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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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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笔 by 下雨天雨儿滴滴

﻿话说四爷真的蛮辛苦的，一次次的接待穿越女的到来，一次次的扮演情圣，然后出现了如下情景：

    四爷扶着额头坐在酸枝木镶黄铜花纹理石凹栳扶手椅上叹气，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的十三爷奇道：“四哥，为何如此？”

    四爷愁眉道：：“咱大清朝真的被穿成筛子了，十三弟，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无数个穿越女找上了我，虽然她们确实也出了不少好点子，也带了什么空间异能，但是次次扮情圣不是人做的啊！现在人越来越多，咱都不够分了，一个个都要咱的心，现在咱都不知道咱的心分成多少瓣了，还得告诉她们咱心中只有她们，哎......谁不知道我勤于政务，现在弄这么多女人，叫我如何是好啊！傍皇阿玛的穿越女都比我少了，听宫里的暗探传来消息，皇阿玛已经有微言了。”

    十三爷一听是这事，也无语了，同病相怜的道：“四哥辛苦了，好歹弟弟陪着你，虽然穿越女少了点，但是点名要我的也不少啊！不然咱们兄弟怎么会躲在一起诉苦呢!"

    “是啊！”四爷同意，正待再说，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声尖利的声音响起，

    “不好了，四爷，众位四福晋来了，”

    “不好了，十三爷，众位十三福晋来了，”

    四爷及十三爷吓了一跳，骇然对视一眼，跳起来便往后面冲，同时伸手扳开后面书架上的一本书，现出一道门户，两位爷冲了进去，刚冲进去，又吓了一跳，里面早就摆上了两桌麻将，皇阿玛赫然在座，嘴里还吆喝着：“糊了，糊了，给钱，给钱.....”

    旁边还站着几人，被穿越女傍身的众位兄弟皆再，站着的八爷乐了，“四哥，十三弟，你们来了，刚兄弟们还在聊着，你们什么时候来呢！来，来，正好缺人，咱们也开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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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笑清廷》 by 澈水蓉

﻿其实当初看《笑清廷》，只是因为我收藏架上作者的写作速度无法满足我的阅读速度，于是在榜单上随便挑了本当临时读物，当时根本就没打算读入V章节。可是，读下去，我就被这本书吸引了，万分庆幸当初随手点的收藏。

    首先，我喜欢本文有固定的历史时期却不拘泥于既定的历史走向。记得高中时清穿文横行，看着那些女主一个个由刚开始的自以为掌握所有人命运的优越感，到后来深陷历史，感到明知命运走向却无法阻止的无奈，心里也唏嘘不已。后来在女生网看了《阖家欢喜》，是我看到的第一本关于清穿的蝴蝶文，第一次觉得，其实打破“历史是不可改变的”定律，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女主的到来也改变了历史的走向。喜欢康熙对她如真正的父亲一般的疼爱，喜欢她昏迷时**众人怒火滔天，一致对外整佟家；喜欢八爷党在康熙百年后逃到海外开创自己的天地。文风轻松，**祥和，沉重的话题掩藏在愉悦的氛围中。而《笑清廷》，更加让我确定了，我喜欢蝴蝶文。喜欢那种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却在关键处发现和自己的所知并不一样的惊喜，喜欢那种模糊知道历史名人的结局，却自己参与其中，并且很可能带给他们不一样的人生的成就感。已知和未知的结合，有迷茫，但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的兴奋感。特别是看到好茶的猜包子行动大家参与的热烈情况，更加让我感觉到，蝴蝶文其实是在修补我们心中对历史的遗憾，是在书写我们心中的历史。

    其次，很喜欢芳仪这个形象。第一，她明白自己该要什么，并且为此不断努力。她要康熙的信任，于是她十年如一日地把信任的种子播进康熙的心里。有点养成文的味道，很喜欢。第二，她能适应时代的要求并且不委屈自己。她是皇后，她注定要和别人分享丈夫。于是她选择了符合这个时代，这个身份要求的贤惠。但是她守着自己的心。康熙对她，是合作伙伴，是儿子的父亲，是君王，但绝对不是亲密爱人。于是，她可以淡然看着**的女人明争暗斗，花样百出。”第三，女主给人的感觉很真实。很多小说里，女主一听到妾室有啥举动了，立马能猜出：“哎呀，她是做这个打算！”然后进行布置，等待那个居心叵测的妾室自投罗网。这样固然可以大快人心。可是芳仪，她不是这种万能女主。她有时也看不清一些宫妃玩的把戏,如郭络罗氏的那些手段。可是，她在看不清对手的举动的情况下，不是坐以待毙，而是仍能进行一些布置，用自己的方式预防。

    另外，本书的宫斗，不像其他以宫斗为主的文章，血雨腥风，杀机暗藏，但也写得十分精彩，环环相扣，很好地描述了宫中各人的心态。读起来让人不觉得辛苦，也能感受到宫中的争斗是永无休止的，好茶很好地把握了宫斗的戏份所占的度。

    我文笔很稚嫩，很多地方啰里啰嗦了很多，也没有把我想表达的意思很好地表达出来，对本书的点评，也不像很多大大的那样一针见血，正中肯綮。但是，说了那么多，就想说：《笑清廷》很棒，好茶加油！

    翻阅好茶以前的章节后面的留言，忽然发现我和好茶是同一天生日耶~~握爪，撒花~~

    本文转载自网络原创文学门户—：http://forum./MMthreaddetailNew.aspx?ThreadId=15301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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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庄您想太多了 by 澈水蓉

﻿唉呀妈呀，鼎鼎大名的孝庄老奶奶要出手了，捏了把冷汗啊~~?话说孝庄童靴啊，你那么紧张干嘛啊？

    前期不是还说很满意咱家芳仪同志吗？怎么因为孙子给孙媳妇说了几句话就存了除掉孙媳妇的念头呢？

    康熙是很宠芳仪，可是这耽误他临幸其他妃子了吗？耽误庶出孩子的出生了吗?

    耽误他朝堂上的平衡了吗？啥都没耽误啊，就前面多宿了坤宁宫几天，今天多跑了几步路给媳妇说话，您至于想的那么远嘛？

    说不是嫉妒，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嫉妒了吧？说实话，您和皇太后娘娘在这一点上还真像，不过她明晃晃露着，您藏得够深。

    还有啊，除掉皇后，您真想得出。这个皇后，据你所说的，真的没话说——对娘家不着紧巴拉，对万岁知冷知暖，对孩子用心照顾，对其他的妃子和庶子也没存什么不好的心思。

    你换个人，能做到上述那么多嘛？换个皇后，除了斩断了皇上和皇后的情意，还能得到什么？

    换个皇后，能做到上述那么多嘛？贤妻难得，贤后就更加难得了。换个皇后，万一是郭络罗氏那么爱耍心计的呢？

    万一是小纳喇氏那么深藏不露的呢？万一是********扶持外戚的呢？

    你的**安宁还要不要了？你的朝堂平衡还要不要了？您就为了潜在的皇上可能舍弃自己的责任，就除掉了现实的对自己的责任担负得很好的皇后，您干嘛呢？

    芳仪说的好啊，夫妻一体。皇上的责任重要，皇后的就不重要了？你皇后做不好本职工作，也会影响皇上的工作好不好？

    您换个皇后，皇上是伤心了，不把心思放在**了，专注于朝堂了，皇后天天出幺蛾子给皇上捣乱，今天害个妃子啦，明天给表哥表弟堂姐亲爹求恩典啦，皇上也受不了不是？

    再说了，我觉得吧，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的帝王是没担当的，但是没女人在背后默默支持的帝王是不完整的。

    怎么看，咱芳仪都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孝庄娘娘您就放心吧。真的出现您担心的苗头了，咱芳仪首先把它掐死。

    她才不想做靶子呢。题外话，如果孝庄还是针对芳仪，恳请作者把她蝴蝶死~~虽然对这个强势的女人很有爱，但是为了咱心爱的芳仪，还是舍弃她吧。

    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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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 by 清风小细雨

﻿真是这样，从前看见额鲁，那是只要一出场就厌烦，他小时候欺负姐姐一点也没有小孩子的纯洁善良，等到嫡子生出来了又往阴暗的方向发展了，总是要小心他什么时候整出个阴谋出来。

    可是，什么都要靠对比着来，看到女主的姐姐，我忽然发现额鲁居然比她可爱的多了，起码他欺负女主的时候，没有推心置腹的说看我对你多好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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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有一点女主应该做的，那就是告诉景阳表哥她的姐姐生病的真相是什么，她自己是怎么被姐姐推出来被选上的。

    我承认这个想法是自私的，狠毒的，可是，既然已经被别人先卖掉了，何必圣母般的隐藏这个事实。

    而且，这样做完全不是为了报复她姐姐什么的，女主现在情况很危急，进宫成为皇后那就是成了所有人的靶子。景阳愿意守护她，无论他官职大小，家族怎样，总是一个得用的人，对于现在的女主来说，不含算计利用的帮助，这真的很不容易，更何况，皇宫里的侍卫有时候可是能够起很大作用的。

    可是人总是要变的，少年情怀尽是诗，可是当他慢慢长大了，懂得责任了，当他有了自己美丽的妻子，当他的妻子给他生儿育女，当他的妻子温柔的关怀心里没有她的他，默默的哭泣时，他还能如此坚持守护着女主吗？不可能的，百炼钢成绕指柔不是一句虚话，尤其是他发现，这个他心里所喜爱的小时候柔柔弱弱的女孩儿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皇后的时候。

    无论是谁，在能够抓到一根稻草的时候，都不会放弃，当然，索尼这一家是会给她帮助的，可是，被别人出卖掌握的生活真的能让人放心吗？

    历史上的赫舍里氏第一个孩子早夭，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她就死了，是的，当时她年纪小，可是还有很多人在那个年代年纪小生完孩子也好好的，皇宫还有最好的太医和保养品呢。这足以说明，索尼家要么是只要有皇子这个奋斗目标就可以了，要么是在**的实力还达不到保护皇后的强度。

    无论怎样，给景阳表哥心里埋个刺，让他永远在心里记住自己，不要完全听从姐姐的话也是不错的，像女主自我暗示的，有一个一心有着自己，不掺杂其他利益算计的人，起码不会很快就崩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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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现在还嫩 by 易生莲

﻿佟佳氏到底年纪还在那儿摆着呢，还没学会做戏不说，更搞不清楚状况，居然连那种情绪都带了出来。

    也不想想，就算她三年前岁数到了进了宫，孝庄和康熙也不可能立她为元后，她虽然是康熙母族，可惜朝堂势力远远比不上三朝元老索尼背后的力量，更不说赫舍里家是托孤老臣。

    情势之下，更为了牵制鳌拜、限制他，孝庄那么精明的人，怎可能选佟家呢？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虽然佟家是康熙母族，但他们到底还不是正经满人，要当元后，可能光是这一条就通不过。

    而佟佳氏还理所当然地露出那种表情，觉得自己不过是晚生而已，听了脑残马佳氏的话也不知道打个圆场什么的，一上来就把皇后得罪了，实在是有点脑容量不足。

    。。。现在看来是不足为惧。现在芳仪心里嘀咕的是康熙居然郑重拜托她，虽然这像是正常夫妻的模式，可他们到底不是正常的夫妻，是帝后，那么，这个拜托就耐人寻味了，不知道芳仪会不会碰上劲敌？

    而这个劲敌还不是对方本身的力量，是康熙在背后撑腰，有点无趣哈，偏偏还不能忽视，纠结了，抽巴了。

    。。。。希望新出场的这位佟佳氏，不是穷摇小白花或者脑残品，就是要为追求一生一世的爱，因为和康熙青梅竹马，自己就是那最特殊的一位，最是他心尖儿上的人，那就好玩儿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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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动的人心 by yuexinyi005

﻿最近一段时间的**可以说是好戏连场，从年初家宴的风头到现在的康师傅出面进行宫物整顿，都没有任何消停，你方唱罢我登场，事情一出接一出，现在皇后的怀孕和大选的来临又把**的情绪推到了一个新的高点，各处人心都在浮动，各种暗流都在酝酿着。

    皇后又怀孕啦，对整个**都可谓是一件大事，上到太皇太后下到宫女太监都予以密切关注，这可以说是有好有坏，毕竟比被人关注还痛苦的就是被人忽略了，只要关注就说明被放在心上么。

    现在露出的口风是皇后怀了个小格格，可是好像没有太医发表声明证明这一点，指不定**的众美女们最后还是白高兴一场，说不定皇后可以生对龙凤胎呢，皇帝喜翻了，众妃醋翻了。

    宫外的情景一样热火朝天，虽然作者不描述，但选秀在即家家户户的在旗人员恐怕都有一番自己的打算，多少后院争斗，多少明争暗斗估计数都数不过来。

    拿芳仪那个不怎么受欢迎的老妈和姐姐为例不也是指望着忽悠好芳仪，把自己的外孙女（女儿）塞给太子，将来好更上一层么？

    不过人心在怎么打算还是有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在这里就是不如作者算了，假如没记错的话已经是康熙十八年了，到了三番平定的时候了，估计分封六宫的时候也近了，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有怎样的变故，康师傅的表妹还有指望成贵妃不？

    四大妃还能剩几个？良妃快上位了么？未完待续的等更生活可真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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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蒙古的贵妃byyuexinyi005

﻿貌似昨天在217里面看到了一些端倪，说是表哥去了蒙古两个月未归，虽然想大胆预测一下说表哥被蒙古公主看上留做了驸马，不过这个也属于纯YY了，基本没啥子可能。

    那么表哥为啥迟迟不回呢，发生叛乱了么，虽然貌似记得康熙是平定过蒙古某个部落的叛乱，貌似还和车程有关的，不太记得了，但是好像时间还不到吧，那么那些蒙古王公们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呢？

    这里我就大胆来个预言术，他们想送个公主来康师傅的**做贵妃！

    为啥这么猜呢？

    （1）孝庄

    孝庄目前的芳仪和康师傅的你侬我侬很不满，像在大选里面多选几个满族姑奶奶分一下皇后的宠爱。但是这不是那么容易的，新人胜在鲜艳，但是在**却没有根基，娘家也不一定有先进宫的妃子的硬气，不要女主动手，只要她们得了小康眼缘，估计有一大堆已经站稳脚跟的妃嫔想收拾这群狐狸精了。所以要是来一个有力竞争者的话，娘家一定要过硬。在满州里赢得过皇后的基本没了，所以要到蒙古找外援。

    其次，孝庄也是蒙古人那，一开始康师傅位子不稳，为了拉拢满族大臣，皇后出在了满族，但是满蒙需要联姻啊，否则以后**全是满族妃子，蒙古发言权在哪里啊，所以一个蒙古的高位妃子是需要的，这次不就机会来了么。

    （2）康师傅

    康师傅对于**的美人一向来者不拒，尤其是考虑到政治需要那就更不会拒绝了，再说他和皇后感情虽好但是也绝对到不了仅你一人的程度，假如孝庄有意的话，他也不会拒绝的，最多是做到当**多了一个花瓶罢了，收是一定会收下的，毕竟是人家一片心意么。

    （3）妃嫔们

    假如这是真的的话最郁闷的就是**诸妃们了，可是只要大老板点了头，她们气再多也得咽下去，充其量拿点东西出出气罢了。

    不管则么猜，最终决定权还在作者手里啊，欢迎拍砖，欢迎天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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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by yuexinyi005

﻿果然还是更得多看的爽啊，作者大大一下子三章连更一下子就把情节推进了很多啊。

    首先深水炸弹终于引爆了，卫氏的身孕暴露，被**一干人等知道了。

    但是卫氏的**生涯注定不会像她希望的那么顺利，她身孕一被发现就先炮灰了一干无辜的炮灰，这显然不是在给她的孩子积福，记得芳仪以前搞出磅秤事件的时候也有一干小太监要倒霉，但是最后在芳仪的求情之下保住了小命，可是这里的小太监和宫女们就没这么幸运啦。

    卫氏自己并不是省油，灯这在她设法瞒住自己的身孕来看就所见一般，但是她却有些喜欢自作聪明，在不被期待的情况下怀孕了，结果估计还带累了肚子里的小包子，康师傅注定不待见她。

    还被拨给惠妃照顾，别人不知道她的孩子怎么来的，但是为了鹿血酒倒了大霉的惠妃会不知道么，一想到自己吃了大亏，便宜的倒是这个人，心里大概就有做个小人来扎扎的想法吧。

    更何况卫氏还是惠妃和她族妹之间的隔阂，指不定小那拉氏将来会拿她来练练手呢。

    不被大家看好的皇后的侄女终于给送走了，别的不论，这次不会又重复当初庶妹被送走的一幕吧，不过这也说不准的，所以和便宜老爸谈一次也是必须的，貌似直道现在，芳仪和她的便宜阿玛还从没正正经经的正面交锋过一次呢，值得期待啊后续如何，继续等待作者的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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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by yuexinyi005

﻿果然还是更得多看的爽啊，作者大大一下子三章连更一下子就把情节推进了很多啊。

    首先深水炸弹终于引爆了，卫氏的身孕暴露，被**一干人等知道了。

    但是卫氏的**生涯注定不会像她希望的那么顺利，她身孕一被发现就先炮灰了一干无辜的炮灰，这显然不是在给她的孩子积福，记得芳仪以前搞出磅秤事件的时候也有一干小太监要倒霉，但是最后在芳仪的求情之下保住了小命，可是这里的小太监和宫女们就没这么幸运啦。

    卫氏自己并不是省油，灯这在她设法瞒住自己的身孕来看就所见一般，但是她却有些喜欢自作聪明，在不被期待的情况下怀孕了，结果估计还带累了肚子里的小包子，康师傅注定不待见她。

    还被拨给惠妃照顾，别人不知道她的孩子怎么来的，但是为了鹿血酒倒了大霉的惠妃会不知道么，一想到自己吃了大亏，便宜的倒是这个人，心里大概就有做个小人来扎扎的想法吧。

    更何况卫氏还是惠妃和她族妹之间的隔阂，指不定小那拉氏将来会拿她来练练手呢。

    不被大家看好的皇后的侄女终于给送走了，别的不论，这次不会又重复当初庶妹被送走的一幕吧，不过这也说不准的，所以和便宜老爸谈一次也是必须的，貌似直道现在，芳仪和她的便宜阿玛还从没正正经经的正面交锋过一次呢，值得期待啊后续如何，继续等待作者的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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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位分大竞猜byyuexinyi005

﻿谢谢好茶大大的表扬，其实我这样的预测不算预言帝，我刚来起点还没注册的时候混的是现在的起点第一雷神——忘语的凡人修仙传的书评区，而且那个时候凡人还是人界篇，雷点频出，大坑小坑坑里套坑的，做后续预测的被雷的外焦里嫩那是一般现象，所以包括我这样的潜水艇都懂得要是猜后续情节一定要从小处着手，充分发挥个人想象力，猜的越不靠谱越好，没准就对了——不过理由还是得说圆的。

    废话到此结束

    感觉**的某种氛围已经酝酿完毕了，估计在不久的将来**又将迎来一段波澜起伏的日子。为啥这么说呢？

    最重要的大事——大封的来领

    算算现在的康师傅的**人数，已经不少了，四大妃都已露面（虽然其中一个被出局了），后续的佳丽一个个也不是省油灯，现在已经19年了，该到三番平定大封六宫的时候了，不知道现在有几个可以上位呢？

    点点人头的话，惠妃，荣妃是不会少的，表妹的贵妃估计没戏了，但是一个妃位还是可以保证的吧（毕竟还有一个比较靠谱的舅舅在），至于现在来到的太皇太后的娘家格格，至少也该妃位起封。

    就算这位蒙古格格以后可以是贵妃，这位格格目前还是个三无产品（无子女，无宠爱，无根基）当然这些只要她站稳脚跟就可以改善，但是这次大封她估计还成不了，否则那可真是放在火上烤了，作为她**最大靠山的孝庄估计不会让她处于这种境地的。

    至于嫔位，戴佳氏已经内定了，宜妃也算一个（毕竟人家有个皇子了），目前代理宫物的两位，小那拉氏，反正嫔位有九个，一次不满还有下次嘛。

    再靠后的贵人常在啥啥的就可着康师傅的心意给啦，除了想出卫氏可以是个贵人之外，其它人都不甚熟悉不予评论。

    不知道这次能中几个，欢迎大家一起猜猜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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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知足的人生byyuexinyi005

﻿随着情节的推进，老七呱呱坠地了，不过不像原本猜测的一样应为在娘胎里摔了一跤而烙下残疾，但是任然出场的十分艰难，还落下一个和皇后的包子犯冲的名声，指不定将来还会出啥幺蛾子。

    至于皇后娘家那里，果然还是会有让人头疼无比的后续啊，而且不出芳仪的所料，她的便宜姐姐果然觉得皇后的位置是她让出的，所以现在收点利息是理所应当，但是难道她就完全没有概念要是当初入宫的是她，指不定他就是那个早早挂了的元后的命，将来连儿子都保不住，所以说人不可以太过想当然啊，否则迟早是要撞到墙上的，更倒霉的是还会一再的在同一个地方撞墙啊不过人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有满意的，就一定有不满意的地方，要是不知满足，不懂量力而行，总是看着更高的地方的话，就注定不会有平安喜乐的一天，搞不好还会狠狠的跌跟头，不止方颖姐姐，**的个个主位们也是一样的。

    感觉今天说了不少废话啊，那么来个小小的预测好了，最多明天，皇后的小包子们就要熟了，各位等着揭锅盖的可以对答案啦，哈哈继续在下面催更一下，等更的日子好难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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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神算，一定是小九，ps四四就是萌

﻿看我神算，一定是小九，ps四四就是萌by提前过上退休生活有奖竞猜？

    那也算我一个，我猜就是个双黄蛋！那是必须的，不然，反应怎么会那么大啥？

    而且，希望是小九阿。大爱小九啊。现在，郭络罗氏不吃香了，那小九不就是被蝴蝶掉了？

    看的我心瓦凉瓦凉的，为了小九，我也要在这吼一嗓子，我要小九！估计比不上芳仪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吼，不过，还请大大看在我叫破喉咙的份上，就小九吧！

    不然，可真是应了那一句，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了。兄弟姐妹们，请帮着吆喝吆喝，小九阿小九，就是他了！

    看我多好，为了大大那句两百字的长评，我就是吆喝，也吆喝上两百字！

    大大你忽悠我们，长评得上五百字，不是两百字！我还得继续在说那个三百字。

    话说，我还真喜欢芳仪这几个包子。一个个的咋那么可爱捏？虽然我最爱的是小九，但是偶尔喜欢一下小四，应该也没什么吧？

    特别是好茶写的小四，开始我看得心肝子直疼，怎么这么可怜，才一定点儿大，就学会了看人眼色，然后好象还被佟佳氏虐待了。

    怪不得佟佳氏生不出儿子，连这么可爱的小包子都能虐待的，这种人是在是不配做母亲的。

    不过，落到了防芳仪身边，我就放心了。芳仪是喜欢孩子的，而且看来小四也养得不错哈。

    那个鸽子蛋，我看着实在想发笑，想象一下，一个没有桌子高的小包子，还给人夹菜，嘴巴还哦的样子，实在是太萌了，不知道穿到其他四四文里的大大，看到这个小包子四四，有什么感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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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猜一猜 by 好喝一口

﻿我怀疑卫氏怀的应该是老七，那个天生残疾的那个。记得不，老七他娘就因为生了个带残疾的在康朝的时候身份也就跟生了皇子的汉妃差不多。

    我想好茶应该是会在这里虐卫氏的想一想卫氏本来就是辛者库罪奴还是康熙被算计的铁证【我估摸着老康看着她一回就得想起来一回自己的屈辱】再生个天生带残疾的，更得让老康厌弃她膈应她【嘿嘿就算孝庄想拿她去分方仪的宠也不可能了。

    (她自己就得讨厌她因为孩子的残疾问题)】方仪肚子里那个吗，我觉得单馅的话就是老八，双馅的话就是老八老九呗，如果好茶想开一下金手指弄的更热闹整个三鲜馅把铁三角直接在娘肚子里就凑齐了那就更好了话说要是把他们给分开了真的是满可惜的。

    老八其实是真不错的一个，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八爷党了。还有老九当初要是没有他的财势老八也不可能让那么多官员跟随他了。

    再说老十，老十的亲娘钮钴禄贵妃已经让方仪的翅膀给扇没了，你咋地也得让人有机会生出来吧【人那是原先除了太子出身最高贵的一皇子，你总不能让佟佳氏当他亲娘吧】本人更希望是三鲜馅的这五百个字太难凑了，其实我在前面已经说了好多重复的话了那个其实本人好像第一次在没喝多的情况下当了把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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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蝴蝶遇上蝴蝶byyuexinyi005

﻿看完214，对卫氏的一些行为产生了疑惑，卫氏是不是穿越女有待作者的进一步论证，但我觉得作者给出的暗示的答案似乎是YES（没准还可以是哪个给芳仪做知识普及的护士小MM），那么先假设这个结论成立，那么卫氏这只蝴蝶在已经有了芳仪这只大蝴蝶的康熙**会产生怎样的效应呢？

    （1）对康师傅

    在原历史里卫氏虽然艳绝六宫但却不甚受宠，其中最大的因素就是身份地位的低下，虽说在历史里身份地位却飞上枝头的凤凰不说比比皆是也是有先例的，可惜悲催的遇上了英明威武的康师傅，康师傅别的先不论但对地位等级这样的东西一向非常重视，于是卫氏再得宠也有限。

    在这里虽然卫氏穿越了但是身份地位没啥变化依旧是辛者库贱女，可以说要是没有所谓的穿越大神的金手指她就没有出头之日，想出头估计就要靠剑走偏锋，利用来自现代的种种先进之处来得到康熙帝瞩目，但这就意味着身份的暴露，何况康熙绝不是会被****冲昏头脑来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就算他想，孝庄也绝不会同意）。所以这只小蝴蝶对康师傅的影响注定不会有她希望的那么大的。

    （2）对孝庄

    本来想先讨论皇后的，但考虑到孝庄老奶奶似乎年轻时也是被穿越女祸害过的，就先把她放前面了。孝庄最担忧的就是她的孙子重蹈他父辈的先例，所以她对所谓的狐狸精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卫氏的容貌相当复合这个标准），QYNN似的爱情估计孝庄一辈子都不会理解也不会赞同。要是卫氏不得宠还好，一旦她得宠到让康熙眼中只有她（不少穿越女似乎都喜欢这么要求自己的另一半）不要皇后和**诸妃动手，孝庄估计就第一个跳出来了。

    再者，孝庄估计以前和穿越女有过较量，所以他对穿越女一般技能：现代用具啦，现代小吃啦，甚至只怕是现代的科学技术只怕都是有所了解的，一旦卫氏用了类似地招数（或是雷同的）只怕孝庄第一时间就知道，妖孽又来了（没准还会以为是以前的妖妃借尸还魂来报仇呢），那就又有好戏看了。

    （3）**诸妃

    对卫氏反应最大的无疑就是帝王的**诸妃了，在斗不过皇后的现实面前，又来了个很有竞争力的宠妃，地位低，没靠山，点子多，又狐媚，简直是天然的靶子，不踩他踩谁。

    卫氏将来在**的日子可以说是不是一个步步惊心可以概括的啊。

    （4）女主

    女主应该像对待过去的德妃一样，只要没算计到孩子头上就不采取什么行动，没准还可以抬举一下卫氏，一是因为老乡，二是－－呵呵，躲在别人背后自己的行动余地更大（是不是太阴暗了）

    似乎还有好多想说的啊，但是还不确定作者是不是真的确定让两只小蝴蝶相遇呢，只可以说这么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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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以的因果byyuexinyi005

﻿前言：好茶大大也要注意身体的说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每日3更固然看的爽，但是要是透支了健康也是得不偿失的啊，那么这周末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PS这不，章节名貌似错了吧

    废话结束

    本章果然爆了个小地雷，老七该残疾貌似还是没逃的掉，真是可怜的娃啊，当娘的以后也生不了孩子了，估计为此在心里会暗暗恨上不少人吧，明着的宜妃，暗着的小那拉氏，说不定皇后也得算上，果然那在宫里的日子还真是难熬啊。

    但在这章里出现了个有趣的现像，就是梅比乌斯的因果之环，现在大家都知道卫氏是个穿越女，还是个对康熙朝具体大事都很清楚的清朝通，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有了概念，老七是会残疾的，并把这个“果”不太理智的捅了出去，而现在的结果就是老七果然是残疾的，但这里其实还有个可能，就是老七可能是“被”残疾的。

    假设：卫氏的话被有心人得知，有心人安排人手将这个结论捅到戴佳氏处，戴佳氏着急，检验儿子的过程中不小心失手伤到了儿子，或是有心人安排人手故意小小的伤到老七，然后指点戴佳氏发现，令她着急，去找太医，把事情闹得尽人皆知。

    反正不论是何原因，结果都可以给康师傅一个印象，他的这个儿子是不好的，那么以后康师傅也不会对他上心，接着由于老七年纪小，太医推诿也好打马虎眼也好，最后反正老七好不了，于是老七就顺理成章的被“残疾”了，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卫氏向别人透露出老七应该是不好的。

    这就是所谓的另一种蝴蝶效应啊，果然带着对未来的预知生活有时也不是一件好事啊，不管老七这件事怎么了结，反正卫氏就开始被人注意上了，对她的未来也不知好坏，就看她到时候怎么为自己的不理智买单了。

    PPS弱弱的问一句，今天还有加更么，看来小包子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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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新鲜的挑拨byyuexinyi005

﻿蒙古格格终于在千呼万唤之后闪亮亮的正式登场了，只是和一般想象里面的英姿飒爽的红牡丹姿态不同，居然是一个以天真善良为卖点的小白花一朵

    则么说好呢，还真是让人觉得幻灭啊，虽然知道这朵小白花是用白花的外表来掩盖食人草的本质，但见到这一类似曾相识的配角，还是觉得有一种亲切和期待齐飞，黑线与郁闷一色的感觉啊。

    但是反过来看，这样的对手有时才更难对付不是吗，毕竟康熙是标准的大男子主义，不喜欢和他顶缸的女子，所以应该说那个蒙古亲王选人还是选得不错的，要真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主，**诸妃是开心了，但是这样的妃子不就是花瓶了，摆着好看而已，能给蒙古部落捞什么好处，所以说孝庄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康师傅这头老牛好不好这种小白花了。

    要知道当初芳仪的那个庶妹进宫以后的那番做作，恶心到了芳仪，那个时候的康师傅不是说过么：“皇后不喜欢那样的女子，那么朕也不喜欢。”

    昔日之言犹言在耳，但是在满蒙联合的大势之下还可以留下几分真实。

    PS：吐槽一下——康师傅虽然有许多人已经把你视为渣男，但是好歹给你自己留一点供人瞎想的余地吧

    PPS：今天周末，有加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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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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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这就是穿越

﻿经过短暂的慌乱，方宜接受了自己是穿越了的事实。只是她没有像那些小说中写得那样，有什么不真实，有什么抵触心理，反而从心底由衷的庆幸着，活着，真好！

    是的，活着真好！这是没有经过拼命求生的人所无法体会的。只有经过想要活下去而拼命支撑着自己，经过任由火舌一寸一寸的舔着自己的身躯却因为想要活下去而不顾疼痛死命不肯昏倒，经过黑烟滚滚到处弥漫却还控制着自己极细的吸气竭力在黑烟中想要吸一口空气才能不窒息的人，才能体会，这一刻她是多么的庆幸，自己还活着。

    虽然她已经成为了无法计数的穿越大军中的一员，但这和还能活着相比起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宜承认自己怕死，这没什么好丢人的，连动物都有求生意识，不要说有思想的人了。只要一想起，人死了，或许就像沉睡中那样无知无绝，体会不到周遭的一切，连意识也没有了，方宜就害怕。更何况她还是个医生，一个时时刻刻都可能迎接着新生命的医生，她对着生命更有一种执念。

    方宜是个妇产科医生，哦，现在应该说上一世是个妇产科医生。她的死亡虽然痛苦，但却只是个意外，意外背后或许有何多的东西，但对于她来说，只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好的翻班在家睡觉，她家的大楼着火了！

    方宜原来是在中国号称经济最繁荣的一个别称为东方之珠的城市生活的，家世简单，父母再加一个双胞胎哥哥。她一路活虽不说顺风顺水，但也是平平安安的，读书，成绩优异，考进本市最出名的医学院，然后硕士，在然后过五关斩六将进了本市一所历史悠久名声斐然的妇产科医院，她自己也是在这家医院出生的，所以对这医院优质浓厚的好感。不过好在这医院也是名符其实，她在里面也学了不少，后来又读了在职的博士。

    只是她一路向上，医院的工作又实在是辛苦，所以至今还没有找到可以结婚的对象，男朋友谈过几个，只是最后都发现，感情也不都是单纯的感情，里面还混杂着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她的户口，她的学历，她的工作，她的房子。。。。。。

    房子是方宜自己买的，她的收入不少，再加上父母贴的，在这城市的市中心区域找了这样一个高层，看着一路上涨得房价，心中还是很得意的。可是，没想到，她只是上了个二十四小时的班再加上一个上午的手术，下午出了班在家补觉，就赶上了这一场火灾。只要一想起那时自己拼命求生而不得，就有一种打心里发怵的颤栗。

    不过，现在这些也没什么好多想的了，她总算是活着了，只是换了个身躯。方宜打量了下四周，也换了个时代。上一世的亲人怕是要为她心疼死了吧？幸好她还有个哥哥。不想了不想了，一想起这个，她就想哭。活着当然很好，穿越也不差，但如果是重生的话就更好了，哪怕只是重生在出事前的几小时或几分钟。不过，她也知道多想无益，现在她能有这条命已经是感谢上苍了，说不定还是她祖宗多少辈积的德，或是她手里救了多少条命才能得到的这个机会。

    现在这个身躯，因为没有参照物，所以她也不知道现在大概是多大，只是看着这小手就知道肯定是个小孩子，还是个小女孩。看看屋子里的陈设，她不太懂，但好在不是家徒四壁，因该还算是很有钱的，身上的衣物也是缎子的，只是身边怎么没有人呢？

    方宜疑惑的扭头看来看去的，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全然不得力，看来这小身子骨不是很好啊！也对，如果人家健康活泼的话，自己又是怎么穿来的？只是让这样一个小孩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好像是不太对劲。

    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家里应该是有钱。现在这个自己的身子衣服也不错，又躺在这样的屋子里，那就因该不是仆人或仆人的孩子。可是身边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那这身子的原主不是不被喜欢，就是身边的人都偷懒去了。

    方宜推断出这个，又是在没有力气动弹，干脆就躺着休息了，反正既来之则安之。这样想着，经过了高速运转的大脑才放松了下来，人就有点迷迷糊糊了。不过才有点困意，倒是听到了门外有点声音，干脆，就闭上眼睛多听听吧。

    芳宜刚刚摆好姿势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两个人进来了，动静还不小，一点也不怕吵醒自己这个小孩子啊，昏。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

    咦？想什么来什么，人家这就开口说话了。一个声音道：“喜鹊姐姐，你看这叫个什么事啊，这屋里屋外的，人都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只留个小孩子一个人躺着，我们走的时候，二格格还发着烧呢。这些人也不看这点儿。”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大概就是那个喜鹊了，“你懂什么？人都生了双势利眼，这二格格本来就不被少福晋喜欢，据说又是要推大格格进湖里，没想到自己也跟着落水了，少福晋要不是看着她是亲生的，可能连个大夫也不会给她请。现在大格格那里闹腾得慌，这人不都赶着去攀高枝了？你不也看到，这二格格的奶嬷嬷都在那里伺候着？还算少福晋想起了二格格，差我们来看看，不然。。。。。。”

    说话间有一只手探到了方宜的额上，那个声音又道：“唉呀，二格格这烧可是退了。”

    “这可是太好了，我们快去回了少福晋吧！”那第一个声音明显的带着雀跃。

    “回来，急个什么劲的，先在这儿歇着，等歇够了再过去。”那个喜鹊满权威的吩咐着。

    “喜鹊姐姐，这不太好吧？还是快回了少福晋，再让人过来给二格格把把脉，这要汤要水，喝药吃粥的才方便。”第一个小姑娘听起来很困惑。

    “你懂个什么，现在不过去说这事儿，才是为了二格格好呢。”这喜鹊明显是个有主意的。

    好吧，听到这里，不光那个小姑娘困惑，方宜也困惑了。

    虽然只是几句话，倒是让方宜得到了不少的信息。首先，又是格格又是少福晋的，估计是著名的辫子时代，而这府里还是满人，自己是个嫡次女，却是不被喜欢的。方宜来不及哀叹这大清朝果然是被穿成了筛子，现在可是铆足劲伸着耳朵，一边装睡，一边仔细听着八卦。好吧，这不是八卦，放在别人身上的那才叫八卦，现在貌似在自己身上了，那就是信息。方宜心里虽然在吐槽，但还是不敢漏听了只字片语，开玩笑，这可是关系到她日后的生活的，怎么能不仔细？

    果然，接下来这喜鹊姐姐开始解惑了，“你也知道的，这大格格是被二格格推下水的，少福晋有多疼爱大格格，这府上有谁会不知道？现在大格格还在发着烧，眼前二格格这闯祸的人倒是烧退了，眼看着怕是要好了起来，少福晋本来就不待见二格格，这若是想歪了，你说少福晋听了会不会堵心？”

    “喜鹊姐姐说的是，果然是可能会这样呢，我倒是真想不出来，姐姐你好厉害啊。你这样为二格格着想，等她以后懂事了，多少该厚待着你呢。嗯，还有呢，我也想起了由头，大格格那里围了那么些人，我们又插不进去，只能干站着，白在那里陪着小心，还不如在这里，还可以坐着歇歇，松快上许多呢。”稍微年幼的那个丫环笑着说道。

    “你个鬼机灵的，倒被你想明白这偷懒的法子了。只是，你前一句却是说错了，我还指望二格格厚待？她把自己护周全了就不错了。”喜鹊也笑嘻嘻的。

    “且不说这个。喜鹊姐姐，你也知道，我才刚进了府里，这里面的很多规矩忌讳什么的我还不太明白。我就不懂了，这二格格也是少福晋亲生的，为什么这少福晋就不疼她呢？看着少福晋平时也是个挺随和的人，这里面到底是个怎么说话，求喜鹊姐姐您了，快给我说说吧。”

    方宜听了暗喜，也在心里说道，是啊是啊，快给我说说吧，我也好想知道啊。

    就听喜鹊叹了口气，说道：“要说别的，我倒真不敢说，这府里的隐私避讳又岂是我们做下人的可议论的？只是你才刚问的，倒也算不上是忌讳，在府里待着稍有些年份的都知道。”

    说着，这喜鹊就慢慢的把这里头的事说了起来。方宜也在一边仔细的听着，听完了以后，内心长啸，老天啊，这个身子原来的小妹妹怎么能安于这如此狗血的处境啊。虽然知道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朝代，这个身子又怎么小，好好的生活，可真的是一项的大工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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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这狗血的处境

﻿方宜听着喜鹊说的八卦，再加上她自己的分析总结，整理出狗血剧如下：

    她的嫡亲姐姐大格格比她大两岁，那时候她的生身父母感情正好，所以把这个姐姐当成如珠如宝。可是不久，她娘又怀孕了，因为有了身子，不便伺候她爹了，她奶奶大手一挥，做主新给了她爹一个丫头。这个丫头也挺有本事的，竟然慢慢勾得她爹的喜欢，这让她娘很是生气，只是也没有办法，唯有恨这一胎来得不是时候。不过，即有了，前头又有个女儿，就希望这胎能生个儿子，那样也算是值了。有了儿子撑腰，再慢慢收拾那个丫头。

    这愿望倒真是实现了，还超额完成任务。原来她娘这一次是双胎，也就是说，除了她这个二格格，还有一个小婴儿，还是个小阿哥。只是，听到没，有了只是，说明就惨了，只是双胎生产时难产。她先出了来，而且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吃的比较多，所以还算健康，留住了命，而那个阿哥就又折腾了半天才出来，那孩子体弱，落地没多久，就没了。

    都说那孩子体弱，是因为在娘肚子里时抢不过她，所以，她被她娘厌弃了，她爹失了个嫡子，也不喜欢她，更不要说她奶奶等着抱孙子了，更是不待见她。

    故事到这里已经够狗血的了，可是没想到这还有更经典的八点档，她娘难产，要好好调理，一时半会的不能再生孩子。这倒也算了，可那个丫头却有了身孕，瓜熟蒂落时竟然是个小子，可把她娘给气坏了，庶子倒也罢了，可庶长子总是太讨厌了，于是，她娘就把这一切都怪这这个二格格身上，更是不喜欢这孩子了。

    方宜听着喜鹊绘声绘色的八着，还时不时加上一些别人的推测，无比悲哀的想着，这以后日子可怎么混，爹不爱，娘不疼，连奶奶也不待见她。哦，还有听说是她推那个姐姐下水什么的，看来和这个姐姐的关系也不好，到底是她真推了还是被冤枉了，总是是少不了的麻烦。老天，您待我真好！

    这边正说着热闹呢，就听见外头又传来了动静。方宜还是闭着眼装睡，听见这喜鹊也不说话了，帘子的响动，进来个人。那人一进来就说到：“哟，你们俩孩还在这儿呢？二格格怎么了？”

    喜鹊马上开口道：“正要跟您说呢。才刚我们来了，发现二格格好了些，正在这里守着呢。只盼望二格格快些好了，睁眼看看，我们也好放心的去回了少福晋去。赶巧而您就来了，您是二格格的奶嬷嬷，这接下来的事，还是交给您吧。我们这就要去回话呢。”

    那后来的人听着这样的话，就把手往方宜的额上一探，接着惊呼道：“可不是嘛，这就退了烧了。”

    那喜鹊见瞒不住了，就笑着说道：“二格格福大命大，这回算是等着有后福了，我也恭喜李奶嬷，以后跟着格格想福了。”

    只听那李奶嬷笑骂了一句道：“浑扯什么呢，哪有功夫说这些摊涝话儿。这里后头事儿还忙着呢。只是要我说，少福晋这回子还烦忙着，二格格退烧了虽是件大事，也不用赶着这会儿就去回了少福晋。要说小孩子生病总有个起复的，也不是我安心要咒我奶大的孩子，这万一真来个不稳，这烧又上去了，而那里少福晋倒是欣喜的过来看了，不是反让少福晋失望难受吗？我们白担了照顾不周、谎报军情的错儿还是小的，只是让少福晋奔波失望到真是大事了。”

    “李奶嬷倒是想得周全，我们还想不到这些呢。既如此，我们也就不多说了，只说二格格还睡着，看着还安稳。这出来的时候也不短了，我们也该回话去了。”说罢，就告辞了。只是方宜趁人不注意，偷着眯眯眼，看见那个妇人像是塞了什么东西给了那个喜鹊。

    方宜见人走了，马上又闭着眼睛装睡。李奶嬷也不疑有他，先是到了盏温水过来小心的给她灌了进来，然后由摸了摸她身上及被褥，再去搅了块热手巾给她擦着。当然，嘴里还轻轻的念叨着：“这可算是退了烧了，只是啊，现在还不能去跟少福晋说去，奶嬷的小格格，乖格格，咱们先忍着啊。你也是个命苦的，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儿。奶嬷早就跟你说了，没事啊，咱就躲在屋子里，偏你就贪玩。唉，那虽是你姐姐，可耐不住不喜欢你啊，你就要往那里凑什么！这下看，闯祸了吧？奶嬷知道你还小，什么都不懂，这些都怨不得你，只盼着遭了这回劫，你能懂事些，不要老让奶嬷跟着操心就好了。”

    李奶嬷当然不知道方宜已经醒了，还在自言自语道：“奶嬷也是个命苦的，原想好不容易得了个这样的差事，多挣点银子，又有了身份，日后就好了。没想到奶了你这样的小主子，也跟着倒霉。人都想攀高枝的，奶嬷我也想日后过得好啊，只是你从小是吃了我的奶，除了不是从我肚子里生的，其他都是我一手养大的。你虽六岁了，不用再吃奶了，可奶嬷也狠不了心不管你。这叫个什么事儿，只盼着少福晋能多念念你也是她亲生的，不要追究才好呢。”

    看李奶嬷这副样子，估计以前是唠叨惯了的，只是以前的真小孩儿是不懂的，现在的方宜可都听得明白，眼前这个人才是真心对这个小主子好的人吧？虽然听喜鹊说的，李奶嬷那会儿也在那里奉承着，可这有什么关系？想想李奶嬷打发喜鹊的话，临走之前塞的大概是什么可以换钱的东西吧？想到这些，方宜总算是略略放心了些。毕竟，这里还有一个人照顾着她。她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明白，又是这样一个小身板，有一个人能想着她还是好的。

    这样想着，方宜总算是放松了下来，李奶嬷唠唠叨叨的话语又像是催眠曲似的，方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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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真相又有什么打紧

﻿方宜放松了精神，总算是睡着了。临睡前还想着，以后她得改称呼了，不是爸爸妈妈或者爹爹娘亲，该叫阿玛额娘。可是，奶奶怎么叫来着？她是个医生，忙得要死的，能知道个穿越啊重生啊已经得感谢那些护士小妹妹们了，可没人告诉她满语的这些称谓啊！果然，还是重生好！

    好一个饱睡，方宜从二十四小时加白班后，就没好好睡过，这会儿睡到自然醒，那是多久没有的日子了？而且经历了那样的事情，那样拚命求生而不能后，虽然换了个躯体，这神经也绷得太紧了。只是，她也疑惑，怎么没像别人说的，作梦梦到这身子的记忆，这叫她以后怎么办？

    方宜躺着想心思，没注意到自己是睁着眼瞪着床帐的。忽然，有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摇了摇，方宜猛地被打断，吓了一跳，随着那手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担忧的看着她，她条件反射的冲着人笑了一笑。只是没想到，她才一笑，就被这女子一把搂了过去，一边拍着她一边说道：“格格可把奶嬷吓坏了，奶嬷以为你是烧糊涂了脑子，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帐子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儿。”

    方宜听着这个人的说话，知道这是二格格的奶娘，李奶嬷，于是虽被抱得有些个不舒服，还是没有挣扎，还伸出小手拍着李奶嬷，想要安慰她一下。这一下，倒是把这妇人拍醒了，忙止了泪问到：“格格可是饿了？奶嬷给你煨了点粥在吊子里，你等着，奶嬷这就给你取来，先垫一点儿才好呢。不然喝药可不是要反酸的？”

    听到粥，方宜也觉得肚子饿了，这小肚子还配合的叫了两声。只是她前世是个医生，虽没有洁癖，但也不能忍受没有梳洗就吃东西。于是方宜也顾不得穿帮，拉着李奶嬷，想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梳洗”，李奶嬷虽然有点愣住了，但也只是说道：“好，真是奶嬷爱干净的小格格，这就先伺候你梳洗，然后再吃粥。”说着，就拍拍方宜的小手示意她松手，才走了出去。

    方宜这才舒了口气，原身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行为什么的有些改变倒不会太引人注目，孩子本来就是行为多变的，但要是说话口音用词造句变了，那就麻烦了。她已经被火烧死一次了，可不想再被烧死一次。不管是伽利略，还是圣女贞德，她都不想当！

    等到方宜在李奶嬷一顿梳洗折腾下，才大大的喘了口气，她虽然是老黄瓜刷了层绿漆，但这黄瓜芯子还是老渣的，被人当成小孩子这样用细布裹着手指洗小米牙，实在是受不了。

    最后总算是喝上了白粥了，也不知道是饿狠了还是这家里的东西精细，方宜从没觉得这白粥也能这么好喝，但看着自己的小身子骨，按着自己的医学常识，还是克制着自己喝了一小碗，糊弄了个八分饱。可就是这样，也让李奶嬷惊讶了，她的小格格，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胃口，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哭道：“格格可是受了苦了，这白粥连喜鹊他们都不惜得吃的，可瞧瞧现在。。。。。。格格以后还是安分些吧！”

    “是要安分些才好呢！”就听见一声严厉的说话，方宜一抬眼，就见屋子里进来了一行人。打头的，是一个气派的妇人，看着这头上的发式，身上的穿着，佩戴的首饰，大概是个主子，只是方宜不认识人，也不敢吓叫。

    李奶嬷倒是麻溜的请安了，“奴婢见过少福晋！”

    “起嗑吧！”这少福晋看也不看李奶嬷一眼，只是盯着方宜，看到方宜精神头不错的样子，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并不好听，“这越大越没规矩，见了额娘只是瞪着眼睛，连个问好都不会吗？”

    这话听得方宜一瑟缩，原来，这有气势的妇人就是这身子的妈啊，那自己该如何说话才能向以往一样？

    方宜这一瑟缩，看在少福晋眼里却又是另一回事。

    还是李奶嬷机灵，忙上前对少福晋行了礼，道：“二格格才退了烧，人还糊涂着呢，一时忘了规矩。”说着，又小声的提示了方宜：“二格格，快叫额娘啊！”

    方宜只得开口叫了一声，“额娘。”咦？小嗓子不错啊！

    少福晋本来看见自己的女儿被自己一句话说得就一抖，看着很害怕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忍了，这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被女儿软软的叫了声额娘，就更心软了。坐在床沿，伸手探了探方宜的额头，才说道：“果然是退烧了。先躺下吧，等下让大夫给你来瞧瞧。”

    看着方宜乖巧的躺下了，少福晋也点头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头痛不痛？”见方宜摇了摇头，也算是放心了，继续说道：“芳仪啊，你也六岁了，也该懂事了，这么就这么没个规矩？就是同姐姐玩闹，也要有个分寸的，怎么就掉进了湖里？还得你姐姐为了拉住你也掉了进去。还好，两个孩子都命大，也算是老天爷可怜我吧。”

    方宜这会子可是真的吃惊了，她已经没怎么听清她额娘后头的话，只是为了名字惊讶，原来这个身子也叫方宜？

    少福晋见她这个样子，哪想得到她只是被名字惊住了，还以为她是吃惊自己说话的内容呢，于是叹气道：“你可是吃惊额娘为什么没责骂你为什么把你姐姐给推进了水里头？你可是想分辩你并没有推你姐姐？呵呵！这真相又有什么打紧的，只是这结果就是你们姐妹俩都差点儿没了。你也该动动脑子了，别整日里只知道贪玩，还连累了你姐姐。”

    说到这里，少福晋心里的火又大了起来，真当她死人啊，还把手都伸到她的俩个女儿身上，要不是这贱/人是婆婆赏的，还有老爷护着，又生了庶子，自己早就除了她了。一想到这些，难免不想起自己才刚落了地就没了的儿子，对着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的女儿又有几分厌弃，当下冷着声道：“不管怎样，你总是闯了祸了，等好些了，就收拾收拾，到庄子上住一阵子，磨磨性子，也好好学学规矩。”

    （扫墓归来，紧赶慢赶的，还是只码了这些，老俩口那里缺了字数，明日尽量补齐。困了，先睡了。明日给大家说说扫墓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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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这不是社会主义新农村

﻿方宜这娃是在手术台子上操惯了刀子的，见惯了生死攸关的场面，要知道一个好的医生，除了医术还要就是冷静。所以现在对着额娘说的话是没什么大反应的，心里只想着，看来这里头蹊跷事儿挺多的哈，只是既然这当娘的这样说了，听着这个口气，怕是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这样一来，方宜省事了，省得顶着张小孩子的皮调查取证的，这也太难为人家小孩子了。当然，如果有机会知道这里头的奥秘，那也很好的，防人之心不可无阿。

    她是没什么反应，李奶嬷可是反应大了，等着少福晋走了以后，抱着方宜喜极而泣的，只说是少福晋还是记挂着女儿的，也没听信小人的谗言，这实在是太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方宜就过上了她自己认为的舒心的日子，也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要知道，这对以前的她来说，可真是奢侈啊。当然，如果没有那一碗碗苦得要死的药汤，这日子就更舒心了。不过，方宜还是知道好歹的，自己当医生时，最怕病人是忌医讳疾的，还有就是不遵医嘱不配合治疗。虽然自己也是个医生，不过可是西医，摆弄不来那些树皮草根的，现在也没有什么科技仪器和手段，看着现在自己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还是听人家老中医的吧。

    不过，休养期间，从下人的嘴里，方宜得知了，那日早上，她姐姐也烧退醒了过来。大概这样，少福晋才有空过来看她的吧？

    现在，虽然没有网络，没有新闻联播，但是这八卦讲坛的力量却是不容小觊的。方宜顶着个小黄花装嫩，或睡，或装愣，只管听了个够，绝对比市民热线精彩！只是，这些八卦也是有局限性的，到现在，她不知道这个皇帝是谁，她家阿玛又是谁，没办法，人家下人怎么敢直呼老爷的名讳，而丫环婆子的，也怎么能提皇上？这样一来，方宜真佩服小护士妹妹口中的穿越达人，人家是怎么三两下就搞清楚这些的？当然，她也可以问的，只是想到她现在的处境，就息了心思。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她也没机会知道，等出了府，去了庄子，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她装着好奇问了李奶嬷庄子的事情，知道那就是农村的意思，还有佃农，这样，八卦讲坛的成分复杂些，听到的东西也会多些吧？

    人闲了，脑子也就要七想八想的。当然，最主要的是想着以后自己这日子怎么过。混吃等着长大，然后等着嫁人？貌似不错的。自己从来没想过来个YY，弄个什么逃家独立奋斗什么的，这在她看来，就是吃饱了撑的，想想自己这样一个小孩子，逃出去如何生活？这可是古代，讲究个男尊女卑的，靠双手挣出个好日子？那可是开了国际玩笑。再说了，自己这家里看着不错，为什么要自讨苦吃？退一万步说，留在这里以后要被嫁掉，难道自己离开了这里就不用嫁人了？所以，以方宜这睿智的脑袋来说，留着，这才是不错的大方向。至于里头的小细节，还得按部就班一样样来。

    不过，看来府里的八卦还是有准头的，到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情，除了少福晋来了一回，后来又日日让人来问候送些东西，就只有福晋，也就是她奶奶让人看过一回，她阿玛，连个影子毛都没来过。也幸好是方宜牌二格格，不然，这样一个小姑娘可不得哭死？

    好容易等着人家老中医发话了，说是二格格恢复的不错，算是好了。方宜可是乐坏了，总算是不用再喝黑汤水了，虽然知道要配合，但这真的很难喝啊，还是小药丸好，再不济，打针也不错！

    只是方宜虽然高兴，李奶嬷却是唉声叹气的。方宜不明白，不就是到庄子上住上一段日子嘛，至于这样吗？自己以前学农的时候也是在农村待过的，虽然是苦一些，但是胜在空气新鲜，而且蔬菜什么的可水灵了，就是那些河里摸的鱼，飞在树上的鸡，可真好吃啊！不说别的，就说那些散养鸡，杀了炖汤，别的什么都不用加，一些料酒加上水，等快好了撒把盐，端上来就是腊腊黄喷喷香的土鸡汤啊。

    不能想，不能想，光想就要掉口水了。这段时间因为养病，所以也没怎么动荤腥，现在自己的馋虫可是很容易上钩的。

    不过，看着李奶嬷不好受，方宜还是很有良心的安慰了几句。这倒是把李奶嬷给逗笑了，只说还是自己的小格格好，虽然傻一些缺了点心眼儿，但知道心疼人。听了这样的话，方宜默了，这接下来该怎么说？

    好在李奶嬷还知道说下去，方宜才知道原来是李奶嬷担心自己在农村吃苦，怕这才好的身子抗不住。方宜知道这去庄子是有点惩罚意义的，想着这府里的生活，用锦衣玉食也不为过，就是那些个体面的丫环，吃穿用物也是精细的，这农村当然是不能比的。

    不过，李奶嬷虽然担忧，但还是收拾了东西，少福晋亲自发的话，怎么能不遵的？等着带着方宜坐上了车子，方宜可是高兴坏了，看见过仿明清的街景，现在自己可真的要在清朝大街上坐回车呢。她这个样子，倒真的娱乐的李奶嬷，一把抱过方宜道：“二格格就知道乐和，也不知道奶嬷到底是为了谁着急。就你这个性子啊，可真是个大性的。”

    虽说方宜还小，满洲姑娘也没有汉家姑娘规矩大，坐在车里还是要放了车帘掩着车窗的。方宜只能掀开一丝车窗布偷偷往外瞧。刚开始时，方宜看着还有个新鲜，只是时间长了，还都是这个调调，方宜就有些眼乏了，慢慢的迷糊过去了。

    等着奶嬷把方宜唤醒的时候，方宜知道这是到了，可是这真的是农村？而不是什么度假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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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蝴蝶也会像飞蛾一样在火中

﻿等歇了下来下来，方宜温了李奶嬷，才算搞明白了。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个宅子，是主子们来时歇脚或小住的，当然得捣饬得整齐才好。而那些田地及其他的，因为自己是睡着了进来的，所以没有看到，想来因该不会比自己以前看到的农村好的。

    总算等安顿下来了，方宜又是不用躺在床上静养了，就缠着李奶嬷要四下看看。李奶嬷知道她是睡了一路，也就依了她，让丫头跟着又找了庄子上的人带着四下里看看。

    来了大清朝这么久，方宜总算是捞着了放风的机会，这小心肝真是雀跃了。而且因为方宜还是小孩子，满族姑奶奶又不像汉族人那样避讳，所以带着二格格转悠的人也不拘于什么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说法，由着方宜打听着，也带着小主子四处乱窜。这样，在庄子上的日子反倒是比在福利顺心多了。

    这几日下里，方宜只觉得体力好多了，而且这吃的东西也很对胃口。本来这个时代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而少福晋既存了磨磨方宜的性子，让她吃些苦头的心思，就没有府里的精美的吃食点心，只是可着她吃些所谓的粗茶淡饭的。可是方宜是打那个充满着化学农药、激素鸡、避孕药黄鳝、三聚氰胺奶粉、苏丹红鸡翅、孔雀石绿水产、杀虫剂方便面、二恶英猪肉等等奇奇怪怪的食物的世代穿过来的，在她看来，新鲜水灵的蔬菜、喷香的鸡猪鱼等农家菜，可是她想也想不来的美食啊！

    方宜吃着香，可把李奶嬷心疼坏了，她的小格格现在只能吃府里下人吃的东西，还吃得那么欢，这可是造了什么孽。所以，也就对方宜格外的放纵，什么出去玩儿啊，要听故事啊，都由着方宜。

    而方宜这些天仗着小孩子的身份到处玩闹，又诓着李奶嬷纵着她和佃农往来，总算是让方宜初步完成信息收集工作了。

    开始时看到了梳辫子的男人，方宜还是很稀奇的，总算是见到活的了。看着那些个月亮头，方宜好不容易有了回常识，据护士妹妹们的培训，据说还有妹妹们专门考据了的，嘉庆之前因该是金钱鼠尾辫的，这样一来，方宜心抖了，难道是嘉庆以后了？可是这嘉庆是谁的儿子？后面又是谁啊？千万不要让自己到八国联军的时候啊！

    方宜只是个医生，又忙得个要死要活的，没空看网文，只是轮值住院时听听小护士聊天，也不是历史达人，对于清朝，原先只知道康雍乾，噢，还有顺治和董鄂妃。至于董鄂妃到底是董小宛，还是顺治的弟媳妇，她不知道。康熙是顺治第几个儿子她也不知道，只拜了高中时看了小玄子小桂子的书，知道了个玄烨鳌拜索额图，后来没有忽视护士妹妹的培训力量，知道了九龙夺嫡，虽然这九龙是哪几条她没数清楚，但是四爷党八爷党还是知道的哈。哎，怎么没让她穿到康熙朝呢，她对这一段听得最多，知道要远离八爷、珍惜生命！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方宜混乱了，有心引着佃农说些大事，让她知道了现今圣上是顺治爷！难道是小妹妹们搞错了？不能啊，据说清代发辫制度很严，“江阴十日”、“嘉定三屠”都是剃发引起的，小妹妹说的时候可认真了，还有那些史论。那现在怎么回事？

    方宜本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治学精神，通过各类手段，大概得出了个结论，这里是清朝，但是有些地方的细节给改变了，至于怎么得出的结论，还是要从她天天早起的牙刷牙粉说起。

    方宜不太懂历史，不知道这牙刷牙粉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但是那天偶尔听李奶嬷说起，说起那是先帝的一个妃子弄出来的，还弄出了些什么肥皂之类的东西，很是给她娘家赚了笔钱。先帝宠那个妃子宠得厉害，算得上是独霸帝宠的。这可是这个妃子太过张扬，结果最后被萨满大祭祀查出了那个妃子是妖魔附体，最后活活烧死了！皇家玉牒也被除了名。不过，这些东西倒是用着不错，也就传下来了。李奶嬷虽然说了，可是还是很严厉的关照方宜千万别再说这个了，这可使犯忌讳的。

    方宜听了这个不由打了个冷战，那位大概就是护士妹妹说的穿越前辈吧？活活烧死，这可太可怕了，她再也不想提起那个滋味！所以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只是大概是蝴蝶的翅膀，使得有些东西改变了。最后那个妃子被烧死，这里面是不是宫斗的结果？果然，故宫虽然看着很好，生活在那里却是很可怕的！

    接下来，方宜还知道了自己家姓赫舍里，这个姓听着很熟啊，只是方宜这个历史小白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来的，算了，就她这个被护士普及起来的清史，也是依靠不上的，谁知道小妹妹们说的是清穿文还是正史？

    收集工作到了这里碰上了瓶颈了，就是佃农也不敢说方宜家老少爷们的名讳，能说出个赫舍里已经不错了，而顺治皇帝的八卦他们也不敢说的，至于那些街面上的事情、村子上的家长里短，方宜又不感兴趣。不过，方宜也满足了，知道得再多，她现在也是个小豆丁，也不能做什么，况且她还是个史白，也不知道现在历史上到底有什么事情。她也想八卦一下这顺治到底是不是在五台山出家了，可是这是皇家辛秘，她有那个本事知道？现在还是操心下怎么让自己过得更好才是。

    现在这个日子，方宜很快活，虽然这庄子不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可在她看来，比那什么自然生态度假别墅还好。可是，这日子总是有个头的，早晚是要回府的。想到这小姑娘“被”湖里游泳了，这以后的日子看来也是要筹划的啊。

    PS：

    昨天没顶住瞌睡，今天继续努力！本来还想八八扫墓中貌似灵异的事件，现在没空，等过两天再说。

    再PS：

    笑清廷的文笔我打算用另一种，这两天分别写着两文，感觉有点像精分，一会儿用这种口气说话，一会儿又是那种的，本来还想再开一部修真的，那样会不会像人家斩三尸？当然比喻不恰当，但是亲们细细体味一下~~有没有那个意思？

    再再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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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手帕换金鱼

﻿不过，貌似这个活计比较难。方宜想来想去，也没有找到所谓的TotalSolution。唉，算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吧，现在可是空想不出来的。要不，回去再闯个什么祸，让她额娘再把她发配到这里？

    不过，老是那样晃荡，也会有无聊的时候吧？方宜没有继续成为苏格拉底，那啥，既想不出来，就先乐着，没有为了未来还未知的困难，连眼前的快乐都放弃的道理。

    其实，方宜小朋友小时候很皮的，现在到了这庄子里来改造，并没有什么人来看着她。而她奶嬷又心疼她，也就没狠得下心管教，于是，方宜在这个自由散漫的道路上越滑越远了。而且，在她完成了克格勃任务后，更没有什么再压在她心里了。于是这风就越放越远了。又因为每次方宜都是乖乖的回来，脸上身上也是比较干净的，很容易的骗过了李奶嬷。

    据方宜这些日子的装巧卖乖，那些个佃农对这个小主子也是甚为喜欢的，看着小主子稀罕他们农家的土物，有什么好东西也都留着给小主子，还指派家里的小子丫头陪着小主子玩。于是，方宜学会了斗草，学会了分辨荠菜草头，学会了树叶吹笛，学会了草编蚂蚱，柳条编小花篮。。。。。。

    这一日，方宜跟着那个叫做四丫的女孩子去小山界那里挑山珍，当然，随行的还有二狗子铁头小胖二妞三妹子等等一干随从。等爬上了小山界，小孩子们都散开了，四丫原本不放心小主子，就要带着她爬小树棵子。只是这会儿，方宜只想看看风景晒晒太阳。她又不挑山珍，就是挑了也不好带回去。再者，她对那小树棵子一点没兴趣，要是划破了衣裳什么的，李奶嬷也就是知道她在疯玩了，说不定就要管着她了。

    四丫等人也没法子，基于方宜一向的操行良好，他们也就放心她，相信她不会乱跑，给她采了一大把柳条树叶什么的，说是让她编着花篮蚂蚱什么的，等他们回来给她带好看的小花儿。

    方宜听着这些小孩子们的话，心里鄙视自己，叫你再顶小黄花，叫你装嫩，现在这些真小孩都不放心你。不过，因为自己这六岁的身子，方宜还是明智的不再说什么，只是点头不已，去吧去吧，孩儿们，还姐姐清静。

    等着小孩子们都散开了，方翼一边慢慢打量着这四周，一面懒懒的度着步子晒太阳。要说，这空气可真好，后世那些什么山地氧吧可真比不上这里。忽然，方宜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个什么红色的果子，不会是她想的那东西吧？方宜忙跑了过去，真的是呢，这东西叫做野莓子，也叫做蛇莓。啊，前面还有，方宜且找且摘，一路寻下来，也得了五六颗。

    这东西，以前可是哥哥教她认的。长得像草莓，可是比草莓密实多了，个头很小，只有成年女性半个拇指节大小。小时候，她以为这就是草莓，想放在嘴里，可把她哥哥吓坏了，告诉她，这叫野莓子，长在野地里，有时候有蛇爬过去，这东西就叫做蛇莓了，蛇莓有毒吃不得。但是外表上看不出这是野莓子还是蛇莓的，所以一概不能吃。

    她吓坏了，就要哭。哥哥忙哄着她，说这东西不能吃，但能玩，看他给她变金鱼。于是哥哥截了一小段柳条插在野莓子的小端上，当作尾巴，又在大的一头两边各插一小段火柴头，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金鱼就变了出来，把她哄乐了。

    方宜看着手里的野莓子，忽然泪水止也止不住了。她想她哥哥，想爸爸妈妈，来这里这些日子，因为生存的压力，她一直把这些思念这些痛心密实的压在心里，但仅仅是压着，并没有忘记，只要一有契机，这些思念这些心痛，就会冒出头来，让她痛得无法自持。现在，就只是这几颗小小的野莓子，就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了。

    方宜越哭越凶，再也不管什么衣裳了，哭着扑倒在地上，一边低低的一遍遍呼唤着，“爸爸”，“妈妈”，“哥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她的身边就有个声音，“可真会哭，这么久了，还有没有眼泪啊？”

    方宜被突然的出声吓了一下子，猛地抬头，看到身前站了个小男孩子，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不过从那一身衣裳就知道也是个富贵家人，不是这山野间的孩子。

    小男孩见她虽然抬头，但是这眼泪还在流，就说道：“还不擦擦，看着真脏！”

    方宜听着这小孩子嘴上虽然不客气，但脸上还有着关心，也顾不得被小孩子说了，摸了摸身上，却窘窘的发现，手帕，掉了。男孩子好像是发现了她的窘处，掏出块手帕嫌弃的递给她，嘴上说的还是不好听：“女孩子身上竟然没有手帕子，真是邋遢！拿去！”

    被这孩子这样一打岔，方宜倒是哭不下去了。经过刚才的发泄，方宜倒是心里好上了很多。痛苦的时候，人其实是怕寂寞孤独的，虽然现在身边只是一个小男孩子，方宜却也感到有那么一点点地安慰。况且这男孩子虽然说得不好听，却实实在在是关心她的。

    方宜接过手帕，仔细的搽了脸，当然，这帕子也就脏了。方宜还在想着着这该怎么弄，小男孩随意发话了，“帕子脏了就扔了吧。”

    方宜又窘了一下，自己在这小男孩面前有吃鳖了。不过，好在方宜只是个小孩子壳子，对着又是个看着也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马上她就调适了过来，对着男孩子道：“既这样，那就送给我吧。作为谢礼，我教你变小金鱼吧。”

    男孩子到底还小，虽然脸上硬要摆出不屑的样子，可是隐隐透出的好奇，还是瞒不住方宜的。方宜也就不多说话，开始做那些个深深刻在脑子里的、上辈子做熟了的小金鱼。只是现在并没有什么火柴头，方宜就地取材，选那有些个凸头小草根子小叶结子，不一会儿，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金鱼就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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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从蓝采和的花篮到回府

﻿小男孩大概是没玩过这类游戏，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也跟着方宜学了起来，虽然做出来的东西比不上方宜，但这样简单的东西，要是做得坏得一塌糊涂，也是不容易的，所以，也是有模似样的。

    不一会儿，这五六个野莓子就变成了五六条小金鱼。方宜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小男孩，说道：“这些都归你了，你带回去玩儿吧。”话说完了，才发现，两人都没东西可装着些金鱼，这东西一下就扁，自然也不能放在兜里。

    不过，这又哪里难得住方宜，她一拍手，对这小男孩儿说道：“等着，看姐姐给你在编个小花篮儿，你把这些金鱼都放进去，就变成了蓝采和的法宝了。”

    说着，方宜就开始选柳条儿摆弄起来，秀她刚刚才学会的手艺。这编织类的取得就是个手巧，方宜壳子虽小，芯子是大的，上辈子又是个医生，拿惯手术刀的手又怎么会很笨拙？虽然现在这小手还要再锻炼，但指挥着胖胖的小肉手摆弄这些个小劳作还是可以的。

    看着小男孩子一副没听懂却又硬挺着不问的样子，倒是让方宜开怀了。刚刚虽然哭得很猛烈，但哭过以后，心里还是有些轻松的。再说了，眼前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好玩呢？虽然也就只有五六岁，可那说话那神态，就像个小大人。装大人的小孩，果然看着就有趣，忍不住想让人捉弄。不过，看在那条手帕的份上，方宜还是没有去欺负人家，反而和人家解说开来了：

    “你知道那八仙的故事吧？蓝采和就是八仙之一，仙人的武器武器叫做法宝，大概就是有法力的宝贝的意思。蓝采和的法宝就是花篮和响板。”

    反正编花篮要有点时间的，嘴巴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方宜就开始说着八仙的故事，什么吕洞宾钟离汉曹国舅张果老何仙姑的，大概介绍了下这八仙，还没来的及说详细点，这花篮就编好了。方宜小心的把那些个金鱼放进去，仔细整理了一下，摆弄出个造型，递给小男孩，道：“拿着，姐姐把这些都送给你了。”

    又估计了一下时间，对着小男孩甜甜一笑，道：“我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不然你家大人要担心了。你认识回家的路吧？不认识的话就先跟着姐姐我，等会儿姐姐让人送你回去。”

    小男孩本来接过花篮时还开开心心的，但听了方宜这话就有摆脸了，不屑道：“你当爷我是笨蛋吗？”

    看着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张嘴说爷，这样子太有喜感了，方宜差点忍不住要喷了，但是虽然才短短时间的接触，方宜还是隐隐摸着男孩子的脾气，这会儿如果方宜真笑了，男孩儿肯定炸毛。所以方宜就就拼命忍笑，但那孩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谢谢你，金鱼很好玩，故事很好听，花篮也很漂亮。”男孩子说完，调头就走了。

    方宜看着男孩子，心里想，果然还是小孩子好，虽然有点别扭，但还是很有礼貌，还会关心人。啊呀，忘了问他是哪家人家的孩子了，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就这样放他一个人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子，方宜才暂时放下心防，说了那么多的话。而且以方宜这壳子的豆丁模样，嫩嫩水水的小嗓子，自称姐姐，还说那些个认识不认识路的老成话，人家男孩子没有反驳，已经是够有修养的了。方宜这娃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呢。

    略略整理了下衣裳，揣好了那块手帕，方宜也寻着方向摸回了刚刚和四丫分开的地方。那些孩子也三三两两的到了，方宜这会儿虽然衣衫有些乱，可是比起他们可是好多了，所以也没人大惊小怪的。不过，等方宜进了大宅子，还是着实让李奶嬷吃了一惊。

    事情不出方宜所料，李奶嬷看着这样子的小格格，果然不再放羊吃草了，并且还唠叨开了：“虽说满族姑奶奶不像汉人家的姑娘那样小家子气，可也不能像贫家野小子那样疯玩啊。咱们家的那些个规矩，格格难不成全忘了？这要是给少福晋知道了，格格怕是要给禁足了。也是奶嬷不好，想着格格的委屈，也就纵了格格这些天。格格还是收些心吧！”

    接下来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方宜被管教了起来。不过，对于方宜来说，却是理智的接受了这些。方宜知道，自己最终总是要回到那个府里去的。在那里，可没有这里那么简单，先别说女人多得地方争斗多，就是有钱人家的规矩也多。自己现在可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要是不乘现在学着点，回去这日子可是不过好的。虽然可以推说是小孩子小，不懂事，可是那府里的福晋、阿玛、额娘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这个二格格，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日子怕是会更难过了。所以，方宜也不敢偷懒，认真地听着奶嬷的唠叨。

    在庄子上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再怎么说，方宜还是赫舍里家的嫡出格格，就算是不太讨喜，也不能老在庄子里待着的。这一日，府里有人来了，说是奉了少福晋的话，来接格格回府的。

    方宜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这段过渡的日子总算是要结束了，也幸亏被她那个额娘发配到这庄子上来，不然，她怕自己调试不过来，再一次的，她想到了那个那个被烧死的妃子，心里对自己鼓气，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隔日，方宜坐上了回府的车子，虽然这车子还是像来的时候那样的摇晃，路程还是那么的长，但这一回，方宜再也没有瞌睡，随着离府越来越近，方宜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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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请安是个力气活

﻿方宜出府的时候没注意，这回一边在心里头嚷嚷着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一边仔细看着，等到她发现自己这回府，虽然不是开了中门让自己进去的，却也是打这大门走的，只是走的是左侧门。这府门可不是以前自己看的黑漆大门两扇开，而是真正的朱门，除了中门还有左右两侧门，看来，自己家这富贵不小啊。赫舍里，赫舍里，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熟？早知道要穿越，自己就去读历史了，最好是清史。不过，就自己这一个女孩子，好像不能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乱放吧？还是学医比较好，不过貌似西医在这里也是比较难混的。

    方宜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小身子却被抱下了车，进了门，又上了里头的车子，直奔那福晋正房那里去了。这才外头车上时，李奶嬷就交待过的，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给福晋请安，这是规矩。

    这个规矩，方宜也是懂的，就算不是古代，搁在现代，回家里要和家里的老人打声招呼，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可她现在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该怎么称呼福晋？谁叫她一时疏忽忘了问李奶嬷了。到了现在，她也顾不得其他了，奶嬷还是比较好糊弄的。于是方宜小朋友再一次的给自己刷上了绿漆，伸手拉着李奶嬷的大手，特意把汗津津的手心让李奶嬷感觉到，努力瞪大双眼，让眼球因用力和大面积接触空气而泛酸出水，弱弱的说道：“奶嬷，我害怕！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我是不是跟小橘子说的那样，跪着说‘福晋，奴婢错了’，就能躲过去了？”

    李奶嬷听这话，一把抱住方宜道：“胡说，你是格格，那是你幺嬷，怎么会不喜欢你，只是福晋规矩大些。再说了，你跟个小丫头乱学什么？只是请个安问声好就得了。”方宜没想到还没怎么套话，就得到了答案，但是看着李奶嬷心疼她，心里愧疚，并没有多少因为解决问题的轻松。

    等到车子又停了下来，李奶嬷下了车，才又把方宜抱了下来，方宜看到自己来到了一排大房子前面，就有人通报了进去。等着一个穿着坎肩的姑娘打了帘子对方宜说道：“格格快请！”

    方宜也不知道谁是谁，僵着连冲那人笑了下，就进去了。才一进门，方宜就感到一阵眼晕，这满屋子的女人啊！眼睛还都在她身上，很好，赶上她上台领奖那会儿了。她可不认为这满屋子的人都是在等她的。不过，这会儿容不得她细想，只是向中间望去，嗯，年纪看上比较大的女人端坐在那里，好吧，就是她了。

    方宜赶上几步，对着那人福了下去，嘴上说道：“孙女给幺嬷请安，幺嬷安好！”心里还是忐忑，这个福，方宜可是练过好多回了，应该没错吧。没听到福晋说起来，方宜只能僵在那里。

    小女孩的身子没多大力气，只是一回儿就有些晃了，这才听到福晋说话：“起来吧。看着规矩了不少，也算是没白去一回庄子。去给你额娘见礼吧。”

    方宜直起身，视线扫了一下，才看到原来少福晋也在屋里，忙上前由福了下去，道：“方宜给额娘请安，额娘安好。”

    还好，少福晋到底没有难为方宜，也不知道是面子功夫还是出自真心，倒是一把拉过方宜，仔细看了看，道：“在庄子上修养了一段日子，看着倒是结实了些，只是黑了些。去吧，给你几位窝克请安去。”

    方宜一听，心里流泪，这窝克是什么东东啊？还有，这满屋子的女人，那个是窝克啊，还有几位，到底几位啊？等等，方宜原听说过这府里除了她阿玛，还有五个叔叔，这家里的长辈人口，她还是听说过一些的，看着坐着的女人，方宜心里有了谱了。先对着挨着她额娘坐的那个女子福道：“方宜给窝克请安，窝克安好！”

    这会方宜是赌对了，那女人也不等方宜完全福下去，就一把拉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好了，自己家孩子，哪里需要这样多礼，就是阿沙礼多些，我们芳仪才多大的丫头，这一圈福下来，可不要累坏了。这孩子才赶了那么些路呢。要我说，还是都免了吧。”

    这话一说，其他有几个女人也就只好开了口，有的说很是，有的说着芳仪才病好了，身子还弱着呢，等等不一而辞，反正是好话不说白不说的。福晋听了，也不多说，只是微微的点着头。方宜到底不是小孩子，忽然明白过来了，这原来是在婆婆面前秀感情深呢。

    少福晋也就不坚持了，也笑着说：“既这么着，也就罢了。”说话间又看了方宜一眼，方宜感觉这时候就像是跟着院长在查房，忙接了令子，水水嫩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方宜要谢谢各位窝克疼爱呢！”因为人还被那个女人拉着，所以她也正好偷懒，没有再福，心里头鄙视，管你们秀什么，反正是不要我忙活了，不过，这请安也是体力活啊，这才福了几福？就明显感到累了，看着刚才说话的人，还有三个！

    因这样想着，索性趁着那女子拉着她，她就顺势贴到那人怀里了，心想，接下来什么话都不接才好呢。

    只是，这是上帝再一次失聪。有一个女人开口说道：“哟，这孩子病了一回，倒是长大了不少，这小嘴怪甜的，跟三窝克说说，到底是谁教你的啊？”

    方宜心里悲愤，我说，这么多女人，难道就没别的话题了，为毛尽说着自己啊，我知道你是哪根葱哪跟蒜啊？等等，你是三窝克这颗大蒜，你刚才说的。既然你要说我，我就让你说个够。方宜面上还是一副小孩子样子，说道：“嗯，我回来的路上吃了甜枣儿，所以嘴甜。只是三窝库您怎么知道我嘴甜啊？嘴甜还能教吗？那三窝克您教教我吧”

    这下子，就是连福晋也绷不住的笑了。

    方宜心里更悲愤了，感情，我就是那耍猴的！

    PS：自己的老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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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奋斗吧豆丁

﻿等到方宜被摆弄完了，回到自己的住处时，感觉是累趴下了。果然，真枪实弹的上阵和脑中假想的演习是不能比的。况且，她哪里会知道那个幺嬷奶奶屋子里会有满满一屋子的女人啊！什么窝克东东的，真让人头疼啊。

    看来自己真是还差太多了，完全不知道所谓的穿越全攻略，这个仗真是不好打啊！方宜一边想着，一边用这自己的小粉咕嘟肉拳头敲着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好像真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体力活了似的。这本是方宜以前的劳累时的放松法子，全没想到以她现在这样的肉身，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如何的有趣。

    李奶嬷不知道自己的小格格刚才在精神上干过一架，见着这样的格格，倒真是差点笑出声来，自己的格格，怎么样都是好的，连这样粗俗的动作，由着格格做出来，都是这样的可爱好玩！

    不过好笑管好笑，李奶嬷笑完后还是努力的板紧了脸，出声到：“啊哟喂我的格格唉，怎么就成这个样子呢，看来是在庄子上的时间待多了，学得一副村妇样子。你可得记住了，你可是个格格，现在虽然还小，但这一举一动的，还是得有架势。”

    然后，李奶嬷的唠叨病又犯了，这时候，方宜充分发挥了大学时代上毛概中革等课时所练就的一心二用的技能，耳朵里抓住主要的放过唠叨之语，心里还是在想着自己的心思，想着自己还需努力的地方，想象着那长长的计划表，哀叹着，奋斗吧！豆丁。

    不过，越是这样，方宜对老天爷又生出了感激之情，还好自己是豆丁啊，一切可以慢慢来，不然直接传到一个成人身上，阿米豆腐，自己可不能保证能混得成，于是，再一次的，对于那些穿越达人，方宜在心中膜拜了一下。

    在方宜小朋友的努力下，总算是知道了一些常用的满族称谓，搞清了目前家里的人员成分。没错，这家人家的老太太也就是福晋可真会生，自己这个阿玛有五个兄弟，不过好像二叔三叔四叔好像不是嫡出的，成亲后都分了出去过活，只是要时不时地回来请安问候，当然，过年过节的大概都要回来的吧？这对方宜来说可真是个好事情，不然每天去请安都要来上那样一回，方宜觉得自己都要担心的长不了个了。

    还有些个姑爸爸，毕竟都嫁出去的，还有些个庶出的呢，这些，方宜都不太担心了，都李奶嬷的意思，平时都不太常见的，难得归宁的。

    方宜虽然满足这些，但是好在她数学还不是太差，不用掰手指也知道六减五等于一，请安时连自己的额娘一共坐着五位，那还有一位呢？对于这个问题，李奶嬷也不吝赐教的，摸着方宜的头道：“哟，我的小格格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事情来了？看来是长大了，奶嬷可真高兴。也难怪你不知道，也没人对你讲过这些，以前，你可是从来不问这些的。整日里都围着大格格转，要不就眼巴巴的等着大爷和少福晋。呀，瞧我都啰嗦些什么，真是人没老话到是多了起来。。。。。。”

    在李奶嬷心疼方宜杂七杂八的话语中，方宜明白了，为啥只有四位窝克在坐呢，因为她家的五叔尚了公主。这要是在别的小朋友那里，可能不知道啥叫尚了公主，可是方宜牌主装机再史白，也是知道那就是做了驸马了，在这里就叫做额驸，要住在公主府里，自己家里再怎么样，也是皇帝的奴才，人家公主当然不需要来给幺嬷请安的。搞清楚了这些，方宜放下了心了。

    等消化完这些，在又想了想奶嬷唠叨的话，方宜心中又有了个哭嚎折腾挂着宽面条的小人在以头抢地耳，在李奶嬷心酸的话中，原来的小格格一心只想着得到父母的疼爱，姐姐的亲热，差不多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这个上头，根本没太在意其他的东西，连规矩都学得不上不下的，但是越这样，在别人眼里，也就看着是越不懂事，让额娘丢了脸面，连带着额娘也要被幺嬷和阿玛数落几句，而阿玛也就更经常的宿在小妾那里。于是额娘伤心，姐姐看着额娘伤心，也不喜欢这个妹妹，而小格格被数落多了，人又缩手缩脚的，看着就不大气，更让人不待见。。。。。。整个一个恶性循环啊！

    要说方宜是为原装格格伤心，那可就是想错了。虽然，方宜挺可怜这个孩子的，但更多的是为自己懊恼，早知道这孩子原来的形象，自己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的吗？累得自己这么些时间都在提心吊胆的，生怕一时间就穿帮露馅了。

    小人翻滚了一阵，也消停了。既然自己来了，当让不想延续原来那个可怜小女孩的生活，自己虽然没有穿越过，历史也不好，但是跟领导搞好关系才能容易生存，这点还是知道的，所以这段日子收获也是挺大的，最起码，让人知道，二格格长大了，懂事了！慢慢来，多拍领导马/匹，让自己活得舒坦些，有什么不对？

    昨天，少福晋又来看过方宜了，还表扬了李奶嬷，肯定了奶嬷在庄子上为二格格做出的努力，鉴于二格格岁数差不多了，也该学这认字了，还有一些女儿家该会的，也要慢慢学起来。所以，行政总监少福晋指示，捡个好日子要让方宜开蒙了，同时又给方宜指派了两位教养嬷嬷指导方宜的规矩和针线什么的。

    等方宜谢过额娘，少福晋离开后，就盯着李奶嬷看。果然不出方宜所料，李奶嬷的眼睛湿润了，搂着方宜道，“老天开眼了，少福晋总算是想起格格来了。早听奶嬷一回劝，哪要到现在才让少福晋对你上心，放心让你上学、给你指嬷嬷啊。虽说落了回水，闯了回鬼门关，倒真长大不少，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话了。”

    方宜也舒了口气，只有识字了，才能看书，才能更加了解这个社会，这样也就更能获得好一点。自己的目标不算太高，就是好好的活下去。还是要继续奋斗，豆丁！

    （下午三点开始码字，效率相当的低，先放上一章，继续努力去

    那个啥，求包养，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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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傲娇也要看体型

﻿方宜并不是不识繁体字，只是没法子交待现在的自己是怎么识字的，所以听了少福晋那样的话才感到格外的高兴。总算要摆脱文盲的标签了。

    心里高兴了，也就在屋里坐不住了，方宜跟李奶嬷说了一声，就要迈开小短腿往外头跑跑，心里还惦记着要坚持锻炼身体。现在医疗设施没有后世好，所以有个好体格还是很重要的事情。再说了，这里吃得比以前油腻，整天大鱼大肉的，素菜虽然也有，但是不太多，还有就是那些个奶茶奶酪等奶制品，自己可不想长成一个胖妞，也没有变成肉球满地滚的嗜好。

    不过，方宜终究不满足于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放风了，开始想要往院子外闯荡了。李奶嬷也不能一直拘着二格格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待着，适当的，也该出去走走的。于是，方宜带着小橘子一只，咳，不对，是小丫头一个，开始了外出放风之旅。

    要说，方宜其实是什么水果也不想带的，但是架不住自己还不认识路，李奶嬷又不放心，所以只能抛开单兵作战的想法。有想法是好的，但是也得有能力不是？

    于是，方宜就在这几百年前的老首都大宅子里游荡了起来。方宜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对于这些，记忆中只有以前旅游时逛过的故宫和雍和宫的映像，所以，对于现在能看看这样宅子。。。里的花园，还是挺有兴趣的。

    方宜边走边看着，虽然听背后忽然有人“哼”了一声，方宜也没多管，只是没有目的向前散步。只是，这人不惹事，事要惹人，方宜没管后头的人，后边的这位可就不乐意了。忽然想前跑了过来，从后边狠狠地撞在了方宜的身上。

    也幸亏方宜不是真的小孩子，这段日子在庄里总算顽皮，有经常注意锻炼，不然，这一跤摔得肯定是狠的，没准就又要伤到了。不过，绕是这样，方宜还是往前冲了几步，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刚刚从后头撞她的人走到了她面前，对这她不屑的又是一记冷哼。方宜一抬头，看见一个小男孩站在她面前，斜着眼在看她，像是有些不满意她摔得不够狠，脸上还有着不甘。

    这个小男孩的五官不错，只是方宜心里还是忍不住要笑，才刚想到变成肉球满地滚，现在倒是让她看到个真的滚肉球了。怪不得刚刚那记的力量那么大，这样一个肉球冲你使劲的滚过来，要不摔倒，还真要有些功夫才行。

    好吧，方宜承认自己有点不高兴了，随便谁莫名其妙的给人家欺负，都不会乐意的吧？不过方宜还是对自己说，自己是个大人，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不能随便欺负小孩子，叫人家肉球，虽然这男孩看着年岁和自己差不多，身形却有自己两个还多，还是不能叫人家肉球，顶多叫个肉肠。

    方宜心里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想，但是眼里没有错过男孩脸上的不甘，本来方宜自己想站起身来的，但是又怕自己才起身，这男孩再给自己一下，看着男孩的身形，再看看自己的，要真是来记惯性对抗，自己肯定是吃亏的。所以方宜也就不起来了，就这刚才的姿势，就这样看着男孩，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孩看着方宜也不起身，就这样看着自己，不知怎么了，就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没人喜欢的臭丫头看穿了，有点恼羞成怒，就开骂起来：“芳仪，你这个臭丫头，别给我摆什么嫡出格格的谱子。哪个不知道谁都不喜欢你的？岁数比我大，却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还有脸要跟小爷我一起读书？也不看看你这个德行。那是阿玛特地为我请来的夫子，岂能让你这个小丫头得了乖？我非告诉阿玛，让你读不了书不可！”

    听了这一席话，方宜再迟钝，也知道这个男孩子是谁了。原来就是她阿玛小妾生的那个庶子，让她额娘心里难受得那个庶子。只是看着这个样子，这下男孩还不是一般二般的受宠啊。那个体型，怕是好吃的吃太多了撑的，那个态度，如此嚣张，对这嫡姐又是撞又是骂的，谁给了他这个胆子，这还要说吗？

    而且，看小孩如此骄纵的样子，怕是他那个姨娘，也是受宠万分的，怨不得她额娘心气一直不平的。

    方宜只顾转着自己的心思，没理会小胖子的话，这下小胖子就不乐意了，指着方宜跳着脚说到：“喂，你傻了？没听见我说话啊？我一定会告诉阿玛的，你怎么不哭啊？”

    方宜本来是个十分喜欢小孩子的人，虽然她的手十分的巧，在那家三甲综合医院实习的时候也是可以留在那里的，但她最终还是选了一家三甲的妇产科医院。这里头，除了考虑到自己身为一个女子在那个全国闻名的综合医院和杰出的男外科医生拼体力拼手术刀不太明智外，还就是因为她喜欢小孩子，曾在儿科和妇产科来回考虑，最后抓阄到了妇产科。不过就算这样，她日夜拼搏忙碌时，也还没放下新生儿病症护理研究。她那个哥哥也总笑着打趣她，当初如果不是年幼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叫做幼师的专业，说不定这国家就少了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多了一名光荣的幼儿园好阿姨。

    但是饶是这样，看着眼前的男孩子，方宜也生不出喜欢来。这样的孩子，还真叫她敬谢不敏的。作为一个信息爆炸时期的医生，她虽然很忙，网络也是充分利用的，但是在查资料文献、看新闻等等之余，一些网路用语也是知道的，更何况还有那一群乐于普及的护士妹妹们，所以傲娇、炸毛等还是知道的。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位，啊！绕了她吧，这傲娇这个词也是挑嘴的！

    那男孩子瞪着方宜，方宜也看着他，忽然间又一个男声响了起来，“谁来告诉我，这是在干什么？”

    （已经过了0点了，又是一天了，还有一章，今天再补。我撑不住了，呼呼去了，筒子们，晚上见）

    老坑自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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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大叔神马的果然会招人

﻿方宜被这个声音惊了一下，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一双大手就把她给抱了起来。方宜掉头一看，原来是个成年男人抱着她，看着大约二十四五岁上下，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好像显老，方宜也看不太准。

    不过这人嘴上虽然对着俩人小人说话，眼睛却只是盯着那个小肉肠，手上抱着方宜却又轻轻地拍着。不用再多说一句话，方宜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人明显的善意。多难得啊！方宜虽然不是真正的原身，不会像原来的小女孩那么在乎爹娘的疼爱、姐姐的亲近，盘算着如何让人对自己好，也不过是为了自己日子能过得舒心些而已，但是，有人对自己善意，方宜还是觉得窝心的。

    方宜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那人，那人也够敏锐的，像是感觉到了方宜的眼神，视线从小肉肠身上收了回来，看向了方宜。方宜忽然觉得窘迫，那个超龄的芯子在嚎叫，这么着让美青年抱着，别人虽不知道什么，自己心里却过不去啊！

    她这一窘迫，倒让那青年以为她是在害怕，手上轻拍不停，还轻声哄着她，“别怕别怕，咱们小格格最乖了，二叔就是喜欢咱们芳仪格格。”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肉肠也开口了，“额鲁见过二叔，给二叔请安。”说着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这二叔看着这个礼就笑了，道：“看来额鲁是累了，连个礼都行不好了。这，我倒要和大哥好好说说，看看什么事能让额鲁这样的累法。”

    额鲁肉肠听了这话，倒是不敢如何的，重新又规规矩矩的给这二叔行了个礼，道：“侄子刚才错了，还请二叔不要见怪才好。”

    二叔见肉肠这样了，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玩去吧！”就把这肉肠给打发了。转眼看了方宜，见方宜没有出声，还是耐心的抱着方宜道：“芳仪不怕啊。二叔知道芳仪委屈了，也知道芳仪是好样的，有咱们满族的气派，不像汉家女儿动不动就掉金豆子。”

    方宜好歹也是三根女了，这样被着个青年抱着哄着，虽然这青年是这个壳子的二叔，但心理上还是不太好意思的，没奈何，方宜只能开口道：“二叔，我不怕了。”您老是不是可以放我下来，方宜眼巴巴地看着二叔，心道，人家不是说眼睛可以说话吗，看看我的眼睛，里面在说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可是，显然，方宜眼睛说的话没让人听得懂，二叔还是抱着方宜慢慢说话，俄，有把子力气啊！方宜跟着二叔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心里还在不断的胡思乱想着。只是，这二叔说着说着说到了什么？让方宜要懂事，给幺嬷请安时一定要规矩足足的，没事不要到处乱跑，等等的，竟然还说到了刚刚的事情。

    “二叔刚刚看到是额鲁把小芳仪给撞倒的，可是二叔没就这个事训他，芳仪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不知道啊？那二叔就给芳仪讲讲。二叔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训了额鲁，额鲁虽然要对我恭敬，也不敢当着我的面怎么样，但心里肯定是要记恨的。他呀，就会把这账算在你身上，时时刻刻想着要找你的麻烦。二叔不住在府里，也不能时时地护着你。那样，你岂不是又要吃亏了？”

    啊？这就教上了？看来这个二叔对芳仪是真的好！又絮絮叨叨的教方宜懂事，哄额娘幺嬷开心，不要给额娘添堵等等。好一会儿，才把方宜给放下地，看着方宜告辞走了。

    方宜吃了这一摔，二叔虽然没嫌弃她脏，可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还是给李奶嬷数落了一顿，听着是给额鲁撞倒的，又搂着方宜哭着说可怜。方宜很无奈，这古时候的女人，眼泪可真多。不过，这样还是让方宜心里暖暖的。

    方宜想了想就明白了，那个叫额鲁的小肉肠，怕是就是那个什么姨娘生的庶子，看他这样骄纵法儿，真是的了那个叫做阿玛的人的宠爱的，也可想而知，那个姨娘又是怎么样的得宠，怨不得少福晋心里不乐意。

    只是方宜还是低估这小肉肠的危害，原本定好的日子让方宜拜见老师的，竟然往后改了几天。关系到方宜切身利益的事情，不容方宜疏忽。感谢那个叫小橘子的搜索引擎，感谢那个叫做喜鹊的爱问回答。方宜得知了里头的原委。

    这事还要从头说起，原来这里说是六岁可以开蒙拜请夫子了，可是虽都是三四岁上就开始有人教着认字了，百家姓，千字文什么的，等读书时，已经能认好多字了。这府里的大格格芳颖也是六岁就开始念书的，不光有汉文夫子，还要学满文蒙文的。而前些日子，额鲁也拜了夫子，这夫子倒真是这府上的阿玛专门请的。而方宜也要念书了，少福晋说是两个孩子年岁一样的，就要让方宜也拜了这个夫子。本来这阿玛已经同意了，虽然不喜欢方宜，但也不会故意埋汰孩子，毕竟还是个嫡女，而且，满族女儿金贵。可是这一下那个小肉肠就闹开了，说是不要跟大字不识的人一起念书，准会耽误自己的云云。

    方宜倒真的没人教过她认字，小肉肠这回闹得倒是有理有据的。方宜撇撇嘴，你不乐意，我还不乐意呢，不然，到时候在一起念书，不是又要被着肉肠欺负？方宜倒是不怕肉肠，也有的是法子作弄他，可是跟一个肥胖儿较劲，有什么意思？再说，这给满满的肥肉撞上一下，也是蛮疼的。

    最后，方宜还是去念书了，不过是跟着她那个姐姐方颖。方宜的小心肝还是雀跃了一下，总算是要看到这个受害者了，据说是个很美的小姑娘。

    那一日，方宜早早的被李奶嬷叫了起床，梳洗打扮整齐，用了早点，一路带着先去给额娘请了安，又去给幺嬷磕了头，才被引到了一处院子。方宜早就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大城市的孩子，大多只知道前后左右的，这东南西北的，还真难为。

    PS：还欠两章，我真是日日债不清，努力。。。今天也清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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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闺秀果然是从小培养的

﻿李奶嬷很看重这件事情，所以方宜到得很早。此时书房里还没人呢，方宜等了一会儿，这里伺候的丫环才过来。方宜并不认识这里的下人，老实说，她也就认识那几个人，不过好在人家丫环也没计较方宜，照着规矩给方宜行了个礼，就自顾自的开始打扫——擦擦桌子码码书什么的，连带正眼也不再看方宜一下子。得，方宜也就不在屋里讨人厌了，出了屋子在门口候着。还别说，方宜此时的好心情还一点没改，就像小时候小学一年级开学那会儿，太兴奋了，拉着妈妈到得太早了，等在学校门口等开门。只是，那时候，身边有妈妈，还有哥哥。。。。。。

    好一会儿，远远的才看着有人过来。方宜的视力很不错的，看着打头的是个小女孩儿，这身上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当主子的，身边跟着两个稍大的丫环。这人就是她姐姐吧？自从来到这里，她还没见过这姐姐呢！

    不一会儿，人就走进了。那小姑娘看着方宜在门口傻站着，有些不悦，眼光扫了她一下，说道：“前头听额娘说了，说你长大懂事了，今儿我看，怎么还这么个样子，见了人也不知道行礼问好，就这么没有规矩的看着做什么？”

    方宜听了，心说，这孩子多大啊，就这开口规矩闭口规矩的，不过，还是很机灵行了礼问了好。大格格稍点了点头，她身后的那两个丫环也马上给方宜请了安，而方宜身后的小橘子到了这个时候才回过味儿来，忙着给大格格行礼了。

    大格格也不多说什么，绕过方宜就进了屋子，方宜转身跟在后头，见那些屋里伺候的人给大格格请了安，大格格挥了挥手，那些人就没多大动静的退了出去。

    方宜摸了摸下巴，心说，乖乖，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直到什么叫做大家闺秀的气派吗？眼前这位来了个现场秀。这一举一动的，方宜觉着都是那个额娘的翻版刻。也怨不得那个额娘看着自己不入眼，方宜虽不知道以前的小姑娘是怎么样子的，但听着李奶嬷的话和自己收集到的信息，怕是没有这样的气派。这些东西，可不是天生就会的，那要靠一点一滴的教养成的。别说原先的小姑娘了，就是现在的方宜，也做不来这些的。有了这样的大格格在前头，这二格格也就是在太不起眼了。

    “还傻站着干什么，那里去坐下。”大格格微微皱了皱眉。

    方宜这是才发现，自己看着大格格想得出了神，心里倒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自己那是多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镇住了。不过，早起折腾到现在，方宜的腿肚子也真有点酸了，也就听话的去坐下了，嘴上也没说什么。

    大格格瞟了她一眼，忽然笑道：“刚才，我说话倒是有点过了。你倒是还有些变化了，最起码，没以前那么呱噪烦人了。行个礼也似模似样的了。既如此，我也索性多关照你一句，我虽提议你同我一起读书，不是让你来淘气的，若是你不学好或是误了我的时间，我可不会姑息你的。为了你的这个事情，额娘又让那起子没规矩的给恶心着了。”

    方宜一愣，转瞬倒是想明白了，估计原先额娘是安排自己和那个额鲁一同读书的，可后面的事情，既然小橘子都打探得到，那别人也没有可能不知道的，她那个没见过面的阿玛为了那个庶子改了主母的安排，怕算得上是打了额娘的脸面了呢。

    见方宜没说话，大格格叹了口气，道：“罢了，我还能指望你听得懂什么？只要你记住不要进缠着人做些什么可笑的举动就行了。”说完，就再也不搭理方宜，自顾自的看起书来。

    方宜从侧面看着自己这个小姐姐，这小姑娘长得真好，比这身子的额娘还好看，在加上那通身的气派，啧啧，一个全天然的美人闺秀啊。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孩子也就八岁，那她是什么时候就开始培养这些的气势仪表的？五岁？六岁？还是生下来就开始的？不然，这一举一动怎么会自然刻画到骨子里头的。

    大格格虽在看着书，可也是能感觉到方宜这样这样盯着自己，不耐烦了起来：“芳仪，可是苦头还没有吃够吗？”

    被这姑娘一声，方宜才回过神来，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对着这个小姑娘想那些东西干什么，真是有点吃饱了撑的。

    还没等方宜接着神游，夫子来了。方宜也就按着前几日学的规矩拜了夫子，行了拜师礼，开始了她的读书的生涯。

    说道读书，也不过每天上午一个半时辰，吃了午饭，歇一会儿，方宜还有其他的课程等着呢，开始是学规矩、女红等。听李奶嬷说，以后还有厨艺什么的，都是女子该学的东西。而且，再等她长大些，还要学骑马射箭，这可是他们满族家的姑娘该学的。

    上天啊，原来大家闺秀也不是好当的，要学那么些东西，学业不轻啊。

    不过，方宜可是亲眼见了，她那个姐姐学东东西比她还多，下午她姐姐学什么她不知道，光看上午，除了汉书，他姐姐还隔日的学着满蒙，就是这学汉书的那一日，还要学书画，据说，以后还要学琴棋！

    不过，咱们方宜好歹是在后世重重的书包和考山题海中的出色人物，现在这些东西，倒也没让方宜趴下。只是，学字还是有些困难，到底是用惯简体字的，这繁体字，认的时候挺方面，可写的时候，老是容易缺胳膊少腿的。再就是，这个毛笔真不好弄，方宜以前可没有练过书法，就是以前写医嘱，那手钢笔字也是写得阿飞跳舞的。

    不过，就是这样，方宜不是真小孩子，虽然时刻注意藏着掖着，别让人抓去烧了，但即便如此表现也是够可以的。这让大格格也时时的开始关注起她了。

    （旧账未清，继续码字，不过先去码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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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虽不是春日游但棕香吹满头

﻿方宜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原来是芳仪，与前世最后一点的牵襻也没有了。最后总算弄清自己名字的芳仪应该如何？心情郁闷两天？对不起，人家可没这个美国时间。人家忙着呢，忙着读书，忙着看小美人成长记。偶尔有闲情雅致的对细风失落一回，对落花长叹一声，也被李奶嬷用你病了、你就是病了的眼神看得抖了一抖。好吧，芳仪承认，她不是怕李奶嬷的眼神，她是怕李奶嬷那眼神后头的苦苦的黑药汁。再说了，人家小格格真的很忙，那些个繁体字、软毛笔把芳仪搞毛了，硬抗上了，所以，真的没美国时间。虽然，芳仪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美国，当然如果连美国都没有，哪里还有美国时间？

    芳仪现在这认真学习的态度，算是取悦了小美人芳颖，虽然，芳仪的资质就是连一向被人称颂的芳颖都感到有些个压力，但芳颖还是被取悦了。虽然，对芳仪还是那样看不上眼，说话还是冷冷淡淡的，甚至有些个气人，比如，“你如果早如此努力，不是那么痞赖，额娘也会为你少受了许多委屈”，“真不知道该不该指望你有些个长性”，等等此类，不一而述了。

    芳仪当然是听得懂这些话表面上不客气，骨子里却有鼓励鞭策的意思，只是原来的二格格，那些喜欢八卦没准以讹传讹的下人听得懂吗？原来，傲娇是不分男女的啊？

    紧张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芳仪小朋友虽然很努力，也很强调自己一定要努力，可是现在这样，除了睡觉，其余的时间都是绷紧着的，不光是用于学业，还有用于生活，时刻得小心不要露馅，这就赛过全年无休除了睡觉就是上班的日子。时间久了，也总想着偷躲到哪里喘口气。

    终于，还真给芳仪小朋友找到这么个地方。说是地方，不太确切，应该说是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径。这条小径靠在花园边上，离了小径头上有个小亭子，一转弯，就着这府里的大路了。这小径虽然偏了些，但却算得上个捷径，因为比起要穿插顾及花园里的景致的几条弯曲些的大路，这条小径还算直，只是因为偏僻，所以平时没什么人走，只有平时打扫护理的人隔个两三天的去上一回。也是，能走好走的大路，还能兼顾看看花园子，要是不赶时间，谁愿意走那条只有树和草的小道？

    所以，芳仪小朋友很满意，十日里有那么一两日甩开小橘子单干，躲在小径上扭扭屁股扭扭腰的，或是吼吼嗓子，哼哼歌的发泄一下。上辈子她虽然不是搞心理学的，但因为要精研妇产科兼修新生儿，那些产前焦虑产后忧郁的，也是研究过的，知道有时候适当的发泄对于精神的平衡很重要。

    这一日，芳仪照旧早起给额娘请安，被告知可以休息三天，芳仪心中的小人终于挂着宽面条笑了，原以为年中无休的，终于还是有休假日啦？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又让芳仪不知该说什么了，原来要走亲戚了，小人举牌：你确定，这是休假，这不是加班？

    可是李奶嬷又来了一场又哭又笑，芳仪这才知道，这原来的小格格，竟然没有一本正经的走过亲戚。就是府里来人，也只是稍稍露露脸而已。芳仪放心了，反正本来就谁也不认识，这下正好了，不用那么辛苦了。

    等李奶嬷消停了，芳仪才想起来，她先头太紧张，都忘了问要去谁家走人家了。李奶嬷叹着气对着芳仪说：“二格格怎么还是这么迷糊呢，可个性子不好，可要认真改了去。”虽然唠叨着，还是把事情给说了，原来这是要过端午了，少福晋带着孩子回趟娘家，亲自给舅家送端午节的节礼。

    好吧，芳仪放心的太早了，虽然没走过亲戚，但是外祖家的人应该是见过的吧！这下咋整？还以为走个亲戚就要放假三天呢，原来是过节啊。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就不顾大格格的冷淡，粘着她，跟着她学总没错。

    当芳仪坐在车上，靠着闺秀姐姐坐好，在心里给自己加油，这穿越的工作，可真不好混的。

    接下来，芳仪就差点来了个拷贝不走样。跟着大格格，人家下车，她也下车，人家行礼，她也行礼，人家问好，她也问好。虽然自己也觉得脸红，完全像个复读机，但那稍红的脸蛋像是取悦了她家大额克出，哦，也就是大舅妈。

    这位竟然把芳仪拉过来道：“一些时候不见，芳仪倒是长大了，瞧着乖巧的小样子，倒真让人怪疼的。妹妹你早就该派人教导芳仪了，不然怎么会让那些没规矩的奴才那么得意呢。”

    许是这话不便小孩子听，芳仪的外婆，这里叫做郭罗妈妈，咳了一声，阻止了儿媳妇继续说下去。然后和蔼的看着屋子里的小孩子，笑道：“我们大人说话，你们小孩子陪着作者也怪闷的，芳颖芳仪，让你大表哥带着你们他们兄弟姐妹一块玩去。”

    说着，前面请安问候时芳仪跟着叫了大表哥的那位站了起来，道：“孙儿得了幺嬷这样的美差，自然乐意以极的。”

    “早知道你们坐不住了，快去吧！”郭罗妈妈笑咪咪的说了，于是大表哥带着几个孩子又给大人们行了礼，才转身出来了。

    这位大表哥看着人并不太大，也就十岁出头，只是全不像后世小学五六年级的小男生那样调皮，反而全身有种说不出的气质，温润的，书卷的，却偶而又有些活泼。额娘家的基因不错，这几个孩子也都长得不错，可这个大表哥已经逐渐的摆脱小孩的童稚，有了小小少年的模样。

    等出了正屋门，大表哥冲着芳颖芳仪一笑，问道：“不知道表妹们平时如何消遣的，可有什么想玩的？”芳仪被这一笑稍稍晃了下眼，抬头看了下姐姐，视线正好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见原本白嫩微微透明的那小块肉，渐渐的染上了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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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那惊天动地的一嗓子

﻿还别说，外祖家里的几个孩子还真是挺有教养的，至少不像小肉肠那样的骄纵，当然，也有可能是内外有别，小肉肠当着外人是什么样的芳仪没看见过，说不定也是进退有度的，要不然一味蛮横骄纵，也因该不会那么得宠吧？

    芳仪一边看着身边众人的玩耍，一边心里跑马，大户人家小孩子的玩意，芳仪真的不会，而且也不比在庄子上，一些乡下野趣的东西，可以勾起芳仪的同感来，现在这会儿，芳仪既不会，也没有一点想凑上去冒充幼儿园小朋友的想法。只是，作为客人，她还是礼貌的根在大格格身边看着。

    芳仪虽然对游戏没兴趣，但是对着小孩子却还有趣味的，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体会到古代孩子的早思早熟，这些孩子的进退行止，看在芳仪眼里真是叹为观止，只有那个才只有四岁的小表弟，大概才能算的上真正的小孩子吧？

    芳仪只顾看着别人，倒真忘了那句桥上的人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装饰了别人的窗，她没想到，自己这样趣味的看着别人早就落在了大表哥景阳的眼里。

    景阳是知道姑爸爸的这个顽劣的二女儿的，以前虽然和姑爸爸的夫家有些走动，但这个二格格倒没怎么见过，而且说是身子不好不宜见客，所以没看过姑爸爸带她来自己家。这回见着了，看着这个样子，倒不像是传说的那样不堪，景阳看着稀奇，不免就多看了几眼。不过，景阳为人厚道，又因为在家中身为大哥对弟妹不光宠爱而且还要以身作则，所以他做得也很隐蔽，对芳仪只是不露痕迹的打量着，并不想让人局促不安。

    只是他这番举动，芳仪虽然没觉察到，但对少年有着朦胧梦幻的女孩子，也是在不动声色的关注着这个温和舒润少年，少年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她的眼里。只是，她并不知道少年飞快飘过来的眼光，并不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而是看着自己身后的妹妹的。几次下来，这芳颖的耳朵就越来越红了。

    芳仪虽然在看着别人，但因为就跟在芳颖身后，一抬眼，就看到了那红得快滴血的耳垂。芳仪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萝卜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抬眼看向大表哥那里，正好捕捉到一记眼风。芳仪心中的小人又出场了，天啊，又让我见证了一次早恋啊，这才多大多大多大？表哥表妹的，还是郎骑竹马妹拈青梅。啊！明白了，新时代小弟弟小妹妹们小学时期就谈恋爱，那不是新潮，也不是受西方文明的影响，那绝对是复古！

    小人很好奇，小人很八卦，这些人谈恋爱会说什么呢？以前她听同事们聊起过，一个同事的女儿还在幼儿园的苹果班就被隔壁桔子班的小帅哥追，说是有一天小小女孩子给小帅哥吃了一颗自己不喜欢的黑巧克力，被小帅哥认为给自己东西吃就是对自己好，还振振有词说他妈妈说的要找个对自己好的做老婆才不吃亏。那十岁的古代小帅哥和八岁的古代小美女会怎么说呢？

    芳仪满脑子跑火车，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的在她姐姐身后，根本没注意别人在玩什么游玩的怎么样，自然不知道因为她的什么都不会，大大的鼓励了一个小小朋友的万丈雄心。

    才四岁的景涣其实也就足岁才三岁，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平时在家里做一些游戏什么的当然是比不过那些哥哥姐姐的，而且，哥哥姐姐的还有一些游戏，自己根本就不被允许玩儿。可是这回来了个小姐姐，比自己大好多，可是什么都不会，看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都让他快看不过眼了。几回下来，自己也玩得越来越顺手，现在这次，更是比上几回更好了，这个小表姐可真够呛，连赶围棋子儿都不会。这会自己又赢了，景涣偷偷的看向芳仪，只见芳仪呆木木的在那儿，怕是被自己的本事惊呆了吧？想到这儿，景涣小朋友就得益的大笑起来。

    历史总是一位生动的老师，这一回又实实在在的上演了一场什么叫做乐极生悲的公开课。景涣小朋友笑得太开心了，完全忘了平时的规矩，自然也是忘记了嘴里有东西时候不能大声说笑这一条，于是一颗小小的糖豆子就立马让他好看了。大笑吸气间，这颗糖豆子迷失了道路，踏上了一条陌生的征途，而景涣被呛咳住了。

    景阳看着情形不对，马上跑到弟弟身边，一边给弟弟撸着背，一边大叫着来人，看着弟弟越憋越红的脸，嗓子里咝咝作响却有喘不上气来的样子，景阳着了忙，哪里还有刚刚的一点气度，大叫着看去请大夫，也快去请阿玛额娘过来。

    这样兵荒马乱的，芳仪要还是在神游，那就真叫本事了。芳仪飞快的回过神来，马上就想奔到景涣跟前想要实施急救。可是这时候景涣身边围着表哥表姐，她人小力弱，根本插不上去，又在嘈杂一片，也听不清她的说话声。

    可是时间耽搁不起，芳仪就想着拼命往里挤，冷不防，被一个人死死拽住，往边上一看，是她姐姐芳颖，芳颖见芳仪总算是看自己了，才说道：“你往里头添什么乱，好好在边上待着，别耽误了别人正事儿。”

    芳仪挣扎了几下，哪成想芳颖见妹妹如此不受教，也下了死劲儿拽住芳仪，芳仪见挣脱不开，这事儿又耽搁不起，急中生智的，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放声大叫，“啊————”

    芳仪平时的小嗓子是不错的，可她自己也没想到这样下死力气的大叫，效果是那样的毛骨悚然，别说她姐姐给惊呆了，那围着景涣的人也都给吓得呆住了。屋子里忽然没了杂声，就只有景涣在那里挣扎着，而景阳还在一下一下给弟弟撸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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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幼女定亲不能都算是童养媳

﻿芳仪见起到了她要的效果，也不管别人了，看着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儿，又看看景涣的身形，眼光最后落在景阳身上，说到：“大表哥，你直起身来，从背后抱着景涣表弟，双手交叠放在表弟胸口，对，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是芳仪那惊悚的一嗓子起到了作用，还是她镇定的话语让现在无法可想的景阳一下子抓到了稻草，景阳就照着芳仪的指点，一步步地做着。

    “然后，我数一二三，到三的时候用力下压，用力要猛要快，现在开始，一，二，三，再来一次，一，二，三！”随着芳仪的指挥，景阳的动作，那颗迷路的糖豆终于找到了归路，猛地从景涣小朋友的嘴里蹦了出来。景涣拼命的喘了几口气，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而随着他的哭声，屋子里刚刚像是被孙悟空事了定身术的人也像是活了过来，配合着景涣的哭声呼呼的喘着气。而景阳只是抱着历劫归来的弟弟拍着哄着，这时候，绕是他这样的也是满头大汗，手脚发软。

    芳仪也在暗自庆幸，刚刚第一次不行的时候，她的心就往下沉了，还好第二次总算是把气管异物冲击了出来，越往后，内压越低，也就越不好使。她甚至想过气管斜插，只是就是这样的小手术，在这个年代，没有抗生素，没有点滴，这术后修养也无法熬得过去吧？再说了，就现在自己这样的，如何能做这个手术，又如何能让人把人交到她手上？最主要的是，做了，她怎么对人解释这些，而要是自己不吭声，又怎么看着这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离开？

    现在，芳仪无比庆幸，上天没有让自己做这个选择题。自己一直要活着，一直告诫自己不能与众不同，不然就有可能像先帝的那个妃子，人家还是皇帝的宠妃呢，最后被萨满烧死了，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她隐隐知道，自己恐怕会为了自己忍住不出手的。自己就是个自私的人!现在，还算好，还可以不用面对这赤裸裸的真相。

    刚刚派去请大人的仆人早就一溜烟的跑了，就是派出去请大夫的怕是也快马加鞭的出了府门了。现在，屋子里还乱着，也根本没人去操心前面的那些个事情。屋子里的人除了看着景阳景涣的，就是瞪着芳仪。还是几位年岁大的奴才最先回过了神，上前去扶着景阳阿哥和景涣阿哥起身，又有人到了温热的茶水过来。景涣被刚刚的事情吓破了胆子，还是赖在景阳身上，一边还在哭着。

    景阳要哄着弟弟，自己这会儿又手脚酸软，也想不起来别的了。可她想不起来，不代表别人想不起来，最最疑惑的就是芳仪她姐姐。自己妹妹以前是怎么样的，芳颖怎么会不知道，就是这段时间以来，妹妹有些长大了，知道好歹了，可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本事？

    芳颖就想张口问话，可是多年的淑女教育不是白给的，虽然急切的想知道，但在别人府上当着那么多人盘问自己的妹妹，这事情自己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也就硬压下了到嘴边的话。

    可是芳颖能忍，不代表别人就不问。因为下人惶恐的报信，大人哪里还坐得住的，自然是飞快的赶来，就是郭罗妈妈也让人抬了赶了过来。这还不算，也因为刚刚那事儿太吓人了，奴才语气里的害怕劲儿让芳仪的那克出一马当先先赶了过来。

    看着小的没太大事了，只是给吓得不轻，而大的见了自己虽然也是规矩十足的，但看着那个脸色以及其他人惊魂不定的样子，就知道刚刚的事情有多凶险。听着景阳如实地述说着刚刚的事情，听说景涣给憋得倒气，如此抢回来的小命让自己听了也胆战心惊的。又听了儿子说到芳仪镇定自若的指挥，他就在心里啧啧称奇，这孩子，妹妹不是一向说只有添堵的份的吗？

    那克出还没来得及问话，屋子里又忽拉拉的进来一群人。再等着关心的、流泪的、安慰的、哄劝的一一落实后，又是让景阳把事儿再说了一遍。众人听了惊叹不已，有说庆幸的，有让景涣以后安生的，就不一一而述了。

    郭罗妈妈听了也是心跳不已，哪有做祖母的不心疼孙子的，这回可真是小孙子命大。不过，姜终究还是老的辣，这位福晋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对这芳仪招招手，让芳仪过来自己身边，拉着芳仪一边喜看一边说到：“还真多亏了芳仪呢。你可是郭罗妈妈家的大恩人呢。”

    芳仪听了吓一跳，她可不想要这个名声，忙推着说到：“郭罗妈妈哪里话来，我们都是自家人，哪里要说那些话来。景涣还要叫我声表姐呢，我哪里能眼看着他遭罪的？这也是赶了巧了，前端时日，我身子不好，额娘让我去庄子上调理身子。我也算是没出息的，待着觉得无聊了，就让那些个庄户人家给我讲些奇闻逸事的，也就听说了有这样类似的事情，但是有个游医就用了这个法子就了一小童的命。我也是看着刚刚实在没有法子，拿来一试，也是表弟自己福分大，这就成了，也算是吉人天相吧。”

    这一段话，条理分明，把自己摘得还算是干净，法子是游医的，福气是景涣自己的，芳仪只是听了个故事然后转述而已。

    哪想到这郭罗妈妈听了眼睛更是笑眯了起来，连声说着好孩子，还转头对着她的女儿芳仪的额娘说道：“芳仪这孩子也是个福气大的，我看着也是喜欢的。你回去同你额莫克还有你那口子商量一下，日后可不可以把这有福气的丫头给了我们府里。”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是那些大人都听懂了，别说大人，就是大些的孩子都明白了什么意思。只有芳仪那还跟不上古代含蓄说辞法的脑袋又转了几转，才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自己算是什么？童养媳？幼女养成计划？不对不对，这大清朝旗人不是要选秀的吗？

    PS：先更两章，是周五周六的份。明天继续努力还欠债。红楼开天窗了，我也要努力码字。

    再PS：明天友人就要离开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尽量努力更新正常。

    再再PS：我检讨，昨天没更，还没有时间上来请假。

    还有，本文标签可能有误导，我要更改，就知是清穿，其他的我都憋着，哈哈。

    哦，再加一句，那个法子我小时候看到邻居用过，那小孩子是一颗枣子呛到了。如果真有事发生，还是拿起您的手机，拨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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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好大的乌龙

﻿老福晋这一番话，可不是信口开河的，她是有这想法的，芳仪这孩子原先她也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孩子，而且随着这孩子的出生那一连串的事情，她虽没认为这孩子是个刑克之命，也是认为这孩子是带着晦气的，所以也就不怎么把这孩子放在心上。前段时间听说两个小姑娘都出了事情，自己这边也关照人去探望，后来回来说是没什么事情了，这小的一个给送到了庄子上去了。自己当时也想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个小的也算是改了命了吧。这回，女儿回门子，也把小的给带来了，自己就知道不同了。后来听了女儿的话，也明白，这小孩子经此一事，算是开了窍了，心里也放下那总替女儿悬着的心。

    可现在，没想到，芳仪却能如此行事，让自己明白，这孩子真是改了命了，原本也只替女儿高兴。可是没想到接下来的那番话，让老福晋对这孩子另眼相看了，这才六岁，就能如此说话行事了，不错，太不错了！以后在更加以调/教，就更不错了。

    老福晋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孩子的亲事是不该当着这么多人说的，尤其还有孩子在场呢，可是现在她就偏偏拣这样的时候说了，当着这么多人，儿媳妇自然不会不懂规矩来反驳自己明着说不要，充其量只能找些借口，但这借口自己要打发还不容易，那在人看来，这事也就是定了，以后也容不得她反悔。再说了，芳仪这孩子刚刚还出了大力气，这孩子以前看着是古怪牛心的，儿媳妇就算是看不上她，也不能挑这个时候拿这个说嘴的。

    只是，老福晋没想到，这会儿，她的女儿同她想的不太一样，所以这会儿并没有如她想的那样马上接口同意了，反而迟疑了一会儿。这一回儿可就让儿媳妇逮着了机会。

    大额克出一进来就抱着景涣横看竖看的，后来看着景涣还好，等老福晋及众人都看过后就搂着孩子在一边没命的淌眼泪，又让人在外头去候着大夫。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老福晋怎么就牵扯到这个事情上去了，在场的也就只有她的两个儿子，这府里也是她的丈夫在顶门立柱的，这事儿不就是落在了她儿子身上？她可不愿意。于是看着姑奶奶没有说话，就出声了：“额娘这玩笑开得，倒让妹妹不好接口了。芳仪是个好孩子，我也看着喜欢，可这以后到底如何，都要指着万岁爷和太后她老人家呢！”

    “这等事岂能拿来开玩笑的，你喜欢芳仪，那是再好也不过了，说明啊，你们两人是有那个缘分的。咱们旗人是要选秀，可是就咱们这两家，还不能在万岁爷和太后面前讨个恩典不成？”老福晋显示笑着冲着芳仪她舅妈说话，然后由转眼看着芳仪她额娘。

    到了这个地步，芳仪额娘也不能再不说话了，可要应承了这个事情，却又千难万难的，因为她心里早就有的打算，只是因为想着还早就没同她额娘说，没想到这就出了这么个岔子，可是要是不应承，别说她额娘没有落场水，就是这以后的事情应为今天的事情，估计也有了大大的阻碍，这回子她可真是太懊恼怎么就带了小女儿出来，可是若没有这个小女儿，这小景涣。。。。。。

    不过，人的急智有时候是无穷，她额娘只是说了要定了她的芳仪，可是其他的可都没有明说，这下还有余地，于是，她马上就对额娘应承道：“就听额娘的，不过我还是得回去跟我们家那口子我婆婆商议一番的。好了，小孩子还都在呢。啊，快让我看看咱们景涣乖孩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老福晋知道女儿不想多说，不过她要的结果已经有了，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是意意思思地说了两句，什么我们八旗子弟，又不是小脚女人，还忌讳听这些，然后也一起跟着哄着她的宝贝孙子。芳仪舅妈这回子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多说了那几句话，反而让婆婆把事情给做实了呢。看着自己丈夫在一旁只是听着不说话，心里那个急啊！可是现在还真是没法好想。

    芳仪这有点糊涂，这不是来看景涣小包子的吗？怎么这事就自己不明白了？这样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的将来给定了？外婆，你确定你的逻辑没问题？可是这会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说话的。芳仪心中的小人只能郁闷的划小圈圈。

    不一会儿，大夫也到了，仔细看过景涣，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可能有些伤到了嗓子，这两天少说话，吃点软和的，将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好了，然后在方子里有多加了几味安神的药，就算是可以了。只是这大夫对于这解救的奇法赞叹不已，就想着问这法子的出处。老福晋却是个精明的，只轻描淡写的说是一个偶尔听一个游医说的就打发了，哪怕是刚刚问诊时都没说芳仪什么事情。

    芳仪晕晕乎乎的，就这样紧跟着她姐姐，心里还想着，回去要多喝水，最好问问李奶嬷有没有蜂蜜水，刚刚叫得太大声了，这喉咙有点疼。忽然，芳仪真想给自己来一下，怎么还在想着些东西，还是快想想着门婚事。这叫什么事情，怎么出了一趟门自己就被定了，我才六岁啊六岁啊，上一辈子到死还没有结婚，这下很好很伟大，自己一定不会成为剩女了。

    一抬眼，就又看到芳颖在看自己，这小女孩也不再是以往一味的冷淡样子，估计年纪到底还小，还没修炼到家，这脸上还带着情绪，怎么看着有点幽怨啊？而且，这也不是芳仪第一回看到这个小美人这样看自己，从刚刚到现在，自己就逮着了三回了！姐姐，我到底怎么你了？撬了你的男朋友还是抢了你的工作？等等，男朋友。。。。。。气质小少年。。。。。。芳仪忽然想起，貌似谁都没提起，把自己定给谁了？

    好大的乌龙啊！还说没有开玩笑？

    （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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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这个姐姐不简单

﻿芳仪真想冲这她外婆说，外婆，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你肯定你没有开玩笑？只是芳仪还是不敢，这事真轮不到她说话。还是回头好好讨好她额娘，把这个事给摆平吧！虽然自己早晚要嫁人，而且这件事也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可是姐姐现在很幽怨，这万一以后找自己麻烦就不好了，自己这到底是嫁给谁，自己真比窦娥还冤啊！

    其实今天闹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芳仪额娘也没想到能热这么多事情出来，心里还是有一点埋怨自己额娘没跟自己说一声就来这么一手，可是现在瞧着这娘家混乱的，也捞不着机会和额娘细说，只能先捏着额娘的手，轻声说道：“额娘先别急着说，容我日后细禀。”然后就带着女儿们大大方方的告辞了。

    再回去的车子上，芳仪乖巧的缩在一旁，她虽不才，但还是有些眼力的，这时候她家老娘身上的气场实在让她不敢往上凑，这气场，怎么说呢，就跟以前研究室副主任谋划了许久，在老主任退休后认为自己总算可以扶正了，没想到却来了个海龟占了头把交椅，那时候研究室里整整一个月的低气压，就和她额娘现在身上的类似。

    少福晋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儿，对于大女儿自然是又爱又怜的，看着女儿脸色不对，当着芳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拉过女儿的手，轻轻拍着。

    在所以被疼爱过的女儿眼里，自己的娘家总是最好的，这个道理在芳仪额娘身上也是一样的。更何况，她从小，爹娘宠爱哥哥疼爱，就是后来娶了嫂子，这嫂子也是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所以自己出了阁，和娘家也没有疏落。大外甥景阳自己本来就喜欢这孩子，眼看着一日日的长大，也一日日的看着更加有出息了，心里就有了个想法。如果把大女儿许配给景阳，这门亲事一准错不了。这个大女儿，自己从小疼爱，而且这女儿也没丢了自己的脸，样样都是好的。而且本来就是外祖家，怎么会对自己女儿不好的？

    至于选秀，自己家的公爹现在也算是得了万岁爷和太后的青睐，求这样一个恩典，因该不算什么。只是，孩子还小些，她本想再等等再说，也好更仔细的看看景阳。而且自己丈夫这些年被那个狐媚子迷着，要是跟丈夫说了，没准就被那个贱/人知道，若是存心使出什么下流招数的，伤了女儿可不好。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额娘近日就来着神来一笔，芳仪虽然比以前好多了，但要是为了她而失了自己给芳颖挑好的人，这还是万万不能的。所以，自己那会儿就不想应承。可后来这一着急，忽然想起来，额娘可没说要把芳仪定给谁，所以自己就马上应声了也岔开了话题。

    要说景涣看着还小，也不知道长大如何，但有自己阿玛哥哥等的教导，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了，这样也算是芳仪的良配，而自己娘家，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就是芳仪大了两岁，也是很寻常。这样一来，也不碍着景阳和芳颖的什么事情。虽然，按着汉人的说法，这姐妹嫁兄弟，显得太小家子气，一些比较有身份的人家不会这样的。可是咱们可是满族旗人，哪来这些个不上台面的讲究？再往前个十几二十年的，这弟弟还能纳了哥哥的遗孀呢。说到这个，宫里头的那两位最高的可不就是这样吗？等回头给额娘写封信，把这事儿细细说说，不过，还是先跟丈夫说了才好。

    她一路上也不再多说什么，可是看着芳仪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得变没了的样子，虽实在看不过眼，有心骂几句这孩子没有样子，却也看着可怜，罢了，到底是自己生的，别再吓着她了。

    等芳仪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被李奶嬷抱着时，芳仪才放松下来，差点就想说了地球太危险了，中枪的机会太多了，不管你是躺着坐着还是翻滚着。

    隔了一天，就是端午家宴，那些分出府去的叔叔们都要过来的，就是自己那个额附五叔，据说也要前去公主府里先跟公主过节，然后有可能请了公主一块来赫舍里府上。

    这事要是以往的二格格没准会欢天喜地的，可是对于现在的芳仪来说，又是悲催的一天，还好，现在那些婶婶自己算是认全了，就是那些叔叔，到时候看临场发挥了。只是，自己这壳子的老爸，来了这几个月，一回也没见着，就是给他去请安，也是在院子里对着屋子行礼，也不知道这屋子里头这阿玛有没有宿在里头。明天，可终于可以见着了。

    到了第二天，芳仪早早就起来了，也不知道李奶嬷怎么怎么早就把自己给揪了起来。朦胧着梳洗了，朦胧着用了早饭，就被带着往她额娘的院子去了。到了她老娘那里，果然是很早，在院子里等了好久，才被放了进她娘的屋子。芳仪进去看到她姐姐不在，心里就又哭开了，早来虽然是让人看着表现好，可太早了，就不太好了，还赶在主要人物之前那么久，更不好了。

    等到她姐姐来了，请了安，一起去到福晋那里，有时候了一回儿，在被让进了屋子。芳仪不露痕迹的扭扭脚脖子，这可比出早操的运动量还大呢。

    跟在额娘身边，听着幺嬷和额娘姐姐们的说话，自己也摆着姿态微笑的配合着或点头或疑惑或惊讶的各类表情，就是不主动插话。福晋虽然对着这样的二格格顺眼多了，但也没多说什么，因为自己的嫡孙没了，而让这个丫头活了下来，自己就是不舒服，怎么会喜欢这个丫头呢？

    眼看着时日过去，这府里的人声也越来越高，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可二叔一家还没有来，福晋笑着对少福晋说道：“这个索额图，往常倒是来的勤，今天可是晚了。”

    芳仪只觉得自己被雷劈了，果然，姐姐就不是个简单人物，而表哥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请大家原谅芳仪吧，因为，她就是个史白！至于到底如何，请看下回或者以后分晓。那啥，撑不住了，今天一定会赶上进度的，阿米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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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彪悍的公主

﻿索额图！芳仪她没幻听，肯定没有！索额图，这名字芳仪真的知道。这下可好了，总算想起来了，这赫舍里为什么耳熟。芳仪也不顾其它的了，盯着芳颖看着，是她吗，真的是她吗？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康熙的元后，那个废太子的妈？老天爷啊，这回可是看到活的了！

    芳仪乖巧的跟着芳颖后头，寸步不离，怎么行礼怎么问候，一一跟着丝毫不差，也算是半自动模式大开，因为这时候，芳仪的主脑已经稍有点溢出。就是那个小肉肠，早早的来了坐在幺嬷身边，时不时狠狠地盯着芳仪的话，可这回子芳仪哪有功夫理他，正在努力平复满脑子的康熙、元后、废太子呢。

    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等着他给福晋请安后，那个小肉肠就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嘴里还叫着阿玛，等那人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后，这小肉肠还挑衅的看了看芳仪。只是这回子芳仪还是处在半自动模式中，还只是跟着芳颖行动，完全没有接到这孩子的招儿，这下可把这小肉肠气得更肥了。

    芳仪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就看到了她二叔，这时候芳仪才算是打心里笑开的，这二叔只要是来一会府里，就会给她捎点好东西，也算得上是惦记着她的人，自己还管他索额图不索额图的。

    接下来，也不过是一家子闲话，看着万分的和乐。福晋这里的正厅，开间十分广大，中间有个雕花檀木隔档，开着豁大的月洞门，把诺大的正厅隔成左右两开。左边对着门设了正堂，上座着右手为福晋端坐着，沿着上座往下左右也端放着雕花扶手大椅，男左女右的挨着次序的左着爷们少福晋一辈的。而像芳仪芳颖这一辈的，是在相应的大椅后头置了直背无靠手的单椅安坐，男孩子安在爷们后头，而女孩子家自然是跟在额娘后面。

    也许是格外的宠爱吧，额鲁还是跟在福晋身边，要是不算这孩子时不时地挑衅看着芳仪，倒也是个礼数周到的孩子。

    如果不算公主和五叔，最后出场的当然是家里的老爷，现在芳仪自然已经知道了老爷的名讳，索尼。等众人都给老爷子行了礼后，老爷子又问了个人几句。这一场正式的见礼才算是告一段落。而后，福晋领着儿媳妇、孙女以及年幼的孙子退到正厅右面，把左面留给了男丁们，但是只隔着雕花隔断，又开着诺大的月洞，说话谈笑自然还是听着清清楚楚的。

    不可避免的，芳仪又一次成了女眷们嘴上的谈资，对于着一些，芳仪很淡定。她刚刚已经得了很大的刺激，这会子人嘴上的一些话还能让她做何感想的？可是，这一切在别人的眼里，却足以让人吃惊了。纷纷向大嫂说嘴，说是着小女儿长大了，也大气了，总算是让大嫂可以省心了。

    芳仪这时候深切的体会到，这女人之间嘴刀子的利害，以往芳仪的额娘，怕是要端这笑听人的劝慰小孩子不懂事吧？又有几个是劝慰一个是带着冷嘲的？这对要强的女人来说也是不好受的吧？可是小孩子希望父母疼爱，那是天经地义的，这里头的因果，又要怎么才能理得清？

    不过，这都不是现在的芳仪要背负的，现在的额娘也就是额娘而已，芳仪想着幸好不用叫爸爸妈妈，不然自己就算开了口，心里也要难受半天的。而更不要说那个阿玛了，来了这些个日子，今天才第一次见着，可连多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被忽视的很彻底啊！

    越是热闹的场面，芳仪越是有一种游离的感觉，怎么说呢，“可是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有点类似吧？

    女人们在说笑、玩闹、聊着京城的八卦，男人们谈天论地、分析朝政，而芳仪只是端坐着，耳朵伸得老长，这些资讯，可不是下人或佃农那里可比的。她听得太过入神，又要分心几处，自然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那边那个庶弟，这倒是把那孩子气得脸通红。而芳颖也注意到这些了，又想到昨天外祖家的事情，看着芳仪的眼光明显与以往不同起来。

    虽然芳仪听得很起劲，但肚子到了时间还是会饿的，这才让芳仪觉得有点不同寻常，不是大家回来一起过节吗？中国人过节哪里会离得开吃饭的？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开席啊？

    就像是专门给芳仪解惑似的，外头传来了下人的通报，公主快到府门口了。原来还有大人物没到啊！

    等众人出府迎了公主进来，又依着规矩给公主请安，这才迎着公主去了花厅开了席。芳仪听着个人寒暄的话，才知道，这公主也是一大早先要去宫里行礼，然后要在公主府等着五叔去请安，然后这才按着普通人家的礼数来拜见公婆。但是就算如此，众人也要行国礼，后面是不是再要行家礼，就看公主心气顺不顺的。芳仪心里摇着头，一沾皇家，就没有一桩简单的事情。

    不过，今天公主明显很高兴，大家就还放得开，说说笑笑的，也就笑问公主今儿有什么高兴事情，这位公主在芳仪看来，也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竟然直白的说道：“今儿个进宫，那个狐媚子据说是病了，没在人眼前晃悠，让人眼睛都干净了不少，也算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此话一出，别人都吓了一跳，就是五叔也请拉着公主的衣袖，“公主甚言！”

    “怕什么！这里还有人去嚼我的舌根不成？”公主眼一瞪，也不在这上头多说了。在坐的有的是长袖善舞的，马上又说了什么其它的事情，气氛又热闹起来了。

    只是没有多久，就有一个小丫头偷偷进来，凑到了芳仪阿玛的身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儿，阿玛尽然想要偷偷离席。

    本来席上人多，也没人注意这些，只是芳仪额娘看到了，手上紧了紧。偏生这会子公主正在同芳仪她额娘说话，见这样子就顺着看了过去，笑着说道：“大伯这上哪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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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也就是个奴才秧子

﻿公主说了这句，也不等芳仪她阿玛说话，就有对这那个小丫头道：“哪里来的小奴才，这里也是你随随便便过来说话的地方？给我说，哪个让你过来的？”

    这位公主倒真有架势，也不管在哪里就这样发作起人来了。也是，公主身份本来就尊贵，这府里的主子也是他们皇家的奴才。而且能留在京城招额驸没有又去草原扶蒙古的，怕都是得宠的，只是芳仪历史实在是不通啊不通，不知道这位到底是谁。

    那个小丫头被这么一喝问，吓得跪了下去，结巴的回话：“奴婢回公主的话，奴婢是烟羽格格身边服侍的。才刚烟羽格格好好的嚷嚷的头昏了起来，奴婢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才冒失的过来告诉大爷。”

    这丫头这样一说，芳仪她阿玛一脸的尴尬，这会子倒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要说，这种小把戏在内院屡见不鲜的。这样的节日，这些侍妾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哪怕是捞到了个侧室的地位，也只是只能过来请个安，跟在正室后头，而坐席时另开一席罢了。这会子如无人注意弄点小把戏，也无非是哄着男人心疼一下，过去看了人，等下男人还是要回来的。

    只不过，这回是撞在公主的枪口上了，公主讨厌那些个狐媚子，宫里的那位已经让她腻味了，现在听了这话就皱眉。芳仪额娘到底还是不能让自己家的男人太难堪了，看着公主皱了眉，马上顺着公主的口气却又把这事揽了过来，“也是我平时对你们太松泛了，这一个个的都没了规矩。幸好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也算没丢脸丢到外头去。”

    又转过脸对着小丫头说道：“既然你主子不舒坦，你要禀报也该对我说才是，大爷这男人可不管后院的事情。今儿个大节下的，罚你怕冲了喜气，来人，把这人带下去，再去请了大夫给烟羽瞧瞧。”

    说完，又对这公主说道：“且别让这些不懂规矩的败了今日的兴致。知道您要来，还特地给您备下了梨花白。这酒，上回您说了喜欢，五叔就记在心上了，前几日就稍捎给额娘，让给备着。我还说了，且等这一巡酒过了，就给您换这酒呢。”

    公主听这话，也就给了面子，说道：“那敢情好，这酒，爷们或许不喜欢，我却觉得不错，微淡微甜的。”

    芳仪却没管这些，看着阿玛感激得看了额娘一下，不打眼的又坐了下来。这种生活，怕是也是她以后的样子吧？芳仪忽然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矫情起来了？不是应该多看着点儿学着点儿吗？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让自己快点适应吧！

    额鲁现在确实有点坐立不安的，他毕竟是个真的小孩子，听见说他生母不舒服，就有点担心了。现在他坐在这儿又不能随便出去，看着阿玛都坐下像个没事人似的，就心里有点烦。他不敢怪公主，却对嫡母有了抱怨。

    一杆子人说说笑笑的，这顿饭就吃得有点长。只是，前头领了命除去传话的人出去了一小会儿，又回来了，在芳仪额娘耳边说了些什么话。因为有这前事，所以就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举动，也牵动了他人的眼睛。

    芳仪额娘当然知道别人就关注着，这会儿听了报信的话，忽然就开心地笑了起来，举杯隔着众人，对她丈夫道：“我就敬大爷一杯，给大爷道个喜，大爷这是又要添丁了！”

    此话一出，花厅里的人有点愣，只是大爷好似很是欢喜，哈哈一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还说道：“同喜同喜！”这个场面是有点搞笑，以芳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绝对是有讽刺意义的，但搁在这里头，却很正常，小妾的孩子，还是要叫正妻嫡母的，不是同喜是什么？

    倒是公主还是那么爽快，冷哼了一声，“就是这孩子的生母是个奴才，奴才秧子！”

    这话瞬时让好奇个人脸色青了，这里头有大爷，福晋，当然还有额鲁，还有三叔、四叔，倒是索额图，还是泰然自得的。

    芳仪心中的小人又出来跳舞了，公主，您是在说董鄂氏吧？是吧是吧？您有多恨她呀？前头您说的那个狐媚子也是她吧？可是，无论芳仪心中的小人蹦跶的又多欢，这些问题也没人来回答。

    接下来这酒也就收了场，下面又去小戏台看戏，只是芳仪留心的看了看，没有她阿玛的身影，这就是去看那个烟羽了？恐怕其他的人也注意到了，大家心知肚明，嘴上不说而已。

    不过，大概还是感念着额娘，晚上晚饭散席后，各家告辞离开，而她阿玛是陪着额娘回了额娘的院子的。在额娘那里，芳仪芳颖再次给阿玛请安贺喜。也许是又快要当爹了，这人心里高兴，竟然对这芳仪也和颜悦色地问了几句话。芳仪趁着这人高兴，就求了要想去家里书阁看书的想法。而这人正在兴头上，竟然也同意了。

    芳仪虽不是想做学问，可是对现在这世界了解的太少，光靠东听西听，也不是个办法。芳仪原本只是随便说说，没指望真的得到允许的，这倒真的该感谢这个烟羽，自己凭白捡了个大便宜。

    说起这个烟羽，因该跟着个身子很有缘，这小格格落到这个地步，绝对有这个烟羽添砖加瓦的功劳，只是芳仪来了这么久还没得意见呢。只听人说了，是个心善柔弱的，胆子也小，动不动就淌眼泪，就因为看这个人是这样的，不是那种刁钻爱闹腾的，福晋才把她给了大爷。芳仪不相信就这样一个人，能让阿玛如此宠爱，虽不说是宠妾灭妻，但也觉对呵护有加的，所以就问了李奶嬷。李奶嬷倒是对这人没啥好看法，只说是个会耍心眼的，让芳仪千万别被骗了。

    只是没想到，这人就是不经念叨，才多久，芳仪就与此人打了一场遭遇战，当然，芳仪没赢，此人未输，不过这一场局部斗争却有了远大的战略意义。

    （总算这篇是跟上进度了，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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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有黑毒汁的小白花吗

﻿这一天，芳仪又甩开小橘子，跑到那条小径上扭扭屁/股扭扭腰的发泄去了。要说，这几天她可真够昏头昏脑的了，倒不是为了她那个阿玛又要有孩子了。而是，她还不能淡定，想想啊，她家就是那个赫舍里啊，索尼阿索额图阿都是她至亲，她姐姐没准就是那个元后，这叫她如何淡定？还有还有，看着这些身边人，她真能置身事外看云卷云舒？

    这两天同芳颖一起读书，她看着这个姐姐就很纠结。她虽然不明历史，但一些大致的东西还是知道的，元后生胤礽难产，后大出血而亡，这事情她是知道的。要是别的倒也算了，可这个倒是前世经验派得上用场的。虽不能说一定就能救那个元后，但是总可以试上一试的。可是自己如何出手？又怎么能够去围观皇后生孩子？

    在一通哼哼哈嘿后，芳仪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这几天有点钻牛角尖了。先不要说元后到底是不是她姐姐的问题，自己现在才六岁，想那些做什么？如果是她姐姐的话，等姐姐怀孕了，自己想着办法去陪姐姐生产，尽自己的力量而已。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又有什么用？再说了，自己想这些东西，无非是不想眼前一个认识的人早死，可如果人家压根不待见自己，难道自己还要硬往前凑的？大概是穿越人士的通病？总想着去改变些身边人士的人的悲剧吧？难道，自己也是隐性的圣母体质？

    看来那些之乎者也还没有让自己的脑子够忙，还有空想这些东西。芳仪嘲笑起自己来了。

    不过，这两天芳颖的状态，好像也不咋地啊！自己盯着她在走神，而她也是坐在那里走神，不然以她平时那么不喜欢自己这么盯着她看的样子，早就发作了没，哪里会还那么一无所觉的，每次都要先生咳嗽才回神？先生也辛苦了，不知道这样咳啊咳啊的，会不会弄假成真，要不要让李奶嬷也给他弄点蜂蜜水？

    芳仪随意地走到了小径边上，无意识的穿过草丛，对这身边的大树无聊的踹了几脚，又往小树棵子里踏去。这时的她，身上哪有一点样子，整个就是一个无聊初中生放学回家一路上遛猫逗狗的皮样子。

    不过，这条路也真的太安静了，她虽然一点都不在状态，也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人声，芳仪一听，竟然是她额娘的声音：“你们且先退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走走透透气，等下再到福晋那里去。”

    “少福晋一个人在这里奴婢们还是不太放心，要不，奴婢和鹧鸪先在拐角处候着，少福晋略站站就来，福晋那里还等着呢。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公主都说了，也不过就是个奴才秧子。”这是她额娘身边鹈鹕的声音。

    “这话公主说得，连我都不得说的，看来我是纵得你们太过了，现在什么话你们都敢说。我虽知道你们的心，但要紧记祸从口出。去吧，我散散就来。”

    哦？看来这小径是发泄圣地啊，连额娘都来这里散心？果然人眼中的偏僻私密，有时候就偏偏是热闹且容易泄密的地方。芳仪这时难免不在心中古龙大虾了一把。只是现在，她现在有些为难，这小树棵子，又岂是能藏人的地方，但要是让她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好像这时候她额娘也不替愿意看到她吧。算了，要是她额娘看到了她，就当她是在这里玩泥巴的，要是看不到她，那，那就看不到她。

    芳仪才想好对策，就见她额娘慢慢渡着步子，晃荡到靠近她身边的路旁停了下来，“你准备在那里蹲多久？”

    看到了？早说啊，亏自己还想对策呢。芳仪没了法子，只能钻了出去，“额娘，您也来玩啊？”自拍，这叫什么话！

    “看看你这是个什么样子，有你这样的格格吗？”

    得，千万不要把不自在发泄在我的头上啊。芳仪动着脑筋，灵机一动，哭了：“对不起，额娘，芳仪错了。芳仪不该躲着人在这里发脾气的。可是芳仪真的不好受，这么好久了，我才见看见一次阿玛。我知道阿玛不太喜欢我，现在又要添个小妹妹了，阿玛就更不喜欢我了。”

    这话就是博的额娘的心软，毕竟是亲额娘呢，再说了，就说是妹妹，让额娘心里听了舒服点。果然，额娘声音和缓了许多，“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没个样子。过来。”

    芳仪小心的靠近额娘，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又让额娘心酸了，罢了，总是自己亲生的，自己不心疼她，难道还去心疼那个贱/人生的？拉过小女儿，收拾掉她头上的杂草枝丫，轻轻地擦干净那张小脸，这张脸模样跟自己有六七分的相像，但那神情却是警惕的，唉~~

    难得的温馨，却又被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又来了两个芳仪不认识的女子，只是一瞬间，芳仪就觉得她额娘的神情冷了下来。那两人也看见了少福晋和芳仪，前面的一个女子轻轻叫了一声，加快脚步往这边赶，而她旁边的人大概是个丫鬟，却说道：“格格仔细着点，您现在可是双身子呢。”

    咦？今天这里可真热闹了。这人难道就是。。。。。。

    这前面的女人不知道真的身子柔弱还是装模作样，就快走了这几步路，就开始有些气喘了，走到芳仪母女跟前，也不等喘匀气，就请安道：“奴婢烟羽给少妇请安，少福晋吉祥，奴婢给二格格请安，二格格吉祥。”那姿态如弱柳扶风，咳咳，芳仪是耍手术刀的，实在也想不起其它的描述的话，耳边忽然响起别人说此人的话以及李奶嬷的说辞，直觉就不喜欢这个人，不会是外表小白花内里黑毒蘑菇吧？

    “起来吧，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这样莽莽撞撞的，伤了肚子里的，就不好了。”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太心急了，还请少福晋原谅。”说着眼泪就滑了下来。

    芳仪惊讶了，这人这眼睛上安装了水龙头？说来就来的？这副样子，看着就像有人欺负了她似的。果然这人是个极品，不然，以这小白花样的，怎么就能如此得宠？

    （现实生活中的小白花才是最讨人厌的，亲们用票票埋掉她吧，埋掉埋掉埋掉）

    我是新坑求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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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军训也是有实用的

﻿芳仪就是看不得这种委屈样，就仗着自己年纪还小，抬头道：“你哭什么？谁委屈你了？这样伤心，怕是有天大的委屈吧？我额娘在这里呢，你有什么委屈就说说，她自然会分辨出个好歹来的。”

    这烟羽是个哭惯的人，这府里以前人看了她这副样子，男人自然是怜惜，女人也不好说什么，怕担了欺负她的名头，却没有想到今天如此的神来一笔。人家小孩子这样天真的话，又是关心自己，说到哪里去都没有人会认为会欺负自己的，只能弱弱的答道：“奴婢没有受委屈，多谢格格恩典。”

    “没有受委屈，那你哭什么？”芳仪不依不饶的问着。

    “奴婢，奴婢这是感动的，少福晋这样关心奴婢，奴婢感恩呢。”

    “噢，我额娘关心你，你就哭得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委屈了你呢。那福晋也关心你的，就是我阿玛也关心你的，怎么不见你也哭成这样？难不成那时你不感动？你就一点不感恩？”芳仪一边说心里一边想，叫你再哭，叫你再哭，今天非吓吓你，给你顶大帽子。

    这帽子可让烟羽吃不消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这么难缠，每次不是几下子就撩拔上了？烟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不说也不行，正着急的时候，就听到亭子那头传来大爷的声音，因为她正面对着亭子那头，这是隐隐看着一角男士的袍角露了出来，眼珠急转，就想了个坏招，嘴里喊着“二格格，不可以！”人就摇晃着要往他身边的丫环身上倒去。

    烟羽听得见大爷的声音，别人怎么会听不见的？再看到烟羽这样，芳仪就知道不好，电光火石间，芳仪不退反而往上冲，嘴里喊着：“额娘，救我，这人要推我！”伸手拽住这个烟羽，用力往下拽倒，自己却先倒了地上，把那烟羽拽扑在自己身上，看上去就像是要推芳仪却失手扑到，却还扑在格格身上，把格格压得成了肉垫子。

    虽然芳仪本来只想着只让这人的上半身趴在自己肩上，其余的都重重的由大地母亲承接，但她还是估错了自己这时候的身形，还得自己真成了肉垫子，心里直嚷嚷，这人看着弱弱的，可还是死沉死沉的，压死我了。本来自己只是想说几句话恶心恶心这人的，谁让她哭得让自己恶心的，却没想到这人真狠，就想害自己！难到真以为有个大爷宠着就什么都不顾了？连少福晋都不放在眼里了？哼，在少福晋面前这样，有你果子吃！不过，还真疼，看来当初自己军训时军体拳没学到家啊！

    芳仪额娘在这人喊的时候就知道这贱/人要作怪，只是没想到她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这样做。眼光一闪，原本就想着看这人怎么编谎的，没想到转眼间却成了这样一个局面，嘴里忙喊着“芳仪，你不要紧吧？烟羽，我待你不薄，你竟敢伤害二格格，快来人啊！”

    那头本来听到这里的乱劲儿就要过来，现在听到少福晋的喊声，忙就跑了过来，一马当先的就是芳仪那个阿玛。看到眼前的场景，几个人都当场愣住了。

    别人愣住了，芳仪可没有，嘴里还是哭着：“救救我阿，好疼啊。”眼泪也跟着不要钱的流，哼，比眼泪，咱也会！

    这下子丫环婆子们忙上前一个两个的扶了起来，那个烟羽刚刚也是吓坏了，她肚子里还有个娇贵的在呢，原本只想倒在丫环身上，却没想到被芳仪拽着摔了一跤，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这会子也哭了起来。

    对于芳仪，这大爷虽然没当回事，但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原本还想表示一下关心的，可是烟羽也跟着哭开了，他就心疼了。他本来就担心着肚里的孩子，这下就着了忙了，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孩子？”原本还想伸手去搂着烟羽的，只是当着奴才的面子，又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那里，就只能站直了身子，用眼睛给予关怀。

    少福晋这会儿那里容旁人开口，厉声道：“怎么回事？大爷刚刚不都看到了吗，芳仪这一个小孩子，就这样生生的给压着，有没有伤到，你自己不会看？这就是你说的温柔贴心的人？还想抬成庶福晋？现在才是个格格，就对主子格格这样下黑手，那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少福晋本来对这大爷都是和和气气的，这一气儿话出来，大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少福晋这样说，自己也不好再当着人问了，想想刚刚听到的看到的，也对烟羽起了疑心，只是这样一个温柔胆小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少福晋是当家的，虽然上头有着福晋，但还是有着积威的，这回儿，先吩咐一个人去请大夫，又让一个婆子小心抱着芳仪，才又说到：“怎么？不相信？那好，这人的丫环也在，你就现在当着人问她！”

    转过脸，对着拿下丫头厉声道来：“你切仔仔细细把刚才二格格怎么问话的，你这主子怎么回的，一字不改的说给你老爷听听。”少福晋身上的威压，这小丫头怎么受得了？哆嗦着就要回话。

    少福晋这样的气势，还让烟羽的丫环说话，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着丫环说出什么不好的，而那个丫环的样子还抖抖索索的，终于让大爷觉得，这回怕是烟羽不对了。只是，在他心里，芳仪还真没什么地位，他宠爱着烟羽，又要顾及那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这会子只能出声了，“这是怎么了，爷怎么会不相信？只是孩子耽搁不得！快把她送回去等着大夫仔细瞧瞧。烟羽还怀着孩子，夫人你看？”

    芳仪在一边看着，心里直叹，这叫什么事情？这烟羽好像太没脑子了，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不过，自己也真笨，刚刚就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这伤敌一千，自伤一千，好像就叫做同归于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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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靶子要选笨的

﻿芳仪现在是在她额娘屋子里，大夫来看过了，把个小格格横看竖开的，才对少福晋说道：“格格受了惊吓，我这就给开个方子，格格觉得睡不好就吃个两贴，若觉得太苦了，不耐烦吃，也就搁着。”

    这话听得芳仪只咯气，瞧瞧，这大夫多会说话，就像是那个时候她给人开维生素C一样，高兴就吃一粒，忘了也没事，也就是个水溶性的，一粒两粒的，根本不碍事，专给那些没事找事的人开着。

    不过，这好像离她额娘的想法还有一段距离，这不，少福晋发话了，“听说小孩子受了惊，极容易惊风，说不准就会发烧啊什么的，可是？”

    “极是极是，这个我倒是疏忽了！”

    “这是不是很凶险啊？”少福晋一字一句的问着那个大夫。

    “那是那是，所以现在格格还是很凶险的。”大夫额上的汗都出来了。

    这时，少福晋才忧心的说道：“我本以为芳仪没什么大事的，现在却是让我忧心得很。鹧鸪，你带着这大夫去给烟羽看一下，完事了带着大夫去见一下大爷，把这两边的病情都说一下子。最后在给大夫安排间客房。”吩咐完丫环，少福晋又转头对大夫说：

    “原本还以为只是小孩子跌了一跤，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听你所言，才知道后面还有着凶险呢，芳仪这边还离不开人呢，所以冒昧你一晚，回头再让人给你家里捎个信儿，你看可否？”

    这大夫哪里还有说不的？也就随着鹧鸪出去了。芳仪看着她额娘，实在是高啊，就那么几句普通的话，自己就成了重病号了。再想到前面，在事发现场，阿玛让额娘拿主意时，额娘轻描淡写的就放过了那个烟羽，还让请了大夫，阿玛那个感激啊。可这会儿，明显还有后招等着呢。

    “看什么看，还不闭着眼躺会儿。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笨女儿，那么个蠢货压下来，不怕把你自己个压坏啊？以后可不许这么莽撞了。”少福晋轻轻拍着芳仪说道，这语气充满了温柔。

    芳仪乖巧的点着头，只是还是盯着她额娘看。少福晋看着芳仪如此，轻轻叹气道：“额娘原先对于你有着迁怒，看着你就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不愿意让你在眼前。也疏忽了你，才让你一直那么不懂事。现在想来，你总是我生的，我都不疼你，还能让你指望哪个？你今日这番作为，我也知道你是心疼额娘的。”

    “额娘！”芳仪应景的叫着，配合的让眼睛又冒了点水，心中直呼，亏我演得那么辛苦，又是挑衅小白花，又是舍身当肉垫的，总是是走到这一步了，不容易啊！

    “乖孩子，额娘明白你的心。”少福晋轻轻的拍着芳仪。终究是个小孩子的身子，现在芳仪放松下来，也觉得有些困倦，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等着一觉醒来，芳仪还没完全回魂，看着陌生的床帐，有点想不起来在哪里了，冷不防听到“你醒了？身上可有事没有？”

    芳仪一扭头才发现，原来是芳颖坐在床边看着她。没听到芳仪答话，芳颖有些担心，“可是哪里不舒服？”

    罪过罪过，让小孩子担心自己，芳仪忙起身道：“我没事，姐姐怎么在这儿？”

    “我听说今日的事了，过来看看你。额娘被幺嬷请过去了，我就守你一会儿。”

    “额娘？不会只今天的事吧？额娘不会有什么事情啊？”

    “我能有什么事情，今天的事情，福晋还担心芳仪身子呢。”芳颖还来不及回答，正好被刚回来进屋子的少福晋听见了。

    少福晋回来了，也不先坐下歇歇，就先上来看看芳仪的神色，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芳颖听了额娘的话，就打算听今天到底是什么回事，少福晋也不答话，就让芳仪自己说。芳仪才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芳颖听了竟然也跟少福晋说的一样，“真是的，为了那个人把自己搭上去，不值得。不过我也知道，你是怕额娘被攀扯，才那样的。看来，真是长进了。”

    芳仪无语，来了这里，听得最多的就是长进二字啊。

    “好了，你也不要说你妹妹了，她也是孝心。我以前没怎么教导你妹妹，以后你们两个我都要好好的教。不然，还真让你们以为，我堂堂的一个少福晋，还收拾不了一个奴才。芳颖，你这段时间怕是也都心神不宁的吧，我原想不说，看你什么时候看得破的。现在，还是对你们说说，不然一个两个的，都为一个奴才秧子烦心，也太不值得。”

    无力现在只剩下母女三人，鹈鹕鹧鸪早就识趣的出去守着了。少福晋坐在椅子上，问着芳颖道：“芳颖，你看这烟羽如何？”

    “是个装腔作势的，惯会那幅姿态蒙骗人，也是个上不得了台面的。”

    “芳仪？”

    “姐姐说得对，我就讨厌那人的眼泪，说来就来的，像眼睛了有着机关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芳仪小孩子气的话引来额娘姐姐的一片笑声。

    芳仪又想起自己的疑惑，就问道：“不过，我怎么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啊？当着额娘的面就敢作假，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啊？要是额娘一定要收拾她，就算阿玛再宠她，也会有法子的吧？”

    “说得对，”少福晋高兴地看着芳仪，“你今天跟她一交手，就知道她的深浅了，也算是有眼力的。不过，就这样一个货色，你还得用苦肉计，也实在。。。。。。还好，你们姐妹还小，还有的是时间。”

    少福晋正色道：“这从古至今的，男人就那么三妻四妾的。而我们这些有身份的，自然要顾着身份面子，还要贤惠大方。但不管怎么样，这丈夫身边的人，我们得攥得住，不然，这宠妾灭妻的事情就不远了，不光自己受罪，还要带着孩子不等安生，甚至性命不保。这后院之内，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的，别指望真的就一团和气。我现在说这些，你们可能不懂，但是一定要牢牢记住。”

    “那个奴才，只会惺惺作态，其实那些个手腕也实在是不入流。不过，越是蠢笨，越是好。既然你们阿玛身边总是要有人的，就算是除了她，也会有新人来。来个精明难弄的还不如就现在这个呢。所以，也就是让她能太太平平的活到现在。我要是想收拾她，还不容易？”

    “而且，就算再会生，不会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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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女强人

﻿“说起来也是额娘的不是，忘记了这时间长了，这靶子也会自以为是了，反而生出了不该有的想头了，上一回已经给了她颜色看了，没想到还是贼心不死，尽然妄想着晋位！看来上次还是打轻了。就以为凭着她的肚子就行了？奴才秧子就是奴才秧子，晋了位就能遮盖了去？”

    “这次，芳仪既然孝心，弄出这么个事儿来，那额娘也就依了你，再彻底收拾她一下。”

    这些话听得芳仪一愣一愣的，这叫什么？管理学？御妾术？还有还有，不是说古代女人都很保守的吗？连婚事都不可多谈的吗？怎么额娘会就这样直接教自己年少的女儿？

    还是说，古代的教育就是这样的？可能吧？不然，十几岁就嫁人了，如果在家里不教得好一点，这十几岁的女子能做什么？

    这一刻，芳仪才觉得，自己那些小心思还真不够使的。也是，就算自己以前活了二十多近三十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为了学业、事业！现代人的斗争，就算是办公室斗争，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哪比得上这些女人日日生活在这争斗中，除了睡觉，就是生命不止，战斗不息！

    这晚上，少福晋没让芳仪回自己屋子，说是二格格发高热了。第二天，这少福晋自己也没去给福晋请安，说是夜晚照顾二格格，也累病了。然后，第三天，福晋发了话了，烟羽格格行事不当，着在屋里禁足反省，任何人不准探望。

    少福晋病了几天，阿玛时时来探望。只是少福晋不适，怕把病气过给阿玛，都不让阿玛近身，只是让贴身丫环鹈鹕去照应大爷。

    二格格几日后也“病”好了，除了以往的那些个日常行事外，还经常流连于书楼。这个本来就是芳仪的计划，她不是懵懂小儿，对于这外界太多的不知，让她是在睡不安宁。

    不过这书楼中的史书并不太多，芳仪又不想过于惹人眼球，所以并无太大收获。所以，芳仪也只能另行其道，缠着芳颖学那些个满文，又时不时地问咱们满人八旗夺天下的故事。放映也知道得不多，所以这样一来，芳颖的满文师傅倒是将起这些个光辉历史来了。而芳仪又在少福晋面前装拐卖巧的，利用其额娘的一些愧疚，也和姐姐一起学满文听故事。

    就这样，慢慢让芳仪觉得有些不妥了，这个世界，有点是事而非了。前头芳仪就觉得现在这顺治年间男人留月亮头而不是金钱鼠辫有些奇怪，但她总想着自己不懂历史，或许记错了。可是现在实在是让芳仪觉得不对味儿，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袁崇焕。芳仪虽然上辈子读书刻苦，但不是书呆子，那时候充彻校园的武侠书，芳仪也是一一都看过。别的不说，那金大侠好几本都是和大清有关的，那个碧血剑里的袁承志他爹袁崇焕，她还是知道的，大学旅游去北京时还去龙潭湖公园好奇过，看看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人。结果，自然是不用说了，很受了一番教育，那些大战她是不记得了，但这个人她可是记得的。现在，怎么没听满文师傅提到过？再结合那个明显是穿越老乡的前宠妃，芳仪得出一个结论，要不，这就不严格是她所知的那个大清，要不就是穿越老乡蝴蝶效力太大。

    这是个大胆的假设，不过，芳仪也没兴趣去小心求证。她只想多知道些事情，心里安定一些而已。现在她已经不能确定，她所知道的那一点点历史还会不会发生了，所以，她还是不要想得太多了。

    芳仪也没有太大的沮丧，反正她也是个史白。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府里又出了件大事。而且，这还真是件好事呢！少福晋自打生下芳仪和那个早夭的小阿哥以后，因为伤了身子，这么好几年来，一直在调理，也不再有身子。可是，今天额娘对着一碗鱼羹竟然恶心不已。这让有过身孕的少福晋心跳不已，忙找来的大夫诊脉。果然，时隔多年，少福晋又有身孕了。

    这下子，府里开了锅，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都是开开心心的。当然，老爷福晋，大爷还有芳仪芳颖姐妹可是真的高兴的。

    芳仪那个阿玛可是嘴都合不拢了，连看到芳仪，也没有皱眉头，反而好夸奖了芳仪两句。这虽然让芳仪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对芳仪和善自然是好的。

    不过，最让芳仪眼花缭乱的，还是隔了几天，在少福晋身边时，芳仪看到鹈鹕梳了个妇人头，来给少福晋请安。等人退下后，看着芳仪傻傻的样子，心情很好的少福晋撑不住笑了，数落道：“发个什么傻啊？这个样子可不行。你啊，和你姐姐一样，这脸上的工夫还得多练练。是不是很惊讶这鹈鹕怎么被梳拢了？你忘了额娘怎么说的了？为人正妻，要贤惠大度。”

    说着，少福晋优雅的饮了口茶，才继续说道：“你阿玛身边服侍的人虽然不少，但是可他心的不多，现在烟羽格格又有了身孕，我当然不能视而不见啊。再说了，这人是你阿玛自己挑的，我自然不能在这种小事上违了他的意思呀。”

    见芳仪还是蒙在那里，少福晋忍不住了，“你啊，真是的。这听话的工夫也得多练练，什么话都得在脑子里多转个几遍。算了，这回我就直说了。既然你阿玛身边少不了人，由得福晋再塞一个过来，不如我自己挑个管得住的。这新鲜的去分了心，那个还会吸引了你阿玛的心神？等着再让他见过几回那奴才臃肿丑样子，还会继续宠着不放？”

    “额娘，那你这样给阿玛安排人，幺嬷会不会不开心？”

    “这话问得到点子了。只是我这么贤慧，你幺嬷怎么不开心？再说了，这人是你阿玛自己挑的，向我求的！”

    芳仪这回知道了，她额娘真是女强人！

    （红楼结文了，不过下周一开始写番外，请大家继续支持！）

    （打劫啦，留下各类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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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被调戏了吗

﻿对于这一切，芳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不过，她也知道，额娘是悉心在教导自己的两个女儿，这些这个时代的生存技巧，以后用不用的再说，现在还是要好好学的，不然，说不定自己以后就怎么中招了。

    不过，现在做主要的还是让少福晋好好保养剩下这一胎。对于这个，芳仪其实是很想帮忙的，但是，作为一个雉龄小儿，这哪里有她插足的份儿？但芳仪总不放心，古人生孩子总是凶险的，先不说少福晋是这个身子的额娘，现在少福晋可是芳仪的保护伞呢。

    芳仪绞尽脑汁，也只能借着亲昵，没事就往少福晋那里跑。因为这样，她不再没事就钻在书楼里，也不再府里到处溜达了。少福晋倒是没觉着什么，还以为这孩子以前被忽视惯了，现在就想着方法要和自己亲昵，对于这些，少福晋心中是有些歉疚的，再加上现在自己还有身孕对自己的亲生孩子更是心软了，所以在她完成课业以后也就由着她。

    芳仪也借着这个机会关注着她额娘，怀孕的开头三个月时容易流产的，不过，这里的人也知道这些，别说那些小人奴婢仔细伺候着，额娘自己也小心得很。阿玛本就和额娘不是一个院子，而且白日里时不时地过来看看，好像晚上没留下过。

    但是，过了三个月后，渐渐的芳仪就发现不对了，额娘还是那样好吃好喝不太动弹的。这可不行，这样先不要说生产时还有没有力气，就是这胎儿养得太大了，生产就太过困难了，这里有没有剖腹产什么的，要是难产怎么办？胎儿出生个体征指标合格，体重大于五斤就好了，太重的那可是叫做过大儿，并不是就好的。

    可是这有没法子说，芳仪就动着脑筋，问少福晋，这肚子怎么会一点一点就大起来了？少福晋觉着童言稚语的实在好笑，也就告诉她，这肚子里有着小宝宝，这宝宝一日日长大，所以看着额娘的肚子越来越大。芳仪更是装幼稚装出瘾了，问额娘这宝宝最后到底会长到如何大小？到时候太大了，拿出来的时候会不会很痛，是不是不太好拿？而且要用很多力气用力拿呢？

    对于芳仪的这类蠢问题，少福晋自然决的好笑的，可是笑过之余，也觉得这话说得有意思，又想起自己以前生产的艰辛，果然是要留有大力气呢，现在这样自己不太动弹，是为了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可是想到以前自己额娘教导自己的，这胎儿日渐大了，是要多走走才方便生产的。所以，也就日日开始散步动弹起来，为了怕身子有闪失，自然也是呆了许多身边的人。

    可是对于胎儿太大生产困难这事，虽然知晓这是真的，但还是不敢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的，除了正餐，点心、宵夜，还是日日补品什么的一天几顿的吃。

    对于这个，芳仪也没有办法，后世孕产妇的体重增长量也是有控制的，每个孕周都是有标准的，可是这实在是没法子对少福晋说。再看看这少福晋的身量，目测骨盆，到底是不同于汉人女儿的娇小，有着旗人的高身量好体格，芳仪也就祈祷着满族的身架吃得住。

    过了五个月后，芳仪又借着要和额娘肚子里的小宝宝玩儿，给少福晋测胎位测胎动，至于这胎心，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只得作罢。说到底，芳仪还是自私的，不想再弄出些什么看着古怪的东西，让人又关注起自己来。

    因为这一段时间芳仪老是有时间就在少福晋左右，慢慢的，这感情自然越来越好了。而且，最让芳仪收获大的是，看着少福晋如何管家的。真是受益匪浅啊。

    现在的芳仪，还是有八卦听的，原先她听下人们八卦主子，现在她听主子们八卦他们的主子还有京城里的新闻究问。少福晋有身孕了，那些个妯娌、娘家人哪有不时时来探望的？还有那些其他交好的，关系近的，应酬的。女人在一起，哪有不八卦的？不过，这些个贵妇还是很有分寸的，当有孩子在时，要比这话就说得很隐晦，要不就避而不谈一些认为是孩子不该听的。

    但，芳仪毕竟不是真的孩子，那些一鳞半爪加上她丰富的联想、大胆的假设，也能娱乐她一会儿，没法子，这时候的娱乐太少了，总不见的让芳仪真的去玩泥巴吧？

    不过，少福晋对两个女儿的教导还是不遗余力的，而且，看着不管是芳颖还是芳仪，都是谨言慎行的，于是渐渐的外人在时，样子还是要做做的，避着两位格格，等人走了，还会拿出这些一二来说事儿，教导这京里的复杂人际关系以及一些相处之道。芳仪虽然顶顶讨厌这些东西，但是入乡随俗啊，而且，她总不能以后两眼一摸黑吧？现在，芳仪也懂了，并不是八卦讲坛其魅力无穷，这就是古代互联网，还是智能互动的，而且，这还是她额娘的实践教育课！

    除了要记住那些人际关系上芳仪的脑筋，其它的还是挺能娱乐芳仪的，只是，对于那些个随着自己额娘一起来的小朋友，芳仪实在是有点不太乐的起来。她是喜欢孩子，但不代表着一定要扮作小孩子看着那些肉身比自己大一些的对着自己说乖。。。。。。

    这还不是最最腻味的，大舅母来时，她才叫头痛呢。大舅母每次来，都会带着外祖家的一位或两位女孩儿，人选不定，大表哥景阳也不是常来，这也是，不能耽误文治武功，可为啥那个小孩儿景涣次次都来？每次还都要让她陪着玩？陪着玩就陪着玩吧，反正就当哄孩子，可这小孩子为什么还要叫自己小媳妇儿？

    芳仪开始还让着小孩子，人家只有四岁，跟他较什么真啊，可是当小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亲芳仪的脸蛋子时，芳仪受不了了。小孩子是可爱，肉肉的脸蛋子也很招人，但前提是芳仪亲人家，而不是让人亲自己的脸，根本不要说涂自己一脸的口水，还咬自己脸上的肉肉两口，这小孩子没轻没重的，牙口还是挺厉害的，这可是真咬，可真疼啊。这算不算调戏？难道，纨绔就是这样养成的？

    （周六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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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养成与生辰贺仪

﻿芳仪不想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何况除了咬自己，这孩子对自己还真不错的，每次来还都拿一些他自己觉得很宝贝的东西送给芳仪。所以在好好和景涣“商谈”了几次后，景涣总算是停止了这种咬人吃肉的游戏。

    芳仪也早就觉得不对了，小孩子如果没人说，自己怎么想得出那些个小媳妇儿的话来的？再想起以前郭罗妈妈的话，那时候少福晋拦着没有再说下去，后来也没见再提，芳仪还以为是说着玩玩的，就像以前朋友之间会拿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开玩笑，什么女婿倌小媳妇，还有丈母娘婆阿妈什么的。可现在，芳仪有些不确定，如果不是开玩笑呢？好像古人很喜欢订娃娃亲啊！

    想到这个，芳仪就不淡定了，虽然知道以后总会嫁人的，只是这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再想这还早着呢，也就努力不去想那些，多少有些逃避的意思，也想着或许可以自己挑个顺眼的。可是现在就被定下来，还是个小丈夫，这可是眼前活生生发生的，而且这个小孩子还经常在自己面前晃悠，这让芳仪实在是有点看着老天不知道说什么。

    虽知道这些事情实在自己没说话的份儿，可是也不能什么也不说吧？这天，芳仪趁着少福晋心情好，就在额娘面前说道：“额娘，以后我不同表弟玩儿了，他叫我小媳妇儿，还咬我脸，好痛！”

    “扑哧，”少福晋笑开了，可接下来的话，让芳仪再一次印证了少福晋的强大，“那是你表弟喜欢你，我看着孩子不错，对你也好，平时他那些个东西可宝贝着呢，就是他那个姐姐，你表姐景霞，都不可碰一碰的，这些天不都捧过来任你挑任你玩的？再说了，”少福晋意义不明的看了芳仪一眼，道：“你不喜欢的，就慢慢教他不去做，你喜欢什么，就让他去学着，这样，慢慢的，他不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了？这样从小一起伴着玩伴着长大，这情分总会深厚的。”

    啊？芳仪眨巴着眼睛，她没理解错吧？是不是？看来真有这么回事？而且，少福晋这意思，天啊，不要说她邪恶，她真的不想那么想的！她额娘没有说什么养成吧？有木有？有木有？

    可是接下来少福晋的话，让芳仪更是吃惊，“也别想得太多了。你郭罗妈妈和你额克出都成你的情呢，就算是你真的不能和景涣玩在一块儿，也不会怪你的。不过，额娘讲的你也想想，有这么个玩伴儿也是不错的吧。”

    咦？这是还有的商量的意思？芳仪总算是心定了些。又拉着额娘说东说西了一会儿，芳仪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进了自己的屋子，芳仪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奶嬷跟着进来，看到这个样子，也不多话，只是轻轻的拍着芳仪，心疼的喃喃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在李奶嬷的轻拍下，芳仪总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平心静气的想着，其实少福晋说的也是有为自己考虑的。只是自己心里还存着疙瘩才那么惶恐的，虽然告诉自己不得不接受这些，日后被安排嫁人，可是说到底还是有抵触的。

    不过，自己的辛苦付出也是有回报的，少福晋已经会顾及自己的想法了，要是搁在一开始，怕是不会说那些个可以商量的意思吧？还是要再努力些，争取再多的话语权啊。

    芳仪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小手，心道，不管如何，还有时间，自己还小呢。再想到那个景涣小表弟的奶娃娃的样子，就算心里知道少福晋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可对这一个四岁的小娃娃，芳仪再怎么心内强大，也实在是。。。。。。算了，就当带着孩子玩儿吧，为社会为国家培养一个有用之才吧!自己其实就是应该去当幼师的吧？

    除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芳仪的小日子还是不错的，府里下人现在对这芳仪也恭敬了不少。索额图还是时常会进府里来给老爷福晋请安的，回回都会给芳仪捎些什么。这人，在最一开始就维护着二格格，虽然不好明当着老爷太太大哥大嫂做些什么，但总私底下给二格格一些温暖，所以芳仪对这人也是心存感激的。每次和索额图在一起时，芳仪总是很难把眼前这个青年和那个名字联系到一起。索额图，印象当中就应该是个老头子，可眼前这人，实在是让心理年龄快三十的芳仪每次叫二叔都一抽抽。不过，这并不妨碍芳仪和索额图亲近，索额图也一如既往地照顾这个小姑娘，虽然这个小姑娘的芯子已经变了

    终于快近了十二月了，少福晋的身子也越加沉重了，福晋就盘算着让其他几个儿媳妇儿回府里帮着忙些年事儿。芳仪这是第一次在古代看着人们忙这些，所以很好奇，不过还是搞不太明白，这里年底还有一个多月呢，怎么就这么早开始折腾了？

    这些话，她还是不敢就这样问少福晋，不过对于李奶嬷可是不用顾忌的。李奶嬷倒是唠叨着说了，其他的都先不说，都有章程呢，什么时候扫尘，什么时候祭灶，什么时候祭祖等都有固定的日子和仪式。这不确定的就是这年礼筹办，走礼，虽然也有历年的章程，但是哪家该多厚些，哪家改山涧些，新增了谁家，又要黩了谁家，就是那些礼大概价值要按那些估算，可是这东西却是最好要年年翻新。又因为有些人家里的不近，所以十一月开始走礼的也不在少数。更有一些远地的庄子铺子什么的，都要开始操心着上供年结了。而有些离家远的，除非是不回家过年，也要开始考虑返乡的事情了。

    芳仪听得很明白，想想也是，就********的看人操办过年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又被惊吓了一下子。她来得匆忙，没得到原主的记忆，也过得实在是充实，竟然没想到问自己的生辰，所以等到那天早上，看着李奶嬷笑眯眯的走进来，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红彤彤的大阿福时，她已经找不到北了，更不要说得了表格景阳的贺仪时，大格格面上虽冷淡可比平时更不愿与芳仪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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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PS：我真的真的在考虑下个月的PK，亲们要支持阿

    再再PS：

    明天自己要更红楼的番外，大家别忘了，我也不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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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故宫的大白菜吗

﻿芳仪看着手上的那个精巧的玉雕白菜，想到大格格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不冷不热地态度，心里郁闷的只想叹气，自己怎么就那么悲催的，过生日收个礼也能惹出事情来。对于小女孩的那些最初的心动，她是很能体谅的，她也是过来人，可是她向毛主席发誓，自己一点都不想在里头绞合，但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给卷了进来呢？

    芳颖这样的女孩子，芳仪是很喜欢的，多正宗的古代典型小淑女加美女啊，不过喜欢归喜欢，也不会真把她当作自己的姐妹来疼——要是真么快就能把一个陌生小姑娘当成自己的亲人，那芳仪可以白分白确定自己不光穿越了还给外星人洗脑了，要不就是给人催眠了。

    所以，芳仪担心芳颖淡了这姐妹的情分，最主要是怕这小姑娘对自己的态度让少福晋也对自己有看法。当然，排除了这个原因，如果她能置身事外的话，她也是很心疼芳颖的。

    这都是什么无妄之灾啊，记得有一次小豆包景涣又来府里找自己玩，神神秘秘的问自己喜欢什么东西，自己也是逗小孩子发急，说起今儿中午吃的那个大白菜自己就很喜欢——其实自己也真的喜欢，纯天然不加化肥的白菜，和着上好的没有敌敌畏的火腿丝，加入高汤炖的，这白菜既有火腿丝吊鲜味，又吸足了高汤，虽然只是作为铺底菜，但比那个有自己小拳头那么大的、作为主菜的扬州狮子头更能吸引自己。

    自己现在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小豆包一听自己说喜欢中午吃的大白菜时，那个脸真的就皱成了包子状了，直嚷嚷道：“表姐你那什么口味啊，明明是那狮子头才好吃呢，那白菜就是铺底，你真笨死了，连主次都分不清！”

    看着那样的小包子脸，芳仪就逗上瘾了，偏说自己就是喜欢这白菜，这白菜除了有自己的白菜味儿，里头有火腿味，有高汤味儿，总比这狮子头只有肉味儿强。小景涣被芳仪彻底整晕了，小声嘟囔着，这么说起来还真比狮子头厉害，啊呸，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总不见的送人大白菜吧。芳仪这时候已经被这小朋友逗的憋不住笑了，听了这话，也没放在心上，就说了，有什么不可以的，拿个玉啊翡翠啊什么的雕颗活灵活现的白菜，也不要很大，能捧在手上玩就行了，上面再趴一只叫蝈蝈，看着就让人舒坦。

    芳仪其实这时候想到的是以前自己看过的故宫收藏的那棵翡翠白菜，那时自己看着真的很喜欢，于是现在只是顺嘴一说而已，没想到自己生日那天，就真收到了一颗白菜。

    那时芳仪就愣住了，感情，这故宫白菜的发源地改成自己这儿了？可这还不算完，那个小豆包还一个劲儿的问自己喜欢不喜欢。废话，能不喜欢吗？于是这小豆包就不消停了，就说这白菜来得如何的不容易。原来，景阳大表哥为了感谢芳仪救了自己的弟弟，那日又忙忙乱乱的没怎么表示感谢，就想着趁芳仪过生辰，好好送芳仪一件贺仪。说起来也惭愧，以前送表妹们东西都是家里打点的，又跟这表妹不太熟悉，不知道她的喜好，才让弟弟打听的。

    景阳听了弟弟传回来的话，可真费了心思，让府里人打听哪里有好的雕刻工匠，又要找适合的材质，又怕人做出来的不合心意，自己在家了画了几天的白菜加叫蝈蝈，才选出一幅满意的稿子。还别说，最后这东西做出来以后，还真让人看着喜欢。

    不过，景阳这番折腾，别人倒没怎么注意，倒是让一直关注他的芳颖从景霞口中得知一二，就上了心了。没想到原来是送给芳仪的，这让芳颖心里怎么舒服得了？不过，良好的教养还是让芳颖没表现出来。只是对着这个才刚热乎起来的妹妹又有点冷下去而已。

    芳仪收到白菜虽然很是喜欢，但对于大格格的这个态度还是意识到的。可自己还不能明着去对芳颖说什么，这样的美女加淑女，一般都是心高气傲的，而且多少还有些敏感，自己能对着她怎么说？说自己不喜欢，那人家说过喜欢了吗？到时候别在雪上加霜才好呢。还是以后远着些大表哥，言语中也不要提起，更不要注意，行动总是比言语有力些吧？

    就这件事儿，连少福晋也试探着问过自己的话了。

    不过，这些郁闷还是被过年的喜悦给冲淡了，这可是原汁原味的中国年啊。一个个程序下来弄得芳仪眼花缭乱的，直到都过了正月十五了，还在兴兴头上。

    不过，这大格格气性还真大，连过一个年都放不下，这都已经三月了，还是对着芳仪淡淡的。芳仪很无奈，自己已经很小心的避开大表哥了，拜年也好，元宵节观灯也好，自己都只和女孩子在一处儿。不过，芳仪发现芳颖也远着大表哥了，颇有种你不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你的味道，果然是个有心气的。如果不是芳仪仔细观察，又几次注意到芳颖偷偷盯着大表哥看，还真以为芳颖已经不稀罕景阳了。

    芳仪还在一边把玩着大白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一颗白菜引起的血案，就听见李奶嬷心急慌忙的赶了过来。一进屋见芳仪没样子的趴在炕桌上，也没有像以往一样的数落芳仪没有坐没坐相，反而李奶嬷倒是咋呼起来了，“二格格怎么还在这里，赶紧的，快快！”

    李奶嬷上前一把拽住芳仪，就要抱着芳仪往外头走。芳仪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忙劝道：“奶嬷我现在大了，你可抱不太动了，还是让我下来穿着鞋自己走来的快些。”

    李奶嬷看着确实是乱了方寸了，听芳仪这样一说，觉得有理，也没把芳仪再放到炕上，就这样把芳仪没穿鞋的放在地上，又跑回两步到炕边拿了芳仪的鞋子，才想起来格格这样是给脏了袜子。芳仪也不没计较这些，只是一只脚支楞着拍了拍袜底，才送到李奶嬷跟前，嘴上还问道：“奶嬷这是哪里有急事？”

    （周一总是忙乱的一天赶紧上来填土。求票票！接着还要去码红楼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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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多了条蚕宝宝

﻿李奶嬷一边给芳仪穿鞋，一边回答道：“少福晋眼看着要生了，福晋他们已经派人过去了，格格也赶紧的。”

    这下子，芳仪连袜底也不顾的拍了，蹬上鞋就往外跑。不过到底是人小腿短，没几下就被李奶嬷赶上了。接下来也不知道是芳仪撵着奶嬷还是李奶嬷上赶着追芳仪，这一大一小就撒丫子的往少福晋的院子赶。这两人在前头跑着，二格格的小丫鬟一看不对，又在身后追着，就这样闹腾哄哄的在府里窜着。不过，大概是府里下人多少都知道点了，也没人对此时二格格这样子感到吃惊。

    赫舍里府还是蛮大的，芳仪跑了一阵子还是没有到目的地，已经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不过，这时她脑子也清楚了，自己这样跑个什么劲啊，生孩子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福晋看见了，又要被她记上一笔的。所以，芳仪停下奔跑，改为快走了，等到了院子外头，还让李奶嬷给她整理了下头发衣裳什么的，才进了院子。

    等进了院子，芳仪看了圈，才知道自己是小心过了。福晋倒是已经守在屋子外头了，只是这个时候根本没心思看她，只是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的，芳仪不想呆在福晋身边，只是行了个礼就往大格格身边凑。

    大格格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自持的样子，头发衣裳什么的有些乱，看来也是心急慌忙的赶过来的，眼睛一直盯着产房，手里无意识的绞着一块帕子。

    这时候，少妇晋的阵痛已经很有规律的开始了，时不时的从屋子里传出来一阵阵的呼痛声。芳仪是恨不得能够进去帮忙，只是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看了看自己这个样子，知道要是自己说出那些话来，帮不上忙到还是其次，说不准还要给福晋呵斥一通，大人生孩子，小孩子添什么乱啊！

    不管芳仪以前接了多少个小生命，此时，只能站在产房外头，不知里头究竟怎么样了，只能竖着耳朵捕捉里头的动静，这让芳仪还是有些个心神不宁的，更多地是心有余力有余却还是帮不上忙的虚无感。只能一遍一遍的想着，胎位，正常；体格，健康；骨盆，发育正常；健康状况，良好；无心脏病史；无哮喘；胎儿，稍大些；血压，不知道。。。。。。话说，少福晋这样子，应该是会顺产的，一定没问题，一定的！

    她这样站着，冷不丁的被人蹭了一下，才注意到是她那个姐姐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只是这时候，芳颖全无平时的一点气度，只是六神无主地转着圈子。

    芳颖此时心里真的很害怕，上一回额娘生产，自己还小，并不记得当时怎么样了，可是她还记得，平时一直抱着她疼爱她的额娘，有好几天不见人影，她哭着闹着要额娘，才被抱进一个屋子里，那个屋子里的气味，她至今还记得。平时端庄美丽的额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样子丑丑的，她都认不出来了，只听得奶嬷说了，额娘差点挺不过来了，她一想到额娘就那样躺着，不看自己，也不理自己，再也不会抱自己和自己说话，心里就怕得很，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故去”这个字眼。后来，她又知道，本来还有个小弟弟，可是“故去”了。所以，她不喜欢芳仪，并不仅仅是芳仪不懂事，而是她认为，就是芳仪差点让额娘“故去”的。

    现在，芳颖听着产房里传出的惨叫，仿佛鼻尖又闻到了那个味道，她实在是受不住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转了很久，而手上的帕子已经不成样子了。

    芳颖蹭到了芳仪，自然就让芳仪发现这个姐姐的不对劲儿，这个女孩子的煞白的脸色，恍惚的神情，芳仪以前是见多了，忙拉着芳颖，一遍一遍轻声说着，额娘一定会没事的，额娘身体好着呢，稳婆也是最有经验的，你看，姐姐，福晋坐在那里一动都没动的，都不见慌张，所以，一定都没事的，一定的。她一遍一遍地说，慢慢德芳颖也跟着她说，眼睛也看向芳仪，总算是有了焦距。

    到底是经产了，而且，这回少福晋是调理得不错，又因为日日的溜达，适当的运动，体能也跟得上，所有产程并不长，一声婴儿的啼哭，标志着产房内外的煎熬的结束。而且，这次让大多数人都高兴的是，少福晋这回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那个胖小子足足有八斤呢！

    府里添了个嫡子，当然就是好事，而好日子过起来就是快，这不，就在着眼睛的一眨两眨之间，日子就从手指头缝里溜了过去。这对于大人来说，还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小孩子，特别是小婴儿，那可是一日一个样子的。

    芳仪是个喜欢孩子的，所以每日里有抽了时间去玩这个弟弟一点一点的，看着这个弟弟由才刚出生的肉包子渐渐变成了粉团子，由一开始只能躺在那里偶尔挥舞一下小胳膊，变成现在可以趴在炕上扭动的蚕宝宝。现在，这蚕宝宝又发明了一个新的玩法，吐口水泡泡。每次这个弟弟先是咧开嘴冲着她乐，然后就冲着她大肆的吐一个大大的泡泡，然后吧唧一声，大泡泡裂开了，有时余了几个小泡泡挂在嘴边。而这个时候，芳仪也会配合得一个个把小泡泡戳破，逗得弟弟咯咯儿的笑。每次芳仪总会想，人真的不是从金鱼进化的？

    不过，现在芳仪虽然还是在逗着弟弟玩，心思却全没放在眼前的弟弟身上，她现在正想着另外一个弟弟。要说这段时间蚕宝宝的长大是肉体上的变化，而另一个弟弟的变化却是因心而生的，套句广告词，是那种“从内而外”的焕发。不是说小肉肠越变越骄横了，相反地，这肉肠开始懂礼了，哪怕是对着芳仪，也不再那么凶巴巴的了。只是芳仪拿不准，这到底是不是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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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到处都是名人

﻿要说对于那个额鲁，芳仪仅以不多的与她阿玛相处的经验看出来，这儿子，阿玛是真的喜欢的，对着他是真的宠爱，不像对着芳仪，简直就不放心思在芳仪身上，心情好了敷衍的拍拍头说两句好听的，心情不好了连眼神都不给一个。对于那个儿子，不管什么时候芳仪看到他们的相处，阿玛总是真的会花心思在他身上的，会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会对他提的要求点头赞同，也会装模作样的逗趣儿，以前，每当这个时候，小肉肠总是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向着芳仪得意的示威。

    现在，府里虽添了个嫡子，但芳仪相信，阿玛也不会就不待见额鲁了，毕竟那个儿子也是阿玛的儿子，他也是真心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就是福晋那里，这么些年，府里只有一个庶孙的情况下，也已经习惯了了宠爱额鲁了，感情这东西，总是有惯性的。但是，在有了可爱的嫡子以后，这个嫡子更受宠爱，这是毋庸置疑的。在这种情况下，依着那个额鲁的性子，如果是骄纵的霸着阿玛福晋，芳仪还能接受，可像现在这样的克制自己的脾气，连对这芳仪也不再鼻子冲天或是想法子欺负，就有点让芳仪心里不太安生了。难道自己有被害妄想症？

    想一下，这小子按说还是个孩子，是不是自己太把人想得邪恶了？不过，这时代的人好像都很早熟啊！再说了，自己有额娘在教，人家不也是有娘的？这一下，芳仪就有些头大了。

    当初，那个烟羽和芳仪的遭遇战，烟羽是没讨到好，芳仪也被压得不轻。可是，少福晋在这个战果上继续阻击，以战教学，放芳仪真切的感受了一把古代后院战争，也让芳仪明白了，何谓论持久战。那一役以后，这烟羽算是在阿玛的身边淡了下去。

    不过，这个烟羽也是时运不济，如果她那时候再生个儿子，又或者少福晋再生个格格，没准，他阿玛又会想起这个人来。只是，万事都没有如果，赫舍里家又有了个庶格格。

    现在这些事情，还是给少福晋提个醒才好。少福晋没准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万事都只怕万一。不过说完了，也就没芳仪的事情了，这都该是额娘的活计，自己还小呢，看看就好！

    芳仪小算盘打得嘣嘣的，谁不知道这内院费脑子啊，姑娘咱还小呢，还要学好些个本事呢，费不起这个脑子滴。

    时间忽忽的，就赶上了那个磁悬浮了，转眼间，蚕宝宝满了周岁。府里摆上了周岁宴，连老爷子索尼也乐呵呵的亲自给起了名字，长泰，听听，响亮着呢。芳仪在李奶嬷的唠叨中得知，当初，额鲁只是阿玛给起的名字，看到了没，这就是嫡庶之分啊。可是当芳仪看到了额鲁那还是笑的貌似很和善的脸，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很抖了抖，这位，现在还能叫他小肉肠不？貌似变质了啊？这里的生活可真累，得时刻准备着。

    不说这些个了，芳仪现在除了臆想被害外，日程还是被塞得满满的。上午还是读书，不过因为以前曾磨着听故事，所以她额娘手一挥，得，芳仪也开始学两门外语了，不过进度远远要拉在芳颖后面而已。下午，才是真正让芳仪头痛的东西，女红，厨艺，还有骑马射箭。这大户人家的闺女也不容易。但是，这真的不是无病呻吟？要是穿到一个贫民身上，每日琢磨着怎么填饱肚子，还会有这些想头吗？

    芳仪现在的日子，虽然从肉体上来说是有些辛苦，精神上，倒是愉快多了，最起码，少福晋对芳仪改观了。而芳颖也不拿这个妹妹当空气了。经过产房外的一幕，现在芳颖对着这个妹妹倒是热乎了不少。当然，芳仪也是很乐意跟在这个姐姐后头混的。

    有着姐姐在前面开路，芳仪同志很容易的在社交圈里蹦达了。虽然此前少福晋已经把芳仪推倒了贵妇们面前，但是有着芳颖的照应，芳仪更是混的容易些了。不过，如果能让芳仪选的话，她宁愿跟在索额图后头听八卦，甚至于玩玩小豆包景涣，也不愿意与这些得体的闺秀们说话。每次，不说是听话要转几个圈，说话也要转几个圈，就是每次回来，脸上的肉也僵得厉害。不过，咱芳仪一向是遇强则强，哪里有困难就往哪里抗的，所以，即便如此，芳仪也没有高挂免战牌。

    要说这些姑娘们里头，也有让芳仪觉着爽快的人，那就是瓜尔佳氏的一个姑娘，名叫殊兰的，就是个性子爽快的。第一次见着芳仪的时候，就叽叽嘎嘎的和芳仪说个不停，根本上，只用芳仪听着，不时的嗯嗯啊啊的，就可以把谈话继续下去。还有一个姑娘也是温温柔柔的，和殊兰经常在一块儿的，叫做噶卢岱的，看着也是个好性子。

    不过，当芳仪知道这个看着温柔的姑娘出自于钮钴禄氏时，心里又泛起了嘀咕。要说，这就是穿越的坏处，看着谁，都像是名人。对于钮钴禄氏，芳仪有印象的就是两位，一个是四四的小老婆小四他妈，一个就是康熙的小老婆，这全拜托她那个四四迷的小护士的扫盲。

    话说，这个噶卢岱会不会就是那个康熙的老婆？这时，芳仪就恨古代女子没有地位，怎么连名人都没有传下名儿，只知道什么什么氏的，害得她抓瞎。如果真的给她猜中的话，那以后这宫里，噶卢岱和芳颖会是怎么样的相处法子呢？

    不过，更让芳仪吃惊的还在后头，那个她喜欢的殊兰，什么瓜尔佳氏的，她的阿玛竟然叫做鳌拜！鳌拜啊，那个电视剧中狮子头形象的人，电视里和索尼是死对头的人。哪怕在这之后，芳仪总算知道了自己的阿玛叫做噶布喇，芳仪也已经无力再惊讶了。

    （今天实在太累了，那个番外停一天吧，肯定补上！

    各位亲们，俺想再做一次剪道的：

    此山起点开

    此坑是我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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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得感谢freeseas_7同志的7张评价票，sophieyan同志的4张评价票，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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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老板家事影响公司气氛

﻿芳仪仔细打量着殊兰，这姑娘和自己家姐姐一样大，身子骨架倒是挺实在的，也是，这些都是满族女儿，身子骨和汉人不同，这人脸盘子长的不错，还是个瓜子脸，一双杏仁眼，两颗眼珠子黑褐色的，这眼睛就透着精神。就这样一个人，芳仪怎么也和电视剧中的狮子胡子联系不起来。

    她这样看人，殊兰倒是没怎么样，大大方方的让她看，倒是跟在殊兰身边的噶卢岱有些窘了，下手轻轻的拉了拉殊兰。殊兰被这样一拉，反倒是笑了起来，“怕什么，芳仪妹妹喜欢看我，就让她看呗，有什么可以躲躲闪闪的？做什么小家子气。”

    这话一出，倒是让芳仪回过味儿来了，这眼直直的看人，到哪里都是失礼的，又不是自己看门诊的时候，要看病人的气色。不过，这殊兰说话倒是直白，里外透着爽气，让芳仪听着喜欢。所以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做一处儿了，连带着噶卢岱也和芳仪熟悉了起来。芳仪也知道那个钮钴禄家的噶卢岱还是鳌拜的干女儿，和殊兰是干姐妹，家里阿玛是遏必隆。不过，对芳仪来说，这个遏必隆可没有鳌拜那么耳熟能详，她还真不知道此人是谁。就像她知道索尼、索额图，可不知道自己的阿玛是哪根葱一样。

    能有说话爽快的人在身边还真是很好，更何况是这个不用芳仪费心找话题只要带着嘴哼哼两声的？而且，看来这个殊兰在家是个得宠的，还能从她那里听着不少八卦，丰富八卦讲坛的力量。不过，即使是这样，芳仪还是心里存着小心，倒不是她要把人往坏里想的，只是一方面，芳仪不是真的小孩子，来这里的这些日子，让她有些个步步惊心，明白人都不是怎么简单的，自己看人不能想当然，识人不能标签化。另一方面，自己印象中，鳌拜是和索尼不对付的吧？

    可是，不久以后，再一次证明，芳仪就是个史白。那日，芳仪给福晋去请安，福晋倒是没像往常那样随便打发了芳仪，反倒是留着芳仪说话了。芳仪对这样的恩宠，倒是把皮绷紧了，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了，让这个幺嬷看上了自己。

    “听说你现在格鳌拜家和遏必隆家的两位姑娘都处着不错？”福晋和蔼的问着。

    芳仪心中警铃大作，想了想，才说，“他们家的姑娘是个能说的，跟谁都能相处。”

    “那可没准儿。你才随着你姐姐出去走动，能知道少说多听了，看来是明白事理了。那两家是跟咱们一个旗的，家世也不错的，这鳌拜以前也为你玛法说过话，你跟他们交好也是不错的。”

    咦？咦咦？听福晋的意思，不是来责备自己的，反而是鼓励，这社交伴儿还是交对了？等等，鳌拜为索尼说过话，听着这语气，他们现在还不是死对头？算了，自己那点子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历史”，以后就不拿出来得瑟了。

    不过，随着天气一天天变热，芳仪敏感的觉着，她的社交活动明显变少了。而且，不光是她的活动少了，府里的一些人情走动，客来客往的也少了。难道，这是要放暑假？

    芳仪明显觉得不对，不过，天热本就懒得动弹，这下倒是趁了她的心思了。要不是想着那些个社交活动是为了她以后自己的人际网络，她才懒得出去呢。

    可是，有人就是见不得她这么懒，这殊兰竟然给芳仪下帖子，约她和她姐姐明日骑马去。老天，这可是夏天，骑马？还真是武将之女啊！可就在芳仪想着托辞要回绝掉时，福晋倒是点头了。所以第二天，芳仪认命的早早起来，拣了一套最简单的骑装，拿了特意准备的薄荷香囊，还有昨日让李奶嬷出府买的十滴水，吃了点清爽的吃食，就等着殊兰上门了。

    殊兰来得也早，给府里的福晋少福晋见了礼，就拉着芳仪姐妹走了。好在天时还没到大热，早晌也还见凉快，并没有芳仪想得那样的苦痛。一行人真的跑骑马来，这风呼呼的吹着，就算是留着汗，也见爽快。

    这真的一跑起码来，芳仪才发觉原来这人真不是像看起来那样的。原本，芳仪认为殊兰这样的性子，家里又是武将出身，还是下帖给自己的人，应该是热衷于跑马的，而那个温温柔柔的噶卢岱因该也是和自己一样被硬拖来的。可是这一跑起来，这噶卢岱那股子劲儿，让自己大吃一惊，完全没有平日那个温柔劲儿，就连自己那个平时看着冷冷清清的姐姐，也卯着劲儿跟噶卢岱比试。

    芳仪远远的在后头跟着，好笑的想着，如果，自己想得是真的，难道这里就开始较上劲儿了？

    殊兰倒是没有也跟着比试，反而陪着芳仪一起在后头跟着。芳仪也不好太慢了，可骑马这个玩意儿，是芳仪新学的，这要快，心里还是不太敢，就脸皮一厚，破罐子破摔了。倒是殊兰主动说话了，“你也别急，咱们就这么跟着，也是不错的。这些天来，日子太憋屈了，我才想着这个出汗透气的乐子。快慢倒是其次的。”

    这下正合了芳仪的意，也就跑跑停停、快快慢慢的，跑一会儿，又慢慢的溜达一会儿，听着殊兰八卦一番。

    慢慢的，芳仪知道了，这段时日京里那么怪怪的，是因为这天下第一家的家务事给闹的。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万岁爷的小老婆生病了，万岁爷捧着哄着，惹得自己的娘、太后同志不舒坦了，于是，又骂了这看不顺眼的儿媳妇一顿，万岁爷护着自己的小老婆跟自己老娘顶嘴了。可是这些拿不到台面上来说的，为了小老婆顶撞了自己老娘，也让万岁爷心情不好，于是拿着臣工们出气呢。所以，大家识相点，都消停会儿。

    芳仪听明白了，原来这董鄂妃还真像传说中的那样受宠啊，在这个上头，顺治对着孝庄也算是一块叉烧了。

    （昨天的份儿，还欠着加更的份儿今天的份儿，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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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这乱哄哄的关键（补完）

﻿芳仪只感叹着董鄂妃的受宠，完全没料到，历史已经进行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这个世界的历史虽然改变了一些，但是大致上还是没有错的。

    京里虽然气氛紧张，可是小姑娘之间小范围的小走动，又有谁会去在意呢？芳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对了殊兰的脾气，让这姑娘时常会带着噶卢岱来府里找自己解闷。就是芳颖也不明白了，时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芳仪，有一回，这姐姐也是憋不住了，问道：“你怎么就投了殊兰的缘了？除了那个噶卢岱，我还没见殊兰和谁走得这么进过。”

    芳仪自己也搞不明白，就拿后世的一句话来填补：“没准儿，是我善于倾听，又从不多嘴搬话。”没想到这纯粹是糊弄的话，倒是让芳颖想了半天，然后若有所悟。芳仪毛骨悚然了，这是清穿吧？不是武侠穿吧？更不是古龙同人吧？没有一句话就让人顿悟的那回事吧？

    这殊兰上门，芳仪还是欢迎的，这姑娘估计在家里太得宠了，那些个小道消息，她总有法子探听得着的。有时候，她就会避着人，对芳仪嘀咕两句。当然，芳仪可是秉承着只进不出的良好作风，就像是那个最值钱的小木像，稻草从耳朵里进去就直接掉进了肚子里，既不会从另一个耳朵里冒出来，也不会从嘴里吐出来。

    于是八卦网络随时更新，董鄂妃病又重了，万岁爷摔了茶缸子；董鄂妃躺着起不了身了，万岁爷砸了乾清殿的花瓶；董鄂妃不能进食了，万岁爷把太医院掌院的摘了花翎。

    最后，也不用殊兰说了，过了中秋没几天，大概是八月十九日，这位皇贵妃殁了。消息传出来后，竟然是以皇后的仪制颁布的。芳仪到底壳子还是小人，玛法和阿玛都没有对她说些什么，就是福晋少福晋也没有多说。芳仪这时候也知道不能添乱，要乖巧懂事哈，就算再好奇，再怎么想见证一下历史，都得忍着。

    不过，芳仪还是从大人的只字片语中，连蒙带猜，知道了顺治爷真的叉烧了，俄，不对不对，是对董鄂氏情深意重，竟到了悲痛欲绝的地步，还以宫人殉葬。

    没两日，这外岁爷下旨上至亲王，下至四品官，公主、命妇都要给着皇贵妃哭灵，而且，还追封为皇后。这回，家里的老爷福晋都有事要干了，芳仪听着直咂舌，心想着，这五婶娘不知道是不是会憋气炸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混乱的，这位万岁爷为了董鄂氏，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有些事情自然不是芳仪这样的小格格能知道的，就是连芳仪的阿玛额娘，都未必真能知道究里。只是万岁爷这样那样的，疏忽了朝政，朝堂上乱哄哄的。玛法索尼自然也不会舒畅到哪里去，阖府不用皇命，也是哀哀之色。

    外头乱了，府里老爷心气不顺，也弄得人心惶惶的，有些人就想着趁此生事了。不过，既然有人想到了，少福晋又怎么会不防着这些个。只是，有时候，有些自伤损人的手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防得了的。

    这一日午时到了开饭的时候，大厨房都往各房里送了吃食。各处用膳各有份例，照理来说，侍妾那里的份例是比不上主子的，上餐的时间也排在主子的后头。可是因为庶出的格格还养在了烟羽那里，这庶出的格格就算再不受待见，但是可算得上是主子，在那些吃穿份例上，少福晋也没亏待这个小格格，也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落人口舌。借句少福晋的话来说，在这么显眼上的事情上为难人，实在是下乘的手段。所以，在公账上，府里几个小主子的用例都是一样的，而那个庶格格和长泰的月份差不多，所以大厨房里公帐上送来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至于少福晋另给芳颖芳仪及长泰准备的东西，可是少福晋的私房，或者是大爷、老爷福晋额外给的份例。

    这大厨房里给长泰送来的份例，其实少福晋都不太动用的，不过这个事情，没几个人知道的。当然，少福晋也拿这个事儿教导过芳颖芳仪姐妹俩，：“现在想不明白不要紧，但是可给我死死记住了。在吃食上动手脚，是最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想好了完全之策，就不用动这个心思。但是，就有人喜欢在这个上头动脑子，所以防着别人也是很要紧的。”

    这日下晌，芳颖芳仪姐妹在少福晋处陪着长泰玩耍。天热日长的，福晋让给几位小主子准备了下午小食填补一下。大厨房里才把长泰的点心小食送了过来，就搁在正屋的桌子上。芳颖等也任它放在那里，并未注意什么。长泰等早就由着芳仪喂了额娘小厨房里的东西了，这会子也不饿，只是在炕上打滚玩儿，不让芳仪亲他的小肚皮咯吱他痒痒。

    就在这个时候，没想到本来改得懂事有礼的额鲁一边叫着一边不顾人的冲了进来。进了屋也不叫人，只是那眼先看了长泰，然后像是如释重负似的大喘着气，然后又满眼的乱望，突然发现大厨房里送来的东西好好的搁在了桌子上，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几步冲了过去，一下把这些都扫到了地上，嘴里还说着，“不能吃，不能吃，还好赶得及!”

