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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回来了

    本台据悉，“傅氏集团已经以两千五百万的最低价成功收购百年企业永胜房地产有限公司，年仅二十五岁的傅云深再创佳绩，傅氏集团即将。。。”

    唐妧关掉了电视机，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切，傅云深为了这个收购项目已经在公司忙了两个多月了，算算日子也是该回来了。

    而唐妧也觉得自己的潇洒日子到头了，她走上二楼的浴室准备泡个玫瑰花澡，既然坐在傅太太的位置上享受着傅太太的权利，她确实有必要好好把傅云深“伺候”开心了。

    这澡才泡到一半，卧室里就响起了声音，唐妧听脚步声猜到了是傅云深回来了，她匆匆忙忙从浴缸里起身，披了件浴袍就走出去。

    刚才热气蒸腾的浴室里走出来的唐妧脸颊绯红，她本身就生的明眸皓齿，这会一层雾气笼罩着她更像是仙女了。

    傅云深扯了扯领带，听到动静后转头看向唐妧，他皱了皱眉，声音低沉磁性：“怎么不穿双鞋再出来？”

    唐妧湿哒哒的黑发还在不停的滴水，她哪里顾得上自己没鞋子，笑意盈盈的回答他道：“自然是想你想到心肝儿疼，这才不顾穿鞋也要快点见到你。”

    傅云深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嘴角，随后说道：“还有时间穿衣服，看来也没有想到哪里去。”

    唐妧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向来只说能让傅云深心情好的话，毕竟唐家落难，能傍的大树也只有傅云深一棵，唐妧作为欠了唐家八辈子的倒霉二小姐自然也只能认栽。

    万一哪天惹得傅总不高兴了，她们全家人都要上电视台喝西北风了。

    “过来。”傅云深低垂着眼帘朝唐妧招手，他用眼神示意唐妧帮她解开衬衫纽扣，唐妧乖乖的走过去，她的手雪白而又纤细，但常年确是冰冰凉凉的状态，这会手时不时的蹭到傅云深的胸膛。

    卧室里的暖气打得很足，唐妧怕冷的很，地板上也铺着厚厚一层绒毛地毯，傅云深感受到唐妧手心的凉意，将她抱到了床上。

    唐妧依旧慢条斯理的在解男人的纽扣，她似乎不急着吃晚饭，或者说她是低估了男人的战斗力。

    窗帘自动缓缓被拉上，傅云深的眼眸逐渐变得猩红起来，他在黑暗里强取豪夺着什么，唐妧只顾闭上眼睛享受着放纵的意乱情迷。

    她不排斥和傅云深的身体接触，毕竟事后把傅云深哄开心了，她能拿到钱去填唐家的窟窿。

    反正傅云深娶她的目的不纯，她也没必要拿真心出来跟傅云深玩，那太傻了。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这会天色已经大暗了，S市的天总是雾蒙蒙的，唐妧很想念小时候记忆里的那片满是繁星闪烁的夜空。

    傅云深刚洗完澡下楼吃饭，唐妧已经吃的八分饱了，男人似乎缓解了积攒许久的疲惫，他声音要比以往明朗几分：“明天跟我回趟老宅。”

    唐妧低声应下了，她性子乖巧从不多问，这也是当初傅云深商业联姻会选她而不是她大姐唐怜的理由吧。

    傅云深被一通电话再一次叫回了公司，司机像是已经在门口等了他好久了，而傅云深却吃完了晚餐才离开，唐妧有些讶异，她没想到这个工作狂会待在家里吃完饭才走。

    门铃被人按响了，魏婶正在厨房洗碗，于是唐妧就踩着拖鞋踢踏踢踏走去了门口，门一被拉开，一股寒气朝她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咳嗽了几下。

    但来者的眼神却比这寒气来的更加冷冽，唐妧认得她——宋安琳，最近大火的一个女明星，而她也是傅氏集团旗下一款产品的代言人。

    宋安琳不停的朝屋内张望。

    她的声音很好听：“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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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怀孕

    所以呢？

    唐妧看起来很沉默，似乎是想从宋安琳眼中窥探出什么，她到底是也想要钱，还是野心更大想要傅太太这个位置。

    傅云深前脚刚走，后脚小三就找上门来了。

    唐妧扶额有些头疼，宋安琳喧宾夺主地闯入客厅坐了下来，她用尖长的指甲戳着屏幕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宝宝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宋安琳一只手抚摸着小腹，面颊上的喜色都飞上了眉梢。

    唐妧不语，她在心中暗想，原来这两个月傅云深不回家不是睡在公司而是睡在宋安琳那。

    不过这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个挂名太太罢了。

    宋安琳见唐妧平静的不对劲，她以为是唐妧不相信自己的说辞，于是将手机相册打开，将那些亲密无间的照片一一翻阅给唐妧看。

    手机屏幕有些刺亮了唐妧的眼睛，她看着傅云深的笑容，傅云深睡觉、吃饭时候的样子。。。。。。心里莫名涌出一些奇怪有难受的感觉，但这很快又被她无所谓的情绪给压下去了。

    魏婶见情况不太对劲连忙给傅云深打了电话，电话那端的男人像是特意在等这通电话一般。

    没等魏婶开口就淡淡地说道：“今天晚上让宋安琳在家住下，不用管太太。”

    魏婶应下了。

    宋安琳嚣张的有些过分，她的笑意张扬跋扈，“唐妧，云深一直和我说你是个让他厌烦的女人，我劝你知趣点就快点和他离婚吧，指不定我一高兴，还会让云深多给点钱打发你。”

    唐妧唇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她的气场依旧不输宋安琳，她咬了咬后槽牙，声音平淡如无风的湖面。

    “就是离婚，也得傅云深亲自和我谈，你算个什么东西？”

    “太太，刚刚傅先生来电话了。”魏婶拿着手机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将傅云深的话转述了一遍：“先生让宋小姐今晚先在家住下。”

    厨房里的细小的水流声这一刻似乎在唐妧心里不断放大了，她双手捏紧自己的衣角，心却像是那衣角被捏紧的连呼吸都疼。

    宋安琳拎起包，以蔑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唐妧一番，她凑到唐妧耳边细声说道：“既然云深都发话了，那我要睡在主卧里，麻烦你移步客房了。”

    唐妧默认了，她像是个失去情绪的布娃娃，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

    她甚至体贴的说道：“魏婶麻烦你去帮她换套床单和被子吧。”唐妧话说完就转身上了楼，她的背影单薄，看起来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跑的纸蝴蝶。

    宾利车内，傅云深低垂着眼眸听完了唐妧讲的最后一句话，他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司机打破了车内的安静：“傅总，还要回御景园吗？”

    集团根本没有什么紧急会议要召开，司机等在门口也是傅云深早就安排好的，甚至是宋安琳的出现也在傅云深的算计之内。

    “不了。”

    傅云深揉了揉太阳穴，他有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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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陪她产检

    第二日一大早傅云深的母亲就上门来了，傅母年过五十，保养的却很好，还带着贵气的翡翠。

    她不知道是从哪得来的消息，还特意带了一壶养胎茶给宋安琳。

    宋安琳颇有一幅正主的架势，坐在餐桌上细细品着茶。

    傅母笑的很开心，她问道：“昨天是云深开口答应让你住下的？”

    宋安琳点点头，笑的春风得意，“这计划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顺利呢。”

    唐妧迷迷糊糊的睡醒下楼，傅母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唐妧一开始就知道她这位婆婆不太喜欢她，毕竟曾经她都用命威胁过傅云深不准娶她。

    傅母看着唐妧散漫的样子，她不满的说道：“天天就知道窝在家里，连云深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唐妧刚睡醒的嗓音是有些哑哑的，她笑了笑说道：“毕竟是云深不愿意我出去抛头露面，我也没办法。”

    傅母没好气，“等安琳喝完了茶，你陪她产检去。”见唐妧跟个木头似的没什么反应，她又补充道：“这是云深嘱咐的。”

    “好。”唐妧听到傅云深的名字后，应允了。

    唐妧上楼捯饬了一番，她穿了一件Dior高定墨绿色貂绒长裙，外面实打实的披着一件黑色厚羽绒服，微长的卷发肆意的披在肩头，妆容很淡，但却让人惊艳的移不开眼睛。

    宋安琳则是踩着一双高跟靴子，她本想在医院里指挥唐妧去挂号排队缴费等等，但没想到唐妧直接将她带进医院最高一层，这里有傅家的私人医生。

    宋安琳暗暗握拳，唐妧现在所享受的一切以后都会是她宋安琳的！

    宋安琳躺在床上，冰凉的机器扫描着她的小腹，唐妧看着电脑屏幕里小小的一团发呆，连医生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傅云深突然推门而入，他眼神凌厉，声音沙哑低沉：“孩子怎么样。”

    “孩子很健康，就是孕妇有些太瘦了，回去可以多吃点膳食纤维。”医生实话实说然后离开了。

    傅云深径直走向了宋安琳，他低下头不知道在对宋安琳说什么话。

    从唐妧的角度上看，傅云深就像是在低头亲吻宋安琳的额头，她莫名的胸闷，于是走出了B超室。

    见唐妧走了，傅云深勾了够嘴角，他眼底不再留任何善意：“宋安琳，孩子如果生下来不是我的，你知道有什么下场。”

    宋安琳像是从天堂掉入了地狱，她慌慌张张地解释道：“云深，那晚上我们。。。。。。”

    傅云深直接掐住了这女人的脖子，他像是被触怒的天神，周遭的空气都变冷了，“做没做我自己知道，你那照片是我妈给的吧？”

    宋安琳逐渐变得呼吸困难起来，她是真的没想到傅云深如此神通广大。

    她确实是先是欺骗了傅母自己怀上傅云深孩子的事情，因为傅母也讨厌唐妧的原因，才帮她弄来PS的照片来刺激唐妧。

    傅云深松开了宋安琳，这女人留着对他还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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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如你所愿

    唐妧被傅云深拉着回到了御景园，她不哭不闹，甚至也没什么要问要质疑的。

    傅云深被她不痛不痒的态度给刺到了，他一把将人扔到了床上。

    唐妧想到昨天晚上宋安琳在这张床上睡过，心里难免有些膈应。

    她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却又被傅云深一把推下，男人语气里有些愠怒，“唐妧，对于宋安琳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需要我照顾她吗？”唐妧笑着问道，她的一双杏眸弯弯的，小梨涡若影若现，眼神是人畜无害的，似乎是真的很想要照顾宋安琳。

    傅云深粗暴的撕破她的衣服，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野兽，唐妧吃痛但却不反抗。

    过了很久，傅云深站到窗前点燃了一根烟，他眼底有些苍凉。

    窗帘被拉上后，房间里透不进一丝光亮，唐妧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一个香烟猩红亮点一明一暗又一明，唐妧莫名的感到心慌。

    “你就真的这么不在乎？”傅云深声音嘶哑，像是车轮重重的碾压过一般。

    唐妧苦笑道：“不然呢？难道我应该向你大哭大叫，向你三拜九叩，求你让宋安琳堕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就这么希望看到我像个怨妇一样跪在你面前连最后一点自尊都没有的样子？”

    傅云深沉默了一会儿，他在走出卧室时说道：“如你所愿，直到宋安琳生下孩子前都由你来照顾。”

    翌日清晨，唐妧醒的很早，她拉开窗帘，初冬的清晨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整个世界静谧安详，太阳虽不热烈，但却也是冲破了寒夜才给世间带来的曙光。

    唐妧是从魏婶口中得知傅云深半夜离开了御景园，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白米粥，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安琳很快就又被送到了御景园，她这次明显收敛了很多。

    昨天傅云深离开后，傅母就带人收拾了她一顿，因为她胆大包天的不仅欺骗傅母还利用了她，最后孩子都快流了的时候被傅云深拦住了。

    宋安琳本来还有些感动和期盼，她以为傅云深对她是有些好感的，但没想到傅云深是为了利用她和肚子里不知生父的孩子继续刺激唐妧。

    并且还威胁她，如果她被交代的事情办不成，傅云深有一万种方法能整死她。

    现在宋安琳也拿捏不住傅云深对唐妧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恨？亦或是又爱又恨。

    “给我热杯牛奶来。”宋安琳颐指气使道。

    唐妧动也不动，她并没有什么义务来服务这位宋小姐。

    魏婶想要去热，被宋安琳给拦住了。她的任务是要为难唐妧，但却不能动唐妧一根寒毛。

    宋安琳见唐妧不听话立马就拨通了傅云深的电话，然后语气非常娇气地说道：“云深，我就是想喝热杯牛奶，唐妧也不肯给我热。”

    “你把电话给她。”傅云深声音没什么起伏。

    唐妧不太乐意的接过电话，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冷漠，唐妧似乎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眉眼间的疏离：“宋安琳说什么你都必须照做。”

    “好。”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

    傅云深早就料到她会乖乖答应，他眉头蹙起，嘴唇微微抿着：“还有，记得告诉你父亲，傅氏和唐氏的合作项目终止了。”

    傅云深竟然搬出了唐家来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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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要个孩子吧

    男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唐妧无力的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入杯中再放入微波炉里加热，动作一气呵成，以至于她在拿出牛奶时被烫到了，白皙的指尖被烫的通红。

    碎玻璃零星的散在白牛奶之中，唐妧蹲下身子，黑色睡裙边上都染上了牛奶的印记，她浑然不知还浑浑噩噩的用手去捡。

    很快指尖被玻璃碎片划上，几点鲜血夹杂在一片白色中，好不显眼。

    魏婶“哎哟”了一声，连忙找医药箱给唐妧清理伤口，但是却又几个极小的玻璃扎在唐妧的血肉里，唐妧疼的眼角都有泪花了。

    宋安琳怕傅云深怪罪下来，为了撇清关系急忙编辑了短信发给傅云深。

    正在去集团路上的男人立马调转车头又赶回了御景园。

    “云深，你回来了。”宋安琳高兴的跑去迎接，傅云深皱了皱眉，让她先离开了，宋安琳像是如释负重。

    魏婶见傅云深回来了自动离开去厨房打扫卫生了。

    她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保姆，再加上对唐妧也很很好，所以御景园里一直都是她在照顾唐妧。

    唐妧眼泪汪汪的，这个时候的她不得不服软，唐家已经危在旦夕了，更不能脱离傅云深这颗大树，她呜咽了一下娇滴滴的说道：“我的手好疼。”

    傅云深又哪里会不知道唐妧的目的。

    似乎只有唐家才是她的软肋，只要擒住唐家就是擒住了唐妧。

    男人一言不发地低着头细心的为唐妧找肉里的碎玻璃，他捏着镊子小心翼翼的样子是唐妧不曾见过的。

    “傅云深，你放过唐家吧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爸爸现在根本经不起你的打击，他前段时间都已经把预算周转金用于财政开支了。”

    唐妧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点鼻音。

    “那你用什么来交换？”傅云深的低音在她的耳畔带起温热的气流。

    唐妧的耳垂立马变红发烫了，她双手搂着傅云深的脖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蹭着男人的胸痛，傅云深的下巴被她的头发弄的痒痒的。

    傅云深眼睛发红，半响咬牙低哑道：“唐妧，我们要个孩子吧。”

    唐妧愣住了，她从没考虑过她会和傅云深有孩子。

    她向来明白孩子需要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她已经是这段商业联姻失败的产物了，何必要再搭进来一个无辜的孩子。

    傅云深将她圈在沙发上，唐妧受伤的手被男人禁锢在头顶上。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在这种时候惹傅云深不高兴，但是她也没有正面回答傅云深的问题。

    唐妧喘着粗气，声音抖抖的：“对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回老宅的吗？”

    傅云深不满意她的开小差，加重了力度，唐妧觉得自己都快被扭成一卷麻花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趴在了茶几上，站也站不稳。

    “那明天你还有事情吗？”唐妧转过身趴在男人肩头轻轻地问道。

    “怎么？”

    “我明天想回唐家一趟。”唐妧恳求道。

    傅云深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其实唐妧根本不需要征求他的意见，一来是每次她的这种撒娇傅云深都很难拒绝，二来则是因为唐妧不管去哪都会有傅云深的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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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唐家

    傅云深第二天很早就去公司了，唐妧迷迷糊糊间似乎还看见他给自己拉了拉被子，等到她真正睡醒时都快中午了。

    宋安琳的事情在她这无疾而终，唐妧也琢磨不透傅云深喜怒无常的心情，但是她能安安稳稳睡了一个晚上和上午，就说明傅云深还没对唐家下手。

    不然她早就被唐父的连环夺命电话给吵醒了。

    唐妧走下楼，她胃口不佳没吃多少午饭，魏婶怕她闹胃病给她又做了一碗甜玉米糊，唐妧有些热泪盈眶。

    在这个世界上待她真心好的人没有几个，妈妈和凌霄哥哥都已经去世了，魏婶算得上一个。

    而她的父亲虽然也在她小时候对她疼爱有加，在家境富裕的时候给她买这买那的，但唐妧就是觉得唐父目的不纯。

    可能是这些年她被唐家掏空的太厉害些了吧。

    再多再浓的爱也抵不过那些数不完的金钱债务，她已经很累了，不知道还能这样熬过多少个冬天。

    唐妧是自己开着辆小mini去的唐家，她的姐姐唐怜和后妈出去逛街了，唐父亲自下厨为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每样菜都是唐妧爱吃的。

    “爸，你别忙活了，我是吃过了来的。”唐妧语气很淡，听不出她的情绪。

    唐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我还是特意支开了你姐姐她们，想和你单独吃顿饭的。”

    唐妧假装没有听见，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说道：“生活费我会另外再给你，这张卡里面的钱你先去填公司的预算周转金。”

    唐父上个礼拜为了能拿下XY插座在国内的代理权，周转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去投标，虽然最后拿下了这个项目，但却用了不该动的钱。

    大部分的钱都是用于调剂年度内季节性收支差额的，毕竟现在的唐氏集团大不如从前，如果这事让董事会发现了，恐怕唐父不好收场。

    唐父收了卡，看着女儿淡漠的眼神，他询问道：“妧妧，傅云深最近对你还好吗？”

    唐妧勾了勾嘴角，有些嘲讽的意味：“挺好的，不然你也拿不到这笔钱的。”

    唐父心安理得的点了点头，他上了年纪难免会有些唠叨，“不是爸说你，你和云深也结婚快三年了，你就应该好好和他过日子。凌霄你应该趁早忘了。”

    “你有什么资格提他的名字？”唐妧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都充满了戒备。

    凌霄是她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了，唐妧有的时候经常觉得自己是在为凌霄而活。

    屋外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唐父打了个激灵，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唐妧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事情。

    是啊，这孩子跟她的亲生妈妈一样，重感情的很。

    唐妧没再多留，她走到自己的车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身后好像有一道热辣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但是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用安眠药捂住了口鼻，她四肢无力的瘫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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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被绑架

    绑架唐妧的人是宋安琳。

    宋安琳本以为傅云深会放她一马，她还能捡条命。

    但是傅母却要对她赶尽杀绝，不仅在娱乐圈里雪藏了她，还放出很多对她不利的虚假谣言。

    关键这些谣言都被传的有鼻子有眼的，现在网上风声一片，全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

    傅母是存心不想让宋安琳在娱乐圈混了，甚至不想让她活了，但是宋安琳不甘心。

    动不了那两尊大佛，她只好朝唐妧下手，毕竟她就算是死也要找个垫背的陪她一起！

    唐妧被人绑在一张老旧的竹编靠背椅上，她被一盆冰水给泼醒了，她下意识的的挣扎着，椅子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宋安琳似乎很享受看眼前这种场景，唐妧冻的浑身发抖，脸上还有冰碴子。

    她瞪着圆眸，死死盯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女人吼道：“宋安琳，你放开我。”

    宋安琳用手心拍了拍唐妧的脸颊，虽然她力度不算大，但是唐妧白嫩的脸上还是很快就浮现出了红印子。

    “唐妧，我们一起死吧。”

    “你这个疯子。”唐妧撇过脸，她发丝凌乱潮湿，口红也有些被蹭到了嘴角，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你到底绑架我想干嘛？我又没对你的孩子下手。”

    “我还希望你对这孩子下手呢。”宋安琳大声叫道道：“孩子一流掉，云深就算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他也死无对证了，而你唐妧还可以落个杀人凶手的罪名。”

    “什么？你说孩子不是傅云深的？”唐妧一时间有些诧异，而且听宋安琳的意思，傅云深也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那他们傅家昨天是母子二人联合起来把她当猴子耍？

    但是她现在没空思考这些，宋安琳已经是近乎失常发疯的状态了，谁也料不到一个疯子会做什么。

    此刻另一边的傅云深已经接到了跟着唐妧的人的电话。

    宋安琳这次花了大手笔找了很多打手，他们人手不够不敢贸然行动去救唐妧，只好等傅云深的命令。

    “你们先观察着，如果太太受到了生命安全你们就冲进去救人。”傅云深已经开车离开集团了，语气依旧的平淡沙哑，但却藏着几分他人难以发现的焦灼。

    “呵，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是傅云深的计划吗？他算计了我会去御景园，甚至还算到了他母亲会帮助我，为的就是唐妧你！”

    宋安琳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到了十几通来自于傅云深的未接来电，如果不是唐妧，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接到傅云深的电话吧。

    想到这，宋安琳眼底的恨意更加浓烈了。

    她一把掐住了唐妧的脖子。

    就像傅云深当初在医院里掐住她一样。

    唐妧涨红了脸，痛苦的不能呼吸，她完全听不懂宋安琳的话，更不可能相信傅云深会为了她而做些什么。

    唐妧在缺氧中逐渐失去了意识，她突然觉得如果生命就此终结也不是什么坏事，一瞬间的痛苦总要好过一辈子的撕心裂肺。

    唐妧缺氧的第二分钟，傅云深终于来了。

    JC一枪击毙了处于失控之中的宋安琳，傅云深跑的很快，将唐妧抱起，他双手有些颤抖，随之而来的是抢救医生和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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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失去意识

    “为什么人还不醒？”傅云深已经熬了两个晚上没睡了，此刻男人看起来有些苍白无力，下巴也长冒出了很多青色小胡茬。

    医生掀了掀唐妧的眼皮，解释道：“傅太太是在缺氧的第四分钟被抢救回来的，这很可能会对她的脑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再加上我们抢救时还发现太太的求生欲望很低弱，所以这也是造成太太一直昏睡不醒的原因。”

    傅云深没想到唐妧是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JC又来做笔录，宋安琳其实已经在三个月前就被诊断出妄想症和躁狂症。

    如果当时JC没有当场击毙她，可能她现在还会以精神症的原因留着一条小命苟活着。

    但是她动了唐妧，傅云深绝对有法子整死她。

    “傅总，您可以跟太太说一些能刺激到她的话，兴许她可以早些醒来。”医生给出建议后就离开了VIP病房。

    唐妧被困在了自己的梦魇里，她的记忆不断在被接入唐家之前和凌霄死的那天来回穿梭。

    上一秒她还笑意盈盈地接过凌霄递给她的白色雏菊，下一秒就变成了她将雏菊花放在凌霄的墓碑前。

    凌霄带她逃课，给她补习，为她做饭，甚至为了一句话跟人争的头破血流。。。往日里的悉数美好全都破碎在一滩血水里。

    唐妧的额头上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她拼命试图抓住曾经的一切，却总是迷茫痛苦的站在那个十字路口，周围只有暴雨成灾。

