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卷


------------

白痴被强了

﻿东盛国，丞相府。

    “小姐，小姐，你不要死啊！”木棉用力的在她家小姐的胸口使劲的按压着，期待小姐能够把喝下去的水给吐出来，好把命给捡回来。

    可是，尽管她已经很用力了，小姐还是挺尸一样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一个破鞋而已，把整个丞相府的脸都给丢尽了，还敢跳湖，嫌丢人不够吗？”相府三小姐云梦瑶嫌恶的看着地上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最好不要醒过来了！

    “三小姐，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木棉不悦的看了云梦瑶一眼，继续按着云烈焰的胸口。

    “你竟然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谁给你的胆子！来人，给我掌嘴！”云梦瑶气极，大夫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她的丫鬟还敢跟她叫板，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都给我滚开！”随着一声怒吼，只听见几声“啪啪”的响声，原本跟在云梦瑶身边想要上前打木棉的几个丫头，都痛苦的捂着脸，眼泪婆娑的望着她家小姐。

    “没用的东西！”云梦瑶挥手推开那几个丫头，拔出旁边丫鬟带着的短剑，赤红色的光华在剑身上流转，毫不留情的朝着木棉刺过去。

    突然，一道火光闪过，云梦瑶刺过来的剑顿时被化成了灰烬，她整个人也被一道火光逼得落入湖中！

    “谁在那里吵老娘睡觉，不想活了吗？”原本躺在地上的云烈焰已经站在了湖边，秀眉不满的紧蹙着。

    “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谢天谢地！小姐，你还活着！”木棉激动的挂在了云烈焰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慨着上天的眷顾。

    刚才，她真以为她家小姐已经挂了，夫人临走之前可是要她好好保护好小姐的，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都没脸下去跟夫人交待了！

    “小姐？你他妈的才是……小姐？”云烈焰大骂出口，骂了一半，才惊讶的看见自己周围的这几个人，额，古装？她不是还在做梦吧？

    她记得她刚刚收拾了特工岛的几个新人，正准备好好犒劳自己一下，于是勇敢的给自己做了一顿饭，虽然有点儿难吃，但好歹是自己做的，她也没怎么嫌弃，然后她就睡着了，然后……

    “该死的，老娘竟然忘了关煤气灶！”云烈焰双拳握紧，怒吼一声，五官很纠结的拧在一起，想她堂堂国际特工异能组的组长云烈焰，一代“火神”，竟然，竟然这么憋屈的，挂了？

    “小……小姐，你……你没事吧？”木棉颤颤的从她家小姐身上下来，怎么觉得，小姐越来越不正常了……

    “你是个结巴？”云烈焰微微皱眉，桃花眼一挑，有些不悦的看着木棉，她叫她小姐，应该是自己人，只是，怎么会是个结巴，她最不喜欢人说话不利索！

    “不，小姐，我绝对不是结巴！”木棉一听结巴两字，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精神抖擞的站在她家小姐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小姐，你跳湖自尽，我以为你挂了，谁知道你又好过来了，所以，我一时激动，就……”

    云烈焰斜睨了一眼这个小丫头，嗯，不错，看样子是个好调教的。

    “云烈焰，你这个破鞋，竟然敢把我推进湖里，小心我到爹爹那里告你……”云梦瑶狼狈的从湖里爬出来，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云烈焰一把捏住了下巴。

    “你有种再给老娘说一次！”云烈焰一听到那句“破鞋”就火了，找死不是，她云烈焰虽然已经二十六了，但男朋友还没交过一个，初吻都还在，她竟敢说她破鞋，活腻了不是！

    异能组的哪个人不知道，惹了云烈焰，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她云烈焰看不爽的，不管人还是东西，都没有好下场！

    “你……你，你昨晚彻夜未归，今天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嬷嬷已经检查过，你已经，已经……”云梦瑶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小姐，那句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不过，她说的可是实情，这个白痴昨晚一晚上都没回来，今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破鞋了。而且，娘已经去跟爹爹禀报了，这个白痴小七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云家可是东盛国第一世家，爹爹是当朝丞相，女儿未出嫁就丢了贞洁，他怎么丢得起这个人？

    刚才这个白痴，也是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处罚，才吓得跳湖的……

    “你说，怎么回事？”云烈焰指了指一边木棉。

    “小姐，是这么回事。”木棉清了清喉咙，一瞬间，她突然间发现她家小姐貌似不傻了，不过现在说正事儿要紧：“昨晚我陪小姐去找七王爷，小姐你又不敢去见七王爷，所以叫我先去约七王爷，你在七王爷府外等着，可是我进去没找到七王爷，出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我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你在哪里，结果今天早上你自己回来了，衣衫不整的哭着，身上还有血迹，府里的嬷嬷觉得不对劲，就拉你去检查，然后就发现你的贞洁已经没有了。三小姐说爹爹回来会杀了你的，你害怕就跑了，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湖里了。”

    云烈焰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云梦瑶被云烈焰捏的满脸通红，挣扎着想拉开云烈焰的手，却发现她拼尽全力也动摇不了云烈焰的手半分。

    云烈焰仔细的回想着发生的事情，脑海中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没什么精彩内容，原本的云烈焰根本就是个傻子，出生时不哭不闹，到了7岁还不会说话，云家是峥嵘大陆上鼎鼎大名的世家，出了这么一个傻子，自然是憋屈的很，所以这个云烈焰是极不受待见的，以至于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最后还是她娘给她取了名字，因着她右掌心的火焰胎记，给她取名烈焰，后来她娘死了，就将她交给了仅比她大两岁的木棉，她以后这八年的生活，就是木棉照顾的。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个傻子竟然喜欢上了来过丞相府一次的七王爷轩辕铭，整日去找七王爷，七王爷却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然后就是像木棉说的那样，傻子又想见七王爷，就让木棉去七王府约人，而她自己在外面等。谁知道等着等着就被一个受了重伤的黑衣人给拖走，强了！

    然后就是这个傻子只知道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回府被发现，又被云梦瑶给吓的不轻，怕受罚，就跳湖了！

    将一切理清楚之后，云烈焰更火了，她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被吓的跳湖？

    该死的，不就是被强了吗？就当是被狗咬了不就成了，竟然寻死！

    不过，云烈焰的眸光转移到云梦瑶的身上，熊熊的火焰在某种燃烧着，傻子当然不会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贞洁去寻死，所以，罪魁祸首还是这个吓唬她的好姐姐云梦瑶！

    丞相府有三位老爷，老大云奉天，老二云奉举，老三云奉启，而自己的爹爹云奉天就是这个家的家主。云奉天有两子三女，二弟云奉举有一子一女，三弟云奉启未婚，所以，云烈焰在这个家中排行第七，人称白痴小七，京城第一傻。还有便是，云烈焰是这个家中唯一嫡出的孩子，其余的兄弟姐妹，就连二叔家的两个孩子，均是庶出。可倒霉就倒霉在，云烈焰的娘亲死的太早了，她又是个傻子，所以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根本及不上那些庶出兄弟姐妹，甚至，还是他们争相欺负的对象。而最常欺负云烈焰的，莫过于她这个三姐云梦瑶还有二叔家的那个二姐云梦雨，木棉不可能时时护着她，所以，云烈焰没少在她们手上吃亏。

    云梦瑶被云烈焰某种的火光吓了一大跳，她记得娘说过，云烈焰出生之时，府中无故失火，加上她手心还有火焰胎记，所以，被视为不祥，她娘在她不足七岁的时候就死了，就是被她克死的。

    虽说平日里她经常欺负她，但是没见她反抗过，云梦瑶还以为这个白痴就是白痴，不可能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要不是她身边有个武功不错的木棉，她恐怕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这一次，云梦瑶看着那双慢慢转红的眼睛，竟然有些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云烈焰冷笑，这世上还有一个欺负过她的人能活安生的，白痴小七已经死，她云烈焰，可不是任人欺负不还手的主儿！

    木棉咽了咽口水，她家小姐果然是不一样了，不过，不一样的好，不一样的妙，现在的小姐，太强悍了，竟然一只手就把二小姐给拎了起来！

    “你，你到底要什么啊！”云梦瑶都被云烈焰的眼神吓的哭出来了，可是云烈焰却似乎没有看到一样，眸色越来越深。

    “老爷来了！老爷来了！”这时，云梦瑶的丫头突然喊了一声。

    木棉一看远处的阵仗，知道事情不妙，赶紧跟云烈焰说道：“小姐，老爷来了，你先把三小姐放下来，回头儿我们再算账！”

    “哼，来的正好！”云烈焰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就这么吊着云梦瑶，另一只手一把抽掉云梦瑶头上的金钗，一双桃花眼，笑的邪气。
------------

太嚣张了

﻿“瑶儿，我的瑶儿，你快放开她！”二夫人本来是带着老爷过来收拾云烈焰的，这回她捅了大娄子，老爷一定不会再姑息她的。虽说老爷从来都不喜欢这个傻女儿，但还是给她留着嫡女的名分，吃穿用度也从来没有少了她。一个傻子而已，有这样的待遇实在叫他们觉得不公平。

    只是，她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却发现被吊起来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二夫人尖叫了一声，忙朝着云烈焰扑了过去，想把自己的女儿给拉下来。

    二夫人这往前一拉，却被云烈焰适时的一躲，顺道在她后面踹了一脚，只听得“扑通”一声，二夫人跟她的宝贝女儿之前的命运一样，华丽丽的落水了。

    “焰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云奉天的脸色有些难看，一早就听人说云烈焰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他还没有来得及了解情况，就看到她如此大不敬的一幕！

    “我在做什么，你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我看不惯这对母女，顺手教训一下，有什么问题吗？”潋滟的眸子斜睨了云奉天一眼，唇角带着微微的嘲讽。

    兴师问罪么？这个她名义上的亲爹爹，可是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丝关怀吧！尤其是娘亲病逝以后，他连正眼，都不曾看过她一眼吧！现在她出了事，他倒是知道跑来问罪了！

    云奉天没有错过云烈焰唇角那丝嘲讽，眸色暗了暗，他何尝想如此对待她，只是，每一次看到她那张跟心儿越来越像的脸，他就忍不住想起心儿来。心儿，是为了这个女儿才跟他闹别扭，最后抑郁而终的。每一次想起心儿，他都会越来越心痛，所以他就越来越不想见她。

    哪怕，她是他跟心儿唯一的女儿。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长辈跟姐姐，你先放下瑶儿，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云奉天终究没有说出什么狠厉的话，他欠这个女儿的，确实太多了，只是，就算是到如今，他依旧不想面对她！

    “长辈？姐姐？”云烈焰冷笑出声：“我的长辈只有我娘一个人，而我娘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何来的姐姐？爹爹您是老糊涂了记性不好，还是认为一个下人，有资格做我的长辈？”

    “焰儿，你……”云奉天愣了愣，一直都知道这个小女儿脑子不太好使，心儿也是用了七年的功夫才让她学会了说话，可是，如今她看着他的样子，和她说出的话，哪有半分的傻气？

    是他，太久不曾关注她了吗？

    “老爷，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你可要给妾身做主啊！”二夫人被人一拉上来，就开始趴到云奉天身边哭诉，全身湿答答的，好不狼狈！

    “焰儿，你先把瑶儿放下来。”云奉天本不想理会二夫人，但见瑶儿被云烈焰掐的都已经快喘不过来气了，只要开口，让云烈焰先把人放下来，至于其他的事，他实在是不想多问。

    “爹爹你不是说笑吧？”云烈焰挑眉，冷眼看着云梦瑶：“这个人害的我差点儿丢了性命，我就这么放过她，那我下一次还有命吗？”

    “怎么回事？”云奉天也冷了脸，看向一旁哭的山崩地裂的二夫人，他平时不喜欢管家里的事，所以大小事情都是交给二夫人管的，不管他上不上心，焰儿都是他的女儿，难不成，她经常受欺负吗？

    “老爷，冤枉啊，是焰儿她看上了七王爷，偷偷去找七王爷，结果竟然彻夜不归，还丢了女儿家最宝贵的贞操，这么大的事情，妾身一直是等着老爷回来跟老爷禀报的，谁知道焰儿竟然想不开来跳湖了，瑶儿是担心她出事才跟过来看看的！”二夫人颠倒黑白的说着，好似真的就是这么回事一般。

    “二夫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明明是三小姐把小姐推进湖里的，说小姐丢人现眼，不如死了干净！”木棉惊叫出声，打断了二夫人声嘶力竭的表演。

    众人一愣，连云烈焰也是嘴角一抽，随即给了木棉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不错，有可塑性。

    “焰儿，你说，是什么回事？”云奉天看了一眼二夫人跟木棉，又把眸光投向云烈焰。

    “我确实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被木棉救起来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云梦瑶拿着剑朝我刺过来，若不是木棉手快，我现在已经死了。相信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是她要杀我。如此，我还应该饶过她吗？”云烈焰自然不会说她已经把那把剑给烧成灰了，当时她几乎是处于本能的挥开了那把剑，却不想火力过猛，竟然把那把剑给化了。

    “焰儿，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人，可是七王爷？”云奉天看着云烈焰，突然话锋一转。

    “不知。”云烈焰心中冷哼，问这个有什么意义，他就算转移话题，也别想她今天会放过云梦瑶。

    “瑶儿毕竟是你的姐姐，饶她一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云奉天最终看了一眼在云烈焰手下已经快断气的云梦瑶，没有狠下心来，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疼爱过的女儿，虽说任性点儿，但还是觉得，瑶儿不会真的对焰儿下手。

    “那爹爹就请回吧！”云烈焰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那我的瑶儿呢？”二夫人也看清楚了老爷今天是不打算继续管这事儿了，不过好在老爷已经开口了，只要瑶儿没事，以后，这个云烈焰，她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云奉天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二夫人脸色不善的看向云烈焰，怒声道：“你不要太嚣张了！”

    “我就是嚣张，你能怎么样？”云烈焰樱粉色的唇勾起一个极度魅惑的弧度，另一只手状似无意的划过云梦瑶及腰的长发：“木棉，我觉得三小姐这头头发碍事的紧，拿剪刀来，给我剪干净了！”

    “你，你要做什么？”二夫人顿时惊恐的开口，她，没有听错吧？

    “木棉，若是二夫人不明白我的意思，就先给二夫人示范一遍！”云烈焰一把将云梦瑶丢到木棉的身边，拍了拍手，动她，她还嫌脏了她的手！
------------

皇上赐婚

﻿云奉天回到书房，召来了今天早上为云烈焰检查的嬷嬷。

    李嬷嬷突然间被老爷召见，多少有些明白是所为何事，只是老爷多年都不曾管过七小姐，这回又怎么会关心起七小姐的事情来了呢？

    但是这些可不是她能去猜测的，只好一五一十的将早上的事情告诉了云奉天。

    云奉天皱着眉头，神色有些严肃：“你说的，可是事实？”

    “老奴句句属实。”李嬷嬷赶紧跪下。

    “好了，你下去吧，这件事，不要乱说。”云奉天带着警告的意味看了李嬷嬷一眼，李嬷嬷赶紧应声退了下去，如今老爷都插手了，她自然不敢多说一个字，除非是不要命了。

    “来人，准备一下，我要进宫。”李嬷嬷出去之后，云奉天独自想了一会儿，终究是做了决定。

    他亏欠这个女儿的，实在是太多了。就因为她出生的时候，就差点儿要了心儿的命，加上府中突然失火，她的手心又有火焰胎记，他总觉得，这个孩子是不祥的。果然，自从她出生以后，心儿的身体就越发的不好了，他也就越发的不待见她。后来，心儿为了这个孩子，竟然狠心的拒绝了跟他见面，待在她的院中，再也不肯出来。却不想，那个孩子却是傻的，整整七年，心儿才使那个孩子叫了第一声，“娘！”心儿在那个时候，彻底的油尽灯枯了，但是至死，她还在为那一声“娘”所满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嫉妒，还是别的情绪，从那以后，他更加讨厌看见她了。

    如此，一晃便是八年，她，如今有十五岁了吧！

    也是时候嫁人了，若是她真的喜欢七王爷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毕竟是他唯一的嫡女，若不是天性痴傻，她还会是云家的接班人，云家也算是峥嵘大陆的一大世家，这继承人是要出类拔萃的。本来，她该是最有资格的，只是想不到……

    云奉天叹了一口气，以他在朝中的势力，至少能保住她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吧！这家族中的事，还是不要让她参与了！

    皇宫，御书房。

    “爱卿这个时候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东盛国皇帝轩辕熙德放下手中的奏章，抬起头来。

    “皇上，老臣有一事请求，还望皇上成全。”云奉天跪下来。

    “奉天，你这是做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何须跟朕如此见外？”轩辕熙德从龙椅上起来，绕过桌案走到云奉天面前，亲手将他扶起来，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两人就已经是好友了，他早就说过，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是不需要行这些虚礼的。况且，以云奉天在峥嵘大陆上的地位，就算是不向他这个皇帝行礼，也是说得过去的。

    “皇上，老臣是想请皇上给小女赐婚。”云奉天起身，开口说道。

    “哦？这可是大喜事，可是梦瑶那个小丫头？她看上哪家公子了？”轩辕熙德挑眉，云家的女儿，他倒是没见过，不过倒是听这位老友提起过几次云梦瑶，她今年，该是有十六了吧？

    “不是，是小女，烈焰。”云奉天有些尴尬，云烈焰的名字在京城中是陌生的，但是提起他的小女儿，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白痴小七，京城第一傻，说的可都是他的小女儿云烈焰！

    “烈焰？”轩辕熙德明显愣了一下，云家唯一的嫡女，就是云奉天的小女儿，烈焰？

    她，不是个傻子么？

    当然，这话，轩辕熙德可没有问出来，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云奉天：“不知道奉天看上了哪位公子？”

    “回皇上，是，是七王爷。”云奉天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为了女儿，他的一张老脸也豁出去了，毕竟，这是他能为她做的，唯一的补偿了：“皇上，小女她冰雪聪颖，只是她母亲过世的早，她一直呆在闺阁之中，造成了大家一些误会罢了，并非如同传言所说的那样。”

    云奉天也知道自己这回是狮子大开口了，他自然知道，皇上十分宠溺七王爷这个小儿子，不管什么事情都由着他。只是，如今，女儿的清白已毁，而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七王爷，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让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受了欺负啊。当然，这些可是不能跟皇上说的。

    “哈哈哈！”轩辕熙德笑了笑：“朕还说是哪家公子入了奉天你的眼了，原来是朕的儿子！你的嫡女配朕的儿子，自然是天作之合，只不过铭儿他平日里胡闹了些，朕可是怕焰儿她过去会受委屈。不知道奉天你觉得野儿怎么样？”

    云奉天本以为轩辕熙德要拒绝的，可是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提到四王爷，轩辕野。这天下谁不知道，轩辕野战功赫赫，整个东盛国，在外，几乎是他一手撑起来的，而且他洁身自好，长相俊美，是整个东盛国女儿家心中的最佳夫婿人选。只是有一点儿，就是三年前，一场战争中，受了重伤。据说，是毁了容的……

    而云奉天也知道，这并非传言，因为四王爷已经三年都不曾在世人的眼中出现过了。

    “皇上，其实也并非是老臣看中了七王爷，是这样，昨晚……”云奉天低声说了几句，颇有些无奈，他也不是说四王爷不好，只是，若是焰儿喜欢的人是七王爷，他，毕竟是不愿意她失望的。

    “竟有这种事！”轩辕熙德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若此事是铭儿做的，朕定会让他负责。朕这就下旨，给他们赐婚。”
------------

找她解除婚约

﻿“父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过，我的婚事，要我自己做主的。”轩辕铭很不理解，父皇怎么会突然给他下了一道圣旨，让她娶那个傻的不透气的白痴女人。

    一想到她对着他流口水的样子，他就觉得恶心。

    “父皇，你要是让我娶她的话，我就出家当和尚去！”轩辕铭见父皇也不说话，皱了眉头，他是绝对不会娶那个女人的！

    “好了好了，铭儿，她怎么说也是相府嫡女，况且朕已经答应了这件事，你就回去准备着当新郎吧！”轩辕熙德摆摆手：“朕还忙着批奏折，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

    “父皇……”轩辕铭不死心的又叫了一声，但是看父皇只顾着低头批奏章，压根儿就不理他！

    轩辕铭抿了嘴唇，气急败坏的离开御书房，他就不信没有办法了！反正那个白痴小七是傻子，他只要想办法让她松口了，父皇定然不会为难他的。

    相府，木棉跟得了癫疯似的，抖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手里晃着一道明晃晃的圣旨。

    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圣旨交到云烈焰的手上，一只手还扶着胸口，气喘吁吁的说：“小姐，老爷终于开眼了，竟然像皇上请旨，把你赐给了七王爷，并且择日成婚！”

    “嗯。”云烈焰正眯着眼睛冥想，被木棉打断了，就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虽然她穿越了，但是名字，容貌什么的都没有变，只是年纪小了十一岁，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她当初十五岁时的样子。甚至，连手上的火焰胎记都一模一样，包括她天生的火系异能。于是云烈焰就想，这会不会是另有玄机呢？想她云烈焰，应该也不是什么短命的人吧，这么说，也许是上天打算让她重活一回？

    她突然有种庄周梦蝶的感觉，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应该都是她自己。不过，她也不是纠结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肺，只要自己活得好，管他别人死不死活不活。

    “小姐？你真的听到了？”木棉不禁疑惑的上前，又把明黄的圣旨在云烈焰眼前晃了晃，七王爷可是小姐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这现在小姐也算是如愿以偿了，怎么看起来也不是很激动啊？

    “白痴小七，你给本王出来！”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突然从院中传来，木棉手一抖，就把那道明黄的圣旨给扔到了云烈焰的身上。

    云烈焰桃花眼一挑，眉间有几分不悦：“什么东西？”

    “小姐，你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木棉额头上冒出几丝黑线，敢情她白激动了一场，小姐压根儿没听到她说话？

    “说什么啊？”云烈焰打了个哈欠，反正想明白了，她也没什么好纠结了。

    “你先看看你手上的东西！”木棉为了避免小姐过于激动而殃及她这个无辜，所以，自动后退了几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婚七王爷轩辕铭与云丞相嫡女云烈焰……”念到此，云烈焰“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这是哪个脑残的写的！”

    话落，素手一甩，明黄的圣旨就朝着门口砸去。

    就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于是，“啪！”的一声，那道明黄的圣旨就砸到了踹门人的脸上。

    “你这个死白痴，你敢砸本王？”轩辕铭气极，他在外面喊了几声，这个该死的傻子竟然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踹门进来，她竟然还敢砸他，活的不耐烦了吗？

    一把抓住砸到脸上的东西，轩辕铭的脸色很不好，顺手就想砸回去，可是刚举起手，木棉就尖叫了起来：“王爷，王爷手下留情啊，这个东西可砸不得，千万砸不得！”

    “哼，本王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本王砸不得的东西！”轩辕铭也不看，气急败坏的就要朝着云烈焰砸去。

    “那王爷，你尽情的砸，奴婢就当没看见，没看见！”木棉捂着眼睛背过身，往门口一站：“外面没人，王爷可以砸了！”

    “哼！”轩辕铭冷哼一声，这才低头看了手中的东西，脸顿时黑了，圣旨？

    “白痴小七，你刚才把圣旨给砸了，该当何罪？”轩辕铭将圣旨收了起来，不屑的挑了挑眉梢，一个傻子，平日里跟他说个话都吓的半死，这会儿竟然还站在那里瞪着他！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的砸的？”云烈焰斜睨了轩辕铭一眼，凉凉的开口。

    “本王自然是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轩辕铭听云烈焰说话有些惊讶，她以前见他，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啊！

    “那就把你两只眼睛都抠下来，反正留着也是摆设！”云烈焰眸色深了几分，隐隐有火焰在燃烧。

    “那个，王爷，请问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木棉看到情况不妙，她早上的时候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小姐这即将发怒的表情，她可是记得牢牢的。

    唉，为了避免殃及她这个无辜，她还是好心的来解围吧。

    “本王是来解除婚约的！白痴小七，你给本王听着，本王就是死也不会娶你的，你这辈子，做梦都别想进王府的门！”轩辕铭手指着云烈焰：“还有，本王不过是来告诉你一声，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自己去跟父皇说解除婚约，否则，别怪本王不讲情面！”

    “你他妈的再给老娘说一遍！”云烈焰火了，“啪！”的一巴掌直接就甩在了轩辕铭的脸上，身上的小火苗旺盛的蹿着：“你丫的给老娘听清楚了，再敢对老娘大声说一句话，老娘现在就废了你！你不是想死吗？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木棉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这，这真的是她家小姐吗？

    “你敢打本王？”唇角的血腥让轩辕铭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真的是那个傻子？那个见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流口水的白痴小七？

    “滚！”云烈焰一脚踹上轩辕铭的关键部位，在轩辕铭的错愕中把他踹出了房门！

    “木木，关门！”云烈焰吼了一声，吓的木棉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利落的关门上锁。她的娘啊，小姐太彪悍了，七王爷的武功，可是，可是东盛国排名前十的啊！
------------

轰了她的院子

﻿“小姐，奴婢叫木棉，不是木木……”木棉很好心的开口纠正小姐的错误。

    “你再废话，我以后叫你木头。”云烈焰瞪了她一眼，觉得很无趣。

    以前她不是出任务就是训练新人，什么时候也没有这么无聊过呀。躲在闺房里当什么千金大小姐，还是个名声极为不好的傻子，憋屈，从未有过的憋屈！

    这简直是她一代火神，赤果果的侮辱啊！

    “云烈焰，你找死！”这时，已经被踹到门外的轩辕铭一身寒气，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一般，他长了这么大，什么时候受到过此等羞辱！

    云烈焰，好，很好！轩辕铭的牙齿被咬的咯吱响，管她什么相府千金，管他父皇赐不赐婚，今天，他就要这个傻子死无葬身之地！

    深黄色的光华在周身流转，周围的树木花草都被连根拔起，随着那深黄色光华在空中旋转，形成一个深黄色的巨大旋窝，轩辕铭双手猛的将那个巨大旋窝推向云烈焰所在的那间屋子，云烈焰，你死定了！

    “小姐，不好！”感觉到那股深黄色旋窝的靠近，木棉几乎是本能的扑向云烈焰，将她拉出百米开外，连房间都被她打出个窟窿。

    就在这时，原本的房间“轰”的一声被炸成了碎片。

    木棉气喘吁吁的拉着云烈焰，由于刚才她是挡着云烈焰的，所以现在满脸的土灰，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该死的轩辕铭，他不想活了，连老娘的房子她都敢毁！”潋滟的桃花眼此刻一片浓重的火光，似乎随时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火焰。

    “小姐，小姐，不能冲动，要淡定，淡定！现在要是上去跟七王爷硬碰硬，肯定会吃亏的！”木棉死拖硬拽的把云烈焰给拉到了后院的假山后面，还好现在主屋还是一片狼烟，轩辕铭不会发现他们。

    “小姐，你听我说，七王爷的武功在东盛国是数一数二的，撇开那些江湖中的高手不说，这整个京城，可能就只有曾经的四王爷是他的对手，但是四王爷前几年出了些事情，没有再在世人面前露过面，所以，七王爷，惹不得，至少，不能明着惹。”木棉苦口婆心的说着，也不知道云烈焰能不能听得进去，她只好双手死死的拽住小姐的手，生怕她一个冲动就找七王爷拼命。

    她算是发现了，小姐这回死而复生，脾气可是涨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她一点儿都不怀疑，不要说是七王爷，就算是皇上在这儿，小姐也绝对不会卖面子。

    这明明还是她家小姐，却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现在好在不会只吃亏不还手了，现在是连半点儿亏都吃不得！

    唉，同样的令人头疼啊！

    “他武功很高？”云烈焰总算敛去了眸中的怒意，还算心平气和的开口。

    “是，是，是，小姐，所以你现在千万别出去跟他打，很吃亏的！”木棉听到云烈焰终于听她说了一句，赶紧开口打消小姐现在跟人家拼命的念头，否则后果就严重了！

    云烈焰紧抿着樱粉色的娇唇，看刚才的情形，轩辕铭所使用的，应该是古武学的武功，这一点儿她所了解确实不多。刚才轩辕铭运功造成的后果，也确实令她有些惊讶的。她原本以为只有异能者才能爆出如此强大的威力，没想到，运用古武学也能有如此强悍的效果。这么一来，若是撇开她的异能不说，跟轩辕铭硬碰硬的话，她还真的不是对手。

    “木木，你打得过他吗？”云烈焰已经平静了下来，她虽然脾气大了点儿，但是也不是莽撞，让自己吃亏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干的。

    “小姐，我至多能接七王爷二十招儿。”木棉皱眉想了一会儿，她虽然没有跟七王爷动过手，但是根据刚才的情形判断，这个估计，还算保守。

    “很好，今晚，我们就去七王府。”云烈焰眯了那双妖孽的眸子，敛去一闪而逝的精光。

    “额，好。”木棉的小心脏忍不住抖了抖，总觉得，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

    七王爷一接到皇上的圣旨就来丞相府毁了小姐的房间，其实这还是说好听的，看刚才七王爷脸色的表情，那可是非杀了小姐不可的。虽然小姐没死，可这也等于是当众甩了小姐一个耳光，恐怕不出一个时辰，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七王爷不愿意娶小姐了。

    木棉想了想，其实也难怪小姐生气，她那么喜欢七王爷，可是七王爷做的太过分了。

    这么想着，木棉觉得，就算是小姐废了七王爷，那也是应该的，小姐的牺牲太大了！

    这边轩辕铭刚轰了云烈焰的房子，本来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愧疚，怎么说好好的一个人死了，也怪可惜的。可谁知房间里根本没人，轩辕铭这才知道，她们早趁着他不注意跑！轩辕铭刚萌生的那一丝愧疚立马就去跟阎王报道了，好你个云烈焰，你竟然还想跑？

    此时，云烈焰的院子外面聚集了一堆相府的下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已经坍塌的院子。

    “梦雨见过七王爷，刚才听到响动，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一道柔和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粉衣女子，迈着优雅的莲步朝着轩辕铭走过来，举手投足，温柔婉约，如同雨后青莲，高贵清雅。

    轩辕铭不禁愣了愣，如此美好的女子，让他忍不住有些心神荡漾。

    “你是……”轩辕铭剑眉微动，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云梦雨，云丞相是我的大伯。”云梦雨红唇亲启，在轩辕铭的注视下，白皙的小脸忍不住泛起几丝娇红。

    轩辕铭盯着云梦雨看，不禁想起刚才那个粗鲁又没教养的云烈焰，这同是姐妹，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一个温婉如仙子，一个，就如同地上的狗屎！

    假山后面，云烈焰抽了抽嘴角：“云梦雨，梦里都在翻云覆雨，这女的真强悍！”

    木棉只觉得腿肚一软，要不是还抓着云烈焰的手，这会儿已经摔地上了！她家小姐这思维，额，实在太那个啥了……

    小姐不会是吃醋了吧，七王爷看着二小姐那含情脉脉的模样，啧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爷，不知，这是发生了何事？小妹她不在屋里吗？可别出什么事了？”云梦雨满脸的担忧，一双楚楚动人的眸子，看向轩辕铭，还带着几分的泪光。

    那个女人要是出事就好了，轩辕铭在心里诽谤了一句，但是在美人面前，又是如此惹人怜爱的美人面前，他自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担心，她没事，里面没人。”

    “这就好，毕竟小妹就要嫁于王爷为妻，王爷此来，也是来探望妹妹的吧！”云梦雨柔声开口，眸中却闪过一丝黯然。

    “当然不是，本王是来找丞相大人的！跟那个女人没关系！”轩辕铭赶紧开口辩驳，好似生怕云梦雨会误会他似的。

    “大伯他尚未回府，王爷是要等大伯回来吗？”云梦雨听到轩辕铭的反驳，反而微微低了头，仿佛有些害羞的样子。

    “也好，那就劳烦雨儿带路了。”轩辕铭唇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惹得云梦雨匆忙的转身，一张俏脸红了个通透。

    等到人都散了，这边的木棉，却是整个身子都趴假山上了：“小姐，你说七王爷的眼睛是不是真瞎了，二小姐长的还没您十分之一好看。你说王爷年纪轻轻的……”

    木棉忍不住摇摇头，真可怜。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不是眼瞎，是脑残。”云烈焰揉了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这古人也能这么恶心，真是一对儿极品！

    木棉呆呆的望着她家小姐的背影，小姐果然是吃醋了，要不然怎么会骂七王爷脑残呢？

    是夜，七王府外面。

    “小姐，这些鞭炮是做什么用的？”木棉抱着一捆捆的鞭炮，实在没想明白，她家小姐让她买这个做什么。

    “把鞭炮扔到七王府门口。”云烈焰白了木棉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白跟她了一天了都，连这点儿暗示都明白不过来，看来还是需要加强训练！

    木棉被云烈焰的表情打击了一下，迅速把几捆鞭炮扔到了七王府的门口。

    然后，只听到“啪啪啪”的声音，木棉回头一看，那堆鞭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点燃了。

    “小姐……”木棉吞了吞口水，一脸兴奋的看着云烈焰：“接下来……”
------------

火烧七王府

﻿“你进七王府，想办法把所有的人都吸引好门口来。”云烈焰很认真的看着木棉：“记住，一定要是所有人！”

    “小姐，为什么啊？”木棉有些奇怪，小姐不是来报仇的吗，干嘛要把人都赶出去，那还报什么仇？

    “叫你去你就快去，我话落之前你还没滚的话，我以后就叫你木小白！”云烈焰翻了个白眼，刚才突然间觉得木木不好听，太文雅了一点儿，像木棉这样顶着一个斯文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的人，实在是叫她觉得很不实在！

    所以她刚才一看见她那兴奋的样子，就决定了，以后叫她：“木小白！”

    木棉哭丧着脸：“小姐，这都是你第三次给我改名字了！”

    “什么第三次，你到底去不去？”云烈焰不耐烦的哼了哼，明明是第二次！

    “是，小姐，我马上去！”木棉咬咬牙，她可怜的娘啊，好不容易给她取了个名字，叫什么小花儿小草的，她也记不起来了，她就记得夫人刚把她带进丞相府的时候，七岁的小姐刚刚学会说话，指着院子里的木棉花树说了一句“木棉”，结果那个时候她好死不死的刚好站在树下。

    于是，夫人金口一开，以后她就叫木棉了。这下子，小姐人变利索了，就一天给她改了俩名字，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抹去刚刚爬上去的黑线，木棉朝着七王府里面走去。

    鞭炮声已经吸引了大部分王府中人的好奇，所以在鞭炮响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人起身到了门口，再加上木棉在到处一吆喝，说门口起火了让大家去救火，所以不足一刻钟的时间，七王府的百十来口人，全都到了七王府的门口，除了那个还没有回府的七王爷。

    当木棉光荣的完成了任务站在云烈焰面前的时候，云烈焰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因为虽说是笑容，木棉却觉得浑身发冷，她拿手帕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再看看七王府门口正热火朝天救火的可怜人，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眸中还是忍不住抖出兴奋的光芒来，她都不知道，她家小姐什么时候放的火，太神奇了！

    “木小白，你可要悠着点儿，一会儿别太激动了！”云烈焰可没忽略木棉眼中闪烁着的光芒，纤白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前走了两步。

    漆黑如墨的眸子在黑暗中彻底的变成了火焰一样的红色，全身散发着炽烈的火光，让木棉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真热。

    只见一个火球在云烈焰面前慢慢的变大再变大，直到成为一个直径约有一米大的大火球时，火球开始朝着七王府的上空飞去。

    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这突然间升起的火球给吸引了目光，火球在暗夜的空中如同一盏祈福的明灯一般，照亮了整个七王府的上空。最后，火球停在了七王府的主院上空，散发着炽热而明亮的光芒。

    “破！岩浆！”云烈焰盯着那火球，低念出声。

    突然之间，火球的颜色开始转深，由火红色开始慢慢变为近似乎黑色的黑红。然后猛的爆裂开来，爆炸成一个个小火球，落入七王府除大门外的各个角落。

    原本的房屋树木，不管什么东西，一遇到那火球都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不足半个时辰，偌大一个七王府，已经变成了一片灰烬，除了那个大门还存在以外，里面的一切都只剩下厚厚的一层灰，甚至连地面，都被烧的一个坑一个坑的。

    站在王府门口的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甚至有不少老人女人都晕了过去，还好他们出来了，否则，现在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当轩辕铭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青筋暴起，轩辕铭全身都忍不住有些微微的颤抖，好，很好！

    “云烈焰，你给我出来！”完全是用吼的，轩辕铭现在只想一巴掌打死云烈焰那个贱人！

    “木小白，去上去拖住他，我自有办法！”云烈焰似乎没有看见轩辕铭那要杀人的样子，很不厚道的将木棉给推了出去。

    木棉无奈，只好颤巍巍的上前：“七，七王爷，小姐她，她不在。”

    “那你就来替她受死吧！”轩辕铭冷哼一声，凝聚力量朝着木棉打去。

    木棉咽了咽口水，这七王爷现在凶神恶煞的，她估计这回她连二十招都接不了！

    木棉欲哭无泪的拔出剑接招，萦绕在剑身的，是淡淡的黄色，比轩辕铭身上的黄色浅了许多。

    “宾果！”云烈焰在暗处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火焰落在轩辕铭的头发上，随即，木棉很配合的封住了轩辕铭的穴道。
------------

礼尚往来

﻿轩辕铭咬着嘴唇，该死的！那个女人简直，简直是疯子！

    “云烈焰，你到底还算不算人，你竟然偷袭我！”轩辕铭气的俊眉拧成了一团，看着从暗处走过来的云烈焰，恨不得撕了她的表情。

    “这可是礼尚往来啊，七王爷，你招呼都不打就轰了我的房子，让我没地方住，我要是不做点儿什么，是不是也太不懂礼貌了？”潋滟的桃花眼轻轻眨了一下，调皮中萦绕着无尽的魅惑，那叫一风情万种。

    轩辕铭很不给力的咽了咽口中，小腹猛的冲上一股燥热。

    该死的！

    轩辕铭在心中低咒一声，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竟然长的这么美！一身火红的裙子只及膝盖，同色的裤子和快到膝盖的红色长靴。整个人如同站在一团炽热的火焰之中，却在裙子的一角，散落了几片粉红的桃花，在一片火红之中，它却显得更加的骄傲和招摇。如墨的长发用一只金凤凰的步摇高高的束起，垂下的步摇和耳环相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精致到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的小脸，黛眉完成浅月的弧度，最惹眼的，还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他第一次见女人有如此明媚的桃花眼，真的仿佛那双眼一眨，眼前就会落下纷扬的桃花，让人如置梦中，被魅惑而不自知。

    轩辕铭压下心中突然蹦出的那丝惊艳，毫不掩饰的鄙夷道：“俗气！果真只有你这样俗不可耐的女人，才会穿如此俗气的颜色！”

    “哦？是吗？”粉嫩的娇唇浅浅勾起，云烈焰甩着木棉刚给她做好的教鞭，慢步走到轩辕铭的面前。

    若是此时，特工组的人看到云烈焰这个样子，一定都把皮给绷紧了，睁着眼睛等着挨揍！谁都知道，云烈焰一发火，就甩着她那根似乎怎么都甩不断的教鞭，慢吞吞的走向你，让你明知道痛苦即将来临还要在那里慢慢想象痛苦的恐怖。

    总而言之，他们都知道，老大是个恐怖至极的女人。

    那一鞭子甩下去，可是带着火焰的炽热，每一鞭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要把肉都烧焦了，每次挨完鞭子，他们甚至都能闻见自己的肉香。

    多么可怕的女人！

    “云烈焰！本王告诉你，本王就是出家当和尚，也不会对你有兴趣的！”轩辕铭看着越来越近的云烈焰，不知道怎么会有一种紧张的错觉。

    对，一定是错觉。

    今天栽在这个女人身上是他大意，是这个女人太卑鄙了，跟她那个跟班串通一气，还去烧他最引以为风流潇洒的头发，他才会被偷袭的！

    “当和尚做什么？这样的极品当了和尚，太可惜了！”云烈焰笑的花枝乱颤，天地失色。

    “啪！”的一鞭甩在轩辕铭的胸口，被烧焦的布料发出“滋滋”的声音，一道黑红色的血痕从轩辕铭的脖子下一直延伸到左胸前的那一点儿红。

    “臭女人，你找死！”轩辕铭牙齿狠狠的咬着嘴唇，疼，该死的，真的很疼！血肉如同被烧焦了，偏偏又有血涌出来，淋在伤口，痛的他都快窒息了！他就是打仗受重伤时，也没有这么痛！

    这个女人，他轩辕铭死都不会放过她的！

    “废话还真多！”云烈焰很是不悦，这么不乖，实在是让她很不爽。在特工岛，哪个新人在她面前不是服服帖帖的，乖顺的跟小绵羊似的，就算是开始带点儿刺儿的，都被她拔光了，一个个老实的看见她连头都不敢抬。

    这个死男人，还敢跟她叫板！

    “木小白，给他戴上眼罩！”云烈焰扫了木棉一眼，吓的木棉一个哆嗦，差点儿把刚掏出来的眼罩给扔了。

    不过好在她已经适应了一天了，对小姐这种极度危险的眼神，已经能够稍微的接架了。

    “云烈焰你个疯子，你到底想做什么？”不知怎么的，轩辕铭突然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很想喊人，但是身边的暗卫今天刚好被他派出去做事了，他现在虽然离王府不远，但是因为是拐了个弯，所以王府的人是看不见他的。而他堂堂一个王爷，现在狼狈成这个样子，要是喊人的话，他就不用混了！

    因为戴上了眼罩，所以轩辕铭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云烈焰你快放开我，否则他日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轩辕铭无奈，只好跟云烈焰做着最后的谈判。

    “哎哟，我好怕怕哦！”云烈焰翻了个白眼，手指划上轩辕铭的伤口，淡淡的炙热感让轩辕铭额头渗出几丝细汗，伤口处火辣辣的疼。

    云烈焰恶作剧的将手指移至轩辕铭的领口……

    云烈焰看着轩辕铭，笑的很是邪恶。

    她很早就知道，只要她动手，都能够让男人瞬间欲念焚身，比任何的情药都更管用。她是天生火属性异能，可说是异能，她还要更特殊一些，因为一般的异能，都是靠意志力来操纵元素。可是她却不完全一样，她虽然也靠意志力来操纵元素，但是她本身，却也能跟火焰融合。如果她愿意，她甚至让自己的全身都燃烧起来，但是她自己却安然无恙，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完全不怕火焰的灼烧。

    也是因为这样，她对火元素的操纵，比一般的异能者要强大的多。还有就是，她的体温，比一般人的体温要高。她的老师，在训练她的时候，特别教过，凭借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纵自己的体温，她在挑豆男人的时候，更容易让他们敏感。

    手指微微一挑，云烈焰唇角一勾，“哗！”的一声撕下了轩辕铭的衣服。
------------

空前绝后的拍卖一

﻿刚刚燃烧起来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浇灭了不少，轩辕铭心中羞恼，他怎么会被这个女人随意的一撩拨就有了感觉？要知道，以前她可是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的！

    难道，真的是他当初看走了眼，这个白痴也算是女人？

    不不不，她现在绝对不是白痴，而是彻彻底底的疯子！

    还是个很色的疯子，竟然在大街上就扒了他的衣服！

    “云烈焰，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轩辕铭看不到，只能气恼的朝着云烈焰吼。

    靠，这到底还是不是女人！难不成，她要在这里……

    轩辕铭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哆嗦，不行，太丢人了，太丢人了！想他堂堂东盛国的七王爷，全国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当然，是在四哥出事之后。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至于轮落到这种被女人在大街上……

    轩辕铭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这件事的后果……

    “你怎么不让我得逞啊？咬舌自尽？”云烈焰挑起好看的眉毛。

    “嗯。”轩辕铭实在是没忍住闷哼一声，两串红色的液体很不给面子的顺着鼻子落下来，滴在胸前白皙的肌肤上，撒下点点红梅。

    “唔，小姐，你快别玩了，太劲爆了！”木棉捏着鼻子，两只眼睛泛着绿光，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见过七王爷这么多次，还没有见过他如此肖魂的模样啊！太极品了，太极品了，她很怀疑，小姐继续玩下去，她会第一个撑不住的！

    “劲爆什么啊，就这身材，还不知道能卖几块钱！”云烈焰不屑的撇撇嘴。

    “小姐，你放心，就凭七王爷现在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保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见了都想扑上去！”木棉越看越觉得有料啊！

    “你就快走吧！把衣服给他披上！”云烈焰白了一眼跟饿狼似的木棉。

    “哇，小姐，再欣赏一会儿嘛。”木棉实在是舍不得就这么极品的男人，就被小姐那么给糟蹋了。

    “要不，你先尝尝滋味如何？”云烈焰停了下来，回头说道。

    “还是不要了，奴婢可无福消受。”木棉一听到这话，立马将准备好的粉色长衫披到了轩辕铭的身上，腰间松松垮垮的系了一下，宽大的领口露出了从脖子一直到小腹的大片肌肤，包括那道黑红色的血痕，在粉衣中若隐若现，说不出的魅惑。

    做好这一切，木棉直接将轩辕铭给扛到了肩上。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轩辕铭觉得自己突然腾空而起，又听着她们刚才说什么值多少钱的，有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他刚才被那个女人挑豆的浑身气血乱窜，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来冲破穴道。

    木棉那个丫头比武功虽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她点穴的手段却一点儿也不输于他，他本来要自己解开穴道已经够困难的了，这下子，更加没戏了。

    精神无法集中啊，脑海中全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摸他的情景，该死的，他还真是疯了！

    “别急嘛，一会儿就知道了！”云烈焰伸手取下了他用来束发的玉簪，墨色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

    “你这个疯女人，你永远不要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轩辕铭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云烈焰这个疯子沟通了，她就是个疯子，疯子！

    “乖，不要生气，一直上火可不好。”云烈焰拍了拍他的脑袋，跟拍一只哈巴狗似的。

    轩辕铭的嘴角不停的抖着，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云烈焰跟木棉，已经进了京城最大的一家青楼，如梦阁。

    如梦阁，顾名思义，就是它能让来到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如同置身梦中一般，如痴如醉，这里的美人和伶人，也是整个京城中最好的。

    “哟，这位小姐，快请进，可是第一次来咱们如梦阁？”一个老鸨模样的女人扭着她的蛇腰，风情万种的朝着云烈焰过来，看起来约三十岁左右，脸上虽然有着脂粉，却并不给人讨厌的感觉，犹存的风韵看得出来曾经也是个绝色美人。她客套的话跟一般青楼老鸨无异，却带着几分的亲切和距离，既让人觉得舒服，又不会令人反感。云烈焰没有错过她眸中的那种淡定跟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难怪，能将生意做的这么好。

    云烈焰只是一眼，便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错。

    于是，云烈焰也客气的勾起唇角：“是第一次来，而且，还有生意要跟妈妈谈一谈。”

    “哦？”若兰显然有些吃惊，她这里也不是没有那些大户的千金活着夫人光顾过，但大多是偷偷的来，能光明正大来这里的实在是少见，而要跟她谈生意的女人，除了走投无路来她这里卖艺或者卖身的姑娘，她倒是还真没有见过，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姐，来跟她谈生意的。

    “妈妈尽管放心，我要跟您谈的这笔生意，您绝对会有兴趣的。”云烈焰轻轻的挽了若兰的袖子：“妈妈进来就知道了。”

    “好，那奴家倒是要看看，小姐到底要跟奴家谈什么？”若兰眸中闪过一丝异样，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是脸上却仍是带着笑，跟着云烈焰朝着楼上走去。

    到了房间，云烈焰才松开了若兰的胳膊，轻轻的拍了拍手。

    木棉听到她家小姐的暗示，扛着轩辕铭从暗处走了出来，将轩辕铭整个扔到床上，轩辕铭唇角动了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早在路上，云烈焰就觉得他话多，让木棉连他的哑穴也点了。

    “怎么样？妈妈，你觉得这样的货色要是拿出去拍卖的话，会值多少？”云烈焰的唇角荡开魅惑的笑意。
------------

空前绝后的拍卖二

﻿若兰的眸光落在轩辕铭的身上，闪过一丝诧异。她也算阅尽无数男子，却极少见这般妙人。确实，算得上极品，只是，为何会有那么一点点熟悉呢？

    “这位小姐，可否摘下眼罩让奴家看一眼呢？这蒙上了眼睛，该不会，是有什么眼疾之类的吧？”压下心中的疑惑，若兰笑着对云烈焰说道。

    “妈妈，您不觉得，这样更有魅力么？就算他是个瞎子，那也不影响办事啊！”云烈焰缓步走到轩辕铭身边，小手在他身上轻轻捏了几下。

    “妈妈，您瞧瞧，这样敏感的身子，想来那些大爷，定是满意的紧吧？”云烈焰笑的风情万种，而轩辕铭白皙的肌肤泛出片片粉红，伤口可能是因为血管紧绷的缘故，又渗出几滴鲜血来，挂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的晶莹。

    轩辕铭现在只觉得自己身子都快要炸开了，他原本听着云烈焰跟如梦楼老板若兰的谈话，已经气的浑身冒烟了，再被云烈焰这样一点火，浑身的血管都要裂开了！

    轩辕铭怀疑，这一定不是那个白痴小七，而是个妖精！他一向自持自制力还不错，而且，他昨天貌似才临幸过府中的姬妾，根本没有欲求不满的问题，怎么可能会被她随意的撩拨几下，就难以自控了？

    妖精，她绝对是个妖精！

    “满意，满意！”若兰眸光顿时发亮，如果敏感的男子，对于那些有变态嗜好的大爷而言，估计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今天这个，实在太极品了！

    若兰原本仅存的一点儿疑惑也消失了，所谓富贵险中求，何况，这样的极品，这位小姐出价肯定不会低，这花钱的买卖可是天经地义，她自然有办法推的一干二净！

    “小姐，您尽管开价，妈妈包你满意！”若兰可舍不得错过这么好的生意！

    “瞧您客气的，叫我烈焰就好，我以后就叫你兰姐姐，妹妹以后若是有什么好的生意，自然不会忘了姐姐的！”云烈焰热络的拉住若兰的胳膊：“姐姐啊，这物以稀为贵，这就算再极品的人儿，玩久了也会腻的，所以啊，这人呢，只卖一晚，而且，是拍卖，价高者得。妹妹这次来呢，其实也就是借姐姐个地儿，都说姐姐这里风水好，妹妹也来沾沾光。这头一回跟姐姐打交道，妹妹自然不会让姐姐亏了去，今晚拍卖得来的银两，我们五五分成，姐姐以为如何呢？”

    旁边的木棉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的，她家小姐还真是能考验她弱小的心灵啊！她从来到这地方就局的她家小姐真的不安好心，可是，可是她做梦都没想到，小姐，小姐她竟然把堂堂七王爷，她自己的未婚夫，拖到青楼，额，拍卖……

    这要是给皇上知道了，这绝对是杀头的大罪！

    皇室的尊严啊！木棉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表示自己一定要淡定，对，淡定！

    若兰愣了一下，立马眉开眼笑的握住了云烈焰的手：“妹妹说的极是，这物以稀为贵，姐姐相信，今晚啊，我们一定能大赚一笔！妹妹坐下休息一会儿，姐姐这就去安排。”

    若兰起初听到云烈焰的想法时，以为最多给她三成就不错了，没想到云烈焰这么上道，竟然给了她五成！这生意，不管怎么算，都是她赚了，而且，一定不会少赚！

    “那姐姐慢走，妹妹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云烈焰冲着若兰调皮的眨了眨眼。

    若兰会意的点点头，拍拍云烈焰的手：“包妹妹满意！”

    送走了若兰，云烈焰才回头到床边拉开了轩辕铭的眼罩，小手在他脸上打着圈圈，一脸无辜的笑着：“不要露出这么欲求不满的眼神嘛，马上就会有人满足你的！”

    轩辕铭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该死的云烈焰，你最好赶紧收手，否则，我一定要叫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姐，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儿不妥啊？”木棉犹豫了很久，终于不怕死的说了出来，她实在是想不通，小姐暗恋了七王爷那么久，怎么会突然间对七王爷这么的，额，绝情。对，是绝情，要不然，怎么会把七王爷卖了呢？

    “有什么不妥啊，木小白，我可告诉你，这种好事，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地儿了，你也知道，我不光要养活我自己，还要养活你，现在我们连房子都没有了，不挣点儿钱，难道都去喝西北风去？”云烈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木棉一眼，真是，白跟她混了！

    她云烈焰向来都是，自己说的话就是圣旨，一切行动听自己指挥，最最重要的是，只要是为了达到目的，那么什么手段都是可以原谅跟理解的。

    木棉抽了抽嘴角，额头爬满了黑线，果断的退到了一边，她算是明白了，在小姐眼里，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只有她想做跟不想做的！

    木棉朝着轩辕铭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七王爷，您节哀吧！惹了小姐，算你上辈子没积德！

    云烈焰估摸着若兰准备的差不多了，便拉上了轩辕铭的眼罩，看着轩辕铭露出的胸膛，眼前似乎已经堆满了金子：“木小白啊，你瞧瞧七王爷这肌肤，白的跟个姑娘似的，真不愧是做MB的好料子，唉唉唉，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啊！”

    木棉的嘴角又抽了抽。

    “木小白啊，兰姐姐快过来了，你先找找这屋，有什么好用的药没有，我一会儿可是期待着小铭铭的精彩表演呢！”云烈焰笑的花枝乱颤，浑身的激情仿佛瞬间就找回来了。

    果然，还是早点儿乐子这日子过的更幸福啊！

    木棉在屋里翻了一会儿，最后在梳妆台上的盒子里找到了云烈焰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云烈焰一手捏着手中的药丸，另一只手捏开轩辕铭的嘴：“小铭铭乖啊，吃下去，会更舒服的哦！”
------------

空前绝后的拍卖三

﻿“小姐，兰妈妈来了。”若兰还未靠近房间之时，木棉就已经听到了动静。

    云烈焰把药丸塞进轩辕铭的口中，然后拍了拍手，朝门口走去。

    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若兰笑着朝这边走过来。

    “姐姐啊，这么快就好了么？”云烈焰笑着迎上去，一双桃花眼，勾出魅惑众生的弧度。

    若兰拉了云烈焰的手：“妹妹交待的事，姐姐怎敢怠慢？”

    “那姐姐，我们这就去？”云烈焰挑了挑眉梢。

    若兰看着云烈焰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不禁有些许的慌神，她在这青楼中打滚将近二十年，阅人无数，但是这女子的容貌气质，普天之下，她也只见过一个能够与之匹敌的。

    只是那人……

    若是他们遇到，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

    “姐姐想什么呢？”云烈焰看着若有所思的若兰，她该不会是发现她绑的人是轩辕铭了吧？她听说轩辕铭也是挺风流的一个人，还是这如梦阁花魁的入幕之宾呢！

    “没有，只是觉得妹妹这般天颜，也不晓得怎样的男子才配得上！”若兰冲着云烈焰暧昧的一笑，她刚才，竟是走神了。

    “姐姐，你就拿妹妹取笑吧！”云烈焰状似害羞的扭过头去，招呼了木棉扛着轩辕铭走出来。

    如梦阁的一楼有一个很大的圆形台子，周围摆满了座位，是平日里那些花魁们献艺的地方。

    今日，一曲过后，若兰却将所有的舞姬都带了下去，将整个舞台都空了下来。

    此时舞台的周围，已经坐满了人，若是平时，这一曲过后，就该是这如梦阁的花魁惜舞的舞蹈了。传说惜舞的舞姿犹如天仙下凡，连宫里都请她去表演过，平日里，更是王公贵族争相邀请的对象。可是今日，乐曲已经停了约有一刻钟，这舞台还是空空如也，惜舞根本没有要上台的打算。

    台下不禁有些混乱，他们大多数可是花了重金来欣赏惜舞的舞姿的，这惜舞迟迟不出来算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云烈焰带着木棉和轩辕铭上了台，她命人准备了一个软塌，一把椅子，让木棉将轩辕铭放在了椅子上。

    为了不惹麻烦，云烈焰戴上了木棉提前给她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所以现在的云烈焰跟木棉，根本没有人能够认出她们。

    众人看到姿色平平的云烈焰，有些不满，有人喊出声来：“怎么是个丑八怪上台，惜舞姑娘呢？快让惜舞姑娘出来！”

    “就是，大爷我花钱来是看惜舞姑娘的，不是看丑八怪的！”

    “……”

    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安静一下！”云烈焰站起来，对着台下大声说道：“今日惜舞姑娘不舒服，所以请大家见谅！”

    “什么嘛，我们可是花了钱的！”

    “就算惜舞姑娘不出来，那还有惜琴姑娘，惜画姑娘她们呢，你一个丑八怪在那里干什么？”

    “就是！”

    “……”

    “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一句。”云烈焰清了清嗓子：“虽然今晚看不了美人儿，但是今晚，小女子我却给大家带了一位可人儿。”

    话落，云烈焰转身，一把扯掉了原本盖在轩辕铭身上的薄纱。

    软塌之上，轩辕铭一身松垮的粉色长衫，露出胸前至小腹大片的春光，白皙的肌肤因为药力的作用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而胸前的那道鞭痕却更加的引人注目了，已经干涸的血迹和因为燥热伤口裂开涌出来的血珠，点在鞭痕的周围，落成一株血色的梅花。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云烈焰看着场中不少人已经在狂飙鼻血了，满意的勾起了唇角，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

    “怎么样，各位对小女子带来的可人儿，可还满意？”云烈焰大方的坐到了椅子上，朝场中看了一眼。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在云烈焰的耳边疯狂的响起，云烈焰觉得她坐的椅子都有些震动！

    “各位，这物以稀为贵，这样的极品可是小女子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来的，所以，这拍卖仅此一晚。低价一千两黄金！价高者得！”云烈焰拍了拍手，示意可以开始叫价了！

    “这也太贵了吧！怎么可能值得了千两黄金呢！”不少人有了异议，就是拍卖花魁的初夜，也不过是千两银子起价，这千两黄金，太贵了！

    “各位，若只是这姿色，确实是值不了千两黄金，但是，请大家再仔细看看就明白，到底值不值这个价了！”云烈焰也不恼，嬉笑着走到轩辕铭的身边，纤白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不少人连口水都涌出来了，极品，极品啊！

    “怎么样，各位？这千两黄金，可是值了？”云烈焰手指轻轻的在轩辕铭的胸膛上点着，对着台下嫣然一笑。

    “太值了，我出两千两！”

    “三千两！”

    “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

    “……”

    不一会儿，价钱已经叫了到一万两黄金，而叫价声依旧没有停下来。

    二楼雅间，一间帘子后，若兰已经被叫了过去。

    “主子。”若兰跪在旁边地上，有些战战兢兢的，她实在想不出，主子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连七王爷都敢卖，若兰，你什么时候如此莽撞了？”十分优雅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苛责，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一股凉意直窜心底，仿佛整个雅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若兰觉得，自己的牙齿都有些哆嗦。

    “奴婢这就去……”若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奴婢，在那个人的眼中，她恐怕，连个奴婢都算不上。

    “不用了。叶苏，十万两。”修长的手指端起桌子上的茶盏，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吹散了原本冒着的热气。

    身后站着的一名男子上前，叫了：“十万两黄金。”

    场上安静了一会儿，便又有人开始叫价。

    “下去吧，记得把银票拿回来。”那个声音顿了顿，开口说道。

    若兰起身离去，走出雅间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主子的恶趣味，还真是……

    叫价声从那个十万两开始，已经小了很多，最后，只听得二楼一个雅间，叫出：“二十万两黄金。”

    场上再无声音。

    “二十万两黄金一次。”

    “二十万两黄金两次。还有叫价的吗？”云烈焰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惋惜的肉疼的眼神，唇角微勾：“二十万两黄金，成交。”

    一锤定音，云烈焰朝着那间雅间看去，只看到一双白皙的手递出一沓银票。
------------

温柔太子一

﻿“那么，今天的拍卖就到这里，大家尽兴！”云烈焰拍拍手，然后带着木棉还有轩辕铭离开。

    结果银票，云烈焰让木棉把人送过去。

    “这位小姐，我们主子要求见小姐一面。”送银票的人见云烈焰没有要跟过去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

    “见我？”云烈焰看了那人一眼，有些奇怪：“我们不是已经钱货两清了，见我干嘛？”

    “小姐不要担心，主子对小姐并无恶意，只是想见小姐一面而已。”那人似乎早就知道云烈焰会拒绝一般，仍旧面带微笑。

    “那好吧，不过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办点儿事，很快就回来。”云烈焰看了那人一眼，见就见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反正她也正好奇，是个怎样的老**，舍得掏二十万两黄金来买一个男人的一夜。

    但是在这之前，她得先把答应给若兰的那份银票给她，虽然轩辕铭的卖价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得多，不过她也不是食言之人。

    “小姐请便。”那人点点头，同木棉站在一起，也不着急让木棉先带人过去。

    云烈焰找到若兰，把十万两黄金折合的银票递给她：“兰姐姐，这是属于你的那一份。”

    “妹妹你太客气了，这都叫姐姐不好意思了。”若兰面上笑着结果银票，心里却早就结成了冰，她也是刚刚得知，她卖的人是当今的七王爷，而卖七王爷的人，正是他的未婚妻相府的小姐云烈焰。

    还好她也算大风大浪里过来的，否则早就腿软了。

    “那姐姐收好了，妹妹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若是有好东西，再来找姐姐分享。”云烈焰冲若兰挤了挤眼。

    “那妹妹慢走，姐姐这里的大门随时为姐姐敞开。”若兰送走了云烈焰，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气还没有松完，手中就突然的一空。

    若兰抬头，便看到了叶苏那张欠抽的脸，带着欠抽的笑意。

    若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跟着叶苏进了雅间。

    叶苏将手中的银票交到男子的手中：“主子，您的东西。”

    “十万两，刚好。”依旧是优雅的声音，却总也掩不住那股似乎是从骨子里渗出的冷意。

    若兰诧异的抬头，原来，主子刚刚说的十万两黄金，意思是说，这一次他们能凭白赚十万两吗？

    “出二十万两的那个，是太子。主子算准了太子既然在这里，就不会坐任别人买走了七王爷，皇室，可丢不起这个人。”叶苏白了若兰一眼，真是没脑子。

    若兰也不敢吭声，赶紧退了下去。

    这边，云烈焰跟着那小厮进了雅间，竟是看见一个比轩辕铭还要极品的男人。

    一身白衣，谪仙般的气质，绝对比轩辕铭那厮更极品。最重要的是，人家一举一动之间那种高贵的气质，哪里像轩辕铭一样，牛气冲冲的，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小姐，不知道七弟他做错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生气要把他给卖了呢？”轩辕风放下手中的杯子，温润的声音让人觉得一场的舒服，没有丝毫责问的意思。

    “你是轩辕铭的哥哥？”云烈焰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有见过眼前这个极品帅哥吧？他怎么会认识她的？

    “在下轩辕风。”轩辕风笑了笑，看来她是忘记他了，他几年前去丞相府的时候见过她，那个时候她母亲刚去世不久，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树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像现在这样活泼。

    “太子殿下？”云烈焰疑惑的看向轩辕风，轩辕风点了点头，回了她一个柔和的笑意。

    好温柔啊，云烈焰不禁感慨。
------------

温柔太子二

﻿“来人，带七王爷下去，找人帮七王爷把药解了。”轩辕风摆了摆手，示意人将七王爷带下去。

    雅间中只剩下轩辕风跟云烈焰主仆。

    “没意思。”云烈焰随意的坐了下来，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只是她好不容易才把轩辕铭那厮给捉住，虽然大赚了一笔，可是却没有戏弄到他。她花了那么大的功夫给他做的造型，太可惜了！

    “呵呵。”轩辕风笑了笑：“七弟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这么戏弄他，不怕他生气么？”

    “我要是怕他就不卖他了！”云烈焰差点儿就吼出来老娘要是怕他就不会扒光他，可是在如此温润如玉的太子面前，她也不知道怎么到嘴边的脏话就被咽了回去。

    “话又说回来，七弟也不是什么胡闹的人，怎么会惹得你如此生气？”轩辕风好笑的看着云烈焰气鼓鼓的模样，这个丫头，看起来脾气似乎不好，但是他也觉得她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他闲的没事跑我家里，毁了我的房子，害的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要是不报仇，也太窝囊了！”云烈焰说出来的时候才惊讶自己为何要跟他解释那么多，果然美男的魅力是不可挡的，温柔美男的魅力，更加不可挡的！

    “刚才听说七王府瞬间被烧成了灰烬，也是你做的了？”轩辕风倒了一杯水，递到云烈焰的面前，云烈焰愣了一下，接过杯子。

    云烈焰没有回答轩辕风的问题，轩辕风似乎知道她不会回答一样，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的笑容，如同满池盛开的莲花，温柔，却带着几分清冽。

    “云小姐，今晚有何打算呢？”过了好一会儿，轩辕风才再次开口，状似无意的问道。

    “那个，你叫我烈焰就好了。”云烈焰皱了皱眉头，云小姐，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

    “呵呵，那我叫你焰儿如何？”轩辕风越来越觉得这个小丫头有意思。除却当初那一瞥，他这还是第二次见她，都说女大十八变，他倒是越来越喜欢她这性子了。

    “随便你，我晚上没地方去。”云烈焰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她才来这古代一天，房子就被人给轰了，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根本有跟没有一样，回不回去，也没有人在意吧！

    旁边的木棉眼角抽了抽，小姐就是记性不好，也不会忘了夫人临终前为了不让小姐受委屈，给她留下不少财产吧，其中光房产都有十多处，一直都有人照看的，这没地方去……

    这话说得，未免太可怜了吧……

    “那焰儿可愿去太子府暂住？相信丞相大人很快就能帮你把院子修好，到时候再回去也不迟。”轩辕风顺口说道。

    “好啊。”云烈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可不想露宿街头！

    “太子殿下，这个，不太好吧！”木棉壮着胆儿站出来，先不说小姐现在还待字闺中，最重要的是，皇上已经下旨将小姐许配给七王爷了，这大婚之日虽说还没有定下来，但是小姐去太子府中，怎么说都不妥吧！

    “无妨，我会遣人去跟丞相大人说是太子妃邀请焰儿前去小住几日。”轩辕风话落，便吩咐人去丞相府报信去了。

    木棉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若是太子妃召见的话，那倒是没什么了。太子妃作为太子正妃，未来的皇后娘娘，平日召见那些贵族千金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云烈焰跟太子去了太子府，太子亲自为她安排了院落，并派来了丫鬟伺候。

    “你早点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轩辕风为云烈焰安排好一切，又命人送来了一些小点心，然后离开了云烈焰的房间。

    等到太子走远了，云烈焰才勾了勾手指让木棉过来。

    云烈焰一边咬着桂花糕，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木小白，你知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啊？”

    木棉满脸黑线，小姐的智商难道还分时段的吗？

    “小姐，你要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木棉趴到云烈焰身边，也捡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同时小声说道。

    “那你说他是不是为了引君入瓮，把我留在太子府，等着轩辕铭那厮醒过来好来找我报仇？”云烈焰虽然跟着太子来了太子府，但是想到太子无缘无故的对她这么好，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从小，她的老师就跟她说，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你好，除非他需要靠你达到他的某种目的。

    云烈焰搜索了之前这副身子的记忆，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是木棉。这个丫头是她的娘亲自小训练了专门来保护她的，而且在她身边跟了多年，是唯一一个不管她傻不傻都愿意为她出头的人。

    除了木棉，她谁都不能够轻易的相信。

    身为一个高级特工，这些判断力是最基本的。

    “小姐，我告诉你，太子殿下并不是皇上最心爱的儿子。”木棉确定了周围没有人监视，才低声的跟云烈焰咬耳朵：“皇上最宠爱的是七王爷，就连曾经战功赫赫的四王爷，皇上都不怎么在意，很多人说，只要七王爷点个头，皇上随时都能废了太子，扶七王爷上位。”

    木棉毕竟在丞相府多年，这点儿内幕还是知道的。

    “那太子岂不是很可怜？”云烈焰错愕，她历史虽然学的不怎么样，但是看过电视剧都知道，那些皇子之间为了争夺皇位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小姐，这可不是我们能管吧！总之，为了不惹麻烦，我们明天还是赶紧走吧，夫人临终前一再交待，叫你不要惹上皇家，也不要参与云家的事。”木棉摇了摇头，这些事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只知道夫人当初一再交待，绝对不能让小姐牵扯到云家和皇室，凭小姐当初的智商，肯定死的连骨头渣滓都不剩！就算是现在，小姐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皇上虽然下了圣旨要将小姐嫁给七王爷，可是只要七王爷不愿意，皇上早晚会收回成命的，木棉虽然不了解皇室的内幕，但是也知道，皇上是不会给自己最爱的儿子找个傻子媳妇儿的。

    还好，小姐没有真的喜欢七王爷，当初帮小姐追七王爷是知道七王爷不会喜欢小姐，所以为了小姐开心她才忙前忙后的给她牵线，如今，小姐又惹上了七王爷，看来她得赶紧劝劝小姐了！

    “木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云烈焰看着木棉千变万化的神色，一只手揪住她的耳朵，阴森森的开口。
------------

嫁我可好

﻿“误会，小姐，绝对的误会！”木棉举起手，无辜的咽下口中还来不及咀嚼的桂花糕，差点儿就呛到了。

    “那木小白，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婚事不怎么上心啊？”云烈焰捏着木棉耳朵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疼的木棉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小姐，你听我说，其实我知道老爷向皇上请旨让你嫁给七王爷的时候，我还是挺为你高兴的。虽然答应过夫人不能让你嫁到皇家，但要是你跟七王爷两情相悦，那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可是，可是我没想到……”木棉说的是真的，夫人的遗言虽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小姐的幸福吧！

    “你就是脑门被挤了也不会看出来我跟那头疯牛两情相悦吧！”云烈焰犀利的眸光像一把刀子似的，在木棉的脸上赤果果的凌迟着。

    “呜呜……小姐，我说，我什么都说。”木棉垂下脑袋，小姐现在不仅变得暴力了，连脑子都灵活了太多了，跟之前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么隐晦的事情，之前的小姐怎么可能理得过来？

    “那就乖乖的，把我不知道的，统统都告诉我，否则的话，你也看到七王爷的下场了。”此时的云烈焰就像一只哄骗小白兔进自己嘴巴的大灰狼，一双眼睛冒着幽幽的绿光。

    木棉咽了咽口水，又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然后拍了拍胸口。

    “小姐，有很多事情你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而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讲不明白，但是小姐，这次你对七王爷做的事确实有些麻烦。七王爷绝不是你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惹的，我们能够抓到他，纯粹是意外，若是当时他身边有暗卫在，就是十个我一起上，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木棉虽然不知道云烈焰为什么会放火，但是这些对那些真正的高手而言，根本就不是威胁，他们可以完全不给云烈焰动手的机会。

    “他的暗卫都比他厉害？”云烈焰有一丝不解，若是这样的话，那轩辕铭为什么还会着了她的道儿呢？

    “总之，小姐，你听我说，我们现在还不是能惹七王爷的时候，既然你不喜欢他，那我也就放心了，惹不起，我们还能躲得起。”以前是小姐单相思，现在是两个人都没那意思，所以惹了七王爷就惹了，大不了一走了之。

    “你说他会追杀我？”云烈焰愣了愣，轩辕铭那个人她确实不够了解，若是他真的追杀她，她好像还真的不是对手。

    “小姐你不用担心，只要你现在对京城已经无牵无挂了，我们随时都能离开这里。”木棉看着云烈焰，这一次，是很认真的。以前从来没有跟云烈焰提过离开京城，是因为小姐天生痴傻，留在丞相府，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如今，小姐一朝清醒，若是老爷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我会考虑的。”云烈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去睡觉。其实，她根本没有想留在丞相府的，那里对她而言本来就是陌生的，所以也无所谓什么牵挂不牵挂的。只是她云烈焰绝不会因为躲他轩辕铭而离开！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在乎的东西，没有什么能让她低头的！

    她倒是要看看，他轩辕铭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这一夜，云烈焰睡的并不安稳，脑海中总会冒出奇奇怪怪的东西，云烈焰想，可能之前这具身体的记忆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云烈焰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想着跟轩辕风说一声，就离开这里。

    却被告知轩辕风一早就派人来说等她醒了，就去花园中的梨亭等他。

    “小姐，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木棉疑惑的看着云烈焰的黑眼圈，小姐昨天睡的挺早的啊，该不会是半夜又在思量着怎么对付七王爷了吧！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是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收拾一下，我们也该回去了。”云烈焰白了木棉一眼，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在污蔑她，开玩笑，她云烈焰这么善良，怎么会做那种事？

    “是是是，小姐请，太子殿下等你的时间可不短了！”木棉赶紧帮云烈焰稍微补了下妆，把她给推了出去。

    梨亭就在云烈焰所住的这个院落的外面，她住的这个院落叫做梨园，皆是因为这个院落的外面，是一大片梨树林，梨亭和梨园，皆位于这梨林之中。

    现在的梨花开的正好，到处都飘飞着雪白的花瓣。

    轩辕风坐在亭中，抚着琴，雪白的花瓣落在琴弦上。

    这样一副美好的画面，直到很多年后，云烈焰还会常常想起，那个上午，那片梨林，和那个抚琴之人。

    “你醒了？昨晚可是没有休息好？”轩辕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云烈焰。

    “休息好了。”云烈焰走过去：“太子殿下，我还有事情要做，就回去了，昨晚，多谢太子殿下收留。”

    “焰儿，你愿意嫁给七弟吗？”轩辕风没有回答云烈焰的话，反而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不愿意。”云烈焰扁嘴，谁愿意嫁给那个垃圾男人！

    “那，嫁我可好？”
------------

我可以保护你

﻿云烈焰唇角一抽，抬眼朝着轩辕风看去，确信那句话确实是出自他的口中。

    很显然，云烈焰没有听错，因为轩辕风看着她，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若是你不愿意嫁给七弟，那嫁给我可好？焰儿，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要知道，我不是爹爹最喜欢的女儿，我的存在，可有可无。”云烈焰吸了一口气，很淡定的开口。

    若是放在昨日第一次见面，她或许会认为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就算怀疑，也猜不出他的目的。

    可是偏偏，这一切，过于巧合。

    他出现在青楼她并不意外，如梦阁里王公贵族多的是，他到那里，也实属正常。他碰到七王爷被她戏弄，出手将他救下，她也可以理解，毕竟七王爷还是个王爷，若是被别人知道那人是七王爷，皇室可丢不起那个人。

    于情于理，这一切她都无可辩驳。

    可是，他却邀请她去他家，这样，她便没有办法理解他只是好心而已了。

    木棉的话，多少还是让她了解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轩辕风的处境，并不乐观。

    “焰儿，我宁可你不要这么聪明，这样，我们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若是她欢欢喜喜的答应，若是她不问为什么，他也会欢欢喜喜的娶了她，宠爱她，给她他不曾给别的女人的东西。

    她若只是简简单单的呆在他的身边，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他们，或许会幸福的。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丞相有一个嫡女，是他唯一一个明媒正娶的夫人，更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所出，却因为天生痴傻而不受重视。

    当年丞相府中无意一瞥，他也以为，丞相可能这辈子，都记不起这个女儿来。

    可这一切却突然间变得不一样了，丞相突然向父皇请旨将他唯一的嫡女嫁给七王爷。父皇本就宠爱七弟，若是再有了丞相的支持，他这个太子，便形同虚设。

    他无措之际，竟在青楼遇见了他们，还知道，她并不愿意嫁给七弟。所以他带她回家，考虑了一夜，终于决定，将她留下来。

    仅仅是那么短暂的相处，他还是看出来，她不是普通的女子，所以，若是她愿意，他愿意给她更多。

    云烈焰看着那幽静的男子，不语。

    她明白，权力之于男人，就如同美貌之于女人。很少有女人不喜欢美貌，同样，也很少有男人不爱权力。这本身就无所谓对错。

    “你可能不明白云家的势力，丞相若是站在七弟那边，我必将失去所有的胜算。父皇可能挣扎过这个决定，可他一旦决定，他的心也就彻底的偏了。”轩辕风垂眸，这些年，他不是不够努力，不是不够优秀，却终究，抵不过七弟在父皇心目中的位置，他们所有的兄弟，都抵不过。因为只有七弟，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所出，尽管那女人早早的就死了，却永远的活在了他的心里，父皇将对她的爱全部转移到了她的儿子身上，任性的，不管不顾的给他他们这些孩子所羡慕的一切。

    他这个太子，不过占了一个嫡子的名分。

    父皇将云烈焰许配给七弟，应该是挣扎过的，因为世人皆知云烈焰痴傻，父皇舍不得这么委屈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但他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因为只要有云家的支持，皇位，就算七弟不要，也必定是他的。

    “焰儿，若是你愿意，我可以保护你一生一世，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你将会快乐无忧的过一辈子。”轩辕风无意多说，他知道，云烈焰是聪明的女子，若是她愿意帮他，这是他许给她的承诺。

    他可以给她地位，给她所有女人都想要的爱情。

    “我相信你的真诚。”云烈焰点头：“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若是你的话，你会给我一个很好的归宿，很美好的未来。”

    “焰儿？”轩辕风有些惊喜，她，真的明白？她不是该质问他的利用吗？

    云烈焰抬手，示意轩辕风听她说下去：“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去利用别人这是无可厚非的，我可以理解你的动机，你也愿意拿东西交换，说明你不会白白的利用别人，这一点儿，我很欣赏你。”

    人都有私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往往无所不用其极。对于轩辕风来说，皇位，是他渴求了一生的东西，如果云烈焰能够帮他达到这个目的，那么他利用她，云烈焰是可以理解的。云烈焰欣赏的是，他能够如此直言不讳的说出来，他需要她的帮助，也会给她相应的报酬，这一点儿，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做不到的！

    他是太子，是天之骄子，却懂得收获是需要付出的，凭这一点儿，云烈焰觉得，他会是个好皇帝，至少，他比那个轩辕铭，更懂得什么是理智！

    “我想要说的是，我不会嫁给你。”云烈焰走到轩辕风的面前：“或许跟你在一起真的能得到幸福，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你需要用我来达到你的目的，但是你开错了条件。”

    轩辕风愣了一下，原来，她不嫁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想嫁么？

    “你也知道，我天生痴傻，即使现在能够想明白很多事情了，但是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关于那些所谓的乱七八糟的势力，我更是一窍不通，所以如果我说我一定能帮你，也确实很不现实。但是，我不嫁你，同样也不会嫁给七王爷。这样的话，我那个所谓的爹爹，也应该不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一切就会回到皇上下旨之前的情况，那样的额话，你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就与我无关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我并不愿意嫁给七王爷，所以也不算是帮你，你昨晚收留了我一夜，我间接让你的威胁解除，算是扯平了。我走了，希望你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云烈焰说完，转身离开，绚烂的梨花中，留给轩辕风一个火红的背影。

    “焰儿！”在云烈焰的背影快要消失时，轩辕风突然喊出声：“小心七弟，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云烈焰的背影顿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停留。

    她若回头，或许，能够看到那亭中目送着她的人，那双眼睛里，在那一瞬间，滋生的情意。
------------

负心汉

﻿“小姐，我突然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离开太子府好了。”木棉见云烈焰回来，眼巴巴的望着她。

    “没事，到时候你掩护我，我就不信，轩辕铭还能翻天了不成！”云烈焰白了木棉一眼，她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了，轩辕铭就算真有那么厉害，她也自有办法保命！

    “小姐……”木棉无声的张了张口，认命的跟在云烈焰的身后，大有豁出去，生死由命的感觉！

    不知道是轩辕铭真的有那么生气还是有那么急着报仇，才刚走出太子府一条街，云烈焰就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意。

    “小姐！”木棉已经全身防备，站到了云烈焰的身边，随时准备出手。

    “云烈焰，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别落到本王的手中，否则，本王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轩辕铭的声音阴恻恻的传来，云烈焰可以想象得到，他绝对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轩辕铭，昨夜过的如何啊？”云烈焰看着越来越近的轩辕铭，眨了眨眼，不怕死的开口：“感觉是不是很棒呢？嘻嘻，本小姐知道你很感谢我，所以一大早就特地来跟本小姐道谢。这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未婚夫妻嘛，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的话，没关系，给我二十万两黄金，当作谢礼，这样你心里就会舒服很多了！”

    那模样，看起来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要多清纯就有多清纯。

    “该死的，云烈焰，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轩辕铭气急败坏的吼道，他怎么也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敢如此挑衅他，她就真的不怕死么？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昨晚我不过是随意碰了一下，你就有反应了？如果我不是女人，那么，是你是女人呢，还是你其实不是对女人感兴趣？”云烈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迸发出无尽的求知欲，像足了一个好奇宝宝。

    老师说过，在危险面前，能拖延时间就要尽量的拖延时间，就算是一秒的活命时间也必须去争取，不到最后，谁都不能否认奇迹的发生，更不能断定结果！

    “云烈焰，你个……”轩辕铭看着云烈焰那个模样，连骂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好像他一张口，就跟亵渎了她一样。他哪里见过她这么小白兔的模样，跟他欺负她似的！

    该死的，明明是她先欺负了他！她怎么还能如此装无辜！

    “铭哥哥，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爱上我了！那我们赶紧回去结婚吧，哦，不，是成亲，我相信我以后一定能做一个好妻子的！”云烈焰信誓旦旦的冲着轩辕铭握紧了她粉嫩的拳头，生怕他不相信她的模样。

    旁边的木棉眼睛抽的已经快抽筋了，拜托小姐，你到底有没有看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还有心情在这里卖萌！

    “你个疯女人！你说什么鬼话！鬼才要跟你成亲，鬼才相信你会做个好妻子！”轩辕铭气的跳脚，云烈焰这个疯子，到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果然，她昨天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他注意到她吗？她这是欲擒故纵，想要嫁给他的吗？

    “云烈焰，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就算是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本王也绝对不会娶你的！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本王今天一定要让你为昨天的行为付出代价！”轩辕铭真是快被这个女人给气疯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怎么昨天跟今天，换了个人似的，变脸啊！

    “呜呜，夫君，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抛弃我呢？我到底泛了什么错，你，你……你在外面拈花惹草还不算，昨晚还夜宿青楼，我好心去找你，你不但将我赶了回来，今日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动手！呜呜，夫君，跟了你多年，虽然一直无所出，但是我辛辛苦苦为你打理家业，你却整日出去风流快活！如今，喝完了花酒回来还要施行家暴……”云烈焰声情并茂的开口，还不时的用袖子擦着眼角。

    这条街本来位于太子府的后面，有些僻静，没有什么过往的行人，但是不巧的是，它后面有一家背对着这里的酒楼，这临近中午，前来吃饭的人很多，轩辕铭的人，也是埋伏在这二楼的其中一间的。

    云烈焰这么一喊，立刻就吸引了不少正在吃饭的客人，不少人打开窗户朝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看云烈焰那泪光盈盈的眼睛，再看看正在暴怒中的轩辕铭，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普通百姓，大多是不认识轩辕铭的，见他这样子，不少人不满的冲着轩辕铭喊了起来：“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娘子呢，她辛辛苦苦的为你打理家业容易吗？”

    “就是啊，看这位女子还这么年轻，以后肯定会有孩子的啊，再不满你纳妾就是了，何必打人呢？”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家里有这样的贤妻，还出去鬼混！”

    “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

    谩骂声此起彼伏，气的轩辕铭青筋暴露，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明明看过的，这条街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人经过的，那些不长眼的，竟然隔着窗户骂他！

    明明该挨骂的，是那个女人好不好！

    “呜呜，我可怜的小姐，你的命好苦啊！姑爷他怎么能够这样，三天两头的打你，这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木棉觉得自己腰间被掐了一下，于是赶紧高喊着帮小姐助威，顺势用身体挡住了她。

    云烈焰手指捏紧，几个火球落在那酒楼的其中一间房子上，那里杀意最重，凭借云烈焰多年的经验，轩辕铭带来的杀手，一定在那里！

    “啊，起火了，快救火啊！”

    一时间，浓烟四起，木棉趁机拉着云烈焰就走！

    “该死的，云烈焰，你给本王站住！来人，快追！”轩辕风怎么也没想到，他派了十几个人挡在这里，还能让云烈焰那个女人给跑了！
------------

以身相许好了

﻿“小姐，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眼看着后面的人越来越近了，木棉一把将云烈焰给推开，想要回头去挡住那些人。

    “笨蛋，要是打得过就不用跑了！你往西，我往东，我们分开跑，晚上在丞相府会面！快走吧！”云烈焰一把将木棉给拽回来，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那小姐你小心！”木棉也知道她们俩在一起目标太大，只好听从云烈焰的，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最好那些人先发现她，那样就能给小姐多争取一点儿时间了。

    云烈焰不会轻功，但是她的速度却并不慢，可惜的，那些人的速度根本不是云烈焰能比的。

    他奶妈的！云烈焰暗骂一声，她实在是不明白那些人的速度怎么会那么快，还有他们手中佩剑上萦绕的暗黄色光华是什么东西。她之前也在轩辕铭和木棉身上看到过，回头儿一定要让木棉好好跟她解释一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她发现了，那些光华颜色越深的人，速度就越快。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云烈焰就已经被他们从城里给追到了城外的树林里，这下子，她是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了。

    “云烈焰，这下，我看你还往哪儿跑！”轩辕铭看着已经被围起来的云烈焰，心情格外的好：“你不是很能编吗？继续编啊，看这一次，还有没有人能为你说话！”

    臭女人，你终于落到本王手上了吧，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轩辕铭，你带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你算什么本事，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云烈焰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只能再找机会了。

    她现在也只能用自己的异能跟他们拼了，只是要解决这么多人，还是高手，她恐怕要精疲力尽了！

    算了，总比死了好！

    好死不如赖活着，云烈焰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死的，不管什么时候，她从来都是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的，那次煤气中毒，真是纯粹意外。

    “对付你这种女人，本王算是客气的了！给我上！捉活的，本王要让她好好尝尝，落到本王手中的滋味！”轩辕铭也不恼了，跟这个女人讲道义，那纯粹是自讨苦吃，况且，这里是京郊的树林，是不会有人经过的，他倒是要看看，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云烈焰冷哼一声，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轩辕铭，这可是你逼我的！

    十几名黑衣人围成一个圈，深黄色的光华在他们身体周围流转，在云烈焰的头顶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深黄色旋窝，十几人所散发出的剑气，同时朝着云烈焰涌来。

    云烈焰站在那里，也不躲开，任由那道道光华落在自己的身上。

    刹那间，一个巨大的火球从云烈焰身上爆炸开来，火光冲向围着她的一群人，将他们全部震开，而云烈焰自己的身体也如同一只破碎的风筝一般，被冲了出去，抛出很远。

    轩辕铭看着那道远远抛出去的红色身体，心猛的一紧，像是被什么扎了一般，异常的难受。

    他飞身而起，想要前去接住那道身影，却不想，一辆马车突然经过，云烈焰的身子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马车上，被人拉进了马车之中。

    “站住！”轩辕铭冲着那马车喊了一声，赶车的年轻人拉住了马，停了下来。

    “将那个女人交出来！”轩辕铭见马车停了下来，对那人说道。

    年轻人不抬头，也不说话。

    马车中，云烈焰的唇角还挂着血丝，这一次，她可是伤的不轻。

    此时，她被一个黑衣人抱在怀中，那个黑衣人的身体，异常的冰冷，冷到跟死人一样，没有一点儿的温度。

    若不是云烈焰靠在他的胸口，还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真的会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有一张极为平凡的脸，一双狭长的凤眸，氤氲着一层厚厚的雾气。即便是离的这么近，她依旧看不清楚他的眸光。她以为是自己受伤的缘故，视线有些不清晰，可是她使劲的揉了揉眼，依旧是看不明白。

    “帮我把他们打发了！”云烈焰不再去看那男子的眼睛，咧了咧还痛着的唇角，对他说道。

    “好。”那人点了点头。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帘子，几乎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微微抬手，连惨叫声都不曾听到，原本跟在轩辕铭身后的那十几个人已经全部毙命！

    轩辕铭只来得及看到一丝紫色的光影闪过！

    随后，帘子被放下，那男子淡淡的开口：“走吧！”

    马车似乎很是悠闲的离开了树林，只留下还站在原地的轩辕铭。

    轩辕铭站在那里，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

    “王爷！”这时，一名黑衣男子骑马从远处朝着轩辕铭过来，喊了一声，轩辕铭才如梦初醒般看向阿左。

    “王爷，怎么回事？他们……”阿左看着地上全部毙命的暗卫，不由的心惊，这些人可是他们手下的顶级高手了，武功就是比起他们也不狂多让，怎么会……

    “是王妃？”阿左记得王爷是带人来抓他的未婚妻的。

    “不是，是个男人，我没有看到他的长相。”轩辕铭神色紧绷：“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大的高手，阿左，是紫色。”

    虽然只有一闪，他还是看清了，是紫色！

    阿左也被镇住了，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边的马车上，云烈焰也傻乎乎的看着那男子，那么帅，她几乎丢了半条命，也不过是冲了出来，将那些人给轻伤了而已，他，他一抬手，人就全死了！

    帅，太帅了！人不可貌相啊！

    “那个，刚才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云烈焰想了半天，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没办法，谁叫她还从来没有受过人家什么恩惠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她可真的没有想怎么报答他。像他这么武功高强的人，肯定也不会需要她帮什么忙的吧，所以，云烈焰突然有些白痴的想他一定会开口说，算了，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这样才是英雄嘛！

    “以身相许好了！”
------------

差点沉迷的吻

﻿云烈焰惊的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连张口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位……侠士，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已经造了七级浮屠了，死后一定能荣登极乐。你看，这老天爷已经替我报答过你了，以身相许的事情，就算了吧！毕竟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没有再嫁的道理。”云烈焰干笑了两声，对着那人摆了摆手，丫的，这人该不会是强盗吧，奶妈的，还以身相许！老娘的身，也是随便能许的吗？

    “这死后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狭长的凤眸微敛，带着些许玩味。

    云烈焰嘴角抽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虽然长相平凡，但是那双眼睛，实在是长的很妖孽。还带着一丝的朦胧美，这样看着，她甚至觉得他的眼睛就跟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眸中一片浅色的琉璃。

    “你死了不就知道了。”云烈焰嘀咕，她还真是脑残了，怎么会觉得这个丑男人还挺有魅力的，虽然他的武功确实帅的掉渣。

    “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男人似乎很享受云烈焰在他怀中的感觉，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冰凉的挑豆。

    是，冰凉。

    他的手跟他身体的温度一样，冰。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冰块，连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云烈焰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能活下来的，连正常人的体温都没有。

    “那个，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云烈焰当然知道自己杀不了他，也不去回答他的问题。

    “我叫……叶苏。”男人似乎是想了一下，才开口。

    这时，正在赶马车的年轻人身子一歪，差点儿掉下马车去，连带着马车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叶苏。”适时的用手护住了云烈焰的脑袋，才没让她撞上马车。

    “谢谢。”云烈焰倒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冰的跟个冰块一样，倒是挺有绅士风度的，关键时刻还知道护着她。

    “我救了你两次。”男人毫不迟疑的指出事实。

    “靠，你有病吧，刚才那也叫救？”云烈焰火了，要不是看在他之前确实救了她一命的份儿上，她早就跟他急了！她这辈子还没跟哪个男人这么好说话过呢！就是以前做任务的时候，也是她挑豆男人，丫的，这个男人居然从她一上马车就吃她的豆腐！靠之，以为她的豆腐这么好吃吗？

    “姑娘家说话不要这么粗鲁。”男人依旧不温不火。

    “叶苏是吧，老娘告诉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你丫的最好现在就把老娘放下去，否则早晚有一天，老娘烧了你的头发送你去庙里当和尚！”云烈焰一把抓住那男人的领口，桃花眼窜出熊熊的小火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本来伤的挺重的，可是被这个男人抱着，还被他一直吃豆腐，云烈焰竟然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

    一定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太冷了，把她给冻的了。

    “那，当和尚之前，我是不是要先享受一下身为男人的乐趣。”男人凤眸一勾，十分优雅的开口。

    “你，你……”云烈焰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说的这么的，额，优雅动听，还，还一本正经。

    可是云烈焰还没有机会问出什么，就感觉到双唇被一片冰凉给堵住了。

    “轰！”的一声，云烈焰的脑子彻底的当机了。这，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她以前没有交过男朋友，就算是做任务时需要一些特殊的应酬，可凭着她的能力，她自然有办法让那些男人臣服，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所以，她，她还真的从来没有跟谁接过吻……

    她一直以为，接吻应该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所以，一定要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够做这种事情。

    可，可是现在，她，她竟然被这个丑男人给吻了。

    “没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专心吗？”男人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冰冷的气息吹到云烈焰的脸侧，引得她浑身一阵颤栗。

    云烈焰闭上眼睛自我催眠，太冷了，对，一定是太冷了，所以她才会有颤栗的感觉。

    “小东西，这回，可不准走神了。”男人吻住云烈焰的娇唇，霸道又不失温柔的辗转着。

    云烈焰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口中那陌生而冰凉的气息。

    突然，云烈焰才如同被灌了冰水一般，如梦初醒，猛地将那男人推开。

    男人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被隐去。

    他低头，笑的邪魅：“怎么了？小东西，你刚刚，可是热情的很！”

    云烈焰脸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该死的，她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给勾引了？以前可都是男人在她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的？

    “奶妈的，难不成碰上克星了！”云烈焰懊恼的嘀咕出声，怎么也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扑哧……”男人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云烈焰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说出来了，忙别过脸去，不去看这个恶魔。

    “小东西，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儿上，我送你一样好东西。”男人似乎心情很好，然后不知道将一个什么东西给套到了云烈焰的无名指上。

    云烈焰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樱唇微张，两只桃花眼完成了可爱的小月牙：“紫钻，竟然是紫钻！”

    纯天然的紫色钻石，被打磨成了一个细细的环形，而连接的地方，竟然是两颗可爱的小星星，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云烈焰笑的唇都合不上了，天啊，极品，这绝对是极品啊！这种彩钻即便是在现代，也少的可怜，这丫的竟然直接送了她一个纯天然的紫钻戒指，太上道了，太上道了！

    “喜欢吗？”男人似乎是带着几分宠溺的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云烈焰忙不迭的点头，简直是越看越喜欢啊！

    “喜欢就好。”男人低头，吻住云烈焰的手指，轻轻一咬，鲜血便顺着云烈焰的手指滴了下来，滴进紫钻里。而这时，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在云烈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着她的手指在上面印了个红印，然后迅速的将纸收了起来。

    “喂，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云烈焰赶紧伸手去抢那张纸，她的知觉好告诉她，那张纸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只是这只戒指的契约而已，这不是一般的戒指，不信你自己看。”男人将纸收好，拉起云烈焰的手指让她看手上的戒指。

    只见戒指戴在云烈焰的手指上，但是却不像刚才那样了。而是若隐若现的，有时候看着它在手指上，有时候又不在。

    “现在只要你想让它露出来，它就会露出来，你不想让它露出来，它就会隐藏起来。你试试看。”男人看向云烈焰，继续说道：“不过，在人前的时候，一定不能让它露出来，这是个宝贝，若是被人窥视的话，你会有危险。”
------------

退婚

﻿云烈焰狐疑的望了那人一眼，救了她一命还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男人低头吻住云烈焰受伤的手指，唇角微扬，这个小东西，心思倒是细腻，他都拿出这样的宝贝给她了，她还惦记着刚才的事情。

    “你把那张纸给我。”云烈焰伸出手，反正她是不放心，这个男人看着温文尔雅的，但是她总觉得，他跟只狐狸似的，肯定不会做让他自己吃亏的事。

    “早点回去吧！”男人飞快的在云烈焰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靠在马车上，不再说话。

    “喂，你……”云烈焰想说什么，但是男人似乎下定了决心不理她，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不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云烈焰说道：“不要再招惹皇室和云家的人，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男人亲自将云烈焰抱下马车，将她放在地上，然后离开。

    这个小东西，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大了些，有时候不懂得忍，终究是要吃亏的。

    云烈焰莫名其妙的看着离开的马车，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救她可以说是巧合，可是为什么还要送她东西，给她忠告呢？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吓死我了。”云烈焰还没有想明白，木棉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蹭了上来。

    云烈焰满头黑线的将她给推开，这个死丫头，衣服都给她弄脏了！

    “小姐，你受伤了？”木棉见云烈焰的样子有些狼狈，担心的上下看着，看云烈焰伤在了哪里。

    “行了行了，没什么要紧的，而且我觉得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云烈焰摆摆手，说来她自己也奇怪，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比之前还好了很多呢！

    “那小姐你的衣服……”木棉有些疑惑的看着云烈焰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还有她衣服上残留的血污。

    “我遇见轩辕铭了，不过，你家小姐我命好，被人给救了。”说到这里，云烈焰赶紧把手上的戒指给木棉看：“木小白，你见过这东西吗？”

    “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再叫人家木小白了？”木棉撇嘴，木小白，怎么跟叫小狗死的。

    “好的，木小白。”云烈焰认真的点点头。

    “小姐……”木棉哀怨的垂下脑袋，在看见云烈焰举起的手指时，嘴巴张成了夸张的“O”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她颤抖的举着手指：“小，小姐，这，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别人送的啊！”云烈焰很诚实的回答道。

    “嘶……”木棉倒抽一口凉气：“他脑子没进水吧？”

    “你脑子才进水呢！”云烈焰在木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看木棉这表情，难道，这戒指不单单是紫钻那么简单？

    “木小白，你说，这戒指值多少钱？”云烈焰仿佛已经看见金灿灿的金子在自己眼前闪光了。

    “小姐，你疯了吧！”木棉跟看怪物一样看着云烈焰：“这东西再有钱都买不到，连皇宫都没有！”

    “什么？”云烈焰惊了，要说这天下奇宝，宫中应该是最多的，可是连宫中都没有的，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宝贝！

    木棉吞了吞口水：“小姐，我告诉你，这东西叫紫晶石，是传说中女娲娘娘补天时遗留下来的一种彩石之一，这种石头，吸收天地灵气上亿年，是有灵性的石头。它不仅能够百毒不侵，更重要的是，只要习武之人有了它，就能够事半功倍，达到你完全无法想象的效果。小姐，有了这块石头，不出三年，整个东盛国，都不一定会有你的对手了。”

    “真的吗？”云烈焰惊讶，对于这种古武学，她还是很感兴趣的，她现在的异能若是能够加上古武学，完全可以达到增幅的效果！云烈焰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她一脸兴奋的拉住木棉：“那你教我武功吧！”

    “我说小姐，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丞相大人知道你今天中午就离开了太子府，但是到现在还没回来，正大发雷霆呢！”其实木棉也纳闷，这老爷十几年都没怎么管过小姐，这回怎么就这么上心了呢？

    “他管我做什么？”云烈焰挑眉，这老头脑残了吧？

    不过，突然间想到那男人说的，不要她跟皇室还有云家做对。

    “我们进去吧！”那个男人长的虽然丑了点儿，不过云烈焰总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进了丞相府的书房，云奉天已经在等着她了。

    “焰儿，七王爷刚刚派人送来退婚书，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云奉天当时也是扯下了自己老脸去求皇上的，可是，这才不过一天，七王爷就退婚了，还是大张旗鼓的退，现在，恐怕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这皇上下旨赐婚还不到一天，就退婚了，这叫什么事？

    先不说他的脸面，就是焰儿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况且，她跟七王爷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以后，还如何嫁的出去？

    “我跟他本来就不合适，我也早知道他会退婚，就算他不退，我也会退的。”云烈焰看着老头子还算和善的脸色，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她也就实话实说了，她跟轩辕铭那厮，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唉！”云奉天摇摇头：“焰儿，为父知道，这些年是冷落了你，所以为父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你嫁给七王爷，他以后便是东盛国的皇帝，你就是皇后。焰儿，你要好好想想！皇上还没有下旨，一切都还来得及。”

    皇上的意思，他是明白的。皇上最后会同意将焰儿嫁给七王爷，已经表明了皇上是想要他辅助七王爷登位的。趁他还是云家家主的时候，要保住焰儿的皇后之位，还是没问题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七王爷，更没有想要做什么皇后。如果爹爹想要补偿我的话，那么以后就不要再过问我的任何事，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云烈焰看了云奉天一眼，转身离开。

    皇后之位？呵呵，是为了保住他自己的官位吧！
------------

跟她斗

﻿云烈焰走出云奉天的书房，想着之前木棉跟她说过的话，她是该离开了。

    她本来就是个自由自在的人，前世，虽说身在组织，但除了训练新人和偶尔接任务以外，她都是自由的。她生来，就是最讨厌约束的，且不管皇室还有云家背后还有何种她目前碰不得的势力，呆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轩辕铭那个人，今天若是没有马车上的那个男人，恐怕真的会杀了她。

    虽然木棉还没有告诉她，但是她隐隐的觉得，有很多事情，还是她不知道的。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有些无力，她很少出现这种感觉。只有，在当年她跟她最好的姐妹出任务，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敌人手中，她却无能为力。那一次，她重伤，也是她的异能第一次异变，由浓浓的火焰的变成炽热的岩浆，她一怒之下，烧光了整个敌营，把敌人烧的连骨头渣滓都没有留下。

    而现在，她又有那种无力感。

    她是习惯了操纵一切，习惯了唯我独尊，可是她知道，这一切，是需要实力的。

    只有至高无上的实力，才有权利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古武学么？云烈焰勾起唇角，手指摩挲过那枚戒指，那个男人，是不是料到了她需要呢？

    他，到底是谁呢？

    “妹妹这是去哪里？”云梦雨柔和的声音传来，云烈焰不悦的抬眼望去。

    只见云梦雨穿着一件白色的坠地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一脸柔和的笑意。

    云烈焰心中冷哼，这个云梦雨整天一副大慈大悲的菩萨样，好似生怕踩死了一只蚂蚁似的，骨子里却如蛇蝎般狠毒，她可记得，很多次都是她挑唆没头没脑的云梦瑶去找她的麻烦的。只是那个时候的云烈焰是个傻子，分辨不清楚是非罢了。

    “哟，雨姐姐，这裙子可真漂亮啊，七王爷送的吧。”云烈焰笑的跟朵花儿似的，眼角瞥向云梦雨拖到地上的裙摆。

    “妹妹这是说哪里的话，七王爷是妹妹的未婚夫，心里，自然是只有妹妹一人的。姐姐身份低微，怎么高攀的上？妹妹如此说，岂不是打姐姐的脸么？”云梦雨说着说着，就拿帕子去擦眼睛，好像云烈焰真的欺负了她一般。

    “姐姐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妹妹我了，妹妹我离姐姐这么远，这两根胳膊接起来也够不到姐姐你的脸！”云烈焰斜睨了云梦雨一眼，这女人还真是不嫌烦，早就跟轩辕铭那厮眉来眼去了，这会儿倒是矫情起来了！她要不要发发善心撮合撮合他们呢，也省的在她眼前晃悠的她心烦！

    “妹妹，你……你可是在怨姐姐昨天见了七王爷？姐姐发誓，昨日，只是带七王爷去见伯父而已，姐姐没有……”云梦雨抽泣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引来不少下人的围观。

    云梦雨平日里没少做好人，这会儿大家伙儿看着她那副样子，都不由自主的把怨恨的目光投向了云烈焰。

    云烈焰唇角勾起，跟老娘玩这招？哼，老娘学会这招的时候，你丫的恐怕还没出生呢！

    “姐姐啊，妹妹有说你跟七王爷在一起了吗？”云烈焰敛下眸子，微微的叹息一声：“唉，姐姐，妹妹知道自己配不上七王爷，妹妹更知道，七王爷并不喜欢我，七王爷他，喜欢的是姐姐。”

    云梦雨愣了，这死丫头是什么意思？

    只见云烈焰垂下头：“昨日里，妹妹见七王爷摇摇晃晃的从青楼里出来，似是喝醉了酒，便想要上去搀扶，谁知道，一走近，听到七王爷口中，不停的喊着姐姐的名字。妹妹知道七王爷心仪之人是姐姐，就已经打算放手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妹妹本想告诉七王爷，愿意退婚，愿意成全他跟姐姐。谁知道，他一把将我推开，就，就从丞相府外面的院子，跳进了姐姐的院子。妹妹亲眼看着七王爷进去，所以，所以才会以为姐姐这裙子是七王爷送的……姐姐，你就原谅妹妹一时眼花吧！”

    云梦雨脸色一阵苍白，她到底在说什么？七王爷从昨天下午走，就没有回来过啊，她到底什么意思？

    “姐姐，七王爷亲口告诉我，他退婚是因为他想娶的人是姐姐，不是我。如今，七王爷已经不再是妹妹的未婚夫了，所以，妹妹在这里就提前恭喜姐姐了！相信七王爷很快就会来迎娶姐姐了，妹妹没有那个福分，希望姐姐跟七王爷能幸福！”云烈焰诚恳的看着云梦雨，但是众人都觉得，她这是极力隐忍着的。

    试想，这丈夫一眨眼就要变成姐夫了，谁心里能痛快？

    大家不由的有些同情云烈焰，甚至有大胆的丫头上千安慰道：“七小姐，你就别难过了，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就是啊，七小姐，你这么善良，一定会有好姻缘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安慰起云烈焰来，把她夸的跟朵花儿似的，没人看到，那边云梦雨的脸都已经黑透了。

    云梦雨转身离开，云烈焰不着痕迹的推了前面的一个人一把，让那个人一个不小心，踩上了云梦雨那拖到地上的衣摆。

    只听得“撕拉”一声，云梦雨那长长的衣摆，被撕了下来，云梦雨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旁边两个丫鬟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扶。

    云梦雨脸色青的可怕，袖子里缩着的手，长长的指甲把手心掐出了血，却不能够发泄。

    这里人多，她不能，一时不忍毁了她的形象。

    她本来就是二房，还是庶出，她每时每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娘亲出身低微，这辈子是没指望被扶正了。她的未来，必须要靠她自己去争取，若是，若是真的如同云烈焰所说，她能够嫁给七王爷，那么就算云烈焰羞辱她，她也忍了！

    “姐姐啊，你是不是昨晚太辛苦了，身子不舒服啊？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看你看看呢？你看，你连路都走不稳了……”云烈焰很好心的开口。
------------

背后算计

﻿云梦雨的身子僵了僵，快速离去。

    看着云梦雨有些狼狈的身影，云烈焰还不忘喊一声：“姐姐，你慢走啊！”

    云梦雨一路阴沉着脸走回自己的院子，回到房间，就噼里啪啦的摔起东西来。

    “小姐。”云梦雨的奶娘孙嬷嬷轻轻的叹了口气，唤了她一声。

    “奶娘！”云梦雨扑到孙嬷嬷的怀中，大声的哭了起来。

    孙嬷嬷轻轻的抚摸着云梦雨的背，眼角有些酸涩，却终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二夫人是个只要钱不争气的，偏生小姐，凡事一定要争一争。

    这些年，也苦了她了。

    二老爷官位普通，也没什么大本事，在族中也没有什么作为，终究是给不了小姐什么的。二少爷，更是游手好闲的公子爷，除了吃喝瞟赌什么都不会。

    “奶娘，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争不过那个傻子？她天生痴傻，到七岁才会说话，连被人糟蹋了都不知道，刚跟七王爷订婚就被退婚了，她不过，是个破鞋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比？为什么？为什么娘亲不能帮我，哥哥不能帮我，爹爹不能帮我？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能帮我？”云梦雨不甘心的哭着，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傻丫头要什么有什么！

    “小姐，你从小就那么优秀那么善良，将来也一定会有好报的，听奶娘的话，不要去招惹七小姐了。七小姐虽然痴傻，先前大老爷也不是很在乎她，但是现在，大老爷已经注意到她了，她，毕竟是云家唯一的嫡女，是比大少爷更有资格继承云家家主之位的。还有，小姐，她，终究是凤家之人，南唐凤家，就算是云家，也要礼让三分啊！否则，也不能一个木棉，就能护了七小姐这么多年。”孙嬷嬷苦口婆心的开口，希望小姐能听进去一些吧！

    “凤家都这么多年不跟云家来往了，谁还会去管那个傻子？”云梦雨皱眉，大伯父的大夫人凤心妍，是南唐凤家千金，按照惯例，南唐凤家的女儿，都是要入宫为后或者是做皇贵妃的。因为凤心妍还有一个同胞姐姐凤心悠，南唐皇帝与凤心悠两情相悦，为了她六宫无妃，又恰巧凤心妍爱上了云奉天，这样，才没有嫁去宫中。凤心妍的身份，她的确是招惹不得。所以，在凤心妍活着的时候，这个家里，是没有人敢去找那个小傻子的麻烦的。

    但是，自从凤心妍死后，除了她的丫头，就没有人去管那个小傻子了。但是，不得不说，有木棉在，这个家中，还真的没有人能拿那个小傻子怎么样。除非是大伯父，三叔或者大哥出手，否则，没有人是那个丫头的对手。

    三叔是除了木棉之外，唯一经常为那个小傻子出气的人，靠他肯定不行。而大伯父之前虽然不喜欢这个小傻子，但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至于大哥，她更加不用去指望了，他一直在边疆，很少回来，就算是回来，跟家中人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在这个家里，大姐已经嫁人，云梦瑶是个不成气候的。只要除掉了云烈焰，她就算做不了云家的继承人，也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了。

    云烈焰，她一定要除掉的！

    “小姐，你就听奶娘一次劝吧！”看着云梦雨的眼神，孙嬷嬷就知道，她是不愿意放弃的。

    “奶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云梦雨握紧了拳头，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一定要除掉云烈焰，只有这样，云家才会有她云梦雨的地位！

    至于七王爷，不管云烈焰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会对这个男人放手的！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想要的！早有传言说皇上驾崩之后，会将皇位传给七王爷，如果她能够嫁给七王爷的话，那么皇后的位置，就会是她的了！到时候，她就会拥有想要的一切，再也不用去看任何人的脸色！

    云梦雨露出她一贯柔和的微笑，刚才的暴躁跟狠厉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奶娘，我想去看看瑶儿妹妹，她受了伤，这两天都呆在房间里，我想她一定闷了，我去陪她说说话。奶娘，帮我准备礼物。”云梦雨挽住孙嬷嬷的胳膊，笑的温柔。

    孙嬷嬷心中，却是止不住的叹息。

    换好了衣服，云梦雨带着礼物走进云梦瑶的院子。刚一走近，就听到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哭声和砸东西的声音。云梦雨的唇角勾起，听说，梦瑶可是被剪了头发，她应该没有想过，会栽到那个傻子手里吧！

    云梦雨带着礼物走进去，看到云梦瑶包着脑袋，爬在床上哭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鄙夷，面上却是万分焦急和心疼的走过去，落下几滴眼泪：“好妹妹，姐姐来看你了！”

    “呜呜，雨姐姐，你看那个傻子，她，她把我的头发剪了……”云梦瑶一听是云梦雨的声音，起身就扑到云梦雨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云梦雨嫌恶的将云梦瑶拉开一些距离，满脸心疼的帮她擦着眼泪：“好妹妹，快别哭了，姐姐也是才听说，姐姐也知道你难过，但是，谁叫她身份高贵，我们惹不起呢？”

    “哼，不过一个傻子而已，高贵个屁啊！若不是爹爹忌惮凤家一直没有把娘亲扶正，那个傻子算什么？”云梦瑶听到云梦雨这么说，十分的不满，她从来都没有把那个傻子放在眼里过！

    “妹妹快别说了，毕竟她还是跟凤家有关的……”云梦雨赶紧伸手去捂云梦瑶的嘴。

    “哼！”云梦瑶推开云梦雨的手：“雨姐姐，你就是太胆小了！那个傻子，根本什么都不是！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妹妹，现在大伯父是站在她这边的，你如此鲁莽，怕是会着了她的道啊！”云梦雨摇摇头。

    “那该怎么办啊？雨姐姐，你一向聪明，你告诉我，要怎么收拾那个傻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云梦瑶狠狠的开口。

    “妹妹，你听姐姐说。”云梦雨附到云梦瑶的耳边，低声开口。
------------

计划买凶

﻿“姐姐，还是你厉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云梦瑶满脸的兴奋，似乎已经看见了云烈焰悲惨的下场。

    “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姐姐不帮你帮谁？你好好休息，姐姐改日再来看你。”云梦雨又安慰了云梦瑶几句，起身离开。

    云烈焰，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木棉那个丫头是了不得，但是，却终究比不上“末日”的杀手。世人皆知，“末日”的杀手一出，便没有人有活命的机会，只要出得起钱，只要他们接下了任务，就一定会完成。“末日”到迄今为止，杀过的功力最高的人是紫级，而木棉那个丫头，只有黄级而已。

    峥嵘大陆以高深的内功为基础，将内功层次统分为七级，由低到高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借由外物来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峥嵘大陆上有四大家族，分别为南唐凤家，兵器为乐器，北耀龙家，兵器为弓箭，东盛云家，兵器为长剑，西楚林家，兵器为刀。

    四大家族自峥嵘大陆成立之日便存在，以南唐凤家为首，数千年屹立与大陆之上，并各自依附与四大皇族。

    一般人能够将内功练到黄级已经是顶尖的，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突破黄级，甚至达到内功的顶峰，紫级。

    峥嵘大陆上达到紫级的人物非常的少，少到起初很多人都认为紫级是完全不存在的。直到前两年，“末日”的一名杀手在北耀杀了一名紫级的高手之后，人们才惊叹原来所谓的神话真的是存在的。

    从那以后，“末日”也瞬间扬名大陆，成为大陆上第一的杀手组织。

    所以，云梦雨才会想要请“末日”的杀手来杀云烈焰，她出不起那个钱，但是云梦瑶却是出得起的。二夫人这些年管理云家，可捞了不少银子，只要云梦瑶开口，这件事绝对没有问题。

    这一次，云梦雨是信心满满，她就不信，云烈焰真的有三头六臂，连“末日”的追杀都能躲得过。

    木棉帮云烈焰收拾好了客房，便回头去找她。她们的院子毁了，短时间内肯定是没办法修好了，不过木棉想她们应该也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了，就收拾了客房，将就着住几日。

    这刚路过云梦瑶的院子，就看见云梦雨似乎心情很好的走出去，木棉赶紧闪身躲了起来。这两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等到云梦雨走远了，木棉悄悄的潜进云梦瑶的院子，趁机躲进了云梦瑶的房间。

    没过多久，二夫人就走了进来。

    “娘，你总算来了，我都说了有急事了！”云梦瑶见娘亲姗姗来迟，有些不高兴。

    “娘这不是来了吗？到底有什么事啊！”二夫人走到女儿身边，安抚着她，那个云烈焰实在是太可恶了，现在她看到女儿这一头被剪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就觉得心疼。

    “娘，我要找云烈焰那个贱人报仇！那个小傻子，竟然敢剪了我的头发，呜呜，娘，女儿这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云梦瑶趴在母亲的怀里哭诉着。

    躲在柜子后面的木棉一阵恶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娘了不起不是，就会哭，连她家小姐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瑶儿你放心，这件事你就是不说，娘亲也会帮你的！那个小贱人，这么多年来，我看她是个傻子，就留了她一命，没想到，她竟是欺负到我们母女头上来了！瑶儿，你就等着看吧，娘亲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等你大哥回来，娘亲就让你大哥好好的收拾她！”想起自己的大儿子，二夫人就觉得很骄傲，云家这样的大家族，是要儿子来继位的，老爷就算不给她扶正，她也早晚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娘，你就不要指望大哥了，大哥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会帮我的！你忘了当年大姐用死来威胁大哥，让大哥帮忙去找小叔叔，把她送到四王府，哪怕是当妾侍也成，可是大姐都快没气了，大哥也没答应。最后大姐又亲自去求小叔叔，还被小叔叔赶了出来。在这个家里，最不能指望的两个人就是大哥跟小叔叔了。”云梦瑶哼了一声，她就知道，娘想的办法一定是行不通的，还是雨姐姐最聪明啊！

    “那瑶儿你说怎么办啊！”二夫人听云梦瑶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这办法似乎是有些行不通了。

    “娘，你给我银子，我去找‘末日’的杀手，只要出得起钱，多少个云烈焰都不是对手！”云梦瑶十分兴奋的说道，哼哼，云烈焰，看你这回怎么办！

    “这个，要多少钱啊？”二夫人也是知道这个杀手组织的，只是要请动这样的杀手组织，那得多少钱啊！

    “一百万黄金。”云梦瑶想着云梦雨跟她说的数字，她说这个价钱是能够请动“末日”的金牌杀手的，听说金牌杀手是蓝级的，那要杀一个云烈焰，绝对没问题的！

    “什么？”二夫人张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多……

    “娘，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啊，你也不想想，‘末日’可是目前峥嵘大陆上最大的杀手组织了，要他们办事，钱自然会多一点儿。”云梦瑶看着自己娘亲的样子，有些鄙夷，也太少见多怪了吧！不就是一百万两黄金嘛，他们丞相府又不是拿不出。

    “可是……”二夫人有些犹豫，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若是从帐房的账上挪走的话，很可能会被老爷发现的，到时候，自己恐怕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什么啊，娘，难道你就不想为女儿报仇了吗？你想想，只要云烈焰一日不死，女儿就一日不可能是云家的嫡女，那么就算云家地位显赫，女儿也当不成王妃，做不了娘娘啊，你难道想女儿也跟大姐一样，嫁给王府做妾吗？”云梦瑶不依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除掉云烈焰那个小贱人！

    “好！娘亲去拿钱给你！”二夫人咬了咬牙，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她不能再糊涂了！当初她的环儿就是因为身份，嫁到了王府，最后也只做了个側妃，而且三王爷，还是没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一早就去了封地！如今这山高路远，自己连女儿一面都见不了！她绝对不能让她的瑶儿重蹈覆辙！

    “那娘你快去，瑶儿就知道娘最好了！”云梦瑶推着二夫人，让她快些去拿银子。

    这边木棉等二夫人走了之后，悄悄的离开了云梦雨的房间。
------------

你是赶车的

﻿木棉火急火燎的找到云烈焰，就把她拉回了房间。

    “木小白，你要生孩子啊，这么急？”云烈焰揉揉她被木棉拽红了的手臂，这丫的，下手真狠！

    “小姐，你都快死了，我能不急吗？”木棉哭丧着脸，小姐啊，你脑子到底成天在想些什么东西啊！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去招惹皇室跟云家的人了，这不，出事了吧……

    “你才快死了呢！木小白你丫的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这么咒我！”云烈焰给了木棉一个爆栗：“你这死孩子，你家小姐我像是那么短命的人么？”

    “小姐……”木棉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被云烈焰弹痛的脑袋：“二小姐跟三小姐合谋要找‘末日’的杀手来杀你，我们现在跑都跑不及了啊！”

    “就知道那两个女人不会安分！”云烈焰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狠厉，要不是木棉一直拽着不让她惹事，她早就把两个臭女人给剁了！丫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木棉看着自家小姐那熊熊燃烧的小宇宙又快要爆发了，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云烈焰：“小姐，消消气，消消气！现在不是跟她们计较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对付‘末日’的杀手吧！她们可是出了一百万两黄金，请的蓝级的金牌杀手！就连老爷出手，也肯定不是对手！”

    “什么蓝级？”云烈焰对这个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在木棉他们运功之时，周围都会出现彩色的光华呢，不过目前她看到的，都是黄色，还有当初云梦瑶的赤红色，难道还有蓝色？

    “额，小姐，这个东西比较复杂。简单来说就是峥嵘大陆上的内功是按照彩虹等级，也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来划分的。所有的内功心法在一定层次上都是殊途同归的，而不同的层次，所展现的力量是不同的，最弱的是赤级，最强的是紫级。在蓝级之下，一般都需要借住兵器来更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力量，而到蓝级以后，便能够运用内力来幻化出自己需要的兵器的形状，也就是化无形为有形。大致上，就是这样的，可是，只有真正的感受过，才能明白这其中的差距。小姐，你明白了吗？”木棉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云烈焰解释，这个东西确实是太抽象了，虽说表明是简单的划分了等级，但也是内功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够得上等级。若是连最基本的赤色都练不到的话，那么基本上是跟彩虹等级无缘了。

    以前夫人也想教小姐的，可是小姐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连话都听不明白，夫人也只好放弃了。

    云烈焰点了点头，前世在玄幻小说上也看过不少关于彩虹等级的东西，只不过它们跟木棉所说的内功在本质上是不同的。现在，云烈焰才知道，原来古武学也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这么说来，云梦瑶是赤级，轩辕铭是黄级，你也是黄级。”云烈焰想了想，她目前貌似就遇见了这几种。

    “嗯，只不过七王爷已经到了临界点，应该很快就能够突破到青级，而我还需要一段时间，也可能永远就停留在这个水平了。从黄级以后的每一级都是一个分界点。要想突破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是每一个彩虹等级都再分成三级的话，那她现在只到了黄级中级的层次，距离青级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那个该死的轩辕铭，也太没品了！竟然找了那么多黄级的家伙来对付我一个连赤级都没有达到的人！真是无耻！小人！”云烈焰狠狠的一掌拍到桌子上，好你个轩辕铭，本小姐记住你了！

    “小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木棉满头黑线，小姐怎么到现在还有心情管这个。

    “你说那两个女人找了蓝级的杀手来杀我？”云烈焰突然问道。

    “是啊。”木棉点点头：“所以我们要赶紧想办法，我看还是去找三老爷回来吧！三老爷一向疼你，他这两年没回来，应该也达到蓝级了！他当初走的时候，已经很是青级了！”

    “你说小叔叔？”云烈焰听木棉说三老爷，才想起来，记忆中，似乎有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一直关怀着没人理会的云烈焰，只是他不经常在家，但回来的时候，总会来看望云烈焰，并带她出去玩的。

    云家的三老爷，云奉启，是除却木棉以外，在这个家中，唯一维护着她的人。

    虽然她已经不是当初的云烈焰，但是那份刻在记忆的温暖，还是让云烈焰心里泛起了丝丝暖意。

    “嗯嗯，就是三老爷，三老爷走的时候说过，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去如梦阁，他就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木棉点点头：“小姐，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但是至少试一试，万一真的来了蓝级的杀手，就是一百个我，也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那就去试试吧！”云烈焰看了一眼木棉手中的玉佩，她也有点儿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小叔叔了。

    如梦阁中，木棉将玉佩交给如梦阁的当家若兰以后就离开了。

    若兰拿着玉佩给了叶苏。

    雅间内。

    “主子，刚才云小姐的丫头送来了云奉启的玉佩，要将他调回来吗？”叶苏将玉佩递给躺在软塌上假寐的紫衣男子。

    一双修长的手指接过玉佩，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睁开，眸光落在那枚玉佩上。

    “刚才接到了新任务，有人出一百万两黄金，买云小姐的命。出钱之人是云家的三小姐，云梦瑶。”叶苏将银票递给紫衣男子。

    “让奉启回来，这个小东西，还真是不安分。这个任务，你去，给她点儿教训也好。”男子将玉佩扔给叶苏，接过了一半的银票，留下一半在叶苏的手中。

    “主子？”叶苏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手中那五十万两黄金的银票，主子怎么拿一半？

    “去吧！”紫衣男子将手边的书翻开盖在自己的脸上，不再说话。

    是夜，云烈焰悠闲的躺在软塌上，怀中抱着木棉给她做的小点心，悠哉的吃着。

    木棉无奈的坐在一边，无奈的看着云烈焰。

    “木小白啊，就算我们要死了，也要做个饱死鬼啊！有些事情，担心是没有用的，心烦就嗑瓜子吧！”云烈焰端过桌子上的瓜子盘子递给木棉。

    木棉唇角抽了抽，接过云烈焰递过来的盘子。

    叶苏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喂，我说你都来了，一直站外面，不嫌冷啊！”云烈焰连头都没有抬，把一块芙蓉糕送进嘴里，啧啧，木小白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叶苏推门进来，瞥了这个女人一眼，真见鬼，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吃东西！

    木棉紧张的望向来人，按理说，小姐根本不会武功的，她是怎么知道，这个人已经来了呢，甚至，连她都没有感觉到！

    听到门响，云烈焰才抬起头来，这一抬头不要紧，差点儿把她给呛到了：“咳咳，你是赶车的？”
------------

一人一半

﻿叶苏满头黑线，原来在她眼中，他就是个赶车的？

    “喂，赶车的，你怎么在这里，你来帮忙的还是来杀人的？”云烈焰从软塌上起来，东西也不吃了，跑到叶苏的身边，很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小姐，我是来杀你的。”叶苏嘴角抽了抽。

    “哇塞，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个‘末日’的金牌杀手！你叫什么名字啊？”云烈焰的眼睛闪亮了，金牌杀手啊！这可是相当于她当初的地位了，不过她很少接任务的。

    木棉在一旁紧张的冷汗都出来了。

    “在下叶苏。”叶苏无奈的点点头，他也没想到云小姐会发现他，按理说，她根本没有丝毫的内功，而他也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她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啊！主子说要给云小姐一点儿苦头吃，可是眼下，他怎么动手呢？

    “太帅了！”云烈焰打了个响指，一手抓住叶苏的胳膊，双眼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光彩：“那这么说，那一百万两黄金，是你收的了？”

    叶苏再次点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确实是经了他的手，不过钱已经交给主子了啊！他们几个人都是主子的人，所以任务所得的钱都是交给主子的。

    “你要杀了我？”云烈焰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的调皮。

    叶苏赶紧摇头，他要是杀了她的话，估计主子会废了他！他虽然不像叶飞那么油嘴滑舌懂主子的心思，但是主子对云小姐那么特殊，他也不是瞎子！

    “那就是了，小苏苏，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一定不会杀我的。”云烈焰拉着叶苏坐下来：“来，小苏苏，随便坐，一定不要跟姐姐我客气，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姐姐，姐姐上刀山下火海，绝对义不容辞。”

    “那个，云小姐……”叶苏张了张口，想说他还是走吧，他实在是理解不了这位云小姐的思维。

    “小苏苏啊，你结婚了没？额，就是，你成亲了没？”云烈焰打断叶苏的话，弄的叶苏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叶苏脸色泛出一丝可疑的红晕，他是杀手，怎么可能成亲呢？这个云小姐的玩笑开的太大了……

    “云小姐，在下，在下是个杀手，没有成亲。”叶苏微微的低下头，准备起身，他还是别在这里呆了。

    “哎呀，小苏苏，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云烈焰白皙的手指划过叶苏的长发，看的一旁的木棉浑身起鸡皮疙瘩。

    木棉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一道暧昧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打了个激灵，抬头时就看见自家小姐亲热的拉着叶苏的袖子：“小苏苏啊，以后啊，我就是你的亲姐姐，你的婚事啊，就包在姐姐身上了！你收了那么多银子都没有杀我，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云小姐，其实……”叶苏想说，其实是主子不让杀她的。

    “小苏苏啊，这是木棉，从小跟我相依为命长大的，你看长得漂亮不？怎么样，喜不喜欢，要是喜欢的话，我叫把她嫁给你了。小苏苏啊，你可要好好待她，这可是我亲姐妹。”云烈焰一把拽过木棉，将木棉的手塞到叶苏的手中，热切的说道：“小苏苏啊，我就把木棉交给你了，至于聘礼嘛，我也不好意思多要，云梦瑶给了你一百万两黄金吧，咱一人一半好了！反正钱都收了，也不会还回去了！”

    “小，小姐……”木棉满头黑线，害羞都顾不上了。她真的快要被她家小姐给雷死了，人家不杀她，她还好意思问人家要钱，更无语的是，还把她给卖了！

    木棉幽怨的目光落在云烈焰的身上，云烈焰却跟没看见一样，继续跟叶苏套近乎。

    叶苏从怀中掏出临走之时主子留下的那五十万两黄金的银票，放到云烈焰的手中。

    “不，不是吧……”木棉这回是真的抽了，这，这也能成？

    云烈焰欢欢喜喜的收了银票，对木棉说道：“你们小两口慢慢培养感情啊，既然不杀我了，我就回去补眠了！”

    云烈焰朝着两人摆摆手，离开了房间。

    木棉跟叶苏像触电一样将手给分开。

    叶苏有些尴尬，他虽然是杀手，但是他从小就跟随师父练功，然后跟着主子杀人，从来就没有跟女人如此亲近过。

    “姑娘，对不起，在下鲁莽了。”叶苏看着满脸羞红的木棉，自己的脸色也有些泛红。

    “没事没事，你，真的不杀我家小姐了吗？”木棉现在还觉得跟做梦一样，这金牌杀手不仅不杀小姐了，还给她银子，她真的不是在做梦？

    “木棉姑娘，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云小姐。”叶苏诚恳的回答道。

    “你收了云梦瑶的银子，却不办事，回去，不会被责罚吗？”木棉有些好奇的看向叶苏，他是杀手，还是‘末日’的金牌杀手，收了银子却完不成任务，回去，一定会受责罚的吧！说不定……

    木棉有些担心的看了叶苏一眼，要是他因为小姐而受责罚的话，她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不会，主子虽收了银子，却并没有要杀云小姐的意思。”叶苏本来没必要跟木棉解释这么多的，可是看到她担心的眼神，他却觉得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暖意。

    “真的吗？那你们主子……”木棉更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云烈焰冲过来抓住叶苏，有些激动的开口：“赶车的，你叫叶苏，那那天在马车里的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云烈焰刚才回去才想起来，那天那个男人跟她说，他叫叶苏。可是这个杀手，也就是那天赶车的，也叫叶苏。这么说，那个男人是骗她的了？

    其实，云烈焰刚开始看到叶苏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杀她了。他跟那个男人有关系，那么他来杀她的事情，那个男人肯定是知道的。既然他知道，就不会杀她的吧！

    “云小姐，主人的名字，云小姐还是自己问好了，在下告辞！”叶苏怕云烈焰再问，赶紧闪身离开，他现在都快佩服死主子了，原来留下那五十万两黄金的银票，就是知道云小姐会要！
------------

告状

﻿“喂，你先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去找你呢！”云烈焰喊了一声，但是叶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姐，你真认识‘末日’的人？”木棉到现在还有点儿云里雾里的，她可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啊，怎么这么容易就过关了，这也太玄了！

    “不认识，那天救了我又送我东西的，是刚才来杀我的那个人的主子。我被轩辕铭追杀，就是被他们给救了。”云烈焰翻了个白眼：“我在这之前根本不知道什么‘末日’！”

    “小姐，那你说他的主子会不会是看上你了？要不然干嘛送你那么贵重的东西！这次还接了任务不杀人，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嘛？”木棉若有所思的看着云烈焰。

    “鬼才会被他看上呢！”云烈焰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飞快的离开了房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木棉一说这个，她就想起那天那个吻。

    该死的，她的初吻啊！她一直觉得吻应该是一种很浪漫的事情，那种唇齿相依的感觉，一定要跟自己心爱的人做……可是，她那天怎么会脑袋被驴给踢了，让那个死鬼男人给吻了呢？而且，貌似她还沉醉其中了！想起这件事，云烈焰就觉得脸上发烧！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真的去干什么以身相许的鬼事情！他不过是救了她一命，脑残才会以身相许呢！

    云烈焰将银票给收好，算算这两次意外的收入，有七十万两黄金了，应该足够她用一段时间的了！她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比较喜欢钱，没办法，谁叫她一出生就被抛弃了，虽然年纪小，可是那该死的记忆力却清晰的印证着她曾经悲惨至极的童年，若不是被带到了组织，她的下场，可能是活活被饿死吧！

    所以，她就不知不觉得有了敛财这个爱好。反正钱这种东西，她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嫌多的！

    一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总是冒出那个男人吻她的情景，害的云烈焰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小姐，小姐，快开门！”一大早，云烈焰才刚刚睡过去，就听到木棉在门外大呼小叫！

    云烈焰皱眉，意念一动，一簇小火苗在木棉眼前燃起迷人的火焰。

    木棉眼角一抽，随即尖叫起来：“谋杀啊！”

    “木小白，你想出家做尼姑不是！”云烈焰坐起身来，恶狠狠的吼道，该死的，困死她了，困死她了！

    “小姐……”木棉好不容易灭了那团火苗，欲哭无泪的拍着门，小姐这是什么怪能力啊，自从死而复生以后，就动不动的扔出一团火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吓唬人。

    “木小白，你丫的再敢跟老娘喊一声，老娘现在就卖了你给人家当压寨夫人！”云烈焰是真的火了，火的迷迷糊糊的，她最讨厌别人在睡觉的时候打扰她了。通常都是不问青红皂白，先给一鞭子的。

    “小姐，压寨夫人好像是抢的，不是卖的……”木棉抽了，小姐越来越狠心了，昨晚把她卖给一个杀手，今天又要把她卖给人家做压寨夫人，不过，哪里有买来的压寨夫人……

    “木小白！”天摇地动的声音。

    木棉捂紧了耳朵，一下子闪开很远。

    云烈焰一脚将门踹开，却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焰儿确实活泼了许多。”一个沉稳中带着宠溺的声音。

    云烈焰抬头，眼前映入一张熟悉而温暖的脸。

    心中一动，连云烈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便叫了出来：“小叔叔！”

    “焰儿又长大了不少！”云奉启宠溺的捏了捏云烈焰的鼻子，对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昨晚叶苏那小子让人捎信给他，说有人出一百万两黄金买他小侄女的命，他连夜赶回来，幸好，幸好她没事。

    “小叔叔，你怎么回来了？”云烈焰看着云奉启，是真的觉得亲切。上一世，她是个孤儿，又在基地长大，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好姐妹，还在任务中死掉了。而这一世，她却享受到了木棉的真心维护，和眼前这位小叔叔的宠溺。

    突然，有些贪恋这种感觉的。

    这种，让云烈焰心惊的感觉。老师说过，作为一名合格的特工，是不能有感情的，任何感情都不能有，否则，便是将生命交给了对手。她做到了，那么多年她一直冷血无情，所以作为一命特工，她一直很成功。

    只是现在，似乎这短短的几日，她在火焰包裹下的那颗冰凉的心，突然间，就有了一丝裂缝。

    云烈焰低头，靠在云奉启的怀中，某种闪过一丝的坚定。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不是吗？她可以拥有她曾经羡慕的一切，可以拥有一个正常人的感情了不是吗？

    唇角不着痕迹的勾起，这一世，她要好好的活着！感受一下，生命，真正的魅力！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云奉启看到云烈焰唇边的笑容，突然觉得异常的满足，焰儿，终于长大了呢，会闯祸了，会笑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小丫头，终于成了美丽的大姑娘了！

    “小叔……叔，有人欺负我！”云烈焰抬头，对上云奉启宠溺的笑容，很无耻的做了一件幼稚至极的事……告状！
------------

来看你死了没

﻿木棉这回算是彻底的抽了，以前小姐不管被二小姐和三小姐欺负成什么样子，都绝对不会跟三老爷告状的，这一次，明明她占了便宜，还学会告状了……

    “有没有伤到？”云奉启听到云烈焰的话，赶忙紧张的低头想看看她有没有被伤到哪里。以前他回来，总会看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

    每一次想到这些，云奉启就会觉得痛心。这个孩子，从一出生上天就没有怜惜过她。她一出生，便有火灾，被视为不详，还是个痴傻的。身为云家嫡女，她这样的情况，是注定得不到注视的。也亏得大嫂细心教养，才没让她受太多的委屈。可是大嫂一走，她的身边就只剩下木棉那个只大她两岁的小丫头了，木棉再聪明，也终究还是个孩子。两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在相府，又怎能不受委屈？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年冬天，大嫂刚死不久，她和木棉两人躲在房间里，被冻的瑟瑟发抖。堂堂正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若非被他发现，他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能挨得过去。

    那以后，木棉渐渐大了，也学会了很多东西，她们的日子，才总算好过了一些。他虽然时不时的去看看她们，却不会一直守在她们身边。这些年，这个孩子，真的受了太多的苦。他也埋怨过大哥，明明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为何会冷漠至此，可大哥，却始终是无动于衷的！

    “没有。”云烈焰摇摇头：“不过，那个该死的云梦瑶把我推进湖里，差点儿淹死我。还有那个轩辕铭最可恶，他不想娶我，还派人杀我。害的我重伤，差点儿死了。呜呜，小叔叔，我差点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烈焰说的声泪俱下，说的旁边的木棉都跟着“感动”了。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奉启的俊眉拧在了一起，他之前确实听木棉提起过焰儿喜欢七王爷，只是再怎么说，焰儿也是相府嫡女，七王爷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

    “父亲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跟皇上说要给我和轩辕铭赐婚，皇上竟然还真的下旨了。谁知道那个轩辕铭抽的什么疯，竟然还派人刺杀我，还好被人救了，要不然，我现在已经死了。”云烈焰扁起小嘴，一脸委屈的看着云奉启，那个轩辕铭竟然敢刺杀她，害她受伤，哼！这回有了靠山，她一定要再扳回一局，否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什么？给你和七王爷赐婚？”这回，云奉启也惊呆了，他确实没想到。他这些日子不在京城，对这边的情况也不了解，想不到，他这出去一趟，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三老爷，七王爷确实派人刺杀小姐了，七王爷本人也在场。”木棉也点点头，虽然不赞同小姐再继续招惹皇家的人，但是估计小姐不出了这口气，心里也不会舒服了。

    “焰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七王爷还你一个公道的。”云奉启一双黑眸紧紧的锁住云烈焰，许久，叹息了一声：“焰儿，你可是真心喜欢七王爷的？”

    云烈焰顿时满头黑线，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亲爱滴小叔叔啊，怎么这么不上道啊！

    “小叔叔，我不喜欢他，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巴不得他退婚！”云烈焰抽了，她是想找轩辕铭算账好不好，不是想跟他成亲啊！

    “那焰儿有没有心上人？”云奉启见云烈焰否认的那么快，更加疑惑了。

    看来他这些日子，错过了不少事啊！

    “没有。”云烈焰唇角抽了抽：“小叔叔，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那就好，焰儿，改天，我带你去认识一个人。”云奉启看着越来越明艳的焰儿，或许，他会喜欢她呢？

    “奉起，什么时候回来的？”轩辕铭走进院子，看到云奉启显然有些惊讶。

    “原来是七王爷，好久不见，今日怎么有空来相府了？”云奉启回头，看到一副悠闲模样的轩辕铭，刚才还跟焰儿说到他，他怎么就来了！这也正好，他倒是要问问他，怎么会如此对待他的宝贝侄女！

    轩辕铭的视线落在云烈焰身上，此时的云烈焰刚刚起床，一头墨发尽数散开，宽松的红色睡袍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脖颈，看的人一阵心神荡漾。

    轩辕铭皱眉，走向云烈焰：“你都没有一点儿礼数吗？不知道客人在场，至少要着装整齐吗？堂堂相府小姐，连这个都没学会吗？”

    云烈焰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双手抱胸倚在门边上，魅惑的桃花眼斜睨着轩辕铭，闪过一丝不屑：“本小姐学没学过这些还不牢七王爷您老人家操心，倒是七王爷，我小叔叔可是问你话呢，你这不回答，是不是也不懂礼数呢？”

    “哼！你不要不识好歹！本王不过是好心来看看你死了没有！”轩辕铭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一看见这个女人，他所有的镇定都见鬼去了！

    “哟！七王爷，姑奶奶我要是死了，你能看见我，那是不是说你也跟着上西天了呢？本小姐还真不知道，七王爷什么时候对本小姐如此一往情深，为本小姐殉情了来着！”云烈焰凉凉的开口，他巴不得她死吧！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廉耻之心，知不知道什么是妇德？”轩辕铭走到云烈焰的面前，折扇轻轻的敲在她的肩膀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本小姐知不知道这些跟你有一两银子的关系吗？”云烈焰用手指挑开轩辕铭的折扇，眸色一暗，将轩辕铭的折扇给烧成了灰烬。

    “你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轩辕铭看着折扇在瞬间化成飞灰，脸色暗了暗，一手按住云烈焰的肩膀。

    “七王爷，焰儿再怎么说也是云家的小姐，我的侄女，你如此做，怕是不合适吧？”云奉启的手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也已经搭在了轩辕铭的肩膀上。

    云烈焰挑衅的看着轩辕铭，她就不信，这个时候，他还敢跟她动手！

    轩辕铭脸色阴暗，但是碍于身后的云奉启，他却不得不松开了云烈焰：“我收回退婚书，我会回禀父皇，择日成婚。”
------------

非退不可

﻿“靠！轩辕铭，你还是不是男人！”云烈焰听了轩辕铭的话，一下子就火了，一把揪住轩辕铭的领子：“学会说话不算话了不是？难不成昨天的退婚书是我眼花了，玄幻了不是？你不退了？你丫的凭什么不退啊！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把水都泼出去了，难不成还能爬到地上舔干净吗？轩辕铭，你不是说你宁愿出家当和尚也不会娶我吗？那你现在，你准备好当和尚了？依我看，当和尚多不干脆，还能还俗，要不我帮帮你，当的干脆一点儿！”

    火苗瞬间从云烈焰的手心蔓延开来，轩辕铭猛的一掌将云烈焰推开，用内力震碎了自己的外衫，该死的，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她到底是怎么放的火！

    云奉启看着一身狼狈的轩辕铭，也有些震惊的看着云烈焰，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火苗好像有灵性的一般，顺着她的手指一直往下蔓延，而且烧在她的手上，她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焰儿，你手没事？”云奉启上前，拉起云烈焰的手，疑惑更深了。他看到的清清楚楚，那火苗是从她手上开始燃烧的，怎么可能她的手安然无恙，还是一样的白皙光滑？

    倒是轩辕铭，一身上好的外袍，就这样被烧了，连里衣都受到了一点儿波及。

    云奉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功夫。

    他将手指扣在云烈焰的手腕上，不禁诧异道：“怎么会？”

    完全没有一点儿功力？

    “哎呀，小叔叔，你就不用再试了，我真的一点儿武功都不懂，刚才那是意外，意外。”云烈焰摆摆手，她不是不想告诉小叔叔她的特殊能力，但是这个该死的轩辕铭还没走，她才不会傻到让别人知道她的秘密！

    “云烈焰！”这时，轩辕铭也顾不得云烈焰是怎么放的火了，她在他面前放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连他的王府都被她给烧了，他还有什么好意外的？不过，现在，轩辕铭是真的很想一掌拍死她！

    “我不是聋子，你不用叫的那么大声！”云烈焰白了轩辕铭一眼：“我告诉你，这个婚，你非退不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哼，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不是很想本王退婚吗？本王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个婚，本王还就是，不退了！”轩辕铭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她想退婚，哼，门儿都没有！她敢那么对他，不让她付出代价，太便宜她了！他要把她弄到身边，再慢慢的折磨她！他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轩辕铭，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是教训啊！”云烈焰也火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刚才已经跟轩辕铭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现在，他竟然还敢跟她叫板！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反正现在小叔叔还在，他一定不会看着自己吃亏的！

    云烈焰转身回房间，拿出自己的皮鞭，然后对云奉启说道：“小叔叔，你也看见了，他分明就是欺负我，你帮我把他制住，我有问题要好好跟他讨论讨论。”

    云奉启点头，没有错过云烈焰眸中的那一丝狡黠，但是那又如何，有人敢欺负他的宝贝侄女，就算是七王爷也不成！

    云烈焰只来得及看云奉启身形一闪，轩辕铭就被点住了全身的穴道，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奉启，你快放开我，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个魔鬼！”轩辕铭知道自己在云奉启手中是连一招都过不了的，这整个东盛国，能够跟云奉启比的，恐怕只有四哥一人。四哥的武功，也已经到了蓝级，应该会是云奉启的对手。就连云丞相，武功也不过是青级，比他稍微高了一点儿。

    “七王爷，你我虽然差了几岁，但是曾经也经常在一起饮酒聊天，我虽然没有拜托过你照顾我的侄女，但是你也不能欺负她啊！皇上前天下旨，你昨天就退婚，今天一早又来复婚，你这是何意？我云奉启虽然没有在朝为官，但是我的侄女，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云奉启看着轩辕铭，脸色有些不善。再怎么说，焰儿都是他们云家的嫡女，这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他虽然没有个一官半职，但是他跟四王爷是至交好友，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因此，他跟皇室的几个王爷都算是有点儿交情的，这七王爷明知道焰儿是他的侄女，还如此羞辱她，也太不把他这个当叔叔的放在眼里了！

    轩辕铭现在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他怎么会知道当初那个白痴一样的云小七，会变成跟现在这样的恶魔，想起她对付他的招数，他就气的想好好折磨她！他堂堂七王爷，怎么可能咽得下那样的耻辱！比起她对他做的，他做的连万分之一也不及吧！今天真是阴沟里翻船，他怎么知道云奉启会回来！

    “轩辕铭，看在我们还算‘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本小姐也不为难你。你老老实实的签字画押，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到此为止，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相干！”云烈焰这回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对轩辕铭动手，而是转身回了房间。

    轩辕铭看着那道火红的身影，不知道为何，在她说“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相干”的时候，他的心，竟然会猛的沉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揪在了一起，让他不自觉的拧起了眉。

    过了一会儿，云烈焰拿着两张纸出来，然后抓过轩辕铭的手指，用刀子扎破，让他在纸上按了手印。

    “小叔叔，可以解开了！”云烈焰将其中一张纸收好，然后把另一张纸递给了轩辕铭。

    轩辕铭接过那张纸一看纸上的内容，立刻就颤抖，气的盯着云烈焰，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那纸上写着：“轩辕铭主动提出与云烈焰解除婚约，愿意补偿云烈焰名誉等一切损失，合计一千万两黄金，一日之内付清。两人从此，再无瓜葛！若是一日内无法付清欠款，自愿出家为僧，以赎罪孽，终生不得还俗再娶。”
------------

重伤

﻿云烈焰让云奉启解开了轩辕铭的穴道，然后将其中一张纸递给了他。

    “云烈焰，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一千万两黄金，可是整个国库一年的收入！”轩辕铭气的只想跳起来，疯子，这个女人就是疯子！他就是倾家荡产，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黄金出来！

    “那你出家啊！你不是整天把出家挂在嘴边吗？”云烈焰才不理会轩辕铭跳脚的样子，才问他要这点儿金子，便宜他了！

    “你……”轩辕铭气的手指发抖，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会遇见这个疯子！不行，他一定不能就这么放过她，绝对不行！

    轩辕铭盯着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云烈焰，只要把她手上那份也拿过来，这个该死的协议就不作数了！

    手腕突然一转，轩辕铭一掌打向云烈焰的背，力道极重！

    云烈焰在轩辕铭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轩辕铭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在轩辕铭打在她背上的时候，稍微的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要害。

    鲜血顺着云烈焰的嘴角落下来，云奉启飞快的冲了过去，抱住云烈焰，然后挥手将轩辕铭给弹开！

    他怎么也没想到，轩辕铭会对焰儿下如此的狠手。他也知道焰儿刚才逼他签那个协议，是有些胡闹，但是轩辕铭好歹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对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下如此重的手！

    轩辕铭看着重伤的云烈焰，也有些傻了，他是朝着他打了过去，可是并没有想要伤她的意思，只是想拿她手上的纸。可是他没有想到她反应会那么快，让他根本来不及收手。

    “我……”轩辕铭看着脸色苍白，唇角还带着鲜血的云烈焰，心突然间乱了。

    “哼！”云奉启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抱着云烈焰进了房间，把她放到床上，开始给她运功疗伤。

    木棉也跟着走了进去，而轩辕铭刚要进去，却被木棉拦在了门外：“七王爷还是赶紧回去准备钱吧！真没想到，七王爷竟是这样一个人，为了不愿意履行承诺，竟然对我家小姐下如此狠的手！”

    “焰儿，焰儿！”云奉启输了一些内力给云烈焰，她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醒了过来。

    这个轩辕铭，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焰儿，好一点儿没？”云奉启心疼的看着怀中较弱的人儿，曾几何时，那个傻傻呆呆的小女孩，已经这么大了，却依旧让他觉得心疼！

    “我没事，小叔叔，谢谢你。”云烈焰只觉得格外的疲惫，轩辕铭这一下可真是狠，她有很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傻丫头，怎么跟叔叔说话的？”云奉启揉了揉云烈焰的头发，似乎，不能让她再这么下去了啊！她这一闹，不想惹人关注都不行！以前，她傻乎乎的，虽然会受点儿欺负，但总归不至于受了重伤，丢了性命的！

    峥嵘大陆，表面上虽然是四海升平，但是，不管在哪里，都是弱肉强食，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随心所欲，才能保护自己。

    他知道，焰儿是个聪明的女子，只是，在这个世界，聪明，是不够用的啊！

    只是，焰儿今年十五岁，又正好赶上云家十年一次的继承人大选，焰儿身为云家唯一的嫡女，是必须参加的。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焰儿，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云奉启为云烈焰盖好被子，然后对一旁的木棉说道：“木棉，跟我出去一趟。”

    “是。”木棉跟着云奉启走了出去，看到轩辕铭看站在那里。

    “奉启，她，她怎么样了？”轩辕铭看到云奉启出来了，赶紧上前问道。

    “七王爷请回吧！以后，云家不欢迎你！”云奉启冷冷的看了轩辕铭一眼，若不是看在四王爷的面子上，他今天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云奉启甩袖离开，木棉也赶紧跟了出去。

    轩辕铭站在云烈焰的房间门口，想进去，又有些不好意思，徘徊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

    云奉启的院子里。

    “木棉，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焰儿为什么会跟七王爷扯上！”云奉启让木棉也做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离开这一段时间，会发生这么多事。

    “三老爷，奴婢以前跟您说过小姐对七王爷有意思的。前几日，小姐让奴婢去找七王爷，奴婢没有找到七王爷，还把小姐给弄丢了。等小姐回来的时候，被嬷嬷发现失去了贞洁。然后三小姐恐吓小姐，小姐害怕，就跳湖了，等我把小姐救上来，小姐却好像一下子灵通了，变的很聪明。而老爷以为小姐是跟七王爷那个，所以去求皇上赐婚了。可是小姐已经不喜欢七王爷了，才闹出了这么多事。”木棉大致跟云奉启解释了一下，她早就知道三老爷肯定会问她，所以一早就想好怎么说了。

    “竟然有这种事！”云奉启双拳紧握，青筋蹦起：“那个人是谁？”

    “奴婢也不知。”木棉摇摇头：“都是奴婢的错，没有照顾好小姐。”

    “焰儿如今，还伤心吗？”过了好一会儿，云奉启才开口，贞洁，对于一个女子而言，那可是意味着……

    “小姐好像根本不在乎，也可能，是小姐根本不明白……”这个木棉也不清楚，自从小姐清醒之后，好像再不提这事了。

    “等到云家的继承人大会之后，我想教焰儿武功，你觉得如何？”云奉启虽然心里有如此想法，但是还是要跟木棉商量一下，毕竟，木棉从小照顾焰儿，跟她情同姐妹，又是大嫂留下来的人。

    “额，这个，我会跟小姐商量的。”木棉点了点头，她跟小姐已经准备离开了，只有凤家才是小姐该去的地方。只是这个还不能跟三老爷讲，万一三老爷想把小姐留下就惨了。

    “嗯，去吧！”云奉启摆了摆手，让木棉下去。

    而此时，云烈焰的房间，多了一道黑影。

    修长的手指捏着云烈焰的鼻子：“小东西，醒醒！”
------------

他的游戏

﻿云烈焰有些不舒服的伸手想要把令人讨厌的手给打开，可是云烈焰拍了拍，那捏着她鼻子的手，仍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云烈焰不悦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桃花眼中带着一丝温怒。其实她也不是困，而是觉得很疲惫，昏昏沉沉的，极其的乏力。

    轩辕铭那一掌，打的真是不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等到她看清眼前的人，又不由的一愣。怎么是他？

    马车上救她的那个男子？

    他一身的紫衣，带着一贯优雅的笑容，只是那双凤眸，依旧氤氲着无法穿透的雾气。

    看不到眼底。

    “你来干什么啊？是不是也是看我死了没有？”云烈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个个都巴不得她死不是？

    “你不会死。”优雅而略带低沉的声音。

    云烈焰看着眼前的人，不自觉的翘起了唇角。他的声音和一举一动，总是让她觉得很特别。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容，恐怕是连轩辕铭和云奉启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就连那个赶车的叶苏，都要比他帅上数倍。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张普通的脸，却给她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线条极美，是那种凛冽的凤眸。只是，这双眼睛没有任何的神采，有的，始终是化不开的雾气，如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最好看的，是那双手。修长，白皙，只有指尖带了一层细茧，天生弹琴的手。

    他是个优雅的男子，这是云烈焰能想到的对他唯一的评价。他不似轩辕铭那样的张扬，不似轩辕风那样的温润，不似云奉启那样的沉稳，不似叶苏那样的清冷，而是超脱了这一切的优雅。举手投足，都有一种令人沉醉的风度。

    “你叫什么名字？”云烈焰想起来那天他竟然骗她，就有些不爽。就算看在两人也算是认识一场的份儿上，也没必要告诉她假名字吧！

    “寒止。”寒止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

    “云烈焰。”礼尚往来，云烈焰似乎记得自己也没告诉他她的名字。

    “我知道。”寒止点点头，早就知道了。

    “你……”云烈焰不悦的翘起嘴角，跟这个人玩真没意思，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一张波澜不惊的脸。

    “以后，不要逞强。”寒止伸手将云烈焰拉起，带入自己的怀中。

    “你干什么？”云烈焰一惊，忙伸手想推开他，不料自己竟然全身无力，连手指都是软绵绵的。

    “我教你几句口诀，你记好，然后将紫晶石的能量化为己有。以后跟人打架的时候，将自己精神跟紫晶石联系在一起，但是不要把紫晶石露出来。”寒止似乎没有听到云烈焰的话，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烈焰本来不想理他，可是又不自觉的照着他说的话做。

    紫色的光芒从紫晶石上散发出来，形成一个紫色的光团，将云烈焰包裹在其中。片刻之后，紫色的光芒慢慢消失，云烈焰睁开眼睛，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无比的轻松，精神力也上了一个层次。

    就如同上一次，她在马车上那样。明明受了伤，可是很快就好了，而且精神还好了许多。这一次，比上一次感觉更为明显。

    这让云烈焰不禁有些奇怪的看向一直坐在一边的寒止。

    “是紫晶石的作用，只要你学会运用它，你从中得到的益处，将是你无法想象的。”寒止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为什么给我？”云烈焰到现在都想不通，这样一个宝贝，他不自己留着，给她做什么？

    “它对我而言，已经没用了。”寒止说的很坦然，如同给她的不是绝世珍宝，而是一块没用的破石头。

    云烈焰狐疑的看着寒止，没有说话，直觉告诉她，一定有问题，只是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还有这个寒止，表面上看着优雅无害，但云烈焰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搞不好是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而她貌似不幸成了那只待宰的小白兔。

    “换上衣服，带你去个地方。”寒止站起身来，走到屏风外。

    云烈焰看着寒止的背影，张了张口，确实什么都没说出来。直到换好了衣服，云烈焰还在纳闷儿，自己怎么就对他这么言听计从呢？难不成自己中邪了？

    云烈焰摇摇头，再看看手指上的戒指，云烈焰很没出息的想，可能这就叫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吧！

    “那个，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云烈焰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的人，这回倒像是个君子了。

    “你不是觉得我送你东西很奇怪吗？”寒止转过身来，看着打扮好了的云烈焰，凤眸微眯，她确实很适合红色，如同一团妖艳的火。

    “嗯。”云烈焰点点头，何止是奇怪，是很奇怪好不好！

    “那就帮我一个忙！”寒止走上前，一只手环住云烈焰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根吹气：“我们去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云烈焰刚张口，就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空中了，眼前掠过一道道光影，等到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风景时，他们已经到了郊外。

    寒止带着云烈焰上了一棵很大很茂密的树，至少，他们躲在树上，树下的人是看不到他们的。

    “不远处的西山上，有一伙山贼，经常下山扰民，并且在路上肆意抢劫。他们的老大是一名黄级的强者，虽然及不上轩辕铭，但是也足以让官府的人闻风丧胆，因此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他们刚刚抢劫了一个搬家的富商，里面有少金银珠宝，你去杀了那些人，把宝物抢过来。”寒止看着云烈焰，说道。

    云烈焰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精光，笑容满面的开口：“那你分我多少？”

    “全是你的！”寒止有些意外，云烈焰问的竟然是这个，不自觉的弯了唇角。

    “OK！包在我身上。”云烈焰乐了，她似乎已经看见那金灿灿的金子在跟她招手了。

    “你不会觉得，他们之间也有无辜的人吗？或许，有人，并不该死。”就在云烈焰准备下去的时候，寒止突然开口。

    “管我什么事？”云烈焰白了寒止一眼，别人好不好，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干嘛去管他们无辜不无辜？

    云烈焰不知道，寒止看着她的背影，眸中的雾气终于散去。

    若是她回头，一定会惊艳，那是一双多么美丽的眼睛！
------------

又是一笔横财

﻿果然，云烈焰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人拉着几个箱子朝着这边走过来。

    云烈焰悠哉的靠在一棵树上，等着那些人走过来。

    不出云烈焰所料，那些人一看见她便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大胡子，双眼冒着凶光，双手握着斧头，很是凶残的相貌。想必，就是寒止说的那名山贼头目了。

    “美人儿，在那里等爷爷我呢！”挥退了早已跃跃欲试的属下，那个大胡子大步朝着云烈焰走过来。

    这个女子身上没有半点儿内功气息，又是如此年轻貌美，大胡子也就根本没有了任何的防备。

    大胡子狂笑着：“爷爷我今天运气真是好啊，刚碰见了一个大财主，这又遇上一个小美人儿！哈哈哈！弟兄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大哥今天真是走运啊，弟兄们都是托大哥的福，竟能见到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立刻便有人响应起来。

    “哈哈哈！”大胡子仰头狂笑：“我们西山上虽然不缺女人，但是这么漂亮的妞儿，还是第一次见！”

    大胡子走近云烈焰，狰狞的脸上带着几分猥琐：“小美人儿，跟爷爷回去，爷爷让你做压寨夫人！”

    云烈焰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美人儿，你笑什么？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放心，爷爷这就带你回去！”大胡子说着，便朝云烈焰扑了过来，云烈焰快速一闪，那个大胡子险些撞在了树上，不过，却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身形。

    云烈焰看着站稳了的大胡子，若是一般的人，在惯性下是不可能站住的，可是他如此肥大的身体却能够在她快速闪开的情况下不至于撞到树上，果真是有几分本事的！云烈焰虽然不懂内功，但她曾经可是一名优秀的特工，若论灵活和反应，她是丝毫不亚于那些会内功的人的。

    “小美人儿，看你还往哪儿跑？”大胡子没想到云烈焰竟然会躲开，不过，要想在他手上逃脱，是不可能的！他曾经也是一个门派中的高手，只是后来不幸被逐出师们，才做了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加上他武功高强，简直可以称得上这京郊一带的土霸王了！就算是官府，也拿他没办法！至于天皇老子，应该没心情管他这点儿事！

    “呵呵。”云烈焰娇笑两声，退出五米的距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力，念到：“炙焰刃……斩！”

    一道道弯月形的火焰如同一把把弯刀，毫不留情的朝着那群山贼斩去！赤红色的刀刃，划过那些山贼的身体，不过片刻，便成为一堆死尸。

    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道道邪气的红色弯刀给砍成几半，他想阻止，确是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密密麻麻的刀，狠狠的砍在人身上，半点儿不留情！

    他回头，粗大的眉毛拧成了黑糊糊的一片，大声喝到：“好你个贱女人，连你爷爷的人都敢动，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大胡子抡起斧子，凶神恶煞的朝着云烈焰砍了过去，他武功高强，手下却是一群废物，他自己也知道，碰见个稍微有点儿实力的人，那些人就必死无疑。他也没觉得心疼，但是，这不等于是当面打了他的脸吗？

    而且，他做恶多年，什么样的坏人都见过，但是能像眼前这个小姑娘下手这么狠的，他倒还是第一次遇到！

    云烈焰快速的闪开，硬碰硬的话，她肯定是不行的。想到寒止教给她的口诀，云烈焰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她默念着口诀，灵活的躲闪着，感觉到无数的力量从紫晶石中传入到她的体内，她迅速的集中精神力：“烈焰……吞噬！”