    额鲁如疯子般的冲了进来，让那些屋里屋外的下人都惊住了，也没有想得起来拦着人不让进来。这会子这大少爷又在少福晋如此作态，屋子里的人也吃惊的愣住了，只是看到额鲁这个样子，芳仪一把抱过长泰生怕被人伤到，而鹧鸪也是挺身挡在了芳仪身前。只是谁都没想到额鲁会拿点心来事，那些碟子盘子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以及怪异的气氛，还是让长泰惊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是加更的）

    请童鞋们顺手挥洒点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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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哪个都是高手

﻿屋子里一团糟，可把少福晋气坏了，愤怒出声道：“这是闹得什么？”

    这话一出，额鲁像是回了魂了，对着少福晋跪了下来，说道：“额鲁莽撞了，请额娘息怒。只是事出有因，又实在耽搁不得，额鲁才失了分寸，惊着了弟弟，弟弟还好吧？”

    芳仪虽然这边轻拍着哄着弟弟，耳朵还是把额鲁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心里只奇怪，今天看来，是来唱大戏了，且听听这额鲁唱的是生旦净末丑的那个角儿。芳颖也在一边不出声，和芳仪一起哄着弟弟。少福晋也没让额鲁起身，先是心疼的抱过儿子哄着，直到小孩儿抽搭抽搭的不哭了，才说道：“也没什么，只是白哭了一场出身汗罢了。额鲁起来说话吧。说说，这些吃食是怎么惹你生气了？你要是稀罕这些东西，回头我跟你阿玛说一声，也给你送上这些。其实啊，你弟弟妹妹他们年纪小些，胃口也小，吃不了多少就饱了，可一会儿就又饿了，所以福晋才让给他们准备这些。你小时候阿，也是有这点心的，就是现在，你们这些大孩子的屋里，哪个不是备着点心的？”

    额鲁站起了身，像是害臊似的红着脸，努了努嘴，说道：“谢谢额娘体恤。只是孩儿这次倒是不为了这些吃食。今日这些东西吃不得，里头大概不干净，才刚三妹妹吃了点心，就不好了。我想这些东西弟弟这儿也是有一份儿的，心里着急弟弟，就冒失的过来了。幸好赶得及，弟弟还没有用这些呢。”

    “还有这个事情？快快，来人，快给三格格取请大夫，一定要请最好的大夫。好孩子，刚刚额娘误会你了。”

    芳仪在一边听了，只觉得不妙，这事儿也太玄乎了，谁那么大胆子，还敢给府里小主子来这一手？这一招，可真毒啊，先不管这里头到底是怎么样的道道，现在如果真如这个小子说的，明面上，三格格就出事儿了，而长泰还好好的，让人就不自觉地把目光集中在了少福晋身上了。而这个额鲁这样赶过来，一路上肯定起了声势，着了人耳目，让人看着他为了弟弟如此着急，就先让人高看了他不少啊。

    这边的额鲁听了少福晋的好话，又像是有了欣喜，只是一会儿又拧着眉头，道：“刚刚三妹妹才吃了东西就嚷着肚子疼，格格那里心急了，就让人急着去找幺嬷。我因为心急着弟弟，就跑了过来，也不知那里这会子闹得怎么样了呢。三妹妹不知道有没有事，我，我，我还是去看看才好。”

    正说着，屋外又闯进了人来了，正是芳仪的阿玛，连日里宫里朝堂上的折腾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今日才轮着个空休息上一日，没想到府里就出了这个事情。他也是担心长泰这个宝贝嫡子，得了消息紧赶慢赶的过来，到了门口就听到大儿子的说话，进了门一眼就看见小儿子好好的在妻子怀里，大儿子拧着眉站在屋里，屋里地上狼藉着。

    少福晋也不及和大爷说话，只是接过额鲁的话道：“你随我一块儿去。芳颖芳仪在这里守着弟弟，别给他乱吃东西，好好哄着，刚刚哭狠了，仔细等下惊着风。百灵去催着点大夫，鹧鸪你跟着我，鸳鸯，你把屋子收拾一下，地上的东西先收着，回头找人验看一下。爷，您也去看看三格格吧？”

    大爷本来好好的在书房里歇着，忽然就有人跑着哭着来报说是三格格吃了东西就闹着肚子痛，一会儿就上吐下泻的，看着不好，有人猜着是那东西不干净，烟羽格格吓得失了魂了，就让人找着大爷。大爷一听就让人快些去请大夫，又知道小儿子也有下晌加餐的习惯，心里就急了，连声关照要请两大夫，自己就急着往少福晋那里赶，等进了门听了大儿子的话，心就放下了，对这大儿子又喜欢了几分。心里原也想去看看三格格的，只是听了妻子的话，看着屋里的狼籍，猜想这小儿子刚刚是受了惊了，看着那个乱七八糟的小脸，心里放心不下，也就打消了一起过去的念头，摆了摆手，道：“我就不过去了，有什么事情让人传话就是了。也不用让人去催大夫了，我已经派了人了。”

    少福晋听了，也不多说什么，就要出屋门，没想到还没走呢，这福晋那里也派了人来了，来了就问二阿哥可有没有事？鹧鸪机灵，就赶着说了两句，说是二阿哥在屋里由大爷看着呢，现在少福晋急着去看三格格呢。那人也识趣，马上跟在少福晋后头了。

    芳仪一直就在边上看着，听着，心里一直想着这里头的纠葛，看着原本的小肉肠，这两年这个肉肠拔条了，不能再叫他肉肠了，只是他一年多前突然的转变，实在还是让人不放心。刚刚，阿玛说是不过去看三格格了，芳仪不知道少福晋看见没有，她可是看到了，这额鲁的嘴角拧了拧，不过很快又遮掩下去了。

    等人走了，芳仪把长泰放在炕上，自己到一边亲自给绞了条湿手巾过来，给长泰搽拭干净了，又让长泰的奶嬷张奶嬷给找来了衣裳给长泰换上了，长泰大概刚刚哭狠了，这会虽看着阿玛来了，也不想往日那样有精神，芳仪就拍着他睡了。

    芳仪在做着一些的时候，噶布喇就在一边看着，随着这个女儿不紧不慢的动作，刚刚心急火燎的心也慢慢平息了。芳颖也不是白给的，她在一边陪着阿玛，她自幼就被阿玛宠着的，这会儿也和阿玛亲近着，一边问着阿玛这到底是怎么了？还表示这心里的惶恐。

    噶布喇有心不说，又看着芳颖一副心惊的样子，心疼孩子了，就小声地把自己听到的事儿给芳颖说了。芳颖听了，直拍着胸大喘气儿，嘴里说着，“这怎么会有这会事儿。三格格还是个说话都不利索的小孩子，又是个庶出的格格，至于对那个孩子下手吗？难道，原本就是，”说话间看了炕上的长泰，脸上一脸害怕的样子。

    芳仪虽然在看顾着长泰，但是耳朵还没有歇着，听到这里，心里赞道，高，实在是高，高家庄啊！

    （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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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一个好汉三个帮

﻿原本三格格出了事情，长泰却没有什么事，就把少福晋放在了台面上，就算那些点心里真的验出了些什么，也不能就此让人平了心里的疑惑，再说了，这府里还是少福晋管着家的，这大厨房里送出的东西出了问题，少福晋总是要担着干系的。

    可是，芳颖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就点出了，不过是个庶出格格罢了，怎么值得人动什么手脚的，就是那个额鲁也不是好好长那么大了吗？可是，如果真是点心出了问题，而三格格又不值得人动手的话，那么谁值得了？不就是长泰了吗？再由着这条思路想下去，为什么要对长泰动手？这里头的事情可是可以越想越多了。

    如果还要想着深一点，那里头花头就更多了，如果那些点心没问题的话，那么怎么就出了这个事情了？会不会有人借此生事邀宠？

    在芳仪看来，噶布喇这人既然也能在官场上混着，又是索尼的儿子、索额图的大哥，就算是再差也不会连这些都想不透的。

    当然，不管想的是不是那么深，由一直宠爱的女儿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噶布喇先入为主的存下了疑问。不管其他人如何想的，只要噶布喇不对少福晋起了心疑就行了。

    不一会儿工夫，就有人带着大夫过来了。看过了长泰，说是只是被吓着了，不过现在天时不定的，小孩子又用力过竭，还是要小心看护的。又开了两贴宁神散热的药，交待，若是小阿哥肯喝，就喝上两贴。不然，也就放着也罢。不过，注意用些清爽的东西，忌吃两天油腻，不可用发散的也不可用收敛的，就用些性平温和的东西就可以了。

    噶布喇听了小儿子没事了，才略略的放了心。不一会儿，跟着少福晋过去看三格格的人也过来送信，说是那里的大夫也看过了。三格格误用了腹泻之物，幸好用得少，且有呕吐，才没出什么大事。现在大夫给看了，开了方子仔细养护，才能妥当了。不过，性命却是无碍的。

    噶布喇听着无关性命，也就放心了，直让人给烟羽传话，让小心照看着，不能再出如此的纰漏，却没提要去看望的事情。芳仪对此一点儿也没见怪，当初自己才来那时候，这个阿玛也没来看过，直等到过了两个月左右在端午家宴上才第一次见面。而且，也没问过自己的情况。现在，对于一个不上心的庶格格，又能怎么样呢？前头能担心她的性命，急着去请大夫，在他认为，已经是尽了阿玛的职责了吧？

    直等到了晚膳时分，府里才恢复了平静。老爷索尼回来了，这眉头一直就是皱着没开的，也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芳仪回了房，李奶嬷跟在后头，一直嘀咕着，说着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又有谁会对着小孩子下手等等之语的。芳仪也随着李奶嬷去猜测，听着别人八卦，也是件减压的活动。

    第二天，也没人过来说什么，芳仪就只能去读书了。在书房里看着芳颖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样子，芳仪直在心里嚎叫，都说说，这古代的小孩都是怎么长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镇定自若的，亏得自己还算是能自我调适，不然的话，就这几个小孩子，都能把自己憋屈死。怪不得，为后世留有那么多的谋略上的书，而中国古代那些朝堂上的争斗那么鲜血淋漓，这小孩子都这么能装，长大了，还不了得？

    等着下半晌，芳仪还是照旧到了少福晋那里。少福晋还是那么四平八稳的，好像一点也没什么事似的。芳仪心里倒是像被猫抓挠了，又疼又痒的，只是还是忍着不问，她知道她若是急着问了，肯定要被少福晋数落，说她气度不够。Oh，MyLadyGaGa，心气比不上少福晋，芳仪已经认了，谁让自己没专心修过宅斗的学分的？可是若在这沉住气上头还比不过芳颖着真正的少女，也太丢人了。

    少福晋倒是乐了，看着两个女儿谁都没开口问昨天的事情，脸上就笑开了，点着头说道：“看来，这沉住气上头，你们还是下了功夫的，就是芳仪那个跳脱的性子，也算是学会了些。”

    芳仪心里又是宽面条了，感情，在少福晋心里，自己还真比不上那个小丫头，这岁数，可真是白活了。

    少福晋也没有让芳颖芳仪继续修炼那门叫做沉住气的学科，继续说道：“原本倒是布了个好局，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舍得出手，看来，我以前真是小看了她，这心狠毒辣，我还真是比不上。舍了女儿，把污水泼在我身上，倒是好打算。顺便还能让你们阿玛过去瞧瞧，指不定，又是泪水涟涟的惹你们阿玛怜惜，想着法子邀宠呢。不过，你们阿玛心里，那小格格哪里比得上长泰？就是那时候你们阿玛要一起去，我都有法子让他留在这儿看着儿子。”

    “不过，倒是给了那个奴才秧子莫大的好处，又为了那个额鲁搏了个在你们阿玛面前出头露脸的好机会，让人看着还以为，这是个重骨肉的，看着妹妹不好了，就为了长泰着急，这唱念做打的，一样都没漏下，怕是让你们阿玛有高看了他几分了。要是没猜错的话，给你们阿玛捎信是这小子想出来的，还真是不太消停啊。现在，你们阿玛顾念着他，以后还真是要花些功夫想法子了。”

    不过，少福晋还是继续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我的女儿们也大了，知道怎么帮着额娘了。几句话，就说到点子上了，而且还埋下了怀疑的种子。那奴才那里以后再出什么事，你们阿玛都先要想着那奴才有什么不对。那奴才啊，也就是那样了。这样才好呢，这样的摆设才是最好使的。呵呵，不过啊，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最主要的是，你们也算是长了见识，而且啊，以后额娘也能指望你们了呢。”

    PS:

    PK啦请大家帮忙啊

    再PS：

    看斯诺克看忘了时间，红楼番外有欠新帐。本坑是赶上进度了，红楼欠了两张番外了。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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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豆丁上位

﻿接下来的事情，也没什么在好说的了，查不查的都也只是过场而已，这证据又是哪里能抓得着的，不过是最后弄出个替死的。

    不过少福晋即要盯着那个额鲁，就想着让这奴才秧子吃些苦头。本来还不想对着这个额鲁做些什么，可现在人家都这样能搅和了，在对他漫不经心，没准就会出了什么事了。只是现在大爷福晋还是喜欢额鲁的，少福晋不能直接对他做什么，所以就着这个机会拔了额鲁的牙。

    额鲁的奶嬷是额鲁最忠心的，也是能为他使力的，所以，这回少福晋查出来的对三格格使坏的，就牵连到了这个奶嬷。可不能直接说是这个奶嬷不好，谁会相信，这哥哥的奶嬷会对妹妹下黑手的？所以，只是牵连上了。但是府里规矩还是要讲的，为了顾及大阿哥的体面，这个奶嬷荣养了。

    这些事情，芳仪只是看着。老实说，这些事情的发生，她感觉很不好。可是，自从来到古代以后，她对这些又何曾感觉好过？不同的人文观，不同的价值观，可是，芳仪别无选择，也不能选择。她只有接受，融入，她是自私的，只想能活着，好好的活着。她没本事改变这些，也从没想过什么虎躯一震大放异彩，来改变这些。可是，偶尔，还是会有些别扭，会想家，想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她的柜子里，收着块手帕，她不知道这块手帕的原主人是谁，可是，就在她第一次想家失声恸哭时的眼泪，就落在了这个帕子上。所以，鬼使神差的，她就保留着这块手帕，偶尔想家时拿出来看看。李奶嬷打点着她的贴身事物，可是对于突然冒出的那块手帕，几次问了但见格格不吐露一个字，也就罢了。

    董鄂皇贵妃现在被追封为皇后，她的故去，对万岁爷的打算太大了，也就有了许多逾制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芳仪操心不到的。对她的影响，就是被管着不能出门了，而且，几个女伴儿也没有上门了。没了殊兰的八卦频道，日子少了很多的乐趣。有时候，芳仪也觉得奇怪，看着殊兰的样子，也是清清秀秀的，和闺秀们在一起时也是端庄有礼的，怎么私底下就能和自己聊成这样子，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殊兰了？是不是自己可以偷偷的YY一下，自己有那什么主角光环？

    不光是殊兰不来了，就是外祖家的表兄表姐表弟们也不来了。反正，用文艺版的话来说，乌云笼罩在京城的上空。皇帝不愉快，大臣就不敢愉快。大臣不愉快，大臣的家属也不敢愉快。所以，现在芳仪看着也只有长泰才能没心没肺的傻乐。不过，芳仪猜着这怪异的气氛怕是快要到顶点了，因为她好像记得金大侠的书中说过，顺治爷快要出家了，就算历史上没有出家这回事，但是董鄂氏过世没多久，顺治就追过去了。不知道是谁说的，这清初的两位皇上都是情种，皇太极追着宸妃走了，顺治为了孝献早逝。

    这一次，芳仪的小知识没给她掉底。跨年正月初二，顺治出天花了，初七，龙驭殡天了。小豆丁皇三子玄烨承继大统。芳仪一激动，这就是传说中的康熙大帝啊。芳仪澎湃了，没事就拿眼睛看着芳颖，脑子里想着，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是不是？几次一来，芳颖给芳仪看的毛毛的，就是这样一个冷静的人，也忍不住破功了，拿手试了试芳仪的额头，问她是怎么了？芳仪只好打着哈哈，好在芳颖修养很好，也没继续追问。

    不过，芳仪觉得报应不爽，她才眼神调戏了姐姐大格格，没几日，玛法就把她们姐妹传了过去，也不说什么事情，就是对这她们横看竖看的，又考教了她们的满蒙汉文，诗词歌赋，要不是因为国孝，没准还要考教她们吹拉弹唱。又听了骑射师傅对她们骑射上的评价，还让福晋察看她们的女红厨艺。这样一折腾就是大半个下午，还真让芳仪有错觉，难道这也有期末考试的说法？

    等过了正月，芳仪明显就觉得，功课难了，要求高了，时间紧了。芳仪脑子一转，疑惑了，难道是玛法存下了心思，所以经过努力，这赫舍里家才出了个元后？

    对于自己家玛法成为辅政大臣，且位列四大臣之首，芳仪觉得很正常，因为书上就是这样说的，要是索尼没成为辅政大臣，才会让芳仪觉得吃惊呢。至于鳌拜也是辅政大臣，芳仪也认为然，理由同上。不过，当得知噶卢岱的阿玛遏必隆也忝列于上时，芳仪心中还是小小的“哦”了一声，谁让她只知道两位的，这下长知识了。要是能好好活着，然后再穿回去，她一定要改行做历史研究员，还就只研究顺治末年康熙年间的，一定能成名成家。

    不是芳仪敏感，自从期末考试以后，功课紧了，少福晋也不在多说景阳景涣了，景阳本来就不太来走动，现在连景涣也来了少了。每次景涣来了，还是跟着芳仪后头转悠，少福晋面上虽然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只是芳仪就觉得气氛不对。景涣说起自己的哥哥的时候，芳颖还是不插话的听着，可是芳仪就像看见芳颖的耳朵变长了变尖了，心里哀叹着，姐姐，你还是悠着点儿，有些事情，额娘都做不了主的。芳仪倒是想着劝说劝说姐姐，可是这话到底怎么说呢？芳仪直挠头，想了半天，才委婉的对芳颖道：“姐姐，我们以后都是要选秀的吧？也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这些事情有什么可说的，全看宫里贵人的意思。”芳颖无所谓的答了一句。芳仪听了这句话，就一直看着姐姐。芳颖见妹妹如此，开始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后来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木楞在那里。芳仪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陪着芳颖坐着，仿佛，这样就能互相汲取力量。

    （那啥，这章算是过渡，，干巴了一点。同志们忍忍，必要的过渡也是绕不过去的。

    这月PK了，呼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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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排排坐

﻿隔年，改年号康熙，始康熙元年。

    政治上的风云，据说是和内院的女人无关的，可谁又真的能离得开？最起码芳仪就感觉的到生活中的变化，那些功课就先不说了，玛法也越来越多地见见她们，虽然不是聊天，也不是一味的训诫，只是经常述说着家史、荣耀，以及未来的责任。幺嬷也开始时不时地传唤，说着各式各样的话题，当然也少不了，作为女儿家，也当担起该担的责任，所谓一荣俱荣的，娘家也是女儿家最坚实的后盾。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一些闺友的结交，有些人新冒了出来，也有些人渐渐不来往了。不过，不管少了谁又多了谁，芳仪芳颖算是和殊兰噶卢岱真的成了闺密，虽不至于无话不谈，但总是比帮人更亲近很多的。

    对于这个变化，一开始，幺嬷算是极为鼓励的，可是渐渐的，又变得不冷不淡了，再渐渐的，竟然还隐隐有着告诫之语，话里话外的，全是不可全抛一颗心之类的。而芳仪从二叔索额图那里也得知了，原来的鳌拜，只是位于四大辅臣之末尾，而现在竟然渐渐强势起来，已经隐隐与玛法索尼分庭抗礼了。这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紧张起来，所以，怨不得幺嬷说那些话，还每次都要听听他们聊些什么。所以说，这个政治，又是谁能真正的躲得开的？

    这一日下晌，芳仪一人坐在花园子里的小亭子里发呆。自从小径一役，她就不常去那里了，这个府里，又哪里有真正的清静之地的？有个平时看着僻静的地方，殊不知，你看着僻静，别人也看着僻静，那其实就不僻静了，反倒是极容易的生事之处。古龙写的虽然是武打书，但其中有些却真的符合心理学的。所以，现在芳仪并不刻意挑拣地方，减压时也只是甩开人随意走走，然后随意坐坐发发呆，任自己放空思想而已。

    只是，今日，芳仪并未能得偿所愿。还没坐了多久，这小橘子就找了过来，看见芳仪后一路小跑，也没等气息喘匀，就嚷嚷道：“格格，让奴婢好找，快，少福晋让你过去呢。”

    芳仪一听，有点愣了一下，等着小橘子喘匀了气，才知道，原来是景阳兄弟过府来了。芳仪听了，微微叹气，少福晋也是用心良苦啊。她不知道芳颖到底是想通了多少，又知道多少，自己到底逻辑推理能力还是可以的，玛法怕是对他们姐妹俩有些打算，所以原来少福晋为女儿们的考虑可能不太管用了。但是，事情没到最后，少福晋又不能多说什么，既不能违了老爷的意思，因此上怕她们俩真的与表兄弟牵扯太深，以后不好撩开手。又怕老爷的盘算落了空而这头打小起看好的人又淡了。其实，说起来，少福晋也是真心疼爱女儿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两难的。而且，少福晋怕是也看出芳颖的心事，所以也时不时地话里话外的敲打，而且平时也只多请景涣过来玩，如果景阳过来时，必得有芳仪在一旁的，并不像只有景涣来时可以芳仪景涣两人一处儿玩笑。

    等到了少福晋那里，不出所料的，坐了一屋子的人，看到这里，芳仪又是叹气，这屋子里，除了长泰、芳颖，景阳兄弟外，还有景霞。景霞也是经常上他们府玩的，跟芳仪差不多岁数，也是个小美女。有时候，芳仪不得不感叹血统论，这屋子的，就没有长得对不起观众的。

    当然，这不是让芳仪叹气的地方，让芳仪叹气的是，额鲁也在屋子里，还微微笑着对芳仪招呼着，“二姐姐，你可来了，就你来得最晚。客人们等了好一阵子了。景阳表哥难得来府里玩的，你这可是怠慢啊。我说，景涣表弟，你说说，平时你来玩时二姐姐是不是也这样子？得罚二姐姐个什么，才对得起你景阳哥哥？”说完了，还嘻嘻笑着眨了眨眼。

    芳仪没漏看，景涣的手紧了紧，打鼻子里哼了一声，并不理会额鲁。额鲁也不尴尬，还在嬉笑的看着，反倒是景阳出来解围道：“什么怠慢不怠慢的，自己家兄弟姐妹，说这些就生分了。我们几个今日里来的突然，二表妹不知道，来的慢些又有什么关系的。”说着，冲着芳仪温和的笑着。

    芳仪心里暗叹，直为姐姐感到可惜，几年工夫，这个表哥真是越发让人移不开眼了，别说这副皮囊，那个气质，那个风度，也渐渐脱离青涩，流光溢彩起来。

    芳仪是纯欣赏，所以就算心里如此感叹，还是没漏过姐姐芳颖的神态。笑着对景阳说道：“多谢表哥体谅了。这些日子忙什么，总也不过来坐坐。”

    说话间，又对景霞景涣打了招呼，随便找个地方坐了。这处儿，本是挨着景霞的，两姑娘还没说上几句话，景涣就忍不住了，过来硬要和景霞换了座位。而景涣本来离额鲁不远，这样一换，就等于让景霞同额鲁坐得紧了。景霞眉头皱了皱，但也没说什么，就起了身。只是景阳招呼景霞过去坐他原本的座位，自己往下手坐在了额鲁的身边。额鲁还是没事人似的笑着看着，反倒和景阳攀谈起来了。

    芳仪低头没看额鲁，心里却想起这几年这小子的表现，越发看着像话了，就是身边的人都被换了个遍，也不乱说乱动，谨守礼数，有时候让芳仪都疑惑，这还是原来的那个小肉肠吗？而且，他这个样子，真的是一心向好吗？

    芳仪不确定，不过，这事情有少福晋操心就好。只是，后来，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噶布喇面前怎么表现的，噶布喇就恳求了少福晋，每每家里来了年轻一辈的客人，他也要过来掺乎一下，除了纯少女会面，不然，像今天的场合，他就是热脸贴人冷屁股，也要过来的。

    噶布喇恳求了少福晋，少福晋也不能不表现出嫡母的风度。不过这样没脸没皮的表哥表弟的，也让芳仪有点倒胃口，不知道景阳等人被称呼时，心里怎么想的，不过，越是这样，芳仪越是佩服这些人的肚皮工夫。

    芳仪低头出神，没留神手里被塞了一个盒子，她还没来得及动作，额鲁倒是大大地出声了：“咦？”

    （昨天玩的太晚了，没来得及写，也不敢上来请假了，对不起啊

    这是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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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难道只为了颗石榴

﻿额鲁那一声很大声，把几个人的眼神都吸引了过去，只是看着他盯着某处，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正好看到了芳仪手中的盒子。

    其实，芳仪满可以顺着这时间的缝隙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的，可是她却不愿意这样的举动落在额鲁眼中。这小子看来是个不简单的，芳仪自然不想有什么事情真让这小子以为有什么可拿捏的。

    这回人人看着芳仪手中的东西，芳仪倒是不在乎，大大方方地笑着对景涣说道：“这回又是什么好东西要让我点评点评的？你也不怕我看了舍不得撒手，昧了你的东西去？”

    景涣红了脸，摸着鼻子说道：“你喜欢就收着好了，说这些干什么。把我说得那么小气。”不过，这孩子还是太嫩了些，虽极力摆出一副自然的样子，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看了看他的哥哥。

    芳仪却是看了看额鲁，这额鲁倒也好本事，居然对这芳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也微微的红了，做出些不自在的样子看着芳仪，说道：“才刚真是失礼了，我不是故意的。”

    “是啊，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有意的罢了。”芳仪实在是看不得这副样子，她虽然不想生事，也不是个软柿子，而且她前生也算是个出色的人，但凡出色的人总有自己的傲性，这一世虽然谨小慎微，也不想一忍再忍。而且，这个额鲁估计是以前欺负那个芳仪欺负惯了，还真以为芳仪好摆弄。

    “哈哈！”景涣倒是被这话给逗乐了。芳仪一直盯着额鲁看着，自然没有漏过额鲁听了这话时猛地瞪大的眼睛，一闪而过惊讶以及，听了景涣笑声后的愤怒，然后又是恢复到刚才那个不好意思地笑容。

    倒是景阳，没有在这些上头打转转，随意起了个别的话头，而景霞也陪着说了几句，芳颖虽然也不喜欢额鲁，但是既然景阳挑起了话题，她也就跟着说了几句，这样到把刚才的尴尬对付过去了。自然，没人再提前话，芳仪也就没打开盒子，而是让人收了起来。

    今日景阳等兄弟过来的比较晚，所以一会儿工夫天色就不早了，刚刚少福晋并不在自己院子里，等她忙完手上的杂事，过来和侄子们闲话时，景阳兄弟们已经要告辞了。少福晋留饭不成，也是拉着这几个叨唠了好一会儿才放了人。

    少福晋这一出现，额鲁更是一声不吭了，只是揽着送人上车出府的活计，也不管景涣如何的不搭理他，他还是客气守礼，倒是景霞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略略的跟他说了几句，不过又被景阳不着痕迹的隔了开来。

    等芳仪晚上回到自己屋子里，打发走了身边的人，才打开那个曾被人瞩目的盒子。盒子四周塞着软缎子，里头是一个石榴，还上头还沾着水滴。这个只比荔枝大不了多少的石榴，自然不是真的可以吃的石榴，而是一块红翡雕琢而成，这天然混合着巧匠，让芳仪一时也移不开眼睛了。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景涣趁没人注意对她说的话，“这东西是大哥今日偶尔得的，知道你喜欢这些个小东西，就巴巴的拉着我给你送过来。真是的，也没看到他对我喜欢的东西这么上心过。不是说因为你救过我，才要对你更好的吗？那自然应该是更疼我才是，怎么我到觉着我就是个跑腿儿的。你这人也真古怪，对着我凶巴巴的，对这我哥我姐倒是一团的好脾气，敢情我以前也白讨你好了，要不，我以后也送你个这么大这么大的翡翠西瓜，保准你抱着走不动路，你也就看着那个西瓜分上，别在想法子坑我了成不成？”

    芳仪看着手中的石榴，倒是觉着她这个表哥实在是个好性的，她就随口说了个白菜，这以后类似的东西总想着她，而且个个精巧可爱，也都很袖珍，让她不得不喜欢。再又想到景涣说的西瓜，实在让人喷饭，这就是个粗的，以为大就更好吗？

    芳仪还在边玩边想着，就听到小橘子在外头说道：“给大格格请安，大格格安好”，心里一阵稀奇，虽然说芳颖不是从不踏足自己的闺房，可也真是稀客，而且，这虽然还不算晚，也不算早了，这是有什么事情？

    高声让请了，芳颖也踏了进来，姐妹俩这么长时间的读书相处过来，倒是没有一开始的客气。也不用芳仪让，芳颖就在芳仪身边坐了，还随手拿起了那个盒子，打开看了，“哟，好讨喜的石榴，实在让人看着喜欢。妹妹，可不可以让我赏玩几天？”

    芳仪没想到芳颖会开这个口，倒是有点愣住了，哪想到芳颖又接了一句，“怎么，妹妹舍不得？”

    “哪里舍不得的，只是才刚拿到手，还没过新鲜劲儿呢。而且，姐姐从没问我要过东西，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简单？”

    “哪还有别的？姐姐也是第一次开口，你喜欢你就拿走吧，也就是个小玩意儿。”

    “真的？你真的舍得？”芳颖看着芳仪，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是要从芳仪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姐姐也真是的，虽然这东西对我胃口，但姐姐真心喜欢问我讨要了，我既然说给你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芳仪也不知道芳颖这是怎么了，完全不像平时那么冷冷清清的，眼里有股子执着。

    芳颖听着妹妹说了这话，脸上一改往日的不露声色，涌上愧疚，又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芳仪看着，嘴里说道：“真对不起你，好妹妹。可是我实在是喜欢，我放不下手。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是对他很上心的，应该会原谅我吧？我这辈子承你情，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你也别怪姐姐了，以后，我总会报答你的。”

    说完此话，芳颖就拿着那个小石榴走了，连那个盒子都没拉下。倒把芳仪弄得一愣，这话听着古怪啊，这石榴虽然可爱，但也不用说这个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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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怜香惜玉还是惜贫怜弱

﻿芳仪听着这话古怪，再一琢磨，大概这姐姐不知哪里知道了这石榴是景阳表哥掏来的，才有了这一出的，唉，这封建的桎梏，白瞎了一颗火辣辣的少女心啊。芳仪摇着头，可是，这事情自己该说的都说过了，自己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全要靠芳颖自己想明白的。芳仪哼哼哈哈了一会儿，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以后，自己还得再远着景阳表哥一点儿，省得芳颖心里难受。。。。。。

    不过，芳仪虽然是这样想的，却没有什么机会这样做，因为，景阳表哥并不怎么上府里来做客，就是来了，也是一群人在一块儿处着，不需要特别的疏远。而且，自那一夜后，芳颖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就是景阳来了，也是一般般的说笑守礼。感觉，那些古怪，都是芳仪自己在古怪而以。

    景阳还是照样的用过忙碌，所以并不常来，而景涣相比起他哥哥来，就懒散多了，还是时不时地往赫舍里府跑。日子一天天的就过去了，不知不觉中，豆包渐渐抽条，已经成为了少年，而那原本温润的少年又更打磨的越加温润。

    景涣道真不枉费他身上的血脉，对那些弯弓骑射十分热血，虽然还是那么葱白他的大哥，但对于汉学却是不上心的，老嚷嚷着往后到军里历练一番。而说起景阳，这少年对于自身的责任，是不出声的承担着。

    景阳爱读书，他这一身的气质是用那么日夜苦读生生薰出来的，原打算还要进一步研修，只是那克出却不是这样想的，不管是芳仪家里还是芳仪外祖家，都不需要子弟如此，那克出早已打算好了，打算让景阳走个侍卫路线，好早早挑起大梁。芳仪这才知道，他们这样的八旗权贵子弟，一般都是想要谋个大内侍卫，然后有的一路做上去，有的转任，那可谓是后世的空降兵的。

    不过，芳仪也知道，这只是家里给大表哥设计的未来，大表哥求得并不是这个，她实在想象不出就大表哥这样的温润书卷的气质，怎么做一个侍卫，虽然，现在旗人家的子弟骑射总是好的，那克出对自己家的子弟在武治上也是锤炼的，但想着大表哥挎刀巡逻的样子，就觉得想象不能的，真正折腾一块美玉。而景阳一声没吭，就离开了书房，日日在校场苦练。

    孩子们大了，长辈们操心的自然就是他们的婚事，不过，现在就是急也急不得，对于京中权贵子弟也好，贵女也好，长辈们只能私底下交换一下意见，然后就等着选秀，指婚，再然后才能自我择配。

    少福晋虽然觉的有点儿对不起娘家，可是既不能不尊老爷的打算，也不能不为女儿留有后路，就只能这样含含糊糊的吊着。想起这个，她就有点子愧疚，景涣还好，景阳的岁数可是大了，要不是先帝驾崩，新帝年幼，早该选秀指了婚配了。不过，想到明年就会有个说法，少福晋还是有点松泛的。

    可是，话虽这样，少福晋还是舍不得女儿的，这一年来，对于女儿的教养，是越来越严格了，恨不得把自己这么些年来的经历心得，做成小药丸子，给这姐妹俩直接吞进去就成事。

    芳仪倒是无所谓的，现在，她正被景涣绕着呢。景涣现在早就不能称作豆包了，已经开始抽条，就像一棵小白杨，虽然还是棵树苗，已经有了挺拔之姿。看着这个表弟，芳仪腹诽着，怎么就抽条了，怎么就开始长个儿了，以后就不能俯视他了，那不成了姐姐我仰视他吗？不成，我还是去把那双花盆底的鞋拿出来穿穿，还可以权当练习联系呢，一举多得。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景涣受不了芳仪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终于炸锅了。

    “听见了听见了。你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不就是个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看着你吗？你又没有欺负她，心虚个啥？还是说，咱们景涣小爷也开始会怜香惜玉了？要不就是惜贫怜弱？”芳仪看着景涣这样，嘴上虽然还是轻描淡写的，心里却开始不自在了。

    “这哪里跟哪里啊，我要叫你好姐姐了，饶了我吧，每次被她这样看着，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怜香惜玉惜贫怜弱呢！”

    “咦？你被这样柔弱的小姑娘以崇拜的眼神这样看着，这样水做的女儿，没让你心里有种满足感？有种成就感？没有那种打心眼里升起的保护她的想头？”

    芳仪还欲继续说着，冷不防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芳仪头一让，伸手欲拍开小白杨的唐突的手，“说了多少回了，我们都大了，还这么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景涣的身手哪里是芳仪比得上的，不过景涣还是佯作抽手不及，让芳仪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下，才一边甩手呼痛一边讨饶道：“我以为你发烧了，一时情急，就忘了。不过，我们是姐弟，从小一块儿玩的，偶尔忘记，也不用下死手打我吧？等下红了，又要让额娘笑话了。”

    一边说着一边看芳仪并未真的生气，又嘻嘻笑道，“你真没发烧？要不怎么说胡话了？什么满足成就的？还保护呢？满足，能让小爷我喝酒管够就是满足，成就嘛，跑马中百步穿杨还连珠齐发，那才叫成就呢。至于保护嘛，我家里姐姐妹妹已经够多了，都要我保护呢，还要摊上个你，我已经忙不过来了，还要那个泪哭包？饶了我吧！”

    芳仪听了景涣这样说，知道他是真心这样想的，就放下心来了，看来，也不是个个男人都吃这一套的。当然，现在的景涣还不算是个男人。不过，景涣还是自己幼儿班的小朋友，自己也不想让他被人算计了。于是，也就正色道：“你如果真的这样想的，我就放心了，并不是我想诋毁谁，有些人就是会这样子作态的。你既受不了，就当要看穿这种人，你也就不白白被人恶心一遭，这也算是一种磨练，让你早早开眼而已。”

    景涣到底不是小白，当然懂了芳仪的意思，不过，这还不够，“好姐姐，我受教了。可是，这事儿还是搁在那里，你还是得帮帮我。我一定给你找个大大的翡翠西瓜做谢礼，这么大这么大的。”

    PS：那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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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天雷滚滚的桥段

﻿“得了，少跟我提你那个大西瓜了。都挂在嘴上多久了，就没看到你寻摸着了。”芳仪也不跟这娃儿客套。

    “那不是这玩意儿不好找吗？那弄个小的还不容易？难得的就是那么大的？这材料不好找。。。。。。”景涣也不害臊，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真不知道这孩子的皮厚是怎么练成的。而且，这孩子在人面前也没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芳仪本来就已经打算出手了，她可不想自己带大的孩子就这样白白让人给啃了，虽说一定是啃不着的，但是自家的娃儿自家疼啊，只是还想给娃儿一点教训，所以才忍到现在的。话说，少福晋一定也是想磨磨景涣，看看小白杨的品性才没出手的吧？要不，就是给自己练练手？反正，芳仪就是不相信少福晋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事儿，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那个额鲁的妹妹，府里的庶格格芳萍闹的。这小格格现在也已经六岁有余了，相貌倒是不错的，这小人儿看着水水嫩嫩的，也合了那句“女儿家是水做的”这话。可是，要说也真不亏时母女，这格格的性子倒是和她生母一模似样的，也是那么娇娇弱弱的，动不动用那种带着点小委屈的小眼神看着人，眼里水水的，可偏生又忍着。芳仪自打见了这个样子，心里就呐喊，这小姑娘是怎么教出来的？这才多大呀？要搁在后世，一定就是一颗冉冉的童星，另一个也绝对可以开演艺培训班。那可都是来钱的活儿，现在埋没在这赫舍里府上了，太可惜了。

    对于这些孩子的早熟，芳仪早就无话了，现在更是有一个有力的典范。当然，也不一定就是这叫做芳萍小姑娘懂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出路在谋划，更甚至是她身后的人替她谋划的，是烟羽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手段也太愚笨了，想法也太天真，果然被少福晋说中了，除了心狠手辣，脑子还真不太聪明。

    以为真的碰上了景涣，牢牢粘住，就能得了好处？且不说这出身这回事儿，就算是嫡出的格格阿哥，又有几个做得了自己的主的？还是想闹得人尽皆知来个逼上梁山？那就要且看玛法在这个当口儿容不容得府里有什么不好的说法了。玛法心心念念地想着把府里的格格送到那里去吧？要出元后的府邸，怎么会闹出一丝半点儿的八卦？

    要不是自己没兴趣被人一起八卦，在人嘴皮子里翻滚，更不想小白杨吃亏，倒是可以推波助澜的，这样谁都可以不进宫了。但是，自己可以肯定少福晋看着呢。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真是天雷滚滚的，要是早期的电视剧，就是经典桥段了。那一日，景涣单独来府里做客，拜见了福晋少福晋后，就要去找芳仪。这景涣风风火火惯了，众人皆不在意，可没想到，在熟悉的路岔口发生的罕见的交通事故。在一个回廊拐弯处，景涣撞人了。景涣走的快，又是男孩儿，当下就把从另一头拐过来的芳萍给撞倒了。忙乱中，景涣去拉芳萍，可谁想到，就听“刺啦”一声，不知道是景涣的力气太大还是芳萍的衣裳太豆渣，芳萍的一只袖子就这样牺牲了。

    这还不算什么，赶巧了，这天芳萍内里穿的是件无袖小衣，于是这白生生的膀子就露了出来。景涣看着不好，眼一错开，马上解下了自己的马褂，赶在后头人赶上来之前给芳萍遮住了胳膊。而芳萍这时候已经慌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是拿委屈胆怯的眼神看着景涣，眼泪就流了下来。景涣被看得不自在，皱眉咳了一声，那芳萍如被吓倒的小兔子般，连哭都不敢了，两泡眼泪只在眼里打转。

    虽说满人并不像汉人在这个上头太过讲究，但这样露胳膊什么的也是不好的，所以，景涣就让芳萍的小丫头回去替她格格拿件衣裳，又让自己后头赶来的丫头护着芳萍在那里略站站，还威吓几个人都闭紧了嘴，要是一丝半点漏了出去仔细打板子，自己就退到拐弯这边守着。

    也没过多久，那个小丫头就把衣裳取来了，也没把那件扯坏了的给脱下来，直接就给芳萍穿在了外头。等收拾好了，芳萍才转过拐角这边，对这景涣盈盈一福，又是感激啦又是感恩的，倒让景涣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景涣也不想同她多说，就示意丫头拿了他的马甲走人，没想到芳萍却说要回去亲自浆洗，不然实在是心有不安。景涣是个大气的男孩子，而且相处的几个女孩子家，别说芳仪了，就是几个姐姐妹妹也不是这样扭捏柔弱的，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人多说，只说一件马褂算不得什么，就让丫头直接拿了就走了。也亏得这样，不然，一位小爷的衣裳落在别府格格手里，还让这位格格亲自浆洗的，这叫个什么事儿？

    景涣以为这也就算完了，谁想以后每次再来府里总能碰上这个芳萍，总是那么柔柔的看着他。景涣对她客客气气的，她就脸红着跟在后头，景涣不耐烦了，她又委委屈屈的要哭不哭的，直让景涣没法好想。他又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所以才向芳仪告了饶。

    芳仪戏也看够了，也不舍得这个弟弟真的被人歪缠，打听了额鲁现在正在福晋面前奉承，也就晃晃悠悠的去找额鲁了。这事也就是看着热闹，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出头去找芳萍，再以芳萍那个像自来水似的眼泪，一个不好，就要让人说自己仗着身份欺负庶出的妹妹。所以，这个事情，还是额鲁出头最好。额鲁不是要在人面前表现的温良守礼，骨肉深情，进退有度吗？那就交给他了。好在，现在自己也算是有点出头了，可以随时去探望福晋。

    只是芳仪没想到，自己的举动都有人看着，自己表现得越好，就离太平日子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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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到底是谁的试炼

﻿芳仪到了福晋那里，福晋倒是稍有吃惊，基本上，芳仪只是随传随到而已，不太主动上门的，这回有点新鲜。不过，福晋也没说啥，这么多年沉浮下来，还有什么事会放在脸上的？

    芳仪也不管这些，她可不是原来的那个芳仪，渴望着什么亲情啊的。她也讨好长辈，只不过是想要活得容易些罢了。进了福晋正屋，一板一眼的给福晋行了礼，温声问候，等福晋赐了座后，才又看向另一边的额鲁，笑着招呼道：“今日里来给幺嬷说说话，每想到到看见了大阿哥了。大阿哥可好？”

    额鲁早就站了起来，对着芳仪行了个拱手礼，道：“有两日没见着二姐姐了，给二姐姐请安。原该我先向姐姐问安的，现倒让姐姐先招呼我了，甚是惶恐。还望姐姐勿怪小弟。”

    这语气这态度，哪里还有当年在花园里撞到芳仪、指着芳仪鼻子大骂得半点影子？芳仪内心摇了摇头，果然，在外界压力下，成长只是一瞬间的。“自己家骨肉手足的，哪有这么多讲头？”芳仪笑着招呼额鲁，同时憋了一眼福晋，只见福晋笑着听他们说着，好像很喜欢他们这样和乐似的，芳仪看着这样子，就想着要更加把劲儿，谁知额鲁倒是递上了话头，“二姐姐说的是，我原也想着亲亲热热地呢。二姐姐好久都没叫我额鲁了，小时候你还是那样叫我的，那时我不懂事，免不了和姐姐打打闹闹的，但是现在想来也透着亲近呢。”

    “可别说那时候了，我那时候就是个不懂事的，没少让幺嬷操心的。话说回来，现在芳萍倒是不比我小时候淘气，看着最是规矩守礼的，听人说年纪虽小，倒是待人接物的都有股子额鲁你的温和得宜气派。看来额鲁你倒是做了个好榜样的。也是，阿玛都没口子赞你最重手足的，芳萍的教养上你也肯定很费了番心思呢。怨不得哪些那教养嬷嬷都说，芳萍最听你的话，有些规矩上讲不透的，你一撸，就保准好了。”

    这话芳仪说的有点亏，照理来说，额鲁是男丁，这芳萍的教养跟额鲁没太大关系，可是，这摊上他们是一个生母，额鲁又要摆出重手足的样子，所以对这个妹子照顾有加。因而，芳仪说芳萍的教养是跟额鲁学的也是没差，同时又把教养嬷嬷给摘了出来，这教养嬷嬷的安排可是要牵涉到少福晋的。

    这些话里话外的意思，额鲁如何听不懂？脸就黑了黑，不过瞬间又恢复了过来。芳萍的事情他如何不知的？他原也不看好，只是烟羽格格太固执而已。现在就差人打脸说自己的妹妹不守规矩了，连着自己也给搭了进去，自己这么些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啊，心里怎么不恼？只是还得笑着说哪里哪里，三妹妹还小着呢，有些地方也不太懂事，自己只是哥哥，毕竟差的太多了，还要做姐姐的多多提点。

    芳仪听了这句，就笑道：“这可哪里说的，只是我的脾气暴些，又耐不住性子，要说了些什么，别人还以为我仗着是姐姐欺负人呢。”

    额鲁连说哪里的话，断不会有这样的误会的。福晋在一旁笑着说：“这才是做哥哥姐姐的样子呢。”

    又说了一会儿话，芳仪又让人把自己新作的一个荷包敬献给福晋，说是今儿来是让福晋给指点指点针线的，把场面上的话给混了过去，才算是可以告退了。

    芳仪心里盘算着，今儿算是在福晋面前过了明路，额鲁为了他自己也得做出个样儿来，再一来，以后自己也可以“指点”那个小泪包了。

    芳仪自以为干得不错，不用自己摆个红脸去教训人，就借了人去摆平了，同时还给自己留了后手，也算是初步的开始学着去勾心斗角了，看来，这少福晋果然是给自己安排练手的。于是心情愉悦的回了屋子。

    芳仪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场算不得什么的小打小闹，因为她四两拨千斤的化解，让少福晋算是下了决心。毕竟，就算都是亲生的，十个手指也是有长短的。要是芳仪知道，这并不是额娘对景涣的试炼，也不是让芳仪练练手，而是对芳仪的试炼的话，她又该怎么做？

    不过，现在芳仪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还是高高兴兴的过日子。在这府里生活虽然不易，但经过这些年，也算是改善了不少，眼看着着选秀的日子一天天的近了，以后不管是如何，总没有作姑娘的时候畅快了。

    终于，康熙四年，一个大清早，天还没透亮，赫舍里府的大门就开了，跟在一顶绿呢大轿后头，一辆轻便小车驶出了府门。

    芳仪就着晃晃悠悠的小车，觉得像做梦似的，来了大清朝这么些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了。可是，自己怎么没来由的觉得心慌，那高耸的宫门，自己真的就能完好无损的踏出来吗？正在恍惚间，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一直很冷清的芳颖，这回子倒是温和的对她笑着说道：“别怕，都有我呢，姐姐总会帮你的。”

    芳仪心头一热，她虽没有打心里接受一个小姑娘做姐姐，但是，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总是有情分的，想到这个花朵一般的小姑娘，有可能就会葬送在那宫墙之内，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救她，总要试一试，自己才是心安的。

    今天是阿玛噶布喇亲自送她们入宫，这位阿玛，难得感性一回的对这芳仪笑着，反复叮嘱这说了几百遍的话，让她们姐妹俩好好互相帮着，自己小心，万事不可信人等等的。只等执事太监来催了，才恋恋不舍的让她们进了小门。这也算是父爱了一回？芳仪自嘲了一把。

    许是因为她们家里的身份，并没有人敢来难为她们。就是小说中常说的体检，也意思意思的过了。芳仪倒是不在乎这个，她本就是个妇产科医生，这些也真是司空见惯的。不过芳颖倒是强作镇定。

    等着收时好衣裳出来，芳颖倒是过来安慰芳仪了，又着实让芳仪感动了一把。

    （今天回来晚了，那啥，番外食言了，明天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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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故地重游

﻿故宫，不，现在还是因该叫做皇宫，这个地方，对于芳仪来说，和别人的意义是不太一样的。

    对于其他秀女来说，这是个让人生畏的地方，由是个让人敬仰的地方，更是个让人羡慕的地方。这里，住着这个帝国的所有者，这里，有着让人时刻提醒着要守着规矩，哪怕一个走路，一个坐卧，甚至一个吃饭、说话、哭笑。。。。。。，这里，犯不得半点而错，不然，陪上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她们身后的一大家子。可是，正因为这样，这又是让许多人无时无刻的惦记着，向往着，憧憬着，以后，这里能成了她们日后生后的地方，能成了她们的家。。。。。。

    可是对于芳仪来说，除了那些望而生畏，那些小心仔细，她真是一星半点儿也没想到自己要留在这个地方，而且，她心中还有那些剧烈翻腾的，让她想要述说却偏生一点也不能吐露的话，是感慨？是激动？还是其他什么，芳仪说不清楚，最后汇集到脑中的只有四个字——故地重游。。。。。。

    芳仪记得上辈子时她母亲有一个表妹，出国多年，回国探亲时家里人都忙得不着边儿，就是她那会儿还在读硕，时间自由一点，所以全程接待的任务就落在她身上。这个表姨，幼年时芳仪也和人家亲近过，不管是儿时的印象还是那是再见的印象，都是一副大家淑女、对自己感情很克制的那种，可是，在芳仪陪同游玩的时候，却发现这个表姨种种的不一样。不是对着陕西路一个小弄堂喃喃自语的说着，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就是在余庆路上对这那些梧桐树木讲着，以前的树木比这个多，高高的从路两边搭起在中间汇合就像是个拱顶，夏天里在下面走，满路荫凉，一点都晒不到太阳，说着说着，还会眼睛湿润，甚至与清泪两行。这些话，表姨像是自语，又像是对芳仪说话，可是不管芳仪听不听的，她总能从头说到尾，当然，芳仪如果能接两句，问声“真的啊”，“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表姨就说得越是起劲，小到弄堂门口原来有个馄饨摊子，拐弯角上有个老虎灶，大到音乐厅的内顶的颜色，以前黄埔江边的情人墙，人民公园某个报廊下非主流性向的秘密集聚地。。。。。。

    芳仪从来不觉得表姨是个能说的人，以前总是那么的温柔的笑着，和母亲一样一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说话也是不急不缓，从不多说，可是那次陪游，芳仪除了陪听外，干得最多的就是不停的买水、不停的关注公众卫生措施，以至于有那么一段时间，芳仪的一些外地童鞋外出时都会向她咨询一下那些隐秘的角落。芳仪虽然很能体谅老太太的心情，可是还是会觉得老太太太过于魔怔了，一点都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人走形的利害，甚至与想到是不是人年纪太大了，所以就特别的爱回忆过去？

    可是，现在的芳仪就差不多是处于这样一个状态了。故宫，芳仪游玩了不止一次，念硕的后一年，芳仪巴结上一个很好的路子作为交流实习在帝都的一所出名的医院呆了一年，那一年，她可是接待了许多来帝都的各色童鞋、关系，这游故宫总是个保留曲目。现在，芳仪每看到一个小门，一堵宫墙，甚至与一个台阶，都在极力的回想，当初，自己有没有来过这里，对这里有没有印象。若是一个似是而非的地方，又会极力的回想，真的是这个地方吗？当初，自己看的瓦是什么样子的，这里有没有那么一棵树？自己又是和谁来的？自己那时候在做什么？甚至与自己那时候穿的是什么？心中总有一股子话想要跟人说一说，以后，这里是什么样子的。可是，身边没有一个当初表姨身边的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死命的压着。。。。。。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回忆，是不分年纪的，只是人没有到那个份上而已。

    芳仪一边极力把持着自己的心情，一边又小心翼翼的不要犯错儿，自然的，在自己亲近的姐姐身边，就放松了心情，没有往日的察言观色，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芳颖偶尔看着芳仪是的特殊的表情。

    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芳仪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搁在从前就是三观不正，可是不要同她说什么人的灵魂都是平等的，她也不是同罗切斯特谈恋爱的简爱，哲学的范畴从来不是她所考量的，就是上一世不是还有一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话吗？所以，当看到自己这几家的秀女和其他秀女的待遇不一样时，芳仪很坦然地接受了。能够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有何不可？

    索尼现在还是四大辅臣之首，皇上还未有亲政，现在，谁敢得罪四辅臣？所以赫舍里氏的两位格格的待遇高档的，不单是一人住一间屋子，还专门有一个小宫女服侍着。当然这个待遇不仅仅是芳仪两姐妹，殊兰和噶卢岱也是一样的待遇。这次选秀能碰上她们两，这话都不用说的。毕竟，除了岁数相近外，皇帝，也要大婚了。四辅臣家，人人都有机会。

    许是大家都猜到未来的皇后就可能出在这几家里头，所以除了因为四辅臣的关系，还有就是讨好未来的总经理，这些宫女太监对芳颖等人那个殷勤啊，就是教宫规的嬷嬷姑姑也是和蔼可亲的。所以，芳仪是没有尝试到小护士说的被教导的痛苦。而且，对于他们这几家人家，有些规矩是从小里就教起的，那些个坐卧行走什么的，现在哪里会还用学的？要学的就是宫规罢了。就是那些宫里的品级、如何请安、人际关系等，别人府上是如何芳仪不知道，但是他们府上早就教得好好的了。

    学习是不辛苦的，辛苦的是应付这么一群姑娘。

    （还在继续努力，今天最起码三更的，欠账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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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眼花缭乱

﻿芳仪是知道的，除了皇后的人选，这一次还要留几个庶妃的。想到这里，芳仪不由得同情一把姐姐，这个时代老公三妻四妾的实在是平常，可是大小老婆一起选的，也就是皇帝才能干出的事情。

    所以，每当看到有人摆着个殷勤的笑脸上来套近乎，芳仪总是替芳颖膈应的慌。可是每每这样，芳颖还是端着个不偏不漏的架子，一一点头作答，既不疏远也不亲热，还是那副纹丝不动地样子，就连芳仪都要赞一句，真是有母仪天下的范儿啊。

    和芳颖比起来，殊兰就差一些，开始还是好脾气的听着笑着，可是架不住人多应酬多，渐渐的脸上就带出些不耐烦了。不过，那些姑娘也有许多会看眼色的，总不会让殊兰太不耐烦的。不过，有的是上赶巴结的，也有一个两个不服气的。家世就算比不上鳌拜家，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平时在京里闺秀圈中也是被人捧着的。而且，这次选秀也是一样的享受高档待遇的。本来就有些冷眼旁观的意思在那里，这会子就搁不住冷笑了。

    这里最不差的就是人精儿，这一来二来的，殊兰秀女脾气傲的话来。芳仪这么些年来跟殊兰的关系挺好的，这时候，虽然不想多话，但也不想朋友背后被人嚼舌，也就私底下提醒了一下子。原本照芳仪的推测，按着殊兰的脾气，听进去就可以了，所以当看到殊兰在补救时，心里吃了一惊。殊兰不但是和那些平时她懒得说话的人亲亲热热地说笑，还给那些家里差点的为人可怜点的送衣裳首饰什么的。渐渐的，殊兰乐于助人的风评就又起来了。不过，搭着这个话头的风儿，噶卢岱温柔好心肠的说法也流行起来了。

    原先，京里这些权贵人家的格格都是有些名声在外的，只是，那时候怎么比得上现在都挤在一处生活学习、被人挑选的？而且，大家的最终结局，虽然要有家世等政治考量，现在的评语，暗地里的一些打分，都是有参考价值的。而且，有些人就是将来的同事，现在还是要多琢磨琢磨的。

    头几轮，芳颖等人都不用走过场，这也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大家竞争的岗位是不一样的。连着去觐见皇太后，都是不一样的程序。经过最开始的眼花缭乱，剩下的人数已经锐减了。可就是这样，芳仪还是看着眼花，心想着，康熙，你乃真神人也！就数你老婆多，儿子多，女儿多，你，真的没有铁杵磨成绣花针？

    芳仪自认为看得很清楚，对于那些私下里的小动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在她心中，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陪绑的，只要自己不出岔子带累了芳颖就行了。可不知怎么的，芳颖总喜欢私底下跟她唠叨一下，某某看着性子可以，其实大概是个小心眼的，某某不足为惧，某某又如何如何。芳仪把这个一切，都解读为芳颖压力太大，需要有个人说说。所以，也就跟着芳颖一起看着，私下里点评着，有时候两者意见不一还要讨论一下。

    在些人中，芳仪使劲儿的寻找小护士口中的**主位，可是结果实在不理想，佟佳氏，今年好像没有应选，人家的岁数不够。乌雅氏，也没这个人。纳喇氏倒是有一个，可是不是纳兰性德的堂姐姐也不是明珠的妹妹，虽然关着亲戚，但也就是明珠一堂妹罢了。还有一个马佳氏的荣玉，家里也就是个一般般，看着倒是有点影子。最后，芳仪也就放弃了这个艰巨的工作，只是陪着芳颖而已。

    说实话，芳颖在这些人里也是够显目的。就是殊兰，也曾私下里对芳仪说过，也就是芳颖才算得上是她的对手。对于殊兰说这个话，芳仪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从殊兰开始弥补形象开始，芳仪就知道了，殊兰对于那个位置是想要的，虽然，以前她们玩在一起时，殊兰重来不说这个。现在，当然，更不方便说这些，殊兰既然还拿芳仪当作朋友，芳仪也就把她当作朋友罢了。

    这一日下晌，芳仪几个人在一处闲聊，忽然有个寻常使唤的小太监陪着个中年太监过来寻人。这太监看着面生，也不似这处宫院里的那些太监那个小心奉承的样子，只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问到：“请问哪位是赫舍里氏芳颖格格？”

    芳颖本就是个不让人拿错儿的，看着那个太监的样子，像是有些来头的，也就站起身来道：“我就是了，请问这位公公又何贵干？”

    “不敢当您请字，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想要看看您，您这就走吧？”

    听了这话，芳颖不敢怠慢，忙对着这位说到：“有劳公公传话了，只是让我换身衣裳可好？”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还需麻利点儿，可不能让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等人的。”

    当下告辞了殊兰等人，芳仪陪着芳颖回去换衣裳，她没有错过殊兰一直盯着芳颖看的样子。当然，芳颖暗地里也有个荷包塞到了那个太监的手上。趁着这一路走回去，也听到这个太监说了原委，只说是太皇太后一直听说索尼大人家的格格是个好的，今日闲来无事，就想着先看一看。还请格格放心，她老人家是个鼎鼎慈善的人了，最喜欢讲规矩、看着大气的姑娘家。

    听了这几句暗示，芳仪倒是明白，再出一个董鄂氏那样妖妖娆绕，老太太还不得拿根麻绳勒死？虽然想着芳颖因该是能入了孝庄的眼的，但芳仪也没心思再出去和殊兰她们说话了，又想起那时候一路回屋那些人偷偷注视的样子，就带着个宫女躲清静去了。要说宫里是事故多发地带，芳仪不敢不带人，也不敢走出这一处宫殿。只是寻了相对于人少避静的地方而已。干坐无聊，芳仪随手扯了些小枝条儿长草叶子什么的做起手工来，编了个小花篮又编了个小蚂蚱搁花篮里头。把玩了好一会儿，虽看着小宫女好奇喜欢的样子，但为了不惹事，最后还是拆了只留下几段破枝条树叶草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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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热闹的后面是什么

﻿这一天，芳颖直到晚膳前才归来。芳仪很是好奇，芳颖有什么可以和一个帝国地位最高的老太太聊这么久的，可是芳颖只是笑着寥寥几句，道，无非是家里平常的生活弟妹们的脾性往日的趣事而已。

    因为芳颖平日的样子，芳仪知道姑娘们不敢向芳颖罗嗦探听的，而且自己只是个小姑娘，平时也只是跟在芳颖后头不显山不露水的，那么自己就是那个最好的渠道。对于那些拐弯抹角的套话，芳仪只当听不懂，只是笑嘻嘻的。若有人问急了，芳仪就摇头不知。因为自己是赫舍里氏的二格格，那些人倒也不放肆，只是芳仪很嫌烦。不过，芳仪没想到，殊兰也会来问她话儿。

    殊兰倒是直截了当的问话：“那日太皇太后老人家找芳颖说了些什么，你可知道？”

    芳仪虽没想到殊兰来这一手，想了想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并没有什么，只是问问家里平常的生活罢了。”

    可是没想到殊兰直直看着芳仪好一会儿，才咧了嘴露了个不算是笑的笑，“我知道我这样问你是让你为难了。我不该仗着往日里和你好的情分上这样盘问你，那边，可是你的亲姐姐呢。是我先不对，也怨不得你不说。只是我想说，我真的是拿你做最好的姐妹的，就是和噶卢岱一起长大的，我在心中也是亲近你多一些。可是，那个人，我以前见过，在一次跟着阿玛打猎的时候见过。虽然比我还小，但是他那个射箭的样子，那个看着猎物的眼神，我忘不了。那时，我就想着，我是必须选秀的，以我家的地位，说不得就得留在这个宫里。所以，我就想着，既然要嫁给他，就得能跟着他一起骑马一起射箭。这些不关阿玛的嘱咐，家里的荣耀，我就想着要个能牢牢地跟着他身边位置，别人无法替代的位置。所以，即便是你姐姐或者是你，我也要斗上一斗的。如果，让你为难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些，我以前都藏在心里，谁都没有说过。今日里跟你说，只是我想着，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好姐妹，好不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芳仪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心里不由感叹，这场争斗，必定是你输了，无干别的，就因为你阿玛是鳌拜，注定了你的伤心。想到这里，芳仪免不了有点替殊兰难过，不过又一想，如果真的是殊兰上位了，芳颖是不是就逃过了生产那一劫？想到这里，芳仪又在心里摇头，变数太多，自己也没那个本事呼扇蝴蝶的翅膀。

    殊兰前脚走，后脚芳颖就让人寻芳仪了，等到了芳颖那里，头句话，芳颖就笑着问道：“殊兰忍不住找你问过了吧？你跟她说了实话，她没相信？”

    芳仪知道这人来人往的，谁找谁说话，早有哪些耳报神的，只是芳颖后头半句让芳仪感觉不好，本来，那时候殊兰不信她的话，她就觉得不舒服，不过后来殊兰的一番剖心之说，压下了芳仪的不舒服罢了。芳颖赶着提这壶，芳仪自然是有些别扭的，不过芳颖又接着说道：“就是你我亲姐妹，我那样说，你又岂能真信？”芳颖这样一说，芳仪又仔细想了想，自己本就是带着看戏的心情的，所以芳颖说什么，芳仪就听什么，如果真有所图谋，自然就不那么样子了，也就释怀了，心里倒是觉得这芳颖的好来，平时在家里，这感情的沟通，倒是没有在宫里这些日子来亲近的多，这也算是那种“北京人在纽约”的情分？

    姐妹俩又说着话，芳颖随口问了殊兰找芳仪说话这个事情噶卢岱知不知道，殊兰来时碰着谁了，走时又碰着谁了。芳仪仔细想了想就一一回答了。

    后来，没隔几天，太皇太后倒是把芳颖芳仪殊兰这几个有特殊待遇的一起叫了过去用膳了。芳仪原以为，这期间必定是战战兢兢的，大家都不太敢说话的，没想到，孝庄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倒真的是很和蔼的，见了几个人，也不说别的，只问了平时有什么消遣，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这样一来，饭局倒是不那么严肃了。芳仪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几个人的互动，就算是后来气氛算得上是和谐的时候，也不主动说话。只是当孝庄问道她时，她也应答有度的。在几个人里，她是岁数最小的，所以，虽然没有像别人那样迎合奉承着孝庄，倒也没显得突兀。

    这一顿饭下来，孝庄对芳颖说的话最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皇太后怕是最喜欢赫舍里氏的大格格。这上赶着奉承的人就更多了。没隔一日，又有皇太后有请，这回，除了芳颖这几个人，还有其他几个大姓老族家的格格。

    这儿热热闹闹的，眼看着就快到了最后那几天了，这处宫殿，人也是相处长了，大家都熟悉了，不管真情假意，这姐姐妹妹的叫得可真是热乎。

    可是眼看着这样，就出了件选秀以来最大最严重的事情。芳颖病了，上吐下泻的，太医来诊治过了，说是中了毒了，不光如此，就是几个皇太后那里见过的几个秀女，也有一病不起的，这症状，比芳颖还厉害。

    最后，查出的被下了毒的是屋子里的糕点。这毒，很霸道，要是吃多了，除了上吐下泻的，还会昏厥人事不知，就是救醒了，也会妨碍将来的健康。

    上头调查出来很多的细节，很快的锁定了有嫌疑的人，秀女们并不知道这些，芳仪也不知道这些。只是芳仪听说芳颖是因为糕点才病倒的，心里一片冰凉，她们姐妹因为少福晋的教导，还有那次芳萍的生病事件，来历不明的东西是不会碰的，就算是知道来历的但在屋子里放久了的东西，也是不会入口的。

    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状态不太好，身体不适就连带着这两天总是多愁善感了些，所以写出的东西也偏向抒情散文了。我要努力调适过来。幸好，事情还是有交待的，大家见谅。这几张我自己看着也不太满意，凑合一下吧。还欠两章，今天不写了，现在感觉不对，写出来的，估计也是垃圾文字，不亵渎大家的眼睛了）

    （PK成绩很惨，我都不忍心看了，这个大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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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谁是谁的伤

﻿那几个女孩儿病得厉害些，已经移出院子静养了。而芳颖虽然病得轻些，却总也反反复复的起不了床。芳仪心里凉得厉害，她知道，在最后一刻之前，芳颖怕是下不了床的，也大概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多么可笑，心心念念想着怎么帮着这个姐姐，怎么替她出谋划策，就是前段日子，还觉得自己和芳颖的情分更近了，真的有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呢。蓦然，那年芳颖向她讨要那个石榴时说的话就这么闯进了自己的脑海，那时候觉得古怪，现在才明白，原来，人家早就在盘算了，亏自己还想着劝解。赫舍里氏，从来就不只是只有一位格格。而且，隐隐约约还有一件事，芳仪不肯去想，就凭着芳颖自己，能从哪里能搞到那些药的？

    可是，自己现在能怎么办？怕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吧？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里里外外都有人盯着，这个节骨眼上什么异样也不能漏，也不能弄点小动作，不然，没准就把自己给赔上了。前程什么的，自己本就不在意，还巴不得就此出了宫，可是要是赔上命呢？

    就在这时，又有一件事情发生了，那天天黑后，院子里有些个动静，芳仪本着不做不错的原则，并没有去打听。可是第二天一早起来，服侍她的小宫女就告诉她一件大事，原来殊兰格格突发急症，连夜给送出宫去了。芳仪心中虽然酸疼，但还是配合着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慢慢的，就有些消息私底下传了出来。一些细节给翻腾了出来，比如，那几个秀女院子里服侍的人在出了事的时候都给锁了起来，可是那里头少了个人，平时打扫那个几个秀女住处的宫女下落不明，而那个宫女和服侍殊兰的小宫女关系很好。比如，殊兰的宫女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房里搜出一些财物，她倒是交待这是殊兰格格赏的，是因为她平时手脚勤快。殊兰也认了，只是数目对不上。又比如，事前殊兰还去过芳颖屋子，她说是芳颖让人请她去的，只是这带话的人是服侍殊兰的宫女，没想到去了芳颖那里，她在屋外头通传让人没人答话，她就知道里头没人，在屋外等了会儿不见芳颖回来就走了。不过，有人看到她等在外头但并没有人能证明她没进屋子。

    随着这些消息的传出来，芳仪已经不想再想了。这个事情，还不明了？芳颖真是好计较，赔上了她自己，也把殊兰拉下水了，这样，还有谁当在芳仪面前的？也算是对玛法有了交待。就在这个时候，像是还不够事多似的，太皇太后传召芳仪格格。

    芳仪不敢怠慢，收拾换了件衣服就跟着人走了。只是这一回所看到的孝庄和前一次判若两人，哪里还是一个慈善的可亲的老太太，那股子气势方仪形容不来，只觉得倍感压力，芳仪虽不敢抬头看人，但那锥子扎在身上似的眼神，让她一点都不敢走神，就是呼吸也拼命的往细里压，生怕一丝气喘大了，就惹得哪里不痛快。

    “不错，还知道畏惧，说明不光会耍小聪明。起来吧，苏麻，给赐个座儿。”

    芳仪毕恭毕敬行了礼，起身，这时候也顾不得看那个大名鼎鼎的苏麻喇姑了，只是小心的偏了点屁股尖儿挨着个锦凳，垂着眼听说话。

    “那日里看你不言不语的，像是个胆小的，其实又不是，只是混在人中图个不打眼而以，就知道你年纪虽小，其实是个有主意的。果然颇有索尼的做派。今儿再叫你来陪着聊聊天而已，别那么拘束了。这宫里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懂规矩就行了。”

    芳仪听了这几句话，心里再也不挣扎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要动点小心思，那可就是不给这老太太的脸了，结果会如何？芳仪不敢想。活着，就好了。至于其他的，芳仪在氏还顾不过来呢。

    等满打着精神跟着太皇太后哈拉完回到自己住的屋子，芳仪的小衣已经尽湿了，背上的汗也已经透出大衣裳了。传了人梳洗收拾了，虽顾着规矩不敢就躺在床上，但也吩咐谁都不许打扰，把人都清退了，就留自己一个人在屋里。

    其实，就算不知道历史，通过从二叔那里得来的些时政，芳仪也猜得出孝庄要在赫舍里家挑媳妇儿的想头。四辅政大臣中本来位居末位的鳌拜的势力日益强大，为人十分专横，根本不把年幼的康熙皇帝和其他辅政大臣放在眼里。而玛法并不与其争锋。孝庄为达到遏制鳌拜的目的，就要弄个与他势均力敌的，这人除了自己玛法还有谁？所以，就算为了笼络了索尼，这元后除了赫舍里氏还有谁？鳌拜的女儿就算是没有这档子事也不用想的。

    而且，芳颖做得很巧妙，事事与殊兰相关，这样就算是没有真凭实据，哪怕为了安抚其他几个出事秀女的家族，殊兰都要担些干系的，更是给了孝庄极好的借口，鳌拜都不能有什么话说了。可怜了殊兰的一腔情谊。

    芳仪苦笑了一声，现在自己还有着心情可怜殊兰？自己的处境难道不可怜？别人都认为当皇后很好，可是自己却不这么想的，这种/马的老婆有什么好当的？权势比命更重要？先前还在想着大小老婆一起挑，想着铁杵成针，却没料到，这些都落在自己头上了。可是，自己其实也就是颗棋子啊。就算是千方百计逃了过去，回去又有什么好果子吃？那几天还藏了遮着不去想，现在，自己都没有退路了，还不把这些理清楚了，就算是有些鲜血淋漓，总比自己骗自己然后再栽一个大跟头强。

    前几天，自己还对自己说，那只是芳颖为了争取她的爱情，过她想要的生活，才出此手段的，并不是存心算计自己，只不过，自己正好是她妹妹，所以，她避开了，自己就被顶了上来。自己伤心难过也只是因为自己把她当亲人，却转眼被拖到身前挡剑而已。现在，自己真的还能不去想，芳颖怎么知道有这种药的？药是从哪里弄来的？又怎么弄进了宫？这些，就凭芳颖自己就能搞得定了？

    （今天回来晚，就挤出这一点字。身体还没好透，不敢再拼，所以，明天继续，请原谅。小五同学，谢谢你的平安符，对不住你的更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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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真的要表白吗

﻿有些东西，就算不去细想，也能让人明白，就像是白雪上的黑煤，那么的显眼。

    现在，芳仪明白过来，自己太过于想当然了，所以，才认为，康熙元后很重要，玛法早就盘算好了，而且就比着在家时的一贯表现，芳颖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而这个位置，是无比的荣耀的，当然给由他们都看得重的大格格才配。却忘记了，她自现代来，知道康熙是一代大帝，可是，现在，人们看得到的是一个孩童皇帝，说他傀儡也好，儿皇帝也好，都不为过，还是任人摆布的，将来能如何，谁都说不准，没准就卡擦掉了。所以，后位是很重要的，不能让别人家占了，不然赫舍里氏家的地位就难说了，但是，只要是赫舍里氏就好了，没有必要一定要最受疼爱的能干格格去冒这个险。而芳仪也是嫡女，身份配得上，看来也是有几分手腕的，不太会为家里惹事的，所以，这个位置由她来坐，也是上好的。所以。。。。。。

    芳仪苦笑，真的像自己想得这样吗？自己就只是一颗棋子吗？自己心里虽然没有把他们当作亲人，但是这么年下来，潜意识里，也已经认了吧？不然，现在心中怎么这样痛？不过，现在发现的还不算晚，这个世上，还是只能相信自己，不然，还不知道被人摆布成什么样呢。

    心中的痛并没有让思绪紊乱，反而让芳仪更加清醒，罢了，就这样吧。本来就不是真的父母亲人，还能指望什么？还不亏，好歹捞个皇后玩玩。以后，还要仗着这门外戚呢，只要把他们当成盟友就好。那些无谓的感情，且收拾起来，打包压缩，然后粉碎就好。

    打起精神来，把屋子外头候着的宫女叫进来服侍。现在，芳仪可不敢一个人待着过久，省得让人心疑，或又出什么事情。收拾好了，就去了芳颖那里，小心问疾，一副骨肉深情的样子。要装，谁不会？

    康熙四年，新帝初次选秀就像是个笑话，开始轰轰烈烈，人数众多，后来又传出好多秀女不适重病的消息，就连权臣辅臣家的格格、最有后相的两位格格都重病不支。最后，虽然还是天家威严，剩余秀女继续候选，但总有股子草草收场的味道。

    芳仪自然不知道这外头的私下的八卦，现在，她正在乾清宫大殿上，秀最后一场。今天一早起，芳仪就让小宫女仔细小心的服侍她收拾了，既然注定如此，那她就坦荡荡的，今天康熙可是要来的，为了以后能舒服一些，今天可要留个好印象。乌黑辫子，辫梢天青色的系绳，头上不用繁复的金钗宝石什么的，只插两股水头通透的翡翠花簪，簪子粗大，簪头雕成多节瑞云卷，簪身通体祥云纹，就这两支，已经很压得住场了，再也不用其他头饰。身上也是一件淡湖色旗装，下摆衣袖绣者荷叶纹，旗装正前方，一枝荷花茎从左下方延伸至腰线以上，成了一朵盛开的荷花。这件衣裳，还是在家里时芳颖硬让她做的，说是这时已进暑热，红红绿绿的，没得让人看了烦躁，还是这样打扮的好，既看着清爽，又通身贵气。自己原本不打算穿的，没想到现在却派上用场了。

    稍稍垂着头，芳仪纹丝不动地站着，任人仔细打量。就听见一个男声响起，有着变声期特有的嗓音，“你就是索尼大人家的二格格？抬起头来。”

    芳仪依言抬头，飞快的向上座扫了一眼，又垂下眼皮，就听见男声接着道：“听说你很会摆弄花草枝叶，今儿个又这样打扮，怎么没提一个荷仙姑的花篮子？”话中透着笑意。芳仪心里警铃大作，自己在宫里也就编了这么一次，而且也马上毁了，这人竟然知道，大内密探，真有那么神？也不管后面的话有点蹊跷了，嘴上应到：“回皇上话，那不合规矩。”

    旁边一个蒙语道：“是个守规矩的，不错。皇上想是也觉得不错吧？”看来是皇太后，这位是蒙古来的，习惯说蒙语了。不过这样一来，康熙也不再和芳仪说话了，只是回答皇太后道：“还是全凭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作主呢。”

    孝庄也笑着说：“还是要合了皇上的意才好。”

    芳仪只是垂着眼皮作二傻子状，听了退令，行了礼，才后退着出了去。至于其他秀女的应答之事，芳仪就不知道了。下半晌，芳仪和芳颖等首批被送出了宫。后头还有许多秀女出宫的，不过，也有留下来直接挪了地方的。

    康熙四年七月初七日以太皇太后懿旨，聘辅臣索尼孙女、内大臣噶布喇之二女赫舍里氏为皇后，行纳采礼。

    只是在这之前，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原委了。而更在芳仪出宫的第二天，景阳景涣等表兄弟就找上门来了。说是来探望病中的芳颖格格的。芳仪当然也出来一起坐了。其实，在宫里，芳仪就不同芳颖聊天了。这会儿，坐在一起，又有景阳兄弟在一块儿，别人觉得怎么样，芳仪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别扭的慌，更何况小白杨同志一直盯着她看，而芳颖的眼神也不遮掩，就这样来回的在景阳景涣芳仪之间打转。

    芳仪不想委屈了自己，这以后要委屈的地方还多着呢，这会儿还是让自己舒服些的好，就首先称累了告退，也不管小白杨冒火的眼神了。虽然小白杨不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了，但是啊，也只能徒呼奈何。

    出了屋子，芳仪也没回自己的小院子，只是一个人在府里到处乱走着。想着自己也这府里呆了这些年了，这花园各处的倒也有些回忆的印迹了。正感叹着，就听见身后一阵急急的脚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猛地别人抓住了手腕子。芳仪扭头一看，果然是小白杨同学。这人也不说话，拖着芳仪就要跑。芳仪虽然可以甩脱，但总是不忍心让自己家的娃儿再伤心，叹了气开口道：“你放手，我跟在你后头便是。”

    哪知这话一说，小白杨倒是不走了，静默的看了会儿芳仪，就要说话。

    （摸鱼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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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未知少年心

﻿芳仪见景涣这个样子，实在怕他再难受，只好抢先开口道：“表弟，怎么说，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弟弟，只可惜，你这个弟弟还欠着我一个大西瓜呢。”

    哪知小白杨发了耿劲儿，也不听芳仪的说话了，也不怕芳仪以前作弄他了，说：“我倒是没把你当成我亲姐姐呢。”

    一听这句话，芳仪只是叹气，心道，多好的娃儿啊，多好的小牛犊啊，可惜了我这株老草，没给喂上，还伤了人小牛犊的心。可是接下来景涣的一句话，就让芳仪差一点绊倒了，“我一直把你当做我嫂子的。不然，我能那样让你作弄的？”

    芳仪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鄙视自己的自作多情了，心里只是没上没下的，再如何年纪的女人，听到自己欣赏的人，其实可能喜欢自己的类似的话，心里都会感触的吧？只是接下来的话，又让芳仪看清了事实。

    “我知道这事情怪不上你，可是，你好歹得跟我哥说个话，有个了结吧。”景涣丢下这句话，还是气鼓鼓的，又闷头拉着芳仪就走，像是怕芳仪逃走似的，也不顾芳仪跟得上跟不上了。

    芳仪这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被景涣拉着，努力的跟上景涣的步子，也不知道是不知所措到了极点还是怎么的，心里竟然无厘头的冒出个想法，幸亏今天自己穿的是平底鞋，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景涣要带芳仪去的地方也不远，总算在芳仪披头散发之前，一拐弯，一个背影印入芳仪眼睛，记忆中的修长，还是那样的让人赏心悦目，不过，大概是芳仪心中有点文艺腔，总觉得多了点寂寞忧伤。其实，芳仪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心情作怪罢了。

    像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人一转身，就这样看着芳仪，也没有迎上前来，只还是在原地看着，不过，依稀中，芳仪看到那人的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的笑。

    等到了跟前，景涣才松了手，粗声粗气地说道：“我就在前头看着，你，你们好好说说话。”说完，也不等人回答，就拔腿走了。景阳倒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只是还是带着笑看着芳仪。芳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努力的调匀着气息。渐渐的，在那种温柔的眼神下，芳仪不知不觉得低下了头。

    “我以前一直想着，你会如何的向我走过来，是像额娘每次迎着阿玛回府的样子呢，还是像景霞惦记着人的样子，就是芳萍缠着景涣的样子，我都拿来想过你，可也知道，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今日里才知道，你走向我的样子是这样的。”景阳轻笑着说道。

    “看着你这样急急忙忙的跑向我，虽然是景涣拉着你的，可是我还是开心，真的开心。哪怕是你跑的喘气，都是为了来见我。”景阳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散了什么似的。

    芳仪静静的听着，忽然间，鼻子很酸，这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了，虽然对于眼前的少年，芳仪并没有动过心，有的也只是欣赏，可是这时候，这份浓浓的情意，让芳仪措手不及，多年未流的眼泪，就这样普拉拉的全出了来。

    景阳还是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眼泪淌过脸颊，顺着下巴低落的样子，轻声道：“我还看到了你哭的样子，知道这泪是为了我淌的，我真的开心。只是，你再这样哭下去，我怕是也忍不住。”说话间，探手拿出块帕子，想要给芳仪擦拭，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递给了芳仪。

    芳仪接过帕子，一边擦着眼泪，可是眼泪怎么会说停就停的？只是觉得喉咙口生疼生疼的，不知道是因为哭的，还是因为心跑到了喉咙口那地方去了。

    “你哭的样子都挺特别的，可还是别哭了，乖，等会儿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景阳还是轻轻哄劝，可接着芳仪又听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哄你，却不知。。。。。。”，这话倒了最后，语调已经变了，那伤心缱绻怎么也藏不住了。静默了一会儿，又听着景阳恢复了前面的语气劝着芳仪。

    芳仪从不知道，开心的语气也会那样让人听着想要落泪。这一刻，她只想不管不顾的就这样哭下去，可是她又实在不想再让这个眼前的人用快乐的语气说着心中的悲伤。

    “都是我不好，我原想着我们快快乐乐的说会儿话，就算是告别，也不能让你伤心的。只是没想到招了你这么多眼泪。”

    芳仪努力忍着眼泪，总算是止住了，抬手用景阳的帕子擦了脸，想要把帕子还回去，可是又迟疑了，这好像是脏了吧？怎么能还给别人？没想到，景阳看她不哭了，就从她手中抽回帕子，仔仔细细的叠好小心的收了起来，就像是对着一件珍宝，差点儿，就让芳仪又流泪了。

    芳仪从开头到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被景阳的一举一动牵引着情绪。景阳看她不哭了，才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到芳仪面前。芳仪一看，还是个比荔枝大不了多少红翡雕琢而成的石榴，只是这个与以前的那个不一样，雕成了石榴成熟开口笑的样子，从那个笑口里还有一颗颗饱满的石榴籽。

    “这是和以前的那个一起得的，原想着等你以后来我们府，它们就又可以作一处了，现在却是不行了呢。石榴开口笑，多子多福，你留着吧。”

    芳仪哪里敢接，这代表着什么，她怎么能就这样收着一颗少年心。终于，她煞风景说道：“前头那个被姐姐讨去了，你还是留着，以后它们还是会在一处的。”

    景阳终于脸色变了变，“那也不是我想的那样的。我只知道，我把那个给了你了，快收起来吧，难道说，你想让我砸了它？”景阳少有的强势起来。

    芳仪终是颤抖着手，接过了这个彤红剔透的石榴，可是明明应该冷冰冰的东西，却让芳仪觉得灼手，滚烫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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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他和他和她

﻿估计是时间久了一点，这边芳仪才收好那颗石榴，景涣就过来了，还故意的放重了脚步。只是景阳还是看着芳仪，一直看着。景涣走到身边，瓮声瓮气的开口道：“时间久了，该回去了，先把芳仪姐姐送回去吧。”

    景阳嗯了一声，却还是不挪动步子，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来递给芳仪，道：“差点儿就把这个给忘了，你也别怪景涣了，是我拦着不让他送的。这些东西，我原想着只有让我来寻摸才好。这个，就替他赔罪了。”

    芳仪一看，原来是个小儿拳头大小的绿玉，雕成个青皮西瓜样子，上头还顶着一段西瓜秧子两片西瓜叶子，这叶子下头还藏着个米粒大小的蟋蟀，活灵活现的，端是可爱。景涣还是藏不住话，说道：“这是我哥打了好多的稿子，又亲自盯着人做的。”景阳轻拍了下景涣，景涣才住了嘴。芳仪再也不想多说了，接了过来，死死的攥着。

    一路上，几人再无一话，就连景涣也死死的紧抿着嘴。到了芳仪的院子，终于要道别了，景阳这才说道：“我的侍卫替补下来了，我会努力升上去。争取到乾清门当差。我会护着你的。护着你成为大清最荣耀的皇后。”说完了，才拉着景涣转身，再没说一句告辞的话。

    芳仪浑浑噩噩的回到房中，李奶嬷见了她这样子，也不问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张罗着给芳仪梳洗。

    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芳仪找出了以前的那块帕子，以后老旧了，可芳仪还是小心翼翼的用它包裹着一颗白菜、一颗石榴、一个西瓜，仔仔细细的收了起来。

    芳仪晚上睡得并不踏实，第二天早起，精神并不太好，眼睛也是肿肿的，所以给福晋少福晋请过安后，芳仪就宅在自己的屋子里。又想着自己这样子给人看了总是不好的，就想着敷敷眼睛，顺便也敷个脸，以后，这张面皮可要好好的保养呢。

    就这芳仪指使小橘子忙东忙西的时候，说是殊兰格格来访。芳仪虽然奇怪殊兰事先也没打声招呼就这样来了，可还是挺高兴的。而且她也牵挂着殊兰的状况，原本想等两天在上门去看看她的。

    一叠声的快请，芳仪这边也顾不得再让小橘子弄那些东西了，忙着净了面。才收拾好，殊兰就进来了。芳仪看着殊兰，才短短几天，这丫头就瘦了不少，果然啊，不管在哪里在哪个时代，失恋是减肥的好办法之一。

    芳仪忙招招呼着殊兰坐，又让人快上茶。没想到殊兰只是冷冷的说道：“不敢当未来的皇后娘娘这般招待，我只是说两句话就走的。”

    这话听着直刺芳仪心窝，芳仪就知道事情不对，也不再客套了，让人都下去，才对殊兰说道：“我听你说话的样子不对，想是有什么误会的，你还是坐下来慢慢说吧。”

    殊兰见现在屋子里没人了，也就不再端着刚才的样子，一屁股坐下来，冷笑道：“误会？哪里有误会，只是我识人不清，错把歹人当好人，掏心掏肝的说了心里话，没想到转身就让人背后捅刀子。那些事情，什么人做的，什么人最清楚。我可一点没沾，可最后却被扣了屎盆子。你敢说，与你无关吗？”

    芳仪这才知道，这孩子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真是个直脾气的人，不管是不是自己做的，对于她来说，已经就这样的，而且，如果自己真是像她所说的，这般撕破脸，以后还有她的好？

    不过，芳仪还是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自己才尝过被人背叛的滋味，那滋味，实在是不好。所以还是好脾气的说道：“真的与我无关的。你要怎么样才信我？”

    “信你，那你去和太皇太后老人家说说，你一点儿也不像当这个皇后。信你，那你就说说，我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对你说的话又是怎么样的，我说的是凭真本事，可不是那些个下流手段。”

    芳仪本身就不痛快，这会儿被殊兰搞的也头大了，直脾气的人，胡搅蛮缠起来也是让人头痛的，“殊兰，你别不讲理啊。太皇太后老人家那里，哪有我说话的份儿。再说了，要是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是怎么样的人，有机会我是会替你分说的。”

    “有机会？那怕是要等你坐稳了皇后的位子吧？那么不痛不痒的来几句，还博了你的好名声吧，真是好算计，我以前怎么会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这可是你真心所想的？在你看来没，我就真的这么不堪？”芳仪还是想着挽回这份友情，毕竟，这最初的几年，正是有了殊兰的陪伴，让她轻松了不少。

    “我就是这样想的，不过，我却没这个本事，看得出这些个道道来。亏得有人提点我，这些事情下来，最得好处的不正是你吗？把自己的姐姐也算计进去了，还把罪名都落在我身上，这一下子就除了两个对你最有威胁的，你可真厉害！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大概也知道吧，噶卢岱可是留在了宫里了。她家世可能不如你，可也是四大辅臣呢，她还是我阿玛的义女，我阿玛可是会格外关照她的。最主要的事，她可比我聪明多了，这里头的道道比我看得清！”

    到了这时候，芳仪还能不明白有人在里头挑拨吗？而且，这殊兰也真是可以的，一下子，就替噶卢岱树了敌了呢，何况这话里话外的，不明明白白的泄露了谁在里头挑拨的？芳仪也无力再辩驳什么，怀疑的种子种下了，总会生根发芽的，而且这友情，就像镜子一样，打破了，再弥补也是会有裂缝的。更何况，那一边可是同她一起长大的干姐妹呢。

    不过，就算是殊兰今天不来，芳仪也是会防着噶卢岱的。钮钴禄氏，可是第二位皇后呢。

    （终于跟上了进度，表扬我吧，我可真的是厚脸皮啊。

    那啥我看看今天的工作进度，又无语了，开始上班。。。。。。眼泪水是一缸一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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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屁股决定脑袋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芳仪和殊兰最终还还是不欢而散了。对于这一点，芳仪，虽然还是很在意的，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是太多了，心里堆积的痛也太多了，反而再也叠加不上去了。果然应了那句话吗，痛啊痛啊的，也就习惯了。

    这样也好，也算是统统都有了了解，不管真的假的，以后就再也不去想了吧？

    芳仪继续宅着，继续完成未完成的美容大业。只是人身子闲着的时候，脑子往往闲不住。芳仪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殊兰刚才的那些话。细细咀嚼几遍，总觉得哪里奇怪，殊兰虽然直爽，可也不是无脑的人啊？她这是做什么，变着法子提醒自己小心噶卢岱？不至于，如果真的还是像过去一样念着自己的话，完全可以直话直说的，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哪怕在宫里也是这样的，现在在家里，又没有别的人在，有必要这么做秀吗？

    那就是存心给噶卢岱树敌了？那又是为什么？芳仪想了一会儿，就丢开了。果然在这个没有信任感的地方待多了，什么事情都要想啊想的。看来，怀疑的种子也自己心里生根发芽了，连带着也不相信殊兰的表现了，这份友情，果然失去的是时候。

    不过，殊兰与噶卢岱的事情现在反正是碍不着自己的，反倒是，就算没有今天殊兰闹的这一出儿，芳仪也会对噶卢岱另眼相看的。再也别说历史什么的，就冲这噶卢岱选秀时的表现，就让芳仪要小心这个钮钴禄氏的。那时候，殊兰费心费力费钱的弥补自己的形象，可是并没有看噶卢岱做什么，怎么连带着她也有了好名声了？温柔好心肠的说法很是流行的，就连宫里的大老板也知道了。这说明什么？

    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啊！

    芳仪觉得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脑的怀疑论者，这其实不太好，不过，在那个宫墙里，却是个保命法则呢。

    揉了揉沉沉的脑袋，芳仪想想，还是再睡一会儿，虽然大白天睡觉不太像话，可是现在这府里还有谁会计较这些。这样肆意妄为的日子，以后可是不太有了，那些个宫规啊，可是真严厉的，除了歇晌，身子不畅，白天可是不许躺床上的。

    卸了敷脸的东西，芳仪正要上床呢，少福晋派人来请了。不得消停的，不过，想想留给自己在府里的日子不多了，还有好多事情没有操办呢，是该和少福晋好好探讨探讨的。

    到了少福晋处，并没有其他的人在，就连长泰也不在。芳仪还是依足了女儿的小腔调，和少福晋腻歪了几句，才问道：“长泰呢，怎么不见他人？”

    少福晋笑着说，“你可真是糊涂了？这个时辰，他不正该在读书嘛！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回头我跟你阿玛商量一下子，这段时候就让他停一下，好好陪陪你。这以后啊，可就没这么容易这样待着了。”说着，颇为伤感。

    芳仪也配合这意思意思了一下，其实虽然被父母亲人伤了心，可对于这个看着长起来的孩子，芳仪还是很喜欢的，再说个利用不利用的话，她这以后，对于玛法阿玛甚至于长泰，还多有仰仗呢。而且在宫里生活，还要手头有银子。原本她没想着会进宫捞个皇后玩玩，家里又有钱，又因为被那些穿越前辈吓到了，所以并没有做什么私下里弄银子的活，而且也没法私下里的干活，所以现在只有指望府里以后能多多孝敬了。搞好关系，是必然的。

    就在这时，芳仪脑中忽然想起了额鲁，不过，嘴上还配合这少福晋在云山雾遮的。

    “虽然才回府里，我看着你与你姐姐倒是生疏了，可是有些怨她？”少福晋终于绕到了正题上头，听到这话，芳仪也是收回精神配合她老娘。

    “怨不怨的倒是谈不上，只是有点不舒服。这事儿，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姐姐的本事？现在就是殊兰，也对我怨恨上了。”芳仪故意这样说了，反正早上的事情他们早晚会知道，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你们平时就听我的教导的，且不说这些吃食的事情，就是那些个药草树皮草根的，你们也知道不少，这东西入了口自然分辨得出的，所以芳颖的手段自然瞒不过你的，可她也没想着瞒你啊，只是事先没跟你说而已。你姐姐也有苦衷的。真是个孽缘啊。也怪你额娘我不好，没有跟你们说个明白的。她现在也是吃了苦头的，还把这么大的一份荣耀都给了你，你就不要怪她了。”少福晋拉着芳仪慢慢说道，语气虽然恳切，可芳仪怎么听着有种白便宜了你的味道？

    芳仪低着头不说话，少福晋没有法子，继续说道：“姐妹俩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儿？那殊兰同你吵，不就是想着你那个位子？可你看你姐姐，损伤了自己，成就了你，虽然事先没同你商量过是她不好，可最后这天底下最大的富贵不是落在你身上了？不光如此，那几个老姓儿家的格格也帮你给清了。你看看现在宫里都留的是什么人啊，还不是随你摆布的？”

    芳仪心中一阵冷笑，也亏得是自己这个换了芯子的，要是原来的小姑娘，还不知道被你们怎么哄呢。不过，芳仪也知道不可风劲驶过帆，还是见好就收的好，也就故意别扭着顺了少福晋的话，把这一处儿揭了过去。万事不可没有脾气，不然人家以为你好拿捏，也不过脾气太过了，开过头了不好掉头。

    少福晋果然就高高兴兴地了，又开始和芳仪说这别事情，尽一个母亲的力教导着她的女儿。还有，在那些嫁妆啊，带进宫的人手啊等事上和芳仪一一商量着，还想着要到福晋那里搜刮些什么。这些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讨论完的。看看时间不早了，少福晋吩咐传膳。芳仪这时候倒是表示了她的善意，说是想要去看看姐姐芳颖。少福晋哪有不同意的？

    不过芳仪倒是算好了时间去堵了额鲁。

    （今天的任务，米哈哈哈

    还要更一章红楼的番外，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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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一心好不好

﻿对于额鲁，芳仪现在的感觉有点复杂。原先因为顾念这少福晋，所以觉得这娃太阴，觉得得好好对付他。现在，心中抛开了那些自以为的亲情，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就觉得这孩子这样做也没什么，更甚至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就觉得人家只是为了让自己生活的更好一点而已，只要没有威胁损害到芳仪，确实不该对这孩子抱有成见。

    这也算是立场决定思想吧，屁股坐了哪边的位置，头脑就为哪边考虑，亘古不变的真理，放在芳仪身上也一样。芳仪自嘲了一下，说到底，自己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而已，不过，还好，自己还有自己的原则。

    芳仪也知道，以后进了那个地方，为了自保，为了生存，她肯定离不了勾心斗角，人和人的斗争，不会因为你不想斗，人家就会放过你，因为在你身上的一些东西，正好是人家的目标，不会因为你不在乎那些东西，人家就会放过了你的。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自己还会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吗？那些美好的，简单的东西，是不是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这些问题太复杂，太哲学，芳仪不想纠结在里头，不然早晚自己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不是有一句话吗？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不过，芳仪知道自己原先三十年的生活已经为自己定了型了，不管是性格还是心理，还是三观。所以以这样的自己，过那样的生活，很勉强。作为一个医生，芳仪知道，心理调适自/慰，是必须的。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一片柔软，一片美好，在自己思想上心理上过不去的时候，想想那些美好，就是治疗自己的药。而现在，自己只要想到那个夏日午后，一个挺拔的少年微笑着看着自己向他跑过去，用快乐的语调进行着告别的伤痛，心里就软软的酸酸的。这些，只是因为那幅场景和那个青葱的少年，无关自己爱不爱他，甚至于无关景阳，只是因为那个少年，正好叫做景阳。这将永远留在芳仪心中，成为那片柔软，那片美好，成为治疗丑陋调适疯狂的良药。

    芳仪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一边按着既定的路线走着，进行一场必要的“偶遇”，若是专门找额鲁谈一次的话，必然会让少福晋知道的，而因为去探望姐姐，碰巧遇上了下了学的额鲁，就不那么显眼了，而且，在外头随便说两句话，更不容易被人听去。最主要的是，自己并不是要策划什么阴谋，只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弄几个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人而已。

    “给二姐姐请安，二姐姐安好。”果然遇到了，芳仪翘起了嘴角，这下可是真心的笑脸。

    “原来是额鲁啊，你这是下了学了？”

    “是啊，二姐姐这是何往？”

    “噢，去看看你大姐姐。”芳仪又冲着额鲁笑了一个。这个额鲁是个机灵的，马上觉出了芳仪与平时待他的不同，还没等芳仪拐带，就上赶着递拐子，说是要送送二姐姐。

    这一边慢慢的走，两人都琢磨着起话头，借着一路的景色，倒是也就很容易的上了轨道。

    “以前天天待着府里，也没觉着这里的景色多招人惦记，可是想着以后再也见不着了，却是舍不得的厉害。府里的景色如此，人就更不要说了。”芳仪像是随意地说着，却是意有所指的。

    好在额鲁更是想着如何开口，马上接道：“说得也是呢。不光姐姐有这样的惜别之情，就是弟弟我，也是会很惦记着姐姐的。现在回头想想，自己小时候不懂事，老是捉弄姐姐，也亏得姐姐这些年不同我计较呢。”

    “自己家骨肉，现在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再怎么着，你还是我弟弟，是阿玛的儿子，姓着赫舍里，就光着这些，比起别人来，总更有些亲近的。”

    芳仪想着有些话还是得再说说透的，“素日听阿玛说起，知道你和长泰都是能干的，也挺用功的。但长泰毕竟还小些，阿玛必然偏疼些，又有着那个身份，以后自然不急的。你虽叫着我姐姐，其实也不比我小多少，现在看着年纪也一日大过一日了，总要想想自己的将来的。”说到这里，有意就停了。这里芳仪故意要摆关子，只是想让额鲁想清楚了。不管额鲁如何表现，他终究是个庶子，再怎么样都无法越过长泰的。虽然可以使些阴狠的，但那又谈何容易的？而芳仪以后在那个位置上，总是要用人的，额鲁是和芳仪共一个父亲，相比起别人更能取信于芳仪。额鲁指望阿玛，或是冒险些什么手脚，还不如就指望芳仪来得好。而且，现在，长泰还小呢，帮不上芳仪不是？

    所以不用几息，额鲁就开口了，原本这些他也早就想过了，只是心存忐忑，怕芳仪还惦记着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前头就试探着旧话重提，而芳仪此时的说话明明白白的让他放了心，自然是有些大喜过望的，到底还是年轻，脸上就喜色外露了，“多谢姐姐教诲呢。额鲁还指望以后一直能得姐姐的教诲。这日后姐姐就是额鲁心中最重的。”这话说得酸牙之极，却是把意思点透了。

    这一个是上赶着投靠，一个又是有心想要拉拢，寥寥几句话就已经成了事了。从今往后，这额鲁效力的就是芳仪，而赫舍里氏就要往后靠靠了。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说话又极轻，话又才几句，下人不敢听主子们聊天，只能远远的跟着。芳仪心想，这倒也是个说话的法子，和那关着房门私下说话又有不同的巧妙呢。

    芳仪寻了个与少福晋不是一心的人，甚至于和索尼、噶布喇都不见得一心，因为，额鲁的前程他们虽会上心却肯定比不上对长泰用心，额鲁只有指望芳仪才牢靠些，就是为了额鲁自己，都会对芳仪尽心尽力的。而芳仪也需要这样一个不一心的人，省得合起伙来再卖她一遍。

    （鼻子痒死了，现在外头的空气太糟糕了，我已经用掉了快一盒的餐巾纸。一边打喷嚏擦鼻子，一边打字，就这点字，用了我一个下午，真是浪费我时间啊。可恨听写员一早溜出去了搞活动了。很光火的说。

    小五同学，乃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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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白花大神

﻿虽然边走边看风景，行速并不很快，但还是来到了芳颖的院子了。既来了，额鲁也进去探望了芳颖。特意回避，倒是此处无银三百两了，芳仪同额鲁在路上遇见了，这又不是要遮瞒人的事情，为什么光明正大一些？

    芳颖对于芳仪的到来，倒是很高兴的，连带着这原本对着额鲁不加颜色的放颖也破例冲着额鲁笑了。额鲁极有眼色的，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碍事，稍稍恳切的问候一番后，就告辞出去了。

    果然，额鲁走后，芳颖就转换了话题，话题就往姐妹深情上引。芳仪心里冷笑，还真当自己就那么傻啊，虽然冷不防的被人卖了，但也不至于到这个时候还替人数钱吧？不过，刚才已经在少福晋处耍过花腔了，这个时候已经不耐烦在这个事情上再兜兜转转了，既让人家已经放下身段做足了姿态，自己也就表现得大度一下吧。

    “姐姐，虽然那时候我心中不舒服，我们姐妹，什么事情不好商量的，为什么就要瞒得我死紧的？不过，这些事情，额娘已经对我解释过了。我也想开了，终究我们是亲骨肉呢。再为这个事情置气就不值得了。”

    这话一说，因该算是结了此事。芳颖又一阵姐姐妹妹的说了一通，表现得极感动又欣慰的。可是，随着芳颖这样的话越说越多，芳仪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而随着心的下沉，一股子怒气却勾了起来：这可是骗顺手了？有完没完了？难道真当我是个小白，由着你怎么哄吗？

    芳仪原本因为念着点亲情，所以有些事情并未多想，可现在走过黑路吃过亏了，怎么还会被同一个伎俩再蒙一次的？这芳颖本就是个冷清人独的，还有些个出色的人通有的傲气。如果真的念姐妹骨肉情，在宫里也就不会摆自己一道了。可她就是做了。现在自己都已经把这个事情揭过去了，以着她的冷清傲气，意思意思两句就完了，怎么会还在絮絮叨叨的？怕是还有些什么想头吧？

    芳仪心里有气，也不想着陪芳颖再玩了，怎么着？你有算计我就一定得陪你在玩吗？我还不伺候了！芳仪打定主意不耐烦再坐了，轻轻笑了声道：“姐姐，这话也不用多说了，心意如何，都在彼此心里呢。姐姐身子虽好了，但毕竟多说费神，还是要小心保重的。现在也到了饭时了，我也就不再耽搁了姐姐了，就此告辞。”说着起身就要走。

    不得不说，这就是芳颖还欠缺的火候，轻易就被芳仪堵了。芳颖一看芳仪要走，心里就急了，她已经做了好多铺垫，就要开始上菜了，结果人家跟本就是来喝口事前茶的，这喝了茶也不等上菜拔脚就走，那她这接着的事儿怎么整？

    这一急，就想着留饭。芳仪一听这，就知道这姐姐急了，要搁以前，她也就算了只当没看见，可现在人心里有气呢，噗哧一声笑道，“姐姐可是糊涂了？您现在可是养着身子呢，这饭食什么的都有讲究，清粥小菜的。难不成，姐姐留我喝粥？就是有心留我用珍馐美食，这厨房要整治出来也是要花些时间的。我今儿起得早，又多走了许多路，可是饿了，等不及了。”

    芳颖听了此话，脸就羞臊红了，自己给自己找落场水，道：“可是这样呢，我只想着与妹妹多说会儿话，倒忘了这个茬儿了。还好是自己姐妹，不然可真羞人了。”说了此话，见芳仪真的一定要走，心里一急就道：“只是我舍不得妹妹，妹妹怎么忍心就这样走了？”

    “姐姐此言差矣，一来我要顾及姐姐的身子，您还不宜多劳神，二来，姐姐就一定要留着我饿着肚子陪着你不成？”芳仪心里窝火，还敢说我不顾情分？那你就是跋扈的，存心饿我。

    芳颖这下真急了，就咬咬牙，道：“也耽误不了妹妹多久，就几句话。昨儿表兄和表弟过来探望我，我精神头不济，也没同他们多说。后来听说妹妹陪着表兄他们很久，虽说我们是一起从小长大的，可这样不带下人私下游玩，传出去了总是不好的。”然后用一种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的眼神看着芳仪，道：“妹妹马上就要成了最富贵的人了，这时候怎么不谨慎起来了？”

    “我却不知道，当着满府的下人，景阳表兄和景涣表弟送我回院子，怎么就变成了私下游玩了？而且，我们满族姑娘，可没听说不能见自己外祖家的人的规矩。前头，表哥他们还来见过你呢，怎么那就不是不谨慎了？”感情，你是为了这个吃飞醋啊？也不像啊，这也太无厘头了。

    “妹妹哪里话来，我只是一片好心而已，你可千万别想岔了，你一向是最善解人意的，怎么能听岔了我的意思呢？”

    芳仪忍不住抖了一抖，很好，很强大，小白花附体了，只是这招对芳仪不管用，芳仪似笑非笑的看着芳颖，就像看着人演独角戏似的，这没有互动，很快这戏就演不下去了。芳颖毕竟还是有些手腕的，见这不管用，幽怨的看了看芳仪道：“前两天，听额克出说，景阳表哥亲自画了稿子，让人做了个小玩物儿要送给我把玩，我也看过稿子，甚是喜欢。可昨儿表哥说，表弟欠着你东西，硬拿那个玩物儿去抵了。我想妹妹最是懂礼的，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可否恳请妹妹把那物件儿还给我，我另补了东西给你，你看我这些东西你可有喜欢的，尽管拿去。若挑不到好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尽管对我说，我这就让人寻摸去。”

    原来是为了这个，芳仪倒是稍稍放下些心了。可见妒忌是人通病，一旦对人用了情，哪怕对方的一个死物儿，就像芳颖这样冷清高傲的人，也要花心思来夺。芳仪心中叹息，如果原来不知少年的心意，她自然不会为了这件东西再次撕破脸皮，可现在，自己却不能那样了。

    （今天，某茶昨天的后遗症整体爆发，脸上红红肿肿的一块一块的，很痒又不能挠，鼻子也脱皮了，不知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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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不受欢迎的亲戚

﻿芳仪一直觉得姐姐是个精明能干的，就算是在宫里，也不显山水的布了局算计了人，即便是现在，这么偏执的为了个小玩物儿，除了刚刚一开始是有些失态，但马上遮掩过去，说话滴水不漏的。听听，那可是舅妈说的，东西可是给芳颖的，难道小辈们还会为了这个跑到长辈面前对质？而且景涣念叨着给芳仪找个大大的大西瓜的事情，想来他们也知道，就更证实了芳颖这话有出处，先做实东西是芳颖的，申明了所有权，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讨要了。再然后，抛出个许诺，什么好东西都任你挑。芳颖在府里得宠，倒真是有许多长辈们赏赐的好东西，这样，既能诱惑了芳仪，就是不小心传了出去，把好的给了妹妹来换妹妹手里的小玩意儿，也会让人觉得这姐姐真是大度。最后，最重要的，要是景阳知道了，会不会感动于芳颖对景阳的珍视？哪怕是个小玩意儿，都舍得用自己最好的来交换，连带着会不会降低对芳仪的心思，给芳仪的东西不受重视？眼皮子浅？估计等芳仪进了宫，芳颖拿着东西在景阳面前会有一番说话，当然，也不用她亲自说的。

    不过，芳颖还是算漏了，不过这也不怨她，除了芳仪本人，没人知道芳仪可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姑娘了，没那么稀罕着亲人的重视、骨肉的亲情。现在芳仪既然看清了，可不会顾念什么情分了，再说了，她虽然不能回应景阳什么，可是也很重视别人的心意的。所以芳仪冷冷一笑，道：“我却不知道，额克出会说这些趣事儿，哪天我也听听，还有什么有趣儿的事情。不过，姐姐，您也说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就喜欢这些个小小巧巧的东西呢，你这样问我要，我真有些为难。你既说是表哥要送给你的，你只管向表哥要去就行了，怎么寻上我了呢？再说了，也就是个小玩意儿，你要真弄得那么大的阵仗，传出去了，还不让人说赫舍里氏的格格眼皮子浅？”

    说着，也不再管芳颖说什么了，站起身来，“好了，今儿个话可说了几大车子了，姐姐也该修养些了，我这就回了，难不成让我真饿着肚子看姐姐喝粥？有空再来看你。”走到门口，也不等人打帘子自己就出去了。

    芳仪这回去的路上，心里直叹气，原本自己想着自己这边给面子的揭过了，也就算完事了，她自己并没有力量，维持盟友间虚假的亲热也是很重要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太过理想化了。芳颖这次，肯定会记恨的。男人，是这里的女人一世的争斗！而这个芳颖，就冲着敢在选秀时动那样的手脚，不惜搭上自己，就是个疯狂的，以后，会不会为了什么事情，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去，不惜置家族于不顾？

    自己怎么办？稍微提醒一下景阳？对于这个少年，她还是心软的，所以没有说一星半点的别的事情，不想让这个少年在失去了自己的初恋后，还要面对自己的未来的妻子就是那个设局的人。她还想着，让少年日后的生活舒服一些温馨一些，芳颖既然如此用手段，应该会对景阳很好的。可现在她不确定了，连一件小东西上都如此用手段，以后这内院的妻妾之争岂会太平？不过，无知才是福吧？府里的这门亲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景阳又是极重责任的，如果知道自己的未来妻子是这样的，可还是得和她一起过日子，那才叫悲催吧？

    对那个少年，芳仪总是硬不起心肠的，不过，后手还是要留的，不然真出什么事情了，那才是碗橱了呢。

    主意已定，芳仪也舒畅了些。几日下来，日日跟着福晋、少福晋进一步研修，商讨嫁妆单子、带进宫的人选，还要时不时的在府里应酬一些贵妇，更要和几位叔叔婶婶族里的孩子相处，忙得芳仪团团转。而芳仪本就同二叔索额图亲些，这时更不避人耳目了。虽然被亲人伤过，但在自己还是个被讨厌的小姑娘时，二叔就一直护着自己，这份情，做不得虚假。

    本来已经够忙了，芳仪还是被一件事弄得更心烦意乱了。芳仪初/潮了。

    芳仪虚岁十三，所以这次正好挤进选秀。可是，因为她的生日是十二月十七日，才刚生下来一过了年，没有满月就已经虚岁两岁了，所以在芳仪心中，自己这个身子还是极小的。可是满人姑娘体质本来就不同于汉人，饮食习惯以及生活习惯更不同，肉食奶制品日日不拉，又骑马射箭的锻炼了好体格，再加上遗传种族基因，身子发育早，芳仪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了，去年她就发现自己开始有了第/二/性/征了。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来初/潮，芳仪还是不喜欢的。因为，她可不想那么早合卺啊。

    早婚已经不可避免，再过早的OOXX，以现在的小身子骨，那就太不人道了，对身子也是很有伤害的。再说了，那个康熙虽然是史上有名的**皇帝，可现在**还年幼，能不能行还不知道，就算是能行，也应该无技术可言吧？那不是要痛死自己了？还是让他在别人身上多多磨练，以期早日掌握这一门生活技能再说吧。不是说，好的男人身边的女人都是一所好学校吗？那就让这个男人在别的学校里毕业才好。

    还有一点，是很重要的，事关人命。初/潮后，子/宫/及附件并未成熟，所以大姨妈极不规律，所以没有办法凭着这个推断出排/卵/期，其他手段又实在做不得数，这要是万一搞出人命来，以现在的身子不见得能结出好果子，说不定自己还得交待了。以一个妇产科医生，落得这样方方面面都不讨好的境地，是不是太搞笑了？

    老天爷，乃让我穿越，难道就是来演一出妇产科医生的悲催孕/育/史的？有木有？偶鄙视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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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求缓刑

﻿不过，芳仪以前听人说过，古代的早婚制度中还是有一个地方稍有人情的，就是女方若是年纪太小，未有初/潮，就先举行成亲仪式但不合卺的，等到女方及笄或好亲戚来了再挑好日子举行合卺仪式。所以，这个时候，芳仪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这个亲戚给瞒着。

    也亏得芳仪是个穿越的，所以没有像真正的小女孩儿那样不知所措，只是要瞒着身边所有的人，也是有点儿难度的，最关键的就是那个事情的处理，还有，自己偷偷的洗衣物？那也太异想天开了。幸好，方仪身边还有一个自小疼她的李奶嬷。趁着没人，贴在奶嬷耳边把这个事儿给说了，又说了让奶嬷给遮瞒着。李奶嬷看着芳仪，什么也没问，只是轻声说道：“格格说怎么好，那奶嬷就怎么办。奶嬷知道，格格心里有成算的。这些事，就交给奶嬷，准保给您办的一丝不漏的。”

    有了李奶嬷的协助，事情就顺利了，况且，这初次并没有多少量，时间也短。只是，在府里要瞒一些事情还是有办法的，毕竟人熟地方熟，可是，等进了宫里，就很有难度了。这到底该怎么瞒？

    忽然，芳仪想到一个该死的漏洞。这**主位，是有请平安脉的例俗的。而芳仪可是身为皇后呢，这定期的体检，怎么也是回避不过去的。

    芳仪对中医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可是试想一下，这天葵应该是可以被诊脉诊出来的吧？这样的话，还怎么瞒？真要隐瞒的话，要做的手脚就太多，还不是隐瞒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的，而且芳仪不认为搞定太医就那么容易。自己现在是没有那个能力的，而要借助府里的力量的话，也是不太好，且先不说怎么样让府里为她出这个头，更何况这种事总是留了个尾巴，以后若被人翻出来保不准会出什么纰漏，这里头的变数太大。

    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成亲不洞房。趁着现在，以自己年纪还幼小为由，想法子让家里的玛法与宫里的那位商量个合卺之期，拖过一日是一日。当然这日子也不能太延后的，估计顶多拖到及笄以后。不过，争取了这最初的两年时间，对身体大有益处。好好的调理，再加上亲戚规律后，一些/避/孕/手段就可以用了。芳仪想到这里，自嘲了一把，真要是这样，自己也算是术业有专攻了。

    这时候，芳仪庆幸，自己在少福晋面前还是做着亲昵劲儿的，以小儿女之态，引起少福晋的一丝疼爱歉疚或者管它什么感情，也许能让她帮自己去周旋这个事情。还好，自己前几日忍下了心中的气怒，很听了少福晋话，过往不究，就冲着这点，为自己办些事情也算是妥当吧？不过，也是这样，芳仪也更进一步认清了府里被遮掩起来的、从小到现在已经习惯了的怠慢。福晋，少福晋，都没有来同自己讲过这些女孩儿该懂的东西，或许是认为这是奶嬷或教养嬷嬷的责任，可连问都不问一声，也真太冷漠了。

    芳仪掐好了时间，等着少福晋歇晌起来，才来到福晋那里，进了屋子一瞧，芳颖也在呢，还带着一丝微笑看着芳仪。芳仪忙着给少福晋请了安，又给芳颖问了好，才在少福晋笑眯眯的示意下坐下了。这一回，她并未同以往那样坐在一边，而是刻意的贴着少福晋的身边坐了。

    芳颖倒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地方，也不知道她心里想到了什么，现在倒是没有一点那天的咄咄逼人，反而笑着打趣道：“那天听了妹妹的一番话，我还想着，妹妹到底大了，眼看着就要做皇后娘娘了，厉害着呢，随便一两句话，就要呛着人的。可没想到，今儿个在额娘面前，又变得小了几岁，到开始像个奶娃子似的粘人起来，你羞也不羞？”

    芳仪听着芳颖这番夹枪带棍的话，心里倒是乐开了，正想着如何扮柔弱勾搭话题呢，这姐姐就瞌睡送枕头了，至于原本芳颖有什么打算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哼，对不起，一概不管。说来就来，芳仪就扑到少福晋怀里，呜呜咽咽的哭开了，一边哭一边还叫着：“额娘，额娘。”

    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倒把芳颖弄得楞住了，就是少福晋也有点儿找不到北。芳颖楞住了，少福晋虽然不知所以，却也不能就这样看着，这二格格，现在金贵着呢，马上就这芳仪的姿势顺势搂住，一边撸着背，一边哄着：“这可是怎么啦？额娘的小芳仪，这是哪里受了委屈了？不哭不哭，跟额娘说说，额娘替你做主！”

    一边说一边冲芳颖使了个眼色，又趁芳仪看不见冲着芳仪努了努嘴，意思让芳颖也给芳仪说两句好话。芳颖自打出生，就是被人捧着的，就是在宫里选秀，也没吃过苦，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是对她很和蔼的，偏生在这个以前一直上赶着扒着自己的妹妹这里吃鳖，心里自然不乐意的。一阵气闷，要不是自己，哪里轮得到这个妹妹拿乔，这个不知感恩的。可架不住少福晋的眼色，只能放软了声音，道：“是啊，妹妹，别哭了。你再这样哭下去，别说额娘，就是姐姐我也要心疼了。”也真不愧是芳颖，虽然心里有气，可声音里却听不见一点影子，引得少福晋直点头。

    芳仪还是不抬头，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哽咽着：“额娘，额娘，我是舍不得额娘啊。我不想进宫，只想留在府里，跟额娘在一起，就是做奶娃子也没关系，反正我还小呢，我就要赖着额娘。”然后又是一阵的呜咽。

    这话倒是让少福晋和芳颖放下了吊着的心，少福晋还是拍着哄着道：“真是傻话，女儿总是要嫁人的，更何况，额娘的小芳仪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呢，别人是求也求不来的呢。”

    芳仪抬起脸，用一双被生姜刺激得红红肿肿看着少福晋，道：“可是女儿实在是舍不得，额娘，我才过了十一周岁，就要嫁人了，而且还要嫁到哪里头去，以后就是连回个娘家都是不能的，还不知道一年能见着几回阿玛额娘还有姐姐和长泰的，我只要一想着这个，心里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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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没有知识真可怕

﻿少福晋冷不防听了这个话，倒是如芳仪所愿的勾起了对这个女儿的怜惜，虽然并不很疼爱芳仪，但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十月怀胎企盼过。她虽然偏帮大女儿，拿小女儿做了顶缸，但心里想着这天大的富贵落在了小女儿身上，也是个好事，别人那可是想都想不着的，所以并不觉得对小女儿有愧疚，反倒有时候为大女儿可惜，要不是景阳实在是个好的，大女儿又是那样的恳求自己，自己又想到大富贵还伴着大凶险，绝不会就顺了芳颖的意思的。

    只是，这会儿听了芳仪的话，想着这个女儿虽说十三了，可在府里只过了十一个生辰，还真真是个小孩子，就算是有把子聪明，可到了那里头，哪个不是聪明的？又听着女儿心心念念的挂着家人，想着以后真的见面都不太容易了，就是见了面，在那个宫里，又是如何能痛快地说话的？心里也渐渐的有些酸了起来。不由得手下使力，抱了下芳仪。

    芳仪度其声色，知道有些个眉目了，继续努力道：“我会想额娘，想姐姐，想长泰，想额娘这样抱着我。我不要嫁人，我害怕！”

    少福晋搂着女儿拍着，哄着：“额娘也会想芳仪的，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递牌子来看你，就是长泰，现在小，也可以带进去看你，以后等他长大了还可以补个侍卫，也是见得着的。乖，不怕，啊。”

    芳仪还是拿黑眼珠看着少福晋，手里抓着少福晋的袖子，道：“额娘，我还小，真的不想嫁人，我怕，怕。。。。。。”一边使劲憋气，把脸涨红。

    少福晋听着芳仪说着怕，又看着芳仪憋着气，脸慢慢的变红了，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口道：“不怕不怕，是额娘疏忽了，原想着有宫里的喜嬷嬷会来教导的，却没体谅你的心情，是额娘不好。芳颖，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要紧事儿要同你妹妹说呢。”

    芳颖虽然疑惑，可是额娘的话已说了，只能先行告退了。少福晋又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才对芳仪说道：“好了，别哭了，也不怕，乖，是女人，总要有这么这么一天的。有些话，原本是格格出门子前才能说的，而且，你还有那些经年的老嬷嬷教导，所以额娘也没来得及同你说呢。而且，福晋和我还会给你带上些老成的人呢。现在想来，你到底还小呢，别人说那些，就怕你抹不开面子不仔细听，还是我亲自给你说说吧。”

    芳仪黑线，自己原来的设想，是勾起少福晋的亲情，再推说自己还小，揣掇着少福晋去给自己弄个死缓的，怎么就变成了婚前教育了？这个教育，好像自己用不着吧？

    可是少福晋本着疼爱女儿的精神，都忍着不好意思开始说了，自己也只能听着了，总不见得说，您老歇歇，这我都知道。看来，还得把话头往自己的设想引。

    其实，严格说起来，少福晋也教得并不仔细，只是略略说了些，还有就是说可能有些疼，不要哭叫等等，还说，喜嬷嬷会给芳仪看些东西，嘱咐芳仪不要害羞，一定要看仔细云云。

    芳仪看着少福晋，装着小心翼翼的问着，“额娘说的这些，都是成亲那天要用的？可是，我听着还是好可怕的。”

    少福晋这下倒是笑了，道，“可是这些日子忙糊涂了，家里人都围着你转悠，却把这个要紧的都忘了跟你说了。芳仪，额娘刚刚说的那些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喜嬷嬷教的也要好好的听，还有老嬷嬷也会给你提点的。只是，现在这事儿在你身上，成亲那日是不用上的。你今年十三了，按说我们满人家的格格是该差不多长开了的。可是或许你是小生辰，所以你还没有。所以按着规矩，若是葵水未至，是不行合卺之礼的。等日后行了天葵，再以告天地择取黄道吉日，再行合卺仪式，以全夫妻之礼的。不过，也没什么。这些日后喜嬷嬷也会把这些规矩教给你的”

    这么要紧的事，竟然没有人跟自己说，芳仪出离愤怒了！不过，这些日子来府里的忙乱，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既然宫里会派人来教这些，所以福晋少福晋一时不提，也没什么吧？只是自己却是最关心这些的，没有知识，就该有常识，像自己这样连常识都没人教的，真是可怕啊！亏自己还翻来覆去想法子。

    不过，也亏自己先瞒下了这个事情，来了天葵就要OOXX，那是万万使不得的。芳仪趁着这会儿气氛正好，说道：“可是额娘，我还是怕啊。您看，姐姐十五了还没嫁人呢，我也等到十五岁以后好不好，您说好不好啊！”

    “傻孩子，天家的事情，既然定了，就由不得咱们了，这钦天监啊礼部啊，都议着呢。”

    “可我实在是好怕，我就想着能多再跟额娘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儿。还有，额娘才刚说的那些，听着我就怕。额娘您求着阿玛，多留我两年，他不是顾命大臣吗，一定行的。要不，那什么合卺的，就等我十五以后吧？那时候我就长得象姐姐一样了，大概也会像姐姐一样聪明能干了，也不会怕了。额娘，我求求你，求求你去说说好不好？”说着，泪如雨下，这回倒不是做假，她真的不想，这里若是行不通的话，她就要再想其他险招了。

    少福晋最终心软答应了，芳仪心里说着，就冲着今日少福晋的这一次心软，以前的一切，就真的让它过去吧。

    或许是真的对芳仪心疼，或许是要安抚芳仪，又或许是让芳仪更一心向着娘家，又或许是为了稍稍显示玛法的实力，又或者皆而有之，七月初七，使宗族贵妇，用贡缎上锦御制金器等物，行汉人之礼，纳彩行聘，只是还多加一句：待赫舍里氏及笄以后，再告天地以取日成合卺之礼。

    在康熙朝的芳仪总算也稍尽穿越女的职责，蝴蝶一把，虽然看着有些个小题大作，有些无厘头，也不知道到底效果如何，但是对于芳仪来说，最起码安慰了她一直提得高高的心。

    （好吧，我承认，这两章一点也不好玩，很无趣，但是不得不写，憋了我一天，我真想说憋得蛋疼，可某人问我在哪里，我想了想，又想了想，开了冰箱，拿出两鸡蛋，打碎了，炖了鸡蛋羹，当着某人很嚣张的吃了，然后，撑了）

    （眼睛还是痒，鼻子痒，脸上痒，今天重新开了药）

    （好像要加更了，我今天努力不出来了，就放在明天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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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承受不起的桃子

﻿初步的愿望达成了，剩下来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劳累了，芳仪忽然想起以前语文课本里的一句话，“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那时学的时候虽然不能说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总觉得这就话酸酸的，让人心里不舒服。可是，现在芳仪觉得如果真像这句话，未免不是件幸福的事情。因为现在，热闹是他们的，她不是什么也没有，她有一样很强大的东西——疲惫。虽然知道什么事只要和皇族搭上关系就不简单，可现在她才深深体会到，天家无私事。

    就在这样的杂乱中，一项一项的事情渐渐的安排着。对于康熙大帝的成亲大典，如果芳仪不是作为二分之一的主角的话，她会秉着八卦的精神把围观进行到底的。可是作为被围观者之一，现在实在是懒得动。一边听着喜嬷嬷的严肃的讲解，一边听着司礼太监的哼哼教导，还有一项又一项要注意的细节，两世来第一次成亲夜市唯一一次成亲的芳仪时一点儿也找不到结婚的喜悦。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了，芳仪开始一天天被折腾着练习“肃”“拜”“叩首”等等，所以当她知道，自己虽然忙碌，但是主要操劳就是在九月八日举行的大婚礼那一天，可是康熙那小子九月七日就要去祭告天地、太庙、社稷了，心里就有一种小人式的痛快，颇有一种我不痛快、可有人比我更倒霉、我就舒坦了的自娱自乐精神。

    可是这种快乐，芳仪并未有维持多久。当她被司礼太监神神秘秘的小声告知，原本这些活只要派遣满洲大臣就行了，可先在皇上安排自己揽了这活，一定要亲力亲为时，她心里不淡定的。再详细打听了大行皇帝顺治帝与大、小博尔济吉特氏皇后成亲时，也是派遣大臣去的。

    看着司礼太监眉飞色舞的小声说着，口气中满满都是“看，皇上多重视您啊”这样的意思，方宜心里就沉了下去。这种重视，在芳仪看来，绝对是政治做秀。康熙现在并未亲政，他现在要站稳，首先是要满洲大臣的支持，而现在对于首辅大臣之女的重视，并不仅仅拉拢的是索尼一派，而是更多的满洲大臣，这和顺治初期一味笼络蒙古的做法相似，但是更隐蔽。而且，让索尼家吸引了众人的眼球，明着对上了鳌拜的所以敌视，暗地里这小皇帝和孝庄可以不显山露水的勾搭更多人呢。这不是，明珠家那个族妹怎么听着说是过了房，成了亲妹了？这是哪里的规矩，出了嫁的女儿还可以过了房的？

    芳仪不太懂政治，大多数的女人都不太喜欢这些的。可现在，她的不得不多想一些。她总觉得，在这一系列的事情里，孝庄康熙已经把姿态放得够低的了，长女生病落选改择次女，次女年幼又期以合卺之期，这些，她在后世看那个电视剧时都没听说过，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和正史一样，可是她知道弹簧压得越低弹起来时就越狠。如果，康熙现在是憋着口气做的，那以后会不会秋后算账？合卺延期是她为了自己，不得不如此。可亲自祭告，对自己来说又不会多一块肉，要那个虚名干什么？再说了，这不合规矩，超过了先帝，以后有人犯这个大帽子，也不太好的。

    只是，这个索尼怎么看不到？他不是老狐狸吗？芳仪觉得有必要和玛法直接的好好谈一次心，既然自己被当作了棋子，也要和棋子良好的沟通不是？不能光由后院的女人七里八拐的传递心声，谁知道哪里就失了真了。

    对于芳仪要亲自来拜见玛法一事，索尼开始还是有点意外，可是想着以后，觉得也是有必要好好跟这个孙女说两句。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孙女儿这么生猛，进了屋，行了礼，就让全退了出去，开口就问：“玛法，您对皇上那日将要亲自去祭告怎么看？”

    芳仪这么问，也是觉得没有必要同一个老狐狸绕圈圈。自己不是这类高手，不要三绕两绕的把自己个绕糊涂了，再说了，本来就是想要开诚布公的，以后一个宫里一个宫外的也方便些。

    “哦？芳仪觉得皇上重视不好吗？”

    “我只知道过犹不及，皇上对于咱们已经一而再的优荣了，玛法历经三朝，听说一向是以中庸尽忠的做派，这回怎么就这样要领受了天家如此的厚爱呢？”

    这话一出，让索尼不由盯着方宜看着，忽然一笑，问道：“那芳仪怎么看的？”

    芳仪看着自己已经够直截了当的了，可索尼还是在兜圈子，不由火大，要不是这是牵涉到自己，以后这家人和自己没办法划得清，自己真就不耐烦再说了。好吧，既如此，自己也就好好卖弄一下，省得以后不把自己的话当话，弄出些事情连累自己。

    “我只知道不管是不是皇上亲去，都已经是赫舍里是的荣耀了。昔日桃甜情重分而食之，等到情寡时却是不敬之罪。逾礼越制，历来是秋后算帐的好由子。”芳仪一急，把个分桃之事拿出来说了。好吧，虽有些失言，人家那是龙阳，但意思总是那个意思。

    芳仪没有索尼的头脑，想不出索尼为何任由这事发展。只是说到底，她还是有后世眼光看待了康熙。可是索尼并不是这样，小皇帝如何，就现在看也没什么的，没准就是一世傀儡，现在他是要借着皇帝的名头打击鳌拜，所以对于皇上的恩宠示好，他就笑纳了。芳仪说的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也要先要抗衡于鳌拜才行。不过，也是想芳仪说的，元后出自赫舍里氏，对于鳌拜来说几经是一击了，这祭告一事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没有也罢。

    不过今天，索尼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个孙女，看来当初阴差阳错，也是件好事啊。索尼笑着对芳仪说到：“你说的那些个，玛法也就知道，只是这些而今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既然让芳仪不踏实，玛法明日就去求了皇上。这样，你可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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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庙里的第一晚

﻿索尼不知道，今日他这一决定，虽然本意只是安抚一下自己这个看来有些刷子的孙女，却在孝庄康熙心中加足了印象分。等到第二日索尼跪求皇上收回成命，又举了大行皇帝为例时，康熙心里乐了，看看，这索尼还真是懂事的，连带着，对芳仪又是期待了几分。康熙这时还未修成大法，心里高兴，脸上也就带了出来了。只是马上由收敛了起来，以更和蔼的态度对待这索尼。而索尼所奏之事就准了。

    索尼看着康熙的变脸，细细体味着皇帝的态度，心里就格楞一下，有些东西就在心里悄悄地提了醒了。

    这些皇帝臣子的事情轮不到芳仪操心，她也没这个能耐。只是从索尼那里得到消息后，方宜觉得这天没那么热了，那些小人式的阴暗也没了，连着司礼太监的尖嗓子也没那么烦人了。

    这皇帝大婚也就不说了，反正一通忙乱，芳仪天还没亮就被叫起了，浑身上下被人折腾了一番，然后就是装雕像，在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拜”“再拜”“叩首”“肃”等等，接着捧着封册和金印在轿子里颠着。要说，这皇后的大轿那可真是四平八稳的，可是这天虽然不是大热，但身上这一层层的礼服，又是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小空间里，芳仪才知道，原来这喜嬷嬷等人让自己饿着肚子那是多么的明智。

    芳仪一路桑拿着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等被人扶出了轿辇，只觉得世界多么的美好、空气多么的。。。。。。香火缭绕，自己更加的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虽然以前逛故宫时就知道中宫乃后居，又名坤宁宫，可是不仅仅是住皇后的地方，还是清朝帝后祭祀的地方，可没想到皇帝大婚这样的大祭祀就弄出如此大的香火味儿，感情，以后自己就住庙里了。也亏得自己今天不洞房，不然，这样的气氛，这小皇帝能行？不会成了烟熏小黄瓜吧？好吧，芳仪现在又累又饿又被熏，所以心里邪恶了一把。

    被引导至正间内北炕端坐，芳仪知道总算是到了地方了。虽然很想放松，芳仪盖着盖头也听不见人声，但是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到，这时候这屋里肯定是有宫女伺候着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这皇后的范儿啊，现在就得端着。

    干等无聊，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芳仪饿得直抽抽。不过，以前上手术时，一台大的手术耗时颇巨，自己也是能忍饿的，可是这渴就太难忍了，芳仪只能悄悄地摆动舌头做起生津运动，用自己的口水给自己润喉，也真是可悲的。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芳仪只能七想八想。

    这坤宁宫日日有祭祀，初一十五还有大祭祀。虽然这是作为皇后的职责之一，可天天在庙里住着，被香火熏着，不是菩萨也要熏出个样子来了，怪不得历朝历代皇后念佛的居多啊！虽然现在在这屋里并没什么香火味儿，反而点着檀香，可是出门即入庙的感觉自己实在是不喜欢的。啊，那首间还是煮肉的地方，这天天飘着白煮肉味儿，真不够想的。不行，得找个由子搬家！

    也不知过了多久，芳仪总算是听到了三声响鞭的声音，不由得再次绷直了脊背，皇上来了。

    一片“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的声中，一个稍有变声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免”。一杆喜秤伸到了盖头下面，芳仪眼前总算是亮堂了。

    “噗嗤，今儿个朕算是见识到了，何仙姑变成了红牡丹了。”眼前一个明晃晃黄的耀眼的少年笑着说话了。

    这皇帝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到这何仙姑啊什么的了，芳仪心里就注意了起来。不过此时，人家既然还能好心情的开玩笑，自己看他一眼没事吧？芳仪悄悄地抬起头，第一次与这个千古大帝亲密接触。也就是个少年，此时像是喝多了酒，脸上有一点红扑扑的，不过眼睛还是很亮，一直盯着自己看着。芳仪这样一打量，倒是正撞进人家眼里。

    要是别的新娘子偷着打量自己的相公却被抓包，一定会不好意思。可芳仪是谁啊，而且，她又不是没吃过猪肉，所性大大方方的看了起来。这样一来，玄烨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他也不是初次和女人打交道了，可别人都是娇羞无比，偏这人倒是落落大方，又想着以前和这人的见面，倒生出一种正该如此的想法来了。再看现在这人的妆容，若真是摆出那个娇羞的模样，倒是有些怕人的，想到这个，玄烨又忍不住笑了。

    芳仪看着这人连着发笑，又想起红牡丹的话，再想这自己这出了好几身的汗，就知道这脸上的胭脂水粉出了问题，心里哀叹，百密一疏啊，刚才就该稍微整理一下的。

    只是事已至此，想也白想，芳仪所性破罐破摔了，知道脸上怕人时千万不能笑也不能哭，不然更怕人，开口道：“只顾守着规矩，现在到让皇上见笑了。只是，接下来是先全了礼还是先梳洗一下的。皇上是不是也擦把脸，醒醒酒？”

    这话又想是勾起了皇上的什么想头，只是看着芳仪乐了，然后才开声道：“传水!”