    傅云深低垂着眼眸看着床上的女人，气息间有淡淡的烟草味：“唐妧，醒过来。”

    唐妧也听见了有人在呼唤自己，她行走在一片重雾的森林里，枝繁叶茂透不进一丝光亮，她看见远处的凌霄朝她伸出了手，她奋力奔跑着想抓住他的手。

    茫然间，竟然闻到了一丝烟味，不，不对，她的凌霄哥哥从来都不会抽烟的。

    他的身上永远都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半梦半醒间，唐妧似乎挣扎着醒了过来。

    唐妧缓缓睁眼，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是凌霄的呢喃：“妧妧，快点醒过来吧，你不应该这么早和我见面的。”

    傅云深见她睁开了眼，但是整张脸却是梨花带雨，梦见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两人都不会去点破，他们之间的沟壑很深，深的好像永远填不满一样。

    傅云深给她喂了几口水，又叫了医生来检查，医生照例问了唐妧几个问题后说道：“太太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只要静养就好。”

    唐妧想问宋安琳孩子的事情，但到底是把话咽给了月色听，病房里一片寂静。

    她不问，傅云深也不会主动说。

    “明日魏婶会来照顾你。”傅云深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摆，“还有，宋安琳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要什么补偿想好了跟我说。”

    唐妧点点头，她看得出傅云深是要离开的意思。

    傅云深已经推了两天的工作了，唐妧一醒他就赶去公司了，收购永胜的项目虽然已经在收尾阶段，但难不保那些老狐狸私下里有其他小动作。

    毕竟他把价格压的实在太低，对方也答应的太过于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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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只要她安全

    魏婶一早就煮了壶白粥带过来，她不见唐妧的这几天里心急如焚，奈何傅先生又没让她来医院照顾太太，她也没法离开御景园。

    唐妧半倚在床上，言笑晏晏：“魏婶，我真的没事了。”

    魏婶“哎哟喂”了一声，一脸嗔怪道：“怎么会没事呢？太太你可是整整躺了两天两夜啊，我虽然没在医院照顾你，但我的这颗心啊一直在砰砰跳。”

    “啊？不是您照顾的我吗？”唐妧对自己昏迷了几天全然不知，她甚至还幻想如果她一觉醒来能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忘了才好。

    “先生难道没告诉您，这两天一直都是他贴身照顾您的吗？”魏婶一边喂唐妧白粥一边说道，不过她作为一个佣人也不能说太多自己的想法。

    有些事情，只能点到为止。

    可惜唐妧是个很能憋的人，这点她和傅云深不相上下，她永远都把自己锁在一个安全的领域里，除非有人逼她，不然她永远不会走出一步。

    “对了，我让您带的东西您拿了吗？”唐妧喝几口粥就吃不下了，她推了推面前的碗说道。

    魏婶起身把沙发上的袋子拿给了唐妧，里面有一套黑色的裙子和十来封信。

    唐妧有些颤颤巍巍的走下床，不顾魏婶的劝独自去卫生间里换下了病服。

    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裙，波浪方口领边有一圈半圆珍珠点缀着，腰部扣着几颗零星的散钻，金丝绒的料子更显现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唐妧有些无奈，她想让魏婶拿一件简单朴素的黑裙子，没想到魏婶挑了一件香奶奶家的高定小礼服。

    “太太，您真的要一个人出去啊？”魏婶有些不放心，眼神里都写满了担忧。

    唐妧边穿着外套边点头，“我会尽快回来的，这事你别告诉先生。”

    魏婶在唐妧走后，偷偷的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的人知道唐妧的行踪后，默默结束了手头的工作。

    唐妧去了西郊的墓园，她还特地路过花店买了一束绽开的最耀眼的金丝菊，是到时候去看看故人了。

    唐妧轻轻的将花束放在墓碑前，她抚摸着凌霄的照片，“凌霄哥哥，这些年我越长越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竟然会一年比一年的更想你。”

    “小时候我总跟你吵着说我是一个大人了，现在却发现长大好累啊，没有你和妈妈的照顾，我还要学着照顾别人，有的时候明明很委屈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别人。”

    “我也真的好想放肆的哭一场啊。。。”唐妧说着说着就带起了哭腔，她藏在心底里的这番话没对任何人说过，但是一看到凌霄的照片却再也忍不住了。

    要是那天她没有任性的离开唐家，没有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凌霄哥哥也不会因为她而遭遇车祸了。

    唐妧将手中的信一封一封点燃，她将这一年里所有的喜与乐都写了进去，她不想让凌霄再为她担心。

    傅云深听着助理的报告，知道了唐妧去了墓园，语气沙哑的对着旁边的人说：“记得派人保护好太太的安全。”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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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爱我吗

    凌霄出事的那天，唐妧才18岁。

    她怀揣着建筑设计师的梦想选择心仪的大学，可是唐父却要逼她去学商，唐妧死活不肯，因为她答应过母亲要为她在家乡建上一栋小洋房。

    18岁的唐妧是倔强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高傲小公主，她选择离家出走选择一走了之，却没料到凌霄会为了再一次救她而遭遇飞来横祸。

    凌霄的死像是让唐妧变了个人似的，原来长大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唐妧从此再也不抗拒任何人给她的所谓对她好的安排，她像是一个失去情绪的金丝雀，永远漂亮永远没有自由。

    “凌霄哥哥，如果你还活着。。。应该也是过着很棒很精彩的人生吧。”唐妧说着说着潸然泪下。

    她现在的身子太弱了，受不了在寒风里待这么久。

    唐妧蹲的连腿都麻了，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差点因为头晕而摔倒，隐在黑暗中的一个人影看着她要倒下的身影有些揪心，看她又站稳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能站出来。

    唐妧回到病房不久后，傅云深也来了。

    男人熬了好几个通宵，此刻眼下一片青色，他靠在沙发里，双眸紧闭着。

    唐妧早就换上了病服，她坐到傅云深的旁边才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但是唐妧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待着。

    到底是傅云深先开了口，“你今天去哪了吗？”

    “怎么这么问？”唐妧眼神晃了晃，她大可相信魏婶不会出卖她，兴许只是傅云深随便一问罢了。

    傅云深不知是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盯着唐妧，周身浓烈的酒气也将唐妧包裹了起来，他呼吸温热喷洒在唐妧脸上，“随便问问罢了。”

    唐妧松了口气回答道：“我一个病人能跑哪去。”

    桌子上还摆着魏婶做的晚餐，想来傅云深喝了那么多酒，也是吃不下了。

    唐妧想扶傅云深上床去睡，没想到男人突然紧紧抱住了她，她被很用力的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

    唐妧感觉很难受，不舒服地推了推傅云深，傅云深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别动，我就抱一会儿。”

    很久以后，傅云深带着酒气，声音嘶哑地问她：“唐妧，你爱我吗？”

    月色朦胧似水，黑夜吞噬了所有人的灵魂，街道拥挤着空荡荡的身躯，谁也没有爱谁也没有情，整座城市都是废墟，浓烟弥漫。

    唐妧没吭声。

    平心而论，傅云深待她不差。两人结婚三年，傅云深从没对她不忠，这段感情里他给足了她面子，也给足了她金钱。

    但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

    “那你呢？你爱我吗？”唐妧倔强的抬起头问道，她像是接手了一个定时炸弹，迫不及待的想将问题抛回去。

    傅云深在黑暗中睁眼，他唇线紧绷，凉薄的视线落在唐妧的脸上，声音要比往日还低沉三分。

    他说：“唐妧，该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给别人，偏向你的我永远都会偏向你。”

    “但这不是爱。”唐妧眼神松动，他们之间不应该谈论这个话题，她想继续说时，傅云深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傅云深迫使她看着自己，随之而来的是湿热的吻。

    所有的话都在这个吻中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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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要就让给你

    唐妧第二天再醒来时，傅云深已经离开医院去公司了，魏婶今日为她煮了一壶甜南瓜粥。

    唐妧很喜甜食，她吃着吃着，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唐怜。

    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也就是唐家的大小姐。

    唐怜前几日说是去巴黎看秀了，没想到这次回来的这么早，她五官精致，气场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唐妧一脸淡然，“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需要用钱。”唐怜倒也是不拐弯抹角，自从唐妧嫁给傅云深后，她就心安理得的把唐妧当作是取款机，从来不留情。

    唐妧半躺在床垫上，她没化妆整个人有些苍白，但是依旧难挡骨子里的美，她皱着眉说道：“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给爸了，没有多的了。”

    唐怜显然不信，她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手中的咖啡说道：“那你就把傅云深伺候开心啊，你不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吗？”

    唐怜的话说的很难听，唐妧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心里的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甜南瓜粥还腻在她嗓子口，她声音很沙：“唐怜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是想去伺候你就去，我大可把这位置让给你。”

    唐怜也恼，本来傅云深当初该娶的人就是她，她做为唐家的大小姐凭什么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唐妧比下去？

    唐怜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毕竟是有求于人也不想和这位妹妹吵得太凶，好言要不成自然就会出口威胁：“唐妧，今天你若是不给，我就去找爸要那笔预算周转金了。”

    “你去呗，反正那是你们唐家人的公司，最后被外家夺走了我又不会心疼。”唐妧一脸的无所谓，反正那笔钱她是出于从前的愧疚感给的唐父，如果唐父要给唐怜败光，那也不关她的事情了。

    唐怜被堵的哑口无言，她要不到钱就还不上贷款，于是她走出唐妧的病房就立马将一份录音包转给了傅云深，她不好过唐妧也别想好过。

    周嘉佑在听到唐妧那句要把位置让出来的话时，脸色都铁青了，他转过头去看傅云深的神色，没想到自己今天刚从fz调度回S市上班就要经历一场“暴风雨”。

    “傅总，太太肯定是一时生气又说气话呢。”周嘉佑说道。

    傅云深食指微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红木桌，他掀了掀眼皮，“唐怜要多少钱以太太的名义打过去。”

    “是是是。”周嘉佑胆战心惊的应道，深怕傅云深一个不开心又让自己去fz参加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组织，他这身板可不能再来一次这种折腾了。

    “对了傅总，XY企业这次很明显就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我们要不要做什么措施？”周嘉佑言归正传，他本来就正在汇报工作事情，唐怜只是个小插曲。

    XY企业前不久和唐氏签了插座代理权的合同，这其实并不是明面上靠招标投标达成的，是唐父暗盘操纵，私下里打点好了XY在S市的区域经理才顺利拿下的。

    这事知道的人也不少，但是消息都被傅云深给拦住了，包括唐妧也一直以为唐父只不过是单纯的动了预算周转金去投的标。

    因为傅云深的参与，很少有人敢趟这一趟浑水儿。

    但是偏偏半路有个思圆独资企业横插一脚，唐父很有可能面临商业罪的风险，而唐氏背后最大的股东傅氏则可能因为连带责任而被追究。

    “不必。”傅云深眉眼间带着惯常的疏离之色，他眼眸微微眯起，漫不经心地说道“无名小卒掀不起什么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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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椰蓉酥

    唐妧一连好几天都没在医院里见到傅云深了，她也落了个清静。

    她待了一个多礼拜实在是待不住了，非要缠着魏婶给她办出院手续，魏婶看不得唐妧眼泪汪汪的撒娇样，当即就给傅云深打电话询问了。

    傅云深那边显然正在开会，但是男人还是哑着嗓子低声说道：“行，要照顾好太太。”

    唐妧开心的像个三岁的孩子拍着手掌，有个家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她实在受不了这医院里沉闷的气氛以及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唐妧在洗手间里画了一个淡妆，她皮肤本就娇嫩细腻，这会涂了点口红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

    魏婶捂着电话口，声音很低：“对，妧妧要回去了，路上我会带她去那家糕点店里买椰蓉酥。”

    “魏婶，在给谁打电话呢？”唐妧挑了挑眉，她笑的一脸明媚，恰好今日也是个难得的艳阳天，一缕光落在她左边侧脸上，精致的下颚线几乎被勾勒成完美的形状。

    “接了个广告电话。”魏婶讪讪地摸了摸鼻头。

    唐妧点点头没再多问了。

    坐在车上开了好一会儿，唐妧都有点困了，魏婶突然说道：“太太，要不要去买点你爱吃的椰蓉酥，这几日你喝粥定是都喝腻了。”

    唐妧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也好，许久没吃了。”

    唐妧主动提议自己也要下车走走，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厚毛衣，在冬日里好不醒目。

    魏婶去排队了，唐妧则是站在一叠用硬纸礼盒垒成的城堡旁看着，突然一个顽劣的小孩子从门口跑进来，孩子为了躲避柱子直直地撞向了唐妧面前的纸盒城堡。

    城堡顷刻之间坍塌，孩子的啼哭声随即而来。

    唐妧闭着眼睛只感受到一股力气将她抱向旁边，但是她的右手还是很不幸的被划碎了一道细细的红痕，有小血珠往外冒着。

    唐妧想看刚刚抱着她往旁边闪的人，却只在员工通道那扇门前看见了一道全黑的身影。

    她只是感叹道：“这世道到底是善心人为多。”

    “做好事不留名的更多。”

    魏婶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拎着两大袋椰蓉酥跑过来，唐妧笑着说道：“我没事。”

    那个孩子倒是真正被吓到了，一直哭个不停，唐妧也没多说什么，和魏婶离开了，她走到门口又转头看了一眼员工通道，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回到家唐妧抵不住困意上楼去睡觉了，她冬日里跟熊一样爱睡觉，恨不得一整个冬天都窝在暖和的被窝里才好。

    等到快吃晚饭时唐妧才醒来，她走下楼发现魏婶正红着眼睛低着头站在傅云深对面。

    周嘉佑见唐妧下楼了，热情的打招呼道：“太太，您醒啦。”

    唐妧笑意盈盈的朝他点点头，“你也终于回S市了？”

    傅云深坐在墨绿色沙发上，他眼眸深邃，唐妧这才反应过来下午在糕点店的事情，定是傅云深责备了魏婶。

    唐妧坐到男人旁边，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她嘴角微微上扬，“下午真是个意外，魏婶何错之有。”

    “没顾好你，错了。”傅云深慢条斯理的说道，他将唐妧的笑意尽收眼底。

    “行了，魏婶你先去忙吧。周助理留下来一起吃晚餐吧。”唐妧不再搭理傅云深，她将目光转移到周嘉佑身上。

    周嘉佑不好拒绝，硬着头皮说道：“那就谢谢太太邀请了。”

    周嘉佑主动提出要去厨房帮忙，一时间客厅又只剩唐妧和傅云深两个人，唐妧像是个没记性的，忘记了所有的不欢，此刻正哄着傅云深说道啊：“好啦，你别再生气也别怪魏婶了，我真的没受伤。”

    傅云深点点头，眼眸里的光意味深长“好，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了。”

    “但是唐妧，听说你要把傅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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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什么时候要你动过

    男人像是一头觅食到食物的猎豹，他侧着身体看着唐妧，声音低沉磁性，见唐妧不说话，他又轻挑尾音，“嗯？”了一声。

    唐妧看着傅云深近在咫尺的脸，没想到又被唐怜这厮给摆了一道，真是够小人的，居然还偷偷录音发给傅云深。

    想来，估计傅云深也将钱给唐怜了，这倒也是为她解决了一时的麻烦。

    “我那就是气话。我怎么会舍得让出傅太太这个位置呢。”唐妧依偎在男人耳边，娇笑嫣然。

    傅云深眼眸无光，他声音沙哑：“最好是这样。”

    餐桌上。

    傅云深很少会在吃饭的时候谈工作上的事情，今天倒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问起了周嘉佑，“查到思圆底细了么？”

    周嘉佑夹起鱼肉片的手又放下，尽责的回答道：“这是家外贸独资企业，但是最幕后的老总听说是个中国人，目前还没查到那人的信息。”

    唐妧竖着耳朵听着，她总觉得“思圆”这两个字很熟悉，是一种藏在记忆深处的熟悉感。

    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

    唐妧想着想着不慎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她一动也不敢动，深怕喉咙口传来疼痛感。

    傅云深看见了她的异样，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他叫魏婶叫来了家庭医生，然后似笑非笑的盯着唐妧看。

    唐妧爱吃鱼但是却不会吃鱼，十次里面至少要卡六次喉咙。

    “太太，你没事吧？”周嘉佑倒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唐妧。

    唐妧摇摇头，她现在连口水都不敢吞咽。

    傅云深临时接到了一个视频会议，唐妧的鱼刺被取出来后，男人都没从书房里下来。

    周嘉佑准备离开了，唐妧披了一件灰色线衫在花园里叫住了她，她出声问道：“你们说的那个思圆集团是怎么了吗？”

    周嘉佑本来是不便多说的，但是既然傅云深有意在餐桌上说这话，摆明了也是想让唐妧听，他将傅云深的心思拿捏的很好，“太太，据我所知，有另外一家公司出资三千万要拿下XY插座代理权，但是令尊的价格却。。。”

    唐妧恍然，她没记错的话，唐氏最后的成交价格才只有一千八百万，这其中的猫腻不得而知。

    看来她父亲又瞒着她做了很多大动作啊。

    傅云深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倒是很想看看自己的妻子有多少能力。

    夜色朦胧。

    唐妧慢慢吞吞的上楼洗澡，刚一从浴室出来就被男人抵到墙上，她眼圈还被雾气熏的有些发红，如此一看颇为楚楚动人。

    傅云深的眼眸变得愈发深邃暗淡，他要做什么昭然若揭，唐妧转了转脑袋，轻咬着嘴唇说道：“医生说过的，我还要静养。”

    男人勾起嘴角，目光仿佛穿透了唐妧的身体，他将语速放的很慢，酌自酌句的说道：“唐妧，我什么时候要你动过？”

    唐妧无言，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窗外雨打风吹，屋内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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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欠你们一条命

    又是个阴天，S市又冷又潮湿，明明才刚入冬不久这几日的温度又骤然急下，唐妧每年冬天都盼望着会下雪。

    她今日主动约了唐父来御景园吃午餐，所以一醒来就起床收拾仪容了，她穿着一套浅紫色的居家服，将黑丝绾成了一个低丸子头，用浅白色丝巾缠绕着。整个人看起来慵懒美妙。

    唐怜不知怎么的也要跟着唐父一起来，见到唐妧时，唐父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他身上寒气很重，“你姐姐也非要见见你。”

    怕寒气过给唐妧，唐父索性将外套给脱了，好在整个屋子都开着地暖，一点也不冷。

    唐怜眼角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容。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都是些适合老年人吃的菜肴，唐妧乘了一碗热汤轻抿起来，唐父率先问道：“妧妧，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我看妹妹日子过的这么舒坦，哪会有什么事啊。”唐怜冷嘲热讽道。

    唐妧今日倒是不恼，她抬起头低声笑了一下，“姐姐下次若是再敢背着我向傅云深要钱，可别怪我把你在国外那些丑事都抖给媒体。”

    “我日子过的舒心不怕别人说闲话，但是姐姐可就得好好斟酌一番了。”

    明明是笑着说话，却让人打心底里不寒而栗。

    唐妧这点倒是越来越像傅云深了。

    唐父没发言，他不会掺和唐妧和唐怜之间的事情，一如从前那般。

    唐妧没有一点不自在，她喝了口水，瞥了一眼唐父说道：“你除了动公司周转金这事，可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妧妧，你这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唐父放下了筷子，面色有些异样。

    正在厨房里拖地的魏婶此刻也停止手中的动作，似乎有意想听餐桌上的人的谈话，她手捏紧着口袋里的手机。

    “这么说，你确实做了难堪的事情了？”唐妧睫毛微微颤动，握着筷子的手也松掉了。

    唐怜很看不惯唐妧这种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在唐家做了几年的二小姐嫁给了傅云深几年，有这么了不起了？

    “唐妧，你怎么跟父亲说话呢？”唐怜出声道。

    唐妧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妧妧，这事我都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唐父显然发现了唐妧的不悦，声音颤抖着解释道。

    “打点好了？打点好了傅云深会知道？”唐妧怒不可遏，她的火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唐家现在是如履薄冰，你怎么敢用钱收买负责人？”

    唐父百口莫辩，他能用一千八百万拿下代理权的方法就是将八百万都分给了对方公司的区域总经理，金钱的差额必然会使产品质量下降。

    更何况是电器设备，一旦有什么集体性故障发生造成了事故，唐氏必定会跌入万丈深渊。

    唐怜嗤之以鼻，“唐妧你装什么老好人，就算唐氏出了事情也是我们唐家人的事情，你算什么东西？”

    唐妧猛的站了起来，她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是，我就是犯Jian才要管你们唐家，我妈欠你们一条命又不是我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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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唐母

    唐妧很少会提及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次她是真的被气到了。

    周嘉佑站在傅云深旁边，他虽不如傅云深那么会算，但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年，又怎么会看不破傅云深布的这个局。

    他出口问道：“傅总，你说太太这次到底能不能挣脱唐家锢的这个牢笼？”

    傅云深眸子深了一些，“她总会挣脱的。”

    唐父听到唐妧说起母亲，往事难免又浮上心头。

    唐父十年前以认回唐妧为要求提出承担唐妧母亲所有的巨额医药费，唐母也确实在生前的最后一段时光里得到了当年国内最好的治疗。

    但因为唐父每日都带着唐妧奔波于医院，惹来了唐家其他长辈的不满，唐老夫人更是被气的脑中风瘫倒在床，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但是唐父还是会天天带着放学的唐妧来医院看唐母。

    后来在一个下雪的晚上，唐母难得从病床上走下来，带着唐妧到医院外的草坪上玩雪。

    她紧握着自己女儿的手不肯松开，她话音很低却有力：“我们阿妧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回报唐家知道吗？爸爸的妈妈没有了，爸爸也是很难过的。”

    无可否认，唐老太太确实是因为唐母而死。

    唐妧记得，那是她来S市看见的第一场雪，也是最后一场。

    再后来啊，唐母倒在雪地里，要唐妧跪着答应她说过的话，唐妧不记得母亲脸上有多痛苦，也不记得自己哭的有多难过，只记得那句一定要“回报唐家”。

    很久很久之后，唐妧才知道，人死前是会回光返照的，唐母也是用尽了全力咬着牙才陪她看完了最后一场雪。

    婚外情是错，唐母怀上唐妧也是错，导致唐家老太太因此气绝身亡更是错上加错。

    但这造的一切孽，凭什么是唐妧来还？

    平心而论，唐父待她确实不错，甚至唐家以前的佣人都会说二小姐的待遇要比大小姐还好。

    唐妧自然心存感激，母亲去世后，她没有在孤儿院里野蛮生产都是多亏了唐父。

    但是这样一直给唐家善后擦屁股的事情她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她又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像她答应凌霄哥哥说的那样，“唐妧，你永远都要为自己而活。”

    “妧妧，你别急，爸爸这就回去联系他们公司，这代理权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唐父很慌张，动身想要离开。