    一个巨大的黑红色火球砸向大胡子，岩浆一般高热的温度，不要说是人，就是钢铁也会在瞬间融化！看着被一点点吞噬的大胡子，云烈焰眸中盛满了笑意。

    如此强大的力量，比着她上次火烧七王府时，要厉害的多了！

    而那个大胡子，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会输在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手上，她除了躲了他几下，可是一点儿武功都不会啊！

    只可惜，他连最后的叫喊声都没有喊出来，就已经失去知觉了。

    云烈焰开心的看着一团团黑灰，被风一吹，便消散了。

    她一挥手，一团火将那堆已经没了人形的山贼给烧干净，乐呵呵的朝着马车跑过去。

    她可没忘记，寒止说的，那些金银珠宝，可都是她的！

    打开箱子一看，云烈焰就笑了：“好大的一笔横财啊！”

    金灿灿的珠宝，云烈焰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寒止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那个眉开眼笑的小丫头，也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

    云烈焰回头，看见微笑着的寒止，不知为何，淡淡的阳光下，她竟是觉得，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竟然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她望着他，竟有一瞬间的迷惘，仿佛撞进了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又被她快速的忽略。

    “喂，你说过的，这些都是我的。”云烈焰站到那一箱箱金银珠宝面前，气势汹汹的叉着腰，活脱脱一个小泼妇的模样。

    寒止上前，蓦地，低头在云烈焰唇上落下一个吻。

    “你……”云烈焰呆住，她怎么又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丫头，云烈焰不服的瞟了寒止一眼，他现在知道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腹黑！趁人之危也能做的这么理所当然！

    “我是想告诉你，我可以帮你把这些珠宝兑换成银票。”寒止十分坦然的看着云烈焰，仿佛他刚才什么都没做一般。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坑我？”云烈焰恶狠狠的瞪着寒止，这个臭男人，根本一点都不能让她放心！丫的就是一匹狼！想她云烈焰算计别人了一辈子，竟然会在这个男人手上屡次栽倒！

    “我可以把自己抵押给你。”寒止悠然的开口。
------------

原来我还有遗产

﻿“我得跟着你，省的你私吞我的银子。”云烈焰扯开话题，这个寒止跟她遇到过的男子都不同，她总觉得，他太神秘。

    也许，就是因为神秘，她才好奇。或许，对与他，她就是一种好奇吧！毕竟，像感情这种东西，是她从未接触过的。

    “还真是掉进钱眼里了！”寒止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你不是要帮我换成银票吗？要怎么换啊？”云烈焰看了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可是有好几个箱子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换，不引人注目才怪！

    “出来。”寒止淡淡的开口，几个黑衣人立刻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把这些珠宝换成银票。”寒止挥了挥手，那几个黑衣人变带着几箱珠宝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来去不过眨眼的瞬间，看的云烈焰有些目瞪口呆。

    “他们一直跟着我们吗？”等到黑衣人都消失了，云烈焰才开口问道。

    寒止点了点头。

    云烈焰望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们刚才跟着他们那么久，她竟然都没有发现，可见这群黑衣人的素质是到一定境界了，简直堪比现代的特工了，甚至比他们还要强悍。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只是负责接任务分配任务或者自己去完成，倒是没有想过创建自己的势力。如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切都是需要能力的。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是寸步难行，有很多事情，是她自己不方便去做的。或许，她也应该从现在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云烈焰回头，看着正望着她的寒止，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寒止这样带她出来，是有用意的。

    她能够清楚感觉到他一定是有某种目的才接近她，可是她却完全不知晓。这个男人，太令人琢磨不透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便有黑衣人送了银票过来，直接给了云烈焰。云烈焰开心的接过银票数了数，果真是一笔横财啊，竟然有几千万两白银，虽说不是黄金，但是也已经很多了。

    “走吧，该回去了。”寒止看着这个眉开眼笑的小丫头，上千揽了她的纤腰，如同来时那样，用轻功带着她回了丞相府。

    只是这一次，寒止确是把云烈焰放在丞相府便离开了，连道别都没有说。

    云烈焰本想问他，去哪里可以找到他，他却已经离开了。

    木棉从云奉启那里回来没有看到云烈焰，着急的找了好半天，正要出去通知云奉启，就看到云烈焰眉开眼笑生龙活虎的回来了。

    “小姐，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的伤……”木棉看着云烈焰确实有些奇怪，小姐不是伤的很重吗？

    “我的伤？没事了啊。”云烈焰摆摆手，心情不错的对木棉说道：“木小白，我想好了，咱们去南唐吧，去凤家。”

    云烈焰原本是打算离开这里，自己生活的。可是这短短的几天，她已经明白了，没有足够的实力，她不管在哪里，都不会随心所欲的。她这个人，最厌弃的便是束缚，云家她是不喜欢的，必然不会呆在这里。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去凤家了，凤家身为峥嵘大陆第一世家，定然有着很多世人难以想象的武林绝学，正好也省的她为了学武到处奔走。

    “小姐？你真的想通了？”木棉激动的抓住云烈焰的袖子，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她们终于不用在云家过这种没有尊严的日子了！

    “木棉，这些年委屈你了。”云烈焰看着木棉的神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以她的资质，在她身边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心里，是有遗憾的吧！

    “小姐，你说什么呢？我是心甘情愿来你身边的，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她，木棉早已死在饥荒中了，又何来今日？”木棉摇摇头，她这一生，能够遇见夫人，能够照顾小姐，是她的福分才对。她的确不喜欢留在这里，那是因为，她不喜欢看别人欺负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我亲爱的木小白。”云烈焰敛去了刚才的认真，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木棉笑了起来，这样子，才更像小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实际上，却是什么都明白的。

    “我们什么时候走？”云烈焰对这里是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轩辕铭那个大垃圾，就等有朝一日再遇见了，再找他算账吧！就不跟他玩了！

    “小姐，我们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走了。”木棉叹了口气：“虽说云家的事情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你身为云家的嫡女，在云家十年一次竞选继承人的大会上，是必须出席的。如果你不出现，估计老爷就是追杀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给找回来的！左右也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走也不迟，反正这继承人，肯定是落在大少爷身上的，你也就意思意思就行了。”

    自家小姐虽然有点儿小神通，但是跟刚刚突破青级的大少爷，是根本没得比的。

    “那就再等一两个月吧，反正小叔叔难得回来，我们就好好聚一聚。”云烈焰想了想，一两个月而已，也不耽搁什么事。

    木棉点点头：“那小姐，我这就去开始收拾了，夫人临终之前留下不少产业，如今变卖了，应该也有不少银两。”

    “什么？我娘还有遗产留给我？”云烈焰惊了，她还以为自己穷光蛋呢，光看自己在这府中天天被人欺负就知道了，估计每月的例银还不够吃饭的呢。

    “小姐，要不是夫人留下的产业，我们早就饿死了好不好……”木棉白了云烈焰一眼，二夫人虽然明着说不克扣她们的例银，但是实际上到她们手上的，根本没有几个银子，基本上都被那些丫环婆子给分了。

    “那娘亲都留下什么了？”云烈焰激动了，这下子，她觉得自己又成为小富婆了。

    “良田百倾，宅子大大小小应该有十几处，还有不少银票，跟一个盒子。夫人说那个盒子，等你成亲的时候，给你做嫁妆的，我也没有拆开过。”木棉想了想，大致上是这些东西。

    “快拿来，我看看。”云烈焰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才发了一笔横财，又得了这么个好消息！
------------

娘亲

﻿    “小姐，夫人说了，那是你的嫁妆，要到成亲时才能打开的。”木棉抱着一个很古朴的盒子出来，盒子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起来甚至有些破旧。

    云烈焰嘴角抽搐，她才十五岁好不好，成个鸟亲啊！

    “木小白，我很快就会成亲的，所以，我提前看一下，万一娘亲有重要的事情交待呢？说不定，她还有遗言留在这盒子里。”云烈焰十分真诚的看着木棉，那样子，好像她真的马上就要成亲了一样。

    木棉满脸黑线的把盒子递给了云烈焰，她能相信小姐的鬼话才有鬼！不过小姐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姐了，就算把盒子给小姐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云烈焰欢喜的接过盒子，可是捣鼓了半天，竟然没有把那把锁给弄开，她奇怪的看向木棉，这丫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她？

    “小姐，你忘了，当初夫人是用你的血封闭这个盒子的，也只有你的血才能打开封印啊！”木棉说着，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小姐，我忘了你之前是傻的……”

    “你才是傻的！”云烈焰白了木棉一眼，不过她说的没错，照以前的云烈焰那个脑子，肯定打死她也想不起来的。

    云烈焰将自己的血滴到盒子上，令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古朴没有任何特色的盒子，在一瞬间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紫色光芒，萦绕在盒子周围，随着盒子的打开，那紫色的光芒愈加的浓烈。

    云烈焰伸手，拿过盒子里的一个紫色的水晶球。

    云烈焰惊讶的看着这紫色的水晶球，好美啊！

    “啊——”木棉后退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烈焰手中的水晶球，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了？”木棉奇怪的看着木棉的表情，这个水晶球有问题吗？

    “小姐，快！快看夫人的信！”木棉猛的反应过来，也来不及说更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云烈焰旁边，把盒子最上面的那封信给拿了出来，然后拆开，大致看了一下，将其中一张纸递给云烈焰：“小姐，按照这上面的口诀运功，要快！不然就麻烦了！”

    把信塞给云烈焰，木棉就快速的走出了房门。

    云烈焰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木棉慎重的模样，她还是按照纸上的口诀，运功，不一会儿，那个紫色的水晶球就消失在了她的手心。

    云烈焰睁开眼睛，木棉也正好推门进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刚才老爷差点儿就过来了，还好三老爷刚好出现把老爷给挡住了，小姐，我真没想到，夫人竟然会留下那样的东西！”木棉拍了拍胸口，刚才真把她给吓死了，若是被老爷看到那样东西，小姐现在有十条命也保不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云烈焰觉得很奇怪，木棉从刚才开始就不正常，难道娘亲留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是能够蓄功的水晶球。”木棉走过来，将刚才那张记着口诀的纸给烧了：“这种东西虽然稀有，但却是比不过紫晶石的。它没有别的作用，就是用来储存功力的。但是若要完成水晶球，就必须把全部功力凝聚在水晶球上，以生命封存。也就说，做水晶球的人，必死无疑。”

    “那这个……”云烈焰想到一个可能，却是有些意外，那个娘亲，难道是用这种方式离开的？

    木棉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夫人是这么死的，我也以为她是生病而死，却没想到，她是将毕生的功力凝聚到水晶球，并且封印水晶球而死的。”

    云烈焰沉默了，那个女人，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死吗？

    “小姐，你不要难过了，夫人这么做，应该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你看看夫人留下来的信吧，夫人应该会说明原因的。只是这件事千万不能让老爷知道，老爷深爱夫人，若是知道夫人是这么死的，定然不会原谅小姐的。”本来老爷夫人因为小姐的出生已经闹了很多别扭了，若是知道夫人的死因，恐怕会更加憎恨小姐的。

    “我知道了。”云烈焰点了点头，拿过另一张纸。

    看完后，云烈焰只能叹息一声，又是个痴情女子罢了。凤心妍，第一世家凤家的千金，上面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身为家中最小的女儿，她无疑得到了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宠爱。加上她天资非凡，仅18岁，就已经达到了蓝级，是凤家难得一见的天才。加上大姐凤心悠已经嫁给了南唐皇帝，并且跟南唐皇帝感情颇深，所以凤心妍的婚姻也是自由的。

    也许是上天太过于嫉妒她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才让她遇见了云奉天，初见时，他风姿卓越，她清丽婉约，他们的相爱，理所成章。她沉醉在幸福里，忘记了去调查那个男人的一切，忘记了他也可能早已娶妻生子。她单纯的爱着他，愿意为她违抗自己的父亲，非他不嫁。

    家人终是拗不过她，随了她的心愿。可当她千里迢迢，随他来到这遥远的东盛国京城，走进他的家门，才发现，他早已纳了妾室有了孩子。她的一颗心尽碎，是他多少柔情都无法填补的缺口。她想过离开，却不想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她难产，却生下一个痴傻的女婴。云家是大世家，注定了这个孩子，是无法获得宠爱的。

    他们的关系终于到了无法融化的冰点，她亲自教养女儿，不管她的痴傻，耐心的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一切。直到，她的功力终于突破到紫级，只是，那时，她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再高的武功，再多的一切，都无法让她重新活过来了。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将自己毕生的功力留给女儿，然后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除了孩子，她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牵挂。

    不是很长的一封信，却是分了好多次写的，用尽了她全部的爱意和生命。她撑了七年，终究是没有撑过心底已经坍塌的一切。


------------

大哥回来了


------------

再次谋划

﻿    “瑶儿有什么好主意？”二夫人有些怀疑，她现在想起那些银子，还觉得肉疼。

    “娘亲，你只要到时候想办法让大哥听你的就行了，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云梦瑶不耐烦的将二夫人给推了出去。

    等到二夫人离开了，她便匆忙的吩咐下人去请云梦雨。

    云梦雨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上次那么狠的主意都没有要了云烈焰的命，她还真是命大啊！只是“末日”横行霸道惯了，就算他们收了银子不杀人，也没有人敢吭一声的！

    这一次，云家的继承人大会，她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云梦雨跟着丫头去了云梦瑶的院子。

    “姐姐，你可算来了！”云梦瑶热络的拉住云梦雨的手，她已经没有躺在床上了，只是她的头发还是很短，没法子出去见人。

    “好妹妹，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姐姐帮忙吗？”云梦雨明知故问。

    “姐姐，过几天就是云家十年一次的继承人大会，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云烈焰那个贱丫头！”云梦瑶阴狠的攥紧了粉拳，一脸的狰狞。

    “妹妹，这可行吗？毕竟上一次，‘末日’出手都没有杀得了她，刚好那时候三叔回来了，三叔一直守着她，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呢？”云梦雨假装有些为难的开口。

    “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叔也会参加这次的比赛，是不可能一直守着她的，那时候我们不是有机会了吗？”云梦瑶有些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了云烈焰被她收拾的惨兮兮的样子。

    “也对。”云梦雨点点头：“只是，这件事还需要慎重行事。”

    “好姐姐，你快想想怎么办吧！”云梦瑶摇着云梦雨的胳膊，她是想不出要怎么对付云烈焰的，只能依靠云梦雨。

    “好妹妹，你忘了，云烈焰可是不会武功的，这一次的继承人大会，比的就是武功。只要她参加了比赛，害怕收拾不了她吗？”云梦雨知道云烈焰一定会出席，不过，她一定不会上台，因为云家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傻子，根本不会武功，自然不可能上台比赛。

    “可问题是她根本不会参加比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武功，父亲怎么会让她参加比赛？”云梦瑶扁扁嘴，父亲表面上对那个贱丫头一点儿都不在意，可是心底还是护着她的，否则又怎么可能去求皇上把一个傻子还是个破鞋的她，嫁给完美的七王爷！

    “你说，云烈焰最在乎的人，是谁呢？”云梦雨意有所指的敲了敲桌面！

    “姐姐，这怎么可能啊！那个丫头武功那么高，我们怎么可能会是对手！”云梦瑶赶紧摇头，谁都知道对云烈焰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木棉，可是木棉的武功很高，一般人是绝对制服不了她的。

    “妹妹，你听我说。等到大会那天，云烈焰一定会先去祭祖，只要那个时候，我们抓住了木棉，就不怕她不乖乖就范了。”云梦雨勾起唇角：“我们自然不是木棉的对手，但是七王爷是啊，只要七王爷出手，还怕抓不住她吗？”

    “对啊，七王爷的武功是比木棉高的啊！可是，怎么才能让七王爷出手呢？”云梦瑶实在是有点儿跟不上云梦雨的思路了。

    “这个妹妹就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你只要能劝得动大哥在比赛的时候不要留情就行了！”云梦雨就不信，她会制服不了木棉那个丫头。

    云梦瑶点点头。

    云梦雨从云梦瑶那里出来，便朝着云烈焰的院子里去了，这个贱丫头这一个多月倒是安静的很，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云烈焰的院子中。

    “小姐，这是刚煮好的鱼汤，你这些日子一直练功，太辛苦了，一定要好好补一补！”云烈焰刚停止了弹琴，木棉就把刚煮好的鱼汤递给云烈焰。

    云烈焰接过木棉递过来的鱼汤，一股刺鼻的腥味儿涌来，云烈焰放下鱼汤就冲到了院子里的树下，干呕起来。

    直到感觉快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云烈焰才一脸苍白的抬起头。

    “木小白，你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闻起来那么恶心。”云烈焰无力的摆了摆手：“赶紧端走，给我倒杯水来，啊，真恶心。”

    木棉闻了闻手中的汤，没问题啊，明明很香嘛！木棉很郁闷的瞅了云烈焰一眼：“小姐，你不是鼻子出问题了吧！”

    “你才鼻子出问题了，赶紧给我端出去倒了！”云烈焰捂着鼻子，指着木棉手中的汤。

    木棉郁闷的看着云烈焰，又看看手中的鱼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很好喝啊！木棉嘀咕着，端着汤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云梦雨站在那里，像是来了好一会儿的样子。

    “二小姐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这里？”木棉看着云梦雨，这个女人整天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却也是没安过什么好心。

    “今日无事，走过来看看烈焰妹妹，过几日就是继承人大会，来看看妹妹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云梦雨也不生气，笑着问木棉：“你手上端的什么？看起来很香的样子。”

    “一碗鱼汤而已。”木棉瞥了云梦雨一眼：“二小姐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我家小姐不舒服，您就不要打扰她休息了。”

    说完，木棉便端着鱼汤走开了。

    云梦雨看着木棉的背影，心底冷哼道，臭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早晚有一天让你好看！

    云梦雨倒是没进院子，反而是有些疑惑刚才云烈焰的反应。不过是一碗鱼汤而已，木棉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也闻到了，云烈焰为什么会吐成那个样子呢？难不成，她得了什么病？

    云梦雨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这或许会是一个机会呢！若是云烈焰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毛病的话，那她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

    “奶娘，去帮我找个大夫来。”云梦雨看到正在忙碌的奶娘，开口说道。

    “怎么了，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奶娘有些紧张的看向云梦雨。

    “我没事，奶娘。我只是想问问大夫，闻见鱼腥味会呕吐，是什么原因！”


------------

利用

﻿    “砰”的一声，奶娘手上的茶盏落在地上，摔成粉碎。

    “小姐，你……”奶娘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姐一向洁身自爱，怎么会……

    “奶娘，你怎么了？”云梦雨有些奇怪的看着奶娘的反应：“难不成这是什么严重的病不成？”

    “不，不是。”奶娘犹豫了一下，抬头不确定的看着云梦雨：“小姐，你的月信有多久未至了？”

    “奶娘，你问这个做什么？”云梦雨羞红了脸：“不是前两天才来过嘛。”

    “那就好。”奶娘松了一口气。

    “奶娘，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说的是别人，不是我自己啊！那种病很严重吗？”云梦雨看着奶娘的反应，直觉一定有问题。

    “不是小姐就好。我就说，小姐你一向洁身自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奶娘点点头：“那不是病，是怀孕了。小姐，你还未出阁，这种事以后再了解也不迟。”

    “你说什么？怀孕！”云梦雨抓住奶娘的胳膊，看着奶娘几乎笃定的表情，唇角的笑容慢慢放大！

    天助我也啊！

    云梦雨做梦也没有想到，云烈焰那个贱女人，不仅不明不白的被人给强了，竟然还怀上了野种！这一次，她是死也翻不了身了！有了这样一张致命的王牌，她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只要除去了云烈焰，这个府中，就再也没有人能跟她斗了！现在，她只要想办法把木棉给抓起来就好了！

    “奶娘，你先去忙，我还有事。”云梦雨微笑着离开，云烈焰，你就等着吧！

    奶娘看着匆忙离开的云梦雨，无奈的摇摇头，小姐什么时候才能想通啊！

    “小桃，最近七王爷有来府中吗？”云梦雨带着自己的贴身丫头出了院子。

    “好像没有。”小桃摇摇头：“听说上一次七王爷来把七小姐给打伤了，所以有些日子没来了。”

    “竟然有这种事？”云梦雨惊讶的开口，心底却是得意的，云烈焰啊云烈焰，你一个破鞋，还真以为能靠上七王爷不是！看来七王爷对她还真是半点儿意思都没有啊！

    “听那院中打扫的下人说，七王爷来好像是为了跟七小姐和好的，谁知道七小姐竟然不乐意，后来不知道怎么惹恼了七王爷，七王爷一怒之下，就把她打成了重伤，要不是三老爷在场，估计七小姐就没命了。”小桃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

    云梦雨的脸色一下子冷了，和好？难不成七王爷，喜欢上那傻子了！不，怎么可能呢？七王爷那样英俊潇洒，怎么会看上那个空有一副皮囊，俗不可耐的傻子！

    这绝不可能！

    云梦雨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像七王爷那样优秀的人，会喜欢一个破鞋！

    破鞋？哼，云烈焰，若是你的事情被天下人知道了，看哪个男人还会要你！

    只是，若是七王爷真的是想跟云烈焰和好的，那么他就不可能会帮忙把木棉扣起来了啊，这下，要怎么办呢？

    对了！云梦雨灵机一闪，这下子，就能保证万无一失了。

    “小桃，去七王府请七王爷出来。”就算七王爷不出手，但是帮帮忙，也是可以的。

    “是。”

    醉香楼，京城最大的酒楼。

    二楼雅间里，轩辕铭一脸的颓废，虽说依然是英俊潇洒，但却多了几丝忧郁。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他上次无意打伤了云烈焰之后，他的脑海中就反反复复的，一直想着这件事。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能得到，从来没有人敢挑衅过他的权威。云烈焰那个傻子，对他而言，不过是众多想要爬上他王妃之位的无知女人而已，他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过。

    可是，从父皇赐婚，他再见到她时，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她蛮横，无理取闹，甚至是胡作非为，竟然用那样的方式来羞辱他，让他一想起那件事，就恨不得将她给碎尸万段！

    明明是这么讨厌她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拒婚，闹的天下皆知，就是为了羞辱她。这样做了之后，他还觉得不够狠，于是他又想先娶了她，再慢慢的折磨她。他想，只要他愿意娶她，她一定会感恩戴德的嫁给他的，到时候，他就能慢慢的讨回自己所受的屈辱了！

    她拒绝了！

    她拒绝了他的示好，这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他自认自己天赋还不错，二十三岁就到了黄级，并且很快就能够突破到青级，在整个京城之中，除了云家的那两位族中的佼佼者，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不管从哪一方面说，他愿意娶一个傻子，都是那个傻子上辈子积德了！但是她却那么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他！

    他从想过会这样。那时，他也是无意才伤了她。她说的一千万两黄金，虽然数目巨大，但是倾尽他这些年的积蓄，也不是凑不够。他那天回去就变卖了自己名下的店铺良田什么的，准备好了银票。

    但是过去了一个月，他还是没有勇气再见她！明明是她先惹了他，他却莫名的对她有一丝的愧疚，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是找虐！

    “七王爷在想什么？”云梦雨巧笑嫣然的为轩辕铭倒酒，他从一开始来就心不在焉的，难不成，是在想那个女人吗？

    “雨儿啊，那个，云烈焰是你的妹妹，你知道她都喜欢什么吗？”轩辕铭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太直白了，赶忙改口：“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嘛，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想想，怎么，怎么……”

    轩辕铭有些说不出口，他才不愿意承认，他是想跟那个女人道歉！

    “王爷，雨儿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真心的把你当雨儿的朋友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好了，雨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梦雨柔柔的开口，心底却有些不舒服，看来，七王爷真的是对那个云烈焰有意思了！这么说，当初他对着她那么温柔，全都是假的了，云烈焰说的他喜欢她，也全部是假的了！

    云烈焰，你骗我，我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的！

    “太好了，雨儿，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轩辕铭有些激动的抓住云梦雨的手，又突然觉得不太合适，赶紧松开了。

    “唉！”云梦雨叹息一声：“王爷，雨儿虽然很想帮你，但是有件事情，雨儿却不得不对你说！”

    －－－－－－题外话－－－－－－

    祝所有的亲，元旦快乐！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龙年好运连连哦！


------------

危机重重

﻿    “什么事？”

    “王爷，您是真的想娶妹妹吗？”云梦雨问道。

    “那是当然。”轩辕铭赶紧点头，他要把她娶回家好好的找她算账，他觉得他们之间，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也太便宜她了。

    云梦雨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的开口：“可是，可是雨儿觉得，觉得妹妹她似乎是对四王爷有意思。”

    “不可能！”轩辕铭皱眉，怎么可能呢，四哥在三年前战场上的事故中重伤，面容尽毁，他回到京城的时候，他见过他，满面的狼藉，几乎完全看不出当初的模样了！所以四哥这三年都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云烈焰不要说喜欢他，根本就没可能见过他！

    “王爷，这并不是雨儿胡说。而是，你也知道，三叔最近一直在家，三叔跟四王爷是至交，所以，免不了跟妹妹说些四王爷的事迹。至于见没有见面，雨儿倒是不知道，雨儿只是无意间听到他们说要去燕城，还说过了云家的继承人大会就出发。”云梦雨低着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燕城，燕城……”轩辕铭念着，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的粉碎。

    谁不知道，燕城是四王爷的封地，四王爷虽然战功赫赫，但早些年并不为皇上所喜，所以他的封地，是最靠近北耀国的燕城，东盛最苦寒的地方，东边还靠着死亡山脉。四王爷直三年前的事故之后，就远离京城，回了自己的封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不再过问朝中的事务。

    去燕城……

    轩辕铭脸色变得阴寒，云烈焰，是想给她戴绿帽子吗？无论如何，他们的婚事都是父皇的圣旨，只要父皇一日不收回成命，他们的婚约就是作数的！

    可是，她竟然准备着逃离，准备着去找别人！他就知道，云奉启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回来，虽说云家继承人大会在即，但是云奉启这些年根本就没怎么回过京城，以他跟四哥的交情，他绝对是去了燕城！

    他竟是要将她带走吗？不，不行，他不能让她离开，她若是走了，他要找谁算账！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

    “本王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我这就去丞相府！”轩辕铭站起来，云烈焰，你想跑，门儿都没有！我是不会让你去找四哥的！

    “王爷先不要激动，你若真想留下妹妹的话，雨儿有办法。”云梦雨赶紧开口，生怕轩辕铭就这么冲出去了，到时候就穿帮了！

    “雨儿，你快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轩辕铭有些激动，只要能让那个女人留下，什么办法他都愿意去试。

    “王爷怎么糊涂了，你忘了过几天是云家的继承人大会了吗？妹妹她可是最有资格成为云家继承人的人，若是她成了云家的继承人，她就不会离开了啊！王爷只要想办法帮助妹妹成为云家的继承人，不就可以了。但是你也知道，妹妹她未必会参加比赛，所以，王爷还是要想想怎么让妹妹参加比赛！”云梦雨微笑着给轩辕铭倒了一杯酒。

    “那个女人就算比赛了也赢不了啊！”轩辕铭坐了下来，那个女人根本不会武功，虽然有点儿邪门，但这可是云家所有的精英齐聚，云烈焰估计没上去就被拍飞了。

    “不是还有王爷你嘛，云家的家主，若没有皇室的支持，是不可能长久的，要不然大伯父也不会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啊！只要你出手，害怕保不了妹妹吗？再说，妹妹可是云家最有继承资格云家的人啊！”云梦雨笑着：“王爷，雨儿相信，只要妹妹参加了比赛，您就有办法。”

    “他怎么可能听本王的话？”轩辕铭摇头，那个女人的个性他可是清楚的很，要她跟别人服软，做梦！

    “妹妹虽说性子倔了些，但是对木棉那丫头，还是挺上心的。”云梦雨站起身来福了福：“王爷，雨儿先告辞了，王爷若有什么事，尽管可以差人跟雨儿说一声，雨儿一定会尽力的。”

    “雨儿，你真是个好姑娘。”轩辕铭点点头，要是云烈焰那个女人也有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

    轩辕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老是不由自主想起那个疯女人呢！他真是疯了！不过，他必须要把她给留下来！

    “来人！”

    “王爷。”一名黑衣人出现在雅间中。

    “去给本王找几个好手，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云家继承人大会那天，想办法把木棉那丫头给抓住。”只要抓住了木棉，那女人一定回乖乖就范的。

    轩辕铭唇角扬起，云烈焰，你个疯女人，你就等着落在本王手上吧！

    丞相府，云奉天的书房。

    “大哥，我想等继承人大会之后，带焰儿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云奉启对云奉天说道。

    “什么？”云奉天看向这个不常在家的弟弟：“焰儿是云家唯一的嫡女，你不能把她带走！”

    “大哥，之前的十五年你都没有想起她是云家的嫡女，怎么现在不愿意她离开了？她在云家这十五年，你有关心过她是怎么过的吗？你也明知道她没有武功，你把她嫁给七王爷，不就是希望她能一生荣华富贵，生活无忧吗？那现在我带她走，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保护她，这样，可以吗？”云奉启并不想跟云奉天吵架，但是想起这些年焰儿过的日子，他就不明白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虽然有点儿傻，但他不能就这么不闻不问吧！若没有当初大嫂的细心和付出，恐怕焰儿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不会让她离开云家，她是我的女儿，我自会保护她！”云奉天背过身去。

    云奉启冷哼一声，走出了书房。

    等到云奉启走了，云奉天才慢慢回过身来，坐在书桌前。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几名黑衣人同时出现在书房中。

    “明日，扣住木棉那丫头，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姐离开云家！”云奉天叹了一口气，明日继承人大会之后，他无论如何，也得让皇上下旨，让焰儿跟七王爷立刻成亲！


------------

木棉失踪

﻿    第二天，云家祠堂。

    云烈焰随着这些所谓的族中长老之类的人一起跪在祠堂中，听着那个胡子花白的老者不知道在那里乱七八糟的嘀咕什么东西。

    今天，她的心里莫名的不安。

    从她走进祠堂开始，她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是她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多年来养成的直觉，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是从进来开始，她几乎就一直重复着跪拜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

    祭祖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就在云烈焰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跪着睡了多久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旁边人起身的声音。

    她微微的咧了咧嘴，没有把哈欠打出来。

    她这几天格外的困。

    就像她刚才明明在想事情，却不小心睡着了。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她虽然偶尔会犯迷糊，但是一旦她察觉到有不对的时候，就会比任何人都敏感。

    昨晚，明明睡足了的。

    秀眉皱了皱，她随着旁边的人起身，跟着他们走出了祠堂。

    “焰儿。”走出祠堂的时候，云奉天突然间开口叫住了云烈焰。

    云烈焰回头，随意的看了一眼云奉天，如同看一个陌生人，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云奉天心底蓦地一沉。

    这便是他的女儿吗？他跟最心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可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神，会如此的陌生和无所谓，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昨天奉启的话，他也在想，这些年，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冷落她了？

    可是，每次看到那张跟心儿越来越像的脸，甚至比心儿还要精致明艳，他都忍不住的想，若不是因为她的到来，是不是他跟心儿，还幸福的在一起？

    “有事？”云烈焰对云奉天的眼神实在不怎么爽，之前对这个“爹”就不感冒，看了娘亲的信之后，对这个男人，更没好印象了。

    他最好有话说有屁放，她可没工夫跟他交流感情！

    “云家，终究还是要给你的。”云奉天沉吟了一下，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她离开云家。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这个女儿，她终究是他跟心儿在这世上最后一丝牵连，若是连她都离开了，他不知道要如何劝欺骗自己，心儿曾经来过，曾经是他的妻。

    “没兴趣！”云烈焰转身离开，不想再跟他多说。

    这时，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到云奉天的身后，低声说道：“老爷，办好了。”

    “看住她，别让她跑了！”云奉天看了一眼云烈焰的背影，终是下定了决心！就算她会恨他，她也是他的女儿，必须要按照他的安排！

    不远处的角落，混在三三两两来参加这次继承人大会的人中，两个人看着刚才的那一幕。

    “主子，要不要帮帮云小姐。”其中一人开口，正是易过容之后的叶苏。

    “不用了，你让叶菁去跟着木棉，保证她的安全就可以了。”寒止望着那快消失的红色背影：“有些事，她必须自己看清楚。”

    从那日在如梦阁见到她，他就觉得，她不是个站在背后的女人。

    她应该站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大放异彩。

    “那，今天云家的继承人大会，我们还要参加吗？”叶苏不太明白寒止的话，不过他觉得，主子对云小姐是不同的。

    “嗯。”寒止应了一声，若没有猜错的话，今日的她，一定能带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两人正要离开，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什么事？”寒止微微皱眉，没有抬眼去看拦住的人。

    “是上官小姐，七日后，要跟西楚国太子楚钰成亲。”来人低声开口。

    寒止的身子顿了一下，抬眼望向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主子，从这里到西楚要十天，是否让人先拦住上官小姐？”叶苏知道主子是在看云小姐，可是若是不去西楚的话，怕是来不及了。

    寒止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去西楚。”

    几个人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云烈焰突然转身，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摇了摇头，刚才怎么觉得，有人一直在看着她似的，感觉异常的强烈。可是再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脑海中突然映出寒止的身影，会是他吗？

    随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今日来的，都是东盛国的大家族，寒止虽然神秘，但貌似跟这些无聊的家族扯不上边儿吧！

    云烈焰转了一圈，这继承人大会很快就要举行了，怎么没见到木棉啊！她还准备等大会一结束，就趁机走人呢！怎么这关键时刻，人没影儿了！

    “妹妹找什么呢？”就在这时，云梦雨带着丫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没什么。”云烈焰连看都没看云梦雨一眼，懒得搭理她！这女人，真不知道怎么每天装的那么柔柔弱弱的，也不嫌累！

    看着她就心烦！

    云梦雨一点儿也不在意云烈焰的无礼，笑着跟云烈焰打了招呼离开。她当然直到云烈焰在找什么，只是，她再也见不到她了！

    继承人大会，她不会让云烈焰有机会活下去！

    云烈焰找了几圈，这回是真的着急了，云奉天已经找人来催了她几次了，大会马上就开始了。

    可是她却觉得不安，木棉，木棉她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到这个时空有一个多月了，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木棉都围在她身边，只要她叫一声，她总是会准时无误的出现在她面前。她以前习惯了一个人，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身边的人。可是自从来到这里，木棉就跟她的影子似的，几乎无缝隙的融入了她的生活，她平日跟她嬉笑打闹，没怎么觉得，可是在她急着找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她也会担心，也会害怕。

    木棉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可是，她到底在哪里呢？她们昨天明明都安排好了的，一起等着大会结束，就带着东西走人。

    不对，不对。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木棉？

    云烈焰的心突然一点点沉了下去。


------------

怒火一

﻿    不，不对！

    云烈焰突然间想起，刚才云梦雨突然跑过来跟她打招呼的事情，云梦雨不是很讨厌她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过来跟她打招呼，还没有跟她拌嘴？

    一定有问题！

    她早就知道，木棉不见了吗？

    云烈焰皱眉，冷眼看着已经陆陆续续走进会场的人，她今日并不想闹事，若是一切顺利，过完大会，她就会离开。

    不会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再有任何的冲突。

    但是，他们竟然敢抓了木棉！

    不可原谅！

    云烈焰一步步的朝着会场走去，所有的人都已经落座了，就等着族中的长老宣布开始比赛。

    族中直系和旁系的子弟都能够参加比赛，最后获胜的人，将成为云家的下一任家主。云家的家主，每一任是十年，若这期间有突然不幸死去的家主，族中会选举代理家主管理云家，等到十年一次的大会时再行选举。所以，每一次的继承人大会都尤为重要。

    云奉天看着径直走向会场的云烈焰，不自觉的皱了眉头，刚才他看了半天都没有见到她过来，现在已经要开始了，她怎么才来？

    轩辕铭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火红色身影，心底蓦地一紧，不知为何，他竟是如此的想看见他。

    这一次的大会，东盛国的皇帝跟皇后，同时到场，可见云家在东盛国的地位。

    全场人的视线都落在那道红色身影上，有些不明所以。

    已经站在台上要宣布开始的长老，眉头早已拧成了疙瘩，这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辈，竟然在这个时候到，还是如此的大摇大摆，如今皇上皇后都已经到了，还有各大世家的代表人，这名女子，竟是如此放肆！

    “你是谁？怎可如此放肆！”云烈焰还未靠近会场的擂台，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很明显的带着内劲。

    此刻，若是不懂武功的人，恐怕就要被他震伤了！

    云奉天的脸色有些难看，站起来对那名长老说道：“大伯父，小女不懂规矩，侄儿待会儿自会严惩，还望大伯父息怒，别伤了无辜。”

    刚才他看到大伯父说话之时，皇后娘娘已经有些色变，这次来参加大会的人，虽说大部分都是懂武功的，可是那些王公贵族，很多都是只学个皮毛，甚至有些连皮毛都不懂。大伯父身为族中长老，却用内劲跟一个小辈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而且万一伤了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云家虽然历代依附于皇族，却终究是臣。

    老者脸色有些难看，但云奉天毕竟是族长，他还是给了几分面子，只是对着云烈焰语气不善的吼了一声：“还不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云烈焰至始至终，连看都没有看那个老者一眼，从擂台的左侧走过去，径直走到云梦雨旁边，脸色森然。

    云烈焰的无视，让老者的脸色更黑了。

    云梦瑶和云梦雨坐在一起，云梦瑶看到云烈焰过来，趾高气扬的对她喊道：“你来做什么，真是没规矩，没看到比赛已经要开始了吗？”

    云梦瑶这一喊，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们这边，没有一个人去看擂台了。

    原本要宣布比赛开始的老者，气的胡子都有些抖了。

    “我来做什么？”云烈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场上顿时一片安静，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谁也没有想到，云家的哪个傻子，竟然这么美。

    太子轩辕风就坐在云梦瑶的对面，他安静的看着那名红衣女子，心底泛起丝丝涟漪，这样一个聪明又美丽的女子，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如此的耀眼。他突然间很后悔，早在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丞相府看见无助的她的时候，他就应该将她绑在身边了吧！若是那个时候，他能伸出自己的手，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会觉得，什么皇位，什么权势根本就不重要，若是能让他拥有这样一名美好的女子，是不是比争权夺利更加快乐呢？

    只是一切都成定局，他们第一次谈话，就已经将一切讲的太清楚，没有给彼此留下任何的机会。

    哪怕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动了，却不得不重新将那颗有些躁动的心给按住。

    而皇上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名女子，从她一进来，他便注意到她了。

    早些时候，不止一次听说过云丞相的小女儿是个傻子，丞相去跟请旨赐婚的时候，他终究是觉得，那样的女子是配不上他的铭儿的。可是，今日一见，他却觉得，丞相说自己的女儿聪颖，并不是空话。一个傻子，不会有那样明眼的眼睛。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还是不能让铭儿继续胡闹下去了！

    咻地，云烈焰的手指扣住了云梦雨的脖子，看的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若说云家是东盛国的第一世家也不为过，今日又是云家十年一次的继承人大会，切不要说皇帝还在场，就算是皇上不在场，这也没有人敢在这里捣乱吧！

    “焰儿，你在做什么！快放手！”云奉天也慌了，他快步的起身走向云烈焰，今日这样的场合，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果真，是太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吗？

    云烈焰却仿佛没有听到云奉天的话一般，微微收紧了手指，声音异常的森冷：“说，木棉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啊！”云梦雨痛苦的挣扎着，美丽的大眼中噙满了泪水。

    而此刻的云烈焰，就如同天生的王者一般，高傲而强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云梦雨，眼神，跟那一身的火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一个阴森冰冷，一个热情如火。

    “不知道吗？”云烈焰唇角扬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仿佛是在对着云梦雨微笑一般。而云梦雨此刻确是有些害怕了，她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云烈焰，就算她故意气她的时候，她也经常是漫不经心的，但是这一次，她却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全身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却又偏偏，笑的那么灿烂。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题外话－－－－－－

    吼吼~第一个高潮拉开了啊，亲们给点鼓励啊~


------------

怒火二

﻿    “焰儿，快住手！”听到云烈焰那句话，云奉天终于知道，这个女儿是要来真的了，只是，她明明不会武功的，这点儿力度，怎么雨儿会挣脱不了。

    “喂，你这个小贱人，你还不快放开雨姐姐，你没看她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吗？”一旁的云梦瑶还看不清楚状况，大声嚷着。

    云烈焰冰凉的眸光落在云梦瑶的身上，看的云梦瑶一阵哆嗦。什么时候，这个傻子也有这样的眼神了？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云烈焰另一只手几乎是在话落的同时，就已经捏住了云梦瑶的脖子，连已经走到她身边的云奉天都不曾发现她是如何出的手。

    “你，你……”云梦瑶双手抓着云烈焰的胳膊，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焰儿，有什么事晚点儿再说，放开你的姐姐！”云奉天脸色已经铁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一向被人称为傻子的女儿，今日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等事情。

    “闭嘴！”云烈焰冷喝一声，她可不管对方是谁，今日，若是不把她的木棉交出来，她一定要这些人好看！

    既然想玩，她就陪他们玩个够！连她的人都敢动，真以为她是软柿子，任人揉捏吗！

    “说，还是不说！”云烈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云梦瑶和云梦雨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呼吸困难了。

    云奉天眸色一冷，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云家的笑话了，若是再不解决，云家今日的颜面，就彻底的丢尽了！

    手势微转，将真气凝于掌心，朝着云烈焰打去，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阻止她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云奉启疯了似的冲过来，硬生生的接下了云奉天的那一掌，一口鲜血猛的吐出来。

    “奉启！你做什么？”云奉天退后几步，脸色阴沉的看着云奉启。

    “我做什么？”云奉启伸手擦去唇角的鲜血，冷笑着：“大哥，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大哥。你问我做什么？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看到你过来的时候，没有阻止，因为我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你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可是我错了，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你，竟然会想要对自己的女儿动手！若这一掌，不是打在我的身上，就是打在焰儿身上了吧！”

    云烈焰回头，看着云奉启，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小shushu……”

    “焰儿，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有我在。”云奉启宠溺的看着云烈焰，唇角扬起。

    “奉启，不要陪着她胡闹！”云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奉启会不顾云家的颜面，出来跟着焰儿一起闹事！

    “呵呵，胡闹吗？既然是胡闹，那今天就闹个够好了！这天底下，没有比你更狠心的父亲，你在乎云家的颜面是吗？那你就好好的看着，云家今日是怎样颜面扫地的！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你云奉天，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儿的！”云奉启的眸光扫过在场的人，笑了。

    “云……烈焰，你，不是想知道木棉在哪里吗？”这时，已经快出不来气的云梦雨艰难的开口。

    “说！”云烈焰的手指微微松了几分。

    “你知道今天是云家的继承人大会吧，等大会一结束，我就告诉你。否则，就算死，我也不会说的，到时候，你永远也不知道木棉在哪里！”云梦雨已经看出来了，经过云烈焰这么一闹，云奉天是不可能会偏向她了。现在，就算云烈焰不死，她也失去在云家的筹码了。云奉天现在最在乎的是云家的颜面，若是这个时候，她保住了云家的颜面，那么云奉天一定会感激她的。

    今天虽然没有让云烈焰死，但是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

    “如果我现在就让你死呢？”云烈焰冷哼，把她当傻子吗？云梦雨，你以为你这一点儿小把戏我会看不出来吗？

    “你放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轩辕铭实在是看不过云烈焰这样对待云梦雨了，雨儿是好心帮他的，他不能连累了她！

    “那这么说，七王爷你知道了？”云烈焰一甩手，将云梦雨甩到了数米之外，云梦雨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边的云梦瑶也被她扔到了一边，如同扔垃圾一样。

    云烈焰转身，看着站在离自己几米外的轩辕铭。

    “云烈焰！”轩辕铭紧握着拳头，青筋暴出：“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喜欢胡闹，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残忍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下得了手！你有没有想过，她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云烈焰笑了，好像在听一个再可笑不过的笑话：“轩辕铭，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还挺英雄，怎么？想要英雄救美吗？”

    “云烈焰，你闹够了没有！”轩辕铭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听到云烈焰这么说，他的心底，会有一丝丝的失落。

    “木棉在哪里？”云烈焰走向轩辕铭：“把她交出来，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你要去燕城，要去找四哥，对吗？”轩辕铭没有回答云烈焰的话，而是厉声道：“云烈焰，你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云烈焰没有注意轩辕铭说的什么四哥和燕城，她现在只想知道木棉在哪里，其他的一切她都不在意。

    “呵呵，果然，果然！”轩辕铭垂下眼睑，果然，她果然是要去找四哥的！

    “你快说！”云烈焰有些不耐烦，她向来没什么耐性，若是轩辕铭再不说，她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跟他动手。

    “就算四哥容貌尽毁，你也要去找他吗？”轩辕铭终于吼出声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从小什么都有，却偏偏比不上四哥，就算，就算他现在容貌尽毁，他也比不上他吗？

    “铭儿，住口！”皇上听到轩辕铭的话，忍不住皱眉，野儿毁容的事情原本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不管怎么说，他也不想他太难看。

    最重要的是，今日在场的都是对东盛国至关重要的大臣和世家，铭儿如此失态，实在不是一个明君所为啊！

    “轩辕铭，你不要给我废话，你只要说，木棉在哪里！”云烈焰真想一巴掌拍死轩辕铭，他在胡扯什么！

    “嫁给我，我就告诉你，木棉在哪里！”


------------

怒火三

﻿    如果云烈焰现在拿着鞭子，她一定会抽死轩辕铭。

    脑残！

    “是我抓了木棉，你嫁给我，我就放了她！”轩辕铭在进场之前就已经派人去抓木棉了，相信已经得手了。

    “神经病！”云烈焰真是无语了，这个人也太搞笑了吧，用这么弱智的手段来威胁她！

    身形一转，云烈焰已经扯下头发上的金步摇，将尖端抵在了轩辕铭的胸前，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刺进轩辕铭的胸膛，直中心脏！

    “皇上，你说是我的小丫头重要还是七王爷的命重要！”云烈焰不再理会轩辕铭，而是对已经紧张的站起来的皇上说道。

    听说皇上最爱这个儿子，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轩辕铭死吧！

    “你……”轩辕铭有些不可思议，她明明不会武功的，怎么会出手这么快，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抵住了他的要害。

    “轩辕铭，你以为我还是之前被你打被你追杀却无法还手的云烈焰了吗？你尽管动一下试试，看谁快的过谁！”云烈焰冷哼，威胁她，以前还可以，现在，妄想！

    场上的情况再一次令人倒吸一口冷气，不少人开始议论，这云家的这个女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威胁皇上，这还是前所未见的！

    “铭儿，快放了她的丫鬟！”皇上看着云烈焰，知道她不是开玩笑。他一生阅人无数，他一眼便知道，这是个说的出做得到的女子。

    皇后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紧张的皇上，指甲刺破了手心，却不觉得痛。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早就知道了，他爱的只有那一个女人，爱的只有那一个女人的儿子，其他的人，不管多么拼命，多么努力，都无法在他心中留下哪怕一点儿的地位。

    轩辕风也未动，视线只是紧锁着那名红衣女子，仿佛除她以外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你真的，会杀了我？”轩辕铭看着云烈焰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一点点异样的情绪，但是，他失望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甚至，连恨都没有。

    “在你的眼里，我就这样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吗？”轩辕铭颓败的开口，直到刚刚，她用步摇抵在他的心口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了心痛。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让他很想要抓住这个女人，再也，再也不能放手！

    “是。”云烈焰没有看轩辕铭，视线依旧落在皇上身上，这个时候，跟轩辕铭谈判是没有用的。

    “铭儿，不要再执着了，放了她的丫头！”皇上大声的对轩辕铭说道，这个傻孩子，明明爱上了这个丫头，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

    “来人。”轩辕铭沉默了很久，终于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王爷。”两名黑衣人从外面来到会场，跪在轩辕铭的面前。

    “放了那个丫头。”轩辕铭无力的开口，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无力去想云梦雨跟他说的话，无力阻止，她的离开。

    她，是真的不在乎他。

    连一点点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死心？

    为什么还是希望，从她的眼底看见一丝的波澜？

    “王爷，我们去晚了，木棉姑娘已经不见了，不是我们的人做的。”两名黑衣人如实的回答道。

    “什么？”云烈焰一把推开轩辕铭，揪住其中一名黑衣人：“你再说一次，我的木棉怎么了？是谁抓走了她，是谁？”

    云烈焰的心彻底的沉了下去，木棉，真的出事了！

    之前，她只是猜测，她想木棉武功那么好，就算有危险，她也会有办法的。可是，现在有人告诉她，木棉真的被抓了。

    “你快说，是谁，是谁！”云烈焰一双清亮的眸子已经变的通红，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木棉姑娘被抓走，我们的人不是对手！”黑衣人也被云烈焰的气势给吓住了，因为云烈焰现在，一双眼睛，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血红色。

    妖冶，邪妄。

    云烈焰紧紧的抓着那个人，一双白皙的手，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啊——！”黑衣人痛苦的喊出声音，但是身上被火灼烧的痛苦却并没有减少半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的烧熔，深入骨髓。

    惨叫声不断的响起，却没有唤回云烈焰半点儿怜悯，那名黑衣人在她的手中，一点点的被烧光，直到化成灰烬。

    “魔鬼啊——！”终于，有胆小的世家公子和小姐们尖叫出声，场上一片混乱，不少人已经开始朝着场外冲去。

    “一个都别想走！”云烈焰一挥手，整个会场便被笼罩在一个大大的火圈之中。

    “够了！”云奉天闭上眼睛：“是我抓了她！”

    蓝光在云烈焰的周身萦绕着，却不是普通的蓝色光华，而是深蓝的火苗。将云烈焰围绕在一片深蓝之中，阴森恐怖。

    火焰，有两个极致。

    阳火和阴火。就如同水有冰点跟沸点一样，火，也有极端。

    而云烈焰现在周身萦绕的，便是阴火。

    原本她对阴火的操控是极为薄弱的，但是自从她开始修炼内功开始，她对阴火的掌握就上了一个层次。等到她到了蓝级的时候，周围的火苗已经从浅浅的蓝色变成了深蓝。

    云烈焰朝着云奉天走过去，如同一团移动的火焰，明明是火，确是令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浑身发冷。

    她，就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蓝级——！”不少人惊呼出声，任谁也没有想过，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竟然会达到蓝级！而最最惊讶的，莫过于云家的人和轩辕铭他们！他们可是都知道，一个多月以前，云烈焰还是个完全不懂内功之人！

    “焰儿！做云家的族长，只要你答应了，木棉，我立刻就放了！你已经到了蓝级，我想，这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会是你的对手了，这场比赛，也完全没有必要了！接下族长的位置，我就放过木棉！绝不动她一根手指！否则，焰儿，你再也见不到她了！你虽然已经到了蓝级，但是云家既然能成为峥嵘大陆上的大家族，就有能屹立于这个大陆的资本！你，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题外话－－－－－－

    推荐：《杠上恶魔少爷》古幸玲《大夫人》六月穆水

    推荐：《狼爹狐子猎豹娘》

    “哥，老头子进了笨女人房间里面了，我们该怎么办？”

    “可恶，居然被老头子捷足先登了！”

    “是啊，现在我们唯有在这里祝老头子早日精尽人亡吧！”

    “弟，你怎能如此残忍狠心，怎么说，里面那个都是我们父王！”哥哥一本正经的教训弟弟。

    “来，这里是我刚研究出来的十全早泄丸，吃了它，便会阳痿，早泄…”

    “哥，你太孝顺了，那么等下我们就拿它来孝敬父王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灭天阵

﻿    “你也威胁我？”云烈焰笑了，今天，所有的人都来威胁她，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啊！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她云烈焰，是如此的有价值啊，让他们一个个，都来威胁她！

    “焰儿，我不是要威胁你，我只是要你答应，你是我的女儿，云家，需要你！”云奉天看着云烈焰，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云家，她，都必须留下来。

    “云家需要我？”云烈焰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再好笑不过的笑话，云家需要她，呵！她是那个傻子云烈焰的时候，除了她娘和木棉，怎么没有人说需要她！现在需要她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太搞笑了一点儿？”云烈焰眼角是化不开的笑意：“交不出来是吧？”

    “简直是反了！奉天，你身为云家的族长，怎么能够容忍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还不快派人将她拿下！还愣着做什么！”台上的老者早已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不懂礼数的小辈！

    “那就一起上吧！”云烈焰根本看都没看那人一眼，想找死的，她全部成全！

    老者一挥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场中，一部分将皇上还有那些客人保护了起来，另一部分，则是将云烈焰团团围住。

    “云家死士！”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不少人开始唏嘘，这回，云烈焰是插翅也难飞了！

    “哼！”云烈焰冷哼一声，再看看云奉天默认的态度，她还真是为凤心妍不值，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这个世界上虽然存在立场问题，但是能够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到这份儿上的，还真是少见！

    “抓住她！”老者大喊一声，他已经无法再容忍云烈焰这样胡作非为了！

    整个场中真气涌动，原本晴朗的天空刹那间变得昏暗，若是从远处看，就如同一个大大的火圈，包裹着一个深黄色的大圆球，而那个圆球还在不断的扩大，似乎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云家的灭天阵！

    在峥嵘大陆上，阵法是非常常见的一种组合力量，也就是将许多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来扩大毁灭力的范围。四大家族能够屹立于峥嵘大陆之上，并且百年不衰，皆是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护身法阵。

    灭天阵，是用黄级以上的数百人组合在一起，将自身力量全部涌出，制造成一个空间，而被围在空间之中的人，就如同进了一个无法打破的壁垒。灭天阵阵形不断变换，无论哪个方位，都没有缺口，堪称不破之阵。

    云奉启受了伤，看着云烈焰被围于阵中，根本来不及救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布阵。

    “大哥，你真的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快住手，快让他们住手啊！焰儿会死的，会死的！”云奉启双目血红，疯狂的摇晃着无动于衷的云奉天，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会让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下如此重的手！疯了，简直是疯了！

    云奉天被云奉启摇晃着，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

    他，究竟在做什么呢？

    眼看着大阵已经布成，他，真的要失去自己的女儿了吗？他不禁想到，自从有了这个女儿，心儿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难道不该讨厌这个女儿吗？如果不是她，心儿会不理他，会对他那么冷漠吗？

    云奉天迷茫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耿耿于怀。心儿的死，让他更加失去了对这个女儿那仅存的半点儿好感，可是，他也无心伤害她的！若是她乖乖的听话，嫁给七王爷或者接任族长之位，他都会好好待她的。

    为什么，她要那么任性和倔强！

    云烈焰取下背上一直带着的风吟琴，今天早上的时候，木棉非要她带着，说以防万一的。

    手指快速的划过琴弦，很多曲目，她都还不熟悉，只能用最简单的，她也最熟练的。乐曲，是增幅效果最好的武器，声音传播的整个范围，都能作为力量的增幅。她将自己本身的异能融合在乐曲的之中，扩大毁灭力的范围。这个效果，就如同他们所施展出来的阵法是一样的。

    只不过，她毕竟只有一个人，不过一会儿，便渐渐的有些吃力了。

    云烈焰不禁皱眉，若是她对乐曲再熟练一些，破了这个阵法，应该是没问题的！

    轩辕铭看着被围困在阵中的红色身影，有些慌了。不，她怎么能去死呢？不行，她不能死！若是他死了，他还找谁报仇！她之前那么戏弄他，他还没有还回来，他怎么能允许她去死！

    “父皇，你快让云丞相住手！快啊，她不能死的，不能死！”轩辕铭晃着皇上的袖子，有些着急，有些害怕。

    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好像有什么东西会失去一般。

    “父皇，请您快下令吧！否则，她就没命了！”轩辕风已经跪到了皇上面前，这个时候，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她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父皇，你不是将她赐给我了吗？我的王妃，我还没有允许她死，她不可以死的，不可以！”轩辕铭有些慌乱的摇着头，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人，这个时候，他宁可她继续戏弄他，继续开那些令他讨厌的玩笑，也不想她死。

    只要她活着，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一定要将她娶回家！

    皇上皱眉，看着自己两个失态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为了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成体统！

    他确实是欣赏那名女子的，她很有魄力，光芒四射，若是真的嫁给自己的儿子，将来，一定是站在最顶端的女人！可是，这样的女子太过于烈性，并不适合皇宫，也不是母仪天下的女人！

    所以，他，不会救她！

    “父皇，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快救她啊！”轩辕铭也跪了下来，云烈焰，你不能死，你不能死的，我还欠你一千万两黄金，若是你死了，我要把钱给谁？

    “都闭嘴！成何体统！”皇上一甩袖子，用内劲将毫无防备的轩辕铭和轩辕风两人掀倒在地。

    云奉启苦求着云奉天，他却始终都无动于衷。

    “焰儿，焰儿——！”云奉启疯了似的出掌攻击那些黑衣人，想要打开一个缺口，却被重重的抛落在一旁！灭天阵，非紫级以上不可破，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

抵抗

﻿    “不——！”云奉启只觉得心如同被一片片生生撕裂了一般。

    焰儿，焰儿！

    那个他几乎是看着长大的傻乎乎的小丫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还想要带她去认识四王爷，带她去燕城，带她看塞外的落日……

    焰儿——！

    云奉启终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颓然的倒在地上，无力的伸出手，却再也够不到那张带笑的容颜。

    “住手，快住手！都住手！”云奉天突然喊出声来，焰儿，焰儿不能死！她若是死了，心儿死也不会原谅她的！

    “听到没有，都住手！”云奉天对着布阵的那些死士大声喊着，却没有一个人动。

    “奉天，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老者厉声喝到：“灭天阵一旦开启，不死不破！你明明知道这些，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要怪，就怪那个孩子命薄！这也是她自找的，非要去挑战我们云家的权威！若是今日，我们云家让一个小丫头如此大闹之后还逃走，那我们云家以后如何在这大陆上立足！”

    “不，不——！”云奉天摇头，心底，终于泛起一丝苦涩。

    他，真的错了吗？

    云烈焰双手不停的在琴弦上划着，一团团火焰疯狂的撞击着这个大圆球，可是却始终都撞不破。

    额头渗出丝丝细汗！

    咬紧银牙，云烈焰再一次发动攻击！

    她看得到外面的情况，看得到小shushu疯狂的救她，看到他向无情无义的云奉天求情。

    可是，却终究是打动不了那个铁石心肠的怪物！

    “云奉天，你听着！若是今日我能从这阵中出去，有朝一日，我定会回来，灭了云家！”云烈焰全身都被火焰笼罩，从外面看去，已经成为一团火苗，看不到火中之人了。

    “不要——！”云奉天伸出手去，却无能为力。

    此时的云烈焰，在众人眼中，就如同自爆一般！在力所不及之时，很多人会选择这种杀死自己的方式来给对手带来痛击！

    “焰儿！”云奉启看着那团火焰，连声音都抖了。

    不，不会的，焰儿不会死，不会死！

    轩辕风和轩辕铭也呆滞了，她，真的会死吗？

    轩辕风有些无力的伸出手去，怎么办？焰儿，我救不了你，近在咫尺，我却救不了你。

    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应该在你拒绝的时候，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将你绑起来，就算是你会恨我怨我，我也该留住你的，对不对？

    轩辕风只觉得心被掏空了一般，手指微微的颤抖着。

    焰儿，我，好像爱上你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我从出生开始，要的，就只有权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最高的位置。所以，我只是在利用别人，包括我想要娶你的想法。

    都不过是利用。

    可是这一刻，看着你即将消失的身影，我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空了。你的笑容疯狂的印在了那个地方，在这一瞬间，无限的放大，占据了我全部的思想。

    若是可以救你，我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去，也可以。

    我救不了你。

    除了默默的看着你消失，我什么都做不了。

    焰儿，我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我见你的时候，并未钟情。可是，在你即将消失的时候，我，爱上你了。

    我想这一生，你在我心底，印下的烙印，都无法抹去了。

    眼角，涩的生疼。

    撇过那道明黄的身影，轩辕风的嘴角终于微微的弯起。

    若是站在那个位置，若是有那样的权利，是不是，就可以在一开始的时候阻止他们？

    我果然，是太弱了啊！

    垂下眼帘，轩辕风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却要用一辈子来诠释它的意义。

    云烈焰不知道，她的这一闹，牵动了一个人，一生的眷恋。

    “来人，来人！给我破！给我把这个阵破了，我不信，我不信会破不了的阵！全都给我上！破不了这个阵，你们都给我去死！”轩辕铭此时再也顾不上皇上的阻挠，他只知道，再不做些什么，她就会死了！

    她若是死了，他的仇就永远也报不了了！她加注在他身上的耻辱，这辈子也洗不掉了！

    云烈焰，你个疯女人，你把我卖进青楼，还给我下药，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你怎么能死！你若是死了，我要找谁抹去这个耻辱！

    这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若是不抹去，我一辈子都会有阴影的！所以，你千万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舒服！

    拔出腰间的长剑，轩辕铭催动全身的内劲去攻击布阵的黑衣人。不管了，只要他们死了，那女人一定就出来了！

    “铭儿！不准胡闹，很危险！”皇上看着要冲上去的轩辕铭，大声喝到。

    女人，果然是祸水！

    “父皇，你不要再阻止我了！这个女人对我的羞辱，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所以，她要死，也是死在我手上！”对，除了他，谁也不能把她杀死！

    长剑的黄色光华一点点加深，再加深，在深到不能再深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道青色花光笼罩了轩辕铭的全身！

    不少人惊讶的看着他，青级！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破了青级！

    不过，现在，也没有人有心思来继续注意轩辕铭的情况，因为，那个被困阵中的女子，现在已经完全的成了一团火焰。

    青色和赤色的火焰完全的将云烈焰笼罩在其中，成为一个大火球，突然，火球一分为二，化成两条长龙，一红一蓝，不断的盘旋着。

    而云烈焰这个时候，实在是快要坚持不住了！双龙戏珠，这已经是她的绝招了！这也是她迫不得已才使出的招数。

    双龙戏珠，同时释放出极致阳火和极致阴火，两股力量盘旋攻击。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却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用来保护她的。之前的抵抗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精神力和内力，她已经无法控制火焰去攻击了！至于这火龙只守不攻能坚持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难道，她这一次，真的逃不过了吗？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间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火龙还在盘旋着，但是原本浮在空中抵抗着压力的小火球，却突然间，一一爆破！


------------

我的女人

﻿    整个阵中传来一阵阵爆炸的声音，放眼望去，满目的血红。

    然而这时，阵中间的云烈焰却是一脸的纳闷儿，她原本就是有那两条红龙护着，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但是这突然间的爆炸，无疑给她之前布置在阵中的小火球增加了不止一倍的力量。

    而这个力量，足以在短时间内抵挡住大阵，保护她不受伤害了。

    这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也总算是又为她争取了一些时间。

    她现在该怎么脱身好呢？

    她只是刚刚到蓝级，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毕竟，按照常理，在一个月内蹿六级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她吸收了娘亲留下来的全部功力，也不可能完全纳为己用。

    所以她要破这个阵，是完全不可能的。

    事到如今，云烈焰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好先用紫晶石的力量，继续抵抗了。不过，她总有一种直觉，就是今日，绝不是她的葬身之日。

    而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无论如何，只要今日能够逃过这一劫，日后，她定会让云家的人，万倍偿还他们今日对她所做之事！

    按照曾经寒止教她的口诀，云烈焰发动紫晶石的力量，将她自己的身体包裹在一片柔和的紫光之中。

    记得寒止说过，这个东西已经认她为主，只要她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和利用它的能量，那么绝对会对她有很大的帮助。

    外面的人听到那一声声爆炸，全都惊呆了，连不停攻击着黑衣人的云奉启跟轩辕铭，也不由的停下了手。

    爆炸了，爆炸了——

    她，还在吗？

    整个会场中此时一片死寂，除了爆炸声还是爆炸声，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那个女人，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突然，一道紫光从天而降，只听得“轰”的一声，那个巨大的深色圆球，已经轰然破碎，周围不少人被震的摔出很远。

    布阵的云家死士，全部受伤倒地，鲜血洒了一地。

    但是，场上的人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错，刚刚，他们谁都没有错过那道紫光！

    紫级高手！

    这是整个东盛国都没有出现过的高手，尽管有人能够耗尽必胜心血达到蓝级，却终生不得突破！至今，东盛国还出现过一个紫级！

    轩辕铭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那个人！一定是那天救了云烈焰的那个人！他慌忙的朝着阵中看去，却只见一个身着紫色长袍，长相普通的人，伸手将云烈焰抱在了怀中。

    寒止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女子，而云烈焰也正好在看着他。四目相对，云烈焰依旧看不清楚寒止眼底的情绪，可是，这一次，她却似乎看到了他眼角挑起的笑意。

    像是欣赏，又像是无奈，也有一点点宠溺。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太逞强！”寒止真的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并未想过要回来救她的。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也知道那件事是必须要他亲自去了解的。上官琳儿，曾经救过他的命，也是这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他想过，若是有一日，他的事情了解了，娶了她也未尝不可。他一向不喜欢身边有女人的，上官琳儿是个唯一的一个例外，总的来说，他是不讨厌她的。所以也认为，那样的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好。

    却不想，他们之间，终究是隔了太多的东西。她爱他，却不喜欢他的残忍，他不止一次试图让她明白，他不可能像个普通的男人一样呆在她的身边，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她却固执的要他改。

    矛盾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他离开，她也伤心绝望。这一次，她用嫁人的方式让他回去，让他妥协，他是早就想到的。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在东盛国，遇见云烈焰这个小东西。一开始，他只是欣赏这个女人的胆量，连东盛国心高气傲的七王爷她都敢拿去拍卖，典型的不怕死。于是他故意抬高价格，让她满载而归，他也收获颇丰。

    钱这种东西，他也不会嫌多的。

    再见便是太子府外她被追杀了。他一时好奇，想知道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到底是如何抓住武功高强的七王爷的，谁知，他这一好奇，却让他发现一个秘密。这个女子，竟然是天生异能，火属性。只要她修习内功心法，假以时日，她一定能够成为这个大陆上令人曙目的焦点。所以，他几乎毫不犹豫的救了她，还将紫晶石给了她。

    这也给了他另一个发现，他，竟然有些迷恋她的味道。

    他用了很长时间来明白这种感觉，却终究是没有弄明白。今日接到琳儿的消息，他知道他是必须回去跟她说清楚的。她确实该找个人，好好的嫁给他，过她喜欢的生活，这将是他这一生，都不可能会给她的。他需要她明白，不要再做傻事。当年，若是没有她，他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亦不可能有今日。所以，他是希望她能幸福的。但这幸福，不是他能给的。

    他选择先回去解决这件事情，因为迟一步，琳儿可能就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了。可是明明已经启程了，明明已经走了，他却突然调转马头，不管不顾的跑了回来。

    没有看到那个小东西平安无事，他，终究是放不下心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云烈焰盯着寒止的眼睛，她不止一次想看清楚，那厚厚的雾气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一双眼睛，却偏偏，她总是看不清。

    即便离的这么近，却依旧是看不明白。

    这让她有一丝小小的挫败。

    “我救了你，以后，你便是我的女人了。”寒止给云烈焰输了些真气，她本来也没受什么伤，这下，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了！

    “纳尼？”云烈焰抽了，这个死男人，怎么每次出口都是他救了她，她要以身相许啊！

    寒止没有听懂云烈焰的话，但是他做过的决定，却是一生都不会更改的。就算是当初的琳儿，他也没有说过要娶他，或者是照顾她一辈子的话。他对琳儿至始至终都只是感激，所以才有考虑过，若是她愿意，他会照顾她一生，但却从未承诺过。

    他从来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便至死不渝。

    从他调头回来的那一刻，他就确定了，这个女人，他要了！

    “焰儿，焰儿，你没事吧？”大阵一破，云奉启就开始寻找着云烈焰的身影，直到看到她还活着，他才总算是放心了。

    只是在看到寒止之时，云奉启微微的愣了愣，很普通的一张脸，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号人物，但是不知为何，却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没事，小shushu，让你担心了。”看到满身是伤，有些狼狈的云奉启，云烈焰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整个云家，除了木棉，也只有小shushu会为了她不顾一切吧！

    “没事就好。”云奉启走过来，看到云烈焰果真是一点儿事也没有，才总算是放心了。

    “多谢这位兄台……”云奉启正要开口跟寒止道谢，却突然看到云烈焰扯着寒止的衣服，对他说道：“小shushu，这是寒止，他救了我两次了。”

    “是三次。”寒止斜睨了云烈焰一眼，“末日”那一次，若不是他，她早就见阎王去了。

    “三次跟两次差很多嘛，有什么好提的？”云烈焰不爽的扁了扁嘴，这个男人，都不能让让她！

    云奉启嘴巴微张，却在注意到寒止的眸光时，乖乖的闭了嘴。

    唇角却是带着笑意的。

    他来了，焰儿一定会没事的。

    云烈焰看见云奉启唇角的笑意，立刻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触电似的松开了还抓着寒止胳膊的手，一脸我不认识旁边这个人的表情对云奉启正儿八经的说道：“小shushu，你可不要误会，我跟这个人，真的连一个铜板儿的关系都没有。”

    云奉启却哈哈大笑起来：“焰儿，是你自己误会了吧！”

    他笑，是因为他知道焰儿不会有事了，开心的，但是这小丫头，好想心思不单纯哦！云奉启冲云烈焰眨了眨眼，看的云烈焰那叫一胆寒！

    她怎么有种掉坑里了的感觉！

    “焰儿，你没事就好，都是爹爹的错。”云奉天看到云烈焰还活着，激动的朝着云烈焰走过来。

    “站住！”云烈焰一看是云奉天，想也不想就开口喝道。

    寒止将云烈焰拉到一边，眸光落在地上那群黑衣人身上，寒意瞬间凝结成冰。一片紫光划过，所有的黑衣人在一瞬间爆裂，鲜血溅红了整个会场。

    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响起：“我的女人，你们还不配对她动手！”

    云烈焰一脸崇拜的看着寒止酷酷的模样，恨不得现在手里有朵大红花，她一定会扑上去，毫不犹豫的给她戴上！

    那一招秒杀，嗷嗷，太帅了！

    “口水流出来了。”寒止低头，一把捏住云烈焰的下巴，朝着她樱粉色的小嘴咬了下去。

    云烈焰石化了，这个死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占她的便宜！真他妈的找死！云烈焰想都没想，一巴掌就准备挥过去！


------------

等我回来娶你

﻿    寒止一把抓住云烈焰的手，顺势将她带入怀中，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要出去办点儿事情，回来以后，我娶你。你乖乖的呆在云家不要走，有奉启在，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最多三个月，你要乖乖的等着我，不准乱跑，若是我回来没有见到你，你就死定了！木棉在云奉天手里，我已经派人在保护着了，不会有危险，这枚扳指，是‘末日’的信物，以后，你就是‘末日’的女主人了，‘末日’所有的杀手，都听从你的调遣。我该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寒止将一枚扳指放进云烈焰的手中，然后在云烈焰的额头上快速的亲了一下，闪身离开，消失在会场之中。

    只留下云烈焰还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

    “我靠！”寒止走了老半天，云烈焰才从石化中反应过来。

    该死的，那个男人又吻了她！找死啊！

    不过，她好像对他也是有一点点好感的，在一起的话，应该也不错。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是“末日”的首领，吼吼，有钱银啊！赚到了！

    掂量了一下手心扳指的重量，啧啧，还怪沉的。

    云烈焰抬头，刚好看到云奉启唇角愈来愈浓的笑意，云烈焰满脸黑线，丢人丢大发了！

    “焰儿，他跟你说了什么？”云奉启笑着问道。

    “他说叫我在云家等着！”云烈焰狠狠的抽了一下眼角，在云家等着？他不是脑残了吧，该死的，她一分钟都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对了，木棉，还是先救木棉要紧！

    云烈焰走到云奉天的面前，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凉凉的说道：“我已经知道木棉在你那里，说吧，怎么才会把她交给我！”

    “焰儿，是爹不好，是爹对不起你。但是焰儿，爹希望你能留在云家，这毕竟是你的家啊！爹留下木棉，也只是希望你能够留在云家，爹不希望你出去受苦啊！”云奉天苦口婆心的说着，希望云烈焰能够理解他那的苦心，他真的从来没有打算伤害过她的。

    “够了，你演戏也该演够了！你希望我留在云家，不是怕我出去受苦吧！”云烈焰毫不掩饰眼中的讽刺，真以为她傻不是！觉得她有利用价值了，才把她留下的吧！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除非她是傻了才会相信！

    “焰儿，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爹呢？你可是爹的亲生女儿啊！”云奉天怎么也没想到云烈焰会如此的不理解他。

    “我可真是‘荣幸’成为爹爹你的亲生女儿啊！”云烈焰有时候还真想刨开云奉天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豆腐渣！

    “小妹，爹既然让你继承云家家主之位，自然是你有这个实力，我们毕竟是云家的人，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云旭尧也站了出来，本来他是不愿意去理会这些事的，但是看到爹爹跟小妹的矛盾如此之深，他还是有些不理解，一家人，何必呢？

    云烈焰的眸光落在云旭尧的身上，潋滟的眸子就这样盯着云旭尧，勾出一个妖娆的弧度。这个，就是那个传说中向来不怎么管事的大哥？木棉倒是跟她提过，大少爷回来了，原来就是他。倒是长的一副凛然正气的样子，方脸，剑眉，帅气，阳刚。眉目跟云奉天有几分相似，却不如云奉天的俊美。

    其实，云烈焰还是不得不承认，云奉天年轻的时候，是个美男子的。想来这样的男人，要是连皮相都没有，是捕获不了凤心妍的芳心的。

    不过，云烈焰倒是觉得自己跟云奉天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她是桃花眼，云奉天是凤眼，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相似。要不是有娘亲的信，她倒是想怀疑一下，她跟这个老东西，没有血缘关系。

    真是上辈子作孽了，这辈子摊上个这样的爹！

    “是啊，焰儿，爹只想你留下而已。”云奉天见儿子帮他说话，马上顺势说道。这个儿子过于独行了一点儿，平时是什么事都不参与的，连他这个爹也没怎么理过，如今肯帮他说话，可见他心里还是帮着他这个父亲的。

    云烈焰冷哼了一声，她现在手里有“末日”的人，干嘛要还要受云奉天的威胁！不过，要是这么便宜了这个老东西，岂不是太对不起木棉跟自己受的苦了？

    “我可以答应你，做云家的家主，不过，你得先把木棉给放了。”云烈焰突然说道。

    “真的吗？焰儿，你真的想通了？”云奉天有些激动，还是尧儿的话管用啊，他感激的看了云旭尧一眼。

    云旭尧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家主谁当，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不行，我不同意！”原来下令要杀云烈焰的老者第一个站出来，他绝对不同意云烈焰做云家的家主。这个女人的心思绝对不单纯，云家要是到了她手上，早晚会毁了！

    刚才那个男人敢在他们云家和东盛国皇帝和几个大家族的面前动手，根本就是警告！若是有人再敢打云烈焰的主意，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灭天阵非紫级不能破，本以为云烈焰死定了，却想不到，真有紫级强者前来救她！而且，那个男人看起来不会超过三十岁，那么年轻，这样的人物，云家，绝对惹不起！

    云烈焰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祸害！他身为云家最有资格的大长老，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做出对云家有害的事情，谁都不可以！

    “朕也不同意！”皇上走了过来，原本，他是支持云烈焰跟铭儿成亲的，这是个很有胆识的女子，但是同时，这个女子的任性，注定了她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大伯父，皇上，你们也应该看到了，焰儿绝对是整个东盛国，甚至是整个峥嵘大陆最有天赋的人。若是焰儿成为云家的家主，对云家，对东盛国，都是最好的选择。”云奉天有些激动，焰儿的天赋，比起心儿，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假以时日，恐怕整个峥嵘大陆上，都再难找对手！

    －－－－－－题外话－－－－－－

    吼吼~今天的更新是不是很给力！（*^__^*）嘻嘻……亲们也给点儿鼓励啊，一定要收藏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争议

﻿    大长老脸色铁青的瞪着云奉天，原来的奉天可不是这样子的。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以后，他也跟着死了一般，否则，这一次，也不会在最后关头想要放过云烈焰，甚至要求她成为云家家主！

    若是云家真的出一个这样的天才，确实是云家之幸，但是，云烈焰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她是云家这一系的嫡亲女儿，按理说她的身份，继承云家家主，也算是顺理成章，而且她又跟凤家有关。云家能够凤家修好，也多亏了当初凤心妍的作用，但是凤心妍死后，凤家就不再跟云家来往的。若是有云烈焰的话，说不定两家还能重修旧好。

    这的确是很大的诱惑，却也是最大的祸根。这个孩子的性子太倔强，他一点儿都不怀疑，她日后会与云家为敌。若是今日留下她，他日必成祸患！云家落入她的手中，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今日，就算不能杀了她，也不能让她成为云家的家主，那样，只是加速云家的灭亡罢了！如今的云家已经不是当初峥嵘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云家了，到了这一代，虽然也有优秀的子弟，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武功在蓝级以上的，就只剩下奉天跟奉启。原本，四王爷还在京中之时，奉启跟他交好，云家也算间接的得到了四王爷的支持，才能稳居东盛国第一世家的位置。后来四王爷离京，云家失去四王爷的支持，如今在朝堂之上，已经大不如前。

    旭尧那孩子虽然不错，却看不出来有什么心思，虽然在边关多年，官职却始终不大。云家这样的大家族，没有优秀的子弟，是很难继续发展的，但最重要的，还是皇家的支持。若是云家跟皇室联姻，倒也不错，云烈焰要真的嫁给了七王爷，让她做家主也未尝不可。可是，皇上是绝对不会要这样一个儿媳妇的！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个野男人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莫说是皇上，就算是普通人家，也绝不会要这样一个儿媳！

    总之，现在，无论从哪方面说，云烈焰都不能成为云家的家主！

    “奉天，焰儿年纪太小，云家的责任重大，不是她能够承担的！”大长老冷声道。

    “朕觉得大长老说的有道理。云家的命运与东盛国息息相关，云家的继承人更是国之栋梁，今日朕来参加这继承人选举大会，也是希望云家能够给东盛国培养出更多像爱卿这样为国为民之人。焰儿年纪太轻，才刚过及笄之年，实在是难当大任！”皇上也开口附和道。

    “焰儿虽然年轻，但是她有实力，别的事情可以慢慢教，不是吗？”云奉天见皇上和大长老都反对，但还是希望能够争取一下。

    “父皇，我支持她。她是我的王妃，我一定能够让她成为最合格的云家家主的。”轩辕铭听到他们的话，赶紧过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他说过不会放过她的，就一定不能！她跟那个男人关系不单纯，他现在还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但他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云烈焰！云烈焰若是嫁给他，再跟那个男人有牵扯，那她就是对自己的丈夫不忠，他有的是办法折磨她！

    轩辕铭十分恶毒的想着，总之，不能让她这么跑了！

    皇上一脸黑线，眉头紧皱，这个铭儿，先前不是死活不同意的吗？这个时候，出来添什么乱！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母仪天下的料，否则，他也不会反对。云烈焰要是嫁给铭儿，又成为云家的家主，那么云家就是铭儿的了，这以后铭儿继承皇位就是顺理成章了。云家现在虽然比不上当年的名震大陆，但还是有大家族的底蕴，就凭刚才的灭天阵，非紫级以上不可破，就足以见云家的实力了！可惜，就可惜在云烈焰这个女人身上！

    她跟那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伤风化，在场的人可都看到了！若是他再同意云烈焰跟铭儿的婚事，那不是给铭儿戴绿帽子吗？

    “这件事你们慢慢商量，现在，可以先把木棉给放出来吗？”云烈焰冷着脸，一群都快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儿了，还为这些名名利利，弄得面红耳赤，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她才不稀罕什么云家家主，要不是上辈子她最敬重的老师姓云，云烈焰这个名字也是老师给取的，老师对她有再造之恩，否则，她现在就改了云姓！谁愿意跟这群脑残一个家！

    等救出了木棉，她立刻就离开云家，寒止让她在云家等，她只要不离开京城不就可以了！鬼才会真的就呆在云家！

    至于寒止会不会娶她的事，她才不会去考虑，寒止是不是真心的不重要，现在的情况只是她不讨厌他而已，如此，试试也无妨！她又不是真的十五岁的小姑娘，她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大龄剩女了啊，是该谈谈恋爱，享受一下生活啦！

    “焰儿，只要你答应留在云家，爹爹这就把木棉放出来！”云奉天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不放了木棉是不成的。焰儿今日闹成这样子，全是为了那个丫头，再不放了她，说不定焰儿还会闹事！

    但是，在这之前，也必须让焰儿答应留在云家！他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让焰儿成为云家的家主。否则，他真的不保证，焰儿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等到她当了这个家，她总会发现这个家的好的！

    只有这里，才是她的家！

    “好！”这个字，云烈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云奉天，你给我记着，我早晚要让云家，付出代价！敢逼她云烈焰的人，都去阎王那里报名投胎了！

    －－－－－－题外话－－－－－－

    收藏啊，收藏，求收藏啊！


------------

轩辕铭请旨

﻿    “奉天，放了那个丫头，让她们立刻离开云家！”大长老对云奉天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云烈焰这样的人，岂是能够威胁的！

    只希望她赶紧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

    “大伯父，焰儿就算不做家主，也是我的女儿，我是不会让她离开云家的。”

    云烈焰瞥了一眼云奉天，这个时候装什么慈父，虚伪！

    云奉启上前将云烈焰拉到身后：“关于焰儿的去留只能焰儿自己决定，至于焰儿做不做家主，那也是焰儿自己的事情。大哥，我劝你还是快些放木棉出来，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握紧云烈焰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不管她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丫头，还是现在聪颖的她，都是那个让他心疼的焰儿。他希望她能够永远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做自己想做的事，永远的开心快乐。上天在她出生的时候没有善待她，让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就不应该再给她任何的悲伤和痛苦。

    他，不允许。

    看过她小时候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才更希望，在她现在能够按自己的心意行事的时候，就做自己想做的！哪怕她是任性，是一意孤行，他都觉得，这是应该的！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初大嫂刚刚过世的时候，只有七岁的她，被人欺负的样子。木棉那时候也不过九岁，又要想办法维持两人的生活，不能时时刻刻的照顾她。说出去，肯定没人会相信，堂堂相府的嫡亲小姐，竟然没有一个下人去给她送饭。看到她被府中的下人欺负，骂她傻子，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蹲在院子里的树下，咬着手指，傻兮兮的抬头对他说“饿”的时候，他的心都碎了，他把她拥入怀中，发誓这辈子，都会好好的保护她。

    他不止一次试图让大哥注意到她，给她至少公平的待遇，她过的，绝不该比一个下人都还差。大哥却只是吩咐下人多照看些，便再也不过问。时间久了，他便也不再指望大哥能够看得见这个女儿了。只能趁自己在家的时间，尽量的多给她一点儿温暖。

    这一次回来，她真的长大了，漂亮了，聪明了，他是发自心底的欣慰。只是，大哥，却再一次伤了她的心吧！不管什么样的孩子，都是渴望得到父母的关怀的吧！只是，她，明明有家人，却被他们那么伤害着。

    他只恨，自己能够她的，太少太少了。

    云烈焰看到云奉启看她时的那种歉意，鼻子再一次忍不住酸了。她的傻叔叔，真的，真的已经对她够好了啊！云烈焰反握住云奉启的手，对他露出一个宽心的微笑。

    “叔叔，我们走吧！”云烈焰想跟他说，她真的不在乎，那些人渣的。

    “焰儿，我……”云奉天抬起手，想要拦住云烈焰，云烈焰却先一步拉开了云奉启。

    她不希望，云奉启再为她跟这些无聊的人周旋了。以后，云奉启就是她唯一的叔叔，是跟木棉一样，最亲的亲人。

    “你可以考虑放了木棉，若是你不放，我也能自己救她出来。”云烈焰没有回头，之前她是怕木棉出事，所以跟他废话。现在，愿不愿意跟他继续废话下去，全看她的兴趣了。

    寒止跟她说了木棉很安全，她就不用再顾忌那么多了。

    她现在还没有跟他彻底撕破脸，只是一时兴起，跟他们这些老家伙玩玩而已！云家的人，她要慢慢收拾他们才过瘾！

    敢这么对她，就要知道代价！

    云奉天无力的垂下手，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云烈焰，你站住！”轩辕铭上前拦住云烈焰的路，今日，他不能再放她走了！

    云烈焰仿佛没有看到他一眼，绕过他。

    “你是我的王妃，要走，也是跟我回七王府！”轩辕铭霸道的抓住云烈焰的胳膊，他的王妃，要走也是跟他走！

    “你七王爷是眼瘸还是嘴贱啊！”云烈焰靠近轩辕铭，妖媚的对着他的耳根吹了口气：“七王爷如此痴恋奴家，奴家还真是受宠若惊啊，只是若是被奴家的男人知道了，可是要不高兴的哦！”

    云烈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跟小白兔似的，而轩辕铭就像是逼良为娼的大灰狼。

    轩辕铭看着云烈焰的表情，不淡定了，恨不得真的化身大灰狼，一口咬死这个女人！

    而旁边的云奉启只是宠溺的看着云烈焰，现在的焰儿，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我不管！我说了你是我的王妃，你别忘了，我们有婚约！”忍，轩辕铭咬了咬牙，他一定要忍，等这个女人嚣张够了，他早晚让她后悔莫及！

    “七王爷如此强人所难，跟街头恶霸有何区别？”云奉启一点儿都没有给轩辕铭面子，别人怕他，他可不怕！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实力说话，他轩辕铭想要欺负他保护的人，门儿都没有！

    皇上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当即喝到：“铭儿，退下！”

    云奉启跟野儿是好友，这整个京城的人恐怕都知道，他们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野儿去边疆之时，他也去做了他的左膀右臂，跟他出生入死。可自从三年前野儿出事，他便再也不过问朝中的任何事，否则，也是一员猛将，他的实力，绝不比云家的任何一个人差！

    野儿的事，他一定是恨着整个皇室的。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将云烈焰赐给我。”轩辕铭突然转身，跪在皇上面前。

    －－－－－－题外话－－－－－－

    继续求收藏！（*^__^*）嘻嘻……宝宝很快就出来了，亲们，期待不？


------------

大会开始

﻿    “脑残！”云烈焰满脸黑线，这轩辕铭，真是赶上咆哮马了，要是穿回去，保证阿姨会用他当第一男主角，大红大紫！

    无奈的摇着头，云烈焰叹了口气。

    “焰儿，怎么了？”云奉启不解的看着云烈焰，不明白她突然间叹什么气。他倒是没想到轩辕铭会如此执着，果然，焰儿的魅力是无法阻挡的。

    “他真是生错了年代，要不然去演阿姨的戏，绝对会火！”云烈焰一阵感慨，弄的云奉启云里雾里的，笑着摇了摇头。

    她开心就好！

    “我们走吧！”云烈焰没有再去看轩辕铭，拉着云奉启离开。

    皇上一脸铁青的看着云烈焰的背影，对跪在他面前的轩辕铭更是恨铁不成钢！他哪里会看不出铭儿的心思，只是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被这个女子迷的神魂颠倒了！凭心而论，这个女子不仅漂亮，而且如此的独特，要让一个男子对她动心实在是太容易了！只是作为帝王，感情这种东西，永远都是一种负累！就如同他深爱过的女子一般，他的宠爱，就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皇帝，绝不能动心。

    所以，为了铭儿，这个女子，也绝不能留！

    “父皇！”轩辕铭眼看着云烈焰要走了，不甘心的喊着皇上，希望他开口。

    “铭儿，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这个忙，父皇不能帮你了！”皇上一挥手：“来人，摆驾回宫！”

    “微臣恭送皇上！”云奉天也派了人，护送皇上出去。

    然后又赶忙去拦云烈焰：“焰儿，你等一下，我这就命人放了木棉！”

    “此话当真？”云奉天有些怀疑，云烈焰却是没有说话。

    “奉天，我决不同意她做云家家主。”大长老也不顾皇上还没有走出去，赶忙上前阻拦云奉天，生怕他又要留下这个女人。

    “大伯，长老，雨儿有个主意，不知道大家是否愿意听雨儿一言呢？”云梦雨咬了咬牙，强忍下身上的疼痛，走上前来。

    今日，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的身败名裂！

    “说吧！”大长老倒是不怎么记得云梦雨，不过看她大大方方又懂礼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才是云家的子弟，不像那个女人，野蛮狂妄，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

    “今日是云家的继承人大会，自然是要按照规矩来，这擂台也是要打的，获胜之人，就是云家家主。妹妹是云家之人，若是赢了这擂台，这家主之位，也就理所当然了，木棉是妹妹的人，相信她也希望妹妹能继承云家的。大伯不妨请木棉姑娘出来，一同观看这擂台如何？”云梦雨说的在情在理，却是正中了云奉天的下怀。

    云奉天当然不想放了木棉，她是控制云烈焰的唯一筹码。若是云烈焰走了，那么他手中的筹码也就失去了作用。可是木棉若是来了，云烈焰就不会轻举妄动。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倒是大长老有些不高兴，云家的灭天阵都让这个女人逃出来了，她自身也已经到了蓝级，恐怕除了奉启，没有人能在她手下过得了一招！这等级之间的差别，可是天跟地的区别！不过，也不能否认，云梦雨说的确实句句在理，今日本来就是云家的继承人大会，若是连比赛都取消直接定家主，传出去，可是要被人耻笑云家处事不公的！

    也罢，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雨儿说的极是，大伯父，焰儿，你们觉得如何？”云奉天脸上出现了一丝喜色，又对云烈焰说道：“焰儿，我这就将木棉带过来，让她亲眼看着你当上云家的家主！”

    云烈焰眯着眼，不着痕迹的扫了云梦雨一眼，让云梦雨不觉的打了个冷颤。

    云梦雨定了定心神，却仍是挂着她的招牌式笑容，她就不相信，到了最后，云烈焰还能翻牌。要杀死确实不容易，但是让她身败名裂，她手中可是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焰儿，要打吗？”云奉启也皱了眉头，他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雨儿虽然表面上娇弱可人，可是她跟焰儿也没什么交情，这个时候站出来让焰儿去夺这根本是囊中之物的云家家主之位，究竟是何意呢？

    “叔叔，不必担心，这擂台，我打便是了，但是我要先看到木棉。”云烈焰当然知道云梦雨不会那么好心，不过，就算她打什么主意，云烈焰也不会怕她。现在，只要木棉一出现，她就绝对有信心，救回她！

    到时候，不管云梦雨做什么，都跟她无关了！

    “好，好，我就命人带木棉过来。焰儿，你先休息一会儿！”云奉天赶忙答应了，让下人去将木棉带过来。

    大长老也一脸铁青的重新走上擂台，郑重的宣布云家的继承人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有些因为慌乱想要离开的世家代表人，见到大会开始了，也不好驳了云家的面子，只要都回到自己的座位。

    “皇上，既然现在云家的继承人大会要开始了，您何不看完了再走？”皇后提议。

    “微臣也恳请皇上做个见证。”云奉天也请求道。

    “那就开始吧！”皇上回到座位，轩辕铭虽然不乐意，但是心想着云烈焰要是参加的话一定能赢的，到时候，她就不会走了，他还是有机会的。

    比试正式开始，云家的那些子弟也开始了打擂，分组是在比赛开始之前就已经定好的，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时，有两个家丁“扶着”一名女子悄然进入了场中，云烈焰“噌”的一下子站起来，却并没有注意道给端点心的丫头换走了她桌子上的点心。

    －－－－－－题外话－－－－－－

    。手机输入：g。。net即可访问


------------

诊断

﻿    “木小白！”云烈焰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木棉，只不过木棉看起来有些颓废，被两个家丁扶着，好像站不住似的！

    “该死的！”云烈焰看着木棉的样子，立刻就想要去带她回来，却被云奉启拦了下来：“焰儿，不可冲动！木棉是中了软筋散，并不像是受伤！等她过来再做打算，这个时候若是引起混乱，恐怕对木棉不利！”

    云烈焰听到云奉启的话，暗骂自己是有些冲动了。木棉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若是她冲过去，他们很有可能趁机对木棉下手，到时候就是她自己害了木棉了！

    “关心则乱，焰儿，你放心，只要木棉过来，我就有办法救她！”云奉启拉着云烈焰坐下。

    木棉被家丁带到云奉天的身后，路过云烈焰身边的时候，云烈焰看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这群该死的，竟然弄昏了她！

    云烈焰攥紧了拳头，好，很好！动她的人，她早晚要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

    “焰儿，尝尝刚才送过来的鱼酥糕，你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了吧！你放心，木棉一定会救出来的！”云奉启微笑着为云烈焰夹起一块鱼酥糕送到她的嘴边：“这鱼酥糕是去了鱼刺的鱼肉拌了糯米粉炸出来的，松软酥脆，你一定会喜欢的。”

    “想不到叔叔你对这点心还如此有研究！”云烈焰笑着咬了一口，她却是是饿了，这几天她胃口大开，食量可是增了不少，但是今天，好像真的还没吃什么东西，被云奉启这么一说，她的馋虫早被勾起来了。

    可是这鱼酥糕到了口中，云烈焰却感觉到一丝不对。那种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这几日一到早上，她就格外的反胃，还有就是闻到油腻和腥味儿的时候，她就会大吐特吐。

    “呕~”云烈焰赶紧转过身去，对着痰盂吐了起来。

    “焰儿！怎么了？”云奉启紧张的帮云烈焰拍着背，又赶紧倒了一杯清茶给她。

    云烈焰一直吐到脸色发白，才稍微好了些，接过水漱了口，有些无力的坐回椅子。

    “焰儿，你没事吧？”云奉启又倒了一杯水给云烈焰。

    “没事。”云烈焰摇摇头：“大概这几天吃坏什么东西了吧！”

    “该不会是中毒了吧？”云奉启有些不放心，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吐了起来。

    他将一枚银针刺入鱼酥糕中，抽出一看，没有毒啊！他不放心的夹了一个放入口中自己吃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叔叔，你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儿！我们还是想办法赶紧救人吧！”云烈焰望着无力的站在云奉天背后，被人扶着的木棉，眸中闪过一丝的心疼。

    “焰儿！”云奉启担忧的点了点头。

    “妹妹，姐姐刚才见你吐的厉害，可是哪里不舒服？”云梦雨微笑着走过来，这一幕，倒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因为，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刚刚结束了一组比赛，下一组还没有开始，所以，云梦雨这一朝云烈焰走过来，就显得格外显眼了。

    “与你无关。”云烈焰看着云梦雨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云梦雨怎么会这个时候跑过来关心她！

    “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姐姐关心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三叔，这场中就有大夫，何不叫过来帮妹妹看看，这要是中了什么毒，可就不好了！”云梦雨一脸的关切，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云梦雨这话倒是提醒了云奉启，因为担心在比赛中会出意外，所以是备了大夫的。

    “焰儿，就先让大夫看看如何？”那鱼酥糕他尝过了是没问题的，所以，一定不是这鱼酥糕的事，难不成，焰儿是早就中了毒！

    云奉启越想越紧张，还是要让大夫看看他才放心！

    “就是啊，妹妹，还是让大夫看看吧。”云梦雨诚心的劝道。

    几人说着话，云奉天也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大伯，雨儿刚才见妹妹有些不舒服，所以提议大夫过来看一下。现在下一次比赛还未开始，也不会耽误什么！”云梦雨的表情很是诚恳。

    这倒是让云烈焰觉察出了一丝问题，猫哭耗子的话，通常都是假慈悲！这个云梦雨到底打的什么注意！至于中毒，她能肯定，自己绝对没有中毒，她的食物一般都是木棉在打点，绝不会出什么问题！况且，她还有紫晶石戒指，有那个东西在，她可是百毒不侵的！

    可既然她没有中毒，那让大夫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啊！

    这个云梦雨，到底在搞什么鬼？

    “来人，快把大夫请过来，给小姐诊治。”云奉天也没有问云烈焰的意见，就将大夫请了过来！

    云奉启趁着这个时候，跟云烈焰使了眼色。

    云烈焰了然的点了点头，云奉天在她这边，这是救木棉的最好机会！在那边，云奉天的武功是最高的，木棉在他旁边的话，的确不好下手，现在，正是时候，叔叔应该派了人过去的！

    “烈焰谢过姐姐跟爹爹的关心了。”云烈焰脸色还有些苍白，倒是让云奉天信以为真的催促着大夫给她把脉了！

    云烈焰伸出手给大夫，眼角的余光看到接近木棉的黑影，唇角微勾。

    云奉天跟云梦雨的目光都留在了云烈焰身上，谁也没有回头。

    大夫一脸凝重的收回了手，不觉的拿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声音有些哆嗦：“小姐，小姐她，她……”

    －－－－－－题外话－－－－－－

    。手机输入：g。。net即可访问


------------

半城妖火

﻿    “小姐怎么了？”云奉启看着大夫凝重的样子，一把抓住了大夫的胳膊，厉声问道。

    “小姐，小姐她……”大夫哆嗦着不敢开口，这谁都知道小姐还未出阁，这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他怎么敢开口啊！

    “你快说小姐怎么了！”云奉天喝到，把大夫给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姐她怀孕了！”大夫把眼睛一闭，心一横，说了出来！

    “狗东西！谁让你胡说的！”云奉启一脚叫大夫踢出去老远：“滚！”

    “你这大夫怎可如此胡言乱语毁我家妹妹清誉！这谁人不知，我妹妹还未出阁，你竟如此污蔑她！”云梦雨气恼的指着那大夫，又转身对云奉天说道：“大伯，不可听信这人的胡言乱语，还是另找大夫来给妹妹看看吧！”

    云奉天却是闭起了眼睛，算起来，从那件事后，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么说来，这大夫，也并未胡说。

    云奉启也猛的睁大了眼睛，他差点都忘了……

    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都是他，都是他没有保护好焰儿！

    云烈焰坐在椅子上，没有错过云梦雨眼角的那丝笑意。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个女人却知道了，看来，她还是小看了她！

    因为下一场比赛还未开始，所以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谩骂声四起，好不要脸的女子！

    “下贱！”大长老气的差点儿要跳起来：“我们云家没有如此下贱的女人，将云烈焰逐出云家，以后永远不得以云家人自居！”

    “不，大伯父，焰儿跟七王爷有婚约，她是七王爷的人！”这时，云奉天突然喊了出来。

    “铭儿，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皇上脸色阴沉，沉声问道。当初云奉天去他那里请求赐婚，就说了这件事，算算时间，好像的确是。

    若真的是这样，可就遭了！

    轩辕铭慌了，惊了！她怀孕了，那，是谁的孩子！一股莫名的火气窜上脑袋，轩辕铭从椅子上猛的站起来，朝着云烈焰走过去，一把揪住云烈焰的衣服，狠厉的问道：“说，说那个野种是谁的！”

    “哈哈哈——！”云烈焰笑了，那笑容，如同绽放的火焰，妖娆，夺目。

    那夺目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轩辕铭的眼。他的手有一丝的颤抖，她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还笑的出来？

    她至少还是他名义上的王妃，却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吗！她，怎么还笑的出来？是讽刺吗？

    血色的火焰从轩辕铭手抓住的地方开始燃烧，轩辕铭手心被灼伤，猛的收回手，后退几步。

    云烈焰从椅子上站起来，唇角一直挂着摄人心魄的笑容。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朵燃烧的火莲，周身萦绕着火苗。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木棉走过去。

    她走的很慢，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拦她。

    “天啊，她是要自焚吗？”有人惊叫出声，很多人以为云烈焰是没脸活下去了，所以选择自焚。

    可是，她明眼的脸庞，却没有一丝的哀伤和痛苦，始终是带着妖娆的笑容。

    黑衣人还没有动手，云烈焰走上前去，将木棉拉入自己的怀中，抱了起来。令人诧异的是，木棉的身上，却没有一朵火焰。

    云烈焰抱着木棉走到云奉启的面前，微笑着：“爹爹。”

    “焰儿……”云奉天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你说，我该死吗？”云烈焰轻笑着。

    云奉天愣住了，没有开口。未婚先孕，东盛国，是容不下这样的女子的，云家，更是容不下！

    “云烈焰你这个贱女人就死心吧！东盛国是容不下你这样的女人的，云家更不可能留下你！还好意思问，真不嫌丢人！”云梦瑶还记着云烈焰开始掐她的事情，嘲讽的说着。

    “是吗？”云烈焰依旧轻笑着看着云奉天。

    云奉天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呵呵。”云烈焰勾起唇角：“你知道我带着的琴，是什么琴吗？”

    云奉天猛的瞪大眼睛，看向云烈焰一直背在背上的琴盒。

    云烈焰轻笑着将木棉放入云奉启的怀中，然后取过琴盒，打开，取出凤吟琴。

    “不，不……”云奉天后退几步，扶住椅子。

    “凤吟琴，你不会忘记吧？”云烈焰纤白的手指划过琴弦：“你不好奇，我突然间到蓝级的功力是哪里来的吗？水晶球，你肯定知道，呵呵。是娘亲呢，她早已厌倦了跟某个人一起的生活，连跟他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气，她都会觉得痛不欲生，所以，她选择了死。她，一点儿都不恨你呢，因为啊，你——不配！我亲爱的爹爹，是不是，很喜欢我告诉你的这个消息呢？”

    “啊——！”云奉天疯狂的摇着头：“不，不，不会的，心儿是爱我的，她是爱我的。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个魔鬼，你是个魔鬼！来人，来人啊，给我杀了这个魔鬼，都是她，都是她心儿才会离开，都是她……”

    “你们所有的人，都听好了，千万不要忘记我今天说的话哦！”云烈焰娇笑着：“我今日不杀你们任何一个人。”

    一片舒气的声音。

    “你们最好是自杀，否则，等我云烈焰回来的那一日，这世上，将再也没有云家！没有东盛国！”

    森冷而张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会会场，云梦雨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这样的云烈焰太可怕了。

    她，真的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她不明白，一个傻子，为什么会突然间变的这么可怕！难道，这些年，她都是装的吗？

    云梦雨的心不禁冷了几分。

    “啊——！”就在云梦雨害怕的时候，却突然有火从她的发根烧起，并迅速的窜到耳侧，左脸，噼里啪啦的声音，泛起一股浓浓的焦味儿。

    “我，不喜欢被算计。”云烈焰连看都未曾看云梦雨一眼，她不介意云梦雨拿她做文章，但是，在她面前耍手段，她就必须付出代价！

    云烈焰走到云奉启的面前，认真的望着他：“叔叔，可愿跟我走？”

    云奉启点点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烈——焰——焚——天！”

    京城的上空，顿时出现无数火球，如同下雨一般落了下来。

    据说，京城的这场火，烧掉了大半个京城。

    据说，所有参加过云家那一次继承人大会的人，终生都不会忘记，那个魔鬼一样的女子！

    －－－－－－题外话－－－－－－

    。手机输入：g。。net即可访问

    推荐：《夫君们，别想跑》http：//read。。net/info/

    《狼爹狐子猎豹娘》

    “哥，老头子进了笨女人房间里面了，我们该怎么办？”

    “可恶，居然被老头子捷足先登了！”

    “是啊，现在我们唯有在这里祝老头子早日精尽人亡吧！”

    “弟，你怎能如此残忍狠心，怎么说，里面那个都是我们父王！”哥哥一本正经的教训弟弟。

    “来，这里是我刚研究出来的十全早泄丸，吃了它，便会阳痿，早泄…”

    “哥，你太孝顺了，那么等下我们就拿它来孝敬父王吧！”


------------

儿子你这是天生美瞳啊一

﻿繁华的南唐都城凤京。

    一个长相极为可爱的小朋友，正一本正经的带着一群人，朝着凤京最大的青楼而去。

    此时，云闪闪小童鞋坐在八人抬着的金顶轿子之中，悠闲的咬着，嗯，糖葫芦。

    所有看见他容貌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上至百八十岁的老妪，下至几岁的奶娃，都要狂飙鼻血。

    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一张小脸，带着一点点婴儿肥，晶莹剔透的肌肤，仿佛被露水洗过的葡萄，能……
------------

儿子你这是天生美瞳啊二

﻿“是么？”轩辕铭有些不敢相信，他觉得那个孩子最多是聪明一点儿而已，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虽说，他真的长的很漂亮。

    “公子，要是质疑少爷的话，食宿费会继续翻倍哦！”雅风掩唇一笑，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轩辕铭。

    轩辕铭一边接过酒喝了下去，一边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少爷的名讳，可不是奴家敢称呼的。”雅风接过轩辕铭喝空的酒杯，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唇畔，暧昧一笑。<……
------------

克星一

﻿“啪！”的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到轩辕铭脸上，紧接着是两鞭子，狠狠的打在了轩辕铭的上身。

    轩辕铭倒吸一口冷气，又是七年前那种感觉，几乎痛到了骨子里！

    这个该死的女人，每一次都下手这么狠！

    又是一鞭子要落下来，却被轩辕铭给紧紧的抓住，手心泛出血丝。

    “够了！我难道说错了吗？他不是野种是什么！云烈焰，你是我的王妃，从前是，现在，也依然是！”轩辕铭声嘶……
------------

克星二

﻿“当然没有了！”凤落薇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勾住凤凌霄的脖子，笑的很是“亲切”：“三叔怎么会惹到我呢？只是啊，我觉得这颗粉色珍珠，跟三叔你很配啊，所以，想送给你，三叔是不是多想了呢？”

    凤落薇眨眨眼睛。

    凤凌霄只觉得一阵寒风刺骨。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凤凌霄捂着自家老二，满眼泪花的瞪着凤落薇：“你想让凤家断子绝孙吗？”

    “怎么会呢？三叔，……
------------

大叔你也怕蛇一

﻿“哼！克星？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克住本小姐了！”云烈焰不屑的哼了哼，开玩笑，就这么几只小不点儿，也想来克住她！那她岂不是这么多年都白在世上混了！

    “妈咪，别小看对手哦！”云闪闪眨眨眼睛。

    “儿子，不过是几只大白兔，老娘现在就把它们给红烧了！”云烈焰瞪了云闪闪一眼，凛冽的眸光落在那几只大白熊身上。虽说有相生相克只说，那也要看谁能压的过谁的！

    云闪闪嘴角抽搐……
------------

大叔你也怕蛇二

﻿叶炔嘴角抽搐，这回死定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老大会遇见蛇！老大这要是醒过来，估计活剥了他都有可能！

    “喂，骚包叔叔，这个白头发的大叔没事吧？”云闪闪看着满身是血的紫衣男子，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很不舒服。

    “什么？骚包叔叔？”叶炔炸毛了：“小子，我哪里骚包了？”

    “全身上下都很骚包！”云闪闪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妈咪说女人穿红色是高贵，男人是骚包……
------------

寒止现身一

﻿这一声叫喊传出，那边的场面再一次陷入了混乱，蓝色和紫色的光芒不断交替，但是最为璀璨的，莫过于那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龙珠。

    它像是一个骄傲的女王一般，悬浮在半空中，周围围绕着一个七彩的圆环，如同那象征着权力的皇冠，睥睨着那些不断争夺的人们，充满了讽刺。

    一个头发已经发白的老头儿眼看着已经要得手，却被另一个中年女子给拦了下来：“臭老头儿，老娘的东西都敢抢，你活腻了不是！”<……
------------

寒止现身二

﻿“我自然会证明给你看！但是，你必须先嫁给我。”寒止将云闪闪放下，固执己见。

    “不带这么玩的吧！逼老娘发威不是！”云烈焰要跳脚了：“儿子，一起上！”

    奶妈的，就不信他们母子联手还收拾不了他一个！

    云烈焰跟云闪闪一前一后，雷光刃跟火刃朝着寒止打过去，半点儿不留情。

    寒止刚才没跟云烈焰打招呼就灭了那个大怪物，她正好有气没地方撒呢！这下，全部的攻击都用……
------------

真有这样的极品一

﻿云烈焰生了一天的闷气，想着到底应该怎么才能把寒止给弄走。打吧，肯定是打不过，看来，还是需要用一些特别的招数了！

    云烈焰眨了眨眼，看看正在外面跟寒止很相处的来的叛徒云闪闪，这死孩子，简直是有了宠物忘了娘了，一个长得跟玩具一样的狗，有啥好看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决定了以后，云烈焰就去找了凤落薇一起，朝着夜色去了。

    “主子，您有什么事吗？”雅风……
------------

真有这样的极品二

﻿“我今天去凤家提亲。”寒止问过了叶炔了，说要是成亲的话，就必须征得对方家长的同意，同时还要带上礼物。

    “你说什么？”云烈焰穿鞋的动作顿了顿，这丫的抽的什么风？

    寒止翻身起来，完全不顾云烈焰在后面叫嚷。

    云烈焰匆匆忙忙的梳洗完毕，得知寒止已经同云闪闪还有云奉启他们一道去了凤家。

    现在烈焰山庄，只剩下云烈焰跟木棉还有凤落薇这三个女人了。

    <p……
------------

意想不到的人一

﻿“死亡山脉基本上就是灵兽的世界，但是，也有不少人类。”寒止解释道：“死亡山脉里，灵兽从普通到高级，什么样的都有，但是，神兽却是极少的。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是非常危险的地方，但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你可以想象一下，每日都处在惊心动魄的战斗之中，在战斗之中不断的提升自己的能力，武功修为自然也会不断提高。所以，大陆上不是没有高手，而是很多高手在自己的功力到达一定境界之后，都会前往死亡山脉，来锻炼自己……
------------

意想不到的人二

﻿“妈咪，这是手镯，我才不会要这种东西呢！”云闪闪看了一眼手中的镯子，他可是堂堂男子汉，戴什么手镯！

    云烈焰也没有推辞，接过了手镯，滴血认主，然后戴上，对闪闪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是不是手镯的话，你就会接受了？”

    云闪闪快步超前走去，不接云烈焰的话，不知道老妈抽的什么疯，不就是他跟寒止爹爹走的近了一些嘛，不就是帮寒止爹爹去见太外公了嘛，至于一定要给他找个老婆嘛！</p……
------------

55

﻿    “妹妹给姐姐请安了。”玉妃给上官琳儿施了礼，盈盈笑道：“妹妹听说姐姐今日在街上晕倒过去！姐姐现在身体可是好些了？”

    “本宫没事了。”上官琳儿的神色有些憔悴，尽管有诸多不愿，还是不得不应付玉妃。

    若是当初，没有逞那一时之气，没有嫁给楚钰，是不是她的日子会逍遥许多！他是爹爹最宠爱的女儿，若是她真的不愿意，爹爹也应当不会逼迫于她吧！

    如果，如果她嫁的人是寒止，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上官琳儿心中一阵酸涩，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没有可是，她走到今天，有多半是咎由自取。她是救了寒止一命，却总不能强迫他因为救命之恩就娶了她，是她一直都心存幻想，一直在做错事。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那么幸福的站在别的女人身边，而她却要日日夜夜都和这些心怀恒测的女人们勾心斗角。

    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事情，是公平的！

    “姐姐，还是请太医来看看的好，别耽误了太子爷的事，太子爷来这里，可不是游玩的，姐姐认为妹妹说的可有道理？”玉妃挑眉，才不介意上官琳儿是不是把她放在眼里，这个女人一向自以为清高，清高又能如何，还不是要看着太子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的娶进来！若是真的有本事，就守住太子爷，在她们面前装清高，有个屁用！

    “本宫身体不适，自会安排妹妹去伺候太子爷，妹妹就放心吧！若是妹妹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本宫累了，要休息了！”上官琳儿下了逐客令，起身朝着床榻走去。

    “那妹妹就先走了，姐姐保重身体！”玉妃对着上官琳儿的背影，狐媚的一笑。

    然后扭着她的蛇腰，风情万种的离开了。

    上官琳儿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是觉得闷的不行，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起身出去，不知怎的，竟然走到寒止的院子，只是寒止是跟云烈焰住在一起的。

    自从他们出发开始，寒止就每日雷打不动的去云烈焰的房间睡觉，云烈焰用尽各种手段都没将他赶走，最后只好勒令他每晚只能躺在软塌上，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看云烈焰已经不可能再让步了，寒止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这会儿，云烈焰因为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是湿的，寒止则是很好脾气的给她擦头发，云烈焰就躺在院子里的软塌上，眯着眼，还享受着金子一会儿抓过来一颗葡萄给她。自从金子吃完葡萄之后，就上瘾了，小爪子不停的抓着，还不忘了时不时的给云烈焰塞一颗。

    所以，等到上官琳儿过来的时候的，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后退几步，她看错了吧？对，一定是看错了，寒止，他怎么会做那种事情？他的身边，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女子，他向来，都跟女人保持着最少两米以上的距离。那，那一定不是寒止！

    云烈焰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上官琳儿那双满含泪水的眸子，身子摇摇欲坠。

    “哎，太子妃娘娘，你怎么了？不是又要晕倒了吧？”云烈焰赶紧把金子给丢到一边，从软塌上跳起来跑过去扶住她。

    “太子妃娘娘，你没事吧？”云烈焰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这么柔弱啊？看她的身体虽然不怎么好，可也不至于动不动都想晕倒吧？

    寒止将毛巾扔到一边的软塌上，走到离云烈焰和上官琳儿有两三米的距离，淡然的问道：“你还好吗？”

    没有亲近也没有格外的疏离，就像是在问候一个陌生人。

    上官琳儿勉强自己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微笑：“我没事。”

    “你们认识啊？”云烈焰看着自己跟上官琳儿说话她都不搭理，寒止一开口她就应了，果然还是自己魅力小啊，像这种水做的美人儿啊，估计就喜欢这样成熟的男人吧！

    “嗯，她叫上官琳儿，救过我的命。”寒止介绍了上官琳儿，又对上官琳儿说道：“这是我的妻子！云烈焰。”

    云烈焰眼角一抽，有这么介绍人的嘛，这妞儿一看就知道对他有意思，他这么说，还不把人家给气死！

    果不其然，寒止这话音一落，上官琳儿脸色已经苍白的如同一张纸了，紧咬着唇瓣，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似乎随时都能落下来。

    “呵呵，既然你们认识就慢慢聊，我正好要去找点儿吃的，怪饿的。”

    云烈焰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丫的，要是这么好的机会她都还不知道把握的话，她就是傻子了！她想了那么多办法都没能把寒止给推销出去，这回可算是找到正主儿了！上官琳儿，云烈焰是终于想起这是谁了，这就是当初寒止考虑过的结婚对象啊！看样子，人家对他还是挺有意思的！

    要是他们俩成了，那寒止就不会跟着她了吧！

    身边一直跟着个跟自己暖昧不清的男人，实在是不像那么回事儿！

    云烈焰这么想着，拎起金子，准备去找云闪闪，让他跟金子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

    可谁知，还没有找到云闪闪，倒是碰到了另外一个人，太子楚钰。

    “你好。”云烈焰随意的打了招呼，反正也不是多熟悉。

    楚钰的目光落在云烈焰身上，她还是穿着一件红衣，及膝的长靴，倒是有些像是草原上的女子，只是她身上的高贵，却不是这一身类似于骑马装的衣服能够掩去的。

    她没有扎头发，任由及腰的青丝披散在肩头，带着沐浴后的芬芳，令人忍不住心神荡漾。

    仅仅是一眼，楚钰便知道，这是个随意的女子，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皇权和礼教的负累，她，张狂的不可一世，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是个，多么令人羡慕的女子！

    楚钰的眸光，不禁变得深邃，身在皇家，身为太子，他，太向往这样的自由和狂妄。

    “太子？”云烈焰郁闷的看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楚钰，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不知道不能随便盯着女孩子看的吗？

    要不是看在这人是楚辞他哥哥，他们又住在人家家里，她早一巴掌上去了，管他是不是什么皇帝太子！

    “本宫失礼了。”楚钰轻轻的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没关系，回见！”云烈焰朝着楚钰摆了摆手，然后拎着金子走了。

    ”云姑娘。”就在云烈焰走过去的时候，楚钰突然开口。

    “有什么事吗？”云烈焰回头。

    “御膳堂的点心不错，云姑娘若是无事，可以去尝尝。”楚钰说完这些话，有些微微的尴尬，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这样，似乎有些贸然了。

    云烈焰却是很开心。

    “真的吗？御膳堂在哪里？”云烈焰泡了一会儿温泉，然后又去洗澡，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就吃了那几颗萄萄，早就饿了，木棉那丫头跟凤落薇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也没见到。

    “若是云姑娘不介意，本宫就带你去吧！”楚钰看着云烈焰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呵呵，那就走吧！”这个时候的云烈焰，早就把云闪闪等一干人忘到爪哇国去了。

    “走啦金子，咱们去吃东西。”云烈焰举着金子逗了逗，这孩子还真可爱，果然还是女儿贴心一点儿。

    “吃东西，妈咪，哥哥……”金子一听到吃东西，金色的眼睛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可是突然间又想到云闪闪，不知道哥哥吃了没有？

    “乖啊，不用担心，你哥哥饿不死的。”云烈焰看着金子，真是越来越满意了，这么贴心的儿媳妇，往哪儿找，云闪闪那个脑子进水的！

    “云姑娘，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神兽！”楚钰看着云烈焰跟金子的互动，很是温馨和谐的一副画面。

    ”嗯，她叫金子，是个女孩子。”云烈焰举着金子，说道：”金子，来跟叔叔打个招呼！”

    “叔叔好！”金子很是乖巧的朝云烈焰楚钰点了点头。

    “真可爱！”连楚钰也忍不住笑了，一个会说话的活宝，还真的跟个孩子一样。

    “呵呵，是吧！我也觉得金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跟个孩子一样，其实啊，她也就是个孩子！太子要是觉得生活太闷了，可以生个孩子来玩嘛！”云烈焰想着，太子应该都有很多老婆的吧，生个孩子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吧—“云姑娘说笑，孩子怎么能玩呢？”皇家的孩子，从生下来，就要接受极为严苛的教育，从来就没有做孩子的乐趣。而对父母而言，孩子，也不过是他们巩固地位的工具罢了！哪里有欢乐，哪里有亲情可言呢？

    “怎么不能玩啊？”云烈焰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个太子还真奇怪：“你说，当娘的千辛万苦把孩子生下来，要是没有一点儿乐趣，那你为什么还生他啊？血脉相连是一种乐趣，看孩子一点点成长是一种乐趣，跟孩子的相处更是一种乐趣，不是吗？”

    就像她跟云闪闪，她一个在这方面完全的白痴，从最初的一无所知，到后来亲自教云闪闪说话，跟他一起玩，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初的决定。也许是因为她太需要一个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来证明自己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一个意外，而是生命本身的轨迹，不管是什么，云闪闪，都是上天给她的最完美的礼物。

    “本宫，真是羡慕云姑娘。”楚钰浅浅的笑了，没有人看到，他眼底那一抹化不开的失落。

    “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里！”看到“御膳堂”三个字，云烈焰兴奋的叫了起来，早就饿死了，也不管这是哪里，就闯了进去。

    “站住！”几名侍卫拦住了云烈焰的路：“何人胆敢擅闯御膳堂！”

    “都退下！”楚钰从云烈焰身后走过来，对侍卫挥挥手，让他们放行。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侍卫一见是太子，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以后若是这位姑娘来，不准阻拦！”楚钰轻描淡写的说道“哇塞，这些东西都好好吃哦！”云烈焰看着一个房间内摆放着满满一桌子令人眼花缭乱的食物，就跟心悠阿姨皇宫里的御膳房一般。

    “你可以随便吃，我已经吩咐过他们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吃都可以的！

    ”楚钰看着这个尝一点儿，那个吃一点儿的云烈焰，忍不住笑了。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真实的人了！她吃的很开心，让他，也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情很好。

    “太子，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云烈焰看着浅笑着的楚钰：“太子，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笑的很好看呢？”

    他的笑容很浅，浅到几乎不存在。

    “那本宫就多谢云姑娘的夸奖了！”楚钰也笑着看她，跟她相处，会有一种很轻松愉悦的感觉。

    “呵呵。”云烈焰笑了笑，继续跟桌子上的食物奋斗。

    “老婆，原来你在这里！”门突然被推开，寒止如同瞬移一般，快速闪身到云烈焰的面前，仔仔细细的看过她完好之后才放心的把她拥入怀中，直到感受她身上那令他心动的温度，他才觉得自己的心又落回了原处。

    刚才，他随意的跟上官琳儿说了几句就赶紧去找云烈焰，她头发还没干，他担心她湿着头发会不舒服，可是却到处都找不到她的影子。

    云烈焰则是满头黑线，这孩子，不是去跟旧情人培养感情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跑回来了！不过，想到他的旧情人是太子妃时，云烈焰有些歉疚的看了楚钰一眼。

    她怂恿寒止去勾搭太子的老婆，可是太子还这么好心的请她吃东西。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厚道呢？

    楚钰以为云烈焰是因为寒止突然闯进来而对他抱歉，所以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多谢太子殿下请拙荆吃东西，太子妃应该还在等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请吧！”寒止的脸色并不友好，跟主人一样下了逐客令。

    “喂，你干什么啊，人家好心请我吃东西，而且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啊！

    ”她云烈焰可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啊，在人家的地盘吃人家的东西还要赶人家走，这多不好意思啊！

    “无妨，那云姑娘跟寒公子慢慢吃，若是还想吃什么，可以让厨房送过去。”楚钰倒是没有生气，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云烈焰跟寒止了，当然，还有一个吃的正欢的金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别人的情况。

    云烈焰气鼓鼓的扭过头去，不理会寒止。

    寒止却是死皮赖脸的从背后抱着云烈焰，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的发香，还时不时的在她的侧脸上印下几个湿湿的吻。

    “该死的，寒止，你快去一边儿去，恶心死了！”丫的，口水都弄到她脸上了好不好！

    “不要！你是我的，不准跟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寒止抱着云烈焰，十分霸道的宣告。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她跟别人有说有笑，跟他却是冷脸相对。

    这个小东西，早在七年前，就注定了只能是他的，他不允许她跟别人走的那么近，那样，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那个楚辞，跟这个楚钰，似乎都没安什么好心。得想个办法赶紧离开这里，最好，是能回燕城去，他要在燕城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要八抬大桥的娶她进门，要她成为他真正的妻子，给她看他真实的容貌。

    他希望，只有他们在一起。

    “被你打败了，你要吃东西就吃，拜托不要再啃我的脸了，我的脸上实在是没有几两肉。”云烈焰简直是对寒止无语到极致了，这死孩子，根本就不知道考虑别人的感受！跟他说了也统统都是白说，她还不如省些力气，估计等他自己想通了，他就该滚到哪儿就滚到哪儿去了！

    上官琳儿没想到寒止会对她那么冷漠，比之七年前，更加的冰冷无情。

    七年前，她的问题，他至少还会偶尔回答几句，现在，却是一整颗心全放到了那个叫云烈焰的女人身上，她刚一走，他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的离开。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您现在已经是太子妃，寒公子也已经成亲了，你还是不要再多想了。”弦儿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上官琳儿抹泪的样子，这些年，她都不知道抹了多少次眼泪了。

    她从小就跟着娘娘，自然知道她的心在哪里。只是当初，在她嫁给太子殿下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跟寒公子是不可能的。其实就算娘娘不嫁给太子，跟寒公子，也没有什么希望，寒公子根本就不近女色，任小姐怎么美若天仙，寒公子从来都不多看一眼。现在，寒公子已经有了妻子，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更加不可能多看娘娘一眼了。

    “弦儿，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上官琳儿捂着脸，不想露出更狼狈的样子。


------------

56

﻿    “娘娘，放过自己吧！你跟寒公子，是不可能的，他不是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人。娘娘，您心地善良，好人是有好报的，您应该把心思放在太子身上的，奴婢看的出来，太子的心里，还是有您的。”也不是弦儿给太子说好话，实在是，刚刚成亲的那会儿，太子真的是对小姐好的不得了，但是小姐日日强颜欢笑的样子，她都看的出来，太子又怎会看不出来？

    这世上哪会有一个男子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整日对着他郁郁寡欢，太子对娘娘，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娘娘，始终都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弦儿，你不懂，心给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放得下？”上官琳儿擦干了眼泪，若是能够放下的话，早就放下了。

    “可是，娘娘，您这样，苦的，可是您自己啊！”弦儿叹息一声，将药和蜜饯端来，娘娘要是再不保重身体的话，可是不大好啊！

    “弦儿，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女子，为什么，他宁愿选择她，都不要我？”难道是她付出的不够多吗？她可是，将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他身上啊！

    “娘娘，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弦儿就是不明白，究竟何时，娘娘才能够认清事实，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呢？

    “不，弦儿，我一定要弄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不喜欢我！”若是就这样放弃的话，她实在是不甘心！以前他的身边没有别人，她还能抱有一丝希望，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人了，她已经没有希望了！可是，她就是想要明白，自己究竟是输在了哪里！

    “娘娘……”弦儿的目光有些惊讶，她太了解小姐了，她是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的！当初，就因为亲眼目睹了寒公子杀人那一幕，她几个月都没有睡好觉。可是，现在的小姐，她的眼神，像极了太子的那几个侧妃，那是一种绝望的不甘，和想要的更多的预兆。

    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弦儿还是忍住了。与其让娘娘继续这么颓废下去，拖垮了身体，还不如让她看清事实，如果她能够明白一切的话，那么她迎来的就将是美好的未来，若是她始终不明白，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弦儿，去请寒公子过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一炷香之后，再去请云姑娘。”上官琳儿吩咐道。

    “娘娘，这，恐怕有不妥吧？这，毕竟是您的寝宫。”弦儿有些犹豫，娘娘的寝宫，若是进了男子，被下人们看见的话，恐怕不好。

    “没关系，让阿义守着就是。”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一定要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是。”弦儿只得退下，将寒止请来。

    寒止刚被云烈焰给赶出门，就碰到了前来找他的弦儿。

    “寒公子，可找到你了，我们小姐她又晕倒了。奴婢去找太子和王爷，都没有找到，只好来找您了。寒公子，你快去看看吧，小姐身体一直都不好，这次又长途跋涉，有些受不住了！”弦儿一脸的焦急，弄的寒止一脸迷惑。

    她不是才回去没多久吗？怎么会又晕倒了？

    “寒公子，你快跟我去看看吧，你也知道，小姐心里只有你的。就算你们无缘，可是，人命关天，您也不能见死不救吧！何况，当初小姐还救过您一命的！”弦儿看寒止的表情就知道，寒止根本不关心小姐的安危，恐怕，小姐还是要失望了！

    “好吧！”寒止看着弦儿着急的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她救过他，若是她真的有危险，他也不能见死不救。

    随着弦儿来到上官琳儿的房间，果然见上官琳儿躺在床上，脸色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很不同寻常的味道，只是寒止却并没有多在意。

    “寒公子，你快去看看小姐吧，我先去熬药。”弦儿也不等寒止开口就走了出去，顺道悄悄的把门给锁上了。

    好在，刚才听说太子带着玉妃出去了，不然，这事儿如果被太子知道，娘娘可就全完了！

    确定门被锁好了，弦儿才匆匆忙忙的朝着云烈焰住的地方去了，院子里有阿义在守着，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

    房间里，寒止站在离上官琳儿的床有两三米的地方，眉头微皱：“琳儿，你怎么了？”

    “寒，帮帮我。”上官琳儿的呼吸更加急促了，额头上隐隐的能看见细细的汗珠。

    “你中毒了？”寒止眸色一暗，她的气息有些不正常。

    “寒，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上官琳儿动了动，整个人从床上滚落下来，身上的轻纱也落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肌肤。

    眼泪，“哗”的就落了下来，上官琳儿紧紧的咬着唇，她，这是在做什么啊！她怎么能如此的狼狈，这，真的还是她吗？

    寒止看着上官琳儿哭的惨兮兮的样子，有些头疼，以前的琳儿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记得之前，她都是弹弹琴，或者画画什么的，可是现在……就在寒止准备开口唤人进来的时候，门却开了，进来的是云烈焰。

    弦儿越想越不对，小姐那么善良的性子，若是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怕是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云烈焰一进来就觉得不对，一闻这熏香，却明白了大半。

    “啊……！”上官琳儿惊叫一声，赶紧拉过杯子盖住自己。

    “那个，太子妃娘娘，您别叫啊！这熏香有问题，您还是先别乱动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云烈焰虽然也不想管，但是现在太子好像不在，再说这上官琳儿还救过寒止的命，寒止肯定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的，可问题就在于，这事如果寒止去办的话，那上官琳儿的名誉，也就扫地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看在上官琳儿也不是什么坏人的份儿上，而且她老公还请她吃了一顿饭的份儿上，就帮帮她吧！

    云烈焰先吩咐弦儿关上门，然后准备上前将上官琳儿给扶起来。

    “你，你别过来！”上官琳儿看到云烈焰过来，身体往后挪了挪，脸上尽是难堪。

    她怎么也没想到，云烈焰会这个时候过来，她，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你的熏香中加有很重成分的***，你在屋里这么长时间了，若是再不想办法的话，你会血管崩裂，然后死掉的。”云烈焰当然知道上官琳儿最初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不让她明白的话，她估计真的会死的：“你就不要指望寒止能救了，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他也救不了你的，因为啊，他根本不行！”

    “什么？”上官琳儿呆住了，她，是什么意思？

    “啧啧，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云烈焰走到上官琳儿的身边，然后对寒止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来救太子妃娘娘。”

    寒止点点头，对云烈焰他是放心的，他知道她是不会伤害琳儿的。

    等到寒止走了，云烈焰才悄悄的跟上官琳儿说道：“我可没有骗你，还有，我跟他根本不是夫妻，我是打不过他，被他逼的。我儿子都快七岁了，相公被他给杀了，为了儿子，我迫于无奈只好先跟他在一起了。可是啊，他那里不行，所以，再多的药对他都不管用，要不，你看他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呢？”

    “可，可是……”上官琳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寒止，他，他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可是什么啊，要不是他不行，他早就如花美眷娶了一大堆了，就是没有年轻的姑娘愿意跟他守一辈子的活寡，他才找了我这个寡妇的。”云烈焰说的煞有其事，还一脸惨兮兮的模样，上官琳儿那一点儿疑惑也没了。

    “云姑娘，你……”上官琳儿想起这么多年，寒止身边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一个女人，难不成，他真的是……“太子妃啊，你看你还年轻，你还有那么灿烂的人生，还有那么英俊帅气的相公，还会有可爱的孩子，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根本什么都给不了你的人，不断的伤害自己，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呢！”云烈焰拉起上官琳儿的手，将自己的内力传输给她一些，帮她抵挡过药力。

    上官琳儿听着云烈焰的话，却是迷茫了，这么多年，她似乎从来都不曾想过这些，相公，孩子……“太子妃，人呢，最重要的不是已经失去的，而是你现在所拥有的。你看我，我好好的相公没有了，被逼着嫁给寒止。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完美，但是也还没有到过不下去的程度啊，你看，我还有儿子，他聪明又可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孩子了。虽然没有了夫妻间的乐趣，但是也不影响什么，我就当自己是寡妇好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有儿子可以依靠嘛。”云烈焰继续开导着上官琳儿，心里却在想，丫的寒止，让你非要缠着我，我现在就让你在你的老情人眼里颜面尽失！


------------

57

﻿    寒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现在真的是对云烈焰标准的言听计从了，可还是不知道云烈焰都在想些什么。

    这边，云烈焰好不容易把上官琳儿给安抚了下来，真是太不容易了，这古代的女人还真是麻烦，死心眼。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在皇宫里都干嘛了，云烈焰点了上官琳儿的睡穴，想让她安静的睡一会儿。

    “云姑娘，真的谢谢你了！”弦儿直接跪了下来，能看到娘娘安然无恙的睡过去了，真是太好了。今天的事，不管哪一件，传出去，娘娘可就没命了啊！她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娘娘她会用这种方式，实在是……“你快起来吧，那个熏香还是要赶紧撒了，不然被有心人知道的话，你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云烈焰实在不怎么习惯别人对着自己下跪，就摆摆手让弦儿快些起来：“还有，你最好劝着太子妃一点儿，最正经的事，还是抓住太子的心，要是真的抓不住，就干脆收拾包袱浪迹天涯去，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来这世上一遭。”

    “是，云姑娘，奴婢记下了，还要多谢您大人大量，没有跟娘娘计较。

    ”弦儿赶紧点着头，云姑娘的话说的虽然不太好听，但是却不可否认，她说的都是事实，娘娘这些年，为了寒公子，所承受的痛苦实在太多了，但这些痛苦，却都是她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毕竟寒公子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尤其是娘娘身为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到如今都还没有儿子，若是被其他娘娘捷足先登，那娘娘以后的日子，恐怕更加的不好过了！

    娘娘，也是时候清醒了，希望云姑娘的话，真的会管用吧！云姑娘能够这么做，已经是十分的大度了，若是换成别人，恐怕不止太子妃名誉不爆，连性命，都会受到牵连！

    “好了，那你忙吧，我也要走了！””云烈焰看了上官琳儿一眼，不知道能说这个恶女子什么。爱情，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她不顾自己的前途，不顾自己的尊严和名声，宁可放下一切，就是想看看那个男人是不是对自己有心！何苦呢？

    若是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下这一切，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像当初，她为了云闪闪，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寒止一样，若是时间倒转，再来一次的话，她也依然会那么做。

    对她来说，亲情，才是最重要的。或许，她是因为还不懂爱吧！

    出了太子妃的院子，远远的就看见寒止在等她，云烈焰在心里又把寒止诽傍了一遍，当他名义上的便宜老婆还不够，还要帮他收拾烂椎子，这也太不划算了。

    “咳咳。”云烈焰轻咳两声。

    “怎么了？”寒止回头看她，走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云烈焰满脸黑线的想要推开，却被寒止抱的很紧。云烈焰也不再挣扎，早就习惯了他偶尔亲密的动作，反正推开了，他还是要耍无赖的。

    “我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帮你哄好了你的旧情人，你准备给我多少报酬？。”这世界上哪里有白干的事？

    “你要多少？”寒止很干脆的问道，反正，他的就是他的，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除非。他给不了。

    “有你这样的嘛，一点儿诚意也没有。”云烈焰不高兴了，翘着嘴巴，一副会生气的模样。

    但是看在寒止眼里，却多了一丝的暖意，叶炔跟他说过，当女人开始对你撒娇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有你的存在了。

    “我在燕城有一座王府，里面有我全部的积蓄，你要是要的话，全部都拿去好了。”反正，他的就是她的。而她的，也是他的。他可是有字据为证，云烈焰所有的一切，都归他所有。

    看来，当初那个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

    “对啊，我怎么都忘了，你还是‘末日’的首领呢，你们接个任务都那么贵，还用的都是自己人，这么说来，大部分的钱都进了你的腰包了！”云烈焰诽谤着，早就知道这厮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果然是黑着呢—想象一下。一个全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一年下来得接多少个任务，而一个任务又会赚多少钱，天啊！云烈焰闪亮了！

    回头儿一定要找云闪闪好好的商议一下，这么多的钱摆在自己面前啊，要是不要的话，那她岂不成了傻子了。

    “我一般只要一半。”寒止解释道。

    “靠，一半也不少了！”云烈焰终于对寒止的评价又多了那么一分，这厮有钱啊，当个什么东盛国的狗屁王爷，能有多少钱？看轩辕铭那厮就知道了。丫的那点儿存款，还没有他的卖身钱多，到现在，还欠着她一千万两黄金呢！

    寒止也不计较云烈焰那闪亮的眼睛里此时又在谋算着什么，他现在只想带她回去，然后开始属于他们的生活—这么多年，他已经厌倦了那一切—征战十年，换来的只是那个名义上的“父皇””的冷漠以对！他到燕城十年，他都不闻不问，心，早就冷了！早在十年前，他决定离开东盛国那一刻，他跟东盛国的一切，便早已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从那时起，这世上便再也没有轩辕野这个人，剩下的，只是“末日”的首领，寒止。他现在已经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而现在，他唯一想要的，便是云烈焰这个女人，这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认定了的女人。

    所以，他以后全部的人生，都将为了这个女人而存在。

    对着寒止愈发温柔的眼神，云烈焰只觉得心里什么地方被狠狠的揪住了一般，让她极是不舒服。

    她推开了寒止，径直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跑去。

    第二天一大早，楚辞就来邀请云烈焰一起出去玩，同行的自然还有太子跟太子妃他们。

    今天的上官琳儿看起来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已经没有了昨天那种苍白如纸的感觉，只是，她还是刻意的回避着寒止，不敢朝他的方向多看一眼。

    上官琳儿绞着手中的帕子，昨天，她做出那等下作之事，他定是讨厌她了吧！或许，她真的该相信云烈焰的话，然后对他，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了“姐姐啊，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今日，又跑出来吹风了，您的身子这么娇贵，可别被吹坏了！”玉妃几乎整个身子都快要贴到太子的身上了，转身看到被丫鬟扶着的上官琳儿，忍不住出声讽刺道。

    而她旁边的楚钰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淡然的笑着，仿佛他听到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上官琳儿望着楚钰，紧紧的咬着唇，她有多久没有认真的看过这个人了，她有多久，没认真的看过她的丈夫了？依稀记得，刚刚成亲之时，他也会对她温柔的微笑，每一次，回过头来，向她伸出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脸上，成了一片波澜不惊的淡然，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一直站在她的前面，再也不曾回头了？

    她真的是，错过了太多了吗？

    “玉妃娘娘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病人啊，还是要多出来走走，才有利于身体健康嘛！”叶炔眼见着上官琳儿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只好出来解围，真不知道这上官小姐整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都七年了，还放不开—“你！”玉妃指着叶炔，但是看在他是客人的份儿上，她也不好发作，于是，狠狠的瞪了上官琳儿一眼！

    这下，连楚辞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这皇嫂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这玉妃一个侧妃都爬到太子妃头上去了，这成何体统！

    于是，楚辞忍不住开口说道：“玉妃娘娘，你身为皇兄的侧妃，怎么能对皇嫂如此的无礼！”

    林鹏轩拉了拉楚辞，心下无语，这个愣头青，太子都还在，没有说话，王爷这个时候说话不是明摆着批评太子教导无方嘛，太子跟王爷虽是亲兄弟，但必定还有君臣之别的！

    “殿下，玉儿只是关心姐姐，姐姐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能教唆王爷这么说臣妾呢！殿下，您可要给玉儿做主啊！”玉妃的身子贴着楚钰贴的更紧了，并且有意无意的用自己胸前的那团柔软蹭着楚钰的身体。

    云烈焰“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这女人还真是太逗了，看来，这古往今来，都不缺嚣张的小三啊！

    云烈焰这一笑，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云烈焰无辜的摆摆手：“你们都看着我干嘛，看她啊，你看她胸前的兔子都快跳出来了！闪闪，你看她是ｅ还是f？比起咱们夜色的那几个姑娘，是不是更壮硕？”

    “妈咪，你不是说这个的测量标准在于抚摸者的手吗？一般来说，大叔们都喜欢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所以，一试便知嘛！”云闪闪盯着玉妃的胸部看了看，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这时，众人方比然大悟，明白过来云烈焰跟云闪闪的意思，叶炔最是直接的捂住了肚子，要不是还扶着一颗树，估计都滚到地上去了，朝着云烈焰竖起了大拇指：“大嫂，高啊，真是高啊！连这种段子说都说的如此的高深，小弟佩服，干脆，您收我做徒弟吧，我拜您为师，把你们夜色的姑娘送我几个，让我也感受一下一手无法掌控的感觉！”

    寒止直接抓过他就丢到一边去了，冷声道：“胡闹！”

    若是他拜云烈焰为师了，那他不是凭白比云烈焰小了一辈？

    云闪闪嘴角抽了，这寒止爹爹也太不会算账了吧，明摆着的便宜师公不当，唉！云闪闪摇着头，太不上道儿了！

    “你，你们……”玉妃这才反应过来，指着云烈焰，气的颤抖，却也说不出话来。他们敢在太子面前这么说，可见是根本没把太子放在眼里的，她平日里也最多敢在太子面前撒个小娇，讽刺上官琳儿两句，再深层次的，她可就不会自找麻烦了！平日里她作威作福，大家也都看在太子宠爱她的份儿上不敢招惹她，但是今日，根本没有人搭理她！

    “玉妃，你回去！”终于，一直没有开口的楚钰冷声喝到，一点儿都没有给玉妃面子。

    “殿下~”玉妃楚楚可怜的看着楚钰，希望他能让她留下来。

    楚钰却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玉妃吓的立刻就松开了他的胳膊。楚钰看到云烈焰的笑容，只觉得丢人和尴尬，她说的那么直接，可见，是极看不惯玉妃的做法！平日里，玉妃做了什么他也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懒得去管，后院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去费心了，所以，她们如此的你死我活，他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可是今日，大庭广众之下，楚钰却觉得面上极为难堪，云姑娘一定是很看不起他了，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他却默不作声，任由那个青楼女子一样的玉妃作威作福，他却无动于衷！

    她，失望了吗？

    楚钰看不出来，她只看到云烈焰一如开始的淡然，没有任何的嘲笑或者讽刺，她跟云闪闪在一边说着什么，一切都事不关己。

    而上官琳儿则是很感激的看向云烈焰，云烈焰却并不怎么在意，倒是上官琳儿脸色微红，想起自己昨天还想要抢走寒止，今日，她却以德报怨。

    其实云烈焰是真的不知道，上官琳儿在想什么，她是真的被那个玉妃给逗乐了，果然这世上，世世代代都有小三作怪啊！

    “云小姐，那我们出发吧。”楚辞看着云烈焰，觉得天都晴朗了许多。

    寒止别扭的将云烈焰往自己身边扯了扯，怎么会看着楚辞的眼神，觉得那么不舒服呢？

    冷冷的眼刀子刮了楚辞一眼，楚辞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四处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云闪闪砸舌，寒止爹爹啊寒止爹爹，你还真是一对上娘亲，就……额，幼稚了！


------------

云烈焰重伤

﻿“云小姐此次来香城，是有什么事要办吗？”楚辞借口做导游，一边跟云烈焰讲着香城出名的地方，一边跟云烈焰套着近乎。

    “王爷不必客气，叫我云烈焰就可以了。”云烈焰实在受不了人家一口一个“云小姐”的叫她。

    “那烈焰也不要跟我客气，叫我楚辞就好。大家相识就是缘分，烈焰有什么事的话尽管跟我说，能帮忙的，楚辞定然万死不辞。”楚辞一听云烈焰的话，很是激动，她让他叫她的名字，是不是代表……
------------

59

﻿    愈加浓烈的赤色光芒再一次朝着云烈焰狠狠的砸去，没有人注意到，寒止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掌心已经被汗水侵湿。

    就在这时，云烈焰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拂尘，然后另一只手支撑着地面，艰难的站了起来。

    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唇角挂着血珠，脸上身上，都是血迹和尘污，发丝也散乱在肩头。

    只有那一双眼睛，变成了诡异的赤红色，异常的明亮。

    云烈焰抓着拂尘的手，鲜血一滴滴滴落下来，她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唇角挂着一丝的冷笑，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去！

    天人之境的高手吗？哼！想要她的命，就是阎王都要考虑一刻钟，这一个臭道士，算个屁！

    “烈焰，焚身！”云烈焰低吼出声，深紫的火焰瞬间烧燃，将她的真个身体都包裹在其中！自从学习了内功心法以后，她就能够完全利用内功的力量来控制自己的异能，几乎不需要消耗什么精神力了！可是现在，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她自然是两方面都要兼顾！这场仗，绝对没有那么好打！当初，她什么内功都不懂，单凭自己的异能就杀死了比自己高出三级的高手，今日，她就不信，她会输给一个只比自己高一级的破道士！

    “臭道士，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娘的厉害！”云烈焰唇角的笑意愈加的浓烈起来，看的人一阵寒气上涌。

    “哼！倒是挺经打的，不过，差距就是差距，想要打赢本尊，简直是痴心妄想！”左翼道人最是讨厌别人说他臭道士，他觉得自己被成为左翼尊者更加的适合，所以一直厚颜无耻的称呼自己为本尊！云烈焰如此骂他，更是激怒了他，恨不得将云烈焰立刻给撕成了碎片—原本的拂尘突然飞向云烈焰，然后从袖中飞出一把长剑出来，左翼道人这回，可是动真格的了。

    若是但比招式的话，云烈焰是比较吃亏的，她这些年主要修炼的，还是内功跟琴技。琴音的开始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在高潮之时，才能发挥出最为强大的力量！所以，一般来说，对付能力相当的人，或是群攻之时，那是最好的武器，但是对于比自己强太多的人，用琴的话，是最吃亏的！因为对方根本不会给你发挥的时间！

    就如同现在，左翼道人在空中划出的那无数道剑光，根本就不是云烈焰的强项，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好就好在，云烈焰曾经学过不少的格斗技巧，加上她超强的灵敏度，即使不依靠内功，她也完全能够躲开这些攻击！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左翼道人的攻击太过强势，几乎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

    云烈焰看了一下形势，如果她一直不反击，这样下去的话，那么很快，她就会完全的处于劣势，连一点攻击的机会都没有了！而现在，要突破他的包围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冲出去！冲过这些密密麻麻的剑招，直接对他进行攻击！

    云烈焰肉体凡胎，这些剑招看上去只是一道道虚幻的剑影，但是只有云烈焰知道，这每一剑，都是实实在在的！她只要碰到一点儿，就必然会重伤！这个臭道士，是一开始就堵死了她的退路，她若是不拼死一试的话，就只有等力气耗尽，然后死在他的剑下了！

    云烈焰一咬银牙，忽然间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而是将心神合一，什么都不想，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形势，然后在脑海中将自己最强的一击凝聚成形，接着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朝着左翼道人打了过去！

    眼看着自己的攻击已经重伤了云烈焰，而云烈焰又在突然之间放弃了抵抗，左翼道人得意的笑了，这一次，这女人是必死无疑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竟然突然间变得虚幻了起来，完完全全的成了一团火焰，而这道火焰，化成了一只满身是火的火凰，冲着他袭来！

    左翼道人暗叫一声不妙，火凰，这可是神兽啊！这个女人，怎么会化身成如此可怕的存在！只是，他想要躲避时已经完全来不及了，这火凰一下子就穿透了他的身体，随即听的一声惨叫，左翼道人瞪大了双眼，再也没有闭上！

    在他的胸前，留下一个巨大的洞，鲜血喷涌而出，极是恐怖！

    而这边，火凰也变成了云烈焰，只是她只是微笑了一下，便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妈咪！”阻碍被撤去，云闪闪第一个奔到云烈焰的面前，紧张的看着脸色苍白，已经晕过去的云烈焰。

    “我妈咪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啊！”云闪闪愤怒的看着寒止，他本来是非常的崇拜寒止的，可是现在，寒止却害他最心爱的妈咪受伤，云闪闪觉得非常的难过。

    寒止抿了薄唇，任由云闪闪将一个个雷球砸在他的身上，将他一身紫色长袍电的不成样子，始终都没有解释一句。

    上官琳儿看着寒止，只觉得非常非常的陌生，这个时候，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恐惧和害怕，在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战斗的时候，所有的恐惧都比不上心中的疑惑了。

    “你爱她吗？”上官琳儿站在寒止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

    寒止微微的点了头。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对待她？你就不怕，她醒来的时候，会怨恨你吗！寒，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若是刚才，云姑娘没有站起来，她会不会就这样死了？难道，你都不会内疚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上官琳儿一辈子都没有一口气对寒止说过这么长的话，在她的眼里，寒止一直都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可是，他却偏偏那么冷清，从来不对任何女人多看一眼，不管美丑，不管年轻还是衰老，似乎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云烈焰，是她见过的，寒止第一个靠近的女人，他会抱着她，不像是对别的女人那般，总是隔着绝对的安全距离。所以，第一件见面，她先是震惊，然后是深深的嫉妒，她嫉妒云烈焰为什么能够得到寒止的特殊对待，她认识寒止那么久了，他都没有那样对过她！

    所以她想办法，想要看清楚寒止的心里，是不是完全就没有她上官琳儿的存在，哪怕，是做出那种让她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恶心的事。云烈焰的话确实让她动摇了，不是因为她说的寒止不行，而是，寒止是真的不爱她。

    但是今日，她真的无法想象，她看到了什么—他，让他所谓的心爱的女人肚子面对强敌，站在一边，看着她几经生死，重伤都不肯出手相救！她第一次发现，她，完全都不了解寒止！甚至是，从来都不曾了解过！

    “是。所以，你需要更合适的人。”寒止点头，从上官琳儿的身边走过，经过今日，她应该明白了吧！他七年前没有说明白的话，相信经过今日，她一定就明白了。

    他寒止，从来就不喜欢亏欠任何一个人，今日之事，确实是他故意的。

    他故意让上官琳儿看着这一幕，就是希望她彻底的放下，不要再对他有任何的幻想！但是最重要的，却不是为了上官琳儿—而是为了自己怀中的女人！

    “我，明白了。”上官琳儿终于闭起了眼睛，这段缘，终究是尽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她不可能对这样一个男人再心存幻想了！她苦苦的抱着多年的梦，也该放下了！

    她不是讨厌他，而是不理解。她无法理解和参与他的世界，也永远都走不进他的世界。不知道云姑娘醒来会怎么想。但是若是她，她心爱的男人如此对待她的话，她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也许云姑娘说得对，她该有自己的生活，而这个生活，跟寒止，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只是碰巧救了他一命。而刚刚，他也救了她一命。如此，一命抵一命，扯平了。

    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这个吧！确实，一直痴心妄想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上官琳儿回头，看到不远处，没有走过来的楚钰，主动朝着他走过去。

    不管这个男人还会不会接受她，从此以后，他就是她的丈夫。她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试着给自己一个机会。若是不可以的话，倒可以像云烈焰所说的，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相信，终有一日，她是能找到的！

    寒止带着云烈焰他们离开了香城，朝着东盛国而去。云烈焰整整昏迷了七天，而这七天，马车里，时时都能看到云闪闪跟寒止大眼瞪小眼，只是没有人看到。他们俩的动作，是何其的相似和一致！

    其实云闪闪也察觉到了什么，似乎妈咪昏迷以后，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跟之前不同了。他之前是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妈咪的实力的，但是现在却完全的感觉不到了，面对妈咪时的感觉，就跟面对寒止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所以，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云闪闪的脑海中成型，难不成，妈咪是突破了不成！这么久都没有突破的壁垒，难道真的在那一战中突破了？当然云闪闪只是怀疑而已，一切还是要等妈咪醒了以后才会知道。

    而这段时间，云闪闪还是不会原谅寒止的。

    到第七天的时候，他们已经到达东盛国的境内了，不过由于云烈焰这个伤员的缘故，他们走的非常的慢，几乎每到一个城镇，都会休息一晚再继续就在这天晚上，云烈焰终于醒来了！

    云烈焰只觉得全身无比的疲惫，像是刚刚打过了那场恶战一般！极是不舒服！

    “妈咪——！”在云闪闪激动的就要扑上云烈焰的时候，却被云烈焰给果断的阻止了，她必须先洗个澡，这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等云烈焰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木棉早就准备好了香喷喷的食物等着她了！可想而知，七天都没有吃东西的云烈焰已经饿成了什么样子，简直能够吃下一头牛了！

    酒足饭饱，云烈焰觉得自己整个人，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清爽过，全身都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舒服啊！

    于是，软塌上，云烈焰舒服的眯起了眼，完全无视从她开始洗澡就在紧张的等着她的一干人等！

    最后，还是云闪闪最先忍不住了：“妈咪，你到底有没有事啊！你快要把我吓死了，妈咪，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云闪闪不停的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紫罗兰色的眸子，氤氲着水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云烈焰终于睁开了眼睛，满头黑线的看了云闪闪一眼，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这个死孩子，咒你老娘的不是！丫的，老娘养活你这么大容易嘛，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还没享受过一天清福，你就咒老娘早死啊“呜呜，妈咪你快放手！”云闪闪抱着耳朵哇哇叫，老妈能骂人，那就证明，真的是完全没事了！

    “焰姐姐，你昏迷了这么多天，都快把我们给吓死了，尤其是闪闪，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呢！”凤落薇接到云闪闪求救的眼神，立马上前给云闪闪说好话。

    “还算你小子有点儿良心！”云烈焰放开了云闪闪。

    “焰儿，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已经突破了吧！”云奉启有些隐隐的兴奋，那一战真的是快把他担心死了。若不是清楚寒止的为人，知道他不会真的让焰儿去冒险，而是一定有别的目的，否则，他就算是死，也要找寒止算账的！

    “就是啊，焰儿，你可真是让小舅舅我担心死了！”叶炔他们几人清楚寒止的为人，凤凌霄可是不清楚的，这几天他倒是跟云闪闪一样，担心了个半死！

    “好啦，叔叔，小舅舅，我真的没事。而且你们猜的不错，我确实已经突破了，天人之境，感觉真的很不错呢！”云烈焰调皮的朝他们眨了眨眼！

    这到了另一个境界，真的几乎是跟原来完全的不问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儿飘飘欲仙了，什么都比以前清明了许多！

    “就是啊，大嫂是谁，怎么会打不过那一个破道士呢！大嫂刚刚醒来，还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我们就不要打扰大嫂休息了！”叶炔瞅着自家老大一直黑着都没有变颜色的脸，只好出来哄着大家快点儿离开，不然，恐怕老大要亲自起来撵人了！

    “嗯嗯，我们应该让焰姐姐好好休息的！”凤落薇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云闪闪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走了出去，于是，很快，房间中就只剩下云烈焰跟寒止两人了。

    “我不会谢你的！”云烈焰扁着嘴，丫的，虽然收获比较大，但是该死的，她受了很重的伤好不好！要不是她命不该绝，丫的，现在已经在排队准备投胎了！

    “你没事就好，是我太鲁莽了。”寒止突然起身，将云烈焰打横抱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喂，你要干什么啊！”云烈焰惊了，这丫的，不会又是想趁人之危吧！

    寒止将云烈焰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坐下来，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

    这几天，没有人比他更纠结的！看着云烈焰一直苍白的脸色和昏迷不醒的样子，还有她身上的伤，他就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激进了一些！虽然当初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云烈焰若是想要突破，就必须需要一场非比寻常的战斗，方能激发她的潜能，达到另一个境界！

    但是，看着她受伤，简直比自己受伤更为痛苦！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浑身是血，眼睁睁的看着她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他却终究是狠心的没有上前去救她！虽然，他知道有他在一定不会让她真的出事，可是，她受伤了，伤了她的同时，他比任何人都痛苦！

    他以前，从来不会有这样一种感觉，一个人，紧紧的牵绊着自己的生命，恨不得将一切最好的都给她，却还是觉得不够！就像是他现在一样，他只想把云烈焰给绑起来，紧紧的捆在他的身边，好好的守着她护着她。

    可是，他不能。

    她不是安于平凡的女子，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折断她的翅膀，不让她飞翔！因为想给她最好的，所以才不能阻止她！

    “喂，你到底怎么了？—云烈焰推了推寒止，他把她抱的太紧了，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小东西，我是不是改把你藏起来呢？你乖乖的站在我的身后，好不好？”寒止低头，在云烈焰的耳边痴痴的说道。

    云烈焰没有回答，其实，早在寒止让她全力以赴的去跟左翼道人战斗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他的用意了。那个时候，说不担心是假的，她也怕死，她也珍惜自己的生命，就是寒止的那一句话，让她完全的放心了。

    他说，他就在她的身后。

    就是那句话，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她简直不要命的去跟左翼道人打，因为她知道，她不会死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相信寒止，好像从一开始遇见，她就会莫名其妙的相信他一样。

    她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她几乎从来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寒止，确实是一个例外。

    他的情意，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她一直，都无法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以前，她能抱着试试的态度，因为她觉得，寒止未必会爱上她。他们之间，不过只是一点点心动。可以谈谈恋爱，仅此而已。

    但是，当她得知寒止爱上她的时候，她退却了。

    她这个人向来乌龟的很，尤其是在感情的事情上，简直比任何人都鸵鸟。或许，是因为多年的特工生涯，让她见识了太多浅薄的情意，所以，她也渐渐的变得肤浅，变得不会随意的相信爱情，变得倾向于完美主义。

    除非是爱上了，否则，她不会付出真心。一旦付出了真心，她就决不允许背叛，只要有一次的背叛，便是万劫不复。

    她不是犹豫，也不是不够果断，偏偏是太过于果断，才会不接受。除非，是相信了自己真的对对方有情意，否则，绝对不会开始这份感情。

    而现在的她，不明白自己对寒止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只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她不讨厌他，但也没有爱上。

    也许，就是介于这之间的，可能，他们之间也需要一个契机，只是，她还没有能够感悟到。

    “逗你玩儿的！”寒止低低的笑着：“小东西，我，想亲你。”

    这样的话被寒止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云烈焰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个通透，该死的，连这种事都能说的如此的一本正经，又优雅万分，作孽啊！

    她真是不理解寒止这个人，看起来就跟个绅士一般，但做出的事情，却是地地道道的流一氓！

    感触到云烈焰身上令人心动的温度，寒止忍不住闷哼一声，含住了云烈焰的耳垂。

    冰凉的触感让云烈焰浑身一震，打了个机灵。

    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一阵酥麻，异常的奇妙。

    寒止一只手拖住云烈焰的头，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温柔的吻了下去。

    这一次，寒止倒是没有像野兽一般啃咬的她满嘴是血，而是温柔了许多，让云烈焰脑海中忍不住浮现了他第一次吻她时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也是很温柔的吻她，冰凉的触感，碰到她的火热，有一种相溶的错觉，异常的奇妙。

    技术，是比上次好了不少，但时间一久，还是免不了有些笨拙。尤其是那一双已经探进她一副的手，明显的有些慌乱。

    可是今天的云烈焰，却莫名其妙的忽略了那一点点的笨拙，反而有些甜甜的感觉，也许，真的是气氛太好的缘故！

    只可惜，如此和谐的环境，总要出那么一点点不和谐的事情！

    “妈咪，我突然……”云闪闪大咧咧的闯了进来，就看到那两个明显的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人，衣衫半褪，很容易叫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额，我，我路过，路过！乃们继续，继续！”云闪闪讪讪的摆了摆手，小脸瞬间苍白，死定了死定了！怎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啊，这寒止爹爹这么多天都没把老妈给吃干抹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愣是被他给破坏了，云闪闪小童鞋已经预见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这边云烈焰也赶紧推开了寒止，一脚将他给踹下床：“出去！”

    话落，已经用被子将自己给裹的结结实实，留下一脸的欲求不满的寒止，凉飕飕的瞟了房门一眼！

    云烈焰醒来以后，他们的进程就快了许多，不足八个月。到了京城的郊外了。

    看着久违的城门，云烈焰的唇角微微勾起：“七年了，我回来了！”

    七年前那些老家伙们对她做的事。她可是半点儿都没忘记！灭天阵—呵呵，这回，他们有什么阵就尽管都使出来，她陪他们玩个够！

    她云烈焰从来都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七年前的事，先不说用木棉威胁她，就是三番四次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她也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妈咪啊，这里就是东盛国吗！”云闪闪露出一个什么可爱的笑容，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云闪闪的笑容越是可爱，就越是邪气。

    这绝对代表着，有那么一大部分的人，都要倒大霉了！

    “焰儿是打算回云家吗？”云奉启知道当年的事情焰儿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他也不打算阻拦她，云家当初做的，的确是太绝了，就连他，也早就看不过去了！所以，不管这一次，焰儿想要做什么，他都是会支持她的！

    “回四王府吧！”这个时候，寒止却突然开口了。

    “什么？”叶炔等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寒止，好像是听错了一般，回四王府？那个十年，都不曾回去过的地方？

    “嗯，回四王府。”寒止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云烈焰，十分淡定的开口：”你是四王妃。”

    过了老半天，叶炔才惊叫出声：“这一招也太狠了吧！”

    皇上最为忌惮的人就是四王爷了，最近听说皇上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如果这个时候，寒止以四王爷的身份回去的话，那绝对能给皇上一个致命的打击！云家很皇家同气连技，这一次，不晓得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如今，朝堂上明显的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太子，一派支持轩辕铭，若是被云烈焰和寒止这么一捣乱，可就是彻底的风云变幻了，东盛国，绝对有好戏要上演了！

    “好！我答应了！”云烈焰很干脆的点点头，这个主意，倒是挺不错的嘛，老东西们，等着姑奶奶找你们算账吧！


------------

夫唱妇随

﻿    四王爷回京，这个消息，几乎是在瞬间就传遍了京城。

    寒止也是大摇大摆的，让马车直接停在了四王府的门口。

    他虽然多年不回来，但是京中的宅子，还是一直有人在打理的，随时都可以住的。

    云烈焰他们看着寒止跟变戏法似的又换了一张脸，都不怎么适应，其实，他普普通通的样子，还是蛮顺眼的。

    只不过寒止基本上是到一个地方换一张面具，弄的云烈焰都好奇，他那张脸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这不，云烈焰瞅着寒止这一张很明显的帅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脸，手指微动，真是很想揭下来看看啊！