    等俩个人都洗了脸擦了脖子后，才又到北炕坐了。芳仪这会儿除了一脸胭脂水粉儿，觉得脸上毛孔里都透着舒服，本来就是年轻飞扬的脸，怎么打扮怎么好看，素面朝天更是清爽，倒是让皇帝又愣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微微翘着。

    芳仪想过好多样子的康熙，却没想到眼前的少年一副邻家男孩的样子，还时不时地笑上一笑的，心里就是有再大的敬畏，这会儿也端不出来了，想着，反正是结婚第一天，看这人今天也不像是要再端着的，也就放松下来。也冲着康熙大方的一笑，道，“不管何仙姑红牡丹的，臣妾都没有他们的修为，还不能餐风饮露，皇上，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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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四合一体

﻿芳仪说道这里故意停住了，心想康熙总会接下去的吧，可是康熙就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就是不接话。上次选秀虽没敢怎么看，却体会到了康熙的天子威严，不愧为职业当皇帝的，刚刚又给她一种邻家男孩的样子，可现在怎么看怎么有些捉狭调皮样。康熙，难道你除了是专业皇帝，还兼职影帝？

    可不管是皇帝还是影帝的，人家现在还在等着下文呢，芳仪脸皮一厚，张嘴就来，“要不，就都先喝杯水吧？”饿还可以忍忍，这渴实在是忍不住了。

    康熙大概没想到芳仪会说这个，又笑了笑，才道：“果然没变呢。不过，也不用喝水了，还是成礼吧，以酒代茶。”

    又来了，这里头肯定有花头，我现在是饿了渴了，就算是有些体力不够，还不至于幻听，芳仪疑惑了。不过，还没等芳仪抓住什么，喜嬷嬷们就上来全礼了。这时候，康熙又显出了威严来，芳仪只能在心里犯翻跟头跳跳大神，却又只能跟着行动。得，都忍了这么久了，没道理不忍最后一会儿了。可等喝完交杯酒，芳仪明白过来了，这以酒代茶，它根本不解渴啊，而且，以现在这样的状态，虽然才一杯酒，就觉得血气翻涌了。不成，这样可是要醉的。

    因为现代的印象，在芳仪心中，康熙就是一个威严的皇帝，睿智，大气，杀伐果断，却也多疑，所以一直心存着敬畏。而这几年在赫舍里府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早已让她明白何谓等级森严，何谓人命贵贱，一个眼神的不顺甚至一句话说着不好，就有可能是一场祸事，所以根本没有那些穿越小说说的什么搞不清人人平等什么的。所以自从知道自己将成为元后，就有一种焦灼，时刻想着该如何如何。可是，现在这样的少年皇帝，和印象中的千古一帝，差别也太大了，而少年皇帝那些举动不由让芳仪放松了一直紧崩的心防，所以才有那些个话。而此时，借着酒劲，就更放松了。

    “皇上，这酒劲儿真大，再这样以茶代酒的，可就要醉过去了。而且，这满桌的菜，是不是真的只能看着？”芳仪难得的昏头昏脑瞎说起来。

    不过康熙也没有计较这些，反而还好心情的让人伺候着用餐了。虽然东西放久了，变得不好吃，虽然脸上舒服了身上还是不舒服，虽然伺候的人多了些规矩大了些，但芳仪还是好胃口的吃了不少。

    东西下了肚，有了能量，脑子也稍微清醒了。芳仪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表现的可能太另类了一些。自己明明不是吃货，可怎么成了这个样了？原本日日夜夜的作准备，想着这夜要留个什么样的印象，为他日的生活打个好底子，结果却。。。。。。就像是拼命了三年高中，却在高考时忽然昏了头，连题目都没读懂一样。

    既然已经这样的，哀叹也无用，所以芳仪在吃饱喝足后，再次落落大方的对康熙道：“皇上，您可还要再用了？”

    康熙也累了一天，虽然在宴请时也用了点东西，只是并未吃饱，所以看着芳仪进餐时，也被勾搭的吃了些，东西虽不怎么样，但就着旁边人的好胃口倒也挺下饭的，不知不觉地也就吃了个八成饱，现在听到芳仪的问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故作不在意地放下筷子说了一声“撤了吧”。

    芳仪因为前头的另类，这会儿本就是打足精神对着康熙，把以前所修的那些病者心理学、观察者笔记发挥的淋漓尽致，哪里会漏过那一点点，所以就算看着小皇帝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也有了底了。就算是以后的康熙大帝又怎么样，就算是影帝又如何，现在还是个少年呢，对他要敬畏，要表现出崇拜，也要表现出亲近体贴，关爱备至才行。因为，他不光是皇帝，还是丈夫，当然有时候还得把他当儿子哄，这是芳仪自从知道要嫁给康熙根据一些资料从临床心理学上分析整理的。她又一次的觉得自己当初的明智，修了这些与自己专业无关却可能在工作中发挥辅助作用的课程，也又一次的遗憾没有多学深究一些。

    不过，根据前头自己稀里糊涂的表现以及康熙貌似愉悦的反应，芳仪又适当的更正了一下对策：有时还可以适当的调皮活泼一点，让他当一下老爸也可以。于是，康熙被整合成皇帝丈夫儿子老爸四合一综合体。不得不说，芳仪，乃真相了！一句话概括了一个男人的最高境界，被当成皇帝敬畏尽忠着，被当成丈夫体贴恩爱着，被当成儿子宝贝宠爱着，被当成老爸崇拜依靠着。。。。。。

    活泼过了，现在轮到体贴了，芳仪笑着说道：“原本这时辰倒是该安置了，可才刚臣妾用了不少东西，这马上用水不太好，而且睡下积了食更是不好了，所以烦劳皇上陪着说会儿话可好？”她没说皇上您吃多了，反正她也吃得不少，所以这样说正好。而且，他们还要守着承诺，不能行周公之礼，说话打发下时间也是好的。

    小皇帝本就不是常人，怎么会听不出来，看着这样的芳仪，就更有兴趣了，“好呀，你要说什么呢？”

    芳仪也不知道能和康熙聊什么天，不过想着这皇帝三番两次的提到什么何仙姑的，自然把话往这个上头引，试探着抛出了这个话题。估计是皇宫里没人陪皇上聊这些奇闻野趣山海经，皇上又严于克的，文治武功一样不拉，虽然偶尔翻看一下，却没有这样能聊得尽兴的，所以两人倒也真是话语投机了，渐渐的又发现芳仪言语风趣，实在乃一谈话的好伴儿，就更畅快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被打发了，待两人被太皇太后那儿派了的老嬷嬷提醒了，才沐浴更衣，上/床/纯睡/觉了。不过小皇帝终究是见识过女人的了，倒没真的两人各管各直直躺着，反而搂过芳仪，脸也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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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同/床/无/梦

﻿要说实战经验，芳仪也不是没有的，上一辈子谈过几场风花雪月，同居什么的也是有的，自己又是个医生，对这档子事看得比较开一些，当然419还是没体会过。所以这会儿看着小皇帝把脸压下来，倒是一点也不骄不躁，只是顺从的闭上了眼。

    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印了一印，然后就转移到了自己的嘴上，印了一印，再印了一印，又有个湿乎乎的东西舔了一舔，又舔了舔，只是不伸进来，只是在唇上轻舔，芳仪倒是没怎么排斥，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好说。芳仪本来还想轻轻张开嘴，让那湿乎乎的东西进来，可又一想，还是不要挑战男性的理智，所以只是顺从的任小皇帝把她当作冰激淋，自己友好的COS冰激淋，但是不能融化。

    过了一会儿，耳边听到小皇帝的轻笑声，康熙终于忍不住发问了，“你，怎么看着一点也不怕？”

    芳仪酝酿着感情，诧异的睁开眼，正好对上了康熙离着不远的眼睛，奇道：“为什么要害怕？您是臣妾的丈夫，臣妾自当全心全意的相信您，依赖您。您对臣妾做的这些，都是丈夫做的事情，臣妾怎么能害怕呢？”

    这一些话很大程度上让小皇帝满意了，这宫里缺的就是全心全意地相信、全心全意地依赖，虽然不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心，但是能懂得对小皇帝，特别还是个傀儡皇帝说这些，已经让康熙浑身毛孔舒畅了。所以说，芳仪这些话也是设计对了，要是在以后小皇帝成了康熙大帝时，这些话就不管用了。

    小皇帝搂紧了芳仪，过了一会儿轻轻地说了声“睡吧”，就再不出声了。

    芳仪也放软了身子，配合的闭上了眼。虽然身体疲惫，可这会儿芳仪还真不敢就这么睡了，仔仔细细的想着自己的言行，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是吾日三省吾身吗？现在吾就省！

    细细琢磨着和康熙在一起的对话，渐渐就觉得和康熙聊天时有些古怪，慢慢就生出了点熟悉的感觉。忽然脑中一个霹雳，那块旧帕子她还留着呢，只是时隔多年，她自己是个大人芯的，当初又是初初穿越诸事印象深刻，所以能记住那些。可就便如此，那个小男孩怎生模样，她也已经记不清了，能指望一个真正的小孩儿记得住？就算记得住，也不一定这么巧，当初就让自己碰见的康熙？

    心中杂思翻腾可还是极力保持着身子的柔软呼吸的平稳，想要有心试探，却用无从说起，想了再想，不管是与不是，现在深究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等以后有机会在说吧。

    而小皇帝这边倒更高兴了。以前那个女孩子的样子已经淡薄了，但是那种感觉还是一直存在的。那个小姑娘不知道，那种痛痛快快地哭泣，是玄烨想要却又做不到的，在这个宫里，哪怕是在皇祖母面前，他也是不能肆意妄为的。他要表现的聪慧、成熟、坚强等等，那样就不会被放弃。皇阿玛的宠爱已经全部给了那个女人以及那个女人的孩子，不管是那孩子活着还是已经去了，而自己就像是个虚幻的影子，哪怕是见喜避痘那样的大事，也引不起皇阿玛更多的关心，所以他只能牢牢地跟着皇祖母。不能哭，一次也不能，不然下一次就有可能管不住自己的眼泪。所以看着小姑娘肆意地哭泣，怎么有人会哭得那样的丑？哭了那么久，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这些都是玄烨羡慕的，渐渐的却又觉得心里舒服了些，好像这人这样，也连同他的一份也哭出来了。所以，他才会给那个邋遢的女孩一块手帕子。

    可是接下来个更让玄烨吃惊的事，明明才哭的那样死去活来的人，在抹干净眼泪后，会用那样开心的语气给自己说从来也没听说过的故事，还给自己那些以前不屑一顾的小玩意儿，不过，这因为这样，自己也高兴了起来。是因为自己在心里让这女孩替自己哭过了，所以才破云见日，还是有人这样和自己玩笑说话，自己才有了好心情，自己也分不清，也不想分清。跟着女孩子学了个小手艺，心里格外的轻松，就是女孩儿送自己的那些简陋的小玩意儿，也格外的珍视。

    后来，自己让人打听了，原来是赫舍里府上不受重视的二格格啊，跟自己一样呢，心里就更亲近了。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自己要做的事太多了，慢慢的。这事也就淡忘了，直到有一天，自己让盯着储秀宫里的人回报说，有个秀女不同寻常的谨慎，才让自己想起了这个人。这些年，这个人又怎么样了呢？把她留在宫里，陪着自己，让她替自己哭，给自己说故事，弄些小玩意儿，是不是心里就能轻松些？

    赫舍里府给了个机会，皇祖母和自己都又觉得要有这样的助力，所以顺理成章的，这人成了自己的皇后、妻子。不过，没有人知道，自己打心眼儿里觉得，有这么样的一位皇后，这以后的日子会有趣些吧？

    果然，才刚一见面，这人就让自己笑了几次。她也没辜负自己心里的期盼，果然与旁人不一样。没有朝堂上面上看着敬畏骨子里却不屑的样子，也没有那几个女人的害怕娇羞扭捏，就是出了丑，也马上落落大方起来。就像那时哭得那样丑转眼又开心起来一样。

    然后又是各种的体贴，又是自己所期盼的聊天，不可否认，和这人谈天说地是件畅快的事情，倒是可以让自己在紧绷中有个可以喘气的地方。可是这些都抵不上一句全心全意，这让康熙觉得，或许，自己还可以更期盼一些，虽然不能和心中的大志相提并论，但是有了这些个锦上添花的事情也不错。

    两人到底是谁先睡着的无从考据，只是燃了一夜的龙凤巨烛噼啪轻响着也没有惊扰到喜床上的两人，这全大清最尊贵的夫妻俩都是一夜好眠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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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对你好就是陷害你

﻿这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俩就被叫起了。芳仪的睡眠质量一向是好的，这也是上一辈子做医生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好处，因为医生辛苦，所以一有休息的机会就要抓紧，特别是做二十四小时住院医生那会儿。所以对于晚上一夜无梦到天亮，芳仪并不惊讶。而康熙就不一样了，他一向睡觉警醒，略有声音就会醒了，这也是做帝王的本能。而且，康熙现在虽然有了后妃，但宠幸后并不留夜，他没想到自己会和人同榻而眠却睡得实诚，心里自然就更有一番说话了。

    帝后二人起身，芳仪亲手服侍了小皇帝的穿衣等的活计，这对于她来说，一点也没什么难弄的，照顾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梳洗穿衣什么的，就她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四根的伪萝丽来说，就像是伺候自己的儿子，嗯，她大学毕业就生儿子的话，儿子有可能比康熙大了。

    康熙很是好心情，比平时多用了半盏梗米粥，半块萨其马。然后就先走了，今儿个，他还有的好忙呢，他要援引前朝汉族的先例，颁谕礼部，为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上尊号呢。虽然这个尊号，他已经琢磨了好半天了，跟礼部也反复商议过了。

    而芳仪也有她自己的事情，就像是平民百姓家，新媳妇要给婆婆上媳妇茶一样，这皇后要到太皇太**及皇太**行朝见礼，只是平民百姓家新媳妇上茶还有相公陪着，这皇后行朝见礼时，皇帝不在身边。

    这可是一个重要的仪式，芳仪还是要全套的正式礼服出场的。等着忙碌着弄好了，按着既定的吉时赶到太皇太后的慈宁宫，早有内侍等着了。孝庄是个聪明的人，既然九十九步都走了，还会差那么一步吗？至少这表面上的还是做得相当的好，而且还太过好了。所以，芳仪完全没有感受到以前听说的，敬媳妇茶时要被婆婆来个下马威这类似的事情。用后世的话来说，整个朝见礼是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进行的。

    但，这只是表面的。

    当看到内侍等着时，就让芳仪心中一跳，而后被内侍引至正殿，又发现孝庄早就着朝服等着时，心中就更不安稳了。这一下，虽然孝庄满面慈祥，气氛祥和，可芳仪知道，兴许这暗亏已经吃了。看着芳仪按着规矩“拜”“叩首”“肃”“再拜”等等，礼才成了，孝庄马上就吩咐身边的老嬷嬷去扶着芳仪起身。

    芳仪却没让这嬷嬷马上扶了起来，而是故意的多叩首了一会儿，又多跪拜着，没有马上起身，反而说到：“太皇太后老人家在上，今芳仪虽按着司礼监的吉时来给太皇太后您老人家行礼，却没想到您老人家早就等着了，心里实在惶恐，请让孙媳妇儿多跪拜一些时候，以全孝敬。”

    “你这个孩子，哪有那么小心的，不过是我年纪大了，左右睡不着，所以才早点起身拾掇好了而已。不是个什么事情，反倒叫你不安了。快快起来。”孝庄并没有用什么哀家自称，反而是你啊我啊的，还是很慈祥的笑着说到。芳仪也就顺势起来了。

    其实，芳仪哪有那么喜欢跪着的？就算是垫着软垫子，时间长了，这膝盖也是受不了的。不是因为这孝庄全副行头坐着等自己来朝见，自己至于这样吗？这可是个活生生的把柄，就算自己一点儿也没错，完全按着吉时来朝见的，可先有内侍在外等候，里面的孝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而不是按着规矩，自己到了外头，由嬷嬷先通报，里面孝庄才允人接引，然后自己在正殿等候孝庄从内殿出来，完全翻了个个儿，可是个不小的麻烦。现在大家一团和气，可以说是孝庄疼爱孙子，也喜欢芳仪，所以才这样主动等候的。可日后要有个什么事情，完全可以说是芳仪骄纵，就连朝见礼都拿大，让太皇太后等着，完全可以治个大不敬啊。到时候，大家只看上头让看的，谁还会去揪那个吉时？

    所以芳仪才拼着得罪那个前来搀扶的嬷嬷，也要把这个事情让孝庄自己说明白，板上钉钉才好呢。这边起了身，又被孝庄唤到身前，拉着手说话，芳仪其实背上已经冷汗连连了，才第一天，就差点着了道，而且还是明晃晃的阳谋，这宫里，果然不是好待的。

    芳仪不认为自己想多了、孝庄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怎么可能？一个宫中生活多年，跟自己的姑姑和姐姐争宠，又保住了儿子的皇位的女人，怎么会连这点都没想到？这世上就最怕捧杀！

    心里念头一晃，芳仪还是全副精神的和孝庄说话，在这个老太太面前，一点都不能马虎。虽然，芳仪也知道，现在孝庄一心要拉拢自己玛法，对自己面上会很好的，也不会真正对自己怎么样，可是现在也明白了，这老太太怕是要捏自己的把柄在手里，为以后留下后手。这不，没有把柄还要制造把柄呢。

    “好孩子，那时我一见就喜欢你。现在看着果然是好的，礼数什么的一点也不差。皇上是个有福之人啊。”孝庄这话真是绵里藏针，既然前头的招儿不灵了，就送了顶高帽子，而且这帽子可真不好带啊，礼数不差，以后真有什么疏忽，那是不是就算明知故犯了？皇上是个有福人，什么意思，这个自己可得划得远远的。

    “孙媳妇儿哪里当得太皇太后您老人家这样夸，这礼数什么的，还得跟在您老人家后头，有的好学呢。至于万岁爷，他可是九五之尊，这满天下的福气，可不都是他的？能得太皇太后您老人家以及皇太后她老人家和万岁爷的青睐，芳仪能跟着沾沾福气，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了。”

    “哈哈，好个伶俐的小嘴儿，果然是个会说话的，你就跟着皇上，叫我皇幺嬷就好。听说，皇上也喜欢听你说话，你们昨天聊了大半宿？”孝庄还是笑眯眯的说着。

    “皇幺嬷~~”芳仪故作娇羞的叫着，一时看来，可真是其乐融融啊。

    PS:

    谢谢书友100818125253010亲和笑笑生dsz亲的小红花，芳仪将努力奋斗，逢林不入，遇河搭桥，那个努力填坑。

    再PS：

    皇帝虽然富有，芳仪还是不能全靠他，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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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同是天涯无奈人

﻿“好啦好啦，我也不多说啦。你们感情好，自是最高兴的。只是以后还是要注意些才好，就是皇上兴致高，你也得多劝着些才是。这样吧，我把田嬷嬷给你使唤，她可是个历经多朝的老人了，给你使着你也方便些。有什么事情只管差使她就好了。”孝庄笑眯眯的说着，也不等芳仪开口，就见一个老嬷嬷出来行礼了。

    芳仪一看，心就凉了，正是刚刚那个要扶自己而自己没给脸不让扶起的老嬷嬷，孝庄这样强势的指派这个人给自己是做什么，芳仪还是想得明白的，只是还是不死心的犹作网鱼之争，“皇幺嬷这是心疼芳仪呢，芳仪心存感激。看着田嬷嬷就知道是皇幺嬷身边得力的，若得了这样的嬷嬷在芳仪身边帮衬着，一定能省了芳仪许多的力气呢。只是芳仪不能因为自己的方便，仗着皇幺嬷的疼爱就这样厚着脸皮受了，哪怕说是长者赐不敢辞，也不能给皇幺嬷您添麻烦不是？”

    “哈哈，光听这话我就开心了，果然是个有孝心的。只是，你们过得好，比什么都让我开心。田嬷嬷是个不错的，所以我也放心把她给你，你就不要推辞了。还是说，你喜欢年轻些的？要不就苏麻？”

    孝庄一副我是摆地摊儿的，要谁你随便挑的样子，把芳仪吓了一跳。就知道孝庄是个厉害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再这样下去，这田嬷嬷就更没脸了。宫里老人混到这个份上，就是争一个脸面了。苏麻自己哪敢用，孝庄也不存心给，只是这话要是说了不好，这苏麻和田嬷嬷就一块儿都给得罪了。绞尽了脑汁，才说道：“芳仪哪能有这种想头，皇幺嬷身边得嬷嬷姑姑都是极好的，哪里有我挑三拣四的？只是我心里过意不去，怕委屈了人家，更担心皇幺嬷离了人不方便罢了。”

    “也不用想太多了，就这样吧。”孝庄一锤定音，芳仪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想着说了有一会儿了，心里还记挂着皇太后那里的时辰，就说出了告辞的话来。孝庄这时候倒没多留，只是把该赏赐的东西都给赐了，以劝了礼。足有八个小宫女端着匣子盘子等物，芳仪这边也有跟着的小宫女按这规矩接了。

    等出了慈宁宫，芳仪才觉得贴身的小衣已经湿嗒嗒的粘在身上了，小腿肚子也有些抖，幸好，在宫里走动芳仪是用的辇驾，还可以在上头缓一缓。芳仪让田嬷嬷紧跟在辇驾边上，那是个贴身心腹的位置。随着小太监一声“起驾”，芳仪才偷偷的深深的吐了口气，心里整理着得失。

    芳仪知道早晚要跟孝庄对上的，倒不是说两个人是对头，主要是因为这身份的使然。自己虽然是皇后，但这宫中权利最高的还是孝庄。一个是太婆婆，一个是孙媳妇，婆婆压儿媳妇，这就是习俗，更何况是太婆婆和孙媳妇。还有朝堂上的考量，为防着自己仗着外戚坐大，或外戚日后尾大不掉摆弄天子于股掌，现在总要那捏住自己一些才好。这是孝庄的无奈，也是芳仪的无奈。所以并不是存在谁看不顺眼谁或不喜欢谁的缘故，只是每个人的利益不同。宫墙内既是******，得失与否，与外面的朝堂息息相关的。

    芳仪虽然对清史知道的不多，但后市拍了那么多的辫子戏，芳仪虽忙碌但也偶尔有看的，有关孝庄的还是知道一些的，自己一直是钦佩这个女人的，可是现在要在这个女人的势力范围内生存，才一个早上，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其实指给芳仪这个田嬷嬷，并不是要在芳仪身边插个眼线，而是明明白白的敲打警告芳仪而已。老太太下的套子芳仪不是都没接吗？那就给你个你得罪了的老人在你身边，你还推辞不了，再推辞，就给你更厉害的，还让你一个接一个的得罪，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得听我的才是。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一切都这么的光明正大，一切都摊在太阳底下晒着，可芳仪只能受着，谁让她现在要什么没什么的。其实，她并不想要权势不想要斗争，可是她即姓了赫舍里，而且进了宫做了皇后，这一些就由不得她自己了。为了活着，一切都为了好好的活着，她只能在心中披起站甲！

    至于宫里各人的眼线，芳仪想着就好笑，这整个坤宁宫，这么多宫里旧人，还缺了眼线？还需要这样当着面给人？别说宫里旧人了，就是自己带进宫来的，难道就不是眼线了？

    九月初九，重阳节，太阳虽然没有了酷夏的火辣，但还是有这它的热烈的，只是大太阳底下，那个新成了大清皇后的小姑娘，虽然身上还穿这一重重的繁杂的朝服，可心底下却是一片冰凉的，再大的太阳，除了让她身上出了些许的汗，却没有让她的心底感到热气，而那一重重的朝服，却像是桎梏，紧紧地锁住了她。

    身边的人提醒着芳仪快到皇太后居住的慈仁宫了，芳仪也收敛了心思，为接下来的朝见礼做准备。远远的看到了慈仁宫，门外并没有什么人等着，芳仪轻轻的松了口气，不过，却又马上绷紧，还不知道这皇太后，又用什么招数等着自己呢。

    等到了宫门口，并未误了吉时，也不用芳仪吩咐了，宫里自然有宫里的行事规矩，芳仪这边马上有一个小太监前去通报。芳仪下了辇驾，在宫门口静候着。只是这回等的时间有点长，才看到有个太监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自家的小太监跟在人后头。

    那个太监到了门口，礼数周全的对着芳仪行礼，态度、语气、姿势等等可圈可点，只是这话里却有话，“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这时辰还未到，太后娘娘还以为皇后娘娘您还得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那里多待会儿呢，哪成想您这就来了。皇后娘娘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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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冰火两重天

﻿芳仪客气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就跟着这太监，被接引至慈仁宫正殿。

    跟在孝庄那里截然相反，皇太后并没在殿里候着，这是正常的，可诺大的一个殿里，连个小宫女都不见，又有些古怪了。连个看座的人都没有，当然，也没有座位，不过，即便是有，芳仪也不敢随便坐。

    那个太监还是礼数周道，用着抱歉加一点惶恐的语气说道：“太后娘娘她老人家没料到您会早到，这会子怕还在忙着，奴才这就去看看。”

    这话说的，芳仪哪敢啊，忙笑着阻止了那个太监，自己站着静静地等候着。芳仪虽然随从众多，可都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得细细的，整个正殿，鸦雀无声的，渐渐的，好像连空气都静默起来，于是，越发沉重起来。

    芳仪虽然人静站着，心里转开了心思，这算什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今儿一早，可真是开胃啊，连冰火两重天都上了。还真亏自己早上吃得饱，平时身体又锻炼得不错，不然，这体力可就达不够啊。要是不小心撑不住昏了过去，人家可不会说皇太后让自己的等久了，只会说自己轻狂样儿。还有，这可是自己罚自己站了。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里头传来了人声，芳仪索性把头低着，姿态做得足足的。果然，在一群奴才的簇拥下，皇太后从内殿出来了。一见到芳仪就说了，“哟，这是怎么了？皇后早就到了？怎么也没人给哀家通报啊？”这皇太后虽然在宫中多年，可还是说的一口蒙语，又快又含糊。只是即便如此，跟着伺候的人也听懂了，呼啦啦像是下饺子一样跪了一圈。

    看，人家的坑都挖好了，就在芳仪脚边呢。只是这坑看着简陋了一点，没什么技术含量，跟孝庄真是没法比啊。不过，就是如此，芳仪也不能不识抬举，不往下跳。芳仪只能笑着用蒙语回道：“这可真不关他们的事情。是芳仪来得早了。所以在这里候着呢。这位公公倒是要去通报来着，却是芳仪拦着的。本就是芳仪来早了，哪有再来催太后娘娘您的道理？若真这样，反倒是芳仪缺礼数了。”

    其实，芳仪本想顺着这太监的口气，称皇太后为皇太后您老人家的。这皇太后虽然位置尊贵其实年纪并不太大，也就是二十五岁上下，比上一世的自己还小呢。自己称呼她老人家，不知会不会让她膈应？如果太后真的听着不舒服了，芳仪也算是出出气。只是才一转念，就笑话自己，看来刚刚真是被孝庄刺激的不轻，差点犯了这口舌之争，因为这一点小事，出气到算了，这要是让太后记恨自己了，可纯粹是自己只要不痛快了。还嫌这宫里明的暗的对头少不成？

    皇太后还要搭搭架子，“还是他们不好，不过芳仪为他们讲情，哀家这会就不同他们计较了。”

    跪着的人忙称着皇太后仁慈什么的，也有要称谢芳仪的，马上被芳仪甩到皇太后身上了。

    芳仪按着司礼太监的赞礼，给皇太后行了礼。皇太后笑眯眯的受了，然后让人给赏赐了东西，只是这回比太皇太后那里少了些，是有六个小宫女捧着东西的。这些都不在芳仪的眼里，只盼着顺顺当当的全了礼，自己也好早点万事。这样一圈下来，还真是劳神费力的。

    只是，天不从人愿，皇太后拉着芳仪让芳仪称自己皇额娘不算，还拉着芳仪左看右看的，就在芳仪巴望着早点了事时，皇太后开口了，“你这孩子哀家越看越喜欢，来人，把那块碧玉佩拿来。”

    就有人答应着，一会儿递上来块玉佩，这玉倒是好玉，通体碧绿，绿得像要滴出水来，不见杂色，看着价值不菲，上头还雕琢着花纹，只是一晃间芳仪没看清。

    皇太后笑着说道：“这还是先帝爷和哀家大婚时赐下的，据说还有个吉祥的图案，只是哀家于这汉人的东西上头不太通顺，听说这柿子桃子就叫作诸事遂心的好说法。今儿个就赐给你了，也算是借着这好说法，如了先帝爷的意思。”

    这回，芳仪也不知道该说着皇太后傻缺还是歹毒了。顺治爷独宠董鄂氏，一废了她姑姑大博尔济吉特氏，后来还差点儿二废了她这个小博尔济吉特氏，现在她还拿出了这个玉佩给自己，还说要诸事遂心？那到底是怎么个遂心法？又遂了谁的心？

    芳仪现在就像是看到自己吃的苹果上有半条虫子一样，这回可给膈应的不轻，虽然自己在后世不太知道这段历史，可是现在就算不知道宫里辛秘，可这些闹到朝堂民间皆有耳闻的事情，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迷信的，可现在自己都穿越了，还真有点相信这运气彩头什么的了。这不是明打明的触自己霉头吗？想着自己刚刚不膈应这皇太后，现在人家可不顾什么，给自己好瞧的了，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随便她怎么揉捏了？有些事情可以忍耐，可自己也是有忌讳的，自己还盼望着诸事遂心，自己不难产，儿子不被废，然后没准自己也能活到弄个太后来玩玩的时候。这叫什么来着，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不过，皇太后老人家笑眯眯的，芳仪也不能恶声恶气地不是？芳仪先就好声好气的推辞着说道：“这个好东西，芳仪可真不敢受了。这可是先帝爷留给皇额娘您老人家的，还是大婚时给的，有着厚重的含义呢。您老人家可是留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能天天看着，也是个念想儿。芳仪要真受了，那可真就不孝了。芳仪就是沾着皇上的福分，也担不起这一重一重的寓意呢。还望您老人家顾念着芳仪，别让芳仪没脸子去见皇幺嬷，也没脸子去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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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窘窘有神的称呼

﻿芳仪听说皇太后和太皇太后其实是不对付的，当初太皇太后还是皇太后的时候，生了重病，可当时还是皇后的皇太后，却没有去侍疾也没去探望，因为那时皇太后怨恨太皇太后让顺治爷娶了她，而顺治爷的专宠他人却冷落她。而这个事情也给了顺治爷要废了皇后的借口，虽然最后没得逞，但也是夺了她的印禁了足。这事闹得大，朝堂上都知道。芳仪是后来和八卦主播殊兰交好时，这些旧事八卦被殊兰翻出来讲给芳仪当故事听的。

    所以芳仪才猜测皇太后的傻缺或歹毒，本来是想少树敌的，可现在人家这样恶心自己，自己也不能一味的软弱，况且，芳仪不认为这样触霉头的事情，太皇太后和康熙就真能不在乎。更何况，芳仪虽然和康熙接触的还不多，却隐隐觉得，他，不会喜欢一个任人拿捏的皇后的。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念头可是一转就成的，芳仪一边推却着，一边却求助似的看着田嬷嬷。这田嬷嬷可是孝庄给自己的，看样子在孝庄身边也是有身份的，虽然不见得就能压得住皇太后，但如果这皇太后还有脑子的话，怎么也应该尊着太皇太后，给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一个面子的吧？

    若是连太皇太后的面子也不给，哈哈，那就不是皇太后跟芳仪之间有问题了，而是皇太后跟太皇太后对上了，那，自己还怕什么？那时牢牢抱紧太皇太后和康熙的大腿就行了。虽然皇太后必然比太皇太后活得久，但太皇太后对康熙的影响可是不一般般的，而且，这还要自己能度过生产大关以后的事情呢。

    打定主意，芳仪也不看皇太后有些泛青的脸，只是一直用一种恳切的眼神看着田嬷嬷。

    兴许是芳仪的样子太可怜，也兴许是田嬷嬷也觉得皇太后此举不妥，又兴许是田嬷嬷要树树威，在兴许是。。。。。。反正是，田嬷嬷一直被芳仪这样看着，终于不能只装做壁花？壁草？壁树？还是壁什么的，上前行了个礼，斟酌着开口劝了皇太后：“皇太后娘娘，这物件也实在太贵重了，皇后娘娘虽然贵为皇后，但毕竟是岁数轻些，您看。。。。。。”

    田嬷嬷态度很恭敬，把姿态放得很低，她知道主子给你脸就是有脸，若一个不小心，自己被打了骂了或者杀了，虽然太皇太后会给自己作主，但自己这亏已经是先吃了，甚至连命也没了，有人作主也描补不回来的。所以这会儿，田嬷嬷虽然不得不出手，但低眉顺眼的，可不多说什么犯忌讳的话。

    皇太后终于还是消停了，扯了个极难看的笑脸，说到：“既如此，倒是哀家考虑不周了。也罢了。这里也全了，哀家也乏了，就退了吧。”说着，也不给芳仪脸面了，起身就要走。

    不管皇太后如何，芳仪礼数还是要做足的，马上低头恭立行礼，嘴上还要说着礼节上的话。等皇太后不见身影了，还要多摆一会儿姿势，才能抬头。

    等芳仪再次坐上辇驾，心里真想骂娘，这些个婆婆，一个都不好伺候，太精明的面上虽然能都照顾到了，可这阴谋阳谋，自己摆明给折腾。而不精明的，给自己穿小鞋发狠劲玩横的，自己又不能像她那样什么都不管不顾。难！难！难！才一会儿，自己比赶两台大手术都累啊。果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而有这样两个极品女人的地方，可以预见自己日后的生后是怎样的多姿多彩！

    唉！还得想好了，及早把今天这些事情跟康熙说说，自己是知道的，同一件事，不同语气说出来，就有可能别变成不一样的事情了。自己，可得占着先机啊！老天爷，这才是皇宫第一天，不是皇宫一日游啊！

    不过再怎么累，芳仪还是把背挺得直直的，随时随地的，得有母仪天下的范儿。芳仪又瞟过一眼田嬷嬷，心里觉得要对这个老嬷嬷重新评估一下。先头在孝庄太皇太后那里，只顾着全副精力的陪着那老太太绕圈子了，对于田嬷嬷也没怎么留意。可是后来在皇太后那里，才发现，这田嬷嬷不简单。也是，孝庄身边得用的，哪里会有简单的？

    虽这样，只要自己用得巧妙，是不是就算得了个人形兵器？用老太太的茅攻他人的盾？貌似不错啊！不知老太太知道后有啥感想？不过，只要老太太不给自己使绊子，自己就要坚决以好好活着为中心，围绕太皇太后和康熙这两个基本点，坚持走有芳仪特色的大清康熙元后之路。神马历史啊都是浮云啊浮云，难道自己还要为了坚持历史让自己那么早领盒饭？

    等回到了坤宁宫东暖阁，芳仪才坐定，就开口道：“看茶。”忙了一早上，又是出汗又是说话的，这水分也流失的快了些。只是再怎么渴，这样子还得端着。好容易等着慢慢的啜饮了一口，这司礼太监又来请了。这回，是别人向芳仪行觐见礼。

    这觐见礼还得分两拨儿，今儿个是内命妇。等明儿个皇上昭告天下后，还得接受外命妇的觐见。

    听太监来报，说是几位贵人都在宫门外候着呢。芳仪心里直抽抽，得，还没缓过劲来呢，就要赶着让丈夫的小老婆来拜见了。只是面上还是微笑着说，“快快有请。”

    芳仪重新整理了下仪容，在宫女的搀扶下，就迈向外头正殿去了。等芳仪出去了，看着外头等候的莺莺燕燕，心想着，幸好，自己自从穿越过来，想到这古时的三妻四妾的，就没把心思放在“丈夫”这个人物上，只是把这个当成一个需要经营的事业，不然，以现代人的三观，要扳过这个劲儿还真不容易。

    只是等着众人行完了礼，芳仪也给了赏赐，又让人看了座儿，坐下来开着老婆班会时，一声“姐姐”，让芳仪窘窘有神起来。

    （加更到7500，还欠3章，不过貌似今天赶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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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乘车还是要买票的

﻿芳仪作为老婆班当仁不让的班长，坐着受了一干小老婆们的拜见之礼，而那群前来行觐见之礼的贵人们，不管心里是不甘也好、妒忌也好，面上都要显露出恭敬和喜庆的颜色，因为能前来行礼，还算是有身份的呢，一般的女人，那怕是被万岁爷宠幸过了，还没这个资格呢，也就是说，光被皇上承认还差一点，只有能加入老婆班，得到班长的认可，才真正算得上小老婆。皇上要提哪个女人的份位，还是要同皇后通声气的，就算晚上歇在哪个班级成员那里，也要班长盖章的。这样，起居录里的记载才算名正言顺的，不然，就跟民间家里的老爷偷睡了小丫头有差不多的说法。

    在这干人里头，钮钴禄氏噶卢岱是和芳仪很熟的，虽说以前不像和殊兰那么要好，可是也算得上是闺蜜了。芳仪虽然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但是面上的情分还是要给的，不然，让人说芳仪一当上皇后，连旧时密友都看不起了，又岂是好听的。所以，她对这噶卢岱格外的亲厚一些。再者，噶卢岱家里也是辅臣的身份，这上头的那几位肯定是也要好好笼络她的。可是等一干人全了礼坐下闲聊时，噶卢岱对芳仪的称呼却让芳仪差点保不住皇后的范儿，幸好这时芳仪没有喝茶，不然，这一口茶准保喷了。

    姐姐，这个词语，在芳仪心中还是有点分量的。上辈子，她没有姐姐，只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哥哥，这种手足之情，很难向人描绘，却又是割舍不了的。这一辈子，一开始，她并没有把芳颖当回事，可是渐渐的，这声声的姐姐也让她渐渐的忘记了口不对心的敷衍。可是她没想到，这会儿，一直叫着她芳仪妹妹的噶卢岱会称呼她姐姐。

    芳仪知道，这个姐姐的含义是不同的。这个世上的姐姐，还有另一种的理解方式，就像是格格并不都是女儿一样。自进入父系社会，男人渐渐三妻四妾，于是，也不知道是哪个聪明人发明的，让这些大小老婆互相姐妹相称，以示妻妾相合，就如骨肉般的互相扶持，而男人也就心安理得的左拥右揽，以享齐人之福，全不管是否嘴上称这姐妹，下面踢脚使坏的。

    正妻自然是姐姐，而妾侍自然得下居为妹的，而且，这个妹妹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只有贵妾或稍有头脸的才行。所以，在娘家府里，烟羽不敢称呼少福晋为姐姐的。

    以噶卢岱的身份及与芳仪的交情，称皇后一声“姐姐”，很正常。可是，芳仪实在是对这个词有点过敏，况且，芳仪明明是在座年纪最小的，却被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怎么会不让芳仪窘大了呢。

    可是，芳仪又不能不应承，那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给噶卢岱下脸子呢。所以芳仪虽窘了一会儿，也就带过去了，心里默念着什么姐姐，我还是阿姨呢，两辈子我都四十了。

    努力把这个不适扔走，芳仪开始在人堆里挑出了纳喇氏惠儿和马佳氏荣玉，这两人，她还是要注意一下的。这纳喇氏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惠妃，生了大阿哥，带大八阿哥那个，虽然最后好像也没怎么样，可是这过程中还是很能掀风作浪的，而且，外头还有明珠给他撑着呢。而另一个，好像就是那个荣妃，三阿哥的娘还是七阿哥的娘？芳仪想不清楚了，不过，能带大成年的皇子，这本身就不简单。

    至于其他的，芳仪没听见什么耳熟能详的，家里虽有家是好的，但是芳仪只给评了个一般注意的三颗星级别。不注意时不行的，谁知道说会到时候出什么花招，可是如果每个人都重点关注了，也就是每个人都是一般关注。

    嗯嗯啊啊的瞎扯了一会儿，芳仪心中迅速的给几个人作了个评价，然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让散了。

    这一上午真够可以的，可事儿还没完呢。这皇帝大婚要有三天礼的，也就是说，这三天，小皇帝要和芳仪吃喝睡在一处儿。所以，也就是说，芳仪还需要振奋精神，迎接皇帝的到来。而且，这表现还不能差了。芳仪可不认为，只凭昨晚一晚上，小皇帝就完成了对她的评估呢。

    不过，在怎么样，芳仪也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明知道等下还有硬仗，现在就要抓紧调试。身上的黏腻自然是不能在忍的，不说别的，万一等下小皇帝来个搂搂抱抱的，这味儿不好，岂不是扫兴？

    等传了水，芳仪把自己泡在水里，才算是暂时放松下来。这一早上的折腾，也就暂时放了下来，把脑子放了空。等着身上的力气一丝丝的回来了，脑子才有开始转了起来。这时候，才想起，刚才噶卢岱的行为有点儿意思。

    虽说是以前玩得好的人，可通过那次选秀，可是让芳仪对噶卢岱有了新的看法，搭着殊兰的顺风车，不怎么费功夫就得了个温柔好心肠的说法，现在，怕又想在自己身上使这一招呢。现在，估计就有了好话了，对着平时一直照应的妹妹，也能认清身份，守礼，不借着往日的情分自傲，主动以妹妹自居。。。。。。

    芳仪想想，人的潜力真是无穷，上一辈子，自己怎么能想象自己会无时无刻的揣摩别的说话的用意，还要时时刻刻的想着怎样的保护自己。

    可是光顾着保护自己还是不行的，还要想着反击才好。不然，永远被动。婆婆们，芳仪式不会去动的，那可真是以卵击石了。可是那些小老婆，可以动动脑子的。本来，芳仪也不会想着去为难那些人的，可是现在有人要利用自己，难道白白给别人用的？怎么样也要付点酬劳吧？不过，这事，还得悠着点儿，那些女子的脾性，不是只看一会儿就能了解清楚的。

    芳仪起了身，才穿戴完毕，就听着人通报，“皇上驾到！”。得了，接驾吧！

    PS：今天的份，这章有点无聊。

    好茶努力继续码字。快到月底了，工作太多了，所以只能回到家才开始写字。从六点到家，到现在才码出这一章，现在我真是十二万分的盼望着休息日，我可以定定心心的写文。

    再PS：看到亲的话，才知道写在开坑八言里的话没引起大家注意，那就再说一遍

    1500推荐票，加更一章，20章粉票也一章，不过，现在是PK期，所以换算成400PK分一章。

    至于打赏评价什么的，更是欢迎。还有大家的留言长评。

    继续努力写文，大家太给力了，好茶要卖血了。不过，不过今天可能码不出来了，我现在眼皮子都快打架了。我会努力的，欠债一定要还的。争取明天三~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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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自此而上

﻿小皇帝的气色极好，也算是使人逢喜事精神爽？芳仪看了就忍不住地心要哼哼两句，这人的奶奶嫡母给了自己排头，这人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不过，就算心里哼哼，芳仪还是马上就停止了，因为通过她额娘，芳仪知道，这里许多人都是面子的上高手，而这样的人往往眼神也很厉害，她可不敢认为自己这些年的修炼就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所以，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心有杂思的好。

    笑着迎过了康熙，芳仪只问过康熙是不是先宽宽衣裳还是先去用了水，只是把这生活上的体贴发挥一下，也不问别的话，不管小皇帝这一上午去干了什么，皇帝的行踪岂是能打听的？

    康熙只是换了身衣裳擦拭了把，看这田嬷嬷跟在芳仪身边，也不知是真的不知还是其他什么，笑着问芳仪：“田嬷嬷怎么在这里。”

    芳仪看了眼田嬷嬷，只见这人只是恭敬的低着头，一幅本分奴才的样子，才回答道：“皇幺嬷体恤，让她老人家身边得力的人来帮衬我一把呢。”经由昨晚一夜，在康熙的准许之下，芳仪在皇上面前可以以“我”自称。其实，皇后本就是可以如此的，不过，芳仪在没得到康熙的准许前可不会冒进，虽然“臣妾”“臣妾”的说着别扭，可是在这种自尊极强却现在又不得志的人跟前，把自己的姿态放得低一点比较妥当。而且芳仪还打定主意，这“我”还是在和皇帝独处时才说，当然那些宫女太监不算。

    芳仪说着就把早上在孝庄那里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只是重点在于，皇祖母早早等候自己，让自己受宠若惊，这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康熙听了也不多说，芳仪见小皇帝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就小心的带过了皇太后那里的事情，只说了皇额娘也疼惜自己，要把先帝爷赐的诸事遂心的玉佩赏给自己，自己觉得太过贵重没敢要，也就这么两句，其他的只字不提。芳仪知道但凡男人，总是讨厌夹在婆媳之间的，虽然皇宫里到底是怎么样得芳仪是不知道的，但是小心没大错，自己只能说好听的，其他的，这皇宫里有的是眼睛和舌头。

    康熙还是笑着听着，芳仪瞅不出端倪，也不费心思了，只是不再多说一句这些话，反而另作话题，对康熙道：“我才进宫，年纪又小，很多事都担心不周全，田嬷嬷既然是得力的，我想着这以后坤宁宫就交给了她，我既能躲了懒又能得了她的提点，皇上您看这一招妙不妙？”说此话时，不再是刚才那幅温柔贤惠的样子，而是加了点小女孩儿的调皮。

    康熙没想到芳仪说变就变，不过也只是眼神一闪，就笑了，道：“这些内务之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了，还要同我说什么？”

    “当然要同您说的。虽然这是这宫里内务，应该是由我做主。可是我想着，这夫妻间，妻子应该是对丈夫依赖信赖吗？有什么事情做个什么主的也该先和丈夫通声气的吧？当然，我也不会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跟您说，我还是知道您不光是我丈夫，还是这天下万人的皇上呢。”

    这番话说得既有分寸又给灌了迷汤，除了丈夫还是皇帝，而且再一次的让康熙听到了“依赖信赖”，就是小皇帝也忍不住的嘴角向上翘了翘。

    不过万事点到为止，说多了就沦为阿谀了。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其实，芳仪让田嬷嬷作坤宁宫的老大，还是有一番心思的，反正她初来乍到的，自己身边的人也不一定能极快上手的，就是能上手，和这宫里经营了多少年的老人又怎么能比的？再一个，现在的孝庄虽然想要拿捏着自己，可也不会让别人伤害自己，现在这时候，自己可是有大用的，所以这田嬷嬷得护着自己呢，这样一个人照管着这宫里，内可以镇宅，外可以御敌，有什么不好的？而且这也是明着捧了孝庄呢。在退一步，难道自己不用她，那些小宫女太监嬷嬷姑姑等人就不会听田嬷嬷的了？这宫里的事就能瞒过她去？

    同康熙又说了些闲话，就到了用膳的时候了。芳仪忙了一个上午，当然是饿了，后来又是洗澡又是陪着小皇帝说话，也没想起来吃个小点心，这会儿当然是好胃口。这样一来，连带着小皇帝的胃口也开了。吃饭，其实是个群体运动，饭桌上有个好胃口的且有看的顺眼的人一块儿吃，总会让人不知不觉得多吃一点儿的。

    其实作为皇帝，康熙在这种用膳之上也是有规矩的，对于喜好要极力的克制，只是现在不知不觉地放松了，就让一直努力观察的房一看出了些来，别看皇上早上用了大油甜腻的萨奇马，这会儿也吃了两筷子羊里脊，其是这小皇帝的口味还是偏好清淡的，这让芳仪记在了心里。

    饭后歇晌，其实本来芳仪是没这个习惯的，后来也只是因为入乡随俗才养成了歇一刻钟的习惯。可这会儿，芳仪却十分盼望着这一刻的到来，心中的小人宽面条的嚷嚷着，不容易啊，总算是可以歇一会儿了。芳仪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是因为这个才需要中场休息的，反正自己很需要，这才叫劳逸结合吧，不然，自己也等不到那什么太子出世了，说不定就过劳死了。

    不过，芳仪也知道，并不会每一天都这样多姿多彩，不然，她吃得消，老人家不见得吃得消。

    相比于这一日的热闹，芳仪第三天的日子就好多了，虽然，还有新婚的仪式要进行着。

    康熙又是一夜好眠后，按着时辰起来，要到太和殿，接受诸王百官的上表朝贺，还后还要以大婚礼成颁诏天下。到这个时候，就算是结完婚了，小皇帝也就不是单身贵族了，虽然他本来还有小老婆，但在万恶的旧社会，只要正房妻子没娶，他也就不算成了家。

    康熙忙他的，芳仪也没闲着，这一天，她还是要穿着正式的朝服，等着宗族百官的外命妇的朝拜，也算是第一次作为皇后的亮相了。

    里里外外的人很多，前来拜见都是要叩首行礼的。哪怕就是在这么多的人里头，芳仪还是不由自主地搜寻了她叫了这么多年的幺嬷和额娘。

    （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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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被迫上架

﻿虽然灵魂并不是真正的芳仪，但好歹，这么些年下来，已经叫惯了这样的称呼了。说句难听的，就是猫猫狗狗的，在身边转悠时间长了也是有感情的。而那个时候，一再地告诫自己，从今往后只是盟友，不要再把感情放在无谓的人上头了。可是，感情这东西真的不是自来水，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的。所以这个时候，芳仪端坐在上头，看着福晋和少福晋在下头叩首行礼，心里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

    不过，芳仪还使极力的忽视这些些冒出来的酸泡，不断对自己说，忘掉这些，忘掉这些。以前有人说过，谎话说一百遍，就会连自己都相信这是真的了，这种自我催眠，自己也该用得上的。。。。。。

    大婚三日，按制帝后合寝，宿于中宫。以后，皇上就随便了，只要初一、十五的别忘了到皇后那里交公粮就行了。只是，芳仪还小，而且还答应了索尼的恳请，这初一、十五的公粮，也暂时不用交了，不过，人还是要去的。

    现在，芳仪的日子很规律，早起先去太皇太后那里请安，不出所料的，那里会遇上皇太后，于是，在太皇太后跟前奉承说话，伺候一会儿。然后，再跟着皇太后去了慈仁宫，在那里被皇太后立立规矩。再然后，就会到自己的中宫，等着被人来给自己行礼。

    那些贵人，也是要去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行礼的，只是，不是每次太皇太后或皇太后能见她们。

    开始的热闹过去了，下马威也有了，果然如芳仪所料，接下来她的日子，开始走向了平淡。

    只是，如果康熙能够不添乱的话，这日子可能会更好。其实，这时候的康熙还年少，身子骨还不是太扎实，太皇太后怕他毁了根基，一些教导还是做得挺足的。而康熙心中有着大志向，所以只是勤奋的读书练功。他怕走他皇阿玛的老路，到了十四岁亲政，还不识汉字，所以在课业上对自己的要求极严的。虽没人要求他，这读一百二十遍背一百二十遍的，却是被他自己贯彻的彻底。而下半晌的骑马射箭，功夫布库，也天天不拉。所以，虽然收录的几个贵人，但是招宠的时候并不多。人家小皇帝的心思，主要还在正事上头呢。

    这样一来，芳仪倒是没什么，反正这些都和她无关的，小皇帝找人也好，不找人也好，她就看个热闹，然后大印一盖，准了。也好让她好好过一把盖章的瘾头。现在，皇帝并不怎么翻牌子，她过不了瘾不说，还要天天看着这些个贵人一天比一天幽怨的眼神。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帝后虽然没有合卺，但皇上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不找没人睡，要不是自己在自己的殿里独寝，要不就是喜欢跑到小皇后的冬暖阁盖着被子纯聊天。

    这事情，一开始芳仪也没怎么在乎，毕竟，现在他们还不能来真格的，能在一起多聊聊，多培养培养感情，有什么不好的？而且，谁知道这里头有什么猫腻呢。小皇帝可能是有些个好玩放松在里头，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为了朝堂上的事？不是为了进一步宽玛法的心？而且，每回这样第二天去见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总是笑眯眯的点着头。说什么玄烨在芳仪那儿安置最好，帝后融洽，才是大清的福气。而且还隐隐约约的有着在芳仪那里康熙能养好身子的意思。

    只是几回下来，就是芳仪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是被树在靶子上了，况且，芳仪还不是个笨的。这些，在太皇太后那里是一早就安排好的，这让芳仪能怎么办呢？劝康熙雨露均沾？这话说得其实很容易，但是有这个必要吗？芳仪反复权衡着，到底是要低调做人呢？还是要高调行事？其实，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利有弊，而且，就算是想退，太皇太后能允了？从一而再再而三对赫舍里索尼的退让，再到现在这慢慢的把芳仪推上去，就是要达到一个目的，把索尼牢牢地捆在康熙的战车上，现在虽然朝堂上有些成效，但还不够，这时候哪里容得芳仪退缩的？

    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些贵人的眼神可是太幽怨了。老实说，这些贵人还只是新晋的，才刚不做姑娘，总还有些个矜持的，要是换成了像烟羽格格那样功力深厚的，芳仪只在脑子里想了想，手臂上的汗毛就立正行礼了。

    芳仪想了再三，忽然笑了起来，自己来这个世上的日子多了，脑子真就被这里的人的思想给局限了。难道，自己还真陪他们这些人来演这些后/宫苦情戏来着？小皇帝心中想的是什么？皇上知道，太皇太后知道，芳仪也知道，他又岂会是在这些女人身上花心思？就算是要花心思，也是配合这朝堂上来的。所以，该怎么做，就是要顺着皇帝的心思来。现在这太皇太后的心思是和皇帝一样的，既然如此，自己怎么能逆着皇上的意思呢？

    不过，就算如此，芳仪也还是要耍耍小把戏的，不能白把自己当靶子吧？

    这一日，康熙又来芳仪这里用晚膳。芳仪心细，早就琢磨出了皇上的喜好了，也别说，康熙在芳仪这儿吃得愉快睡得安心，倒也让康熙多了常来的想头了。只是这一日，康熙等膳食上桌，竟然发现，满桌子的菜，竟然全是素菜。虽然康熙喜欢清淡，但是却不吃斋啊，这一出，倒让康熙诧异。要说这芳仪来不及准备自己的膳食，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下半晌他就让小太监来传过话了。可见这一桌子菜，是特意为康熙准备的。这皇后，今天是准备唱哪出啊？

    （9000加更，继续努力。只是今天好茶要被人骂烂茶了。因为，不知道能不能赶出第三章，人，果然事先不能夸口。）

    （刚刚准备上传，看到了最新的票票，才过了两天，我就欠账14000票，我心跳我手抖，我。。。我不知所云了。。。。这债也欠的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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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我要的不多

﻿菜上齐了，芳仪挥退伺候着的人，准备亲自服侍皇上用膳。这虽然有点不合规矩，但是皇上不说，别人自然也不敢吭声的，都悄悄地推了下去。

    小皇帝是个聪明的人，虽然一开始有点不明白，可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时候的康熙，还没有修炼到喜怒完全不行于色，何况，他这些天来，在芳仪这边感觉很放松，说话也有些随意了。所以，他脸上就带出些怒色，他还记得，这丫头说了不止一次的要全心的信赖他信任他。那这个算是什么？在他面前耍小手段，以这个素斋来劝诫他？告诉他得开荤了，不能老宿于中宫纯聊天？

    芳仪看着小皇帝脸色不好，心里抖了一抖，虽然，这皇帝还没有修炼到家，气势也不足，连鳌拜都不把他当盘菜，可是一想到他就是以后那个康熙大帝，芳仪还是有点抖哗的。但是，正是因为以后的康熙不好糊弄，所以，芳仪更要把现在的小玄子唬弄住了。连这个小的都不能拐带，那以后的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芳仪在心里一个劲儿的给自己鼓劲，丫个毛孩子，姐姐可是四根的了，那什么，可以做你娘了，不怕不怕。不就是脸色不好吗？姐姐就是要你脸色不好，你脸上如果一成不变像个白板似的，姐姐我还看不出计划可行不可行呢！以我们新中国积累的多少年的各种领先，变身吧芳仪！上！

    芳仪看着小皇帝，笑着说：“皇上不喜欢吃斋？我也不喜欢！不过，我今儿个倒是想让皇上陪我吃斋来着，而是吃得越久越好！”

    这话说得康熙有点愣神，好像和想象的不太一样啊！所以，康熙就凝神看着芳仪，示意她说下去。芳仪努力培养着感情，力求脸上的表情最逼真，说道：“我也不怕丢人，反正您是我丈夫，说给您听那也是应该的。自大婚以来，皇上时常陪着我，我很开心。可是我也知道，作为一个皇后，不能老霸着您，得劝着您些。您若去了别人那里，也就罢了，我也不会多想什么。可是要从我嘴里说出什么雨露均沾的话，虽然那是皇后的本分，心里总是不舒服的。我知道，这叫妒忌，有了这个，是不好的，汉人的妻子要犯了这个，那就是七出之条。可若要心里一点都没有这些酸味，我就不知道了，那人还是不是把丈夫放在心里了。我把您作为我的天，我的依赖，我的仰仗，所以就连这些我心里不好的事也不想隐瞒您。”

    芳仪说到这里自己酸了自己一大把，所以不得不停了一停，看着康熙脸上有一丝动容，才继续说道：“我得守着我的本分，可是那些话我说不出口，所以，我就吩咐下去做了这么一桌子的菜。皇上，您看您。。。。。。”

    芳仪这话还没有说完，康熙也不等芳仪伺候了，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脸上连刚刚的动容都收了起来，只是吃得挺欢畅的。芳仪看着这样，心里忍不住地比了个“V”，这会儿，她脸上是开心的，心里更高兴了。只不过，这高兴的事情，与康熙想的不一样。

    康熙生于宫中，又经过那样的起伏，怎么会不知道着后/宫女人的心思？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期盼着帝王的宠爱的。可就是这样，争宠勾引也从不拿到面上来说的，都是私下里凭手段，面上个个都是贤惠大度的，为皇上考量的。

    可是，这个赫舍里家的小丫头，就这样把这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她就不怕自己不待见她？还是说，她果真像她说的，因为全心的信赖着自己，依靠着自己，所以心里这样的小心思也不瞒着自己？因该是这样的吧？那些话从第一晚上她就说了，而且，现在看来，她也确是是这样做的。这个丫头，果然值得自己期待的！

    如果是后来在朝堂上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的康熙大帝，可能还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了芳仪的说辞。但是，即便是康熙大帝，顶多也只是以为那是芳仪的一种争宠的手段而已，对芳仪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康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不被人放在心上的，他是皇上，是所有女人争抢的对象，所以，没有想到，在这些话的根子上就做了假。

    那芳仪到底是要的什么？帝王的恩爱？这种东西多难得啊！且不说帝王以广撒雨露为己任，就是普通氏族官员人家，在这个时代，如果不是三妻四妾还是要招人诟病的，更不要说皇帝了。就是海兰珠和董鄂氏，她们就一定活得好了？恐怕他们是极累的吧？不然怎么都没什么好下场的？再说了，这皇宫又是充满诱惑的地方，三年一次的旗人选秀，每年宫女的小选，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女子。所以，指望帝王的恩爱，那是扯淡，更何况，芳仪还是从后世穿来的，知道康熙是多么的种/马！自己还比康熙稍大几个月呢，如果自己有幸不早逝的话，以后年华老去，康熙还真能看得上自己？

    芳仪现在拐带小皇帝的，是让小皇帝相信她的信任。对，芳仪想要康熙相信自己。虽然史书上说，康熙与元后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但那是因为元后早早亡故了。若是长久在一起的话，以康熙多疑的个性，这帝后真能一直那么相合？更何况朝堂诡异，诸子相争，连儿子都能圈禁的，就真的会一直和元后感情深厚？

    所以，芳仪现在做的是，趁现在小皇帝还不成熟，脑子还没有后来好使，特别是现在处境尴尬，朝堂上不被看重，空作为一个皇帝却做不得政事的主时，在一个男人最不得意的时候让他知道，自己是相信他的信赖他的，从一点一滴的小事开始，让他相信自己的信赖，慢慢的习惯自己的信赖。这样慢慢的，只要一想起芳仪，那个标签就是信赖。这样相对的，小皇帝也会放心芳仪，相信芳仪。用句矫情的文艺话，康熙在一片信任缺失的感情沙漠中，芳仪要做那一个小小的绿洲，让康熙累了倦了可以想起那里。

    谎话重复一百遍，就让人相信，而如果尽心尽力的去编织一个谎话，点点滴滴处千百遍重复着这个谎话呢？

    （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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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姐是看戏的不是演戏的

﻿想要人相信自己，做容易的作法，就是把自己的把柄或者短处送到别人手中。所以，芳仪就恰如其分的假装出一个妻子的小心思，而且不遮不拦的自我剖析在小皇帝的面前。小皇帝再怎么能干，还是个少年，离康熙大帝还有很多的距离。再说，他也小看了芳仪，没透过萝丽的表象看出大妈的灵魂，更不要说这个灵魂还带着后世的知识，对他孜孜不倦的分析，在他根本不知道灵魂的目标在哪里时，就布局狩猎了。

    这些信任什么的说法，不是一朝一日可以建立的，可是只要开了个头，那就好办了，而且，芳仪做的不是什么大事，而是要在日常小事里头，把自己的方针政策贯彻到底。这样，开枪的不要，偷偷的进村，效果是最好的。

    所以，这一顿斋菜，大家吃得都很满意。这回不要说康熙了，就连芳仪一时也吃过了，超过了七分饱。等把东西撤了下去后，芳仪笑着邀请小皇帝散步。一边走，还一边聊天。要说，这可是芳仪的强项，好歹是从信息爆炸的年代过来的，天南海北都能侃两句。康熙自然是满意的，要找一个聊天的人容易，要找一个聊得合拍的就不太容易，要找一个聊得合拍的老婆就更不容易了。芳仪一边聊一边还不厚道的想，不知道，外面那些书肆里的野史杂谈，是不是会涨价了。这脑子一走神，在康熙问她在想什么的时候，就顺嘴的说了出来。

    康熙脑子转了转，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不由得开心大笑，“真是个捉狭的！平时看着端庄得体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

    芳仪也就趁性来了一句，“那不是在皇上跟前嘛！”这话也就顺着用膳时的话题敲了一把，只是在外头，芳仪也就没说的太白，不过，如果小皇帝连这个都听不明白，芳仪也就不用再白瞎了。

    康熙果然不负芳仪所望，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

    不过，经过这一日的斋菜，康熙的日常生活稍有改变，一月里头也有几次翻绿头牌了。只是他不管晚上去不去坤宁宫，白天，总要去那里坐一下的，时间有长有短，有时候只是看一眼说两句话就走，有时就留着喝茶聊天。

    而这以后，孝庄还是一如既往的对着芳仪很慈善，什么都没怎么说。皇太后倒是冷笑着对芳仪说过，“听说你请皇上用了顿斋？你倒是个贤惠的。看来用不了多久，这宫里就要有小孩子的热闹了。”

    芳仪听着皇太后故意刺她，她不是没和皇上合卺吗？可是芳仪哪会在乎这些个，反而笑着顺着皇太后的话说到：“那可是个大大的好事呢。”

    皇太后盯着芳仪看着，见芳仪一点没有什么异常，也不知道芳仪是真不在乎还是面上装的，只是作为皇太后，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端着个脸转向了别处。

    而在老婆班会时，芳仪也不再收到那些幽怨的小眼神了。取代的是，噶卢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时不时会因为某句话而脸上犯红，那些幽怨的小眼神，倒是集在噶卢岱身上多一些。当然，也有那么一两次，换了别人娇羞。

    要说这些，芳仪看着都挺乐呵的，谁说进宫了就要宫斗？姐要自我拔高，姐不是来参合宫斗的，姐是来看宫斗大戏的，那什么，你们可得给姐演好了！

    芳仪现在目标明确，要得不多，虽然这会很难，但是这东西一旦付出了，就好办了。而其他的，她暂时还不放在眼里。这宫里，除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谁还能盖得过她？对于太皇太后，芳仪自然是要极其上心的，可如果小皇帝成功拐带了的话，太皇太后这里也就容易些了。至于皇太后，只要恭敬得体，就成了。

    而那些贵人庶妃，现在还不敢招惹到她头上，芳仪的身份、家世、太皇太后的重视、皇上的重视，都放在那里了，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而且，芳仪还极巧妙的新树了个靶子呢。要说噶卢岱这人，芳仪早就想好让她付车票钱了，更何况噶卢岱也不亏，这皇上不是宠爱她了吗？这不就是噶卢岱要得吗？这叫什么，应该是较三赢吧？

    其实，那顿素斋时，芳仪就想好了，自己原本是放在架子上烤的，可是如果皇上真的相信自己对他说的信赖，自然会对自己体谅的。而且，素斋不时有劝诫的意思在吗？明面上自己也算是尽了本分的。这几下里一凑合，皇上自然要翻翻绿头牌了。而且皇上本来就不会一直和尚下去的。

    那么除了自己，噶卢岱是家世最好的了。小皇帝自然是想要拉拢遏必隆的，不然就不会留噶卢岱在宫里。所以，皇上翻噶卢岱的牌子最勤是必然的。

    小皇帝出了招，噶卢岱得了宠，自己下了架，这不是三赢是什么。当然，为了让车票更值回票价，芳仪还得不露声色的扇扇小纸扇。这样，戏才好看呢。而且，就算给揭穿了，也没什么，更能让小皇帝相信，自己，偶尔心里也是不舒坦的。只是，不能过，不然就失去了皇后的本分。

    只是，这一日，芳仪的额娘，赫舍里府的少福晋递牌子求见。这也没有什么，少福晋已经来过几次了，就是长泰，也带进宫里过。这一日少福晋倒是有事要说的，是为了芳颖的婚事。虽然家里头私下里都已经说好了，但按着规矩，还是要报备一下的。少福晋这回是想让芳仪跟太皇太后说一声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芳仪哪有不答应的？只是等少福晋告退以后，想起那日少年微笑的样子，心里难免不四十五度明媚忧伤了一下。

    可是下午芳仪才歇了晌，康熙就来了每日的签到打卡了。今日，康熙大概有闲，坐下来和芳仪随便闲聊了。这聊着聊着，康熙冷不丁的问道：“今日你额娘来过了？”

    （10500的加更，继续努力，亲们，就快要到周末了，我，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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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二女相争

﻿“是啊，姐姐要与外祖家的表哥结亲了，额娘想让我禀报皇幺嬷一下。我想，这在赫舍里府里算个大事，可对于皇幺嬷来说却不算什么，也就没有特地去打扰她老人家，趁着明早请安时顺便提一下就得了。”芳仪用一种随意的夫妻间聊家务的口吻轻描淡写的说着。芳颖和景阳的事情，在少福晋心里念叨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今天听到这个事情芳仪一点也没有觉得惊讶。

    “你那个表哥是不是舒穆禄氏的那个叫景阳的？祖上是武勋王杨古利？新补了个二等侍卫？”康熙追问了一句。

    芳仪并不认为她家的亲戚小皇帝会不清楚，但也没有多做表示，只是笑着看着小皇帝道：“正是呢。不过，到底是二等侍卫还是三等的，我并不太知道。”

    “这可有意思了，今儿个鳌拜大人家的福晋也进宫觐见皇幺嬷了。说是要皇幺嬷给他们家的格格指婚，看中的正是舒穆禄氏景阳。”

    芳仪听着这个，倒真的吃惊了，鳌拜的女儿，适婚的只有殊兰，可殊兰什么时候看上景阳了？她不是一腔心思都放在小皇帝身上的吗？还是说这是鳌拜要联姻？还是殊兰想干什么？可这里的道道也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让芳仪先想什么，只是现在也先顾不得这些了，忙着向小皇帝打听道：“那皇幺嬷准了？”

    “鳌拜家的福晋倒是想今天就求下懿旨的，只是皇幺嬷想着倒底关着皇后娘家的亲戚，总要问一声的，就给拖了下来。不过，现在朕看来，这事闹得荒唐，一边是你娘家来禀报和舒穆禄氏的亲事，一边是鳌拜家的请旨，难道说他们这几家都互不知情不成？你娘家和你外祖家商量了亲事倒还好说，可鳌拜家难道都没问过一下男家的意思就来请旨了？这要是皇幺嬷没想着疼爱你，要来问声你的意思，可不就成了怨媒了？”

    芳仪听着这话，知道明着是埋怨，是对几家里夹缠不清又要把皇家拖下水的不满，其实，是对赫舍里氏的示好。而且，就算是明着的埋怨，也是对鳌拜怨气多一些，意指鳌拜鲁莽，没问过男家的意思就来请求指婚，还是隐隐说鳌拜家目中无人，直接就想请了懿旨压人？

    芳仪是知道的，鳌拜哪里是目中无人，根本就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鳌拜别的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芳仪前世是不知道，可那时不管是康熙大帝这样的正剧电视剧，还是一些武侠小说，都有描述鳌拜硬强拉着少年康熙的手，批下杀了四大辅臣之一的苏克萨哈的旨意的，这一点，芳仪还是有印象的，所以说对于鳌拜家的肆意妄为，芳仪不吃惊。

    芳仪也知道，这些话的后面还有着挑拨的意思，只是，现在哪怕孝庄康熙不挑拨，这事情都已经不再简单的事儿女亲事的问题了。而康熙这样对自己说，不就是想让自己把话传到吗？

    心里乱糟糟的，可小皇帝还在面前坐着，芳仪只能压着千头万绪，自己自动的跳出来，反正也逃不脱，还省得落下一个私下传递消息的名头。于是芳仪皱着眉对着小皇帝说着：“这事儿可真是奇了。皇上您也别怨我帮着娘家说话，就是那会儿我还在府里的时候，就隐约听着额娘和那边的额克出商量这亲事了。要说亲近，肯定是娘家大格格和我娘家外祖的大阿哥关系亲近。只是先要操办着我的事情，才把其他的都往后头压了。”

    说到这里，芳仪心思一动，话锋一转，对着康熙笑着说，“我看，也有我娘家外祖家想把亲事办得漂亮一些的缘故在里头，现在大表哥有着侍卫头衔在身上，总比白身娶亲好看些。只是，我在里头，也不知道这些外头的事情，连表哥成了二等侍卫的事都模模糊糊的。现在我就想求了皇上的恩准，让我给他补送上贺仪，皇上您看呢？”

    鳌拜家今日的举动，哪里会瞒得了人的？所里府里的玛法没准早就得了消息了，就连自己猜不透的鳌拜的心思，怕是玛法也明白了。太皇太后让小皇帝这样走一遭，无非是想示好，传出天家的亲近而已，只是这些都不能明着来，芳仪明白，就是传话也要借着由子。不过，到了芳仪这里，就动了些小心思，她实在不忍心看着那个一直微笑着看着她的少年，这样无辜的被卷在里头。

    康熙没想到芳仪会说这个话，只是想了想，这两家本就是亲家，现在又打算亲上做亲的，这样传话也好，舒穆禄氏也是有根基的人家，也是要得用的。只是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对这芳仪一挑眉道，“大表哥，听你叫得真顺口，看来你在家里的时候跟你外祖家的阿哥处得不错啊。”

    怎么突然说道这个了？芳仪现在满脑子的七七八八的杂绪，明摆着脑仁子不够用，不过，这一开始定下的策略拉响了警报，就不相瞒道：“皇上您要是这么说呢，也是有一点的。我小时候在家里与人相处的不好，没什么玩伴儿，倒是外祖家的表弟，因为比我小了几岁，到还是听我的话儿的。那时候大家还小，我和额鲁闹别扭，就和景涣反而亲些。而景阳表哥大了，有着课业，也不同我们这些小孩子闹腾，只是他对我们这些所有的弟弟妹妹们都很照顾，又特别心疼他嫡亲弟弟，因为我跟景涣亲近，所以有时候也给我捎点东西。”

    芳仪这番话说得实实在在的，连幼时家里的内幕都不遮拦，瞒下的只有那份从没有溢于言表的情分，这样的大实话也就让康熙心里点了点头，把这话题撩开了，又说了一些闲话，才走了。

    等着康熙走开了，芳仪忙让请了田嬷嬷过来，把要送礼的事情说了一下，请她带着人自己的私库里挑一些称头的物件儿。等支应开这些人，才和李奶嬷耳语了一番，把要说的话都关照了一遍。

    （昨天的份，昨天回来晚了，只写了一章，而后台抽了半天没进去，现在一早起来就先传上来。今天我会努力的，估计那个叫我烂茶的家里某人会恨我，因为据说这两天有球赛，他不想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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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掩耳盗铃

﻿其实，对于鳌拜怎么突然对景阳感兴趣了，里头有什么道道，芳仪现在已经统统地抛在一边了，只是现在除了考虑自己，只有对那个少年突如其来的心软。就这样看着那个微笑的少年这样被卷进来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原本以为，景阳就算没有了他的初恋，可是，以后总会有个还算是温馨的家庭。可现在。。。。。。

    自己现在连自己都做不得主的，也帮不了他什么。芳颖是不是景阳的良配，自己也不知道，而殊兰心系别人更是莫名难测，自己总要把知道的一点儿事情告诉景阳，让他在选择面前也好多看清些实事吧。

    芳仪让人打听了景阳的班次，听说这还在乾清门当班，微微皱了眉，叹了口气，才让李奶嬷把东西直接送了过去。等着李奶嬷带着小宫女回来交差，只说表少爷叩谢了，又对芳仪点了点头，芳仪的一颗心才又放了下来。

    芳仪是让李奶嬷送东西，可是也不能一个宫人也不带，更别说是这宫里都长了那么多的眼睛，根本没法子私下里说话又不引人注目的。只是这话怎么说法，也是有考究的。所以芳仪支应开田嬷嬷，特地私下关照李奶嬷几句话。可是又实在不放心，于是心一横，冒着险写了个纸条让李奶嬷见机行事的。

    等着晚上李奶嬷伺候芳仪梳洗安置，等众宫人熄了灯烛，拢了灯罩，都退下了，才凑到芳仪耳边把白日里的事细说了下。

    其实，这面上的话也就那么几句，李奶嬷无非是说，娘娘才从皇上那里得知景阳补了二等的侍卫，今日里补送些贺仪，还请表少爷不要见怪。表少爷如今看着日后出息必定不凡，怨不得人人高看着，连鳌拜大人的福晋都看中了，今日里特地来请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和，就差当场要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下懿旨了。只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想着看看舒穆禄府里的意思，想必过两天就会来人询问了。娘娘在这儿提前恭喜了。还有就是问了问府里众人的状况，又说了皇后娘娘的牵挂。最后，说是娘娘说了，蒙姐姐大恩，得享中宫，万般诸好，只是牵挂家人。

    前面那些话，李奶嬷也就是一般的说着，只是最后那几句，李奶嬷按着芳仪的嘱咐，挺身抬头站立，用芳仪的口气，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的。这，也算得上是皇后娘娘的口谕了。所以，众人皆低头行礼了。而语毕了，李奶嬷也就趁着扶了下景阳起礼，顺势这纸条也就过去了。这纸条也没写什么，“兰心天恩，拜极荼蘼”，只有这八个字。

    芳仪听了李奶嬷说毕，叹了口气，才说道，“这些话，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明白。今日里，我才后悔，以前在府里，怎么想差了。为了你好，所以不告诉你，真是要不得。”

    李奶嬷也不知道听没听得懂，也不接这个话，只是叹了口气，安慰着芳仪道：“表少爷那么个聪明人儿，一定能听得明明白白的。娘娘也就无须再挂在心上了。这有什么事情，都有外头的爷们呢。娘娘您也就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这就比什么都强了。”

    芳仪那里不明白这些，只是从别人可中在说出来，更能安慰些。

    第二日，芳仪还是早早的起来了。收拾好了，就按着时辰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到了慈宁宫，一切都如往日，孝庄也没提昨日的事情，只是娘儿们们说笑取乐。孝庄既然不提，芳仪也不会主动说什么。只是等着众人散了，芳仪特地的留了下来，把昨日里少福晋委托自己的事情给说了。好了，不管康熙也好，少福晋也好，委托自己的事情自己都办了，其他的，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孝庄听了倒是一笑，对这芳仪说道，“昨儿个，我这儿的稀奇事儿，皇上没同你说？”

    芳仪听着问话，站起来福了福，才说道：“昨儿个皇幺嬷这儿的事情，皇上都同我说了。只是不管别人怎么样，昨日里额娘要我禀报皇幺嬷的话，我总是要禀报的。昨日里额娘就让我禀报了，因想着不能特特地的打扰皇幺嬷，才留着今日里来趁便说的。”

    孝庄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孩子倒是规矩着呢，一板一眼的。好了好了，说个话还要站起来做什么？自己家娘们，坐着说话。”

    芳仪听着这说话，也就笑着谢了，然后坐了下去，老实说，芳仪还情愿站着呢，这坐着要摆着的姿势，比站着来累人。

    孝庄看了眼芳仪，开口道：“你也知道昨日的事情了，那依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啊？”

    “皇幺嬷在上，这事哪有芳仪说话的地方？我虽然现在是您的孙儿媳妇，但毕竟岁数还小呢，这种终身大事，怎么能胡乱说话的。总要知道各家的意思才好吧？”

    “哈哈，正是这个话，草率不得。”孝庄面上虽笑着，心里却叹着气，这芳仪虽说不添言，其实这话也也是偏向娘家的吧？不然怎么说要听各家的意思的？这舒穆禄家和赫舍里家上一辈就联着姻呢，要问他们的意思肯定是那两家的。只是鳌拜家看中了舒穆禄氏景阳，又想拉拢这家的势力，怎么会这样容易的松口？这选皇后已经是驳了鳌拜的面子，现在又岂能再驳了。自己放了话出来，也没有当场同意了鳌拜家的请旨，也算是给了情面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怎么折腾了。

    其实，芳仪今天这样说，倒不是为了帮着娘家，帮着芳颖，她只想着给景阳一个机会，让他能有机会自己做一次自己的主。虽然，她心里也知道，这其实是奢望，景阳又岂能做得了舒穆禄家的主？就算退一万步，真让景阳做主，景阳也会以身上的责任为重的。自己这样做，无非是假慈悲，自己骗自己说，为了那个少年出了些力了。

    （今天的。拗不过别人，包了今天的家务。不过，现在才知道，球赛是在凌晨的。我算不算是受骗上当了？）

    （这一章其实写得挺纠结的，总是与心里的那种味道差了些许，几易其稿。只是现在看时间不能再磨蹭下去了。我觉得这其实挺不好的，不能因为赶时间就想“算了算了”，可实际就是我看着债务，算了算了。先这样吧，请大家原谅我的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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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盘点

﻿闹剧的结束，如同闹剧的开始一般，很是突兀。也就是赫舍里府的福晋递了牌子求了太皇太后的觐见，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后来太皇太后胃口好了些，晚膳多进了半盏粳米粥。

    而小皇帝又一连好多天都翻了钮钴禄氏的绿头牌。钮钴禄家的福晋也来来去去的递了几次牌子进了几次宫。后来几次还带着殊兰一起拜见了噶卢岱。再后来，听说赫舍里府的玛法没有一直称病在府里养着，这几日都撑着上了朝。

    对于这些，只要没人来特地的问芳仪的意思，也没有人特地得来报知给芳仪，但芳仪还是知道的，毕竟，她是在那个位置上的。不过，芳仪只当作不知，心里却知道这些人怕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了。每日班会时，看着噶卢岱越来越舒展的笑容，芳仪心里也曾不止一次的恶趣味的想着，这康熙小皇帝也算是当了一回的/牛/郎/啊。

    不过，就算芳仪这样想着，看着其他班会成员越来越酸的眼神看着噶卢岱，有的开始按奈不住地说起一些意有所指的话来，更有的还想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想要挑拨自己出头时，自己也就不能只是喝着茶看着戏了，反而还只能挺身而出替噶卢岱稍微挡掉一些了。倒不是为了这个噶卢岱，是为了小皇帝。既然小皇帝都不惜当/牛/郎/了，自己也只能稍微帮一点吧。要说这小皇帝这/牛/郎/的价格还蛮高的，没准这钮钴禄家这回也给拉了过去了。

    芳仪虽然能看明白一些，也配合着康熙做个好妻子，其实，心里把自己鄙视得不行，自己就是冷漠的，自私的。可就是这样，自己也还是想好好好的活着。一边鄙视着自己，一边又安慰这自己，这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在自己心中总是最重要的吧？

    日子表面上看着是太平了，转眼就到了快到年底了，府里却传来了喜讯，景阳和芳颖的好事也就在来年正月了。鳌拜府里也没说什么，毕竟这鳌拜福晋求请的事情也没什么人知道，也不算是坏了殊兰的名声，而转眼，太皇太后也给殊兰指了亲事，只不过是在盛京的一支钮钴禄氏大族，听说是殊兰自己求的，听说鳌拜本不允许的知识拗不过殊兰，不过鳌拜现在的脾气就像是个炸雷。

    不过，这些到底还是离芳仪远了一些，她只觉得现在从所未有的累，真没想到，做了皇后，不但要有脑力劳动，还会有体力劳动的。冬至，古代人一向是重视的，也会有些个祭祖活动，可没想到，这在清宫中也是如此的被重视。前几日就开始斋戒，香汤沐浴。正日子那天，中宫正殿祭祀，那些个不断翻煮的白肉也要上来晃晃。朝服全套，先朝太皇太**，次诣皇太**，行礼如仪。然后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仪驾摆开，中和韶乐、丹陛大乐全设。这样的折腾，照旧是天不亮就开始的。芳仪很庆幸，一年也不过就一个冬至。不过，芳仪虽然不喜欢这些劳作，可是当她率众行仪时，明显的觉得那些个竭力克制的羡慕妒忌的眼神。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当芳仪生日，皇后千秋节时，宫中大行庆贺，自公主迄镇国将军夫人，公、侯，迄尚书命妇，咸朝服行礼，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连芳仪也一阵子的恍惚，无怪乎，那些宫中女人的疯狂了。

    等朝贺毕，赫舍里府的福晋、少福晋、芳颖、长泰，乃至额鲁芳萍，都被芳仪留着用家宴。宴上，除了恭贺芳仪千秋外，免不了的说道了芳颖的好事。芳仪仔细地看着，就算芳颖努力的克制着，可是那种喜气已极的神色都在不经意间从眉梢、眼尾甚至是嘴角发散了出来。不过，芳仪并没有漏过自己被人朝贺时，芳颖漏出的一丝羡慕和迷茫，或者还有一些其他什么。

    忙昏了头了，也就不觉得如何了，等芳仪真正的松了口气的时候，已经迈入了康熙五年了。

    芳仪得空总是想着身边她能用得上的人手，田嬷嬷不去说了，所让用着千般的好，但是着主子总不是自己，以后保不准有什么。自己带进宫里的四个嬷嬷，除了李奶嬷是打小哺育的情分，只是毕竟没太大能耐，而且他三个是少福晋及福晋挑拣的，忠于自己但更忠于赫舍里氏，不过还好还是应了自己的要求，其中有个善识药材，有个精于灶上的。至于四个丫鬟，也算是贴身宫女。可惜，这些人在宫里，除了贴身使唤，真正要在宫里站牢根基，还是要有些时日的。自己也得慢慢培养自己的人手。

    除了这些，芳仪最烦心的就是缺些前朝的桥梁。赫舍里父子自然是有耳目的，但是，终归要有自己的通路才行。只是，不管芳仪如何思量人手，她总没有把景阳算进去。私心里，总不想因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与这个少年再有牵扯，只是希望，他们还是停留在那个午后。

    这样想着，额鲁就跳了出来。上次借着芳仪生日破例见了回，倒是看着更沉稳了些，就是宫里这样的气派和千秋节这样的荣恩，只是让这个少年开头吃惊了下，可是后来也就收敛了，不声不响的跟在众人之后。

    进宫也算有段日子了，倒是可以给他谋个差事了，而且正是需要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才能方便些。额鲁比芳仪小了些，现在才虚岁十三，做侍卫也太小了，也不能放在康熙身边做个伴读什么的，也避着有安插耳目之嫌。忽而，芳仪想到了一个地方，布库房。

    这一日，康熙照旧的过来和芳仪闲聊。这进宫不到一载，芳仪潜移默化的对康熙润物细无声，倒是让康熙养成了个习惯，每日总会到芳仪这来一遭，开始还是有着安抚示好之意，渐渐倒成了他一种放松的法子了。等着芳仪和小皇帝一番闲聊后，芳仪也不做铺垫，直接就问道：“皇上，现在布库房里可方便加个人？”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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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春天的种子

﻿芳仪问的是理直气壮的，一点没有遮遮掩掩的，一副我万事没什么不可对你说的样子。康熙被这种理所当然的样子给迷惑了，怎么着，就有点像平民百姓间夫妻有商有量的样子，不知不觉地，一直武装的心，在这一刻就再一次的柔软了起来。芳仪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小皇帝兴许喜欢这样的，而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经营着自己的形象，给自己添标签的。

    晃神了好一会儿，小皇帝才开口：“布库房哪有方便不方便的说法的？你这是想加谁啊？”

    “我娘家的那个庶弟。”

    “哦？你不是跟他不对付的吗？”在芳仪这里，康熙也被慢慢的带着有话直接问。

    “是啊，小时候我不招人喜欢，跟他一直不对付。后来大家长大些了才好些。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总是我的娘家弟弟，就算那时气得要命的，现在再想起一前的事，总觉得好笑，怎么就会为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就闹成那个样子的呢。只是再怎么想，都回不去了呢。”芳仪也不多作解释，那些事情怎么解释的清又怎么能解释的？只是话里带着淡淡的怅然。康熙听着，也不禁想起自己年幼时与福全常宁的嬉闹，一时也就不在提了。

    他不说，芳仪可是要说的，“额鲁就是个喜欢打闹的，现在虽然被压着读书，可我想着他骨子该是喜欢布库的。这天底下，还有哪里比得上皇上布库房里的谙达？所以就问您一声，可方不方便？”

    要是芳仪给额鲁某个差事什么的，康熙还要仔细想想，而且，心里没准还要留个印记，可现在只不过进布库房学摔打而已，当下就笑着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回头让梁九功操办就得了。不过，说起布库来，你叔叔索额图也是把好手啊。”

    “这个，我倒是不知。叔叔已经分了府，平时各有各忙的，不过每次来府里总是要关照我一下的。和我倒是亲着呢，却没听他说起这个来。”芳仪也就事论事的，虽有心想要提点一下叔叔，可是想到自己和小皇帝的关系还没有融洽到自己想要追求的份上，也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冒冒然地说了，怕不会适得其反吧？

    其实，看过康熙大帝的或某大侠写的某小宝，就该知道，这布库房在康熙日后所起的地位。额鲁还年少，现在做其它的安排还太早，可打小在康熙面前混了眼熟，却有天大的好处呢。至于以后那武英殿的战事，芳仪会想办法把他给摘出去的，培养一个人手不容易，千万别折在鏊拜狮子头手下。

    要说芳仪还是挺有疑惑的，她自己是和康熙盖着棉被纯聊天的，可别人呢？这小皇帝收用女人也有段时间了，怎么宫里就没有人听说有动静呢？而且，自己也没弄什么手腕，不许人家生什么的。就是皇家，好像也不讲究嫡子庶长什么的，虽然皇上宠幸后有规矩要问一声留不留的，可看着以后康熙有那么一大摞摞的儿子女儿的，应该也并不会赐什么避子汤不留吧？

    芳仪看着那几个女人，钮钴禄氏虽然比自己大些，可看着还单薄，兴许还不成熟，但纳喇氏惠儿已经长开了，就说那个马佳氏荣玉，岁数在这些人里头算大的，而且已经亭亭玉立的，该凸的地方绝对不瘪，怎么也就没有开怀呢？

    想着小皇帝除了在自己这儿聊天，再刨去钮钴禄氏那里的坐台，就数翻这个马佳氏的牌子次数多一些，自己还曾想过，果然小马爱/熟/女，难不成也是喝茶聊天？

    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真是的，管别人是聊天盖棉被也好，运动盖棉被也好，自己又不在乎这个，怎么就这么无聊呢。也兴许是小皇帝年岁不够，那什么的存活率低吧。

    就在芳仪偶尔的无聊，难得的抽风，和一如既往的端庄下，黄历就揭开了新的一年。要说这一年的不同，就是在这一年，小皇帝将要十四岁了。按着先皇旧例，顺治爷十四岁亲政，那康熙是不是也该遵循旧例？

    不过，在这个之前，像是要先给小皇帝送份大礼似的，宫里发生了一件“喜人”的事情。在芳仪中宫请安时，马佳氏荣玉晕了过去。一众人自然又是叽叽喳喳的又是惊呼，芳仪虽看着众人一番的作态有些个好笑，但是，她的身份却不容许她这时候在一边看戏，更何况，这还是在她的宫里呢。

    芳仪难得的厉声开腔了，“安静，这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这往日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芳仪别看平时笑着说话，这一落脸还是有分威严的，这殿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芳仪使了个眼色给一边跟着的田嬷嬷，自然有人把马佳氏扶去偏殿躺着，又有人去请了太医过来。芳仪带着一众人也跟去偏殿侯着，而这正殿，却嘱咐了田嬷嬷使人看着，不许动上头的任一样东西，就让一切按旧式摆着。要真有人在芳仪的中宫出了事，那也真是一件麻烦呢。

    芳仪静静的坐在偏殿里头，眼睛在众人身上来回扫着，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也要仔细留意才好。

    不过，在接下来太医的请脉后，芳仪才发现自己多心了，真是在宫里生活的不易，有什么事一出来，就往最坏的地方揣摩。只是，芳仪搞不懂，怀孕就怀孕呗，怎么就昏过去了？这事儿怎么整地跟棒子戏似的，她以前可是做了那么久的妇产科医生，也没几个怀孕就晕的孕妇啊？

    芳仪吃了一次算不得什么的乌龙惊吓，心里有点气，要说这康熙一直在撒种子，因为要不发芽，自己也就给整忘了，今儿才这样自己吓自己，还妇产科医生呢，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心里虽然气闷，可是面上还是要喜欢的，这可是小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呢！

    （12000的，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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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上保险

﻿这对皇帝、太皇太后及皇太后来说，都是喜讯，芳仪也不能就这样揣着，忙打发小太监到各处去报喜去。这个活计人人喜欢，自然跑得快了。芳仪也不管在座的众人是真的高兴还是面子功夫，甚至于有些人连面子功夫都维持不了了，只是询问太医如何养胎，等太医一一滴着汗讲述得差点口吐白沫时，才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起太医，“太医院是不是有专攻这妇科孕产的？”

    太医忙道正是。芳仪笑着说：“可是本宫高兴糊涂了，既如此，就传本宫懿旨，马佳氏身负龙脉，着善科者每日诊顾，不得有差。”

    这时马佳氏荣玉早已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怎么着，人躺着木木的，也不知道出声了。还是芳仪掉头跟她说道：“真是恭喜了。万岁爷及太皇太后老人家和皇太后老人家知道了必是喜极，本宫倒是赶在他们之前的了这个喜讯，也就先趁早给你道喜了。日后本宫这儿也就免了礼了，你也不用过来请安了，还是小心身子为好。有什么事就支应一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说完，又赏赐了一些一些古董玩物，但吃食药材甚至于布料衣物等都不在里。看着马佳氏精神了，就用自己的辇驾抬着让田嬷嬷等人护送回处所了，众人也跟着散了。

    到了这时，芳仪才松了口气。这马佳氏怀着孕在她的中宫，就像是搁了颗地雷在她宫里一样，生怕有个什么不好的，自己脱不了干系。其实，以她的本心，也是出于前世的职业习惯，她倒是挺想照看一些的，不过她的脑子还没有这样糊涂而职业惯性也没有地心引力大，所以，不搭手才是最正确的。

    好好打发送走了，还免了以后的请安，最好在也不要和自己沾边才好。可是自己想想这也是不太可能的，自己是皇后，这宫中有人怀孕了，自己总要照看着的，所以，先派个太医在前头，自己也省心了。

    果然不出芳仪的所料，不一会儿，就有消息传过来，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大喜，赏赐了不少的好东西，还嘱咐好好休养，免了以后的请安。而小皇帝正在上课，难得的停了课，去探望马佳氏荣玉了。

    得着消息，芳仪仔细的的想了想，又重新换了衣裳，出了坤宁宫。等到了慈宁宫，见到了孝庄，见到孝庄眯缝着眼笑着，完全不顾这样会让她脸上眼角处会生出鱼尾纹，就知道孝庄此时的心情，一定是舒畅的很。

    见这芳仪，孝庄笑着问道：“你这孩子，怎么现在来了？可有什么事情？”

    芳仪也乐得扮演母慈子孝、祖孙融洽的戏码，打趣道：“皇幺嬷这话说的，难不成不乐意看见我，没事我就不能来跟皇幺嬷说说话儿？”

    “看看，平时看这也是个端庄的，怎么会想到这丫头如此会说，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张利索的嘴。”孝庄笑着对身边的苏麻喇姑说到，然后又转头来对着芳仪，“我哪里会不乐意见到你，我巴不得你时时刻刻陪着我说话呢，只是怕耽误了某人找不着人了。”

    芳仪听了这打趣地话，也不脸红，“天大的事也没有陪老祖宗您来得重要。只要您不嫌弃，我就时时赖着您。更何况，陪着老祖宗还有大好处呢，您看，才进宫这两年，我的舌头也利索了不少了呢。”

    这话音一落，孝庄更是笑得畅快。芳仪也陪着，等笑声方歇，芳仪才道：“不过，万事还真逃不过您老人家的眼睛，我现在过来，还真是有事恳请皇幺嬷的。”

    孝庄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到没有减，只是拿眼睛看着芳仪。芳仪顿时觉得这眼神好象是有实质似的，沉沉的压在她身上。一瞬间，几年前的那次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孝庄吧？上一次，芳仪就是被这样的眼神压得冷汗涟涟的。

    不过，现在芳仪倒是长进了不少，虽觉得气氛沉重，但还是开口说话了，“孙媳妇先在这儿给皇幺嬷道喜了，皇幺嬷洪福齐天，眼看着就要抱上重孙子了。只是孙媳妇思量着这里头还有些事情，所以还望皇幺嬷恩准，孙媳妇想跟您借个人。”

    “噢？怎么说？”

    “皇上的血脉，自然要小心谨慎的，只是孙媳妇还年轻，于此道也不知晓，所以有心而无力，又担心马佳氏身边没有个妥当的人，虽然我吩咐下去，太医每天都会问诊的，但总要身边跟着个经年的老嬷嬷才好。所以我思来想去的，这宫里，哪里还有比您老人家身边的人更好的？所以，开了这口。只是又要连累您老受累了。”

    孝庄这才收回视线，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小心，连太医都备下了，不错，是该这么着。问我借个人，又是什么大事啊？还巴巴的过来跑一次。”

    芳仪心里撇撇嘴，我这可是为了自己申请的保险，你派了人，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要担着了。省得出了什么事情，落到我头上。面上，还是不要钱的糖水猛灌，什么，这样的事自然是要亲自来请求的，还要亲自还给老祖宗贺喜等等。一直聊到快膳时，才告退。

    小皇帝头一次要做父亲，自然是心心念念的，就是每日来芳仪这里，也是打个唿哨，然后就去探望马佳氏荣玉。芳仪倒是没什么，也隔三差五的派人过去问候马佳氏荣玉，只是每次派的人都是田嬷嬷，以示郑重。可是，这老婆班会上，渐渐的，气氛就有点儿不对味了，一些酸话就飘了出来。自然，说这话的不会是钮钴禄氏这样善良的人的。不过，芳仪自当没听到。看戏就好，维和太累。

    不过，女人怀孕时间长着呢，等新鲜劲儿过去了，小皇帝大概就好些了吧？芳仪看多了，这样的猜想也不是没有根据，小皇帝也应该这样演变吧？可是，还没等到芳仪想的一片祥和，就发现，小皇帝好象又被什么事情困扰，脾气开始有点暴躁。

    （今天八点半回来，没顾得上宝贝儿就先码字了，宝贝儿发脾气了。不过，明天儿童节，我休假陪她，上午正好码字。）

    （还欠着昨天的，明天一起补上，争取明天上午能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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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掌柜和东家

﻿要说，芳仪以后的职业生涯的一部分，就是时刻围绕着康熙，所以，对于康熙的揣摩，是不能放松的。而康熙，好像是养成了习惯，没人时在芳仪面前很放松的，会开心的大笑，也会眉飞色舞的长篇大论，还会偶尔抱怨一下觉得累什么的。所以，康熙的烦躁，也就偶尔的透露了出来。芳仪一开始还不当回事儿，是人，总有心情不对的那几天。

    一日听小皇帝在书房里把一个小太监打了二十大板，就因为这小太监上茶慢了一点儿，另一日又把一个小太监打了，因为牵马牵慢了。渐渐的这样的事情出了几件，芳仪就觉得有点不对味儿。康熙是个极为自律克制的人，现在，这娃还没亲政，一向是小心谨慎的，就算有个什么事情，也不会这样可着劲儿发作的，怎么会这样呢？芳仪可不认为小皇帝会得准爸爸焦虑症了。

    虽然芳仪很想不理会，可是，本着日后的大计，芳仪还是免不得要劳心劳力一番。思来想去的，总是不得法。还是李奶嬷的一句话，让芳仪茅塞顿开。原来，这宫中岁月不知数，眼看着要给小皇帝庆贺万寿节了。李奶嬷提醒着芳仪，想着给小皇帝备个什么样的礼。

    小皇帝心中想着什么，就算没有几百年后的知识，芳仪也知道，这人的心中，还有什么比他的大志向更重要的？现在眼看着小皇帝今年十四了，先帝顺治爷可是十四岁亲政的，按着这旧例，康熙也是想着要亲政吧？可是眼看着快万寿节了，前堂却没人提起这个事儿，这康熙怕是心里烦闷，又不能让前头的人知道，所以就借着这些小事撒气吧？

    越想芳仪就觉得越真，心里就有了主意。不过，她也没有急急的使人传话外头，反正，过两天，少福晋保准会递牌子觐见。自从进了宫里，每个月，总得见上两回的。可自从马佳氏的好小心传出来了以后，这少福晋就来的勤了些。不过，好在这宫里其他人的家里也是如此，所以，这样也不起眼。

    少福晋进中宫觐见，自然不会在正殿见面的，就给引进了东暖阁的会客间。少福晋进了来，家礼先放在一边，先行国礼。芳仪自然不会让少福晋真的跪下去，早就免礼使人扶了。芳仪不知道少福晋每次给她行礼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芳仪自己是挺不自在的，先不说养成她根子里的教育中就没有这个跪拜的习惯，就是看着这身子的生身母亲行这样的礼也不能安之若素的。

    可这会儿，芳仪的心思没放在这个上头，只想着等会儿要说的话上头。等着上了茶，芳仪也没让人退了，就当着众人跟少福晋说话儿。不过，田嬷嬷是个识趣的人，见着人母女相会，早就寻了个由子避了出去，反正也不是用她做眼线的。

    少福晋这会儿心思就在宫里才传出的的喜讯上打转儿，所以总想着私底下跟芳仪说些什么。可是，这芳仪哪次都没给她机会，总是不回避人。要不是有些话非得当面好好教导，少福晋早就留下书信，不这样一次次的跑了。这一次还是这样，少福晋就坐不住了，一个劲儿的想使眼色。哪想到，芳仪根本没跟她说这些个东西，只是在东拉西扯的聊家常。还说这小时候就喜欢哪条街上那个卖果饼的，说是连玛法都喜欢吃他们家的东西。

    少福晋不耐烦这些，脸上终于带出点颜色了，芳仪也头疼这样，她就是不想这样密谈，让那些暗地里看着她的人心里存着想法。其实，在她看来，以后九龙夺嫡才是厉害的，现在小皇帝多一个孩子少一个孩子有什么打紧的，而且，作为有名的种/马皇帝，康熙是出了名的会生的。

    所以芳仪也不理少福晋的脸色，只是笑着说：“若那家铺子还在，额娘就替我买些果饼孝敬玛法吧。其他的，芳仪一切都好得很，额娘且把心放宽些，任什么事都不要为我担心的。皇幺嬷她老人家很是照顾我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少福晋肯定是听得懂的，不管是前面一句话还是后面一句话。对此芳仪是万分放心的，芳仪还记得少福晋到底是有多少能耐的，自己就是她调/教出来的。

    说来也巧，那家果品店倒真是有点小名气，倒不是说东西有多好，只是说这掌柜的实诚，老东家亡故后并没有欺负幼主，反而帮着小东家打理家业，也因为这样，有好事者传了出来，才带旺了生意。芳仪以前打听的八卦太多了，所以也知道了这个。现在也就是借着人家的典故说话，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能当着人把话编出来呢。

    原本的历史是怎么样的，芳仪不知道，所以她也不在乎什么蝴蝶效应，反正她也没有剧本。她只知道康熙总有一天会真龙在天的，所以能让索尼为康熙做点什么，为自己和赫舍里家族挣点好处，何乐而不为？况且，索尼可是三朝狐狸，她就不信索尼真能没有谋划。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要不动声色，这可是犯了帝王的大忌的，不管是孝庄还是康熙，眼里都容不得这样的沙子，更何况，她还要努力博取小皇帝的信任呢。

    也不知道是芳仪的提点管用，还是索尼真的早有打算，三月头上，辅臣索尼请皇帝亲政。康熙留中未发，转而，小皇帝却下诏褒奖索尼忠心，加授一等公，与以前授的一等伯一起世袭，索尼却推辞不领。这是个大事，就是皇宫里头也有传闻。一时间，众人的眼光又从马佳氏身上移到了芳仪身上。

    这是芳仪始料未及的，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不过，好在万寿节的到来，又把众人的眼光也吸引开了，而小皇帝有意无意的，并未有多留宿在中宫。

    这些东西还好办些，只是，芳仪现在却有其他的担心，她这个玛法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就算是一直偏了皇家的太医，也不见什么太大的起色。芳仪未免多想了一些，如果，这玛法去了，自己将会受到什么影响？

    （补前天的，顺祝大家六一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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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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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半推半就的心思

﻿    071半推半就的心思

    这世上，往往好的不灵坏的灵。赫舍里索尼的身真的就这样支持不住了。四月里的时候，索尼已经不能上朝了。不管出于什么用心，小皇帝出宫去探望了索尼，回来后把自己闷在了勤政殿，谁人都不可以打搅。这晚上，小皇帝据说睡得很晚。

    第二日，小皇帝下了诏书，把索尼推却不受的一等公还是加封了。这一些，都让芳仪心里惴惴的，看这个情形，索尼怕是来日无多了。可这个时候，芳仪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悲伤，只有对未来的一些担心而已。

    这不能说是芳仪的冷血，毕竟，对于这个玛法，那时在府里，她并没有多接触过，在芳仪心，索尼也就是个熟悉的盟友而已，但实在是算不上个亲人。只是，小皇帝并不知道这些，对着芳仪倒是更多了几分体贴。这个，在场面上，倒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只是私下里，康熙曾问过芳仪，要不要出宫去探望一下玛法。

    要说，康熙这样问的时候，一下让芳仪惊着了，要知道，进了宫的做了皇帝的女人，除非是随侍，还有就是成了寡妇让成年的儿接到儿府里奉养，没听说过可以回娘家省亲的。芳仪这边看着康熙，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小皇帝看重自己了？战略起效了？是真的吗？是真的吧

    小皇帝看着芳仪只管惊讶的看着自己，却没有说话，倒是心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刚刚说那些话，并不是事先想好的，只是看着芳仪这些天神思不定，心里有点不忍，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这种没经过考虑就脱口而出的情形，在小皇帝身上不是没有，只是随着年岁的长大、心思的深沉，而愈来愈少了。不过，话已出口，小皇帝也没觉得有什么，只要让芳仪安慰一些，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宫里的规矩，他还是做得了主的。

    只是被芳仪这样看着，心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却是有点开心，康熙也不细想这都是因为什么，不过，能让自己舒畅，这就好。所以，就又说了，“怎么了？高兴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么着吧。”

    说着，也不等芳仪谢恩，就转身走开了，临走时，虽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色，但微微挑着的眉，给这张本应青嫩却显示出不搭调的成熟的少年脸上，添了几分飞扬之色。

    虽然知道这下有有些人要拧得出醋汁来，但圣恩已出，也没什么好推却的了。不过，这趟归家探病之旅，其实并没有让芳仪能轻松多少的。只是看着索尼这张老迈的脸、混浊的眼睛，再想起那年他找自己和芳颖问话的样，不由心生感慨，任怎样风云一时，终究逃不过这最后终局。不过，芳仪也就软弱了这么一会儿，毕竟，生死无常，生命的流失和新生命的诞生，上一辈她看得太多。而自己在迈向最终一刻之前，就是要好好的活着

    因此，芳仪也没浪费这次的机会，跟这个离那一会儿就差一步的老人说出自己对康熙的看法。虽然，她知道索额图会是康熙的能臣，但是，什么事情都有万一。万一索尼走后，赫舍里氏顶不住鳌拜的跋扈，屈从了，怎么办？“圣上是有大智慧的，小小年纪，就能屈能生，又能笼络人心的。假以时日，成就必能惊天动地。而鳌拜在怎么权力滔天，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他还能强过多尔衮去？那多尔衮最后的结局又是如何的？”

    芳仪说的这些话，把自己都能酸死。但不得不说，她怕那个万一，连累到自己那就更不妥当了。索额图或许会听得进自己的话，但自己那个阿玛却不见得能听得进，而且，阿玛总是要袭位的，现在的索尔图可是拧不过他的。所以，只有现在和索尼说，让他把阿玛限住了。

    索尼本来混浊的眼睛，这一瞬间忽然又锋利了起来，看着芳仪，忽然笑道：“还是你最适合这个皇后尊位，还请娘娘放心，臣一定不负娘娘在重托。赫舍里氏的荣耀，必将更胜。”

    索尼最终还是没撑过月。不过，这位三朝老臣临终遗折上，还恳请康熙亲政，说是有负先帝爷重托，没能在有生之年看着皇上亲政，实乃遗憾。据说，小皇帝看着这个遗折，当场就泣不成声，赐谥号“忠”后，无法在理事，把这个事儿交给了其余三位辅臣讨论。只是在索尼的灵前，小皇帝亲自祭奠并行礼了。

    终于，其余三位辅臣再三恳亲康熙亲政，在康熙年七月七日这一天，小皇帝终于登太和殿受官朝贺，亲理政事。

    这一些前堂的热闹，宫里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一回，芳仪未加理会，只要没有在自己面前不守规矩，芳仪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现在传的是好事，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喜滋滋的，也没紧着宫规，自己又何必做这个恶人，没准还扫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性质呢。

    现在，芳仪可是要冷眼看一下，这前面的变化，在这皇宫里头又能引出怎么样的风浪，而又有多少，是直冲着自己来的，而小皇帝对自己，现在又是个什么态度。

    只是芳仪没想到，这些动作，来得这么快。而且，就这么直接的对着自己动上了心思。

    七月的天，很是燥热。这时候虽然没有后世的温室效应，可也没有空调电扇，所以，夏天还是挺不舒服的。当然，以芳仪的身份，这冰还是管够的。只是这人也不能老躲在屋里，更何况，芳仪是挺注重锻炼身体的。这日，太阳下了山，康熙又离开了坤宁宫，芳仪就开始她每日的散步活动。

    芳仪夏日喜欢近水，这些天都是在御花园绕湖散步，有时候还在湖边凉亭坐一会儿，等蚊快飞出来时才离开。没想到，今天，她在这儿倒是碰上了马佳氏荣玉了。

    （上架了，加更庆贺，不算账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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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滥桥段只要管用就是好桥段

﻿    072滥桥段只要管用就是好桥段

    在这儿能遇上马佳氏，就让芳仪一惊。看着马佳氏挺得高高的肚，却还在宫女的扶持下走动着，芳仪这才歇下去的汗就滋滋的冒了出来。这马佳氏大概也没想到会遇上芳仪，愣了一下，就要挣扎着去行礼。

    芳仪这会儿哪敢要她行礼，忙让人止住了，然后又心惊肉跳的吩咐人快把马佳氏送回去，“快快免礼吧。不是说了吗，你现在身重，这些行礼什么的一概都免了。只是这会儿，怎么还在这儿转？这月份都这么大了，可千万小心些。跟着的人也是不省心的，就不会劝劝你家主？还是快快回去吧。”

    马佳氏听了这话，脸上也有些不安，“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奴婢也是听着嬷嬷嘱咐，说是要动动，生产时候才能顺当。奴婢听了这个，才出来走走的，只是今儿个倒真有点远了，奴婢这就回去。”

    芳仪当然知道怀了孕也是需要运动的，可是，这马佳氏倒还算了，她肚里的可是个大活宝，芳仪能离得多远就想离着多远。哪怕是要运动，也不能在自己跟前，而且，今儿个这场相遇也有点太突兀了。

    芳仪本想说“来人，送马佳氏会宫”的，可看着马佳氏也带着三四个随侍，这话到嘴边就犹豫了。自己的人送着马佳氏回宫，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也就牵扯进去了，而且今儿本就突兀，是不是这里头有些花头？

    这一犹豫间，马佳氏就告退了，黄昏里，芳仪也没看得清楚，就只看见不知怎么搞的，马佳氏就倒地了，身边的人竟来没有拉得住。

    马佳氏若只是倒地那还算了，只因为她要护着肚，人就团成了一个团，手也没法撑着，也不知怎么的，冲力看着还挺大的，就着这个斜坡，就骨碌碌的往湖里滚了下去。

    马佳氏的随侍没有拦得住，芳仪和她的人又离了有段距离，现在紧赶着上前，也没赶上，马佳氏就这样落了水。芳仪这下就急坏了，也来不及懊恼了，一边快让人救人，一边就往湖里冲了过去。

    芳仪也不知道这些人倒底会不会水，也不敢指望着别人，这时间可是拖不起，马佳氏可怀有八个月的身孕了，有什么闪失，就算救上来，弄个什么早产什么的，那也是太糟糕了，老话说七活八死的，虽不竟然，可这里缺少那些药和器械，芳仪也不敢大意的。一急之下，也就跟着跳进水里，自力更生救人了。

    芳仪虽然很讲医德，看不得着大肚受苦，可是现在，她急的还不止这些。这马佳氏当着自己的面落水的，自己已经算是被牵扯进来了，虽然说得清楚，可是这解释起来也是费神的。只要保住马佳氏和她的肚，这些也就无风自息了。

    幸好，老辈人说得都是真的，这骑车和游泳一经学会，终生不忘。虽然骑车还没有尝试过，可现在芳仪就算换了个壳，还是会水的。于是她把上辈在标准泳池里磨炼出的潜泳和印象的救人技巧也发挥了出来。

    这儿，可真是要说一声，皇宫的奢侈就是好。这片水域整理的干净，水质也清澈，芳仪下了水，就看到马佳氏在那里扑腾，头和手还能伸出水面。芳仪绕到她身后，从后颈伸出手一把围住马佳氏的肩脖夹牢，才死命的往岸上游。

    而原本留在岸上的那些宫女太监除了死命的呼救，那些小太监也不管会不会水，都往水里扑腾了。要是皇后娘娘和马佳氏出了事了，就算留在岸上，也没得命了，还不如下水一搏呢。

    芳仪会游泳，也会一点救生技巧，再感谢她因为要散步，并没有穿什么花盆底的高跟鞋，只是软底鞋，而且就算是这鞋，刚才也给她蹬掉了，可这些还是不能弥补身上穿的不是救生衣，而是累赘的旗袍，而要救的又是个一个死命挣扎的死沉的孕妇，还得注意不能磕碰了她的肚。这一些，让芳仪分外的吃力，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搭进去了，是不是该放开手，先保住自己的命的时候，救兵赶来了。

    这儿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人了。只是不管是侍卫还是拿着家什的内监，过来总还要有段时间的。总算芳仪还是支撑到了救兵过来。

    被人捞出水来，芳仪也顾不得别的，就先看向马佳氏，这人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自己就亏大了。芳仪这时也不顾仪态了，断断续续的吩咐着不许扶马佳氏起身，把她向左侧平放在地上。这时，芳仪身边跟着的李奶嬷再也忍不住了，哭着道：“好娘娘，您就先省口气儿。已经吩咐人去请太医、抬榻什么的了。”

    芳仪也不顾李奶嬷在耳边说话，只是看着人按着她的吩咐安置着马佳氏，而这女人神志并未失去，只是躺着哼哼。

    芳仪这才放下大半颗心，一抬头，才发现了窘事。虽然后头还有一些人在捞那些不会水的小太监，但基本上，那些侍卫都是低着头，而内侍宫女更是在她和马佳氏身前围了个圈。原来，夏季本就穿得单薄，而这样一泡了水，这衣裳自然就贴在了身上，曲线毕露虽算不上，但总是不雅的。

    也真是累极了，芳仪这会儿根本就是站不住，可母仪天下的人也不能席地而坐，所以有两个机灵的小太监就搭了人椅让芳仪歇着。这场面虽然混乱，除了水声，呼吸声，脚步声，还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不一会儿榻就抬了过来，还有毯等物，芳仪自己虽然回宫了，但还是不放心，只是李奶嬷跟着护送马佳氏回去了。还没等芳仪整理干净，这太医就到了，跟着太医脚跟脚的就是小皇帝康熙了。

    也没等通报的太监把话喊全了，这康熙早就快步进了这东暖阁，芳仪还想着起身迎接，就被康熙一把按住了。康熙这会儿再也端不住脸了，脸沉的就像要滴下水似的。看着太医还伏在地上行礼，过去就是一脚，倒：“还不快去给皇后诊脉，难道还要朕请你不成？”

    （一节贺礼，不算帐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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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谁家不少年

﻿    073谁家不少年

    这样的小皇帝很少见，所以芳仪也识趣的不做声，由得这位爷在这儿大肆散发怒火。太医战战兢兢的给芳仪请了脉，然后就才绉绉的说了一大通。芳仪自己知道，热天游个泳什么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也没呛着水，也就是抓了孕妇有点脱力而已，也就不费这个脑细胞听这些书袋。哪想到，小皇帝这时倒是没有不耐烦，反而仔仔细细的听着，有不明白的还要问问，最后听了没大碍，只需好好调理，才放了那个太医下去拟方。

    芳仪知道太医的一贯做法，没病熬药慢慢喝，有病喝药慢慢熬，大热天的，本来就容易至夏，哪里还耐烦一日几顿的喝药？就笑着对康熙说道：“皇上，我一点儿事情没有，大热天，这水经了一天地晒，也不冰人，还请不用担心。这药，我看也免了吧？”

    “担心？朕一点都不担心今日里朕才知道朕的皇后厉害着呢，就敢往那池里跳你怎么会有事呢？”

    芳仪没想到，刚刚看着已经好多了的小皇帝忽然冲自己发起火来了，这算什么？芳仪看着康熙黑脸，来回在跟前踱着步，像是为了撒气，又像是因为跟前的那个踏脚凳碍事，一脚就把这个凳踢开。这可是个红木凳，沉着呢。可小皇帝身上的功夫也是不赖的，此时大概真是万分的窝火，一脚竟然把凳踢飞了出去，弄出了好大的响声。这屋里屋外的太监宫女全都吓得不敢出声，屋里的这几个更是吓得跪了下来。

    芳仪看着这一出，知道这位爷现在心气极不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是担心马佳氏，那现在因该赶过去看着才对，难道是因为担心自己？芳仪眼珠一转，使了个眼色让人都退下去，才起身去拉小皇帝，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试探一下。

    而小皇帝也没想到自己弄出这样大的响声，就有点愣在那里盯着芳仪看，看着芳仪要起身，忙几步过来，又像才刚似的按住芳仪，动作虽然急迫但用力却不重，嘴里说着：“这又是做什么？老老实实的给朕躺着。”

    芳仪看着康熙像是放软和了些，就打蛇岁棍上，“我这真没什么大碍的，皇上还请放心。”一边说，一边仔细看着康熙。

    “没什么也给朕躺着。原本以为你是个懂事的，现在看着，也就是个不省心的。就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儿？”康熙虽然没有再发脾气，顺势坐在炕边，但语气仍旧不好。可是，到这地步，芳仪还听不出这是康熙在关心自己，这岁数也真就白活了，但且不知是几分真心，几分做戏？不过，不管几分真假，说明芳仪这人还是很被看重的，最起码，没有因为索尼的去世就掉了价。

    芳仪顺势道：“谢皇上关心，只是，那时候由不得我多想，马佳氏还怀着龙呢，要是等着旁人来救，我怕赶不及呢，那可是您第一个孩呢。”

    “那又如何？孩没了还可以再有，你若是有什么……”康熙这话说得极快，致使说道一半才又急忙刹住，眼神不自在的往别处瞟了，耳朵尖竟然隐约变色。要不是芳仪一瞬不动的盯着小皇帝看，还真发现不了呢。

    芳仪一时间心呐喊，这真的是康熙？不是作假的？那个铁血皇帝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一时间，芳仪也惶了神。不过一会儿就回过神来，是啊，铁血皇帝也有年少的时候。只是，这些，究竟是什么？离自己的谋划还有多远？还有，自己可千万记住了，面前的那个少年可是将来的千古一帝，千万不要报什么不合时宜的想头，如果那样的话，可就离“好好活着”越走越远了

    一时间，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屋里静寂着，夏日晚上的天气退却了暑意，绕着屋里隐隐的檀香气息，使对坐着的两个少年男女好似朦胧了起来，俨然成为一幅水墨画儿，没有工笔细描，没有赭石红绿，只是褪却成为深深浅浅各色的黑白。

    芳仪早就回过了神，却只是不说话，让这股说不出的年少水墨在少年皇帝心沉淀，一步一步地，走着她的既定计划，于小处点点滴滴的编织着她的谎话。不能说她太冷血，也不能说她太自私，在这个只能靠她自己的世界、皇宫，她只能这样来，恩爱，荣宠，统统不作数，她只要那个标签。可她也知道，这或许，比恩爱、荣宠更不好得

    也不知道是屋外头檐下的滴水被风吹的叮当声惊动了屋里好似凝结的气氛，还是少年皇帝终于找回了他的理智，康熙总算是打破了沉寂，扭转了头，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才又回转过头看着芳仪说道：“今儿个的事情，不简单，好个一箭双雕啊。这事，你先不用管了，好好歇息，调养好了才是正理。”说这话的时候，暴躁也好，担心也好，赧然也好，统统收了起来，少年又成了那个睿智的高高在上的帝王。

    芳仪听了，只有点头，且不说她自己牵扯在里头，查起来稍有妨碍，就是不这样，她也不愿意在这个多事之秋出这个头。不管康熙是真的为她考虑，还是不放心这里头千扯百攀的关系较量，这样的处理也是她想要的。

    只是没想到，康熙又说道，“朕看，你这儿也没有个得用的护卫，出了什么事情就知道嚷嚷。朕回头给你派两个侍卫来。”

    芳仪这回是大大的惊着了，虽然有大内侍卫，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但是这些都是隶属于皇上的，而且后两个属内廷侍卫，更是不归领侍卫内大臣统领，直接归御前大臣管理，怎么能给自己派两个呢？这内廷宫妃处，更不能留着这些人，就是侍卫巡护，也是不能落单，统统是一队人一起行动的。这下算不算坏了规矩？

    哪想得康熙更是有惊人之语在后头呢。

    （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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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那一个傍晚

﻿    074那一个傍晚

    “你那个娘家表哥，现在就是乾清门二等的侍卫，朕把他指派给你，可好？”康熙虽说是问话，可是却又好像有一丝其他的意味在里头。

    “皇上臣妾感谢皇上的厚爱，只是，这实在不合宫里的规矩，这内廷侍卫，要么是在乾清门行走，要么是跟着皇上，怎么能指派给臣妾呢？您这样置臣妾于何地？而且，这些侍卫是武官，也算是朝堂百官的身份，怎么能置身于后/宫？这不是耽误人家的前程吗？”芳仪也不接康熙的话头，只管说自己的。还有一些话，芳仪并没有说，霍/乱/后/宫，这可是天大的罪名，这小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刚刚还觉得他有点在乎自己呢，怎么一会儿又唱了这一出？

    “哦，倒是呢，朕只顾着皇后你的安危了，想着既然你幼时同你母亲家表哥交好，由他护着你，你定能安心些，倒是忘了这些说头。看你，倒是真急了。”

    芳仪倒是有点被气糊涂了，忘了？有这个可能吗？小皇帝倒底是想说什么，又有何用意？这可不是头一次提到景阳了。不过，不管他想干什么，芳仪可不想沾上一丝半点不好的，忽然灵机一动，直接说道：“我能不急吗？这皇宫里是什么样的规矩？什么安心不安心的，这话也是可以说的？要说安心，您才是最让我安心的呢。”这话说得半露不露的，且不管小皇帝动的是何种心思，到底是不是像芳仪灵机一动所想到的，都可以这么说，其余的，让这人自己脑补去。

    芳仪这话一出，小皇帝果然不再这个事情上打转了，而是点头对芳仪说道：“既如此，那就罢了，回头，朕让人挑几个能干皮实的太监过来。”

    芳仪这才点头谢恩了，不管怎么说，有人用就好，反正，她这里到处是别人的人，以后有了康熙的人，就更好了。自己慢慢培养的人，还真是差太多了。

    只是事到这儿，竟然还没有完。康熙又开始踱步了，然后停在芳仪面前，直盯着芳仪问道：“你，会水？”

    芳仪心说，早就想着该怎么说了，只是您老大不问俺不好说不是？而且看着康熙这个样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芳仪反而觉着高兴，这才对呢，有话就说，有疑问就问，这才是信任的基础。不要藏着掖着，心怀疑，暗地调查，百般猜测的，那样，可不是俺的目标。

    芳仪很坦然，“什么会水啊，只不过能刨两下，暂时不沉下去而已。这不，最后还是得指望别人搭救。皇上，您可不知道，我小时候可是溺过水的。那时候，可是差点连命都丢了。这里头到底是个什么算计，我也就不说了，虽说我现在跟您是一家，已经没有家丑不外扬的说法，但总要给那府里头留些体面。自那以后，我就想着，不能再遭这个罪了。所以，才会刨那么两下。至于说会水，可还算不上的。”说着，就把头低了下去。

    这话说得巧妙，只是摆了事实，却没有解释，芳仪怎么会刨那两下的。而是用了个所谓的家丑，显示了芳仪最大的诚意，看，连娘家丑事小时候的遭遇都没瞒你吧，我对你多实诚要知道，这时代，娘家是出嫁女背后的依靠，娘家的事情，一般都不太会拿出来说嘴的，这也连着姑奶奶的体面呢。

    康熙本就一直看着芳仪的，芳仪低头，倒让康熙以为她提起幼年时候的遭遇，心里头难受了。要知道，这一块儿，康熙一直认为自己同芳仪有些感同身受的，有着类似的境遇，心里倒是涌起些歉意。走了过去，沿着炕边坐下，伸出手，拍了拍芳仪的肩头，好似无声的安慰。

    康熙不出声，芳仪当然也不出声，别看皇帝年少，要胡弄还是要打起全部精神的，一个疏忽，没准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她乐得享受这会儿的清静。就这样静默了好一会儿，康熙才出声，“你好好躺着养着，朕先走了，上马佳氏那里看看去。”

    然后扬声道：“来人”。外头候着的人忙进来听者吩咐皇上的吩咐。

    “等下太医开的药方儿好好伺候着皇后服下，不许由着她在这上头使性，可听明白了？”皇上吩咐着。众人哪敢不答应。只有芳仪在心哀叹，您老大不是公务繁忙，内廷也要广撒雨露吗？怎么还惦记着那苦水呢？

    康熙临走前用不容拒绝的样看了芳仪一眼，不许她起身行礼，就迈步走了，全没有来的时候的压抑着的怒气。

    这一个傍晚，时间虽然并不长久，却让康熙心思起伏了几次。一开始差点控制不住的怒意，后来的沉寂，以及再后来突然冒出、差点控制不住的试探，都让康熙觉得，这实在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表现，不过，现在就做了，也没什么后悔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现在才发觉，经过这样的傍晚，心里格外畅快一些，连带觉得身上也更加有了把力气。

    而芳仪觉得，这一傍晚，却比刚才救人还累。救人仅仅是体力上的，和康熙在一起说话，虽然是芳仪想要的，可这脑力上的消耗，也是很巨大的。这时候，精疲力竭，倒是真要好好躺着睡一会儿才好呢。

    芳仪这边才躺好了，没想到，这赏赐就如流水般的倾泻过来，当然，是来自太皇太后那儿的，还是由苏麻喇姑亲自送过来的。对于芳仪英勇救人的好人好事，最主要是应为关系到她那重孙孙的事情，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极力表彰。那苏麻也就代表着这老太太的意思了。

    对于这一位姑姑，芳仪自然是不敢大意的，就要起身。可这一位也是个人**，她虽然受人抬举，不过是因为她是太皇太后老人家身边得力的，再怎么说，芳仪还是皇后，虽然芳仪给她面，那也是看着太皇太后的，她怎么就能这样大大咧咧的？于是又是你云里来我雾里去的。

    （才想起，昨天尽顾着过节了，昨上午一章是以前的欠的，晚上两章是加更，正经该更的好像漏了，那这一章就算昨天的吧。我可真够可以的，看来今天的加更还没着落呢。饿坏了，吃饭去了）

    （谢谢闲逛天下亲、分页之书亲、玄色羽毛亲的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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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安定团结是大方向

﻿    075安定团结是大方向

    苏麻代表太皇太后致以了最真诚的问候，芳仪也回报着深切的感谢和对太皇太后领导的敬爱。你来我往的太极推手一番后，芳仪也领会了最高女性领导的意图，这事儿太皇太后不想弄得太张扬，毕竟小皇帝才刚刚坐在了太和殿上，内廷就不太平，不太好。还没调查，表面上的论调老人家已经定下来了，无非是马佳氏怀孕身过重，不小心拌了一跤而已，而重点是，皇后贤惠忠诚，为了皇嗣不惜以身试险。而私底下，太皇太后也不知出于什么想头，也让芳仪只管静养就是，其他的暂且放放。连太皇太后/宫的请安问候都免了。

    芳仪何乐而不为，只管答应了。看着苏麻喇姑要告退，就让田嬷嬷去送送。反正，就是自己不说，她们也要抽冷找机会详谈的，自己就大大方方的给个好儿。

    对于太皇太后的心思，芳仪还是猜得出几分的，除了前面朝政的考量外，还有对芳仪的不太放心，当然不是指这事儿是和芳仪有瓜葛，而是怕芳仪借这个机会收拾那些看着得宠的贵人庶妃，影响了他们花的心思而已。

    送走了苏麻喇姑，芳仪叹了口气，这老太太大张旗鼓地表明了态度，接下来自己估计是没机会睡了，少不了问好的探望的上赶着溜须拍马的，只是这些人倒还算了，自己不想见也没什么，可皇太后也会派人来的，那边却是不能失礼的。

    这人的脑就是闲不住的，芳仪不想出头料理这件事情，可是现在还是忍不住回想起湖边的事情。要说，马佳氏这事纯属巧合，那芳仪认为自己的脑也不能叫做脑的，叫做豆腐还差不多。可身边跟着那么几个人，怎么就会拉不住马佳氏呢？

    因为自己存着小心，并没有靠近马佳氏，也没让身边的人过去，反而倒让人趁着这个机会了。看来这人对自己还是有番琢磨的。自己离开了段距离，没看清那几个人的手脚，怕是根本没拉，索性推了把才是吧，不然的话，马佳氏能咕噜的那么快？

    要说是马佳氏自己想陷害芳仪，这个想法芳仪从来不曾有过。且不说马佳氏现在的肚多金贵，她怎么舍得冒这个险，没听老话说七活八死吗？她现在就是八个月份，这时候闹个早产，除非她脑成了浆糊了。再说了，就算陷害了芳仪，这人能得了什么好处？皇后的位，她想都不用想，怎么这都还轮不到她呢。最主要的，芳仪那时看马佳氏的惊慌可不是假装的。

    那就真的像小皇帝说的一箭双雕吗？如果芳仪没有救人，马佳氏大概讨不了好去，那肚里的娃能好得了吗？然后芳仪有可能被构陷，那这样，谁能得了最大的好处？不用说了，除开了芳仪，这宫里头的家世就属钮钴禄氏噶卢岱了，而且，她现在又是明面上最得宠的。反关芳仪，四辅臣之首的索尼去了，而钮钴禄氏亲阿玛和义父都是辅臣。看着得一最大的就是噶卢岱了。这就是小皇帝说的一箭双雕吧？

    而且，要在芳仪散步时把马佳氏引过去，再让马佳氏跌倒，马佳氏身边可是跟着好几个人呢，就一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扶人的？还是都已经串通了？这可是大手笔呢，还真符合噶卢岱的身家。

    可是，芳仪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噶卢岱这人，芳仪接触时间可太长了，说是一起长大的也不算为过。这么些年下来，这人总表现的温柔善良，其实芳仪也知道这人不简单。可这个不简单的人，真的会布这样一个明显的局？怕是不能吧？

    可要说一点也和这人无关，怕也不是吧？毕竟，称着这个机会，赫舍里氏势力减弱，夺得皇后这位比较容易，更何况，现在芳仪和小皇帝还没有合卺呢。

    芳仪这边厢想着，掰着手指头，那里皇太后那边的人姗姗迟来，太皇太后那边来人是苏麻，皇太后这边派的人也不弱，是皇太后的贴身老嬷嬷武嬷嬷，芳仪也不敢怠慢了。

    芳仪其实没什么事情，只是，人人都要她养着，她就养着呗。人虽然养着，耳根却不怎么清静的，而且，这也是芳仪纵容的，在这宫里，那些消息可却不得的。

    那一日，马佳氏虽然跌倒落水，可身上却没怎么伤到，而与之相比的，却因为吃了惊吓，精神不宁。小皇帝那日离开了宫，就去了马佳氏那里探望，然后，晚上并没有离开。虽然，按着规矩，后妃有了身孕，是不能伺寝的，但现在情形却是不同，而是小皇帝为了安慰马佳氏，而留在了她那儿。也就是说，小皇帝伺寝了。这样的情形并不多见，因为，小皇帝每个月虽然都常翻绿头牌的，但除了坤宁宫，大多都是招寝。这一下，马佳氏大大的得到了抚慰，连带着精神头也好了起来。不过，大概是吃了这次的惊吓，也不在外头走动了。

    那日，跟在马佳氏身边的人统统都收审，就是连太皇太后那儿派来的老嬷嬷，都有着太皇太后召回去问话了。现在身边的人都是重新换上的。所以，马佳氏现在并不轻松，连身边的人都信不得。

    那些宫女太监到底如何了，太皇太后倒是没有吐露半分，倒是小皇帝没有瞒着芳仪的。说是其有一个人与遏必隆门下的一个包衣连着亲戚。又有人安置了其一个小太监的家人，只是出头的那个人，却没了影。这些是怎么问出来的，最后那些宫女太监都怎么了，芳仪都没有问，也不能问，她只要带耳朵就可以了。

    因为明面上的论调，很多事都不能明着来，哪怕要惩处都是。虽然现在好像证据显示噶卢岱不安分，太皇太后也不能怎么样，更何况，这还连着外头朝堂呢。可是，小皇帝这次好像是有点动怒，虽然没有说什么，却不再对噶卢岱好言好语，把她放在一边冷着。

    芳仪看着这些，心里的疑问却更深了，小皇帝可不是这么浅显的人，这里头还有什么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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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我只看你让我看的

﻿    076我只看你让我看的

    对于今后的饭碗，以及给自己饭碗的人，芳仪是很用心的，比当年升博还努力，毕竟当初的饭碗只为了活出质量，而今的饭碗却关系的活不活的长久，然后才是质量。

    所以，芳仪才不认为康熙会看不明白那些，毕竟连自己都想得到的东西，这以后的明君，还有那些经年在阴谋阳谋堆里打滚的人会看不穿？那为何还要这样呢？

    不过，顺着这位老大的心思，结合传递来朝堂上的风云，这要真揣摩起来，也就能想出个二四来。这事儿，看来还得着落在遏必隆身上。

    要说这位辅臣大人，芳仪虽没有接触过，但却给芳仪一种棉样，耳朵根软和。当初，也就几下里，抛开了鳌拜，给小皇帝拉着与索尼做一处了。要说，他和鳌拜关系应该不错的，不然，噶卢岱怎么会成了鳌拜的义女的？可是也就这样被康熙拉了过来。

    现在，索尼去世了，苏克萨哈又一向有着黄白之争，鳌拜坐大，这遏必隆想必成了墙头草。也真是因为这样，小皇帝想要敲打一下这个软脚跟的吧？不过，光这样估计还不够，必然还得配合着朝堂上的一些手段才行。

    只是，芳仪想清楚了这些，心里更是好笑了，说是说内廷不关朝堂，都只是小皇帝的女人而已。可看看，谁说内廷只是女人的争斗？要是没有这个皇帝的操盘，这些争斗又能有怎么样的结果？

    只是，现在芳仪还是有些安心的，因为，自从自家玛法去世后，芳仪其实就一直等待着，等待着这样的一个冲突，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价到底何许。虽然，这个冲突来得太突然，也让自己差点儿把握不住。但没有冲突怎么能抖露出这暗里的各自盘算？自己又如何检验一下，这两年的陪伴，成绩到底如何？万事都要趁早

    没两天，芳仪得了信了，自家阿玛除了袭了爵一等公外，还被升了官了，成了领侍卫内大臣，这个官可不小。这还罢了，最主要，这还是统领了侍卫亲军，这可是以后皇帝的仰仗啊。这还不算，自己那个叔叔索额图也被越级提拔了，成了御前侍卫统领。

    紫禁城，皇宫里头，这些禁卫亲军，就是这些侍卫。除了领侍卫内大臣统领的大内侍卫，还有就是不归领侍卫内大臣管的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别人不知道，芳仪可是预知的，日后，这小皇帝免不了要与这鳌拜一斗，除了那些布库少年外，那些侍卫怕也是要派用场的，毕竟这是护卫皇帝的禁卫。可现在，这些差不多都交到了赫舍里氏的手上，这样的恩宠，还有谁看不清的？也算是给了遏必隆一棒再让他看看别人吃糖，让他明白，跟着老大混，总是有好处的。

    芳仪拨着小手指头算算，除了领侍卫内大臣、御前侍卫统领，景阳还是乾清门二等侍卫，得，全齐活了。

    至此，宫内在太皇太后老人家的极力倡导下，又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噶卢岱也是个能耐的，被皇上搁在了一边，还是不急不躁的，还是那么温温婉婉的，就算有人说些不好听的也不见她脸上变色，依旧该怎么这就怎么着。这让芳仪心里暗自心惊，被这样的人时时刻刻的盯着，也不是件让人舒服的事情啊。自己虽然想看戏，却架不住有人楞往自己身上套戏服啊。

    这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只是在芳仪心里存了疙瘩，虽然想着把暗地里的人都抖露出来，可是现在这目的还没完成啊。虽然想着康熙或许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不说的话，自己却不能主动的试探，因为，既然要让他觉得自己信任他，那他想让自己看的，自己只能看，最起码要让他觉得，他让自己看到的事实，自己就相信这样的事实。

    这种郁闷是无法述说的，芳仪就更觉得在屋里气闷，时不时地想出去转转。不过，现在，芳仪也学乖了。在这个宫里头，什么事都不能太有规律，不能老按着一个固定的时间，去一个常去的地方，那样，太容易找事儿了。

    现在，芳仪就不安时不安顿的出来各种的观光。这一日，芳仪稀罕的捡了饭晌出来遛达，也算是消食溜达累了正好回去歇晌。虽然这是的太阳头有点儿大，可芳仪难得也想晒晒，全当补钙长个儿。正当逛累了晒热了想回去，就远远的看见了纳喇氏惠儿打那头路过。

    芳仪虽然想着晒太阳，也不会傻傻的直瞪瞪的就在大太阳底下，也是借着一路儿的树荫地儿散散的，这暗处里往明处里看，看得分明，而明处里看树荫下就不那么明显了，更何况这惠儿行色匆匆的。

    纳喇氏惠儿既然没有看到芳仪，没过来行礼，芳仪也不见怪，只是没想到还会有人这会儿跟自己一样在外头溜达，顺嘴儿问了一句，“这是打哪儿去的啊？”

    没想到，还真就有接声了，“回皇后娘娘，看着这来出怕是打皇太后的慈仁宫过来的。”芳仪回头一看，乐了，是一个看着就挺机灵的小太监。这小太监芳仪眼熟，那就那次给自己搭人椅的那个，不光看着有股机灵劲儿，就是行事也是看着灵巧的。那一回芳仪因为事出忙乱，也没顾得上，这会儿，倒要有心一试的。

    “哦，你倒知道的详细。”芳仪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这样看着这小太监。

    小太监忙上来行礼，道：“回禀皇后娘娘，奴才前几日恰巧看见纳喇氏娘娘打皇太后娘娘那里出来。昨儿个奴才正好歇班，去找奴才一个交好的说话儿，那人正好在皇太后娘娘的慈仁宫当差，正好又撞见纳喇氏娘娘去皇太后那里请安，才知道，纳喇氏娘娘前一段儿一直是侍奉了换太后娘娘用了午膳才告退的。”

    这小太监竟然当着旁人就在自己面前说这话，看来是铁了心像自己投诚的，芳仪笑了，接着问道……

    （很不好意思，现在才写出来，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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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毁一赔十

﻿    077毁一赔十

    芳仪见这个架势，也不先问那个纳喇氏的事情了，反而问道：“你叫什么？”

    这机灵的小太监好不容易得着机会，也不嫌地上又烫又硌人，马上跪下回到：“谢皇后娘娘垂问，奴才何玉柱儿，专跟着皇后娘娘出行的。”

    “嗯，那你以后就在本宫身边做个跑腿儿的吧。”既然如此，芳仪就给这小太监一个机会，也顺便做给别人看看，反正，她现在缺的就是人手。当然，给机会并不等于信任，根底什么的还是要查查的，还要看日后的做派。

    芳仪并没有因为纳喇氏坏了心情，反而有点随地捡了个皮夹的感觉。这何玉柱倒是乖巧，如果真的能得用也算是不错的，更何况他还给别人做了榜样，能主动打探消息，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主观能动性强。当然，这消息也不见得如何稀罕，纳喇氏这样的表现又瞒不了别人的，只要稍稍打听就能得了。

    回了宫里，把何玉柱的事情吩咐下去，芳仪洗漱了也准备歇晌，这才慢慢的想着纳喇氏惠儿的举动。看来，这个纳喇氏跟得皇太后很紧啊，也算是找到了靠山。这纳喇氏的家世原本算不上又多深厚，不过还是占着老姓儿，只是后来过了房，从明珠的堂妹变成了妹妹。

    说到这个明珠，芳仪心里就紧了紧，这家伙现在是内务府总管大臣，后来又参了国政，现在小皇帝好像也对他另眼相看了，联想到，最近小皇帝没怎么翻钮钴禄氏的牌，倒是经常翻这个纳喇氏的牌，再一想到，这内务府总管大臣掌是管着宫廷事务的最高外大臣，要指示、安排几个宫人好像也是便宜的，心里就豁然开朗了。虽然现在，芳仪并没什么真凭实据的，但有时候，还是得相信一下“感觉”这个玩意儿。

    这小皇帝大概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想到这个，芳仪心里也不免替这个皇帝酸一下，别看这人有这么多老婆，可都叫怎么回事儿？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看得太清楚了，也无怪乎后来这皇帝要收用那么多女人，不把女人当回事，又生了那么多孩，而对于儿，也是那么的疑着防着的。可是，话说回来，这些女人，好像也挺无辜的吧？

    得，想这么多干啥？存在即合理，历朝历代都是如此的，要自己酸什么酸。这纳喇氏以后还是得多留些神，感情不叫的狗咬人才狠呢。以后，这人还要生下那个有名的大阿哥，给自己的太儿添很多麻烦的。

    只是，现在自己还没有站稳脚跟，什么都还不能做，不然，坏了自己在康熙眼的印象，那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要知道、，这个世界里，康熙，才是最大的老板。

    康熙年的夏天，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夏天。这些不太平，就连内廷的小小的哈哈珠都能明白，所以，大家也就缩紧了脖，小心行事。不光小太监小宫女如此，就连内廷贵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陪着仔细的。可即便是这样，都没让康熙和缓了怒气，只是，现在的康熙，比起一年以前，已经有了太大的进步，并没有明显的把情绪挂在脸上，也没有随便的处置随伺，反而都是平平静静的。可是，在这个高墙里生活的人们，好像都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似的，就这样的陪着小心。

    康熙还是照样的每日都要来芳仪这里坐坐，也就是在这里，等众人告退后，康熙才不遮掩自己的不痛快，收起了脸上日日一样的平和，会挑眉，会皱眉，会杂七杂八说一些史上有名的奸臣佞，用着激烈的语气抨击着，像是一个愤青，如果不是那一身衣裳和那一条辫，芳仪恍惚像是看见了前世的热血青少年。

    芳仪知道这是少年皇帝在朝堂上受了大挫折，却无法述说，还要拼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不引起他人的注意。而对于康熙能在自己这里漏出真性情，芳仪是高兴的，总算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花。不过，正因为这样，芳仪才要更仔细，努力仔细作着倾听者，却不能过多的表达自己的思想，就冲着小皇帝只用史书说话就明白了，小皇帝是一点也不想自己掺合这些事情的。虽然，现在自己如果提点一些什么，小皇帝可能会接受，也说不定会和自己讨论这些，也会和自己更亲近了。但等日后，小皇帝大权在握，高高在上，习惯了用帝王的疑心去看人时，小皇帝要防的第一个就是自己吧？这，和自己的目标才是南辕北辙呢。后宫干政，用在康熙这样的皇帝身上，一向是死的最快的。就是连顺治都会因为这个和自己的亲生老娘孝庄不和的。

    日就是这样滑过，康熙的情绪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了，一次在芳仪这里说的兴起，竟然把桌上一套青瓷茶盏都扫落在地上，这还不解恨，瞪着眼龇着牙，一副恨不得咬人一口肉的样，还是芳仪拉着康熙的手，拍了好一会儿，才让康熙缓过神儿来。

    康熙回过神，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这一失手，倒毁了你的东西了，”说着有些歉意地看着芳仪，芳仪哪里会让康熙道歉的，马上接口道：“这算个什么，日后皇上有心，赏个十套八套好的给我就得了。”

    康熙看着芳仪，表情不知不觉地就软和了下来，“这还不容易，等会儿让梁功去找出上好的来，别说十套八套的了，就是二十套三十套的，也是容易。”

    “皇上您说的哪里算好的，我可不要这样的，我要的，怕是您那里还没有呢。”芳仪也知趣的跟小皇帝逗着闷，人老这样崩着也不好，适当也放松一下。

    “哦？什么样的茶具，那么稀罕？”

    “那是当然的，我可等着您日后亲手给我烧制出那十套八套来。”

    “那可真够稀罕的，不过，朕好像吃了亏了。”康熙也配合着开起玩笑来了。两人说着热闹，却听到外头梁功的声音，“万岁爷，马佳氏娘娘那里有急事禀报，好像是娘娘要生了”

    （俺想看比赛啊，看电视还是码字，这，是个问题……）

    （求粉求赏，粽很好吃）

    （我接受去年的教训，没有等到端午节，就开吃粽了。想想去年，唉~~不提也罢，老朋友都知道的，在老坑里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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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暗地里的怨恨

﻿    078暗地里的怨恨

    小皇帝的长诞生，并未有让皇帝高兴多长时间。芳仪照例探望了马佳氏和那个新出生的小生命，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着这个有点孱弱的婴儿，想着马佳氏那时死命的挣扎，不禁心里有点发软。别的或许她不知道，但皇长是惠妃生的，和自己生的太一直不对付，稍稍看过一些康熙大帝的都知道。还不要说，有个四四忠粉的护士老在自己面前说四四如何，太如何，老大如何，八八攻受皆宜等等的。哪里来的这个马佳氏生的皇长？原先，芳仪还是想着，没准这世界给自己蝴蝶了，皇长跑错肚皮了，可现在看到这个婴儿，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

    芳仪心里不舒服，想起那时在马佳氏产房外头的情形。对于马佳氏的肚皮，宫里老大们都是挺看重的，可真正生产时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那里也只不过派了个嬷嬷过来看着，小皇帝也只是过来打了个唿哨，自己到底因为不放心，也因为身份的不同，才留了下来在外头守着。

    产房里传出的声嘶力竭的痛呼，这些对于芳仪来说原本是司空见惯的，可是这个时候却分外让芳仪从所未有的冷。不是为了马佳氏也不是为了某一个别的女人，而是想到了自己日后，是不是也是这样，挣扎着，而最后有可能连孩的样貌都没怎么看清楚，就……不，一定会不一样的

    初产要经过漫长的产程，芳仪掐算了下时间，让小太监们仔细着点，时不时主动地往老大们那里传递出消息，自己却做好了等通宵的准备。东方既白，就在芳仪麻木的时候，产房里终于有了变动。

    看着面前稳婆小心翼翼递到自己面前的锦缎包裹，芳仪习惯性的地给出了新生儿的打分，及格都没有，这婴儿，长不长得大，还真成了问题。小皇帝虚岁才十四，这么早播洒的种，果然还是勉强。

    芳仪再怎么有着职业习惯，也还是理智的克制着自己，没有伸手去触碰这个孩，心虽然习惯性的思考着如何围产养护，可到了嘴边的话却是：“来人，快去给太皇太后、皇太后和万岁爷报喜去。”然后，又吩咐人好好服侍，让太医们仔细瞧过，才有拖着疲惫的身，去往慈宁宫亲自贺喜去了。

    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敬业的医生了，不是那个时时想着如何能挽救手上的每一个病人的医生了，不是那个为自己亲手迎接新生命的到来而欣喜地医生了。是不是太自私什么的，这样的想法都要收拾起来，不能再纠结于此。那些善良的一心为人考虑的圣母，然后吸引着全世界的人爱护她保护她，就是帝王也愿意给她奴役，这样的故事，叫做童话。而自己现在生活的地方，叫做现实。那些柔软，那些多余的善良，只能为自己和自己将来的孩展现。

    虽然这孩看着弱，但毕竟是皇上第一个孩，所以，宫里还是按着规矩庆贺着。而小皇帝看着好像也是高兴的，可芳仪知道，他并没有真的想表面上这样开心。只是，小皇帝的烦恼也好，生气也好，暴躁也好，芳仪只是听着，并不多说什么。现在，芳仪关心的事自己的合卺的事情。

    今年芳仪已经十五了，太皇太后暗里也提点了芳仪几次了。这圆房一事，即便是普通百姓人家，也是非常重视的，除了不大肆宴请宾客外，也是有很多的讲究的。这下，搁在当今帝王的身上，岂能论以家事？这可是国事，大大的国事

    因此上，这还只是十月里头，不单单是管着宫庭事务的内务府，就是部卿，也是要操劳的，不用说了，礼部自然是脱不开干系的，掌管礼乐的太常寺、司膳的光禄寺也不用说了，钦天监除了要夜观星相提供吉日，还要测算吉日那天的气候，就是连太仆寺也不能省事的，这太仆寺可管着用马的，不管什么仪式，还能缺得了马的?

    其实，也是因为朝堂上的气氛过于压抑，那些官员接着皇帝的这个大事礼遁而以。鳌拜日渐跋扈，苏克萨哈虽然退让着自请守陵，这鳌拜还是要硬至于他死地，竟然不顾小皇帝的意愿，强拉着小皇帝的膀硬是在满门抄斩的奏折上用印。小皇帝百般调停，却只保住了苏克萨哈一条全尸。

    这些大家只能装着不见装着很忙。可正因为内务府都忙着这样的大事，而明珠也乐得装聋作哑以消弭皇长的声势，所以，并未殷勤的请示康熙，这皇长的满月仪式应该如何操办，只是规矩的按着旧例皇的一般仪式置办着。小皇帝心气不顺，所以也未把这事放在心上，自然想不到这上头。而这个皇长看着身体就是不结实的，皇帝也没有立马给他取名，总等过了周岁能站住了，才赐名。太皇太后对这些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皇太后就更不用说了。这些人都不发话，芳仪又怎么会出头揽事的？

    这些实属平常，可就叫一个人恨的差点儿把手帕给撕撸破了，正是那个皇长的生母，马佳氏荣玉。原本马佳氏因为年岁略比别人大些，所以长开了，发育得丰满，这两年看着皇帝对自己也颇为宠爱，更是头个怀了皇嗣，心就有些大了。可是没想到，挣命似的生下的孩，却是个孱弱的，太皇太后嘴上虽叫着亲热，实质里却不太喜欢的，就连皇上也对这个孩不太起劲，连个名儿都没有赐下。这样，她就怨恨起当日自己的落水，要不是落水，这孩能这么弱？

    那日落水，就知道自己这是招了人毒手，所以后来身边的人全换了，她一点儿意见也没有，如果这些人还在自己也要找个由打杀的。前前后后仔细想了想，钮钴禄氏自然是被当成了死敌，可是就连皇后，也是让马佳氏怨恨不已的。

    （昨天看比赛了，后来有点兴奋，就静不下心码字，请各位亲原谅。）

    （今天吃粽了，大肉的，真棒上来一看，好多亲也请我吃粽了。谢谢vianne亲的平安符，谢谢薄荷雨114亲、nanar亲、萨洒亲的粽等我吃完饭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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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哪里来的羞涩

﻿    079哪里来的羞涩

    马佳氏对皇后的怨恨也是深切的，要不是她让自己回宫，自己心急慌忙的，不然怎么会着了人的道儿摔倒的？就算救了自己，可这人拦着别人不让人扶自己起来，就让自己侧卧在地上，没准自己溺了水又招了地上的凉气，儿才会那么弱的。有时得说，这女人的怨恨实在是没什么理智的，这带着一星半点儿的就都牵连上了，就连这皇后拼着命跳下水去就自己，都给放在了一边，只说这是皇后假惺惺的为了博取个名声而以。而后，自己怀了身落了水，可皇上却把自己放在一边，却先去探望了皇后。虽知道自己名分差得太远些，可自己肚里是皇上的骨肉啊，每每想到这个，心就像腌了的酸梅干，而对皇后的不忿就更浓烈，感情是拿着自己去做她的邀宠手段啊

    再后来，胡思乱想，马佳氏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错了人，没准儿根本就是皇后陷害自己的，即博了名头又邀了宠，还让自己时不时地疑神疑鬼的恨错人，更甚，让自己的儿先天不足。自己只说是活动活动，怎么就那么巧的遇上了她，而且还落了水？这也太巧了吧？

    马佳氏对着皇后就越来越恨，就连皇后关照太医给自己和皇长好好诊治，都让她疑心，甚而暗恨。儿体弱是要太医小心诊治，可是用得着皇后这样做好人般的郑重其事的吩咐？这样嚷嚷的人人都知道自己的儿先天就不好的，这样明看着是贤惠，暗地里不就是让那几位厌弃这个身不好的孩吗？还不知道背着人在皇上面前说了多少不好的话呢，要不然，皇上怎么会对长都这么不上心？

    而对于自己这个儿，虽因为其体弱有些不讨喜，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总想着这好歹是皇长，占这个大名分儿呢，心里就有着期盼能有些不一样的恩宠。可是，这孩的满月，就如此的一般，一点儿也不衬自己儿的身份。可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说是忙着什么合卺的？如此声势浩大，明着就是让万岁爷的眼神为了她转啊!

    芳仪不知道自己救人救出个冤家，不过，就算是知道事情会这样了，芳仪当时还是会去救人的。因为，她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的感激或怨恨，她是为了洗清他自己个儿。可是如此躺着抢，芳仪若是知道了，也是会郁闷的。

    芳仪对于合卺这个事情，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芳仪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而这两年的接触习惯，芳仪对康熙也不会排斥。只是这圆了房以后所要面对的相关问题，就是孩了。避/孕，虽说自己有些手段的，可在一方不配合的情况下，还真不好说就能万全。当然，芳仪也不能对康熙说这些事情。所以，芳仪只能对自己的身体更加注意调理和锻炼，争取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能让干瘪的种在自己这块还不算富饶的土壤上茁壮成长，而且还不能太消耗土壤的生机。

    皇后娘娘在娘家时好骑射，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就是进了宫，还时不时地去练两手，只是最近却练得更多了。而且，贴上服侍的宫人也知道娘娘有个习惯，每日总有一段时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然后总是大汗淋漓的传水。贴身宫人自然是不会多嘴的，这宫里生活时间长了，如何保命都是知道的，更何况，已经有几个慢慢的被芳仪收服重用了。

    这一日终究来了

    前几日，就有喜嬷嬷过来教导芳仪了。芳仪看着那些个唯美的所谓的经典教育手本，很想好好研究一下这时候的教育艺术，可是当着喜嬷嬷的眼睛，却不敢正大光明的欣赏。郁闷阿，人说不懂装懂要有本事，可没说懂装不懂更考验表演技巧。而且，明明对着那些艺术很好奇，却要装着害羞什么的，趁人不注意时再偷冷看上几眼，好讨厌的感觉啊话说唐伯虎最擅长春/宫，不知道这宫里可有没有收藏？

    这只是芳仪无聊时自己打发自己的，可想到前一日小皇帝来这儿时的情景，芳仪忍不住就好销。那日康熙来得早，正赶上喜嬷嬷还在给芳仪教导。康熙已经是来惯这里了，不耐烦人甩着响鞭，早就让人免了在前面开威，所以就这样进了来。康熙看着喜嬷嬷对自己行礼，眼一错儿，又看到了搁在炕条儿上的教育手本。对于这个，康熙自然是熟悉的，相当出，小皇帝也是看过的，而且，还有几个懂事的大宫女引导自己懂事。可是，也不知怎么的，早已熟知周公之礼甚至已经有了个孩的小皇帝，看着那手本儿，又看着芳仪，耳朵就不知不觉红了。

    别人低头跪在那里行礼，芳仪可是看得真真的，心里想着这可是真稀奇，这皇帝到底怎么了，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了他看着是那个手本，心里就好笑了，这还是那个种/马皇帝？

    康熙看着芳仪脸上的笑意，就再也藏不住赧意了，这红就从耳朵红到了脸上，而芳仪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了。康熙咳嗽一声，说道：“既然皇后忙着，朕也不打扰了，等下有空再来看你。”说着拔脚就走了。可是芳仪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儿落荒而走的意思在里头。

    祭天，祭祖，宫宴，这些都是跑不了的。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七七八八的事情，只是终究与芳仪没多大关系，所以芳仪也不在意，只是知道小皇帝是要忙乎的。这前头一日，府上的少福晋就进宫来了，拉着自己又说了些话。只是芳仪听着，无非是什么不要怕阿，忍一下就过去了阿，记住无论皇上对自己做什么都不要拦着阿等等的话，心想着，还好自己不是真的不通人事的小姑娘，不然，本来不害怕的。听了这些教育反倒也担心不已了吧？

    （卡在这儿是不是不厚道啊？可素，俺还是想着，是不是就，拉登，基地，然后第二天？）

    （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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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你我相贴

﻿    080你我相贴

    芳仪坐在自己宫里东暖阁的炕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屋里给布置的红彤彤的，一派喜气。今儿个，方仪没像大婚时那样被折腾，只是穿了礼服，坐在炕上，也并没有盖上盖头。

    屋里虽然还是静悄悄的，但并不是没有她人，几个随侍的宫人正安静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只是并不像大婚那日那样只管插蜡烛，而是余光小心的看着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伺候的地方就马上上前去。而芳仪，也不像上次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她只要待在屋里等着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外头传来了响鞭声，小皇帝宴请完宗族近臣，过来完礼了。芳仪听着声音，也适时地在炕床上端坐好，看着小皇帝神采飞扬的走了进来时，芳仪忽然间心生了恍惚。虽然上次大婚是她两辈的头一次结婚，可是，因为各种劳累，又饥又渴，以及……不用同/房的原因，还真没让她怎么感慨，只是有无奈、抱怨，以及诉不尽也没处儿诉的惶恐、忐忑等等。可是，这一回，怎么就恍惚了呢？甚至差点而错以为自己就是一个这时代的新嫁娘，带着对未来的小期待，看着进门的丈夫？

    小皇帝摆了摆手，让众人免礼起身，几个跨步就来到了芳仪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用一双乌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芳仪。鼻息间冲人的酒味回荡在两人之间，小皇帝这回不光是耳朵红了，就连脸上也是红扑扑的，可是这谁又能分得清，到底是醉酒，还是醉人？

    这一场静默的时间有点儿长，长的芳仪都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这个少年皇帝，这才发现，此时的帝王，就这样看着自己，而此时帝王的眼，只有一个自己。芳仪设想过很多种今晚的很多种场面，却没有想到过小皇帝会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自己好半天，这，到底代表些什么？

    身边跟着的喜嬷嬷实在是等不得了，在这样下去可要耽误了吉时了。就有一个最体面的大着胆出来行了礼，才打破这一室的静默，“还请万岁爷和皇后娘娘共饮合卺酒。”

    小皇帝一转头，就看着喜嬷嬷跪在地上，却把一个托盘高举过顶，上面是一双精致的龙浮雕玉杯，里头的酒色略微发红，不知道本来就是这个颜色，还是叫这满屋的喜色给印染的。

    小皇帝也不答话，拿起一个杯，小心的递给了芳仪，等确认她拿住了，才自己拿了另一个，两人在喜嬷嬷的唱词下，共饮着这一世再也不能喝第二回的酒，涓滴不剩。礼成

    芳仪看着自己手里的杯被小皇帝拿走开了，还是微低着头。这一刻，她拿不准，自己到底该怎么面对小皇帝，羞涩的？坦然的？还是欣喜的？此刻，她才发现，无论事前想得多么仔细，等真到了这一刻，都不太管用。

    芳仪还在盘算，冷不防就有几双手伸到跟前替她宽衣，这一下，倒真让她有些尴尬。对于有人替她更衣，别说这一世已经习惯了，就是上辈进手术室，也已经习惯了。可是这一回，却是当着她的丈夫。她知道两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那个虽然有些不太自在，但也不排斥，可是这两人之间的私密事儿，却有一帮人服侍着宽衣解带，再把他们送上床，这种感觉，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却实在让她不爽。于是，芳仪一抬头，举手止住了服侍，也不顾是不是要装娇羞了，吩咐道：“跪安吧”

    众人手一顿，小皇帝听了，也配合得挥了挥手，诺大的屋，转眼就只剩下了小夫妻俩。芳仪走到小皇帝身边，抬手亲自给他宽衣，他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扒个衣裳吗，姑奶奶我亲自动手。

    可是，她没想到，这一举动，倒是取悦了小皇帝，洞房之夜亲自为夫君宽衣，不见羞涩，也不见惶恐，一派以朕惟上的做法，果然，不与旁人样，好，你既然能许朕一个惟上，朕就记住了。

    这样想着，小皇帝也伸手开始替芳仪宽衣。皇帝什么时候会服侍人了？这可是重来没有的事情，只是芳仪没有意识到，以为这是情趣罢了，反而坦然受之。而这两人相互宽衣解带的，却不闻只字片语，反而分外的协调，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在里头。

    无意间的互相碰触，渐渐显漏出来的春/色，终于让小皇帝忍不住了，在放下芳仪的乌发，而二人只着小衣时，小皇帝一把打横抱起芳仪，向前轻放在炕上，自己，也不带一丝犹豫的压了上来，也不见他什么动作，这床帐就放了下来。

    芳仪被这么压着，才发现，小皇帝此时已经有些热血澎湃了，知道这个时候越紧张，苦头就吃的越多，就放软了身，而双臂却环上了小皇帝的脖。小皇帝顺势就低下头，双唇就印了下来，只是这回却不像以前，只是印上了就了事，而是夹杂着酒气，侵向了内里。

    带着酒气的亲吻，让芳仪不一会儿就有些头晕，但要感觉这个与往日不同的亲吻，却又因为在自己身上大力搓揉的双手，把自己的注意力时不时地拉了过去。而忽然间，肌肤相贴的感觉，又让芳仪意识到，身上这人的逼人的热度。

    这人比芳仪烫热的体温，让芳仪有点熏熏然，手就在这人的后背抚摸了下去，触手间发热的肌肤，让芳仪禁不住多摸了几下，更是不经意间抚摸到了这人挺翘的/dun/部。芳仪这时的脑大概也给酒精侵蚀了，竟然想的是，不愧是练过武又擅骑射的，这部位，就是长得好，这想想倒也罢了，可手上却没管住，满握着轻揉了几下，像是要感觉这里的弹性似的。

    就听见耳边一声倒抽气，这一下让小皇帝就再也忍不住了，而身为皇帝在这种事情上本来也不需要忍耐。芳仪只感觉到被抵住了，还没做好准备再放松些，就着实的吃了一痛

    这一晚，到底是/谁/挑/逗了/谁，又是/谁/睡/了/谁？

    （那啥，以上两千字昨天憋了我一下午，直到到了晚上也没憋出来，想写的美一些，又想写得稍微有点内容，可是又担心被人请去喝茶喝咖啡（前两天就看到了跨省捉拿写手的报道），最后，火一大，关电脑睡觉去了。可是睡到了半夜醒过来，还是在琢磨着几个字。不得已，大清早起来好不容易挤了出来。相当出高考作，好茶都没这么难为过。

    虽然还是很不满意，但我不想再憋了，已经严重影响了进度。请各位亲凑合一下吧。

    好茶在此宣布，本人清水，还是拉灯派最适合我。）

    （谢谢深色幽蓝亲的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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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不能当真的话

﻿    081不能当真的话

    芳仪决定再也不叫小皇帝为小皇帝了，这哪儿小了？种族不一样，连带着到处都不一样，甚至于让芳仪疑惑，这满族不该归到亚洲人种，该归到欧洲人种。更不要说皇帝勤练不辍，这体力也是彪悍的，怪不得，据说，十多岁还能生儿。

    昨晚虽然劳累，但已经固定的生物钟还是在固定的时辰让芳仪醒了过来。只是这一回，并没有往日睡醒后的神清气爽，到似跟人打了一晚上架似的，腿脚酸疼。等芳仪彻底清醒过来时，才想起，可不是打架嘛，妖精打架

    身才一动，就有热热的人身贴了过来，康熙也已经醒了，横过手臂，把芳仪楼紧了，才醒过来还没怎么开声的嗓音就在芳仪耳边响了起来，“你总是让朕惊喜，朕的皇后，果然没有选错”

    热热的鼻息让芳仪冲着芳仪的耳朵根，起了一小片很小的疙瘩，让芳仪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可立马就感觉到赤/裸/相/贴的肌肤，再一想到某个医学常识，马上就乖乖的不动了。开玩笑，等下还要去慈宁宫和慈仁宫拜礼呢，可不能再引出些什么事情来。更何况，自己还小呢，而且这会儿还不舒坦着

    芳仪不动了，康熙也没怎么动弹，像是很享受这会儿亲密相贴的感觉，只是把芳仪搂得紧紧的，半晌，才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放心。”就无下了，而这三个字，也是说的又快又低的，要不是贴在芳仪耳边，没准就听不到了。

    放心？芳仪才不会放心呢，就是现代社会，也有谈得好好的后来分手的，更别说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还是面对一个有名的多疑的帝王，谁知道是不是吃得好说的好？就算是自己小人度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应该更趁胜追击才好呢。要煽情，姐可会呢。

    这样想着，芳仪也没说话，更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牵过康熙的手，拿自己的手与他一只手指指交错，十指相插地握住了。蓦然，感觉到手上加大的力量，狠狠的别人握住了。然后，自己的脸就被扭向了康熙一边，又被康熙的气息给笼罩住了。等康熙的双唇靠过来时，芳仪心里苦了，哇，这娃儿还没刷牙，话说，昨晚上这娃喝了酒也没刷牙，我虽然没有洁癖，但也要注意这个人卫生工作好不好？

    这不是平常的亲亲，是个一个夹带着热情的亲吻，芳仪虽在心里叫嚣着五讲四美的讲卫生，可还是很得意自己这煽情的结果的。可，一会儿，芳仪就有点儿后悔了，这不是以前上班赶时间，这人有意向了，是可以在床上再赖一会儿的。

    好在，康熙也想着等下要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那里去，并没有就这样一路顺其自然的下去了，只是又抱着躺了一会儿。可见，康熙的克制力，还真是不错的。

    门口总算传来了叫起的声响。可芳仪不愿人这样进来服侍赤luo的两个人，这跟大方不大方、医生不医生的没关系，只是现代人注重隐私的遗留作用。虽然康熙开声叫了人，芳仪还是紧跟着发了话，让把干净的衣物递送进来，又让把水放在踏凳上，就让人退了出去。

    芳仪先是随便捞了件袍裹了下自己，就开始自发自动的先给康熙擦身、服侍他穿衣服起身了，这间，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只是因为手脚不灵便，导致动作不顺畅，好像是不熟练似的，其实，这些动作，芳仪以前实习的时候可是干惯了的。

    可这样全心的服侍，一点不娇柔做作，却让康熙又自以为是的陶醉了一把，这人，果然和她说的一样呢。芳仪不知道自己误打正着的又印证了自己，在往自己目标的道路上又踏进了一步。等她把康熙收拾的差不多了时，自己也没擦洗，这点儿水怎么弄得干净？还是给康熙用过的就捡要紧的穿戴好了，才对康熙说道：“我想先去洗一下，您要不先用膳？”

    这一抬头说话，才发现原来康熙竟然一直就在边上坐着看着自己穿戴，心想着，看吧看吧，做都做过了，姐还怕你看？亏我还以为你会不好意思，那耳朵红什么的，姐看错了？原来还是个会变身的凹凸曼。

    康熙气色很好，笑着说，“朕不急，等你一起吧。”就因为这一句话，芳仪也只能洗了个战斗澡，心里把康熙也凸了一下。

    等都忙完了，也吃好了。小夫妻才相携去拜见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这可是从来也没有的事情。不过，大婚没圆房的，也只有芳仪这一个元后。所以这个合卺之礼，也是礼部研究了半天才研究出来的议程。

    康熙心情实在是不错，也就没有帝后分别摆驾，而是共乘皇辇，上去时还没忘了扶芳仪一下，这叫紧跟着芳仪的几位贴身宫人，心里都是喜滋滋的。

    芳仪本想推辞的，可是看着皇帝笑嘻嘻的样，也就不作声了。男人这个东西，在外头要适当的承他的情，不然，就是落他面了。

    这一场欢庆，一直持续了三天，而康熙也在坤宁宫连宿了三天。等着总算送走了康熙，芳仪才舒了口气，再连着不走，就要坏菜了，这日眼看着要来了。

    欢庆过后，就趋于平静了。皇帝的日程还是那样的规律刻板，除了来芳仪这儿每日一打卡，皇帝像是又忽然找到了一件新的游戏，这会儿开始勤练起布库来了。这还不算，还找了好多宗族权贵家的孩一块儿练，当然，还挑拣了一些身手灵便身强体壮的哈哈珠操练，还时不时地把人手分成几拨，由贵族们领着哈哈珠相互比赛，还设了彩头。这样，几个权贵少年带着群哈哈珠作为一组，大家都很奋力操练，以期抢着彩头。这游戏，在宫里一天比一天玩得热闹。

    芳仪知道这是到时候了，心想着该把额鲁捞出来了，可是，哪想到，这事儿有点失控了。

    （这个，再厚脸求票，爬榜已经掉下来了，后面的人也贴得极近了。

    那一天，脸皮一厚改了我的签名：此人挖坑，粉红填土，打赏加砖。被老朋友们狂殴一顿，然后练着练着，俺皮就厚了，已知：皮厚是怎样炼成的。）

    （友情推荐：

    作者：宅在家里的猫

    书名：闲人挖宝记

    书号：1731381

    简介：闲来无事去挖宝，看我异界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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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失控的是人还是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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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送子娘娘的各种求

﻿    083送娘娘的各种求

    其实，芳仪也知道，现在发现自己的错处，并不算损失，反而是有好处的，总比以后要用人时才发觉使唤不动的好。她也知道，她毕竟不是个善于驭心的，上一辈，她也就是个只知道醉心于专业的小医生，就算知道一点儿心理学什么的，也懂得人情世故，可真正说到驭心之术，那可是差太远了，就算是已经勉力为之了，也实在是有点儿差距的。

    这一次让她明白，以前忽略的地方了，那就是，什么样的人，是可以收来当小弟的，而什么样的人，只能作为有时限的盟友。

    日还是就这么继续的过着，只是在人看来，康熙虽然亲政了，反倒比以前在政事上不上心了，由着鳌拜在朝堂上大声嚷嚷的。圣上玩物丧志，弄了一群小在布库房里蹦跶不算，还有些个任人唯亲，身边的侍卫也换了好几个人，也都是些半大不小的小，还都是和内廷有些关系的，这不，舒穆禄氏的那个叫景阳，年纪轻轻的，又没有功劳又没有资历的，几年前才填补上乾清门侍卫的，没几年就成了个二等的，现如今更是蹭蹭蹭得擢升为一等了，一等侍卫啊，那可是正三品啊，就这样一个二十啷当的小。而且，还不只是这一个，就是纳喇氏的性德，明珠的那个嫡，竟然也混了个二等侍卫。别说这些小的了，就是长一辈的，也都给了好位置呢。

    于是，很多人一边加紧的奉承迎合鳌拜，一边盼望着康熙爷登基后的第二次选秀快点儿来临。没准儿，自己府里也就能得了许多的好处。

    这宫外头的人盼望着康熙七年的选秀，而这宫里的那些个女人，却为了这些个事情伤透了脑筋。进了新人，势必会分去万岁爷的心神，，所以，没得宠的就想着怎么能让万岁爷看对眼，而得宠的又想尽办法固宠才是。

    其实，这天底下自古以来，固宠的方法虽多，可为男人添个嗣，却算得上是个最便捷的法。

    可也不知为何，这宫里头除了马佳氏生了个到现在还没得名儿的体弱男孩儿外，就再也没有人能有了身孕。不论是钮钴禄氏也好，纳喇氏也好，还有几个诸如兆佳氏的等等，都变着法儿请御医来诊脉，开养生调理方。

    这宫里的平安脉，也不是什么人都轮得上的，只有上了一宫主位的名分的人，才有资格。所以，这段时间来，这太医院的太医都发了点儿小财，那怕是背药箱这得哈哈珠，都得了好处。

    可太医一向的说话就是那个德行，而那些心思又不得明明白白的说清楚，所以你含糊来我含糊去的，都说话打着弯儿自己琢磨。这时，就体现了家世的重要了。要说这内廷还没有封妃，也就没有人有资格的了那觐见牌。可钮钴禄氏的阿玛是辅臣，当初的了太皇太后和皇上的额外恩典，允许觐见。而纳喇氏也不知怎么的对了皇太后的眼，也给了她一个恩典，再加上她那个哥哥现在很得康熙的重用，也就能和家里通上气了。于是，太医那里弄不明白的不好说的，娘家那里可是好操办的。于是，一时间，求的祈福的偏方秘方护身符，层出不穷。

    芳仪现在也没太大的本事，还不能大肆的安插人手，而且，自己这里别人的眼线可是不少呢，生怕招了康熙的疑心，惹得孝庄等人不高兴。所以，只是利用了些外围的小太监小宫女而已。

    这一日，何玉柱儿找了个机会，躲着人来回道：“今儿个明珠大人的福晋来探望纳喇氏娘娘了，只是，听说福晋身边跟着的嬷嬷看着眼生。据说来了后，纳喇氏娘娘遣了人，只留着福晋呢那个嬷嬷好一会儿。娘娘，您看，这是要查查？”

    芳仪一听，看来自己让人留心这惠儿就是对的。奴才们如果不是有了把握，一般不敢胡说的。说是眼生，那就一定是个陌生人，而且还被看出什么不妥的举动了。有心想不管，可自己又占着名分，“查查，怎么查？没有当面逮着。这出了宫了，还能怎么办？”

    这何玉柱儿嘻嘻一笑，“要不说娘娘您洪福齐天呢，这事儿也真赶巧了。您若要查，还真有法。”

    “得了，痛痛快快地说吧”

    “这也正赶巧了，辛者库的一个小苏拉远远的看见了他们出宫门，说是以前好像在前门口儿见过那个嬷嬷。”

    “哦？小猴，感情知道还不说？人可靠？本宫这儿的规矩你知道的。”

    “那您可放心，这小嘴紧着呢”

    芳仪点点头，也就由得他们去折腾，没准还真能捣鼓出个什么事儿来。自己这位现在看着牢靠，但保不住有想不开的脑残的对自己作些什么呢。可是当得到回复，说那人是个稳婆时，芳仪有些搞不明白了。

    这宫里有的是太医，怎么会想着冒诺大的风险，打宫外头弄个稳婆进来？这一琢磨，芳仪就敏感了，要说人家本就是个这方面的医生，对这类事情就想得多了。难道说，是纳喇氏有了？那为什么不用太医，而找稳婆呢？难道是怕人害了这胎儿？有点儿意思却有不太像。现在，人人都铆着劲儿不就是想这揣一个固宠？这要有了身，虽说说出来冒了点风险，可好处也是大大的。那时候康熙对马佳氏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还有，上头有太皇太后盯着，她又得皇太后的欢心，真要有人动手，也得好好掂量。

    可又想这着纳喇氏的干瘪小身材，又觉得不像，这人，也算是满族里发育晚的，到现在还没长开啊。

    可接下来，芳仪就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事儿。纳喇氏身边跟着的宫女儿变了，是个漂亮的人，看着还是个柔顺的，据说，还是太后娘娘赐下的。

    芳仪心里好笑，这就扯吧，皇太后到现在还是满口的蒙语，汉话一句不说，怎么想到要赐一个汉女给人？

    （努力再写一章，估计会很晚，亲就不要等了，明天一早也是一样看的。

    小五童鞋，乃，乃，，，，，

    谢谢深色幽蓝亲，angela1020亲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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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蜜桃和表妹

﻿    084蜜桃和表妹

    芳仪看看这个宫女，长得不艳，却也挺好看的，一股温柔甜腻样，身材也不错，用句太俗的表述，就是个熟得要冒甜汁的水蜜桃儿。再想想以前马佳氏那个身材，以及那时候康熙对马佳氏的态度，芳仪有点悟了。

    果不其然，一段日后，皇帝对芳仪说了，他收用了个宫女，是个汉女，叫张氏。原本，这事也不用对芳仪报备，除非是康熙想这给那宫女升份位儿。不过，现在的康熙，除了政事，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已经习惯对芳仪说上一说的。芳仪稍稍一打听，正是纳喇氏的那个所谓的太后赐下的宫女。

    对于这种多一个女人的事情，芳仪哪会在乎，只是皇上的后续处理意见还是要领会清晰的，就问道：“那皇上是打算给她个的名分呢还是怎么着？要不要指个地儿把她挪出来？”

    “多大个事儿？先搁着再说了，若要有幸有了身，再给个位份。”

    看着康熙完全不在意的样，芳仪心里叹了口气，得，又是将碎成了一地的少女心啊这纳喇氏，总算也忍不住了哈。也是，马上要有新人进来了，听说，还有康熙母族的表妹在里头呢。

    不过，纳喇氏也算是个厉害的，这古代的女人，不过年纪大小，都不能掉以轻心啊。这纳喇氏估计是太医得不到个明白话，就冒险弄了个稳婆进来查了身，大概是得了什么不好的话，才另辟巧径的。

    选张氏这个人也是很巧妙，先吃透康熙的喜好，再又借了太后的名儿赐下来，这样，不管勾不勾得到康熙，就先把自己摘了出来，可不是自己用人邀宠的。然后，若是前面的计谋成功，张氏又顺利得孕，可不用担心会把人挪出去，因为那时太后给她的人。这个张氏是个汉女，身份也低下，就算得宠也爬不到她的头上去，若生下皇，也是没什么要紧的。可是却可以借着机会让皇上多往纳喇氏那儿走走，生下的孩抱在身边继续勾搭康熙多跑跑。人接触多了，感情就自然深了，等她的身长好了，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孕育孩，而前头抱养的，听话呢，就是个助力，不听话，弄掉也方便。

    真真好算计啊可若是知道，这康熙要生四五十个儿女儿，不知道她会怎么想？要知道，这康熙会在位十多年，熬得年长的儿都胡一大把了，不知道她又会怎么想？

    芳仪对于那些想尽方法要生孩的，完全没有想法，康熙孩太多了，多一个少一个真是无所谓的，要是在雍正朝，那才是要紧的。雍正只有那几个儿，最后就只剩下弘历弘昼可以看了，搁他那时候，抢着生儿可就了不得了。不过，自己现在想要好好活着，那还会不会有雍正的戏？

    康熙年间的第二场选秀，就在大多数人的期盼就要到来了。至于佟佳氏的候选，康熙并没有添一字半语的。可这个事情，宫里哪还会有不知道的？这也算是关系户内定吧？

    说起这个事情，就免不了要说说太后娘娘的什么无心之语了。那日是在孝庄处请安，几个人找着话题，想着法就把话题引到了这次的选秀上头，自然，也就存心的在佟佳氏身上打转了。

    太后娘娘往常不太喜欢在这种场合说话的，这次竟然也操着她的蒙语叽里咕噜的说话了：“这佟佳氏的格格，也算是和咱们万岁爷亲近的，小时候可是一块儿玩过的。也真是可惜了，康熙四年时，那丫头还小，要不然，没准就是个……”

    话说到这儿，皇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死的住了口，却拿眼睛瞟了瞟芳仪，这未尽之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座的人精哪个会不懂的，只是碍于太皇太后娘娘在座儿，而皇后娘娘又落落大方的好像一点儿没听懂，大家伙儿也就低了头只装不懂。

    大概大家的反应让皇太后甚觉无味儿，也就顾不得孝庄太皇太后在跟前了，一赌气儿，存心说道：“啊呀呀，刚刚真是个无心之语，皇后，你可别往心里去，本宫想说的是，若那丫头能早些进宫，你们多个人也好热闹些。”

    芳仪对这位蒙古来的皇太后实在是无语了，怪不得不讨顺治的喜欢。这样的人，能斗得过董鄂氏？嘴上还是笑着说道：“皇额娘哪里话来，我怎么没听明白？您说，若是早进宫，人多热闹些，儿媳听着，确实是那个礼啊”

    皇太后被这样一噎，不知道这到底算是芳仪接了着斗法呢，还是给自己顺梯呢，一时倒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说了。

    芳仪虽然是对皇太后说话，可眼角余光和耳朵都放在孝庄身上。可是这会儿，太皇太后像是没听见这几个人说话似的，还是眯着眼品着茶。是不是也算是对皇太后彻底失望了，所以才这样不管不问的？孝庄当初为了巩固满蒙关系，接二连三的给儿塞蒙古女人，而这样个母仪天下的，有如此的二性，芳仪不知道现在的孝庄可曾后悔过？

    这边眼看着就要冷场了，而且面里，皇太后都没落着好来，没的法，纳喇氏值得出面缓和，谁让现在大家知道，自己跟太后娘娘走得近来？纳喇氏眼珠一转，笑着对芳仪说道：“听着是个叫人喜欢的人。皇后娘娘，不知道万岁爷了有没有对您提了这佟佳氏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好歹也跟我们姐妹说说，省得以后怠慢了新人，就不好了。”

    纳喇氏的一句话，可算是几乎把大多数的人的眼光，都集在芳仪身上了。这种围魏救赵的法也算是替皇太后解了围。

    芳仪喜欢看戏，但不代表，就喜欢唱戏。芳仪亲抿了嘴唇说道：“万岁爷整天忙着治武功的，哪有功夫说这些个事情。要我说，咱们还是去求求皇太后老人家，又方便又能替她老人家解个闷的，”

    语毕，还没怎么多说话呢，就有个小太监进来心急慌忙的报信儿了。

    （困死了，最后一段都不知道打错了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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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一无所知的占先

﻿    085一无所知的占先

    其实，芳仪那话是把球给踢回了皇太后那里。可是，没想到这时冒出个小太监来。不过，芳仪也没觉得怎么样，并不是一定要在人前争出个什么四五的才算好的。

    只是这个小太监也是不懂规矩的，这是什么地界儿，由得他跑进来报信儿。当下，屋里太皇太后娘娘的随侍就要把人拎出去处置了。还是苏麻喇姑在孝庄的示意下，让人把话先回了，若真是紧要的事情，就饶了他一次。

    芳仪看着这个小太监被吓着了，都结巴了，身上还在哆哆嗦嗦的，只是这一双眼睛还是老往纳喇氏那儿瞟。不过，这个纳喇氏倒也是沉得住气的，竟然当全没看到小太监求救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端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回，回，回太皇太后娘娘，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诸位娘娘，是纳喇氏娘娘那里出了急事儿，那里的张氏才刚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老嬷嬷看着情形不对，又知道张氏这个月还没领换洗的，就让奴才来报个信儿，估计是个喜事儿，怕被耽搁了，来求娘娘的示下。奴才出来的时候，张氏还晕着呢，奴才心急慌忙的，一时失了分寸，还求太皇太后您老人家饶了奴才这一遭儿。”小太见纳喇氏不理他，没得法，把事儿回清了，就磕头如捣蒜，只能求太皇太后的恩典了。

    太皇太后得了这个信儿，也没心思跟个小太监计较，道了声罢了，这小太监得了赦，当下大喜过望，又是磕头谢恩的，看着孝庄身边随侍的人挥了挥手，就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猛一得了这个消息，众人就向纳喇氏那里看去，纳拉氏还是坐着不动，然后就有人转脸去看芳仪，又有人去看孝庄，还有想得多的人又转眼在皇太后和纳喇氏之间打来回。

    芳仪听了这个消息，也是一言不发的，只是端起了杯茶，慢慢的品着。这儿，老大是孝庄，孝庄都没说话，她急什么。再说了，人家的正经主不也没说话吗，自己做什么越俎代庖？

    芳仪在古代算是被锻炼得神经粗大了，竟然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这都是个什么事儿？怎么一个个整得像是高丽棒似的，有孕就有孕，动不动的就晕什么？人家高丽棒是没肉吃，整天各色泡菜辣白菜的，吃个肉像是过节，肉还是高档礼品，所以怀个孕会晕，你们这是为了什么？难道皇帝吃你们的肉，还不让你们吃肉？不行，以后闲得无聊时查查，是不是有人克扣宫例了，省得到时候自己顶缸。

    还是皇太后没忍住，看着孝庄道：“皇额娘，您看，是不是给先派个太医去诊诊？要是真的有了，倒是件大喜事儿呢。”说着，又拿眼睛看了看芳仪，像是在挑衅，不过，她老人家要是知道芳仪现在想的是什么，会不会也晕？

    孝庄其时对于这些下面的事情还是很知道的，老实说，她是很不喜欢那个汉女的，那种温柔小意的样，总让她不自觉地想起那个董鄂氏，就是那个身段儿又是看着清丽的脸皮，也是像董鄂氏那样揉着两种不同的风情。玄烨那时还小，又不得宠，但是也该认得那个女人，怎么这会儿自己也喜欢那样的？不过，太皇太后看着玄烨对那个女人也只是解个闷而已，就不说什么了，一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再也不要翻出来了。她也知道孙的压力和心的苦闷，罢了，不过是个玩物儿，而孙和他老完全是不一样的。

    只是，她对皇太后实在是有点儿生气了，怎么弄出这样的一个女人来。自己没本事讨我儿的欢心，还对哀家有抱怨，当初真是……所以前头并没有给皇太后做脸。只是现在皇太后已经问到脸上了，太皇太后也不好装聋作哑了，毕竟，说不得还怀着她皇孙的血脉了。

    “既如此，就传个太医给好好瞧瞧吧纳喇氏，那是你的人，哀家也不多说什么了，千万仔细小心些，这事儿可马虎不得”孝庄还是很和蔼的关照着纳喇氏。

    纳喇氏原本挑着在太皇太后这儿把事儿抖露出来，是想着讨了孝庄的欢心，自己也长个脸，顺便，刺一刺皇后，再就是要讨了太皇太后的保护。现在，太皇太后虽然也看着高兴，可是总觉得有点儿不真，就是皇后那里，也不见一点儿不舒坦，心里就有点儿丧气。她哪里想得到，那个女人会让太皇太后想起不好的来了。就是她自己，已经让太皇太后不太喜欢了，只是太皇太后一心为了大事，把这些都忍着而已。

    芳仪也不晓得太皇太后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只是现在轮不到她来扮贤惠，所以不开声。而且，细枝末节，芳仪觉着孝庄并不像上次马佳氏有孕那会儿，是真的高兴，所以，更加闭紧了嘴。等听着太皇太后吩咐，心里就松口气，这照顾孕妇，既不省心又不省力，还要防着那么多人，幸好这活没落到自己头上来。

    太皇太后不喜欢，是真的，孝庄是由着他们折腾去，她可是一点儿也没想过把人放在皇后那里。皇后那是什么身份，如果真搁那儿了，算不算半个嫡？所以，芳仪和孝庄比起来，还是太嫩了，有些事情，孝庄想都不用想的，就能看清本质了。

    皇太后是个没眼色的，她还想坐着那儿，等太医把那消息坐实了，再看看芳仪的脸色的，会不会很精彩。她不告退，旁人哪里敢说要走的话。只是太皇太后实在没心情搁这儿墨迹。但是，又不能说出赶人的话，一来要给皇太后留脸面，她那张脸还连着皇帝的面皮呢，这二来，也是关系到康熙，才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总要表现得高高兴兴地吧？

    只是身边的苏麻喇姑跟着孝庄时间长了，深得主心意，悄悄地挪到了皇太后身边嘀咕了两句。皇太后这才站起了身，说出了请辞的话。

    （今天打了个大炸雷，我没准备，差点把手的本本给扔出去，还好反射弧没太长，及时抓紧了，不然的话，亏大了，还没地方找人报销。

    谢谢樱花II桃花亲粉票，还有槲侑的两张粉，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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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三聚头

﻿    086三聚头

    那时很多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张氏的肚皮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可是咱芳仪是个看戏的娃，这点东西就落在了芳仪的眼皮里。她一向知道苏麻喇姑是个有脸面的，可没想到，连皇太后都给她脸面。

    这苏麻喇姑，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想着一些以前的描述康熙的，许多都苏麻喇姑和康熙之间的暧昧，芳仪的汗毛就有点儿站岗，这把康熙也说得太不挑嘴儿了吧？不过，这苏麻喇姑的实力，今天到时让芳仪又一次打了个重点符号，这个人，就算不能拉过来，也得让和她交好。虽然那些不靠谱，但康熙对苏麻有些敬重倒是真的。

    皇太后说出请辞的话儿，芳仪看着太皇太后的样像是有点儿累了，也结束了她装壁花得修行时间，笑着说是不是咱们也该散了，然后又对孝庄表示了关切，对这苏麻喇姑使了个眼色，才行礼退了出来。

    苏麻喇姑是接到了芳仪的暗示，瞅冷就到了芳仪的身边。芳仪趁着没人注意，就悄悄地对苏麻喇姑说道：“姑姑这么些年来为太皇太后尽忠出力，我和皇上都是很感激敬重你，甚至，用感激敬重都不足以表达了。但，我知道，你是觉着你是做了你自己个儿的，并不是图咱们的感激敬重的。可这话我还是得说，这是咱们做她老人家小辈儿的该存的心意。本来这些话，我也不打算说的，因为心意不心意的，不是靠说的。只是，我等会儿说的话，又怕你误会了。”

    说到这儿，芳仪看着苏麻喇姑道：“我觉着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今儿个的气色不好，想着给她传个太医给诊诊，只是有时候老人家不爱在人前提这个，所以才想着私下里跟你说一声，你看是不是给提下？”

    苏麻喇姑听到这儿，忙就要行礼说话：“皇后娘娘哪里话，可折煞奴婢了。”芳仪忙抓着她道：“我的好姑姑，我就是怕你这样儿。行了，我的意思就搁这儿了。还有人看着呢，我也不同你多说了。”说着冲了她一笑，就上了辇驾。一路上心里想着，在这苏麻身上还得多下功夫，姑奶奶不图你帮着我，只图你不挡着我的道儿。也不知道这苏麻会怎么跟太皇太后怎么说这个事儿。

    芳仪回了坤宁宫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并没有把那个张氏的事情放在心上，可过了一回儿，就来了确认的消息，张氏是有了身孕了。芳仪并没有像对待马佳氏那样给予关照，一来，她要看着太皇太后的意思，二来，这太皇太后可是把人交给了纳喇氏了。她只是比着太皇太后的赏赐减了三等给送了过去，当然，那些吃食药材等可以做手脚的东西一样没有。

    纳喇氏这一个急迫的手段，确实收到了一个成效，康熙这回儿还没怎么有孩，所以，对于张氏有孕这件事，还是挺高兴的，去那里探望的次数也多，虽不是日日一回，但隔三差五的总有那么一次。而纳喇氏也跟着围着康熙转，看着更是亲密了不少。

    纳喇氏这些举动让一些人恨得牙痒痒，只是一时又奈何不得，只能在言语上挤兑人，倒让芳仪在开班会时看了精彩的热闹。

    这一日，皇宫里的角门照常打开了，可这回，走进去的，是一个个穿着蓝袍，梳着乌黑独辫的妙龄少女，在她们的脸上，有着兴奋、憧憬、惊讶、害怕、胆怯等各种的表情。这神秘而又有着最高地位的紫禁城的门，终于对着她们打开了。她们间，有的人将会出人头地，她们的家族会因为她们而带来了荣耀。

    相比着秀女们的各种心情，这内廷里原本的女，心多多少少的带着些个不舒坦的，于是打扮得更为的花枝招展。

    可是同这宫里繁华的景色，美丽的容颜比起来，康熙的兴致却着实算不得高。对于女人，康熙虽然喜欢，但现在压在他身上的却是比这些更重要的，那就是如何摆脱鳌拜的控制。

    这话，估计他可以和孝庄商量着办，其余的地方还就没法说了，也就在芳仪这里还是可以借古喻今的发发脾气而已。布库练得更是努力了，好像是为了证明他的瞎胡闹，还把御前侍卫派过去指点。这事到是有御史柬言的，可是鳌拜大手一挥道，皇上少年心性，玩些布库又算得来什么，而且咱们旗人是马背上得的天下，皇上重视这些，是不忘本，还正因如此呢。

    康熙听了这些话还开心大笑，为此还重重的赏赐了鳌拜，说是鳌拜大人深知朕心啊。于是更是玩大发起来，有时候还指挥一些布库少年偷袭一些武将出身的大臣，拿他们练手。其实，这有些侮辱大臣的味道在里头的，只是那些人被鳌拜压着，可不敢多说什么。

    芳仪得知了这些，心里想着，鳌拜是指望着康熙玩物丧志，可以一直做他的那个傀儡皇帝，谁料想，这可是他亲手为将要埋葬他的坟墓多挖了几锹土

    皇帝心思不在选秀上头，所以这场选秀看着热闹，其实都是女人们自己热闹自己。而芳仪是以太皇太后的懿旨为重，并没有像那些庶妃，想着法把那些长得好的除掉。长得再好有什么用，不过几年，红颜就老去了，芳仪更关心的是她们背后的力量和这些人的品性能耐。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既然宫里已经有了如钮钴禄氏、纳喇氏这样的，何不多弄几个，互掐起来也带劲儿些，省得她们没事做了，就只拿眼睛盯着坤宁宫了。

    终于，通过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审核，芳仪的附议，以及康熙跟着家世做的些调整，这康熙七年的赛事夺魁名单最终确立。佟佳氏当仁不让的作为最热门侯选人坐上了此次赛事夺魁名单上的头把交椅。

    芳仪此时的想法倒是有些个诡异，也实在是无聊：这下好了，元后，继后，表妹皇后，都到了，可是作为太后的皇后，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个影啊，这乌雅氏，到底还在哪里啊？

    （17500，昨晚的那一章就算是以前缺更的赔礼，不算帐务。）

    （话说，看着有了15章粉票了，亲们努力，20加更，货到付款，不拖欠，卖力的各种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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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炮打哪儿

﻿    087炮打哪儿

    佟佳氏留在了宫里。不过，康熙也没有给她上个品级，但是，倒是看在母族的关系，让她住在了景仁宫，而且，不若其他庶妃皆住在配殿、偏阁，而是入住了景仁宫正殿，也算是惦记着他母后当初为景仁宫妃。所以，佟佳氏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成了孝康章后又一位景仁宫主位。

    这佟佳氏上了绿头牌的第一晚上，康熙就留在了景仁宫。这是比较少有的情况，康熙一般是招寝居多的，所以几下里，这佟佳氏就更招人眼了。就是个隔天的班会，终于有人跳出来了。

    马佳氏荣玉虽说儿不太壮实，但好歹也是康熙的头生，而且，她也知道，皇上乐意她的样，所以说话总觉得有点腰杆。这佟佳氏一来，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心里就不乐意了，自己辛辛苦苦的生了个儿，也还不是一宫主位呢，所以就压不住这个火儿。只是这人虽不是手段极其高明，倒还是知道也要挑拨离间点灯拨火的，看着端坐在上头的芳仪，再加上根本就对着芳仪忌恨，这人脑就转开了。

    人未开语声先笑，“啊呀，这位妹妹到真长得水灵，怨不得能留住了万岁爷。要知道，万岁爷除了留在皇后姐姐这儿，平时可是甚少留在人那儿的。怪道呢，皇太后娘娘也说了，和万岁爷打小儿感情好，要不是康熙四年那会儿妹妹年纪小……”说这，暧昧的看了眼芳仪。

    芳仪平时不爱裹在这些七七八八的话缝儿里，只是人家都打她面门前了，再要不出声，那就不是好性儿，而是软性儿了，哪里还有皇后的尊严？只是，她可没那个心思惦念着皇上忌恨她人，所以也不会了马佳氏的招儿对佟佳氏不利，反而是这个马佳氏太不识趣了。所以，对这马佳氏笑了笑道：“荣玉妹妹，瞧你这话说的，婉儿妹妹自然是好的，而且，她虽然年纪比你小些，你却不能称她妹妹呢”

    这话儿一出，马佳氏的脸立马的就变了色儿，是啊，虽然康熙没明着封佟佳氏为妃，可现在人家是一宫主位，托大受自己一声姐姐也不为过。只是，这样明着被皇后下面，还是头一遭呢。心里几种情绪夹杂，脸上自然不好看了，把这个皇后和佟佳氏更是在怨上几分。

    芳仪可不在乎马佳氏的想法，落了她的面又怎么样？她想与人为善，别人可未必会放过她，今天借着马佳氏这只鸡儆儆在座的猴儿也不错。而且，她可没放过这个佟佳氏刚刚进来给她请安时那种隐晦的眼神，就是在马佳氏说康熙留在自己这儿时，这佟佳氏的嘴角可是抿了下呢。没准儿，这位佟佳氏也认为，这位就该是她佟佳氏的。所以，顺便把这人立出来，芳仪心里没一点儿难为。

    气氛这下就有点儿僵了，其实，这会儿没几个人脸上没变色的。芳仪扫了一圈，钮钴禄是和纳喇氏倒是还那样浅笑着，好像一点儿都不受那些话的影响，嗯，不错不错，这还有的斗。

    钮钴禄氏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现在皇后暂时动不了她，可余人也不太平，就连纳喇氏都有点儿欲压过自己的势头，所以，她得加力卖人些好儿，也好有地方借些力，自己这和善的名儿，还应该管用的。所以等看着僵了，这佟佳氏却不出面化解，就出来转了个话题，“啊呀，现在这宫里添了新人了，是件喜庆的事情，没准儿，过不多久，咱们这儿，就又有谁要报喜信了呢。这才是要紧的大事儿呢。现在也就是荣玉妹妹一人有这天大的福分呢”

    这话儿，转得虽不算是很巧妙的，但总算是还没生硬到哪里去，也给了余人顺着梯的机会，就是马佳氏那里也适当的捧了捧。这话题一出，里面有活泛起来了，可是女人多的地方，口舌也多，就又有人提起张氏，一场乱战……

    芳仪这会倒是再没有出声，对于钮钴禄氏的本事她一向是知道的，这会儿，她是一直观察着这佟佳氏呢。这位，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像是个傲气的。刚刚没给人台阶，不知道是没想到还是不屑。不管哪一种，这将来都可以发展成炮台啊。不过，这前置条件，是炮口不能冲着自己。当然，这很有难度，因为人家现在眼里就看自己坐的这地、睡的这房。

    芳仪的盘算先不去说它了，这还有一项比较艰巨的前置工作，但是有句什么话来着，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咱也要用百分百的努力去争取。更别说，没多久，芳仪觉出，康熙对着这个佟佳氏的不同来了，这可不仅仅是给安排个他老娘住过了宫室当主位。没过几天，康熙在报道打卡后，临走时，竟然跟芳仪聊到了这个表妹了，说这佟佳氏在娘家被宠惯了，让她里外担待些。说这话时，康熙很直接，看着也很认真，芳仪也不能不应承。

    这件事儿，对芳仪来说，有好有坏，康熙这样的拜托，话很直接，不同于对他人，完全是丈夫委托妻的样，这可以说是芳仪的潜移默化的收效。可是自己担待，人家可是惦记着自己呢。这实在让芳仪有点儿郁闷。

    俗话有说，山无甲，其实，现在芳仪觉着这话儿用在这内廷也是一样的，整天就一群女人晃来晃去的，唰唰唰，一天就晃荡过去了。可是，她这么认为，别人可不这样认为的，最起码，康熙可是充实着呢。每天在朝堂上虽然也会拿拿主意，但对鳌拜的话却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对的。而对于布库什么的游戏关注，却是越演越烈，还曾玩笑着对鳌拜说，什么时候让鳌拜大人也指点指点他操练出的那群小。这些，芳仪有耳闻，但知道的并不仔细，不过，却在与康熙的谈话，隐隐觉得这个少年皇帝的兴奋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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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古萧

    书号：1915522

    书名：宠物宝典

    作者：古萧

    简介：小龙仔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姐姐要进来。）

    （其实，我现在面临着一大选择，在本来的大纲里，承祜小包在这儿就快出来了。可是现在我越来越犹豫，我到底要不要写这个小包呢？今天再让我好好想想吧。今天的加更停一下。明天送上我今天长考的结果，并补上今天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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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藏不住的馅儿

﻿    088藏不住的馅儿

    张氏最终只是生了个女儿。很多人笑歪了嘴，等着看纳喇氏的笑话了。可人家还是那副温吞水样，不急不躁的。芳仪想了想，倒是明白了，人家本来也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得了个女儿虽然有点小不如意，可是康熙不是已经跟她近乎了不少了吗？再说了，有个皇长女也不错。只可惜啊，看不到皮球戳破的样。

    这年的千秋节倒是格外的热闹，康熙还特旨，格外加恩，行礼筵宴的范围也扩大了些。连着康熙身边三等侍卫以上的女眷也能进宫赏宴。芳仪知道这是康熙又在耍手腕，也就不吱声的配合，反正人多人少一个样。只是不知道这佟佳氏回去后又该撕碎多少条手帕，别以为自己没看到这出火的眼神。再不遮掩下，恐怕就瞒不住别人的眼睛了，其实这眼红眼绿的人多了去了，就这娃傲啊

    热闹，自己看到了好久没见到了芳颖。这时的芳颖，已经和自己这身的额娘赫舍里氏噶布喇福晋一个模了，一副雍容的样，就像是一张临摹的画。看着这样的芳颖，芳仪极力在脑里寻找以往那个冷情的少女，虽微微有些傲气，但还是有着鲜活的灵气，和现在这种如模版般的贵妇还是很不一样的。芳颖，得到了她要的爱情了吗？还是和噶布喇福晋一样，重复着这时代贵妇类似的生活？不过，如果那样，她必然比福晋更难受吧，毕竟，那是她努力争取的爱情。芳仪才这样一想，就又赶快扔到一边，要说起来，自己又能强到哪里？只不过自己只是想着好好活着，情爱与她，只是毒药。

    虽然隔着远远的，芳颖好像是感受到了芳仪的眼神，冲着上位欠了欠身，然后一只手抚上了她自己的腹部。芳仪看不清芳颖脸上的表情，可是看到这个动作，她就明白了，这是在告诉自己，她过得很好？还是在炫耀她已经有了景阳的孩？福晋进宫时也说府里的近况，当然少不了芳颖的事情。五年初成亲，年末生了个女儿，此后就一直不见动静，外祖母虽然心疼自己的外孙女，可架不住舅母心急，今夏给景阳指了几个通房，据说倒是得了彩了，已经出了怀了。不过芳颖也努力调养，才刚刚又得了好消息。这算是压力下的爆发？爱情又怎么样，照样离不开柴米油盐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单方的爱恋

    景阳在乾清门当差，芳仪不怎么能见得着，又因为以前康熙的试探，所以芳仪更不敢提这个人，可别给人家招来麻烦。只是，芳仪在这个世界，牵挂的也没几个，不管如何，希望芳颖能给景阳生的嫡，后院少些争斗，那样，景阳也能松快些吧。

    芳仪心里关心着芳颖的肚，可是她自己的肚却成了噶布喇福晋的心病了。每次进了宫，总是要提一提的，还说善药桂嬷嬷和善灶马嬷嬷是不是使得不趁手，是不是要府里再给挑几个善调养的想法送进来？而后，又暗暗提醒芳仪不要那么死心眼，身边的宫女有好的可以借借力，要是不放心这宫里的老人，那当初跟着她从府里出来的，倒是可以放心的。

    芳仪最听不得这样的话，她还正想着如何避孕呢。只是也不好对福晋说什么，只说自己有分寸，让福晋不要再操心这些事情了。福晋虽然不提，可是这每次脸上的关切，总让芳仪心烦，更别提，在得知钮钴禄氏有了身孕以后，福晋在外头虽然不显，可每每与芳仪相处，这脸上就差写着“很急很担心”了，还生怕芳仪看不懂，每次福晋临出宫时还拉着芳仪，将说未说，一副恳切的样。

    芳仪被这事情搞得很心烦，其实，她也知道福晋是急什么，这不是福晋一个人急，而是整个赫舍里氏在急。如今，鳌拜如日天，连苏克萨哈也可以硬拉着皇帝的手用印判杀，到时候再逼着皇帝废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原先不动手，一来还是索尼三朝老臣有余威，自己父亲几个叔父还是有点实力的，二来，恐怕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借口。但若是这个噶卢岱生了皇，恐怕就不一样的。再想着深一点，如果有了不臣之心，这义女生的小婴儿怕是比已经亲政的皇帝更好控制吧？

    这往深里一想，芳仪的背上就冷了起来，如果这样，自己别说这位，恐怕连命都不知道能不能留。就是康熙，也危在旦夕吧？芳仪从来不是盲目乐观型的，反倒是有些万事往坏里考虑的人，这实在是跟她上一世当医生有关，总是把最坏的病情考虑到。

    可是，芳仪明显不是一个人这样想的，这几天，她明显感觉到皇帝的焦虑，不同于以往的热血兴奋。芳仪心里恨恨的，现在知道急了？你播种那时怎么不急？还是人家棋高一着，破了你的发球局？

    钮钴禄氏有孕的消息并不是她自己露出来的，那些换洗也是有大宫女按时去领的，只是这人要是缺点运气，还真是就差临门一脚。这事真要理论起来，还要有芳仪的事在里头。

    原来，去年，芳仪那时关心了一把太皇太后，苏麻喇姑禀报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领了情，就传招了太医，那些书袋原话，芳仪记不太清，只是她自己理解，就是有高血压的毛病，估计还有些心血管方面的毛病，如果放在现代估计还有三高。这很好理解，跟满族的饮食习惯以及这宫里养尊处优有关。太皇太后的平安脉也是三天一次的，可是这次高血压特别厉害，没弄成脑风已经不错了，太医也不敢怠慢。只是这个毛病根本没法根治，只能随访。这太医也就日日问脉。

    那一日，太皇太后身不错，心里高兴，就让太医给一边请安随侍的太后、皇后以及宫妃都请一遍脉，这才爆出了这么大个好消息。

    （看了标题，有没有人想错的？我得意地笑，不过，俺不是故意的，俺是有意的。灭哈哈哈

    谢谢深色幽兰亲，苏小五亲的平安符。一鞠躬

    还是要厚脸要票票，赶脚这是个长期而艰巨的任务，那个新书月票榜~~~趴在榜上真的很那什么，但是还是要趴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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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数不清的幽怨

﻿    089数不清的幽怨

    这么一个大料当时就轰得太皇太后老人家脸上也动容了。不过太皇太后还是功力深厚的，而且那些人都被这个大“好”的消息给惊“喜”到了，都没怎么注意。芳仪原本也没往深里想，可是太皇太后的动容提醒了她。而且，她还觉着，这问诊之前，噶卢岱有些不自在。

    原来芳仪并没放在心里，现在一桩桩一件件地回头细想，像是一块块拼图拼接了起来。可是事已至此，多想也无意。那深处的危险，上头有太皇太后和康熙顶着，这两人个总比自己高。芳仪虽然不太了解历史，可康熙大帝那是什么名声？就是要和谐，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和谐吧？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蝴蝶，所以基本上，芳仪还不用这么深的操心。

    如果不到那一步的话，那么自己如果也有了身孕，这事就有了回旋的余地。其他的，就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这事儿，不管日后如何，对自己有多大的危害，自己也不能出手。这么多人看着呢就是康熙，如果自己做了什么，虽然眼下解了急，可日后这个人怎么想？

    话说，对于芳仪来说，计算个受孕日什么的，根本是小小小菜，只是想到为了自身的安危，不得不弄个小生命出来，就心里实在是憋屈。自己的身虽然还是可以的，可总是还小，姐姐我才实岁十五，虚二岁虚二岁好不好。而且，还为自己还没来就被算计着的小生命感到憋屈。这样想着，心里就对康熙实在有怨恨，你这个种/马，就算没有小雨衣，也得好好想个法啊，这下搞出人命了，难受了，还要让人家也跟着受罪。他大姨家的，这就叫小三多了，不光光是不利于安定团结，实在是出人命的

    噶卢岱贴身宫女还领着换洗的事情，就有点暧昧了。其实，这在宫里实在是太常见了，芳仪都不稀的说，就是解释起来也容易，可那是搁在别人身上的。现在，这事却惹得太皇太后不高兴了，然后就被皇太后抓着了，连带着芳仪也吃了挂落，说是芳仪制宫不严。太皇太后这会儿大概也对芳仪有着迁怒，怨恨芳仪肚皮不争气，所以也没有替芳仪解围。

    可是芳仪也就是个被牵连硬上纲上线的，认真排揎起来，反而是钮钴禄氏才真正要吃挂落。这钮钴禄氏才有了好消息，又怎么能跟她认真？所以，也就是高高提起，轻轻放下，敲打钮钴氏一下而已。可是芳仪知道，这整件事情要是过去了，这钮钴禄氏也不会再得了什么好了。要不说，这女人不能够光看内宅呢？还是那句话啊，叫做放眼未来、放眼世界，站得高一些，看得远一些

    芳仪这边正抽着风呢，何玉柱就紧赶慢赶的来报信了，说是这钮钴禄氏不知怎么搞的，摔了一跤，正闹肚疼呢，紧赶着传太医呢。芳仪一听就明白了，忙问道这事儿太皇太后那里知道了？何玉柱再能干，也只是个小太监，这他怎么能知道的。不过，这小也是个明白的，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芳仪想了想，就让他去看着，只是远着，千万别让人起疑才好。而自己还是等着正式有人来报才好。

    等人来了，芳仪也就大吃一惊，忙一边找人去通报皇帝、太皇太后、皇太后，一边赶紧去传太医，还要请专门孕产的太医，自己却是赶紧的过去看看，谁让自己是皇后来着，还是原来的闺蜜。可是，还没进了宫门，就得着信儿，说是已经落胎了。

    芳仪想着这事不好处理，千万别沾，就在下辇驾时，心急慌忙的崴了下脚，直呼疼痛，一步就走不了了，心里直感谢花盆底，鄙视康熙爷。

    这以后的事情，就跟芳仪无关了，芳仪带伤在身，要养伤呢。不过，这后续的事情实在让芳仪听着实在心冷。钮钴禄氏这一跤摔得太狠了，这小产了还不算，还落下了病痛，以后再要有身就太难了。芳仪想着，到底不愧是一代大帝，这个干净利索，还不留后患了。然后再无数遍的提醒自己，看清楚了，这就是皇帝，千万要看清楚想明白，千万不要不切实际。童话，永远只是童话。

    钮钴禄氏出了这样的事情，康熙当然是要安抚的。于是，一连几天的跑去探望钮钴禄氏，虽然没有留下，但还是细心抚慰的。而有这样的事情也是要彻查的，就算不看钮钴禄氏，还要看遏必隆和鳌拜的。然后，那个大宫女就自尽了，这事的首尾也正好查到她身上，显出这些事情都是她干的。这事以后，就查到了钮钴禄氏身边的人了。至于这事儿是怎么圆回来的，芳仪并不想知道。这事儿，她还能看不清？

    芳仪没为这些人叹息，其实，钮钴禄氏一传出喜讯，就注定了一批人的命运。要是哪天自己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身边的人也一样。芳仪不矫情，康熙可矫情上了，这时候的康熙还没有那么铁血，这几天过来时，也是长吁短叹的。芳仪看着，康熙是真的伤心了，谁让康熙现在还没什么孩呢？一个体弱的娃，一个奴婢的女娃，都站不上分量啊可就这样，现在他还能这样狠下心来，也足见以后的康熙会如何了。芳仪更是庆幸，自己没胡乱出手。

    宫里头因为这个事情，难得的太平了许多，就算是佟佳氏，也不再高高地抬着头。

    不过，就算这样，这怀孕大事也要提到行动计划上的。太皇太后已经不满了，康熙大概也有些急了。这段时间也就长留在了芳仪这儿，这样，就算芳仪想避孕，也没什么法了。

    皇后和钮钴禄氏分着帝王的宠爱，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加上钮钴禄氏现在的出的这个事情，也没人敢出来多嘴，就是佟佳氏虽然脸上越来越僵，可是也没怎么多话，只是当着康熙的面前，这小眼神可就幽怨着呢，看得芳仪那叫个哆嗦。

    （现在怎么能放潜伏呢，怎么能放呢，多耽误我码字可家里那位，还就要看那个，还我陪着，我也真幽怨~~

    还有一章，要很晚，等不及的明天看也成。

    那个，包还没和好面，馅也没有成，不过，也就快了哈。话说，想了很久，还是按着原来的的大纲，写就是要有冲突的，虽然这个冲突我给安排在比较后面~~

    各种求~~）

    （18000，上回做错加法了，我慎重考虑，怎么才能爆发，把账给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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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打扫卫生是必需的

﻿    090打扫卫生是必需的

    今年的天热得早，进了四月，就已经为捂不住夹衫了。这宫里头什么时候穿什么样的衣裳，都是有规矩的。可芳仪今年才不管这个呢，自己现在不太一样了，不能冷着也不能捂着，万事自己还是要当心的很。

    芳仪这会儿对自己的状况还是挺有把握的，不过，这也是基于她对周期的推算而已。现在，因为宫里请平安脉的惯例，她只是很好奇，什么时候才能从太医口听到确诊。太医，有没有早早孕测试剂灵敏？虽然开始对着要和面蒸包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芳仪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喜欢小孩儿，不然当初也就不会选这一行，这可是两辈第一次自己揣包，而不是照看别人。所以这两天，芳仪看着谁都是笑嘻嘻的。

    不过，芳仪的好心情还是引来了李乃嬷的关注。不，因该是说李奶嬷一直是把她的小格格放在心尖尖上的，不过，李奶嬷也知道她的小格格是个有主意的，而且做事什么也是自有分寸，所以，一直并不怎么添言，只是帮着就好。可是，李奶嬷也知道，自己的小格格不是个爱喜怒形于外的人，怎么这几天都这么高兴的？

    芳仪对于这个把自己带大的奶嬷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况且她现在的状况，是要几个牢靠的帮手才好呢。所以，芳仪也就把自己的诊断告诉了李奶嬷。

    其实，就是李奶嬷，也是为芳仪的肚操心了好久了，这会儿知道了这个事情，可是高兴坏了，忙不停的就要做安排。芳仪也任由她去折腾，只是关照，动静别太大，毕竟，还没有太医给诊断出来呢，可别闹了笑话。李奶嬷这才克制住了，只是还是想拉着桂嬷嬷和马嬷嬷一起。芳仪知道这两位嬷嬷的本事，也确实要在用药吃食等方面小心，也就允了。