    唐妧将流海挽到耳后，她吸了吸鼻子，到底是平静了下来，“把联系方式给我吧，你现在立刻马上从这件事情里抽身。”

    “好，好，好。”唐父一连说了三个好，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对方经理的电话。

    唐怜的嘴角都快要歪到耳后了，她早就吃准了唐妧不会轻易抛下唐家，唐母的死是她能吸唐妧一辈子的血的理由。

    唐妧打了对方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通，她倒是不急，慢慢悠悠的上楼换了身黑色皮裙才准备出门去XY企业。

    傅云深第一时间就得知了唐妧的动作，他的妻子到底还是屈服于从前，他点了一根烟拿在手里，声音很淡：“把那批货投入市场吧。”

    周嘉佑点点头，傅总到底还是出手了。

    这太太恐怕又是要闹了。

    唐妧没有预约进不去XY总裁办，XY区域经理姓丘，是个四十上相的中年男人，他正好从楼上下来遇到了唐妧。

    “早就听闻唐总的二女儿生的沉鱼落雁，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啊！”丘经理笑的猥琐。

    唐妧也陪着笑，只是笑意中带着一丝冷咧，“今日来找您找的有些唐突，不过我还是为您备了份大礼。”

    “哈哈，唐小姐的礼数真是好啊，不如我们去办公室里好好聊聊？”丘经理精的跟人精似的。

    他见唐妧空手而来却说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礼物难道不就是美人本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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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学会仗势欺人了

    唐妧一路跟着来到了丘经理的办公室里，她不爱拐弯抹角，一落座就单刀直入的说道。

    “唐氏和你们签的合同我看过了，虽然是不可撤销合约，但若是双方一致有解约意向，废了合同也没什么大问题。”

    丘经理摩了摩手心，他坐到了唐妧身边，问道：“唐小姐是在说胡话？”

    男人丑陋的心事都写在了面孔上，唐妧站起身远离他，她不轻不重的说道：“若是丘经理不想听我的好言相向，那我也不是没有后手。”

    丘经理是一点也不知道唐氏有要毁约的念头，这会儿见唐妧确实没在开玩笑，他也变得严肃起来了，看唐妧的眼神从不怀好意变成了小心谨慎。

    唐妧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甲，她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对方，语气冷淡肃穆：“如果达不成意见一致，那就只能单方面让贵司遭遇不可抗力了。”

    如果XY单方面宣布破产，这合约自然会无疾而终。

    “就凭你一个女人？”丘经理显然不信。

    “我想丘经理一定是刚回国还没有多久吧，难道你不知道我丈夫是谁吗？”说实话，唐妧没顶过傅云深的名号在外面作威作福。

    但如今有势可借，她也不必费心费神多走歪路。

    “傅云深您知道吧，或许他是还没法在国外市场上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但中国商界上，他就是王。”

    唐妧红唇妖艳，她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对方的心尖上，丘经理一时有些被她震慑住，竟然连个字都憋不出来。

    他信，他当然信傅云深有这个能力。

    但是，丘经理又站起身步步逼近唐妧，“早就听说了你和傅总关系不好，难道他会为了你一个女人而得罪我们在国外有百年盛誉的大公司？”

    唐妧丝毫不惧怕，她迎上男人的目光，连声音都未有一丝变化：“那你大可以动我试试。”

    “你动她一下试试。”傅云深推门而入，他身材修长挺拔，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外套。

    夫妻两就像是约好了一样，一唱一和的让丘经理彻底下不来台了。

    最后在丘经理的狗腿赔笑下，唐妧轻轻松松顺利拿到了解约合同。

    事情进展实在是太过于顺利，这里面一大半的功劳都得归功于傅云深。

    宾利车内。

    男人微闭着眼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唐妧，你最近倒是学会仗势欺人了？”

    唐妧没回答他的话，略有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XY？”

    其实这话她问出口就后悔了，家里有魏婶知道她的行踪，送她去XY企业的司机也是傅云深的人，傅云深想知道她在哪简直是易如反掌。

    或许她更应该问的应该是，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傅云深没说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车内暖气打得很足，唐妧还是受到了凉意，她微微张嘴想要说话。

    傅云深就趁虚而入。

    唐妧不敢太大声的喘粗气，但毕竟车内是一个封闭空间，司机到底还是能听到后座的动静的。

    唐妧一直睁着眼睛，眼珠子像玻璃球一样乱转着，她的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衣摆，仰着头一动也不能动。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动不动就亲她的毛病？

    傅云深明显感觉到了唐妧的分心，他有些不悦，皱着眉和唐妧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他的额头抵着唐妧有些发凉的额头，声音嘶哑禁欲：“唐妧，我没教过你接吻的时候要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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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诱饵

    接下来的一周傅云深又是很忙，之前收购的永胜房地产公司果然有问题，留了一大片的烂尾楼给傅氏集团处理。

    唐妧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傅氏的法务集团可以号称是世界顶尖的律师团队了，况且傅云深财大气粗，要分心的只是思考那块地日后造什么罢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就连太阳都怕冷的收起了淡光隐在厚厚的云层后面。

    唐妧窝在沙发上，盖着毛毯，她磨了魏婶好久才要来了一盒冰淇淋，她最爱在冬天吃这些冰凉的。

    电视台照旧放着那几个节目，唐妧无聊的翻了翻手机，这才发现有条热搜挂了很久。

    “XY插座频频曝光安全隐患”

    唐妧给唐父打了个电话，她问道：“第一批投入市场的插座，唐氏出资生产成本了？”

    照理说XY插座没有进行第二轮的发盘是不会这么早生产产品投入市场的，除非就是唐氏的资金没有撤干净。

    唐父一头雾水，自从唐妧拿到解约合同后他已经不关注这事了，他回答道：“那一千八百万只要回了送礼的八百万，剩下的钱好像是周助理来公司处理的。”

    唐妧皱了皱眉，挂断了电话。

    周嘉佑肯定是受了傅云深的指示，所以上个礼拜傅云深去XY企业不单单是为了找她。

    又或者说傅云深从来没想过来找她，而是有自己的事情才去的。

    如果唐妧那天没有去把合同废除了，那今天倒台的不止只有XY集体，唐氏也会被扔进水深火热之中。

    想着想着，没想到傅云深竟然回家了，他手里还拎了一盒泡芙。

    男人的声音里明显有疲惫感，“听魏婶说你想吃甜的，给你买了冰淇淋泡芙。”

    唐妧没搭腔，她的脑子一时还没完全转过来，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巨大的怀疑在生根发芽，她不敢细想，怕结果太伤人。

    “怎么了？”傅云深察觉到了唐妧在发呆，他声音冷清又锐利。

    气氛安静的诡异。

    唐妧眯着眼睛，有些事情总归是要讲清的。

    她哽咽了一下组织语言道：“XY那批货是你默许并且出资投入市场的？为的是引你们之前说的那个思圆集团现身？”

    傅云深点头，唐妧确实很聪明，只不过是没有任何商业经验，所以在一开始想不到这一步而已。

    唐妧抿了抿唇，“所以如果那天我没去找丘经理，你是打算彻底利用唐氏来做诱饵，不管唐氏的生死存亡了？”

    男人从容而散漫的坐下，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唐妧，我认为你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唐妧知道自己不该开口的，傅云深这是在逼她妥协，逼她接受。

    唐氏从来没有能反抗傅氏的能力，就如她一样。

    傅云深可以为了引一个人现身而毁掉整个唐氏，他的计划里永远都不会考虑唐妧的情绪，他确实是一个出色的商人。

    商人重利轻别离。

    “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了。”唐妧踩着拖鞋慢慢爬上楼，她身影单薄，看起来虚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倒下一般。

    傅云深心头一紧，也跟了上去，他没想到唐妧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

    唐妧坐在床边，她手脚发麻，似乎结婚前她就能够预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唐家本就依靠傅氏而活，傅云深凭什么不能利用唐家。

    或许是这些年傅云深对她太好了，唐妧感觉自己奢求的有些多，她有什么资格埋怨傅云深。

    男人又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五官线条冷漠，脸上喜怒不明，“唐氏不会倒，解约合同你不是握在手里呢么？”

    “所以呢？你这是早就算计到了我会去解约？”唐妧语气平淡，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气愤声。

    傅云深嘴角翘了翘，他的妻子是在朝他发脾气了？

    得不到傅云深的回答，唐妧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像是没有什么生气一般，语气稀疏中甚至带着些漠然，她说：“傅云深，我好像觉得我病了，我就像是得了妄想症一样。”

    “我以为，你算计谁也不会算计我。”

    最后那句“我可是你妻子啊”，唐妧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她认输认栽，她也承认自己在傅云深眼里一文不值，没有任何份量。

    所以有的时候真的没必要追着对方要一个答案，傅云深做的那些事情，那不就是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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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节省空间

    室内静谧无言，只有加湿器喷出细腻水雾的轻声，唐妧赤着脚站在地上，黑色发丝凌乱，有几缕荡在她额头前。

    傅云深抬手想帮她将头发挽到耳后，没想到唐妧在被他的手碰到的那一刻就扭开了头。

    男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许久没有收回。

    “傅云深，如果那天我在XY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会后悔吗？”唐妧低着头声音很低，她像是个委屈的孩子，倔强的不肯罢休。

    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眼神坚定：“唐妧，有我在，你永远不会出事。”

    唐妧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强颜欢笑道：“好，我信你。”

    即使那个会让我出事的人也是你。

    唐妧乖乖妥协，她不会闹很久脾气，说的难听点，其实傅云深再怎么对她，她也没资格说这个男人的不是。

    但妥协从来不代表原谅，她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唐妧，帮我收拾下行李，还有你的。”傅云深解开了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了一截精壮白皙的手臂，他径直走向衣帽间换了一套休闲服。

    唐妧吸了吸鼻子，满脸不解的问道：“还有我的？”

    “嗯。”男人淡淡的解释道：“在璜市有个农家乐的项目快开发完了，正好带你过去散散心。”

    璜市有点偏远，前几年还是个连路都没有修的小村庄，被傅氏看中后，相继投入大量的钱财和人力，现在想来分一杯羹的企业数不胜数。

    唐妧点点头，默默的收拾起了行李。

    唐妧不怎么会叠衣服，很多上衣都被她折的乱七八糟鼓鼓囊囊的，傅云深也不急，就耐着性子在旁边看她叠。

    最后行李也算是收拾完了，因为璜市那边还没有造好直通的机场，所以过去后还要坐好一会儿的火车，唐妧从下了私人飞机后就开始后悔了。

    璜市很冷，特别是现在到了夜晚，一轮残月在白茫茫的大地上衬托的更加凄惨暗淡，北风带着寒气吹的人脸颊生疼。

    唐妧拉紧了外套拉链，傅云深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拉的更上了一些，只露出她一双似小鹿乱转的眼眸出来。

    男人动作自然的牵着她的手放入自己的口袋里捂暖，似乎是察觉唐妧的手太冰了，他皱着眉说道：“以后冬天不准再吃冰淇淋。”

    唐妧瞪了瞪眼，气的想把手伸出来，没想到却被傅云深用力握住，动弹不得。

    “再反抗就让医生开中药给你调理身子。”傅云深瞧着她不乐意的小表情勾了勾嘴角说道。

    上了火车唐妧才感觉人舒服了一点，她将围巾解开披在了肩膀上，手里抱着一个热水袋不肯松开一秒。

    这火车得明天早上才能到璜市，傅云深和唐妧待在双人的高级软卧包厢里。

    虽说是高级软卧，但是这火车实在是太老久了，除了能听到不绝于耳的呼啸声，就连床铺也一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好在是暖气很足，唐妧也就心满意足了。

    路途颠簸，唐妧吃不下什么东西很早就躺在了床上，她关了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时，突然床边一沉，她感觉到有双有力的手圈住了自己的腰。

    火车上的床很小，傅云深一上来，唐妧连身都翻不了，她被挤的难受极了。

    唐妧嗓子发痒，声音像是在撒娇一样：“傅云深，你下去。”

    “为什么下去？”傅云深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他背后其实还有一块不小的空间，但是他就是挤着唐妧明知故问道。

    唐妧实在是推不动傅云深，她带着点小愠怒说道：“我要被挤死了。”

    “床小，忍忍。”男人声音清洌，如果他那只手没有乱动的话，任人一听还以为他是个漠然禁欲的神。

    唐妧都恨不得用枕头蒙死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真的很挤。”

    “行。挤的话那我们就节省点空间”傅云深嗓音沙哑，像是到了极致，“我在上面。”

    傅云深说完就翻身将唐妧圈在身下，薄唇顺势而下，随之而来的就如同窗外暴雨一般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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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挠痒痒

    下过雨后的璜市更加清新雅静，这儿本来就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重工业的污染，如今一场暴雨更是洗涤了整个村庄。

    唐妧因为睡得不好，腰酸背痛的差点起不来床，她站在卫生间里困的闭着眼睛刷牙，果然还是待在家里最舒服了。

    璜市项目的负责人一早就已经来到火车站迎接傅云深和唐妧了。

    唐妧丝毫不顾忌外在形象，将自己里一层外一层穿的透不过气来，要不是她比较瘦，不然现在看的就像是一头臃肿的熊了。

    负责人叫黄清，像是没见过唐妧这么怕冷的人一样，他热情的说道：“太太，待会我带您去有暖炉的别墅里，那里可暖和了。”

    唐妧说了声谢谢，乖乖被傅云深牵着手走着，黄清一路上都在介绍这个农家乐的特色，不仅有美味的当地菜活动也是相当繁多。

    比如晚上的篝火晚会和烟花秀，白天里的登山寻宝游戏等等，弄的唐妧心痒痒的，她好久没出来这么玩过了。

    傅云深见唐妧开心，难得也笑了几下，如同冬日里的一道曙光。

    黄清还以为是自己讲的太绘声绘色了，一向清冷淡然的傅总都被自己说心动了。

    璜市其实只是一个不算大的小村庄，除了这次开发的农家乐之外，其余一片都是居民楼。

    不过傅云深很用心，这些居民楼都被改造成了白色山洞的样子，坑坑洼洼的小洞里载满了鲜花。

    黄清所说的别墅确实在一众居民屋中特显繁华，两层的锈红色复式小洋房坐落在西角处，四周环抱绿林，小花园被人照料的很用心，还有一个木制的白色花雕秋千，在风中荡啊荡的。

    “傅先生，傅太太，里面请。”黄清弯着腰将两人请到了别墅里。

    别墅里有很多人，今天是周日不上学，顽童就尤其偏多，叽叽喳喳吵的不可开交，唐妧倒是很久没接触过这么热闹的景象。

    往年就算是过新年，也没几处有欢笑。

    “漂亮姐姐！”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女孩，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向唐妧跑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有些破损的风车。

    唐妧温暖的笑着，她弯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递给小女孩，这瓜子还是她从火车上顺的。

    “对不起呀，我没有糖，只有瓜子。”唐妧用右手轻轻勾了勾小女孩的下巴，她无疑是喜欢小孩子的。

    傅云深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也是一片柔和。

    其他孩子蜂拥而至，围绕着唐妧左一句“仙女”右一口“漂亮姐姐”的，将唐妧逗的好开心。

    黄清严肃的咳了下嗓子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去别的地方玩，让太太在壁炉这取取暖。”

    双马尾的小女孩有些不舍的离开，她踮起脚尖凑到唐妧的耳边说道：“漂亮姐姐，待会来我家吃午饭吧！”

    唐妧笑着说“嗯”，然后安静的靠在傅云深旁边，听着黄清和傅云深聊农家乐的项目。

    这儿不远处还有个天然的温泉，目前正在装修浴池，黄清还要去监工就离开了。

    “刚刚那小孩儿和你说什么了？”傅云深勾着唇笑着问道，他将唐妧的手捏在手里把玩。

    唐妧眼眸里亮闪闪的，眼睛灵动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她边说边笑道：“她说我最好看，你最丑。”

    唐妧像是被自己说笑了，一时间笑的眼泪婆娑的，她很少会开傅云深的玩笑，这会儿的心情是真的很放松。

    “那我们生一个像你的漂亮小家伙怎么样？”傅云深边说边挠她的胳肢窝，唐妧怕痒的很，奈是穿了很厚的衣服也觉得痒，不停的向后躲避着。

    她笑的花枝乱颤，长而卷的睫毛一直在不停的颤抖，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她是春日里开的最娇的花，她带着致命的香气，吞噬世间所有欲望。

    傅云深亲了亲她耳后的皮肤，托着她的头把她抱了起来，唐妧在空中扑腾了几下，她还踢了傅云深好几脚，嘴里不停炫耀道：“唐妧最好看，傅云深最丑了。”

    这是他们鲜有的快乐时光，很久以后，唐妧还是会笑着回忆起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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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心知肚明

    临近中午，双马尾女孩儿还特地跑到别墅里来找唐妧，她说道：“漂亮姐姐，我妈妈和姐姐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菜，你快跟我来吧！”

    璜市的人都很感谢傅云深开发这片土地，不仅让他们一分钱不花装修了房子，还收到了很多傅氏赞助的免费家电。

    而且只要这片的经济一带动起来，很多去外地打拼的年轻人就可以回来和家人团聚了。

    唐妧和傅云深受邀来到了女孩家里，屋子不大，但是被收拾的很干净，桌面上一尘不染的。

    女孩的妈妈率先系着一条草绿色的围裙从厨房间里走出来，她的手掌缝里满是灰色的污垢，那是长年做农活做出来的手，很难洗净了。

    “欢迎傅总，傅太太大驾光临。”女人不停的用围裙擦拭着手上的水渍，看起来很紧张。

    唐妧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说道：“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还特地为我们做一大桌子菜。”

    “傅太太太客气了，您不嫌弃就好。”女人收到了来自唐妧的善意，紧张的脸色稍缓，然后对着厨房间里的大女儿喊道：“琪琪，快点出来迎接客人。”

    厨房里的女孩闻声走了出来，她不过十八岁左右，面色红润光泽，五官姣好，只是黑了一点。

    黄琪的视线在唐妧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会，然后转到了傅云深身上，似乎盯着傅云深看了很久。

    她从来没见过生的这么好看的男人。

    “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快点请我们的贵客入座。”黄妈妈催促道。

    黄琪连忙“诶诶”了两声，然后拉开椅子说道：“傅总，您请坐。”

    傅云深微微点了点头，他没坐下，而是帮唐妧拉开了旁边的椅子，等到唐妧坐下后才入座。

    黄琪有些尴尬，又进了厨房间里，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台崭新的手机，这是前不久她求黄妈妈要了好久才去镇上买到的手机。

    黄琪在自己的朋友群里发道：傅氏集团那个傅总到我家来了，他真的好帅啊！

    很快就有朋友回复他：琪琪，真羡慕你啊，没想到你真能让你妹妹把他带回家。那他这次带他老婆来了吗？

    黄琪脸色有些不悦，连打字都更重力了一点：带了，那女人一看就是大城市里娇生惯养的金丝雀，脸是有的，就是病怏怏的。

    唐妧突然打了个喷嚏，傅云深低声问道：“冷？要不要回壁炉那？”

    唐妧摇摇头，现在回去不合礼数。

    菜都被端上来了，几道素菜都是黄妈妈家里自己种植的，肉也是赶早去集市上买的新鲜的。

    傅云深没怎么动过筷子，他对面做着黄琪。

    傅云深老谋深算，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女孩写在脸上的心事，只可惜他的太太倒是吃的很开心，似乎都没察觉。

    那颗不轨之心。

    一顿午饭将近吃了一个小时，唐妧摸了摸自己有些微鼓的小肚子，然后和黄妈妈道谢后就回别墅里了。

    走在路上，傅云深勾了勾唇问道：“有这么好吃？平日里两三口就饱的小鸟胃，今天吃了一整碗饭？”

    唐妧确实有些撑了，她傻笑了一下，“就是不知不觉就吃了很多。”

    傅云深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唐妧没看出来也好，这次本来就是带她出来散散心的，不必徒增困扰。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到了花园里，唐妧坐在秋千上，双手紧握着边上的两根绳，想到刚刚在餐桌上，那个名叫黄琪的女孩盯着傅云深的眼神。

    她都心知肚明。

    “傅云深，你推推我。”唐妧带着点撒娇的口音说道，她一直用脚尖踮在地面上，实在是荡不高。

    男人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他声音沙哑在唐妧耳边低声说道：“那待会回房间我也推推你。”

    唐妧一下子就脸红了，她怎么会听不懂这个话里的意思！

    于是在傅云深刚要伸手推秋千之前，她率先身体向前冲，想要从秋千上下来，没想到由于惯性，人一下子就跌倒爬在了草坪上。

    傅云深这会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皱着眉蹲在唐妧旁边厉色教训道：“唐妧你几岁了，还要玩这种把戏？”

    得亏冬日里穿的厚实，不然唐妧这身上腿上这么一摔又该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她摇摇晃晃的从草坪上坐了起来，然后委屈巴巴的朝傅云深伸出双手，“你快拉我起来。”

    傅云深的手刚碰到唐妧，就被唐妧使劲拽了下去，男人没什么防备，压在了唐妧的身上。

    风是冷飕飕的，傅云深在唐妧耳边氤氲着热气，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原来傅太太喜欢玩野、战这套。”

    唐妧不搭理他，视线飘向远处，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那到身影应该是黄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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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压疼我了

    两个人回到了别墅的房间里，傅云深眸色深邃，这会才想起来问道：“摔疼了没？”

    唐妧跟只小猫咪似的，胡乱把自己的外套一脱就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她摇了摇头，嘀咕道：“没摔疼，但是你压疼我了。”

    男人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放佛就是在说：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唐妧一直都有睡午觉的习惯，平常如果没什么事，她甚至可以从中午睡到傍晚四五点，傅云深本来想改掉她这坏毛病，怕她晚上睡不着觉，但奈何人家晚上照样能睡的很早很香。

    似乎上辈子是个缺觉鬼。

    周嘉佑发了几份文件到傅云深电脑上，傅云深就在床对面的办公桌那儿处理公司的事情，唐妧抱着枕头睡的很香。

    男人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她一眼，发自内心感慨“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黄清发短信来说今晚就有篝火会，傅云深瞄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正好可以运动一下再次消化肠道。

    他将手腕上的手表脱下，袖口挽起，一坐上床，唐妧就迷迷糊糊的醒了，似乎很不满意傅云深的动静，眉头皱的紧紧的扯着被子翻过身又睡。

    窗帘是自动被拉上的，房间里昏昏暗暗，唐妧在睡梦之中被这个男人给揉醒了，她带着点小脾气呜咽着发出哭腔。

    但这只让傅云深更想欺负她了。

    傅云深时间总是掐得很准，他刚一完事，黄清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傅总，马上就可以下来吃晚餐了。”

    唐妧累到觉得身体都快散架了，还是被傅云深抱到浴室去洗的澡。

    别墅下面聚了一桌子的人，都是农家乐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村长带着村子剩下的人在外面准备晚上篝火会的事情。

    唐妧穿了一件黑色针织紧身连衣裙，然后披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她的长卷发被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妆容很素雅却不失高贵，很有青春感。