    寒止却是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我的样子，你其实很熟悉。”

    “靠，我又没见过，怎么可能熟悉！”云烈焰诽谤着，肯定是长的丑死了，要不然干嘛不给看呢！长了一张脸，难道还怕人看不成！

    “成亲的话，立刻就能看到。”他的容貌，第一个见的人是他的母亲，第二个，必须是他的妻子，然后才能让别人见到。

    “这是什么破规矩！我才不稀罕见呢！”云烈焰瞪了寒止一眼，这不是摆明了要占她便宜，谁要跟他成亲了！

    哪张脸都是看，美丑有什么关系！

    寒止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不再说话，这时，叶炔已经将打探的消息送到了寒止的面前。

    “一等到你回来的消息，皇上就立刻召见了云奉天和几个老臣，而七王爷跟云旭尧，已经在来四王府的路上了，皇上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几日了。

    现在的朝政，几乎都落到了太子的手上，但是皇上，却伙同几个心腹老臣，有推翻太子的打算，只不过，太子恐怕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叶炔将刚刚等到的消息报告给寒止，同时也惊觉这几年不回来，想不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化。

    原本温润如玉的太子，自从七年前云家的那场大战之后，开始韬光养晦，之后便是一系列雷厉风行的改革，根本不给皇上任何喘息的几乎，就已经完全的掌控了局势。唯一没有收服的，应该也只剩下云家和皇上的几个心腹了。

    他们早就试图将皇位传给七王爷，但是七王爷却是无心于此，日日花天酒地，民心尽失，不少朝中原本支持七王爷的大臣都倒戈相向。如今，皇上重病，那几名老臣谋算着如何扶植七王爷上位，甚至连圣旨都拟好了。可惜了，他们全都低估了太子了。

    他这些年，就像是被扒了毛的老虎，乖顺的如同小猫咪一样，让大家都忘记了，老虎始终是老虎，咬起人来，是绝对不会含糊的。

    所以，叶炔能肯定，这一次太子定然也会来四王府。

    因为四王爷，绝对是这其中最大的变故。就算他已经离开京城多年，但是他在朝中的威信，却是哪一个王爷大臣，都无法比拟的。东盛国大半的江山都是他打下的，完全的建立了东盛国铮铮大国的威信，否则的话，东盛国怎么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所以，尽管四王爷已经不在朝中，原本跟随他一起南征北南的将领却是还在的。只要他一声令下，可能立刻就会倒戈。

    若是四王爷来争皇位，那么也未必就不可能，若是不争，那么他的态度，就决定了谁来做这个皇帝。

    皇上多年前都办不了四王爷，如今他回来，他更加动不了他分毫。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这个时候，不管四王爷是站在哪一方，都能够令这一方占领绝对的主导地位。

    “很好，你先下去吧。”寒止让叶炔他们都去休息，然后带着云烈焰，一起去了宴客厅，云烈焰自然也乐意好好的收拾一下轩辕铭。

    这丫的，几次出现都弄的她非常的不爽！他不是最讨厌她亲近四王爷嘛，今日，她就是要好好的刺激刺激他！报仇不一定要直接杀了才有趣，还别说，寒止弄的这张所谓四王爷的脸，可是比轩辕铭要好看太多倍了！皇室，云家，他们当年是怎么对她的，这回，她都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折磨人这种事，她可是最在行的！

    “四哥！”轩辕铭走进宴客厅，见到寒止很是惊喜，但是，他一头银发，却又让他觉得陌生。

    这么多年了，他的容貌几乎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还是当初走时的模样，唯有那头青丝，如今寸寸成雪。然而，惊喜过后，轩辕铭却是有些意外，明明，十年前，四哥的容貌已经尽毁了啊，怎么会……寒止当然知道他内心的疑惑，也未起身相迎，继续坐在主位，轻轻的吹了一下杯中的茶，连头都未抬：“怎么了，七弟？莫不是多年不见，不记得了？”

    淡然而冷漠的语气，一下子让轩辕铭清醒过来，是，这是四哥！

    “怎么会呢？四哥，只是多年不见，四哥仍然风华依旧，很是让做弟弟的羡慕啊！”轩辕铭额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那个时候，被云烈焰打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好。

    他的心里，已经完全分不清楚，对云烈焰的感觉了。

    应该是恨更多了一分，可是偏偏，却仍旧是思念万分。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能力得到她，原本，他是不想要皇位的，一切不过是顺从父皇的意思，但是现在，他必须要争一争了，或许父皇说的对，只有站在了最高处，拥有更多的权势，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他，发了疯的想要得到云烈焰。

    “不知道七弟今日来，有何要事？”寒止放下了茶杯，意思很明显，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轩辕铭拳头握紧了几分，还是旁边的云旭尧微笑道：“四王爷，七王爷一直非常的想念你，一听说你回来，就立刻赶来了。还送来了姬妾两名，希望王爷笑纳。”

    在皇室，送女人是非常常见的事情，尤其是四王爷刚刚回京，一般来说，最是需要两名美姬好好的侍候一番。

    “是啊，四哥，弟弟我可是精心挑选的，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定能将四哥侍候的舒舒服服的。”整理了一下清楚，轩辕铭拍了拍手，让人把那两名女子送了过来。

    那两名女子一见到寒止，立刻就呆住了，原本听说四王爷容貌尽毁，她们还在感慨命运怎么会如此不公，偏让她们来侍候一个丑八怪。却没想到，四王爷竟然是如此的俊美啊，简直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完美。

    “碧玉，碧雪，见过王爷。”柔柔腻腻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甜美，眼波流转，更是动人万分。

    但是，寒止却没有半点儿反应，甚至连看都不曾看这二人一眼。

    两女有些尴尬的起身，准备走向寒止。

    就在这时，寒止突然开口说道：“本王若要妾侍的话，还需要王妃的同意，所以，你们先站在那里，等到本王的王妃同意了，再来决定你们的去留。

    这话一出口，几人全都愣住了。

    轩辕铭很云旭尧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什么时候娶了王妃了？那王妃，不会是个醋坛子吧？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对那位王妃言听计从的，莫不是，这回弄巧成拙了？

    就在轩辕铭的脸色已经成了黑底锅的时候，云烈焰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今日的她倒是没有穿那一身利落的跟骑马装一样的衣服，而是一身摇曳的坠地红裙，外罩着绣满金色蔷薇的薄纱，头发也梳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在两侧，坠下叮咚的金步摇。

    乍一走进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极致到无可挑剔的容颜，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贵妇人的成熟和妩媚，又带着天生媚骨的妖娆。

    好半天，轩辕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云烈焰道：“云烈焰！”

    云烈焰却是不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带着媚笑，直接走到了寒止的身边，被寒止一把揽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云烈焰嗔怒一声：“相公，有客人在呢！”

    “没关系，本王喜欢！”寒止在云烈焰的额头印下一吻，全然不顾还有客人在场。

    “呵呵。”云烈焰娇笑两声，这才从寒止的怀中抬起头来，挑眉看着那两个姿色还算可以的女人：“你们是做什么的？本王妃可不记得今日府中有招丫鬟来！”

    两名女子脸色瞬间苍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妃竟然是美若天仙的女人，可是，可是她年纪应该不小了吧，两人壮了壮胆，抬起头对云烈焰说道：“王妃，我们都是王爷的女人。”

    “哟—王爷的女人？[-3u]”云烈焰靠在寒止的胸前，一根手指轻轻的划着圈：“相公，他们说的是谁啊？”

    一脸的无辜。

    连轩辕铭跟云旭尧都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了。

    “不知道。”寒止更是干脆，让两名女子脸上很是不好看。

    “听到了吗？我相公说不认识你们呢！”云烈焰媚眼如丝，在寒止的唇边蜻蚁点水的吻了一下：”难不成，你们还想跟本王妃抢相公吗？”

    寒止喉头一紧，小腹猛的窜上一股燥热。双手不自觉的抱紧了云烈焰，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了。

    “你，我，我们是七王爷送给四王爷的！”那个叫碧雪的稍微大胆一点。

    ，看到云烈焰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四王爷，那样，简直，简直是不要脸！她们好歹还都是好人家的女儿，这个王妃，该不会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吧—“我说呢！是哪个不要脸的敢挑战本王妃的权威！”云烈焰凉飕飕的看了轩辕铭一眼，把轩辕铭看的一阵发颤。

    “云烈焰，你不是在凤京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成为四哥的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铭觉得不对劲，她应该在凤京才对啊，上一次去凤京，他们才见过的，若不是那一次他是惹恼了云烈焰，他也不至于那么早就回来！

    “七王爷，本王妃现在是你四哥的王妃，你是不是也该称呼本王妃一声四嫂呢？”云烈焰从寒止的怀中起来，坐到旁边的主位上，拿出了女主人的架势。

    非要凑来躲着看热闹的云闪闪等人不禁砸舌，老妈这王妃的角色，适应的还蛮快的嘛，一口一个本王妃，嘻嘻，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再改口了！

    “云烈焰！”轩辕铭又叫了一声，他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他碰上这个女人，就一定是这样的针锋相对—难不成，他们之间，就永远都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吗？

    “七王爷，难不成你来找茬的？”云烈焰冷哼一声，跟她叫板，你丫的还嫩着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轩辕铭真的很想走上前去，将云烈焰抱在怀中，狠狠的折磨一番，让她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种感觉，在他心底早就滋生蔓延，现在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神经病！”云烈焰也不再客气了，反正客气都客气过了，是他自己给脸不要脸，也就不要怪她了。

    “小妹，既然回来了，不如回家里看看，爹爹一直都十分的想念你！”

    云旭尧眼看着轩辕铭再一次败下阵来，只好出来打亲情牌，希望云烈焰念及她始终是云家的人，能够给他一分薄面。

    “云旭尧，你该不会忘记我当年走的时候说过什么了吧？”云烈焰轻笑着看了看云旭尧瞬间变色的脸，然后起身走到碧玉和碧雪面前。

    云烈焰伸出手指，捏住碧玉的下巴，左右瞅了瞅，如同在打量一件商品一般。碧玉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早就听说了，大户人家的主母，都十分的凶悍可怕，可是，为了自己的终身荣华，她们也不得不低下头来。

    “呵呵，记住了，女人呢，最忌讳的就是不知道满足，不知道满足的话，也还要看看，自己有几分火候！”云烈焰倒是一点儿都不同情这两名女子，若不是抱着麻雀变凤凰的理想，她们恐怕也不会听从轩辕铭的话的。与其说这些女子可怜，倒不如说他们不知道满足，但从那双眼睛里就能够看出来，她们想要什么。

    云烈焰猛的松开了手，碧玉一时间失去支撑，摔倒在地，不可思议的指着云烈焰道：“你……”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云烈焰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情。

    若是一般的男人，看到这副情景，自然的就会倾向于碧玉了，如此娇柔的美人儿，怎么能让人忍心她如此被欺辱！

    可惜了，她碰到的是寒止。寒止的目光从云烈焰一进来就完全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不要说是女人了，就连轩辕铭和云旭尧，他都没工夫去看。

    而云烈焰所做的事情，他连半点儿都不会觉得过分。以前他还在领军打仗的时候，给他送女人的多了去了，他向来干脆，直接就送给下属了，爱怎么玩怎么玩，玩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只要不是妻子的女人，对他来说，都是蛇蝎一样的东西。

    “我怎么了？”云烈焰趾高气扬的看着那个女人，问情这种东西，估计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她也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你是指望我相公来救你呢？还是指望七王爷和云少爷能救你呢？”云烈焰半蹲下身体，轻笑的看着碧玉：“你放心吧，他们都不会来救你的！我相公讨厌除我以外的所有女人，你啊，就不要指望他能为你说话了！至于七王爷他们嘛，你就更不要指望了，一个能够把你卖了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在意你的生死。女人，要是没有办法靠自己的话，就只有听天由命了。而你，现在落在了我手上，自然，是要听从我的吩咐。”

    “不，不会的，不可能的……”她虽然没有眼前的这位王妃长的漂亮，但是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有自信，而且七王爷也说了，将来事成之后，一定会接她们姐妹进宫，让她们过好日子的！

    “真是可怜的姑娘！”云烈焰摇摇头，到现在都看不清楚局势，还真是可悲啊—要是这个时候知道讨好她，说不定，她会发发善心的！

    “你可要记好了，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云烈焰弯起嘴角，笑的格外的灿烂。

    “来人，把这两名女子送到如梦阁！”至于送到如梦阁之后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

    多年不见若兰姐姐，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她送去的礼物呢！

    “哇塞，大嫂太强悍了！女人中典范啊，好恶毒的主母啊！为老大默哀。”叶炔他们躲在隔壁，在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之后，叶炔不禁发出感慨。

    “骚包叔叔，你小心这话被老妈听到了，你会死的很惨！”云闪闪好心的提醒道！

    “怎么可能，大嫂现在正玩的起劲，瞧瞧，那腹黑的样子，简直跟老大是天生一对嘛，一对不要脸！”叶炔得瑟了，这两人这么折腾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简直是暴珍天物啊，不喜欢，可以送给他嘛，他可是很温柔滴！

    话落，一道火光，一道冰箭，各自断了他几根头发—“天杀的……！”


------------

61

﻿    叶炔捂着脑袋，眸中的小火苗噌噌的窜了起来。

    却被云闪闪和凤落薇很及时的捂住了嘴巴，已经被发现偷听了，要是他这个时候叫出来，接下来可就没看戏看了！

    客厅中，谁也没有发现云烈焰和寒止出手，碧玉和碧雪，已经被拉了出去，轩辕铭和云旭尧的脸色则是极为难看。

    “云烈焰，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轩辕铭知道，跟云烈焰讲道理，已经彻底的没用了。

    从认识开始，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讲过道理。

    所以，现在，只能等她松口。

    “怎么样？”云烈焰笑了：“你们是不是集体老年痴呆了，我七年前说过的话，难不成，都忘了？若是这样，我也不介意，一一的提醒你们。”

    “小妹，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云旭尧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明明是一家人，偏偏要闹到这种程度。

    “一家人？[-3u]”云烈焰不屑的说道：”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回去跟那些老不死的说吧！我云烈焰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收回去，他们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只会一点一点的要他们一一还回来—至于你，云旭尧，[.]本来你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或许可以考虑饶过你，但是，你却非要掺合进来，并且，越来越像极了云奉天那副虚伪的嘴脸，所以，你若是识趣，要么走，要么跟着给云家陪葬！”

    “云烈焰，你这个疯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轩辕铭简直不知道能说什么了，连让自己的家人陪葬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疯子，她一直都是疯子！

    “天打雷劈？”云烈焰娇笑着：“那还要看天敢不敢打我，雷敢不敢劈我了—倒是你，轩辕铭，你别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木棉的帐，我们还没有算！你要是执意继续跟我过不去，我可不会饶了你！你要天打雷劈，我现在就劈了你！”

    哼，要不是看在这个轩辕铭是本尊喜欢的人，她早就弄死他了！

    一直没有真的动他，完全是看在本尊给了她新生命的份儿上，别以为她是真的心慈手软！

    “你！”轩辕铭被云烈焰气的几乎吐血，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比云烈焰更嚣张的人了！

    “两位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就请回吧，本王要休息了！”云烈焰不卖他们的面子也就罢了，连寒止，也丝毫没有卖他们面子的意思。

    “四哥，父皇希望能见你一面。”轩辕铭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真的惹恼了四哥，否则，整个朝堂的局势，都会变得更加的复杂。

    “不送。”寒止也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起身环抱住云烈焰，朝着内室走去。

    “等一下！”轩辕铭看着云烈焰就要离开，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女人，简直是把他给弄疯了！明明他恨她恨的要命，可是又偏偏犯贱一样，希望能够时时看到她！

    “对了，还请两位帮我转达一句话。”云烈焰停下脚步，回头对着轩辕铭和云旭尧眨了眨眼：“就说……七年了，我云烈焰，回来了！”

    话落，两人离开了宴客厅。

    “哈哈，焰姐姐，我想，云家的人准会被你气的吐血的！”凤落薇欢乐了。

    众人都笑了。

    两个来四王府所谓有要事的人，一句话没说上，还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顿，然后带着警告灰溜溜的走了。简直是。太爽了！

    云家。

    云奉天刚刚从皇宫里回来，焦头烂额的等着云旭尧回去。自从七年前，云旭尧接替了云家的家主之位后，云奉天就很少管事了，这一次，若非是四王爷突然回来，皇上也不会把他给找去。

    “尧儿，怎么样了？四王爷怎么说？”云奉天看到云旭尧回来，赶紧上前问道，厅中还有二夫人和云梦瑶，和云梦瑶的夫君，礼部尚书李大人的儿子，王希年。

    云旭尧看了看厅中之人，摇了摇头。

    “是不是四王爷真的要插手此事？”云奉天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次太子跟七王爷之争，云家是站在七王爷这里的。过去，由于奉启的关系，四王爷跟云府的关系还算不错，现在，奉启离开了云家，四王爷未必还会对云家有所帮助了。若是他真的要插手此事的话，就如同皇上预想的那般，要出大乱子了。

    “父亲，小妹回来了。”云旭尧没有直接回答云奉天的话，而是有些无力的说道。

    “尧儿，你妹妹不是站在这里吗？”二夫人不理解的问道，这梦瑶跟他的夫君特地赶过来打探情况的，这不就在大厅吗？

    “大哥，你糊涂了吗？”云梦瑶很是不高兴，大哥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好像根本没有她这个妹妹一般。

    “你是说，焰儿？”云奉天后退几步，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倒，幸好云旭尧快了一步扶住了他。

    “什么？那个贱丫头回来了？”云梦瑶尖声叫道，七年了，都七年了，她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她走了之后，父亲根本就跟傻了一般，几乎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害的她的婚事都被耽误了，她堂堂相府千金，竟然嫁给一个尚书府的庶子，想起这个，云梦瑶就恨不得杀了云烈焰。

    都怪她，都怪她，当初对父亲说的那些话，那父亲完全没有了任何打理家业的心思！整日呆在当初大夫人住的院子里，不知道在喃喃自语说着什么王希年看着云梦瑶气急败坏的表情。不禁一阵痛快！这个臭女人，仗着自己是丞相府的干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个屁都生不出来，还不准他纳妾！偏偏就连父亲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她嫁的不是大哥，是他这个弃子，根本没有人在意过他的想法！

    这回四王爷回府，倒是让他跑过来打听消息，打听个屁！王希年才不管那么多，最好是打个你死我活，反正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他爹基本上就是个中立的，混的再差也不至于诛九族！

    只要他自己的命在，管别人怎么样，最好是能处死了这个云梦瑶，他就彻底的自由了！

    当然，这些，对于现在的王希年来说，只能够在心里想一想。

    “梦瑶，她是你妹妹！”云旭尧喝了一声，跟小妹的关系闹成这样，一大部分就是母亲跟梦瑶她们惹的祸！

    “尧儿，她，不会再回来了吧？”云奉天死都不会忘记，当初云烈焰离开云家时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恨。

    “她会回来。”云旭尧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什么？你说那个贱女人还敢回来？她不要命了吗？当初让她跑了是她幸运，再回来，她嫌命长不是？”云梦瑶尖叫着，只要一提起云烈焰的名字，她就恨不得这个人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闭嘴！”云旭尧喝了一声，吓的云梦瑶禁了声，但是眸中却是非常的不甘。

    在云梦瑶的眼睛里，像云烈焰那样的傻子，根本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若是没有那个贱女人和那个贱女人的娘，她就是云府嫡亲的小姐，她嫁的就是王爷，说不定还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她云梦瑶如此聪明美貌，凭什么要做一个小小的庶女，凭什么就要被那个傻子压一头！她的一生，都让那个傻子给毁了，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算了，她就不信，杀不了一个，傻女人了！

    “七年前，她就已经到了蓝级。前不久，在凤京的时候，她已经是紫级的巅峰，而现在，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了！说不定，她已经突破了那个传说中的天人之境！恐怕，就算是整个云家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云旭尧瞪着云梦瑶：“你要如何？你觉得，你能够如何？得饶人处且饶人，若不是你们当初那么对她，她又何至于如此恨云家！”

    “你说什么？”云梦瑶有些迷茫，什么紫级巅峰，什么天人之境？

    “尧儿，焰儿，到底怎么说？”好久，云奉天才反应过来，早在七年前，他就知道，焰儿的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果然不出他所料，短短的七年时间，她就达到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境界。天人之境，云家，可是从来没有出过一个这样的天才！若是当初，当初焰儿能够留在云家，能够成为云家的家主的话，那么云家要扬名天下，成为天下第一世家，根本就是指日可待！

    只是可惜了，当初他用尽了办法，都最终没有能够留住她。

    云旭尧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说，当年云家欠她的，她要一点一点收回来！还要我转告你们，说七年了，她云烈焰，回来了！”

    云奉天瘫坐在椅子上，这，才是她的目的吗？

    “尧儿，你告诉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啊？”二夫人看到云旭尧跟云奉天的脸色，也不免开始担心起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不成，那个贱丫头，难道真的能翻天？

    “娘，这一次，我们谁都逃不过了！”云旭尧摇摇头：“我会尽快召集族人召开族中会议，能够逃走的人，都赶紧逃走吧！小妹应该不知道云家具体有多少人，说不定，还能给云家留下一丝根苗。”

    至于其余的，就不能够妄想了。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能够逃走的人赶紧逃走？那个小贱人有那么难对付吗？云家没有紫级的高手，但是别的地方有啊，我们花钱就是了，不可能会没有人杀不了那个小贱人的！”云梦瑶不理解，大哥说的那么严重做什么。什么天人之境，她根本没有听说过？不就是紫级高手，这个世界上，紫级高手也不止她一个而已，只要出得起钱，要杀她，还不是小事一桩。亏了大哥还是云家的家主，怎么能够这么没见识？

    “你闭嘴！”云旭尧真的很想一巴掌打到云梦瑶的脸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是如此的不知道轻重。若她不是他的亲妹妹，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她，让她明白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么愚蠢！

    “你最好赶紧滚回尚书府去，能不能逃得过这一劫，全看你究竟做了多少孽了！”云旭尧冲着云梦瑶吼了一声。

    饶是他再好的脾气，被云梦瑶逼得，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气度了。

    整个大厅之中，只有王希年一个事不关己的，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存在感，进了这里之后又没有说过一句话，所以，自然而然也就被忘记。等到云梦瑶负气出去的时候，他才慢吞吞的起来，跟着走了出去。

    云旭尧看了那两人一眼，也没说什么。王希年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一个很普通的执绔子弟而已。闹不出什么风浪来。

    他最担心的还是云梦瑶，不管怎么会说，都是他的妹妹。

    云旭尧叹了一口气，若是当初呆在边疆，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朝堂上的事，真的是很不好说！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父亲。”云旭尧看着云梦瑶跟王希年走了，才开口说道：“小妹是以四王妃的身份回来的，所以，这一次，不用想，四王爷也不可能会站在云家这边的。我跟七王爷去四王府，完全是受了一顿屈辱，送去的女人，被小妹直接给卖到了青楼，四王爷都没有说一句，可见对小妹宠到了什么程度。七王爷恐怕很难跟太子抗衡。”

    这些年，太子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一次的皇位之争，他准备了至少是七年了，究竟还有多少暗棋没有出手，谁都不知道！

    说不定，他早就跟四王爷串通好了，否则，四王爷也不会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回来！

    最叫他意想不到的，还是云烈焰！不久前还在凤京见到云烈焰，本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当年的仇恨她竟然会记得那么清楚，这次，定然是要讨回个公道来了！

    “四王妃？”云奉天皱了眉头，他们果然还是去过燕城了吗？不是说焰儿在凤京的吗？怎么又会到了燕城的？当初，就是知道奉启有意带焰儿去燕城，他才想办法扣下了木棉，就是为了不让焰儿去燕城。

    燕城是四王爷的地盘，当初四王爷离开京城去燕城，就是个未知数。要么永生都不会返京，要么就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焰儿是他唯一的嫡女，若是她去了燕城，那么云家就必然要跟四王爷扯上关系。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是没有人愿意跟四王爷扯上关系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时隔这么多年，竟然还是他们遇见了。形势，果然是更复杂了啊！

    云奉天有些无力的起身，朝着书房走去，这么多年以来，他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呢？

    他对心儿是一见钟情，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貌又聪颖的女子，她天生就是来盅惑人心的，让当时还年轻气盛的他，只一眼，便无可自拔。那时的他，虽然并未娶妻，但是也已经有了妾侍，有了儿女。那个时候没有想那么多，以为男人三妻四妾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跟她相爱，不顾一切的成亲，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却不曾想到，她会在见到他的家室之时，那样的心碎和绝望。他以为她不过是闹闹情绪而已，女人嘛，大抵都是如此，见到自己的丈夫还有别的女人时，心里自然会不高兴，但是时间久了，肯定也就不介意了。

    所以，他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她的脸上，再也没有笑容出现，知道她只对着自己未出生孩子时，才有一丝的暖意，他才终于开始害怕了。

    有时候，他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那个孩子会出生。他期待他们共问的孩子出世，又害怕那个孩子会夺走所有她的目光。他还是猜对了，从那个孩子一出生，她便再也没有多看过他一眼。

    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她都像是已经绝望了一般，不肯给他任何的机会，他也越发的憎恨这个孩子。后来，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是个傻的，他便更加的对她生不出什么好感来了。而她的专注，也完全的倾入到了这个孩子身上。亲自教养她，耐心的跟她讲解一些简单的，她却完全不明白的问题。就这样过了七年，她终于听到孩子叫了她一声“娘”。或许是她真的已经累了，或许是她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了，于是，她就这样离开了。

    他一直都以为她是病死的，直到云烈焰离开之时，跟她说了那番话。原来，她的死，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因为，她厌恶他。

    厌恶那一场属于他们的爱情。

    七年了，云奉天的心，真的冷了。他始终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和自己女儿不能够理解自己。这样的痛苦整整折磨了她七年，他没有一天不在挣扎中度过。

    如果死亡，真的能够忘记这些痛苦，忘记这一切。

    是不是，到时候了？

    云梦瑶越想越生气，就来到云梦雨的院子里。本来，在这之前，她是不愿意来见云梦雨的，自从七年前，她被云烈焰那个贱女人毁容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院子半步。云梦瑶见过云梦雨被毁掉的那张脸，大半边脸，几乎全被烧掉了，异常的恐怖和恶心，让她都觉得嫌恶。

    可是，现在，恐怕也只有云梦雨能够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云梦雨被云烈焰毁了容，这七年，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恨着她，她要是知道云烈焰回来了，肯定会恨不得立刻杀了她的！

    想到这里，云梦瑶回头对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的王希年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完全不理会王希年。

    王希年也懒得管她，刚才听他们的口气，这云家是惹上不得了的人物了。他还是赶紧回去通知爹吧，别一个不小心站错了队伍，小命可就不保了！

    “姐姐，姐姐你在吗？我来看你了，我是梦瑶啊，姐姐！”云梦瑶拍着云梦雨的门，自从云梦雨毁容之后，这院中的奴才们都个吓跑了，除了一个快入土的老毋姬还愿意留在这里照顾她，其余的人，都走了。

    “进来吧！”里面有个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

    云梦雨一身白衣，带着一个白色的面纱，遮住了整张脸。

    房间里很暗，有一种霉潮的气息，让云梦瑶有些作呕。只是这个时候，她只能够忍住了，比起让云烈焰死的话，这点儿小苦，她还是能够承受的。

    “妹妹有什么事吗？”云梦雨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坐在里面的一张桌子旁，也没有起身招待云梦瑶。

    云梦瑶也不介意，走过去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对云梦雨说道：“姐姐，我今日可是特地来告诉你，云烈焰那个贱人回来了！姐姐，当初那个贱人害的你那么惨，这回她回来，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

    听到云烈焰的名字，云梦雨的身体果然猛的僵硬了一下，只不过，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多谢妹妹来告诉我这个，我知道了。”这句话，云梦雨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妹妹我只是来告诉姐姐一声，这就告辞了，姐姐还要多保重才是！”

    云梦瑶起身，这样的环境，她连一刻钟都呆不下去！

    话落，云梦瑶也不等云梦雨起身送她，自己就走了。

    等到云梦瑶出去之后，云梦雨手下的那张桌子，已经化成了粉末！

    云烈焰，你终于回来了吗？

    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是吗？

    云梦雨的双手握紧，指甲掐紧肉里，血滴出来都没有知觉。这些比起当年她所受的毁容之痛，根本什么都不算！

    她狠，她没有想到，云烈焰竟然比她更狠！毁了她的容貌，不是让她生不如死是什么？七年了，就因为这张已经无法见人的脸，她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云家，除了奶娘，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接近她，就连她的亲生母亲，都对她退避三舍！云梦雨算是体味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了。

    这七年来，她过的就是这样猪狗不如的日子，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都没有嫁人，这一辈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而这一切，都是拜云烈焰所赐！所以，这七年，她没有一刻不想着报仇，没有一刻，不想着要将云烈焰碎尸万段，来泄恨！

    她不介意什么歪门邪道，不介意什么恶心与肮脏，只要是能够帮助她提升功力的事情，她什么都做。七年了，她终于成功的突破了天人之境，并且，已经到了天橙级！虽然，她用的手法都比较的极端，甚至，大部分都是折损寿命的方法。本来，到达天人之境是能够比普通人多活上百年的，但是她却是靠非正常途径到达的天人之境，所以，她的寿命，连普通人的一半都不到了！

    也就是说，也许过不了几年，她就会死的！所以，这些日子，她每一天都在打算着，怎么去找云烈焰报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自投罗网了！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云梦瑶那个蠢女人，真的以为云烈焰就那么好对付吗？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云烈焰会回来，而她回来的那一日，就是她的末日！

    “哈哈哈！”“哈哈哈！”房间里，回荡着云梦雨疯狂的声音。

    七年的血泪，她要云烈焰，一并偿还—四王府。

    一群人坐在一起吃晚饭，顺便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老大，你不是真的要帮太子吧？”叶炔有些不明白，老大是摆明了绝对不会帮七王爷的，那么剩下的，就是太子了。

    但是太子跟老大，根本没有什么特殊交情啊，甚至，他们之间的走动，还不如跟轩辕铭之间的走动多！

    “不帮。”寒止很淡定的回答道。

    他来这里，没有带一兵一车，又何谈帮谁呢？

    “老大，其实只要你说句话，就算没有军队，也是非常管用的。”叶炔说的可是实话，凭借寒止在军中的威信，只要他一张口，基本上所有的军队都会自动的归到他的手下。

    虽说当初跟着寒止打仗的那些人，死的死，辞官的辞官，但是他们的关系一旦动用起来，要颠覆一个东盛国，还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做皇帝这种事情，寒止是没有半点儿兴趣的！

    “我明天进宫，当年的事情，我想再问一问。”寒止想了想，回答道。

    这一次他选择以四王爷的身份回来，不止是为了帮助云烈焰搅乱京城的这一滩水，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来看看娘亲。

    当初娘亲死的时候，他也只有四五岁，年纪太小，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后来去了边关打仗，一打就是数十年。当初的事情，他一直都没有刻意的去了解过。而这回既然到了这里，若是不弄明白的话，他有一天再想起来，肯定会后悔的。他要做的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而且，他总觉得，似乎有很多事情，都很诡异。


------------

选择

﻿    晚上的时候，不出所料，轩辕风来了。

    去接待的人，是云烈焰。因为寒止这次回来，本来就不是来参与皇权斗争的，所以，也没有必要跟他们承诺什么。

    “焰儿，怎么会是你？”见到是云烈焰，轩辕风真的是很惊讶。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了。”虽然跟轩辕风没有什么情意，但是当年在太子府的那一幕，她也是至今都不会忘记的。

    她没有忘记当时一无所有的她，听到他对她说愿意保护她一生一世。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除了木棉，第一个很认真的对待她的人，尽管那个时候，她太清楚他的目的。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却是恨不起来的，她最是讨厌欺骗，他，并没有欺骗她。

    “这些年，你过的可好？”我，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你。只是这些话，轩辕风说不出口，也没有资格说出口。

    当年，他要的太多了。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他把自己的真心，分了一半给利益。若是当初能够不计一切的去爱她，或许结局会不同。

    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她那么高傲的女子，不会与别人共侍一夫的。

    而他，亦无法休了太子妃。

    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不管用多少假设，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我很好。”云烈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对于轩辕风，她并不是很熟悉，但也不能说陌生。就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才更显无语。

    “怎么会在四王府？”当初关于她的消息，他也打探了不少，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也知道她当初是去了海上，后来出现在凤家，前些日子，还出现在珍珠岛。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见。

    “我是四王妃。”云烈焰咬了一下唇，还是说了出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暂且也只能用四王妃的身份了。毕竟，这个身份还是蛮好用的，单看轩辕铭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嫁给了四弟？”轩辕风皱眉，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早就知道再无可能，竟没想到，她已经成亲了。而那人，竟然是自己的四弟，这果真，是命中注定吗？

    “嗯。”云烈焰点点头，干嘛每个人听说她是四王妃之后都是一脸便秘的表情。难不成，这个身份真的好用到人人闻之色变？

    “什么时候的事？”好半天，轩辕风才艰难的问出一句。

    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在争什么夺什么。即便是得到了那个最高的位置又如何，自己想要的东西。依然是得不到的。

    事到如今，他还能做什么呢？

    “呵呵。太子殿下今日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私事吧？”云烈焰笑着对轩辕风说道：“太子殿下，你不用担心，四王爷此次回来，只是为了向皇上问些事情，朝堂上的事，他是不会插手的，也从来没有打算过插手。所以，您要做什么尽管去做，四王爷不会是您的阻力。”

    不管是云烈焰还是寒止，对那个所谓的皇位都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如何叫云家的人生不如死，谁当皇上都无所谓。当然，前提是轩辕铭不是皇上，她跟轩辕铭八字犯冲，看见他就烦—所以，她绝对不会叫他有好日子过…“焰儿，这些……”这些并不是我真的想要的。

    可惜，剩下的，只有苦笑。有些人，有些话，一旦错过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不可能会有第二次选择的。

    这些年，他坚持着瓦解朝堂的势力，疯狂的做着这一切，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帮一帮云烈焰。就算，他再也不可能得到她，他也希望在她需要的时候，能够多给她一点儿帮助。

    就如同当年，若是坐上皇位的人是他，那么，他就能够及时的阻止那些人不对她下毒手，她也不会置身于那样的危险中。

    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失败，如果四弟是这次皇位之争的变数，那么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来解除这个变数。

    只是，没有想到会碰上云烈焰。

    见了她，看到她好好的，嫁给了别人，有人保护她，自己所做的一切。

    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竭尽所能。”这也是他多年的目的，只希望能够给她一点儿帮助，仅此而已。

    “好。”云烈焰也不客气，想着他肯定是以为他们这次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才会这么说吧。

    “那，帮我问候四弟，他这些年，辛苦了。我先告辞了。”轩辕风留恋的看着云烈焰，有一丝慌神儿。

    “我会的。”云烈焰倒是没有注意到轩辕风的不对劲，应了一声，叫了管家去送他。

    等到轩辕风走了，寒止才臭着一张脸从内室走出来。

    “喂，你又被谁欺负了，脸黑的跟包公似的？”云烈焰白了一眼寒止，很少见他情绪外露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他一直盯着你看。”寒止很不舒服，他不见轩辕风就是因为好歹曾经也算是兄弟，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大仇怨，说到皇位的问题，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他觉得麻烦才不出面让云烈焰打发了他的。

    谁知道，云烈焰倒好，跟他聊上了。

    而且，轩辕风的眼睛，几乎都没有离开过云烈焰，这叫他觉得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讨厌别的男人盯着云烈焰看。感觉他们都要跟他抢人似的。

    “噗一一”云烈焰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喷了寒止一身。

    寒止的脸色更难看了。

    云烈焰撇撇嘴，这个臭男人，还是个将军呢，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怪毛病，洁癖。就算是在赶路的情况下，衣服也必定是一天一换，而且所有的衣服只穿一次，基本上为紫色和黑色，喜欢在袖口或领口绣上金色的梨花，闷骚的很。

    这个毛病，简直是跟云闪闪那个死孩子如出一撒。那臭孩子，从一出生就有这个破毛病，可是把她给气的不轻。刚出生的时候，就经常因为这个原因大哭不止。害她研究了很久，才发现是因为衣服的问题。有时候她生气了，就是不给他换衣服，结果他丫的就给她闹绝食，哭闹不止，一会儿给她炸了这儿，一会儿给她炸了那儿。最后，她只好投降，每次去采购，都要给他买一大堆好的布料，回来让人给他裁成衣服。这孩子还挑剔，不是好的布料他不穿，穿一次的衣服绝不穿第二次，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能分辨出来。

    果然，寒止立马拽着云烈焰回了房间，然后沐浴更衣，才出来跟她继续算账。

    “我说，你跟云闪闪那死孩子上辈子是不是双胞胎啊，怎么行为习惯那么像呢？”云烈焰拖着脑袋，看着寒止换好衣服走过来，忍不住感慨。

    “他本来就是我儿子。”寒止回答的十分笃定。

    “切，说慌话都不打草稿！”云烈焰拿着镜子放到寒止面前，指着镜子中的人：“你看看，你跟云闪闪哪里长的像了？”

    “哪里都很像。”寒止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简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他比云闪闪要帅多了。

    “眼睛坏了吧你！”云烈焰放下镜子，懒得跟他争论，这个人就是个穿着羊皮的狐狸，一肚子坏水。

    “等你嫁给我，你就明白了。”寒止也不多解释，这个时候说什么云烈焰都不会相信的，不过等她嫁给他，他就能给她看证据了。

    “好吧好吧，那我问你，七年前，云家继承人大会，额，再往前一点儿，就是我把轩辕铭给卖到青楼的前一天的晚上，你在哪里？”云烈焰是不记得日子了，但是算算前身被强的时候，大概就是那时候。

    “我也不知道。”寒止摇摇头。他确实是不知道，他只记得那天他好像是练功时有些走火入魔了，醒来的时候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至于那天发生了什么，他真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那你记不得记得你那天都做了什么？”鉴于寒止跟云闪闪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的，云烈焰继续问道。

    蛛丝马迹也是线索嘛。

    “我那天晚上在如梦阁，练功时有些走火入魔，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如梦阁的。”寒止有些不明所以，问他这个做什么？

    “那会不会你练功走火入魔的时候离开了如梦阁，后来又回去了呢？或者，你梦游呢？”云烈焰不是原来的云烈焰，脑海中只是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只记得是被人给拉走了，而且黑乎乎的，她根本看不到人嘛。

    “不知道。”走火入魔之后的事情，他哪里还能记得？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电，否则就太简单了！”云烈焰无奈的摇摇头：“算了算了，管你是不是，没爹那小子不也长大了！”

    而且貌似没有一处不健全的，偶尔问她要要爹，那也是跟外公算计着怎么把她给嫁出去。

    就算是心灵真的受了那么一点点的伤害，那她也没有办法，谁叫她也不知道呢？

    寒止听不懂云烈焰在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你嫁给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鬼才要嫁给你！还有，你是不是长的很丑八怪，你娘怕你找不到媳妇儿所以给你戴上面具，好让你骗个媳妇儿回去才能给人看脸啊！”云烈焰简直对寒止这个臭规矩无语死了，总是让她想起木婉清说的，谁看了她的脸，她就要嫁给谁。丫的，现在竟然叫她碰上个活例子，只不过这个换成是谁嫁给他，才能看他的脸！都是些什么破逻辑！

    “我长的很好看，你看了一定会爱上我的。”寒止这话说的特臭屁，换来云烈焰一记卫生眼。

    “明天你去皇宫，我去云家。”最好是寒止气死了那个老皇帝，她再跟云家那群老东西慢慢玩个够。

    寒止点了点头，关于这一场儿子父亲问题的谈论无疾而终。

    相对于四王府的轻松论谐，云府和皇宫中却是一片阴霾。

    只是这些，云烈焰和寒止并不知道。

    次日清晨，皇宫。

    “爱卿，朕已经不行了。”皇上摆摆手，示意云奉天起来，而他此刻，虚弱的躺在床上，时日无多。

    “皇上，老臣定当竭尽全力来帮助七王爷。”云奉天看着皇上此刻的情形，心里也是明白，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罢了，你只要能够拦住云烈焰，至于野儿，我自有办法应对。”皇上咳了两声，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防的，就是这一天啊！

    “皇上……”云奉天心中苦涩，焰儿这次怕是存心报复，如今又跟四王爷在一起，形势，对七王爷不利啊！

    “下去吧！”皇上叹息一声，这时，便听到了侍卫禀报，说四王爷到了云奉天离开，寒止进了皇上的寝宫。两人几乎是擦肩而过。

    “四王爷。”云奉天在路过的时候，突然叫住了寒止。

    “相爷有何指教？”寒止挑眉。

    “还望四王爷真心对待小女，老夫亏欠她太多了，以后，也不能为她做什么了。”他始终是云家的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家覆灭。

    欠心儿的，欠焰儿的，但愿有来生，能让他好好的去偿还吧！

    “自己欠的债，自己还。”寒止看都没有看云奉天一眼，他对云烈焰做的事情，他可是调查的清清楚楚，能够这样对待女儿的父亲，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若是真心悔改，就不会一错再错。

    云奉天看着寒止的背影，无奈的转过身去。

    “朕就知道，你早晚有一天，要回来的。”皇上看见寒止进来，勉强起身，靠在床榻上。

    寒止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或者从何问起。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皇上咳了两声：“你的母亲没有死，是我，把她关了起来。”

    “什么？”寒止淡然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当年，他明明记得，娘亲满身是血，倒在他面前。

    “帮助铭儿坐上皇位，我就放了她。”皇上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杀了你，一样可以救她。”娘亲，是一个对他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有着他关于感情全部的幻想和记忆。他的人生，在遇到云烈焰以前，唯一能够忆起的快乐时光，便是那模糊了再模糊的童年记忆。

    “你以为，朕困她二十多年，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你救走她吗？朕死了，她绝对是第一个陪葬的。”皇上冷声道。

    “我也没有理由相信你所说的是真的，你，不具备被相信的条件。”寒止淡然的望着已经苍老的皇上，多少年以前，他也曾经渴望过能够叫他一声“父皇”，他也希望能够像七弟他们一样，得到他哪怕一句的称赞或者一个笑容，可是不管他表现的有多么的完美，他的眼中，都是嘲讽和冷漠。

    他不是没有恨过他，他在脑海中有过无数种想法，包括杀了他，夺了他的皇位，让他一无所有。可是，那样做之后呢？他还剩下什么？他还能做什么呢？他并不喜欢那些权势的枷锁，他想要的一切，他都能够凭借自己得到。所以，他终于是想通了，不再对这一切，抱有任何的希望。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他和娘亲。在看到云闪闪的时候，他也想问他同样的话，问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是谁，想过他为什么抛弃他们。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云闪闪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那是他的孩子。

    他会用尽一切去给他他想要的。

    本以为，他的人生，这样已经够了。

    娘亲，真的还有可能活着吗？

    “信不信由你，总之，你只能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她的命，全由你掌握。”皇上的生意依旧威严，却也掩饰不住的疲惫。

    “为什么一定是轩辕铭？”寒止对这个，始终不太明白。他有很多儿子，至少，轩辕风，就不必轩辕铭差。轩辕铭不够理智，并不适合这个位置，若他是决策者，绝对不会挑选轩辕铭。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就是格外的偏爱那个孩子，偏爱到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甚至，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一点儿都不适合皇帝这个位置。

    但是，即便是赌博，他还是心甘情愿的当了赌徒，丝毫都不后悔。

    “我记得娘亲抱过他，说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寒止盯着皇上，似乎是回忆般的说道。

    那个时候，轩辕铭刚刚出生，他的母妃难产去世。听闻，那个女子，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子，只是她的样子，寒止却是早已忘记了。时间隔了太久，那个时候，他也还太小。

    “不要妄图用这些来试探什么！朕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寒止，她叫你寒止，对吗？哈哈哈~”皇上突然狂笑起来，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

63

﻿    “若是我不见到她，我是不会考虑你的条件的，你自己考虑吧！”寒止抿紧了薄唇，转身离开。

    “寒止，哈哈哈，你叫寒止，你知道为什么吗？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人，她再也不会爱了，你以为她真的姓寒吗？姓寒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寒止，她水玲珑，对那个姓寒的的感情，到你出生为止！所以，她骗了你，骗了朕！你真的就不想知道，她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吗？”皇上对寒止冷笑道：“知道朕为什么给你取名轩辕野吗？呵呵，你，不是我轩辕熙德的儿子，你，只是个野种！不管你拥有什么，你永远都改变不了自己是个野种的事实！”

    寒止的身子僵住，没有回头，没有再看轩辕熙德一眼。

    连最后，他给他的机会，他都要彻底的粉碎掉！真的，厌恶至此吗？

    云府的大门前，云烈焰带着云闪闪和凤落薇两人回来了，还有一个死皮赖脸一定要跟着的叶炔。没办法，他可不想跟着老大去那个没意思透顶的皇宫，还是跟着大嫂来云府比较好玩！至于木棉他们，都被云烈焰留在了四王府。

    “七，七小姐！””管家看到云烈焰，不禁惊呆了！他在云府很多年了，否则也不会认出是云烈焰，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隔七年，她还会回到云家！

    “七小姐，快请进。”不管怎么说，云烈焰都是云府的小姐，管家自然不会拦着，只是派了人去跟二夫人通报了，这老爷还没回来，做主的人，只有二夫人了。

    “焰姐姐，你不是排行第四嘛，怎么会是七小姐啊？”凤落薇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云家不是四个女儿嘛。

    “不知道，估计是当初白痴小七叫习惯了吧！”云烈焰翻了个白眼，三个哥哥，三个姐姐，她确实是排行第七的。不过，倒是很少听说那个传说中的三少爷，云旭译。听说是云奉天的另一个妾侍所生，只比云烈焰大两岁。

    那个妾侍难产生下云旭译之后就死了，云旭译也因为体弱很小就被送出府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回过家。

    云烈焰估计，这孩子命运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可能比自己还倒霉，从出生就没见过爹娘了。

    不过，这也不是她管的事，她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不惹她的，她也不至于下毒手！但是惹到她的，就等着瞧吧！

    云烈焰直接带着人进了主院的大厅，然后大摇大摆的坐在了主位上，把刚刚出来的二夫人给气的不轻，指着云烈焰骂道：“你这个小蹄子，谁让你坐在那里了！你配吗？”

    “哦？二夫人这可是在说我吗？”云烈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是不好意思呢，本小姐我刚睡醒，有些听不大清楚啊！小炔啊，快去，帮姐姐问问这二夫人在说什么？可别听错了，就不好意思了！”

    “是。””叶炔欢乐了，走到二夫人面前，盯着她看了老半天，什么也没做。

    二夫人虽然已经四十有余，但是也算是风韵犹存的，被一个如此俊美的帅哥盯着，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声音也软了下来：“这位公子……”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炔给打断了：“呀，二夫人，我怎么看见，你脸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呢？””

    “什么？。”二夫人伸手朝脸上摸去，这一摸不要紧，摸到一条软软的东西。

    “啊……！”二夫人尖叫一声，后退几步，有丫鬟扶着，才勉强没有跌倒在地。

    “娘，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云旭尧跟轩辕铭刚好走到院中，听到二夫人的叫声，迅速跑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云烈焰正坐在主位大摇大摆的磕着瓜子，而二夫人则是吓的“花容失色”，只差还没晕过去了。

    “有虫啊，尧儿，这个恶毒的女热，她。她让虫咬我！”二夫人一看到云旭尧进来，终于看到救星了，赶紧去跟云旭尧哭诉。

    可是，她还没有到云旭尧面前，就感觉脚下一软，低头一看，直接晕了过去。

    叶炔笑嘻嘻的收起了蛇，再看那边，云闪闪小童鞋脸色已经发白了，叶炔那叫一无语。

    真怀疑老大跟云闪闪真是一家的，怕蛇都怕的那么恐怖，简直跟天生克星一样。要不是跟着老大这么多年，直到他还是个处儿，他真以为云闪闪是他的种。

    “小妹，这毕竟是在家里。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娘亲！”云旭尧的脸色有些难看，对于云烈焰，他也知道云家亏待了她，所以多番忍让，但是，不管娘亲有什么错，她都是长辈。

    “娘亲？””云烈焰冷笑：“大少爷这话就不对了！她，也配本小姐叫她娘亲吗？自古以来，妾，不过是下人而已，就算生育了子女，也没有做娘亲的资格，顶多，算是个姨娘！她，至今也不过是二夫人，有什么资格，做本小姐的娘亲呢？她想做这主位，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份！”

    云烈焰是没有什么阶级卑贱思想的，但是对于二夫人这样的女人，她就不能手软了！当初，这个老太婆也没少帮着对付她，她都仁慈这么多年了，也该收回点儿利息了！

    “云烈焰，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人性！庶母也是母，你就是这么尊敬长辈的吗？”轩辕铭一看见云烈焰就堵的慌，他就是看不惯她这样子，偏偏云烈焰还不甩他！

    “抱歉，这里没有值得我尊敬的长辈！本小姐今天来算账的，不是来尊老爱幼的，要发扬善心的话，七王爷您可以开一个鲸寡老人院，专门收容那些小三小四，侍妾姨娘，好好的照顾她们，以显示你七王爷的仁德不是？”

    云烈焰翘起了二郎腿，将瓜子壳很没道德的仍在了地上，惹来云闪闪童鞋一脸“我不认识”她的表情！

    老妈啊，形象啊，这个时候，你稍微也注意一下形象—就算是来算账，也不用先告诉人家吧！

    这绝对不是他云闪闪的风格，他向来不管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小绅士一枚啊！

    “你——！”轩辕铭被云烈焰气的说不出话来，气急败坏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叶炔在一旁嘴角抽搐，这七王爷还真是典型的受虐型，明明斗不过大嫂，还偏偏不怕死的爱跟她斗嘴，然后气的肝疼！

    “小妹，你要什么说出来，能够满足你的，大哥一定满足！”云旭尧无奈的看向云烈焰，云家，确实亏欠了她，只要能够让她满意，他不介意让出一些利益，只要云烈焰不再找云家的麻烦就好！

    原本就是一家人，如果一开始就能够和和睦睦的，何至于到如此相互仇恨的地步！

    “要什么？”云烈焰勾起嘴角：“要你们的命如何！”

    “如果一定要有人死才能够平息这场仇怨的话，那你杀了我，放过他们！”云旭尧站了出来，如果这样，能够化解这场仇怨，那么就他来承担好了！从接手云家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位置，是要用命来换的。

    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呵，你以为，你一个人的死，就能够代替当年他们对我做的事情了吗？若当年不是寒止救我，我就必死无疑，连我的丫头，也要跟着陪葬！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云家的事情了吗？我又做错了什么，让你们不惜一切代价要置我于死地。我带着孩子，你们还派人来追杀我，那个时候，有没有人想过我的处境！如今我回来了，你们愿意补偿了，你们就以为，我稀罕吗？”云烈焰冷笑，这么多年，她没有一刻忘记过当初这些人是如何的卑鄙无耻，如何的干方百计的要弄死她！

    “那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弃这次仇怨呢？”云旭尧觉得很无力，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才能既不伤害云烈焰，又保住云家。

    “看我的心情。”云烈焰勾起唇角，手指轻轻一弹，院中便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众人闻到气味，纷纷赶来，忙着救火，云烈焰却是笑着让火势更加的凶猛了起来。

    “当年那场火，没有烧掉云家，还真是可惜呢！”云烈焰继续瞌瓜子。

    “焰儿，你究竟想怎么样！”云奉天刚刚回到家中，就听到下人在那里喊失火了，他慌慌张张的进来，原来，竟是云烈焰真的回来了！

    “不想怎么样，把当年云家欠我的，一一收回来而已。”包括云家族中那群当初极力要杀死她的老家伙们，一个，都不能活！

    “焰儿！你要是要爹的这条老命，爹给你就是—你还想怎么样，一并说出来！”云奉天是真的气疯了，他早知焰儿必定会回来报复，没想到，她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呵，我当年走的时候就说过，你们一个个最好自我了断，否则有朝一日我云烈焰回来，一定叫你们生不如死！”云烈焰非但没有减小火势，并且让火势更为凶猛了！

    “不知道妹妹，要如何叫我们生不如死呢？”


------------

64

﻿    有些嘶哑的声音，完全不像多年前，云梦雨那娇柔的样子。

    她蒙着黑纱，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远远的走近，就有一种令人发冷的错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极为可怕的味道。

    她，早已不像是云家的千金小姐。

    她面容尽毁，是断然难以嫁出去了，所以云旭尧就将她留在了云家，没有赶她出去。

    毕竟都是云家的人，云旭尧不是云奉天，能够丝毫人情都不讲。至少是云梦雨的吃穿用度，云旭尧从来没有少过她的。

    “云梦雨？”云烈焰看到来人，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看到云梦雨而惊讶，而是她竟然发现，云梦雨的内功，竟然已经超越了她！

    到达天人之境之后，每一个级别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别，想要突破，比之前的境界，要难上数百倍不止！

    云烈焰实在是想不出，云梦雨究竟是有何种奇遇，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不过，云烈焰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啊！若是单方面的屠杀，确实太不刺激了“难为妹妹还记得姐姐我，那么也该记得，姐姐这张脸吧！”云梦雨拉下了面纱，众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整张脸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匹夫，如同古老枯树的树根，疙疙瘩瘩的皱在一起，甚为恐怖。

    “天啊，这是哪里来的丑八怪？”叶炔都忍不住快要吐了，这个人丑的未免也太极品了吧！

    “云烈焰，我会让你尝一尝，这些年来我所受的折磨！”云梦雨在看到云烈焰的那一刻，就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她出手了！这么多年来，她没有一天不想着如何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不好意思，我可没兴趣。”云烈焰无所谓的摆摆手：“云梦雨，当年我好心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你却在暗地里一次又一次的想置我与死地，这些，我都不跟你计较了！就连你怂恿云梦瑶买通‘末日’的杀手来杀我的事情，我都没有跟你算账，你倒好，竟然打主意打到木棉的身上！怎么？你以为我身败名裂了，就必死无疑吗？”

    “也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贱女人，才会在怀了野男人的野种之后，还厚着脸皮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云梦雨狂笑，当年，差一点儿就置她于死地了不是吗？如果没有最后那个男人突然出现，灭天阵，足以毁了当时的云烈焰！都是那群老顽固，时时不肯下杀手！

    “你找死！”云烈焰眸色变得深红，她最是讨厌别人说云闪闪是野种，这个女人，真的以为，她云烈焰会怕她吗？

    “妈咪，小心啊！”眼看着云烈焰已经先出手了，云闪闪不免有些担心。老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挑衅呢？只是老妈最是恨别人拿他的身世说事，凡是这么骂过他的人，老妈就是拼死，也不会让那人好过的！

    这个时候，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云闪闪只好身形一闪，亦准备加入战局，却被叶炔从背后拉住了领子。

    “臭骚包，你快放开我！”云闪闪的实力不及叶炔，这个时候，被他拉着，再挣扎，却也逃脱不了。

    “那个女人有问题，你现在不能去送死！”叶炔一眼就看出来，那两人都是天人之境，这样不同境界的高手之间的争斗，其他人上去，绝对是炮灰！

    就算是云闪闪这样的天才，也是无济于事！

    这是云烈焰晋升到天人之境之后的第一战，云梦雨的实力比起云烈焰，要强出不少。但是云烈焰天生异能，内力又得凤家的真传，皆是名震天下的内功宝典，根本不是云梦雨这样的歪门邪道能够比拟的！所以，云梦雨本来打算在十招之内就打败云烈焰的，这个时候，却不得不更加谨慎了！

    云烈焰一招招直逼云梦雨的命门，竟然逼得云梦雨节节后退！

    然而，这个时候，云烈焰却也发现了问题，她发现，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云梦雨几乎都是在后退，似乎要将她引入一个什么地方似的！云烈焰猛然反应过来，却也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黑色的浓烟，完全看不清楚方向。

    而云梦雨，则如问消失在了这黑烟中一般，她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

    云烈焰立刻催动火焰护体，身子被被人重重的击了一下！还好的是，云烈焰在那关键的时候，也打出了自己的一击！

    那个时候，想要避免被击中已经是不可能了，她能够感觉到云梦雨的剑有多快，她已经完全躲不开了！但是，因为一直都准备着随时攻击，所以云烈焰干脆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那一剑，然后重力一击，也重伤了云梦雨！

    黑色浓烟散去，云烈焰和云梦雨同时摔落在地，两人的唇角，都有血丝“妈咪！”云闪闪第一个冲上去，长剑几乎完全穿透了云烈焰的身体，但是所幸，云烈焰那个时候偏开了一点儿，避开了要害！

    云梦雨虽然没有云烈焰伤的这样重，但是也不好过！就算是到了天人之境，寿命比别人长了不少，但到底也只不过是肉体凡胎，也一样会受伤。

    云梦雨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云烈焰竟然也会强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是有差距，自己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云烈焰，今日算你好运！不过，你已经中了我的毒，不出三日，你必死无疑！”云梦雨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狂笑道：“哈哈哈！云烈焰，你做梦也没有想过，你还会有今日吧！我告诉你，那种毒，是没有解药的！”

    话落，云梦雨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踉跄着离开了院子。

    院子中的火，早在云梦雨进来的时候，已经被扑灭了，这时，不少仆人围着，看着云梦雨的样子，都吓得不敢吭声。

    原本柔弱善良的二小姐，竟然会恐怖到如此地步！

    云梦雨笑着，却并没有多开心！她的脸已经无法恢复原样了，就算云烈焰死了，那又能怎么样！她这么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还要继续多久？

    “怎么？你打算放弃了吗？”云梦雨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到一个森然的声音，她吓的一下子滚落在地，四处张望着。

    “你忘记那个女人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你竟然就这样，就准备放过她了吗？你忘记，你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了吗？你每天，都要吞食无数种毒虫，让他们在你的体内疯狂的残杀，然后，在一点点啃噬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那个声音有些苍老，有些阴冷。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云梦雨捂着脑袋，疯狂的摇着头，一副副血腥恐怖的画面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个人说的不错，这些，就是她这些年的代价，这些年的日子—利用那些至毒无比的毒物，吸取他们的力量来不断的提升自己的能力！在功力提高的同时，也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毒人，一个怪物！

    她怎么能那么便宜了云烈焰呢？怎么能呢？

    “你那么恨她，为什么不亲自杀了她！”云梦雨猛的抬头，看向那个人“那么直接杀了。有什么意思！要让她一点一点死去，这才过瘾！”黑衣人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端在手里的茶杯，都被他用内力震成了粉末云梦雨看着那个人，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就是七年前，她最痛苦不堪的时候，他找上了她，说要帮她复仇，说他们有着共同的仇人！可是云梦雨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人，会跟云烈焰有什么样的仇恨。听他的声音，至少有四十多岁了，云烈焰现在才二十来岁，相差那么多，云烈焰怎么可能会惹到他？

    只是这些，那个黑衣人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云烈焰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她受伤比你重，你有机会杀了她的，但是你害怕她身边的人会趁机对你动手，所以你才没有杀她。我告诉你，你放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容易就得手了！”黑衣人冷哼：“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年的时间，你就算杀不了她，也必须让她生不如死，！别忘了，你这些年来所受的苦！”

    云烈焰身边有不少能人，她这一次走了，下一次，未必会那么容易就受伤了！黑衣人瞪了云梦雨一眼。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吃了它，能让你的功力再上一个层次！你记住。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一点一点将云烈焰给弄死，我要让她尝受一下，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怎样的一种罪孽！”黑衣人仰天狂笑，云烈焰，你要恨，就恨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吧！

    云梦雨闭上眼睛，结果他手上的东西，最终，还是吃了下去。

    然后全身开始剧烈的疼痛，痛的身体疯狂的在地上乱撞。

    而黑衣人只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云梦雨慢慢的平静下来，他才离开。

    四王府，叶炔抱着云烈焰回家，却没有见到寒止。

    凤凌霄迅速的帮云烈焰包扎了伤口，但是她中的毒，确实有些麻烦。她身上有紫晶石，一般的毒，都对她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云烈焰所中的毒，却是非比寻常。

    好像是几千几万中毒物混合在一起，被人用血，内力，总之，就像是人修炼一样，将这些毒也给不断的炼化，远远超出了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范围。若非是云烈焰已经到了天人之境，遇上这样的毒药，早就当场毙命了。

    “那到底有没有办法解？”云闪闪咬着嘴唇，现在，没有人比他更加担心了，可是，这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办法解毒。

    “暂时还没有办法。”凤凌霄摇摇头，他现在，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怎么你们都回来了，主子却还没回来？”这个时候。叶苏突然开口问道。

    他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寒止竟然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不可能啊，他一早就去了皇宫，这个时候，应该早回来了吧！”叶炔刚才没有见到寒止，还以为他是回来以后又出去了。

    “难不成，老大也出了什么事？”叶炔惊呼一声，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不可能啊，老大从末日森林回来时就已经是天橙级了，而且，他貌似又突破到天黄级了，寻遍整个大陆，都找不着对手了吧！

    “三叔，你真的没有办法解焰姐姐的毒吗？”凤落薇有些不死心的看着凤凌霄，若是连三叔都解不了，估计，也没人能够解的了了吧！三叔自小就研究天下毒物药物，几乎没有他解不开的毒，如果真的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凤凌霄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般来说，解毒最基本的办法，就是找到中的是哪一种毒，如果只是几种几十种，甚至上百种毒药的话，他还能自信在一定的时间内找出来并研究出解药来。但是这种毒，所用的毒物，不下千种。

    而且，都是经过提炼的，如同养盅一般，优胜劣汰，剩下的最毒的那一只，便是盅。但是，蛊总还有破解之法，这样混合在一起的毒，却是连破解执法都没有。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木棉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这小姐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竟然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寒止的声音。

    众人一致朝门外看去。

    “老大，你可回来了，出事了！”叶炔看到寒止回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大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寒止看到不对劲，三两步走进内室，看到躺在床上的云烈焰，不禁冷了脸：“怎么回事？”

    “是那个云梦雨，不知道炼了什么歪门邪道的邪功，竟然已经突破天人境界，达到天橙级了，大嫂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加上……”加上他们一开始，其实都是有些轻敌了！


------------

65

﻿    云梦雨？

    寒止皱眉，当年，她没少参与那些事情，怎么云烈焰当初没有杀了她？

    像那样的祸害，早晚会惹出事情来的。

    只是现在，也没有功夫想那些东西，寒止将云烈焰抱入怀中，给她传输了一部分内力，云烈焰的脸色稍微好了些，但是还没有醒过来。

    “这是什么毒？”寒止问凤凌霄。

    “很难办，很多种混合在一起，而且是被以人做载体，修炼了多年，一般的办法，根本解决不了。”凤凌霄现在实在是想不出一点儿办法来。

    “我一直给她传输内力的话，能够支撑多久？”寒止脸色微变，这次来东盛国之前，他已经派“末日”将东盛国的京城给打探清楚了，却不想，还是会有变数。

    “三个月。”如果没有进行任何救治措施的话，最多三天，云烈焰必死，无疑。但是，若是不断给云烈焰输送内力，再加上他的调理，拖延三个月，他还是有信心的。

    否则的话，他凤凌霄也不用在这个世界上混了。

    “嗯。”寒止点了点头，三个月的时候足够他们想出办法来了。

    “老大，你今天去皇宫如何，那个老家伙有没有被气死？”叶炔一直奇怪，怎么寒止会回来的那么晚。

    “他说娘亲没有死。”寒止顿了一下，说道。

    “什么？夫人还活着？”叶炔惊叫出声，他的惊讶程度绝对不比寒止低，他是被夫人所救的，然后跟老大一起，只是没过多久，他就亲眼看着夫人死了。那个时候，他跟老大都在的，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相信，但是他很坚持。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寒止将云烈焰放到床上，让凤凌霄好好照顾她，他去想办法。

    然后叶炔和叶苏跟着寒止出去了。

    “老大，你真的相信那个老东西？”叶炔对皇上是连半点儿客气都没有的，他好歹也是夫人的义子，那个狗皇帝当初可是没少找他和老大的麻烦。

    “我相信事实。他既然能够用这个来要挟我，就说明他有一定的把握。

    他应该还能活上个一两个月，我们还有时间，我要把当年发生的事彻底的查清楚，我就不相信，会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寒止怎么也没有想到，轩辕熙德还留着这样一手。

    若是他没有回东盛国，那么他岂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了？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让轩辕铭继承皇位这么简单吗？

    “老大，要不要我亲自去查？”叶炔问道。

    他本来就是负责情报的，他去的话，应该更容易一些。

    “你留在烈焰身边，在找到解药之前，不要再出任何事。这件事，让叶苏去。”寒止想了想，还是让叶炔守着云烈焰，他更放心一些。叶苏没有他灵活，恐怕会中敌人的诡计。

    “是。”叶炔和叶苏应了一声，然后叶苏离开了。

    “皇上用这个做威胁了吗？”云奉启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叶苏已经离开了。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嗯，他要扶植轩辕铭上位。”寒止见是云奉启，开口说道。

    “七王爷并不适合这个位置，皇上为何如此固执？”这一点，想不通的不止是寒止，云奉启他们都不明白。

    寒止摇摇头，这件事。谁也说不清楚。

    “那现在该怎么办？”云奉启皱眉，真的要扶植七王爷吗？

    “先等消息吧。”云烈焰受伤的消息一旦传出，轩辕铭他们都会早做打算的，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暂时，他们都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

    对于寒止，更是有些为难。他不介意谁做皇上，但若皇上是轩辕铭，那他怎么跟云烈焰解释？云烈焰要找云家跟轩辕铭的麻烦，轩辕铭一旦登上皇位。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云家覆灭，到时候，依照轩辕铭的冲动性子，若是将军队派出来闹一场，肯定会引起全民暴动！天人境界以上，是不能肆意屠杀平民和军队的，否则，就会受到神之大陆的惩罚！这也是大多数能够达到天人境界的人，都去了死亡山脉的原因。

    可若是不让轩辕铭登上皇位，那么轩辕熙德那个老狐狸，是不可能放过娘亲的，而且，恐怕会做的更绝！

    左右，都不好办。

    云府。

    云奉天几人商议着。

    “雨儿虽然容貌尽毁，但是她的武功突然间变的如此之高，若是有她出面的话，说不定就能够保住云家了。”云奉天实在是很意外，当年不显山不露水的云梦雨，竟然能够达到那样的程度。

    “不行！”云旭尧坚决反对，当初云烈焰就是这样被他们逼成了这样子，若是再多一个云梦雨，那他们云家，还有何脸面在这大陆上立足！

    他们逼走了一个女儿，怎么能够重蹈覆辙！

    “怎么不行？”二夫人已经醒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云旭尧一眼：“尧儿，你傻了不成，牺牲一个云梦雨，就能够收拾了云烈焰！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你为什么要反对？”

    “爹，娘，你们想想看，雨儿虽然恨小妹，但她也不会帮助云家来对付小妹啊！她跟小妹不过是私人恩怨，我们怎么能够让她参与进来？”云旭尧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爹娘说清楚，都是一家人，为何要这样利用来利用去—当年，他就是看不惯这大家族中的恩恩怨怨，所以宁可在军队磨练，也不愿意回家！若非他终归是云家章子，担负着云家的责任，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来的！

    “她现在容貌尽毁，这样子，别说是出去见人了，就是自己见了都会害怕，只要我们给她一点儿好处，她一定会帮我们的。”二夫人不死心的说道，这样的人，只要稍微给她一点儿好处，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我觉得丞相跟夫人说的对，旭尧，云梦雨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若是好好利用，一定能够帮我们对付云烈焰，只要拖住了她，就有机会夺得皇位。

    到时候，还怕保不住云家吗？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云家覆灭的。”他跟云家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是拎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若是没有了云家，他轩辕铭也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办法，他都要试一试，云烈焰，我一定会把你囚禁起来，好好的，折磨你！

    轩辕铭觉得自己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每一次看到她，他都有一种，要把她关起来好好折磨一番的冲动！

    “王爷，你怎么也会如此想？”云旭尧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铭，他一直觉得轩辕铭还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同意用如此龌龊的想法，来利用一个弱女子。

    “旭尧，本王已经决定了。”轩辕铭说道：“我会昭告天下，迎娶雨儿为妻，我相信她，一定会帮我的！”

    想到当年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云梦雨，轩辕铭心中还是有一丝怜惜的。只是可惜了她那张脸，否则，就算真的娶她为妃，他也是不会介意的。

    “王爷！”云旭尧还想说什么，但是轩辕铭却听不下去了，起身朝着云梦雨的院子里走去。

    云梦雨刚刚从那种蚀骨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她让奶娘烧了热水，一个人在房间中沐浴。

    这么多年，也只有奶娘一个人陪着她了。只是奶娘毕竟年事已高，云梦雨也不忍心让她做更多的事情，只不过帮着她做一些杂活罢了。［3u·］

    “雨儿！”院中无人，轩辕铭就推门进来，不料，竟然看到这样一副香艳的情景。

    云梦雨容貌虽然毁了，但是身体还是完美的。平日里，就算洗澡，她也是蒙着面纱的，所以，现在，还是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美女洗浴图。

    “对不起，本王鲁莽了！”轩辕铭赶紧转过身去。

    云梦雨拿过衣服披上，为了不让自己太难见人，她先去戴上了那个人送给她的面具，是仿照她之前的脸做的。她很少戴上她，因为一戴上，她就会想到自己的花容月貌已经消失了，变得丑陋不堪，也会更加的慌恨云烈焰。

    “王爷，有什么事吗？”云梦雨走过来，轻声问道，尽管她的声音已经很柔和了，但也掩饰不住那种沙哑。她有太久都没有怎么开口说话，现在开口，总是带着难听的嘶哑。

    “雨儿，可愿帮本王一个忙？”轩辕铭回过头，看到云梦雨，还是当年那张脸，再想到她的面具下，他的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忍，但很快掩去了。

    “王爷尽管讲吧，不管何时，雨儿都会竭尽全力去帮王爷的。”云梦雨当然知道轩辕铭来找她是为什么。

    她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云家的人一定会找上她，利用她来对付云烈焰。她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了，当初云烈焰被逼着做云家家主的时候的无奈。若是当年，她一定会很乐意当云家的家主。受到家族的重视。但是现在，她的心中只有仇恨。

    七年的折磨，有时候，她想，若是当初没有那么争强好胜，没有非要跟云烈焰那个傻子较真，是不是自己还是云家的小姐，就算将来不会嫁给王公贵族，凭着她的容貌跟修养，她也能嫁个好人家！何至于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不要说是嫁人了，就连自己看了都害怕！

    她也后悔了，她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只是，可能吗？

    所以，她现在，活着，只能为了仇恨。

    “雨儿，你可愿意，嫁给本王？”轩辕铭虽然有一丝歉疚，但是他也会尽量去弥补的，所以，他还是说了出来。

    “王爷，这是何意？”云梦雨愣了一下，嫁给他？她早就看出来，轩辕铭喜欢的人，是云烈焰，所以才会想千方百计的要娶她为妻。如今，他来找她帮忙对付云烈焰，为的不也是将云烈焰带回他的身边吗？只是，为何要娶她。谁会娶一个容貌尽毁的女人？[-3u]

    “雨儿，以你的聪明，定然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轩辕铭也不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云烈焰现在是四王妃，四哥的武功，同样是出神入化。

    他们回来，将是我登上皇位的最大阻力。现在，只有雨儿你能够对付他们，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雨儿，只要你肯帮我对付他们，助我登上皇位，我向你许诺，我的正妃之位，皇后之位，都是你的！我可以立下字据，决不食言！”

    只要他能够登上皇位，那么整个东盛国都会是他的！区区一个皇后之位，许给云梦雨也没什么！这也是他能够给的最大的补偿了！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云梦雨后退两步，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她知道轩辕铭一定会给她好处。但是却没想到，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位置曾经，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得到云家的重视，为了那些至高无上的位置吗？只是从毁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这些了，因为，不管她做什么，这些，都不可能了。

    云梦雨心动了，尽管明知道，这是利用。但是她还是渴望，能够当上王妃，能够坐上皇后的位置。那样的话，至少，她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当然是真的，本王现在就可以立下字据！”轩辕铭就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二夫人说得对，这样的女人，只要稍微给一点儿甜头儿，就会立刻为他所用的。

    “我……”云梦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雨儿，我说的，都是真的。”轩辕铭走过去，轻轻的将云梦雨揽入怀中。她的身上，还带着刚刚沐浴后的香味，加上戴了面具，也没有那么的令人难以接受。

    “王爷……”云梦雨忍不住流出眼泪来，这么多年了，她没有一天不渴望会有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就这样抱着她，给她一点点安慰。

    就算，她知道轩辕铭不是真心的，她还是觉得很开心。

    轩辕铭身子僵硬了一下，终是下定了决心，低头吻上了云梦雨的唇，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褪下。

    等到轩辕铭离开，云梦雨还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完全不敢想象，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心动了，你爱上了他了吗？”又是那个森冷的声音，比魔鬼还要可怕。

    “啊一一！”云梦雨尖叫一声，用被子将自己捂住，吓的发抖。

    “我不是来阻止你的，相反的，我支持你嫁给他。”黑衣人不屑的看了云梦雨一眼，吓成那个样子，还真是个没胆识的女人。

    “你说的是真的？”云梦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你变成普通的女人，化去全身的毒，正常的嫁人生子。”

    “什么办法？”云梦雨激动了，她，真的还能变回原样吗？

    “只要你肯废了自己全身的武功，成为一个废人，就能够化去身上所有的毒了。而如果你不愿意，你身上的毒就会慢慢的影响轩辕铭，然后，看着他一点点死去。”黑衣人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你说，这是不是一件更好玩的事情呢？如果你爱上了他，却要看着他被你害死，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

    “疯子！—云梦雨嘶声裂肺的喊着，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3u]他利用她对云烈焰的恨控制了她这么多年还不够，竟然还要拿她开玩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的人？[-3u]

    “呵呵，你就骂吧！你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你屡次伤害一个傻子，又几次三番想置自己的妹妹于死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就是要看着，你怎么自食其果，然后还帮助我对付我讨厌的人！”黑衣人疯狂的笑着，然后消失在云梦雨的房间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云梦雨趴在床上，无力的哭着。这真的是报应吗？报复她当年那么对待云烈焰，今日，也有人这么对付她？

    散去全身功力，怎么可能？她七年的生不如死，才换来今天的地步，怎么会舍得全部散去？可是，她也想做一个普通人，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点长大！老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第二天，轩辕铭就迫不及待，大张旗鼓的迎娶了云梦雨。

    四王府中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云烈焰还没有醒过来，寒止也在忧虑着该如何选择。

    而轩辕铭跟云梦雨成亲的事情，他们谁都明白是为了什么。如果轩辕铭让云梦雨去杀了轩辕风，那么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只要寒止不出手，现在谁也不是云梦雨的对手。轩辕风就算布置的再周全，若是没有了性命，一切也都是惘然。

    “不如将太子请到四王府吧！这个时候，若是失去了跟轩辕铭抗衡的力量，对我们而言，十分的不利。”云奉启他们都不愿意管这场皇位之争，但是现在，不管也不行了。

    一旦轩辕铭登上皇位。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

    “也好，不过，要找个人代替他呆在太子府中，这个时候，先不要有别的动作。”寒止想了想，如今，恐怕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了。

    “寒爹爹，我妈咪会没事的吧？”云闪闪从云烈焰出事就一直呆在云烈焰身边！看着大家憨云满面的样子，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添乱，但是他真的很担心云烈焰！

    看着寒止爹爹一直给妈咪输内力帮她延续生命，云闪闪说不感动是假的，如果之前给寒止的分数是八十分的话，云闪闪现在已经认定这个爹爹了！

    “会没事的，只不过，可能需要委屈她一下了。”寒止看着云闪闪难过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嗯？”云闪闪有些诧异的看向寒止。

    “我想对外宣布她的死讯。”寒止看着云闪闪，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是需要跟云闪闪商量的。

    “什么？”云闪闪惊叫出声：“你不是说妈咪会没事的吗？”

    “嗯。”寒止点点头。

    “那你是要……”云闪闪不是个笨孩子，他也大概猜到他准备做什么了。这个时候，如果妈咪死的话，那么云梦雨就不会想着找娘亲报仇了，而寒止也可以帮助轩辕铭登上皇位了。

    这样，既可以取信那个老皇帝，救出寒止的娘亲，又能弄死老皇帝。只不过，这一切都必须抓紧时间，不然轩辕铭一旦夺得实权，他们就不好办了“老大，这样的话，轩辕风会同意合作吗？云梦雨他们能相信大嫂已经死了吗？—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不是不好，但是只要稍有差池，就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所以，要做的逼真一点儿。”寒止看了看众人，说道：“一个月以后再宣布，这期间，竭尽全力去找解毒的办法。”

    “为什么要到一个月之后呢？”凤落薇有些奇怪，云梦雨不是说的三天就会毒发吗？

    “若是这么早宣布死讯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他们一定以为我们找不到解药，但是延续生命的话，还是能拖延一段时间的，所以，这个时间，不能早了。”凤凌霄看了看大家，继续说道：“听闻有一种能够叫人起死回生的灵药，生长在死亡山脉的顶端，名叫回魂草，万年才能长出一株，是受了天地精华滋润而生的。如果有这个东西的话，说不定，能有办法。”

    “回魂草？”凤落薇他们都摇摇头，没有听说过。

    ”喂，老大，你不是去过死亡山脉吗？你也没有见过？”叶炔推了推寒止。

    寒止摇摇头：“听是听说过，不过没见过。”

    “若是得到回魂草，有几成几率？”寒止也不过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而已，别的，一无所知。

    “六成以上。”传说中的回魂草，是能够起死回生的。只要魂魄未离开身体，都有办法救。

    “那我亲自去一趟死亡山脉。”只要有一成的机会，他都要试一试，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云烈焰死去的！


------------

66

﻿    “可是，若是你去了死亡山脉，那焰儿怎么办？没有你的内力支撑，她能等到你回来吗？”云奉启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会尽快回来，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应该可以帮助她撑到我回来。”寒止想了想，将自己怀中的一块通体透亮的玉拿了出来。

    “老大，不可以的！”叶炔第一个叫到。

    若是这样做的话，那老大岂不是要危险了！

    “这是……”除了叶炔外，其他人都有些疑惑。

    “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动身。”寒止将那块玉放在云烈焰的怀中，然后运功，直到那块玉由白色变为深红色，他才收回了内力。

    只是他的脸色，却苍白如纸，站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只是他还是坚持着走了出去，没有让人发现他的不对。

    叶炔没有心思管其他人，跟着寒止走了出去。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夫人说过，那块玉就是你的生命，虽然可以储存你的内力，但是，你一次性输了一半的内力在里面，你会有生命危险的！我知道你担心大嫂，但是若你出了什么事，大嫂怎么会安心？而且一旦那块玉有任何的差池，会直接危及到你的命的！”叶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锁魂玉，也是上古奇宝之一。本来，这种东西，是在传说中的神之大陆才会出现的东西，但是夫人却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一块玉。并且，在老大出生之时，这块玉就已经被夫人注入了老大的一魂一魄，跟老大的命紧紧的牵扯在了一起。用夫人的话说，就是这块玉能够保存老大的部分魂魄，所以，即便有一天老大快死了，只要这块玉还在，就有一线生机。可有一个前提，就是这块玉，千万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一旦玉碎，老大也就等于是丢了一魂一魄，轻则变成傻子，重则，魂飞魄散。

    “玉碎的话，就没有人能够救她了，到时候，我自然会陪她一起死。给我备马。”寒止回头朝着房间中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从找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他寒止此生此世，要为这个女人而活。她任性也好，残忍也好，总之，她生，他生，她死，他死。

    叶炔摇摇头，只得吩咐“末日”出色的杀手跟着寒止，他输了一半的内力在锁魂玉上，现在的实力，最多也就是一般的紫级强者，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了的。

    他有时候真的开始怀疑，让老大这样爱上一个人，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难不成，真的有这样致命的吸引力，能够让两个完全无关的人，在茫茫人海中遇见彼此，然后生死相随吗？

    等到寒止和叶炔都离开了，云闪闪才从草丛里钻出来。刚才大家都忙着看妈咪，只有他注意到了，在寒止起身的时候，他的身体抖了一下，虽然很快，但云闪闪还是发现了。所以，他才偷偷的跟着他们出来，然后让金子帮忙，完全故去了自己身上的气息。本来若是平时，寒止肯定会发现他们的，但是寒止这一次内力损失严重，所以根本发现不了。

    云闪闪抱着金子坐在台阶上，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那块玉，跟重要的吧！

    如果玉碎了，不仅妈咪会死，寒止爹爹也会死的吧！云闪闪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思考一件事情。他不能让妈咪死，寒止爹爹，也不能。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那块玉吧！

    “金子，帮我一个忙。”云闪闪紧抿着唇，低头对一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的金子说道。

    ”哥哥，我会保护妈咪的。”金子伸出小爪子在云闪闪的衣服上扒了扒，她虽然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是她也能看出来。云烈焰受了很重的伤，寒止爹爹也有危险。

    她在他们身边呆久了，也慢慢的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她还不怎么会表达。

    云闪闪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期待自己能够变得强一点儿，更强一点儿。那样，他就可以保护妈咪，就可以帮助妈咪了。如果，如果他能够突破天人之境的话，那天就不会只能傻傻的看着妈咪去跟那个女人打了，那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的！

    现在，他们这些人中，唯一达到了天人之境就是金子了。这个时候，保不准云梦雨会上门挑衅，到时候，若是金子也不敌的话，那妈咪就危险了！

    云闪闪现在很是焦虑，眉头皱的跟个小老头儿似的。

    “哥哥，不要着急，金子很厉害的。”金子看着云闪闪的样子，很是难过，可是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要伸着两只小爪子，想去摸摸云闪闪的眉头。无奈却总是够不着。

    “嗯。”云闪闪应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而是专心的将自己的雷之力储存在“月牙”之中，若真的有万一的话，那也可以抵挡一阵。

    金子很想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将自己的金属性也帮忙注入进去，云闪闪倒也没理会金子的胡闹，只一门心思的练功。

    七王府。

    轩辕铭看着四处挂满了红灯笼的府邸，想起当初，因为跟云烈焰斗气，让她烧了自己王府的事情。那个时候，她虽然是烧了他的王府，却并没有伤害他府中的一条性命。

    现在想来，或许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跟她做对。

    他甚至想，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冲动的跑回去退婚，她是不是早就嫁进了七王府？他们之间，是不是也不一定非得到仇人的地步？

    只是，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想象而已。从他们遇见开始，就好像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一次话，有时候，他真的并不想那么做，却总是不由自主！

    轩辕铭叹息一声，现在，他已经真的娶妃了，不过，在他的心目中，也只有云烈焰一人才是他真正的王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想着，他的王妃之位，非她莫属不可。

    所以，在她说不想跟他成亲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生气的吧！

    不管了，总有一天，她还是会住进这个王府的！他会慢慢的调教她，让她收起的尖刺，变成当初那个会跟在他的身后，偷偷看他，对他流口水的云烈焰！

    轩辕铭美美的想着，已经走到了新房。

    “王爷。”盖头下，云梦雨还是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直到听到轩辕铭的脚步声，云梦雨还是不敢相信，她已经嫁给轩辕铭，成了七王妃。

    从她毁容的那一刻起，洞房花烛，这种事情，她都已经慢慢的强迫自己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这一刻，有多激动有多开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一想起那个黑衣人的话，她的心又再一次坠入冰窖。就算她拥有王妃之位又如何？就算她将来会贵为皇后又如何？她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给自己的丈夫生孩子，她甚至会慢慢的害死自己的丈夫，最终，她还是会变成无依无靠的一个人！

    云梦雨突然觉得冷，冷的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轻轻的颤抖起来。

    “爱妃，怎么了？”挑起盖头，看到云梦雨那张苍白又带着无助的一张脸，轩辕铭心底不禁升腾起一股怜惜。

    但是，再想到她面具之下，那张已经惨不忍睹的面容，轩辕铭的心底。

    又闪过一丝的厌恶。

    若是她没有戴着面具，轩辕铭简直不敢想象，他真的能够跟这样一个女子共赴云雨吗？

    “王爷，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成亲了吗？”云梦雨伸出手，抓住轩辕铭的衣角，眸色有些慌乱。

    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去找云烈焰的麻烦了，把她的容貌还给她，现在，她真的开始害怕，开始后悔了！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轩辕铭的目的呢？她只是抱着一丝幻想，哪怕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不会对她付出一丝一毫的真心，甚至，他现在可能不知道有多厌恶看见她。

    她还是带着一点点的期待，希望这是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当然是真的，雨儿，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王妃了。”轩辕铭轻轻的将云梦雨揽入怀中，这个时候，还不能跟她说的太明白，要让她慢慢的相信他，她才会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

    一旦云梦雨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么他就能先杀了太子，解决了继承人的问题，太子党群龙无首，皇位自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至于云烈焰想要灭掉云家，他绝对是不能够允许的。

    现在，朝堂之上，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被太子给收买了，对他最为衷心的，就只剩下一个云家了。云家不管怎么说都是四大家族之一，有着强大的屋里传承，堪比一个军队，是他巩固江山的最好帮手。

    有了皇位，有了云家的支持，他还怕得不到一个云烈焰吗？到时候，云烈焰是死是活，全凭他一句话了。

    轩辕铭不得不承认，云梦雨出现的实在是太是时候了，有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帮手，他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还不简单吗？

    所以，就算他恶心死了云梦雨面具下的那张脸，他现在也必须忍着。

    “王爷，臣妾会帮助王爷对付太子他们的。”还有云烈焰！云梦雨窝在轩辕铭的怀中，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云烈焰，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毒的滋味不好受吧，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尝尽我这些年来所受的折磨！就算你到得了七王府，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真的吗？”轩辕铭没想到这云梦雨这么上道儿，不用他开口，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不过，轩辕铭很快就笑了：“不着急，雨儿，我们刚刚成亲，这些事情，往后再说，这几日，本王会好好的陪着你。无论如何，你这么对待本王，本王是绝对不会亏待与你的。”

    “多谢王爷。”云梦雨一脸的娇羞，希望梦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也不要醒过来吧！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欺骗你一辈子，那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只是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只会骗她一阵子。

    夜色，渐浓，又是一场错误的开始。

    为了保护太子，云奉启他们特地将太子安置在了四王府之中，然后让人呆在太子府中假扮太子。

    这件事情，他们做的，倒是没有轩辕风周到。谁都没想到，轩辕风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培训了，找了一个不止是长相，甚至连一言一行，都跟他极为相似的人。

    若不是轩辕风自己说出来，他们倒还真的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轩辕风跟着云奉启他们到了四王府，见到云烈焰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这才知道，竟然会出现如此大的变数。

    怪不得，轩辕铭会如此心急的娶云梦雨，原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轩辕风看着没有一丝生气的云烈焰，不禁心中黯然。这么多年，他拼命的想要夺得权势，拼命的努力，却仍旧是不能够保护她。

    到头来，却还是她在帮助他。

    他真的很想告诉她，他早就爱上她了，可是，他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对于凤凌霄他们而言，轩辕风毕竟是外人，所以，只是让他见了云烈焰一面，便让他离开了。

    轩辕风跟随云奉启回到他们给他安排的住处。

    “太子只管住在这里，暂时来说，四王府还是很安全的。”云奉启嘱咐了轩辕风几句，准备离开。

    “等一等，云兄。”轩辕风跟云奉启年龄相仿，虽然交往不多，但也还算是旧识，所以有些事情，他现在也只能够问他了。

    “太子还有何吩咐？”

    “云兄客气了。我只是想问问，焰儿的情况。”轩辕风心中苦涩，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个时候，他最担心的，还是云烈焰的伤势。

    “避开了要害，本来是不会危及到生命的，只是因为中了毒，所以才迟迟的昏迷不醒。”

    “那还有救吗？”

    “正在想办法。”云奉启有些奇怪的看向轩辕风，他眼中的急切和关心，不是装的。但是，他跟焰儿，也认识吗？

    轩辕风唇角溢出一丝苦笑，若是焰儿真的死了，他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尽管，他曾经是真的很想要那个皇位，可是，比起失去了这样一个值得他去深爱的女子而言，他到宁愿，自己能够拥有她。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你，喜欢焰儿？”云奉启有些惊讶，他倒是不记得，焰儿跟太子也有牵扯。

    轩辕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天空。

    许久，才说出一句：“若是当初，父皇是将焰儿赐给我，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一切。”

    他一定会好好的珍惜这个女子，会好好的给她她在云府里没有受到过的宠爱，他会好好的保护她。

    这也是他当初，希望她能够嫁给他的理由。他会给她，他能够给的一切“皇上不会这么做。”云奉启看向轩辕风，不得不承认，相对于轩辕铭来说，轩辕风算是个君子了。他成熟，稳重，不像轩辕铭那样冲动妄为，若为君王，必定是个最好的选择。

    若当初，皇上真的是给他和焰儿的赐婚的话，他倒是相信，轩辕风会好好的对待焰儿，至少不会让她受委屈。只是，皇上一心想让轩辕铭做皇帝，当初册封轩辕风为太子，不过是迫于朝堂上的压力，因为轩辕风毕竟为皇后所出，又是嫡子，皇后娘家的势力，在朝中也是不可小觑的。

    云家世代都忠于皇帝，所以云家忠于的，也必定是下一任的皇帝。纵然轩辕风再优秀，皇上不属意这个继承人，云家也不会站在他这边的。所以，云奉启一直都不喜欢呆在云家，一群只懂得愚忠的人，为了巩固云家在东盛国的地位，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过天下百姓的死活，说是忠君，为的，从来都不过是一己之私。

    从一开始，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所以，就算轩辕风会好好的对待焰儿，焰儿也不可能嫁给他。

    所以，才会有以后的种种事情。

    其实，他何尝不希望焰儿能够拥有平平凡凡的幸福？

    “是啊，父皇的心中，永远都只有一个七弟。”轩辕风苦笑，从小到大，他们这群皇子，不管做什么，不管有多优秀，父皇都是看不到的，他的眼里，从来都只看得到一个七弟。

    七弟做什么都能够得到他的赞扬，他们拼尽了一切，得到的，也不过是他的冷脸。

    “太子不必想得太多，七王爷他，并不适合这个皇位。他与焰儿积怨已深，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对焰儿不利的，所以，这件事，四王府不会袖手旁观。”云奉启没有说云家，因为他早在七年前离开之时，已经不想去管云家的任何事情了。

    “若是焰儿离开了，我来争夺这个皇位，又要去保护谁呢？”若是保护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以后的人生，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惨白？地位，权势，真的比得过佳人一笑吗？


------------

67

﻿    “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叫什么云梦雨的，真的找上门儿来了！”凤落薇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这都快半个月了都没动静，没想到她还是找来了。

    “什么？”云奉启他们一愣，这些日子，不管是云梦雨还是轩辕铭都没有来找麻烦，他们虽然一刻都没有敢放松过，但是云梦雨真的来了，他们还是有些紧张。

    “现在该怎么办啊？”木棉一想起当初云梦雨整天教唆云梦瑶欺负云烈焰，就知道这个时候，云梦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保护好妈咪，我去！”这个时候，云闪闪站了出来，很认真的说道。

    “喂，小鬼，快回去。不要胡闹！”叶炔在云闪闪的头上敲了一下，要是一般的紫级高手，凭借云闪闪的异能加上内力，确实是能够抵挡一阵。但是云梦雨，她可是已经突破了天人之境，达到了天橙级，就算他们全部加起来，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我还有金子！叶叔叔，妈咪就拜托你了！”云闪闪将金子抱出来，金子冲着叶炔点了点头。

    “不行。我们一起去！”云奉启坚决反对。

    “叶叔叔，妈咪和寒爹爹的命，就交给你们了。”云闪闪看向叶炔，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叶炔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什么了吗？

    现在的云烈焰，关系到的不仅是她自己的生命，还有老大的命。一旦云梦雨真的有危险，那老大也死定了。

    “我们回去！”叶炔毅然转身，回了房间。

    云奉启看看他们，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可他实在是不放心云闪闪。

    “木棉，薇儿，你们跟着叶炔去，我跟闪闪一起。”云奉启看向云闪闪，态度很坚决。

    云闪闪无奈，只好点了点头：“那叔公我们快走吧，不然那个恶女人就闯进来了！”

    “好。”

    云奉启跟着云闪闪一起到了大厅，看见云梦雨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她脸上没有戴面纱，戴着面具，也没有那天丑陋的样子，反倒是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角一直带着笑容。

    “雨儿。”云奉启有些无奈，当初的雨儿虽然要强了一点儿，但也没有到如今这种地步。

    这些年，她能够超越常人的速度达到那样的武功境界，定然是受了不少的苦。当年，本以为焰儿好心留下她一命，她能够悔改，却不想，竟然弄巧成拙。

    “原来是三叔啊，这位，就是那个小野种了吧！”云梦雨勾起嘴角，这些天，轩辕铭对她是越来越好了，她知道，若是再不找机会帮他探探情况的话，很可能他立刻就会冷落她。

    所以，她即便知道云烈焰现在连半条命也不剩了，还是来了。

    “雨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云奉启真的不知道云家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什么，一个焰儿被害成那样还不够吗？现在，又这样，白白牺牲了一个人。

    “三叔，你这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来跟我说教呢？”云梦雨冷哼道：“早在你当初离开云家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云家的人了！”

    “你是阿姨吗？”云闪闪眨巴着他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可爱到令人喷血的神情，就连云梦雨都是一愣。

    她手指不由的握紧，这个孩子，怎么会长的如此可爱？云烈焰那个贱人，她偷人偷出个野种，凭什么都长的如此好看！

    云梦雨一想到自己的脸，就恨不得立刻去划花了云烈焰的脸，还有这个孩子的脸。

    “阿姨是要来杀我娘亲的吗？”云闪闪可没有忽视云梦雨眼中嫉妒的神情，他继续对着云梦雨卖萌，眼泪都到眼角了，似乎随时都能够落下来：“阿姨，我听叔叔们说，娘亲已经快死了，阿姨，娘亲都要死了，您还要来杀她吗？”

    “你娘亲要死了？”云梦雨倒是愣了一下，看这孩子的神情，一点儿都不像是说谎，再说这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懂什么死不死的，一定是听大人们说的。难不成，云烈焰那个贱人，真的要挂了？

    那个黑衣人不是说，她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吗？

    “闪闪，不要胡说！”云奉启板起脸来教训云闪闪：“你娘亲好好的，怎么会死？”

    “叔公，你就不要骗我了，我是听舅公偷偷的跟叶叔叔说的，还不让叶叔叔告诉你们，因为爹爹他也受了伤，会受不了刺激的！”云闪闪咬着嘴唇，一脸委屈的样子，好像云奉启冤枉了他的样子。

    云奉启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乖，告诉阿姨，你爹爹是谁？”云梦雨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云烈焰是四王妃的事情了，难不成是真的？当年云烈焰不是去了凤京吗？怎么会遇到四王爷的？难不成，她真的是去了燕城？

    “大家都说爹爹是四王爷啊！阿姨，王爷是不是很厉害呢？可是爹爹为什么还会受伤呢？舅公说是走火入魔了，阿姨，什么是走火入魔？是不是一种病啊，严重吗？我爹爹也会死吗？”云闪闪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云梦雨，眼角还挂着因为害怕而落出的“泪”。

    ‘额……”云梦雨蒙了，她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缠人的孩子！

    不过。这个孩子还真是聪明啊，连自己爹娘要死了都知道，要是一般的小孩儿，估计不知道在哪儿玩呢！

    云梦雨嫉妒的瞪了云闪闪一眼，心里却闪过一丝失落，若是自己的孩子，肯定比这个孩子更可爱，更聪明吧！

    可是她……不，她还是有机会的！等到云烈焰一死，她报了仇，那么要不要这么强的武功都无所谓了。只要帮助轩辕铭夺得了皇位，她就可以安心的做她的皇后娘娘，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

    云烈焰这边正盘算着，却忽略了云闪闪的小动作。

    云闪闪拍拍金子，这个时候，金子已经准备完毕，就瞪着云闪闪的号令了。趁着云梦雨慌神的瞬间，一道道金线凭空出现，直接编制成一个大网，朝着云梦雨袭去！云梦雨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抵抗，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金子已经到天灵兽的境界，而且她的本体是神兽，拥有着普通灵兽所没有的绝招，比如说这一招金丝网！

    云梦雨以为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但是开始抵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的太离谱了，这个金色的网，竟然会发出像针一样的攻击，而且还带着灼热的灼烧感，刺的她脸色微变！

    竟然是天人境界！而且已经到了天赤级的顶峰！云梦雨脸色微冷，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3u]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个时候，金子已经从云闪闪的怀中跳了出来，释放出一个巨大的火焰圈，将云梦雨团团围了起来。

    云闪闪也没闲着，一个个雷电球跟扔石子似的朝着那个金丝网内砸了过去，雷电一遇到金属，就会导电，所以整个金丝网经过云闪闪这么一闹，原本的金属性的金丝网已经变成了电光闪闪的样子。

    “闪闪，你在做什么？”云奉天虽然知道刚才闪闪是装的，但是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只能先配合着。可是现在，他怎么就突然袭击了！

    “叔公，快帮忙，用内力，朝着那个网打就行！”在云梦雨来之前，云闪闪就已经跟金子商量好了作战方式！这个金丝网，威力并不是最强大的，但是它却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短暂的将人给困住。至于困多久，就看那个人的能力了。

    金这种金属，是最柔软的，用纯金织成的网，除非是到了熔点，否则是不会融化的，用其他的办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破开。加上金子的攻击，云闪闪的雷电跟爆炸异能，云梦雨一时半会儿也是破不开的。

    若是这个时候攻击她的话，就算打不过，最少也是能让她受伤的。

    云闪闪不知道的是，云梦雨这种靠那种极端的方式获得的功力，根本没有办法跟一点点突破的相比。金子的功力只比云梦雨差一点点，而且又是双属性，云梦雨根本就招架不住！

    不过一会儿，云梦雨就有些受不了了！

    “快放开我！”云梦雨冲着云闪闪吼道，她真是做王妃做傻了，怎么会相信云烈焰那个见人能交出什么好孩子来！

    刚才他说的，根本就骗她的！

    这个死孩子，等她脱困，她一定先杀了她！

    “才不放呢！叔公，不能放她走，不然就完了！”云闪闪冲着云奉启喊道。

    “雨儿，若是你以后好好做你的王妃，不再来找焰儿的麻烦的话，我可以放过你。”云奉启并不想赶尽杀绝，不管怎么说，对于云家而言，云烈焰也好。云梦雨也好，都是牺牲品。

    嫁给轩辕铭，只要知情人都知道，那时云家跟轩辕铭的阴谋，云梦雨。

    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

    “做梦！”云梦雨跟疯了似的开始攻击，她就不信，她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孩子了！

    就在这时，云闪闪的眼珠子突然间动了动。

    然后，跟金子使了一个眼色，金子会意的眨了一下眼睛。


------------

精神之海新的开始

﻿    紧接着，只见一道黑光闪过的瞬间，金丝网也支离破碎，化成点点金光，消失了。

    而云闪闪也摔倒在地，唇角挂着血丝。

    “闪闪，你怎么了？”云奉启也收回了内力，朝着云闪闪过去。

    云闪闪却是挣扎着爬起来，哭喊道：“呜呜，不要杀我娘……”

    “哼。我就不信，那个贱人真的活过来了！”云梦雨恶狠狠的瞪了云闪闪一眼，飞快的朝着内室走去口“闪闪，你怎么样了？”云奉启把云闪闪扶起来，云闪闪唇角却是露出一个奸诈的弧度：“叔公，我没事。”

    话落，云闪闪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还是有点儿疼的。

    “闪闪？”云奉启疑惑的看着已经安然无恙的云闪闪，这闪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叔公，你抱着我过去。”云闪闪眨眨眼，然后用一根针在自己手指上扎了一下，然后将血染在嘴角。

    “嘶~”云闪闪吹了吹手指，早知道不擦了，又浪费几滴血！

    云奉启将云闪闪抱起来，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他在玩什么花招了，云梦雨已经进去了，若是伤到焰儿就不好了！

    云梦雨冲到了内室，还未进去，就问道一股浓重的令她作呕的药味儿。

    她强忍着这种叫人恶心的赶紧走进去，只见那日跟随着云烈焰一起去云家的红衣男子，正坐在她的身边，帮她擦着嘴角，而她的呼吸，已经若隐若现，几乎快要没有了。

    脸色也是苍白的几乎透明了，看这架势，她是活不了几天了！

    刚才那个小野种虽然奸诈，但是说的倒是没错，云烈焰，果然是不行了！云梦雨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冷笑道：“云烈焰啊云烈焰，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这位夫人，还是积点儿口德吧，都说人之将死，魂魄是会离开身体的，王妃她的魂魄，也一定就在这房间之中，你小心惹得王妃不快，说不定会遭天谴的！天打五雷轰啊！”叶炔摇着头，继续帮云烈焰擦着脸。

    “胡说八道什么！要是天打五雷轰，也是打云烈焰这个贱人！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连自己的爹她都不放过，这世上，还有比她更该被天打雷劈的人吗？”云梦雨看着云烈焰已经快死了，本来不想找她麻烦了，但是一听到叶炔这么说，她又觉得，云烈焰就是该死！

    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她又不是什么东西，把云府闹的天翻地覆，真该受天罚的话，也是她受！

    云梦雨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就吹过来，紧接着就是电闪雷鸣！

    “轰”的一声，云梦雨眼皮一跳，自己的裙摆已经被轰出一个洞来！

    该死的，真有这么邪门儿吗？

    “啊~”云梦雨正要回头，一个乌黑的云朵“轰”的一声就在她眼前炸开了，差点儿炸到她的脸。

    “该死的，云烈焰，你给我听着！不要再给我耍什么花招！你马上就要死了，马上！”云梦雨气呼呼的冲出门，正巧看到云奉启一脸焦急的抱着云闪闪进来，冷哼一声：“哼，又一个赶着陪葬的！”

    雷云似乎追着她似的，又在她身边“轰”“轰”的爆炸开来，那些被她连累的花木，已经被劈的焦黑。

    等到云梦雨走了，叶炔才松了口气，换了一条毛巾，将刚才涂在云烈焰脸上的东西给擦去。

    这时，云闪闪也从云奉启怀中翻身下来：“那个丑八怪终干走了！”

    “闪闪，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云奉启看的清楚，刚才那一下，云闪闪应该伤的不轻才对，怎么会没事呢？

    “嘿嘿，叔公，其实刚才是我让金子故意松手的，那个丑女人以为打伤了，实际上，是金子故意放了她一马！”云闪闪走到云烈焰身边，问叶炔：

    “我妈咪没事吧？”

    “没事。”幸好刚才叶炔突然间明白了云闪闪的意思，临时问凤凌霄弄了些东西来涂到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时日无多的样子。

    “闪闪，你说你是故意放她走的？—云奉启更加疑惑了，云闪闪看起来虽说是个孩子，但是心狠手辣，比之云烈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怎么可能会好心放走一个要伤害他娘亲的人？[-3u]

    “那时当然，否则的话，她今天，至少要掉半条命！”云闪闪得意的将金子抱出来：“她根本就不是金子的对手！”

    “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到了天橙级了吗？”这回连叶炔也有些不明白了，金子虽然厉害，但是毕竟要比云梦雨差了一点儿啊！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今天没那么容易的，所以，只是跟金子商量，暂时的困住了她，想给她一点儿教训！若是她真的比金子强很多的话，那么不出一分钟，她就能够破了金子的金丝网，将我们给打伤了！但是过去了三分钟，她还是在里面挣扎着，甚至，有些无力！”云闪闪笑着说：“所以我就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她今天应该不是来要妈咪的命的，我想了很长时间，或许云梦雨是希望妈咪早点儿死的，但是有一个人却不想。那个人就是轩辕铭，轩辕铭娶云梦雨的目的显而易见，若是这个时候妈咪死了，那云梦雨除了帮忙对付轩辕风以后，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所以，云梦雨这次来，就是来确定一下大嫂的情况了？”叶炔也突然间明白了过来，他们只顾得想云烈焰的安危，怎么都忘了，轩辕铭实际上是喜欢云烈焰的！

    他这么多年口口声声说要将大嫂带回去做他的王妃，几次三番的纠缠，他就算不承认，但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大嫂有意思。所以，不管云梦雨多么希望大嫂死了，在这个时候，在她对轩辕铭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都不会真的杀了大嫂。因为那样，就等于是自己断了自己的前程！要杀一个轩辕铭对云梦雨而言，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但是要找一个有权有势又肯娶她的丈夫，她就是戴上了面具，也未必有人会娶她！

    云闪闪点点头：“我让金子放了她一马，还有一个原因。”

    “你不会是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吧？”叶炔这些日子可是摸透了云闪闪的心思，那跟老大基本上是如出一辙，别看一个个表面上都跟正人君子似的，发起狠来，那绝对是卑鄙无耻。

    叶炔看云闪闪能把这些事情分析的比他们这些大人还透彻，还这么大大方方的把云梦雨给放走了，就足以证明，他一定是抓到了云梦雨的什么把柄，否则，他可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的。

    “亲爱的雀雀叔叔，我这回，其实是真的什么走没有做。””云闪闪眨巴眨巴他那双好看的要命的眼睛，一脸的清纯无辜。

    叶炔嘴角抽搐的看着云闪闪那双眼睛，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什么东西。

    “不准这么叫！”叶炔板起脸来，这小子太不给面子了也！

    “嘻嘻。我是认真的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云闪闪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我之所以什么都没有做，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云奉启和叶炔同时看向云闪闪。

    “七年前她的武功是什么级别？这才七年而已，是不是也有点儿快的不正常了！”云闪闪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就拿我来说，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叔公跟妈咪就开始整天给我灌输那些武功心法了。这些年，又有这么多人的指导，加上不少奇宝的帮助，我才能达到蓝级，这应该算是很快了吧！

    “何止是快，简直就是变态！”叶炔还真是从来没见过比云闪闪更加变态的！这才六岁啊，都蓝级了！

    “那云梦雨不是比我还要变态吗？我是有这么多师父教着帮着，才到了这程度，她呢？”云闪闪之前对云梦雨并不了解，但是这些日子，为了打探清楚敌人的底细，他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的。虽然没有特别有用的东西，但是拼凑起来，还是能够得到一个信息的。

    那就是，云梦雨当年的武功境界，不过是橙级，仅仅七年，她就突破了天人之境，到达了天橙级！

    妈咪的实力他是绝对相信的，那一日，虽说云梦雨用毒剑伤了妈咪，但是妈咪最后那一手，可是一点儿都没有留情！为什么云梦雨竟然会安然无恙呢？

    “难道说……”云奉启跟叶炔对视一眼，脸色同时阴沉了下来。

    “她背后一定是还有一个指导她的人，那个人一定比她要厉害的多。”

    云闪闪果断的得出结论：“凭借她自身的条件，就算是得到了什么稀世奇宝的相助，也完全没有可能到达这种境界！所以，我才没有在她身上动任何的手脚，因为万一被人发现，那就功亏一篑了！”

    云闪闪可没有忘记，当初寒止说的，要将妈咪的死讯给放出去。那么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对方信以为真，妈咪真的没救了，这样，他们才会真的放松警惕。

    不然的话，假死这一招，可真的不是多高明的招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云奉启皱眉，现在好不容易云梦雨的问题解决了，竟然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在等着！

    “希望老大平安回来吧！”叶炔现在也只能够祈祷老大能够平安的归来了！

    三个人都沉默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七王府。

    云梦雨一回到王府，就见轩辕铭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了。

    她微笑着走过去，轻柔的唤道：“王爷。”

    “雨儿回来了，去哪里了？”轩辕铭当然知道云梦雨是去了四王府，但是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装作不知道。

    “臣妾刚才去了四王府看望妹妹，那日妹妹受伤，臣妾实在是无心之举。”云梦雨假装难过的低下了头。

    “雨儿，这不管你的事，是云烈焰太过分了。”轩辕铭将云梦雨抱在怀中，柔声安慰道。

    “王爷，那毕竟是臣妾的妹妹，臣妾怎么舍得下毒手呢？妹妹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应该过几日就没有大碍了。”云梦雨窝在轩辕铭怀中，心里咒骂着云烈焰，她恨不得她早点儿死了，可是在轩辕铭面前，她却不能这么说。

    “雨儿真是太善良了。”轩辕铭听到云烈焰并无大碍，总算松了口气。

    他是恨云烈焰，恨不得将她永生永世的囚禁起来慢慢的折磨，但是，却不希望云烈焰会死。

    若是云烈焰就那么死了，他该找谁算账！那个女人让他积压了这么多年的仇恨，他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让她死了—“不过臣妾还听到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王爷有用。”云梦雨看轩辕铭的表情就知道，他一点儿都不希望那个贱人死了。

    轩辕铭啊轩辕铭，你还真是可悲啊，明明爱那个女人爱的要命，却便便死都不愿意承认！

    不过，自己不是比轩辕铭更可悲吗？云梦雨听着轩辕铭的心跳，心中闪过一丝的苦涩。她多希望，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温柔都是真的，若这个男人能给自己一分的爱意，那么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什么事？”轩辕铭问道。

    “就是听说四王爷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受了很重的伤，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虽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那个四王爷，但是那一日，收在云烈焰那个贱人身边的，确实不是四王爷。

    既然那个小孩没有说谎，那就证明，四王爷可能是真的受了伤。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轩辕铭夺取皇位，就又多了一丝保证。

    “雨儿，这是真的吗？”轩辕铭一脸的欣喜，若是四哥真的受了伤，那么这一次，他想插手也插不上了。

    至于太子，只要让雨儿去太子府解决他就是了。听说最近这些日子，他几乎是足不出户，不知道在秘密盘算着什么，看来，他得抓紧时间行动了。

    他得赶快去找云丞相和父皇他们商量一下才行。

    “当然是真的，是臣妾亲眼看到的。”

    “太好了！”轩辕铭放开云梦雨：“雨儿，你在家好好休息，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做皇后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轩辕铭刚刚离开不久，房间中就多出一个黑衣人。

    “你还来干什么，云烈焰已经快不行了，我帮你做的事情已经做好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云梦雨不自觉的往后退着，这个人，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放过她，都追到七王府里来了！

    “哼！那个小贱人要真的那个容易死就好了！跟她的娘亲一样，早该去死了，为什么偏偏不死！呵呵，对了，不死，就是为了受尽折磨的，那么早死了，也不好玩了。云烈焰，你不会有你娘那么好的命的！”黑衣人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双眼睛里，尽是狰狞的神色。

    “你说什么？大夫人她还没有死！”云梦雨惊恐的看着黑衣人，大夫人，那个跟神仙一样不染凡尘的大夫人，她没有死，怎么可能！

    “忘记你刚才听到的，我什么都没有说！是，你的任务完成了，但是，你可不要忘了，你得到今日的一切，是谁给你的！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时日，可是不多了呢！你身上的毒，每一次发功，都会渗进你的五脏六腑，最多三次，你就必死无疑了！哈哈哈，以前没有跟你说过，你的武功越高，你就死的越快呢！”黑衣人大笑着消失在房间中。

    “你别走，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别走啊！”云梦雨喊着，但是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不，她怎么可能会那么早死呢？不会的，不会的！

    可是，今天在四王府的时候，为什么她会有那么力不从心的感觉？难道，她真的是快要死了吗？

    不，怎么可以？她现在不想死了啊。她有丈夫，有地位，有身份，财富。这些东西，她才刚刚拥有，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下—她还没有做上皇后，她还没有生孩子，她还没有看着自己的孩子继承皇位，成为天底下最高贵的人！

    云梦雨抱着头。缩成一团，身上，有种蚀骨的疼痛！又是那样的感觉，每一次发功之后，都会有的感觉！

    她还不想死啊，她还不想死啊！

    不，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轩辕铭尽快的当上皇帝，只有那样，她才能高枕无忧。

    三次，她还有三次机会。

    云烈焰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眸紧闭。

    她的意识，一点点模糊起来。

    她隐隐约约的记得，她跟云梦雨那个臭女人狠狠的打了一场，然后她的剑刺进了她的身体，说她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活！

    然后，她似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清明起来，她好像可以开始思考。

    但是，她现在是在哪儿呢？

    云烈焰茫然的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切，她到底是在哪里？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一会儿什么都记得，一会儿又什么都忘了。

    难不成，她死了不成？

    死了之后，就是像现在这样，置身在这样一个白茫茫的空间之中吗？

    不对啊，她之前也死过，好像没有遇到什么牛神鬼怪，就直接重生了啊！她现在也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难不成又穿越了？

    云烈焰动了动，自己还能动啊！

    抬手，手指上还是第一次见面时，寒止送她的戒指。

    那就是，她还是她？

    云烈焰喊了一声：“喂~”

    得到的，却是声音一点点消散。

    没有人？[-3u]

    那她到底是在哪里？云闪闪呢？寒止他们呢？

    “喂，你们都在哪儿呢？”云闪闪又喊了一声，但又是什么回应也没有该死的，这到底是哪儿呢！

    云烈焰赌气的坐下来。却发现，自己脚下也是一片白茫茫的，像雾又像棉花，总之，不像棉花糖。

    “到底是哪里啊！—云烈焰喊了很多声，听到的，都只是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天啊，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云烈焰颓废的趴在地上。

    “不用喊了，这里，是你自己的精神之海，是不会有人来的。”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

    “什么？精神之海？那你是谁？”云烈焰一个机灵做了起来，精神之海，这是什么东西！

    “精神之海，就是你的意识，你，在你脑海中残存的意识里。”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就是你。”

    “靠，你要是我，那我是谁！扯淡！”云烈焰骂了一句：“别给老娘装神弄鬼的，赶紧滚出来！”

    话落，一个红衣美女出现在云烈焰的面前，云烈焰盯着这个女人，微微的皱了眉：“怎么有点儿眼熟呢？”

    云烈焰刚想问，是不是哪里见过，就愣住了—靠，这不是她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的人嘛！丫的，这张脸她都看了两辈子了，怎么会不熟悉！

    奶妈的，还真是她的脸啊！

    “那个，你，是原来的那个云烈焰，这个身体的主人？[-3u]”云烈焰想了半天，只想出这么一个可能来。

    只有那个女人，会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吧！

    “是，又不是。”

    “那你到底是谁啊？丫的，别给老娘拐弯抹角的！”云烈焰火了，说话这么磨磨唧唧的，可一点儿都不是她的作风。

    “不用着急，我会慢慢说的。”红衣美女一点儿都没有生气，悠然的说道：“21世纪的你是你，现在的你，还是你。不过，现在，才是你的前世，也是完整的你。至于21世纪的你，不过是你的一丝不完全的灵魂，所以你才会失去一切，成为孤儿，因为，你根本不该出现在那个世界上！”

    “靠，照你这么说，那所有是孤儿的人，都不该出现在世界上了，什么鬼逻揖！”云烈焰火了，这人看着跟自己长的那么像，怎么说出来的，都不像是人话呢？

    “21世纪确实是有一些天生异能的人，但他们，是没有办法跟你相比的。你的异能，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取自于你的本体的力量！所以，他们只能够用自己的精神力来控制异能，你却能让自己的身体都化成自己的能力。

    “难不成我吃了恶魔果实？喂喂，我可还是盼着艾斯复活呢？我要是吃了烧烧果实，那我亲爱的艾斯复活了以后岂不是就不是能力者了？坑爹啊，老娘虽然死了，但是海米精神可是永垂不朽的！”云烈焰气势凌然的说道：

    “再说，我还是会游泳的！”

    红衣美女实在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怎么21世纪跑了一圈，变了这么多……“换句话说吧，你是上古神兽，火凤凰的传人。”红衣美女看到云烈焰终于安静听她说了才继续说道：“凤氏一族，每隔一万年，都会有一位继承火凤凰血统的人出现，上一位，是凤懒兮，只是，她没有你的得天独厚，只是拥有了凤凰一族分支的血凤凰的部分能力。而你，则是继承了凤凰一族王者火凤凰的血脉。天生就拥有火凤凰全部的能力。”

    “胡扯吧你！我要是神兽，那怎么天生不是天人境界？金子那小东西，可是破壳而出那一刻，就是天赤级了！”云烈焰不满的说道。

    红衣美女有些头疼了，眼角抖了抖。

    “凤凰涅巢，方能重生！凤凰一族，既然能够成为与龙族比肩的东方世界的王者，自然要比其他神兽，要经历更多的劫难！”

    “靠，那我不当神兽了不成，你让我回21世纪去吧，我继续当我的特工组组长，我觉得调教那些小朋友比这个好多了！”云烈焰可怜巴巴的看着这位红衣美女：“我说，我啊，你让我走吧！这里一点儿都不好玩啊，我还没看到我心爱的动漫的结局呢，我还没等到路飞当上海贼王，我还没看到汉库克跟他再见面呢，你就放过我吧！我就知道，当这个什么劳什子的神兽，可是要打怪完任务的，要打你自己打吧，别玩我了，成不？”

    游戏玩多了，自然知道，一般的什么什么的传人，可都是有终极任务的—她貌似没有那个雄心壮志啊！

    她倒是宁可去吃吃玩玩睡睡，偶尔做做任务旅旅游，不比现在惬意吗？

    “你回不去了，你的身体已经被火化了。”红衣美女明显被云烈焰给刺激了，这一圈真的是玩野了。

    “那就再找一个身体呗！大不了我再穿回去，成不？”云烈焰跟红衣美女打着商量。

    终极boss啊，她严重怀疑，打完之后她还有命在没有了！

    “总之，你回不去了。”红衣美女满脸黑线，一开始的淡定，已经荡然无存了。

    “得了，白说了。”云烈焰颓然的朝地上一坐，脑袋一耷拉：“说吧，我的终极任务是什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收集金，木，水，火，土，风，雷，七颗自然本源珠，将他们归位。

    “什么？七颗？赶上北斗七星了都！”云烈焰不乐意了：“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儿！”

    “你说对了，正是将它们归于北斗七星的七个空位，还有有一颗创世神珠，放于北极星的位置，所以，一共是八颗！”

    “坑爹啊！老娘不干，坚决不干！”云烈焰的态度非常的坚决，这比打游戏都难啊！她电脑水平，貌似不是多高，也从来都没有打过通关游戏的！

    “你没有选择。”

    “那我选择死成不成？”

    “你死不了。我说过，凤凰涅槃，你每一次死亡，都会是一次新的重生！”

    “你他奶妈的怎么不去死啊！”

    “你可以从现在开始修炼你的精神力了。一般人只修炼内功，所以要想达到天人境界已经是极限了，达到神级，几乎就不可能了！但若是精神力和内力同时修炼的话，就会事半功倍！你现在受伤昏迷，是你修炼精神力的最好时机！”

    “喂，你还没有说我有什么好处呢！”云烈焰死死的瞪着那个红衣美女，这么大的牺牲，没有好处，是绝对不干的！

    “凑齐七颗本源珠和一颗创世神珠之后，你将成为这个时空新的主宰，这个时空的一切，都能够随着你的意志转移，发展，覆灭，全在你的一念之间！它将成为你的独有领地！而你本身就是神兽本体，还是神兽中的王者火凤凰，所以，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世存在！直到这个时空覆灭！”

    “那这个时空什么时候会覆灭？”

    “这要看你让它什么时候覆灭了！”

    “靠之！这不是等着老娘自己自杀吗？这算是什么奖励！太坑爹了！”

    她云烈焰英明一世，怎么会去做那种自杀的蠢事！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你到底是谁？”云烈焰想了半天，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她一开始说的，她们是一个人的事实。

    “我就是你。只不过，是原本的你。你是火凤凰的转世，所以，你的灵魂是分开的。一部分在这个时空，一部分投胎去了21世纪，而我，是留在这个时空的那一部分。”

    “你是那个傻子？”云烈焰瞪着她，不像啊！

    “不是。不过我只有一魂一魄，主宰不了这个身体，所以，我只能留在精神之海中，等待你的回归。”

    “那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你既然在等我，为什么我重生的时候，你不出现呢？”云烈焰想不明白了：“既然等了那么久，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来告诉我怎么修炼精神力？”

    “我出现了啊，将这个身体在这个时空发生的事，传输给你了啊！至于为什么没有教你如何修炼精神力，是因为你那个时候一点儿内力都不会，我教你也没用啊！只有你突破了天人境界，才能够恢复神兽的能力！精神力，只有进入天人境界才能修炼。”红衣美女很是无辜。

    “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嗯。”

    “我儿子的爹是谁？我一定要找出那个禽兽，然后将他给碎尸万段—连老娘的前身都敢上，老娘一定要废了他！”


------------

寒止伤一


------------

寒止伤二

﻿这个时候，先抢到仙草是最重要的，万一这个女人突然不知道想什么，把仙草给破坏了，就完了！

    一把抓过了仙草，寒止的背上却受到了重重的一击，整个人朝着悬崖下坠去。

    冰冷刺骨的疼痛被背上传来，寒止顾不得这些，他现在身体急剧的下降，这样下去，他想要施展功力就越来越难了。强忍着背上的疼痛，寒止一个反掌打在空中，然后快速瞅准了机会，一只手攀住了石壁。

    将仙草收好，寒止抬……
------------

云闪闪离开

﻿    “那还是先等一等吧，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在皇宫了，一有消息的话，会立即通知我们的。”云奉启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人，只要一有消息，立刻就会传回来。现在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还是等寒止回来。

    ”嗯，先等着吧！”叶炔也点了点头。他觉得，皇上一定要传位给轩辕铭这件事情就非常的奇怪。按理说，皇上也不是个昏君，他应该明白，将皇位传给谁是最有利的。为什么他偏偏如此的固执己见呢？

    这其中，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还有这么多年，夫人真的没有死吗？如果没有死，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夫人的消息呢？

    也不知道叶苏究竟查到什么没有，他让人捎回了消息，说今日就会回来的，希望能快点吧！最好是赶在老大之前回来，这样等老大得到了消息，也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一直等到了晚上，得到的消息却是皇上并没有下旨将皇位传给轩辕铭，只是召集大臣，商议了太子的丧事。

    几个人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何，叶苏跟寒止，竟然一前一后的回来了“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叶炔看着寒止总算平安的回来了，一颗悬了这么多天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寒止将回魂草交给了凤凌霄，然后就华丽丽的倒下了。

    “寒爹爹，你怎么了！”云闪闪正要跟寒止打招呼，他却晕倒在了他眼前，可把他给急坏了：“雀雀叔叔，你快来看寒爹爹怎么了？”

    叶炔看了看寒止。对云闪闪说道：“你放心吧，只要老大平安的回来了，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只要老大拿回了锁魂玉，那么就是大罗神仙想要他的命，都要掂量掂量“可是他为什么晕倒了啊？”云闪闪皱着眉头，将小手放在他的手腕上，怎么可能？已经完全没有内力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雀雀叔叔，出事了，真的出事了啊，你快看，寒爹爹一点儿内力都没有了啊！”云闪闪都快急哭了，现在妈咪有了回魂草，有舅公在肯定是没问题了，可是寒爹爹，却又倒下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

    “没事没事，没死就成。”叶炔将寒止拖起来，安慰着云闪闪：“老大只要睡一觉，醒来之后就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啊一一！”就在叶炔将寒止拖起来的时候，云闪闪又惊叫了一声：“雀雀叔叔，你，你看寒爹爹的背上！”

    那是什么样的伤啊，怎么会那么的恐怖！

    一条森然的伤疤，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黑红的颜色交错在一起，隐隐的还能看出新长出的嫩肉和露出的白骨，这，这也太吓人了！

    叶炔朝寒止的背上看了一眼，叹息一声，老大这一次，肯定是碰上恶战了！他如今内力全无，肯定也是用了寒星弓的缘故。能够逼他用出那一招的敌人，至少也是在天青级以上了，老大能捡一条命回来，都是奇迹了！

    “走吧，跟我一起去帮老大梳洗一下，等他醒来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估计几天都睡不着觉的。”叶炔简直无法想象，像老大这样有那种闷骚的洁癖的人，究竟是如何忍受这么多天不洗澡不换衣服的，估计为了赶路，他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给忘了。

    “嗯。”云闪闪看着寒止背上的伤口，还是有些心惊胆颤的。他虽然自小就跟着妈咪到处跑，不管是杀人还是战斗，他从来都没有害怕过，但是今日，看到寒止背上的伤口，他才惊觉，自己一直都被妈咪保护的太好了。

    妈咪虽然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孩子一样只给他看到世间美好的一面，但是也觉得没有让他受过什么严重的伤。

    而且从小到大，几乎是他想要办到的事情，就算有时候自己办不到，也能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很轻松的完成。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自己完全无法战胜的对手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云闪闪默默的帮叶炔把寒止丢到水池里，帮他洗澡。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大部分都是新伤，还有一些，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雀雀叔叔，寒爹爹以前经常受伤的吗？”云闪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额，老大小的时候并没有人教他武功，他又很早就到了战场，在战场之上，是没有人会管你是不是会武功，是不是还是个孩子，在那里，若不能生，便是死。受伤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而且一般受伤以后，根本不会有人帮你包扎。你看着老大现在身上只有这些新伤，那是因为当初的那些旧伤，早就愈合了。老大的体质很特殊，不管什么样的伤口。都能够慢慢愈合，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若非是这样，老大早就死了。”说起以前在军营中的事情，不管对于叶炔还是寒止而言，都是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个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教他们武功，没有人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怜悯，除了那条命，他们没有任何可以一拼的东西。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有两个人，再后来遇见云奉启，再然后，成立了末日之后，才有了叶苏他们。

    这一路走来的艰辛，确实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想象的到的。

    云闪闪沉默了，比起寒止爹爹和雀雀叔叔他们，他似乎太幸福了一点儿“雀雀叔叔，我想离开一段时间。”过了一会儿，云闪闪突然间开口说道。

    “什么？离开？去哪里？”叶炔瞪大了眼睛看着云闪闪，这小子，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我不能一直在妈咪和你们的庇护下长大，这样，就算我再有天分，也无法进步的。就像，我明明觉得，我已经可以突破紫级了，但是至今，都还没有突破。”环境太过于安逸，并不适合成长。

    以前，或许云闪闪不曾想过这些，他喜欢冒险，喜欢刺激的事情，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云烈焰。但是这一次，在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场纷乱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他不仅不能够保护妈咪，甚至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一次云梦雨前来挑衅，若是没有金子的话，可能他现在已经连小命都没了。

    “那你至少也要等老大跟大嫂他们醒来以后再说啊！”叶炔也明白云闪闪的想法，确实，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仅是云闪闪，就连他，都有些措手不及。从第一眼见到云闪闪，叶炔就觉得这个孩子很不一般，他有着无可限量的潜力，但确实需要一些磨练。

    没有一个天才，能够不经受任何的磨练就能够站到世界的最巅峰的。

    “不了，我知道有寒爹爹在，妈咪一定不会受苦的。”云闪闪最牵挂的人，就是云烈焰，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云烈焰，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云烈焰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知道若是他离开了妈咪，妈咪一定会觉得孤单的。

    但是现在，有一个这么爱妈咪的寒止爹爹，云闪闪知道，妈咪一定会很幸福的。只要妈咪幸福了，他就放心了。

    他，也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他不是一直想要变强就能变强的，他需要一些属于他自己的冒险和磨练。这是呆在妈咪的身边做不到的，妈咪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寒止爹爹他们也不会！

    他一直被他们这么保护着。永远都无法成长起来—“那你不想看到你妈咪和老大成亲了吗？说不定，不久之后你还会有一个小妹妹哦！—叶炔盅惑着云闪闪，虽然云闪闪说的有道理，但是若是他真的走了，老大跟大嫂醒过来，还不一巴掌劈死他！

    “你帮我跟妈咪他们说，神之大陆再见吧！希望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个小妹妹了！”云闪闪很坚定的说道。然后离开回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了。

    叶炔快速的把寒止给安顿好，来到云闪闪的房间，云闪闪已经收拾好了包裹，准备走人了。不过叶炔实在是对云闪闪无语了，衣服都收拾了一大包，这到底是个什么癖好。

    “喂，你还真准备走啊？”叶炔皱紧了眉头，这下可不太好办啊！

    “当然是真的。”云闪闪很鄙视的看了叶炔一眼，他现在的样子很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个，你不去跟大家告别了吗？”叶炔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先拖住云闪闪，然后等着老大他们醒过来了。

    “不去了。你告诉他们吧，我要走了。”云闪闪托起那个比他还要大的包袱，无奈的看了一眼床上还有没有塞进去的东西。

    “不要这么害我吧！”叶炔都快要哭出来了。

    “嘿嘿，雀雀叔叔，你还是快让开吧！”

    “好吧，我送你一样东西。”叶炔无语的看了一眼云闪闪那个大包袱。

    从手指上取下一个很古朴的戒指，上面还刻着古老的花纹。暗青色，有些像是从地椎上捡来的一样。

    “这是什么？”云闪闪好奇的看着那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戒指，反复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这个戒指，可能比上次你给你大嫂那个储物手镯还要贵重的，储物戒指，空间至少是储物手镯的两倍不止。”叶炔实在是有些肉疼，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只要云闪闪要离开，不送些东西，实在是不太好意思。

    “雀雀叔叔，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真的给我了吗？”云闪闪比比戒指，发现它只要一戴到手上，就会随着手指的粗细改变大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的神奇之处。

    “我……”叶炔肉疼啊肉疼。

    “那谢谢雀雀叔叔了。”云闪闪扬起小脸，给了叶炔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利落的将戒指滴血认主，并把自己已经装好的跟没装好的东西，统统搬了进去！

    “雀雀叔叔啊，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好东西啊。”云闪闪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大还有个更好的，不过被他放在燕城了，不然早就送给大嫂了。”

    因为一般只要是他跟着老大出来，老大的东西都归他保管，或者有暗卫管着，所以他才没有用过储物戒指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虽说非常的稀有，但是在末日森林，还是偶尔能够见得到的，所以，老大手上有两个也不奇怪。只是其中一个给了他，另一个，被他放在了燕城。

    “嘻嘻，那就多谢雀雀叔叔了，我先走了。告诉妈咪他们，在神之大陆见哦！”云闪闪冲着叶炔摆摆手，离开了房间。

    “喂，等等啊！”叶炔想追，但是云闪闪已经走远了。

    回头儿见到桌子上已经不见了的布袋，叶炔总算是稍微放了些心，有金子跟着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金子是神兽，虽说只有天赤级，但是神兽在死亡山脉，可是称王称霸的，一般都不会有谁不怕死的去得罪他们的！

    寒止只睡了一天就醒来了，倒是云烈焰，已经服下解药了，毒也解了，人却没有醒过来。

    不过，看着云烈焰已经恢复成红润的脸色，寒止也终于放心了。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寒止问凤凌霄。

    “大概还要三天左右。”凤凌霄想着可能是因为云烈焰中毒太深，所以解毒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不过最多应该三天，就应该能醒过来了。

    “用假死药，不要让人看出破绽。”寒止看了看还在安静的睡着的云烈焰，这件事，得赶快行动才是。

    凤凌霄点了点头。

    “老大，叶苏跟你一起回来的，要不要让他把查到的事情先告诉你？”

    叶炔总觉得，那个老皇帝，真的是很奇怪，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急，对了，怎么没有见到闪闪？”寒止虽然才刚刚醒来，但是基本上该见到的人都见到了，却唯独，没有见到云闪闪。

    “对啊，好像今天一大早，就没有他的影子啊。”云奉启也是奇怪，闪闪从来不睡懒觉的啊！

    “那个，我也没见到。”叶炔赶紧举手保证。


------------

云烈焰之死一

﻿寒止看了叶炔一眼，很淡定的吐出一个字：“说！”

    叶炔不淡定了，不要每一次都这么神吧，才看他一眼而已，怎么就能猜出来呢？为毛老大的智商不能够跟情商一样低呢？

    “嘿嘿，老大，其实这真的不关我的事，你看，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叶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老大，不要这么毒吧！

    一个眼刀子过来，叶炔只觉得周围凉飕飕的，有种被凌迟的感觉。

    他要哭了，为毛每次……
------------

云烈焰之死二


------------

诈死啦一

﻿寒止一身白衣，银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散下来，落在腰际。一张惨白的脸，白到几乎有些透明。勾魂的凤眸，此刻尽是疲惫之色，眼神迷离，如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

    刀刻般完美的容颜，尽管看起来异常的疲惫，却是掩不去那天生的霸气。

    他这一出现，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早就传闻，四王爷容颜绝色，是东盛国女子心目中最完美的夫君人选。今日一见，果然有不少人心神荡漾，尽管，场合不……
------------

诈死啦二

﻿“王爷，焰儿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王爷还是珍惜眼前人吧！”云旭尧能够看得出来，雨儿是真心爱王爷的，否则也不会去挡下那一拳。恐怕若非是雨儿武功高强，此刻早就香消玉殒了。

    轩辕铭轻轻的抚摸着云烈焰的墓碑，没有说话。

    他爱云烈焰吗？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有多讨厌她，有多么不喜欢这个女人。可是偏偏，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同刀刻般印在他的心上，……
------------

水玲珑

﻿    寒止嘴角一抽，看了看寝宫中无人，然后开口说道：“焰，出来吧！”

    “我好冷啊一一！棺材里好冷啊！”云烈焰纳闷了，这也能发现她？他现在应该打不过她的吧？

    难道，真的跟红衣美女说的那样，他有问题？

    “我有事跟你说。”云烈焰开口的第一声，寒止就知道是她了。想不到她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这也正好，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省的她乱来“哼！一点儿不好玩。”云烈焰不情愿的从书柜后面出来，她可是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机关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床啊！”云烈焰拍拍那张金色的大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该死的，在棺材里呆的恶心死了。

    她又赌气没有回四王府，想了半天，还只有这皇宫的沐浴最舒服，于是就悄悄的溜过来了，刚去弄了件衣服梳洗完毕，准备来传说中的皇帝的寝宫里找点好东西，没想到，竟然碰见寒止了。

    于是她恶作剧心理犯了，想好好的捉弄他一下，结果，他连一点儿喜感都没有。

    寒止突然欺身上来，狠狠的将云烈焰给压在身下。

    “干什么啊，疯子！”云烈焰正想舒服的伸伸胳膊伸伸腿，结果，竟然被压住了。

    “焰，老婆，我好想你。”寒止胡乱的在云烈焰的脸上亲着，弄得云烈焰一阵无语，该死的，属狗的吗？一见人就扑上来，丫的，她又不是骨头！

    “靠，你别乱来啊！这床上还是那个死老头儿的臭味呢！在这里做，你要把老娘恶心死啊！”云烈焰刚说完，就想起来，这个该死的臭男人，竟然把她弄到棺材里！此仇不报，她就不是云烈焰！

    云烈焰勾起嘴角，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来。

    “做什么？”寒止顿住，问了一句。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啦。”云烈焰眨眨眼，还不等寒止问明白，就突然吻住了他的唇。

    双手勾住寒止的脖子，云烈焰轻车熟路的将舌尖滑入寒止的口中，蜻蜓点水般的勾引着他跟她共舞。

    寒止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思考什么了。他双手胡乱的揪扯着云烈焰的衣服，惹得云烈焰一个白眼。

    突然，云烈焰一个翻身将寒止压在身下，柔荑或轻或重的在他身上点着火，然后便听到了寒止的粗喘声和某个抵着她的地方，炙热的跟他原本冰冷如尸体的体温，如同一个寒天一个酷暑。

    寒止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就要炸开了，他急切需要发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昏暗的场景，他猛的翻身过来，将云烈焰给压在了身下，一把握住她修长的腿。

    靠，云烈焰低咒一声，脸色有些微红，可不能这样引导下去了，真会犯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燥热了。

    猛的伸出另一条腿，一脚将寒止给踹到了地上。

    “蓬”的一声，寒止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已经坐在地上。

    然后用一种欲求不满的眼神望着云烈焰：“老婆，我……”

    “你怎么了？”云烈焰整理一下被寒止扯乱的衣服，晃荡着两条腿坐在床边，眨眨眼：“哪里不舒服吗？”

    “我……”寒止额头一滴滴冷汗落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微微的抖着：“好难受。”

    “乖啊，告诉我，你帮助轩辕铭登基是怎么回事？”云烈焰当然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是，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对寒止她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丫的，乖顺的时候是只小绵羊，一旦让他翻身作主人，他就立刻化身大灰狼了！

    哼，让他把她弄到棺材里，也不看看她到底死了没，就敢活埋她！找刺激不是啊！老娘就是要憋死你，让你欲火焚身！最好就此举不起来，让他一次人生乐趣也没享受就挂了！

    云烈焰恶毒的想着，对付寒止，这一招，绝对是屡试不爽！

    “可是，我现在很难受。”寒止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就把云烈焰扯进了怀里，蹭着她的脖子：“老婆，我怎么觉得你有阴谋呢？”

    “有什么阴谋啊？不要乱想，快说，你要跟那个皇帝做什么交易？我睡了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云烈焰听寒止跟皇上说什么娘亲，寒止的娘亲怎么了？

    “嗯。”寒止运功强制着自己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一点儿，静了一下心神。还真的是要先跟她说清楚，免得她突然出现，估计计划就打乱了，轩辕熙德那个老变态，不知道会对娘亲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去云家那一天，我来皇宫见皇上，他说我娘没有死，在他的手上，如果我肯帮助轩辕铭登上皇位的话，就放了我娘。我当时知道你讨厌轩辕铭，并且答应了太子帮他登上皇位，而且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所以我就没有答应他。你中毒之后，轩辕铭就娶了云梦雨，利用她来对付我们。我让人把太子接到四王府，然后去给你找解药。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轩辕铭让云梦雨杀了假太子，准备登基。我就先放出太子没有死的风声，然后用假死药让云梦雨以为你死了，不再找你的麻烦。我再来答应皇上的条件，希望能救出我娘。”对于这件事，寒止没有跟云烈焰商量就自己做了决定，他是有些抱歉的：“你放心，只要救出了我娘，我立刻就废了轩辕铭，云梦雨那么对你，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寒止之所以迟迟不动云梦雨，虽说其中一个原因是想要引出云梦雨背后的那个人，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希望等云烈焰醒来自己解决。如果他杀了云梦雨，云烈焰肯定会不高兴的，不是她自己报仇，她一定不解气！

    “你去哪里给我找的解药啊？”云烈焰想到红衣美女的话，他留下了一魂一魄，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去死亡山脉啊。”寒止应了一声。

    “危险吗？”实力连天人境界都不到，他去死亡山脉那不是找死吗？

    “我以前在燕城的时候，经常去，没什么危险的。”寒止勾起嘴角，低头在云烈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你担心我？”

    “靠，你倒是叫的蛮顺口的！”云烈焰瞪他一下，这人，果然不能给他什么好果子吃。

    “那老婆你还生气吗？”寒止当然猜得到云烈焰没有回四王府而是跑出来是为了什么，想着谁一醒在棺材里都不会有好脸色！

    “废话！当然生气！”云烈焰哼了一声：“回去再慢慢算账！现在那个老头儿差不多也快下早朝了，我去哪里等着你？”

    云烈焰想，既然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个“死人”，那她是不是也该好好的利用一下呢？

    “你刚才在哪里躲着的，先回去！”寒止在这大殿中没有感受到别人的气息，想来。是云烈焰早就把他们给收拾了。

    “嗯，好吧！希望你能救回你娘亲！”云烈焰也想看看，到底是怎样极品的娘亲，才能教出这样极品的儿子来！

    这女人也太强悍了！这个大陆上哪个娘亲不是教自己儿子三妻四妾的，她却要儿子对妻子忠诚！有趣，有趣！

    寒止点了点头，让云烈焰又回了那个柜子后面的密室。

    没过多久，轩辕熙德就回来了。

    “朕真的是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说服那些大臣，尤其是太子的！”轩辕熙德已经下了圣旨，三天后，轩辕铭就会登基为帝，这一点儿，如今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了。

    “我娘呢？”寒止懒得跟他废话。

    “跟我来吧！”轩辕熙德知道寒止不喜欢他，也不再多说，如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算是带他去见水玲珑也没什么。

    轩辕熙德走向云烈焰藏身的那个柜子，轻轻的一旋开关，柜子就开了。

    寒止皱了眉，没有看到云烈焰。她跑哪里去了？

    [TXT：3U]倒是他真的没想到，轩辕熙德这么多年来，竟然会把娘亲藏在他的寝宫里！

    [小]打开柜子后面的墙，是一条密道。

    [说]轩辕熙德的身体不好，走的很慢，寒止无奈，只能跟着他走。

    [网]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但是寒止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们是朝下走的。他之前让叶苏他们在轩辕熙德的寝宫找了很多次，竟然都没有发现这个密道。

    不知道云烈焰是怎么撞对的！开始没有看到她，估计是先进去了，也不知道轩辕熙德有没有耍什么花招！

    云烈焰本来是呆在柜子后面等寒止的，谁知道听到他们竟然朝着柜子走过来了，她暗叫不好，于是就朝着里面走了，谁知道，竟然会有一条密道。

    云烈焰听着他们朝密道走，心想着这密道一定有古怪，于是就先了他们一步轩辕熙德跟寒止他们走的慢，云烈焰走的快，所以，差了很大的一截。

    云烈焰大概走了有一个时辰，竟然听到了水声，她有些好奇，这皇上的寝宫，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密室呢？

    终于，在云烈焰又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走到了密道的尽头，水声，也更加的清晰了。

    云烈焰四处看了看，很容易就打开了石门。对于云烈焰这样的高级特工而言，机关之类的东西。是需要学的非常精通的，因为他们总是少不了去什么古代陵墓之类的地点，所以，云烈焰才会找到了寒止他们都没有在寝宫中找到的密室。

    打开石门之后，出现在云烈焰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很大的山洞，洞口是银白色的水帘。

    这么看的话。倒是有种水帘洞的感觉了。

    “你是谁？”就在云烈焰盯着水帘异想天开的时候，一个很好听的声音惊醒了她。

    云烈焰朝着那声音的主人望去，然后，就看到在一个小水潭中间，竟然有一个巨大的金丝笼！

    云烈焰咽了咽口水，脱口而出：“纯金的吧？”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那个温柔的声音又开口了。

    云烈焰这才注意到，在那个黄金笼里，有一个黄金床，床上，坐着一名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丽女子。

    看着她，云烈焰只能想到四个字，那就是一一温柔如水。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银色的长发一直披散到脚踝，碧色的眼睛，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

    就像是传说中的精灵一般，除了耳朵不是尖的。

    “你是寒止的娘亲？”云烈焰跳到金丝笼的外面，晃了晃那把大锁：“我帮你打开笼子吧！”

    “你认识阿止？”女子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激动：“他在哪里？他好不好？”

    “他好的很，现在正在来这里的路上，跟那个老皇帝一起。”云烈焰又看了看水玲珑，她真的是寒止娘亲吗？寒止都三十多岁了，他娘亲最少也快五十了吧，怎么会这么年轻？

    驻颜有术？

    云烈焰想着，就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个，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呢？是不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的药啊？”

    要是在现代，云烈焰肯定不相信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但是这个世界，是个充满了浮云的地方啊。

    “等你到了神级，也能够长生不老。你现在，应该到天青级了吧，精神力，天蓝级！”水玲珑很是喜欢云烈焰，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玩的小姑娘她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成就，实在是令人惊讶。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已经到神级了？”云烈焰诧异的看着水玲珑：

    “那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呢？”

    这个破笼子，困的住她吗？

    “不，我现在已经没有武功了，比一个普通人还不如。”水玲珑似乎没有什么忧伤的情绪。

    “是轩辕熙德那个老变态干的吗？你恨他吗？”云烈焰实在是不理解水玲珑不悲不喜的样子，要是她的话，如果能出来，一定要将轩辕熙德那个老混蛋给活剥了。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武功了。至于轩辕熙德，他，并不值得我去恨。”水玲珑摇摇头，在武功尽废的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终生都不可能再习武了。

    轩辕熙德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救了她，所以，她是不会去恨他的，也不值得去恨。

    “真是不理解。”云烈焰摇摇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而且，寒止很快就会来的。”

    “我是离不开的。”水玲珑摇摇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水帘洞？”云烈焰又看了看那水帘子。

    “呵呵。”水玲珑掩唇笑了：“这里是悬崖。”

    “什么？悬崖？那外面那水帘子，岂不是瀑布了？”云烈焰呆住了，那个轩辕熙德也太变态了吧，把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弄到这里，那还真是死都逃不出去了。

    “是瀑布。”水玲珑看了一眼那道水帘：“我被轩辕熙德连续下了二十多年的软禁散，是无法离开这个笼子的。就算离开了，从瀑布上跳下去，也未必会有命活着。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阿止来。”

    “你是在等寒止？”云烈焰瞪大了眼睛，二十多年，轩辕熙德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啊！

    “轩辕熙德答应我，在他临死之前，会带阿止来见我。”为了这一天，她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

    “他的话你也信？还是，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云烈焰第一反应肯定是她用了什么条件跟轩辕熙德交换，否则，轩辕熙德一定不会那么好心的。

    “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水玲珑看着云烈焰：“可以帮我把笼子打开吗？他们快到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嗯。”云烈焰点点头，手放在笼子上，岩浆一点点从手上蔓延开来，不一会儿，整面的笼子都已经被融掉了。

    云烈焰肉疼的看着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那面笼壁，全是真金子啊！

    “火凤凰本体？”水玲珑惊讶的看着云烈焰：“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到了如此境界！”

    云烈焰这回是真的呆住了，神婆啊，这都猜得到？

    “太好了，那就不用等阿止过来了。小姑娘，有一样东西，我交给你，你要好好保管，有朝一日，你去神之大陆的时候，会有重要作用！”水玲珑起身，上前抓住云烈焰的胳膊，神色有些激动。

    “什么东西啊？”云烈焰有些意外：“你不是说寒止就快过来了吗？你等他过来再给他也不迟啊！”

    “不用了，你是阿止命定的妻子，这普天之下，唯有你能够成为他的妻子。这东西，给你和给他，都是一样的。”水玲珑有些兴奋，放开了云烈焰的胳膊，走出笼子，站在洞口的水帘前面。

    “什么命定的妻子？”云烈焰小声嘀咕着，她葫芦里卖的都是什么药啊，怎么说话都只说一半，到底什么意思……“一会儿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水玲珑对着云烈焰笑了笑，然后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口中不知道在默默的念着什么。

    渐渐的，一团碧色的光芒将水玲珑包裹在其中，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水玲珑的体内缓缓而出。


------------

拜堂一


------------

拜堂二

﻿“呵呵。”水玲珑的笑容愈发的温柔了，柔声问道：“你们拜堂了吗？”

    两人本能的摇摇头。

    “那你们可愿意，由我做主，拜堂成亲！”水玲珑问道。

    “愿意！”

    “不愿意！”

    寒止脸色一沉，抓住云烈焰的肩膀，问道：“为什么？”

    “我们现在是在恋爱吗？我连做你女朋友都在考虑，怎么能够一下子跳到结婚！”云烈焰瞪着他，她才刚刚考虑跟他交往……
------------

你勾引我男人一

﻿话音落的那一瞬间，云奉启，凤凌霄，木棉，凤落薇，叶炔，叶苏他们就飞快的跑了出来，唯独，没有云闪闪。

    云烈焰皱了皱眉头，云闪闪呢？

    “呜呜，老大，大嫂，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叶炔死皮赖脸的扑过来，想要抱住云烈焰，却被寒止拎着领子丢到了一边。

    “焰儿，你没事就好。”云奉启和凤凌霄看到云烈焰平安无事，终于松了口气。

    “焰姐姐！”……
------------

你勾引我男人二

﻿“这件事你去办！轩辕铭要当皇帝，你就让他当个‘好’皇帝！”寒止转身离开，轩辕熙德，你因为，我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吗？

    自己做的孽，终究要尝尝这其中滋味的！

    房间里。

    “焰姐姐，你还好吧？”凤落薇看着云烈焰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个屁！一点儿都不好！该死的寒止，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云烈焰现在气的恨不得去撕碎了寒止，哪里还有心情在意凤落薇话中……
------------

刺激

﻿    “你过来。”凤落薇朝着叶炔勾了勾手指。

    叶炔扬起嘴角，走过去：“嘻嘻，这么快就想通了，真是个好姑娘！”

    凤落薇只是笑着，等到叶炔走到她身边了，她突然猛地起来一脚踹过去，把叶炔给踹进了湖里：“许你个大头鬼！”

    然后拍拍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一一！”叶炔喊了两声，凤落薇根本就不搭理他。

    “啊……！”叶炔从湖里爬出来，就知道，跟着大嫂混的，没有一个好姑娘—哼！

    叶炔一身湿漉漉的回去，还没有走到房间就撞见了云烈焰，叶炔条件反射的想躲开，谁知道还是被揪了个正着。

    “大，大嫂，您，您有何贵干啊？”叶炔现在真的是怕了云烈焰了，尤其是在云闪闪不仗义的跑了之后，呜呜，所有的责任都是他的了。

    “雀雀啊，过来，我问你点儿事。”云烈焰“友好”的声音，还是让叶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叶炔彻底的泪了，母子俩心有灵犀嘛，他叶炔的炔，是炔不是雀！

    “那个，我刚刚听到小舅舅那边比较吵，所以忍不住去看了看，但是呢，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你知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呢？”云烈焰没有跟他们一个院子，但是她现在的精神力非常的强大，能够感觉到的范围也比之前大了许多，所以，那边一有动静，她就知道了。

    可是，等她兴冲冲的跑过去的时候。他们竟然已经散了。

    凤落薇的院子跟她是挨着的，于是她就又跑到凤落薇那里，看看她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谁知道，丫鬟们说凤落薇晚饭后根本就没回来。

    云烈焰彻底的激动了，该不会是凤落薇刚才跟小舅舅打起来了吧？刚才看叔叔的脸色，可是有些不对呢！

    她在凤落薇的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凤落薇回来，只好先离开，谁知道，还没回去呢，就看到叶炔一身狼狈的往自己的院子走。

    干是，云烈焰成功的拦截了叶炔。

    “大嫂，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刚才我去找凌霄要一点儿药，谁知道刚好看到小薇儿跟凌霄吵架，说是凌霄抢了她的男人，然后呢就差点儿打起来，最后生气的跑了。我好心好意过去劝解她，她还把我给推进了湖里。”叶炔委屈的说着：“大嫂啊，我真的好倒霉。”

    “你活该！”云烈焰朝着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问道：“你跟薇儿说了什么？”

    “就说不让她继续误会了嘛，奉启他跟凌霄，绝对是清白的，我就是把事实告诉她而已！”叶炔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最近，所有无辜的事情都给他碰上了，倒霉的总是他。

    “我倒是希望，他能跟小舅舅有什么。”云烈焰瞪了他一眼：“薇儿回来了吗？”

    叶炔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云烈焰看了看凤落薇的院子，突然问正要走的叶炔：“雀雀，你喜不喜欢薇儿？”

    “不喜欢。”叶炔回答的十分坚决，哼，他好心劝她，还被她踹进湖里，好心没好报啊！

    再说了，她喜欢的可是他的好兄弟，兄弟妻，不可欺！

    “得了，别在我面前卖弄你那些花花肠子，你要是喜欢薇儿，就好好追她吧！叔叔那里，应该是真的没有希望了。”云烈焰摇摇头，其实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云奉启竟然有着那样一段过去。

    那个时候，她帮着凤落薇一起胡闹，但是不管做什么，叔叔都始终无动于衷，她那时候是真的觉得奇怪，想着叔叔是不是真的跟小舅舅有一腿。问了木棉，才知道，叔叔他不是不爱了，是伤的太重了吧！

    只是已经时隔多年，她以为，叔叔应该也忘记了，毕竟薇儿真的很可爱，他们在一起的话，应该会幸福的！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办法抹去那段伤痕。那个该死的云梦芷！真不知道，云家怎么净出了些这样的极品！有时候，她都想，她肯定不是云奉天的亲生女儿，要不然，也不至于跟他差那么多！

    “其实这么多年，奉启应该也放下了。”叶炔知道云烈焰在说什么，只是，奉启的心事，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薇儿很单纯也很善良，我不希望这件事，会在她的心里留下什么阴影。”云烈焰想了想，还是朝着凤落薇的院子里去了。

    她还是不放心。薇儿比她小两岁，她去凤京的时候，薇儿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她一直都是凤家最可爱的小公主，喜欢跟着她玩，跟着她闹。在凤家，凤落薇是跟她最亲近的人。她对她也跟对木棉一样，是真的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亲人。

    知道她喜欢叔叔，她自然是很开心的。叔叔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也希望叔叔能够幸福的。所以极力的撮合他们，谁知道，结果竟然是这样。

    走到凤落薇的房间，凤落薇还坐在床上发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薇儿。”云烈焰走过去，心中轻叹一声，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此伤心的样子，这一次，想必定然是很难过的吧！

    “焰姐姐，我好难过。”凤落薇见是云烈焰，伤心的扑到了她的怀里。

    她伤心启那么狠心的拒绝她，但是又知道启那么做，是有原因的。她也想恼他，可是却又做不到。

    她虽然想通了不会去缠着他了，但是喜欢了一个人那么多年，岂能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薇儿乖，再哭就不漂亮了！”云烈焰拍拍凤落薇，拉着她坐到床上，拿过手绢帮她擦了眼泪。

    “焰姐姐，我知道他是有苦衷的，我不会怪他的。”凤落薇咬了咬嘴唇，心里真的是很难受。

    “我明白。”云烈焰点点头：“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叔叔他竟然会有那样一段过去。就像你现在，明明想要放弃他了，心里还是很难过一样，叔叔他可能也放下那个人了，但是心里，还是免不了要难过的。”

    “薇儿，对于感情的事情，我也不比你清楚多少。就比如我跟寒止吧！

    我一开始见他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人不讨厌。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兜兜转转，过了七年，再一次遇见，要说没有心动没有感动，是假的。我并不清楚什么是爱，我唯一知道的是，如果觉得合适，我会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所以，我愿意跟他试一试，一起去弄明白，爱是什么东西。有时候，我们认为的喜欢，不一定就是爱，不一定就要在一起一辈子。有时候，或许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一见钟情，但是长时间相处，你就会觉得，这就是你这辈子，寻找的良人。所以我想，所谓的爱情，大概就是两人在一起，觉得很幸福。”

    云烈焰拉住薇儿的手：“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还是要你自己去发现。不要把自己的难过扩大，你可以继续喜欢着他，但是也不要忽略了别的人，可能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或许，有更适合你的。明白了吗？”

    对于云烈焰这个爱情白痴来说，能够讲出这些话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可实在是没有这个天分。

    凤落薇有些迷糊的点点头。然后问道：“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了闪闪的父亲呢？”

    云烈焰嘴角一抽，乖，你不要问这些我也不知道的问题好不好？

    “遇到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云烈焰想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第一，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第二，他估计也未必知道我是谁，第三，儿子是他的，我可不是啊。所以，综上所述，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谈我的恋爱嫁我的人，跟他没有一块金子的关系。就这样。”

    凤落薇听的满脸黑线，但是又觉得云烈焰说的非常有道理，他们确实没有见过面，怎么可能让焰姐姐为了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就放弃自己的人生呢？

    “焰姐姐，我明白了。我以后会好好的做我自己，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已经追了启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能够软化他的心，那我再接着做什么，也是没有意义的了。就算他真的会接受我，恐怕也是愧疚多一些。

    那样的话，在一起又怎么会幸福呢？我会努力的发现，能够让我幸福的人的。”凤落薇想了想，说道。

    虽然还不完全明白云烈焰话中的意思，但是有一点凤落薇还是听明白了的。那就是，要是两个人在一起不幸福，那么就算他们相爱，也不会快乐的。与其是那样过一辈子，倒不如选择让彼此都快乐的方式。

    “你能够这样想就好了，放心，等你找到自己的幸福的时候，姐姐一定给你举办一个超级盛大的婚礼。”云烈焰拍拍凤落薇的肩膀，只要她能想通，就好了。

    凤落薇点点头：“焰姐姐，要是那个姑娘还活着就好了。那样，就能够弥补启心中的伤痕了吧！”

    云烈焰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了，记住，老天爷从你这里拿走了一样东西，总会给你另一样东西作为补偿。所以，不用为叔叔担心，老天爷，不会亏待他的。”

    “嗯。”

    云烈焰见凤落薇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就起身离开了。

    寒止在房中等云烈焰回去，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只好起来左走走右走走，可是转了好多圈，还是没有人。

    寒止正要推开门出去找，就碰到云烈焰推门进来。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寒止兴奋的抱住云烈焰，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喜欢抱着她了。

    云烈焰碰触到那熟悉的冰凉的体温，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丝甜甜的。

    她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等到了燕城，就答应他好了！

    “老婆，你咬自己嘴唇干嘛？”寒止低头，看到云烈焰咬嘴唇的动作，有些奇怪。

    “没什么。”云烈焰想到自己刚才想的事情，脸上一阵尴尬，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怎么感觉跟寒止在山洞中举办那个奇怪的仪式之后，她就莫名其妙的总是会想起他呢？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人也色了？

    不过，寒止的身材，摸了几次，确实很有料啊！

    云烈焰脑袋中顿时蹦现出一副儿童不宜的画面，惹得她脸上泛起一丝徘红。

    “老婆，我们成亲吧！”寒止看云烈焰的心情似乎不错，于是趁火打劫云烈焰的脸色“唰”的暗了下来，这男人，脑子里成天装的什么东西，要是她真的嫁给他，那还不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

    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我要去睡觉了，今晚，你睡地板！”云烈焰推开他，不能再抱着这个活生生的大美男睡觉了，她会想入非非的。

    “为什么啊？”寒止不解的问道，他做错什么事了？

    “哼，晚饭前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说为什么！不睡的话就给我滚出去！”云烈焰瞪了他一眼，从床上扔给他一个枕头，一条被子。

    寒止默默的接过被子，也没说话，抱着被子去了软塌。

    云烈焰见寒止走了，心想着这男人终于知错了？转性了？

    她看了看，见寒止躺在软塌上没动静了，然后放心的转过身去睡觉。才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呼吸的声音。

    她猛的一回头，刚好撞上寒止的唇。

    寒止伸手紧紧的把云烈焰抱在怀里：“老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是让为夫抱着你睡吧！晚安。”

    然后在云烈焰的额头上飞快的印下一吻，然后闭上眼睛，任由云烈焰的眼刀子在他脸上凌迟。

    云烈焰气鼓鼓的想推他，确是怎么都推不动。

    只好撅着嘴巴慢慢睡去。

    三天后，轩辕铭登基为帝，轩辕熙德为太上皇。

    半个月后，轩辕铭以太子心怀不轨，意图谋反的罪名，将其关押，并以四王爷是同谋的罪名，派兵围住了四王府。

    云烈焰一早起来就不见寒止，也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问了才知道，原来轩辕铭竟然一大早就派人将四王府给团团围住了。

    “木小白，你看见寒止了吗？”云烈焰一边吃早饭一边问道。

    “小姐，你这才几分钟没见着姑爷，就想了。”木棉调笑道，看着小姐跟寒公子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想着他们成亲，也是指日可待了。

    “去你的姑爷，什么狗屁姑爷！”云烈焰瞪了木棉一眼，这死丫头，这些天看着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叫她很是不自在。

    “嘻嘻，小姐，来，多吃点儿。”木棉把一碗粥推到了云烈焰的面前。

    “靠，木小白，你当我是猪啊，我要保持身材，身材！你别一大早就给我弄这么多东西吃！”云烈焰无语了，这孩子是怎么了，这几天格外的殷勤，变着法子给她做吃的，弄的她不吃吧，又觉得好吃，吃吧，可是又吃的太多了吧！

    “小姐，我可这是为你好啊。你上次有孩子都没有发现，这一次一定要提早做准备，好生个可爱的女儿啊！”木棉盘算着，这小姐跟寒公子都已经圆房了，那孩子，不是很快就有了吗？

    “噗一一”云烈焰一口把刚喝到嘴里牧口的茶给喷了出来，孩子？还女儿？这群人都疯了吧！

    “咳咳。”云烈焰擦了擦嘴：“木小白，你要是喜欢女儿，就找小苏苏赶紧生一个去，我去催催薇儿，赶紧生个儿子给你当女婿。我家闪闪是不行了，他已经有金子了。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抱孙子啊！”