    医其实是很神奇的，还没等到了芳仪该行经的日，就诊脉诊出了脉象的变化，只是日还短，脉象并不太显。对于皇后这事情，太医还是不敢马虎的，更何况还有着钮钴禄氏的事情在前头呢，所以，不一会儿，太皇太后和康熙那儿都得着信儿了。

    康熙可没管脉象显不显的，直接就认定这回事了，高兴得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就往坤宁宫赶。一路进了宫门，也不管行礼的人，只是胡乱的挥着手，等进了屋，看见芳仪，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在，只是拉着芳仪道：“皇后，真是太好了，朕要有儿了，要有儿了，哈哈哈哈”

    芳仪真想给康熙一个的大卫生球眼，什么叫要有儿了，难道您老人家以前没有儿？那马佳氏氏那儿的是啥？我孩还没有苹果籽儿大呢，您就替他招人厌了。可是看看康熙这个兴高采烈的样，一副活脱脱得了个宝贝少年的样，哪里还有皇帝的范儿，也觉得有点欣慰。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康熙还是很盼望自己这个孩的，这可要把握住了

    康熙还是处于非正常状态，拉着芳仪小心的坐下，一脸关切的问着，是不是累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虽然看得出因为他很少这样关心别人，所以每个问题都要想上一会儿，可那种浓浓的关爱，却是让人忽略不了的。

    面对这样的皇帝，芳仪一时也有点儿无所适从，可是又憋不住好笑，只是借着让人上茶的功夫，掩着嘴偷偷的笑。可是康熙还是一无所觉，兀自在那儿散发着关心，问着奇奇怪怪的问题。

    一会儿，太皇太后那里的嬷嬷过来探望来了，康熙这才醒过神来。太皇太后那里的嬷嬷虽名为探望，其实是来指点的。在别人眼里，芳仪也不过是个年少的小妇人，哪里能够指望她对这些孕产忌讳懂多少？话里话外的，还带着股意思，就是孝庄想给芳仪指派两个有经验的老嬷嬷，等着听听芳仪的意思呢。

    说实话，孝庄就是会做人，要说给芳仪指派两个人照顾孕产，是很合情合理的，但还是很给芳仪面的事先给传话，虽然只是摆摆样，这一手还是让人舒服，让芳仪又学了一招。

    芳仪那些感激啊谢恩啊什么的话就不说了，反正自太医确诊后，芳仪借着太皇太后新赐的两个生养嬷嬷的手，有田嬷嬷配合着，李奶嬷及桂、马二位的提点，合着自己平时的考察试探，对坤宁宫的人手来了翻清洗，除了明确的知道是太皇太后及康熙布的人手外，其他的眼线、看着不舒服的、觉得可疑的、偷奸耍滑的灯等等都给打发了。还趁机把一些人手借着清洗惩处给安插到别处去了，有膳间、太医院、各处打扫等等的地方，明面上看着都是贬到了不起眼的地方，其实里头有着莫大的好处。

    做完这些，芳仪还不得闲，原本她是想着搬家的，可是几次试探下来，发现现在还不太现实。皇帝因为还没有完全夺回自己的皇权，所以对这一些权力的象征很在意，坤宁宫的含义，以及那些烟雾缭绕的祭祀，现在皇帝还是很看重的，芳仪还不想现在就触了他的霉头。只是对于宫里头的摆设、平时的用具、屋里的薰香，以至于跟前服侍的人的衣饰、胭脂花粉乃至头油，都有了严格的规矩。摆设以字画、软玉、插屏为主，用具一律不用浓彩上色描金镶嵌之物。屋里早就停了薰香，实在有需要的，也要问过太医才能用，而那些随侍的穿着打扮，就不一一而述了。就连康熙平时来探望，也有让人引他去换了衣裳，说是闻着康熙衣裳上沾的香味儿、身上的香囊，觉得头疼的慌。

    康熙也不以为忤，只当是芳仪小心眼儿犯了，也不知怎么的，就觉着这样的芳仪特别的让他心里舒畅。也就不顾嬷嬷的劝阻，日日的赖着坤宁宫说话。

    （为小包顺利出锅做好前期准备。

    话说，提心吊胆码字，现在才有空发出来，这黑色星期一。

    玩物丧志啊，码字的人最大的天敌就是电视和网络。今天晚上，耳塞一定要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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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穿越必备法宝之小厨房

﻿    091穿越必备法宝之小厨房

    不过，这样的日过了没几日，芳仪就发现，康熙经常会看着她的肚出神，有时候看着看着，脸上就露出狠辣的表情，芳仪虽然知道康熙现在还很稀罕自己肚里的包馅，可对于这样的神色，还是忍不住打冷战，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钮钴禄氏。可是每每过不了多久，康熙又会神色柔和的看着芳仪的肚。

    芳仪实在想不出康熙那脸上的神色是为了什么，连番的焦虑让她开始了妊娠反应，而且一来就是气势汹汹的，吃什么吐什么，有时候闻个油味儿，就能把胃酸水都吐出来。

    这样的情况让康熙急了，可是妊娠反应也不是说说就压得下去的，几个老太医也斟酌着开了方，可芳仪一闻到药味儿就反胃。这让康熙在芳仪面前不停的转磨。

    芳仪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这恶心呕吐更是让她难受，一时间孕妇的情绪问题就爆发了，还有一些被害妄想狂的倾向。本来心里就有疑惑，都说这元后是生太的时候难产的，太是二阿哥，大阿哥是纳喇氏生的，和现在的情况明显对不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个孩没保住？可是康熙对这个孩的期待也不像是假的，那他那样的神色又是怎么回事？他到底要干什么？

    心里的烦躁疑虑再加上这康熙在自己面前晃得烦人，芳仪在怎么样，原来也就是个普通人，这下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冲着康熙嚷嚷道：“您到底想要如何呢？”

    康熙被芳仪这一句搞得有点懵，但是这会儿只顾着惦记芳仪的身，也没想到自己被冒犯了，只是问到：“朕到底想要如何？这话从何说起，朕只是担心皇后你啊”

    芳仪刚刚不管不顾的喊了出来，心里就已经后悔了，却又不能倒带，只能硬着头皮，心思急转，想着怎么圆回来，可是没想到康熙竟然这样的好说话，这下心思就活泛了。

    要说，探听帝王心思，那是要不得的，可自己现在这样七想八想的，明知道在这样焦虑下去对坐胎不利可就是调整不过来，还不如趁着康熙现在好说话时稍稍试探一下，日后如何日后再说，眼前自己如果撑不过去还谈什么日后？

    于是芳仪看着康熙，连脸上的神色都不用调整了，一脸焦虑的对康熙说到：“这几日，皇上就对着我的肚出神，神色也不太好，现在那些老太医都苦着脸，是不是，是不是，我这肚里不太好？”说着就紧盯着康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康熙一听芳仪问的话，稍微怔了怔，轻轻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在芳仪身边，也不管什么帝王的仪态，一手拉过芳仪，一手从背后环过芳仪的腰，轻拂上一点儿还没显形的小腹，说道：“皇后多虑了。朕的儿一点儿事都没有。只是皇后连番呕吐，又难已进食，让朕忧心。这孩，也会吃不消的吧？太医也是为这个在想法而已。”

    芳仪仔细的看着康熙，这神情一点也不像作假的，忽然心里泄了气，自己真是白操心了，且不说现在康熙看着真是担忧，就是假的，他要如何，自己还能强得过他？爱咋咋地吧不过，这胎可是孝庄和康熙盼着的，因该假不了。

    这样想着，芳仪就放松自己靠在康熙身上，貌似随意的说着：“原来这样，我倒是想差了，看着皇上前两日的气色，让我着实担心了。我想，大概是我太过担心，才吐得厉害的吧？”

    “这么说来还是朕的不好了？那朕就认了这个错儿，让皇后担心了。也没什么事儿，只是朕琢磨了个戏法，盘算着是不是该拿出来露露了。虽说这小还没出来，但总不好等他以后出来长大才发现，他老连个戏法都变不全的。”

    芳仪听了心里就咯噔一下，难道是那话儿？现在芳仪也顾不得别的了，忙岔开去：“皇上说什么呢？我这是不是该说臣妾惶恐？不过，皇上这样一哄哄我，我倒真没再难受了。要不，我再托大一下，请您陪着我用点什么？”

    不知道是芳仪心思放开了，还是说这会儿正好胃舒服些，这会儿敬上来的东西芳仪倒是吃了不少，康熙在一边陪着，看着芳仪这样也是放心了不少，两人说说笑笑的，气氛倒是很融洽，连着多少日的焦灼倒是一扫而空了。

    康熙看着芳仪用着香甜，就要赏赐这做这些吃食的。芳仪也不隐瞒，让把马嬷嬷带了上来，说是自己小厨房的管事，这些日也日夜为自己悬心。康熙一高兴，不但赏了马嬷嬷，连小厨房的人都有了赏，还说，以后这小厨房的份例不用走皇后的份例，都算到康熙的头上来，由内务府额外支了银，花费也不用另行通报了。这吃食用具的，可以直接去尚食采买处领取，也可以自行出宫采买，且无定时，只要能翻着花样随时让皇后满意就行了。而且，就是康熙也喜欢在这儿蹭食。

    这下，就让芳仪更加高兴了，这银虽然也不是件小事，但要跟那个随意出宫来说，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芳仪心情大好，这孕妇，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这会儿两人也能开起玩笑了，不经意间康熙就翻出两人成亲那晚，芳仪吃东西的事来，康熙还说笑道：“那时朕就有些惊讶，朕的皇后看着真能吃啊，不过看着你用得好，朕的胃口也好了，所以，朕就是喜欢在这儿跟皇后一起用膳。”

    芳仪这些日看着好些了，康熙也就放心了，不过，康熙来芳仪这儿的时间倒是一日日短了起来，好像是忙碌着什么，可是去往钮钴禄氏那里的日却不见短。宫里面上的事情是瞒不了人的，那些本来就嫉妒芳仪的人这会儿就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别人还不放在脸上，可是那个佟佳氏却是忍不住斜眼笑着。

    芳仪现在哪里还管这些，今日起来就觉得心慌意乱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特别是想到昨日康熙的言行，就忍不住眼皮跳

    （我没看电视，真的没看，只是偶尔不小心瞟过而已）

    （19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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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抽风与找虐

﻿    092抽风与找虐

    那**出康熙的话，芳仪也曾后悔过，只是这事情已经这样的，还是先搁搁。可是今日这样心神不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想想昨日里康熙有些不属于常态的表现，芳仪就有些坐立不安。

    自从芳仪有了身孕，就不能再留皇上安寝了。所以康熙虽然还是日日过来签到，却不曾留宿过，哪怕是芳仪妊娠反应厉害的那段日也没留下来，只是白日里多占了些时间。这段时间，皇上大多是独宿的，要不就找钮钴禄氏、纳剌氏、佟佳氏这几个陪。

    可是昨日，康熙却留在了芳仪这边，虽然生养嬷嬷脸上不好看，话里话外的请皇上离开，就差搬出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了，可皇上还是没走，反而不耐烦地让生养嬷嬷退下。嬷嬷虽然得了太皇太后的指派，可到底还是惧怕康熙的，最后还是不敢再说的退下了。

    芳仪虽然知道过了孕初三个月，就可以适当的来些双人运动的，可这会儿明摆着月份还早着呢，虽不知道康熙到底抽了哪门的风，却又说不得，只能自己心里小心着。等到二人梳洗时，康熙又不用宫女，让芳仪亲自来做。真等躺倒床上时，康熙倒又没有什么了，只是揽着芳仪躺着，一只手却放在芳仪的小腹上，慢慢的抚着。这一晚上，康熙不一会儿倒是睡着了，可芳仪被这样揽着摸着，倒是睡不着了。只等到后半夜，才朦朦胧胧的睡过去了。

    芳仪晚上走了困，早上就没怎么醒过来，等朦胧间觉着有人喊她，才睁眼发现，原来是康熙叫她。这位爷早上也不用人服侍，就让芳仪给他收拾了。芳仪没有睡好，心里憋着气，可是这样不在常态的康熙，让芳仪的植物神经大大敏感起来，所以也就小媳妇了一下。可没想到等把康熙收拾停当了，康熙突然煽情了一把，紧搂着芳仪一会儿。

    好一会儿，康熙才放开了芳仪，一只手又放在了芳仪的肚上，说到：“你要给朕生个儿，一定要生个儿”芳仪被这样的康熙吓出了一身白毛汗，生不生儿，又不是自己可以说了算的。可是这会儿，芳仪也不敢和康熙对着干，正想着要如何糊弄过去呢，康熙已经放手转身走了，也没在芳仪这儿用膳。

    芳仪被康熙弄得心神不宁，可是又因为缺觉头昏昏沉沉的，连膳食都用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害得生养嬷嬷直嘀咕，是不是要请太医过来，还想着要不要去回太皇太后老人家，把个芳仪弄得就更烦了，递了个眼色给田嬷嬷让她去摆平，自己就一个劲儿的琢磨着。

    也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芳仪忽然开窍，是不是那事就在今天？这样的话，康熙的言行就好解释了。虽然知道康熙这回是成功的，但芳仪还是止不住地担心。她知道，这一次，府里那几个怕是都领了命了，索额图更是会在这一场争斗里立了大功，可是要是有个万一呢？还有景阳，他会怎么样？这个名字，他的将来，自己是一点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人，这个人到底因该如何的，自己两眼一抹黑。芳仪记得当初景阳说过的话，那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个人才被带入险境的？

    芳仪越想，心里就越慌忙，就有些止不住的打颤，只等着身边的李奶嬷都担心的叫着娘娘时，芳仪才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样干等着难熬，可是芳仪又不能做什么。芳仪想了想，忽然吩咐道，“吩咐下去，本宫要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安去。”

    这个吩咐有点奇怪，自从芳仪被诊出有了身孕后，太皇太后就吩咐下来，免了芳仪一干的请安问候，芳仪也听话的在自己宫里养着，等混过了这头三个月再说，可现在怎么吩咐着要出去了？可是现在身边的人都是不怎么多嘴的，而生养嬷嬷却是想差了，以为还是为了万岁爷留宿的事情，也没有说什么。

    可芳仪现在想的却是，自己在这内廷里，没办法帮忙，也不能帮忙，就是连个消息，也不能去打探，可是孝庄那里不一样。孝庄就算没有参与计划的策划，也是会有最快的信息反馈的，反正自己没法去打听这些，不如就去孝庄那里，没准还能蹭个顺风耳听听。就算什么也没听到，也好过自己在这儿胡思乱想的，那老太太，关键时候还挺镇得住人的。

    芳仪去了孝庄那里，没想到孝庄听了芳仪来了，也不表示什么，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也不用芳仪行礼，就让人把她扶着坐了。孝庄这儿人也不少，皇太后，佟佳氏，纳喇氏，马佳氏等等，都在那儿呢，只是钮钴禄氏却没在，据说太皇太后让她继续养着。

    芳仪的到来，没让孝庄意外，却让很多别的人有些吃惊，就是皇太后也比鼻不是鼻的。可是太皇太后都没让芳仪行礼，皇太后也只有免礼的份儿。只是礼虽然免了，挤兑还是要给的。

    等芳仪才安顿坐下，还没有开口问候呢，这皇太后就急着说话了，她本身说话又快，又半含着声儿以显着高雅，听起来就像含着颗橄榄在噜噜噜，这声音总让芳仪想起前世偶然看到的某种动物。

    “皇后怎么不在自己宫里待着，怎么有力气想着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来了？看来身调养的不错？也是，不然，昨晚上怎么留了皇上呢？”

    这话在这个时代其实是有点儿粗俗的，可是芳仪可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会被这两句话弄得下不来台？可是，怎么样，当着太皇太后的面，这礼数还是不能错，所以只笑着回了句“谢谢皇太后娘娘的关心”。

    芳仪来了，除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别的人都是要先站立的，等芳仪坐下了，其他人才可以落座。别人倒也没什么，只有这佟佳氏站得最慢，坐得最快。这会儿听着皇太后的话，眼角挑了挑，嘴还抿了抿。等芳仪回话了，竟然还撇了撇嘴脚。

    芳仪只想仰天长叹，这算不算自己来找虐？

    （小五童鞋，就算每天加一更，这个二十多天旧账就清了，当然，新账嘛，估计童鞋们不会刷的那么快的。

    当然，我还是要加快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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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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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里里外外的争斗

﻿    093里里外外的争斗

    太皇太后大概也是怕人太闹腾了，轻轻地咳了一声，皇太后才不敢不愿的接着找茬。这一会儿，众人又开始闲话三千了，从太皇太后的气色，这喝的茶水，太皇太后的盆栽，每一处都可以找到话题。

    太皇太后看着好像挺满意这屋里的众女的闲扯的，只有芳仪在一边盘算着，老太太一点都露形迹，果然是好本事

    时间就这样挨过去了，可芳仪一直在注意着孝庄的动静，一个嬷嬷悄悄的在孝庄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话，哪怕就是孝庄这样的人，脸上也突然笑开了花。

    芳仪现在什么都同康熙那里的事情拉上关系，看到这儿，心里就想着大概是成了，但是，这毕竟是芳仪料想得到的，她现在最为挂心的可是人员的伤忙问题，一想到这个，芳仪的心就怦怦的直跳，芳仪不由用手压了压，好像不这么做，这心就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

    太皇太后的神情变化，也不只是芳仪一个人看到，只是皇太后最有脸上去问话，“皇额娘看着像是有什么喜事啊，有什么好事，是不是也该让这些小辈儿一起乐呵乐呵？”

    孝庄这会儿真是高兴得很，听了这话就笑开了，但是还是没什么事情，只说道：“有什么好事，过后你们自会知道的这段时日，连着有好事，果然是天佑我大清啊。”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好事，料想，等会儿宫里会有一番奔波的，可是，也有人往芳仪的肚瞧了过来。不管众人心如何想的，这一片附和歌颂的可是少不了的。芳仪这会儿不不管这些，只想着如何能从老太太这儿探听到什么。

    太皇太后大概也想听详细的。现在就不耐这些人在眼前了，吩咐道：“今儿坐得也久了，我也乏了。你们还是散了吧。”

    众人听了，哪敢不从的，只使起身行礼告退，偏有芳仪人虽站起来了，却不曾行礼告退的。这皇太后就呛声了，这人才刚问孝庄事儿，可孝庄只是把话转开了，并没有回答，这人就觉得好像是失了面，这会儿，看着芳仪，就把气给撒在她身上，“你怎么还不动？没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她乏了？快些跪安吧难不成你这会儿身也乏了？”

    这话说得无礼，只是长辈说话，芳仪还不能驳，不过芳仪本来就是想要探听消息的，如果这时走了，前面的工夫不就白做了？打定主意赖着的芳仪就对着皇太后一笑道：“今儿个芳仪来是有极重要的宫务要同太皇太后老人家商量的，所以这会不能走，还要打扰谈老人家休息。”

    说着满脸恳求的看着孝庄，孝庄目光连闪，像是想起了什么，也就开口道：“即这么着，芳仪留下，你们散了吧。”

    芳仪顶着皇太后快要喷火的眼神，给皇太后行了礼，一动不动的站着等着，只等人走了，芳仪才坐下，也不管旁人的眼神。

    芳仪等人走了，才向孝庄说道：“今儿个是来请太皇太后您的懿旨的，我现在身不太方便，恐怕这以后宫务上头有点儿力不从心，您老人家看这是……”

    孝庄一抬手止住，“好了，这些都先放放，我想你急的也不是这个。来人，让他进来回话吧”

    芳仪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当下就住了声，在边上等着。马上，有个太监就进了来，竟然是皇帝身边的梁功，这人进了来也不多说，只是先给太皇太后和芳仪磕头。孝庄这会儿没有往日的不急不缓：“快说，这里头如何了？皇上可好？”

    梁功听问，说道：“回太皇太后娘娘的话，万岁爷一切都好，万岁爷让奴才过来回话，说，一切顺当。”当下，这太监就像是说书似的，把康熙在武英殿上作的事情描述了一番。

    原来，今天真的是康熙伏击鳌拜的日。康熙一大早离开了坤宁宫，就去了武英殿布置。现在乾清殿还在修，康熙起居什么的就在武英殿，有时候也在那里传召大臣。这一过程，和芳仪以前看过的某小宝还真有点类似，不过更凶险一些。

    索额图在康熙的书房外头守着，见鳌拜应传过来，就请鳌拜把随身的武器给卸了。也是鳌拜太高傲，根本没把索尼的这个庶放在眼里，只认为是个靠着宫里关系才作到这个位置的，更何况，那些侍卫都是些小年轻，平时就是哄着小皇帝玩的，也就大意了。

    进去以后，康熙请鳌拜坐了，还奉茶，哪想到鳌拜才端了茶，这身后的小就推了椅，这前头的椅脚是做过手脚的，这样一推，椅脚断了，鳌拜人往前冲，可手上还端着茶，就有点儿不及。这时，就有一群少年拥上来。

    许是以前康熙戏耍别的大臣多了，也和鳌拜说过什么时候要过招，所以鳌拜进来时虽然察觉屋里有好几个人，还以为是康熙又玩那套把戏，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就是这会一群少年拥上来也并不在意，好顾及着手里的茶盏。这个时候，书房门打开了，又拥进了许多少年。可是有时候并不是人多就行的，这些人也并不是鳌拜的对手。鳌拜还顾及康熙，所以并未伤到那群少年。

    可渐渐的鳌拜觉得不对了，这群人下得都是狠手，鳌拜就要下大劲，可康熙却笑着说，让他别伤了孩。鳌拜也只有和这群人周旋，眼看时间拖上，鳌拜败迹不显，康熙就摔碎了茶盏，外头的侍卫叫喊着护驾一拥而上，就对鳌拜下手。鳌拜开始以为是误会，也没多做纠缠，失了先手，等发现情况不对时身上要害处已经吃了好多下。最后一通混战才把鳌拜擒下。

    孝庄仔细听着，芳仪却急得不行，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人员伤亡，等看着梁功说的差不多了，就忙问道：“皇上可有怎么样？有没有被伤着？”

    梁功是随侍的，一直跟在康熙身边，所以这会儿还能这样口齿清晰，也算是个人物了，怎么会听不出皇后的话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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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歪打正着了吗

﻿    094歪打正着了吗

    梁功回到：“还请皇后娘娘放心，万岁爷说了，一切都好。万岁爷现在忙着，等回头空了，万岁爷要来给太皇太后老人家请安，也会去探望皇后娘娘您的。还说请您放心，没什么太要紧的。”

    这话，芳仪听懂了，一下，紧张后头的放松，让芳仪手软脚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像是连坐都坐不住了。这情绪的起伏，让芳仪已经和缓许多的妊娠反应有开始了，这一下，也顾不得再孝庄面前维持仪态了。

    孝庄忙让着人看顾芳仪，又一通的忙碌才缓了过来。芳仪也就势把刚刚得自己留下来时照的理由提了提，虽然知道孝庄这会儿的心思不在这里，可是芳仪还是要主动提提。

    这个虽然是刚才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可是却也是要解决的事情，这宫里头各种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现在鳌拜的事情出来了，这里头外头肯定不太平。现在自己身不适合劳累，不如把这宫务先放一放，既保胎养身，又躲过这些烦糟的事情。至于谁会接管宫务，这人就是出头的橼，容易烂，也好替自己分分人的眼珠。至于这以后宫务的收回，只要她还是皇后，等她生产以后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太皇太后现在虽然没心情想这个事情，可皇后说的也是个大事，也就点了个头，等合计一下再说。

    芳仪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什么的就躺在了床上。身边的嬷嬷也不敢来打扰，轻手轻脚的给芳仪褪了鞋，把芳仪扶正了盖上被，就悄悄地退到一边守着。

    芳仪本来就没有睡好，又紧张了那么长时间，再加上心情的起伏，孕吐的折腾，这回总算是心情落地，神经放松，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可是睡得香甜，连饭晌都没有醒过来。好容易补足了觉，朦胧着醒过来，就觉得身边有个人，睁眼一看，竟然是康熙在身边靠着。

    芳仪就一吃惊，认识康熙这么多年，知道他一向是个勤奋克己的，怎么会在这不尴不尬的时候躺在自己身边？可是再一想，今天康熙才办了件大事，悬了多少年的心思，总算是有了开解，也不奇怪。

    芳仪原本是连着衣裳睡的，这会儿就有些难受，就想起身松快一下。可大概是睡久了，手脚一下没力，反倒是一下撑到了康熙的左肩上，这下让康熙一下“嘶”的抽气惊醒。

    康熙这样让芳仪觉着不正常，一下就扶着康熙问道：“您这是怎么了？肩上疼？快让我看看”

    康熙忙止住芳仪道：“没有，你就不要折腾了”

    可芳仪这会儿就有一股直拗，她忽然觉得，康熙大概怕太皇太后担心，所以避重就轻了，心里就慌了，只想看看康熙到底怎么了。其实，她倒不是很在乎康熙，毕竟这人还活蹦乱跳的在自己面前呢，她只想着景阳会如何，可她又不敢深想，却直拗着，好像看着康熙没事，就好像那人也没事了。

    可芳仪这样的着急无措，这会的气势好像还压着康熙上头，像是眼除了康熙的左肩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这一切都让康熙心里暖暖的，不由自主地，这一切就深深地印入了康熙的心里，也就由着芳仪折腾。

    等芳仪撕撸着扯开了康熙的衣裳，看到左肩上一个老大的膏药，轻轻的扯开了膏药，下面一块乌青赫然在目。

    康熙怕芳仪着急，轻环着她说道：“真没什么事情，只是被他踢了一脚。此贼虽可恶，但身手确实是顶尖的。可也正是这样，让朕着实费了番手脚。”

    芳仪指着这乌青，道：“这叫没事？您可是皇上，您怎么会上去挨了这一脚的？”

    康熙笑着说：“当时看着不好，朕就没忍住上前帮了把手。不过，这有损朕的威名，以后可不能再提了。”康熙看着芳仪好像是还憋着气，就有心想讨好，作为一个皇帝，特别是一个一心想着大事的皇帝，这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可康熙现在却做得很窝心，好言好语不说，还主动的提了芳仪家人的事情。

    芳仪得知，索额图折了左臂，景阳却无大碍，才彻底的放了心。其实，芳仪知道，这外头还有好多事情呢，并不是只把鳌拜一个人抓住就行了。可是这朝堂上的事情，芳仪可不会问，也不希望康熙跟她说这些，反正还有别的法知道的。现在，芳仪算是可以先安心养胎了。

    康熙果然忙了起来，这一忙，有时连吃饭都顾不上，只是每日过坤宁宫一次倒是没有缺过，哪怕只是过来看看，说句话就走。

    这外头有动荡，宫里的人心也是晃荡起来。芳仪原本有些懊恼，那天尽顾着操心了，却没顾得上吩咐下去盯着各人，孝庄有事不说的样，那些人肯定是憋不住的，一定四窜着到处打听，这时正是那些人的眼线暴露的时候啊。可是，没想到，这何玉柱倒是机灵的，竟然仗着人头熟，私下里靠着什么同乡同期小苏拉什么的，又一向因为芳仪让他盯着纳喇氏，竟然发现了好几个纳喇氏那里的暗桩。这对芳仪来说、，可是个意外之喜。

    索额图虽伤了手，却还是不得歇息的。可芳仪却是可以派人探望的，于是大张旗鼓的派了人去看了他，这样一来，就知道这外头了事情，原来除了宫里的凶险，外头的京城的兵力掌控，也是安插了人手的。而那日把鳌拜的人手给支去了外地，拿下了守兵，宫里侍卫在应合，才叫真正的成了事。

    这军队里头，就有明珠，以及佟佳氏伯父及父亲佟国纲佟国维。康熙对于女人的运用，还真是彻底

    看来，宫里的宫务让他们那两个人管着倒也合适，只不能落在一个人手里。这两人，一个傲，一个阴，两相斗起来，才好看呢。不过，芳仪沉思着，还得再加上一个人，这样才一锅乱炖，自然精彩。而且，那人现在失了靠山，因该想要在手里抓住些什么，当然会眼里紧盯着其余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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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一台磅秤引发的血案

﻿    095一台磅秤引发的血案

    这内廷的事情，最高长官还是孝庄太皇太后，当然，现在人家还不叫孝庄，只是芳仪心里称呼着方便而以。对于行政管理，芳仪既然要暂时退让，当然也有人事建议权。她考虑的这几个人，本来也有卖康熙面的意思，孝庄自然是同意的。

    孝庄同意了，康熙这会儿也没话说。于是，这几个代班长也就很快上任了。而老班长芳仪自然是开始保养起来了。

    对于孕产知识，芳仪那已经是不用再列单了，这可是她的老本行。首先，这对于孕妇来说，要心胸开阔，少操心担忧，少思少想，额，这一条先放一放，就生存状况来说，这貌似有点难。就算是不管宫务，可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不问的，那到时候自己可就是别人桌上的菜了。私底下的监控不能停啊。

    不过，也就像芳仪设想的那样，这几个人还真是谁都不服谁。不过，纳拉氏做的隐晦，钮钴禄氏心里就算是要抓权，也也是小心翼翼的，毕竟，她家的阿玛也获了罪了，只有佟佳氏趾高气昂的。

    想想这佟佳氏这样也不奇怪，她从小在家里得宠，养成了高傲的性，又打小就认识康熙，从小也做过伴，表哥长表哥短的叫着。而康熙少时在乎他的人不多，做为母妃外家的佟图赖府重视他，自然让他对这一家人也看重些。这几下里一凑，也就成了佟佳氏现在的样了，虽然进宫前，家里百般教导，可是这生成的脾气又岂是说该能改的？要等真正吃了亏了，才能学会怎么样才算是收敛。

    芳仪才不管他们怎么斗法，这样才好呢，省得一个个眼睛绿油油的瞪着自己的肚。哪怕是他们不斗，芳仪还要想法呢。现在能这样偷闲，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芳仪想着好好养胎，也想到了孕检监控，可工具却是一件也弄不出来的，虽然可以弄出个锥形听筒，可没经过专门培训的还是听不出什么的，算了，那些复杂的上头还是依赖太医吧。不过有一样最简单的可以自己来，就是体重监控了。自己这个份上，不用担心不补，却要担心补过了。别说古人了，就是现代人也都认为胎儿越重越好，其实这也不竟然。其实，在欧美国家流行新生儿控制在五斤这样一个说法，器官神经发育正常，不需要太多的脂肪，这样，也有利于顺产。芳仪觉得也是这样，特别是在这个没有剖腹产的年代，胎儿过大就是要自己的老命的。而且，每个孕周因增重多少，也是有科学的标准的。这样下来，一台磅秤就是必不可上的。

    可芳仪没料到，只是要一台磅秤，也能惹出事情来。

    皇后娘娘要东西，内务府哪里敢怠慢的，马上找出一台新的进了上去。这台磅秤进达的时候，正赶上康熙在这儿说话呢。听人隔着门帘儿回话，说皇后娘娘要的东西送到了，这康熙一时兴起，就问是什么，芳仪也不以为意，就说是自己让内务府给自己找台磅秤。

    康熙越加好奇了，就问这物拿来何用？芳仪虽然不想表现的与众不同，可这会儿屋里没别人，也不想在这个小事上头瞒着康熙，就说到，也没别的，就想知道，这怀个孕，到底能重几何？康熙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回事的，当下就笑说，就芳仪有趣，这个也能想出来玩的。当然，康熙也没怎么在意，就让人把东西送进来。

    可是哪想到，这东西一抬进屋里来，康熙就勃然变色，一拍桌，大叫混账。芳仪也被吓了一跳，心说，这是怎么了？听说康熙说老四喜怒不定的，就我看，这康熙年轻时也不逞多让，难道，这也遗传？

    抬东西的小太监们吓坏了，马上跪下请罪。芳仪只见康熙这会是真的动怒了，脸上的脸色都变了，这时的样还真有几分怕人。芳仪不知道这皇上到底是那里不对了，所以也不想冒然开口。

    康熙刚刚还是暴怒，现在声音却冷得像个冰水，“好，很好，太好了。这就是你们给皇后送来的东西？你们就拿这样的东西来糊弄皇后？这一个个的，胆可真够肥的再下去，怕是还要骑到朕的头上来了吧？还真以为个个都是鳌拜了？”

    小太监拼命用力磕着头讨饶，一时之间，乒乒之声不绝于耳。可是康熙却还是一脸的怒容，开口道，“来人，把这东西给朕扔了出去。至于这些奴才，拖下去，杖毙”

    这冷冰冰的声音直刺到芳仪的心里，就连芳仪也抖了抖。平时，就算康熙在自己这里借古喻今，也只是一个热血愤青的模样，哪里有这幅狰狞之相。芳仪虽然一直提醒着自己，康熙是那个康熙，是高高在上的，是冷血无情的，可是，这还是第一次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显露，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那个史书上的铁血帝王，那些描述，不再是停留在纸面上、以字形式灌输到自己的脑海里了。

    芳仪搞不懂康熙到底为了什么发怒。芳仪让人给自己找了个磅秤，虽只看了眼，可也没错啊，乌漆麻黑的，算不上好看，可这东西只要准就可以了啊？管它好看难看的，康熙怎么说那样的话啊。

    外头一片凄惨的声音，这一声声的直冲自己的耳朵钻到了自己心里，这对芳仪来说实在是个考验，倒不是说自己圣母，这东西死沉死沉的，十几二十个小太监才运了过来，这康熙一怒，这十几个小太监就要没了性命。康熙这会儿在气头上，可没有细想，这事是由自己起的头，还不知道以后会出什么话来。而且，这坤宁宫乃祭祀之地，这样沾着血，就算不是自己的过错，可有心人诟病起来，也是有说头的。说不定，这还要连累到自己的孩。

    芳仪一边想着，这一只手就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就是不为别人，也要试一试能不能挽回这十几条的人命。

    （谢谢akanechiba亲的两枚平安符，谢谢肚肚荼亲、Liesalotter亲的粉票，谢谢各位的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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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警钟常鸣

﻿    096警钟常鸣

    芳仪存心用手护着肚，身有些个摇晃，以这个来吸引康熙的注意。康熙果然注意到了，示意人扶住她，，虽然有着对她的关切，可是身上的怒气还是昭然的。

    芳仪脑急转，知道能明目张胆的求情，有话说金口玉言的，自己可不能再众人面前拂了康熙的脸，先遣了人，才对康熙说到，“皇上，我真是没用的，听了这乱糟糟的叫喊，怪不好受的，所以想求个情。这儿头间，还供着香火，要是真在这儿杖毙了，以后不知哪一日又要犯了口舌。再者，也算是让那些奴才感了我这未出世的孩的恩。这上头有疏漏，他们可毕竟是跑腿儿的。”

    看着康熙还是有郁气，忙又接口道：“我知道，万岁爷是为我出气呢，我现在反过来倒是要做了人情，可真是有点儿不地道，但还是望万岁爷赏个脸面。”

    话说到这个份上，康熙也觉出刚才有些个冲动了，才说到：“罢了，既然皇后求情，就这样吧。”说罢扬声吩咐下去，外头又是一阵磕头感恩的。

    这闹了一场才散了，可芳仪还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错在了哪里，自己，可是等着秤呢。就小心翼翼的问着刚刚到底是什么缘故。原来，康熙以前看到过牲口过磅后宰杀的事情，今天原没有想起这磅秤的，可等着一抬进来，就发现，这不就是以前看到过的那个东西嘛这火就噌噌噌的上来了，皇后要的东西，尽然拿磅牲口的东西进上来，这是算什么？皇后还要秤重呢，那这又算什么？自己的儿有更是怎么回事？幸好皇后只是私下里说的，不然这要是传出去了，这脸面丢的可是不轻啊

    当下里，火冒起来了还不算，还起了疑心，这内务府的人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连皇后都敢怠慢至此，那以后了得？

    芳仪知晓了原因后，心里怦怦的乱跳，这原因听着滑稽，可细细想来，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在里头。仅仅是如此的小事，做的时候不发觉，就是做完了也没觉得错在哪里，可要是人往歪里头联想，再泼上点脏水，那就是怎么洗白都费力啊。难道自己如果生了那个太，背后让人家叫他猪太，牛太，还是马太？

    看来，在这宫里，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真是要走一步，连周身三百十度都要想清楚，这还不够，还要想清楚头上的脚下的。

    不过，事情到这里头好像还没有完。康熙现在虽然饶了小太监的小命，可是还是处置了内务府的管事的。这，芳仪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了。最后，到了这内务府总管大臣这里，芳仪更是不说了，这可是挂着大臣二字呢。

    内务府管事的几个都被罚了，明珠乖觉，出来请罪，说自己驭下不严，有失察之罪。不过，这一回，康熙倒是没有责罚，反而安慰了他。也是，明珠现在是康熙用的上的，而且除鳌拜也出了份力，现在要是责罚他，怕是有失人心的。

    所以，明珠非但没有被处罚，反倒是高升了。原本明珠已经是刑部尚书，但内务府总管大臣的名儿还是挂着的，那是康熙怕鳌拜再把内务府的那个位置霸了过去，掌内务政令，供御诸职，靡所不综。现在，康熙把明珠拔高到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只是把那个内务府总管大臣的名儿给去了，另委他人。

    看着是高升了，其实也是高升了，只是更注重于朝堂了，皇帝家里的事情，已经不让他沾手了。

    芳仪虽然在保养，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的？其实，这一连窜的动作，正是康熙多疑的地方。这事情，细说起来有点儿奥妙。他觉得这个人有能力，在朝堂上重用，可是却没有了以往的亲近，皇家的私事已经不再相信那个人了。

    至此，芳仪深切的领会到了康熙的冷血无情和心思多疑，不再是凭想象，而是那么冷不丁的把这一切摊在了芳仪的面前，提醒着她，这个和她共同孕育着孩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是帝王。虽然康熙这回是帮着自己的，这一切，现在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可自己若是不小心，这一切就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还记得，好像听说康熙因为一只死鹰，就骂自己的儿是辛者库贱妇所生，还不是疑心这个儿是恶讽他康熙？所以，这次台秤的事儿，只是处置到这个份上，还是缓和的。

    芳仪因为这次的警钟，不再因为康熙对自己的稍有不同而自得了。不能忘记康熙虽然在自己面前偶尔还路少年的样，可本质上还是那个皇帝。自己的潜移默化，虽然有成效，但不能把自己反给折在里头，也被人给潜移默化了。那样，可不是哭就能解决问题了。

    内务府后来又送了磅秤过来，可芳仪看着这东西，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它归类到艺术品里去了。功能倒是保留着的，可是那通体的描纹，各处的雕琢，还有那些极品的材料，已经让芳仪赞不绝口了，而那个黄金镶嵌玉石做秤砣，一件件本身就是件艺术品，上面竟然还描摹着前朝名画，让芳仪叹为观止。

    芳仪让人把这秤放在自己的寝殿，以后称重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清场。不然，就肯定有人推断出康熙是为了什么发火，而自己恐怕还是免不了要在人口里多转转。

    磨磨蹭蹭的，芳仪这孕期到了第四个月份上了。到了这里，倒是要开始活动多动了，这不光是为了以后生产时有体力，更主要的是为了胎儿的健康着想的。可现在，芳仪只能在自己的屋里转，不然，生产嬷嬷肯定要阻止自己。这可是个要想办法的地方。可是除了这个，芳仪还是有些多为难的地方。就是那个营养补充的问题。毕竟，有些吃食，宫里是忌讳的，不能用的，而有一些，又是在当时被认为不上台面的，富贵人家都不吃的。

    （加上昨天的，今天到了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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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哪只爪子伸过来就砍哪只

﻿    097哪只爪伸过来就砍哪只

    大概是进关以后受了朱理汉儒的影响，还有这紫禁城里前明朝的遗馈，这吃食所用上头除了保留原来的忌食狗肉，还有不伤害乌鸦和喜鹊，不但不食其肉，还有遗碎肉、粮食喂养的习惯外，连动物内脏也渐渐不为高门贵族所用，认为那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除了偶尔还用羊肝外，猪牛等的血及内脏都是下溅之物了，当然鹿、虎等不在其列。

    要是放在之前，芳仪可能不会太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反正自己有了小厨房，又有出宫采买的便利，悄悄地买了回来就罢了。动物内脏、豆腐等物富含卵磷脂，而卵磷脂促进胎儿脑细胞发育，也是胎儿神经发育的必需品。自己以前常常开一些富含卵磷脂的辅助药品给准妈**，现在自己只能通过食补。

    可现在，芳仪却不想这样私自行动，谁知道康熙万一知道后怎么想，自己还没被贴上那个“信任”的标签前，想的周全些总不为过的，特别是磅秤门还没过去多久呢。

    这边正想着，正赶上太医院擅长女科的杨太医来给芳仪请脉，芳仪这就动了心思，等请完了脉，这杨太医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案词，芳仪却开声了，“还想请杨太医略坐坐，本宫这儿的几位老嬷嬷还想着听听杨太医的指点，不知杨太医可得闲儿？”

    这杨太医哪敢没有空，忙躬着腰领了。等芳仪把李奶嬷，桂嬷嬷、马嬷嬷等叫来，当着他们请杨太医把孕妇禁忌说说。这禁忌其实早就说过了，除了这些，生养嬷嬷还有更多的忌讳讲究呢。可芳仪只是拿这个做个由而已，嬷嬷们还是仔细的再次听着，等杨太医说得口吐白沫，芳仪好心的让人给太医上茶，等杨太医一边喝茶一边抹汗时，芳仪冷不丁的问着某样食物的药用价值，杨太医说的兴起，也就顺口说了。

    芳仪听了，笑着赞道：“怪不得说杨太医的医术就是个好的，这随口说的一样东西，太医都能如数家珍，不错，赏”

    杨太医本来得了皇后的赏识就有点飘飘然，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这回得了赏更是兴奋了，有心卖弄，对于芳仪接下的提问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对于入药理对于孕妇的作用更是详尽。芳仪也就把几样内脏生鲜加在里头趁机问了，都得了良好的评价。

    芳仪得了自己想要的，又听了这太医一通的食物药理，想着，虽然不知这太医的诊脉如何，但这一肚的药理倒是不错，更胜在人好糊弄，也算是个所得，以后这人的用处还多着呢。于是更是好言好语，让小太监好好的送人。这宫里的太监眼力是没话说的，这人得了皇后的青睐，于是对着杨太医也是毕恭毕敬的。这让杨太医好不得意，据说回去以后一连多日都是喜气洋洋的，这时候估计给他个萝卜，他都能吃出人参味儿来。

    而这边芳仪也有了好托词，只说是得了太医指点，好多食材都是有大用的，只是宫里不大吃。这惯用的春秋笔法，对康熙来说，也是管用的。康熙没当什么大事，近来康熙忙于朝堂，这类吃食上头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笑着道：“既如此，那就按着太医所说便是。如你不耐烦尚食间折腾，那就用你的小厨房吧，也是便宜。多大个事儿，也值当说？”

    芳仪面上笑着应承了，心却在咆哮，就差成了咆哮马了，你当姐愿意这么着呀？姐吃点东西也这么费劲，还不是怕你什么时候犯小心眼儿啊？指不定如何秋后算账呢。吃得好说得好，放下筷骂娘的事情，姐看多了

    这事儿算是有说法了，芳仪总以为可是安心养胎了，可是，在这个深宫里头，能有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要叫佛祖保佑了。

    明珠的高升，对于芳仪来说，远的不要去说了，就是近处，也是好坏参半的。好处是，明珠不再挂着内务府总管大臣，于纳喇氏在这内廷上头的帮助却是不方便了。可是也真因为如此，这纳拉氏也就更为小心了，于很多事情上只是做个笑面人儿，不与佟佳氏和钮钴禄氏的意见相左，而钮钴禄是现在的底气本来不足，这样一来，就让佟佳氏就压过了她们一头。

    佟佳氏是个傲性的，总认为她和康熙的情分是最深的，康熙也肯定是把她当成宝贝的，让她住母妃的宫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虽然现在在一宫主位上的妾身还未明，她也只认为是康熙有着更好的安排再等着她，所以她总拿眼睛看着宫的那个位置。

    现在这佟佳氏压过了别人一头，心里虽然得意，但还是不足的，对着皇后，她虽然知道不能明着耍手段，可是暗地里总要想些法的，别的不说，趁着手头管着宫务之便，做些安排总可以吧？可是，佟佳是想得虽然错，可这手实在不太新鲜，而且，她也吃亏在毕竟进宫晚了。

    那一天，小顺就报告芳仪，景仁宫开门打扫的小太监卖了个消息，说是佟佳氏身边的惠芳这段时间总是趁着午后歇晌的时候偷偷溜出去玩。这让小顺觉得有些个奇怪，要知道，这宫里的女人最重视的就是容貌，夏日午后歇晌时虽然到处静悄悄的，是个偷偷溜出去玩的好时候，可一个大宫女怎么会这样贪玩的？更别说不怕那毒日头晒黑了脸儿？

    这小顺心里起了疑，就让人看着这个惠芳，一连几日都没什么动静，可昨日却让跟着的人逮着她与坤宁宫里管香火的太监小头目偷偷见面的情形。

    芳仪一听心里就上心了，这管香火的除了慈宁宫里，就这个坤宁宫里是独一份的，谁让这儿还是祭祀之处。与这香火太监接触，有什么计算？这香火太监听着好听，也就是银钱上好处多些，于自己有什么妨碍的？

    芳仪想不明白，也不想用那些什么欲擒故纵的法，自己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不值得冒险。既然发现了什么，那就把这个事情给弄个干净明白的。

    （午饭时偷偷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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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姐就是那好学校

﻿    098姐就是那好学校

    小顺领了命，撬开了这香火太监的口。这太监也是个没用的，三吓两吓的，就交待了个底儿朝天。等把事儿回到芳仪那里时，芳仪有些苦笑了，原来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惊悚，自己还真是越来越习惯阴谋论了，什么事情都往坏处越想越深了。

    原来，这个太监有些贪墨，又有些好赌，这就让人给寻上来了。这个太监胆不够大，被捏住了把柄也不敢做什么事情，只是被胁迫着答应给传点儿消息，打听打听着宫里头的事情。比如上次，皇后要了台磅秤，这磅秤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很多人很好奇，景仁宫那位也是一样的，可是芳仪早就存了小心，别说这个太监了，就是贴身的，也不见人知道，除了因为要搬秤砣，自己不太方便，才让李奶嬷跟着服侍了。

    芳仪明白这是收眼线收到她头上来了。这事情也太平常了，要是别人做这个事情，芳仪还琢磨着是不是将计就计的，与其日日防着别人再找一个暗线，不如就看住了这个，更好的，还弄个谍谍，弄个双面间谍什么的，这谍报战，芳仪可是听多了。可是，搁在这个佟佳氏身上，芳仪就拧着股气。

    倒不是说芳仪有多在乎康熙，她可不会如花季雨季的少女，还抱着那些粉红的泡泡，可是一想到康熙要她担待点佟佳氏，心里就有点儿搓火。这要是个懂事点儿的，芳仪担待也就担待点儿了，这宫里难道还就缺这样一个女人？可这个佟佳氏心里眼里就惦记着自己的位，明面上都过得勉强，这暗地里更是不是鼻不是眼的了。这让自己担待，还真是困难。自己担待了那位，别人不会也跟着伸伸小爪？况且，这宫里头的傻不多，估计也不知道多少人都给看到眼里去了，这暗地里想着架桥拨火的肯定不止一个两个，就是现在这佟佳氏这样压别人一头，谁知道又是不是纳喇氏存心的挑着她对自己上腔？

    而且，这个佟佳氏也是个轴的，这要不让她明白点儿，指不定这爪伸得更长呢，那位就是个不知轻重的，而且，自己让着她，她可未必看得出来，指不定如何蹬鼻上脸呢。自己现在还有着小宝宝，可是不能有什么差错。

    哎，别怪姐姐我不给面，只是虽然老公是公用的，老公的钱也是公用的，可是你要想着睡姐的床，打姐的娃，那是不行嘀。

    芳仪想了想，跟着这个佟佳氏也不用太费脑，只要抓个现行的给她扔回去就行了。自己这个不过是个算不得什么的太监，又是犯了错的，而她那里可是个从娘家带出来的大丫环呢。现在又是她管着宫务，怎么算，自己都不算什么，更何况，自己可是让田嬷嬷管着自己这宫里的人的，田嬷嬷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这里头细细琢磨，还真有点有趣。再一个，这田嬷嬷也算是吃了个治理不严的闷亏，这要真算起来，到底这佟佳氏也得罪人家了。而且，这田嬷嬷在自己跟前也要更收敛了，虽然她这个人本来还算上路。

    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活计，小顺做起来更是容易。芳仪甚至怀疑，这太监进了宫，首先学的就是这种盖上麻袋揍人的暗活。芳仪只是稍稍提点了下，这小顺就明白了，还乐颠颠地去办了。

    没隔两天，这宫里头就出了件事，这坤宁宫的香火太监和景仁宫的大宫女私会，让巡查的给撞上了，这个太监不吃吓，一下就都老实交待了，说是和这个惠芳是对食儿，还是这个惠芳主动约他的。

    这巡查的下了一跳，原本还想偷偷的压下，给坤宁宫和景仁宫送个信，把人交回去就完事儿了。谁都知道，这一个是皇后，一个现在又是代管宫务的。可是，没想到这事传得飞快，估计是谁都看着新鲜，这贴身的大宫女还能做这个事儿的？

    事儿传得快，就压不住了，芳仪更是不管，让看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佟佳氏虽然有心想要捞人，可是皇后都发话了，她现在还顶着个管理宫务的头衔，人家都看着呢，真是急得不行。

    这有老练的，就看出了蹊跷。可是现在骑虎难下，况且还有人作证了，说这个惠芳三天两头偷偷趁着佟佳氏娘娘歇晌时溜出去。而那个香火太监也不知怎么的脑壳转了转，竟然把自己贪墨的事情也给推在了惠芳身上，说是因为自己管着这项进帐，所以这个惠芳才和自己要好的，自己开始供着她花销，后来吃不住了才想着赌桌上捞回点儿，可是没想到越捞越深的。这些话真真假假的，虽然还是经不起推敲，可是被传得有鼻有眼的。

    这下，就更是压不住了。

    这一日，康熙来看芳仪，说着闲话儿，忽然，康熙把话锋一转，问道：“好玩儿吗？”

    芳仪本就不指望这些事情康熙看不出来，而且她就等着这儿呢，当然，她可没把康熙的话忘记了，只是，现在仗着有一个孕妇脾气不好的说头，试探着康熙。当然，如果康熙不接招儿，她也会把这事情给料理掉的，对于康熙，可不能过了。

    听着康熙问话，就知道康熙指什么，笑着说道：“还挺有趣的，不过，我还记着万岁爷的话儿，只是解解闷罢了。”

    “那就成了。她被娇纵惯了，你担待着她也就完了。太让你委屈了，也别净忍着，也给她点儿教训，省得以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再惹出别的什么没有退路的事情来。”

    芳仪听到这儿，差点儿就被自己的唾沫呛着，幸好没有喝水，不然说不定喷这位一脸，当定主意，以后康熙开口时，自己万万不能喝茶

    姐这一通虽然没忙，看得也挺乐呵，也杀了鸡儆了猴，而试探也起到了相当满意的结果，康熙没有疑问的站在自己这边相信自己。可是，您老大就这么信任姐，还让姐给你调/教女人？

    （昨天今天的先上来，姐也继续码字，各种感谢各位，№¨瀛月琥珀☆～‖亲得粉票，crazydaizy亲的两张粉票，好茶努力争取爆发，先把粉票给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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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不新鲜的挑拨

﻿    099不新鲜的挑拨

    不管郁闷的还是看着欢乐的，那事儿总算是结了。这回那两人的处置也轻，那太监不过是罚去看了皇陵，做那又苦又累的活，但好歹保住了性命，而另一个只是割去了品级，还在景仁宫待着。这样的处置，多少让人腹诽，佟佳氏未免有些个处置不公，虽然有头有脸的都知道那是皇后给说的话儿，这佟佳氏借势下梯而已，可谁有愿意多说的，指不定还乐意听着笑话儿呢。所以，这佟佳氏无知觉有吃了个暗亏。

    佟佳氏这回算是有点儿打脸了，所以气势就弱了下来，钮钴禄氏趁机也就挺了挺腰杆。可纳喇氏还是那样的软绵。就有点儿奇怪。原本纳喇氏在宫里并不是太出头的，可是那张氏一事让她显目的起来，后来这纳喇氏也就收起了不声不响的习性，众人这才发现这个也是个不简单的，性也不是一开始看着的那样好说话，更何况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沾着明珠的光，康熙也时时翻她的牌，她也更是在长辈们跟前讨好卖乖了。

    可这会儿万事不太吱声的样可看着有点儿不对，芳仪虽然奇怪，可也没有花精力去想，只是吩咐身边的人，篱笆扎得紧了，就不怕有狗钻进来。同时，外头盯紧一些。

    现在芳仪的肚挺出来了，行动有些妨碍，这精神上也更是不济了，总是想着睡觉。芳仪这时候也不愿意费脑，太耗心神，对胎儿不利的。

    现在这个时段，正是孕期胃口好的时候，芳仪也就按着自己想的各种营养点菜。当然，这寝殿里的磅秤可不是干放着的，芳仪可是很好的控制着，增重超标那是不行的，当然，不达标，那是更不行的。眼看着这肚就像是吹气一样的鼓了起来，芳仪对着这肚里的胎儿是越来越有感觉了。

    等到那第一次胎动时，芳仪更是差点儿落泪了。芳仪在这个时代，其实可以算得上是个孤儿，原本以为有点儿亲情，而转眼成了过眼云烟。就是进了宫，嫁了人，她也不能把丈夫当成前世的家人，更何况，她心更吝啬于把丈夫这个称呼给他。对于前世的家人，她不敢想，就把自己有控制不住那种锥心的疼痛。可现在，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她孕育着一个生命，这个世上，有了一个与她紧紧相连的生命。

    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描述，让她想落泪，又想欣喜的大笑。孕妇的情绪果然是容易激动，芳仪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握紧拳头，本来就想活着，想要好好的活下去，现在为了自己的孩，更是要好好的活下去

    芳仪的养胎可是专业水平的，虽然没有仪器，但是监测胎动，每天的运动，胎位的检查，体重监控，饮食搭配，补铁补钙，还有每天背着人做的那些孕妇操，就不一一而述了，更何况还有太医天天的诊脉，还要放宽心情，良好的睡眠等等。

    芳仪这样的生活是她自己给自己规定的，可是往往有人就是不想她如此清闲。这一天，钮钴禄氏来探望她，话里话外的说了些纳喇氏的古怪，芳仪怎么会听不明白，只是就是不想搭这个茬。可是钮钴禄氏竟然也不想从芳仪这儿看出什么反应来，好像是纯粹的说了个八卦。聊完以后，也就说着什么时候不早了，不打扰皇后娘娘的休息等等，拍拍屁/股走人了。

    芳仪知道这个钮钴禄氏氏存心给自己布局，话说到了，勾起了自己的疑心，这就算是她成功了。接下来的事情，芳仪总会查的，因为芳仪现在可是小心至上的。可是芳仪还是不得不说，钮钴禄氏是成功了。只是，就算是钮钴禄氏成功了，还得说这事儿钮钴禄是没捞到好，因为芳仪早就让人盯着了，可是就是没发现异动。这让芳仪怎么整？为了这个，难道叫自己食不安寝不眠？那才叫自己吃大亏了，还带着肚里的宝宝，哪能让人这么如意的？钮钴禄氏的算盘是打错了。

    既然打探不住来，那就让人盯紧了，自己这边人也多加小心。早晚是有动静的，总不会一直憋着的。

    果然的，时候长了就憋不住了，这一天芳仪正用着茶点，就传出纳喇氏身不好，晕了过去，要传太医。芳仪很果断地明白了，又是一个高丽棒戏，看来就是这么回事情啊。接下来，芳仪洗洗就溜弯去了，把这事儿给放下了。反正康熙好生养着呢，在这个上头替他算计，可是算计不过来的。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儿迷糊，这个次序好像是乱了。

    芳仪放得开，可是并不是别人都放得开的。这钮钴禄氏和佟佳氏更是咬牙切齿的。佟佳氏的嫉恨也就罢了，自己进宫已经一年了，可是怎么还不见动静，而旁人怎么都接二连三的赶在自己前头。这皇后先不去说她，连这个纳喇氏也要想凭着肚踩到自己头上吗？听说她在自己进宫前就手段频出，不过借着个汉女的肚皮想要顾宠而已。

    可是，这消息听到钮钴禄氏的耳朵里，就如是轰天雷了，这一下，纳喇氏的古怪都有了说法。这人也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可是当出自己这么着，却引出可多多少少的事情？最后自己落得个这么惨的境地，事情面上说查清了，可这里头的事情实在是悬疑太多，钮钴禄是怎么都不肯轻易相信的，只是如今没有法而已。而现在，纳喇氏想那么容易过去，是不是想得太美了一些。

    钮钴禄氏想到这个，寻思了一下，就有了个计较。收拾一下，带着人就去了景仁宫。

    佟佳氏正在屋里生着闷气，心里想着，怎么跟玄烨表哥说道说道，自己可是心心念念的盼着嫁给表哥的，怎么才能让表哥多留在自己的宫里，也让自己早日的能怀上孩。表哥，肯定是看重自己的，他一定会疼惜自己，答应自己的。

    （过渡章节，小包就快了，芳仪在吹气呢。）

    （粉票加更，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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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上）

﻿    100 （上）

    佟佳氏这儿正琢磨着呢，就听人传报，说是钮钴禄氏来访。佟佳氏虽不耐烦，可人家都到了自己这儿了，总要是请进来的。

    这钮钴禄氏进了来，笑着问了佟佳氏一声，然后两人分宾主坐下。这两个女人在一块儿，又是只是面上相好的，自然说起话来就又得好兜圈子了。这都过了盏茶的时候，才算是说道了这个正体。

    这钮钴禄氏笑着说道：“听说惠儿妹妹晕了过去，我才是心慌着呢。怪倒是看着前段日子看着惠儿妹妹样子不对，我还以为难不成是身子不爽利？就为了这个事儿，我还同皇后娘娘说了呢。不过皇后娘娘毕竟是怀着龙脉呢，身子也重了，大概也没听真切，我也不好红口白牙的咒惠儿妹妹，也只是略提了提，这事儿也就没了下文。我还琢磨着，是不是再找个时候提提，就算是惠儿妹妹嫌我多事业要说的，这身子总要千万小心着。”

    钮钴禄氏慢慢说着，还轻轻的端起茶来啜了一口，眼睛瞟着佟佳氏，看着她果然是用心听了，然后才又慢慢的放下茶盏，继续说道：“现在才知道，感情我实瞎担心了，原来是个好事呢”说到这儿，语气一转，道：“只是我越加心惊，早知道这个样，就也不该想着是否会招了惠儿妹妹怨恨的，早就该逼着她请个太医来瞧瞧。要是有个闪失，那就太让人担心了，我现在想想呀，这心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这身边的人也糊涂，他们主子身子不对劲儿，连我这样粗心的都瞧出不妥了，这些身边跟着的，倒是一点儿也没敲出来什么。还是惠儿妹妹福气好啊，想我当初。。。。。。。哎，不说了。”

    钮钴禄氏像是掩饰脸上神情似的，忙着端起茶盏了喝了一大口，只不过是给着佟佳氏反应的时间，看着佟佳氏是什么样的气色。这佟佳氏真是没有让钮钴禄氏失望，脸上精彩纷呈，当然，也少不了疑惑。

    看看差不多了，这钮钴禄氏又转了个话题，说到：“瞧我，拉拉扯扯的说了一箩筐的话，却还没有说到正事儿。我这是过来同你商量的，惠儿妹妹传了这样的好消息，我们也该准备些东西去恭贺一下呢，可是我却想不出一点儿头绪来，还想听听妹妹您的意见呢。”

    接下来，这佟佳氏也慢慢胡诌了几样东西，心思却不知转到哪里去了。钮钴禄氏度其声色，知道这佟佳氏心里起了疑了，也就顺势提出告辞，嘴上是说自己还是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

    佟佳氏等人走了以后，就气得再也忍不住了，这一番话下来，好好琢磨琢磨，里头可是不止一层的意思呢。没想到，这里头还有皇后的说头，这要是制皇后一个难堪，倒也算是本姑奶奶出了口气呢。不过，这里头还是有大疑问的，这钮钴禄氏将说未说的样子，这事儿肯定小不了。

    （困极了，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了。还是乖乖去睡了。这只是半章，本来不想发出来的，可是怕还有人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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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各处放炮

﻿    100各处放炮

    佟佳氏进宫晚些，有些事情打听的不详尽，只知道钮钴禄氏小产过一次，以后怕是难以有孕，所以并未将其放在眼里，这会儿听着钮钴禄氏的话音觉得蹊跷，看来还得找人细细问了。

    既然是钮钴禄氏有心放出来的话缝儿，再加上佟佳氏下死劲儿的着人用心寻摸，当年的事情虽然还是有些云遮雾绕的，但其的一些看似隐秘的东西还是被翻了出来。当然，更深的东西或许是因为一些当事人的伏法，又或许是佟佳氏的能耐还不够，还是没有大白。只是光这样，已经让佟佳氏觉得有些东西可以让她发泄怒气了。更何况，如果这戏唱得好，还能让那个整天待在坤宁宫的女人也吃吃排头，不是说，钮钴禄氏以前对她说过吗？她作为皇后，怎么可以置之不理呢？这，也可以算得上在其位不谋其职吧？

    佟佳氏越想越一根筋，却没有想一想，既然有前车之鉴，纳喇氏有怎么会没有后手，至于皇后，更是早就不理宫务，安心养胎了。佟佳氏不知道，她调动娘家的人脉查出的这些个事情，都在半天工夫就报到了钮钴禄氏处。钮钴禄氏越听越失望，这些东西都是她早就知道的，原本这次虽然想着挑事儿，但更想的是借助这万岁爷外祖家的人手差探当年的事情，可没想到和她当年查的竟然差不多，这幕后之人竟然这般能耐，这样的人，宫里能有几个？

    佟佳氏虽然想找人麻烦，可还得想这挑个好机会的当着众人的面撕撸，这样才让人没法压下去呢。说来也巧，这几日就是秋佳节。这算得是个团圆佳节，宫里也设了家宴，又是因为除了鳌拜，康熙心里头高兴，说是要好好热闹一下，这家宴也就隆重了些。既是家宴，康熙又高兴，芳仪也没有扫兴，自然是参加的，而皇后既然参加了，这纳喇氏也就没有不来的理儿了。

    这天下最尊贵的一家坐在一起用宴，这气氛看着虽然热闹，其实里里外外脱不了一个假字。看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说话也就放松起来，佟佳氏这会儿就举杯要敬贺康熙，说是万岁爷如何如何的英名，如何除了奸佞，当浮一大白。康熙被捧得高兴，也就干了。佟佳氏又说，宫里也喜事多多，皇后娘娘和纳喇氏姐姐都已有了龙脉，不日宫里就更加热闹了，这下接嘴的人就更多了。

    不过，佟佳氏话锋一转，说道：“刚开始得了这个消息，臣妾那是高兴坏了，尽想着要条件什么好东西给惠儿姐姐呢。可等坐下来再细想想，臣妾就觉得后怕。惠儿姐姐有了身都三个月了，这回事昏倒了请了太医才发现的，好在祖宗保佑，皇上的血脉没出什么事儿，这要是……啊呀呀，瞧臣妾这说的。还望皇上和各位长辈不要见怪才好，惠儿姐姐也别怪我多嘴，我实在是为你担心呢。这身边人服侍得不实在，连主的换洗之事都不放在心上，这等大事还藏着掖着，要是有什么闪失，这是担待的起的？”

    佟佳氏虽然口口声声说的是奴才不好，可是谁又是听不出这话里指得是谁，身边的人不知晓，那作为当事的人呢？这下，许多人都拿着眼神看这纳喇氏。这种怀孕不报的事情很多，只是谁也不会当真去追究。可是当初钮钴禄氏身边的宫女就为这个事情吃了责罚，后来又据说是因为心怀不忿主把事情都推给她顶缸，才下了狠手，后来又畏罪自戕了。所以，这会大家都拿眼看着呢。

    这一时之间，就是皇太后也不好出来说什么，毕竟当初她还为这个事情斥责芳仪制宫不严的。而孝庄为这种小事更不会出头了。还是纳喇氏镇定，拿着个绢帕掩了掩嘴角，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婉儿妹妹关心我，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不过，这事儿你倒是有所不知呢，。别说你不知道了，就是我前些日还懵懵懂懂的，要说这小日可是按月的来着，只是时日短促量稀。”说到这儿，脸颊飞红，偷看了一眼康熙，端是有种别样的风情，“我也没放在心上，还以为是天热闹暑气。后来还是太医说了我才长了见识，原来也有像我这样的，只等月份显了才停。为这个事儿，还特地开了一大串的苦汤呢。真是喝得我倒胃口。”

    这话把佟佳氏给堵在当间儿了，佟佳氏没想到还有这一说，只是既然抬出了太医，就不怕去查证了，在这个上头也抓不住什么了。又看着这人怀了身还当着众人勾搭康熙，心里就气急上头了：“我今儿个可是在姐姐这儿长了见识。既是如此，姐姐还是要保重些才好呢。不过，姐姐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我也是为你着急。这当日看着与往日不同，怎么能不请太医呢？就是姐姐怕麻烦，这身边的人也该多劝劝自己的主，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由着主这么样？可见是怠惰以极的。这样的奴才留着何用？姐姐也不要护着这样悖赖的，要是姐姐顾着往日的情分下不了手，我却是不怕人记恨的。姐姐是祖宗保佑，沾了皇上的福瑞，要不然，他们多少条命都不够填的。”

    佟佳氏说着又看了眼康熙，见康熙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更来劲儿了，当我拿这纳喇氏没法吗？先给这人添添堵。其实康熙对她们这些夹枪带棒的话，一般都不表示什么，只要不太过了就行了，当然，他心情不好时又另当别论。

    “要我说，趁着现在长辈们都在，我也不用出这个头，还请太皇太后娘娘和皇太后娘娘就给惠儿姐姐另指了好的服侍，也省得我们大家伙儿跟着悬心不是？”

    佟佳氏这些话极占着理由，还真把纳喇氏的话给堵住了，眼看着就要几条人命填在这个里头，这里头，可还有皇太后给的人呢，所以，皇太后也不能不说话了：“婉儿这话说得不错，不过大节下的，还是就先把这命都寄在他们身上吧，也算是为他们主肚里的孩积德了。”

    皇太后发话了，这理由又是冠冕堂皇的，眼看着这事情就给压了下去。这佟佳氏花了许多心力，眼看着就要出了口气，却在最后当口被人堵住了气眼儿，这个憋可不是普通的憋，让这个佟佳氏气得耳朵都嗡嗡的。可又没有法，只能先坐下来。

    宴席上又开始热闹起来了，渐渐的，这话就又移倒了几个孕妇的肚上了。这笑声对于佟佳氏怎么听怎么刺耳。不由的，佟佳氏就把眼睛放在了康熙身上，她刚刚吃了败阵，现在又听了不顺心的话，就想着从康熙身上得到抚慰，想要她的玄烨表哥能给他柔情。哪想得到，这会康熙只是和皇后说说笑笑的，这种样，可不像平时在她景仁宫那样，这一下，难受，委屈，嫉妒，心痛，等等就涌了上来，心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说的话就冲了出来：

    “可惜我是个粗心的，当初竟没有看出来惠儿姐姐不对。噶鲁岱姐姐也只和皇后姐姐说了惠儿姐姐看着不好，也没同我知会一声，要不然哪等到现在才让太皇太后娘娘和皇太后娘娘开心的？也是，皇后姐姐身重了，心力不济，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这话虽然暗指皇后不贤惠不顾他人，可是芳仪的情况都搁在那里了，也没人会当真，只要宫里的老大们不借题发挥就好了。芳仪虽然是躺着也了枪，可这枪实在是个橡皮弹头，没什么杀伤力。

    只是没想到芳仪还没有说话，康熙倒先发话了，“婉儿，你今日喝多了，坐着少说些话，养养神。来人，给佟佳氏准备碗解酒汤。”

    其实，康熙这话是照应这佟佳氏，到底是他的表妹。原先说的话还有些水准，现在看这就像是要胡搅蛮缠了，而且还到处树敌，一句话里就带了多少人，再下去，她再要是不知轻重的惹得太皇太后不高兴了，就不好了。

    只是康熙要照应她，佟佳氏却是没有会过意来，只认为这玄烨表哥护着皇后。她今天几次不顺，现在这气是越憋越厉害了，可康熙发话，只能坐着，还越想越搓火儿。

    这秋晚宴应了景儿，不一会儿太皇太后就笑着离了席，说是让年轻人多热闹热闹。太皇太后退了席，皇太后也就不好意思多坐了，跟着就走了。

    芳仪早就是想告退了，可是这上头的不走，她也不能退啊，这会总算也可以走了。接下来的拜月等事也与男人无关，所以康熙也就想着顺路送芳仪回宫。这些，看在佟佳氏的眼里，就像是要出了火一样，只恨不得拿什么东西砸过去，可巧，一样东西就映入了佟佳氏的眼帘。

    （佟佳氏和纳喇氏结怨还不够深，还要继续努力。算错了，包还没出锅

    昨天的半章加更和今天的正常更新合在一起了

    还到25500推荐票，掉到新人月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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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摸肚子与金针

﻿    101摸肚与金针

    帝后退席，众人都要恭送的，那些个太监宫女是跪着的，而妃们也是要行礼的，只有纳喇氏因为有了身孕免了蹲礼，只要肃立低头就行了。而说来也巧，这给佟佳氏的解酒汤也恰巧这个时候上来，还没来得及给佟佳氏端放到面前席面上，因帝后的退席，这宫女也只能端着托盘跪了下来。

    正赶上皇后从佟佳氏面前走过，这佟佳氏趁着大家都在地头行礼，看不见她这儿，而康熙也没注意到她这里，就使坏算准了角度撞了身前这个端汤的宫女。这宫女只顾跪着行礼，还要照看好托盘，根本没注意到有人会撞她。话说她这本来的动作难度系数就比较高，现在更是把握不住，连人带汤都往芳仪身上倒了过去。

    这一变生得太快，众人又都在行礼，根本没看见，而帝后二人的身边随侍也只是后头跟着，也有人看见这人冲了出来。还好芳仪时常做做操练练瑜伽，现在就算鼓着个肚行动也算是敏捷的，见人扑了过来，不及避让，就抬起手环在身前挡着。可是没想到这还不算完，又一身惊呼，有一个人影撞了过来。

    这会，芳一想要蹲下都来不及了。还好康熙也反应过来了，康熙也算是习武之人，身手还算是敏捷的，力气更是不小，一把就把芳仪往后拉。也亏得第二个人只是往前冲了冲，并没有完全向芳仪扑过来，而后来更是倒在了第一个人的身上。

    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没人看得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康熙只能生气的吼着，“这是怎么回事？”一边不及等人回话，一边只是看着芳仪，连着发问道：“皇后，又没有碰到哪里？没眼力的奴才，还不快去传太医？”

    一时间，这殿里就乱哄哄的，有去传太医的，有去扶着帝后的，也有人去看地上的人的，也有惊呼的“佟佳氏娘娘”、“纳喇氏娘娘”，各种的欢乐，要是芳仪不是这个漩涡心的，没准会端把椅，心里喊着沙发板凳地板的，再弄把小瓜嗑嗑。现在芳仪可是有点惊魂未定的，刚才那一下，如果撞在肚上或腰眼上，那可是说不准有什么事的。幸好自己还算是反应快，用手臂挡住了。这一会儿，芳仪恨不得能咬人。

    康熙也是烦躁了，吼了一嗓，“肃静”，这下，就像是到了默片时代，耳边清静了。随侍端了把椅，芳仪被扶着坐了下来，康熙还是不放心的看着她。芳仪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吃了一惊而已，肚里的宝宝这会儿也动得厉害，也像是感觉到了妈**惊吓。芳仪现在可是顾不上康熙，忙轻轻抚摸着肚安抚着宝宝。

    康熙迟疑了一下，也不顾在众人的眼前了，一伸手也把手搭了上来。然后又像是触电似的缩了回去。还好，康熙本来是沉得住气的人，并没有嚷嚷，只是一会儿，又把手伸了过来，学着芳仪的样轻轻抚摸。要不是在这个乱哄哄的殿，倒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帝后都没有发话，又刚刚出了那样的事情，殿里的人都小心谨慎着，那些宫女太监还是跪了一地。只是那两个扑上来的人影，一个跪伏着不住的发着抖，一个也只能不甘心的跪着。而这个时候，康熙身边的梁功大着胆凑上前来回道：“皇上，这纳喇氏娘娘昏了过去了。”说完这句，就在边上扮演木头人了。

    “扶着她坐了。”康熙抬眼看了下，手上的工夫没停。而这时，芳仪肚里的翻滚已经停息了，芳仪拍拍康熙，示意他可以了。康熙这才缩回手，问道，“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殿里没有人吱声，谁活得不耐烦了，敢说什么？再说，也实在没什么人看清了。康熙看着这样，就道：“佟佳氏，你先说，你这是怎么了？”

    那个不甘心的跪着的人这才抬头，原来这第二个人是佟佳氏。她刚刚虽然有点儿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愤恨，愤恨自己没算机到皇后，愤恨身边对自己出手的人，可她怎么说自己被这人从边上推了一把？要不是她撞了人，自己身不稳，就是被这人推一把，也不会扑出去那么远，要知道，她们学这些蹲礼时，就有嬷嬷在边上推的，要不晃动才算是学成了，所以，这个理由说不出口。这会儿被逼急了，就说到：“臣妾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好像被人绊倒了腿上，还请万岁爷恕罪啊”边说着，边就雨带梨花了。

    康熙又指着那个宫女道：“那你说说”

    这宫女早就抖得像摸着电门，这会儿听着问话，好不容易挤出了几句完整话：“皇上饶命，奴婢也不知道谁在身后推了自己，奴婢知罪了，还请皇上饶命”

    太医这会儿正好赶到了，看着里头乱糟糟的，大气也不敢出，先给皇后诊了诊脉，才舒了口气，正准备掉医书袋，可正好看到康熙的冷脸，就吓得忘了，连声道皇后无碍，腹胎儿也无碍，这是芳仪听到的最短的脉案了。

    康熙眼睛一瞪：“一派胡言，朕刚才亲有所觉，皇后腹胎儿动得厉害”康熙这下让太医扑通的又跪在了地上，颤声回道，那是吃了惊吓引发的胎动，现在已经无碍，再要吃个两贴安神汤药就更妥当了。康熙才点点头。等到轮到纳喇氏，这太医郁闷了，这位就是装昏的，可是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说也是惊吓了，多吃几贴药就好了，现在如行以近针刺穴立马就可以醒过来。

    康熙准奏，这太医也是个蔫坏的，就真的取出了金针就要扎，这纳喇氏不得已，又不想吃这个痛，才醒了过来。

    康熙见闹了这些，一时又查不出来，但今天又是秋，实不能大肆惩戒，只能发话，那个宫女先带下去交惩戒司，而佟佳氏也罚了个仪态有失，禁足三月。

    （27000）

    （那个，包隔着肚皮跟各位打招呼了，各位见面礼准备好了吗？下章包就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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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包子熟了

﻿    102包熟了

    秋夜惊魂其实对于芳仪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不过，现在管理宫务的成了钮钴禄氏和马佳氏。佟佳氏是彻底失了体面，而心里也明白谁最后对自己出的手，所以，现在对那个纳喇氏更是愤恨不已，而芳仪反倒被搁在一边了。

    纳喇氏那日被佟佳氏紧咬着，心自然恨极，而且她那时是站着的，视点比别人高，又在佟佳氏身边，那佟佳氏的举动就落入了她的眼里。而后来一时手比脑快，也算给自己出了口恶气。不过，要是自己力气再大一些就好了，那就是一箭双雕了。

    芳仪经过这个事情，决定再也不去人口密集区了，就算是天皇老来开聚会，自己也不会赏脸了，怪不得说轰趴比较危险啊。

    康熙还是不管多忙，每日都要过来一次的，这让芳仪就算是深居简出，也不会从众人眼消失。而芳仪对于这些并不在乎，要是一个皇后能到了让人忽视的地步，那这个皇后估计也就悲催了，依稀记得好像乾隆有这么一位皇后的。

    康熙现在每次来，还多了个动作，就是把手放在芳仪的肚上，等着宝宝的胎动，对于这个，康熙很是好奇，虽然很多时候，都是白白的等了一回，但康熙还是乐此不疲的。芳仪也乐意看到这个，她还想着怎么样加深这两个的感情呢。虽然，都说康熙甚爱元后嫡，但是这样的感情，怎么都不嫌多的。

    为了这个，芳仪大多数时估摸着康熙要过来了，就开始用点东西，以好消化的点心为上，因为进食让血液的血糖成份高了，这时胎儿就会兴奋，也就有可能动几下。因此，康熙发现，他现在很多时候能摸到胎儿的动弹。这让他高兴，一直说，自己的儿就是聪明的，知道老来了，就醒过来打招呼了。而且，还一直猜着，这顶着自己的到底是拳头还是小脚，而那里鼓起来的又是什么，头顶还是小屁屁？

    康熙热衷于这样的游戏，这个孩是他盼望的，而现在，这个孩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抓住了他的心神。这时的康熙，还是个少年，还在为自己做阿玛而兴奋，可是他虽然也喜欢他的长长女，但总为那两个孩的孱弱而不敢接近，若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心上，那么失去时就不会太难过。他需要健康的孩，而这个孩在娘胎里就这么有精神，就更是让他上心了。

    芳仪一边不动声色的培养着宝宝与康熙的感情，看着这两个的互动，一边又为自己的生产作着准备。自己可是个妇产科医生，若是在产床上挺不过去，那也就太可悲了。至于稳婆什么的一般是个月以后才开始选的，可芳仪比较小心，早在五个月的时候就暗地里打听了，她可不想在生产时被人做了手脚。然后还安排了场面试，最后挑了八个，安排住进了坤宁宫。这虽然与以前的不同，皇太后也颇有微词，但是孝庄却笑着说了声：“小孩家家的，心里头紧张，随她去吧”这件事也就算是过了明路了。

    芳仪要的可不知是这些，她还要对这些稳婆进行些培训，但又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就又把那个杨太医给祭了出来。从产房的卫生，到稳婆的卫生，器械的消毒等等，当然，还得堵着这些人的口，不让他们说出去。产房的布置，也特意格出了个换衣裳、消毒的间隔，虽然也有后世准备间的意思，但最主要的，是想让稳婆在这里头换衣裳消毒隔了众人的眼睛，特别是生养嬷嬷的眼睛。至于到底能不能瞒着人，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至于那八个稳婆，芳仪已经是准备着如果自己平安无事，就把他们要了过来，再也不去伺候别人了。一来她不想把这些个事情宣扬出去，二来，自己和康熙还年轻着呢，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孩？难不成每次生孩都要从头教人？

    随着进入到32孕周，芳仪开始不再大吃大喝了，开始有意识的控制着体重，这时候的宝宝骨骼器官神经等都已基本发育完毕，接下来就是长皮下脂肪了，这时候才猛吃猛喝的，一方面是长在自己身上，产后恢复就任务重大，另一方面这胎儿长得太大给自己添麻烦。当然，这时候肺还没长结实，如果早产不容易成活或者容易有呼吸系统的毛病。

    芳仪的举动让生养嬷嬷很紧张，还当回事情禀告了太皇太后，可是太医诊断下来皇后一切安康，而且皇后看着精神也很好，这事儿也就罢了。

    随着日一天一天的接近，芳仪也一天比一天的紧张。虽然她给亲手迎接过许多的新生命，可是对于她自己来说，这还是头一回。她每日给几回的给自己诊着脉搏，数着胎动，又一遍一遍的摸着肚诊着胎位，又一遍遍的想着生产可能会出现的状况，慢慢的都有些疯魔了。她知道自己是有点儿神经质，可是自己却控制不了。

    可是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随着阵痛的到来，芳仪反倒是沉下心来，就像自己再一次的回到了手术台上，冷静沉着的面对着每一次宫缩，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配合这给于适当的体位、呼吸，等到最恰当的时候最恰当的用力。

    稳婆们的培训也是到位的，这一场生产看来有着不可思议的顺利，虽然皇后娘娘在痛急的时候也赫赫呼痛，也声嘶力竭，可是却不胡乱挣扎。终于，在折腾了七八个时辰后，皇后娘娘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皇。

    这个皇虽然有些瘦，分量也轻，但看着筋骨不错，身量也长，小胳膊小腿儿也蹬动有力，就是那把小嗓很响亮，还没等稳婆的手挨上他的小屁屁，就放声大哭，像是还舍不得母亲温暖的宫胞似的。

    康熙在外头等的心焦，在产房外头侯着，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所以芳仪那些叫喊呼痛，变了声儿的大叫让他也体会了一回胆战心惊。可是等听到那个响亮的小嗓后，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28500）

    （看在我连夜蒸包的分上，给我票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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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艰难的历程

﻿    103艰难的历程

    芳仪虽然极累，但还是迫不及待的让人把宝宝抱了过来，连片刻都等不得了。所以宝宝除了肚脐上被收拾了一下外，连身上都没有来得及被清洗，就这样光溜溜的被送到了芳仪的跟前。

    兴许是母天性，原本哇哇大哭的宝宝一到母亲的手里，马上也就不哭了，眼睛闭得紧紧地，但小鼻皱了皱，像是在闻母亲的气味，然后原本拧起的眉头就松开了的，嘴往芳仪这边撇了撇，还咋吧了两下。芳仪从来没有在一个新生儿的脸上看见过如此丰富的表情，一股骄傲油然而生，看看，这就是我的儿

    新生儿是娇弱嗜睡的，也许是出生这个过程太耗费精力了，一下就在芳仪手上睡着了，任芳仪上下察看都不见反应。芳仪硬撑着把宝宝从头到底的检查了一遍，才算彻底放心，就算是紧靠指摸和眼看，也能确定自己儿是健康的，保守打分可以到分。这下才算是真正的放了心，心里的劲儿一松，这疲惫就涌了上了，连话都说不出了，可还是撑着眼皮，看着人给宝宝做了清洗称了重，裹上了襁褓。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清理了身，如何睡着的。

    康熙也在外头急得不行，要不容易等着人出来报喜说是得了个小阿哥，接下来的话他都听不清了，只是盯着稳婆抱着的襁褓。还好稳婆知趣，把襁褓递到了康熙跟前。康熙差点儿就不顾祖宗规矩，想伸手抱住自己这个儿，可最后，还是极力的克制住了自己。

    接下来，紫禁城是欢腾的，哪怕很多人暗地里咬牙切齿，可在人前还是笑的欢畅的，好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

    康熙嫡长的洗三是很隆重的，芳仪虽不能亲见，但光听前头传来的光景，就觉得奢侈以极，原来，还真有金澡盆啊而康熙更是在这一天大赦天下，减免赋税，让全天下的人都来欢庆。

    康熙早就开始琢磨儿的名字，但直到年底祭祖前一日，才真正的给定了下来。虽然不及岁不能序齿，但康熙还是奠告了祖宗。爱新觉罗?承祜，就是康熙给取的名字。

    芳仪听了这个名字后，整个的有点混乱，怎么不是胤礽？要不，保成也行啊，怎么就不是自己知道的名字呢？在自己印象当，康熙元后闻著于世的儿就只有胤礽啊，是自己蝴蝶了，还是说……这样的的事情，芳仪连想都不愿意想，不可以，不能够，自己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想到这个，芳仪连月都不安心坐了，只把跟着儿的人叫来仔细吩咐了又吩咐，末了还不放心，就让李奶嬷跟着儿，在自己看不过来想不到的地方，帮自己周圆点儿。要说身边自己头个信任的人，就只有李奶嬷了。

    今年的皇后千秋节是免礼了，连着除夕家宴，芳仪也没能出席。承祜还没有满月，自然也没有抱了过去。可是挡不住康熙脚勤快的往芳仪处来。

    每次来，探望芳仪是不用说的，而对于承祜也是百瞧不厌的。都说小宝宝一天一个样，真是一点也不差。这承祜出生没多久，还没喝多少顿的奶，这脸上身上的肉肉就开始如同用充气筒充填进去似的长了起来。小脸就见着圆了起来，配合着小宝宝特有的小鼻小嘴儿，怎么看怎么可爱，更别说吃饱喝足时皱着小眉头打小哈欠时那样了。而小屁屁更是柔柔嫩嫩的，芳仪这才明白，为什么很多妈妈都喜欢咬宝宝的小屁屁。那小胳膊小腿儿，跟是眼看着一点点儿长成了藕节。康熙看着这样的宝宝就更喜欢了，恨不得眼珠就落在了宝宝身上了。看了几天，终于没忍住，趁着屋里只有芳仪的时候，抱起了这个小东西。

    康熙从来没有抱过小孩儿，这样软绵绵的东西一入手还真是把他吓一跳，还好定力足够，才没有失态。芳仪忙教康熙如何抱儿，也要感谢这时候襁褓这东西，上手还很容易。

    要说承祜也是个挑剔的，虽然眼睛还是没睁开，可是不妨碍他用鼻认人。小鼻一皱一皱的，要是觉得气味熟悉，就小嘴撇撇，也不哭闹，就安心的睡了。要是觉得不熟悉，就会不停的扭动头，往熟悉的气味处凑。

    这康熙每天才来多久？也是第一次才抱承祜。这小包鼻皱了半天，就不乐意了，开始扭动脑袋，东扭扭西扭扭的，看着还没人来解救他，小嘴开始往下耷拉，这委屈的样，像是吃了天大的冤枉。

    康熙没看过小包这样的样，就急了，连声问着芳仪：“这是怎么了？饿了？”

    “哪儿啊，才吃的饱饱的。这是他还没认得他皇阿玛的味道这小东西，精着呢。”

    “才多大点儿东西，就知道认人了？看来以后，朕还得多坐会儿，可不能让朕的儿连阿玛都不认得”

    如果不看这身上的衣裳，还真有点现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与这边温馨喜气不同的是，马佳氏那里却是阴郁的。在得知皇赐名时，她气得直咬牙。这皇后生的儿才多大点儿？连满月都没有到，就给赐了名。虽然自己的儿前些日也得了名，可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因为要给皇后的小崽取名儿，不好越过自己的儿，才给赐下的。

    这个认知，让她坐立不安。自己生的可是皇长，虽然人家那个是嫡，可自己这个也不因该就差这么多啊。要说这孩身不好，可是这又是谁做的，自己可是不会忘的，且走着瞧，千万不要让我得了这机会，不然，我所受的，一定是要千百倍的还回去。

    康熙对承祜的喜爱，看着不忿的可不止马佳氏一个。不过，大家的心思却是各异的，有的是想这也快点儿怀上一个，有的是想着自己怀着的也能引来皇上的关注，有的也想着如何能借腹生。当然，心怀歹毒的也是大有人在，只是且看如何能想出法而已。

    （包虽然是有了，可是长大的路程还是很艰难的）

    （今天休息一会儿，就一章了，对不起啊，明天继续开始还账，争取多更一些。）

    （谢谢苏小五亲、月汝亲、真贞亲的平安符，谢谢萨洒亲的两枚平安符，谢谢星空雪月亲、乐无忧lj亲、anu121亲、bule_angel亲、馨雨幽兰亲、第几次?N小时!亲、深色幽蓝亲的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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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护你周全

﻿    104护你周全

    皇嫡满月，设宴，喜庆之极。

    芳仪梳洗打扮，因为不是朝会庆典，所以并未着朝服，而是穿着正统旗装，虽没有打扮得富丽堂皇，但那一身明黄，已经不需再用其他配饰了。虽然生产让她的身稍有丰腴，但以少年的恢复力，相信这一点丰腴不久就会变成其他的诱惑。原本满族的血统就让她个高挑，骑射的锻炼让她四肢修长、骨盆稍宽，再加上怀孕与生产让她胸脯得到了充分的发育，现在只要加紧恢复，让腰腹部少许的丰满消去，那这具身，还真是没话好说了。本该青春的年纪，接近成熟的身，再配以成熟灵魂所散发的风情，在现在的芳仪身上意外的协调在了一起。

    虽说天家无家事，而康熙也因为亲除鳌拜后兴致特别高，想借着承祜的满月大宴群臣，但芳仪还是尽力相劝，最后还是皇族大宴而已。当然，芳仪的娘家人自然是不会缺的。

    芳仪穿戴完毕，李奶嬷马上就把承祜抱到了芳仪跟前。才满月的小家伙已经长得很敦实了，小胳膊小脚舞动起来已经很有把力气了，就是那双眼睛也早已睁开，乌亮乌亮的，极像康熙。虽然，芳仪知道这个时候宝宝还不能视物，就是感光也很弱，可是每每看到这双眼睛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会把这个茬给忘记了。小人儿乌黑的眼茶褐色的瞳仁，其实大小很正常，但总是给人一种特别大的感觉，让人每每在其找着自己的身影不能自拔。不光自己这样，就是康熙也时常喜欢和承祜对视，大概也很喜欢那种“我的眼只有你”的感觉吧？

    芳仪才换好了衣裳，又怕身上的小零碎不小心伤了宝宝，所以并没有接过宝宝，只是嘴里“咯咯”的出声逗着他。而承祜寻着声音扭着头，也咯咯的笑着，不知道是芳仪把他逗笑了，还是他在配合着芳仪玩耍。只是笑了一阵，还不见自己喜欢的味道抱自己，小嘴就开始有点撇了，好像在控诉芳仪只拿他玩却不抱他这个事实。

    这边才玩得高兴，悄不声的，康熙也进来了。看着这幅场景，康熙就笑了，说道：“朕就知道，皇后又要欺负朕的儿了。”一摆手，让众人都免了礼。芳仪却对这种表示亲近的来无声很不感冒，说不的，以后一定想个招，不然，这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好像是为了配合康熙的这个说辞，承祜很应景的啊啊哭叫了几声，说是啼哭，不如说是在控诉还更恰当些，因为这小家伙是干打雷不下雨阿。可康熙却好像很舍不得的样，虽然当着人不能抱抱承祜，但还是快步走过去，拿指头逗弄着承祜的耳朵脖颈，嘴上还说着：“你还不快抱抱他，这小，怕不是在找额娘呢”

    芳仪只能小心的接过宝宝，心却不以为然，看着这个样，好像真是疼儿的，以后怎么会比变成那个据说把儿当成“龙蛊”养的孤家寡人？难不成，这也是生物界的优胜劣汰的一种表现手法？就跟选头狼一样？

    芳仪心虽然胡思乱想着，嘴上却没停，说道：“万岁爷怎么这回过来了，您不是该去乾清宫了吗？我这也要就要去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行礼，替承祜给他皇乌库妈妈磕个头呢。”

    康熙笑着道：“去乾清宫那儿急什么，朕先陪着你们母给皇幺嬷行礼去。”

    “好像没这个规矩啊？”芳仪心里不太喜欢这个主意。

    “管它，今儿个朕高兴，就这么着。”康熙不以为意的说着。芳仪心里却是又一叹气。自从承祜降世，康熙表现了太多的宠爱，从洗三就大赦、未满月就得名、奠告祖宗，一桩桩让承祜一直亮在人的眼前，今天这样，怕是又要记上一笔了。虽说他是元后嫡长，本来身份就不凡，可是这样也实在太火热了。所以，芳仪才力阻康熙大宴群臣的想法。

    康熙的这些喜爱不是假装的，可是依他的才智，不会不明白这样太着人惦记，也不是个什么好事吧？宸妃的四阿哥，董鄂氏的四阿哥，难道就真的都是天生的体弱？还是说，才斗败了大敌，一掌乾坤，就是康熙，也忘乎所以了？

    芳仪虽然知道在说下去，可能会让康熙不高兴，可为了儿，还是得说说。她还记得，她那时候虽然劝阻了康熙大宴群臣，可是难得的这个少年天和她赌气了起来，后来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来哄人，后来还是装着身上痛，才把那一会揭过去了。“皇上，这怕是又点过了吧？前头马佳氏和张氏那里，都没这一回事儿。承祜虽然是嫡，如果荣耀太盛，就怕……”

    “怕什么？这话朕不乐意听。朕是他皇阿玛，难道，还护不住他？这以后，还有更大的荣耀等着他呢”

    芳仪也不吭声了，再下去，又要僵了。自己可不想辛辛苦苦取得的胜利成果，就因为这些争执溜走了，自己如果不能活得滋润些，就更护不住儿了。不过，康熙放出这样的话来也好，芳仪还真怕自己哪里不小心，互为不周全呢。至于他后面的话，芳仪就自动过滤掉了，那个位，就算他不说，芳仪也是要让儿争的。元后嫡，就算是不争，也是要被人盯着下手的，谁肯放过这么大的威胁的？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也要扼杀在摇篮里的吧？

    芳仪笑着回道：“阿玛护着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事儿，您不说，我还就不明白了？还要拿出来说嘴不成？”这种理所当然全心依靠的地说话，让现在这得意劲儿极度膨胀的康熙听得万分舒畅的。

    芳仪在小事情上也就随了康熙，省得让现在志得意满的皇帝不痛快。所以，出现在慈宁宫众人面前的是一幅帝后相携的场面。看不惯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别人身份不及，所以就算回去拿枕头茶杯什么的出气，现在大面上却是不敢漏的。但皇太后却是满脸不乐意了。

    （作者：潇家丫头

    书名：步步唯仙

    书号：1971349

    简介：岁萝莉的步步修仙复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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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    105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帝后进殿，先给正位的太皇太后行了礼，再给偏位的皇太后行了礼。完事了还未等别人发话，康熙就抢先说到：“朕要亲自向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贺喜，倒是耽搁了时辰，有劳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等着了。”

    这句算不上解释赔礼却又含着此意的话一出，别人还好说什么？就是皇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瘪瘪嘴，把话憋了回去。而康熙却冲着芳仪挑了挑眉。芳仪自然知道康熙的意思，但这大庭广众下却只能视而不见，省的明天全北京城都买不着醋了。

    而孝庄却只做不闻不问这些，笑着说道：“还不快把承祜抱过来给我瞧瞧”

    听了这话，芳仪忙抱着承祜，再早就准备好的垫上跪着给太皇太后行了礼，才上前把小包举到孝庄跟前，自然的了一连串儿的好话儿。承祜也争气，既没哭也没闹，反而给面的笑了，芳仪估摸这是因为老太太软乎乎的大手抱着挺舒服的。孝庄本来就盼着重孙，这会更是大喜，大量的满月礼就流水般的倾下了。东西是多了点儿，芳仪估摸着大概有些东西还是临时加上去的。

    等到了皇太后那里，也是同样的来了一遍。然后就落座，等着众妃来贺了。芳仪进来时就拿眼扫了一下里头，见纳喇氏赫然在座，心里就有些犯嘀咕。这纳喇氏也是高月份了，这会为了贤惠守礼跑了出来，可若真有些什么，到真败了喜庆，所以，芳仪度量着还是开口劝了：“惠儿妹妹身也重得狠了，怎么这会也出来了？我先在这个承你的情儿了，谢谢你给承祜做脸。只是妹妹还是小心为上。”

    纳喇氏却是笑着说道：“谢谢皇后姐姐的关照，只是这样的大事，妹妹我也要来沾沾承祜阿哥的喜气福分，也保佑我顺顺当当的，姐姐您可不要小气啊。”

    芳仪笑着说道：“妹妹哪里话来，承祜小孩家家的，哪有什么福分，还不是借着皇上和太皇太后娘娘和皇太后娘娘的福分压着？这些福分啊，你要分多少你且去问他们去，哪里有我做主的份儿？”

    话说到这个份上，芳仪也不足他想了，她虽为纳喇氏的肚操心，可架不住人家自己的意愿啊，再说下去，倒好像是自己眼见不得人家好似的。只是，芳仪想不明白，这时候不是最应当小心肚里的孩吗？怎么跟着让人多的地方凑？

    芳仪哪里晓得纳喇氏的心思啊。这段时间，康熙勤政，自然是忙得很，而后又因为芳仪以及承祜而大段的时间逗留在坤宁宫，又要在孝庄和皇太后面前尽孝，骑射也没拉下，接下来又要招寝，所以纳喇氏有段日没见着万岁爷了。而马佳氏那个贱人倒是找着儿身不好的由，又因掌着公务的便利，给康熙报了几回信，引着康熙因为看儿，倒留宿了好几回。

    自己这边开始到视也借着大格格的事情，回报了康熙，也怕落人口实，倒让大格格真的病了，没想到万岁爷到真是来了，却又说怕把病气过给自己，并没有来看自己，还说要把大格格移出去，省得自己怀着孕还要分心照料，伤了身不好。后来还是自己让人传话，说是从大格格在娘肚里就照看着，实在舍不得，万岁爷才作了罢。这样，纳喇氏才不好拿大格格继续作筏。后来，纳喇氏倒是报了几次自己身上不好，全让那个马佳氏贱人借着管宫务之便压下了，太医倒是不曾缺，只是等着太医都瞧好了，才上报万岁爷，还说已经请太医医治，太医已说无碍了。倒引着万岁爷夸了这贱人一番，自己倒成了别人的梯。

    自己也想着去外头堵着万岁爷，可外头天寒地冻的，自己到怕真的伤了身。自己可不能因为见不着万岁爷，就让万岁爷给淡了，虽然自己还好凭着肚，却不能忘记这里头还有个母相依的礼，若是自己不能得了万岁爷的心，就是真的生了儿，儿能讨得万岁也喜欢？那个承瑞可在前头放着呢。

    纳喇氏原本以为要到席上才能见着康熙，没想到现在倒是提前见上了。也不像等会儿乱哄哄的没准儿还说不上话。所以康熙一进来，纳喇氏就高兴坏了，也不顾平时的矜持了。

    纳喇氏的想头，芳仪倒是没怎么猜。只是纳喇氏为了能见上康熙，现在已近顾不上别的了，听了芳仪的话，倒是不看别人，柔柔的看着康熙，这眼神就像是水一样化在了康熙身上，嘴上说到：“多谢皇后娘娘指点，臣妾这就跟太皇太后娘娘、皇太后娘娘、万岁爷讨个情儿，也让臣妾沾沾这个福分。”话虽然提到了太皇太后以及皇太后，可这个眼睛却一直盯着康熙看，这一双大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似的。

    康熙这时正值少年，又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被自己的女人这样看着，就是圣人，也免不了要乐上一乐，这会儿当然笑得开心了。可这一幕落在别人的眼里，又是怎么样的刺眼。马佳氏不要去说她了，佟佳氏更是恨得牙痒痒，她和这个纳喇氏已经是结了大仇了。那回秋后，表哥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通，后来也说了，看着皇后没有事情，她又年幼不懂事、自小性冲动，才这样轻罚了她。虽然看着失了体面，却也把这个事情给压下去了，让她好好反省。要不是这个纳喇氏，自己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的？现在，还好意思当众勾引表哥？

    佟佳氏虽然记恨纳喇氏，可现在却不敢明目张胆的作些什么事情。那次禁足，倒是让真让她会克制一下脾气了，而且也肯听身边的嬷嬷的献计了。这回虽然气得要命，也只有拚命的忍住。当然，看着马佳氏那紧紧揪着帕的手，直觉告诉她，可以利用。但到底怎么做呢？她还是有点儿理不太清，就死拽了下身便嬷嬷吴嬷嬷一下，示意她看着。

    （还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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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她有高超的医术，有聪明的头脑，到哪里都有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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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人间大炮二级准备

﻿    106人间大炮二级准备

    没人知道这吴嬷嬷倒地看到了什么，又是怎么想的，只是，不一会儿，还没等得急开宴呢，佟佳氏就先出去整了整衣裳，当然，由着这个吴嬷嬷服侍的。

    等着佟佳氏又回来了，身边却只有宫女了，那个老嬷嬷却不在身边。这一进一出，芳仪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就打了个凸。不是她敏感，其实是对这类宴席太无好感了。也就趁机对李奶嬷吩咐了几句。而李奶嬷更是带着几个奶嬷嬷抱着承祜下去吃奶换尿片了。

    回头再说说佟佳氏，她在家里就是个得宠的，又养成了这样的脾气，家里人为她十足是操够了心，给她配的人十足是花足了心思，也真是吃的油盐比那些小女们吃的米面还多的宅斗高手，只是一开始自己家娘娘不听劝，自傲又直拗，还是几个嬷嬷花心思又轮上佟佳氏吃了亏，才慢慢地把自己家娘娘给哄回来了。娘娘给听人劝，其又以吴嬷嬷最甚，加着听了佟佳氏的私地下的话，就知道娘娘是吃了纳喇氏的亏，可又没法找回场，就真成了仇人了。

    这回吴嬷嬷跟着娘娘，看到这个纳喇氏的一番作态，就担心娘娘又要忍不住冲动了，所以把心神放了一大半的在佟佳氏身上，余下的虽然还在满场逡巡，但到底是不仔细，只知道众人醋了，而且还把余下的大幅精力放在皇后身上，看着皇后神色自如，心里就警醒着，这样的人，才更不好对付啊。

    等到娘娘拉着自己，又示意自己看着马佳氏，吴嬷嬷到底摸得着佟佳氏的脾性，脑里几转几转的，就明白娘娘的意思，这马佳氏，也真有点儿意思。不过，这老谋深算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要出事，还得趁着这满月家宴，让这个皇后娘娘也给上上脸。

    这吴嬷嬷人虽然还在殿，脑就盘算开了，这些人，怎么会对宫里的事情不知道的，连着马佳氏这段时候的拿大，急着想上位的心情，以及皇后这一满月，估计会要掌回宫务，这马佳氏要急于表现的心情，就一拿一个准儿。再看看这个纳喇氏，这人也是精明的，只是现在有些事情现在急了，弄得顾不了手脚，只是这个人现在对肚里的崽应该是仔细得紧，怕是不好动手啊。这吴嬷嬷也真是个能耐人儿，这边脑急转，倒是真想出了一个法。

    这殿里看着说说笑笑的，倒是热闹，等着时候差不多了，就换地方开宴了。这下，就不是宫里的这些女人了，上至公主亲王，下至福晋格格，按着男女分在两处，地方倒是紧邻着，方便主人来回劝酒。按说，满人没有这样男女大防的说头的，亲近人家里的格格哥儿，也没有汉人说的不能同席的道理。只是，随着进关的时间久了，也就开始讲究起来，不过，倒也没有严苛到南方汉人的那个份上。家里主妇出来见个男客什么的，也是平常的。所以，康熙也会过来给太皇太后或宗族老辈太福晋说上两句的。

    时间长了，自然是要往后头走走方便什么的，而宫里的人与外头人自然不是在一处儿的。马佳氏趁着还管着宫务的的便当，时不时地去孝庄那里汇报工作兼套近乎，今天也是一样的。在太皇太后处待着时间长了，喝的茶水自然多了，所以也就往后头来了。

    倒了地界儿，等畅快后用水了，跟着的人都在外头侯着，身边就只有那个宫女服侍她用水。这屋里也没多大的声音，所以前头丝竹倒是也能传了过来。马佳氏对这个也不放在心上，只想着皇后和事要把着宫务管理收回去，不妨头，听到外头墙根竟然有人说话，开始并不注意，等连着几次娘娘大格格的，就放在了心上，仔细听了，就吓一条。这宫里，还真有人吃了熊心豹胆，竟然敢对皇上的血脉下黑手的。

    按耐住心情，仔细一听，原来是上回大格格病了，万岁爷虽然没有怪罪纳喇氏娘娘，也没有给大格格移宫，但纳喇氏岂会这么撩开手的？后来，就狠狠责罚了大格格的奶娘。而这老东西竟然仗着自己是奶嬷，又欺负大格格还不怎么会说话，就严苛起来，竟然干撕下来下黑手大妈大格格

    而另一个就说道，这不太可能吧？好歹也是金枝玉的，怎么会让奴才欺负了去？再说，这大格格不是抱养在纳喇氏娘娘那里的吗？纳喇氏娘娘就一无察觉？而前头一个就说道，纳喇氏娘娘现在都几个月了，心里眼里的哪里还会有别人？还顾得到这个上头？接着又压低声音说到，只怕前头大格格得了病，也有纳喇氏娘娘的手笔。

    另一个就跳了起来，说道，要死了，你怎么说这些，不知道犯忌讳吗？快快打住，小心隔墙有耳。说着就好像是拉着人走了。

    马佳氏听在这兴头上，可是还没听全了，外头就不讲了，连着人都走了。马佳氏哪里甘心，这痒头，自然比听书看戏还要厉害，忙扬声让人快去寻了这两个小宫女，可哪里还还找得着？

    人虽没找到，事也才听了一半，但不妨碍马佳氏想事儿，再结合自己管着宫务的这一段时间，纳喇氏给自己添的种种麻烦，这来回串上一串，马佳氏就觉得自己有了主意。

    看着纳喇氏今日的表现，马佳氏就恨得牙痒痒，自己若能在万岁爷面前立个大功，同时又能让这个女人吃苦头，何乐而不为，就算是仅有着奶嬷虐待大格格，这纳喇氏就要担着个失察这责，若是亲身的倒也罢了，可这保养的，又不精心，怕是万岁也要责怪的把？

    还好，马佳氏虽听了这些，却还没有道听途说，听见风就是雨的，还想着查证一下。那脑转了转，就有了主意，虽然不太高明，倒也因改管用。把人叫进来这么这么一吩咐，就让人去操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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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    107

    要说着纳喇氏因为今天也来凑热闹，又担心自己的身体，就把自己身边最信的都带着，帮自己护卫着。而她住的偏殿儿，虽然留着人，却也没有把这个孩当回事。纳喇氏虽然没有精心细待，但也不会苛责了这孩。只是现在她要顾着自己的肚，不免把这个大格格放在一边了。

    而下面的人琢磨主的想头自然很上心的，所以对着这个孩也算是面上顾得到而已。今日里内廷有着喜事，人心有点浮，这主娘娘不在殿里，上头厉害的都又带了出去，下面的人难免就松垮垮了。

    这正松泛着呢，就有人找上来，虽平日里认识，却不是很熟，却也没有想到，人家看着热情，几下里说话又说到自己的心上了，这就免不了热乎起来。说的热闹，这人竟然拉着自己躲着喝起酒来。原来，这做人奶嬷的，跟的主得宠，自己也就风光，眼看着自己跟着的这个大格格，不像是回事的，只怕连着人家承祜阿哥的一个小脚拇指都比不上，自己跟着阿哥的奶嬷嬷就差的远了。

    这说着还挺热闹的，不知不觉，这奶嬷就喝多了两口，还要说着呢，就又来了几个人，对着这奶嬷凶神恶煞地说话，说着奶嬷当班喝酒，把小主扔着不管，还说，这奶嬷平时以下犯上，虐待主，刚刚他们有人去看过小主了，脱了衣服就见着身上都是一大块大块的红痕，像是被使劲儿掐过。

    奶嬷就有些慌了神，自己没做过，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又听着人说，和自己同样当格格奶嬷的另一个出手告了自己，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还说，有证据说上次格格生病，就是自己得了好处，存心做的，这后头的指示人也让那奶嬷给卖了。

    这奶嬷本就喝酒喝的七荦八素的，这会又是胆战心惊的，哪里分辨得出真伪，只是没口的一味说冤枉。

    刚刚还和她喝酒拍胸脯称姐妹的，这会撂下脸，说他们都是得了信儿，有证据才过来的，不然，谁敢无缘无故寻上得宠宫妃的身边的人？让她还是老实说了罢，省的皮肉吃苦，这说了以后，她又不是主谋，也不是从犯，定没她的事情。

    这几哄几骗几威吓，这奶嬷到真吃不住劲儿了，不过他哪里来什么证据的，只是老实交待，真没干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只是有一回她把格格抱给了娘娘身边的人，就小半晌，这格格就生病了，来势还挺凶的，自己虽琢磨着奇怪，但也没什么好拿出来说嘴的。

    那些人看着实在是逼不出什么了，就让人看住了这奶嬷。自己使了人回了主，要说马佳氏这回运气真好，而且，这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她这个不按常理无赖的出手，倒真是闯了纳喇氏的空门，而就是那两个不见影的小宫女，她都想了办法弄出个替代的。

    （先半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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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谁也没白忙活

﻿    108谁也没白忙活

    芳仪原是小心为上，防着人对承祜作出什么不利的事情的，才让李奶嬷借着便利安排人去跟着的，哪想得到顺着吴嬷嬷给顺出了这么多事情来。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是佩服马佳氏还是惊叹。或许表面上看，马佳氏鲁莽了，可是不得不说，这种行动力，实在是果断！这人或许有些脑白不够，但看着她剑走偏锋的决断，要是她真哪天也这样不管不顾的对付自己，也是件麻烦事情。

    再说了，马佳氏这样做，款必没有想过，只要抓住大格格这个事情，就有可能让康熙对纳喇氏坏了印象，在心里留下一点印记，这样不管纳喇氏以后生的是龙还是凤女，或表现得再如何，只要这个印记不去了，总是会隔应的。而马佳氏自己，说不定还想给康熙留个大巧若拙的印象呢。

    芳仪冷笑了一声，管你们几个如何斗，哪怕是狗咬狗一嘴毛，也没关系，只是担心人会不会演过了所谓的大巧若拙，现在是自己儿的满月酒，在这个当口闹了些什么出来，自己跟儿没准也要成了笑话在京城权贵口被嚼上一嚼的，用哪种意义不明的暧昧被提及“还是皇后嫡长的满月酒上”诸如此类的话。

    想到这个，芳仪就让田嬷嬷替自己给马佳氏敬上一杯，不太引人注意，又能把话点到位。要说这个田嬷嬷的身份有时候还真拿得出手，所以虽然自己办事瞒着她颇费周折，但还是一直带着她。

    略嘱咐了几句，田嬷嬷过去敬酒了，芳仪也一直看着，看着马佳氏隔着些许人向自己看过来，就微笑的冲马佳氏点了点头，举起了手的酒杯啜上一口，而马佳氏也是端了酒杯，饮干了还示意一下。

    “遵着娘娘的吩咐，奴婢跟马佳氏娘娘说了，娘娘感谢她这几个月的操劳。就是这个满月酒，万岁爷要办着气派，也离不开马佳氏娘娘的辛劳，这事顺顺当当的，一准儿让万岁爷高兴了，也让这些权贵们更在一次感念天家的排场。”田嬷嬷回来禀报道。

    很好，这话够到从头再来了，这要是大庭广众的出点什么事情，康熙的怒火可还等着呢。至于其他的，芳仪才不管呢。

    这酒宴，承祜出来露了一次面，芳仪就让人抱回去仔细的看着了，这样的场面，小孩呆着可没什么好处。至于这贺礼，这坤宁宫的小库房怕是要满上许多了。今天这样人多口杂的，芳仪也没顾得上与娘家人说话。等太皇太后，皇太后，康熙，都依次退了席，芳仪也一扭头走了。不知道嘛，这早退也是个范儿。等芳仪回到自己的宫里，看着把承祜安顿好了，洗洗涮涮的收拾完了自己也安顿了，临上床时，还不厚道的想着，不知道今天晚上康熙那里热不热闹。照理，出了事儿了，该来汇报自己的，不过，幸好自己还没有上岗呢。只是芳仪没想到的是，大晚上的，自己会被惊醒。看着床边站着的黑影，芳仪真想发发脾气，这叫什么？难不成连这也要上演一出夫妻同甘共苦？你老大心里有事上我这来折腾我？

    可是看着康熙黑黑的脸，芳仪掂量着，还是先把这位的毛给撸顺了，别让这位连着自己一起顺便给黑了。所以马上披着衣裳起了来，就着地上的烛火，给康熙倒了杯茶，拉着炕席上炕坐了，一边给康熙揉着太阳穴，一边说着：“万岁爷怎么还不安置呢？今儿热闹过了，我是抗不住了。虽说皇上精神头好，可是明早还早要早朝呢。”

    康熙本来烦心，在外头散散的，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坤宁宫。虽说阻着人通报，还让人轻些，别吵着皇后休息，可真看到芳仪安睡时，不知怎么的，小心眼就犯了，想着自己烦心，可这个睡得倒香，就把人给弄醒了。现在看着妻小孩服侍自己，还听了妻的话，想妻不过是才出了月，又忙了这一遭儿，确实是累了，所以心气也就低了。顺势吧了声气，靠了过去，脸上却是和缓了过来。

    芳仪倒是有心想要扮演一一下知心姐姐的，只是康熙不说，芳仪也不太好主动问。打探帝王的心思，这可是个忌讳，拿不准什么招了疑心。只是也不能就这样耗时间，芳仪就又说道：“我今日就厚颜留皇上一回，这也好早晚的了，要不传了水，皇上就在这儿安置了，虽说皇上身好，但也得休息不是？”

    这相劝的话听得顺耳，康熙也是习惯了在芳仪面前发泄的，再说这也不是朝堂之事，也该让皇后知道的，康熙也就靠着芳仪，把宴后的事情给说了说。

    芳仪听了，故意停了停，再把早就盘算好的话说了出来：“都是我的不是了，只顾着保养着承祜，到疏忽了别的。不过，纳喇氏身重了，倒也不好让她继续费神，要不，就先把大格格移出来？”

    芳仪也不说里头的对错，先把能拖累到自己的话给堵上，但这明着照顾纳喇氏的，其实也算是隐讳的坐实了纳喇是看顾不周的事情，也算帮了马佳氏一把。

    康熙这回倒是就事论事，“跟你有什么相干的？联的儿可是疏忽不得的。”停了停，又说道：“你的想头也不错。大格格，身这也不结实，这是要挪到哪里好？”

    芳仪早就盘算好了谁接这个盘，“那个张氏，原本是皇太后娘娘身边的人。我想着，要不把大格格放在皇太后娘娘身边？一来，让皇太后娘娘也聊以开怀，二来嘛，也让大格格借借皇太后娘娘的福分，您看，这妥当不妥当？”给这个皇太后找点事儿，省的没事老盯着自己，又在这内廷里头瞎参合。不过，这个提议倒是让康熙觉得再恰当无比了。

    康熙表面上看这也没怎么发作，毕竟这要说了，这事要席说，也伤了他的脸面，只是接着把大格格挪到太后处的机会，把大格格身边的人全换了，又借着纳喇氏的身孕，让其在自己宫里小心保养，便相禁了足，倒是马佳氏那里，连翻了几天牌，算是恩赏。倒是让佟佳氏又恨恨不以，自己这算是给人做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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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会说书的翠花

﻿    109会说书的翠花

    芳仪重掌宫务，又开始开班会了。班会上，褒奖了钮钴禄氏和马佳氏，对于她们的代班长职务表示了肯定，连未到的纳喇氏，也让人去表示了深切的问候，让她好好的褒扬身。只是对于表妹妃佟佳氏，未有多言，只是意有所指的称赞了两句其身边的宫人，笑着夸赞，“妹妹使越来越能干了，身边的人都调/教的聪明能干的”。对于这位，芳仪也算是知道了些，虽然会用人了，但有些骨里的东西还是改不了的，真要让让她，她没准还真想着要爬到自己头顶上来。这两句话甩出来，由得她东想西想的才好呢。

    芳仪虽然不耐烦这些，但还是得牢牢的把这权抓在手里，权力权利，有了权，才有力利。其实现在，芳仪最想的还是恨不得时时把小包抱在眼前才好呢，可是现在哪里由得她的心愿？这不，忙着呢，才接手一个多月，宫里就又迎来小生命了，纳喇氏惠儿生了。

    消息传来，芳仪就让田嬷嬷替自己去看着，又吩咐太医院给准备着，至于稳婆，那早就是在纳喇氏那里待产了。现在可不比马佳氏当年，既占着头个皇嗣的名分，又有落水陷害之事在前，芳仪怎么都要打点精神准备着，才亲自去守着的。现在这个，连派个田嬷嬷过去，都是抬举的。

    不过，大概是纳喇氏的身量还未长足，又太注重保养了，这一胎竟然生了一天两夜还未出来。这时间拖得长了，当然就引起了老大们的关注，就连太皇太后都亲自过问了。产房里头传出来的消息是，这孩在娘胎里都好，产门也打开了，只是娘娘力气太小，前头又尽顾着呼痛挣扎，这会竟然没力气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的老山参，只是不管用。

    这就要到了用太医的时候了。让男人进产房，芳仪虽然不觉得有什么，可这时代的讲究就多了，太医那是没资格将他们遭了血污秽气的，可还有个男女避讳的事情在里头呢。芳仪这会可不想做这个主，自然把事儿推给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皇太后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要拿注意的时候，又不吱声了。最后还治太皇太后拍了板。

    太医们一团糟糟的，最后竟然想了个金针刺穴之法。这法芳仪还是前世里在武侠了里看到过，可没想到还真有这个说法。等看到掌院口善于此道的那位被指派了任务的太医，要不失时机不对，芳仪就想乐了，秋夜她还记着呢，看来，这纳喇氏就合该逃不过他的金针，不过，这个太医也是个花白胡的老老了，这男女之防上头，倒是少了忌讳。

    也不知真的是金针管用，还是纳喇氏又积蓄了力道，这孩总算是落地了。可是，这个孩落地，竟然没有哭叫，头颈里缠着一圈脐带。还好一个老到的稳婆急了，也等不及用手指挖出婴儿口的血污，就上嘴堵住小儿口，把血污吸出后，用嘴渡气，这孩还为哭声，就先呛咳出来。但是，不管如何，总算是会喘气了。

    芳仪听着边上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不禁笑道：“不知道得还以为你是在场的呢，都赶上说书的了。”

    这叫做细云小宫女看着芳仪的样，揣度着娘娘并未不高兴，也就分辩道：“娘娘，奴婢说得可是真的，奴婢刚选上来的时候有个同屋小喜跟奴婢很要好，她有个要好的姐妹翠花后来提拔到纳喇氏娘娘身边了，这回可是跟进去服侍了。这些都是翠花亲口跟奴婢和小喜说的，听说，险着呢，那个胖胖的小阿哥，差点就救不过来了呢。”

    小宫女倒是个伶牙俐齿会说到的。不过，这回，芳仪到真的是笑开了，她倒不是笑别的，只是没想到，还真有叫翠花的。而且，还跟在纳喇氏身边，这纳喇氏，不是也算是有才的？怎么不给身边人改个好听的名字？

    细云看着娘娘笑得开心，以为自己说话娘娘爱听，所以以后也就越发努力的打听八卦。芳仪也是很喜欢这样小宫女说话逗闷的，以前她的小喜鹊也是这个样的小姑娘。所以后来这细云出了事，芳仪还难过了好一阵。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小阿哥虽然救了回来，但是到底没出娘胎就遭了罪，所以需要好好调理，宫里又多了个刚会吃奶就要吃药的小婴儿。据说，这事让太皇太后老人家很是烦恼，万岁爷添了四个孩，三个就是药罐。

    康熙倒是也急不可待的去看了儿，只是这儿颈的勒痕和乌紫的嘴唇，让康熙实在是不太感冒。所以看完这个儿，马上就跑到坤宁宫看承祜洗眼了。芳仪虽然腹诽康熙这种举动，但是对于康熙喜爱承祜还是很心爽的。

    承祜一天天长大，开始不耐烦襁褓，努力争取着四肢的自由。芳仪也认为该是给他多活动活动，就不再让奶嬷嬷给裹蜡烛包了。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小包越穿越少，也越加显得圆润可爱。当然，对于身体的指挥权，小包也越来越会运用了。这一日，芳仪发现，这包竟然学会翻身了，趴在那里，抬着头，冲着芳仪“哦啊”的叫着，像是在讨着表扬。芳仪一个忍不住，就抱起承祜，隔着小衣裳，轻轻的咬着承祜肉肉的小肚。承祜像是知道额娘在逗自己玩，咯咯的笑着，还不会扭动身，只是握着两只小肉拳头，挥舞着胳膊，两个小腿还一蹬一蹬的。

    慢慢的，芳仪发现自己这个小包还是个会冒坏水的。原来，这包现在只会仰躺着翻成俯卧的，却不会自己在翻回来。所以每每翻过去，自己又翻不回来时，就抬仰着头，冲着人一个劲儿的乐，勾引着人过去抱他，或是把他翻过来。芳仪试过几次，偏不抱他，也不把他翻过来，就是和他对着乐，结果这小包就委屈的撇着嘴，趴在那里不理她了。

    这一日，芳仪就再让承祜表演这手绝活给康熙看的时候，就有人报了个不好的消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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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    110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这一天已是五月下旬，天气已经热了出来，芳仪特意给承祜换了身绿色的小衣裳，把他放在炕席上，让他自己活动身。康熙过来的时候，正赶上承祜翻过身，冲着芳仪叫唤呢。这小早就认人了，见芳仪只是看着自己乐，却就是不抱自己，所以看到康熙来了，果断地寻找外援，又冲着康熙咧着嘴了，这时候的承祜，小胳膊已经有点儿力气了，竟然可以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这会儿一颠一颠的，勾搭的康熙就要出手。

    芳仪忙一把拉住康熙，道：“万岁爷且慢出手，您看看，这小现在像个什么？”康熙一时也转不过来，就问道：“像什么？”芳仪嘿嘿一乐：“您看，像不像个大青蛙？”康熙一听就喷了，指着芳仪笑个不住，好一会儿才道：“有你这么当额娘的吗？”

    承祜见卖了半天的萌，却还没人帮着他，小胳膊也没力气再撑了，一头扑了下来，还“啊啊”的叫着，像是在控诉什么，这小竟然发脾气了。看得康熙芳仪又乐不可支的。这三口正热闹着呢，就听见梁功在外头说有事回报。

    这个事情是个坏事情，康熙的长，马佳氏所生的承瑞，竟然殁了，只是一个暑，就没有撑过去。康熙听了这个消息，这脸马上就灰了下去。虽然，康熙因为这个孩的身不结实，并未同这孩太多亲近，可这毕竟是他的长，意义不同一般，他还是喜欢这儿的，也经常去看他。每每孩身上不好，康熙也是挺上心的。昨日知道儿了暑气，他还过去看过，也垂询了太医。可没想到，昨天那孩软软的叫着皇阿玛，竟然是最后一声了。

    芳仪一听，也吃了一惊，知道这孩可能命不长久是一回事，可这事真的来了，就又是一回事。看着康熙脸上不好，马上扶着康熙坐了，给他倒了杯茶水。屋里一下就静了下来，那些宫人连大气也不敢出了，生怕自己成了出气筒。就是承祜，也不吱声了，像是敏感的觉出什么不对头。

    芳仪虽对于生死并不陌生，但是从来不知道怎么劝人，所以，想了半天，也只能说一句：“过去见一下吧”

    康熙也没有多说什么，冲着放一点了点头，又轻轻拍了拍还趴在炕席上的小青蛙的屁屁，才抬腿走了。

    芳仪想了想，使人去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处报了信儿，在使人去探望马佳氏，又让人去让内务府管事的商量个章程，才算暂时妥了。回身要去抱承祜，却发现儿仰躺着冲着她挥手，一问才知道，承祜刚刚学会了另一半翻身。只是，自己和康熙都错过了。

    承瑞还未序齿，并不上玉牒，不如皇陵，只是在起居录有注。盖棺那日，芳仪也过去了，看着一口小小的棺材盖上了，马佳氏像疯了似的要扑上去，这样的场面，让芳仪也不舒服。想了想自己的儿，芳仪紧紧地握着手，自己一定可以保护自己的儿的。

    太皇太后也很不舒服，只是白发人不见殁了个后辈，所以，太皇太后也只是派了个嬷嬷过来。

    不过，宫里死一个孩，还真不算什么，没几日，大家又该如何就如何了。康熙倒是很宠了马佳氏一段时日，这让一些人很是看不过去，只是，也不敢多说。

    现在的芳仪，对承祜看顾得很紧，身边跟着都是极仔细也让芳仪放心的人，原来的那八个稳婆，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考察，有四个被拨了过去跟着承祜作了嬷嬷，就是一应宫女和太监，也被仔细盘查调/教着。承祜的衣物玩具等物，都有专人看着，经常清洗煮沸，或用开水烫泡，或暴晒。而他的吃食，就更小心了。就连他的四个奶嬷嬷的吃食用物，也是仔细仔细再仔细的。就是这样，芳仪还是觉得不放心的。

    承瑞的幼殇像是开了个头，来年四月，就在马佳氏荣玉又传出好消息不久，纳喇氏惠儿挣扎了那么久才生下的儿也殁了，说是两岁，其实才过了周岁没多久，这个让纳喇氏整个的萎了下去。康熙也不好受，这是他第二次经历丧之痛，此时的康熙还没有练就那副铁石心肝，也没有到了连儿都顾忌猜疑的时候。想着自己的伤痛，又看着纳喇氏的憔悴，也就心软了，留宿于纳喇氏的储秀宫偏殿。

    想着纳喇氏惠儿复得的宠爱，有对比着马佳氏的受宠，终于，一些歪话传了出来，想要得宠，得先死个儿才行。不知道这儿的命成了额娘的踏脚石以后，这儿在阎罗殿上是否会有冤屈。

    这话传得挺邪乎的，芳仪虽然努力肃清了这些八卦的宫人，可是这些八卦已经深入人心，虽然不敢私下讲了，可是就连佟佳氏等妃看着马佳氏和纳喇氏的眼神就是不对味儿的。芳仪也不想再去管这些，管得了人的舌头，还能管得了人的心不成？更何况，这些歪话，没准就是这几个人传出来的。只是线头的人自戕，断了线，芳仪本也不想再多花费筋力，顺势收了而已。

    在这种气氛下的选秀，比起前两次，就大大不如了，芳仪也对这个事情失去了好奇，虽然又多了好几个美人才女入了宫里，却没怎么激起浪花来。而康熙的心思更不在这个上头了。

    纳喇氏没过多久又传出了好消息，这一回，那些人的看人的眼神又奇怪了一些。可是，十月里，皇太后那里抱养的大格格也因病殁了。这下，就太皇太后都坐不住了，开始吃斋，以给孙们祈福，还把芳仪招来嘱咐，破例让承祜初一十五跟着帝后祭祀。

    这一年过年，虽然还同往年一样操办，可是喜庆味道并不太浓，因为，太皇太后病了。太医们说是京里今年太寒，建议太皇太后移出静养。因岁尾祭祀及来年朝贺，这等到了正月下旬，万岁爷才陪着孝庄前往赤诚汤泉静养，把这内廷宫里托付给了皇后。

    可这一回分别，康熙就差点儿见不着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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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看看仔细

﻿    111看看仔细

    原说皇帝不在宫里，这宫里应该消停点的，这日也会轻松些，因为没人看她们的争奇斗艳。可是，这条定理对芳仪来说不成立。

    现在这个宫里，马佳氏年前生了个儿，而纳喇氏又快要生产了，这照看的责任，全落在了芳仪的身上。虽然皇后本就是要统理宫的，但皇上在的时候那些人还是不敢动作太大的，皇后的威慑力总不及皇上的，跟何况还要在皇帝面前表现最良好的一面，现在顾忌就小多了。还有那个皇太后，现在他也算是顶大的了，也想着是不是的抖抖威风。

    这些不够呢，马佳氏是上年腊月二十五生产的，虽然是个儿，又正好是因该年尾喜庆的时候，可是正赶上太皇太后不舒坦，这里里外外的又有些不和谐的传言，所以洗三什么的排场竟还不如承瑞那个时候。这就让马佳氏够堵心的了，可是没想到，皇上没等儿满月，就要出宫奉疾，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吗？

    这一切，马佳氏自然不会去想，太皇太后的不舒爽是从年前就开始的，因为要安定人心，一直压着，这回万岁爷实在是不能让老祖母忍着了。总认为，这些，连皇上对儿的轻忽，都是受了人挑唆的。这人选，那现在哪有儿傍身的最为可疑，所以对于芳仪更是有恨上了几分。

    要说芳仪也很烦，这阿哥的满月酒总是要置办的，而且，这也早就是定下来的。早在马佳氏生产不久，内务府的人就来寻她讨要章程，她也就参考着定例，拟了个章程，还请康熙过了目。哪想到不看还好，这看了以后，康熙因为心情不畅，皇幺嬷还病着，哪有为这个大肆庆祝的？生生的就要免了。最后还是芳仪劝说，才同意置办，只是这个规格给减了四成。虽说当初这里头的事情，自己都对马佳氏说了。可是，看着马佳氏那个小眼神，就知道这货不知道感恩，没准还把自己给怨恨上了。要说，芳仪也知道，这事儿怎么自己都不讨好，由着康熙自己还省心呢，可是，想想也不能让这小阿哥和自己儿对比太强烈了，这才多的事。

    可是，这酒是置办了，自己还真不轻省。

    康熙出发后，倒是日日有平安信传回芳仪手里，信也没有忘记承祜小包，这倒是让芳仪甚慰，看来这个皇帝对于承祜的不是一般的上心，这样就好，好极了。

    小包在这个时代的说法，已经四岁了，其实也不过两周岁而已，正是好玩的时候，白白嫩嫩的，就是闲不住，喜欢到处乱窜，还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小嘴吧唧吧唧挺能说的，常常哄得康熙眉开眼笑的，就是太皇太后，也是疼爱这个孩。原本这次康熙伴着孝庄离宫，芳仪还提议把承祜一块儿捎上，表面上算是替自己在太皇太后跟前敬孝，其实芳仪是想让包与康熙和孝庄更亲近些，至于安全，在孝庄康熙跟前，总比在宫里好。可是，孝庄还是舍不得承祜，怕他小人儿吃不住车马舟船的，还是把这个提议否了。

    芳仪正看着信呢，承祜就进来了。说是做母亲的对孩心细如丝，这事儿一点都不假，芳仪敏锐的觉着这孩今天精神头不好。马上把承祜抱到跟前来，仔细询问，“儿，怎么了？身上不舒服，还是哪里不高兴了。”

    “额娘，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不想动。”承祜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是生病了？芳仪马上让人去传太医，一边又把跟着承祜的嬷嬷传来。要说，这孩身基础打得不错，平时芳仪也没拘着他就在屋里待着，免得养成个娇弱的体制，他自己又是喜欢上蹿下跳的，虽然为芳仪的保卫工作增加了不小的难度，但总不能因噎废食。当然，芳仪也有意识的教导，诸如除了自己特定的几个人，别的人给的东西不能碰，不去水边，不爬高高，勤洗手换衣服等等的。

    嬷嬷也仔细得想着回答了，阿哥今儿个早起还不错，还带着小太监来福来贵出去晃，回来以后还让细云给陪着说了一通故事。只是午睡后起来，就有些个没精神，还以为是没醒透呢。

    芳仪听听倒是没觉得有奇怪的地方，就等着太医赶过来。可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头，芳仪觉得手里的包一颠颠得热了出来。这是，发烧了，芳仪不敢怠慢，忙把承祜放在炕上，让人端来了冷水，自己亲手搅着帕给承祜搭在头上。然后上上下下给儿检查起来。这热度上来的太快，一下，就烧得滚烫的。

    承祜现在还不见异样，除了发热，还哼哼唧唧地说着头痛。没有进一步的检查工具，这让芳仪束手无策，要说，这孩也不是没生过病，只是这样凶急的，却没有过。再一次的，芳仪恨自己怎么没学医的。这病来的凶猛，芳仪又和嬷嬷们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两天承祜的作息，没有冻着，也没有出大汗捂着，也没累着，更没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李奶嬷就出声安慰芳仪。只是芳仪总觉得心神不宁的，这事，母亲的预感？

    好在太医来得很快，这老老投给承祜诊了半天的脉，正准备掉书袋的时候，正好对上芳仪恶狠狠的眼神，这一哆嗦，也顾不及摇头晃脑的说脉案了，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就哆嗦地把他的看法给交待了，说是小阿哥这样的病情，这脉案，有点儿像是出痘说了这话，这太医就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了。

    这话一出，屋里一片的抽气声，这出痘，可是个凶险的，先帝爷就是为了这个故去的，而当今皇上也出过痘，虽然天福保佑，痘疹娘娘开恩，但是也在脸上留下了印记。这小阿哥如今才四岁，怎么能挺得过去？

    没想到芳仪这时候倒是大喝一声，“绝对不会是出痘，你可给我看仔细了”

    太医抖抖索索的回道，“这个，现在症状还不明显，奴才也不敢就断定就是这个。”心里不免摇头痛惜，皇后娘娘，怕是急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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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不知祸福的红疹

﻿    112不知祸福的红疹

    芳仪听着这话，也不难为这太医，自己手上还是不停的给承祜擦拭着。小包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了。这李奶嬷看不下去了，上来说到：“娘娘，还是让老奴来服侍阿哥，您，要不上别处先歇一会儿？”

    芳仪知道这是李奶嬷疼惜自己，怕承祜真的是出痘，危及自己的生命，所以她不惜以身相换，其实就是舍了她自己的命的。这股真心的疼爱，让芳仪心里颤抖。不过，现在倒是没有时间想这些个，芳仪还是想了想，让太医给那几个嬷嬷诊了诊脉，让另辟一间屋，把承祜跟着的人和今天接触的人都去那里，让太医诊断一下。而且，即刻起，所有人都用布条把自己的口鼻给绑住，也别轻易碰别人。

    然后，有回头问那个太医，可曾出过痘，老头连连摇头，芳仪也让他把自己给绑上，给人诊脉后，记得洗手，用烈酒洗手。太医本来诊出疑似病例，心里头已经有些茫然，这回听着皇后的吩咐，根本想都没有力气去想了，就照着办了。

    别看芳仪在上头指挥着，口里也斩钉截铁的说着，心里也是抖个不停的，出痘，也就是出天花，这应该是不会的吧？自己可是做过防范的，不会出了偏差吧？可这个病，在自己的那个时代已经是被灭绝了，自己虽然背过，可是没临床见过，会不会，自己太过自信了？

    对了，呕吐，承祜没有呕吐芳仪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虽然知道这个也不是必需的，但是，芳仪这个时候就是想要找一些证据来证明自己，自己其实已经给承祜接过种了，一定是管用的。而且，别说承祜了，就是他身边跟着的几个人，还有自己这边的心腹人，都悄悄得给接了种，只是没有告诉他们底细而已。当然，来福来贵是康熙以前给的会功夫的太监，田嬷嬷是孝庄那边的人，自己当然没有弄到他们身上。

    可是，没一会儿，有人来报，按着芳仪的吩咐去找人，发现小宫女细云病了，发了高烧，昏迷不醒，这丫头今儿个不当班，屋里也没旁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的病。芳仪心里就是一抖，这细云今天给承祜讲过故事……忙让太医去看看，虽然知道这不厚道，但是作为太医，这也是他的职责，自己当初非典的时候可没躲着，这是作为医生的觉悟

    接下来的消息，可谓是对芳仪一个打击，细云那里已经确认了，是出痘，疹虽然还没有爬出来，可是，呕吐发烧昏迷等一样不少，这发烧比小阿哥还厉害。而那个太医老头，也让李奶嬷给挡在了外头

    芳仪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怎么不管用，接过种了，怎么会不管用？别急别急，细云得了天花，可不代表自己儿也是天花，再说，这细云又没被接过种，自己不要吓唬自己儿，儿还等着自己照看呢。

    芳仪连连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上不停的照顾着儿，又想着自己背过的一条条的天花病正、预防、诊治，以及一些隔离措施，一一安排下去，就是连一些其他传染病的防御措施，也安排了下去。

    做到这些，已经是芳仪的极限了，要不是那些都是跟着自己的人，而且芳仪还存有一些医生的天性，这时候自顾不暇的芳仪，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嬷嬷也劝了几次要来换手，还让芳仪稍微进些东西，芳仪都置之不理。那些劝慰的话，自己也知道，以前也对别人说过，可是，自己做了娘才知道，什么叫做母连心。

    一遍遍的给儿降温，灌了些不知道管不管用的汤药，又一遍遍的给儿额上换冷帕，烧酒腋股动脉擦拭，手上机械的动作着。脑里一遍遍想着当初自己让叔叔索额图做的事情。

    当初进了宫，就陆续的安排着人做些个事情。比如，让自己的阿玛派人下南边找些西洋人掏蹬些西洋物件，特别是洋人的医药及工具，哪怕是传教士手里的东西，也要给弄过来。而这个牛痘的东西，就交给了叔叔索额图。

    相对于阿玛，自己还是更相信叔叔。所以，那些找东西的事情可以交给阿玛，只说是这些个好玩，而且，康熙也喜欢摆弄一些这个，让阿玛以为自己邀宠也没什么不好，而且，冲着这个阿玛还更加对这些个交待的事情上心了。至于，有些研发难度的事情，就只能叫给叔叔了，就冲着那时叔叔对自己的维护，也让芳仪觉着这个叔叔是可以信赖的。

    这一步步的研发细节，芳仪在脑里过了一遍，因该没有错的。而且，叔叔其实是做过人体试验的。对于这个，芳仪也没有十分抵触，只关照了不要伤及无辜，那些死囚什么的，芳仪也就不去多想了。每一种新药的研究，总是离不开临床试验的，就是后世也一样。

    一遍遍的沙盘推演，芳仪就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一定管用的。忽然间，芳仪看到承祜胸口肋下，有一些发红，再仔细检视，终于在承祜的背上发现了一些细小的红色斑丘疹。这个发现，让芳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得掉了下来。

    边上嬷嬷吓坏了，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承祜阿哥……这一下，大家也都忍不住了，眼泪跟着掉了下来，跟有几个承祜的奶嬷嬷，都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都给我住了声，看着娘娘伤心，也不知道劝着点儿，反倒是跟着让娘娘伤心，这些都不懂吗？还是说着最简单的规矩都忘了？”李奶嬷少有的强势的喝骂着。然后，又掉头对芳仪说到：“娘娘，您且住一住。小阿哥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他还等着您给他换帕呢。娘娘这想是累了？要不，您先让老奴在这受着，您先用些个东西？小阿哥可懂事呢，您这个样，让他看到了，他也会心疼您的呀”

    （虽然知道卖关不太厚道，但是，还是来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下回，在明天。表殴我）

    （貌似33000？）

    （还有各位亲得给类票票打赏以及留言，我在这作揖万福的感谢）

    （稍微科普一下，出痘，是以前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就是出天花，那是30%以上的死亡，而且，就是好了，有些会留下很严重的并发症，甚至于不育什么的，康熙留了一脸小麻，那可是很好了。而且，得了这个病，没法治，只有支持疗法，比如打点点滴，补点营养什么的，要靠自己扛过来的。要治，也只是对于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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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人体毒引

﻿    113人体毒引

    “奶嬷，承祜这是出的水痘，是水痘”芳仪几经折腾的心情，犹如坐了多次的过山车，这时候再也管不住自己了，眼泪不要钱的掉了下来，可芳仪还是无知无觉的。这才是真正的喜极而泣吧？

    “老天保佑”李奶嬷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大声的嘟囔了句，而这个时候，屋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了，一时间，感谢祖宗的，感谢老天的，哭的笑的，都有。李奶嬷这时也不管着别人了，忙上前宽慰芳仪道：“那娘娘更该宽宽心了，也得注意着自己的身。”

    这些话，芳仪怎么会不知道的，可知道是一回事，要放着儿自己去休息又是一回事。水痘这东西，虽然较天花、麻疹轻太多了，预后良好，变证险证也少得很，但也要医治护理得当。而且，小儿持续发烧，容易损坏大脑。所以，就算是知道儿性命无碍，自己也离不开。

    好一会儿，芳仪总算是平静了心情，脑又开始运转了。现在身边的太监何玉柱，小顺等人，都是给接过种的，他们不会染上天花，现在倒是可以派他们出去跑腿办事。先去太医院跑一次，首先就要再传一个大夫过来给承祜重新诊治开药，这方面，自己虽然知道怎么治疗，可苦于无药可用；再是通报一声，这儿发现个天花病人，让太医院拿出个法来。至于开头那个太医，既然已经在外头了，自然不会再让他进来了。

    现在，天大地大儿最大，芳仪是一步都肯离开了承祜。李奶嬷也知道是劝说无用，又听自己的一心看护大的格格说，自己几个是不会的天花的，当下信任无疑。不放心其他的人，自己出了屋找来了桂嬷嬷，让她亲自动手，一点也不能假手于人，给娘娘收拾出些容易克化的吃食，又让给小阿哥熬煮些白粥预备着，而自己亲自开了库房拿了些野山参出来，给芳仪吊着精神头。

    太医院那里得了信儿，知道坤宁宫出了大乱，就是再惜命，也因为职责所在，院判带着痘疹科小方科御医没多久就赶了过来。仔细的询问了承祜的发病过程，又与痘疹科、小方科的太医反复讨论着。还算好，虽然康熙走的时候带走了好几个的案方高手，现在面前的这几个也不是庸医。根据出疹如此快急及热度的高下，终于确认了承祜阿哥的病情，又拟了方。

    芳仪并没有与他们多罗嗦，只要他们不误诊了承祜就好。就是耳边听着他们讨论的时候，芳仪也一直给承祜换着冰着额头的帕。等李奶嬷接了方，指派小顺亲自去御药房取药后，这院判才请芳仪旨意，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处理。

    芳仪这会虽然一心只有儿，但也知道这事的紧要。更要命的是，康熙不在宫里头，自己可是担着肩膀呢，管着宫的，也不能让宫里的其他地方出了太大的纰漏。只是询问旧例如何，再使人说了自己前头吩咐的章程，着这个院判便宜行事。又想着皇太后、马佳氏以及纳喇氏那里的特殊，嘱咐太医必须额外小心着。

    至于自己这边，当然得停了那些请安问候。知道如果消息出来，自己这边的人要召忌讳，就满宫里搜索，找了几个出过痘的去传话。可别小看这个细节，虽然这几个人都因为破了相，在宫里位置低下，但这时候用他们来传话可是在恰当不过了。一来，让那些领话的地方放了心，省得以为沾了什么毒。二来，也是防着人，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暗地的阴晦，省得他们弄死个人或生出什么事头推在这个病上头，更甚是说是受了自己派过去的人的传染。

    这宫里头啊，一步都不得走错了。

    承祜身上的疹总算是一步步的都发了出来，可高热还是不退。芳仪看着儿就心痛，平时白白嫩嫩的皮肤上，这会布满这一块一块的红疹，因为高热，小嘴半张着呼出灼热的体息。因为灌了药，所以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偶尔因为要被灌药灌水，被芳仪轻轻半抱起，还会半睁着眼睛，看看芳仪，软软的叫一声“额娘”，冲着芳仪笑上一笑。芳仪不是一个好哭的人，即便是穿越到这里，极想那世的亲人，也只是痛哭了一场，可这会儿的泪腺，却是格外的发达。

    芳仪抱着儿，倚靠着炕床上，足足一天一夜，小家伙的高热稍有退下，但还是有着热度。可芳仪知道，这难受，远远没有过去。疹开始出水疤，开始又痛又痒，这可是真正的难熬。这后的小家伙就睡不安稳了，想要用手挠，可被芳仪轻轻的握着小手，挠破了发炎感染还会留疤的。小家伙见手挠不成，就扭着身蹭，把脸直往芳仪怀里衣襟上摩擦着。芳仪只能抱紧小家伙，不让他多扭动。虽然太医留了涂抹的药，现在看来，好像效果并不显著。

    小家伙难受得直哼哼，芳仪看着，一低头，开始在儿脸上的患处轻轻的舔了起来，这时候什么肮脏、感染，芳仪都没有想过，像一只母兽一样，照顾着自己的孩，唾液，既能消炎杀菌，也能止痒

    这下果然管用，承祜渐渐安稳起来，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屋里的人虽多，却鸦雀无声，谁都不想吵着小阿哥。芳仪也极疲惫，靠在炕上，但是脑还是放松不下来。儿的病情眼看着有了起色，芳仪也开始想着这里头的蹊跷。先不说别的，这细云只是宫里的一个小丫头，也不是自己身边贴身服侍的，只是因为她说话逗趣，才经常在跟前说话解闷。而且，自从承祜学说话开始，芳仪也让细云常在承祜面前，陪着承祜学说话。

    这样一个小丫头，整日里在深宫，上哪里感染的天花？要说是承祜传给她的，可承祜偏偏又没有这个可能。谁会对这样一个小丫头动手？还是说她只是个毒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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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又见翠花

﻿    114又见翠花

    芳仪想着，如果自己想的是真的，那所图为何？无外乎自己和承祜的命

    儿现在受着的苦痛，也是来历不明的。要知道，水痘这玩意儿，病患是唯一的感染源。这宫里，可不曾听说哪里还有谁出水痘的。

    那，水痘与天花，到底是两件事还是一件事情？

    芳仪心里冷笑着，她可不认为，有人费了心思，冒着危险，就只会让承祜得一场水痘那么简单，怕是和天花脱不开关系。这件事要好好的查，只是要怎么去查，还是要费思量的。

    要说，现在自己和儿，好像还没有影响到外头朝堂上，让什么人一定要除掉自己母的，而且，现在康熙连儿也没几个，他自己也是才坐稳龙椅没多久，更谈不上什么夺嫡了。那么反清复明？更是无稽之谈，这要杀康熙更简单，折腾到自己和儿身上，又有多大用处？

    这么一来，除了这宫里几个有想头的，还能有谁？只是就算是这样，这里面也有好几个人，要怎么查？康熙，丫丫的就是你这个种/马，给自己和儿添了这么多危险。想到这儿，忽然想着，这人不是说要护儿周全吗？好，倒要看看，这人是如何反应的。

    宫里的这些明争暗斗，芳仪知道康熙一定是知道的，可是到底知道到哪个地步，芳仪现在倒想要探探。这件事情，照理来说，借康熙的力是最好的，可是，谁又能保证康熙查出真相了，不会压下去？

    好，这回，自己不但要查出始末，还要看看康熙到底是如何对待自己母的。

    芳仪闭着目正想着，就听见外头有走动声，只是到了屋门口并未进来，屋里头反而有人出去了。不一会儿，这脚步又进来了，走到了自己面前，却又停下了，半天没有动静。芳仪睁眼一看，原来是李奶嬷站在自己跟前，像是要说话又不想打扰自己，左右有些为难的样。

    芳仪知道李奶嬷是最疼惜自己的，不是要紧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过来惊扰自己的，看了眼怀里的承祜，正睡得熟着呢，就冲着奶嬷做了个口型，“说吧”。

    李奶嬷把声音压得极低，“禀娘娘，细云这丫头情况不好了，还有她原来同屋的几个也发了病，其他人现在看这倒是还好。来福来贵也没有丁点儿事，是不是就先放了出来？”

    芳仪听了，心里有些黯然，终究，还是有更多的人给卷了进去，轻轻地说道：“使那几个出过痘的好好照顾她们，如果人清醒着，听听她们的心愿。其他人，先还等等，等半个月都没事儿的，就可以先出来了。细云那里，如果还能说话，让谁去问问话，看前些天都去干了什么。”

    “老奴知道了，细云那里还是要紧的，老奴就亲自去了，只是这一去，老奴怕是接下来几日都进不来了，娘娘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说完，迟疑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外头传来信儿，说是纳喇氏娘娘那里，也有人出痘了，只说是个粗使的丫头，与纳喇氏娘娘身边的人并未有过接触。只是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老奴才刚让何玉柱去细细打听了，估计还得等上一等。”

    芳仪一听这个消息，心里马上就盘算开了，细细斟酌一番，才说到：“细云那里就拜托奶嬷了，你先让人准备着，还得与府里通个气儿呢。”

    李奶嬷离开以后，芳仪的心思更是不能平静了，纳喇氏那里也出了事情，这到底是始作俑者，还是也是受害人？不过，如果真的是像李奶嬷说的，只是个粗使丫头，连纳喇氏身边的人都接触不到的，想要对纳喇氏不利的话，这样要传染多少人？这样的话，还不怕整个宫里都会传遍了？那个幕后之人就确保自己身边的人一定没事？那如果是纳喇氏要动什么手脚，又怎么会把一个祸害留着？她现在还有身孕呢，也不怕真地沾上点什么？

    这些胡思乱想折腾的芳仪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脑更加糊涂了，只好作罢，等着消息回来再说。如是想着，芳仪就觉得自己的头就开始有点痛了起来，看来，自己现在还真是养尊处优惯了，才辛苦了几天，这身就疲了。

    这样想着，芳仪斜靠着，就有了迷糊，这太阳穴还开始一跳一跳起来。感觉才闭着眼睛，就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唤，原来是何玉柱来回话了。

    潜退了屋里头的人，才让何玉柱仔细说说，原来，那个粗使丫头原来也是跟着纳喇氏的，虽说不是贴身的，平时也有会端个茶递个水的时候。可是前段日不知怎么惹恼了纳喇氏，给罚做了粗使，让她去做花房打杂的。不光如此，连住都打发到了花房杂物处一人独处。这宫女也没与人多来往。所以这都病了几天了，也没人发现，还是有人去杂物处找东西才发现的。

    这些，就让芳仪觉得更起疑了，再一听说，这宫女叫做翠花时，芳仪猛地想起一件事，吩咐道：“给李奶嬷传个信儿，让问问翠花小喜的事情。还有，你拿着我的牌出宫，让二叔帮着查查这几个人的事情，以及他们外头的家人。再有，让小顺去探探，咱们这儿闹病之前，那些个贵人身边，有些什么与往日不同的地方。主要盯着那几位。”

    芳仪等人出去了，再唤醒了承祜，又给惯了些汤水白粥，才有哄着孩睡了。

    眼看着孩一点点好了起来，芳仪一直紧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可以放松些了。到了这里，芳仪才发现，自己是累极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这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于是也就趁着儿安睡时，自己也闭眼睡一会儿。可是没想到，这一睡，人觉得极难收，越睡越热，像是自己被搁在炉里烤一样，不光如此，自己胸口也极闷，连透气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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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一地鸡毛

﻿    115一地鸡毛

    昏昏沉沉之间，只觉得越来越热。不，已经不能说是热了，而是一种灼烤，不光如此，胸口好像也压着什么东西，很沉。自己这是怎么啦？感觉就像是被华夫炉压着的华夫饼，又被压着又被烤。唔，华夫饼，好久没吃了，等会儿回家做一下，也给爸爸妈妈送一点过去，女儿的手艺应该还是可以的吧？这一小片，搁在咖啡厅里可要卖上38元一份呢，只不过改个名字叫小松饼而已。可以炫耀炫耀，哪天不拿手术刀了，还可以开咖啡厅卖松饼。不对不对，自己好像已经不是医生了……

    有人要把自己身上压着的那个东西给移开，不行，不能移开，那是我的宝贝，谁敢动自己竭力想要阻止，可是就是出不了声，怎么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不行，这样下去，宝贝要给拿走了，用力

    猛地一使劲，终于能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就是一愣，头还是昏昏的，有点不在状况，眼前这个妇人却是情急地出了声：“娘娘您可是睁开眼了，您且松松手，奴婢把小阿哥抱开些。太医说要防着点病气，您放心，奴婢会一直守着小阿哥的，决不会让别人趁了手。”

    这一席话让芳仪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自己已经是皇后了，哪里还要上手术，爸爸妈妈……心就是剧痛。可转眼又看到自己抱着的，一张原本应该是白白粉粉的小面果脸，现在是斑斑点点的小水疹，果然，就是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宝贝。

    可是，自己为什么觉得这样无力，头疼，喉咙疼，身上也烫人，自己这是病了胸口也憋憋的，这不是叫儿给压的，这明显是呼吸不畅了，“太医如何说？”

    “回娘娘的话，太医说了，娘娘这是操劳过度，所以有些发热了，只要好好的休息，没多久就过去了。”芳仪见她说话时眼神闪烁，料想是没说实话，自己的病应该不轻，没准联系到如今宫里的状况，还以为自己也有可能是天花了。

    芳仪此时虽然还是不想让儿离了身边，可是现在也真是没有办法了，眼前这个人是承祜的奶娘瑞嬷嬷，儿倒是可以交给她。

    看着瑞嬷嬷把承祜抱出了自己的屋，芳仪再也撑不住了，临闭上眼前，脑里还模模糊糊的想着，自己说不定也是染上水痘了，成人得这个病，可是比儿童厉害许多，没准让人又误会自己出天花了。还好，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芳仪的病势来势汹汹的，这一闭上眼，任人呼唤，也没有睁开，那些参汤药水，也是在这样无知无觉给灌了进去。

    芳仪确实是得了水痘，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冤枉了太医院的人，这痘疹科的御医医术还是不错的，倒也没有误诊为天花。只是，成人出水痘，可是比幼儿凶险上许多。更何况，芳仪连日操劳，身体正虚着，所以病情更是严重。

    一行人战战兢兢的，生怕有个什么不好。只是，这世上就是这样，越不想的事，越是容易发生。皇后的高热怎么都退不下去，眼看着出了疹了，大家都掐着指头挨时辰，巴望着快快地出了水疱散了热，可是却发现皇后有呼吸不畅的症状，这是勾出了肺疾？

    要是芳仪醒着，就会知道，这回真是搞大了，一百个人里头有四个的成人出水痘事件让她碰上了还不算，这水痘肺炎也让她奖了。不过，这病，在现代还好治，可是在古代就麻烦了。要知道，在四五十年代的国，肺病也是绝症呢

    康熙虽然在外头，但宫里的消息也是知道的，刚开始，得知爱承祜染疾，心里就发紧了，但是怕惊着太皇太后老人家，还是给强忍着。虽然在太皇太后面前不露声色，该说笑还是说笑，可离开之后，这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康熙现在已渐渐修炼有成就，不太会在面上带出颜色来，可现在这个样，让身边的人都缩紧了脖夹紧了尾巴。康熙当即把跟着出来的几位太医传来问询，也不知道听了什么话，等打发走了太医，粱功进去服侍时，竟然发现这位天的眼神透着凶光。饶是一直紧跟着康熙、自以为琢磨出了这位主的脾气的大太监，心里都是发着抖，万岁爷，这会是气性大了，接下来，可千万别冲到万岁爷的气性上。

    粱功嘴巴闭得紧紧地，眼睛也垂得低低的，可是不妨碍心记着，皇上传了几拨人，都有谁神色匆匆……

    随着消息不断的传了过来，康熙也渐渐放松了神色，身边的人也各有各的门路，自然是打听到了京里的情形。为了怕引起恐慌，宫里有人出痘的事情是给捂得死死的。可这只是对一般人而已，那真正有能力的人自然会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而康熙身边的人自然是被巴结的对象了。所以还在庆幸，幸好跟出来了，也幸好承祜阿哥没有事，皇上心气也顺了。

    可是没过多久，一份急报又把他们给推到了前两天的境地，甚至是更为严重。通过各路渠道，那些有些本事的，都知道了，皇后病重，甚危皇上与皇后感情深厚着呢，那些平时的事情，这些靠眼力吃饭的怎么回看不出。这下，这群人更是老实了。哪怕是平时最喜欢接那些外臣私下里递过来的荷包打赏的人，现在也把脾气收敛了，规规矩矩的、，其他事情都免谈。

    这下，那些随驾的外臣也跟着一头雾水了，更有甚者还吃不好睡不好，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错，于是私下里更是四处专营，到处打探。可是就算是花了大力气，得来的消息都不怎么明晰，只知道京里的事情不太好。于是，有更多的人私下里向京里打探消息的、派人的，急烘烘忙了个乱糟糟。

    （成人出水痘，可真不是好玩的，某茶就是大三出水痘，可把我折腾的，那种持续高热、醒不过来，好像是到处飘的感觉……然后就是浑身骨头酸胀疼，那是从骨头缝缝里钻出来的。持续高热，让关节都胀得有些变形，手弯不起来不说，就是上厕所，也蹲不下去……）

    （今天想怠工，休息一下下，别扔我橘皮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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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无情有情

﻿    116无情有情

    原本京里宫压得死死的事情，并未让太多紫禁城外头的人察觉。那些人只觉得一些规矩严了许多，也不再接觐见的牌，但也并为起疑，还以为是皇帝不在的缘故。可这下，从赤诚汤泉那里传回京城的消息，反倒是让京里的人嘀咕起来，一些人也就都动了起来，一时间打探消息的比比皆是，而魑魅魍魉也多了起来，这一时间，倒让原来芳仪安排的人事进行的困难起来。

    先不说索额图等的忧心芳仪，对皇后的病情束手无策，却又为皇后交待的事情暗查访辛劳，就是噶布喇也是整日唉声叹气的，这日，不知道又生出了个什么心思，与福晋商议了半天，福晋开始倒是不太乐意，可是架不住丈夫的劝说，又自寻思量的一番，倒又是想通了什么。一边虽然还在为着女儿操心烦忧的，一边又把那个庶女芳萍收到身边来教养了。

    这一些事情，芳仪当然是不会知道的，这会芳仪时时昏沉，高烧不退，就是肺疾也日渐严重，人已经不能再平躺着睡卧了，为了防止皇后呼吸阻塞，现在的皇后都是微微斜仰着的。身上脸上的水疹早就发了出来，若芳仪自己醒着看到，必会嘲笑自己像根赤豆棒冰。身边人的服侍倒是尽心尽力的，为了防止娘娘无意的抓挠，还特别在娘娘手上缠包上细白布。只是现在芳仪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枉费了他们的一片好意。

    皇后病倒，宫无人主持事务，这若是在平时，必会让许多人蠢蠢欲动的，可是这会，大家却不去抢这个先，都知道保命要紧。就是皇太后也不出来摆谱了，不光这样，还日日紧缩在慈仁宫。不过，却是拘了几个太医不许往别处走动，日日只许在她这儿随侍。不过，这位得知皇后染疾后，第一个生出的心思就是让皇后挪出宫去避痘，虽然太医都已说了皇后并不是出痘，这位还是不依不饶的。

    往日帝后的感情如何，太医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会虽然听得出皇太后的意思，却不敢顺着皇太后说出这样的话，日后皇上对太后不可能太过分，可对于自己这帮臣却未必会手软。所以哪怕是皇太后如何的明示暗示的，就是不接这个茬，心打定主意，别说是要借着他们的口说话了，哪怕是皇太后口谕，他们都不会附和的，只是装聋作哑。

    太医院的不配合，让皇太后实在是恼怒，可是她也不敢自己出头发话，让皇后挪出去。所以，接下来的太医们的日也挺不容易的，随时等着这位出气。

    皇太后虽不能指使人把皇后挪出去，可是却可以在这医治上出点难的。这一时上，皇后这儿的太医就时常缺人了。

    不过，这时候不得不说芳仪往日结的善缘了。原本芳仪怀孕时就结交了个胡太医，此人虽脉案不是顶好的，在医理和药理上却不错的，得了皇后的重用，自然是感念皇后的知遇之恩。还有一位，就是那个对纳喇氏动金针的王老太医了。这位当初进了产房，芳仪一时好心想着这里人对产房的忌讳，就额外的赏赐了进过神祭奠过的白肉。这东西意义不凡，当下让那个老头感动得涕泪俱下，所以对皇后也是忠心耿耿了。所以，这两位不管怎么忙碌，每日总要来诊视一回的。皇太后在怎么样，也不能明着不让人去宫的。而且也不敢做得太过了，到底，她也是怕康熙的。

    随着芳仪的病情越来越恶化，康熙是越来越坐不住了。后来竟然有了痰堵之症，还有了血痰，这下实在是勾得他想要回京城探望了。康熙虽然竭力想要瞒着太皇太后的，可是，他身上越来越重的沉郁之气，早就让孝庄看在了眼里的。

    孝庄乡要知道些什么事情，还不容易？这才知道了紫禁城里的大乱，只是当她听说了承祜阿哥已经康复，就已经放下了心，那些内廷的女人，她可不会多操心的。这会看着康熙的样，怎么会不知道康熙的心思？只是，若要别的病，哪怕是天花，她也就算了，毕竟康熙已经出过痘了，这天花再可怕，也与他无碍的。可是，这皇后得的可是水痘，还有肺疾，这两样，都是极害人的，能让人过了病气的。虽然水痘大多是孩童之病，可皇后不也得了？谁又能保证康熙不会得？

    这会看着康熙有些个坐立不安，想要开口的样，太皇太后就真的动了气：“玄烨，可你还记得，你是谁？你身上担负着的是什么？如此儿女作态，可是你应该的？”

    这话一出，让康熙都不由得一怔，太皇太后已经多少年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了，记忆，这样的说话也没有几次，印象最深的一次，也就是在大行皇帝灵前，让自己要牢记自己作为皇帝的职责。是啊，虽说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可是先帝因为一个宠妃而置自己的责任不顾，自己心对于这样的行为是不屑的。现在，自己怎么能忘了这些呢。君尚且不立围墙，自己可是天，又怎么能肆意妄为，置自己的安危不顾？这大清的天下还要等着朕呢

    康熙跪下，给太皇太后磕了一个头，说道：“孙儿糊涂了，多谢皇幺嬷的教导”

    太皇太后一动不动的受了康熙的一礼，自从康熙亲政以后，孝庄已经不插手皇上的决定了，更不再受皇上的大礼了，可这会她却要让康熙牢牢的记住这些。

    康熙从太皇太后那里出来，还是个没事人的样，平静的处理着政务，就是平时让随侍们胆战的气息也收敛了起来。只是，今儿个，康熙在行宫书房，没有让一个人进来伺候着，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康熙冲着京城的方向站着，发了好一会呆。皇上的穿着，总是随时收拾得很干净的，可是，这会，这位爷的衣襟上，好似有及不起眼的几小处湿润。模糊，有什么东西极快的滑落，这湿处，又更润了几分。

    （这一章，让我写得极为费力。一代大帝，也不是凭空生成的。要把康熙掰过来，实在是不容易。我翻了好几遍的史书，都说，皇后病重，皇帝回去探望。可这里，我想，作为一个康熙这样的人，就是再喜欢芳仪，也不会忘了身上的大责任。但是康熙也不是对芳仪没有感情的，所以，我让小康流了两滴，既然他可以在元后灵前哭，那现在，又有什么不可以？

    这几章，情节有点慢，却是帝后感情的夯实，下面就快了

    这章用的力气大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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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气质天成

﻿    117气质天成

    宫里这次的混乱，因为发现的极早，所以并没有波及到太多的人。不多少日，除了皇后的坤宁宫，其它地方都已经平安无事了。不光平安无事，还添了喜事，纳喇氏惠儿终于又生了个儿。

    这个事情，把原本小心翼翼的人又都炸了出来。现在皇后病重，眼看着是不好了，那么这个宫的位置就是空了出来。这纳喇氏失了一个儿反倒是咸鱼翻身了？现在有的了个儿呢一时间，什么样的人都有了。

    这一回，皇太后倒是难得的聪明了起来。照理来说，皇后不能主持宫务，她这个皇太后怎么都得出来压压场面的，更何况，原本她就不是个太平的主。可这一回，她硬是也称病不出了。这宫里头乱了才好呢。且看看那那二位在外头等到什么时候。

    宫里的情形，康熙其实都知道的。这会儿，太皇太后的身骨也壮实了很多。其实，原该是回京的，可康熙就是硬生生的忍着不回。

    现在，他不再急怒攻心。虽然心里万分的盼望着能去探望自己的妻，可是他也想明白了，如果这一回去，芳仪怕是要挪出宫了。历朝历代，都要以皇帝的安危为重。而且，基于肩上的责任，他也应该这样做的，当初，自己还出宫避过痘呢。可是，现在皇后都病成这个样了，他又怎么放心让皇后出宫？所以，现在反倒是康熙忍住心的渴望，硬挺着不回宫了。虽然，不知道能捱到什么时候，但能捱一日就一日的好，兴许，明天，皇后就病好了。

    至于宫务无人担当，这一点，康熙也是有考虑的，要不是怕失了天家的体面，他就想让宫里就这么着，无人管理，也就是无人能做大，省得有些不省心的动些个手脚，甚至把皇后也欺负了去。可是作为那个紫禁城的主人，又实不能放任这些。斟酌再三的，康熙还是钦点了钮钴禄氏和马佳氏暂理。这两个人，一个有点毛糙，一个为罪臣之后，就是心大，也没有太大的助力。

    康熙心里的焦灼，孝庄也是能猜得到的，可是看着孙儿日渐强势睿智，又十分明了身上的责任，孝庄也就不再说什么，至于这温泉汤，多泡泡就多泡泡吧。

    康熙这番心思，芳仪是体会不到的。现在芳仪深层昏迷的时间日渐多了起来，而且这个肺疾也发展迅猛。难得半昏沉的时候，芳仪的意识也是飘飘荡荡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处现在还是后世。虽说芳仪的求生意志一向很强，可现在的她根本就是搞不清状况。

    眼见着皇后日渐醒来的少了，就是醒来时这眼也是朦朦胧胧的。这太医就更加急了，这医里头，还有个气的说法，这生气不旺，神志不清明，如何是好？在外的皇上就是一个个的死命令，太医们吃不香睡不好的，总觉得这会肩膀上的那玩意比较不牢靠。

    最后，还是那个黄老太医出了个主意，有道是为母则强，皇后这个病也是为了小阿哥才累出来的，不若借着小阿哥，让皇后清醒些，说不定这生气就旺了。太医们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罪在先的，这主意虽然好，可把皇阿哥至于这个肺疾病气之地，却是都不敢做这个主的。

    还是那个黄太医咬咬牙，准备担着这个险儿。不过，这老头偶尔间也是有点小狡猾的。得了空瞅了冷说是求见承祜阿哥。

    皇后得病，承祜被身边人护得紧紧的，生怕被人再次趁了手，听得这个求见就犯嘀咕，要说这个黄太医倒像是个可以信一信的，可是承祜阿哥还小着呢，这个求见是要干什么？

    要说承祜小朋友成长发育都是在芳仪精心计划下的，大概本身的遗传基因也不错，所以一出娘胎，这个聪明机灵劲就显露无遗。这段时间，开始在病重有点迷糊的，现在病好了，却见不到平时一刻不见就黏糊他黏糊得紧的额娘，开始还吵着要见额娘，可身边奶嬷嬷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是一幅怪样。小朋友虽然还小，但这个脑已经会动了，就知道自己额娘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要说宫里的孩早当家，虽然才四岁十足两岁，在现代连幼儿园都没上呢，芳仪平时也没给他说什么人心险恶，可是这个坐不住的小祖宗平时就是喜欢上蹿下跳到处蜇摸的，芳仪又不拘着他，自然就看到一些个下面的事情。开始他不知道小宫女为什么哭，小太监为什么要磕头求饶等等，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似的找芳仪要答案。芳仪这一点还是做得比较到位，没有打着所谓给承祜一个灿烂阳光的童年这样的旗号，遮遮瞒瞒的，倒是简简单单的解释了，当然，也不忘灌输自己的一些见解。承祜再怎么聪明也是个小孩，当然还是不明白的，芳仪也不强求，只是就这么一说，让儿一点点大了再慢慢领会。

    这段时间，承祜就在想额娘、担心额娘度过，开始还哭闹过，可是见不管用，小朋友也就静了下来，可这乍离母亲的恐惧，倒让这个孩一下开了窍，努力想着额娘平时对自己说过些什么，可是毕竟还是个小小孩儿，哪里记得住那许多，只是模模糊糊的有些什么感觉，但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会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知道这些。

    这会听说有个太医求见，本能就觉得和额娘有关，也不管身边人的说话，小手一挥，“准”。他这一发声，倒是让奶嬷随侍愣住了。要说，一个没桌腿儿高的小朋友，圆圆润润的，脸上还有未脱尽的疤痕，平时总是笑着的小脸蛋儿，这会儿板着，摆出个大人的样，可即便如此，肉嘟嘟的小脸颊上有着两个小坑坑，小嘴儿虽然极力抿着，但因为实在是个粉嘟嘟的小嘴，看着反而有点撒娇似的嘟起，这个样，因该是很可爱讨喜的，可奶嬷们却觉得不敢违抗，好似就有一团气势包着。屋里的人心一凛，这就是龙龙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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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管用的招数

﻿    118管用的招数

    黄老太医也是有算计的，他是想挑着承祜想念额娘要额娘，这样把皇阿哥带去见皇后娘娘也算是个说法，自己担的肩膀也好轻些。可是就算他不来挑唆，承祜就已经是想极了芳仪的，只是被人看着行动不得，这会儿可是趁了他的心。而且，他毕竟还小得很，根本没想到这些大人的心思。这两下里一拍即合，瑞嬷嬷本来想要阻拦的，可是大概吃惊于承祜刚刚身上的气势，这话一迟疑就没有说出口。

    等到了皇后那里，承祜看着额娘躺在那里，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还边叫着：“额娘，额娘，您醒醒，承祜想您了，您好久没有抱抱承祜了。”边哭还边要往芳仪身上扑。还好瑞嬷嬷手快，忙把承祜给抱住。只是那孩的哭声，怎么也止不住，而且因为他额娘并未理他，就越来越往伤心处发展。

    皇后此时并不是清醒着的，黄老太医看看不是办法，心一横，就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往皇后身上几个要穴招呼上去。这屋里的太医都是看到的，只是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这要是出了事，有这个老黄头担着，要是有效果，大家也算是找到了条路。

    芳仪本是迷迷糊糊的不知所踪，被这个金针刺穴一激发，就有些知觉了，又隐约听到一个孩的哭叫声，就触动了某根神经，这个声音很熟悉，像是自己儿的声音。啊，自己是有儿的了？这就是自己儿的声音？儿怎么会在哭？本来迷糊的神智就醒上了几分，用尽了气力，挣扎要醒过来。一息间，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处境。要活下去，要好好活下去，再怎么样也不能放弃就算在火灾，自己也没有想过要放弃，那现在又怎么能浑浑噩噩的？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有儿，这这个深宫里头，没有母亲的保护，儿会很辛苦的。

    有些东西是很奇妙的，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可以说，这次太医们的这次行事是对路的，而黄太医更是赌对了。皇后清醒了过来，并且慢慢的也有一些医治的效果了。这些收效，再加上康熙的死命令，让太医们像是打足了鸡血似的，卯着劲儿的冥思苦想，弄些个推陈出新的治疗良方，这让皇后倒是真的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其实，究根及里，芳仪病得虽然凶猛，但好在并不是什么肺结核之类的，不然，就算芳仪再怎么意志坚强，在这个时代，也只是能是养着混日而已了。

    不过，芳仪也真是个劳碌命，才开始有些个好转，就把李奶嬷等人叫到跟前来问话，自己躺了这么些日，宫里的近况如何，还有，自己原本是有些事情让奶嬷操劳的，都是个什么路熟了。李奶嬷本来不想让自家皇后这么劳心费神，太医们说过了，皇后这个病还得好好的养着才行呢，而且最忌耗费心神的。只是看着皇后的那个样，也知道是不听劝的，就把事儿给交待了。

    芳仪没想到里头零零碎碎的还有这么些事情。可，自己这一场病，让这些人都分/身乏术了，里头外头乱糟糟的，现在了解到的都是一磷半爪，还理不出头绪，只能先搁搁，让他们继续努力就是。

    只是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的处境，不由得冷笑着，这个皇太后还真是有意思，还能这样仗着身份欺压自己，也不想想，这些就真的传不到康熙的耳朵里？她又不是康熙的亲生母亲，康熙敬重她，也不过是个身份而以。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康熙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但是自己的老婆被嫡母给欺负了，这心里多少也不舒服的吧？无关其他，只是伤了男人的面皮。也是，当初顺治帝还在的时候，她连孝庄病了都不去探望伺疾，差点因为这个被废了，可见就是个行事无章法的。那时她对孝庄都能意气用事，更何况现在自己这个比她矮一倍的儿媳妇，而且，还是悄悄的使坏而已。

    而且现在这些宫妃，一个个的都动作了起来，还真当自己是必死无疑的人啊？

    想到这里，芳仪就打定了主意，让人把田嬷嬷给找了过来。说起来，这个田嬷嬷也是个命大的。这人因为孝庄太皇太后赐下的，芳仪给人接种也是极小心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算上这个田嬷嬷。而田嬷嬷平时与那个细云也是多有接触的，所以一开始也让芳仪给隔离了，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什么。这会听着皇后娘娘传召，也不顾什么肺疾病气地说头，就过来给芳仪请安磕头。

    这个大礼芳仪自然是不会受的，但是该派的差事还是要派的。在两方进行了友好的会晤，充分的表达了双方的感情和客套后，芳仪就对田嬷嬷说了：“我这个病好歹算是有点起色了，虽还不能给皇太后娘娘去请安，但作为后辈的，也该给她老人报个信儿，也省得长辈们为我等一直悬着心。田嬷嬷的身份摆在那儿，愿本这个活计也不该派你去的，只是现在身边一时没什么人能担的这个事儿，所以，想麻烦嬷嬷跑这一遭。你看可使得？”

    田嬷嬷听了这话，忽然一笑道：“娘娘您这话可要老奴如何担得？什么身份，什么使得的，老奴就是娘娘您身边的一个使唤人，娘娘能想着让老奴出力，就是老奴天大的福分了。”说着就恭恭敬敬的福了一福，见芳仪这回不再闪避，知道自己这番表心迹的话娘娘终究是听了进去了，就再接再厉地说道：

    “老奴这个腿脚儿还算是灵便的，越性向娘娘讨个差事。这纳喇氏娘娘生了个小阿哥，因为前头娘娘躺着，所以并未曾送过贺礼，您看，这是不是补上？由老奴顺路带过去？”

    顺路？哪里是顺路了？这个田嬷嬷一向是个会办事的，这回也闻歌而知雅意了，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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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老虎就是病了也比Hellokitty厉害

﻿    119老虎就是病了也比Hellokitty厉害

    芳仪点了点头，“嬷嬷说的是，你不说我倒是疏忽了，看来还是嬷嬷最懂我的心思，就这么这么办吧。挑些摆设金玉玩物就是了，别的都西，就怕纳喇氏也不称心呢。不过既然去了纳喇氏那儿，索性再到钮钴禄氏和马佳氏那里走一趟儿。虽说是皇上指派了她们替我出力了，但我总是过意不去的，嬷嬷就替我给他们道个乏，也挑几件东西过去替我表表心意。”

    田嬷嬷高高兴兴的领命去了，芳仪知道这位是知道自己的心思的，所以才提出去探望纳喇氏的，而自己再让她去另两个那里，她也能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敲打些什么都不用自己交待了。

    那芳仪这回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呢？芳仪这回那定主意，想着要高调复出了。原本按着芳仪的性格，最喜欢的是低调些的，养着病，带着儿。可是芳仪也明白，自己可是皇后，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也有那么许多人盯着自己呢，没准现在还有人想着趁你病要你命的老话呢，这低调，又能低调到哪里去的？况且自己要低调，那些人可不会那样认为，只会认为自己软弱，那样怕是慢慢的，都会招呼上来的。与其被人认为是软弱可欺了，日后底下生事，不如，自己就凭着自己皇后的身份，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虽然高调是要讲究实力的，可皇后这个位，也不是白给的。

    田嬷嬷这走了一遭儿，宫里马上就有反映了。一些人就借着探望的名义，过来试探了。芳仪并不喜欢这些个讨厌的事情，要是搁在往日，没准就会让人挡了。可这回，芳仪却没这样做，反而让人进了正殿。只不过，自己还是在暖阁里歇着，而正殿里头随便这些人是罚站也好，练坐姿也好，就这么晾着，当然，殿里头有着宫人好茶好水的伺候着，用不用就随便了。等好长时间，才让人去传话，说是自己病体初愈，就不出来了。由得那些人怎么样的心口不一。

    而这个给皇后娘娘的请安的规矩，芳仪也没说一句话。前段时间因为宫里的恶疾，这四下里都拘着，也就停了。后来皇后病重，也没人敢沾着这些，所以也没有恢复。这会儿，芳仪派人几处里都跑了，有识眼色的，第二天就乖乖的来了。当然，芳仪并没有出来主持班会，而是让他们在正殿里互相联络感情，看看差不多了才让人出来宣布解散。而那些没来的，芳仪也不恼，只是挑了几个暗地里动作多的，派着几个得力的人手，带着太医，亲切的问候了是否身体有恙？也没有拿宫规出来说事，只是末了，让人笑着道，皇后娘娘担心各位的身不爽利，又恐前次恶疾并未清除，怕有什么闪失，所以使人来探望，也会让人到代理宫务的钮钴禄氏娘娘处报备的。

    宫里极聪明的大概不多，但是极笨的大概也没有，当下不管心里是惶恐的，是战战兢兢的，还是咬牙切齿的，嘴上都说自己身没事，然后面上都是极深刻的陪着不是，甚至冲着坤宁宫的方向跪拜。大家心里头都明白，这恶疾可与皇后的水痘不同，按着规矩是要挪出宫的，这要真的按着这个收拾自己，自己麻烦可不少的。而身未有不妥，却未按规矩去坤宁宫请安，自然是失了规矩的。

    而且，这皇后自己若是派人责怪了，规矩虽不错，但总是落了严苛。可现在皇后打着关心身的事情，且通知了代管宫务的钮钴禄氏，就是把这个冤大头让钮钴禄氏做了。一没病二没灾的，却没有对皇后遵规矩，皇后可以一笑了之，但钮钴禄氏却不能放过这个，不然就是钮钴禄氏的失责了。

    而芳仪图的还不只是这些，即敲打了众人，又让钮钴禄氏做了恶人，可真是一石二鸟。而钮钴禄氏还不能不做这恶人，康熙可让她管着宫务呢，既然要弄权，哪里能不付出些代价的？再说了，那位可是一直扮着善良呢，且看看这善良到底如何进行下去，是舍了自己替那些人求情？那是不是可是说她玩忽职守了？而且，自己可仅仅是关心众人的身体健康而以。

    而为什么只通知了钮钴禄氏呢？那是因为那个马佳氏并没有钮钴禄氏聪明。那日自己让田嬷嬷也去她那里道过乏，可是第二天，这位也没来给自己请安。所以，这一回，马佳氏那里，也是有人带着太医过去了。这人当然是田嬷嬷了，多少都要挟着些孝庄太皇太后的余威的。田嬷嬷这回可没有昨天客气，只是按规矩给马佳氏行了礼。马佳氏当然也是不敢受的，还要扶着田嬷嬷起身，田嬷嬷也就干净利落的顺势起来了。

    太医要给马佳士请脉，可猛地来了这么一招儿，马佳氏哪里能轻易同意了？田嬷嬷这回可是语锋冰冷的，劝马佳氏还是受了这番好意吧，话里话外的说着若身不适，可不敢把皇上的血脉留在这儿，更何况，要是这个恶疾不除，就是小阿哥也要挪出宫外，有专人看着呢。

    儿可是马佳氏现在的依仗，这会儿听出有可能要被人夺了儿，就是自己也要落个不好，哪里肯依，可是又闹不起来，这田嬷嬷也不是好对付的，自己就算仗着现在代管宫务可以发作些宫人，可又不能拿这个孝庄身边出来的人发作。有心想要仗着皇上喜欢自己的率性闹上一闹，可是碰上田嬷嬷那双利眼，自己就觉得底气不足。

    最后，虽然委委屈屈的让太医把了脉，证明了自己身不适，却更让田嬷嬷敲打了几句，什么既然管着宫务，自当立身为正，又明着暗着让她学学钮钴禄氏的端庄得体等等。

    其实，原本芳仪只是用马佳氏的儿给马佳氏醒醒脾，可田嬷嬷的临场发挥，又把钮钴禄氏给拖了进来。马佳氏知道了钮钴禄氏今天去给皇后请安了，却没有来知会过自己，就迁怒上了，这下虽然起不到祸水东引的效果，可是也成功了挑拨了两人，省得这代理宫务期间合伙图谋些什么。

    （粉票加更）

    （还有一更，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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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    120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这一通连削带打的，倒是真让许多人消停了一些，当然，这个消停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是眼前清静了就好，其余的怎么说来着？生命不息，斗争不止对于李奶嬷整天对着自己嘟囔着什么要静心修养，少理这些没着调的，芳仪也不嫌她啰嗦，这个世上，如李奶嬷这样一心为自己的，还有多少个？不过，也怕李奶嬷太过操心，芳仪也开玩笑的说着：“我这是磨刀不误砍柴工，现在调养起来，不是更好？”

    芳仪也不是会拿着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康熙可是出了名的在位时间长的，自己可得比着跟他熬呢。只是这人在位时间也太长了，芳仪不期然的想到了那个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这老太太也是个长命的，把那个查尔斯都熬成什么样了？现在威廉都已经成家了，就等着立业了。想到这些，不由想到自己的儿身上，就有点鸡皮疙瘩。可转念一想，自己也真是闲不住的，现在想这个还太早呢。

    芳仪这边半靠着榻上，就听见外头传来儿奶声奶气的嗓，“给额娘请安额娘有没有想承祜？承祜可是很想额娘的。”

    芳仪一听儿来了，马上让人把帘掀了，母两隔着老远的说话。芳仪虽然陆续好转，但还没有最后的康复，太医自然是不会让承祜阿哥涉险，芳仪也不放心这些，所以母俩每日的相处，就成了眼前的模样。

    芳仪看着儿一幅小大人的样，心里就有点难受，这一场病，逼着自己的儿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恐惧，那天的事情，还是有后遗症的，就是自己这个宝贝儿，见了自己总要问上一句，“承祜想额娘了，额娘有没有想承祜？”，有时候还要加上一句，“就是做梦也要想承祜哦，不能一直睡一直睡的，要醒过来看承祜的哦”

    现在两人就这样说话聊天，别看承祜还小，可那个记忆力可是很靠谱的，能清楚地说出，今天吃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承祜想要额娘抱，额娘快好起来等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渐渐的时间也就过去了。这样隔着老远说话自然是废体力的，所以也就有了时间限制。承祜看着那些人冲着自己行礼说是时候不早了，该让皇后娘娘歇息了，这时候就是再怎么满脸不愿意，承祜还是听话的准备走了，只是临走时，果然如芳仪想的那样，又一次的叮嘱着，“额娘一定要记住哦，额娘的梦里要有承祜哦。”

    芳仪笑着应承着，心里却是酸酸的。心里知道儿早晚要面对那些黑暗的东西，因此上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过为儿搭一个玻璃暖棚，把儿养成温室里的花朵，可现在看着儿这样，却还是让自己心里很难过的。

    这些日，芳仪虽说是静养着，可又怎么会不想事情？这人脑又不是电脑，说关机就关机的。芳仪一次次的琢磨着这些事情，奶嬷说过，那时细云清醒时，奶嬷几次问话，都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细云那姑娘和往日一样，喜欢各处走走的，当然也和翠花一起说过闲话。可就是这样，也不能说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连这毛病是细云传给翠花的还是翠花传给细云的，都没个准。

    后来还是奶嬷不死心，仔细翻捡细云的随身东西，衣物什么的都不放过，连铺盖都拆了，最后竟然在一个光鲜漂亮的新香囊里头，拆出污秽的里。拿着这个香囊去追问了细云，细云还是认得出的，这东西是翠花送给她的，按翠花说，是翠花得的纳喇氏的赏赐。

    这些话，再加上纳喇氏那里惩处翠花的事情，看着好像有些明了，连奶嬷都觉着，这事儿，就是纳喇氏背后下的黑手。可是芳仪总觉得有些个奇怪，如果是纳喇氏的话，借翠花得手干了这件事，怎么还会把翠花留着？而且这翠花可是有可能染病的，打发去花房就放心了？她那时就快生了，怎么会冒这样的险？

    可惜翠花也已经故去了，那时候虽然也暗地里派人去翠花的隔离处，可是那时候翠花神智不清，那人也不能守在那里，再加上自己这里的那些措手不及的事情，竟没有从翠花口里掏出个字来，只是听人说，这人昏迷着，还一声一声的叫着哥哥。

    宫外头也没打听出什么来，这翠花细云都不是京里的人，而且还都离着不近，要了解这两人的家人和什么人有着纠葛就不能靠自己的那些太监了，太监们可是不能离开京城的，所以都是指望叔叔索额图了。可芳仪没想到的是，额鲁竟然求着叔叔往盛京去了，翠花家在那里。那个时候，芳仪已经病得一塌糊涂了，额鲁还肯为自己出力，倒是让芳仪有点儿惊讶。

    芳仪病重时，她身边的人只顾守着娘娘看顾着，确实耽搁了些事情，但那也是没法的事情，比起真相，还是娘娘和小主的安危更重要些。后来芳仪醒了，听了这奶娘说那个香囊，既然有污秽，那就是有着得病的人，就顺着这条线去查，重点是那几个府里庄田地佃农等等有什么暴毙的。因怕下头人找不出那些人家里的庄田产什么的，又怕那些家不用自己家里的地方谋事，或者是外头碰上了这些得病的，芳仪又另辟了条线，从京城开始往附近查找，看看有什么地方有人暴毙，死因不明，甚至是有瘟疫时疫之说的。这一点点地，由京城附近向远处推进。这可是个耗时耗人力的做法，就算是自己那个阿玛各位叔叔，也不是轻易能完成的。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巧法。而宫里头，芳仪更是让人往细里打听，这翠花以前跟谁要好，又有什么事情，事无巨细，都要听听。这些事情，还不能动作太大，这宫里头的眼睛，可不是白饶的。