    傅云深牵着她入座，所有人都在恭维傅云深有个漂亮的太太，因为他们发现夸唐妧要比夸傅总本人来的更让傅总开心。

    黄清喝的有些醉意，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非要敬傅云深三杯酒，男人眼里热泪盈眶：“傅总，您真的是我们整个璜市的活菩萨，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落后这个时代多少年！”

    其他众人一一附和，来敬酒的人就更多了。

    唐妧眼睛水汪汪的，拉着傅云深的手轻声说道：“你少喝一点酒，待会还要陪我玩呢。”

    傅云深从胸腔里低低地笑了两声，凑到唐妧耳边说道：“放心，你老公酒量好得很。”

    不过唐妧的话还是很有用的，接下来再来敬酒的人，都被他一一搪塞了：“夫人管的严，喝不了了。”

    璜市的夜晚又是另外一种独特的风景，造型千奇百怪的霓虹灯在草坪上亮起，还有一匹棕色的俊马被人牵着走来走去。

    干木柴都已经就绪，不远处还放着几桶水以防火灾。

    孩子们手里拿着带着火把的小木棍跑来跑去，就等晚会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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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隔岸观火

    天色已全黑。

    唐妧先被请过去参加篝火会，傅云深因为周嘉佑打来的电话要耽搁一会儿。

    唐妧看起来很黏他，一听傅云深暂时不能陪她参加篝火会的开幕式，嘴角就拉下来了。

    傅云深揉了揉她的脑袋，微微眯着眼睛说道：“乖一点，我等下就来找你。”

    村长带着唐妧前往石子地上，有七八个身着民族特色风的女子正手拉着手围着篝火纵声歌唱。

    唐妧也随着众人有节奏的拍着手，舞动着脚步，往日里的思绪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沉浸在欢快之中。

    一曲歌舞完毕，村长拿着点燃的桦树皮走到唐妧旁边，他两手奉上笑着说道：“傅太太，今日的篝火就由您来点燃吧！”

    唐妧背风而立，几缕青丝不听话的跑到了她的嘴边，唐妧接下了燃着的桦树皮，然后在一片欢呼之中丢入篝火堆里。

    仅刹那，火焰燃烧的像是要喷出来一般热烈。

    熊熊火焰在肆无忌惮的燃烧着，随着风愈发猛烈，像是要吞噬一切黑暗，火焰将周遭都点亮，红色火苗迸发到最高处，把黑幕都染红，一闪一灭的犹如仲夏夜的繁星。

    在一片红光之中，唐妧隔着火焰看见了傅云深的眼睛。

    他似笑非笑的站在那儿，黑色眼眸里充斥着荡动的火焰，他像是站在对岸，周遭事物与他毫无关联，他只观火。

    并且是隔岸观火。

    很久以后，唐妧也忘不了那个眼神，那个像是在隔着岸看她的眼神。

    黄琪在自己朋友的怂恿下，鼓起勇气走到了傅云深的身边，见到唐妧不在他旁边，心里的念头愈加强烈。

    她做出在镜子前练习了上百次的笑容，用最好听的声音说道：“傅总，我。。。我喜欢你！”

    唐妧视线恍然，她看得出黄琪的口型。

    傅云深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唐妧，唐妧举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就是在说：如果你敢答应她，我就杀了你！

    男人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转头对着黄琪，他拿出了商场上的那套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的说道：“喜欢我？就是想做我的小三？”

    黄琪愣了愣，虽然这话很难听，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傅总，我可以不要任何的名分的，我只想要陪在您身边就好。”

    陪在傅云深身边，走出这个早就让她受够了的破地方，她也想坐在S市中心的顶楼天台上喝红酒。

    “你配么？”傅云深冷笑道，他在唇齿间一字一句说道：“你连我太太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黄琪错愕，然后哭着跑开了。

    到底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她到底是把自己想的太倾国倾城，还是把傅云深想的太愚蠢了。

    又或者是太不把唐妧放在眼里，当着正主的面告白？

    篝火会还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傅云深走到唐妧身边，拉着她的手往偏僻的角落里走去，唐妧一脸打趣道：“没想到傅总魅力四射啊，到哪都有桃花运。”

    傅云深掀了掀眼皮，没搭理唐妧的话，直接将人摁在了墙壁上。

    唐妧的双手撑在凹凸不平满是小颗粒的水泥墙上，她笑的张扬，红唇轻启道：“你怎么做的这么好，都让人家小姑娘哭着离开了？”

    傅云深抵着她的额头，挑了挑眉说道。

    “那既然我做的这么好，跟傅太太要个吻，不过分吧？”

    他们在热烈火焰的昏暗中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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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篝火会到很晚才结束，唐妧扛不住这么冷的天气，和黄清、村长等人道别后就回别墅里了。

    明天听说有登山寻宝的活动，也是璜市正式迎接第一批旅客的日子，应该会非常热闹。

    唐妧洗漱完后一沾床就睡着了，傅云深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她叹了口气，然后把她的被子拉上了点。

    睡梦里的唐妧感受到旁边的热意，立马像八抓鱼一样双手双脚缠到了傅云深身上，她还心满意足的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唐妧睡姿一向很差，冬天里因为怕冷动作还会收敛一点，一但温度热起来，她像是能在梦里跳舞似的，被子被蹬到地上是常事，有的时候人都是从床下醒来的。

    到底内心还是小孩子心性，没长多大。

    两人一夜好眠。

    天渐渐亮了起来，云层中带着粉粉的朝霞，今日阳光明媚，金色光芒泛在湖面上闪起点点金光，在素白的冬季里显眼妩媚。

    唐妧难得醒的很早，她今天穿了一套浅蓝色的运动衫，扎了一个很蓬松的丸子头，露出精致白皙的脖子，整个人看起来很慵懒随意。

    傅云深也换好了运动服，是深一点的蓝色，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穿着情侣装。

    两人用完早餐就去客厅里和其他登山游客一起听黄清介绍规则，黄清给每人发了一个黑色小背包，“这里面除了一些水和食物，还带有GPS定位仪，请大家一定要随时带在身边，以防有迷路的风险。”

    发背包的人竟然是黄琪，她今天也会负责带一队旅客上山，唐妧从她手里接过背包，有些重量。

    傅云深直接拿过她的包，“我来拎。”

    黄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唇色煞白，昨夜不仅自己伤了心，在朋友面前也丢脸，这仇她一定得报！

    九点整，旅客们准时准备登山，璜山是一座小山，早些年都是坎坷的山路，如今傅氏已出资将其修出了一条石子台阶，但是再往高处因为地势原因不能修建，那段还是危险的泥土路。

    这次的活动是寻找璜市出土的陶瓷玉器，负责人已将这些宝物散落在各处，只要找到就属于自己，并且找的最多的人还有额外的奖励。

    唐妧虽对着些宝物没什么兴趣，但是她很爱感受这种氛围。

    “要不要换个队伍？”傅云深边走边说道，他们这队恰好是黄琪带的，男人怕唐妧心里膈应。

    唐妧弯了弯嘴角，笑意盈盈的回答道：“没必要，你们之间又没什么亏心事。”

    傅云深捏了捏她的鼻尖，很是宠溺。

    他们队伍排在最后一组出发，一共有三组，约十五来个人。

    黄琪一边走一边介绍有关于这座山流传的爱情故事，“传闻在这山的背面是爱情谷，以前有位年轻的女子因为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跳进了断魂谷里，而她心爱的男子也随之而跳。后来人们都说只要跳进这爱情谷中的人们都会永生永世在一起。”

    是个很烂俗的爱情故事。

    唐妧挑了挑眉毛，转过头去问傅云深道：“如果我跳进了谷里面，你会跟着我一起吗？”

    男人漫不经心的抬起眼说道：“不会。唐妧你若是做这种傻事，我连尸体都不会给你收。”

    “哼。”唐妧气鼓鼓的大步向前走去，这个男人竟然一点浪漫也不懂！

    傅云深拉住了她将人带进自己的怀中，低笑道：“气什么？”

    随后，他又淡淡的说道：“但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陪你跳一次也未尝不可。”

    反正这样接下来的生生世世，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了。

    唐妧胸口传出猛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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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防人之心

    爬山是个体力活，平日里走两步恨不得就气喘吁吁的唐妧，如今连爬了两百多个阶梯已经算是很给力了。

    同行的另外两个队友也是疲惫不堪，只有傅云深跟没事人一样，往那儿一站照样一副清冷淡然的样子。

    唐妧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大口，坐在竹编长椅上恨不得躺下来。

    傅云深睨了她一眼，眸子里满是笑意，低骂道：“真是个没出息的。”

    好歹也是每天晚上跟他一起运动的人，怎么这身体素质这块总是上不去呢。

    唐妧累到不想和他斗嘴，走了这么久，连个宝物的影子都看不见也就算了，竟然还要频频遭受傅云深的笑骂。

    这日子真是太苦了！

    黄琪举着红旗说道：“我们现在这里休息二十分钟，大家也可以分散去寻找宝物。”

    另外两个人是一对小情侣，这会一听能找宝物眼睛都直了，立马起身往旁边的丛林里走去。

    唐妧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肚子竟然有些疼，还好这不远处有一个公厕，和傅云深说了一声后她就小跑过去了。

    黄琪见状嘴角立马绽放出了阴狠的笑容，给朋友发了一个消息，就朝着傅云深走过去了。

    她语气故作轻松潇洒，实则却是红着眼眶咬着牙说道：“傅总，我真的为我昨天的言辞倍感抱歉，我知道那些话不仅是在贬低我自己，更实在贬低您。”

    一副楚楚可怜的扮相。

    傅云深懒得搭理，山上的手机信号有些不好，唐妧也不在身边，让他有些烦躁。

    黄琪锲而不舍的说道：“但是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喜欢您的，我一定会努力上进，争取有朝一日能够有资格与您站在一起！”

    傅云深掀了掀眼皮，低笑道：“怎么？改成上进小三的路子了？”

    “不。。。不是的。”黄琪咬紧了下嘴唇，委屈溢满了胸腔，“傅总，我会等您真正喜欢上我的。”

    傅氏果然是大手笔，在这山上使用的是独立可移动式公厕，这种即使是在S市都不怎么普及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璜市。

    唐妧洗了把脸，然后想出去时发现怎么也推不动门把手。

    她虽然很心慌，但还是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也多亏她冷静，才能感受到这公厕有细微的震动。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外面正有人在推着她走。

    唐妧想到背包里有GPS，她掏出来时才发现她的这个没有电池，一切都是有人预谋好的。

    估计引起她肚子不适的也是背包里的那瓶水。

    所有线索都指向出想加害她的人是黄琪。

    没想到这农村的人心竟然更是险恶，防人之心实在是不可无啊。

    二十分钟很快就要到了，另外一对小情侣都已经准备集合了。傅云深看了眼手表发现唐妧还没回来，想往公厕的方向去找她。

    黄琪叫住了他：“傅总，您要去哪？我们马上就要继续向上爬了。”

    “唐妧在哪？”傅云深从她的细小表情里看出来了不对劲，他大步像公厕的方向跑去，发现少了一间移动厕所。

    男人像是被惹毛了的狮子，他暴怒的擒住了黄琪，“说，唐妧在哪？”

    黄琪吃痛，眼里都闪着泪花，她倒是个命硬的，如此这般也不肯如实陈述“我不知道傅太太在哪啊。”

    另外两个人见情况不对，主动提出要去找黄清和寻找唐妧的下落而离开了。

    傅云深蹙着眉头，声音里都带着愠怒，“如果唐妧出什么事，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黄琪背后直冒冷汗，到底她还是个没经过社会历练的小女孩，想出如此卑劣不堪的手段试图挤掉唐妧，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向丛林深处。

    在那片绿林后面，真的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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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记得通知我丈夫

    唐妧也发现手机没信号的事情了，傅云深那儿肯定也会察觉到不对劲，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保持冷静，然后想办法自救。

    外面推着她的人估计是黄琪的朋友，唐妧拍了拍门，然后说道：“有人吗？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外面的脚步声明显急促起来，唐妧也感觉被推着的速度加快了，这就代表外面那个人是能听到她的声音的，这样一来事情也算好办了。

    “我知道你一定是黄琪的朋友吧，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唐妧沉稳的说道。

    外头的人依然没动静。

    唐妧继续说道：“你也才不过十七八岁吧，如果今天我遭遇了什么不测，你会毁掉你自己一辈子的！”

    她大学时有幸上过一学期的谈判选修课，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能为保命用上谈判技巧。

    推着她的人是个男孩子，说话都有一些不利索，他说道：“为了琪琪，我什么都能做。”

    “你喜欢黄琪？”唐妧有些诧异，现在的小孩子为了喜欢的人竟然都这么卖命的吗？

    “是啊。为了琪琪就算让我坐牢也可以的，只要琪琪以后能和我在一起。”男孩子还是继续推着公厕往丛林深处走去。

    唐妧额头蒙出一层细汗，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这个男孩子的三观所震撼道，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故意杀人可是八大罪之一，即使念在你年龄小心智不成熟上不判死刑，你这一辈子也算是只能待在牢里了，若你还有幸这辈子能出来，你确定黄琪会等你二三十年吗？”

    唐妧明显感觉公厕停了下来，她又继续开口：“等到你出来了，怕不是黄琪早已嫁为人妇生儿育女，可是你的一辈子却已经失去了最好的年华！”

    男孩显然听进了唐妧的话，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对，可是我没有锁的钥匙，你还是出不来。”

    唐妧闻言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公厕有排风扇倒不至于被闷死。她是有一点幽闭恐惧症的，如今没发作也多亏了这厕所里的亮灯。

    但如果一直待在这里面，她肯定还是会崩溃的。

    “你知道你把我推到哪儿了吗？”唐妧问道。

    男孩出声：“嗯。”

    “那这样吧，你现在就去找人来救我，记得通知我丈夫，他叫傅云深。”唐妧只得出此下策，虽然她一个人被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非常害怕，但是只这样待下去也只是徒劳。

    那还不如赌一把，赌这个男孩子的善意，也赌傅云深的能力。

    显然，她更寄希望于后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另一边黄清已经带了很多人去寻找唐妧的下落了，傅云深的裤脚上沾满了泥土灰尘，竟看起来有些狼狈。

    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夜晚无疑是危险的，先不说唐妧这个怕冷鬼会不会冻死，那深深的丛林里保不齐还有野兽出没。

    男孩走到半路被黄琪的电话拦下了，他将情况都告诉了黄琪，然后又鬼使神差的听信了黄琪的话，“你现在就回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周嘉佑也收到了通知，坐着辆直升飞机从S市起飞而来，后面还跟着两辆。

    天色越来越黑了，唐妧不敢乱吃背包里的食物，她靠着墙壁缓缓坐下，双手环抱摩擦着肩膀为自己加油打气。

    黄琪依旧是死咬着嘴不肯说出唐妧的位置，反正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了那就干脆鱼死网破，她查了百度教唆犯罪吃个几年官司，但是唐妧一定是不得好死的下场。

    人恨一个人，有的时候真是毫无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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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对她心软

    两小时后。

    诺大的绿林上空盘旋着三架直升机，雾色很浓，即使开着敞亮的远光灯，能见度依然不高。

    地面上的搜寻也从未停止，一大批人匍匐前进着，时间每过一秒钟，傅云深的心就更紧张一些。

    唐妧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狭小的公厕内，唐妧冻的瑟瑟发抖，她唇色煞白，本就白的如雪的肌肤此刻更是无血色的发白，在灯光下都看着有些吓人。

    人在濒临昏迷之前，脑海里还是会想到自己最想见的人，唐妧脑袋发晕，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那个男人的影子，她想抬手去抓住。

    但是全身的酸楚让她动弹不得。

    半梦半醒间，她呢喃道：“凌霄哥哥，别走。”

    傅云深喘着粗气将她抱起，公厕的门是被他强行用脚踢开来的。

    可笑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抱起唐妧，就听见了那句话。

    唐妧发高烧了，傅云深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带到了镇上的医院里，这里的医疗设备还算完善，但是如果要做更深一步的身体检查还是要回S市才行。

    唐妧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都快把半个枕头都哭湿了，傅云深就站在她的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

    想了想，还是将烟塞了回去。

    他当然是气的，自己的太太在危急关头喊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更何况还是一个死人的名字。

    先前唐妧总要瞒着他去看望凌霄，他是不恼的，毕竟他也知道唐妧和凌霄的那十几年无人可以替代。

    但是凌霄早就已经成了唐妧一辈子的执念了。

    傅云深何等高傲一人，又怎么会一直忍受自己太太的心里藏着别人呢。

    唐妧睡的很不安稳，一直输着点滴的手早就冰凉透了，她的眼珠子转了很久才勉强睁开了眼睛，转头看了看旁边阴沉的男人。

    她瘪着嘴，一脸委屈相：“傅云深，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傅云深一下子就心软了，去他妈的从前吧，只要现在唐妧是在他身边，他们有数不清的十几年可以去浪费，何必要在乎一个死人的份量。

    男人低下腰，动作轻柔的将她圈在怀里，他的声音里是有自责的，“唐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傅云深这辈子就跟唐妧保证过两句话，一次是他向她提出结婚时，他说：“唐妧，跟我结婚，我保证唐家能活。”

    还有一次就是此时此刻，他说他保证不会再让唐妧受到伤害。

    唐妧呼吸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她因为鼻子不顺畅所以呼吸有些重，她举起自己没挂水的那只手轻轻的拍了拍男人的背。

    “我没事，就是有些着凉了。”唐妧笑着说道，她反而安慰起傅云深来：“你也早点休息吧。”

    都快要天亮了，唐妧才挂完了盐水，傅云深坐在床边捏着她的手，一边给她暖手一边给她按摩，唐妧睡的很香。

    男人眼底却是一片青黑色。

    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黄琪，年纪小也不代表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光天化日下“行凶”，跟这件事情有牵连的，他会一一算账。

    他捧在心尖上的宝贝，自己都舍不得罚，哪有被外人欺负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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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他的手段

    唐妧和傅云深今天就要返程回S市了。

    上午的太阳不算大，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有几缕光落在了昨日陈旧的落叶上，树枝哗啦啦的响着。

    唐妧从病床上悠悠的醒来，傅云深不见踪影，只有周嘉佑在照顾她。

    她哑着干枯的嗓子问道：“傅云深人呢？”

    周嘉佑听出了她喉咙不舒服，边倒温水边说道：“傅总去处理黄琪的事情了，太太你只要负责好好养身体就好。”

    唐妧轻轻抿着他递过来的温水，她自然是相信傅云深心狠手辣的手段，黄琪落在他手里不会有好下场，他自然会给她一个最好的交代。

    只是她还是想亲眼看看黄琪的下场。

    亲眼见识见识傅云深的手段。

    唐妧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得罪的主，她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以牙还牙”的人生理念跌跌撞撞走过这么多年的人生路。

    读书的时候她就最爱打抱不平，凌霄替她收拾的烂摊子不少，虽然会骂她不长记性万一受伤怎么办，但事后总归是揉着小丫头的脑袋，满脸笑意的表扬道。

    “我家妧妧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

    周嘉佑带着唐妧去找傅云深了，黄琪家门口围着不少的人，唐妧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双马尾的小女孩，她是黄琪的妹妹。

    小女孩满眼的泪水，她一见唐妧就跑过来跪在地上说道：“仙女姐姐，求求你了，不要让JC叔叔抓走我姐姐好吗？”

    唐妧扶起小孩子，拍了拍她裤子上的灰尘。她笑眯着眼说道：“放心吧，你的姐姐不会离开你的。”

    傅云深既然没惊动JC，自是有他的处理方法，并且这样的下场肯定比在牢里待几年要难过的多。

    屋子内，村长和黄清率先负荆请罪，“傅总，真的对不起您，我们真的想不到黄琪这歹毒的丫头会陷太太于死地。”

    他们这样做也只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保住傅氏的开发项目罢了，他们一点也没有为黄琪开脱罪名的意味。

    傅云深低垂着眼帘，他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旁边的桌面，语气疏淡：“你们该向我的太太道歉。”

    黄琪的母亲拉着黄琪站在一旁，她早已哭的泣不成声：“傅总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琪琪吧，她还小不懂事，真的只是一时脑子糊涂了。”

    傅云深听完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瞥了黄琪一眼，声音冷到了冰点，“我的太太要是出了事，她就是三岁我都会弄死她。”

    唐妧走进来时正巧听到这番话，浑身上下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在外面，傅云深总是这么无条件偏爱她。

    一见到唐妧，男人眼里的锋芒明显收敛了很多，脸上也浮现出几丝暖意，他让唐妧坐在他边上，圈着女人的细腰说道：“怎么不在医院里好好休息？”

    唐妧像是撒娇一样说道：“就是想来监工，怕你轻易饶了黄琪。”

    黄琪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害怕的走到唐妧面前，哭着说道：“傅太太，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唐妧扫了她一眼，眼角带着笑意，“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饶了你？”

    明明是在笑，却生疏的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唐妧不再理会黄琪和她母亲的苦苦哀求，自顾自的把玩着男人的手掌。

    傅云深舔了舔后槽牙，对着黄母说道：“傅氏的项目，不准你家参与，先前的安置费装修费等一个礼拜内一并奉还。”

    黄母明显慌了，她家男人马上就要从外地赶回来了，本来在工地上干死干活干个一天一夜都捞不到什么钱，如今璜市前景大好，他们作为本地人却没法分到一杯羹。

    但是退一万步讲，黄琪没事就好，钱可以以后慢慢赚。

    黄母颤抖着问道：“那傅总，这样我家琪琪是不是就不用去坐牢了？”

    男人点了点头，言语间不紧不慢的说道：“是不用坐牢，但我保证，日后不管黄琪到哪里工作都不会有人要。望你好好教和养这个女儿一辈子。”

    教养被男人拆开来将，那个“养”字咬的极其的重。

    这番话听的在场的人都是心口一震，没有人会质疑傅云深所说的话，他就是有这通天大的本事。

    黄琪日后的路，已无可想之念头。

    黄母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她没有任何的经济能力，孩子她爸再过几年也老了，在工地上也干不动了。家里就指望着黄琪能找份好工作补贴开支，养育妹妹呢。

    现在傅云深把她们一家人的所有后路都切断了，他这样做无疑是用另一种手段将黄琪困死在地狱里。

    这要比坐牢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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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没有谁是无辜的

    唐妧是觉得这样的处理不妥的，老话虽说子不教父母之过，但如今把这一家人的轻松的生路都给堵上了，着实过于严惩。

    但当场时她不会反驳傅云深，只是乖张的被男人牵着走。

    回到别墅卧室里，唐妧坐在床上说道：“黄琪纵然有错，罚她全家是不是太苛刻了些，更何况她还有个那么小的妹妹。”

    唐妧是念着黄母和妹妹的好的。

    “怎么？”傅云深睨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说道：“觉得她们无辜？”

    唐妧点点头，“黄琪可恨。”

    言下之意就是饶过黄母和小朋友。

    傅云深微微眯着眼睛，他眸色深邃，“唐妧，你对付我的时候的机灵劲呢？”

    唐妧不明所以，傅云深倚在床头的墙板上，“你真以为这事从头到尾都只有黄琪一个人的主意？若不受她母亲的驱使，那小孩会来邀请你吃饭？”

