否认，安然现在就是半人半兽，那又如何，至少比你有人样，不会将自己活成一个工具。”安然说道，又一转身用空间裂缝吞掉了云容的斩击。

安然此时的脑门上已经是冒着一层细密的汗了，空间系看似灵活多变，实际上却是极为耗损玄力，最令人无奈的一件事情是她不能使用火系或者是木系法术，火系法术是以灵族的秘籍为基础延伸，很容易被云容识破，而木系法术正好被金系法术克制住了。

“伶牙俐齿，可是没有人能够救你。”云容浅浅一笑，这个时候安然才发现一件让她惊恐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已经被云容逼进了死角，退无可退。

“受死！”云容为了防止安然逃跑直接铸了一层军事堡垒一样的铁墙，然后数百道剑刃直接朝着安然砍去。

安然咬咬牙，直接在空气之中扯出了一条缝隙，自己钻了进去，这一招是十分危险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会被传送到哪里去。待到安然落地的时候，她就在林修与明泽的对战范围内，安然刚想要躲避，却还是迟了，因为明泽的万千雷霆已经准备好了，数十道雷电直接就冲着安然的脑门飞了过去。

“轰！”一声巨大的雷响，发出的亮光刺得让人睁不开眼，待到硝烟散去，看到的是一条巨龙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盘着，似乎是在护着什么人。

“林修。”安然从林修的躯体爬了出来，然后就看着林修的头就这样砸在了自己的面前。安然哆嗦着手去捧住那颗头颅，却见龙化为了人形，而林修的胸口是一片焦黑，那一张俊美的脸上还挂着一丝解脱笑意，安然抱着倒下的林修有一些不知所措。

“拿走，将我的晶体拿走。”林修说道，“不能让他们得逞。”

“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死得很狼狈？”安然低低地说道。

“那可不行，记得啊，把我放在历代祭司的坟墓的时候，把我收拾的好看一点，免得让人笑话。”林修笑着说道，嘴角那一丝解脱的笑意还是挂着，看着就让安然心酸不已。

安然哽咽地说道：“你可真是爱面子，就不能想着怎么好好活么？”

“好好活，哪还有你那个慕擎天的事情啊，小丫头，如果我能好好活，说不定我会抢亲呢。”林修伸出手想要摸安然的头发，可是抬到一半就再无力抬起，只能落下了。

“喂，你说话啊！”安然拍了拍还有这笑容的林修说道。可是安然的声音，林修已经是听不到了。但是林修的瞳仁已经涣散了，他就对安然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走了。

“就剩下你了，安然，是自己自绝呢，还是负隅顽抗呢？”云容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胜邪斩天

第三百八十八章：胜邪斩天

“我不会死，我要活着，他们的尸体我还要带回去安葬呢。”安然轻轻的说道。

“安葬，真是可笑，像他们这样恶贯满盈的人，只配挫骨扬灰。”云容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你也别指望了，因为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模一样。”

“不，自然是不会，因为我想要的是活着，而他们是求死。”安然慢慢说道，“他们要的是死去的时候一定要美美的，我要的是活着的时候，能够自由自在。所以我必须活着。”

“歪理，你认为你还活得下去么，你能和他们一样被挫骨扬灰就算是不错了。”云容说道。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来，赤金色的眼睛之中燃烧着怒火。她没有说话，但是脸颊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红色的鳞片。

“又是一个能够龙化的怪物。”云容皱着眉头说道。

“没什么，她只有一个人而已。”明泽说道。

“一个人，也不错，不用有什么顾虑了。”安然呲牙一笑说道。

明泽手中出现了雷电，而云容的斩击已经好了，可是就在他们进攻的时候，却发现安然不见了。

“人呢？”云容皱着眉头张望一下，下一秒就看见了安然的刀刃正在从背后割向自己的脖子，却被明泽一个雷击给击退了。

“她什么时候近的身？”云容心头一惊，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脖子，觉得脖子真的是有一点凉了。

“不知道，但是清楚的一件事情是，这个女人现在不是刚才的程度了，这玄力波动起码有末期武圣。”明泽皱着眉头看着安然说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小心。”云容连忙一个斩击将安然飞过来的火凤给斩成了两截，可是那火凤却跟那混沌一样，斩成两截直接就变成了两只分别向两人袭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泽一把火直接丢去和火凤缠在一块，可是没有想到安然再一次消失了。

“生门。”安然低低地说道，直接就出现在了明泽的面前，一把匕首直取明泽脑门，明泽连忙一掌玄力墙将安然格挡住，可是下一秒安然再一次消失了。

“这究竟是．”明泽咬牙切齿，不是正经打，又时不时出现搞一下偷袭，实在是烦人，可是偏偏他和云容将精神力调到了最大了，也没有找到安然的位置到底在哪儿。

云容看向天空，直接画出了一道十字斩，将安然逼了出来，安然落地，低低说了一声：“死门。”

“安然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明泽看着面色不改的安然问道。

安然笑了，看着明泽说道：“自然是杀了你们啊。”

绿色开始疯狂的朝着两人包裹着，明泽看着这个绿色小牢笼笑了：“就凭这个雕虫小技？”

“生门，生机无限，死门，万籁无声，明泽大祭司，我问你是死容易，还是活容易？”安然问道。

“自然是活容易。”明泽说道。

安然笑了，慢慢摇着头说道：“不，是生难死易，如果不是活够了，林修和秋瓷不会一心想要寻死。”他们真是活够了，秋瓷可以说一生都不是为自己活着，林修呢，被龙血折腾了一生，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是终日忍受病痛的折磨。

安然看着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是有埋怨的，多坚持一下不行么，等到她找出方法，好好活着不行么，偏偏要寻死。但是安然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假设而已，自己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内找到法子。用灵族的秘籍已经给林修多续上了三个月的寿命，这都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想想，活着才是最不容易的，只有没吃过苦的人才会觉得活着是很容易的事情。安然看着那两人，语气十分的讥讽：“两位，恐怕真是没怎么吃过苦。”

“哼。”明泽轻轻一笑，直接用雷火攻击那笼子，却发现毫发未损，这时候明泽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玄族下任祭司怎么可能会做无用功的事情，这安然分明是已经计算好了。

“这是什么？”明泽危险的看着安然说道。

“囚笼，一个你挣脱不破的囚笼，除非我受伤无法再坚持，否则你就和云容在里面活活耗死。”安然说道。脑门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这个阵法实际上并不完善，它消耗的根本不是安然的玄力，而是安然的精神力，玄力消耗还能够较为快速地补充回来，可是这个精神力消耗，真的就是回复速度极慢了。安然其实也是在赌，赌没有人会在背后偷袭自己，为了保险起见，安然还设置好了好几个陷阱。

“该死，这东西会吸收玄力。”明泽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安然是这样一个狠角色，竟然比刚才的林修还要麻烦一些。

“别急着挣脱，越是想要挣脱越是逃不掉，老天爷最会的就是给人开玩笑，越是想要逃脱的，永远都躲不掉，越是想要到手的，千辛万苦到手了，结果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安然说道，“两位还是认清现实早早投降的比较好。”

“你会放过我们么？”云容看着安然问道，“你说实话。”

“自然是不会的，杀了我的老师，我们之间可是有血仇的。”安然说道，“只能用血洗。”

明泽看着安然眼神阴骘，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安然真的是不按照牌理出牌，一般人打斗都是真枪实刀地拼，这个女人只会绕弯子，设下陷阱，比秋瓷还要弯弯绕绕。明泽看着安然，手捏碎了一块玉牌。

明泽十分镇定地说：“安然，你真的以为你胜了？”

“安然没有胜，你们不过是输在没有尊重对手。”安然说道，“狂妄自大是不可取的。”

“是我们狂妄自大，还是你安然狂妄自大，你真的认为就算我们被困住了，你会没有人收拾你？”明泽说道，眼神却是示意给了云容。

云容朝明泽点了点头，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明泽继续说道：“还是你安然太过狂妄自大，以为我们挣脱不开？”

明泽的话确实是给了安然一个提醒，安然十分清楚自己的精神力就算是在庞大也是有限的。原来安然使用精神力，只要用一滴水，反正安然自己是水库，一点都不用担心消耗，可是现在安然的精神力的流失就像是水库遇上了抽水机，不需要多久就会见底。

安然决定快刀斩乱麻，绿色球笼里很快荆棘丛生，直接准备扑上来吸明泽与云容的血液，就在贪婪的刺快要扎进明泽血管的时候，就在安然以为自己将要得手的时候，一把匕首直接就扎进了安然的后背，安然喷了一口血，转头一看，没有想到这个下黑手的竟然是熟人。

谁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战场遇上一个朋友，还是亦师亦友的朋友，而这个朋友就在你全神贯注的时候，直接就给了你一刀子。

“顾子遇。”安然看着顾子遇有一些不敢置信地说道，“我安然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对不起，可是我要活着。”顾子遇说道，“灵族一统江山成功之后，我就可以获得封地。”

“呵呵。”安然笑了，“就为了一块封地？”安然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最后捅刀子的会是自己当作朋友的人。

“安然，我没有办法。”顾子遇给了安然一个抱歉的眼神，“如果你还是正常人，说不定我不会这么做，可是你已经是玄族了，而且还是玄族高层”

“封地，活着，荣誉。确实这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是毕生的追求，牺牲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真的不算什么，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安然说道。后背的刀被安然直接下狠手拔了出来，而明泽趁机逃脱，上来就是一击雷击，直接将安然击倒在地。

“安然？”林阮变回了幼童模样将安然的头抬了起来，安然喘着粗气，看着明泽，她知道明泽一向是趁你病要你命的主儿，绝对不会磨叽。

“最强的形态。”安然说道。

“安然？”林阮有一些不解地看着安然，“你不是说那太．”

“放心。”安然笑着说道。话音一落，安然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剑，一把断剑，通体赤红，散发着极重的杀气，看着就是邪肆无比，好似魔鬼手中的利刃。

安然手中握的是胜邪剑，不同于安然以往的奇思妙想，这是林阮所能拿出最厉害的武器形态。胜邪，意思很是明了，虽然是苏璟容仿造三长两短的寓意打造的，但是内里的意思确实很明白。

胜邪，每铸一寸，便更恶一分，所以当年欧冶子只铸造了一半，就没有再铸造下去，可是安然手中的剑却是完整的。

安然看着两人，嘴唇微微一笑，这年头，什么正不压邪，什么以善报恶，通通都是虚假，真正的能够做到的，只有以恶制恶，以杀止杀。

“斩天！”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决战

第三百八十九章：决战

斩天，向天而斩，战至最后一口气也不屈服，这是胜邪的最强一击。所有人看到的就是一片红光，亦或者是一片血海，待到血光过后，场面让苏媚瞠目结舌。

一片平地，没有任何的人的痕迹，安然就站在那儿，像是一尊雕像。苏媚紧张的抱着秋瓷的尸身：“安然？”

“别过去。”素心连忙拦住苏媚说道，“情况不大对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媚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明泽和云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去。”素心说道，“一个末期武圣，一个巅峰武圣，就算安然那一斩很强大的，也不可能将两人都斩杀掉。”

素心的话音一落，就看到一块地皮一阵松动。就见明泽抱着云容出来了，两人的脸色都十分的苍白，看样子是受伤不轻，此刻的灰头土脸还真的和最初让秋瓷死亡时候脸上浮现的得意洋洋形成了鲜明对比。

“安然？”苏媚担忧地看着一直站在那儿的安然，却发现安然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还是和雕像一样。

“失去意识了，如果玄力全部耗干净，意识也会失去，刚才那样的斩击，将战场上所有傀儡都灰飞烟灭了，玄力的消耗可想而知。”素心的嘴唇也开始哆嗦，“如果她还不醒过来的话，那么面对两个清醒的武圣．”