    （昨天是很晚的，晚到今天早上了……）

    （3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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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吃不消的母女小谈

﻿    121吃不消的母女小谈

    芳仪知道，自己只凭一点儿疑惑，就这样大费周章，没准查到头，什么也查不出来，可是，不这么办，自己就是不能安心。好些书上都把打探事情说得分外的轻巧，好似只要一有怀疑，马上就能查出些细枝末节，那可真是吃了个灯心草啊。

    只是芳仪这边还没有着落，她额娘递牌觐见时就又放了颗卫星。

    其实，这宫里头真正有资格接见外命妇的，现在在康熙还没有分封时，也就芳仪这个皇后。不过，康熙有时候以示恩宠，给了些特赐，芳仪也是知道的。这回芳仪病倒前，为了怕天花传播，特地下令停止觐见。后来芳仪病得昏沉，康熙又让马佳氏和钮钴禄氏代理宫务，这两人又要卖人好，又要得自己方便，就停了禁令。

    芳仪醒过来以后，奶嬷跟她说宫里现状时也提了这个事情，因为怕芳仪为了这个事情生气，只是一句话带过而已。其实芳仪哪里会为这个事情生气，虽然那几个这样做有些冒犯了皇后，可是真要说起来，那些人也占了些理，原本下禁令的原由宫里已经肃清了，那就是可以开禁的了，再说了，宫里发生了那么多事，也得体谅体谅别人的心思以及娘家人的担心。一边是不知死活的皇后，一边是收买人心以及自己的便利，哪个轻哪个重？而且还遵了康熙的旨意管着事儿，也不算是逾越了。

    芳仪只是没想到，这边自己的病还没好透，府里人就这么急着见自己，是有什么急事，还是府里终究是挂念自己的？

    人是进来了，可不是像往日那样贴得很近，芳仪知道他们还是有顾虑的，也不以为意，只是细细看了福晋，倒是有些憔悴，看来还是为自己担心了，心微微软了软。等两下里诉过别情，福晋又说了自己有多么担心，茶饭不思的，又是怎么求神拜佛的，芳仪听了还是好好的宽慰了这位额娘的。渐渐的，就说着府里的人和事，说说长泰如何如何了，额鲁的妻倒是个老实人等等的。

    芳仪还是很喜欢长泰的，这个孩自己也是费心教过，那时候自己出嫁进宫，这孩还哭得什么似的。后来也是能时时见着的，看着这个小孩一点点地长大，心里有着与别人不同的亲近，就笑着说：“回头等我好利索了，也把长泰带过来说说话儿，这小虽说是大了些，但也不用避忌到什么份上。也让承祜和他这个舅舅多亲近亲近，承祜也不能就跟着那些宫人厮混的，可现在给他弄个伴当又太早了些。说不得，他这个舅舅就多费些心，可要知道，这舅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感情好，我看长泰可是巴不得呢。谁不知道，他就和您这个姐姐亲近。这小也大了些，我还求着娘娘好好替他留些心，给寻摸个好媳妇儿呢。”

    “这有什么难的，额娘看了哪家的，或是这小喜欢上了谁，尽管开口，我去跟皇上讨个情也就是了。”芳仪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那人不是康熙也看的就行了。

    “那就讨娘娘这句话了，我就先去打听了，等下一次选秀长泰的年纪也正好了。”看着芳仪点头，福晋歇了歇，总算把这个话题引到了自己的目的上，“要说，府里还有个庶出的格格，昨年选秀正好病了，不然，我倒是轻省了。不过，这丫头大了，倒是懂事能干了。前几日，老爷倒是和我说过，想把那丫头送进宫来服侍您。您这一病，我们都跟着担心着呢，恨不能进来照看着，只是不能够。那丫头再怎么说，也是老爷的闺女，这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有她在您身边服侍着，倒也叫府里能放下心的。”

    芳仪还顺着原来的话头，一时脑还转不过弯来，也就看着福晋没接口，这是什么意思？除了内务府辛者库人从事贱役苦差外，这其它的宫女都是有小选上来的包衣，这庶女怎么就能自降来服侍自己了？

    福晋看着芳仪只是看着自己又不说话，就有些许尴尬，这一尴尬，倒是让芳仪想明白了，这哪里是要来服侍自己的？这怕是要来“服侍”康熙的吧？这一回，芳仪心已经不会再凉了，只觉得万分好笑，刚刚看着福晋的憔悴还有些感动，现在想想，还真不知道是有几分为自己担心的，就算是为自己担心，又有几分是担心自己没了，府里失了天家的照应？这回可好了，直接送个女儿来作为备胎了，连两年后的选秀也等不及了。那些天，估计这个壳的阿玛担心懊恼不已吧，怎么去年就报了个病缓呢。恐怕是担心小丫头太青涩了，怕老大不愿意嚼，直接给指给了别人。也是，选秀也不是个十拿稳的，哪有往自己这里一送来得简单。

    自己倒不在乎康熙收多少女人，可是想到以往在府里这姑娘的那个能干劲儿，弄得景焕搬救兵的旧事，就一股腻味，这货搁自己身边，不是膈应人吗？于是笑着说道：“额娘这是怎么说的？自己家的妹妹怎么能忍心让她做这些服侍人的活计，再说了，我这个病还没有好透呢，这要是过了病气给她，倒是不落忍的。还是让她在家里松快些，也不过两年的光景，以后出了门就没这么舒坦了。”

    福晋听了这话就更别扭了，也知道这里头的门道大家都门清儿，“我也是这么个说头，只是你阿玛实在是担心您。我估摸着，就算您这儿回了，他也要想别的法的，这万一他想了个歪法，弄得大家都脸上无光，还不如就这样才好呢。要我说，这些事情，就看开些吧。反正这里正殿就只能您能住着。原先就说过，那些家里带来的宫女都是可用的，也帮着您稳固些。我估摸着您这身还要调理一段时日，找个人帮帮你有什么不好的？她的身份又不同那些个宫女丫头，也更能稳固些吧？”

    （写到这里，容我再最后的懒散一下，下个月，我打算挑战一下自己的勤劳，今天，就一点点了，不要扔西瓜皮，要扔也就扔整个的西瓜吧，那样的话，还可以啃两口。

    一鞠躬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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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风波再起

﻿    122风波再起

    芳仪也知道自己那个阿玛，现在袭了爵，又担着领侍卫内大臣的职位，要操办一些事情也是方便的。而且，现在自还要依靠着他办些事情，让他不痛快了也不好，再一说，如果真如福晋说的弄出些没脸没皮的，还不如就此答应了。

    至于这个庶妹妹身份不同于一般宫女，这也是对于赫舍里府更有力吧，不过，既然要答应，有些话也就不要再说了，不要为几句嘴头上的痛快成了吃力不讨好的，呈一时口舌又何必呢。哎，妾多不愁，虱多不痒啊，来吧来吧不过，就算是在自己身边，自己也不会做这个拉皮条的，一切就看她自己能不能勾得康熙下口了。

    等福晋满意的告退后，芳仪揉了揉头，把几个贴身的人找来，说道：“过几日赫舍里府里的庶格格要进宫来住上一段日，你们让人在后殿给收拾一处来安置了她。虽说是要来服侍我的，可人家毕竟还是个格格，一应事务还是不要让人家沾手，就是承祜那里也要关照到了，别真的累着了人家。承祜还小，也别让他去烦着人了。可都听明白了？”

    众人听了，连忙应声，这些都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芳仪的意思？客气的养着个人，还要防着，不叫这人沾上一丁点的事情。芳仪想想，就接着对田嬷嬷说道：“我这个庶妹妹大概也没学过宫里的规矩，还要烦劳田嬷嬷操心，找人教教她。也省得在外头失了分寸，冲撞了什么。”

    对于芳仪这几句话，田嬷嬷更是心领神会了。要说，田嬷嬷还是挺满意现在的状况的。现在她虽然还是管着这坤宁宫里上上下下的事物的，可心里也知道，有些真正紧要的事情，皇后娘娘是不会放手交给自己的，自己不过是个帽，用来压人的。可她历来是个懂进退的，对着皇后也是有足够的诚心，交到手里的事情桩桩件件都办得漂漂亮亮，所以现在皇后娘娘把承祜阿哥的事务都交给了她，这可是个要紧的。这个皇后娘娘的嫡长，不光是皇后娘娘的心尖，就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和皇上，也是极看重的。所以她更是兢兢业业的。

    而方仪之所以那么放心的把儿的事交给田嬷嬷，自然是想到孝庄日后可以看孙媳妇不顺眼，却不会舍得危害重孙的。要说，芳仪最信任的当然是自己的奶嬷嬷，可是，这奶嬷嬷到底不比田嬷嬷在宫里的底气，里里外外的更没有田嬷嬷罩得住。

    芳仪病情虽然没有好透，但是康熙也拖不得了，这皇上也不能老是不在京师。只是还没等康熙回京的消息传回来，赫舍里府上的庶格格已经被送了进来。

    芳萍进宫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拜见皇后姐姐的。芳仪也不好真的一面都不见就给扔到后殿里。只是看着眼前隔着帘给自己磕头的小姑娘，那明显有点瑟缩的样，还是让芳仪有点儿心里不好受。虽然知道眼前的姑娘不是个省油的，可是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就这样被家里的大人给扔进了这凶险的地界，而唯一有点血缘的姐姐以前也是不待见她的，这日后也不见得依靠得上，嗯，好像也蛮凄惨的。所以虽然没有心软，还是好言好语的慰问了一番，才让人带着安置了。只要她不危及自己，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接着，又唾弃了自己一把，果然自己还是自私的，学不来圣母，偶尔也只能伪圣母一把，但是只要一危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又把那些慈悲心肠收拾得一干二净的。

    康熙回宫时，皇后并没有去迎接，自己这病还不能钻在人堆里。不过，在这之前，芳仪就接到了孝庄的口谕，让她在宫安心养病就可。这原本也是孝庄体谅自己孙康熙，既然孙不忍皇后出宫静养，现又听报着皇后的身看着日渐好转，那索性自己出面，让皇后在自己宫别出来了，省得万一有什么事情了都不消停。只是这事情看在皇太后的眼里，却不是这个味儿，想想自己也曾经是皇后，现在更被尊为皇太后，还得颠儿颠儿的赶出去迎人，这一个小辈却仗着宠躲清闲，这一下原本对芳仪的不喜欢就更深了。

    这浩浩荡荡的一起人都涌着迎接着康熙和孝庄，就是纳喇氏也撑着才满月的身跪拜在那里，芳仪是得了口谕免了的，余下的除了两个没满周年的小阿哥外，其他的都出来了，连承祜小包也在迎驾之列。

    因为皇太后的缘故，所以老远的，康熙就下了辇驾，过来给皇太后行礼，然后再扶着皇太后来到太皇太后的座驾跟前迎接，这些礼数，一丝都错不得的。

    孝庄这次养得不错，精神头挺足的，出了暖轿，才跟皇太后说了几句，一眼就看到了承祜小包被田嬷嬷抱着跪着接驾。孝庄本来也挺喜欢这个重孙的，又想到本来自己这回是心疼着孩，舍不得他跟着路上颠簸，才没让他跟着自己出去，可没想到留在宫里却得了那样的大灾，就心疼得了不得，哪里还舍得他在一边跪着，忙让人把他引到自己身边。

    这承祜礼数也是不差的，先是一本正经的给孝庄行了礼，复又给康熙磕了头，年纪虽小，但这个动作却是一板一眼十分得到位。这两位哪舍得孩真的就把头磕在那个石砖上，忙就止住了。这两位都是能忍的，所以在众人跟前也没有作出什么过分疼爱的举动，只是等换过宫的肩辇时，孝庄当先上去，也没忘记把承祜抱在了身边。

    皇太后跟在太皇太后身后，看着那个小身影坐在孝庄的跟前，心就起了盘算，想到了妙处，脸上不由得带出了得色来。康熙还在一边等着皇太后上辇呢，所以这一切都落在了康熙的利眼里，只是这位现在城府日深，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就连扶着皇太后的动作，也没一丝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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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年纪小不一定就是软柿子

﻿    123年纪小不一定就是软柿

    等几位老大在前头走了，众人这才能起身。一行人迤逦拖沓，尽往慈宁宫去了。等到了地界儿，又是一番做作，皇家的规矩一一尽显，才好不容易都落了座。

    原本大家尽了礼数，就因该告退了，让太皇太后梳洗安歇，这别后的闲聊，也不急这一会儿。可是这皇太后却没有起身告退，反倒真的踏踏实实的坐着摆出与太皇太后闲聊家常的样。

    而且，稀奇之处不止这一个。康熙也没像往常一样，尽了礼数后就先行告退，把这空间留给一众娘儿们，反倒是留下来笑着喝茶。

    这康熙在座儿，这些内廷的人都想着怎么表现自己，这说话就自然的多了起来。一个一个的争着慰问了老太太的身体，又有各种的恳切言辞表达着自己打心底里发出的孝心。一时间莺莺燕燕的，弄得孝庄都有些头疼，正想着赶人的时候，就听见皇太后说话了，“承祜怎么不说话啊，你看看，你这一些母妃多么有孝心，那你呢？有没有想念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啊？”

    皇太后看那个小孩儿只是乖巧的依靠在孝庄身边，并未有说话，就有心为难他，想一想，一不过是个才四岁的小毛孩儿，定不知道如何回答，那样，说皇后教导不力也不勉强了，既好下了皇后的面，而且这后面的事情，她也好说话了。只是她也不想一想，康熙对芳仪还是不错的，这样难为儿的老婆，这儿为了孝道面上不能说什么，可心里就不会不舒服？

    承祜听了皇太后的问话，就要站起来回话，只是他人小腿短，根本自己就下不了地，看看就要往下跳，还是边上的苏麻喇姑眼疾手快，扶了承祜下来。承祜因要回皇太后的话，也来不及向苏麻道谢，只是冲着人甜甜的一笑。这含着感激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显出了脸颊上的两个变深了的小肉坑坑，更让人觉得这孩浑身上下充满着灵气。而这苏麻神情一晃，就好像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小玄烨似的。

    承祜站稳了后，就冲着皇太后行了个礼儿，恭恭敬敬的回到：“回皇幺嬷的话儿。承祜自然是想乌库嬷嬷的。只是额娘说过，大人说话，小孩不能插嘴。而且，承祜是一直一直放在心里想的，难道这个不算数，一定要说出来才算的吗？”

    说完了就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皇太后，像是等着皇太后给他解惑似的。承祜这话一下把皇太后噎得一趔趄。不光是她，就是其他几个人，也有点讪讪的。不过这功力的高下，也立马显了出来，有的已经有些个扭捏，有的还是泰然自若的，一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样。

    太皇太后因为被这些人弄得烦了，听着这孩的话可正合心意，有心要让这人小小的不舒坦一下，就只笑着跟康熙说着什么，就当时没看见这眼前的一幕。而康熙更是不理会这些的，也当没听见。其他人就是想要讨皇太后的好，可这小孩的话实在是不好接，也就只能坐着装大蒜瓣儿。

    倒是纳喇氏惠儿算是一直捧着皇太后的，这会儿出头说道：“瞧瞧，这承祜阿哥多会说话，也不知皇后娘娘怎么教的，竟然生出这样的一张巧嘴儿来。”这个纳喇氏可真够可以的，明明听着是羡慕赞扬皇后的意思，可要想想承祜那些话，那可是把在场的许多人都给讽刺了一下的，这回一下就全成了皇后的意思了。

    可是，也不知道承祜到底听不听得懂，竟然有开口说到：“谢谢纳喇氏娘娘的夸赞，额娘只是教了承祜做人的规矩，难道娘娘您小时候不是被这样教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在了纳喇使的脸上，饶是纳喇氏这样面上不太显事儿的人，脸都一下红了。这话，就差明打着说，你没学规矩没有家教。可是偏生纳喇氏又发不得火儿，这小崽只是在回答“皇后娘娘怎么教的”这句话而已，虽然她明明只是一个感慨而不是问话。

    孝庄看到这里，既是点头又是摇头，不管这个孩是话出有心还是无意，这聪明伶俐是跑不了的，这皇后看来会生孩。可是，小孩毕竟还小，这样招人忌恨，以后怕是要辛苦些。不过，我爱新觉罗家的孩可是要像那草原上的雄鹰一样，不经历风雨，怎么能生出有力的翅膀，日后又怎么能飞得高呢？

    不过，即便是这样想，孝庄还是出了声：“这孩，就是实诚，都听不出这是在夸赞你呢。也别尽站着了，还是过来坐着，到底这小胳膊小腿儿还嫩着呢。”

    太皇太后发了声，承祜自然要听话的，笑眯眯的冲着孝庄道了谢：“谢谢乌库嬷嬷赏座儿。”说完，就走了过来往孝庄的斜榻上爬。只是他也太小了些，这榻对他来说还是太高了，几次都上不去。惹得孝庄看着好笑，“哈哈”一声就笑出声来了。

    这孝庄的笑声一出，就像解除了什么警报器似的，又跟着起了什么连锁反应，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这殿里头原本紧绷着的空气，就像是上了浆的棉绸碰了水，瞬间就软了下了。

    承祜试了几次不行，又听到一干笑声，知道这都是在笑他呢，就转头去看自己的阿玛，这乌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好像有数不清的委屈，让康熙本来就牵挂喜爱他的心，变得更热乎了。

    只是偏偏有人就是不怎么识眼色，又专干那煞风景的事情。这回，皇太后算是缓了过来，竟然有开口了，“太皇太后娘娘说的是呢，承祜这孩是个极懂事的好孩，怨不得人见人爱的。只是毕竟还小，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受不得一点儿的不对，这小身骨也嫩着呢，才刚得了场大病，正该好好养着呢。皇后也会教孩，只是她自己还是七病八灾的，又是那个病，就连今天也起不了身。这承祜再放在她跟前也是极不妥当的……”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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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包子的归属

﻿    124包的归属

    “这孩才刚刚好了，又是个嫩秧秧，再沾上别的病气，哎……”说到这儿，皇太后也不管那二位的脸色，也不喘气，继续道：“我跟这孩也算是处得来，我又极喜欢他这个伶俐劲儿，那就这样，把他挪到我这儿，我也算是替皇上尽尽心。”

    说完，就摆出一幅慈祥的嘴脸，冲着承祜道：“等一下就随皇幺嬷回去，你额娘那里，我另外使人过去交待一下就成了。”

    康熙原本今天坐着不走，就是有些担心皇太后有什么不着调的，虽然还有太皇太后压着，可是太皇太后身体也是才刚刚养好的，他可不想老人家给气着了。原本想着，自己在这里压阵，因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可是没想到皇太后是越来越彪悍了，竟然不管不顾的就自说自话起来。所以，这会儿康熙也不能只坐着了。

    “朕倒是要多谢皇额娘体恤。只是朕听说，皇额娘才刚病好了，朕怎么忍心让皇额娘替朕烦劳呢？还请皇额娘以自己的身为重。您这好好的养着，也是朕的福分。”

    要说皇太后刚刚的话还是抓住了问题的本质的，承祜虽然出过水痘了，可皇后的肺疾还没有好透呢，这肺疾怕是也会传染病气的。所以这会儿康熙不能接这个茬，只能拿皇太后的身体说事。

    其实，把承祜挪出坤宁宫，这事儿康熙还真想过。不过那时候这宫里没有妥当的人，那些人都成了乌眼鸡似的，而且皇后的孩，也不能随便说养就养的，再一想到芳仪是极疼孩的，所以那个念头只是闪了一下，就被康熙拍飞了。

    可是现在眼看着皇后都快好了，康熙又是知道这儿就是芳仪的命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松口的？

    但是，康熙还是高估了皇太后的智商情商各种商，皇太后听了康熙这样的话，还是说道：“皇上就是个有孝心的，我这儿好着呢，不妨事。我这做额娘的还能不体恤你？你也不要担心我。就这样吧。”

    皇太后就这样要用孝道来堵康熙的嘴，这倒真的让康熙有些为难了。不管如何，皇太后就占着那个名分，康熙也是极讲究那些名声的人，这回皇太后发了犟劲儿，康熙还真难弄。想当初，这位也是犟劲儿一发，逼得先帝顺治爷只想废了她，也因有碍于蒙古以及那一废元后的事情，只能硬生生的忍了。这倒是纵得她如今也不管不顾起来。

    承祜虽然小，有些太曲曲绕绕的话听不太明白，可是那些简单的还是听得懂的。知道这个凶凶的皇幺嬷不让自己回自己额娘身边，要把自己抢走，心里就万分的不乐意了。他还没忘记前些日的恐惧，这一想到，心里就更难受了。

    再怎么说，这孩还小呢，怎么忍得住心里的难受、恐惧等负面的情绪，一下，就要哭出来了。只是还是想到了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就死死的摒住了。这要哭不哭的，两只眼睛饱含着水分，眼看着就要包不住流出来了，可这孩还是死死的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像这样就能让眼泪不流出来。

    这样一个小小孩，心害怕面上却又倔强的样，比那哭出来的，更是让人心疼上千百倍的。

    康熙心里烦闷，可是又没法发作，这回看着儿这个样实在是可怜，心里就对着皇太后埋怨更深了，只是一时半会儿的还没发收拾她，心里就憋着股气。不过气管气，眼前的事情还是要想法的。当下心里就想了个主意，不过，这还是要对不起芳仪了，只希望芳仪不要太难受，能快些好起来，这样，后面的事也方便。

    康熙打定了主意，就抬头向孝庄看去，这祖孙俩这么些年下来，有时候已经不要说太多的话，互相之间也能明白意思的。原本孝庄就想开口的，看到康熙看过来，就冲着孙微微点了点头，才笑着说道：“好了，这母慈孝的，也是应该的。不过，今儿个我也要插一脚，这孩看着也懂事，说话也逗趣儿，我倒想让他在我身边陪我解闷儿呢。”

    大老板发话了，而且也不要再用尽心体谅这样的话来糊弄了，孝庄是要这孩解闷儿的，这要再争，就是不让太皇太后解闷儿了，稍微上纲上线一点儿，这个不孝是跑不了的。所以，皇太后倒是也没话说了。不过，这人还是挺高兴的，虽说没把这孩弄到身边搓揉，可是那个皇后也没守住她的儿不是？

    这里没有承祜说话的份儿，小家伙只能瑟缩在一边，听到自己跟着的不是凶凶的皇幺嬷，而是喜欢自己的乌库嬷嬷，虽然放心了一些，可是想到还是要离开额娘的，就止不住难受。

    虽然承祜尽力的想要不哭，可是到底还是个小孩，那里瞒得住人？要真说起来，这也算是犯了忌讳的。可是明摆着太皇太后就是喜欢他，这会也没人上赶着同一个小孩较劲儿了。而皇太后也不是真的傻到那个地步，又因为想着也算是狠狠治了下皇后，心里高兴着呢，所以也没多这话。

    一边的苏麻喇姑看着这个孩，只是心疼，上前请示太皇太后道：“承祜阿哥到底还小呢，这折腾了好一阵了，奴婢斗胆问一声，是不是让他先下去歇着？”

    孝庄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就抱他下去吧，也不用行礼了。”又冲着了众人说自己也乏让散了。

    承祜被苏麻喇姑抱着，整个人都躲在苏麻的怀里，虽然一直忍着哭，可这会背着人，这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就唰的流了下来。可这个孩还是知道，这不是自己额娘跟前，不能哭出声来，就拼命的压着，弄得小身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苏麻实在忍不住了，小声的安慰着：“承祜阿哥乖乖的，等一会儿，苏麻给你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哭啊。等皇后娘娘病好了，苏麻一定帮您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面前求情。”

    （3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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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大方的老公

﻿    125大方的老公

    等田嬷嬷先打发人回去坤宁宫报信后，芳仪是整个人愣住了，儿只不过去迎驾而已，怎么就被抱走了？儿长那么大，还没有怎么离开过自己，猛地听了这事儿，感觉就像是心肝给挖了一块去。

    李奶嬷看着不对，马上给芳仪倒了杯茶水。芳仪这会已经呆住了，连递到手边的茶盏都不会接了。还是李奶嬷端着茶盏凑到芳仪嘴边给硬灌了几口，才让芳仪回过了神。芳仪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皇家礼仪、母仪天下的范儿，直拿眼睛盯着那个会来报信的小宫女，只是嘴唇皮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还是李奶嬷贴心，喝斥着那个小宫女道：“你且把这事从头到尾细细说了来，越仔细越好，说得明白的，有赏。”

    小宫女本来瑟缩着，只是也不是连个话都说不明白的，当下里就把她听到的说了个底儿清，芳仪虽然也为自己儿的那几句话喝彩，可是听到最后，才明白这祸事的由来。没错，祸事。把儿放在太皇太后跟前教养，对于别人，可是天大的福分，这孩的身价可就高了。可对于芳仪来说，她只想要儿在自己眼睛看得见的地方。母分离，难道还不是祸事？

    等着人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李奶嬷忙弄了点小零头把人给打发了，看着眼前没什么外人，才开口劝到：“娘娘，您再怎么难受，这脸上可千万不能带出来。这要让人看见了，又是有的舌根好嚼的。再说了，以老奴看，这事还有回旋呢。”

    芳仪来这个世上也有些年头了，当然知道这里的规矩，诸如正室把妾的孩抱在身边、婆婆养着孙什么的，但凡这样，只能表示感恩，不然可不光是不识抬举这么回事。可芳仪现在也听明白了，这是孝庄在帮着自己呢。而对于皇太后，芳仪真是忍不住了。从来，芳仪都不太会主动算计别人，可这位，芳仪真的要盘算好好回敬她。因为身份，康熙还不能对这个皇太后不好，而且现在，上上下下都讲究个孝道，因此芳仪也对那位能躲就躲的，现在可真是让芳仪有点后悔。

    不过，芳仪现在还是最担心自己的儿。论理，承祜在孝庄那里，自己应该是可以放心的，可还是得想法把儿弄回来才好。不过，最起码在自己病愈前，儿是回不到自己的身边的。芳仪甚至怀疑，没准孝庄就打得是这个主意。不过，芳仪也不想去深究这个，因为现在已经是这个样了。而现在要打探的是，这以后会如何。

    芳仪定了定神，眼神一错，看到了康熙让人给自己捎的东西，就让小顺进来问道：“皇上回来后去了哪里？”

    “回娘娘话，万岁爷先去了慈宁宫后，就回了乾清殿，据说”，小顺偷眼看了看皇后，咽了口水，道：“万岁爷传了佟佳氏娘娘去乾清殿说了会儿话。”这句话，小顺说得飞快，然后马上又接到：“不过，听敬事房的说，万岁爷今儿个不翻牌。”

    若是在平时，芳仪一定会觉得小顺的样好笑，自己就会为了那些事吃醋或宽慰？可芳仪现在全没心思在这个上头，她只是想着要和康熙说道说道。在芳仪认为，康熙不太会在承祜养在哪里多花费心思，没准儿还会认为承祜养在孝庄那里更好，因为他自己也是被孝庄养大的。所以现在芳仪当之务急，就是要把康熙忽到自己一边儿来。然后由康熙去老太太那里想法，可比自己管用的多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芳仪还是很感激孝庄的，不然，承祜可就是要跟着皇太后了。

    芳仪一心想着要见到康熙，可是，这一次却不太容易。直等到了晚膳时分，也没见康熙过来，当，只有太监们过来送了东西和带了皇上让皇后娘娘好好调养身的口谕。芳仪这才“咳”了一声，想起今时不同往昔，自己现在可是带括弧的，这康熙怎么会往自己跟前凑？芳仪倒是没有纠结在这个上头，她原本只想着要回儿而已，现在这康熙都见不着，自己到底怎么办呢。

    其实芳仪真的没想到，康熙不是不想来见她，只是不能来见她而已。知道皇后已无大碍，康熙心里可是大大地喘了一口气，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可是要说，论忍耐功夫，康熙还是一流的，既然知道皇后无碍，那忍过眼前，以后不是还能在一块儿的吗？又何必为了现在的那点思念，就不顾那些所谓的病气之说，让人给芳仪记上一笔？

    不过芳仪到底不是坐以待毙的，既然康熙不过来，自己虽说没有被下禁足令，可也不能出去乱跑，更不能进到康熙身边，那传个口信总可以吧。想了想，就让会说话的小顺跑了个腿，去康熙那里谢恩。

    当然要谢恩啊，看看这老公多大方，一下给了那么多好玩意儿。可是谁又能规定谢恩只能说“谢恩”两个字的

    这会儿小顺就跪在乾清宫配殿里头，恭恭敬敬的对着康熙回话：“回万岁爷，皇后娘娘还说了，那些东西太贵重了，实在是让娘娘于心不安，只是万岁爷的恩赏，又舍不得推却，让万岁也不要笑话娘娘才好。”

    这样的话，正是芳仪的口气，康熙听了就哈哈笑道：“朕怎么会笑话她，朕给了她的就让她好好收着便是。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只管说，朕替她去想法。还说什么了？”

    “娘娘还说了，那些东西娘娘就收作了私房了。只是那都是给娘娘的东西，里头没找到给小阿哥的东西。就问皇上……皇上怎么没想到给小阿哥带点东西？小阿哥可也是天天盼着皇上早日回京的。这样……忘了小阿哥……不太好。”小顺说到这儿，就差满头大汗了，那些话，皇后娘娘说的随意，可作为一个传话的太监，那就太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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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有男人有八卦

﻿    126有男人有八卦

    “噢？皇后是这样说的？”康熙听了，就这样说了句，半晌没说话。

    小顺跪在那里低着个头，也不能看皇帝的表情。这会儿，听万岁爷没有说话，心里就直打鼓，他虽然知道皇后娘娘是想要探探万岁爷的口风儿，可这和万岁爷说的话也太随意了些，他也真是搞不懂，皇后娘娘怎么就不像别的娘娘那样讨好卖乖的话一大堆呢？非要这样直不棱登随便的说话，还要埋怨万岁爷。万岁爷可是想着皇后娘娘，才这样送了那么多好东西，您说谢恩就谢恩吧，怎么还带上埋怨了呢？这样，万岁爷听着会不会不高兴？。刚听了娘娘这样说的时候，他可是都冒汗了，也想劝劝娘娘来着，可皇后娘娘可没给他机会，只说让他记住了，就得这样说，不然就把事给办坏了。他虽然也知道这话里头暗含的意思，可是非得这么随意说话还带点儿小埋怨吗？

    小顺等了半天，也没听万岁爷开口，就又冒汗了。就在他认为自己快忍不住了的时候，万岁爷终于开口了，“也就是她才这样说话。回去跟你们皇后娘娘说，朕知道了。让她好好想想，承祜都喜欢些什么，回头朕让人去找来，再送到坤宁宫便是。”

    小顺听着万岁爷的这语气比较轻快，不像是生气的样，这心才放了下去。又品了品这话里头的意思，这一颗心就要被抛得高高的，万岁爷这是……太好了这突如其来的事让这太监怎么都克制不住那个高兴劲儿，连语调都往上扬了再扬；“喳。奴才一定替万岁爷您传到。”说到最后，这嘴角都翘了起来。等万岁爷让他跪安，他出殿门，就觉得身上的力气都用完了，背上汗津津的。刚才那一惊一乍的，让他的心来回几次蹦极，这会儿可真有点儿淌不住了。

    只是，小顺哪里知道，这回，全是他自己吓唬自己，因他跪着回话，又不敢冒犯天颜，自然没有看到，康熙听了皇后的话以后停顿了，眉目舒展的坐着，像是在那里回味体验什么，所以才没有开声说话，并不是像他猜测的不高兴了什么的。

    不过，康熙的这一席话，在芳仪听来，如同天籁，这下她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芳仪本来就不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现在更是一心想要快点儿好，也只有病好了，儿才能回来。别的事，在她看来，都可以先放放，这回，芳仪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体会到，什么叫作身体是**的本钱了。

    芳仪这里养着病，又因为一心想要快点儿康复，却没想到，这宫里头又开始了一股别的流言。康熙才回来，顾不上别人，就把佟佳氏叫过去说了半天的话，虽然没有留着她侍寝，但这样的特殊，也算是头一拨了，再想着这位又是万岁爷的嫡亲表妹，可不是那些蒙古表妹，现在又居住在景仁宫正殿，这位怕是极得万岁爷的宠爱了。

    就是佟佳氏自己，也是喜气洋洋的。虽然万岁爷前头只是让钮钴禄氏和马佳氏代理宫务，却把自己抛在一边，这事着实让她恼怒和嫉恨，一连摔了多少的茶盏，可跟现在的独一无二比起来，那些让她恼怒的事情，都如过眼云烟一般，被风吹得一丝不剩了。

    即便是这后面几日的请安，佟佳氏都是一力的在讨好着长辈，极为高调，大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意思。只是看到了纳喇氏和马佳氏，心里难免还是气愤的，这两个，身边都有儿在了，可自己的肚还是平平的。自己的快想给什么法，让自己怀上皇帝表哥的孩才好。

    可是这样一想，佟佳氏就又有一点儿泄气，这怀上身，也不是说要就能有的。可是，万岁爷近来都不曾留宿啊。这样想着，心里就有点儿小不安，这万岁爷是怎么了？可是又想到，自己虽然不曾侍寝，万岁爷爷没有来过自己的景仁宫，可万岁爷也没翻别人的牌啊，就是皇后的坤宁宫，万岁爷也没有踏足啊这样一想着，佟佳氏倒又开始趾高气昂起来。

    其实，这万岁爷没有没有去见皇后娘娘的事情，犯嘀咕的可不止佟佳氏一人，这上上下下的，许多人都在八卦这个事情。就有不知哪里的小话说到，这皇后娘娘怕是要失宠了，先是嫡被抱走了，然后这万岁爷以前的每日一次也没有了，这不是失宠是什么？再看看这佟佳氏娘娘，现在得了帝心，怕是要抬位了。

    有这样说的，也就有反对论调了的，说皇后娘娘失宠，那好像不对，只不过皇后娘娘现在病体未愈，万岁爷体贴皇后娘娘，又赶上太皇太后他老人家喜欢承祜阿哥，才把承祜阿哥抱在太皇太后娘娘身边的。皇上虽然没有亲自去探望皇后，那是因为政务繁忙，没看皇上也没翻别人的绿头牌吗？再说了，皇上每日还让人去探望皇后娘娘，有见过这样失宠的吗？

    这些八卦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承祜来说，却是实实在在挠他的心肝肺。小孩虽然有时候能出几句惊人之语，虽然除了芳仪，别人也问不出那些话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但是不可忽视的是，这孩也就是只有四岁，而且跟他额娘一样，还是虚二岁的。这四岁虚二的孩，就是再聪明，这脑回路也比不过大人的，更何况，还缺少对事物的判断能力，虽然隐隐约约地弄懂了些事情，可是还不够瞧的。

    小家伙本来就喜欢上窜下跳，这一不小心的，听见的事情就多了，虽然身边跟着的人还是原来在额娘宫里的那几个，可离了娘的孩，总是不会安心的，再加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虽然有些话还听不明白，但是他直觉就知道不是好事，这人就没精打采起来，虽然在太皇太后面前还是一样的听话乖巧，可才几天工夫，这人就掉了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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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包子的简单思维

﻿    127包的简单思维

    承祜这一瘦，心疼得可不是一位。太皇太后和康熙就不要说了，就是苏麻喇姑也心疼得了不得，一个劲儿的好吃好喝的想着给承祜弄来，可是小孩的胃口又不大，就那么一点点东西就吃饱了，而且吃喝虽然照旧，人还是没胖起来，这下苏麻喇姑不但担心承祜了，还担心太皇太后老人家为这个操心，就把跟着承祜的人仔细盘问了，那些人自然是知道承祜阿哥听了些壁脚，可这样的话不能说，只推说阿哥想着皇后娘娘，虽然没在人前表露出什么，可这也只能说明小孩懂事，把惦记藏在心里头了。

    这苏麻本来就对承祜说过，要替他在孝庄面前说情，这会儿仔细想了想，又揣摸着太皇太后的心思，就心里作了个决断。赶着饭后服侍孝庄歇晌前，这苏麻就想着把这事儿给说上一说。

    “娘娘，这承祜阿哥也在咱们这儿住了几日了，奴婢看着这孩虽然想要一心孝顺您，可是毕竟还小，心里还是惦记着他额娘的，这几日下来，都瘦了。皇后娘娘现在还病着，也不敢让他去探望。等皇后娘娘身好了，您说，这孩是继续养在咱们这儿，还是娘娘有另外的想头？”

    孝庄一路从草原出来，身边现在也只剩下苏麻喇姑这样一个了，这么些年下来，也就随意了许多，听了苏麻喇姑这个话也不以为意，只说到，“我怎么想的，你还会看不出来？要不，你怎么会冒冒失失的就同我说这个？”

    苏麻喇姑听了这话，也就坦然地笑着福了福，说道：“如此，奴婢就替承祜阿哥谢过太皇太后娘娘了。”

    “行了行了，我自己的重孙，要你来替他谢我？趁早给我收起这些有的没的。罢了，等下，你就去给他个定心丸吧。这孩，是个重情谊的。如此也好。”

    苏麻喇姑既然达到了目的，也就不再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了。直管服侍着孝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些闲话。孝庄也没多说，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才咕嘟着几句，也不知道是说给苏麻喇姑听的，还是在自言自语，“我看这个孩是个好苗，有心想要熬鹰，可这孩又太小，皇上息又薄弱，还是再等等吧。”

    苏麻喇姑顿了顿，见孝庄也没别的话了，又看着孝庄睡实了，才告退出了内室，唤别人过来服侍赵看着，自己却是像偏殿过去了。

    承祜就住在偏殿，原本也是他歇晌午觉的时候，只是，这会儿却没睡得踏实，像是做着什么梦似的，小小年纪，就皱着眉。小嘴抿得紧紧的，虽然这样一来，脸颊上的肉坑坑照样显露出来，可不是那种舒心的味道，反而露着倔强，让人看着心疼。

    苏麻喇姑探了口气，这样睡，又岂是睡得好的，还是早点儿把事情告诉他，让这孩开心才对。所以苏麻也就轻轻的腿这承祜，一边推一边小声的唤着。承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也没有那种小孩没睡醒的被窝气，只是有点迷茫的看着苏麻，一时也没想到要向苏麻喇姑问个好。

    孩这个样，倒是把苏麻喇姑逗乐了，轻轻的捏了捏承祜的小鼻，问道：“承祜阿哥可是醒透了？有没有饿了？可要姑姑传您的奶嬷再给您吃奶？”

    这话让承祜难为情了，马上翻身坐起来，就差在炕上跳了，大声说道：“本阿哥是大孩了，早就断奶了”

    苏麻一笑，这才是孩样，其前的承祜，乖巧得让人心疼。当下也不再逗弄他了，亲手替他穿上衣服，还一边说，“好好，苏麻姑姑知道了。这会儿姑姑可有个好事儿要告诉您。”说着就把刚刚从太皇太后那里探来的实情告诉了承祜。

    承祜小包，一听这个事情，当然是兴奋的，也没顾及还没穿好的外褂，就在炕床上蹦跳起来了，那种小孩纯真的笑容，即便是苏麻喇姑，也觉得极为晃眼。

    这边还在乐着呢，就听到一个声音说到：“该歇晌的时候不歇晌，只顾在炕上胡闹，承祜，你越加调皮了”这说话内容虽然严肃，听着好像是在教训人，可是那轻松的语调却告诉别人，开口说话之人心情极好。

    这两人循声看去，原来是康熙没让人通报，自己进来了。对于康熙这样的举动，承祜一点也没自觉到有什么不对，只知道在额娘哪里都是这样的。见着康熙，来不及下炕，就在炕上给康熙行礼了。

    康熙实在也是想念着这个儿的，可是又一直政务挺多的，没腾出功夫来看儿，而且他也想在外头人面前表现出亲昵，所以，只拖到现在才得了空。

    挥腿众人，连苏麻喇姑都识趣的告了退，这屋里头也没有别人了，康熙才一把搂过儿好好抱抱。

    小孩有时候是哄不得的，不红还没事，这一哄，承祜的万般各种的委屈都涌了上来，这好家伙，眼泪也迅速的过来了。承祜还记着宫规，极力不哭，只是死命的搂着康熙的脖，这眼泪就蹭在康熙的身上。康熙就更心疼了，好一番抚慰，才让承祜平息了下来。

    等承祜好受些了，小孩才想到他自己刚刚又哭了，而且还把眼泪给擦到皇阿玛，就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着开口道：“阿玛，您不要告诉额娘我哭了的事情。额娘说了，好男儿不能哭哭啼啼的……嗯……软，承祜以后不这样了。”

    康熙笑着说道：“好，阿玛不告诉你额娘，承祜没有哭。”

    承祜还是缩在康熙的怀里，手上还是没有放开，父俩就着这个姿势说话聊天，可不知道这一个大一个小，如何能聊到一块儿去的。只是承祜忽然神来一笔，对康熙说道：“阿玛，您是不是不喜欢我额娘了？所以您都没去看过她，当然也就不会告诉她承祜哭了的事情”

    （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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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变天账

﻿    128变天账

    承祜这个话，让康熙脸色一黑，“这个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也不知道承祜到底明不明白康熙的问话，听了康熙发问，就说道：“承祜是在小山后头听到的。”说完了，承祜看了看康熙的脸色，半低着头，好像是认错的样。小孩对大人的情绪是很敏感的，更何况是像承祜这样的孩？

    康熙看着儿这个样，知道是自己让儿害怕了，心里一软，放缓了脸色，说道：“阿玛没有责怪承祜的意思，承祜不要害怕。只是，要记得，有些话，你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有些事情，你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这样的，要用这儿和这儿去听，去看，最主要的，要去想”

    康熙边说，便用手指了指承祜的脑袋和胸口。只是说完了，才发现儿有点迷糊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好笑，上次见识到这儿连番置别人难堪，竟忘了儿还小呢。这些话，这会怎么听得懂？自己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就又说道：“这些话你现在可能还听不明白，没关系，承祜现在只要牢牢记住，等你慢慢大了就懂了。只是，你是朕的儿，你要比别人听得更多，看得更远，想得更深”

    承祜这回倒是眼睛一亮，挺起了胸，大声说道：“承祜明白。”

    虽然安抚了承祜，可这事并没有完。康熙把承祜抱放在，把承祜的奶嬷瑞嬷嬷等给叫了进来，说道：“你们是皇后挑出来让跟着阿哥的，朕自然是相信皇后的眼力的。只是，阿哥还小，你们一定得仔细着，千万不要让不开眼的冲撞了，可曾明白？”

    众人跪着，连声答是。只是有几个脑快的就意识到，皇上不会平白无故地把他们叫到跟前训话的，就飞快的想着这些日有什么事情，难道小阿哥受了什么委屈？

    接下来康熙的一句话就把迷底给揭开了，“那小山后头又是怎么回事啊？”

    瑞嬷嬷等知道这会瞒不住了，只得连连磕头，道：“奴婢等错了，不该让阿哥到处走，听了那些不着调的话。只是阿哥还小，什么都不明白，还请万岁爷开恩，奴婢等知罪认罚。”

    “混帐朕什么时候说过承祜有错了？他是朕的儿，只要不错了规矩，这上哪儿走走还要被拘着？朕只让你们看着别被人欺负了他朕问的是那事儿”

    这下这些人才松了口气，有那会说话的就把承祜口的小山后头学了一遍。其实，承祜到处啪啪走，听到了岂止是那一些。只不过那天他在假山后头听到的是佟佳氏宫里的人在嚼舌根而已。说的自然是他们娘娘得宠了，皇后娘娘不行了诸如此类的。

    要说小包还真有点小芝麻包的潜力，你说他明白吧，他其实也明白不到哪里去，你要说他不明白吧，又常有惊人之言。就拿现在，这宫里的八卦何其多，偏他就是拿这个说话，只因为他隐约明白，现在好像大家都在说这个佟佳氏如何如何得了阿玛的心。

    其实那天也叫做寸，这一杆众人给太皇太后请安，这佟佳氏更是越过众人良好的表现了一番。原来承祜是跟在太皇太后身边的，可是那一些人的眼神总让他各种不舒服，就仗着太皇太后疼爱，偷偷地说一声，先行告退了。

    众人身边的随侍自然不会都带进正殿，所以也就有些人在外头候着，更有些人躲在一边炫耀练嘴皮，这就让承祜给听了一耳朵，这会变着法告小刁状了。

    康熙听了奴才简洁版的说话，其除去了多少多少字的炫耀夸赞以及吹捧，然后老大也没说什么，其实那些八卦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没有听得这么详细而以。

    “你们对阿哥仔细，很好，来人，赏”也不等众人磕头谢赏完毕，又厉声训道，“可若是不经心，可不仅仅是你们脖上的脑袋。”再不理会这些人，转身对承祜道：“承祜，来福来贵陪着你可好玩？朕再赏几个这样的给你可好？”

    “好，只是，阿玛，您把好玩的给了我，那您身边会不会就没人陪您玩了？”

    “孩话，朕身边怎么会缺人的？”康熙知道儿顽皮，可又不想拘着他，觉得儿现在的性怎么看怎么好，只是还是怕他身边的人少了，就又找了几个得力的。

    等康熙离开后，承祜真的高兴的想要在炕上打滚，这小嘴儿怎么都合不拢。小孩表示开心的法也没几个，这接下来的晚膳，承祜胃口大开，喝了满满一小盏的香米粥，两块八宝鸭，一筷清蒸鲥鱼肚，两颗鸡汁菜心……吓得瑞嬷嬷都哄着不让吃了，这要再吃下去，可就要撑着了。

    没几日，康熙忽然派人去景仁宫传了旨，说是佟佳氏不驭下人，纵使宫人犯以口舌大忌，且不见改之，另朕甚为失望，又以无封无阶，入住景仁宫正殿，实欠妥当，择日迁往景仁宫西配殿。另身边犯忌宫人宫杖二十，入辛者库，交由律刑司行刑。

    这个旨意下来，一下把佟佳氏由云端打入了地狱。再怎么去求见康熙，康熙也未加理睬，就是去求着太皇太后，孝庄也只是叹气一声道：“皇上大了，自有他的主意，而你们这小两口的事情，我一个老婆，又怎么能多说。虽说咱们不是汉人，也不是寻常百姓，没有什么七出之条，只是你也该谨慎些，不要老听着身边人的揣笃。皇上现在在气头上，谁说上去都不管用。还是等他消消气再说吧。”

    孝庄的话，并没有让佟佳氏好受多少，她只是不明白，怎么底下人嚼嚼舌头，万岁爷怎么会如此严厉？这让她情何以堪？

    芳仪听到这个事儿，一开始也疑惑不已，这宫里的八卦流言，哪天没有？这次怎么就罚得这么厉害？那不是康熙让担待点的小表妹吗？怎么这会他自己就不担待了？只是想到一个可能性，芳仪的心就抽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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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儿子和妹妹和丈夫

﻿    129儿和妹妹和丈夫

    大胆假设，仔细求证，这是做学问上的道理，对于芳仪这种临床的医生，也是一样的。只是这会儿，芳仪把这个用在了别处。就她所知，康熙可不是为了几句闲话，就这样处置人的。宫里的争斗，还真以为康熙不知道不成？再想到康熙这次回来，在乾清宫召见佟佳氏，现在想想，是有些奇怪。要聊家常，不是景仁宫更好吗？还可以回忆一下当年的孝康章皇后。

    芳仪深吸了口气，把何玉柱找了过来，嘱咐了几句话就打发他出宫采买了。这会，芳仪虽然想什么都不管，只管好好休息，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

    过两天，芳仪又听说了，佟佳氏的娘家人，佟国纲升迁了，而且佟国维也转了外任，不再担任内大臣，这些看着都是褒奖啊，可为什么，芳仪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这些政务上头的事情，她是不会看得很透彻，但总觉得康熙不会那么无的放矢，起码这佟国维不再授内大臣，这宫里外廷甚至于京城安防等等就插不上手。侍卫这个职位，看着只是权贵弟的升迁直通车，其实堪比国安局都厉害阿。

    有了这一层认识，更是坚定了芳仪的想法。

    就在渐渐进入夏季时，太医院总算给芳仪写了“出院病史”，也就是说，芳仪现在算得上是一个健康人了，虽说她自己早就是活蹦乱跳的了，可是太医院的人要仔细稳妥些，她也没法。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些太医还是关照，这三和三伏还是要用药调理的。

    这一病就病了好几个月，这真是芳仪没想到的。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太医们写“康复”二字，三三伏的苦黑汤，到时候再说了。不为别的，她已经好久都没抱抱儿了。

    要说，小孩长得快，才这么些时间，这承祜就窜高了，也重了，芳仪抱着就不想撒手，儿也搂着额娘，一个劲儿的笑。众宫人在边上看着，都又是恭喜又是宽慰的，还一边笑一边擦眼泪的。

    这边正高兴着呢，那边就有人来报，说是芳萍格格求见。听了这话，芳仪就差甩那个芳萍一鞋底。往日这姑娘也一直求见的，只是芳仪拿着自己身做由，一一的挡了。可这姑娘还是不依不饶的，说是府里阿玛额娘关照，自己就是来服侍娘娘的，怎么能在娘娘最需要人的时候不在左右服侍？芳仪听着这话就好笑，什么叫做最需要人的时候？那时候怕是有多远躲多远吧？就又让人告诉那姑娘，虽然府里是这样说的，只是自己怎么能置骨肉于险地？又怎么能驭妹于婢侍？这可是要坏了名声的。

    这话说得重了些，这芳萍就消停了一些。芳仪还以为这姑娘会出宫在外头走走散散，可是事实证明，芳仪可是太小看人家了。这姑娘没有在芳仪面前，也没有出门乱逛，就是坤宁宫里，也不乱走。芳仪让嬷嬷去劝劝，心说不要搞得自己像是囚禁似的。可人家姑娘说了，皇后娘娘身未康复，自己怎么能安心享乐？只在屋里为娘娘祈福就好。

    这古代，真是出人才的地方，这后院，更是高手林立，这姑娘，可是与往年不一样的段数了。想想自己上一辈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这人类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化了？

    只是今儿个赶着这个时候要来恭喜，自己还真没法拦着，不然也太不近人情了。

    等芳萍妖妖娆绕的进来了，轻盈的拜了下去，用着如黄莺初啼般的声音给芳仪问安，接着又给承祜行礼，芳仪心里真是大寒，极力忍住了面部的抽搐，却没有忍住身的一个颤抖。承祜不明所以，看着芳仪满头的问号，芳仪只能先拍拍承祜，然后给芳萍赐了坐。

    芳萍献上了几色针线，说是要给皇后娘娘表表心意，只是除了父母给的，身无长物，唯有用心做了这几色针线，才是完完全全自己的心意，还望娘娘笑纳。

    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芳仪现在虽然不敢用别人的东西，还真不能不收这个，只是收了又有何为难的？

    只是这有水平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这坐着还没说什么话，康熙就过来了。要说康熙在坤宁宫不用仪仗、不让人通报已经成了常例了，所以等众人发现，这皇帝已经进来了。

    众人又是忙不迭的行礼，只是康熙好久都没有和皇后好好相处了，那里耐烦这些人在跟前晃，一挥手，就让众人都退了，就连芳仪都没来得及向皇上介绍那个芳萍。芳仪被康熙看着，也不好眼神四处乱转，只能心里可惜，不知道这个芳萍，现在是怎样的模样。虽然这姑娘算准了时机，可是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夫妻俩人好久都没好好地说会儿话了，连小承祜都被田嬷嬷有眼色的带走了。不过，芳仪却是没想到，众人退了后，这康熙看着她却一直没说话。要说芳仪也真亏学了理工科，要是她是学的，或是那种“迎风流泪、对月念情”艺青年多好啊，这样一直的被康熙看着，芳仪心生的不是感动，不是十四行诗，更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反而是越看越毛。

    实在是忍不住了，芳仪就在想，自己还是说个话吧，说什么呢，要不，“皇上，您怎么这样看着人家，讨厌”噗，就是想想，芳仪在心都喷了。不过，这样的脑恶搞，倒是让芳仪很快的调适过来了。走向炕桌，给康熙到了盏茶，虽然知道康熙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但还是落落大方的。

    “皇上怎么着会过来了？虽说现在还没有酷暑，但这太阳已经热了，这会怕是很晒？”芳仪随便说着，仿佛两人之间昨天还在一处儿，间并没有隔了那么久没见，也没有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似的。

    康熙接过茶盏，一口饮尽，随手放下，一把拉过了芳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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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死地不留

﻿    130死地不留

    康熙一把拉过芳仪，就手搂着。康熙一向是个克己自持的，这样的事情还真不多见。芳仪开始虽然没有防备，可是毕竟是无数的电影电视剧熏陶过的，可不会迟钝到哪里去的，一反手，也把康熙抱住了。反正，要怎样，姐都配合。

    康熙搂着芳仪，低声说道，“真好，朕还能抱着你。”

    “是啊，总算都过去了。”芳仪心里想的却是儿。

    这两人话虽然不多，可康熙的种种动作都透着亲昵，芳仪差点都以为，自己是和热恋的情人在一起。这种气氛，实在是让人着迷，绕是一贯看得清的芳仪渐渐的都有些恍惚了。只是康熙的一句问话却让芳仪清醒过来，“朕没能过来看你，你可有怨过朕？”

    问这个话的是皇帝，是康熙，他有后/宫一众宫妃，以后还会越来越多，他将来会有四五十个孩，他永远只为千秋万代不世伟业活着，他以后将是连儿也防着的人。他这次没有来望过一眼，是因为他的责任更重要，以后他也会这样。说不定什么时候，让他认为自己妨碍到了他的不世功勋，那么自己会是什么下场？芳仪这样想着，竭力克制才没让自己有异。有热恋的感觉，那真是见鬼了。如果自己被这些迷惑了，那以后的日就很凄惨了。有恋就有情，有情怎么还会笑看内廷风云？芳仪，可不能因为罂粟的美丽，就忘了那是致命的毒草。

    康熙可以对她敞开心房，那是她的胜利。而她如若对康熙卸下防备，那就是她的死地

    芳仪脑快速的转着，才靠着炕席，转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说道：“怨怎么能不怨。可是又不能怨有时候还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怨还是不怨。只是，我知道您若是个平民百姓，一定会来探望我的。所以您也必定是难受的。我这样想着，又不怨了。”芳仪像是说着绕口令似的，听着极为实诚，像是一个一心依靠丈夫的妻，一边说着小抱怨又一边满是体谅。这些话，够酸的，多亏了她学也看了许多的台湾言情。其实，有个好肠胃还真是好啊。

    其实，她也明白，康熙未必就是要一个答案。

    这一日，康熙下午未理朝政，这一日，康熙在坤宁宫与皇后一起用膳，当然还有承祜阿哥。这一日，康熙宿于宫。

    第二日，芳仪自然是要去给太皇太后去请安的，又想了想，这芳萍格格一直在自己宫里，怕是她进宫来“服侍”自己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这样由着她在自己宫里却不带出去见人，反而小家气，好似自己不待见这个妹妹似的，虽然自己确实不待见。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众人见了，也省得弄个“私藏”的不好听的话来。这宫里，这脏的臭的藏污纳垢比比皆是，可是面上却要求光鲜明亮的。

    既如此，芳仪就让人把芳萍找来，心里却觉得有点儿失策，怎么早没想起这些，这时候，不知道梳洗打扮来不来得及的。可是，当小太监小路很快回来回话，后头已经跟着打扮好了的芳萍时，芳仪动作停了停，笑着说道：“我还在担心，等着拾掇怕是时辰赶不上趟儿，这会倒好了，不用担心迟了。”

    芳萍听了这话，脸也红了，正想着要怎么解释呢，芳仪却不待她开口，说道：“这宫里有这宫里的规矩，想是你都学过知道了，还是快走吧，别让太皇太后等人，那才是失了分寸呢。”

    等芳仪带着芳萍到了孝庄那里，给孝庄请了安。孝庄倒是拉着芳仪，看了半天才说：“这气色可真是不错，看着身骨也硬朗。总算是没事儿了。我也就放心了。”

    芳仪当然又要说一番谢恩的话来，而且想着承祜的事情，又是一番由衷地感激。这么多年下来，这是芳仪第一次衷心地对孝庄心存感恩。孝庄也知道芳仪的心思，摇着手道，“说什么见外的话，承祜是你的儿，还是我的重孙呢，这有什么好说的。”

    芳仪也不再客套，第一次，觉得这老太太还真有慈祥的时候，虽然，这不是对着她的。

    等芳仪又像皇太后请安行礼时，皇太后虽然面上也没见什么不妥，只是着说话没得让人不舒服，“看着皇后好了，太皇太后娘娘放心了，我也放心了，就是皇上也踏实了。只是你这才好，太医也说了，还要好好保养才是，千万要爱惜自己的身。”

    这话暗指什么，众人都听得明白，可芳仪还得谢恩，谢太后娘娘关心，这就让芳仪着实不爽，原本已经想要搁着的念头，这会儿如野火烧似的噌噌噌的冒了出来。这人绝对可以说是内分泌是调症了，可得让她清清肠胃败败火。

    等问了安，按次序落了座儿，一众寒暄过后，芳仪像这还有个事儿未完，就对着孝庄说道：“前些日，我身不爽利，娘家府里牵挂，就送了我妹妹进来替他们费费心。一支忙乱着，也没让她过来给太皇太后娘娘和皇太后娘娘磕个头。今儿个我倒是带着她过来了，太皇太后娘娘您是不是要看看？”

    太皇太后一听，倒是很给面，笑着应承了，“好，赫舍里府上的格格都是美人儿，快让人带进来。”

    等芳萍进来了，先给太皇太后娘娘请了安，又给皇太后见了礼，才又要给众妃行礼，这一圈下来，工作量倒是不轻。余下来大家说话倒是没有什么，毕竟是在孝庄跟前，不太敢放肆。

    等芳仪回了宫，怎一个“累”字了得？和这些人说话，就像是打仗似的，特别是那个皇太后，这明枪暗箭的，真是太讨厌了。而且只要不是太闹腾，孝庄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逼近她还是婆婆，在一众儿媳妇面前，还是保着她的体面的。可芳仪已经不打算再忍下去了，上回算计了自己的儿，以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妖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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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依稀可见的谜底

﻿    131依稀可见的谜底

    可是，对方毕竟是大清朝的皇太后，连皇上都要容让，还要刻意的孝顺，不然这个“不孝”二字，岂是重名声的康熙所能容忍的？自己要报仇也得想个好法。不过，这法哪里这么容易想出来的。

    芳仪正歪着，门口忽然传来了细细的脚步声，接着有人压低着嗓说话，不一会儿就有人挑了帘进来，轻手轻脚不敢惊动芳仪，来至李奶嬷跟前耳语了几句，就有轻手轻脚的告退了。

    等人走了，李奶嬷才在芳仪的示意下汇报，说是芳萍格格歇了会儿，就出门去了，说是想去御花园细细看看，回头描一幅繁花图作花样做些针线来孝敬娘娘。

    “随她，只要不给我惹事就行了”

    这个姑娘现在算是在众人跟前亮过相了，自己身又好了，自然是要出去走走了。到底还是年轻，不管是今儿早上还是现在，都太急了些。不过，想到这姑娘，芳仪就不由想到了额鲁。这小上次自告奋勇的去了此盛京，倒是给他打探出了些东西回来。

    这也不过是个构陷赌局，逼债亡命的老套儿仙人跳而已。不过，这局虽然不新鲜，在这个传媒不发达的时代还是管用的。就算是芳仪以前的时代，一些早就被拆穿上了电视的骗局，还是有人会上当的，更何况这稍显闭塞的年代？只是这次被构陷的是翠花的哥哥而已。

    知道了这个，芳仪基本上就把纳喇氏给排除了。如果真的是纳喇氏赏的荷包，还用得着上那么老远的去弄这么个局？而纳喇氏会惩罚这个翠花，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发现这个翠花有点儿不妥。这样看来，纳喇氏也是侥幸，还差点成了顶缸的。

    不得不说，这些事情手法不新鲜，但贵在有效，而且要不是仔细还真是难以察觉。要不是自己这个异数，这回就让人得逞了。不过即便没得逞，自己母也受了大苦了。

    额鲁还羞愧的表示，没有查到那设局的。叫芳仪看来，这些人只怕都已不在了。因为这些，倒让芳仪顺手查出几个给宫里宫外传消息递东西的侍卫及小太监。这些人芳仪也没有就把他们给办了，而是拿捏住了。这以后，谁谁给宫外头的谁递了什么，谁谁又从宫外头送进来了什么，只要是从这几条线走的，就瞒不住芳仪这边的人了。再说了，这些传信的渠道，芳仪现在自然是用不上的，但是有备无患不是？

    对于额鲁，这小打得是什么算盘，芳仪现在总算是猜出一二了。还在自己生重病的时候主动求了个差，也算是表了忠心了。而且，那时候离得府里远远的，怕是想要表明，这个芳萍的事情，他一点儿都没沾边？那小以前给芳仪教训过了，现在倒是识趣了。那这样，自己倒是要给他甜枣儿吃了。

    其实现在芳仪对天花事件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那日让何玉柱去叔叔那里，也是想让叔叔帮着求证。只是想到这样害过自己和儿的人，自己现在却没法再动手了，心里就暗恨，还真是太便宜她了。且等着，现在在事头上，芳仪不好做什么，有道是君报仇十年不晚，自己虽然是女的，也不是不能做女君的。

    芳仪揉揉额头，忽然苦笑，现在自己是越来越“长进”了一个两个要报仇谋划的事情是越来越多了。这样，自己和那些电视剧里的险恶正室有什么不同？正想着呢，承祜一边笑着一边跑了进来。芳仪看着儿的笑脸，就感到心满满的，刚才还让她烦恼纠结的事情这会儿统统抛在了脑后。什么“长进”不“长进”的，我只想多看看我儿这样的笑脸

    母俩腻在一块儿自然是开心的，承祜还笑的“咯咯”的，一边笑一边告诉额娘他刚刚发现的趣事儿。原来这儿刚才正在和几个太监玩做迷藏呢。对于承祜来说，阿玛新给的两个太监实在好玩。一个会变戏法儿，能把大石头变成小石头，小石头变成石头末儿。另一个跑得快，可以驮着他飞快的跑，还一点儿也不颠。听人说，马儿跑得快，可是额娘老不许他骑马，说他还小着呢，现在有这个人驮着他跑，大概和骑马也差不多？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这两个捉迷藏也太差劲了，每次都找不着他，比来福来贵还差劲，来福来贵还能找着自己那么一两回呢今天，自己肯定是又赢了。

    “额娘，他们太好玩了，这会儿肯定还在前头那花花那里找承祜呢，哪想到承祜已经到额娘这里来了。嗯，就算他们知道承祜来了额娘这里，他们也不敢找过来。哈哈，他们又输了。等下承祜要让多寿驮着跑两次，嗯，三次”

    康熙又赏了承祜两个会武的太监，这事儿芳仪早就知道了。能增加儿的安全系数，芳仪自然是乐意的，其他的事情就不再多想了，反正来福来贵也是康熙给的，再说了，康熙要给个人，自己有说“不”的权利？

    所以芳仪喜滋滋的给他们做了新人上岗前讲话，比着来福来贵的名字，给赐了多运多寿的名字。这会儿听儿这样说，就知道这两个在陪着承祜玩儿呢。芳仪抱着儿，娘两个唧唧咕咕聊得很开心。突然，承祜想起了一件事，就问道：“额娘，你昨天怎么啦？”

    芳仪被儿问了一愣，“什么怎么了？”

    “就是昨天那个芳萍格格请安的时候，您怎么发抖？”

    芳仪没想到承祜会注意这个，而且记性这样好，现在还会翻出来说这个，想了想，恶趣丛生，说道：“那个芳萍格格的样姿态和说话的调调儿，你可都记得？”看着儿一边困惑着一边点头看着她，扭了钮承祜的小鼻，接着道：“额娘那是被恶心到了。承祜千万要记得，以后见了这样的人就要离得远远的，就算躲不开也要防着。最主要的事，日后承祜可不能喜欢这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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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特色学前班

﻿    132特色学前班

    “承祜不能喜欢什么样的女？”

    芳仪母正说笑着，康熙又没有通传的进来了。老实说，这个习惯让芳仪很没有安全感，可康熙就是觉得这样亲昵，芳仪也只有忍了。芳仪觉得自己这样也忍，那样也忍的，早晚要成为忍者神龟

    “不大气的女不能喜欢，不守规矩的女更不能喜欢。”芳仪也不知道康熙听到了多少，只能这样抢着说话。

    承祜跳下地来给康熙行礼，康熙一把扶起了，然后眼睛睨了芳仪一下，嘴角挑了挑，说道：“自然不能喜欢这样的女。不过，皇后可以放心，以后给承祜赐婚时，朕会好好把关的，皇后不喜欢的，朕，当然也不喜欢”说到最后，这音调儿还转了几个弯，一股不明意味在里头。

    芳仪被着突如其来的调笑弄得有些失措。什么时候，这康熙在自己面前就成了这个样了？再想想康熙在人前的威严样，这人怎么人前人后几张脸？也不知道那张才是真的，或者没一张是真的？

    康熙看着芳仪这个样，更是高兴了，不过儿还在跟前，也就没继续这个样，反而摸着承祜的头说话。承祜看见阿玛来了，更加高兴了，再加上现在陪他玩的几个都是阿玛新给的，就唧唧咯咯的向阿玛诉说他的丰功伟业。

    康熙倒是没有不耐烦的样，配合着听完了儿的万般得意，才开口说道：“他们这样，承祜是不是格外开心？”瞧这儿猛点头的样，又摸上了他的脑袋止住，像是怕承祜把自己的都给摇昏了似的，接着说道：“那承祜有没有想过，他们是大人了，怎么两个人还玩不过你一个小娃娃？是他们特别笨吗？如果他们真得那么笨，阿玛怎么会留着他们，又把他们给了你？”听着这些，承祜脸上的得色就下去了不少。

    康熙还没有罢休，继续说道：“你说他们一个人跑得特别快，怎么回抓不住你？就算是找不到你，等你出来了再抓你也是一样的吧？”

    承祜听了，重重的点点头，“那阿玛，他们是为什么这样？骗骗承祜？他们不是好人”

    康熙笑着说：“骗你的不一定都不是好人。这人啊，不能光分好人坏人，这个先不说。他门本来就有本事，你本来就喜欢他们，是不是？他们陪着你玩，自然是想让你玩得高兴，他们输了，你赢了，你自然是格外高兴，也就更喜欢他们了，是不是？”看着承祜连连点头，就说倒：“他们这样，你开心了，这玩的目的就妥了，你更喜欢他们，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是不是？这样看来，对谁都好。这里头对你也没有害处，对不对？”

    承祜还是点着头，只是脸上越来越迷茫，可康熙还是在说：“那日，阿玛就教你，眼睛和耳朵不一定可靠，要用脑袋和心思，对不对？若你一开始就动脑想了，自然是知道他们是哄你玩的是不是？现在那日阿玛说的可有几分明白？”

    承祜想了想，缓慢的点了点头，又要了摇头，满脸沮丧。没想到康熙一笑，接着说道：“现在阿玛还要教你，不光要看清楚想明白，还要搞清楚，这是而对你有没有好处，那别人的用心到底怎么样的。如若对你没坏处，那就装着不知道，让他们更卖力的哄你玩，不是就反过来耍了他们，你也得到了更大的好处？”承祜眼睛就一亮，只是脸上的迷糊并没有褪去太多。

    康熙也不恼，继续好声好气地说道：“你还是不太明白吧？没关系，今日阿玛说的你要记住，以后遇事多想想，想得深一些细一些，嗯？不过，你也不要不喜欢多运多寿了，他们是奉了阿玛的命令。”

    承祜恭敬的答了是，再有说了几句，康熙才传人把他带出去了。

    芳仪听了几句，就知道康熙这是在教承祜帝王之术。可怜她的儿才上幼儿园好不好。只是，这宫里，容不得天真烂漫芳仪看着康熙这样循循善诱的样，可见是疼到了骨里了。忽然又想起，据说史上那位就是亲身悉心教导废太的，可是后来还是废了，这可是血淋淋的历史的教训啊芳仪就差弄个小牌牌挂着，上书：“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虽然这孰先孰后，现在很难定义。

    芳仪还在想这个，不妨康熙又搂了上来。芳仪倒是不在乎这个，只是天一日日的热了，这样搂着，也容易出汗。

    “皇上现在动不动就上手，倒叫身边的人看了笑话，还有儿在跟前呢。”芳仪一边推着康熙，一边抱怨着。男人体温本来比女高，更何况是康熙这样的少年精壮，这人体烙铁可不可以不要？

    现在康熙一来，跟前服侍的人都回自动就回避了。芳仪这样说话，倒像是在小小的撒娇。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是乐意自己喜欢的女人冲自己撒娇的，“看谁敢笑话朕，再说，儿早就使人带下去了，皇后倒是在想些什么？还是在想，什么样的女皇后你不喜欢？朕可是金口玉言。”

    这话从字面上一点儿也不见什么暧昧，可是这皇帝再一次说出了不一样的调调儿。看来，自己是发掘的康熙的秘密二三事？

    听着康熙又重提这个话，芳仪就知道里头有点名堂了。不过，看康熙的样，不打算细说了，芳仪也就没揪着再说，这皇上的女人就是不好做，不能表现得不醋，不然让这人以为自己不在乎他，又不能太醋，那样又是不贤惠

    等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康熙才走了，不过，临走时还交待，不在这儿应晚膳了，今儿个他要陪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用斋。听到这个，芳仪猛然想起了什么，竟然向康熙说道：“要不，我也同您一块儿去陪着太皇太后她老人家？”

    “不用，皇幺嬷是做梦梦到先帝爷了，说是要为先帝爷持斋诵经。你身才好些，现在还是调养的当口，先就朕尽孝吧。”

    （第二个包预备，不过还得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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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    历史时空

    等康熙走了，芳仪才算是可以好好歇歇。可是那是美好的愿望，李奶嬷有事要说。今儿个万岁爷来的时候，正赶上那个芳萍格格从御花园回来。因为万岁爷来这坤宁宫向来是不摆仪驾的，所以那位不知道回避，这就撞见了。当然，这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都不重要了，反正就是出现在了康熙的眼前。

    一边听着李奶嬷的说话，芳仪一边自行想象，一娇柔少女，带着满衣襟的花香，脸上还露着梦幻满足的笑容，忽然遇见了一位挺拔气概的青年，这满脸的娇羞无措，如小兔般惊慌，如小鹿般惹人怜爱，正好落入了青年的眼中，这一柔一刚，正好勾画出如此美好。。。。。得让人汗毛倒竖的狗血天雷剧

    “那芳萍格格冲撞了御驾，慌的就要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倒是没有难为她，只是也没有跟她说话，只是让梁公公处理。万岁爷自己就来见娘娘您了。”李奶嬷越说越兴奋，大有继续八卦的意思，芳仪想到刚才康熙的说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说来，那个芳萍格格也好笑，就要跪在那里，说无意冒犯皇上，还请皇上见谅等语。那会子皇上都走了，她还说要跪着等皇上出来。还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与娘娘您无关，还请皇上不要责怪您。结果，梁公公不耐烦了，说这宫里人来人往的，这格格跪在坤宁宫，这让人怎么想皇后娘娘？还隐约透漏着，妄测圣意，那是死罪这芳萍格格在做了罢。”

    芳仪一捂眼睛，现在那位顶着皇后妹妹的头衔，这丢人啊，可真丢大发了。原本以为她长进了，也就随她去折腾了，怎么还是这样小家子气。现在，就是想要把她送回去，也是来不及了。而且，还真不能现在就送回去，不然，还让人以为这是怎么了，各种恶意猜测八卦，大家都跟着受累。海事等着事儿冷了再说吧。

    这边正说着呢，那边就芳萍就求见了，芳议原不想再跟着里头费脑子，可是那边说要跪着求见，芳仪一听，这回可真得气到了，这是要挟自己？让人以为自己不善良不美好不仁慈？这毛病，还真得治治，不然以后还得丢人。

    让人宣了进来，清场，看着芳萍道：“原因为你也姓着赫舍里，所以你干什么，只要不出了大格，我都不拦着。可是正因为你也姓着赫舍里，我才不能让你这膝盖软的毛病，带累了我们这一族的颜面。你以为这一跪，就能把什么都给求来了？别忘了，你那个姨娘是个奴才，所以膝盖硬不起来。你好歹是庶格格，不要光做了个庶的，不要了这后头的格格二字。你爱奴颜卑曲，可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大可以躲着人，自己一个人跪着玩。”

    说这也不看这姑娘，交了李奶嬷来，让人带她去她暂住的屋子，不留服侍的人，让她一个人跪在那里跪个痛快。看着这姑娘惊慌失措的给带了下去，芳仪重重的嘘了口气。然后又让李奶嬷仔细了，这事儿不能过，差不多就行了，不能漏了出去。

    等都消停了，芳仪才静下心来，发现自己还真是浮躁了，这接二连三的事情一件一件的上来，自己又没有个宣泄的途径，就有些暴躁了。这芳萍虽然有些膈应，但今天自己的所为，还真有些拿她做了出气筒的意思。罢了，做也做了，还能怎么样，只是这件事对那姑娘也有点儿好处吧，也希望她长长记性。听着康熙的说话，这姑娘不会留在宫里头的，那日后选秀给她指个好人家，也算是补藏了。

    芳仪这会儿这样想，完全没有想到，有时候有种人不记得你的好，只记得你的坏，一旦被她惦记上了，想着法子要咬你一口的。

    今日康熙持斋，晚上倒是没有来坤宁宫。这样也好，芳仪也就有时间好好把事情理了理，只是想了又想，这事情若真做了，自己还真难以摘得干净，对付别人倒也算了，这对付皇太后，这话都两说了。好的方面，自然是自己舒坦了，也杀及儆猴了。可坏的是，自己这私底下的悍名怕是跑不掉了，以后被人做了借口找筏子，怕是不容易摆平。这样到底值不值？

    直到第二天，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芳仪还没有做出决断，这样的情形很少见，芳仪也难得一次优柔寡断。

    等众人完礼分了次序落座，大家开始聊起家常来了。芳仪脑子还糊涂呢，只是一味的点头微笑。可是，芳仪这样，落在有些人的眼里，却是耐人琢磨的。就见皇太后眼珠连转，看着芳仪好一会儿，又去看向纳喇氏，面上略带询问的样子。纳喇氏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就低头拿起了茶盏，轻啜一口，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着。

    皇太后果然坐不住了，开口问道：“皇后今天的气色不太好啊，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康复了吗？”

    芳仪一听皇太后问话，只得毕恭毕敬的回道：“谢皇额娘关爱，芳仪没什么大碍的。只是昨夜没睡好而已。”

    “哦，没睡好啊？这可是个麻烦的事情，这要日日这样，可就是个大事了。皇后可要仔细啊。对了，昨日，听说你妹妹在你宫里犯错了？小姑娘家家的，还不稳当，犯个错难免的。听说这格格吓坏了，一直要跪着求饶？这可是不多见，可是犯了什么难以饶恕的过错儿？我怎么听说是冲撞了皇上，可皇上都不怪罪了，你也不要那么严厉了？你昨夜没睡好，可是在挂心她的事情？要我说，也犯不上这样，你要是是在挂心，就让她再给皇上磕个头敬杯茶什么的，皇上虽然看重规矩，可皇后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你说是不是？”

    芳仪听着皇太后反复唠叨着，岂是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但是它其实是明白皇太后想要说什么的，心里就各种恼火。这一火，就没管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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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虚荣的代价

﻿    134虚荣的代价

    芳仪冲着皇太后灿烂的一笑，说道：“到底还是皇额娘有经验，多谢皇额娘的提点。”她知道，就算现在自己心里各种烦躁，可是脸上一定不能让被人看出来。要知道，别人本来就是等着自己生气，自己越是不在意，别人反倒是越难受。更何况，自己那话的意思，也够皇太后噎一会儿的。

    芳仪现在头脑火热，整个人就跟刚才完全不同了。太皇太后虽然有点诧异，可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今天芳仪的敲门砖就在太皇太后这儿，自然是要找上孝庄的。

    “皇幺嬷，昨儿个本来想通皇上一起上您这儿来蹭饭的，可是皇上怕我吃得多，就是不让我过来，害得我心心念念的想着，皇幺嬷您这儿到底有什么样的好吃的，让皇上这样藏着掖着的？等会儿我厚颜留下来陪皇幺嬷用膳可好？”芳仪笑着对孝庄说道。

    “哈哈，我可明白了原来你是昨晚上嘴馋没睡好。”孝庄以为芳仪不过想着圆了前面的话，既然芳仪把话柄儿递到自己面前，也就接了，“不过，我这儿可没什么好吃的，这些日，我都在持斋，你们年轻人受不住。就是皇上，我昨儿个也同他说了，再不许跟我这儿混了。”

    “皇上来不来是他的事儿，我可是打定主意赖上您老人家了。您老人家持斋发大愿誓，我也跟着后头沾沾光，讨得您的仙福之气，那可比什么都受用呢。”

    “瞧你这孩说的，我哪儿发什么愿誓了，只是偶尔心里记诵些罢了。”孝庄不愿多说。

    可芳仪就是不想停，见到了这会儿，孝庄也没有说做梦的事情，芳仪也不管，你不说我说，“听皇上说，您梦见了先帝爷了？照我看那是您往日时时诵念，上达天庭，先帝爷这已经成了神的感念到了您，才托梦回来看看您的。皇额娘，您说是不是？”

    “是啊，因是如此。”被话逼到这儿的皇太后皮笑肉不笑的，不得不接这个话。孝庄看着这架势，若有所思，看了看芳仪一眼，点了点头。

    可是这只是芳仪的一个引，芳仪的独角戏早已开场，才不管太皇太后怎么做呢，除非是现在不让芳仪开口说话。“您说，这是不是先帝爷对我们大清的保佑，芳仪想着，也得祭祀谢恩才对”。

    这话出来，真叫人无法反驳了。难道说，只是个梦，那还吃什么斋？那说和保佑什么的无关，所以也不用祭祀谢恩？这没事嘴上还要拉上列祖列宗保佑呢，这会谁活腻味了？况且祭祀这事儿，宫里可不稀奇，坤宁宫神堂祭神祭天的，初一的月祭，还有每日的常祭，所以，也没人反对这个。

    孝庄还是没什么表示的看着芳仪，心里琢磨个不停，虽然有些个摸不透，只是上下想了想，隐约就猜出了这个孙媳妇怕是要对儿媳妇做点什么。也好，这个儿媳妇真是让自己失望透了，只是蒙古不能不抚，后来儿都去了，还和她计较个什么劲儿。只是现在她确实有点儿过分了，玄烨顾着身份忍着，芳仪要跳出来，那就随她。

    以往坤宁宫祭神祭天，除了皇上主祭外，就是皇后了，这是作为皇后、国母才有的荣耀。而这会芳仪却提出，这个祭祀谢恩与以往的不同，自己不敢沾了先儿。顺治爷再怎么着都是太皇太后的儿，孝庄当然不会出这个面，余人的眼光就看向了皇太后。

    这皇太后虽然觉得有些个奇怪，自己看着皇后不喜欢，刚刚才为难过她，怎么这会就这么懂事了？只是想了想，这人大概是在太皇太后跟前做样吧？这个主祭还是挺吸引她的，现在作为皇太后，上面有太皇太后压着，下面有皇后顶着，好久，她都没有当头站在众人前头了。那时作为皇后，虽然顺治爷冷落自己，独宠那个贱人，可是这新年的内外朝贺，那贱人都只能跪着，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受人跪拜，而年祭月祭，那贱人更没有资格。一想到这儿，皇太后就有一点儿血气翻涌。那种把董鄂氏踩在脚下的感觉太痛快了。

    众人没有开腔，芳仪也不指望他们，就想要继续开口吹捧皇太后，哪想到孝庄倒是开口了，说既然如此，那就皇太后辛苦些了。芳仪听着太皇太后这样说，心里一轻。虽然孝庄不开口自己也会把皇太后忽起来的，可是太皇太后说话，那是更容易一些。抬头飞快的看了眼太皇太后，只见孝庄看着自己微微闭了下眼。芳仪心头一跳，知道这位是看出了些门道了。

    其实，不光太皇太后看出了门道，其他人也觉得有点不对，只是事到这里，已经没他们说话的份儿了。当下，这件事情就定了，其他的事情，有的是神堂萨满操办。

    到了这一日，皇太后全副仪仗，身着朝服，领着一干后妃，前往坤宁宫神堂。就是皇后芳仪，也是规规矩矩的早先来到了慈仁宫宫外，与众人一起等着，然后跟在了皇太后的身后前往神堂的。

    整个仪式一丝不苟，由大萨满主持，拜，唱辞，祭酒，祭肉，等等。尊神的崇拜，古老神秘的祭祀音乐，大萨满混乱人神志的唱辞，以及那跳神萨满的丧失神志的疯狂跳神，让这一场祭祀一如既往的充满了信仰的力量。

    就在这一场祭祀达快到了高/潮时，忽然，大祭祀的语调变了，充满了疯狂的喜悦，接着就有萨满叫道“神显神显”。这一下，除了跳神萨满还在神志不清的疯狂跳神外，其他人都跪了下来。

    原来间一个火盆，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是青蓝色的火焰，而火盆间竟然出现张羊皮纸。大祭祀不顾火焰，伸手从火盆把那张羊皮纸取了出来，竟然一点儿也没有烫着，这不是我神保佑的神火，怎么有如此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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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心诚则灵

﻿    135心诚则灵

    芳仪上一世就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可以被收买，只要你出得起这个价儿。有时候，别看那些香火缭绕的地方，晨钟暮鼓，肃穆、庄严，让人肃然起敬，甚至有时候会感到能洗涤人心灵，可其实最是藏污纳垢。有时候离神灵最近的地方，却是肮脏不堪的。

    上一世，芳仪没有印证过，也没有这个必要印证。这一世，她也不需要印证，只要明白这个道理加以实施。

    羊皮纸上写的是满，大意是，神灵降恩，列祖列宗保佑大清繁荣昌盛，泽被苍生等语，只是有一行小字，大意是，主祭之人福厚心诚，当守护祖宗长眠之地为我大清祈福。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芳仪再管了。这场神迹已经被传的纷纷扬扬的，在这个天下初定，三番未除，台湾还未收复之刻，为康熙拉拢了不少人气，就是连一向难搞的江南仕士，也开始为康熙歌功颂德了。民众其实都是简单的，只求穿衣吃饭，这会儿听到这样的好事，也都心神鼓舞起来。康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时机的，越加忙碌起来。

    而皇太后也被人供了起来，只是“守护祖宗长眠之地为我大清祈福”也逃不脱的。这事儿说得好听，其实也就是去守皇陵了，而且，祈福也是要有祈福的规矩的，这沐浴更衣持斋颂诵，好像是少不了的。

    自那日过后，皇太后就病了，太医院诊治，说是心神波动太大，耗费过多，才病了的。不过宫及时有配套的小八卦，说是皇太后以自己的福寿为代价向上天谢恩的，所以神灵才说皇太后心诚的。

    而芳仪的日其实也不太好过的，果然冲动是魔鬼啊。那日实在是冲动了，这事好好筹划，再找个代言人，而不是自己出头挤兑人，其实可以弄得很好。别人她倒是不太在乎他们怎么想，以这里人们的信仰崇拜，大概只会觉得太过巧合了吧？可康熙呢？

    康熙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示。其实，这回他是最大受益人。不过，芳仪倒是还有点心虚的。芳仪知道，现在的康熙对自己的情分是不一样的，有了感情，有了点信任，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这些东西溜走。所以芳仪要让康熙觉得自己对他是坦诚的，夫妻之间，最起码芳仪这里是要表现得坦荡的。那这回，他到底知道了这里面的底细吗？

    忐忑了一天，芳仪忽然想透了，自己心虚什么，这件事自己虽做得巧妙，但是对于康熙的实力，自己从来也没摸清过，那既然他知不知道都有可能，那自己来个模模糊糊的坦白呢？

    这样想明白，这日康熙过来了。等只有夫妻相对的时候，芳仪看着康熙，说道：“那件事儿，可能太过了，只是再来一回，怕是我还这样做。您是不是在怪了我？”脸上作出一幅倔强的样，心里却想着，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呢？按常规解释，只会是人心里想得最多的事情，一般人还会脱口而出，这可是在心理学上被证明的事了。

    康熙本来还是轻松的脸，现在严肃了起来，道，“你说的什么？”

    芳仪泯着嘴，一幅倔强的样，只是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看着康熙，心里却在打着鼓，希望这样能让自己过关。

    康熙也是看着她，芳仪想了想，慢慢低下头，说了自己雷得要命的话，“您觉得我错了，是不是？所以您在责怪我，是不是？所以您不相信我了，是不是？我认错，再也没有下回了，只是那件事儿，为了儿，我不后悔。”芳仪心万般感激，自己曾经看了许多的狗血言情。

    康熙叹了口气：“那件事，死烂在肚里，再也不许提了，皇太后她老人家病愈后就会离宫前往皇陵。朕没有为这个气你，朕是气你事先不同朕通个气。你是朕的妻，承祜是朕的儿，因该由朕护着。”

    芳仪猛地松了一口气，自己还真赌对了。只是没想到，康熙气的和自己担心的完全是两回事情，他是觉得伤了他的颜面。这次，就当自己为自己的冲动买个教训。不过，康熙是个多疑的，怕是那些萨满，日后康熙会牢牢的握在他自己手里了吧？

    芳仪这边的动静颇大，当然就被康熙看在了眼里，笑着打趣道，“怕了？”

    芳仪当然是怕的，也就毫不犹疑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康熙倒是凑到耳根边上说道：“刚刚看你那个倔强样儿，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若论这个**，芳仪可是在游泳池里翻过风浪的，当然不会在乎康熙这些个小话儿。只是她刚才一惊一炸的，这会儿身上没了力气，就顺势靠在康熙身上，“皇上这回猜错了，我最胆小了。所以皇上您日后要护着紧一些。”

    这场风波，对于芳仪来说总算是过去了。虽然取得了卓越的成效，但芳仪还是认为投入产出比不恰当，自己要牢牢记着这个不算太成功的买卖。

    相对于宫里宫外的沸反盈天，芳仪这里暂时算得上是平静无波的。芳萍不只是那日被芳仪弄怕了还是怎么着，这些日也是老老实实的，就算是外头有了这样天大的事儿，也不见她再出门了。平日里也天天过来给自己请安。这个礼数，芳仪说了几回，让她好好散散就好，不用这么着。可是芳仪回回说，第二天芳萍还是造来的。芳仪不能拦着人家守规矩，只能随她了，心里确实在盘算，这两日送她回去。这也算是个好时机，人们的兴趣都在那神迹，怕是不会这样一个庶女的。

    想到这个事情，芳仪还是有点不爽的，只觉得日后还要多很多麻烦。自己把人送出去了，那心心念念想着的噶布喇会如何反应，而福晋又是会如何？芳仪只要想起这些人，心里就沉了沉。噶布喇不会死心的吧？当初自己不就是怕他不着调儿，才答应这样把人接进来的，那这样兜了一圈又出去了，噶布喇就认了？

    （稍微有点小狗血，我不信炸不出人来）

    （下一章，上笼屉。我困了，肯定有许多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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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    VIP卷 136

    芳仪斜靠在榻子上，肚子上搭了条小薄毯子。这才刚过了中秋，中午还有有点儿热，这早晚两头，就觉得凉了。她现在的身子懒得动弹，不耐烦频繁的更衣，所以嬷嬷带着识春、赏夏、知秋、画冬这几个打宫女，赶制了几条这样的薄毯子。

    芳仪歪着，闭着眼睛，这屋里里头的人就不敢出声了，恨不得连呼吸也摒住。倒不是芳仪待人严苛，只是这是宫里历来的规矩。芳仪无聊，细想着这些年的事情，才发觉，这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快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就有一年过去了。

    去年，皇太后是过完中秋节才离宫的。康熙是个好名声的，不会任皇太后一直在皇陵守着，只说是请皇额娘辛苦这三年。芳仪觉得三年也不错，只是不知道经过这三年，皇太后的性子是不是还是老样子。

    去年为了芳萍的事情，还是和赫舍里府里置了回闲气。自己担心直接把芳萍送回去，转头又出了什么事情，就把福晋招进宫详谈，把那姑娘的所有表现，一开始的懂事和后来的心急与小家子气，通通没有瞒着，让李奶嬷转述给了福晋，又说了皇上不喜欢这姑娘，让带回去的话。

    听了这些个，福晋就有些尴尬，对着芳仪道：“娘娘恕罪，这芳萍不懂事，好歹看着她叫您声姐姐的份上，教导她些，怎么就这样要把人轰出去。万岁爷那里，您就不能再劝劝？”

    芳仪实在是不想和福晋在这件事情上多绕了，要她说，多个女人少个女人的没差，可是若是替她丢脸的，那还是歇菜吧，于是说话就重了些：“福晋这话可说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您的嫡亲闺女呢。我今儿个也不怕同福晋交个底，也不怕人后人说我严苛。你那个宝贝格格，我是替你教导过一番，省得她这个软膝盖的毛病被她那个姨娘带得越来越重。奴才的膝盖不软不成，膝盖不软，那是没有规矩。可若是占着个主子的身份却行那奴才的事情，丢得可不是她一个人的脸。”

    芳仪一口气说了急了点儿，到这儿歇了歇，也不管福晋脸上像是开了眼色铺子似的，继续说道：“再说句不着调的，这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我还怕多一个少一个不成？用得着像你说得那么小心眼儿吗？她要有本事，就让皇上看重她，难不成还要我行那个乡下农夫之事？那是把皇上颜面置于何处？我皇后的尊严置于何处？现在她自己小家子气，不说带累了府上，带累了我的颜面，这些我已经都忍了。怎么？还要让我再劝劝皇上，福晋你又是把我的颜面放在哪里？”

    芳仪忽然一笑，道：“福晋是不是想说，就是因为有了府上，我才做得了这个皇后的？那倒是这个理。只是说句不怕砍头的，福晋可还记得，我是怎么成了这个皇后的？这可是我求你们来着？”

    （半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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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熟悉而又陌生的枕边人

﻿    136熟悉而又陌生的枕边人

    芳仪端出气势，“话说，我不称‘本宫’，倒是让人忘了分寸。本宫还请福晋原谅，今日话说了多了些。不过，还有几句话请福晋代给府里的老爷，本宫是念着出身的，所以一直敬着老爷，可是这些该说该劝的，也都说了劝了，他要是听不进去，硬要丢脸，本宫也不拦着他。只是他丢的可是他自己的脸。”

    说到这个份上，芳仪也是无法的，虽然，她现在还是需要有娘家支撑的，可是如果噶布喇真的不靠谱，还真指望不上的。不过好在赫舍里氏可是个大氏族，总有可以用的人，噶布喇也就是占着索尼嫡长的身份。

    虽说作为皇后，她没有办法主动去结识人，只能在自己家人里头寻摸，可是家人可不是仅仅只有噶布喇。小时候叔叔就顾惜自己，现在就更不要说了，而且，他才是真正靠的上的人。只不过，日后还是要防着什么党争之类的。

    后来芳萍还是被送了出去。这赫舍里府上也有些日没有递牌。因为那时外头太闹腾了，所以这些也没引人注意。芳仪也不管这些，只是认为她那日的话太重，那府里也要置会儿气，也就丢开一边，只是使人加紧和索额图联系，早日确定她的怀疑才是正经的。虽然现在就算证实了也没法动手，可那是一回事，不知真相的迷糊又是另一件事。

    随着人手财力的撒下去，一张张的拼图总算是渐渐连了起来。因为这次芳仪是怀疑康熙已经查到了真相，就想借着他一点儿光，不过这事可得万分的仔细，千万不能让康熙起疑。康熙是调动侍卫办暗差，虽然办的什么差事是极机密的，但是谁曾出去办差了却是可以知道的。侍卫，佟佳氏府里相关的人，恶疾，这么几条相间，总是方便了许多。

    论理，噶布拉现在但着领侍卫内大臣的差，让他打听侍卫的事应该容易些，可是芳仪却没让他插手。一来芳仪对他信不过，二来，他的目标大了些。只是没想到最后是景阳主动去跟索额图把这个事儿揽了过去。

    芳仪听了心里有点儿复杂。对于这个当年的少年，芳仪一直没有跟他再有联系，生擒鳌拜那会儿，他也搏了命，现在也算是康熙的心腹，可是芳仪总有那么点小想头，不想让他搅合进这些事情里头来。可是他却一直就在那儿。

    当几根线连在了一起，原本扑朔迷离的事情就变得那样的简单。

    通州有一个村的里的收山货的得了重病，赶上他们家的一个出嫁的女儿回门，没多久这家人连附近的几家都搬了，也不知道是办到哪里去了。只知道那个女儿的男家人是在大庄上干活的。

    通州那里，佟佳氏府上有个田庄。这个事外头人也不知道，是他们旗下一个包衣出头顶着的。

    这两件事情，本来是查不到的，可是偏有景阳交好的一个侍卫出了趟差，回来以后，也未见异常。只是有一次忽然跟景阳念叨了几句通州那里哪个饭庄的什么菜好吃，哪里酒不错。这样明显的暗示，景阳怎么会不明白呢？使了人发了狠到那几个地方寻摸，总算是把这些都串了起来。

    而另一处的消息却是侥幸得到的，说是房山那里的一家小出痘，村里的人要放火烧了这家人，这家人就护着儿逃进了山里。本来这件事情，大家都不会往外说的，因为要烧死人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坏就坏在那小最后还挺过来了，脸上也没有麻。当然这家人家也没再回家，怕村里的人找什么麻烦。只是再另一处就那么赶巧，预见的老家的人，两下里一嚷嚷，就把这个事情给吵吵了出来，就有大夫说那个小根本不是出痘，而是水痘，一时间那个村的人都在被人吐唾沫。这事周折的有些大，闹得也有些大，索额图本来就派人在查这种事情，等索额图的人赶过去，发现竟然有几路人马在那里对那家人有图谋。索额图派的人也机灵，也不管那小了，只盯着那几路人马。这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了，里头当然有佟府的，也有侍卫的影。那人更是怕自己被人察觉，就快马加鞭的回来禀报了。

    几乎可以算是水落石出了吧？芳仪既然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想再继续下去，惊动了康熙总是不好的。除了事件的本身，现在几件事情，更让芳仪惊骇。

    头一件，就是康熙的实力。这事儿，自己派人查了很久，却始终困难重重，如果不是因为大胆假设了结果，去小心求证，估计还得查一会儿呢。而康熙那里早就已经查明白了，这让芳仪实在是不得不提醒自己，以后还得小心小心在小心，不能盲目自信，就是为将来儿培养实力，也是要小心，千万不能逆了那位的龙鳞。

    还有一件事，就是康熙的翻脸无情。康熙一直是对那位表妹照顾的，就是自己这儿，他也关照过。可是这回，他却把人捧得高高的，再狠狠摔下来，这样的狠劲，虽然是为自己儿报仇，也让芳仪发怵。对于那些人，毕竟是他的母族，不能杀之后快，可是这样对那个表妹，大概比直接杀了更狠吧？

    这些忽然让芳仪看到了那个史书上那个开创功绩、圈禁儿的帝王，这些、那些才是能融在一起的康熙。而在自己面前说些小话的，调调/情的，只是那个帝王的另一面，只是，这些实在是不多，自己要抓住，但不能死抱着不放，因为这些，对于帝王来说，都是可以舍弃的。

    府里虽然没有来人，但是额鲁却是想法表了表忠心，给芳仪递了个消息，说是请娘娘准许他离府自立门户。论理，庶自立门户也是常有的事情，当初索额图等人不就是这样的吗？可是，现在府里长泰还未成家，这事论理不会提的，这会额鲁这样表示，即表了忠心，也存了试探的意思？

    （我太高看自己了，竟然没有炸出什么亲来~~~亲们都去放暑假了？）

    （是有包的，只不过乃们看不出来，也不能怨这个包笼厚实，虽然俺不厚道的在倒叙~~）

    （正叙写烦了，换个倒叙雷雷人，只是亲们也不厚道，怎么样都炸不出来）

    （那个，各种求~~，求各种~~）

    （谢谢各位的粉红票、推荐票、点击、收藏、留言，谢谢anu121亲的桃花扇，书友090126215124970亲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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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你给台阶我架梯

﻿    137你给台阶我架梯

    要说，芳仪实在是烦了这些个东西。这宫里头的人，哪个是好对付的？这宫里的事情，也不都是能简单混过去的。偏生，该是帮着自己的人，也不能安生。

    芳仪也是知道，在高门大宅里生活的不易，从这个简单的消息里头，芳仪可以想出各种试探的可能性，诸如：额鲁表忠心、希望自己助他夺爵上位；额鲁表忠心、想表明自己的立场、与府里远着些；额鲁表忠心、顺带替噶布喇试探她对府里的态度……

    在这宫里生活得越久，看一件事就会想得越多，哪怕那份信原本就是像它字面上那么简单，也会让芳仪读出许多没写的、也可能根本就没有的事情。

    芳仪虽然很烦这些东西，但还是不能不理。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意思一定要表达清楚，省得这些人窝里乱

    那份信，芳仪回得很简单，即：长泰还小，还无法帮着府里老爷料事，添为人人兄，该上面为老爷帮忙，下面扶持幼弟，离府的事情还是等过了几年再说。不过，想要自立，不靠府里庇荫，可见是个有志气的，自己会想法成全。

    这份信传递出去以后，没几天，芳颖就递了牌求见，哦，现在该称她为舒穆禄氏少福晋。这位少福晋一般都是跟着人一块儿递牌的，像这会自己单独的求见还是少数。芳仪当然是准了的，不看自己这身上的血缘，也要看在景阳面上。

    等芳颖真正进了来，芳仪才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国礼家礼了，忙不迭的让赏夏知秋去扶着舒穆禄氏少福晋，又让人忙着给看了座儿。等诸事忙定，才埋怨道：“姐姐怎么这个样还往宫里头跑？这会穿那旗鞋在宫里走动，可真是让人捏着把汗呢。”

    芳颖笑着说道：“哪有那么金贵的，我穿这个走路可稳当呢，想当初，娘娘还是我教的呢。啊，奴婢可失言了，还望娘娘恕罪”

    什么失言，只不过不想自称奴婢罢了，不过前些时候因为自己端了架，才来这些的吧？芳仪掩嘴一笑，也不想同她在这些上计较，“这会没外人，自家姐妹的，也不用计较这些。我说，你这是多少月份了，怎么这怀挺得老高的？”

    “正说呢，才4个月就挺成这样，听老嬷嬷说，可能是个双胎。哎，也真是烦人，阿离正是皮猴的时候，这会儿也顾不上他了。”阿离是芳颖的第二胎的小名，是个男孩。

    芳仪也没在意芳颖话里头的炫耀，只是笑笑说到：“孩身边有奶嬷跟着，你还是先顾着肚里的才是。”

    “表哥也这么说，还天天老让人盯着吃这个喝那个的，真是受不了。”

    芳仪实在是头疼了，这是进来炫耀恩爱的？自己可真没那个闲心思陪她在这个上头玩，于是也就笑着作出一幅洗耳恭听的样，随芳颖说个够，也算是看着景阳的面以及自己以往的职业操守，不欺负孕妇。

    只是，芳仪这样笑眯眯的听着，芳颖倒觉得没意思了，说了两句也就罢了。话题一转就转到了赫舍里府里。芳仪也知道，这才是正盘儿，前头那可都是开胃小菜。

    果然，芳颖就说什么养儿方知父母心啊，当初额娘是怎么怎么疼爱芳仪的，芳仪被害落水，额娘又是怎么心疼等等，就是芳仪幼年进了宫，额娘又怎么想念的，又是怎么教长泰要记得为姐姐效力等等等等，又说：“娘娘还不知道阿玛是个什么脾气的，说着风就是雨的，那会儿不知道是听了谁的挑唆，硬是要把一个不上台面的东西弄进来伺候您，额娘不答应，他就在府里闹腾。额娘也是没办法，也是知道您准有法调/教才应了的。那一回，额娘也是担心阿玛失了分寸，一着急，才没顾得及娘娘您的感受的。您可不知道，额娘这可悔的呦，怎么会让自己嫡亲的女儿受了委屈。回去阿玛还不依不饶的，额娘又同他闹了一番。您也是知道的，自我们从小看到大，哪回额娘正面跟阿玛红脸的？可这会额娘一急，连这个都顾不上了。可是趁了那些小人的心思了。这会额娘因为您的几句话，越想越心疼，只说让自己的亲闺女误会自己了，这样弄得额娘也病了。长泰也守着额娘，课业什么的都不顾了，人也瘦了好几圈。我倒是想要替替他，可是长泰不让，说我现在这样的，让额娘看了，没得心疼。就是阿玛，心里也是后悔了。那些什么大面上的话儿，我也不说了，只求娘娘看在这十月怀胎的份上，不要计较额娘的失言了。”

    “啊，福晋病了？我怎么不知道？来人，快传太医至赫舍里府上替福晋问诊，可要仔细些，回来后速速回我，画冬，你带着人去开了库房，捡那上好的药材出来，回头让小路送到赫舍里府上去。”

    好啊，既然要个台阶下，我也就顺顺你们的意思。这下，可能消停些了？只是芳颖什么时候就已经变成这个样了？哪里还有那时候冷清孤傲的才女样了？

    这些事情了结后，芳仪就找了机会跟康熙说了，想给额鲁找些个事情。康熙大概是知道赫舍里府上的这些事情的，对额鲁的表现还算满意，就让额鲁进了步军统领衙门，倒是和景涣作了伴儿。

    也就是这样，这上下才安分了些许。不过，这外头的忙完了，宫里头又有事情了，这马佳氏荣玉就又有了身孕。芳仪看着马佳氏喜气洋洋的样，也只是小心嘱咐了，也让太医好好地看着，其实心里却是暗暗皱眉，这赛音察浑，也就是马佳氏的第二胎还没有满周岁，这就有怀上了，也太不知道保养了。真以为孩多就好吗？可是芳仪哪里想得到，这马佳氏荣玉让自己大开眼界的事还在后面呢。

    这马佳氏荣玉在今年端午之后，就生产了，是个漂漂亮亮的小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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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大哥的范儿

﻿    138大哥的范儿

    康熙也是挺喜欢这个女儿的，今年二月，他第二个女儿也殇了，这让康熙着实不好受，所以，对于那些个儿女儿的，除了承祜，年幼的一概不亲近。芳仪知道他这是怕处出感情了，而孩又没有站住，图惹悲伤而以。

    对于这一点，芳仪心里也不知道该是如何看这件事，在芳仪印象——虽然现在越来越不靠谱，康熙的儿都应该叫做胤什么的，女儿倒是没什么印象，所以那个起了个蒙古名字的可能真没站住，对于康熙来说，不亲近到时候就可以少痛些，可是那些早早就要离去的孩不是太可怜了吗？连父亲都没怎么亲近过，就要离开人世了。

    芳仪知道，这些也只能自己瞎想想，纯粹是吃饱没事找抽型的，只是越想到生命无常，就对承祜暗看顾的越严实。偏要让这个不叫胤什么什么的活得好好的

    不过，现在芳仪不知道是要心里鄙视康熙好呢，还是可怜马佳氏荣玉不知保养，这小格格满月没多久，马佳氏荣玉就又有了

    老天，芳仪知道，马佳氏现在就像是个熟透了的桃，看着可口，轻轻一碰没准就流汁，可也不带这样的吧？康熙，难道真的是喜欢熟透了的桃？

    芳仪斜靠在榻上，一想起那时候自己向康熙道恭喜时，康熙那个不自在的样，耳朵有些个红。要说，芳仪可是好久没见过康熙那个尴尬带臊的样了，可以预计的是，这个样，以后将比后世的大熊猫还少见了。只是，这人那时候知道尴尬了，那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的？

    芳仪还在七想八想的时候，就听见门口有窸窸嗦嗦的声音，接着是承祜压得极低的小奶嗓，“额娘睡醒了吗？”

    “回阿哥话，娘娘还躺着呢，阿哥可要轻些个。”画冬也悄声回到。

    接着衣裳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就感觉到有一个带着奶香的小身爬上了榻，挤在自己身边。芳仪还是没有动弹，就想逗逗这个宝贝儿。这小才在自己身边躺了一会儿，果然就又歇不住了，竟然凑到自己肚上，小声儿的说话，一边说话一边还伸出小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肚。

    “你是小dd吗？李奶嬷说，你一定是小dd。可是你到底在哪里啊？额娘说的，你就在这个里头，可是你是怎么钻进去的呀？难道是额娘不留神，把你给吃进去了？那你可不要生气啊，额娘一定是没看见。呃，就是额娘存心把你吃下去的，你也不能生气，做儿的不能生额娘的气，要听额娘的话，嗯，做女儿的也一样，万一你是***的话，也要这样。你可记清楚了没有？额娘说了，我要做哥哥了，做哥哥的就要教导小dd***，我现在是在教导你啊，你可千万要记住了。听见没有？可是，我到底怎么才能知道你听没听见啊？你还是快点生出来吧，不然，我们这样隔着额娘的肚说话也不方便。也不知道这肚里黑不黑，听不听得见外头说话。额娘说我也是从这里生出来的，可是我怎么一点儿都记不得啊。你可要记住了，等出来说给我听哦……”

    这小竟然唧唧咕咕地说个没完起来，芳仪越听越乐，承祜还真是个宝贝蛋儿，怎么越说越离谱，都说小孩的想象力是惊人的，果真呢。芳仪听着听着，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身就抖动起来了，小承祜正凑在她肚上说话呢，一只手还在肚上摸着，当然是立马就感觉到了。不过，承祜倒是没有一惊一咋的，只是转过头看着芳仪，很平静的叫了声“额娘”，然后就眼巴巴的等着。

    芳仪这下有点儿被儿搞懵了，有点儿莫名其妙的看着儿，问道：“承祜，你这是怎么啦？”

    没想到承祜听了芳仪的话，竟然带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额娘，您不该夸我两声吗？您可都听见了，我刚刚可是很耐心的教导小dd呢。我是个好哥哥吧？”

    芳仪听了儿这样的话，又看着儿的表情，实在是憋不住的又笑了，“是要好好夸夸，我的承祜很有做哥哥的样。”

    承祜这才满意地跟着一起嘻嘻的笑了。好一会儿，这母俩才消停了，边上服侍的人早就端了茶盏凑上前来，芳仪现在不喝茶，承祜现在还小也不喝茶，两人都是喝的白开水。等润了喉，芳仪才又问道，“刚刚承祜知道额娘没有睡着？”

    “那是”承祜挺着个胸，那俩字被他拉得拐十八弯的。

    芳仪一下就提起兴趣了，问道：“那承祜怎么知道额娘没睡着的？你怎么没叫额娘啊？”

    承祜一脸那太简单了的表情，说道：“那有什么难的？刚才额娘的睫毛一直抖一直抖的。往常额娘睡熟了的时候，睫毛可不会抖啊抖的，不光额娘是这样，我可仔细看过了，别人也是这样，睡熟了睫毛不会抖。所以额娘一定是在装睡。既然额娘要装睡，我再叫额娘的话，不是让额娘为难吗？所以我就假装不知道。那可是阿玛教的，您看，承祜记住了。”

    芳仪一听，这小还真知道活学活用的，搂过儿亲了一口，道：“果然聪明。真是个聪明蛋。”

    “额娘，我不是聪明蛋，我是您的宝贝儿。”

    “唔么”，芳仪重重的亲了承祜一口，“好，是额娘的宝贝儿”

    这娘俩儿抱着酸了一会儿，渐渐的倒是真的累了，芳仪搂着儿靠在榻上，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听着儿的小呼吸声儿，不知不觉，自己的手也越来越慢了。儿侧躺着，头搁在自己肩膀上头，小鼻冲着自己的脖颈儿一下一下的吹着气，有点儿痒丝丝的，芳仪呼吸着儿身上的奶味儿，眼皮也重了，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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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激素的副作用

﻿    139激素的副作用

    或许是刚刚想得太多、脑有点儿累了，或许是儿在身边、心里踏实，又或许是承祜身上的奶味儿太浓、有利于睡眠，芳仪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儿擦黑了。

    芳仪敏感的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察看，就听到了康熙的声音，“醒了？那就起来回回神，省的等下用不进膳。”

    芳仪冲着声音找过去，就见康熙坐在炕上，炕桌上随手放了本书，而承祜就躺在他身边，身上也搭了个毯。芳仪忙要起身，却“嘶”的皱了下眉，原来肩膀酸酸的，很不得劲儿。

    “怎么啦？可是肩膀上难受？”。看着芳宜点点头，康熙接着说道“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歇晌不会上炕吗？看着平时是很知道保养的，这会儿却和儿那么缩在榻上，不觉得躺不平难受？儿别看小，可敦实着呢，那样由他压着你的肩，不难受才怪呢。”

    这样随意的对话，再加上屋里这样的气氛，让芳仪生出一种错觉，就像是普通的夫妻平凡的生活。芳仪这样愣着，康熙皱了皱眉，一边说话一边起身过来，道：“可是难受得狠了，你先别动，朕给你看看。”也不等芳仪开口，就拉住了芳仪的那只胳膊，慢慢的揉着，力道倒是拿捏得不错。

    芳仪觉得舒服，也就随了康熙，只是康熙每次到胳膊上边就住了，再不往上了，然后再往膀下揉捏，芳仪不由得说了声：“在往上一点儿，肩膀上难受。”

    康熙偏不听，还是照着他自己的来，“你这有着身的人，肩膀上不能揉，怎么这个都不知道？生养嬷嬷怎么说的？”

    芳仪听的有些好笑，她自己是懂这些的，只是都是西医方面的，所以对那些生养嬷嬷的话，有些她听着挺有道理的，就记住了，有些觉得实在是没道理，也就没放在心上。说什么孕妇不能拍肩膀，不然会流产，她就觉得牵强，可能是背后拍人肩膀让人受惊吓，因惊吓造成胎儿不稳，倒是有这个可能。所以也就忘记了，没想到康熙对这类倒是记得住的。

    芳仪冲着康熙一乐，“我倒是没想起来这个，还是您仔细。”

    康熙“哼”了一声，手上还是没停，芳仪也没话找话，“您这手法倒是真好，这是跟谁学的？”

    康熙手头一顿，马上又继续，片刻才听到康熙的声音，“朕这是年幼时候，跟慈宁宫一个老太监学的，没想到这会儿还没忘。”

    不知为什么，芳仪就是从这淡淡的语声听到了浓浓的辛酸，想这人幼年也是极不易的，皇阿玛不把他放在心上，额娘又不得宠，只能牢牢抱住孝庄的大腿，这手活，估计也是小时候为了讨好孝庄而学的吧？

    芳仪心一软，就冲康熙笑着说，“那您也教教承祜，让他没事也给您揉揉。”

    “额娘，您让阿玛教我什么？好玩儿吗？”承祜也醒了，翻身坐了起来，还抱着小毯揉眼睛。

    “不许揉眼睛，我让你阿玛教你怎么推拿，以后你阿玛累了，你就给他揉揉，好不好？”

    “好啊，我要学，阿玛您教我吧”承祜听话的住了手。

    “好，教你，还要教这肚里的小的。”康熙的声音里头带着淡淡的笑意。

    正说笑着，外头传来了田嬷嬷的声音，“禀万岁爷，皇后娘娘，这晚膳时辰到了，可是要传膳？”

    芳仪笑着看着康熙，这位今天可没说在这儿用膳，小厨房里可不一定有呢。哪想到康熙一丝都不带停的说道：“那就洗漱了摆上来吧。”

    这边有人就伺候着传水什么的，那边也把膳食摆了上来。等康熙坐好了，芳仪才坐下，而承祜也在下手落了座儿，颇有一家人开开心心团团坐的味道。芳仪看着桌上的东西颇多，皱了皱眉，才笑着对田嬷嬷说道：“皇上今儿没说要在咱们这儿用膳，我还以为没预备下呢，现在看看倒是够了。难道你们天天都这样的？”

    “这哪儿能啊也就是这段时候，娘娘您害喜，厨房里才多准备了几样，预备着您一时要用，没东西不趁手而已。娘娘您也经历过，这害喜的时候，说想吃就要吃，一刻都等不得。这时候可不能委屈了，您能忍，这肚里的小阿哥也忍不得不是？”田嬷嬷笑着解释着。

    芳仪还没说话，康熙就开口对着芳仪说道，“你瞎琢磨什么呢？”又转头对着田嬷嬷说道：“你们这样办事很妥当，不光娘娘这儿，承祜那里也要仔细。缺东西缺银只管拿去，不用替朕省那几个银。”接着又说道：“梁功，传朕的话，坤宁宫小厨房，赏”

    既然出钱的都不心疼，那芳仪还心疼什么。只是，还真别说，看看这一大桌东西，芳仪看着还真没有一样想吃的。这害喜，还真是难受的。勉强用了一筷的芋艿烧鸭，又就了几口拔丝山药，才算是把这顿饭对付过去了。

    这边才放下筷，外头就有人求见康熙。康熙直皱眉头，梁功极有眼色的跑了出去，但是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就想凑到康熙身边说话，没想到受了康熙一瞪眼，只能在一边小声回道：“马佳氏娘娘那里有点儿不妥当，说是害喜得利害，三格格那里也吐奶吐得利害，就是赛音察浑阿哥也有点发热。马佳氏娘娘，想请圣驾过去探望一下。”这梁功边说还边飞快的往芳仪那里闪了一眼。

    果然，都是错觉，没有什么一家人温馨小日，这可是宫里头，有的只是不停息的斗芳仪忽然在心里自嘲了一下，自己是怀孕了，可不是脑残了，怎么这一下午的，就那么感性起来，都是孕激素的副作用

    这边康熙还在皱眉，道：“可曾传了太医？朕又不是太医，过去了他们就妥当了？”

    梁功又看了芳仪一眼，才又开口回禀。不知怎么的，芳仪今天被这个太监弄得狠不爽……

    （54000）

    （喜讯，大喜讯，我终于不是杨白劳了，还完了撒花~~~）

    （继续各种求~~~）

    （我到底明天几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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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小厨房的二三事

﻿    140小厨房的二三事

    梁功还是禀告道：“说是去传了。只是奴才听说，马佳氏娘娘那儿，动静挺厉害的。”这话里，竟然有几分相劝的意思。

    康熙也听了出来，就看这梁功沉了脸，只是这个太监，平时用这挺顺手的，没见有这个毛病啊，就皱了皱眉。芳仪被梁功看得有些心不爽，再看康熙有些沉吟的样，索性想图个清静，也一边劝着，“要不，皇上就去看看？也图个放心。那里这大的小的一齐都不舒坦，也真是赶巧，够让人心慌的，皇上过去也让他们有个主心骨不是？”

    康熙听了这话，想了想，就说道：“也成。朕就过去一趟，明儿再过来看你。你就坐着，不用送了。”说完，踢了踢梁功，“摆驾”

    等康熙在一片“恭送万岁爷”声走了，芳仪才又舒服了些。想着刚刚梁功的样，就觉得不对，叫来刚刚守在外头的太监小路，让他细细回话，刚刚到底外头是个怎么回事。小路虽比不上何玉柱小顺机灵，但更实诚一些，所以芳仪一般留着他近身伺候。这小路听问，就回了，只是有些个支支吾吾的，“回娘娘话，是马佳氏娘娘身边的管事太监海方，因离了远了，他们说话声音又小，没怎么听得清。只说是小阿哥发热，小格格吐奶，马佳氏娘娘，肚疼……”说着，就跪下，“请娘娘恕罪。”

    芳仪摆了摆手，知道他们忌讳这个，继续问道：“没听说马佳氏害喜？”

    “奴才没听得全，只是听到的里头没有提这个，还隐约听到了什么小厨房。”

    芳仪细想想，就明白了，大概是这些忌讳，不好在自己这个孕妇面前说什么小产滑胎什么的，就再追问了一句，“那到底是小产了，还是有些征兆？”

    小路这回跪得更快了，结结巴巴的回道，“还没有……就是有些肚疼……”

    芳仪也不为难他，让他出去了。心里不断地想着，自己刚刚那几句话里有点小别扭的意思的，康熙因该听得出来的，不过就算马佳氏真的闹小产，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倒是不用理会的。只是，就算是马佳氏要小产，这梁功在自己跟前避讳，也不用那个样阿，难道，还和自己有关系了？小厨房？到底是谁的小厨房？

    只是，芳仪也没法就从这几句里头想出朵花了，现在自己有孕，虽然不能太过劳神，但也不能两眼一抹黑不是？就把事儿吩咐下去，让仔细打听。

    这都弄完了，才发现承祜还乖乖的坐在那里，小脸上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精亮精亮的，像是在听人说故事似的，不觉好笑，招招手，让承祜过来。

    承祜吧唧吧唧的跑过来，蹭着芳仪，这小样让芳仪心情大好。“承祜，你刚刚在听什么呢？都听得懂？”芳仪任儿蹭着，一只手捏着儿的白白嫩嫩的小手在手心里轻轻的团着，轻声地问着。

    “前面的听不懂，后面的我知道，额娘让人去打探消息。”承祜有一说一的回答。

    芳仪一笑，慢慢的就把刚才的事情细细的给承祜说了。这宫里头，要是养出个小白包，可真是让人太担心了，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身份。现在儿这样早慧，虽然自己也挺心疼的，可也是为了更好的保全他。全当给他说故事呢。

    承祜听着听着，忽然问到，“额娘，什么叫小产？”众人都吓了一跳，李奶嬷更是出声道：“承祜阿哥，噤声，可不能在娘娘跟前说这样的话，这要避讳的。”

    芳仪摇了摇手，道：“童言无忌，不妨事。”才对承祜说道：“那就是小宝宝没有在额娘的肚里待够日，早早的跑了出来。有时候太早了，小宝宝还没有长结实，所以就没法活下来。”

    承祜听了一脸严肃，硬是把手从芳仪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够上了芳仪的肚，说道：“小dd，你要守规矩些，在额娘肚里待够日，长长结实才生出来，不要那么急，哥哥我今天让你早些出来的话说错了。我们这样说话也挺好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这话，又把芳仪给逗乐了，摸着儿的头道：“承祜放心，你听明白了，一定长得结结实实的，待够了日，才出来同你玩。”

    众人也在一边凑趣的附和着。这样一阵热闹，道吧刚才凝重的气氛给赶跑了，芳仪也忽然觉得饿了。也不知道想吃什么，半天才想到了要吃个蛋炒饭，还要放醋放酱油的那种。皇后娘娘想了个这么不上台面的东西，可厨房里不会就真的只做这样的出来。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盘蛋炒饭来，色泽虽然不好，谁让芳仪要放醋放酱油的，可味道还真不错，也不仅仅就是蛋炒饭，里头还混着七八种其他的配料，都是切得极细小的小丁，吃在嘴里也不觉得腻。还有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味道清淡，配着那盘放了醋放了酱油的蛋炒饭，正好。

    喝着这个珍珠翡翠白玉汤，芳仪忽然想起上一世听得那个单口相声，就更乐呵了。承祜眨巴着眼睛，看着那碗色泽不佳的蛋炒饭，搞不懂额娘怎么吃得那么欢实，就有点儿眼馋。芳仪只是挑了一小口让他尝个味儿，小孩的生活习惯更要讲究的，这样才能身体好。只是，为了安抚承祜，芳仪顺嘴说了那个有关于乞丐和朱元璋的笑话。

    承祜退下时是高高兴兴的，这让芳仪心情也很好，虽然接下来的回报让芳仪听着有些闹心，但还是有了个安稳的睡眠。嗯，这样才对，就是为了肚里的孩，也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和向上的心情。

    第二天，听着底下人禀报进一步的消息时，芳仪就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要说起来，也是因为这个小厨房。各宫主位是有个小厨房的便利的，不过原来也只是弄点茶点宵夜什么的，后来这厨房功能的扩大也不据考了。不过，虽然各宫主位可以有这么个茶水间，但是这耗费什么的还得自己出的，也不能随意采买的，这是要委托采买处办的。进出宫里头的东西，那有那么容易的。也算是采买处的一柱儿肥差。

    按照身份，马佳氏是没有资格弄这么个小厨房的，可是她身边养着儿，后来又怀了孕，极度挑嘴儿，当然这里头也有她自己存心要做的意思。康熙一时心情好时，就给了个特例，当然，也让内务府每月拨下一定的款，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也算是康熙自己掏腰包*儿，只是不是全部包圆儿，也没有芳仪这里的各种便利，更不要说出宫采买了。

    但，就是这个，也让马佳氏狠狠高兴了一通。不但有了主位的待遇，还比这主位更好，又内务府的拨款。这一时让她耀武扬威了起来，当然，这也就是她自己的感觉，毕竟她还在怀孕、生产、再怀孕的过程，哪有机会出去得瑟？

    不过，马佳氏也是低估了这宫里太监雁过拔毛的习性儿，就是史上还闹过皇帝知道鸡儿十两一个的事情呢，她这个庶妃还玩得过那帮油，虽然面上哄的人开开心心的，但这吃嚼起来绝对是狠的。马佳氏那暗亏绝对是吃了不少的，只是她到底明不明白，就只有她自己及心腹还有老天爷知道了。

    昨天听来的消息是，马佳氏昨天吃了这小厨房里的东西，就不舒服了，闹肚疼，这里头怕是有问题，身边人一边让请太医，一边禀报皇上，一边仔细排查，这样一乱，那两个孩还跟着不舒服了。

    如果仅仅是这个，也跟芳仪一点不沾边。好笑的是，这马佳氏因为看着承祜聪明得很，那样讨皇上和太皇太后开心，身也结实，就让人暗地打听这承祜可是用了什么仙丹妙药的，对于承祜的的饮食也感兴趣。芳仪虽然出过一次水痘还差点没了命，可平时都是好好的，就是那时怀孕也是好好的，更让人暗留意了。

    而这次出错，就出在这留意了芳仪的东西上头。

    这次的事，实在是有些个搞笑的。据说马佳氏是很留心皇后的东西，可是皇后又岂是别人可以明着打探的，再说了皇后的小厨房虽然也经常向尚膳监拿些常用的东西，偶尔也让采买处帮着采买，但要紧的都是自己派人出宫置办的，这让马佳氏无从着手。

    这一次，马佳氏身边的人在采买处碰上的坤宁宫的小太监。这人就动了心思，又抛费了好多，才打探出坤宁宫小厨房让采办处给采办些粗粮。

    这马佳氏虽然不是很聪明的，但在这宫的，也不会真的就那么鲁莽，就在御医请脉时趁便的问了些。而御医当然给予肯定的答复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也不是就一定都是好事。而对于一些粗粮，药理上也是讲过，有帮助的。

    PS:（以下不算字数）

    亲们发现没，这一章比以前肥多了，是滴，是以前的1.5倍，对滴，3000字。其实应该上架就改过来的，可是前帐未清，不好意思改动。而且因为我的小懒散，2000/天，总比3000/天舒服。

    现在想来想去，还是改了，因为每次想标题很烦的。

    不过，基于每章的作业量猛增，每天的功课就多了好多，加更的话功课更多，所以对于一些加更数字也改一下：2500推荐票加一更，30粉票加一更。

    谢谢亲们支持

    小五童鞋，乃太敏锐了~~~

    小闲童鞋，为了你的生日，这段日继续加更。

    （或许，我可以挑战一下6000/天的制度？不过那个好像压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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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看着是个笑话

﻿    141看着是个笑话

    马佳氏问了几处，都是肯定的，也说是对孕妇也有好处，就放心了。而这杂粮粥，对于用惯肉食大油的满族肠胃确实是轻省了不少。

    可是这采办处也是小鬼儿难缠的，每次都是笑脸甜嘴的奉承着马佳氏的人，态度绝对的好，身段也绝对的滑溜让人拿捏不住。这一次也是对方奉承着说了，先把坤宁宫里要的东西挪过来给了马佳氏，当然这私底下伸的手也决不含糊。

    然后，就有昨天的事情发生了。太医检验了，说是症状很轻，没什么大碍。只是检查的时候，发现了混在杂粮里头的薏米。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但孕妇不能用，用多了就容易滑胎的。

    以上，就是芳仪迄今为止打探来的面上的事情。当然，马佳氏可不会这样对康熙这样说的，也就仅仅是委托采买处的才买，因催了急一些，那些太监就把皇后娘娘的东西暂时给了自己这边。自己这边当然是不同意的，可架不是那里的太监热情，再三保证，不会误了皇后娘娘的事情的，自己这边的人就勉为其难的应承了。没想到就出了这么个事情。

    其实，宫里头人对自己盯着也好，自己去盯着别人也好，那真是太平常的事情。芳仪作为皇后，这明里暗里有多少双眼睛，不知道能不能数得过来。所以，对于马佳氏的打探，也没特别注意。

    可这回，这事儿，明面上就像个笑话，自己打探的，自己求着挪来的，自己小厨房煮的，末了却差点儿把自己给害了。这要不是笑话，那就是唐朝古画了

    可是，等抛开表面上的滑稽的种种，却发现，里头实际上水深着呢。真如马佳氏那里的人所言，这就有几种可能性，一是采买处的失职，二是真有人要对付自己，三来自己设局陷害马佳氏，还有就是，有人设局一箭双雕。这还仅仅是马佳氏那儿的人说的事真的。那马佳氏有没有可能假装不舒服呢，毕竟，太医也说了，这马佳氏娘娘的症状很轻，无甚大碍。

    那马佳氏那里的人如果是说谎的话，可能性也就又多了几个。

    芳仪揉揉头，没想到穿越以来，这个揉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实在是不再想想下去了，自己以前怎么是医生了，如果是刑警队的或是私人侦探，才能很快的找出线索吧？

    这些事出了来，芳仪怀孕本来就容易烦躁，胃口也时好时坏的，这时候就更甚了，也没进几口东西，就歇晌了。只是睡着了也不太平，就做起了凌乱的梦来，一会儿是自己的儿拉着自己笑，一会儿又是自己在手术台上做手术，更惊悚的事，自己做着手术，又突然发现自己是躺在手术台上的。芳仪一下就惊醒了。这猛地起了身，就犯恶心了。一下一下的干呕，真是让芳仪挣扎出了一身的汗。

    好一会儿，才努力平息了，接过边上递上来的杯涑了涑口，又搽拭了下。抬起头，才看见康熙就站在一边看着。芳仪是不会指望康熙给自己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当然，当着人，康熙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的。芳仪身上难受，也就没有注意到，康熙有点儿心疼的表情。

    “这要闹腾到什么时候？”康熙忽然问了一句。

    芳仪好一会儿才明白康熙问的是什么，才说到：“总要到三四个月以后的。”

    昨天在自己这儿听到马佳氏那里有状况的，再怎么说，看见康熙，总要意思上几句的。可是康熙好像是很不耐烦的扬了扬手，并不愿意多说，只说是让芳仪先把自己顾好了再说。

    见康熙不愿意说这些个事情，芳仪也没有自虐的爱好，偏要费神费力的穷追猛打，况且，对于康熙，穷追猛打也不一定管用。两人就闲拉扯着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又说了些承祜的事情。不知是自己敏感还是怎么的，芳仪总觉得今日里气氛不对，有些不自在。大概康熙也有这种感觉，过一会儿就要走了。临走时，忽然对芳仪说到：“你只要好好的养着，顾紧了自己和儿才好。其他的，你也就不要管了。不管是马佳氏那里是如何，你总撩开了手吧。这事儿，朕总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芳仪听着，也只有点头的份儿，虽说康熙就算查出来，也不一定会让自己知道什么，可现在自己的状况实在是不适合这样多思多虑的，这头几个月，是最容易出事的。而且，自己还得想法调试出开朗愉悦的心情，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母亲怀孕时的心情对于胎儿个性养成有什么影响，但是心理生理都尽自己的努力调试到最好，才是对自己对孩负责。芳仪想到刚刚自己做的一个梦，不由苦笑，自己潜意识还是害怕的啊。

    芳仪自从知道纳喇氏生的那个叫做保清，就猜测着，自己这个肚里的，是不是那个原来叫保成，后来改名为胤礽的倒霉孩。虽说，自己觉得自己只要养护得当，以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太可能发生什么产后大出血事件，可是，这天下到哪里都没个万无一失的事情。昨天被马佳氏的窘事一刺激，更是明白，有时候看着很简单像个笑话的事情，里头的道道也不少，这谁说，这产后大出血，就一定是因为自然生产造成的？

    芳仪不顾人劝说，让人给打了盆冷水过来。自己现在要刺激一下，要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好好的理一下思路，想一想对策。虽然自成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元后以后，就一直在想着对策，可是事到眼前，不再仔仔细细的撸一遍，自己是说什么也不会安心的。

    而康熙今天这样，倒不是怀疑芳仪或是冷落了芳仪，而是因为心里揣了件事，本来想过来与芳仪谈谈的，可是过来才发现皇后那样辛苦，这倒了嘴边的事情，就不忍再说出来了

    （少了1000字，实在是困极了，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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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一乘小轿

﻿    142一乘小轿

    康熙其实是心里头有事情，想要同芳仪商量一下的。马佳氏那里除了这些事情，康熙也挺闹心的，不管这里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忽然对他提了个醒，这马佳氏怀着身孕，可是身边还跟着一大一小，而且这大的也还大不到哪里去。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俩孩也不太适合再呆在马佳氏身边：如果那事情里头有马佳氏的煽风点火，那么这样也算是对她个小小的惩戒。要是没有马佳氏的手笔，这人连自己都护不周全，怎么还指望她带孩？

    可是等康熙看着芳仪那个难受样，想起了妻也是有着身孕的。昨日的事情，肯定已经落入了妻的耳朵里。不然，这人昨天还好好的，虽然看这也在害喜，可精神气还不错，也是高高兴兴的，怎么今天就这样恹恹的了？

    这一下，本想说的事情就说不出口了，只是嘱咐芳仪好好养着身。因心里存着事情，又看着芳仪实在是需要躺一会儿，也就没多坐的走了。可是，他也没想到，今天在坤宁宫里待的时间太短，又是端着脸出来的，昨天又出了那些事情，就让本来就联想力丰富的一些人，留出了很大的发挥空间。

    也亏的康熙没有同芳仪商量这些，如果芳仪知道了这些，定是头大无比的。那个赛音察浑，如果真地站不住的话，还是搁在马佳氏自己身边好些。养着的人吃力不讨好，心里不痛快，除了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恐怕还会迁怒于让她养孩的，而马佳氏更是会痛恨这出主意的。岂不说这日后的，就是眼前的，马佳氏可是把孩护得紧紧地当个宝，做过额娘的都能体会这个，这时候让她跟孩分开，玩一刺激大了真的小产了，可就是**烦了。更何况，人么都会往深里头、往复杂里头想这件事，芳仪虽不怕人嚼舌根，但也不喜欢这些污水的。

    芳仪不知道康熙心里想的那些个事情，既然康熙让她好好养着身，她也确实需要调整，也就把宫门一关，开始精养了。本来这宫务就由钮钴禄氏和纳喇氏代管着的，就更加一推二五了。原本，这两人有些事情难以决断，还要来请她断夺，现在芳仪就派人给他们送了口信，以后事情让他们自行斟酌，实在太难决断的，可以请示了皇上以后让太皇太后断夺。

    芳仪的这一行为，倒让人已为做实了自己的猜想，就开始心里痒痒起来。就是连康熙一日不拉的往坤宁宫跑，也总是认为，万岁爷那是喜欢承祜阿哥的缘故。这下，让那些没有孩的更是热切的盼望着能有个龙凤女，有过孩的一边想着怎么靠着自己的孩一边对承祜万般痛恨。

    这些，让钮钴禄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说，太医说她难有身，可是她还没有完全私心。这苦汤药汁，一日也没下过。这几年来，虽然心里已经隐隐绝望，总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而且，她也曾想过，实在不行，就抱个过来养着，这大清，历来是养恩大于生恩的。而且，那些位份低的，自己是不能养着孩的。虽然，万岁爷还没有封过人份位，但她想着自己应该被看重的，不然，怎么能几次三番的代理宫务？

    可是，就在钮钴禄氏心心念念盘算这个的时候，府里送进信来，说她的阿玛，曾经的辅政大臣，遏必隆重病不起。这让钮钴禄氏寝食难安了起来。虽然，她阿玛获罪，革爵在家里，可是毕竟还是家里的主心骨。而且，这革爵再起复的，这大清朝比比皆是，相当于鳌拜那时候的跋扈，她阿玛只是胆小，被胁迫而已。果然，不多久，万岁爷顾念阿玛以前的功劳，把她大哥提了起来，命仍以公爵宿卫内廷。所以她相信，假以时日，他们家总会好的。阿玛也会再被赐爵的。可现在，府里居然告诉她，这一回，阿玛可能熬不过去了。

    这下她也顾不得别的，冒冒失失的求着万岁爷，祈望能去见上一面。

    这大清虽然不像前明那么些个讲究，但进了宫，作了皇上的女人，也没有规矩是可以回娘家省亲的。可是，看着钮钴禄氏哭的那个样，又想到当初的那些个事情，康熙终究是心软了。不但如此，他自己也想着以往顾命大臣的身份，前去探望了一下。

    这个荣宠让宫里的人又嚼了很是一阵的舌根。等到遏必隆故去，康熙赐祭葬，这宫里的人都等着瞧，万岁爷是不是会抬一下这钮钴禄氏的位分。可是，万岁爷并未在内廷多花费时间，而是更加抚慰了钮钴禄氏一族。

    芳仪听了一耳朵，觉得这才是康熙呢，钮钴禄氏噶鲁岱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而钮钴禄氏这样的老姓氏族才是康熙真正关心的。

    钮钴禄氏噶鲁岱病倒了，康熙恩准其家人进宫陪伴，虽然，这在钮钴禄氏府上还有热孝，不过康熙摆明了市恩，谁又会去纠这个理？一乘小轿，一个如花的格格进宫了。

    芳仪听了这些，不觉一笑，这个陪伴或许是康熙真的怜惜，可是在人家府上，可是要想得更多了。这个格格，恐怕是和自己额娘当初打的算盘是一样的存在。再想想，自己家送进来了个庶格格，而人家那儿可是嫡亲妹，这身份不同，日后的高下就不同了。人家家里的明摆着算计更好。这格格若在家守孝，明年必不能参加选秀，不如现在先进来，虽然康熙顾着礼数现在不太会收录她，可是和康熙混个眼熟也是好的。再说了这时候长了，弄个什么情不自禁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满族的规矩也不是那么大的，到时候糊弄糊弄的，谁又会真的指着康熙的鼻管他的内廷事务？

    芳仪不管事儿，只管着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医生这个职业，不光需要技术，最需要的就是那个严谨，一个差不多的临床表现，就要着眼于整体，不错漏一些细小的症状。所以，按着这个要求自我培养要求的芳仪，在这个深宫之已经很多次的摆脱了险境。而这一回，面对着记忆的宿命，她更是一丝不苟起来。

    开始，她还是恐惧的，不安的，可是搂着宝贝儿、摸着自己的肚，又想起当年火场上的痛苦经历，这性的不服输、执著就更是被激发了起来。害怕恐惧，那是于事无补的，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样的避免。

    芳仪虽然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思虑过重，但是如果不把这些想透彻，恐怕实在难以安心养胎。

    理工科的学习方式以及日后在医院的工作习惯，让方已很是钟情于图表发整理思路发现问题。而一想到康熙的神出鬼没，让她只能在康熙早朝时分忙碌这些。列表：针对于引发难产、特别是大出血的各种生理可能性，打勾，这点自己上一次就特别注意，这一次也是早有准备，算是有把握的。

    针对于突发人为状况，这就比较难了。芳仪一点一点罗列着，仔细得想着对策，一一相对应着。这里头，产房，才是重之重，而那些稳婆就更重要了。在上一次的生产后，那些稳婆就给芳仪要了过来，因该没问题吧？

    只是芳仪还是不确定这些，这宫里头，有时候正印证了芳仪上一辈的一句广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嗯，再来一句，思想有多远，我们就能走多远。这宫里人的思想，真是无比强大

    所以摸排盯查，都交给了李奶嬷。

    这样，也只是弄了个大概，还有整个生产流程监控，不过，那些事情还是远了一些，等到了云起在忙也来得及。

    经过了几个早晨的折腾，芳仪送算是可以定下心神了。那些个纸啊什么的，最后当然有芳仪亲手毁尸灭迹了。不过，就是这样，芳仪这两天的不寻常，也让人担心起来。

    这事儿，更是让康熙也知道了。这一日下半晌，康熙过来探望芳仪，正赶上芳仪心思初宁，正是睡得香的时候。

    康熙坐在一边，看着芳仪微微有些泛青的下眼袋，若有所思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就伸手去轻轻碰触那个下眼袋，感觉到手指下的温热触感，不觉就轻轻抚摸起来。

    芳仪以前做过值班医生，睡觉一向轻的，康熙这样一来，芳仪哪里还睡得着？猛就从睡梦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康熙，有点不明所以。

    康熙也没有把手抽回来，还在芳仪脸上摸着，好一会儿，才叹气道：“睡不好？不安心？”

    芳仪是知道康熙的，也不装模作样，笑着说：“有一点儿。这肚里的，总叫我不放心。不过，我也想开了。与其这样折腾，不如放宽心些，不然的话，就真的不好了。”

    康熙，叹了口气：“你自己想明白就好了。朕知道这些日，宫里头……”

    （今天早上就知道自己发烧了，原来昨天不是困，是低烧。头痛欲裂。睡到下午2点起来码字。可是耳鸣头痛，写出来的东西也是干巴巴的。

    现在，热度又上去了。看来，今天不能完成任务了。明天也不知道会不会开天窗~~~码字的人，真是病不起啊。

    小闲同学，今天对不住阿。希望后天能好，然后一直双更到12日。）

    哦，还有答应写友的章推，今天一起给了，小广告，看不看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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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叮当响的小算盘

﻿    143叮当响的小算盘

    “朕知道这些日，宫里头事多，前些日的事情，也没有同你知会一声。”说着，就把前些日马佳氏那里的事情给解释了一下。

    虽然那事最后的结果不如人意的，但是现在芳仪已经不管这些了，她现在其实是有些吃惊的。一直以来，康熙做什么就是做了，从不会对芳仪说，也不会把里头的事情对芳仪解释的，今次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呢。

    当然芳仪也知道，若真牵涉到外头朝堂之事，康熙肯定是不会说的。可是现在这样，对于芳仪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她辛辛苦苦走到这一步，可真是不容易啊。

    就这样想着，芳仪心头更是松快了许多。这样的好心情，当然瞒不过现在功力日深的康熙了，不由得笑着说道：“原先担心你怀了身，不想让这些让你心烦。早知道你这样，早就跟你说开了。”

    接下来，两人也就是随意地说了些话。又把承祜找了来亲昵了一会儿，康熙才又忙他的去了。

    等康熙走了后，芳仪才开始整理今天康熙说的。这比她往日打探的自然是详细了许多。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最后罪状都落在了那些采买处的太监的身上，整个采买处被肃清，上上下下的清洗了一番，也算是康熙整顿了一处蛀虫，可是那些薏米如何来的倒是有些说不清了。

    采买处的一向是刁钻油滑惯的，几个管事的自有一些欺上瞒下的手法，可没想到这回下面的通了这么大的篓，现在只想着能处置得轻一些，哪里还敢有隐瞒？只是这些太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经手的太监也只是说，按着皇后娘娘那里的采买单给办的，因皇后娘娘要得不急，才因为一时贪心，大胆挪用了。只是那些东西置办回来就放在库房，自己也一一察看过，都照原样封着，没有人动过。还让马佳氏娘娘身边人验看过，里头肯定没有多什么薏米，还大声喊着冤枉，只肯认了平时贪墨的事情，绝不承认这要害了皇上嗣的事情。还说，自己这犯的事情已经够得上个死罪了，所以决不会是因为怕死才说谎不认的，只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还望千万不要受了蒙蔽，不能纵了这真正的黑手。据刑讯房的人说，这太监说到这儿，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估计是自己因这事受累牵连，把那幕后人当成了当成了恨不能痛食其肉的仇人，所以剧判断，这太监到不像是在说谎。

    库房里的人就更问不出什么了。

    因为采买处查不出个什么来，这马佳氏那里的那个太监就落不了好了，这个太监被几番用刑下来，只说自己冤枉，真的没发现什么不对的。

    那马佳氏小厨房里的当然也受了罚，作为一个厨房的，怎么连煮的是什么都分不清的？只是据说那日乱糟糟的，又是要清太医，又是要回禀皇上，又是要照料娘娘和阿哥格格，不妨头，一个没看住，其一个当值的厨娘竟然上吊死了。

    这个厨娘本来当好好看严实的，能让她死了，就有些奇怪了。只是就是查不出个什么，看管的认了失职之罪。

    只是这厨娘本身就是个老实的，也没看她同谁要好，也没有有什么不妥当的，不然，马佳氏也不会这么放心她的。小厨房了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统统换了。

    这下，线就断了。采办处因本身有错，成了康熙怒气的目标了。不过芳仪疑惑，偶尔一次少量服食薏米的，就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这里头恐怕少不了马佳氏借题发挥，趁机邀宠吧？可看着康熙最近的那些行为，并没有特别照顾马佳氏的意思在，看来是没成事啊。

    只是，这回没有查到薏米的事情，估计在康熙心里也存了根刺吧？

    不过，芳仪现在也是有了自己的安排。把事情都布置下去后，又着重拜托了田嬷嬷好好照看了承祜身边的事情，才放心开始养胎。

    因为做了安排，心的不定好了许多，这害喜的症状也就好了许多。只是这晨起孕吐还是免不了的，还有这胃口也不是说开就开的。这些，都落在了承祜的眼里。承祜的年纪不大，心可是仔细的，不然也不会发现人什么样是装睡了。看着额娘这样辛苦，免不了就要发问，“额娘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小脸皱着，这下，可真像个包了。

    “不是，这是小dd在额娘肚里，额娘还没有习惯的缘故。等他再大一些，额娘也就习惯了，自然也就好了。”芳仪也不知道怎么跟小孩解释这个孕吐，就用了这个最简单的说法。没想到，这些可是招来的承祜的一大通疑问，什么弟弟这样呆在额娘肚里，额娘肚痛不痛，还有额娘累不累等等。最后还问了一句，“每个孩都是这样吗？那承祜在额娘肚里，额娘也这样难受吗？”

    看着儿那种心疼自己的样，芳仪笑了，搂着儿道：“只要想到，自己这里有了承祜，额娘的亲亲宝宝，这些就不算什么了。这回，也是一样的。你们都是额娘的宝贝。”

    “额娘也是承祜的宝贝。承祜一定会好好孝敬额娘的。弟弟也是一样的。”承祜一脸严肃地看着芳仪，承诺般地说着。

    随着天越来越冷了，芳仪的精神倒是越来越好了。进了腊月，芳仪倒是过了孕初期的不适，连胃口也好了起来。这让坤宁宫上下都松了口气。而负责小厨房的马嬷嬷和善药的桂嬷嬷却不敢有一丝的松懈。但凡进口之物，桂嬷嬷总是查了又查。而坤宁宫皇后居处，早已经像上回一样的，换了陈设，康熙倒是很自觉地接受更衣这一举措。

    今年皇后娘娘身不便，早就吩咐这千秋节就停了朝贺行礼。承祜知道了，也嚷嚷着自己也不过生辰了，要跟额娘有福同享，有那什么同当。芳仪见儿坚持，也就随了他，还应着儿的请求，向康熙说了。没想到康熙一听，大赞，吾儿，虽年幼却懂事孝顺，善极。

    这一评价，让芳仪又免不了头疼，幸好这话是在坤宁宫说的，不然，又要让儿更聚焦了。

    皇后娘娘及承祜阿哥虽然不过生，可这贺仪却没有人敢省的。那些好东西，让芳仪也不禁晃花了眼。到了承祜生辰那天，虽然没有让内务府安排什么，但承祜还是起了早，先摆了香案给祖宗磕了头，又到太皇太后那里磕了头，再去乾清殿给康熙磕头，最后才会芳仪那里给芳仪磕头。这一圈下来，芳仪倒是心疼得很。当然，承祜得的赏赐也不少，可是这也平息不了一个母亲的怨念。

    而到了芳仪的好日，赫舍里府的福晋自然是递了牌。儿的生辰母的受难日，再怎么，总归因这壳吃了苦的，芳仪虽然对福晋已经没有了那些亲近，可是毕竟占了人女儿的身，特别到了这一日，这种感觉就特别明显，所以，这也是芳仪不愿过生日的原因。她也不喜欢她自己原来的生日，因为那一日，总是让她想起原来的母亲原来的亲人。

    看着福晋在自己面前小心说笑着，芳仪心里叹了口气，罢了，日后就更照应些长泰吧，这样，也算是让福晋能更开心些吧？而且，自己也是喜欢这个弟弟的。只是希望这孩，以后不要长歪了。等芳仪隐约的把会好好看顾长泰的意思说了，果不其然，福晋这脸就笑得更开了。

    接下来，宫里就更忙活了。因为芳仪今年身不便，倒是逃过了这一劫，自然是乐的偷闲。可是那个纳喇氏却是忙得脚不沾地的，她现在代管这宫务，虽然这事儿是和钮钴禄氏一起的，可是前一阵钮钴禄氏身部好养病了，这事儿就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纳喇氏也是个会做人的，也想着摆出个贤惠大度的样，就向康熙提出，是不是也让佟佳氏妹妹帮把手。对于纳喇氏来说，是有自己的想头的。这佟佳氏是万岁爷的表妹，万岁爷也是颇为照看自己的母族。这佟佳氏因为得罪了皇后娘娘，正赶着万岁爷那时候为皇后的身担忧，又因为心疼承祜，才落了个那样的下场。这么些时候下来，万岁爷怕是已经消了气了吧？只是没有个好借口，让万岁爷脸上过不去而已。

    现在自己这样提了，可是一举多得的。一方面，自己能搏个大度的名声，顺便反衬着坤宁宫的那位。二来，也给万岁爷架了梯，让万岁也承了自己的情儿，更记得自己的好了，顺便再更疼爱自己的儿，那就更好了。三来，也算是卖佟佳氏个人情儿。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算计在这个佟佳氏和坤宁宫的过节上头了。每一想到这儿，纳喇氏心里就火热。

    PS:

    我是白工听写员，又被抓来打白工了。这位昨天晚上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可是还是有点低烧，今天上午被我弄去医院打了针挂了水。精神倒是好了，又嚷嚷饿了，木得办法，这位昨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就给她煮了粥，可惜这家伙嘴馋，硬要吃肉粥，可她的肠胃又没有本事，于是，这一下午就在床和卫生间来回折腾了好几个来回。于是，我就又心软了一回……

    可怜我的休息天啊

    书名：花开春暖

    书号：2023031

    作者：闲听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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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伤逝

﻿    144伤逝

    纳喇氏盘算着，这佟佳氏也算是个炮仗，一点就着的，而且她也算是因为坤宁宫里的那位才吃了这苦头的，只要翻了身，总会再去对付皇后的，而那个承祜，估计佟佳氏也不会放过的。就算她不去对付他们，自己也会好好撩拨的，她这出头可比自己好多了，自己自然是拣那渔翁之利。

    因为这些那些的念头，所以，这纳喇氏就在康熙面前讨巧了。当然，她也没那么傻，一下就把被人捧得高高的，把到手的，即便是以后还要交出去的权力就这样平白的就分给了别人。

    这日，趁着康熙过来探望保清，看着万岁爷心情不错，这纳喇氏就开了口，她对着康熙说这些话自然是小心翼翼的，一番铺垫陈色，才把话引到正事上来，哪想到康熙一听这兜兜转转的话已经是烦了，只是想着这纳喇氏最近也是辛苦，才没摆脸。只听得纳喇氏婉转提到，说是如今年底忙碌，自己虽然也有信心能把事情办圆满了，替太皇太后和万岁爷分忧，只是想着宫里姐妹也不少，自己这样一个人在面前出风头，恐怕让别的姐妹心里不舒服。不如请万岁爷开恩，让姐妹们也出来搭把手，大家都出些力气好了。

    康熙原本让芳仪把宫务暂且交给钮钴禄氏和纳喇氏两人共同署理，就是想让两人互相牵制些，不想让一人独大，毕竟，等芳仪怀孕生产加坐月，总要搁小一年的，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怕人在里头多些手脚。知识，没想到紫禁城外出了这些个事情，让钮钴禄氏称病不出了。现在听纳喇氏这样说，就正下怀。

    不过，这人确实是多疑的，想着这纳喇氏平白无故的，提这个是什么意思？以她往日的性情，虽然看着温婉，却也不是个善茬，更不是那种主动与人为善的，就到：“如此说来，你就先提人让朕听听。”

    纳喇氏就随手把佟佳氏推了出来。

    要说，这个纳喇氏的想法是不错的。可是当初的事情，实在是藏了深了一点儿，她只以为这佟佳氏当初太过跋扈，才惹下的祸事，让心疼孩的万岁爷狠狠发作了。还有就是，这位的运气也是在有点儿背，这事情如果她前几天就说了，康熙顶多否了这个提议，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又想多了。

    原来，前段日，吴三桂反了。康熙心里烦躁，而皇后适时地不让操办生日，到对了他的心思。而外头佟国维等抓了吴应雄，又正好顺手剿了“朱三太”的余党，这回纳喇氏再来同康熙提佟佳氏，就让康熙心里就起了疑。

    康熙心里心气不顺，就把脸拉下来了，“你现在暂管宫务，只要一门心思把该做得做好了，其他的就不要想太多了。这用谁不用谁的，自有皇后来操心。”

    说完，也不等纳喇氏请罪，就一摆头走了，把个纳喇氏就晾在那里了。这下，把纳喇氏弄得心里发慌，万岁爷这是各什么意思，自己哪里说错了？那句句不就是在说她身份不够，不要想着不该自己想的东西吗？

    纳喇氏没想到装贤惠讨巧倒惹出了不好来，就是佟佳氏那里，也得了此事的消息。这佟佳氏再傲，也知道自己与纳喇氏素不亲密，这纳喇氏为何要提携自己的？她也不算是宫新鲜人类了，自然知道没有什么平白无辜的事的。听说后来康熙没给脸地走了。佟佳氏就跟身边的嬷嬷商量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七嘴八舌的，就怀疑纳喇氏寻衅使坏了，定是用什么法，让万岁爷动怒了，说不定还迁怒到了自己身上了，一定要小心看着纳喇是才成。

    这下，纳喇氏真的才算得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好在康熙还是念了她前些日的辛劳份上，只是说了几句，并没有再责怪了，只是这心里又怎么添上一笔，现在只有康熙自己知道。

    这年过年的气氛，并不算太喜庆。就是高兴，大家也只高兴在脸上，并没有很往心里去。撤藩不顺，吴三桂又反了，还弄出了个朱三太，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弄在了一起，着实让康熙心里不痛快。只是如同“没有最贵只有更贵”的理一样，才过了正月十五几日，马佳氏的赛音察浑就生病了。这一病就病的天昏地暗，也没撑过几日，连正月都没有出，就走了。

    马佳氏当即就昏倒了，虽然肚里还有一个，但还是不知道男女的，自己那么小心呵护的儿，就没有了。这母连心，就让马佳氏实在有点儿挺不过来了。这心痛加体虚，让马佳氏躺在床上，病的昏昏沉沉。

    康熙心里是更难过了，他原先就想过，马佳氏没有那个能耐带孩，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又赶上里里外外的事情，就把儿的事情暂时搁了搁，没想到，这一下，就天人永别了。这孩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算自己的无心过失呢？

    这样想着，就对马佳氏更是心软了些，不管是什么法，让太医尽心尽力的，也要把马佳氏给治好了。

    太医们领着命，心里却叫苦不迭，这有身的人，用药是大有忌讳讲究，况且这马佳氏娘娘的病，病在了心上，那药石之力无法简单就能除去了。可是为了脑袋，还是小心的伺候着，这良药好药就这样养着，反正这药是不要钱的，能让马佳氏娘娘缓过来，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这样不计成本的用药，倒是催大了马佳氏的肚。再加上马佳氏身不好，不太走动了，这下，就让这肚拱得更快。看得芳仪暗暗心惊。好几次，都忍住了到了嘴边的话。这些实话，并不见得有什么好听的，若是让人以为，自己是在咒她，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

    康熙心里不好受，就更喜欢到坤宁宫坐坐了，哪怕是一会儿时间，也不说什么话，可这样看着芳仪，听着承祜说到着那些小孩话题，康熙就觉得好受些。这一日，康熙还没过来，就先打发了梁功过来传信。

    PS:

    某人名言，人千万要管注自己的嘴。话是不错，可是我听过好几次了。今天白工听写员手有点慢，所以现在字数不太多，大家先凑合一下。等明天让这人在单位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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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少年情怀总是诗

﻿    145少年情怀总是诗

    对于梁功这个人，芳仪不想做太多的评论。

    从身份上说，这个梁功就是一奴才，她丈夫的贴身大奴才。可是，这宫里，好多有主身份的人都得巴结他。无它，离康熙够近，贴身服侍的，且见天的跟着万岁爷日夜随侍，这有些做主的还不能日日见万岁爷呢。更不要说其它的了，诸如，什么时候递个小话儿，架个火烧烧某位或是不着痕迹的替某位说个好话；什么时候又往外传个消息，也不用多说什么，只说说万岁爷的心情就可以了。

    芳仪贵为皇后，自然是不会失了身份奉承他，但也不会得罪他，除非是用法一下彻底除了这人，不然小鬼难缠，真要得罪了以后也是个**烦。适当的交好还是要的，就是为了自己的儿也要这样。不过，也不能过了，万一康熙起了疑，拉拢康熙贴身的人这一条，就不好看了。

    上次马佳氏小厨房的事情，这梁功也算是卖了她的好，给她使了眼色，又让小路隐隐听到了“小厨房”，她相信只要这个太监愿意，小路一个字都甭想听得到。所以，事后，她也让人意思了意思。还特意让看着实诚的小路去的，她知道这种人忌讳什么，也知道他们识人的眼光。

    这回梁功来传信，芳仪也就笑着招呼了下，由着梁功给她问安，当然磕头大礼就免了。

    “传万岁爷的话儿，今儿个晚膳摆在皇后娘娘这儿，上回那种和着腌梅的饭倒是开胃，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噢，万岁也还真不挑嘴，巴巴的点了这个吃食。只是我这儿拢共才结了点儿梅，腌了那么一小罐儿玩，上次才开了封，就让万岁爷趁了鲜，这会又要？”

    “回皇后娘娘话，万岁爷这段时候可忙着呢，这不，原本是要上您这儿过来的，可是临了又赶上佟国维大人有事奏起，才特地的让奴才过来传话的。万岁爷这一忙，嘴里也就没了味儿，也就在您这儿用得香些。哦，瞧奴才这嘴，皇后娘娘自然是把万岁爷搁在心上的，不过是逗个闷，哪有奴才说嘴的份儿。”梁功见四下没人，轻快的回到，不露痕迹的透了话儿。

    芳仪也不做什么表示，只是夸奖了梁功对康熙的忠心，就点头传了小路，使了个眼色让小路送送梁功。

    芳仪一边想着刚才话的意思，一边听着门外隐约的对话，小路道：“噢，传个话也劳梁公公亲自跑一趟，难不成那些小的都是摆设？”“什么话，主交待的事情还能偷懒？特别又是来皇后娘娘的跟前儿，咱家恨不得再跑了快一些呢。”梁功的笑骂声。

    “梁功，你在这儿，可是阿玛来了？”忽然，承祜的声音响了起来。又是一通问安，然后就听着承祜缠着梁功玩，还有梁功笑着应承的声音，听这倒是有几分真心高兴的。芳仪也不去管着儿，不管这梁功是奉承还是真心，总是对承祜有好处的。

    只是梁功带来的消息，和昨儿额鲁传来的信，让芳仪想了又想，估计不几日，佟佳士的绿头牌又要被翻了。幸好，现在自己还算是静养，不用在注录上用印。

    康熙要用人，还要用兵，自己就要忍着这佟佳氏？可这当口，自己还真不能干出些什么。不过，面上头出出气倒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能过了，而且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明白真相了，省得以后弄点什么事情都不方便。现在皇帝那斯对自己对儿应该有愧疚的吧？

    不过，想归想，芳仪还真没打算动手，现在要紧的是自己肚里的宝宝。自己现在要是跳出来做些什么，万一没弄好，被别人借题发挥了，甚至于算计了自己，那就是不好了。

    康熙十三年，正适逢选秀，可偏偏又赶上三藩谋逆，康熙也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多花心思。这日，就跟芳仪说了，打算停了这一年的选秀。芳仪对三藩倒是不怎么上心，而且，她作为内廷这人，对于正是倒是不怎么方便说话。她只知道，这三藩最后肯定是会平的，不光是三藩，还有台湾呢。这里头到底细节如何她不知道，可是这是康熙的一大政绩呢。

    不过，如果停了这个选秀，这整个牵扯还是比较大的，这宫里来不来人倒没什么，可还很多旗人女等着婚配呢，这赫舍里府上福晋可是给长泰已经寻摸好意的了。芳仪想了想，就劝着说：“要说，皇上您该如何就如何的。我是不懂那些个外头的事情，也不添言，只是我听着，好像也太给那几个面了，连祖上的规矩都停了。”

    这话一出，倒是让康熙猛然回过味了，一时间连连点头，竟然学了句戏里的腔调，“真正是朕的贤内助，这家务事还得就是你来办。”

    不过，想着芳仪现在的情形，康熙还是打算把选秀推迟几个月，改在了七月里头。对于这一点，芳仪是一点儿意见也没有，甚至还不厚道的想着，七月流火，看着湿淋淋的美人，一定有意思，在赶上这浓妆艳抹叫汗水一冲，啧啧，可真是难得的奇景儿。

    随着天气一点点暖和了，芳仪的肚也开始打气了。照理第二胎容易一些，可芳仪这回倒是比上一回更严阵以待。每个人手，特别是稳婆这儿，又细细查了一回。而上次的工作流程，又在细节处又改了改。眼看着都不错了，芳仪还是不放心，这世上，哪有什么万无一失的事情？不过，芳仪也知道，自己恐怕有些焦虑症，没法治，也不用治，挨过这一关就不药而愈了。

    芳仪虽然不管事情，可这宫里的事情，又怎么能不关心，要成了聋，那就离那一步不远了。这三月天气正好眠，又加上芳仪正是爱困的时候，这日正睡着呢，就被人轻轻喊醒，说是马佳氏娘娘那里发动了。

    “发动就发动了，她也不是头胎了，纳喇氏也是会做人的，肯定会料理得妥帖极了。干咱们什么事情。”当着李奶嬷的面，芳仪极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娘娘您可注意些。”李奶嬷很无奈的声音，“是跟咱们没干系，可是那儿还没到日呢”

    “咦？”芳仪扳了扳手指头，到真是的，不过，她那个样，也不稀奇。“嗯，不错，不过，还是不干咱们的事情。”

    忽然芳仪想起个什么，关照道：“吩咐下去，暗听着些就可以了，不可出头打听，也不能招了人眼。”

    芳仪这话倒是让李奶嬷有些个惊讶，“出了这事，不是该细细问问吗？这马佳氏娘娘早产，虽说可能是她身抗不住，也有可能是别的事情啊？”

    “你这样想，那马佳氏也有可能存了这样的想头。这一次平顺，倒是算了，万一要是不好，倒是怕疯狗乱咬人。”芳仪还记得几年前，这马佳氏不管不顾的“行动力”，现在这人二儿死了，如果肚里的还算健康太平，那这人心里还好受些。如果不好，没准这人逮着谁咬谁。被牵连上，还真是讨厌的。最主要的，现在自己可是要小心自己的宝宝，不得出了差池。

    李奶嬷也不是笨人，一听这话，哪里会想不到，马上应承着下去安排了。芳仪倒是想继续睡呢，可这会儿倒是失了困意。没法，只能起来活动活动。

    才出了暖阁，就见着承祜在她屋外头，见她出来，忙一边叫着额娘一边过来。到了跟前，一边扶着芳仪的手一边道：“额娘您现在就出来转圈了？可今天有些早呢。小心些。额娘您今天上哪儿转，我扶着您过去。”要说承祜现在才有多高？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可是有些费力的。

    芳仪一边享受着儿的贴心一边说到：“嗯，现在太阳还不大，多晒晒，省得闷屋里种蘑菇了。”

    芳仪对着儿说话还是随意一些的，这小也是那种最贵重的石像，就是稻草从耳朵里进去直接落到肚里的那种，所以芳仪也放心。娘俩儿一边走一边闲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承祜极是小心，所以没一会儿，这孩就出汗了。芳仪看着心疼，就让承祜休息一会儿去，自己这便有人照顾着呢。没想到，承祜这会儿就固执着了，就是不肯。

    芳仪细细看了看承祜，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会儿，承祜把嘴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虽然小包脸上的小肉坑坑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深了，但这整个儿的神情，也已经隐隐有了康熙的模样。

    芳仪对自己的儿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细细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就知道这问题在哪里了。轻轻的拉过儿，让他贴着自己身上侧抱着自己，拉着他的小胳膊放在自己的肚上，说道：“承祜放心，额娘小心着呢。额娘没事的。弟弟也一定没事的。承祜乖，不用担心，没事的，都好好的。”

    芳仪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承祜，一遍一遍反复地说着同样的话，以这样放松承祜的精神。

    就是再聪明，也还是个孩，经过了差点丧母的恐惧，又经过了母别离的惊吓，所以，小承祜与这些上头，还是很敏感易惊的。

    儿，就是为了你，我也要好好的活着

    芳仪一遍遍催眠似的说话，终于让承祜放松下来，也跟着一遍遍地说道：“额娘没事，弟弟也没事，都好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芳仪的肚里动了一下，正好顶到了承祜的小手上头，“啊，额娘，弟弟动了，他踢我。”

    这不是承祜第一次摸到胎动，可每一次，承祜都是惊喜着，今次尤甚。芳仪听着儿儿嫩嫩的小嗓，心软软的又满满的，摸着儿的脑袋，笑着说道：“儿，弟弟不是在踢你，他是在跟你说，他很好，一直会很好别人再怎么样，也跟咱们没关系，不要担心。你那样，额娘会心疼你，弟弟也会心疼你的。”

    “嗯，承祜明白了。承祜会保护额娘、保护弟弟的。”承祜看着芳仪，极认真地说道，张开两个小胳膊，紧紧地搂着芳仪。虽然才是三月的天气，可芳仪却从这小小的身上，感到了烫热。

    来到这个世上，原本没有奢望过什么幸福，只想着活着，好好活着。可现在，芳仪才明白，幸福，并不是不可琢磨。幸福，也只不过如此简单

    等芳仪带着承祜回到东暖阁，净面净手坐下来用点心时，田嬷嬷凑到芳仪耳边说道：“禀娘娘，才刚万岁爷过来了，见您不在屋里头就去找您了。不过，他刚才也没有到您跟前去，只是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您往回走时才走的。您跟阿哥的说笑，估计都听见了。”

    芳仪听了觉得有些奇怪，这康熙在玩什么呢？别人怎么想，自己可以不在乎，可康熙的想法，自己还得细细琢磨呢。“皇上说了什么？”芳仪揉着头问道，心里却想着，自己以后一定会的偏头疼。

    “回娘娘话，皇上说过来用晚膳。”田嬷嬷毕恭毕敬的回到。

    敢情是把自己这儿当成食堂了？那有没有点菜？“可吩咐了想用些什么？”

    “回娘娘话，不曾。”这田嬷嬷不愧是孝庄太皇太后培养出来的，任什么时候，都是一板一眼极重规矩的。

    “那行吧，让马嬷嬷费些心思就行了。”

    看着芳仪料理停当了，承祜才发话，“阿玛来过了？怎么也没跟我说话就走了。”

    听了儿这样的话，芳仪手上顿了一顿，就要打发走身边的人。原本皇后娘娘身重，按规矩身边不能脱了人，只是看这架势，皇后娘娘怕是要教导小阿哥什么，他们不便跟着听。规矩虽要紧，但还是抵不住皇后娘娘的吩咐的，不过，身边人还是说了句，“娘娘身重，还请小心为上。奴婢就在外头守着。”就福了福退了出去。

    承祜见芳仪如此，早就停下来不吃了。芳仪却不想吓着孩，筷头挑了点枣泥糕喂入承祜嘴里，说道：“承祜是额娘辛辛苦苦怀了十个月生出来的，是额娘的骨肉血变成的，所以在额娘面前，可以有什么说什么，也一定要有什么说什么。额娘心里也是永远跟承祜连在一块儿的。承祜你要记住，一定要记住。”

    看着儿点头，芳仪继续说道：“可是你阿玛只是在额娘肚里放了颗种，任种在额娘肚里合着额娘的骨肉血变成了你。因为有了你阿玛的种才有了你，所以你要敬爱你的阿玛。”

    接下来芳仪小声说道：“接下来的话，不能告诉别人。你要敬爱你阿玛，却不能在他面前任性，更不能跟他抱怨，你要敬爱他，也要跟他亲近，让他越来越爱护你，相信你。所以你阿玛高兴的时候，你可以小小跟他抱怨下，小小的任性下，那叫做撒娇，可以让你同你阿玛更亲近。但是在正经事情上一定不能那样你阿玛也在别处有这样的种，但你是额娘这个皇后生的，所以你注定是最特别的，也一定让你阿玛把你当成最亲近最信任最特别的。”

    这话其实现在说太早，只是芳仪却想着万万分之一自己不在了的可能性。承祜郑重的点着头，也不知道他听懂了多少。芳仪却是极为放心的，这孩，不一定能全听得懂，但是你让他记住的他都会先记住，以后会慢慢的想。芳仪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了。

    芳仪与儿继续用着小点心，这会儿换成承祜才喂芳仪吃东西，身边服侍的人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小阿哥努力握紧筷，夹着个一口酥，因为太用力了些，一口酥反而被夹松了，忍不住要往下掉。小阿哥慢慢小心的举高筷，凑到了皇后娘娘嘴边，摒着呼吸小嘴还是半张着，像是这样，就不会惊动了一口酥，也不会让一口酥掉下来了。皇后娘娘一张嘴，也不顾平时的仪态，一口就把一口酥含进了嘴里，眉眼弯弯的，像是这个一口酥特别的酥特别的甜。

    晚膳前，乾清宫派人过来给皇后娘娘和小阿哥送东西，什么样的都有，有皇上平时喜欢的沉香木棋盘及黑白玛瑙棋，有平时喜欢把玩的云头阗玉如意，有东珠串儿，有鸡血石印章，还有虽值钱但半旧不新的一些首饰……

    自己这些倒也算了，可承祜那里却几乎都是旧东西，还大多是小孩玩意儿。

    梁功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传话的，笑嘻嘻的给芳仪和承祜都行了礼道：“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给阿哥请安，阿哥吉祥。”

    等芳仪让免了，才收了势，笑着说到，“这有些东西，都是万岁爷一直用着的。而有些，万岁爷可是一直收着的，”

    等让人送走了梁功，芳仪才和儿一一翻看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赏赐。一边看着，芳仪就一遍推演着，给自己的，大多是康熙平时一直用的，难道是说要和自己分享？那几件旧首饰难道是孝章康的？而承祜那边的，难道是康熙自己幼年的东西？

    这到底什么意思呢？要把喜欢的和自己一起分享，把他自己最重要的留给我，让承祜继承了他……在结合先前的事情，康熙是在愧疚，也是在表明，还有着没有说出口的承诺。

    你既给了，我就收着。只希望这一些，能留得长久一些。芳仪让人把自己的东西先收起来，又帮着承祜细细收拾，让他收好了，可不能弄坏弄丢了。忽然，芳仪看见一样很眼熟的东西。若不是这个材质不同，芳仪还以为这东西就是出自自己的手呢。

    那东西是给承祜的，单独的收在一个紫檀木盒里，光着个盒，就是个老物件儿，古朴大方，却在不起眼处，雕琢了些大巧若拙的花纹。打开了，里头有一金的摆件，虽然是金的，却是弄成了柳条状的，还马马虎虎的编成了这个篮，这东西很眼熟，芳仪就是知道自己如果用柳条编个小花篮，编成后就是这个样。篮里头还有东西，极像自己以前用野莓做成的小金鱼，不过红着的莓是用红玛瑙？怎么还雕成莓样？

    怎么和自己弄的东西这么像？难道，它真脱胎于自己编的小花篮？看来自己什么时候都成不了工艺艺术品大师，看看这些翻做的，可想而知，原形多么粗糙。只是，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那自己什么时候弄这个东西的？

    太久的记忆，总不是那么好找的，只是自己玩这些东西的时间也有限。总算在差不多早就不去想的记忆力，扒出一段不知该怎么形容的邂逅。记得那么牢，无非是刚刚来这时代，那时第一次的放声大哭。

    记忆有个男孩，那个男孩给了自己一方手帕，那个男孩脸上好像有点小麻坑。

    芳仪这下才算是大概搞明白了。只是康熙不说，自己也不会说的。幼时的记忆总是美好的，就让它这样继续吧如果真的要指望上这些了，那以前的东西也早就变了颜色。在自己心里，康熙和那个男孩，真的是两个人，一直都是，以后自己也一直会这样认为。

    最后，芳仪还是帮着承祜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收拾了起来，叮嘱道：“偶尔把玩还是可以的。只是小心些，千万不要弄破了。”

    芳仪收拾了心情，不在多想些什么。

    不过，这天晚上，康熙还是没有能够过来用晚膳。到了时间点儿，不见康熙的时候，芳仪让人打听了，知道这位现在可真是没有心情的。只是下午梁功传话时，说万岁爷让等他晚膳，这会自己不想等了，是不是要算违命？

    （两章放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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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当个大树洞

﻿    146当个大树洞

    其实，这回真得不能怪康熙。康熙这会儿可真的有些乌云盖顶。

    马佳氏没到月份就生产了，据说是因为吃了惊吓跌了跤引发的。这些，现在在宫里都不用特意去打听就能听得见了。

    说是马佳氏娘娘那儿，不知道怎么窜进去一只黑猫，猛地这样一蹿，让马佳氏娘娘唬了一跳，脚下一软，眼看着就要摔下，虽然身边还是有人奋力拉着，可架不住马佳氏娘娘身重，还是坐在了地上。虽只轻轻的一下，可还是让马佳氏娘娘动了胎气。

    也幸好这宫里的稳婆早就备下了，准备起来也快。只是这一回，因为早产，这马佳氏娘娘的产门开得不怎么顺当。

    这产房里的大家忙碌着，这产房外的也没有歇着。宫人都在找那只黑猫，可也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都找不到。这样的话，大家是不是会都跟着吃挂落？于是外头的人一对眼儿，都说没看见有什么黑猫。至于跟着娘娘进产房的那几个，现在还来不及说什么。现在外头的先把这个风声给放出去了。

    这里的“热闹”先不说了，只说这个马佳氏这一胎却是极为不顺的，产门未开，羊水就已经这么的流了。到时候没有羊水的润滑和推力，这“干生”就麻烦了。

    这生产的困难，芳仪可以想象，只是没想到更惊人的还在后面。这马佳氏辛辛苦苦的挣扎，生下来的阿哥却是不哭不动的，竟然没活

    这下，马佳氏就有点疯魔了，只说是有人害她，然后就昏了过去。太医虽然给救了回来，可是这人不是十分的清醒着。康熙跑马佳氏那儿去了，这样的局面，康熙还有心思过来用膳？

    对于这些，芳仪并没有说些什么，在这个宫里头，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到底是有人设计了马佳氏，还是马佳氏本身体弱，总是离不开那些个东西的。至于是不是有黑猫，这还真是不好说，即便是有，可能现在也早就没了。再说了，把黑猫变白不容易，把白猫黄猫甚至是花猫变黑，倒是有法的。

    对于马佳氏，她说不上是同情，她可不想浪费这样的气力。只是现在，想到那天自己还真有期盼，等待康熙过来用膳，就有点好笑。这点上，还真应该感谢马佳氏。幸福，自己已经有了，只要按自己定的目标去做就行了，想得太多，果然是头脑会发昏有臆想的。不过，芳仪自嘲着，自己感谢马佳氏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邪恶了？

    康熙自然是要多多安慰一下马佳氏的，但其实，他也应该需要安慰的吧？毕竟他也没了个儿，而现在他的儿还不多，还是比较稀奇的。所以隔天康熙来坤宁宫小坐时，芳仪在康熙略略歉疚的眼神下，抢先开口给康熙道了个恼，“事儿我都听说了。万岁爷还是宽宽心，虽说这些都是说得比做得容易，但万岁爷还是往好处宽处多想想才好。”

    这些话其实也很普通，康熙跑到任何一个妃处，都会听到这些，连身边的宫人太监都会这样劝他。

    康熙本来还因自己爽约有些歉意，想要说两句的。昨天说好过来却没来，更是一乱之下也没派人过来报个信儿，等想起来时都已经好早晚的了。但芳仪抢先开口安慰自己，自己倒是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就想努力振作一下。可是没想到芳仪还有话说呢：

    “只是人要是真的管得住自己的心，那就是成仙成神了，也不用在这世上尝遍这个七情欲生老病死的了。皇上虽然英明神武，但是离神仙还差那么一点点呢。所以，在我这儿，您可以由着自己，难受也好，委屈也好，尽管可着劲儿的散散。兴许，等回头出去了，心里也就好受了。”

    这种话，康熙倒真是没有听说过。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要宽慰马佳氏，别人也宽慰自己，也都只是说节哀顺便的话。没有一个人会像芳仪这样，变着法儿说让自己痛痛快快的难受甚至哭泣，让自己好好的发泄一下，而不是劝说自己要节

    这会儿芳仪的话，让他不由得想得更多想得更深。从小到大，他被教着自己也领悟着，就是要克制自持，要节制。后来做了皇帝，更是要管住自己的真性情，时时刻刻的不忘身上的责任，哪怕那时做出不回宫的决定时，也一样。现在，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发泄自己真实的心情，还有一个人这样陪着自己，很好。而且，一直以来，自己早就不知不觉这样做了，从当时在这儿力举史书大骂奸佞，还是更早？

    这样想着的康熙，心里冲斥着别的感情，倒真是让他这会忘掉了刚刚丧的不痛快，伸手一握芳仪的手，说道：“成，就照你说的。不过，你得陪着朕。”

    芳仪虽然有时候跟不上康熙的思想轨迹和节奏，但是这人心情如何，说话是否真心，还是看得出了。见了康熙这样，也就不再在那些扫兴的事情上头打转了，由着康熙拉着自己的手。

    康熙不说话，芳仪也就不说话，在这样一个午后，在这样纷乱的宫里，一室幽静，倒也真是难得的。

    好一会儿，康熙才说道：“承祜这又是上哪儿去了？”

    “这孩，到处乱跑，也不知道随了谁？反正，我做姑娘那会儿没这么皮实。要我说，幸好皇上给了那几个太监，不然，还真没人顾得过来。不过，昨日承祜还说呢，他还等着见阿玛，谁知这阿玛也不想他，来了就走。”

    “咦？朕的皇后不是最贤惠的？怎么这回，听着有些个抱怨朕啊？”

    皇帝果然是属小强物种的。先头还有点小伤神呢，这会儿倒是和妻耍嘴皮了。芳仪这会自倒是大言不惭，“谢万岁爷夸奖，我自然是贤惠的。不过，我也是要醋的。只是在您面前，有什么可瞒的？”

    芳仪知道，在男人面前，不能老一成不变的。所以在给康熙留下那样印记的那个大方向下，还是要变变脸，撒撒娇，弄点新鲜感，满足一下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果然，康熙听了，很开心。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康熙再次说了等下来用晚膳的话。

    所以，在康熙这儿，那个孩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不过，他还是应着马佳氏的恳求，给那个孩赐了名，爱新觉罗?长华。而对于马佳氏这儿，这事情却才是开始，刚刚在她的心头刻上了个口，这会儿还鲜血淋漓的呢。

    对于马佳氏的哭闹，说要找害了她以及儿的人，现在的康熙还是表现的宽容的。当然，他现在朝堂天下的事情很多，这内廷里头的事情就交给了纳喇氏排摸，至于要不要添上那个佟佳氏的名字，康熙想了一会儿，还是气哼哼的丢下了。对于这个表妹做下的事情，他是没有这么简单就能原谅的，现在这样已经是忍下了许多了。而且，这纳喇氏曾主动提过佟佳氏，所以康熙并不放心他们两个一起。

    这下，可苦了纳喇氏。这东西哪里那么容易好查的？而且这样让她排摸，一下就把她放在了众人的对立面上去了。最主要的，马佳氏也不见得信得过她，不管是查没查出什么来，都有等着她的事儿。再说了，这两位的关系，也是不怎么样的，甚至还可以说是仇人，当年张氏的事情，也是很让纳喇氏下不来台的。

    所以，别人是闲听细雨看落花，到了芳仪这块儿，就成了闲嗑瓜看掐架，嗯，很没有诗情画意。不过，也亏的这些猫抓尾巴狗咬架的事情，让坤宁宫里的事情不是很显眼了。

    就在纳喇氏查了许多灰的、半黑的、甚至于半白的猫时，李奶嬷向芳仪报说，稳婆的齐氏有些个不妥当。这人往日是个老实的，用芳仪的话说，业务能力也强，也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事情不能透露。可是这一次，宫里这么个穷搅合，倒是把她给搅合出来了。看着有些个心事重重的样，往日她虽然也不太出去闲逛，可不像现在这样日日除了当差就缩在屋里头。

    听李奶嬷这样一说，芳仪倒是有点上心了，马佳氏那里，可别真的是和她宫里的人有牵连吧？这样，任谁会相信，这事儿和自己无关的？这下，芳仪还真有些气大了。这里头是怎么个事情？还只是这个齐氏偶尔的心情不佳？还是有人通过这个来构陷自己？

    芳仪让李奶嬷先不要惊动这人，只先从这人身边查查，往日和谁交好，有什么个爱好，家里头的有什么牵扯之类的。这一查，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这倒让芳仪有些伤脑筋了。要说，这人是怎么回事情呢？可能只是心情不好？自己太杯弓蛇影了？可是在这个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的宫里，还真不能这样宽慰自己。

    （还有一章，要晚点儿。祝小闲同学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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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狗血点点

﻿    147狗血点点

    不能怪芳仪现在有阴谋论的倾向。实在是造化弄人。

    现在芳仪就抱着这样论调开始枚举演绎法。是有人图谋自己肚里的孩？这还简单些，不让她接近自己，至于她身后的人，总会露出来的。可是若这人是搅合在了马佳氏的事情里头，还真有点难办，杀了？先不说自己下不下得了手，只说万一以后被冠上个杀人灭口的，就不好办。

    一时没有法，也不能就把人赶走，只能先派人好好地看着。

    这样的日日混日日的，纳喇氏查了这么久，别说黑猫，连半黑猫都没有一只。其实，她也是个聪明人，马佳氏那里的事情，除了可以查查那只猫，其他的，还真是说不清楚的。只是这个猫太难找，大家心知肚明，肯定是找不到了，这宫里还真有些隐约地说，除了马佳氏娘娘自己没人看到那只黑猫的说法，这样一来，马佳氏倒是没非法说纳喇氏不尽心了。于是，康熙那里也好交待了。

    这种近似于灵异的事情，也不好张扬的。所以，纳喇氏也不会让人多说，自己落了个玩忽职守的名声。所以，这宫里头，面上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这样一来，对于芳仪的压力就减轻了许多。不管这个齐氏是不是与马佳氏哪里有勾连，现在，暂时都没什么事了。还是先看紧了，等日后在想个由打发了。

    殊不知，这过了几日，这齐氏又没什么事情了，该怎么就怎么的，而且，跟另一个稳婆江氏走得还挺近的。有事没事的都要去找这江氏，还想着换班与江氏一个值。

    听了李奶嬷的报告，芳仪虽然还有些奇怪，不过也想不出什么来，只是因为偶尔的精神不振？李奶嬷也觉得有些个迟疑，这些事情，也就是凭个感觉，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依据都没有，是自己跟下面的人太小题大做了？

    随着日的推移，一项项的工作都已经落实了，那个江氏也没什么不对的，只是这个人有点爱热闹，喜欢唠嗑，不过，还是很知道分寸的，不然当初芳仪就不会点她了。

    这五月的天，已经是算得上热了。这北方虽然好些，但是有些干。这样的日，总是让人心里憋不住烦躁。平常人都是这样的，那怀孕的更是难受了。而且，不能用冰，不能食生冷的，连打扇，都得让人慢的，更是让芳仪不爽。

    芳仪可以预计，自己这个月会比较难捱。不过，现在还是先顾着自己生产吧，芳仪自己推算的预产期是在端午节以后。不过，这预产期什么的总是会有误差的，而且一般来说总是会往前提的。

    芳仪现在就是这样，这孩，已经不耐烦在肚里多待几天了，急着要出来，看来前几日让人准备的端午节粽，自己现在是吃不上了。

    虽然芳仪心里有点担心自己不够蝴蝶，但真到了这会儿，也就只能冷静的上了。细数着阵痛的持续时间与间隔，芳仪还是笃定的洗了个澡，连头都洗了，虽然等一会儿会儿还是会满头大汗的，但是新鲜汗味儿总比隔宿气味好多了。

    同时得到命令的还有小厨房，芳仪要了碗十十足足的大肉面，还打了两个荷包蛋，这种很土根的面，着实让管着小厨房的马嬷嬷有点儿拿不出手。只是皇后娘娘想要用，她还是马上就去做了。不过，面汤是用了煨足了时辰的老母鸡以及敲碎了的大骨头汤。哎，皇后娘娘总是那些泥腿弄的吃食，有些连泥腿们也不吃的。就比如这个大骨头，可是娘娘却让敲碎了用着来熬汤，不光她自己用，连承祜阿哥也要用。

    马嬷嬷最后端出来的大肉面，不仅仅有大肉以及荷包蛋，还有各类的香菇丁笋丁等时蔬的。那大大的一碗，芳仪就捧着淅沥呼噜的全吃了，连面汤也喝了。这个样，真让人哀叹，哪还有母仪天下的端庄样。不过，这样吃东西也真让人看着香。

    只是芳仪吃完以后，放下筷，说的一句话就让人差点儿崩溃了，“按原先计划的开始吧。我这阵痛已经开始规律了。进产房。”

    这一下，饶是镇定的田嬷嬷有脸色大变，瞬间破功，“皇后娘娘，您，您可稳这点儿，这不能早点儿说的？快，快……”

    “上回不也是这样吗？又不是头一回好了，镇定，记住计划啊，各就各位”芳仪心想着，这样也有利于分娩啊，真不用太急。躺在产床上，才是真的熬人呢。

    不是头一回？不管几回，都受不了这样的。不过，田嬷嬷也明智的闭嘴了。一会儿，几个贴身的算是镇定下来了。有条不紊的安排起来了。

    等芳仪进了产房后，这事儿按着计划开始落实了。不过，也碰到了钉户了，承祜阿哥就是赖着芳仪产房外头不肯挪窝。若不是身边的奶嬷嬷拦着，小承祜还真有可能要闯进产房里去。

    当然，一开始这孩也不是那么老实的呆在产房外头的，而是要跟着进去，被奶嬷嬷拦住后，一向懂事聪明的阿哥竟然大哭大闹起来。后来还是田嬷嬷劝住了，说是阿哥这样吵闹，让皇后娘娘分心了，怕是要让皇后娘娘不好。这承祜一听这个，再三再四确认不能跟进去，也就老实了。

    孝庄康熙那里也使人报了信儿了。芳仪倒是什么都不用管了。

    这时候，这往日让人给盯着齐氏没让她往产房那里挨，不光如此，还让人给盯着。齐氏，倒是有些个不解，自己是个稳婆，这会儿怎么不让自己进去，反而让人看着自己。这意思，是自己有什么不妥的，皇后娘娘使人监着了？

    这样一想，齐氏就觉得自己嘴里法苦，心里有些慌忙，但更多的可是委屈。自己尽心尽力的，可这会儿却被主当成有异心的，这是个怎么样的难受？而且，自己还算是命大的，皇后娘娘不是那种爱料理人的，不然的话，岂不是自己早就没了？呵，亏得自己还小心翼翼的，左右权衡的，就是怕惹事才不说的，早知道如此，早该说了的，也省得落入这样的境地。

    现在这样，也算是挑明了？那等娘娘生产后，怕是要发落自己了。只怕，还不等娘娘生产以后，那几个管事嬷嬷腾出手来就要发落自己了。那这样，以前自己那些小心谨慎算什么？

    这些念头看着挺多的，齐氏想的时候却是电光火石一般，只是一瞬。当下拿定主意，对着看着她的人说到，“快快，快去禀告李奶嬷。这江氏怕是间隙。去晚了可就是要闯获的。”

    这话说得有些个颠倒。但还是让人听懂了的。盯人的当下就惊着了，听这个齐氏说的事，可是一点儿也马虎不得的。只是，这产房里头的，本来就缺个人手的，这下，她说的要是真的的话，可又要却人手了。可是，也不能偏听偏信阿。万一是有人存心把水搅浑怎么办？这到底该如何？