    “噗……”这回是木棉喷了，咳了半天才恢复过来。

    “小姐。闪闪好像才七岁吧！”木棉抽了，七岁，能生孩子吗？

    “七岁不能十七岁总成了吧，反正他媳妇儿成天挂在身上的，指不定哪天就生出来了！”云烈焰美好了，孙子啊孙子，肯定也是个漂亮的娃儿啊！

    木棉唇角抖了抖，又抖了抖，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远在远方的云闪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皇宫，御书房。

    “皇上既然已经坐稳了皇位，为何还要向原太子跟四王爷出手呢？”云旭尧想不明白，轩辕铭都已经当上了皇帝，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太子跟四王爷呢？当初的事情他虽然不清楚，但是也知道，这回是四王爷做了让步的，不然的话，太子也不可能突然间就主动退出，那些支持太子的文武百官，也不会突然间倒戈。

    “轩辕风只要活着，就是心头大患，还有轩辕野，他始终，都不容小觑。只要他们活着一天，朕这个皇位，就坐不稳。你不用劝朕了，朕要立刻捉了轩辕野，不惜任何代价。”轩辕铭根本没有心思去看桌子上的那些奏折，从他坐上皇位那一刻起，他想的，就是如何杀了轩辕风跟轩辕野。

    他的东西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云烈焰，你就那么死了，那么，你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本来，应该是我的妻子！

    “皇上，这些日子不少地方发生了旱灾，百姓颗粒无收，您刚刚登基，应该以百姓为重啊！”云旭尧知道他的心结，但是现在，他初登大宝，最需要稳定的，就是人心。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东盛国大部分城镇，都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旱灾，之前太上皇在位时，就已经闹的很严重了，有不少的百姓起义，现在又有百姓来闹，再不想办法的话，事态会进一步恶化的。

    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大臣递交了奏折，想让轩辕铭开仓放粮，轩辕铭却是连看都没有看这些。他去找了云梦雨，希望能跟轩辕铭好好说说。但是轩辕铭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只想着怎么找轩辕风跟轩辕野的麻烦。最后，云梦雨偷偷的批了奏折，准了几个大臣的奏请，给那几个灾情格外严重的地方放粮。

    只是，发生灾情的地方很多，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才行，云梦雨虽说被轩辕铭封为皇后，但是也是不能干政的。

    这又几日没有得到消息，大臣们已经颇有微辞了，这样下去，会有不少大臣动摇的。偏偏前两天，轩辕铭又捉了轩辕风，已经有大臣不满了。现在，他又派兵围了四王府，恐怕用不了多久，大臣们就怨声载道了。

    太上皇在位的时候，那么不喜欢四王爷，都不曾派兵去围过四王府，就是因为，四王爷对整个东盛国的贡献，就连太上皇，恐怕都无法否认。东盛国能有今日的安定，靠的全是四王爷那么多年不顾生死的南征北战，才换来今日的安顿。不是朝中大臣敬重四王爷。是整个东盛国的百姓，都将他当成是东盛国的“战神”，轩辕铭派人围了四王爷，恐怕，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就是那些朝中元老们！

    “行了，那些事情过几日再说，朕一会儿要去四王府，亲自捉了轩辕野！”轩辕铭一拍桌子，起身走进了内殿。

    云旭尧无奈，只好先出去等着。他必须得跟着去看看，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真的不明白，当初父亲为何执意要站在七王爷这边，七王爷从小就被皇上宠坏了，不是他没有才华，而是他过于刚愎自用，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必须得到。可是偏偏出了一个云烈焰，是他得不到的。

    “云大人，皇上说什么了吗？”云旭尧一出御书房，就看见御书房外面已经站了好几位朝中大臣，都是元老级的人，跟着太上皇多年的。

    “诸位大人，皇上应该一会儿就出来了。”云旭尧也不想多说，只希望到时候，能够拦住轩辕铭，让他改变主意吧！

    轩辕铭进去换了身衣服，刚要离开，就有通传说太上皇要见他。轩辕铭无奈，只要先去见了太上皇。

    “父皇，找朕有事吗？”轩辕铭看着轩辕熙德，父皇自从那日之后，就不能再开口说话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搞的鬼。

    轩辕熙德啊了两声，说不出话来，只好叫人拿了纸笔来，颤抖了好半天，才写出几个歪歪曲曲的字，不要找四王爷的麻烦！

    “父皇，您不是也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不能找他的麻烦？朕才是皇帝，而他，只是一个王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朕今日，就是要让轩辕野明白，这个天下是朕的，容不得他指手画脚！父皇，你还是好生歇息吧！”轩辕铭话落，就转身出了轩辕熙德的寝殿，任由轩辕熙德在后面啊了半天，都没有理他。

    可是，轩辕铭没有想到，他一出门，就会碰上太后。

    由于不是自己的生母，轩辕铭跟太后也没什么交情，但是碰上了，免不了还是要打个招呼的！

    “皇上如此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太后的声音有些冷，一看到轩辕铭她就想到自己的儿子轩辕风来，风儿那么优秀，又是嫡子，可是皇上偏偏就为了这样一个儿子废了太子！她是无论如何，对轩辕铭都喜欢不起来的！

    “太后只需照顾好父皇的身体便好，朝中之事，还轮不上您来操心！”

    轩辕铭冷哼一声，这个女人，从小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要不是看在她只是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婆子，他早就赐死了她！

    “当然是不用哀家来操心皇上的事，皇上关了风儿哀家也无话可说，听说皇上连自己的大恩人都准备关了，还真是无情呢！”太后凉飕飕的说了一句，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准备离去，她本来就不是来看轩辕熙德的，那个老头子，死了活该！她嫁给他，他竟然如此对待他们母子，最好是早点儿死了，自从他连风儿的太子之位也给废了的时候，她就恨不得亲自杀了他去！

    “你站住！你说什么大恩人？[-3u]”轩辕铭皱眉，谁对他有恩了？

    “皇上，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哀家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太后扶了丫鬟的手，状似无意的说道：“皇上不会是不知道，自己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吧？若非是四王爷出手帮忙，皇上以为，那些大臣，真的会那么容易就松口支持你？”

    “这与你无关！”轩辕铭也曾经怀疑过那些大臣为何会在一夕之间倒戈，只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跟四王爷有关！

    “呵呵，这跟哀家自然是没有关系。好在哀家还有自己的儿子，可怜皇上一出生，连自己的娘亲都没有了。柔妃还真是可怜啊，孩子刚一生下来，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太上皇命人给生生的勒死了。这太上皇还眼巴巴的抱着你去讨好寒妃，谁知道，人家寒妃宁可养着自己的野种，也不要你这个天之骄子啊！”太后冷冷的笑了，呵呵，轩辕熙德，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天衣无缝，当初柔妃身体好的很，太医之前还说过能够顺产，根本就不可能是难产而已。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骗骗别人还可以，骗她，还不到那个火候！

    “你说什么？寒妃是谁？真的母妃，到底是怎么死的？”轩辕铭一把拽住了太后，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哟，原来皇上不知道啊。那皇上知道太上皇为何那么喜欢你吗？”太后故作惊讶的问道。

    “因为母妃是他最深爱的女子。”轩辕铭几乎没有思索就回答道，宫中的人，都这么说的。都说母妃是父皇最深爱的女子，只母妃时候，父皇几乎都没有再宠幸过别人。

    所以，他才深的父皇的喜欢，从小到大，几乎是对他百依百顺。

    “呵呵，那是当然，你的母妃当然是太上皇最深爱的女子。”太后眸中闪过一丝的嘲讽：“只不过那个母妃，不是你的亲生母妃罢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轩辕铭瞪着太后，他知道太后这么跟他说是有目的的，只是，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太上皇出巡，爱上了一个女子，只是那名女子已经嫁人并且有了孩子，只是夫君早亡。于是，这孤儿寡母的就被太上皇给接到了皇宫，以照顾他们的名义封了那名女子为妃，就是寒妃。”

    “四王爷的母妃？”轩辕铭在宫中时，是有听人提起过，四王爷的母妃，是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被皇上册封为寒妃。

    “不错，正是四王爷的母妃。只是寒妃对自己的亡夫情深意重，始终不愿意委身于皇上，最后太上皇只得想出了一个办法，来软化寒妃的心。那个办法就是，杀了当时刚刚生下孩子的柔妃，抱走了她的孩子，给寒妃抚养。

    而那个孩子，就是你。只是太上皇的算盘是打的响，寒妃却并不领情。在得知太上皇的打算之后，寒妃果断的抛弃了你，坚决不允许你叫她母妃。之后太上皇因爱生恨，杀了寒妃。之所以对你好，不过就是因为，你被太上皇，假想成了他跟他最爱的女人的孩子。所以，你还真是要感谢四王爷，若不是他的母妃那么深的皇上的喜欢的话，那么你这个假想出来的孩子，又怎么能耀武扬威这么多年呢？”太后笑了，她才是这后宫的主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只是她不说，她任由着轩辕熙德跟个小丑一样在那里自导自演，最后，自食恶果。

    “你胡说！””轩辕铭厉声吼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去杀了轩辕风！

    。”

    “那哀家就等着，看是你活的长，还是哀家的风儿活的长！”太后拂袖离开，跟她叫板，轩辕铭还嫩的很！她今天就是看见了他来找太上皇，所以故意跑过来说这些话刺激他的！

    轩辕铭这个人冲动，最是容易被激怒，这样一来，他只会更恨轩辕野。

    只是，很不巧的是，凭借轩辕野对东盛国的贡献，若是轩辕铭敢动他，那就等于是与整个东盛国的百姓为敌！她就是要看着，这个从她的风儿手中夺走的皇位，能够支撑几天！

    “轩辕野！朕一定要杀了你！”轩辕铭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柱子上。


------------

77，二更

﻿    轩辕铭怒气冲冲的朝着前殿走，今日，他就是要把轩辕野给抓起来！

    “皇上！”轩辕铭刚刚走到前殿，就看到一群大臣，包括云旭尧，一看到轩辕铭就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早就退朝了，一个个跪在这里做什么！”轩辕铭一看到这些大臣就来气。

    天天一个个侍老卖老，这也不准，那也不准，他都不知道他是皇帝，还是他们是皇帝！

    “皇上息怒，四王爷抓不得啊！”一名老臣上前呼喊道，今日一早，皇上派兵包围四王府的事情，已经闹的人心惶惶，不少武臣已经声言要罢朝。

    当初跟随四王爷的部下在朝中任职的不在少数，如今他们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四王爷被捕！

    说四王爷企图篡位，这纯猝是无稽之谈。四王爷十年前就功高震主，即便现在手中没有兵权，但是在朝中的威信依然存在。他只要一句话，多的是人跟着他谋反！不要说是那些武臣，就是朝中的文臣也不相信，四王爷要篡位！要篡位，也该在十年前他最风光的时候篡位，怎么可能过了十年再回来！

    “都滚开！谁要是再敢给四王爷求情，一律处斩！”轩辕铭一脚将那个老臣给踢开，不管不顾的走了过去。

    “皇上！”众人一阵呼喊，轩辕铭却跟没听到似的。

    云梦雨刚在宫中听说太后跟皇上起了争执，她有些担心就赶来了。却不想，竟然看到大臣们集体在给四王爷求情。

    云旭尧看到云梦雨，就跟看到救星一样，跟她说道：”雨儿，你快劝劝皇上吧，他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要是他一意孤行，事情就闹大了。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云梦雨摇摇头，他已经多日没有去她的宫中了，他果然是无情，云烈焰一死，他一得到皇位，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就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了。

    只是幸好，幸好她现在已经有了保障。云梦雨唇角微扬，幸好当初她做了那样的决定，否则，恐怕就会后悔莫及了。

    云旭尧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跟着云梦雨一起追了上去。

    到了四王府，轩辕铭看见军队还守在门外，脸色非常不好，他不是已经下令，要即刻抓了他吗？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啊！朕让你们抓的人呢？”轩辕铭一看到那些站在四王府外根本就没动静的御林军，就吼了起来！他们都是他直接管辖的人，却敢不执行他的命令，简直是反了！

    “回皇上，此事，是否从长计议。”御林军统领一见轩辕铭发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不是他们不去抓人，而是根本就抓不着啊。这四王府不知道怎么回事，尽是高手。连家仆上都非比寻常，他们愣是连门都没进去，只是，这事他也不敢说啊。

    “开门！”轩辕铭冷眼盯着四王府，想起刚才在宫中太后的话，不，他不相信！他只是一个替代品！不是这样的！

    “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啊！”四王府大门大开，寒止跟云奉启一起出来。

    “轩辕野，你可知罪？”轩辕铭冷眼看着寒止，他凭什么，凭什么就能够拥有云烈焰！七年前他就不服，现在，他依然不服！

    “皇上若是没什么特别的事，还是请回吧，四王府，不招待客人。”寒止冷眼一扫，上前的两名御林军就吓的后退了好几部，不敢再上前。

    “关门！”寒止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连看都懒得看轩辕铭一眼。

    “轩辕野，你给朕站住！”轩辕铭看着寒止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心里更气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从小就拥有一切，却始终还是比不上轩辕野！小时候，父皇宠爱他，几乎是把他带在身边养的，经常夸他，看得别的兄弟姐妹都异常的羡慕。那个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最棒的。

    有一次课堂上，师傅夸了轩辕风和轩辕野，说他们的文章好。他不服气，然后皇上来检查众皇子的功课，夸的却是他，而对于师傅刚刚夸过的轩辕风和轩辕野，却是一脸的默然。父皇走了之后，大家都不跟他玩了，说他根本没有真本事，就是仗着父皇疼爱他。

    他不服，跟他们打架，但是最后，父皇责罚的，依旧是别人，不是他。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该骄傲，还是该如何。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那样做，但是从那以后，他不管什么事情都很努力，事事都要跟轩辕野较个高低。轩辕野去了边疆，立了战功，成了东盛国的英雄，他不服气，他也要去。可是，尽管他也击退了敌人，却依旧没有人欣赏他。

    直到轩辕野毁容了，离开了京城，才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从此，大家的眼光，才真的慢慢的挪向他！那几年，他真的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在得知父皇让他娶那个傻子云烈焰的时候，他立刻就站出来，非要退婚不可！

    不想，却碰上了钉子！

    他从那时起，跟云烈焰扛上了，就是想找她的麻烦，就是见不得她好。

    一听到她要去燕城，他就不择手段的阻止她！他不希望，他最讨厌的女人。

    跟他不喜欢的哥哥在一起！那个女人，不是喜欢他的吗？总是喜欢跟在他的身后，对着他流口水，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3u]

    而那个人，为什么又偏偏是轩辕野！

    “给朕，抄了四王府！”轩辕铭握紧双拳，厉声吼道。

    “皇上三思啊！”云旭尧简直已经不能理解，轩辕铭这是在做什么了！

    他疯了吗？四王爷的武功高强，他要是动起手来，谁又拦得住？况且，他身边的那些人，更是高手！

    “朕不管，朕，就是让他死！”轩辕铭闭上了眼睛，若是他没有回来，若是云烈焰没有嫁给他，那么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并不喜欢皇位，只是他们为什么，要一步一步的将他逼到这个境地！

    是，他承认，他想得到云烈焰，想的都快要发疯！—尤其是知道她死的时候，他真的，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要退婚，为什么没有立刻娶了她！想到云烈焰，再想到她跟轩辕野是夫妻，他就更加的痛恨这一切！他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去给云烈焰陪葬！

    “报一一”这时，宫中有快马过来。禀报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宫中失火了，火势太大，根本控制不住啊！”

    “你说什么？”轩辕铭回过头来，一把揪住了报信的人。

    “皇上，宫中，还有云府，京城的很多宅院，都失火了，火势很大，根本无法控制！”报信的人一头的冷汗，这皇宫和京城多处无缘无故的失火，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了。

    “报一一”又有快马而来：“皇上，武将全部谋反，此时，已经包围了京城了！”

    “报……”那人还未下马就喊道：“皇上，灾民暴动了，地方官员请求立刻镇压！”

    轩辕铭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给朕滚开！”轩辕铭望向四王府，是他，一定是他！武将谋反，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轩辕野授意的！

    “来人，立刻抄了四王府。立刻！”轩辕铭气的青筋爆出，这个时候，只有杀了轩辕野，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要他一死，什么都安定了！

    “皇上，还是先去处理别的事情吧，宫中失火，可非同寻常啊，太上皇还有众妃都在宫中呢！而且那些武将包围京城，第一个要占领的地方，就是皇宫啊！”云旭尧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轩辕铭这个皇位，从一开始就有疑惑，分明是四王爷从中做了手脚的。如今，恐怕是要收回来了！

    “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挑起来的，只要他死了，一切都解决了！”轩辕铭突然间异常的平静，看着四王府的大门，这一次，一定要有一个了解了！

    “皇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先不要跟四王爷争了，焰儿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你就算杀了四王爷，也永远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更加改变不了她是四王妃的事实！”云旭尧现在真的很想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轩辕铭的脸上，看能不能打醒他！

    如果真的有那么爱，当初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云烈焰！如果。

    一开始给焰儿关怀的人是轩辕铭，一开始好好爱护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的人也是他，那又何至于会闹到今天的地步！如果不是他执意退婚，那么就不会有父亲逼迫焰儿那一幕，如果焰儿早早的嫁到七王府去，又怎么可能会参加什么继承人大会，又怎么可能去毁了雨儿的容貌？若是雨儿没有毁容，又怎么会拼命的想要报仇！如果不是焰儿当初被逼到那种地步，她又怎么可能会离开！

    轩辕铭那个时候没有好好的爱护她，那么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又能怪得了谁！他凭什么来找四王爷的麻烦，凭什么拿着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他内心的怯懦！


------------

高潮一


------------

高潮二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够狠！你要是能够早一点儿明白，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黑衣人笑了，他早就说过，像云梦雨这样的女人，永远都不配拥有爱情！

    “雨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让他杀了朕？你怎么能够这么做？”轩辕铭不可思议拽着云梦雨的胳膊，厉声问道。

    “皇上，我没有奢求过你能爱上我，我只希望，能够跟你在一起过平平静静的日子，我已经不再想要什么权势地位，我只想要……
------------

云家覆灭

﻿    “靠！你个没种的老流氓，我娘不喜欢你你就想用强的，你怎么这么贱啊你！我觉得，我娘就是嫁给那只黑豹，也比碰上你们两个，一个人面兽心，一个狼心狗肺，真该下辈子被万人压千人骑！”云烈焰踢了水天一脚，又狠狠的瞪了一旁的云奉天一眼。

    虽说对那个娘一直没有什么印象，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个很疼爱她的女子。为了自己孩子，甘愿奉上自己的性命，云烈焰是很理解那种心情的。就像是她对云闪闪一样，若是一定要去交换，她宁可用自己命，交换自己孩子的命！天下间的母亲，恐怕都是这样的心情吧！

    一直觉得凤心妍软弱，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就那样要死要活，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她不是为了云奉天要自杀，而是为了她。

    原来，她才是最坚强的女人，一个不懂世事的干金大小姐，在这样尔虞我诈的高门大院中，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女儿的一切，不介意她天生痴傻。

    希望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她能够遇见真正能让她幸福的人吧！

    寒止走过去，轻轻的揽住了云烈焰，他能明白她心里的感受，自己的娘亲吃了这么多的苦，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寒止现在总算有些明白，娘亲为何从小就要教导他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娘亲虽然嘴上说着幸福，心里也是有遗憾的吧！遗憾不能跟父亲相守，遗憾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寒止，你说，娘亲会不会已经去了神之大陆，有朝一日，说不定能遇见的！”云烈焰笑着看向寒止，若是遇到了，她一定会好好的谢谢她，若不是她，自己不知道要轮回几次，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生命了。

    寒止点了点头。

    “既然他那么想死，就成全他吧！他虽然算不得好人，还差点儿害死了我，但也总算是做过一些好事，给他个了断好了。”云烈焰看了一眼满脸痛苦的水天，这些年，他肯定也很痛苦，没有一个男人希望变成这样的。

    只不过，她也不会同情他，因为，这全都是他的报应。

    一道火光闪过，水天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在最后那一刹那，云烈焰看到他的唇形，他说，谢谢。

    真是个悲哀的人，明明痛苦的想死了，却偏偏自己下不了手。他终究是在幻想着自己那漫长的生命的吧！

    云旭尧带着云家的精英，赶了过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场面。雨儿死了，还有一个黑衣人，也死了。云奉天和轩辕铭，都异常的狼狈。

    “雨儿！雨儿！”云旭尧跑过去晃着她的身体，只是，她已经没有一丝气息了。

    “为什么？焰儿，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云家欠你的，就真的如此不可饶恕吗？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们？”云旭尧绝望的看着云烈焰，瑶儿死了，现在雨儿也死了，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能放下仇恨，才能放过云家？

    “他们该死。”云烈焰懒得解释，云家这群人过来，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杀了她！一个个嘴上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又有谁，放过她了？就算她什么都没做，这些人，不一样要来杀她吗？

    “尧儿，雨儿的死，跟焰儿无关，是轩辕铭，拉她做了垫背，她才会死，。”云奉启实在是不忍，为什么他们偏偏都把责任推到焰儿的身上？至始至终，她又做错什么了？

    轩辕铭要退婚，云家要利用她，云梦雨要杀了她，这一切，焰儿才是受害者？可是为什么，都要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没有亲眼看到，凭什么认定，她就是凶手？

    “果然还是你这个妖女，当年让你逃走，没想到，今日，又是你来作乱！”大长老一看到是云烈焰，就气不打一处来。七年前他就说过，这个女人，绝对留不得。

    若是当年，她就死在灭天阵里，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事！

    “哟，老头儿，你还没死啊，命真是硬啊！”若说云烈焰在云家还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人，那就是这个老不死的老头儿，云家的大长老了。这个老头儿纯猝就是神经病，见不得晚辈比他好，他嫉妒，非要把人给弄死不可！

    “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七年前让你逃了，今日，看你还往哪里逃！来人，布阵！”大长老看见云烈焰就双目通红，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

    他们云家，何时有这样的女子，不仅长的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人，也是个十足十的妖孽！

    “臭老头儿，别拿这些吓唬我。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记得我当年说过的话了！我还以为你会乖乖的早早去死，省的日后连棺材都躺不起，没想到，你还真是想看到云家灭亡那一天啊！你说我今天要是不成全你的话，岂不是让你死不瞑目了？”云烈焰微笑着说道。

    “你！”大长老被云烈焰激的差点儿扛不住，看见了站在她身旁的四王爷：“四王爷，云家一直念你是东盛国的大英雄，对你敬重有加，你怎么能够纵容这个妖女如此祸害东盛国！你是东盛国的王爷，怎么能够如此对待皇上和云家！”

    云烈焰眼角一抽，脑残就是脑残，你一定不要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正常的话来。

    “大长老，你为云家和东盛国劳心劳肺多年，早该寻一片黄土，安享晚年了。云烈焰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女人，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本王也会想方设法的给她摘下来，别说是毁了你小小的一个云家了。”寒止很客气的回答道。

    “四王爷，你忘记你是如何打下的这东盛国的江山了吗？你就忍心助纣为虐，让自己多年的努力毁之一旦？东盛国，也有你的责任，为人臣子，就应该忠君爱国。”大长老一脸痛惜的看着寒止，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能为了东盛国出生入死的四王爷，如今，竟然被这个妖女迷惑的，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如长老所说，本王该为国尽的忠早就尽完了，如今，本王只对自己的王妃尽忠！”东盛国本来就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些他曾经的奢望和幻想，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烟消云散。

    “懦夫，懦夫啊！竟然为了一名女子，如此荒唐！”大长老痛心疾首的感慨着，更加恨不得杀了云烈焰。

    “噗一一”云烈焰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寒止，你也太有喜感了吧？

    还有这大长老，这样子就跟死了儿子似的！

    “灭了她，灭了她！”大长老指着云烈焰，拐杖在地上敲的直响。

    “哼！不知好歹！”云烈焰“啪”的一巴掌扇过去，只见一巨大的火焰手掌，就朝着那群想要上前开始布阵的云家死士给压了过去。

    连哀嚎都来不及听到，首冲上来的那约有二十多名死士就在火焰中化成了飞灰，连渣滓都没留下。

    大长老惊的连连后退。

    “如何？大长老，还要继续吗？”云烈焰弹着手指，一个个小火球飞上天空，随意的落下来，云家前来的那些人中，就倒下一个。

    “住手，住手一一！妖女，你会遭报应的！”大长老回头看见自己身后一个接一个倒下的人，大声控诉着她的残忍。

    “报应啊？真是不好意思，本小姐已经确定了，本小姐这辈子跟这两个字没有缘分。就算我肆意妄为，杀人放火，也没有人能奈我何。所以呢，你还是祈祷自己下辈子多做点儿好事，千万不要遇到我吧，我可真是不喜欢你们这群老不死啊！”当初把她逼到那种地步，怎么没想过自己会遭报应！一群不要脸的。今天，我就是让你们一个个都看着，云家到底是如何灭亡的！

    “都去死吧！”云烈焰抬起双手，漫天的火球如同破碎的烟花一般，四散而下，云烈焰的唇角噙着一丝冷笑。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错。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因果报应，只是你总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当初云家逼得她走投无路，差一点儿死在灭天阵中的时候，她就发誓，有一天，一定要灭了云家，让他们也都尝一尝走投无路的滋味！

    “不要啊！不要！”云奉天望着云烈焰，老泪纵横：“焰儿，是爹错了，爹愿意承担任何代价，你放过云家吧，云家已经不行了，你放过他们吧！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了我吧！”

    心儿，你这是在报复我吗？你在恨我没有好好对待焰儿是吗？所以，焰儿今日，才会如此残忍的想要对云家赶尽杀绝。

    云奉天拔过旁边侍卫的刀，就要抹脖子，却被云旭尧一脚踢开。

    “爹，你是错了，不管当初的焰儿是痴是傻，她终究是云家的人，是你的女儿。若是当初，你能顾念一丝的父女之情，你能少想一点儿云家，多想一点儿自己的家人和孩子，大娘就不会那么辛苦，焰儿也不会饱受欺凌多年。如果，这就是作为云家继承人要付出的代价，我真的情愿，当年被送出云家的那个人，不是旭泽，而是我。我宁可你像抛弃旭泽一样抛弃我，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云家这么冷漠的残害自己的家人。”

    “如果你能够多关心一点儿自己的孩子，那么芷儿就不会那么任性妄为，害死三婶和她未出世的孩子，瑶儿也不会盛气凌人，几次三番要置焰儿与死地。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云家家主之位造成的。云家，真的不该继续存在了，因为，我们都早已忘记了人之本性，记得的，就只有荣耀和权势。当你贵为丞相多年，受人敬仰，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大娘死，了，三姨娘死了，焰儿天生痴傻，你就不闻不问，泽儿先天不足，你就跟送货物一样将他给丢了出去，再也不管不问。你有想过，泽儿是否还活着？你又没有在意过，焰儿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当初三婶惨死，你有没有出来主持过公道？三叔为何要走？这些，你可曾想过？”

    “可是，即便你做了这么多的错事，我却依旧不能看着你死。因为我也走上了你的路，帮着轩辕铭任性妄为。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有听你们的，那么雨儿不会嫁给轩辕铭，现在也不会死。一个女人，被毁了容貌这么多年，她纵然做过什么错事，但是她内心又有多少挣扎，你们竟然还利用她，现在呢？你们又得到了什么呢？她本性不坏，但是就是因为出生在这样一个家族中，她根本没有办法学好！—“我不会看着你死的，你是我的父亲，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云旭尧说完这些话，起身走到云烈焰的面前。

    “焰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让你做什么，你要灭了云家，我也无话可说，更不会阻止你。我只有一件事情求你。我希望，你能够放了父亲，他现在没有了武功，没有了云家，什么都没有了，你就当是可怜他，放他一条生路吧！你不看别人的面子，至少，看在你娘亲的面子上，虽然，他对不起你娘亲，但两个人终究曾经是夫妻，你娘亲当初没有杀了他，那就说明，他就算是死，也无法恕清自己的罪过，放过他吧！我愿意用一死，来换他一命，云家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向你说，对不起。”云旭尧说完，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心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他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地上。

    “云旭尧！”云烈焰上前去拉住他：“我没有说过要你死啊，我们无冤无仇，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云烈焰摇头，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云旭尧的，虽然，她有时候确实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他们之间，近日无仇往日无怨的，她又不是滥杀之人，要他的命做什么？

    至于云奉天，她也顶多是折磨折磨他，肯定不会杀了他的。那个渣滓，连水天都比不上，他根本就不配她动手！

    “我已经活够了，做云家家主的日子，是我最痛苦的日子！”云旭尧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尧儿！”云奉启过来，想要看看能不能救活他，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下手那么重，连一丝的余地，都没有留。

    “我的儿子啊，啊——！”云府着火，二夫人本来是躲出来了，可是看到云旭尧带着一群人往这边走，她就带着丫鬟和家丁跟了上来，谁知道。刚到这里，就看到自己儿子惨死的景象。

    “我的儿啊，娘就你一个儿子，你死了，娘怎么办啊！”二夫人扒开人群跑过来，拼命的晃着云旭尧，云旭尧却是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

    “你这个妖女，你还我儿子啊！”二夫人一把推开云烈焰，愤恨的骂道然后看到一边的云奉天，赶紧过去晃着他的身体：“老爷，老爷，你要为尧儿做主啊，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云奉天却是呆呆的看着她，傻傻的笑着：“心儿，心儿！呵呵，我的心儿回来了，心儿！”

    “老爷，你怎么又提那个贱女人的名字，她都死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有忘了她！”二夫人满脸的嫉恨，这么多年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是阴魂不散吗？要不是她，她早就是丞相夫人了！就是她的到来，完全夺走了老爷的心思！

    “嘻嘻，心儿，你回来了，心儿，哈哈！”云奉天还是呆呆的笑着，跟傻了一般。

    “他不是傻了吧？”云烈焰看着云奉天，微微的皱眉。

    凤凌霄上前给云奉天把了脉，然后点了点头：“是傻了。且双腿，应该也完全失去知觉了。”

    “那就这样吧，他一辈子贪慕权势，不顾惜自己的家人，临死了，却还有云旭尧愿意为他去死，也值了。”云烈焰最后看了云奉天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明明拥有一切，却偏偏还不知足。

    而此时的云家大长老，也已经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

    他带来的，可是云家的精英，可如今，死的死，伤的伤，百十来人，剩下的，连二十个完好的都不足了。

    云家，彻底的灭亡了！

    “从今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云家！我宣布，云家从峥嵘大陆，除名！”云烈焰冷眼扫过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太子殿下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御林军喊了一句，只见轩辕风带着百官朝着这边走过来。

    “轩辕铭自登基以来，不顾百姓死活，缕缕引起民怨，经重臣一致商议，推举原太子轩辕风为新皇，不知四王爷，可有异议？”这时，一名大臣上前对寒止说道。

    “没有。”寒止摇摇头，看向轩辕风：“我要燕城，如何？”

    轩辕风点点头，说道：“朕宣布，将燕城送给四王爷，从此以后，燕城为四王爷的领地，与东盛国，没有任何关联！”

    “多谢皇上。”寒止看了一眼从城门口赶过来的武将，那些武将纷纷朝着轩辕风跪下：“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轩辕风长袖一挥，皇位，尘埃落定。

    他的目光落在云烈焰的身上，升起层层眷恋，只是，从此以后，这眷恋，又将再一次深埋，并且永远的埋下去了。

    “皇上，轩辕铭要如何处置？”一名大臣上前说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将轩辕铭囚禁在皇家寺院，静听佛音吧！”轩辕风看向满身狼狈的轩辕铭，微微的叹息。

    两名御林军上前，想要将轩辕铭拿下。

    “慢着！”轩辕铭突然说了一句。

    然后走到云烈焰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我想问你，你，可曾喜欢过我？。”

    这一刻，他终于承认，他爱这个女人。从一开始，他就爱上他了，只是，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任由自己一次一次的伤害她。他拼命的惹她生气，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会疯狂的嫉妒，因为，他爱她。

    如果，他那个时候就知道的话，就不会退婚，他会好好的爱她，保护她他从一开始，就错失了机会。

    “不曾。”云烈焰连考虑都没有考虑。

    “连一丁点儿，都没有吗？””轩辕铭不死心，那当初，何苦要丞相请旨赐婚？

    “没有。”云烈焰皱眉：“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很讨厌你，我最讨厌别人做的事，你全都做了。”

    比如，这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跑到她家里，烧的她的房子！简直是岂有此理！然后，又找了一堆杀手来杀她！

    这样男人她要是也能喜欢。那她就是脑残了—“你真的，连一点儿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他是真的喜欢她啊！

    “不愿意。”云烈焰满脸黑线，她不杀了他，已经很便宜他了，哪有这么多问题！他们很熟吗？不是吧？

    “若是问完了，你可以走了。”寒止冷着一张脸，非常的不悦，这个人，竟然当着他的面问他的女人喜不喜欢他，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四哥，我输了。”轩辕铭闭上眼睛，他输了。

    输的一塌糊涂。

    他一开始，就不该跟他比，不该迷失了自己。仗着父皇的宠爱，就自以为是。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他最爱的女人，又杀死了那个爱他的女人和他勺孩子。他，是个罪人。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轩辕铭抬起手，死了，就不会如此痛苦了吧！

    背后一痛，轩辕铭跪坐在地。

    是叶炔。

    “这么便宜就死了，你想的也太美好了？”叶炔冷哼，废了他的武功，看他还怎么死！

    他就活该，一辈子被囚禁，好好听听佛祖的教诲，学学怎么做人吧！

    “带走！”轩辕风命令道。

    轩辕铭被带走，轩辕风走到云烈焰面前，微微一笑，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只说了一声：“保重！”

    那年花开，他第一次见她，心生怜惜。

    那一年，花开满树，他望着她，从此，沦陷。

    转过身，一滴泪，落入尘土。

    保重！

    母子携手闯天下80，桐城

    “唉！”这都不知道是云烈焰多少次叹气了，最近一直在赶路，实在是快把她给无聊死了。

    “小姐，我们不是已经每到一个地方就去逛街买东西然后游玩了之后再走了吗？怎么这一走你就又叹气啊！”木棉看着云烈焰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不理解，真的有这么无聊么。

    “木小白啊木小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么有长进啊！”云烈焰一脸悲哀的摇摇头，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乐趣为何物呢？

    木棉嘴角抽搐：“那小姐你慢慢吃，我还是去叫姑爷过来陪你吧！”

    话落，木棉就干脆的溜走了，这些天，云烈焰可是把能烦的人都给烦透了，吓得现在大家都不敢过来跟她说话了。

    “呜呜，木小白，你嫌弃我了，我要把你嫁出去！”云烈焰吼道。

    木棉捂住耳朵，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唉！”云烈焰叹息一声，无奈的靠在马车上，不是她烦，而是生活实在太没有刺激感了。她每天，除了冥想，修炼精神力，就是发呆。

    而且她觉得最近重复在马车上奔走，她的精神力，很难集中，总之，效果，非常非常的不好。

    “怎么了？”寒止回来，看到云烈焰垂头丧气的样子，伸手把她拉到怀中，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无聊。”云烈焰也懒得搭理他，任由他胡作非为，实在是没心情搭理他。

    “我们很快就到桐城了。”过了一会儿，寒止突然说道。

    “桐城有什么特别的吗？”云烈焰又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到的城还少吗，就是没有好玩的啊。

    “没有，只不过，桐城，是五王爷的封地。”

    “哦，有什么好奇怪吗？你要说什么一次性说清楚好不好，无聊！”云烈焰撅起嘴巴，下手在寒止的腰间掐了一下。

    “嘶~”寒止吸了一口气，下手真不含糊啊！

    “五王爷的侧妃，是云梦芷。当初发生那样的事之后，二夫人怕奉启找云梦芷的麻烦，就将她嫁给了正要去封地的五王爷。到了桐城之后，不知道奉启会不会想起那段仇怨。”寒止抱着云烈焰，当初他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参与这件事情，若是当初他知道的话，一定会给晴儿找个安全的地方，怎么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以为不过是死了个女人，始终都不曾给过云奉启什么帮助。如今。拥有了云烈焰的时候，他才能感知到奉启当年的心痛。

    那一次云烈焰中毒，真的是把他给吓坏了。他真的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那是将其视之为生命的存在，那个存在没有了，对活着的人而言，是生不如死。

    “原来是她。”云烈焰对云梦芷的印象不怎么深刻，记忆中，似乎很少出现在这个人，貌似，是个非常心高气傲的人，谁都看不起。

    “我杀了她去！”云烈焰朝着寒止的腿上狠狠一拍，准备站起来，被寒止给拽住了。

    “老婆，千万别激动。”寒止满脸黑线，怎么越看越觉得她可爱呢？

    有老婆真好，娘亲说的没错，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好很好。

    寒止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微笑。

    “我怎么能不激动啊，那可是我叔叔！你还笑的出来，你个没良心的！

    ”云烈焰恼了，一手捏住寒止的脸，一手戳着他的薄唇，哼！

    “呜~”寒止想说什么，被云烈焰捏住说不出来。

    “我不管，我就是要她付出代价！说到底，还是你惹的祸！要不是那个脑残看上了你，怎么可能把责任推到叔叔身上！你才是罪魁祸首！”云烈焰冷哼着，云家的人都收拾完了，怎么能漏掉这么一个落网之鱼！

    寒止抓住云烈焰的手：“好了好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找她算账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这还差不多！”云烈焰突然觉得有这么个老公也挺不错的，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只是，老婆，如果奉启已经放下了当年的事情呢？你还要插手吗？”

    寒止也想过，这件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如果奉启已经不再追究了，他们这么做，合适吗？

    “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把云梦芷怎么样？”

    “碎尸万段。”何止是碎尸万段，若是他，他就让她死都不能安生，诛其全族！

    “那不就得了？”云烈焰翻了个白眼：“再换句话说，如果她日后变好了，你又如何？”

    “她就是变成菩萨，也必诛之。”寒止的脸色有些可怕，他根本不愿意去想那种可能性，他的老婆孩子，他会保护好，绝对不允许出任何意外。

    “所以啊，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云梦芷，绝对饶不得！”云烈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眸中闪过一丝嗜血。

    云梦芷，不要妄想就这样逃过去，自己做下的孽，终究要付出代价的！

    马车驶进桐城，就给人一种极度萧索的感觉。

    似乎到处都充斥着一种浓浓的悲伤。

    “怎么觉得跟进了丰都鬼城似的，见鬼了！”云烈焰一下马车，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这种感觉，就跟周围到处飘着鬼魂一般，阴风阵阵。

    奇怪啊，奇怪。

    “喂，你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吗？”云烈焰拍了拍寒止。

    听说这桐城距离燕城似乎并不远啊，离的这么近，他都不知道吗？

    寒止摇摇头，他很多年都没有来过桐城了，燕城紧靠着死亡山脉，他一般都是绕着死亡山脉走的，这样，也能顺便增长一下见识。

    “天啊，这真的是桐城吗？不会是我们走错地方了吧？”叶炔瞪大了眼睛，这些年没来过这里，竟然变成这样子了。

    ”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早日去燕城吧！”云奉启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想在这里多呆。

    “嘿嘿，叔叔，我觉得这里一定有古怪。我们应该多停留几天，看看有什么猫腻，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就像上一次，我们在那个小村子，不就得到了一只储物镯吗？”云烈焰谄媚的笑着，晃着云奉启的胳膊，开玩笑，现在走了，怎么去找云梦芷算账！

    她云烈焰向来就说到做到，她连云家都灭了，会放过一个云梦芷吗？

    “可是焰儿……”云奉启还想说什么，却被云烈焰给打断了：“就这么定了，叔叔，我们赶紧去找个地方住下吧！”

    云奉启无奈的点点头，就是拿她没办法。

    “那我们快走吧，这里感觉怪怪的。”凤落薇皱了皱眉头，总感觉，不像是活着似的，怎么觉得那么阴森呢！就连这里的天空，都是昏沉沉的，跟在城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客栈，但是进去，去似乎根本没人住似的。

    “有人吗？有人吗？”叶炔喊了好几声，才有一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出来，现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摆摆手：“走吧走吧！”

    “老人家，怎么了？”云烈焰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呢到底？

    “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那就赶紧走吧！这桐城啊，现在是不能过夜的！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等关了城门，想走，也走不了了！”老人家叹息一声，准备转身回去。

    “老人家，你还没说是怎么回事呢？这桐城到底是怎么了？似乎以前来这里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啊！”叶炔上前给老人家塞了一块金子。

    老人家看了看金子，想了想还是收下了：“你们想知道，我也不隐瞒了，只是听完之后，你们就赶紧走吧！唉！”

    “这桐城啊，以前也是个繁华的城市，可是自从那位五王爷来了之后。

    这里，就开始闹鬼了！这一到晚上，就能听到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凄惨啊！

    久而久之，大家都害怕了，想走，可是，根本走不掉啊，出了城的，到了城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吓得大家，再也不敢出去了。这五王爷也是害怕。成天道士和尚的请，又是超度又是念经的，连一点儿用也没有。也不知道是造的什么孽啊！这全城的人啊，都被吓的，连门都不敢出了，地里也都荒了，只能拖来往的商客带点儿粮食。但是这都是要命的生意，没几个人敢做的，长此以往，饿死的饿死，吓死的吓死，这桐城，就到处都是鬼魂了。大家啊，没事就只能做棺材，省的死了之后，尸身无处安放啊！”

    老人家看了看云烈焰他们：“你们快走吧，这桐城死的人已经太多了。

    你们就不要惹祸上身了，这外来的人，是不能在这里过夜的。来一个，死一个，那些来送粮食的商客，都是送来了就走。”

    “那这种情况，就没有人上报朝廷吗？怎么在外面，从来没有听说过呢？”凤凌霄也是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啊，这么大的一个城池，又是五王爷的封地，没道理变成这样，也没人清楚啊。

    “不瞒各位，不是没人说，是没人敢说啊。”老人家摇了摇头。


------------

桐城

﻿    “唉！”这都不知道是云烈焰多少次叹气了，最近一直在赶路，实在是快把她给无聊死了。

    “小姐，我们不是已经每到一个地方就去逛街买东西然后游玩了之后再走了吗？怎么这一走你就又叹气啊！”木棉看着云烈焰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不理解，真的有这么无聊么。

    “木小白啊木小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么有长进啊！”云烈焰一脸悲哀的摇摇头，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乐趣为何物呢？

    木棉嘴角抽搐：“那小姐你慢慢吃，我还是去叫姑爷过来陪你吧！”

    话落，木棉就干脆的溜走了，这些天，云烈焰可是把能烦的人都给烦透了，吓得现在大家都不敢过来跟她说话了。

    “呜呜，木小白，你嫌弃我了，我要把你嫁出去！”云烈焰吼道。

    木棉捂住耳朵，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唉！”云烈焰叹息一声，无奈的靠在马车上，不是她烦，而是生活实在太没有刺激感了。她每天，除了冥想，修炼精神力，就是发呆。

    而且她觉得最近重复在马车上奔走，她的精神力，很难集中，总之，效果，非常非常的不好。

    “怎么了？”寒止回来，看到云烈焰垂头丧气的样子，伸手把她拉到怀中，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无聊。”云烈焰也懒得搭理他，任由他胡作非为，实在是没心情搭理他。

    “我们很快就到桐城了。”过了一会儿，寒止突然说道。

    “桐城有什么特别的吗？”云烈焰又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到的城还少吗，就是没有好玩的啊。

    “没有，只不过，桐城，是五王爷的封地。”

    “哦，有什么好奇怪吗？你要说什么一次性说清楚好不好，无聊！”云烈焰撅起嘴巴，下手在寒止的腰间掐了一下。

    “嘶~”寒止吸了一口气，下手真不含糊啊！

    “五王爷的侧妃，是云梦芷。当初发生那样的事之后，二夫人怕奉启找云梦芷的麻烦，就将她嫁给了正要去封地的五王爷。到了桐城之后，不知道奉启会不会想起那段仇怨。”寒止抱着云烈焰，当初他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参与这件事情，若是当初他知道的话，一定会给晴儿找个安全的地方，怎么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以为不过是死了个女人，始终都不曾给过云奉启什么帮助。如今。拥有了云烈焰的时候，他才能感知到奉启当年的心痛。

    那一次云烈焰中毒，真的是把他给吓坏了。他真的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那是将其视之为生命的存在，那个存在没有了，对活着的人而言，是生不如死。

    “原来是她。”云烈焰对云梦芷的印象不怎么深刻，记忆中，似乎很少出现在这个人，貌似，是个非常心高气傲的人，谁都看不起。

    “我杀了她去！”云烈焰朝着寒止的腿上狠狠一拍，准备站起来，被寒止给拽住了。

    “老婆，千万别激动。”寒止满脸黑线，怎么越看越觉得她可爱呢？

    有老婆真好，娘亲说的没错，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好很好。

    寒止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微笑。

    “我怎么能不激动啊，那可是我叔叔！你还笑的出来，你个没良心的！

    ”云烈焰恼了，一手捏住寒止的脸，一手戳着他的薄唇，哼！

    “呜~”寒止想说什么，被云烈焰捏住说不出来。

    “我不管，我就是要她付出代价！说到底，还是你惹的祸！要不是那个脑残看上了你，怎么可能把责任推到叔叔身上！你才是罪魁祸首！”云烈焰冷哼着，云家的人都收拾完了，怎么能漏掉这么一个落网之鱼！

    寒止抓住云烈焰的手：“好了好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找她算账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这还差不多！”云烈焰突然觉得有这么个老公也挺不错的，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只是，老婆，如果奉启已经放下了当年的事情呢？你还要插手吗？”

    寒止也想过，这件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如果奉启已经不再追究了，他们这么做，合适吗？

    “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把云梦芷怎么样？”

    “碎尸万段。”何止是碎尸万段，若是他，他就让她死都不能安生，诛其全族！

    “那不就得了？”云烈焰翻了个白眼：“再换句话说，如果她日后变好了，你又如何？”

    “她就是变成菩萨，也必诛之。”寒止的脸色有些可怕，他根本不愿意去想那种可能性，他的老婆孩子，他会保护好，绝对不允许出任何意外。

    “所以啊，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云梦芷，绝对饶不得！”云烈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眸中闪过一丝嗜血。

    云梦芷，不要妄想就这样逃过去，自己做下的孽，终究要付出代价的！

    马车驶进桐城，就给人一种极度萧索的感觉。

    似乎到处都充斥着一种浓浓的悲伤。

    “怎么觉得跟进了丰都鬼城似的，见鬼了！”云烈焰一下马车，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这种感觉，就跟周围到处飘着鬼魂一般，阴风阵阵。

    奇怪啊，奇怪。

    “喂，你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吗？”云烈焰拍了拍寒止。

    听说这桐城距离燕城似乎并不远啊，离的这么近，他都不知道吗？

    寒止摇摇头，他很多年都没有来过桐城了，燕城紧靠着死亡山脉，他一般都是绕着死亡山脉走的，这样，也能顺便增长一下见识。

    “天啊，这真的是桐城吗？不会是我们走错地方了吧？”叶炔瞪大了眼睛，这些年没来过这里，竟然变成这样子了。

    ”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早日去燕城吧！”云奉启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想在这里多呆。

    “嘿嘿，叔叔，我觉得这里一定有古怪。我们应该多停留几天，看看有什么猫腻，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就像上一次，我们在那个小村子，不就得到了一只储物镯吗？”云烈焰谄媚的笑着，晃着云奉启的胳膊，开玩笑，现在走了，怎么去找云梦芷算账！

    她云烈焰向来就说到做到，她连云家都灭了，会放过一个云梦芷吗？

    “可是焰儿……”云奉启还想说什么，却被云烈焰给打断了：“就这么定了，叔叔，我们赶紧去找个地方住下吧！”

    云奉启无奈的点点头，就是拿她没办法。

    “那我们快走吧，这里感觉怪怪的。”凤落薇皱了皱眉头，总感觉，不像是活着似的，怎么觉得那么阴森呢！就连这里的天空，都是昏沉沉的，跟在城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客栈，但是进去，去似乎根本没人住似的。

    “有人吗？有人吗？”叶炔喊了好几声，才有一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出来，现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摆摆手：“走吧走吧！”

    “老人家，怎么了？”云烈焰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呢到底？

    “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那就赶紧走吧！这桐城啊，现在是不能过夜的！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等关了城门，想走，也走不了了！”老人家叹息一声，准备转身回去。

    “老人家，你还没说是怎么回事呢？这桐城到底是怎么了？似乎以前来这里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啊！”叶炔上前给老人家塞了一块金子。

    老人家看了看金子，想了想还是收下了：“你们想知道，我也不隐瞒了，只是听完之后，你们就赶紧走吧！唉！”

    “这桐城啊，以前也是个繁华的城市，可是自从那位五王爷来了之后。

    这里，就开始闹鬼了！这一到晚上，就能听到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凄惨啊！

    久而久之，大家都害怕了，想走，可是，根本走不掉啊，出了城的，到了城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吓得大家，再也不敢出去了。这五王爷也是害怕。成天道士和尚的请，又是超度又是念经的，连一点儿用也没有。也不知道是造的什么孽啊！这全城的人啊，都被吓的，连门都不敢出了，地里也都荒了，只能拖来往的商客带点儿粮食。但是这都是要命的生意，没几个人敢做的，长此以往，饿死的饿死，吓死的吓死，这桐城，就到处都是鬼魂了。大家啊，没事就只能做棺材，省的死了之后，尸身无处安放啊！”

    老人家看了看云烈焰他们：“你们快走吧，这桐城死的人已经太多了。

    你们就不要惹祸上身了，这外来的人，是不能在这里过夜的。来一个，死一个，那些来送粮食的商客，都是送来了就走。”

    “那这种情况，就没有人上报朝廷吗？怎么在外面，从来没有听说过呢？”凤凌霄也是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啊，这么大的一个城池，又是五王爷的封地，没道理变成这样，也没人清楚啊。

    “不瞒各位，不是没人说，是没人敢说啊。”老人家摇了摇头。


------------

十年前一

﻿    “没人敢说？”凤落薇不禁唏嘘：“那是不是说了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啊？”

    “这位姑娘说的没错，但凡有人敢将这桐城之事泄漏出去，那此人，就必死无疑啊！这绝不是人能做得到的，桐城啊，闹鬼！”老人家又是一阵叹息。

    “那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们，没有关系吗？”木棉有些担心的问道，这个老人家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无妨，只要诸位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就没事。只要你们不说，就会平安无事的。这桐城到处都是冤魂，想必是这些冤魂，也不愿意被外人知道吧！也不知道究竟是谁造的孽啊！”老人家看向他们：“你们赶紧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人家，我们今天晚上不走了，就住这里了。不就是鬼魂嘛，放心，我不怕的。”云烈焰的眸光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鬼啊，她还真的没见过今日，正好让她见识见识。

    还有，这老人家说这桐城到处是冤魂，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冤屈，会连阎王爷都如此的纵容他们，不让他们转世投胎，而是留在这桐城呢？

    “嘿嘿，老人家，我大嫂说的对，我们啊，今天就不走了。既然这冤魂是在桐城，那么定然是桐城之中有人坐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们帮你们找到那个人，那么桐城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不是吗？”叶炔对老人家说道“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以前也有大胆的留在这里，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都死了，这险，可是万万冒不得啊！”老人家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哎呀，老人家，你就尽管放心吧！帮我收拾出几间房就好，一切后果啊，我们自己承担。呢，这是给你的谢礼和房钱，你看够了吗？。”云烈焰很大方的拿过一小袋碎金子，足足有二三十两，放在了老人的手上。

    “这……”老人看着这金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推给了云烈焰：“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不然，可真要没命的！””

    “老人家，你收着吧！我们不会有事的。”云烈焰将袋子塞到了老人家的手上，这个老人说的应该都是实情，这些人这些年都被迫留在城中，那么粮食的价格定然十分的昂贵，他应该是需要这些钱的，不然，也不会犹豫。

    “唉，其实，你们只要自此不出去了，他们也不会害你们性命的。想来，只是不希望这件事被传出去罢了。”老人叹了一口气：“我去给你们准备房间。”

    留下这几人面面相觑。

    “焰姐姐，你说鬼魂长什么样子啊？”凤落薇好奇的问道。

    “女人的样子呗！”云烈焰撇撇嘴，要说以前，她肯定不会相信有什么鬼神，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都能穿越，那别人兴许也能不投胎呢！

    “为什么是女人的样子啊？”

    “因为老人家不是说了嘛，一到半夜，就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叶炔过去将手搭在凤落薇肩膀上，暖昧的一笑：“怎么样小薇儿，是不是很害怕呢？要不要我今晚保护你啊，顺道给你暖暖被窝—””

    “滚开啊，色狼！”凤落薇推开叶炔，她才不怕呢！

    “走吧走吧，都休息去吧！反正这街上不是棺材就是纸钱，也没什么好转的！”云烈焰摆摆手，顺道对叶炔说道：“雀雀，小薇儿跟木棉的安全，可就交给你和叶苏了，你们两个可别睡着了。”

    “放心吧，大嫂，我就是被鬼吃了，也绝对不会不管小薇儿的！”叶炔信誓旦旦的说道。

    云烈焰拉着寒止上了楼，老人家已经将房间收拾好了。平日里无事，这些房间，都有打扫的，只是需要拿过来一些棉被之类的。

    到了房间，云烈焰对寒止说道：“你帮我看着，我休息一会儿。”

    “嗯。”寒止以为她是累了，也没说什么，让她先休息了。

    云烈焰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状态，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之海。

    “你快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快点。”云烈焰喊了几声。

    红衣美女出现在云烈焰面前：“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那个当初叔叔喜欢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云烈焰想来想去，还是得问她，毕竟那个时候，除了叔叔，就是她在云家了。

    “这个啊……”红衣美女皱了皱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云烈焰瞪了她一眼，真难想象，自己的不知道哪辈子，竟然是个这么无趣又反应迟钝的人。她还真害怕等自己真正的涅槃重生之后，跟她合二为一，会变成一副什么鬼样子！

    她说过，等到云烈焰恢复火凤凰的神体之时，她就会跟她完全的合二为一，因为她本身就是云烈焰的一部分，是储存她记忆的一部分灵魂。

    “我知道。”红衣美女看向云烈焰：“云梦芷跟她娘和她妹妹们都不一样，她是真正的高手。”

    “怎么说？”云烈焰倒是开始好奇了，很少听说云梦芷这个人，若不是前些天小薇儿跟叔叔的事情，她几乎都想不起这么个人来。

    “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但她也确实有那个资本。她是云家大小姐，长的漂亮，人也聪明，向来很得云奉天的喜爱。她看不起二夫人跟云梦瑶的无知，就连云梦雨，她都不放在眼里，但是这些，她却从来都不曾表现出来。外人看她，就如同一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高贵清雅。如果她是云家嫡女，那肯定会成为皇后的人选，有不少王孙贵族喜欢她，不介意她的出身，想要娶为嫡夫人。但是，她却偏偏看上了四王爷。那个时候的四王爷，可谓是整个东盛国都敬仰的人，亦是全天下女子心目中的完全夫君，云梦芷见过他一面之后，就深深的爱上了他，发誓此生非他不嫁。四王爷冷傲，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亲近，云梦芷想要靠近他，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有找上了当时跟四王爷关系最好的云奉启，希望云奉启能够将她引荐给四王爷。但是不管她如何言辞恳切，云奉启都始终无动于衷。后来不久，四王爷在战场上出现意外，传言容貌尽毁，云梦芷不相信，但是她百般打听，得到的结果。也仍旧是这样。而四王爷，也去了燕城，没有再回来。云梦芷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推脱到了云奉启的身上。”

    “所以她就报复了三婶？”云烈焰现在真想去抽死云梦芷，太无耻了吧！

    “错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云梦芷比起云梦雨她们，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段数，又狠了多少倍，她哪儿会让事情这么简单就过去！”红衣美女卖了个关子：“这其中，另有隐情，我当时刚巧实在太好奇，就多关注了一点点，没想到，那个云梦芷，竟然能那么狠。”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能不能快点说！”云烈焰都快急死了，这丫的还在这里卖关子，气死她吧！

    “你真想知道啊，可能你知道之后，会失去理智的，说不定现在就想跑过去杀了她。但是，你要杀她，却并不容易。”

    “为什么？”云烈焰更好奇了。

    “你可知道九命猫妖？”红衣美女问道。

    云烈焰摇摇头：“妖怪？”

    “兽类分为灵兽，天灵兽和神布卡兽。九命猫妖是天灵兽，并且是有可能修炼成神兽的天灵兽，当然，不管是灵兽还是天灵兽所修炼成的神兽，都只是代表了一种级别，跟障正的神兽，还是有区别的。一般来说，天生的神兽，要比修炼而成的神兽本身强大许多。就是神兽也分为普通神兽，中等神兽和高级神兽，再往上，就是上古神兽。只不过上古神兽的种类非常稀少，多数已经不存在了。你是其中一个。”红衣美女看了看云烈焰。

    “我是人！”云烈焰无语，她真的是人好不好。

    “九命猫妖本身的实力不算是最强的，但是强就强在，它有九条，。跟九尾狐一样，是非常难缠的角色，堪称不死。因为他们每一条命都如同分身术一般，是独立存在的，可以单独修炼。你对付她们一个，就相当于对付九个，除非你的力量超越他们太多，否则很难取胜。”

    “你说了这么多，意思是说，云梦芷她本身，是九命猫妖吗？”云烈焰还是第一次知道，云家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人物。

    “当然不是，她是云家大小姐，又怎么可能是九命猫妖？但是她小时候，因缘际会，得到一颗九命猫妖的灵核，并且吞了下去，所以，她虽然是人，但是却拥有九命猫妖所有的能力。”红衣美女继续说道：“幸好那个时候你还小，又是个傻子，她眼高于顶，不屑于对付你，不然，你早就死了。”

    “她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四王爷？”云烈焰想不明白，那个时候的寒止可能是她的对手吗？要是她用强的，寒止能打得过她？

    “我早就说过，寒止有问题，你又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怎么知道他不是云梦芷的对手？”红衣美女翻了个白眼，她最应该庆幸的是，寒止不是敌人“那她怨叔叔的话，为什么不杀了叔叔？”云烈焰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云梦芷，打的什么算盘。

    “我早就跟你说过，云梦芷是个高手。猫天性聪明，是很少有别的种类能够超越的。但是同时，它也有极度残忍的一面，是你无法想象的。”想起当年云梦芷做的那些事情，红衣美女都忍不住皱眉。

    “你的意思是，我比她笨？”云烈焰白了红衣美女一眼，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你这次，遇上对手了，你要跟她斗的不止是实力，还有谋略。”红衣美女很认真的看向云烈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你说的我都兴奋了，只不过，这桐城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云烈焰很奇怪：“这世上。真有鬼魂？”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至于桐城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也刚来，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红衣美女摇头，她没有那个能力，她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没发生过的，她肯定不知道。

    换句话说，现在的她。除了储存记忆，什么用也没有。

    “那你先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关于当年云奉启的事情，她是听木棉说的，但是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啊。

    “你真想知道？”红衣美女又问了一句。

    云烈焰点了点头。

    “也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现在把那段记忆完整的给你看一遍，我当时是放出了一部分意识追踪的，所以，应该没有人能比我更加清楚当时的真相了。你将要看到的东西，都是当年真真实实发生过的。”话落。

    红衣美女一挥衣袖，云烈焰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场景，正是云家。

    “怎么有种看3d的感觉？”云烈焰喃喃道。

    “你现在看到的。是那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好好看吧！”

    云烈焰点点头，不再说话。

    十年前，云府。

    “小姐，三老爷回来了。”丫鬟小雯对正在梳妆的云梦芷说道。

    “哦？”云梦芷拿过一支金簪，慢悠悠的插入刚刚梳好的发髻中。

    镜中，是一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带着一点点的慵懒和狡黠，只消一眼，便让人有种想要去疼宠的感觉。

    “他还带了一名女子回来，似乎是叫辛晴，听三老爷叫她晴儿。三老爷说那是他的未婚妻，要下人们好好伺候着，看样子，是宠爱的紧。”小雯想了想，说道，三老爷对那个女人似乎非常的好。

    “是这样吗？”云梦芷慢悠悠的起身，脚步轻盈，走过小变的身边，走到软塌边，半躺下来。

    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

    小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每一次小姐从她身边走过去，她都完全感觉不到，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

    “是，小姐，大家都这么说的。”小雯赶紧点头。

    “呵呵，让人继续盯着。”云梦芷迷了眼，不再出声。

    小雯点着头，赶紧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才松了口气。

    云梦芷端起桌子上刚泡好的茶，放在唇边吹了吹，辛晴，心情，三叔啊，只是不知道，你的心情，是好是坏呢？

    云奉启带了晴儿回房间，柔声说道：“本来想带你去燕城的，但是最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到忙完了，我就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燕城。”

    “燕城是什么地方啊？”晴儿眨眨眼，调皮的问道。

    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子，十五六岁的年纪，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

    云奉启低头吻了吻晴儿的额头：“燕城是四王爷的封地，那里，全是自己人，比较安全一些。我本来想找人送你去的，但是我在外面有些仇人，我怕他们万一查到我们的关系，对你不利，所以不太放心。等到我忙完了这几个月，我亲自带你去。”

    “这里也挺好的啊，他们看起来都很和善。”晴儿想起刚才进来时碰到的那些下人，他们都很热情的叫她三奶奶，让她挺不好意思的。

    云奉启摇摇头：“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院子，这里人多，你不懂这府里的规矩，我怕他们会为难你。等我一忙完，我就立刻带你离开。

    “他们不是你的家人吗？”晴儿有些奇怪的看着云奉启，都是自己的亲人，还有什么好防备的呢？

    “我大哥是丞相，这府中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你应付不来。所以我一开始，也没打算将你带到这里来，但是呢，除了这里，我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安全的地方了。”云奉启还是有些担忧，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末日”刚刚建立，他们每天都是刀里来血里去的，实在是太危险，万一被人查到晴儿，她就有性命之忧了。他虽然不喜欢云家，但是云家毕竟是四大世家之一，一般人，是不敢来这里捣乱的。所以，还是这里比较安全一些。

    他最不放心的，还是晴儿太单纯，这府中，都不是省油的灯。若是大嫂还在世，他还能将晴儿托付给大嫂，如今，大嫂不在了，焰儿活着都艰难，他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信任的人了。只是好在，他还是三老爷，相信府中之人还是会给他几分薄面的。

    “嗯，我听你的。”晴儿点点头：“那你会经常回来吗？”

    “会的。”虽然忙，但是隔几天回来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我等你。”晴儿环抱住云奉启的腰，她能够遇见他，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遇到这么出色的一个人，而这个人，还会这么的爱她。

    晴儿来府中几天，每天绣绣花，给云奉启做做衣服，倒也没有太无聊。

    这院中的下人们，也都挺和善的，对她都很客气。她也听云奉启的话，没有出过院门一步。

    “三奶奶，大老爷院里的二夫人来了。”这天，晴儿正在绣花，突然有个丫鬟前来禀报，这个丫鬟晴儿认得，似乎是叫香芝，是云奉启吩咐照顾她的丫鬟。只是她向来一个人惯了，不喜欢身边有人伺候，就让香芝做别的事了。

    “那快让她进来吧！”晴儿站起来，有些紧张的问香芝：“我需要做什么吗？你看我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

    “不会的，三奶奶，你人这么好，二夫人应该不会为难你的，只是，二夫人可没有大奶奶那么和善，您记得少说些话就是了。”香芝小声的提醒道晴儿点了点头，跟着香芝一起出去了。

    只见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子，带着一群丫鬟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一举一动，都十分的高贵优雅。

    “晴儿见过二夫人。”晴儿学着香芝的样子，给二夫人行了礼。

    “娘，您看，这三婶儿还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娇俏可人呢！瞧瞧这精致的模样，怪不得，连我们清心寡欲的三叔，都被迷的神魂颠倒的。”云梦芷拿了帕子，掩着唇轻笑道。

    “倒真是个可人儿。”二夫人打量了一下晴儿，看见她还梳着姑娘的发型，唇角露出一丝讽刺：“晴儿，是吧？”

    “是，二夫人。”晴儿有些不明白二夫人的意思。

    随着二夫人进了屋，晴儿紧记着香芝说的，也不敢乱说话，只站在下面，微低着头。

    “几岁了？”二夫人坐在上座，对晴儿这身寒酸的样子，有些不屑。

    “十六。”晴儿低声答道。

    “哼。”二夫人冷哼一声，一个穷酸的丫头，她配跟她说话吗？

    “娘，三婶儿只比我大一岁呢，我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云梦芷上前拉住晴儿的手：“娘，我想跟三婶儿啊说些体己话儿，您啊，现在这里喝茶吧！”

    二夫人瞪了晴儿一眼，却不敢去瞪云梦芷，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女儿，她总是有一种心惊的感觉。还是梦瑶像她多一点儿，但是云梦芷却是她的骄傲。

    云梦芷拉着晴儿进了房间，看到她绣的帕子，拿了起来：“三婶儿，这可是你绣的？””

    “你。叫我晴儿就好。”晴儿有些不好意思，她们只差一岁，被叫成是三婶儿，还真是挺别扭的。况且，这个大小姐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晴儿也挺喜欢她的。

    “我叫梦芷，你也叫我芷儿吧，爹娘都是这么叫我的，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云梦芷的声音甜甜腻腻的，让人听了很是舒服。

    “芷儿。”晴儿很开心，她没有朋友，真是很喜欢云梦芷。

    “呵呵，晴儿，这帕子送我可好，你绣的真漂亮，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云梦芷拿着那帕子，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

十年前二

﻿    “当然好了，芷儿能喜欢，可是我的荣幸呢！”晴儿见她真的很喜欢的样子，弯了眉梢。

    “谢谢你，晴儿，你真好。”云梦芷收下了帕子，亲切的拉着晴儿的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时间可要去找我玩啊，我平日里一个人，寂寞的很。”

    “嗯，好。”晴儿点点头。

    云梦芷微笑着离开了，等到云梦芷走了，晴儿才发现，落在门口的帕子“怎么回事？难道芷儿不小心掉了？”晴儿走过去。将帕子捡起来。疑惑的看着，但确发现，这并不是她绣的那个帕子。

    虽说她绣了好几个帕子，但是她自己绣的花样，她还是分的出来的。

    这是她的房间，因为她平时喜欢安静，不喜欢有人来打扰，所以这房间。平日里是很少有人进来的。也就刚刚云梦芷来了，那，这是她的？

    晴儿拿着帕子，出去，刚好见到香芝过来。就问她：“香芝，你见过这帕子吗？”

    “这不是刚才二夫人拿着的帕子吗？她刚刚还说，丢到哪里了的，让人看了看也没见着，就气鼓鼓的走了。”香芝也是奇怪，这帕子怎么会落在了三奶奶手上？

    “什么？二夫人的帕子？”晴儿也惊讶了，这怎么可能：“你不是看错了吧？”

    “不会的，我能肯定，这是二夫人的帕子。刚才二夫人坐下喝茶的时候，还拿它擦了手，因为当时的茶是我端过去的，刚巧看见这帕子上的花样。

    因为这花样很奇怪，所以我就多看了一眼。”香芝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她能肯定，这一定是二夫人的，因为，上面不是平日见到的那些什么梅花啊牡开之类的，而是，一只猫。

    而现在晴儿手上拿着的这方手帕，就是一只猫。

    “确实很奇怪，二夫人怎么会让人在上面绣只猫呢？”晴儿看了看手中的帕子，然后递给了香芝：“那你去把这个拿去给二夫人吧，省的她找不着，心急了。”《下载|》

    “三奶奶，您的心肠真是太好了。其实，二夫人只是个姨娘，您没必要对她这么客气的。若不是仗着大奶奶去了，怎么也轮不到她整日里耀武扬威！况且，这大奶奶去了也有几年了，大老爷也不是没把她扶正么？”香芝接过帕子，撇撇嘴，平日里，还真没有人喜欢这个二夫人，可是大老爷不管事，二老爷不争气，自然轮不上二奶奶管家，就剩下二夫人在那里趾高气扬了“大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晴儿有些好奇，不止一次听奉启提起过这个大嫂，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大奶奶啊，可是个神仙似的美人儿，还是第一世家的嫡亲小姐呢，人啊，可好了，对谁都很客气，一点儿都没有主母的架子。只是她并不管家，从她嫁进来，就没有怎么出过她的院子。”香芝摇摇头，对晴儿说道：“三奶奶，我就先去了。”

    晴儿点点头，转身回到房间，却瞥见一直黑猫从她的窗台一闪而过。

    晴儿吓了一大跳，赶紧打开窗子，却不见院中有任何东西。

    再回头看放在桌子上的绣筐，里面绣好的帕子。竟然全部变成了黑色的小猫。

    “啊……！”晴儿惊叫一声，将绣筐给扔到地上。惊魂未定的后退了几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壮着胆子，将绣筐捡起来，可是，那一条条修好的帕子上面的小黑猫却闪烁着一双十分诡异的眼睛，给她吓的又一下子扔了绣筐。

    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香芝见门没关，就走了进来，叫了一声：“三奶奶。”

    “啊……！”晴儿又是一声尖叫，回头见是香芝，才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三奶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香芝奇怪的问道。

    “没，没事。香芝，你把帕子送去了吗？”晴儿摇摇头，她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呢？

    “送是送了，不过，二夫人说，那不是她的帕子，还把我给骂了一顿。

    她说，她的帕子上明明是绣着杜丹的，怎么会是只猫？还说，三奶奶你是在耍她！”香芝也很奇怪，不过既然二夫人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回来了。

    “哦。”晴儿应了一声，好一会儿。又问道：“我们院子里有人养猫吗？”

    她来了这几天了。似乎并没有见到猫啊！

    “没有啊，整个相府。应该只有大小姐的院子里有猫吧！听说只是白色的小猫，非常的可爱，两只眼睛也不一样的颜色呢！可漂亮了！”香芝想了想，回答道。

    “这样啊！”晴儿觉得奇怪，但是也找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三奶奶，有问题吗？”香芝好奇的问道。

    “没事。”晴儿摆摆手：“你去忙吧！”

    接连好几天，晴儿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但是心里。却是非常的不舒服。

    只是，她再也没有绣花了，每当想起那些诡异的帕子，她就连针都不敢拿了。

    这几天夜里，她还是总是莫名其妙的听见猫叫，并且看到窗台上，跳过一只黑猫，总是把她吓的冷汗阵阵。

    她试着问了院子中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听到。

    晴儿觉得恐惧，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她一个弱女子，丝毫武功都不会，只能等待云奉启回来了。

    这天。她正在心思恍惚的翻着一本书，爹爹是个教书先生，她自小跟着爹爹学习，倒也只得不少字，现在，也只有看书能打发打发时间了。

    “三奶奶，大小姐派人来说很想见见你，让你去她院子里找她。”香芝觉得这几天的三奶奶怪怪的，但她也不好问出来。

    “好。”晴儿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前来禀报的丫鬟一起去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这个院子，她心中想的事情太多，也忘记云奉启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出院子的事情了。

    到了云梦芷的院子，正巧的是云梦芷正好在院子里逗弄她的小猫。

    那真的是一只很漂亮的小猫，纯白如雪的毛，两只眼睛，一只蓝色。一只琥珀色。它的眼睛异常的纯净，如同一汪碧水。

    可是，晴儿这几天正好对猫很是过敏，看到那只白色小猫时，忍不住身子僵硬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晴儿，你可算是来了，不是说好了来找我的嘛，若不是我派人去请你，你是不是都把我给忘了。”云梦芷假装生气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只是这几天有些事情罢了。—晴儿有些尴尬，随意找了个借口。

    “哦？那晴儿你在忙什么呢？”云梦芷微笑着问道。

    “我……”晴儿被问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在干什么，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的，哪里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呵呵，不逗你了。”云梦芷让人给晴儿搬了椅子来，然后抱起自己的小猫递到晴儿的怀里：“晴儿，这是九儿，你看它，是不是很漂亮？这可是波斯猫哦，在我们盛京，是没有的。”

    “很漂亮。”晴儿感觉到那软软的猫爪放在自己的腿上时，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甚至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它的，九儿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呢，还很有礼貌哦！你跟它打招呼。她就会给你回礼哦！”云梦芷在一旁轻轻的笑着，笑容有些飘渺。

    晴儿的精神有些恍惚。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的问道：“为什么叫九儿呢？

    “因为，她就叫九儿啊，不信，你问问它就知道了。”云梦芷唇角勾起晴儿低下头的瞬间，正好看到九儿微扬着头，对她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它的唇形，似乎在说着，我叫九儿，晴儿暮地瞪大了双眸，这时，她看到九儿那双眸子，突然间变成了那只黑猫那双碧色的眸子。

    “啊……！”晴儿尖叫一声，突的站起来，双手胡乱的打着。

    “喵~”熟悉的叫声回荡在晴儿的耳畔。

    晴儿吓的跌倒在地，全身都在颤抖着。

    “晴儿，晴儿，你怎么了？你怎么把九儿扔了？你不喜欢她吗？”这时，云梦芷走过来，伸手想要拉晴儿起来，晴儿却害怕的胡乱的拍打着，生怕那只猫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晴儿的情绪才稍微的平复了一些，却听到丫鬟讽刺的声音：“三奶奶，您也太不识好歹了吧！您还没有嫁给三老爷呢！竟然这么对待我们小姐！我们小姐好心请你来玩，你倒好，竟然这么残忍的将九儿摔到地上，连小姐好心来拉你你都不领情！你真是太伤我们小姐的心了，你不知道。九儿是我们小姐最喜欢的宠物吗，小姐可是把她当孩子一样养着的！”

    “对不起，对不起。”晴儿摇着头，站起来，看到云梦芷坐在椅子上。

    垂着头，拿着帕子擦眼睛，似乎在哭的样子，九儿蹲在她的腿上，仰头看着她。

    “芷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晴儿上前，想要跟云梦芷解释，却看到那原本一直仰头看着云梦芷的九儿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晴儿。

    晴儿吓的后退几步，捂住了嘴，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晴儿，你不用解释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云梦芷起身，抱着九儿回了屋里。

    丫鬟们恨恨的瞪了晴儿一眼，就跟着回了屋里。

    晴儿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回了自己的院子，可是她这是第一次出来，这相府又这么大，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

    正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她突然间看见草丛中闪过一个黑影，她吓得赶紧跑，等到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三奶奶，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香芝有些奇怪，她不是去找大小姐去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哦，大小姐累了，我就先回来了。”晴儿惊魂未定的喘着气，也不等香芝再问什么，就回了房间。

    到晚间的时候，云奉启竟然回来了。

    两人一起用了饭，为了庆祝云奉启回来，他们还喝了一点酒。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喝两杯，云奉启竟然醉了。晴儿本来想告诉他发生的事情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说了。只好找了人帮她一起把云奉启带进了房间，等到她卸了妆准备起身去睡觉的时候，却意外的在房间里看到了云梦芷。

    “芷儿？”晴儿惊讶的唤了一声，心中却是奇怪，芷儿怎么会在这里的！

    可云梦芷只是对着她神秘的一笑，然后走到了床边。

    晴儿觉得不对劲，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定在了原处似的，根本动弹不得，她张口，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只见云梦芷走到床边。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又回头对晴儿笑了笑。

    晴儿惊恐的望着她，她却似乎没有发现似的，伸手一点点的解着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衣衫褪尽，她就那样赤果果的站在了床前。

    这时，云奉启却醒了过来，看到云梦芷，柔和的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怀中，开始亲吻她的脸。

    然后，床上，便是两个人缠绵的身影。

    晴儿拼命的想要摇头。可是她根本动弹不得，她的眼泪疯了似的落着。

    落的身前的衣服都湿透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这一夜。那动情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耳畔疯狂的缠绕着，想起过去的一幕幕，晴儿现在，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声音终于停止了，云梦芷从床上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晴儿走过来，对她扬起了唇角。然后白皙的手轻轻的在她眼前一挥，晴儿边睡了过去。

    晴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躺在床上，躺在昨晚，云梦芷和云奉启做那种事的床上。

    她屈辱的起身，穿好了衣服出去，见到香芝在院中，问道：“三老爷呢儿，”

    “呵呵。三老爷有事已经先离开了，走之前还嘱咐我们好好照顾你呢！

    三奶奶，您身体好些了吗？三老爷一早看到您睡的香。还吩咐我们千万不要叫醒你呢！”香芝掩着嘴笑：“三老爷也真是的，整整一晚上，整个院子都听到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你！”

    晴儿的身体瞬间僵住，昨晚，昨晚，她看到了什么……云奉启和他的亲侄女，他们……晴儿抓住香芝的胳膊：“香芝，带我去见大小姐！”

    她要去问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做！她又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竟然会动弹不得。

    “可是，可是三老爷临走之前吩咐了，走之前，一定要我们照看好你。

    千万不能让您出这个院子，并且留下了侍卫在门口守着。他说他这一次出去可能要将近三个月，要你等着他回来，他还留了信给你。”香芝将怀中的信掏出来给晴儿。

    晴儿接过信，打开：

    “晴儿，昨夜喝的有些多了，累了你。你在家乖乖等我，这一次我会出去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儿，等我回来就立刻带你走。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记住，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呆在院子里。明白吗？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奉启留””

    信从晴儿的手中滑落，晴儿麻木的转过身，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无法离开这里，也无法去见云梦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有两个多月，云奉启就快要回来了，但是晴儿，却憔悴的不成样子了。她的脸色，如同纸一般的苍白，瘦的几乎皮包骨头了。

    她还是每天晚上都听到猫叫，看到那黑乎乎的影子掠过她的窗台，偶尔回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香芝看着晴儿这样子，实在是心疼：“三奶奶，三老爷很快就回来，您要好好养好身体才行啊，这样怎么行呢？”

    刚刚喝下去的一点儿粥，又被她吐了出来。

    她这几天，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胃口越来越差了，气色也越来越差了整个人看起来跟失了魂似的，很是吓人，也不再说话。眸中没有任何神采。看起来很是吓人。

    不管香芝怎么劝。晴儿都跟没有听到一般。

    晴儿如同没有听到香芝的话一般，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刚回到房间，香芝却跑过来说：“三奶奶，是大小姐来了，说来看看你晴儿的眸光中终于迸发出了一丝的神采，她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来了，她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晴儿猛的站起来，却见云梦芷抱了九儿，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她走过来，一如那一天晚上，她朝她走过来的样子。

    晴儿忍不住后退几步。

    香芝为她们关上门，离开了。

    “晴儿，好久不见了，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云梦芷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慢慢的朝着晴儿走过来。

    “你不要过来。”晴儿跌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云梦芷，眸光中少有的凌厉：“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

    “你是说我和三叔吗？”云梦芷轻声说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要不然会怎么样呢？”

    “不，不是的，奉启不会那样做的。”晴儿摇着头，不会的，奉启那么喜欢她，他一定不会做那种对不起她的事，一定是云梦芷用了别的办法。

    只是，晴儿却不明白，也想不出来。

    这些，都不在她能够想到的范围内。她的世界太单纯了，她从小就跟着爹爹在乡下教书，从来都不曾接触过这些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呵呵，你想知道吗？”云梦芷勾起唇角，手中捏着一颗小小的药丸走近晴儿，盅惑的看着她：“吃下去，你会看到很美好的东西。”

    晴儿闭上嘴，摇摇头，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不能吃，一定不能吃。奉启就快回来了，他会带她走的，可是，她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爱他吗？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她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

    “吃下去，我就告诉你答案。”云梦芷微笑着，但这笑容，总叫晴儿想起那只黑猫，诡异的笑容。

    她慢慢的张开了嘴，然后吞下了那粒药丸。

    然后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渐渐的，又开始清晰起来。她看到云奉启回来。把她从这里接走了，然后他们拜了堂成了亲，接着，是美好的洞房花烛夜。他们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那里只有他们两个，就如同他们刚刚相识时那样，爹爹去学堂教书，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个时候，他们脸上，都有幸福的笑容。

    接着那些突然就消失，然后她又看到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幕，她看到云梦芷的肚子一点点的变大，然后回头，对她诡异的笑。她看到他们在一起，而她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然后，画面再一次模糊，接着，她看清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云梦芷。

    “啊……！”晴儿疯狂的摇着头：“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痛苦吗？”云梦芷勾起唇角：“‘知道我有多喜欢哪个男子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心动的男人，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容颜，他仿佛神一般，令人心生神往。若是三叔肯帮我，我一定可以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就不会遇到那样的危险，不会容颜尽毁，毁尽了我的梦。是三叔害了我，失去了我这辈子，最想要得到的东西。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他呢？如果，他知道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你说呢？是不是觉得难以承受呢？喜欢我刚才给你的东西吗？那是一种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只要吃了它，你就能够看到你最想看到，和最不想看到的事。等你尝够了幸福，剩下的，就是永远都无法逃离的痛苦。而我，给三叔的那粒药，只让他看到了幸福的事情，因为痛苦，我要一点一点的还给她。”

    “疯子，你是个疯子——！”晴儿再也忍不住，疯狂的尖叫出声。

    就在这时，九儿却从云梦芷的怀中跳下来，落在了晴儿的身上！

    “啊一一—救命啊，不要一一！”晴儿伸手胡乱的打着，将九儿给甩落在地。

    香芝听到晴儿的叫声，闯进来，却只看到坐在床上疯狂摇着手的晴儿，和地上一一已经死去的九儿。

    “啊……！”看到地上的九儿，香芝尖叫出声。

    好可怕，好可怕。

    晴儿听到香芝的叫声。惶恐的睁开了眼睛，只看到地上一滩鲜血，染红了九儿身上的毛，它双目睁的滚圆，唇角，还挂着晴儿熟悉的诡异笑容。

    晴儿扶着胸口，有些喘不过来气，张口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院子里听到声音的下人都跑了进来。

    云梦芷一脸伤心的擦着眼泪：“晴儿，你为何要杀了九儿，她那么可爱，你为何要杀了她……”

    不少人看到九儿的尸体后都一脸鄙夷的看着晴儿，低声议论着，平日里看她那么和善，谁能够想到，竟然会是这么残忍的女人，大小姐的猫平日里最是娇贵，她竟然如此残忍的杀了它。

    动静越闹越大，最后还是惊动了二夫人。

    二夫人看到九儿的尸体，和一脸伤心的云梦芷，吼道：“给我打！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乡下的贱奴，也有资格做丞相府的三奶奶吗？给我好好的教教她规矩！”

    晴儿傻了一样任由他们拉着，按在长板凳上，接着就是“啪”“啪”的板子落下来。

    “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香芝试图劝阻，却奈何根本没有人搭理她，她跑去找那两个守门的侍卫，却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晕倒了。

    “天啊，救救三奶奶吧！”香芝听着晴儿凄惨的叫声，只能跪下来朝上天祈祷。

    不知道打了多少板子，晴儿的叫声也越来越低微。

    就在这时，打板子的人都一声惨叫，倒了下去。

    “晴儿！”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云奉启已经红了双目，他拼命的早点儿完成任务，就是为了要赶回来，他知道晴儿在云府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他害怕她在云府会受欺负，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大夫呢！来人啊！快来人！”云奉启拼命的给晴儿输着内力，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晴儿只是看了他一眼，手微微的抬了起来，但是，还没有碰到云奉启，就重重的落了下去！

    “晴儿——！”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这时，香芝才带着府中的大夫匆匆的赶过来老者将手搭在晴儿的手腕上，皱了眉，然后摇了摇头：“三老爷，三奶奶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但是，已经小产了！”

    “什么？”云奉启的手有些颤抖的想要抚上晴儿的小腹，却突然一转抓住大夫的衣领：“那她呢？人呢？她怎么样了？”

    “三老爷，您应该更清楚，三奶奶她，已经不在了。”大夫也有些心痛，这高门大院中，这种事也是正常，只可怜这三奶奶，被三老爷带回，。亲口说她是三奶奶，说要娶进门，可惜，没有这个福气啊！

    云奉启放开大夫，抬头望着那些在这里围观的下人，眼神极为恐怖，吓得一院子的下人都跪了下来。

    “说！”此时的云奉启就如同地狱的修罗一般，吓得下人们浑身颤抖。

    “三老爷，是，是三奶奶杀了大小姐的猫，九儿，所以，二夫人就下令，要打三奶奶二十大板！”香芝跪在一边，颤抖的说道：“奴啤去找了守门的侍卫，可是不知为何，他们都晕倒在地。奴啤怎么叫都叫不醒。”

    云奉启什么话都没说，亲自帮晴儿清洗了身体，然后命人好好的准备下葬的事。等到忙完了这一切，已经是两个月了。这些天，云奉启看起来都非常的冷静，没有怪罪任何人。他没有将晴儿葬在云家的祖坟，而是千里迢迢将她带到了他们初遇的地方，她的家乡，将她葬在了她爹的旁边。

    然后他回了云家。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云梦芷的院子。正巧，二夫人和云奉天竟然都在她的院中。三人一起在大堂中聊着天，气氛融洽，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径直走到云梦芷的眼前，伸手捏住了云梦芷的脖子。

    “你该死！”云奉启的双目通红，没有人知道，他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他几乎咬碎了牙齿，才忍住没有立刻回来杀了云梦芷。他早就该告诉晴儿，一定不能接近云梦芷，别人不了解她，他却是一开始就看出来这个侄女和别人不同，她太诡异，不管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极度完美的感觉。但是，越是这样，越是不正常。

    在她开口让他帮助她嫁给寒止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问了叶炔，才知道，云梦芷竟然使劲了浑身解数去勾引寒止，只是不巧的是，不管她做什么，寒止都无动于衷。她千种方法用尽都不奏效，才去让他帮忙的。

    寒止是他的好友，他自然不会干出出卖朋友的事情，却忘记了云梦芷会记仇。

    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大错。

    云梦芷，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怎么可以这么狠！晴儿那么的无辜，那么的单纯和善良，她怎么下得去手！手指一点点收紧，云奉启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她！

    “三叔，好久不见，今日憔悴了许多。”被云奉启掐着脖子，云梦芷却只是轻笑着。似乎并没有难受的感觉。

    “奉启，那件事是芷儿处理不当，但是，只不过是一个乡下的丫头，过来也顶多收个妾侍，如今没了就没了，你何必如此动怒？”云奉天看云奉启掐着云梦芷的脖子，有些不高兴。

    他已经听说了，一个乡下的穷丫头，能到他们云府做下人都是高抬她了，怎么可能真的做三奶奶，简直是胡闹！

    “爹，娘，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跟三叔好好的谈一谈，相信三叔会明白事理的。”云梦芷勾起唇角，微笑着说道。

    “不行！娘怎么能放心呢！三弟，芷儿可是你的亲侄女，你怎么能为了一个贱奴，就这么对待她！”二夫人不依了，云梦芷是最令她骄傲的女儿，她怎么放心！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们还不相信女儿吗？”云梦芷又劝说了两句，云奉天和二夫人总算起身离开了！

    “奉启，不准胡闹！”临走之前，云奉天还不忘了交待云奉启。

    见到两个人终于走了，云梦芷的手却伸手抚上了云奉启的身体。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划过他的腰际，却被云奉启一手抓住：“云梦芷，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对付一个无辜的弱女子！”

    云奉启双目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云梦芷！

    “呵呵，三叔，你太激动了。”云梦芷微笑着，抬头望着云奉启的脸。

    眸中带着楚楚可怜的目光：“三叔向来冷静，怎么会忘记我的存在呢？难道芷儿。这么不值得三叔关注吗？三叔就那样残忍的毁了芷儿的梦想，芷儿心中的痛，三叔如何能明白呢？”

    “所以你就要我来尝尝这种痛苦吗？云梦芷，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

    云奉启手指握紧，几乎要掐断了云梦芷的脖子，每当想起晴儿的笑脸和她临死前的模样，他就无法自持—都是他的错，他怎么会那么傻的将晴儿带离了龙潭，又送入虎穴！

    “三叔，可否容许芷儿解下披风？这屋里，有些热了。”云梦芷的声音很轻。轻的有些飘渺。

    云奉启这才注意到，这七八月的天气，正是热的时候。可是云梦芷却披着一个厚厚的披风。将她的身体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被他抓住的那只手“我不会放过你的！”直觉告诉云奉启，她一定在耍什么花招，整个丞相府中，只有云梦芷，令人看不透，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诡异。

    “三叔放心，芷儿里面，穿了衣服的。”云梦芷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解下了披风，然后那只手抬起来，扶着云奉启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云奉启的瞳孔却暮地睁大了，抓着云梦芷的那只手，不由的松开了。

    云梦芷的肚子，足足有六七个月那么大。

    云梦芷上前一点儿，肚子顶着云奉启的身体，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快五个月了，只是大夫说是双生子，所以，看起来像是有六七个月了。呵呵云奉启皱眉，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云梦芷抓过云奉启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肚子上：“能感觉到吗？他们可真是调皮，在踢我呢！”

    “云梦芷，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云奉启慌乱的甩开手，不知道为何，手放在云梦芷的肚子上的时候，他的心跳，竟然有些不稳。

    “三叔，可还记得，四个多月前，那一晚上。”云梦芷似乎不在乎他的激动，手依旧温柔的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说什么？”云奉启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三叔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吗？”云梦芷状似不经意的提醒道。

    云奉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那天早上，他醒来，竟然发现床上有血迹。他当时还以为是晴儿的月例到了，就没有在意。可是，想到后来！大夫说晴儿已经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晴儿已经有了，那么，就绝不可能来月信！

    “那晚……”云奉启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事实。

    “是我。而且晴儿就在房间之中看着我们。”云梦芷扬起脸，唇角勾起：“三叔不肯帮芷儿得到属于芷儿的幸福，芷儿只要想办法，从三叔身上讨回来。”

    “疯子！”云奉启猛的一下子将云梦芷给推开，云梦芷后退几步，身体还是重重的摔倒在地！

    鲜血顺着她的下身流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

    云梦芷扶着肚子，脸色异常的痛苦：“三叔，我有什么错，我想嫁给四王爷，你不让，那我从你身上讨回来，我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对我们的孩子！你说，我有什么错！”

    云奉启后退几步，脸色苍白。

    “小姐，小姐一一！”丫头听到里面的声音，跑进来就看到跌倒在地的云梦芷！

    不一会儿，丫鬟婆子，大夫来来回回的，将云梦芷带回了房间，然后一盆盆血水从房间中端出来，云梦芷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婆子从里面出来，感慨道：“是两个成了型的男婴呢，真是可惜了！只是没想到，大小姐竟然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

    云奉启听着那些声音，精神恍惚的离开了云家。

    不久，云梦芷出嫁，成为五王爷的侧妃，随问五王爷一起去了桐城。

    云奉启，许久没有回过云家。

    画面在云梦芷出嫁那一幕停止。

    红衣美女看云烈焰。她的双目早已通红，红的吓人。

    “怎么样？现在知道了，云梦芷有多狠了吧！为了报复云奉启，她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所以，能查到的消息，都是云奉启迫于云奉天的压力才放过了云梦芷。而事实是，云奉启自己接受不了那样的打击，离开了。”红衣美女说道。

    “那叔叔后来还是回了云家，并没有提起过云梦芷啊！”云烈焰有些奇怪，提起云梦芷，叔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要是云梦芷对他做过那样的事。恐怕到死都不会忘的吧！

    “人对于痛苦的回忆，总是会忍不住将其屏蔽的，云奉启，应该在离开云家那一刻。就在自我意识里，将那段事情给忘记了吧，只记得晴儿是因云梦芷而死，而关于他和云梦芷的事情，都忘记了。这么残忍的事情，也就云梦芷做的出来。”红衣美女一阵感慨。

    “那我，是不是该让叔叔离开呢？或者，我应该先放了云梦芷。”云烈焰皱眉：“若是叔叔重新想起来，他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人终究面对一些事情，他这么久都没有办法爱上其他人，不止是有晴儿的原因，还有他潜意识里对感情的屏蔽，若是过不了这个坎，他将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的放开。”红衣美女无情的打断了云烈焰的幻想：“况且，你肯让云梦芷继续活着吗？”

    “她做梦！”云烈焰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云梦芷，为了一个自己得不到的男人，竟然如此报复自己的亲叔叔，她何其残忍—她比轩辕熙德还要疯狂！

    “这就是了。”红衣美女摆摆手：“这桐城一定不简单，至于隐藏着什么，就要看你了。你今晚还是小心一点儿，以免真的出现意外。”

    “嗯。”云烈焰点点头，她说的有道理，虽说这件事异常的残忍，但是，若是叔叔始终无法面对的话，他一定会痛苦一辈子的！他的人生路还长，不应该就这样完了—将来，他还能遇见更加美好的女子，陪他渡过一生，他受过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不应该继续这样下去！

    不管是晴儿还是云梦芷，都不是能够陪他一生的人。晴儿太过于脆弱，从一开始，就不适合他。而云梦芷，则是太残忍，用恨来毁了他的一生！

    无论如何，她都要帮叔叔度过这个难关，开始新的人生。叔叔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也该为他做点儿什么了！

    云烈焰睁开眼睛，寒止还坐在她的身旁。她刚才看到的画面跨越那么久，然而似乎，只是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已。

    “醒了？”寒止看到云烈焰醒过来，柔声问道。

    “啪”的一巴掌，云烈焰一点儿都没留情的打在寒止的脸上！

    寒止疑惑的看向云烈焰，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伤痛，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都是你，都是你！”云烈焰气恼的打在寒止的身上，其实，她现在好想哭，真的好想哭。叔叔他当初该有多痛苦啊，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去，看着云梦芷用那么疯狂的方式对他做出那些事，他究竟该有多痛苦！

    寒止将云烈焰抱在怀中，看到她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下，他还以为，她，是不想让他陪在身边了。

    他有些不理解自己心中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刚才看到她陌生而恐怖的眼神，恨不得吞了他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寒止看得出来，云烈焰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不知道她睡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能够感受得到，现在，她眼中的悲伤。是他的错，误会她了。

    云烈焰靠在寒止的怀里，终于落下泪来，要是有一天，她失去了寒止，她是不是也会痛彻心扉？还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任由她胡闹，不管开心和难过，都将怀抱留给她！


------------

十年前三

﻿“晴儿，好久不见了，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云梦芷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慢慢的朝着晴儿走过来。

    “你不要过来。”晴儿跌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云梦芷，眸光中少有的凌厉：“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

    “你是说我和三叔吗？”云梦芷轻声说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要不然会怎么样呢？”

    “不，不是的，奉启不会那样做的。”晴儿摇着头，不会的，奉启那么喜……
------------

我的男人我来罩

﻿    “怎么了？”过了许久，寒止见云烈焰的情绪好多了。才低声问道。

    “这一次的事情，我一个人来处理，你不准插手，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云烈焰的眸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只剩下一片冷冽。

    寒止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都是因为你，把叔叔害苦了。”云烈焰瞪了他一眼，这个罪魁祸首，戴个面具也能把人吸引成那样，他到底是不是人？[-3u]

    寒止满脸黑线，怎么又扯上他了？

    “都是因为云梦芷喜欢你，才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你这张脸，就是罪魁祸首！”云烈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那等到了燕城，我们成亲之后，我就把这张面具给揭掉，以后再也不戴了，你说好不好？”寒止柔声哄着她，现在她正是生气的时候，不能跟她对着干，不然她会更生气的。

    这是他跟云烈焰相处这么久，摸索出来的。

    “那你现在不能撕了吗？说不定，你比这张面具丑多了。”云烈焰一直都不相信，一个正常的人，把自己的脸遮起来是因为那张脸太漂亮，肯定是太丑了不敢见人才会遮起来的。

    “闪闪长的丑吗？”寒止没有回答云烈焰的问题，而是问了别的。

    “谁不知道我们闪闪是峥嵘大陆第一美男子，是女人见了他都会流口水。”说起云闪闪，云烈焰自然是一阵得意和骄傲，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闪闪会长的那么的完美，美的叫她都嫉妒了。

    “闪闪跟我长的很像，至少，有七分像。”寒止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对云烈焰说了。

    “你就扯吧！你有我们闪闪一分漂亮都是奇迹了。还七分……”云烈焰正说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你说你跟闪闪长的很像？”

    寒止点点头：“是啊！从见到闪闪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肯定是我儿子，不然也不会长的那么像。”

    “不可能！”云烈焰摇摇头：“绝对不可能！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不是都讨论过了，所以绝对不可能。”

    “那你现在揭下我的面具看看不就知道了？—寒止眨了眨眼，唇角勾起，示意她自己去寻找答案。

    “才不呢！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云烈焰的手都放在寒止的耳朵边了。

    却没有动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突然间有种心疼加速的感觉，好惊慌！

    寒止微微摇了摇头：“你会知道的。”

    “我们出去看看吧，这件事，很复杂。”云烈焰提议道，现在她最怀疑的，就是杀人的肯定是云梦芷。但是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嗯。”寒止收拾了一下，准备跟云烈焰一起出去。

    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地方，竟然传出一声猫叫来。

    云烈焰想起自己看到的情景，心中更加肯定，这件事跟云梦芷有关了。

    于是跟寒止使了眼色，两个人悄悄的出去，想要看看是不是云梦芷。

    就在这时，云奉启的门突然开了。

    云奉启刚刚梳洗完毕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猫叫，他就穿好了衣服准备看个究竟，谁知道还没走到门口，门竟然开了。

    他走到门边准备去关门，但是却听到女子的低声抽泣声。

    “奉启，是你回来了，是吗？”柔弱无助的声音，带着绵绵的情意，让云奉启的身体猛的震住，好半天，他才僵硬的回过头来，声音有些颤抖：“晴，晴儿！”

    只见晴儿一身白衣，长长的发丝随意的披散着，满脸的凄楚，看得云奉启一阵心痛。

    “晴儿，是你！我是在做梦吗？真的是你！”云奉启快步朝着晴儿走过去。晴儿却是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晴儿！”云奉启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晴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奉启，能见到你，真好。你就不要再问了。”晴儿摇着头。眸中尽是心碎。

    “呵呵，三叔，她不愿意说，我可以告诉你啊！”一声娇媚的调侃从背后传来，云奉启的头部传来一阵剧痛，痛的他几乎要吼出声来。

    “怎么了？三叔，怎么只是听到我的声音，就如此的激动呢？芷儿可是会心疼的哦！”云梦芷弯了唇角，十年过去，她依旧是当初娇媚的模样，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云奉启走过来。

    “站住！云梦芷，你再往前走一步，不要怪我不客气！”晴儿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凄楚，而是一种刻骨的恨意，死死的盯着云梦芷。

    “呵呵，你要怎么不客气呢？”云梦芷媚眼如丝，深情款款的望着云奉启：“看三叔吓的，怕想起来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呢？芷儿这些年，可是日日夜夜都不曾忘了三叔呢！”

    “云梦芷，你无耻！”晴儿神色森然，瞬间化成无数道白影，将云梦芷团团围住，浓黑的雾气。渐渐的将她淹没。

    “就这样也想对付我？”云梦芷冷笑，长袖翻飞，不过一会儿，人边出现在那团黑雾之外。

    晴儿却并不泄气，一道黑光从手心打出，如问一道道利剑，飞向云梦芷云梦芷身形一转，一个人瞬间变成了九个，双臂交叉，双掌猛的打出一道碧光，九道光汇合在一处，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将晴儿的利剑给挡了回去。

    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晴儿，我们都已经打了十年了，也没有分出胜负来，你觉得你今天能赢我吗？还有，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死的吗？若不是他背叛你，你会心灰意冷吗？你今日，还要阻止我让他想起来当初的一切吗？”云梦芷冷笑着：“你不肯投胎，跟了我整整十年，又能怎么样，除了将我困在桐城，你还能怎么样？你不是不想伤害无辜吗？那我就一个个的杀了给你看，你又能奈我何？”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他又怎么可能会背叛我？你用那么毒的方式来陷害我们，你就不怕遭报应吗？还有，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能放心去投胎！

    我告诉你，云梦芷，我辛晴就是做上千年的孤魂野鬼，也一定要等到你死的那一天！我是杀不了你，更阻止不了你去杀那些无辜的人，但是，你永远都不要妄想能够离开桐城！那些被你害死的怨灵，可都在这里看着你呢！”她云梦芷不死，她辛晴，就永生永。不去投胎。孤魂野鬼又如何！她就是要看着她，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报应？呵呵，晴儿，我有对不起你吗？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失去了孩子，可是，我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吗？那天在我的院子里，你不是亲眼看着三叔把我推倒，害的我已经成型的两个孩子惨死腹中了吗？那一刻，你不是还在笑吗？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吗？”猫是通灵的动物，她拥有的又是天灵兽九命猫妖的灵核，拥有跟九命猫妖一样的能力跟实力，怎么可能看不到那日，晴儿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那又如何？我死了，你却没死，不是吗？”晴儿冷笑，报应，那样的报应怎么够！她当初就是太过单纯善良才会被她害的那么惨，不亲眼看着她死，她永远都不可能会瞑目的！

    “好，很好！那我们就看着，谁能斗得过谁！”云梦芷也被晴儿给激怒了，十年了，晴儿的冤魂，整整跟了她十年！可惜了，她不是晴儿那个傻瓜，连被吓一吓，都几乎要精神失常。不是要跟她耗吗？那就继续耗着！

    “啊……！”听着两人的对话，云奉启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奉启！”晴儿担心的上前，看着云奉启痛苦的样子，有些难过，她确实是怨过云奉启，可是，归根到底，云奉启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云梦芷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来报复他，他是受了多少折磨之后，才将那些记忆给屏蔽了。

    如今再记起来，该是多么难以接受！

    “你担心他？”云梦芷勾起嘴角：“你担心他又能怎样呢？你别忘了”

    你就是个孤魂野鬼，你早就死了，不是人了，你安慰不了他，也永远都不可能跟他再续前缘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该把你放下了，你就清醒清醒吧！你应该杀了他，这样，他才能跟你做伴，你们才能做一对鬼夫妻，哈哈哈~”

    “你才鬼夫妻呢！”一声娇喝打断了云梦芷，云烈焰走进来，强忍着立刻宰了云梦芷的冲动。

    “你是谁？怎么看着，有点儿面熟呢？”云梦芷微微皱眉，看着云烈焰，好半天才一副恍然大悟的开口：“原来是小妹啊，多年不见，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瞧瞧这模样，跟大娘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呢！竟是比大娘还美了几分！”

    “大姐姐夸奖了，可比不上大姐姐，这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看起来还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真叫人羡慕啊！”云烈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就是客套吗，谁不会？

    “小妹这嘴还真是甜啊，姐姐记得当年离开家的时候，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成呢，这如今，人倒是越来越聪明可爱了！”云梦芷微笑着，一副慈详的大姐姐的模样。

    “大姐姐这大半夜的不在王府里呆着，怎么跑到这小小的客栈来了，也不怕大姐夫等急了？还是大姐姐知道小妹要来造访，所以特地出来迎接呢！

    ”云烈焰扯起嘴角，九命猫妖又怎么样，不就是相当于打群架吗？她丫的又不是没打过群架！

    “姐姐还真不知道小妹竟然跟三叔一起来了，姐姐能见到小妹，真是开心呢！咱们姐妹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面，不如跟着姐姐回王府，多住几日，我们姐妹也好叙叙旧，如何？”云梦芷弯起嘴角，笑的很是真诚。

    “当然好了，只是我是带着夫君一起来的，前去打扰姐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呢？”云烈焰倒是好奇，不知道这云梦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然方便了。”云梦芷笑着上前拉住云烈焰的手，感慨道：“小妹你有所不知啊，姐姐这么多年一个人在桐城，可真是寂寞的很，天天都盼着你们谁能来陪陪我！”

    云梦芷这句话说的倒是实话，她被晴儿困在这桐城十年不得出去，除了杀人泄愤，她实在是找不出任何宣泄的方式了。这个晴儿，实在是太阴魂不散了！

    “那妹妹可就要叨扰姐姐了。”云烈焰微笑着，抬头看了晴儿一眼，果真，红衣美女说的没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晴儿的冤魂，竟然追着云梦芷来了桐城，并且十年阴魂不散。

    “我们可是亲姐妹，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小妹这就跟我一起回王府吧！”云梦芷拉了云烈焰的手就想走。

    “大姐姐，我也来了这半天了，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白衣服的姐姐吗？”云烈焰却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而是看向晴儿，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小妹是说她啊！瞧姐姐这记性，这就给妹妹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我们三叔曾经那没过门儿的三婶儿！”云梦芷亲热的看着晴儿：“晴儿，这个呢，是我们云府的嫡亲小姐，云烈焰，那个时候，你还没见过她吧！”

    她笑的放佛几人真的是好姐妹一般。

    “云梦芷，你的花招耍够了没！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晴儿冷哼，云梦芷要是有什么好心，那她就不会死了！

    “晴儿啊，我们都斗了这么些年了，如今看在我小妹的面儿上，你就先不要跟我怄气了，一起去王府里坐坐如何？”云梦芷轻笑着，似乎并不多么在意晴儿的冷嘲热讽。这么多年了，她们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不是吗？那就慢慢的熬吧，她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姐姐，三婶儿，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旧怨不成？

    ”云烈焰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两人。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对了，小妹，怎么不见你夫君呢？”云梦芷倒是有兴趣揭揭云奉启的伤疤，只是怕这个小姑娘承受不了。

    “瞧我，这都给忘了。大姐姐，我这就把夫君带过来给你看看。”云烈焰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娇羞的模样看得云梦芷和晴儿都是一阵酸涩。

    “不要一一！”从一开始就处于比惚状态的云奉启，这个时候却突然间冲过来，对云烈焰摇着头：“不行，焰儿，你们快走，快走！”

    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云梦芷，谁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出什么牌！

    她太阴险，他已经吃过一次亏，害了晴儿，不能再害了焰儿了！如果让云梦芷看到寒止的话，焰儿就危险了！直到想起那些事情，他才记起，云梦芷有多么的可怕！

    “叔叔，阿止是我的夫君，我让大姐姐见见，可是基本的礼数。”云烈焰轻笑着推开云奉启，叔叔，如果你不亲眼看着云梦芷被打败，这个阴影，一定会存在你心中一辈子吧！就跟晴儿一样。死了都不肯投胎。

    云梦芷，非死不可。

    “夫君，快进来啊，大姐姐可是等着你呢！”云烈焰唤了一声，寒止才从外面过来，一如十多年前的容貌，没有丝毫的改变，唯一不问的，只是墨发变成了银丝。

    “四王爷！”云梦芷惊讶的后退几步，怎么可能，当年她是亲眼见到已经毁了容的四王爷的，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

    寒止冷着一张脸，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多了几分冷冽，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意味。

    “阿止，这是我的大姐姐，你怎么都不知道打招呼啊。真是没礼貌！”

    云烈焰走过去，娇俏的靠在了寒止的胸前，小手挠痒似的拍打了他一下。

    “这么晚了不睡觉，一个人跑出来做什么！不怕着凉了吗？”寒止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是异常的温柔和宠溺。

    云梦芷的脸色苍白，强咬着牙让自己镇定。那不是四王爷，一定不是！

    四王爷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

    云梦芷的唇角扬起一丝牵强的笑容。问道：。不知道妹夫如何称呼啊？

    云烈焰在心底冷笑，这个云梦芷的段数，还真是不低啊，这都能忍，怪不得能把一向冷静的叔叔都能害成这样！既然这样，她就再给她加点儿料，看她到底能疯狂成什么样！

    “大姐姐啊，您都叫着妹夫了，怎么还问怎么称呼啊！呵呵，我们是回燕城去的，夫君说京城没有燕城漂亮，一定要带我回来，真没想到能碰上大姐姐。大姐姐，姐夫跟夫君可是兄弟，我们这可真是亲上加亲，这回啊，一定要好好的聚一聚才是。你觉得呢？”云烈焰没心没肺的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是，是。”云梦芷点着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了，是他，是他！四王爷，他竟然没事，他好好的！可是，他一点儿都不记得她了吗？

    她这一辈子，唯一的梦想，就是想要成为四王爷的妻子。因为，这普天之下，只有那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她云梦芷。为了这个梦想，她不知道做出了多少努力，四王爷却始终都无动于衷。她最后只能寄希望于云奉启，可是云奉启却打碎了最后一丝幻想。

    她不甘心，她所有的痛苦无处宣泄，所以，在晴儿到云家的那一天，她就想到了能够一辈子报复云奉启的方法。他是她的亲叔叔，如果他不肯帮她，那就陪着她一起尝尝那种失去挚爱的滋味吧！

    “那就走吧，大姐姐！”云烈焰握着寒止的手，对云梦芷笑了笑。

    “焰儿，不要！”云奉启不放心，那种凌迟的感觉，让他几乎痛不欲生，他不希望再有人跟他一样了！云梦芷，她根本就不是人！

    “叔叔，不管过去的记忆有多么的痛苦。那都过去了。你看着云梦芷，她就站在你面前，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再狠又如何，你觉得，她这些年的日子，会有多幸福吗？”云烈焰放开寒止，突然笑了，拉着云奉启转过身，让他看着云梦芷和晴儿：“你仔细的想一想，你有什么错？你把晴儿带回云家，是为了保护她，是她自己太软弱，如果她够坚强。够相信你，怎么可能会被云梦芷耍的团团转？如果真的伤心了，绝望了，她大可以潇洒的放弃你，而不是放弃她自己。她要是爱你，她就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听你的话，不跟云府的人来往，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你。她没有，云梦芷用一只猫就把她给吓住了，用一颗致幻的药剂，就能让她痛不欲生！”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是我的错！”云奉启摇头，是他不好，明知道晴儿只是一个弱女子，却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你的错？在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算不知道你是杀手，她也该知道，你过的是刀里来血里去的生活，如果她没有做好爱你的准备，又何必跟你在一起？她是很可怜，但是却怪不了别人。她大可以在见你的时候见死不救，救了你就应该明白你们不是一路人，她被你吸引，愿意跟你在一起，月不愿意付出跟你在一起的代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云梦芷就用了那么一点点手段她就上钩了，她有什么资格让你为了她如此的痛不欲生！”云烈焰不是不同情晴儿的遭遇，但是，若真的细究起来，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错误。单纯和善良不是她的错，但她错就错在，伤害了自己。她要是真心的爱着云奉启，她就应该学会照顾自己。第一次看见手帕有问题，就应该谨慎了，她还敢去找云梦芷，还真是嫌命长！就算想不起来，那觉得九儿有问题的时候，她总该觉得云梦芷不对劲了吧！云奉启回来，不是第一时间跟他说这件事，还要等着，结果云奉启被云梦芷下药了，她看到那些东西才知道伤心！云奉启刻意留下两名侍卫保护她，她就应该找那两名侍卫，让他们想办法通知云奉启，告诉他发生的事情不对劲！她倒好，这回倒是听话不出去了，自己关起门来折磨自己！直到精神都快崩溃了，再被云梦芷那么一吓，不是循着找死吗？

    她不是没有同情心，只是真的不理解她怎么能那么迟钝。

    云烈焰又指着云梦芷：“叔叔，你仔细看看云梦芷，她有什么可怕的？

    她不过就是机缘巧合吃了九命猫妖的灵核，所以武功比较强而已，被常人耐活了一点儿。你竟然还在心里可怜她？你当初要是一把就把她掐死了，她还能说出那些叫你痛不欲生的话吗？还有。不管那孩子是谁的，总归是她云梦芷的亲生骨肉吧，当时的云梦芷武功那么高，她怎么可能被你一推就掉了孩子，分明是她自己不抵抗，故意让你内疚！你怎么会看不出她的阴谋诡计！

    这样连自己孩子都能利用的女人，她有什么值得问情的？”

    “而你，叔叔，你最大的错，就是对这两个女人太心软了。你爱晴儿，就应该教她学会怎么做你的女人，你应该让她看到你真实的一面，而不是想着给她完美的一切！我还记得当初我刚认识阿止的时候，有一次他竟然带我去杀人，我那时候还真以为他是让我抢劫给我机会赚钱，后来经过上官琳儿的事情我才明白，他是试探我，能不能玩得起他的游戏！叔叔，一个要跟你共度一生的女人，如果没有能力站在你的身边，那么你们就注定了没有结果—还有云梦芷，她那么狠心，你竟然会对她心软，她不是有九条命吗？那我就一条一条的杀，直到杀尽为止！我看，她又能奈我何？”云烈焰冷冷的盯着云梦芷：“你以为当年的事情，只有你们三人知晓吗？我还真是对你叹为观止啊，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狠心的女人！”

    “啪啪”云梦芷拍了拍手，笑道：“你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我还在疑惑。

    我为什么会看不清楚你的武功修为呢？你一点儿都不像是个没有武功的人啊。后来我趁机握住你的手，还是觉得奇怪。原来，你果然是深藏不漏。云家出了这样一个天才，怎么？爹爹会舍得让你离开云家吗？”

    “看来你果然是在桐城困的时间太久了，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世道了啊！

    那我就好心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云家了，京城的那些人，已经全都死光了，就剩你一个了。还真是巧，在这里遇见了，那要是再留下你，就真是对不住老天爷这番美意了！”云烈焰唇角勾起，云梦芷，遇见我，算你倒霉！

    “小妹干嘛跟姐姐这么生分呢？”云梦芷微笑道：“那些人死就死了，只是一群蠢货罢了！我们姐妹俩难得投缘，有什么事，是不是该心平气和的好好商量呢？”

    “我也觉得跟大姐姐你投缘呢，只是大姐姐你干不该万不该窥视我的男人！我这个人可是小心眼的很，是我的，别人看一眼都不允许！大姐姐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一直盯着我夫君看，我可是真的不怎么高兴啊！”云烈焰冲云梦芷眨眨眼：“大姐姐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吃着碗里的还要瞧着锅里的，实在是贪心的不叫人喜欢啊！”

    “你……！”任云梦芷的忍耐力再好，听到云烈焰的话，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听到有人说自己老的。而且，本来就是她先遇到的四王爷，那个时候的云烈焰，可是连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呢，跟她争，她凭什么？

    “我？我怎么了？”云烈焰走到寒止旁边，指着寒止对云梦芷说道：“这是我的人，跟我抢男人，就要看你有没有哪个本事了！”

    寒止听着云烈焰的话，唇角微扬，看来，他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的，看来燕城的婚礼，可以顺利的举行了。

    云梦芷一双美目瞪的滚圆，却是依旧没有发作。这个云烈焰不好对付。

    能够这么嚣张的人，要么是仗着有人帮她，要么就是自己真有本事！她必须得想办法，她可没有想这么早死，凭借她的能力，修炼到神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现在她九条命，最高的已经修炼到天绿级了，最低也是天人境界，再有个十年二十年，她一定能突破的！若不是被晴儿一直困在这个破地方，她早就去死亡山脉了，当初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根本就没想过再做纠缠！四王爷虽然重要，但是，她自己的命更重要—没有了命，她拿什么得到他！

    云烈焰对着晴儿抓挑眉：“好好看着，一个女人要是连抢回自己男人的本事都没有，那么她就没资格指责别人什么！”


------------

雨过天晴

﻿    眼看着云烈焰是不准备放过她了，云梦芷只好想办法离开再说，若是一个人的话，她可能还有胜算，但是，云烈焰的武功不会低，加上四王爷，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晴儿，她却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云梦芷扬起唇角，对云烈焰笑道：“小妹这可就冤枉姐姐了，姐姐什么时候跟妹妹抢夫君了？姐姐当初遇见四王爷的时候，妹妹可是还小着呢！您说是不是啊，四王爷。”

    “大姐姐，花招也玩够了，我得提醒你一句，后面的路是不通的，我已经让人等在那里了，所以大姐姐就不要指望从那里跑了！”云梦芷那点儿小动作，云烈焰早就注意到了，要不是刚刚来的时候刚巧看见叶炔和叶苏，她也不会突然想到让人跑去守着窗户后面。这云梦芷比起云梦瑶和云梦雨，确实是聪明了不止一点点啊，刚才她要是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让她给跑了！

    “那小妹究竟想怎么样呢？”云梦芷咬着牙，唇角却依旧挂着笑。

    “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大姐姐的你的定力啊，只是可惜了小妹我从来不喜欢讲什么道义，既然大姐姐不愿意跟小妹过不去，那就让小妹来做这个恶人好了。”云烈焰冷笑，光凭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她也死不足惜了！她云烈焰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还没有丧尽天良，该杀的人她杀，不该杀的人，她是不会随便动手的。这个云梦芷，竟然就为了跟晴儿斗法，就杀掉了桐城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杀了她都是便宜她了！

    云烈焰抬手，手心的火焰化成一把巨大的火焰弓，她后退几步，轻轻一拉，无数道火焰箭就朝着云梦芷飞去！这是云烈焰刚刚想到的招式，云梦芷她不是有九条命吗，那么一开始的话，她肯定是分成九个人来跟她打，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灭掉一两个人，那之后的胜算就大了许多。

    她在进来的时候，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如果云梦芷的九条命是分开修炼，而且每一个实力都不俗，要是九个一起围攻她的话，那她要战胜这九个人，倒不是什么难事。可万一，她九个人合为一体呢？不怕实力分散，就怕她的实力叠加在一起，那样的话，她想要战争她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云烈焰一开始就想了，先逐个攻击，来减弱她的实力。

    云梦芷看云烈焰已经出手了，知道自己这回不动真格怕是不行了！

    一个人瞬间变成九个，每个人手中都拿了一把长剑，颜色各不相同，就如同一个个分裂的个体一般，手持剑的颜色，正好代表了她哪个分身的实力！

    九个人同时出手，抵挡着云烈焰射过来的火箭，然后迅速的后退着，想要找寻机会逃走！

    只是，云烈焰哪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她退一步，云烈焰就进一步，不一会儿，两人就从屋子里飞身出去，在桐城的楼顶穿梭着。

    寒止他们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不少桐城的百姓听到响动也是出门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桐城这十多年，除了死人还是死人了，被困在桐城的人，早就生不如死了。

    只见，空中一个火红的身影，周身都燃烧着火焰，正在跟一个女子颤抖着。乍一看，还有不少人认出来，那个人是桐城的王妃娘娘。

    五王爷的正妃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年了，他又被云梦芷迷的是神魂颠倒，所以虽说娶的时候封的是侧妃，但是到了桐城之后，她就已经是正经的王妃了。

    因为云梦芷偶尔也发发善心，弄些粮食给这些百姓吃，所以不少百姓还是挺喜欢这个温柔善良的王妃娘娘的。只是可惜了他们并不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被云梦芷害死的。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云梦芷，因为这桐城之所以变鬼城，可是晴儿造成的。

    她这些年跟云梦芷斗智斗勇，两个人是谁也不肯放过谁，所以牺牲的。

    自然是那些无辜的百姓了。晴儿虽然没有像云梦芷那样直接出手，但若不是她为了困住云梦芷而使得桐城的百姓被困在城中无法出去的话，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人饿死病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3u]”云梦芷被云烈焰打的节节后退，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强。十年前，她还不过是个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小傻子。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连她都无法企及的高手了！

    “既然是大姐姐想要见识一下，那么小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云烈焰后退了数米，双臂半张，然后低喝一声，猛的张开，九道被火焰燃烧的火凤凰就冲着云梦芷的九个分身而去了。

    云梦芷显然没有料到云烈焰竟然会有这么一手，连连后退，却也是已经来不及了，九个分身全都受了伤。不过好歹她事先也有抵挡，所以并不是很严重。

    “神兽……”云梦芷喃喃的念道，只有神兽，才有这种超越凡人的力量，人，是绝不可能拥有操控自然的力量的。而云烈焰能够如此轻松的操控火焰，那只能说明，若云烈焰本身不是神兽，那便是吞了神兽的神核了。总之，这么打下去的话，她肯定不会是她的对手了。

    万般无奈之下，也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所有武功的修炼，几乎都遵从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最后又归为一。也就是所谓的万变不离其宗，将自己所有能够释放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方是最强攻击。

    下定了决心，云梦芷也没有时间继续犹豫了，她一咬银牙，九道身影顿时化成九道光柱，朝着自己的身体飞涌而来，在那些光柱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脸上出现了极为狰狞的表情。

    那样的痛苦，是常人根本就无法承受的，若不是今日万不得已，她也不用用出这种办法。

    “哈哈哈！”张狂的笑声从云梦芷口中传出，她满头乌发瞬间成雪，眼睛也变成了一只琥珀色，一只蓝色，在黑夜中透着诡异。

    “靠，变身！”云烈焰暗骂一句，这也太扯了吧—怎么会有种美少女战士的感觉……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云烈焰在这里无限yy的时候。她早就想到云梦芷会出这样的招式，却没想到，她会这么一早就用。现在，可不好对付了。

    云梦芷修长的手指已经变成了尖刻的利爪，尖如刺的指甲足足有一尺长！

    只见她挥动双爪，在空中划下一道道痕迹，几乎要晃晕了云烈焰的眼，那光，是淡紫色。

    天紫级！

    云烈焰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天灵兽的叠加力量，竟然能够到达天紫级！

    怪不得哪个红衣美女说，云梦芷不好对付！以她的实力，最多能够对付天蓝级的对手，天紫级，她可真的没有想过！

    寒止也是眸色一暗，想不到云梦芷竟然还藏着这一手！

    云烈焰勾起唇角，暂时没有抵抗，脑海中飞快的旋转着，该如何对付她呢？打，不用想，肯定打不过！找帮手？她云烈焰才不屑于做这种事情—那到底该如何才能对付她呢？

    首先来说，用她现在的实力硬碰硬的话，是没有一点儿胜算的。除非，她也到达了天紫级，或者是到了神级！神级，也是不用考虑了，因为要跨越天紫级达到神级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是自爆，也绝对没戏！

    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天紫级。红衣美女说过，火凤凰，最强大的招数，是涅槃。每一次的涅磐重生，对于她们而言，实力都将是一次质的飞跃！她现在的实力是天青级，要想夸过天蓝级直接到达天紫级，那么只有尝试着所谓的涅槃了！

    云烈焰在忽然之间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讲自己全部的功力在一瞬间凝聚在了一起，然后释放了出去，用肉体完完全全的接受了云梦芷的攻击！

    只见，刹那之间，云烈焰的身体被炸的粉碎！

    “焰儿！”“大嫂！”“焰姐姐！”“小姐！”

    几道几乎陷入癫狂的声音，是他们眼花了吧，是，一定是这样的！只有寒止很淡定的看着这一幕，只是那微拧的眉毛，还是泄漏了他有那么一丝的紧张。

    就在众人都震惊的无法呼吸的时候，原本刚刚松了一口气的云梦芷却蓦地瞪大了眼睛！

    原本被散去的功力在一瞬间重新凝聚在了一起，并且不断的放大再放大，最后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然后，只听得空中“蓬”的一声，火球裂开，一只巨大的火凤凰从里面飞出，连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火凤凰在高中之中煽动翅膀，一道巨大的火柱从天而降，直直的朝着云梦芷砸去！

    然后火凤凰渐渐的飞落在屋顶之上，变成了云烈焰的模样。但却于之前，有一点点的不同了！

    云烈焰勾起唇角，天紫级！她竟然真的突破了！怪不得，红衣美女一定要让她抓住这一次的机会，看来，只有在遇到强大的对手之时，人的潜能才会真正能够的爆发出来！

    再看云梦芷，只见她在火焰中无比痛苦的挣扎着，但是似乎越挣扎就越痛苦一般，让她不禁发出十分凄厉的惨叫。

    云烈焰拍拍手：“收工了！”

    她点了几下足尖，轻飘飘的落在了寒止的身边，对他扬起得意的笑容，而寒止则是宠溺的将她揽在怀中。

    巨大的火柱之中，云梦芷看到这一幕，突然间停止了挣扎。她这一生，向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却偏偏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得不到。或许，她真的错了，她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却忘记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她太过自负，不认为自己有错，所以堂而皇之的把责任推到了云奉启的身上，不惜利用自己来达到伤害他的目的。

    可是那样做，她又得到了什么呢？四王爷终究还是没有属于她，她却因为做下的孽事，让晴儿死都不肯放过她，将她困在这桐城，白白毁了自己的前程。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放下一些东西，却是最大的收获。若是她早一点儿明白，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个下场吧！若是没有遇上云烈焰，没有打这一场，她可能永远都陷在那种骄傲的自我里，不肯退让一步。

    她没有放过晴儿，没有放过云奉启，更没有放过她自己。

    如今，在这烈火之中，她方才顿悟，有时候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她本身就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只是错在太过于执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或许那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芷儿！芷儿，你怎么了？芷儿！—这时，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大喊着朝这边跑过来。几下就跃上了屋顶，抬头望着那火柱之中的人，一脸的焦急和恐慌。

    “阿哲。你怎么来了？”云梦芷错愕的望着那个男人，正是她的丈夫，五王爷轩辕哲。

    “芷儿，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轩辕哲武功并不高，仅有黄级而已，可是此刻，他却顾不上那么多了，疯狂的出力想要将那火柱给推开救云梦芷出来，但却没有一点儿用。

    “阿哲，你快回去吧，没有用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受的惩罚，我害了那么多人，若是我不死，桐城将永无宁日！你快走吧！”云梦芷看着傻乎乎的想要来救她的轩辕哲，眼泪落的更凶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发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轩辕哲。

    眼前闪过他们一起对诗，一起品茶，一起放花灯，一起放风筝……他们同进同出十年，她一直以为，只有四王爷那样绝世的男子才配得上她，竟然忽略了，这十年，是这个并不是很强大的男人一只陪在她的身边，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哄着她，在她开心的时候比她还要开心，时不时的想办法给她一点儿惊喜。她一直都以为，他不过是个玩世不恭的皇室子弟，却没有想过，他是一直在她身边关心着她！

    “没关系，芷儿，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我！”话落，轩辕哲竟然也跳进了火柱之中，他不是云梦芷，只是刚刚进去，他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云梦芷抓着他的手，疯狂的将自己的真气输给他：“阿哲，你怎么会这么傻呢？为什么要进来啊！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的！”

    轩辕哲的声音有些微弱：“芷儿，我，其实一直都知道，那些人，是你杀的，你瞒得过任何人，但是，却瞒不过我。因为，我每天都在关注着你。

    当初，我也是喜欢你，才会娶你为妃的，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有正妃，只能暂时委屈了你。我一直都希望，你能真正的开心和快乐，而不是只有表面上看上去是微笑着。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就是我一直都有把王府的东西分给那些百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杀人，但我想，尽量的帮你积福。如果，一定要你死，才能救了整个桐城的话，那我，愿意陪着你一起去赎罪。”

    “焰儿，放过他们，好吗？”云奉启看着那两人，实在是于心不忍。

    云烈焰摇摇头，她虽然希望很恨云梦芷，但是不得不说，她其实只是太过于偏激了，就今日来说，至少云梦芷对她，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只是，云烈焰叹了一口气：“她说的没错，如果她不死，桐城将永无宁日。这是她犯下的罪过，她不得不承担。”

    不是她心狠，而是，她明白，这是云梦芷对自己的救赎。

    在她醒悟的那一刻，她就一定会付出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对于云梦芷，云烈焰并没有像讨厌云梦瑶和云梦雨那么讨厌她，她是个敢作敢当的女人。不过，她还是恨她的残忍，不管她如何想要对付叔叔，都不该拿自己的孩子做陪葬！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伤害了，自己最深爱的人！她不信，对那对孩子，她心里没有过一点的侧隐之心！

    轩辕哲说完那些话，身体便软软的滑了下去。

    云梦芷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她紧紧的抱住轩辕哲，一掌打在自己的心口，最终倒在轩辕哲的怀中。

    她这一生，还有这样一个男人爱她，是她最大的福分和荣幸。虽然，他到死都不曾说出一句爱她，但一个愿意为了她的快乐而快乐，甚至愿意跟她一起死的男人，他该是有多多爱她！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男人口口声声说愿意为自己的女人而死，但当他们女人真的去死的时候，那个男人却仍旧活的好好的！

    她云梦芷能够遇上一个轩辕哲，她此生无憾了！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云梦芷的唇角还挂着笑容，云烈焰望着她，她应该是幸福的吧！

    桐城的天空开始一点点清明起来，乌黑的云朵一点点散去，漆黑的夜晚，终于照来了星光。

    桐城一片欢呼，他们，有十年未曾见过星星了啊！

    这时，晴儿慢慢的转身，她，也该走了呢！

    她当初执意不肯让魂魄散去，就是为了找云梦芷报仇。如今，云梦芷已死，她也无法再停留了。

    “晴儿。”云奉启忽然唤住了她。

    晴儿转身，对着云奉启微微一笑：“奉启，对不起，云烈焰说的没错，是我害苦了你。”

    是她不听话惹来那么多麻烦，不然，云梦芷怎么找得到机会。

    “不，晴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云奉启依旧有那么一丝的自责。

    “奉启，我们都不要再自责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早就该放下了！若我能够早一点儿放下，也不会做了这么多年的孤魂野鬼，漂泊无依。这桐城变成现在这样子，也有我的责任。云梦芷已经用死来恕了自己的罪孽，那我也该为我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了。”晴儿望着那渐渐消失的火焰，都说人死如灯灭，云梦芷死了，她心中有再大的恨，也恨不起来了。

    “晴儿……”云奉启看着晴儿，总觉的，跟当初他认识的晴儿，已经不一样了。

    “我该去做我该做的事了，奉启，你保重！”晴儿对着云奉启笑了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早该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

    固执的，并不只是云梦芷一个人，还有她。

    她们，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晴儿说完，身影变消失了。

    “晴儿！”云奉启喊了一声，却再也见不到晴儿的身影了！

    “叔叔，你看大姐姐跟晴儿可是都想通了，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吗？”云烈焰冲云奉启眨眨眼。

    云奉启摇摇头，无奈道：“你这个鬼灵精！是早该放下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忘了这件事情的，可其实只不过是我自己胆小，将它们藏了起来。今日，方才觉得，真的该放下了。”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担心启跟三叔有一腿了””凤落薇兴奋的喊道众人一阵哄笑。


------------

求婚

﻿    天亮了，桐城的太阳，十年来第一次升起，到处都是百姓的欢呼声。

    云烈焰一行人则是趁着黎明悄悄的离开了桐城，因为昨晚，那股阴气散去之后，那个客栈的老人家就跪在地上给他们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头，他做梦都没有想过，桐城还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很快就要到燕城了，云烈焰一路上不知道被寒止叨唠了多少遍，说成亲的事，她都快听的吐血了。

    “我说，你这个燕城，该不会是藏着你的什么初恋啦，梦中情人啦等等之类的人吧！”云烈焰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寒止在一起了，那么就一定要弄清楚有没有小三小四之类的东西，免得到时候，不好收场。

    要是被她知道他敢背着她私藏女人的话，她一定立刻就废了他！

    “你又没有去过燕城，怎么藏在那里？”寒止勾起唇角，轻笑道。

    “啊，不行了不行了，寒止你学坏了，说，是不是叶炔教你的！”云烈焰一把揪住寒止的衣领，一副不老实交待就要你好看的样子。

    另一辆马车里的叶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哪里坏了？”寒止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云烈焰一脸猪肝色，无耻的卖萌—该死的，怎么有种面对云闪闪的感觉！

    “我想闪闪了。”云烈焰松开寒止，坐到一边，颓然的低着头。

    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闪闪陪着她的时间是最长的，她早就习惯闪闪在身边的时光，这一次都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她实在是不习惯。

    “闪闪说在神之大陆等我们，只要你突破了神级，我们就可以去神之大陆了，到时候，不就可以见到闪闪了吗？”寒止轻声安慰道。

    “我们到了闪闪就能到吗？”不是云烈焰担心，而是闪闪离开时才只有蓝级，就算他能很快突破紫级，但是从紫级到天人境界可又是一道门槛，她自己都用了七年，不知道闪闪要用多久—就算再快也要几年吧！这样算的话，那闪闪到神级，岂不是要十年八年，甚至更久了？还有她自己，能够这么快突破到天紫级，靠的完全是机遇。现在想要从天紫级到神级，就是难上加难了！

    这样的话，到底要多久才能到神级，才能相见啊！

    云烈焰郁闷了。

    “不出五年，我们一定能在神之大陆见到闪闪，所以，你就放心吧！”

    寒止自然是明白云烈焰在想什么，但是很多事情连他自己都不能够解释，当初娘亲也没有跟他说清楚。但是他能够确定，闪闪继承了他跟云烈焰的优点，若是再加上不断的磨练的话，不足五年，他就一定能够取得令人惊讶的成就！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云烈焰一直都很奇怪寒止跟云闪闪之间的默契。难道，这其中真的有古怪！

    “因为他是我儿子啊。”寒止回答的理所当然，他寒止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差！

    “切！”云烈焰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马车终于缓缓的驶入燕城，才刚进城门口，就听到外面齐刷刷的声音：

    .王爷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千岁！”

    铺天盖地的声音吓的正在打瞌睡的云烈焰一个激灵，赶紧坐起来掀起帘子往外看，这一看不要紧，还真是把她给吓的立刻坐回来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云烈焰嘴角抽搐，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所有的百姓都跪在道路两旁，手里拿着鲜花朝着他们的马车扔过来，导致整整一条路都铺满了花瓣。

    马车进了王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喂，我们不是到了吗？怎么还不停啊？”云烈焰已经往外面看了好几回了，进王府的时候她就奇怪了，正门竟然没有台阶，他们进了门之后也没有下马车。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寒止伸手将云烈焰拉入怀中，然后用手捂住了她的眼。

    “你干嘛啊？”云烈焰要伸手去推他，他却神秘一笑，在云烈焰耳边说道：“我送你的礼物，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七年前，他回去找她，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回来之后，他就命人在王府的后面，死亡山脉的山脚下，打造了一座庄园，取名“焰止”。

    那个时候他就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将她带回来，他们也会在一起，开始幸福的生活。

    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

    又走了一会儿，寒止终于松开了云烈焰的眼睛，寒止已经为她拉开了旁边的旁边的小窗户。在看到外面的景象时，云烈焰完全呆住了。

    炙热如血的红色，高大的树木一直延伸到不知名的地方，地上堆满了红色落叶，她就像是走进了童话世界一般。不是她惊讶，以前跑世界的跑着旅游，对于这样的景色，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七年多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怎么发现这么个地方的？”云烈焰也不呆在马车上了，这可不是法国那种宫廷式的马车，这种跟桥子似的马车，什么都看不到。从马车上跳下来，云烈焰开心的在林荫道上转着圈，实在是太美了！

    她好像又穿越回了现代一般，有种恍如隔世的亲切感。

    云烈焰这才发现，这整个林荫道上，只有她跟寒止两个人。

    “喂。他们都去哪里了？”云烈焰到处看着，跑到寒止面前，一脸激动的问道：“我们不是真的穿越了吧？”

    “什么穿越？”寒止奇怪的问道。

    “就是从一个时空，突然间到了另外一个时空。对于那个时空而言，现在的一切都是空白的，那里有他们自己的文明和历史，跟这里完全不同。”

    云烈焰兴奋的说着，她好像真的太兴奋了，真的有一种回去了的感觉。

    “我让他们现在王府里待着，因为我要先带你一个人回去看我们的家。

    ”寒止皱眉，什么穿越时空啊，这不过是王府后山而已。

    “不管了不管了，寒止，我跳舞给你看吧！你肯定没有见过我跳舞！”

    云烈焰兴奋的有些过度了，这样的大道，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跳舞？”寒止嘴角一抽，云烈焰跳舞，他到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告诉你，老娘虽然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可是，我真的是会跳舞的！”她会跳交际舞，宴会必备！

    寒止点点头，那意思是，你跳吧！

    云烈焰不满的瞥了他一眼，拽过他的手：“你现在跟着我跳，在这么浪漫的地方，一个人跳舞太没意思了。”

    寒止这回是真的一脸的不乐意，他不会跳舞！

    “跟着我就行！”云烈焰也不管寒止拒绝不拒绝，死活拉着他一起跳。

    干是，两人就在这梦幻般的红枫树下，跳起了看起来跟这身衣服不怎么相配的拉丁。

    直到云烈焰跳累了，才一脸陶醉的靠在寒止的怀中：“我命令你，现在抱着我回去！”

    寒止唇角微扬，这个当然乐意！

    享受着最完美的公主抱，云烈焰眯眼望着这醉人的风景，跟寒止一起走进了寒止为她打造的山庄—一焰止。

    山庄位于死亡山脉的脚下，但是海拔却是要比燕城高一些，刚好是气温最合适的地方。从山庄往下看，先是那一片火红的枫林，然后便是整个燕城，有一种尽在脚下的感觉。

    而从下方看的话，就像是悬浮在半空中一样。

    “寒止，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么漂亮的地方的？”云烈焰实在是太想不到了，原本到香城的时候，就觉得那里是整个峥嵘大陆最漂亮的地方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一处人间仙境。

    “我刚到燕城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悬崖很漂亮，刚好这里的空间足够大，所以后来，我就让人专门在这里建造了一个山庄，就是要带你回来。喜欢吗？”寒止从后面抱住云烈焰，两人一起站在悬崖上，望着整个燕城。

    “嗯。”云烈焰点了点头，她是真的很喜欢，只不过，如果把房子改造成古堡的样子的话，她肯定会更喜欢的。地地道道的童话世界啊！

    都说每个女人心目中都有一个童话，云烈焰觉得，她就要实现自己的童话了！

    “虽然不能住一辈子，但是我希望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是开心的。”寒止在云烈焰的耳边低声道。

    云烈焰转过身，踮起脚尖，伸手环住寒止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男人，总是在浪漫的时候最让人心动。

    “我们举办婚礼吧！我要让全城的百姓都看到，我们成亲的样子。”寒止抱着云烈焰，低声说道。他一生最讨厌的地方，是皇宫，那里，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家的感觉，直到来到燕城，他才渐渐有了一丝归属。

    他希望在这里，给云烈焰一个完美的婚礼，或许很快，他们就要到神之大陆去，那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他无法预知未来，能够给她的，只有现在。

    “好。”云烈焰扬起唇角，这个男人，是真的从骨子里爱她的，她感受得到。


------------

洞房花烛


------------

一定要生个女儿

﻿    “不行了，老大，这一次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你自己搞定吧！”叶炔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捂着肚子笑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就是傻子这次也能看出来云烈焰是真的生气了。

    寒止瞥了他一眼，站了起来。

    “我想焰儿可能只是一时间想不开，要不要给她点儿时间，可能就会想明白了。”云奉启想了想，这也怪不得焰儿会生气。原来曾经造成她的痛苦的人现在就在她身边，还是她的新婚夫君，她怎么能不难受呢？

    寒止径直走了出去，眉头紧缩。

    站在云烈焰的门口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烈焰正坐在床上数着花瓣，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听到动静，云烈焰抬了一下头，看见是寒止，又赶紧低了下去。

    “焰。”寒止走到云烈焰的身边，坐下，脸色有些凝重：“当初的事，我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的那一晚上，我记得很清楚，我走火入魔，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也在自己的床上，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一直都很确定云闪闪是他的儿子，但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来的。

    “那个，你先出去好不好。”云烈焰低着头，脸色异常的纠结。

    她确实非常的纠结，不是纠结她跟寒止那一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寒止不记得，她自己也不记得啊。所以，她也不想跟他计较这个。

    她计较的是，寒止为什么跟云闪闪那么像呢？

    简直就是放大版的云闪闪，除了寒止看起来更成熟更霸道了一些，但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那张完美到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容颜，还有那眼底的邪魅都是一模一样。最大的不同，无非是云闪闪继承了她的桃花眼，而寒止则有一双凤眸。

    可她真正纠结的就是这些。

    她先认识的是云闪闪啊，云闪闪都在她眼前晃悠了六七年了。这突然冒出来一个寒止，跟云闪闪有七分像。

    一看见他，她就不自觉的想到云闪闪。

    再想到他们昨晚的做的事，她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要她以后整天跟一个和自己儿子长的那么像的男人***，她怎么有种遭雷劈的感觉！呜呜，太恶劣了，太恶劣了！

    云烈焰摇摇头，不行不行，一定不行，这太纠结了。猥琐他不就跟猥琐自己儿子差不多吗？这太叫人无法接受了！

    “我想，我们还是离婚吧！”好半天，云烈焰才胆战心惊的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离婚？”寒止坐在一边，看着云烈焰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实在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有离婚，什么离婚？

    “就是，我们成亲这件事，不算数。”云烈焰鸵鸟的低着头，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那个，当然，你还是云闪闪的父亲，这个位置，是无法被撼动的。而且闪闪也那么喜欢你，他肯定会很乐意认你这个爹的。”

    至于她嘛，就算了。

    这种感觉太恶劣了。

    “不算数？”寒止眯了眼，总算听明白了云烈焰在说什么。

    云烈焰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寒止。她当然不是否认她是真的对寒止有感觉啊，而且他们之间也瞒契合的，可是她就是面对不了嘛！要是她先看到的这张脸是寒止的而不是云闪闪的，她肯定不会这么纠结的，但是现在问题是，她先看到是云闪闪的脸嘛……所以，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寒止。

    寒止一把抓住云烈焰的胳膊，冷声道：“理由。”

    “理由，理由就是，就是你跟云闪闪长的那么像，我，我看着你的时候，总感觉在看云闪闪似的，这种感觉，你不觉得很别扭吗？”云烈焰鼓足了勇气，把她不能适应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所以，你就因为这张脸，要跟我分开，是吗？”寒止的声音有些冷。

    他们这么不容易才在一起，她现在要因为这张脸跟他分开？

    “那个，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云烈焰也就是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戴上面具，行了吧？”寒止回头去找他的面具。

    “别，那个，我都已经看过你的真面目了，你就算戴上面具，我也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的啊。”云烈焰弱弱的说了一句：“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寒止气急，他真的就不明白了，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会因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要跟他分开！

    他松开云烈焰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直到寒止走了很久了，云烈焰的才抬头朝外面看了一下。

    这也不能怪她啊，谁叫他先上车后补票的，她对着云闪闪那张脸那么多年，现在看到个跟他长得那么像的爹，第一反应肯定别扭的不得了好不好！

    云烈焰嘟了嘟嘴，翻身睡觉。

    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觉得别扭。就算是父子，也不要长的那么像好不好，尤其是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勾魂，看着看着她就想起云闪闪来了。这太可怕了，大半夜的一醒来，看见自己老公的脸，就跟看自己儿子似的。

    太有代沟儿了！

    云烈焰整整在房中鸵鸟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时候，木棉实在是忍不住了来叫她出去吃饭。

    云烈焰摇摇头，不行不行，太丢人了—老公跟儿子长的那么像，昨晚他们还做了那种事情，太丢人了！

    “小姐，你跟姑爷这样也是有缘啊，听说当初姑爷只是走火入魔，并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们遇见以后，姑爷一直对你很好啊，也从来没有找过别的女人，对闪闪也那么好，你们在一起，是多么完美的事情—说不定你现在肚子里又有一个宝宝了呢，闪闪可是一直都很想要个妹妹的哦！”一开始的时候，木棉对寒止也是恨之入骨，恨他当初糟蹋了小姐，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可能真的是他们的缘分呢！不管怎么样，这谁都看得明白，寒止有多爱小姐，所以，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啊。

    “胡说！不行不行，你快去想办法给我弄些能够避孕的药来，我才不要怀他的孩子。”云烈焰慌忙的摇着头。

    她不知道，门外，正要进来的寒止，听到这句话，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为什么啊小姐？”木棉这回是真的不理解云烈焰在想什么了。

    “呜呜，要是再生一个跟寒止那么像的孩子该怎么办？你快点去啦，我们两个都身体健康，而且也没有做任何措施，万一真的有了怎么办？当初不是一次就中了吗？呜呜，不行不行，我一看见他那张脸跟闪闪长的那么像我就觉得很别扭，自己老公跟儿子长的那么像，这种感觉很猥琐啊……”云烈焰低声摇着头，不行不行，一定不能生！

    木棉嘴角抽搐，敢情小姐纠结了一天，不是在纠结当初的事情，而是在纠结姑爷跟闪闪长的像的事。她，真是服了！

    “小姐，都说男孩子像爹，那女孩子不是像娘了吗？你要是生一个女儿的话，即可以陪着你，让你不无聊，又能跟你长的一样漂亮，不是很好吗？

    就像当初你对闪闪的那样，你不说嘛，生个孩子等于多个玩具吗？”木棉谆谆诱导：“所以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吃东西，然后赶紧生个女儿，那样就不会无聊了，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神之大陆，那就趁机再养个孩子嘛！等到将来闪闪回来的时候，他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做你的贴心小棉袄了，但是女儿不一样啊，她永远都是你的小棉袄啊！”

    云烈焰半信半疑的看着木棉，怎么觉得自己要被她给绕进去了呢！

    不过，要真的是女儿的话，那应该不会跟寒止像吧，女儿应该一定是像她的！

    想到这里，云烈焰终于稍微平衡了一点点。

    “小姐，去吃饭吧，大家可都是在等着你呢，你把自己关起来一整天，大家都很担心你呢！”木棉趁热打铁。

    “我，我还是在房间里吃吧！”出去，他们肯定会笑话她的。云烈焰觉得自己真的好幼稚，可是，该死的现在，她真的觉得好丢脸……“小姐，还是出去吃吧。哪有新娘子第一天就窝在房里不出来的。岂不是让人误会，你是……”木棉话都还没说完，云烈焰就利落的起身，下了床准备出门。

    木棉笑着跟云烈焰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餐厅，云烈焰很淡定的跟大家打着招呼，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大家也都装模作样的配合着。

    然后云烈焰也不管其他人，自己闷头吃饭。继续在众人面前扮鸵鸟。

    等到云烈焰差不多都吃饱了，突然听见木棉说了一句：“你们谁见过姑爷了吗？到处都找不到他，侍卫也都说没见过。”

    “老大该不会是自己躲起来伤心去了吧？”叶炔没心没肺的笑道，老大一世英名啊，今天算是丢人丢尽了。

    好吧，他还是憋住不敢笑，可是一想到老大被赶出新房的样子，他就实在是忍不住啊！

    “还是我去找找吧！”云奉启放下饭碗，还以为木棉之前早就把饭菜给他送过去了，看今天这情况，寒止跟焰儿是不会问时出现了。

    云烈焰继续低头吃饭，完全无视一群人注视她的目光。

    凤落薇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不要命的敢问云烈焰什么，只好集体看着她吃完饭，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我怎么觉得大嫂不像是在生老大的气呢？”叶炔摸着下巴，大嫂要是因为那件事生老大的气的话，那也不应该是这种情况啊。依照大嫂的性格，应该会跟老大干一架才对，她怎么会这么安静呢？

    “对哦，我也觉得焰姐姐不像是生气，倒更像是躲着寒大哥一样。”凤落薇拖着脑袋，望着云烈焰离开的方向，焰姐姐这是怎么了呢？

    “你们有空讨论这个，还不如赶紧去找人！”凤凌霄简直是无语了，这几天，他们俩个倒是越来越合拍了。

    “啊，你说，寒大哥会不会想不开了？”凤落薇突然间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拜托，老大怎么可能会那么死脑筋，我告诉你，你不要看着老大整日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其实啊，他就是一匹大灰狼。”叶炔跟了寒止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寒止的为人，大嫂要跟老大斗，还是需要磨砺滴！

    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这边，木棉跟云奉启找了不少地方，但是他们都说没有人见过寒止。这下，木棉跟云奉启才觉得不对劲。

    木棉赶紧冲进云烈焰的房间，发现她竟然还在鸵鸟的数花瓣。

    “小姐，这回真的出事了。姑爷不见了。”木棉夺过云烈焰手中的玫瑰花，这可怜吧啦的花，已经没剩几片花瓣了。

    “不见就不见呗，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开玩笑，他还能去哪里？再说，以他的武功，谁能将他给怎么着了？

    “额，小姐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小姐，你真的打算不管姑爷了吗？虽说他跟闪闪长的像，但是那是因为他们是父子啊，父子自然会长的很像啊！

    若是你将来生个女儿，那么那个女儿也有可能跟你长的很像啊。难道，就因为这样，姑爷就会不喜欢她，或者，闪闪就会不喜欢她吗？小姐，你好好想想吧，姑爷原先戴着面具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难道没有了面具，你就不喜欢了？你喜欢的是姑爷，还是姑爷的面具呢？”木棉摇了摇头，对自家小姐的畸形想法真是无语了，哪有人儿这么想的啊！

    等到木棉走了，云烈焰再一次拿起了那没剩几片花瓣的玫瑰花，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时间过去三天，寒止还没有回来。

    这回，其他人全安静了，云烈焰不淡定了。

    他是生气了？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这么小气呢？云烈焰低声嘀咕着，可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朝着门口看去。

    气死了！

    云烈焰心想，等她找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个大男人，闹什么失踪啊—凭着自己强烈的第六感，云烈焰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第六感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是，她就是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在告诉她寒止在什么地方。

    果然，朝着死亡山脉上去，到达一个漫天雪花的山峰时，她看到了闪过的一道道紫色光芒。

    有人！

    而那个人，云烈焰就是闭上眼睛也知道是谁！不吭一声就跑了，原来是躲到这里练武来了，还真是无聊的很啊。

    云烈焰走过去，远远的喊了一声：“回去！”

    然后迅速的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去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喂！”

    云烈焰刚想说什么，寒止铺天盖地的吻就朝着她席卷而来，漫天的雪地，漫飞的雪花，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的。

    云烈焰被寒止吻的晕晕乎乎的，他似乎是这两天都没有好好梳洗过了，下巴上还残留着一些胡渣。云烈焰想要伸手推开她，但是这厮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大手一挑，就拉开了她的衣服，然后轻车熟路的探了进去，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云烈焰只觉得全身血气一阵上涌，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感。

    “喂，你要冻死我啊！”云烈焰好不容易呼吸到一丝空气，赶紧对着寒止吼道。这可是冰天雪地啊，她也没穿多厚，虽说她不怎么怕冷，但是也不能这么折磨人吧！

    “很快就不冷了。”寒止低哑的声音有一丝干涩，吹在云烈焰耳边的热气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微微一颤。

    云烈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寒止压倒在雪地之中。

    然后，开始他疯狂的掠夺。

    整整一天一夜，云烈焰都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了，他才罢休。将她抱进了山洞之中，生了火。

    云烈焰醒来的时候。寒止正在给她煮东西。

    这个山洞里，也竟然会有一张床，被子什么的，都有。

    “这是我以前闭关时呆的地方。”寒止看到云烈焰醒过来，轻声解释道云烈焰动了动身体，呲牙咧嘴的瞪了寒止一眼，这个疯子，不知道要节制，节制的吗？

    寒止把汤端到了云烈焰的面前，将她抱入怀中，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碗，一勺一勺的喂她喝。

    虽说他知道云烈焰的体质是不会怕冷的，但是她一定饿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喝水，喉咙一定受不了。

    云烈焰现在也懒得跟她计较，她是真的饿了，很快就喝完了汤。只是不知道这冰天雪地的，他竟然还从哪里弄来的鱼。

    而且，看他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这汤弄的味道竟然还不错。

    直到感觉舒服的多了，云烈焰才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发的什么疯！”

    寒止抿着薄唇，脸色还是不太好，他走到云烈焰的面前，脱掉鞋子上了床，从背后将她带入怀中：“你要是不喜欢这张脸，我可以毁了。”

    “疯子！”云烈焰赶紧转过身来，可是寒止已经用匕首在脸上划了一道了。血珠顺着他白皙的皮肤落下，有一丝的妖治。

    “你干什么呢？”云烈焰夺过刀：“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寒止很诚恳的点了点头。

    云烈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只不过看到他脸上的伤口，还是有一丝微微的心疼。

    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在身边一样。他有的时候，真的比闪闪还要任性，但是宠着她的时候，却又是恨不得往骨子去宠，即便他很少说，但是他为她做的一切，她统统都看在眼里的。

    “如果毁了这张脸，能让你要我的孩子的话，那你让我划多少刀都可以。”寒止盯着云烈焰的眼睛，他就是在赌，赌她肯定不忍心。那天在外面听到她说不想要他的孩子，他真的快要疯了！

    让他离开她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他。

    想了很长时间，他终干想出了办法，那就是用第一次的办法。第一次，他们谁都不知道，唯一能知道的是，肯定是他走火入魔之后不小心强了她，她在不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都愿意生下他的孩子，没理由现在有了孩子会不要的。于是他就不由分说的强上了，然后再将她困在山洞里，反正有他在，她肯定跑不了，等到她有了孩子，那就不会躲着他了。

    寒止邪恶的想着，早就知道，不能只来软的不来硬的。

    “你听到了那天我跟木棉说的话？”云烈焰一阵头疼，怪不得他会跑了？原来是为了这个，额，貌似当着他的面说那些话的话，确实是有一些小小的过分哦！

    但是，云烈焰狐疑的看了寒止一眼。就算他听了她的话心情不好，但是他肯定还是有别的目的的。

    “我是我的老婆，必须给我生孩子，所以，我决定，老婆，在你没怀上孩子之前，我们就不要出山洞了，就在这里努力吧！”寒止唇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啊一一！疯子！”云烈焰伸脚朝着寒止踹过去，无奈还没有踹出去，就被寒止给压住了：“老婆，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我们可以继续，我很喜欢这个运动。”

    云烈焰华丽丽的囧了，不是吧，这是个什么人啊，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想当初，她那么逗他都没让他得逞，现在，他倒是比她都熟门熟路了。这学习能力是不是也太强了一点儿啊！

    “我们决斗，你输了，就让我下山去。”云烈焰咬着嘴唇，早就知道，跟这厮讲道理是绝对没用的，所以，还是需要用一点儿特殊的办法。

    “不要。”寒止很淡定的否决了云烈焰的提议，大掌抚上她的小腹：“万一这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那你再动，岂不是很危险！”

    “靠，你能不能有一点儿常识啊！”云烈焰抽了，就算要有孩子也不可能一两天就看出来啊，真是对他无语了。该死的云闪闪，要什么妹妹，纯粹找事儿—有本事，自己生妹妹去啊！

    “常识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老婆你放走，从现在开始，我要软禁你。

    ”寒止翻身压上云烈焰：“直到怀上为止。”

    “你这个疯子——！”云烈焰疯狂的吼着，望着眼前这张放大的绝美容颜，唇角勾起，暗恨道，自己一定要生个女儿出来，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儿！气死他！

    “老婆，你之前不是说要度蜜月吗？”寒止邪魅的笑着，云烈焰心脏一抖，这笑容，比妖孽还妖孽啊。

    她有些麻木的点点头。

    “嗯，那你现在就当是在度蜜月好了，刚好，我们一起努力，生一个蜜月宝宝出来。”寒止低头吻着云烈焰的额头。

    云烈焰嘴角一抽，还蜜月宝宝，你丫真的不是穿过来的，这么会举一反三？


------------

娇气小公主

﻿    “妈咪，为什么我的头发是红色的，爹爹的头发是银色的，而你的头发跟叔公舅公还有阿姨们的头发是黑色的呢？”一个小小的红球球爬上软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正在眯着眼睛晒太阳的云烈焰。

    “朵朵啊，你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很多遍了好不好，这些都是天生的，一出生就是这样，明白了吗？”云烈焰眼睛都懒得睁，她实在是不想再跟寒云朵这个小怪物说话了。

    现在，每个人见到她就躲，害的她这个倒霉的老娘，总是要负责看着这个小魔鬼。

    云烈焰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造孽造的太多了，不然怎么会在寒止的坑蒙拐骗加强取豪夺下生下寒云朵这个怪物？

    好吧，云闪闪一双紫眸是深的寒止的遗传，那谁能告诉她，寒云朵一头红色卷毛是怎么来的？

    加上这小怪物貌一生下来就非要跟她一个喜好，丫的只穿红色衣服，加上这头红色小卷毛，简直就是个滚动的小火球。

    不过，云烈焰倒是至今都没有发现这小丫头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比较特别的是，她出生的那一天，整片天空都红了，天上的云全变成了血色的曼珠沙华，漫天都是。

    那景象，就像是到了黄泉路上一般。

    为了这个，寒止还刻意隐瞒了寒云朵出生的消息，所以至今，燕城都还没有人知道，王府多了一位小公主。

    毕竟，曼珠沙华开满天空，这可不是什么吉兆，就连一向不信这个的云烈焰，也免不了为女儿担心。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小公主可是受尽了众人的宠爱啊，但这宠爱，到她会开口讲话的那一天，彻底的变成了噩梦。

    云烈焰都不知道，她整天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听的人头疼。闹的大家一看见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躲，也就云烈焰这个雷打不动的人敢跟朵朵小童鞋叫板。还有就是朵朵小童鞋的二十四孝爹爹，永远不会嫌弃他这个过分闹腾人的女儿了。

    还有一点儿就是，寒云朵小盆友完全不同于自己的哥哥，她似乎天生对武功都不感冒，不管怎么教，她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记是记住了，但就跟背书一样，只会背不理解。

    云烈焰还特地问过那个红衣美女，问她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说，寒止不是个简单的人，他们的女儿，也绝对不会是常人，所以，叫她顺其自然。最后，云烈焰只好作罢。

    “可我为什么会天生成这个样子，而妈咪你会天生成那个样子呢？哥哥呢？大家都说哥哥长的像爹爹，那哥哥的头发也是银色的吗？为什么我不像爹爹呢？”朵朵丝毫不在意云烈焰那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继续问着。

    “因为你像我。”这才是云烈焰最得意的地方，果真是如此，朵朵跟她长得很像，只不过朵朵要比她肉一点儿，看上去十分的萝莉，跟个小肉球一样，圆乎乎的。

    “为什么我像妈咪，哥哥要像爹爹呢？”朵朵纠结了，她都问过好多好多遍了，但是至今没有得到过一个确切的答案。

    “小姐，小公主，来吃点心了。”木棉端着点心，轻声唤道。

    “木棉阿姨，你不喜欢朵朵了。”朵朵一看到木棉，就小嘴一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木棉满脸的黑线，手一抖，差点儿把盘子给扔了。

    第一反应，当然是扯着嘴角干笑：“怎么会呢？木棉阿姨最喜欢小公主了，这不是给小公主送点心来了吗？小公主快过来尝尝！”

    只是，话落，木棉就立刻放下点心，跟云烈焰打了个招呼：“那个，小姐，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嗯。”云烈焰应了一声，真是无语啊，现在大家看到朵朵就是这么个反应，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因为这孩子，实在是叫人头疼啊，哪怕，她貌似还不到三岁。小胳膊小腿儿，但是，无奈的，却是整个王府的老大。

    “妈咪，我好伤心。”等到木棉走了，朵朵小盆友从她身上爬下来，十分沮丧的走到一个小石块旁边，坐了下来。用她肉乎乎的小手，拖着她肉乎乎的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嗯，人都会伤心的，你会伤心因为你是人。”云烈焰眼睛都没睁开，继续晒她的太阳。

    她早就习惯了朵朵的无厘头的问题了，总是一会儿就冒出一个想法来，叫人实在是无语的很。

    寒止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的亲亲老婆云烈焰躺在那里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他的宝贝女儿一脸纠结的坐在一块小石头上，拖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朵朵。”寒止走过去，将朵朵拎起来抱在怀里，然后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爹爹，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的不喜欢我呢？”朵朵一双明亮如黑曜石般的眸子，这时却染上了一层雾气，泪水就堵在眼角，似乎随时都能变成珍珠落下来。

    “怎么会呢？所有人都最喜欢朵朵了啊！”寒止柔声的哄着女儿，心里却想着一会儿怎么找那群人算账，一个个看见他的宝贝就溜走，都不想活了！

    那边木棉等人都忍不住，集体打起了喷嚏。

    直觉告诉他们，要出大事了。

    “那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跟朵朵说话呢？”朵朵小盆友小手抱住寒止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小嘴儿撇的能挂个油瓶了。

    “朵朵小盆友，告状可不是好孩子应该有的表现。”云烈焰冒出一句话，继续假寐。

    “我知道了，妈咪，爹爹。”朵朵垂下脑袋，两根肉乎乎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互相碰着，低垂着脑袋，不再说话。

    寒止实在是看不得自己家宝贝的可怜相，但是又不能去反驳老婆的话，只好将朵朵丢给云烈焰，去找群人算账去！

    “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寒止刚走了两步，云烈焰就突然间开口说道寒止顿住，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好。”