“晴天霹雳。”明泽看着已经双眼无神的安然，直接就是杀招，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初期武圣，竟然将他逼到这个地步，害他损失两件传承灵器才护住了他和云容的命，就算是这样的代价，他们身上的内伤也是极为恐怖的。

“安然。”苏媚直接尖叫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安然真的死了，那么他们面对的就是两个武圣单方面的屠杀。

“太晚了。”素心闭上了眼睛，而苏媚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闪电穿过了安然的心脏。

随着安然的倒下，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定局，明泽看着那些昼日国的士兵笑了：“曾经有人签下协定，武圣不得参与战局，只能与同等水平的武圣进行约战决斗，不过当时的灵族可是早早就退居山谷了，所以这一约定对于在下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明泽的话音落下，乌云立刻密集起来，昼日国的士兵都没有动，谁都清楚就算是逃跑也逃跑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自救，但是明泽那强大的威压只能是将他们压制到连法术都释放不出来。

“看样子，是胜负已定了。”云容看着一群任人宰割的士兵们低低笑出声来。

“昂。”一声龙吟声从他们的身后传来，只见一条青龙飞了过来，数道绿光砸了过去打断了明泽手中的蓄力。

明泽看了一眼已经躺下的安然，确定这条龙不是她的龙化后，连忙闪躲开来，直接就是一道雷击砍在了那布满鳞片的躯体上，雷击的效果很明显，直接就将那一层鳞片烤焦了，让青龙发出了一声哀鸣声。

而就在此时，安然却出乎人意料地站了起来。眼神还是空洞，但是却站起来了，这不得不让人惊讶了。

“安然？”苏媚疑惑地看着安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安然站起来了，却更是让苏媚担心无比。

“竟然站起来了？”云容眯起了眼睛，她没有想到这个安然爆发起来竟然是比秋瓷和林修联手还要难缠的存在。

“狂化？”明泽有一些不确定了，玄族据记载有三种形态，一种是龙化，一种是化龙，还有一种则是狂化，但是那样的状态谁都没有见到过。

“不可能吧？”云容睁大了眼睛，但是安然已经靠近了，那一条被打伤的青龙踉踉跄跄飞向那昼日国的方阵，结果在半空中就直接化作人形，掉到了林修的尸体旁边。

“林修？”清风哆嗦着手摸着林修的脸，掉下了泪，她双腿上有着触目惊心的焦黑色，外边还泛着肉块，可见这挨上一次雷击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您是清风大人？”苏媚有一些不确定地问道。

“林修是怎么死的？”清风没有回答，只是问了这样一句话。林修这个家伙在前往昼日国的时候，直接就将自己给丢进了禁林之中，甚至要求那个凤黎管住自己。清风以为只不过是林修有什么事情要办，带上自己不方便，如今一看，好得很，林修你好得很，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清风大人是被明泽雷击击杀的。”苏媚说道，“我家殿下也是．”

“笨死了，竟然是被人杀死的，竟然不是自己选择的死亡。”清风笑了，转头看向安然那一边，“还不如安然聪明，安然至少还会狂化。”

“狂化？”素心的声音提高了，“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都施展出了斩天，怎么可能不悟到狂化？”清风说道，“竟然能让一个玄族武圣出狂化，这明泽和云容真是有本事的人。”

“那狂化究竟是什么？”苏媚不安地问道。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清风说道，嘴角勾起笑容，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了呢。

“这是．”苏媚一抬眼就看到了让人震撼的一幕。

万千雷霆直接劈向安然，中间还有云容的剑斩，可是安然却是毫发无损，好似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地方，如果仔细一点就可以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安然其实是一直在动，只不过那些攻击全被莫名其妙的吞噬了。

“这只是前奏。”清风说道，“接下来才是好戏。”

苏媚能够看出来的问题，两个高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不过明泽和云容没有想到安然会有这么强。

“这狂化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容十分不耐烦的说道，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近身直接来一波，可是当他们踏进安然方圆三十米的时候，衣服就被无形的刀刃给绞得粉碎，这不是什么玄力也不是风刃，而是空间系的法术。

对于空间系的法术，一向是都只在传说之中，没有人见过，他们求稳也是可以理解，可是这根本是打也打不着，想要去杀别人，又被安然给困扰住了，实在是很麻烦。

这是明泽和云容第一次感到了无奈，而且是愤怒的无奈，这个安然狂化下都只剩下本能了，竟然还这么麻烦，要是让她清醒过来岂不是灾难临头。

“寂灭。”明泽直接咬破舌尖，逼出一口血来，点在了自己最后的一件灵器上，这是他最强的一招，他就不相信这个安然还不死。

只见一个黑色的雷球在安然的身后出现，张开了血盆大口，似乎要将安然吞噬，那翻滚的黑色闪电，昭示着深厚的不详，可是这个时候安然却抬起头来了，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

看着她的嘴型，似乎是在说：“明泽祭司，你知道轮回么？”

那个黑色雷球在安然开口的时候瞬间就消失了，好像那一击根本就是不存在，而明泽的脸色已经开始惨白了，刚才的那一招已经消耗掉了他所有的玄力，现在他就是砧板上的肉了，根本没有任何力气还手，而面对的还是狂化状态的安然。

“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啊？”苏媚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安然只不过是将那些招式给破除了而已，这狂化和没狂化没什么差别啊？”

“以安然正常的水平，能够将那些招式取消么，那可都是巅峰武圣的杀招。”清风说道，“他们普通招式都能够把我的腿伤成这样，更别说那些杀招了。”

苏媚抬头在准备仔细看，就看到安然一步一步朝着明泽走来，和平时走路根本没有什么两样，可是真正面对的人才知道，这个安然的眼神此时是空洞的，漠然的，而做过刽子手多年的明泽最是清楚，拥有这样眼神的人，杀人是不眨眼的。

“要杀就杀。”明泽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现在体力，玄力早就耗了一个干净，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了。安然的藤蔓早就将他和云容绑了一个结实。

“我不会杀了你。”安然开口说道，“你们都认为活着比死了容易，那么我倒是认为你们最好尝尝生如不死的滋味。”

“你想要做什么？”明泽说道。

“明泽祭司，你知道轮回么？”安然笑眯眯地说道。每说一个字，安然身后的黑洞就放大一圈，随着安然的话语结束，这个圈才稳定住，黑漆漆的像是一个洞，可是绝对不是洞这么简单。

“这是轮回境，我不知道你们会经历什么，你们的灵魂将附在你们最不屑的东西身上，看尽人间百态，而你的形体则会不死不灭，永远活着，听起来是不是很好。”安然轻轻的说道。

“不，你不能！”明泽开始挣扎起来，可是安然却只是歪歪头，根本就不理会，明泽真的绝望了，要是附身在老鼠，蚂蚁的身上，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可是没有人听明泽的呼救，所有人都是眼睁睁看着明泽和云容被那个黑洞一点一点吞噬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并肩

第三百九十章：并肩

随着明泽和云容的消失，安然终于倒在了地上，狂化看似增强了她的体质让她不受任何伤害，实际上却不过是外强中干。

苏媚上前一探脉就知道情况了，此时的安然，体内可以说是紊乱异常，根本就是一团糟，能够说话都只能说她是命大了。

“你这家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苏媚真是又气又心疼，自家徒弟自家疼，真是没有想到安然会这么拼。

“我要是不拼，这些人不都被雷劈成了碎渣渣了。”安然咳嗽着终于将用玄力压制住的淤血给吐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你安心的去休息好了。”苏媚为安然服下一剂药剂说道。

安然喝下药剂后，面如金纸的脸终于恢复了一些，但还是难看得很，只听安然说道：“有这么容易就好了。我不相信老谋深算的秋瓷没给你们讲过计划。”

“讲过，不就是消耗在囚虎关三国战力，莫谷平原固守么？这你可要放心啊。”苏媚说道。

“咳咳，那我问你，顾子遇呢？”安然咳嗽着问道。

“跑了。”清风懊恼地说道，“不愧是一国之君，身上的好东西就是多。”

“跑了，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安然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说道。

“很可能去了囚虎关。”苏媚犹豫地说道，“如果那里破了的话．”

“咳咳，给我空间卷轴。”安然喘着粗气说道。

“安然，你疯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受不得伤了。”苏媚说道，“你去囚虎关做什么？”

“顾子遇，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安然说道，“他可以说是四国之中最有野心的皇帝，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

“你强调了两次他不会放弃，可是现在他有什么翻盘的机会么？”苏媚说道，“莫谷平原已经攻不破了，囚虎关有秋家和慕擎天死守。四族又不是他的后台怎么”

“莫族一样不是慕擎天的后台，四族不会参与任何战事，这一场战争还在继续，囚虎关，依旧是一打三。”安然说道。

“秋家已经增设了援军了，你没必要”素心也开口说道，却被安然打断了。

“少了一个武圣。”安然喘息着说道，“少了风灵国的武圣。”

苏媚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她想起来了，当时落日谷一战的时候，风灵国故意混淆视听，好似是武圣都来了，实际上风灵国还留了一个武圣作为保留。

“你的意思是”苏媚说道。

“不管谁胜谁负，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他都是那个得利的渔翁，”安然咬牙说道。

“空间卷轴，我和你一起去。”苏媚拿出了一个空间卷轴对安然说道。

“谢谢媚姨。”安然虚弱地笑道。

“你真是傻丫头。”苏媚无奈地说道。

“这个时候可不叫傻。”安然哭笑着说道，“我这叫做顾全大局。”

囚虎关

“我万万没有想到顾子遇你的脸皮会这么厚，竟然让武圣参与战局。”慕擎天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说道，“你这是公然违法规定。”

“慕擎天，你没有听过一句话么，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而且你本身也不是守规矩的人不是么？”顾子遇慢悠悠地说道，“这个时候计较这些是不是太过掉价了。”

“卑鄙。”慕擎天说道。

“卑鄙，你用反间计想要将我三国联盟给搞垮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很卑鄙。”顾子遇说道，“兵不厌诈，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顾子遇，说你是小人都是抬举你了。”慕擎天说道。

“过奖过奖，你慕擎天不也是一个靠着女人的软蛋么？”顾子遇说道，“我俩不过是半斤八俩。”

“你俩可不是半斤八两，你比他差远了，顾子遇。”安然清冷的声音响起，此时的安然坐在暗夜的兽形上看上去当真是威风凛凛。

“安然？”顾子遇看着安然，脸色十分的复杂。这是他第一个动过真心的女子，但是可惜了，神女无梦。

“怎么，那一刀没有捅死我，陛下你很失望？”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慕擎天登时就跳了起来，安然被顾子遇捅了一刀。

“安然，我没有想要害你，而且如果这一次囚虎关一破，只要你答应，你就是我风灵国的皇后。”顾子遇说道，“我那时情势所逼。”

“好一个情势所逼，安然算是明白了，那一刀真的可以说将我们之间的友情斩断了，顾子遇。”安然说道，“你对我有传道授业解惑之恩，安然也算是还你了对吧。”

“安然，你听我说，你，是我顾子遇今生唯一爱上的女人。”顾子遇说道，“只要你放弃慕擎天，我之前所说的话都会一一兑现。”

“顾子遇，你说话真是可笑，你可没有爱上我，你爱上的是那份挑战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令人恶心的征服欲而已。”安然说道，“你对我从来没有过爱情。”

“你不相信我？”顾子遇看着安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你顾子遇现在说的有一句是真话么？”安然慢悠悠地说道，“你很清楚我的价值，而且知道只要我点头一答应你，这囚虎关就相当于被攻破了一半，顾子遇你打算盘真是够精的。”

“安然，我对你绝对是”顾子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安然制止了。

“陛下还是少说这些恶心人的话，你说的闹心，我听着也闹心。”安然说道，“就算是真的有情，也不过是你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不要把你以前对付女人的方式对付我，不是所有女人都沉溺于男人的甜言蜜语。”