    看着齐氏的人不敢大意，马上把这些个事情禀告给了那些老嬷嬷，自己这边也是不等人了，就要让齐氏把这个事情从都到尾说上一遍。

    到了这个地步，齐氏也没什么好遮遮瞒瞒的了。就说了，自己偶尔有一次听到人勾结，要对皇后娘娘不利。自己听了，很是不安，左思右想的，总是拿不下决心。要是去说了，那这样，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妨碍，让人把自己给做掉了？但要是不说吧，又觉得对不住主。

    这样，几天后，自己算是想开了，既不敢出首，又不敢就这样揭发了。不如自己跟着她身边，若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出声的。因此上在外人看着，自己跟她是同出同进的，其实自己只是在盯紧她罢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哪里不好，倒让自己给误会了。现在皇后娘娘可是在搏命呢，容不得一点儿的闪失，还是请人把那个江氏给弄出来再说吧。

    这些话说得合情合理，实是让人去了点疑惑。可是就这样红口白牙，就能让人相信？

    这产房里头也是忙碌的，岂能随便说个人，就怀疑她是奸细，是来搞坏的？那这样一个两个的，皇后娘娘身边还有谁可以用的呢？

    这些人做不了决断，可是到了田嬷嬷手里却很简单。把前后事一想，就想要把那个江氏弄了出来，毕竟，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纵了一个。

    要说，这江氏在产房里，慌手慌脚的，像是个慌脚鸡似的。这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稳婆来说，可是不应该的。李奶嬷几次觉得这人发挥失常，只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一块了。等外头的田嬷嬷隐隐说了个意思。李奶嬷二话不说，就让江氏说让她出去接个东西。等她一出去，田嬷嬷就带着人把她给拿住了，连身上的衣裳都没让她换。

    （这一章是在半梦半醒打完的，可惜过了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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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到处不同的化学反应

﻿    148到处不同的化学反应

    芳仪的生产很顺利，顺利地都让她自己有点惊讶。好吧，虽然这才是正常的，二产，再加上自己平时的时刻注意，胎位的纠正、体重的控制、体能的锻炼、营养的科学已经心态的调整等等，现在这样的才算是正常。可是，想象的大出血什么的，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的，这会到让芳仪有点不上不下的。难道，自己就是隐性的欠虐的？

    不过，现在芳仪倒是精神头十足，并没有像生完承祜那样马上就睡了过去，心牵挂着孩，迫不及待地让人把孩抱过来瞧瞧。只见那个小小的孩光溜溜的，还没来得及裹上襁褓，身上精瘦精瘦的，除小屁屁上还有的点泛青，从头摸到脚，哪里都瞧不出不好来。

    芳仪舒心了，就想把孩这样抱着，还是李奶嬷提醒到，这小阿哥还要收拾一下，芳仪自己个儿还要收拾了，还有承祜阿哥还在外头等着看小弟/弟呢。这才让芳仪想起，自己的大儿等在外头，怕是担心了，忙让人赶快收拾了，别让那孩担心了。

    承祜年纪虽然不大，心里却是明白的。先前见到产房里头出来个人，却生了些变故，心里就觉出不好了，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再去添乱，就这样忍着在外头等着，耳听着屋里头的动静，心里紧紧的缩在了一起，这生孩，难道就是这样的？当初自己也是这样，让额娘吃了苦痛的？那额娘到底会不会怎么样？刚刚那个人又会对额娘怎么了？

    小孩心里害怕担心，自然就想起了另一个自己平素仰仗的人来。可是刚刚他是听到了，阿玛有政务走不开，得等事毕了才过来。这一瞬间，那日额娘说的话，就像是闪电似的从脑劈过，隐隐间，就好像有点明白那些话的意思，只是现在，却全没有这些心思细究，只是在害怕着，又期盼着。

    终于，里头传出了小宝宝的哭声，身边跟着的奶嬷，也呼了声，“阿弥陀佛，老天保佑”，承祜心里大约也明白了，这大概是没有事情了？只是为什么额娘还不出来？

    只等有个稳婆出了屋颠儿颠儿的报这个包袱到了承祜跟前，承祜还不等人说话，就问到：“我额娘呢，可还好吗？怎么还不出来？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

    这稳婆本来对要给小孩来道喜就有点不习惯，只是皇后娘娘的吩咐，她们底下的奴才只管做就是了。只是还来不及道喜，就蒙上了这么堆话儿，这会脑晕晕的答道：“皇后娘娘yu体安康着呢，这会正养着呢。等收拾好了，自然是可以让承祜阿哥探望的。给阿哥道喜了，皇后娘娘给您添了个小兄弟，是个小阿哥呢”说这就恭下了身，把手里的包袱凑到了承祜跟前。

    承祜听说额娘很好，自己等会儿还可以去看看，心下就喜欢了，刚刚的那股不安恐惧全扔一边去了，这会看到凑到眼前的包袱，竟然是个小宝宝，这就是他的小兄弟？不由得就要伸手去接了过来，这软软的小身，还有那个没有睁开得眼睛，冲着自己这儿扭了扭头，张了张嘴又继续睡觉的样，一下就让他上心了。这就是他的小dd，他要保护的弟/弟，这么小，这么软。

    这一个小孩去抱另一个才出世的小婴儿，怎么不叫身边的人害怕？所以，承祜虽然接过了手，这身边的奶嬷却马上要哄过手来，只是承祜就是不放手，稳婆也没有法只好托着小阿哥的头颈，深怕哪里受了伤。所以，康熙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场面。

    康熙也没想到，芳仪这边这么顺当，看着承祜这样，也不顾别人的行礼问候了，担心地伸手就去接这才出生的孩。承祜本就要给阿玛行礼，这时候也就顺势松了手，给康熙请安。这下，康熙算是当着众人抱了他才出世的儿。

    这样的消息自然是传得最快的，皇后娘娘又添了个小阿哥，而且母平安，万岁爷还不顾祖训，抱了这个才出生的孩，看来，这万岁爷对皇后娘娘的宠眷日甚，连这才一出生的小阿哥都深得万岁爷的心啊。醋意自然充满着这个内廷，但是除了这个，众人的反应却还是各不相同。

    马佳氏不用说了，又想起了自己的孩，除了心痛，就是恨，自己的儿，一个个地去了，也不过让万岁爷多来看看自己而已，可是自己哪个孩，都没有像皇后的孩那样，能让万岁爷这样的放在了心上。而且，自己的几个孩，都去得这样不明不白的。这宫里头，几个生孩的，除了皇后，要么就是小产，要么就是孩养不住，哪怕是纳喇氏，头一个孩也是没了的，现在那个虽看着好，可毕竟还小呢，也不知道以后如何。这里头，难道没有什么说头？为什么皇后的孩就是站得住的？霎时间，一些恶毒的想法，就像是野草，瞬间就充满了这人的心里头。

    而佟佳氏那里，也差点摔了茶盏。只是佟佳氏才拿了茶盏要扔出去，却又硬生生的忍住了。这段时间以来，万岁爷的不待见，也算得上是打磨了她的性，让她已经不像才进宫那会儿，那样的目无人不知收敛。这会虽然气恨，但还是知道，不能由着自己的性。这些日，才让表哥重新来看自己了，自己也想着办法，有意无意的提以前在府里的美好的时光，让表哥再次心疼顾念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这个时候表示出对那个人的恨意？还是先紧着表哥，好好奉承那位？只是，这口气，日后一定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而纳喇氏那里就更不一样了，这会儿，纳喇氏正让保清在自己身边玩儿呢。消息传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皇上竟然不顾祖训？难道，这嫡就这么招万岁爷稀罕？眼光扫过自己的儿，心一股歪火就涌了上来。自己的儿这么聪明懂事，凭什么，就要被这个嫡压着？难道日后，还要对着那个三跪叩的？

    这纳喇氏不愧是想得深的，这一下，就想到了那么久远以后的事情。忽然狠狠的一咬牙，还不知道那两个长不长得大呢，就便是都站住了，可那个位就只有一个，这日后兄弟俩会如何？自己再要是悄悄的扇出些邪火了，这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的

    这么些人姿态各异，当然也就少不了钮钴禄氏了，只是，这钮钴禄氏的反应是最奇怪的。她也妒且恨着，虽然仔细想了想这些日的事情，觉得毫无破绽，可还是稍有些个坐立不安，把身边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的一会儿坐一会儿又站的，又时时地听着外头的动静，像是在等什么。好不容易，一个身边太监常五过来回话，就让钮钴禄氏忙不迭的宣了进去。

    常五进来磕了头，这钮钴禄氏很是不耐烦，皱着眉让快说。这常五看了看屋里没人，可即便是如此，也没有就这样开腔，只是膝行了几步，凑到了钮钴禄氏的耳边，才小声嘀咕着回了话。钮钴禄氏听了那些，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半天，才咬着牙说到：“真是白便宜了她了，去，传话儿出去，人不用留着了。”

    常五听了，倒是有些个犹豫，道：“奴才愚钝，只是，才刚出了事情，这不怕招人眼？”

    哪想到钮钴禄氏一声冷哼，“这外头，哪天不死人的？有什么碍眼了？再说了，就算是招了人眼，也到不了咱们这儿。可是这留着活的，以后总有麻烦的。”

    这话一出，让常五更是汗毛耸立，连忙答应着，磕了头就出去了，心里想着自己可要小心仔细些，千万可别把事情给弄砸了。而且，这娘娘的疑心病也重，自从那年千月犯了事，这驭下的手段就更紧了，当初，别说这千月的老娘，就是那些沾亲带故的，都没逃了过去。自己虽然是个太监，可还是有那么几个亲戚的，现在都攥在了娘娘手里头，还指望日后能过继个为自己摔盆顶幡的，就是到了忌日，也有口香火，不至于弄个孤魂野鬼的，连个供奉都没有，可千万别一家老小都没个好的。

    这些个各人的心思，自然是很隐蔽的，芳仪再怎么样，也没有窥心术，别说她了，就算是康熙，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底细的。而且，这会，坤宁宫里头，除了庆贺这小阿哥的诞生，还有那些没有来得及料理的事情呢。

    康熙过来了，晓得芳仪母平安，心里是直冒喜气，自己的儿，怎么看怎么喜欢，虽然才刚有些失了态，也全不放在了心上，只觉得承祜这么小就知道疼爱弟弟，真是太贴心了。可是，转头又知道了芳仪生产时的异状，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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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你找我也找

﻿    149你找我也找

    康熙倒是想好好的审审，可这个江氏倒是个痛快人，那时候被田嬷嬷悄悄的带下去了，还没怎么顾得上细细盘问，这人就抽冷撞了墙。

    眼看着人在眼跟前这样，可把田嬷嬷可气坏了。虽然传了太医，可是这人都不行了。太医看这样虽然知道这人的重要性，下了狠劲，想着哪怕是把人从鬼门关上拉回来让盘问上几句，自己也算是有了功劳了。可这江氏愣没给这太医机会，可见当时这人撞墙时是抱着怎样的决心。

    江氏倒是咽气了，可她身上的东西倒是还在的，搜出了个药粉包包。一事不烦二主，就让那太医给看看了。太医仔细看了看，这药粉包包里头倒不是什么药害死人的毒药，只是，是促人行经下血的玩意儿，不过这个药性猛烈的，还有地方用作促产打胎的，再看看这包的量，想到一边产房里头正在生产的皇后娘娘，这脚就软了，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卷到内廷辛密里去了。这要是都用了，可不就成了血崩之势？要是血崩之势成了，而胎儿还未来得及产下……想到这里，这李姓小太医身上的衣裳就湿了。

    这太医倒是个聪明的，想着这个事情出来了，皇后娘娘这边是要把精力放在查出这后头的黑手上的，自己也就只不过是个工具，有自己没自己也没大差别，可问题是这个事情肯定是要捅到万岁爷那儿的。万岁爷虽然也是要找出这后头主事的，可是却不见得愿意把这个宫廷辛密让人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可就小命不保。这脑筋急转，想到的保命之术也只有靠上皇后娘娘了。自己虽然经历还浅，但在太医院跑个腿打听个消息还是成的，这也算是有用的。

    这李太医想明白了，也就不怕丑，就跪着死求田嬷嬷。田嬷嬷看不上这样的，但想着多个人也不是个坏事，心里也就允了，只是嘴上还要说的：“李太医客气了，只是我不过是个主身边的奴才，哪里当得起李太医的大礼。今儿的事情也算是你个命不好，就当了这个值。只是，虽这样说，我也算是有些瓜连的，看着你这样求我，心里也不落忍。不过，你也是知道的，我虽然于心不忍，可这事儿要是露出去一星半点儿的，这可不就是你个株连族了。”

    田嬷嬷应下这个人，倒真没想到，日后这人还真有点用处，只是这不过是后话了。

    所以，等到皇上开始查这个的时候，只是知道了这江氏的事情，以及身上搜到了个小药包。

    既然江氏这边的事情落了准，那齐氏说话也算是有着落了。只是，这个齐氏半功半过的，还是让康熙很不痛快的。只是，皇后身边的人，再怎么样，也得让芳仪自己来处置，这也算是康熙对芳仪的格外看重吧。不过，想着皇后才刚生产，又是险险逃生的，心里就有点酸疼，自己屡屡说要护着自己的妻儿，可还是有这么些个不安分的，这一回，这事一定不能轻饶了。

    这边让人顺着齐氏交待的事情追查了下去，康熙还是又去看了芳仪。心里揣着事情，又看着才刚生产后虚弱的妻，再看着围绕着妻的承祜，以及承祜巴着的才刚出世的儿，就算是康熙这样的，心里也是五味杂呈，眼眶有点儿酸胀酸胀的。

    只是毕竟是帝王，并不容许在人面前这种样，康熙还是深吸了几口气，很快地把心的感觉压了下去。只是他不知道，越是压得快，来不及细细消化，日后，这现在压下去的东西，经过了时间的酝酿发酵，会越醇。只待哪一日不小心勾了起来，这醇酿可真没准让人醉倒在里头的。

    芳仪这次生产倒是好得很，所以还有气力，并没睡着，只是看着儿们在一边围着。虽然才刚刚生了孩，可这宫里的生存法则却她知道，就算这会儿，自己也不能是个耳聋眼瞎的，况且，在阵痛的间歇，她已经觉出事情不对了。

    李奶嬷等人虽然也是心疼皇后娘娘的，可这事儿确实瞒不得，也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芳仪听了暗暗心惊，自己已经是千万小心了，可还是差点儿着了算计。这齐氏的不对倒是看出来了，可没想到最后倒是落在了江氏的身上。这个江氏，平时很是老实，又是个孤身的，宫外头也没有什么七七八八家人，就算后来齐氏粘着这个人，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照样的老实巴交的，半天也不见说句话，这也是当初芳仪等人对她放心的缘故，可没想到这看上去越安全的却是颗坏萝卜。

    想到那些药粉，芳仪还是能舒口气的，自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这入口的东西，可是从小在府里被额娘教导的，又是心里防着的，就算是这江氏不败露，只要味儿不对，也应该是不会轻易着了道，除非是自己神志不清被人灌药的。

    想到原史上那位，应该也受了这样的教导，那么就是疼昏了？还是她根本就不和自己是一回事儿？那么，这算是自己大劫已过？芳仪忽然自嘲一下，就算是再白痴，也知道这宫里头，除非是真的躺倒了闭眼了咽气了，才能没有争斗。现在，自己没事了，大儿也活着，若真还想按着原史书那样，以为天下太平了，那可就是老寿星上吊了，只怕因该反过来想，这日后怕是事情更多了。

    看着身边还忽闪着大眼睛的承祜，这孩，刚刚奶嬷等人回事的时候，想让人把他抱走的，哪晓得一向听话懂事的承祜，这会就是不肯走，死拽着自己就是不松手。芳仪知道儿的性，也知道儿嘴紧，也就算了，让他在一边听着，当然也没有忽略掉，儿一边听一边握得死死的小拳头。

    搂过儿，芳仪轻轻的拍着让他放松，细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承祜也不隐瞒，把刚刚自己在外头的恐惧担心，一股脑地说给了芳仪听，然后还像是发誓地说道：“承祜已经大了，做哥哥了，所以，这些事情，承祜要知道，要保护额娘和弟弟。”

    看着这样的大儿，芳仪除了辛酸心疼，竟然想不起别的，这么个小人儿，就经历这些，自己实在是舍不得。可是，这里里外外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有多少颗狼心在算计他，若是真由着自己的心疼，这以后自己痛苦后悔的日，也就是不远了。况且，自己对儿的指望，还有更高的呢。倒不是自己逼着儿去走这条难走的路，而是，除了这条路，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

    所以，芳仪虽然一边安抚着儿，但等着儿平息了一会儿，却不错时机地说道：“刚刚承祜也听说了那个药包的事情，那承祜可还记得，额娘以前说过的，这进口的东西，不是不熟识的人拿过来的，不能用。就是贴身人进上来的，味儿不正的，也不能用？”

    看着儿点头，芳仪还是不放心，想着是不是安排一下，让儿跟着桂嬷嬷和马嬷嬷学着品味尝药？虽然贴身人还算都靠得住，可还是要自己小心为上。

    康熙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就是这样的场面。承祜看见康熙，还是如往常这般。康熙也是很喜欢的逗着大的看着小的，又对着妻安抚的说话，却不知道，这时的承祜，已经想起了产房外头的感受，阿玛和额娘，那是不一样的

    按着齐氏那里交待的线索描绘着人样，这人平时还真是不多见的。这宫里的人太多了，不见得每处的人都有人见过。只是皇上想要查个人还不容易？当然，康熙也想着不能动静太大了，以防杀人灭口的，虽然知道，这人估计多半是已经死了，可是等人找到了，还真不是个活的时，还真是挺恼火的。

    说起来，找这个人的还不止康熙这边的。马佳氏那边也在寻人。说是前几天一个茶水房的粗使没在当差，还以为是病了，想着马佳氏娘娘这里身不好，所以管事留心了，若真病了，还得赶出去。结果，没找到人。开始还不以为意，只以为是私事误了，可是第二天这人也没见着，就有点起疑了。坤宁宫里的事情，特别是皇后娘娘生产时的异样，还是封锁消息的。所以，马佳氏那里并不知道。不过，好在，这回这个管事没有自作主张，还是报到了马佳氏那里。而马佳氏还算是警醒着，自己这里少了个人，心里就起疑了。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坤宁宫那里，只是想到自己的儿的事情。有心想要到康熙那里报备，只是想到这事儿皇上让纳喇氏管着，就不放心了，谁知道，这纳喇氏存了什么心思？所以就下令自己这边的人寻找。当然也没漏过宫外头的。还想着这个人是不是偷偷的潜出宫去了。

    马佳氏的举动，自然是没逃得掉康熙的眼线。可是，当这泡得水肿的尸身被齐氏确认，也知道这就是马佳氏那里要找的人后，康熙还是没有去掉对马佳氏的疑心。

    （小五同学，经你这样一说，貌似还真有点撑了~~~

    大家的鼓励我都看到，谢谢

    我现在又成了背债的了，不过，容我稍缓缓，明天啊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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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钉子传说

﻿    150钉传说

    对于现在的这些，芳仪是知道的，也乐得看康熙出头。她可不是个矫情的人，非要靠自己慢慢排摸什么的，有人愿意为她出头，何乐而不为？且不说自己这个能力比不上康熙的问题，就冲着康熙是她娃儿的爸，她都可以理直气壮的挑着康熙出头。至于康熙也是别人的丈夫这一点，芳仪这会儿选择性的失明了。当然，也不能真的都不问的，谁知到最后康熙会不会有隐瞒真相了。不过，对于“跟进”这项艺术，还是要严谨以待的，千万不能让康熙发觉了。

    对于现在的状况，芳仪不太认为是马佳氏故布疑阵，这内廷里头的手段，都讲究个稳妥隐秘，像马佳氏这样的手段却不像。这样寻人，虽然使的是她身边的人，面上好像也是不出声的，可私底下早就让人知道了，光是着人向宫门守卫打听这件事情上就已经让人警觉了。这样吸引人眼球的，会是那种“先杀人，再报警，然后因为我是报警的，所以不要来怀疑我”的退步设局的手段？宫里都是没事都怕别人牵涉三分呢，怎么回用这样不惜命的手法的？

    当然，万事都不能太绝对的。不过，话虽如此，芳仪想到康熙那儿还对马佳氏疑心重重，好笑之余，总觉得有点儿悲凉。这个女人，想方设法的为了得到帝王的宠爱，连自己身也不顾惜，这样频繁怀孕生产，可出了事情，这个皇帝一点儿也没有因为那些个柔情蜜意，就对她多几分的信赖，这算个什么事？

    芳仪也不想再想这些东西，再想下去，反倒像是自己假惺惺。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儿，心神就被引了过去，其他那些不着调的，就先放着了。

    芳仪现在还在月，需要好好休养，就算是为了儿，也要有个好身骨。她虽然是西医，但是对于传统围产护理的有些东西，还是很深以其然的。就说那个产妇不宜久坐，免得以后腰腿不好，芳仪就很赞同。想想也是，腹有个胎儿，腹腔盆腔器官骨骼都变形了，好给予胎儿足够的空间，产后当然是要让这些回复到原有的生理位置的，这久坐压迫盆腔，果然是不利的。

    所以，芳仪现在的日还是很好的，一门心思修身养息，逗逗儿，闲来听听八卦，这小日就这样溜走了。至于那些烦劳的，自有别人操劳。

    不过，即便芳仪老老实实的坐着月，还是让很多人又是羡慕又是忌恨的。不说别的，才是洗三，皇后的小儿就得了个好名字。康熙或许此时已经对承祜另有打算，所以，这“承”字头的名字已经不再取用了，而这个新阿哥，翻遍的典籍，就取了个“胤礽”这个名儿。

    听到这个，芳仪心轻轻松了口气。她虽然是个史白，大多时候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拜托那些对龙夺嫡星星眼的同事，对于那个太还是知道一些的。那人原名保成，后来才改的。现在，并没有这一出，这一切都表明，这孩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

    芳仪是好好的坐着月，可是这天气热了，这产褥期间不见风不洗头实在是让人难忍，可看这李奶嬷一脸固执的样，芳仪还是咬咬牙，咽了。这个奶嬷，一直已经为自己操心费力的，全把自己当成了亲身骨肉，在这种小事情上头，也就不要让奶嬷嬷担心了。

    所以，等芳仪出月的时候，她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了，从头发到脚趾，狠狠搓洗了三四遍，芳仪才确定，自己再也没有馊味儿了。

    等下午歇了晌，康熙过来探望，凑在她跟前逗弄胤礽。这孩满月酒宴并没有像承祜那样隆重，只是按着他的身份来操办的。对于这个，自然又是少不了议论的，要说不疼啊吧，这一出生万岁爷就为他坏了祖宗规矩，要说喜欢吧，这满月宴请却没有那么张扬，这万岁爷，可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芳仪当然是听到这些谈论的，对于这个，她已经是很淡定的了，自己母三人，在那个高调的位置上，要想低调色生活，那可真是做梦了。就好比以后那些明星名流，什么事情都是要暴露在镁光灯下的。不过这个，倒是提醒了芳仪舆论的重要性，后世那些东西倒是可以借鉴下，总又要用得上的。

    康熙这会儿也正为这个满月酒的事情和芳仪说事儿呢，“没有给胤礽一个热闹的满月酒宴，倒是委屈了他，这个，以后朕总要给他补上的。”

    芳仪一笑：“皇上想要多疼爱这孩，我可不拦着，怎么多我都嫌不够呢。只是那样的话可别说了，这事儿先前我也同意了的。虽说，我是在这个内廷里头，外头的事情轮不到我说话，可您心里有事儿，我和这些孩还能不体谅？那些反贼是不用高看他们，祖宗规矩，该当怎么来还是怎么来，可是小事上头还是不用太麻烦铺张，再说了，这也是按着他的身份来操办的，也没有委屈了他什么啊。您要是再说这些，反倒是不像我们夫妻一体的了。”

    这些话原本也没多少出彩，只能说是皇后体贴大度罢了，只是现在康熙想着芳仪什么都好的，所以听了这话就极高兴的。再想着接下来也没多大的事情，而对芳仪又是好久没有亲近了，康熙本来是来探望一下的，就变成了连探望到用膳到夜寝一条龙了。这期间有和芳仪二人细语绵绵的，有和承祜亲互动的，更有那个激情四射的。虽已是暑夏，却还是一室*光，不容细说的。

    芳仪既然已经出了月，纳喇氏等人再有不甘，也只能就交还权利，还乖乖的过来开办会。芳仪其实对这样的班会厌恶无比的，可是也不能停了这个，省的纵了人忘了身份起来。这班会出席的人还是挺齐全的，就连马佳氏和钮钴禄氏也都没有告假。不光如此，这钮钴禄氏还为其妹妹致歉，说是原本该来给皇后姐姐请安的，只是身上有所不便，没敢过来。可是，这马佳氏竟然很是好心，开始关心起这个妹妹来，只是在细细听听，却是在挤兑着这个钮钴禄氏呢，不是说妹妹还是孝，不便出门给皇后娘娘请安，到各宫去见礼吗，那不如在府里最好，怎么这样不顾规矩的进宫陪姐姐了？既然是陪姐姐，那御花园怎么去逛了呢？

    而钮钴禄氏更是好本事，只当是没听懂这话里头的话，还笑嘻嘻的回着马佳氏的关心问候。这下，憋气的人倒成了马佳氏了。芳仪也乐得听着看着，又细细的看这种人的一干表现，竟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在里头。

    其实，这两天，芳仪已陆陆续续的得知，当初自己查的那个江氏，家里并不像自己查得那么简单。自己让人查的时候，只查出他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就是有几个亲戚也是关系比较远的，当初进了宫，就因为这样，到了年纪也没有出去，而是宫里苦熬摸爬，才到了如今的位置。像这样常年在宫里熬的，原本这往来的、当初踩着的、自己巴着往上爬的，可不会少了去。也幸亏当初芳仪是捡老实的，这查起来还算是简单些。只是也没查出有什么丑寅卯来。康熙让人下了死力气，这可不光光是为了疼惜保护芳仪，而是因为这伤到了他自己的底线。而这样的后果是，竟然是通过这江氏不在京城的远亲打探出，这江氏竟然是保养来的，当初江氏的老亲生养困难，也不像是有钱人家折腾得起纳妾这样的事情，就抱养了江氏，取个先开花后结果的寓意。

    就这样的顺折藤摸了上去，就摸到了江氏着原来的亲身那家，却说是前两年就全家迁了。这年头，迁居什么的还是很少见的，都讲究个故土难离的，所以这就是个奇怪之除了。多花得好些个功夫散了些银两，才有个小媳妇含羞的说了，因为当初她和那家人家的主妇比较亲，看着那家喜气洋洋的样，又实在舍不得分离，才缠着人家偷偷的说了，说是结了个京城里的贵人，给他们在一高门家谋了个好差事，只是不让张扬，才不便说的，还所等他们安置好了，还会来看她的。其实，邻里都知道，这家原来是有下聘之意的。只是话虽这样说，可走走了以后，竟然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这听这是很大的一个进展，其实在芳仪看来，这事却更是复杂了。现在，是知道这江氏原来的家人有可能迁入京城了，可是这人在什么地方？那个高门又是谁？再一说大概是可以猜出，这谋算的人可是布了很久的局，估计也不是简简单单就想要让芳仪弄个大出血，这生产的事情只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关键的是，这人早就在芳仪身边埋了个不让人怀疑的钉

    （果然脑发浑，极其吃力啊

    各种对不起~~其他的也不多说了，说了我也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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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遥想当年军训

﻿    151遥想当年军训

    这件事情，让芳仪想得更多的。钉什么的，也是个常事，并不多稀奇，只是这回，这幕后人花的大功夫，在自己用得上的人身上进行策反，这一手，让芳仪有点儿惶恐。说白了，其实并不是惶恐这人的手段，而是刺了芳仪这几年来心里隐隐的一些情绪：身边的人，到底有几个是可以信赖的，又或是可以信赖几年的？又有什么是可以被人收买的？现在，她也能体会康熙的那种多疑的个性了。在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信赖”这两个字，是和性命休戚相关的。

    不能怪芳仪现在偶尔的软弱感慨，说到底，芳仪上一世也只不过是个医生，虽然混得不错，在人际关系极度复杂的大型医院，凭借着过硬的本事和进退得当的处世手段也算是如鱼得水，可是在这儿，这些真的只是小把戏。而她那颗后世的心在这儿也算不得强悍，那些已经成形的人格观念等，也不是说改就改的，她只能用力压着而已。

    摇摇头，撇开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就算整个家族与她无关，可她现在还要背负起自己和儿们的将来，那些多余的东西，不想也罢。身边的人，除了李奶嬷，谁都不能真正的信赖，这次的事情说明了，有些事情还得再下多些功夫。

    而且，这用的人之间，也得来个互相监督，当然，这个话不能放在台面上，不然下面的人心容易受刺激，得让他们自己自动自发。忽然，她想到了当初老蒋手下两套特务体系，军统统的，虽然有些事务上的划分，可那些互相监视互相竞争，不是很管用吗？而那庙堂之上，这派系斗争，以前芳仪会说这是内耗，现在她却体会到了这里头的美妙，而作为掌舵人要掌握平衡的要诀，适时的架桥播火，让他们互相盯着，比自己派人监视可管用得多了。

    想到这些，芳仪也就着手安排起来。要从一个小医生慢慢蜕变，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到现在，虽然偶有差池，但好在命都留着，儿们也不错，当然，最重要的是，貌似在康熙心的地位也比较特殊，这也算得上是成就吧？还要继续努力，儿们还等着呢

    不过，现在，芳仪对康熙的心情倒点变化，除了原来的那些个想法，竟然冒出个同病相怜的感觉，有时候还多了几分的不忍。其实，这也算是她在为自己偶尔有些软弱的心灵找个宣泄的口，心理上的找个平衡：看看，这男人，就算是贵为天下至尊，又有几个对他是真情真心的？那些臣民百姓先不去说了，就算是内廷里巴着他的宠爱的，又哪个不是打着小算盘的？说同床异梦都不为过，背着他伤害他的嗣，种种的不择手段的算计，怨不得他不多疑猜忌吧？连枕边之人都不可以信赖，而且，日后，连自己的儿都要对他百般算计。虽然这里头的因果没有是非对错好讲，可从感情上说，这人也算是个可怜的吧？就算自己一力要求取他的“信赖”的，也不是满心的算计？他现在疼爱的儿，以后也少不了和他博弈呢。

    这些东西，芳仪虽然不能多想，也不能多做些什么，只是因为心里有了这个想头，平时与康熙相处时，更多了几分诚恳，对他的体贴也多了些真诚。康熙本就对芳仪心有所不同，现在更觉得和皇后的相处越加的相投起来，心里更是高兴了。

    因为江氏身世的事情，想到这时候的人对祖宗的看重，对认祖归宗的执著以及那些现代人无法想象的身后事的认真，猜测出想来拿捏住江氏的，是因为拿捏住了她真正血亲的缘故。可是康熙彻查马佳氏的娘家，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口殒命的，也没有发现有那家人的踪迹，从这点上来说，让康熙不再对马佳氏有疑心了，想来那个茶房的粗使也是别人的棋吧？这倒和安插江氏的手法有些相似。

    要江氏听话，肯定要让她的亲族活着才行，江氏的自尽除了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路了，更重要的是想要要保全她的家人吧？那就说明至少到皇后生产，这家人还是活着的。可是这幕后的真能因为江氏的自尽就留着她家人的命？恐怕是江氏的妄想因此，除了追查那家人家，重点还要注意最近殒命人口，这样恐怕还快当些。

    不提康熙如何使人翻这些隐私之事，这两日，康熙对马佳氏又和颜悦色起来，想来是去了疑心，才又想起马佳氏连着去了两个儿，然后又发生了这些事情，这马佳氏肯定是委屈难受的，作为丈夫，总要安慰安慰人家的。而且，不得不说，马佳氏的那个女儿，倒真长得可爱的，满族人对女儿的格外宠爱，又因为对于女儿来说，没有抱孙不抱的讲头，所以康熙倒是老爱去逗弄这个女儿。这下，倒是又让马佳氏得意了起来。虽然前段时间身亏损的利害，可是这已有了雨露的滋润，倒是很快就又光鲜了起来。

    芳仪看着直感叹，没想到这个康熙比老人参还管用，包治百病啊只是不知道这回马佳氏还能不能让人再惊讶了，这会生养的名声可是已经传出来了呀。

    对于康熙多宠爱了哪个，又多翻了哪个的绿头牌，芳仪从不在意——要是在意这个，那芳仪还不如直接去买块老豆腐撞撞来的痛快呢。而且因为这些个，在班会上的那些瓜噪，只要不惹着芳仪，芳仪看着还是挺热闹的，这个时候没有电视没有广播，看看这个现场达人秀，也算是种消遣吧？

    就拿马佳氏给钮钴禄氏难看，芳仪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的，不过，芳仪想着，这钮钴禄氏明着是不会怎么样的，要保住她那个和善的名头，却不知道，这暗地又要怎么给马佳氏吃苦头呢。

    这天是热了出来，可三年一度的选秀也开始了，因为这次安排在七月流火的季节，所以对那些秀女来说，也是个考验，因为身不好报病的就多了起来，也有些人因为学规矩顶不住酷热暑的倒也多了起来。

    芳仪听了底下人给她学来那些秀女的样，倒是也觉得一乐。原来那些个秀女，因穿着一式的蓝旗装，显不出个特别来，就在这首饰和头脸上妆上下功夫，没想到在大太阳下学规矩，练站立走路跪拜什么的，这汗水就止不住了，倒把脸上的妆给弄花了，又些个粉涂了厚的，还弄出一道道杠杠来，也不知道这洗完后，这冲出杠杠的和被粉遮的，会不会被太阳晒出个深浅来。

    芳仪听着小宫女捉狭的嚼舌，也忍不住笑了，敢情这和以前自己军训时的站军姿有得一拼啊，只是不知道这些秀女有没有什么防晒霜，不然，这次的秀女，倒都成了黑美人了。

    宫里头的人大概都知道这些个事情，除了个别别有心思的，也没人说什么，看笑话的倒是挺多的，毕竟这些秀女里头，有着她们的竞争者，所以明着不好说什么，暗着倒是笑个痛快。可是那个别有用心的偏要跳出来卖好心，这不，这次班会上，钮钴禄氏噶卢岱就来收买人心了：

    “皇后姐姐，这天也确实热了些。那些规矩什么的，确实重要得紧，可是也不必顶着这样的大日头吧？依我看，是不是把这个学规矩的时辰给换换，趁着早晚凉爽的时辰学了？这一个个暑什么的，倒叫人看着不忍心呢。”

    芳仪原本倒也存了这个想头的，却没想到给钮钴禄氏抢了先，又看着其他的人，有的是明显这一脸的鄙夷，有的是事不关己默不作声的，就知道大家那点儿的小心思，这会儿，芳仪倒是不想成全了钮钴禄氏了，凭什么自己得罪众人，却让钮钴禄是收买人心呢？这赞同的话就说不出了，忽而一笑道：“钮钴禄氏妹妹倒是宽厚的，只是这个选秀的章程，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而且着宫里头的起居时辰也是错不得的，你这倒是难为我了。”

    这话音才落，就有众人附和，也就有人嘀咕，什么祖宗规矩错不得，又指着那个钮钴禄氏暗说不懂规矩，倒是弄得钮钴禄氏一个大红脸。芳仪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又笑道：“好了，钮钴禄氏妹妹也是仁善，一时半会儿没想透而已。照我说，那些秀女我也是心疼的，不如这样，让内务府拨些银，着尚膳间按上下晌多多备下些绿豆解暑汤，让那些秀女歇息时饮用了才好。”

    这话一出，众人无不给面的大赞，芳仪倒是没漏过钮钴禄氏猛地咬紧的牙关带动着脸颊的绷紧，虽然极快的放松了，又作出副全心敬佩的表情，让芳仪不得不叹这变脸之快，心下想着，那边盯着钮钴禄氏的人手要加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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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巧合向来满是洞洞眼

﻿    152巧合向来满是洞洞眼

    芳仪的这个做法，倒是无心插柳了。这命令才下达了去，隔天给太皇太后请安时，孝庄倒是赞了她，还说道：“咱们大清是马背上头夺的天下，就是女也是善射骑的，可显现在那个个姑娘家家的，一个比一个养的娇气，比着那些弱的汉家女儿也差不多了，就差没裹那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脚了，这可怎么行？要知道，这强壮的女儿，日后的儿也会强壮。依我说，这样晒晒挺好的，那些坚持得住的，都不错。”

    这一说，倒是让许多原本想要装病混过去的，都又挺了起来。不过，芳仪却对大多数的秀女不关心，这会儿，她倒是发现个人，郭络罗氏妍平。这人引起芳仪的注意是因为她的那个姓氏和她那个要强的劲头。这些天来，这个郭络罗氏妍平倒是没一点儿抱怨，每回都极认真的，而且，据说性也爽利，长得也很娇俏，就让芳仪格外注意了。虽然以往郭络罗姓氏也有人应选，可是那些个女儿家都没有这么出彩的，难道，这个就是以后的宜妃？

    芳仪现在早就没有那些看四妃的八卦心思了，现在格外注意这些，只是因为想着，这些人既能史上留有印记，怕是也是有些手腕的，更何况，这日后他们的儿，肯定免不了要出来和自己儿斗上一斗的，光这些，就让芳仪不想注意她们也难。

    康熙到还是对选秀没怎么关注，现在朝堂上头的事情，一天比一天的多了，这三藩还真是闹腾得厉害了，有时候康熙都气得扔折，要不就在芳仪面前气哼哼的大骂乱臣贼。再有，那个台湾也是不省心的，这还牵涉到了海战，这几年的禁海，让临海渔民的生计艰难，也时时有人为他们请命的。更别说那个朱三太，还有那些个反清复明的，这些又牵涉到江南几个氏族读书人，什么字狱，一时间乱哄哄的。

    这天起本来就热，加上康熙事多心烦，免不了嘴里就长了火泡，这又让康熙吃不好，气就更不顺。传了御医给诊了，那苦苦的药汤，更是刺激的这火泡伤处的疼痛。康熙倒不是不能忍疼的，只是这些许小事火上浇油罢了，狠狠地斥责了那个御医，连带着梁功等贴身服侍的都领了不是。

    看着康熙像个移动的火药桶，芳仪本着白求恩式的人道主义救助精神，也想让康熙平平气，这些年来，她对与养生药膳这一说虽然不是很精通，但也是吃了多了，有些心得，再加上身边的两位嬷嬷，以及那个对食材药理极有研究的王太医，倒是想了些消火平疮的清凉吃食。芳仪让人做了，除了康熙在自己这儿用膳外，还给送到了乾清宫。

    皇后特意准备的东西，康熙再怎么都要给面用一些，这一给面，倒也觉得对胃口了。这让康熙身边跟着的那些人也松了口气，对皇后娘娘感恩戴德的。就是康熙本人，心里也舒服了许多，皇后对自己真是情深意重的。

    除了这些，那些侦缉工作也有了些眉目，可这次，桩桩件件的，又是直指佟图赖家。那家人家被安置在府下一家包衣人家的田庄里头。只说是佟家一个有些权力的管事的远亲。这家包衣为巴结这个管事，也没什么不同意的。可是那家人家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还是碰上了强盗，竟然一夜之间就都让人给杀了。这包衣还胆战心惊的去那管事那里讨饶请罪的，没承想人家倒是没跟他计较，反而给出了个主意，报了病死，省得跟人命有牵连。

    话说到这里，已经够有猫腻了。这一下，就让康熙对佟家火冒三丈了。看来，这一家人还真的胆儿肥得厉害。原说，到这儿这事儿也该结了，这可不是秃头上的虱，明摆着的吗？可是，康熙这会发了狠了，还要往死里查，看看还有些什么脏的臭的，索性抖搂个干净。那不是，马佳氏那里还叫着屈呢吗？现在看来，马佳氏那个茶房里的，还真是别人给定的钉，没准儿，自己那两个儿还真有些去得不明不白的。

    领命的没想到皇上这会儿气性大了，竟然在这个多事的当口，还要花力气去查这些东西，可是皇上有命，他就只管听着照做就行了。其实，康熙倒不是全为了自己这些内廷里头的事情。要说在宫里头，死个把人的，无非是自己的后院不太平，虽然也牵涉到了前头，但到底还隔着些。可现在明显是到了外头，自己现在用着的人，到底藏着个什么样的心思，康熙是不会忽视的。

    哪想到，就这会儿功夫，就又有事情发生了。原来，这管事是个好酒的，也该他倒霉，就这个几天，这管事竟然喝醉了酒跌进了河里，淹死了。虽然这人本就逃不过一死，可这样的死法，还真便宜了他。弄个生生的粗鄙之人，倒整了个雅的死法——李白就是喝醉了要水捞月淹死的，这个奴才，竟然还学人家诗仙？

    可是这事儿报到了康熙耳边，倒让康熙瞬间的冷静下来了。这事情还真得再要琢磨琢磨，虽然，真有可能是事出意外，可是太过巧合了，让康西那颗本来就多疑的心就更多疑了。

    这事儿可能是意外，可能是佟府里灭口，更有可能是另外有人灭口。

    细想想，这安置江氏家人的事情，可是已经过去了几年了。那时候佟佳氏已经遭了斥责，而佟府也跟着有了处置。那时候，还能想着做些事情？如果真那样，那这个佟府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底气和把握，还能去做这些？

    这样想着，原本对佟佳氏的怒气有点下去了。看来，这里头还有其它人的可能性更大。既然在这个上头有了猜忌，康熙就不由得想到，那么宫里天花之事，是不是也有着两说？

    不过，康熙到底是心性狠辣的，就这样，他也没对佟府和佟佳氏另眼相看，除非是真的找出别人来，不然的话，佟佳氏就还是那个罪人

    这些，说着倒是快当，可是查起来倒是很费工夫的。而且对于芳仪来说，是越来越不容易探听了，只能由着外头的人，跟着那些个蛛丝马迹后面，再捡那些剩饭。说实话，芳仪是很担心景阳的，他是盯着那些给康熙办暗事的侍卫的，比起在步军统领衙门里头打探消息的额鲁来说，景阳是很容易惹怒康熙的。可是，这些事情，也只有他来办，自己才能放心。

    因此，芳仪现在经常翻看自己那个小盒，盒里的东西不多，就一块旧手帕，三个小玩意，只是，这可是当初自己从赫舍里府里出来时，唯一记挂的念想。当初，自己并不知道这手帕的主人是谁，可现在就算是知道了，却还是把这人分出两个来看待。而其他的，就是那个阳光下，冲着自己微笑的少年了。

    说实话，当初芳仪并没有觉得欠了景阳什么，虽然自己感动于景阳的一番深情，可是那是景阳自己动的情，芳仪并没做什么，也只在最后才知道的。可现在，芳仪却觉得自己好像欠着景阳良多，而且还会越欠越多，这辈也不知道拿什么来还，明知道景阳对自己的心思，自己还享受着景阳为自己的奔走操劳，又因为景阳对自己的一片心思，自己才那么相信他，由着他做那些最危险的事情。终究，芳仪还只是个女人，对于全心对自己好的人，总是额外牵挂的，可是也知道，这辈，两人之间，是一点感情的瓜葛也不会在有了。

    当然，芳仪从不会去想，当初，要是自己没有进宫，那现在会是个什么样，这可是绝对禁忌的想法，因为一旦开了头，就会经常的去想，也会慢慢生出些不一样的情感，这可不是芳仪想要的，而且，这世上，哪有“要是”、“如果”之类的？

    各项事情都在慢慢的进展着，不管是康熙朝堂上的，还是康熙暗命彻查的，还是宫里的这个选秀。因为今年这个选秀办得晚了，所以，来不及在这秋之前弄爽利，不可避免的，这些个秀女，得在宫里头过秋了。

    为了安慰这些秀女不能回家团圆的境况，芳仪就跟太皇太后商量着，是分开另给这些秀女过个秋节呢，还是与天家同庆。照芳仪想来，还是搁一块的好，这人多了，看着旧的掐新的，或是新人闪亮了旧人的眼，都是不错的看头，而且，也省的那些人老把眼睛盯着自己娘仨个。当然，她可不会这样说，只说是：“那些女孩在这样的日里，肯定是要想着自己家的，不如就赏他们一个恩典，跟着太皇太后一起过节。再说了，虽然平时对那些女孩儿的品行都有人暗盯着，可现在这样亲自仔细看看，也是好的，省得那些下头人搞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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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会变身的难道只有美少女吗

﻿    153会变身的难道只有美少女吗

    芳仪跟孝庄说着这些个，是尽尽面上的事情，顺便也扛个大牌而已，再说了，这些个事情，自己不说，也是会有那些人要提出来卖好的，还不如自己留着市恩。孝庄是个拎清人，当然是点头称善的。所以，今年的秋宴已经算不上是家宴了。

    所以这个秋宴，整个的五彩缤纷啊。这倒了秋了，暑热倒是退了下去，又是个晚宴，所以倒是能让人好好拾掇拾掇的。只不过，前些日的太阳还是大了些，所以那些个宫粉倒是极派了用场。都知道这个夜宴，万岁爷也是要到的，谁不可着劲收拾？而内廷的人，当然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的。

    所以，芳仪看着各种欢乐啊。

    只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虽然这样的大场面，实际要做什么，还是有点难度的，但言语上的挤兑，却是哪里都不缺的，表面上捧暗地里踩的话，比比皆是。不过，这次因为秀女的出席，很多人的精力真就放了过去。毕竟，要说话递小鞋挤兑人，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不铆足了精神，细细看看这些个人，挑出些妖精回头趁机收拾掉了，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这样仔细看人了。

    宫宴，自然是热闹的。只是万岁也没让太多的人得了意。想想也是，康熙虽然不忌女色，在这个上头不是什么清高的，可是，也真就那么回事了。这时的康熙虽然血气方刚，可更多的热血是用在了朝政上头。而对于自己的后/宫，高兴了自然是宠爱几个，忙起来了就放在了一边，而对于那些个秀女，虽也有几个入得了他的眼的，只是又怎么会失了分寸呢?所以只是很平常的扫过那些个莺莺燕燕的。

    这一场夜宴过去了，有多少人绞碎了手帕，又有多少雄心勃勃的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这就不一一说了。不过康熙没说什么，倒是有几个入了太皇太后的眼了。这其，就有那个叫做妍平的郭络罗氏家的女儿。芳仪也没说什么，就是那人真是以后的宜妃，芳仪也不打算做些什么事情把人弄走。倒不是芳仪善心，这个史上的宜妃大概会很厉害，可是自己还是可以仰仗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蝴蝶的史实，再说再说，这宫里头，那会缺得了人？其他人就不厉害了？

    等选秀过去了，已经是仲秋了。最后又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的，留在宫里的，都是喜气洋洋的。比起新人的鲜嫩，有些人就坐不住了，不过，这里头可是不包括马佳氏。

    这马佳氏，果然不负众望的，又怀上了。不过，这次，康熙的脸皮又练厚了一些，面对芳仪的恭喜，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尴尬了，这倒让芳仪有些怅然若失，这康熙能让自己调/戏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这马佳氏有了身，芳仪到是很体谅她，也就免了她的请安，让她好好保养。在芳仪看来，这样一年一胎的，对身可是不小的损耗，就连那个农田，还讲究个修养保肥的，何况是孕育一个生命？

    不过，芳仪这样的做法，马佳氏倒是不太领情的，皇后的坤宁宫不来了，可是太皇太后的慈宁宫，还是要去的。芳仪这会儿倒是真觉得马佳氏也真长进了不少，心心念念的想要孩，而有了身后，还要到太皇太后跟前敬孝，虽然孝庄也是免了她这几个月的请安，可她依旧这样坚持，在芳仪看来，在这个孝道为天的时候，故作姿态，想着让孝庄格外关照，在孩没出生之前，就给找条大腿牢牢的去抱。

    不过，过了几天后，芳仪觉着，她还少算了马佳氏的，这有了身孕，在那些新人面前，既是显摆又是示威吧？

    这日，众人又到了太皇太后跟前尽孝，承祜现在还没有进书房读书，自然也就跟着芳仪过来给老太太请安的。

    孝庄身边还养了只绿腹毛长尾的鹦鹉，平时放在身边解解闷的，这会儿众人来了，苏麻喇姑，也就让人快把这只肥鸟线撤了。要说，这以前马佳氏看到黑猫，弄得早产的事情，这是慈宁宫里哪个不晓得？这鹦鹉虽然很老实，但要是万一扑棱个翅膀什么的，又把马佳氏吓出个好歹来，就不值了。

    只是，这事儿，每回都让承祜各种不满意，这孩还是很馋老太太的这只鹦鹉的，只是还是很懂事的没说而已，实指望过来了能逗着玩玩儿，可是每回这鹦鹉都被拿了出去。承祜是来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总不能这会儿跟出去玩吧？

    不过，这孩虽早早想着这些，孝庄哪里会跟他计较这些个的？而且，老太太那是老人精啊，看着承祜幽怨的小眼神，就知道这孩喜欢这只鸟儿。不过，前几次，太皇太后是一点儿也没有提起，有心想要称量称量承祜。现在看着这孩懂得克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再看到承祜眼神跟着那只鹦鹉时，就说到：“承祜喜欢那只鹦鹉？那郭罗妈妈把那只鸟儿送给你可好？”

    承祜想了想，对太皇太后说道：“承祜是很喜欢那只鹦鹉，可是皇阿玛平素也有教导，说是书云，君不夺人所好。那只鹦鹉是您心爱之物，承祜没有孝敬您老人家什么好东西，怎么反倒是要了您的心头所好呢？”

    小小的人站在那里一本正经得说这些一本正经的话，脸上很是严肃，不管是这个样还是这番话，都让太皇太后听得极为满意，心早就软成了一团儿，笑着到：“小小孩儿，倒真是懂事疼人的。一只鸟儿又值得什么？就冲着你这份心疼郭罗妈**分上，今儿我就把这只鹦鹉送给你的。”

    这话一出，早有人去张罗的，承祜也就高高兴兴的给太皇太后行了礼谢了赏赐。太皇太后让人把承祜带到跟前，搂抱着这孩说笑。

    承祜这会儿也实诚，想着得了太皇太后喜欢的东西，嘴上就说道：“那郭罗妈妈还喜欢什么啊？我让来福来贵去掏换来孝敬您。”

    太皇太后这回对承祜这个性实在是喜欢，哈哈笑着说：“我还喜欢什么？我还喜欢承祜这么小就能知道书上说的那些个了，等来年进了书房，定能学得更好了。”

    承祜听了这个就直点头，说道：“承祜定不辜负郭罗妈**期盼。”

    马佳氏本来就对皇后有着这样一个儿就嫉恨，更何况，这孩还深得万岁也喜欢，就更嫉恨到骨里了。这会儿看看，连太皇太后都这么喜欢，就更是牙痒痒。再听听那个小崽的话，感情万岁爷还亲自教导他，就愈加意难平了。再想想自己去了的孩，都没怎么和万岁爷好好亲近，脑里就嗡嗡的。而且，这些天本来她是想着出风头的，没想到倒被这个小崽抢了风头。只是她也知道要克制，就想着凑趣说两句玩笑话，只是又想仗着这会儿的宠爱，暗地里损上两句什么话，也让自己心里舒服些：

    “那承祜阿哥可要好好努力了，别赶明儿进了上书房，还惦着玩儿，连书都不好好念，那样可要变成了小猪的。这一来，皇后娘娘可是要伤心的哟。”

    这话听着只是和小孩逗笑而已，若在寻常百姓人家到也是算了，只是在皇家说这个，就有点儿比喻失当。再者，如果是平时亲密的人说说倒也罢了，可这会儿怎么听怎么怪。更何况，芳仪怀着承祜那会儿，还真有闹出个磅秤的事情，这会儿，马佳氏说这个，到底是知不知道呢？

    不过，这话面上，全是逗笑孩的样，芳仪到真不好怎么接。哪知道，承祜听了，倒是离开了太皇太后的身边，走到了马佳氏面前，行了个例，道：“谢谢马佳氏娘娘的教诲，承祜记下了。”

    然后，又瞪着大眼，一连我很好奇的样，看着马佳氏道：“只是，娘娘怎么知道这个的？难道是娘娘看到过？还是说，娘娘小时候也变过？”

    这话一出，殿里头已经没人再说话了，只是看着那个孩一连好奇宝宝的样。这孩，到底是有心还是纯属无意的？

    只是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劲爆的呢。只见这个小孩慢慢的已经换了神色，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堆着满脸的向往，说道：“只是承祜听说，要养只猪也是很好的。外头那些种田百姓人家，就养着的，而且，这猪还每年生产一次的，很是值当的。娘娘您说是不是呢？”

    这话一出，就听见抽气的声音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说，承祜阿哥真的只是想到好玩的了？这么小个人，怎么看怎么都是无心之语啊。可是，这真的只是无心的吗？

    马佳氏听了这些，当下脸就青白了，可是还得强撑着，面上不能太过异样，可是就差心头吐血了。这小崽，怎么这样个黑心利嘴的？

    （没断更，我没断更，打着瞌睡码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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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望庐山瀑布

﻿    154望庐山瀑布

    这下可不是冷场的事情了，整个殿里已经是鸦雀无声，有点惶惶然的味道了。芳仪心里虽然很不平静，但面上还是一点不露，眼光也是飞快的在几个重要的人身上扫过，马佳氏竭力克制的狠劲儿，佟佳氏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纳喇氏假装的平静，以及钮钴禄氏惊愕又好像是微微忧心，都让芳仪收入了眼底，只是这会儿来不及细细探究分析，最主要的是，在那太皇太后这位老太太的面上，芳仪一点儿也看不出什么来。

    “承祜你这小孩不懂事，那些奴才说的昏话，你什么都不懂就拿出来浑说，真是没分寸了。马佳氏娘娘那是和你逗着玩儿呢，偏你话多。”芳仪不管别的，先把承祜给定位在不懂上头，然后，又冲着马佳氏笑着说：“亏的妹妹你先头的提醒，多谢你了。”这话，就暗示着，这事可是你马佳氏先挑的头。

    这一说话，就打破了殿里的安静，然后芳仪也不管别人，像是一无所觉似的跟太皇太后搭着话儿，也算是圆了场了。最后，还是太皇太后说是累了，让大家都散了，才让这个不尴不尬的场面收了尾。

    在回坤宁宫的路上，芳仪也不说话，心里仔细盘算着后招。自己的孩，自己是知道的，刚才，承祜绝对是有心的，是要置马佳氏难堪的，对于这么大的孩来说，这儿已经是太天才了，敏锐地感觉得到人家的恶意，还能简简单单的就反击了回去，而且，唱念做打也到位，倚小卖小，只让人觉得他真是无意的。这深宫里头出人才啊，而且自己和康熙平时的教育也是很起作用的。

    只是承祜还是太小了，知道要反击，却没有掌握分寸，刚刚那些话，可是极不妥当的，马佳氏也算得上是长辈，辱及长辈这一条也算是靠的上边的，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总可以含混的过去的，只要是老大没意见就可以了。可是关键的关键是，这里头，把康熙都给带上了啊，而且，康熙向来是对这个儿亲自教导的，当然知道自己儿的深浅，不会认为是小孩的好奇的。再怎么疼爱孩，可是父亲的尊严被冒犯了，也是要生气的吧？而且这还是要生不小的气的，这可就要想想怎么办了。

    若就此埋下个种，等日后康熙的儿渐渐长成日渐能干，康熙疑心病发作的时候，想起今日这个事情，在那个多疑的账本上再添上一笔，那就太糟糕了。自己可不能把这个事情含糊的过去，一定要让康熙知道，儿实在是懵懂无知的。可怎么让康熙深信不疑，还是个比较难以拿捏的事情。或许，自己有点儿担心太过，只是史上康熙可是很疼胤礽的，可是疑心一起时，那些点点滴滴的小事都成了历历罪状。而且，那个疑心，也是就这样一丝一毫的积累起来的。所以，在康熙面前，再小的事情，都要认真地对待。而且自己一向如此，才勉勉强强走到这一步的。

    芳仪一路沉思着，承祜在一边倒是有些惴惴不安了。他虽年幼，可是额娘并没有拘着他，宫里头暗地里的那些事情他可是听过很多的，而且额娘也没瞒着他那些对自己母三人不利的事情，特别是额娘生产时候的风险，让他知道，这宫里头，许多人都是有着恶意的，不，应该说再早一些，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敏感的觉出了别人的不善，只是他那是太小太小还模模糊糊的。马佳氏这个人，也是尽想着给额娘找麻烦的，今天对他说这些话，他就是不乐意听敢欺负本阿哥，本阿哥就要还回去的，额娘不是说过吗，不能让人把自己当软柿捏的。再说了，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怎么谈得上还要保护额娘和弟弟？

    那会儿，承祜心里可是乐开花了，可算是给了那人一点好听的了。不免就有些得意洋洋的了，好容易才克制着自己不马上笑出来。承祜毕竟是个小孩，刚刚在殿里头，只顾着高兴了，并没有听清芳仪后面的话。现在在路上，忍不住雀跃的心情，还来不及回宫，就想高兴得大笑了，只是想到额娘说的，不能在外头行色于外，才勉强克制着自己，只是向上翘的嘴角怎么都拉不回来。

    原本想先凑到额娘面前，让额娘先抱抱自己，拍拍自己，像以往一样，说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宝宝，可现在才发现，额娘怎么就不理人，还在一直一直的想心思，这是怎么了？

    承祜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天性的敏感告诉他，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刚才自己做错了什么？这越想，心里就越不安了，眼看着额娘一路沉默，竟然都没看自己一下下，承祜就越来越感到委屈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轻轻的拉着芳仪的手，小心翼翼的叫了声：“额娘。”

    这一声额娘倒是把芳仪把自己从沉思拉了出来，心直骂自己，只顾着想事儿了，倒把宝贝儿晾在了一遍。抬头看着承祜，只见这孩满脸的委屈与无措，一只小手拉着自己的手，眼神有点儿茫然，小嘴儿不再是抿成一条线，而是微微张着，还有点儿颤抖，配合着眼看似越来越多的水汽，一幅不知所以却十足担忧的样，让自己的心一下就拧了起来。自己怎么就忘了身边的儿了呢，心既愧疚又心疼，就要把儿搂过来好好安慰一通。

    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脑忽然一闪念，生生忍住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压低声音飞快的说道：“宝贝儿快哭，哭得越厉害越好，额娘爱你乖宝贝儿。”

    承祜本来就是竭力忍着眼泪的，这会儿听了额娘一句宝贝儿，自己觉着就像是遭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这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小孩儿本就是越哄越哭，越哭越委屈的，本来忍着，只是因为想着自己做哥哥了，是个大孩了，不能再哭了，现在不忍了，这眼泪就像是天河倒灌至庐山、庐山瀑布挂前川似的，更何况还有芳仪那句“哭得越厉害越好”。

    承祜这样哭泣，芳仪破天荒地没有哄他，由着他哭，只是心万分不舍，脸上也是带了出来，而且自己也忍不住有些个悲恸。虽然这也是自己要的，但还是得讲究个分寸，不然就假了。自己作为皇后，这在外头可不能失了皇后的架势，要做出虽然心里不痛快也要忍着的样。

    承祜哭得痛快，不过，因为靠着额娘以及额娘的那几句话，心里倒是渐渐安稳了，只是一时哭过了，就收不住了，也没见额娘让自己停下，就接着继续。

    这娘俩唱的这一出，可是把身边的人都惊住了，只是在外头也不得劝，好不容易进了坤宁宫，李奶嬷田嬷嬷等人就都来劝。只是芳仪谁都不理，等进了东暖阁，把人都轰了出去，又趁机极快的吩咐了李奶嬷几句话，这屋里也就只剩下了娘俩。

    芳仪这才过来搂住承祜，轻声道：“乖儿，咱不哭了啊。别怕别怕，咱不委屈了。是额娘不好，额娘有些事情没事先想到跟你说清楚。只是这会儿估计来不及说了，咱们就看看咱娘俩儿在你阿玛心的位置。等一下，如果你阿玛来了，额娘让你跪着，你就跪着，还要想着自己很委屈很委屈。如果你阿玛问你话，你就把在太皇太后那儿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阿玛，你的那些个小心思也别瞒着你阿玛，要知道你可瞒不过他呢。其他的，只说是额娘不理你不疼你，你害怕你委屈。记住没？”

    承祜听芳仪如是说，连连的点头，他虽然对父母都是亲近敬爱的，可是这会儿的他，连番经历，早就已经有些明白，阿玛和额娘还是不一样的。对于额娘以前的那些话，在额娘生小dd时，自己在外头的感悟，也更让他明白了。

    芳仪搂着儿，一边心疼的安慰着，一边静静的等着暗号。虽然，这会还有点时间，可她不想就此就跟儿说明白他今日的错处，儿如果现在都明白了，以他那个小嫩秧秧，让他配合在康熙面前唱这出戏，还能在康熙面前做得了假？还不三两下就给摸了个干净？那这样自己的这番布置，反倒是要让康熙更为生气了，没准，这么些年积攒下的信任，就要打上问号了。再说了，还说不准康熙什么时候来呢，这要是说到一半的，就更措手不及。

    不过，康熙到底什么时候来呢？如果，他午膳之前不来，自己这出戏倒是要加别的戏码了，毕竟，他也知道自己是豁出命的疼爱儿的，所谓过犹不及，太过，就假了。而且自己在他心一向是对儿谆谆教导，不用体罚的。

    芳仪现在虽然有点儿焦躁，但又想着自己反过来利用了康熙的眼线，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快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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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心为棋盘情为子

﻿    155心为棋盘情为

    芳仪知道，自己在外头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的，当然，这里头的人也不会少了康熙和孝庄的人，就算是自己宫里头，也有康熙等人的眼线的，所以，这会儿，自己就反过来用上一用。

    孝庄那里的事情，肯定是要报到康熙耳朵里的，可自己先抢着唱这么一出，就是想占个先入为主的好。所以，康熙来得越早越好，最好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了解，那才可能出最好的效果。而且，他来的越早，说明自己母在他心的分量越重，听着儿那样就忙着赶过来，这样，就越容易达到自己想要的。

    芳仪就这样抱着承祜，屋里静悄悄的，承祜这会儿倒是不哭了，虽然还很迷茫，但能这样靠着额娘，心里总是安慰一些的。过了好一会儿，李奶嬷就在外头轻声叫唤：“娘娘，好娘娘，您就让奴婢近来服侍着吧，阿哥还小着呢，您可千万别同他生气啊。”

    芳仪听着，知道是那话儿来了，忙让承祜跪好，并不理会外头李奶嬷地叫唤。

    李奶嬷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从小奶大的娘娘要做什么，心里只是不安惶恐着。今儿回来的路上就不对，娘娘可是那么疼爱阿哥的人，怎么竟舍得阿哥那样的哭法还置之不理？回来也不听劝，只让自己安排人去外头侯着，若万岁爷过来了就支应一声。万岁爷会来？李奶嬷虽有些嘀咕，但还是照着去做了，然后自己过来说这些劝解的话。李奶嬷不明究里，所以心里更是焦急，这些焦急惶恐以及那些急着劝解的样，一点都没有作假，也更能突出效果。

    承祜阿哥一路哭回坤宁宫的事儿果然惊动了不少人，而且下面的人不敢耽搁跑得个飞快，康熙因此很快得到了信。只是追问出了什么事情时，这回话的有些支支吾吾的，只说是前些时候在慈宁宫里头出了些事情，只是具体什么事情，这奴才权衡再三，觉着这皇后和阿哥的分量比一个马佳氏重要多了，就不敢参合，反正自己也不是跟在里头的人，就推说自己只是在外头的，不知道里头的事情，只是听说马佳氏娘娘说了些什么不好听的，承祜阿哥又问了些什么话，然后散了回宫，就这样了。虽然没具体说什么，可这个言语的倾向性，也是有一些的。

    康熙听说承祜哭得那个样就有些心痛，再听说皇后那个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惩处承祜，就实在是放心不下，可是他毕竟是一个手腕独到的帝王，虽然很想过去看看儿，但还是忍着，等着听跟到里头的人的回话。所以这一点上没如芳仪的愿望，没有什么都不明白就过去了。

    只是等把慈宁宫发生的事情都了解了，康熙可是真的怒气勃发，这一个两个的，都把朕当成什么了？要想就此严惩，只是沉吟再三，还是舍不得不听儿的辩解，想着亲自去教训一下这个臭小才好，又想着，也不知皇后会怎么责罚，就摆驾坤宁宫了。

    如以往一样，康熙来坤宁宫并不让人通报，只是把李奶嬷等人的惊讶以及焦急都看在眼里，并且不自觉地评估着这些的真伪。等进入了皇后起居的坤宁宫，看着儿小小的个，跪着皇后的身边，那么小小一团，怎么看怎么可怜，这心就软了几分，再看到小小的脸上眼泪交错，眼睛都肿了，整个人还一抽一抽的，看来是哭狠了，心就有些心疼。

    芳仪看到康熙进来，心就一喜，只是还竭力克制，起身给康熙行礼，却让康熙止住了。听着身边的儿用哭得沙哑的小嗓给康熙请安，芳仪心里又是一记难过，自己虽没怎么用苦肉计，可是听的儿这样的声音，还是很心疼的。没做过娘的真不能了解，就光孩的哭声就能纠紧母亲的心。这脸上的神情就瞒不得人也不想隐瞒。

    康熙总是对这母不同的，也是放在了心上的，看着这母俩这个样，原先的火气就泄了一大半了，再看着让儿免礼了，这小孩儿却偷眼看了看额娘，满脸的委屈，却又不敢真的起身。“这是干什么？朕的话都不听了？”康熙故意问着儿。

    承祜扁扁嘴，不敢不答：“额娘不理人，只让承祜跪着，承祜不敢起来。”说着，估计想到了伤心的地方，就又要哭了。

    看着儿这样，康熙就先软和了许多，原先想要训斥的话也就没有先说，反道：“那你说说，你今天做了什么，让你额娘不理你的？”

    承祜眨巴着眼睛，遵照先头额娘的吩咐，把今儿个的事情慢慢地说了，只是，这孩还真有天分，说到了太皇太后赏了他那只绿肚鹦鹉时，话里隐隐地透着高兴劲儿，说到马佳氏戏弄他时，又有这委屈与不甘，然后把自己那故作幼稚的话反击回去了，又洋溢着得意，再说到额娘的不理人和罚跪，就满是惶恐不安和委屈了。

    康熙仔细地听着儿的说话，这孩说话，与下人汇报的一丝不差，而且还说得只有更多，心里不期然，就涌上了欣慰，儿在自己面前总是实诚的，把他自己那些小心思小算盘都在自己面前全部抖露出来，一点都没有隐瞒，是全心全意信赖仰仗着自己的，也是尊敬自己的。这样想着，就把先头刚刚听到那些个话的怒火压了压，反而在心为承祜寻找这理由：这孩还是太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冒犯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吧？

    于是，康熙又问道：“你现在可想到，你额娘为什么让你跪着了？”

    只见承祜点点头，有些委屈有些不甘，更有些害怕，回道：“额娘是想让承祜反省。承祜知道做错了事了，不该变着法戏弄人，而且，马佳氏娘娘还是长辈，她虽然骂了承祜，承祜却不该跟她计较，承祜该忍着委屈。额娘不要不理我，我害怕。”说到这里，声音都抖了。

    芳仪虽然在心里赞叹，这孩说的，比自己设想的还好，还能顺嘴儿点点火，只是也忍不住心酸，这叫个什么事情，那些个女人惹事，倒叫自己的儿难受，心里想着，等下摆平了康熙，再如何为儿先讨些利息，只是这个欠的本钱，短时间还是收不回的。

    康熙盯着儿的眼睛望着，儿的眼神坦坦荡荡的，他不认为这孩能在自己前面作伪，而且自己也不是那么好蒙蔽的，心叹气，这孩终究是太小，还得好好的教。这时候的康熙，哪里还有先头听到那些话的怒气，倒是看着儿这个样，把马佳氏又狠狠念了几遍，“起来吧你额娘不会因为这个罚你的。”

    承祜听了这个话，倒真的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只是阿玛再次让他起身，他也就乖乖的起来了，磨蹭着挨向康熙，脸上还是有些不知所以。

    康熙把儿拉过来，说道：“朕说过，人不能太软性，怕是你额娘也教过你，这宫里头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去，可对？所以，今天，你本来觉着自己么没做错，可你额娘还是要罚你，你有委屈有不甘？还有点不知所从？”看着承祜一边偷看芳仪，一边点头，康熙对这个儿就更心软了，叹道：“可是做什么事情，得有个分寸。你是朕的儿，马佳氏是朕的庶妃，她说你是小猪，可有想到作为你阿玛的朕，而你那样说她，又把朕置于何地？”这里头，还牵着康熙的尴尬。

    只是话到如此，承祜脑已经转过弯了，这回，不等别人说，承祜就跪倒在康熙面前，请罪道：“承祜没想到这些，真是太不应该了。阿玛您就狠狠责罚承祜吧。”这满脸的后悔懊恼，又是自责，真搞不懂，一个小孩的脸上，怎么会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那你这可长了记性了？说话先想想，不要光贪图口舌上的爽快。”不知怎么的，原本想来教训人的康熙，这会却变成了教导人了。

    芳仪这时，才算是真正放心了。这事，由着康熙说破了，才说明康熙真的不计较了。人都有护短的心思的，自己的孩犯了错，自己舍得打骂，可若是别人打骂在先，自己就舍不得了。芳仪不过是仗着康熙真的疼爱儿，又利用这护短的心思，先勾起康熙的疼爱心思，平息些那个满腔问罪的想头，这一步步的算计，才算是让康熙自己解了这个局。只是这里头若是让康熙发现一丁点的作伪，不光前功尽弃，只怕是更铺天盖地的大火吧？

    这宫里的日实在是不易，只是请个安，就绕出这么些个事情来。只是，看来康熙和儿这头是算结了，自己的火气还没出呢。心里就盘算着待会儿是直率些还是隐讳些，只是猛一抬头，看到康熙向自己看过来时，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可是糊涂了，在他面前，不是一向表现的坦诚的吗？

    （推荐票欠一更，粉票欠一更，日更欠四更，貌似我得勤快了

    这章看着水，其实，俺得把这父夫妻之情夯夯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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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水墨印象与黑白影片

﻿    156水墨印象与黑白影片

    芳仪看着康熙，并没有当着儿的面说什么，就只是这样看着这父俩的相处，只是这人倒是比平时沉静了许多。康熙也是发现了皇后与往日不同，在亲互动后，让人把承祜带了出去，才转过来好好地看着芳仪，沉吟片刻，道：“承祜不懂事，今儿也算是让他长长脑，只是马佳氏妄语，却不能轻饶，你看如何处置她？”

    芳仪自从来了这大清，无时不用心用脑耍手腕，谁说穿越女就一定会活得滋润？又不比别人多两只手两只脚的，就算是有着上一世的经验历练，可在这无时无刻“洋溢”着斗争气氛的内廷后院，那些东西可真不够看的，反倒是因为上一世一些根深蒂固的底线三观，有时候反倒是不够心狠手辣的。而芳仪走到现在，也算得上是跌跌撞撞的，幸好是强烈的求生意志、天性的谨小慎微，以及做医生时候的职业习惯从业心理，还有那所谓的金手指——对历史的一知半解，才让她现在取得了这样的成绩。

    听着康熙这样问，芳仪摆了个不算笑的笑，“要说依着我的心思，也是想好好申饬她一下，可是，我又不能够这样做，毕竟她还有着身。所以，作为一个皇后，我还是得劝着皇上，这事儿，也就罢了。”

    这么些年来，芳仪对于这个贤惠大度和吃醋小性之间的度，也算是把握得还算可以。要说，一个男人，总是有虚荣心的，总是希望他的女人把他放在心口上的，不管他获得的成就如何。他的妻一味的贤惠大度，完全的不吃醋拈酸，那他是不是也会想想，这妻是不是心全无他？是不是会虚荣心得不到满足？而要是这女人霸占心思太厉害，这男人又会嫌烦，毕竟，这是个三妻四妾的世界。而芳仪，每每总是表现的在乎康熙，却又因为自己的身份，把那些都忍了，不光如此，有些事情还替康熙想在了前头，让康熙总是既能心满足得意又能身舒畅，只是这样的次数多了，总是点点滴滴的存下了亏欠之心的。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芳仪能调侃康熙，而康熙又会尴尬。这夫妻之间的情趣，可不仅仅是床/上，这一点，也算是现代社会的金手指了。

    再加上芳仪这么些年来的慢慢蚕食、潜移默化，更是让康熙不自觉地，在这内廷里万事先顾着芳仪的。这已经不是因为芳仪占着这个皇后的位置，也不仅仅是自小相伴，而是真的开始有种骨血相融的味道了，只是这个，康熙现在是不会去琢磨的。

    所以，芳仪这样说，反倒让康熙不同意了，而且，他本来就对马佳氏存着怒气，这事可真算是马佳氏挑得头，那些话也算得上是目无圣上，岂可轻饶？而且，芳仪早就先把马佳氏最大的仰仗给挑了出来。这话芳仪不说，康熙想到了，可能会心软，而芳仪说了，无意是火上浇油，让康熙觉得马佳氏就是这样想的，才会如此放肆，这种语言艺术和心理暗示，芳仪现在已经是越来越熟练的。

    果然，康熙说话了：“哼，就是你这样好性，才让人越来越放肆了。你啊，还是要多顾着朕的两个儿呢。马佳氏仗着朕的骨血，如此放肆，不好好责罚她，还真没这个理。只是，现在倒真被她拿捏了，她肚里的孩，就算朕可以不顾惜，太皇太后那里也是要顾惜的，到时候反倒是要连累了你。罢了，就先让她禁足吧。也省得她到处惹事。”

    芳仪听这话，知道康熙是开始有点儿厌弃马佳氏了，可是这还不够，有时候男人的下半身，还是会让他偶尔的心软的。佟佳氏早先受了些冷落，现在不是又出来得瑟了？虽然这是因为庙堂上的事情，可是保不准以后又出了什么事情让马佳氏也出来得瑟。

    这一次，芳仪真的是烦了这个女人，马佳氏那种表现的“直爽”“率性”，也是让康熙所喜的，以前她对付纳喇氏的泼辣，要是拿来对付自己，也是让芳仪头疼的，更何况，看她今天这个样，没准日后还真敢做的。而且，芳仪现在也拧着股劲儿，那时候佟佳氏自己动不得，现在这个马佳氏难道也动不得？马佳氏所作所为，无非是想要帝心，所以，芳仪就想着在这个上头让她彻底翻不了身。禁足？不痛不痒的，对芳仪有什么好处？

    所以，不是穿越女都是那么那么的善良、那么那么的美好，言情小白剧，从来都不是芳仪的菜。

    芳仪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性，怕是难改了。只是我想着，还有皇上您在，总不会不看顾咱们的儿的。”

    康熙这回接口倒是快的，有着些歉意还有些小得意，“放心，有朕在，总会护着你们周全的。只是刚才顺嘴一说罢了。哪个让你改性了？”

    芳仪听着暗笑，这时不时地给康熙加深印象，“咱们的儿”，康熙倒是就这样听进去了。哈哈，这宫里哪个不是他的儿？这些的不同，还得慢慢来，往后一直一直的重复。

    芳仪还想着继续开口，把马佳氏给绕住，没想到康熙接茬说了：“你现在就很好，朕很喜欢。”

    听了这话，芳仪愣住了，这还是这么些年来，康熙头一回，直截了当的跟自己说“喜欢”二字。这算是么？如果自己的理解力不差的话，这是不是可以算是表白？自己得到了康熙的表白？这算是今古传奇？灵异志？还是聊斋志异？

    这话大概是康熙脱口而出的，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说出来了，而芳仪又这样一直盯着他看，脸上有着惊喜，这下，倒是让康熙原本稍有一点的尴尬，都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满足了。

    直到康熙把芳仪搂进怀里，芳仪才回过神来，心里翻腾着，帝王的喜欢，自己真地得到了？可自己千万不要糊涂，古今都有相爱相杀的说法，再说了，这喜欢，又能持续多久？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都是信赖，这里头的相差，可是很远的。不过，再怎么提醒自己，芳仪这一刻，还是有一点小满足，一点儿小虚荣，而且，正因为如此，还有点儿小愧疚。

    或许是这样的气氛太好了，康熙搂着芳仪一直没再说什么。他不说话，芳仪也不想开口，这时候，她也不能煞风景的说心里原本盘算好的话，不然，谁知道康熙会不会恼羞成怒。

    这一刻像是很久，又像是极快，芳仪因自己的那点儿愧疚，格外的柔顺，这下又很符合康熙的心意，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熨贴着。直到外头轻声询问是否传膳，才打破这如同魔障般的温馨静默。

    康熙这会儿又拿出他帝王的素质，快速的吩咐了下去。两人分开坐好，才算是让这一段过去了。只是这在两人的心，都有着不同一般的记忆，康熙心，则大概是一幅巧夺心思大气焕然的水墨画儿，极是喜爱也值得收藏，还可以时不时拿出来品鉴回味。而在芳仪，这大概是一卷发黄的黑白电影胶卷，虽不尽好看，只是也算是值得收藏，但不见的要翻出来重温着胶卷的内容。

    康熙这会倒是正常了，询问了两个儿的一些起居，芳仪也是一一作答，然后，总算是不失时机地把原先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承祜今日得了这样的话，总让我想起那时怀着他的时候，当年粗心了，让内务府送了个磅秤，却没想到他们送了个那样的东西。哎，也算是我做额娘的不是。”

    果然，这话一出，康熙就又皱了眉头。作为一个皇帝，又将是一个杰出的皇帝，与人心揣摩、阴谋阳谋上头，是极拿手的。虽然因为不像芳仪那样，因为心里只装着儿，对儿的事情极度敏感，没有一下想起当年的事情，可这会儿，也猛地想了起来。这一想，自然免不了往深了想，当初那些下人，只知道皇后要个磅秤，却不知道用以为何，那现在马佳氏这样说，是细细打听了？是在皇后这儿插了人？现在这样翻出来究竟为何？是知道了朕心的打算？这马佳氏图谋不小啊？那其他那些人是不是也都知道了，也在有所图谋？

    康熙就这样一丝丝一层层的往深里想下去，这心里的惊疑与愤恨就越来越浓了，这马佳氏，也不再是他心那个身材诱人、耍点小脾气、耿直可爱、有勇无谋的小女人了。这一下，因为芳仪摸准了康熙的性，几句话一个隐射，就让这个马佳氏在康熙心完全改变了印象，这还不算，还让康熙起了提防的意思了。更有甚，因为康熙的多疑，这个战果又扩大了。

    有句话，男人通过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放在芳仪这儿虽不恰当的很，因为芳仪哪里敢征服康熙啊，但是多多少少的，也有那些个趣意在里头了。

    （因为好茶又一次的暑，导致我们家的皇帝发火了，开始控制本宫在电脑前坐着的时辰，还把本宫拉进一项无聊的运动——暴走，每天晚上在公园里合着一大群人像是推磨似的绕着花坛一圈圈地走，本宫要是想偷些懒，皇上就成了赶驴的了。

    这导致本宫每日码字的时间大大缩水，每天才三小时，哪里够啊本宫还是赤贫欠债户。一定要想办法要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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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我们仨

﻿    收费章节(15点)

    157我们仨

    原本许多人都得着信儿，晓得万岁爷怒气冲冲的赶往坤宁宫的，不免都在等着，看看这回，承祜阿哥到底是会如何了，万岁爷又把皇后给怎么了。毕竟，承祜还太小，那些个应变，，没几个人会认为是那个孩自己个儿想出来的，但是又不太相信，那些话真的是小孩无意说的，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是皇后平时说了些什么让承祜听进了耳朵，那会儿才会那样的说话。

    可是，等了半天，却是听说万岁爷在坤宁宫里用了午膳，才离去了，并没有对那母有个什么样的说法，反倒是怀着身孕的马佳氏领了不是，在钟粹宫偏殿她自己的住处禁了足。

    这消息一传出来，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愤愤，有些人心怀妒嫉的。有说马佳氏脑不好使的，就算是万岁爷宠信，也不过就是个庶妃，拿什么和皇后来抗？就算是肚里有了天家嗣血，这还没生下来，是男是女且不说，长不长得大还不知道呢，怎么能和承祜阿哥相比呢？

    当然，也有嫉恨皇后母的，竟然让皇上如此看重，可真是太碍眼了，这样下去，这母就生生的租了自己和儿的路啊。万岁爷也是疼爱自己的儿的，也是不是的过来探望，可是这些，跟承祜的，还真是没法比的。有那个小崽在，自己的儿还真是没法出头呢。只是，这一切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当初的天花都没有要了那在小崽的命呢。而且，就是万岁爷那个宠爱的劲头，自己可得万份小心才是，不要犯把自己给饶上了。

    对于众人有些什么反应，芳仪就算真的违背生理常识用脚趾头思考，也是可以想得明白的，所以，这些有的没的还真不能引起她的兴趣。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

    总算送走了康熙，芳仪顾不上休息，就把两个儿抱来身边，小的那个，还是个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小婴儿，可即便如此，已经渐渐展现出刁钻磨人的个性了，这让芳仪不得不感叹，这康熙的遗传基因真是不错，据说史上的那个二阿哥，就是个惊才绝艳的。当然自己的养护也是科学精心的，不是自己王婆卖瓜，这一个两个的，都实在是可人可心的。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这容不下他们的人就更多。因此上，即便是心疼孩，还得趁热打铁，好好地把一些事情说给大儿听。至于孩能领会多少，咳，经过今天这样的折腾，一定会让自己这早慧的儿记忆深刻的。

    胤礽这个时候是醒着的，自打这个孩会咦咦啊啊的叫唤后，好像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喜好，只要醒着，就要人陪着玩，不理他，就会啊啊的越叫越大声，再不理他的话，就会哭闹了，不过虽然没有承祜那个时候乖巧懂得用笑来勾人陪着玩，但也还算是好带的，只要跟他说上两句，让他知道有人陪他玩了，胤礽也就消停了。而消停后的胤礽很是可爱，动不动就咧着小嘴儿，还会使劲儿的挥舞胳膊，每挥一次就咯咯的直笑，然后等着人表扬的话，若是有人说了好话，他就会再来上这么一回，但若是没人说话，他就又要啊啊的叫了，像是非要人评价一下他刚刚的体操。

    胤礽要人陪着的习性，在宫里算不上是什么毛病，这宫里，再怎么样，都不会缺人的，更何况是陪着小阿哥玩耍？那可是莫大的荣耀呢。而且，小阿哥笑起来的小模样，可是真招人喜欢呢。

    承祜没事时也会陪着弟弟玩耍，大概小孩更懂小婴儿的语言，这两个相处起来时，格外的和谐，而且，胤礽也是特别喜欢承祜的陪伴。就像现在，胤礽被放在床上，承祜趴在他边上，一只手伸到弟弟的面前，嫩嫩的小手食指由着更嫩更小的小肉芽手手握着，听着弟弟用着难以理解的婴儿语哦哦呀呀的说着什么，他也在一边咦咦啊啊的应和着，像是两只小包在用包语聊天。胤礽聊得性起，就开心的把手上握着的哥哥的手指往嘴里送，然后就用那没有一颗牙的粉嫩牙龈咬着。小宝宝能有多大的力？更何况现在还没有长牙。这样磨着承祜的手指头，反而让承祜觉得痒痒，不禁也咯咯的笑了，一点也没有嫌弃弟弟这个无“齿”之徒的满嘴口水。

    芳仪看着凑得近近的两张粉嫩嫩的小脸，极为相似的两张脸上，现在都带着大大的笑容，那弯弯的大眼睛，相映成辉的四个小肉坑坑酒窝，无不极力渲染着无邪纯真。

    可是，再如何美好如何让人不舍，若无法保全自己的性命保证自己的将来能过得也这样美好，那这些都是泡沫都是奢谈。所以，芳仪还是狠了狠心，凑上前去，一边拍着胤礽，一边看着承祜，缓声慢道：“承祜，你阿玛才刚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可知道自己无心犯了多大的错了？”

    看着大儿点了点头，把脸上的笑容都收了回去，芳仪叹了口气，摸着承祜那个光亮半月亮小光脑袋，柔声说到：“你阿玛教导你的东西，额娘也不说了，你是个聪明孩，自然会吃透的。只是额娘还有几句话，咱们娘几个才能说的话要嘱咐你。你可知道，你阿玛原本对你也是火冒三丈的？”

    承祜小声地说到，“儿没看出来，只是额娘既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了，可是为啥阿玛没有处罚儿呢？”

    “这里头的门道多了，额娘先拣要紧的跟你说。你阿玛足够疼爱你，又有护短的天性，看着你那时候的样就心软了，额娘激起了你阿玛的保护你的念头。就像是你疼爱你弟弟，想要护着你弟弟，你弟弟偶然闯祸，又是做足的委屈样，还被额娘先罚过了，你既已先有额娘替你出了气，反过来就会心疼你弟弟，舍不得他再受罚了，你且想想，是不是会这样？”

    承祜用力想着，半天才摇了摇头道：“额娘，儿想象不出，弟弟会怎样闯祸惹儿不痛快，总觉着，只要是弟弟，也就没有关系了。”这话才落，这边上的胤礽像是知道在说他似的，应景的啊啊了两声，又去拽承祜的小手。

    芳仪被这两个儿弄得心更柔了，只希望自己的两个儿一辈这样好下去，“你且记住你今日的话，要一直这样容让你弟弟才好，不过，也不能让他失了教导，兄弟齐心互相关爱才好。只是刚才额娘打比方说你和你阿玛的情形，你也得记住，日后细细想想。额娘要说的是，若是闯祸多了，总是会叫人失望的，那样的容忍疼爱，也是会磨光的，而且，日后，你阿玛不会缺少儿的。也总会有那么几个，让他放在心坎上疼爱的，若你让他失望了，自然会把对你的喜爱放在别人身上的。”

    承祜听着，慢慢地把小脸皱了起来，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包脸，胤礽在边上看着像是不喜欢哥哥这样的表情，就要用手去够，还很大声地叫着。芳仪忙拍着小儿哄着，由着大儿低头细想。好半天承祜才抬头对芳仪说道：“儿想明白了，正是这个理儿。所以，儿以后做事要像阿玛说的，要多想想。而且，儿还要变得更本事些，不光是要保护额娘和弟弟，还要让阿玛更喜欢儿。”

    芳仪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明白就好。但是也不能太过逞强。要知道做父亲的，儿若是太弱了固然不讨他喜欢，但儿也不能太强过了他的头，这样也让父亲没有着落的，有些事情还是希望被儿依靠着的，这也让做父亲的有成就感。就拿今天的事来说，也是一样的。”

    这父之间的话头，芳仪现在只能说这些，毕竟，让一个儿如何去算计自己的父亲，也是太过分了。芳仪还是想让自己的儿去亲近康熙，崇拜康熙，爱戴康熙的。这些父天性，不能就此丢弃的。而且，芳仪私心想着，这人的感情是相对的，儿热爱自己的阿玛，康熙也不会感觉不到的。

    承祜或许还有些不明白，可是他一向是个好孩，不明白的就死死的记住了。芳仪看着儿这样，也不想一次说得太多，只嘱咐了更重要的事情，“你今日这样的表现，恐怕让人更惦记你了。往后，你可不能淘气，尽想着甩开身边的人躲着去哪儿玩。就算要躲到哪个犄角旮旯，你身边的跟着的人也不能脱了。以往额娘嘱咐的那些，可要牢牢记住，但凡是进口的贴身的，一点儿都马虎不得。所谓的枪打出头鸟，额娘以前可都跟你说过，你且再想想，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虽是说着极严肃的事情，但是这母依偎着慢慢地说着，小胤礽又时不时地穿插打岔讨好，反而让这母仨的画面，怎么看怎么柔和。

    （小伍童鞋，乃不要告诉我，乃又看出了什么来了，伏笔什么的，很不容易的。小闲童鞋，七月流火的意思，今天才搞明白，太汗了）

    （今天起义，被镇压了~~~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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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花儿朵朵

﻿    158花儿朵朵

    承祜在这些上头，一向是很听话的，他可是经过了那些个可怕的事情的，不想自己出事，也不想让额娘为自己担心，所以答应得十分得痛快。

    芳仪也就不再多说其它的事情了，胤礽这会儿像是觉着自己被忽略了，且耐心也用完了，就大力的蹬着脚，两只手也扔开了额娘和哥哥的手指，用力的拍着自己身下的床褥，一边拍还一边大声地“啊”“啊”叫着，像是在控诉，额娘和哥哥都不理自己似的。这下倒真把芳仪给逗笑了。母俩人也不再说其它的了，就围着这个小家伙哄着。

    这小家伙被拍着哄着，也安分了下来，慢慢的倒把眼皮合上了。看着弟弟睡着了，承祜也放轻了手脚，在一边歪着。许是今天费了心力，又哭了那么久，且又到了歇晌的时候，承祜也睡着了，只是因为姿势别扭，这小喉咙里还时不时地冒出几个小呼噜。芳仪轻手轻脚的把承祜顺了正了，让这小哥俩并头躺着，看着这两个，心里都化出水来了。

    芳仪这边围着儿歇晌，康熙那头却为了上半晌耽搁了功夫，正处理这事务。等把手头的事情七七八八都了结了，才又想着今天的疑心，下了暗查的密旨，才开始松动坐乏了的身骨。

    说实话，康熙到现在心还是气闷的，要想着松散松散，就依着惯性，抬脚要往坤宁宫那头走，只是才刚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妥当，今儿这个事情，皇后和承祜都牵在里头，自己难道还要让皇后听自己的牢骚？

    这样想着，脚下就迟疑了。这不往坤宁宫那头去了，那还往哪里去？马佳氏这个人，自己现在是听都不想听这个名字，那其它的几个呢？想到自己才刚刚下的密旨，就一阵的腻味。

    忽然，康熙难得的酸了自己了一把，自己贵为天下至尊，现在竟然没有一个去处。

    康熙停住脚步不走，这身边跟着的人就品出味儿来了，这里头又以梁功最为机灵，马上就上前小心的伺候说话：“万岁爷连日来都忙狠了，连那御花园都好久没逛逛了。才刚奴才还听了个奇事，说是今年有几株墨菊一直未发，这伺弄的奴才都以为今年指望不上了。可没想到，前些日就打苞了，昨晚悄无声息的就开了，这花盘都差不多有往年两个那么大呢。要不，万岁爷移驾过去看看？”

    康熙这时候也真想随处走走，听了这话，也就点头了。这粱功伺候了康熙这么些年，全副心力都放在了琢磨皇上身上了，所以这说话也对了康熙的心意，这时候有心陪着万岁爷说话，等到了御花园处，这话题已经从这墨菊偶发，说到了等鉴赏过了，如若属实，就往慈宁宫和坤宁宫里送过去。

    可是真等到了御花园，慢慢的逛到了那几株墨菊跟前，听着有人娇娇柔柔的请安三呼万岁时，梁功就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光了，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儿了。自己劝着万岁爷过来散心，却遇上了这个人，万岁爷会不会多心？即便是万岁爷不多想，那皇后娘娘呢，还有其他那些人呢？自己怎么就没派个人前头打探清场了？

    康熙也看到了这个人，原来只是扫了一眼，觉得眉眼有些个熟悉，只是不是宫里的人，就有些皱眉，又扫了梁功一眼。梁功心里哀号，但还是只能小声回话：“万岁爷，这是钮钴禄氏娘娘的妹妹，在宫里陪着娘娘解闷的。”

    康熙也想起了这回事。要说，钮钴禄氏的这个妹妹，当初进宫的时候，钮钴禄氏也是想让自己见见的，只是自己那时候忙，也就匆匆点了个头，说了些宽慰的话，让她好好陪着她姐姐，也就完事了。后来时不时又在那儿碰上了，自己也没怎么注意。

    只是这会儿既然碰上了，也就让人起来好好说话了。

    这一起来说话，才发现，这个姑娘倒是和以往那模糊的印象有些不同，人的眉眼都张开了，倒是比钮钴禄氏看着更温婉。身上是件素色的旗装，大概是因为在孝，在宫里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服孝，所以才这样素净的打扮。只是还别说，康熙平时看惯了明艳打扮的，这回一颗嫩秧秧的花骨朵儿，淡素的旗装紧裹着身，又因为着了一双高底的旗鞋，倒是显着妖娆修长，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儿。

    这会儿这格格偷偷的看了过来，没成想康熙正仔细打量她呢，这眼神儿就对一处了，这格格忙就躲开了眼神，可是这脸上，慢慢的就红了出来。这人看着淡雅，此时却羞红了脸，却又在墨菊旁边站着，这人花相应，还真真是扣人心弦的。

    就连康熙，这回心神也一个荡漾。这女，有点儿意思。

    对于钮钴禄氏当初弄个人进来陪伴，康熙就算一开始不知道这里头的门路，可架不住钮钴禄氏的引荐，以及后来几次“偶遇”，他多少也明白了这里头的算计。只是，对于康熙来说，这宫里的女也不少，没有必要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梳拢一个女。再说了，这些年，康熙受儒家的影响挺大的，也着实领教了江南仕的口舌了。最最关键的是，他也并未见着那人有什么好来。所以，也就搁在一边没理会的。

    只是现在，眼前这人忽然跟以前的印象不同了，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身打扮，一个眼神，一个红脸，竟然勾出了自己的一点儿趣味。

    只是康熙到底还是头脑冷静的，这回，多疑仔细的性就发挥了出来，正当自己无聊烦闷之时，却这样凑巧的出来一个女，还偏生的让自己有点儿意动了，这就真的是巧合？再想到，刚刚梁功劝自己过来散散，就不可抑制的想到这里头的猫腻了。

    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偶尔有些小动作，康熙向来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些人很知分寸的。而且，这些内廷里头的小把戏，自己可是见得多了，只要不失了分寸，也就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全当是小情趣儿。可现在，自己正因为马佳氏的事情，烦了恼了这些小手段，也就非要拧着来了。

    这个女，倒真是看了，可是就冲着今日这一招，非要好好磨磨，让她老实了才好，省得以后也不知分寸起来。

    所以这会儿，康熙对钮钴禄氏***并未有怎么热情，只是收敛起刚才的眼光，看都不再看一眼，沉下了脸，重重的哼了一声退下。

    钮钴禄氏***吓得战战兢兢的，不知道刚刚看着还和颜悦色的万岁爷，怎么一下就摆出这个脸色，看着像是很厌恶自己，要不是脚给吓软了，又要顾着礼数，早恨不得快快逃开了。也没有看见，身后康熙看着自己苗条背影的眼神。

    她没有看见，梁功倒是看见了，心里还在琢磨着这个事情，没想到康熙倒是又盯着自己了，只是万岁爷的眼神里头明显着透着怒气。梁功一激灵，得，怕什么来什么，万岁爷这是疑上自己了，再要解释，也无从解释，万岁爷现在也没说什么，难道自己上赶着说，万岁爷，真和奴才无关。可是且不说这空口白话听着没力道，还有一个妄猜圣意，就不是好事。只能等以后赶着话风儿撇清了。

    幸好，康熙看着梁功那个识相的样，也没有继续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不过，这会儿，康熙也没了继续赏花的念头。只是吩咐了下去，这花儿，给太皇太后那儿奉上几株，又送到坤宁宫里几株，就回了乾清宫。

    只是梁功到底不安心，想着要是皇后娘娘也误会自己，就更不好了，现在这情形，谁不知道这皇后娘娘的分量？于是就借着让人送花的事儿，让自己那个腿勤嘴巧的徒弟跑了次坤宁宫，也不多说别的，就把万岁爷在这儿偶遇钮钴禄氏府上的格格，仔仔细细地说了明白，连一个眼神和脸红都没放过。

    他哪里知道，皇后本来就对这些并不上心的。皇后依稀记得宫里有那么些对姐妹花的，康熙一生女众多，女人也不少，身体也健壮，那上面的需求也旺盛，要跟他计较这上头，计较得过来？还是好好养儿、保护儿才是正经的。

    只是，芳仪不在乎这个，别人可不会不在乎。这才多久的事情，宫里各处就得了音讯。这一回，先不说别人了，就是纳喇氏也有些坐不住了。这宫里头不缺个人，那些新人旧人的到处都是，再不要说那些想要一朝飞上枝头的宫女了。可是现在，万岁爷放着那些新选上了的秀女，那有些还没有承过恩呢，反倒是对那个孝女看对了眼，听那些描述，明显就是上心了。能让万岁爷把这些年来讲究的汉人礼数放一边，可见这人以后是劲敌。而且，这人还是老姓钮钴禄氏，这可是强大一族，比自家的姓氏宗族都要排在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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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恰似那饿鬼的胃口

﻿    159恰似那饿鬼的胃口

    纳喇氏那里愤恨着，脸色阴得简直就可以滴下水来。她一向是个有野望的人，不然，不会以她这样一个纳喇氏族不起眼人家的女儿，有了如今的地位。虽然，她现在还只是个庶妃，可是这内廷里头，除了皇后，也没其他人有封号。而且，即便如此，她也代掌过几回宫务的。她知道，她能够到今天的地位，跟明珠大人有莫大的关系。外人都道，是纳喇氏明珠认了她，以便跟万岁爷拉得更紧些，其实，又有谁知道，这个继名过府，可是她想着法求来了。现在，他们也算是两相得益，明珠大人在朝堂上地位日重，越来越受万岁爷重用，而她也在宫腰杆更挺了。就算是没有了皇太后暗地里的相助，自己的话也是越来越有分量了。

    这一切，都是她千方百计辛苦挣来的，如果不是她心有着想头，不甘于被人踩在脚下，那么现在的她，恐怕就和那个新入宫的那个纳喇氏秀女一样，一样的默默无闻，一样的得不到圣眷，一样的顶着个纳喇氏的姓氏却又因为娘家不显，反倒是落得个因为姓氏招来排挤防备却又得不到娘家的助益。不，可能她还不如人家，毕竟，那姑娘还是个花骨朵儿，而她在这个宫已经算不得年轻。

    不过，就算是如今这样，她还是没有满足的。自己头上还有个皇后，这些年来，她可是看得分明的，这个皇后，可是压得她动弹不得的。而且，不光是皇后，就算是皇后的儿，日后也会压着她的儿动弹不得。宫里人都想着求万岁爷的一个儿，可是求了儿是为了什么？别说别人混沌，她可不信，这里头的事情真的没人想。她可是心是有着大想法的，就算是平常人家，那庶还要想办法出头呢，更何况是皇家，嫡庶之分，哪有那么分明的？皇后又如何，得宠又如何，方法得当，总会有法的。且不看顺治爷的宠妃爱，都是个什么下场。那董鄂氏，虽不是皇后，却是离皇后一步之差的皇贵妃。而且里外都知道，她就是顺治爷心的皇后，如果不是为了满蒙，那早就正了位了。那一个，可比现在的皇后还要得宠呢，而且还是专宠，可是后来呢？

    可虽然纳喇氏一直这样给自己鼓劲，可是她还是会嫉恨，会发怒。特别是那个嫡长，竟然如此得了万岁爷的宠爱，虽然她想着这样也算是众人的靶，省得自己的儿太过危险。可是想到万岁爷对自己儿的看重疼爱，恐怕比不上那个小崽的一半，她就忍不住会愤恨，会心疼，她的儿，才是最好的，她拼了性命生下的儿，就该是站得高高的，不该让人再骑在他头上，而自己，也因该再向上，向上。

    可现在，一个皇后还没有摆平，皇后的小崽还在那里耀武扬威的，竟然又出来一个让皇上喜欢的，那个可不是她姐姐那样是个不生蛋的母鸡。虽然，若他们相争，自己说不得可以坐享其成的，可是，哪有这么简单的？但看看这勾引人的手腕，那就是个劲敌啊。再想着，自己是想着可能将来两虎相争的，可若是成了养虎为患，就麻烦了。这将来的变数太多，坐看别人慢慢壮大，就为了搏一个不知道会如何的相争，怎么看怎么就是傻愣的事。更何况，只要一想到，万岁爷喜欢上那个人，自己心里就像是有个小虫在咬。

    可真说要收拾了那个小/贱/人，自己自然是不能出那个头的。挑着别人出头，那才是最好的方法。可是，挑谁呢？

    皇后？虽然很想挑唆了皇后出面，可是一想到皇后端着那个毫不在意故作贤惠的笑脸，纳喇氏就消了心思，她可不相信皇后真的会那么大方，这宫里稍有出头露脸的，哪个不曾有吃亏的时候？她可不相信那全是自找的，说不定都是那个皇后的手笔在呢。自己凑上前去，别到最后也被皇后摆了一道。

    原本马佳氏倒是个好刀，她前些日还为那小/贱/人跟钮钴禄氏呛声呢，可现在马佳氏得了禁足，用不上了啊。一想到这个，纳喇氏又有对皇后的怨怼，这个马佳氏，自己也是看得很不爽，可是现在正是用得上的时候啊。而且，马佳氏还有着身孕，就因为跟一个小毛崽糊弄了两句，就得了万岁爷这样的对待，怎么不叫纳喇氏对皇后有深深的嫉恨？再说，人还有一点那样的奇怪，若马佳氏现在还是耀武扬威的，免不了让人愤恨，可是现在人家还有着身就失了圣眷，不免让人兔死狐悲。

    那现在，还可以用得上的，就数佟佳氏了。说起这个女人，纳喇氏心里就是万般的看不上。白白占了个这样的身份地位，还占了和万岁爷幼年的情分，竟让人这样收拾。虽说当年圣眷正浓的时候莫名失宠，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为了皇后的缘故。虽然现在看来，这佟佳氏学会了收敛，不再那么炮筒了，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或许，自己可以再巧妙些，把那个皇后再卷在里头。这越乱越好，不乱，哪来机会？

    不说纳喇氏反复称量盘算着，先说这佟佳氏。

    佟佳氏自然也是得到了这些个消息，心里正气不平呢，自己好歹还是万岁爷的表妹，可是前些日万岁爷全不顾青梅竹马的情分，那样对待自己。自己忍着挨着，好容易盼了万岁爷回心转意来看自己了，可是还是有些不冷不热地。那皇后就这么好？自己也就晚进来了几年，就让人后来居上了？现在，又出来这么一出，那个钮钴禄氏也是不要脸的，自己生不出孩了，就玩这样一手，既能固宠，又能借肚，全不管她阿玛才死多久，真狠啊。咦？固宠借肚，这倒是可以好好琢磨琢磨。

    不过，这个想法，才从佟佳氏脑里一过，就被佟佳氏给扔在脑后了。她还年轻着呢，只要万岁爷多顾着自己这边一些，自己也能给万岁爷添个儿，又不是钮钴禄氏那只阉母鸡。再说了，自己心满满的都是对表哥的一片情意，总想着能和表哥柔情蜜意的在一起，能时刻的看着表哥……自己想着和表哥亲近都想不过来呢，怎么能再弄个奴才出来分了万岁爷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光？

    不过，这个钮钴禄氏家的格格，到底是要怎么对付她呢？虽然身边的奶嬷跟自己说了，要自己忍耐，表哥才对自己好一些，不要又弄出些什么事情，又让表哥不待见自己，可是，自己真的忍不住啊可，奶嬷说得也有理。

    佟佳氏几番思量，好容易才压下了心的怒火，可是，没个出气的地方，还真憋得她难受。这佟佳氏满脸气不顺的样，身边跟着久的，哪个不知道这娘娘的脾性，个个小心服侍着，生怕一不小心，成了出气筒。可是，由着娘娘在屋里憋着，早晚会挑他们的刺的，就有那大胆的，想着最好找个什么事儿，转了娘娘的性才好。因此上，趁着在佟佳氏跟前伺候的时候，就大着胆，提议让娘娘出去逛逛。总闷在屋里，也不是回事不是？

    这也算得上是个好提议，本来宫的女人，闲来无事，总会各处逛逛，一来是磨蹭掉时间，二来，说不定就来个偶遇呢。佟佳氏想着，也就收拾一翻出了门。

    这一切，都落在了早就盯着佟佳氏的纳喇氏眼里。也就收拾了一番，装作不经意的偶遇去堵人去了。这虽然没什么新意，可比贸然上门聊天说话好多了，她跟佟佳氏的关系也就是面上的关系，虽然也有虚应，可在这个时候上门找人聊天，总不大好。

    纳喇氏去捕获她的猎物了。而其实宫里谁都没有闲着。芳仪得了几本墨菊，可是那墨菊也是可怜的，因为芳仪根本不是什么风雅之人，不会对月吟诗，也不会当风作画，对于这些花草的，虽然才一开头看新鲜，可多看几眼，也就这样了。再说了，上一辈，那看过的花可真齐全了呢，魔都每年的花博会，她也会去挤热闹，更不要说那些大大小小的菊展牡丹展茶花展什么的。而且只要有兴趣，看不到实体，还有那网络图片不是？

    这花儿，还不像别的东西，可以收可以放的，这花期一过，也就什么都没有了，白白放在自己这儿，也真是可惜了。难得的，芳仪想着当一回惜花人，难得的感性一回，这花儿，还是给懂得欣赏的人才好。

    所以，芳仪掰了掰手指头，把那几个她想着因该会喜欢的，或是心牵挂的人，都数了数，然后，一个挥手，把那几本墨菊都赏了出去。不过，芳仪也动了心思，留了一本开得最好的，省得康熙什么时候想要到自己这儿看，自己没东西应付他。

    （这个暴走运动，实在是无聊，如有能量采集器/发电机什么的，这么多人这样走能发电就好了。

    还没满一周，本宫腿内侧的皮就给磨破了，可是暴君还是赶着本宫走啊，还说贴块膏药就好了，还有，家里那么多健身裤，本宫可以选择来穿，就不会磨到了，最起码三天还可以不重样。再有，那是因为胖，才会磨皮。

    竟然说本宫胖，胖那叫丰满，您可以说很丰满，十分丰满

    又多欠一章了。话说，因为丰满了，所以可以不吃午饭了？所以？本宫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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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对于纳喇氏“偶遇”佟佳氏，然后携手共游一事，宫里头在附近看到的人也不少，这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所以也没人对这个多嚼舌。只是没想到，隔天佟佳氏忽然开始对钮钴禄氏亲热起来，在给太皇太后请安时，当着太皇太后的面就问候起钮钴禄氏的身子，这也引来了孝庄的关怀，就问这么久了，身子难道还不舒畅吗？怎么也不开口说说。然后，佟佳氏三不两下的关心担忧，直揣多着孝庄就让人去把太医给请来。虽然钮钴禄氏一力拒绝，但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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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樱木的绝技

﻿    160樱木的绝技

    芳仪看着佟佳氏笑语如花，知道这回占了大义的佟佳氏，肯定信心十足的，只是这一回，跟她以往的风格完全不靠边啊？怎么现在就这么长进了？到底是有谁给她递了招了？

    不光芳仪如此想着，估计太皇太后也有这样的想法吧？不过，对于太皇太后来说，她倒是乐意佟佳氏长进一些的，毕竟，就是她，也不能不顾着孙母族的脸面情分，这人长进一些，也是少给孙添堵。只是，太皇太后也是老人精了，可是不太会相信，这都是佟佳氏自己的注意。在她看来，牛牵到哪里，都还是头牛，就算是变聪明了，也不会那么快。只是，既想着要给些脸面，这回她也乐得配合了。只是这眼镜不经意的就扫了一下纳喇氏。

    不光太皇太后扫了纳喇氏一眼，芳仪也深深的瞅了瞅纳喇氏，她可知道，“偶遇”一向是美妙的，不管是康熙“偶遇”钮钴禄氏格格，还是纳喇氏“偶遇”佟佳氏。不过，看到纳喇氏还是很安静的在一边端坐，芳仪心里就不太舒服了，自己小心眼也好，什么也好，就是想要添些乱别以为自己没听出来，这佟佳氏，先头揣度太皇太后时，可有好几句都影射自己没尽了本分，不关心宫里的姐妹。不管这些话是不是纳喇氏挑唆的，既然要生事，那就别在一边装壁花了。

    芳仪也没什么动作，就是这样盯着纳喇氏看。这样的眼神，自然是让许多人都看见了。这宫里头的人本来就没有太蠢笨的，那样的早就死绝了，也捱不到能有资格给太皇太后请安了，本来就有些敏锐的人疑心到了纳喇氏身上，但那也只不过怀疑而以。不过，看到皇后的样，有些人就醒悟了，皇后娘娘总是比她们多谢耳目的，看来她们的疑心是对的。所以，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这个疑心已经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所以，很多时候，地位，那是相当的管用的。

    待到纳喇氏都被芳仪的眼神弄得有点庄不了样时，芳仪才收回了眼神，有笑嘻嘻的看着钮钴禄氏，心说，噶卢岱姐姐，钮钴禄氏妹妹，我看好你哦

    芳仪从小就跟噶卢岱认识，这一路走来，自然知道，这人是多会的装样，都不知道蒙了几层的假面了，抛开最外一层的善良，自己都要怀疑，以前几次轻易就被自己制住的，也是这人要披的一身皮，就像现在被佟佳氏一步步拖入阳谋一样。

    其实，现在想想，就算是那个格格出宫了，钮钴禄氏也损失不了什么。毕竟，她就琢磨着康熙来着，现在看来，皇上动了心思了。只要动了心思，就算是赶出了宫，也有其它法好想的，这天下都还是皇帝的，别说一个女人了。佟佳氏这样，也只不过让这个事情稍多点曲折，说不定这样反而勾起做皇帝的趣味了，上一世，可没少听李凤姐儿，还有大名湖畔的夏雨荷呢。没有这个钮钴禄格格，那小十咋办涅？没有小十，那儿是不是可以轻松些？

    不过，这些都是芳仪在心里自我寻乐，毕竟，如果没有历史上的小十，也会有新的小十，这些严防死堵，是弄不完的，反而让康熙对自己有不好的看法。

    接下去的事情，芳仪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别让自己枪就行。事情，现在倒是按着佟佳氏的既定计划走的。就是孝庄，也只是笑着看着这些“亲亲热热”的互动。虽然，康熙多个女人少个女人，在孝庄看来没什么的，只要孙高兴就好，可是纳了孝的，她也有点膈应，再说了，只要孙喜欢，等过两年再选上来也是一样的，毕竟，钮钴禄氏大族，皇上也是要拉拢的。

    这些事情，面上也就是过去了。可是这里里头呢？芳仪知道肯定是有着后的。不过，这会儿，她更想知道的是，纳喇氏跟佟佳氏说了些什么，因为，今天有消息送进来，说是，那些偷偷盯着那江氏后续事件的汇报，说是佟府里头也搅合进来了，追查了那个包衣，也在彻查那个死了的管事。

    虽然，芳仪不敢肯定，这就一定跟纳喇氏有关，但是想的坏一些总是安全些的。若真是纳喇氏跟佟佳氏说了些什么，那么，是不是可以说，那个明珠也在积极盯人？如果，这明珠是盯着康熙的举动，对于这种君臣博弈，倒是没什么可见怪的。只是，这明珠到底是盯着康熙还是盯着索额图的？一想到这明珠以后可是和索额图钉头碰铁头的，最后一起被康熙收拾了的，就有点儿头疼。虽然，芳仪早就告诉过她叔叔，这个明珠乃是他大敌，可是，她现在倒是搞不懂了，是因为她说了这个话，所以造成了这两人现在就开始有点互掐的架势？

    不过，不管如何，她可不想自己这边的人的举动，都落在别人的眼里。所以，就让小顺出宫跑了一次，为小厨房采买些东西，顺便仔细挑一些上好的猪羊后腿大骨头回来，让小厨房熬出些汤头出来，这东西，别说贵人，一般人家都不太用的，可是芳仪却不管，两个儿都要补钙，自己也需要。用这个汤头，给儿们熬点蔬菜肉糜粥，既好消化吸收，又能补钙暖胃，作为晚膳，最好不过了。

    这段时间，芳仪纯心使唤小顺多了些。她可以感觉到何玉柱办事更麻利了。果然，这小就跟以前搭上的那些线人，走动的更紧密了，哪怕是一些后来的新人，他也能露好颜色。芳仪在宫一向是不苛责的，她身边跟的人，哪怕是权势高的，也不会随便折辱人，这也是芳仪所要求的。不过，这个何玉柱就更是笑眯眯的，他也一向如此，哪怕那时候还没跟着皇后发迹那会儿就这样了，所以宫里口碑不错，虽说现在手下也有好些个人了，但还是愿意出去乱逛聊天的。所以，这会儿，何玉柱又有事要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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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死了也没用

﻿    161死了也没用

    芳仪这会看着何玉柱在自己跟前，故作那个狗腿撒欢样，不由得好笑了，说道：“你这什么样，好歹已经是个大太监了，怎么就不怕丑”

    那晓得这话一出，这何玉柱撒得就更欢了，“奴才能有今天，都是皇后娘娘您给的。奴才的性命，忠心，都是皇后娘娘的，能逗得娘娘开心一笑，就让奴才从里头舒服到外头了，还有什么丑的。”

    芳仪听了这话，暗道，怪不得权势能腐蚀人，不说别的，就这些话，明知道是阿谀奉承，但听着还真是舒服的。只是，一想到儿日后也免不了听这样的话，心里就有点儿担心了，微微皱了皱眉，道：“话虽让我听着舒服，只是以后不许这样，特别是在两位阿哥面前。”

    这做太监的最会察言观色，更何况是其的楚翘？何玉柱听了这个，心一转，哪里会不明白的？只是也知道皇后娘娘也不是厌烦自己而已，马上收了那个厚颜的样，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给芳仪打了个千道：“尊皇后娘娘懿旨。在两位阿哥面前，奴才一定脱了这身油皮。往后，两位阿哥看得起奴才，让奴才说话逗闷时，奴才一定把这里头的理儿，说给阿哥听了解闷。”

    芳仪暗暗点头，这小，说实在的，真是比其他几个机灵多了，有这种善于此道的，给儿们剖析此种种，倒也是个法。而且，这小也够会说话，只说是解闷儿，不然，一个阿哥，让太监来教导，真是不好听。就笑着说道：“你要是真能说得明白，又让阿们听着能解闷儿，我倒是不介意赏你这个机会。”

    说着，也不等何玉柱笑眯了眼勤磕头，芳仪就又说道：“好了，起磕吧，说说，今天这是哪儿又有好听的故事？”

    这何玉柱忙上前，把打探到的一些事情细细的说了。芳仪原本在宫门守卫以及打杂太监那一块儿收了几个人，而何玉柱的能量也不去说他了，自然是把这个战果很扩大了一番。那几个对于一些宫里的谁谁外出或者捎东西，也会知会何玉柱一声儿，只是这样的事情也太频繁了，日久了，也就有点儿疲性了。不过，对于几个重要人物贴身的人，还是让人仔细记着回报的。

    那一日很巧，何玉柱又找那些不当差的小苏拉小太监玩儿。这些个都是在宫里最底层的，平时哪里有人看得起他们的？也就是何公公爱玩儿爱说笑聊天儿，而且也不拘人身份，这个爱好虽然古怪，但宫里头更古怪的爱好也是有的，所以那些人也不当回事。只说是何公公自己是出身小太监，因为给皇后娘娘当了回人椅，入了皇后娘娘的法眼，这才发了迹。而何公公因为一朝青云直上，在那些大谙达大太监那儿说不上话，反而跟小太监小苏拉这儿才舒服，才养成这样的爱好的。这在宫里头那些个太监里头都已成了公告了，也算是当初何玉柱安排得当。

    话说回来，还是那一天玩乐，这几个小的就开始拍马屁，也有聊天无意透露些什么的，酒喝多了，就没有把门儿的了，当然还是带着奉承，把几个宫的大太监都八卦了一边，说是还是何公公最好，不像那些个狗仗人势的，当然也有说何公公是皇后娘娘身边得力的，又岂是别的人能比的诸如此类的。这时候就有人喝多了乱喷，就说到了这海方人也不错的，有时候也肯伸手帮助人。这人当然就受了挤兑，这人就举了几个小例，别人都说那实在不算什么，这人也是酒壮话胆，说是还看见过海方资助过兰嬷嬷。

    何玉柱一听就一格愣，这兰嬷嬷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泡烂了的。何玉柱当下拦住了话头，把其他人都放倒了，才仔仔细细的套这个人的话，有心算无心，一个又是喝高了的，几下几不下的，就说了，看见有一次兰嬷嬷给海方磕头，说是感谢海方多有照应，海方还给了兰嬷嬷银。那时他还是躲着人打瞌睡才看到的。后来他虽有新留意，只是再也没见到过。宫里的人本来都知道不能多嘴，后来，兰嬷嬷出了事情，他就更不敢说了。

    何玉柱因听到了又是兰嬷嬷又是海方的，虽然很是疑心，在想起那些守门的那儿也多有听说海方的名字，虽然有钮钴禄府上的丧事以及安抚作了幌，但总觉着这里头事情多，又细心的一对照，那江氏血亲及佟府上管事出事之前，这海方也是出过宫的。虽想着这也太不靠边了，只是有事总好过没事，就把这个当成了件大事来汇报了皇后。

    芳仪这些年来，这逻辑推理能力已经是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再说了，疑心错了，总比粗心错漏的好，蒋光头的那句话“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已经很得到了芳仪的认可。所以，听了这个话，芳仪着眉头就皱得死紧，不管这里头到底是个什么缘故，总要想法从海方口里挖出些什么来才好。

    只是，这海方是钮钴禄氏身边第一个得用的，怎么会轻易能挖出东西来，再说了，若这些事情真的是钮钴禄氏安排的，那她对这驭下收买人肯定有独特的手法，不然，这里头一个个的人怎么都会死了？

    一想到这个，倒是让芳仪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这真是钮钴禄氏做下的，这海方也被收拾了，要知道这里头的真相，就更要多费周折了。这时候，芳仪还真想粗鲁一下，就像上一世听说的，盖人麻袋，拖出去猛揍一吨，然后再来个韦小宝式的逼供。可是，这也就想想而已，盖人麻袋，就真的不会被人发现了？那兰嬷嬷的事情，够隐秘了吧？康熙使人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头绪，可还是让人给翻出来了。这海方，要真是的，也就罢了，如果不是，又多事了。

    权衡再三，芳仪就想这把这个事情扔给康熙才好。不过，牵涉到钮钴禄氏，又在他们家格格搅出这些事的时候，芳仪这时候出面跟康熙说，倒是有可能让人想歪了头，还以为自己是因为那些破事儿找劲儿呢。不过，即便如此，芳仪觉着也没啥，毕竟康熙这会儿对芳仪不一样的，而芳仪又是那时吃亏的。

    但是，芳仪仔细想了想，忽然想到利用这件事情，要好好用用梁功，也顺便把他给绑死在自己这边。这太监，上次那样巴巴的使人过来送花儿，那些话外的意思，做了这么久的皇后，自然是听得懂的。这会儿能用得上他，又是皇上差了那么就没头绪的事情，这个太监会不会是屁颠屁颠的呢？这人可是康熙身边老油了，必能有办法把自己这边的人盖住的。只要他接手了，就算是上了自己的船了。要是他不接手，顶多自己再出面了。只是，怕是梁功没有胆拒绝自己给他的这份礼。

    当然，芳仪也想过，自己这边的人不出面，隐身把这个事情透露给康熙那边的人，只是，对于康熙，芳仪觉得这样做太不明智了，康熙的实力有多大，自己以前见过，自己真的能不那么自信能不被揪出来，若败露了，反倒不好了。

    想到这儿，芳仪看着一直低着头等着自己吩咐的何玉柱道：“这事儿，看看梁公公怎么个说法，只是，现在宫里的事情多，咱们这边还是不要出头的好。”

    何玉柱听了皇后娘娘的话，就知道这里头的意思了。磕头领命的退了出去。

    芳仪这会自觉的太累了。脑里就是钮钴禄氏的一张脸，才刚开始结识，到交好，再到进宫选秀，叫自己姐姐，一直到现在，这样过了一边，芳仪就更累了。想着那时候大家赛马，这噶卢岱，就是个会发狠的，与平时温柔的样一点不搭调，没想到，现在还会给自己爆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海方只是做了件好事，这事儿还真没什么干系。可是芳仪总觉得，怕就是她了。这人，平时藏得可够深的。

    芳仪想着这些个破事，只觉得心力交瘁，这内廷里头，每一日，都是煎熬啊，脸上就露出沮丧之色。因为前头何玉柱来禀报事情，芳仪让左右都退了，这会芳仪也没有传人，所以，诺大的屋里，芳仪一脸憔悴，孤独的坐在那里，越发的显得寂寥落寞。可是没想到，这一幕，就落尽了康熙的眼里了。

    康熙心里有着事情，到这里一向是不摆驾的，就这样走了进来，看见了芳仪这个样，这心就更不舒服了。“想什么的，怎么这个样？”康熙的语气虽然还可以，但是芳仪还是听得出这人现在不痛快了，毕竟，芳仪最大的工作就是康熙，那些宫里那些破事在康熙面前也只能退居第二。

    所以，就算芳仪心里多么不得劲儿，现在也只能打点精神应付康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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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喝醋助消化

﻿    162喝醋助消化

    只是康熙的话，还是不怎么好回答的，就算现在康熙跟芳仪再亲近，有些话也是不好说的。所以，芳仪现在只能先不着痕迹的偷梁换柱，一顶高帽戴过去，说道：“有些个累了，可刚刚歇晌时又怎么都睡不着，就坐着发会儿愣。倒是让您担心了。”然后一边揉了揉本来就有点儿发胀的太阳穴，一边冲着康熙歉意地笑了笑。

    康熙对芳仪的身一向上心，估计是那会留了后遗症，一听这样说，原本心里的不痛快就先放在了一边，着紧的问了句，“人不舒坦？可传了御医没有？到底是怎么说的？”

    “还没呢，这点个小事，传了御医，又弄得风风雨雨的。再看看，若晚上也不得好睡，那明天就去传人来看看。”芳仪轻描淡写地说了。

    这话，看着没有什么，其实还是有些深意的，康熙忽然觉得，对着芳仪有些愧疚。宫里这些天的热闹，康熙不是不知道，只是康熙倒是没有工夫理会什么，也没多想什么女，本来嘛，作为一个皇帝，这内廷之，有多少人都在巴望着他呢。只是现在，他认为皇后忍着身体不适，就是不想在那些个上头，添一些无稽之谈，什么皇后也为这事气病了之类的。所以康熙上前握着芳仪的手道：“真是辛苦你了。”

    “瞧您这说的，又哪里辛苦我了。”芳仪虽然隐约知道康熙所指，只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兜，本来她也是为了岔开皇帝的问话的，所以极快的转移了话题，“您今儿个可是来早了些，承祜倒还没醒了，而胤礽可是才睡了。您今儿个可是戳不到胤礽的小肉蛋蛋了。”

    这话是芳仪调侃康熙的。康熙虽然也有过不少儿女了，只是，这个时代，又作为个皇上，亲手抱过的也就是承祜小哥俩，更别说喂个孩吃饭喝奶换尿片了。别说是康熙，不说宫里头的娘娘，就是大富贵人家的太太，也不会亲手带孩的。只是到了芳仪这儿，就稍微有些不同了，不过，芳仪也不会不顾周遭人的习惯的，只是得空了，芳仪还是把孩抱到跟前自己动手的。

    那日也巧了，芳仪带了两个儿在身边，正赶上小儿缴水费了，芳仪倒没让奶嬷嬷抱下去清理伺候着，而只是让人给送水进来。才把小儿的屁屁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没来得及裹上，康熙就过来了。

    康熙还真没怎么看过小儿这样呢，光着小屁屁，趴在炕上对着自己傻乐的，也就过来逗逗。要说小宝宝的小屁屁还真都是水嫩嫩的，更何况胤礽这还刚刚洗得香香的，这手感，就不用多说了。而且，这胤礽现在是养的肉乎乎的，这小屁屁上的肉肉就更多了，不光如此，两个小屁屁瓣上，还分别有一个类似于酒窝的肉坑坑。康熙哪看到过这个，又看着小儿这可爱的样，一时没忍住，就捏了捏小宝宝的肉蛋蛋小屁屁，又好奇得戳了又戳那肉坑坑。只是康熙毕竟没带过小孩，一个手上力道没掌握好，倒把小胤礽给戳哭了。幸好屋里也没其他人，康熙就在芳仪忍笑的表情下，以及大儿承祜一脸心疼小dd但又要顾及阿玛面的纠结，不好意思地把小儿抱了起来，哄了老半天，才在出了一身汗后，把小儿给哄好了。只觉得，这哄儿，比骑马射箭还累，只是这里头的滋味，倒是很不错。特别是这样大大小小在一起，那种感觉，真让康熙满足。

    而现在，听芳仪这样一说，想着就一乐，倒真的把来时的郁闷给冲散了不少，心里对芳仪的体贴就更进一步的感念了，有些本来想要质问的话，就不怎么说的出口了。

    芳仪看着康熙神情软和下来了，就更和他滴滴答答的聊着一些琐事，算是更进一步的让皇帝老公放松。反正，康熙有什么事情，总会说的，自己不用那么费心套话，那可是犯忌讳的。若康熙不说，宁愿从他身边人那儿打听。

    到了这会，康熙也算是去了脾气了，只是有些话，康熙不问，心里还是不舒服的，不过倒也算是有心往好的地方想了，“朕让人给你送的花儿，你都赏了人了？”

    芳仪听了这个，就觉得奇怪，这花儿，也不是今天才赏出去的，虽然自己也没跟康熙说过，这只不过几盆花，都隔了几天了，怎么才想着问自己这个？不过，既然问了，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得好，就笑着说：“可没都赏了出去，留了最好的一本，等着跟您一块儿看呢。其它那几个，都让我给送了娘家以及家里亲戚。我知道皇上想着我，有好东西了，都不拉我一份儿。不过，这花儿这东西，看了那最好的了，其他的也就不太入眼了。这白放在我这儿，让它们白白的过了花期，总觉得我这罪过就大了，不如让别人也一起看看。也是我私心，想着今年这花儿发得特别的好，就像想着娘家亲戚也沾沾光。”

    说着，声音低了一些，“赫舍里府上总是我的娘家。不过，叔叔倒是一直很照应我，外祖府上也不错的。”

    听了这话，康熙倒是觉得这样也说得过去，不过，还是憋出一句：“你小时候同你外祖家的表哥玩得很好？他很照应你？”

    芳仪听了这话，心里就一愣，就仔细盯了康熙一眼，发觉这皇上说完以后，好像有点儿不自在，心就猛地了然了，说道：“表哥倒是很照顾我们这些小的，只是他课业比较紧，也没什么机会跟我们这些小的在一起闹腾。他是他府上被看重的，我姐姐又是得了府上老爷福晋的心，所以，那时候就有些话儿的。后来姐姐选秀落了下去，被定了给他，也就顺理成章了。”

    忽然又一笑道：“现在看来，我们姐妹俩都是有福气的。我这花儿虽然也给了舅舅和表哥，但是谁不知道，我姐姐那时候可是个才女呢，对这花儿，也是喜欢的吧？”

    康熙看这芳仪说这些，一脸从容，特别是那句说她自己是有福气的话，让他心的不舒服，就已经烟消云散了，以前底下人也回报过，这两家私底下是有这么一说的。他可不认为，一个府里不受宠的嫡次女，会排在那个得宠的姐姐前头，被定给另一个看着就很好的嫡长，未来的掌权人，而现在，皇后也证实了他的想头。

    这时候的康熙，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头人的几句的话，就让自己心有些不舒服了，竟然像个吃醋的小女，哪里还有帝王的样？这里里外外的，还有多少的事情要费心的，怎么一听到和皇后有关的，就那么坐不住了？这是什么？虽然，不否认，皇后在自己心是特别的。但是，最主要的，是不喜欢跟自己那么贴近的人，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曾经和别的男被相提并论吧？一定是这样的

    且不管康熙是怎么对自己解释自己的不快的，芳仪这会儿倒是心里很不舒服的，虽然是应付康熙的几句话，可是，却触及芳仪心想要珍藏的东西。当着康熙的面时，全副的心力要用来应对康熙，芳仪自然是不能分神细想。可等康熙走后，芳仪就着人打听，皇上今儿个的起居了。这还不算，避了人，芳仪找出了自己的那个小木盒，不再把那块旧帕跟那几个小物件儿放在了一起，而是另寻了个看上去更珍贵的镶金嵌玉的匣，把那个帕给锁了进去。盘算着，等合适的时候，就向康熙晒晒这些东西，总要彻底地去了那些根儿才好。

    芳仪做这些的时候，用心头滴血形容也不为过。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现在自己的儿，奶嬷，让她能体会到真挚感情的，除了叔叔的照拂，就是景阳的珍爱了。要说，一个女人，不想爱情，不想有人疼爱，那是不可能的。可偏偏，芳仪就没有这个权力，还深陷这高墙之内，无时无刻都要武装起自己来。虽然，芳仪起先也没有指望过，也没有对那个树下微笑的少年动过心，可是，后来才知道，她，可能离幸福，就差了那一点点距离。她的爱情，可能还没有开放，就凋谢在了那个阳光的午后。所以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让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的人，怎么能不珍惜？虽然，没准真嫁给了景阳，日也不一定美好，说不定反而更煎熬，因为她不见得能面对有情人流连在别的女人处。可是，现在，那偶尔的回想，总是能让她体会到一些平和美好。

    可这会儿，芳仪却要亲自把自己最珍藏的东西，亲自摆出来，就为了自己日后能更安稳的活着，这，怎么能让芳仪不难过的？

    不过，芳仪也没能难过多久，承祜的声音就在外头想了起来了。这，又让芳仪的心变得坚硬了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儿要顾呢

    只是，芳仪在感伤的时候，康熙却在乾清宫里，差点儿把殿顶儿都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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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真相只有一个

﻿    163真相只有一个

    惹得康熙怒气勃发的，是放在康熙案头的一份密奏，看了这东西，让康熙把案上他喜欢的那方砚台都扫到了地上，害得边上伺候茶水的小太监连腿都撑不住了。这个时候，梁功怕小太监有什么差池，只得暗示了人小心收拾了，自己在一边亲自服侍康熙。他倒不是为了这几个小的，他们领了康熙的责罚倒也算了，就怕撩拨得万岁也更生气了，连自己也讨不了好。

    康熙这会儿倒是没注意这些底下的小事，他的心神全被密报上的事情吸引过去了。原来，那个佟府上死了的管事的来历，终于被查了出来。这人在佟府上都十多年了，原先也是府里的老人的亲戚，办事机灵才一点点地爬上那个位置的。这么多年的旧事查起来确实不容易，可是康熙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会给那个死了多年的人扯上关系。

    只要一想起鳌拜，康熙就像是个点燃的炮仗。就算是现在，他也不能忘记，那时候，他作为一个帝王，被一个臣强拉着胳膊，在奏折上用印，那个奏折是要除了自己另一个辅政大臣的。更不要说，在这个之前，这鳌拜又是如何的独断专行，就连在朝堂上，当着那么多臣的面，都敢不敬自己，驳斥自己。这种屈辱，就算不是一个帝王，也是不能忍受的吧？所以，康熙要变得更强，费尽心机，甚至敢拿命一搏，这天下，这大清，是他的

    可是，就算现在鳌拜已经被除掉了，每每想起这个，那时候的种种愤恨、屈辱、无力，甚至失败，他也都一同想了起来。所以，康熙想起鳌拜的时候并不多。只是，每次实难决策的时候，才用这个来提醒自己，还有什么比那场战役更凶险的？还有什么，比那些感觉更让一个帝王难以承受的？

    可是，康熙并没有料到，这个鳌拜，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又阴魂不散的冒了出来这里头会多大的阴谋呢？不能不说，康熙这会儿又阴谋论了。

    不过，康熙也不是当年的少年了。这些年来，时光让康熙从少年走向了青年，同时，也让他不断的逼着自己强大，又经历了如此的风云，更是在庙堂上的日趋犀利，更加的成熟稳健了。

    康熙冷哼，当初这个罪臣是个大活人时，朕都有法除了他，现在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又能管什么事情？难道，他还能从阴曹地府爬出来谋算于朕？即便如此，朕也有法收拾了他

    不过，等康熙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得太多了。这人不过是很早之前鳌拜布下的线而已，只是后人借用而已。当然，也有可能还是佟府做的，事后杀人灭口了而已。又想到有密报说，佟府也在查这个人，那到底是贼喊捉贼扮戏给朕看的呢？还是真的被人当枪使了？虽然，朕现在越看越觉得，这后者的可能越大，只是，还是不能放松

    再细细想了这佟府的举动，跟宫里头下人的密报，很好，这搅和进去的不少啊？不由一阵腻味，看来，朕平时太宽待这些个人了，小打小闹的，倒是有趣味儿，可跟外头勾连在一起，这所图不小啊。这几个，包括朕这个表妹，就都先搁着，也让他们要知道些分寸。

    想到这儿，康熙忽然出声，让梁功把后妃的名牌都敬上来。这个命令倒把梁功弄得一愣，万岁爷这是唱得哪出啊？这变化的，也太快了吧？可是，多年的职业素养，让梁功很快回过神来了，不一会儿就颠儿颠的捧上了个盘。

    要说，翻牌，原是古训，怕帝王专宠于某个妃，就把所有后宫有资格侍寝的妃贵人的名氏写在一块牌上，然后都名字朝下，放在一个专门的托盘里，每日敬献到皇上跟前，由皇上看着哪块顺眼，就翻开哪块，这上头写着的名字，就是当夜侍寝的，会有敬事房记录在案的。其实后来，这里头的猫腻可不少，而且，就算是反放着，那些得宠的位分高的，也是看得出来的。而上了名牌这个话，也被形容成有身份的意思，后来更是传了出宫，被引申开来了。

    而这会儿康熙看着这盘，并未从靠前靠当的那些一看就知道是谁的牌下手，而是挑了个离自己远的、看着是个新牌的翻开了，上头倒是个新名字，郭络罗氏。接下来的事，敬事房都会料理得妥妥当当的。连梁功都不用跟着操心。

    现在，这梁功，心里也是藏着事情呢。皇后娘娘那边的消息已经得了，梁功也度出皇后娘娘的意思了，自然得赶这趟浑水了，而且，说不得，这可是个大功劳呢。

    只是这个事情拖不得。本来梁功就想着把这个事给托出来的，可是没想到万岁爷突然发了火，就把他给吓回去了。可现在看着万岁爷好像这脾气又过去了。要说，梁功伺候了这皇上万岁爷这许多年，却发现万岁爷是越来越难琢磨了，可得把皮绷紧些才好。

    梁功也不敢就这样说，于是作出副期期艾艾的样凑到了康熙跟前。康熙这会儿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气，刚刚又忽然翻了牌转移了怒气，虽说这位现在的心情还是不舒畅了，但也不会就此发怒了，看着这奴才这样，就知道有话说，所以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也出息了，还知道做出这副样，有什么事情就说，没事就滚远些”

    梁功可就是等着呢，所以也就作出一幅为难样，就七拐八拐的把海芳的事情给捅了出去，只是没说是谁，只推说是闲聊喝酒胡闹被自己听来的。

    康熙先前还因为那管事的背后牵涉到多年前的鳌拜而发火，这会儿忽然听到了钮钴禄氏身边的海方，心里忽然就有些透了亮，这隐隐的就有根线把这些事情穿了起来。

    鳌拜，遏必隆，鳌拜的义女，钮钴禄氏。隐隐的，这一切好像都可以解释了。

    康熙暗思，这些年来，朕倒是小看了她。当年，鳌拜就有了那样的野心，害得朕不得不自己出手做了那样的事情。这么些年来，也觉得对不住她，又怜惜她，所以就格外对着她优容，没想到，倒是在身边养了条毒蛇。一想到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康熙就想要咬牙。

    现在再仔细想想，当初皇后若真出了事情，自己会如何？自己刚过二十，就算是追悼皇后，也不可能让后位一直空悬。那么，谁有机会呢？这个钮钴禄氏的机会是最大的，毕竟，她的出身够荣耀，钮钴禄氏这个氏族也是个满族老姓氏族，力量地位也是有的，自己也要给面。其他人的出身，家族的力量，跟她一比，总是要低一些，就是朕的母族，也比不过她，更不要说，那之前，佟佳氏还不被待见。而且，她还有不晓得的，自己还会因为当年的事情对她心存歉意，又因为她不再会有自己的孩，所以也不会妨碍到承祜和胤礽。这些七七八八的考虑，自然就该当立她为继后了。

    康熙再一想到她平时的作派，原先的喜欢，就变成了现在的厌恶，胃里就像塞了个苍蝇，那个和善，那个不与众人多争，是不是也算是贤惠不争，有母仪天下的架势？再一想到她那个妹妹，原先的吸引，现在只觉得做作，果然是姐妹俩阿。

    赫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钮钴禄氏是不能有孩了，而她妹妹却是健康的，真是好算计啊若她算计到了那个位，日后再由她妹妹承恩生产，这后头的事情，就更乱了吧？想到连自己心爱的儿都一起被算计了，康熙这心就更沉了。

    好深的布局这以后呢？再来谋逆？以太后的身份，借钮钴禄氏族，一统天下？

    不得不说，康熙现在是想得太深了，帝王的疑心病，还是很可怕的

    只是，康熙虽然有了推断，却并不想就此决断了，他还要听听里头的确实，也不想就此错失了，放过了真正的幕后之人，再说了，他还想知道，当年那个出痘的事情，是不是也跟眼前的事情有关。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康熙也不会手软的。让人悄悄的，把那个海方给抓了，务必仔细。然后想法撬开海方的嘴。若真是钮钴禄氏做下的那一切，这个海方，肯定会知道一些什么的。毕竟，这宫里宫外的，总要有个人勾连的，而这个海方又是钮钴禄氏身边得力的。

    这康熙吩咐下去的事情，那些办暗事的还能不利索？只是没想到，这海方的嘴还不是一般的紧，这下，那些办事的就有些急了，因为这事儿，万岁爷特别急，竟然是立等可取型的。他们虽然有法有手段折磨人，可是架不住得耗时间阿？其，就有一个人动足了脑筋，想到了太监的心病。果然，一试之下，这海方开口了。而等着听消息的皇上，除了愤恨外，又有新的亏欠了，只是这回的亏欠的二分之一，若让芳仪知道，会觉得不妙的。

    （谢谢各位亲的各种支持。昨天忘了加精给分了，对不起大家好茶看来需要有个副版主，不知道可不可以？也不知道有没有亲想做呢？

    还看到有亲说书不错，可是成绩咋不好涅？那个~~我也不知道。容我自恋一下下，我书很好。再来一次，我书很好

    请觉得好茶写得还算是可以的亲，继续不要大意的上吧求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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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错账篇篇

﻿    164错账篇篇

    宫里这两天又不太平了。先是一个新进宫的得了宠了，这人就是先头芳仪注意过的郭络罗氏。接着，一向温和的钮钴禄氏得了急症，说是病得很厉害，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怎么能说了。

    这两个消息都很能让人八卦的。前一个自然不说了，宫里忽然能得宠的，哪个不被人议论一下呢？说好听的不好听的都有，面上恭喜背后嫉恨的更是平常。更还有地说了，等着看这人能勾得万岁爷多久，要知道，万岁可就是个长情的，现在宫里头得了圣眷的，除了万岁爷青梅竹马的母族表妹，其他的都是最早伴驾的。其他那些个后来的，虽然也有得了万岁爷的雨露恩宠，不过也就这样了。

    这些话传得活灵活现的，就连芳仪光这样听，都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可其实，有多少人看清里头的奥秘？又有几个人敢想的？不可否认，现在的康熙，还是有些人情的，并没有后来史书上说得越来越铁血冷情，大概是年岁还不大，经历还不够，高处独立的时间也不太久，还没有被彻底打磨。不过，别说自己，那些人也有些心里门清的吧？除了陪伴够久，是从康熙窘迫的时候就跟着的之外，当初能被选上，多多少少的，有些娘家能给康熙助力。

    不过，康熙向来是不拘着自己的，虽然还会善待旧人，可是依然是新人不断的，就是这些新人里头，也不会像外头传得那样，只能如此而已。总有人会后来居上，会得了康熙眼缘的。这个郭络罗氏怕是要让那些人失望了，她大概可算一个，估计就是那个宜妃，日后还有小钮钴禄氏，小佟佳氏，良妃，德妃……希望那几个，不要闹腾得太凶，自己还想着稍微的闲一点儿呢。

    比起郭络罗氏的事情，芳仪更关心的就是钮钴禄氏抱病的事儿了。虽然私下有的说是因为这妹妹的事儿被打了脸了，有的是传看着郭络罗氏抢了她妹的好处被气的，可是芳仪知道，满不是那么回事情。这里头，肯定是跟海方被告发有关。

    钮钴禄氏得病了，芳仪一早儿知道了，就要安排人去请太医，又要打发人去探望。作为皇后，她不光要管理后/宫，还要照顾康熙的女人。不过，也真奇怪了，芳仪安排去太医院的人回话儿说，说是已经有人去看诊了。那个小李太医还悄悄个给田嬷嬷递话儿，说是那些都是万岁爷亲自吩咐下的，不光如此，脉案和诊方都没留在太医院，就连配药熬药的事情，也是万岁爷那儿的人。

    这要是在别人眼里，还不定以为这钮钴禄氏如何的得了圣心呢，可是芳仪却觉得蹊跷，康熙亲自吩咐人给看病倒是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连太医院都没能留下什么？难道是为了保密？那又没什么要保密？再细细想来，就让芳仪的背上有点毛毛的。

    而这些，在芳仪派去探病的人被挡了时，还是康熙派的人，让芳仪的怀疑升到了顶点。现在，康熙因该是对自己有些信任的，那自己的人为何还会被挡？这钮钴禄氏，是自己见不得，还是别人都见不得？

    芳仪让人仔细盯着，等人回报说，凡是去探望的，都被挡了，不过说得不太一样。对着自己的人，那人说的是，钮钴禄氏娘娘的病很凶险，怕人过去过了病气回去，才挡了，望皇后娘娘千万恕罪。而对别的人，只是说，钮钴禄氏娘娘病势严重，万岁爷不让探望。

    虽然说辞有些不同，但芳仪也知道，不是自己被区别对待了，而是这个钮钴禄氏一定有问题，说不定，她就是那个想让自己大出血的。这个时候，芳仪心里对那个海方到底招没招，或者是说了些什么，特别的抓耳挠腮的想知道。可是，这些可不是跟着康熙身边伺候的人所能知道的，都是康熙手里那些办暗差的人干的。而那些人，知道的都是一些辛密，早就把命都给了康熙，可不是别的人能接近的。

    那海方到底说了什么呢？那日，康熙要立等可取，那个办事的人还算是脑机灵，就诈了海方，“你这个奴才，还真是忠心的。可是，你可知道，你这才一不见了，你外头的那些家人，就都得了暴毙之症了，你倒是想想，这些都是谁做的？你还替她瞒得死死的？”

    这话也是这个办事的人凭经验胡诌，可是没想到正落在了海方的心里，钮钴禄氏是如何的不留后患，他可是知道的，江氏的血亲可是他派人去做的，当初娘娘贴身宫女千月祸害了娘娘，就算千月死了，可千月一家连着亲亲眷眷都死了个精光。所以，海方是相信钮钴禄氏做得出这样的事情的，这心神就崩乱了，当下再也忍不住号啕大哭。也就是事情关己则乱，海方这时候并没有细想，自己这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钮钴禄氏因该是牢牢捏住手里的筹码的，怎么回就这样轻易地把筹码给做掉的？这其实也是平日积攒下的隐患，这些本就是让海方提心吊胆的了。

    那人见海方这样，知道事情有门儿，等着海方痛哭后，就又把对于太监的一些诱惑抛了出来，“你也是个聪明人，这饶不饶命的话，我也不哄你了。只是你一个太监，死了也没有供奉，孤魂野鬼一个，也没香火买路钱去下头给你赎个整身，况且，你家人都死绝了，这日后香火供奉什么的，连他们自己都没有了，就更别说你这个残缺的了。我今儿个把话放在这儿，你若痛痛快快，从头到尾的全说了，等日后，我就讨了个人情，给你们全家做个道场替你赎了罪。也给你打发这上路赎身钱，再替你找个小太监，逢年过节的替你上香火，省得你做个残缺的孤魂野鬼。你要是肯说，我就发个誓愿。你要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可是最守誓愿了。”

    不可不说，这人确实戳到了太监最最惦记的，除了身后的香火供奉，太监因为身体的残缺，所以一直想着死后能完整，因为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所以也就相信，这死后能在阴曹地府赎出个整身。现在，这个办事的说的，怎么不让海方动心，本来就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又在心神崩溃之时，这嘴总算是让这人给撬开了。

    可是，那个人才听了个开头，只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就算是知道有隐私，可是没想到这里头牵涉到这些。还是那人机灵，马上止住了海方，琢磨着把人弄到了万岁爷跟前，由万岁爷亲自问，亲耳听，省得自己听得太多了。

    不得不说，能跟着康熙办这种事的，都是知道进退的，也很会说话，就跟康熙回话说，那海方肯说了，万岁爷要亲自问还是自己代劳？

    这康熙这会儿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更想自己亲自审问一些事情。当下就亲自过问了，当然，这办事的人就更得万岁爷的赏识了。

    话说这海方也不是个扭捏的，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如竹筒倒豆般，说了个痛快，对于万岁爷的问话，也是尽可能的说得仔细。这下康熙总算是证实了心的一些猜想，原来，这些，还真是钮钴禄氏安排下的。遏必隆怎么也是四辅政大臣之一，手头总是有些人手暗线的，而一早就安排下的那些人手，因为他自己仕途的不顺，儿也受了牵连，就都用作扶助自己的女儿了。

    其实，不光是对芳仪下手，还惯用了借刀杀人挑拨离间的，而且这还是一层层的，宫里面上的，这次危害皇后的，借了马佳氏那里的人，再细查，就把祸水引到了佟府。而上次天花的事情，尽然也是钮钴禄氏用的人，只是面上用的人，是纳喇氏的人，也想着两手准备，能让纳喇氏也染上天花也好，就是不能，也被弄成个犯事的。只是没想到纳喇氏好运，把人打发的远远的，没有沾染上，又因为康熙细查，洗脱了她的罪名。

    只是对皇后如此狠毒，不光是康熙想的那些东西，还有个原因，实在是出乎康熙的意料了。原来，钮钴禄氏一直在追查当年她自己意外流产的事情，虽然这事情跟千月脱不了干系，可这个千月是一死百了了，却害得钮钴禄氏抓瞎，这也是为什么，钮钴禄氏在憎恨千月的基础上，连她一些七七八八的亲戚家人都不放过。可后来，她竟然打听出来，说是千月跟皇后娘娘那儿的人过往从密，这一下，就让钮钴禄氏自以为明白了什么。

    那时候，钮钴禄氏有着身孕，而皇后，还水嫩着呢。若钮钴禄氏诞下皇儿，凭着那时娘家的风光以及赫舍里府的青黄不接，她认为必然会威胁到皇后的，而且，她确实有这个想头的。所以那一跤，让钮钴禄氏从天上摔倒了地下，而且，这得益的就是皇后。所以，这钮钴禄氏是对皇后恨得想食其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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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总信书和不信书

﻿    165总信书和不信书

    康熙不知道，钮钴禄氏把这些账都算到了皇后头上，所以，对皇后才这样痛恨，下这样的毒手。所以康熙在痛恨钮钴禄氏犯下的这一切的同时，对皇后更是怜惜了。现在想想，皇后和自己那俩个儿，还真是命大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定是老天厚爱，祖宗保佑。看着，自己的妻，自己这两个儿，都是上天格外厚爱的，就想当初的自己一样。所以，这样一来，更是坚定了心的一个想法。

    这个钮钴禄氏，现在康熙看着，就像是条毒蛇，再想着这人一幅温柔大度的样，就一阵腻味，有想到，正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差点儿被耍了，连带对着自己的表妹，都狠心处置了，更是对这个女人痛恨。

    这毒妇要怎么处置还是费思量的。毕竟，钮钴禄是还是个大族，再说了，这里头都是一些内廷辛密，怎么可以透露一星半点儿的？再说了，自己作为一个皇上，一个丈夫，被欺瞒戏弄了，又岂是好听光彩的？

    不过，康熙到底是个翻脸就无情的，这时候，他也不想着当初自己做下了些什么了，只想着这钮钴禄氏自然是留不得的。心下一转，就已经拿定了主意。不过，为了自己的体面，为了皇家的荣耀，还真便宜了这个毒妇了了。

    当下康熙就把要办的事情吩咐了下去，然后就去了永寿宫。如自虐般的，他要好好看看，这女人的嘴脸，然后又如报复般的，再看看，当这一切被揭穿时，这毒妇的嘴脸。也要让自己吃一堑长一智。最毒妇人心，这话看来是不错啊。

    当料理完了这一切，康熙又习惯的想要往坤宁宫走。如今，康熙已经养成了习惯，不管是痛快还是不痛快，高兴还是不高兴，需要分享成就，还是寻找慰籍，他都条件反射般的往坤宁宫跑。

    可是这回，康熙来到了坤宁宫，看着芳仪笑语冉冉，承祜懂事乖巧，胤礽调皮活泼，从永寿宫出来时带着的愤恨，就说不出口了。自己受到的那点伤害，在承受了大多数的灾难的母面前，实在是不够瞧的。所以，难得的，康熙这会儿坐不住了，不一会儿就走了。

    接连几天，康熙给坤宁宫送了很多的东西。虽然，康熙也想给景仁宫的佟佳氏一些安抚，只是又想起了那些搅合，就觉得先缓缓。等这些人都知道分寸了，再多安慰一下表妹吧，让她再搬回正殿，顺便也把位分给抬抬。尔后，这几晚，康熙又翻了郭络罗氏的牌。

    芳仪觉着康熙有点儿不太对，从那些蛛丝马迹，以及康熙对自己格外好声气的说话，芳仪心里就得出了个结论，这事儿怕是钮钴禄是做下的。所以，当听到钮钴禄氏已经人事不省时，芳仪直觉的判断出，这钮钴禄氏“重病”，怕是康熙的手腕了。

    钮钴禄氏府上求着要进宫伺候他们家的娘娘，康熙倒是准了，反正，钮钴禄氏已经“病”得人事不知了，而且，边上少不了自己的人陪着，也不怕什么。这钮钴禄氏族，还等着自己慢慢收拾呢。

    钮钴禄氏的妹妹，这一回又进宫伺疾了，不过，这回，可是真正的伺疾了，虽然宫里还有人等着看好戏，可康熙连眼皮都没朝她翻一下。康熙也没有亲身探望钮钴禄氏，毕竟，太医吩咐，谨慎为上，以防过了病气。就是坤宁宫的人，每回也就在永寿宫外头问候几声。这下，宫里的人其他人也都有样学样了。一时间，这永寿宫外头倒是热闹起来。这探病什么的，许多人都做给了康熙看的，只要有个消息传过去，谁还在乎是不是真的探望到了钮钴禄氏了。

    终于，钮钴禄氏病重难支，飞升了。钮钴禄氏娘家的人都哭得昏了过去。万岁爷据说也很难受，但并没去见最后一面，说是不忍看到其病后憔悴的脸，只想把她最美丽光鲜时候的样貌留在心。一时之间，这话让多少内廷之人，又是心酸又是庆幸。哪个女，不希望丈夫是个重情义的，康熙做到了。只是，又不希望别人太让丈夫惦记，所以，幸好钮钴禄氏去了。不光是内廷的女，这话也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又有多少满族人家的好女儿，心里一边替钮钴禄氏惋惜，一边心充满了绮思。

    可是，芳仪却觉得心冰冰凉的。她不会猫哭耗假慈悲，既然知道，妄图害死自己的是钮钴禄氏，自己当然不会对她再有一点儿情分了。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玛丽苏，别人伤害了自己，自己还会笑着不介意，反过来看着这个别人为此付出代价了，还会看人可怜说什么放过人家的蠢话。她此刻心冰凉，完全是因为康熙的做法。

    那个人，是康熙的妃，毫不作假的说，芳仪当让是知道平时康熙对这人的优容的。可是转眼，康熙就可以如此处置了这个钮钴禄氏。什么染疾，真是鬼话，可现在做得像是真的。对于自己的女人，康熙都可以翻脸无情，毫不心慈手软，甚至还弄出这些情深意重的话出来，那明明就是康熙不想再去看到钮钴禄氏的尊容，厌恶到底而已。这一切，怎么不让芳仪手脚冰凉的？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以后还得更加小心，千万不要真的就得意了，就忘形了。谁知道，史上说康熙对元后情深意重的话是不是真的。对了，史上还说，康熙对继后也是情深意重的，对于表妹皇后，也是情深意重的……

    而对于钮钴禄氏好像早和谐了一些年份，芳仪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她巴不得自己蝴蝶的越多越好，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给自己更多的信心，儿都会好好长大的，自己是不是可以指望当皇太后的。最好，那些四四八八，都不要再出来了，就算被后世的那些小护士妹妹怨念，也没什么。

    当然，这是痴人说梦，没有史上的四四八八，还有新的四四八八的。这样比较，芳仪还是希望能有原来的四四八八，就算自己是个史白，但好歹也被人培训过了，总比一点儿都不知道要好。所以，芳仪的想法是矛盾的，既巴望着自己儿改变了历史，又巴望着有些自己知道的东西不要变。女人，有一个很好的形容词，叫做，贪心。

    钮钴禄氏活着的时候，并没有位分，只是一个庶妃，其实，就是到现在，宫里也没有其他人有位分。这样，其实是康熙有算计的，想等着皇后的儿大一些再说。可是，钮钴禄氏死了，外面又传的那些话到处是的，不给抬位分说不过去。现在都讲究个盖棺定论，再怎么着，人死了，要说几句好话的。这下，可把康熙给郁闷的。几次在芳仪这儿说到这个话题，芳仪都觉得康熙把后槽牙要的咯吱咯吱的。芳仪面上不说，心里却是有些个不厚道的甚至有些个小人的舒爽，活该，叫你装，吃憋了吧，没那么大的鼻就不要扮情圣

    康熙在芳仪这儿虽然没有说为什么，但也没有掩饰对钮钴禄氏的不待见。就跟芳仪商量这些个事情，芳仪倒是没觉得什么，人都死了，随便给个什么都可以，就给个皇贵妃吧。芳仪提出这个，是想到史上人家可是继后，现在给自己扇没了，还早死了，所以并没有觉得突兀。至于那些个恩怨，不是有句话说的，人死如灯灭吗？

    可康熙不乐意了，这位分高低，这安葬的位置，可是和贴着皇帝陵寝的远近有关的。康熙现在厌恶那个毒妇，连死后都不想见她，自然不想她挨着自己日后长眠的地方近了。想一想，最后给定了个贵妃的封号，也不容芳仪再劝。

    康熙看着芳仪说道：“你也真是太好心了。这样可不行，往后，你还是要严厉一些。别叫那些人给欺负了。你的品性是怎么样的，朕知道得最清楚，不用顾忌那些多嘴的。”

    这话一出，让芳仪心大慰，虽然，这并不可以代表着，以后有人在康熙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康熙就不会听了，但是，最起码，自己又成功的迈出了一大步。虽然，不是月球上的那个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但是月球离自己太远了，还不如着康熙的一句话呢。

    不过，芳仪来了这么多年了，跟康熙相处那么久了，早就学会撸顺毛了，笑着说：“我这位分摆在这儿，谁有那么大胆。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在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虽可以严厉些，可是若真有那些话，您又不在乎，埋汰的可就不是我一个了，您这大清的皇上，也要被带累了。”

    这巧妙的一转，又把那些有的没的，都扣在了康熙头上。这些话所蕴藏的关心，与朝堂上的恭维，内廷别处的好话，又是不同的。康熙只觉着，到底是芳仪啊。两人自然又是一番温存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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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恩惠里的阴险

﻿    166恩惠里的阴险

    钮钴禄氏的事情也就这样了。不过，康熙后来据说还给了钮钴禄氏府上额外的恩典，说是万岁爷念及钮钴禄氏贵妃生前特别疼爱她娘家的妹，万岁爷感及，特赐钮钴禄氏府上格格自行婚配的权利。

    这一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万岁爷重情义，连故去爱妃的家人都能惠及到；有的嘀咕钮钴禄氏府上可惜了，原本打算再送一个格格进宫的指望没了；也有的恶意猜测那个格格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万岁也不高兴了；更有说着钮钴禄氏是因为妹妹被气病的，所以，万岁爷才说了那样的话；当然，也有说他们府上的格格还要服孝呢，谁知道孝满了以后又是个怎么回事呢。

    不过，有好些个流言都是对钮钴禄氏府上的格格不利的，一个未出门的的格格，被这样风言风语的说着，可想而知，这日后，显贵人家可是不会说这样一门被人一直念叨的媳妇的。而万岁爷免了其选秀，既不太会进宫，又不会被指婚了。可以想象，这位格格，想要说上一门好亲事，难了。

    所以，等芳仪听说了这些八卦，思量康熙时就更深刻了，转眼间，就可以把一个自己曾经动过心思的女的将来，毁得这样干净，自己还能被称誉，这份心思狠辣，手腕高超，还真是既让人佩服又让人害怕啊。而且，连个未出门的格格都不放过，以后这家人家，估计就不用再看了。

    芳仪还在想着这些，就听身边的知秋来报，说是外头来报，赫舍里府上递了牌求觐见，来听娘娘吩咐呢。芳仪听着，就不太舒心，不过，娘家人总还是要见的，不然不知道外头又要说什么了。就让人回复，说是明天见他们。

    其实，现在芳仪也猜得到福晋要跟自己说什么，无非是这段时间，已故的钮钴禄氏贵妃的风头太健了。福晋坐不住了，要来听一下虚实，看看这位皇后是不是还得宠。芳仪冷笑着想着，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哪怕活人斗不过死人，但活人还活着，死人已经一了百了，再也翻不出浪来了。这个道理，福晋肯定是知道，但是还是不放心吧？如果这是关心芳仪大过了关心他们的荣华富贵，芳仪倒是也不会这么腻味了。

    不过，自从上回闹僵过以后，芳仪听着不顺的，就不收敛自己的脾气了，这回来得正好，芳仪可不会为了给福晋答疑的，反过来，她可是还有话要问呢。

    原本这事情早就该该问问了，只是前一段宫里事情太多，也就耽搁了。这回福晋来了，可正好呢。

    那会，康熙莫名其妙得像是吃醋似的在自己这儿闹了闹，芳仪想着，不会就是简简单单几本墨菊的事情，就着人打听了万岁爷那天的起居。明着好像只是关心万岁爷的身，问的都是万岁爷那日吃了什么茶？什么时候传的膳？可否歇了晌？歇得踏实不踏实，都歇了多久诸如此类的问题。可架不住问的人问的巧妙，答的人更是有心。诸如，那日万岁爷吃了普洱，某某大人喜欢这茶，所以万岁爷特赐其一起用茶，才吃的这个茶；又或是那日传膳晚了些，某某某大人与万岁爷商讨国事说多了，耽误了万岁爷的午膳，直拖到了那个时辰；再或是，等某某侍卫走了万岁爷才歇得晌，那时都快什么什么时辰了，可是万岁爷勤勉，没睡上多久，因想着谁谁的说话，就起来料理政务了。

    这些，虽然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可是，却真的一点儿也没打听前头的事情，只是“凑巧”把一些人物给理了出来。当然，这话不能连在一块问，有些问题只能轻轻点一下，不然，傻也听得出来了。

    而那日芳仪派去关心万岁爷起居的人，就这样“凑巧”出了一些人、事。芳仪琢磨了一下，里面没什么生人，都是平日里万岁爷经常见的。就是有几个侍卫是新选上了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再细细想了想，赫然想起，今年，芳萍应该应选的，可是看着毒日头辛苦，芳仪就赐了个恩典，把她指给了瓜尔佳氏族的一人。要说，这瓜尔佳应该在满族老姓占头一份儿，这芳萍只是一个庶女，就给指给氏族一家门第还算不错的人家做了嫡三的正妻，可实在高攀了许多。不过，因为是皇后的妹妹，这也就般配了。那个夫婿，好像是那些侍卫一人的堂弟。

    芳仪实在是想不出，除了这个些关系，还会有谁拿自己说事，当然，这些人可能是为了表示是皇后娘家的亲戚，跟皇后娘家亲近，以一些皇后幼年时在家的趣事来说嘴，来表示熟捻，只是给另外有些人拿来用了，或者是给康熙听了不舒服了。

    所以，芳仪等着明天赫舍里福晋来了，让福晋敲打敲打这个嫁出去的姑奶奶，自己虽然很想着自己收拾这个人，可又想着那人还真不配，对于这种人，理她就是抬举她了，看着就觉着起腻。

    芳仪打定了主意，也就把事情放在一边了。好吃好睡，又把儿领到身边一通揉搓，觉着，今天的日还不错。至少，今天没有人让自己看着膈应，今天还没有什么唇枪舌战，今天也没有什么布局暗斗的。只是芳仪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到晚上睡觉前。所以，在宫里，这每一天都有些让人“热血”的事情，只要没到上床睡觉，就不能说，今天是个好日。嗯，这话还不准确，应该是，只要没到第二天，就没办法说昨天是个平安和顺的日。

    能让芳仪觉着郁闷的，现在也只有康熙和太皇太后两位了。今天，是康熙给芳仪添的堵。芳仪本来歇完晌起来还是高高兴兴的。看康熙来了，也就给了康熙一个大大的笑脸，无比敬业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殷勤的陪着这位万岁爷聊天。可聊着聊着，康熙说是想要跟芳仪商量一件事，接着就抛出了一个深水炸弹来了。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好茶一定继续努力

    今天下班跟几个闺密小聚，回来晚了，更得有点儿少了，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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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独乐众乐与小儿郎的学堂

﻿    167独乐众乐与小儿郎的学堂

    芳仪正兢兢业业的完成着自己的陪聊任务，可聊着聊着，康熙就跟芳仪商量一件事情。这事情，其实是康熙老早就决定了的，只是康熙一直没顾得上说。现在看看，宫里的事情都弄得差不多了，觉得时机也算是可以，就拿出来跟皇后商量商量。可康熙口的这个商量，大概跟通知有点儿近义词的关系。所以说，可不可以这样的歪曲理解一下，康熙其实给许多词语赋予了新的解释，因而，才有了康熙词典。

    芳仪心小小的鄙视了下，但还是等着康熙的说话，老大给面的说要商量，芳仪当然得打足精神接受指示。可是，康熙接下来要“商量”的内容，真是让芳仪郁闷到要吐血但还只能憋回去。

    原来，康熙说的是佟佳氏的事情，说是最近佟佳氏也懂事了不少，所以他想就让佟佳氏搬回她以前住的地方，然后，也顺势地把佟佳氏的位分给抬一抬，不然这居住在景仁宫正殿，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康熙的这个话，实在是出乎芳仪的想象。在她的头脑里，这佟佳氏可是她的仇人而且康熙也是知道这些的，才下手整治了她的，怎么，现在忽然说到了这个？

    只是，芳仪终究还是把住了自己的心神，康熙都这样跟她“商量”了，她还能怎么说的？心虽然翻腾着满把的疑惑以及不得疏解的怒气，但还是极力让自己脸上神色表现出正常地反应，也只有点头的份儿。

    大概芳仪的表现终究有些僵，康熙忽然说了句话：“之前有些个误会，终究是有些错待她了。”只是，就此一句，康熙也不多说了。不过，就这一句，就让芳仪飞快的抓住一些什么。可是，康熙明显不想再在那个话题上多说，芳仪也不能强按，只能歇菜。

    等康熙走了以后，芳仪才忍着吐血的感觉，把这事理了理。要说，康熙的那一句话，才是现在让芳仪冷静下来的根本。错待了？那原本是惩罚的可是既然说是错待了那就是被冤枉了，所以才说有误会？对于这个佟佳氏，芳仪还是很敏感的，她还惦记着什么时候报仇呢，虽然一直没得着机会，可并不等于芳仪就把这事情给撂开了。这回冷不丁由康熙演上这么一出，那么原先就找错敌人了？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仔细理理，哇原来当初那差点儿要了自己命的事情，也是钮钴禄氏干出来的？

    芳仪这会儿已经感概不动了，就这么坐着，累，实在太累了

    可是，即便佟佳氏被嫁祸了，芳仪对这个人还是同情不起来。虽然，芳仪没有对康熙抱有那些有粉红泡泡的情感，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让芳仪很不舒服的。想当初，康熙就让自己看顾过他这个表妹，足见，这个表妹在康熙心里还是有些不同的，现在，又因为误会，康熙肯定是想要补偿一些的。

    如果，这佟佳氏还像那以前，这人还好对付一点儿，毕竟只不过是移动炮台。可是现在这佟佳氏明显长进不少，不管那次以孝挤兑钮钴禄氏是不是纳喇氏给出的主意，但佟佳氏的临场发挥也会不错啊。这样的佟佳氏，现在宫里除了自己，就数她了，那她对自己会抱怎么样的想法，就不用说了。

    若这人真的对自己要大动手脚，自己还是不怕的，反倒是好趁机打压她。而且，虽不知康熙对佟佳氏会容让到什么程度，但如果危及到自己和儿的安危的，料想康熙也不会放任的。可是若这佟佳氏借着康熙要补偿的这个心思，不断地给自己找小麻烦，天天给自己填堵，那倒是很烦人的。康熙那句话，虽然是对自己的解释，也未必没有让自己照顾让让的意思在里头。自己要是跟佟佳氏计较了，那康熙是不是会对自己有看法？

    佟佳氏可不是什么乖巧的人，芳仪可以预见，自己的那些想法，决不是杞人忧天。而且，自己也不想看到一张得意地脸，天天在自己跟前耀武扬威的。忽然，芳仪想到个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这可是圣人说的，如果那样了，那人可以炫耀的地方也就少了，而且，也不是这么的脱颖而出了。

    芳仪既然想到了法，这胸口也没有那么闷了，得，有这个功夫，还是陪着儿玩玩更好。

    承祜进来的时候，脸上是红扑扑的。芳仪一看，就知道这孩在外头跑过了，忙拉着过来，试试脖颈后头有没有出汗。承祜扑在额娘怀里，拖长了声音软软的叫了声额娘，只是腻在怀里揉搓。芳仪检查过儿脖颈后面清清爽爽的，贴身小衣裳也是干爽的，也就放心了，这年代，虽然宫里有着御医，但是这医疗水平还是跟后世没得比，这些小细节，还是要分外仔细的，看来，服侍的人还是精心的。再说了，那些盯着儿的人实在太多了，不要大事上挑不出毛病，倒弄出什么嫡长体弱多病的流言出来埋汰人。

    承祜跟芳仪撒了会儿娇，就问道：“弟弟呢，这会儿还没起吗？要不，额娘，我去看看吧。”

    芳仪忙拉住儿道：“这才进了暖屋，又往外头跑，虽然没几步路，但这一冷一热的，也不好。你就待着，你弟弟已经醒了，是我让他奶嬷别现在就抱过来。等他醒透了再说，省得着刚醒的热身着了冷气。你也记住，可不能那样。”

    “额娘，我知道啦。”承祜拖长这声音撒娇着。这孩，别看在外头那副样，一在芳仪跟前，就要腻着芳仪撒娇。芳仪也喜欢抱着儿揉揉搓搓的，听着儿嫩嫩的奶腔儿跟自己说话，就像现在，承祜在说自己刚刚在外头好玩的事情。

    芳仪一边听着，一边配合着，对于老大，芳仪是越来越心疼，不光是这孩吃了好多苦头，还因为这个孩这么懂事，这才多大阿。可是，即便如此，芳仪也不能把孩搁在暖棚里。这日后，这孩还要经历更多的东西呢，虽然现在看着心疼，可是还得咬咬牙。

    这才说了没多久，就听见外头有响动，有人报，胤礽阿哥过来了。芳仪点了点头，就有人把抱着胤礽的奶嬷给让了进来。承祜这就忙着从芳仪身上下来，由着奶嬷抱着胤礽，替胤礽向额娘行礼，然后在额娘的示意下，再向自己行礼。这在宫里，礼数是一点儿也不能乱的。虽然，私底下，自己可以跟额娘怎么亲近怎么来，但是当着人，却一点儿也错不得，承祜也知道，这宫里有的是人等着抓自己的小辫。

    承祜懂这些，可胤礽才多少月份，哪里知道这些，进了屋里，掀了斗篷，看见了芳仪就伸手要抱抱，只是没见着马上被接过去，就有些急躁了，在奶嬷怀里扭来扭去的，小嘴扁着，一幅准备放水的样，转头向承祜寻求安慰。

    承祜心疼了，好容易等着规矩完了，就冲过去想从奶嬷手里接过弟弟，奶嬷也没个准备，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反而把小主抱得紧紧地。这下，就真把胤礽弄的流两滴了，这承祜一急，就像是拔萝卜似的搂着胤礽用力一啦，可没想到这会儿奶嬷反映过来了，正好松劲呢，这承祜这下就力气使空了，人往后仰，还好后头有人接着，不然说不定这一大一小就滚土豆了。

    承祜知事，也吓了一跳，倒是小的那个不知道，还以为人家逗他玩儿，这脸上还挂着泪呢，就咯咯儿的笑开了，一边笑还一边拍着哥哥的肩膀，身一纵一纵的，示意再来一下。别看小包小，这这样一来，大包也吃不住劲了。芳仪就过来接了手，而承祜也把脸藏在了额娘身上。芳仪知道儿为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了，一只手就过去捏捏儿的小耳朵。芳仪眼尖，眼看着这露在外头的耳朵开始变红了，就噗嗤一声笑开了，这儿，连这点儿，都像康熙啊。

    因为芳仪心有着其它的事情，所以，第二天，赫舍里氏福晋觐见时，芳仪并没有很当回事情，也不耐烦跟福晋绕着圈。等全了礼数，赐了座，芳仪在问候了各人的身体状况后，就直接问了问福晋，今次来可有什么事情。福晋虽然没想到芳仪会这样直接，不过她原本也是个厉害角色，忙笑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心里惦记着娘娘，所以想着来看看。”

    这句话，很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见不是为了有什么事情才想着芳仪的，而是仅仅因为惦记了，让人听着舒服吧？这就可以先寒暄感情了。等说到了点儿了，再若顺着说些什么求些什么，这也正好，不过小事而已，才想起了的，再说感情也热络了，话也到这个份上了，还计较这些小事情？

    只是这回芳仪没打算拐弯抹角的，笑着说：“福晋没什么事情，我倒是有件事情要听听福晋的意思呢。”说着，也不等福晋接话，也就隐约的把康熙那回莫名其妙问起景阳的事情稍微点了两点，才笑着说：“这事儿，我也就估摸着，府上的三姑奶奶也是太闲了些。娘家的小事儿，还记不分明，也拿出来说嘴。”

    芳仪虽然语音不详，可是这福晋是个什么人，怎么会听不懂？当初景阳的心意，不知道福晋是不是知道，可是芳颖的手脚，可是她帮着的。这一听，心里就直跳跳，当下告了罪，说了些回去教导之类的话。芳仪也不打算多说了，两人这一回到是默契了。

    福晋另起了个话头，开始关心芳仪的处境了，问娘娘这些日身是否舒爽，可又忙着可有累着。芳仪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福晋，说着：“我还能有什么不一样，也没什么忙着累着的，就算是前一段时候钮钴禄氏的事情出来，也都有规矩成例放在那儿，由内务府操办。我啊，倒是两个儿闹腾我。还好万岁爷一直教导关爱着，这两个也都听话懂事，才让我省了不少心。”

    不是芳仪想要炫耀，安定军心的事情，还是要的。虽然自己可以靠着叔叔那里，但若是自己那个阿玛，又想一出没一处的，也是让人烦的。

    可是没想到，福晋这一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说到：“娘娘倒是好福气。两个阿哥倒是都聪明懂事的。只是这会儿怎么没见着？”

    外戚进宫觐见，看看小阿哥也是常事，只是芳仪那会儿想着要跟福晋说事情，才没让他们过来。这会儿听问，笑着说：“小的那个正淘着，大的那个这会儿大概正在写字玩儿呢。我想着要跟福晋说说话，也就没让人把他们带过来。要不，我这就让人去传了来？”

    “可不能耽误承祜阿哥的功课，还是下回吧。昨儿我还在家里念叨着，承祜阿哥今年都岁了，眼看着又要过诞，万岁爷怕是要让他进书房念书了。不知道，这伴读的事儿，可曾妥当？”

    原来，这才是福晋进宫的真正目的啊。岁，进上书房读书。虽然这之前，阿哥其实都已经开始认字了，可是这进上书房读书，才是真正的读书生涯的开始。而这个伴读，也不用多做解释了，而且，这伴读也就是这阿哥的助力了。

    芳颖的儿阿离，只比承祜大一岁多，在他们看来，是承祜阿哥最适合的伴当了，这日后的成就，也就看得见了。而且，他们这样亲戚关系的，早就跟承祜绑在一块儿了，还能另外寻路吗？

    可是芳仪也是想到这些，才不想用阿离，倒不是因为芳颖的事儿。她可没有那么小心眼儿，再说了，芳颖的儿，不就是景阳的儿嘛不光不打算用阿离，就是这些关系密切的亲戚家里的孩，芳仪都不打算用。因为，就跟他们想得一样，这些人早就绑在芳仪这边了，还不如空出位置，让芳仪想办法从另一些权贵高门那里挑两个，绑在承祜身边，而且，这些人身后的势力也就顺势可以拉过来了。当然，亲戚家的孩，日后能干出众的，可以信任的，芳仪当然会想尽法帮着作些安排的。毕竟，儿那条船上，可是要许多助力的，这个时代，血脉里的牵襻，可是比后世那些合同要管用的多了。

    芳仪眉头一皱，道：“福晋这个话，我是明白的。可是前头我还跟福晋说了些故事呢，这事儿，还得谨慎。”

    福晋原本以为十拿稳的事情，没想到这回就落在了那个一不稳上头了，这原本热辣辣的心，被兜头浇了盆凉水，这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才真正的把里头的热度也给浇冷了。再怎么镇定的一个人，这会儿脸上也露出沮丧了，然后又恨恨的说：“那个，可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没想到大了，还能拖累别人。这事儿，真的就一点都没有法好想？”

    其实，芳仪没把话说死，因为还是有一点儿觉得自己太自私了，表哥这样的帮着自己，自己却一心就算计着那些事情。不过，让阿离做伴读，不知道景阳是怎么想的，这回头，还得抽个机会关心一下的。芳仪就笑着说道：“这事儿，先放放，先探探万岁爷的想法才好呢。”

    按下这话不提，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芳仪想了想，还是让人把承祜和胤礽带过来了。自然，这后面一通亲热，也是少不了的。最后，福晋告退时，脸上已经洋溢着被承祜哄出来的笑容了，看来，隔代亲，还能用在这里头。

    没有出乎芳仪的意外，康熙今天还是来打卡报道的，只是过来的比较晚了些。看着这个架势，怕是想要跟儿多处一些时候的。这要是再往日，芳仪是巴不得的，可是今天，芳仪还有些话要说呢。

    等跟康熙闲扯了几句话后，芳仪就开门见山了：“万岁爷昨日跟我商量了佟佳氏妹妹的事儿。我想着您自然有您的考量，我也觉得不错。只是，您也知道，这内廷里头，向来是口舌是非多的。您这样单单的把佟佳氏妹妹给抬了位分，不就是把她放在别人的口舌上了吗？我也知道，您会护着她的，只是妹妹本来性有些急，她这说话什么的，容易跟别人对上，这些您都知道。这以后若真有些吵闹，就不好了，反而失了您原本要安慰她的心意了。再者，若传到了太皇太后娘娘那里，不是会让她老人家对妹妹有想法吗？”

    一边说，一边看着康熙的神色，她知道，自己对佟佳氏性的说法，已经够婉转了，康熙不太会因为这个而不高兴，但还是有点儿不放心。这会儿看着康熙的眉头虽然皱了起来，倒不是针对芳仪的，就知道，这人，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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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被迫买单

﻿    168被迫买单

    芳仪接着忽，正眼对着康熙，慢慢说道：“自打您跟我大婚，到如今，已经有个年头了。这些年，您对我的心意，我怎么回不知道呢。只是，我也不能再一味贪图您的心意，不跟您提提这内廷之那些位分上的事了。这最早进宫的，也有小十年了，有些也给您添了嗣。我想着，万岁爷既想着佟佳氏妹妹的事情，要不就顺势把这些也给办了，那些份位老这么空着，也不是回事儿。这样万岁爷您要想的心事也妥当了，其他人也没那么不舒服了，您看着可妥当？”

    这内廷后/宫，那些嫔妃，早晚是要封的，由着现在让佟佳氏太过得意，不如大家一起得意，而且这样，大家还都差不多，牵制起来也算是有意思。不要说什么，让佟佳氏一支独秀，吸引被人目光，成为众人的靶这样的话。这内廷，说到靶，还有谁会比得过她这个皇后？若真有让佟佳氏一枝独秀，以着佟佳氏的性，肯定是要找自己的麻烦的，而且，就算佟佳氏想暂且忍耐，也有人会挑唆的，别人可就在下头看他们两个斗呢。那样，何不，多找些人，让他们之间混战呢？

    芳仪的这些话说得合情合理。初始时，康熙自己没心思，又想让皇后站稳了脚跟，后来是皇帝一心放在前头朝堂之上，再后来帝后都又默契的都没提这个事情。

    康熙听着这话，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从芳仪的角度看，这事情是在理的，只是：“现在外头的事情太多。朕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肆封妃，不太妥当啊。”康熙看了芳仪一眼，见芳仪一幅吃惊并又懊恼的样，才笑了笑，又接着说：“不过，你先头说得也在理。朕这个表妹，性还是太娇纵了些。罢了，还是先慢慢儿来，先让她迁回原处，位分的事情再往后压一压，也让她缓缓来。”

    芳仪原本没想到康熙现在就开始顾及形象问题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虽然只是放缓一些，但康熙还是听进去了一点儿。有些话也不能多说了，大家都走一步算一步吧。

    今日康熙来的较晚，两人说了些话，芳仪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让人把俩儿带过来拜见阿玛。小包虽不会说话，但是这认人的本事不差，见到康熙，也是乐呵呵的，承祜就更不用说了，还把自己今日写的字拿过来给阿玛看。

    康熙对这样的相处，很是喜欢的，逗逗小的，指点指点大的，这气氛温馨融洽。

    芳仪看着康熙给承祜讲评这字写的优劣之处、该如何改进的话，就想起了福晋提的话。对于承祜伴读的事情，芳仪虽然有自己的考虑，但其实康熙才是做主的，所以，芳仪也想着听听康熙的口风。而且，伴读倒在其次，芳仪还在想着另一件事情。这皇阿哥，到了岁，可是要迁往阿哥所的。这若不在芳仪跟前，怎么让芳仪放心得下。

    芳仪今天明显不在状况，康熙虽然在和儿们玩笑，可他是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的？只是当着儿，也不便就发问。想了想，还以为这几日的事情让芳仪不痛快了，就跟芳仪说，今日在皇后处用晚膳了。而饭后，也不走了。全然忘记了，今天，他其实已经翻了某处的牌了。

    万岁爷高兴着，又是留在坤宁宫，这万岁身边服侍的人怎么会扫这个兴，提醒万岁爷个事情，自让也跟着“忘记”了。

    等着一番温情缱绻过后，康熙搂着芳仪，也就趁着余兴，调/笑/打/趣起芳仪了，说是芳仪这身上的醋味儿，顶风飘三里。说实话，能让自己在乎的女，也这样吃醋在乎自己，让康熙今晚格外的勇猛。芳仪在这上头虽然也不是缩手缩脚的，可这样的康熙，也让芳仪有点儿吃不消。这样，就让康熙更是高兴，又兴致所至了一回。

    然后，康熙抱着芳仪平息了一会儿，就冒出去往日不太可能说的话：“你放心。”只是这三个字，就又没了下。

    这状况，明显是不太适合说别的什么了。芳仪听说过，男人这个时候都是比较好说话的，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时刻，说些要求，实在是让她自己会想歪，这算不算是个“交易”？若她有这个想法，那康熙会不会也有这个想法呢？这不是自己轻贱自己吗？

    还好，还有些日，今日说不成，还有明天呢。芳仪翻了个身，紧贴着康熙，咕噜了一句：“您让我放心，我就放心。”

    可是，等第二天，在班会课上，芳仪觉得，自己昨天亏大了。原来，昨天康熙是点了人的。康熙后来留在了坤宁宫，可是又没有说什么，这敬事房的人也没了交待，虽然想着万岁爷昨夜不再会回乾清宫，又怕万一就这么巧，万岁爷回去了，见不到点的人，又徒惹麻烦，就还是按着原来的规矩，一乘小轿，把人接了来。然后当然是按这规矩，沐浴，更衣，偏殿等候。只是，这不是白等吗？

    敬事房的人也不管，只等到了时辰，才按这规矩把人送回去。这一切都是按着规矩的，也没有康熙的吩咐不让接人的，万岁爷自然也不能怪罪他们的。

    这一切都没错，可是那等候的女，就成了个大大的笑话儿了。这女不是别人，正是新近得宠的郭络罗氏。这郭络罗氏最近被康熙频频翻牌，早就惹怒了一竿人。这回，这可是千古奇闻阿怎么会不对郭络罗氏极尽口舌之能？而那些看戏的，更是盯着郭络罗氏呢。

    芳仪一开始还不知道，可是听了几句貌似关心，其深藏着歹意的话，总算明白了，感情，自己又要替康熙买单了。只是看着郭络罗氏，虽然脸色不太好，人也紧绷着，可还是克制着自己，也没跟那些人“礼尚往来”。

    这人倒是沉得住气，现在看着还没有想象那种凤姐儿似的性格，而且，还是极有韧劲的，这些，从选秀的时候，芳仪就知道了。只是，越是这样的人，若真的盯上自己，可是太麻烦了。

    （虽然有点儿晚，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

    少了千字，明天翻倍补。谢谢紫藤妞妞的灵雀。今天我这儿台风，鹊桥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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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曲里拐弯的毓字

﻿    169曲里拐弯的毓字

    芳仪虽然压住了面上的话语，哪怕是私底下的话，也可以不再让人多说，可是那些嘲讽的笑容，不屑的眼神，又怎么能禁的了得？事已至此，徒唤奈何

    不过，康熙却并未因他自己的“忘事”，而对这个郭络罗氏有什么进一步的善待。康熙好似真的如那些宫人所说的，把这个郭络罗氏丢开手了。这一点儿上，还是颇让芳仪有点儿不明白的，不是说，康熙甚宠宜妃的吗？现在这样看来，难道又是自己那自以为是的“史实”搞错了？

    承祜的事情，芳仪还是逮着空跟康熙商量了。康熙对这个也不含糊，他也知道，这个嫡长，多么的招人“稀罕”。这些事情，他早就想过了。今儿见芳仪问了，也就笑着说：“朕知道你是舍不得儿，不过，这规矩还是不能错的。儿也不能总跟着额娘的，咱们大清的好儿郎，可不能躲在额娘裙边上长大的。”

    芳仪听到这话，就有些发急，果然，这个康熙还真是要照规矩办事啊，那怎么办？虽然知道康熙说得不错，可就这样，不放心是其次——大不了把这阿哥所的人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全换一遍，篱笆死命的扎扎紧，反正自己是皇后，有这个能耐，可最主要的是舍不得儿啊这不就是跟送岁的儿去全托是一样的事情吗？全托可还没有这样刺激呢。

    芳仪抬头，看着康熙，就看见了康熙嘴角微微上翘着。心里就起了疑问，这是什么状况，难道，就是想要我去多求求情？这有何难？姐姐一向是能屈能伸的。

    果然，康熙把皇后的样看在眼里，心里好笑，等芳仪声情并茂的表示了自己对儿多么的不舍、两个儿之间如何的感情好之后，也知道见好就收，开始了“但是”：

    “但是，朕的嫡长，自然与别个不同的，这阿哥所，倒是不宜于他居住。朕这就下令，另择一处修建宫室，赐予承祜。在这之前，承祜还是先跟着皇后起居吧。”

    芳仪早就明白，康熙有意于立承祜为太，这样安排不算突兀，也没什么好吃惊的。只是明白儿终究是要搬到别的地方去的，芳仪心还是失落的。不过，作为皇阿哥，确实不能老跟着自己，往好里想，康熙这样安排，也让儿能跟自己多住段日了。所以，看着康熙那有些得瑟的样，芳仪很给面的捧了场，由衷地感谢了皇上。两人都很默契的不去提，这另建宫室给了承祜，这承祜的名头是什么。

    康熙现在因为被芳仪的捧场弄得很高兴，就拉着芳仪说自己给承祜选的地方。其实，这些他早就考虑到了，对承祜的思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这个名分，还是要选个好时机才颁布的。而给承祜建宫室，就是今日皇后不提，等承祜生辰那日，他也是要说的，也算是给儿的庆礼。不过，既然皇后这样恳求自己，早些说也没什么。

    康熙兴致勃勃地拉着皇后说自己给承祜选的地方，就是东面斋宫与奉先殿之间的明奉慈殿。芳仪仔细想了想这地方，就跟脑里上辈的记忆对上号了，上辈自己在北京时可是没少逛故宫，那地方，这青铜馆和钟表馆之间的地方，可有着一个大大有名的宫室名的。芳仪笑着就问康熙，“那地方倒是贴着前廷，日后也可以跟内廷隔开，万岁爷倒是挑了个好地方，可见是费了大心思了，说不得，连这宫室的名儿，万岁爷也早就拟好了吧？”

    “芳仪真是深知朕心啊。没错，你看，这毓庆二字可否？”康熙这时候高兴，话也是捡好地讲。

    只是这名字听在芳仪耳，心颇有点不是味儿。早知道就是那个名字，现在也确认了，只是，不知怎么的，想到这些原本都是属于二儿的，就有点复杂。不过，才一晃神，芳仪就差点想给自己两巴掌，什么属于二儿的，不要把上辈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史实跟现在的现实搞混了。现在的两个儿，都是自己亲生的，自己要努力保护的，一个都不能丢。跟史上那早殇的以及废太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自己在瞎纠结什么？

    康熙还以为芳仪在想着那两个字呢，就再问了一遍，芳仪早就回了心思，这会儿，是在跟着两字较劲呢。还真以为姐姐我不是才女啊？这“毓”字是生育养育的意思，原来史上那太生而失母，弄这两个字还说得过去，现在姐姐我活得好好的，小康你这是啥意思？

    听康熙发问，也就实话实说：“这两字我倒是都认得，也知道是啥意思，可是万岁爷为什么取这二字呢？”

    “噢？芳仪真的不明白朕的心思吗？”康熙看着芳仪，这会儿，他倒是卸下了皇帝的冷峻，神色柔和，语气更是柔和。看着这样的康熙，芳仪差点儿失了心神，神情也是柔了再柔。边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人在伺候，所以，这两位这样看着，也没人打搅。

    等到晚上芳仪安歇，才想明白了，自己只想着史上那是康熙为了纪念元后的意思，怎么没想到，在这儿，也是想让儿永记生养之恩，这跟自己还活着，并不矛盾。儿的居所，康熙并没有用那些或吉祥或大气或励志的名字，而是在这个上头打转，是不是算拐着许多弯，隐讳的对自己示好，表达皇帝的情谊？怪不得，康熙会那副样。

    一瞬间，芳仪心都就涌上一些难于言表的滋味。康熙是个出色的人，其实，用出色已不能来形容他。被这样的男这样看着，跟他一起生活，还养育了两个儿，就现阶段，还在这男的心有一席之地，要说没有一丁点儿的感觉，这芳仪也就要算是圣人了。只是，她时刻管着自己的心，又庆幸着，还好宫里有那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刻刺激着自己提醒着自己，不能沦陷，这才让芳仪把自己的感情收得紧紧的。白日里，芳仪是没有弄明白，要不然，自己是不是就会被迷惑了？

    那一旦动了心动了情，等待着自己的将是什么？自己还会不会笑看班会上，各人风华正茂，众女意气，挥斥方遒？不会的，再怎么改变接受，情感的洁癖是改不了。而且就算能改，让自己像这内廷无数的人一样，想着自己意的那个人，今日宿在哪里，又对着哪个诉说情谊，或是被翻红浪，而自己咬着被角，一夜辛酸流泪到天明？

    想到这里，芳仪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现在这样挺好的，别在胡思乱想了，这个时代，没有爱情，可是活得滋润，可有了感情，那就是自寻死路自己还有两个儿要养呢。

    芳仪只觉得自己逃过一劫，境界又一次提升了。所以，第二天，芳仪起身时，心情特别的好。就算是给太皇太后请安时，那笑容也是特别的真诚。

    承祜现在虽然还没有进书房，但也已经开始学写字了。加上上回的不愉快，所以现在给太皇太后请过安后，就先告退了。就是要陪着老太太说话解闷，也是另择时间的。只是今日，承祜觉着那些娘娘看着自己的眼神比往日更是热烈。不用想，承祜也是知道这都是为了什么。宫里长大的孩，对那些规矩地位的理解，可是格外深刻的，那阿玛来了这一出，有什么意图，自己想得明白，那些大人就更是想得明白了。今日那些眼神，有多少是羡慕的，又有多少是嫉妒的，更有多少时歹毒的，这些，自己已经不用再多想了，只要记住了，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要保护额娘和弟弟，当然自己也要很小心很谨慎的，自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额娘和弟弟要怎么办呢。

    宫里现在最热的话头，已经不是郭络罗氏那一夜“承恩”了。不管有什么想头，对皇后表示恭喜的，说自己替皇后娘娘高兴的，一波又一波。宫里头的那些人，自己想不见就不见了，自己的地位放在那里了，还怕那些人？可那些外命妇，就算再烦，芳仪还是要见的，这些人家的势力，就算不拉拢，也不能得罪啊。赫舍里府上自然也是热闹的，这从进宫来的福晋脸上的容光，也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芳仪怕的就是这个，承祜还没有怎么样呢，不要自己的阿玛就先弄出些事情来，所以不得不又叮嘱福晋。

    看着福晋连声应着，可不知道真正的又听进去了几分。就算听进去了，又能说得动噶布喇大人几分？不得已，芳仪想着，日后还得专门派人看着，省得出些什么不着调的事情，连累到自己的儿。要知道，康熙喜欢儿的时候，天捅破了都可以不看。而若是一旦心里有别的想法了，那些点点滴滴的都是罪状。

    眼看着承祜的生辰以及皇后娘娘的千秋节快到了，内务府就请示要如何操办。以前承祜就地位不凡，现在跟是要让人捧着了。哪想到，芳仪已经被那些应酬弄得心烦欲死，竟然宣布停了庆贺，简简单单的就好，一切用度从简，把那些该用的银从内务府拨出去，说是等问过了万岁爷，是不是就充盈军费，这不是还打着仗嘛

    这一下，也算是给康熙垫了垫脚。三藩反叛还没平定，台湾还跟着起哄，康熙欲振大清士气军威，大肆赞赏皇后娘娘一心为国的壮举，竟然在朝堂上要表示，想要御驾亲征。虽然，因为种种理由，康熙被诸位大臣给劝住了，可是这些也真的鼓舞了军心。

    日就这么又刺激又不咸不淡的流过，这形容词是不是错了？这两词可是矛盾着呢只是，当经历过这内廷里的面上和里，就知道，这俩词是多么的贴切。

    宫里的日，既是不变的又是一直变化的。不变的，就是永远有着争斗谋算，有着怀孕待产，有着嗣诞生。变化的，不过是手段，人名儿，今日是这个与那个计较，明天，又变成了另一个与再一个。今日是某某氏生产了，明日是某某某是小产了。只是，这一波*的，再也没有人提起那个钮钴禄氏了。别人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其实，这宫里也是不差的吧？

    对这些，芳仪既时刻警惕着，又不是太在意那些得宠等等的是非。对于她来说，儿才是最重要的。承祜的启蒙是康熙给做的。年前，承祜生辰后，学业上要就傅，康熙为他择了名儒张英、熊赐履为师。虽然那时已近年关，但康熙还是一日都没有耽搁，选了华殿作为承祜授课之所，让承祜开始了上学的日。可即便如此，康熙还是日日关心儿的学业进度，

    老实说，芳仪认为康熙在这课业上头的事情有些个变/态。一早上，不，应该说是还在凌晨，公鸡还没起床，承祜就要起床了。然后，大冬天里头，要赶那么一段路，到那个华殿开始一天的课业。孩还小呢，有必要其那么早吗？睡不够，就长不高的还有那个什么，读一百二十遍，背一百二十遍什么的。晚上，还要再来检查。这些，芳仪以前虽然有耳闻，可等真正的看到了，才深切觉得，这已经不能用刻苦二字来表述了。

    可是每每想要跟康熙提提，话到口边，芳仪的理智总是及时提醒她，不能说。在这种事情上不能插手，可不能落下是非，以后，这宫里的阿哥都是这样的。别让康熙觉着承祜特别娇惯。所以，芳仪只能装作不见，可是那小厨房却被芳仪可着劲儿的抽打。儿辛苦，营养一定要跟得上。鉴于承祜要早起，晚上又要温功课，这小厨房的人在芳仪的想法下，分成了三班倒，以保证，随时随刻，这灶是热的。而且，还又跟王太医讨论起食补药膳之说。小孩太小，不能随便用药，就是药膳也不行，所以只能在食补上死命花功夫。

    这些，都是在坤宁宫里头进行的。虽然芳仪也想把那些吃的送到华殿，可是想到，不能让人说儿娇宠，所以只能忍着。只是那些小点心什么的还是准备的，让承祜身边那几个带着，当然也不忘了要给太傅准备。这熊赐履是谁芳仪不太清楚，但这个名儒张英，芳仪还是知道一点儿的，用些小手段，即便不是拉拢，搏个好感也是不错的。

    承祜上学了，等过了年，纳喇氏倒是开始把保清带着给太皇太后请安了。说实话，大概是康熙的遗传基因不错，而这些后妃，都是这选秀出来的，最起码相貌端正，所以这宫里的孩，长得都是不错的。这个保清，虎头虎脑的，现在虚四岁，正是好玩的时候，太皇太后看着也是眉开眼笑的，也要抱在身边逗弄的。

    芳仪本来就喜欢小孩，也想拉过来逗弄，可是才一上手，就注意到纳喇氏的手纠紧了一下。就是纳喇氏这样的人，为了孩也是要乱了心智的吧？别说自己不会对这个孩动手，就算是想要动手，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

    不过，芳仪这样一想，就失了兴趣，再一想到，自己虽然不至于，但若有人有心做些什么再来嫁祸，也是麻烦的，就开始有点儿后悔自己的鲁莽了。忙着把保清又让回了太皇太后的身边。

    只是，不知道是芳仪有着预言的能力，还是这个保清真的那么背。这孩下午就开始有些不舒服了。就算是纳喇氏忙着请了太医，小孩还是紧接着发起高烧来了。别的小孩，芳仪可以不管，可这个不行，自己早上才抱过呢。芳仪也知道这宫里的传说，什么就只有皇后的孩好好儿的。这保清再若有了什么意外，那些话就传得更真了。自己还鲁莽的手贱了一下。这些话一个劲儿的在康熙耳边传，就算是康熙不怀疑，听多了总是不好的。

    芳仪也顾不得其他的，就亲自给太医院下了死命令，还让其小方脉的高手随伺。这还不算，为了怕里头有什么花头，更怕纳喇氏捣些什么鬼，芳仪就把这脑筋动到了太皇太后身上。虽然，芳仪看得出，纳喇氏很紧张自己的儿，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有，若是别处的人借机搅出些事情来，就更麻烦。再说了，若是纳喇氏起了些心思，保清明明好了，她却欲借儿生事，或是要引着康熙的疼爱，硬压着说不好了，这也是有可能的，而且是大大的可能。

    芳仪收拾了一下自己，嘱咐人好好看着胤礽，又把李奶嬷留着镇宅，就带着田嬷嬷及一应出行人员，去往太皇太后的慈宁宫了。

    哪知道了慈宁宫里，太皇太后歇晌还未起来。倒是苏麻喇姑听着皇后来了，亲自迎了出来。

    （这一章写得我各种烦躁，因为情节到了这儿，要有个过渡，再下面的情节布局已经早就安排好了，这当的过渡也不能写得太流水。于是，5000字，我又花了一天，严重打乱了我的计划。幸好今天周日，某人没严格要求3小时。）

    （有亲说，皇后要用凤印，很多地方都这样说，好茶前头也用了。谢谢亲提醒了，一鞠躬。欢迎大家找Bug.