    是该离开了，已经在燕城呆了三年多了，连寒云朵都两岁多了，那云闪闪，都十岁了吧！

    当年，他就估计，不出五年，云闪闪一定能够到神之大陆，那么算算时间，从这里到神之大陆，应该也有不短的路程，他们是该出发了。

    “让木棉和叶苏留下吧，他们，也不容易。”云烈焰轻叹一声，其实，木棉跟了她这么多年，她是最舍不得跟木棉分开的，但是，当年她只是一句戏言把她许给了叶苏，谁知道。她竟然真的拧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这如今，好不容易柳暗花明，他们也好不容易才走在了一起。

    此去神之大陆，他们都是将生命置之度外的，她不想让他们有危险。就连凤落薇，她也是不希望她去的，他们之中，不管是谁，对云烈焰来说，都是像生命一样重要的，失去了谁，她的心，都将一辈子都不得安宁。可若是凤落薇留下的话，叶炔这些年，不就白追她了吗？

    可她去，又实在太危险……寒止回过身来，走回到云烈焰的身边，将她给拉起来拉进怀里，自己坐到软塌上，然后将朵朵也拎起来，放到云烈焰的怀里。

    朵朵这会儿倒是安静，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爹娘。

    “你是想让凤落薇也留下吧！”寒止跟云烈焰在一起的越久，越是能明白她的心思。她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心里却是始终都在担心着。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三年前就能走了，怎么还会等到现在。

    云奉启是无牵无挂，凤凌霄痴迷于各种各样的药物，相信神之大陆会给他们一个新的天地。至于叶炔，他们从小就同生共死，他是肯定要跟着他的。而且，这三年，他是最拼命的一个，几乎多半的时间都在末日森林里，拼命的修炼，已经到了天蓝级，应该不久就能再次突破。寒止也知道，他这是不想拖他的后腿，他虽然整天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是他的骨子里，一旦认真起来，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但是凤落薇只是刚刚突破天人之境，她的武学境界，恐怕也就是到这里了，云烈焰不是没办法把她带到神之大陆，而是无法保证她的安全。若是她出点儿什么事，云烈焰一辈子也不会安心了。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呢？”云烈焰楼住寒止的脖子，扬起头冲他眨眨眼：“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有点儿多愁善感了？是不是真的是闷的太久了，所以，脑子都生绣了呢？”

    “你永远都不老。”寒止低头，咬了一口云烈焰的粉唇，过了这么久，他老婆的唇还是这么甜。

    “爹爹，我也要。”朵朵小美女终于急了，怎么爹爹和妈咪都不理她呢？

    “呵呵。”寒止低头，吻了一下朵朵的脸蛋，然后听到了朵朵“咯咯”

    的笑声。

    “老公，你说我们的小美女该怎么办呢？头疼啊，要不要我们把她扔到这里好了？”云烈焰歪着脑袋，看着正得瑟的朵朵，一脸的苦恼。

    “呜呜，爹爹，妈咪她也欺负我，你们都不爱我了。”朵朵小嘴一咧，金豆子就掉了下来。

    “小娇气鬼，就是要丢下你。”云烈焰捏捏朵朵的小鼻子，这丫头怎么跟闪闪一点儿都不像呢？闪闪从小都很懂事，自己早早的就什么都会了，基本上打一岁多他能说能跑之后，她就再没操过他的心了。但是朵朵就偏偏跟个公主似的，那金豆子掉的，就跟下雨似的，总是小嘴一咧，就掉下来了。

    云烈焰想到这里，凉凉的瞥了寒止一眼，肯定是被他给惯的了，看看闪闪，就没有这么娇气。

    寒止摸摸鼻子，眼睛看向别处。

    第二天一大早，云烈焰就听见木棉的喊声：“小姐，小姐，小公主不见了！”

    “什么？”云烈焰赶紧穿了衣服起来，跟寒止一起出去，就看见满院子的侍卫很找宝贝似的，这儿翻翻哪儿看看的，连花丛草丛都找了。

    “怎么回事啊？”云烈焰皱眉，这闹的是哪一出儿啊！朵朵一点儿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躲过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卫，一个人跑了，一定是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吧！

    “不是啊，小姐，小公主是真的不见了。早上时候过去看她有没有踢被子，谁知道，一进去竟然没有找到人。我还以为她去厕所了，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回来。然后我到处找了，还是不见人，问了暗卫，他们竟然都没有见过她！”木棉焦急的说着，虽说大家平时都躲着小公主，但是每个人其实都是很喜欢她的啊。

    “这个丫头，这又闹的什么脾气？”云烈焰皱了皱眉，嘴上说着，１心里却还是不放心，赶紧去了她的房间，看她到底搞的什么鬼。

    看了一圈，果然如同木棉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动，但就是人不见了。

    云烈焰心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她走到衣柜前，将衣柜打开，果然，里面好多衣服都不见了。

    云烈焰满脸的黑线，这孩子，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慌忙的回到朵朵的床前，她记得朵朵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自己的枕头里侧放个盒子，里面装着她比较宝贵的东西，她因为害怕别人给她拿走了，所以一直都放在枕头边。

    还有就是，木棉给她做了一个布娃娃的小海豚，她每天都要抱着睡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床。

    但是现在，小海豚不在。

    云烈焰打开了盒子，里面她私藏的宝贝都没有了，只有一张纸叠在一起云烈焰将那张纸给拿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是这样：

    “妈咪，爹爹，你们不带朵朵去神之大陆，朵朵自己去了。

    朵朵要去找哥哥，他们都说哥哥在那里，你们都不爱我了，哥哥一定会爱我的。”

    云烈焰嘴角抽搐，这死孩子，竟然给她玩离家出走！

    “到底怎么回事？”这时寒止也急匆匆的推门进来了，刚才一听到朵朵不见了，他就立即吩咐人去城里寻找，虽说他没让朵朵出去过，但是背地里，叶炔都不知道偷偷带着她跑出去多少回了，他担心她这一回是自己去了。

    所以就赶紧让人去找了。

    凤落薇他们找了半天没找到，也都回来了。

    “不用找了，这丫头自己跑了。”云烈焰将那张纸递给寒止。

    寒止看到纸上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竟然敢一个人往死亡山脉去，还真是！

    “我这就去追，她应该还没有走远！”虽说对朵朵的行为很无奈，但毕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寒止怎么也舍不得宝贝女儿受委屈的，连一刻都等不得了。

    “不用了，那丫头机灵的很，丢不了！”女儿是自己生的，云烈焰当然是很是了解，这丫头一定没走远，指不定在什么地方等着他们呢！她就是要等着他们过去了，她好跟着，装的像模像样的，她可舍不得让自己受一点儿委屈—“老大，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叶炔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当然明白老大跟大嫂他们三年多都不提去神之大陆的事情是为什么，他们一起从峥嵘大陆的最南端走到最北端，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谁也不希望谁会遇到危险。可是，他们已经等了三年多了，不能让他们再等下去了。

    “木小白，你和叶苏留下来，王府和燕城，就交给你们了。”云烈焰看了木棉一眼，说道。

    木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她明白小姐的意思，小姐是真心的心疼她。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刚刚才有了身孕，的确是经不起长途跋涉，更何况，还是如此的危险。

    只是，她自小就跟着小姐，她们几乎是相依为命长大的，二十多年了，现在要分开。真的是很舍不得。

    “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们还会回来的。”云烈焰过去拉住她的手，这个傻丫头，这么多年都是一心一意的待她好，她怎么舍得离开她呢？说真的，离了她，她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不会习惯了！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她在身边照顾，这一次，却要分开不知道多久。

    木棉点了点头，背过脸去，没让云烈焰看到她的眼泪。

    “我去给你们收拾东西。”木棉擦了擦眼，赶紧找了个借口出去。

    “叶苏，木小白我就交给你了，她要是有半点儿差池，我绝对饶不了你的。”等到木棉出去了，云烈焰才对叶苏说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没有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跟他们说话。

    叶苏点点头，没说什么。然后看了一眼已经出去的木棉，跟了上去。寒止拍了拍云烈焰的肩膀，云烈焰只能望着关上的门，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焰姐姐，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凤落薇走过来，对云烈焰说道。

    “小薇儿，你……”云烈焰微愣，有些不太明白凤落薇的意思。

    “焰姐姐，我不跟你们去了。”凤落薇笑了笑：“我不是怕拖你们的后腿，而是我知道焰姐姐你其实应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可能没有办法好好的保护我，若是我有危险的话，你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你也不想我有危险吧，所以，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比较好。”

    凤落薇其实早就想好了，只是她贪恋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自由自在的，她真的很开心。

    “薇儿，我可以保护你的。”云烈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真的没想到，凤落薇竟然能够想到这一步。

    “我知道的，焰姐姐，可是我是认真考虑过的。我当初跟你一起出来，我们也一起看遍了峥嵘大陆的风光，我真的已经很开心了。反正你总会回来的嘛，我们还是会见面的。只不过是先分开一段时间而已。我与其跟着你们那么危险，还不如在峥嵘大陆过的大小姐生活呢，你说是不是？”凤落薇吐吐舌头，在这些人里，她的武功是最差的，不用说就知道会拖了他们的后腿，可她也明白，这不只是拖后腿的事，而是真正的危险。

    “焰姐姐，你们就不要担心我了。你想，若是你们因为保护我而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心里岂不是会更难过吗？”凤落薇握着云烈焰的手，很认真的跟她说道。

    “薇儿长大了，也懂事了。”凤凌霄上前摸了摸凤落薇的头：“记得有空回凤京看看，爹肯定很想你。”

    “我早就长大了，三叔，我早就想回去看看爷爷了。”凤落薇拍开凤凌霄的手。

    “回去替我跟外公问好，等我回来，一定会去凤京看望他老人家的。”

    云烈焰也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寒止担心女儿，虽然知道朵朵聪明，但还是不放心。

    云烈焰跟寒止一起回了房间，跟过来的，还有叶炔。

    当然，是云烈焰把他给叫过去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薇儿不跟着我们去了？”云烈焰一个暴栗敲在叶炔的头上：“雀雀，知情不报哦！”

    “误会，误会，大嫂，你可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才知道。”叶炔崩溃了，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悲剧的绰号了！

    “好了，别贫了，你跟薇儿到底怎么回事！”云烈焰真正关心的还是这个，她看得出来，叶炔这几年对薇儿可是真的好。

    “大嫂，其实我已经跟薇儿说清楚了。我告诉她，若是她愿意跟我们去神之大陆，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她周全的。”叶炔皱了皱眉：“但是她拒绝了我。”

    “不该啊，都这么几年了，难不成，她还对叔叔念念不忘吗？”云烈焰纠结了，当初是不是不该鼓励叶炔去追薇儿呢？怎么现在好像更乱了似的！

    叔叔是一颗铁了心的雷打不动，但叶炔对薇儿这么好，怎么也没把她给感动了呢？


------------

离家出走

﻿    “她跟我说，她一直很感谢我，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出现，也会带给她很多开心和快乐。但是，她只是把我当成是朋友，没有办法跟我在一起。”叶炔将那天凤落薇跟他说的话告诉了云烈焰。

    “为什么？”云烈焰皱眉。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知道。她说她已经放下奉启了，早在桐城的时候，她就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她说她也相信，奉启有一天终究会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她会祝他们幸福的。而我跟她，不合适。我们所追求的，不是一样的东西。”叶炔苦笑了一下：“可能她一早就看明白，我终有一天是要离开这里的，所以从来就没有试图给过我们任何的机会。这样也好，至少，大家都不会太难过。我也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正能够照顾她的人。”

    说到喜欢的话，他是真的很喜欢凤落薇的。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子，跟他所遇到过的女孩儿是不同的。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些心动，所以云烈焰鼓励他去追她的时候，他就真的那么做了。

    可是他们都忽略了，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似乎从桐城那件事情之后，她就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所以对于叶炔的追求，她从来都没有同意过。

    叶炔也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她只是还没有忘了云奉启而已，所以他并没有放弃。直到前些天，凤落薇说，他们早晚是要离开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其实这三年，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末日森林，所以对王府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对于凤落薇，也没有真的是那种追到死缠烂打的程度。

    所以，她那么一说，他也能理解。

    他对她，只能说得上是喜欢，而她对他，一开始就没有多余的心思。说清楚，也是必然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放心。我还真的很担心你，会不会因为这个有所牵挂。”云烈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她也能看的出来，薇儿似乎对叶炔是真的没有那种感觉。而叶炔，这几年虽说对薇儿很好，但他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细细想来，好像薇儿也没有比其他人特殊多少。

    如果他们都能放得下，那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但愿他们以后都能够遇到更加合适的人。而她相信”经过桐城的事情，经过云奉启的事情，薇儿也一定长大了。

    她应该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好了，去收拾东西吧，尽快出发。”寒止催促道。

    叶炔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你催什么催啊？”云烈焰翻了个白眼，从朵朵走了之后他就没有淡定过。真是的，她当初就不该让他得逞，这生个女儿，纯猝是来捣乱的。

    云闪闪也没有这么不让她省心过。

    “我只是担心朵朵会出事嘛，你也知道死亡山脉很危险，她一个人怎么能叫人放心呢？”寒止从背后抱住云烈焰，轻轻的叹息一声。

    “切，你自己的女儿你自己会不清楚，还有，就她那小胳膊小腿儿的，她能走多远！”不是云烈焰鄙视朵朵，而是那个丫头实在是懒的很，她肯定走不了多远就累了，不想走了，然后这会儿绝对是找了个好地方优哉游哉的休息呢。

    再说了，死亡山脉就在他家的后山，她这会儿还不知道爬了几步呢！

    还有就是，这孩子身上有一种天生的，清清淡淡的芬芳，很像是曼珠沙华的味道，只要是她走过的地方，这种味道，就会经久不散。

    当然，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她曾经问过红衣美女，有没有一种情况，是朵朵跟曼珠沙华这种花有关。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曼珠沙华又被称为是黄泉之花，她怎么想怎么觉得担心。可是红衣美女也不能够确定，因为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她说过，火凤凰是神兽，继承了自然界最原始和强大的力量，她的后代中，极有可能会出现能够颠覆自然的力量，甚至于比火凤凰的本身还强大。

    由于至今都没有见到过朵朵有表现出任何的天分，云烈焰也就暂时打消了那个想法。

    “我知道你有办法找到她，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快点儿去吧！”寒止现在满脑子都是朵朵，生怕她有任何的危险。

    “行了行了，你赶紧收拾吧，我去见见薇儿，然后我们就走。”云烈焰无语。

    寒止这才点点头，去收拾东西去了。

    云烈焰扯了扯嘴角，这厮实在是阴险的很，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丫的到最后都是他胜利。

    云烈焰看了看寒止，然后走了出去。

    找到了凤落薇，云烈焰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薇儿，你真的不要跟我们去了吗？”

    “焰姐姐，我已经决定了。”凤落薇去拉了云烈焰坐下：“虽然好舍不得你们。可是那种地方真的不适合我，每天都要担惊受怕的。还不如留在这里呢—。”

    凤落薇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没有想过要去神之大陆，她喜欢热闹，却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

    “好吧，那我也不多说了。只是，你真的不喜欢叶炔吗？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可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云烈焰试探性的问道。

    “焰姐姐，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凤落薇很认真的对云烈焰说道：“我以前也不明白什么是感情，就像我对启一样，你也知道，我那个时候还小但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以为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他一定会喜欢我，我们也一定会很幸福的。可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渐渐的明白，喜欢，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喜欢，也不一定就是爱。我喜欢他，那是一种仰慕，跟爱是不一样的。而叶炔对我，也只是喜欢吧，我感觉的出来，他的一颗心，并没有完全的放在我的身上，而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所以，只是把他当朋友。我想，可能以后真的遇到了能爱到撕心裂肺的人，才是真的爱了吧！—云烈焰微笑着看着凤落薇：“薇儿真的长大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倒是什么事都不懂了，呵呵。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想在外面玩了就回凤京或者呆在燕城，都可以。”

    “嗯。你们也是。”凤落薇点了点头。

    云烈焰从手腕上那当初那个小村子得到的储物手镯取下来，递到凤落薇的手上：“这个送给你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这个手镯是当初闪闪给我的，也有闪闪的一份心意，你拿着它，就当是我跟闪闪一直都在你身边吧，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

    凤落薇看了看云烈焰，也没有托辞，就收下了。

    云烈焰跟她告了别，然后又等他们都收拾好，就一起出发了。

    果然，一走上后山，云烈焰就闻到了那种清清淡淡的味道。云烈焰无奈的摇摇头，对寒止说道：“走吧，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够找到她的。”

    云烈焰在三年前就已经突破了天紫级，这三年的静心修炼，不管是精神力还是内力，都已经到了天紫级的巅峰了，只要遇到合适的契机，她就能够突破到神级！这也是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发的原因。

    穿过了末日森林，还有一道冰海，只有过了冰海，才能够到达神之大陆。现如今的死亡山脉和末日森林对于云烈焰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但是冰海却是个未知数。

    它位于整个峥嵘大陆的最北端，连接着末日森林也就是峥嵘大陆和神之大陆。那一片地方，是整个峥嵘大陆最不稳定的地方。究竟有多少潜在的高手。谁也说不清楚。毕竟突破神级，到达神之大陆，不管是对人类还是灵兽来说，都是生命的再一次重生。

    那是真正的脱胎换骨，突破了神级之后，生命将至少延续到千年，这对于。世代代梦寐以求长生不老的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所以，在那个地方，一定聚集着一群想要冲破障碍前往神之大陆的人，也将是云烈焰他们此次前去遇到的最大的难关。

    若是成功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那么不仅能够成功的突破神级，而且能够顺利的进入神之大陆。

    云烈焰他们沿着后山一直往上，路上遇到的一些级别低的灵兽，一见到他们，几乎都自动避让了。这也省去了云烈焰他们的不少麻烦。

    但凡是灵兽，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智慧的。而且是级别越高，智慧就越高。甚至于有些灵兽的智慧，已经完全能够跟人类匹敌，甚至比人类还要高了就跟金子一生下来就会说话一样。

    寒止，叶炔他们都是多次出入死亡山脉和末日森林。所以一些见过他们，或者熟悉他们气味的灵兽，老远的看见或者感觉到他们的到来，就躲开了“怎么走了这么远，还是不见小公主呢？”眼看他们都走了一下午，快要到死亡山脉的山顶了都，始终都没有碰见朵朵，叶炔不禁有些疑惑，为了尽快追上小公主，他们可都是用了轻功的。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虽然比不上神级的可以借物飞行，但是也很快了吧。

    这他们竟然追了一下午，都没追到一个孩子。

    云烈焰更是皱紧了眉头，她以为凭借朵朵那娇气的性子，早该停下来了。没道理都走了这么久这么远了，还没有追到啊。

    况且，她又不会一点儿武功，一个人怎么可能走得了这么远呢？但是那种气味还在提示着她，朵朵还在前面“会不会是我们走的太快，错过了呢？”云奉启问了一句，不管怎么想，她都不可能走的这么快的啊！

    “不会，我能肯定，她还在前面。”云烈焰虽然不知道朵朵是怎么走的这么快的，但是她始终相信自己的感觉，朵朵一定还在前面。

    只是，再往前就要到死亡山脉的山顶了，朵朵真的会跑那么快吗？

    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一行人还是继续前行了。

    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足足追了有三天，已经进入末日森林了，才终于找到了那个令他们头疼的小公主。

    说起来实在是叫人生气，云烈焰他们找了一天，都翻过死亡山脉，快要下山了，也没有找到。这回云烈焰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出问题了。于是没办法，云烈焰只好让叶炔他们三个站在原地等，然后她跟寒止又回去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结果证明，朵朵还真的是跑到前面去了。

    这么一来一去的折腾到第三天，他们进入末日森林不久，就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因为昔日灵兽到处都是的末日森林，今天却格外的安静。

    安静到连只普通的小白兔都瞅不见，这实在是有些太诡异了。可是往里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成群成群的灵兽，还有天灵兽，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走。除非是天生的神兽，否则一般没有达到神兽级别的灵兽和天灵兽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云烈焰他们想要问出点儿什么，确实是不太容易。

    实在没办法，他们就只好跟着这些灵兽们，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竟然看到在末日森林的一个七彩湖泊的琉璃石上，看到了一头白虎！

    而朵朵小公主此刻，就坐在白虎的身上，耀武扬威的对着那些个灵兽指手画脚的！

    云烈焰实在是忍不住嘴角抽搐，跟寒止面面相觑。怪不得他们追不上她，而是她一早就走了，还有这么个厉害的坐骑，他们之间又隔了那么长时间，能追上她，还真是神了！

    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那头白虎，应该是末日森林的丛林之王了。神兽白虎，仅次于青龙，也属于高级神兽。力量应该还在金焰狮，也就是金子之上。真不知道这个小魔女，是怎么爬到人家背上去的，还玩的不亦乐乎—“朵朵！”云烈焰叫了一声，朵朵才注意到她的妈咪和爹爹，还有叔叔，叔公，舅公全都来了。

    她拍拍那只白虎：“大白，快点儿过去，我妈咪和爹爹来了。”

    大白有些不满意的撇撇嘴，看着云烈焰他们的目光有那么一丝丝的警惕，但是还是按照朵朵的吩咐，带着她朝他们走过去。

    朵朵一到云烈焰面前就赶紧从大白身上滑了下来，然后迈开小腿儿，跑到云烈焰身边，抱住了她的腿，吸吸小鼻子，委屈的说道：“呜呜，妈咪你终于来了。朵朵好害怕，你们都不要朵朵了。朵朵想去找哥哥，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云烈焰满脸的黑线，就知道这个小丫头走不了几步，估计若不是这头白虎，她肯定还在后山上呢！

    “朵朵，离家出走，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吗？”云烈焰板了脸，这孩子，不教育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一点儿武功都不会，还敢往这种地方跑，要不是遇见这头白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

    白虎上前，伸出前爪轻轻的从背后拍了拍朵朵，眼神有些紧张。

    “大白是吧？谢谢你一路上照顾我们家朵朵，但是我现在有些事情要跟她谈，你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云烈焰看了大白一眼，瞧瞧，这才多大一会儿，她闺女就把人家的森林之王给骗到手了！

    大白抬头，望着云烈焰他们的眼神有些质疑，但是他始终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寒止的气场强，只是眸子一眯，大白就后退了好几步，虽说眼神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再上前。

    云烈焰把朵朵拎起来，丢进寒止的怀里，对她说道：“说吧，为什么离家出走？又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朵朵弱弱的抬头看了云烈焰一眼，然后低下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好半天。才小声说道：“昨天妈咪说你们要去神之大陆，我也想去。可是我害怕我不会武功，你们就把我丢下，就像是你们说不带木棉阿姨一样。那我的武功还没有木棉阿姨高，你们肯定不会带我来的。可是我又不想呆在王府里。

    我想了很长时间，最后我想，要是我先走，等着你们，你们就会带我走了。

    。”

    云烈焰揉了揉额头，十分无奈的说道：“不带你木棉阿姨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了，跟我们一起去的话会很危险。”

    她简直是无语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联想啊—“我不想跟妈咪和爹爹分开，又很想见哥哥，所以我想我一定得跟着你们去。后来我就上了山，可是我走了一会儿，觉得很累，于是我就停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等等你们。然后我就遇见了大白，大白说他会保护我的，我想，我没有武功，大白武功又很好，有他在的话，你们就一定会让我跟着了。所以，我就跟大白先走了。”朵朵很老实的交待了事情的经过了。

    云烈焰真的是对她无语了，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她就说，这丫头懒的很，怎么可能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要再敢离家出走的话，就真的不带你出去了，明白吗？并且会把你送回王府，让你木棉阿姨整天看着你，不许你出王府一步。”云烈焰瞪了朵朵一眼。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她就更无法无天了。

    “呜呜，我知道了。”朵朵揉揉小鼻子，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抬头问寒止：“爹爹，妈咪这是同意带我去了吗？”

    寒止点点头，在朵朵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朵朵以后会听话吗？

    “朵朵一定会听妈咪和爹爹的话的。而且有大白保护我，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朵朵的小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好似生怕云烈焰会反悔一样。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妈咪总是不准许她离开王府，她长这么大，要不是每次缠着叶炔叔叔带她出去玩一会儿，她都不知道王府外面什么样子呢！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跟着爹地和妈咪，坚决不能够妥协的。

    她知道妈咪他们是担心她不会武功有危险，但是现在不怕了，大白说会保护她的！

    云烈焰看着得逞的朵朵，无奈的摇摇头。她真是觉得，有了这个小魔女以后，她的性子真是被磨掉不少，要是以前，她早就把她给拎起来狠狠的揍一顿了！

    云烈焰走到大白的面前，问道：“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神之大陆吗？”

    一般来说，这些长期居住在末日森林里的灵兽，是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企图的。森林中本来就是他们的地盘，尤其是这只神兽白虎，更是这森林的主宰，而且云烈焰估计，他的实力已经已经有天紫级了，也是很快就能够突破的，若是真的有他在朵朵身边保护朵朵的话，她也能省一份心。

    看这白虎的样子，对朵朵倒是挺真心的。

    “嗯。”白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云烈焰还能感觉出那声音里的那一丝丝紧张。

    也是，在这森林之中。会说话的除非神兽，他应该很少开口或者几乎没有开过口，自然可能会有一些紧张。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有朝一日你背叛了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云烈焰这一次看大白的目光有些冷，她把女儿交给他保护是相信他，若是他做不到，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时，寒止正好也看向白虎，用眼神表达了他的意思。

    白虎抬起前爪，用特殊的方法立了一个契约，终身以寒云朵为主，至死，不背叛。只是这并不是主仆上契约，也不是平等契约，只是一个效忠的契约，这样的契约，朵朵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可是白虎就不一样了，他立下这样的契约，以后就必须遵守诺言，否则，就将受到天罚。

    云烈焰跟寒止看到他是诚心愿意保护朵朵的，这才放心下来。

    于是，他们这一行，算是又多了一个人。

    朵朵倒是欢乐了，有免费的坐骑，她是连一步都不用走了。兴奋了就站在大白的背上，狐假虎威的对着那些路过的灵兽趾高气扬的威武一番，累了就直接趴在上面睡觉了。

    有了白虎的威慑，一路上基本上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敢来挑衅的。就算有挑衅的，也是那些修为较高的人类，企图得到白虎的神核的。但是只要云烈焰他们一出手，也基本上都搞定了。

    末日森林是非常大的，寒止跟叶炔他们虽然经常来，但是对整个森林毕竟还是不怎么熟悉的，可白虎就不一样了，他自小就在末日森林之中，对这里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于是在他的带领下，他们并没有在路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就到达了冰海。

    可一来到冰海，他们就集体傻眼了。

    到处都是冰山雪地，偶尔能够见到一片蓝蓝的海，但上面依然有一大部分是冰块。

    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相处，大白也开始开口说一些话了，只不过还是说的很少罢了。朵朵开始的两天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新的倾诉对象，叽叽喳喳的对大白说个不停，但是她说十句大白也难得说一句，还是嗯一声，完全不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这么过了几天之后，朵朵终于放弃了，又来缠着云烈焰他们。

    惹得大家一路上都忍不住揉脑袋。

    头疼！

    “这里距离神之大陆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大白望着冰海，好长时间才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依旧有些低沉和沙哑，如同一个多年没有说过话的人一般，声音有些粗糙。

    见大家都等着他，大白继续说道：“冰海上有许许多多的小岛，每一个岛上都有一些天灵兽或者是人类据为己有。离神之大陆越近，岛上的天灵兽或人类的实力就越强。听说，这跟在神之大陆是一样的，神之大陆上，也是按照实力，划分地盘的。只要穿过了这些岛，就到了神之大陆了。”

    这几句话大白说了很长时间，说话对他来说，实在是个挑战。

    云烈焰勾起唇角：“怪不得，整个末日森林都没有多少真正的高手，原来，他们都聚集在这里。”

    末日森林的高手，基本上都是在天蓝级以下的，这个他们在一路上都发现了。云烈焰当时还奇怪。峥嵘大陆那么大，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儿有天分之人吧！那么多前来死亡山脉和末日森林的高手，怎么可能就没有能突破神级的。原来，都到了这里。

    只是，能够穿过这些岛到达神之大陆的，却是很少吧！

    修炼一途，要么靠自己修炼，要么靠吸收他人的功力。到了天人境界之后，要进一级，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所以有不少人为了能够更进一步，就去吸取他人的功力，来达到自己提升的目的。

    想必这以实力划分的小岛，也是如此形成的。想要前进一步，要么打败前面的人，要么就乖乖的修炼。还要防止被后面上来的人给打败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不知道我们去这第一个地方，会遇见谁呢？”

    叶炔已经觉得很兴奋了，他在末日森林苦修三年多，才达到天蓝级，若是早知道有这么个更好的地方，他早就来了。

    这些小岛几乎都是漂浮在海上的，面具看起来都不大。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大家都在猜测着。这第一个，他们会遇到谁。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遇见的，竟然会是一只，额，企鹅。

    云烈焰抽了，要是按照地理位置算的话，这里该是相当于地球上的北极了，竟然有企鹅，还真是有种玄幻感啊。

    “你们好，欢迎来到企鹅家族。”还是一只彬彬有礼的企鹅。

    “哇，好可爱吖！妈咪，这个东西长的好可爱啊！”朵朵一看到企鹅，就激动的不行了，从大白的背上溜下来就朝着企鹅去了，可惜了她的小个子还没有企鹅高，只好伸手摸摸企鹅的翅膀，边摸还边感慨着：“怎么会有这么短的翅膀啊，这样子飞的起来吗？小企鹅，来，飞一个我看看。”

    这模样，像足了调戏小妞儿的大爷，就跟在说：“小妞儿，来给大爷笑一个。”

    惹得众人一阵抽搐。

    大白已经紧张的虎视眈眈的看着那只企鹅了，似乎只要他稍微有点儿举动，他都会立即上前将他给撕吃了一般。

    企鹅看到大白的眼神，忍不住缩了缩脑袋，那模样实在是猥琐的可爱。

    “大家不要误会，我们企鹅一族向来是绅士，绝对不会动手的。而且，我们是这里最古老的居民，可是后来来了不少人类和天灵兽，他们把我们从最北边一直赶到这里。所以，我们才在这前几个岛上住了下来。”企鹅很无辜的解释道，他们才是最倒霉的受害着。他们也天生拥有很高的智慧，并且会说话，可是他们在修炼一途，却偏偏没有什么天分，被那些人类和天灵兽欺负的如今只有躲到最外面的份儿，也不敢跟前来冰海的人类和天灵兽计较，整个一看门的似的。偏偏他们还只能居住在如此寒冷的地方，整个一受欺负的命。

    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来众怒，给他们带来危险。他们生存也不容易，可是偏偏，就是没有多少人体谅他们啊。这他们都主动让路了，还是有不少人不放心去残害他们，害的他们数量越来越少了。如今，也就剩下百十来只了。

    好在这里也不是天天有人来，不然，他们早就灭族了。

    这回，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几个人，个个都是不好惹的，害的这企鹅担心了又担心了，生怕说错一句话啊。

    “你们能飞起来吗？”朵朵可不在意他的话，而是专注的摸着他的小翅膀，她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大身体，这么小翅膀的鸟呢！太奇怪了！

    “我们很早以前是能飞的，现在已经不能飞了。”企鹅被小魔女折腾着，加上大白一直虎视眈眈的眼神，也不敢反抗，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为什么呢？”朵朵小脑袋一歪，很好奇的问道。


------------

充满花香的岛一

﻿    “因为，因为……”企鹅尴尬了半天，也没有因为出个所以然来，可是望着朵朵那一双满带渴望的眼睛，又不敢不说，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什么呢？”朵朵完全没有看出企鹅的尴尬，继续甜甜的问道。

    软软糯糯的声音，实在是叫人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

    企鹅抬头，正好对上大白那威胁的眼神。

    “因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都不记得了。”企鹅硬着头皮，想着横竖都是一刀，还不如豁出去了。

    “那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朵朵显然没有打算放过这只可怜的企鹅的意思，继续她那“好奇宝宝”的问题。

    “这个，这个也不记得了。”企鹅都快哭了，不带这么为难企鹅的吧，他们企鹅空有智慧，但却没有一点儿修炼的天分，所以天生就是被欺负的对象。现在被扔到这里，除了明哲保身，他们啥也做不了啊。时间久了，他们也就习惯了破罐破摔了，被赶到哪儿就住哪儿，反正他们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只要尽可能的不惹怒那些前来冰海的人，他们就能暂且保住小命。这别的，他们可是谁都没有想过啊。

    “那你还记得什么呢？能告诉我吗？我觉得你们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故事的？就比如，你们明明没有穿衣服，但是却跟穿了衣服一样，你们明明是鸟，但是却长了鹅的脚，你们明明有翅膀，却不能飞，你们明明会说话，却不懂武功，你们还比一般的鸟儿长的都胖，是不是因为吃的太胖的所以飞不动了呢？还有你们要不是神兽，为什么会说话呢？”朵朵越说越兴奋，最后直接小胳膊一张抱住了比她胖的多的企鹅，甜甜的对云烈焰说道：“妈咪，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胖的跟小猪一样的鸟。哦，是叫企鹅的东西，很好玩呢？

    你看，他们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呢，太有趣了。我们带走一只，在路上陪我们说话吧，大白是个闷葫芦，都不跟我讲话的。”

    企鹅抖了，浑身发冷。

    那边的几人早就满脸黑线了。

    只有那个不怕死的叶炔，好死不死的凑过来：“小公主，这只企鹅这么胖，我们怎么带他走呢？还是把他留下吧！”

    朵朵一愣，看了看云烈焰，又看了看寒止，再看看叔公和舅公，他们好似完全没有把企鹅给带走的意思，她开始有那么一点点急了，抱着企鹅的手又紧了几分，小嘴咧了咧，眼睛亮晶晶的。

    “雀雀叔叔，朵朵最近好难过，没有人陪朵朵说话，是不是你们又不喜欢朵朵了？”最后，朵朵的目光落在叶炔的身上，委屈的说着说着金豆豆就掉了下来，那样子，可是看的人心里一揪一揪。

    “小公主啊。你记得我们要去哪里吗？”叶炔抽了，这就是枪打出头鸟啊，他没事那么嘴贱干什么，干嘛要跳出来当这个倒霉蛋儿啊。

    害的他还要想办法哄小公主开心。

    “去神之大陆啊！”朵朵脑子还是清楚得很的。

    “那你知不知道，企鹅离开了冰海就会死呢？你要是把他带到了神之大陆，他就会死的，你忍心因为你要跟他说几句话，就让他死吗？”叶炔纠结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理由，希望这只笨企鹅会配合他。

    “为什么他去了神之大陆就会死呢？”朵朵疑惑了，为什么一定要住在冰海。为什么一离开就会死呢？

    “朵朵知道鱼为什么要在水里生活吗？”叶炔尽可能的将问题往简单的层面给她转移。

    “为什么什么？”朵朵歪着脑袋，粉嘟嘟的唇瓣嘟成一片樱花。

    “因为鱼离开水就会死啊。”叶炔快要内牛满面了，不是吧，没有人跟她讲过这个问题吗？

    “为什么鱼离开水就会死呢？”

    叶炔腿一软，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府的人最怕见到的人就是小公主了，也就只有他每次都不怕死的往前冲。

    叶炔回头，求救的望着云烈焰，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朵朵，过来。”云烈焰冲朵朵勾了勾手指。

    朵朵有些不舍的抱着企鹅，可是看到妈咪的动作，朵朵又不敢违抗，只要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她的企鹅，然后依依不舍的朝着云烈焰走去。

    云烈焰将朵朵拎起来，丢到寒止的怀中，她是肯定不会抱她的，这丫头越来越胖了！

    “朵朵，鱼离开水会死是因为鱼需要在水里呼吸，离开了水它就不能呼吸了肯定会死。企鹅不能离开冰海是因为他们承受不了炎热的环境。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他们都有自己特定的生活环境，就像你不能生活在水中一样，鱼也不能生活在陆地上，而企鹅只能生活在冰海上。所以，他不能跟我们走了，走了就会死，明白吗？”云烈焰的眸光中带着一点点威胁，那意思是你明白也得给我明白，不明白也得给我明白，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这样了。

    朵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云烈焰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那企鹅：“带路吧，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但是，早晚有一天她要把他们给丢到南极去！

    该死的，她一点儿都不想再看见企鹅了！企鹅赶忙点点头，再也不敢乱说话了！乖乖的在前面带路。

    果然如同企鹅说的那样，他们企鹅一族已经快要灭绝了，只有前面几个可怜巴巴的小岛是他们的，加起来，也不足百只了。

    有了企鹅的带领，他们很轻松的就穿过了前面的几个小岛。

    “爹爹，我怎么闻到一股香味儿呢？”正走着，朵朵动了动小鼻子，突然间对寒止说道。

    “香味儿？”寒止闻了闻，没有啊！

    又看了看云烈焰，云烈焰也摇了摇头。

    “是花香，爹爹，有好多花的香味儿呢，好好闻哦！”朵朵有些兴奋。

    想要挣开寒止的怀抱跳下去。

    “朵朵，你千嘛呢？”云烈焰看到兴奋的朵朵，皱了皱眉。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很少见她这么激动的。

    “妈咪，有好多花呢！”朵朵推着寒止：“爹爹，快让我下去，我要去玩啦！”

    寒止有些不放心，将朵朵放到了大白的背上。

    “走喽，大白！快点儿！”朵朵抱住大白的脖子，兴奋的喊道。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吃兴奋剂了？”云烈焰看着朵朵激动的样子。

    总觉的有点儿不对劲。

    “这冰天雪地的，怎么可能会有花啊，朵朵是不是没睡醒，梦游呢！”

    叶炔看着往前面去的朵朵。一脸的好奇。

    “糟了！”这时，凤凌霄突然喊出声来。

    众人一起看向他。

    “朵朵可能鼻子比我们更灵敏一些，但是在这种地方，一般是不会有花香的，所以前面很可能会是陷阱。我们快去将朵朵追回来。”凤凌霄焦急的说着，他一直研究药物，最是清楚，这样诡异的香味，绝对不简单。

    大白不愧是神兽白虎，这跑起来的速度，就连他们几人也是很难追上的这不过才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跑进了另一个小岛了，并且进去就不见了。

    四人到了小岛的前面，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小岛，不禁有些奇怪。这好好的人，怎么一进去就不见了呢？

    “这里会不会是有什么阵法？”云烈焰想起来当初在珍珠岛的时候，也是有一个很奇怪的阵法的。若是不懂得阵法的人进去。是很难出来的。

    “有可能，外面可能就是用来迷惑人的，等进去了，才会发现不对劲。

    ”云奉启点点头。

    “走吧！”寒止很淡定的说道。

    朵朵在里面，就算现在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都不可能会退缩的。

    一走进去，他们完全像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鲜花，就跟在香城时一样，漫山遍野的花，散发好闻的花香。

    “竟然真的有花。”云烈焰不禁惊讶，刚才朵朵说的香味，就是这些吗？可是，他们都是走进来以后才闻到的啊，她怎么还没进来就闻到了？

    “这是不是我们的幻象呢？”叶炔正想要伸手去摸那些鲜花，突然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收回了手。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云烈焰也没有去摸，不过要是幻象的话，也太逼真了些，连花香都跟外面的一模一样，这些花也完全不像是假的。

    “朵朵在哪里呢？”寒止望了望四周，这里跟一个山坡似的，看起来漫无边际的，但是根本没有朵朵的影子。朵朵明明就比他们先进来不足一分钟，不可能不在这里吧！

    “要是幻象的话，那会不会朵朵进入了另一个幻象呢？”云奉启对这些东西是稍微有些了解的，同一个阵法，可能同时存在着很多的幻境，因为从刚才他们进来之前看这个小岛的话，跟之前的小岛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所以他们不管走多久，其实就是在那一小片地方反复的绕弯。

    朵朵比他们先一步进来，也可能是进入了另一个幻境。虽然同样是在一个地方，但是他们却是看不到彼此的。
------------

坑爹的遗言

﻿    “这些花香是有毒的。”一直皱眉的凤凌霄说道。他观察这些花好一会儿了，这些确实是真实的花，只是这香味儿，却是不对的。

    如果不仔细分辨，又对花升药物不熟悉的话，是分辨不出来的。每一种花都有自己独特的清香，或淡雅，或浓郁。如今，这些各种各样的花混合在一起，花香也自然就混合在了一起，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刻意去注意这些花的味道的。

    可只要随便找两朵比较熟悉的花朵，闻一闻他们的味道，就能够分辨出来，这些花的味道是不对的。

    “有毒？”其余几人都不是很理解，他们进来也有一会儿了，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能让人精神麻痹，出现幻觉的毒。所以一时半会儿，是感觉不到的。

    ”凤凌霄继续解释道。

    凤凌霄话一落，云烈焰就打晕了云奉启。

    “大嫂，你干嘛啊？”在云奉启旁边的叶炔被云烈焰给吓了一大跳：“你出现幻觉了？”

    “幻你个头！”云烈焰瞪了他一眼：“把人扛起来，走！”

    没人比云烈焰更清楚所谓能够出现幻觉的毒对云奉启的影响有多大，虽说经过桐城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刨去了内心隐藏多年的痛苦阴影，但是当初，他就是栽在这种毒上的，如果这个时候再看到当年的画面，谁知道他会不会再一次崩溃掉！

    叔叔哪里都好，就是没有一个美好的过去。

    那些记忆，太过于残忍了些。

    叶炔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按照云烈焰的说法将云奉启给扛了起来。只不过这该往哪里走，就成了一个问题。

    “要不，我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看了半天，他们也没有个头绪，唯一对阵法有所了解的云奉启被云烈焰给劈晕了，云烈焰是曾经学习过什么五行八卦阵什么的，可是那些跟这种稀奇古怪的阵法，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因为她现在也是一窍不通。

    “如果是幻象，你烧多少次都是没用的。”凤凌霄还是皱着眉头：“可我总觉得，这里又不太像是幻境。我看过这些花，确实是真实的植物，跟外面的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的，就是香味了，他们也有香味，不会却被改变了。”

    “那个，话说，为什么我们没有中毒呢？”叶炔还是不明白，不是说有毒吗？为什么他们几个都好好的站在这里，没有一点儿反应呢？

    “也是啊。”云烈焰也点点头，要是有毒的话，为什么他们都平安无事呢？她还担心云奉启第一个把他给劈晕了，可是看情况，好像他们连一点儿中毒的反应都没有呢！

    只有寒止眯着眼睛，望着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云烈焰以为他是担心朵朵，就没有理会，继续跟凤凌霄他们三人在那里讨论关于中毒的问题。

    时间过去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寒止突然回头对那三个讨论正激烈的人说道：“这里有一朵花，一共七片花瓣，分别由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组成。

    必须得找到她！”

    “什么？”三人同时回头，一脸疑惑的看向寒止。

    “找到那朵花，那朵花有问题，所有的香味，都是从那一朵花上传来的。”寒止的脸色有点儿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他到现在用那种能力还有点儿心有余而力不足，几乎无法掌控。本来，他已经可以确定那朵花的位置了，可是偏偏，在关键时刻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一般，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额，七色许愿花啊？”云烈焰抽了抽嘴角，这不是哄小孩儿的嘛，难不成，还真的摘掉一片花瓣就能实现一个愿望啊，纯猝是无稽之谈！

    几人不太明白云烈焰的意思，不过凤凌霄倒是先配合的点点头：“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阵法可能就跟那朵花有关了，我们还是快些去找吧！”

    这回轮到云烈焰跟叶炔一齐傻了：“不是吧？这么大，往哪里找？”

    这里看起来得有大草原那么大，还是漫山遍野的花，各种各样的都有，还是混合在一起长的，这要是找下去，眼睛找瞎也找不着吧？

    云烈焰果断的摇摇头：“这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嘛！”

    “还是试试吧，总之这里的香味儿很不寻常！”凤凌霄是研究药物的，对这些不同寻常的味道，自然是放心不下。按照道理说，像这些迷幻之类的药是没有解药的，只要不是盅毒，基本上是睡一觉过后就好了。因为严格来说，这也算不得是毒的范围，只不过是麻痹神经的一种药物，所以就算像云烈焰那样已经百毒不侵了。还是会受一点儿影响的，但是奇怪就奇怪在他们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影响。这才是叫凤凌霄最放心不下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跟寒止说的那朵花有关的话，那就必须找到那朵花，才能够找出问题所在，还有这个所谓的幻境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于面积太大，几个人不得不分头行动，可是这茫茫花海，要找出那一朵花来，无异于是海底捞针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的。

    云烈焰一直皱着眉头，这不是开玩笑吗？那么小的一朵花，往哪里找啊！这里的花香味都混合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实在是叫人烦躁的很。

    正走着走着，云烈焰突然看见前面一个人影回过头来，对着她甜甜的一笑：“妈咪！”

    云烈焰一愣：“闪闪，闪闪！”

    云烈焰激动的有些挪不开脚步，呜呜，她都有三年多没见儿子了，想都想死了，她的闪闪都十岁了，该长高了，该更帅了！

    可就在这时，云烈焰却突然停了下来，对啊，闪闪都十岁了，该长高了啊。当初水玲珑也说过，水氏一族，只要突破天人境界之后，头发都会变成银色，这是他们水氏一族的遗传。闪闪是寒止的孩子，那么他的头发肯定也会跟寒止一样，一到天人境界，就变成银色啊！

    可是眼前的闪闪，明明是三年多以前的样子嘛，头发不变情有可原，可能真的没有到达天人境界，可没道理个子也不长啊！

    不对，不对！云烈焰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精神之海，直到见到红衣美女，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你终于来了，这一次，我可是等你很久了。”红衣美女微笑着，云烈焰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

    “怎么回事啊！”云烈焰现在有些无力的坐在地上，看向红衣美女：“我的精神力不是已经快要接近神级了嘛，怎么会这么无力呢！”

    云烈焰刚才一意识到不对劲，就立刻回了自己的精神之海，可是这进来了，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

    “你进了这幻境也有一段时间了，其实从一开始，你们就已经中毒了，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这种香味对精神力的伤害是非常大，就算是已经到了神级的人，恐怕都承受不了。你这次遇见的，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红衣美女是没有办法自己跟云烈焰联系的，除非是云烈焰自己回到精神之海，否则她也只能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却不能提醒跟告诉她。

    “不是吧？这么厉害的人，会躲在这冰海的最外面？跟那企鹅一样，看门的？”云烈焰嘴角抽了抽，开玩笑的吧，神级都打不过，那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红衣美女摇摇头：“我的记忆也不是非常完整的，只有我们完全融为一体，你完全恢复火凤凰本体的时候，才能够得到火凤凰所有的记忆，这对你以后寻找本源珠也有帮助的。我的任务，其实就只是告诉你你的任务而已。”

    她只是储存了她的一部分记忆，将她必须要知道的事情传达给她，至于那些关于上古世纪的历史啊，还有物种的灭绝和进化等等之类的东西，她知道的都不多。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只要你到达了神级，也就能觉醒全部的能力，但要达到真正的火凤凰的巅峰实力，还需要你到神之大陆以后慢慢的探索了！那里等于是另外一个世界，一切对你而言，只是刚刚开始。”红衣美女说的有些语重心长的，跟交待后事一样。

    “喂，什么叫刚刚开始啊！丫的我都遭了那么多罪了好不好，好几次都快死了行不行！太没有同情心了吧，我能不能打退堂鼓，我觉得燕城王府的日子比较适合我。”云烈焰赶紧摇头，不行不行，她怎么有一种那么不好的预感呢？

    “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目的就是去神之大陆，这里不过是你人生一个过渡的地方。就好比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级一样，如果将你的人生也比作这七级的话，等你达到神之大陆的时候，你不过是橙级而已。如果随便找个人就能够集齐本源珠的话，那么也不用等上这么多年了。”红衣美女想了半天，才打出这么个比方。

    “我，真的不干了！”云烈焰这回火了，丫的，坑爹把！就算是遗言也不带这么坑人的吧！


------------

邪花

﻿    “你是没有选择的，不管你轮回多少次，都一定要完成你的使命。”红衣美女嘴角抽搐，连半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实在不是她残忍，这其实真的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天道使然。上古神兽，之所以能够凌驾于万物之上，不仅是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所肩负的责任。

    天道，一直都是公平的。他赐给你强大的实力，就是要你完成属于你的使命。这跟上天不会白掉馅饼的道理是一样的。

    “到底还有完没完了？”云烈焰气的声音都抖了，哪有这么折磨人的！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到了神之大陆之后，你将会面临许许多多你曾经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强敌，在这些攻击之中，伤害最大的，莫过于精神攻击了。所以精神力的修炼，就更加的至关重要了。你最好在进入神之大陆之前再把精神力好好的修炼一段时间。这个幻境，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你即使现在是在精神之海中，也会受到影响，所以，这是你修炼的最好时机。—红衣美女要交待云烈焰的东西，也就这么多了。对于她而言，她的全部使命，已经算是完成了。

    “我现在担心朵朵，哪里有心情在这里安心的修炼。等找到朵朵以后再说吧！”云烈焰有些无力，但是现在她的任何瓣驳都是没有用的。算了，她早就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这一天的，就好像前世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异能比其他的战友强大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要面临的任务要比他们危险的多。

    老天爷就是这副德行，从来都不会轻易的给你甜头。

    寒止正在寻找着那朵七色花，结果七色花没找到，倒是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云烈焰。她像是昏迷了一样，躺在花丛中一动不动。

    寒止走过去将云烈焰抱起来，晃了她半天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呢？

    寒止皱眉，试图将自己的内力输给云烈焰，却发现她并没有损失任何的内力，但是人看起来，却是有些萎靡不振，脸色也不太好。

    精神攻击！寒止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了这个词，让他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刚才云烈焰他们三个人一直都在讨论为什么他们进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中毒的事情，凤凌霄对药物深有研究，所以他的判断是不会有错的，这些花香之中，一定是存在着对精神有刺激的东西。

    但是没有道理，他们进来那么久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样的话，确实是解释不通。但若是精神攻击的话，就不一样了！

    虽然以前并没有接触到类似的东西，但是寒止的脑海中却是出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所谓的精神攻击，应该跟异能一样，只不过，他们攻击的是精神力。不管是作为异能者还是内力的修炼者，精神力都是非常重要的。

    它跟内力相辅相成，没有强大的精神力的支撑，是没有办法达到更高的内力境界的—而且每一次的内力提升，精神力就势必会提升！

    若是精神力遭受到攻击的话，就会给人来来种种幻象，从而被削弱力量，甚至完全的丧失理智，更不要说是攻击了！在这个幻境之中，如果精神力一直受到攻击慢慢被削弱的话，就会完全没有任何的抵制能力了！

    寒止现在不太了解云烈焰的状况，但是在这种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那朵七色花。寒止跟云烈焰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她是一直在修炼精神力的，如果连她都没有办法抵挡的话，那么叶炔他们就更加的没有办法抵挡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必须要找到释放攻击的人！

    不过，寒止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会没有受到影响。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体内似乎是隐藏着某中力量的，但是他自己却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只是现在他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了，还是先找到再说吧—要是继续这么找下去，寒止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再用一次他那种特殊的能力，只是不知道用过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寒止将云烈焰的身体放在一边，然后闭上眼睛，将全部的内力凝聚在一起，然后慢慢的运转，最后全部到达眼部，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紫色的光芒瞬间从眸中射出，直接横扫了整片花海。最终，在东北方向，看到一团红色，跟那朵七色花。

    寒止闭上眼睛，将内力收回，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个时候，云烈焰刚好醒了过来，看到身边吐血的寒止，不禁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

    “阿止，你怎么了？”云烈焰急了，她就是跟红衣美女说了会儿话，怎么一醒来自己老公就吐血了呢！

    “东北方向，五公里处，朵朵，还有花，都在那里。”寒止抓住云烈焰的手，说完这几句话，就倒了下去。

    “呜呜，阿止，老公，你别吓我啊！”云烈焰晃了晃，寒止却是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

    东北方向，五公里处，云烈焰一愣！这个傻子，他该不会是又用他那种奇怪的能力了吧！老天，这丫的不是在自杀嘛，她可没想这么年轻就做寡妇啊！云烈焰将寒止给拉起来背在自己背上，朝着寒止说的地方走去。

    云烈焰是听寒止提起过他那种特别的能力的，就是他的紫眸，在有时候，是能够发射出一种奇怪的光线，能够秒杀敌人，也能够瞬间找到目标。大部分的时候是不由自主的使用出来的，如果刻意去用的话，就必须要凝集自己全部的内力与一点，才能够使用。当然，用一次跟死一次差不多，云烈焰将这个能力归结于他的潜在能力，应该是类似于透视之类的。在异能之中，确实是有一项异能，是透视，能够看清楚很远的东西，但是貌似没有攻击力。

    五公里，对于云烈焰现在的伸手来说，只需片刻就能够到达，虽说是背着寒止，也没有用多长时间。但是，等到找到寒止所说的那个地方时，彻底的无语了。她不是真的玄幻了吧，朵朵那个死孩子，现在正歪着脑袋坐在那朵七色花的旁边，用她那白嫩嫩的小手指，轻轻的逗着那朵花，跟逗小狗儿似的。

    “小七，你为什么会跟别的花不一样呢？”朵朵歪着脑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那朵七色花，还自作主张的给人家起了名字，小七。

    云烈焰将寒止放下来，叫了一声：“朵朵！”

    “妈咪，你怎么现在才追来啊。爹爹睡着了吗？”朵朵抬头看到云烈焰跟地上的寒止，完全忽略了云烈焰的脸色。

    是，云烈焰现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青是被气的，白是被吓的。这个朵朵，什么时候能让她省心一点儿啊！

    不过，云烈焰的脸色瞬间转化为疑惑，怎么回事？连她都受到了这朵花的影响看见了闪闪，若不是反应快，这个时候恐怕都要脑瘫了，怎么朵朵这个武功白痴在这里却是安然无恙！

    当然，云烈焰可是没有忽略一直跟着朵朵的大白童鞋，已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睡你个头的睡！”云烈焰扶了扶额头，走到朵朵旁边，指着那朵七色花问朵朵：“这是怎么回事？大白是怎么回事？”

    云烈焰虽然不知道大白为什么会愿意跟着保护朵朵，但是当时大白发誓的时候，他的诚意云烈焰是看得到的，所以才会同意让大白跟着。不管大白有什么目的，只要不会伤害朵朵，她就不会在意。可是如今大白都倒下了，怎么看着朵朵一点儿紧张都没有呢？

    “大白进来以后就很奇怪，所以我就让他先睡觉了，等走的时候再叫醒他。”朵朵看了看不远处的大白，对云烈焰说道。

    “奇怪？怎么奇怪了？”云烈焰有些不解。

    “就是大白一进来没多久，就跟发疯了似的，好像看到了很多很可怕的画面，我好不容易把他带过来，可是他的表情却更加的痛苦了。然后我就问小七大白怎么了，小七说让他睡觉就没事了。我就让他睡觉了。”朵朵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

    “小七是谁？这朵花？这朵花又是怎么回事？”云烈焰看着哪朵貌似跟其他的花没有什么不同的花，真的是像寒止说的那样，是她发出的精神攻击吗？

    “小七就是她啊，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就小七的香味是正常的，所以就过来问她。她说那些花的香味不正常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香味，所有的香味都是她自己发出来的。”朵朵又用手指点了点小七的花瓣，小七貌似有些害羞了，将花瓣都收了起来。

    逗的朵朵“咯咯”直笑。

    “她会说话？”云烈焰这回是相信了寒止说的了，这朵花就是罪魁祸首，只是她很好奇，怎么就朵朵一个人没事？她现在坐在这里，都感觉脑袋有些混乱。

    “会啊。”朵朵点点头，然后用手指点点小七的花瓣。说道：“小七，这是我妈咪，也就是我娘亲，你跟她说句话。”

    小七的花瓣还是合在一起，朵朵又用手指点了点，她才将花瓣给张开，然后露出两颗珍珠般大小的眼睛，看了看云烈焰，说了一句：“你好。”

    云烈焰望着小七，疑惑的问道：“这些精神力攻击都是你发出来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一出生就长在这里了，我也没想要伤害他们，是他们自己承受不住，才会那样的。如果一进来就心无旁鹜的往前走，就能走出去了。”小七弱弱的回答道。

    “你是说只要往前走，就能走出去吗？。”云烈焰抽了，这么简单，她们还脑残的找她干嘛？

    “嗯。朵朵是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我害怕，所以才释放出攻击来攻击你们的。平常，我都不怎么理会他们的。”小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云烈焰。

    她也不是故意想要攻击他们的，只是朵朵一进来就直接冲着她过来了，她才害怕的反抗了。

    “那朵朵怎么没事？”云烈焰更加的好奇了，红衣美女说这是连神级都抵挡不住的精神力攻击啊。连大白都倒下了。怎么就朵朵没事？

    小七先动了动自己那仅有的两片叶子，顿时花香淡了不少。然后才跟云烈焰说道：“我只是一只小小的精神系花妖。是不敢招惹朵朵的。”

    “精神系花妖？你为什么不敢招惹朵朵？”要说花妖，云烈焰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是花妖，还有精神系的吗？她怎么就不敢招惹朵朵了呢？

    “世间万物，除却人类，就是动物跟植物了。植物又分为花和木，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的木。本来，花也是属于木的，但是花却跟别的物种不同，因为花都有天生的属性，也就是正邪。”小七想了半天，才说出一个大概。

    云烈焰却是糊涂了，花还有正邪之分吗？那何为正？何为邪？

    “花是用来观赏的，能够让人们的心情愉悦，本身是不具备任何的攻击力的。但是，有些花，天生就带有邪恶的毒性，被称为是邪花。因为邪花的力量往往比较强大，甚至超过了木系本身所具有的力量，所以，邪花一支就被木系给踢出去了。我也是其中的一种邪花。这些，是我生来就明白的东西。”小七有些伤感，对于她们这些邪花来说，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罪恶，所以她们一般都是把自己给隐藏起来，不会叫人找到她们的。

    “那朵朵呢？你为什么不敢招惹朵朵？”云烈焰皱眉，再一次想起朵朵出生时那奇怪的天象。曼珠沙华，是地狱之花，死亡之花，只开在黄泉路上。这样的花，天生就是不详的，燕城出现那样的不详之兆。才使得他们对朵朵一直都格外的担心。生怕她会出现什么意外。一直都不让朵朵单独出去。

    就怕有个万一。

    现在，听到小七的花，云烈焰又是心中一紧。


------------

曼珠沙华

﻿    小七犹豫了一下，弱弱的说道：“邪花之中，曼珠沙华为首，为死亡之花。所有的邪花，见到她，都必须臣服。”

    “以曼珠沙华为首？”云烈焰喃喃的念着这句话，再去看天真无邪的朵朵，有些微微的恍惚。

    曼珠沙华，果然是曼珠沙华。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这是一种被诅咒的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花和叶永不相聚，花语是悲伤的回忆、相互思念、优美纯洁、分离、死亡之美，永远无法相会的悲伤。

    云烈焰颓然的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朵朵出生的时候，她就曾经害怕过，但是一直以来，都再没有过任何的意象，她也就渐渐的放心了。可是，竟然是真的是曼珠沙华！

    她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以去承受那样生不如死的痛苦！生生相错！

    云烈焰咬着嘴唇，脸色奋白，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我需要修炼一会儿，朵朵，小七已经收回了攻击，你去把叶炔叔叔他们都找过来。”云烈焰强忍着心底的颤抖，说出了这句话。

    “嗯。”朵朵看云烈焰的脸色不对，也乖乖的没有问问题。

    云烈焰闭上眼睛，再一次进入了精神之海。

    “出来，你出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云烈焰连一点儿都无法淡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从来没有如此的着急和害怕过。

    “怎么了？”红衣美女见到云烈焰再次出现，不禁有些意外。

    “怎么了？呵呵，你不是说不一定就是曼珠沙华吗？你不是说也只可能是一种凶兆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曼珠沙华！你知不知道，彼岸花生生相错，这就注定了她生生世世，都得不到幸福，都要被诅咒！”云烈焰抱着头，第一次，如此的无助。

    天生的诅咒，怎么可能解除，她的朵朵，那时她的骨血，是她最亲最亲的人。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够解除这样的诅咒！

    “曼珠沙华会在世间出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我当时也没有往这方面想。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轮回，就如同你一样，你作为火凤凰的一个轮回，而朵朵，应该就是作为曼珠沙华的一个轮回吧！”红衣美女叹息道，她确实不曾想过，朵朵竟然真的会是曼珠沙华。

    这种花向来就是邪恶力量的代名词之一，拥有着令人望尘莫及的力量。

    但是同样的，在拥有这种力量的同时，也要承受代价。上天或许是太过于忌惮她的残忍吧，所以给她的代价，也是最为惨重的。诅咒，永生永世都解不开的诅咒。任由她拥有毁天灭地将世间带入末日的力量，却偏偏永生永世都得不到幸福。

    云烈焰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第一次觉得，是不是自己作恶太多，所以，这是上天对她的一种惩罚呢？不，不管上天要怎样罚她，都不应该对她的女儿这么残忍啊！她有什么错？她那么可爱那么天真，怎么可以那么对待她！当初生云闪闪的时候，云烈焰他们几乎是在漂泊，加上闪闪向来听话，所以她也没有那么上心。但是朵朵不一样，从朵朵出生之后的每一天，云烈焰几乎都是看着她的，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不管她有多么调皮和难缠，云烈焰都没办法对她狠心。不得不承认，从朵朵出生之后，云烈焰觉得自己的心，真的平静了不少。

    朵朵，就如同她人生的另一段开始一般。

    云烈焰梧住脸，即便现在她只有精神状态，但是眼泪却还是顺着指缝落下来，一滴滴的滴进了她的心里。

    “花叶两相错的诅咒，是注定的，就算将来，你成为这个空间的主宰，也是改变不了的。”红衣美女看着云烈焰痛苦的样子，心中也忍不住一阵悲伤。

    云烈焰现在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她不怕痛不怕磨难，她可以承受一切的代价，但是她只想自己的孩子可以好好的。她现在，终于明白当初凤心妍，那种为了她可以去死的心情。

    只是现在，她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改变朵朵的命运了。

    “沮咒无法改变，但是命运，却是可以不同的。”过了好久，红衣美女实在不忍心，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云烈焰抬起头，有些激动的一把抓住红衣美女。

    还有办法吗？还能有办法吗？

    “我不能保证，但是可以试一试。”红衣美女也不忍打击云烈焰，毕竟，她们本为一体，云烈焰的悲伤，她是最能够体会的。

    “说。”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可能，她都要试一试。

    “花叶两相错，是花和叶的命运。但是在曼珠沙华所生长的旁边，是还有另一道风景，与她生生相伴的。”

    “另一道风景？三途河边，忘川彼岸，黄泉，是黄泉！”云烈焰眸光顿亮，对啊，所有的人都只知道，彼岸花花叶相错，永远不能在一起。但是，花却是开在黄泉边上的，生生世世陪件她的，也是黄泉！若是彼岸花爱上黄泉，那岂不是，不用再承受轮回相错之苦？

    “曼珠沙华现世，那么黄泉与叶，也必现世。若朵朵能够爱上黄泉，也就不必再受相错之苦。”只是，命定的缘分，又岂是轻易可以改变的？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云烈焰看向红衣美女：“起初，我是真的不把你说的任务放在眼中的，但是现在，我终于有了去完成这个任务的理由了。我主宰不了朵朵的命运，却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我不会让朵朵继续承受那个诅咒。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痛苦，能够比得上生生相错。”

    红衣美女点点头，也只有这样，才能给朵朵带来一丝希望吧！

    朵朵，叶炔，凤凌霄三个人眼睛都眨也不眨的盯着云烈焰，朵朵最是纠结，一直拽着叶炔的抽子，可怜巴巴的问着：“雀雀叔叔，妈咪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她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痛苦，为什么她会哭？妈咪是不是受伤了？她是不是很痛才会哭？”

    叶炔早就傻了，认识云烈焰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见她哭过。

    凤凌霄也皱着眉头，他也从未见过云烈焰这个样子。

    云烈焰睁开眼睛，就看到三张放大的脸。

    “你们干嘛？”云烈焰满脸黑线，将三张脸给拍开。

    “呜呜，妈咪，你哪里疼了，朵朵给你呼呼，你不要哭了……”朵朵爬到云烈焰的身上，小手扒着云烈焰的衣服，小模样好不可怜！

    “怎么了？”云烈焰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大嫂，你没有发生什么事吗？”叶炔奇怪的看着云烈焰：“刚刚你一直在流泪，停都停不住……”

    “额……”云烈焰干笑了两声，将脸上未干的眼泪给擦干，然后低头亲了亲朵朵的脸蛋：“妈咪眼睛出汗了。”

    “真的吗？”朵朵有点儿不相信，她都是伤心和害怕时才会哭的，妈咪哭了，为什么会是眼睛出汗呢？

    “真的。”云烈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爹爹还没醒来吗？”

    朵朵点点头。

    云烈焰将朵朵放下，起身走到寒止的身边，将寒止给扶起来，对小七说道：“小七，你除了会精神力的攻击，还会什么？”

    “还会帮人恢复精神力。”小七想了想说道。

    “那你帮我把他的精神力恢复吗？”云烈焰记得，寒止说过，他用过那个能力过后，就如同死过一次一般。

    依云烈焰看，他应该是精神力的耗抱过大，所以，如果能够补充精神力的话，那么或许他就会尽快的醒过来了。

    “嗯。”小七当然没有反对，从见到朵朵的那一刻，她就完全没有任何的抗抗能力了。所有的邪花，都必须以曼珠沙华为首，这是所有的邪花从一出生就拥有的记忆。所以，完全效忠和服从朵朵的命令是她首先应该做的事情，比她的生命都重要。

    朵朵的妈咪的命令，自然也就代表了朵朵的命令，她是不敢反对的。

    小七的七片花瓣微微收拢了一些，七片颜色不同的花瓣同时发出七道光芒，七道颜色不同的光芒汇聚在一起，慢慢的变成一种柔白色的光华，这一缕柔白色的光华形成一个光团，将寒止包裹在其中，并且一点点进入他的体内。

    过了许久，等到那团柔白色的光芒完全的消失在寒止的体内，小七才渐渐的将光华收回。

    “这样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老大还没有醒啊！”叶炔看着寒止，脸色似乎是比刚才好了很多，但是却还没有醒。

    云烈焰心疼的抚摸着寒止的脸，这个傻瓜，到底是有多拼命啊！明明知道不能那么做，却偏偏还要不顾一切。不管他在外人面前有多么的强势，为了她，为了他们的孩子，他却是，比孩子还要纯真。


------------

恩赐

﻿    云烈焰吩咐叶炔先去把云奉启和大白弄醒，再等着寒止醒过来。

    云奉启揉揉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事了？”

    集体摇头。

    “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云烈焰看到他们都没事了，开口说道。至于寒止，她待会儿再等他慢慢醒过来就好了。

    云烈焰总觉的寒止身上是隐藏着什么秘密的，她待会儿也需要问问他。

    “什么事？”几人同时看向云烈焰。

    “武功的修炼，最重要的就是内功，但同时，精神力的修炼，也是极为重要的。内功跟精神力相辅相成，等到了神之大陆以后，精神力的强弱，会直接影响到实力的。所以，我想我们先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好好的修炼一下精神力。”云烈焰觉得红衣美女说的没错，他们是该好好的修炼一段时间。如今，在小七的幻境之中，无疑是修炼精神力最好的场所。

    “精神力要如何修炼？我们要停留多长时间？”云奉启他们对精神力的概念还不是多理解，有些不太明白云烈焰的意思。

    “我会把精神力的修炼方法告诉你们，就以一年为限吧！”云烈焰看向小七：“小七，你愿意帮助我们吗？就是根据每个人的情况，慢慢的对每个人释放攻击，这样，对你来说有难度吗？”

    小七看了看朵朵：“要是朵朵能够帮助我的话。就是没问题的。”

    “朵朵？”云烈焰惊讶的说道：“可是朵朵完全就不懂这些啊！”

    “我是在这里生长的，但是这也限制了我的能力，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无法离开这里。要想离开，或者发摔更强大的力量，就需要一点助力。如果朵朵能够恩赐于我，我就能够帮助你们了。”小七的眸中带着一丝的期待，她不否认，她这样做也是有一点儿私心的。她被限制在这里，是永远都无法进步，也无法离开的，但是跟了朵朵就不一样了，她就能够进一步的发挥自己的力量了，说不定有朝一日，也是能够修炼成人形的。

    “说吧，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云烈焰可没有错过小七眼中的那一林精光，如果不是对她也有好处的事情，估计她也不会做的。她在这冰海之中这么多年，看过了多少人类，她的心思，绝对不会太过单纯。

    “我……”小七犹豫了一下，也不敢再隐瞒下去：“我一直呆在这里的话。是没有办法继续修炼和进步的。邪花虽然比不上那些传说中的上古神兽，但是比起那些高级神兽，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可我们都是受到诅咒的，破除诅咒获得新生的唯一办法，就是能够得到主人的恩赐，而邪花的主人，就是朵朵。有了她的恩赐，我就能够突破我自身的禁锢，将来有一天，也是能够修炼成人形，拥有不属于高级神兽的力量。所以，求求你，帮帮我吧，从朵朵一进来，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不知道有多久了，终于等到了。你放心，我们邪花，从来都是以主人为尊，生生世世都不会背叛主人的，我们都是主人的奴隶。只要主人肯恩赐于我，我可以立刻同主人定下血之契约。”

    “什么是血之契约？”云烈焰到现在，对于契约这种东西，还不是很明白。

    “我知道”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大白突然间开口说道：“血之契约，就是主人同奴隶之间的契约，奴隶依附于主人生存，主人拥有绝对的主宰权，如果想要自己的奴隶死，只需要动一个念头，奴隶就能够灰飞烟灭，这是契约之中，最为霸道的一种。”

    血之契约，同平等契约，主从契约，誓言都不一样，它就是完全和绝对的效忠，将自己的生命完全交付。

    平等契约的两个人，双方雇行平等的义务享受平等的权利，是一种互惠的契约。主从契约，如同雇佣一般，一个主人雇佣一个仆从，虽然主人也有主宰权，但若主人愿意，也可以放弃，这种契约，是可以解开的。

    血之契约却是一旦订立，就永远都不可能解除，一生都只能是个奴隶。

    云烈焰皱眉，她虽然料到小七是有所求，可是她却不曾想过，她愿意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

    “到底是什么样的恩赐，能够让你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云烈焰不明白，血之契约，听大白所说的，那就是将自己命完全的送给别人。这跟大白当时跟朵朵立的誓言，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誓言她是知道的，大白发誓会效忠朵朵，但他却是自由的。只要他不会做出伤害朵朵的事情，那么就不算是背叛誓言，所以云烈焰当初也没有过多的问大白跟着朵朵的意图。

    当时正好是缺一个保护朵朵的人，刚好大白愿意并且发誓不会伤害朵朵，那云烈焰也自然没有必要去问他的目的。

    可是，现在小七的行为，却是叫云烈焰彻底的疑惑了。

    “我，我能单独告诉你吗？”小七看了看旁边的人，她不是个笨蛋，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要不然，刚才云烈焰问她朵朵的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把朵朵他们都给支开了。

    “叶炔，带着朵朵你们先离开。”云烈焰想了想，又说道：“算了，把朵朵留下，你们去那边等我。”

    “嗯。”叶炔点了点头，将朵朵丢到云烈焰的怀里，同云奉启他们一起到了别处。

    朵朵一直都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有些不明白妈咪跟小七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妈咪，什么是恩赐啊？”朵朵也大概听懂了一些，可是还不太明白。

    “乖，听着就好，让小七说。”云烈焰低头亲了亲朵朵的额头，然后对小七说道：“你尽管说吧，我明白诅咒的事情，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朵朵。”

    “恩赐就是需要主人的一滴血。”小七轻声说道：“朵朵的血是邪恶之源，每一滴都能够让拥有邪恶力量的人为之疯狂。而她每用一滴血，都要至少一年，才能够补回来。”

    若非是朵朵的血太珍贵，她也不会下那么大的赌注，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做奴隶她也愿意的。

    “什么？”云烈焰微愣，这么说的话，朵朵以后若是再遇见知晓她底细的人，岂不是就危险了？

    “只有木武一族的人，才看得出朵朵的真实身份，同时，朵朵，也会成为木氏一族的追杀对象。其他人，是看不出来的，只要，只要保证不碰上木氏一族的人，朵朵都是安全的。”小七看得出云烈焰的担忧，但事实确实是这样，木氏一族，向来视他们邪花为耻辱，不惜一切代价都是想要除掉他们的。

    “我答应让朵朵帮你，同时你也必须履行你的诺言，成为朵朵的奴隶。你不要怪我残忍，进入神之大陆以后，难免会碰上木氏一族的人，我必须要让朵朵多一份保障。”云烈焰叹息一声，心知自己必须尽快的强大起来，一定要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以前她总是不太把这个放在心上，现在，为了朵朵，她也必须要强大起来了。

    “我会的，我愿意先订立契约，成为主人的奴隶。”小七很惊讶云烈焰竟然真的能答应，毕竟，对于朵朵来说，每一滴血都是非常的珍贵的。

    “朵朵能够修炼吗？我并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天分。如果她一直这样子的话，要如何保护自己呢？”这才是云烈焰一直都疑惑的，如果朵朵真的是曼珠沙华的话，那她应该也是能修炼的吧！不管她你能找到多少人来保护她，都比不过她能自己保护自己。

    “应该是可以的，只是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需要主人自己去领悟吧！”小七摇摇头，这个她是真的不知道的，因为每一种邪花天生所附带的能力是不同的，修炼方或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好了，可以开始了。”云烈焰点了点头。只能寄希望于朵朵自己了。

    小七全身再一次散发出那种七彩的光华，然后在光华之中出现一道符咒，那道符咒进入朵朵的身体，不一会儿，光华消失了，一切又平息了。

    朵朵好奇的望着云烈焰：“妈咪，小七做了什么，好奇怪哦，我好像突然间知道了小七所有的事情一样！”

    “嗯？”云烈焰突然间想起当时在山洞里，跟寒止所谓的拜堂之后，她也几乎在突然之间，知道了寒止所有的事情一样。

    “小七，除了血之契约，还有什么契约？”云烈焰的直觉告诉她，她肯定是跟寒止订了什么契约，不然也不会从那之后，她总觉的跟寒止愈发的贴近了，而且能够很准备的感知到寒止的方向。不管寒止在什么地方，云烈焰总有一种能够感知到他的感觉一样。

    但是她能够肯定，如果她跟寒止之间真的会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也绝对不会是那么霸道的血之契约。

    “还有平等契约和主从契约。”小七大概跟云烈焰解释了一下：“神之大陆，关于契约，一般就只有这两种，血之契约，一般人是不会去签订的。

    云烈焰点点头，如果真的有契约联系着，那寒止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应该是只要她活着，寒止就会没事的。

    “朵朵，妈咪现在要从你身上取一滴血，你可不能哭鼻子哦！”云烈焰低头轻声对多动说道。

    朵朵抖了抖，小嘴一咧，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乐意。

    云烈焰不禁满脸黑线，早就知道这丫头娇气，从小到大也没有受过一点儿罪，连磕磕碰碰都没有过，现在想从她身上取滴血，恐怕还真是不好商量。

    “朵朵乖，朵朵要是听话的话，妈咪就给朵朵糖吃哦！”云烈焰在心里把自己给鄙视了一把，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糖果，因为平时朵朵吃的太多，她总是限制着她，现在用这个哄她，应该没问题的。

    朵朵看了看糖，又看了看云烈焰，两只小手抠着，有些纠结。她是很喜欢吃糖啦，可是流血会痛痛的。朵朵犹豫了，真的犹豫了。

    云烈焰嘴角抽搐，丢人啊丢人，只好继续哄道：“朵朵啊，就一滴，乖，闭上眼睛，马上就好了啊，妈咪保证，以后绝不让你轻易献血，好不好？现在小七很需要的你的一滴血，这样的话，你以后就能带着小七离开了，又会有人陪你说话了，你说好吗？”

    吃果果的诱拐啊，云烈焰在心里快把自己给鄙视死了。

    “妈咪，以后小七真的就跟着我了吗？”朵朵看看小七，再看看自己的妈咪，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咬着牙准备把手伸出来。

    “当然是真的，妈咪怎么会欺骗我们最可爱的小公主呢？”云烈焰把糖剥开家进朵朵的嘴里，然后捏住朵朵的手指，用指甲轻轻一点，一滴血就滴了出来，小七赶紧用花瓣将那滴血接住，然后将其融合到了花瓣之中。

    滴出那一滴之后，朵朵的伤口几乎是在瞬间就愈合了，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朵朵撇着小嘴，糖在嘴里，也觉得不甜了，眼睛睁的大大的，眼泪就挂在眼角。

    “乖，妈咪给朵朵呼呼啊！”云烈焰赶紧去安危，真不知道这孩子像了谁了，怎么会这么娇气的……这边，小七将那滴血融入到自己的花瓣之中，然后不知道念了什么奇怪的咒语之后，原本长在地上的她，突然间跟地面分离了，整朵花变小了不少，没有了叶子，只剩下一支细小的曼藤跟一朵小花了，在空中打成一个环，然后套在了朵朵的手腕上。花朵也变得跟铜钱般大小了，刚好形成一个手环的模样。

    在云烈焰看来，那样子，远远看着，就跟个手表似的，她倒是没想到，小七所谓的恩赐，就是这个样子的。

    原本要哭的朵朵也收回了眼泪，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妈咪，小七怎么变的这么小了，还变到我的手腕上来了？”

    朵朵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手腕，然后看到小七睁开的眼睛，才确定这就是小七。

    只不过，小七现在的眼睛变的还没有一粒米大了。

    “朵朵，以后呢，小七就永远跟你在一起了，开心吗？”云烈焰看着朵朵终于没有再露出那种快哭的表情，松了一口气。

    不能怪大家都怕跟朵朵过招，实在没有几个人能够低挡她的眼泪攻势。

    “嗯。”朵朵很认真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朵朵却突然间倒在了云烈焰的怀里。

    “朵朵，朵朵”云烈焰一下子就慌了，所有的冷静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冷声对小七说道：“怎么回事！”

    “你别担心，主人没事，她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我取走了她的一滴血，等于是打开了她体内所蕴藏的力量，她可能是需要去适应这种力量，或许，这也是她可以开始修炼的一个契机。”小七被云烈焰吓的花瓣都抖了，慌忙解释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云烈焰将手抽在朵朵的手腕上，从脉象上看，朵朵确实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云烈焰还是有些不放心。

    “要是主人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是第一个陪葬的，所以，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小七赶紧跟云烈焰保证道。

    云烈焰冷眼看了小七一眼，然后将朵朵放在了花丛之中。

    云烈焰将叶炔他们叫了回来，大白一看到朵朵躺在那里，就急了，赶紧冲过来，爪子轻轻的抬起来，又怕弄伤了朵朵，又缩了回去，然后低头用脑袋，轻轻的碰了朵朵一下，闻到朵朵的呼吸，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疑惑的看向云烈焰。

    “朵朵怎么了？”叶炔他们看见朵朵这样，也很是着急。

    “没事，我现在教你们如何修炼精神力，记住，一定要完全的投入。目前这里是最安全的，小七也不会不断的增强攻击，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云烈焰不想再解释朵朵的事情，将修炼方法交给了他们。在不断的攻击中修炼，就如同在打斗之中训练一样，进步也会非常的快。

    “嗯。”见云烈焰不想说，几人也不再问了。

    这个时候，却是大白看向云烈焰，说道：“我想看着朵朵。”

    云烈焰犹豫了一下：“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你确定要放弃吗？”

    “我一直都有在修炼精神力，我想好好的守着朵朵。”大白很认真的说道：“我可以边守着她，边修炼的。”

    云烈焰看着大白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只要他不会伤害朵朵，那就随他吧！只是希望，她的放任，不会让大白喜欢上朵朵才好，先不说朵朵还是个孩子，就是朵朵的命运，大白最后也是要受伤的！

    “那我们就开始吧”云烈焰看向叶炔和云奉启他们，说道：“集中精神，跟着我的口诀，什么都不要想。”


------------

平等契约

﻿    精神力的修炼靠的全是个人的意志，所以云烈焰只是告诉了他们修炼的方法，再加上小七不断的精神力攻击的话，他们修炼的速度，应该会非常的快的。云烈焰虽然能够将他们全部都带到神之大陆去，但是却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都保护他们的安全，所以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

    能够让他们的实力提升，比什么都重要。

    红衣美女曾经说过，神之大陆，非神级不能到达，但是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上古神兽。上古神兽是不会受这些界限的控制的，也可以将人带进去，但却是不能够带出来的。

    只要云烈焰突破了神级，她就能够恢复上古神兽的本体，恢复火凤凰的全部力量，也自然能够将叶炔他们都带进去的。

    这一次，他们碰上如此好的精神力的修炼机会，云烈焰相信，他们的进步都会令她惊讶的。

    多了一份保证，她也放心了不少。

    云烈焰将精神力的修炼方法全部教给他们之后，她自己则是先清醒了过来，让他们继续修炼。

    寒止这时候，也已经醒了过来。

    云烈焰看了看朵朵，对大白说道：“照顾好朵朵。”

    大白点了点头。

    云烈焰拉着寒止去了稍微远一点儿的地方。

    “焰，发生什么事了？朵朵怎么了？”寒止眉头紧淡，醒来之后，他不放心的就是朵朵，看到朵朵昏迷，他却无能为力。

    但他还是耐心的等着云烈焰醒过来，他相信她已经做好了安排。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云烈焰没有犹豫，靠在了寒止的胸前，说道：“我们曾经的猜测是正确的，朵朵她，确实是曼珠沙华。”

    云烈焰抱住寒止的腰，将头埋到他的胸前，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她的心才一点点的安定下来，刚才朵朵的事情，真的是让她心烦意乱，有些无措。

    “曼珠沙华，死亡之花……”寒止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眸色更深沉了。他抱住云烈焰，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云烈焰有些担心，她知道，最宠溺朵朵的，不是她，是寒止。他之前就对闪闪特别的纵容，如今对朵朵，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听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更担心吧！

    云烈焰有些紧张的抬头，却对上寒止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她如同一下子坠入了一片浓郁的紫罗兰花海，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安定下来。

    “有我在，不会有事。”寒止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在云烈焰的耳中，是那样的坚定和动听。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从来都舍不得她失望的。

    “曼珠沙华，身边还有永世与之相伴的黄泉，如果不能够改变花叶两相错的诅咒，那就改变他们相爱的命运。我相信，终究会有办法的。”云烈焰将红衣美女给她的提示说给寒止。

    “嗯。”寒止点点头，有些事情，他现在还说不准，但是直觉告诉他，在他的体内，一定还蕴藏着什么力量，他也有一种感觉，那种力量很快就会觉醒。每一次他靠近神之大陆一点儿，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一些，现在走到冰海，那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他能感觉得到，那种力量将会带给他一个新的层次。

    只要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力量，就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在寒止的心目中，最重要的人，莫过于云烈焰和他们孩子，还有他的兄弟。这些都是他这一生中最为珍贵的东西，他可以对别人冷血无情，却会视这些人为生命。

    “你说的那朵七色花，是木系的一个分支，却因为天生带有邪恶的力量而被驱逐的一支。以曼珠沙华为首，这些所谓的邪花，都是木系追杀的对象。”云烈焰将小七的事情跟寒止解释道：“朵朵叫她小七，小七为了能够离开这里，跟朵朵立下了血之契约，饮了朵朵的一滴血，可能是这个唤醒了朵朵体内所蕴藏的力量，所以朵朵才会昏迷。小七说，这可能是朵朵修炼的一个契机。我在朵朵身上也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小七应该也不会说慌的。”

    “血之契约？”寒止也有些微微的惊讶，他对契约是有所了解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金子诞生那一刻，将金子的血跟闪闪融合在一起，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闪闪能够跟她签订契约。

    有一只神兽作为契约伙伴，对闪闪是极为有帮助的。况且，金焰狮，实力是可是不弱于四大高级神兽的。

    云烈焰点了点头。

    “那就没事了，血之契约，是所有契约中最霸道的一种，只要朵朵一个念头，就能够让小七灰飞烟灭。而且，这个契约，是终生都无法解除的。”

    寒止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但是听了云烈焰说他们订立了血之契约，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只要朵朵有一点儿万一，小七也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的。

    “说到这个……”云烈焰在寒止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你现在总该告诉我，我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了吧！”

    寒止低下头，在云烈焰的额头落下一吻：“娘亲怕你跑了，所以为我们订立了平等契约。”

    云烈焰满脸黑线，怪不得，总觉的从那以后就怪怪的，只是契约真的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

    “平等契约一般都是夫妻之间，或者是跟自己感情十分深厚的灵兽，或者是跟神兽才签订的契约。一般来说，神兽都是比较高傲的，他们比人类更加的强大，所以若是他们同人类签订契约的话，都会选择平等契约。所谓的平等契约，就是契约双方享受平等的权利，雇行平等的义务。就拿功力来说，一旦你的功力进步，我的功力也会受到影响而随之进步，如同原本是你一个人在修炼，但是签订了平等契约之后，就变成了两个人在修炼，一个人同时享受两个人付出的成果，这样，是能够让修为大大的提升的，这也是大多数人签订契约的一个重要原因。”

    “签订平等契约的两个人，彼此之间会产生一种精神联系，不管相隔多远，都能够凭着感觉感受到对方的位置和对方的好坏。并且他们是可以共享彼此的生命的。一旦其中一个人快要死了，另外一个人若是想要让他活下去，就可以将自己的生命同他分享。这样，也不算是逆天，而算是契约双方所付出的代价。所以，除非是决心想要相守一生的夫妻或者是生死不弃的亲人，一般人是不会去签订平等契约。但不管是平等契约还是主从契约，只要双方都同意，是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或来解除的，并且不会危害彼此的生命。”

    寒止跟云烈焰解释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云烈焰其实对什么是平等契约并不是多么的感兴趣，她既然愿意跟寒止在一起，又岂会在意一个契约。况且，这个契约只是将他们拉的更近了一些而已。能够跟自己所爱的人同生共死，这也是她的心愿。

    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她从里都不曾想过自己也会爱上一个人的。这么多年过去，云烈焰甚至觉得，前世的种种对她而言才是一种梦，而在这里的她，才是真真实实的。这里有她所爱的人，有她至亲的亲人，有她所在乎的一切。这些都是比她的生命更为珍贵和重要的东西，也是她最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寒止摇摇头：“以前我经常出入末日森林，每一次更加接近神之大陆一点儿，我的脑海中就会涌出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比如这些契约的签订方式，还有契约的作用等等。还有很多神兽和灵兽的种类，这些东西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如同我很早以前便知道一样。”

    越是靠近，他体内那股力量的躁动，就越是强烈。

    “你确定你是人？”云烈焰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她记得红衣美女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神兽和上古神兽，或者一些特殊的存在，才会有传承的记忆。其实也就是来自于他们祖先留下的记忆，比如了解这个世界的一些东西，或者是一些修炼的方法。也就是说这是他们天生就知道的东西。

    首先是，人类是不可能会拥有这种力量的。就如同云烈焰一样，她转世为人，那些古老的记忆早就消失了，是留下的那一魂一魄，储存了她的部分记忆，她才能勉强知道一些东西，但是知道的还不多。一定要等她彻底的蜕变之后，才能够完整的拥有火凤凰的记忆，才能更加的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我是你的人。”寒止惩罚性的在云烈焰的唇上咬了一下，唇角微微扬起。

    云烈焰脸色微红，是啊，管他是不是人，不管他是什么，会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义亲，是她最爱最亲的人。

    “我让小七一直在释放精神攻击，这是个修炼精神力很好的机会。所以我才让他们一起在这里修炼精神力，来提井自己的力量。我们也开始吧—”

    云烈焰看向寒止，对他说道：“神之大陆应该还有许许多多的危险在等着我们，当初你说不出五年，闪闪一定能够到达神之大陆，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到，但是现在也才过了三年多，所以，我想既然遇到了这个机会，不如就停下来，修炼一段时间。”

    寒止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进入神之大陆之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提升实力，只要实力提升了，才能够多一份保障。闪闪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他身边还有金子，在死亡山脉，应该是不会遇到什么特别的危险的，这也是锻炼他的好机会，只要能够闯过死亡山脉和末日森林，他就能够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了。”

    云烈焰对着寒止微微一笑，两个人携手回到朵朵的旁边，开始进入闭关状态。只不过云烈焰还是不放心朵朵，跟寒止联手布置了一个禁制将朵朵给护在了其中。他们两人联手布下的防御，至少是神级之下，是没有能够破的了的。这样，云烈焰才能安心的去修炼。


------------

奇怪的梦

﻿    朵朵记得她是正在跟妈咪说话的，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然后她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国是一片黑暗。她有些害怕，一双大眼睛瞪的滚圆，但是看了老半天，也没有看到东西。

    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扭了扭小屁股，站了起来。

    好像是走了一会儿，才看到一条流着红红的河水的河。鲜红的颜色，就跟鲜血一样，朵朵害怕的后退几步，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东西。

    她回头一看，竟然看到大片大片的花。

    红色的，卷卷的花瓣，很漂亮，就跟她卷卷的头发一样。

    原本还十分害怕的朵朵，看到身后红色的花海，竟然奇迹般的忘记了恐惧。她伸手摸了摸那红色的花瓣，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起妈咪总说她的小卷毛，她就“咯咯”的笑出声来。

    她摸摸这朵花，又摸摸那朵花，玩的不亦乐乎。

    等到玩累了，她才坐下来，歪着脑袋望着眼前的花海，突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她以前看到的花都是有叶子的，为什么这种花没有叶子呢？

    “卷毛花，你怎么没有叶子呢？”朵朵好奇的伸出手指，戳了戳离她最近的那朵花。

    这时，朵朵眼前的花海突然间变成了一副画面。

    画面中，开满了大片大片的这种红色的花。在花身边有两个妖精一直守护着，一个是花妖，一个是叶妖。他们守候了几千年花，可是从来无法亲眼见到对方……因为花开时看不见叶子；而有叶子时却看不见花。花叶之间，始终不能相见，生生相错。可是，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深深地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

    那一年，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艳美丽。可是这件事，神却怪罪了下来。花妖和叶妖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间受到磨难。

    这种红色的花，叫做曼珠沙华。

    从那以后，曼珠沙华的花又叫做彼岸花，意思是开放在天国的花，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铸的手掌，可是再也没有在世间出现过……从此，这种花就成为只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花妖和叶妖每一次轮回转世时，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再分开，却又会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

    看到他们一世一世的错过，朵朵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一种从末有过的悲伤笼罩在她的心头，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许久，朵朵才找到了呼吸的感觉。

    她捂着心口，眼睛中还带着泪花，一脸迷茫的问眼前的花朵：“你是叫曼珠沙华吗？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悲伤呢？”

    这时，朵朵突然间听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道：“其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是曼珠沙华。”

    “我是曼珠沙华？”朵朵眨眨眼睛，问道：“你说我是这种花吗？那我为什么会有手有脚，你就只有一朵花，连叶子都没有呢？”

    “你刚才看到的，都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也是你从世间来到冥界的原因。”那声音又说道。

    “你在哪里呢？我为什么看不到你？”朵朵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又是哪里呢？”

    “这里是冥界，我就在你的眼前，就是这片花。”那声音继续道。

    “冥界？我已经死了吗？呜呜，我不要死，我要妈咪和爹爹，我还没有见过哥哥。我不要见。”朵朵不依了，冥界，她可是听叶炔叔叔说过的，只有人死了以后才会去冥界的。她还不想死，她好不容易跟着妈咪和爹爹出来，她还要去找哥哥的，她还想看看哥哥跟爹爹到底长的像不像，她还想知道哥哥的头发是不是真的跟自己的不一样。

    她还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她不想死的。

    “你没有死，也永远都不会死的，因为你是这冥界唯一的花，并且贵为邪花之首，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只是因为你开启了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会回到冥界，来找寻你的记忆。”花儿轻声安慰道。

    “那我还能回去吗？”这才是朵朵最关心的。

    “当然可以。”

    “那就好，我会很想妈咪和爹爹的，我一个人会怕怕的。”朵朵扁扁嘴，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偷跑过呢，上一次偷偷的先走是不算的，因为她没走多久就遇见了大白，大白还很好心的保护她。

    “你要恢复自己的力量，才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花儿对朵朵说道。

    “什么命运？”朵朵奇怪的问道。

    “你一直都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不断的选择轮回，可偏偏，你每一世都无法改变。”花儿叹息一声。

    “什么命运？”朵朵更加的好奇了，有些事情她还想不明白，太深奥了。

    “还记得你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吗？你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花妖，把你自己的命运介入了花妖和叶妖的命运。其实你一直都错了，你不是花妖，你只是曼珠沙华。原本开在尘世之中，却因为花妖和叶妖的牵连，而来到了冥界。你以为你自己深深的爱着叶妖，所以想要回到尘世去寻找他，再续前缘。但你就是你，纵然你有着跟花妖一模一样的容貌和气质，但你始终都不是她。所以你跟叶妖是不可能相爱的。你们分开，你一直以为是诅咒，却从永想过，其实你并不是那个人。受到诅咒的是他们，不是你。只是世世轮回，世世相错，你却终究都不能明白。”花儿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的苦涩。

    “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听不明白？”朵朵眨眨眼，什么诅咒，什么花妖叶妖，刚才的那副画面，跟她有关系吗？

    “这一世，你很幸运，能够机缘巧合的这么早就开启了自己的能量，我也能把这些话早一点儿告诉你。我们本就是一体，我是你还残留着的，清醒的那一部分意识。可惜我却一直都没有机会把事实告诉你。这一世，我终于能够在你遇到这些之前将全部的事实告诉你，希望以后在你遇见的时候，能够明白，能够不要再为难自己。你现在不懂，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说的话，我会为你开启你全部的能量，让你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样或许就能够改变你的命运。”花儿没有再跟朵朵解释太多，她知道现在她是很难明白这些的。

    朵朵眼前的曼珠沙华的花海，突然间涌出一道红色的光华，染红了整个冥界，然后那片光华一点点汇聚，最后成为一颗火红的珠子，落入了朵朵的体内。

    “去吧，去吧，希望这一世，你能够解开心结，获得幸福。曼珠沙华，从来都不是被诅咒的花，万万不可再将你的命运与无关的人牵扯在一起。”

    那个声音一点点消散，朵朵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冥界的曼珠沙华开的依旧灿烂，黄泉之中，依旧是鲜红的河水，如同鲜血一般的鲜艳。

    云烈焰他们想到了与曼珠沙华相伴的，是冥界的黄泉，却并不知道，其实曼珠沙华，是没有什么诅咒的。

    她只是被牵连而落入冥界的花，一切错误的开始，都只是她自己太过入戏。在她能够思考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牵连进了别人的命运之中，所以才会有那样悲切的结局。

    朵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包裹在一片鎏金溢彩的光华之中，她忍不住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那片光华，却见自己的手指被埋入其中，她吓的赶紧缩手回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朵朵揉揉眼睛，想起刚才自己做的那个梦，好奇怪啊，她好像到了冥界，还看到了奇怪的河跟漂亮的花，那花还跟她说话。

    朵朵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五指张开，轻轻的念了一句“破”！然后令她意外的是，她的手心发出一道红光，然后那原本围饶着她的光华竟然不见了。

    朵朵眨巴眨巴眼睛，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她的脑海中突然间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一样，可是她一时间又理不清楚。

    然后朵朵就看到了云烈焰跟寒止，还有大白他们。

    只不过他们都闭着眼睛，好像是在修炼。

    “小七，妈咪他们在做什么？”朵朵抬起胳膊，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个小七。

    “他们在修炼，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该醒过来了。”小七听到朵朵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朵朵的时候，明显有些惊讶。

    “那要多久呢？好无柳啊，要不我们先去玩吧！”朵朵看了一圈，他们好像都在修炼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不行啊，主人，主人的妈咪交待过，不能让主人离开这里的。本来是大白看着主人的，后来主人的妈咪给主人布下了禁制，所以大白就修炼一段时间醒来看看，然后继续修炼，前几天他还醒来看过你，见你安然无恙，就继续修炼了。”小七看了看云烈焰又看了看大白，差不多快一年了，在修炼中，时间过的其实是很快的。

    他们进步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尤其是云烈焰跟寒止，精神力应该已经突破了神级了，她现在对他们进行攻击，他们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了。就是其他几人，实力也进步了非常多。

    精神力的修炼是不同于内力的，只要能够集中精神，完全的投入到其中，修炼速度是很快的，再加上她一直在对他们进行攻击，让他们如同是在打斗中修炼一样，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可是这样等着好无柳的。”朵朵歪着脑袋，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够去打扰他们的。

    朵朵正想着要去哪里玩的时候，云烈焰跟寒止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看到朵朵那纠结的样子，云烈焰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妈咪，爹爹！”朵朵听到笑声，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然后迈着她的小腿，飞快的跑过去扑到云烈焰的怀中。

    云烈焰将她给拎起来丢到寒止的怀里：“一边儿去，又重了不少！”

    “妈咪，朵朵好想你，朵朵觉得好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你了。”朵朵可怜兮兮的望着云烈焰，让云烈焰忍不住弯了唇角。

    “朵朵想爹爹了吗？”寒止看着正跟云烈焰拍马屁的朵朵，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朵朵回头，看到自己依然无比帅气的爹爹，赶紧点着小脑袋：“朵朵当然想爹爹，朵朵最想爹爹了，爹爹，朵朵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烈焰满脸的黑线，有这么说话的么？

    不过，云烈焰却突然间发现，朵朵身上的气质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她还是那个天真可爱的朵朵，但是隐约之间，却多了一种压迫感，就连云烈焰这么看着她，都觉得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丫头……难道真的跟小七说的那样，找到了修炼的契机？她试探了她几年都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天分，难不成就那一滴血，就让她的天分全部爆发了？

    “朵朵，告诉妈咪，你睡着以后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云烈焰不放心，还是问了出来。

    “嗯，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朵朵想了想，回答道，那个梦确实很奇怪。

    “哦？朵朵做了什么梦呢？”云烈焰问道。

    朵朵看了看云烈焰，又看了看寒止，然后将她在梦中遇见的事情跟云烈焰和寒止说了一遍，不过她自己还是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妈咪，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我是花吗？还有什么命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朵朵看着云烈焰，提出了自己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呵呵，朵朵现在还不需要明白，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但是云烈焰的内心却是激动的，原来是这样。关于曼珠沙华的传说，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事实竟然是这样的。


------------

仇人

﻿    这样的话，朵朵命运改变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总之，这一次，不管用什么办法，云烈焰都不会让朵朵重蹈覆辙，去受那无妄之苦了。

    “妈咪，我们可以走了吗？这里一点儿都不好玩了，我想去找哥哥。”

    朵朵望着云烈焰，虽然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做以后就知道了，但是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更好玩的事情。

    “嗯嗯，等一会儿吧，小七已经收起了精神力的攻击，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发。”云烈焰点点头，只要朵朵好好的，她就觉得这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那我去叫醒他们。”朵朵似乎实在是等不及了，她本来从小就好动，这一下子。让她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动过了一样，十分的不舒服。

    “朵朵，你饿不饿？”就在朵朵准备从寒止的怀中爬下去的时候，寒止突然开口问道。

    朵朵一愣，然后无精打来的抬头望着寒止：“爹爹，朵朵饿了。”

    云烈焰跟寒止看着朵朵那一百入十度大转弯的可爱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云烈焰怎么从来没有发现闪闪那小子小时候有这么活宝呢！

    “我们的食物都是一年前的了，也不知道坏了没有。”云烈焰想起这个问题，不禁满脸黑线。

    “应该没事。”寒止将空间戒指里的东西给取出来，保存的还依旧如同一年前那样完好。

    至少单果看起来还鲜鲜亮亮的。

    但云烈焰还是觉得一阵恶寒：“不要，都放了一年的东西，坚决不能吃了。”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放在空间戒指里，都过了一年了，那也不能吃了吧？退一万步，就算能吃，云烈焰也觉得好恶心。

    朵朵也是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爹爹，朵朵不要吃这个，不要。”

    寒止望着这一大一小一对母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这个。”

    当时出来的时候，食物都是在寒止的空间戒指中存放着的，但因为起初在末日森林，一般都有野味吃。可是，这到了冰海，就只到下干粮和水果了。

    就算是脱离了肉体凡胎到了神级，不吃饭也能够雏特生命，可对于习惯了食物的物种而言，没有食物是万万不可的。

    “爹爹，朵朵好饿，可是不要吃这个。”朵朵可怜巴巴的望着寒止，那意思很明显，她想吃东西，但是不想吃一年前的东西。

    云烈焰也望着寒止，意思不言而啥。

    她也不要吃那个。

    寒止一阵头大，有些后悔问朵朵饿不饿的问题。

    “这里到处都是花，怎么可能会有吃的？”寒止看了看周围，不要说野味了，连根野草都没有。

    “那我们就快点走嘛。”朵朵拉着寒止的抽子，十分卖力的晃着。

    “小公主又怎么了？”这个时候，叶炔他们也醒过来了，看到朵朵活蹦乱跳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啊，大白，雀雀叔叔，叔公，舅公，你们终于醒了，太好了，我们快走吧，我都快要饿死了。”朵朵做出一副很无力的表情，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走吧！”寒止将宝贝女儿抱起来，果断的说道。

    “呵呵。”大家笑着跟了上去。

    这座小岛的幻境是小七布下的，现在小七撤掉了阵法之后，这里又变成了跟其他岛一模一样的冰天雪地的小岛。

    不得不说，经过这次的修炼，几个人的实力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所以接下来的路对他们而言，几乎是畅通无阻了。

    从进入冰海，到神之大陆，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们足足走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靠近了传说中的神之大陆。

    但是神之大陆是什么样子的，他们还是一点儿都不清楚。虽说已经感觉到马上就要到神之大陆了，但是，远远的看去，过了前面的几个小岛之后。

    远处竟然是一片汪详大海。

    没有像冰海这样到处都是冰川和小岛，而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啊，终于快要到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真的有一天，我能到这里！”叶炔望着远处的汪洋大海，激动的说道。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谁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竟然能够走到这里，甚至很快就要进入根本不可能也从来没有想过的神之大陆啊！

    云烈焰心中也有些隐隐的激动，红衣美女说过，那里将是另外一个世界，将带给她完全不同的人生。而属于她的使命，也才刚刚开始。

    不得不说，这一刻，她竟是有些隐隐的期待了。

    寒止的状态却是不太好，越是靠近神之大陆，他体内的那股力量就越是躁动的厉害，甚至有种想要爆发的冲动。不管他如何压制，甚至完全不出手，都不能将那股力量给压下去。

    “没事吧？”云烈焰担心的望着寒止，这些天，他的脸色一直非常的不好，惨白到几乎有些病态了，他们之间的契约联系，让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他一直在克制和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没事。”寒止摇摇头，虽然知道瞒不过云烈焰，但是还是不想让她担心。

    云烈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握住了寒止的手，他手上的青筋，格外的明显，云烈焰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血管的温度，时而冰冷的如同要凝结成冰，时而又烫的几乎要爆裂一般。

    寒止反握住云烈焰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云烈焰靠在他的肩头，她听得到，他的心在颤抖。

    让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到神之大陆之后，将会发生什么她无法去预料的事情。

    “妈咪，爹爹，我们到了那片大海之后，就能见到哥哥了吗？哥哥真的长的跟爹爹很像吗？”朵朵无疑是他们之中最兴奋的一个了。这些天，她可是天天缠着每一个人问云闪闪的情况，似乎狠不得云闪闪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给她好好的研究个够。

    “哪有那么快！你哥哥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只要去了神之大陆，总会碰见的！你就等着吧！”云烈焰无奈的摇了摇头，朵朵这几天真的是魔障了，不过说道闪闪，云烈焰也有些担心，不知道闪闪怎么样了。

    五年了，她有整整五年都没有见过他了。

    闪闪虽然比朵朵要勇敢和成熟的多，但是却跟朵朵一样，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的，这一次，竟然一走就是五年。这到了神之大陆，也不知道能不能很快遇见。

    闪闪现在有十二岁了吧，应该长高了不少。

    “妈咪，我们快走嘛，朵朵很想哥哥。”朵朵一脸期待的望着那片海洋，完全忽视了前面还没有通过的几座小岛，好像她已经站在了神之大陆一般。

    “哈哈哈！想去神之大陆，也要看看老夫给不给你们让路了！”这时，不知道何处突然间传来一个很是张狂的声音，惹得云烈焰他们都皱了眉。这一路上，还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他们叫板的。大多数一看到他们的实力就自动的让开了，哪里还敢这么张狂的跟他们说话，简直是不要命了。

    只见一个看起来有些翅遗的老头儿，满头的白发。胡子也白了，一双小眼，盯着他们，尽是狠厉！

    天紫级——几乎是他出现的那一瞬间云烈焰就判断出了他的实力。叶炔已经突破了天紫级，这个老头儿应该还不会是叶炔的对手，可是他竟然能出来跟他们叫板，实在是叫云烈焰有些意外。

    “交给我了！”叶炔站了出去，对老头儿挑眉道：“就你这水平也敢出来献丑，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躲起来，兴许爷爷我心情好，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也省的你这修炼了一辈子的功力，就这么给废了！”

    明明就没有实力还敢在这里猖狂，叶炔是一点儿都不把这个臭老头儿给放在眼里的。在这冰海之中，这老头儿的实力确实是不错的，可居然敢来挑衅他们，还是有些太自不量力了。

    但看人数上，这老头儿也该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胜算吧，还敢出来逞能，实在是叫人想不通。

    不过，对付这样的小角色，叶炔实在是懒得跟他计较，应该是一脚踹飞比较好。

    “小子，不要得意的太早了！。”那老头儿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反而是诡异的看了叶炔一眼，率先出手了！

    长剑划破空气，朝着叶炔飞来，叶炔不屑一勾唇角，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老头儿的攻击，飞身朝着老头儿过去。

    老头儿却是没有接招，反而是连连后退，两个人在空中缠斗了个数个回合之后，已经退到了两座小岛之后了。

    “跟上去！”寒止强忍着体内快要爆炸的痛苦，额头上答出丝丝冷汗。

    几个人快速的朝着两人追了过去。

    空中，叶炔跟那老头儿还在缠斗着，但是很明显的，老头儿已经隐隐有些吃力了。

    令人意外的是，他不但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反而十分得意的狂笑道：

    “神之大陆可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既然你们那么想进去，老夫我就送你们一程吧！”

    “哼，痴人说梦！”叶炔凝聚力量，朝着老头儿打过去，老头儿险险的躲过去，突然朝着叶炔飞身而来，叶炔轻轻松松的一闪身，人就已经在数米之外了。

    但是，一声惨叫响起，空中已经没有了叶炔的影子了！

    “该死的，叶炔！”云烈焰望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路走来，云烈焰几乎没有出手过，但是这一次，云烈焰是真的生气了。

    “焰，小心。”寒止松开云烈焰的手，这种情况却是诡异，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前面应该是一个巨型的阵法，而他们现在，就处在这种阵法的边缘，虽然他现在的状况非常的不好，但是刚才叶炔和那个老头儿的打斗他还是注意了的。那个老头儿虽然看起来是在躲闪，但是他躲闪的方位，却似乎一直在避着什么东西似的。寒止觉得，前面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现在他也不能够完全肯定，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现在，甚至都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一点点的碎掉了。

    云烈焰点点头，这个老头儿，她完全可以秒杀他。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问出叶炔到底怎么了。以这个老头儿的实力，只要再有几个回合，他就必败无疑了，所以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才会让叶炔突然消失的。

    “你就是云烈焰—呵呵，想不到，竟然如此的年轻，真是可惜了。”出人意料的。老头儿没有立刻出手，而是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

    “你认识我？”这下云烈焰倒是好奇了，她好像没有什么仇人会在这里吧！她也不记得她得罪过这么老的老东西！

    “呵呵，你还记得，在香城，被你杀死的左翼道人吧！”老头儿愤恨的看着云烈焰：“那是我的师兄！我跟师兄自小就在一起，一起修炼上百年，虽说师兄在武学上的天分没有我高，又受不得约束，但是我们的关系却是一直都极好的！可是你竟然杀了他！我可是找了你不短的时间！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在燕城，实力竟然已经到了天紫级！我自知不会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还是想为师兄报仇！以的实力，必定会来神之大陆的，于是，我就先了一步，在这里等着你了！”

    “左翼道人？”云烈焰皱眉，一脸疑惑的问道：“有这个人吗？不过，死就死了，死在我手上，那就证明他该死！倒是你，你觉得就算你站在这里，你能够杀得了我吗？你想报仇，你觉得你报的了仇吗？我一根手指都能杀了你，你确定，你要自取灭亡，来报一个根本报不了的仇吗？”

    云烈焰冷笑，整个一脑残，想报仇，也要看清楚自己的实力！

    “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今日，你却要葬身在这里了！”老头儿狂笑着，似乎非常自信，云烈焰一定逃不过今日！


------------

七星阵一

﻿    “是吗？”云烈焰挑眉，他倒还真是相信自己，只不过，可能她不会如他所愿了！

    敢惹上她云烈焰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的好好的！不过，在他死之前，还是得让他先说出叶炔的下落。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间就不见了，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云烈焰素手一扬，后退几步，娇喝道：“火网！”

    一张巨大的火焰网变朝着那老头儿而去，老头儿见状不妙，想要逃走，但却是为时已晚。刚才跟叶炔打的时候，他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内力，如今在云烈焰的手下，他更加是连一招都过不了。

    眼看着那火网已经将他给重重包围，他是从哪里都逃不出去了。

    “怎么样？你觉得你还能逃走吗？”云烈焰冷笑。这个时候想逃了，可惜，早就退了！

    “哈哈哈，想我右翼道人修炼百年，自认为在武学上少有人能够出其左右，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找到一个小女娃的手上。”右翼道人想起自己自幼勤学苦练，在武学上所下的功夫比一般人可是要多的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纵横天下，为此，他不止一次督促自己的师兄好好练功，这样以后两人也可像年少时一般并肩作战。

    只是没想到师兄他受不了这几十年如一日的苦练，终究是一个人逃出山去了。他本想等到自己有所成之后再去找他，可等来的却是他已经死了的消息。他当时什么也没想，只是想着他们师兄弟多年的情义，若是不为他报仇的话，他实在是良心难安。可是他也不曾想到，短短不足五年的时间，那个当初刚刚突破天赤级的小女娃，竟然会到达天紫级，甚至远远的越过了他！

    今日他被逼到如此境地，想逃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若是在死之前，让云烈焰付出代价的话，也算是他为师兄报了仇，这阴间再聚的时候，他也不会愧对于他！

    “说吧，你把我们的人弄到哪里去了！说出来，我就饶你一命。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活了这么大年纪才到了这个境界，可只差一步就要到达神级，享受长生不老了，你甘心就这么死了？”云烈焰才不相信，这个叫什么右翼道人的老头儿会真的会了他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师兄报仇而宁愿牺牲自己。他恐怕是太自负了，或者是笃定了她不会轻易对他下手吧！

    “你会那么好心放过我？”右翼道人摆明了不相信云烈焰说的话。

    “只要你说出叶炔，也就是刚才突然间消失的人去了哪里，我立刻就放了你，我可以对天发誓！”云烈焰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她就不信，她都这样说了，这老头儿还能把特的住！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时间可是不多的，你要是再想不明白的话，你这多年的修炼，可就要毁于一旦了！你要知道，一个人要从最开始的赤级修炼，到你现在的天紫级，是付出了多少代价的，你就这么甘心？”云烈焰摇头：“真是可惜啊，可惜！”

    “好，我说。”右翼道人皱眉，本来已经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可是，云烈焰竟然会发誓要放了他。要知道，誓言这个东西，可不是随便发的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头儿你果然是聪明人啊，说吧！”云烈焰唇角微扬，就知道他顶不住，傻子才会放弃自己的百年修炼，这老头儿一看就是意志不坚定的。

    “他去的地方，名为七星阵，阵中是何情景，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已经说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你刚才可是发过誓的。”右翼道人紧盯着云烈焰。他心里确实是很犹豫，如果真的有选择的话，他自然还是要选择活着的。

    只是听闻这个云烈焰也是心狠手辣的人物，她真的会这么好心放过他吗？

    “七星阵？你不知道？”云烈焰皱眉，这叫什么回答。

    “是，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未进去过，这里是进入神之大陆需要经过的第一个关口，只有闯过了七星阵，才能够到达神之大陆的结界。”他呆在这里几年，就是为了要等云烈焰来，好将她引入七星阵。哼，就算他告诉了他们，这里是七星阵，他倒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命闯过去！

    因为没有闯过七星阵的人，尸体可都落在这一片岛的岛下，喂了这海中的鱼了！

    “嗯。”云烈焰点了点头，看样子是问不出别的什么东西了，不过看这个老头儿的样子，似乎依旧是动机不纯啊。不过她也猜不出，他到底在要的什么鬼把戏。既然这样，还是送他一程比较好！

    “小七！动手！”云烈焰懒洋洋的看了朵朵的胳膊一样，对付这种格外固执的人，就是不能让他们死的太舒服了。

    他不想说实话，那就把实话留着给阎王爷说去吧！她还没工夫听呢！反正对她而言，前面不管是什么龙谭虎穴，都是她必闯之地！

    小七会意，七彩的光芒从朵朵的手腕上发出，如同彩虹一般穿透云烈焰的那道火网，直接刺进了右翼道人的身体。

    “你，你不是，不是发誓，要放过我的吗？”右翼道人只觉得脑海中如同被针刺进去了一样，疼的他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是我，我答应放过你，也发誓了。可是誓是我发的，又不是别人发的，况且对你动手的，也不是我啊！”云烈焰瞥了那老头儿一眼，再说了，她那是什么发誓，没有一点儿赌注没有一点儿仪式的，还不跟吃饭喝水一样。

    她可从来都不认为，她发的那些誓会灵验的。

    “你，你，你会，会有报应的。我，我告诉你，七，七星阵，没有，没有神级，是，是闯不过去的……”右翼道人结结巴巴的说出这几句话，已经痛的在地上打滚了，然后身体碰触到巨大的火网，整个人慢慢的消失在一团火焰当中。

    “七星阵，叔叔，你有听说过这个阵法吗？”云烈焰看着人已经解决了，回头问云奉启。

    “关于七星阵的记载非常的少，只是有传说，说七星阵是利用自然的本源之力，借助了北斗七星的光辉，而形成的天然阵法。具体的，便不清楚了。”云奉启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点儿东西。

    关于七星阵，几乎是没有记载的，所以具体的情况，也没有人知道。

    “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朵朵歪着脑袋，不明白他们在讲什么。只是，不过是一个阵法而已，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朵朵以前也听云奉启跟她说过阵法的事情，不过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东西叫做阵法。

    朵朵拍拍大白，示意大白跟她走，然后她就堂而皇之的爬到了大白的背上，朝着所谓的七星阵去了。

    寒止现在痛苦的全身直冒冷汗，可是看到朵朵进去了，他实在是不放心，也来不及跟云烈焰打招呼，就跟着进去了。

    “朵朵，你快给我回来！”云烈焰话音刚落，朵朵就已经进去了。云烈焰扶住脑袋，上天，这是个什么孩子，她来找事儿的吧她！

    “叔叔，小舅舅，看来我们不进去也不行了。”云烈焰叹息一声，她现在倒不是特别担心朵朵，自从那次她身体的那些所谓的力量开启以后，云烈焰就明显的感觉到，朵朵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气息，甚至让她都有一种无法超越的感觉，云烈焰有一种很大胆的猜想，却又不敢肯定。那就是，她觉得现在的朵朵，已经到了神级了。

    只是不要说她了，恐怕朵朵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只要朵朵能够保护自己，她也就放了一半的心了。至于其他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倒是真的希望，朵朵永远都不要长大，一辈子就这样，也无需去经历那个所谓的情劫了。

    云奉启跟凤凌霄点点头，有朵朵这个好事精在，恐怕前面就算是龙谭虎穴，她也是照闯不误的。

    七星阵，位于这座岛上，因为是在岛的中间，所以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好像人一走到那里，就会自动消失一样。

    云烈焰跟云奉启还有凤凌霄三人同时进了七星阵，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进去以后，云烈焰竟然发现身边的两人不见了，而她，也完全没有看到朵朵他们。

    又是幻境吗？云烈焰皱眉，七星阵，那么这里的幻境，比起小七弄的那个，恐怕不知道要高明上多少倍了。

    周围一片漆黑，云烈焰释放出火焰，想要看清楚周围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但是这一看，可是让她彻底的震惊了。

    她现在就如同走进了魔法城堡一样，四周是高有百米的墙壁，一共有七面，刚好围成一圈。在每一面墙避上，都散发着极为诡异的光芒，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不懂是文字，还是图画。总之，在云烈焰的感觉之中，这是只有在魔法世界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就跟看西方电影一样，只是这个时候，主角换成了她。


------------

99

﻿    只是这七面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这里是一个入口的话，那么朵朵他们去了哪里呢？

    还有，她明明是跟云奉启还有凤凌霄一起进来的，怎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他们两个去了哪里呢？

    云烈焰走近，但是完全看不明白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东西，甚至是连半点儿头绪都没有。乱七八糟的一大片，跟鬼画符一样，不知道是多少万年以前的文字了，她怎么可能会认识？

    看了一圈，也没有任何的收获。

    不过云烈焰能够肯定，这些墙一定有问题。七星阵，这里又刚好有七面墙，难不成这墙上有机关不成？而他们几个，都触动了机关，进了墙的里面？

    还是说，这样的大殿实际上是有七座，分别通往不同的地方，而他们进来的时候，刚好被隔开了？

    云烈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事到如今，唯一能够尝试的方法，就是进去看看了，只要能够走进去，说不定，还能遇到的。就算遇不到，那个老头儿不也说了嘛，这里是进入神之大陆之前的最后一道关卡。只是一般进去的人都死了，要是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非神级不能进入的来源了。

    若达不到神级的话，想要走过这个七星阵，应该是不可能的吧！当初她仗着自己拥有火凤凰的血统，想着进入神之大陆的时候，能够把人给带进去。看样子，这个想法，是有些不太现实了。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云奉启跟凤凌霄了。只有他们二人的功力，还刚刚到了天蓝级，想要突破神级一时间是不可能的了。至于其他人，可能就是要靠机缘了。修炼一途，机缘是十分重要的。

    既然七星阵能够成为进入神之大陆最后的一道考验，那么就必然会有它存在的道理。

    云烈焰闭上眼睛，完全进入忘我的状态，凭着直觉朝前走去，这里有七道墙，选哪一道，就全看天意了。

    令云烈焰完全没想到的是，在她到达墙面的时候，那道墙竟然在那一瞬间打开了，云烈焰傻乎乎的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面，完全不能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难不成，要完全进入这七星阵中，还需要进入忘我的状态吗？

    云烈焰走了进去，倒是有些叫她意外，如果是幻境的话，怎么会是现在这样，白茫茫的一片呢？

    完全没有方向，什么都没有，眼前就是一片浓雾。

    只是现在她完全没有选择了，因为即使是后退，她也不知道该退到哪里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一片红色，虽然还看不清楚，但是至少，能够感觉到那边传来的热量了，这样的话，应该就有办法了吧！

    朝着那片红色又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云烈焰的眼前，终于一片明朗了但这可不是真正的明朗，只是没有了刚才白茫茫的景象。现在在她眼前的，像是一个古老的树林。只不过，却是个很古怪的树林。

    所有的数都是光秃秃的，只有枝干，没有树叶，地上到处都是一片腐败的气息和血腥的味道。整个树林，几乎堆满了白骨。地上的土，都是血红血红的颜色。

    饶是云烈焰什么场面都见过，也不得不惊叹这个地方，真的是座坟场。

    这么多的白骨，要多少万年才能累职的成啊，应该还不包括那些已经化成了灰的吧！

    身后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眼前是一片血腥的树林，云烈焰现在就算是害怕了，也必须得往前走了。因为往回走的话，鬼知道会走到哪里去，如果在那片浓雾中绕一辈子，还不把她给烧死了。

    “各位英勇的前辈们，你们安息吧！”云烈焰默念了一句，就进入了树林。

    走了足足有一刻钟，云烈焰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诡异还是诡异，然后就是安静了。而且这个树林，似乎也没有尽头似的，所有的地方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完全没有所谓的方向。

    走着走着，云烈焰突然感觉到空气震动了一下，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云烈焰立刻布下防护，用火焰将自己的周身全部给围住。就在这个时候，无数带着火焰的箭朝着她射过来，云烈焰不禁有些惊讶，这些箭完全不像是人为射过来的，而像是她的异能发出的攻击一般。是一道道完全由火焰化成的箭，这下子，云烈焰的精神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烟花——燃烧！”云烈焰双臂交叉，然后猛的张开，无数道火焰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就如同绽放在空中的一道道烟花一般。这些火焰是近似乎黑红色的深紫红，几乎是一瞬间，就将那些源源不断的射过来的箭给吞没了。

    直到感觉到那些箭不再射过来，云烈焰才收回了攻击，只在周身布下了防御。看来，她还是不能过于掉以轻心了，这里的一切，应该远远没有那片浓雾跟这片树林这么简单。

    最叫云烈焰惊讶的是，她所放出的火焰，连地上的枯骨都被焚化了，但是那些树木，却依旧安然无恙的矗立在那里。

    先不要说云烈焰所放出的火焰的威力究竟有多强，单说只要是树木，大部分都是怕火烧的，更不要说这些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枯木了。明明就是最容易燃烧的材料，竟然会如此的耐烧。

    接下来的每一步。云烈焰都不得不更加小心了。

    她到现在都有些不明白，若是这里真的是幻境的话，那么她烧不掉那些树木也是有道理的。可是，既然树木烧不掉，那些枯骨怎么那么容易就烧掉了。难道那些是真的？只有树是假的吗？

    这就更叫人想不明白了，幻境之中，一切都是虚假的，在这个虚假的空间里，还会经历时间的流逝，将人变成一堆枯骨吗？

    这些实在是解释不通。

    又走了有一段时间，云烈焰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间变热了。她天生体质特殊，所以对于热度最是敏感，只要有一点儿变化，她都能够感觉的出来。现在这里的空气突然间变热了许多，她自然也是能够感觉的到的。

    原本云烈焰以为很神奇的树，突然间全部倒了下来，云烈焰躲避了好多下，才幸运的没有被这些树给砸到。但是令她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的枯木在倒下以后，开始通体变红，然后竟然慢慢变成了类似于岩浆般的浓稠的液体。

    火焰的最高温度就是岩浆，所以云烈焰对于这个温度，还是非常熟悉的，可问题是，她现在还在树林之中，眼看着那些枯木还在不断的化成岩浆，云烈焰不禁皱眉。这下子，她可真的是无处可逃了。要飞，她不会飞，她虽然体质特殊，能够忍受火焰的燃烧，但是她也还是肉体凡胎啊。在没有恢复火凤凰的本体之前，她就是个人类啊，充其量就是拥有火系的异能而已。

    都是，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云烈焰现在要是碰见属性相克的对手，说不定还是有那么一线生机的，可是该死的，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进了这么个鬼地方，现在连逃都地方都没有了！

    眼看着那些岩浆在的周围慢慢汇聚，最后都朝着她涌过来，云烈焰现在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不会游冰的人站在褂上，但是刚好又发洪水了，她四面八方都是水，她要逃没地方逃，要游冰又不会，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这个时候，云烈焰的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就闪过了跟云闪闪，还有寒止，朵朵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如同临死前的回忆一样，他们的笑脸，他们的一切一切，都无比清晰的在她的眼前摇放着。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完整的一生。从记事开始，被带进特种兵训练营，成为一名高级特工，然后多少年在里面摸爬滚打，从一开始的新人，到后来训练新人的教官，然后莫名其妙的死去，在一个傻子身上重生。然后是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事，有轩辕铭，轩辕风，还有云家的人，还有后来她怀孕，在海上漂泊，生子，看着云闪闪一点点长大，再到凤家，过着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

    接着是再见到寒止，然后一点点的被他感动，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他，爱上他，到最后接受他，跟他在一起，然后成亲，发现他竟然是闪闪的父亲。

    又接着生下朵朵。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完美。让她觉得，所谓的幸福，也大抵是如此了。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和波折以后，终于遇到一个深爱她的人，然后结婚生子。有可爱的孩子，有亲爱的久夫，这样的生活，似乎真的是该结束了，没有什么不舍，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但是就在云烈焰已经觉得圆满了的这一刻，画面却陡然一转。让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

生死抉择

﻿    她突然间看到闪闪满身是血，寒止全身的骨头一点点碎掉，痛的生不如死，朵朵一直哭一直哭……云烈焰惊恐的后退，却发现到处都没有逃脱的地方，眼前始终是这样的情景，不管她睁开眼还是闭上眼，都无法抹去那些让她恐惧的影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一一！”云烈焰嘶声力竭的大喊，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看到这样的情景，到底出了什么事，闪闪怎么了？还有寒止，朵朵，他们都怎么了，为什么她会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的呼吸也慢慢的变得急促她就要死了吗？她就要这样死了吗？那闪闪怎么办，寒止怎么办，朵朵怎么办？他们还好好的吗？还活着吗？

    不，她怎么能死呢？上一世，她子然一身，无牵无挂，可是这一世，她拥有了那么多跟她血肉相连的人，她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他们，去死？不行！她一定不能死。

    “不！”巨大的能量似乎在一瞬间爆发了，云烈焰衣袖翻飞，长发飞扬，无数道火焰从她的身体内涌出来，硬生生的将她的身体给拖了起来，她矗立在火焰之上，看着脚下滚滚涌过的岩浆，火焰，有种置身在地心的感觉一样。

    离开，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她还有没有完成的人生，不能就死在这里。

    不知道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能量，让云烈焰的周身不断的涌出的火焰，带着她一直冲出了树林。

    看到那火红色终于退去，云烈焰也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一切对她而言，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只是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闪闪他们，她这么多年不见闪闪，虽然一直安慰自己闪闪一定会好好的，但是又实在是忍不住担心，毕竟，母子连心，刚才，她是真的有一种感觉，闪闪有危险。

    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现在就像是被围在一个囚笼之中，什么都做不了，如果闯不出这里，那么她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红衣美女是说过，她是火凤凰本体的转世，等到突破神级之后，也会变成真正的神兽火凤凰，但是，如果她真的死了，那只会再一次的轮回。也就是说，现在的她，还是会死的，甚至，就算是她成为了真正的火凤凰，她也还是会死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无法毁灭的，所以，她现在根本就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活着走出这里。

    云烈焰望着四周，黑乎乎的一片，空气中带着隐隐的红光，依旧是很热。但是却没有了刚才那种骇人的情景。

    地上也没有了森然的白骨，反而像是很正常的黑土地一般，只是空旷的望不到边界而已。

    云烈焰走着，脑海中总是忍不住反复想到刚才的情景，她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呢？她突然间记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在一个人即将死去的时候，会重新回顾自己的一生，回顾自己的生命中发生过的事情。

    那么她刚才，是真的快要死了吗？想到这个，云烈焰不禁一阵胆寒，她不是怕死，而是她还有太多的遗感，不再见到闪闪他们，她始终都无法放心七星阵，云烈焰突然间想起来，觉得有些熟悉，记得红衣美女说过，七颗自然本源珠连在一起，形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还有最后的一颗创世神珠，位于北极星的位置。就是这八颗珠子，稳定住了这个世界。

    如果七星阵源于这七颗自然本源珠，那么它就应该有七个属性。分别为金，木，水，火，土，风，雷。那么这个七星阵，也应该有这七个属性才对。这么说，就有可能会有两种情况了。

    一种情况是七种属性她全部遇到，刚才的是火。另一种情况就是，她只会遇到一种属性，那就是火。

    要是第一种情况的话，那么她现在应该是暂时过了第一关了，还剩下六关要过。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就是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磨难在等着她，刚才不过是小菜一碟。

    云烈焰不禁打了个寒颤，看来这七星阵，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怪不得那个死老头儿说，到了这里，她有命进来，却未必有命出去了。

    只是现在，不管她有没有命出去，她都必须要试一试。

    打定了主意，云烈焰并没有太着急的往前走，而是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想着恢复自己的实力，刚才那一下，可浪费了她不少的力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云烈焰都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了，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吊桥。

    这倒是引起了云烈焰的好奇，怎么会有吊桥呢？这个阵法，到底是怎样的阵法，怎么总是让她有一种其实是到了地狱，要么是到了地心的感觉？

    她天生异能为火属性，先遇到的劫难也是火，这其间会有什么关联吗？

    云烈焰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只能继续走。

    等到她走到那个吊桥前时，却呆住了。在她面前的，是万丈悬崖，在悬崖的下面，是翻滚的岩浆，她有一种感觉，下面的岩浆，比起刚才的更为恐怖，因为下面的岩浆是呈赤黑色的。

    那样的温度，远远超出了她现在的程度，是她根本承受不了的。

    好在还有一座吊桥。

    “这座桥，是奈何桥。过了这座桥，你就会忘记今生的一切，然后重新轮回，开始开始新的人生。”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谁？”云烈焰环顾四周，却突然间看到在桥头，坐着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婆婆，她满头的白发披散着，遮住了整张脸。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只露出一只苍老而枯瘦的手。

    “不用问我是谁，也不用问这里是哪里，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重新轮回，忘记前世今生，重新开始。另一条就是带着你所有的记忆，跳进这滚滚的岩浆之中。”老婆婆说的很慢，也没有任何的节奏，非常的机械，如问这几句话，她早已说过了几千几万遍一样。

    “你该不会是孟婆吧？如果我没有喝你的孟婆汤，就不会忘了前世今生，不是吗？”云烈焰挑眉，虽然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不过奈何桥，旁边守的应该是孟婆吧！这点儿常识她还是有的，不喝孟婆汤，就不会忘记这些事的。

    “不喝你也会死，过了这座桥，都会重新开始，就算你记得又如何，你并不知道，你会在哪一个时空重生，到时候，你又能怎么样？”老婆婆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没有一丝波澜。

    云烈焰突然间愣住，奈何桥，过了奈何桥都会重新开始。她说的没错，她就算拥有记忆又能怎么样，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会在哪个时空重生，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她又能做什么？就如同她刚刚到峥嵘大陆时一样，她也想过回去，可是怎么回去？来了这里，她就属于这个时空了，那个时空的她，也已经死了，她回去，又要怎么回去？

    她现在若是再一次重生，又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若是再也见不到闪闪跟寒止他们，她又能如何？这根本就像是在赌博，赌赢的几率却是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七星阵之中吗？为何会面临这样的境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七星阵之中吗？”云烈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是在七星阵中，但还没有走到真正的七星阵里，你现在，在自己的心魔之中。是生，是死，只在你一念之间。”老婆婆的声音叫云烈焰暮地瞪大了眼睛。

    还没有走到真正的七星阵里？心魔？这么说，她之所以没有遇见寒止他们，是因为，她还没有走到阵中。

    “七星阵，是通往神之大陆的最后一道屏障，过了七星阵，就能够进入神之大陆了。但是，在进入真正的七星阵之前，都必须要过了自己的心魔，人，只有战胜了自己，才能够战胜敌人。神级，是不同于彩虹等级的，它能够令人真正的脱胎换骨，将生命延长至千年以上。虽然无法永生，但却是已经超越了人的极限了。要想达到这个境界，就必须要重新来过，面对自己的全部，真正的脱胎换骨，真正的放下过去，才能够重新开始。”老婆婆似乎很耐心，给云烈焰解释了所谓的心魔为何物。

    云烈焰望着老婆婆，眸色有些深沉，心魔，战胜了自己，才能够战胜敌人。那么说来，她刚刚一直都是在跟自己战斗了。

    “没有人愿意去死，你能够通过那个树林走到这里来，说明你也不想死，。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连生死都看不透的人，是不可能真正的脱胎换骨，达到更高的境界的。所以，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生路，一条是死路。过了这座桥，你就会重生，但是你却能重新投胎，就算是你要保留记忆，我也不会揽着你。另一条路就是跳下去，下面的温度是你无法承受的温度，所以跳，下去，你就会死”老婆婆没有抬头，继续说道：“你现在可以选择你是生还是死了。”

    “我若是死了，又会如何呢？”云烈焰皱眉，重生，这个险冒的太大了，能够回到他们的几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死了就死了，还能如何。”老婆婆语气有些不太好：“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快些选择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那我要是杀了你呢？”云烈焰看了这个老婆婆一眼，万一她是骗她的怎么办？难道她就傻乎乎的跳下去死了？当她脑残啊！

    “你可以试试。”老婆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云烈焰发出几道火焰打向老婆婆，却发现任由那些火焰穿透她的身体，她却依旧平安无事的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伤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会呢？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云烈焰有些不太相信，又布下了火网，将老婆婆团团围住，然后使劲的烧，可是不管她怎么加大火焰的温度，她都依然岿然不动的坐在那里。

    “不要白费力气了，还是想想该怎么选择吧！”老婆婆丝毫不在意云烈焰对她的攻击，至始至终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云烈焰收回了攻击，这回她不相信也得相信了。她自认以她的功力，就算是神级的人在她面前，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半点儿影响，充其量就是她打不过人家而已。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管她做什么，人家连半点儿反应都没有云烈焰站在悬崖边上，是走过去，还是跳下去呢？是去选择那渺茫的机会，还是放下这一切呢？

    如果她真的走过去，或许有一丝的希望回到他们的身边，但是那个时候的她，还会是她吗？她又会重生成什么样子？

    可是一旦跳下去，她就真的半点儿机会都没有了。是生还是死呢？

    想到刚才在树林里经历的那一幕，她是真的舍不得死的，如果她死了，就再也见不到闪闪，见不到寒止跟朵朵了。他们都是跟她最亲密的亲人，还有叔叔跟小舅舅，她统统都见不到了。她牵挂着他们，她是真的不想死，可是，一旦重生为人，她便不是她了，不是云烈焰，而是另外一个人，并且会开始新的人生，很可能再也回不到他们的身边了。

    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愿意去选择。生也不行，死也不愿。云烈焰是真的迷茫了。

    就在这时，云烈焰突然间想起在桐城的时候，她曾经冒险试过那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个时候，她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是现在不一样，她绝对承受不了那个强度。

    必死无疑。

    往悬崖前走了几步，云烈焰闭了眼睛，真的要跳下去吗？


------------

突破神级

﻿    如果跳下去……云烈焰不敢往下想了。

    “你不敢跳吗？”老婆婆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很明显的不屑。

    云烈焰挑眉，她不敢吗？当然不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云烈焰不敢做的事。

    “如果我能跟你保证，你死了以后，你的夫君，孩子，都会平安无事。

    你还会犹豫吗？或者说，如果让你用你的命去换他们的命，你愿意吗？”过了一会儿，老婆婆问道。

    “我当然愿意。”云烈焰突然间勾起了唇角，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在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朵朵的实力很可能到达神级了，也就是说她不会有危险。至于闪闪，云烈焰相信闪闪从来都不是莽撞的孩子。而寒止，如果他愿意陪她一起死，她也无法阻止，如果他不愿意，她也不知道不是吗？

    如此一来，她还在害怕什么呢？

    最终的问题，也不过是她敢不敢死。一切似乎在瞬间豁然开朗起来，人活着，应该是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别人。她再担心闪闪和朵朵，都不能代他们受过，她所能做的所有事，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强大到足以帮助他们扫清一些障碍，让他们少一些阻力，仅此而已。

    而她若没有能力去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再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云烈焰突然间就想明白了，有的时候，她是必须要面对死亡的。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总有一天，她会遇到更为强大的对手，如果她因为畏惧死亡而不敢去战斗的话，那么她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要是这样，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去保护自己身边的人？[-3u]

    明白了这些，云烈焰再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纵身跳进了悬崖之中，落在了那滚滚的岩浆之中。

    热，热的云烈焰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融化了。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有意识。调到这样高温的爆岩之中，根本来不及感受什么是痛苦吧，可是为什么，她还会有感觉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被侵蚀，感觉到自己慢慢的消失，可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她的意识竟然愈加的清晰起来了。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复原了，她的骨头似乎重新长了出来，还有血肉，脉络，皮肤，头发……就如同重生一般，云烈焰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一样。

    周围仿佛也不热了，她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云烈焰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白哲的胳膊，和一丝不挂的身体。

    云烈焰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看到的一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该不会是又穿越了吧？

    正在迷糊之际，她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一个是寒止送给她的紫晶石戒指，还有一个是水玲珑送给她的储物戒指，现在都在她的手上。她意念一动，立刻感觉到了戒指中的东西都还在。

    这么说，她没有穿越。还是她自己？

    但是怎么可能呢？

    云烈焰再一次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从悬崖上跳了下来，跳进了翻滚着的岩浆里。

    然后，她觉得很热，很疼，觉得自己被融化掉了，然后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重生了。

    这么说，她没有死，只是，她为什么会重生呢？

    就在这时，她的头突然间如针扎一般的疼痛，然后她眼前渐渐的模糊起来，接着就看到一幅幅画面。

    她看到许许多多的凤凰，住在一个十分庄严而肃穆的神殿之中，在这些凤凰之中，有一只全身都散发着火焰的凤凰之王，火凤凰，所有的凤凰都以她为尊，她似乎主宰着所有的一切。然而，有一天，创世神珠突然间从神殿中消失，七颗自然本源珠没有了创世神珠的控制，也脱离了原来的轨道，散于各处，引起世界大乱。

    为了平息这场战乱，火凤凰几乎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凤凰一族，全军覆没。最后，终于收集齐七颗自然本源珠，但是凤凰一族，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掌控这七颗自然本源珠了，最后，他们不得不将这七颗自然本源珠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然后，七颗自然本源珠被七大家族所得，他们利用自然本源珠的力量而获得人类所没有的能量，成为神之大陆的主宰，也总算是暂时维系了神之大陆的和平。

    云烈焰清醒过来，那些画面却在她的脑海中久久的萦绕。这就是七颗自然本源珠与创世神珠吗？而她，就是那个火凤凰，她继承了火凤凰的能力跟身体，就是为了帮助她完成心愿，找到七颗自然本源珠跟创世神珠，来维系这个时空的平衡？从那些画面中云烈焰知道，只要创世神珠跟七颗自然本源珠一日不归位，这个时空就一日无法平衡。虽说七大家族拿到了自然本源珠，暂时的维系了和平，但那却只是表面的。况且，她听水玲珑说过，在神之大陆，是有八个大家族的，那么多出来的那个家族，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看来，想要弄清楚这些问题，只有去神之大陆了。云烈焰起身，正想着怎么才能够到悬崖上，脑海中却突然涌出一个符咒来，云烈焰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莫名其妙的，她不由自主的就将那串符号给念了出来，然后她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量好似一下子变强了，然后带着她一下子飞上了悬崖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竟然如那个在画面中看到的火凤凰无异。她用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稍微的淡定了一点儿，试着展开了自己的翅膀，震动了两下，然后她蓦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原本翻涌的岩浆，像是受到了什么外力的作用，翻卷而起。

    而她的周身也散发出强烈的火焰云烈焰分明能够感觉到那火焰的周围萦绕着一丝丝令人恐怖的气息。瞬间，她的脑海中出现很多她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的招式。

    云烈焰突然间想起来，难不成，这就是神兽所谓的传承吗？

    也就是说，她现在拥有了更为强大的力量？

    不，不对，是她现在，已经突破了神级了成为真正的火凤凰了！

    云烈焰轻轻的落在地面上，恢复成自己本身的样子，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件衣服穿上，收拾好之后，竟然发现那个老婆婆还坐在桥头。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云烈焰想起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穿，不禁一囧，但是突然间想到，这个老婆婆头发一直遮着脸的，肯定什么都没看到。

    “你现在已经击败了自己的心魔，能够进入七星阵了。”老婆婆没有一丝感情的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中带着机械。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啊？你不是说只有两条路吗？靠，你不走，那不是我还要重新选？”云烈焰顿时火了，有一种被人要了的冲动。太不要脸了，别告诉她她刚才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不用激动，你本来就不用选。对于凤凰而言，最强大的突破就是涅磐。只有涅磐重生，你才能够脱胎换骨，也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只有跳下去，经历地心之火的重新塑造，才能够拥有无比强大的肉身。你能够打败自己的心魔，那么以后就不会再畏惧死亡，也能够顺着火凤凰传承的修炼方式继续修炼下去了！”老婆婆没好气的回答道。

    云烈焰白了她一眼，该死的，果然是在要她！

    “你可以走了！”老婆婆似乎也不怎么想多说什么，一直都没有动过的手轻轻一挥，一道白光就出现在云烈焰的面前。

    云烈焰看了那老婆婆一眼，半点儿也没犹豫，就走了进去。

    这一次，云烈焰并没有在白光之中都太久，而是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片空地之中。

    然后，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朵朵。

    “妈咪，呜呜，你怎么才来啊，朵朵好怕啊，朵朵进来之后，爹爹跟大白就不见了，只剩下朵朵一个人，妈咪，爹爹跟大白去了哪里呢？”朵朵一看到云烈焰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上来。

    云烈焰将朵朵抱在怀里，不禁感概万千，想起刚才，她真的是差一点儿就再也见不到朵朵了。现在看到她平安无事，她的心也放了一大半。虽说刚才在最后关头她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但是想到朵朵，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朵朵乖，有妈咪在呢，告诉妈咪都发生了什么事？”云烈焰这个时候也不再笑话朵朵胆小了，她能在这里等着没有乱来已经是叫她很安慰了。

    朵朵擦了擦眼泪，抽了抽小鼻子，对云烈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很爹爹还有大白一起进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一进来就变成一个人了，然后我就碰上一个老婆婆，她说叫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如果等上了算你们幸运，要是等不上，就不用再等了。”


------------

寒止自爆

﻿    “是不是一个白头发，看起来很邋遢，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婆婆？”

    云烈焰问道。

    “嗯嗯，头发遮住了脸，看不见样子。”朵朵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

    “那她有没有为难你？”云烈焰有些担心的看着朵朵。

    朵朵摇摇头：“没有，她就叫我看了一遍我以前看过的那副看了会很难过的画面，她说要我记住那上面的东西，然后就叫我在这里等着了。”

    “没事就好。”云烈焰低头在朵朵脸上亲了一下，看来朵朵是真的已经到了神级了，所以那个老婆婆才没有难为她。

    刚才他们所遇见的，应该只是一种幻象，所谓的心魔，其实也就是自己最为害怕的东西。那个老婆婆说的没错，一个人若是连自己都无法打败，那么就更加不可能打败别人了。

    而朵朵最害怕的东西，最无法战胜的东西，应该就是那副画了吧。那是她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但是却因为入戏太深，所以才愈加的痛苦。她世世轮回，都无法摆脱那个魔障。那个老婆婆让她看那副画的真正意图，也是要告诉她，她这一世，还是会遇见的。

    不过这些云烈焰也不必过于担心了，朵朵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她一定会尽快的找到七颗自然本源珠和创世神珠，将他们归位，到时候，这个时空就是她的了。她一定会想办法，让朵朵改变心意的。

    “妈咪，我们现在要在这里等爹爹他们吗？”朵朵扬起小脑袋问道。

    云烈焰点点头：“嗯，我们就坐这里等着就好了，你爹爹他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现在，云烈焰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就不那么担心了。她相信寒止，不会连这一关都挺不过来的，寒止的身上，似乎一直都有着什么秘密。虽然她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隐隐的，她也能够感受到那种力量的强大。

    时间回到寒止进入七星阵。

    身上那种骨头一寸寸碎裂的疼痛让寒止不禁冷汗直流，他跟着朵朵进入到七星阵，但是意外的，进来之后，却不见了朵朵的身影。

    “朵朵，朵朵……”寒止咬着牙，叫了两声，依旧没有任何人。

    周围尽是呼啸的风声和一直飞落的雪，打在寒止的脸上，如同刀子划过。只是寒止这个时候却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身上的疼痛远远的超出了这些，让他几乎每走一步，都承受着无法形容的痛苦。

    又走了几步，寒止终于忍不住跌倒在地。他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却又重重的摔落在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好好的，没有走火入魔，也没有遇到任何的瓶颈，可是为什么这几年，他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奇怪了？

    当年到达燕城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修炼速度变快了，甚至一直到紫级，甚至到天人境界，他都没有遇到过任何的瓶颈。好像他一点点的升级都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就连天人境界，他也没有遇到任何的瓶颈，只有去死亡山脉那一次，他受了重创，但是并没有过多长时间，就已经好了。接着他的功力便没有什么进步了。可是回到燕城之后，他的功力又开始突飞猛进，一直到天紫级，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困难。

    这一直都让寒止很是怀疑。但是他却想到任何一种可能，毕竟，他对于自己的身世，只不过是一知半解，娘亲也就告诉他，他的父亲叫寒凌，别的便什么也没有了。

    至于他身上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力量，他更是不清楚。

    最叫他意外的是，这一次到了燕城之后，除了功力突飞猛进之外，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骨头，似乎在一点点的变得脱弱，甚至一点点的在碎裂。在燕城的时候还不怎么明显，那种痛苦他尚且能够忍受，可是到了末日森林，在进入冰海之后，他就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去承受的地步了。

    全身的骨头就如问被人用锤子，在一点点的砸碎了一般，疼的他几乎支撑不下去。

    越是靠近神之大陆，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现在，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已经碎掉了，连支撑他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朵朵不见了，他不能停在这里的。

    寒止想要握紧手指，却发现他的手根本连动都不能动了。

    “你怎么了？疼吗？”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一只纤白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寒止的手。

    是那个他最熟悉的温度，寒止诧异的抬眼，就看到云烈焰在对他微笑。

    寒止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焰！

    “焰！”寒止终于放松了下来，轻声唤道。

    “疼不疼？”那声音轻轻的问道，脸上始终都带着笑意。

    寒止凝望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她轻轻的抬起他的手，然后温柔的给他揉捏着，那温热的触感滑过他的手指，让那种钻心的痛苦几乎要消失了。

    她将寒止扶起来，靠到她的身上，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道：

    “要是疼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儿，有我在。”

    寒止慢慢的闭上眼睛，却就在眼睛快要闭上的那一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的将她给推开。

    “怎么了？”她惊慌失措的看着寒止，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滚！”寒止厉声说道，眸中是那种曾经怎么都化不去的寒气。

    “你到底怎么了？”她似乎丝毫都没有生气一般，依旧温柔而担心的望着他，想要伸手将他扶起来。

    可是，就在她的手放到寒止的身上时，寒止却猛的一把抓住那只手狠狠的按在地上，将她推出很远。

    ““啊一一！”她轻呼一声，神色有些痛苦，从地上起来，又走到寒止的身边，想要将他给扶起来。

    “不要过来。你是谁？”寒止的眸光很冷很冷，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叫人觉得胆寒。

    “我是你的妻子啊。”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寒止，似乎不相信这种话是从寒止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不是。”寒止无力的倒在地上，他已经不行了，刚才那一下，似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一般，让他现在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似乎没有听懂寒止的话，在他的身边蹲下，轻柔的抚摸着他：“相公，让我来服饰你吧！”

    寒止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他的直觉却一直支撑着他，不可以，不可以！那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的叫喧着，他直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她，一定不是。

    尽管长的一样，连身上的温度都给他一种熟悉感，但那一定不是她。

    她的手伸进寒止的衣服里，几乎要碰触他的肌肤。

    寒止全身使不上半点儿力气，他的眸光越来越寒，越来越冷，就在她的手即将要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那双紫色的眸子中，再一次发出了强大的紫光，一下子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猛地后退几步，捂着心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么对我？”

    “你不是她。”寒止觉得身上的痛苦已经到达了一种极致，一种即将要爆裂的极致。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摇着头，深情的望着他：“我是你感觉不到吗？”

    寒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冰冷的看着她。

    “让我帮你吧，我会喊轻你的痛苦，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你忘了吗？

    刚才在我怀里，你是没有这么痛苦的。”她一点点的向前，想要靠近他。

    “啊一一！”寒止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同时，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声安叫中碎裂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宁愿选择自爆，都不愿意她帮助他吗？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现在看清楚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没有办法改变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的。”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间响起，在风雪中，突然间出现一个老婆婆，她有着长长的白发，遮住了脸，枯瘦如柴的手。

    “他已经死了？到底是为什么呢？”她摇身一变，便成了一身的白衣，也不是刚才的模样，竟然是寒止曾经在雪山遇见的雪灵女。

    “灵儿，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小看了这个人的力量，他不是一般的人。”老婆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你掌管死亡山脉的雪，而我掌管冰海，我们也算是同宗，看在这个份儿上，我才帮你，但是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就算你变成他心目中的那个人，他也不会理睬于你的。”

    “婆婆，当初要不是你帮我，我现在可能还在沉睡。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我呢？你说他的身体比较特殊，这普天之下，也只有拥有火凤凰之躯的女人方能够融化他，可是刚才，你不是已经暂时的赋予了我那种力量吗？为什么还是不行呢？”雪灵女不明白，婆婆她虽说是掌管冰海的，但是由于她掌控着神之大陆的入口。也就是七星阵，所以她拥有十分强大的幻力，能够在短时间或予人强大的力量，刚才，她已经让婆婆赋予了她火凤凰的力量，但是为什么已经毫无反抗的寒止，会不上当呢？

    “我的任务，是帮助进入神之大陆的人面对自己的心魔，只有能够战胜心魔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神之大陆，能战胜的话是他们的幸运，不能战胜的话，他们就会死在这里。我已经私心的帮助你了，却没想到，他会不上当。

    也罢，人各有命，是他自己选择了死，我也无能为力。你也走吧，你要得到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以后就呆在死亡山脉继续修炼吧！””老婆婆叹息一声，进入神之大陆，需要的不仅是实力，还有心智。能够进入神之大陆的人，不一定要达到神级，但必要有坚强的心智。所以在进入七星阵之前，她都会让他们面对自己的心魔，只有能够战胜自己的人，才能够通过这一关。

    一般来说，只要能够战胜自己的心魔，实力就会实现一个质的飞跃。

    今日，她也是出于私心，帮了雪灵女一把，却不想会弄巧成拙。或许天意就是如此，他既然选择了死，她也无能为力，她并不能主宰人的生死。

    “婆婆，他真的已经死了吗？。”雪灵女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会那么的坚决呢？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死而复生的，应该只有火凤凰。而我，看不穿他的本体是什么，只是能够肯定，他绝非肉体凡胎。几十年前，从神之大陆出来过一名女子，应该与他有关，他既然是来自于神之大陆的，那么他的身上会蕴藏着什么力量，并不奇怪。”老婆婆摇头，若他是出生在峥嵘大陆，她或许能够看穿他，但是他却是这个峥嵘大陆最为特殊的一个，来自于神之大陆。在那个大陆，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所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她也不能够肯定。

    “那么说，就还有可能他并没有死了？”雪灵女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婆婆“不知道。”老婆婆没有给雪灵女答案。

    “我要在这里等着，我不太甘心。”雪灵女看了看老婆婆，很坚定的说道。

    “随便你，他既然是因为我的私心而死，我便不会再管他，他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给他没任何的障碍。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情。”老婆婆说完这些话，就消失了，这个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么她再给他任何的障碍，都是没有意义的。

    雪灵女坐在地上，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再试一次。要是真的不行，她就彻底的死心了。既然婆婆治好了她的伤，又给了她再见他的机会，她就一定要弄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她。

    最后一刻，寒止想到的是自己在山洞中，在娘亲面前跟云烈焰成亲的事情，他直到，娘亲为他们签订了平等契约。他说过，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不管是什么形式的背叛，他都不会去做，哪怕是关乎他的生死。

    所以，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念起了自爆的心法，那个心法是他无意间知道的，至于怎么直到他也不记得了。但是那个心法，能够让他将自己的身体自爆，跟战败时选择自爆是不一样的。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死。

    时间太短，他根本来不及去考虑的更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也不可以背叛她。

    然而，在自爆以后，寒止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反而很多东西都愈加的清晰了，之前那种刻骨的痛苦也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寒止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雪灵女。

    “你果然没有死。”雪灵女看到寒止，开心的说道。

    “刚才那个人，是你？”寒止盯着雪灵女，想到当初在死亡山脉的事情，原来是她。

    “我不明白，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上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呢？”这才是雪灵女心中最大的疑问，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不觉得，她有什么破绽露出来啊！

    “感觉不对。”寒止皱眉，的确，在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是云烈焰回来了。娘亲说过，普天之下，只有这么一个女人，适合他。所以在碰到那种温度的时候，他第一感觉那就是她。

    可是当她靠近的时候，他却觉得不对，尽管十分的相似，几乎没有任何的破绽，但他还是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不是她。

    所以他推开了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那么相信自己的感觉，觉得不是，就不是。

    “我不会放过你。”寒止的眸光渐渐冷却，敢在他面前要手段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个能够活得好好的。

    取出很少用的寒星弓，寒止半点儿都没有容气，扯动弓弦，一道道紫光就朝着雪灵女射去。

    雪灵女见寒止是动真格的，赶紧躲闪，用雪花幻化出无数道身影，将寒止团困围住。寒止只是冷眼看着她，无数道紫光从弓中飞出，穿透雪灵女幻化而出的影子，随即化成碎片。“你到底想怎么样？”雪灵女被逼得急了，她根本就不是寒止的对手，她的每一道幻影都会分害她的一点儿力量，集中起来攻击的话，则会增大攻击的幅度。可是寒止似乎根本不放在眼里一样，每一道光箭都能够准确无误的毁了她幻化出的身影。

    “让你死。”寒止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怜悯跟同情。

    “我是掌管死亡山脉的雪精灵，你不能杀了我。”雪灵女怎么也没有想到，寒止会真的对她下杀手。这个男人为什么是这样的？被女人喜欢的话，不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才对吗？他应该觉得娇傲，为什么会这么狠心的要杀了她？

    “你该死。”寒止才不会去跟她讲道理，在死亡山脉的时候，是他还没有能力杀了她，现在，放过她，不可能！


------------

进入七星阵

﻿    在他的眼里，只要他想杀，还没有不能杀的人。这个雪灵女，已经触怒了他了，几次想找他的麻烦，还想算计他，他怎么可能让她活着？

    对于寒止而言，只要是惹到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放了我。”雪灵女见寒止是非杀她不可了，只好开口请求道。

    寒止对准她的本体，拉开了弓弦。

    “住手！”这时，老婆婆再一次出现了。

    “婆婆，你快救我啊。”雪灵女见老婆婆来了，赶紧去求救，她是真的怎么也没想到，寒止竟然会要她的命的。

    “你为何要杀她？”老婆婆没有看雪灵女，而是问寒止。她长长的白发依旧盖着脸，坐在雪地中，只露出一只枯瘦的手。

    寒止连看都没有看老婆婆一眼，依旧拉动了弓弦，一道紫光朝着雪灵女射去。

    雪灵女闭上了眼睛，这么快的速度，她根本就躲不开。

    就在这时，老婆婆却扬手挡住了那道光箭，将雪灵女给掀落在一边。

    “雪山需要上万年才能孕育出一个雪精灵来，没有了雪灵女，这死亡山脉之上，也难以保特平衡了，所以，你不能杀了她，否则整个峥嵘大陆将会陷入一片涅乱。我知道或许你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在峥嵘大陆，还有你的亲人吧，你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为你的一时愤怒杀了雪灵女而饱受牵连吗？死亡山脉的灵兽有多少你应该清楚，如果他们失去了能够制约他们的力量而离开了死亡山脉，你应该明白那对人类而言，将会是一场怎样的浩劫。”

    老婆婆见寒止停了手，继续说道：“雪灵女本身的力量并不强大，你要杀了她易如反掌，但是杀了她之后，就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那应该是你不愿意看到的。我可以承诺你，将雪灵女永生永世禁锢在死亡山脉之上，如此，你可以饶她一命了吧！”

    寒止冷眼看了老婆婆一眼：“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若现在放过她，日后必定也是一个祸患。”

    “她喜欢你并没有错，至于借机引诱你，差点儿害死你，这也并不能算是罪过，她的目的并非是想要害死你，而是想要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而你宁可选择死亡也不愿意接受她的诱惑，已经解开了她的心中的困惑。你们之间，算不得仇怨。我受命留守在冰海之上，本不该过问这些怀事，但却因为一时心软，造成你被迫选择自爆，也是我的责任，加上雪灵女关系到死亡山脉的平衡，所以我才出手阻止你。我愿意向你承诺，给予雪灵女惩罚，希望你能够饶过她一命。”老婆婆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她早知道，她是不能插手这些俗事的，果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让雪灵女闯下这样的祸来。

    若是一般人倒也无妨，走不过这七星阵的人太多太多了，并不少那一两个。但是偏偏，寒止本身来自于神之大陆，她根本看不透他的本身，不知道他的体内究竟蕴藏着何种力量，亦看不透他是否能够死而复生，所以有这样的结果，她是难辞其咎的。

    “放过她，我有什么好处？”寒止收回寒星弓，从刚才重生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能够随意的使用这把寒星弓，不用再受任何的限制了。看来，他应该已经突破了神级了。只不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突破了神级，看来，这其中的缘由，还要到神之大陆以后去问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了。

    寒止对云烈焰是百依百顺，但是对外人，可没有那么便宜了，想从他的手上讨好处，也得付得起代价才行。

    “我可以向你保证跟你一同前来的几人的安危，这七星阵的第一关，是必须要接受心魔的考验，凡是无法经过考验的人，都会死在这里。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的性命，不管他们能否通过考验，我都会留他们一命。”这已经是她能够给他的最大的好处了，只要是通不过心魔考验的人，都必定会被自己的心魔所杀，必死无疑，她若是出手相助，可是违背了规定的。所以，这已经她能够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如果他们都通过了心魔的考验，那你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了吗？”寒止冷笑，这个条件是不错，但是她怎么知道，他们会有人通不过考验？万一他们都通过了考验，那她岂不是什么都不做，就让他白白的送了她一条人命“也罢，既然是我欠了你的，我也不会赖掉。这里有两粒药丸，能够帮人直接达到神级。你们一行人中，有两个人想要达到神级是非常困难的，有了这个，就不必担忧了。只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神级对于神之大陆来说，只是一个起点，以后如何，还要看他们的造化了。以药物辅助的根基，是不可能跟突破相比的，但却会比他们现在要强上数倍不止。”老婆婆说完，两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就落在了寒止的手心，然后一阵雪花飘过，老婆婆跟雪灵女都不见了。

    寒止将药丸收起来，走进前面的白光之中，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云烈焰跟朵朵。

    寒止看到云烈焰，不禁心中一动，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一阵胆寒。他什么都不怕，唯独害怕的，是失去她。

    想起当年他从西楚回来找不到她的事情，他就害怕她会再一次的离开他寒止上前两步，将云烈焰跟朵朵一起抱在怀中，这种劫后重生的感觉，真的让他有些感慨万千，差一点儿，他就彻底的离开他们了。

    他确实不曾想过，他还能不能活过来，他只知道那一刻，他必须要做出选择。幸而，他活过来了，他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你怎么才过来？”云烈焰在寒止的腰间掐了一把，真的把她担心死了，尽管心里也明白他不会有什么事的，但终究是不放心。

    “没事。”寒止唇角勾起，低头在云烈焰和朵朵脸上分别印下一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管他刚才经历过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活过来了，他会依旧留在他们的身边，好好的守护他们。

    “爹爹，朵朵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朵朵委屈的望着寒止，刚才她一个人站在这里，都快吓死了，好怕再也见不到妈咪跟爹爹了。

    “你这个小笨蛋，妈咪跟爹爹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云烈焰捏了捏朵朵的脸，她觉得朵朵真是比闪闪好玩多了，闪闪那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一点儿。

    “焰，有样东西给你。”寒止摊开手心，将那个老婆婆给他的两粒药丸放到云烈焰的手上：“这个药丸，服下之后能够突破到神级。”

    “这么神奇？”云烈焰将朵朵丢到寒止的怀里，惊讶的看着自己手心躺着的两颗晶莹副透的跟水珠一样的药丸。

    “嗯。”寒止点点头。

    “你是怎么得到的？”云烈焰好奇的问道，按照正常的思路来讲，刚才寒止已经也是跟心魔斗争去了，怎么会弄到这么两颗宝贝呢。

    “卖了一个人情，别人送的。不过她说，这药丸虽然神奇，但是依靠药物突破神级，根基是不如从修炼突破的，可神级毕竟跟天人境界不同，是真正的脱胎换骨，就算是依靠药物，实力也会增加数倍。”寒止没有仔细跟云烈焰讲，他觉得刚才的事情，也没有必要让云烈焰知道。