“安然，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顾子遇还想再说什么，一道白光闪过，那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就出现了深深的一道伤口，想都不用想，能够在武圣的保护下还伤到顾子遇的人绝对只有安然能够做到。

“顾子遇，不要做没意义的事情，要么武圣之间的对决，要么看看谁的武圣涂炭生灵更厉害。”安然说道。

“安然你真的要如此么？”顾子遇脸色十分的难看问道。

“你我之间唯一的一点情分，不是早在那一刀就结束了么？”安然说道，“不得不说，顾子遇你演的真好，就是明泽那样的人都被你给骗了。假装卑躬屈膝，来了一招鹬蚌相争，你好浑水摸鱼，如果不是我没死，恐怕莫谷平原早就是血雨腥风了吧。”

安然在结束了明泽和云容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周围还隐藏了一位高手，只不过是不知道出于什么打算没有出手，如今凭借感应看来，就是顾子遇身边这位老者了。

“安然，我们一定要如此么？”顾子遇很是受伤的看着安然。

“你我，有什么关系么？”安然说道。

顾子遇听到安然这恩断义绝的话，几乎是要咬碎了牙，但还是说道：“我选择第一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真的选择第二种，那么双方的队伍都要成光杆司令了。

安然对慕擎天传音说道：“管好你自己，打仗不是我的强项。”

“好。”慕擎天说道。

战争其实结束的很快，真的很快，就以慕擎天为安然挡住了一掌后结束的。安然在准备击杀了那名武圣的同时，顾子遇又故技重施准备补上一掌，却被慕擎天飞身给挡了下去。而与此同时安然击杀了那名武圣。

“该死。”顾子遇阴沉着脸看着接住慕擎天的安然说道。就在这时候，原本疲惫的昼日国军队此刻开始精神起来，因为援兵到了。顾子遇知道这一战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取胜了，只能咬碎牙说道：“撤。”

“赢了？”慕擎天不敢相信地看着撤走的军队，问安然说道，“我们赢了。”

“是的，我们赢了，以后都会好了。”安然摸着慕擎天的脸说道。

“真是，真是太不容易了。”慕擎天说道，嘴里的鲜血大口大口涌出来。

安然连忙接住慕擎天说：“怎么回事，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能吐出来就算是不错了，顾子遇那一掌，咳咳，真是狠。”慕擎天笑着说道，“不过我媳妇是妙手神医，怎么也能治好我对吧。”

“没错，我当然能够治好你。”安然说道。

“呵呵，让我先睡一会，这几天，真是累了。”慕擎天说道。

安然喂了慕擎天一丸药丸之后，就将他交给了苏媚：“媚姨，拜托你了。”

“放心，有我在，他绝对死不了。”苏媚笑着说道，“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谢谢媚姨。”安然说道。看着城墙外那兵败如山倒的三国联军，安然莫名想到了秋瓷，以天下为棋，终究还是胜了，因为一切都是按着她的棋路走，没有任何的偏差。

一子决江山，这片江山她终究是赢了，现在她走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安然和慕擎天该做的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天下归一

第三百九十一章：天下归一

一个月后，慕擎天的伤势已经有了明显好转，慕擎天百无聊赖的看着奏章，一边问在给他炼药的媚姨说道：“媚姨，安然现在在哪儿？”

“不出错，应该是到雨泽国的帝都了。”媚姨想了想说道，“以那里为中心然后兵分两路是最好的抉择。”

“好想去。”慕擎天叹息一声说道，“我这伤什么时候好啊？”

“还要一个月呢，你就歇着吧，捡回一条命，那是算你命大的了，安然给你哺进去的药丸世间就那么一颗。”媚姨拍了一下慕擎天的脑门说道。

而被慕擎天念叨的安然此时在雨泽国帝都之中，安然没有想到进入雨泽国会是这么容易，没有任何攻打，没有任何的反抗，城门竟然是被雨泽国的老百姓打开来的。可以说是一路畅通，也可以说是哀鸿遍地，看到的都是面黄肌瘦的人和一双双渴望希冀的眼睛。

原本富庶的帝都也暴露出了原来的样子，富户们也被人抢了一个干净，可是到底是杯水车薪，这座城早就已经饿殍满地。这可是一个国家的帝都。

安然低头对参谋说道：“摆设粥铺，维护好秩序，来三队人马随我去皇宫。”

“是，殿下。”

到了皇宫之中，看到的场景可以说是滑稽和狼狈。在雨泽国的皇宫之中，这时候能够看见的就是四散而逃的宫婢，以及抢夺财物的小偷们。还有那些互相撕扯的宫妃，被打的最为凄惨的就是横行了许久的冷霜。

冷霜看着安然笑了：“是你。你就是安然是吧？”

“没错，冷贵妃，久仰大名了，你我虽然是没有见过面，但是彼此也算是耳熟彼此之间的名字了。”安然笑着说道。

“呵呵，要不是你，我儿会是皇后，而不是去雷鸣国受苦受难。”冷霜指着安然说道，“我要杀了你。”

安然皱了皱眉头，一个藤蔓就打了过去，直接就将冷霜给五花大绑了。安然低头看着冷霜说道：“别做梦了，现在还是白天。”

“你”冷霜还想要说一些什么，就被藤蔓给捂住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奉劝你一句别想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落到这样的下场，你们还是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安然说道，“全员听令，不可奸淫掳掠，不可滥杀无辜，皇室成员先控制起来，若有违军令者，杀无赦。”

“是。”

两个月后，安然带人攻破了雷鸣国，大势所趋的战争，自然是势如破竹的，安然没有想到自己打仗会是这么顺利的结果，可是就在安然整顿雷鸣国的皇宫时候，见到了一个算作是熟悉的人，只不过不再是熟悉的样子。

“冷语？”安然惊讶地看着已经认不出模样的冷语。此时的她蓬头垢面，身上更是散发着腐臭味，脸上更是沟壑纵横，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天仙的模样。安然知道冷语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德行。

“安然？”冷语看着安然差点就扑上去撕咬一通了。

“冷语，好久不见了。”安然叹息了一声，对于这个冷语，安然是没有好感，但是却也没有做什么针对她的事情，可是现在变成如今的模样，不得不说一句，这是自己作死了。

“我要．”

“住嘴吧，天下要杀我的人太多了，你还排不上号，你母亲很想你，我也知道你没有多长寿命了，两人度过最后一段时间吧。”安然打断了冷语的话说道。

“你没有杀我娘？没有将她充军？”冷语瞪大了眼睛看着安然说道，天知道当她知道雨泽国不攻自破的时候有多么慌张，她不敢想像自己的母亲会被怎么样的对待，见识过军营的红帐，冷语每晚都是做噩梦的。

“我安然不是那种人，所有皇室贵族都圈在一处地方，你们自己自力更生，只要别弄出什么乱子，安然绝不过问。”安然说道。

“谢谢。”冷语闭上了眼睛说道。

“好好孝顺她吧，你们俩不过是棋子，首恶已经死了，我还不至于追着你们不放。”安然站起身来说道。

“呵呵，知道了。”

四个月后，安然看着熟悉的办公场所，神情有一些恍惚，似乎还在不久前，自己和顾子遇还是朋友，当时她不过是保护顾子遇的安全，而顾子遇则是高高在上的坐着，批着奏折，却没有想过今天的场景却是掉了一个个儿。

“安然，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顾子遇说道。

“你当初为什么刺上那么一刀？”安然说道。

“我在赌，不过很可惜，我赌输了。”顾子遇说道，“我压错了宝。”

“后悔么？”安然看着顾子遇说道。

“不后悔，我只是不理解你为什么选择慕擎天，那时候他不过是．”顾子遇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然打断了。

“他的底线是我的安全，你做事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安然说道，“他当时是不成熟，但是他在成长，而你，我看到的只有失望。”

“你打算拿我怎么办？”顾子遇说道。

“容婉君求过我，让我放你一条生路，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们还有一个女儿，看在你教导过我的份儿上，我会给你置办较为丰厚的财产，足够你吃穿不愁。”安然说道。

“呵，安然你做的真狠。”顾子遇盯着安然说道，“一点都不念旧情。”

“难道像明泽那样许诺给你一个封地么，顾子遇，你太贪权了。”安然说道。

“哼，今日一别，你我恩断义绝。”顾子遇说道。

“不送。”安然闭目说道，她知道最初印象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是彻底死了。

六个月后

大婚自然是因为隆重喜庆的，安然没有想到她还能再穿一次嫁衣而且是很重的嫁衣

安然看着这一套嫁衣实在是无语了，转头问素心说道：“素心姑姑，这是把所有的珍珠都镶上这凤冠上了么？”

“大概吧。”素心也觉得这凤冠实在是太吓人了，这分明就是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鸡蛋大小的珍珠，真不知道这凤冠是谁设计的。不说凤冠，如果看多了凤冠还会觉得习惯，那喜服就是真的不能忍了。龙凤的图样是真的不想多，不经意一看还以为是蛇窝和鸡窝呢。

暗夜看了一眼就觉得十分的辣眼睛，为了眼睛不受伤害，他则是闭上眼睛说道：“快点重做，太难看了。”

送嫁衣上来的宫婢有一些为难的说道：“可是离大婚就只有三天了，我们根本搞不定，而且这是由重天学院锻造学院打造的。”

“哦，这可以理解了，这锻造学院大部分都是糙汉子，就是不是糙汉子的妹子审美都和糙汉子差不多了。”暗夜说道。

“不，是陛下设计的。”宫婢为难地说道。

“咳咳。”暗夜咳嗽了几声，“那如果是你们陛下，那就更正常了，毕竟正常男人谁会选安然当老婆。”

“行了，放下吧，我自己来解决。”安然嘴角有一些抽搐地说道。

宫婢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安然看着这花里胡哨的嫁衣就有一些头疼，她是人又不是货架，这么多饰品，就算她安然不会觉得累，那也会觉得烦，这个慕擎天搞什么鬼？

“哎呀，谁都没有想到啊，这慕擎天的审美竟然这么奇葩”任俏因为给安然送添妆礼留了下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惊悚的产物。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设计出这么一套喜服。”安然扶着额头说道，她其实可以预见她穿上这一身估计会被那些贵妇人和官家小姐给笑死。这可是她的婚礼，这个慕擎天究竟是打着什么鬼主意？

“不清楚，你就准备穿上了，反正我是不能忍，太丑了。”任俏就是一个这么敢说大实话的主儿。

“要不暗夜，你来改一下。”苏媚说道，作为女方的长辈，看到这个也真的是受不了，没有这么糟践人的。

“要改可以，至少要七天，我怀疑慕擎天就是这样故意拖着到今天才把喜服送上来，这家伙的喜服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防御法阵呐。”暗夜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而作为一向是面瘫兼睡虫的幽冥也直接闭上了眼睛，想想也是觉得太辣眼睛了才这么选择睡觉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扑面而来一股鸡肉味。

“这套喜服怎么了么？”清风这时候一手啃着一只鸡腿好奇地飘进来。清风这一条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能变成腿走在陆地上，那也是宁愿飘着都不愿走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走路没有气势，坠了她四灵之首青龙的名头。

“你不觉得很难看么？”暗夜说道。

“不会啊，挺闪的，金灿灿的，绝对赚人眼球。”清风说道，“慕擎天还特意问过我呢。”

“噗”苏媚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还在喝茶，结果听完这句话差点没有被呛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所以这套喜服就是按照你的思路设计的？”

“对啊，你也知道么，我们龙族就喜欢这么亮闪闪的东西咯，安然也算是半龙应该也有一些才对啊？”清风抓着头发好奇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大婚

第三百九十二章：大婚

众人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辣眼睛的设计了，原来都是这一条青龙干的好事，估计这家伙一定是看着哪处金子多就加哪处了。

“咳咳咳，我确实是有一些龙族的习性但是不是喜欢金子。”安然咳嗽了几声说道。想到自己这几天做的梦，脸上有一些发烫。

“是么，这么漂亮，可惜了”清风看着喜服有一些懊恼地说道，“安然，你真的不喜欢么？”