    不过，好茶也翻过清史，还有一些什么宫廷里的规矩什么的，什么德容的回忆录等等，倒不是为了这个人，而是为了卫氏。结果就是一脑袋糨糊，好像这个规定，有时候也很模糊的。于是，我在上一章就不管了，为以后埋了个引。结果被亲挑出来了……哈哈，有点儿汗，有点儿心虚。

    再说一个事情，我在前几章里，把常五和海芳搞混了，各种对不起。）

    （谢谢卓尔法师之一口气打赏了那么多平安符，有五个哎。还要谢谢虎视眈眈4587又是打赏又是粉票的。还有许许多多的亲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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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送不出去的包子

﻿    170送不出去的包

    苏麻喇姑可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第一人，就是康熙对着她也是毕恭毕敬的。但难得的是，即便如此，这个苏麻喇姑还是谨守着规矩的。

    等进了里头，苏麻喇姑就请皇后坐了，自己一旁伺候着，一边还婉转的打探了皇后娘娘的来意。芳仪跟苏麻喇姑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况且这个时候也不是什么客气的时候，芳仪看了看两边的人，苏麻会意，一个眼色，就清了场。芳仪也挺直接的，就把自己的来意跟苏麻喇姑说了，要知道，现在太皇太后的事情都不瞒着这位从大草原上带出来的奴婢，自己在这人的面前也不用藏着瞒着，反倒是妄作小人，如果得了这人的助力，这事儿就更方便了。

    苏麻喇姑听了芳仪的话，稍微皱了皱眉头，要说，这万岁爷的血脉，自己家的主是一定重视的，就这个皇后娘娘的请求，也没什么不妥当的。当然，还得看主的意思，等下看着，若主也动了心思，自己就帮上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下也不说什么应承不应承的，只是在一边陪着芳仪。但虽然是这个作派，芳仪倒是不着急了。要知道，这苏麻最是护主，要是自己说的是什么不妥当的，这人肯定会推了的。

    足足等了有两盏茶的功夫，这里头才传来动静。苏麻喇姑听了动静，估摸着时辰，就向皇后娘娘告罪，要离开服侍太皇太后起身了。芳仪也不是不识趣的，能让苏麻喇姑陪着等了这些许功夫，已经很不错了。

    又等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才有人让自己进去了。太皇太后已经起身了，靠着一边的个富贵榻在喝茶。见了芳仪进来，也不说别的，只问道：“听着你在外头等了有些时候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芳仪当然知道，这苏麻喇姑指定已经把自己的话给回了，太皇太后这样问，没准已经是准了自己的打算，毕竟，孙的血脉才是最重要的。芳仪当下就把保清生病的事情给回了，然后继续说道：“回皇幺嬷，孙媳妇盘算着，皇幺嬷是咱们大清第一等的尊贵福气之人，所以斗胆想来蹭蹭您老人家的尊贵福气，借个您身边的人去压压，这保清有您身边的人顶着您的福气给压着，一准儿好的利索。”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的，但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这哪里是借什么福气，不过是想把孝庄当城镇门神佛，震慑那些有小心思的。而且，皇后亲自来求，不过是为了洗刷自己罢了。只是，这话说的，作为一个长辈也没有推辞的道理。更何况，孝庄本来就看康熙的嗣，要知道，此时的康熙还是个息艰难的，到现在满宫女人，也只有三个阿哥呢。虽然知道芳仪肚里的盘算，但也是担心这重孙的，所以既然芳仪求到自己面前，也就顺势点头了。

    孝庄看着芳仪，想着这些年此人的举动，倒还真的算得上母仪天下，身边的孩养得也不错，就是对着娘家，也没有一个劲儿的巴拉抬举，所以对这芳仪就放松了些，此时更是和颜悦色地说道：“既如此，就准了你的话。你这个嫡母，做得不错。”抬眼看了看四周，苏麻喇姑会意，就上前揽了差事。

    芳仪得了孝庄这一赞，知道这话不一会儿就会传遍了宫里，最起码，自己舆论上的优势有了，那些真要抹黑自己的，也要掂量掂量的。此时看着苏麻喇姑上前揽差事，就更知道这是给自己做脸了，当下也就恭恭敬敬的，先谦逊的表示不敢当太皇太后的夸，又是感谢了孝庄恩典，对着苏麻，也是表达了谢意。

    当下，苏麻喇姑就代表着孝庄，去翊坤宫偏殿看顾保清阿哥了。当然，这也是只要她一个名头看着而已，哪用她动手的？而且，保清可是纳喇氏的心头肉命根，自然是仔细得不能再仔细了。芳仪请了太皇太后的人来，除了上头说的那些，还就是防着纳喇氏谎编病情罢了。

    其实，保清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纳喇氏养得太过小心了，现在这个天气太冷了，这抱着外头走了一圈，又乍的进了暖屋，这寒寒暖暖的，倒让小孩儿发热了。现在太医扛了皇后的死命令，用心诊治，而小孩的病本来就来得快也去得快，就算是发着热，精神头也不错。所以，没多久，这病也就好了。

    这下，不光纳喇氏定心了，芳仪更是定心了。芳仪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手欠了，自己的儿还抱不够呢，还去抱别人的？就算以后自己孩长大了，自己还抱不够，那，大不了自己再生

    而纳喇氏经过此事，也忽然想通一件事，忽然间，对自己那个同族的妹妹善意了起来。动不动的，就找来自己这儿坐坐，有几次，竟然遇上去看儿的康熙。这一来二去的，这个同族妹妹也在康熙面前混了个眼熟的。而没多久，芳仪在用皇后凤印时，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人的名字。更没多久，这人又传出了喜讯。

    这时的纳喇氏，像是跟自己有了身似的，平时不见喜怒的脸上，也是天天带着笑的。对于这个，芳仪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纳喇氏连着两胎生产时，都不太顺当，太医的话虽然说得好听，但芳仪明白，基本上，这纳喇氏以后怕是很难再有孩了。而现在这番举动，固然有固宠的因素，还有就是让这个族妹替她生个背胎吧？又或是替他儿找个小马仔？

    如果自己在这个上头没有蝴蝶的话，恐怕要让纳喇氏失望了，自己可记得，老三是马佳氏生的，没纳喇氏的份儿。只是，芳仪一想到，日后这个马佳氏可能还会出来蹦跶，心里就腻味。可是，毕竟，人家肚里现在揣着包，康熙现在虽然厌弃了这个人，但孩，他总要去看看的吧？而且，人家身边还有三格格呢。对于这个格格，康熙还是很喜欢的，总要去探望的，这一来二去的，总会磨着康熙心软了的。

    谁知，芳仪这回倒是想错康熙了。康熙虽然去看看三格格的，但是对着马佳氏，倒是没有留什么情面。对着这样的康熙，芳仪深刻地认识到，虽然自己点眼药水起了作用，但最主要的，是康熙把自己的尊严，看得很重吧？所以，自己也好，儿也好，可千万要记住了，这前车之鉴，后人之师啊。

    马佳氏也是坚强的，就是这样，还是硬挺着十月怀胎，生下了个儿。对于又添了个儿，康熙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这人因为现在不待见这马佳氏，就不想让这个孩养在马佳氏身边。原本，康熙是想让芳仪养着这孩的，可是芳仪哪里肯沾这个手的。替别人养儿？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是没有儿。其他的暂且不论，这养个孩要多费心费力的？况且，养得好还罢了，再要有个什么不妥当，那宫里乃至京城，指不定要怎么发唾沫大潮呢。

    芳仪的推拒也很直接，而且也是个事实，自己的小儿才满了周岁，万岁爷才刚给他办了个极为热闹的周岁宴，自己哪有功夫再带个小孩？

    其实，康熙也是因为看着皇后的两个儿都极好，自己也极喜欢，才起了这个念头的。脱口而出后再想想，就觉得很不妥当了，只是话出口了不太好收回来而已。见芳仪自己不要，更落得不再提了。

    而后，康熙就把这目标对准了佟佳氏。这佟佳氏入宫也不短了，却还没有开过怀，不如，这个孩就抱在她身边养着，也算是自己对她的一份情份。康熙就觉着自己这是对佟佳氏极好了，还送了个孩给她，所以，就高高兴兴地去跟佟佳氏说这个事情了。

    哪想得到，这佟佳氏是个心气高傲的，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没有怀上孩，心里就把这个当成了个心病。原本看到平时白日里极少来自己这里的表哥，心里是极高兴的。可是哪里想到，自己家表哥对自己说的是这个事情。难道，表哥就认为，自己生不出来孩了吗？这一时激愤心酸，竟然就哭了出来，一时间倒有那个水淹七军的架势。到让康熙手忙脚乱了起来，自己明明是想让佟佳氏高兴的，现在竟然有种好心当成驴肝肺感觉，心里那个兴兴头，就去了一大半儿了。只是看这佟佳氏这幅作派，也不忍心再说这个事情，当下也就把这个事情掠过不提了。

    只是，这宫里头，除了皇后，也就是佟佳氏看着位分高些，可以抱养孩。而纳喇氏也是有着亲的，且身边也有个族妹还有身孕，也不适合。康熙在心里一一过了一遍，却找不到个合适的人，只有暂且歇个这个心思。

    马佳氏倒也是逃过了这一劫，她虽然没有出宫，但这宫里的事情，还是打探的，这些，都让她差点把牙都咬碎了，心里就暗暗盘算着，怎么把康熙的心给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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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尴尬的天地一家春

﻿    171尴尬的天地一家春

    只要不牵扯到自己，芳仪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当然，如果，马佳氏能够不翻身，也是好的。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咱芳仪也是小心眼的，谁让马佳氏那时候那么没事找事的对上了承祜。其实，要是抛开这一些，马佳氏同志还是个好同志，既能搅合，又不是那种特难对付的主儿。所以，说到这儿，芳仪也算不上是个有大出息的。人家有大出息的人，一向是能忍别人之所不能之忍的，可搁芳仪这儿，却成了，生活已经太累，何不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些，凭着自己的喜好办一些事情呢？而且，只要主基调不变，时刻应变着康熙，努力拉巴大两个儿，也就成了，这是大清康熙封建主义社会时期，芳仪的一个心两个基本点。

    所以，就在这笑看斗起斗落，这日也唰唰唰的了。不过，其实真要是说起来，这里头的事情还有许多的。首先，就是芳仪坐等着听马佳氏是不是能挽回康熙的圣眷，这一回，又要歇多久，就能传出喜信来。只是，这回康熙好像是真恼了，虽然因为马佳氏又生了个儿，就没有再对她禁足，但是，现在，康熙就算是去看儿姑娘，也没有停留太久，晚上更没有在翻马佳氏的绿头牌。

    这若是勉强算一件的话，那么，康熙安排着接皇太后回宫过秋，也可以算件大事了。当初送皇太后去皇陵时，康熙曾说过三年想办法把她接回来。所以，也就跟众位王爷宗氏提了这件事。虽然也有人小声嘀咕，这乃神谕，但是让皇太后守皇陵，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太好听的。所以康熙把慈仁宫改成静堂，让皇太后在那里为大清祈福也说得过去。

    所以，最终皇太后还是从皇陵回来，入了慈仁宫静堂。也不知道是刚回来的缘故，还是真的受到了教训，皇太后现在是沉寂了不少，基本不怎么出来。而且，因为祈福的关系，皇太后静堂不让人拜见，就是晨昏定省，请安规矩也免了。

    “额娘，抱抱”芳仪还在百无聊赖，胤礽从外头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一头扎进了芳仪的怀里，也不管后头跟着的宫人，提心吊胆满脸的恐慌，生怕这位一个不稳当来个大马趴。这孩现在说话已经清晰了，虽然还不是很利索，可是十足才一岁多的小孩儿，这样已经很好了。但是，这孩可比他哥哥调皮多了，虽然他哥哥也是上蹿下跳的，可是那时候承祜已经走路稳当，跑跳无碍，能说会道了。哪像这胤礽，走还走不利索，就开始跑了，这样一歪一倒的样，看得跟着的人心惊肉跳的，不过，这小包还就是喜欢这样冲，愣不喜欢别人抱着走。虽然跌倒了也不哭，可总是让人下的魂儿都飞了。这可是个阿哥，能让孩随便就摔吗？现在就更好了，一天到晚颠儿颠儿的要出门，还是要出坤宁宫门。只恨不得奶嬷嬷喊他祖宗。

    所以每次实在是闹得没法的时候，这奶嬷嬷就把皇后娘娘给抬出来，哄着阿哥找额娘去。这胤礽阿哥这点儿倒是跟承祜大阿哥一样，就是喜欢粘着额娘。回回听着这样说了，回回就不闹了，总是乐颠乐颠的真的去找芳仪。

    芳仪一把抱住胤礽，看着儿小脸红扑扑的，一摸脖后头，得，又是一手汗，又看着跟着的人也是一头的汗，就知道自己的儿刚刚又闹腾过了。马上传水擦拭换衣裳，心里想着，是不是给着儿再多配几个人。看着情形，也不是奶嬷嬷不尽心，只是儿调皮。

    胤礽这个时候倒是老实了，安分的配合着，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低头就低头，别提有多乖了。好容易等收拾好了，又喂了儿喝了温开水。这孩就冲着芳仪软软的叫着：“额娘。”然后努力一边张大眼睛一边讨好的笑着，奶声奶气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头蹦话：“胤礽，很乖，今天。”

    这幅小狗讨赏的样着实逗乐了芳仪，只是这会儿芳仪还想逗逗儿，笑着说道：“那，宝贝儿真乖，额娘亲亲你。”然后就在那个肉嘟嘟的小脸上，一左一右使劲儿的“嘛”了两口，却不提其它的事情。

    胤礽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不过这孩也不哭，又转动着黑仁儿大大的眼珠，冲着芳仪道：“额娘要奖赏。”

    芳仪这会儿算是逗上瘾了，马上说道：“额娘不要奖赏。额娘就亲亲胤礽宝贝乖儿就好了。”芳仪存心要看看能不能真的把儿惹毛了，惹毛了这小，这小到底是哭还是发脾气。也不能怪芳仪这个娘太无良，因为自从胤礽开始有自主意识后，这孩就不爱哭了。实在不顺他的意了，就啊啊乱叫着发脾气。等到他会说话了，连啊啊乱叫也不叫了，就直接说自己想要的，有时候说不利索，就连说带比划的。

    这回，胤礽也没有让芳仪如意，根本不接芳仪的话，只是一只小肉胳膊搂着芳仪的脖，一只小手指着外头道：“出去玩，额娘陪。”然后就盯着芳仪看，小嘴儿抿得紧紧的，多一个字也不欠奉的样。

    芳仪叹了口气，知道见好就收，上回康熙逗这个儿，小祖宗也是这样，康熙就愣是再接再厉，可是小祖宗也没哭也没发脾气大闹，只是不说话了。任康熙说什么，只是点头摇头的而已，小嘴紧得跟河蚌壳一样。由着康熙连哄了两天，这小才开口跟他说话。康熙也没有生气，只说这孩很好，很得他喜欢。

    那一次，害得芳仪提心吊胆的，心想着，等孩大一点儿，就要好好跟他说说，这康熙既占着皇帝的身份又是他阿玛，怎么能这样放肆。现在幸好还是小奶娃娃，不然，就不知道康熙还有没有这样的好性了。

    这会儿，芳仪也不再逗儿了，认命的带着儿出去遛弯儿了。要说，其实小儿是最喜欢跟着大儿出去遛弯儿的。只是现在，承祜功课紧了，上午学，下午练武的，每次回来，都是很累的样，但是为了不让芳仪担心，还是强打着精神陪着芳仪和弟弟。芳仪看着就直心疼，一边心里直骂康熙变/态，一边还如着承祜的意，假装不知道的跟儿说说笑笑的。也让这两儿就趁着机会好好的亲近一番，其它的，就先不说了，只等承祜熬过了这一段儿，长大健壮些才好。

    带了人，出了门，由着胤礽在前头跌跌撞撞的跑着，自己在后头跟着，当然，腿脚麻利的小太监更是少不了。每次这个时候，芳仪也不让那些小太监一定要遵着宫里的规矩、只能跑在自己的后头，而是让他们只要跟紧了小阿哥就好了。因为胤礽在前头颠儿着，后头虽然跟着一堆人，就是这样跑着，也都是悄不生息的，生怕出了声音，不管是吓着阿哥还是让阿哥分神跌跤，都是罪过。

    所以，要说胤礽遛弯儿，也真是一大景儿。

    每次出门，都是胤礽在前头，由着他带路，这次也是一样的。不过，小孩十有八的，就选一样的路。所以也就往他最熟悉的御花园冲了过去。可才渐渐的靠近，就听见一阵似有似无的歌声。小包也听见了，就往那个地方冲了过去。芳仪虽然觉得不妥，但还是追儿要紧。

    离得越近，就听得越真，原来还真有人在唱曲儿。就芳仪来了大清朝这么久，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规的词牌歌令，应该是首俚曲小调。这俚曲小调儿，还内容能有什么话头的？只是这首还算得不错，虽然还是有些直白，但字句还是有些个雅意的，芳仪倒是分不出这是哪个地方的小曲儿，但听到最后那句“天地一家春”，就有些窘了，感情，这多少代以后的慈禧玉兰她老人家，兰贵人，就是打你这儿学的这一手啊。

    等到这曲儿唱到第二遍，芳仪总算赶上了胤礽，才一把抱起儿，就打算回身回宫，就听到一个男声冒了出来，“好个天地一家春，没想到你还有这把好嗓，听着新鲜。以前，朕倒是没听你唱过，也没听过这样的曲儿。你给朕说说，这是什么曲儿啊？”

    果不其然，芳仪差点就要翻两个白眼了，在这个宫里，只要有一什么小曲儿小调儿赏花颂词的，准能碰上皇帝。要知道，这些小状况，可是一准儿为这个皇帝准备的。康熙，稳住了，就是要学那个后辈咸丰，偶遇个美人儿，也不能弄个慈禧出来。

    估计人家美人儿就要羞羞涩涩，然后半推半就的，芳仪正要走人，没想到怀里的小包听见那个男声，开心的大叫起来，“阿玛”

    芳仪窘了，想我堂堂皇后，这回竟然要让人以为是听壁脚的了

    （这段时间只有日更，是有点儿对不住大家。好茶努力想办法，一定欠账不赖，不过，先顺顺我家那个。

    书友090126215124970童鞋，谢谢你的小黄鸡，还有№路人甲童鞋，谢谢你每天雷打不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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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闲听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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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花开春暖

    简介：懒散小萝莉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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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做脸与打脸

﻿    172做脸与打脸

    被叫破了行藏，再若藏着等人寻来，那就更窘了。所以，芳仪就顺了怀小包的意思，分花拂树，转到了那人跟前。放下包，给康熙行了礼。不可错漏的，芳仪发现，康熙也有点儿不自在。芳仪这人的调控能力一向很好，有时候真有点一点窘人乐天的味道，就像眼前这样，发现别人的不自在了，她自己的那点儿不自在早就飞向了爪哇国了，也开始条件反射的生出一些嫁窘于他人的劲儿了。在一派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声，芳仪微笑着让人免礼，然后意味十足的斜睨了康熙一眼，奉上一个调侃的笑。这下，芳仪发现，康熙更不自在了。

    小包叫过阿玛后，早已跌跌撞撞冲到了康熙跟前，这时候像是不甘于被忽视，竟然小手一指边上那个女人，道：“再唱。”

    这一下，真是把这场窘剧推上了高/潮，胤礽这架势，真把这人当成了歌伶了。

    边上才刚红扑扑着脸的郭络罗氏，这下也架不住了，脸上的笑意也是僵僵的。可是，胤礽这会儿把不屈不挠的精神发挥到这儿了，就这样直等着看着，大有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

    芳仪就差一捂脑袋了，这算什么，难道是正室带着儿抓小三儿的剧本？可惜这儿不流行这个。再弄下去，还真让人以为是皇后故意为之的了，只能看着儿，说道：“胤礽过来，不得无礼。”

    可胤礽这会儿一把抱住了康熙的腿脚，抬头仰望着康熙，一脸的巴望，就着这样的姿势以及身高，让康熙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可也不能为了儿，真的让郭络罗氏充当歌伶唱个小曲儿讨乐吧。康熙只能顺势摸摸胤礽的脑袋，然后对着郭络罗氏一板脸，也不管刚刚还笑语冉冉的，说道：“还不退下？”

    郭络罗氏白着个脸，冲着康熙以及皇后分别行了个礼，就带那个贴身的小宫女仓皇退下了。而康熙这边被胤礽缠住了，连一个安慰的眼神都来不及给。

    剩下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然是康熙陪着皇后及胤礽阿哥回了坤宁宫，然后这高兴的说着话哄着儿，再等了承祜下了学，更是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了。其，康熙还不忘抽查承祜的课业，一幅严父的作派。这一晚上，康熙自然是留在了坤宁宫里了。

    连着坏了郭络罗氏两次好事，虽然都是无辜的，但芳仪也知道，这宫里可不讲什么无辜不无辜。不过，芳仪这会儿反倒放开了，反正自己是皇后，也不少这一分的嫉恨了。

    康熙还是好克制，回头并未直接翻着郭络罗氏的牌。这位一向是讨厌被摆布的，想来，那时候虽然被**了，可过后又生出了些恼意了吧？不过，芳仪敢打赌，这位郭络罗氏，肯定给康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接下来只要小心奉承，离红也就不远了。

    果不其然，一个月以后，康熙开始翻着个郭络罗氏的牌了。不过，这一个月，大概也够郭络罗氏百转千思，夜不成寐吧？康熙是会打磨人的，只是这个郭络罗氏除了记恨芳仪外，小儿那一笔那也是逃不了的。想来，原来的小与胤礽不合，难道这里现在就埋下了根？不过，这郭络罗氏以后可不知还敢不敢随便再唱曲儿？也不知康熙，听郭络罗氏唱曲时，心里会不会有些膈应。

    芳仪也不管这些，这些只是闲来时打发时间的，不过，那些怨恨什么的，可不敢忽视。胤礽又是个不安分的，所以芳仪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神来，调配，布防。只是，自己身边的人，虽然可信些，可那些高来高去的却没有。这些人，得向康熙讨要。这下，芳仪就免不了想到承祜身边的人。

    承祜身边的高手太监，都是康熙指派的，虽然是靠得住的，但若日后承祜想自己做些什么，就不太方便了。所以，芳仪一早儿就让索额图给承祜挑选侍卫人选，虽然最后还是要康熙圈定，但在这个候选人名单里头，多些自己人，选定的机会也就大些。景阳也一早表示，想要跟着承祜身边，可是让芳仪通过索额图给劝住了。别说这样会让康熙起疑，就是芳仪，也觉得景阳该有更大的成就，况且，景阳的成就越大，对日后的芳仪助力也越大。芳仪怎么忍心让这个人跟在一个稚儿身后做跟班儿呢。

    其实，这些，景阳也是知道的，只是，他还是过去不心的那个坎儿，既然不能守在那个人身边，就守在她儿身边，替她保护着儿，这样也是不错的。这种典型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实在是让芳仪觉得太重太重。这些情谊，这辈她都还不起，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这样惦记着，是如此的沉重。所以，有时候芳仪真的不太愿意去用到景阳，这让她觉着自己是那种籍着人家的心，指使人家做牛做马的恶婆娘。

    有时候，芳仪会想想那个姐姐，就算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心所想之人，而且听说那个人对姐姐也是照顾有嘉的，只是，爱人心一直有着他人，这与嫁给陌生无爱的他人来比，究竟哪种更是煎熬？

    芳仪借着索额图、景阳的手，慢慢的把人给铺开了。只是，这些，芳仪做得很小心，一点儿也不能让康熙发现。虽然内廷之人，不得插手国政。可是，真的不插手的，又有几个，因为她们本身，也就是各种势力的代表。

    不光如此，芳仪反复告诫叔叔和表哥，皇上最忌党争，最忌逾越，这点儿，一定要把握好。芳仪只是传话，至于到底怎么做，芳仪不知道，她只是个医生，哦，现在是皇后，能到现今这样，已经是尽了力了。至于政治，还是让会玩的人去玩，她只要告诉方向就好。

    毓庆宫修葺得相当的完善，所以所花的时间也长了一些。众人都明白，这是给未来的太爷修葺的东宫，一点儿也马虎不得，所以都万分的仔细，深怕有些什么不好，得罪的就是两代帝王。没有出任何人的意外，承祜七岁生辰前，康熙历选能臣组建了詹士府，在大阿哥生辰当天，告诏天下，立爱新觉罗?承祜为大清康熙朝皇太。

    一时之间，全国兴奋，群情激昂，又加上快到了年底，给因为战事胶着而弄得有点儿惶惶然的民心军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自来古人重传承，康熙很好的利用这一点，在朝堂上又一次表示了要亲征，更是委婉的表示，朕连继承人都准备好了，还怕什么虽然，最后还是以各种理由被劝住了，其更是有一条，太皇太后年事已高，作为后辈忠孝应承欢膝下。但是，稳固民心、振奋军心的效果已经起到了。这个年，举国上下过得特别欢快。而拉锯的战事也有了成效。当然，这也和充足的军需、上了一个层次的补给分不开的。只是军士上下都记住了，这是因为太的缘故。康熙给承祜做脸，可以说，现在，康熙对承祜真的好的没法挑剔了。而芳仪看着，更是尽心尽力的应对着康熙，努力营造着温馨家庭的气氛。

    所以，来年夏初，当马佳氏又传出喜讯来时，芳仪一点儿也没有膈应，反而很诚恳的恭喜了康熙。只是，康熙却一点儿也不喜欢。马佳氏失了好几个儿，三月的时候更是恹恹的，那是她滑倒早产的日。康熙在去探望儿女时，看着也觉得心酸，就留了下来。后来也就缓和了下，翻了两次牌，没想到马佳氏竟然又有了。一想到以前承祜的话，康熙就想到，是不是，也有许多人在私底下这样偷偷耻笑？那朕又成了什么？所以，千古少有的，皇帝竟然因为他的后妃能生养而感到气愤。

    可是这种情绪，又不能在外头表露出来，不然，还真落了别人的口实。所以，康熙在坤宁宫里坐着的时间也加长了。芳仪也不厌烦，能让儿跟老多些相处的时间，这不是很好吗？现在，承祜虽然搬去了毓庆宫，但每日课业结束，还是要过来孝顺额娘，教导弟弟的。这样一来，也算是一家四口互动吧。

    只是，受到刺激的不只是康熙，他的妃也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其，这佟佳氏更是神思恍惚，连平时的请安应对都勉强了，称病避于宫不出。想来，这位青梅竹马的表妹，自认为对康熙的情谊是与他人不同的，可瞧瞧眼前的光景，再想想康熙曾让她抱养孩的事情，这一切让她情何以堪。

    等过了一段时日，佟佳氏再次出现在人们眼前时，芳仪敏锐地感觉到，这人变了，不仅仅是外貌的消瘦，这人的气息也不一样了。可再瞧到佟佳氏身边跟着服侍的人，芳仪真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佟佳氏脸上。真是蹬鼻上脸了，你自收拾你的粉红泡泡，又与我何干，你还真敢打我的脸

    （几个朋友都要求我，把胤礽写成重生的，就是原来的废太重生。各种的威逼利诱，不过，我还是抵制住了糖衣炮弹。这一重生，对废太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反正我不太好意思看着人家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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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跨越海沟

﻿    173跨越海沟

    紫禁城大得很，里头的奴才更是多得很，没有谁能把人都认全的。即便是历来的皇上太后主娘娘，也只是认得各人身边管事儿的。就算是费心费力留心别人的，可只是记住那些出挑儿的。所以别人身边冒出个生面孔，也是常事儿。只是，这一回，这佟佳氏身边的人，虽说是以前没见过的，可这个面孔，还真是算不得太生。

    因为，这张脸，竟然跟皇后娘娘，有着那么几分相像

    芳仪现在不想知道，佟佳氏什么时候弄了个这样的人在身边。即便是皇后，也不可能对别人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不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构陷那么多的局了。此刻，她看着那个宫女顶着个有着几分熟悉的脸，小心翼翼的在佟佳氏身后伺候着，又看着边上个人诡异的眼神。这心的怒气，一点儿一点儿蒸腾上来了。

    并不是芳仪来了大清朝时间长了，学会霸道了，已经把那些尊卑位分奉为玉律金科了，就不允许别人长得跟自己相像了。只是，看着佟佳氏一脸刻意的淡然，指使着那个宫女做这个做那个的，而边上的其他的人眼神只是来回的在那个人的脸上打转转，更有几个人，特意的在皇后和那个宫女之间来回打量，偏生，这样的打量还故意的让芳仪看见。

    这意味着什么？不就是故意把皇后和那个宫女相比较吗？不就是特意来膈应皇后的吗？偏生她们什么都没说，你也发不得火。而佟佳氏弄这样一个人来伺候自己，又是打着什么想法？看着顶着个和皇后相似的脸的奴才来伺候她，她是不是特别舒畅？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可是，皇后连说的说不得。当初看红楼，还不太理解，那个戏只不过与黛玉相像，有什么大不了的？凤姐儿也不过是开玩笑，才拉着那个戏让大家猜的。可现在，芳仪才明白那真是恶毒，还是摊在太阳下头的恶毒，以凤姐儿管家的能力和八面玲珑的手腕儿，真的就不明白这里头的道道？就像是现在此刻的自己，既不能发火，发了火，那就是自己把自己与奴才相提并论，也就是自己作践了自己，更是留给了人口舌议论。可是，真要是置之不理，那些个恶意，却是直白赤/裸的摊在你的面前。

    到了此刻，芳仪也只能暗暗运气，深想着自己是一位气功大师，把眼前的一切当作看不见，不然，还真的自取轻贱？这个明亏，自己可是吃定了。这个佟佳氏，可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现在，只能先练忍功，等日后再找回来。忍，自己可真是忍者神龟啊。不过，日后，姐姐我一定让你们都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你们，一个都不许少

    这个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暗探有没有报告康熙，芳仪并不知道。可是，这一刻，芳仪是盼望康熙知道的，自己不能在乎，不能出手，那么除了放小康，还有什么法？自己可不认为，借助康熙有什么不对，能让康熙替自己出手，那也是种能耐。

    只是，自己也不能把这个当成回事，向康熙抱怨，这就落了下乘，不管是肚量、手腕上，都会让人觉得不足。

    芳仪这边抓耳挠腮，想着康熙知道不知道，能不能体谅自己的委屈，如果康熙不知道，得用个什么法提示下康熙。虽然只是个小事情，可是这样明打明的吃亏，可太憋屈了。要知道，芳仪可不是什么真的好脾气的大度之人。可过了两天，又传来个让芳仪觉得更胸闷的话儿，让芳仪深深地觉得，即便是来了大清这么长的时间，所谓的三观不同，无法沟通，还真是有那么回事的。

    原来，这日，康熙去了佟佳氏那里。康熙是能感觉到佟佳氏对自己的心思的，又因为以前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于这次的事情，康熙也是有所耳闻的，芳仪没有抱怨，反倒是让康熙对芳仪高看了，朕曾经拜托过芳仪照看这个不太懂事的佟佳氏表妹，现在看来，即便是佟佳氏这样对皇后不敬，芳仪还是遵着朕说的话。只是，芳仪不说，朕也不能真就不理了。所以，那天，康熙原本是想去看看究竟怎么的。

    到了佟佳氏那里，佟佳氏自然是很高兴很热情的。然后，就让那个宫女来服侍康熙，不光长得有几分芳仪的样，这一举手，一抬足，也是像了几分的。这下，连康熙也有点儿生气了。只是，接下来佟佳氏的一番含羞带怨的话，又让康熙自我感觉好了几分。

    原来，佟佳氏忍着羞，向康熙表述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倾慕，即便是皇上冷落自己，自己也毫无怨言，只要皇上偶尔能想起自己，自己就满足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又说，自己也知道，皇上对皇后的情深意重，只是，自己也着，皇上能多来看看自己，所以，就想了这么个法，弄了这么个人，想借助这点儿相似，能让皇上多看几眼，也能多来自己这儿几次。

    佟佳氏这回可真是下了苦功夫，琢磨着康熙的性，把自己的小算盘摊在康熙面前，当然，也浓浓的拌上了自己的情谊做佐料，这个法，到真搞对了路。

    要说着天底下，没有几个男人是认为自己的妻妾会不看重自己的，当然，自己的妻妾亲口对自己说这些，感觉就更好了。更何况是康熙，天下的帝王，三宫院都争着他的宠爱呢。听了佟佳氏这番表白，虽然不是全信，可是也不忍心继续责怪了。

    只是对于那个宫女，因为是特意调/教的，也不能就随便处置了。康熙一琢磨，这顺势梳拢了，还真是个比较好的法。这样，让人看着自己对皇后是最看重的，看看，就是这么个包衣奴才，因为跟皇后的几分相似，自己都能恩赏雨露，让这低卑的奴才，也能得近天恩。而且，自己收录了，自然也就不能再算是个奴才了，也不用让人隐射皇后了。再有一点儿，也算是如了佟佳氏的心意，也不妄她在自己面前这一番述说，用心用情。当然，康熙也是想得到的，佟佳氏估计还有点儿没说。佟佳氏这一年来，为了想要个孩，弄得都点儿魔症了，这回，也未尝不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只是，这点儿，是佟佳氏的痛处，自己也没必要揪着不放了。

    只是即便如此，康熙还是训斥了顿佟佳氏，当然，这也是干打雷不下雨，也就是个口头批评，没有任何的实质的。而且，一转脸，这晚上就留在了景仁宫。

    所以，当芳仪听人汇报以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即便是长相一样，都是个人，还是国人，但这跨越时代的鸿沟，可是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啊。

    只是，这事情如此的坑人，还真是让芳仪不能想忘就忘的。芳仪只有想着，日后寻机会讨回来。只是现在不能有什么动作，不然，康熙那里可不是好糊弄的。只是，不多久，当小顺第一次把那个宫女的名字报告给芳仪的时候，芳仪再次在心里暗叹，不看不知道，这世界真奇妙。

    原来，乌雅氏德宛，就是这样冒出来的。想当初，自己也就是自以为陪太读书时，才对四大妃起了好奇之心。可是当自己进了宫后，日日费心，就再也没对这些东西好奇了。对于选秀，也是没什么兴趣的，更不要说内务府每年的小选了。只是关照自己的人去挑一些好得过来，仅此而已。可没想到，这个乌雅氏德宛，就这样依着惯性，还是到了佟佳氏的身边了。

    不过，芳仪也就是在心表示了下惊奇。如今，自己还好好的活着呢，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就是乌雅氏德宛出来了，又怎么样？自己的承祜，已经是太了，而且，自己可不会让他走史上那个胤礽的老路的。那这样，即便是有了这个德宛，日后又生下了那个著名的儿，又能怎么样？

    芳仪想得太出神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儿胤礽已经在一边很不耐烦了。这小家伙，已经被自己的额娘忽视了很长一段儿时间了，而且这回看下去，还会继续被忽视下去，终于小包忍不住了，“额娘，出去玩，现在，胤礽要。”

    小包大声地宣布着自己的权利，让芳仪的魂归来兮。看着小包这样的好精神，芳仪一拂额头，这孩，到底像了谁？看得出来，这孩日后也是个聪明的，只是，不是个安分的，并且，这性也倔，还有些霸道，看来，自己还要再多花点儿功夫了。

    日如流水，逝者如斯夫。芳仪看着，康熙虽然梳拢了德宛，但是并没有花什么心思，反而，那个郭络罗氏妍平，康熙倒是趣味日盛，看得出来，就是现在，好像已经越过了马佳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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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流言的妙用

﻿    174流言的妙用

    说到底，芳仪就是个没有出息的，她虽然是个史白，但是还是知道将来的德妃可是会生下雍正帝，即便是现在，她的两个儿都是好好的，大儿作为皇长并皇嫡长已经别立为皇太，二儿也深得帝心，但是照着消除隐患的道理，她因该或许防着那个德宛才是，她甚至想过，是不是干脆就找个机会，把这个德宛个打发了，可她还就是想了想，就把这个念头搁下了。

    心里，芳仪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她顾忌着康熙，对于康熙的实力，她实在是没个底的，就凭康熙能把那么久以前的事情都能翻个底朝天，她怕今日自己若真的做点儿什么，日后有一天，康熙也会翻查出来。对付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若是影响到自己在康熙心的印象，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在得来的信赖，就麻烦了，她可是知道，帝王的多疑和无情，是怎么回事请。再说了，因为她，势必会影响到康熙对儿的感情的。所以，她告诉自己，是做还是不做，她实在是衡量不出两边的得失，哪个对自己更有利一些，所以，本着多做不如少做的古话，她就这样得过且过了。可是，其实，芳仪还是明白的，自己顾忌的是有那么回事，可是最主要的，就是自己还是不能够就这样出手害人，她只能一边诅咒着那该死的三观，一边又叹喜着自己还是个良知未灭的善良的人。

    而对于郭络罗氏，芳仪感觉就复杂了一些，虽说，相比与日后的德妃，这将来的宜妃也不过就是得宠而已，可是看着现如今这个妍平对着自己毕恭毕敬的，态度诚恳谦卑，身上不带一丝儿火气，就不由得让芳仪心警铃大作。想来，康熙宠着她，除了这人私底下会些小情趣儿，还有这谦卑识进退，更让康熙看重吧？而越是这样，越让芳仪提防。只是，现在，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些面上的事情，芳仪还是做得很到位的。

    外头朝堂上并不是很太平的，但是到了这内廷里，硝烟味儿就变成了醋酸味儿，外头争得越厉害，里头的争奇斗艳的，也不消停。这些，皇后自不去说她了，太聪慧的名声渐渐传了出去，就算是才把走路说话弄得干净利索的嫡次，也听说是很不错的。再加上赫舍里氏族是个大族，皇后娘家的风头一时无人能比。

    幸好，芳仪万般告诫，族里的约束还是不错的，就是索额图，通过传进来的消息看，也是够得上洁身自好，虽然想依附上来的人众多，却能不温不火的。同时，也不知道外头哪里的妄言，说是这赫舍里氏族最荣耀的人家，暗里竟然有些不合。这皇后娘娘的亲生阿玛，与皇后娘娘庶出的二叔，这两人私底下不合，明争没有，暗斗却不止。只是，一个是皇后的亲生阿玛，皇后总要顾着生养之恩，另一个又是对皇后疼爱、同时又被圣上器重，所以，一时难分高下。

    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传闻，虽然，皇后娘家的权势还是高重的，但是表面上的依附、站队的，却比不上另一个万岁爷器重的臣，那人，就是纳喇氏明珠。要说，这明珠也是老谋深算的，只是现在，皇后被万岁爷敬重的，太阿哥等又有出息，自己这一支若不能拉拢人结成势力，势必被别人压得死死的。而且，宫里娘娘的打算，他也是深以为然，谁说现在那几个红火，就一直红火下去了？自己这边就不能争上一争的？向来，最后都是拳头大的说话。自己这边，还就要为这日后打下基础，弄出个大拳头来。

    芳仪对于外头能形成这个局面，还是挺佩服自己那个叔叔的。没有依附，也是不对的，毕竟，这个势力也是要的。可是掩藏实力，把些许势力弄成了表面的立，还要瞒过康熙的眼睛，却更见功底。当然，这些说说容易，做起来可是难上加难的。为此，叔叔他们付出了多少的心血，芳仪不可估量。除了这个，芳仪最佩服的还是叔叔能舍得自污。

    这兄弟不合，可不是那么好听的。虽然自己的阿玛确实对弟弟鼻孔朝天，可叔叔为了弄出这个看上去比较严重的缺陷，以此为把柄送到康熙的手，还是煞费苦心的。若这个赫舍里氏真的是铁板一块，以康熙日渐严重的帝王病，以及皇权为重的想法，总是会心存顾忌的。而作为皇太的承祜有如此强势的外家，真的能让康熙数十年如一日的放心？不若弄些看着严重的毛病，趁早给皇上以深刻的印象，除了对赫舍里氏放心外，更加对承祜怜爱，有这样虽然势力不错可是却又有如此大的弱点、如此不稳定因素的外家，还真是不省心的。

    而且，再想到，生生地造出这样的弱点在了，布下这个局，日后若真的有人从这个地方下手，那可就好看了。

    除了这些，芳仪还佩服这叔叔这恰到好处的手段，既能让人知道，却又遮盖得严实，让人雾里看花，没有进一步的舌头好嚼。当然，这也跟康熙分不开的，大概，康熙也震慑人了，哪里能让自己的皇后、爱面上无光？

    外头的事情，芳仪的手伸不过去，也没有法，只能加紧着教导儿们。现在，承祜虽然已经搬过毓庆宫去了，可是除了晚上去安置，平时还真跟以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的。除了上学，就是回来陪着额娘与胤礽，并没有因为迁宫，就少了相处的时间。承祜现在八岁了，小身板因为芳仪给打下的好基础，还有现在下半晌的学武，到长得挺瓷实的，手上也有把力气了。但即便承祜这样健康，芳仪也没有一思一点的放松，这追在后头的一日几餐，各种营养搭配，都是煞费苦心的。

    芳仪对这个毓庆宫，不满意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的，虽然毓庆宫的人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但许多还是新选的，也保不准会被哪个收买了。这些都不算，因为毕竟没有无菌室，可是这个小厨房，却实在是不省心的，这进口的东西，都是性命交关的。虽然，承祜不大在毓庆宫待着，但这要茶要水、弄个夜宵什么的，也是要的。芳仪一狠心，就把自己这边总管膳食的马嬷嬷给拨了过去，拔成了总管嬷嬷，重点就是要抓着小厨房，还有这茶水间。只是，这样一来，就压了承祜身边奶嬷嬷一头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马嬷嬷可是皇后从娘家带出来的。当然，也有人心有想法的。因为是人，总是有自己的盘算的，总是想着向上爬的。

    这样一晃，就晃到了康熙十年二月，就算康熙再不喜欢马佳氏有孕，也耐不住又得了一个儿的欣喜。马佳氏不负众望，又生下了个儿。康熙得到了这个消息，并有打盹儿的，就摆驾钟粹宫了。就在这个产房外头，康熙看到了这个新出炉的儿。这儿看着就是个壮实的，想来，是可以养得大的。

    要说，康熙也是很矛盾的，对于孩，他是很喜爱的，可是，却不敢多亲近。女儿不说，就是现在曾有过那么几个儿，现在也就只有两个序齿了，剩下的除了皇后说出的胤礽，就是马佳氏的长生和小纳喇氏的万黼。胤礽不必说了，身骨是个好的，芳仪看顾得仔细，自己也是小心派着人跟着，以防一些黑了心的人。可剩下的两个，看着就是歪歪扭扭的。让自己既不敢相处太多以免日后伤心，又不忍心让他们失望。

    康熙因为新得的儿，免不了勾出了对其他几个孩的心疼，所以，往这几个有孩的妃处多多走动了一番。也正因为这样，又免不了的，让一些人嫉恨一些人咬牙，更有一些人在寻思着怎么才能让自己诞下万岁爷的血脉，以此来博得万岁爷的更多的宠爱。而还一些人，就想着，这马佳氏是不是又要再次翻身了。一时间，这走礼的，问候的，也是络绎不绝的。

    马佳氏心里也得意，自己的肚还真是争气，总算挽回了万岁爷的心思。可是，这得意了才没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就让那个长生得了风寒。小孩最终没有熬过去，这让马佳氏在月就差点儿哭瞎了眼睛。

    康熙又一次丧，心气自然是不好的，对于这个马佳氏，就多了几分柔软。可是，渐渐的，宫里头就有些不好的传言。这些话，就算是传言，也是被压得极细极低的，只是哪里能躲得过康熙的底下的耳目。原来，竟有人悄悄的在传，为什么这宫里其他人生的儿，都养不大，而皇后娘娘的儿，都是活蹦乱跳的？

    这个话，可是十分的恶毒。可是细细想想，还真有几分耐人寻味的。

    （昨天的，昨天卡了。今天努力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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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知识就是力量

﻿    175知识就是力量

    这里头的还真有人说道，要说二阿哥保清虽然已经序齿了，可是这二阿哥上头还是有一个没站得住的。马佳氏那里就不要说了，简直就是生一个没了一个的。其他的，就更不够看了。当然，也有反驳的，太爷四岁上头就遭了大罪的，胤礽阿哥不是还小吗？谁知道以后怎么样。这位话还没说完，就让人堵住了嘴，要死了，这不是红口白牙的咒人吗？要被上头的知道了，别说这人了，就是自己这几个跟着听的，也是小命不保的。

    这些传入了康熙的耳朵里，让康熙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于那些里头的恶意，康熙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芳仪现在在康熙心的形象已经基本成型了，是让康熙觉得可以相信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康熙的自负，自认为自己对宫里的事情还是有把握的，看着妃们为了搏自己宠爱的小打小闹，还是挺有意思的，可是严重的事情，自己可是不许的。康熙不认为皇后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做什么，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只是，皇后给自己生的这两个儿，到真的是很好的，难道，这里头真的有什么说法？还是说，这因为皇后的福禄深厚，又天佑我大清，皇后生的嫡，自然是别的不同的？

    康熙心里存了这些疑问，再一想到，皇后的起居，确实是与别处有些不同的，就是自己，自大婚以来，也时常喜欢在坤宁宫里用膳，还听说，芳仪同太医院的太医也经常讨论养生之法。那这里头是不是也有些个讲头？

    这一有想法，就注意起来了。这日，前一晚康熙是宿在坤宁宫的，第二日，康熙虽然早起，可芳仪也同往日一般，跟着起来服侍。等到了一起用膳时，康熙看着芳仪不用那些油汪汪的满式点心，反而捡了清粥小菜还有那些鸡蛋奶制品和一些南边的荤馅蒸点用了些，就说道，“朕看你早上的胃口一向不错啊？只是你更喜欢那些南边的东西？”

    芳仪有些奇怪，这都是多少年了，怎么现在就想起了问这个？不过，自己这个早餐的观点，也没什么好瞒着人的，“这俗语就有说的，早膳要吃得好，就是实在没有胃口，早膳也要尽量多用些。不说别的，就是皇上您平常这上半晌要上朝又要跟着大臣处理政事，不多用一些可要亏气血的，就算是有些点心填补，也没这正经的早膳管用。也非我喜欢者南边的东西，只是这早膳最好米类、菜类、蛋类、奶类和肉类都要用一点儿，这南点裹着肉馅，正好合适，不过这样一来，我的胃里也就没有多少地方了，所以咱门满族小点心就暂时委屈了。”

    康熙点点头，笑着说，“看来你这对养生之说挺有讲究的，是王太医说的？”

    芳仪虽然知道，自己和王太医熟捻，一定瞒不过康熙，而且，她也没想要躲躲闪闪的，可这会儿康熙这样问，还是让芳仪起了疑心了。这段时间，宫里的流言，芳仪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个东西，若真一本正经的去堵了，反而更让人有话说。现在，不若借此表白一下，“这个王太医，对于这些养生之学，倒是挺有门道的。我平日也是经常向他讨教一些。现在看来，还是有些门道的，最起码，承祜跟胤礽的底就打得不错。我倒是有心想要跟人说道说道，只是，别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我就是作为皇后，也管不到别人吃饭睡觉的喜好不是？”

    这里，还真要说芳仪的信用好，那些个流言并没有让康熙起了疑心，而且，这个说话也确实是个理儿。只是，康熙暗暗记下，日后这宫里那些怀孕的，不光要请平安脉，要有生养嬷嬷，也得加上那些养生之说。

    只是，芳仪觉得还是不够，等康熙走了以后，就一遍遍的想着康熙的说话神色，终于得出结论，康熙大概是没有被流言所惑，但是，这现在的事情，确实挺让他心烦的。而且，这这几天，那些流言虽然在康熙的高压下，没人敢再说了，可是那个影响还是恶劣的。芳仪以前偶有听说，康熙就是因为儿站不住，所以，才给儿起了那些五花八门的名字的，后来，认为胤字有福，能压得住，所以才给保成改名字，然后也让这后头的儿依着这个字来的。芳仪觉着，这个传说是有几份真实的，不然史上保清怎么就该名字了？不过不管如何，现在，芳仪到真可以借着一用。而且，还一定要快，省得康熙先开了口，自己这个顺水人情，就做不成了。

    所以，也就是这一日，芳仪并没有等康熙自己过来，而是派人请康熙过来，说是又是相商。康熙有些疑惑，这样的事情，也没怎么发生过，难道有什么变故？所以，康熙也来的很快的。

    芳仪看着康熙来了，也不多作虚话，只是几句就引到了自己想说的事情上头：“今日请万岁爷过来，是有个妄想的想头想跟万岁爷提一提的。这些年来，宫里头发生的多少的事情，哎~只是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可这个天血脉，却是不容忽视的。那些个孩，不要说万岁爷心疼，就是我这个做嫡母的，也就能好过了？只是，我说句私心的，有些话，我还真不能多说，免得姐妹们多想，坏了情分。”

    康熙听到这儿，还以为芳仪是来找自己诉苦的，忙说到：“这事儿不必再提了，朕知道朕的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朕信得过你。”

    芳仪听着这个话，心头就一喜，南无阿弥陀佛，西方佛祖，各路神仙，上帝以及穿越大神，我受苦受难，总算是等到了这句话了，不管当不当得真，且容我先得瑟一下。当下笑开了，从眉毛眼睛里都往外跑着喜气。

    芳仪一向在康熙面前不太做作的，这也是康熙相信芳仪的一个因素，看着自己的一句话，就让芳仪笑成这样，康熙心里也是挺高兴的，也深觉得，芳仪就是个明大义的，那么些糟心话儿，只要自己说上一句，就能让芳仪放下了，这可是别人比得上的？

    哪想到，芳仪笑完了后，说出的那些话，就更贴康熙的心窝了。

    “万岁爷这样信得过我，是我最大的幸事。只是，万岁爷跟我结发，我不能光想着万岁爷对我疼爱，也想为万岁爷分忧才是。我自想着，说句志得意满的话，我这两个亲生的，都得了万岁爷的福分，得了老天爷及列祖列宗的厚爱，所以，也算是健康聪明的。既这样，是不是就为万岁爷分担些，把这些个祖宗厚爱也惠及他们的兄弟？要说，这名儿是长辈对嗣的恩赐，也是沾着祖宗的关照的。这胤字不错，万岁爷您看……”

    芳仪还没有说完，康熙就明白了。其实，这时候的人们对这些是有这样的说法的，身体不好让人喊名的，小儿不太安生让人喊魂叫名的，还有运气不好让改名改运的，都有，而芳仪这样的说法也很常见的。康熙这几日，也真是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还有犹豫，也不想让芳仪心里不舒服。可是没想到，这会儿，芳仪倒是率先说了这个想头。这一下，让康熙心里涌上了欣慰。当然，还有，就是满满的觉着，跟芳仪，真的是夫妻相通的。

    康熙这会儿也不扮什么酷脸帅哥了，这满脸的高兴，傻都看得出来。芳仪知道这事情，自己算是做对了，看来，逸闻趣事，也是很重要的。不过，芳仪这会儿可不能见好就收，那些门面话还是要说的，省得日后有麻烦，“我知道，这阿哥的名儿尊贵，其实容不得我这个妇人在这儿添言，我这也是失了分寸的。这事，不管如何，还请万岁爷治罪的。”

    “哪里来的那些个话。你啊，就是太小心了。朕很高兴，朕的皇后，识大体重情分，还能跟朕想到一处儿去。好，就准了你的话儿。”康熙高兴了，其他的就不足为惧了。而且，这样的话，传了出去，虽然不能完全的盖住那些不好的话儿，也算是冲淡一些先头那些话的影响。

    剩下来，康熙恩爱不必说了。接下几天，康熙这边不消停的开始琢磨取名。不过，芳仪这会儿却也没踏实。这些流言的源头，可也是要查查的。

    不说芳仪想要找出这些流言的源头，就是康熙，也是不能容忍这个的。

    这一查，几乎这源头就指着马佳氏。要说这个马佳氏，早几年，她也确实说个这样的话，只是没有传得这样活灵活现的。现如今这一下，可就让康熙又对她息了心思了，虽然失了儿可怜，可是，这长舌妄言、心思恶毒，还是让康熙不能原谅的。以前，有几次就想着不让儿留在了马佳氏身边，现在这样的心思就又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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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目的变迁的项目

﻿    176目的变迁的项目

    要说，马佳氏也是个倒霉的，现在已经是这个样了，还有人惦记着她，想踩着她往上爬。

    这一日，也是巧了，康熙虽然没有翻了郭络罗氏的牌，只是今日里事情少，康熙早料理了，就想各处走走，一抬脚儿就往延禧宫晃荡过去了。哪知道，才刚进了门，就看见郭络罗氏的贴身宫女翠儿在领罚呢。这个翠儿，是郭络罗氏平时最仰仗的。可这会儿却没给她脸面，在外头罚跪呢。

    康熙对着这个翠儿还是有几分印象的，觉得就是个伶俐嘴巧会服侍人的，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郭络罗氏就支吾了几句，面色有点儿不大好，只说是那丫头打坏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摆设，现在心里气不过，才罚跪的。康熙是个多疑的，你痛痛快快地说了，没准也就这样了。可是郭络罗氏这个样，倒是让康熙起了疑心。

    康熙回头使人一查，说是那日原本这主仆好好说话的，也没听见打破了什么，就打发认出来罚跪了。尔后，总算是从另一个服侍的人嘴里套出话儿来，说是那日闲聊，这翠儿也就不知怎么说到了前些日下头人在马佳氏的下人那儿听说的一些话，惹得郭络罗氏当场发火，训斥了翠儿，说不及时处置那些下人是一桩罪，又来主面前搬弄口舌，这又是一桩罪，这才罚的。这下，就让康熙对这个郭络罗氏更加喜欢了，虽然也有疑心，但还是以喜欢居多的，

    因为，要说是故意以此来博取万岁爷的欢心的，可那日康熙去郭络罗氏那里是个巧合。就算这个可以事先埋伏人注意万岁爷的举动，可是那日的遮盖却又放在那里，要是万岁爷没让人查探，这事儿不就是过去了？

    要说，有时候，这个康熙还是太自负了一些，所以，虽然觉得有些个做作，但还是由着一些主观先入为主。

    可是，这些，还是通过曲里拐弯的下人奴才，让芳仪知道了。芳仪可是把事情先立足于坏处的，自此，更进一步掂量出这个郭络罗氏的不简单，看看，这回连康熙的疑心病都借上劲儿了，这个人，可真是要在盯紧些。

    康熙这时段儿，抽空就要想想这个胤祉，也就是马佳氏的小儿。这个名字，就是前些时候听了芳仪的意思，取了胤字，才定的。而且，现在的二阿哥，也不再叫保清了，而是改做胤禔。暗地里听小顺来报，改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儿没把纳喇氏给气病了。不过，也不知道康熙出于什么考量，这小纳喇氏的儿万黼却没有改名，难道是怕这个儿太弱，把胤礽的福份给分薄了？芳仪也不多做琢磨，只是觉得，听着熟悉的名字，感觉好多了。

    这个胤祉，康熙不想养在马佳氏身边，总觉得马佳氏不会养儿，而且，也有几分不待见马佳氏的意思在里头。原本，康熙说什么，芳仪只管听着，反正，再怎么着，这胤祉，自己是不会接手的，若是没娘的孩还罢了，这人家自己的老娘在，不要费心费力这肉贴不上身，这倒也算了，若还养了头白眼狼，那就更是糟糕了。再说了，自己若真养了，这马佳氏得有多恨自己？直至现在，芳仪虽然理解那些养别人儿的，却总是对这个嗤之以鼻。虽然有孝道和舆论管着，这养对养母也是恭恭敬敬的，可是心里头呢？这养不恨不能在亲生额娘身边？再说了，哪怕有孝道和舆论管着，还有这个养折磨养母的呢，那明朝的张皇后，也就是那个游龙戏凤的正德帝他**，在正德帝死后认了个养做皇帝，最后那个惨啊。

    可是，现在，芳仪不得不仔细想想这个胤祉的事情。按说，自己不接手，宫里最有资格的就是佟佳氏。可是，以前，这佟佳氏可是让康熙碰了一鼻的灰，料想，康熙这小心眼儿肯定是记得这件事情的，除非是佟佳氏上赶着求，不然，康熙决不会再提的。可就冲着佟佳氏身边弄了个德宛恶心自己，哪怕是佟佳氏上赶着求，自己也要搅坏了这个事情。

    纳喇氏会做人，既然已经找了小纳喇氏，估计不会为了这个，跟马佳氏死磕。

    那个郭络罗氏这会来这么一出，是个什么原因？以她的身份，怎么都轮不到她抱养马佳氏儿的。就她现在，哪怕是养个宫女的孩在身边，也是过了的。可是，这世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康熙脑抽了呢？现在康熙觉得郭络罗氏守礼懂进退，那么忽然脑抽，抬了位分让她养儿？虽然没什么大可能的，可架不住个但是啊。郭络罗氏抱养儿，其实也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以后她儿也少不了。可是，芳仪这会儿可是不敢小看她，这样如了她的意，芳仪也不愿意。其实，芳仪说康熙是小心眼儿，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芳仪已经意识到，现在，她想笑看别人斗起斗落，竭力置身之外，还真不容易的。所以，还真得快点儿给胤祉找个能抚养他的。

    太皇太后？可千万不能落在太皇太后身边，不然，这个孩的身份就重了，成了孝庄亲自教养的，康熙也不就是这样，才比别人有资格？要不，就忽着让皇太后养？这也不好，在外头人看来，这皇太后也是身份贵重的，而且还是福运深厚，为大清祈福的人，那么养在她身边，也是能借着福运的，再说了，咱也不能打扰了皇太后一心为大清祈福不是？

    芳仪左思右想不得法，就有些上头上脸的。这李奶嬷跟在芳仪身边这么些个年，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家娘娘现在有着烦恼。她也不比旁人，就向芳仪打听，这可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芳仪自己想不出法，本来就想找人商量，这回可正好了，当下里就把自己的想头给李奶嬷说了。李奶嬷到底是个陈年的老人，寻思了一会儿，就给芳仪提了个头。芳仪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风俗，当下也就安慰自己，自己可不是真正的大清朝人，不知道也没什么。这家伙也不想想，她可是从岁长起的，要说地大物博自己见识少了倒也没什么，可说不是真正的大清人士，就明显是糊弄了。

    可是，李奶嬷说的，在民间虽然常见，可是皇家里头，芳仪并没有听过这个先例，真的可以吗？可不管怎么样，总要试试才好。当然，也不能就自己一个这样劳心劳力的。这个郭络罗氏不是会来事吗？那就让她更忙一些，总不能让她借着马佳氏一番辛苦，这马佳氏还不知道。

    那样的消息放出去是很快的，只是，借由着马佳氏讨好皇上，虽然能让马佳氏仇视郭络罗氏，可是，这样还不够。还得让马佳氏对郭络罗氏刻骨仇恨。现在，还有什么样的事比得上夺之恨的？要知道，马佳氏拼着命生了五个儿，现在可就只有眼前的胤祉了。而且，这样的消息传了出去，也算是减低了康熙脑抽的可能性。

    芳仪小心的让人做着这一切，可千万不能低估康熙手头的力量。而且，这些消息，最好有延禧宫里的人放出去为好。

    可也得为自己劳心多讨点儿报酬，最好，那样的打算，是马佳氏自己来求着的，这样，既能不让自己被人恨，也不算在康熙面前出了个馊主意了。只是，这可是个技术活儿，马佳氏可不是傻蛋，怎么会不想到，既然这个儿不能养在自己身边，那还有谁比太皇太后的大腿更粗的？既然想到了太皇太后，那么皇太后也是可以顺便想想的。

    李奶嬷到底是积年的老人，这会儿又刷出一张真正大清人士的杀手牌，八字相冲这话，说得芳仪眼前一亮。不过，这事情说说容易做起来有点儿难。等芳仪把这里里外外的都想了一圈儿后，总觉得，这算计人的事情，还真不是件好差事。

    皇家的人合八字，也是有定数的，一般也就是娶妇纳媳才来上这么一回的。皇阿哥，轻易不可算命合八字的。这一生下来，虽然有钦天监批了这时辰的吉凶，却不会往深里头算。所以，史书上那个大阿哥八阿哥请张明德算命，也算是有些不合规矩的，由不得康熙借此发作。

    而这回，芳仪可不会再借助了萨满了，这一招，康熙可是知道的。最好的，是由马佳氏自己出去找人合。马佳氏现在就这样一个儿，皇上眼看着也冷落了她，她可是要拼着命也要保全这个儿的，就算稍微有点儿命相妨碍的，马佳氏也是会很当回事的。

    芳仪既然想通了里里外外，也就着手让人安排了。现在，这个项目目的，已经从不让郭络罗氏如意，变成了防止胤祉身份加重。前一个目的，芳仪还可以说是玩玩的，嫌烦了就收手。可是后面一个，却不容芳仪退缩了。能妨碍到她儿的，哪怕是一点点很小的苗头，芳仪也要尽自己的努力去除。

    （三更送上，算是赔礼）

    （御花园什么的，谢谢亲提醒，老实说，我去看的时候，也很失望的）

    （写小剧场的亲，下雨天雨儿滴滴还有双Lv1，太感谢了，看这可乐可不可以请亲改成长评。

    各位亲，200字以上就是长评了阿。

    谢谢本是微尘1的小黄鸡，还有草濂白烟以及分页之书粉票

    谢谢各位的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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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富贵已极的命相

﻿    177富贵已极的命相

    胤祉被送出宫的那天，据说马佳氏哭得很厉害。芳仪听了，也不言不动的坐了老半晌。她虽然成功了，可是一点儿也没有觉得高兴，反而很压抑。当初筹划时拼命忽略的感觉，这会儿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牵涉到的这件事，可真是件坏透到顶的事情了。想想，当初自己的承祜要被带到太皇太后那里去的时候，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不夸张地说，简直就是个天塌地陷。可现在，自己竟然冷静的谋划了这样一件事情。

    还是李奶嬷知道自己家娘娘的心情，自打消息传来，她就跟在芳仪身边服侍着，这会儿，再也忍不住地劝了，“娘娘，您可不能这个样。这事儿，就算咱们没怎么样，那位，也是留不下那个小阿哥在身边的。说到底，咱们这还是帮着她呢，最起码，这阿哥只是被送出宫抚养一阵，而不是被别人抱养了，叫别人额娘。那位，还该感谢娘娘您呢。”

    芳仪听着，勉强的拉了个笑脸儿，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只不过想到，这做额娘的心，就不太好受了。”然后顿了顿，才猛然说道：“承祜这会儿还没下学吧？快去看看给他准备的点心可妥当了？胤礽呢，这会又跑到哪里去了？快把他找回来。”

    李奶嬷连忙答应着着人去办了。胤礽也没跑出去玩，他像是知道自己额娘会要找自己似的，只是在自己的屋里等着，这会儿，听了人的传话，马上就小跑着去找芳仪。

    “额娘”随着叫人的声音，胤礽像个小炮弹似的撞入芳仪怀。芳仪应声着，把儿搂得紧紧地，怀的儿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只有这样搂着抱着，她心里才好过些。她不是矫情，也不是圣母病犯了，只是，以一个母亲的心情，体谅着另一个母亲。虽然，那个母亲的种种做法，其实也挺可恶的，只是在这个孩上头，戳了芳仪那已经武装的很严实的心。不过，芳仪，知道，就算现在这个滋味不好，可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的。丧失良知也好，堕落也好，为了自己的儿，她不能想太多了。

    其实，要严格的说起来，芳仪还真没做什么。她只是让人把郭络罗氏的所为，透露给了马佳氏，当然，也不免引导了，让马佳氏猜测了，这郭络罗氏是否为了谋夺她的儿。然后，又通过另一路传给马佳氏消息，让马佳氏以为是从万岁爷那儿探来的消息，万岁爷铁了心要把小阿哥抱给别人养。

    其实，以前几回，马佳氏就知道万岁爷存了这样的心思，只是一回回的凑巧加侥幸而已，不过，即便如此，马佳氏最终也没有保住自己的儿，另一个更强大更无法违抗的力量，收回了她辛辛苦苦养育的孩。而，也正是这样，让马佳氏有些个恐慌，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那个命？

    而这个时候，凑巧的，有人提醒她一个寻常人家常用的法。那时候，大户人家养不大孩，往往都说是家里富贵太盛，需要借些贫贱之气帮着压住孩，所以，有给孩取“猫儿狗儿”这类贱名的，有认穷苦人家作为寄名干娘的，当然，情形严重的，更有寄养在贫苦人家几年的。

    这个说法，虽然让马佳氏动了心，可是，马佳氏毕竟还是舍不得儿。种种情形，都摊在了她眼前，万岁爷铁了心，自己也怀疑这命一说，宫其他人又眼巴巴的要夺了她这个儿，竟让她一狠心，想到了另一个说法。不得不说，芳仪对这些细节考虑得甚详，马佳氏果然想到了太皇太后，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这个福气运势，难道也压不住自己这个儿？

    只是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给儿引来一点儿不好的。正在这个无法决断的时候，马佳氏自己想到的，这批命一说。当然，这结果可想而知的。芳仪的出手下，这马佳氏的这个儿，当然是个富贵已极的命盘。

    当然，这接下来的话也就顺理成章了。这已经不是富贵太盛的说话儿了，也正因为如此，小儿太小肉身还弱，恐怕禁不住，更有身边犯小人，贵气易引来小鬼儿，若不借些贫贱之气遮掩着，等不及长大硬朗了，就先让小鬼儿欺负去了。当然，马佳氏也让人问了，是不是可借这个更大的富贵之气压着？没想到那铁口决断翻了翻白眼说，本身已经富贵已极了，还上哪儿找这个更大的富贵，再说了，只怕不是压了，而是相冲了，怕不是引来这个一山二虎，已经是万幸了。更为夸张的是，那个铁口，对于马佳氏派去的人一鞠，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说是今日自己披了这个命盘，怕要招来自己的劫数了，将远走避劫。

    马佳氏被这个批命弄得又是惊又是喜的，这富贵已极，那是什么意思，自己再也不敢说了。而对于这个批命，虽然不至于深信不疑，就不由自主地以只为然。这也就是人心的弱点，总是听得近那些好话。

    而且，马佳氏也不敢轻易尝试，若把孩想法弄到了太皇太后身边，却应了那个人的话……那样，自己可真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眼前几条路就这样晃着，一边是舍不得送走孩却最终圣命难违，儿叫别人为额娘了，一边是自己狠狠心，把儿送出宫，几年后，孩还是回到自己身边，而且，还有更大的富贵等着他，当然，还有可能是，自己使劲儿的求着万岁爷，这儿也没被抱走，可是，在自己身边，这孩真的养得大吗？那些小人小鬼儿，就不欺负他了吗？没准儿，她前面几个儿，都是遭了这样的罪呢。这何去何从，还用说吗？

    不过，即便如此，做额娘的还是细心些，细细又盘算了再盘算，又想着法，趁着万岁爷在的时候套口风儿。康熙是个什么人，怎么会听不出这马佳氏的套话。只是，他心里存了想头，想着早晚要让马佳是知道的，看着她辛辛苦苦的声下儿的份上，也就提前让她心里有个谱儿。而这话，也最终让马佳氏下了决心了。

    这一路儿的事情都按着芳仪的想头，顺顺溜溜的下来了。只是到了最后，还是有点儿小差异。马佳氏并没有来求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帮着自己在万岁爷面前说道说道，而是自己恳求了万岁爷。这个，也只能说，马佳氏还是自视高了，没掂量准了她现在在康熙心的分量。康熙现在对着这个马佳氏，实在是恼火的，要不是为了看儿，他真不想再看着这个人。对着马佳氏的请求，更是斥其为荒唐的。

    后来，还是芳仪故作迟疑着，把这个民间的俗礼告诉了康熙。这才让康熙认真的思量起来。其实，马佳氏也说过这个，只是康熙不愿意听罢了。现在，从皇后口说出来的就不一样了。而且，康熙还真是为了嗣的养大发愁，马佳氏连失四个儿的事情，还是让他心里有疙瘩的。

    最终，康熙选了内大臣绰尔济，让自己新得的儿养在了他府。这事儿，到这儿也就这样结了。

    要说，这会儿胤礽已经虚岁四岁了，其聪明懂事不在其胞兄承祜之下，只是脾气却有点儿娇纵而且格外的粘着额娘。这会儿像是知道额娘心里不痛快，就使劲儿的缠着额娘。一会儿给额娘看他的小手，说是哥哥太狠心了，今天让他些二十张大字，写得他的手都疼了，让额娘给他吹吹。一会儿又说，自己身边的人没有哥哥身边的人好玩儿，跑不快跳不高的，让额娘也给他找这样儿的。再一会儿，又拿这个小厨房的事情来说嘴，说是好久没有吃到马嬷嬷做的四喜小烧麦了。反正，这事儿一件连着一件儿的，总不让芳仪消停。

    儿这样歪缠，倒真让芳仪没有工夫胡思乱想了起来，也就跟着儿说东道西的。好一会儿，这承祜也是完成了课业，来坤宁宫请安，并看望弟弟了。这下，芳仪要招呼的事情就更多了。看着两儿围着自己用这小点心，芳仪这会儿倒真是再也不像其他的了。

    这时光，就这样一日日的过去了。选秀，进新人，得宠，新生命的诞下，表面上的灿烂，一丝不漏的按部就班着。只是，阴暗的事情，也是停息不了的。

    承祜疼惜弟弟，禀明了康熙，就想把自己身边跟着的多运多寿给了胤礽，而他自己，现在也有他自己的詹事府和侍卫班了。两个太监，对康熙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看着小哥俩这样的热乎，想着这也是做哥哥的一片心意，也就准了。其实，康熙也给胤礽派了两个，只是，胤礽好像就是喜欢哥哥的这两个据说是跑得快跳得高的太监。

    （康熙实录：“朕之诸，多令人视养。大阿哥养于内务府总管噶禄处，三阿哥养于内大臣绰尔济处。惟四阿哥朕亲抚育，幼年时微觉喜怒不定。至其能体朕意、爱朕之心，殷勤恳切，可谓诚孝。五阿哥养于皇太后宫，心性甚善，为人淳厚。七阿哥心好举止蔼然可亲。乃若八阿哥之为人，诸臣奏称其贤，裕亲王存日亦曾奏言八阿哥心性好不务矜，夸允礽若亲近伊等使之左右辅导，则诸事皆有箴规矣。”

    好茶这儿要做一些变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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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什么馅儿的大小包子

﻿    178什么馅儿的大小包

    儿聪慧懂事当然是好事，可是，现在芳仪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以她的前世经验，学龄前的幼童的智商情商应该到怎么样的一个平均程度，她是知道的。可是，这些，蜜罐坛里的经验，放到这个内廷里头，就完全没有参照意义了。毕竟，她的大儿承祜幼年的表现，已经不仅仅能用聪慧来表示了。她以为，经过了大儿，她已经可以淡定的对待这些高高宫墙里出生成长的孩了，就是再有什么惊人之举，她都不会再惊诧了。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她这个念头起得太早了一点儿。

    小儿胤礽不断刷新着芳仪对于神童的概念。这孩，在承祜玩笑着教他认字开始，就表现出了不一般。那个记忆力什么的，芳仪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前世芳仪也看过一些医学报道，大脑前的发达，可能会跟那些超群的记忆里有些什么关系，可也仅仅局限于献，而现在，芳仪就见证了过目不忘，还真确有其事。

    对于弟弟的聪明，承祜可是开心极了，想让阿玛更疼爱弟弟，也就报告了康熙。康熙也颇感兴趣，就那么试了试，果如其然，当下大为开怀，在教导承祜的时候，也就把这个小的也给捎上了。没想到，这个小的竟然能老老实实的坐着听着。于是，康熙也亲自给小的启蒙了，这样的荣幸，只有太承祜有过。而二阿哥胤禔，康熙也只有在巡视上书房时，才亲自考较。康熙也没想到，亲自启蒙的后果，就是给康熙自己带来了大大的一个惊喜。虽然康熙担心进度太快，小儿的基础打得不扎实，已经是放缓了速度，可是这孩的掌握那些知识的速度还是快得惊人的，比当初的太承祜还要快上许许多多。要不是康熙怕这孩太扎眼，越过了太承祜，早就想把他拎着进书房了。

    这些还不能让芳仪觉得什么不对，毕竟，史上的废太据说也是个惊才绝艳的人，据说就是个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好像当初的讲经还是什么，曾让许多翰林士大夫膜拜的。可是，胤礽不仅在课业上出人意表，而对于一些人心情绪上的敏感，也是惊人的。很多次，芳仪情绪不高的时候，这孩总是粘着自己说东说西，虽然说是自己陪着儿玩，渐渐也舒缓了心情转移了情绪，可事后想想，总觉得是儿故意逗自己开心的。

    这些都是让芳仪高兴的，甚至是求之不得的，可是，渐渐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就让芳仪主意了起来。这孩是跟哥哥极亲昵的，但好像慢慢有种要跟哥哥比着来的意思，虽然很不明显，但一心教养孩、在儿身上花大把大把精力、又有些半桶心理学基础的芳仪还是觉察到了。这种因为兄长优秀，以兄长为榜样，要超越兄长的心思，芳仪是明白的，是个好的激励。可是，有时候，好事情在一些因素的刺激下，也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承祜疼爱弟弟，有什么东西都给弟弟留着，什么都是给弟弟挑最好的，这样也容易惯坏了弟弟。胤礽有点儿娇纵，脾气也很倔强，现在，他对于哥哥的这种相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哥哥有的，他也要，有时候，哥哥的东西就是比他自己的好。而且，胤礽，慢慢的也开始有些霸道了起来，别的不说，就是自己这个当额娘的，就一定要把他看得更重，对别人，就不许越过他去。而当承祜把他那两个太监给了弟弟时，芳仪心里响了警钟。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太过杯弓蛇影，甚至是杞人忧天，可是，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都是从不起眼的小事情开始的。于是，芳仪开始绞尽脑汁，想尽方法进行引导了。

    孩聪明绝顶是好事，在这宫里头早熟懂事也是好事，可是，不能因为对他宠爱，就惯坏了他。特别是，胤礽不能跟承祜比着来。现在，大家还都小，可承祜毕竟是太，以后在外头，别人总要更重视他一些的。就是康熙，也会因为两个儿的身份不同，会有些不同的对待的。所以，有些思想，还是要及早给胤礽灌输进去。但是，还不能太过了，现在这种兄弟之间的亲昵，这种满满的手足之情，可是一点儿也不能让它们受到影响。

    这时候芳仪是很头痛的，她总算是明白，上一世那些激情八点档、影视剧，大家族继承人跟兄弟之间相爱相杀的狗血剧情，也不是完全瞎编的。

    可是，在芳仪看来，胤礽明明智商情商都超高，对那些内廷的争斗，都是能明白的，怎么，就会有现在这样的因头？再仔细想过后，芳仪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对不对，大概，就是因为自己和承祜是胤礽最亲的人，所以胤礽也不像在宫里那样早熟防人，每个好孩的坏脾气，都是大人惯出来的。现在，芳仪深信这个。

    要说想到这些容易，可真正的教导起来，确实不太容易的，特别是性格的矫正和培养。虽然，芳仪想了许多了小故事，有史书上的，有以前的教材，有芳仪编的，更有那些后世的诸如葫芦娃这样的动画故事，就是伊索寓言、一千零一夜这类的，也被芳仪大肆改编拿出来讲了，可是，对付一个太聪明的孩来说，还是很吃力的。胤礽有时候甚至于跟芳仪纠缠那些故事的真实性和细节问题，就好像反Q反NC，把那些天雷Bug一个一个挑出来批判一样。弄得有时候芳仪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还好，故事说了，胤礽还是听得进去的。渐渐也有些改变。

    不光是胤礽听故事，就是承祜有时候也会赶过来听，这兄弟俩有时候如出一辙的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是挺让芳仪宽慰的。当然，如果胤礽不过于纠缠细节，而承祜不用那种宽容的眼神看着芳仪，芳仪感觉会更好一些。而有时候承祜温声叫着胤礽，示意胤礽不要问太多，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儿陪着自己玩，听了自己多么漏洞百出的故事，然后两人让让自己哄哄自己，这时，总免不了让芳仪心有个满头小黑线的小人以头戗地。

    这一日，芳仪又在想着编故事了。老实说，芳仪现在编故事的本事上去了，而且，为了不让自己心再跑黑线小人，芳仪也总是注意着那些个逻辑那些细节什么的，而这些，对于芳仪也是有些好处的。可以这样说，芳仪对于那些宫里的明争暗斗，也更得心应手了。这也算是教学相长？

    这时候，就有人来回话了，说是景仁宫里有些骚动，那里已经让人忙着去传太医了。芳仪心思还没有拔出来，并没有太过脑，就让人盯着点儿，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其他的，现不用着急。

    正说着呢，外头人报，胤礽阿哥回来了。芳仪当下也就没再理会这些，扬声快让胤礽进来。这话音还未落呢，这胤礽就笑嘻嘻的进了来。当然，少不了的，就是猴在芳仪身上好一顿的揉搓。慌得芳仪忙捧着胤礽小脸蛋儿，她身上现在穿的是件大衣裳，上面缀着的东西不说了，还有那些个金银线绣的凤凰，因想着等下还要出去溜次弯儿，就懒得一次次的换衣裳。这些硌人的玩意儿，胤礽的小嫩脸蹭上去，她可舍不得？

    而芳仪的动作，更是让胤礽高兴，这下变成把自己的脸蛋儿放在额娘的手里蹭着揉着，满是撒娇。惹的芳仪心里更是喜欢，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而胤礽也不怕羞，咯咯笑着把另一边的脸又凑到了芳仪的嘴边。

    这正闹着呢，胤礽就撇眼看到了一边请安行礼的人了，笑着说：“小顺，今儿个又来跟额娘说些什么好玩儿的？”这虽然才刚跟芳仪撒娇，又是笑着说话的，可那股气势，却不容人轻视。芳仪有时候真地想说，真是龙生龙啊，自己眼前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有范儿呢。

    小顺也不敢轻视这转了年才刚刚五岁的小阿哥，也知道皇后娘娘并不瞒着两个阿哥什么，就毕恭毕敬的把刚刚的事情又回了一遍。哪想到胤礽哼了一声，虽然还是奶声奶气的，但这话里的意思，一点也不让人把他当成无知奶娃，“听你说的，这景仁宫里虽然慌乱，却又不带仓皇，又是请太医又是要嚷嚷得满天下都知道，这还能有什么事情？左右，不过是哪位要传出好消息来了。嗯，照本阿哥看来，不会是那正殿里住着的那位的，不然，就指不定还会有多少人往阿玛那里跑了。这下，该是那个包衣奴才了吧。”

    这一番话，虽还是有着娇纵的味儿，但是让小顺听得心服口服，自家的小主，可就是个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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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不知好歹要挨批

﻿    179不知好歹要挨批

    芳仪这会儿听了，也是心思翻动着，自己儿的推断，自己也是认同的。那这样看来，会不会是那个史上的雍正帝要来了？自己是不知道，到底是康熙几年，乌雅氏生老四的，不过，因该不会错的，原来是康熙十七年的事情。老四啊，这就要来了。可是，芳仪这会儿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激动，不过是康熙的又一个儿罢了。耳边，听着儿咕哝一句，“阿玛又要多一个孩了，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是男儿的话，恐怕让景仁宫正殿那位要得意了。”

    听着儿用那个奶声儿说这种严肃的话题，芳仪还是忍不住地笑了：“偏你这个小儿，管这许多干什么？你阿玛以后这儿女儿可多了去了。只要，他疼爱你们哥俩儿就行了。你们也要好好的才好呢。”说着，忍不住又亲着儿两口，心里可算是明白了，那个岛国弄出个小可爱男孩的名侦探为什么是那么风靡了。

    胤礽很是享受自己额娘对自己的亲热，一边配合着的胡闹着，咯咯的笑个不停，一边还努力的挤出了几句不清晰的话：“额娘，胤礽不是小儿了，现在已经五岁了。”

    “好，好，不是小儿了，是五岁的小大人了。”芳仪并不吝于哄着儿。只是，心还是顺着刚刚那个话题往下想，如果真的史上的老四，那肯定是会抱给佟佳氏抚养的，这一点上胤礽并没有说错，只是，不知道这个乌雅氏会如何。这个德妃，到底是怎么升上去的？

    现在，虽然已经是康熙十七年了，可是，由于上一次升位份提议被康熙否了以后，康熙也没有再提起，而自己也是故意的忽略，这宫里，还没有被升位为妃的。照理来说，提醒万岁爷分封，也是统率宫的皇后的职责，可是因为芳仪的“忘记”了，而康熙不知道也是忘记了还是不好旧事重提，所以，到现在别说什么四大妃了，连个嫔都没有。

    这倒不是芳仪把这些个妃位看得很重，这么做，只是满足一下她的恶趣味而已。凭什么自己一天到晚的做着靶，时不时地被人恶心一把，就不能在这个上头折磨这些人一下。明知道，这些位分，是那些女人朝思暮想的，是努力奋斗的目标，可自己就是不提，由着他们咬牙切齿，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虽然，这事情不可能永远的拖下去，但得一日让那些人难受，也是好的。

    胤礽像是不满意额娘现在这样，眼珠一转，拉着腔儿叫着芳仪：“额娘，儿我都五岁了，明年就岁了，也要出去上学了。额娘您白天没我在身边，会不会想我？”

    这话果然成功的拉回了芳仪的注意，“那可不是，额娘肯定是会想胤礽宝贝儿的。哎呀，胤礽岁后，还得搬到阿哥所去住了。虽然你可以像你哥哥那样，只过去睡个觉，可是额娘还是不放心啊。这可真得好好合计合计。”

    芳仪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会儿完全是跟着小儿的思路在跑的。她并不知道，胤礽有多不喜欢景仁宫的那几个。胤礽也是得空了就到处乱窜的主儿，这哥俩，都有这个毛病。所以，在渐渐的大了之后，对景仁宫那些事也听说了。小家伙很是愤愤地，但毕竟还小，也没机会弄出些什么事情来出出气，只是在口头上，除非逼不得已，总是用景仁宫的那个、包衣奴才等这些词语来称呼佟佳氏和乌雅氏。殊不知，这愤恨的种一旦播下，以后长出来的藤蔓，会搅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事情确实如胤礽说的，这会儿还真是乌雅氏有喜了。不过，康熙也没有什么欣喜若狂的，对他来时，细数起来，已经是第十次听到这样的喜讯了，可是，到现在又有几个能站得住的？康熙的心已经随着这一次次的好消息，一次次的悲痛，变得有点点坚硬了，想着大概是自己儿女缘分薄吧，所以，刻意的不太去想这些糟心事。而正因为极力去忽略这些，所以对于那些站住了的孩，到很是关爱的，而对于坤宁宫所出的那两个，更是可以放进眼珠里去疼。这，大概也是这个时代的男人劣根性，对于嫡出的，总是要更疼上几分的。

    况且，对于这个乌雅氏，康熙虽然还是挺喜欢那份娴静，可是每回去景仁宫也好，翻牌着敬事房的人来抬也好，还是要顾忌着佟佳氏的感受，所以并不常宠幸的。这会能得了他的雨露孕育出天血脉，也不过让康熙按着旧例赏赐而已。反倒是皇后，就又要操心了，按着规矩，平安脉，生养嬷嬷，膳食份例，等等等等，一一要安排妥当了。

    这些，对芳仪也不是什么难事，都做了十多回了，虽不指望生巧，但也不会有差错的。她现在，倒是把精力都放在了阿哥所那里。这时候的阿哥所，还是在乾清宫之西、百门之北，也称乾西五所，分别为“头所”、“二所”、“三所”直至“五所”。现在胤禔住了离乾清宫最近的头所，芳仪想着，还是跟康熙讨个情，把五所好好的整饬了，给胤礽住着，还是跟别人隔开些好，少生些是非。

    乌雅氏往日并不常出来走动的，但她有了身孕，许多人还是都在暗地里看着，毕竟，这当年的事情，虽然是不许再提了，可是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可是皇后娘娘就像个没事人似的，别人也不敢私底下议论，渐渐的都没趣了，倒也省了芳仪的不少事情。只是，这佟佳氏，却是喜笑颜开的，还故意问皇后娘娘讨教这些孕产心得。

    原本，芳仪是不想同这个女人在这个上头计较的，因为自己毕竟是做过妇产科医生的，看多了那些不孕不育的病患，知道一个女人想要孩是怎样的心情，可是她不计较，这个佟佳氏还真不知道收敛，这一日，竟然更不知好歹起来了。

    这日还是在芳仪的班会课上，这底下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本来空旷的大殿，也都放着座次了。女人多的地方，也就话多，也不知是哪个存了心思，就把话题引到了现今那些阿哥格格身上。大家一通的夸奖，太为储君是不能妄议的，而胤礽、胤禔，乃至万黼，都被说了无数的好话，就连纳喇氏这样每每在外头都极力端着的人，听着儿这样被称赞，都是笑开了花了。

    大概这些着实让佟佳氏难受，到现在，她都没能怀上孩，虽然身边的人有了身孕，可毕竟在她的心，还是不一样的。这时候就不管不顾地说了：“别的好话儿我都不说了，你们也都说遍了。我只是想着，这胤礽阿哥长的真是让人稀罕，这眉毛眼睛的，啊呀呀，我都形容不来了。也只有皇后娘娘，您这样的容貌，才能生出这样水嫩的儿来。我也想着向皇后娘娘讨教呢，如何生养出这样招人疼的儿，也好给我偏殿那个调理调理，只要有这十之一二，也是好的。”

    这话一出，殿里一下清静了许多，这里头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会儿佟佳氏还拿出来说嘴，不光如此，竟然还说到了皇后娘娘的宝贝儿上。虽然，奴才被宠幸了，生下的也是龙凤女，可这个出身，如何跟嫡阿哥比得？这可不是又想在这个上头打人脸了？

    芳仪本来是不同佟佳氏计较的，可这会竟然还用胤礽来说嘴，芳仪也生气了。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佟佳氏看着，也许这视线太过锐利了，让佟佳氏有点儿不自在的缩了一缩，可随即就又故作勇敢的昂了昂头，用力看了回去。

    芳仪“嗤”的轻笑了起来，慢的说道：“本宫竟然不知，佟佳氏妹妹原来是这样个体贴仁慈的主，身边原本的奴才怀了孕，就跟你自己个儿有了身孕似的，要有不知道的人，还怕是要以为你们原本是亲姐妹呢。这上头，真是让本宫自愧不如，别说本宫了，这殿里的没几个人，能像你这样待身边人如姐妹的吧？”

    这话一出，有些要捧着皇后的人也都有了反映，有轻笑的，有说佩服的，各式各样的都有。也有平时与佟佳氏不睦的，也配合的嘲笑起来。可不是吗，这奴才只不过长得像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都只是不屑一理。可这佟佳氏，让皇后娘娘说成与奴才做姐妹，这话儿，怎么说的？那可不是什么打脸了，那是自甘堕落？

    芳仪原本是新时代的人，并不认同什么血统尊卑，也不认为这血统论是个什么好的。只是到了这里，自己不在乎，可人家在这上头做章恶心她，她也只好用这个回击了。而且，她还不想就此住手，还有更狠的要让佟佳氏消受呢。等殿里头轻笑议论都差不多了，而自己也欣赏够了佟佳氏青白着的脸，芳仪就又出声了……

    （四四要来了，大家稍安毋躁，敬请在等几章再说。

    芳仪不会就只有两个儿，芳仪现在才二十出头，在那个年代，避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只不过要等等。女儿当然是要有的，不过还早着呢。其实我真不想让芳仪生女儿，康熙的女儿，可不好当，抚蒙古的居多。还有那个公主府。所以生了女儿，也要操心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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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开始总是好的

﻿    180开始总是好的

    芳仪等周围的声音都差不多了，才又笑着说话了，这回可更好了，这称呼上直接省略了这妹妹二字，刚刚说了佟佳氏的那个姐妹情深，这会儿可不能在称呼上搞混了：“你这一段时间来老是向本宫请教这个孕养之法，倒是很让本宫为难，其实这些东西都是那些时候生养嬷嬷教的，本宫这样跟你说，又怕你不信，以为本宫藏私呢。啊呀，本宫倒是忘了，你还没有领教过生养嬷嬷的本事呢。”话到这儿，这佟佳氏的脸色已经不是青白了，这话，不就是刺她到现在还没有生养吗？

    只是芳仪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说下去，以前因种种原因不与这个佟佳是一般计较，没想到这人是越来越放肆，现在既然现开销了，那就狠狠地让她记住，虽然这些话有违芳仪以前的医德，只是这种人不给她来狠的，她就老往芳仪身上试牙撩抓。“不过，这次也正好趁着乌雅氏有了身，你也一起跟着看看听听，也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真有一天轮到自己身上时心急慌忙的。另外，本宫看你对乌雅氏的事情也这么上心，她原本又是你贴身的人，本宫这儿的事情又多，不若就把她托付给你，你看可好？而她的孩，想来你也会视若己出的。”

    这话让佟佳氏身摇晃了起来，这不是就明着说她趁着一个奴才的光吗？虽然用身边人固宠什么的大有人在，可这么直辣辣的揭脸，还是下不来台的。更何况，那后头一句，更是说她以后也不见得会生养。这些气得她耳朵嗡嗡的，可一下，却又找不出什么来掰回一程。

    其实，芳仪刚才的话也不光光是为了狠狠反击佟佳氏，她还顺手把乌雅氏这个**烦给甩了出去。要知道，这宫里怀孕生产，都是有大风险的，不说别人，就说她自己都是险余生的。而其他几个也都有过些磕磕绊绊的，再看现在能生下孩的，不是有人护着就是自己也有几分手腕的。芳仪作为皇后，有照顾宫后妃的职责，虽然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不见得怎么样，可也是不好听的，以前那些阿哥好活不好活的话虽然没人敢说了，可还放在那儿呢。

    可是真让她看顾乌雅氏，芳仪又觉得腻味，而且，正因为佟佳氏搅出来的这些纠葛，谁知道有多少人会对乌雅氏下手，再搅合上自己，弄个什么看顾不周的事情。更何况，指不定今天自己这样刺激了佟佳氏，让这女人发疯的弄出些什么事情来。所以，现在芳仪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乌雅氏扔给了佟佳氏，若真有什么，那就是佟佳氏挡在头里了。

    芳仪三下五除二的料理停当了，殿里反倒是没什么人说话了。一些人看着芳仪的眼神又不同了，特别是那些新进宫的。只以为皇后娘娘因得了万岁爷的敬重，还有两个嫡傍身，才有威信，虽然重规矩，但也没什么。虽说是挺和善大度的，但不好听的也能叫有些面性。没想到今日里狠起来，几句话就让人可以那样的不堪了。心里不由得都转着心思，是小心谨慎，还是更迎合皇后娘娘？

    而一边的纳喇氏心里也是极不舒服的，面上虽极力忍着，可她也知道着脸上绷得难受，那说佟佳氏沾奴才的光，何尝不是也说了她？

    芳仪却不管这些人的想头，到底是杀鸡儆猴也好，逼狗跳墙也好，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会儿她也不想跟这些人多说了，就说乏了让人散了。芳仪却没想到，今日这殿上的事情，传到了她俩儿的耳朵里，又把那个佟佳氏更惦记上了几分。承祜毕竟大些，脾气也没有胤礽难弄，也记得自己的身份职责，记得额娘的日日教诲，还记得在阿玛跟前要有个好表现，也不能胡乱给额娘惹事，行事还有些个分寸。而胤礽就暴躁些了，别说是今天又拿他说了事情，还那样挤兑额娘，不光是佟佳氏，连那个包衣奴才，也让他更为惦记上了。只是，亏得他现在年纪小，手上又没什么人手，还不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说承祜虽然不在上书房念书，可对于那个二阿哥还是关注的。他一早儿就明白额娘所说的阿玛的其他儿这样的说法，以及额娘说这个话里的意思，又因为自己的身份，更要表现出兄长的气度。所以，这时候趁着读书间歇，也提出去看看二弟的说法。他可不会自己贸然行动，只是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康熙。康熙很是欣慰承祜的懂事，他现在是想着，儿既然是太，那其他兄弟就是他日后的帮手，自然是要让他们亲近的，而承祜又能有着手足之情，这点更让他高兴，太不光学业出众，人品也是极好的。

    既然承祜有这样的想法，康熙也就亲自带着承祜去上书房，一边为了考较二阿哥的学问，一边也是让二阿哥以太为榜样，好好儿的学习。只是，康熙一味的还想让承祜在二阿哥以及其他官员面前树立威信，这考较二阿哥时，就出题有些个难了。听着胤禔回答的支支吾吾的，康熙不免拉下了脸，严厉的说道：“这些问题，你太哥哥还未入学就已经会了，怎么你今日就如此蒙钝？”

    胤禔还是个七岁的稚儿，平时康熙对他虽严格，但还是和颜悦色的，并未有这样板着脸厉声教训过他，这会儿答不出考题已经觉得羞愧了，又被皇阿玛这样一教训，就有些瑟缩，眼泪也是忍不住了。

    胤禔跟着他额娘纳喇氏的时候，就被一直教训着，要讨他皇阿玛的欢心，要在皇阿玛跟前表现出色，所以每回见着康熙，虽有着父之间的天性，却又有些紧张。康熙是个什么人？怎么会感觉不到这些，这相比之间，皇后所出的两个孩，就显得更为亲近贴心了。只是，他现在孩并不多，还是挺注重的，虽然不喜这样的表现，也没有多说什么。可是没想到今日胤禔竟如此表现，又当着那些老师官员的面，不光没给自己长脸，还甚是丢脸，这脸上就更加不好看了。而这样一来，这气氛就更僵了。

    承祜这时候在康熙身边心暗叹，本来是要过来看看这个二阿哥，顺便看看可不可以热络热络的，没想到阿玛急于求成，倒弄了这样个局面。看了看周围可有可以解围的，这一圈下来，心里更是叹气。这四周的，不是自己的老师，就是上书房的主讲大人。本来二阿哥答不出题来，上书房的主讲大人已经脸上无光了，这会阿玛训斥，还没有追究他们教导不严呢，他们怎么会出头说话？再看看自己的老师，不管张老师也好熊老师也好，学问很好，却不是在皇上面前长袖善舞的，而且本身都是信奉沉默是金的人，更何况，他们说话，不就是更下了上书房主讲的人的脸吗？看来看去，也只有自己可以出声说话，只是，自己原意是想解围，可这个二阿哥会怎么想？

    只是这会儿，也容不得承祜想更多的了，阿玛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只能上前半步，对着康熙道：“皇阿玛请息怒，今日里您带着诸位大人和儿过来看看二弟，这事先也没知会过二弟，倒教二弟紧张了，这才会有些无措的。况且，当初，这些问题也是在您的循循善诱下，儿才勉强答出来的。不若，给二弟些时候，容他日后再答，您看可妥当？”

    承祜这一出声，康熙无论如何还是要给面的，而且，对于大儿这样照顾二儿的颜面，康熙心更是点头，不愧是自己钟爱的儿。不过，对于承祜对自己的称呼，康熙还是微微的挑了下眉，只心思略动，就明白了。本来承祜一直只是称呼自己为阿玛的，现在忽然改了称呼，必是见来胤禔叫自己皇阿玛，不忍让他再难堪，才改的口吧？心对着这儿又有了新的看法，承祜真是个细心体贴的，而且还孝悌仁义，不光对同母弟弟百般疼爱，就是对这个胤禔也很关爱啊，而且这个细心还是不表现与人前、不宣著于人口的。

    康熙允了承祜的提议，着胤禔仔细研读，三日后再来考较，才带着承祜等人离开了。承祜虽然有心想要对胤禔多说两句，可也捞不到空儿，只是笑着匆匆对胤禔言道，兄弟之间无需那么生分，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来找他，就跟着康熙离开了。

    胤禔对着这个承祜，心却是有些左右为难的，他自懂事，耳边额娘就一直在说话，让他小心提防着这个大哥，现在的太，而且，他虽然还小，也知道每次额娘说起这个大哥和皇后娘娘时，那里面的愤愤。可是现在看看，这个大哥很好啊，还帮他在皇阿玛面前说话，虽然，不可否认，自己有些羡慕，皇阿玛对大哥格外好些。

    （谢谢青水无痕两张粉票，yizhijiazi一张粉票）

    （生孩啊，还等等吧，本来已经想好她抢了谁的儿了，剧情也已经布置好了，不过现在还是有点儿觉得，或许再等等再乱一点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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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如此的手段

﻿    181如此的手段

    带着这些疑问，散课后，胤禔还是先去看了自己的额娘。在这个深宫，胤禔是知道处处有着危机，当然，也知道，只有生了自己的额娘，才是跟自己最亲近的人。所以，在一通家常说话后，胤禔也就把自己的想头对自己的额娘说了，“额娘常叮嘱儿，千万要防着外人，特别是这个太大阿哥，可是，今儿个亏他给解了围，要不然，皇阿玛一准儿还得生儿的气呢。儿看着，这个哥哥，为人也是挺谦和的，还让儿去找他玩儿呢。”

    纳喇氏听了，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你才几岁，又懂个什么？你才见过几个人，就知道谁是好的谁是不好的，难道，这人脸上还写着字儿，等你去瞧的？”

    胤禔长在这个宫，虽然知道凶险，也被耳提面命的，但毕竟经历的不多，也没像大阿哥小时候那样风险，总还是有点儿孩性儿，忽然有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还看着是对自己不错的哥哥，对自己示好，就有些兴兴头的，可是没想到跟额娘一说，就换来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就有点儿蔫蔫的了。只是想着，额娘总是为自己好，也就耐着性听了。

    纳喇氏原本急了点，生怕自己的儿不知深浅，被人骗了，才噼里啪啦那样一顿说的，这会儿看着儿没了才刚的精神，才努力运了运气，跟儿好好儿的说话，“你先别急着说他替你解围的话，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为了讨你皇阿玛开心，又在你皇阿玛跟前存心压着你？还邀你去玩对你好呢，他有这个功夫，不去哄着他那个宝贝弟弟，还顾得着你？不过是个空口白话，在你皇阿玛眼前搏个好罢了。再说了，今儿你受了你皇阿玛着一责备，你又怎知不是他在背后挑唆的？”

    胤禔还是有些疑问，“不会吧？您总说我小，不知人心险恶，可他又才比我大多少？哪里就能弄出这些事情来？”

    纳喇氏这下可被自己的儿弄得哭笑不得了，拉过儿，细细跟他说了这承祜太幼年的丰功伟绩，把这个胤禔听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知道额娘不喜欢那人，他没准就要赞出声来了。

    纳喇氏哪里会不明白自己的儿，这才一看，心就慌了，自己现在就这样一个宝贝，不要就这样被人哄骗了去了。这一想到那皇后的手段，以及这些年的新仇旧恨，还有前两日被下了脸，这恨就不打一处儿来。又想到那个承祜，比他那个额娘更狠，小时候的刁钻就先不说了，现在才多久的功夫，眼看着就要拐了自己的儿，这怎么行？还得快想些办法才好呢

    只是自己这个儿的性，自己知道，有些事情，还得让他自己吃了亏，才明白这里头的道理。只是自己的儿疼着哄着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让他吃亏的？哎，也怨自己，小时候一味的小心护着，现在看着聪明是聪明，就是对人心有点儿估量不足，看来，是得给他下点儿苦药。嗯，先慢慢来，就让这个太开始试刀。

    心里定下计策，纳喇氏也就不急了，拉着儿灌输着，只有自己的亲人才是亲的这样的话，又说着自己把他生出来。辛辛苦苦提心吊胆的拉巴到这样大，都是为了他好，然后那些污水脏水就往皇后身上泼，连着胤禔小时候生病都拿出来讲，又说着宫里底下的谣传。其实这些，胤禔早就听得能背了，知道要防着别人，只是听多了，还是有点儿嫌烦的。不过，也知道额娘为了自己好，忍着性一听再听的。只等额娘住嘴了，才偷偷的松了口气。

    胤禔的一切也是有着纳喇氏打点的，只等用了晚膳，就告辞了，纳喇氏本来还想多留留儿的，只是一听儿还要去温书，就忙不迭的赶人了，只说要儿争气，要引得皇阿玛喜欢，不要让人被比了下来。

    只等着胤禔走得看不见人影，而且连声儿都听不见了，纳喇氏这边才唤了人，开始一通儿的吩咐。

    这一日，胤禔总算是把那次的考题背会了，也得了康熙的一个赞许，正高兴着呢，就想着往哪里走走。不想身边的小德这时候提议，是不是去太爷那儿问个好道声谢的。胤禔一听，就来了兴致，不错，即便上回真如额娘所说的只是太做给皇阿玛看的，就是面上，自己也该去道声谢，也给皇阿玛看看。再一说，看看这个太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抱了这样的想头，胤禔就选了几块上好的徽墨，预备着作谢礼，着人打探了，说是太爷还在华殿呢，就带着小德过去了。

    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人，这外廷的规矩甚至大过了内廷，这内廷里头，还时不时地可以看见几个宫女太监的，而外廷因为是皇上议朝政的地方，可是说有着朝政机密，所以，除了当差的，就没什么人影。要说着华殿离得也不是太远，只是要胤禔这个小人靠着自己两条腿走着，还是有点儿功夫的，眼看着一拐弯儿，就可以到了，前面就听着有人在说话。

    这宫里头的人碰上这种情形，本能的反应就是收敛声息，再仔细地听听那些到底说的是什么。胤禔也不例外，哪想到，他听着听着，这火气就噌噌噌的冒上来了。原来，那里说话的，正是在说着自己呢。

    这听着，是两个小太监在闲聊，听着说话，好像还是华殿了的小太监，而说的就是胤禔本人。只听一个声儿说着：“你说，这二阿哥，可是个草包不是？听说，万岁爷那日问的话儿，他还真要背上几天，也不知今天可曾背上来了。我听说，咱们太爷当初才五岁，这些东西就对答如流了。”

    另一个也说道：“可不是呢，别说太爷了，就是胤礽小阿哥，也早就会了。那一位，也真是的。也别说这个了，据说他对我们太爷是感激的五体投地的。虽说我们爷的手段儿好，可是就这么才过了一招儿，就被收服了，也不知道那个人能当得什么。”

    第一个声音也接着：“就是，就这样个人，哪值得我们爷花功夫。我们爷也说了，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哄着胤礽小阿哥呢。哎？你知不知道，那日，还是太爷提议去上书房的，原本是想试试那位的深浅，没想到就弄出个这样的好戏来了，这也算是让皇上明白，别对那位抱太多的想头。”

    胤禔听到这儿就想冲出去，狠狠的教训那两个嚼舌的，只唬得小德死命的拽住自己的小主，还凑在主耳边轻声急唤：“主，您可忍住了，千万忍住，想想咱们娘娘，娘娘还都指望着您呢。”

    好一会儿，才让胤禔忍了下来。只是这一会儿工夫，那边也悄没生息了。胤禔站立了会儿，转身就想回去。没想到小德又劝上了：“好主，您来都来了，又带了这些个东西，这里里外外都知道了。这会儿到了人家门口了，你却要回去了，这让宫里头怎么想？您也别多想了，只当是，只当是在万岁爷跟前做功课吧”

    这回，胤禔才算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也听懂了小德的说话，可不是，既然有人会演戏，自己也就来上一出，再不能让别人轻瞧了去。

    又略等了等，听那边真的没声音了，胤禔才提脚走。拐过弯儿，又走了一段路，才来到了华殿。只是等被人迎了进去，才听说，太并不在这儿，说是一早儿就走了。要是胤禔没听刚刚外头那些话，也不会多想，只认为下头人打听错了，可这会儿，只觉得万分羞辱，这难道是避而不见，嫌自己糟蹋他时间吗？当下就再也坐不住了，勉强客套了几句，留下东西就走了。

    胤禔这回不光是气得不轻，还有一种被人耍了的羞恼。出了华殿，想了不想的，就直冲自己额娘的翊坤宫，这也正常，小孩在外头受了委屈，总是回去找自己的娘的。到了纳喇氏那儿，也顾不得别的了，抱着纳喇氏一通儿委屈的哭。忙得纳喇氏连声哄着，又回避了人，把小德叫来，问问阿哥哪里受了委屈，这才恍似才明白始末。

    好容易胤禔止住了委屈，别别扭扭的跟纳喇氏道歉，说是自己轻信了人，没把额娘的话儿当话，下回再不这样了。说道承祜太，不由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满的怒火。

    这一切，看得纳喇氏心一阵一阵的疼，心里暗暗地说着，太爷？哼哼，记住了，今日我儿的一通哭，以后就要让你们一通流血当下又转身对儿说着，说是要想法替儿出气，说得胤禔两眼一亮，拉着额娘忙着问。只是，纳喇氏看着儿，心里又想到，这儿这么好骗，以后怎么办？看来，还得多教教，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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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处处儿子放光华

﻿    182处处儿放光华

    纳喇氏看着儿，想了想，也该让儿知道些事儿了，就把自己盘算已久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儿，这不仅仅是为了让儿舒心，也是让儿明白，他自己该干些什么。拍着儿，慢慢地说道：“要说，现在凭着他的身份，你皇阿玛又看得紧，还真不好直接动他给我儿出气。只是，额娘我想到个法，比我们直接出手还让他难受。”

    看着儿困惑的眼睛，纳喇氏继续说道：“我们，还有宫里其他的人，是他防着的人，要真对他做点什么，只要是他不死不被万岁爷厌弃，也就是这样了。可是要做到灭了他或者让万岁爷厌弃了他，又谈何容易？所以，即便我们做了什么，也更本算不上给我儿出气。可是，要是一向是他搁在心里头的人对他做了点什么，你说，又是个怎样的光景？”

    看着儿有点明白过来的表情，纳喇氏笑了，只是没想到，这儿接下来的一句又让她差点儿吐血。胤禔满脸犹豫说道：“额娘，儿也只是要出出气，让他知道，别把人都当是傻。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到底都是皇阿玛的骨肉……”

    胤禔还没说完，头上就挨着纳喇氏的一指头戳，“我的实心宝贝蛋儿，你怎么就这样实诚？你把人家当成兄弟，人家可又当你是兄弟，他的兄弟只有一个你今儿的亏白吃了？要知道，指不定人家还怎么算计你的小命呢。你上头的哥哥，也不知道就这样没了呢。再说了，都是万岁爷的儿，为什么你得跟人家下跪？你难道就不想像你皇阿玛一样，受万人朝拜？而是向别人磕头，让别人捏着你的小命？”这话说得胤禔的眼珠都瞪了起来，好长一会儿，这孩脸上就慢慢地涌上了一层血色。

    纳喇氏还不觉得这就够了，继续说道，“那人不过是仗着出身罢了。只是，我们这样想，还有人比我们更会这样想。你说，这一母同胞的，一个只因为出生晚了几年，就要一辈称臣，会不会有些不甘？听说这一个还更聪明些呢。哈哈，就是这一个不会这么想，咱们也得想法儿让他有这个想头。儿，你说，这被自己爱护着的同母兄弟惦记上了，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是不是更让人出气？更何况，他们不斗，咱们哪里来的机会？我们不太能动他们，可他们自己内斗，我们就趁便儿吧。”

    胤禔还是回不过神来，纳喇氏心叹息，也知道这些急不来，说道：“今日额娘的话，你就死死的记在心里，好好儿想想，是不是这个理？那个位只有一个，你要是不想着坐上去，就得一辈被那位上的人捏着。你还要记住，这宫里头，容不得心软。”

    不提这个胤禔在纳喇氏的调/教下，慢慢的起了雄心，只说这胤礽这儿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设想成了打击他哥哥的利器了。这会儿，这孩还在跟额娘撒娇，跟哥哥混闹呢。在康熙跟前，胤礽仗着自己年纪小，有时候就有点儿小调皮。康熙喜欢他，又觉得大儿这样懂事贴心，这个小的，偶尔弄出点儿事情，看这也是个乐，也就由着，甚至于有时候芳仪数落儿，康熙也混不在意，完全不像对着胤禔时那样严厉。

    芳仪在一边可是捏着把汗的，她可是担心着呢，康熙现在因为喜欢所以一点儿不在意，若是哪一天翻了脸了，可不就成了顽劣的罪状？可是想想康熙平时不在的时候，小儿也不是这样能折腾的，怎么就成了这样？芳仪也把那通对承祜说过的道理拿出来对胤礽说了一遍，哪晓得胤礽笑嘻嘻的说道：“额娘，儿省得。这些个事，哥哥都教过我了。”

    这话听得芳仪手儿一颤，可看着儿这样笑嘻嘻的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就又发不出火，只是想到自己还在教育儿呢，还是绷着个脸，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这样，明知故犯，这可是罪加一等呢。”

    胤礽看着额娘这样，就知道眨巴眼睛这一招不管用了，只能老实对额娘坦白，“只是儿想试试，阿玛要怎么样才会生气。哥哥不好做那些，省得日后麻烦，那就由我来做，反正儿还小着呢，大不了给阿玛罚了抄书禁足。”

    芳仪一听就明白了，原来这小儿仗着年纪还小，竟然在试探康熙的底线，心里就是一酸。叹了口气，把胤礽抱在怀里，说道：“咱们胤礽这么小小的，就知道替额娘和哥哥操心了，真乖”说着就亲了一口。只是，接下去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只是，胤礽可知道，这人心里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容忍度，和不喜欢这个人的时候，是不一样的。”芳仪说到这儿，就想着举个例让胤礽更明白些，可脑里转了一圈，这内廷里头除了女人斗争就是斗争女人，虽然儿从小听着看着，但想到要用儿的阿玛的小老婆的宠幸举例，还是腻味。

    可是没想到胤礽用力想了想，倒是听明白了这些话，就有点儿没精神了，“那儿算是白忙活了？”

    芳仪看不得胤礽皱鼻皱眼的，“哪里白忙活了？最起码，额娘和你哥哥都知道了，胤礽可会办事儿了，连额娘都给你瞒得紧紧的。只是，现在我的小宝贝儿怎么变成了个小包脸了？快让额娘咬一咬，是不是香喷喷软乎乎的？”

    胤礽本就喜欢跟着额娘撒娇，而且小孩心性容易开解，这会儿就丢开了不高兴，配合着额娘，把自己的小嫩脸凑上去，唧唧咯咯的笑着说：“那额娘您看看，是不是香香的软软的？”

    母嬉闹了好一阵才罢手。只是没想到，过了两天，这胤礽又开始顽皮了。这会儿，还真挑了件康熙有点儿尴尬的事情。

    这一天，康熙还是到芳仪这儿坐着聊天。这么多年了，康熙的这个习惯算是保持了下来，有什么事情，都想找芳仪聊聊说说，虽然不会直接说朝堂上的政事，只是那些情绪，还是能让芳仪把握的。芳仪不光不介意扮演这个情绪垃圾桶，反而是很乐意的。这可是让他们更亲近的法。再说了，只有对着信任的人，才能让人倾吐吧？

    康熙今日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这夫妻俩说东道西的，就说到了胤礽身上。对于阿哥所的事情，芳仪已经得了康熙的准许。康熙这会儿正想着该让谁作胤礽的授业老师呢。康熙就是再喜欢胤礽，这帝王的思维却一点儿也不会放松，不会混淆了太和臣弟之间的待遇的。原先芳仪担心的，让胤礽进华殿跟着承祜的想法，康熙一点儿也没提。康西提了几个人名，芳仪是一头雾水，笑着说：“这种大事，万岁爷您做主就得了。我哪儿知道谁是谁的？他是万岁爷您的儿，您还能亏待了他？”

    这话，又让康熙听了心里一阵舒坦，别人那里，这做额娘的为儿讨东挑西的，像是怕儿吃亏似的。再也不想想，这都是朕的孩，正应了皇后的话，朕还会亏待了自己的孩？要不说呢，芳仪可是打了康熙的盲点，康熙喜欢胤礽，自然会为他考虑周详，而有的不那么亲近的儿，总难免会疏忽的，这做额娘的不操心谁操心？

    这说着呢，外头就报胤礽阿哥来请安了。康熙嗯了一声，这胤礽就进了来，先是毕恭毕敬腔调十足的给康熙行了礼，然后才凑到康熙身边说话。康熙早就习惯了这俩个儿人前恭敬人后亲近的做法了，他也挺享受这些的，就微笑着由着儿在身边凑近乎。

    当然，课业总是最先被问及的，然后康熙满意的点了头后，才问及这孩又到哪里去乱窜了。胤礽听问，就连说带比划的，说着今儿个一路的丰功伟绩，可这后来的事情，就有点儿有趣了。

    原来这孩，今儿一路逛的可远了些，已经跑到了延禧宫那头了。这还不算，今儿还让他听了个热闹，在那儿听人唱了个小曲儿，只是不知道是谁唱的。现在，这胤礽就说着：“那个曲儿，儿听着耳生，虽然儿也没怎么太听过那些词赋杂曲，可每回家宴上总有的，怎么就没有那样的？听的可真新鲜，就是不知道谁唱的。”说着，眨巴着眼睛看着康熙道：“阿玛，儿求您件事情可好？”

    康熙听着儿说唱曲儿就有点儿不自在了，而且，在芳仪跟前好像有点儿心虚，正想着怎么转了儿的话头呢，猛听儿这么说，待要不许，可儿什么事也没说呢，也不能就蛮横的不准，再看着儿这样眨巴着眼睛，心里就一软，好在皇帝的本能还在，没有当下就答应，而是说道：“说来听听。”只是没想到，儿真地说给他听了，康熙就更尴尬更心虚了。

    （心急着想让胤禛出来，可是越急就越慢，咳

    谢谢卓尔法师的平安符，谢谢z7658、纳吉莱、萨洒的粉票票，一鞠躬

    小五啊，我前几天还在想呢，怎么就没看到你了，原来出差了，摸摸，出差辛苦啊。

    每次我一出差，就各种不想写，现在幸好不出差，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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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不同的兄弟不同的心

﻿    183不同的兄弟不同的心

    胤礽听了康熙的这个话，就像是得了什么好东西似的，整张脸就笑开了花。一个粉粉嫩嫩的才比桌高一脑袋的漂亮小孩儿这样笑着，又用着乌亮的大眼睛看着人，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都会抗不住，更何况是本来就疼爱这个儿的阿玛？康熙就想着，不管这孩求什么，只要不是捞月亮摘星星，都答应了他，可还未等这个想头落定，儿说出来的话，就差点儿让他僵着了。

    “阿玛，听说郭络罗氏娘娘会唱小曲儿，还唱得很好，儿能不能听听？”其实，胤礽这话说得很巧妙，只说是听听，没说是让郭络罗氏给他唱，还是给康熙唱的时候他蹭蹭。阿玛的这些庶妃，也算是长辈，要是康熙真的生气他不懂长幼，也就有这个话缝儿等着，也不能算是对长辈不恭敬吧？

    只是康熙这会儿压根没想到这个，几年之前的那一幕又像是回到了眼前，那时，也是这个小儿，也说着要听唱曲儿，只是当时的情形着实尴尬。康熙不想承认，那是对着芳仪心虚，只说是有损仪态罢了。而这会儿，更不是心虚，而是小儿不懂事而已。

    只是康熙毕竟反应敏捷，才一会儿就压下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帝王难得的无奈挂在了康熙的脸上，“又胡闹，那郭络罗氏位分虽然低，可也不是什么伶人，你这些规矩都白学了？下回再这样胡说八道，朕可要重重的罚你。”

    芳仪这时也松了口气，拿眼狠狠地瞪着胤礽，心里琢磨着，等下怎么教训这个小调皮鬼儿。芳仪这会儿已经全无心思再陪着康熙说话聊天了，而康熙这时虽然把情绪压了下去，但总也有些个不自在，这会儿也不想再多坐了，两人又胡乱说了几句，康熙就起身先离开了。

    只等恭送了康熙，芳仪才过来跟胤礽算账，这小捣蛋，感情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胤礽是个多机灵的孩？一看额娘的脸色，就知道不老实的话，就要遭了。所以，还没等芳仪开始算账，他就先一步开始求饶了，不光如此，还把自己的打算也交代了。

    原来，上回芳仪的话，胤礽还真听到心里去了，只是这孩又琢磨出个事儿来。这回，还是要试试阿玛的底线，不过不是对他们兄弟的底线，而是看看，依着阿玛对自己的疼爱，那自己对阿玛那些女人说些什么过分的或是做些什么过分的，要到个什么样的份儿，阿玛才会生气。

    芳仪听了这孩的话，又是欣慰又有难受，当下抱住了胤礽，“儿，你不用管这些，你要知道，额娘我可是皇后，谁都越不过你额娘去的，你只要自己好好的就行了。”

    芳仪只认为胤礽是为这些担忧，却没想到，胤礽谋划的可不只是这个，小小年纪，已经开始伸出了他的利齿。今儿个的事情，他没有欺瞒额娘，这个真的是对阿玛的试探。他想要替额娘出气。只是，之前，他要看看阿玛对自己能宠爱到什么份上。因为他自己一定得好好的，他若有了什么事情，额娘肯定是要伤心的。

    而且，这回胤礽拿郭络罗氏说事儿，一来是自己真的讨厌那个人，二来比起自己想要对付的那个人来说，阿玛对郭络罗氏的宠爱在那个人之上。他要对付的，是那个包衣奴才。就是这个奴才，才让额娘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辱及脸面。不过，他还是知道分寸的，那个奴才现在可是动不得的，那人可是有着阿玛的血脉呢，阿玛再怎么宠爱他，也不会在这个上头纵他。而那个佟佳氏，也不可饶恕，只是他现在还真做不得什么。要想个什么法，让这蛇鼠一窝自己乱了才好呢。

    芳仪这会儿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神童儿，会有这样的盘算，只顾着搂着他心酸心疼着呢。等着好一会儿，承祜过来了。这孩这几年来，更有了许多长进，进了屋，闻着声儿，就发现不对了。等跟了额娘亲近了一会儿，就拿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胤礽这会儿也老实了，被自己哥哥这样看着，就痛痛快快的交代了今天自己做的这个事情。

    承祜平时对着这个弟弟是宠着不够的，可今天听着胤礽这一通说，脸色就沉了下来。不过，只才一会儿，又敛去了那个神色，对着芳仪笑着说，“额娘您也别想太多了，胤礽也就是个皮实的，这事儿也就是这样了，都过去了，啊？”忽又一笑着对芳仪说，“要说，这也算是个好事，您看，最起码的，这可以试试，咱们宫里的人，这嘴缝儿紧不紧，还有哪里的钉。”

    芳仪听着大儿说这样的话，也知道这孩存心找话儿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那时候说话的时候跟前可没什么别的人，哪里会传了出去？而且，自己现在这宫里，说不得是铁桶吧，可也不是筛。也就不想让儿担心，芳仪顺着儿的意思，收拾着心情，合着孩说笑了一回才好。好一会儿，这小哥俩才出去了，承祜现在还是管着胤礽的呢。

    芳仪是不知道，这哥俩离了她进了屋后，承祜第一次对弟弟黑了脸。对于这弟弟的调皮胡闹，他知道。那些额娘打他小就教他的事情，他也一点点地教着自己的弟弟。前一段日，弟弟的那些胡闹，自己由着他，总得让他自己折腾折腾才好，不过也看着呢，也不能这真让阿玛烦了。可今天这个事情，把他的火气给撩上来了。

    以前的胡闹，一看就是小儿的混闹调皮，阿玛也不会往额娘身上想，可今天这事情却过了。虽然弟弟聪慧，可毕竟还小呢，他这一套，会不会让人觉着，是额娘教的？这可不就是带累了额娘了？阿玛现在敬重着额娘，可总有人等着给额娘下套呢。万一叫人知道了，存了心思，一点二点的挑唆，总是个麻烦的事儿。才刚，他对额娘说的那些，可不都是为了转移额娘的心思，这天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个，可是阿玛教的。所以，额娘的人，他也会帮着盯着的。

    胤礽到底还小，心里的想头虽然好，但做起事情还是有些个不周到，听了哥哥这样一说，自己马上也觉得不对了。小孩才刚试着张牙，就出了这样的不妥，亏得自己还以为自己真是个天才呢。这时候心里就难受了起来。而且，长这么大，头一次被哥哥这样黑着脸不客气地训，心里就更委屈了。只是这孩从小就倔，别的孩不痛快了就哭，哭一通没准就好了，可这个孩打小就是个不爱哭的主儿，这会儿脸憋得通红，小奶牙咬得紧紧地，攥着个小拳头，低着头站在哥哥面前只是运气，却没处舒缓。

    承祜看着弟弟这个样，也是心疼的，原本还有一些更严厉的话，这会儿就说不出来了，只看着胤礽问道：“可是明白了自己的错儿？”小胤礽点点头，只是不出声。

    “那下回呢？”承祜追问着。这回可不是能用点头摇头就表示了。承祜等了会儿，才听着胤礽憋出了一句，“没下回了。”

    终是心软，承祜搂住了胤礽，说道：“好弟弟，你可要记住了，这宫里头，心黑的多着呢，比你会玩手腕的也多着呢，你还小，难免有些不周到，所以一定要多想想。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不能就这样自己就做了，可以跟哥哥说说，咱们兄弟俩是一起的。”

    胤礽抱着哥哥不说话，他是个倔的，这回这事情做的不妥当，可却挑起了他的犟劲儿。现在，哥哥的话，他虽要听的，可是里头有几句话却激起了他的不服气。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还小，那就再等等额娘的委屈，自己的委屈，还有哥哥的委屈，他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承祜这边教导着弟弟，却没想到，因为纳喇氏的一番布置，往他身上泼了脏水，让一个小孩儿惦记上了他。而又因为纳喇氏的“教导”，激起了一个孩原本没有的想头，让承祜成了那个孩眼的目标。这会儿，虽然日头已经下山了，已是黄昏后，眼前的东西都已经看着朦胧了，可是在宫里皇阿哥学武的较场上，一个小孩儿还在对着靶练着射箭。

    这孩就是胤禔。胤禔既存了想头，就知道自己也要有个好的表现，让皇阿玛注视自己，然后再重视自己。宫里的孩，真没有笨的。这胤禔想了又想，现在自己进了上书房上半晌学下半晌练武，要表现好引起皇阿玛注意自己，也就是要在这些上头努力。可是想想太，再想想那个小的，在的上头，自己确实不如，自己虽然对自己说，要赶上他们，可是心里实在是没存多少指望，看来，也就只能在这个练武上头努力了。

    （谢谢freeseas_7、Cather_zheng粉票，谢谢幸运草的天堂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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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行板慢书

﻿    184行板慢书

    胤禔下了这个决定，除了那些，是还想到，现在三蕃正乱，还有台湾，皇阿玛也是重视练武的。况咱们满人本就是马背上的得天下，皇阿玛自己也有一身好功夫，一手好箭法，自己若另辟巧径，必能得了皇阿玛的重视。

    不得不说，胤禔这会还真做对了。康熙知道了这儿的努力，甚是开怀，觉得自己的儿还都是不错的，就夸奖的几句。这样一来，别说胤禔了，就是纳喇氏也格外起劲起来，时时督促着儿努力。一时间，这胤禔倒是下了十二万分的努力。还别说，胤禔在那些个上头还真是有些个才能的，这就更得了康熙的夸奖。一点点儿的，康熙也就把这个儿看在了眼里，心想着，若将来，这兄弟之间臣武将的，辅佐太，倒也是回事情。

    康熙渐渐开始把这个儿看在了眼里，就连纳喇氏也得了好处。这个纳喇氏心思也是活络的，她自己生大儿时伤了身，而生胤禔就更是雪上加霜。为担心自己这边势单，所以拉着族妹，只是这个族妹生的那个儿看着也是不用的，只能忍着心的百般不乐意，让这个族妹分了雨露。

    先不说这个，这贵母荣，在这内廷里本就是常事。大家都知道这么回事情，所以除了对纳喇氏的羡慕嫉妒外，也都想这法想要生个儿。也是芳仪在这个上头并不在意，也不花心思动手脚，所以，想要怀孕，还是容易的。只是那些人自己有没有法保住自己的身，就各凭各的本事了。

    康熙十七年十月底，经过了两日一夜的挣扎，景仁宫偏殿终于又诞生了一位小阿哥，只是，还没等乌雅氏缓过劲儿来看上一眼，这才出生的小阿哥就被抱走了。往后的月，虽然也是好吃好喝的好伺候，只是乌雅氏终究是没有看到自己辛苦生下的孩一眼。

    佟佳氏那日被皇后娘娘当着面狠刺了几句后，连带着对这个乌雅氏及这个还在肚里的孩也不待见了起来，只是因那日没反应过来接下了差事，不得不好好护着这人而已。只是那个要抱养孩的想头却是淡了。不过，好在她身边还有个经年的老嬷嬷吴嬷嬷时常劝着娘娘，这么辛苦的日都过来了，也为那奴才操了心，这回真要放弃了，这不是白便宜了别人，没准儿这就是皇后的激将法，娘娘可千万别上了当。况且，老古有话儿，叫做引孩，有着这个孩在娘娘身边再引个孩来，娘娘不也就有了自己亲生的骨肉了？

    佟佳氏一听这话儿也对，才又耐下了心思。不过，这孩既然要抱在身边，就不容得与其亲生额娘相处。而且，说不定日后得在这个孩身上花费大精力，最好连这个孩的出生都不让他晓得，免得日后与佟佳氏生分了。这吴嬷嬷就劝着自己家娘娘，这大宅里一向是有个留去母的说法，若那个奴才生下个小格格倒也罢了，若是生下了个小阿哥，还得干净利落着来才好呢。而且，生产本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事情，这样办了悄无声息的，一点儿都不显眼。

    谁知在这个事情上，佟佳氏反而犯了拧性。她弄出个这样的奴才来，除了想要借肚，就是要用来恶心皇后的。她总认为，那个位是自己的，所以看着皇后心里格外的不服气。而且，现在在宫，她隐隐都在其他人上头，却被皇后压得死死的，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呢。那日被皇后刺了，更是让她对皇后恨之入骨了。现在哪肯轻易就把那个奴才给废了。必得让奴才时时在皇后面前晃才好呢。

    于是这个生产之后的事情佟佳氏也想好了，若真得了阿哥，只要把这奴才迁出景仁宫，不在自己眼前，既隔开了孩，也没有人再拿什么乱七八糟的照应说嘴了。吴嬷嬷见娘娘左了性，怎么都不肯听劝，也只能这样的。娘娘的脾性她是再熟也没有了，到了这个份上，再劝下去，就是自讨苦吃了。

    这一生下来，果然是个小阿哥。佟佳氏一应准备齐全，当下就使人抱到了自己身边。而康熙也早就知道了这个表妹的心思，这样一来，也算是抬高了这才出生的儿的身份，一举多得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至于不提及这个儿的出生，康熙也顺水推舟的应了，虽然没有下旨或传口谕，但也是点了头的，这皇帝的头能白点？而迁出那个乌雅氏，更是个小事情了。于是等尘埃落定，乌雅氏出了月，在永和宫偏殿落住，别说看儿一眼了，竟然连一声啼哭都没捞着听。

    小阿哥的满月酒，依着佟佳氏的意思，就想要大肆操办一下，以显示自己的尊贵，彰显自己与旁人的不同。可是这个上头康熙却没有顺着佟佳氏的意思。现在外头战事吃紧，用银的地方太多了，虽然不过是一个阿哥的满月，就算大肆操办也抛废不到哪里去，也花的是他自己内务府的银，可这当口儿总是不好。更何况，以前皇后珠玉在前，倒是个好事儿。所以，非但没有大肆操办，还比旧例略减了几分。当然，为了弥补这孩，未及满月，就为他赐了名了，这可是不多见的。

    可终究未能如了佟佳氏的意，凭她自己的身份，儿的满月连个普通宫妃的儿都不及，这不是打脸是什么？在康熙面前虽然不敢有什么话说，可这笔帐，却又是记在了皇后的头上。

    佟佳氏因为觉着委屈，虽然当着康熙面上不敢说，可这相处起来，总有些别别扭扭委委屈屈的意思在里头，这下就让康熙不高兴了。觉得对这个表妹宠幸太过了，竟然不知道好歹起来，就存了打磨的意思，连着一个月没踏足景仁宫，而且连佟佳氏的绿头牌也没有翻。这下，不光是让佟佳氏更记恨上了皇后，连带着对那个才得了名字的小孩儿，也有几分不喜，人家得了孩固宠，自己却是被冷着了，可不是都是为了这孩吗？

    小儿冤枉，什么事都没有做，就让额娘心里不舒服了。

    芳仪对那个小阿哥得了“胤禛”这个名字，现在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了。胤禛又如何，不过是小康众多儿的一个罢了。现在自己活得好好的，大儿也活得好好的，两个孩都是那么样的让人疼不及的，在康熙心的地位也是相当的重，她就不信，这还能扭成上辈的历史？

    哼，历史，那算是什么？姐现在就在书写着新的历史

    佟佳氏的不得意，可是让别人趁了便了，更何况连年来，宫里的人也渐渐的充盈了起来。康熙帝王心思，身体又健硕，这雨露遍洒，倒是让许多人都能得了意。好在康熙一心放在政务上头，与这些女色上头并不上心，只是作为个趣儿调剂一下而已。

    只是，纵使新人的刻意奉承百般花心思，康熙还是日日踏足坤宁宫，一刻也没有放下对芳仪的情分。虽然，这里头有古人的想法，正妻是要敬重的，小妾是解闷儿的。可是，连年来，芳仪这慢慢的侵蚀，终于已经在康熙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芳仪当然能体会康熙的心思，也能感受到这康熙的情分，只是得意归得意，还是一刻放松不得。这男人，现在说他是一柄出鞘的利剑，还是轻的，利剑哪里有他的那些心思？若一开始，芳仪还好依仗两世为人的长足，心理年龄的优势，以及那些心理学基础、心理暗示、心理引导的话，而现在的康熙，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可是容不得人一点儿轻忽的。而康熙现在对芳仪的信任，更是让芳仪小心，千万别因为一些小事，种下了不好的因。要知道，信任了再被打碎了，比一开始就没有更是糟糕上了千百倍。

    也正是如此，芳仪对着自己的宝贝小儿管教得更是紧了。那是因为他阿玛疼爱他，对于小儿的那些小打小闹的，没有在意也没有细想。可不能仗着这个再闹腾了，让阿玛对他心存看法，既便没有触及到康熙的底线，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胤礽那日被哥哥教训一顿，倒真的踏实了起来，而在康熙面前也是乖乖巧巧的，让人怎么都稀罕不够。康熙看着皇后的两个儿，个个都这样让他心疼不过来，就更愿意时常赖在坤宁宫了。

    转年，过了端午，胤礽入了上书房，也搬去了阿哥所。这一下，就让芳仪寂寞了起来，虽然，儿也是日日过来，除了安置、上课，平时都猴在她的宫里的，可这个白天的时光，却一下多了起来。

    康熙几回过来，看着芳仪有点儿闷闷的，就关心的询问，得知了这个答案，不由好笑，说道：“儿大总要离开额娘的……”

    （努力努力，争取加更，算是安慰下小五童鞋

    亲们以后有神马不痛快的，也可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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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姐可是高薪

﻿    185姐可是高薪

    康熙听着好笑，说道：“儿大了总要离开额娘的，总拉着额娘的裙，那成了什么？况且，这才离了多远，就至于这样吗？你要真是嫌寂寞了，就多努力努力，再给朕生个好儿？”

    这话可说的，芳仪斜睨了康熙一眼，眼神一瞟，抿着嘴嘴角微微上挑不说话了，略略的低了下头。其实这样的话，搁在芳仪耳朵根本算不上什么，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能为了这个算不上菜的话不好意思？只是为了配合一下康熙而已。而皇后这样不同以往的风情，倒让康熙心里痒痒的，一时情动，握着芳仪的手道：“百姓家里的话，说是少年夫妻老来伴，朕与你年少夫妻，以后更是要长久相伴。你一心记挂着儿做什么？自有朕在这儿，长长久久的陪着你呢。”

    康熙对芳仪并不常说这样的话，以前那些如许诺般的话，芳仪也不知道康熙到底还记不记得，只是在日日的相处，康熙还是对芳仪很好的。这会儿，芳仪虽知男人的情话不可信，更何况是帝王的，可猛一听这个，还是让芳仪心颤的，女人，总是感性的。康熙把芳仪的这一些看在了眼里，心里格外放松，顺势的搂住芳仪，也没有其它的动作了。一时间帝后就这样相拥而坐，互相依偎着，倒真有一股彼此相伴的感觉，让人沉溺在这个里头，心满满的都是饱胀。

    再说胤礽入了上书房，康熙给他挑选的座师是李光地。对于这个人名，芳仪还是知道的。那一世虽然看过电视剧，也知道这个人是康熙的重臣，只是对于这个人后来到底如何了，却再也没有印象了，只记得里头的那个蓝齐格。可是现在身处大清，才知道那是胡编乱造的，别说没有蓝齐格，就算是有，满汉不通婚，更别说有公主尚汉人的想头了。但是对于李光地成为胤礽的老师，芳仪还是乐见其成的，因为这个人确实是好学问，现在也真的得了康熙的重用。

    胤礽跟着李光地，也不收敛他的那股天才劲儿，让李光地大加赞赏，也用心的指教。胤礽虽然还是与胤禔一同上课，可是他的进度反而比这个二哥快。这样一来，不由得就让二阿哥面上挂不住，对于这个隔母弟弟，二阿哥总是鼻不对鼻，眼不对眼的，可也知道人前不能有什么表示，只能忍着。不过，好在下半晌的练武，让胤禔找补回来场了。别说胤禔在这个上头刻苦，即便是年纪身材力气上，胤禔都长了胤礽不止一头了。这两岁多的年龄差距，放在成人身上或许不觉得什么，可是要是在年纪还在个位数上的小孩身上，那就是很是回事了。

    胤礽初学骑射，人还没有马背高呢，却见这个哥哥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显摆，怎么会不觉得这里头的挑衅呢？更何况胤礽天性聪慧，这就感觉出了这个二哥对自己的敌意。小孩本来就是骄傲的，人家不喜欢他，他干什么要喜欢人家？只是懂得分寸以及想着阿玛的心思，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笑眯眯的看着。

    可那边胤禔要论心思灵巧上头还是比胤礽稚嫩一些，看着胤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只差没有拍着手叫好打赏着再来一个了，一下就败坏了好心情，更是把这个兄弟俩恨上了几分。

    这些上书房的小打小闹，胤礽做得很好，并没有落了什么口舌，让芳仪渐渐的对小儿放心了。看着这两个儿，大的不错，小的也不错，倒真让芳仪又生出了心思，要不，就真地像康熙说的，再生一个养养？只是再一想到怀孕时的日防夜防，生产时的胆战心惊，就让芳仪又歇了心思。

    只是，也只有芳仪这样想而已，也是因为芳仪有两儿傍身了，旁人可是可着劲儿的想要怀上孩。年初上，小纳喇氏又生了个儿，只是这个孩是个早产的，因为那时候小纳喇氏的大儿没了，说是那孩身边的人照顾不仔细，让孩惊了风，一时没挺住就没了。小纳喇氏悲痛欲绝，就动了胎气，虽然太医想着法延缓些日，但最后还是早产了。当然，万黼身边的宫人都没得了好，这让芳仪很是看不过去。照芳仪看来，那孩禀性就弱，正月里头又冷，可是架不住他额娘带东带西的，这冷热之间，孩受不住才生了病的。只是芳仪虽然心存不忍，却也不能插手，终于觉得，自己的血渐渐的都是冷的了。

    小纳喇氏年初得了个儿，现在调养好身，又指望再怀身孕，这些举动看在芳仪眼里，只觉得满头黑线，那时候笑话马佳氏的，这会儿都恨不得能像她那样会生，真恨不得化身母猪？只是康熙对小纳喇氏却没有什么意思，也没能让她如愿。

    除了小纳喇氏年头生了个儿，年尾上，郭络罗氏也生了个儿。要说郭络罗氏怀着这个孩时，也是有了几次惊吓的，有差点儿摔倒的，有人送的东西里头夹带着旁的东西的，甚至还有人摸上了郭络罗氏的小厨房。这些杂事，害得芳仪也跟在里头出力，这不是要查出个始末吗？闹得芳仪脑瓜疼。可芳仪也是看出来了，其实，这个郭络罗氏对这些“惊吓”根本是应付自如，更不要说，这里头有时候是顺水推舟了，一来是想在康熙面前显出那个可怜劲儿，搏得康熙的怜爱，二来是想借着皇后的手，除了那些对头。

    芳仪既然看出来了，又怎么会如了这个郭络罗氏的意？没有道理自己辛苦，却让人家得意非凡的，更何况，那人还不感念这个好，只把自己当成冤大头的。只是，如果不仔细查出些人，倒显得自己无能，内帏管理不擅了。最后，芳仪想了想，捡了几个蹦跶得凶的处置了，可是郭络罗氏那里也没落得好，把她几个辛苦培养出来的心腹给打发了，理由倒是很好找，没好好照顾好自己的主呗。最后，更是让延禧宫的小厨房遭了殃，这般对娘娘的事情不上心，还留有何用，统统的都打发出去。不过，芳仪总是顾忌人命，只是贬责而已，并没有伤及人的性命。

    芳仪整治了郭络罗氏，但在康熙面前也是留有后手的，省得这人在康熙面前哭诉，给自己上眼药，虽然康熙总会相信自己的，但这样的事情还是能免则免，不能免吗，就先下手为强。所以，在对郭络罗氏的小厨房下手之前，连日来，芳仪总在康熙面前作出很劳累疲惫的样。康熙是知道芳仪在忙些什么的，他手下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康熙看着芳仪这样，未免心疼了，格外的柔情。

    芳仪一边在心编排着康熙这大/种/马，要挑人也不知道挑个太平点儿的，弄个这样有心计的给她找麻烦，一边捏着度向着康熙小抱怨，让康熙又是受用又是心疼，还说芳仪就是面慈手软，让她别顾忌着别人自己受了委屈，尽管去下手去。芳仪有了这个一句垫底了，心却还嫌不够，靠在康熙身上，无意的嘟囔着，“怎么别人有身，就没有这么多事情？”对于康熙这样的人，这样一句，就足够了。要上眼药，芳仪可不拉人后的，还更为高杆。

    康熙对于芳仪，现在并没有什么防范的，而且又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这轻轻的一句嘟囔，就让他进了脑。康熙那个多疑的性，这进了脑了怎么会不想？是啊？别人为什么没有这样多的事情？是这个郭络罗氏平时不会做人，恃宠而骄，得罪人狠了，还是这人自己在里头玩手腕儿？不管是哪种，都是康熙所不喜的。这一来，就连延禧宫都去得少了。再等芳仪下狠手收拾了那个小厨房后，这郭络罗氏真的在康熙面前上眼药，倒让康熙厌烦了。

    别说康熙对皇后格外恩爱，而且这个帝王总有自己的骄傲的，总认为自己看到的是不会错的，而且，他还对皇后放了那样的话。明明皇后为着这个人操劳，这人还这样编排，心里怎么会喜欢？终是顾忌着这人肚里的孩，康熙并没有就这样发作出来，可是面色还是不好了，说话也冷着几分。到底还是这个郭络罗氏比别人机灵，不知道是想着点到即止，还是没有把这些错认作是万岁爷对皇后的生气，反正就是住了这方面的口，倒让康熙没有当场发怒。不过，这下，康熙是真的不再踏足延禧宫了。

    郭络罗氏终究是明白了这里头不对了，不敢再作势了，而且，没有了贴心的小厨房，这入口之物让她只能万分的小心，这下才算是真正的领教了皇后娘娘的手段。这一个大美人，怀着孕的大美人，就这样日日的憔悴了。不过，还算是芳仪的原先的职业病发作，也是怕再过了反而不美，才让郭络罗氏顺利的产下了个小阿哥。

    （计算错误，还是没写到关键冲突，那就明天吧

    亲们，请给力支持

    这章不算帐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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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要命的风头

﻿    186要命的风头

    话再说回来，这小纳喇氏没有如愿，没有再怀上万岁爷的血脉，而有人却如愿了。那个乌雅氏在迁出了景仁宫后，却还是折腾了点名堂经出来。

    乌雅氏原是隶满洲镶蓝旗包衣，其祖父额参曾任膳房总管，标标准准一个内务府包衣。在她生了胤禛后，康熙就把她去了奴籍抬入了正黄旗，也算是给胤禛一个体面的出身。对于这个事情，因为正黄旗乃天自将，倒也不用知会别人。只是不免有人嘴碎的。芳仪倒是想开了，自己越是计较这个，别人也就越拿这个底下说事，自己现在这样大大方方的，那些人没个挑唆上窜的，也只能就这样了。只是，芳仪不知道自己那个小儿还是心心念念的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乌雅氏虽然现在也算是个主娘娘，可毕竟是服侍惯了人的，在这个坐低伏小、小心伺候上头，还真有伺候人的本事在那里。这一点儿，是那些选秀上来的满族姑奶奶所不能及的。而且，这人心思也是不错的，知道万岁爷看重皇后娘娘，就越发可着劲儿的学着。学着皇后娘娘的行事态度却又有着奴才的眼色和小心，倒是让康熙觉着新鲜。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康熙再也没有把这个女人同自己心的芳仪联系起来，不过把她当成了个学着主又会服侍人的宠物而已，高兴了，偶尔想起来了，就逗她一下，没心思了，就搁在一边儿。

    只不过，康熙的这些行为，落在别人眼里，却满不是这样。而在胤礽眼里，更是气不过了。这样说吧，如果原来在这个事情上头，他气佟佳氏是八分，气这个奴才是二分，到了现在，这两人可是五五分成了。只是，因为哥哥的教导，胤礽没有贸然出手罢了。

    只是，没想到乌雅氏也真是好运，就这样，就又有了身。这可是看得一干人眼红眼绿的，只是私下里虽嫉妒，面上却表示出极大的不屑，更是因为这人身分不高，那些当着她面的夹枪带棍的话可没消停过。不过，到底是看着万岁爷，以为这人得了万岁爷的宠爱，太过分的还是没有。而且，乌雅氏也是乖觉的，也就躲在她那偏殿里，再加上皇后娘娘免了她的请安，平时并不太出来的。

    这一晃，也就到了年底了。每到这个年关腊月的，外头朝堂上自不必去说，各类年事，稽核等等，康熙带着满朝武部上下弄得个底朝天不算，就是这宫里头也是忙碌得很。先不说这一年的大祭就在眼前了，就是皇后娘娘的千秋节和太爷的诞日，也是马虎不得的。芳仪最不耐烦这个，又是能免则免的，照旧的这用制还是由内务府转入户部，既搏了名声又省了麻烦。而承祜太也早就放出话来了，不敢逾越母后之前，母后都不庆生，他又怎么能操办这个呢？

    芳仪知道，因为自己千秋节免贺，让宫里头的一些人很是生恨。可是，她还就是不办，她被人恨的事情多了，还在乎这一桩两桩的？为了那些人勉强自己？办不到只是，自己免贺了，儿也就跟着一起不操办，虽然知道儿说的是个道理，只是想着儿大了，又占了那个位置，这儿总要跟那些宗族以及大臣多多应酬一下的。看来，为了儿，明年也不能偷懒了。

    这样滴滴答答的琐事，其实芳仪身边每日都有好多。有时候，芳仪也想，自己真不容易，这样也就过来了？都到了大清二十多年了。且在芳仪难得的悲秋悼影一回，这日也就到了康熙十八年的年三十了。

    这一日，宫里照旧是有家宴的。现在，这个家宴，并没有太多的人，占大头的，也就是康熙的那些个女人而已。那些平时捞不上亲近万岁爷的，这会儿也都收拾得花红柳绿的，虽然知道，这几天，万岁爷一准儿是跟皇后娘娘在一处的，可是也不碍得在万岁爷面前露露脸，想个以后吧？

    而乌雅氏也收拾停当着，在一角儿不言不语的坐着，虽然她的月份已经不小了，但是，这可是第一次她有资格坐在这儿，出席家宴。那之前，不算她怀着那个孩的时候，虽然万岁爷会宠幸她，可她究里还是个奴才。现在，她怎么舍得这个机会？而且，她心里还有一个念头，就是想看一下她那个大儿一面。从生下来就被抱走了，连个长相、声音都不知道。好歹是她怀胎十个月，死命挣了两天一夜才生下来的，让她怎么不牵肠挂肚的？只是，她不敢去佟佳氏娘娘那儿偷看，生怕弄出个什么好坏来，只能平时耳朵伸的长长的，到处捕捉那孩的事情。而这个家宴上，是她可以正大光明看到那孩的地方。所以，她一定得过来。

    作为皇阿哥和皇女格格，无论大小，除非是那个郭络罗氏新生的小阿哥还没有满月，都要在这个家宴给万岁爷，太皇太后，皇太后以及皇后娘娘磕头的。本来，皇贵妃、贵妃、妃等一众有份位的妃也是可以被见礼的，这些份位上的，可以被小一辈的尊称为母妃的。只是现在，万岁爷没想着封妃，皇后娘娘也决口不提，一点儿也不提点着万岁爷一些，这也是让佟佳氏等人恼恨的地方。

    一众阿哥格格们行礼后，除了已经序齿的可以留下来领宴，其他那些也就是被逗弄会儿，就被带下去了。而承祜太却不与这些弟妹们一快儿进来行礼，他已经是储君了，是跟在万岁爷后头的。

    所以，这会儿过来行礼，是胤禔打头，带领着胤礽等人，至于皇女，就要又跟在皇后面了。

    说是阿哥们过来行礼，其实真正自己走路磕头的，也就是胤禔、胤礽两人，至于胤祉，被寄养在宫外头，这会儿是不回来的，而胤禛、胤禶，一个一岁多几个月，一个才十个月，也就是被奶娘抱在怀里，替他们磕头行礼。

    胤禔这会儿领了先，冲着胤礽斜了斜眼睛，装模作样地弹了弹衣袖，冷哼了一声，就做足了强调，走在最前头，领着一干阿哥格格进去了。胤礽被这人先是斜眼后是冷哼的，也弄得有点儿不爽快，而后又要跟在这人的屁股后头，看着这个人假模假式的，更是看不惯：这叫得意个什么劲儿，无非是早生两年而已。

    进了正殿，按着礼仪太监的唱礼，给众位长辈叩首了。这里头，还有真出了点岔。那个到明天就三岁了的胤禛一个劲儿的扭动着身要从奶娘身上下来，奶娘也不敢很用劲，就让这个孩滑了下来。而这个孩挣扎到了地上，就自己个儿给上座的几位磕头，嘴里还真跟着哥哥们奶声奶气的喊着话儿。

    这一个出众的表现，自然是让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胤禛的身上。太皇太后也笑开了，说道：“才多大点儿的人啊，就知道这个了，不错。嗯，佟佳氏也教得好。赏”

    太皇太后开了腔，其他的人也就得跟着了，一时赏赐不断。而康熙本来并没有把这个孩放在心上，这会儿看着小儿讨喜，就让人把孩抱到跟前来仔细看看。这小孩儿也真的被教得很好，一点儿都不认生，也不害怕，被带到康熙跟前，还口齿清晰的叫了声：“皇阿玛”这一下，倒让康熙笑了出来，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这宫里头的家宴虽然也有规矩，但毕竟还是有些个随性的，看着这个孩年纪虽小却是个懂事的，康熙也就吩咐了，让这孩留下来。旧例，阿哥是另开一桌的。只是现在，留下的阿哥既少，年纪又不大，所以也就跟着自己的额娘一处儿坐了。

    随后的话也就多有绕着这孩说的。雪送炭的事情这儿不太会有，但是锦上添花的事情，到哪儿都少不了的。胤礽随着皇后娘娘坐，位置就比别人好，也方便他看别人。耳边不断听着那些奉承话，胤礽就有些烦了，拿眼四处望着，不期然，就看到了那个乌雅氏直愣愣的眼神。胤礽一打量，就知道这人是死盯着那个胤禛看的。胤礽学着哥哥的样，挑了挑眉，转眼又看向了佟佳氏。

    这佟佳氏根本没发现什么，连眼角都没带往那乌雅氏那边瞟的。因为被太皇太后及万岁爷夸奖了，佟佳氏这会儿就来了劲儿了，一直不住嘴的说着个孩如何的聪明，现在不但会说话走路了，还特别懂规矩，当然，也没少说自己的辛苦教导。而且，话里话外的，没少拿胤礽来作为比较，说道兴头上，更是说着：“往后啊，也指望能得了万岁爷的亲自教导。看这孩的聪明劲儿，没准儿，比那一目十行，过目能诵的，也差不了多少的。反正，不会是一个没有脑只有蛮力的武夫。”

    （努力再继续）

    （大家看看这个标题，能猜出点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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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千月朝云书号：2020735书名：奶妈威武简介：杀怪、PK让我来，加奶这活让别人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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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意想不到的便当

﻿    187意想不到的便当

    佟佳氏的这个话，就失了分寸。比着胤礽倒也算了，毕竟也只是比着，并没有踩着。可是那后头的半句，明白的人都知道这是踩着谁了。这下，一贯平和的纳喇氏就皱起了眉，而胤禔在一边也握紧了拳头。康熙也觉得这话儿不好听，只是这会儿是年底家宴，大家都要喜气洋洋的，他也不想在这个当口摆脸，也不想当着众人给佟佳氏难看，也就扫了佟佳氏一眼，不再跟这表妹说什么，而是转头向胤礽胤禔招了招手。等着这两孩来到跟前，康熙笑着说：“去，替朕给你们的皇乌库妈妈敬个酒去。”

    康熙这一招也算是对这两个儿的安抚，替皇上给太皇太后敬酒，怎么都是份荣幸。胤礽平时被阿玛疼爱惯了，虽然知道这是个体面，但也没有就喜欢坏了。而二阿哥不同，他的小脸儿都兴奋红了。虽然极力克制着，还能体面的完成了敬酒，可是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嘴就咧开着，合都合不拢。

    佟佳氏这会儿也知道是说错话了，弄得万岁爷有些个不喜。不过，这会儿脑一转，就让小胤禛去给康熙敬酒去。这孩才多大，能走会说已经不容易了，让他敬酒就有点儿难了。虽然在旁人的把持下，磕磕碰碰的完成了这一动作，万岁爷也是高兴了，可是在佟佳氏眼里，对这些并不满意。等回座跟在佟佳氏身边后，趁着别人不注意，这佟佳氏就狠瞪了这孩一眼。

    虽然佟佳氏做得很隐秘，但是这胤礽一直盯着呢。皇后的座位本就比别人高出些，所以，就叫胤礽看得真真的。一寻思就明白了，这孩今儿的表现，都是这佟佳氏教的吧？这孩也真是可怜的，摊上这样一个养母。

    这个家宴，就在这个看似融洽喜庆的气氛结束了。而后几天，大家都热热闹闹的过新年，也都是开心的。大家忙个一年到头的，这几天里，芳仪也不拘着人了，大家都图个乐。原本以为，大家也就这样开心的过着，等着闹元宵呢。可是，才刚到了正月初四，正赶上郭络罗氏出月，给她那个小阿哥办满月酒呢，宫里就出了事情了。

    原本这个小阿哥的满月酒，这些宫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要赏个脸的，即便是不过来，也会送上一份贺仪的，而那些身份低微的，也会随份礼的。乌雅氏月份高了，本不待过来的，只是不知怎么的，却又出来了。可是好巧不巧的，就滑了一跤。

    这样一个有了八个月的孕妇，狠狠的摔了一跤，还能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当下就动了胎气，还没抬到她那个永和宫，这血就下来了。

    也许是这跤摔得太狠了，也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等到了她那里，，这乌雅氏已经是人事不知了，这宫里的人都等不及传稳婆了，就直接去皇后娘娘那儿求太医了。

    芳仪虽有很吃惊，这八个月份的人，这样摔跤，可是不容忽视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宫里还会少了？只不过，这次更猛烈一些。芳仪当下一点儿没带耽搁的让人飞跑着去请了太医传了稳婆。然后，也就没有太过操心。虽然这事情凶险，但是那可是乌雅氏啊。在她的印象，这乌雅氏可是个能人呢，以包衣出身，爬上了四大妃之一，好像还生了不少的小孩儿，有那个著名的雍正帝，还有那个大将军王。现在，自己在这儿，估计那个四大妃就不要指望了，可是那个大将军王，自己也不会拦着不让她生的。现在才到哪儿啊，还能出了什么大事情？

    芳仪没当回事情，依旧在宫里头跟着儿说话儿。只是，芳仪有些个奇怪，这小儿自从听到小太监的报告，就有点儿坐立不安。芳仪想了想，也只当儿被这样的事情给惊吓了。当下搂着小儿道：“胤礽别怕，没事的，会过去的。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内廷里头，都是惯了的。所以，得记住了，什么时候，都得小心着点儿。”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小儿的背。

    胤礽把脸藏在了额娘的怀里，紧紧地贴在额娘身上，由着额娘抱着。承祜也奇怪弟弟的表现，平时弟弟可不是这样胆小的人啊？这宫里脏的黑的，这几年，这孩也见识了不少啊？只是看着弟弟这样躲在额娘怀里需求安抚的样，也不忍心再问了，想着先等着弟弟平静下来再说吧。有疑问，也不急这一时。

    芳仪没把乌雅氏的早产放在心上，所以，最后，当小太监来报，这乌雅氏娘娘殁了，连同那个肚里的孩都没来得及生下来时，芳仪整个儿的就有点儿懵。不会吧？这样就没了？自己虽然穿了过来，可是没往乌雅氏身上扑扇翅膀啊。怎么就没了？那以后的大将军王呢？

    不过，芳仪也就愣了一会儿，自己都穿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好说的？就算自己没扑扇翅膀，可现在自己活着，就有连带作用。虽然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可是这也不是自己想的啊。

    按下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情，芳仪马上就要着手安排那些后续事情。可是才刚要起身，就发现小儿整个人都不对了，在那个一个劲儿的发抖。芳仪这下担心了，什么乌雅氏的，都给她抛在了脑后。连声喊着宝贝儿，先自己给小儿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生理上的明显病症，芳仪也慌了手脚，就要去让人传太医过来。承祜也拉着弟弟的手，轻拍着弟弟的背脊，指望他好受一些。

    胤礽死命的拉着芳仪，并不让芳仪动弹。芳仪才刚要扬声叫人，忽然想起才刚小儿不对劲的表现，电光火石般的，芳仪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等等，先等等，这时候要的就是镇定，若真是自己想的，这会儿，小儿的样可不能让别人看见。

    芳仪深呼吸了几下，想着以前自己的所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平稳，放低声音柔和的说着：“胤礽小宝贝儿，咱们不怕，来跟着额娘学，吸气，吸，呼气，呼……”几次下来，胤礽倒是不再发抖了，只是还是私拉着芳仪。

    芳仪给承祜一个眼色，让他在门口看着点儿，虽然，是自己的宫里，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可不就怕个万一嘛？而且，康熙来这儿一向是不摆驾不通传的。然后，芳仪一只手拍着儿的背，一只手抬起胤礽的脸，让自己的眼睛看着小儿的眼睛，还是用那个镇定平稳的柔和声音说道：“来，咱们胤礽不怕，告诉额娘，你这是想到什么了？乖宝贝儿，慢慢的说，咱们不怕，额娘在这儿呢，哥哥也在这儿呢。”

    芳仪一直盯着儿眼睛说话，慢慢的，儿的眼睛里冒出了水气，胤礽哇的一声哭出来了，边哭还边说的，“额娘，我怕，我没想到会死人。”

    胤礽从小就倔强不哭的，这会儿却哭得很猛，眼泪赶不及的从眼睛里流出来。这下就把芳仪惊着了，又听到儿这样说，心里有点儿沉，难道那事儿真是胤礽做下的？不过那也只是一会儿。这一会儿，芳仪想到的，不是为了那两条人命而生气，而是想着胤礽手脚有没有齐全，会不会让人查出来，自己的儿容不得一点儿闪失。

    这样一来，就一定要问问清楚了。芳仪只能一边拍着儿一边问着，“来，告诉额娘，胤礽都做了什么？不怕，都有额娘呢。”

    胤礽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让胤禛知道了那个包衣是他的额娘，可我真的没想到会死人的，还有那个肚里的孩。”

    芳仪听了儿这样一说，心里猛地一松劲，原来是这样心里松了劲，才发现自己刚才是一直绷着身，背上也出了一身的汗。虽然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这里头的底细，可是看着儿这样，芳仪还是舍不得就问，反而先哄着儿，让他不要害怕。

    芳仪知道，这孩并不是怕死人，这宫里头，那些事情，胤礽这些年上窜下跳的，能少听了？他害怕的，只是他的一个推手，第一回牵涉到了别人的生死。也就是说，胤礽第一次的，因为他的布局，填上了条人命。看着儿，芳仪止不住地心疼，儿才多大，就要关系上了别人的生死，而这一些，还仅仅是个开始。他身为皇阿哥，皇帝的爱，皇后的儿，太的弟弟，那些事情，他是怎么都躲不过去的。

    要责怪儿？干什么责怪，这些那些，以后都是免不了的。作为一个母亲，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三观和伪善，最后让儿以生命来买单。要怪，就应改怪他们身处的这个时代，这个皇宫。如果是在那一世，自己一定把儿教导成为五好青年、时代标兵。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引导儿，让他慢慢的面对这些，让他不要过多地因为别人的事情，而背上包袱。然后做事的时候，尽量考虑周全，其他的实在避免不了的，就不要多想，也不能多想

    （看来那个名字还是太过拐弯了，不太贴切啊）

    （一不小心，就让人领了便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这是上个月粉票加更，好茶慢慢在还账）

    （谢谢萨洒的平安符，谢谢花桔、冰岚狂舞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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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意指不明的话

﻿    188意指不明的话

    “胤礽宝贝儿不怕，这事情跟宝贝儿没有一点儿的关系。是那些人太黑心了，才会造出这样的事情。跟咱们胤礽没关系。”

    这会儿芳仪的精神也不想刚才那样紧崩着了，竟然能分出一丝心神想着，母爱果然是蒙着眼的，就算是刚才，自己以为那事情是儿的手脚，想到的就是怎么样替儿善后，什么三观啊底线啊，想都没想起来，早就扔了见鬼去了。

    看着小儿在自己的哄劝安抚下，渐渐平息下来，芳仪这边才定下心来。不过，这里头到底怎么回事，还是要问问的，毕竟牵涉到了人命生死。芳仪还想着要替儿收拾下首尾，她可不想让康熙觉察到，这事情跟小儿还有那么点儿关系。所以这会儿看着胤礽好些了，就想要继续发问。

    这会儿，承祜过来了，拉了拉芳仪说道：“额娘，外面的事还等着您的吩咐呢。您这会耽搁久了，怕是不好。阿弟就交给我吧。额娘您放心，一准儿没事的。阿弟聪明着呢，必没有留下什么首尾。就是有个什么一时没顾虑到的，不是还有我吗？”

    芳仪也知道耽搁不得，事情都报过来了，自己要是不马上出面料理，宫里那些人的联想力可是丰富的。刚才只是实在担心小儿，不得已。现在看着小儿好多了，而且又想到大儿平素的稳妥，确实是可以托付的。

    承祜说完后，并没有干等着额娘的准允，而是小心的环上了胤礽，一边轻轻的拍着弟弟，一边说道：“阿弟，哥哥抱抱好不好？额娘还有些事情呢。哥哥抱着阿弟，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承祜这样搂着哄着胤礽，又慢慢的轻轻的拉开胤礽原来死拽着额娘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握着弟弟的这只手。胤礽也就这样靠在了哥哥的身上，原来紧搂着芳仪的胳膊也松开了。承祜先松了口气，在猛吸着气，一发力，把胤礽抱离了芳仪身上，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胤礽也不见反对。

    芳仪看着这样，也算是可以放心了。咳，人家说，穷人的孩早当家，可自己的儿，大的才实足岁，虚岁十一，早就在那些阴谋阳谋里摸爬滚打了，而小儿，更是个幼儿园小朋友，就已经……

    芳仪不忍再想，就着大儿的姿势，一把紧紧地搂住俩儿，在两人的脸上分别亲了亲，“都是额娘的宝贝”，才放了手，摸了摸头，理了理衣裳，才向门口走去。临出去前，又回头看了看儿们，发现大儿脸上竟然有丝羞赧。这才是孩该有的样啊，芳仪看着，心里才有一点儿轻松。

    芳仪不想让人看到胤礽现在的样，所以并没有在阁里传唤人吩咐事情。这会儿，出了里头，外面侯着的宫女太监忙上前扶的扶，躬着腰等吩咐的等吩咐。芳仪也不多罗嗦，边走边吩咐道：“田嬷嬷，派个人跑一次内务府，该当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何玉柱，找人把那几个都看起来，听听都怎么说的，务必要听真话，还有太医那儿是怎么会话的。小顺，带几个人到出事的地儿仔细看看。嗯，小路，你亲自去次太医院，找几个好的，分别再给乌雅氏验看一下，还有那些吃的药、用的东西，记住了，是分别验看分别回话，别让人串了。就说委屈他们了，只要好好说话儿，必不难为他们。”

    等点着名的都领了差事走了，芳仪也到了平时开班会的正殿上，一落座，还没等把气势都端出来，就这高位的衬托，已经不怒自威的把人压得死死的了。所以等刚才来报话的小太监进来时，两腿肚直打转。芳仪也没功夫闲磨牙，只一个说字，就让小太监把自己知道的都抖露出来了。

    原来，今天乌雅氏本来确实不出门的，可听说佟佳氏娘娘要过去给小阿哥做脸，又不知怎么跟谁说了话，就又要出门了，结果就摔着了。他虽说时贴身服侍的，但也只是小太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乌雅氏原本还断断续续的叫疼，可还没等到回宫，就人事不知了。他在产房外头候着，听说等太医到了后更是凶险已极的。这早产加上大出血，娘娘又没了意识，连太医的金针渡穴，都没让娘娘清醒过来，所以这就救不过来了，而且娘娘连力气都不会用，生生把个小孩给憋在肚里了。

    芳仪见问不出什么来，就让人把那太监带下去，自己却出了门，亲自去给康熙道恼去。这个时候，康熙的态度尤为关键。虽说这事情与自己无关的，可这内廷的事情，都是自己管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总要去他那里表示一下。虽然这会儿芳仪其实很想和儿在一起，可是大老板那儿还是要奉承好的。

    坐在辇驾上，芳仪还在盘算着胤礽的事情。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胤礽是怎么把胤禛身世捅给胤禛的，但这不妨碍芳仪估摸出这事情的始末。或许，一开始还不太明白这孩的心思，可自己这当额娘的一琢磨，还能不明白儿的心思吗？一定是小儿不满意佟佳氏弄出乌雅氏这个事情。宫里的闲言闲语，自己不理会，可儿不能忍受这罪魁祸首。他可是心疼自己这个额娘的呢。

    而且，大年三十的家宴，自己也把那一些看在了眼里。胤礽这个小人精看见的，自己又怎么会看不见呢？佟佳氏用儿显摆，却不见得有多疼那个孩，只是对那个孩的身世却又不让人提，生怕以后离了心。哼，真是个蠢货，这种大事，就真能瞒得住的？还别说，这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这可是整个宫里都知道的事情。胤礽捅出这个事情，就是知道小孩还小，听了这事情肯定是要去问的，不管是去问现在的养母还是亲生的额娘，哪怕是身边的奶娘，都摆明了会让佟佳氏不舒服，这也算是让胤礽替额娘出了口气。而如果是那两人掐起来，就更好了。而且，既然佟佳氏不见得多疼爱那个孩，胤礽也算是在那个孩心里埋下了个离心的种了。

    现在看来，虽然还不知道这里头的细节，但肯定是按着胤礽的想法发展了。不然，以那个乌雅氏的小心，怎么会忽然就出了门了？那下头自己怎么做呢？这个佟佳氏弄着这样的事情，还真认为别人是傻的？等回去要好好问问儿细节，然后再拿个应对的法。

    还不容芳仪细想，这辇驾已经到了乾清宫外头了。芳仪这一路过来，早就有人传了消息。这会儿梁功已经在外头候着，见辇驾停当了，就赶上来行礼，然后搀扶皇后娘娘进去，同时，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透着话儿，说是万岁爷得了消息，心情不好。

    芳仪早就猜到这些了。宫里这么大个事情，皇上怎么会不知道？

    进了里头，就见康熙黑着脸坐在榻上，芳仪上前几步，也不多绕圈，就给康熙道了个恼。康熙摆了摆手，示意芳仪坐了。芳仪也不客气，落了座，就把自己才刚操办的事情告诉了康熙，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康熙的表情。

    芳仪知道，对于康熙这样的人，出了这种事情，与其空泛的安慰话语，不如让他知道这事情的进展。至于安慰体贴，那也是要的，但是得排在正事后头。而且，自己可是宫之首，既然不想担那个失察，就要弄个事后补救。康熙一边听着，并没有打断的意思。只是当最后，芳仪询问这乌雅氏的后事时，康熙才出声：“虽不是个什么人物，但看着那肚里的孩，就办得厚些。你一向是妥当的，朕放心。”

    说过了正事，芳仪就打算扮演知心姐姐了。只是没想到芳仪还没有上岗，康熙就发话了：“你说，这人心可有止尽？”芳仪一听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了，康熙可不会平白无故的跟自己讨论什么哲学问题，果然，康熙接着说：“这件事情，朕不想再听了。你就下手去彻查，不用顾虑任何人的面。”

    虽然得了康熙的这个话，可芳仪心里并不踏实。人心那话，到底意指是谁？芳仪虽然很想飞回宫里，听儿把这个事情说详细。可是，康熙的话摸不准的话，就更麻烦。所以，她只能在这儿跟这人耗着，“瞧您说的，这里头，还有谁的面大过您的？”

    “正是，朕的面，也先搁着。”这话一出，芳仪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来，康熙还真的知道些了，那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啊？

    而芳仪这个表情，却让康熙解读错了，“也只有你把朕以前的那些话记在心里，纵得人都快爬上你头上了也不说。那些话，你就先搁着了，看着收拾吧。哎，你这样实诚，这样心慈手软，真让朕不放心。看来，还得让你多多的生儿，就是朕有时候看顾不到的，也好让儿替朕看着。”

    （上班摸鱼，果然没有效率可言。回去后继续努力，看看今天是不是再弄一章）

    书名：魔宠复制专家书号：2086303

    一句话简介：巨龙？点点摸着肚啃着果，这个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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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乱乱更健康

﻿    189乱乱更健康

    这话，怎么又跑到这个上头了？

    芳仪虽然不介意再配合一下康熙表演一下啥叫作羞涩，但现在可真是没这个心思。人生苦痛看来还得加一条，就是人在不想羞涩的时候，还硬得羞涩一下。虽然，听到这里，她基本上可以断定，就目前来看，那里头还没有胤礽什么事情，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急着回去啊。

    芳仪没工夫在这儿泡蘑菇了，正想着回去，可康熙又来了一句，说是过坤宁宫用晚膳。这下，彻底让芳仪心烦。平时她倒是欢迎康熙来她那里跟儿多处处，可是今天，儿明显不对劲啊

    康熙那是什么眼神，一下就看出了芳仪的迟疑，“怎么了？”芳仪脑急转，算是找了个借口，“郭络罗氏那里，小阿哥今日满月，您不过去看看？”等话说出口，芳仪就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提了那个女人？自己才收拾了她，让她安分些，怎么就找了这个烂理由？刚才就是说戴佳氏也好啊，这人肚里也揣了个，让康熙去看看，多好的理由!