    云烈焰也没有多问他关于人情的事情，而是凝望着两颗药丸若有所思。

    这两颗药丸给云奉启和凤凌霄是再合适不过了，可是她也清楚，这是无法跟修炼的突破相比的。叔叔的功力能够达到天紫级，应该已经是极限了，他曾经一度压抑过自己多年，在修炼一途上，最忌讳的便是无法集中精神，所以也耽误了他的修炼。如此，他再想要进步，就非常的难了，甚至是不可能的了。至于小舅舅凤凌霄，他一直致力于药物的研究，在武学上，亦是很难再有所进步。

    虽说就算突破不了神级她也能够将他们带入神之大陆，但是进入神之大陆之后，恐怕会面临更多的困难。

    寒止阿奎那这云烈焰，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等他们过来了，再来选择也不迟，我们现在还没有进入七星阵，或许，还会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准。”

    “嗯。”云烈焰点点头，确实，还是交给他们自己选择吧。

    他们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叶炔他们就相继的过来了。叶炔跟大白原本就已经到了天紫级，这一次又经过了心魔的淬炼，如今突破神级，也在清理之中。而云奉启跟凤凌霄，竟然真的到了天紫级，(3U)看来，人果真是要先战胜自己，才能够战胜敌人的。

    “老大，大嫂，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叶炔看到寒止，很夸张的扑了过来。被寒止给闪开了。

    “雀雀叔叔，你都不想我。”朵朵抱着寒止的脖子，翅起小嘴。

    “怎么会呢，亲爱的小公主，我最想的就是你了，你不知道，你叔叔我刚才可是差点儿挂了啊，为了再一次见到我们可爱的小公主，我才咬紧了牙关，死挺过来了。小公主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叶炔声情并茂的说着，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似的。

    朵朵激动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叶炔：“是真的吗？雀雀叔叔，你真的是为了再见到我，才挺过来的吗？”

    “那是当然。”叶炔的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

    “那雀雀叔叔，你准备怎么谢我呢？要是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死了。”

    朵朵很认真的对叶炔说道。

    这下子，叶炔石化了，众人震惊了。

    他们倒是还不知道，原来朵朵小童鞋也有腹黑的一面。以前看管了闪闪扮猪吃老虎，总算朵朵傻乎乎的比较好欺负，谁知道，她也有这一出儿啊，还真是深藏不漏。

    叶炔这回是真的抽了，这一家子，怎么都这样啊！

    云烈焰同情的拍了拍叶炔的肩膀，他们家的朵朵认真起来，可是非常认真的。

    “那小公主想要叔叔怎么感谢你呢？”叶炔都快哭出来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你要跟我拉勾勾，不许忘了。”朵朵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伸出手指。

    叶炔暂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两人拉了勾勾，朵朵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指。

    云烈焰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大白的身上。大白看起来比之前威武了不少，但还是兽型，这倒是让云烈焰有些好奇。

    “大白，你现在不能变成人形吗？”兽类只要突破了神级，就能够化成人形的。

    “可以。”大白有些惊讶云烈焰的问题，但还是回答了。

    “妈咪，你是说大白可以变成人了吗？”朵朵瞪大了双眼，一脸好奇的看着大白。

    “嗯。”云烈焰点点头。

    “真的吗？真的吗？那大白，你快便成人让我看看好不好？”朵朵瞪着眼睛，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大白，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大白微微的低头，似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大白，你快点啊。”朵朵催促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大白的别扭。

    大白看着朵朵那双期盼的眼睛，摇身一边，成了一个俊秀的少年。看起来十十五岁的样子，美目间带着一丝的威严，琥珀色的眼珠，白色的长发，没有寒止的那一丝妖娆，却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

    “哇，大白你好帅哦！”朵朵从寒止的怀里挣扎着下去，然后跑到大白的面前，张着胳膊示意大白把她抱起来。

    大白有些别扭，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终千是蹲下身子，将朵朵抱了起来。朵朵抓着大白的头发，摸着他的脸，很是惊讶的跟云烈焰说道：“妈咪，大白的头发也是白的呢，那哥哥呢？哥哥的头发是像大白多一点儿，还是像爹爹多一点儿呢？”

    寒止的脸色有些臭，女儿见到帅哥就把他这个爹给抛弃了，还是个没有他帅的帅哥。

    云烈焰正要回答朵朵的问题，瞧见寒止那一张臭脸，实在是忍不住“噗一一”的笑出声来，叶炔看到寒止的表情，也没有忍住，跟云烈焰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叶炔捂着肚子，不得不说。以前看到老大吃醋，他就觉得很好笑，想不到时隔多年，又能看到老大吃酷啊。真是太好笑了！

    连云奉启跟凤凌霄都忍不住弯了唇角。

    “妈咪，雀雀叔叔，你们在笑什么啊？”朵朵奇怪的看着云烈焰跟叶炔，她问的问题很好笑吗？

    “朵朵，等你见到你哥哥，就知道他头发什么颜色了，应该是像你爹爹多一点儿。”云奉启看着已经笑的快岔气的云烈焰跟叶炔，是说不出话来回答朵朵的问题，无奈的摇摇头，跟朵朵解释道。

    朵朵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爹爹的头发，跟手中大白的头发，比了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才作罢。

    “大白，你以后变成人了，谁带着我走路呢？”朵朵眨眨眼，以前她都是骑着大白的，现在大白变成人了，她是不是要自己走了呢？

    她不喜欢走路的，朵朵皱了皱眉头，有些纠结。

    大白将朵朵放下，然后再一次变成了白虎的模样，抬头望着朵朵。

    朵朵开心的爬到了大白的背上，拍了拍大白的脑袋：“我就知道大白最好了！”

    众人无语。

    “前面就是七星阵了吗？”凤凌霄问道。

    云烈焰点了点头，突然间想到刚才寒止给她的那两粒药丸。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走过去，对云奉启跟凤凌霄说道：“叔叔，小舅舅，我这里有两粒能够帮助你们突破神级的药丸，只是，服用了这药丸之后，想要再有所进步，就非常的困难了。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想要这个东西。”

    达到神级，他们的实力将会有质的突破，也会真正的脱胎换骨，别的不说，单单是寿命，就能够延续到千年。只是这毕竟是借助外力，所以很难再有所进步了！除非是能够遇到机缘了！

    云奉启跟凤凌霄对视一眼，同时对云烈焰点了点头。

    云奉启拿过其中一粒药丸，对云烈焰说道：“焰儿，你应该能够看出来，我到如今的境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若非这几年放下了心结潜心修炼，我恐怕连天人境界都无法突破的。但毕竟是错过了最好的修炼时机，所以很难再有所进步。神之大陆危险重重，我虽然不在乎生死，但若是实力能够更进一步，也会少一分危险。”

    凤凌霄也嬉笑着说道：“焰儿，你叔叔说的没错。你小舅舅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向来痴迷于医药，进入神之大陆，也是为了能够更进一步的了解和研究这些，可这个前提，是能够保住命的前提下。所以，这个小舅舅谢谢你了，说不定，我已经也能够研究出来更厉害的药物，靠修炼无法进步的话，也可以靠药物啊，这不就是个例子吗？”

    话落，两个人都把药放进了口中。

    云烈焰点了点头，几人让开地方，让他们消化这刚刚得到的力量。

    云烈焰望着进入修炼状态的两个人，也突然间豁然开朗，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他们可以靠着药物达到神级，那么也可能会有别的药物或者宝贝能够让他们继续提升实力呢？虽说根基不如修炼来的稳，但要保命是没问题的吧！况且，他们的目标也不是为了至高无上的力量。

    只要他们觉得好就好了！

    云奉启跟凤凌霄服下药丸之后，只觉得全身热的几乎要爆裂了一样，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涌入了他们的体内，在他们的体内疯狂的流窜，让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的将这种力量给控制住，然后再慢慢的消化。整个过程，就如同脱胎换骨一样，体内的血液仿佛重新流通了一般，筋脉也如同重组了一样，好像是新生儿一般，不断的汲取营养，直到这养分充斥了他们的全身，融入到他们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才清醒了过来，这一下，似乎什么都清晰了，跟天人境界，完全不是一个感觉。视野，感觉，力量，都立体化了一样。即便是闭上眼睛，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发生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动静。在一定的范围之内的东西，都十分清晰的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看到云奉启跟凤凌霄欣喜的神色，云烈焰也觉得很开心，对寒止点了点头。寒止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一切都是她的，何况，她的亲人也是他的兄弟啊。

    “哈哈，神之大陆，我们来了！”叶炔兴奋的高喊出声。

    云烈焰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前面的七星阵是摆设啊，等过去之后再喊吧！”

    叶炔摸了摸鼻子，然后很狗腿的看着云烈焰：“嘻嘻，有大嫂你在，我们还会有渡不过的难关么？”

    “油嘴滑舌！”云烈焰抬腿从后面踹了他一脚，先把他给踹进了阵中。

    然后几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入阵中的第一感觉，就是明亮。

    周围都是金灿灿的，晃得他们的眼睛都有些稍微的不适应。云烈焰闭了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七星阵，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话，他们第一个遇见的，应该是金。因为这里，几乎每隔数米，都有一座金搭，而这些金搭，似乎是按照了一种很特别的方式摆放的。至于是什么方式，云烈焰并不太懂。

    云烈焰睁开眼睛，看到寒止也微微皱着眉头，他应该也看出来了。

    “怎么样？这倒是怎么摆放的？”云烈焰轻声问道，她看过了，很可能是按照五行八卦去布置的，只不过她对这个不熟悉。

    “是一盘棋。”寒止抓住了云烈焰的手，说道：“大家先不要走，我们现在，是处在一个期盼上，成为了其中的一颗黑子，每走一步，都会改变棋局的阵势，若是走错了，就永远都走不出去了。”

    众人听到寒止的话，都乖乖的站住了。

    棋盘之上，只要错一步，就是满盘皆枪。

    “黑子181。白子１80，也就是说，在我们到来之前，这盘棋，共有360子，我们刚好成为了这一颗少了的黑子。如今，我们站在这棋盘之上，也就意味着我们已经组成了这盘棋，并且没有了任何退路，必须走下去。”说道下棋，了解最多的是云奉启，他向来对棋局，阵法之类的研究比较多，知道的也比别人多一些。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动都不能动了。”云烈焰满头黑线，你叫她杀人可以，下棋，她还真的是一窍不通。

    “不，必要要动，棋局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不动的道理，否则，若被堵死其中，酿成死局，我们就出不去了。”云奉启解释道。

    “那现在该怎么走呢？”叶炔对这个也不了解，他从小到大，最怕下棋了，所以每次云奉启一找寒止下棋，他就第一个躲的远远的。

    这东西，乱七八糟的跟一锅粥似的，他是真的一点儿都看不懂。

    “我的能力不足以看到整个棋盘，所以，没有办法确定要如何走。”云奉启无奈的摇摇头，虽然能够感觉到周围棋局的布置，但是要看到整盘棋，以他的能力却是做不到的。这说是个棋盘，但是却非常的大，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够感知的范围了。

    “我有办法。”云烈焰听到云奉启的话之后，灵光一闪，想要看到棋局还不容易吗？

    “小七，释放一些花瓣出来，棋盘跟棋子的颜色分开。”云烈焰看了看朵朵手腕上的小七，又对寒止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寒止点点头，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这里能够完整的感知整个棋局的，应该只有他跟云烈焰，还有朵朵。只不过云烈焰跟朵朵对棋局都是一窍不通，所以还是寒止最合适。

    小七释放出花瓣，摆成棋盘的形状，然后用黑白两种颜色的花瓣分别做黑子和白子。寒止手指微动，将黑白子按照棋盘上的位置摆放好，然后在他们所在的位置那一颗黑子上，注入了一点点的紫光，来跟别的棋子区分开来“可以了。”云奉启点点头，凝望着棋局，然后冷静的吩咐着众人开始走，每走一步，寒止都及时的改变棋子的位置，于此同时，他们周围的金搭也在不断的改变着位置。

    两个人一个指挥，一个摆棋，看得云烈焰他们都很是紧张。尤其是朵朵跟叶炔两个。叶炔是被那乱七八糟的专业术语给绕的一片涅乱，朵朵则是好奇，以前也也见过寒止跟云奉启下棋，但是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下棋的，一直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们。

    正走着，云奉启却突然间听了下来，然后就听到旁边传来爆炸的声音。


------------

七星阵二

﻿    朵朵赶紧捂住眼睛，好半天才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嘻嘻，小公主，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因为怕朵朵乱动，所以一进入阵中，就让叶炔抱着她了。

    云奉启的额头上已经答出了冷汗，接着吩咐大家跟着他的指挥走，云烈焰，朵朵还有叶炔三个对棋局一窍不通的站在一起，听着周围不断的传来爆炸的声音，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再看棋盘之上，已经少了好几颗黑子跟白子了。

    意思很明显，如果他们走错了，那么要么是被堵住出路再也无法出去，要么就是像刚才那些气数已尽的棋子，从这棋盘上消失。

    这样的紧张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他们的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再回头看时，那棋盘已经消失了。

    这时，云奉启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寒止也不轻松，棋局上的每一步变化他都必须要看清楚，精神力一直都处在紧绷的状态，跟打了一场架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呼呼，真是吓死我了，这小小的一盘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叶炔到现在还有些心惊，试想，要是让他这个棋艺白痴来走这盘棋，岂不是必死无疑了，他现在是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有办法通过这七星阵了，因为不仅要通过心魔的考验，还要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叔叔，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过了这第一关，还不知道第二关有什么东西，云烈焰看着云奉启的脸色不好，提议道。

    “没关系。””云奉启摆摆手，他只是累了点儿，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比起寒止，他不过是浪费了些脑力而已。

    七星阵，应该是由七种自然之力合成的阵法，那么接下来，就可能是木了。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他们就看到了一片树林，郁郁悉悉的，甚至还能看到不少漂亮的花。

    “是木氏一族的迷魂阵。”这时，在朵朵手腕上的小七突然间开口说道朵朵低头，看着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小七突然间睁开眼，问道：“什么是迷魂阵啊？”

    “木氏一族的迷魂阵不同于其他的迷魂阵，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是有生命的，在这林中，他们会不断的变换位置，迷惑人的思想，让你永远都不知道你走到了哪里，又走了多远，很可能你走了很多遍之后，还能发现你是站在原地的。而且，他们的位置改变，还是完全没有规律的，并且问时，这里的树木还会不断发出各种各样的攻击。这是木氏一族最简单的一个阵法，也是最复杂的一个阵法，因为除了毁灭，没有任何的破解之法。就算是将这些树木全部毁灭，时间也非常的短的，因为只要有条件，他们就能够快速的重生，这也是木氏一族的优势所在。”小七将所谓的木氏一族的迷魂阵给大家解释了一遍。

    不出意外的，几人都皱了眉头，不得不说，这个迷魂阵确实是不好办。

    火能克木，但是有一句叫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云烈焰现在就是全部将这些树木给烧了，他们也能够很快的活过来，再一次生成新的阵法。因为是在阵中，加上木氏一族的特殊能力，他们重生的速度自然是非常的快。

    所以云烈焰并没有把握能够通过这里。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云烈焰问道，要是真的用火烧的话，似乎真的行不通。

    “有。”小七望着朵朵：“只要主人能够放展能力的话，这些树木，就能够被彻底的毁灭，并且没有再生的可能。”

    “我吗？”朵朵指着自己，一脸的惊讶。

    云烈焰看了看小七，又看了看朵朵，也明白了小七的意思。小七说过，曼珠沙华是死亡之花，世间所有的邪花都以她为尊，同时，她也是木氏一族最大的克星，因为她的死亡之力，能够让这些花木彻底的失去重生的能力。

    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朵朵应该对自己的力量还不太会把握吧，甚至可能是完全不懂得怎么利用。

    “朵朵，你现在闭上眼睛，好好的想一想，怎么才能够让这些树木让路，怎么才能够毁灭他们。”云烈焰对朵朵说道。

    朵朵眨眨眼，再看看周围，大家都在看着她，于是她只好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朵朵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想起，她的脑海中最近确实是多了不少的东西，但是这些是什么东西，如何利用，她一点儿都不懂。想着妈咪说的话，要毁灭这这些当着他们道路的树木，该怎么做呢？

    这时，一串奇怪的符号呈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朵朵看了一遍，边记住了。只是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算了，先试试吧！

    朵朵睁开眼睛，对叶炔说道：“雀雀叔叔，你先把我放下来吧。”

    叶炔看了看云烈焰，云烈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叶炔将朵朵给放了下来朵朵往前走了几步，然后闭上眼睛，口中默默的念出了那串符号，然后脑海中出现了一句话，她跟着念了一遍：“黑暗之渊，毁灭！”

    朵朵的身上瞬间涌出黑色的雾气，然后这些雾气开始朝着整个树林中蔓延，凡是黑色浓雾蔓延到的地方，周围的树木就开始不断的枯萎，然后消失。足足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整个树林都给笼罩在一片黑色的浓雾之中，那些树木也以肉眼能够看见的速度，不断的枯萎消失，等到黑色浓雾渐渐散去，整个树林，也成了一片漆黑的土地，寸草不生，完全看不出刚才枝繁叶茂的景象。

    围绕在朵朵周身的黑色雾气也渐渐的消失，朵朵睁开眼睛，眨眨眼，看着前面黑乎乎的土地，怎么会觉得有点儿熟悉呢？朵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她到那个叫什么冥界的地方的土地，就是这个样子的。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不是在做梦吧？”叶炔揉了揉眼睛，再揉揉，他没有看错吧？这真的是朵朵？这也太恐怖了吧！

    不止是叶炔，其余几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要知道，朵朵从出生的时候，就被鉴定为对武功没有丝毫的天分，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她都是连赤级都达不到，所以最后大家都放弃教她武功了。

    可是现在，从朵朵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力量，就连他们都觉得胆寒，似乎跟进了幽冥地狱一样。

    “妈咪，可以了吗？”朵朵欢快的跑到云烈焰的面前，乖巧的开口问道“好了，朵朵真棒！”云烈焰将朵朵给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看来，她以后不用太为朵朵担心了，那一次，她身上的力量开启，应该就是开启了她曼珠沙华的全部力量。

    那种来自于冥界的花，确实是有着跟自然完全相悸的力量，恐怕任何一种异能，都抵不过死亡之力。

    “大嫂，这真的是朵朵吗？你确定她没有被掉包？”叶炔蹿到云烈焰面前，盯着朵朵看了老半天，实在是没看出有哪里不一样啊，怎么就会一下子变的这么厉害了呢？

    “雀雀叔叔，你才被掉包了！”朵朵不高兴了，什么叫她被掉包了啊，她明明就好好的嘛。

    叶炔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确定这是朵朵无疑，但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是太震惊了！

    经过朵朵如此特别的“开路”方式，这一关，他们自然是没有遇到任何困难就轻而易举的走了过去。

    “金，木都过了，那么接下来，肯定是水了。”在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云烈焰看向寒止，水玲珑是水氏一族的人，寒止自然是继承了水玲珑的能力，所以水这一关，肯定是要他出手了。

    寒止点了点头，只要是水，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这第三关横在他们面前的，却不是水，而是一道看不见对面的万丈悬崖，并且，没有任何的桥啊之类的，只有漫天飘飞的雪花。

    雪花不停的飘落在悬崖之中，可是悬崖下面是什么，却没有人看得清楚也就是说，现在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死路。而这一关也不言而喻，就是要过了这悬崖，但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过去？

    如果云烈焰化成本体，倒是可以飞过去，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悬崖的对面，到底是什么？以他们肉眼现在所能够看到的范围，是看不到对面的。不知道对面是什么而茫然飞过去，很可能会遇到别的危险。

    “要不，我先去看看对面是什么？”云烈焰眯着眼，可是却丝毫看不清楚对面是什么，她现在的视野已经能够达到万米之外了，可是竟然一无所获，由此可见，这一关，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飞行这个能力，就算是到了神级，没有特殊的条件，也是办不到。人可以借助兵器，再者，能飞的就只有具有飞行能力的神兽了。而他们之中，唯一能够过去的，就只有云烈焰。

    “还是我去吧！”这时，寒止突然开口说道。


------------

火焰沙漠

﻿    “你怎么过去？”云烈焰愣了一下，虽然知道寒止很强，但是眼下，他要怎么过去？

    “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就回来。”寒止给了云烈焰一个放心的眼神。

    水火是相克的属性，他们明明到了水这一关。但是偏偏就是没有看到水，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悬崖也是古怪的很。也不知道下面是真的很深还是怎么样，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底部。

    他们已经到了神级，感觉都是异常的敏锐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那就是这个悬崖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够感受到的范围。

    云烈焰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却见寒止轻点足尖，人已经离开了悬崖，他的身体在空中悬浮着。快速的前进着。

    云烈焰目瞪口呆的看着寒止的身影。这样也可以？她可是没有见寒止借助任何东西啊，那他怎么会飞的？

    “妈咪。这个我也会哦！”朵朵看到自己爹爹要威风。也忍不住跑出来卖乖。

    “你也可以？”这下云烈焰更加的奇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少见多怪了？

    朵朵得意的点点头，还给云烈焰师范了一下，这下云烈焰是真的无语了。仔细的想了半天，似乎确实有记载说过，一些物种天生就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是可以匹敌那些上古神兽的１但是由于这些物种极其的稀少，所以并没有说具体都有什么。

    朵朵的话云烈焰还能理解。但是寒止，云烈焰却是半点儿都弄不明白了，敢情她家男人也不是人啊，不会吧？这个倒是没有听水玲珑提起过啊。不过寒止身上的某些力量确实很奇怪。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有时候能够发出奇怪的光束，这是云烈焰最好奇的。

    这边，寒止飞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才隐隐约约看到了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其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觉得死而复生之后。他之前所拥有的那些无法掌控的奇怪能力现在都能够使用自如了。

    他好像是一个被困住了很多年的人。一下子得到了释放了一般，然后所有的力量都一下子涌了出来，让他彻底的自由了。

    又朝着那隐隐约约的影子前进了些距离。寒止控制自己停留在半空中。

    望着眼下的情景，不由的有些震撼。远处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悬崖的对面的，竟然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翻卷的巨浪，足足有百米多高，别说是人了，就是船，也要在这样的巨浪中被撕成碎片。

    寒止微微的皱眉。怪不得。原来如此。

    悬崖那边没有桥也没有蝇子，是因为这边根本就没有可以连接的东西。

    想渡过这里的话，除非是飞过去。

    空中还在飘着雪花，但是浪花却没有一刻停止翻滚的。寒止现在大约能够猜到是怎么回事。应该是雪花不停的积累。然后汇聚成了这个所谓的翻涌的大海，其实，这个看起来是海的东西。应该只是一个湖泊而已。

    至于落下的雪花为什么没有结成冰。估计就是因为下一关是火，水跟火向来是相克又相容的。彼此克制又彼此影响。

    寒止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他微微的闭上眼睛，周身开始萦绕着淡淡的紫色光芒，然后他的一只手轻轻的垂下。然后又抬起来，就在这时，原本翻卷的浪花也跟着他的动作变成了一股直经约有百米的水柱。水柱越升越高。

    慢慢朝着悬崖的方向蔓延。再蔓延。直到水柱到达悬崖边的时候，竟然在撞上悬崖的那一瞬间，结成了冰。

    一座巨大的冰桥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惊的大家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寒止再去看那个所谓的海，这时已经几乎被抽干了。寒止将剩下的一部分水全部化成了冰，想必等这些冰融化，还要一段时间。这个时间足够他们过来了。

    寒止沿着冰桥回去，这次有了换力的地方，寒止的速度快了果然，等他们走到那头儿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冰在一点点的融化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走过去。

    到了陆地上，众人已经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热气了。

    云烈焰想到自己在那个所谓的心魔的考验时遇到的那副景象，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要是再遇见那个会化成岩浆的树木。她可就真的是无语死了。

    越是往前走，越是觉得热，尤其是地面，给人一种置身在蒸笼之上的感觉。令众人诧异的人，除了热。他们竟然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云烈焰忍不住皱眉，这么诡异的情况，肯定不会遇到好事。

    “大家都小心一点儿，我觉得这里肯定涌问题。”云烈焰几乎是能够肯定，前面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众人都是热的不行，感觉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汗，越走越是腿软。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植物，只要没有水，都是活不下去的，现在他们的感觉就是这样。极度的缺水，好似快要干涸了一样。

    哪怕是已经达到神级了，这个时候也抵挡不住那种饥渴的感觉。

    等到他们看见眼前成片的沙漠的时候，是彻底的惊呆了。

    云烈焰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关要考验的是什么了。是耐力跟意志。想要在这么热的环境中走过沙漠。可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沙漠向来是人们最害怕面对的地方之一。

    只是云烈焰还是想不通，不是火吗？这沙滇是土啊，难不成，火和土是一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是省力了。

    云烈焰的猜例是没错，但是等到他们走进沙漠的时候，云烈焰才发现情况远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们的脚刚刚踏进沙漠，就跟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从天上砸下来无数道火球，就跟下火雨一样。

    云烈焰先布下一道火墙，悬浮在上空吞噬掉那些火球，但是这样做，却让沙洪中的空气更加的炎热了。

    还是寒止在众人周围布置了防御的禁止。才护住他们没有被这的热的空气给灼伤。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这时，昏暗的空中。突然间出现了一排如同太阳一样的巨大火球，足足有二十多个，热的地面上，只要有一点点燃烧的可能，便会燃起簇簇的火焰。

    云烈焰这回是真的没涌想到，竟然还会涌这种情况。

    眼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种情况。她自然是不怕火烧的，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力量的强大不代表肉体是不死的，被这些火球给烧成灰的话。大罗神仙也要蜕层皮的。

    而原本云烈焰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情。到现在才发现，她竟然是最多余的一个，除了不怕烧，她纯粹是越帮越忙了。本来空气中已经够热了，如果她再将能力给释放出来，这些就成了地心了，估计大家也该被烤熟了。

    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云奉启和凤凌霄，他们靠着药物刚刚到达神级，还没有完全的消化过来，面对这样的折磨，是很难承受的，几乎有些脱力了。寒止倒还好，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现在的环境带来的压力。

    不然第一个倒下的肯定是他。

    不少。

    “天啊，寒止，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云烈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巨大的冰桥，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他是怎么一下子变出这么多的冰来的？这怎么可能呢？异能的幻化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就像是云烈焰能够在短时间的发出岩浆的攻击一样，但要是让她真的弄一个岩浆地，那就是完全不现实的事情。

    寒止看了看众人。说道：“走吧！”

    然后走到云烈焰的面前：“这里温度低，但越往前的话温度就会越高。

    所以那边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们还是快过去吧！““那这个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云烈焰跟寒止往前走了，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你看空中的这些雪花，雪花不断的落下，经过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积累，就在对面职累了成了一片海。因为浪花很高，所以给人一种错觉，那里很大很大，而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湖泊而已。”雪花毕竟是雪花，虽说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１但终究会是有一些蒸发的。不得不说。这个幻境，虽然看起来叫人有些不可思议１但是这些东西，确实真真实实的存在于幻境之中的。

    他们两边的视野并不是很广，几乎能够用肉眼看到两边的黑暗，想必在黑暗处，便是悬崖的边际。

    所以这些雪花在悬崖下汇聚，再顺着地势，在另一边汇聚成湖泊。具体在悬崖下是如何过去的，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的。只要能够利用有利的条件，将他们带离这里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听寒止这么一说，云烈焰就全明白了，第三关是水。

    第四关是火。冰受到火的影响。自然是变成水的。怪不得寒止能够弄出这么一座巨大的冰桥来，原来那边竟然是有水的。

    对于异能者而言，借助自然之力，要远远比自己发挥的力量要强大的多果然，等他们走到那头儿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冰在一点点的融化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走过去。

    到了陆地上，众人已经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热气了。

    云烈焰想到自己在那个所谓的心魔的考验时遇到的那副景象，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要是再遇见那个会化成岩浆的树木。她可就真的是无语死了。

    越是往前走，越是觉得热，尤其是地面，给人一种置身在蒸笼之上的感觉。令众人诧异的人，除了热。他们竟然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云烈焰忍不住皱眉，这么诡异的情况，肯定不会遇到好事。

    “大家都小心一点儿，我觉得这里肯定涌问题。”云烈焰几乎是能够肯定，前面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众人都是热的不行，感觉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汗，越走越是腿软。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植物，只要没有水，都是活不下去的，现在他们的感觉就是这样。极度的缺水，好似快要干涸了一样。

    哪怕是已经达到神级了，这个时候也抵挡不住那种饥渴的感觉。

    等到他们看见眼前成片的沙漠的时候，是彻底的惊呆了。

    云烈焰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关要考验的是什么了。是耐力跟意志。想要在这么热的环境中走过沙漠。可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沙漠向来是人们最害怕面对的地方之一。

    只是云烈焰还是想不通，不是火吗？这沙滇是土啊，难不成，火和土是一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是省力了。

    云烈焰的猜例是没错，但是等到他们走进沙漠的时候，云烈焰才发现情况远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们的脚刚刚踏进沙漠，就跟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从天上砸下来无数道火球，就跟下火雨一样。

    云烈焰先布下一道火墙，悬浮在上空吞噬掉那些火球，但是这样做，却让沙洪中的空气更加的炎热了。

    还是寒止在众人周围布置了防御的禁止。才护住他们没有被这的热的空气给灼伤。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这时，昏暗的空中。突然间出现了一排如同太阳一样的巨大火球，足足有二十多个，热的地面上，只要有一点点燃烧的可能，便会燃起簇簇的火焰。

    云烈焰这回是真的没涌想到，竟然还会涌这种情况。

    眼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种情况。她自然是不怕火烧的，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力量的强大不代表肉体是不死的，被这些火球给烧成灰的话。大罗神仙也要蜕层皮的。

    而原本云烈焰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情。到现在才发现，她竟然是最多余的一个，除了不怕烧，她纯粹是越帮越忙了。本来空气中已经够热了，如果她再将能力给释放出来，这些就成了地心了，估计大家也该被烤熟了。

    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云奉启和凤凌霄，他们靠着药物刚刚到达神级，还没有完全的消化过来，面对这样的折磨，是很难承受的，几乎有些脱力了。寒止倒还好，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现在的环境带来的压力。

    不然第一个倒下的肯定是他。


------------

阴火再现

﻿    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这里是荒芜的沙漠，没有敌人，所以他们所有的攻击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只能就这么接受自然的考验，站在如同烤架一般的沙堆中，就是一直坐在大白背上的朵朵，小脸都热的通红，这里的温度，早已超出了常人能够承受的范围。如果他们不是修炼到现在的程度的话，估计一踏进沙漠的时候就死了。

    “寒止，你涌没有办法？”看着云奉启跟凤凌霄的脸色，云烈焰有些着急。

    叶炔早就乖乖的不说话保存体力了，他以前也曾经跟着寒止在死亡山脉还有末日森林里闯荡过，后来又在末日森林中苦修多年，所以比起那两人，他算是好的多了。

    可是这样的温度，还是让人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他们谁也不曾想到，所谓的火跟土，会是这么变态的考验，看来想要进入神之大陆，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寒止微微的摇摇头，他能够用防御将众人护住，但是他所能够布置的防御的力量跟他本身的力量是不能相比，这么高的温度下，水系的防御，根本无法维持。

    云烈焰见寒止都摇头。心里也明白。只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到尽头，如果现在就耗尽了力量的话，那么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考验呢？

    况且，她现在也并不能够确定，这个考验是火和土，万一只是火，那他们就还有三关没有过。没有闯过七星阵之前，他们是不能够停下来的，虽说两关交界的地方会有短暂的安全地带，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的，并不能算是安全。如果两股势力同时袭击的话，那个地方反而会是最危险的。

    凤凌霄是第一个支撑不住的，他本身就不是以修炼为主的，说到功底。

    他还不如云奉启。这样的高温。他自然是承受不住，尤其是他们都是刚刚突破神级，还没有来得及消化那药丸的全部力量。所以，充其量也就是境界达到了，但实力，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寒止将朵朵从大白身上抱起来，然后将凤凌霄放到大白的背上。大白的滋味也不好受，只是它毕竟是神兽，能在末日森林中称王，也是经受了不知道多少磨难的。

    云烈焰无疑是最轻松的一个了，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是火凤凰的身体，几乎全身都是由火焰组成的，这些高温。对她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的。但是看着大家的样子，最担心的还是云烈焰。

    到底该怎样，才能够控制住这些温度呢？

    寒止不行，这里的温度太高，空气中几乎就没什么水分了，是水分子最缺之的地方，他的能力想要施展是非常困难的。

    朵朵也不行，朵朵的能力大抵都是毁灭性的，这整个沙漠全是沙子，沙子是没有生命的，所以就算朵朵能够对所有的花木进行裁决，都对沙子无可奈何。

    云烈焰突然间停了下来，刚才想到朵朵的时候，她不由的想到毁灭。现在的温度，大抵是来自头顶那一个个巨大的，如问的太阳一样的火球，不停的炙烤着地面，沙子吸热，自然会变得非常的热。

    现在她所能想到的办法都是没用的，那么如果这些悬浮在空中的火球不见了呢，或者是被挡住了，那会不会好一点儿呢？

    火焰分为阳火和阴火。她之前也不止一次用过阴火，只不过阴火的操纵是不同于阳火的，力量也没有阳火那样来的强烈。但是相反的，阴火却给人一种极为阴冷的感觉，甚至是能够将阳火给吞噬掉的。

    在想到毁灭的时候，云烈焰是突然间想到，是不是能够用阴火来将这些火球给吞噬掉或者是挡住呢？刚才那些下落的小火球。如果她用阴火来挡的话，会是什么效果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云烈焰连半刻钟都没有犹豫，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吧！云烈焰跟大家拉开一些距离，然后默念着阴火的操纵方式，最后，她的身体化成一个通体青蓝色火焰的凤凰，然后盘旋中朝着那些巨大的火球飞去。

    在快要靠近那些巨大火球的时候，云烈焰在空中煽动巨大的翅膀，然后无数道青蓝色的火箭朝着巨大的火球射去。

    寒止见到云烈焰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他快速的布下禁止将众人护住，他的禁止虽然抵挡不了多长时间，但至少能够保住大家不受到牵连。万一云烈焰要是把火球给打下来的话，那么遭殃的可就是他们了。

    果然如云烈焰所料，阴火跟阳火是相对的，不出一会儿，那些巨大的火球就被云烈焰的阴火全部吞噬了。

    没有了巨大火球，天色再一次变暗，空气中的热气也减少了不少。虽说地面上的沙子已经被晒的很热，但是没有热源，他们总算是好过了不少。

    可情，好景不长，他们还来不及庆幸这一关终于过了，就听到一阵阵的风声。然后他们就感觉到身上那种冷到刺骨的感觉。

    明明刚才还热的全身冒汗。这会儿已经冻的全身发抖了。

    周围的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因为是在阵中，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但是这里目前是黑夜。

    云烈焰刚才耗损了不少力气，几十个火球，一个个击破，要是放在从前的话，她早就倒下了，但是现在，她还能发出火焰来照明。

    其实没有什么需要照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沙漠什么是尽头，又为什么明明白天那么热，现在没有了那些火球，竟然会一下子冷到这种程度。

    凤凌霄也醒了过来，确切的说，他是被冻醒的。一个热晕了的人，在极度的冰冷的刺激下，要么是死，要么是醒过来。不管怎么说，寒冷是比炎热容易对付的多的。

    因为他们都有深厚的内力护体，所以情况倒是比着刚才好了很多。但是好景不长，原本掠过耳边的呼呼风声，这会儿愈加的强烈了，如同号角在一瞬间吹响了一般，震耳欲聋的风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漫卷的黄沙，在黑暗中，朝着他们毫不留情的袭来。

    在感觉到不对的那一刻，云烈焰就已经布下了防御的禁止，但是在黄沙卷来的那一刻，她的禁止也被压了个粉碎，根本无法抵挡。眼看着就要被风沙卷走，寒止突然上千，催动力量跟风沙对抗着。

    云烈焰蓦地明白过来，走上前去出手助寒止一臂之力。

    两个人联手发出的攻击力量可想而知，就连原本飞卷的黄沙，也被迫改变了方向，朝着别处去了。

    在当时的情况下，那是唯一的办法，必须迫使风沙改变方向，否则他们真的是要被活理了。这里不是真正的沙漠，因此只有黄沙，他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如果不避开，就只能被卷走或者是活理了。

    一路前进，遇到这样的情况，两人就只能徒手去挡，这样不知道走了有多远，终于算是走出了片所谓的沙漠。这可是他们从进入七星阵以来所遇到的最大磨难了。或许真的可能是之前都太轻松了，这一下子，倒是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自然的可怕。

    想要战胜自然，就必须有能够操控自然的力量。

    刚刚还是黑夜的天，这会儿竟然变的有些灰蒙蒙了。

    前面的是一片黑黝黝的土地，只是在云烈焰制造出的火光之中，偶尔会泛出一点点的黑亮。

    “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叶炔突然间说道。

    “怎么了？”云奉启问道。

    “我们之前不管在两关交界，还是在闯关中所走过的土地，除了刚才的沙漠，几乎都是黑色的土地，但是这里。为什么会偶尔有地方泛起亮光呢？

    “不是叶炔好奇，是他们在阵中走了这么久，确实是没见过什么小水坑之类的。

    但是亮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水坑，这里怎么会有水坑呢？

    “额，我在想一种不算是可能的可能。”叶炔皱着眉头，如果真的是沼泽的话，那么比着刚才的沙漠，肯定会叫他们更加的难办。他们不会突然长出一对翅膀飞过去。

    叶炔这么一说，云奉启立刻就明白了。

    再看云烈焰跟寒止，也是皱着眉头的。万一真的是沼泽的话，想要过去，可真的更加的不容易了。这么达到地方，插翅都难飞！

    云烈焰找到一块不太大的石头，朝着那片黑土地扔了过去，没有扔多远，她用火光照着，竟然看到那颗石块落在黑土地的表面不久，然后就慢慢的陷了下去。为了能够看的更清楚一些，云烈焰还特地选扔了比较近的地方。

    答案呼之放出。

    这里就是一片沼泽。云烈焰这下觉得异常的庆幸，如果刚才他们没有停下来贸然的走进去的话，这会儿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沼泽，跟沙漠不一样，但有一个共通点。

    那就是沙漠的飞沙能够将人给活埋或者卷走，而沼泽则是会毫不留情的将人给吞没。


------------

进入神之大陆

﻿    不管是被活埋还是被吞噬。对于靠呼吸而言的人类来说，都是致命的。

    这段路比着刚才更加的不好走。

    云烈焰现在也被弄糊涂了，金木水火土风雷，七星阵，他们已经走过了金木水，但是火土风雷，似乎是夹杂在一起的。火跟风应该都已经过去了。

    那么现在剩下的，应该就是雷了，还有这地上的沼泽，跟刚才沙漠一样，应该都是土这一关。

    这样才是最艰难的。如果单单对付一样的话，还没有这么的困难，但是现在却几乎都是双系双系的出现，尤其是这最后一关。似乎比之前都要麻烦的许多。

    寒止看着前面的沼泽，突然间问大白：“你的速度有多快？”

    如果寒止没有猜错的话，白虎的能力应该是速度跟力量，这些看似很普通的能力，但是实际上，却是对战斗最为有利的。

    “不攻击的状态下，是雄鹰飞行速度的一半。”大白想了想回答道。

    寒止点了点头，足够了，雄鹰是速度最快的兽类，就连所谓的上古神兽都不能够跟它媲美，大白的全力速度能够达到这个的一半，已经是非常的快了。

    “你们都到大白的背上去。”寒止看了看叶炔他们，然后将朵朵丢给云烈焰：“焰，你带着朵朵。”

    这样能给大，省点儿压力。

    让他带着叶炔，云奉启和凤凌霄三个成年人，压力已经不小了，如果是平时当然是没问题，但是现在，必须要提高速度。

    云烈焰将朵朵给接过来，朵朵却说：“妈咪，爹爹，我自己可以走的。

    朵朵不是不想被抱着走，她只是觉得飞起来会比较的好玩。

    “那你跟着妈咪，不准乱来。”云烈焰虽然不能够完全明白寒止要做什么，但是也差不多能够理解一点儿。

    寒止点点头，然后眸光落在那一片片泛着亮光的小水洼，只要有水，他就有办法。

    这里空气潮湿，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了。异能的使用，需要的不止是强大的精神力跟内力的支撑，还有一点儿能够影响的。就是周围的元素。如果周围的水元素比较多的话，那么水系异能就能够发挥出更大的效果。但若是刚才在沙漠中的话，空气中水元素极度缺之的情况下，就是最不利的。

    沼泽地的表面，是蕴含着大量的水分的，只要能够让这些水全都结成冰，那么就能够暂时的将地面给冻住。可是沼泽不是河，河水能够流动，沼泽却是能够吞噬的。他也只是能够让沼泽的表面在短时间内冻结而已。所以他让大白来带着他们走，单靠他们的速度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一定要在地表的冰被吞噬之前通过这里，不然就会被沼泽给吞进去。

    “焰，待会儿的雷，全靠你了。”寒止要维持地表的冻结，就必须一直运功，没有时间去对竹天空中落下的雷。

    如果他们猜的没错的话，那么这一关，一定是有雷的。

    云烈焰点点头，明白了寒止要做什么。

    寒止运功将地面快速的冻结，然后让大白快速的走，他没有停止运功，同时，还要跟上大白。

    果然，他们一进入沼泽，天空中便开始了电闪雷鸣，雷电轰隆而下，朝着他们劈过来。这时，云烈焰飞入半空中，身体幻化成火凤凰的模样，张开巨大的翅膀，用身体挡住了那落下的惊雷。

    朵朵好奇的躲在云烈焰展开的双翅之下，几次想要伸头去看，都被云烈焰给按住了，早就知道她不会安分，果然是这样。

    这一关虽然凶险，但是在寒止巧妙的布置下，他们也总算是通过了。等到走过沼泽的时候，眼前终于一片豁然开朗。

    不再是像在地狱中行走那样的黑暗或者灰蒙蒙的，而是一片清朗的白色在他们的前面，有一堵流光溢彩的墙。

    云烈焰十分狠狈的坐在地上，刚才的雷申她可是用身体去挡的，这会儿衣服都破了好几个洞了，头发也有些散乱。

    朵朵讪讪的看着云烈焰，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却被云烈焰给拉了回来：

    “臭丫头，你给我过来！”

    要不是朵朵在那里给她捣乱，她哪里会这么狠狈，真是快去死人了。

    “妈咪，我只是好奇。哥哥是不是也会发出这样的雷电呢，是不是也有这么大的威力呢？”不是朵朵激动，而是她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听说哥哥的能力是雷之力跟爆炸，她一直很是向往。每一次打雷都要跑外面去看看是不是很厉害，刚才那么多雷电落下，她自然是激动的不得了。

    云烈焰满脸的黑线，这孩子，当什么都是糖，能吃啊。要是让雷劈到她身上，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还在那里惊叹威力呢！

    “这里就是神之大陆的入口了吗？”看到那道流光溢彩的巨墙，众人心中都是一阵激动，他们终于到了这个地方了吗？

    只是，他们要怎么才能够进去呢？

    “妈咪，我们快走吧，说不定哥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朵朵绝对是最着急的一个，她都盼了几年要见哥哥了，终千快要见到了，她怎么能够不着急呢？

    “你知道怎么走吗？这么激动。”云烈焰无奈的摇摇头，真是对朵朵无语，她这个亲娘，都比不上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从她会说话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开始，就整天朝着要去找哥哥。

    真是二十四孝好妹妹啊，遗传了寒止的吧！

    “走过去不就好了吗？”朵朵眨眨眼，好几次她都是这么走的啊，之前去小七在的那个岛上，还有后来进入七星阵，都是走过去就行了。

    云烈焰想了想，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呢！

    “那走吧！”云烈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跟衣服，又拿出一件外衫穿上，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她可不敢换衣服，不过她那已经破的跟乞弓的衣服实在是太丢人了，只能先在外面套上一件了。

    “太好了太好了，很快就可以见到哥哥了！”朵朵活蹦乱跳的跑在前面，众人笑着摇头跟上去。

    神之大陆，以前从来就没有想过的，现在他们竟然真的就站在它的面前了。这流光溢彩的墙应该是结界，只要过了结界，就能够到神之大陆了。

    云烈焰记得水玲珑说过，只有达到神级的人才能够进去神之大陆，那这是不是算是一个限制呢？或者说，这个墙应该是一个长长的隧道，只有实力到达神级的人才能够承受这其间的压力，就如同在空间的乱流中一样，如果没有足够强悍的实力，就可能会被撕成碎片。她能不能理解成，对面的神之大陆，其实是另一个空间呢？

    确实是像朵朵的说的那样，这墙软软的就跟果冻一样，他们刚一走进，身体就被如同被它给吸进去了一样。

    然后是一条长长的隧道。

    云烈焰一惊，还真的让她给蒙对了。

    “大家快运功！”在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云烈焰高声喊道。原来一直不知道神之大陆跟峥嵘大陆到底涌什么区别，为什么不达到神级不能够进入神之大陆，现在才发现，竟然真的是另外一个空间。

    时间是同步的，但是却不在一个空间里。就像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在中间放到了一道挡板，将一个空间分割成了两半，虽说是在同一个盒子中。

    但是却有两个空间，并且这两个空间还是截然不同的。

    除了时间同步，其他的应该都是不同的。包括这空间中空气的浓度，如果云烈焰没有猜错的话，在神之大陆这块空间之中，空气中各种元素的含量都要比峥嵘大陆要多的多。

    尤其是七种自然元素的含量。云烈焰记得红衣美女曾经跟她说过，依靠自然本源珠，吸收它的力量，就能够有用相应元素的异能。这么说来，对于原本就保存着七颗自然本源珠的神之大陆，应该是异能最佳的修炼场所。

    即便是有一丁点儿的异能，都能够在这么优厚的条件下不断的发挥和增强。人类原本是不可能拥有这种自然的本源之力的，除非是借助自然本源珠的力量。

    如果神之大陆上大半的人都能够使用异能，云烈焰现在完全能够想象那将是多么强悍的战斗力。

    怪不得，不止一个人说，那里将会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完全不同于峥嵘大陆的世界。

    云烈焰现在心中有些隐隐的激动了，前世看过不少玄幻的大陆，那她现在，很快就置身在那样的世界之中了吗？

    众人依照云烈焰说的，运功来抵挡这险道中的压力，才稳住了呼吸。之前刚刚进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给人一种呼吸急促的感觉，甚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条隧道很长，到底涌多长，云烈焰也无法估计，真的涌一种穿越了时空的感觉。她现在的感觉，一点儿都不亚于刚刚到峥嵘大陆的时候，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突然，一道强光从远方传过来，在这如同果冻一般流光溢彩的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圆圆的光圈，然后是神之大陆！


------------

火癸城

﻿    等真正的到了神之大陆，云烈焰他们方才感觉出这个地方跟峥嵘大陆究竟有多么大的区别。

    虽然他们现在所处的街道上，看起来依然如同曾经所处的京都般繁华。

    人来人往，但是空气中所涌动着的逼人的气息，却是叫他们不得不惊叹。

    就连街头卖包子的小贩，实力都在天人境界，这若是换成是在峥嵘大陆，那他就是比皇帝好要高的待遇。

    但是世事往往就是这样，不管曾经的你有多么的辉煌，当你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时候，你就只是跟所有人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特殊。

    不管他们曾经在到达神级的道路上历经了多少心酸与磨难，到了这里。

    都是不值一提的。因为，仅仅是走了一条街，他们就碰到了好几个神级的。

    换句话说，神级高手，在这里就是一拉一大把。

    云烈焰皱眉了，从到了这里，她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不是因为这里的神级高手究竟有多少，而是因为这里特殊的修炼条件，简直是好的令人嫉妒。对于异能修炼者而言，浓郁的自然元素是非常大的一个助力，尤其是在战斗的时候，一个人能够凭借自身的能力所发出的异能是有限的，如果能够借助有利的条件的话，就能够将自己的攻击力扩大数倍不止。

    所以，云烈焰嫉妒了，赤果果的嫉妒了。

    经过打听，他们知道，所谓的神之大陆跟她以前听过的八大家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神之大陆，又被称为领主大陆。它的整体构造，就如同一个金字搭一般，在搭顶，是至高无上的神殿。

    神殿，是传说中的天神所居住的地方，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见过天神，所以也没有人能够确切说出什么是天神，只知道在这个大陆的最顶端的那个地方，从来不曾有人去过而已。

    在神殿的下方，是终年笼罩在黑暗之中的暗之森林，传说中的魔王狱修，就住在暗之森林之中。这个，也是没有人见过的。

    然后再往下的一层，便是八大家族的领地了。八大家族分别为金氏，木氏，水氏，火氏，土氏，风氏，雷氏，寒氏。是由八座巨大的城池所组成的，只不过每个家族之间都有结界，要出入对方的领地，是需要经过允许的。

    而再往下，就是依附于各大家族的小一点儿的城池了。根据等级，从上往下，以火氏一族为例，分别是火甲城。火乙城，火丙城，火丁城，火戌城，火己城，火庚城，火辛城，火壬城，火癸城。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城池，就是附属于火氏一族的，最底层的火癸城。

    除了这里的人的实力都比较强悍以外，其他的倒也跟峥嵘大陆差不多。

    只不过这里倒是没有什么阶级之分，只有实力之分。实力越强的人，才越有资格说话。而实力弱的人，就活该被欺负了。总之一句话，在这里，就是强者为尊，只要你有实力，就会受到重视，甚至可能被选入八大家族之中，享受极高的待遇。

    所以，几乎人人都在拼命的往上爬，据说，越是往上，条件就越是优越这让云烈焰觉得颇为好笑，就像是在公司里一样，你的位置爬得越高。

    职位跟待遇越优厚一样，来到这里半天了，他们总算是稍微的弄清楚了这个世界大概的构成。

    现在云烈焰来说，就像是重新开始了一般，她必须要凑够七颗自然本源珠跟创世神珠，才能够掌控整个空间。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得到她凑齐这些东西，就能够到达那个什么神殿了。

    只是，据她的了解，七颗自然本源珠，应该散布在八大家族之中，她现在手上只有一颗水玲珑给她的水源珠，先不考虑创世神珠的话，也就是，她还有六颗自然本源珠没有拿到手。也就是说，她可能要挑战六个家族，把人家都打败了，才能抢到东西。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如果水氏一族的人知道水源珠在她手上，肯定跑过来抢了，所以最后她要面对的局面就是，跟八大家族为敌。

    因为她可不会阿q的以为八大家族会傻乎乎的把自然本源珠拱手给她送过来。想要拿到剩余的六颗自然本源珠，并且保住自己手上的那颗水源珠。

    她就要做好跟八大家族为敌的准备。

    在这里，她是不能够依附和相信任何的人的，因为早晚，会变成敌人。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实力。

    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她才有资格跟八大家族站在敌对的一面，才有资格去夺取她想要的东西。

    找了客栈住下来，几个人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从进入冰海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时间好好的收拾一番了。

    云烈焰先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就滚到床上睡觉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眼下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云烈焰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啃来啃去的。

    她不舒服的摆摆手，想把那东西给拍走，但手指却被对方给提住，含在口中，细细的啃咬着。

    云烈焰总算是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迷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寒止那张放大的脸。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寒止堵住了嘴唇，不得不说，这厮饿了一年多了，这会儿，就算是云烈焰再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

    索性，云烈焰也折磨他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的迎合他。

    直到两人都累到气喘吁吁了，云烈焰才一脸慵懒的趴在寒止的怀中，半眯着眼，手狠狠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寒止闷哼一声，翻身过来，低头咬住云烈焰的粉唇。

    “不要了不要了，我累了。”云烈焰躲闪了两下，伸手将他给推开。

    寒止将她揽入怀中，顺手在她身上吃着豆腐，几年的夫妻，他们对彼此都是再了解不过了。

    “娘亲说的你的父亲寒凌，应该是寒氏一族的人。在这里，似乎只有寒氏一族的人才姓寒。你要先去找他吗？想来，娘亲应该也是希望早些见到他的。”云烈焰靠在寒止的胸前，轻声问道。

    反正，对她而言，先去哪里都一样，在她没有实力跟八大家族抗衡之时，她是不会贸然动手的。

    “也好，是该将娘亲送过去了，她等这一天，也应该等了很久了。顺便，我们也可以打探闪闪的消息。”寒止低头吻了一下云烈焰的额头：“等把娘亲送去以后，我便随你一起，做你要做的事，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云烈焰微微的一愣。

    她不是没有想过，寒止是寒凌的儿子，以前他是无依无靠，所以能够一直陪着她，但是，到了神之大陆，寒凌想必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果他需要寒止留在他的身边，那么又该如何呢？

    云烈焰向来不习惯依赖任何人，所以她要做的事，也没有打算将任何人牵扯进来。毕竟，她并不知道结果如何。没涌人能保证她一定可以成功。只是这却是她必须要去做的事。

    她甚至想过，将朵朵跟闪闪交给寒止，然后她自己去做她要做的事。她可以与八大家族为敌，却不希望他们也陪着她冒险。

    人就是这样，自己的生死都无所谓，却不希望自己的亲人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焰，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来到神之大陆，是另有目的的。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哪怕是跟这个世界为敌，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你若是担心闪闪跟朵朵，我可以将他们送到父亲那里。想必，看在娘亲的份儿上，他是会护他们周全的。”寒止想了想，说道。

    在峥嵘大陆的时候，他就知道云烈焰想要来神之大陆，是怀着目的的。

    对于他来说，在没有遇到云烈焰以前，他的生活就是杀人嫌钱，在遇到云烈焰之后，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他这一生，还未出生之时就跟着娘亲颠沛流离，幼时在宫中又受尽了欺凌饱受了辛酸，后来离开皇宫去到战场，他是豁出了命出去，来拼出一条生路。那个时候，心狠手辣，工于算计，为的都是活下去，可真正的得到了一切的时候，却失去了目标。他始终都是极独的，那是杀多少的人，赚多少的钱都无法填补的空虚。

    是云烈焰的出现，给了他生命添加了新的色彩，他承认，他不止一次为了云烈焰不顾生死，就是为了让她感动，让她留在他的身边。他不懂爱情。

    却懂得人心，他这条命，在得到了之后便不知道有何用处了，若是豁出去了能够得到她的心，他不介意为她死，不管死多少次，都心甘情愿。

    他也曾经想过，他们就永远待在燕城，一家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但是，若是她需要，他就能够跟着她去流浪，燕城再好。若是没有她，也不会完整。

    “阿止，若是，我要与八大家族为敌，这其中，很可能包括你的父亲。

    。”许久，云烈焰轻轻的说道。

    她很少这么的矛盾跟犹豫，但是牵扯到寒止，她却再也不能够果断的决定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人，已经变得这么重要，重要到能够影响她的思绪，能够改变她的注意。

    “娘亲只教过我，要听老婆的话，可没教过我，要听父亲的话。”半天，寒止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噗一一”云烈焰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对于寒止这种常常会出现的，有时候甚至叫人很无语的无厘头的话，她真的是很崩溃。

    不过，她该死的很爱听。

    女人，果然都是感性的动物。

    “妈咪，爹爹，你们睡醒没有？妈咪，爹爹！”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朵朵的喊声。

    云烈焰满脸黑线，这孩子，都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阿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云烈焰起身拿衣服，突然转头对寒止说了这句话。

    寒止望着云烈焰轻轻的点头，直到后来的后来，他才明白，她的这句承诺，代表了什么。

    云烈焰穿好了衣服出去，就看见朵朵一脸期待的站在门口，出人意料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大白呢？”平时大白不都跟着朵朵的吗？有大白陪她玩的话，她应该能稍微的消停会儿的吧。

    “妈咪，这里是客栈，大白变成老虎的样子不太方便，所以他就变成人，悄悄的躲起来了。一点儿都不好玩。”朵朵撅着小嘴，真是搞不懂大白。

    干嘛非要扮成暗卫的样子躲起来嘛，还是变成老虎好。

    “额……”云烈焰点了点头，的确，一直变成老虎的样子是挺不方便的。本来，大白已经到了神级了，能够化成人形，要不是为了朵朵，也不会一直变成老虎的样子。在神之大陆，其实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人类跟兽类的，因为大家都一样。就是她自己，现在也不能说自己是个人。

    只不过人形比较方便一些。这些日子，还真是挺难为大白的，也不知道这个鬼灵精当初是怎么三滴眼泪就把人家拐来当坐骑兼保镖了。

    “妈咪，我们去找哥哥吧。”朵朵拉着云烈焰的衣角，说出了她来找云烈焰的目的。

    她其实就是想去找哥哥，妈咪说过，到了神之大陆，就能够见到哥哥了，可是现在他们都来了，哥哥怎么还没来呢？

    “那个，朵朵，你知道该往哪里找吗？”云烈焰当然也想找闪闪，还有金子，这么几年不见他们，她真的是很想他们。金子那个小可爱，若是化成了人形，肯定非常的漂亮，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眸子，越想越觉得好看。还是她比较有眼光啊，早早的就把这个儿媳如给预定下来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多少人抢呢。

    “不知道。妈咪，你怎么突然间变笨了呢，我们不知道哥哥在哪里，可以去问啊，说不定有人见过哥哥呢，说不定我们能在外面碰到哥哥呢？”朵朵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妈咪，妈咪想什么呢，那么出神，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

    云烈焰当然不知道自己刚刚被女儿鄙视了，点点头：“好吧，反正现在也没事，我们就出去碰碰运气吧。说不定真能碰见你哥哥跟你的小嫂子呢！

    “我的小嫂子？是金子姐姐吗？”朵朵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

    “是啊，你啊，要是有你金子姐姐一半的懂事跟乖巧，妈咪也不会整天被你搅的头疼了。”云烈焰揉了揉朵朵的红色小卷毛，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她当初多么火爆的脾气，应是被朵朵这个磨人精给磨的一点儿脾气也不剩了。

    她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她的，云烈焰无奈的想着。

    “那我以后能跟金子姐姐玩了吗？！”朵朵问道。

    “当然啦，你以后要多跟你金子姐姐学一学，女孩子家，要乖巧。”云烈焰捏了捏朵朵的脸，说道。

    “妈咪，那怎么没有人说过你乖巧呢？”朵朵想了一会儿，问道。

    云烈焰满脸的黑线，好吧，她认输，该死的，朵朵可一定不要像她，她会受不了的。

    还是像寒止的好，至少听她的话。

    “朵朵现在这里等着，妈咪去跟爹爹说一声。”云烈焰转身，拒绝回答朵朵刚才的问题。

    寒止靠在床头，没有起身，见云烈焰回来，问道：“怎么了？”

    “朵朵非要去找闪闪，我就陪她去街上玩一会儿，晚饭之前回来。”云烈焰跟寒止说了一声，然后去一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不得不说，没有木棉在她身边的日子，她悲剧的就会把头发在后面随意的挽一下，那些所谓的发髻，一个都不会梳。

    “那你们小心一点儿。”寒止点了点头，只是去街上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火癸城虽说有不少的神级高手，但是云烈焰是火凤凰本体，一般人也伤不了她。

    “嗯。”云烈焰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母女俩穿着同款的红色衣服，加上两个人漂亮的外表，这一上街，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似乎是忌惮两个人的实力，倒也没有敢上前骚扰的。

    这里的街上跟在燕城时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云烈焰是性质缺缺，倒是朵朵兴奋的不得了。本来以前在燕城的时候，她不会武功，都怕她会遇到危险，所以从来都不让她出门，她虽然跟叶炔偷偷溜出去过，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街上玩，毕竟她的红头发。实在是很引人注目。

    所以对于朵朵来说，这上街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妈咪，你快来看啊，这里有捏小泥人的哦！”朵朵跟发现新大陆了一般，拉着云烈焰过去看。

    云烈焰无语的扫了那捏小泥人儿的一眼，对朵朵说道：“那你就让他给你捏几个带回去吧！”

    顺手将一块金子丢给朵朵，云烈焰无聊的望着周围的情景，这街上还真是没什么特别的。她本来也不是个很喜欢逛街的人，回头看到朵朵还在兴致盎然的看着那捏泥人儿的，就转问旁边一个摆摊卖首饰的人：“这位大叔，我打听一下，那个，你知道从峥嵘大陆来的人，一般都会到什么地方去吗？

    “小姑娘，你是从外面刚过来的吧！”那位大叔看了看云烈焰，问道。

    云烈焰先是被他的话弄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她都这把年记了，孩子都有两个了，还小姑娘。不过她倒是也发现了修炼的好处，就是似乎永远都不会变老似的，她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加上她不会梳什么发髻，也就随意的挽了下头发，看起来的确不像是成过亲的。

    然后就是奇怪的问道：“外面？”

    “呵呵，就是从神之大陆外面来的。像峥嵘大陆，无边海域，还有其他的地方，总之就是从外面过来的。一般来说，从外面过来的，都会到各个家族的癸城。就像你们到了火癸城一样，还有的可能到了别的家族的癸城，具体谁会到哪里，这个就不知道了，通往神之大陆的隧道是在不停变化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一个位置，如果是跟你们来这里的时间相差不太远的话，那么可能是在旁边的寒癸城或者是水癸城。”那大叔很是热心的跟云烈焰解释道。

    “这样啊，那谢谢你了。这个，我要了。”云烈焰笑了笑，放下一块金子，拿起了小摊上的一对金色蔷薇的耳环。

    这对耳环看起来非常的精致，云烈焰几乎是看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刚好留着将来送给金子。

    再回头时，朵朵的小泥人已经捏好了，只是这丫头比较贪心，抱了好几个，也不知道都捏的什么，云烈焰也没有去看。

    “妈咪，我有点儿渴了。”朵朵将小泥人儿装进自己背着的小布包里。

    仰头对云烈焰说道。

    “额，走吧，找个地方歇一会儿。”云烈焰牵着朵朵的手，朝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茶楼走去。

    刚才的收获还算不错，如果闪闪差不多是在这个时间来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会来到火癸城，或者是旁边的两座城里。他们可以现在这里等一段时间，若是打听不到的话，就去旁边的两座城里打探一下。

    这下面的城池没有上面的严格，城池之间是没有什么障碍的，可以相互的来往。但是最上面就不一样，是有结界挡着的。

    不过，这些目前都不在云烈焰的考虑范围之内。

    云烈焰跟朵朵走进了茶楼，找了个大堂靠窗的位置，这样，还能一边喝茶一边听八卦。一般来说，这茶楼的消息都是最灵通的。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的城主竟选大会，上面会派人下来，听说，还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果然，这一坐下，就听到有人说道。


------------

子暮

﻿    城主竞选大会？

    云烈焰突然来了兴趣，因为在神之大陆，是没有君王的，所以对留在这里的居民而言，最有权力的，除了八大家族掌权者，便是城主了。

    依附于八大家族的一共有八十座城池，每一座城池都有一名城主，如同地方官员一样，掌管着城中的税收，维持着城中的安宁。但是这个安宁却并非是跟峥嵘大陆上的那些官员去给百姓平反冤案之类的，而只是负责在城中出现大事故无法解决的时候，他出面调和一下，或者直接报到上级就可以了总的来说，这个城主是做的非常轻松，又非常有油水的职业。

    只要按照规定，每年向上级缴纳一些固定的财物和狠食之类的，其余的，就全是自己的了。而城中那些大大小小的纠纷，一般只要闹的不大，或者是不违反族中规定的，他们是不管的。因为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靠实力说话的，有实力才有资格生存下去，反观那些弱小，就只能备受欺凌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准则，千万年来都是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在这里几乎人人会武功，甚至实力强悍，所以就有很多人不屑于去劳作，靠自己的双手嫌钱，可是不嫌钱又难以生活下去。因为这里的物品，用云烈焰的说法就是这里的消费水平，要比峥嵘大陆高上很多个挡次。在峥嵘大陆一两银子就能够买到的东西，在这里的话，就要一两金子了。

    银子那东西，在这里几乎是用不上的，顶多能拿来买个包子就是了。

    说到这个，云烈焰一直都好奇，寒止到底是带了多少钱来，因为他随手拿出来的，竟然都是一袋一袋的金子，这让当初凤京第一富的云烈焰都忍不住想去查查自己老公的账了。

    言归正传，就是因为这里几乎做什么都要钱，因为上面有规定，不管实力多么强大的人，都是不能够强抢别人的东西的，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制约了。不然，若是实力强大的人都去抢那些弱小的财物，那这个世界就乱了套了不能抢，不能偷，又不想靠自己。那么想要有很多的钱，过上好的生活，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竞选城主。在这里，城主的竞选是非常的公平的。每隔三年，城中都会举办一次城主竞选大会，任何人都可以参加，最后获胜的人，就成为下一任的城主。只要达到神级以上，人的平均寿命就是千年，所以三年一次的竞选，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这三年捞的钱财，足够他们花销百年了。倒不是因为这里的赋税繁重。

    而是这一个小小的火癸城，就有几百万的人口，这么多的人给一个人交税，那岂有不赚的道理？

    可这竞选城主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同样的，也就是说要从这几百万人中选出一个实力最强的做城主，那这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作弊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不会出现的，因为每一次的竞选城主，上面都会派个人下来看着，所以竞选一事，还是相当的公平的。

    而云烈焰好奇的，正式他们所说的，这个从上面派下来的人。不用说，这个人，一定是火氏一族的人，云烈焰倒是真的很想瞧一瞧，这火氏一族的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她现在自然是不会去跟八大家族作对，不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先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也好知道她距离目标还有多远。

    云烈焰这边聚精会神的听着，倒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情景。

    窗外的路上，一个红发白衣的男子正骑着马，边走，边朝着一边张望着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子，身穿一身玄色的衣服，与他并行。

    “子暮，你说的那个人，真的会来这里吗？我们要不要去别的城里找找？这通往神之大陆的隧道是不停变化的，不一定就会在火癸城啊！”那玄色衣服的男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对那白衣男子，也就是被他成为子暮的那个人说道。

    子暮微微的垂了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的忧伤：“再找找看吧，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相信，总会找到的！”

    玄衣男子摇摇头，然后轻笑道：“子暮，你可不要再轻易的露出这个神情了，不然全天下的男子都要心碎了。”

    子幕凉凉的瞥了他一眼：“荣邢！”

    声音不大，却叫荣邢乖乖的闭了嘴。不过他还真是受不了，这子暮一个大男子汉，怎么就长的如此的秀美，不过美则美矣，却是不会有人把他当成女子的，因为他身上那种天生的纯正的阳刚之气，却是怎么也不会令人忍视的。

    所以说，看见他，全天下的男子都会心碎，为什么这不是个女人呢？

    “你还真的要去参加城主竞选大会啊，这么一个小小的火癸城，至于让你这个继承人来凑这个热闹啊！”荣邢十分不解的望着子暮，他可是火氏一族的继承人，功力已经达到神级八阶，级，这个大陆，能够跟他匹敌的，恐怕也只有寒氏一族的组长寒凌，跟那个暗之森林的魔王狱修了。这么一个大人物，现在竟然跑到这整个大陆的最底层，来参加一个小小的火癸城的城主竞选大会，真是打死他，他都觉得这很诡异。

    “城主竞选大会那天，必定会有很多人参加，若是她在的话，说不定会去的。”子暮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就为了这个，你……”荣邢摇摇头：“你就没想过，她可能已经成亲了生子了吗？你等了她几万年，可如果，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你又能如何呢？她已经轮回了那么多世，在世间飘荡了那么多的岁月，若是她早已经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在等着她回来的你，你又当如何？子暮，你何苦呢？”

    子幕垂下眼睑，微卷的睫毛在阳光下落下一排阴影。

    他何尝没有想过，或许她早已忘记了他，忘记了那个几万年前，愿意跟她同生共死的火子暮，可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封印数万年，为的就是等待她的回归，只要，能够再见到她，再回到她的身边，他什么都甘愿。

    这么这么多年了，这么这么多年，就为了等这一天的出现，他，如何放得了手？

    “唉，算了算了，不打击你了，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未婚妻，她竟然能够来到神之大陆，那必定是已经恢复了记忆，说不定，会想起你来的！走吧，我们再去前面看看！”荣邢真是看不得子暮这个样子，不过这也难怪他，这么多年，亏他能够等得下来。

    说到底，最幸运的还是烈焰，她倒是好命的去轮回转世了，却留子暮一个人在那里承受封印之苦，却还傻傻的等着她回来。若是有一天那个女人真的辜负了子暮，那她真的就是，不可原谅了。

    子暮点点头，驱马向前走去，走了几步，突然觉得，心像是漏掉了一拍一样，他慌忙回头，却什么都不曾看到。

    这个时候，云烈焰刚好拉着吃饱喝足的朵朵，站起身来。

    有时候，错过，就是这么捉弄人的一件事情。

    “妈咪，你有打听到哥哥的下落吗？”朵朵仰起头，问云烈焰。

    云烈焰满脸黑线的看着朵朵：“不是你要去找哥哥的吗？怎么一路上只顾着吃吃喝喝玩玩了？”

    朵朵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额，她来到街上，一时间太兴奋了，就忘记要问了。

    “好了，走吧，既然过几天就是那什么城主竞选大会了，如果你哥哥真的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去看热闹的。”，云烈焰无语的捏捏朵朵胖乎乎的小脸，这小妮子。

    不过，出来这一趟也不算是白出来。至少打听到两个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城主竞选大会那天有大人物要来，到时候毕竟是全城倾动，要是闪闪真的来了，肯定很容易就找到了。另外就是，就算这里找不到，那么应该就在旁边的两座城里，只希望闪闪的腿不要太快，在她找去之前就溜的没影儿了。

    “太好了，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哥哥了！”朵朵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

    云烈焰无奈的摇摇头，跟了过去。

    等到她们走出茶楼的时候，火子暮和火荣邢刚好走了进去，子暮有些焦急的走到刚才那个靠窗的位置，上面还残留着两杯没有喝完的茶水和剩下的点心。

    一定是她，一定是的，不然，他的心，一定不会跳的那么快。

    “看吧，子暮，我都跟你说了，你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你刚才回头不也什么都没看到吗？”荣邢实在是不想打击子暮，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相信也没办法。

    “她一定是来过了。”子暮很执着的望着那个位置，说道。

    “小二，刚才是谁在这里坐着的？”荣邢无语，叫来了店小二问道。

    “那里啊！”店小二看着荣邢指的的地方，想了想：“是一个很美丽的姑娘，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娃，两个人啊，长的非常像，也不知道是姐妹还是母女。呵呵，因为长的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小二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哦？很漂亮？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荣邢一愣，一大一小？这是什么状况？会是子暮要找的那个未婚妻吗？

    “这就不知道了，只听见那女子跟那小女娃说什么要找哥哥，似乎是想等到城主竞选的那天去看看，能不能碰到。看她们面生，应该是刚从外面来的。”小二想了想，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她们。若是在这城里住的时间长的，多多少少该会有些印象的。

    “呵呵。谢谢你了。”荣邢丢给那小二一块金子作为小费。

    “谢谢公子。”小二欢天喜地的接了，然后继续干活去了。

    “听到了没？人家是一大一小。我就跟你说了，你就算找到了，她也可能已经结婚生子了。”荣邢挑眉，早就说过，他找未婚妻这件事，实在是不靠谱。

    “长老说过，无论如何，都要带她回火族的。”子暮望着那已经凉掉的茶，真的会是人去茶凉，只有他一个人还在等待吗？

    云烈焰跟朵朵一起走在街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总是忍不住的回头看，脑海中乱哄哄的。

    云烈焰摇摇头，真奇怪，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过，似乎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急于蹦出来一样，但是她很仔细的回想，却是一无所获。

    “怎么样？小公主，找到哥哥了吗？”叶炔嘴里正叼着一块稳点吃着，看到朵朵跟云烈焰回来，问道。

    “没有。不过很快就能找到了。”朵朵欢快的跑过去，从盘子里拿了点心塞到自己嘴里，吃完一块之后，才想起来，低头在自己的小布包中翻找着，然后拿出个小泥人连给叶炔：““雀雀叔叔，这个送给你。”

    叶炔接过那个四不像的小泥人，嘴角抽搐：“朵朵？这是谁？”

    “是你啊，雀雀叔叔，你真笨，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吗？”朵朵很郁闷的看着叶炔。

    叶炔眨眨眼，再眨眨眼，眨的眼睛都抽筋了，因为没看出来手中这个小泥人，到底有哪里跟自己像的。

    “雀雀叔叔，你眼睛怎么了？这可是我跟捏泥人儿的大叔说着，然后他捏的，我觉得很好看啊！”朵朵奇怪的看着叶炔。

    “额，没事，很好看，很好看。”叶炔机械的点点头，他真的长这样子吗？

    虽然看起来也像个人，但是，他就长这样吗？

    “挺像的啊！”凤凌霄伸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叶炔华丽丽的默了。

    朵朵拿了两块点心：“雀雀叔叔，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说完，摆摆手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大白，你在门口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朵朵进门之前，跟大白交待道。


------------

花丛中的血玉

﻿    朵朵进了房间，到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爬到自己的床上，将幔帐放下来。

    “冥界之门，开！”朵朵念了一句，十指张开，一道诡异的红光从她的指缝中发出，在空气中开出一道门来。

    朵朵悄悄的伸出闹到往外面看了看，真的没有人，然后她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这里，赫然是曾经她到过的那片长满了曼珠沙华的地方，只是从那次她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些花儿跟她说话了。

    至于怎么回到这里，还是要说朵朵前几天无意间做的一个梦开始。

    梦里她似乎能够自由的出入这个叫做“冥界”的地方，醒来之后，她就按照梦中所使用的那种方法，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够进来。

    朵朵觉得很好奇，但是这件事，她却谁都没有告诉，因为她想先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朵朵沿着河边走到花丛里，在花丛中，有一块很大的血玉。

    朵朵现在就蹲在这块血玉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它。她是前些天发现这块血玉的，它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她都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

    朵朵之所以好奇，是因为，在这块血玉之中，竟然是有一个人的。

    血玉是半透明的，所以朵朵看不清楚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依稀能够辨认出，应该是个女孩儿，可能会比她大一点儿，因为这块玉比她大。

    她还有长长的，卷卷的头发。

    朵朵最先发现这块玉的时候，是看不出清楚里面的女孩儿的，她好像是透明的一样，只有一个轮廓。这几天，她已经能够看清楚她卷卷的长发了，看起来很漂亮。

    这个新发现，让朵朵很是开心。因为以前经常有人打趣说她是小卷毛，她现在发现另外一个跟她一样卷毛的人了，虽然，她的头发貌似比她长一点儿。

    “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呢？我好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啊，还有哦，我好喜欢你的头发呢，因为我们一样，是卷卷的哦—这下子，他们再也不会叫我小卷毛了。姐姐，我叫朵朵，你叫什么名字呢？”朵朵歪着脑袋。

    跟这块血函说道。

    不过，却没有人回应她。

    但是朵朵也没有丝毫的懊恼，她低头翻着自己的小布包，翻了半天，从包里拿出两个小泥人儿来。

    “姐姐，你看，这是今天我跟妈咪出去的时候，在街上做的哦！我跟那个大叔讲，你有长长的，卷卷的，好像是金色的头发，然后她就给我做了这个。你看，想不想你？我觉得好漂亮呢！”朵朵开心的将手中的那个有着金色长卷发的小泥人儿放在血玉上，然后又举着另外一个小泥人自言自语道：

    “我手上的这个呢，是我哥哥。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哥哥，他们都说，哥哥跟爹爹长的很像，然后我就照着爹爹的样子，做了这个小泥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哥哥，妈咪说很快就能见到了，可是，很快是多快呢？”

    朵朵想了半天，然后把这个小泥人也放到了血玉上，跟另外一个并排放着。

    “姐姐，虽然我很舍不得哥哥，不过姐姐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聊呢？这里好像是冥界，人家都说，死了之后才会来这个地方的。所以我不敢带妈咪来，只能一个人悄悄的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就让我哥哥陪着你吧，反正，我还有妈咪和爹爹他们。姐姐，你要快点好起来哦。等你好了，我就能带你出去了，我妈咪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口我要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哦！”朵朵又絮絮叨叨的跟血玉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才恋恋不舍的起来了。

    朵朵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谢天谢地，没有被发现！不然，她就没办法跟妈咪解释了。妈咪说撒慌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可是要是让妈咪知道，她经常去那个叫“冥界”的地方，肯定会很担心的。所以朵朵决定，还是要对妈咪跟爹爹保密。

    云烈焰把城主竞选大会的事情跟寒止他们说了，然后大家一致决定，要去看看。说不定真的能够碰见闪闪，根据寒止的估计，闪闪应该也快到了。

    “如果这里没有的话，我们就先去寒癸城吧。”云烈焰对大家说道。寒癸城就在火癸城的旁边，因为癸城基本上是经常会有从外面来的人的，所以并没有像八大家族那样，城池之间有结界相隔。这里两座城之间虽然也隔了些距离，但是据说，是能够相互来往的。

    最重要的是，去了寒癸城，正好可以找机会，让寒止去找寒凌。水玲珑一生都在记挂着他，也该让他们见面了口等见到寒凌之后，了却了水玲珑的心愿。他们就能够放下这一桩心事了。

    【TXT：3U】至于水癸城，云烈焰是暂时没有考虑过要去的。除非她是傻了，这个时候跑到水氏一族的地盘。她手里拿着的，是水氏一族的水源珠，听闻寒氏跟水氏都在争夺这个水源珠，如果被水氏一族知道这个水源珠在她的手上，那她就死定了。

    【书】几人当然是没什么意见的。然后大家一起吃了饭。云烈焰跟寒止回了房间。

    【TXT：3U】“我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云烈焰微微的皱眉，看向寒止。

    “什么事情？”寒止觉得云烈焰自从刚才提了去寒癸城之后的事情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身上还有多余的储物戒指吗？”云烈焰突然问道。

    “有。”寒止也没有瞒着云烈焰，他确实是还有一枚储物戒指，只不过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那被储物戒指有些特殊，一直都无法认主，他怀疑可能是原来的主人没有死，或者没有跟这枚戒指解除主仆关系。越是强大的武器，越是有灵性。储物戒指是用一种特殊的材料打造而成，用来储存东西的戒指。换句话说，也算是武器的一种，只不过，它只有储存能力，没有任何的攻击力罢了。

    寒止将那枚戒指拿出来，递给云烈焰。

    那是一枚非常古扑的戒指，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颜色是暗黑色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环，上面似乎是刻了什么花纹，但是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已经看不出清楚了。

    “这个真的是储物戒指？”云烈焰愣了愣，貌似她见过的储物戒指的都是很好看的啊。

    “我也不能够肯定，这是我在王府后面的雪山上，就是我经常去闭关的雪山上拾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刚好就拾到它，只是我试过，没有办法滴血认主，可这又似乎，并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所以我就留了下来。”寒止说道，他是很无意的在山洞中看到这枚戒指的，当时，它就静静的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觉得好奇，便拾了起来。根据他的认知，他觉得这个可能是一枚储物戒指，只是无法认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竟然没有丢掉。

    云烈焰将戒指戴到手指上，心念一动，头部竟然传来一阵眩晕。

    寒止赶紧上前扶住她，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云烈焰摇摇头：“没事，这个戒指似乎是真的有问题，送我好不好，老公？”

    云烈焰抬起头，一脸谄媚的笑着。

    寒止低头咬上她的唇：“好啊，不过，你要送我点儿什么？”

    云烈焰对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无语了，越来越会在她身上付便宜了。

    不过，她也乐意。他们之间或许没有经历过什么爱恨生死，但是他们相知相守多年，早已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这是无法分割情感。

    她曾经觉得，寒止在感情中才是最笨的那一个，但是她却偏偏喜欢他的那种笨，因为他全部的情感，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现在，她却发现，其实聪明的人是寒止，因为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

    她还是上钩了。跌进了他给她布置的陷阱里，还让她甘之如饴。

    主动缠上他的腰肢，夜，还早。

    等到寒止睡着了，云烈焰才翻身起来，然后出去进了朵朵的房间。

    寒止翻了个身，看到云烈焰出去，也没有起来，继续睡觉。

    朵朵睡的很香，丝毫不知道她的妈咪悄悄的潜入了她的房间，一直给朵朵守门的大白自然是看到了云烈焰，不过当然是没有阻拦了。

    云烈焰走过去，看朵朵睡着，然后悄悄的往房间靠窗的地方走了点儿。

    快速的自己的周围布下禁制，将自己给保护起来，然后云烈焰又开始跟手上的戒指进行精神联系。

    其实，她今天问寒止他是不是还有储物戒指是有原因的，她手上的那枚戒指，是水玲珑的，水玲珑说过，那是水氏一族的信物。所以，云烈焰想来想去。她还是不能带着那个戒指。可是，水源珠在那个戒指之中。

    她没想到的是，寒止竟然给了她一枚这样的戒指，她只是试了一下，就感觉到这枚戒指中，一定隐藏着什么。


------------

空间戒指

﻿    云烈焰记得寒止说，这枚戒指无法认主，所以云烈焰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做什么滴血认主的事情。她只是好奇这个戒指有什么特别的，明明感觉到这其中蕴藏着什么力量，但是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普通。感觉跟平时见到的那些储物戒指。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呢？

    云烈焰尝试着跟戒指进行精神联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脑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云烈焰竟然看到了戒指中的巨大空间。

    在云烈焰还没有来得及惊讶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完全进入到了这个巨大的空间里。

    这个戒指里的空间，比着水玲珑给她的那枚戒指中的空间还要大，足足有十几间房屋那么大了。并且，其中有八个单独的，跟房间一样的空间。

    云烈焰好奇的看着，可最后，除了空间大一点儿，什么都没有发现。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就在云烈焰准备将意识给收回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谁？”云烈焰茫然的望着戒指中空荡荡的空间，没有人啊。可是。她怎么会听到有人说话呢？

    “主人，我就是这枚戒指。”有说话了。

    云烈焰又看了一圈，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是，戒指也会说话吗？

    “主人，我已经等了你几万年了。”戒指的声音有点儿委屈。

    云烈焰满脸黑线，会说话就算了，竟然还能委屈，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儿？

    “那个，你能不能出来啊。我这么跟你说话跟不方便的。”云烈焰问了一句，让那戒指赶紧出来。

    就在这时，云烈焰面前突然间多出一个虚幻的影像，而这个影响，正是这个戒指的样子。

    很古扑的黑色，没有一丝光泽，带着看不懂的花纹。

    “不是真的是你在说话吧？”云烈焰伸手戳了戳那影像，开玩笑的吧？

    “是我，主人。”戒指似乎是不满意云烈焰的动作，委屈的往一边儿躲了躲。

    “好了好了，现在说正事吧！第一，你为什么要叫我主人？[-3u]”在这个世界里，云烈焰不管碰上什么事情都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只是她还是有些好奇，她明明就没有滴血认主，怎么竟然能够让意识进入到这个戒指的空间之中。

    “你本来就是我的主人啊，我也一直都跟随在你的身边。只不过几万年前，你神形惧灭差点儿死了，是子暮公子散尽全身功力，送你人如轮回，只不过他自己却被封印了。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然后我就流落到了峥嵘大陆，一直在等着你回来。现在，我终千回到你的手上了。”戒指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等了这么久啊，竟然真的给他等到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云烈焰又问了一个问题，但是问完之后突然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是有点儿白痴啊。

    “主人，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跟我进行精神联系的，没有你，我就是一个死物。只有到了你的手上，我才能活过来。”戒指很奇怪的看着云烈焰，怎么主人现在变得这么笨了？

    “额，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认我为主了？

    ”，云烈焰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啊，她既然都死了，怎么这戒指没有落到别人的手上呢？

    “是啊，本来如果你死了的话，我就成为无主之物了，可是你只是进入了轮回，并没有死，所以我也只能在这里等着你重新出现。主人，难道不是你见到了我，才把我带回来的吗？”戒指也奇怪了，一般人不会捡他的吧。

    他长的既不好看，对别人而言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额，还真不是。那个，我就先叫你小戒吧。小戒啊，你自己说的，都过去几万年了。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哪里还能记得那么多事？我只是隐隐约约的，好像是记得一点点的事情。不过具体都记得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只不过我真的有这么没品味吗？话说，你好像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云烈焰望着这枚戒指的影像，实在是觉得很郁闷，她现在似乎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也就是说，几万年前，这枚戒指本来是她的东西，但是后来由于她死了灵魂进入了轮回，所以这枚戒指呢就留在了这个时空里。因为这枚戒指已经认她为主了，而她的灵魂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他没有办法重新认主，只能够待在这里等着她再一次出现。

    这些，她基本上是理清楚了。她现在最弄不清楚的就是，这个东西，长的实在是太没有品味了，实在不像是她云烈焰会干的事情啊。

    虽说实用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她也不至千这么实在吧？

    “主人，我，我原本不是这样的啊……”小戒要是有眼睛的话，现在已经哭出来了，他也不想这么丑的啊。但是，这能怪他吗？

    “不是这样的？”云烈焰皱眉，该不会更丑吧？

    “主人，你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吗？”小戒看着云烈焰的表情，很是无奈的问道，他怎么会觉得主人变了那么多啊。

    “做什么的？不就是个装东西的稳动仓库？”云烈焰嘴角抽搐，脑残吧，这都要问。

    “主人，我原本是你用来安放七颗自然本源珠的空间戒指，我跟一般的储物戒指是不同的，我是有意识的，并且在每个放着戒指的空间之中都有一个魔法阵，这些阵法能够令七颗自然本源珠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小戒得意的说道：“等到七颗自然本源珠全部聚齐的时候，我就变得无比的绚烂了。

    并且能够指引主人去寻找创世神珠。”

    “什么？”云烈焰愣了足足有一秒钟，然后立刻兴奋了。

    上天待她还真是不薄啊，她对那些魔法阵之类的东西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这个戒指竟然真的能够盛放自然本源珠啊。太好了。这就叫踏破铁鞋无直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个，小戒，我问你，如果我将水源珠放到你的空间里，会不会被外人发现？”云烈焰兴奋的问道。

    “当然不会了。我的空间里设有魔法阵，这些阵法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自然本源珠的力量，但却不会被外人发现。外人看我的话，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戒指而已，连是空间戒指都看不出来。再者，我跟主人的气息想通，只要我回到了你的手上，就会发挥出我的力量，你若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我自然能够消失不见，不被任何人看到。”提到自己的功能，小戒可是非常得意的，他只是很郁闷，怎么主人连这个都忘记了。

    “那太好了，我现在急把水源珠放进来。“云烈焰正在愁水源珠没有地方藏呢，这回好了，她不用再担心水源珠被人给发现了。

    水玲珑给她的那枚戒指虽好，但是也太显眼了一点儿，现毕竟水玲珑已经死了，东西在她的手上，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恐怕寒氏一族跟水氏一族，都会知道水源珠是她拿的。万一到时候，两大家族的人都想找她的麻烦。

    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所以，她在寒止说要先回一趟寒氏一族的时候，就已经考虑清楚了。她决定把手上的那枚水玲珑给她的戒指给寒止的父亲寒凌，这样，也算是给他留了一丝纪念。另外，最重要的是，水氏一族要找麻烦，也是去找寒凌，肯定不会找她。

    她这么做虽然有些不地道。因为不管怎么谁寒凌都算是她的公公，但是没办法，谁叫她武功低，她总要想办法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水玲珑说，她当初就是因为两大家族争夺水源珠才被迫离开了神之大陆，最后落到那种地步。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两大家族都得不到水源珠，这样他们以后也不用打了。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水源珠还乖乖的待在她的手上。等到聚齐了七颗自然本源珠，再找到创世神珠，她就是这个时空的主宰了，到时候，什么寒氏一族跟水氏一族的思怨，还不是她说了算。

    所以，云烈焰盘算的很好，就是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引火烧身。

    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明哲保身。

    云烈焰将水源珠从另外一个戒指中拿出来，放入到这个戒指中，然后对小戒说道：“该放到哪个房间里？”

    “从左边数第三个房间。”小戒快晕了，他现在真的怀疑主人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云烈焰可没空去想小戒的想法，她将水源珠放入到第三个房间之中，然后就看到了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充满了碧色的光芒，空气中还有隐隐约约的水珠。

    “这就是水源珠的本来面目吗？”云烈焰目瞪口呆的望着房间中的情形，原本的水源珠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的。现在拿出来了，再加上这个所谓的魔法阵的作用，现在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璀璨。

    “主人，你现在只要开始吸收水源珠的力量，就能够尽快的提升你的修为。”小戒在一旁提醒道。

    “我的异能是火，水源珠的力量应该是水啊，怎么提升。我看，真要提升，也应该是火源珠对我才有用处吧！”云烈焰很纳闷儿，这个东西怎么可能会对她有用？

    还有一点儿她不是很明白。就是到了神级之后，原本彩虹等级的特征都消失了，现在如果单用内力去攻击的话，所形成的光华，竟然是七彩的颜色。只不过云烈焰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接下来该如何去继续修炼。

    但是直觉告诉她。神级，并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主人，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小戒实在是忍不住了，怎么貌似什么都不记得了？

    “额，你才失忆了呢！我不是说了，都过了几万年了，我哪里还记得这些。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就行了吗？你跟了我那么久，我的事情你该比谁都清楚的吧！”云烈焰翻了个白眼，知道她失忆了还不把事情告诉她，在这里跟她说那些有的没的，有个屁用啊！

    小戒这回乖乖的不问了，而是慢慢的说道：“主人你以前说过，神级以后的修炼，还是分为内力的修炼跟精神力的修炼，精神力的修炼是没有任何取巧的办法的，依靠的就是个人的意志能力，而内力的修炼，有一种方法。

    却是能够大大的提高修为的。那就是利用自然本源珠的力量。”

    云烈焰这回是真的好奇了，难不成，自然本源珠能够帮助修炼内力？

    “自然本源珠是吸收了自然之力而形成的，用以维护自然界力量平衡的神物。换句话来说，正是有了自然本源珠，才能维系这个空间的存在，一旦自然本源珠被毁灭，或者是离开原来的位置，就有可能造成整个空间的迅速老化跟灭亡。峥嵘大陆虽然跟神之大陆是同处一个时空，却只是依附于神之大陆而存在的一个附属的大陆。一旦神之大陆出现问题，峥嵘大陆也必将不复存在。七颗自然本源珠因为当年创世神珠突然间消失，而散落各地，最终经历了无数场战争，才被你再一次收集起来。只是那个时候你却已经是油尽灯枯。要魂飞魄散了。所以七颗自然本源珠也再一次落入世间。只是幸运的是，七大家族形成，稍微的稳固了大陆的形势。”

    “自然本源珠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让无数人为之疯狂。想要据为己有。

    就连七大家族表面上平和，暗地中也是内流汹涌，没有一天不在想着将剩余的自然本源珠也据为己有。战争随时都有可能再一次爆发，到时候，整个空间将再一次涅乱。所以，你必须要集齐七颗自然本源珠，然后找到创世神珠，将他们全部置于神殿之中，方能维护这个时空。”小戒继续说道。

    云烈焰嘴角抽搐，她要听的不是这个好不好，尽给她扯些她不关心的！

    她管她自然本源珠是什么，找到不就得了？问题是她现在没有实力，怎么找到？

    “不要跟我讲历史了，我历史学的很好。”云烈焰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他了，不要再跟她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赶紧说正经的吧！

    “就是只要你在修炼之时，将意识灌入到魔法阵之中，吸收自然本源珠所散发出的能量，你的内力就会以数倍的速度提升。现在只有一颗水源珠。

    如果能够集齐七颗自然本源珠的话，提升的速度就更快了。”小戒囧了，怎么主人的脾气也变得不好了？

    “你不早说。”云烈焰黑线，就这么几句要点儿，竟然给她扯的那么远。她要的是怎么提高实力，又不是怎么提高历史成绩，靠，她现在就是历史考一百分，也没用了不是？

    “我现在走了，有事情再问你。”云烈焰摆摆手，将自己的意识从戒指中抽出。

    小戒正想要问云烈焰子暮公子怎么样了，看她已经走了，想着下次再问吧。

    云烈焰清醒过来之后，再将意识放到水玲珑给她的那枚戒指中，果然已经没有了水源珠。

    小心翼翼的走到朵朵的床边，看到朵朵还睡着，云烈焰也没有打扰她。

    一个人悄悄的走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寒止正靠在床上看着她。

    云烈焰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走过去上了床，云烈焰钻进寒止的怀中，在他身上捏了几下，讪讪的笑道：“老公，你又胖了。”

    寒止无语的伸手捏捏她的脸，然后抱着她一起躺下。

    算了，她要做什么是她的自由。他也没有打算去干涉，不是吗？只是她这么久不回来，总是让他有些担心。

    “我想把这个给你。”云烈焰把水玲珑给她的戒指取下来，递给寒止。

    “娘亲的？”寒止接过戒指，这个戒指他是见过的。

    云烈焰点点头：“娘说这个戒指是水氏一族的信物，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神之大陆，总有一天可能会碰到水氏一族的人，若是被他们见到这个戒指，恐怕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想把它给你的父亲，这也是娘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了，也当是个念想吧！娘念了他一辈子，应该是希望能够陪在他的身边的。”

    云烈焰没有说出水源珠的事情，也不是她不相信寒止，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想平白无故的给他惹祸上身，虽然她知道，他并不怕。

    “也好。”寒止接过来，将戒指收了起来，这应该也是娘亲的愿望吧！

    “过两日就是城主竞选大会了，希望真的能够遇到闪闪才好。”云烈焰想起闪闪，心里有些微微的难受，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

    “放心吧，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神之大陆，就一定能够碰到的。”寒止低头在云烈焰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说道。
------------

被掳走

﻿    城主竞选大会。

    今天绝对是火癸城三年一度的最热闹的日子。基本上城中的高手都赶到了城中心的广场上，来参加这三年一次的城主竞选大会。

    因为，一旦得选，可是有很长的一段好日子能过，这个对于不屑于劳作的修炼者而言，可是最佳的机会。

    之前只是听说，等到真正到了地方的时候，云烈焰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这密密麻麻的一片。少说都有十几万人。

    整个神之大陆，癸城的人数往往是最多的。云烈焰也是经过了这几天的打探才知道，原来神级，也是分等级的。

    神级分为九阶，一阶分为三级。在神级一阶的时候，周身所涌出的内力的颜色，是七彩色的。而突破神级一阶之后。也就是从神级二阶开始，同时出现的彩虹色就会有其中一个颜色比较深一些，从二阶开始是赤色比较深，然后到神级的八阶，是紫色最深。但是等到突破了神级九阶的时候，彩虹的颜色便会变成浅浅的白色。据说，只有突破了天神级，也就是在神级九阶之上，就会完成真正的白色。

    而所谓的天神级，是不存在的。根据云烈焰的认知，这个所谓的天神级。便是真正的超越了极限，成为这时空主宰的等级了。

    据说，整个大陆上，目前所知道的。最为强大的三个人，都是神级八阶。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突破神级九阶，更不要说天神级了。

    而那三个人，分别是寒氏一族的族长寒凌，也就是寒止的父亲，还有一个是火氏一族的继承人，火子暮。另外一个是居住在暗之森林的魔王，狱修这三个人的实力究竟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是无从得知的，唯一能够知道的是，因为他们的强大，而带动了整个氏族的强大。目前的神之大陆，八大家族中，为首的便是寒氏一族跟火氏一族。

    只是不知道为何，当听到火子暮这个名字的时候，云烈焰的心中会有一种很疼痛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可是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她竟然会有一种痛到想要流泪的感觉。

    似乎她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她却总是一时想不起来，好像就快要想到的时候，偏偏又忘记了。甚至，她觉得她是听谁提到过这个名字的，但是她却不记得了。

    “妈咪，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去找哥哥啊？”朵朵抱着叶炔的脖子，她今天是自告奋勇来跟着妈咪一起找哥哥的，可是到了这里她就傻眼了，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多的人呢！

    “不知道。”云烈焰也是皱着眉头，是啊，这么多人，怎么找啊。而且最郁闷的是，这么多人，还都是高手。

    根据云烈焰的初步估计，这些人的实力，全部都是在神级以上的，甚至。有些好像还是神级二阶的。

    云烈焰对谁去竞选城主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的，她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该怎么找得到闪闪。这么多的人，想要找个人就跟大海里捞针似的。

    她也不能拿个大喇叭在台子上吼两声吧。

    “我们分开找吧。天黑的时候，在客栈集合，找不找得到都回去集合。

    ”云烈焰说道。

    寒止点点头：“也好，分开找，能省些时间。”

    “我要跟妈咪一起。”朵朵朝着云烈焰张开了双臂。

    云烈焰满脸黑线，不过还是伸手接过了朵朵。

    就在云烈焰转过身的那一刻，本来已经离开了的寒止，却突然间回头。

    从背后抱住了云烈焰的腰。

    云烈焰的心猛的一震，她乖乖的待在寒止的怀中，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寒止抱住的这一刻。她竟然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小心点儿。”最后，寒止低声在云烈焰耳边说了一句，然后松开她，走进了人群。

    云烈焰再回头时，已经看不到寒止的影子了。云烈焰摇摇头，她这是怎么了，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寒止不是好好的吗？她怎么会出现那么奇怪的感觉？

    “妈咪，爹爹走了吗？”朵朵抱着云烈焰的脖子，望着人群，问道。

    云烈焰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走吧，我们去找你哥哥，找到的话。

    晚上我们就能够一家人团聚了。”

    朵朵点点头，但是她还是朝着人群中又望了一眼。

    她的感觉一向很奇怪，就在刚刚，她竟然有一种，要跟爹爹分开的感觉朵朵乖乖的抱紧了云烈焰一些，很意外的没有跟平常那样问许多问题。

    云烈焰想着闪闪要是真的来的话，应该会对这个城主竞选很感兴趣的。

    就尽可能的朝着台子那边走去。

    人群很拥挤，根本看不到台子那边的情况，但是也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似乎比赛已经开始了。因为空中时不时的会闪过七彩的光华，很是夺目。

    云烈焰今天格外的不安。

    越是朝着台子那边走，她的心跳就越是快，快到甚至让她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云烈焰突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般。

    “妈咪，你怎么了？”朵朵的手放在云烈焰的额头上，有些担心的问道“朵朵，我们不找哥哥了，我们走吧”云烈焰有些慌乱的开口，然后拼命的朝着外面走。

    尽管人很多很拥挤，但是，她还是拼命想要往外走。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那么想要逃走。

    “烈焰。”一声轻柔的呼唤，隔着不知道几千几万个人，就这么突然的落进云烈焰的耳朵里。

    云烈焰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竟然再也走不动一步。

    她的眼前突然间一片黑暗，然后是一片血红，血红跟黑暗两种颜色疯狂的在她的眼前闪过，让她的头部传来一阵如针刺般的疼痛。

    “妈咪，妈咪！”朵朵看着目光突然间呆滞的云烈焰，担心的叫出声来，可是她叫了很多声，云烈焰都跟没有听到一般。

    云烈焰就那样站在那里，抱着朵朵的手不由的缩紧。

    她全身僵硬，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心中的疼痛愈加的明显，就像是被人割开了一个口子，在不停的滴着血。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不停的落。

    “妈咪，妈咪。”朵朵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她慌乱的擦着云烈焰脸上的泪水，可是不管她怎么擦，都擦不干一样，泪水湿了她的手，湿了她的袖子。

    “呜呜，爹爹，叔叔，叔公，舅公，你们在哪里啊，呜呜，你们快来啊！”朵朵哭喊着，但是却被淹没在周围鼎沸的人声里，即便偶尔有驻足看见她的人，也没有兴趣将时间浪费在一个小娃娃的身上。

    烈焰，烈焰，烈焰……无数声的呼唤，一声接着一声，不停的在云烈焰的耳边响起。

    仿佛已经叫过了几千遍几万遍，仿佛已经叫过了几千年几万年，生生世世，世世生生。

    “烈焰，烈焰，我终于等到你了。”原本已经坐在赛场的幕后的火子暮，此刻已经站在了云烈焰的背后。

    旁边的人自觉的让开一些距离。

    因为不知道为何，这个人一出现，就给人一种十分强烈的威压，让他们都有一种忍不住臣服的感觉。

    子暮一步一步的朝着云烈焰走过去，在走到她的身后的时候，一只手微微的抬起，却是有些颤抖，迟迟的不敢搭上那个熟悉的肩膀。

    “叔叔，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妈咪吗？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妈咪是怎么了，她一直哭一直哭，我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反应。叔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朵朵抱着云烈焰的脖子，哭着跟子暮说道。

    子暮一直望着云烈焰的背影，根本不曾听到朵朵在说什么。

    一双眼中，只有那个背影，那个他已经等了几万年的背影。几万年的封印，几万年的苦苦煎熬，在见到她活着回来的这一刻，什么都值得了。

    若是她不在了，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等了几万年又如何，终于等到她回来了，不是吗？

    烈焰，他的烈焰，终于回来了，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只要轻轻的落手，就能够碰触到她，只要往前走一步，就能够看到她。可是他却很害怕，他害怕这一次，又会像这几万年来，在他被孤独的封印的日子，那个总会出现他眼前的幻影一般，只要被他轻轻的一碰，就会消失，就会化成碎片不见了。

    所以他害怕的不敢伸手，不敢去碰触。

    烈焰，烈焰，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吗？

    这一次，不是骗我。

    “叔叔，叔叔！”朵朵急了，怎么这个叔叔也跟妈咪一样，怎么叫都听不到呢！

    朵朵实在是忍不住了，叫了半天都没有一点儿反应。

    “落花——刺！”朵朵恼了，挥手，手中突然间多出一朵血红的花。

    在她松手的那一瞬间，刺向了子暮。

    “小小年纪，怎么如此的狠毒！”荣邢看见子暮突然间离开，就觉得不对，赶紧跟过来，就看到这个小丫头袭击子暮。他伸手握住那朵花，花在落在他手上的那一瞬间，化成了一段鲜血淋漓的白骨！

    子暮也终于清醒过来，往前一步，走到云烈焰的面前。

    云烈焰的眼前，不断的黑色跟红色疯狂的交替着，让她一片混乱，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但是，突然之间，这些黑色跟红色交叠在一起，变成一个红发白衣的影子。

    她的瞳孔蓦地瞪大，心像是被人刨出了一般。

    眼前一暗，她的身子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子暮适时的将她抱入怀中，却是苦了朵朵。云烈焰的双手一松，她就掉了下去。

    “呜呜，妈咪你怎么了？”朵朵抱住云烈焰的腿，哭着。

    然后小脚狠狠的跺上子暮白色的靴子：“坏人，坏叔叔！你快放开我妈咪，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荣邢一只手就将朵朵给提了起来：“小姑娘，你爹娘没有教过你，要有礼貌的吗？”

    然后对子暮说道：“这里人多，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子暮点点头，然后一人抱着一个，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们消失的那一刻，寒止突然间抬头，眸色渐深，他伸手捂住心口，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掏走了一般，疼的可怕。

    似乎，云烈焰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跟云烈焰之间有契约关系，所以他是能够感知到云烈焰所在的方向的。可是，就在刚刚，他突然间感觉到她跟他的距离，一下子就拉长了，长到他似乎已经追不上的地步了。

    心里，也开始泛起苦涩的疼痛。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满目都是人，却没有云烈焰的身影。

    不行，不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寒止闭上眼睛，将全身的功力全部凝于一点，然后双目睁开，整个广场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一点一点的找着，找着。

    因为压力越来越大，鲜血顺着他的唇角不断的淌出，可是他却撑着继续看。

    继续找。

    自从突破了神级之后，他再用这种能力已经轻松的多了，可是要在十几万人中找一个人，这样的压力，他还是有些难以承受的。

    终于，时间一点点过去，寒止捂着心口，单腿跪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没有！

    他强撑着找遍了这十几万人，却已经没有了云烈焰的影子。

    “坏叔叔，你们要带我跟妈咪去哪里？我爹爹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我不要离开这里，你们快些送我跟妈咪回去！”朵朵眼看着他们离火癸城越来越远，有些害怕了。

    刚才，这两个坏叔叔不由分数的就带着她跟妈咪离开，然后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有着七彩光华的墙的地方，就跟他们在隧道里见到的墙那样。

    那两个坏叔叔不知道给了守在门口的那个人什么东西，然后他们就走到了一个楼梯，顺着楼梯越来越往上，然后她看到他们离火癸城越来越远了，火癸城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

    然后他们又到了一个地方，再继续沿着这种奇怪的楼梯向上。

    “喂，小姑娘，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呢？什么叫坏叔叔啊？”荣邢抱着朵朵，很是奇怪这个小姑娘这么小的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势。

    “你才不懂礼貌呢！你们两个都不懂礼貌！我跟妈咪在找哥哥，你们凭什么就把我们带走，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有问过我妈咪的意见吗？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我爹爹他们会有多担心？”朵朵生气的指控道，只是她打不过这个坏叔叔，她已经试过几次了，她刚刚学会的那几种攻击方法，对这个坏叔叔都不管用。

    “她是曼珠沙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子暮突然间开口说道。

    “什么？”这下子，荣邢倒是愣住了，上下打量了朵朵好几遍，然后脸上露出一种很不屑的神情：“我说呢，怎么会这么的没教养，原来是邪花之首，邪恶之源。小小年纪就如此的狠毒，若是长大了，还得了！”

    “你才狠毒呢！你快点儿放我跟妈咪回去，不敢我饶不了你的！”朵朵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荣邢，荣邢丝毫都不怀疑，现在要是一个普通人这么被这丫头瞪着的话，一定会七窍流血致死，连骨头都找不到。

    “小姑娘，你虽然厉害，但你现在却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倒是，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又是谁呢？”荣邢可是一点儿都不在乎朵朵的威胁，毕竟现在的朵朵对他还构不成威胁。但是如果过几年的话，他可就是真的不敢保证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上古神兽，还没有人能够跟曼珠沙华这种邪恶之源相比的，就跟那个同样是来自于冥界的魔王狱修一样，他的实力，很可能还在寒凌和子暮之上。

    邪恶，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

    “我叫寒云朵。我妈咪，也就是我娘亲，就是被你们掳走的，”朵朵指指云烈焰：“她，云烈焰。我爹爹叫寒止。我告诉你们，我爹爹很厉害的，你们最好放我们回去，不然我爹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是你娘？你还有爹了？”这下子，荣邢傻了，他当初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跟子暮开个玩笑而已，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烈焰真的已经成亲了？有孩子了？这不是真的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子暮他……子暮往前走的身子也蓦地顿住，抬头看向朵朵。

    朵朵扬起头：“怎么样？你们怕了吧！我告诉你们哦！我爹爹，他叫寒止。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寒止，寒止—这两个字敲在子暮的心头，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朵朵，颤声问道：“她，真的是你的娘亲？”

    “那当然了。”朵朵瞥了他一眼，怎么看起来这个坏叔叔的脸色那么不好呢？好像，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喂，丫头，你该不会是被收养的吧？”荣邢看不得子暮那样子，开口问道。


------------

云烈焰醒来

﻿    “你才是被收养的！你全家都是被收养的！”朵朵生气的瞪着荣邢，然后金豆子一颗颗的掉下来：“呜呜。坏叔叔，你们欺负我，我不是被收养的。我是妈咪跟爹爹生的，我真的不是被收养的……”

    荣邢撇了撇嘴，不是被收养的。你哭什么啊！

    “子暮。你先不要相信这个小丫头说的话。我看她聪明的很。肯定是要误导我们。你想知道什么。等烈焰醒过来，直接问问不就知道了！”荣邢对子暮说道。

    “嗯。”子暮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次的轮回。她都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他又如何能知道呢？这么多年，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若是她真的另嫁他人，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她？

    “子暮。你不要想太多了，若是烈焰真的背叛了你。那她就是没有良心。”荣邢看了被子暮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的女人，他实在是看不出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值得子暮那样对她的。

    子暮散尽一身功力，换的她重生的机会，让她没有魂飞魄散。得以进入轮回。可是他自己，却被封印了几万年。他是看着子暮醒过来的。那个时候。他脱弱到似乎一击便会碎掉一般。传说中，本身为上古神兽火麒麟原身的子暮，实力可是达到了神级九阶的。但是醒来之后的他。竟是用了上百年的时间。才将实力恢复到神级八阶。甚至。为了能够从火氏一族大长老那里换取烈焰何时能够重生回到神之大陆的消息。他竟然抛却自己的自由，甘愿来做火氏一族的继承人。

    他是看着子暮一步步走过来的。知晓他最是厌恶这些恩怨争夺，八大家族表面上平和。实则是暗流汹涌，若是子暮担起火氏家族的责任。就要承受火氏一族的兴衰。

    这些。统统是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可就为了这个女人。他还是做了。

    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无大小，子暮都愿意去付出任何的代价。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尤其是他们这些生活在神之大陆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借出卖自己最亲的人。

    但子暮却是个例外，他善良的太叫人心酸了。

    “我妈咪怎么没有良心了？你们两个太坏了。”朵朵气鼓鼓的瞪着荣邢，这个叔叔怎么会这么坏，把她跟妈咪带走了不说。竟然还说妈咪的坏话。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恶的人呢！

    “你叫什么朵来着？……荣邢皱眉。这个小丫头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不是哭就是喊的。真是把人给烦死了。

    “笨蛋。连别人的名字都记不住！”朵哼了哼：“你记好了，我叫寒云朵。寒冬的寒。云朵的云。云朵的朵。妈咪跟爹爹他们都叫我朵朵。我还有一个哥哥。叫云闪闪，是我妈咪跟爹爹的儿子，妈咪说，哥哥长的跟爹爹很像呢！”

    “寒冬的寒？你确定吗？”这下子，倒是荣邢愣住了，她盯着朵朵上下看了看：“真的是寒冬的寒吗？”

    “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是记不住清楚。真是太笨了，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我叫寒云朵，我爹爹叫寒止，我娘叫云烈焰。我哥哥叫云闪闪。妈咪跟我的眼睛一样是黑色的，爹爹跟哥哥的眼睛一样。是紫色的。”

    朵朵很鄙视的看着荣邢，怎么这个叔叔不但坏，还这么笨呢？要她重复多少遍他才能记住啊！

    “怎么可能呢？这个世界上，除了寒凌那个老怪物。谁还敢说自己姓寒？”荣邢奇怪的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上，姓寒的可只有一个人啊。那就是寒氏一族的族长寒凌。寒氏一族是一脉单传。寒这个姓氏。也只有直系血脉才能够拥有，其他的人。谁敢冠上他寒凌的姓氏？而且。据他所知。峥嵘大陆。根本就没有寒这个姓氏。

    但是这丫头。怎么看都不可能跟寒凌有关系啊。不对，紫色。寒凌那老怪物的眼睛。也是紫色的。难不成。他们真的是一家？

    “那个。朵朵，你认识寒凌吗？”荣邢越想越觉得奇怪。不可能说寒凌还会有什么家人流落在外啊，那个人心狠手辣，在整个大陆都是出了名的无情无义。

    除了魔王狱修，他就是神之大陆的第一害了。谁都不敢去招惹的。魔王狱修一般久居暗之森林中。根本不曾出来过，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寒凌却是经常出入整个神之大陆。尤其是隔三差五的都会去找水氏一族的麻烦。他的手段狠辣。几乎是让整个神之大陆的避之不及。

    寒凌？朵朵想了想，不认识吧，不过。怎么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呢。反正也忘了。朵朵摇了摇头。

    “不认识就好。”荣邢感慨的说道，要是真认识的话，那就麻烦了，寒凌那个老怪物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只要是他们寒氏一族的人，就是个看大门的被欺负了。他也会十百倍的讨回来！

    若是这丫头真的是寒氏一族的人，他可没胆量真的把她给弄回去。不然寒凌一定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的。那个人。是出了名的蛮不讲理的。

    朵朵眼看着火癸城早就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她就是再笨也知道。他们现在已经远远的离开那里了。并且一直在往上走。爹爹他们应该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来了。现在也只有等妈咪醒过来再想办法了。她又不是这两个坏叔叔的对手，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想明白了这些，朵朵也不再说话了，她现在就等着云烈焰醒过来。她相信妈咪一定会有办法的。

    火癸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广场上的人也慢慢散去，城主的竞选不是一天就能够完成的，所以明天还会继续。

    寒止回了客栈，果然是没有见到云烈焰跟朵朵。

    “老大。你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大嫂跟朵朵呢？”叶炔看到几乎满身是血的寒止。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白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寒止。今天。他本来是要跟在朵朵的身边的。

    但是朵朵却说。多一个人找就多一份力量。就让他也去找闪闪了。谁知道。

    回来的时候。竟然没有见到她。

    “被人带走了。”寒止的声音有些无力，他今天一直都觉得有一丝不对劲。直到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他才发现，是出事了。他根据气息。

    找到了云烈焰跟朵朵失踪的位置，问了好多人，才打听到，她们是被人给带走了。而那个人，一头的红发，白衣。还有一个，是玄衣墨发。他又想尽了办法去打听那两个人，方才得知，那两个人就是这一次火氏一族派下来监督这次竞选大会的人，而在竞选大会的途中。他们突然离去。后来带走了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应该是回了火氏一族的火城。

    火子暮。火荣邢。

    这两个人，只要稍微一打探就知道了。因为，一个是整个大陆顶尖高手中的一位，而另一个，也是火氏一族的高手，功力已经达到了神级七阶，也是这个大陆上招惹不得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带走云烈焰跟朵朵，但是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是根本追不上他们的，就算能够追上，也无法将人给带回来。

    “什么？”叶炔跟云奉启他们都惊呆了，虽说在这里，神级高手遍地都是。但是云烈焰跟朵朵也不是普通的角色。怎么可能会说带走就被带走呢？

    “是火子暮跟火荣邢带走了他们。”寒止一说出这两个人，大家顿时都沉默了。

    因为不仅不是对手，还相距甚远。基本上完全没有战胜的可能。这种对比。就好像是整个大沙漠跟一粒沙的对比一样，完全没有可比性。他们就是全豁出了性命，也靠近不了火子暮半分。

    神级八阶。已经是接近于最顶级的存在了，不要说他们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百年之内，能不能是他们的对手。还要看天意。

    据说。若非是上古神兽化身。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神级八阶的。

    云烈焰跟朵朵被这两人掳走的话。他们现在，是没有一点儿希望的。

    “老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他们是不可能不去救人的，可要是去救人的话。就必须有强大的实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恐怕连火城都到不了。他们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寒止微微皱着眉。在知道她们是被谁掳走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性。要去找人。是不可能的。从火癸城到火城。中间还隔着九座城池。想要过去这九座城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一点。要有钱。这个他不用担心。他有的是钱。只需要贿赂城主跟守城之人就可以了。

    可是，最重要的，有钱是不够的。还是要有实力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随便便的走上火城的，火癸城里，实力一般是神级二阶极其以下的。但是。神级二阶，就能够去往上面一级的火壬城【甲乙丙丁戌己庚辛壬癸】，而神级三阶，则能去往火辛城。火庚城。火己城和火戌城。实力达到神级四阶就能够去往上面的火丁城，火丙城，火乙城跟火甲城了。而想要进入火城。则至少达到神级五阶。

    在实力没有达到神级五阶的时候。寒止就算有再多的钱。也到不了火城除非是非常有天分，或者天生便是高级神兽，潜力巨大，则有可能被带到火城去，接受他们的训练练。最后为他们效力。

    而这些，对于寒止来说，一时半会儿。都是无法完成的。

    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去找寒凌。让他帮忙。这是寒止能够想到的最快的办法。只是。寒凌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未必会来找他。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引起寒凌的注意。好让寒凌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见他。只要有了寒凌的帮助，他就能够顺利的进入火城。

    这只是下策。真正的上策，就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最大限度的提高他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大陆，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

    “收拾东西，立刻去寒癸城。”许久。寒止才舒展开了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他必须要做点儿什么。否则的话。就更加的没希望了。

    “我们不找闪闪了吗？”云奉启问道。

    “要不然这样。我跟老大去寒癸城，奉启你跟凌霄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找闪闪。若是找不到的话，就立刻去寒癸城与我们汇合。如何？”叶炔想了想。要是他们都去了寒癸城的话，那万一闪闪真的来了这里，他们岂不是刚好错过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云奉启也觉得。万一错过就麻烦了。

    “也好。我们会在寒癸城停留一段时间，若是半个月之内，还没有闪闪的消息。你们就立刻前往寒癸城。”寒止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决定吧！”凤凌霄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大白。你之前是保护朵朵的，如今朵朵已经不在了，应该短时间之内，是没有可能找到的。你要去要留，全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最后，寒止看向大白。说道。

    “我留在这里，保护他们两个。除非是有朵朵的消息，否则我不会离开。”大白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他答应了要保护朵朵那一刻。就没有打算过要离开。虽然知道可能跟着寒止他们去寒癸城，可能性会更大一点儿。但是他也明白，他们跟火子暮之间的差距，想要带回朵朵。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办到的事情。而且他认为，朵朵是在火癸城被掳走的。说不定她还能够回来的。至少。他要在这里等一等再说。

    “多谢。”寒止对大白点点头。不管一开始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帮了他们不少的忙。

    没有时间去恢复自己的伤势，寒止跟叶炔，就快速的朝着寒癸城而去了。

    想要引起寒凌的注意。一般的方法。是绝对行不通的，所以。寒止想来想去。总算是想到一个至少是能够引起寒氏一族注意的方法。那就是去杀了寒癸城的城主。听闻寒凌极是护短。若有人存心挑衅，他不会置之不理。

    依附于八大家族的。每个家族一共才十位城主。寒癸城虽说是位于最底层。城主也是通过竞选的。但是他毕竟是代表了寒氏一族的。若是寒癸城的城主被人给杀了，那么不出意外的，寒氏一族一定会出面干涉此事。

    而寒止要做的，就是要将事情给闹大。

    火氏一族，火城。

    以子暮跟荣邢的速度。从火癸城到火城，一路走的都是通往上面的捷经。所以。不过一天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到了火城了。

    作为火氏一族的继承人，火氏一族给予子暮的条件是非常的优厚的，他在城中有一座单独的府邸。平日里，是没有人敢轻易去打扰的。而云烈焰。

    现在就在这座府邸当中。

    朵朵则是守在云烈焰的床边，拒绝离开一步。

    “我说。朵朵，你一直守在你妈咪旁边，你不饿吗？”荣邢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小丫头了。一开始的时候，她又是哭又是闹的，可是现在。她竟然一句话都不说。从到了火城开始，就雷打不动的守在云烈焰的旁边。不管谁说什么她都不肯离开。

    “哼。”朵朵别过脸去，不格理他。

    “朵朵。你妈咪很快就能醒了，你先吃些东西吧！”子暮亲自端了点心过来。对朵朵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朵朵看着子暮，有些微微的呆了。他笑的好美啊，虽说，没有她家爹爹美。

    不过，是她见过的。除了爹爹以外。笑的最美的人了。

    朵朵有那么一点点的犹豫，但是想到还没有醒过来的妈咪，她坚决拒绝了。

    “朵朵。不用担心你妈咪，她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子暮也有些担心云烈焰。但是他已经检查过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昏迷。但是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你们骗人，我妈咪都睡了两天了。我一定要守着她才放心。免得你趁我妈咪睡着。对她做羞羞的事情，那样我爹爹会生气的。”朵朵站在床前。

    挡住子暮：“不准你再靠近我妈咪！”

    “噗——”坐在一边桌子上喝茶的荣邢，一口茶水喷了一桌子：“羞羞的事？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词汇？”

    “是雀雀叔叔教我的。他还带我去看过爹爹跟妈咪做羞羞的事，不过总是被爹爹给发现。然后把我跟雀雀叔叔给赶走。”朵朵一想起来以前叶炔带她去趴在妈咪跟爹爹的屋顶说是看羞羞事的事情就觉得很郁闷，明明她跟叶炔都掩饰的很好了，但还是会被爹爹给发现。

    “小孩子家的，谁教你的这些？”荣邢看子暮的脸色有些苍白，实在是忍不住叹息。但愿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在胡说八道吧。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子暮受不受得了这个打击。

    放弃神级九阶的功力。甘愿被封印几万年。若是换来的是背叛，那他。

    该如何去承受呢？

    “是雀雀叔叔啊。雀雀叔叔叫叶炔，他是最好玩的了。小时候，所有的叔叔阿姨，还有叔公舅公他们，都不带我去玩。只有雀雀叔叔敢无视爹爹跟妈咪的命令。偷偷带我出去，雀雀叔叔对我最好了。”虽说平时经常跟叶炔斗嘴。但是在朵朵的心里。除了爹爹跟妈咪，叶炔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教坏你就是对你好了。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是非不分？”荣邢没好气的摇摇头。这一路上都听她说他跟子暮是坏叔叔。怎么对于那个教坏她的叔叔，她就那么喜欢呢？

    “是非不分的是你们！你们随随便便的就把我跟妈咪带走，你们都没有问过我跟妈咪的意见，你们知道我们是愿意跟你们走，还是不愿意跟你们走吗？还有，我跟妈咪都是有家人的。爹爹还在等着我们。还有雀雀叔叔，叔公。舅公和大白。我们不见了，他们该有多着急！要是你们突然间不见了。

    你们的家人不会着急吗？你们怎么就没有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朵朵板起了小脸。义正言辞的跟荣邢说道。

    是的，她就是非常非常的不乐意被他们带走。他们有什么资格把她和妈咪带走呢？

    荣邢指着朵朵，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说的确实是有道理，他们当时的确没有问过她们的意见。但是当时的情况，根本怪不得他们好不好？谁会想到，子暮出现的那一刻。烈焰突然间晕倒了呢？而且这一昏迷就是两天，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他们也是想先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当时广场上那么多人，如果出点儿意外怎么办？谁会想到，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孩子，脑子里会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还能够问出这么多的问题出来！

    “嗯~”云烈焰翻了个身。皱了皱眉头。

    “妈咪。妈咪你醒了吗？”朵朵听到云烈焰的声音。激动的叫道。

    云烈焰揉了揉眼睛，脑袋混混沉沉的。

    “好点了吗？”子暮握住云烈焰的手。声音有些激动。

    “阿止。我这是怎么了？”云烈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手上却传来一阵疼痛：“啊~”

    “对不起，烈焰。我弄疼你了吗？”子暮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只是，她一醒来就叫着的阿止。是什么人？真的是朵朵所说的，她的夫君吗？

    她，真的已经嫁人了吗？

    “你是谁？”云烈焰看清楚眼前的人。立刻将手给缩了回去。

    等到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却是不由的一愣。不觉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剧烈的疼痛再一次传来。

    “妈咪？”朵朵爬上床去，帮云烈焰拍着。

    “乖，朵朵，妈咪没事。”云烈焰皱了皱眉头。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这个女人，你真的不记得子暮了吗？”荣邢见到云烈焰醒过来，却不记得子暮了。他忍不住皱了眉头。

    “子暮，子暮。”云烈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又是一阵刺痛，她换着自己的脑袋。她到底是怎么了呢？子暮是谁？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这么的熟悉？

    “好了。不要打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饿了吗？我让人拿东西过来。”子暮抓住云烈焰的手，不忍心她这样。柔声说道。

    “妈咪。我饿了，我们先吃东西吧！”朵朵扑到云烈焰的怀里，抬头望着她。

    “额，那个，对不起，我们以前认识吗？”云烈焰看向子暮。这个人。

    为什么她一看到，就会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以前的事，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你先梳洗一下。吃点东西。我去让人准备。”子暮对云烈焰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云烈焰揉揉脑袋。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只有朵朵在她旁边，寒止呢？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子暮为你做了多少事情，而你。竟然忘了他！还有，你不要说这个小汝孩真的是你的女儿，难不成，你真的背着子暮嫁给了别人不成？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子暮一出去，荣邢就忍不住了，子暮为了云烈焰付出那么多。她怎么能够这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女人！

    “你给老娘闭嘴！”云烈焰一个火焰刀狠狠的砍向荣邢。

    荣邢轻而易举的就避过了云烈焰的火焰刀，然后顺手化去了她的攻击。

    “你怎么这么野蛮！”荣邢瞪着云烈焰，这就是子暮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这连娴儿一半都比不上吧！亏得娴儿那么喜欢子暮。子暮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才野蛮！你全家都野蛮！”云烈焰从床上跳下来，她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碰上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她还没有发火，他倒是冲她吼开了。

    “果然是母女，说话的口气都一模一样，没教养！”荣邢很不屑的看了云烈焰一眼。这是什么女人啊。这么粗鲁。

    “哼。”云烈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荣邢，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你要干嘛？”荣邢看着云烈焰走近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种毛毛的感觉。

    云烈焰突然间伸手挽住荣邢的胳膊。抬头对他轻笑道：“你觉得我很野蛮吗？”

    荣邢条件反射似的点了点头。

    “蓬”的一声，接着传来一声惨叫。

    荣邢倒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一手捂着某个重要的部位。一手指着云烈焰：“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哦？我是不是女人。你要不要验证一下呢？”云烈焰蹲下身子。手朝着荣邢身上摸去。

    “啊，滚开！”荣邢跟快要碰到什么恶鬼了一般。身子一弹而起。朝后跳了好几米远。

    云烈焰拍拍手，打不过又怎么了？敢招惹她云烈焰的人。她管他是什么人。她都不会叫他好过！

    “你那么激动干嘛，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云烈焰慢条斯理的走到荣邢的跟前。微微的抬手。却被荣邢一把给抓住。

    “烈焰。好了吗？”就在这时。子暮推门进来。正好看到云烈焰跟荣邢状似很亲密的站在一起。荣邢手里还抓着云烈焰的手。

    “啊，子暮，你不要误会！”荣邢赶紧松开云烈焰的手。朝着一边飞快的闪去。好似云烈焰是什么瘟疫一般。

    “妈咪好棒哦，坏叔叔，我妈咪只不过是亲了你一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刚刚不是很享受的吗？”朵朵语不惊人死不休，偏偏还带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云烈焰黑线了。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能扯了。

    不知道为何。她还是不希望看见子暮那张脸上出现令人心碎的神情的。

    好想会掏空了她的心一样。痛的她不能自已。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看合不合口味，若是不喜欢，我让人重新准备。”子暮轻轻的笑了一下，让人把饭菜端进来。

    似乎见到云烈焰以后。他的唇角就一直挂着笑容。但是云烈焰却觉得。

    那笑容有一种让她心疼的感觉。

    “臭丫头，你给我过来，我绝对饶不了你！”荣邢怒气冲冲的一把把朵朵给揪了起来，然后拾着她朝门外走去。

    “朵朵！”云烈焰看到朵朵被拉走。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声。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先吃着，我去看看。”子暮对云烈焰点点头，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云烈焰看着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臭丫头，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说那些让子暮误会的话！你知不知道，子暮为你娘付出了多少。我警告你。以后不要说那女人是你娘。不然，我饶不了你，你听到了吗？”荣邢将朵朵拾到花园里。对着她吼道。

    原本，他还真的把她当成个小女孩。不跟她计较的。谁知道。这个丫头的嘴巴竟然跟她娘一样毒！现在不用验证，也知道这是一对母女了！

    “坏叔叔，呜呜。我要告诉我妈咪，你欺负我！你这么大人欺负我一个小孩子。你好不羞！我还不到五岁，你都比我大了不知道几百岁。你竟然欺负我。呜呜……”朵朵一脸的委屈。眼泪吧搭吧搭的落下来，看起来很是可怜。

    有路过的下人看到花园中荣邢公子竟然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都不由自主的朝着这边看过来，甚至还有胆大的直接站着朝这边看。

    “你…”荣邢指着朵朵，他实在是无语了，这到底是一对怎么样的极品母女！

    “荣邢。放开朵朵。”子暮柔和的声音传来，温暖如同春日的风一般和煦。他轻轻的将朵朵抱起来。拿出方巾。给她擦着眼泪。


------------

计划逃走

﻿    “饿了吗？叔叔带你去吃东西。”子暮望着朵朵，轻声说道。

    朵朵也望着子暮，其实，这个叔叔好像也没有太坏，至少，他也没有伤害她跟妈咪。她一直叫他坏叔叔，是不是有点儿过分呢？

    “谢谢子暮叔叔。”朵朵想了想，要是她不懂礼貌的话，妈咪会生气的，爹爹也一直教导她，不能伤害对自己好的人。这个子暮叔叔，对她跟妈咪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如果好好跟他说清楚的话，说不定他还会放她跟妈咪回去的。

    “不用谢。”子暮抱了朵朵进房间，荣邢在身后无奈的摇摇头，子暮啊子暮，你怎么就那么傻。

    这孩子跟那女人那么像，以你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她们就是母女呢？你真的还想骗自己吗？

    “朵朵，你又淘气了吗？”云烈焰看到子暮跟朵朵进来，放下了筷子，她其实是真的饿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子暮的面前，她竟然会觉得有点儿失礼。

    “没有，妈咪，我饿了。”朵朵从子暮怀中下来，跑到云烈焰身边的凳子上，小手拿着筷子，开始吃起来。

    子暮也在一旁坐下。

    云烈焰看了朵朵一眼，有些旭抱的跟子暮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朵朵被我惯坏了，不太懂规矩。”

    “烈焰，是我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把你带回来，很抱歉。”子暮看到云烈焰的疏离，心中微痛，有些东西，似乎即便他不去想，也终究是已经成了事实。

    他，该如何选择呢？

    “没关系，只是，我们出来，家人一定很担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快回去。”本来想说自己的夫君找不到她一定会着急，想说自己还要找儿子，但是看着子暮，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都说不出口。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烈焰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是很不像她。难道，这就是原本红衣美女说的所谓的曾经的她的样子！她到底还有什么没有记起来的？

    云烈焰摸索着自己的手指，突然间想到了小戒，对了，小戒跟了她那么多年，肯定知道很多她的事情，待会儿，她要好好的问一问才是。

    “这件事，我可以明天再给你答复吗？你刚刚醒过来，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下人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子暮站起身来，不等云烈焰回答，便匆匆的离去。

    “妈咪，子暮叔叔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吗？”朵朵于食物中抬起头来，问云烈焰。

    “朵朵，一会儿吃饱了自己去玩，妈咪有事情要做。”云烈焰匆匆的吃了几口，竟然没有了胃口。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好想爹爹，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找到哥哥。我们不见了，爹爹会不会很着急？他会不会来找我们？”朵朵也放下了筷子，虽说子暮叔叔看着不像是坏人，但是她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爹爹。

    “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云烈焰摸了摸朵朵的头，轻轻的叹息一声，火子暮的实力，是这大陆上的前三强，现在的她之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天差地别，要是他不松口，她自信自己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个地方。

    寒止一定很担心吧？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以寒止的性子，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当日她们被带走，广场上人虽多，但以寒止的能耐，定然能够查出带走她们的人是谁。他们之间有精神联系，她的大概方向，寒止也是能够感受的到的。而她现在，也大概能够感觉到寒止是往七点钟方向，也就是寒癸城的方向去了。

    八大家族，金氏一族位于一点钟的方向，接着是两点钟方向的木氏一族。然后三点钟方向是一个跟九点钟方向相连着的大峡谷。四点钟方向为水氏一族，五点钟方向为火氏一族，六点钟方向同三点钟方向一样，是跟口点钟方向相连的一个巨大峡谷。然后是七点钟方向的寒氏一族，八点钟方向的土氏一族。然后是十点钟方向的风氏一族，１１点钟方向的雷氏一族。这便是整个大陆的基本构成，呈十字型的四道巨大峡谷，将神之大陆分为四个部分。这些，云烈焰也是前几天才弄明白的。

    她现在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寒止已经偏离了火癸城的方向，朝着寒癸城去了。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又有精神契约，所以寒止的心思，云烈焰是不难猜到的。寒止不是个冲动的人，不会傻乎乎的就冲着火子暮过来，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想找火子暮要人，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快速提到自己的实力，二是找到一个能够跟火子暮抗衡的人。

    云烈焰猜想，寒止一定会同时进行这两项，因为他不是个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跟火子暮抗衡的话，这个大陆就只有寒凌跟狱修，狱修久居暗之森林，基本上没有出来过，寒止想要跟他谈交易是不现实的。但是寒凌就不一样了，寒凌是寒氏一族的族长，只要寒止在寒氏一族稍微制造一些混乱，再将他自己的名字给透漏出去，就不难引起寒凌的注意。不管寒凌会不会看在寒止是他儿子的份上就帮他，至少寒止找到了跟他谈交易的机会。

    所以，云烈焰现在能够肯定，寒止一定是去了寒癸城的。

    而她现在想要离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火子暮会放过她，让她走，以她跟朵朵那点儿实力，恐怕根本就出不了火氏一族。

    朵朵吃完了饭，乖乖的听话出去了，云烈焰刚想要闭关修炼，顺便问小、戒一些事情，却没想到，火荣邢又进来了。

    “你来做什么？”这回，云烈焰是懒得应付他了，懒懒的说道，反正她是笃定了荣邢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不然也不会只是这么气冲冲的来找她算账了。

    “我来做什么？烈焰，你难道一点儿都不记得子暮了吗？那你是火凤凰的事情，你总该会记得吧？”荣邢看到这对母女就火大，怎么大的小的一个比一个难搞定？

    “如果是你，你能记得几万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灵魂可转世重生，但一个人的经历不会转世重生吧！我几万年前经历过什么事情，难不成我以后轮回的每一世都会再经历一遍吗？一个人的人生，是由她现在所活过的日子组成的，你说的多少多少万年以前，那是上辈子，不是这辈子。”云烈焰也能隐隐约约的猜到，或许几万年前，她跟子暮之间应该是有些什么的，只是，她现在是云烈焰，不是他们口中的烈焰。烈焰经历过什么事情，那是烈焰的人生，一个人，投胎转世，喝过孟婆汤，进入下一个轮回，那她就是另一个人了，就算容貌一样，灵魂一样，但是经历却是不同的。

    就像上一世，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个特工，还生活在那个灯红酒绿，科技发达的21世纪，但是转眼之间，她就已经到了这个充满了各种神奇色彩的古代大陆。她记得的，也只是她作为特工的云烈焰，跟作为东盛国相府七小姐的云烈焰，跟几万年前的她，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关联。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抹去你的无情无义了吗？如果当初不是子暮散尽了一身功力去救你，你早就魂飞魄散了，还说什么轮回？你明明就是子暮的未婚妻，他为了你，为了再一次见到你，在失去了全部的功力，将死之际把自己封印，苦苦等待几万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自己还能醒过来，还能再见到你。可是你做了什么？你对得起他为你付出的一切吗？你还有理了？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水性扬花的女人！”荣邢实在是憋不住，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我警告你，烈焰，若是你再敢继续伤害子暮，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若是你有信心，你就从这火城走出去，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你身为上古神兽火凤凰的转身，火氏一族，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你离开的！就算子暮愿意放你走，你也走不了！大长老最晚明天，就一定会来找你，没有子暮的庇佑，你就会被当成一个振兴火氏一族的工具给带走，然后接受他们像疯子一样的训练，磨光你全部的意志！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你是选择留在子暮身边，还是选择成为那样的一个工具，随便你怎么选择了！”荣邢一甩长袖，恨恨的转过身去离开。

    云烈焰缩在袖子中的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狠狠的掐进肉里，知道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下来，她才恍惚的找回一点儿感觉。

    子暮，子暮。

    怪不得，这个名字，会让她那么那么的心痛，那么那么的煎熬。好像是刀子在一刀一刀的割去她的心一样，痛到不能呼吸，痛到不见天日。

    只是，她真的已经不是烈焰了，她是现在的云烈焰，不是几万年前的烈焰。

    不管她会有多么的心痛，她都已经不能够代替烈焰去爱他了。她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所爱的人，有自己想要的一切，这里面，没有子暮。

    他们遇见的太晚了。

    若是能够早一点儿相识，至少，在她爱上寒止之前，或许她就会想起当初的一切，或许她就会给他当年的付出做出一个交待。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她是云烈焰。

    云烈焰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情感。在遇到火子暮之前，就已经有了。

    这是无法抹去的过去。

    闭上眼睛，让自己足足安静了有一个时辰，云烈焰才渐渐的静下心来，想象自己的处境。

    首先，她跟子暮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跟寒止是相爱的，这一点儿母庸置疑，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曲曲折折，才心心相借，就算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那份已经刻在心里的爱意，也是无法抹去的。就算将来，她跟寒止之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也不会仅仅因为这个，就轻易的去选择别人，那样的话，她的感情，就太肤浅了。

    她爱一个人，就会认真的爱他，她，不是三心二意的人，除非。这一切的前提都不存在了。

    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不是她就非寒止不可，而是她相信他们一路走来的情意，不会那么容易就不堪一击。

    所以，对于子暮，她只能够说抱歉了。子暮带给她的震撼，是从未有过的。几乎是听到这个名字开始，云烈焰就已经忍不住心底颤抖，疼痛万分。

    但是再多的疼，再多的痛，再多的怜借跟饶疚，她也变不成烈焰，变不成那个跟子暮相爱的烈焰。这是已经成为了事实的事实，她无法改变。她可以为子暮做任何事情，毕竟，没有他的付出，就没有现在的云烈焰。这是云烈焰对子暮的感恩，不是烈焰对子暮的深情。这个，无法混为一谈。

    其次，她现在是身处火城。火城她是知道的，直接越过了附属于火氏一族的十个城池，到达了这个氏族的最顶点。就跟一个平民百姓，一下子到了皇宫，是差不多的感觉。

    荣邢有一点儿没有说错，那就是现在的她，插翅难飞。火城可不是火癸城那样的小地方，是她说来就能来，说走就能走的。她不愿意连累子暮，所以她绝对不会利用子暮来维护自己的平安。可如果没有子暮的庇护，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人人都能戏要的玩偶。

    八大家族之间并不平静，这个她早就猜到了。不然她也不用千里迢迢的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来找什么自然本源珠了。只有找到了七颗自然本源珠才能够维护这个时空的平静，她到现在，才隐隐约约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这是八只大老虎，人人都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虎视眈眈，想要夺了七颗自然本源珠掌控天下。

    而现在的云烈焰，只不过是这众多野心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喽啰。想想这里的人，哪个不是修炼了数百上干年的老怪物，神级六阶七阶遍地都是，八阶也有，恐怕九阶也不是个神话。如此，她这个神级一阶的人在这里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先不要说去争夺七颗自然本源珠，就是现在，她想要平平安安的走出火城，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现在就是这么个处境。她不想依靠子暮是因为，她不想欠他的，毕竟，烈焰已经欠了子暮一回了，还是还都还不清那一种，现在要是她也欠他的，她就生生世世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那么她现在，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逃走，或者是等着被那个荣邢口中大长老给带走。至于他所说的什么工具木偶，云烈焰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是利用她是上古神兽的身躯，有着无比巨大的潜力，就在她羽翼尚未丰满之时，加以控制和利用，将她训练成一个强大的人形兵器，来帮助他们去夺取他们想要得到的利益。至于这其中会使出什么手段，那就不用说了，要多卑鄙有多卑鄙就是了，恐怕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人，统统都会被抓来做要挟或者直接给杀了。这种事情云烈焰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她向来没有同情过谁，因为实力弱小，不管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能够确定，她要是真的被带走的话，那么想完好无损的出来的可能性，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她是不能够被带走的。

    剩下的最后一条路，就是逃走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无处可逃。

    就跟寒止不会坐以待毙一样，她同样不可能就坐在这里等着寒止来救她，她必须要逃，但是，是靠自己。

    想清楚了这些，云烈焰终于安静的进入修炼状态，但她还是先去找了小戒“主人，有何吩咐？”云烈焰的意识出现在戒指之中，小戒立刻就出现了，只不过，有了水源珠在这里，小戒的样子，也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周身散发着一缕浅浅的碧光。

    “小戒，我有事情问你。”云烈焰想了想，自己跟子暮之间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现在她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逃出去：“你对八大家族的主城了解多少？你应该知道了，我们现在身处火城，如果我想要逃出去，有没有什么办法？”

    “主人，其实你当初死的时候，八大家族还没有完全的形成，是在七颗自然本源珠再次遗落之后，才形成了八大家族。不过，我虽然不知道八大家族的情形，但是神之大陆的地势，是一直都没有改变的。”小戒是在云烈焰死之后遗落在外的，所以八大家族的具体情形，它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你就告诉我，我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离开这里？”云烈焰知道，就算她能够离开这里，恐怕也是九死一生了，不过只要能够离开，她就有机会东山再起，留在这里的话，是半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她可从来没有指望过火氏一族能对她安什么好心。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火城是位于暗之森林的下面，然后紧邻着六点钟方向的巨大峡谷的。”小戒很努力的回忆着。

    云烈焰满脸黑线，她也知道这些，这不全是废话吗？

    “我现在告诉你，火城位于暗之森林的下面，然后想要离开的话，只有去你说的六点钟方向的大峡谷，或者是去四点钟方向的水氏一族。但是，因为每座城池之间都是有结界的，所以这两种方法基本是行不通的。你现在只要帮我回忆一下，有没有办法往下走就行了！”云烈焰早就分折过了，不管是往左还是往右，都是不可能的。为了防止对方的突袭跟进攻，这结界可是比城墙要结实的多的，以她现在的实力，从哪边走都必死无疑。至于往下走，恐怕还不能通过正当的途经，不然还没到通道口，就被抓住了。

    她现在到了火氏一族，就已经城了火氏一族的囊中之物了，想要离开，可能性几乎是等于零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往下走不管怎么走都没办法的。但是，主人，你可以往上走啊。”小戒想了半天，结界是神级八阶才能够布下的东西，如果火城周围有结界的话，那么不管是往左还是往右，或者是往下，都是没有一点儿破绽的，除非她往上走了。

    暗之森林，历来都是整个神之大陆最为凶险的地方，就算是有神级八阶的实力，也不敢随便乱闯，所以，那里对于现在的云烈焰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管火氏一族怎么在周围布置多么密不透风的结界，都不可能在上方布置，因为，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暗之森林是去不得的地方。

    云烈焰嘴角抽搐：“去暗之森林，不是找死么？”

    云烈焰也想过暗之森林，但是那个地方，据说是神级八阶都不敢乱闯的禁地，何况是她？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那个地方。

    “那是唯一的出路。”小戒很无情的给云烈焰指出了事实。因为这里真的比碉堡还要坚固，除了暗之森林，根本就无路可走。

    “那就去暗之森林吧，置之死而后生，说不定，也会是一条生路！”云烈焰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反正，第一不能欠子暮的人情，第二不能做火氏一族的工具，第三不能逃走。那就只有这一个去处了。

    “在最靠近六点钟方向的位置，有一个不确定区域，这是通往暗之森林的捷经。除了你跟子暮公子，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的。旁人只知道，只要到了不确定区域，就必死无疑，却不知道，那里是去暗之森林最简单的方式。”

    小戒说道：“因为四个大峡谷都是通过暗之森林的，所以在它的两侧，都有一部分区域呈现一种乳白色的漩涡状，只要碰触到那个漩涡，就算是神级八阶，也必死无疑。但若是，你能够刚好跳进那个漩涡之中，就会安全了。所以，必须要把握好机会，一定要跳进到漩涡的中心。”

    “你知道子暮？”云烈焰的眼睛闪了闪，她跟子暮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呢？

    “主人，你不过告诉我，你把子暮公子也给忘了吧！”小戒诧异的叫出声来，不是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主人竟然会把子暮公子都给忘了。

    当初她们并肩作战，一起经历了多少生死大劫啊，后来还是子暮公子舍身，才救了主人一命，让她得以进入轮回，不至于魂飞魄散的。

    “闭嘴吧你！我去修炼了。”云烈焰瞪了她一眼，她难道真的成了那个他们口中的忘恩负义的女人？[-3u]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要轮回了，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啊，不再是以前的烈焰，她又怎么可能一直守着她的情感。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总不能因为烈焰欠了子暮的情，身为烈焰转世的她，就要拿自己去还吧！

    云烈焰意识离开戒指，然后开始进入修炼。不得不说，水源珠确实是能够帮助她快速的增长功力，仅仅是一个晚上的修炼，她就已经从神级一阶的１级到了２级了，虽说一般的修炼都是前期比较快，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这样的进步，也确实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她能够想象，若是她真的得到七颗自然本源珠的话，那么在这个基础上在增加数倍，那她的实力，就进步的更快了。

    只是，她也不可能真的就一口气吞下个胖子，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保住命再说。

    修炼了一晚上，云烈焰非但没有觉得累，反而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云烈焰也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不然等到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大长老来了，她就惨了。她发现，她跟大长老这个职位，真是上辈子有仇。

    以前在云家的时候，那个该死的什么大长老处处为难她，到死都不肯放过她，现在到了火氏一族，又遇上个什么不安好心的大长老。幸亏是荣邢那个没脑子的，提前跟她说了说，不然她就真的倒了大霉都不知道了！

    “朵朵，醒醒。”云烈焰跑到朵朵的房间，将朵朵给根起来。

    “妈咪。”朵朵揉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向云烈焰。

    “嘘”云烈焰拿食指在嘴唇上比划了一下，示意朵朵不要大声说话，然后悄悄的跟朵朵说道：“朵朵，我们现在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你要乖乖的听妈咪的话，什么话都不要说，要不然我们就没有办法离开，去找你爹爹跟哥哥了，知道吗？”

    朵朵愣了一下，赶紧点点头，然后悄悄的跟云烈焰说道：“妈咪，你不用担心我，我能够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

    “什么？朵朵，你该不会是想告诉妈咪，你有隐身术吧？”云烈焰愣了一下，要真实那样就太好了，她就不用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不是的，妈咪，不是隐身术。”朵朵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这件事是隐瞒了云烈焰的。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朵朵觉得，她不能再隐瞒妈咪了：“妈咪，我能够进入冥界。”

    “冥界？”云烈焰这才想起来，朵朵本身是就冥界唯一的花朵，能够进入冥界，也是正常的。

    不过，她该怎么进入呢？进入之后，就不会被人给发现了吗？

    “朵朵，你现在进去一下，给妈咪看看。”云烈焰说道。

    朵朵点点头，然后手指轻轻一动，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门来，然后走了进去。等到朵朵进去以后，云烈焰四处看了看，果然是消失了，而且，她竟然感觉不到朵朵任何的气息，仿佛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一般。

    “朵朵，你还在不在，听得到妈咪说话吗？”云烈焰轻声说道。

    不到一分钟，朵朵就出来了。

    “朵朵，刚才我说话，你能够听到吗？”云烈焰焦急的问道。

    朵朵点点头：“我能够听到妈咪在叫我，但是却看不到妈咪。”

    云烈焰在朵朵的脸上亲了一下：“太好了宝贝，你太厉害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我们两个目标太大，被人给发现了。”

    “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带妈咪进去，我害怕出事，所以一直都不敢告诉妈咪。”朵朵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向来是个乖宝宝，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云烈焰的，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说。

    “呵呵，没关系，不用担心妈咪，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只是，我该怎么样，让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呢？”云烈焰皱了皱眉头，虽说朵朵现在能够把自己给藏起来，但是万一她走了，朵朵没有跟上怎么办呢？

    “妈咪，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朵朵眨眨眼，然后低头跟小七说道：“小七，你快点儿帮忙把我跟妈咪缠在一起。”

    只要她紧紧的跟着妈咪，那肯定不会离开妈咪的。

    小七听到朵朵的话，伸出一条藤蔓，缠绕在云烈焰的手腕之上，将朵朵跟云烈焰缠在了一起，然后朵朵再一次进入了冥界之中，云烈焰手腕上的藤蔓，也化成一道浅浅的痕迹，若是不仔细看她的手腕，是看不出来的。

    因为小七的攻击力主要是精神攻击，所以她现在只是留了一些精神烙印在云烈焰身上，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云烈焰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找机会离开，这下子，倒是有了充足的理由了，只不过，她是真的很不忍心欺骗子暮。可是，这真的是迫不得已的，只希望她离开以后，子暮不要再对她有任何的期待了吧。她毕竟不是那个人，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

    云烈焰跑出门去，大喊到：“朵朵，朵朵你在哪里啊！”


------------

大长老

﻿    大长老烈焰在院子里大声的喊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不少人朝着她这边过来了。

    “烈焰，怎么了？”子暮是第一个赶过来的，他本来也准备来找云烈焰的，若是她真的想要离开的话，他是不会强留她的。

    “朵朵不见了。”云烈焰微低着头，很是焦急的说道。

    她其实，是害怕看到子暮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太多让她心碎的东西，她不想欺骗他的。

    可她还是骗了他，不这么做，就没有办法引起混乱，她也没有机会逃出去。

    若是这一次的欺骗，能够让两个人少一些羁绊的话，她希望她能够尽快的离开这里，不要再带给他任何的麻烦和困扰。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对不起他的，欠了他的情。

    “你别担心，我马上就让人去找。”子暮轻声安慰着云烈焰，然后吩咐下人仔细寻找。

    “朵朵向来调皮，她会不会是跑到街上去了？”云烈焰试探着问道，这府邸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她想要出去，还要先找机会弄清楚情形。

    “子暮，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她跟那个鬼灵精是一样的，不知道要什么花招呢！这府中布置的有结界，就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别说那个小丫头了。肯定是她自己躲起来，故意找事的。”荣邢很不耐烦的开口，他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是都已经告诉过她，她根本就逃不掉的吗？若是不乖乖的待在这府中，若是没有了子暮的庇佑，她就是必死无疑的。她以为火城是什么地方？

    八大家族之所以能够在神之大陆上屹立了数万年，靠的可不单单是那几颗珠子而已！

    “我只是想找朵朵，我今天早上去她的房间，就发现她不见了，她还那么小，我真的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云烈焰也是演戏的高手，比演技而已，这点儿小事还难不倒她。

    她轻咬着嘴唇，一双桃花眼啥满了泪水，似乎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烈焰，你不要着急，我们一定能把朵朵给找到的。”子暮轻轻的拍了拍云烈焰的肩膀：“我帮你去找。”

    于是，一众人开始在府中找了起来，几乎是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过了。

    但是就是找不到朵朵的身影。

    “还是我来看看吧！”子暮闭上眼睛，周身内力涌动，七彩的光华萦绕在身体的周围，却是紫色最深，几乎要遮过其他的颜色去。

    云烈焰还是第一次见到，神级二阶以上的人运功，本来，若是七彩的光华流转在周身，会有一种很是突兀的感觉，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的。并不是真的就是像彩虹那样层次分明的排成一排，而是极浅极淡的光晕，然后是浓郁的紫色。若是从远处看的话，就只能看到紫光，只有这样站在身前，才能够看到那紫光之后淡淡光围。

    过了好一会儿，子暮才睁开眼睛，对云烈焰说道：“朵朵似乎，不在府中。”

    云烈焰惊讶的看着子暮，这是什么能力？她好像见寒止也用过，只是寒止用的没有他这么轻松，似乎每一次寒止用完这个能力之后，就会吐血，昏迷，好久才能醒过来。

    她记得寒止说过，他是将全身的功力凝于一点儿，然后去将周围全部的事物全部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你没事吧？”几乎是下意识的，云烈焰还是有些担心的看向子暮。

    “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希望子暮有事不成？只要是实力达到神级八阶，都能够将开启空间影像，将方圆百里的事物都如同画面一般展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你没见识，就不要乱说。”荣邢对云烈焰实在是非常的看不惯，这个女人，怎么好像巴不得子暮有什么事才好。

    其实有一点儿，他觉得云烈焰是说对了。不管当年的烈焰跟子暮是怎么相爱的，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轮回，她早就不是当初的烈焰了，而是另外一个人，只不过刚巧是拥有了烈焰的灵魂而已。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偏偏子暮这个死心眼，怎么就是想不明白。

    “原来是这样。”云烈焰喃喃的说道，只是，要是这是神级八阶才会拥有的能力，那寒止怎么会呢？

    而且，寒止的眼睛，一直给她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似乎那双眸子之中，一直蕴藏着什么强大的力量似的。

    只是连寒止自己都不知道。那双眼睛究竟有什么秘密。

    “那朵朵要是不在府中，会在哪儿呢？”云烈焰其实是有些惊讶的，既然子暮这么厉害，那他会看不出来，其实朵朵就在她的身边吗？

    云烈焰心里实在是忍不住升起一股罪恶感。

    她骗谁都骗的心安理得，唯独这个叫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疼的男人，她就是觉得骗他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刚才看到大长老已经快到府门口了，所以就没有继续看。可能朵朵真的是趁谁不注意，偷跑出去了。”子暮看着云烈焰，说道：“我带你出去，正好可以去找找她。”

    云烈焰下意识的点点头，瞥向一旁的荣邢，果然看到了他威胁跟警告的眼神。

    不过，云烈焰却是潜意识里，都不想去见这个所谓的大长老的，她似乎天生跟大长老这种生物，都是有那么一点点犯冲的。

    不过，这应该是她逃出去唯一的机会了吧。刚才荣邢已经说了，这府外是设的有结界的，她可不认为凭借她现在这一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能够闯得出去。

    但是，这也不是个什么好机会，众目瞪瞪之下，她根本就没有地方逃。

    小戒说的那个地方，在靠近六点钟方向的方位，她现在只能够凭借着寒止稳动的方向来判断她应该走的大致的方位，但寒止毕竟是去寒癸城的，已经到了七点钟方向了。

    所以这其间，还是会有差距的。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云烈焰还是知道，她现在是真的被困住了。这感觉，比起她当年初出茅庐，出去执行任务之时，更加的凶险。因为那个时候，她凭借着超人一筹的特殊能力，几乎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给自己创造活命的机会的。

    可现在，围在她周围的都是铜墙铁壁，她就是那个挣扎着却爬不出去的蝼蚁。

    随着子暮一直走到大门外，远远的就看见一顶红色的桥子，正朝着这边过来，旁边还有两队亲随一样的人物在开路。

    很典型的出场阵势。

    云烈焰瞥了瞥嘴，身子神不自觉的朝后挪了几步，让子暮跟荣邢将她给挡住。但愿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大长老，这会儿不要看到她。

    她可是一点儿都不希望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荣邢很不屑的瞪了云烈焰一眼，眼中带着嘲讽。

    云烈焰却是一点儿都不在意，比起被抓走当成人形兵器来训练的话，她宁可现在被这厮给鄙视几眼。

    云烈焰想象中的那种跟云家的大长老那样的白胡子老头儿没有出现，反而是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很是和蔼可亲的大叔。

    “大长老。”正在云烈焰怀疑这个不是真的大长老只是个开路的的时候，子暮跟荣邢已经给大长老行了礼。

    云烈焰目瞪口呆的顺着子暮跟荣邢之间的缝隙去看那个看起来非常有范儿的大叔，眉头都快要拧成一团了，这个，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大长老？会把人给变成人形兵器的大长老？

    是她眼花了？还是荣邢骗了她？

    几乎是立刻就否决了这种可能，云烈焰微微的弯下一点儿腰，跟她身后的那些人一眼，把头低的很低，似乎不敢去瞻仰大长老的天颜一般。

    希望这个大长老只是把她当成是众多家仆中的一个，然后等到他们回身进府额时候，她就能够从后面悄悄的溜走了。

    云烈焰的打算是很好的，但是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撞运气的想法，实现的可能性几乎是等于零的。因为荣邢已经跟她强调过，大长老过来，就是因为她。

    果然，云烈焰的好运似乎根本就没有光顾她。

    “这位想必就是烈焰了吧？呵呵，我火氏一族果真是人才辈出，有了子暮你，如今又多了一个烈焰。”大长老火天绝眯着眼，微笑着问道。

    云烈焰顿时石化了，不要这么倒霉的吧！好歹，也给她一点儿缓冲的余地啊。

    “烈焰见过大长老。”云烈焰用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警告自己，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她现在所付出的，总有一日，她是会讨回来的。

    总有一日，这些人都要匍匐在她的脚下，听从她的号令。

    她云烈焰，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心甘情愿的跟人低头的人。今日她低头，是因为除此之外，别无出路，但是，一次的低头，不会代表她一辈子都会低头。


------------

116

﻿    难不成，她真的是被他的话给吓住了？荣邢不禁疑惑的盯着云烈焰，她到底，也只是个平凡女子吧！

    众人皆以为能够被八大家族选拔进入族中接受训练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但是真正经历了训练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苦楚。

    一个人，不管是到了怎样的境界，只要他还是人，都无法摆脱七情六欲的折磨，可是经过选拔被送去训练的人，却是要绝情绝爱的。就如同，把你的灵魂硬生生的从你的身体中抽走一样，让你完完整整的成为能够接受他们操纵的兵器，而不再是一个人了。

    看着云烈焰的示软，荣邢突然间有些内疚，他也并非是故意要吓她，他只是太为子暮不值了，所以想要让她看清楚形势，乖乖的待在子暮的身边。

    以云烈焰天生火凤凰的本体，就算将来不能够恢复到火凤凰最鼎盛的神级九阶时期，要达到神级八阶，也不是什么难事。她一旦被大长老给相中了，那么她就永远不要妄想能够离开火城了。

    哪怕她是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也要被控制，因为那些家族长老，是不可能相信一个外来之人的，哪怕这个人将来，能够带给火氏一族无限的荣耀。

    他心疼子暮，就是心疼他竟然为了得到这个女人的消息，而心甘情愿的成为这个家族的棋子。众人眼中的子暮高高在上，世上少有人能及，却不知，他的生死，只在火氏一族那些长老们的一念之间。

    尤其，是这个大长老火天绝。

    身为火家的直系子弟，这些东西，荣邢是再明白不过。也幸而他的父亲不成器，连带着他也自小被忽视，才险险的逃过了那洗脑的环节。但即便是现在，若是家族有难，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是，他们谁也推不掉的责任。

    “烈焰客气了，你是子暮的未婚妻，我们都是一家人，无需多礼。到了这里，就跟到了家一样，随意些。”火天绝笑着说道，声音中还带着难掩的关切。

    若是云烈焰没有经历过那些年的特工生涯，恐怕此刻就真的以为这个大长老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好人了，也真的就被他这和善的笑容跟关切给欺骗了。

    即便是在这个异时空待了这么多年，她曾经十几年养成的警觉跟察言观色的能力，也丝毫不曾减退。只是在峥嵘大陆之时，这些她几乎是用不到的，周围有一群真诚的朋发跟家人，她犯不着跟谁算计来算计去的。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身陷囹圄，一招走错，就满盘皆输。

    “大长老是族中最为德高望重之人，烈焰不敢逾越。”烈焰依旧微低着头，然后同身后的那些侍婢一样，很自然的退到一边。

    大长老微眯了眸子，望着云烈焰，忽而大笑道：“子暮啊，看来你真是寻得了一位好妻子，老夫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了！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能够喝到你们的喜酒了吧！”

    这句话，不得不说，一语双关。

    既告诉了云烈焰，要安分守己，又提醒了子暮，这个女子，必须要留在火城，留在火氏一族，否则，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上古神兽又如何？只要还没有成长起来，就一样能够被他们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多谢大长老的称赞，届时的婚礼，还要劳烦大长老主持了。”子暮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云烈焰的反常，依旧如常的跟大长老说道。

    “那是一定，一定。”大长老跟子暮边说着，便进了府中。

    这个时候的云烈焰，已经错失了逃跑的机会了。

    她可不会傻到，以为大长老的那些轿夫随从都是吃素的。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高大魁捂，却全都是面无表情，如同死士一般，看来荣邢果真是没有欺骗她。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等到大长老走了，这两排随从也不会离开了。她一开始还惊讶这个大长老的排场，却是在他跟她说话的那一瞬间就突然想明白了，不是这个大长老的排场大，而是这些人，是为她准备的。

    直接从子暮手中要人的话，而这个人，又是打了标签的子暮的未婚妻，所以就算是大长老，也会稍微顾忌一下子暮的面子。可就这么放过云烈焰的话，定然是不可能的。

    对于掌权者而言，若是不能够为自己所用的人，下场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之。

    云烈焰本来也不算是个什么重要人物，但是偏偏，她那该死的火凤凰的本体害了她。上古神兽，是最有可能达到神级八阶以上的人，这要是据为己有，该是多么强大的战斗力。

    反观现如今神之大陆上的三名绝世强者，也就是实力达到神级八阶的人，子暮，乃是上古神兽火麒麟，被封印万年，如今破印重生，实力强大，乃世人望尘莫及。

    再看魔王狱修，传言这个人是来自于冥界的，自古以来，唯一能够跟上古神兽并肩的力量，便是冥界了。世间万物，不过生死，生，以拥有逆天之力的上古神兽为最。死，则以万千魂灵的归处，冥界为最。所以魔王狱修，方才能够成为这冲破神级八阶的强者之一。