“不管喜不喜欢，我都要穿不是么？”安然想到慕擎天信誓旦旦拍着胸脯给自己保证回来一个惊喜，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惊喜，让安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慕擎天，他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竟然会问一个在烂泥巴地里打滚的小青虫？”暗夜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结果直接被清风的尾巴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闭嘴，你才在烂泥巴地里打滚，一只被我烟洛姐姐压在身下的大猫有什么资格说我。”清风说道。

“清风，这是一码归一码，你能不能想办法改一下，毕竟这也太．”安然实在是找不出来形容词了。

“安然，这套你就当作收藏好了，喜服我有一套，你的身量应该适合。”苏媚开口说道。

“是么，谢谢媚姨。”安然说道，虽然说有一些辜负慕擎天的心意，但是还是稳妥比较好，毕竟天子迎娶皇后，这一身衣服确实是太过刺眼，虽然在场的人不敢议论什么，但是心里是怎么样嘲笑的还未可知呢。

媚姨从自己的手镯之中拿出一套喜服，用料肯定是不如这一套这么华贵，但是看着却让人很舒服。用料是丝绸兼轻纱，这样看上去十分稳重又不失女子的俏皮。绣花也是极精致，袖口处的并蒂莲象征着女子对未来美好的向往。

素心看着这一套喜服，皱了一下眉头，问苏媚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一套喜服？”

“这是她的遗物，我自然是要好好保存的，可是没有想到会用在这儿，我还以为我会将它带进坟墓呢。”苏媚低低一笑说道，“素心，你会介意么？”

“她从来对自己的子孙都十分的苛刻，一直都是往死里逼，从来没有献上过祝福，这一套喜服，就当作是对你和陛下的补偿吧。”素心说道。

“是。”安然也明白这一套喜服出自谁手，连忙点头，如果秋瓷真的祝福他们，那也是少了几分遗憾。

“这是她在十六岁时候绣的喜服，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一门心思想嫁给花盈庭，花了许多心思做这一套喜服，袖口上的花纹还是看了许多芙蓉并蒂莲才画好的样式，只不过这一套喜服她从来没有穿过，你穿上去也算是了却了她的遗憾。”素心说道。

“太皇太后出嫁的时候，为什么不穿这一套喜服？”安然奇怪了，这可是花了那么多心思的喜服，竟然不在出嫁的时候穿，太可惜了一些。

“因为嫁的人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那一场婚礼自然是随意应付过去，穿上的喜服虽然是宫里花了半年时间精心制造的，可是还是不如自己用心了的东西美。”素心说道，“当接到消息后，主子就将这一套喜服给永远保存在贴身镯子之中了，既然没有带进坟墓，而是给了苏媚，想来也是一番祝福吧。”

“我知道了。”安然说道，接过喜服说道，“我去试一试。”

当安然将这一套喜服摊开的时候，发现是周身全套，不过这也很正常，只不过看到肚兜的时候，安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了。

这个太皇太后，看不出来表面上是那么正经的女人，私下里绣出的肚兜竟然是这样的，这肚兜传统一般都是丝绸上绣出鸳鸯戏水，或者是芙蓉花，牡丹花之类的寓意吉祥的东西，可是这肚兜竟然什么都没有绣，只是用来轻纱与丝绸拼接而成，形状正是一副交颈鸳鸯的图案。

若隐若现，安然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只觉得身体有一些燥热，自己想想都觉太过刺激了，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刺激。

安然心里简直就是奔溃的，这太皇太后太会玩了，您老人家当时只有十六岁吧，这么玩，花前辈知道么？现在想想如果不是误会，两人真的是在一起了，安然觉得花前辈的肾一定是非常伤的。

“安然，你换好了没有？”苏媚的声音传来。

安然慌了一下神，然后连忙说道：“我正在换，马上就好了。”

“快点。”苏媚说道。

安然连忙哆嗦着手，就是前世的看那些婚纱自己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毕竟这一件肚兜都这么刺激，接下来会不会更刺激。安然慢慢开始研究，不得不佩服秋瓷的大胆设计。

一般的礼服使用扣都是用盘扣十分难解，而秋瓷直接就是用丝带，轻轻一系就好了，这一套礼服真的是好穿又好脱，安然囧囧地想道。

“安然，你怎么换个衣服还要换这么久？”苏媚的声音又一次传过来。

“马上就好。”安然有一些慌乱地说道，连忙手忙脚乱的穿起了衣服，安然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穿衣速度，不过也和秋瓷的设计有关，这件衣服穿起来确实是省时太多了。

安然出来的时候，众人一阵沉默，安然连忙摸了摸自己头发，因为自己没有穿凤冠，是不是会有一些怪。

“很好看。”苏媚开口笑着说道，将安然拉到了镜子前，只见一个红衣美人，嫁衣如火，脸上虽然没有化妆，但是红色却显得安然皮肤雪白，安然的五官本来就属于清秀佳人，现在看上去却有一些娇媚，不知道化了妆会是什么效果。

“不得不说秋瓷的审美真是正常太多了，可惜了一个上等美人，当时要是没有因为那些谣言说不定还和我是知己呢。”暗夜赞叹地说道，决口不提安然漂亮的事情，典型的口嫌体直的家伙。

苏媚笑眯眯的在安然的耳边咬耳朵说道：“安然，那肚兜你穿上了没有？”

安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媚姨，这事等这些家伙走了以后再说好不好。”

“知道了。”苏媚笑眯眯地说道。

清风撇了撇嘴说道：“你们为什么都认为这一件好看，我还是觉得慕擎天送的那一套好看，你们这是不尊重我。”

“呃”安然刚想要开口结果暗夜却率先开口说话了，只听暗夜说道：“你一个只会在烂泥巴地打滚的青龙知道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么？”

“你，我叫烟洛姐收拾你。”清风指着暗夜说道。

“清风，不要随便拿手指着别人，不礼貌。”烟洛将清风那吃完鸡腿油汪汪的手擦了擦说道，看烟洛这熟门熟路地走进来，就知道是烟洛将清风送到这里来的。

“烟洛你好啊，你和暗夜什么时候订婚？”安然笑眯眯地说道，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四灵兽的神奇之处，只要双方的实力足够强大，就可以用阵法的形势诞育后代，就是出生的幼崽不知道会继承哪一方的血统罢了。

“订婚？”烟洛皱了皱眉头说道，“暗夜没有告诉你，我和他已经结契了么？”

“行啊，暗夜你什么时候干的。”安然拍了暗夜肩膀一巴掌，暗夜苦哈哈的不说什么，只不过烟洛却将暗夜拉至一旁，然后对安然说道：“安然我要和你说一些事情。”

“哦。”安然奇怪地看着烟洛说道。她总觉得烟洛这个笑容有一些怪，不过似乎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洞房花烛夜，是人生最大的一件喜事，经过一阵手慢脚乱后，慕擎天终于将安然变成了自己的妻子。慕擎天兴奋地多喝了几杯，当然他不会说自己是壮胆，毕竟没有谁会像他一样娶一个武圣进门，想想都觉得刺激。

“安然。”慕擎天挑开盖头柔声叫道。就看见安然扬起笑容看着他，不得不说烛光看美人越看越美，刚想说几句话就被安然拉上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慕擎天就被安然压在身下了。

“安然，你是不是有一些太主动了。”慕擎天酒一下醒了一大半说道。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认为我们需要浪费时间么？”安然笑眯眯的用手在慕擎天的胸膛划拉。

“是，没错。”慕擎天的笑容顿时绽开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慕擎天彻底傻眼了。

“啊，怎么你在上面”

“不对，这样不对，应该是我在”

“这叫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对啊？”苏媚贴着门缝奇怪地说道。

“算了算了，别偷听了，我们走。”素心可是在后宫之中多年的老人，怎么会听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连忙拉着苏媚说道。

苏媚不明所以，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毕竟这样也不好。于是带着一众听好戏的人离开了，而烟洛对着暗夜一阵挤眉弄眼说道：“怎么样，你输了吧。”

暗夜的脸都皱成了包子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了，都依你。”

第二天清早，慕擎天没有起床，而安然则是精神抖擞去代替慕擎天开了朝会，等到下朝后一群人等着慕擎天吃饭，才看到慕擎天揉着腰子有一些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烟洛看了一眼慕擎天说道：“哟，还算不错，安然对你还算客气了，还能让你下床了，暗夜现在还在睡大觉呢。”

慕擎天黑着脸看向烟洛：“这主意是你出的？”

这时候安然进来了，拉着慕擎天坐了下来，给慕擎天夹了一筷子腰花放在慕擎天的碗里：“快吃吧，吃哪儿补哪儿。”

慕擎天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肯定是十分辛苦。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苏媚

第三百九十三章：苏媚

随着征战的结束，灵族埋藏千年的脏事一一暴露了出来，遗臭万年，这个词用来形容如今灵族的名声恐怕都是轻的了。

安然行事手段向来是较为温和，处理起来也算得当。可是她却忽略了民众的愤怒。划给灵族的生活区永远是最脏的，倒不是因为他们懒不会打扫，而是因为这里经常会有人扔脏东西。

苏媚曾经设想过灵族的处境会很惨，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凄凉，曾经不可一世的灵族人被废去玄力，只能生不如死的过活。虽然知道他们曾经做下的种种错事，但是仔细一看也却忍不住唏嘘。

“求求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一个微弱的女声传进了苏媚的耳朵之中，苏媚循声过去一看，在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个女人。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哪怕是衣衫褴褛也掩盖不住五官的精致。苏媚认识她，是苏家一个长老的庶女，为人老实，一直都是受欺负的存在，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苏媚？”那女人睁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希望，“求求你，把我的孩子带走，求求你。”女人的眼中充满了希望，希望苏媚能够看在自己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面上帮助一下自己。

苏媚看着那女人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小角落里逃出一团破布，那小小的破布还有起伏状，打开一看，是一个六个月的孩子，脸色很是健康。苏媚有一些惊讶了，这样一个地方还能够将孩子养大？

“我本来是希望有人能够将我送回去的”女子低低一笑，“你也知道做皮肉生意来钱虽然快，但是受的伤就”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苏媚说道，“收养一个孩子，还是让我没有生育能力的苏家的后代，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如果你担心我是孩子的拖累，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哪怕是我在你面前当面自尽都可以，只要你将他带出去。”女子恳求说道，“这个地方会吃人的。”

苏媚看着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孩子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说道：“我不希望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放心，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有一个暗娼的母亲。”女子笑了，嘴角开始沁出鲜血，然后就在苏媚的面前没了生息。苏媚很清楚这个女人是早就想要死了，不然也不会在牙齿缝里藏着毒药，只不过是为了没长大的孩子苦熬着而已。

女为母则强，苏媚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苏媚抱着孩子，对身后的随行人员说道：“给她弄一个墓地，好好安葬吧。”

“是，夫人。”

苏媚的府邸是在城郊，这里安静，环境极好，与赵楠的家就只有三里的距离。可以说是比邻而居了。苏媚回来的时候，那一团破布，真的是让在苏媚这里住着的素心吓了一跳：“你竟然抱回了一个孩子？”

“我都老了自然是需要一个孩子给我养老送终。”苏媚笑着说道，“今天吃什么？我都饿了。”素心的手艺是极好的，就是幽冥吃了都甘拜下风。却没有想到这位大厨在帮安然熟悉了宫中事物之后，就跑到苏媚这儿躲懒了。

“说实话，这孩子究竟是从哪儿来的？”素心说道。

“苏家的孩子。”素心直接就说出了这个孩子的来历。

苏媚自然是不能否认的，点了点头说道：“嗯。”