    唐妧心中一愣，她断不会想到这个局是从她进黄琪家吃饭那一刻开始的。

    她不愿细想，傅云深既然如此对她说，想必心里定是有证据的，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能有这般勇气加害于她，背后若是有母亲的支持，倒也是说得通。

    “那那个男孩子呢？”唐妧想到那日说要去帮她叫人来的男孩子。

    傅云深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鸷，他评价道：“为爱犯傻的废物。”

    南面的窗户半开着，屋外的寒风往屋子里吹着，帘子在空中轻轻飘动。唐妧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被风冷的，还是被傅云深这神情给吓的。

    “唐妧，以后凡事都要留心眼。”傅云深好说好话道，从前她有凌霄的保护，被接进唐家生活后，除了唐怜等人让她心烦意乱，唐父也算是把他护的很好了。

    嫁给傅云深之后更不用说，一切别有心机的人都靠近不了她，她的社交圈很小，这就把唐妧养的有些心思单纯了。

    人心这般险恶，傅云深实在放心不下她，所以有的时候给她些苦头尝尝长长记性也未尝不可，只是到底心里是舍不得的。

    唐妧低头，乖乖的答应，宋安琳那事就让她差点醒不过来，如今在这璜市，竟然也会有性命之忧。

    后来唐妧是从周嘉佑口中听说，那个男孩子以品行不端为由被学校开除了，现在在车间里卖体力，已经被父母明令禁止与黄琪一家来往了。

    下场是比黄琪好了一点，或许傅云深是念在他曾答应过唐妧要找人来帮忙，给了唐妧一丝期待和希望的份上吧。

    一回到S市，傅云深就被拉回了公司里，公司已经囤了不少文件要签，有几场重要的跨国会议也一直被延期推迟，再加上马上年终了，傅云深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唐妧都没见过他几面，就连贴身衣物都是周嘉佑来家里取的。

    相比之下唐妧就轻松的不行，每天在家里浇浇花看看书，俨然是一个富太太的生活，而且明天林思思就要从国外进修回来了，她总算有个可以谈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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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接机

    夜里，天空一片昏暗，月亮藏在云层里不肯出来，树叶上结满了小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味。

    唐妧睡的很熟，傅云深回房间洗完澡出来，她都没有醒的迹象。

    男人擦了擦滴水的黑发，一颗水滴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落到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上，往下是一览无余精瘦的躯体，身姿如松。

    他在书房吹完了头发才上床，多日未见唐妧，心中早已痒痒难耐。

    黑暗中，他的眼神如狼。

    夜晚是酣畅淋漓的。

    唐妧蜷缩在床尾，皱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要去机场接思思，你可不可以多让我睡会？”

    傅云深唇角带笑，一把将人捞进了怀中，他宠溺的刮了刮唐妧的鼻尖，声音有丝低哑：“让你多运动一下是委屈着你了？”

    月亮似乎出来了，从那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之中透露出一点浅浅的朦胧月光。

    唐妧裹紧了被子躺在傅云深的手臂上，再一次进入了梦乡里。

    翌日清晨，唐妧被手机闹铃给吵醒，她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看来傅云深是很早就离开了。

    她可真佩服这男人，白天几乎是工作开会连轴转，晚上居然还能那么有精力的来折腾她，不像她，懒死猫附身，巴不得一天能在床上躺二十个小时。

    唐妧起床收拾了下自己，她的那辆小mini被送去保修了，这辆车是她自己攒钱买的，心里颇为喜爱。

    小mini不在，她只能去车库里挑别的了，傅云深送了她不少辆豪车，她倒是没什么特别喜爱的情绪，若不是这车太大少一辆实在是太显眼，她早就去二手转卖掉了。

    唐妧选了两黑色的玛莎拉蒂，看起来还算低调，她开车技术不算好也不算差，总归是开的慢吞吞的。

    林思思是从法国进修回国的，她学的专业是服装设计，在大学的时候和唐妧一个宿舍，两人很要好，即使毕业了也一直都有联系。

    这次回国，她还带回来了一个人，江辰桉。

    唐妧一来就被林思思嫌弃到不行，林思思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从头到尾扫视了她一遍说道：“唐妧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贵族太太，再不济你也是唐家二小姐，你平常出门就穿成这样？”

    唐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米白色的毛衣搭配一件浅蓝色修身牛仔裤，因为真的很冷，她还披了一件黑色大衣外套。

    林思思就连上了车也在不停的数落唐妧，“不行，不行，我作为未来顶尖潮流服装设计师，怎么能有你这么一个小土鹅朋友呢？”

    唐妧对她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小土鹅，那你就是小土猪。”

    林思思怼道：“你肯定是我未来最大的黑历史！”

    两个女孩子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里的校园时光，每天打打闹闹，以互相取笑对方为乐。

    江辰桉“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

    唐妧和林思思一下子就将目光移到了他身上。

    他笑的很开朗，带着二十岁男孩子独有的朝气澎湃，他声音很清透：“唐姐姐，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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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坏话

    唐妧看了这个大男孩一眼，将那句称呼“唐姐”反复咀嚼了一遍，听着非常的别扭，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喊她。

    林思思这才想起来还没给唐妧介绍这人，她霸气的搂着江辰桉的肩膀说道：“这是我在法国认的干弟弟，以后也是你干弟弟了。”

    江辰桉本来是在法国一家著名杂志社里做模特的，在法国碰巧遇上了来杂志社里宣传衣服的林思思，两人都是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人，一下子就聊的热火朝天。

    林思思说要来国内成立属于自己的工作室，江辰桉就马不停蹄的收拾起行李，说要回国来做她的合伙人。

    唐妧笑着打趣道：“你认得弟弟就是我的弟弟？那别以后他发展成你老公了，也是我老公。”

    林思思掐了掐唐妧的细腰，“行啊，只要你家那位傅总不介意！”

    江辰桉听的脸都红了，他忙着解释道：“唐姐你别乱说呀，我和思思姐往后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唐妧挑了挑眉，她开车带着林思思走了，江辰桉刚回国还要回趟自己的老家去见见父母，要过几天才回S市。

    路上，唐妧接到了傅云深打来的电话，电话直接连着车里的蓝牙，林思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和你朋友一起吃个午饭？”傅云深单刀直入，他打电话从来不会说些没必要的废话。

    唐妧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思思，林思思双手紧握着安全带，蜷缩在最右边。

    在她心里，傅云深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一样一，如今天神要邀请她一同进餐。

    她真是恨自己没有沐浴戒荤一个礼拜呀。

    唐妧快要被她这副模样笑死了，她回答道：“好，那我们直接来你公司找你吧。”

    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林思思觉得自己不说话是不礼貌的，匆匆在电话结束前说到：“谢谢傅总的邀请！”

    电话那端的男人笑了一声，声音很淡：“阿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这下轮到唐妧嫌弃起林思思来了，她说道：“你至于吗你，以前又不是没一起吃过饭，瞧把你给紧张的。”

    林思思嘲笑唐妧的无知：“你懂什么，你不知道你老公是多厉害的一号人物吗？也就你天天要说他坏话，你见其他哪个女人恨不得舔上去巴结？”

    唐妧要不是双手握着方向盘，这会就要冲上去堵住林思思的嘴巴了，电话都还没被挂断，傅云深还听着呢！

    唐妧急于解释，还心急到咬了舌头：“你别瞎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他坏话了！”

    林思思这个没眼力见的还翻出了聊天记录，她语气端正严肃，“诺，就今天早上你还发微信跟我吐槽你老公是公狗体力呢。”

    傅云深淡笑，声音磁性：“唐妧，晚上回家我们好好谈谈吧。”

    电话这才被挂断。

    一等到红灯，唐妧就扑上去掐住了林思思的脖子，她脸都涨红了：“林思思你这叛徒，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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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浪费的时间

    唐妧和林思思在傅氏集团的餐厅里等傅云深，她们坐在第三层的餐桌上，这里一般都是招待傅氏贵宾的餐厅，往下两层则是员工餐厅。

    傅云深姗姗来迟，他今天还戴了一幅金丝边框的眼镜，看起来很禁欲，他声音带有一丝疲惫：“抱歉，工作实在是太多了。”

    林思思连忙摇摇头，用崇拜偶像的眼神看着傅云深：“傅总，和我们两个吃一顿饭都耽误您赚个上百万了吧！”

    唐妧本来在喝水，一听林思思这话都差点喷出来，照它的这个说法，那岂不是傅云深和她再床上浪费的时间都能赚个好几个千亿了？

    男人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挑了挑眉说道：“林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趣幽默。”

    “哈哈，不瞒您说，其实我的梦想是做个脱口秀演员。”林思思是那种禁不住夸的人，更何况今天夸她的可是天神啊！

    唐妧吃着桌上的糖醋小排，傅云深给她夹了几筷子上海青，皱着眉头说道：“不准挑食。”

    林思思咬着筷尖打量着两人，不禁感叹道：“外界都传我们妧妧和傅总您是对联姻夫妻，没有真情实感，他们真是一群没眼力见的家伙。”

    傅云深淡然的笑了笑，“谣言不可信。”

    唐妧没说话，只是脸上闪过一丝苦楚酸涩的笑容，亲人眼中，傅云深似乎对她百般疼爱，但实则他们两的感情都只有各自才知道。

    傅云深没有错过她的这抹小表情。

    男人十二点还有会议要召开，临走前亲了亲唐妧的额头，低声问道：“给你的卡带了没？”

    唐妧摇摇头，然后手里被塞了一张黑金卡，傅云深说：“多买点东西，嗯？”

    唐妧不爱逛街，也没什么特别钟爱的东西。每个季度各大品牌方都会把最新的衣服和包送给她，每个月还有很多从巴黎运回来的私人订制，衣帽间里有很多她穿都没穿过的衣服。

    不过今天林思思兴致冲冲，她还是陪着一块去了。

    林思思拉着唐妧狂奔，她两眼都放着光：“我早就看中C家一款高定了，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进去都看不到那件衣服，今天总算能沾沾你傅太太的光环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唐怜竟然也在店里。

    唐怜旁边还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看着还算英俊，只是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不耐烦。

    唐怜手里拿着一个白拼金的棱格包包，她缠着男人撒娇：“亲爱的，你就给我买这个包吧！”

    林思思小声嘀咕道：“这是不是你那吸血鬼姐姐么。”

    唐妧点点头，怪不得自从她从璜市回来都没被唐怜骚扰过，原来这人绑上大款了。

    那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并且认出了唐妧，他拉着唐怜的手走过去，对着唐怜说道：“怜怜，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妹妹吗？”

    唐怜看起来气鼓鼓的，“你都知道这是我妹妹了，还要我来介绍？”

    唐妧自始自终都挂着温和的笑容，看唐怜生气让她心情大好，还礼貌的接过了那男人递过来的名片，男人笑着说道：“傅夫人，您可一定要多帮我引荐引荐啊。”

    “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参与的。”唐妧拒绝的很彻底。

    唐怜倒是显得气急败坏了：“唐妧你什么意思，这人可能会是你以后未来的姐夫，你连你姐夫的忙也不肯帮？你可别占着傅夫人这个茅坑不拉屎了。”

    林思思嗤之以鼻：“这么几个月没见你，没想到你都变得跟你那乡村妇女妈一样烂俗了。”

    唐怜被这番话给刺到了，一巴掌直接朝着林思思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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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血痕

    唐妧心下一惊，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想挡住唐怜扇下来的巴掌，林思思的脸是幸免了，但是唐妧的手背被唐怜那尖锐的美甲给滑出了三道血痕。

    林思思一下子就怒了，她将唐妧推到一边，然后冲上去就揪住了唐怜的头发，用力地向下拉扯着，唐怜吃痛，歪着脖子也去扯林思思的短发。

    那男人无动于衷，似乎是在观察者唐妧的举动，不愿意过多参合。

    导购员被林思思这彪悍的行动力给震惊了，反应过来想上去帮忙时被唐妧截胡了，唐妧走过去假意想要劝架，实则却是帮着林思思，她用力地掐唐怜的腰。

    唐怜疼的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最后还是唐怜先认得输，唐妧和林思思才松开手，唐怜恶狠狠的盯着唐妧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帮着林思思打我！”

    唐妧眨巴了下水汪汪的杏眼说道：“我还深怕你不知道我也打了你。”

    唐怜狼狈不堪的走出店里，唐妧和林思思则是相视一笑，然后走进了C家的VIP贵宾室里，趁着导购员出去拿水的时候，林思思捧着唐妧的小手说道：“宝贝妧妧，我来给你呼呼。”

    “你少恶心啦！”唐妧抽出自己的手。

    林思思唉声叹气道：“哎，到底是人老了，这战斗力一点都不上以前。”

    唐妧突然哼笑，“你以前还骗我说你练过跆拳道。”

    思绪突然随着这句话飘扬，唐妧又想起了那年大一，她和林思思在校园的操场上吃完晚饭散步着。

    走着走着就迎面遇到一个精神病患者，那人拿着把菜刀径直向唐妧捅过来。

    唐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思思用力推倒在了旁边的草坪上。可是她自己却没有及时躲过去，最后腹部偏下中了一刀轻伤。

    明明鲜血都快要短袖给浸湿了，林思思这个傻子还反过来安慰唐妧说：“不要哭，救护车就快来了。”

    “你干嘛这么傻替我挡刀啊，我们又不是在拍什么狗血言情剧，你至于为了我豁出性命吗？”唐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不远处被一群男生制服了的那个精神症患者。

    巴不得捡起被一脚踢开到旁边的菜刀也给她一刀。

    林思思弯起食指弹了下她的脑袋：“我可不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我可是跆拳道黑带，躲的过去的好吗！”

    要不是那会林思思都要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唐妧真想怼醒她：“你明明没有躲过去！”

    虽然遇上这种事情确实倒霉，但唐妧无可否认她是幸运的，她能拥有林思思这种生死之交的朋友。

    林思思给唐妧挑了一件白色丝绸质地的连衣短裙，腰间被一根细细的水钻腰带绑紧着，泡泡袖的设计让这件衣服性感中不失少女感。

    “你家老爷子不是过几天要过寿了吗，就穿这件白衣服去祝贺她。”林思思边拿衣服在她身上比划边说道。

    唐妧这才想起来，她的爷爷唐老爷子马上就要过七十八岁的生日了，她说道：“穿件白裙去见他老人家，怕不是要再落个不孝孙女的名声。”

    老人家年纪越大，越忌讳死亡这事。

    “那老东西早点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林思思嘟嘟嘴说道，她这人向来心直口快，当年唐妧被接回唐家掉时候，可没少受这个老家伙的折磨。

    唐妧只是笑了笑。

    “那你今年想好送什么贺礼了吗？”林思思问道。

    唐妧摇摇头，“周嘉佑会准备的，用不着我来操心。”

    林思思汗颜，不禁为周助理感到担忧。周嘉佑不仅要忙傅云深生意场上的事情，还要如此照顾到唐妧这边。

    两人买完了衣服就离开了。

    没人注意到那个跟着她们的柜姐的手机一直是亮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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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出差

    傍晚回到家，魏婶烧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她说道：“太太你回来啦？先生已经到家在楼上洗澡了。”

    唐妧点点头，想伸手去捻一块盘子里的葱油黄贝，魏婶佯装生气的打了打她的手：“妧妧，你还没洗手呢！”

    不巧正好打在了唐妧伤者的那只手上，下午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如今仔细一看，唐妧都发现伤口都翻出来了一点浅浅的肉。

    魏婶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拿医药箱，“你这手是被谁抓成这样的啊？”

    唐妧没说话，隔着魏婶，她看见了傅云深站在那儿直勾勾的盯着她。

    唐妧拍了拍魏婶的手腕，轻声说道：“您先去忙吧！”

    魏婶点点头，将手里的消毒酒精递给了傅云深后离开了。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雾和热气，他视线紧盯着唐妧的手，声色俱厉：“怎么回事？”

    唐妧老老实实的交待起事情的经过，并且还夸大了自己狠狠把唐怜毒打了一顿的事情，脸上带着点小委屈：“我最后还打赢了她的。”

    “要我夸你？”傅云深勾了勾嘴角，到底还是把心里那个想继续派人跟着保护她的想法压了下去。

    唐妧不乐意，他不想强求。

    唐妧得了便宜不敢卖乖，乖乖伸出受伤的手让傅云深上药，她问道：“过几天爷爷生日，你有空一起去参加吗？”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低着头为她仔细的上药，他像是被上帝钟爱的宠儿，有的时候唐妧确实会被他的色相迷倒，那张脸鬼斧神工，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饭桌上，傅云深云淡风轻的说道：“我今晚要飞一趟国外，尽量在爷爷生日前赶回来。”

    唐妧点点头，“寿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用不着赶。”

    男人低垂着眼眸，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时间如流水，林思思这几日都在忙服装设计工作室的事情，江辰桉听说被迫在老家接受相亲一时半会还回不来S市。

    这事听的唐妧哈哈大笑，谁能想到一个在法国巴黎混的风生水起的模特新秀，回国后也逃不过被相亲的命运。

    她到底是结婚太早，错失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老爷子的寿宴就在今天晚上，没有请很多人来，都是些唐家的近亲。

    周嘉佑这次帮忙选的礼物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如意，包在红色丝绒盒子里。

    唐妧穿了一件铁锈红的长裙，方领里面露出她精致的锁骨，细小闪亮的钻石项链更是为她添彩。

    她向来都是美的如此张扬。

    唐父和唐怜还有唐夫人一道过去，唐妧是单独过去的。这次的寿宴设在唐家老宅里，以往杂草丛生有些死气沉沉的院子，今儿个竟然还挂上了红灯笼。

    不知道是哪位这么有心。

    后来唐妧听佣人说是唐夫人布置的，说起这唐夫人也是一桩妙事，作为儿媳妇都要比亲生儿子更孝敬唐老爷子，唐老爷子一个挑剔了大半辈子的人，在儿媳妇面前却总是喜笑颜开不露凶色。

    这里面肯定是有些弯弯绕绕的，唐妧漠不关心，就算有人在她面前说些什么，她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这唐家钱没几个，人际关系倒是堪比豪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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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护妻心切

    得着唐夫人的光，唐怜这个唐家大小姐在唐老爷子面前也是备受宠爱。

    而且唐怜生的很像唐老爷子，眉眼间少说没个五六分，也是有四分像的。

    相比之下，唐妧就很惨了，一开始被唐父接近唐家时，处处被唐夫人挤兑，被唐怜恶语相向。要不是那会儿凌霄总是要她乖乖的，她这脾气早就受不了了。

    在她被接回去的第三年，她这个所谓的爷爷才肯见她一面，往日里逢到中秋、重阳、除夕等佳节，唐父都会带着唐妧回去，奈何总被这老爷子已各种理由搪塞推脱回去。

    没过多久，唐老爷子又会派人来接唐怜回老宅住上一段时间。

    唐妧嘴上虽然没说过一句，但年幼时心底里总归是难过的，以前没有爷爷就算了，现在有了爷爷还要受到如此区别对待，怎能不委屈。

    想着想着她竟出神了，老爷子拄着拐杖步步走到他面前，她才回过神来，没等老人家责备，率先喜笑颜开道：“爷爷，恭贺您大寿，愿你寿比南山。”

    福如东海就算了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好日子里，唐老爷子穿着一身红的绸缎衬衣，上面写满了福字，勉强对着唐妧点了点头，见她身边没人，开口问道：“云深那孩子呢？”

    唐妧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他忙，怎好意思叨扰。”

    老爷子脸上有些不悦，奈何身旁都是家眷，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与云深应该是夫妻一条心，何来不好意思这一说法？”

    唐妧不语，他们是从她的手里拿钱，而唐妧却是从傅云深手里要钱，何来又要钱又要人的道理。

    唐怜此刻从屋里缓缓走出来，她今日穿的一身淡粉色旗袍，亲昵的勾着老爷子的手臂说道：“爷爷，这衣裳你可穿的喜欢？这可是我特地前往苏州盯着那绣娘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唐老爷子笑着拍打着唐怜的手臂，“喜欢，喜欢，只要是你送的啊，我都喜欢。”

    “不知道妹妹今日送的什么礼物啊？”唐怜盯着唐妧问道。

    唐妧捧出怀里的礼盒，里面躺着一对翡翠玉如意，成色极好，她说道：“还望爷爷喜欢。”

    唐老爷子只是偏头对着佣人说道：“收着吧。”

    那佣人径直从唐妧手里接过礼物，唐怜笑意中带着一些嘲讽，“妹妹这往年送的礼物都是这套，爷爷他老了，要这些有何用？还不如多送点这些贴身的东西，表表孝心。”

    唐妧懒得搭理，她在这院子里站的又冷又累，感觉小腿都快要抽筋时，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淡薄荷味在她鼻尖弥漫开来。

    突然心底里好像都有了底气。

    男人在她耳边蹭了蹭，声音略微沙哑：“还是这么心急？不是说好了等我一道过来的吗？”

    唐妧没有温度的手掌此刻被男人紧握在手中，她整个人都微微靠在傅云深身上，两人看起来亲密无比。

    没等唐老爷子说上一句话，傅云深就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对玉如意是我挑的，若是爷爷心里不欢喜，那我再送就可以了。”

    唐老爷子心领神会，这礼物怎么可能是傅云深亲自选的呢，但是他这护着唐妧的心倒是真切的。

    “喜欢的，云深有心了。”唐老爷子说道。

    傅云深又将视线聚焦到唐怜身上，他眼神黯淡，眉眼间带着一丝戾气，“那这么说的话，有意见的是唐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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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出丑的不止有她

    唐怜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没想到傅云深会这么帮着唐妧让她出丑。

    好在最后爷爷替她解了围，唐老爷子脸上似乎有些疲乏，他说道：“既然人都齐了，都快进屋用餐吧。”

    唐妧这次在餐桌上见到了几个面生的人，特别是在她对面坐着一对比较年轻的夫妻，两人都带着款式一样的戒指，只是那女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开心。

    唐父笑着说道：“妧妧不记得了？这是你秀秀姑妈的儿子，霍庭琛。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一段时间的。”

    唐妧确实印象不深，既然唐父介绍了，她就微微低头打了声招呼：“表哥好。”

    对面那男人跟傅云深差不多一个年纪，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容有些阴森狠戾的，“好久不见，阿妧。”

    秀秀姑妈因为在国外没空到来，有个姨婆突然问起了那霍庭琛：“庭琛啊，旁边这是你女朋友吧？我记得你没结婚呢。”

    霍庭琛微微点头，拉起旁边女人的细手说道：“这次回国就是打算举办婚礼的，青青已经怀孕了。”

    “怀孕了？”姨婆吃惊捂住嘴反问道，她将视线落到陈青青平坦的小腹上打量了几眼，又对着唐老爷子说道：“这群孩子里最先结婚的是妧妧，还以为妧妧会是第一个有孩子的呢。”

    正在喝鸡汤的唐妧差点被呛到了，她出于礼貌的抬头询问道：“表哥，婚礼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联系我。”

    没想到霍庭琛还真是个不客气的主，率直的说道：“正好我刚回国要忙公司上的事情，如果阿妧能帮着一起挑婚纱就再好不过了。”