    至于寒凌，谁也说不准，他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寒氏一族，在不曾拥有任何一颗自然本源珠的情况下，腾空崛起，并且屹立于神之大陆。若非火氏一族出了一个火子暮的话，寒氏一族，可谓是当之无愧的八大家族中第一家族。

    如此算来，魔王狱修不理俗事，寒氏一族又只有一个寒凌，若是火氏一族除了火子暮这个神级八阶的高手，再出一个神级八阶的高手的话，那么火氏一族，就能够彻底的将寒氏一族给甩到后面，成为神之大陆的第一家族了。

    不得不说，大长老这算盘打的真是响啊！

    可是他唯一错算了的人，却是寒止。他把眼光全都放在了云烈焰的身上，却忽略了，那个跟她一同进入神之大陆的寒止。寒止既然是寒凌的儿子，那么寒凌有几分本领，寒止自然也能够遗传到几分。更何况，寒止还有一个儿子，是他跟云烈焰剩下的变态天才的云闪闪，还有身为冥界之花的朵朵。

    云烈焰自信她就算是暂时逃不出火城去，也终有一日能够离开这么鬼地方。因为寒止一定回来救她，闪闪也会，朵朵一直在她身边。就算朵朵现在还不太会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是云烈焰相信，假以时日，就算寒止他们还没有赶来，她跟朵朵，也能够出得去。

    但这些，终究不是云烈焰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现在的大势，她已经掌握了大半，亦是清楚了大长老的目的跟行为。她不是个会因为自己的处境就伤春悲秋的人，当初突然从云烈焰一下子变成了相府的傻子小姐，她都能够迅速的适应并且快速的融入其中，而现在，她不过当时重新体验一下重生的感觉就是了。

    怎么逃出去，才是她最应该考虑的事情。

    当然，留在这里或许是保命的最好办法，就算拖不到寒止来救她，她相信子暮也会护她周全。只是，她终究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的，每欠子暮一份，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样，狠狠的痛一分。

    这样叫人心疼的男子，她不能爱他，却是万万不能再伤害他，给他招惹麻烦的。

    云烈焰走在最后，让此刻正心情复杂的荣邢实在是忍不住，停下来等她。

    反正，子暮跟大长老已经进了大厅，而他，虽说身为火氏一族的直系血脉，却是没有资格参与族中的大事的。

    云烈焰低头分析着目前的形势，跟自己逃跑的可能性，不料荣邢竟然会留下来等她，是以她可怜的脑袋，毫无预警的撞到了荣邢的身上。

    “你不走路，横在路中间干嘛？”左右院中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云烈焰自然也不会再跟荣邢客气什么。

    “我还以为你真的突然就收了性子，原来不过是装装样子，怎么，你也知道害怕了吗？”荣邢挑眉，心下却是有些担忧的。大长老的意思，他自然是一看就明白，恐怕子暮也是清楚的。

    他们确实是犯了错，竟然没有事先弄清楚云烈焰是否还是当初那个跟子暮心心相借的烈焰，就私自的把她带回来，没想到竟是害了她。本来以为，子暮那样的付出，烈焰自然是不可能忘记他。

    若是两人旧情依旧，那么一同回来，也算是美事一桩。大长老早已承诺，若是烈焰跟子暮成亲，并且立下平等契约，那他就绝不插手云烈焰的事。

    所以他们才放心的将云烈焰从火癸城给带了回来。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不愿意留在这里的。

    “你说那些话，不就是想让我知道，我是根本没有办法逃出火城，逃出这个纷乱的世界，八大家族相争的命运吗？而我，从被你们带走的那一刻，就已经卷进来，根本无法置身事外了，不是吗？”云烈焰蓦地抬头。带着一丝微微的怒气。


------------

逃出火城一

﻿“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子暮更加不会。”荣邢摇摇头：“若是你能跟子暮在一起，一切的问题都会解决，子暮当初为了从大长老那里得到你的消息，已经立下誓言，要在一百年之内，都全心全意的守护火氏一族。如果你能够嫁给子暮，那么大长老也同样会遵守诺言，绝对不会伤害于你。”

    “那你们都不会先问过我的意见吗？”云烈焰气恼的坐到花园中亭子的台阶上，托着脑袋，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才刚刚到神之大陆，就会遇见……
------------

逃出火城二

﻿子暮知道她是要离开的，他也并没有打算真的阻拦她。昨晚他一夜未合眼，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他喜欢烈焰，却从来都不会想要勉强她做任何事情。如果她觉得在别人身边会比较幸福的话，那他放手就是。

    他现在受制于大长老，虽说无法反抗，但是要护她周全，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离开，既然如此，那就放她去吧。

    在往六点钟方向的不确定区域的白色漩涡，是能够达到暗之森林的，这一点……
------------

闪闪归来一


------------

闪闪归来二

﻿来见寒凌，一是为了把娘亲的遗体交给他，毕竟，那是娘亲的心愿吧。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至死都想要再看他一眼，她是希望，能够回到他的身边的吧！

    本来，寒止已经跟云烈焰说好，只要将娘亲的遗体交给寒凌，他们就离开，他也不想跟寒凌有任何的瓜葛。

    只是现在，他却是不得不求助于他了。

    为了得到云烈焰的消息，寒止不得不求助这个男人。

    “你说什么？玲珑过世了？怎……
------------

初见狱修一

﻿朵朵顺着那双手抬头望去，落入她眸中的，是一张美到不可思议的脸。

    白皙到几乎有些透明的皮肤，跟刚及脖子的凌乱的黑发，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一双凌厉的凤眸之中，竟然是如血般的颜色，恍若微微一动，便能够落下串串的血珠。

    他一身紧身的黑色对襟长袍，更加的趁着他身材修长。袖口跟窄，在袖子跟长袍对襟处还有领口，绣着一朵朵缠绕的金色蔷薇，一直落到长袍的下摆，让原本平凡无奇的黑色，瞬……
------------

初见狱修二


------------

120

﻿    寒止眸中飞快的掠过一丝诧异，直觉告诉他，云烈焰一定是受了重伤，但是并没有死。两个人之间的精神联系还存在，不过，似乎确实是隔了好长的一段距离。

    只是，就算真的不在这里，那火子暮，又为何要撒慌呢？

    “若你没有别的需要问，就不打扰了。”“子暮有些不明白寒止那种叫他都觉得惊讶的冷静，只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他，烈焰还没有死，的事实。

    他的心底，甚至是有一丝疑惑，若是这个人，真的那么值得烈焰去爱的话，为何听到她的则凡，他竟然能够如此的冷静呢？

    为了烈焰，他不能冒险，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烈焰还活着的事实。

    “你杀了她？”在子暮要走出去的时候，寒止突然间开口问道。虽然不知道火子暮为何要撒慌，但是火城确实有传言，那个被火子暮带到火城的未婚妻，确实已经死了。

    “是。”子暮没有否认，是他亲手将烈焰推进了不确定地域的漩涡，在世人的眼里，也却是是他杀了烈焰，他没有必要掩饰。

    “理由呢？”寒止看不透火子暮，他明明没有杀了云烈焰，为何要撒慌？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是，是他将云烈焰囚禁了起来，所以，他要这么说。

    “她背叛我，该死。”子暮的身子顿住，许久，才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寒止的眸色更深了。

    “我再问一遍，她在哪里？”寒止知道，跟火子暮动手，是没有用的，他现在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是想要问出云烈焰的下落，只要她现在是平安的，他就放心了。

    这些日子，他总是心神不宁，即便知道她没死，他还是觉得，似乎有什么，是要失去了一般。

    “六点钟方向，不确定区域，是我，亲手推了她下去。如何？还想要知道什么吗？”子暮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房间。

    寒止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六点钟方向，不确定区域，那个地方，他是知道的。这些日子在神之大陆，他并没有用着，几乎关于神之大陆的基本信息，他都已经弄得清清楚楚。在六点钟方向，九点钟方向，十二点钟方向跟三点钟方向的大峡谷两侧。

    各有一片不确定区域，在不确定区域，涌一片白色的漩涡，掉进漩涡的人，必死无疑，从未有一人能够生还。

    “该死的，老子去废了火子暮！”寒凌从旁边的房间里出来，一脸的怒气，怕火子暮仗势欺人，所以他就在一旁听着，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个消息。

    谁都知道，只要掉进了那个白色漩涡，就是必死无疑的。

    那个火子暮，竟然还敢说他亲自把云烈焰给推了下去！

    “爹爹，妈咪真的死了吗？不可能的啊，你不是说，妈咪没事的吗？”

    闪闪冲到寒止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希望能够从寒止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希望。

    妈咪怎么会死呢？他都已经五年没有见妈咪了，好不容易到了神之大陆，为什么，为什么妈咪竟然会。”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闪闪，你不要激动，你忘记了，老大跟大嫂是有精神联系的，他说大嫂没死的话，那大嫂肯定是没事的！”叶炔拉住闪闪，现在，已经没有人比老大更伤心了吧！

    “对啊，或许，火子暮那个小子在骗人也说不定！”寒凌看着闪闪那样子，也有些心疼。

    这时，门突然响了。

    “谁？”寒凌不耐烦的问了一声。

    “火氏一族，火荣邢求见。”荣邢的声音响起。

    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把事情跟寒止说清楚，那件事虽说子暮也有错，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他真的不希望因为这个，就牵扯到子暮，这么多年，最可怜的，终究还是子暮。

    若他们真的要报复的话，就把仇恨发泄到他的身上吧！当初带走云烈焰跟朵朵，他也有份儿。

    那天，他也恨死了子暮，他不敢相信，那就是他一直崇拜的子暮，可是，当他知道，那之后子暮把自己关起来一个月，谁都没有见的时候，他就知道，没有人比子暮更伤心了。他那么做，是不希望云烈焰落入到大长老的手中吧！以当时只有神级一阶实力的云烈焰而言，若是被大长老带走，那就是生不如死。

    子暮做出那个决定，一定比谁都痛苦吧！他已经那么伤心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

    那么多年的兄弟朋友，可是，就连当时的他，也是不理解他的。

    “进来。”寒凌是知道这个火荣邢的，火氏一族的直系子弟，但是并不受宠，实力倒是不错的，不过在火氏一族的，也不是最出众的。他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他经常跟火子暮在一起。

    荣邢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寒止，因为寒凌他见过，寒止是寒凌的儿子，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位银发紫眸的年轻男子了。荣邢不得不承认，寒止应该是他所见过的，最美的男子了。不同于子暮的温润，不同于寒凌的霸道，是一种霸道跟妖娆柔和在一起的绝美，这世间，恐怕只有看起来无与伦比的高贵与优雅的魔王狱修，能够与他相比了。

    荣邢几乎都怀疑，云烈焰肯定是看上了寒止长的好看，怪不得会变心。

    “有什么事？”寒凌对火子暮的火气还没有散，自然是也不会给荣邢什么好脸色。

    “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们，关于烈焰的事情的。那件事，子暮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你们真的要怪罪的话，就怪罪我吧，当初把烈焰带来，也有我的责任。”荣邢看着他们，若是能够选择的话，他宁可当初是没有把云烈焰给带来的。

    只是，有些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是没有办法重新开饴的。

    荣邢把他们把云烈焰带来之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最后火子暮把云烈焰亲手推进白色漩涡。

    “靠，这么说，老子没出生的孙子岂不是也被你们害死了！”寒凌火了，抬掌就要朝着荣邢打过去。

    “让他走吧！”寒止站起来，淡淡的说道。

    “止儿，你放心，我这就去找火天绝那个老不死的算账！”寒凌现在真是恨不得劈了火天绝那个老混蛋，连他的儿媳妇跟孙子都敢打主意，他真是不想活了！

    “不必了！”寒止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平静到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

    “你……”连荣邢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寒止，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他听到自己的妻子死了却跟没事人一样！

    “还不快滚！”寒凌不满的瞪了荣邢一眼，不光是水氏一族的那群老不死混蛋，火氏一族也尽是要种！

    “爹爹，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他们！”闪闪不明白，也有些不服气，爹爹不是这么忍气吞声的人啊，难道，他也惧怕火氏一族的实力了吗？

    叶炔拉了拉闪闪，不过，连他也不太明白老大的态度。

    “只要她不在火氏一族，就好。”寒止起身走了出去，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没在火氏一族，就好。

    他相信的，凭借她的实力，不会让自己活不下去，就算是将自己置之死地，她也能够从中找到出路。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云烈焰了，她不是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除非是这个放弃，让她觉得是值得的。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要去六点钟方向的不确定区域，至于朵朵，一定是跟在她的身边的。朵朵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没有人吩咐她的话，她是不可能自己一个跑出去的，就算出去，身边也必定会有人跟着。朵朵不喜欢走路，几步就烦了。所以她绝不可能一个人走出火子暮的府中。此外，火子暮的府中设有结界，朵朵更加出不去。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朵朵不会听陌生人的话，那就是云烈焰吩咐了她什么。云烈焰不会把朵朵一个人丢下，就算是死，她也不可能让朵朵一个人做任何冒险的事情，她向来，最重视的，就是家人。她跟他说过，她经历过很长很长一段没有任何亲人的日子，所以她才会在完全不知道闪闪是谁的种的时候把他留下来，因为，那是唯一跟她血脉相连的亲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证明她存在的人。

    朵朵一定是跟在云烈焰身边的，这一点，他能够肯定。云烈焰会去六点钟方向，就说明那个地方，有能够让她逃脱的办法，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她不是会轻易冒险的人。或者是比起被大长老带走而言，这两者之间，那个地方涌让她更加容易接受的结果。所以她才会让荣邢带她去那个地方，说那些话，应该是为了让火子暮不要再对她有所幻想，至于，落入那个不确定区域的，色漩涡，也未必就会死。

    至少，他现在是能够完全确定，她没有死，也没有在火氏一族。

    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

寒止之怒

﻿    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火氏一族，他，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算了。火天绝吗？

    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大会继续。

    在最后一场比赛就要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有动的寒止却突然站了起来。

    伸手拦住了紫郁。

    “止儿？你做什么？”眼看紫郁已经要上场了，却被寒止给拦住了，寒凌不禁皱了眉，有些不明白寒止究竟是要做什么。

    “这一场，我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他话落的那一瞬间，几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随即爆出一阵哄笑。

    这是不是他们这几万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他上？一个神级四阶的，要条加神级七陀级的比赛？若不是他们听错了。那就一定是寒止疯了！

    “笑什么笑，都给老子住口！”寒凌不满的一声怒吼，但是他也觉得寒止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他的实力，怎么可能跟神级七阶３级的人去比赛？这未免，有些太不切实际了？

    可是，寒止已经淡然的走到了场中，站在了那个火氏一族的参赛者的对面。

    火氏一族此次派出的人是高级神兽的火狮。狮子一族，最高贵的是金焰狮，其次是龙狮跟火狮，都是有可能冲击神级八价的人。在这个大陆上，能够达到神级七价的人不少，但能够到达神级七阶3级顶峰的人却是不多了，整个火氏一族，也不过几个而己，其中最厉害的，便是火狮荣烈了。他也是火氏一族的嫡系子弟，算起来，应该是荣邢的堂兄，只不过荣邢没有他的好运罢了。身为高级神兽，又是得宠的嫡系子弟，自然是比荣邢要得宠的太多了。若是没有火子幕的话，那么火氏一族的继承人，几乎毫无疑问就是荣烈了。

    荣烈看寒止的眼神，是异常的不屑的。

    “寒氏一族没人了吗？拿这么个货色来，是侮辱我火氏一族的吗？”荣烈显然是连打都不屑于跟寒止打的。

    这么一个小角色，就算是赢了，他也没有什么光彩的，只会更丢人而已“不知道寒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火天绝也脸色不善的看向寒凌，这寒止是他的儿子他是知道，但是，这家族之间的比试，又岂能够如此的儿戏！

    让一个只有神级四价的跟他们火氏一族最为得意的弟子来打，这不是侮辱他们吗？

    况且，上场的还是寒凌的儿子，八大家族谁都知道，寒氏一族子嗣单薄，要是误伤了寒凌的儿子，估计这个老疯子会天天找他们火氏一族的麻烦！

    “火天绝你给老子闭嘴，你们杀了老子的儿媳妇，怎么，我儿子要找你们火氏一族算账有什么不对吗？”寒凌不耐烦的吼道，这群老家伙，惹毛了他，他废了他们！

    只是，他也有些担心寒止的，这，差距太大了一些吧。不是他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这任谁看上去，都是鸡蛋碰石头的。

    虽说对自己儿子并不了解，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寒凌也觉得寒止并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啊！

    “止儿……”寒凌试图跟寒止说些什么，寒止却淡淡的看向荣烈：“开始吧！”

    “臭小子，你真是活腻了！”荣烈冷哼一声，掌心的火蛇如同一条长龙般朝着寒止席卷而来，这里是火城，是整个神之大陆火元素最为充沛的地方，所以荣烈的攻击几乎是得天独厚，避无可避。

    火龙在快要逼近寒止的时候瞬间化成十几道同样大小的火龙，一同朝着寒止飞去。

    空气中仅存的那一点儿水分仿佛也被抽干了似的，场中的紧张气氛，谁看了都觉得胆战心惊的，几乎是所有人都不自觉的为寒止捏了一把冷汗。

    可不要小瞧荣烈这一道攻击，表面上看去，只是一条普通的火龙，恐怕就是不到神级的人都能够做到的，可只有站到他身边的人，才能够发现，那巨大的火龙里，火焰竟然已经被压缩成近似乎固体一样的密度，拿水来说，你表面上看着还是一道水箭，但是实际上，已经变成了冰箭。

    这是到一定程度，才能够做到的，即便是云烈焰，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水要化成冰太简单了，可是火要凝成近乎固体的存在，却是非常的不现实的。

    岩浆的程度，是比火焰要要一个层次的，但是岩浆的速度却是比不上火焰的。岩浆是近似乎液体的存在，火焰，却是异常的轻盈的。如果将火焰压缩到一种密度，让它拥有超越了岩浆的威力，却有着比岩浆要快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寒止站在原处未动，他能够感觉到，那种温度，几乎还没有靠近他的身体，就已经灼伤了他的肌肤，如同烧燃着他的骨头一般，很快就能够化成灰烬。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寒止怎么被化成飞灰的时候，寒止却身形微动，转瞬间便落在数十米之外，寒星弓握在手中数千道冰箭从弓中飞向那肆虐而来的火龙，只不过，冰箭只是刚刚一靠近火龙，便被化成一道道轻烟，消失不见了。

    “寒星弓？”这时，人群中有人惊叹的说道。

    寒星弓，曾经是神之大陆排行榜上第一的兵器，后来遗失，听说是流落到了峥嵘大陆，但是并没有人见过。有传言说，寒星弓是认主的，他是因为自己命定的主人才离开了神之大陆。

    所以，当看到寒星弓在寒止手中的时候，很多人都呆住了。

    寒凌却是一阵狂喜。

    寒星弓，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寒星弓的来历了。寒星弓乃是神龙一族的至宝，操纵它是需要非常强大的内力支撑的，但是，它却能够发出比主人本身强大数倍的力量，是一个非常具有功力增幅效果的武器。

    他还曾经寻找过，虽说在神之大陆，武器并不是主要的，但是在决战的时候，还是能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的。

    怪不得寒止跟神级七价的较量，原来他手上竟然有寒星弓。

    只是，即便是如此，以他本身的实力来操纵寒星弓的话，恐怕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寒星弓就如同一件魔器一样，至少是要抽去主人本身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内力，才能够发挥出力量。

    寒止一开始就拿出了寒星弓，也只是勉强能够挡住荣烈的攻击而已，恐怕，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的。

    没有人比寒止自己更加的清楚，他现在对寒星弓的掌握到了什么程度了。若不是因为差距太大，他是不可能用寒星弓的。在峥嵘大陆的时候，他就知道，寒星弓几乎能够抽走他所有的功力，来支撑住他的攻击。但是，他现在却是能够控制攻击的强度的。

    他心中明白，即便他用了寒星弓，也坚持不了多久的。所以他一开始只是用了刚好能够挡住攻击的强度，荣烈定然会以为这就是他的极限，因此，就会放松警惕。

    应该说，荣烈一开始，就没有对他有任何的防备的。他自己也清楚的很，他跟荣烈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大—想要战胜荣烈，不是寒星弓就够的！

    果然如同他料想的那样，不足一分钟的时间，荣烈就已经失去了耐心了，两把巨大的火刀出现在他的手中。双手交叉在空中砍出一道十字型的火刃，直逼寒止而去。

    寒止的脸色现在已经是苍白如纸了，刚才的攻击虽说没有耗去他多大的力量，但是刚才，他已经将全身的功力全部注入到了寒星弓之中，所以现在能够站着已经是极为勉强了。

    像这种差别太大的两者之间的对决，速度是非常快的，若换做是平常，像寒止这样的对手，荣烈绝对是可以秒杀的。今天寒止能够挡下他的第一波攻击，还是令他非常惊讶的，不过惊讶归惊讶，寒止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寒止再一次拉动弓弦，一道巨大紫色光束从弓弦上飞出，一下就劈开了那道火刀，直直的刺向了荣烈。

    这样的变敌，显然是荣烈根本没有预料到的，寒星弓的速度极快，快到即便是荣烈都有些胆战心惊。他慌收的躲闪，却还是被那道紫光给刺中了胳膊，剧痛传来，鲜血一消消的从他的手指滴落下来。

    荣烈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得苍白，左手运功，飞快的在身上点了几下，几秒之后，他的额头竟然渗出了丝丝的冷汗。

    差一点儿，只是差一点儿，他的右臂，竟然就被废了！

    寒星弓中巨大的寒气，几乎是在刺中他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凝固了他的血管，搅碎了他的骨头，若非他本身所带的极热之气挡住了一些，此刻，他的这条胳膊，已经被生生的扯碎了！

    寒止在原地，寒星弓已经收了起来，他的身影看起来异常的单薄。

    飘飞的银发，迷离的紫眸，跟一身修身的紫袍，原本异常高大的身影，这一刻，看起来竟然是那样的叫人心优，似乎随时都能够倒下一般。

    “止儿！”“爹爹！”“老大！”寒凌跟闪闪他们的声音传来，寒止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近乎惨白的脸，鲜血悄然的染红了唇角。

    荣烈看向寒止，却是怒火中烧。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一个神级四价的人，就妄图向他挑战！若今日他就这么放过他的话，那么从此以后，他也不用在神之大陆上立足了！

    “该死的！火天绝！叫你的人住手！若是老子的儿子有什么三张两短，老子让你们火氏一族陪葬！”寒凌知道，可能现在不管跟寒止说什么他都是听不到的，因为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火天绝冷了脸，若是这个时候助手的话，他们火氏一族的颜面往哪里放，可若是不住手，寒凌又实在是难缠的很。平时伤了寒氏一族的人，他都要找人算账，要是伤了他唯一的儿子，他还不把火氏一族给掀个底朝天！

    可是，他这边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清楚，那边荣烈已经动手了！

    今日，他是非要寒止死不可了！若是一开始，他确实还有心饶过寒止一命，但是现在，他若不死，他就无颜于世了！

    荣烈瞬间化身足足有三米长的火狮，满身的火焰燃烧，他怒吼一声，朝着寒止扑了过去！

    “该死的，给老子住手！”寒凌这时候，已经忘记了赛场不能插手的规则，抬手想要去阻止。

    “篷”的一声，寒凌朝荣烈发出的攻击，却被人从中截断，正是火子暮！

    “火子暮，你想做什么？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寒凌见他的攻击被火子幕给挡住，脸色一阵青黑。

    “赛场之上，外人不得插手。”子暮眉头紧淡，淡淡的往场中往了一眼，这时，荣烈巨大的火焰爪已经打在了寒止的胸前。

    但是，就在所有的人都已经寒止要灰飞烟灭了那一刻，他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了荣烈那只伸到他面前的前爪。

    他诡异的一笑，全身紫光涌动，一道凌厉的紫光从他的眸中射出，这么短的距离，一下就刺中了荣烈。

    刻那间，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巨大的赛场上，荣烈已经化成了人形，被寒止死死的抓住了左臂，身体摇晃了几下，跪倒在地。

    另一只手，捂着被刺中的胸口，鲜血从口中不断的溢出来。

    诡异的安静。

    许久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望着场中。

    寒止其实比荣烈要狼狈的多。他的身上多处被烧焦，衣服破破烂烂的。

    连头发都有些焦黑，脸上黑乎乎的，跟血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真容了。

    只有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散发着逼人的光芒。

    他抬头看向火氏一族所在的方向，动作非常非常的慢。

    似乎这一个抬头，就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火氏一族，给我听好了，杀妻之狠，不共戴天！我，寒止，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们，给我等着，十年之后，我必灭你们！”


------------

胎死腹中

﻿    又是三个月过去了，云烈焰已经整整睡了四个月了。

    “修，为什么妈咪还不醒来呢？你不是说她三个月就能够醒来了吗？”

    朵朵从云烈焰那里跑回去，抱着狱修的脖子问道。

    “或许，不醒来更好。”狱修淡然的望向远处，或许，人类就是拥有了太多太多的情感，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

    有时候，或许永远都不醒过来，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的云烈焰。

    “修，你好坏，你竟然不希望我妈咪快点儿醒过来，我生气了，我不要跟你玩了。”朵朵别过脸去，从狱修的身上爬下来，又回到了房间，守在云烈焰的旁边。

    狱修看向云烈焰房间的方向，然后起身，朝着那里走去。

    是该醒了，有些事，不管怎么逃避，总是要面对的。

    他走到门口，便听到朵朵惊喜的叫声：“呜呜，妈咪，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云烈焰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知道，她最近一直在做一个重复的梦，她梦到她自己全身是血，她梦到好多好多的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将她一点点淹没。

    她梦到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满身是血的看着她，对她挥手。

    她听到他叫妈咪，她一直在回答，一直伸手想要抱住他，可他还是越走越远，不管她怎么追，都追不上。

    她梦到寒止一身的血，梦到他绝望的看着他，埋怨她为什么不好好保护自己，然后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她梦到子暮一直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他……“啊一一！”她不停的逃着，逃着，可是她发现，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朵朵的脸。

    片刻之后，她的神智，终于渐渐的清晰。

    “呜呜，妈咪，你都睡了四个月了，呜呜，朵朵好害怕，好想你，妈咪。你终于醒过来了。”朵朵扑到云烈焰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好了，朵朵，妈咪没事了。”云烈焰抱住朵朵，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她都已经睡了那么久了吗？

    腹部蓦地传来一阵疼痛，让云烈焰不禁皱了眉，额头渗出冷汗。

    “朵朵，这是什么地方？”云烈焰朝周围看了看，很富丽堂皇的房间。

    布置倒很像是现代的古堡。

    而门口，还站着一个吸血鬼式的男人。

    “这里啊，是修的地方啊！妈咪，就是修救了我们，要不然你就死了。

    妈咪，你不醒来的时候我好害怕啊。”朵朵嘟着嘴，委屈的看着云烈焰。

    “好了，朵朵，妈咪现在已经醒了，已经没事了。你乖乖的出去玩，妈咪想再休息一会儿。”腹部的疼痛让她脸色愈加的苍白，只好轻轻的推开了朵朵。

    “妈咪……”朵朵还想赖在云烈焰怀里，但是看到云烈焰已经转过身去了，犹豫了一下，然后跑了出去。

    等到朵朵出去了，云烈焰才颤料的将手放上那微微凸起的腹部，不怎么明显，但是，她还是能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感觉不到他任何的生命痕迹了。

    “以你当时的身体状况，能够让他成长到三个月多月已经是奇迹了。他已经抽取了你大部分的生命力，若是活下去，你们都撑不下去的。你被天神之力所伤，就算是死，也无法负荷到他出生。”狱修上前，将两朵花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云烈焰伸手，将那两朵花拿到手中，是红花。

    而她的孩子，胎死腹中。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她再也忍不住将头埋起来，任由着眼泪肆虐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当时只知道从那个白色漩涡可以到暗之森林，她怎么就没有问一问，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怎么就这么莽撞的做了决定？她为什么不等到寒止来救她！

    她明明知道，最多一个月，寒止一定会来救她的，她为什么不等一等，为什么不再等一等？

    她明明跟寒止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相信他，她为什么没有做到？她为什么不肯再多等一会儿……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可她怎么能够利用和连累子暮，他已经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怎么能继续连累他……她统统的都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弱！

    若是她能够再强一点儿，再强一点儿，她就不用惧怕大长老，不用惧怕八大家族，不用像个过街老鼠一样无处可躲！

    如果她能够再强一点儿，她就能够保住自己的孩子，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还没有出生就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她能够再强一点儿，她就不用现在坐在这里，拿着落胎的红花流眼泪！

    她总是这么逞强，总是以为自己可以，可是，事实却向她证明，她真的还不够强大，所以不能够面对随时出现的意外。

    她承受了太久没有家人的日子，所以她一直都非常的重视身边的人，她害怕他们受到伤害，所以她一直在不断的让自己变的足够的强大。不让木棉跟凤落微跟着来神之大陆，就是怕万一她照顾不到她们会让她们受到伤害，她害怕失去身边的人，所以一直很努力的安排好一切。

    可是，她还是失去了。

    尽管这个孩子来的突然，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当初跟子暮那么说，也不过是希望他能够彻底的对他死心，所以才那么说的。若是她知道当初自己能够一语中的，她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第一次感觉到那种血肉剥离的感觉，感觉到自己至亲至爱之人，就这么离开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眼泪染湿了手上的红花，云烈焰对自己说，哭过之后，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她不是懦弱的人，她也从来不会允许自己就这么懦弱下去。

    火氏一族，火天绝，你们逼我至此，才会让我无路可走，出此下策。我云烈焰此生，必将你们挫骨扬灰！

    云烈焰抬手，将红花放入口中，然后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是，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那些人前我们的，我一定会悉数讨回！

    他们想要争权夺利，她就让他们无利可夺，无权可争！

    她云烈焰，说到做到！

    云烈焰不管多么急于求进，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修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才走出了房门，找到了狱修。

    “谢谢你。”云烈焰看向狱修，就算朵朵不说，她也猜到这个人的身份了，魔王狱修，传说中来自冥界，实力之强大，神之大陆，几乎无人能够出其左右。

    “我收了朵朵的谢礼，救你，只是交换。”狱修一直是那种淡漠的表情。似乎不管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跟情绪。

    “朵朵给你添麻烦了。我想知道，我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只要这个人对他们没有愿意，那他有没有什么好意都无所谓。云烈焰这个人向来就是这样，恩怨分明，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对她有恩的她都会记得，跟她有仇的，她更是不会忘记。

    “实力达到神级八价，方能出入暗之森林。你，离不开。”狱修依旧没有看云烈焰，只是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望着远方。

    他似乎，有永远都看不够的风景。

    “没有别的办法吗？”云烈焰嘴角抽搐。只有神级八价才能出入，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练到神级八价才能离开，天啊，那该是多久以后了。

    “你若是对自己没信心，可以现在离开。”至于离开之后发生什么，就与他无关了。

    狱修没有说，但是云烈焰很清楚他的意思。

    狱修不是会撒谎的人，澜笑见这个人第一眼就知道。

    像他这样的人，恐怕是永远都不屑于做撒谎这种事情的，那是一种侮辱只是，要达到神级八价，那是个多么遥远的数字！

    狱修抬手，手心出现一个绿色的圆珠，夜明珠般大小，周围萦绕着绿光“哇，修，这是什么啊，你怎么从来没有给我看过呢？”从外面跑回来的朵朵看到这个东西，十分好奇的凑了上来。

    “木源珠？”因为自己手上已经有了一个水源珠，所以云烈焰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这是木源珠。

    她感觉到，小戒也微微的震动了一下。

    狱修没有说话，将木源珠递给云烈焰。

    云烈焰微微的皱眉：“给我吗？”

    应该不会有这种好事的吧？八大家族可是为了自然本源珠争的头破血流的，他现在竟然要给她吗？

    “朵朵，把冥界那个小家伙，也带出来吧。她承受千刀万剐之痛，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给了自己的契约伙伴，单凭一块镇魂玉，最多，只不过保她不死而已。”狱修跟朵朵说完，又对云烈焰说道：“用自然本源珠，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调整好你身上的伤，然后帮助你修炼。不管是被天神之力所伤，还是被天罚所伤，只要有自然本源珠之力，就能够恢复如初。”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呢？”云烈焰还是不明白，这个狱修，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救她，现在竟然还要把木源珠给她？

    “木源珠是木氏一族至宝，我与木氏一族，天生不容。于是夺走木源珠，现在将她交给你，你便是与木氏一族为敌，算不得好事。”狱修一挥手，木源珠便落在了云烈焰的手上。

    纵然，这是原因之一。

    不过。

    狱修的眸光落在朵朵身上，想起前几日，他问朵朵：“喜欢这里吗？”

    朵朵想了想，回答道：“喜欢啊，因为修会回答我所有的问题，不像别的叔叔阿姨们，他们都很害怕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想要离开吗？”

    “当然想啊。这里只有修一个人，我有时候会很无聊的。而且，我也很想爹爹他们，虽然他们有时候不太喜欢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还是很想念他们的。因为这里是修的家，我想回自己的家。”

    若是这样的话，会快一点儿的吧！

    狱修将视线够开。

    朵朵将血玉从冥界里弄出来，经过这几个月，血玉中的人儿已经完全能够看清楚了。那是个很美的小姑娘，看起来比朵朵要大一点儿，金色的长卷发，高挺的鼻粱，扇子一样的睫毛。

    云烈焰惊讶的看着血玉之中的那个小始娘，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就像是欧洲的小公主一般！

    典型的白皮肤，不知道眼睛会不会是蓝色的？

    看着她，云烈焰不禁想起金子来，哇，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她受尽千刀万剐之刑，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看着那孩子，云烈焰竟然有一丝的心疼，可能是看着她，想起金子来了吧！

    “她将自己全部的生命，都分享给了自己的契约伙伴，所以她自己，必定要遭受千刀万剐之刑，然后魂飞魄散！有人在她体内放下一块镇魂玉，保住了她不至于魂飞魄散。而要彻底的活过来，还需要自然本源珠的力量。”

    狱修对云烈焰说道：“你在修炼之时，将她包裹在你的禁止之内，让她吸收自然本源珠的力量，届时，她便能够醒过来了。”

    “若是她能醒过来，就太好了。”云烈焰心疼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充满了怜惜。也许是因为她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看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她便更多了几分怜悯。

    “那我带她去了。”云烈焰轻轻抬手，带着血玉回了房间。

    “妈咪，你要跟姐姐一起修炼了吗？”朵朵仰起头，问道。

    云烈焰点点头，她知道朵朵是不用修炼的，她的力量，是天生的，只要慢慢的学会运用，自然能够快速的提升。

    “朵朵乖，等到妈咪到了神级八价之后。就能带你出去找爹爹了。”云烈焰抚摸着朵朵的头，这一次，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一家人了！

    水氏一族也好，火氏一族也好，木氏一族也好，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与他们为敌，她也绝对不会，再软弱了！

    天下，必定由她来主宰！
------------

金沉溪一

﻿金氏一族，应该是整个神之大陆，最为富丽堂皇的地方。

    由于金源珠的作用，这里几乎是到处都充斥着金属元素。金属性，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能力，它能够肆意的改变金属的密度，将其随时随地的变换成趁手的兵器，改变金属的形状。

    就像是当初金子所用的金属网，还有金属针，金属箭等等，就是将金属元素凝聚在一起，然后改变他们的形状而做到的。在战斗中，金属性虽然不像水火那样拥有非常强大的毁坏力，……
------------

金沉溪二


------------

玉佩

﻿    云烈焰怎么也没想到，金沉溪的那个玉佩竟然会那么好用。好用到她拿着那个玉佩到了通往金城的那个结界口的时候，负责守在结界口的侍卫看到玉佩，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

    “妈咪，沉溪叔叔醒来的话，一定会追上来的，你看，门口的侍卫看到这个玉佩的时候，神情立马都上升到仰幕的级别了。”到了金城的时候，朵朵跟云烈焰说道。

    “管他呢，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大摇大摆的站在金城的街上了。”云烈焰才不会去管金沉溪是不是会追上来，那玉佩本来就是他送给她的，又不是她自己去抢的。

    “妈咪，我们现在去哪里？”金子问道。

    “去客栈，休息。”本来昨天晚上就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上的，谁知道好巧不巧的从金沉溪那里弄来了这个玉佩，那当务之急，她们当时是要先来金城再说了。

    如今，她们已经到了金城，一时半会儿，金沉溪就算是来了，也不一定会那么快就找到她，就算找到了也无所谓。

    睡觉要紧。

    金城比起金甲城，是还要小一些的。从金癸城到金城，城地的面积是越来越小的，自然人数也越来越少。

    尤其是，一到金城，她们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里同其附属城地的不同。

    不管是云烈焰当初去过的火癸城也好，还是昨天去的金甲城也好，民风都是比较开放的，大街上人们自由贸易，四处都洋溢着热闹的气息，给人一种繁荣的感觉。

    但是金城，给人的感觉却是沉重的。这种感觉，云烈焰当初在火城就已经感受过了。而且，这里的守卫应该也更加的森严，几处到处可见在街上巡逻的侍卫。

    三人先去客找找了个房间，好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却不知，现在的金甲城城主府已经炸开了锅了。

    “城主，城主，快醒醒，上面传来消息，要您快点去族中商议事务。”

    忠叔拼命的摇晃着金沉溪，昨晚金沉溪喝的似乎是太多了，睡的那么沉，连客人走了都没有去送。

    金沉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部传来一阵剧痛。

    酒这东西，果然是喝的时候畅快，第二天就不畅快了。

    揉了揉脑袋，金沉溪才问道：“什么事啊？”

    “今日一大早，上面就传来消息，要您立刻回族里去商议要事。”忠叔又重复了一遍。

    金沉溪打了个哈欠，有些不满的问道：“这回又是什么事？“忠叔看着金沉溪的表情，也知道他是不喜欢回族里去的，可是他，毕竟是族长的儿子，就算族长对他是恨铁不成钢，但是毕竟是亲父子，这有事，还是希望他能够回去的。

    “少爷，族长他其实也是很关心你的，不然也不会每一次族中有什么大事都招你回去啊！”忠叔没有叫金沉溪城主，而是叫了少爷，父子哪里有隔夜仇，他是真心的希望少爷不要再这么倔了，回去跟族长认个错，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

    “忠叔，你还不知道我的作用吗？”金沉溪起身走到了内室。

    在几个大家族中，除了寒凌敢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惜跟其他几大家族撕破脸，还有谁，会在乎亲情这两个字？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羡慕寒氏一族子嗣单薄，所以寒凌那么在乎自己的子嗣。而剩余的七大家族，应该只有谁的实力更强，没有谁的后台更硬吧！

    至于父亲，呵呵。他这辈子，恐怕也理解不了这两个字的含意了。他是金氏一族族长的儿子又如何？他出生之时身体赢弱，保命都是困难，他的父亲却要把他送到族中去训练。若非是母亲拼了命将他带了出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命。只是，母亲又能将他带到哪里去，没多久，他们还是被带了回去，母亲哭着去求父亲让他不要把他送去训练，甚至拿死亡来相逼，但是最后呢？

    一切都还是没有改变呵！母亲死了，他还是被送去训练，至于父亲，在他成功突破了神级七价的时候，才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笑脸吧！

    只是，他已经不再需要那样的笑脸了！

    这，大概就是七大家族共同的悲哀吧！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没有发情，有的，不过是疯狂的争名夺利。他们不像是寒氏一族那样，一脉单传，所以把子嗣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在七大家族，族长都是拥有一个后宫的，所有的女人，都是生育的工具，所有的孩子，不论男女，一出生，就被送去接受训练，死了，便死了，活着的，就为家族服务，一直到死。

    那些没有名分的女子，恐怕连自己的孩子长的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若是还是继续生，就留在族中，若是失去了生育能力的，就直接杀掉。

    比起别的孩子，他至少是幸运的吧，他的娘亲是父亲的正妻，也拥有不弱的实力，所以，才能带着他东奔西跑，在神之大陆颠沛流离了好几年，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保住了他的命，也给了他作为一个人的灵魂。

    被带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记事了。所以，他记得母亲是怎么死的，记得他的父亲，是多么的冷漠，记得自己被带走时母亲的绝望跟痛苦。只是，他们都无法改变这一切。

    有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若是一出生便被带走的话，他是不是也跟别的孩子一样，完全的被他们控制了思想，控制了灵魂，成为一个为家族服务的木偶。那样的话，他是不是会更幸福一点儿，因为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感情，没有尝过感情的甜头，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繁华的梦。

    他的实力总算是给他赢取了那么一点点的自由，当他到达神级七阶级的时候，那个当族长的父亲曾经问过他有什么心愿，然后，他便来了金甲城。在金甲城做一个日夜笙歌的城主，也好过，顶一个继承人的名头待在那个让他无法喘息的主城之中。

    他唯一要竹出的代价，就是随时听候族长的吩咐跟调遣。

    呵，多么讽刺的父子！

    他也恨过，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强一点儿，然后永远的推翻这个腐朽了的世界，推翻了这个已经泯灭了人性的畸形的大陆。可是，他终究是做不到的他多么向往那些充满了情感的诗篇，多么向往那些书中所描绘的世界。

    只是，在这里，这一切都是虚妄。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金沉溪轻笑着摇摇头，能够做出那样诗篇的人，该是多么的肆意和令人羡慕啊！

    也不知道焰儿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昨晚他喝的太开心了，不知不觉的。

    就醉了！

    换好了衣服，走出去，看见忠叔还等在那里，就问道：“忠叔，昨晚跟我喝酒的那位姑娘呢？”

    “少爷不知道？”忠叔有些奇怪，那姑娘明明是说她们跟公子打过招呼了，要离开的。

    “怎么了？”金沉溪微微皱了眉。

    “她们昨晚就走了啊，还说已经跟少爷打过招呼了。”忠叔看了看金沉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而且我听人说，她们是朝着金城的方向去了，难道不是少爷你给她们的特许权吗？要不然，她们怎么可能去的了金城？

    “去了金城？”金沉溪皱着眉头，努力的想着昨晚的事情，好像是焰儿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去金城，然后，然后他……金沉溪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不在？

    他匆忙的转身回房间，拿过自己换下的衣服，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忠叔看到金沉溪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

    “忠叔。快点儿帮我找我的玉佩，快点，看外面有没有？”金沉溪到处翻找着，可是都没有。

    “哦哦。”忠叔应着，在昨晚金沉溪喝酒的地方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

    “少爷，我去问问昨晚收拾房间的丫头有没有看到！”忠叔说着就匆匆的出去了，可是忙活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见到过。

    听到忠叔的回话，金沉溪扶着额头，这下糟了！

    “少爷，到底怎么回事？玉佩怎么会不见了？”忠叔也是非常的紧张。

    那块玉佩可是非同小可，若是不见了就真的是麻烦了。

    “忠叔，我们还是快些去金城吧！我昨天晚上不小心把玉佩给了云姑娘了，希望金城的人还没有找到她吧，要不然，我可就是害了她了！”金沉溪叹息一声，那块玉佩是金氏一族的族长，也就是他的父亲给他的，是金氏一族的信物，普天之下，只能够拥有这个信物的，就只有金氏一族的长老，族长还有继承人了。他当初就是以收下这块玉佩为代价，加上随时听候族长调遣，才能够来到金甲城做逍遥城主的。

    可是他昨晚却糊里糊涂的把玉佩给了云烈焰，若是被金氏一族的人知道，那她就危险了，金氏一族，怎么可能让代表了家主身份的玉佩落入外人之手！


------------

被包围

﻿    云烈焰当然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三个人睡足了之后就到接下的大堂里去吃饭。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不管在什么地方，人流聚集的地方，永远是消息传播得最快的地方。

    云烈焰对于神之大陆的了解，还停留在当初那十分短暂的几日，这些年在暗之森林，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修炼中渡过的，也就更加不可能来了解这个大陆的现状了。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云烈焰现在对于神之大陆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想要夺取剩余的五颗自然本源珠，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一点儿来说，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把金源珠给放到什么地方。虽说在这小小的客栈是打探不出来关于金源珠的消息的，但是应该能够听到关于金城最新的动态吧。

    说不定，刚好有机可乘呢！

    三个人点了食物，但是由于昨晚朵朵跟金子吃的都太饱了，所以现在对食物似乎并不是多么的热衷。

    而是非常专心的坐在那里歪着脑袋等着听八卦。

    而那些人也没有让她们失望，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寒止，这下子，母女三人全都打了个激灵，几乎是竖起了耳朵，听着他们在讨论什么了。

    甲：“你们听说了，今天大长老跟族长已经召开紧急会议了，听说族中的精英，现在都在往族中赶呢！”

    乙：“这一次寒氏一族的那个寒止，在火氏一族闹出那个大的动静，剩余的几大家族，怎么可能不紧张呢？只是真想不到，八年前八大家族会盟。

    那个只有神级四价的年轻人，竟然能够在这八年之间，一跃到了神级八价，听说，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寒凌，甚至比火氏一族现任的族长火子暮还要强了！”

    丙：“可不是，当年的八大家族会盟，寒止扬言，十年之后，必灭火氏一族为爱妻报仇。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是个笑话，毕竟那个时候，他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可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八年的时间，他竟然真的朝火氏一族发难了！”，丁：“看来这一次火氏一族是真的在劫难逃了，听说寒止一夜之间屠杀了火氏一族的十位城主，并且亲自将十大城主的人头送给了火天绝，火天绝当场就下令休杀寒止。这火氏一族跟寒氏一族，看来是彻底的决裂了。”

    成：“听说族长着急紧急会议，就是为了这件事，火氏一族已经向剩余的六大家族发出结盟书，声言要诛灭寒氏一族。本身就跟寒氏一族有仇的水氏一族，在火氏一族发出结盟书以后，几乎是立刻就相应了，带人去了火氏一族，准备跟火氏一族共同抗击寒氏一族。”

    己：“不知道族长会如何选择啊，要是这件事情真的闹下去的话，恐怕离开战就不远了。”

    庚：“要是着呢的打起来的话，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这边的云烈焰三人，也基本上是听懂了。

    朵朵冲云烈焰眨眨眼，云烈焰点点头。

    然后朵朵就冲到那堆大叔面前，露出一个超级无敌可爱的笑容，立刻就笼络了那些大叔们的心，然后朵朵甜甜的问道：“各位叔叔，我听你们说寒止，他很厉害吗？他为什么要对付火氏一族呢？”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朵朵那一副扮无辜的样子，依旧是惟妙惟肖的难辨真假。

    众人看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加上朵朵个子也不是很高，他们自然就把她当成是小孩子了，也只当她只是好奇而已，就很是热心的跟她解释道：“说到这个寒止啊，那可真的是个传奇的人物。八年前，八大家族会盟，在火城，那个寒止以神级四价的实力去挑战火氏一族神级七阶级的火荣烈，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却奇迹般的打倒了火荣烈，并且对火氏一族扬言，杀妻之恨，不共戴天，十年之后，必定血洗火城，来为他的妻子报仇呢！只不过。当初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只不过是被仇恨迷失的丧失了理智而已，而且据说他当时虽然打倒了火荣烈，但是却是已经七窍流血，伤势比火荣烈要严重的多，生死未卜呢！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时隔八年，他再度出现，杀了火氏一族十大城地的城主，亲自送给了火天绝，看样子，是下战书呢！这回啊，火氏一族能不能保住，还真是说不定呢！”

    那人说的兴高采烈，周围的人也不断的附和着。

    虽说火氏一族已经想剩余的六大家族发出了结盟书，但是目前的金氏一族还没有做出回应，所以现在对于金氏一族的人而言，不管是寒止还是火氏一族，都不过是他们淡论的一个对象而已。

    朵朵回到座位的时候。眼睛已经在闪闪发光了。

    ““妈咪。你听到了吧，爹爹实在是太帅了！呜呜，怎么办，妈咪，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扑入爹爹的怀抱了！我好想念他温暖的怀抱啊！”朵朵做捧心状，对于自己的爹爹，她现在已经到了完全的盲目崇拜的地步。

    云烈焰早就知道寒止不会坐以待毙，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那么不顾一切的去找她。

    心里除了感动，还有说不出的愧疚，如果当初她不是太相信自己，也不会铤而走险，也不会失去他们的孩子了。到现在，想起这件事，云烈焰还是觉得很难受。

    金子看出云烈焰不知道在在想什么，伸手握住了云烈焰的手，轻声唤道：“妈咪？”

    云烈焰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在想，你们爹爹应该很快就会朝着这边赶过来了。就算他不来，我们应该用不了多久，也能去找他了。”

    金子跟朵朵点点头，都很开心，尤其是朵朵，恐怕恨不得长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寒止身边去了。

    就在这时，原本热闹的客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对侍卫装扮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实力已经高达神级七价。

    就是他身后的那群人，实力也在神级六价以上。

    只见那个领头的，直接走到了云烈焰的面前，朝着她们三人看了一眼，问道：“你们是昨天晚上连夜从金甲城赶来的那三个人吗？”

    “是啊，有问题吗？”云烈焰点点头，心想着该不会是金沉溪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吧！

    “是这样的，你们既然是金甲城城主的朋灰，那么就随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族长想要见见你们。”那领头儿的也不多废话，直接说道。

    云烈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她跟朵朵还有金子都是隐藏了实力的，所以这些人肯定是看不出她们现在的实力的。云烈焰只是好奇，就算她们是金甲城城主的朋发，那么金城的族长见她们做什么？

    不过，若是能够见到金城的族长，那岂不是更加的省事了？

    等她凑齐七颗自然本源珠，八大家族也就自然的不存在了，既然她总有一天势必是要将他们全部都给推翻的，倒不如趁现在能灭一个是一个。

    当年的她被逼到绝路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反抗，她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来对抗他们，自然是要出一出心里的怨气的！

    “好。”云烈焰很大方的点点头，朵朵跟金子也自然跟着站了起来。

    直到她们三人跟着侍卫长离开，客栈才再度恢复了开始的热闹，只是他们都不明白，那个长的天仙似的女人，还有那两个漂亮的小姑娘，是怎么惹到了金氏一族的护卫军的。

    被护卫军带走的，一般都是凶多吉少啊！

    云烈焰跟他们走着，还算是配合，那个侍卫长倒是也没有难为她们。

    只不过。刚刚走到金城族长的府邸外面，就听到了金沉溪的喊声。

    “焰儿，别跟他们进去！”金沉溪话落，快速的赶过来，这时，原本没有什么动作的那一对侍卫，却是立刻分成了两批。

    有四个人将云烈焰她们三个给围住，剩余的八个人，加上那个侍卫长，却是将金沉溪给围了起来。

    “金石，快将她们给放了！玉佩是我给她们的，若是有事，就冲着我来好了，让她们离开！”金沉溪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金石为何会将他给围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出手，只是冷声跟金石说道。

    “少主子，你身为金氏一族的继承人，理应知道，金氏一族的信物，绝对不能够落到外人手中。她们竟然拿着金氏一族的信物堂而皇之出入金氏一族，族长是绝对不会纵容她们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金石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已经说了，玉佩的事情与她们无关，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快放她们走，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金沉溪此刻冷着一张脸，完全不似昨日风流书生的样子。

    “少主子，这里是金城，神级七价已经高手，有多少您应该清楚。属下劝您还是自己去跟族长请罪吧，至于这几个人，族长自然会处置！”金石面无表情的说道。


------------

第一战一

﻿“处置？你们要怎么处置？”金沉溪突然间冷笑，他会不明白他们什么意思吗？到了父亲的手中，哪里还会有放人的道理！他虽然跟焰儿相识时间尚短，且不说她让他心生仰慕之意，单单就算是这是个陌生人，他也没有让别人因他受累之说！

    那玉佩，本就是他亲手送给云烈焰的，怎么能让她因为这块玉佩而受到牵连！

    “怎么处置，就不劳少主子费心了。族长跟大长老还在等着主子前去商议要事，少主子就不要再因……
------------

第一战二

﻿“以前没有人做到，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人做到啊？你要是不抱着希望的话，那就更加不可能实现了。”云烈焰说道。

    “焰儿，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女子。”金沉溪扬起唇角，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能够像云烈焰这样，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她却能够理解他心中所想，并且给予他鼓励和希望。

    “沉溪叔叔，我也很特别的啊！”朵朵凑上前来，眨巴她明亮的眼睛。

    “眼抽筋啊你！一边儿玩去！”云……
------------

进入墓地

﻿    等到云烈焰他们离开好半天以后，金名祥他们才如同从牢笼中挣脱一般，摆脱了那种可怕的威压！

    “是，是绝对裁决！不会错的，一定是绝对裁决的力量！”大长老一张老脸此刻已经惨白惨白，连声音都带着丝丝颤抖。

    “不可能吧？”金名祥也被吓的不轻，但是，这，实在是不可能啊！

    “对啊，大长老，虽然刚才的那种力量非常类似于绝对裁决，但是这世上，能够施展绝对裁决这种高级威压的，只有上古神兽。而上古神兽，只有火凤凰，火麒麟，还有神龙一族。神龙一族早在万年前就已经灭绝，火麒麟在火氏一族，也就是火子暮。至于火凤凰，不是八年前就已经死在了火子暮的手上吗？”有人提出疑问。

    大长老冷汗津津，他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绝对裁决。

    可是以他们几人神级七阶级的力量，已经是一个人类所能够拥有的极限力量了，一般来说，就算是神级八价的高手，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如此深刻的恐惧感。神兽所拥有的裁决之力，是天生高贵的象证，等级越高的神兽。

    拥有的裁决之力越强大。而唯有上古神兽，方能够施展绝对裁决的力量。

    绝对裁决，就是睥睨天下，傲视一切，无人可以超越的绝对存在。

    这种力量一旦释放，就会完全的束缚住比自己实力弱的人，就算是同等实力的人，也很难在这种力量下挣脱，这就是上古神兽的绝对优势所在。他们乃是天地所生，是天地形成之际，最早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主宰，是无法被超越的强大存在。

    刚才，云烈焰不过轻笑之间，就将他们的力量完全的镇住，让他们完全没有半分反抗之力，如若不是绝对裁决，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快，修书给火氏一族，立刻加入同盟。金氏一族，可能要有大麻烦了！”大长老扶住椅子，才能勉强站稳，金氏一族万年基业，怎么能够在他这一代毁于一旦，这样的话，他死后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列祖列宗！

    “名祥，快随我去墓地，开启灭阵，绝对，不能够让他们走出墓地！”

    大长老快步朝着外面走去，金名祥也赶紧跟了上去。

    “若是开启灭阵，岂不是要连金源珠也一并被埋葬了？”金名祥有些担忧的问道，金氏一族的灭阵，是绝对的封闭。墓中的阵法只是守卫金源珠不被盗取，但是灭阵，确实将金源珠一并给埋葬，永生不得见天日。

    这是当初墓地建成之日就设置的机关，就是为了防止有朝一日，金源珠被盗走。

    灭阵，其实并不是一个阵法，而是一个关闭墓穴的机关，这个机关，只有历代的族长跟大长老才知道。金氏一族，最为精通的就是金属元素的利用，金元素，能够随意的改变金属的形状，金源珠附近，自然是金元素密集，也就给他们布置机关提供了天然的便利。当初，设置机关之人，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在地下挖掘数千米，然后在周围用金属密闭，做成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只要一开启机关，那么碰到金源珠的人，就会掉进这个密闭的空间之中，然后在下降了数千米之后，室息而死。只要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物种，人也好，神兽也好，植物也好，没有了空气，都是必死无疑的。

    所以，一旦机关开启，就算他们有神级九阶的力量，也是枉然。

    没有呼吸的情况下，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而且那个密闭的空间之中，周围还是百米厚的被压缩过的金属壁，完全没有打通的可能。

    他们金氏一族能够吃立在大陆上几万年，也不是没有一点儿依仗的。

    “就算不要金源珠，也绝对不能够让金源珠落入他人手中。金源珠就是七大家族的象征，若是落入外人手中，我们金氏一族必然灭亡。八大家族都想要集齐七颗自然本源珠，但是任何一个家族，恐怕都是宁愿玉石惧焚，也不会愿意自然本源珠落入别人手中的。因为一旦自然本源珠落入别人手中。

    到时候那人一统大陆，八大家族也就不复存在了。”大长老沉吟一声：“金源珠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金氏一族。只要金源珠还在金氏一族一天，金氏一族，就不会灭亡。”

    若是被拿走了，那就离灭亡不远了。

    “我明白了。”金名祥点点头，跟着大长老一起朝着墓地走去。

    这时，云烈焰他们已经到了墓地的外面。

    “沉溪，你真的确定，这里会是墓地吗？”云烈焰望着自己眼前这个超级巨大的佛像，纯金的啊。

    “嗯，墓地，就在佛像的下面。”金沉溪点点头，其实，要到这里并不容易，因为这里处处都有高手把守着。但是有云烈焰他们在，那些侍卫，似乎根本就不堪一击。

    这在她们眼里很容易到达的地方，对别人来说却是比登天还难。

    还有就是这座几百米高的佛像，它是跟底下的墓地宫殿紧紧相连的，就算在上面把佛像给打碎了，也没有用的，在佛像的下面，还有很多道机关。

    这个佛像，说的不好听一点儿，不过是个门面，里面有多少机关，是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

    金氏一族的先祖们，为了保护金源珠，可是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努力。

    “好大的手笔啊！”云烈焰不禁感慨，要是有了金源珠，那她以后岂不是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富婆了，因为这根本就是跟带了印钞机一样嘛。想要多少有多少啊！

    云烈焰激动了。

    朵朵跟金子看到云烈焰那闪闪发光的眼，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她们的娘，绝对不是！

    “呵呵，对于金氏一族一来说，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金属，金子，不过是其中一种。”金沉溪微微一笑，在金氏一族。金子根本就跟土差不多，因为只要有金元素，就能够凝成金子以及其他的金属。金元素的力量。

    并不单单是金子，而是金属的统称。不过，一般金子用的比较多，所以他们也炼化的比较多。

    而只要是有金源珠在，那就等于是在金氏一族装了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库。

    所以，在金氏一族，最稀缺的是物资，最不缺的是钱财。

    很多人都会因为到了金氏一族而觉得幸运，但是幸运过后，他们也会觉得痛苦，因为空有无数金钱，却什么东西都买不到的滋味，更加的痛苦。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到佛像的下面呢？”云烈焰望着这个佛像，这个佛像该不会是空心的吧？

    她还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金沉溪就打消了她的疑惑：“佛像是实心的，想要去墓地，就必须把这三块玉佩，同时放到机关之上。”

    云烈焰嘴角抽搐，空心的已经很大手笔了，还实心……她望着这个巨大的佛像，她是不是该把它给切割了，然后带走呢？

    “妈咪，我们还是先进去吧。”金子好心的提醒道。

    朵朵则是捂着脸，老妈太惊悚了，上辈子没有见过钱吗？

    跟在云烈焰身边久了，她一个动作，金子跟朵朵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因为，她想做的事情，已经完完整整的写在她的脸上了。

    “哼。”云烈焰看着她们俩的表情，不满的哼了哼，这俩孩子，太不孝顺了，她养活她们这么大容易吗？也不想想，一个个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要钱的？

    朵朵跟金子同时低下了头，她们发誓，她们绝对没有划过她们老妈的一分钱，别说一块金子了，连一个铜板儿都没有。

    朵朵刚才吃人家苹果那块金子，还是云烈焰从朵朵那里扒来的！美其名曰，她没钱！她们到金甲城跟金城的花销，也全都是朵朵出的，因为离开暗之森林的时候，狱修给了朵朵一枚空间戒指，里面到底有多少金银珠宝，据说，数不胜数！于是，从此朵朵就被云烈焰给盯上了，吃喝玩乐，朵朵报销！

    金沉溪看着她们三个的表情，有些茫然。

    他走上前去，把位置给云烈焰指了指，示意她将玉佩给放进去。

    云烈焰将玉佩拿出来，按照金沉溪说的，将玉佩给放到了那里的凹陷的地方。

    然后，只听到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放玉佩的地方已经像一个门一样升了上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洞。走进了看，才看到，那是一道楼梯。

    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云烈焰的心脏再一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纯金的啊，这可是真正的金殿啊，要是放在现代的话，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大的奇迹了。比起那些神马的世界古迹啊，要恐怖的太多了。

    “我们就这样进去吗？”云烈焰皱眉，这金属的接样，看着两边并没有窗户啊，进去的话，他们该怎么呼吸呢？

    金沉溪有些疑惑的看向云烈焰，有什么问题吗？


------------

机关

﻿    云烈焰无语，跟这些知识落后的人沟通，还真的是很伤脑筋。

    “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需要呼吸的吧。就这么进去的话，四处都是密闭的，岂不是一会儿就要憋死了吗？”云烈焰摇摇头，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们都想不到呢？

    “可是，我上次进去的时候，里面是能够呼吸的啊。”金沉溪还是不太明白，他进去的那一次，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呼吸不畅之类的啊。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云烈焰跟别人的思考方式是不同的。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纠结这个问题了，总之我跟你们是没有办法详细解释的。这样，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做几个简易的氧气罩比较保险。”

    云烈焰知道现在却跟他们这些人解释什么是能够呼吸的氧气，什么是二氧化碳等等，是非常不现实的事情。

    所以，最现实的，还是做好完全的准备。

    “金子，你按照我跟你说的，弄几个金属瓶出来。”云烈焰跟金子比划着，这种事情，对于金子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更何况现在这里金属元素密集，想要制造出几个金属瓶还是非常的快捷跟简单的。

    云烈焰想了想，现在这里肯定没有什么软橡胶管之类的东西，那就用空心的东西代替好了。

    “朵朵，让小七弄几根空心的藤条出来。”云烈焰跟朵朵说道。

    朵朵把藤条交到云烈焰手上，然后云烈焰稍微的给做好的氧气瓶还有氧气罩给装饰了一下，刚刚好，这样，一人背上一个，就能够以防万一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特地把空气给净化了一下下，可是能够支撑不短的时间的“我不要。”朵朵坚决拒绝，那么沉，她才不要背着。

    云烈焰黑线。

    “妈咪。你知道的，我不用呼吸也能活，所以，我不要背这个东西。”

    朵朵跟云烈焰撒娇，她才不要背着呢，看起来就沉甸甸的，万一压伤了怎么办。

    “那金子，你多带一个，以防万一。这下面可是地宫，万一不能呼吸，我们就集体死定了。”云烈焰把多余的一个简易氧气罐给了金子，朵朵是冥界之花，本来是就是死亡之花，就算是不能呼吸，没有阳光，什么都没有。

    她也能够生存的。

    换句话来说，她根本就是不死的。

    金子点点头，把多余的那个也戴上，云烈焰说的话，她总是相信的。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对她好的人，就只有云烈焰跟朵朵她们了，当然。

    还有龙老头儿，是他教会她很多东西。

    “好了。可以走了。”武装完毕，云烈焰终于下令。

    四人一道朝着楼梯往下走。这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机关，几乎是平安无事的。但是，等到了楼梯的尽头的时候，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金氏机关了。

    几乎是在他们边下最后一层台阶的那一刻，他们原本的位置就彻底的变换了，从一个地方，就跟走迷宫一样，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转动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时，四周都是高高的凸起。而云烈焰他们，就站在其中一块凸起的金属块上。

    云烈焰望着这些奇怪的金属块，突然间想起了很多曾经很熟悉的东西。

    最像的就是键盘了，只可惜她并没有在脚下看到字母。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有许许多多的金属块凸起，占满了整个房间。

    “你以前来的时候，也有这些东西吗？””云烈焰看向金沉溪，要是他来过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过去的吧。

    因为现在，可是有无数道金属箭头朝着他们飞过来，并且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没有停止的迹象。

    云烈焰布下一个防护的结界在他们四个周围，才成功的挡住这些飞箭。

    神级八阶，是能够自由的穿梭和布置结界的。结界不同于一般的防护禁制。

    是比防护禁制更高一级的防御能力。一般的防护禁制只是能够在短时间里抵挡对方的攻击，但是防御结界，却是能够随着布置结界之人的心意而变化。

    随意的维持多久都可以，并且能够挡住比自己等级低的攻击。若是现在站在云烈焰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神级八价的高兽，还是比云烈焰强的话，那么她所布置的这个结界，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换言之，如果是比她弱或者跟她同等实力的话，那就几乎是坚不可摧了尤其是现在用来挡住这几只冷箭，还是简单的很的。

    金沉溪摇摇头：，“我只是走下了楼梯，然后就被蒙住了眼睛，等到眼睛上的布被解开的时候，我已经身在墓地之中了。”

    至于是怎么走过去的，他其实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的。

    “这途中，你有听到什么打斗之类的吗？”就比如像现在朝着他们放过来的冷箭，若是一般人的话，是需要抵挡的，抵挡的话，肯定是会发出声响的。

    “没有。”金沉溪摇摇头，当初的记忆很模糊，只知道他们是一直在走，可怎么走的，却是半点儿印象都没有。

    “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肯定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云烈焰想，这个时候，要是有寒止跟叔叔在就好了，叔叔对五行八卦还有阵法研究的比较朵，而寒止是脑子格外的好使。

    相对而言，她似乎没有那种天分跟反应速度。朵朵是指望不上的，她丫的就是个好吃懒做的，额，是她自己女儿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损她。

    “妈咪，我去试试。”这个时候，金子突然说道。

    云烈焰惊讶的看向金子：“你懂这个？”

    金子点点头：“以前在死亡山脉的时候，龙师傅有教过我这些。”

    那时候，闪闪总是在努力的修炼，偶尔有一点儿时间，银铃儿也总是黏在他的身边，根本就不给金子靠近他的机会。所以金子那些年基本上是在龙老头儿身边渡过的。龙老头儿是个非常博学的人，天文地理，五行八卦，机关阵法，都有涉猎。那时候见金子乖巧聪明，就趁着她不修炼的时候，教了她很多东西。而他的书房里，也是有很多书的，金子无聊的时候，都会去看的。

    所以，虽说算不上精通，但是多多少少，都是学过一些的。

    “那好，你小心一点儿。”云烈焰自然是不担心金子的，这些冷箭虽说是带了内劲的，但是最多也就是能够唬住那些神级六阶以下的人，金子如今已经到了神级八阶，自然是不用害怕的。

    金子出了结界，只在自己周身布了一层简单的防护禁制，因为要布结界的话还是比较麻烦的，再说，短时间之内，这些冷箭想要伤到她，也是不可能的。

    金子轻轻跃过几个凸起的金属块，方才看清楚，这几个金属块的排列，其实是非常的简单的。就是一个设计稍微精巧一点儿机关而已。他们现在所站的这些金属块，就是这些机关的按钮，他们从上面下来，若是不了解这里面的布局的话，肯定会置身其中一个金属块上，而这房间中，不管踩上哪一个金属块，都会招来各式各样的机关。

    金子在其中一个金属块上实验了一下，果真是这样，她只要稍微用上一点儿力气，让金属块感觉到压力，便会有飞刃朝着她飞过来。只要关闭了这些机关，这所有的金属块就会合在一起，变成一块平地。【.】

    这个机关的设计其实并不高明，但若是神级六价以下的人来闯的话，就算知道了机关的布局，估计也出不去。因为金子发现了，关闭机关的按钮，尽管根本就不在周围的墙壁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在脚下，因为金属块的位置是一直不停的在变化的，所以想要找到隐藏的按钮，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金属块都试一遍，并且绝对不能够重复。如果金子猜的没错的话，若是同一个金属块走两边的话，就会引起爆炸，在密闭空间里的爆炸，想要幸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除非是像神级八阶的高手。最少，也要有神级六阶七阶的力量，自身的防护能力远远的超过爆炸所产生的威力之时，方能幸免于难。

    所以，实力不够的人，就算不被冷箭刺死，也会被爆炸给炸死，最多，他实在是太幸运了，直接跳到了机关上，然后进入下一关。

    但是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发生的几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对金子来说，想要记住自己走过的金属块，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且她也觉得，不能走完所有的金属块，那样的话，可能还会引起更大的危险，即便只是猜测，但是她天生对于金属元素十分的敏感，还是能够感觉到，除了爆炸之外，还会有更强大的力量的。

    果然是如同金子所想的那样，只要能够找到那个机关的开关，那么自然就能够关闭这里面的机关了。
------------

金源珠到手一

﻿找到机关的开关以后，金子用力一转，整个房间就陷入了平静之中。

    所有的冷箭都停止了，凸起的金属块合在了一起，变成了平坦的地板。

    “金子，好了吗？”看到周围冷箭都停了，云烈焰问道。

    “嗯，好了。”金子点点头：“妈咪，其实这个机关是有两个的，如果我们在进来之前，就发现的话，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了。”

    一般的人都会顺着楼梯往下，是不会有人注意到这第一道机……
------------

金源珠到手二

﻿在这群怨灵之中，有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他并没有像其他的怨灵那样迫不及待的进入冥界，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现在正在大战的云烈焰。

    “你为什么不走呢？”朵朵惊讶的看着那个白衣服的大叔。

    “邪花之首，曼珠沙华，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够见到你出现在这里。”那白衣服的大叔笑了，笑容有一丝的无奈：“我叫风落，是风氏一族的族长，只不过，应该是很多年前的族长了吧！以人的本体修炼到神级……
------------

迟渊

﻿    他们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云烈焰第一感觉就是，她估计是穿越了。

    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一片片食人花，是怎么回事？所有的植物现在都虎视眈耽的望着他们，张着一张张的血盆大口，甚至，偶尔还会滴下一滴叫人恶心的液体。

    云烈焰吞了吞口水，她好像记得她最喜欢的那个动漫上，有那么一个岛，叫波音列岛……然后，她现在觉得她就穿到那里去了。

    “呜呜，妈咪，好恶心。”朵朵果断的丢下了金沉溪，直接扑到了云烈焰的怀里。

    这时，一条蓝色的长舌头，足足有三米长，舌尖，似乎是很小心翼翼的朝着金沉溪舔去。

    “啊~”朵朵安叫出声，太恶心了。

    金子猛的挥手出去，一条金线缠在金沉溪的身上，将金沉溪给拉离了虎口，不过，好巧不巧的，金沉溪的脑袋刚好撞在旁边的石头上，睁开了眼睛就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石头边的小草原本合起的叶子，猛的张开，露出尖利的牙去。

    “啊！”金沉溪吓的慌忙的后退，然后再一次“扑通”的掉进水里。

    现在，是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

    但是他们几个现在是筋疲力尽，不要说是运功了，就是动弹一下，都已经是极限了。

    “呜呜，妈咪，我不想被吃掉。”朵朵往云烈焰的怀里钻了钻，这些植物怎么长的比暗之森林的那些凶兽还要恶心啊，一个个花花绿绿的，还全都长着一双蛤蟆眼，然后张着血盆大口，太恐怖了。

    云烈焰现在全身僵硬，她还不想被吃呢，只是，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怕打不过的，就怕趁火打劫的，他们现在根本就是砧极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主人，这些花跟暗之森林里的凶兽一样，都是没有智慧的低等生物，但是他们却都有很强的杀伤里。”这时，小七突然开口说道。

    “呀，怎么把你忘了，小七，你快把他们都弄晕了，呜呜，太恶心了。

    ”朵朵抬起手对小七说道。

    “主人，我在水中太长时间，现在。发挥不了力量了。还要等一会儿。

    ”小七尴尬的看向朵朵，在冷水中泡了那么长时间，她早被泡的发胀了，没有被泡死已经是奇迹了。

    “呜呜，那怎么办啊。”朵朵绝望了，她真的不想被吃掉。

    等到小七恢复力量，她都成了别人的口中食了。

    “朵朵，你试试看能不能运功。”云烈焰拉着朵朵躲过了又一条舌头的攻击，他们现在只能在水中躲来躲去，实在不是办法啊，身体早就被水泡的僵硬了。

    哪里还受得了继续这么折腾？

    “妈咪，我也不行啊，我很累，使不上力。”朵朵哭丧着脸，她虽然呼吸没有受到影响，没有他们受的伤重，但是她也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还一直拉着金沉溪，早就累的全身发软了。

    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

    又一条黄色的舌头朝着云烈焰他们伸过来，朵朵都快哭出来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这一只一只的，是长舌怪吧？

    现在，躲不了了，因为后面还有一条似乎是紫色的舌头，也伸过来了。

    朵朵抱紧了云烈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TXT：-3U~就在她以为要成为那怪物的口中食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几声哀嚎。

    ~TXT：-3U~“你们还好吗？”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就像是他们在经历了冰冷的湖水之后，遇到的第一抹阳光，朵朵觉得，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连心都抖了。

    ~TXT：-3U~那是一个白衣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被一根绿色的缎带束起来，清微的如同幕水一般的眼睛，此刻，正温柔的望着她。

    ~小~“来，先到岸上来吧。”他朝朵朵伸出手。

    ~说~朵朵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与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碰触在一起的时候，朵朵有些惊讶的抬了抬头。

    ~网~对上他清澈的眸子，像是掉进了一弯碧潭，舒畅的每一个细胞，都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奇妙。

    云烈焰他们从湖中爬上岸来，再看那些食人花，此时竟然都老老实实的耷拉着脑袋，闭上了嘴巴跟眼睛。

    “我叫云烈焰，敢问公子贵姓，今日救命之恩，日后定当重谢。”云烈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对着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儿子差不朵的少年怎么称呼，看他的样子，不会超过十八吧！

    “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叫我迟渊便好。不知几位，为何会沦落此地？”迟渊松开朵朵的手，微笑着问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云烈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这里是三点钟方位的大峡谷，从两边上去的话，就是木氏一族，跟水氏一族了。”迟渊也没有在意云烈焰扯开话题，依旧很温和的解答道。

    “真是谢谢你了，我想问一下，这峡谷中，为何这么多奇怪的植物呢？

    如果想要上去的话，有没有什么简单的办法？”云烈焰倒是没有太意外他们会在大峡谷之中，毕竟，她们落下了那么深，又在水中游了那么久，到这里也是正常的。只是，她似乎听说过，一般通过大峡谷的话，都是从上面过的，这现在他们在谷底，要怎么才能够上去呢？

    “这个峡答，也算得上是木氏一族跟水氏一族的交界，所以在谷底，由于特殊的条件，而行生出一些特殊的物种，也是正常的。他们一般都是白天活动，到了夜晚，会自动休眠的，到时候，你们再沿着山谷上去，就可以了。谷中除了这些植物，倒是没有别的危险了。”迟渊倒是很大方的告诉了他们，没有什么隐瞒。

    这反倒是让云烈焰觉得奇怪，不过她也不好意思问出来，只能笑着说道：“今天真是多亏了你，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再见的话，定会重谢。”

    不知为何，云烈焰对这个少年，就是生不出好感来。也许，是他太完美了吧！

    眼前的这名少年，完美到几乎没有一丝的瑕疵，好像是任何人站在他的面前，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云烈焰，向来不喜欢太过于完美的东西。

    “不用客气。”迟渊拿出自己的琴。对云烈焰他们扬起唇角：“我会弹奏一曲，让这些植物暂时睡一觉，你们可以暂且放心。”

    “多谢。”除了谢谢，云烈焰还真的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

    那个少年纯洁的眸子，让云烈焰不禁泛起一种罪恶感。人家明明是好心好意帮助他们，但是她却似乎并不怎么领情。这让她自己都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好意思。

    云烈焰拉着朵朵离开，朵朵却犹豫着回过头去，对上迟渊清激的眸子，心里泛起莫名的涟漪。

    迟渊对她微微的领首，然后闭上眼睛，十指划过琴弦，如清泉般动听的琴音从他的指尖流出，远处那些还张着血盆大口的植物，在听到琴音之后，竟然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云烈焰回头看到朵朵那似乎有些痴迷的眼神，皱了皱眉，扯着她离开。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朵朵这么痴迷的样子，就算是对着美到举世无双的狱修，她也没有过这种眼神。

    云烈焰也总算是明白了自己那种奇怪的不安和对那个少年莫名地没有好感是源自何处了。只不过，反正他们要离开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再遇见了，大不了回去之后重新把朵朵扔给狱修去，有狱修那个奶爸管着朵朵，她还会安分一点儿。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次还是多亏了迟渊，他们才能够这么顺利的脱险，并且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路上，所有的食人植物竟然都很乖顺的睡着了虽说是很累，累到双腿几乎都是打颤着走的，但是云烈焰却知道，现在他们是必须离开的。

    谁知道这些食人植物什么时候又会发起狂来，现在他们几人的体力都没有恢复，停下来的话，保不准等那些食人食物醒来，他们就变成食物，被吞入腹中了。

    等到他们看到巨大的峡谷的时候，却是已经安全了。这一路其实是很不好走的，还好，越是往南走，植物就越来越少了，最后，在他们看到那一片碧色的巨大水池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迷蒙的烟雾之中高耸的崖壁了。

    顺着崖壁上去的话，应该是四点钟方向的水氏一族了。

    而过了水氏一族，就是火氏一族了。寒止，就在那里吧！

    “妈咪，我们现在要上去吗？”朵朵问道。这一路上她都安静的很，但终究还是小孩子，没过多久便忘记了，这会儿又活泼了起来。

    “先休息一晚上吧，这里应该已经靠近水氏一族了，不会有那些食人植物了，也可以暂且的放心了。恢复一下体力，不然的话，别说上去了，想度过这片湖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云烈焰看着那些已经远离他们的食人植物，再不恢复一下体力的话，谁知道，还会遇见什么危险。

    “嗯，焰儿说的对，还是稍作休整再离开吧！”金沉溪也点点头，这一路上，都是他在拖累她们，若是再不恢复些体力，他都无颜面对他们了。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让她们几个小女子来护着。

    云烈焰跟金沉溪都点了头了，朵朵跟金子两个小丫头自然是听大人的。

    因为她们两个也很累。

    云烈焰现在拿到了四颗自然本源珠，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修炼机会。

    有自然本源珠在的话，也能够帮助他们尽快的恢复。

    有自然本源珠的帮助，自然是没有用多长时间，他们就完全恢复到了一开始的状态。

    天亮的时候，阳光落在湖面上，看起来格外的平静。

    “妈咪，我饿死了。”朵朵伸伸懒腰，甩去了那种无力的感觉，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大吃一顿。

    “行了，待会儿上去，就让你好好的吃一顿。”现在他们恢复了体力，想要从这里上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噢！太好了！”朵朵欢呼着，催促着云烈焰快一点儿。

    云烈焰现在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在什么方位，只是希望他们不要刚好到水城就行。寒止在火氏一族的行动，七大家族现在肯定是人心惶惶，尤其是水氏一族，肯定是第一个支持火氏一族的。

    她现在去水城，若是不小心被认出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离开。

    当年水玲珑还有水源珠的事情，寒氏一族跟水氏一族早就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她是寒止的妻子，算账的话，自然有她的一份。

    不过，顶多是麻烦而已，连金氏一族那么绝的机关都没关住她，她还不信，她会过不了水氏一族！

    事实证明，云烈焰他们的运气似乎是真的不怎么好，在他们终于爬上去，看到那层结界的时候，云烈焰就黑线了，果然到了水城了。

    “朵朵，金子，一会儿你们记住，不要乱说话，我们只是从水氏一族过去，没必要惹麻烦。”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被人知道身份，否则，估计整个水城都会来追杀她们的。

    “嗯嗯，你放心吧，妈咪，我知道的。只要从这里过去，我们就能见到爹爹了！”朵朵欢呼着，恨不得现在就能够扑到寒止的怀里去，她都好多年没有见到爹爹了。

    金子只是微微的弯了唇角，真的好久不见了呢！

    “行了你，走吧！”云烈焰摇了摇头，现在，其实没有人比她更矛盾了不同于金城的金碧辉煌，这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城市。进去的时候，仿佛是走进了江南水乡，处处都透着柔和。

    云烈焰总算是什么样的城市，才能够养出像水玲珑那样柔美的如水一般的女子了。

    “妈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呢，我们要从水上走吗？”朵朵诧异的望着眼前这小桥流水的景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朵朵在燕城出生，燕城在北方，云烈焰连王府都不准她出，所以她顶多是见过燕城是什么样子，后来又去了末日森林。也是在北方。到了神之大陆就更憋屈了。还没有来得及欣赏是什么样子，就被带到了火城，然后去了暗之森林。

    所以，现在外面的一切对于她而言，都是新奇的。

    “就你这个闯祸精，就不要在外面惹麻烦了—等见过你爹爹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回暗之森林去！”云烈焰反正是打定注意了，一定把朵朵丢给狱修，不然，她真的是很担心，她会陷入什么命中的轮回。

    “我才不要呢，妈咪，我会告诉爹爹，你想把我送人。哼！”朵朵对云烈焰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心的跳上了往来的小船。在水城，是没有街道的，来来往往的，都是船只。

    “呵呵。太好玩了！”朵朵趴在小船边。伸手去拨水，然后将水擦起来，洒到云烈焰的身上。

    云烈焰懒得搭理她，吩咐撑船的人先去酒楼。

    水城跟云烈焰见过的江南水乡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比如这里，远远的就能够问道稻米跟鱼香，给人一种很柔和的感觉。

    若是忽略了这其中偶尔闪过的七彩光华，和那一对对碧衣的巡逻队，这里，一定会是个能够让人爱上的城市。

    “呵呵，金子姐姐，我们一起来玩啊！”朵朵拿过船上多余的船浆，然后递给金子一个：“我们也来划船好不好，嘻嘻，我们一定会超过旁边的船的！，”

    朵朵从来都没有这么兴奋过，这些东西跟她以往见过的东西都太不一样了。

    这边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却没注意到，一个不小心，朵朵竟然将手中的船浆给扔了出去，然后直直的飞向不远处的一艘小船。

    “篷”的一声，船浆被击落，碎片落入水中，淡起圈圈涟漪。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暗杀我们公子！”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从船脸里钻出来，怒气冲冲的朝着这边喊道。

    那艘船跟云烈焰他们所乘坐的船稍微大一些，所以船舱也是封闭的，看不到那人口中所说的公子。

    云烈焰跟金沉溪坐在刚好能够挡住他们的船舱中，也只隐约看到是个穿着赤色衣服的男子。

    云烈焰估计了一下，实力应该只有神级七阶，不是朵朵跟金子的对手，她也懒得去理会，靠在船抢上。眯了眼。

    “你弄坏了我的船浆，你要赔我！”朵朵站起来，也不乐意了，这是什么人啊，明明是他打坏了她的船桨，怎么好意思说她刺杀他们公子，太不要脸了！

    “你这个小丫头，好是强词夺理，你把船桨扔过来，差点儿砸了我们的船，竟然还说要我们赔你的船桨，你怎么这么不讲理！”那穿赤色衣服的男子瞪大了眼睛，这丫头个子不高，胆子还不小！竟然敢跟他叫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船？

    更何况，公子此次来水氏一族，可是有要事，没想到，竟然遇见个不讲理的小丫头！

    “我不管，你还我的船桨来！”朵朵叉着腰，小手指着那个赤衣男子，蛮横的说道。


------------

娘亲

﻿    船舱内。

    子暮正失神的望着远方。

    “子暮，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听到外面的争执声，荣邢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跟他们的侍卫吵起来了。

    只是听那声音，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让他，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想去看个究竟。

    “嗯。”半晌，子暮才轻轻的应了一声，思绪，仍旧不知道在哪里游荡。

    荣邢无声的叹了口气，八年了，他就这么折磨自己，何苦呢？明明那么爱她，何苦要那样做？伤了她的时候，最苦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吗？世人只看到寒止冲冠一恕为红颜，将火氏一族抚的不得安宁，又有谁知道，子暮这些年，痛到了何种地步？

    拉开船舱的门出去，就看到一个红衣红发的小姑娘，正指着他们的侍卫，一脸的不高兴。

    她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卷卷的红发扎成了两个马尾，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正咯带愤怒的望着这边。

    荣邢的心，微微一震。

    这小丫头。

    “朵朵？”荣邢激动的一下子纵身跳到朵朵所在的小船上，因为他的突然出现，整个船身都跟着晃了一下。

    “朵朵，是你？真的是你？”荣邢捧着朵朵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傻乎乎的笑了：“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都找了你八年了，当初，你到底是躲到都里去了！”

    荣邢一直以为，当初朵朵是失踪了，因为心里那种莫名的亏欠，所以他一直都在找朵朵，可惜八年了，竟然是杳无音讯。

    “坏叔叔，你快放开我，我的脸都要被你揉扁了！”朵朵恕视着荣邢，这个坏叔叔，怎么一件好事都不干，当初不由分说的把她给抓走，现在又揉她的脸，要是不漂亮了怎么办？

    “好好好，我不揉，不揉。朵杂，你快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在哪里？我找你都快找疯了，天啊，还好，你平安无事！”荣邢激动的把朵朵抱了起来，想要轮几个圈，但是奈何这是在船上，一轮都轮湖里去了。

    “哎呀，荣邢叔叔，你快*开船要翻啦！”朵朵无语了，怎么荣邢见到她这么激动？

    “朵朵，你在那里干什么呢？那么不安分！”感觉到船身摇晃，云烈焰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探出头来。

    这一看，荣邢“蓬”的一下，就和手了，可怜的朵朵，一屁股坐到了船上。

    “荣邢叔叔，你怎么还是这么坏，我让你放手你不放，然后突然就放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你要挥死我啊！”朵朵不满的掭着屁股，控诉着荣邢的暴行。

    “烈焰，你……”荣邢自然是没工大管朵朵是不是挥着了，他现在整个心思都在云烈焰身上，脑海简直是一片空白了。

    没死？竟然没死？

    还不等荣邢反应过来，他面前就已经多了一个人，子暮伸手就把云烈焰给抱到了怀里。

    “烈焰，烈焰，是你吗？”子暮紧紧的抱着云烈焰，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他竟然那么的不想要私手。

    刚刚，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要无法呼吸了。

    真的，再见了吗？

    八年了，她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只是，小小的船头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析腾，在朵朵正惯忱的蹦起来要把云烈焰跟子暮分开的时候，小船华丽丽的翻了，沉浸在喜悦狠复杂情绮中的子暮自然来不及反应，抱着云烈焰，一起落入了水中。

    由于杂朵没有防备，金子正在不明所以，金沉溪是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荣邢还在呆愕中，然后就造成了全员落水的华丽场面。

    落入水中的众人，方才如梦初醒，子暮带着云烈掐纵身上了他的船，手温柔的给她擦着脸，轻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云烈焰别过脸去，躲过了他的碰触。

    她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他呢？原来以为，不会再见面，也不要再见面了！曾经的那些被她忘却的事情，应该是烈焰欠了子暮太多太多，不然也不会每一次见到，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她不是烈焰，却又是烈焰，所以才会继承那种揪心的疼痛，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她不想欠他的，所以她千方百计的离开，就因为这个，她失去了她的孩子。她不怪子暮，是她自己执意要走，怨不得子暮，可是她已经付出了代价了！她是伤害了子暮，但是她自己，不也一样付出了代价吗？

    万年的轮回，忘却一切，看似依旧活着，但却已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在经历着一段又一段与过去毫无关联的人生，若是有朝一日，她记起一切，她会为这万年的存在而庆幸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不喜欢子暮的对不起，非常的不喜欢，不喜欢到他每一次说这旬话，她都抑制不住的想要流泪。

    “烈掐，我……”子暮的手僵在半空，除了对不起，他要跟她说什么呢？

    八年前，是他，亲手将她送入了暗之森林。他明知道她在邸里，却连一次都不曾去找过她，甚至，一直隐瞒她的消息。他甚至不知道她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暗之森林那么险恶的坏境，他都心知肚明，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去找她。

    他一直告诉自己，她已经爱上别人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他不能再靠近她，不能让她为难。

    可是，这样不知道她消息的日子，不知道她是死是沽的日子，比这几万年的封印更让他痛不欲生。他，又该怎么办？又该拿她怎么办？

    “子暮，我已经忘记了过去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也可能永远都记不起来了。所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你不要对我说抱歉，因为一直以来，该说抱歉的人都是我。”云烈焰看着子暮，然后又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是她对不起他！

    “不，烈焰，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子暮摇头，他怎么可能去怪她，怎么可能？不要说是被封印万年，就算是灰飞烟灭，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不需要她的任何回掇。

    就算她爱上别人，就算她跟别人在一起，他又怎么能怪她？他明明知道，轮回，就是另一段经历另一段人生，她早晚会遇见今她心动的人，早晚可能爱上别人。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那他，又来怪她什么？

    “子暮，你听我说。今生今世，我已经无法偿还你的情意了，我不会向你许诺什么下辈子，因为下辈子我会是谁，我跟本就不知道，所以，我只能狠你说对不起。”云烈焰别过头去，她说不出什么下辈子再在一起的鬼话，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下辈子会如何，如果她下辈子还记得这辈子的事，她定然是忘不了寒止，那又说什么会跟子暮在一起。如果她下辈子不记得这辈子的事情，那她又会遇上谁，她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个人，不一定就是子暮。

    她确定不了的事情，如何去承诺？

    所以，只能说对不起。

    子暮，不管是上辈子，上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能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烈焰，子暮，你们就先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好不好？现在大陆的情势这么严峻，等到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以后，再考虑这些不就行了？现在最最重要的是，烈炳，没有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了！”从湖中船上的荣邢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人这样轮番的对不起，现在整个大陆都翻天了，还有功大在这里儿女情长！

    而且，还料诘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对啊，妈味，子暮叔叔，现在吃饭要紧。”还有找爹爹要紧，当然，朵朵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

    子暮叔叔喜欢妈咪，她很小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而且妈味对子暮叔叔似乎有很多歉意，但是她还是不怎么能原谅子暮叔叔把妈味弄到暗之森林去的。若不是遇上狱修，要不是狱修很喜欢她的小泥娃娃，她跟妈味就死定了，金子姐姐也没有机会活过来的。

    金沉溪是一眼就认出了火子暮的，他是金氏一族的继承人，而火子暮是现任的火氏一族的族长，所以，见过面是很正常的。

    早就听闻，烈焰是火子暮的未婚妻，看来，也不是虚言。

    只不过，也是可惜了，佳人已嫁。

    “对，还是先去吃饭吧。”云烈焰点点头，面对子暮的时候，她确实是有很多尴的感觉。

    子暮命人将船给戈到了岸边的酒接，叫了一大桌子的菜。

    几人几天都没有吃饭，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早就娥的不得了了，也顾不得什么形家不形家了，就连金沉溪，也是放开了大吃一顿。

    “烈掐，你们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啊，怎么感觉这么狠狈？”荣邢看着几人的吃相，嘴角抽搐，直感觉他们几辈子都没吃过饭了一样。

    云烈焰白了他一眼：“你试试几天不吃饭，看你饿不饿？”

    “我只是关心一下你嘛。”荣邢撇撇嘴，能看到她沽着，他已经开心的不得了了，亏他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当年的事情，一直觉得愧疚。

    “荣邢叔叔，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朵杂吃着，还不忘了抬头问道。

    “你们真不知道？”荣邢楞了愕，难道寒止在火氏一族做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听说吗？

    “知道什么？”几人都是一脸的茫然，他们不过是刚刚遇到而已，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来干嘛？

    “额，那个……”荣邢在犹豫着要不要说。

    “寒止一夜之间杀光了火氏一族十位城主，火氏一族大乱，召集七大家族共同对付寒氏一族。水氏一族首先响应号召，并且说，抓到一名名字，长相与你相似，准备当作礼物，送到火氏一族。送来的画像，(3U)真的是有几分相似，所以，我就亲自过来，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想不到，会在半路遇上你。”子暮倒是没有避讳寒止，不得不说，若是换成他的话，恐怕真的做不到寒止的决绝，他为了她，宁可与天下人为故。在向火氏一族下杀手的时候，寒止说的是，他并不代表寒氏一族，只是他寒止，狠他们火氏一族，要报那不共戴天之仇。

    也许他，并不想要牵连寒氏一族。

    “你说什么？跟我长的像的？”云烈焰惊讶，不过长得像的话应该很正常吧！

    “嗯，这些年，我们可没少找与你相似之人，寒止也在找，你的画像几乎已经飞满了神之大陆了。”荣邢附和道。

    云烈焰黑线，她能不能先去告他们侵犯她的肖像权？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云烈焰无语的望着他们，她又不是明星，用不着到处张贴海极吧！

    “寒止找你，我们自然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找你，是为了找出杂朵，我一直都好奇你死之后朵朵去了哪里，可是朵朵身份持殊，我害怕张贴她的画像会引起木氏一族的怀疑，反而给她带来杀身之祸，所以就贴了你的。”

    荣邢解释道。

    当年，子暮就告诉过他，杂朵的本身是曼珠沙华，邪花之首。她那一头红卷毛，就是最好的家征。

    当然，也不能凭惜这个就断定的，但是也不能冒险，把朵朵的画像给贴出去’如果木氏一族的人发现了朵朵，那岂不是糟糕了！木氏一族向来视邪花为木氏一族的耻辱，见必诛之！

    这些年，也找到不少跟云烈焰似的女子，可都是差了太多，更别说找出朵朵来了。

    这一次的这个，看画像，竟是有五分相似，所以，借着来跟水氏一族谈合作的名义，子暮跟荣邢才一起来了水氏一族。想不到，竟然在半路遇见了朵朵狠云烈焰。

    “我，能不能看一下那个画像？”云烈掐好奇，能让子暮跟荣邢亲自跑一趟的话，应该是很像的吧！

    子暮也没有说什么，将画像拿出来，递给了云烈焰。

    云烈焰接过画像张开，墨色的长发，紫色的纱裙，容貌，跟她真的有五分以上的相似。只是，这个女子，怎么给她一种如此熟悉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云烈焰皱眉，突然间想起来，当初在峥嵘大陆，恭相府的时候，似乎，也看过一哥画像。

    娘亲？

    云烈焰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知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子暮跟荣邢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那人只送来了画像，并没有说名字。

    “有什么问题吗？你认识她？”子暮看着云烈焰的神情不太对，关切的问道。

    “她可能是我娘。”云烈焰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队画上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她这具身体的娘亲，凤心妍。红衣美女跟她说过，她其实狠这具身体的主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那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凤心妍，也就是她的娘亲了。

    虽说没有见过凤心妍，但是从当初凤心妍给她留下的信，还有从后来的水天的口中得知的关于她的事情，云烈焰还是能够知道，那是一名怎样的女子的。或许她并不坚强，但是她却是一名很伟大的母亲。

    为了自己的孩子，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凤心妍为云烈焰所做的一切，云烈焰是清请楚楚的。就连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份功力，也是来自于凤心妍。当年那个耗尽她生命留下来的储存功力的水晶珠，正是那个东西，带着云烈焰正式的走进了修炼一途。还有就是风冷琴，这些年也一直跟在云烈焰的身边，帮了云烈焰不少的忙的。

    如果那画像中的女子，真的是凤心妍的话，那她无论如何，也要去救出她的。

    “什么？妈咪娘？那不就是我的外婆了？”朵朵惊讶的也顾不上吃东西了，一脸激动的问云烈焰：“妈味，我还有外婆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啊？”

    “烈焰，你有娘亲？你的娘亲，也在神之大陆吗？”荣邢也很好奇，上古神兽，不是天地所生吗？

    金子和金沉溪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云烈焰，想听她的下文。

    “我当然有娘亲了。”云烈焰对这群人简直无语，她没有娘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娘叫凤心妍，是峥嵘大陆第一世家凤氏家族的千金，后来呢，嫁给了我爹，一个不怎样的男人。因为我那一段记忆比较混乱，所以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我本来一直以为我娘死了的。也是后来，遇到了从神之大陆出去的一名水氏一族的家仆，水天，从他口中得知，我的娘亲当初为了救我，被水天逼入了末日森林，后来，我也是猪测，她很可能，是来了神之大陆的。

    ”云烈焰对凤心妍的了解其实真的不多，大多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她本身，是没有什么印像的。

    只是想不到，娘亲当初被水天逼的走投无路，今日又落到水氏一族手中，这还真是冤孽！


------------

失踪

﻿    “只是现在，尚不能够确定，水氏一族所抓之人就是你的娘亲。”子暮沉吟了一下，道：“毕竟这世上，相像之人还是不少的，在这之前，也见到过与你相似的女子。”

    “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想要确定一下。”云烈焰点点头，她知道子暮这么说，是怕她贸然行动，那样说不定救不了凤心妍，反而给她自己惹上了麻烦。

    尤其是现在云烈焰是个在众人眼中已经死去八年了的人了，况且这么多年这些人使劲的到处张贴她的画像，八大家族的人，估计大部分都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

    她在金氏一族的时候没被认出来，还真是够万幸了，最主要的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她没怎么在金甲城停留，而是去了金城的原因。他们张贴画像，是不可能出现在八大家族的主城的。

    她现在虽然实力不凡，但是经过在金城一事，她也意识到，其实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她还算不得强大。想要守护自己身边的人，她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是。

    “既然水氏一族说了要把人给我们，那我们一会儿去帮你确认一下，不就行了，还能顺便把人给你带回来，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荣邢插嘴道，他们此次前来，除了跟水氏一族合作以外，就是来看看这个所谓的相像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的。

    现在正好，一举两得。

    “也好。那我就先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好了。”如果他们真的能够顺利把娘亲带回来的话，倒是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荣邢十分积极的站了起来，催促着子暮。

    子暮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云烈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

    “谢谢你们。”云烈焰点了点头。

    子暮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黯然，她还是这么客气，这么的，疏离。

    烈焰，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记起以前的事情？子暮转过身去，心中充满了复杂的苦涩。他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依然是有些自私的。他自私的想要她能够记得他，能够想起曾经的一切，或许，她还有能够留在他身边的机会。但是却又不忍心，破坏她现在的生活。

    烈焰，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呢？

    等到子暮跟荣邢离开了，金沉溪才犹豫着问道：“焰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真是不好意思，沉溪，刚才都忘了跟你介绍那两个人了。”云烈焰听到金沉溪的话，才恍然自己刚才只顾着别的事情，竟然都没有想起来要告诉金沉溪跟金子他们两人是谁。

    “无妨，其实八年前的那一次八大家族会盟，我们是见过面的。”金沉溪想不到云烈焰会提起这个，好笑的摇摇头，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火子暮。

    “八年前，你也知道？”云烈焰惊讶的看向金沉溪，最近一直听他们说起八年前的那场会盟，也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想不到，金沉溪竟然也知道。

    “那场战斗轰动了整个神之大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况，我也是亲眼看到的。”金沉溪想起当时的情景，还忍不住感慨：“他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男人。”

    “那当然了，我爹爹永远是最厉害的。虽说子暮叔叔看起来也不错，但还是不能跟我爹爹相比的。”说起自己的爹爹，朵朵永远是最自豪的。小时候，就爹爹对她最好了。

    “行了你，没人跟你抢爹爹。”云烈焰白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何，不想听金沉溪继续说这件事情。

    关于八年前，关于寒止，她，竟然不想也不敢听。她能够想象到的只是大概，可是，她却能够感觉到，当时的他，也一定比她伤得更重。她昏迷几个月未醒，除了因为孩子的缘故，应该还有寒止的缘故。他们心意相通，一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

    说起这个，云烈焰忍不住闭上眼睛，想要去感受一下寒止现在身在何处，可是，在她还没来得及感受的时候，金沉溪突然间问了一句：“焰儿，离开水城之后，是要去火城吗？”

    金沉溪的突然开口，打断了云烈焰的思维，想想寒止现在肯定是在火城，离这里也不远了，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了。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嗯，如果确定那是娘亲的话，我们就立刻动身去火城。”云烈焰点点头，她其实倒是希望，那并不是凤心妍，现在的神之大陆，并不安全。

    “那去了火城之后呢？”朵朵问道。

    “当然是先去找你爹爹，然后去土氏一族跟雷氏一族了。”云烈焰现在手上已经有了四颗自然本源珠，就差火源珠，土源珠跟雷源珠了。只要她的实力再一次突破，想要拿到土源珠跟雷源珠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只是火源珠的话，多少还是有些为难的。现在子暮是火氏一族的族长，云烈焰并不想跟他对上。所以，私心里，她是把夺取火源珠放在了最后的。

    “嘻嘻，妈咪，说不定爹爹已经帮你拿到土源珠跟雷源珠了呢！你不是说哥哥天生拥有雷系的异能吗？怎么可能八年了都拿不到一颗雷源珠啊。”朵朵吐吐舌头，妈咪拿到这几颗珠子虽说是机缘巧合，但是她还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爹爹跟哥哥，是非常强大的，绝对不会比妈咪差的。

    云烈焰要是知道朵朵现在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狠狠的揍她一顿，看吧，这就是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儿！

    听到朵朵说闪闪的时候，金子也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只是在听一件陌生人的事情一样。

    注意到这个的云烈焰，心中哑然。即便不用想，也知道闪闪一定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然以金子的性子，不会绝望到这种地步。金子在她身边八年，甚至比闪闪在她身边的时间还要长，所以，她是再了解不过，金子对于闪闪，似乎是真的放下了。

    这样，也好。若是闪闪真的让金子那么痛苦的话，倒不如真正的放下那段情。

    云烈焰没有接朵朵的话，她并不希望寒止或者闪闪为她做什么，只要他们都是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并没有等多久，荣邢就回来了，却没有见到子暮。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子暮呢？”云烈焰往荣邢的身后看了看，并没有子暮的身影。

    “烈焰，有件事，我必须要先回来通知你一声。”荣邢的脸色有些沉重：“你的娘亲，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确定就是我的娘亲吗？”云烈焰皱眉，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

    “就在我们去之前，她在水氏一族的地牢里，失踪了。现在水氏一族还在派人找，从他们的口中得知，那名女子，叫凤心妍。”一得到消息，子暮就立刻让他先回来告诉云烈焰了。

    “真的是娘亲！”娘亲的名字，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在他说之前，其他人是根本不知道她有个娘亲的，至于同名同姓又长得像的人，这种巧合实在是太少了。

    只是，怎么会不见了呢？是她自己离开的，还是被劫走的呢？

    “子暮让我先回来告诉你，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他现在在跟水氏一族的族长商议事情，过会儿就会回来，到时候，再商量对策。”荣邢看着烈焰，似乎怕她冲动闯祸一样，继续说道：“水氏一族的实力非同小可，否则，当初跟寒氏一族结仇，也不会全身而退了。”

    “我知道了。”云烈焰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实在想不到会遇上这样的变故。

    现在，也只有等着子暮回来，再一起想办法了。她也不是不能现在就去水氏一族打探清楚，只是子暮还在这里，云烈焰做不到，对他无动于衷。

    即便是她不愿意连累子暮，可也不愿意看见子暮受伤的神情，像是她刻意躲着他一般。

    那样，她会觉得过意不去。

    这一次，云烈焰是心急如焚。虽说跟这个娘没有多深的感情，但是她对自己的付出，注定了她是不能对她不闻不问的。

    子暮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

    “烈焰，很抱歉，没有能够帮你带回你的娘亲。”子暮看起来有些疲惫，在面对云烈焰的时候，声音充满了歉意。

    “没关系，这也不是你们能够控制的。只是，我想去水氏一族的地牢打探一下情况，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如果娘亲平安无事的话，倒也不必太过担心的。”云烈焰看着子暮的样子有些心疼，他跟水氏一族周旋已经够疲惫了，还要帮她打听娘亲的事情，她实在是觉得很抱歉。

    “我陪你一起去吧！”子暮的目光落在云烈焰的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云烈焰刚想要说不用了，可是看着子暮坚定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好吧！”

    “妈咪，那我们呢？”朵朵跟金子问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又不是去拼命。”云烈焰之前想一个人去就是只想弄清楚凤心妍失踪的原因，毕竟在水氏一族的地牢里消失，确实有些奇怪。


------------

水牢

﻿    “妈咪……”朵朵一脸的不乐意。

    云烈焰没理他，而是看向金沉溪：“沉溪，你看着她们两个，不要让她们闯祸，拜托你了。”

    金子是不会乱来，朵朵就不一定了，她恐怕连一分钟都闲不住。

    “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她们的。”金沉溪点点头。

    旁边的荣邢也跟着附和道：“烈焰，不是还有我在嘛，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们的。”

    朵朵撇撇嘴：“谁要你照顾了，坏叔叔。”

    当年的事情，她可是很记仇的，一点儿都没忘。

    “行了，你好好听话就成了，我很快就回来了。”云烈焰摇摇头，她怎么觉得带着孩子是一件这么辛苦的工作，尤其是朵朵这种怎么都长不大的。

    云烈焰心中暗暗决定，回头儿还是赶紧让狱修来把她领走。

    云烈焰跟子暮一起去了水氏一族的府邸。

    不同于金氏一族的金碧辉煌，在这个温柔如水的城市，水氏一族的府邸，也是很典型的亭台楼阁，并且有水道相连，不知道是气候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这里的荷塘中，竟然到处都开满了莲花，好几种颜色都有。

    一路上，都能够闻到荷花的清香。

    让云烈焰不禁眯了眼。

    子暮出神的望着她，舍不得挪开目光，从这里离开的话，他们可能就真的不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待在一起了。这样的时间太短太短了，短到似乎他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能够消失了。

    他钟爱的女子，终究是要离他而去的。

    心底，无声的叹息。

    “子暮，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为火氏一族，跟我敌对的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也请你不要留情。”突然，云烈焰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他们，终有一天会对上。

    她知道子暮现在不得不留在火氏一族的。

    她当然是不希望他们会有敌对的那一天，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子暮没有办法离开火氏一族，这个，她似乎是知道的。火源珠，她是志在必得的。

    所以，他们还是要有那么一天，站在敌对的一面，即便是她再怎么拖延时间，他们还是对上的。

    她知道她其实没有办法对他出手的，这个男人，即便是只有短短的几面，但是她欠他的，却是已经太多太多了。她这一生，或者连带着上一辈子，都欠了他的情，还不清的情。

    她不能因为这个情分，就放弃夺取火源珠。所以有那么一天的时候，她不希望他手下留情，那会让她更痛。

    她宁可他真的如同他当初说的那样，真的狠心杀了她，那样，她也不必再有负担，可是，他不会那样做。当初把她推入不确定区域的白色漩涡，也是为了救她一命。她是知道的。

    她甚至无法原谅，他为何总是这样为她着想，连她想做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让她根本逃无可逃。

    这样的一个男人，除了愧疚，她就只剩下自责。她什么都给不了他，却在一直欠他。

    “好。”子暮轻轻的点头。

    若这是她希望的话，那就这样吧！如果这样，能够让她觉得好过一些，那便这样吧！

    他已经爱的太多太多，太深太深，所以不能够反驳她的任何一句话，不忍心她有一丝的不快乐。哪怕是让他放手成全，他都没有办法，说出一个“不”字。

    这或许就是他的命运吧！放不开这个女人，放不下这个女人。

    一路无话。

    两人自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水氏一族的府邸，毕竟水氏一族虽然已经失去了水源珠，但是家族的底蕴还在。就像是金氏一族那样，云烈焰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差点儿把命都送进去。

    这个水氏一族，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否则，凭借寒凌的实力，早就灭了水氏一族了。

    虽说寒凌不找水氏一族的麻烦可能有大部分是看了水玲珑的面子，但是云烈焰却始终认为，想要灭了八大家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能够屹立于神之大陆上万年，绝对不单单是凭借着自然本源珠的。

    所以，万事小心为上。

    况且，来水氏一族，本来就是意外。

    她本来只是路过，若不是听到凤心妍的消息，她是不可能在这里停留的，所以没有必要惹麻烦的。

    “你知道他们的水牢在什么地方吗？”进了水氏一族的府邸，云烈焰问道。

    子暮摇摇头，他这也不过是第二次来水氏一族，还是包括了今天那一次。

    “我找个人问问。”云烈焰的眸光落在了一个守门的侍卫的身上，然后对子暮点了点头。

    云烈焰跟子暮分别落在两个侍卫的后面，手指轻轻一点，两个侍卫立刻就不动了。当然，这绝对不是点穴。

    “说，水氏一族的水牢在什么地方？”云烈焰站在那侍卫身后，问道。

    “从这里开始，看到亭子就往左转，再看到一大片红色睡莲的地方，水牢，就在红莲的下面。”那侍卫已经被云烈焰给控制住了，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机械的回答云烈焰的问题。

    云烈焰跟子暮对视一眼，然后又是轻轻一点，两名侍卫已经恢复如常。

    等到云烈焰跟子暮离开，那两名侍卫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刚才好像是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就继续守门了。

    根据那个侍卫说的，云烈焰跟子暮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所说的那片红莲。因为这一路上，他们见到的几乎都是白莲，只有在那一片湖中，看到的是红色的睡莲。

    红色睡莲开了一池，给人一种妖冶的美。

    “在这下面吗？”云烈焰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没有人守卫呢？难不成，守卫的人都在水牢里？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子暮也感觉到了周围并没有人，对云烈焰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水，才明白这里为什么没有人守卫了。

    因为他们一下水，就看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影子。

    子暮看到那个影子，蓦地瞪大眼睛，一把将云烈焰给拉开。

    云烈焰自然也是感觉到了，随着子暮的动作，避开了那个朝他们袭击来的怪物。

    避开之后，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条蛟龙。

    蛟龙，虽说也算是龙，但却是蛟和龙的后代，不是纯种的龙。龙，其实是一种很***的动物，但也因为本质而异，因为神龙一族，是有好多个分支的，其中火龙应该是最***的一种，相反的冰龙就不一样了，因为冰龙天性冷淡，想要找到跟自己匹配的对象真是很不容易。

    蛟龙跟龙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是上古神兽之中的超级神兽，一个却是没有智慧的凶兽。蛟龙继承了蛟和龙的力量，实力至少是在神级八阶的，但是，却偏偏没有智慧，并且不能像龙一样化成人形，像人类一样生活。至于它为什么这么倒霉，就没有人知道了，也许是因为蛟天性邪恶的关系，以至于它的后代，半点儿好处都没有遗传到。

    不过，力量却是不能够忽略的。

    有这么一个大家伙在湖底守着，想必神级八阶以下的，高手，想要靠近水牢基本就是妄想了。怪不得外面没有人把守，这家伙可比什么看门狗之类的要强的太多太多了。

    蛟龙虽然没有智慧，但是在打斗之时也是非常的强悍的。尤其是这水中可是他的天下，一看到云烈焰他们闪躲，立刻就又冲上去，口中也射出水球来，朝着云烈焰他们砸过来。

    云烈焰轻巧的避开，很不巧的是，在水中的话，她的攻击却是受限的。

    但是，上天还是赋予了上古神兽一个凶兽不具备的能量，那就是绝对裁决，在对上所有比自己等级低的对手时，都有着非常强大的威慑力的。就算是同级别的对手，如果本身的力量没有她强大的话，也是会受到限制的。

    就比如一个人跟一个上古神兽对上的话，那就算这个人的实力还要强一些，只要不超过一阶的差别，在绝对裁决的力量下，力量都会受到限制。

    所以，这个时候，对付这个凶兽，用绝对裁决，是最合适不过的。

    而且，还是两个上古神兽之躯同时使出的绝对裁决，这个可怜的蛟龙还没有开始发挥他强大的力量，就觉得自己全身被什么东西给捆绑住了一样，不安的挣扎起来。扬起脖子，有嘶吼的架势。

    云烈焰是不可能给它这个机会的，一个利刃过去，就斩下子它的脖子。

    虽说在水中，能力受到限制，毕竟属性相克。

    不过对于云烈焰而言，要杀死这头怪物，还是轻而易举的。

    那蛟龙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反抗，就已经不行了。

    血很快染红了湖水，云烈焰跟子暮一统朝着湖下面游去。

    到了水下的时候，果然是看到了一道大门的。在大门的外面，是防御的结界，但是在这里的话，最大的作用应该是用来隔水的了。

    事实证明，身边跟着一个细心的人总是没错的，否则就云烈焰这种粗线条型的，想要发现那种隐藏在很暗处的机关，还是非常有有难度的。但是有了子暮就不一样了。

    云烈焰就没有任何的表示，子暮已经找到了机关，然后开启之后两个人走了进去。

    进入之后先是一段长长的甬道，走过了甬道，才见到了把守的人。

    最低的，都是神级六阶的高手。

    根据云烈焰的不完全分析，神级七阶的高手，至少有十名以上。

    看来，这里真的是水氏一族的重地了，不然不会派出这么多的高手来把守这里。

    但是对于云烈焰跟子暮而言，这些所谓的高手在他们眼里几乎已经算是处于不存在的状态。几乎就没有动手，所有人就已经不能动了，这就是神级八阶，跟神级六阶七阶的差别。

    这里的牢房跟云烈焰以前见过的那些牢房是没有太大的区别的，里面有十分粗大的铁链，锁着被关押的人。

    “妍？”就在云烈焰跟子暮走过水牢的时候，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叫道。

    云烈焰回头，在她身旁的一个牢房之内，锁着一名男子，他有一双十分凌厉的眸子，在看见她正脸的那一刻，黑眸之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过头去，漠然的说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黑豹？”子暮望着那男子，轻声道。

    想不到，这里也会有高级神兽，只不过实力只有神级四阶，怪不得会被抓住。

    想来，应该说不肯服从的吧，也许是水氏一族新抓来的宠物。在火氏一族待了这么长时间了，这种事情，火子暮也不是第一次见。最初见到火天绝将从外面带来的那些天分比较高的高手关起来的进修，他还不明白，后来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慢慢的磨去他们的性子，让他们乖乖的听话而已。

    这男子，应该是被水氏一族抓的人。

    “你说的妍，可是凤心妍？”云烈焰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听到子暮说黑豹的时候，突然间停了下来，她记得，当初水天说过，娘亲在遇到危险之时，是被一头黑豹给救了的。

    难不成，就是他？

    “你知道？”黑豹皱了眉头，终于再一次抬头看向云烈焰。

    “凤心妍是我的娘亲。”云烈焰解释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像，从侧面看的话，他确实是有种认错的感觉。但是当云烈焰回过头来正面看着他的时候，差别就出来了。

    凤心妍的眉宇之间，是没有她的妖娆霸气的。凤心妍是柔和的，即使是带了一丝的倔强，但她却是个温柔美丽的女子，跟眼前的这名女子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

    她们的五官也不是完全的相似，从正面看的话，是一眼就能够看出不同的。

    “我叫云烈焰。”云烈焰已经基本猜到了这男子的身份了，于是也不再避讳，问道：“你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我娘亲呢？她为什么会失踪的？”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许，已经不在了。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会是真的。不过，我宁可相信，她还是活着的，我会去找她，直到找到为止。”黑豹摇摇头，没有对云烈焰说太多。

    云烈焰被他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做或许已经不在了，不是说娘亲就被关在这座水牢之中吗？而且应该是不久前失踪的啊，怎么会这样的？

    云烈焰挥手打开了牢门，也斩断了他身上的铁链，将他放开。

    “多谢。”黑豹只说了一句，就朝着外面走去。

    现在，整个牢房之中的守卫都已经被云烈焰给控制住了，他想要离开这里，也算是轻而易举。

    只是，他似乎没什么要对云烈焰说的了。

    “你真的没有见过娘亲吗？”云烈焰很是莫名其妙，他这算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黑豹身子停住，但是并没有回头：“我不知道答案，所以没办法告诉你。”

    说完，他就离开了。

    云烈焰望着他的背影皱眉，问旁边的子暮：“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她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明白。

    “我们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吧，他既然不肯说，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子暮宽慰道。

    “嗯。”云烈焰点点头。

    两个人把所有的牢房都找了一遍，但是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看来真的跟那人说的一样，确实是没有任何线索的。”云烈焰无奈摇摇头，不过有时候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吧。只是失踪了，也并不一定就是永远的离开了，不是吗？

    子暮没有回答，而是很认真的望着周围，突然，他眉头微微一皱，快速的过去，轻轻的打开机关。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云烈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从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只是因为这毕竟是地下的水牢，所以她也就没有太在意，以为本身就是如此。直到子暮打开了另一个墙面，她才感觉到有那么一丝的不太对劲。

    怎么会这么冷呢？

    “要进去看看吗？”子暮问道。

    云烈焰点点头，当然要进去看看了，颤悠洞那么诡异，这么冷的风，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吹过来的呢！

    两人沿着从墙壁上开启的洞穴，朝着里面走去。

    越走越往下的，而且是越走越冷，走到后来，云烈焰已经忍不住身子微微的发抖了。

    按理说，她天生体热，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即使是抱着寒止那个活生生的大冰块时，也没有这么冷的感觉。但是现在，她感觉就跟走进了南北极一样，冻的她都有些瑟瑟发抖了。

    子暮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他的手也有些冷，但是，却还是比这冷风要温暖的太多了，所以云烈焰并没有拒绝。

    等到他们看到那片白色的时候，彻底的惊呆了。

    眼前，竟然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而这里面，此刻正飘着白雪，在他们的脚下，是成块的冰。


------------

大结局1


------------

大结局2

﻿神龙一族的修炼虽然不受什么神级八阶的制约，但是，突破神级九阶，却是一件异常困难的事。就算是借助了寒玉，也没道理如此之快。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刚刚到神之大陆的时候，只有神级一阶，然后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到了神级四阶，后来只用了四年的时间，他就到了神级八阶，又用了四年的时间，到了神级八阶3级，凌驾于神之大陆所有的高手之上，这样的速度，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就算是神龙一族最为鼎盛的时期，也从来……
------------

大结局3

﻿想到寒止，想到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她的心底就是一阵颤抖。

    云烈焰转过身去，火子暮却是变了脸色。

    她怎么了？

    难道，当初……她说的是真的？

    若是那样的话，她的身体，是绝对承受不住的，也就是说……那个孩子，死了？

    子暮的那还轰的一下炸开，不会的，不会的！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亲手害了她的孩子，那是一条生命啊，还是她至亲之人！……
------------

大结局4


------------

大结局5

﻿黑豹会被抓，应该是在跟凤心妍在一起的时候，所以被连累了。那个时候，可能黑豹已经发现了，此凤心妍非彼凤心妍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水牢之中，他也一定见到了寒止去救凤心妍，然后凤心妍一定会告诉寒止，她是她的娘亲。但是黑豹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缘故，他也肯定不会认识寒止，不知道寒止跟云烈焰之间有什么关系。他唯一知道的一点儿，就是凤心妍有问题。

    所以，在见到云烈焰之后，他才会说出那番话。才……
------------

幸福大结局

﻿半年后。

    阳光洒落在房间里，云烈焰静静的坐在床边。

    床上，寒止禁闭着双目，安静的睡着。

    云烈焰伸手握住寒止的手指：“阿止，你怎么还不醒来呢？你都已经睡了六个月了，再不醒来的话，我就真的要的要生气了。”

    说完，云烈焰叹了口气。

    不过，他能活着，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吧！那一天，她以为他是真的必死无疑了，她甚至连踏入殿中的勇气都没有。<……
------------

沙漠惊险

﻿    闪闪走出盛京之后，才听到一声弱弱的叫声：“哥哥……”

    闪闪嘴角一抽，吓的差点儿从马上趺下来。拉了缰绳停下来，才到一个金色小脑袋从他背上爬到前面来，一个趔趄，险些掉下马去。

    闪闪嘟着粉嘟嘟的唇，脸色有些不好看，指着金子说道：“不是说了不让你跟着我吗？”

    为了不让她跟着，他可是想了不少办法，最后悄悄的把她放在桌子上，自己假装去上厕所然后溜了，谁知道，她竟然还是跟来了，“哥哥，妈咪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离开你的。”，金子弱弱的开口说道，看着闪闪似乎不太高兴，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脑袋。

    ，“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闪闪轻轻的哼了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妈咪打的什么主意，他云闪闪是人，怎么可能会娶一只小狮子？开什么玩笑？他不要人兽恋，绝对不要！

    “我，我……”金子低垂着脑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你什么你，快点儿回去！”闪闪瞪了她一眼，她以为死亡山脉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她一个才刚刚出生的小娃娃，虽说是个神兽，但是有无数人都想要找她的麻烦吧！

    寒爹爹说了，金子是难得一见的神兽，在峥嵘大陆，没有一只神兽的潜力能够超越她，她要是跟着他去死亡山脉，肯定会遇到不知道到少危险。估计还没有到神级，都已经成为别人的口中餐了！

    ，“我，我喜欢跟哥哥在一起。”金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云闪闪，她最喜欢哥哥了，不想跟哥哥分开。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赶紧回去。”云闪问拎起金子准备把她给扔下去。

    “哥哥，我保证会听话，一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金子死死的抱住云闪闪的手：“哥哥不要扔了我。我会听话的”

    大滴大滴的金豆豆掉下来，看得云闪闪那叫一纠结。

    他完美的凤京少爷形象，全被金子给毁了，这一幕要是被人给看见，肯定把想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可是，要是不把她给扔了的话，肯定会惹来大麻烦的。

    “哥哥”金子弱弱的喊着，声音小的叫人心碎了都。

    “我可先告诉你，要是惹麻烦的话，我一定把你给扔了！”云闪闪最终还是没有躲过金子的眼泪攻势，很不乐意的将她给扔到了自己背着的小包里金子圆满了，云闪闪无语了，云闪闪走之前可是带足了银票食物，加上他也不怎么走闹市，所以基本上也没遇上什么麻烦，北耀国位于峥嵘大陆的西北，云闪闪从盛京一直往西走，刚好经过了北耀国的南部。

    北耀国不同于其他三国，它地处偏北，南部大部分都是荒漠，一直延伸到死亡山脉，所以一般去死亡山脉的人，基本上都会绕过沙漠，此时的云闪闪正站在沙漠的边缘，纠结着该从哪里走，“金子，你说，我们该走沙漠呢？还是绕道从西楚过呢？”云闪闪皱着眉头，到底该从哪里过呢？

    金子歪着脑袋，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沙漠，什么是西楚。

    “呵，连我北耀国的沙漠都不敢走，真是胆小！”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哄笑声。

    云闪闪远远的看见一群马飞快的闯进了沙漠，领头的，似乎是个小姑娘，一身的白色，扬着小皮鞭，云闪闪脸色一暗，他从小到大除了被老妈，还没被任何人笑话过！

    哼，不就是沙漠嘛，这天下，还没有他云闪闪去不得的地方！

    一甩马鞭，云闪闪就朝着那马队跟了过去。

    “哥哥……”金子弱小的声音被湮灭在阵阵马蹄声中。

    宽广，无垠的沙漠，比云闪闪见到过的任何一副景象都要辽阔和广袤，他现在就如同置身于金色的大海之中，入目的，尽是漫天的黄沙。

    走了不到两个时辰，云闪闪的马就不行了，这时，他再抬头看，刚才那一队人已经不见了，那个小姑娘也早就没有了身影，他看着已经倒下的马，有些无力，他虽然能用轻功来行走，但是这沙漠之中的阻力非常的大，他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不管是他现在所处的彩虹等级，还是之后的天人境界，都只是肉体凡胎，根本无法超越人的极限，所以，他是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的，还好的是，为了长时间的行路，他带了不少水和食物，这在沙漠中，应该是救命的东西了吧！

    没有了马，云闪闪在沙漠中几乎是寸步难行。风沙非常的大，加上云闪闪个子也还小，每走一步，沙子都能埋了他半条腿，这还没走多长时间，云闪闪就累的不行了。

    他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在这沙漠之中，干涸的厉害，似乎多少水都不够用似的，喝完了，云闪闪还不忘了扔给金子一个苹果。

    然后他把老妈当初给他特制的帐篷给拿了出来，找到一个相对于风沙小一点儿的地方，将帐篷给放了下来，钻了进去。

    这里风可是吹的他脸疼死了，早知道就不要被那个小女娃给激怒，现在好了，他进来了，她跑了，这分明是诱拐嘛。

    金子着急的看着进了帐篷的云闪闪，小脑袋往里拱着：“哥哥，哥哥！”

    “别叫了，我要休息一会儿，想想办法，”现在这沙漠里到处都一样，太阳像是一块干巴巴的烧饼，没有一点儿颜色，桂在头顶。也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到底该往哪儿走呢，要是在这里面迷了路，岂不是越绕越远了？

    金子有些担心，看着远处一会儿一个龙卷风过去，一卷就卷走一个沙丘，这边看起来虽然安静，但是也说不定一会儿风就过来了。哪里能安静的休息呢？

    只可惜，金子在这边干着急，云闪闪却在里边苦思冥想，眉头皱的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哥哥。”金子又叫了一声。

    “再吵我就把你丢去喂野狼！”云闪闪吼了一句，这个时候给他捣什么乱！云闪闪不悦的皱着眉头，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困境，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他的小聪明在这里也完全没有用。

    “哥哥快跑啊！”金子急了，刚才还远在百米外的龙卷风，这怎么就一下子就近了，眼看就要过来了！

    “屏障！”金子往前走了两步，立起身子，在前面布下一道高高的屏障，只是，这龙卷风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她根本就抵挡不了多久。

    云闪闪听到金子的声音，本来想出来好好的收拾她一顿，都说好了不给他惹麻烦才带她来的，一来就给他找事。

    可是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才一出来，就看见金子小小的身体一下子就被掀飞了。

    “金子！”云闪闪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就忘了这是沙漠了，哪里敢大意啊！他飞身上去想要抓住金子，却被那飞来的龙卷风给卷住了，就在这时，被抛飞的金子突然间身形一转，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一道细小的金丝缠在了云闪闪的身上，云闪闪抓住金丝，之后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只能够听到耳边，忽忽吹过的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闪闪觉得天地都变色了，只是手中攥着的那根金丝，他怎么都不敢松开，金子还在吗？她怎么样了？云闪闪不禁一阵烦闷。

    突然，云闪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急剧的下坠，然后重重的倒在沙堆里，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直到感觉自己周围已经安静下来了，云闪闪扒拉扒拉脸上的沙子，努力的爬起来，却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他伸手将那“东西”给拉出来，竟然是金子。

    只是这个时候的金子已经奄奄一息了，云闪闪不知道，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刻，是金子抓住了他，最后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固化，愣是把云闪闪从龙卷风中给拉了出来。

    金子同时拥有金属性和火属性，但是固化，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也是神兽，还是高级神兽才拥有的特殊能力。一般来说，这个能力是用不到的，也就因为金属性的特殊性，能够让金子在一瞬间用用内力凝化出金的形态，再保持这个状态，当时他们被龙卷风给卷着，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找机会。

    好不容易找着机会，金子几乎是把命给拼了，才将云闪闪给拽了出来。

    这片沙漠，比死亡山脉更加的危险吗，为在这里，自然界的风沙就是主宰，一切都随时可能被淹没。除非是有能够超越自然的能力，否则，在这里，若是走不出去，那就是找死。

    云闪闪晃了晃金子，可是晃了老半天，金子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云闪闪急了，捏着金子，捏了很长时间，金子也没一点儿反应。

    云闪闪将内力输给她，过了好长时间，眼睛才眯开一条缝，“嗷~”

    一群狼朝着这边过来了，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所谓的屋漏偏透连夜雨，就是这样的。云闪闪咽了咽口水，将金子塞进自己的包里。站了起来，冷眸扫过那群野狼。

    这些狼虽然只是普通的狼，但是他们在沙漠中生存，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恐怕都不会逊色那些灵兽。

    “嗷~”又是一声吼叫，群狼一起上前，朝着云闪闪扑过来，云闪闪本来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又给金子输了不少的内力，这下子，又碰到这群狼，他还真是倒霉到家了，只是现在，若是不上前，他肯定很快就被这群野狼给撕吃了。他精神力耗损过重，如果这个时候用异能，恐怕他根本就坚持不了几分钟，云闪闪骂了一句，拔出身上带着的小匕首，朝着扑过来的野狼刺去，沙漠中风大，所以招式的施展很有困难，云闪闪知道，他这一次想要活着，就必须杀了它们，为了保存体力，他也不能滥用任何的内力，全凭力量的搏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云闪闪身上一阵一阵的痛，只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满目都是血腥，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太浓的原因，野狼的数量竟然越来越多了，云闪闪觉得自己的体力都快要耗尽了似的。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云闪闪现在想要彻底的解决这群狼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异能，但是他现在的情况，若是一用，必然会倒下，到时候，可就更加的不妙了，云闪闪咬着牙，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云闪闪感觉到肩膀一痛，鲜血顺着肩膀开始往下淌。

    一种血肉剥离的疼痛，让云闪闪不禁红了眼，“啊！”云闪闪如同一只发了疯的猛兽，猛的回头，一脚将那匹比他还要高大的多的狼给踢飞。眸中爆发出一股邪肆的力量，几乎整片沙漠都被震动了一般，原本围上来的野狼也统统倒了下去，身体爆开！

    沙漠中顿时沸腾了一般，此起彼伏的声音，如同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

    一起昂头高喊，只是云闪闪真是要累死了。

    金子从袋子里爬出来。看到云闪闪满身是伤，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

    “哥哥……”金子趴在云闪闪的身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哟，这样都能活过来，还挺硬气的嘛！”又是那道娇俏的声音，是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异族女孩儿，她高挺的鼻梁，有一双灿若星子的眸子，她看着云闪闪，唇角微微勾起，“去，将他带走！”话落，马鞭扬起，沙漠中扬起一阵阵飞沙。

    “是，公主。”跟在那女孩儿身后的人下来将云闪闪仍在马背上，离开了，金子躲在那个小包里，也不敢露头。

    他们一直到了一个蒙古包似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将他带进去，别让他死了。”小女孩儿吩咐了一声，然后钻进了另一个蒙古包。

    这里是一片绿州，没有漫天黄沙的景象，看到那些人给云闪闪治伤，金子也放心了，可是她还是一会儿偷偷看一下，但是却不敢让那些人发现她。

    云闪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象，他觉得脑袋一阵生疼，脑海中出现了昨天被群狼围攻的情景，云闪闪动了动，身上疼的他呲牙喇嘴的，从小到大，他都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呢！以前在凤京，他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妈咪看似什么都不管他，但是却没有真的让他去面临过生死难关。

    现在，一个人出来了，才知道每一步，都是残忍和血腥的，只要一不留神，就会丢掉性命，“你醒了？”那个娇俏的声音传来，云闪闪这才看清站在自己床边的小女孩。她穿着跟他们不太一样的衣服，编着一头小辫子，微翘的唇角，眸中有些微微的不屑，云闪闪撇撇嘴：“你救了我？”

    “是的，要不是我把你捡回来，你肯定会死在沙漠里的。这片沙漠，就是武功达到天人境界的人都不敢轻易去闯，何况是你？”沙漠可不同于别的地方，这里的危险可不只是来自沙漠中的那些野狼啊什么的，而是来自整片黄沙。能够横穿这片沙漠的人，至少，她目前还没有遇到过。

    “谢谢你。”云闪闪维持着自己一惯的绅士风度，跟那小姑娘道了谢。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看着云闪闪，问道。

    “云闪闪。”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真俗。”小姑娘很鄙视的瞥了云闪闪一眼，怎么会有人叫这么俗的名字？

    “你的名字才俗呢！”云闪闪不服气，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厉害，“你又不知道我的名字，凭什么说我的名字俗！真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小姑娘轻哼一声，十分得意的说道：“我的名字叫银铃儿，你记住了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好好的报答我！”

    “噗一一”云闪闪实在没忍住笑出声音来：”就这名字还不俗吗？”

    “你！”银铃儿生气的伸手捏住云闪闪的脸，还捏在伤口上，疼得云闪闪一阵喊叫。

    “真没出息，这都喊疼，你们中原的男人真没种，都是小白脸！”银铃儿鄙视死云闪闪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像他们北耀国的男子一样吗个个都是勇猛无敌的汉子！

    她最是看不起那些娇娇弱弱的男人！

    “我才七岁！”云闪闪非常不满意的回了银铃儿一句，他现在还是小孩子，又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怕疼怎么了？他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七岁怎么了？七岁就能怕疼啊？切！真是太丢人了！”银铃儿吐了吐舌头，然后抓住云闪闪的衣服：“不过，你们中原的男子长的真好看，他们都跟你一样好看吗？”

    “我是最好看的，”云闪闪这可是说的大实话，他早就包揽了整个峥嵘大陆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了，只是他比较低调而已。随便去凤京问问，都直到他云闪闪有多受欢迎，“真的吗？”银铃儿眨眨眼，对云闪闪的话表示怀疑，“当然是真的。”云闪闪的底气非常的足，不相信可以比啊吗他就不信，还有比他更帅的！

    “好吧！我相信你了！”银铃儿突然间点了点头，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对云闪闪说道：“那我嫁给你好了。我说过吗我要嫁给中原最好看的男子，既然你就是中原最好看的男子，那我就嫁给你吧！”

    “咳咳”云闪闪跟被呛住了一样，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这是什么逻辑啊，虽然他是中原第一美男子这肯定是没错啦，但是也不代表，他就愿意娶这个小悍妞儿啊！他可是发过誓的，一定不会娶一个跟老妈一样凶悍的女子的，那样的话，他就太没地位了。

    所以，坚决反对！

    “不行！”云闪闪坚决反对。

    “为什么？”银铃儿不明白。

    “没有我娘的同意，我是不会跟你成亲的，所以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了。

    ”云闪闪赶紧摆摆手，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成亲的。”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成亲。”银铃儿不依了，还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的，这个云闪闪，竟然敢反对她的话，太过分了！

    “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对我们中原人来说，成亲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云闪闪一副说教的样子。

    “那我们就一起去见你的父母啊，让他们同意我们成亲不就行了？”银铃儿很无语的看着云闪闪：“这么简单的问题吗还有必要纠结吗？”

    “可是，我父母已经不在峥嵘大陆了。”云闪闪一脸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所以吗还是不用找了吧！

    “那他们在哪里？已经死了吗？”银铃儿看着云闪闪那奇怪的表情，很不理解。

    “你才死了呢！我爹娘都活的好好的！”云问闪白了她一眼，怎么说话的？

    “那我们就去找他们啊！”银铃儿快要无语了，活着怎么就不在峥嵘大陆了？

    “他们已经去了神之大陆了，所以，要找我爹娘，必须要先去神之大陆才行！”虽说妈咪现在应该还没有去到神之大陆，不过以妈咪的潜质，应该很快就能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他带去个小妹妹呢，他的妹妹一定非常的可爱，绝对不会像这个小悍妞儿一样！

    “那就去神之大陆找！”银铃儿火了，神之大陆，又不是去不得！

    云闪闪嘴角一抽，装晕。


------------

巨大蜘蛛

﻿    好不容易等到银铃儿走了，金子才从旁边的袋子中露出脑袋来，小爪子扒在闪闪的身上：“哥哥，哥哥。”

    闪闪翻了个身，将金子丢到一边：“别吵，我再睡一会儿。”

    闪闪是真的很累很累，虽然是醒了，但是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力气。他得休息好了才能继续往前走。

    金子看着闪闪睡着，。也不敢再打扰，自己也悄悄的钻回袋子中，开始了她的修炼。

    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闪闪却是醒了过来。这个时候不跑，更待何时！那个小韩妞儿可不是个好对竹的角色，小小年纪就已经到了紫级，竟然一点儿都不比他差！

    万一她要是真的缠上他的话，肯定会很难办的，闪闪在凤京的时候，可没少帮助云奉启还有凤凌霄他们挡那些飞来的烂桃花，自然知道这个小妞儿不好收拾！闪闪拎起那个装着金子的小布包，斜跨在身上，悄悄的出了帐篷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闪闪出来的时候，身体竟然冻的一阵哆嗦，让他差点儿没打出喷嚏来！他赶紧缩回帐篷里，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厚衣服穿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走，那个银铃儿似乎带了不少的高手，单单现在他能够感觉到的就有五六个，实力竟然都在蓝级！在这个高手奇缺的峥嵘大陆，真不知道银铃儿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高手，要真的斗起来，闪闪可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还是先跑吧！

    外面的灯火早就熄了，一片黑洞洞的，正好给了闪闪偷跑的机会。只不过闪闪住的帐篷是挨着银铃儿的，两座帐篷没有相隔太远的距离，那些侍卫则是金刚一样的竖在银铃儿的帐篷外面。

    只不过，因为是半夜，加上这附近又比较的安静，所以那些侍卫不免的会放松注意力，闪闪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对他们而言，闪闪不过是银铃儿顺手从外面捡回来的宠物，不晓得什么时候就腻了，不要了，所以侍卫都围着银铃儿的帐篷，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闪闪屏住气息，神不知鬼不觉的朝着背对着银铃儿的帐篷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去好远，他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现在到处都是一片漆黑，根本辨不清楚方向，他要往西走，但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西在哪里了，金子从袋子中探出头来四处张望着，金色的眸子在黑夜中发出点点的亮光，闪闪的眼睛突然一亮，低声说道：“金子，你不是有火系的异能吗？弄些火焰出来，照照路，我们该往哪边走？”

    “那边。”闪闪话一落，金子的一只小爪子就朝着闪闪旁边的一条路指过去。

    闪闪嘴角抽搐：“你不是胡扯的吧？”

    “没有，哥哥，我闻得到，”金子赶紧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撒谎，她知道方向是因为她能够在那边闻到更为浓烈的灵兽的气息，神兽对于自己同类的气息都是非常的敏感的，也只有在遍布着灵兽的死亡山脉才会拥有那么强烈的灵兽的气息，所以金子一下子就分辩出来了。

    “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可不要撒谎。”闪闪狐疑的低头看了金子一眼，然后金子弄出了一点点小火苗照着路，两人开始朝着金子所指的方向去了。

    没有走多远，他们就走出了绿州，看着眼前又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沙漠，闪闪忍不住皱了眉头，之前在沙漠中经历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想到那种情景，闪闪就觉得一阵无力。

    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想要打退堂鼓，但是想到自己临走之前的豪言壮语，他就毫不犹豫的迈出步子去，他现在所遇到的困难，只不过是刚刚开始，他相信，他现在若是跟着妈咪的话，是肯定不会经历这些的，但是若是不经历的话吗他又该如何长大呢？

    想到在寒止身上看到的伤痕，闪闪就是一阵心惊，他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够保护妈咪，才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虽然妈咪身边已经有了寒爹爹，他不用那么担心，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加的强大。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沙漠而已，他现在还没有到死亡山脉呢，如果就这样被吓回去了，那他也太没出息了！

    可是等到真正的走进沙漠的时候，云闪闪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小小的沙漠的估计错的有多么离谱。白天这里热的要命，但是到了晚上，这里却像是一下子坠入了冰窟一般，冷的可怕！

    闪闪已经加了一件外套了，可是还是冻的浑身发抖。

    不得已，闪闪又拿出一件棉衣穿上，幸好他准备充足，把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给带上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冷的天气，之前在凤京，几乎一年到头儿都没有天冷的时候，金子似乎注意到闪闪浑身发冷，悄悄的运功，一团红色的防护罩就出现在闪闪的周身，让闪闪一下子暖和了过来，“金子，收起来吧，不用的。”他运动内力也可以取暖的，这里虽然冷，但是他也是修炼多年，怎么会畏惧这么一点点的寒冷！

    “哥哥，这样就不会冷了。”在金子的意识里，只要闪闪好，她就是好的。

    闪闪看金子那么执着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继续超前走。白天睡了一天，他也算是养足了精神了，身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的。说来也奇怪，以前很少受伤倒是不怎么在意，现在发现，他的伤口竟然能够自己愈合，而且愈合的速度还不慢，闪闪也没有想太多，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想着怎么从这里走出去，这片沙漠这么大，走出去，可是要浪费不少精力的，保存体力还是非常必要的。

    两人在沙漠中走了整整一夜，有了之前的经验，云闪闪小心了不少，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听到风沙的动静就赶紧躲起来，并且时不时的吃点儿东西补充一下体力。这一夜，倒也算是相安无事。

    等到早上的时候，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金子却是已经累的睡着了。这一夜，她可是一点儿都不轻松，既要给闪闪指方向，提醒他哪里有危险，还要一直运功替他暖和身子。

    闪闪看着睡着了的金子，有些无奈，这个小傻瓜，怎么就这么执着呢？

    他已经说了好几次让她休息一下，她确实固执的一直都不愿意放松一刻，直到太阳升起来了，天暖了，她才收回内力。

    闪闪找了看起来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取出一些吃的东西，因为怕银铃儿醒了突然追过来，他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停一下，一直超前走着。虽然他体力不错，但之前却是从来都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的，在凤京的时候，不是轿子就是马车，让云闪闪不禁感慨，还是那个时候的生活最惬意啊！

    云闪闪微微的闭了眼睛，准备小小的眯一下，没想到竟然会睡了过去，他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这下子累倒了也是正常的，倒是闪闪这么一不小心的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把金子给惊醒了。

    金子还没有睡够一个时辰，这会儿醒来看到闪闪睡着了，她自然是不敢再睡了，金子看着闪闪疲惫的样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在周围布下了一个了禁制，以免风沙过来吹到闪闪，她耗费了一晚上的体力还没有恢复，但是看到闪闪，她就什么都忘了，只想着怎样让闪闪能够更加的舒服一点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怜他们，他们休息的地方，竟然一直都没有大的风沙，也给金子减少了不少的压力，毕竟要一直控制着这个禁制也是很耗费力气的，她现在只不过才天赤级，力量还弱的很，对于这些招数的使用都不是很熟练。

    闪闪的眉梢微微动了动，金子赶紧收回了禁制，然后装模作样的躲回到袋子中去。哥哥睡着之前吗让她好好休息的，要是哥哥知道她根本没睡的话，肯定会生气的。金子这么想着，赶紧装成了还在睡觉的样子，因为金子撒去了禁制，原本已经快醒过来的闪闪感觉到周围一阵风吹过，然后就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再看看太阳，他都睡了这么久了吗？看着已经快下午了，他再看看袋子中的金子，还睡的正香，没有一点儿清醒的迹象。

    其实这回金子也是真的睡着了。

    闪闪也没有叫醒金子，他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的朝着西边走去，白天有太阳，只要朝着日落的方向走，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样，闪闪跟金子在沙漠了走了好几天，这几天倒还算是安全，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这天，正走着，本来已经睡着了的金子突然间醒来，并且惊叫出声：“哥哥，前面有危险！”

    云闪闪看着周围一片的平静，忍不住满头的黑线：“不会是说梦话的吧！”

    “哥哥，真的，有危险，我们还是绕开走吧！”金子看到闪闪不相信她，有些急了，她是真的感觉到危险了，根本不是她能够对付的，对手至少有天黄级，如果正面碰上的话，就死定了。本来同等级的灵兽的力量就要比人类高出许多，更何况还差了这么朵，就算是她跟闪闪联手，都没有半点儿战胜对方的可能！

    闪闪看金子那么紧张，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真的不是在说梦话？”

    这周围这么的安静，甚至连风声都慢了几拍，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啊，再说，要是真的绕道走的话，那要走多远啊，眼看着前方的山峦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了。

    他们都走了这么久了，这个时候再绕道，也太亏了吧！

    金子见闪闪不怎么相信她，焦急的不得了，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跟闪闪解释，结结巴巴的说着：“哥哥，有，有很强大的气息，比上次的云梦雨还要强，哥哥吗会有危险的。”

    好半天，金子才跟闪闪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闪闪皱了眉，总算是听出来金子的意思了，她是说，这里有一个天黄级的对手么？

    闪闪有那么一丝丝跃跃欲试的冲动，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才蓝级，跟天黄级的比，那纯粹是找死！所以，保险一点儿吗还是听金子的，绕道走吧。不过他的心里，实在是不怎么甘愿！

    他云闪闪，可从没有过给人让道的经历！

    才走出没几步，闪闪的身子就僵住了，似乎这回不用他让道，因为人家貌似是不打算给他机会了！

    前方的沙土陡然间被掀起，如问一堵倒塌了的城墙，朝着闪闪砸了过来，闪闪轻点足尖，一下子就推出百米之外，双手握拳，打出一个雷球出来，在雷球打到那还在往上翻卷的黄沙上时，突然崩裂开来，云闪闪又退了百米有余，这回是真的惹到麻烦了。这么大个儿的蜘蛛，还真的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了。这是个什么变异的品种啊，身体竟然会有百米长，八只巨大的脚扒在沙土中，如同一根根巨大的柱子似得，但比柱子要丑的多了，全身覆满了黑色的硬壳，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最叫闪闪诧异的是它竟然会有四对眼睛，这也就一味着，它四面八方都看的到，云闪闪往哪个方向跑都跑不了！

    而这只蜘珠似乎也连半点儿好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瞄准了云闪闪所在的方向，无数到蜘蛛丝就缠了过来，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金子，她从布袋中跳出来，口中瞬间发出无数道火焰，挡住了巨大蜘蛛的蛛丝，但是很快，她的火焰就不行了，燃烧的蛛丝越来越慢，金子眼看着这一招不管用，赶紧趁机放出金线出来，细长的金属丝如同活了一般，缠绕在蛛丝上吗将蛛丝紧紧的捆住，只是这样只不过是暂缓了蛛丝裘击过来的速度，并不能将蛛丝给切断，闪闪看到这一幕，也立即反应过来，无数道闪电落在金属丝上，金属能够导电，金的导电能力虽然比不上闪闪兽上的那一块天银，但是却给了他的力量很大的增幅。电力很快就顺着金属丝到达了巨大蜘蛛的身体，巨大蜘蛛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攻击，全身一阵酥麻。很是痛苦，不过闪闪实力有限，这攻击根本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很快，巨大蜘蛛就再一次的疯狂起来，这一次是无数道蛛丝一起发过来，如同三万银针一样，朝着闪闪刺过来，闪闪灵巧的躲闪着，这要是被刺中的话，他的身体就该变成马蜂窝了。

    光靠躲的话，是不行的，巨大蜘蛛的身形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笨拙，但是他的蛛丝确是跟无限的似地，不要命的朝着云闪闪缠过来。云闪闪想起云烈焰曾经跟他说过的一种暗器，暴雨梨花针，他现在就如同置身在针雨之中一样，还是特大号的针，还能够随着巨大蜘蛛的控制不断的转变方向，增长或者缩短，几乎是堵住了云闪闪所有的路，让他后退不得，前进不能，金子眼看着闪闪被逼的无路可走，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她主要异能是金，火焰只是辅助的，因为力量不够强，所以根本就烧不断这些蛛丝。可是现在要是不斩断这些蛛丝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给闪闪制造机会，金子来不及多想，金属球疯狂的朝着蛛丝砸过去，与此同时，她又释放出火焰，她的火系能力虽然比不上金系，但是要配合的话还是足够的，她虽然不能够控制火焰烧掉这些蛛丝，却是能够控制火焰将金属球融化的。原本布满了蛛丝的金属球，在火焰高温的炙烤下融化了，变成了液体，然后金子将力量转移，让金属液冷却，这样，就恰好的将蛛丝给黏住了，如此一来，在追着闪闪的那部分的蛛丝就没有了任何的作用，如同拉着的绳子突然间被松开了一般耷拉了下去，闪闪瞅准了机会，赶紧一个飞跃，落在了巨大蜘蛛的后面。

    原本，金子是打算用金属刃去将蛛丝斩断的，但是巨大蜘蛛发出蛛丝的速度非常的快，恐怕这边她以斩断，那边就立刻补上来了，根本就来不及。

    她现在等于是在半路截住了蛛丝，让它攻击不到闪闪。这样的话，闪闪就有机会逃开了。

    “哥哥，你快走！”争取到了机会，金子赶紧冲闪闪喊道。对打的话，他们是完全没有一点儿获胜的可能性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支撑不了几分钟，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闪闪先走，然后她再找机会逃脱，总之先走了再说。

    可闪闪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个巨大蜘蛛虽然看起来比较的愚笨，但是它之前隐藏于沙土中的时候，他确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的，他现在就算跑的了，这个巨大蜘蛛想要找他，也实在是太简单了。

    更何况，他也不会把金子一个人给丢下的，闪闪立在巨大蜘蛛的一侧，在它的目光稍微偏远了一点儿的地方，巨大蜘蛛有八只眼睛，八只眼睛连成了一圈，云闪闪在看到那眼睛的时候，就有一种大胆的想法。

    如果它的眼睛看不到了，它还是辨别方向吗？

    “金子，坚持住！”闪闪冲着金子喊了一声，只要能够争取到一点儿时间，就有机会了！

    金子听到闪闪的话，然后再一次的将金属球融化，将蛛丝给黏住。

    巨大蜘蛛显然是恼住了金子的这种做法，控制着蛛丝不停的摇摆，让控制着蛛丝的金子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吃力了。

    鲜血从她的唇角溢出，但是她却丝毫都不敢放松。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挡住巨大蜘蛛的话，就没有办法给闪闪制造机会了。

    为了闪闪，她什么都能够豁出去的，哪怕眼前，她根本就不是对手，在金子争取来的这万分宝贵的几分钟里，云闪闪也没有闲着。一路上，他可是没少在天银中储存他的雷之力，在前几天对付狼群的时候，他都没有使出来，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无数个雷球不停的朝着巨大蜘蛛的眼睛砸过去，在砸上去的时候，闪闪再控制爆炸的力量，让雷球在巨大蜘蛛的眼睛周围爆炸，巨大蜘蛛的眼睛可能是它整个身体唯一没有被硬壳护住的地方了，这下子眼前一片混乱，甚至是一阵阵的痛楚，在她眼睛前爆炸的雷球，几乎是让她瞬间就失明了，眼睛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强烈的疼痛让巨大蜘蛛一时间停止了攻击，疯狂的摇摆着头，试图摆脱这些可恶的雷球。但是云闪闪现在发出的雷球就跟不要钱似的，不要命的朝着巨大的蜘蛛的眼睛砸去。

    巨大蜘蛛这回是真的被激怒了，眼睛看不见了，攻击也瞬间变的异常的混乱，被金子挡住的蛛丝被它快速的吞噬掉，然后无数道蛛丝再一次裘来，只是这一次吗却不是朝着他们攻击的，而是从地面开始，飞快的织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蛛网飞快的蔓延然后翻卷而起，在云闪闪跟金子完全没有可能逃走的时间里，将他们团团的围在蛛网之中。

    然后，蛛网开始一点点的收缩变小，原本的巨大空间一点点的往回收着云闪闪大惊，暗叫一声不好。这么下去的话，很快，他跟金子就会被巨大蜘蛛给吃掉的。

    眼看着巨网离他越来越近，很快就要靠近他了，一时之间，云闪闪只好到处躲着，千万不能够被蛛丝给碰到，这些蛛丝都是极粘的，一旦将他给粘住的话吗他就更加难以逃脱了。只是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不出三分钟，这蛛网就完全的收回来了，到时候，他也肯定就成了巨大蜘蛛的腹中之食了！


------------

拜师一


------------

拜师二

﻿“呵呵，小小年纪就能够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小子，愿不愿意拜老朽为师呢？”就在闪闪跟金子躺在岸边晒太阳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一个声音，让闪闪的精神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闪闪坐起身来，就看到一个满头白发胡子很长的老头儿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脸温和慈祥的看着他。

    闪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看不出这个老头儿的实力，应该是比他高出很多，金子也感受到这个老头儿的不寻常，挡在了闪闪的面……
------------

四年

﻿    “放心吧，师父！”云闪闪冲龙老头儿眨眨眼睛。其实有个人做伴很不错的啊，他，早就想要个妹妹了，只是可惜老妈太不给力了，希望等他到神之大陆的时候，她能给他带去个小妹妹。

    想到这个，闪闪就觉得美美的，可是，等到龙老头儿把那个所谓的资质不错的小辈儿领到闪闪的面前的时候，他可是真的傻了，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

    那个龙老头儿说的小辈，竟然会是在沙漠中碰见的那个小悍妞儿银铃儿，想起银铃儿云闪闪就觉得生气，要不是她把他引到沙漠里，他也不会两次遇险差点儿死了，让他对她好脸色，门儿都没有！

    “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谁让你离开的？”银铃儿一见到闪闪，就立刻认出来了。

    她好心好意把他带回去治伤，他竟然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偷偷跑了。简直是岂有此理，她银铃儿看上的东西吗还没有得不到的！

    “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什么走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闪闪瞥了银铃儿一眼，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在敢对他呼来喝去的，他老妈除外。

    “你的命是我救的，就是我的。我不管吗你必须跟我成亲。”银铃儿不依了，她就是看上闪闪了，非要跟他成亲不可。况且，她长的这么漂亮，也不委屈他吧！

    “没兴趣”闪闪才不管什么救命之恩之类的，是她要救的，他又没求她救，妈咪说过，该不认账的时候，就是不能认账。

    娶个母老虎回去，他有病啊！

    他又不是他寒爹爹，再说了，老妈在寒爹爹面前还是，温柔的。这个小悍妞儿，哪里有老妈一半的风范！

    “你见过比我更漂亮的女子吗？整个北耀国的男子，都希望娶我为妻的。”银铃儿不服气的看着闪闪，父王说过，她是他们北耀国最璀璨的明珠，北耀国所有的男子都在盼着她长大，娶她为妻呢！

    “我不是北耀国的，而且，我全家都比你漂亮。”闪闪无语的回了银铃儿一句吗拜托，先别说她长的还没他好看，单说他妈咪吗也比这小悍妞儿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了吧！她充其量就是好看，哪里称得上是漂亮？

    “噗哧一一”龙老头儿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出声，怎么会这么搞笑啊！这小子，完全继承了寒止的毒舌啊，他跟寒止总共见了没几次面，可是却此次栽在他的手上，天知道，他的武功比寒止高了很多倍啊！

    只不过寒止还是他见过的最典型的不近女色啊，没想到他儿子倒是领有他的风范啊，这小妞儿长的挺不错的嘛，怎么这小子就一点儿都不心动呢？

    龙老头儿纳闷了，“师父，你跟他说，让他娶我。”银铃儿看到龙老头儿，热乎乎的缠了上去，龙老头儿收到云闪闪递过来的警告的眼神，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拿出了一点儿长辈的风范：“铃儿啊，闪闪以后就是你的师兄了，你们现在还小，最重要的是修炼。你的资质不错，但以后还是要虚心的向你的师兄猜教。

    龙老头儿看过银铃儿的资质，确实是不错，没有任何天生的异能，却能够在这么小的年纪将内功修炼到紫级，恐怕是连闪闪都不及的，但是闪闪却是少有的双系异能，发挥起来，却要比银铃儿强大数倍了。

    “听到没有？小悍妞儿，以后要乖乖的听师兄的话。”闪闪得意的扬起唇角，算这个老头儿识相！

    “好。”出人意料的，银铃儿竟然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师父说的不错，他们最重要的是修炼，不过这句话也点醒了她，她以后就天天跟闪闪在一起了，还怕没机会吗？这里又没有别的女孩子，闪闪跟她相处的久了，一定会喜欢上她的！银铃儿得意的想着，闪闪不知道银铃儿在想什么东西，但是银铃儿既然不提成亲的事了，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哥哥，我饿了。”这时，金子突然从闪闪的布袋中露出一颗小小的金色脑袋，对闪闪说道。

    哥哥只顾着跟银铃儿说话，她都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闪闪满脸黑线，将他刚刚啃了一口的苹果丢给金子：“去一边儿吃去！

    金子欢欢喜喜的抱住了苹果，开心的准备一口咬下去。

    “你不能吃！”银铃儿上前夺过了金子抱着的苹果。

    金子莫名其妙的看看银铃儿，又看看闪闪，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为什么她不能吃？

    “你怎么能够把你吃剩下的东西给她吃？”银铃儿皱着眉头，看着闪闪“那又怎么了？”闪闪也皱了眉头，金子都没计较过，她激动什么啊吗再说他早就习惯了，他吃什么金子就吃什么啊。

    “她不过是一只小狗，怎么配吃你吃了一口的东西？”银铃儿很奇怪的看着闪闪：“一个宠物而已，你让她跟你吃一个苹果，不是，不是……”

    银铃儿的脸色突然有点儿红，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闪闪一脸的莫名其妙：“她不是狗。”

    虽然闪闪自己心里也决定把金子当成是小狗儿来养的，但是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回头儿金子在妈咪那里告他一状，他就死定了。所以，想是那么想的，他其实还是给了她妹妹的待遇的。

    “哈哈哈！”龙老头儿是笑的肠子都打结了，不解风情啊，这么明显的暗示都没听出来啊，“她不是狗是什么啊！”银铃儿指着金子，怎么看都是一只狗嘛，不就是比平常的小狗儿长的好看了点儿，又会说话而已。

    “我是哥哥未来的媳妇儿。”金子眨巴着眼睛，说道，妈咪是这么说的，说她长大了要给哥哥当媳妇儿的。

    她一直都牢牢记着的。

    “什么？”银铃儿瞪大了眼睛，指着金子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一把将金子给拎了起来：“你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我是……”金子还没说完就被闪闪堵住了嘴。

    然后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威胁的看着她，不准说！

    老妈肯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有那么怪诞的想法。他可是正常人啊，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他怎么可能会娶一只小狮子为妻呢？这也太玄幻了，根本就不可能嘛，闪闪完全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他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一只狮子的，哪怕，她是只母狮子。

    “铃儿啊，金子那小丫头确实不是只小狗儿，也不是什么宠物。她是你闪闪师兄的契约伙伴，也算是你的小师妹，你以后好对她好一点儿。”龙老头儿看着闪闪的动作就知道，金子那小丫头的身份绝对不那么简单，难不成，真是他的童养媳？龙老头儿在心里盘算着，有空一定要问一问。

    不过，看目前这情况，铃儿条件似乎更加有利一点儿啊，因为闪闪似乎不怎么愿意承认金子这小丫头呢，似乎也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想跟金子签订平等契约，反正这些事都是以后的事，也不能让他们因为这个就吵个没完没了的！

    银铃儿听到金子是闪闪的契约伙伴，有些不高兴，关于契约，她也听说过一些的，不过，只要不是妻子就好。她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她相信，闪闪肯定会是她的，四年的时光转瞬而逝，转眼间，闪闪跟着龙老头儿修炼已经四年了。事实证明，龙老头儿果然是没有骗他的，通过精神力的修炼，他的实力在这四年内突飞猛进，已经到了天肯级。

    能够进步的这么快，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现在，有自信，就是对上天蓝级的对手吗也没有任何问题的，当然，若是天紫级的话。他还是不行的，龙老头儿说。他现在还缺乏战斗的经验。

    虽然龙老头儿也带着他们在死亡山脉中走了不断的距离，但闪闪主要是精神力的修炼，是需要心无旁鹜的，这几年，龙老头儿让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精神力修炼上，所以对于战斗经验，他还是比较缺乏的，银铃儿的进步也是非常大的，她从原本的紫级，到现在也到了天青级了，只不过若是比起来的，她还不是闪闪的对兽。这几年，她为了赶上闪闪最叫人惊讶的却是金子，她是神兽，本身就带着部分传承的记忆，知道精神力的修炼方法，再加上龙老头儿的指点，取其精华，去之糟粕，竟然在这短短的四年间，到了天蓝级。

    要知道，越往上，就越难提升了，金子的进步，确实连龙老头儿都有些惊讶。

    闪闪今年已经十一岁了。

    山谷中，一个白衣银发的少年，紫罗兰的眸子，散发着摄人的魄力。他比着几年前，更加的成熟了，举手投足之间，也更为的优维从容。这几年，龙老头儿教会他的东西，远远不止武功这么简单，所以从最开始对龙老头儿的不太信任，到现在，闪闪已经从心底把他当成是师父了。

    闪闪试着将自己储存在天银中的雷之力释放出来一些，然后之间无数道惊雷落在前面的岩石上，他意念一动，雷球就瞬间爆炸开来，炸的地面地动山摇的，闪闪微微扬了唇角，他可是用了连一成的力都不到呢！

    当初他一直在想龙老头儿会把他的“月牙”给改成什么样子，却没想到，他竟然将他的那一小块天银跟他所有的天银融合在一起，给他打造了一副护手，扣在他的手腕上，刚好盖住一般的手背吗也不碍事，而且天银比较柔软一些吗看起来也不是，难看。这样，就更加的方便闪闪使用了，而且天银的面职大了，储存的空间也更大了。他现在能够储存的雷之力，是以前的百倍不止呢！这可是闪闪的一大助力啊！

    “闪闪，闪闪，师父找你呢！”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

    然后云闪闪面前就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因为闪闪越来越喜欢白衣服，所以银铃儿为了跟他一样，就雷打不动的将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换成了白色。

    闪闪鄙视她总是要跟他一样，银铃儿也不在乎，闪闪就懒得说了。

    银铃儿跑到闪闪面前，亲热的挽住闪闪的胳膊：“闪闪吗你去跟师父说，我们自己去闯荡嘛，这么整天跟着师父还要被监视，人家想跟你单独相处经过这几年，银铃儿想要嫁给闪闪的心思不禁没有改变，反而是愈演愈烈了，只要是有机会，就黏在闪闪的身边，闪闪躲都躲不掉。他们又是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最后闪闪也懒得搭理她了，随她的便了。