“你还真是心软，当年苏家对你可是做绝了”素心冷笑了一声说道。

“那又如何，孩子无辜，既然我看见了就不能将他放在那个地方。”苏媚说道。

“不尽然吧，你想要的是复兴灵族。”素心的眼神锐利的看着苏媚。

苏媚笑了：“也不全是，灵族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卑鄙无耻，在苏璟容之前它并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甚至机制也很简单，当时灵族的名声其实不错的。”

“你想要的是那样的灵族。”素心说道。

“是啊，那样的灵族才是我向往的，而不是之前那种等级森严，妄自尊大。”苏媚说道。

“那如果这个孩子想要复仇呢？”素心说道，“苏媚，别忘了你是当时的卧底，覆灭灵族你也出了一份力。”

“没有人知道。”苏媚说道，“这个孩子的母亲已经死了，六个月的孩童是不记事的。”

“你真的是这样的打算？”素心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是陛下和皇后理解你，其他人怎么想？”

“灵族早就是过去式了，我想要的不过是恢复苏家，毕竟所谓的灵族四大姓也不过是苏璟容开始的，灵族一直以来都是苏姓的后人。”苏媚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家族而已，他们有什么理由置喙。”

“你认为他能担得起重任么，灵族的血池已破，修炼之路会．”素心有一些犹豫说道。

“灵族的先祖发家的时候，不过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就是平民孩子，所谓的灵族血脉也不过是偶然间获得了一只不知名的神兽血脉，经过融合后就流传下来而已。”苏媚说道，“当初苏璟容提出将血脉代代传承下去，实际上也不过是本末倒置，最初的灵族创始人并非是得到那血脉才名动四方的。真正宝贵的是他钻透的武学。”

“随你。”素心说道，但是眼神之中却是一万个不赞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媚养这个孩子实在是不靠谱。

“素心．”苏媚叹息一声说道，“别太担心了，不至于，如果他想要知道真相，我自然会让他知道的。”

“我以为你恨灵族。”素心说道，“你我多年好友，我自认为我对你尚算了解。”

“我恨的是灵族人，不是灵族。”苏媚说道，“灵族到底是养我长大的地方。”

“你忘了那时候．”素心还想要再说什么，苏媚却已经走远了，苏媚不愿意再一次被人揭起旧伤疤，那样太疼了。

当年她与素心的相遇，就是在神农城，当时的素心是有任务在身的，那是秋瓷派给她的最简单的任务，要是完成不好，那就真要丢死人了，任务其实很是简单，那就是去看看那慕佑稷执意要纳为惠妃的女子是何模样？

对于慕佑稷的无理取闹，素心和秋瓷都觉得很是可笑，慕佑稷掩饰得不错，但是却逃不开秋瓷的眼睛，她们怎么会不知道这慕佑稷如果真的要爱，也只会是喜欢那个特别的苗疆女，这个突然出现的灵族女子，也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可是素心没有想到自己过来查看这出嫁行头的时候，撞上的就是灵族人把药灌进了苏媚的嘴中那一幕。素心当时跟着秋瓷已经是看遍风雨了，可是也没有见过这血腥的画面，当时就被吓傻了，不过心态极佳，待到那些人走了以后才将满身是血的苏媚抱起去找任远。

失去生育能力的女子，在大多数世人眼中都是低人一等的，因为她们失去了繁育后代的能力，徒具有女人的外壳。素心很清楚这中痛苦与无奈，而她在苏媚的眼中看到的就是一种仇恨的目光。

之后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卧底，复仇，素心明白苏媚的恨，可是如今却收养了灵族的孩子，素心都看糊涂了，这苏媚何时转了性情，还是将一切恨意都放下了？这件事情终究是个人私隐，哪怕是交好极深的朋友也不能多过问。只能等她什么时候想说才会说出来。

没有战争纷扰的和平日子，就是平平淡淡的，日子呢，也是平常琐碎的过着，两人之间的默契，似乎因为收养孩子产生的小小冲突都被时间给淡忘了。那个孩子长得很精致，轻轻一点下巴就会给你露出微笑，简直能让你的心融化掉。

一日素心在逗孩子玩的时候，苏媚突然说话了：“我没有那么大度，只不过是这个母亲打动了我而已。”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素心说道。

“不说我们之间总有一个疙瘩，你不就是等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说么？”苏媚说道。

“你是一个孤儿，我记得很清楚。”素心说道。

“准确是私生女，我的母亲为了所谓的爱情，与人苟合，生下的我，这样的事情在重视脸面的灵族是最为大逆不道的存在。”苏媚说道，“而我就是她那个爱情的牺牲品。”

“怎么说？”素心说道。

“为了保护她和她的情郎，将我送往了圣女婢女的训练营，因为这样可以保住他们的命。”苏媚说道，“我在训练营之中看到了太多受不了自杀的人，最后一百个人里面就剩下了两个人。当时我就在想，我如果是一个母亲，我选择的是保护我的孩子。”

“所以那个为了孩子有更好的生活直接在你面前自杀的女人打动了你。”素心说道。

“没错，因为她像极了那时候的我。”苏媚说道，“而且这个孩子，也算是弥补了我的遗憾不是么。”

“是的，孩子可是未来呢。”素心与苏媚相视一笑说道。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百事通

第三百九十四章：百事通

百事通原来不叫百事通，真名没有，师父给他取了一个道号叫做溯源，后来叫百事通的人多了，连他自己本人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道号。

百事通他记事的开始就是在一间破破烂烂的道观之中。师父是一个装疯卖傻的道士，天天干的就是给人算命，而且是十个之中九个都是假的。

这位师父都是找那些看上去十分显赫的人算命，嘴里满嘴的好话，用来换点油米钱，养活道观之中那十几张张大的嘴，百事通就是其中一位不是最年长但是嘴巴却是张得最大的一位。

到了百事通到了差不多十八九岁的时候，小伙子长的已经是十分精神了，不能算是玉树临风，但绝对是耐看型的。身形虽然瘦削，可是打人也是十分厉害，就是没有办法修习武学，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憾事。

虽然说常年是吃不饱饭的，但是也不至于饿死，学了一手算命的好本事，和师父两人坑蒙拐骗也算是能够改善观里面那些孩子的口食。至少不会是之前一碗清汤捞不出几粒米，而是能有一些米粒了。

百事通学成之后才发现师父的厉害之处，这师父确实是十个里面九个不准，但是那九个里面是反着说的，只有行善人家才会听到师父一句真话，用师父的话来说那是积德。希望行善人家多几户，那么就能挽救几条性命了。

一切似乎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出事了，最小的师妹生病了，需要药剂，可是这一群看星象，又秉持善户不坑的神棍们哪有什么钱，只能看着师妹一天比一天瘦弱没有法子。

药剂不贵，算是普通的一种，但是也要二十个金币，那二十个金币看上去真是不多，还不如有钱人家给头牌的酒水钱，却是这一道观里两年的粮食钱。

百事通在这一群师兄弟之中是最聪明，也是脑子最活的，师门的秘密他早就知道不少了，而且师父的本事也学了五成，如果得到师父的真传，开一个天眼，那么不说别的，至少在赌坊里就能赚二十个金币。

百事通找到了师父：“师父，我要开天眼。”百事通知道开天眼的代价，世间从来都不会便宜的事情，你得到一样东西就要拿另外一样东西换，天眼的代价就是拿寿命去换。

“你考虑清楚了。”师父看着百事通说道，“那是你的寿命，不是别的。”

“师父，道观里面的人要活，我们秉持原则，结果只是饥寒交迫，要试着变通一下。”百事通说道。

“你想要违反师门规定。”师父眯起了眼睛说道，“想要逆天而行？”

“师父，我哪儿敢，稍微改变一下，带来的后果都是可怕的，我又不是不懂，我所做的只会是顺势而为。”百事通说道，“师父，你不能像十足那么古板，我那些师兄师弟还有师妹他们要吃饭。”

“我知道了，你，万事小心。”师父说道。

之后呢？百事通嘲讽一笑，开始还算是顺风顺水，直到自己不知道收敛给当时昼日国的皇帝算了一卦，所有的轨迹都改变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秋瓷，身着凤袍，就在那儿站着，好似一尊雕像，立在那儿就是享受众人朝拜的样子，说实话，他第一次见到那么有气势的女性。

当时的皇帝十分的年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眼神之中还有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但是却与那病弱的身体十分的不相配，他想问的是寿命，一见百事通的面就直截了当地问：“我还能活多久？”

“陛下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百事通问道。

“自然是真话。”

“陛下活不过而立之年。”百事通实话实说道，他也想过委婉一些或者干脆说一些谎话，不过看到这皇帝已经是生命垂危了，而且气运早早地消耗干净了，便直接实话实说，这本来就是不需要天眼就能看到的事情。

可是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他的人生都改变了，从皇宫之中出来之后，回到师门，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他哆嗦着手翻遍了所有人的尸身，才在一间容易被遗忘的地窖中翻出了躲在米缸之中的三个小师弟小师妹。

再然后呢，他被人直接暗算，跌落悬崖，脸是彻底毁了。幕后黑手很容易就被查出来，不然这天眼不就白开了，而这一切悲剧的起源就是那位帝王的迁怒。

百事通想要报复，想要不顾一切地报复，可是无论他怎么演算，这天下大势都是落在昼日国，他根本无法报仇。就在这绝望的时候，秋瓷出现了。

这个女人的出现，就像是在百事通灰色的生活之中刮起了一道黑色的风，并没有让百事通的生活明亮，反而变得灰暗无比。

“想要报仇，是想要向那位陛下报仇，还是向整个昼日国皇族报仇？”秋瓷就是这么直接。还真有一点她丈夫的风采。

“我他可是你的夫君。”百事通说道，“皇后娘娘就舍得？”

“夫君？”秋瓷笑了，“这两个字和我无缘，我从来不承认。”

“条件？”百事通说道，“您的条件。”

“你我不过是合作这么一次而已，我不与你谈条件，只要告诉我什么时机下手最合适就好了。”秋瓷说道。

“皇后你”百事通惊讶地看着秋瓷，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而且还如此狠心。

“你就不想报仇么？”秋瓷说道。她的脸上，那一抹笑容很是甜美，直接就让百事通陷了进去，从此坠入万丈深渊。

秋瓷承诺的报仇就像是裹着糖的毒药，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还是要品尝复仇的甘甜。在复仇的道路上秋瓷是最强而有力的盟友，她先是让她的丈夫沉迷于药剂，丹药之中，实际上却让皇帝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地亏损。

她开始着手清理皇帝那些亲信的部下，让这位还有这雄心壮志的帝王变成了空心的树干，再也没有人可以使唤，一步一步，都像是计算好了一样，步步都是那么狠辣。百事通在一旁看着，心中真是五味陈杂。

报仇，他固然是愿意的，但是秋瓷的名声却是被败坏的声名狼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女子，一生桃花命，终不得情郎，这个女人在感情上注定是一个悲剧，但是在其他的方面，气运却是惊人的强势。百事通都不知道帮这个女人是帮对了，还是帮错了。

秋瓷帮助了百事通报了仇，后来更是将百事通的师弟师妹们安排妥当，并且开始着手了百事通师门的复兴之路。这一切的发展都是以百事通意想不到的速度进行的。百事通也未尝没有给秋瓷回报，他给秋瓷建立了最初的情报网，自己也设立了点，与秋瓷的情报网相辅相成，互通有无。

可以说在几十年的交情之中，百事通与秋瓷就像是两只蜘蛛，合作无数，比如那一场险些要了百事通命的那一场关于慕擎天的预言，再比如利用安然的运势两人一起合作弄出来的计划。

如果说两人是狼狈为奸，那还真的丝毫不为过。可是虽说是合作无数，但又保持着各自的独立。两人的关系真的是微妙，合作伙伴兼朋友的关系成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可是百事通很清楚，在他的心中这个女人却是不可言说的存在。

百事通倾慕秋瓷，但是却不敢触碰，这个女人就像是包裹着毒药的糖，谁品尝都会致命。先不说秋瓷那偏执的爱情，一生只爱一次。就说她的爱情就像是一团火，这一团火会把所有男人给燃烧殆尽。百事通很明白花盈庭为什么会逃避，因为他不想被秋瓷死死地捆绑住，一生求不到他想要的逍遥。