    唐妧脸上直冒黑线，她是个怕麻烦的人，于是低头碰了碰傅云深的大腿，想让男人为她随便找个理由开脱。

    “妧妧最近在备孕，她不易太过操劳。”傅云深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家伙，真会找理由。

    唐妧脸上红彤彤的，轻轻拧着傅云深的大腿，脸上的笑容始终洋溢着，她声音很柔：“我老公就是爱开玩笑，表哥这事情你就放心吧，正好我有个朋友做设计的，可以帮表嫂定一套婚纱。”

    她要是有麻烦，那林思思也不能嫌着！这就给她介绍生意！

    霍庭琛勾了勾嘴角，他瞥了傅云深一眼，然后说道：“那就先谢谢妧妧了。”

    唐老爷子倒是把傅云深那句话放在了心上，他说道：“早点要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们结婚也很多年了。”

    唐父看出了女儿的为难，“爸，妧妧还小，要孩子可以在晚几年。”

    唐老爷子面色明显有些难看，今日宾客众多他也不好发火，于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和你一样？三十几岁的时候领个孩子回家？”

    这番话刺痛了唐妧，她拿着筷子的手都微微顿了一下，她是唐家私生女这事早几年没少成为唐家餐桌上的人的话题，如今她都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唐老爷子还要旧事重提。

    如果可以她有选择的机会，她肯定会选择远离唐家。

    远离傅云深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一步一步走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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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录音笔

    一顿饭，谁吃的心里都不是滋味。

    终于快到尾声了，没想到佣人突然乘上来一个红色的大盒子，说是里面有一份惊喜大礼。

    唐老爷子问道：“谁送来的？”

    佣人也不知，摇摇头说着：“只是个快递员而已。”

    窗外似乎有些阴天了，这几日的天色都不大好。

    唐老爷子拆开了礼物盒，诺大的盒子里竟然只躺着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大家都在看着那支录音笔，唐妧却将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在一众好奇的眼神之中，唐怜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看来，这东西跟唐怜是脱不了干系了。

    唐妧倒是不急，即使她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知道那支录音笔是针对自己而来的，但是如今傅云深都在这，有谁敢动她。

    但是金大腿还是得抱着的，她伸出手紧紧的抓着傅云深的手，整个人的脑袋都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杏眸咕噜咕噜的转着。

    男人声音压低，在她耳边吹气：“怎么？做坏事了？”

    唐老爷子摁了一下录音笔的开关，这里面的音色很杂，听起来不像是在现场直接录的，而是有人后期用它对着当时的录音设备录的。

    或许别人听不出来，但是唐妧一下子就听出来林思思的声音：“你家老爷子不是过几天要过寿了吗，就穿这件白衣服去祝贺他。”

    “会把他气死的吧。”

    “那老东西早点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有这短短几句，林思思的话是没有错的，但是中间唐妧的那句明显就是电脑修改剪辑的，可惜音质太差了，别人只能勉勉强强认出唐妧的音色，听不出明显剪辑的痕迹。

    唐老爷子脸都煞白了。

    唐妧对着傅云深说道：“我可没说过那句话。”

    但是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唐怜第一个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声音不是妧妧和她那个朋友林思思的声音吗？”

    唐妧盯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记错了吧。”

    温和且从容，冷静且淡然。

    一句话否定了唐怜，将她所有的坏水都憋了回去。

    唐怜哪能如此轻易罢休，为了这份神秘大礼她都不知道费尽了多少心思，“我怎么会记错呢，这大家都有耳朵，都能听出来中间那句话是你说的吧！”

    “那这大家都还有嘴呢，怎么就你在这儿污蔑我？”唐妧说的一脸委屈，嘟这粉嘟嘟的小嘴，她拒不承认这是她和林思思的对话。

    她就不信，傅云深在这儿，还能任由唐怜把这屎盆子往她头上扣？

    “你说我污蔑你？唐妧你敢说就要敢认啊？”唐怜被气急了，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唐妧就差破口大骂了。

    她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傅云深敛起眼眸，淡淡的说道：“没想到唐小姐还为我们准备了这么精彩的饭后节目。”

    一开始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看到唐怜这幅鬼样子才心下了然，如此不修边幅不得体的行为不是在表演是在干嘛？

    唐妧憋笑憋的真是太辛苦了，傅云深不愧是千年的老狐狸得了道，这骂起人来完全不带脏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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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以为是小三

    从始至终唐老爷子都没发话，他既然不主动说，唐妧也不会主动凑上去解释。

    风儿力不从心的托举着厚重的乌云，天都暗了很多，大雨马上就要来了。

    傅云深牵着唐妧准备离开，没想到霍庭琛也拉着陈青青的手一道跟着。

    霍庭琛真是丝毫不见外：“顺带捎上我们一程吧？”

    唐妧瞥了眼男人淡漠的神色，咬着下唇说道：“表哥这是没车？”

    霍庭琛不接这话，“表妹如此见外？”

    唐妧都想抡起拳头捶这个厚颜无耻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表哥了，她将视线求救般的投向傅云深。

    男人微微眯着眼睛，声音很淡：“我们要运动，不便打扰。”

    唐妧：？

    好家伙，又是没让她失望的开脱理由。

    四周空荡荡静悄悄的，只有不断入耳的风声。

    还是陈青青开口缓解了一下尴尬，“不如我们明天另约时间见面吧。”

    唐妧这才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陈青青的长相，她是典型的江南婉约女子，五官虽不说特别好看，但是组合在一起柔美优雅，身上弥漫着知性的气质，就连说话都是轻轻的。

    唐妧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雨水打在玻璃上，炸成了小雨花。

    “傅云深，你下次能不能别说那种话？”唐妧嗔怪着，她脸皮薄。

    “哪种话？”男人抬起眼眸，话语里都带着几分玩味。

    “就是什么要运动要备孕什么的。”唐妧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傅云深看起来心情不错，睨了她一眼说道：“不是你让我帮你开脱的么？”

    唐妧不语，没什么好犟的了。

    男人在公司还有事，忙的一夜未归。

    翌日清晨，唐妧就被霍庭琛的电话给吵醒了，那人不知是从哪弄来的她的电话，连打了三四个都不停。

    唐妧没好气：“喂？”

    霍庭琛在电话那头轻笑，“妧妧，你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会闹起床气？”

    “有事吗？”唐妧半眯着眼睛，卧室窗帘的挡光性很好，如今太阳高照，房间里还是昏暗一片，这也是导致唐妧能睡整个上午的原因。

    傅云深有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这窗帘给拆了。

    霍庭琛回答道：“我今天有事要去工地上，你表嫂就拜托你了。”

    唐妧“嗯”了一声，“你让表嫂来御景园找我吧。”

    她洗洗弄弄，正好和陈青青一起去林思思那里。

    她昨天夜里已经给林思思发微信打好招呼了，林思思那货倒是不嫌麻烦一脸感激涕淋的在视屏里说：“谢谢唐老板的支持，要是你要二婚，我免费给你包办婚纱。”

    唐妧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毛裙，长长的卷发用一个米色珍珠发夹固定住，有几缕青丝没夹住，在空中飘荡着。

    她还拿了一幅黑框的圆眼镜，都快遮住半张脸了，没怎么化妆，只是嘴巴上涂了一层变色润唇膏。

    陈青青已经到御景园了，当唐妧走下楼看到她时，发现这人正哭的梨花带雨的坐在沙发上，不明事理的魏嫂正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还以为这人也是傅先生的小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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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前途

    唐妧支开了魏嫂，抱着纸巾坐在陈青青旁边，她推了推眼镜框然后问道：“表嫂，你哪里不舒服吗？”

    唐妧不喜欢问别人怎么了，如果一个人想说自然会说，有的时候关心则乱，不必窥探别人太多隐私。

    陈青青摇摇头，眼眶红红的，“我没事，我们走吧。”

    今天倒是难得的一个艳阳天，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细小的浮粒物，道路两旁的枯叶被清洁工扫的高高叠起，风一吹，就有几片消逝在远处。

    唐妧没开车，叫司机送的，她坐在后座侧身看着陈青青，“表嫂，要不我们先去医院？”

    陈青青摇头。

    “那要我打电话给表哥吗？”

    陈青青这下的反应变得剧烈了起来，她握着唐妧的手，“我真的没事了，你别告诉他。”

    唐妧点点头，看来她这表哥表嫂也不简单啊。

    快到林思思工作室时，傅云深得空给她打了个电话，他问什么唐妧就回答什么，最后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惹得唐妧脸红得不行。

    陈青青看在眼里，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表妹妹，你和你老公感情真好啊。”

    “叫我妧妧就行，表嫂不必这么客套的。”唐妧淡淡一笑。

    陈青青比唐妧大了两个月，她说道：“那你也喊我青青吧，别喊表嫂。”

    “好。”

    一下车，林思思和江辰桉都站在工作室门口等。

    林思思头发扎成了一个半丸子头，中间竟然还插着一根铅笔，唐妧很嫌弃的帮她拿下来，“你这造型也没谁了。”

    林思思直接扯下她的黑框眼镜，“你别装文化人，还带个眼镜干嘛？”

    江辰桉在旁边看着哈哈大笑，唐妧睨了他一眼，“怎么笑的这么开心？相亲是摧残不了你的心灵？”

    一提起“相亲”这两个字，江辰桉的嘴角就耷拉了下来，但是看到陈青青后又打满了鸡血，他身体成九十度鞠了个躬：“美丽的小姐，您好。”

    唐妧皱眉，一只手搭着林思思的肩膀问道：“这是派他去海底捞进修过回来的？”

    陈青青被热情的迎接了进去。

    林思思的设计室还没有完全装修好，一共两层，都只刷了一个白墙，然后把二楼的窗户打成了落地窗。

    “妧妧，我就等着你这个大建筑师来帮我设计一下呢。”林思思搂着唐妧的细腰撒娇道。

    “我又不太会室内装潢的，而且建筑学我也是个业余的。”唐妧上下打量了一下屋内，内心倒是有一些初步的小灵感的。

    唐妧从小的梦想确实是建筑师，但这个梦想让她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东西，即使在大学里学金融，有时间可以去建筑系旁听，她也不敢。

    提起建筑学，想到的不仅只有母亲，还有凌霄。

    “我不管啊，是姐妹你就必须帮我这个忙！”林思思说道，她如今非要唐妧来做这个装潢的设计也是有私心的，一来是想要她这个设计室也融入自己好朋友的心思，二来她也真的不想唐妧这么有天赋的一个人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曾经一个国内顶尖的建筑大师都说要把唐妧收做唯一的一个关门弟子。

    她的前途，真的无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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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从来都没有后路

    “好啦好啦，这事晚点再说，你先帮我表嫂选选婚纱吧。”唐妧推着林思思往陈青青那边走。

    林思思有从法国带回来两套设计好的婚纱，一套是借鉴的白雪公主的风格，蓬蓬袖加蕾丝边泡泡裙的设计，非常可爱;还有一套则是稍微性感些的鱼尾裙设计，抹胸上点满了碎钻，层层叠叠的婚纱看起来隆重又优雅。

    林思思拿出了她专业的修养，上下打量着陈青青的身材和脸蛋，她言简意赅：“你身材很瘦，完全可以穿一些蓬起来的款式撑住。而且你的长相很适合穿些简单的，反而会让你显得更加优雅庄重。”

    “可是我觉得这套鱼尾的很好看诶。”唐妧眼巴巴的看着。

    林思思笑她：“不瞒你说，设计这套的时候还真是想着你的身材来设计的。你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就该穿这个。”

    “那我不再结一次婚还真是对不住你的心了。”唐妧开玩笑道。

    “你自己有特别喜欢的类型吗？”林思思问道。

    陈青青摇摇头，她眼神暗淡无光，似乎要做新娘的都不是她，她脸色有些苍白：“你决定就好，我都可以。”

    林思思点点头，“你婚礼还有一个月左右，完全够我为你设计一套独一无二的了，我先来帮你量一下三围吧。”

    唐妧将陈青青的神色都收在眼里，她越发觉得霍庭琛像是个骗婚的，威逼利诱人家小姑娘嫁给他。

    陈青青很像三年前的自己，那种对婚姻完全不憧憬，甚至想逃离的心情。

    林思思灵感一个接一个的来，一量好尺寸，就嘱托江辰桉前往苏州去拿她要的白丝绸面料。

    三个女人一下子就无所事事了，正好也快要到饭店了，唐妧提议去吃午餐。

    三个人来到了一家泰式餐厅，餐厅整体偏暗，吊灯是由一个一个五颜六色的椭圆形组成的，唐妧随便点了几个菜。

    陈青青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眼圈始终红红的。

    “青青，你要是心里真的有什么事就对我们说吧，别一个人憋在心里闷闷不乐的。”唐妧为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陈青青握紧杯壁的手，坦率的说道：“虽然我们不太熟，但是我也不瞒你，你很像三年前的我，但是你现在还没结婚，你还有后路可退。”

    陈青青抬起了头，“后路？”她重复着这个词很多遍，然后一直摇头：“没有后路，我从来都没有过后路。”

    林思思很安静的看着，她作为从来没结过婚甚至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白完全插不上嘴，但是看着陈青青的表情又很心疼：“你是不是不想结婚？我看过很多新娘脸上的幸福表情，可是你却连一丝笑容都没有。”

    陈青青像是绷不住了一样，她哭噎着说道：“其实我今天在御景园哭是因为我收到了我弟弟病危的通知书。”

    “我弟弟才只有八岁，但是他已经被骨肉瘤折磨很多年了，已经没有了一条腿了。现在癌细胞又扩散了，如果进了肺部真的不堪设想。”陈青青哭的稀里哗啦，想来上菜的服务员被唐妧拦住了。

    整个餐厅二楼已经被唐妧打好招呼，不会有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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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就像是所有的狗血言情小说一般，家庭不富裕负担不起巨额治疗费的陈青青遇到了霍庭琛。

    那个时候霍庭琛的公司正好推出了一项“关爱未成年人疾病与癌症”的志愿活动，他在一所设施水平一般的县城医院里遇到了陈青青。

    他提议：“你跟我五年，我给你钱，给你弟弟安排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师。”

    陈青青傻傻答应了，如今已是第三年，霍庭琛确实给她弟弟最好的医疗手段了，可是她弟弟的病情却还是在不断恶化。

    现在霍家催着霍庭琛早日结婚成家，霍庭琛就选择了陈青青。

    “那你爸爸妈妈呢？”林思思听的很感动，这个明明和她们同龄的女孩子却要被生活一再打压成这样。

    陈青青止住了泪水，她说道：“我爸爸已经去世了，妈妈改嫁后又生了孩子，不管我和弟弟。”

    林思思更加心疼，并且是那种无能为力的心疼，她没钱没势，除了一张嘴巴可以安慰安慰陈青青，其他什么忙她都帮不上。

    百无一用是心疼。

    “所以你不爱我表哥对吗？”唐妧眼眶里也湿湿的，比起陈青青，她无疑还是幸运的。

    所以有的时候宁愿过苦一点贫穷一点的日子，只要身旁的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一生顺遂就好了。

    陈青青拎的很清，她说：“我对霍总只有感激之情。”

    “那就逃婚吧！”林思思拉着陈青青的手说道，无可非疑，她和唐妧都对这个女孩很有眼缘，有些人真的面相纯真。

    唐妧白了林思思一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逃婚？而且你当霍家是吃素的？”

    虽然唐妧对霍庭琛这个人了解不多，但是霍氏在国际上也是享有盛名的上市公司，唐家半路倒了，但是霍氏却是发展的越来越好的。

    “其实我可以把我的婚姻赔进去，只是我弟弟现在身患重疾，我真的没有心情顾虑其他事情。”陈青青有些自暴自弃，“我这样的女孩子，有谁会喜欢呢？”

    她不仅自己欠债累累，还带着一个外人眼里的“拖油瓶”。

    唐妧也帮不了她什么，她自己首先都拿不出闲钱出来，而且她也不好意思麻烦傅云深，但是她也不会让陈青青就此妥协的。

    她帮助她，就像是在帮助当年的自己一样。

    “我先让服务员上菜吧，吃完了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去医院里看看你弟弟。”唐妧让包厢外候着的服务生进来了。

    陈青青擦干了眼泪：“我没有朋友，这番话从来都没有对谁吐露过，如今你们肯听，我已经很感动了。你们也不用想着帮我什么的，这是我的命，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会一直走下去的。”

    她的心愿也只不过是弟弟能够平安而已。

    生死问题前，万物都不过是废墟。

    桌上摆着一锅冬阴功汤，陈青青刚夹了一口虾送入嘴里，突然胃里一阵翻腾难受，她将虾吐了出来，然后猛灌了很多水试图平缓胃酸。

    林思思一脸紧张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会的。”陈青青喃喃自语道：“我可能是饿了太久，突然吃海鲜胃里难受罢了。”

    唐妧淡淡的看着她，心里为她感到悲伤。

    也为她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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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怀孕了

    吃完饭没多久，三个人在去医院的路上，唐妧接到了霍庭琛的电话，她示意二人别讲话，“喂表哥，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打不通你表嫂的电话。”

    唐妧看着陈青青摆弄了一下毫无反应的手机，她捏着电话说道：“噢，表嫂的电话摁在了静音上面，要我把电话给她吗？”

    霍庭琛靠在黑色椅子上，他视线望向窗外，“不用了，你们现在还在选婚纱吗？”

    “对啊。”唐妧淡然回答。

    霍庭琛点点头，“那不打扰你们了，晚上记得空出时间，请你和你的大设计师朋友吃饭。”

    唐妧挂断了电话，她莫名紧张。

    霍庭琛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定位，分明是离S市医院越来越近了，难道在医院里挑婚纱？

    他勾了勾自嘴角，任由屏幕黯淡。

    到了医院之后，陈青青带着她们到了她弟弟的病房里，这是一间VIP病房，室内有三个个空气净化器，周围摆着很多钢铁侠的玩偶，白色床单上躺着一个面目苍白的男孩子。

    “阿博，姐姐来了。”陈青青眼神里满是爱意，她用手贴了贴男孩的额头。

    病床上的男孩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很瘦，脸上都没有什么肉，看见陈青青后笑的很开心，他说：“姐姐，我今天做化疗都没哭，我很坚强的。”

    陈青青将他的床摇起来了一点，她为弟弟介绍道：“这是姐姐的好朋友，她们特地来看你的。”

    阿博很有礼貌，乖乖的叫“姐姐好”。

    唐妧一下子就有点泪目了，她转过头去揉了揉眼眶，墙壁上靠着小男孩的假肢，她没办法想象一个如此年幼的孩子到底是受了多大的疼。

    阿博脸上却总是笑着的。

    “姐姐，你不用经常过来看我的，你不忙的时候就自己好好休息吧！”阿博也很心疼自己的姐姐。

    他被查出骨癌的时候只有六岁，那时候膝盖总是很疼，阿博以为这是身体长大的信号。可是后来他越来越瘦越来越膝盖越来越疼，是姐姐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走出病房的时候，陈青青脚下无力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阿博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她不愿意弟弟受这样的疾苦，但也不愿意他们俩就此分离。

    如果可以，陈青青愿意把自己的健康换给弟弟。

    唐妧拉着她去妇科那一层，她还是不放心陈青青的肚子，“你放心，我会叮嘱医生不要乱说的，表哥他不会知道。”

    陈青青点点头。

    拿到验血报告的那一刻，陈青青一下子就慌了，她没想到自己会怀孕两个礼拜了。

    所有的事情都将被这个突然其来的孩子给打乱。

    跟着陈青青的人将消息传给了霍庭琛，纵使唐妧打点好了医院里的情况，却也瞒不过躲在暗地里的人。

    霍庭琛在第一时间就拿到了陈青青的那份验血报告，他倒是要好好谢谢这个表妹，孩子虽于他而言不轻不重，但是在霍家却是他最有力争夺家产的筹码。

    这个孩子，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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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监视你

    晚上的时候，霍庭琛专门来林思思的工作室里接人。

    江辰桉还在外地，唐妧和林思思几经推托不了，只好答应了这顿饭局。

    倒是没想到，傅云深今天居然会回来，一听唐妧在外面，也顺道来了这家日式餐厅。

    陈青青始终低垂着头，她拨弄着手上的塑料彩虹绳，这是她弟弟亲手为她编织的。

    “改日去挑几条手链送给你，你手上的收起来吧。”霍庭琛低头说道，似乎是很不满意陈青青手上的“垃圾”。

    陈青青没有反驳，默默收起手绳收入口袋里。

    唐妧看着这一幕，她轻轻的笑了一笑，语气像是在开玩笑：“表哥倒是很爱强人所难呢。”

    “我看表妹夫在这方面也不相上下吧。”霍庭琛抬眸说道。

    她和傅云深是商业联姻，圈里人谁不知晓。

    被点到的傅云深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他又用纸巾轻轻擦拭唐妧的嘴角，“吃慢一些。”

    林思思看着傅云深完全不搭理霍庭琛，心里一阵暗爽，夹起桌上那道日式烤赤鲑津津有味的品尝着。

    霍庭琛握了握陈青青的手，低声问道：“今天挑到心仪的婚纱了吗？”

    陈青青摇了摇头，她的脸被刘海挡住了一大半。林思思为她解围道：“婚纱不用霍总担心，我会亲自为青青定制的。”

    “那就先谢谢林大设计师了。”霍庭琛笑着举起手边的杯子微微示意，“不过还是加急一些好，若是青青肚子大起来，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三个女人都愣住了，唐妧用力的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她微微张嘴看向霍庭琛，陈青青怀孕这事情断然不会是医院的人泄露的。

    那就只能是霍庭琛自己的底细了。

    这男人未免也太恐怖。

    陈青青有些错愕的抬起头，她嗓子有些哑：“你怎么知道我怀孕的？”

    “小傻子。”霍庭琛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嘴凑到她的耳边，明明语气温柔体贴，但是却让陈青青不寒而栗：“你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的住我呢。”

    有秘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一点也没有更可怕。

    因为对方无时无刻都在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你一天内的呼吸频率。

    这顿饭吃的唐妧很难受，她上了车后才觉得放松了一些，她将陈青青的事情讲给傅云深听，稍加感叹：“霍庭琛这样的男人未免过于恐怖。”

    “若我也同他一样监视你呢？”本来在闭目养神的男人蓦地睁开了眼，他神色淡然，让唐妧听不出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玩笑话。

    唐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天上的星星竟然都亮不过几盏路灯，她缓缓说道：“我会反抗摆脱。”

    “如果摆脱不了，那我就死。”

    她语气轻描淡写。

    车内的气氛一下就降到了零点，只有车外不绝于耳的鸣笛声。

    路上很堵，车子一动不动的。

    傅云深烦躁的想拿烟，想想又还是算了，最后语气里满是无奈：“唐妧，我们不会到那一步的。”

    “最好是这样。”唐妧在心里默念。

    希望日后无论如何，他们都能平静相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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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热牛奶

    回到御景园后，唐妧去冲了个澡就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玩手机，她指甲有些长，点在屏幕上“咯吱咯吱”地轻响。