    闪闪懒懒的看了银铃儿一眼，也没有回她的话，而是朝着龙老头儿所在的草屋走去。

    闪闪刚走几步，金子就从后面悄悄的跟了上来，这几年，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就是她了，还是原来的大小，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却比几年前懂事的多了。

    银铃儿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闪闪进去，然后回头截住金子，她就知道吗闪闪不管去哪儿，金子都是会跟着他的。只是，经过她的调教之后，金子只是乖乖的跟在闪闪的后面，没有出声打扰过他。

    “师父找闪闪可是有重要的事情，你走远一点儿。”银铃儿，不客气的对金子说道吗她就是很不喜欢金子，神兽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只小畜生。真以为闪闪去娶她啊！笑死人了，这么几年，也没见闪闪给过金子什么好脸色闪闪喜欢的人一定是她，不然也不会任由她留在他的身边，甚至一点儿都不抗拒他的拥抱之类的，至于这只长的跟小狗一样的金子，她早晚有一天要想办法将她给扔了，不能让她跟着闪闪。若不是金子的武功高一点儿，她早就把她给扔了，“知道了。”金子也没有反驳，以前银铃儿对她大呼小叫的时候，她还会跟闪闪说，但是闪闪一次也没有相信过她，更没有帮过她，她渐渐的也明白了，就不再说了。

    龙老头儿虽说居无定所，但是也留下了好几个住的地方，他住的地方是有不少的书的。因为银铃儿总是缠着闪闪，还不让金子跟着，所以金子跟龙老头儿待在一起的时间就长了，龙老头儿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教金子读书识字，金子也渐渐的明白了，多道理，她也明白了人跟兽类的区别，明白了闪闪为什么不想承认她是他媳妇儿的事。

    金子只是愈发的努力修炼，虽然知道了闪闪可能不会喜欢她的，但是她发过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闪闪，那其他的事情就都不重要，所以，她总是默默的跟在闪闪的后面，其实只要闪闪回头，就一定能够看到她的，只是闪闪从来就没有回头看过她。

    时间久了，她也不再奢望那么多了，龙老头儿说过，长大了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有时候总是会感慨，不知道教会金子那么多，是对还是错。

    金子只是很可爱的笑笑，永远都是一副单纯可爱的样子。

    房间里，龙老头儿正在等着闪闪。

    “老头儿，找我有什么事情快说。”闪闪酷酷的看了一眼龙老头儿，这老头子还真是无聊，成天自己跟自己下棋，真是没趣。

    不过，闪闪一直很奇怪这老头儿的实力究竟是强到了何种程度。他天人境界的时候看不穿他的实力，现在他天青级了，还是看不穿他的实力，“闪闪啊，你在我身边修炼，也有四年了吧！”龙老头儿捋了捋胡须。

    慈爱的看着闪闪，不得不说，对这个弟子，他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是他这么多年，最为满意的弟子了，自然，也是资质最好的了。

    闪闪点点头吗时间过的很快的嘛。

    “呵呵。我叫你来，是觉得你是时候去闯淡一番了，我能够教给你的东西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机缘了。修炼一途，一方面是为了延长寿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而要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就要战胜对手，只有在不断的战胜对兽，才能够变得更加的强大，你已经掌握了神级以下的修炼方法，接下来，需要的就是去磨练了。”龙老头儿将兽中的棋子落下。对闪闪说道：“可看得懂这副棋？”

    这一点儿，闪闪是随了云烈焰的，对棋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呵呵，寒止在这方面可是比你要强的多了，他的棋艺算不上好，但下手却十分的果决狠辣，只要是认定的对手，就丝毫不留情。”龙老头儿指着拱盘：“闪闪，这棋如人生，该落子的时候就要落子，有时候，不是你觉得没有必要就能够绕过去的，凡事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个果断。”

    闪闪在龙老头儿身边这几年，龙老头儿自然是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闪闪什么都好，他比寒止更加的懂得如何为人处事，他聪明狡黠，很多事情，不点就通。但是，却独独少了一份果决。

    有很多事情吗他都是觉得没有必要，然后就不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习惯，真正到了需要决定的时候吗他就要犹豫了，而寒止却是真正的心狠手辣，这或许是跟他在战场上多年的经历有关，在那种环境中生存，对手不死就是他死，所以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留情。只要他不乐意，他谁都下得了手，闪闪却不一样，龙老头儿了解过，闪闪自小在凤京长大，曾经垄断了凤京大半的商业，在那个圈子混迹的久了，他也就形成了一种习惯，就是凡事都会给自己留一分余地，不会做的太绝。

    换句话说，就是他对自己不够狠，一个对自己不够狠的人，在面对自己的对手的时候，就，有可能会保留一份余地，有时候这样做有好处，有时候，却会成为隐患。

    龙老头儿不是觉得闪闪这样有什么不好，只是，他要去的是神之大陆。

    “闪闪，你其实已经做的，好了，但你知道神之大陆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吗？”龙老头儿突然间问道。

    闪闪微微的一愣，神之大陆，他从来没有去过，怎么会知道，难不成，龙老头儿知道？

    “呵呵吗也罢。你总有一天是要去那里的，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吧，我的确是早就到达了神级，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还留在这里。”龙老头儿笑了笑，目光中却朵了几分眷恋。

    “老头儿，你不是在等女人吧！”闪闪眨眨眼，第一次见龙老头儿这种神情啊，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呵呵，臭小子！连你师父都敢编排！”龙老头儿给了闪闪一个暴栗，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一声。

    “其实，也能这么说，只不过我们闹了些别扭，已经多年不来往了。她是掌管冰海的海婆婆，说来，你将来也是会遇见她的。只要过了她手上的心魔跟七星阵，你就能够进入神之大陆了。”

    “心魔？七星阵？”这些都是云闪闪从未听说过的，去往神之大陆，还要经历这些的吗？

    “过了末日森林，就是冰海了，我索性就告诉好了。冰海是通往神之大陆的最后一道关卡，想要通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也只能跟你说一个大概，到时候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战胜那些阻碍。所谓的心魔，也就是战胜自己，一个人只有战胜了自己，才有能力战胜敌人。而七星阵，则是一个阵法，由金木水火土风雷七种自然元素所构成的阵法，并且是不断变化的。你只要能够过得了这两关，就能够顺利的进入神之大陆了。”

    “那神之大陆呢？神之大陆是什么样子的呢？”云闪闪还是比较好奇这个问题，“神之大陆，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战斗，你若是不够强大，快就会死在那里。”


------------

龙狮领域一


------------

龙狮领域二

﻿他们走了这一路，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冒险，不过对现在的他们而言，基本上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至少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遇到什么特别难以对付的对手。

    闪闪也觉得很奇怪，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末日森林了，怎么偏偏在这山脚下，竟然会如何的安静呢？

    “他们都在山里。”这时，金子突然间开口说道，她的嗅觉比他们都要灵敏的多，所以她能够感觉到，这附近不是没有灵兽，而是有很多灵兽，只不过他们……
------------

转过身你不在

﻿    “闪闪！”银铃儿惊叫出声。

    闪闪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远远的抛飞出去，这边龙岩也不好受，他复杂的看了闪闪一眼，然后转身对金子说道：“你考虑好，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走出几步，他的身子顿了顿，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他没有停下吗继续往前走去。

    金子迈向闪闪的脚步从未有过的沉重，她看错了吗？那个满身是血的人，真的是闪闪吗？不是的，一定不是的。眼泪从金子的眼中不停的落下，却怎么都模糊不了她的视线，银铃儿抱着闪闪，看着金子走近，厉声说道：“你滚！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闪闪！你是神兽又怎么样，说到底还不是个畜生，你有什么资格让闪闪为你牺牲！你算个什么东西！都是你，都是你—你不要碰闪闪，你不配！

    银铃儿哭着，晃着怀中满身是血的人儿，可是此刻的闪闪，就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躺在银铃儿的怀中，没有了半点儿生气。

    是的，闪闪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呜呜吗闪闪，你醒醒啊吗你醒醒啊，你到底怎么了……”银铃儿不停的摇晃着，但是闪闪，终究是没能够给她一丁点儿反应，“闪闪，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我还要嫁给你的，你不要死啊。

    。”银铃儿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闪闪会因为这样就断送了性命。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金子。

    “你赔闪闪的命来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闪闪好心的收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要不是你，他怎么会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还过来干什么，你去死啊，去死啊！”银铃儿冲金子吼着，她是北耀国最尊贵的公主，从小就资质过人，父皇非常非常的宠爱她，所有的人都敬着她，只有闪闪一开始就躲着她，可是他越是躲着她，她就越是喜欢他，可是她都追着闪闪四年多了，闪闪却始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态度，反而是对金子这个不过跟宠物一样的畜生，好的不得了，现在，竟然还为她牺牲了自己，这叫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金子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闪闪要为了她做这么多—她就是不服气，凭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死的人不是金子呢？如果不是那个龙岩看上了她，闪闪怎么会死！

    “我可以救哥哥。”金子抬起头，突然间开口说道，“什么？你说你能救闪闪？”银铃儿停止了哭声，盯着金子：“真的吗？”

    金子点点头。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来救啊，闪闪已经快要没有气息了，你还在那里愣着，你存心想要闪闪死是不是？”现在闪闪昏迷着，银铃儿也对金子愈发的不客气起来。

    金子走到闪闪的身边，这时，她反而没有像银铃儿那样哭个不停。

    她擦干了眼泪，望着闪闪，小爪子轻轻的放在他的手心里。

    她好想念哥哥的温度，好想念他们还没有去死亡闪脉的日子。那个时候，哥哥整天都带着她的，可是，自从银铃儿出现之后，哥哥就不再带着她了金子看了银铃儿一眼，带着一丝怨恨。

    她从来不知道恨是什么东西，可是这个时候，她突然间觉得银铃儿好讨厌好讨厌，她有好久好久都没有跟哥哥在一起了，哥哥不再带着她，不再抱她，也不再喂她吃东西。金子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哥哥曾经跟她一起对付云梦雨，带着她在院子里看星星，一起等寒爹爹回来，哥哥给她洗澡。还给她上药……”

    金子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一滴眼泪落下来，刚好落在闪闪的手心，“你看我干什么？你还不快给闪闪疗伤，在那里磨蹭什么？”银铃儿被金子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金子一直都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很好欺负，可是刚才那一眼，竟然让她凭生出一种胆怯的感觉。

    “我不喜欢你。”金子这回没有把银铃儿的刁难全都咽回去，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呵！你以为我喜欢你吗？如果不是碍着闪闪的面子，我早就想把你给处理掉了，你武功高又怎么样？你始终都不是人，你再喜欢闪闪，他也不可能娶你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还有，你是什么身份？闪闪是什么身份？

    据我所知，他可是东盛国四王爷的世子，还是南唐皇帝册封的小王爷，是王公贵族，只有本公主的身份才配的上他。你呢？你不过是他捡回家的一只小畜生，你就算是有一天变成了人，也改变不了你的本质！”比起嘴舌来，银铃儿怎么可能会输给金子，金子这几年才跟着龙老头儿学习了一些人类的基本知识，而银铃儿却是从小在宫中混迹长大的，“你会后悔的。”金子一直忍让着银铃儿，是因为闪闪，但是现在，她不想再忍让了。因为她不知道做出这个决定以后，她还会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她不想忍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平时装的那么乖巧，现在闪闪看不见了听不到了，你就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银铃念儿讽刺道。

    金子不再理她，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闪闪。

    “哥哥醒了之后，你带哥哥离开吧，你一直缠着哥哥，我希望，你好好照顾他。”金子望着闪闪的容颜，哥哥还是这么美，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比哥哥更美的人了，“你终于想通了要用你自己去交换闪闪的安危了吧？还算你识相，不过，要是闪闪非要带你走怎么办？你难道要看着他再一次受伤致死吗？”银铃儿盯着金子，她可不想闪闪醒了之后再找这个小狮子。

    长得跟小狗儿似的，真不知道她有哪里好了，闪闪干嘛非要带着她！

    “那你说要怎么办？”金子自然不可能让闪闪再一次去找龙岩挑战。龙岩受了伤，她看到了，但是，不代表受了伤的龙岩就打不过闪闪。她虽然有把握让闪闪的实力再提升不少，但是能不能打过龙岩还不一定。

    就算打过了，又能怎么样吗她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难不成让哥哥知道，她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吗？她怎么会那么做呢？

    哥哥是因为她受伤的，并且伤的快要死了，这是她欠哥哥的，她为哥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那还不简单，让他忘了你不就好了吗？让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你，不就好了吗？”银铃儿得意的说道，只要闪闪不记得这个世界上有金子这个人，那不就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吗？

    “忘了？”金子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让哥哥忘了她吗？忘了他们怎么遇见，怎么在一起生活过吗怎么度过的这么多个日子，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金子吗？

    “是啊，忘了，就不会找你，也不会受伤了。”银铃儿扬起唇角，她可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始终都没有机会，她既不是闪闪的对手，也不是金子的对手，况且师父总是那么偏心金子，让她更加没有机会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放过呢？而且她相信金子这个笨蛋一定会答应的。

    她想要救闪闪，她就必须答应，“好。”金子点点头。

    银铃儿有些诧异的看向金子，她还真的答应了？这么干脆？她以为她还要考虑一番的。

    “我答应，但是，银铃儿，我不喜欢你，如果哥哥以后跟你在一起不幸福，如果我还活着，我会杀了你。”金子看着闪闪，很平静的说道，眸光不再清澈，而是充满了伤痛跟不舍。

    银铃儿愣了愣，她什么意思？

    “你……”银铃儿想要问清楚，但是金子却不再理她了。

    一道奇异的符咒出现在闪闪的身上，然后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将金子跟闪闪的身体包裹了起来。金子爬到闪闪的身上，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眼泪顺着眼角落在闪闪的脸上，这时，闪闪竟然也奇迹的流出了眼泪，两滴泪融合在一起，慢慢的划下。

    “金子，向神起誓，从此刻起，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与云闪闪共享，完成死生之契约，不离不弃。”金子微笑着，念出这句话，一滴滴鲜血落下，落到闪闪的身上，跟闪闪的血融合在一起，哥哥，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想跟我签订平等契约，因为妈咪说了，要你娶我，签订契约之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谁也不会离开谁，谁也不会抛弃谁吗永远都不会分开。

    可是我今天还是自私的，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跟你签订了平等契约，如果你以后知道了，一定不要生我的气，因为跟我签订了契约之后，你便再也不能跟任何人签订契约了，哥哥，你能原谅我的自私吗？我承认只是想要自私的拥有你。因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再也不会跟在你的身后，不会等着你回头。哥哥，以后若是见到妈咪，能不能告诉妈咪一声，我真的好想她。我知道，你们人类，都是有父母的，有家人的，可是我没有，我是天地所生，自然所孕育的，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哥哥，我最最幸福的那一刻，就是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你。

    你跟妈咪，还有寒爹爹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人，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哥哥，我知道你应该忘了我，那样你就能平安的离开，然后去找妈咪了，哥哥，你要是忘记了我，还能替我带给妈咪一声问候吗？应该不能了吧！但是吗我真的好想好想妈咪呢。

    哥哥，你要好好的，妈咪看到你好好的，也会很开心的。我没有让妈咪失望呢，我把你完完整整的，带到她身边去了。

    哥哥，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跟你说，可是，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因为我突然间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慢慢的有了这么多的情绪，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为什么会难过，为什么会那么想要多看你一眼……”…哥哥，我这是怎么了呢？

    “以神之名吗天地为证，我愿以我之命，续彼之命。”金子最后看了问闪一眼，闭上了眼睛，然后，一道道金色的光华从金子的身上涌出，进入闪闪的体内。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原本满身是伤口的闪闪的身体，竟然以一种肉眼能见的速度不断的愈合着，恢复着。没有多久。他身上刚刚被龙岩用风刃打伤地方，全都愈合了，如同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

    围绕在两人身上的金色光芒渐渐散去，金子从闪闪的身上爬下来，淡淡的对银铃儿说道：“哥哥已经没事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吧，但若你要是敢伤害哥哥，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闪闪真的没事了？”银铃念儿狐疑的看着金子，再看看闪闪吗似乎真的没事了，他身上的伤口似乎都好了，气息也恢复了，并且，似乎比以前更强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走了。”金子从银铃儿身边走过，没有再回头看闪闪一眼。

    “你……”银铃儿还想说什么，但是金子已经慢慢的走远了，她走的不快，但却没有停。

    银铃儿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盒子中有一个细小的盅虫。

    她把盅虫放在闪闪的身边，犹豫着要不要把它种下去。又回头看了一眼金子已经快要消失的身影，银铃儿狠了狠心，将盅虫放在了闪闪的手心，闪闪，你不要怪我，我都是为了你好。若是你还要回去找她的话，你一定会死的。你刚刚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能再死第二次了。

    金子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她的七窍流出来，从她的皮肤，从她的全身慢慢的流出来，越流越多，似乎要流尽一样。

    “你明明可以只分享一半的生命给他，那样他也能活下去，为什么你要把自己的命全都给他，并且要替他承受这千刀万剐之苦！你明明知道逆天而为，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你，宁可承受这千刀万剐而死，也要救他吗？”龙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金子的身边，声音里，尽是不理解，平等契约，是能够将自己的生命与对方共享的。刚才，金子只要分享一半的生命给闪闪，闪闪就能活下来，只不过实力，会趺回到紫级而已，也就是说，他需要重新从紫级修炼。但是这样，总好过死吧，她只要救了他就行了，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生命，全都给他呢？

    “哥哥已经到了天青级，快就能够到神级，可以去神之大陆找妈咪了，哥哥这几年，拼命的修炼，就是为了，能够早一日见到妈咪。他努力了四年多，为的就那一天，如果要从头开始，就可能又是四年。我不想，哥哥承受那种痛苦。”金子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抚过她脸际的风一样。

    “他付出的只是四年，可你，却会被干刀万剐，然后灰飞烟灭。你是猪吗？这个账都算不清楚！”龙岩的声音有些暴躁，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暴躁过了，可是，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愚蠢的东西，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择的不是吗？愿意将自己的生命跟他共享，已经是付出了多大了代价了！就像是她明明能活一千年，却一下子给了他五百年一样，这样子，还不够吗？怎么会傻到全部都给了？她到底是金焰狮，还是猪投胎的？

    “你不要再找哥哥的麻烦了好吗？你要我跟你走，我已经来了，你让哥哥走，好吗？”金子望着龙岩，声音轻到已经有些听不见了。

    “你觉得，我还可能是他的对手吗？”龙岩摇摇头：“金焰狮，乃是天地所生，几万年都难出现一次，你却毫不吝啬的就将自己的生命全部给了他，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突破到神级了，并且以后的修炼，也是一片坦途。

    他之前想把金子留下，确实是存了私心的，等到金子长大，他们能够双修的话，他的实力就会突飞猛进，他本来已经准备进入神之大陆，如果有金子相助，也能够多一份保障。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会用那样的方式会救一个人。

    若是早知如此，他宁可，他没有打伤了闪闪。他们狮子一族，也是极其重视族人的，金子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同宗。他再想留住她，也没有想要她死。

    “这样啊，那太好了。”金子笑了笑，哥哥突破了神级，就能去找妈咪了。

    妈咪，你会想我吗？

    哥哥，你，已经把我忘了吗？

    龙岩望着那个倒在血泊之中，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小东西，眸中划过一丝疼色，叹息一声，小心翼翼的将金子的身体给抱了起来，朝着谷中走去。

    在死亡闪脉的最西边，有一大片的曼珠沙华。

    据说，那里是距离冥界最近的地方。

    龙岩将金子的尸体放在曼珠沙华之中，如果从这里能够到冥界的话，希望她的魂魄，能够到那里，如果她还没有魂飞魄散的话，离冥界近一点儿吗就不会走丢了吧，他望着眼前开着的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鲜红如血。

    希望这些花吗能够给她指路，将她带进冥界，不要让她的魂魄在世间游淡，不要让她再继续孤单了吧，这个可怜的孩子，她来到世界，也不过才几年而已吧。万年难遇的高级神兽，若是回到神之大陆。必将成为几大家族相互争夺的奇才，只是，她却在距离辉煌只差一步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的全部给了另外一个人。

    若是真的有神存在的话，就让她下辈子，过的好一点儿吧。

    花儿啊，如果你真的能为那些途径黄泉的人们指路的话，就带她过去吧，告诉她，下一辈子，多为自己想一点儿吧！

    龙岩转身，身后的花，鲜红如血，闪闪醒来，已经是几天后了。

    银铃儿怕金子反悔，已经带着金子离开了龙狮领域，到了末日森林。

    闪闪醒过来，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闪闪，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吓死我了。”银铃儿哭着扑到闪闪身上，这两天闪闪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她还以为金子骗了她呢。

    “额，我怎么会在这里？”闪闪揉揉脑袋，怎么会觉得那么的不舒服呢儿“闪闪，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银铃儿试探着问道。

    “想起来什么？”闪闪望着她，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猛然间站了起来，他的实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似乎，似乎已经突破了神级了？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怎么了？”闪闪有些激动的问银铃儿。

    “就是我们不小心擅闯了龙狮领域，然后你就跟那个龙岩打了起来，最后你的眼中突然间发出一道奇怪的光，再然后你就昏迷了。”银铃儿挑轻避重的说着，那种盅可是宫中惯用的手段，应该非常管用的，他不会想起来的吧！

    闪闪皱了眉，他似乎是记得他们到了龙狮领域，然后跟龙岩发生了冲突，后来他就用了那特殊的一招，可是，他记得他最后受伤了啊，怎么会现在一点儿事都没有，还突破了神级呢？

    “我不是受伤了吗？”闪闪想了想。问道。

    “是受了点儿伤，但都是皮外伤，已经好了。”银铃儿见他没有问起金子，应该是已经忘了，闪闪点了点头，他的伤口确实是会自己愈合的，这似乎也不奇怪。

    ，“还有事吗？”闪闪看银铃儿一直盯着他，不解的问道，“没事了没事了，”银铃儿摆摆手。

    “那走吧！””闪闪看了她一眼，朝前走去。

    走了几步，闪闪突然回过头去，但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金子番外-曾经爱过你突然袭击

    距离正文时间，一年后。

    云闪闪在神之大陆建立寒焰帝国。以当初的寒城为都城，打破八大家族之间的结界，神之大陆迎来几万年之后的四季时节。

    （附：几万年之前，创世神珠遗失，神之大陆被八大家族控制，各个家族之中，空气时节随着自然本源珠的变化而变化，无四季之分。创世神珠以及七颗自然本源珠归位，结界散去，整个大陆迎来如同峥嵘大陆一般的四季时节。

    登基之后，云闪闪正式改名为寒云闪，将他登基为帝这一年作为整个大陆新的纪年，经过云烈焰的确认，将这一年定为公元元年，自此，神之大陆，进入新的统治时期。

    一一分割线一一神殿，寒止正在逗弄着刚刚一岁的宝贝女儿糖糖，这个女儿简直是乖的不像话。最最叫人郁闷的是，这孩子，一岁了，还不曾张口说话。

    寒止还在不知疲倦的教糖糖喊：“爹。”

    然后听到在地上爬的正欢的卡卡仰头叫了一声“爹”之后，看到没有人相应他，继续他的爬行工作，云烈焰悠闲的靠在窗台的躺椅上，抬头瞥了一眼糖糖那昏昏欲睡的脸。

    伸出手指，在糖糖的脸上戳了一下。

    糖糖小童鞋抬眼看了她那无量的妈咪一眼，继续耷拉着眼皮。

    “阿止，你说她不会是哑巴吧？”云烈焰纠结了，还是这孩子，不幸的遗传了当初的云烈焰，是个缺了魂魄的半傻？

    不可能啊，明明看过，她健全的很。

    可是，死活都不开口说话，云烈焰不是怀疑她傻了，就是怀疑她是故意的，“不会的。”寒止看了爱妻一眼，继续低头跟糖糖说着：“糖糖，叫爹。”

    得到的回应还是已经爬远了的卡卡的声音。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像了谁，整个一皮猴儿。

    算起来，倒是有点儿朵朵小时候那不安分的风范。

    云烈焰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阿止，你说让闪闪去当皇帝，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无所谓。”寒止对这个不感兴趣，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糖糖小童鞋什么时候能开口叫他一声“爹”

    这可是个艰巨的工程。

    云烈焰翻了个白眼。

    她已经快无聊的发霉了，可是偏偏糖糖跟卡卡还小，她又不能离开。

    “唉！？”云烈焰又开始了唉声叹气的一天。

    “对了，我们去寒宫吧！”云烈焰一拍椅子，立马坐了起来，反正现在在这里也是无聊，那干脆去寒宫住一段时间，顺便撮合撮合闪闪跟金子，这金子被她假公济私派到闪闪身边都一年了，但是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她都快急死了。

    正好，回去督促一下，“什么时候？”寒止看着怀中的糖糖已经睡着了，抬头问道。

    “现在。”云烈焰是个典型的说做就做的人，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找乐子，反正皇宫里人多，肯定能够照顾好糖糖跟卡卡的，寒止任命的将女儿给抱起来，然后又走过去将卡卡给拎起来吗这边，云烈焰已经兴奋的冲向门外了。

    四人出现在闪闪的寝宫的时候，闪闪正将一个大美女抱坐在怀里，手还抓着人家胸前的软软。

    云烈焰黑线，这死孩子，不是吃不到吗？

    “可可……”原谅卡卡小童鞋说话还不是多么伶俐。

    但是他猴急的想要先引起注意的一声，却是把闪闪给吓得直接将自己怀中的美女给丢了出去。

    然后闪闪就看到自己老妈跟老爹还有那两个无齿的弟弟妹妹，华丽丽的站在了他的宫中。

    “老妈吗你好歹儿出点儿声啊！”快把他吓出心脏病了。

    “死小子，老娘才几天没来啊，你丫的就敢在寝宫里泡妞儿，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云烈焰隐忍的火气，在闪闪开口的那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闪闪都没看清楚她是怎么到他面前的，她就已经伸手掀住了她的耳朵。

    “啊~老妈，你轻一点儿啊！”闪闪哇哇大叫，太丢人了，“皇上……”那个被推倒在地的女子看到闪闪被人教训，先是震惊，后是担忧，然后愤怒的看向云烈焰，正要开口说话，背后就传来一声如同从地狱里冒出的声音：“滚出去！”

    寒止的脸色，不好看。

    那个女子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不得不说，寒止的气势一如既往的强啊，“你给我跪下！”云烈焰一脚就踹到闪闪的腿弯上，学会泡妞儿了不是！

    闪闪乖乖的跪到云烈焰的面前，寒止上前将卡卡丢到云烈焰的怀里，然后抱着到现在还没睡醒的糖糖找个个舒适的软塌，将糖糖放上去，自己坐在了一边。

    卡卡哪里肯安分的待在云烈焰的怀里，伸手就朝着闪闪扑过去：“可可，包~~”

    闪闪立刻发挥好哥哥的形象，伸手就要接过卡卡。

    云烈焰黑线，将卡卡给丢到身后的床上。

    卡卡见到了新床，顿时充满了新奇的爬来爬去，忘记了他的好，“可可”

    “泡妞儿啊？”云烈焰站起来，四处巡视了一圈，取下一条皮鞭，在闪闪的眼前晃了晃，闪闪顿时绷紧了皮，该死的，谁在他的寝宫里放这个东西了！

    “怎么？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嘛！”云烈焰绕着闪闪转了一圈，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老妈，误会，误会。”他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这个时候突然驾到好不好“闪闪。不是你亲爱的妈咪我看不起你啊，还泡妞儿。猜问，你能行吗？”云烈焰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儿，闪闪有种中风的感觉。

    爷爷给他找来的美女，都是至阴的体质还有拥有火属性体质的女子，他，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吗感觉并不强烈罢了，爹爹当初是受到创世神珠的影响，已经到了至寒的体质，但是他可是正常的哇！

    “老妈吗那个……”闪闪想着，还是给自己辨解一下吧，这可是关系到他的一世英名啊！

    “闭嘴！我之前跟你交待的什么！金子呢？你准备什么时候迎娶她！”

    云烈焰懒得跟闪闪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妈咪，金子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啊，而且，过去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忘了，她也从来不提。你也不能勉强我们啊！””他觉得，他当初肯定是惹到金子了，不然她怎么一直对他都是那种不理不睬，不冷不热的态度。

    害的他总是觉得自己的热脸贴到了别人的冷屁股上一样。

    好没成就感！

    “你个不成器的！”云烈焰，“啪”的一鞭子就甩在闪闪的背上：“你还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没有金子的话……”

    “焰！”就在云烈焰将要说出来的时候，寒止突然开口挡住了。

    云烈焰气呼呼的别过脸，她答应过金子，绝不把这件事说出来，所以金子才答应来这里帮闪闪，之前的八大家族盘踞整个大陆几万年，所形成的势力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肃清的，朵朵是个爱玩的，寒止对政事不感兴趣，云烈焰还要忙着两个小东西。

    所以能来帮闪闪的，只有金子了。

    “妈咪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真的跟金子有过什么啊。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金子，都说她应该嫁给我呢？”闪闪也是纳闷儿。虽然，金子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但是为什么大家伙都这么热衷于撮合他们呢！

    “早晚你会后悔的！”云烈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拍在闪闪的后脑勺上，这死孩子，要是能一巴掌把他的记忆给拍回来就好了。

    她也找过凤凌霄，凤凌霄说本来是可以解的，只是因为时间过的太久，毒素已经完全侵蚀了他那部分记忆，并且毒素早已消失，这就根本无从解毒了。

    除非，他自己能够想起来，否则，是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纵然是云烈焰，也是没有办法的。

    就像是被彻底的删除掉了，寻不到任何的痕迹了，只能够靠提示之类的，来让他自己去想了。

    恢复的可能性，微乎极微，“大胆刺客，来人，快去救驾！”随着一个尖利的女声想起，侍卫一起冲进了寝殿。

    银铃儿大声喊着：，“闪闪，闪闪，你在哪……”

    还不等她喊完，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闪闪和握着鞭子的云烈焰。

    “你们出去！”银铃儿挡住要冲过来的侍卫。

    侍卫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听到闪闪一声厉喝：“滚出去！”

    银铃儿看到云烈焰还吓的有些腿软。

    当初那个叶炔，可没对她手下留情，真的将她给关了起来，还是跟寒城那些犯人关在一起，让她没少吃苦头！

    幸好最后她逃了出来，找到了闪闪。

    但是云烈焰，她是真的害怕她，看到她就腿软，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云烈焰这样蛇蝎的女人，生杀向来都是一句话，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站住！”云烈焰盯着银铃儿的背影，说道，银铃儿的身体一僵，闪闪想要起身，却被云烈焰一个眼神给瞪的跪了回去。

    金子番外-曾经爱过你霸道索吻

    云烈焰一步一步朝着银铃儿走过去，银铃儿的神经紧紧的绷在一起，云烈焰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金子之外，银铃儿还有什么最不想见的人的话，那无疑就是云烈焰跟寒止这对变态的夫妇了，一个比一个狠，最重要的，还是一个比一个对她没有好脸色，当年发生的事，也不是她的错，凭什么都要怪到她的身上来！

    银铃儿是不服，可是她没有办法。

    云烈焰走到银铃儿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盯着那张现在已经变得惨白的小脸，“你为什么还活着？”云烈焰的眸光在银铃儿的脸上扫了几圈，最后落到还在跪着的闪闪身上。

    “妈咪，铃儿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师妹，你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啊？”

    闪闪有些不明白，老爹讨厌女人是出了名的，他讨厌铃儿他还能够理解，但是老妈是怎么回事，好像是第一眼看铃儿就不顺眼。

    铃儿应该没有惹到她的地方吧！

    闪闪的话让云烈焰眯了眼，手指微微的收紧。

    银铃儿满脸通红，痛的落下泪来。

    云烈焰手一抬，银铃儿就像是个破碎的蝴蝶被甩在地上，迎接她的，是“啪”的一鞭子，直接甩在了脸上，渗出血珠来，“铃儿！”闪闪有些惊愕，他起身快速走到银铃儿旁边，将她扶起来。

    银铃儿捂着脸，一双眼睛里满是泪水。

    她望着云烈焰，目光中充满了委屈。

    “你凭什么打我？我不过是喜欢闪闪，我到底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我！我已经努力想要讨好你了！你还想要怎样！当初，我说要嫁给闪闪的时候，他说要征得父母的同意，然后我就千里迢迢的跟他来了神之大陆，这么多年，我拼了命的努力想要追上闪闪的脚步，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我有什么错，你说，我有什么错！”

    “金子的事情，你们都怪我，但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是闪闪自己不喜欢她，她为闪闪做的事也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逼她，你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留不住闪闪的心是她自己没本事，你怪我有用吗？你就是杀了我，闪闪能爱上她吗？我告诉你，不可能！闪闪不会喜欢她，不会的！”

    “她算什么，算什么！不过是个畜生而已！她凭什么跟我争，她凭什么！你杀了我啊，看你杀了我，闪闪能不能爱上她，能不能！”银铃儿现在也顾不得闪闪还在一边了，嘶声力竭的朝着云烈焰大喊道。

    她是用了点儿手段，那又怎么样？如果她不用手段的话，那闪闪现在会陪在她的身边吗？纵然闪闪还没有娶她，但是，她在闪闪身边啊，如果她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她有什么错？爱一个人本来就是各凭本事！那个金子没本事，凭什么要怨到她的身上来！

    闪闪已经忘记了金子，并且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来了，否则的话，云烈焰现在冲她发什么火！她就是杀了她又能怎么样，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了，忘了就是忘了！

    闪闪，永远都不会记得那个女人为他做了什么，永远都不会！

    云烈焰扬起鞭子就要再次落下去，却被闪闪抓住了，“妈咪，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好，很好！”云烈焰将鞭子扔出去，目光落在银铃儿的身上：“你不服是吗？你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你是吗？”

    “是，我不服，我不服！”她不服，凭什么，凭什么！

    “你不服的话，我们就来打一个赌。”云烈焰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年的时间，如果闪闪能够爱上金子，我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尝受一下，那种滋味儿！那也本来就是你该尝受的，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如果闪闪无法爱上金子的话，我就放过你，从此以后，不再过问你们之间的任何事！”

    “如何？你敢赌吗？”云烈焰盯着她。

    “赌就赌，他不会爱上她的，不会的！”银铃念儿望着云烈焰，她不会让闪闪爱上她的，不会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云烈焰甩袖，走到龙床前把正看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的卡卡给拎起来。

    这里真是让她觉得不舒服！

    银铃儿抓着闪闪的胳膊，耀武扬威般的看着云烈焰。

    却被闪闪一把推开。

    “够了！”闪闪一双寒眸掠过银铃儿跟云烈焰：“你们把我当成什么？

    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做主！不需要你们拿我做赌注！”

    云烈焰心底划过一丝笑意，看来，他终于是被激怒了啊！

    “铃儿，我不知道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但是我自己会弄清楚的。

    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我的师妹，如果你在这里待的不舒服的话，你就会峥嵘大陆去做你的公主吧，不必待在这里，我也不想惹我妈咪不愉快！”闪闪皱眉，他从来没有喜欢过银铃儿，他并不不是不知道银铃儿对他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知道的。也不是没有决定去尝试过，只是当时，他还没有想明白，就被妈咪给打断了。

    他的心里，一直是缺失了一角的，他从来都不知道，他是把那一角留给了谁，才会让他一直如此空落落的，但是绝不是铃儿。

    留她在这里，不过是怜惜她这么多年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他最多，只是把她当成是妹妹，师兄妹一场，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她，仅此而已，“还有，妈咪，千刀万剐那么残酷的刑罚，应该不是你的风格吧？你为什么这么恨铃儿呢？她不过是任性了一点儿，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闪闪是真的不明白，他一直崇拜的妈咪，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千刀万剐。

    是要恨一个人恨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得出来呢？

    云烈焰眯了眯眼，她狠心？

    “你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做！”云烈焰拎着卡卡，对寒止说了一句：“阿止，我们走！”

    真是气死她了，小时候那么可爱的闪闪，怎么如今如此的不明事理！

    她白养他那么大！纯粹来气她的不是！

    卡卡趴在云烈焰的肩膀，朝闪闪挥着手：“可可……”

    “可屁啊你可！你小子给老娘听好了，你以后要是敢像你哥这么混球，老娘现在就掐死你，省的以后还要受气！”云烈焰拎着卡卡就把他丢给了寒止，气死她吧！

    这养的什么儿子！到了殿外，云烈焰还是黑着一张脸，“这件事，也不完全是闪闪的错。我们都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知道金子为闪闪付出了多少，但是闪闪是不知道的。金子对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你就是逼着他，他也想不起来的！这件事，急不得的！”寒止看云烈焰还没有消气，安慰到。

    云烈焰摇了摇头：“我也知道这并不全是他的错，但是他现在这样子，完全是是非不分！当初明明是银铃儿闯的祸，却是让闪闪替她扛了，最后害的金子差点儿灰飞烟灭，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若是换在之前，云烈焰肯定一巴掌就把她给拍死了。

    但是现在，银铃儿还不能死，至少不能让她这么便宜就死了。如果银铃儿死了，那么她不管做过什么事都能够一笔勾销了。不错，可能银铃儿心中真的是有闪闪，为了跟闪闪在一起她才会做出这些事情，可是这并不是她伤害别人的理由，她最不能原谅的就是她竟然抹去闪闪的记忆，她向来最是不屑这种手段，她是从心底看不起那个银铃儿。

    “回神殿吗？”寒止自然是明白云烈焰心中所想的，闪闪跟云烈焰的感情是很特殊的，他陪着云烈焰走过了她人生最低谷的时期，一直陪着她，所以在云烈焰的心里，多数是偏向着闪闪的。

    若不是他现在所做的事情真的是有些混蛋，云烈焰也不会下手打他。

    “去金子那里吧，这件事，我已经说了，便不会再插手那么多。我去看看金子，看她是如何想的。”如果金子都放弃了，她再勉强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都是她的孩子，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好了。

    寒止点点头。

    在帝国建立的时候，闪闪就赐了两座公主府，一座给金子，一座给朵朵，只不过朵朵那丫头几乎没怎么待过，倒是金子因为要帮闪闪做事，所以不在外面帮的时候，会回来住。

    他们到金子的府上的时候吗金子是在府中的，“妈咪，爹爹，你们怎么来了？”见到云烈焰跟寒止，金子是，惊讶的，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他们了，最近她到处在各地忙着收拾残局，也没有空回去看他们，“过来看看你，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如何？”云烈焰眨眨眼。

    “当然好了，妈咪，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金子是很开心云烈焰的到来的，赶忙命人帮他们收拾了房间。

    “这么晚了吗你也去休息吧，明天没事，我们一起出去逛逛？。”云烈焰对金子拉着金子的手吗让她不要忙活了。

    “好，那妈咪跟爹爹。你们也早点休息。”金子对云烈焰和寒止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云烈焰看着金子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真的是她多管闲事了？看金子似乎过的挺好的啊。

    这边，金子回了房间，却看到她的床上坐着一个人，竟然是闪闪，“皇上怎么来了？”金子有些惊讶。

    “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闪闪不悦，她对别人都能那么轻松的喜笑颜开，干嘛总是对他一个人不咸不淡？

    从妈咪那里得不到答案，从铃儿那里也得不到答案，所以他决定来她这里看看，只是没想到妈咪跟爹爹竟然没有回神殿，而是来了这里。

    “哥哥。”犹豫了一下，金子看向闪闪：“是来找妈咪跟爹爹的吗？他们刚刚睡下，若是有事，还是等到明天吧！”

    那一声“哥哥”却是让闪闪的心里一震，什么时候，也有一个软软的声音叫着他，“哥哥”。

    “金子！”闪闪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来找你的！”

    “请哥哥放手。”金子想要抽出手去，却被闪闪一拉拉进了怀里，然后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金子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她猜不准闪闪是想要做什么，怎么会突然之间……然而令她更加没想到的是，闪闪竟然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冰凉的唇瓣贴在她温软的唇上，仅仅是碰触的那一瞬间，就让她心神一震。

    竟然忘了推开他，闪闪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唇，竟然会如此的温软，让他心神荡漾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有了反应，闪闪的眸子微微眯起。她怎么会让他如此的敏感？平日里那些女人，不管怎么撩拨，他也紧紧是有那么一点反应而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竟然很是渴望，渴望得到的更多。

    他这是怎么了？

    大脑似乎无法控制他的动作了，本能的，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口中，跟她纠缠在一起。

    大手抚上她娇柔的身子，眸色更深了。

    “嗯~”那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三两下就扯乱了她的衣服，抚上她胸前的柔软，只是这样完全满足不了他现在的渴望，一双眸子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哗”的一声，一把撕碎了她的衣服。

    他想要的更多，更多！这样不够，不够！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金子终于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了闪闪，抓过衣服遮在胸前翻身下床，“哥哥，猜自重！”金子的手紧紧的攥着衣服，脑海中一片慌乱。她是怎么了？她怎么可以这样？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也不可能有未来的！明明早就放弃了。怎么还会沉侵在他的吻中？

    她只是曾经爱过他，仅此而已。不会，也不可能有以后了。她已经死过了一次，若是再学不会放手，便真的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金子番外-曾经爱过你寻找真相

    闪闪望着那双纯净的眸子，手指微微的缩紧。

    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那双纯净的如同金色的阳光一般的眸子，他的心，都会有疼痛的感觉。

    他们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和她，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金子，做我的皇后，如何？”许久，闪闪才平复下心底的躁乱，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着对金子说道，“金子只是哥哥的妹妹，仅此而已。”只会是他的妹妹，皇后或者是妻子，都跟她没有半分的关联。

    从重生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曾想过，再与他有任何的牵连，“好一个妹妹，如果，我硬是要娶你呢？”闪闪大笑着站起来，步步逼向金子。

    他找不到自己的心缺失的那部分，但是妈咪说的还是不错的，金子，适合他，娶她为妻，既能堵住妈咪的口，又能享受如此佳人，他又何乐而不为？

    至于爱情，那是什么东西？

    像爹爹和妈咪一样吗？

    只是爹爹遇到了妈咪，他呢？他想要遇到的那个人，又在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能跟她在一起的话，也是不错的。

    “哥哥何必强人所难？若是没事，哥哥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哥哥该来的地方，”金子抱着衣服离开，独留闪闪一人站在那里。

    他望着她的背影，心底愈发的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金子正要陪着云烈焰一起去街上，却听到管家禀报说，有人求见，“龙大哥，怎么是你？”金子见到龙岩，有些意外。她前些日子在外帮闪闪处理事务的时候见过龙岩一次，想不到，这才过了两个月不到，他竟然到寒城来了，“我刚好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龙岩见到金子的时候，是怎么也不相信，她还能活过来的。

    “你就是龙岩？”云烈焰的视线落在龙岩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来，倒像是个人才，只不过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复杂的，她既然知道了当初的事情，那自然也知道龙岩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当初，如果没有龙岩，闪闪也不会重伤，金子也不会为了救他伤到那种地步。但这也不能说是龙岩的错，真要算账的话，还是得算到银铃儿的身上。

    “你是？”龙岩这还是第一次见云烈焰，自然是人认识的。

    “龙大哥，这是我娘。”金子微笑着给龙岩介绍。

    然后又有些犹豫的看向云烈焰：“妈咪，当初的事，其实……”

    “我知道，我不会怪他的，若不是他将你送走，你也活不下来。”云烈焰自然知道金子想要说什么，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从那件事，就能够看出来龙岩并不是无情之人，当初的事若不是银铃儿故意激怒他，也不会有那样的结果，不要说是龙岩了，就是换成她自己，恐怕也是会出手的，并且绝对会比龙岩还要狠。

    龙岩事后不但没有逃避责任，还帮了金子，云烈焰是不会把账算到他的身上的。

    “既然来了，就一起出去走走吧！”云烈焰看看金子，又看看龙岩，难不成，这个龙岩对金子有意思？

    “打扰了。”龙岩一开始还意外金子怎么会有娘亲的，但是看到云烈焰身后的寒止时，就差不多明白了。

    这对夫妇，应该是那个闪闪，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的父母吧！当初寒城所发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他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来凑热闹，一行四人加上糖糖跟卡卡两个小包子，刚刚出了公主府的大门，就遇到了前来这里的闪闪。

    闪闪看到龙岩的时候，明显的愣了愣。

    “好久不见。”龙岩对闪闪是很不屑的，不过是个有眼无珠的。

    因为一个蠢女人，差点儿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还害的一个好女人为他白白牺牲，“是好久不见。”闪闪盯着龙岩，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记得他当初明明是被龙岩打成了重伤，那他是怎么好起来的呢？

    一片混乱，还是想不起来，“妈咪，爹爹，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闪闪越过龙岩，问云烈焰跟寒止，“本来是打算出去途逛的，既然你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云烈焰对闪闪说完，又对龙岩笑了笑：“龙岩，你是第一次来寒城吧，那就让金子带着你到处转一转，等到晚上，再在府上设宴为你接风，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当初在最后帮了金子。”

    若是没有龙岩最后将金子放如曼珠沙华花丛的话，朵朵也不可能遇到金子，那金子肯定就没救了。

    一切虽说只舞巧合，但还是多亏了龙岩的。

    “惭愧。”龙岩回了一礼，若是当初，知道后来会发生的事，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打伤闪闪的。那样，金子也不会遭受那样的痛苦，“你们去吧，金子，带人家好好玩玩。”云烈焰对他们摆摆手，然后看向闪闪：“你跟我进来。”

    闪闪皱眉，老妈不是要撮合他跟金子的，那现在为什么还要把他给支开，让金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眼睁睁的看着龙岩跟金子有说有笑的离开，闪闪忍不住皱了眉头：“妈咪，你到底想干嘛？”

    云烈焰凉凉的瞥了闪闪一眼：“没什么吗你不是喜欢那个银铃儿嘛，那你娶她好了，随意。妈咪不管了，不就是输个赌约嘛，又不丢人。我看那个龙岩对金子挺好的，金子也龙大哥龙大哥，看来是对龙岩也有意思。都是我的孩子，只要金子相中了龙岩，我是不介意给他们主婚的。”

    “你说什么？给他们主婚？”闪闪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老妈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有什么问题吗？”云烈焰从寒止的怀中结果糖糖和卡卡，然后将他们丢给闪闪：“来，帮我照顾一下糖糖跟卡卡，我跟你爹爹要去约会了。回见。

    然后开心的过去挽住寒止的胳膊：“老公，我们逛街去。”

    “好。”寒止对云烈焰宠溺一笑，两人就消失在了闪闪的面前。

    闪闪满脸的黑线，怀中，糖糖依旧很自我的打着盹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卡卡则是兴奋的望着闪闪，口齿不清的叫着：“可……”

    “是哥哥。”闪闪撇了撇嘴，想起跟龙岩走的金子，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难不成，是妈咪说了太多次要金子给他做妻子，所以他自己也潜意识的形成这种观念了？

    他喜欢金子吗？喜欢吗？

    闪闪烦躁的摇摇头，想着怎么先把这两个小东西给安置了。

    朵朵那里肯定不行，那丫头一年不见得有三天是在家的，叶炔一直忙着追紫郁，貌似还没得手，云奉启跟凤凌霄都去云游了，寒凌最近好像也不在头疼。

    可是，他们在一起，会做什么呢？

    闪闪不淡定了，带着糖糖跟卡卡回了宫里，将他们丢给宫女照看着，自己就先走了。

    他一定要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不管怎么说，金子都算是他的妹妹，他也要帮她考察考察，这个龙岩是不是真的喜欢金子，龙岩，金子？

    闪闪走在街上的时候，才突然惊觉，为什么龙岩跟金子会认识？那个时候，是在死亡山脉，他跟银铃儿一起离开了师父那里，后来误闯了龙岩的禁地，银铃儿不小心激怒了他，结果他们就打了起来，后来他受了伤，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跟银铃儿已经离开了龙狮领域。

    这其间吗根本就没有金子的事情啊，那妈咪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呢？

    还是说，他丢掉的那部分记忆，就是关于金子跟龙岩的？

    闪闪突然间停下脚步，还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那几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龙老头儿，他师父。

    只是峥嵘大陆离神之大陆那么远，虽说云烈焰已经打开了从峥嵘大陆到神之大陆的通道，但是想要从这里过去，最快也要几天的时间。

    “你回去，把糖糖跟卡卡重新送回公主府，我有事出去几日。”闪闪吩咐了跟着他的暗卫。

    他一定要回去弄个清楚，一个个都瞒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希望他知道什么？

    “是，皇上。”暗卫领命离开。

    左右神之大陆现在还是以武为尊的时期，就算他离开几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去哪里，应该是瞒不过老妈的，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出来收拾局面。

    公主府。

    “你说闪闪离开了？”寒止皱眉，他就把糖糖跟卡卡丢到宫里，一个人跑了？

    “他要是再不跑，那他就真该挨揍了。”云烈焰扬眉，算这小子没浑透，不然，她肯定一巴掌直接拍死他！这个不知道是非黑白的！

    “哦。”寒止对这个不感兴趣，闪闪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该是自己决定的时候了，“老公，你笑点越来越低了，你现在只爱糖糖，不爱我了。”云烈焰卖萌的眨着眼睛，看的寒止嘴角抽搐，峥嵘大陆，死亡闪脉，“老头儿，你快出来！”闪闪挨个的找着以前龙老头儿住过的屋子，这回，他不弄清楚事实，绝不回去！

    金子番外-曾经爱过你死生契阔

    “你小子终于舍得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了？”龙老头儿打着哈哈从外面进来，看到闪闪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捋着胡子笑了笑，“老头儿，我有事情问你。”闪闪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哦？说来听听。”龙老头儿走到椅子旁舒服的坐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答，悠闲的问道，“我想知道，我跟金子，是不是认识？”闪闪鄙视的看了龙老头儿一眼，他都快急死了，他还有闲情在这里喝茶，“噗——”龙老头儿一口茶水喷了出去，闪闪慌忙闪开，差点儿就遭殃了，“老头儿，你有那么激动吗？”闪闪上前拍打着龙老头儿的背，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呛死了，好半天，龙老头儿才抬头，高深莫测的看着闪闪：“闪闪，你可曾记得，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闪闪一愣，都这么多年了，他哪里还会记得那么清楚？

    皱眉想了想，好半天。才问道：“是不是什么神之大陆是强者为尊，还说什么不要手下留情？”

    龙老头儿摇摇头：“闪闪，我在你离开之前，就看出你的性子缺乏一份狠辣，这也是跟你本身的经历有关，所以当时，我特地提醒你，不要妇人之仁，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人，你要用心去判断，谁是值得你相信的，谁是不值得你相信的。今日你会来找我，也定然是已经酿成大祸，无法挽回了吧？”

    “老头儿，你什么意思？”闪闪愣住，什么叫值得相信，不值得相信。

    他指的是谁？

    “闪闪，我问你，你为何来找我？”龙老头儿望着闪闪，他这一生，最得意的弟子就闪闪，但是，也是最为他忧心。

    “我来问你金子的事情啊，从再一次见到她，我就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的，但是我完全不记得了，可是妈咪他们又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只能来问你了。”闪闪撇撇嘴，这件事就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弄不清楚的话，他一天都不会觉得好过。

    “看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了。”龙老头儿叹息一声：“我能够告诉你的，就是当初，你是同金子一起来到这里的，那时候，她还是一只幼狮，天天跟在你的身后喊哥哥，铃儿则是我带过来的，但是铃儿不喜欢金子。后来，在你们临走之前，我算出金子会遭遇生死劫难，但我能力有限，却算不出她会遭遇何种劫难，于是将一块镇魂玉给了她，希望能在关键时刻保她一统”

    “没有了？”闪闪看着龙老头儿，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下文，“没有了。”龙老头儿知道的，也只有这么朵而已。

    “那我为什么会忘记她，你不知道吗？”闪闪怪异的看着龙老头儿，他说的话，也是能够证明，他是跟金子认识的，别的什么都说明不了啊。

    “我怎么会知道？”龙老头儿瞪了闪闪一眼：“真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你的错，我就是纳了闷儿了，金子那么乖巧懂事的你不喜欢，怎么总是跟铃儿黏在一起。那丫头自小在宫中长大，有些心术不正，若非是天资过人，又算得上我的晚辈，经不过那几个小辈的一再要求，我是不会带她来的。也希望在这里几年能够改变她，索性她在这里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但也是委屈了金子的。”

    “额，老头儿，由你这么说自己亲威的啊？”闪闪嘴角抽搐，怎么连龙老头儿都这么说！

    “小子，我这是对事不对人，要是铃儿那几年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早就把她给送走了。”不管怎么说，那丫头那几年也算安分，他把她送回去也不太好，便让她留下了。

    “算了吗看来从你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闪闪有些丧气，他现在不是想知道银铃儿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他跟金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呵呵，我是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却是肯定知道的。”龙老头儿看着闪闪的模样，毕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他还是有心放水的，再说，他也希望能够成全了金子跟闪闪的。那丫头，当年就叫他心疼的不得了，这些年，看样子，也没少受罪。还有什么比自己深爱之人，忘记自己更痛苦的事呢？

    若是能够帮助他们的话，他也不介意，豁了这张老脸出去了，“真的？”闪闪本来已经觉得没希望了，听龙老头儿这么说，激动的问道。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跟我去冰海吧！”龙老头儿叹息一声：“在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曾经中过北耀国皇室的盅毒，我想，这也就是你忘记金子的原因了。铃儿那丫头，还是犯错了啊，权势这种东西，真是耽误了不少人。”

    他也曾经身在皇室，明白那其中的勾心斗角。铃儿自小在宫中长大。后宫那些手段，耳濡目染，不知道学进了多少。虽然这也怪不得她，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没有几个是单纯的。要怪，也只能怪那些热衷于权势的人，误了下一代啊！

    “是铃儿下的毒？”闪闪皱眉，竟然是她？

    虽说，从妈咪他们的表现，他也早就猜出了许多，可是，他一直念及铃儿是他的师妹，又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所以不想去追究真相。

    但是没想到，这件事，真的跟她有关，怪不得，妈咪那么讨厌她，甚至不惜跟她为难。

    “是非曲直，等你知道了真相，自然会明白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至于以后要如何做，还是要你自己下定决心。”龙老头儿摇摇头，当初，他就跟闪闪说过，他以为，能靠的只有他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够达到更高的境界。

    “我知道了。”闪闪点点头，他现在心中一片茫然。

    心狠狠的掀在一起，距离答案，好像就差那么一层薄薄的纸，可是捅破之后，又会是什么呢？

    两人一起来到冰海，找至了海婆婆。

    海婆婆坐在冰雪之中，长长的白发盖住了脸，“阿海。”龙老头儿见到海婆婆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的心疼，这么多年，他都不敢来见她，若非这一次，是为了闪闪跟金子的话，他可能也不会来吧！

    “做什么？”海婆婆冷声道。

    “我……”龙老头儿叹息一声：“你近来可好？”

    “近来？你说的是几十年前，还是几百年前？”海婆婆冷声讽刺道：“有事快说，没事滚蛋。”

    “阿海，当初是我不对，不该丢下你，我……”龙老头儿只觉得一阵心酸，当年，他跟阿海相恋，已经成亲了，可是他却因为族中有事离开了她，导致她后来伤心离开，竟是再也不肯原谅他了。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说了，我的孩子就能活过来了吗？说了，就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滚的越远越好，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不会帮你的，带着你的弟子，离开！”海婆婆一听到他提当年的事情，便怒了！

    她，之所以会在冰海，会留在这里，全是拜这个男人所赐。她在这里，帮助所有从峥嵘大陆到神之大陆的人面对他们的心魔，但是这么多年了，她始终是面对不了自己的心魔的。就像是一个人，不管怎样的大彻大悟，却始终渡不了自己，所以，她只能生生世世的待在这里，看着一个个又一个的人面对自己的心魔，或者因此而强大，或者因此而失败死亡。

    “阿海，这是闪闪，他忘记了当初在峥嵘大陆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帮帮他，这对他，重要。”龙老头儿看海婆婆要赶他走，慌忙说道，若是就这么被赶走了，那闪闪岂不是白跑一趟。

    “师母，那段记忆，真的对弟子非常的重要，还希望您老人家大发慈悲，帮帮弟子。”闪闪也很识趣的赶紧给海婆婆跪下，希望她能够高抬贵手，“重要？呵，这个世界上，谁没有重要的事情？忘了就是忘了，关我老婆子什么事？要是连你娘都没有办法的话，指望我有什么用？还有，我不是你师母，别随便套近乎！”海婆婆半点儿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冷声讽刺道，“阿海，我知道你能够让他重新看到在峥嵘大陆发生过的事情，你就算不看在我的份儿上，那也看在他娘亲的份儿，帮帮他吧！”龙老头儿也开口猜求道，神之大陆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也知道现在闪闪已经是神之大陆的统治者了，而云烈焰，则是掌控者。

    “哼！男人还不都是这幅德行，做过了才知道来后悔，有个屁用！”海婆婆冷哼，当初干什么去了，失去了，才知道要后悔—活该！

    龙老头儿的眼睛亮了亮，拍了闪闪一下，阿海这么说的话，就是同意帮忙了。

    “多谢师母！”闪闪赶紧给海婆婆磕头谢恩，“不要高兴的太早，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来这里之时，我并没有让你通过心魔那一关。”海婆婆冰冷的声音让闪闪拧起了眉头，“什么心魔？”当初他跟铃儿一起到这里的时候，确实是没有经历什么心魔的，“我那个时候放过你，就是知道你早晚有一天要回来。那个时候，还为时尚早，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海婆婆冷声说道。她是不会违背她应该尽的责任的，答应让闪闪看到过去的事情，只不过是他经历心魔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否则，就是他再跪下来给她磕一百个响头都没用，“原来如此。”龙老头儿叹息一声，还以为真的能够借此机会求得她的原谅，看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她做的，不过是她该做的事情而已。

    “我告诉你，你的心魔，非同一般，你此次一去，九死一生，如此，你还愿意去吗？如果不去，你依旧可以回去做你的皇帝，位高权重，也没有人能够奈何你。”海婆婆提醒道。

    他是时候经历心魔了没错，但是心魔由心生，他若是愿意就此放下，那自然便没有战胜一说了，“我愿意，无论生死。”闪闪望着海婆婆，坚定的说道。

    师父说的没错，他不够狠绝。他自己是知道的，他一直都觉得，没有必要赶尽杀绝，所以很多事情，能够不追究，他便从不去追究。他以为自己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可是他的心却是始终缺失了一块。

    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无法找回那缺失的部分。他一直觉得，他的心底是有一个人的，只是，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让寒凌帮他找女人，但实际上，他并没有碰过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不是那种感觉，不管她们如何的姿态妖娆，容貌姣好，都无法替代他心中缺失的部分，所以，这一次，他要找回的，也不只是丢失的记忆，更是缺失的那一部分心。

    心完整了，他的人生才会完整，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虽说不缺乏自己的努力，但是大多数，却是靠着云烈焰他们为后盾的，他曾经说过，他要变得更加的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妈咪不受伤害，但是他始终都不曾做到，甚至到现在，还要让妈咪为他操心他当初离开妈咪，就是为了能够走出自己的路，活出自己的人生，就算不为了妈咪，也为了他自己能够自由自在的翱翔于天地之间。

    只是至今，他仍然是没有那种放松的感觉的，他对别人不够狠，对自己一样不够狠。他如果能够像爹爹那样，能够为了妈咪，不惜以神级四阶的力量去挑战神级七阶，完全的拿出生死来拼搏，或许今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有一切却依旧充满了遗域。

    或许有，朵事情，都能够用他的聪明才智来解决，但是，有的时候，确实，也需要拼出命去，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无法战胜的东西，一定要对自己狠，才能下得了决心，“进去吧！”海婆婆一扬手，一道白色的漩涡出现在闪闪的面前。

    闪闪走进去，首先感到的。便是疼！

    他像是要被撕碎了一般，身上的血肉，被刀子一片片割下，再长出来？

    然后再割下……他站在一个空间之中，不断的被凌迟，却无能为力，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感觉，一切都开始变得麻木。

    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完结，他依旧在痛，身体的疼痛之后，便是灵魂的疼痛。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然后置身火海，遭受着被炼烧的疼痛。

    闪闪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他天生聪明，又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在商场混迹多年，早已学会什么事情都用脑子去解决，他以为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但是现在，他所有的力量，能力，都消失了。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

    任人宰割，却无能为力。

    刀子在一片一片刮去他的血肉，直到鲜血模糊了一切，只剩下森然的白骨，却依旧在继续，继续刮去他的一寸寸骨骼。

    当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存在了的时候，灰飞烟灭了的时候，他的灵魂竟然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体。早已血肉模糊的他，开始不断的长出新的骨骼，新的血肉，只是，这样的滋味，却被刮骨还要痛苦万分，那是痛，现在是痒痒的生不如死。

    等到这一切，终于结束了的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因为，在这个过程之中，他终于看到了过去，看到了发生过的一切。

    他看到在珍珠岛，他如何遇见金子，看到妈咪说把金子给他做妻子的时候，他那倔强的抗拒，他们一起对付云梦雨，一起坐在院子里等寒止回来，等妈咪醒来，他们一起离开家，然后因为被银铃念儿激怒而进入沙漠，跟群狼战斗，力竭而昏迷。

    他们一起从银铃儿那里逃走，却遇到巨型蜘蛛，关键时刻，她不惜以死相救。

    一次又一次，她无怨无悔的跟在他的身后，只要他有危险，她都是第一个拿出生命去为他拼搏战斗，而他，至始至终，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龙狮领域，银铃儿惹怒龙岩，他被龙岩打成重伤，临死之际，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他的生命，甚至，让他的实力直接到达神级，轻松的进入神之大陆，而她所承受的，却是刚才他所承受的，千刀万剐，魂魄被火炼的痛楚，整整八年，才完全的恢复过来。

    他哭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怎么能够混蛋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妈咪看着他都想揍他，他还觉得妈咪那一鞭子抽得他好疼，可是，那种疼，跟金子所承受的疼痛比起来，连千万分之一都不足。

    她是用生命在爱他，从来不计较任何的得失，甚至，为了不让他愧疚，她竟然同意铃儿那荒谬的提议。让他，忘了她。

    心痛到已经麻木了，却依旧在淌血。

    他终于知道，自己心底，缺失的，是什么了，也终于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

    金子，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经历了这样的痛苦，还能够醒过来，你应该知道，如何去做了。”海婆婆叹息的声音传来。

    她让他承受的，都是那个女子为他付出的一切。那种极致的痛苦，是没有几个人能够熬过来的，就算是那个女子，也是依靠了龙老头儿压箱底的宝贝镇魂玉，再加上曼珠沙华的花气为她守住魂魄，以及自然本源珠的滋润，才能够重生。

    而闪闪，则是全凭自己的意志力，挺过了这一关，对于常人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欠她的，还没有还，甚至还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怎么能就这么死险去？”闪闪的声音，着几分哽咽跟沧桑。

    好多次，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要死了，可是，他怎么能死，他欠了金子那么多，他好不容易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他怎么能死？

    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是第一次见面，便注定了纠缠在一起了吧。还有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刻意的回避着妈咪要把她嫁给她的事实，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她是兽，他是人，而是因为，她美好的叫他心惊吧！

    从看到那双纯净如阳光的眸子开始，他便已经沉沦了吧！他以为***，是不能够在一起的，所以固执的远离她，忽视她，以为这样就不会动心，不会动情。甚至，不惜借铃儿来回避自己内心的感觉！

    他，怎么可以如此的懦弱。

    连爱一个人吗都不敢承认！

    金子，金子！

    他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眼泪还是停不下来，顺着指缝滑落满地。

    “回去吧！”海婆婆摇头，男人啊，什么时候，能够看清楚，自己多混账，那他就是真男人了。

    “阿海！”龙老头儿看着已经消失的海婆婆，不禁有些失落。

    拍了拍闪闪的肩膀：“闪闪，去吧，不要像师父一样，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才知道后悔，却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

    闪闪抬起头来，望着神之大陆的方向，对，不能够等到什么都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来后悔！趁着现在金子还没有爱上那个龙岩，他一定要求得她的原谅！

    金子！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寒城，公主府。

    云烈焰跟寒止，还有金子，朵朵正在逗弄着糖糖跟卡卡，却见闪闪突然冲了进来，一把将金子抱着的卡卡给丢出去。望着她说道：“金子，嫁给我金子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哥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就是啊，哥哥，刚才妈咪我们还在商量，要把金子姐姐嫁给龙大哥呢，龙大哥是个好人哦，对金子姐姐也是真心的哦！”朵朵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臭小子，你回来晚啦，可别怪你妈咪我事先没跟你打招呼，这龙岩啊，我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所以，已经决定100天以后，给他们举行婚礼了！”云烈焰叹息着说道，“不行，我不同意！”闪闪看着金子，有些紧张的问道：“金子，你也不同意的，对吗？”

    “哥哥，妈咪说，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我听妈咪的。”金子微微低下头，或许，这样也不错的，既然不知道该爱谁，那就像妈咪说的那样，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嫁了吧！龙大哥，对她还是挺好的！

    “什么婚姆大事父母做主！这里又不是峥嵘大陆！”闪闪气急败坏的吼道，怎么他才出去几天，老妈这打的到底什么鬼主意！

    “闪闪，别忘了，我们帝国的宗旨，就是倡导文明，逐步从武学朝着文学进步的啊！这第一条，自然就是要学习这婚姻制度。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金子既然是公主，那就要做好这个带头作用，而且，这件事，我们已经决定了，百日之后，就是金子跟龙岩的大婚，你这个做哥哥的，就好好操办吧！”云烈焰说道。

    闪闪黑了脸，看向寒止，却见寒止瞪着他：“以后对弟弟妹妹好一点儿！”

    刚才就这么把卡卡给丢过来，摔了怎么办！

    闪闪的视线落在朵朵身上，朵朵眨眨眼，然后看了看外面，“我不管，总之这件事，我是绝不会同意的！”闪闪甩袖离开，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才行。

    在外面等着朵朵出来，他就知道，那丫头一定有什么办法的。

    “哥哥，你还没走啊？”朵朵看到闪闪吗惊讶的问道，“少给我贫嘴，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还有，妈咪为什么要把金子嫁给龙岩？”龙岩不是刚刚到寒城不久嘛，怎么妈咪就对他印象这么好，好到要把自己儿媳妇嫁给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哥哥，你也不能怪妈咪啊，谁叫你自己不争气！”朵朵摇摇头：“我要是金子姐姐，也肯定不会嫁给你的，不过，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儿上。我还是决定，好心的帮帮你。但是……”

    “但是什么？”闪闪有些着急的看着朵朵，妈咪发话的话，他肯定是没办法的，不然，也不用这么焦急了，“但是你得帮我绊住修，让我离开暗之森林。”朵朵哭丧着脸：“妈咪让修一步都不离开我，呜呜，我连一点儿自由都没有了。”

    妈咪也不知道抽的哪根筋，愣是不让她离开修半步，就算是出去，也必须要有修的陪同，除非，有妈咪和哥哥他们在。总之，就是不能够单独行动…太无聊了，她都快疯掉了，所以，她必须想个办法，找人绊住修，让她悄悄溜走！

    “不行，你一个人乱跑太危险了！”闪闪虽然也不太理解老妈为什么让狱修一直跟着朵朵的原因，但是老妈做事向来是很有原则的，定然是为了朵朵好，“好好好，那你就看着妈咪让龙大哥娶金子姐姐好了？你是知道的。妈咪做的决定。是不可能改变的！”朵朵哼了一声，不帮她的话，她才不会帮他想办法呢！

    “行了，我答应还不成吗？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带着暗卫出去！”给她挑几个身手好的暗卫，跟着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不用说，爹爹肯定是站在妈咪那边的，现在只有朵朵能给他想办法了！

    不管怎么样，他肯定不能让金子嫁给龙岩的。

    “可以。”朵朵想了想，只要能够逃出去就行。暗卫就暗卫吧，反正那些暗卫是听她的，“那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我可事先声明，要是你的办法不管用的话，我可不会帮你的，”闪闪说道，“放心吧，还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嘛！”朵朵拍拍胸脯保证道，闪闪白了她一眼：“快说！”

    “妈咪的想法是不能改变的，但是主要还是金子姐姐啊，要是金子姐姐自己被你感动了，那肯定不会听妈咪的话，到时候你不就有机会了嘛！”朵朵其实很鄙视自家哥哥的。怎么会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闪闪黑线，她说了不是等于没说嘛。金子怎么可能原谅他……“哥哥吗金子姐姐心软，所以，你只要敢对自己狠一点儿，她肯定会心疼的，只要你让她疼到愿意嫁给你，那之后的事情，不就可以慢慢来了嘛！

    ”朵朵眨眨眼：“要是你们成亲以后你还得不到金子姐姐的心的话，那我可怜的哥哥，你干脆出家算了！”

    朵朵一脸悲哀的看着闪闪。

    闪闪嘴角抽搐：“继续。”

    朵朵无语了：“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笨，我会怀疑你不是我哥哥的。

    妈咪不是不同意你娶金子姐姐吗？那你去求妈咪啊，不是还有一百天嘛？你就跪在寒城的广场上，跪上一百天，你说，金子姐姐能不心疼你么？”

    悲哀啊悲哀，她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哥哥！

    闪闪的脸都黑了：“你能不能想出个不这么馊的主意！我要是在广场上跪一百天，帝国的颜面都被我丢尽了！”

    “拜托，哥哥，你都不用脑子想一想嘛，不向全国人民展示你的深情。

    金子姐姐怎么动容，妈咪怎么松口？”朵朵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有，哥哥，你可是要真的跪一百天，不能吃，不能喝，去厕所这种事情，不吃不喝的话应该也用不上。现在刚好是夏天，你必须要跪到烈日下面，最好能晒的蜕层皮才好，所谓的舍不得皮，就套不着老婆，懂吗？”

    “你这都跟谁学的？”闪闪崩溃了，这丫头要不要这么狠，她可是在跟自己的亲哥哥出主意啊，还蜕层皮……”

    不过，这一招苦肉计，似乎真的不错，他欠金子的太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求得她的原谅的。只能够先叫她心软答应嫁给他，再一点点的补偿她了。

    “还有，哥哥，妈咪最讨厌那个银铃儿，所以，这个女人一定不能放过。”朵朵提醒道。

    闪闪的脸色暗了下来。

    以前，看在铃儿跟了他那么多年的份儿上，她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能够原谅她的，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手软了。

    她可以伤害他，但是，不能伤害金子。

    他可以原谅她一次又一次的对他用诡计，却不能原谅，她将金子，害的那么惨。当年的事情，若不是因为她，便不会到那种地步，金子也不会……闪闪的拳头握紧，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公主府。

    这时，云烈焰从里面走出来吗上前拍拍朵朵的肩膀：“怎么样？告诉那个蠢货怎么做了吗？”

    “妈咪，哥哥觉得你太狠心了。”朵朵摇摇头，要是哥哥知道这馊主意其实是妈咪出的，肯定要暴走。

    “切，要是换成你，还不要了你哥那条小命，你妈咪我还是仁慈的！”

    云烈焰在朵朵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这些日子要是不回暗之森林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公主府，不准乱跑！”

    “知道了。”朵朵耷拉着脑袋，唉，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不过，总算是快要苦尽甘来了，现在反正没事，就跟着去看看哥哥怎么收拾那个坏女人的吧！

    宫中。

    “闪闪，你终于回来了！”银铃儿看到闪闪朝她走过来，激动的迎上去！

    “嗯。”闪闪轻笑着，将银铃儿拉入怀中，温柔的望着她，银铃儿不可思议的看着闪闪，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她不确定的看着闪闪那温柔的笑脸：“闪闪……”

    “怎么了？”闪闪柔声问道。

    “没有吗我只是觉得，觉得你，好像变了很多。”银铃儿虽然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但还是害怕这不是真的。

    闪闪一直以来，对她是不错，不管她犯什么错，她几乎都不会跟她计较，甚至有时候，在云烈焰面前，他也会开口维护她。但是，却始终都是疏离的，从来不曾如此温柔的看过她，让她险些以为，这会只是她的幻觉。

    “是啊，我变了很多。”闪闪弯了眉梢：“铃儿，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银铃儿望着闪闪，怎么会觉得，他的笑容，有些不太真实呢！

    “当然是最讨厌别人骗我。怎么？你不知道吗？”手指轻轻的划过银铃儿那张俏脸，停在她的下巴，轻柔的摸索着。

    “闪闪……””银铃儿有些错愕，讨厌别人骗他？

    “呵呵，铃儿，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好说话，哪怕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也都能原谅你的。”闪闪依旧微笑着，但是这笑容，却叫银铃儿的心底越来越冷。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闪闪，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爱你。”银铃儿伸手，抱住闪闪，她是真的爱他，所以才会想要不计一切代价的留在他的身边。

    “真的吗？”闪闪的手落在银铃儿的背上，轻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银铃儿有些激动？他？终于愿意接受她了吗？

    “呵呵。”闪闪的手慢慢的下滑，直到滑到她的胳膊时，唇角微微的弯起，沿着她的胳膊，握住她的手。

    肌肤相触，银铃儿简直不太相信，闪闪真的愿意跟她在一起了吗？

    闪闪微笑着，然后握着银铃儿的手的手指慢慢的收紧，一道紫光柔柔的萦绕在他的手心。

    钻心的疼痛从银铃儿的手心传来，她脸色煞白的望向闪闪，尖叫出声？

    另一只手已经松开了闪闪，身体无力的跪在地上，“如何？这种滋味好受吗？”闪闪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闪闪。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好痛啊！”银铃儿满眼泪花的望着闪闪，真的好痛，痛的她都快要窒息了。

    “这也叫痛吗？”闪闪凝眉：“那你一定不知道千刀万剐是什么滋味吧？”

    “闪闪，我……””银铃儿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闪闪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记得你跟妈咪打了个赌，说如果一年之内，我如果爱上金子的话。

    你就要遭受千刀万剐之痛，是不是这样？”闪闪微笑着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冷到了骨子里，银铃儿从认识闪闪到现在，还从来不曾见过他有这样的神情。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小师妹，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痛苦呢，你说是吧？”闪闪温柔的问道，但是银铃儿此刻，却感觉不到他任何的情意，“闪闪，你先放开我，你听我说，你娘他们都是骗你的，那个金子，她，她根本就是不怀好意。闪闪，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只有我！？银铃儿大喊出声，可是手心那种刺骨般的疼痛，却叫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实力跟闪闪可是天差地别。

    闪闪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必死无疑。

    “是吗？真是谢谢你爱我，爱到不惜欺骗我，伤害我身边的人，这，就是你的爱吗？铃儿，你爱的，只是你自己而已。”闪闪冷笑，爱吗？呵，如果这样的爱叫爱的话，那他，还真的是无福消受！如果，为她爱他，而让他身边的人都跟着遭殃的话，他宁可，不要这爱！

    能这样爱一个人。也算是爱，也配叫爱吗？

    “不，不是的，闪闪，你，你听我说啊……”闪闪那一瞬间冷下的神情，叫银铃儿有些绝望，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呵呵，我忘记告诉你了，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是我，恢复记忆了。怎么？你不相信吧？只是，还真的是让你失望了。铃儿，做错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放心，我不会舍得对你太残忍的，我就是有点儿生你的气，有一点儿而已！”闪闪盯着她吗冰冷的笑容？让银铃儿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来人！？”闪闪厉喝一声，立刻有几名暗卫出现在他面前，“皇上！”

    “将她带到地牢，每天，在她身上划一刀，一刀就好。记住，不要让伤口好的太快，那样就没意思了。还不能让她死了，联可舍不得让她死的。让她好好的活着，然后看着联怎么爱金子，怎么跟金子生儿育女，而她，只能生生世世的看着。”闪闪一点点松开银铃儿的手，她的身体跌落在地，“带下去，只要不死，其他的，你们随意！”闪闪长袖一挥，若非是看在师父的份儿上，他怎么会饶她一命！

    远在峥嵘大陆的龙老头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不——！”银铃儿凄厉的喊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但是闪闪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淡定的走了出去。

    “哥哥！”朵朵突然间跳出来，抱住闪闪的胳膊。

    “看够了？”闪闪瞥了她一眼，早就知道她在这儿，真是难得没出来捣乱。

    “嘻嘻，哥哥，妈咪说的果然没错，你在骨子里，还是继承了爹爹的冷血的，不过要是爹爹，肯定不会像你这么做的，爹爹比你善良多了。”朵朵扬起一张天真的小脸：“换成是爹爹的话，一定会将她扔到暗之森林，让那些发情的凶兽们，好好的跟她一起，享受一下共上云霄的感觉。”

    闪闪嘴角抽搐：“狱修就教了你这些东西吗？”

    还共上云霄呢……“哼，修才不知道什么是共上云霄呢，是妈咪教我的。”朵朵撇撇嘴：

    “哥哥，你还不去跪着啊，跪九十九天可是没用的。”

    “要是没用的话，我第一个收拾你！”闪闪黑了脸，跪就跪吧，只要老妈能把金子嫁给他，跪一千天都不成问题，寒城，广场之上，跪着一个人，周围，是围观的群众，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这个新上任的皇帝，现在竟然会跪在城中心的广场上，这，肯定是自古以来最大的奇闻了。

    朵朵蹲在一边，悠闲的磕着瓜子：“哥哥，你说这都三天了，怎么妈咪他们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闪闪白了她一眼，有些后悔听她的馊主意。

    就在这时，一个黄衣女子穿过依旧在看热闹的人群，走了过来，看着闪闪，无奈的说道：“哥哥，你还是起来吧，你毕竟是一国之君，这样，有些不妥。”

    围观的百姓已经三天未散了，甚至，还有从外地特地赶来看热闹的。

    现在，恐怕整个神之大陆的人民都知道他们的帝王，现在正跪在中心广场上，等着云烈焰给他赐婚了，“金子，妈咪不把你嫁给我，我是不会起来的，你快回去吧！”闪闪有些眷恋的看着金子，然后又低下了头。

    朵朵说的对，一定要坚持下去，金子心软，肯定会原谅他的，“哥哥……”金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朵朵给打断了，“金子姐姐，你就不要说了，像哥哥这样的坏男人，有这样的报应是应该的，这是妈咪说的。所以你不要劝他了，他肯定不会起来的。”朵朵看看金子：“金子姐姐，你要不要一起来等着？”

    闪闪嘴角抽搐，有这样的妹妹真好。

    “我，去求求妈咪。”金子看着闪闪那因为三天不吃不喝，都已经有些疲惫的脸，险心下有一丝不忍，公主府。

    “妈咪，哥哥已经在那里跪了三天了。”金子犹豫着开口：“要不，把我跟龙大哥的婚期延后吧！”

    虽然这样做，对龙大哥有些失信，但是她实在不忍心看着闪闪继续这么跪下去。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她的哥哥，“才三天啊，继续跪着吧！”云烈焰看着金子：“金子，你要想清楚？

    闪闪之所以会跪在那里，不是猜求我把你跟龙岩的婚期延后，而是，要我把你嫁给他。你想好，要嫁给他了吗？”

    云烈焰是不会勉强他们在一起的。

    她要的，是他们两情相悦，不是一个人的委曲求全，闪闪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应该是体会到了金子对他的意义。但是？绝不能让他以为，这么轻易的就能夺回金子的心，那样的话，他还是不知道珍惜。

    一百天，一天都不能少。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闪闪在不用任何内力支撑的情况下，不吃不喝加上风吹雨淋日晒吗所能坚持的时间，最多是九十九天，最后一天，便是要看天意了。

    如果他能够坚持到那一天，那才说明，他是真的爱金子。而金子若是到那一天还不愿意接受闪闪的话，那么，这段缘分，也就这么尽了，所以，她是不会让闪闪起来的，金子有些茫然的垂下头，愿意嫁给闪闪吗？她好不容易，才放下过去的那段撕心裂肺的伤痛，她真的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他吗？

    她不知道。答应嫁给龙岩，也不过是听从云烈焰的意见，她自己，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感觉。只是像妈咪说的，找一个疼爱她的人，仅此而已。只是她没有想到，闪闪会突然间如此坚定的想要娶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过去的事情，若是知道了，那他娶她，是因为愧疚吗？

    若是这样，她又如何能够答应？

    金子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

    第九十九天。

    闪闪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的挣脱他的身体，他的脸色微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然后若有若无。

    “哥哥吗你都快臭死了！”朵朵嫌恶的捏着鼻子，坐的离闪闪远了一点儿。

    “公主。你就去求求太后娘娘吧。皇上他，真的快不行了啊！”原本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朝着朵朵跪了下来。

    九十九十天，全凭血肉之躯跪在这里，不吃不喝，就算是对上古神兽而言，也已经是极限了，闪闪，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朵朵捂住脸：“你们不要找我，我说话不算话的。”

    她就是个看热闹的，真的不关她的事啊！要求，也是求金子姐姐啊！她还是赶紧跑路吧，被这么多人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着，她会不好意思的！

    公主府里，寒凌气急败坏的转了一圈又一圈，那可是他的亲孙子啊！现在都快叫云烈焰给折腾死了！

    “我说儿媳妇，你知道的，九十九天已经是极限了，你就同意让他娶金子不就得了！”寒凌看看云烈焰，又看看寒止，但是寒止显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似乎完全不在意那跪着的是他的亲生儿子。

    “爹，您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分寸。”云烈焰依旧坚决不松口，不过，她也不会真的看着闪闪死的，让朵朵待在那里，就是守住闪闪的魂魄，不然魂飞魄散了，就完蛋了，“唉！”寒凌无奈的叹口气，这他们就不知道，子嗣对寒家有多么重要吗？要是闪闪就这么白白牺牲了，那可就是……第一百天。

    金子看着那个已经狼狈不堪的人，心底划过一丝微痛。

    这些天，其实她比他还要挣扎。她怎么会不知道？闪闪向来对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他能跪在这里一百天，是拿命在要挟她。

    不是劝妈咪改变主意。而是等她点头。

    “哥哥，你这是何苦？”金子望着闪闪？眸中充满了忧伤。

    “金子，你，你来了，太，太好了！”闪闪的眸光在看到金子那一刻，终于迸出光芒来。他向金子伸出手去，但却在抬手的那一刻，重重的落了下去！

    “闪闪，闪闪！”金子慌了，上前抱住他的身体，却发现，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冰冷无比。

    “闪闪，闪闪，你醒醒啊，我答应你了，我答应你了，快醒醒啊！”金子摇晃着闪闪的身体，但是他却只剩下唇角，那丝还未散去的笑意。

    “闪闪吗你醒醒啊！”金子抱着他，眼泪终于再一次落下来。

    她，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周围的百姓，也是一阵恸哭，他们的皇帝，简直是太深情了，只是，现在已经太迟了，闪闪，已经，已经死了，“怎么回事？”云烈焰赶来的时候，看到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闪闪，皱眉往周围看了看，这个朵朵，这个时候，她跑到哪里去了！

    “妈咪，你快救救闪闪，救救他！我同意了，我愿意嫁给他，我只嫁给他！”金子哀求的望着云烈焰，只要闪闪能活过来，她愿意嫁给他，“唉！”云烈焰叹息一声，然后用天神之光将闪闪的身体包裹住，这小子的意志力还算坚强，有的救！

    虽然朵朵这个时候跑了，但是她待在闪闪身边这么多天，还是有点儿用的，并且在临走之前，她还留下了曼珠沙华的花气，将闪闪的魂魄给护住了。

    这样虽然危险，但总算不会真的要了闪闪的命，回头儿再找那丫头算账！

    云烈焰将闪闪带回了神殿，他还要好好的修养几天。

    “金子。”就在金子要跟过去的时候，龙岩出声叫住了她，“龙大哥，你怎么来了？”金子看到龙岩吗有些惊讶，这才惊觉，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他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一直关注着闪闪，没有注意到罢了。”龙岩多少有些无奈的说道，“啊，对不起，龙大哥，我……”金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从妈咪跟她说了那番话开始，她就在反复的思索，她要不要嫁给闪闪，是不是愿意嫁给他，已经忘记，还有龙岩的存在了。

    “没关系，其实，我早就料到了。”龙岩摇摇头：“当初你为他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一生，心里，只装的下他一个人了。

    现在，他愿意同样的用生命来爱你，我也就放心了，祝福你。”

    这个纯洁而善良的姑娘，将会是他这一生中，遇到过的，最美好的存在，但是龙岩知道，她，是不属于他的。

    但是只要她能够幸福，他也会觉得开心了。

    “谢谢你，龙大哥。”金子是很感激龙岩的，他的关心，她是能够感受得到的，只是，她不能给他任何回应了，他说的没错，她的心里，至始至终，只装了问闪一人的。放下他，不是不爱他了，而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放下，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傻丫头，快去吧，记住，我永远是你的龙大哥。”如果不能做夫妻的话，就做兄妹吧，只要看到她幸福快乐？就足够了。

    “嗯。”金子点点头，然后追随着云烈焰去了神殿。

    三天后，闪闪醒过来，看到金子坐在床边，激动的将她抱入怀中：“金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哥哥，你，你刚刚醒来，妈咪说，你还很虚弱，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金子被他抱着，脸色泛起一丝羞红。

    “不要，我吃你就饱了！”闪闪一个翻身吗将金子压在身下，握住她的手指：

    “金子，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金子，我爱你。”

    朵朵番外-逃家甜心成功翘家

    在广场上那么一闹，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下来让她帮忙去向妈咪求情，她自然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那件事情本来就是妈咪搞的鬼，她才不要留着收拾烂摊子呢！

    朵朵溜回暗之森林，还心有余悸，她就那样把哥哥丢在那里，妈咪回头儿肯定要收拾她的！但是，她是坚决不能重新跑回去的！

    可是万一哥哥出事了怎么办？

    朵朵坐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手中还拿着一朵玫瑰花，不停的撕着花瓣，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狱修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修，我把哥哥一个人丢在了广场，他会有事吗？”虽然她临走之前已经做了安排，但她还是不放心。

    “不会。”狱修的声音依旧冷硬，表情依旧淡漠，似乎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联。

    “真的吗？”朵朵激动的问道，狱修点点头。

    “太好了！那我就不用回去了。”回去的话，老妈肯定饶不了她！

    狱修上前，将朵朵抱起来，朵朵窝在狱修的怀中，耷拉着眼睛：“修，我困了。”

    “那就睡吧！”他温柔的抱着她，眉目间不再冷冽，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如同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只是离开了那冰凉的怀抱，朵朵似乎有些不舒服，伸手拉着狱修的手。

    怎么也不松开，那温热的触感，让狱修的心头一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倔强而执着的抓着他的手指，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的唇角，不由的扯起，床上，一身红衣，身材曼妙的少女，嘟着粉嫩的唇瓣，正睡的香甜，鬼使神差的，狱修竟然躺在了朵朵身边，将她轻柔的揽在怀中。

    脑海中，不禁浮现之前，她躲在他的被子里，脱的光溜溜的情景，幸好他及时发现床上不对劲，不然……温柔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胸前，她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才又弯起了眉梢，甜甜的睡去，他的呼吸却是微微一窒，他的小丫头，长大了呢！

    刚来的时候，她只有五岁，胖嘟嘟的，一脸好奇的望着他，纠结的拿出那个跟她一样胖嘟嘟的小泥人，让他救她的娘亲。

    一转眼，竟是十年过去了，他的唇角溢出一丝温柔，低头在她的眼角，轻柔的落下一吻。

    冰凉的唇擦过她卷翘的睫毛，痒痒的，一股如同电流一般的东西瞬间窜遍他的全身，让他微微有些僵硬。

    他，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从他有意识开始，他的一切便是冰冷的，可是现在，他竟然会有一种，燥热的感觉。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蓦地裂开一丝缝隙，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迷茫的慌乱。

    握在她腰间的手，也不由的微微收紧。

    朵朵睡的正香，但是腰间传来那丝微痛还是让她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

    小手攀上狱修的身体。

    嗯，冰冰凉凉的，是修，她很安心的拱了拱，整个身体，跟他紧紧的贴在一起，狱修却是僵硬的一动都不能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此刻正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料，他依旧能够感受到炙热的温度，像是要将他的整个身体都烧燃一般，狱修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各种纷乱的情绪。

    为什么，以前抱着她睡觉，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

    冰凉的月光落在房间里，精致的大床上，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一个睡的香甜，一个冷着一张脸，如同结了冰了一般。

    朵朵醒来的时候，狱修已经离开了。

    朵朵揉揉迷糊的眼睛，看了看房间里，狱修竟然不在？

    去哪里了呢？她都饿了，把整个城堡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狱修的影子，朵朵有些不高兴，无聊的在城堡待了一会儿，又出去转了转，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等到狱修回来，唉，真的是无聊死了。

    朵朵想了想，就留了个纸条，然后跑到神殿去了。

    反正狱修也不在，她在城堡里也没什么意思，“妈咪，哥哥要跟金子姐姐举行婚礼了？”朵朵诧异的问道，她才离开没两天，就受到这么令人震惊的消息，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怎么样？还是你老娘我厉害吧！”云烈焰扬眉。

    “嘻嘻，那当然，妈咪你永远是最厉害的。”朵朵狗腿的拍着云烈焰的马屁，祈祷老妈能把她把哥哥一个人丢下的事儿给忘了。

    “朵朵啊，妈咪之前是不是交待了你点儿事啊？”云烈焰拍了拍朵朵的脑袋，跟拍小狗似的，“额，妈咪，误会，误会！”朵朵讪讪的笑了笑：“妈咪，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怎么给哥哥和姓波举行婚礼？”

    “这次就饶了你，婚礼结束之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暗之森林去！”

    云烈焰瞪了她一眼。朵朵越大，她就越是担心，只是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盯着她，将她给看住。

    朵朵吐了吐舌头，妈咪看她这么紧干嘛，她都这么大了！

    这几天闪闪一直跟金子腻在一起，朵朵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机会悄悄的找到闪闪。她都帮了他了，那他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她仔细想过了，想离开的话，哥哥的婚礼，绝对是最佳的时机。

    “哥哥吗你终于抱的美人归，说吧，怎么感谢我？答应我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朵朵掀着闪闪，说道，闪闪最近过的可是神清气爽，只等三天后他跟金子的婚礼一过，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这会儿朵朵来找他，他才想起来之前答应帮这个丫头出去玩的，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妈咪干嘛那么紧张兮兮的，朵朵不过才十五岁，什么宿命之类的，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只是出去玩玩，他只要派人跟着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行了，妈咪说了，到时候在寒城举行婚礼，全城的人民都会参加，到时候我让人带你出去，妈咪那个时候，没空注意你。至于你能跑多远，那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我可瞒不了妈咪的。”闪闪摆摆手，老妈那里，是怎么都瞒不过去的，所以，他最多就是把朵朵给送出寒城，尽量拖两天。

    “哥哥，你都不尽心尽力。”朵朵嘟着嘴，一脸的不乐意，“好了好了吗我尽量多拖两天。”闪闪宠溺的捏了捏朵朵的脸，“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朵朵抱着闪闪的脖子，欢快的喊道。

    “小声点儿，给妈咪听见。我可帮不了你了！”闪闪无奈的摇摇头，三日后，闪闪跟金子在寒城大婚。

    朵朵陪着云烈焰参加了婚礼，然后跟她说要去找狱修。

    云烈焰奇怪的看了看朵朵，平日里这丫头疯的，难得这次这么老实的说要回暗之森林待着，云烈焰想了想，点了点头。

    直到朵朵都跑出去了，云烈焰才戳了戳寒止：“阿止，你看朵朵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什么？”寒止有些不明白。

    “没事。”云烈焰摇摇头，她可能是想多了，这丫头这几天都在外面疯，估计是真的想狱修了才回去的吧！

    “唉，要是朵朵能嫁给狱修，我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云烈焰叹了口气，从朵朵五岁开始她就一直担心到现在，如果她真的能跟狱修在一起，她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总会没事的，朵朵还小。”寒止将她抱入怀中，轻声安慰道云烈焰点点头。

    面对任何事情，她都能镇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就连闪闪跟金子，她都能想办法让他们解开心结。可是唯独朵朵，她是一直都没办法放心。

    这边，朵朵兴奋的跟着闪闪带来的人，悄悄的溜出了寒城，若是以往，绝对没有这么轻易的出来，这一次，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以往她回暗之森林，修几乎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走到哪儿都带着她，从不离开她半步，她除了回寒城跟神殿，根本没机会跑路。

    可是这一次，修自己失踪了，并且这几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她跟妈咪说她回去找狱修，那狱修肯定也以为她在妈咪这儿，这样的话，他们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了，最最重要的是，妈咪现在在寒城，因为哥哥大婚，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的，只要妈咪不回神殿，肯定就不会知道，她已经不在暗之森林了。在妈咪发现之前，她还是有几天的自由时光的。真不知道妈咪干嘛一直管她管的那么紧，怎么都不见她管哥哥。

    不管了吗反正她已经离开了！

    朵朵开心的跟寒城挥了挥手，嘻嘻，这么多年了，她总算是能有机会。

    自己单独跑出去玩玩了！

    至于跟在自己身后这几个侍卫嘛，朵朵唇角一扬，十指张开，红色的花瓣从手心飞出，穿过那几名暗卫的身体，几名暗卫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你们就乖乖的睡几天吧。拜拜！”朵朵摆摆手，欢快的朝着前方张开手臂：“自由，我来了！”


------------

突然袭击

﻿    距离正文时间，一年后。

    云闪闪在神之大陆建立寒焰帝国。以当初的寒城为都城，打破八大家族之间的结界，神之大陆迎来几万年之后的四季时节。

    （附：几万年之前，创世神珠遗失，神之大陆被八大家族控制，各个家族之中，空气时节随着自然本源珠的变化而变化，无四季之分。创世神珠以及七颗自然本源珠归位，结界散去，整个大陆迎来如同峥嵘大陆一般的四季时节。

    登基之后，云闪闪正式改名为寒云闪，将他登基为帝这一年作为整个大陆新的纪年，经过云烈焰的确认，将这一年定为公元元年，自此，神之大陆，进入新的统治时期。

    一一分割线一一神殿，寒止正在逗弄着刚刚一岁的宝贝女儿糖糖，这个女儿简直是乖的不像话。最最叫人郁闷的是，这孩子，一岁了，还不曾张口说话。

    寒止还在不知疲倦的教糖糖喊：“爹。”

    然后听到在地上爬的正欢的卡卡仰头叫了一声“爹”之后，看到没有人相应他，继续他的爬行工作，云烈焰悠闲的靠在窗台的躺椅上，抬头瞥了一眼糖糖那昏昏欲睡的脸。

    伸出手指，在糖糖的脸上戳了一下。

    糖糖小童鞋抬眼看了她那无量的妈咪一眼，继续耷拉着眼皮。

    “阿止，你说她不会是哑巴吧？”云烈焰纠结了，还是这孩子，不幸的遗传了当初的云烈焰，是个缺了魂魄的半傻？

    不可能啊，明明看过，她健全的很。

    可是，死活都不开口说话，云烈焰不是怀疑她傻了，就是怀疑她是故意的，“不会的。”寒止看了爱妻一眼，继续低头跟糖糖说着：“糖糖，叫爹。”

    得到的回应还是已经爬远了的卡卡的声音。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像了谁，整个一皮猴儿。

    算起来，倒是有点儿朵朵小时候那不安分的风范。

    云烈焰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阿止，你说让闪闪去当皇帝，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无所谓。”寒止对这个不感兴趣，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糖糖小童鞋什么时候能开口叫他一声“爹”

    这可是个艰巨的工程。

    云烈焰翻了个白眼。

    她已经快无聊的发霉了，可是偏偏糖糖跟卡卡还小，她又不能离开。

    “唉！？”云烈焰又开始了唉声叹气的一天。

    “对了，我们去寒宫吧！”云烈焰一拍椅子，立马坐了起来，反正现在在这里也是无聊，那干脆去寒宫住一段时间，顺便撮合撮合闪闪跟金子，这金子被她假公济私派到闪闪身边都一年了，但是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她都快急死了。

    正好，回去督促一下，“什么时候？”寒止看着怀中的糖糖已经睡着了，抬头问道。

    “现在。”云烈焰是个典型的说做就做的人，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找乐子，反正皇宫里人多，肯定能够照顾好糖糖跟卡卡的，寒止任命的将女儿给抱起来，然后又走过去将卡卡给拎起来吗这边，云烈焰已经兴奋的冲向门外了。

    四人出现在闪闪的寝宫的时候，闪闪正将一个大美女抱坐在怀里，手还抓着人家胸前的软软。

    云烈焰黑线，这死孩子，不是吃不到吗？

    “可可……”原谅卡卡小童鞋说话还不是多么伶俐。

    但是他猴急的想要先引起注意的一声，却是把闪闪给吓得直接将自己怀中的美女给丢了出去。

    然后闪闪就看到自己老妈跟老爹还有那两个无齿的弟弟妹妹，华丽丽的站在了他的宫中。

    “老妈吗你好歹儿出点儿声啊！”快把他吓出心脏病了。

    “死小子，老娘才几天没来啊，你丫的就敢在寝宫里泡妞儿，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云烈焰隐忍的火气，在闪闪开口的那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闪闪都没看清楚她是怎么到他面前的，她就已经伸手掀住了她的耳朵。

    “啊~老妈，你轻一点儿啊！”闪闪哇哇大叫，太丢人了，“皇上……”那个被推倒在地的女子看到闪闪被人教训，先是震惊，后是担忧，然后愤怒的看向云烈焰，正要开口说话，背后就传来一声如同从地狱里冒出的声音：“滚出去！”

    寒止的脸色，不好看。

    那个女子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不得不说，寒止的气势一如既往的强啊，“你给我跪下！”云烈焰一脚就踹到闪闪的腿弯上，学会泡妞儿了不是！

    闪闪乖乖的跪到云烈焰的面前，寒止上前将卡卡丢到云烈焰的怀里，然后抱着到现在还没睡醒的糖糖找个个舒适的软塌，将糖糖放上去，自己坐在了一边。

    卡卡哪里肯安分的待在云烈焰的怀里，伸手就朝着闪闪扑过去：“可可，包~~”

    闪闪立刻发挥好哥哥的形象，伸手就要接过卡卡。

    云烈焰黑线，将卡卡给丢到身后的床上。

    卡卡见到了新床，顿时充满了新奇的爬来爬去，忘记了他的好，“可可”

    “泡妞儿啊？”云烈焰站起来，四处巡视了一圈，取下一条皮鞭，在闪闪的眼前晃了晃，闪闪顿时绷紧了皮，该死的，谁在他的寝宫里放这个东西了！

    “怎么？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嘛！”云烈焰绕着闪闪转了一圈，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老妈，误会，误会。”他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这个时候突然驾到好不好“闪闪。不是你亲爱的妈咪我看不起你啊，还泡妞儿。猜问，你能行吗？”云烈焰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儿，闪闪有种中风的感觉。

    爷爷给他找来的美女，都是至阴的体质还有拥有火属性体质的女子，他，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吗感觉并不强烈罢了，爹爹当初是受到创世神珠的影响，已经到了至寒的体质，但是他可是正常的哇！

    “老妈吗那个……”闪闪想着，还是给自己辨解一下吧，这可是关系到他的一世英名啊！

    “闭嘴！我之前跟你交待的什么！金子呢？你准备什么时候迎娶她！”

    云烈焰懒得跟闪闪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妈咪，金子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啊，而且，过去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忘了，她也从来不提。你也不能勉强我们啊！””他觉得，他当初肯定是惹到金子了，不然她怎么一直对他都是那种不理不睬，不冷不热的态度。

    害的他总是觉得自己的热脸贴到了别人的冷屁股上一样。

    好没成就感！

    “你个不成器的！”云烈焰，“啪”的一鞭子就甩在闪闪的背上：“你还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没有金子的话……”

    “焰！”就在云烈焰将要说出来的时候，寒止突然开口挡住了。

    云烈焰气呼呼的别过脸，她答应过金子，绝不把这件事说出来，所以金子才答应来这里帮闪闪，之前的八大家族盘踞整个大陆几万年，所形成的势力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肃清的，朵朵是个爱玩的，寒止对政事不感兴趣，云烈焰还要忙着两个小东西。

    所以能来帮闪闪的，只有金子了。

    “妈咪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真的跟金子有过什么啊。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金子，都说她应该嫁给我呢？”闪闪也是纳闷儿。虽然，金子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但是为什么大家伙都这么热衷于撮合他们呢！

    “早晚你会后悔的！”云烈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拍在闪闪的后脑勺上，这死孩子，要是能一巴掌把他的记忆给拍回来就好了。

    她也找过凤凌霄，凤凌霄说本来是可以解的，只是因为时间过的太久，毒素已经完全侵蚀了他那部分记忆，并且毒素早已消失，这就根本无从解毒了。

    除非，他自己能够想起来，否则，是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纵然是云烈焰，也是没有办法的。

    就像是被彻底的删除掉了，寻不到任何的痕迹了，只能够靠提示之类的，来让他自己去想了。

    恢复的可能性，微乎极微，“大胆刺客，来人，快去救驾！”随着一个尖利的女声想起，侍卫一起冲进了寝殿。

    银铃儿大声喊着：，“闪闪，闪闪，你在哪……”

    还不等她喊完，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闪闪和握着鞭子的云烈焰。

    “你们出去！”银铃儿挡住要冲过来的侍卫。

    侍卫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听到闪闪一声厉喝：“滚出去！”

    银铃儿看到云烈焰还吓的有些腿软。

    当初那个叶炔，可没对她手下留情，真的将她给关了起来，还是跟寒城那些犯人关在一起，让她没少吃苦头！

    幸好最后她逃了出来，找到了闪闪。

    但是云烈焰，她是真的害怕她，看到她就腿软，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云烈焰这样蛇蝎的女人，生杀向来都是一句话，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站住！”云烈焰盯着银铃儿的背影，说道，银铃儿的身体一僵，闪闪想要起身，却被云烈焰一个眼神给瞪的跪了回去。


------------

霸道索吻

﻿    云烈焰一步一步朝着银铃儿走过去，银铃儿的神经紧紧的绷在一起，云烈焰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金子之外，银铃儿还有什么最不想见的人的话，那无疑就是云烈焰跟寒止这对变态的夫妇了，一个比一个狠，最重要的，还是一个比一个对她没有好脸色，当年发生的事，也不是她的错，凭什么都要怪到她的身上来！

    银铃儿是不服，可是她没有办法。

    云烈焰走到银铃儿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盯着那张现在已经变得惨白的小脸，“你为什么还活着？”云烈焰的眸光在银铃儿的脸上扫了几圈，最后落到还在跪着的闪闪身上。

    “妈咪，铃儿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师妹，你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啊？”

    闪闪有些不明白，老爹讨厌女人是出了名的，他讨厌铃儿他还能够理解，但是老妈是怎么回事，好像是第一眼看铃儿就不顺眼。

    铃儿应该没有惹到她的地方吧！

    闪闪的话让云烈焰眯了眼，手指微微的收紧。

    银铃儿满脸通红，痛的落下泪来。

    云烈焰手一抬，银铃儿就像是个破碎的蝴蝶被甩在地上，迎接她的，是“啪”的一鞭子，直接甩在了脸上，渗出血珠来，“铃儿！”闪闪有些惊愕，他起身快速走到银铃儿旁边，将她扶起来。

    银铃儿捂着脸，一双眼睛里满是泪水。

    她望着云烈焰，目光中充满了委屈。

    “你凭什么打我？我不过是喜欢闪闪，我到底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我！我已经努力想要讨好你了！你还想要怎样！当初，我说要嫁给闪闪的时候，他说要征得父母的同意，然后我就千里迢迢的跟他来了神之大陆，这么多年，我拼了命的努力想要追上闪闪的脚步，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我有什么错，你说，我有什么错！”

    “金子的事情，你们都怪我，但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是闪闪自己不喜欢她，她为闪闪做的事也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逼她，你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留不住闪闪的心是她自己没本事，你怪我有用吗？你就是杀了我，闪闪能爱上她吗？我告诉你，不可能！闪闪不会喜欢她，不会的！”

    “她算什么，算什么！不过是个畜生而已！她凭什么跟我争，她凭什么！你杀了我啊，看你杀了我，闪闪能不能爱上她，能不能！”银铃儿现在也顾不得闪闪还在一边了，嘶声力竭的朝着云烈焰大喊道。

    她是用了点儿手段，那又怎么样？如果她不用手段的话，那闪闪现在会陪在她的身边吗？纵然闪闪还没有娶她，但是，她在闪闪身边啊，如果她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她有什么错？爱一个人本来就是各凭本事！那个金子没本事，凭什么要怨到她的身上来！

    闪闪已经忘记了金子，并且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来了，否则的话，云烈焰现在冲她发什么火！她就是杀了她又能怎么样，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了，忘了就是忘了！

    闪闪，永远都不会记得那个女人为他做了什么，永远都不会！

    云烈焰扬起鞭子就要再次落下去，却被闪闪抓住了，“妈咪，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好，很好！”云烈焰将鞭子扔出去，目光落在银铃儿的身上：“你不服是吗？你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你是吗？”

    “是，我不服，我不服！”她不服，凭什么，凭什么！

    “你不服的话，我们就来打一个赌。”云烈焰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年的时间，如果闪闪能够爱上金子，我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尝受一下，那种滋味儿！那也本来就是你该尝受的，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如果闪闪无法爱上金子的话，我就放过你，从此以后，不再过问你们之间的任何事！”

    “如何？你敢赌吗？”云烈焰盯着她。

    “赌就赌，他不会爱上她的，不会的！”银铃念儿望着云烈焰，她不会让闪闪爱上她的，不会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云烈焰甩袖，走到龙床前把正看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的卡卡给拎起来。

    这里真是让她觉得不舒服！

    银铃儿抓着闪闪的胳膊，耀武扬威般的看着云烈焰。

    却被闪闪一把推开。

    “够了！”闪闪一双寒眸掠过银铃儿跟云烈焰：“你们把我当成什么？

    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做主！不需要你们拿我做赌注！”

    云烈焰心底划过一丝笑意，看来，他终于是被激怒了啊！

    “铃儿，我不知道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但是我自己会弄清楚的。

    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我的师妹，如果你在这里待的不舒服的话，你就会峥嵘大陆去做你的公主吧，不必待在这里，我也不想惹我妈咪不愉快！”闪闪皱眉，他从来没有喜欢过银铃儿，他并不不是不知道银铃儿对他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知道的。也不是没有决定去尝试过，只是当时，他还没有想明白，就被妈咪给打断了。

    他的心里，一直是缺失了一角的，他从来都不知道，他是把那一角留给了谁，才会让他一直如此空落落的，但是绝不是铃儿。

    留她在这里，不过是怜惜她这么多年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他最多，只是把她当成是妹妹，师兄妹一场，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她，仅此而已，“还有，妈咪，千刀万剐那么残酷的刑罚，应该不是你的风格吧？你为什么这么恨铃儿呢？她不过是任性了一点儿，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闪闪是真的不明白，他一直崇拜的妈咪，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千刀万剐。

    是要恨一个人恨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得出来呢？

    云烈焰眯了眯眼，她狠心？

    “你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做！”云烈焰拎着卡卡，对寒止说了一句：“阿止，我们走！”

    真是气死她了，小时候那么可爱的闪闪，怎么如今如此的不明事理！

    她白养他那么大！纯粹来气她的不是！

    卡卡趴在云烈焰的肩膀，朝闪闪挥着手：“可可……”

    “可屁啊你可！你小子给老娘听好了，你以后要是敢像你哥这么混球，老娘现在就掐死你，省的以后还要受气！”云烈焰拎着卡卡就把他丢给了寒止，气死她吧！

    这养的什么儿子！到了殿外，云烈焰还是黑着一张脸，“这件事，也不完全是闪闪的错。我们都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知道金子为闪闪付出了多少，但是闪闪是不知道的。金子对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你就是逼着他，他也想不起来的！这件事，急不得的！”寒止看云烈焰还没有消气，安慰到。

    云烈焰摇了摇头：“我也知道这并不全是他的错，但是他现在这样子，完全是是非不分！当初明明是银铃儿闯的祸，却是让闪闪替她扛了，最后害的金子差点儿灰飞烟灭，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若是换在之前，云烈焰肯定一巴掌就把她给拍死了。

    但是现在，银铃儿还不能死，至少不能让她这么便宜就死了。如果银铃儿死了，那么她不管做过什么事都能够一笔勾销了。不错，可能银铃儿心中真的是有闪闪，为了跟闪闪在一起她才会做出这些事情，可是这并不是她伤害别人的理由，她最不能原谅的就是她竟然抹去闪闪的记忆，她向来最是不屑这种手段，她是从心底看不起那个银铃儿。

    “回神殿吗？”寒止自然是明白云烈焰心中所想的，闪闪跟云烈焰的感情是很特殊的，他陪着云烈焰走过了她人生最低谷的时期，一直陪着她，所以在云烈焰的心里，多数是偏向着闪闪的。

    若不是他现在所做的事情真的是有些混蛋，云烈焰也不会下手打他。

    “去金子那里吧，这件事，我已经说了，便不会再插手那么多。我去看看金子，看她是如何想的。”如果金子都放弃了，她再勉强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都是她的孩子，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好了。

    寒止点点头。

    在帝国建立的时候，闪闪就赐了两座公主府，一座给金子，一座给朵朵，只不过朵朵那丫头几乎没怎么待过，倒是金子因为要帮闪闪做事，所以不在外面帮的时候，会回来住。

    他们到金子的府上的时候吗金子是在府中的，“妈咪，爹爹，你们怎么来了？”见到云烈焰跟寒止，金子是，惊讶的，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他们了，最近她到处在各地忙着收拾残局，也没有空回去看他们，“过来看看你，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如何？”云烈焰眨眨眼。

    “当然好了，妈咪，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金子是很开心云烈焰的到来的，赶忙命人帮他们收拾了房间。

    “这么晚了吗你也去休息吧，明天没事，我们一起出去逛逛？。”云烈焰对金子拉着金子的手吗让她不要忙活了。

    “好，那妈咪跟爹爹。你们也早点休息。”金子对云烈焰和寒止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云烈焰看着金子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真的是她多管闲事了？看金子似乎过的挺好的啊。

    这边，金子回了房间，却看到她的床上坐着一个人，竟然是闪闪，“皇上怎么来了？”金子有些惊讶。

    “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闪闪不悦，她对别人都能那么轻松的喜笑颜开，干嘛总是对他一个人不咸不淡？

    从妈咪那里得不到答案，从铃儿那里也得不到答案，所以他决定来她这里看看，只是没想到妈咪跟爹爹竟然没有回神殿，而是来了这里。

    “哥哥。”犹豫了一下，金子看向闪闪：“是来找妈咪跟爹爹的吗？他们刚刚睡下，若是有事，还是等到明天吧！”

    那一声“哥哥”却是让闪闪的心里一震，什么时候，也有一个软软的声音叫着他，“哥哥”。

    “金子！”闪闪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来找你的！”

    “请哥哥放手。”金子想要抽出手去，却被闪闪一拉拉进了怀里，然后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金子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她猜不准闪闪是想要做什么，怎么会突然之间……然而令她更加没想到的是，闪闪竟然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冰凉的唇瓣贴在她温软的唇上，仅仅是碰触的那一瞬间，就让她心神一震。

    竟然忘了推开他，闪闪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唇，竟然会如此的温软，让他心神荡漾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有了反应，闪闪的眸子微微眯起。她怎么会让他如此的敏感？平日里那些女人，不管怎么撩拨，他也紧紧是有那么一点反应而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竟然很是渴望，渴望得到的更多。

    他这是怎么了？

    大脑似乎无法控制他的动作了，本能的，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口中，跟她纠缠在一起。

    大手抚上她娇柔的身子，眸色更深了。

    “嗯~”那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三两下就扯乱了她的衣服，抚上她胸前的柔软，只是这样完全满足不了他现在的渴望，一双眸子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哗”的一声，一把撕碎了她的衣服。

    他想要的更多，更多！这样不够，不够！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金子终于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了闪闪，抓过衣服遮在胸前翻身下床，“哥哥，猜自重！”金子的手紧紧的攥着衣服，脑海中一片慌乱。她是怎么了？她怎么可以这样？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也不可能有未来的！明明早就放弃了。怎么还会沉侵在他的吻中？

    她只是曾经爱过他，仅此而已。不会，也不可能有以后了。她已经死过了一次，若是再学不会放手，便真的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

寻找真相

﻿    闪闪望着那双纯净的眸子，手指微微的缩紧。

    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那双纯净的如同金色的阳光一般的眸子，他的心，都会有疼痛的感觉。

    他们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和她，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金子，做我的皇后，如何？”许久，闪闪才平复下心底的躁乱，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着对金子说道，“金子只是哥哥的妹妹，仅此而已。”只会是他的妹妹，皇后或者是妻子，都跟她没有半分的关联。

    从重生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曾想过，再与他有任何的牵连，“好一个妹妹，如果，我硬是要娶你呢？”闪闪大笑着站起来，步步逼向金子。

    他找不到自己的心缺失的那部分，但是妈咪说的还是不错的，金子，适合他，娶她为妻，既能堵住妈咪的口，又能享受如此佳人，他又何乐而不为？

    至于爱情，那是什么东西？

    像爹爹和妈咪一样吗？

    只是爹爹遇到了妈咪，他呢？他想要遇到的那个人，又在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能跟她在一起的话，也是不错的。

    “哥哥何必强人所难？若是没事，哥哥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哥哥该来的地方，”金子抱着衣服离开，独留闪闪一人站在那里。

    他望着她的背影，心底愈发的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金子正要陪着云烈焰一起去街上，却听到管家禀报说，有人求见，“龙大哥，怎么是你？”金子见到龙岩，有些意外。她前些日子在外帮闪闪处理事务的时候见过龙岩一次，想不到，这才过了两个月不到，他竟然到寒城来了，“我刚好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龙岩见到金子的时候，是怎么也不相信，她还能活过来的。

    “你就是龙岩？”云烈焰的视线落在龙岩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来，倒像是个人才，只不过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复杂的，她既然知道了当初的事情，那自然也知道龙岩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当初，如果没有龙岩，闪闪也不会重伤，金子也不会为了救他伤到那种地步。但这也不能说是龙岩的错，真要算账的话，还是得算到银铃儿的身上。

    “你是？”龙岩这还是第一次见云烈焰，自然是人认识的。

    “龙大哥，这是我娘。”金子微笑着给龙岩介绍。

    然后又有些犹豫的看向云烈焰：“妈咪，当初的事，其实……”

    “我知道，我不会怪他的，若不是他将你送走，你也活不下来。”云烈焰自然知道金子想要说什么，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从那件事，就能够看出来龙岩并不是无情之人，当初的事若不是银铃儿故意激怒他，也不会有那样的结果，不要说是龙岩了，就是换成她自己，恐怕也是会出手的，并且绝对会比龙岩还要狠。

    龙岩事后不但没有逃避责任，还帮了金子，云烈焰是不会把账算到他的身上的。

    “既然来了，就一起出去走走吧！”云烈焰看看金子，又看看龙岩，难不成，这个龙岩对金子有意思？

    “打扰了。”龙岩一开始还意外金子怎么会有娘亲的，但是看到云烈焰身后的寒止时，就差不多明白了。

    这对夫妇，应该是那个闪闪，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的父母吧！当初寒城所发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他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来凑热闹，一行四人加上糖糖跟卡卡两个小包子，刚刚出了公主府的大门，就遇到了前来这里的闪闪。

    闪闪看到龙岩的时候，明显的愣了愣。

    “好久不见。”龙岩对闪闪是很不屑的，不过是个有眼无珠的。

    因为一个蠢女人，差点儿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还害的一个好女人为他白白牺牲，“是好久不见。”闪闪盯着龙岩，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记得他当初明明是被龙岩打成了重伤，那他是怎么好起来的呢？

    一片混乱，还是想不起来，“妈咪，爹爹，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闪闪越过龙岩，问云烈焰跟寒止，“本来是打算出去途逛的，既然你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云烈焰对闪闪说完，又对龙岩笑了笑：“龙岩，你是第一次来寒城吧，那就让金子带着你到处转一转，等到晚上，再在府上设宴为你接风，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当初在最后帮了金子。”

    若是没有龙岩最后将金子放如曼珠沙华花丛的话，朵朵也不可能遇到金子，那金子肯定就没救了。

    一切虽说只舞巧合，但还是多亏了龙岩的。

    “惭愧。”龙岩回了一礼，若是当初，知道后来会发生的事，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打伤闪闪的。那样，金子也不会遭受那样的痛苦，“你们去吧，金子，带人家好好玩玩。”云烈焰对他们摆摆手，然后看向闪闪：“你跟我进来。”

    闪闪皱眉，老妈不是要撮合他跟金子的，那现在为什么还要把他给支开，让金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眼睁睁的看着龙岩跟金子有说有笑的离开，闪闪忍不住皱了眉头：“妈咪，你到底想干嘛？”

    云烈焰凉凉的瞥了闪闪一眼：“没什么吗你不是喜欢那个银铃儿嘛，那你娶她好了，随意。妈咪不管了，不就是输个赌约嘛，又不丢人。我看那个龙岩对金子挺好的，金子也龙大哥龙大哥，看来是对龙岩也有意思。都是我的孩子，只要金子相中了龙岩，我是不介意给他们主婚的。”

    “你说什么？给他们主婚？”闪闪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老妈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有什么问题吗？”云烈焰从寒止的怀中结果糖糖和卡卡，然后将他们丢给闪闪：“来，帮我照顾一下糖糖跟卡卡，我跟你爹爹要去约会了。回见。

    然后开心的过去挽住寒止的胳膊：“老公，我们逛街去。”

    “好。”寒止对云烈焰宠溺一笑，两人就消失在了闪闪的面前。

    闪闪满脸的黑线，怀中，糖糖依旧很自我的打着盹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卡卡则是兴奋的望着闪闪，口齿不清的叫着：“可……”

    “是哥哥。”闪闪撇了撇嘴，想起跟龙岩走的金子，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难不成，是妈咪说了太多次要金子给他做妻子，所以他自己也潜意识的形成这种观念了？

    他喜欢金子吗？喜欢吗？

    闪闪烦躁的摇摇头，想着怎么先把这两个小东西给安置了。

    朵朵那里肯定不行，那丫头一年不见得有三天是在家的，叶炔一直忙着追紫郁，貌似还没得手，云奉启跟凤凌霄都去云游了，寒凌最近好像也不在头疼。

    可是，他们在一起，会做什么呢？

    闪闪不淡定了，带着糖糖跟卡卡回了宫里，将他们丢给宫女照看着，自己就先走了。

    他一定要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不管怎么说，金子都算是他的妹妹，他也要帮她考察考察，这个龙岩是不是真的喜欢金子，龙岩，金子？

    闪闪走在街上的时候，才突然惊觉，为什么龙岩跟金子会认识？那个时候，是在死亡山脉，他跟银铃儿一起离开了师父那里，后来误闯了龙岩的禁地，银铃儿不小心激怒了他，结果他们就打了起来，后来他受了伤，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跟银铃儿已经离开了龙狮领域。

    这其间吗根本就没有金子的事情啊，那妈咪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呢？

    还是说，他丢掉的那部分记忆，就是关于金子跟龙岩的？

    闪闪突然间停下脚步，还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那几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龙老头儿，他师父。

    只是峥嵘大陆离神之大陆那么远，虽说云烈焰已经打开了从峥嵘大陆到神之大陆的通道，但是想要从这里过去，最快也要几天的时间。

    “你回去，把糖糖跟卡卡重新送回公主府，我有事出去几日。”闪闪吩咐了跟着他的暗卫。

    他一定要回去弄个清楚，一个个都瞒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希望他知道什么？

    “是，皇上。”暗卫领命离开。

    左右神之大陆现在还是以武为尊的时期，就算他离开几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去哪里，应该是瞒不过老妈的，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出来收拾局面。

    公主府。

    “你说闪闪离开了？”寒止皱眉，他就把糖糖跟卡卡丢到宫里，一个人跑了？

    “他要是再不跑，那他就真该挨揍了。”云烈焰扬眉，算这小子没浑透，不然，她肯定一巴掌直接拍死他！这个不知道是非黑白的！

    “哦。”寒止对这个不感兴趣，闪闪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该是自己决定的时候了，“老公，你笑点越来越低了，你现在只爱糖糖，不爱我了。”云烈焰卖萌的眨着眼睛，看的寒止嘴角抽搐，峥嵘大陆，死亡闪脉，“老头儿，你快出来！”闪闪挨个的找着以前龙老头儿住过的屋子，这回，他不弄清楚事实，绝不回去！


------------

死生契阔一


------------

死生契阔二


------------

成功翘家

﻿    在广场上那么一闹，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下来让她帮忙去向妈咪求情，她自然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那件事情本来就是妈咪搞的鬼，她才不要留着收拾烂摊子呢！

    朵朵溜回暗之森林，还心有余悸，她就那样把哥哥丢在那里，妈咪回头儿肯定要收拾她的！但是，她是坚决不能重新跑回去的！

    可是万一哥哥出事了怎么办？

    朵朵坐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手中还拿着一朵玫瑰花，不停的撕着花瓣，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狱修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修，我把哥哥一个人丢在了广场，他会有事吗？”虽然她临走之前已经做了安排，但她还是不放心。

    “不会。”狱修的声音依旧冷硬，表情依旧淡漠，似乎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联。

    “真的吗？”朵朵激动的问道，狱修点点头。

    “太好了！那我就不用回去了。”回去的话，老妈肯定饶不了她！

    狱修上前，将朵朵抱起来，朵朵窝在狱修的怀中，耷拉着眼睛：“修，我困了。”

    “那就睡吧！”他温柔的抱着她，眉目间不再冷冽，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如同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只是离开了那冰凉的怀抱，朵朵似乎有些不舒服，伸手拉着狱修的手。

    怎么也不松开，那温热的触感，让狱修的心头一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倔强而执着的抓着他的手指，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的唇角，不由的扯起，床上，一身红衣，身材曼妙的少女，嘟着粉嫩的唇瓣，正睡的香甜，鬼使神差的，狱修竟然躺在了朵朵身边，将她轻柔的揽在怀中。

    脑海中，不禁浮现之前，她躲在他的被子里，脱的光溜溜的情景，幸好他及时发现床上不对劲，不然……温柔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胸前，她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才又弯起了眉梢，甜甜的睡去，他的呼吸却是微微一窒，他的小丫头，长大了呢！

    刚来的时候，她只有五岁，胖嘟嘟的，一脸好奇的望着他，纠结的拿出那个跟她一样胖嘟嘟的小泥人，让他救她的娘亲。

    一转眼，竟是十年过去了，他的唇角溢出一丝温柔，低头在她的眼角，轻柔的落下一吻。

    冰凉的唇擦过她卷翘的睫毛，痒痒的，一股如同电流一般的东西瞬间窜遍他的全身，让他微微有些僵硬。

    他，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从他有意识开始，他的一切便是冰冷的，可是现在，他竟然会有一种，燥热的感觉。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蓦地裂开一丝缝隙，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迷茫的慌乱。

    握在她腰间的手，也不由的微微收紧。

    朵朵睡的正香，但是腰间传来那丝微痛还是让她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

    小手攀上狱修的身体。

    嗯，冰冰凉凉的，是修，她很安心的拱了拱，整个身体，跟他紧紧的贴在一起，狱修却是僵硬的一动都不能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此刻正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料，他依旧能够感受到炙热的温度，像是要将他的整个身体都烧燃一般，狱修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各种纷乱的情绪。

    为什么，以前抱着她睡觉，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

    冰凉的月光落在房间里，精致的大床上，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一个睡的香甜，一个冷着一张脸，如同结了冰了一般。

    朵朵醒来的时候，狱修已经离开了。

    朵朵揉揉迷糊的眼睛，看了看房间里，狱修竟然不在？

    去哪里了呢？她都饿了，把整个城堡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狱修的影子，朵朵有些不高兴，无聊的在城堡待了一会儿，又出去转了转，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等到狱修回来，唉，真的是无聊死了。

    朵朵想了想，就留了个纸条，然后跑到神殿去了。

    反正狱修也不在，她在城堡里也没什么意思，“妈咪，哥哥要跟金子姐姐举行婚礼了？”朵朵诧异的问道，她才离开没两天，就受到这么令人震惊的消息，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怎么样？还是你老娘我厉害吧！”云烈焰扬眉。

    “嘻嘻，那当然，妈咪你永远是最厉害的。”朵朵狗腿的拍着云烈焰的马屁，祈祷老妈能把她把哥哥一个人丢下的事儿给忘了。

    “朵朵啊，妈咪之前是不是交待了你点儿事啊？”云烈焰拍了拍朵朵的脑袋，跟拍小狗似的，“额，妈咪，误会，误会！”朵朵讪讪的笑了笑：“妈咪，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怎么给哥哥和姓波举行婚礼？”

    “这次就饶了你，婚礼结束之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暗之森林去！”

    云烈焰瞪了她一眼。朵朵越大，她就越是担心，只是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盯着她，将她给看住。

    朵朵吐了吐舌头，妈咪看她这么紧干嘛，她都这么大了！

    这几天闪闪一直跟金子腻在一起，朵朵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机会悄悄的找到闪闪。她都帮了他了，那他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她仔细想过了，想离开的话，哥哥的婚礼，绝对是最佳的时机。

    “哥哥吗你终于抱的美人归，说吧，怎么感谢我？答应我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朵朵掀着闪闪，说道，闪闪最近过的可是神清气爽，只等三天后他跟金子的婚礼一过，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这会儿朵朵来找他，他才想起来之前答应帮这个丫头出去玩的，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妈咪干嘛那么紧张兮兮的，朵朵不过才十五岁，什么宿命之类的，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只是出去玩玩，他只要派人跟着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行了，妈咪说了，到时候在寒城举行婚礼，全城的人民都会参加，到时候我让人带你出去，妈咪那个时候，没空注意你。至于你能跑多远，那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我可瞒不了妈咪的。”闪闪摆摆手，老妈那里，是怎么都瞒不过去的，所以，他最多就是把朵朵给送出寒城，尽量拖两天。

    “哥哥，你都不尽心尽力。”朵朵嘟着嘴，一脸的不乐意，“好了好了吗我尽量多拖两天。”闪闪宠溺的捏了捏朵朵的脸，“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朵朵抱着闪闪的脖子，欢快的喊道。

    “小声点儿，给妈咪听见。我可帮不了你了！”闪闪无奈的摇摇头，三日后，闪闪跟金子在寒城大婚。

    朵朵陪着云烈焰参加了婚礼，然后跟她说要去找狱修。

    云烈焰奇怪的看了看朵朵，平日里这丫头疯的，难得这次这么老实的说要回暗之森林待着，云烈焰想了想，点了点头。

    直到朵朵都跑出去了，云烈焰才戳了戳寒止：“阿止，你看朵朵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什么？”寒止有些不明白。

    “没事。”云烈焰摇摇头，她可能是想多了，这丫头这几天都在外面疯，估计是真的想狱修了才回去的吧！

    “唉，要是朵朵能嫁给狱修，我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云烈焰叹了口气，从朵朵五岁开始她就一直担心到现在，如果她真的能跟狱修在一起，她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总会没事的，朵朵还小。”寒止将她抱入怀中，轻声安慰道云烈焰点点头。

    面对任何事情，她都能镇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就连闪闪跟金子，她都能想办法让他们解开心结。可是唯独朵朵，她是一直都没办法放心。

    这边，朵朵兴奋的跟着闪闪带来的人，悄悄的溜出了寒城，若是以往，绝对没有这么轻易的出来，这一次，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以往她回暗之森林，修几乎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走到哪儿都带着她，从不离开她半步，她除了回寒城跟神殿，根本没机会跑路。

    可是这一次，修自己失踪了，并且这几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她跟妈咪说她回去找狱修，那狱修肯定也以为她在妈咪这儿，这样的话，他们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了，最最重要的是，妈咪现在在寒城，因为哥哥大婚，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的，只要妈咪不回神殿，肯定就不会知道，她已经不在暗之森林了。在妈咪发现之前，她还是有几天的自由时光的。真不知道妈咪干嘛一直管她管的那么紧，怎么都不见她管哥哥。

    不管了吗反正她已经离开了！

    朵朵开心的跟寒城挥了挥手，嘻嘻，这么多年了，她总算是能有机会。

    自己单独跑出去玩玩了！

    至于跟在自己身后这几个侍卫嘛，朵朵唇角一扬，十指张开，红色的花瓣从手心飞出，穿过那几名暗卫的身体，几名暗卫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你们就乖乖的睡几天吧。拜拜！”朵朵摆摆手，欢快的朝着前方张开手臂：“自由，我来了！”


------------

跟我成亲

﻿    木城，如今已经成为了渊王的封地。

    帝国建立之时，并没有真的对原本的七大家族赶尽杀绝，只不过是重新划分了他们的势力。从七大家族之中挑选出愿意服从帝国的年轻一代的家主或者是族人，来接替原本家主的位置，只不过，废弃了长老院，册封家主为王，封地为原本的主城。

    而原本的甲乙丙等城，统一换了名字，设立郡县，慢慢的从以武为尊向着文明发展。

    这是云烈焰做的决定，她说，如果人类一直这么落后下去，那么永远也不知道智慧为何物。

    当然，最重要的是，照着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她恐怕再过几万年也享受不了现代的种种舒适待遇。虽然她是回不了现代了。但是她有悠长的生命，可以慢慢等，总有一天，会让她等到世纪新纪元的。

    云烈焰是这么打算的。所以让闪闪彻底的颠覆了神之大陆以武为尊的传统，向着人类的文明进步前进。

    朵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走到木城来，从离开寒城，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里。

    走在木城的大街上，依旧是繁华一片。

    虽说现在没有了比武决定城主的规定，但是却有了什么文状元，武状元，大臣等等，都是可以自己去争取的。职位多了，人们的情绪自然更加的高涨，也不至于为找不到生活的目标而烦恼了。毕竟，神之大陆的原住居民还是远远多余那些经过修炼好不容易的到达神级来到这里的人。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安稳的生活，便足够了。

    今天，是她离家出走的第二天了，也不知道妈咪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

    朵朵一边祈祷着干万不要被妈咪给找到她，一边漫无目的的走到褂上，然后就这么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人，身子趔趄的往后倒去。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没事吧？”温柔如水的声音。

    那手指上传来的温暖，让朵朵的心砰然一动，她抬头，看到迟渊正微笑着望着她。

    “是你！”朵朵一眼就认出了迟渊。

    不是她记性好，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在她的心里，印象异常的深刻。就算是在寒城或者在暗之森林的时候，她都经常会想起他来。

    “我们又见面了。”还不等迟渊开口，朵朵就生怕迟渊会忘记她似的，跟他比刚着说道：“我是朵朵，我们在那个，什么大峡谷下面，见过面的，你还救过我们。妈咪一直说要好好的谢谢你。”

    朵朵皱着眉头：“那你现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很仗义的说道：“你放心，只要你说得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做到的！”

    迟渊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朵朵，然后摇摇头：“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当初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那怎么行呢？妈咪说过，要知恩图报的。”朵朵望着他：“你说吧，要不然我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朵朵这句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跟他说话，好像很不希望他消失一样。

    “姑娘……”迟渊无奈的笑了笑。

    “叫我朵朵，你忘记我的名字了吗？”朵朵有些受伤的望着迟渊，他都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了吗？

    “朵朵，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你的家人呢？”迟渊实在是不太理解这个小姑娘的思维方式，换了个话题问道。

    他记得，上一次遇见他们，她身边是有很多家人的。

    “你说我妈咪跟姐姐吗？”朵朵想了想说道：“姐姐嫁人了，妈咪在寒城。我是出来玩的，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既然迟渊是他们的救命恩人，那她也不能撒谎骗人家。

    “木城是有几处不错的风景。”迟渊看着朵朵孩子气的样子，竟然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句。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带我去玩好不好？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会迷路的。”朵朵兴奋的抱着迟渊的胳膊，太好了，终于找到人陪她玩了，她自己一人，实在是不知道去哪里。

    都怪妈咪跟修，总是不让她出去，现在好了，她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好。”迟渊沉吟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渊，你真是个好人！”朵朵兴奋的扑到迟渊的怀中，挂到他的身上，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迟渊的身体有些僵硬，脸色也有些徘红。

    朵朵皱了皱眉：“渊，你不舒服吗？”

    她亲修的时候，怎么都不见修脸红呢？还有，修的脸永远都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一丝温度。

    冰冰凉凉的。

    “朵朵，你，能先下来吗？我好带你去玩。”被朵朵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还是在热闹的大街上，迟渊多少有些尴尬。

    他平生，还从未跟女子如此的亲近过。

    除了，他梦中的那名女子。

    她有着温婉的笑容，柔情似水的眼神，似乎，能将他的整颗心，都融化掉。

    只是，他拼了命的想要靠近她，她却总是绝望的朝他摇头。

    “渊，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朵朵撇撇嘴，她不喜欢走路嘛，她喜欢被抱着，可是迟渊却不想抱她，叫她下来，还不搭理她。

    朵朵有那么一点点的伤心。

    “没什么。”迟渊回过神来，歉意的冲着朵朵笑了笑。

    “那，渊，我们去街上好不好，你看，那里好热闹啊，是在做什么呢？

    “朵朵看到迟渊那歉意的笑容，立刻就抛却了不快，抱着他的胳膊，指着远处围着很多人的地方。

    “似乎，是杂耍。”迟渊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说道。

    “杂耍？太好了，我们快去看吧！”朵朵兴奋的拉着迟渊就朝着杂耍的地方跑去，在路上，还顺走了两个面具。

    迟渊无奈的掏钱给那面具老板，望着戴着面具冲他摇手的朵朵，走了过去。

    如果，梦中那女子，也有朵朵这般快乐，该多好。

    他追了上去，朵朵欢快的把另外一个面具戴到他的脸上，拉着他朝前面跑去。

    大声的为玩杂耍的喝彩。

    然后，他们又去了茶馆听说书，还去了很多地方。

    整整三天，朵朵拉着迟渊，几乎走遍了木城的每一寸土地。

    朵朵很喜欢跟迟渊在一起的感觉，但是心里，却总觉得缺失了些什么似的。

    这天，两人一起回了迟渊住的地方，朵朵抬头望着那门匾，这才发现，上面竟然写着“渊王府”三个字。

    “渊，你为什么会住在渊王府呢？”朵朵惊讶的问道，渊王，不是哥哥册封的王爷吗？

    她还跑到门前看了看门前的两尊大石狮，是这两天他们住的地方没错啊，不过她都累的要死，就没有注意门匾。

    “我一直都住在这里。”迟渊笑着摇摇头，她都在这里住了三天了，竟然才发现吗？

    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那你是渊王爷？”朵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迟渊，渊王府，是这样吗？

    “嗯。”迟渊好笑的点点头。

    “那你成亲了吗？”朵朵看看渊王府，又看看迟渊。

    “没有。”迟渊有些不太好意思，她怎么会问他这种问题。

    “那你跟我成亲好了！”朵朵很认真的拍了拍迟渊的肩膀：“我妈咪说过，报恩，可以以身相许的，你救过我，还陪我玩，我很喜欢你，我妈咪也会喜欢你的，所以她一定会同意的。”

    迟渊顿时石化了。

    远在寒城的云烈焰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寒止问道。

    云烈焰皱了皱眉，准是那死丫头念叨她呢！

    “阿止，我们去暗之森林看看朵朵吧，现在金子跟闪闪已经成亲了，我也不用再担心他们了。接下来，就该是朵朵跟狱修的婚事了，我早已答应了狱修，将朵朵嫁给他。这件事情办好了，我也就彻底放心了。”

    只要把朵朵也给嫁出去了，云烈焰就彻底不用再为这两个磨人的孩子操心了，身为人母才知道，丫的养个孩子怎么就那么困难。希望糖糖跟卡卡，永远都别长大的好，长大还不如小时候，事情真多！

    特别是朵朵那丫头，简直憨的她头发都快白了，整天的没个正形，偏偏狱修还那么依着她。

    云烈焰撇撇嘴，朵朵现在这样肯定是被狱修给惯的了。

    云烈焰正在心里嘀咕着，才发现这人就是经不起念叨的，她正念叨着狱修，狱修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我说女婿，你下次来，能不能出点儿声？”云烈焰扶了扶胸口，什么叫来无影去无踪，什么叫无声无息。看狱修就知道了。

    “朵朵呢？”狱修那万年不变的脸真的是修炼到家了，面无表情的问道简直很现愈加淡定的寒止，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不过，他这句话一出，连面无表情的寒止也跟着皱了眉：“朵朵没有跟你在一起？”

    “糟了！”云烈焰一拍桌子：“来人，去把皇上给我请过来！”


------------

为她沦陷

﻿    她还说呢，那个死丫头这次怎么那么乖，自己回去了。

    云烈焰冷哼一声，肯定是跟闪闪合伙来骗她的。

    她正高兴金子跟闪闪的婚事，所以不会注意她不见了，她倒是会找机会！枉费她一直看她看的那么紧，还是让她给溜了！

    闪闪被叫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朵朵逃家的事情已经露馅了。

    “朵朵去哪里了？”云烈焰没好气的看着闪闪，就会给她找事！

    “妈咪，朵朵都这么大了，你为什么要一直关着她啊！”闪闪倒不是觉得自己帮助朵朵逃走没有错，只是不太理解妈咪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他眼里，妈咪一直都是个非常开明的人。怎么会对朵朵这么的“严厉”呢？

    “你说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如果放她出去，她就和可能会遇到那个人，到时候……”云烈焰气呼呼的指着闪闪，真想甩他一巴掌。

    “妈咪，我知道。但是你关着朵朵就有用了吗？如果她不是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她总有一天还是会想别的办法逃走的！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她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如果她觉得这里更好的话，她总是会回来的。

    ”闪闪自然是知道关于朵朵命运的传说的。

    但是那终究只是一个传说，命运，是要靠自己去改变的。

    “算了。”云烈焰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闪闪说的是对的。这些年，她是看朵朵看的紧了点儿，连哄带骗的看了十年，也的确是够难为她了。

    以朵朵的性子，到现在才逃走，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妈咪，我这就去找朵朵回来。”闪闪看着云烈焰，说道。朵朵是他最心疼的妹妹，他又何尝希望她出事呢？他只是希望朵朵能够开心一点儿，虽然在寒城跟暗之森林，她似乎也很开心，但是她毕竟是人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希望她是真正的开心。

    但是，如果会让妈咪这么烦忧的话，他又实在是于心不忍。

    “不必了。”云烈焰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上，能够胜过朵朵的人不多。她的安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个，她是不担心的。

    她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她遇上那个人。

    “狱修，我终究是不知道究竟怎样才是对朵朵最好的选择。你若是想要去找她就去吧，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我，不会食言，我将她交给你了，我希望，你也能够遵守诺言，好好照顾她，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云烈焰看向狱修，闪闪的事情她尚且能够插手给他们一些帮助，但是朵朵，她就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唯一能够改变她命运的，应该就是狱修了吧！因为这么多年，狱修对朵朵的特别，对朵朵的爱，除了朵朵，谁都是看在眼里的。要改变朵朵的命运，也只有继续看狱修的了。

    如果狱修能够让朵朵爱上他，那么一切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如果他不能，那么其他人，再做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劳。

    狱修没有说话，安静的离开了大殿。

    “妈咪，真的不会找朵朵了吗？”不管怎么说闪闪还是更担忧朵朵的。

    虽说朵朵出逃，他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云烈焰摇了摇头：“或许你做的是对的，放任她这一次，才能够看到最终的结局。”

    闪闪不太明白云烈焰的意思，但是看着云烈焰已经离开，也就不再多问。

    木城，渊王府门前。

    迟渊被朵朵那句“我们成亲”给吓的不轻，他跟朵朵只是萍水相逢，虽说他也喜欢她活泼可爱的性子，但是心里，不知为何终究有些东西，是不一样的。他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喜欢我吗？”朵朵眨眨眼睛，他不想跟她成亲吗？

    “我……”迟渊张了张嘴，有些迟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朵朵感觉自己手腕的小七动了一下。

    朵朵皱了皱眉：“小七，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主人，我似乎，是要突破了。”小七睁开眼睛，望着朵朵，心里却是一片士纷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会有想要突破的感觉。

    她知道，这一次突破，她就能化成人形，达到她一直都从未达到过的境界。

    只是，心底，除了期待，竟然还有一丝莫名的感觉。

    她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真的吗？太好了，小七。我来帮你。”朵朵开心的说道。

    这些年来，小七可是帮了她不少忙，所以，一滴血的话，朵朵当然是不会吝啬的。

    小七化成人形的话，也可以离开她，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了。她现在已经长大了，也知道血契的凶险。小七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她还是很感动的。

    “谢谢主人。”小七也没有拒绝，朵朵一直待她极好，她也一直都没有跟错主人，所以，以血契留在她身边，她也是无怨无悔的。

    “没关系啦，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吗？”朵朵也很期待看小七化成人形会是什么样子。

    “不用着急，主人，还是等回去再说，也不迟。”虽说朵朵只是损失一滴血，但是小七觉得还是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会更安全一些，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也好及时补救。

    “没事的，我找渊来给我护法就好了。”朵朵开心的看向迟渊：“渊，你愿意为我护法吗？”

    迟渊还没有答应，就有一个人突然朝着这边走过来，有些激动的站在了朵朵的面前。

    那人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朵朵抬头，疑惑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帅哥，他们认识吗？

    “你是？”看了半天，朵朵也没想起来，疑惑的问道。

    “我，我知道你在寒城，就去找你，只是，你离开了。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大白有些激动，应该是非常非常的激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他当初离开独自去寻找朵朵，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当年，听说云烈焰现身水城，他又匆匆赶往水城，可是他们已经离开了。他又去寒城，他们又离开了。他也一直都没有遇到他们，直到前一段时间，听说当今皇上的痴情故事，还说他们公主一直陪着他。他又赶往寒城，那时已经是闪闪大婚，他竟然又没有找到朵朵。

    他失望离开，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渊王府的大门口遇见她。

    “大白，你是大白吗？”朵朵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白发的男子，竟然就是当年那个一直跟着她的大白。她激动的挂到大白的身上：“呜呜，大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一直在找你。”大白有些僵硬的抱住挂在自己身上的朵朵，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无以言表。

    第一次见到朵朵，是在燕城，王府后山上。朵朵坐在那里哭，哭的很伤心。他走去，看到那样一只小小的，小小的红红的东西，一直不停的哭。

    他觉得他一爪子就能将她撕成碎片。

    于是他走过去，想要吓唬她一下，让她不要再哭，扰了他的清静。

    他以为她会怕他的，可是他走过去，她却停止了哭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甜甜的问道：“你是老虎吗？白白的真可爱，我叫你大白好不好？嗯，就叫大白好了！”

    她很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望着眼前这只小小的东西，人类。她精致的像个瓷娃娃，放佛轻轻的一碰就会破碎一般，他准备要抬起的爪子，在看到她那双似乎有魔力的眼睛，听到她那似乎有魔力的声音时，竟然很诡异的没有了抬起的力气。

    大白，她叫他大白！

    他堂堂末日森林的王者，叫了一个俗气的名字，他也竟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一向沉默寡言。所以也没有反驳也是正常的，他是如此认为的。

    “我想去找我哥哥，我又不想走路，你带我走好不好，你一定跑的很快！”她笨笨的往他的身上爬。因为没有爬上去而摔了一下，然后疼的哭了。

    看到她哭，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然后就乖乖的蹲下身来，让她小小的身子能够爬上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驮着一个人。

    这么低贱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做，竟然也没有抗拒的感觉。她柔柔的小手抱着他的脖子，他竟然会觉得无比的紧张，生怕自己有一点儿不注意，摔了她，再把她弄哭了。

    终于见到了她的父母，他自然是看到了他父母表面上和善，但是实际上的戒备。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当她的娘亲问他是不是愿意保护她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还立下了誓约，终其一生，都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他这一生，都不会想要离开她了。

    跟她在一起，他就觉得很满足，哪怕是当她的坐骑。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失踪了，他没有了她的任何消息。他才惊觉——原来，那颗心。

    早已为她沦陷。


------------

用尽全部的时光

﻿    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她。

    大白觉得，也许，他这一生所求，只是能够跟她再一次遇见，倾尽自己所有，护她周全。

    “太好了，大白，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朵朵开心的说道。

    她前些日子还在担心大白去了哪里，他现在就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大白望着她，笑了笑。

    朵朵从大白的身上下来，拉着他指着迟渊说道：“大白，这是迟渊，他救过我的命。”

    然后又对迟渊说道：“渊，这是大白，是我的好朋友。”

    大白对迟渊点点头，听到朵朵那句“好朋友”，他的心里却是有些惊讶，但觉得很开心。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把他当成是坐骑的。

    “你好。”迟渊也给大白回了礼。

    “大白，我要帮小七突破，你帮我护法。”朵朵开心的拉着大白，又对迟渊说道：“渊，你呢？”

    “定当竭尽全力。”迟渊点点头。

    “那就太好了，这样小七就能够快点儿突破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小七的样子了。”朵朵兴奋的说道。

    “主人，还是回到寒城以后……”小七有些犹豫，即便朵朵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毕竟不是在寒城。

    虽说现在的木城已经成为了渊王的封地，但是毕竟还是木氏一族的地盘。木氏一族对邪花的态度，一直是赶尽杀绝才罢休的。

    所以……“没关系啦，有大白跟渊在呢。他们一定会护我周全的！”朵朵安慰着小七，她是绝对相信大白的。至于迟渊，虽说他们认识还不久，但是心里，却总是有一种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感觉，好像是上辈子，或者是上上辈子已经认识了一样了。

    让她觉得非常的特别。

    所以她坚信迟渊一定不会伤害她的。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朵朵催促着，三人一起进了渊王府，迟渊吩咐下人在外面看守着，不准许任何人进入。

    安排好一切之后，朵朵开始了帮助小七进行最后的突破。

    朵朵取出一滴鲜血，然后使用自己的力量将血液炼化，让凝聚的精华之力涌入小七的身体。

    迟渊跟大白守在门外。

    一切似乎进行的异常顺利。

    只是，在血落入小七的身体之后，朵朵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朵朵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然后，她又看到那成片的曼珠沙华。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所以并没有觉得惊讶。

    只是，这一次，她又看到了当年她看到的那幅画面。

    她看到他们深深的相爱，却又不得不分开。

    然后每一次的轮回，都是错过。

    生生想错，相见之日，即是分别之时。

    这样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眼前上演。

    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朵朵伸手，碰触到自己冰冷的泪珠，喃喃道：“为什么我会哭呢？我为什么要哭？那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样的难过……”

    “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呢？”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她。

    她的眼泪落的更多。

    朵朵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慢慢裂开。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朵朵拼命的奔跑着，想要逃离这里，可是不管她怎么跑，都跑不掉。

    “你就是这成片的曼珠沙华，是这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一个温柔而又无奈的声音响起：“你终究，还是想起来了吗？”

    “不，我不是，我不是……”朵朵摇着头，她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曼珠沙华，不是花妖。忘记吧，忘记那段让你沉沦了太久太久的感情，那是不属于你的，不要再逃避了。”那个声音再一次想起来。

    “不，我不能忘了他，我不能……”朵朵拼命的后退，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她也知道，心底的那个人，是谁了。

    “迟渊，是迟渊……”朵朵喃喃的说着。

    是他，所以，第一次见面，她的心就忍不住颤抖。

    她以为自己可以忘记的，可是再一次见面，却已经注定了她的万劫不复。

    “你会看到的。”那个声音叹息一声，然后慢慢的消失。

    朵朵捂着满是眼泪的脸，拼命的摇着头，她是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这么的难过……相见之日，即是分别之时。

    “小七见过主人。”小七的声音在朵朵耳边想起，带着一丝难以言表的颤抖。

    朵朵睁开眼睛，她已经在渊王府之中了。

    眼前，也已经没有了那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

    只有，那个叫她主人的女子。

    她缓缓抬头，朵朵却慌乱的后退。

    因为，她看到了，看到了跟画面中那个女子，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谁？”朵朵惊恐的问道。

    她现在尽是慌乱，脑袋已经不够思考了，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疯狂的折磨着她。

    “主人，我是小七。”小七弯起眉梢，对着朵朵浅浅的笑。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朵朵，好了吗？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迟渊的声音。

    相见之日，即是分别之时。

    朵朵蓦地瞪大了眼睛。

    “不要过来——！”她大喊出声，只是，却已经迟了。

    迟渊推门而入，小七却一口鲜血喷出来，身体摔落在地。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杀了她，不，不会的……”朵朵摇着头，跪下身来，一把拉起小七，划破自己的手腕，大滴大滴的鲜血落入小七的口中。

    “朵朵，你在做什么？”迟渊皱眉，惊讶的望着朵朵的动作，然后低头。

    目光在触到小七的那一刻，疯狂的心痛。

    痛到不能自抑。

    “朵朵，你干什么！”大白看着朵朵的动作，一脸的担忧。

    “你们都让开，都让开！”朵朵哭喊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

    她怎么会有那么邪恶的想法？竟然因为害怕迟渊看到小七，而动了邪念，怎么会这样？

    “来人，将这两个妖女给抓起来！邪花一族，根本就不该存在于世上！”就在这时，门口突然间涌入很多人，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叔父，你这是要做什么？”迟渊抬头，疑惑的问道。

    “渊儿，你还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那领头之人冷笑着看着朵朵：“她们两人之间有血契关系，血之契约，只要主人稍微有一丝念头，就能够治契约者于死地。她在心里希望她死，却又用自己的血液来救她，还真是可笑！邪花果然是邪花，永远都改变不了他们的邪恶。”

    “叔父，你到底在说什么？朵朵，怎么可能想小七去死？”迟渊惊讶的问道。

    大白也一脸戒备的望着那人。

    “哈哈哈！渊儿，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伸出手指，碰一碰那女人的血，你就能够想起所有的事情。事情的开始，就是那个小花妖勾引了你，让你被罚入轮回。从此，你们相见之日，便是分别之时。你可知这是为何？”那人指着朵朵：“是因为，这个女人也喜欢你，她身为你们的主人，却遭到了你们的背叛，所以，她在心里恨不得你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够在一起。于是，每一次的轮回，她都会你们相见之日，杀死花妖。然后幻化成她的模样，企图与你相爱。只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乃邪花之首的曼珠沙华，而你却是九天神木，你们，生来就不可能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当初犯了过错，才会被罚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没想到，竟是扯出这么一出孽缘。渊儿，你是木氏一族的希望，绝不能因为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再继续犯傻了。今日，她们都要死！”

    迟渊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的叔父，又看看朵朵跟小七。

    朵朵一脸的慌乱，小七则是虚弱到只剩一丝气息。

    他抬起头，看向木杨，自己的叔父：“叔父，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宁可永远都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小七是怎样的女子，只是刚刚那一眼，有一种让他痛彻心扉的感觉。而朵朵，是他见过的，最善良可爱的女子。

    “不管事实如何，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相信朵朵那么善良，绝对不会置小七于死地，她会救活小七，小七会没事的。”迟渊看向朵朵，对着朵朵微微一笑：“我来帮你。”

    纯正的神木之力涌入小七的身体，慢慢滋养着小七的身体。

    “胡闹！动手！”木杨一挥衣袖，大声吼道。

    这两个女人，一个都不能留！

    “谁敢动！”大白站出来，挡在了朵朵的面前，拦住了那些人。

    迟渊温柔的望着朵朵：“放心吧，小七一定会没事的。”

    “渊，你真的不希望记起来吗？如果，我是那样一个坏女人，你还会跟我做朋友吗？”朵朵眼角还挂着泪珠，她，是真的不明白怎么回事。

    脑袋里一片混乱，似乎已经不是她自己在思考了，而是有人控制了她一般。

    “我说过，不管事实是怎样，我都相信，朵朵是最善良，最可爱的人。”迟渊不停的朝着小七的身体内注入神木之力，希望能有一丝帮助。

    朵朵却拼命的摇着头，不，她不是好人，不是……她看到小七的时候，是真的动了邪念，是真的想要杀死她。所以，她才会这样。小七根本就经不起契约之力的，是她差点儿害死她的。

    “朵朵。”眼前突然间多出一个人来。

    “蓬”“蓬”几声，原本打斗的人瞬间化成了一道血光，消失！只剩下木杨跟大白，凝眉望向这个突然间出现的男子。

    “呜呜，修，你终于来了。你快救救小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出来了，你帮我救救她，只要她活过来，我永远都不再出暗之森林一步了。”朵朵看到狱修，忍不住哭出声来。

    还是在暗之森林最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有狱修在，她永远都没有烦恼。

    “她活了，你便永远，也不能跟迟渊在一起了，如此，你还愿意吗？”狱修没有动手去救小七，而是问道。

    “我愿意，我愿意。”朵朵拼命的点着头。

    只要小七能够活过来，她做什么都愿意。

    她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小七死的，真的不是。

    狱修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朵朵扬起唇角。

    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一团柔和的血光将她包裹起来，她微笑着望着小七跟迟渊，抬起双手，鲜血不断的从她的身体中涌入，涌入小七的身体——“以我之血，解除契约，还汝自由。”

    她轻轻的吟唱者，血光包裹了整个房间。

    直到她身上的鲜血全部涌入小七的身体，她才虚弱的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朵朵！”“主人！”迟渊跟已经清醒过来的小七，紧张的望向狱修怀中的朵朵。

    大白张了张嘴，也是一脸的紧张。

    “她欠了你们的，这一身鲜血，已经全部还清。从此以后，曼珠沙华，与九天神木还有七色花妖，再无任何关联。”狱修看向迟渊跟小七，一字一句的说道。

    然后又看向大白：“你可以去寒城等着。”

    最后，抱着朵朵朝门外走去。

    怀中，朵朵一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修。”朵朵无力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狱修低头，看着怀中苍白的人儿，却是弯起了唇角。露出了平生，第一个微笑。

    若是朵朵此时能看到，定然会激动的跳起来的。

    可惜她现在连眼睛都抬不动了。

    “我想回家。”朵朵动了动唇，哼出几个字。

    “好。”黑色的身影慢慢的融入黑暗之中。

    神殿之中，却有几个人紧张兮兮望着那巨大的幻境。

    “竟然会是这样。”云烈焰抓着寒止的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只是这样太残忍了点儿吧，竟然让我闺女放干了血，太过分了。”

    “妈咪，你放心吧，朵朵会没事的。”闪闪也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过，狱修既然那么有把握，那么朵朵也一定会没事的。

    “是啊，妈咪，朵朵终于不用再受轮回之苦了，您以后也不用再担心了。”金子微笑着说道。

    云烈焰挑挑眉：“回头儿把那个渊王的王位给撤了，敢欺负我闺女，不能太便宜了他！”

    唇角，却是弯了起来。

    她终于不用再担心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看来，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小七认朵朵为主，一直尽心尽力的守护她，一如当年，作为花妖时守护自己的主人曼珠沙华一样。而迟渊，也在第一次见面，便救了他们的性命。

    冥冥之中，花妖跟叶妖，也一直在守护着曼珠沙华。

    只是，那一场错位的爱恋，终究是要有一个结果的。

    曼珠沙华恋上了自己的守护神，却不想被守护她的花妖抢先了一步，她心中难免不甘。所以才酿成了这么多年的悲剧，朵朵也差一点儿，就再一次犯了同样的错误。而狱修，应该就是解救朵朵的那个人吧！

    在曼珠沙华遭受轮回之苦时，想必，心中也是挣扎的吧！她甘心情愿的陪着他们一起轮回，不止是为了阻止他们在一起，也是为了赎罪吧！而她，也应该在等着自己的救赎。

    所以，朵朵是幸运的。

    她先遇上了狱修，许了她一个全世界。

    狱修在朵朵身边这么多年，已经完全渗入了朵朵的生命，所以，在那样关键的一刻，她没有选择迟渊，而是选择了他。谁说爱，就一定要一见钟情？狱修那么多年奶爹一样的付出，不是终究得到回报了吗？

    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迟渊跟小七最终会怎样，还要看他们，只是，那一切都跟朵朵没有关系了。解除了血契，朵朵就不可能再对小七造成任何的伤害了。

    也不会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因为，她已经有了让她愿意一生停留的人。

    “妈咪，看来，很快我们就又可以办喜宴了。”闪闪眨眨眼。

    云烈焰点点头：“我决定了，这次就在神殿办。”

    众人一起点头。

    暗之森林。

    经过了狱修几个月的调理，朵朵才终于好了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

    只是，日子一长，朵朵又开始觉得无聊了。

    这一日，她悄悄跑到了神殿，据说妈咪跟哥哥正在悄悄的准备给她办婚礼，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给他们提点儿建议。

    因为，她实在是无聊的紧。

    “妈咪，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啊。”朵朵晃着云烈焰的胳膊：“跟修在一起都快要闷死了啦。”

    “是这样吗？那你让狱修带着你出去啊？”云烈焰想了想，说道。

    “他不答应。”朵朵翘起嘴巴，一脸的不开心：“连我偷偷去寒城找大白，他都不准。”

    “宝贝儿啊，你找大白做什么？”云烈焰问道。

    “因为大白会陪我玩儿啊，说不定还能带我去别的地方呢。”朵朵想了想，还是大白好一点儿。

    “可是大白已经被你哥哥征为壮丁，成为皇宫的禁卫军统领了，没空陪你出去玩了。所以，你找他也是没有用的，没有你哥哥的命令，他是不能随意出京的。”云烈焰很遗憾的告诉朵朵。

    其实还真是难为大白那孩子了，对朵朵倒是死心塌地的。不过，倒也是个想的开的孩子，当她去问他是想要去朵朵身边，还是留在寒城的时候，他果断的选择了留在寒城。

    说只要能够偶尔见她一次就足够了。

    很多东西，是他不能够给朵朵的，待在狱修的身边，才是对朵朵最好的选择。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云烈焰才觉得自己闺女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离家出走都能捡到一个这么死心塌地的暗恋者啊。

    “那要怎么办啊？”朵朵那张脸已经苦成冬瓜了。

    “你忘了我上次教你的办法了吗？”云烈焰很大灰狼的开始教坏小白兔：“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一定没问题的。”

    “妈咪你骗人哦，根本没有用嘛。”朵朵想想就郁闷，她那么做了，可是狱修根本没答应嘛。

    “笨蛋，那是你方法不对。”云烈焰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低声说道：“你这样……”

    “可以吗？”朵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要是不行，你来找妈咪，妈咪亲自带你出去玩，总行了吧？”云烈焰一咬牙，狠了心，为了女儿的幸福，她只能拍着胸脯保证了，虽说她一点儿也没兴趣带着她出去瞎胡闹。

    “那我就再相信妈咪一次。”朵朵十分欢乐的走了。

    话说。

    这天晚上，月红风高。

    （暗之森林的月亮是红色的。）朵朵穿着睡衣，跑到外面看了看，狱修还没有回来。

    然后她匆匆的跑回到他的房间，按照妈咪说的，事先躲到狱修的被窝里，但是这一次，她却是穿了衣服的。

    妈咪特质的睡衣，只有两根吊带，粉色透明的蕾丝，刚刚没过大腿，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紧张的将整个身体都藏在被子里，心，砰砰直跳。

    脚步声传来。

    她躲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狱修早就看见了那鼓鼓的被子，也没有在意，她偷偷跑到他被窝里睡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他非常的淡定。

    他走到床边，脱了鞋子，拉开被子躺进去，然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一个热乎乎的小东西爬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色微微一僵。

    “修。”朵朵甜甜腻腻的唤了一声，然后趴在他的身上，粉如樱花的唇瓣，贴上了他冰凉的薄唇。

    舌尖试探性的抵进了他的口中。

    狱修的呼吸一窒，眸色如血。

    “朵朵！”他抱着她娇嫩的身躯，冷声道。

    “修，你要我吗？”朵朵眨眨眼，无辜的问道。

    柔软的小手滑进他的身体，不小心碰触到那已经开始炙热的源地，还好奇的按了按。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骤然加重。

    “要！”狱修弯起唇角，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遍了她的全身。

    “修，我，我想出去玩，你带我去，好不好？”情动之时，她扭动着身躯，意识迷乱的说道。

    “好。”他猛的用力，温柔的抱住她的娇躯。

    吻去她因为突然的疼痛落下的泪滴。

    以后的生生世世，他都会陪着她，天涯海角。

    直到用尽全部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