百事通也很清楚为什么那个皇帝会有那个下场，因为秋瓷的恨意也是一团火，足够把他焚烧干净，所以百事通对于秋瓷是又爱又怕，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百事通苦笑着想着自己与秋瓷这么多年的朋友过往，再抬头看着秋瓷的冰棺，那是一张少女的脸，眉眼处还有着少女独有的稚气，真的很难想象秋瓷在十六岁的时候是这样一张脸。就像是一个少女安静的睡着了，眼角处还带着俏皮的活泼。

“你，真的不是为了爱情而生，却被一场爱情毁了一生，真不知道该说你执着还是该说你傻。”百事通举着酒杯子说道，“不过，我也挺傻的，竟然会为了你，浪费剩下不多的生命来守墓。秋瓷啊，来世不要那么执着，随缘才是最重要的。”

百事通为秋瓷撒了一杯酒，嘴里开始哼着他最喜欢的那首词：“冬日游，似水云雪落满头。莫是谁家少年不知愁。纵无心，跌入云泥，相看笑不休！”他的声音慢慢地开始弱了下来，直到没了气息，那一张丑陋的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顾子遇

第三百九十五章:顾子遇

“倒茶，去整理书稿，把药材库整理好。”顾子遇的声音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直接命令式的口吻听的就让人生气。

“是，父亲。”一个容貌俏丽的女子应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被人命令的委屈，只是平淡的回答。这个女孩子是顾子遇的女儿，顾珏。

从高高在上的嫡长公主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这落差不可以说是不大的，但是她却很平静地接受了，没有任何的抱怨。

“哇啊啊啊啊啊。”一阵婴孩的啼哭声让顾子遇更加烦躁了，顾子遇将手中的书直接砸了一个响：“这个丧门星叫唤什么。”

“弟弟饿了，我去给他准备吃食，父亲喝茶。”顾珏将水温刚刚好的茶水放在顾子遇的手旁，连忙去抱起那个在嚎啕大哭的婴儿低声诱哄，并将他带走，喂他吃温热的米糊。

这个小婴孩是她小姨为父亲生下的孩子，可惜小姨因为遭到了陷害，生下来以后，小姨就直接去了，如果他还是风灵国的皇子，那么是自然不需要愁奶水的。可是他出生的时间太不对了，就在他出生后不到两个月，风灵国就灭国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失败后的顾子遇一直看这个孩子不顺眼，甚至不愿意看他一眼，口口声声就是扫把星，如果不是顾子遇玄力被废，双腿也残疾了，顾珏都怀疑这个小小的婴孩会被父亲活活掐死。

“乖哦，我们去店里。”顾珏摇晃了一下小婴孩，将他抱了起来，走向容婉君的丝绸店。其实昼日国在处理顾子遇的事情上，可以说是十分的优厚了。没有将他圈禁，没有将他贬为奴籍，甚至给了相当于中等富户的田产和府邸。

只不过顾子遇因为一直郁郁寡欢，天天在赌坊豪赌，导致财富急剧缩水，因为玄力被废，他就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在赌坊因为还不起债，活活被打断了两条腿。最后还是因为事情闹得太大了，传到了安然的耳朵之中，才将事情平息下来，又给予了一些钱财。

断了腿，自然是更加抑郁了，但是他不能出去又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只能写一些东西。皇室贵族的六艺一向是玩得精致又气派，顾子遇的书画还是不错的。竟然能够通过书画卖出去换一些银钱，再加上容婉君经营，这才日子有一些起色了。

“怎么又把他带来了，又哭了？”容婉君刚招待完一个挑剔的贵妇，声音有一些沙哑地说道。

“嗯，我带他去裁缝那儿。”顾珏说道，看着母亲眼角处密密麻麻的细纹，心头微酸，然后开口说道。这里到底是店面，要是孩子吵着了，真的是影响生意的。

“去吧。”容婉君说道。看着女儿的背影，她眼眶湿润，真觉得是欠了她的，原本是王孙公子随意挑的女儿，现在一般的小贵族都可以往他们的脸上踩。见过好的，又怎么看得上那些次一等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现在的顾珏，容婉君，不过是亡国的皇族，最是人人喊打的存在，现在能够有平稳的生活还是昼日国的皇后娘娘仁慈了。容婉君现在想到当时那样对付安然的场景都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

“哟，这不是嫂子么？”一个极为轻佻，又极为熟悉的声音从容婉君的耳边响了起来，容婉君抬头一看就看到了顾子安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安王．”容婉君闭了嘴，顾子安早就不是安王爷了，当时在四国之战开始后，他就直接将计就计诈死了，如今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小叔子了。

“直接叫我的名字，我问你这里有没有适合小孩子的布料。”顾子安也懒得找容婉君的麻烦，她是顾子遇的媳妇没错，但是有仇的是顾子遇又不是她，祸不及妻儿，这是一直以来的原则。他可不是顾子遇那样的无赖。

“有，不知道顾公子想要的是什么布料，用来做什么。”容婉君连忙缓过神来，想到顾子遇的种种传说，也明白了这位曾经的安王爷为什么那么嚣张，风族的外孙，他不嚣张谁嚣张，谁叫人家生的好呢。

“适合两岁左右孩子的就行了，那小子带的衣服全给他自己折腾没了。”顾子安想到慕雨泽那个混蛋儿子，就露出了懊恼了神色。谁能想到损友的娃也是这样灾难的存在。

“好的，不知道这套可行？”容婉君连忙拿出一套最好的孩童穿着说道，“这个尺寸偏大，但是应急却是可以的。”

“男装？”顾子安看着那一套蓝色的小孩衣服挑眉说道。

“不是男孩么，您刚才提到了那小子。”容婉君有一些紧张地说道。

“确实是男孩，但是没有女孩的装扮么，你要知道男孩穿女装也算是”顾子安想到那个皮小子，恨不得牙痒痒，顿时出了一个整治的主意。

容婉君岂会不知道这传统，男孩精贵，穿女孩的衣服就可以避免早夭，当然也有相对，那就是给女孩穿男孩的衣服，希望招来弟弟。曾经她也给自己的女儿这样做过，现在想想真是傻。

“我那好哥哥呢？”顾子安说道，“断腿之后，安分了没有？”

容婉君虽然不是绝顶聪明的人，但是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之中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顾子安的意思，容婉君的脸色一变：“赌坊是您的产业，这又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对他的惩罚，毒杀我父亲，两条腿都算是轻的了。”顾子安说道。

“我明白了。”容婉君，这样一想怎么会不明白顾子安说的是什么，她不能求顾子安放手，只能哀声说道，“上一辈的恩怨，你找我和顾子遇就可以，但是顾珏还是有顾晨实在是无辜，能不能求你．”

“祸不及妻儿。”顾子安说道，“我不是顾子遇那么没有原则的人，我如今来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将衣服给我包好。”

“真的么，我求你……”容婉君的手有一些哆嗦，想要抓住顾子安的袖子，但是多年的教养还是让她没有这么做。

“顾珏是顾珏，顾子遇是顾子遇，都不是一回事。”顾子安说道，“不过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要顾子遇这个累赘。”

“王爷，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做到当断则断。”容婉君苦笑着说道，“而且我与顾子遇的事情，您并不理解。”

“行了，我不置喙任何人的事情，我只是给你一个诚恳的忠告而已，有顾子遇这样的父亲，你就不担心拖了顾珏的后腿？”顾子安说道，“最主要的事情是你就没有想过你若是比顾子遇先走，顾珏要忍受顾子遇多久？”

“顾公子想要说什么？”容婉君说道。

“没有想说什么，不过提醒一句罢了，哦，对了，记得给我带顾子遇一句话，机关算尽也敌不过老天有眼。”顾子安笑嘻嘻地说道，拿着衣服，打赏了百枚金币就走了。

看这顾子安的背影，容婉君慢慢下定了决心，她苦笑着说道：“真的是时候当断则断了。”

入夜，顾子遇和容婉君相对而坐，两人之间的小茶几上摆着一壶酒和几碟下酒菜，两人都没有说话，最终顾子遇还是开口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我想要一份和离书。”容婉君说道，“我带顾珏和顾晨走。”

“终于来了，如果我不签呢？”顾子遇说道，“我为什么要做这样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情。”

“顾子遇，做人不要太过分了，我可以留下大部分财产，甚至我不需要寻找住所，只要今夜你签下一份和离书，我明早就走。”容婉君说道。

“不可能，你是在做梦。”顾子遇说道。

“何必呢，你我这样相看两厌有意思么？”容婉君说道，“彼此给自己一条生路不行么？”

“有意思，至少因为相看两厌让生活有趣多了。”顾子遇说道，“而且是非常的有趣，可以说是我现在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你”容婉君听到这句话恨不得直接拿刀砍了眼前这个混球，“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答应？”

“别做梦了。”顾子遇说道，“这不可能。”

“你”容婉君真恨当时自己是瞎了眼，看上这样一个无赖，连带着会拖累自己的女儿。

“容婉君，天下没有共富贵，就可以不贫贱的事情，我不会给你任何逃开的机会，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顾子遇说道，“那样我还算了赚了。”

“卑鄙。”容婉君直接一瓶酒砸在了顾子遇的脑袋上说道，“顾子遇，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我倒要看看谁会比较惨。”顾子遇擦了一把脑袋上的酒说道。但是他却没有看到容婉君背过身后的诡秘笑容。

次日清晨，顾珏照例去叫顾子遇起床，却发现了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无论她怎么合上顾子遇的眼睛，都无法合上。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婚后日常

第三百九十六章:婚后日常

这一天，慕擎天再一次手软脚软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心腹太监给慕擎天换好衣服，端上漱口水，慕擎天洗漱一番，终于喝到了一杯茶来润喉咙，这才清清嗓子说道：“皇后呢？”

“皇后娘娘已经给陛下开过朝会了。”太监说道，“正在议政堂等陛下呢。”

“是么，我知道了。”慕擎天捏了捏自己有一些发酸的腰，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陛下，要不要奴才安排龙辇，毕竟您．”太监的眼睛闪过慕擎天的腰说道。眼神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闭嘴，我自己走过去。”慕擎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慕擎天一瘸一拐地走进议政堂的时候，安然这边已经和留下来的朝臣开完会了，这时候她和她的灵宠倒是全都在偏堂休息。慕擎天也不嫌丢人，直接半瘫式地躺在了偏堂休息的榻上。

“哈哈哈哈，瞧我看到了谁，一个下不来床的皇帝。”暗夜笑眯眯地看着慕擎天说道，“你可真是丢人啊。”

“一个被自己媳妇抱着的大白虎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慕擎天毫不客气的反击说道。

“没办法，我和我媳妇那是身高差合适，你呢，要是安然抱起你，那你的腿都要在地上划拉。”暗夜笑嘻嘻地说道。

“安然．”慕擎天有一些委屈地叫着，反正这里都没有外人，装委屈说不定能有一些好处。

安然无奈地抚额对暗夜说道：“暗夜，少说几句话。”

安然真不知道这个慕擎天是怎么回事，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放在现代来说绝对是男神重的顶端人物，有钱有势有貌，敢担责任，有勇有谋，一打眼看上去就是真汉子，直到后来相处安然才悲哀的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男神就是用来幻灭的。

安然现在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洞房花烛夜，都觉得无奈，慕擎天和她算得上是理论性的高手，不说别的，安然自己就是医科生，理论绝对是过硬的，慕擎天也是从小在后宫之中长大，基础知识也是知道一些的。

可是这个混蛋，竟然找不到地方，安然现在想想就黑脸，不是说好了是男人的本能么，地方都找不对。结果就不想说了，明明是自己痛的要死，还要安慰他，因为这个混蛋说太刺激了，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直接抱着她说他自己的委屈。