    陈青青，林思思还有她三个人组了一个微信群聊，林思思像个侠女一样在群里义愤填膺地说：“那什么霍庭琛真不是个东西啊，居然搞这么恶心的手段。”

    今天这事唐妧也反思了，甚至霍庭琛这么早知道青青怀孕的有一部分原因在于她。

    她在输入框内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只发出去一句话：“青青，我会帮你。”

    她很少这么承诺，但既然承诺了，她就必须做到。

    唐妧觉得有的时候陈青青还挺像自己的，只不过陈青青还有个弟弟的念想，而她的念想早就死的一干二净了。

    傅云深还在书房里，他有一项跨国视频会议。

    男人用手轻轻揉捏着眉眼间，他下巴上冒出了些青色胡渣，肉眼可见的疲惫写在脸上，唐妧进来送热牛奶的时间，就听得见电脑那段喋喋不休枯燥的英文数据。

    她穿着白色法兰绒的花边睡裙，将热好的牛奶轻轻放在傅云深的桌子上，刚想走，看到傅云深朝她招了招手。

    电脑屏幕上的人一脸迷惑，遂停下了讲话。室内安静，唐妧以为是他的会议结束了，慢悠悠的走到男人身边。

    她一把被傅云深拉入怀中，唐妧因重心不稳坐在了他的腿上，男人用拇指摩挲着她精致的下巴，然后对着屏幕淡淡说了一句：“继续。”

    唐妧转头去看才发现电脑还亮着，她脸红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却挣不开男人的禁锢，傅云深趴在她肩头，眼神温和平静：“乖一点，别动。”

    “你这般做法，不怕上梁不正下梁歪？”唐妧干脆窝在她怀里，她披着头发，又是背对着电脑的，别人看不见她的脸。

    傅云深扯了扯嘴角，“抱你一下就算歪了？”

    “那你喝口牛奶，我特地给你热的。”唐妧像是在邀功，带着点小傲娇的说道。

    傅云深微微坐直了身体，将桌上那杯牛奶拿了过来，他将杯口抵在唐妧的嘴唇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比起牛的，我更喜欢你的。”

    “。。。”

    唐妧不再搭理他，安静的坐着，顺理成章的喝着牛奶。她英语等级考到了专四，现在听这个会议听起来没什么压力，都是些关于海外公司的年度数据报告。

    夜已经很深了，冬夜的天空深沉无比，北风呼啸着，枝上的鸟儿飞了又走。

    唐妧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才听到一句：“Thisisall”，她强忍着瞌睡抬起头，声音软绵绵的：“结束了吗？”

    傅云深“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这么困？”

    “抱我去床上嘛。”唐妧撒娇道。

    男人眼角弯出了弧度，他眼眸深邃带着薄薄的笑意：“好。”

    此刻电脑屏幕上的人还没有下线，他们一般都是等老板下线后才退出视频会议的，今天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傅云深洗完澡回床上时，发现唐妧又醒了，他身子压了下来，唐妧闻到了他身上和自己同款沐浴露味，“不睡就做点别的？”

    唐妧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就露出一双眼睛，她捂在被子里，声音很小：“傅云深，我想帮帮陈青青。”

    不是恳求的语气，是认定了这事她一定要帮，有傅云深帮忙她肯定是平步青云，但若是傅云深不肯，她也不会勉强。

    “好。”男人答应的很爽快。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唐妧有些诧异。

    隔了很久之后，她才听到一道低哑的男声在这一片漆黑之中绽开出绚烂的花火，他说：“唐妧，想做什么就去做，记住你的靠山叫傅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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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下不为例

    一大清早唐妧就被傅云深推搡着醒了，她揉着眼睛，语气很不好：“干嘛啊？”

    傅云深知道她有起床气，平常他早上去公司时动作都很小，深怕惹这位姑奶奶不高兴了。

    “今天周嘉佑请假了，你来做我的贴身助理。”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又想呼呼大睡的唐妧，他半蹲着趴在床上，看着唐妧白皙细腻的皮肤，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唐妧吃痛，想在昨天夜里他答应自己帮忙的份上，不乐意的起了床。

    凛冬已至，清晨的树叶上还带着冰霜。

    唐妧今日只穿了件杏色的针织长裙，微卷的头发慵懒的散开，她化了个淡妆几乎和素颜没有差别，但就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傅云深没要司机来接，亲自开车，在车库里挑了一辆银色卡宴，车牌很低调。

    车内温度很高，唐妧的脸颊都是红扑扑的，“做你的助理，需要干嘛？”

    “被我干。”男人语气轻佻，没个正经。

    恰逢红灯，车子缓缓停住了。唐妧侧了侧头，目光撞进了傅云深带有玩味的视线里，她也不恼，红唇轻启：“没想到周助理平日里这般辛苦。”

    一句话将傅云深刺的又气又笑。

    唐妧不常来公司里，傅云深如果有什么文件落家里也是周嘉佑来取的，她被男人牵着一路走进了专用电梯里。毫无疑问，傅氏的员工被栽培的井井有序，除了“傅总，早上好”，没人敢多说一句闲话。

    傅云深的办公室占了整个一层，除了接待室以外还有他私人的休息室以及健身房等，唐妧就坐在沙发上，吃着其他助理端进来的车厘子。

    “要不要喝水？”傅云深处理文件时抬起头看了眼窝着的唐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伺候她的。

    唐妧摇摇头，端着画板不说话，她正在画林思思工作室的室内设计，也算是许久没拿过铅笔了，一时间有些生疏，橡皮屑蹭的满地都是。

    周嘉佑昨天就把傅云深今日的工作安排排好了，临近春节，基本上的流程都在前几日走完了。他写了便签贴在傅云深的电脑上，重要的文件都被单独拎出来放在了一边，唐妧根本没事可做。

    男人还是摁了座机，“送杯温水进来。”

    傅云深低下头一目十行，没什么心思看文件，唐妧在这，他总是心痒难耐坐不住。

    于是他起身走到唐妧身边，看着她的脑袋，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挽起来了，用的还是他的钢笔。

    A4纸上满是印记，有些地方都快被擦破了。

    “画不出来？”

    唐妧一脸苦大仇深的点点头。

    “那我给你点灵感。”傅云深话音刚落，吻就落了下来，带着他刚喝的茶味，清香勾人。

    唐妧被他摁的动弹不得。

    新来的员工不懂事，只敲了门没经允许就进来了，端着水杯环视一周才在沙发上看见你侬我侬的两人，吓的大惊失色，杯子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唐妧被吓了一跳，躬在男人怀里扯着他的领带，有种偷情被发现了的尴尬感。

    傅云深心情倒是不错，没发火，起身扯了扯被唐妧抓皱了的领带，低声教育道：“下不为例。”

    姑娘收拾完地上的碎玻璃，灰溜溜的跑了。

    员工群里聊的如火如荼，刚刚那位姑娘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到：“啊！我真的亲眼看见了总裁把太太摁在沙发上往死里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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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她是我太太

    唐妧小口喝着温水，傅云深临时有个会议要开，嘱托她在办公室里老老实实待着才走。

    林思思在群里发话道：“我们三个出来见个面吧，商讨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青青说她白天走不开，今天霍庭琛带着她去拜访近亲，顺道告知二人要结婚的消息。

    林思思：可是这样子任由他昭告天下，日后就算不结婚，对你的名声肯定也有影响的啊！

    唐妧蹙着眉头，眼神很沉，陈青青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解决他弟弟阿博的病情，大不了就远走高飞。

    全身而退虽然很难，但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一个员工突然敲门进来，神色凝重的走到唐妧面前说道：“太太，现在会议需要一名商务英语翻译员，傅总让我来找您。”

    唐妧点点头，跟着去了，没想到今天还真有她用武之地。

    会议室很大，坐了不少的人，先前那个翻译员突然低血糖昏倒了，外来公司虽然自己带了一名，但是很可能会被钻空子。

    傅云深虽然也能懂这些英文，但到底不是专业的，遇到一些特别晦涩难懂的单词很麻烦，于是来找了唐妧。

    对方老总是个土生土长的Y国人，这次是临时来谈一笔关于智能家电的订单。

    唐妧眸色漆黑明亮，她声音很好听，发音也标准，说话如同悦耳的歌声，在这一片空旷之中醒耳婉然。

    旁听的不少员工都被唐妧的气场给打动了。

    唐妧都是多亏了大学参加的英语辩论赛很多这个福，流利的英文和淡然的气场都是那个时候训练出来的，再加上她自己天资卓越，基本上可以同声传译。能坐上豪门太太的位置又怎么可能只是个草包呢。

    对方老总笑的很开心，会议目前为止都没有什么问题，唐妧都松了口气时，那方又临时问道：“据我所知，还有另一家公司比你们出价要低，能给我一些选择你们的理由吗？”

    唐妧来的路上看了一些列出来的重点内容，因为会议是临时的也没她一个标准答案，她目光诚恳有力，笑着说道：“这笔订单我司会采用DAT的终端交货方式，从产品出库到指定目的港为止的运输风险都由我方承担，并且我们有专业的海关人员，可以为您省去很多麻烦。”

    对方老总笑着点点头，在场的有些人虽然听不太懂，但是看着对方反应愉悦，明显就是唐妧说的很好。

    “那能否再多给些折扣？”对面翻译员问道。

    这事唐妧做不了主，她转头看了眼傅云深，男人敛眉垂眸，手指轻敲着桌面，他压低了声音：“已经是最低价了。”

    唐妧心领神会，她嘴角微翘：“据我所知，您方一直都是具有优良信誉的企业，所以我们这单可以采用承兑交单。马上就是中国的春节了，我相信没有哪一家企业可以和傅氏一样做跟单托收的汇票吧？”

    这下对面是完全的动容了。

    承兑交单固然对买方是最好的，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拿到货，但是所有的商业风险全由傅氏承担，对方公司只要去托收行承兑单据就可以提货，不需要提前付款。

    而唐妧选择用这个方式交易也是剑走偏锋了，她面前的电脑上有关于这家公司的风险评估，心里还是有底的。

    对面老总听完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气呵成的签订了合同，他握了握傅云深的手，张嘴是一段不太流利的中文：“傅老板，您们公司的员工真的很不戳。”

    “谢谢。”傅云深神情动了动，面上的疲倦之色拂去了大半，语气平铺直叙：“她是我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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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要什么奖励

    持续了一个多钟头的会议其实不算长，唐妧却坐的有些腰酸背痛了，她略微狗腿的捏着傅云深的肩膀，“傅老板，我今天算是明白你工作有多辛苦了，以后我一定多给你按摩按摩。”

    男人扯过她的手，一把将人带到了自己腿上，笑意很淡：“做得很好，要什么奖励？”

    “嗯。”唐妧还真的认真考虑起来了，她面容如春风一般和煦轻柔，“要不傅老板也给我发一份年终奖？”

    傅氏无论是对股东还是员工的待遇在业内都是顶尖的，就连最普通的员工年终奖都经常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个人，其中还不包含各种各样的的补贴。

    傅云深眼角带笑，薄唇轻启：“这就满足了？”

    “那就给我发十份年终。。。”

    她话音未落，“奖”字还未出口，男人粗砺的吻就接踵而至，他缓慢起身举起了唐妧，将她一路抱到了私人休息室里。

    一把将人扔到了床上，虽然床垫很软，唐妧还是吃痛的“嘶”了一声，眼神是带着些恼怒的，但在傅云深眼里却是媚眼如丝。

    傅云深压着她还掐了掐她的杨柳腰，语气里是万般无奈：“小财迷，就不会要点别的奖励？”

    唐妧：我看你是在奖励你自己吧！

    都快十二点了，唐妧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她不兴那些外卖，提议要去员工食堂吃，傅云深心情好都依着她，也不管因为耽误还没处理完的文件，和她一起去吃饭了。

    周嘉佑若是在场的话一定会悲伤痛苦的，傅总这种经常因为工作连午饭都顾不上不吃的人，如今居然还肯花时间去食堂里。

    那句诗说的果然没错，“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员工食堂里此刻还是有不少人的，中午的休息时间很长，所以不少人也会在食堂里闲谈八卦。

    唐妧见一楼的菜色很不错，拿着菜碗排在了队伍后面，不少人频频回头看她，小声嘀咕道：“傅太太真的好漂亮啊，惊为天人啊！”

    “你是没有看到太太在会议上的表现好吗？那气场那口语简直了！要是傅总让位给她，这个老板我也服的！”

    唐妧抿了抿唇，回头看了一眼大步走来的傅云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她也不求能做什么总裁，只要傅云深肯分她一点股份就好，每年的分红够她眼红的了。

    可惜婚前财产分割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明明白白，她与这一切都无缘。

    “行了行了别说了，傅总也来了！”刚刚说话的人的同伴说道。

    可惜另一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此刻眼冒桃花，双手握拳抵着下巴说道：“天呐，之前我还以为傅总和太太感情不和，没想到他们如胶似漆，就连太太吃饭，傅总都一直陪着！”

    有人小声插话：“傅总又不是第一次陪饭了。”

    “陪饭？”傅云深面不改色，语调平静：“我不仅陪饭还陪睡。”

    唐妧愣了愣，回过神时，耳尖又红又烫，“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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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当年风范

    下午的时候唐妧小憩了一会儿，林思思给她打了三十多个电话，她向后抓了抓蓬松的头发，睡眼惺忪的给她回了过去，“怎么了啊？”

    “姑奶奶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现在在高铁站，江辰桉惹事了。”林思思突然接到了H市公安局的电话，被这臭小子给吓了一跳。

    唐妧一脸茫然，“他不是去的Z市吗，怎么进了H市的巡捕局？”

    “不知道啊，H市那边就说他打了架，具体的事情等我过去了再说。”

    唐妧起身了，“你等等我，我也跟你一道过去。”

    傅云深还在批文件，听她挂了电话后抬眼问道：“怎么了？”

    唐妧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我现在去趟H市，晚上就回来。”

    男人不说话，掠了她一眼，似乎不太想让她走。

    唐妧很会撒娇，走过去亲了亲傅云深的侧脸，“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我是过去拦着林思思的，你知道她那个爆脾气的，很有可能人没捞到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片刻之后，傅云深微微叹气，语气妥协：“让周嘉佑跟着你一起吧。”

    唐妧没再多问什么，林思思已经给她买了二十分钟后的高铁票。

    周嘉佑办事效率极强，傅云深一个电话他就立马在公司门口等着了，开着辆去年公司送的黑色路虎，将车窗全部摇下说道：“太太，这里。”

    唐妧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车子快速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她才开口问道：“周助理，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周嘉佑打了打转向灯，声音平和：“我的私事上午就处理好了。”

    其实不然，明明是傅总今天心血来潮说要给他放一天假，他还是在员工群里看到什么“总裁把太太摁在沙发上往死里亲”，才知道唐妧也去了公司。

    心下了然，原来傅总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太太去了公司啊。

    下午路况良好，基本上没堵车只等了几个红绿灯的时间，唐妧一路狂奔到检票口，没想到周嘉佑这厮居然也买了同班高铁票，三人位置号还是连着的。

    林思思不禁扯了扯嘴角：“看来你老公是真不放心你出远门啊。”

    唐妧苦笑了一笑，到底是不放心还是看管着不好说。

    周嘉佑还买了份当季水果，“太太，您不用着急，H市那边傅总有认识的人，已经赶过去处理了。”

    林思思感叹了一句：“有钱万岁。”

    唐妧笑着将小番茄丢入她嘴巴里，“行了，你也别干着急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H市那边的人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儿就给周嘉佑微信发来了事情的大致起因。

    江辰桉一开始是去Z市那边拿林思思定的布料的，没想到布料因为运输错误被转到了H市的分店那边，他怕林思思急着用，二话不说就去往H市。

    不曾想H市那边推托说没有这批布料，让他再回去找找。

    后来江辰桉又回了趟Z市，僵在店里再三逼问那批货去哪了，老板才说是被H市分店的人来拿走的，估计是因为那边有人出了比林思思更高的价买下了。

    江辰桉再次赶往H市想去兴师问罪，没想到杭州老板一脸嚣张：“本来你们就是口头约定不算数的，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年轻人到底火气旺，当下就被气火了，把店里的桌子椅子全部掀翻，还不客气的赏了那老板两拳头。

    林思思听完哈哈大笑，“没想到这小子有几分老娘我当年的风范啊！”

    三人赶到H市时都快六点了，冬天的夜来的早，黄昏的太阳一晃就落山了。华灯初上，西湖边有不少人缩着脖子行色匆匆，细碎的星光落了整片湖面。

    被打的那位老板姓李，人很瘦根猴子似的，脸上有片蛮深的红印子，唐妧一走进巡捕局，就看见他粗着脖子骂骂咧咧：“我是不会跟你和解的，你等着坐牢吧！”

    江辰桉看到林思思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本来耷拉着的脑袋一下子就竖起来了，声音听起来还挺委屈：“老板，救命啊。”

    李老板先是打量了一下站在前面的林思思和周嘉佑，见两人都比他年轻，架势一下子就端出来了，双手环抱，神情抖擞：“你们就是来保释这小子的？我是不会和解的，我不差钱。”

    林思思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我们也不会跟你和解的好吗？”

    李老板不顾及形象，本就是一肚子火，见对方不仅不恭恭敬敬向他道歉还口出狂言，他的右手迅速抬起想朝林思思扇去。

    好在周嘉佑眼疾手快，抬手挡在了她面前。

    林思思一见对方要打她，立马气的暴跳如雷，一只手揪着这李老板的领子，另一手薅着他的头发，脚也不闲着，踢这踢那的，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老东西你居然敢动手打你老娘？要死啊你！”

    周嘉佑本想出手制止，却被唐妧拉了拉衣服下摆，她眼神陡亮，比往日里还要灵动三分。

    如果周嘉佑没看错的话，太太刚刚眼里那是笑意？

    而且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估计是傅云深的人提前招呼过了，那些人全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表面上拉着林思思的手想制止她，直到那李老板一声一声哀求林思思停下，才有人过来将两人彻底分开。

    “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两个的全都完蛋了！”李老板捂着被打肿的右眼，有些气急败坏了。

    唐妧走上前一部，与他四目相对，视线冷若冰霜，像是藏着利刃：“完不完蛋，是你说了算的？”

    李老板这才注意到唐妧这尊大佛，他好歹从事布料生意多年，一眼就看出了唐妧身上的衣服价格不菲，再加上唐妧这养尊处优散散漫漫的气场，心里更加肯定她是一尊大佛。

    “李老板是吧？做生意最讲诚信，如今你毁约在先，是否不义？”唐妧虽然是笑着说这些话的，但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她声音很泾渭分明：“你不讲实话让我的朋友Z市H市来回跑，是否不道德？”

    李老板觉得这些都是不痛不痒的话，只要他没有道德，任何人都道德绑架不了他，“我说过了口头约定不算数，是你们两次先动手打人的，你们必须赔钱。”

    “既然如此。”唐妧顿了顿，声音沉重有力很有质感，“医药费给你，你的店也别想再开下去了。”

    “就是啊，砸坏你一家店的名声对我们轻而易举，别想跟你老娘我硬碰硬，姐有傅氏老总的媳妇当朋友，你有么？”林思思一脸不屑的看着她，她将“仗势欺人”这四个字应用的活灵活现。

    这句话内容量很大，还没等李老板反应过来，周嘉佑就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他，“如果您执意不和解，傅氏的法务部将会与您对接接下来的流程。”

    傅氏集团这个响当当的名号谁没听过，李老板一下子就慌了，再加上这事本来就是他不对，他恶人先告状，再僵持下去他才是完蛋的那一个。

    李老板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态度一下子就七百八十度大转变：“傅太太，周助理，林小姐，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你们打了人也有错，不然我们就和气生财就此打住吧？”

    唐妧点了点头，脸上笑意淡淡的一直都没停过，“那接下来就来洽谈一下李老板要怎么赔偿我两位朋友的精神损失费吧？”

    你见过五颜六色的调色盘吗？那就是此刻李老板的脸，他声音都哽咽了，即使明白唐妧此刻提出来的精神损失费是无理要求，但是却因为惹不起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口气唐妧决定让给江辰桉来出，毕竟小伙子也委屈了一整天了，憋在心里不好受。

    “小江，你来说说你精神受了多大磨灭？”唐妧朝他莞尔一笑。

    江辰桉是个很上道的，他也懂唐妧的意思，钱不钱的无所谓，成年人争的是那口气好吗！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我来来回回两个城市的跑，心想着要是完不成老板给我布置的任务我就心绞痛肺炸疼胃难受肾衰竭腿也走不稳。”

    林思思勾了勾他的脖子，语气很夸张：“噢！我亲爱的小江江你竟然被折磨成了这样！”

    江辰桉靠在林思思怀里，表情蔫巴：“一口价，十万整。”

    因为李老板高卖出去的那批布料的交易额不多不少就是十万元整。

    空手套白狼的想法确实是太可恶，但是实在是太爽了！

    李老板皱紧了眉头，犹犹豫豫的，唐妧假意拿起手机，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老公应该也快要下班了吧，不知道要不要把他叫来H市呢，免费给李老板上一课也无伤大雅。”

    众人此刻的脑海里想到的词语都只有一个：狐假虎威。

    “好好好，十万就十万。”李老板咬了咬牙，他就当花钱消灾好了，只要他店还在，总归是能赚钱的。

    林思思开开心心的打开了自己的收款码：“现在就给吧，不支持分期噢，亲。”

    人类的悲欢是不相通的，欺人太甚的那位欺人者实在是太解恨了，简直如沐春风！

    这场闹事，倒是让周嘉佑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唐妧。往日里在傅总身边安安静静只会乖乖撒娇的傅太太，竟然在外面还有这幅面孔。

    委实难得一见。

    四个人找了家川菜火锅店准备吃晚餐，唐妧其实不大能吃辣，她从小在南方水乡长大，喜甜食，一吃辣总会嗓子疼耳朵也疼。

    其他三个人到都是无辣不欢的，江辰桉说道：“妧姐你信我，这冬天吃辣火锅绝对爽。”

    唐妧也不想扫了他们的兴，连鸳鸯锅子母锅都一口回绝了，今天就吃个全辣的火锅。

    这家火锅店也是百年老字号了，店里人声鼎沸，它家的辣是很正宗的，又麻又辣辣到胃里都不会停。

    唐妧刚开始吃一口肉就要喝三口啤酒，胃里咕嘟咕嘟的冒满了水，后来她觉得自己好像适应了，夹起一大筷金针菇就往嘴里送，还喜滋滋的说道：“我好像有吃辣的天赋。”

    林思思都来不及拦她，“姑奶奶诶，这素菜可要比荤菜辣的多好吗！”

    舌尖滚烫，唐妧觉得自己被辣的头昏脑胀，她想也不想的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喝，整整吹了一整瓶，结果辣没有解多少，整个人醉的往桌子上一趴，脑袋还在不停的撞桌子。

    林思思是这里唯一一个见过她耍酒疯的人，微微叹着气摇摇头：“完了完了，又是一场恶战啊。”

    周嘉佑没忍住录了一段视频唐妧磕桌子的视频发给了傅云深，那边消息回的很快，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傅云深的无奈。