安然想想就是气笑了，也明白了对付这么一个混球，真的不能是风花雪月，柔情蜜意，而应该是简单粗暴，直接睡服。两人本来就年轻气盛，再加上新婚燕尔，自然是夜夜笙歌，可是之后问题就逐渐显象了。安然正在想着的时候，这时候清风说话了，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安然，我也真是够佩服你的，够能忍。”清风嘟着嘴巴说道。

“怎么了？”安然原本端起茶碗准备喝茶，听到清风这样说便有一些奇怪地问道。

“安然，你不觉得慕擎天的身体有些差么，能满足得了你么？”清风真是不嫌事大，直接就说出来。

这一开口真的是差点没把安然给呛死，清风虽然说辈分是这里最大的，但是她的年龄放在青龙来说却是未成年，这一张口就是开车，实在是受不了。

“清风，你说什么？”慕擎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实话实说啊，我们龙族在成年后，需求是很旺盛的，虽然说玄族只是半龙人，需求差了点，但是我看你这小体格”清风一脸鄙视的神情，摆在这一张清纯的萝莉脸上真的不会让人觉得萌，反而会让觉得这个萝莉真是欠打。

“清风，这么多人呢，说出不来不好吧。”安然尴尬地说道。

“人？”清风歪着头说道，“这里不就只有你和慕擎天两个人么？”

“好吧，我是想说你猜到了真相不要说出来。”安然真是又羞又气地说道。

“知道了，以后我不会说出来的只会让烟洛姐姐和你讨论。”清风点着小下巴说道，“但是你现在情况不和慕擎天说一说么？”

“什么情况，安然你怎么了？”慕擎天立马从榻上爬了起来，结果腿一软直接滚在了地上，但还是不顾自己丢脸的情况，连忙上前拉住安然的说问道。

“没什么，生了一场病，要七个月以后才好，这七个月你要好好打理朝政。”安然说道。

“究竟是”慕擎天还想问，但是脑子里灵光一闪惊喜地问道，“难道你是．”

“没错，确实是怀孕了，但是慕擎天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清风说道，“到了怀孕中期的时候，房事的需求会很大，你确定你的小身板．”

清风扬起了声音，但是却没有说下去，言语间的画外音却是不言而喻了。慕擎天又气又恼，但想到安然的特殊体质，还是腆着脸问道：“这玄族生孩子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么？”

慕擎天不明白了，他在后宫之中长大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女人怀孕，只要她们怀孕的消息一传出来，慕佑稷就不会找她们侍寝，导致慕擎天以为这孕妇是不可以有房事的。想到这几天的刺激，慕擎天有一些担心安然的身体了，可是听清风的意思又好像与他的认知有一些偏差。

“自然是不同的，就好比你们人类生孩子是胎生，而玄族生孩子是卵生一样。”清风说道，“玄族生孩子，先是怀孕十个月，然后需要父母的玄力温养孵化两个月才能生出健康的婴孩。”清风说道，“其中怀孕中期，父母之间的交流越频繁，孩子越感到安心。而且怀孕中期的玄族女性，需求确实是非常旺盛的。”

“咳咳，那个我去找媚姨。”慕擎天咳嗽了一声，现在安然还没到需求最大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下不来床了，要是到最旺盛的时候，自己岂不是要成人干了。慕擎天摸了摸自己的腰子，觉得它支撑不了那么大的工作量。

慕擎天找媚姨很简单，原因就是媚姨的医术比安然只高不低，说不定有办法固本培元呢，自己的身体真的需要好好养养了。

“．”安然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忘记你来这里是批阅奏折的么？”

“．”

慕擎天还是晚上去找了苏媚，别问为什么，慕擎天觉得他还是要一点脸的，晚上不会有人发现。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媚姨的门口，看到了一个熟人，暗夜。慕擎天呵呵一笑：“暗夜，没有想到你也会找媚姨。”

“为什么不找媚姨，我需要媚姨不行么？”暗夜冷声说道。

“恐怕你是需要媚姨的药，要不然你怎么晚上来，不白天光明正大的来。”慕擎天说道。

“白天我有事。”暗夜理直气壮地说道。

“是全在补眠吧。”慕擎天说道。

“要你管。”暗夜彻底炸毛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至少还能批阅奏折，你呢。”慕擎天扬起眉毛说道，“你能干什么？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闭嘴，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意思。”暗夜说道。

“至少我比你还少五十步。”慕擎天说道。

“你们两个不嫌丢人就在外面吵，要么就赶快进来。”媚姨的声音极有气势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之中，那两人立马乖乖地进门了，不为别的，要脸。

“暗夜，你的药。”媚姨直接扔了一个葫芦给暗夜说道，“这是一个星期的量。”

慕擎天看着那足够装两斤酒的酒葫芦，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媚姨，我不需要这么多吧。”

“自然不是这个剂量。”媚姨说道，随手一甩，直接给了慕擎天一个空间手镯说道，“这是你的，一个星期的。”

慕擎天的精神力一探查，差点没有被吓死，里面的种类当真是丰富，不仅有液态的，还有药丸状的，分门别类地装好，慕擎天见过这样的空间手镯还是在他上战场的时候。慕擎天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这么多，不至于吧。”

慕擎天自认为自己体力算是不错的，不能和那些禽兽比，但是也超过正常男人范围了，怎么这一个一个做出来的举措都让慕擎天感到自己是不行的呢？

“很至于，我这还是压缩量的，不能碰安然两个月的时候，你好好补补吧，不然你撑不过去的，安然又不是正常人。”苏媚说道。

慕擎天噎了一下，也没有话说，确实是如此，自己不是不行，是自己的媳妇不是人呐。他看向暗夜的目光都不再是嘲讽，而是同病相怜了。

暗夜看着慕擎天那一张憋屈的脸，嘴角抽搐了，试探着说道：“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放松一下。”

“好。”慕擎天连忙点头说道，两人来了一个较为安静的小酒坊，虽然说设施较为简陋，但是酒确实是香。

暗夜为慕擎天斟满说道：“呐，为我们同病相怜干一杯。”

“烟洛有这么强悍么？”慕擎天摸了摸自己的腰说道，“她可是玄武，安然是半龙人我还能理解。”

“呵呵，龟蛇同体的家伙你说呢，再说了龙蛇同出一源。”暗夜说道。

“也是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慕擎天看着下酒的腰花觉得有一些悲伤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蛋生

第三百九十七章：蛋生

“安然，安然你要坚持住．”慕擎天趴在产房门口，声泪俱下，那模样看着就感觉是安然就要死了一样。

连清风都看不下去了，她没好气地对慕擎天说道：“这安然是生孩子又不是死了，你至于么？”

“他们说生孩子也是很危险的。”慕擎天可怜巴巴地说道，“很多女人生产不就是一只脚踏进阎罗殿吗？”

“．安然是普通女人么？”清风十分生气。

“清风。”烟洛警告了一句话，“不管多么强悍的女人，生孩子都是危险的，生育的时候，她就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好吧，对不起，但是慕擎天也太夸张了吧。”清风嘟哝一句说道。

其实如果清风看了产房的情形就不会觉得夸张了，安然的模样真的可以说是吓人，脸色青白，嘴唇也开始发紫，但是她没有大声呼喊，只是忍着，因为如果花力气大叫大喊，就是在浪费时间。

“放心，继续用力。”苏媚安抚安然说道。为了保险起见，他们特意选择了水下生产，但是安然却不敢用力抓木缸，因为只要一用力就会将木缸给抓成碎片。

安然再一个用力，只觉得肚子一轻，苏媚连忙用湿布将蛋上的血液和粘液擦干净给安然看她轻柔地说道：“好了，你很坚强，蛋出来了。”安然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物体，就昏迷了过去。

“安然呢？”慕擎天可怜巴巴地说道。

“安然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苏媚说道，“她现在需要休息。”

“我能进去看看她么？”慕擎天的眼睛不住地往里面瞟。

“不可以。”苏媚拿起怀中那个蛋说道，“你就不看看你的孩子？”苏媚组织慕擎天进去是有原因的，因为安然在生产之前就说过，生产后的样子我一定不能让慕擎天看到，太丑了。

“我孩子呢？”慕擎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个白团团还没有见到呢？

“这不就是了？”苏媚举着那个还拥有雕花的白蛋说道。

“你说这就是我孩子？你们不是说很有可能是人形么？”慕擎天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开始大家都认为安然会是蛋生，但是后来苏媚也设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安然说到底是后天转化的玄族，也有可能是保持正常人类女性的胎生功能。

可是看到这一个白蛋，慕擎天真的是怨念了，他没有想到苏媚的设想居然没有实现？

“喏，好好保护，记得照顾好它，输送玄力，还要保持温度。”苏媚说道。

“我可以把它送到凤凰的屁股底下去孵化么？”慕擎天干巴巴地说道，脸上十分哀怨，活像被无缘无故抛弃的单身父亲。

“如果你想被安然打成一团肉饼你可以试一试。”暗夜笑眯眯地说道。

“不会。”一直没有开声的幽冥突然说话了。

“什么不会？”清风不解的问道。

“安然不会把他打成肉饼，安然只会让他化成一堆灰。”幽冥认真地说道，“毕竟是武圣，收拾一个半步武圣还是很容易的。”

“咳咳，好了好了，我会把孵化的方法交给你的。”清风咳嗽一声说道。

“可是我没有那个功能啊？”慕擎天有一些不解地说道，“这要怎么？”

“你自己想法子咯，要是安然醒过来看到你对小孩子不好，你想想后果吧。”清风笑着说道。

而一群无良的人也跟着起哄：“没错没错，暴打天下第一人，想想好刺激的。”

待到安然醒过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就问道：“孩子呢？”

“慕擎天正在孵化呢，小家伙很能吃。”苏媚为安然加了一个靠枕说道。

“很能吃，我生下的不是一个蛋么？”苏媚有一些奇怪了。

“确实是一个蛋，但是也要吸收玄力，玄族的孩子，在孵化期间越是能吃，潜力就越是不错的。”苏媚说道。

“这样啊，真是有趣。”安然笑着说道，“我能够见见他么？”

“你是他的娘亲有什么不能见的。”苏媚说道，“而且我想慕擎天现在也需要你的帮助呢？”

此时的慕擎天，一脸虚脱的表情瘫软在床上，嘴里对那一颗渐渐长大的蛋苦口婆心地说道：“儿子，你能不能少吃一点，你亲爹都要被你吸成人干了，你就不能吃慢点么？”

而慕擎天身旁的太监则是递给慕擎天一瓶玄力补充剂说道：“陛下，在喝一点，我看小殿下还没有吃饱。”

“我的天哪，你是要我死还是让他饿一段时间。”慕擎天看着已经被他当成水喝的玄力补充剂，终于忍不住了。

“陛下，您死了，都不能让小殿下饿着。”太监一脸正义的说道，“我这是为国家考虑。”

慕擎天听到这一番说法，差点没有被气死，不过想到失去安然和失去自己这个皇帝，哪个危害更大，慕擎天突然有点明白了。就像是为什么慕佑稷被那样逼迫都没有人说秋瓷的不是一样，因为危害程度大不相同。

慕擎天一脸怨念的看着那个轻微晃悠的蛋，忍不住哀嚎：“儿子，你就不能少吃一点么，要不然你等你娘来也好啊。”

“这是怎么了，一个皇帝，这么委屈。”安然笑眯眯掀开帘子说道，因为刚刚生产完，不能下地走路，只能让人给抬过来，结果没有想到直接撞上了这样一幕。

“他太能吃了，这几天不说别的，我连一个火星都弄不出来。”慕擎天立马委屈巴巴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忍受这几天吧。”安然摸了摸慕擎天的头说道，“我休息好了以后就来接替你。”

“安然，他太能吃了。”慕擎天说道。

“那不是好事么，说明他很健康。”安然摸着那个蛋，一脸温柔地说道。蛋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抚摸一样，兴奋地晃悠了几下。

“安然，你都不喜欢我了。”慕擎天有一些气愤地看着这枚白蛋有一些咬牙切齿。他是真的很生气，在安然昏迷的三天里，他窝在这里孵蛋，这个臭小子一点反应都不没有，等到他娘亲一来，兴奋成什么德行了，这家伙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马屁精。

“我如果不喜欢你，那就不会有他的存在了。”安然说道，“他是你我爱情的结晶不是么？”

“你对我没有对他这么温柔。”慕擎天说道，“你以前对我很好的。”

“我现在对你不好么？”安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用手指捏着慕擎天的下巴说道。

“没有以前好。”慕擎天嘟哝说道，“你以前可温柔了。”

“那是以前我没有能力和你并肩而行，所以我只能多照顾你一点，现在么．”安然咬着慕擎天的耳朵说道，“你是想像以前一样，还是维持现状。”

慕擎天回想了一下现在的安然，一脸温柔哄着自己，顿时打了一个哆嗦，那个画面实在是太美好，他都不敢想象了。

“当然是现在好。”慕擎天一个抖机灵说道，“以前那不是我们的爱情还有现在这么深刻么。”

“乖，知道就好了。”安然笑着说道。

白蛋破壳的时候，那是所有人都十分期待的事情，小小的蛋壳出现一条裂缝，然后出现了一个白嫩嫩的小手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深怕声音太大，吓到了这个小宝贝。破壳很是顺利，小手掌出来一下，直接就将蛋壳震了一个粉碎。

“出色的玄力的控制。”苏媚忍不住赞叹说道。

“我的天呐，他太可爱了。”暗夜忍不住尖叫起来，却被烟洛捂住了嘴巴。

只见一个白嫩嫩的小婴孩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不过上身是小婴孩的模样，睁着一双金色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可爱，可是下半身却是龙尾，在众人眼前不住地晃悠。

“呃”慕擎天有一些尴尬了，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问道，“这是男孩还是女孩？”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龙尾巴抽了一嘴巴子，慕擎天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小婴孩，心中记了一笔，很好，小子你我的仇结下了。

三个月后

“你想了三个月还没有给儿子想好名字吗？”安然真的是怒了，她选的名字被慕擎天全都给否决了，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让慕擎天取，结果这慕擎天倒好一直推三阻四，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来。

“想不出来，就一直宝贝宝贝这样的叫着吧。”慕擎天委屈着一张俊脸说道。

“孩子明天就要满百日了，名字要上玉牒的。”安然生气地说道。

“可是实在是没有灵感。”慕擎天的手不老实的往安然的身上爬说道，“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怎么也要取一个独一无二的，意义非凡的名字，你说是不是？”

安然是经不起挑逗的，一把抓住慕擎天的手说道：“是是是，但是这也是你自找的。”

慕擎天第二天没有下床，孩子的百日酒也是被人抬着去的，当司仪官问一脸打瞌睡的慕擎天，皇子是什么名字的时候，慕擎天有气无力地说道：“宝贝．”说完就睡着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慕宝贝（大结局）

第三百九十八章：慕宝贝（大结局）

安然的儿子名叫慕宝贝，男，芳龄十二，有一个身强力壮的娘亲，和一个弱柳扶风的爹。不要问我弱柳扶风是怎么来的，因为每一次我爹的步子都是带飘的，他不是弱柳扶风，谁是弱柳扶风？暗夜都比他强上一些。

对于自己这个名字，慕宝贝是十分委屈的，一开始还觉得所有人叫他宝贝，是一个十分愉悦的事情，毕竟被宠也是一个好事，可是实际上当他知道自己名字由来的时候，慕宝贝对于自己的亲爹慕擎天就十分不爽了。

在慕宝贝还在八岁的时候，得知慕擎天取这个名字完全是敷衍的时候，慕宝贝就不高兴了：“别人家的孩子取名一个一个都十分霸气，你取的这是什么？为什么娘亲给我取那么好听的名字，你一个都不采纳。”

“儿子，你是我和娘亲的心肝宝贝，所以就人如其名咯。这样还不好么？”慕擎天尴尬地笑着。而安然却一脸铁青，揪着慕擎天的耳朵就往死里收拾了一顿。

在十二岁的慕宝贝心中，第一厉害的就是娘亲，用暗夜的话说，这个擎天大陆没有比自家娘亲更加厉害的存在了。史上最年轻的巅峰武圣，第一氏族玄族女祭司，一统天下的征战皇后，总之所有名号加起来就是一个字大写的牛。

只是慕宝贝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娘亲究竟是看上父亲哪点了？初期武圣，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挺不错的，但是和娘亲比起来就是弱鸡一个。四系天才，可是还不如娘亲一个空间系牛掰。一代君王，好吧，囚虎关对战三国联军是很帅，但是荡平三国的不是娘亲么？

数来数去，慕宝贝都觉得自家父亲是配不上娘亲的，但是又把厉害的男人数来数去，好像只有慕擎天配得上娘亲，原因无他，其他人不是比父亲还要弱，就是比父亲还要大或者是比父亲还要丑。

慕宝贝陷入了忧虑之中，为什么娘亲这么厉害的人要给父亲呢？

“宝贝，你在做什么呢？”苏媚看着一脸忧郁的慕宝贝说道。看着那一张乖巧的脸，苏媚心就软了。

说道慕宝贝的长相，不得不说是神奇了，这个孩子长得不像慕擎天，脸型和安然有一些像，但是整体的五官却像了秋瓷，这真是神奇的遗传，所以苏媚对于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心软，无条件的宠溺，不说孩子性格本身就不错，就说那一张脸苏媚就都会什么都答应。

“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慕宝贝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问题，和奶奶说说。”苏媚笑着问道。

“父亲为什么那么废柴，娘亲还喜欢他？”慕宝贝说道，“好为娘亲觉得不值得哟。”

“呃，那你认为你娘亲适合怎么样的男人呢？”苏媚忍不住逗小家伙说道。

“威武，帅气，武力比娘亲厉害，能够保护娘亲的人。”慕宝贝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适合呢？”苏媚笑了，“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个人一定会喜欢你娘亲么？”

“为什么不会，娘亲那么好，我就不明白为什么选择父亲。”慕宝贝嘟哝着嘴说道。

“那是因为你娘亲喜欢他啊，娘亲的选择你该尊重才是，而且没有你父亲，你从哪儿来？”苏媚捏了捏慕宝贝的脸蛋说道。

“还是从娘亲的肚子里来，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父亲而已。”慕宝贝不服气地说道，“我才不喜欢这个父亲，趁着娘亲不在的时候，老是欺负我。”

“老是欺负你，宝贝，你告诉奶奶，你父亲是怎么欺负你了。”苏媚一听慕宝贝这样说，立马火从心起。

说道慕擎天，苏媚一直都认为慕擎天是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好男人，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如此，可是对待孩子，苏媚就持有反对意见了。不说其他，就说慕宝贝，这个名字起的有多敷衍就可以看出来了。

再加上自从慕宝贝能走以后，慕擎天就是各种带着慕宝贝到危险地方晃悠，美其名曰，锻炼。如果是正常的锻炼还好，可是这家伙每一次都是踩着安全的底线进行训练，如今是和平年代又不是乱世，也不知道这个慕擎天是怎么想的。

“父亲这一次要让我到地方去查看医庐，可是不让我带传信随从。”慕宝贝嘟哝着嘴说道，“可是不带随从我要怎么把情报传给朝堂？”

苏媚挑起眉毛：“这可不是锻炼了，这明显就是刁难。”如果是不带伺候的人，她还能理解毕竟慕宝贝自理能力不错，可是不带传信随从那就明显是刁难了。单凭慕宝贝，根本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内将情报传出去。苏媚这一次真的火了，慕擎天你有种。

议政堂

“启禀皇后，如今医庐已经遍布各村镇，已经成立了相对完善的机制，只不过还有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一位大臣说道。

“请说。”安然说道。

“就是推荐制度，医庐之中的大夫和药剂师虽说都是流动的，但是名声和医术是摆在那儿的，有一些潜心医学，救人无数，可是就是得不到推荐。”大臣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皱紧了眉头，“是否有人利用推荐制度换取利益。”对于医疗机制的腐败，安然很是清楚，前世那么精密的制度，还不是照样有人钻空子，毕竟权力滋生腐败。

“是的，毕竟”大臣有一些犹豫的说道，“有才不一定有德。”

“没错，你派一些人去彻查一下，我想想法子。”安然揉了揉眉心说道。

“还有一件事。”大臣说道，“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事关民生，有什么不能讲的。”安然说道。

“有一位药剂师医术十分的高明，药剂也不错，就是一直得不到推荐，进入内经阁学习。”大臣说道。

“这又是什么原因。”安然皱紧眉头说道。

“这位药剂师的身份比较尴尬，她是前风灵国的嫡公主顾珏。”大臣说道，“有人想要推荐，可是考虑到她的身份，所以一直都没有推荐。”

“顾珏？”安然仔细思索了一下，想到了顾子遇，“是不是顾子遇的大公主也是唯一的女儿顾珏。”

慕擎天听到安然这么肯定的话，神色十分的不高兴，这个顾子遇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在安然的脑子里扎根呢。

“顾子遇虽说是前风灵国国君，但也是本宫的授业恩师之一，这个恩情应该奉还，本宫知道你们考虑到了本宫及陛下的安危问题，可是你们也需要考虑一下，本宫一个巅峰武圣，陛下也是武圣之一，怎么可能轻易招了一个小姑娘的暗算。”安然说道，“而且既然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就意味着这个小姑娘的人品不错，是一个分得清是非的人，尽管推荐上来就是了。”

“谢皇后仁慈。”大臣连忙说道。

“行了，你把这些年弹劾有关医庐制度的案件，折子整理一下送至议政堂，本宫与陛下自会商讨。”安然的声音有一些疲惫地说道。

“是。”大臣说道，“臣告退。”

待到大臣退下后，安然才舒展了一下身子，觉得身子有一些沉重，想想最近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常说道：“传太医，本宫需要诊脉。”

“安然，你生病了？”慕擎天有一些紧张地问道。

“没有，只不过心里有一些猜测罢了。”安然说道。

“不用太医，找我就是了。”苏媚出现在议政堂说道，手里还牵着慕宝贝的小手。

“你怎么带宝贝过来了？”安然有一些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找一个算账的。”苏媚看了一眼慕擎天似笑非笑地回答安然的问题。

安然岂会不明白这么多年儿子和慕擎天的战争，她也顺势瞪了慕擎天一眼，她觉得这一次肯定是慕擎天做错了，媚姨可是一个讲理的人。

慕擎天有一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连忙干笑地说道：“媚姨，你快给安然看看，她很少会传太医的，会不会生病了。”

苏媚哼了一声，手指搭在了安然的脉上，眉毛一挑，嘴角勾起笑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怀孕了而已。”

“媚姨，你说什么？”慕擎天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看样子我猜的没有错，只不过自己把脉有一些不准。”安然笑着说道，然后转头对慕擎天说，“我们又要有一个孩子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明明很小心的。”慕擎天抱着安然的腿发出一阵哀嚎声。

“这就算是再小心也会中招吧？”安然忍不住扶额，看着如丧考妣的慕擎天，嘴角有一些抽搐。

“我明明是按着日子行房的。”慕擎天坐在地上有一些委屈。

“呃，好像我有一次喝醉了，就把你给．”安然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应该是有记录的。”

“．”慕擎天沉默了一阵，然后继续哀嚎，“不，有一个慕宝贝就够了，再来一个一点都不好。”

慕宝贝很惊讶，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个模样，不过慕宝贝表示看到父亲这样的怂样很是高兴。至于有弟弟妹妹慕宝贝认为是不错的好事，自己是又多了一个盟友，而且欺压父亲的感觉真是不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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