    他说：我不想要一个脑震荡的老婆。

    傅云深很少会开玩笑，周嘉佑看了那句话拍桌狂笑，林思思和江辰桉凑过脑袋来看，倒是真的很难想象清冷斯文的傅总居然会说这个话。

    林思思颇为嫌弃的戳了戳唐妧的腰，“你醒醒啊，你老公说了不要一个脑震荡的女人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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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她说她想离婚

    唐妧眼神有些闪躲，她的头发因为刚刚的晃动而凌乱了，丸子头松松垮垮的，有几缕发丝贴着脸颊。

    她眼神直勾勾的，不知道在看什么，突然冒出来一句：“啊，原来我已经结婚了。”

    “妧姐她醉酒这么容易忘事？”江辰桉笑着问道。

    林思思叹了口气，有三分无奈：“你是没见过你妧姐大学时喝醉那样子，要死要活的哭着找凌霄，哭到嗓子都哑了。”

    唐妧的脸一下子就暗下来了，她猛地站了起来，酒劲太大，差点脚下一个踉跄倒下去。

    有些人压在心底压久了，突然听见他的名字，会连呼吸都无所适从。

    林思思扶她时，才发现唐妧眼眶很红，脸上有很明显的两道泪痕，她知道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好几次看着唐妧却又欲言又止。

    她深知凌霄在唐妧心里的份量，她拿捏不准该如何开口。

    唐妧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抿了抿唇：“我出去透透气。”

    月光清冷，周遭万物萧瑟，风声凄厉遐迩吹的土地寸草不生，远处的花坛里倒是出奇的开着一朵白色百合，但到底难熬凛冬，即使身姿依旧挺拔，但花瓣儿却已经蔫巴了。

    傅云深签完法务合同就开车来了H市，路上收到了周嘉佑传来的视频，高速上被堵的烦躁心情竟烟消云散了一大半。

    “怎么穿的这么少？”傅云深找到周嘉佑的发来的定位，还没走进火锅店，就在旁边的树下看见了唐妧，她还是早上那件针织裙，连外套也不披。

    唐妧没回答他，她指着那朵百合，眉眼间没有一丝温和：“傅云深，你说那株百合好看么？”

    傅云深随她的视线望去，淡声说道：“要谢了的花看着也碍眼，还不如拔了。”

    天空中传来南飞大雁刺耳的叫声，刺破了这寂静的夜。

    唐妧声音微颤，眼神变得有些虚无空茫：“傅云深，难道你不爱一朵花，它就该死吗？”

    瑟瑟西风里，她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膝盖，将头紧紧埋进去，傅云深脱下外面的西装罩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失控。

    男人沉默了半刻，还是直接把她拉了起来。

    这才发现唐妧已经哭的不成人样了，身体因为不停的抽噎而颤抖着，胃里又疼又辣，几缕落下来的发丝全进了嘴里，心脏在不停下坠，面色惨白。

    越想忍住却哭的越凶。

    “我想他了。。。我真的好想他。”唐妧闭着眼睛，任由眼泪从脸颊边滑落，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又能说出话来：“我没做到答应他的事情，我过的真的一点也不快乐。”

    人生失意无南北，世事难料，总是盼什么没什么，怕什么来什么。

    傅云深哑声：“唐妧，先跟我回车里。”

    唐妧不动，傅云深就钳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车停的地方拖，唐妧也使出浑身的劲，就是不遂他的愿，在寒风里僵持挣扎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执着着喊着：“我不要，我不回你车里，我不要跟你回去。”

    到底还是心疼她，见她手上都被握出了红印子，傅云深松了手，极力克制心里的怒火，语气近乎温柔，一点一点哄着她说道：“好，不回车里，那你说你想要干什么？”

    唐妧吸了吸被冻的通红的鼻子，声音都嘶哑了，她借着酒劲丝毫不顾及后果。

    她说，“我想离婚。”

    傅云深觉得心口都在发疼，他他妈的高速上开一百多公里就是为了来听她的一句“她想离婚”？

    唐妧话说的太重了，情绪不对时就该少说话，有些话张了口是覆水难收的。

    傅云深眼神锐利，尾音逐渐上扬，是要发飙的前奏：“唐妧，这段婚姻在你眼里就是儿戏是吗？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他妈的在想着全身而退？”

    “是。”唐妧垂下眼帘，倔强地站着，外套从她肩上滑落，心跳绷的停不下来：“所以我要瞒着你吃避孕药，我要我们一刀两断永远两清。”

    傅云深扯了扯唇，眼底一片薄凉，如死水波澜。他声音沙哑，温淡依旧：“行，我们两清。”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以后是好是坏，都由她自己受着。

    唐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体的难受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她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背后传来一阵动静，傅云深捏了捏发涨的眉心，回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温情不在。

    地面上蒙着一层灰，雨落下来了，那株百合没熬过凛冬，被雨打坏了花瓣。

    唐妧眼皮愈发无力，彻底晕倒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一双黑色皮鞋。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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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离婚协议书

唐妧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鼻息间全是刺耳的消毒水味，她头痛欲裂，左手上还挂着点滴，已经凉到发麻了。

    林思思气喘吁吁的跑到她病房里，嘴上还不歇着：“这破医院，灌个热水要老娘从西面跑到东面，从三楼跑到六楼。”

    唐妧揉着酸涩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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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说一声再见然后再也不见

傅云深有些小感冒，本来他就疲惫至极胃又难受，还淋雨淋了好一会儿，人没倒下都是厉害了。

    周嘉佑跟着他这么多年，还没见到过傅云深这样阴戾过，大抵又是跟太太有关，他早上来上班时遇到了法务部的同事，听到那人哈切连天的说写了一晚上的离婚协议书。

    周嘉佑也不敢多问，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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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她在协议书上签字了

回到了宾馆里，唐妧把年轮的事情告诉了林思思，她脱去厚厚的外套，心里的想法不敢确认，“那分明就是同一个人的字迹。”

    林思思摸了摸唐妧的额头，嘟哝道：“也没发烧啊你，难道是被冻傻了？”

    唐妧瞪了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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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傅云深低笑咒骂了一句：“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林思思准备去工作室里，江辰桉接的是一笔杂志社的单，这本时尚杂志虽然在国内不怎么出名，但是品质一向很好，喜欢的人都很小众。

    杂志每期都会介绍一位国内的新人设计师，那本时尚杂志的出版人在一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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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不肯离婚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唐家

唐妧用力挣脱开傅云深的禁锢，一言不发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用右手撑了一下地面，手肘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司机将汽车倒了回来，跑到傅云深边上说道：“傅总，要不先回白家庄园？那有私人医生能为太太处理一下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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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她可能以后都怀不了孕了

傅云深一开口叫她的名字，唐妧就没忍住的哭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她还不敢说的太大声，怕门外的人听见了家里的动静。

    傅云深大概知道了情况，很快起身穿衣服，他虽然也心慌，但声音依旧是镇定自若，安慰道：“妧妧别哭，你先冷静下来，不会有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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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他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霍庭琛是最着急的那一个，若不是傅云深此时将唐妧护在怀里，他都要直接上去摇她的肩膀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云深将她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他转了头对江辰桉说道：“麻烦帮我倒一杯热水。”

    江辰桉殷勤的应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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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我喜欢你

唐妧脸上没什么起伏，她笑的更加自然些：“那就谢谢白小姐了。”

    白清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挑了挑眉说道：“前几日见唐小姐还好好的，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呀？”

    她的语气里丝毫没有任何关心的意味，唐妧就装作没听见，径直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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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我们的第一天

唐妧醒来的时候都快十点多了，她平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浮现着昨晚傅云深说过的话。

    她唇角一直带着笑容，摸了摸床头柜边的手机，给男人发了一条微信：老公，要我去公司给你送午餐吗？

    傅云深本来在开会，手机一声震动吓到了不少会议室里的员工，他们一个一个大气都不敢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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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好好收拾她一顿

次日清晨，车子总算抵达了山下。

    这山不高，傅云深牵着唐妧一步一步向上走着，只爬了一会儿就听见了深沉而悠远的钟声。

    Z市庙多，这座庙小且隐蔽，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庙顶上面铺的满是琉璃，在清晨的光照下熠熠生辉，杏黄色院墙和青灰色的殿脊全部都隐藏在一片苍绿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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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轻吻

贝诗蕊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她翘着二郎腿，手臂垂在一侧，另一只手则是托着脑袋，看见周嘉佑端了一杯咖啡给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傅云深还是上午那件黑衬衫，他慢条斯理的扣着袖口的纽扣，对着周嘉佑吩咐道：“去给太太买份午餐。”

    贝诗蕊见到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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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我们生个宝宝

年会一过，傅氏也算是正式开始放假了，傅云深倒是闲情逸致的每天待在家里，时不时回傅家和傅父下盘棋。

    忙的人成了唐妧，她身上的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也没留疤，新长出来的皮肤更加娇嫩细腻。

    林思思工作室的设计稿已经全部完成，这是唐妧连熬了两个通宵才完工的，因为江辰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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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像一家三口

金黄色的光圈透过淡薄的云层，落在了光秃秃的枝丫上，寒意渐渐消散了些，正是清晨时。

    今天是农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不少小辈都会来傅家老宅里过年，吃个年夜饭。

    傅云深一大早就叫醒了唐妧，他也想让唐妧多睡会，不然到了今晚守岁的时候，她肯定坚持不住。奈何傅母那边催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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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其乐融融

一夜好眠。

    春风送暖入屠苏，唐妧醒来的时候，楼下已经热闹的炸开了锅，今儿不止有亲戚上门来拜年，还有很多傅家商业场上的合作伙伴，人声鼎沸的。

    傅父傅母不会在家里留太久的时间，他们今天打算去看一趟傅老爷子，然后再到傅母的娘家去吃饭。

    傅云深今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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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给她撑腰

门外的男子看起来神色很疲惫，他也没想到开门的会是唐妧，凝视了唐妧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可以进去吗？我有事想。。。”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唐妧冷漠打断了，唐妧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垂眼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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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再次向她求婚

傅父傅母一大清早就到了御景园里来，是傅云深打的电话让他们来接杜嘉泽的，他今天和唐妧另有安排。

    唐妧还在睡，昨天晚上折腾狠了，她这会儿一点力气也没有。

    “泽泽呢？起来了吗？”傅母询问道。

    傅云深摇了摇头，他身上就穿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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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傅总来接老婆了

唐妧和傅云深在这里待了有三天，再回到S市时已经是年初五了，林思思也从老家回来了。

    咖啡馆内，唐妧抿了一口热拿铁，静静地听着面前的人说话。

    林思思将桌上的文件向她那儿推了一点过去，深情恳求道：“妧妧啊，你就帮忙上下这档综艺节目吧，好好宣传下我们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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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胃出血进院

傅云深自己开车来的，黑色宝马M760，更显年轻活力。

    将林思思送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傅云深淡淡的说道：“今天晚上和顾延川他们几个一起吃饭。”

    唐妧点点头，“好呀。”

    顾延川和傅云深也算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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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傅总要当爸爸了

林思思一大清早就给唐妧打了电话，装修师傅已经在店里开工了，但是她要去机场接江辰桉和安子姝，只能拜托唐妧来店里照看一下了。

    傅云深今天也很忙，公司有一堆的会议等着他开，毕竟明天员工们就要全部返工了。

    唐妧换好衣服后在男人额头亲了一下，她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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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他出现了

这家六星级酒店是傅氏集团旗下的，前台服务员认出了傅云深，低头打了个招呼：“傅总晚上好。”

    傅云深带着姜蕊秋坐的是VIP电梯，保安为他们刷了卡，酒店管理优良装修奢华。

    前台的一个女生见傅云深和姜蕊秋坐上了电梯，没按耐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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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意外来临

林思思看着身上脏兮兮沾满了灰尘的唐妧，心都快要跳出了胸口，她大步跑了过去，“唐妧，你有事没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唐妧面色惨白，倒不是因为惊吓了，是完完全全因为地上那个男人的脸。

    怎么可能是他呢？一定是她受惊吓过度了，竟然都出现了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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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回去

唐妧和傅云深前后脚到的御景园，傅云深捏了捏唐妧的手，觉得有些凉，皱眉说道：“下次出门不准穿这么少。”

    魏婶是下午到的御景园，一个年过来，她精气神儿十足，这会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准备晚餐。

    两个人难得安静的一起坐在餐桌上，傅云深戴着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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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爱是占有

C市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直戳你心窝子的冷。

    唐妧的外公生前是位优秀的人民教师&zwj;，一辈子寓乐于教，对每一位教过的学生全都无微不至的照顾。

    所以外公的丧礼，来了很多他的学生，有些学生出了国听到消息后也赶回来参加丧礼，年少的恩师给予了他们一辈子的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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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告状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以来，傅云深一直都很忙。

    傅氏上半年的重心全都放在了一块地皮上，那里要建傅氏的温泉度假区，这个计划是年前就订好了的，傅云深方方面面的人也都打过招呼了。

    基本上傅氏现有的资金链全都压在了这个项目上，但是没想到在地皮招标上出了问题，一个名叫思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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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信任

摄影棚里信号不太好，导演走出去打救护车电话了，他心里十分焦虑，明明那盏灯挂在那儿是非常危险的，他就应该让人把这个吊灯给拆掉。

    他不能听姜蕊秋的，可是姜蕊秋又是傅总直钦的采访负责人，导演真的是两难。

    现在只能希望林思思和那个主持人不要受太严重的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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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这孩子是谁的

唐妧是在林思思的病房里睡的。

    由于昨天的采访出了意外，傅氏只好临时把采访对象给换了，还变成了直播的形式，此时嘉宾位上的姜蕊秋正坐着回答着问题。

    林思思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然后吃着虾米豆腐花。

    刚开始姜蕊秋都是在中规中矩的回答着女装品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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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特辑

又是一年圣诞，今年竟然还下起了小雪，白色的雪浅浅一层盖在树叶和花骨朵上，大地披着银装素裹，院子里一片祥和。

    唐妧买了一棵假的松柏树放在家里，角落的纸箱子里全都是装饰物。

    傅家从来不兴过这些洋节，唐妧倒是颇为注重节日的仪式感，所以傅云深也跟着她一起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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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带她回家

唐妧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她甚至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呼吸，眼角的湿润的皮肤都被手指蹭破了，心脏是抽搐一样的疼痛。

    傅云深沉默了片刻，冲动过后满是后悔，他眼底一片凄凉，想伸手去抱唐妧。

    唐妧则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他推开，她竭尽全力从喉咙里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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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只想逃离他

今天是唐妧在医院预约了去产检的日子，傅云深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安排，打算陪着她一起去做B超。

    “外面冷，再披件外套。”傅云深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拎着衣服的领子，让唐妧把手臂伸进来穿上。

    唐妧身上只有一件淡粉色的羊绒衫，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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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签字

魏婶买完菜回来了，本来以为唐妧还在楼上睡觉，没想到一走进厨房里，就看到唐妧躺在地上，她嘴角已经抽搐出了一些白沫。

    菜被魏婶扔在了地上，她跑出去对着两个保镖大喊道：“快，快叫救护车，太太出事了。”

    保镖心中一惊，一个打了120，一个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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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捅破

林思思接到了傅云深的电话，傅云深让她来照顾唐妧，还说唐妧的孩子没了。

    林思思都顾不上面前的顾客了，拿着包就往工作室外面走，她紧张到连汽车都不知道怎么开了，这几天她给唐妧打电话发信息都没人回。

    如今突然有了消息，却是这般令人震惊。

    傅母和傅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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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一生安宁

霍家在国外的势力还是挺大的，想要藏一个人并不难。

    霍庭琛给唐妧安排了一间在郊区的复式小别墅，这里空气好，也没什么车子经过，很适合唐妧养胎。

    别墅里配备了医师和营养师，还有照顾唐妧的佣人，为了不让唐妧孤单，霍庭琛找的都是华人，时不时的能陪唐妧聊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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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表白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就快一个半月过去了。

    夏天的炎热逐渐被金黄的秋天所替代了，街角两边都是被环卫工人扫起来堆在一起的落叶。

    唐妧带着唐一宁离开了月子中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这个名字很灵验，唐一宁的身体几次检查下来都很健康，体质也很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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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相认

唐一宁被霍庭琛抱在怀里，还高了唐妧一点，他嘟着小嘴问道：“妈妈，你刚才是在干嘛呀？”

    “妈妈在和同学说事情呀。”唐妧笑眯眯的解释道。

    霍庭琛将小家伙放在了后座的儿童椅上，唐妧坐在唐一宁旁边，小家伙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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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一眼万年

裴教授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碎了，付完钱连东西都没拿，转身就跑到了马路边上。

    周嘉佑的心也紧了紧，看到傅云深侧着身子躺在了草坪上才松了一口气。

    好在唐一宁被傅云深及时拉回来了，男人可能手劲使的大了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捏疼怀里的这个小家伙。

    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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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不要我了

唐一宁听到了动静之后，转过头来，嘴角勾的很上的喊道：“妈妈！”

    傅云深的位置是正对着包厢门的，他逆光而坐，淡金色的光线柔和了他硬朗的下颚线，空气中漂浮着很细小的颗粒。

    男人眼眸漆黑如同一团漩涡，放佛要将门外的人吞噬了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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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承认

一个半小时之后，监考老师下来收完了卷子。

    唐妧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考试的题目并不算难，但都是需要用心去思考的题，她这次做的实在是太心不在焉了，收卷前还检查到了两个很马虎的错误。

    这次进赛估计有些难。

    蒋晨龙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转过身子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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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维护

天色渐晚，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

    唐妧躺在沙发上小眯了一会儿，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她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傅云深一直都在细心的照顾着唐一宁，时不时的就用温度计给他测一下体温，等小家伙的烧完全退下来了才松了口气。

    唐一宁的盐水都挂完了，护士来给他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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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陪伴

发帖子的女生慌张的转过了头来，这才看见了背后男人的脸，很陌生，她从来都没见过。

    “焦婉娴？”男人念了一下她胸前挂着的学生证上写的名字，气息有些危险，“你好像死性不改啊？”

    焦婉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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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原谅

暖阳天让人心情也变舒畅了，唐妧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打底衫，下身搭配水洗色的喇叭牛仔裤，她将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亚麻金。

    整个人青春靓丽，让人移不开眼。

    焦婉娴一大清早就在做计划的准备，她没有顺利通过海选比赛，心里好似有一团火在不停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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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护短

傅云深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在唐妧面前出现过，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建筑杯”的决赛选题已经公布了：温泉镇。

    这次的比赛以客观因素为基础，参赛人员所提供的图纸必须要切实可行，然后再看其建筑设计的创意以及成本等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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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不温不热

唐妧手忙脚乱的给小家伙擦着眼泪，她瞪了一眼傅云深，用眼神指责着他，她抱起了唐一宁说道：“可不是妈妈把你欺负哭的哦，待会外公和舅舅问起来，胖胖得好好回答。”

    总之她可不想被教训。

    傅云深半倚在瓷砖上，整个人都很慵懒。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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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偷咬

一架又一架的飞机穿过了喧嚣的城市，在夜幕中留下了浅白的痕迹。

    唐妧揪了揪小家伙的耳朵，“唐一宁，你从刚才开始就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唐一宁摇摇头，不愿意说话。

    两个人就要走进登机通道里了，后面突然传出来了一道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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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拉你上岸

见唐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林思思也沉默了，她抿了一口温开水，感觉胃里有暖流经过。

    “唐妧，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那我当成你朋友？感情我们他妈的那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是不是？”林思思哽咽着说道，一连串的脏话掩盖了她内心凄凉的底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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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我最爱你

傅云深沉默了，他不喜欢唐妧在这样一刻笑的这么好看。

    “不想上岸，是什么意思？”傅云深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唐妧往墙上一倒，整个人没什么力量似的，声音也弱：“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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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一起睡

傅云深被她说的这句话给愣住了，唐妧觉得有快头皮都要被吹的着起火来了。

    她抢过了男人手里的吹风机，将它给关上了。

    唐一宁歪着头天真无邪的反问道：“爸爸？”

    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可惜再好的听力也抵不过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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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撞见

毕竟这是傅云深的房间，哪有赶人家下床去睡硬沙发的道理？

    唐妧闭了闭眼，心一横的说道：“那你睡我边上吧。”

    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而且唐一宁还在边上呢，傅云深肯定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

    床的一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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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甜吻

唐妧打开了手机，将音量调到了最大，点开歌单的第一首歌《大悲咒》。

    傅云深被她气笑了，看着坐在沙发的女人，又撇了眼紧紧关注的卧室门，也不知道该先哄小的还是先哄大的。

    唐妧听完一遍，深呼吸了一下说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我会和宁宁好好说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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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别去打扰她和孩子

唐一宁是哭着给傅云深打的电话，好在小家伙口齿还算清晰，傅云深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男人拨开厚重的人群，在人海里狂奔着，他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

    门外的动静已经消失了，唐妧看了眼猫眼，走廊上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但是唐妧依旧不敢开门。

    唐妧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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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双向体谅

本来拎着包准备离开的女人又折了回来，她刚刚被莫泽恺呛了一句，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会看到有一个新的男人搂着唐妧的肩膀，于是就冷嘲热讽道：“我还以为唐小姐没有再给孩子找继父的想法呢，原来你身边的男人根本就是源源不断的啊！”

    傅云深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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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踢她出局

林思思还要忙婚礼的事情，没有多待，唐妧将她送到了门口说道：“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就来帮你。”

    “等着你呢！”林思思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唐妧继续画着稿子，只差一点点了。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唐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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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最佳一击

心理诊疗室内。

    红色皮质的按摩椅上躺着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苏荟融把玩着手上的钟表，再次询问道：“堂哥，唐妧真的是那么跟你说的？”

    苏医生点点头，虽然透露病人的病情是不合适的违法行为，但面前的人是他的堂妹，他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苏父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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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冰释前嫌

傅宅内，灯火通明。

    唐一宁委屈巴巴的站在傅母身后，眼泪说掉就要掉。

    傅母双手插着腰，声音很严肃：“傅云深，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们宁宁了？”

    小家伙小声的喊道：“爸爸心里从来就没有宁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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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发布会风波

傅云深和唐妧今天来早了，孩子们还没有放学，但是幼儿园的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了。

    男人停好车后，转头去看唐妧时，发现已经找不到她了，于是匆匆忙忙到跑到了马路对面去。

    唐妧眼睛尖的很，竟然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唐父，这还是他们时隔这么多年的第一次见面，毕竟唐父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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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结局

翌日清晨，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遍地的金黄更是深入人心，就像是一首淡雅而又婉约的诗，影影绰绰里满是柔情蜜意。

    发布会是在上午，唐妧穿了一件荷叶领的白色衬衫，下身搭配一件黑色的百褶裙，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

    她今天要以建筑师的身份和傅云深一起去参加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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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

    结局不是戛然而止的。很感谢每一位陪伴至此的读者，我觉得这篇故事已经很完整了，所以就没有写番外的打算啦。

    所以在这里，也要和你们正式的说一声再见啦。提前恭贺大家新年快乐，我相信2021会是很好很好的一年。

    词不达意，祝大家平安喜乐。最后最后，一定要记得戴口罩保护好自己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