    芳仪正自懊恼，没想到康熙到看了乐，倒是把先前的不痛快丢开了些，“哈哈，成了，不用懊恼了。朕今晚一准儿在你那儿用膳”

    到了这个地步，芳仪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还是先回去看儿吧。

    等芳仪心急着赶回宫里头，见了两儿，才稍微的放下了心，胤礽虽然还是不像以往那么灵动，但看着已经是正常了。

    抓紧时间，芳仪把康熙过来用晚膳的事情吩咐下去，就转头听儿这儿的事情。没想到，承祜听说阿玛要过来用膳，也马上调眼看着弟弟。胤礽刚刚大概哭痛快了，这会儿看着倒是神清了不少，虽然这小脸就有点儿浮肿，而眼睛更是有点儿金鱼样，不过这用冷水敷敷倒是没事。倒也就怕等下说话时，胤礽精神头不对。胤礽这会儿也知道额娘和哥哥担心什么，“额娘，我没事。我不怕了。”看着儿逞强的样，芳仪心里疼得直抽抽，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接下来，倒是承祜把事情跟芳仪说了。原来，正是如芳仪的猜想，胤礽就是想出口气。不过，这孩还真是有一手，这回，他还把二阿哥给算计进去了。胤礽平时就看着这个哥哥不耐烦，那一天，这二哥又太得瑟了一点儿，这就让胤礽利用你没商量了。还赶了巧，那天佟佳氏还踩了这人一脚，看着当时二阿哥那个这样，就知道这人憋着气呢，只要稍稍的点点，没准就能点着了。

    要说，胤礽还真是个小天才，这些，还都叫他算计对了。那日当时来不及动作，等守岁时，胤礽就折腾开了。找人看着二阿哥的动静，然后，再故意让他听了段墙脚儿。这话里，无非就是胤禛阿哥多么聪明，现在看着万岁爷也喜欢，又是佟佳氏娘娘的爱，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别人不敢说，肯定是会赶了二阿哥一头的。那二阿哥，也真是如了佟佳氏娘娘的话，武夫，粗人也。另一人也表赞同抱怨，不过，又加了个尾巴，可惜了胤禛阿哥出身并不高，现在虽说是佟佳氏娘娘的儿，可是要说爱，还是谈不上的，末了，还好像说白戏的加了一句，“你说，要是这胤禛阿哥知道了自己的出身，他会不会跟佟佳氏娘娘不亲近了？而娘娘还会尽心尽力的栽培他吗？”

    要说，胤礽这个挑拨还是相当的到位的，而胤禔估计也不用人提，也想得到这胤禛真要是知道他自己另有额娘，这佟佳氏是不是会吃憋？那些大费周章的事情，都算是白瞎了。

    事实证明，一切都按着胤礽盘算着的来了，而且，还大大的过了。

    芳仪知道了这事情还是不够，这些人手安排的都没漏馅？像是知道芳仪的担心，承祜笑着说：“额娘，我都已经细细地问过了。这次，手脚还算利索。阿玛给的那几个人，两个让他留着看屋了，说是守岁时照应的人多，应该没事，而屋里倒是空着呢。而另两个，一个给他打发去了拿炮仗，说是跟前的不够玩儿的，而多运跑得快，还有一个更是绝，让他指使着看看炮仗到底能放得多高。其他那些人手，都是何玉柱那儿的。而出头的那两个，更是仔细的遮盖了脸和身材，语气冒的是皇太后娘娘那宫里的，就算是查到那儿也不顶事儿。更何况，这二弟连想都没有想。”

    芳仪听承祜说盘问的仔细，也没什么痕迹，就暂时先放了心。只是，虽然自己不禁儿调动人手，可是这样的事情，都不见人来汇报一声，芳仪就皱了眉。承祜看着额娘这样，也知道额娘是哪儿不满意，因为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感受，“这个何玉柱，虽说是个能干的，可这样的大事，也不见来说一声，虽说阿弟有过关照，说不许告诉额娘和我，但是，到底谁是他的主，他还不知道？这人，要不是糊涂，就是心思太多了。额娘，不管哪个，都不是长久可用的。您看？”

    芳仪也叹了口气：“当初我是没人可以用，这何玉珠也机灵，办的那些事也是牢靠。现在这人，倒是有点儿尴尬。不过，先不说这个，这胤礽的事情还没完呢。”

    当下芳仪就把康熙同自己说的那些话说了。胤礽听见这话，倒是开心了，他就是讨厌那个人，现在看着，阿玛也是明白放话了，这料理了她多好。看着胤礽这个高兴劲儿，芳仪也不忍心给孩泼冷水。老实说，芳仪倒觉得，这佟佳氏留着也没啥，这算计什么的都不行，有时候还能娱乐一下自己呢，这些年下来，也不见康熙对她多有意思，留着就留着呗。

    芳仪心里倒是盘算着另一件事情，康熙只说是要厚待一些乌雅氏，那不若就抬她做个嫔？也算是风光体面了，虽然，这些对去了的人一点用都没有，但这也算是给胤禛一个补偿，让他的出身不是那么低了。而且，是不是就着这事情对康熙提提，这内廷份位的事情？

    芳仪想这个是有考量的。说是分封，可是并没有说要马上就办，先对康熙提一下，然后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这个消息出去，芳仪可以肯定，这内廷里头就要乱上一阵的。因为，名额有限啊现在自己在呢，这皇贵妃肯定是不会有的，那剩下的就是贵妃两名，妃四名，嫔名，当然，如果康熙心血来潮时可以多封几个的。这份位一旦定了，除了出大事，就不太会有空缺的，所以这谁上谁下，还不得有番争夺？

    这一乱，才好呢，就算胤礽有些什么没注意到的事情，淹没在这个里头，也就看不出来了。别说康熙会不会同意这件事，只要自己张口了，这消息就放定了。康熙同意了，自己就拖着时间慢慢替万岁爷参详，这事情是自己提的，也没有会说是自己在里头动手脚。因为一般看来，要动这个手脚，就不会提这个头。康熙若是不同意，自己也可以说，万岁爷是想多考量众人一下。考量哎，众人还不要多表现一下？

    至于那个二阿哥，现在还不急，自己这边是知道这事情是他做下的，虽然是胤礽挑唆的，但不管怎么说，这人是有了把柄捏在自己手里了。先不要就动，因为这几个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孩，没准康熙会看着年纪小的份儿上，就这样揭过了，所以得好钢用在刀刃上。嗯，等会儿派人去查查，这二阿哥到底是怎么做的，最好，不打草惊蛇的弄点人证物证。

    纳喇氏，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了这里头的事情，可不管如何，儿被捏了，这做额娘的还跑得了？

    那个郭络罗氏，，现在暂时老实了，不过，芳仪相信她一定还会折腾的。所以留着纳喇氏，这两人都是有两把刷的，留着互掐也是不错的，只是还得费费脑看看她们怎么掐起来。

    芳仪虽想着这些，也不过脑闪了几闪而以。现在她眼前最关心的还是胤礽。虽然现在看着胤礽已经不错了，可是晚上睡梦会怎么样？有时候，那些负面因素都是通过人在无意识状态下表现出来了。可是，胤礽已经住在阿哥所了，自己是没法让他留在自己宫里头。芳仪抬眼看看，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承祜。大儿啊，今儿晚上，要不就指望你了？

    芳仪盘算着胤礽今晚的住宿和太平问题，而胤礽却在想着别人的人和事情。说实话，就是现在，胤礽还对那两条人命耿耿于怀的。可是，为了不让额娘和哥哥担心，他还是忍着了。在听到额娘转述阿玛的话，胤礽也知道，这下佟佳氏算是到头了，这才让他高兴了起来。而高兴管高兴，接着，胤礽就又想起一件事。胤禛，这孩怎么办？

    （困死了，一边打着嗑睡一遍码字的，错别字什么的，明天来看）

    （56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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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相处之间

﻿    190相处之间

    芳仪跟承祜说着，让胤礽今儿晚上跟他一处，照应一下。兄弟之间留个宿，也没什么的。要不是怕显眼了，芳仪还真想让自己奶嬷嬷李奶嬷跟过去呢。没想到，这两人在这边说着这个，边上胤礽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忽然就插了一句，“胤禛，好像挺可怜的。”

    这话一出，让芳仪跟承祜都静了下来，看向了胤礽。胤礽这会儿倒是急切了起来，拉了拉额娘，说到：“额娘，您看，这孩的亲生额娘没了，还是他的养母动的手。现在阿玛明摆着不会姑息养奸了，您说，这事情要是翻出来，这孩还会养在景仁宫那位身边？他夹在这生的去的之间，以后会怎么样？而景仁宫那位，因为他弄出这些事情，以后会怎么待他？”

    对于小儿这一连串的问题，芳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到现在这个地步，胤禛，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可是，小儿这样急切的问这事儿，难道有什么想头？顺着儿的思路摸上去，芳仪就明白了儿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了。虽说，自己开导了儿，不让他在对乌雅氏这件事情抱有愧疚，可是也知道，这不是一会儿就能平息的事情。儿能现在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要知道，儿才几岁？自己直到上初，连杀鸡都不敢看呢。而现在儿问起那个孩，也是想让他自己个儿好受一点儿，想为了那孩做点什么，让那孩过得好一些。

    不用去扯什么人性不人性，善良不善良的，芳仪现在只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相依为命的，就是他们母三人。儿的这个小想头，她应该帮着完成。只是，这个胤禛，还真是难处理。

    这孩养在佟佳氏身边，现在看着是个尴尬。可是，真的不让佟佳氏养，还得康熙发话才行。现在看着，出了那些个事情，康熙对这个表妹也冷了，估计会发这个话的，那接下来，谁养这个孩？自己吗？养倒是没有问题，可是一想到，这孩在那一世是得了那个位置的，心就有点儿膈应，虽然知道，也对自己说，这两辈已经没有一点儿关系了，可是不在跟前就罢了，养着总有些怪怪的。再说，万一这孩以后真像是那一世历史上说的，存了那个心思，那他也可以称作嫡了，自己岂不是养虎为患？还给了他晋身阶梯？

    那自己不养着，还可以让谁养着？太皇太后？打住，那也不行。皇太后？算了，给她养了，没准就真养成了儿们的敌人了。其他那些女人？也都就是那么回事情，保不准又一个佟佳氏

    心盘算来盘算去的，都没有完美解决方案，可看着小儿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芳仪只好举手投降了，算了，只要康熙肯答应，那就自己养着吧。膈应什么的，看看就习惯了。还有那些有的没的，反正养在谁那里都有这个可能性的，还不如就自己养着，自己努力教他们兄弟友爱。如果大家真的能从头好到尾，也算是个为大清帝国作了贡献，为精英人才的保留尽了自己的努力。省得像那一世一样，康雍乾，一代不如一代，有人说就是因为康熙那代养龙蛊，把大清优质精血都斗尽了。但如果真的有不对的那么一天，这个，就算是新版的农夫与蛇？

    芳仪既然打定了主意，就安抚小儿：“儿别急，等这些先完了，看看你阿玛的意思。若你阿玛把他带到咱们这儿，你们兄弟俩就当多了半个弟弟。不过，兴许啊，那孩还就跟佟佳氏亲，死活不肯离开他那个额娘呢。如果真要是那样，咱们也不能硬是拆开人家母的。”芳仪还是留了个尾巴，她这倒是记得，上一世那个四八控的小护士妹妹说过，据说胤禛跟佟佳氏亲着呢，佟佳氏去世那会儿他坚持守灵还得了一场大病，差点儿没熬过去，还说生恩不如养恩，据那个防晒霜妹妹猜测，这就是胤禛跟生母不合的原因，没有之一。

    至于半个弟弟的说法，请原谅芳仪，她从没把其他女人生的康熙的儿，当成是承祜俩人的兄弟，不然，可是自己嫌自己的日太舒坦了。而宫里的那些人，不用脑想，也不用脚指头想，就是根本不用想，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芳仪这样说，也是想让小兄弟俩记住，只有他们兄弟，才是真正的兄弟。虽然，自己既然养了，就一定好好疼爱这孩的，但是，这种不同，不是自己不说好好疼爱就能掩盖了的。别说搞区别对待，自己自私什么的，这就是现实

    母三人说说话儿，这时间就不经意的过去了，而胤礽因为放松的谈话，倒也不见什么异常了，这让芳仪承祜都悄悄地松了口气。等康熙过来后，在芳仪有心遮掩，承祜努力配合下，也是顺顺当当的。饭后，芳仪更是拿有事要跟万岁爷商量做由，把儿们给打发走了。

    其实，芳仪还真是有事跟康熙要说，既然打量着封分的事情了，那就早些说了，也让那些人早些练练。康熙听了芳仪的提议，有些吃惊，怎么先头还没听妻提起，这才多大的功夫？

    这人本能的疑心又开始了，不过，不是针对芳仪的。所以说，其实，真要让康熙这样的人真心相待了，还真是个好事，有些你自己没有想到的事情，他却会为你想在头里。

    康熙挑了挑眉毛，芳仪看了，心里有点儿好笑，不管自己怎么不去多想，这儿还是跟小康像得个十成十的。前两日才说，小儿挑眉毛的那个样，跟他大哥一个样儿，其实这根儿，可在这里呢。

    芳仪还在想着那根眉毛，就听见耳边康熙的声音：“这是怎么说的？又有什么人在胡闹了？”

    芳仪眨巴了下眼睛，才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就笑了，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瞧您说的。不过，您看，是不是该提一提了？”接着拉着康熙的手，慢慢的说着，“您啊，先听我把这话儿说完。”

    “这才是新年头上，就出了个这样的事情，不说晦气不晦气的，那些人议论纷纷的总是不好。就是您说要查办，这才开了年多久？闹得人心慌慌的？我想着，不如就把这个份位的事情说上一说，也好安安妹妹们的心思，顺便也把话头从不好的事情上转开了，再说，这也算得上件喜事，冲冲污糟之气也好。”

    这话一说，康熙脸上倒真有些松动了。芳仪接着一气儿说道：“再有一个，您也说了，要厚待那人几分。我想着，就给她抬个妃啊嫔的，也算是让她和肚里的有个着落。再一说，虽然这人出身低些，好歹也生了个儿，这样做儿的脸上也体面。只是，这样一来，怕是有些人不乐意，心里有了埋怨。我倒是不怕的，就怕万岁爷您在哪位那儿受了委屈。所以，不若大家都有个说法，那位的事情混杂在这里头，也不算什么了。”

    芳仪的这一番体贴又夹杂着调侃的说话，确实是让康熙心动了。这心动，不光是指妻的提议，还有那心涌动的情分，当下就着芳仪拉着自己的手，把人捞进自己的怀里，一个低头，就吻了上去。这一吻，气息绵长，还真让芳仪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等康熙放开了，芳仪一边努力的调着气息，一边白了康熙一眼，颇有点含嗔带娇的意思，让康熙舒心不已。

    “也只有你，才敢这样戏弄朕。”康熙现在的心情，跟下午的时候，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您可别这样说，我可担当不起。”芳仪心里有点儿埋怨，这还说着话呢，怎么就这样了。只是，男人都经不起**，更何况是个心惦记着你的名正言顺的丈夫？所以，康熙现在只是亲亲，已经是很有克制力了。

    又是摸索了一会儿，康熙才又说话，“你这说的，也是不错。只是朕说过，这外头还打着仗，朕这内廷倒是热闹非常的，不太妥当。”说着冲着芳仪又是挑眉一笑，像是在等着芳仪的什么话。

    芳仪也不扭捏，说道：“这个，万岁爷上回就说过了。我这琢磨着，就算是封分，也不能说封就封的，总要是慢慢参详的。这一来而去的，总要有些时候的吧？没准儿，到了那时候，您这儿早就把三藩打趴下了，这也就是个喜上加喜了。”

    康熙听到这儿，搂着芳仪就笑出声来了：“朕就知道你要说这个。也就是你，在朕面前一点儿都不藏心思。”芳仪由着康熙笑着，好一会儿，才推着康熙说道：“那这么着，您到底是准啊，还是准啊，还是准啊？

    “成成朕这就准啊”康熙原本已经止住了笑了，现在听芳仪诚心搞笑，又绷不住的笑了起来，心里却感慨着芳仪的体贴：知道朕今日心情不好，就这样费心思来哄着，到底是朕的皇后，玄烨的妻。

    （谢谢khkh7374童鞋一口气投了四张粉票，谢谢书友090126215124970的平安符，谢谢疯牙牙、poppyjj的粉票）

    书号：2086494

    书名：华裳

    一句话简介：卑微丫鬟重生贵族小姐，她该如何为昔日的自己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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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

﻿    191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

    这帝后说笑了会儿，康熙忽然神来一笔，“朕也知道，还不光是你说的那些个事情，准是又有谁又不安分了，只是你不想朕费神，朕也就不打算听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别委屈了自己。你这分封的一招不错，还真一举数得啊。”

    芳仪听了心里一突突，就知道康熙不好糊弄，果然啊。只不过，他现在不往自己身上想而已。在这样的人眼皮底下动手动脚的，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头，还就是不行啊。所以万一哪天……怕是这个天都会塌下来吧？所以，决对不能有那一天

    芳仪现在把握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索性就把脸埋在康熙身上，轻声应着。康熙倒是来了兴致，起了兴头，“哎，刚刚你可是盯着朕的眉看了好久，说说，朕这眉好在哪里？”

    芳仪忙着应付康熙这忽东忽西的说话，“哪儿看了好久，我只是发现，您这爷仨儿，连这挑眉的样，都一模一样的。”

    “那是。”

    虽然才是正月开头，这一室的*光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渲染了出来。

    正月初五，一大早，儿们就打毓庆宫那儿过来请安了。芳仪看这俩人气色都不错，才赶了人让他们各忙各的去了。而芳仪也是有做不完的面功课。这边才忙了这面上的事情，就把下头人叫来回话。

    还别说，芳仪手头的这些人还都是能干的，这三两下就把这里头的事情，弄了个通透。也不知道是佟佳氏太骄纵了、所以办事情都不多拐几个弯，还是说这人太气急了、干的有点儿冒失，这些查出来的事情，件件桩桩直指着她。

    以胤禛为饵，把乌雅氏诱了出去，在这路上撒了珠，让人滑跤，更狠的是人抬了回去就被灌了昏死和促产的大剂量的药。灌药的那个宫女，虽然投了环，可这人原本是景仁宫的。就甭说那传话的人了。

    听着这些，芳仪都觉得无奈，那位，这也算是敢作敢当？都没有遮掩的？不过，芳仪也没有就这样下了结论，一些事情还是要做得细一点好，不光是为了怕那什么窦娥喊冤月飘雪的，让康熙再来插手，而是还不想让人就趁了便。要说这是佟佳氏做下的，那是肯定的，但要说全是她做的，却是不能的。保不准这里头有多少人顺水推舟呢，有不喜欢乌雅氏那个肚的，有忌恨佟佳氏的，还有，就是喜欢架桥拨火的。哎，那一场家宴是多少人都看着的，又有多少人盯着这后头的事情的，还有多少人是友情出演的。所以，小儿的事就真的没人发现？即便是真的是那样，也一定要细细的查。然后捏着这些人的短，敲打敲打也是好的。

    吩咐下去了，其他人都领了命走了，唯独这何玉柱留了下来。芳仪看了这一眼，正好，自己还真要找他呢，且先看看这人要说什么。

    没想到这何玉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跪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磕头。这头可是磕得实打实的，咚咚的声音，让芳仪听得心烦，“说说，这是怎么个回事？”

    “娘娘，奴才犯了错儿。求娘娘责罚”何玉柱这会儿一点儿马虎眼都不敢打，痛快的认着错，“年前的时候，小主一时好玩儿，从奴才这儿调了两个人手给他逗闷，还让奴才不许回禀娘娘，奴才没当个大事，也就没有说，哪想到……”

    芳仪忙截住：“不过小孩儿胡闹而已。那你的错儿在哪儿啊？”

    何玉柱倒底是惯会办事的，听弦儿听音，马上住口不提前事，只说自己的错儿：“虽说小主的话要听，可也不能瞒着娘娘。奴才只一心奉承着小主，倒是失了奴才的本分。实是犯了大错，请娘娘责罚”

    看着跪伏在眼前的这个太监，芳仪并没有马上开声，这人确实机灵，使起来也是趁手，只是正因为如此，更让芳仪有了不确定性。只是，现在，还是不能就这样自废手下，当然，必要的措施还是很要紧的。不过，这些，可是另一些手下的事情了。

    是谁说，穿越女就能呼风唤雨的，就一定能有多少多少的能干、不会犯错、没有小心思的手下的？要知道，是个人，总有自己的小。是个人，总是人心隔肚皮的。就芳仪来说，还真不会对这些人太信任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鬼话到做一个给姐瞧瞧。

    “你既然知道，本宫也不多说了。只是也没有下回了。不光是什么奉承不奉承的，而是记住你的本分这次责罚先记着，本宫还有事情让你办呢，等完事了，自己去领了责罚，甲等的，也好让你记住了。”

    何玉柱悄悄松了口气，今儿个还是来对了。以他知道的娘娘的脾气，只要还把自己当成心腹，才会下狠手整治，这也算是磨砺。要是轻描淡写的，就是不认为自己还值得娘娘费力了。甲等，也不过是让他失了体面，在众人面前领着各式责罚。虽然，作为一个大太监来说，面很重要，但是跟失了娘娘的信任来比，还真是鸿毛与泰山之比呢。何玉柱虽松了口气，却越发恭敬了。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主并不看重这面上的恭敬，要的是里头的实诚。

    芳仪也不在这个上头多打转了，她还有不放心的呢，“那两个办事如何？”

    何玉柱知道娘娘担心的是什么，马上细细的一一道来：“还请娘娘放心，苏三跟秦都是妥当的，嘴可紧着呢。那一日，小主说是闷了，要俩人给他耍个把戏。奴才想着那时人多眼杂的，可不能让眼尖的也白看了去，就特地挑着这两个。也使人周围看着，并没有发现看白戏的。那两个也是掩了行藏的。就是逗完闷，也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去了慈仁宫想给皇太后娘娘请安。这一路不短，所以也挺适合清清尾巴的，不过那日也没发现后面有尾巴。这两个到了慈仁宫猫着等了等，才走的。又七绕八绕的才回去的。那戏服也是半路才脱的。回去就给烧了。一点儿灰都没剩下。”

    何玉柱说的仔细，芳仪也听得仔细，见里头确实没太大的妨碍，才点了点头，这事正式揭过，再也不提了。

    然后，芳仪才跟何玉柱说要他办的事。也就是让他把皇后娘娘向万岁爷进言请封的话散出去，然后大家辛苦一下，各处盯紧了。那些卖消息的小苏拉、杂役及各处的当差的，适当的多给厚一些。何玉柱连声应着，芳仪也知道这人擅长这个，也就不多说了。

    处理完这些，芳仪觉着身上都松快了，虽然还有胤禛的事情还没跟康熙说，但这也是急不来的，得先等着确认了佟佳氏的过错，然后康熙发话了才行，可不能乱了次序。不然，说不准就传成了皇后娘娘要夺人儿了。

    芳仪没想到，才刚把要分封的事情透了出去，这宫里头的人，就有了动作。第二天，就有人来报，说是那天下晌，郭络罗氏抱着才满月的儿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芳仪听了这个就觉得有点儿意思。这还是大冬天呢，小孩才满月，如果不是有什么想头，怎么会就这样抱到外头去？虽然，太皇太后那里暖和着呢，可这来回一路上就不怕吃了冷风？

    这郭络罗氏抱着小孩给太皇太后是个什么意思？芳仪现在也算是没事就盘算盘算，防止老年痴呆症。辛辛苦苦生了个儿，肯定是要疼到骨里的，怎么舍得这么小就抱出来？要把孩抱给太皇太后看看？这是一定的了，不然抱个什么劲儿。那看了然后呢？难道是想让太皇太后养着？

    芳仪一下就觉得自己这个猜想靠谱。想那个郭络罗氏原本指望着康熙的疼爱的，哪想到康熙连孩满月都没去看过。这宫里头，养大个孩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有多少人的眼睛盯着呢，更何况是没有皇阿玛照应的？而郭络罗氏又被自己收拾得暂时缺蓝缺红的，现在还是要让儿快快抱着个大腿，找个好靠山才好。这宫里头，还有谁比太皇太后的大腿更粗？内廷里头，还有哪座山比她更大的？

    而且，郭络罗氏的儿要真是让太皇太后看了，这可不光是这孩找了个大靠山，这郭络罗氏也算是水涨船高了，这样，在分封大战，也算是多了几分胜算，更何况，没准还指望太皇太后娘娘能由及母呢。

    郭络罗氏倒是很高调的行着这事，一点儿也没有躲躲藏藏的，约摸是想到，她这一招儿，没人能模仿的。而且，这样明摆着行事，不管成与不成，都好让那些对她儿存了心思的人暂时的收敛——谁敢当着太皇太后眼皮底下动手？真真是好算机

    只是郭络罗氏要保着自己的儿也好，也争位也好，芳仪都可以眼开眼闭的，但就不能让这孩养在太皇太后身边。

    （谢谢青水无痕的评价票及粉票，谢谢catang1984的粉票）

    （厚皮茶求各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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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演出开始了

﻿    192演出开始了

    在芳仪认识里，太皇太后的影响力太大了，所以，除了皇女，谁的孩都不能养在孝庄跟前，而自己的孩却是自己舍不得的。这样的认识虽然有失偏颇，但是也是少生麻烦的法。

    芳仪在屋里轻轻的转折圈儿，思索着对策。若仅仅是郭络罗氏还好办，这里可还牵着太皇太后呢。老人一般都是喜欢孩的，而太皇太后到这年岁上，就更甚了，隔代亲隔代亲，这可是第四代上了，没见每次孩们给太皇太后请安时，她都笑得格外开心吗？要是老人喜欢上了那个小孩，开了口，倒也真是个麻烦了。所以，这事儿得快。

    到了这个年岁……请安……对啊，就是这个道理，也太简单了。只是，在这个宫里，任何问题都复杂化了，有时候越是简单的事情，就越容易被忽视。太皇太后上了年岁了，现在已经是颐养天年的，有小辈们到跟前，乐上一乐，陪着说说话，倒是不错的，可是要养个小孩，是不是不太合适？就算是有着奶嬷宫人跟着，总是要费神的吧？更何况那还是个才出生的孩？回头跟康熙说道说道，让他得多为老人家操操心才好呢。

    看看，多简单康熙可是真孝顺的，有他操心了，自己就不用管了。郭络罗氏，这儿啊，还真不能让你托付出去。不过，芳仪隐约记着，原来的五阿哥，还真不是养在郭络罗氏，而太皇太后还是苏麻喇姑的，到真是养过一位阿哥的，难不成就是这个孩？算了，以前自己本来就听得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这会儿管它的，现在咱就拦着。

    乌雅氏的后事很体面，万岁爷用了印，给抬了个嫔位，取了皇后娘娘建议的“德”字，所以，德嫔在永和宫偏殿停灵五七后，按规矩发送。这从头到尾的，内务府都办得规规矩矩的，谁也不想在新年一开头就招了天的不待见。

    只是，永和宫停着灵，并没有丝毫影响到宫里热闹，最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而且，因为要抬位份的消息，让大家都喜气洋洋的。虽然这样的表现，才是宫里正常的，可是芳仪总也适应不了。或许，对于这些，这辈心都为无法像表面这样从容的吧？头七那天，芳仪过了灵前给这人上了柱香，这才对这个人，这个原本应该爬上去的人的故去，有了真实的感觉。只是，芳仪不会感到有什么愧疚的，更不会多想什么。仅仅只是感慨而已。

    出了灵堂，芳仪就把脑上辈有关德妃的记忆统统放下了，就算是不会忘记，也不会让自己再去想了。现在，只是宫里没了个叫乌雅氏的德嫔。

    这些日的搜罗，已经让芳仪摸出了脉络。这一次，虽然是佟佳氏下的狠手，可是里头参合的还真有几个，就连马佳氏那个人，也踩了一脚。只是，倒是没有郭络罗氏和纳喇氏的身影。也是，一个那时候还在坐月，一个估计撇清都来不及呢。

    只是，在给皇后娘娘请安时，芳仪发现，不管是因为新年也好，要抬份位也好，还是宫里少了个竞争的人也好，大多数的人都是面带红光、喜气洋洋的，就连马佳氏也一扫家宴时明显的落寞，仔细地装扮着，而其他三位在宫里算得上有头脸的却是遮掩不住的憔悴。郭络罗氏和纳喇氏为了哪般，芳仪是明白的。只是没想到佟佳氏也完全没有除去心头刺的爽快。难道是，这会儿终于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冒失了？最多再等两个月，完全可以做的人神不知的，现在却是要为自己的鲁莽买单了吧？芳仪看着佟佳氏这样，还别说，真是痛快。所以小儿给她出气什么的，也是真的。芳仪还真就是个没有那些所谓的唾面自干的气度修养的。

    只是，芳仪看在了眼里，其他人又怎么会视而不见的？这就有人关心起他们来了。现在这个局面，跟芳仪料想的没有错，别人怎么会放过这样明着踩的机会？这其，马佳氏的战斗力还真不弱，“啊哟哟，这几位妹妹们都是怎么了？婉儿妹妹这样，我到还是明白的，毕竟你和那位曾经情同姐妹呢。”这姐妹二字，马佳氏说的格外的重，当然，也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只是没想到马佳氏在佟佳氏这儿只是虚晃一枪，转儿对上了呐喇氏，“只是惠儿妹妹怎么也这样，难不成，你也格外牵挂那位？也不见你们原来有多好啊？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这话的意思十分的明显，而呐喇氏确实担心着呢，虽然，她不太认为佟佳氏那个草包会发现这里头的事情，可是别忘了，现在在查办的可是皇后。她比皇后娘娘还早进宫一些，这么些年下来，她若还是认为皇后娘娘仅仅是个只凭着万岁爷敬爱的，那就是她自己想找棺材睡了。事关着儿，她平时就是再会装样，这会儿也绷不住，“荣玉妹妹，瞧你说的，我只是心疼万岁爷，这好好的就要又添一个小阿哥了，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没有，你们说，这万岁爷该多难受啊。唉，好巧不巧的，那日还是妍平妹妹的小阿哥满月好日，结果，弄得万岁爷都没有心思去看看呢。”

    纳喇氏这一招祸水东引，就是想把别人的注意都引到郭络罗氏身上，其实，她原本还想多加一句，再让这郭络罗氏记起，那一日皇上可是留在了皇后那里，只是她现在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不敢再像往日那样挑拨。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尤其是儿的大日，郭络罗氏应该是记得的，就算现在被皇后收拾了，也不见得就翻不了身的。自己以后还得想想怎么挑着这位，不过，先得过了这道坎。

    马佳氏本就是心里恨着郭络罗氏的，她一直认为，就是这个毒妇的挑唆，才让自己的胤祉养在了外头，至今都几岁了，别皇阿玛都不认得，就是宫里的家宴，也不得参加。那一日，她看着个奴才秧大出风头，而她的儿长得什么样她都不知道，怎么不让她愤恨？这大概也是她那日参上一脚的原因？而这会就更不留情面了，“这样说来万岁爷也真是让人心疼。不过我看妍平妹妹也是心疼着万岁爷的，就算是万岁爷没过去看看小阿哥，妍平妹妹不还是日日抱着小阿哥去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安？想是想让这才出生的小阿哥替着他皇阿玛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尽孝。只是，妹妹，要我说，这还是太早了点儿，这又是大冬天的，这不，惠兰妹妹的那个儿就是正月里走动多了，才得病去了的？”

    马佳氏这句可谓是狠毒的，不但咒着郭络罗氏的儿死，在新年里咒着，还提了小纳喇氏的伤心事，更是刺了一下纳喇氏。内宫争斗这么些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祸水东引这一招儿，怎么会白便宜了纳拉氏？而且，谁准纳拉氏喊自己妹妹的，自己喊纳喇氏妹妹都嫌寒碜，真是越发不懂个大小了，真以为皇上就那么待见她？不就是养大个儿？

    马佳氏一想到儿，就又想到自己的胤祉。有道是母凭贵，可也有以母贵的，所以，自己一定得想着法争上一争，让自己的儿也尊贵起来。这样想着，马佳氏更是斗志昂扬的。

    芳仪看着众人你来我往的，马佳氏以一敌三，竟然还占着上风，不错不错，就是该这样。芳仪不由得想着，是不是该把那时马佳氏的手脚给掩一掩，她可是跟郭络罗氏有着仇的呢，而且明着跟纳喇氏也不对付，当年他们之间可是怨恨深着呢。留着她，瞧瞧，多热闹

    芳仪还在盘算着这个，没想到那马佳氏又挑上了佟佳氏，而这会儿，纳喇氏却又偷偷打量着芳仪。感觉到了这眼光，芳仪忽然掉头迎着着眼光看过去，并努力保持着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样，虽然这个说法样很让人不待见，有着装深沉的说法，可是还是让纳拉氏心里抖了抖，而表现出来的就是脸上僵了僵。

    看到纳喇氏这样，芳仪忽然改变了主意，原本芳仪还想着就着纳喇氏这个样去敲打敲打她，现在，芳仪觉得那就是个蠢主意。还有什么能比这疑神疑鬼折磨人的？然后，等她觉得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心里安慰了，开心了，甚至于春风得意的时候，再去提提这个事情，会不会更好玩些？果然啊，这吃人的内廷就是个能培养人的地方，自己都能如此邪恶了

    芳仪虽然这边盘算安想，可是佟佳氏那里的事情，也没忘了听上一耳朵。在这个宫里，如果不能分心几用，眼观路，耳听八方，可是不行的。任何时代，这皇宫就是个高级研修班啊。不过，听着佟佳氏竟然不顾形象的发怒了，芳仪还是皱了皱眉，这也太不给自己这班长的面了吧？况且，芳仪倒是认为，马佳氏这次这个提议有点儿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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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投名状

﻿    193投名状

    原来，刚刚是马佳氏越战越勇，又在埋汰佟佳氏呢。马佳氏正说的是，德嫔没了，这灵前也荒凉，就连皇后娘娘都去上过香，不知道，这曾经对她关怀备至、情同姐妹的佟佳氏娘娘可曾去上过香？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以往照顾过的人猛的去了，晚上可睡得着？说着，就意有所指的看着佟佳氏的黑眼圈儿。

    如果就这些，佟佳氏即便生气，也不会没了仪态的当着这么多人失了分寸，只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可如马佳氏持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上。马佳氏道：“胤禛小阿哥是不是也该去上香磕头哭个灵啊什么的？就是发引那日，充个摔盆顶灵的也好。这样一来，怕是德嫔娘娘的魂魄儿也满意了，也不会在托梦寻你诉苦了吧？”

    这边才说到摔盆顶灵，这佟佳氏就暴怒了，也不顾这是在给皇后娘娘请安呢，站起了身，直指着马佳氏的鼻就怒斥道：“住口万岁爷有旨意，不许说这个的，你敢抗旨？”

    马佳氏倒是没有被佟佳氏这一句抗旨给吓唬住，看着佟佳氏的样，两手一摊，笑了，“我说什么了？怎么就个抗旨了？万岁爷是不许说摔盆，还是万岁爷不许说顶灵？什么时候下的旨意阿？我怎么不知道的？唉，婉儿妹妹，你可别吓唬我，我这人胆小，天生受不住吓。这万一要是病了，婉儿妹妹你不是也不好受吗？再说了，这可是在皇后娘娘的坤宁宫，可不实在你的景仁宫。你这样，还真是有点儿，有失体统呢。”

    佟佳氏原本是急了，才这样失了分寸的，可现在这个马佳氏的话，也让她明白过味儿来了，别看马佳氏刺得她那么狠，可这话面上，一点儿错都抓不住。今天，她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而且，现在的她是骑虎难下，在皇后这儿大闹，确实失了分寸，皇后还可以治自己一个不懂规矩有失检点的罪过，而是不闹吧，自此除了在皇后身上吃过亏，什么时候被人欺负成这样？

    又想着这几日听吴嬷嬷给自己细细分说的，就有些心里发慌，担心得有些睡不着吃不香的，深觉着日也太憋屈了，就想着是不是现在就豁出去了。才刚这样一想，就想要上前两步赏马佳氏两个大耳刮，是个人就敢跟我闹腾？也不看看是个什么出身，又有几斤几两的。可是还没迈步，就被身边的吴嬷嬷给扶住了，说是扶住了，其实是在衣裳的遮挡下的拉住。

    好在这个时候，芳仪也出了声。动动嘴皮倒是可以看戏，可若是打起来，自己这皇后也担着干系的。自己可是统率宫的，结果内廷之人给自己请安请到当着自己的面动了武，自己的这面也保不住了。不过，就算是要拉架，这也得给些苦头给她们吃吃，不然，以后一个个有样学样的，那就麻烦了。

    “佟佳氏怕是连日劳累，有点儿累糊涂了。吴嬷嬷，扶你家主回去，这一个月就让你家主在她自己宫里头休息，不用出来了。吴嬷嬷可要小心服侍，不然本宫的手可不会软的。”

    芳仪也不看着吴嬷嬷勉强架着统佳氏行了礼出去，而是掉头对着马佳氏道：“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跟个个都谈得这么拢。只是说话多了，未免口干舌燥的，容易伤了嗓。这十日，你还是好好养着嗓，不要出声吧。”

    别看十日短，可是禁声可远比禁足难受多了。当然，只要马佳氏躲在她自己的地头上悄悄说话，也没人会出首她的。芳仪现在是打算要留着马佳氏用了。所以先要给她起个醒，让她看看清楚，皇后娘娘还在这儿坐着呢，别越性上了头而且，芳仪这小心眼儿还记着这马佳氏以前怎么说承祜的呢。

    可是，大概这马佳氏今天真的是舒爽了，痛痛快快地领了责罚，恭恭敬敬的给皇后娘娘行了礼，就退在一边不吱声了。

    处置了这俩个，芳仪还真是看戏看到乏了，挥了挥手，让人都散了。等人走了以后，芳仪才静下心来想事情。理了理才刚的事情，芳仪忽然想明白才刚心里的一点儿奇怪，在这个宫里，还真别把别人当傻的。就说呢，马佳氏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的有战斗力，搞了半天，原来是向自己投诚来的。

    这就怪不得了，郭络罗氏和纳喇氏是马佳氏的敌人，马佳氏冲着她们撕咬还说得过去，可与冲着佟佳氏的那几口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没见后来把佟佳氏都撩拨得要动手了？而且，芳仪并没有错过，马佳氏那会儿小心观察着自己的眼神。在想到后来马佳氏对着自己的恭敬样，那可是刚进宫门时学的呢

    想想刚才自己做出的留着马佳氏的决定，芳仪失笑了，这马佳氏这次还真是拿捏了好时候。只是，她为什么冲着那三人开火呢？除了她们自己的旧仇，一个是原本得宠却被自己刚刚收拾的，一个是最早进宫又养了个万岁爷看得进眼里的阿哥的，另一个却是万岁爷的表妹。那是不是在别人的眼里，自己最不待见这几个，所以自己要乘机收拾掉？

    芳仪想着想着，就严肃了起来。这内廷，无风也会起三尺浪的，要让人不在私底下乱说，还真是别什么好法的，原本自己做这些事情是秉公处理的，而且还是康熙自己的吩咐，可若是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自己虽然不怕的，可是也觉得挺亏的。再说了，郭络罗氏和纳喇氏，自己这次没打算动。仅仅为了那个表妹，就更不值得了。而且以后时间久了，人们会忘记这失败者做了什么，只记得她是被谁拿下的。最主要的是，那个表妹，还真不足以为惧，犯不着搅在里头污了名声。

    打定主意，芳仪就觉得更好办了。原本，自己这两天还为怎么处置佟佳氏发愁呢，关禁闭？迁出景仁宫正殿？或许别人会认为解气，可这对芳仪来说，还真是不痛不痒的。冷宫？送佟佳氏吃斋念佛？只要康熙不待见她了，随这人住在哪里，哪里就是冷宫、就是庵堂贬为宫人？谁要提这个，那这个出主意的绝对是跟芳仪有仇的。宫人，那是什么？是奴才别说什么电视剧里有贬为辛者库为奴的那个说法，那可是要看谁了。这佟佳氏好歹跟康熙连着血脉，娘家还是朝廷大臣，怎能如此对待？那是不是连着康熙也被连累了？那到底是罚佟佳氏还是罚康熙呢？就算是康熙再敬重自己，也是容不得这个的吧？

    而且，只要这人活着，就总有翻身的机会的，别忘了，她那些娘家人不会不管的。而且，这内廷就是小朝廷。康熙当初迎娶自己，还有纳了钮钴禄氏等人，不就是政治的需要？而下手不要他自己的血脉，不就是怕政治上不稳当？

    至于这次赏佟佳氏三尺白绫，以绝后患？那真是白日做梦了，别说她还有那些娘家人了，就是康熙也不会认同的，说穿了，德嫔也就是个包衣奴才出身，如果不是那个肚里的孩还有康熙的颜面，估计也就是一粒石掉水塘里、顶多几个水圈儿，要用满族大员家里的姑奶奶填命？真的不是做梦？

    既然主意已定，芳仪也就不打算再多花心思的，把手头的罪证收拾收拾，准备都交给康熙，让他去处置这个佟佳氏，自己不再插手了。芳仪本就小心打听着外头的事情，所以外头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这一下，自己也算是顺水推舟，又卖康熙一个人情了。

    当然，自己也不是白忙活的。自己查得仔细，又是主动交给康熙的，所以康熙因该不会再去彻查，就是彻查了也查不出什么了。而且这几天其他的收获也算是可以的。更主要的是，芳仪也没打算白饶了佟佳氏。原本对于抱养胤禛还是有点儿犹豫的，可现在芳仪却是铁了心了。佟佳氏最在意的，一个是失宠，一个就是她现在的儿了。原本芳仪不想落人口舌，所以想等着康熙先提，可现在自己却是要主动说着个事情，而把这个佟佳氏卖了顺水人情。虽然抱养胤禛的目的不纯，既是为了安抚儿又是为了报复佟佳氏，可是这孩自己会好好疼爱的，这才是对孩最重要的吧？

    康熙对于芳仪这一手，还是有些吃惊的，只是吃惊过后，本能的等着芳仪的解释。要说，康熙这两天也是有些犯难的。那日他生气要芳仪不必顾及情面，虽也是有点儿气话，但也真是对佟佳氏没有顾念了，这些年，这个小表妹把他的耐性全磨去了，就连后来的一些愧疚，都也折了进去。可是，到了朝堂之上，看着那些舅舅，那作为帝王的考量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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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宝趣事：一日烧绿豆汤，茶宝激动的去放糖。等汤凉了后，此娃喝了一口，默默地去厨房再填了糖。然后再喝了一口问道，有人喝过椒盐口味的绿豆汤吗？某茶不知究里，接过来尝了一口，差点喷了。原来开头，茶宝激动得把盐当成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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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难以消受的体贴

﻿    194难以消受的体贴

    幼年时的维护之情，以及对母族的牵挂，康熙不是不挂心上，可是并不等于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康熙是重感情的，可是更看重作为一个帝王的责任。所以皇后重病那时，他就是心再惦记着皇后，也是选择了舍弃。也正因为这样，让他明白，现在对着佟氏一族要宽厚。这不光是因为佟家在军还有些声望，现在已经到了平三藩的最后关头了。还有就是他要考虑自己作为一个帝王的形象。

    满人入关，一直被汉人认为是粗野藩人一族，更有人拿酷元来比大清，而当初南下时的屠城，更是让一些人到现在还嚷嚷着反清复明，更借着朱三太和台湾搞出许多事情。自己虽然勤恳治国，现在也算是百姓安乐，但这些事情并没有消停。所以康熙更是要维护自己在国人的形象。满汉一家，推崇汉礼朱学，这些都是他注重的。他也知道，不管是满汉，都注重舅家，他若不顾及佟氏一族，百姓是非议他无情冷酷还是赞他不任人唯亲呢？况且，在世人眼里，佟氏也算是忠心耿耿，而内廷隐私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可即便是这样，康熙也没想对芳仪说什么。金口玉言，这点，康熙的皇帝气概还是很足的。所以，他正盘算着，等处置的佟佳氏，就再赏个什么官儿给佟氏兄弟，也算是安抚了。

    芳仪看着康熙有点儿疑惑的样，且没有像往常一般的解释，只笑着说：“凭万岁爷作主。”

    康熙有些动容，“你可知道……”

    才说四字，康熙却猛地停了下来，你可知道，接下的话是什么？你可知道朕已经放手让你去做，却这个时候接手可能会让皇后的威信有损？你可知道其实朕心里有点儿后悔？你可知道其实朕觉得朝堂上的安抚挺厌烦的，而且会有后患？还是说，你可知道，天天看着佟氏小心恭敬的样其实很不痛快，觉得这就是在拿捏着朕，他们都如此恭敬忠心了，朕再不待见他们就是朕不厚道？

    这些前廷内宫的事情混在在一起，让康熙心里堵得慌，而这些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只是芳仪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两只乌亮的眼睛不避讳的直视着康熙的双眼，“夫妻一体，所以，凭万岁爷作主，凭夫君作主。”

    这一句话，就像是给堵在康熙胸口的气找了个宣泄的口。只是，虽跑了气，让他胸口舒畅，却另有些滋味慢慢的在心发酵，合着原本这些年来就留在心的那处软韧的醇香，又让心涨盈。只是这个，是让他觉的喜悦的，这种感觉是让他喜欢的。

    夫妻一体，所以为夫的处境、感受，你放在了最紧要的地方？是，放在了最紧要的地方夫妻，只有你才担的上与朕这样夫君，也只有你能这样称呼了。

    康熙忽然也不想再多想了，笑着对芳仪道：“好，朕作主了。”

    隔日，这件新年伊始的祸事有了定论。景仁宫佟佳氏御下不严，纵容下奴与永和宫宫奴寻隙，祸及宫妃及圣上血脉，实无德能位居景仁宫主位，着，即日起迁往偏殿，禁足抄经以为戒。景仁宫宫奴按罪责分别处以处死、杖责、罚入辛者库等。

    又隔日，佟氏兄弟上罪表，自责督导管教不力，任府里家人家下奴才骄横行事，累及无辜等等几大罪状。康熙很好脾气的宽待了，只罚奉禄半年。然后好似又想着厚待，还升了佟国维的官，为礼部尚书，添为部堂官，卸领侍卫内大臣。

    只是隔了不久，赫舍里氏噶布喇加授一等公，现在这位皇后的阿玛身上已经有了两个爵位了。这下，不管是庶长还是嫡，都有了盼头。而作为皇后的叔父，也各有恩赏，除了本来就是康熙重臣的索额图只是金银布帛外，其他五叔叔，都有赐爵升官等恩赏。

    比起其他一些不知究里，只知道暗地里说着回家一定要教养个好女儿的人来说，明珠却是明白的，这其实是另一种给皇后做脸的方式，而且，这个不管从声势上还是长久的政事上来说，都比在内廷里的一些举措更为扎实深厚。

    芳仪原本虽然想着做个顺水人情，让康熙记得她的好，却没想着康熙会如此声势浩大。一时之间，赫舍里一族的风头无人能及。这让芳仪这个政治上有点缺陷的人，无从判断，到底是个好事，还是过犹不及。只是传出话去，让噶布喇约束好族人，并以佟氏为戒。

    噶布喇在兴兴头上被泼了冷水，虽然不太乐意，但是这个前车之鉴还是挺闹心的，还是郑重其事的请了族老开了祠堂。先祭慰了祖先，让他们看看如今这一族的荣宠，及求祖宗保佑盛况永存。然后就是敲打各位族人，约束各自的行为，以他人之事为戒。为皇后娘娘增光，为太爷及皇阿哥增光。一个有着赫舍里氏血脉的太爷，意味着什么？有些事情，并不用说得太多太明的。

    芳仪并不仅仅是给了噶布喇传信，而对于叔叔索额图，芳仪是托付更多的。同时，也剖析明白，皇上确实恩宠，只是却以爵位与金银赏之，真正实在的官职，倒没有什么。所以，康熙并不是个脑会发热的，也不是随心所欲的。这一点，要让索额图记牢。帝心难测，帝威不可触。

    宫里其他的事情也很顺利，马佳氏当着那么多人说的话，自然是会传到康熙耳朵里去的，所以这个话头并不用芳仪再说了。只是芳仪适当的表示了对胤禛的担心，这孩以后夹在生母和养母之间，会多难为啊？而佟佳氏现在被罚，不知道有没有精力管着儿。

    前面一句话，康熙还并没怎么在乎，毕竟，现在的康熙，虽然给那人个德嫔的封号，但意识里还只是认为是个奴才。现在给了那孩个更高的出身，什么生母养母的，只有皇后这个慈善人才会想那么多。只是后面那个，还是让康熙深以为然的。

    现在康熙活着的孩就那么几个，家宴时候，小孩的表现也确实让他高兴了。所以，康熙也觉得不该再让佟佳氏带着孩了。只是想到皇后以前并不喜欢接受他人的孩，忍了忍还是没有说。

    芳仪觉着有时候这康熙的体贴还真是难以消受，不管是给家里突如其来的恩宠，还是眼前这个事情。芳仪只能挑明白，“现在孩都搬了出去，一时间身边空落落的，要不，我替佟佳氏暂时带着？”

    这个提议，康熙哪里会不同意？而且他认为，皇后并不是想着那个孩，只是又一次的体贴了他这个夫君的处境。在康熙看来，两个嫡虽然不在皇后身边，但还是占着皇后大量的心神，只是一有空就回坤宁宫的，自己也是日日过来的，怎么会让芳仪空虚无聊的？不是帮着自己，那是什么。

    胤禛就这么被抱到了坤宁宫。虽说是三岁了，其实也就是一岁多点儿。才一个多月，这孩身上已经没有了那日在大殿上的机灵劲儿，剩下的只有瑟缩，以及除夕那日不太明显的，因对人对事的恐惧而形成的听话。

    这个孩，真的就是那个应该是铁血冷漠的雍正？什么冰山？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芳仪只能说，这内廷的物竞天择太厉害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眼前就是个胆小敏感的孩。芳仪心里发酸，也没让嬷嬷们把孩抱过来，自己就走了过去。她没有错漏，这孩看着她走过去，就开始吓得发抖，只是还僵着身，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是一只被驯熟了的小动物。

    芳仪一把从地上捞起孩，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尽自己的努力表达着自己的善意。她并没有让孩现在张口，只是就这样拍着哄着，嘴里哼着没有歌词的没什么曲调的摇篮曲，慢慢的，芳仪觉的手下的小身渐渐松软了下来，再然后，这孩睡着了。

    胤禛原来身边的人，芳仪一个也没有留。一来，是不放心这些别处的人。二来，她不觉得这些人对胤禛尽过心。如果是忠心的话，早就因该想法把这孩的近况给捅出来的。还别说，胤禛一觉醒来，还真是没有找他的奶嬷，虽然还是那样的胆小易惊，但对着芳仪却有些依恋了，只是还是不敢靠上来，就在一边眼睛随着芳仪的举动，牢牢地盯着看。

    等胤礽等回到坤宁宫里，才发现，原来属于胤礽宝座，已经没有了。占据着芳仪的怀抱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想让额娘抱养过来的胤禛。胤礽并未曾想过，自己的提议，最终会让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有点儿气鼓鼓的。只是当他看到，那小孩惊惧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缩在额娘怀里时，他的那股气也就消了，“好吧，我大方些，暂时不跟你计较。只是这些都是暂时的，等你熟悉这儿后，就把位置给我让开。”胤礽也不管胤禛挺没听懂，就这样噼哩叭啦的说了一通。

    （回娘家了，昨天没更，今天三更补上。不过，是因为回娘家的关系？怎么有股家长里短的味道了？）

    （这章不满意，下面我得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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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突如其来的信任

﻿    195突如其来的信任

    德嫔的发引，芳仪跟康熙回了，让身边人抱着胤禛摔盆了。众人看着这个，想法不一。康熙是认为皇后想着尊重天地人伦。而内廷那些人，则认为是皇后故作大方，更有人认为这是皇后在洗白自己夺了人儿的话。就算是胤礽，也认为这是额娘为了安慰自己作的。只有承祜想着以前额娘说的半个弟弟的话，若有所思起来。

    严格说起来，综上所述，皆是芳仪此举的含义，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芳仪的防范小算盘。芳仪虽然心疼这个孩，尽力想让这个孩正常起来。但不可否认，自己的孩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半个嫡的说法，芳仪想着极力避免着。因而，才不避讳的让胤禛顶灵充孝了。

    此举，芳仪是笑嘻嘻的主动做的，可越是这样，就让某些人紧张起来。马佳氏就是这当最紧张。要说，这个主意是马佳氏当初为了气佟佳氏说出来的。而当初自己这样，是为了向皇后表决心的。没想到最后那个奴才秧让皇后给养着了，皇后此举也是骑虎难下了，那自己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一忐忑，这马佳氏就要想着格外讨好了。要说，这马佳氏也挺有本事的，她要挑拨人，自己是会上蹿下跳的很是善于让人气个仰倒，可是若是要奉承人，还是会让人气个仰倒。原来，传说的臭嘴，就是这个样的。芳仪留着这人是对付别人的，不是拿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所以，在又一次的马佳氏的单独请安问候时，芳仪很技巧的暗示着，自己会向皇上提个醒，祖上规矩，皇阿哥岁序齿。序齿了，也就算是过了最初的劫难了，是不是就算站住了？这下，喜得马佳氏连连对着皇后娘娘表忠心。虽然现在离序齿还有些年，但也算是给了她一个盼头了。当然，这些话，自己也是可以逮着机会跟皇上说的。只是，哪里有皇后说这管用？在孩上头，马佳氏一点儿闪失都不想出。所以就想着更巴着皇后。

    对于马佳氏的这些话，芳仪怎么会当真的，当然也不会接口。这宫里到处是踩低爬高、望风生事的，因为这件事，可以这样，而因为另一件事，就又可以和别人结盟。真正是应了那句话，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胤禛给抱到了皇后身边，对于别人来说，还可以是无关痛痒，只是多了个私下嚼蛆的添头，可对于郭络罗氏来说，却是个打击。在她看来，佟佳氏原本还是一人之下的，抱养了个儿也过得顺风顺水的。现在怎么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呢？虽然很多东西她打听不出来，手头也没什么可用之人，可架不住她会猜，她自认为自己的头脑是聪慧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宫里受了那么些打压还能搏了万岁爷的宠爱。

    要说佟佳氏对那个包衣下手，那是很好猜的，可为什么就是现在？既不是当初生产的时候也不是再过两个月？全因为家宴那日这胤禛抢了别人的风头吧。至于是谁？看看现在谁笑得最欢？谁被打击了？谁又得了孩？就因为明白了吧。别人或许还会错认皇后是贤德大方的。可自己却不再会了，当初也就是轻了敌，想要借用下皇后的手，没想到却被皇后狠狠收拾了。

    越是这样想，郭络罗氏就越是慌张。位，儿，一个都不能少。自己的儿，自己一定要保住，儿，才是立命之本。可没有位分，就更容易被皇后死踩，而且还要被别人死踩。这郭络罗氏一边盘算着把儿托付出去，一边想着重新巴着万岁爷的宠爱上位。自己也算是两次翻身成功的，想着生产后更加玲珑有致的身和胸口那两团东西，再想着宫里隐晦的传闻，以及马佳氏以前的那个身材，就相信自己这次定能再次上位。

    只是郭络罗氏虽然很有想法，但也得有与万岁爷相遇的机会，现在万岁爷绝步她的延禧宫，倒教她一点点的法也没有。再一想到，自己若是不能争得一宫主位，自己以后的日就更难。不光皇后可以拿捏自己，还有别人骑在自己头上。

    这样一来，她就更是天天的往太皇太后那儿跑，还陪着太皇太后念经抄经。以前还只是想着借着太皇太后的手，保住自己的孩，也为自己找个靠山。现在，就想得更多了，讨好于太皇太后，而万岁爷又是个孝顺的，会不会因为这样，让太皇太后给自己美言几句抬个位分？再有，是不是可以跟皇上来个偶遇？

    只是没想到，郭络罗氏这个计划，并没有能够得逞。没多少日，乾清殿伺候的个管事太监就踏足延禧宫偏殿传万岁爷口谕了。面上听着都是嘉奖，其实里就是怕小孩吵着大人了，这下就算是堵了郭络罗氏的一条路，如果，仅仅这样，还不至于让郭络罗氏闹心。谁料想，最后等这个太监传完口谕，郭络罗氏留公公用茶，这阉货还摆谱，竟然连暗银都不肯收了。只折腾了好大一会功夫，又花了四五倍的钱，才掏出了那么一句，皇上曾嘀咕过，若郭络罗氏真心诚又福缘深厚，可以带着小阿哥与皇太后娘娘一齐为大清祈福。

    这一下，可把郭络罗氏吓坏了，连日里就安分了好多。而那句话是不是假传圣谕，也不得而知了。虽然自己一百个不相信这话，可人不能与话抗，万一弄假成真了，可是连哭都来不及了。

    郭络罗氏龟缩了几天，终不得法，也亏得她娘家有钱，倒是又让她打点了些人手，万般的许诺威吓，日才稍好过些。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法，只有让皇上上了心，这日才算舒畅，也不会有什么祈福不祈福的说法。那怎么个让万岁爷重新宠爱自己呢？现在，因为这个份位之说，宫里头的什么巧遇啊、唱曲儿、送小点心阿，各式各样的与万岁爷不期而遇也太多了，自己就算来这一招儿，也不能出彩。

    郭络罗氏不愧是个头脑好使的，总算给她想出个比较靠谱的法了。这人开始经常拜访纳喇氏起来。纳喇氏是有个二阿哥傍身的。因为二阿哥现在也算得了圣眷，所以除了皇后娘娘坤宁宫，万岁爷也会踏足纳喇氏的地头。

    对于郭络罗氏的拜访，纳喇氏是警觉地。只是，这个郭络罗氏倒是很有分寸的，每次总是挑下半晌歇晌起来的时候过来坐一会儿。这时刻，万岁爷要么在处理政务，要么在皇后那里，再不然就在考较阿哥们的武课，不太会到各人宫里坐坐的。而郭络罗氏也不多打扰，盏茶时刻也就走了。倒不像是要巴着纳喇氏“偶遇”万岁爷的样。纳喇氏旁敲侧击的，竟然得了句，“我的儿要是像二阿哥那样大就好了”，然后给了个眼神，就再也不说了。这下，不光是纳喇氏，就算是芳仪，也以为她是想找个攻守同盟的。

    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起来，虽然里里纳喇氏并不信任郭络罗氏，更不待见这个贴上来的人，可是面上却是相当的要好。这看得芳仪倒很气闷，自己原想着这两人互掐的，倒没想到真的姐们情深起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也幸亏还有一个马佳氏，时常混战一番。不然这表面上的你侬我侬，到真的能让芳仪吐胃酸水。

    也不知道是郭络罗氏真的相信纳喇氏还是怎么的，这郭络罗氏开始向纳喇氏请教育儿心得，慢慢的，还把孩带到了纳喇氏除。对于这个郭络罗氏的小阿哥上门，纳喇氏是让人很小心的看着的，要是这孩在自己这儿有点儿闪失，哪怕是有个头疼脑热的，纳喇氏都担着干系，毕竟，这儿是她的地盘。佟佳氏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最主要的，就是纳喇氏因为二阿哥的一时莽撞，还心虚着呢。

    只是，这也只是个开始。这郭络罗氏像是对纳喇氏信到了骨里。有一日，请安时郭络罗氏就白着个脸。芳仪总不能落了个轻忽妃的名头，当下就给请了脉，说是偶感风寒，须静养几日。哪想到当着众人，郭络罗氏就把自己的儿托付给了纳喇氏。说是自己怕过了病气给孩，又实不放心着孩。皇后娘娘宫务烦忙，又有胤禛阿哥需要照看，自己平时与惠儿姐姐交情深厚，望姐姐伸手帮一把，照看着自己儿几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平时两个人看着又确实要好，被郭络罗氏含着泪一脸信任的托付着，纳喇氏怎么也无法推却。只好心里喊着晦气，这些少不得有为那个小崽辛苦几日。而且，这样当着众人面托付的，自己还真一点儿都不能轻忽了。这孩有点儿什么，自己虽说只是个照看不力，可这个害处却是太大了。而且，这时候，纳喇氏真的很怀疑，难道自己儿那次做的事情，落了什么把柄在这个小/贱/人手？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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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宝趣事：茶宝吃着盐水棒冰，忽然问到，盐不是咸的吗？怎么这盐水棒冰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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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传说中的道具

﻿    196传说的道具

    纳喇氏只能小心的接过这个临时保姆的职责。

    这事儿不太常见，康熙有那么多耳目，不一会儿也知道了。就算康熙不用耳目，也有得是人把这个当成个故事告诉他。

    康熙知道这些女人不会那么白目天真，不会就这样这么信赖了别人的，只是这些女人的小手段，只要不过分，看着也挺有趣的，也能解闷。更何况，这个郭络罗氏又勾起了他的好奇。这女人，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傻？那时借着怀孕，那么的做三做四的，连皇后也给她编排上了，现在又是这样。难不成，真是个又傻又天真的？所以，怀孕那时了别人的套儿，才会对皇后有怨言的？

    这也亏得康熙现在对芳仪感情甚笃，不然，指不定芳仪就被疑上了。不过，不管她们玩的是什么，天血脉不能轻忽。康熙也就让人传了口谕，纳喇氏甚贤。这下，纳喇氏更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了，皇上的这句口谕，听着是表扬，其实也是个警告。这几天，还真出不得岔。纳喇氏心里恨不得把郭络罗氏碎尸万段，要不是宫里严禁巫蛊之术，她就会让人剪出多少个小人，让人没事就死命用鞋底抽打

    芳仪也觉得这里头实在是有点儿奇怪。这宫里头，哪个不把儿当成心肝宝贝肉的？就看着个郭络罗氏一开始就抱着儿奔走于太皇太后处，就知道，她也是为儿操心的。那现在怎么这样了？不要说什么信任不信任的，这东西宫里太少见了。就连郭络罗氏被附身、被穿越，都比这什么信任的靠谱些。那么这个郭络罗氏被圣母玛利小白苏穿越了？

    嗯，保留着个想法，再想点其它更靠谱的。

    还是说，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什么攻守同盟，郭络罗氏想借着纳喇氏不想着被牵连的想法，隐性胁迫纳喇氏帮着她看顾儿？这个想法虽然短时间内可能一次二次的有些个管用，次数多了，不要说让纳喇氏帮着郭络罗氏了，她纳喇氏自己就会动手了。那些慢性药物什么的，可是多了去了，说不定，等发作了，还不知道是怎么的毒。虽然，那个时候纳喇氏会被怀疑，可是慢性的东西，要真的查明白，有很大的难度，再说了，这慢性毒物只是一说，还有其它各各样的法呢。一开始事发突然，来不及谋划，这以后若还如此，就没那么安生了。

    那么，是不是纳喇氏有什么短处捏在郭络罗氏手里？芳仪设身处地的想想，立马摇头。若自己拿捏着别人的短处，可以指示别人为自己办事，可万万不会把儿交给别人，那不是把自己的软肋送上门，让人威胁自己吗？自己那样干了，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芳仪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知道了康熙传了口谕，才好像明白了，难不成，这就是个另类的引起康熙注意的方式？若真是这样，这郭络罗氏还真是敢搏的。不过，好像还真被她算计到了，连康熙也没被漏算。康熙这个口谕下来，纳喇氏就得像是保着自己的儿那样保护这那个孩，而且，只有更过没有不及。

    不过，依着芳仪对着康熙的了解，就算这样引起的康熙的注意，康熙也不会就这样找了那人的。不然，人人就要弄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康熙会把那人冷那么一阵的。这个一阵，长短不确定。不过，如果冷一阵给冷忘记了，那也只有自认倒霉了。当然，如果又在哪里偶遇了，康熙对事物挖坟性的记性也会让他想起前事，那么，只要这人不是太扫兴，恭喜，这人算是有奔头了。

    再想想这个郭络罗氏，想起她以前的两次被自己破坏了的好事，以及这次的另类招数，芳仪皱了皱眉。虽然，好像清史里头，那个宜妃就算很受宠爱，最后还是个超级酱油党，可是，现在这历史不都被自己蝴蝶了吗？还是不要大意失荆州的好。不期然的，芳仪忽然想到了武则天。那人用自己的女儿，陷害了王皇后。那现在，郭络罗氏真的会用儿搏些什么？

    虽然知道自己不是王皇后，可能会被泼脏水，被陷害，但不会被陷落，但是芳仪还是派人牢牢死盯着郭络罗氏。而纳喇氏那里，芳仪思量了一会儿，决定不管。且不说，这孩现在被瞩目着，自己派人盯着，万一这孩有点闪失，而自己的人又露了行藏，就有点儿说不清了，再要是被人构陷了，就更是送上门了。而且，芳仪发了横，不管这孩如何，都是郭络罗氏自己造的孽，自己犯不着参合，只要注意被拖累就行了。

    那么，郭络罗氏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真的就是如芳仪推测的吗？还是如康熙设想的？还是纳喇氏猜对了？

    郭络罗氏这会儿躺在床上，虽说是要静养，可她没一会儿睡得着的。提心吊胆的想着儿那边，这让她怎么睡得安稳？就是偶尔眯过去一会儿，也是没多久就醒了。心里只想着，但愿，这几个奶嬷嬷太监宫女的靠得住，自己喂得银能让他们满意。他们一定能保得儿妥当。儿，不是额娘狠心，你这么小就被把推了出去。只是，如果额娘不能得到万岁爷的宠爱，那你不见得就能长得大。与其坐等别人来害死，或者额娘年华老去，保不住你也保不住自己，不如就此一搏，挣出点儿大路来。

    直到康熙的口谕传开来了，郭络罗氏才偷偷的松了口气。特意喝了碗宁神汤药，郭络罗氏终于睡着了。做戏要做的，只是她还真不敢“久病”。所以，才隔了一日，郭络罗氏就起来，亲自去接儿回来。

    这时候的郭络罗氏，脸上还有些病态，神情倦怠还带着生病的柔弱，而身还是那么凹凸有致，行动却又如弱柳扶风，真是说不出的一股韵味在里头。就连纳喇氏看了，也在心里偷偷的又是庆幸又是骂：幸亏皇上没在这儿。这女人真是个狐媚。得好好想想，到底怎么个弄法。

    纳喇氏嘴上客气着，看着妹妹还是一股病西施的模样，我见犹怜，是不是还要自己再帮着看一些日？见到郭络罗氏真的脸上犹豫了，恨不得自己掐自己一把，又作出心痛的表情道：“这孩也真是的，昨天整整哭了大半天，晚上也哭了大半宿，心许是猛地到了陌生的地方，又惦记着额娘，才这么哭闹的。瞧瞧，怪没精神的，兴许是太累了。再这样下去，没准就要哭坏了。真叫人心疼。”

    这话一出，郭络罗氏自然不肯把孩留着了。两人虚伪的客套了一番，最后还是郭络罗氏以身虚弱不耐久坐为由，带着孩告辞了。等郭络罗氏终于离开了，一时间，一个如抽干了力气一般，斜靠着炕上，好一会儿才弹冠相庆，另一个带着儿上了步辇，搂着儿不舍得放开。

    接下来，忽然又太平了，郭络罗氏在延禧宫里养着身，而那个小阿哥，也是活蹦乱跳的。等郭络罗氏又开始参加参加请安活动时，大家发现，这人一点儿也没有病后初愈那股憔悴气色。

    愈后的郭络罗氏第一次上纳喇氏那里小坐时，给纳喇氏带了很重的谢礼。纳喇氏推辞不过，也就收了。这些谢礼里头，都是些金玉珠宝不犯忌的东西，唯独两瓶鹿血酒却是入口的东西。

    而郭络罗氏也不避忌讳，指着那两瓶东西说道：“照理说，这些东西不应该给姐姐送过来，这入口的东西，还是自己寻摸的好。只是若一般的鹿血酒到了罢了，这两瓶还是有点儿难得的。我也不瞒着姐姐，这东西我原本是自己留着，哪日得了幸便，与万岁爷共饮的。”说到这儿，俏脸儿彤红，然后又失了红色，变得有些哀怨，

    “只是，现在妹妹这样，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再得皇上亲睐。不如就把这东西做个人情，送与姐姐。姐姐若是不放心，可以先让人验看一下。”

    鹿血在民间是个稀罕物儿，可是在王孙贵族，特别是皇族，也不算特别珍贵。不过，考究的要取那成年旺盛雄鹿的茸角精血才是最最大补的。这样的，不免就少了。而且取血后不马上服用，就失了药效，除非是做成这样的鹿血酒。这鹿血酒，男女皆宜，功效挺多的，但最出名的，就是壮/阳、补血了。

    郭络罗氏知道，自己这东西送过来，说得再好，这人也不会饮用的。可是，自己也不是就要让她用这个，只是给她提个醒而已。自从那日康熙传了口谕，郭络罗氏就知道自己这个谋划算是成了一大半，哪怕下面的不进行了，也可能隔些时候慢慢如愿的。可是自己就是不想等了，而且，眼前这个人，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卖了这一两个月的小心笑脸儿，不把她可着劲的使足了，还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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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留在最后的问题

﻿    197留在最后的问题

    宫里的日，总是那么的“多姿多彩”的。其实，哪一天，这个宫里没有几桩“乐事”的，只不过大小不同，或者参与的人的地位高低而已。而郭络罗氏这回病好了，还是如往常一般过日。只不过，不知是不是病后初愈，她出门的时候大大减少了。当然，她去纳喇氏那里的次数也少得多了，就算去的时候，逗留的时间也不长。

    纳喇氏自是奇怪着，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只是小心戒备着，看接下来到底如何出招，可是，等了些时日，竟然没有下，又让纳喇氏迷惑不已。难道，真的只是想让自己照看下那个小崽？如果再来一次，呵呵，郭络罗氏，那可没那么便宜的事情了。

    芳仪对这些也是挺奇怪的，难道这勾搭游戏就这么着啦？芳仪听着人来报告这郭络罗氏送谢礼的事情，看着手下打听出来的礼单，芳仪砸了咂舌。这郭络罗氏，出手还真大方。原来，这人这么有钱？只记得人称原来的老为财神，难道就是靠着外戚？又看看这礼单，怎么还有两瓶鹿血酒，难道，她们真的那么交好，连这吃食都不避讳了？记得，原来说，这八、、十、十四抱一团，原来的大阿哥还没有被圈的时候，他们是跟着老大的，难道，这交情打这会儿就开始了？

    又仔细的推敲了下，觉得不像。看着这礼单上，也就这鹿血酒突兀了些。这到底是想干什么？酒里有花头？可是依着纳喇氏的为人，这酒他们必不会去碰的。那这酒又有什么用处？

    芳仪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不过因为老是想着鹿血酒的缘故，倒是被勾起了一片心思。这鹿血酒，除了壮/阳之用外，还有好几种功用呢，对于女来说，养颜，治妇科上的一些毛病。这些，还是芳仪进了宫后听王太医辩药理的时候听过。现在想想，是不是也去弄些来服用？这一想，就想招人弄去。只是话还没出口，芳仪了然了，难道，这就是郭络罗氏送酒的原因？想勾搭着纳喇氏去寻摸这个来？自己吃着也不错，当然，跟康熙一起服用的话，还能助个兴。

    大概、或许、应该就是这样吧？只是，就算是这鹿血酒有壮/阳/助/兴的功效，几杯酒而已，男喝了，并不会当场就怎么怎么了，那些逸闻，也真是夸大其词了。再说了，这纳喇氏真的弄了这酒给康熙喝了，必定也是光明正大的，求个琴瑟和谐。这样还能便宜了别人？如果那样，这郭络罗氏也就太本事了。

    芳仪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这郭络罗氏能借这个酒整出什么事情来。忽然间，大概是前世接受过某岛国某些方面的冲击，一些不和谐的想法还会蹦出来，不过立马被芳仪统统赶出脑，那些东西，就算是在现代社会，知道是一回事，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接受得了的。这里？怎么可能？

    但不管怎么说，芳仪的好奇心被彻彻底底的调了出来，开口招了人，吩咐下去，两边盯紧了，特别是那个鹿血酒，不管是郭络罗氏送的，还是纳喇是自己捣腾的。

    话说，纳喇氏那里防范得虽然紧，但是用膳传了个什么菜这类的，还是打听得到的，又不是要探听那些私底下谋划设计什么的。

    不过，因为有着抬份位这一胡萝卜，这段时候出妖蛾的地方比较多，各种千奇百怪的小手段都冒了来，所以，慢慢的，芳仪也就不再时时牵肠挂肚这两个了。

    既然接受了胤禛这苦孩，芳仪还是很花心思的。好在孩还小，性格什么的并没有塑造成形了，渐渐的也开始忘了那些胆怯恐惧，也会开心笑了，更会粘着芳仪叫额娘。看着小孩一点一点地回了过来，芳仪提着的心也算是渐渐落了位。

    胤礽虽然不太满意额娘的心神被这个新来的弟弟分了过去，但还是忍了。说来也算是孩亲孩，这胤禛对着胤礽倒是比对着承祜更亲些，除了芳仪，就数喜欢跟着胤礽屁股后头转了。每每胤礽嘴上虽然不满意有这样一个跟屁虫，但是还是放缓着步，由着那孩拽着自己的后衣襟，要是碰上高低不平的地方，还会牵着那孩的手。虽然，过后，胤礽会数落小孩真是烦人，但是下一次，还是照旧由着他跟着。

    而康熙每次来坤宁宫里，并不太喜欢看见这孩。特别是看见这孩那种瑟缩的样，总是眉皱着死死的。芳仪琢磨着，康熙不见得多喜欢这个孩，但也不会多不喜欢，只是看着这孩现在这样，像是个大大的讽刺，所以才那个样。因而，芳仪以后也注意让这孩回避，没必要现在因为别人的过失而让这孩失了君父的欢心，等这孩养好了，还有的是机会讨康熙的喜欢。

    芳仪带着这孩这段日以来，并没有带着他出去，倒不是说其他什么，只是怕把孩又吓回去了，想等着这孩再好些，才慢慢带着见外人。就是太皇太后那里的请安，也私下里请示太皇太后，只说这孩体弱，要静养，是不是暂时免了。别看太皇太后一副万事不管的样，其实，真瞒过她的事情也不多，对于这个自然是点头的。

    这日，芳仪正在给胤禛说故事呢，就听人通报，说是赫舍里府上的福晋已经来了，正在外头侯着呢。芳仪忙让人快请，一边跟着儿打着商量：“胤禛乖宝宝，额娘现在有些事情，你先下去跟奶嬷嬷玩会儿好不好，等回头咱们再说故事。”

    胤禛乖乖的点了头，由着奶嬷嬷搀着他走了。

    倒不是芳仪不想让福晋跟自己这个新儿见见，只是想到上几次见面的不痛快，才息了心思的。原来，自从皇后抱养儿的消息传了出去，赫舍里府上就备了礼来觐见了。哪知道，进了来，才一见面，福晋的眉头就皱得死紧。而小孩对大人的情绪又是很敏感，所以就害怕上了，这么大点的孩已经懂了就算怕得要哭，也不能让这眼泪掉下来，所以就强忍着。而福晋看着这孩一见自己就这样，虽然知道皇阿哥的尊贵，心里总是更不喜了。以后几次，情形也好不了哪里去。福晋因为自己是皇后的亲娘，每次见了总要私下就对着芳仪嘀咕，要说多养个孩也是不错的，日后也是太爷的好帮手，但怎么能养这样一个看着就是不用的。芳仪也不想每次都提着个话题，所以，现在知道福晋觐见，都让人把孩带下去。

    芳仪揉了揉头，想着，不知道这回又要聊什么。其实，只要不牵涉阿玛的、芳颖的，还有一些利益的，跟福晋聊天也是不错的，而每次京内院八卦，福晋这儿总是有最新最真实版的，倒也方便了芳仪。

    只是这一回，福晋倒是没说这个。进了来，也不等福晋行礼，芳仪就让人赐座了。一通寒暄问候后，福晋道出了她的来意。

    今年赶上大选之年，这是芳仪知道的，而且这时早就在芳仪的工作计划了。福晋这次来，是替族里的几个姑娘说话的。看着芳仪，福晋犹豫了犹豫，还是把老爷的话给说了。每年宫里总是要进人的，反正不是自己族里的年轻女，就是别人家的女儿。既然这样，何不挑几个听话的留着帮忙。就算是日后生下孩，有看着好的，也可以抱到身边养着，总比那个好吧？

    芳仪知道这是实话，她也不想拦着族里的姑娘要求“上进”的心思。只是，因为是一个姓儿的，总也免不了要仗着她的名头，到时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来，或是是被她们所带累。

    芳仪哪有这些闲功夫来理这些？只是这话也不太好说，想了又想，才对着福晋说道：“老爷这话，听着倒是个礼儿。只是，要知道，赫舍里氏已经出了个皇后，难道还会再出了个宠妃来？这里头的理儿，老爷也该是想得明白的吧？这宫里头，可比得上朝堂，而且有过之无不及。所以，身手不好的，来了是白添，而身手好的，日后保不准让我堵心。再要是弄些个什么事情出来，你说，我能不受带累？这些话，老爷或许不明白，而福晋你，应该是会明白的吧？”

    “即进了这里，做个不知道能不能得宠的妃，不如指个登对的亲事，做个说得上话的嫡福晋，对族里的帮助，怕是更好吧？”

    “再说到孩，我身好好的，想要孩不会自己生？何必去抱别人的孩？这隔着皮的肉，还真能贴的上身？我这小儿，机缘巧合，我还就是喜欢了，以后别再提着个茬了。”说道最后，芳仪的神态都严肃了起来。

    福晋早已经领教过了芳仪的脾气，倒是很识相的不再多说了，另转了其它的话头，然后才道出了这次最重要的事情，“太殿下，今年已经十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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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要做恶婆婆

﻿    芳仪一时想不到福晋问这个做什么，点点头，道：“正是，福晋怎么个意思？”

    福晋摆出个果然如此的神态，“想是娘娘没想过为太殿下寻摸寻摸吧？要说，圣上大婚那会儿也是十二岁上头吧？”

    芳仪一听这个就明白过来了。她的儿才十二岁，足岁才十岁，搁在现代，也就是个小学生，竟然已经让人惦记上这个了。这怎么不叫她心里堵得慌？虽然，芳仪知道，满族在身体体格上是比汉族壮实一些，而康熙确实是在十二岁大婚的，虽然与她没有圆房，可是已经开始翻牌了。可这些，并不等于芳仪接受自己的儿也十二岁就结婚的。

    芳仪不想多谈，就想抬出康熙来堵了这话题：“承祜的大事，指定要听万岁爷的。万岁爷现在还没提这个茬，想必是这次大选不会定了承祜的事情。我也就听着万岁爷的安排就好。”

    哪想到，这回这招竟然不管用了。福晋满脸的不赞同，嘴上却还说着：“娘娘说的是，这样的大事，一准儿是要听圣上的。不过，娘娘毕竟是太殿下的嫡亲额娘，也得提个醒儿，操点儿心不是？”

    芳仪见福晋今儿是铁了心的要说这个事情，怕是心里早有了什么盘算吧？稍微动动脑筋，就知道了，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盘算，就是看上了太妃这个位置了。至于人选，芳仪敢打赌，肯定是姐姐芳颖的女儿。只是，在芳仪的印象，芳颖的女儿，年龄上并不合适啊？

    算了，既然堵不住这话头，就让她说个明白，听听他们的想头，省得出去乱想法惹事。芳仪也就看了福晋一眼，笑道：“感情福晋今儿个是来同我猜迷的。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情，你就痛快的说吧，犯不着这样曲里拐弯的。”

    芳仪说的如此直白，倒是让福晋脸上微微一红，不过，被脂粉遮着，倒也没怎么透出来。既然皇后娘娘要透亮着说话，那就说呗，本来就是为了这个事要求娘娘的。所以，福晋理了理思路，慢慢的就把心里的盘算给说了出来。

    原来，还真是没出芳仪的所料，那几个还真是打量着着太妃的位置。不过，在芳仪看来，承祜还小，而且，这年龄不当对，但在福晋跟芳颖的眼里，女大三，报金砖，就跟这姓何的嫁给了个姓郑的，正合适而且，这芳颖现在是舒穆禄府上的少福晋，这舒穆禄也是个满族老姓，又是亲上加亲的，在妥当不过了。

    只是，现在有个尴尬。这大格格今年十五，今年又是大选之年，要轮上选秀了，要是今年报个因病不选，三年后又过了岁数，也不能应选了。原本指望今年皇上皇后能想着太殿下的事情，那么他们在说和说和，也就成了。只是到现在没听宫里在这事上有说法，他们这就坐不住了。要说太殿下下次大选也不过十五岁，就是那时定人也说得过去。可是府上的大格格就没了指望了。不过，他们也是只看着太妃的位置，如果大格格不行，还有府上还有别的人合适，倒也罢了。可是当年双胎的女儿，今年才岁，又是个尴尬的。这二格格就是下一此选秀，也只有十二，还不能应选，得再等下下次。可是那时候太殿下就十八了。万岁爷肯定不会让太殿下那么老大了才大婚的。指定下次选秀就定了这事了。

    如果真是那这样一来，芳颖的两个女儿都没了指望了。所以他们就寻思着，这往后拖肯定是不行了，要不给皇后娘娘提个醒，想想办法，把这事往前提提。

    芳仪听了这些盘算，有点儿目瞪口呆的，这可真够会想的要说，舒穆禄氏倒是个大姓，祖上也不错，抛开现在儿太小以及那些年岁大小什么的，如果不看芳颖看着景阳的人品，倒也是可以考虑的人选。只是现在，景阳是芳仪的表哥，芳颖是皇后的亲姐姐，这亲戚连着，康熙一定不会让赫舍里氏出了个皇后以后，又在这么亲的关系下出个太妃，未来的皇后。不然，这外戚也纵得太大了。

    “这些，是福晋跟舒穆禄少福晋商量出的吧？可有跟府里的老爷和那府里的老爷大爷们商量过？”

    福晋笑着说，“这亲事都是女人家先说说，有个眉目什么的，再同爷们说的。娘娘现在是尊为皇后了，只要您同意了，回去这还不一说一个准儿？哪里还需要什么犯难的？再说了，娘娘今日的成就，当初我跟大姑奶奶都看着呢，早就知道您会有这么盛威的日的。”

    原来，到现在，福晋和芳颖还认为是她们成就了芳仪的今天呢，所以现在还点着这个当初。可不知道，芳颖想起当初，可有没有后悔过？又是抱着个什么样的心态，自己放弃了个皇后的位，却为女儿来谋划一个太妃的名份。她真的没有想象过，若果现在自己身下的这个位置坐得是她的话，又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不过，这些，都与芳仪无关了，芳仪甚至懒得跟福晋分辩，只是笑着说：“福晋说的是寻常人家的做法。只是天无家事，俱是国事也。你们这个思量，还是先回去跟府上商量下。”相信那些老少爷们会跟她们说道说道的，也好省了自己点唾沫。

    等福晋告退了，芳仪还在想着，原来自己眼还没长大的孩，已经又成了别人算计的目标了。盘算着太妃位置的，怕是不少吧？还是要跟康熙提一提的，自己还真不想儿这么早就成亲的。

    芳仪围着这个想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难道承祜在别人的眼，已经算的上是个大人了？那是不是也有许多宫女什么的，盘算着怎么爬上自己儿的卧榻吧？一想到这个，芳仪就觉着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行不行，自己得好好防范一下。

    想到就做，芳仪马上让人把毓庆宫管事嬷嬷马嬷嬷还有承祜的几个奶嬷嬷都叫了过来，细细吩咐下，让盯紧了，看看可有什么不安分的宫女什么的。而且，承祜别处转什么的时候，可会有什么人来个偶遇啊、跌个跤啊崴个脚啊什么的。看着这种上赶着勾引得，一律来回了自己。

    众人都是一脸的郑重，答应着下去了。芳仪忽然自嘲，自己现在这个样，可是跟那些要掌控儿、防止男主女主恋情发展的恶毒婆婆，还真是像啊。可见换个角度立场，什么事都变得不一样了。

    芳仪想得出神，并没有注意康熙又悄无声息的进来了。康熙看着芳仪呆愣愣的坐在那儿，嘴里嘟囔着什么，自己来了都不知道，忽然玩心大起，就悄悄地凑到芳仪身后，听芳仪在嘟囔着什么。只是听见芳仪嘴上说着恶婆婆什么的，却一句完整的都没有。

    康熙轻声发问：“谁是恶婆婆啊？”

    芳仪顺嘴就答：“当然是我呗。”话才出口，就明白过来了，冲着康熙没好气地瞪了眼，一边却要起身请安。康熙一把按住芳仪，“都说了无需怎么多礼的，你还是先座着吧。”

    芳仪也就顺了康熙的意思坐着，而康熙也贴这芳仪落了座，笑着问：“你到底在想着什么啊？”芳仪见康熙今天的兴致挺高的，就把自己刚刚吩咐了嬷嬷们的事情说了，然后才说：“我想着自己到真有做恶婆婆的天分的。”

    康熙也跟着笑了。笑歇了后就问道：“可是赫舍里福晋对你说了？怎么一下想到这个上头去了？”

    “您猜，”芳仪也就凑个趣儿。

    康熙哪还用的了猜啊，“左右不过个太妃而已。”

    “您乃真神人也。”芳仪在一边发着高帽。两人又说笑着一回，康熙才说：“对于这太妃，你可有什么说法？”

    芳仪倒是痛快地说道：“这种大事。还是您看着就好。只是，我不想承祜那么早就成亲。这孩还在长身呢，还是慢慢的来吧。”

    康熙也痛快地应了。两人又亲昵了会儿，康熙留下句“朕在这儿用晚膳。”就出了门。

    康熙这会儿是要起考校下阿哥们的武技的，也就去了宫里的小校场。

    等到了那里，见几个孩都在用工努力，而其二阿哥的表现尤为出色。康熙本来心情就好，就笑着说了，让二阿哥表现一翻，在百步开外，射那些移动靶，如果十发十，自己就要大大的赏。

    大概是受了康熙的话的刺激，二阿哥这次表现还真不错。竟然真的能十发十的。康熙看着这个儿，点了点头，问道：“你想要什么？”

    哪想到，二阿哥什么都不说，就是跪下磕头，然后看着康熙小心的回答：“儿什么都不想要，只想求皇阿玛一个恩典。”

    康熙盯着二阿哥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开了口：“哦？说说你要求什么样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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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死了，而且头还疼得厉害，我好像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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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俱是作嫁衣

﻿    康熙的语气听着平静，但其实这会儿他心里还真有点儿不喜了。刚刚他在兴兴头上，许诺了要大大的赏，如果刚刚二阿哥痛痛快快地要个什么东西，哪怕就是他的心爱之物，他也是会高高兴兴地给了。可是看着二阿哥的这个样，明显的有什么小心思，就不由得想得多了。

    不过，二阿哥也不是蠢笨的，宫里的孩本来就都敏感，这会儿虽听着皇阿玛语气平常，但他还就是感觉到了不太好，也就不敢在皇阿玛面前玩小心思了，决定实话实说。要说这一下也真是歪打正着，要比心眼儿，他就是长再大也玩不过康熙，更何况，在任何人眼里，儿就该对老实诚的。

    “原本今日没有皇阿玛的赏赐，儿也是要来跟皇阿玛求个恩典的。现在幸好皇阿玛给了儿这个机会。”胤禔说着，又磕了个头，才直起身，吸了口气，对康熙说道：“求皇阿玛今儿个去看看额娘。今日是承庆哥哥的日。”说完，并不敢再看着康熙，伏下不起。

    康熙听了这个儿开头的话，心里已经去了那么点不高兴，可是在听到这个儿求的恩典时，心里又不喜上了几分。内廷争宠，各凭本事，他看着也挺欢快地，可是要是自己的儿也在里面帮着做些什么，就是忌讳了。只是想到了承庆，心里还是微微颤了下，这个去了的儿，他还是记得的。

    这是纳喇氏的第一个儿，他的第三，当年他也有几分喜欢的，可惜，终究留不住。心里不免有些恍惚。皇上不吭声，其余众人也不敢吭声，只是这二阿哥还跪着等着呢。这气氛就僵着这儿了。这时候，也就是承祜上来解围了。

    承祜上来扶了康熙一把，担心的叫了一声“皇阿玛。”康熙被唤回了神，看着承祜，心里叹了声气，那孩跟承祜也就差了几个月，现在一个已经快成了大人了要议亲了，一个，今日是忌日。不过想着这儿脸上毫不遮掩的担心，就叹了口气，留不住就留不住了，只要留下的儿能安康就好，特别是朕的太，还有胤礽，皇后的这俩嫡，甚慰朕心。当下拍了拍承祜扶着自己的手，道：“朕没事。”

    转头看着跪着的胤禔，心还是软了，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你起来，朕准了。”当下，也不想再看了，吩咐下去，“摆驾翊坤宫。”

    万岁爷的到来，让纳喇氏很是惊喜。每年承庆的诞日和忌日，总是让纳喇氏心里很是难受的。前些年，万岁爷也会过来陪陪，可随着宫里的人越来越多，生下的去了的孩越来越多，以及万岁爷越来越繁忙，这两个日，也渐渐不被万岁爷记着了。是啊，算算去了的阿哥，可有七个呢，万岁爷个个都记着，可不是自己个儿找不痛快吗？

    看着纳喇氏满脸的惊喜，康熙因为胤禔引起的那最后一点儿不痛快也消散了。这个女，也是跟了他很久的人了，那时候，她们，还有他自己，都是那样的稚嫩，自己那时为了亲政，为了除鳌拜，花尽了心思，搅尽了脑汁。现在朕已经威仪天下，而这女却已经过了花龄。已近三十的人了，虽然看着还是很鲜亮，可是比起那些十几岁的新人，却已经是年华不在了。只是，康熙对着这些陪过他那时候艰辛的人，还是更重些的。

    想着这些，又想着去了的承庆，康熙这会儿格外温柔些。而纳喇氏更是喜出望外的，几乎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跟着康熙软语温存。来的时候，这天就有些晚了，说话间这时光走的飞快，眼看着就到了晚膳的时分。

    听着外头人提醒着万岁爷晚膳时候了，这纳喇氏就苦苦留着万岁爷在这儿用膳。刚刚万岁爷来的时候，她就示意下面人去准备了，这会怎么肯放弃的？跟皇上相处的时间是不嫌多的，更何况，留了晚膳，那等下留下安置，不是顺理成章的？

    康熙看着纳喇氏这样，又想着今天的日，还是心软了，吩咐了下去，“去坤宁宫给皇后报个信，就说朕晚膳后再去看她。”梁功领了命让人去传话了。

    却不知，一边的纳喇氏听得心里恨恨的，今儿个，还就要看看本事，偏要把万岁爷给留住了。一边让人准备摆席，一边示意人把自己前些时候让人寻的新鲜鹿血酒给寻了出来，打定主意，今儿多灌万岁爷几杯，然后趁着酒醉留人。再说了，鹿血就有那方面的妙用，保不准自己就能趁着这性再怀上一胎。虽说，太医的诊断，自己这身不太能怀得上了，可又没说一定就不能得了。

    摆上席，康熙见纳喇氏拿出那酒，就笑了，没想到纳喇氏会准备这个酒，也不推辞，满满的饮上了。

    众人都在小心服侍着万岁爷和纳喇氏进膳，并没有注意到，这屋里的香炉该添新香了。等当值的想了起来去添时，发现已经有人代劳了，只在心里想着，不知道是哪位姐姐，不然就又犯错儿了。

    芳仪那儿也早就吃上了。不等两个儿下学过来，芳仪就知道那里的始末了。以纳喇氏的作为，肯定会使劲儿留着康熙的。所以，当小太监来传话时，芳仪并不意外，还让人赏了那个小太监一个上等的红封儿。因为这小太监挺机灵的，又肯下死力气，这一路上都是跑着过来的，就是担心皇后娘娘等久了。对于这样肯用心的小太监，芳仪一向是来者不拒的。

    康熙不来，芳仪就带着三个儿用膳。本来康熙要来的话，就要让胤禛回避一下了，虽然是为了胤禛好，但次数多了，就怕小孩心里又想法。只是这才吃着，就得了消息，纳喇氏那里今儿上的是鹿血酒。这一下，芳仪早就丢开手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也不等着盯着郭络罗氏的人传话回来，就另派人去问。

    承祜跟胤礽不知道额娘怎么忽然精神起来，对看一眼，加快了用膳，然后让人把小胤禛抱下去，看着额娘，等着解释。芳仪也不知道怎么跟儿说他们阿玛的女人们的二三事，只是就把面上的实事简单说了说，这里头的猜想一句没提。可这两个宫里长大的怎么会看不明白的？

    等人来报，说是郭络罗氏打扮好了出门了，而且正好去的就是翊坤宫。这很让芳仪费解，这郭络罗氏怎么个打算的，难道还想去纳喇氏那里劫人？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消息一路的传回来，一个接着一个，说是郭络罗氏还没到地头就下了步辇，然后还把跟着的人都打发了，然后引藏着身影，候在了翊坤宫外头。

    芳仪原本并不打算插手，就想着看白戏的，谁想到胤礽却不这么想。这孩今天可是被胤禔气够了。在阿玛面前武不如那人倒也罢了，反正他俩差着岁数，总有一天他会赶上去的。可是他却看不惯那人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的嘴脸。还有，别以为他没有看见，大哥好心给那人解围，那人却暗地里狠狠的瞪着大哥，这算个什么？真正是个小人

    这会，不管郭络罗氏有什么打算，如果让人去叫破行藏，那郭络罗氏一定会记恨那个人的吧？再说了，他也看不惯这个郭络罗氏，什马东西，竟使些不入流的手腕儿，还唱小曲儿，还给额娘上眼药，哼

    胤礽拉着芳仪的手，把身扭得像个麻花糖似的撒娇着：“额娘，这样不好玩儿，儿也不想让阿玛被人算计去了，更不想让那个女人得了意。”芳仪听了心里一凌，倒是忘了康熙还是儿们的阿玛了，这样看人白戏，其实也有点看康熙的乐了，在儿们面前这样确实不好。心虚的看了眼边上的承祜，大儿像是知道了芳仪的想法，冲着额娘安抚的笑着，又搂了搂芳仪的肩，才对弟弟说：“你想怎么办，说来听听。”

    胤礽的办法很简单，找俩人故意在胤禔面前说小话儿，就说这郭络罗氏在翊坤宫门前鬼鬼祟祟的，那小肯定忍不住，会去探个究里，说不定还会真找到了人上去问话呢，这不就是让郭络罗氏躲不成了？就算是那人蠢笨找不到人，或是找到了又不上去，那就让人在边上推他们一把呗。

    承祜听了，笑眯眯的说：“我觉得可以，那额娘的意思呢？”

    芳仪正不好意思呢，这会儿只能胡乱的挥挥手，去吧去吧，想干就干吧胤礽就当着额娘哥哥的面把事情吩咐下去了。还别说，那些人行动倒是快当。不一会儿，胤禔就飞跑到了在翊坤宫门外转角处找到了隐着的郭络罗氏。可是就在他们说话间儿，异变突起，康熙怒火冲冲的出了翊坤宫，好像还有些什么不妥，上了步辇就走了，而跟着的随侍有的茫然，有的却是一脸害怕，而梁功却是一脸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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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宝趣事：好茶带着茶宝去游泳。隔壁几条泳道里，教练正给游泳班的小孩们训话，忽然教练吼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茶宝大声地接口道：“没有蛀牙”半场默，注视着我们。茶宝还一脸茫然的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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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又是一个传说

﻿    芳仪等人听了小太监报过来的事情，都是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这里头到底是怎么了？而且父联心，听说万岁爷出来的时候有些个不妥当，这两孩都急了，忙急着催人去探听着阿玛到底怎么了，往哪儿去了，可有去请了太医。

    到了这时候，还是芳仪镇定，康熙的身好着呢，也算是长寿的，应该不会有什么急症。而现在在宫里内廷，几个女人争宠而已，怎么会妨碍到康熙的安危？忙把这话儿说给儿们听了，当然除了那个长寿。再说了，如果真出了什么大事情，这梁功一定会过来报告的。这样一说，俩孩虽然还心急，但还算是镇定了下来。也不催着人去跟着万岁爷了，要知道，探听皇上的行踪，算得上是大忌，严重的，是要论罪的。

    既然不能探听万岁爷的行踪，那只有把视线放在了翊坤宫里。听着线人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原本万岁爷跟纳喇氏在用膳，看着挺高兴的，因为纳喇氏劝着酒，万岁爷倒也是多饮了几杯，并没什么不妥的。也不知怎么的，这万岁爷就变了脸色，当着人喝斥了纳喇氏，拔脚就走了，临走前还吩咐了，把这一干服侍的人拿下，这屋里的器物派人仔细查查。亏得线人不是近身服侍的，才没被拿住，只是也不能知道，当时纳喇氏可有说了什么。只是即便这样，那宫里的人也被人看紧了，这消息的传递，实在太难了。

    芳仪听着这样说，那原本以为的万岁爷喝多了的想头就不对了，指不定是纳喇氏说了什么犯忌的话，让康熙动怒了，又或是这服侍的人或者那屋里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只是看着康熙临走时还能吩咐那些，说明这人的神智没什么大碍的，既然那样，也出不了什么事情。看着承祜跟胤礽俱是松了口气的样，就知道儿们也是那样想的。

    既然翊坤宫看管得紧，也就不用往上凑了，省得引火烧了身。倒是郭络罗氏那里，让人继续盯着，只是也没什么出格的，只说这人回去了，心气儿甚是不好，呵斥了身边服侍的人，还打烂了些东西，罚了几个小宫女小太监。

    康熙那里不能探听行踪状况，纳喇氏那里不能往上凑，郭络罗氏那里也没什么新鲜的，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回事情。芳仪就赶着俩儿回去安置了，让儿们安心，肯定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有什么消息，就会让人给儿们送信的。就这样，才把二人给劝走了。

    芳仪有去看了看小儿，见这儿已经睡着了，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就嘱咐奶嬷嬷仔细照看着，自己回了卧房。

    要说让芳仪这会儿安置了，可是就睡不着的，虽然那样安慰了儿们，也知道康熙在位时间很长，而且以康熙的本事，不会就轻易丢了性命的，可是想到那个短命的德嫔，芳仪还是紧张了，自己不会蝴蝶的那么厉害吧？

    卸了钗环首饰，脱了大衣裳，清了下人，芳仪就这样斜靠在炕上，不敢睡，不能睡，也睡不着，生怕有个事情，自己来不及起床。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现在康熙就那么几个孩，自己的大儿又是太，而朝堂上现在也能掌控着，就是门提督那里，也都有着自己的人，哪怕康熙被和谐了，太一定能顺利上位的。可是，如果康熙真的不在了，芳仪还是很难受的。

    揉了揉闷憋的胸口，芳仪苦笑了一下，这人啊，相处时间长了，总还是有点儿感情的，更何况是自己孩的爸？虽然真的不在乎他，也不管他到底宠着谁不宠着谁，到底要收多少的女人，可这人真的不在了，心里还是会很难受的。

    不过就算这样，芳仪还是警醒着自己，就这样足够了，或许还太多了，真要是用上心了，那苦日就在后头了

    一夜无眠，听着外头极低的细碎声响，芳仪反而放下了心，估计马上就要上朝了吧，现在没事来报，那就一定是太平了……白白费了姐姐一晚上的担心，这笔账，姐姐先给那个郭络罗氏记上了，若还有他人，姐姐慢慢在小账本上一个一个的添

    这心神一放松，困倦就上来了。可是这会儿却不能睡了，过不了多久，那些请安啊，被请安啊，还有那些要处理的宫务，那些皇后要行的职责，还在等着她呢。

    索性唤人进来服侍梳洗了，稍微上了点脂粉，遮去了一夜不眠的样，就到自己这坤宁宫里遛弯儿了驱走那个困劲儿，原本还想着去外头也看看，看看这绝早的紫禁城是个什么样，没准儿还能看到这紫禁城的日出呢。可是，这样一来，不就让人知道自己没怎么睡好了？那是不是就让人看了笑话了？

    请安，被请安，都没什么大事。纳喇氏和郭络罗氏都来了。这两人虽然也装扮过，但也看得出有些个憔悴，郭络罗氏还好些，可纳喇氏那个样，脂粉都遮不住了。班会上也有人打趣这些，可是看着芳仪没什么好声气儿，也斗不敢放肆，估计等下会私下里打听出了什么事情的。芳仪不管这些，只是看到郭络罗氏虽然憔悴着，可眼里还有丝讥诮，心里的气就往上顶。

    这股气，在芳仪看了敬事房送过来的东西，而自己还要用印时，就到了顶点。

    康熙这会心气是更加的不顺。想他一大清天，就这样被内廷妇人给算计了，这邪火儿就更旺，昨日虽然下了令，可是身上等不得了，所以今早上起身时就吩咐下去，仔细彻查，敢对天用药，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大了，可是可以谋逆论罪的，是诛族的。

    昨日在纳喇氏那儿，原本倒是挺舒心的，纳喇氏也是个会看颜色小心服侍的人，也深知康熙的喜好，就让康熙兴致更高了。可是渐渐的，康熙就觉出不对味儿了，这身上竟然焦躁了起来，那性儿还起得特别快，身一阵一阵的发紧，而这一阵一阵之间还根本没有停歇的，几个呼吸之间，下腹的火就更旺了，那处儿就憋硬的难受。

    康熙不是没有喝过着鹿血酒，知道鹿血酒有壮/阳、助兴之功用，可是不会让身这样，这不是被人下了药是什么？当下，又惊又怒，身又难受，几种夹杂着，没当场砍了人，已经是自制力极佳了。还能当场有条理的吩咐下去，不可谓这头脑是不好的。只是，那时看着纳喇氏就厌烦，根本别说用她泄火了，更不想留在那个宫里，让那暗的人得了意。所以拔脚就走人。

    可是自己身上的情况自己知道，虽让人去急传了太医，可还得找个人泄了这个火去。这个情形，康熙一点儿都没想到要去找皇后。皇后那是什么地位，在自己心又是什么分量，怎么能让她来承受这个？那简直是对皇后的侮辱了

    而且，康熙也等不得许多了。要说作为一个皇帝，什么时候不是随了他的性致的？何曾这样憋忍着的？而且还要让他再忍会儿？不是说笑吧？所以，康熙连回乾清宫都等不及了，让梁功就近找了个地方。而泄火药？这宫里，俩条腿的蛤蟆难找，可是那两条腿的女人，就遍地都是了。而且是承受皇恩雨露，还不是便宜了她们？要说，这梁功还是会办事的。这么着急的情况下，偷偷急传了御医，还就近找了个美貌的奴婢。

    而康熙也了得，虽然来不及吩咐如何处置翊坤宫那些事情，却还是封锁了自己的这件事，就连如此急速的传了太医也是极机密的。一来，这是康熙的屈辱，二来，皇上急传太医容易让人起疑，惹出其它祸事来。

    在太医的看顾下，康熙折腾了大半宿，才把这火给去了，然后太医也战战兢兢的给开了条理的方。这太医是康熙极信任的，倒是也没让灭了口，而梁功也是极用得着的，可有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些先不去说，那个奴婢倒让康熙留着了，一来是看着她做了药的份上，二来，虽让人赐了避汤，可也是怕不保准的，这万一真有了那避不去的天骨血，康熙现在还是那种虎毒不食的，早年仅有一次的经历也就够了。

    康熙折腾了大半夜，回乾清宫稍事休息，就起身早朝了，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可是还是在朝堂上训斥了明珠，让人惊诧了一回。待下了早朝，处理了要紧的政务，就着暗部仔细查处这个事情。忽而想到了，昨儿还说要去坤宁宫晚膳，后又说膳后再去，让皇后等着的话儿，找人一问，才知道，皇后寝殿，灯点了一晚上，而今晨皇后早早出了屋，气色不甚很好，康熙听了，怅怅的叹了口气，心各种滋味，无法细辨。

    皇上其它一些贴身的事情，都有这大总管梁功处置了，就是敬事房那里，也是梁功亲自去的，只避了人让总管亲自捉笔，留了三个字，其他人不敢问也不敢说。那三个字，也是芳仪看着发火的那个。

    （早上…了，困极，错字见谅）

    （太亏了，稀里糊涂的，忘了发布，幸好现在偷上来看看，希望不算太晚了。我那时怎么困成那样，亏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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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讨点儿利息

﻿    “幸卫氏”。

    这就是让芳仪看得火大而康熙觉得屈辱的三个字。

    芳仪觉得火大，要说原因，可是有很多的，第一反应，就是，昨天儿们那样担心这个做阿玛的，原来这个做阿玛的是找乐去了，儿们也太亏了。而自己也真是好笑，还一晚上没睡，东想西想的。现在回想起来，又是鹿血酒，又是看管服侍的人，又是要彻查屋里的东西，又是不待见纳喇氏，还那样急忙忙的走了，更有那郭络罗氏在外头候着，就该猜出来些的。难道是，自己也关心则乱了？那可不行，这之前的日挺好的，关心则乱，再往下里呢，是什么？是不是嫌日过得太舒坦了？

    这样想着，拿起纸笔，写两个小纸条，给俩儿送点心时夹带着偷偷的送了去，也算是让儿们安心。只是要跟儿们说这事，也是挺尴尬的，他们知道是一回事情，可让芳仪主动写，又是一回事情，所以索性也是“幸卫氏”这三个字。这里头，也有芳仪赌气的成分在。要说她气康熙，还不如说气自己更多些，一定要把握自己的感情而剩下的几分怒气就是些杂七杂八的了。

    凭着自己在白区对敌工作这么些年的经验，芳仪大概拼凑出些首尾来了。说到底，还是那个郭络罗氏的好心思，这事情肯定是与她脱不了干系的，不然，这人为什么在外头侯着？虽不知道她是如何布置的，可见是昨天让康熙着了道了。只是，这个人也算是猜准了康熙。料到以康熙的本事，一定知道自己着了道，必不待见纳喇氏，更不会留在纳喇氏那里，所以就在外头候着，想让康熙就选了她。只是阴差阳错的，又给胤礽给搅合了。

    胤礽看不顺眼她，不想让她算计得逞，暗地逗引了胤禔这个小蛐蛐儿，让胤禔绊住了她，没能及时地出现在康熙的面前，让她一番心思白费了，怪不得昨天怒气那么冲。也是，从接近纳喇氏开始，辛辛苦苦布下了那么个局，眼看着就成了，结果却便宜了不知道哪个，怎么能不窝火的，想来，这人昨晚也一宿没睡吧？

    只是，这人看自己的那抹讥诮，是讽刺自己白等了一晚上，白白担心着，而康熙却抱着不知道哪个女人在乐和吧？想到那个讥诮，芳仪就火大上几分，不是为了什么吃醋意难平，自己并没等人，也不在意康熙抱着别人，只是昨天晚上确实担心了。一想到这个，就对自己，对康熙，对这个郭络罗氏更出火气了。

    芳仪火气大了，就想着怎么收拾那个郭络罗氏。她可不是平白让人欺负的主儿，芳仪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小心眼的，虽做不到十倍还之，妄顾人性命，但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她在这儿的准则。

    定下心来，从头理了理，忽然想着，要是胤礽没有把胤禔踢出来，那么，这个郭络罗氏真的能够如愿？康熙难道不会认为她出现得太巧了了点儿？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好像也挺会琢磨康熙的，大概都准备好了后手，也就是说，那些被看管起来的宫人，不会牵扯出这郭络罗氏的。

    那得想个什么法把这个郭络罗氏给抖露出来呢？自己跟儿都不能牵扯在这些里头，省得夹缠不清，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离的越远越好。等等，果然一晚上没睡，脑有点儿不清醒，真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想当年，自己值个二十四小时还能再上一台手术的，现在只一个晚上，就混乱了，哪还要想法抖露阿，这不是胤禔跟郭络罗氏打个照面的吗？胤禔虽然还不够瞧，这纳喇氏可不是白给的，还能想不着的？

    不过，既然如此，那郭络罗氏怎么不见惊慌的？她到底想好了什么招数？忽然想到，今儿早起，郭络罗氏给她那个小阿哥请了太医的事情。听回，太医说小阿哥只是略有风寒，无甚大碍，没想到那个郭络罗氏竟然大怒，指斥那太医为庸医，肯定没有诊出真正的毛病来。别人以为这郭络罗氏太过担心儿，所以才这样的。没想到换了个太医，给小阿哥的诊断还是这样，而郭络罗氏的态度还是那样。

    芳仪怕郭络罗氏借着儿生事，让太医院掌院亲自带了小方科主事等三人会诊，俱说小阿哥只是略有风寒，这郭络罗氏才消停了。现在估计，这里头肯定有事情呢。

    好手段，别说芳仪现在才想明白，就是当初想明白了，也不得不那么办，皇阿哥，不容轻忽的，郭络罗氏这样闹，顶多也就是个禁足，不过，这和她想要遮盖的事情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而且，就算是自己那时候不容她那样，这人是不是会真的舍得那个儿大病一场，来陷害自己的？

    这种又聪明又肯对自己下手的女人，才是可怕的，比起她来，纳喇氏等人真是不够瞧的。

    可是话说回来，昨日在纳喇氏那儿闹了这样一场，康熙怎么没让人把纳喇氏也看住了？难道说，康熙就那么肯定的认为，这事不是纳喇氏做的？

    只是这纳喇氏经了昨儿的事情，今天倒是没有称病不出，也不带什么人反而就这样出来了，是不是想表示，她自坦荡荡，所以不怕？

    芳仪想得脑袋都疼了，才丢在一边。就在刚刚，芳仪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郭络罗氏有些什么后手，芳仪都由着她，只是她管她闹腾的，芳仪不打算顺着她的戏路弄得自己头昏，芳仪这回就要断了她手里最厉害的仰仗。

    丢开这些，芳仪总算好过些了，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卫氏，可不就是上辈知道的良妃吗？听了那么多小护士妹妹的教导，怎么会连原来小八的娘都不知道的？合着这人，还是就这样被成就了？不过，不说以前的那个历史，就是现在以芳仪了解的康熙来说，这个卫氏不太会被待见的，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提醒着康熙，他被人算计了，他吃了亏了。以康熙的骄傲，能忍着这个去喜欢那个卫氏？就算是卫氏美得天怒人怨的，康熙也不见得会多看几眼。康熙这个人，帝王、国事、天下，才是他心心念念的，女色，只是消遣和福利。

    芳仪并没在这人身上想太多了，这个世界早就不一样的，芳仪虽然谨慎，虽然步步为营，但，芳仪也是自信的。

    等着事情料理的差不多了，芳仪就在一边歪着，一边养着神，一边等着用膳，然后就歇晌补眠。吃饱喝足睡好了，养足了精神，才能干**不是？

    芳仪靠着，身边人也不敢惊动，只是小心的服侍着。知秋、画冬一人给皇后娘娘弄了个靠枕，一人拿了条薄被给芳仪遮了下。芳仪也懒得睁眼，随她们去服侍，只是恍惚着。

    可是迷糊，就有人搬着自己的脚，大概是想让自己躺平在榻上，好睡得舒服些吧。芳仪也不张眼，模糊的吩咐着，“不用，一会儿用完膳，再好好去睡。”

    “那既这么着，就起来陪着朕用膳。”一个男音凑在芳仪的耳边说着。

    等听清了这个话，就是再困，芳仪也只能睁眼了。“万岁爷，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这可不是假装，可真是不解了，以前未亲政时，康熙还曾过来蹭过午膳，可是后来随着皇帝越来越忙，要处理的事情、接见的外臣越来越多，就不过来了，听说，有时候康熙还赐外臣午膳，好吃完了接茬干。

    “过来看看你，昨晚累着你了。”康熙声音不大。芳仪知道，这已经是康熙在道歉了。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可是尽妻的本分而已。”芳仪按耐着胃里的酸水，说着肉麻的话。

    “就是妻的本分，也不见你这样傻等一晚上的。”康熙对着芳仪，心里舒坦些了，其实，这一遭儿，他是最难受的人。

    “我倒不是为了那些女人家小性。我知道，您一向是最重诺的。可是昨晚上……哎不但我担心着，就是您那几个儿也担心的。要不是碍着规矩，还真想派人去打听着。虽然把儿们糊弄回去了，不过，我想着他们也不敢睡踏实。我这一晚上，是既怕您那儿有人过来，是又怕没人来。好容易这晚上过去了。到了早朝的时辰，我才放了心。您听我这么说怕是不乐意吧？像是我在红口白牙的咒着什么。只是我不想瞒着您。”芳仪抱怨着，这可都是真真的。

    康熙听着，从昨晚开始暴躁的心，才回了暖。“朕知道，朕明白，朕的皇后，可不是那些个小性的。往后，朕有什么事情，一定记得给你个话儿。”

    要的就是你这句。不能探听皇帝的行踪，可是让皇帝自己说，虽然只是个笼统的，但是也不错了。

    芳仪也不在这个事情上多绕，她还要趁着这股劲儿，砍了那个郭络罗氏的仰仗。

    （谢谢青水无痕、轩の名、AHJK、书友080802161101067、yayalfly、侠刀、宝宝是小财迷、幻♂月、卿噬、freeseas_7、肚肚荼童鞋们给的粉票，还有看淑虫童鞋给了两张粉票，各种感谢）

    （今天早点睡了。9月2日开始，还账月。）

    （9月8日，好茶的生日，虽然过一年老一年，但还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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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面子而以

﻿    膳食摆上，康熙现在也不用芳仪服侍，反而扶了芳仪一把，二人落座。膳食倒是没什么还挑剔的，只是帝后二人的心思全不在这上头，也就随便几筷了事了。芳仪本就没什么精神，又故意几次用手揉了揉额头。康熙看在眼里，就急着要传御医。

    芳仪看效果达到，忙拦着说：“只是些许脑仁疼，歇上一会儿就没事了。您快别提御医了，今儿一个上半晌，太医院人仰马翻的，吃够了惊吓，连掌院也被我滴溜出来跑上那么一回了。”

    “怎么了？哪儿不痛快？皇后不舒坦，就是跑上十回八回的也不嫌多的。来人，传朕旨意，让掌院带人过来。”

    “可真不用。今儿上午也不是我。”芳仪忙笑着拦着，康熙这个反应，不错。看着康熙疑惑的眼神，芳仪也不用康熙猜谜，也不像别人由着身边人出头说事，就把上午郭络罗氏的做派给说了。只是芳仪虽然就事论事，也没有添油加醋的说那个郭络罗氏如何的狂性，只是一派怜惜小儿的语气，这孩一早上也是被扰了好多次。

    康熙对上次郭络罗氏把孩托付给人有着印象，原本是对着郭络罗氏有好奇。可现在听了芳仪的话，顺着她的引导，倒觉得，这人不太会当额娘。再想着以前听人说的，大冬天就抱着个才满月的孩在外头，就更是皱眉了。

    其实，这人就是这样，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感觉就不一样了。更何况，康熙现在对芳仪不设防，又一向把芳仪疼爱孩的举动看着眼里，就更觉得那个郭络罗氏的不对了。原本还有的一些个好奇，也给去了，就觉得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太合适带着孩。又想起以前这人的在自己面前上眼药和今天的张狂，反而添了几分厌恶，说到：“那郭络罗氏，也是不会带孩的，只是现在，你这儿才添了个孩，朕也不想让你累着。你看看，还有什么合适的人？”

    芳仪原本还准备了许多话，想着慢慢的把这事儿顺出来，没想到康熙这就说上了，一肚的话倒是用不上了，这也太顺利了吧？心里不由得想着，信任自己顺着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所以，就更要提醒自己些。看来，每日三省是不够的，一定要一日三餐加上早起和睡前。

    芳仪白了康熙一眼，说到：“这话可怎么说的，要传出去了，还以为我要跟人抢孩了”

    这生动的样，实是康熙爱看的，“朕跟你的说话，怎么能传得出去？再说了，你还用跟人抢孩？朕倒是觉得，你生的才好呢。”这话一出，气氛倒是松快了不少，就连康熙自己也觉得，从昨日以来，轻快了不少。

    腻了几句，芳仪才转向正题，“太皇太后是吃不住劳累的。您看，皇太后如何？皇太后一心为大清祈福，人是更仁慈宽厚了，现又当盛年。这孩养在她身边，既能托着她的福佑，平安康健些，又能让皇太后借个闷，也算是替咱们尽了孝。而且，在她老人家身边，那些不长眼的，手还敢伸到哪儿去不成？”

    康熙听了，有些点头。皇太后从皇陵回来，倒是安分了，人也平和了许多，除了初一十五给太皇太后请安外，并不踏出静堂，就是请安时，也不与人多话。芳仪这个提议相当好，芳仪说的这些里头，虽然儿安危是康熙看重的，但康熙作为皇帝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责任他的形象，所以这尽孝一说，更得他心。太后祈福是好的，但最为皇上，也得有所表示啊。

    只是，康熙还是皱了皱眉，“这也太抬举郭络罗氏了些。”这话倒也是，这孩养在皇太后身边，看着是尊贵了些，那么水涨船高的，这郭络罗氏不就是体面些了？

    难倒芳仪真是缺觉缺糊涂了，以德报怨了？哪儿能啊

    芳仪的确玩不来政治，但是小算盘还是挺精的。这是皇太后，不是太皇太后

    要说这皇太后，蒙古人，不被顺治看重，心里怨恨孝庄，光看这些，这关系处得就够僵的。皇太后还只会说蒙语，不管在宫里还是在外头，都没什么人脉的。那孩养在她身边，能得了什么？怕是等到岁，进了上书房，连汉话都说不利索。再说了，康熙看着对皇太后恭敬孝顺，其实隔阂着呢，这孩养在皇太后宫，哪能亲近得了康熙？就算日后大了，因为这皇太后隔着，这父俩也亲近不到哪儿去的吧？这一没康熙的喜欢，二没人脉势力，汉话和学问也不知道能不能学得好，除了乖乖的做个闲王和贤王，还能翻腾到哪里去？被皇太后养大的，听着尊贵，也就是个空芯灯笼

    而且，这还不是芳仪目前的重点。这郭络罗氏不是借着儿做三做四吗？那现在孩给抱开了，看她还往哪儿借而且，这是抱到皇太后那里的。皇太后在干什么？为大清祈福皇太后在哪儿？慈仁宫静堂皇太后能被打扰吗？不能

    看看，砍得多干净利索不留渣滓。怕是日后，连亲生额娘都不亲了，这下，连根都挖了。

    而且，芳仪还搏了个好名头。在康熙眼里，更是贤惠大度了，以德报怨。够德的吧？别说康熙本来就相信芳仪的，就算是以后有些什么，都想不到芳仪这儿。还有呢，康熙现在都觉得太举了郭络罗氏，那就会更冷上那女人几分。

    所以，这会儿，芳仪心里想着，别看你郭络罗氏早上笑得欢，等下就让你拉清单，嘴上却说道：“只看着孩好就行了。其它的，有她们吧。”

    康熙本来就有几分愿意的，当然就顺了芳仪的梯爬了。不过，芳仪也没有估计错，康熙这人也是个小心眼儿，觉得便宜了郭络罗氏了，就更是不想再提那个女人了。话说，也不知道，康熙这账是怎么算的，那可是他的儿呢。而对于芳仪，就又亏欠上几分了，今儿个的，昨儿个的，也不知道他心里还记着多少笔呢。

    这事儿也就这么定了。康熙几次张嘴，想把这卫氏的事情说说，可是，这对他也实在是屈辱，想想还是算了，等把那个人抓出来，再对芳仪讲。这样一想，就迫切的想听听手下人都查出了点什么。看看时辰，劝着芳仪歇息了，他也就跟着回了乾清宫。

    康熙还是个青年，虽然折腾了大半宿，后来又是气恼，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可现在还是精神头十足的，再加上心头那股劲，现在根本不想歇着，就把人给叫来询问了。

    这次办事的接到手，就知道是个苦差事。原先那些个宫闱黑污，还只是在内廷那些后妃身上。这回倒好，直接使到了万岁爷的头上。这个事情，摆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有点儿受不了的，更何况那是万岁爷啊接了这活计，就拿出看家的本事来查。可是，到目前为止，还真是没着落，那些宫女太监，要不就是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要不就是萎萎缩缩的，有些急了的，就互相乱咬。现在，正经事没问出来，这翊坤宫的私底下事情，倒是听了不少。

    不过，人这儿虽然没有进展，但物这儿倒时查探了出来，也顺着这物事在往上面顺着藤。即便是如此，这办事儿的现在站在康熙跟前，还是发憷的。

    “禀万岁爷，奴才们在那屋里的香炉里发现点儿东西。”办事儿的小心翼翼的捧上块白布，上面摊着一些香灰和残香，然后就细细的把这东西给康熙解释着。

    原来，这药还就是这香。只是这玩意儿单单点着，也就是助个兴，但若同那些壮/阳之物一混合，那就厉害大了。而男人的体质与女人的不同，所以，就算是纳喇氏也喝了酒，却没什么太大的难受，而康熙就着了道了。

    康熙可不满足于这些，看也不看那个东西，只是盯着那办事儿的。办事儿的一点儿也不敢有所遮瞒着，把事情统统倒了个痛快，可是还是不知道这里头到底是谁那么好心，替那个小宫女添的香。

    康熙这回火更大了，限了时日，要让人查个水落石出的。等人下去了，康熙自己也在那里琢磨开了，昨儿当场，他就不认为是纳喇氏做下的。自己昨天都在翊坤宫了，纳喇氏怎么会多此一举的？她也是个聪明的，怎么会用这个笨法留人？这里头，一定是有人要陷害那人。他恼怒纳喇氏，除了因为昨儿就是这人多事，自己才在她那里着了道的，更是恼她管不好奴才。所以，他现在看着那女人就厌恶，昨儿把人都拿了，地方给封了，就是不让人好蒙混过关。而不理会纳喇，也不处置了她，由着她今儿出来，除了因为觉着不是纳喇氏干的，更主要是想让那幕后黑手看看，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是，面上如此，里已经吃亏在先了，更是让他忿忿。

    （谢谢羽儿鱼的粉票。谢谢笑笑生dsz的祝贺。谢谢闲逛天下的夸奖，可真不敢当。谢谢莫明其妙的人123的平安符，好茶就直接认为那是生日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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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面面俱到的坏菜

﻿    康熙不在芳仪面前提卫氏，那芳仪就更装作不知道了。这康熙是个死要面的，这去揭他面的活，为什么去做？所以，那会儿，帝后二人都假装忽略了这个卫氏。可是，他们能忽略，这梁功忽略不了啊。

    这人现在也算是得了恩宠了，却没有接下来怎么安置的吩咐，而皇后那里也装着不知道，梁功是知道事情始末的，更没那个胆去问。那这人粘在他手里，那接下来要怎么处置？梁功到底跟万岁爷的时间长，爬到他那个地步，怎么会对康熙没有研究呢？这一下就琢磨开了，万岁爷虽留着这个奴婢的命，却又赏了避汤，而且又是那样个情形，看来是不喜欢的，吩咐也没一个，那自然不能把她当成贵人主，那这样的话，也不能让她住什么宫室，也不能分派人服侍，咳，就还是个奴才，原来干什么接着干去。那以后会不会惹事？嗯，万岁爷不待见她，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她，能惹什么事情。再说了，没准皇后娘娘还乐得这样。

    所以，这梁功想了又想，也就打算也装不知道了。只是，这人跟着康熙久了，还是学会着谨慎的，虽心里不屑，还是客客气气的跟这女说话。打听明白了这人的底细，就更有点儿底气了。原来这人是辛者库的下奴，本是满洲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其父获罪，入辛者库。要说，辛者库分原有的辛者库人和缘罪入辛者库的，而原有的辛者库人，是可以为官的，女若为皇上所爱，也可以为妃，可缘罪入辛者库的，却是不能的。

    这样一来，也算是遵着规矩，梁功客气的说着话儿，说是会对卫氏的管事说的，借卫氏办几天差，实则是让卫氏好好歇两天，然后再回去继续当差。这卫氏一听就明白了，昨晚的事情不能提的。只是，本来卫氏就没打算出去说，这可是事关名节，让她一个大姑娘怎么说的出口的？

    不过，到如今这时，卫氏也是心里苦了几分。她本是一黄花闺女，却不明不白的失了身，虽然是皇恩浩荡，却让她日后如何自处？早知如此，昨日就不好奇了。现在，除了只能恭恭敬敬的答应着，别无他法。现在她只是个罪籍下奴而已。只是，等着梁功出去了，卫氏才慢慢的抚揉着下腹。只是想到昨晚那个狂乱，那个普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卫氏心里就发了紧，可又一想到那晚黑乎乎的苦水，就又一阵战栗，那手也紧紧捂住了下腹，心里惶恐着，不知道，不知道那个法会不会管用啊……

    其实，昨日梁功急忙间就近选的是永寿宫。这个宫里，是没有主娘娘的，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那是因为，这原是钮钴禄氏住过的。这人没了后，康熙曾示以荣宠。所以，这人待过的宫室，也保持得干干净净。不然，这一时半会儿，还真难找个不委屈万岁爷的地方呢。

    这儿没有主娘娘，所以奴才并不多，而卫氏就是在这处当差洒扫的。昨儿个听着动静，就出来查看，结果就被梁功看了。这奴婢不施脂粉，就一件蓝布褂，一条乌黑的大辫，却已经让人看着晃眼了，在配上那个慌乱的眼神，失措的表情，更是让人怜惜。只是，康熙那会儿才不管那人长得如何的。完事后更是厌恶，连多看一眼也不想。梁功的这番体贴，并没有多讨得万岁爷的欢心。

    梁功也吩咐下去，让那管事的多照看些卫氏。忽然，这人又想到这敬事房的著录，就又多照了一句，如这卫氏有何不妥，让人给他送个信。梁功的这番安排，自认为已经不错了，够得上是面面俱到，哪儿都挑不出错来。哪想到，这日后，几处的人心里恨着他。所以，有时候，面面俱到，也不是件好事，挑不出错儿，不代表不让人着恼。

    且不说梁功这儿为万岁爷善后绞尽脑汁，先说这坤宁宫的母家常。

    这兄弟俩长在宫，自幼见惯了这些争斗的，所以自从见到芳仪的字条，这承祜前后捋了捋，于那晚的事就猜了个八/不离十。而胤礽虽然小些，与有些事情上虽然不通，可也不妨碍他想通这个局。只是母虽然知道这其的首尾了，这会儿也只能离这些远远的看着，不然，要他们怎么说，说他们原本就盯着郭络罗氏，知道这里头不妥当，却没有给万岁爷示警？要知道，康熙现在可吃了大亏了，他们怎么能往上凑的？就算是胤礽那样看不得这个郭络罗氏，也只有先忍着看着。不过，好在他那日引来了二阿哥，怕是那母应该知道了吃了谁的亏了。先看看那两人的能耐，不行的话，自己再想法。

    想到这儿，胤礽不觉带了些得色，向着额娘和哥哥夸耀，要不是他，可真就叫郭络罗氏劫了阿玛去了，也不能落在了二阿哥的眼里，现下里，就瞧好了吧。承祜虽然宠爱弟弟，但在大事上却不惯着他，看着弟弟这样，心里暗道，弟弟终究年幼些，还缺些个历练，叹了口气，点拨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些了。我听说，那人今早上着实作态的，把太医院闹了个仰倒吧？”

    芳仪本来就在旁边看着儿们说话，看着才十二岁虚岁实足十岁的小少年和虚岁岁的好儿童一脸严肃地商量事情，心里就觉得可爱翻了，自己这两个儿，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这会儿再听着承祜小大人似的叹气，就实在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拉过大儿搂在怀里，一只手就往儿脸上揉，“儿，不待这样的，当心少年老衰，患上面部神经官能症。”

    承祜无奈的说道：“额娘，咱们是在说正经事情呢。”语气虽然无奈，只是脸上的神情柔和的，也不挣扎，由着额娘一手搂着而另一只手在他脸上作怪。他知道，额娘这是在心疼他们兄弟，觉得他们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些，实在是心里难受，才变着法让他们松快的。

    胤礽虽然附和着连连点头，只是人却依着额娘，大眼睛看着额娘，满脸写着“我也要”。芳仪看见了，放开了大儿的脸，一只手揽着胤礽的肩颈，头就凑了过去，“吧唧”一口亲在了胤礽脸上。胤礽本来就粘着额娘，这会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开心的笑了。

    而至于芳仪偶尔冒出的那些怪词儿，这兄弟俩默契的都没听见。

    好一会儿，才算是消停了，只是芳仪还是没撒手，就这样楼靠着儿说话，如此一来，话题虽然没变，但气氛却是变了好多了。

    承祜接着道：“阿弟，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人，平时也算得上是个谨慎的。而现在能布下这个局，可见也是有脑的，今儿怎么会那样张狂的？”

    胤礽听着这样一说，小眉头一挑，“兴许是母连心，关心则乱。”这是这声音里，透露出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承祜没接弟弟这个话，他只是想教导弟弟，又不是和弟弟顶牛的，继续道：“这事有反常即是妖，恐怕，这里头就有着她的后手呢。”说着，看了弟弟一眼，说道：“现在再想来，昨日我们大概是错了。由着她出现在阿玛眼前大概更好，要知道，阿玛的性，是不会相信什么凑巧偶然的。”

    这话才说，又像是意识到什么，“昨儿我也点头同意了，看来，我遇事还是没能太沉着些。胤礽，你还小着呢，这事与你没太大干系。”

    话虽如此，胤礽的一张小脸还是皱了起来。别看胤礽在外头总是笑眯眯一副可爱的样，在额娘和哥哥身边，他那些事情是一滴点儿也不做假的，自然，这会儿懊丧之情溢于言表。而且，这孩现在也发现了，几次办事顺利，让他有些个骄傲浮躁起来了，看事情也开始滞留于表面。今天这郭络罗氏的做派，如果不是哥哥提点，他根本没往深里想，只认为这人就是欠收拾。

    胤礽这样想着，心里就更懊丧了。

    芳仪看着小哥儿俩这些样，忙打圆场道：“好了，这过去的事情，多说无意。再说了，你们都说她是个聪明谨慎的，就算那样，那她怎么会没留后手？”

    “不过，你们额娘我也不是白给的。虽然现在还看不透她要做什么，但也不能就这样一直被人牵着走。她现在的那些举措，咱们只能小心着了。只是她日后再也没法借着儿生事了。”

    说着，芳仪就把自己说动康熙，把郭络罗氏的儿抱给了皇太后，“虽说，这论理上还得跟皇太后商量下，听听她的意思，但其实，这也就走个过场。皇太后她老人家怎么会逆了万岁爷的心思？”

    承祜听了这个，略略思索一下，点着头直说好。

    而与这会儿差不多的时候，二阿哥胤禔正在乾清宫门外头的滴水檐前跪着呢。

    （陪着茶宝闹了一天，她现在呼呼大睡，我这会困死了。先发上来，明天改错别字。明天估计时间能多些。鞠躬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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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哪个都是敌人

﻿    二阿哥胤禔跪着已经有一会儿了，不过，到现在，也不见皇阿玛召见。就是再不聪明，也知道，其实这会儿皇阿玛对他是心里有气的，更何况他本不是个笨人。只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得求见皇阿玛。昨天看着皇阿玛气匆匆地离开，他就知道哪里不对了。可是，他也没有忘了郭络罗氏的可疑行踪。等见了额娘，看着那乱糟糟的场面，他们才发现，只怕是着了别人的道儿了。这个别人，所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那个郭络罗氏肯定是有份的。

    额娘有心分辩，只是并无法见到皇阿玛。更让他们惊心的是，那些宫人被带了下去，却不见皇阿玛来问一声额娘。难道说，皇阿玛已经懒得再见到他们了？

    额娘迫于规矩，这时候更不敢行差持错，所以不能来此处求见皇阿玛。那只有他这个儿先前求见皇阿玛分说了。

    康熙知道自己那个儿所来为何。虽然他也想知道那个纳喇氏到底要说些什么，也知道，从情理上来说，胤禔也完全应该来这儿为他额娘努力，只是他还是不喜欢儿参合在这个里头。

    “梁功，胤禔在外头跪了又多久了？”

    “回万岁爷，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梁功小心翼翼的回道。他是知道底细的，所以这会儿更加仔细，小心服侍却有尽力让人忽视自己的存在，连这个说话，也完全是就事论事，一丁点儿多余的也不会说的。

    “罢了，让他进来回话。”康熙叹气着道。虽然不喜欢儿参合其，但是这母天性，也是免不了的。若这个孩真的不为他额娘出力，自己这会儿不会罚他，只是对这样的儿也就淡了心思，不会再喜欢了。而这会儿，一个时辰的惩罚，也算是可以了。

    胤禔现在是勤于练武的，只是在怎么说，也只是个岁的孩，在那个硬石板上毫不作假一动不动地跪了一个时辰，这会儿起来，走路上很是勉强。只是在皇阿玛面前却不敢有失仪态，努力保持着正常，进了殿里，跪下磕头请安。这一翻行止，倒是让康熙心里点了点头，“说吧，什么事情。”

    “回禀皇阿玛，昨儿个儿在翊坤宫外头碰见了郭络罗氏娘娘，也不知道哪句话说得不对，惹得娘娘不高兴了。儿想着，虽不知何因见怪于长辈，但作为小辈，终究是有错儿的，所以现在来请皇阿玛责罚。”

    “哦？”康熙眼睛猛地一眯，然后又平复了下去，“怎么回事？你看着不是那么鲁莽的孩啊？”

    胤禔知道皇阿玛问的是事情，当下就仔仔细细说了，如何在翊坤宫外头夹道儿的隐秘处遇上了郭络罗氏，郭络罗氏当时是个什么情形，身边没有带人，自己上前行礼，郭络罗氏如何的神情，都一一说了，就连看着皇阿玛忽然离开，自己不及上前请安，而郭络罗氏却是对自己生了气，都说了个仔细。只是没提自己是特意过来找郭络罗氏的，原本是想治那个人个难堪的，只是皇阿玛那儿事发突然，才来不及发作的，这些小心思还是瞒着阿玛才好呢。

    康熙听了，也不见神色有什么变动，只是说到：“既如此，那就把《礼运大同篇》抄上百遍。”

    “遵皇阿玛旨意。”胤禔看不出康熙的神色，嘴上遵着旨意，心里却有着迟疑，最后还是咬牙，说了：“儿见过额娘。额娘说，她对奴才管教不严，惹怒了皇阿玛，所以除了请安问候，她就在自己那儿闭门思过，还请皇阿玛责罚。”说完，就一叩到底，俯身不起。

    康熙这会儿其实是很想让人去查着那郭络罗氏，只是不想在儿面前有所表示。现在又听得胤禔说这个，心里想着，这个儿今儿的说话倒是挺有水准的，只是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话儿，还是他额娘教的。虽不及承祜胤礽远矣，倒还是入得了眼的。一想起那两儿平时跟自己的亲热相处，再看着这儿在自己面前的毕恭毕敬，终是感觉味如嚼蜡，怪没意思的。罢了，心里虽还是不舒坦，还是赏给这儿一次，扬声吩咐外头伺候着的人，“梁功，派个人去告诉下皇后，就说朕的旨意，纳喇氏放纵奴才，坏了规矩，禁足三个月，恭奉减半，随侍人数也减半，让皇后给她重新挑人。不过，这挑人的事情慢着些来，以皇后的身为首念。”

    又看了眼胤禔，道：“你退下吧。”

    胤禔听着皇阿玛对额娘的责罚，心就大定，这事儿，至少在额娘这头，皇阿玛并没有听了挑唆，这样也就算是定了论了。心里一松；“谢皇阿玛，儿告退。”只是这孩心里松了劲，这起身间，就有些不稳。

    康熙看着，还是心疼儿的，“梁功，弄个步辇送二阿哥回阿哥所，再传个太医看看。”

    胤禔心狂喜，皇阿玛还是心疼我的，我更要在努力些才好，总有一天，总有一天皇阿玛对我的喜欢，会超过你们的，你们等着。等回到了自己的阿哥所，这胤禔也没没忘了同梁功套近乎，又是敬茶又是打点的。

    梁功也不含糊，虽然面上是客客气气的对着胤禔，只是那些看茶请坐的的事情却是不领的。自己现在被人恭着，就是那些贵人主也要巴结他，可他还是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太监，因为万岁爷的看重，才能这样荣耀的。所以，更要知道万岁爷的性，这些面上的规矩可千万不能错了。敬茶，看座儿，这可是个奴才该领的？别的太监怎么样，自己不管，可是自己若不知道分寸，传到了万岁爷那儿，后果是什么样的，自己可是明白的。

    等着太医看过了胤禔阿哥，他也好回去回话儿了。不过，那些黄白之物，他还是受了的。只是，心里还是把这个二阿哥琢磨了一番。万岁爷若真看重了的，自己也是不能得罪的。但是，这胤禔别说跟太殿下比较了，就是三阿哥，眼前这位也是拍马都追不上的。到底是出身不一样，一样的皇阿哥，这气度就是不一样。太殿下不去说了，就是三阿哥，看着自己虽然也是亲亲热热地的，却没有这样上赶着奉承的，只是说笑随意些，像是对着个喜欢的下人。哪像眼前这位，当下就把这位看轻了几分。

    所以，有时候在奴才面前，不能端着主的架，反倒是让奴才心里嘀咕，特别是那种整日花心思琢磨人的奴才。当下里，梁功回康熙处回命，却在一转眼间，把这些事情借由给皇后娘娘传圣上口谕之便，也夹杂着透了过去。

    而胤禔这边，也高高兴兴地派人给自己额娘传了话。纳喇氏那边得了信儿，才算是把那颗心给放了下来。虽说昨日万岁爷没有惩治了自己，自己就猜想着，万岁爷定是明白自己的冤屈的，但总要是等着这处置才好。只是，这一次，自己失了圣眷，又失了体面不说，还白白折了身边的那些个人手。郭罗洛氏，这笔帐，算是记下了，自己总要是讨还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得到我来讨要的那一天呢？

    纳喇氏这边定下了心，才又开始想着这里头的始末，只是越想，心里就觉着有些不安稳，怎么自己儿就赶了这个巧了呢？要说，这宫里私底下听人壁脚隐私的事情也是常见，可是，这么凑巧，总让自己心里不踏实。再想着年尾年头的那件事，也是自己儿凑巧听了人嘀咕。莫不是，这里头都是别人的安排？

    这样一想，就让纳喇氏心里一抖。虽只凭着怀疑，不能作数，可是宫里头还是千万仔细才好。可恨，自己现在不能动弹，而身边的人又尽数折了，还得想想办法，先得有能用的人才好呢。那年头年尾的事情，怕是查不出人来了，而且，自己还不敢去打听，万一引起别人注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儿牵在里头，就不好了。可是昨天的事情呢？

    纳喇氏这样想着，就一刻也耽误不得，忙借着打听太医对儿的诊断之名，支使个粗使跑腿儿的人去把小德给叫过来细问。哪知道，这小德也完全不知道。这更让纳喇氏心急了，连郭络罗氏对自己的算计也抛到一边了，一边嘱咐儿身边人仔细着点儿，又带话给儿让他万事小心，一边想着，难道是，还有人在后头把自己跟那个女人一块儿算计了？是谁？是皇后那里的？还是马佳氏？又或是别人？这一圈细细想下来，觉得个个都有可能。别说自己坏了事，哪个最得利的说法，在这个宫里，没事还要踩人几下呢，只要别人被踩下去了，那剩下的，就都得了好处。纳喇氏心里不由苦笑，是啊，这宫里头，哪个不是敌人？即便是自己的族妹，也不能让自己完全放心的。

    （这是昨天的，还没校对错字呢，先放上来。昨天几个密友把好茶拖出去过生日，说是不在正日里头跟我家那个抢了，结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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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要的就是多疑

﻿    不过，就因为这样，自己才要更努力些，纳喇氏想着，只有自己儿出了头，自己才能真正的把那些个人踩在脚下。即便是皇后，又如何？这样一想，不免想到万岁爷今日对儿的体贴，才又感到欣喜。这儿，现在得了万岁爷的青睐，所以慢慢来，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这个太和三阿哥还真是两块挡着顽石，自己以前派的那些人，还真是插不过去，可还有什么法呢？现在，又多了个奴才秧，是不是有什么好倒腾的？这奴才秧，既得了我儿的恩惠，总要问他讨要些什么才好呢。

    不说纳喇氏在那里盘算着，且说康熙听了胤禔的说话儿，就让人去查探，结果虽然没有探查到胤禔说的那些勾当，但是，那时候郭络罗氏出了门，然后打发走了身边随侍的人，倒是真真的。这下，就把康熙给气急了，这就再也坐不住了，且去听听，这女人到底是个什马东西。要说，自己从打钮钴禄氏以后，还没被谁这么狠狠的算计过呢，难道，又让让朕弄出个钮钴禄氏不成？只怕，这回，这人连钮钴罗氏也当不成的，对于这种妃，自己还要估计什么？

    只是，康熙现在虽然怒气冲头，心里有着这样的怨恨，心里却还是隐隐觉得不对，这郭络罗氏自己也宠过一阵，也是个伶俐人呢，也就是因为她太伶俐了，都算计到了皇后头上，自己不喜，才冷落的。而这回这人行事却与平时不同，引起了自己的兴趣，虽然因为自己觉着这人对儿亲忽，才又不再待见她，可是，这人也不会行事如此漏洞百出啊？如此出门，然后若照胤禔所述，那就是在等着朕，这里头的事情，不是有个脑的就明白的？难道还真以为能糊弄过朕了？照着这人以前的那个伶俐劲儿，不至于如此，这里头到底还有些什么呢？

    这一路来到延禧宫，也不打响鞭，也不让人接驾，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这郭络罗氏的寝殿。只是，并没有让康熙有什么发疑的地方，这郭络罗氏正对着儿垂泪呢。见了康熙进来，这郭络罗氏惊喜万分，也顾不得脸上的泪痕未净，当下就接驾请安了。

    康熙并没有马上叫起，只是盯着这个女人打量着，看这人的神色，倒真是完全没料到的样。皱了皱眉，康熙让人退下，自己走到郭络罗氏的身前，问道：“郭络罗氏，你可知罪？”

    郭络罗氏身一震，伏低道：“臣妾知罪，只是，臣妾是不得已啊，为了儿，臣妾今儿才失了措，那么张狂。只是幸好，儿没事，所以，万岁爷，任您如何责罚，臣妾都是心肝情愿的。”

    康熙原本见她痛痛快快的认了罪了，就觉得有些个劲拳打入棉花堆，有些个不得力。只是后来却听得这人只说今儿早上的张狂，就被气乐了，“感情，你还真是个好额娘。那你说说，昨儿个晚膳时，你去了哪里，又见了什么人？”

    郭络罗氏听到如是问，像是再也撑不住了似的，痛哭了起来，“原来万岁爷您都知道了，还请万岁爷救命啊。”

    这话，说得奇怪，不是知罪，不是饶命，而是救命。这康熙一向敏捷的心思，这会儿更转得快了，虽心里还是怒气十足，却努力按耐着，让这女人把话说仔细了。

    郭络罗氏虽然痛哭着，却不妨碍着她说话儿，要知道，这些话虽然准备了好久，但是现在这要紧关头，一个语气拿捏的不准，没准就起不到最好的效果。万岁爷这个人，一向是心思敏捷的，而且，多思多疑，这也是自己挺而走险所要算计的。

    听着郭络罗氏的说话，康熙觉得就像是在听一个粗陋错鄙的奇怪故事。照这个女人说的，她昨儿原本是在自己宫里的，可是却在那个时候被一张字条给胁迫出去了，说是让自己自己不带随侍，到翊坤宫那儿隐着，有人要跟她说话，不然，自己儿身上的就会不好了。当时事出突然，根本来不及让她有细思和排查的时间，可她又不敢让儿冒险，虽知道，这里头有什么事情等着她，可是那时实在没有法，只能依着那纸条说的做了。

    谁想到，等到了那儿，等了不久，就碰上了二阿哥。她也不知道，这个“有人”，是不是就是二阿哥，而这里头又有些什么说法，只是想到，幸亏这二阿哥还是个孩，不然还真怕有人栽赃了。不过没想到还没怎么说话，就看见了万岁爷急忙忙的离开了，就是想过去请个安都没来得及。而二阿哥也急急忙忙的进了翊坤宫。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又等了会儿，怕碰上巡夜盘查的，才回了来。只是，自己实在是想不通这里头的到底如何说法的，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按着那纸条说的行事了，更是担心儿的安危，就守着儿，生怕有个什么不妥。同时，让人仔细的看着儿。而至于那字条的来历，自己查了会儿，也没有说法，毕竟，她身边的人，都是皇后娘娘才给挑的，相处时间不长，她还没来得及仔细了解品性呢。本待把这事儿报上去，求了万岁爷的照拂的，可是她却打听到翊坤宫里头闹腾得厉害。再想着自己那时候也在那里，虽不知道二阿哥就是这牵涉到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只盼着这事情快快过去才好呢。

    可是没想到，早上才去给太皇太后及皇后娘娘请了安回来，儿就有些不妥当了。她是怕极了，就传了太医，没想到太医竟然说没什么大碍。她有点儿不敢相信，怕是太医看漏了，才那么失态的。最后，还是皇后娘娘实在是大度贤惠，没有嫌自己张狂，还劳动了太医院的掌院，自己再三再四的确认了，儿真的没什么大碍，才有些放心了。现在想着，这里头也不知道怎么个乱法，只是，只要自己儿没事情就好了。现如今听万岁爷问及，想是这里头有什么事情，自己也不敢隐瞒了。

    康熙看着郭络罗氏奉上的字条，纸张是随处可见的，就是上面的墨色，也没什么特别的，而那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真是布得好疑阵啊

    要说这女人的话，自己是有疑问的，可是现在听着这女人的说话，条理清晰，头头是道，还会在不起眼的地方给皇后上了眼药。可见自己对这个女人的看法是不错的，不是个蠢笨的。所以，自己来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这样的人，会弄个这么简单的局，然后把她自己套在里头吗？然后，还说这么个可笑的故事？这内廷里头，哪个布局，不比这个漂亮？当初那个钮钴禄氏，更是一层一层又一层的，而现在，哪怕是宫里随抓一把的，弄个偶遇邀宠，都比这个能看的，这实在不像是郭络罗氏这样的人弄出来的。

    看来，这还当真有个想要一举多得的在后头呢。那如果这里头要算计谁呢？康熙不由得往深里想了。

    郭络罗氏没有得了康熙的话，还是跪伏在那里，只是，这会儿并不见万岁爷呵斥，也没有感觉到万岁爷刺人的眼神，这郭络罗氏就觉得自己这回应该可能是如了愿了。

    要说，当初自己把儿托付给人，除了引起万岁爷的关注，重得万岁爷的恩宠外，她还是留了一手的。为什么那时候自己会把儿托付给人，这话，自己现在还没揭开呢，只是刚刚隐隐绰绰的说了，自己身边的人，跟着时间不长，品性还不太了解。这一层层的说进去，这人都是皇后娘娘新给的，然后自己生病，宁愿把儿托给了纳喇氏，细想起来，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而那些，也只是个伏笔而已。

    要说，自己的计划是一步步地铺开的。虽说如果不做这些，自己只要有耐性，在多露几次脸，就总会如愿的。可是，自己没忘记，自己那时候把皇后给得罪狠了，自己要是没法让万岁爷对皇后心里存了疑问，那自己这个得宠，早晚是要被皇后在寻了机会打压下去的。所以，自己才想着后来的事情。

    只是可恨，关键时候出了点岔，让那个小崽冒了出来，绊住了手脚，失了个那么好的机会。没有让万岁爷宠幸自己，没有让万岁爷对自己心存歉意，更没有机会在万岁爷面前表示彷徨无助。没了这些，这计划就实在是有点儿难了。

    自己原先的计划，可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便宜了谁。自己那时候给那个鹿血酒，可真就是个幌，只要勾搭出纳喇氏的那个意思来就行了，关键是后头那个香。而自己一直等着那儿的信呢。而且自己那时候遇见万岁爷，万岁爷肯定是要宠幸了自己的。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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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简单的算计

﻿    等到万岁爷尽了兴，自己表现得虽然有委屈但是还是能为万岁爷奉献而感到荣耀，那时候，万岁爷心里必会对自己心软的，以后就更容易把自己往心里搁了。

    当然，万岁爷可是个精明的，必然会怀疑自己出现得太巧的。那自己就把这个想好的破故事说一遍，那万岁爷会信吗？肯定是半信半疑的。这会儿，就要靠万岁爷那个多思的性了。越是心思周密的人，越是多疑，而且就越喜欢把事情往深了想。自己那个破故事，无处不是漏洞，可也真是这样，才无处下手，而真要查起来，却又处处可以引出大把的乱。

    万岁爷是知道我自己这个人还算是聪明的，现弄个这样的破故事出来，依着他那个多思多疑的性，肯定是要半信的，信我这个头脑不太会这样不着调干出这样明晃晃的蠢事，可是又不会全去了疑心。只是，这男人在那上头舒爽了，又对自己心里有着歉意，就会耐着那点儿疑心了吧？只是，只要宠信了自己，心里有了自己，自己不就达到目的了？然后，在以后的日里头，自己会用那些个柔情百绕，让万岁爷把那一点儿疑心也去了的。

    自己这些如意是很重要的。可是，这还仅仅是一面儿。万岁爷对自己是半信半疑的，可是，只要有一丁点儿的信，就会对别人有疑。那么，他就会势必想着，如果自己说的事真的，到底会是谁布了这个局的？

    这个事情里头，自己跟纳喇氏都是被算计了，当初自己送礼，可是高调的很，所以，谁都可以借着那酒生事。那么，谁有本事，可以这样轻易的干出这些事情呢？这个疑心存下了，自己是不会马上说的，可是若是皇后再对自己动手，自己稍微挑拨几句，那万岁爷是不是会有些个怀疑皇后呢？而自己布置下的先手，慢慢的弄出来。再加上以前那些个流言，宫里可没几个阿哥站住了，这皇上还真不起疑？而且，这次算计的那拉氏，可是唯一一个序齿阿哥的额娘

    只是，可惜了，最后那个小崽冒了出来。这冒出来不算，还要硬跟自己说话，依着平日里头，这小崽对着一干后妃能避就避的态度，这样上赶着来请安的事情，还真是稀奇的。只是这一稀奇，绊扯着自己，不但害得自己的计划不能实现，而且还把自己置于如此的险境。真真是太可恨了，自己也不能白饶了他。

    所以，现在没有那些恩宠愧疚，只能指望万岁爷的性自己拿捏得不错，助自己脱险了。只是可恨的是，就算万岁爷现在往深里想，自己身上那点儿疑点，估计一时半会儿去不了了。自己千辛万苦布得那个局，反倒是赔上了自己了。不过，只要万岁爷对自己有意思，自己总会想着法来的。而且，自己还有儿，这就是自己的仰仗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郭络罗氏还是没忘了皇后娘娘，这不顺带着她一点儿，自己也是实在亏到家了。所以，几处悄悄的点了点皇后。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皇后娘娘给挑的，可是那东西就送了进来，自己不知道身边人品性，那是客气的说法，其实是不知道哪个是做下这些的人。就算是万岁爷因为半信半疑，不在乎这些人，自己还有呢。自己亲自看护儿，这是为什么？不是跟把儿托付出去的话应合着？自己才出去一遭儿，儿就不妥当了。

    好吧，就算这些万岁爷都不听，自己还有夸奖皇后娘娘的话呢。自己早上为了想做戏做足，闹了大些，确实很张狂，本想着让皇后也像那次那样发作了自己，那自己也就有话好说，这皇后全不把天血脉放在眼里，再若辛苦一下儿，稍稍的“病”上一丁点儿，那皇后的那个过失就是秃头上的虱——明摆着了。

    可是皇后倒是好耐性，不过，就算这样，就以为自己没话好说了。借着那个故事，引了皇上的疑心，再说说皇后如此的宽厚，对一个明显是太过份的宫妃如此忍让，这里头，有什么事情？还是说，她真的贤惠至此吗？

    还有一个，自己老老实实的说到与二阿哥的见面。这里头可是有说的，这二阿哥，也算是康熙看的入眼的儿，而且还是唯一不是嫡的序齿阿哥，这回裹在这里头，真的不是刻意安排的？

    要说，这个郭络罗氏也真是个厉害的，把康熙那种多思多疑的性，算计得十成十的，这一点上，还真如了她的愿了，但凡康熙少想那么一点儿，她就是满盘皆输了，不过，估计康熙不是那个性的话，她也不会布这个漏洞百出的简单局。

    不过，千算万算，她还是错了几点，一是她还是低估了男人的骄傲，被那样下药，康熙的屈辱不是简单做一场就能平复的，也不是会对那个女怜香惜玉的。

    二是，她没有算准了，康熙对于皇后的信赖程度。长久以来，芳仪做的努力，现在一直持续的发挥作用。而且，就算不是这个，郭络罗氏“敬佩”着皇后的大度，可是她哪想得到，皇后早就贤惠体贴到家了，让郭络罗氏的儿有了个尊给的抚养者，这把那孩的身份抬高了不少。比起那个来，其他的，还真是耐不住说了。所以，康熙这会儿是明明白白厌恶了这些眼药。

    所以郭络罗氏，这回还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康熙虽然不怎么全信郭络罗氏的话，不过，现在还真是不好说的。只是冷待着说道：“这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朕会派人细查的。你且起来吧。”

    等郭络罗氏谢了恩起来，康熙也不耐烦与她多说，直截了当道：“朕深知你体贴皇儿的心思，一切以皇儿为主。不过，你这个行事还是偏差，也照看不好皇儿。朕倒是有个想法，本待同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还有皇太后老人家商量过后再说的。不过，看你这样没着落的样，朕还是早些个告知你一声，让你定定心。你那儿，朕决定交由皇太后娘娘抚育，即让他沾了祖辈们的福分，也算是替朕在皇太后娘娘跟前尽了孝了。”

    这话一出，让郭络罗氏本来就还没安定的心，就更是轰得不着边际了，一直的往下沉着，可怎么也到不了底。这是怎么说的，自己原是想过把儿弄到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身边养着，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福分啊，万岁爷就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亲自教导的，若自己的儿也能让太皇太后娘娘教导，那将来儿的成就想到这儿，郭络罗氏就忍不住激动。只是，最终没有如愿。可现在，交由皇太后抚养，倒也是尊贵了。可是皇太后娘娘平时不在外头走动，又只是在净室里头不让打扰的，自己儿交给她，不就是隔断了自己这边？这叫自己如何是好？

    可即便再心痛，也只能感谢皇上的恩典。

    康熙也不多说，只说让人明天来抱了孩去，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还是安排下去，让人细细“询问”郭络罗氏身边的那些人。只是这个“询问”，要比别的地方雅温柔许多的。

    因为要把孩抱给了皇太后抚育，所以也就迅速的给这孩赐了名，果然还是那个“胤祺”。

    康熙现在还不能就把郭络罗氏就怎么样了，万一真的还有幕后黑手，自己若是处置了这些人，不就是让那人得了意了？只是，现在的他，对那个郭络罗氏再无一点儿念想。

    经了那一夜，由着太医细细调理了，平时坐卧只在这乾清宫里，也不翻牌，倒着实过了几日清修的日。

    芳仪等人员打听着康熙去了郭络罗氏那里，只认为这下郭络罗氏怕是到头儿了，可是没想到康熙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竟然没了后话，都是吃了一惊。再着人细细打听了，这下连芳仪都惊着了。只听说，万岁爷去了那日，郭络罗氏只是在引逗着孩。等万岁悄无声息到了，众人行了礼就退了出来。这屋里就只有两个人。现在，这里头的事情，竟然无处可以打听的。

    这一下，不光是胤礽在那里跳脚，就是芳仪也有些坐不住了。那人，在这么明显的事实下头，倒底是怎么糊弄康熙的。这越想，就越想不出，就如当初郭络罗氏送了鹿血酒时，自己想不通她所图为何一般，生怕还是更狗血的事情在后头。可若要说，照着胤礽所说的，再治那个人难堪的话，芳仪还是不同意的。现在这宫里头，万事盯着紧的喃，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人，让康熙盯上了。

    胤礽虽然听了额娘的劝，按耐下了，只是这孩心里还是盘算着，自己不会主动往上凑的，但若是不长眼的算计到自己头上了，那可真是太让他高兴了。

    只是，这宫里头，还真是没个消停的。

    （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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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为什么要买成长股

﻿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正是晚膳时分。坤宁宫里这时候是最热闹的。现在，只有胤礽下了学可以在额娘身边磨蹭了，而皇后娘娘的嫡长，承祜太殿下已经让万岁爷准许议政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时常在额娘身边转磨了，也只有这晚膳时尽量赶过来跟着额娘弟弟一起。这会儿，承祜跟胤礽在芳仪下手坐着，而胤禛也在一边努力自己用着膳。

    因没有旁人在，身边服侍的也是极妥当的人，所以几个人都没有按着皇家的礼仪，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而是一边说笑着白日里的趣闻，一边用膳。胤禛现在在熟悉的人面前已经很是灵动了，也知道跟芳仪撒娇、跟哥哥卖乖。这会儿，胤禛正努力的用着他那个小手握着一双特制的金丝楠木小筷，颤巍巍的夹起眼前那盘八珍乳鸽的鸽蛋，要给承祜让菜，“大哥哥，吃”然后随着手上的功夫，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筷小心移动着，嘴也张成了个“哦”字，像是在帮忙使劲。

    芳仪跟承祜、胤礽也就都笑嘻嘻的看着小胤禛努力。虽说宫里的规矩，主们用膳并不用自己动手，边上都有宫人伺候着，只是，这坤宁宫里往往是不同的。只要万岁爷不在，几个主都喜欢像普通百姓那样用膳，而这会儿，小胤禛更是喜欢给额娘哥哥们让菜。

    只是，小阿哥费了那诺大的功夫，将将要把那颗鸽蛋夹到承祜大哥的碗里时，外头传来的急报声。这声音让胤禛筷一抖，吧唧，功败垂成，这颗蛋就个滚桌上了。

    “哪个奴才？看来这宫里的规矩也松懈了。”胤礽声音冷冷的，这会儿一方面是为了弟弟，一方面确实是因为这奴才有失分寸而有点儿动怒。回话儿都是有规矩的，凭多大的事情，除非是“天”塌下来了，都不能这样嚷嚷的。虽然还是小奶娃儿嗓，但已经是颇具威严，这话儿一出，这屋里屋外的，都跪了一地。

    承祜这些年越发的稳重了，知道这几日这个弟弟因为郭络罗氏的事情，有点儿心浮气躁的，所以轻轻拿手拍了拍胤礽的肩，温言叫了声“阿弟”。胤礽这才撇了撇嘴，说道：“都起来服侍，外头那个，进来回话。”

    芳仪也不管，笑着看着儿们做事，唉，还真是皇家的种，才那么点点大，这说话就这么有气势了，要知道，当初芳仪穿过来，可足足学了多少年啊。现在还有人在说，皇后娘娘和蔼温和，这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没有学到家？

    进来的是个小太监，倒还算是有眼色，当下一跪，虽然还是害怕着，但说话还是麻利，也不先求饶，只是把要回的事情仔细的说了。原来，是宫里一个怀孕的妃出了事情了。戴佳氏现在怀孕七个月，今儿个在她自己的寝殿外头摔了，动了胎气。

    这倒真是个要紧的事情，芳仪忙让人急传太医去了。而那个小太监回了话，也没有就唧唧歪歪的求饶，只是恭敬的跪着那儿。这倒让芳仪暗点了点头，就是胤礽也多看了那太监几眼。只是，这歪孩并没饶了这人，反而道：“自己去田嬷嬷那儿领十鞭。”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太监的神色。这小太监还是挺知道分寸的，还是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说了声：“谢三阿哥赏赐。”才退出去领罚了。

    芳仪这回儿也顾不得进膳了，就仔细地琢磨着刚才的事情。这戴佳氏，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了，唉，又不知道哪个又生事了。这人本待是七月里的产期，希望只是动了胎气，扯不上早产最好了。

    这戴佳氏，进宫时日并不短，只是脾气不温不火的，偶尔康熙也爱这个调调，所以也算是能得天恩的。这人平时不太与人争斗，只是能欺负到她头上的人也没几个，这几年也算是能独善其身的。年前有了身，一向还算太平的，懂得明则保身的，这回还是失了脚了。说是今儿个传膳多用了几口，就有点儿撑着了，才去寝殿外头转一会儿，没成想到暮霭昏沉，没看清脚下，就绊了一跤。这听着倒挺像回事的，可要知道，这宫里，什么事情都不能看表面的。

    芳仪吩咐人去查探这里头的究竟，这也是她作为皇后的职责，这会儿只是揉揉头，没了食欲。只是马上，这边上就有一双手凑上了她的太阳穴，不轻不重的揉着，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是她的大儿给她按摩呢。胤礽也在一边说道：“额娘就是看在儿们的份上，也还是多用些，没的为那起人操心少食的。”

    芳仪笑了，拍了拍承祜的手，示意可以了，说道：“正是呢，看在我宝贝儿胤礽面上，我今儿也要多用盏汤的。”

    边上的小胤禛也来凑趣，“额娘，吃。”这孩好不容易又夹了颗鸽蛋，这会还好，倒是稳稳当当的进了芳仪的小盏里了。

    这八珍乳鸽，及八样山珍煨着乳鸽，极是酥烂美味的，胤禛就是爱吃这个，特别是里头的鸽蛋，更是让胤禛喜欢。只是这宫里的做菜，哪怕是芳仪的小厨房，也是讲究个花色多量少的，这一品菜里头，鸽蛋才四个，要不是三位阿哥都在，怕是都没有四个呢。

    芳仪眼光一扫，发现除了掉了那颗，就在说话间，胤禛就把剩下的几个都让给了别人。虽才只是个小吃食，只是小孩有这份心就好。芳仪才不会说那些“真乖，妈妈不吃你吃了吧”之类的话，这样反而养成孩不好的条件反射，既然孩有这个心，芳仪就受了，“胤禛真是个乖宝宝，给额娘夹的这个鸽蛋，真好吃，额娘真喜欢。”

    胤禛听了高兴得很，连连看着两位哥哥，“大哥哥，三哥哥，你们也吃，香不香？”

    这顿饭，也就这样过去了。稍微的舒散了回儿，外头就又有人还回话了。说是太医请的及时，而戴佳氏摔倒的时候又极力护着肚，所以，虽动了胎气，还算是止住了。不过，接下来要卧床静养一个月再说。

    众人都退下了，连胤禛都回房梳洗准备安置了，这会儿屋里只剩下母三人。这时候，承祜才问道，“那个喜暖，不就是在戴佳氏身边当差？”

    这话一出，胤礽眼睛一亮，“对啊，哥哥，我怎么没想到呢”

    芳仪也想到了这个人，看着这哥俩，就知道有什么主意了。对于这个喜暖，芳仪也是很不待见的，只是暂时的，这人还没有过分的举动，也还没有什么把柄，所以就先搁着。不过，如果，接着这个机会打发了也是可以的。

    要说这个喜暖，还真是让芳仪既诧异又愤怒的。还有什么，比得上让一位母亲知道，有人对着她的儿心存不轨，更让着母亲生气的？更何况，在这位母亲眼里，这儿还根本是个孩呢

    虽然满族的体制不同，康熙早在十二岁就御/女了，可不代表芳仪可以看着儿被别人惦记。要知道，这事情，并不是越早越好的。她还想着等儿的身再长长结实再说。可前一段时候因为赫舍里是福晋的提醒，也让芳仪明白了，儿早就被人惦记着了。

    所以芳仪才猛地醒悟过来，也作了些措施。而这个喜暖，就是那时候被芳仪所讨厌的。这宫女也就是个十四岁，并不是戴佳氏身边的大宫女，也就是个二等的。只是在这宫里头，大多数人的眼光放在了万岁爷身上时。这姑娘的眼神却屡屡落在了承祜身上。

    如果，这不是屡屡来个偶遇，而偶遇的对象还是承祜太，芳仪可能会搬把椅倒杯水，边嗑瓜边看戏，可这会是承祜，芳仪不淡定了。不要跟她说什么美好的初恋，这宫里可能有“美好”的初恋吗？而且，这姑娘才十四岁，就挣上了二等宫女，可见是会些手腕儿的。只是，芳仪想不明白，人家都是对着小康这个极品成熟男，这姑娘怎么就对自己儿这成长股感兴趣了呢？

    再细细的查了这喜暖的来历，芳仪就更不喜欢了，这人跟小纳喇氏身边一个贴身的宫女是老乡，也有些个往来。倒不是说，与那些人都来往不得，可是，在这内廷里头，总要是小心些才好呢。不光这样，这女孩还跟郭络罗氏屋里是一起进宫选上来的。虽然，这每年一起进宫受训的也有几十上百个，分散在内廷各处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这些总让芳仪不舒服。就算是，郭络罗氏身边的人也是芳仪新换的，可真正是芳仪的人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其他的人，保不准就让郭络罗氏又收服了。

    可是，人家也只是屡屡偶遇，然后就是面色羞赧，笑一个，再送上盆菠菜什么的，其他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就凭这个，也不能就怎么了那姑娘吧？再说了，那时候，戴佳氏已经有了身，芳仪更要注意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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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年轻的庶母

﻿    但凡只要是个母亲，只要这个母亲心里还有着自己的孩，遇上自己孩的事情时，总会紧张的，哪怕只是孩摔个跟头碰了块皮、掉颗牙齿出了点血这类的事情。更何况是芳仪，在这个大清朝，严格说起来，只有儿们跟她是相依为命的。所以不能怪她紧张，疑惑那些靠上来的女人，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

    再说了，芳仪最最疑惑的，就是这喜暖为何没有去“偶遇”康熙，给康熙送时令菠菜，而是对自己的儿一个劲儿的脸红羞赧。要知道，怎么说，康熙都是比承祜好的选择吧？不说康熙是皇帝，就说他今年二十七，正值风华好年代，成熟的韵味，正是对十几岁的姑娘有非凡的吸引力。而且，戴佳氏有孕，康熙会去探望，也给喜暖提供了便利，总比老是去“偶遇”自己儿方便啊。

    所以，不能不说芳仪在这块儿要思想阴谋论化。只是一直没有好时机，而戴佳氏怀孕着，撵个小宫女，却被别人趁了便，那才不好呢，好在那小姑娘还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而自己的儿也警醒着呢。

    现在儿们想要趁这个机会，自己当然也是同意的，而且正是儿们的提醒，让芳仪有了个想头。趁这这次可意光明正大大肆盘查的机会，好好的看看这个喜暖宫女，若还是规矩干净的，那就给个赏赐打发了，毕竟人家没做什么，说不定只是对儿心存了爱慕，就算是有些心大了，芳仪也还是可以体谅这些的，她还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恶婆婆。但是，这人若真的搅和些什么杂七杂八的，或者以往就脏了手的，那就正好拿她做个棋。当初，这人身上那些让自己不喜欢的相关，没准倒是可以借来用用。想想啊，这人跟小纳喇氏那便扯得上关系，又跟郭络罗氏这边，也有人投契。这些关系，自己知道，那康熙就更知道了。这段时间，不就是纳喇氏跟郭络罗氏这边的事情闹腾得最大嘛

    “额娘，您在想什么呢？”胤礽实在是忍不住芳仪不搭理自己的，这会儿，他都叫了额娘两遍了，偏生额娘都没吱声，所以，他就上前摇着额娘的手。

    “阿弟。别闹，额娘在想事呢。”承祜在一边就要拦着胤礽。可是被胤礽叫着摇着，芳仪还能忽视了的话，那也太本事了。当下顺势握着儿的小手，又冲着大儿安抚的笑了笑，才说，“额娘在想，怎么给胤礽宝贝儿出气呢。”

    “额娘有什么好法了？先别说，让我猜猜。”胤礽一时兴奋，也不顾别的了，两只大大的黑眼珠来回转着。而芳仪这会儿却被儿的手给引开了心神。

    芳仪握着胤礽的小手，入掌即发现这手上又添了个口。每回碰上这样的事情，芳仪就很是心疼的。不管是现在的胤礽也好，当初的承祜也好，初学骑射，虽然有着防具，可是还是在小孩的嫩手上留下些伤口的。而且，就算没有伤口时，也是要渐渐的磨出些茧来的。在现代，只要生活过的去，哪家龄孩儿的手不是像嫩豆腐似的？怎么会像自己儿这样的？可是，自己能怎么样，除了心疼，给他们上药，找些更好的防具，其他的就不能做不能说，反而还得继续鼓励，还得盼望着快些结出茧来。

    当然，自己掩饰着的心疼，以儿们的聪慧，怎么会看不出来的，所以，每每有了伤口，总是藏着掖着，不让自己发现。想想这些天，胤礽心里怄气，大概在校场上泄愤了，所以才多出个口来。而这会儿，大概是胤礽兴奋了，忘了手上的茬。

    承祜一低头，也发现了不妥，不等芳仪开口，就熟门熟路的在房里摸出个小匣来，这是平时芳仪收着的药匣，除了自己和俩儿，也就是奶嬷可以碰上一碰的。对于那些药啊吃食啊什么的，额娘总是特别的小心。就算这坤宁宫的奴才都是几经挑选的，额娘在这个上头也是很仔细的。承祜看了看匣的封锁，没见异样，才又到另一处寻了钥匙打开，过来到了芳仪身边，“额娘，还是我来吧。您也别看着难受，这口也就看着唬人些。再过段日，阿弟的本领精进了，也就不会在这么着了。”

    胤礽到底还是个小孩，在自己的额娘和哥哥面前还是容易忘乎所以的，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口已经被额娘看到了，忙嘴里胡乱应着：“是啊，哥哥说的对，也就是看着唬人，等像哥哥手上那样，就不会这样了。”这话出口，才发现，好像，还是不对，忙又乱扯到：“哥哥，额娘说是要给我出气，那就得狠狠整治下那个郭络罗氏。可是我现在还是想不出头绪来，哥哥，你可明白了？”

    承祜一边给胤礽用额娘捣鼓的“酒精棉”搽着小口，然后上了点创药，一边随口说着：“你只从那个喜暖身上慢慢儿的想就得了。”

    “这奴婢，额娘上次已经探查过了啊，”然后胤礽眼睛忽的一亮，“啊，谁让这人‘交游广泛’呢。额娘，这事儿好玩，就交给我吧。您就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

    “先别忙着调皮，若这人是干净的，再想别的由。”芳仪缠不过儿。

    胤礽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着，这些人能把心思打到哥哥身上，怎么会干净得了？只是额娘说什么，自己听着就行了，没得为了个奴婢让额娘不快的。不过，虽然这样应着，脑里已经转开了。

    芳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只是心里不想大儿别扭，毕竟，如果那人是真的干净的，只是爱慕大儿的话，自己还真是下不了手的。少年还未长成，却被豆蔻少女爱慕着，自己要是做了什么，儿心里会不会有什么痕迹？老天啊，多好的言情题材，可我真的不想遇上啊，芳仪觉得心的小人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着。

    承祜却不想额娘在那人身上多想。对于额娘的顾虑，他虽然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但还是隐约能感觉到的。但是，在宫里长大的孩，见惯了那些个算计，那些个污垢，所以对于那些贴上来的人，刻在骨里的本能反应就是，那人图谋的是什么？其他的先不说，就说戴佳氏也算是自己的庶母，占着长辈的名分，若她身边的奴婢与自己有什么，真要说什么也可以牵扯到长者赐。但是，这戴佳氏的年纪轻了些，自己与年轻庶母身边的奴婢有了牵扯，若有人存心污垢些什么，总是不好听的。自己作为一个储君，怎么能让自己的名声有一丁点儿的妄语？

    不光是这个，就是以后，自己也一定要谨慎小心。这宫里头，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的庶母，而自己也会一天天的越长越大的。这上头被人泼了脏污，实在是最可恨的。现在，自己已经不在内廷多转了。而且，随着弟弟们的长大，以后这些，自己还要教导弟弟们呢。而至于女什么的，自有阿玛和额娘会为自己操心的。

    所以，从这点上来说，芳仪的那些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可是对于孩们缺失的那些，芳仪是该庆幸，还是该心痛？

    承祜为了引开芳仪的心思，这会儿就拿着胤礽说话，“阿弟，刚才那个小太监，你可是看了？”

    这说的，就是胤礽罚了人十鞭的那个。这个奴才才刚遇事虽然有些鲁莽，但是还算是能知错的，也是知道本分，只管把事情报了，没有咋咋呼呼的一个劲儿的求饶，这点就让胤礽看上了。所以，他故意的罚了那个人十鞭，可那太监也痛痛快快地领了，不管那人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表现出来的还是知道些进退的，也还能忍的。

    “嗯，那人看着是个可以调/教的。”胤礽在这上头从来是痛快的，想要什么就开口。芳仪哪有不肯的？不过，放在儿身边的人，芳仪比放在自己身边还要小心些，马上就让人把那个太监的底细再仔仔细细的查上一遍，这回，还要包括进了坤宁宫的一贯表现。如果都没问题，这个叫做郭玉良的奴才才能给胤礽。

    不说这些滴滴答答的细事，且说戴佳氏的事情报知了康熙以后，让康熙本来就不痛快的心情，就更阴霾了几分。这内廷里头还真没个消停了？原本看着那些女人为了争宠，耍些个小心思，还觉得挺有趣的，不管别的，首先男性的虚荣，在女性的争夺得到了满足。可是在越演越过时，康熙就失去了那份乐趣，更何况，他没想到有人那么胆大，连他自己都吃了暗亏了。看来，自己得狠下辣手了。

    而这些，也是芳仪一开始想要的几个目的之一。而在戴佳氏那里的排查，也确实让芳仪看出了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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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貌似水落石出

﻿    209 貌似水落石出

    这个时代没什么保护犯罪现场的说法，再加上怀了孕的妃子跌跤动了胎气，怎么能不鸡飞狗跳的？当然，这也是给了人泯灭证据的好时机。所以，就算是芳仪派过去的人都是好手，也没能在戴佳氏跌倒的地方发现什么。没珠子，没油迹，没。。。。没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看来，启祥宫这儿的环保清洁工还是很合格的，要不就是别人手脚快了。

    那戴佳氏娘娘真的是自己脚软摔了？

    要说是身边服侍的人使绊，这也是不大可能的，别说那时身边跟着的不止一个人，什么人会在几双眼睛下做这种事情？还有，戴佳氏只是摔了，可不会就这样摔死了，等缓过劲儿来了不会说当时脚下的感觉的？

    更何况，这紧跟在身边的人还动作敏捷挺身护主的。现场事故回放：当时事发突然，后边的人来不及其他动作，只想着去拉着戴佳氏娘娘，可紧跟在娘娘身边的那个宫女还身手敏捷的以身子去挡着娘娘。只不过，戴佳氏娘娘月份高了，身子重，这一挡没有挡住，反而被娘娘压在了身子底下。当然，也正是这样，避免了戴佳氏的肚子与脚下的石板直接的亲密接触，还有戴佳氏护着肚子，才避免了一次小产吧？56书库不少字

    不过，即便如此，这身边跟着的人，还是要仔细盘查的。所以在戴佳氏身边那些七手八脚的事情告一段落时，这些人就被拘着问话了。

    何玉柱是个中老手了，看着这些人只是不说话，让身边跟着的副手直接盘问，自己在一旁仔细的打量着这些人的神情及反应。眼神溜过那个叫做良玉，这人是戴佳氏贴身大宫女儿，才刚就是她挺身护主的。看来大概是心腹吧，这会子也没顾得及给自己整理仪容呢，要知道，这宫里头的女人，任什么时候都想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且看看这人，钗鬓凌乱的，就是身上那件浅色的宫装，也有了湿迹和泥痕。

    湿迹和泥痕？照说戴佳氏是在屋子外头的青石板地界上的，有泥痕已经是勉强了，可那时也早过了洒扫的时候，怎么还会有湿迹？何玉柱像是发现了什么，踏步过去，仔细看着，这泥痕还混着青苔，合着湿迹，倒是印在布料织缝里了。何玉柱招了两人，吩咐了两句，这俩太监马上就领命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凑到何玉柱跟前嘀咕了几句。

    何玉柱听了这话，吩咐了句：“仔细查查，看谁才刚戴佳氏娘娘脱的鞋，这鞋还有谁碰过。”

    等事情摊在芳仪面前时，已经拼凑出了个大概。有人在戴佳氏的鞋底上动了手脚。戴佳氏怀孕肿脚，在屋里穿的是软缎底的鞋子松散着，可要是到屋外走动，这软缎底的鞋底就太薄了，反而让脚难受，所以得换双厚实的。没想到这个也会让人铆上。那双厚实的鞋底大概叫人抹上了青苔类的东西。然后，这外头石板上又洒了水。

    这招成功虽然有些侥幸，但胜在安全不容易让人察觉。因为等人过来查探的时候，那些些水早就渗进了底下，不仔细看已经没什么痕迹了，就是刚刚何玉柱的手下查探的时候，也只看着没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没有发现这处石板比别的地方稍微湿一些。倒是那双鞋的鞋底太过干净了，让人有点儿起疑，鞋底也有点润润的，看来是被人仔细清洗过了。分开看看，这些都容易让人忽视，但凑在一起，再加上良玉身上不该出现的青苔，这事情就明朗些了。要说，这良玉还真是有大功劳了。

    只是，这虽然证实了芳仪的想法，但也不过是给芳仪进一步的大肆彻查提供了又一个绝好的理由而已。芳仪虽然关心着那边的真相，要找出那些个不安分的，可她现在最关心的却不仅仅就是这个。

    这番彻查，不光在戴佳氏的事情上头取得了进展，在其他上头有些顺当的。比如说，现在，有个小太监失踪了，在他的铺盖卷里发现了难以解释来源的不明财产，而这个小太监被证实为曾经特别勤劳，在娘娘出行前额外的进行了打扫。再比如说，戴佳氏那里又有个嬷嬷投了环，这个嬷嬷也不是紧跟在戴佳氏身边的，但却是可以接触到戴佳氏的鞋子的，而那天，大家忙乱中，她也是跟着抬了戴佳氏的。

    芳仪相信，这小太监这会儿肯定是已经变成了尸体了。而那个嬷嬷，不管是谁安排的，也不用知道这人到底是真的自杀还是他杀，只是人死了，也就由得人说了。有时候，也真让人无语的，有些事情只要是干了，这命就是捏着别人手里了，杀人灭口，这可不是个新鲜的词语，可是总有人前赴后继的。是贪念？是抱着侥幸？还是被人捏着把柄？

    可是，芳仪母子所关心的喜暖却貌似真的很干净，衣裳首饰什么虽然有着超过标配的，但也不是特别的奢侈，就这人的月钱什么的，应该是可以负担。而且，那些日子也是安安分分，也没什么疑点。就算是往昔跟别的宫里的人有些走动，但也没什么把柄。

    这些看着很好，却让胤礽笑了出来。因为，这孩子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光在课业本子上体现了，在其他的地方，也有了长足的表现。他可是记得，有一次他跟着哥哥从外廷回坤宁宫，“偶遇”这人时，这人头上的一个珠钗上头那几个东珠格外贵重。这下，可就说明了这人必定有说不清的地方，不然，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胤礽这一提，承祜也想起来了，还有几次，这人也貌似收拾得特别的漂亮，好像也有什么突出的打扮的，只是，自己不上心，就没怎么看。不由心里提醒自己，看来，以后还得更细心些才好，那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光是要看人说话神情、举止动作，那些衣着打扮什么的，也要上心。自己身边跟着的人，在这些细节上头更要下些苦功夫才好。

    依着胤礽一开始的打算，这喜暖既然藏头藏尾的，就该好好拿下问问，总要知道，她到底有些什么勾当。至于郭络罗氏那里，既然有人跟这个宫女交好，那就是跑不了的，再找个人说些什么，越发把戴佳氏的事情按着郭络罗氏的头上，也就完事了。

    只是，后来想想，总觉得不美。这事情安排得太过糙了些。而且，这样一来，总隐隐的把额娘给顶了出来。额娘去年才收拾了这个郭络罗氏，这会儿虽然也是“证据确着”，但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是，又一次就这么直接的对上了郭络罗氏。这宫里头的人没事还想三分呢，这会儿就更是让人要多想了。虽然，作为一个皇后，收拾个小妾立立威也没什么。只是就怕阿玛也跟着多想。

    承祜看着胤礽横竖不满意，听着弟弟嘀咕着这些，很是开心，捏捏弟弟那个红红肉肉的脸蛋子肉，道：“不错不错，阿弟想事情越来越周全了。万事以额娘为先，切不可再像以前那么莽撞。”

    胤礽给哥哥说的不好意思了，小脸儿就红了，就要把头埋在芳仪怀里，说道：“额娘，你也管管哥哥。他把胤礽的脸都捏红了。”

    芳仪看着这俩儿子的互动，也就是和上一世十岁的哥哥跟六岁的弟弟玩闹时差不多，只是上一世六岁的孩子惦记的是天线宝宝、冰激淋、肯德基等，十岁的孩子说的是宠物小精灵、变形金刚和奥特曼打小怪兽，心里一酸，忙笑着道：“那让额娘给你亲亲，然后额娘再帮你捏回你哥哥去。”

    胤礽笑着把脸凑到了芳仪面前，也不觉得自己这样腻着额娘有什么不对。而边上的承祜忙笑着讨饶，只说自己给胤礽提个头，让额娘别捏自己的脸，捏红了出去不好看。芳仪凑着趣说：“不怕，我把你两边都捏捏，这样对称着，倒是挺好看的。”

    说笑了回，承祜才给胤礽出个主意，这直接对上不好看，那就找个人填着不就得了。看着胤礽使劲地想着人，芳仪不忍心了，直接说了个人名。这下，倒真的不错，那人可是跟郭络罗氏又仇的。

    胤礽当下就想了个好剧本，芳仪大肆改编下，这事就这么定了。只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芳仪还是有点儿不放心的。承祜倒是宽慰芳仪，就让弟弟练练手，那些人，承祜都是看过了，那些细节上头的，也都是知道分寸的。

    ^56书库   改日，这戴佳氏的事情倒是异常的顺利了。有人出首，说是曾看到那个小太监跟郭络罗氏那里的人走得近乎，而且还曾撞见那个小太监跟郭络罗氏那儿的翠儿有些鬼鬼祟祟的，还看见翠儿给那人一包东西。

    这出首的人正是那个喜暖。只是，这时的喜暖，再也没有平时的娇俏，反而神思不属，有些憔悴了。

    （昨天开心了下，不想写搞脑子的宫斗，所以放假了，花桔子童鞋，对不住，米有加更）

    （今天三更，不过，写得有点儿不衬手，都六小时了，删了写写了删，才3000字，而且味儿也不对。难道，这就是太欢快了的结果？）

    （谢谢慕家饭团的生日红包、云襟的粉票、苹果小布丁评价票。)

    （还有作者好友赵暖暖、小※妖※的月饼，小※妖※就是兰初啊，她还补了我个大红包奥，这两天几个作者好友大家都在散月饼呢，好茶送的就是蛋黄豆沙和椰蓉的，这是好茶喜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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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主动出演

﻿    戴佳氏那儿虽然不像是个筛，倒是还是四处漏气的。失踪了个太监，死了个嬷嬷，这事儿外头人都知道的。而且，芳仪也没想着遮盖的。只是对那两个人的日常往来问了仔细了点儿。但是，对于喜暖出首的事情缺是极力压下来了。只是派人去郭络罗氏那里问了问，并没有把那个翠儿拘了起来。果然，就有人坐不住了。

    这天，马佳氏带着人，存心赶在康熙在坤宁宫里的时候来求见芳仪。

    要说，这么长久以来，康熙在坤宁宫的时候，怎么会没有人故意来拜见皇后的？只是这些人不管是借口给芳仪请安的，还是有要事禀告的，无一例外的被康熙训斥了，有些还领了罚，这才让人消停了。可是马佳氏这会儿却还敢过来，可见是多大的怨恨支撑着她，当然，也有可能是担心皇后压着这事情，所以这会儿想直接把事情捅到康熙面前。

    看着康熙要冒火，芳仪忙拉着，说是这会儿宫里的是非多，没准真是什么要紧事情，才把康熙给劝住了。芳仪一边转头吩咐了人让马佳氏进来，一边猜着马佳氏指定就是那事情。原本就是逼着这人蹦跶的，只是没想到，这人还真敢蹦跶，直接捡了康熙在的时候来说，这样效果，可比自己转述来的强的多了。

    果来，正如芳仪所料，马佳氏带着的人，进来就给康熙跟芳仪请安，只说是事关重要，有关皇上血脉，怕耽搁了有所闪失，在贸然过来禀报的。说到耽搁时，还意有所指的看着芳仪，像是想给皇后上点儿眼药，却又不敢，毕竟她还是投诚的，不能就这样把皇后娘娘给得罪了。

    可是，这在座的哪个脑不比马佳氏快啊？芳仪听了这话，脸上笑着，心里更是笑开了花，这效果，，可不是笑果，唉，咱不能笑的跟二百五似的。嘴上还忙着安慰马佳氏，一边让她禀报要事。

    于是，马佳氏就开始竹筒倒豆了，说自己听说了戴佳氏那儿的事情，可是没想到自己那儿的一个小太监，却看到些东西，而这个太监也算是忠心，就把这个事情回了自己，自己不敢耽误，就带着人来了。

    康熙听了，略略皱了皱眉，就让那个叫齐方的小太监回话。芳仪没想到马佳氏竟然让齐方做这个事情，要知道，这齐方氏马佳氏最得用大太监海方的干儿，平时也多得重用，没想到，这会儿就让他做这个事情。心说，要不是这回还用的上，不然这齐方可是不讨好的。这马佳氏，也真是不知道让人说她什么。

    齐方说的事情也就简单，无非是说看见戴佳氏那个嬷嬷与郭络罗氏那儿的翠儿多有来往的，还隐约听到什么事成不事成的，只是，自己虽然是个太监，也不好往宫女儿身边凑的，就远远的避开了。只是这会听说那个嬷嬷上吊了，心里一激灵，觉得这事妖道，才会了自己家娘娘。娘娘也是紧张，不知道有没有瓜葛，只是万没有瞒着圣上的，才赶着过来。

    这话说得还真是有水平，朦朦胧胧的，而且，就是最后没怎么样，也是留着后路了。

    康熙看着这个齐方，又仔细的盘问了几句，又开始问了几句家常，就这这不经意的话里头，有夹杂着问了几句刚才的话，听听并没什么漏洞，才让人出去了。然后康熙又随意的问了几句马佳氏那儿的近况，问了几句三女的事情，把马佳氏喜的眉毛都跳了起来。

    其实，事情到这儿，还都是按着剧本一点点儿来的，也不用导演，就这么顺利的演出了，不可不谓，关键时候，这马佳氏还真管用，不枉了芳仪不及前嫌，瞒了些这人的罪状，留着这人四处蹦跶。

    原来，那天芳仪母三人就想借着这个马佳氏的。其实这个剧本也很很简单的，小孩练手的东西，怎么会弄得多么难的？这事情还是从喜暖的那个胤礽记得、现在却没有踪迹的珠钗上头。

    芳仪这些年，在宫里还是布置了些眼线的。这马佳氏身边的人，也就是上回在胤祉身上出主意的人。马佳氏因为那事对这人就更重用了，更何况，这些年来，这人也算是帮着马佳氏的。这回，就通过这人，把那钗的事情捅给了马佳氏，也说了有此看到这人戴着那个钗躲着人出去了，只是平时在人前却不见有戴的。当然，还帮着马佳氏分析，要不是这个钗来路不正，为什么这样藏瞒着。更是把皇后派人搜查，却不见那个东西的事情给说了。更是把这个罪落到了实处。

    这马佳氏本就是不安分的，再听着人挑唆，说是可以拿捏着这人，然后把郭络罗氏构陷进来，就起劲了。私底下就要把喜暖找来，让她听自己命令。那人又大包大揽的把事情揽到了身上了。

    喜暖本来藏起了那些突兀显眼的东西，这事情就落不到她身上了，而且，这里头确实每她的事情。可没想到，自己被人盯上了。原本想着，东西藏起来了，没实物，也奈何不了她。可是也不想想她的对手是谁？那人告诉她，虽然没实物，可是她能担保就没一个人看到她带过？太殿下身边的人都是瞎？再说了，要是有人说她受了人指使故意往太爷身边凑的话……而且，这回藏了东西，她还可以说是受了人指使，故意陷害戴佳氏娘娘，那珠钗就是收受的贿赂，倒是后，不怕找不出来。让喜暖掂量掂量，哪个罪名喜欢些。这样三吓两下的，就让喜暖这下丫头彻底慌了。那人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说是只要听话，就没喜暖的事情。只要她愿意，还可以想法弄到乾东五所去当差。

    喜暖是被吓坏了，只要能过了这坎就行了。这姑娘到底还是年轻，这样也就屈从了。让说什么就说什么，况且，就是这样简单的个谎话而已。

    要说芳仪让说的到乾东五所当差，还真不是瞎说的，而是芳仪的报复心理。这些东西，指不定就是郭络罗氏，要不就是小纳喇氏给的，再指不定，还有纳喇氏的身影在里头，无非是个赏赐，勾起那姑娘的一些心思，用黄白之物腐蚀人，而那姑娘也想着在承祜面前靓丽出现。这若真是能成其事，喜暖是如了意，那几个也算是暗地里插了个人手。

    当然，芳仪也没指望若把那个喜暖弄到阿哥所，能有什么后续的事情，存粹是膈应纳喇氏而已。当让，也有话在先，要那姑娘自己愿意的。若那喜暖真的如此不知死活，这后面的事情，芳仪也管不着了，全是那姑娘自找的了。

    让马佳氏找上喜暖，这才是第一步，只是先拖了马佳氏入局，而且，也算是除了喜暖这个看不顺眼的人。可是，现在马佳氏还在暗处，得让这人自己跳出来，这让才算是真正的填到了间。所以喜暖出首了，可芳仪就是压着。这也是逼着马佳氏自己再跳一下。毕竟费心构陷了，有了期盼了，却没有达到效果，是个人都会忍不住的。所以，在马佳氏憋屈的时候，就让眼线继续给马佳氏出主意。

    要说，这时候海方倒是不太赞同的，出了事情，大家都躲得远远的，哪有自己把事情往身上裹的？可是眼线的煽风点火还是很起作用的，而且马佳氏对郭络罗氏实在是恨得很，而且那么的憋屈，实在是咽不下。海方没法，又被那眼线不阴不阳的暗指着在娘娘跟前争宠打压他人，只能不多说了。

    马佳氏也想过，那个喜暖是个小奴才，皇后可以压着，自己这样出来，皇后要是不好好查查，那就说不过去了。当然，最好是告诉皇上万岁爷的，皇后就是想要压着，也压不下去了。所以，凭着股怨气，就来了这么一出。

    至于为什么是指正翠儿，马佳氏倒是没多想。因为，喜暖一开头已经说了这个人奴婢了，她现在也就顺溜着下来。不过，在她看来，都是郭络罗氏的大宫女，没啥讲究的，只要攀扯上郭络罗氏就行了。

    要说，胤礽这回顾虑到额娘，让芳仪帮着想了个这样的局，在其他方面还有了歪打正着的效果的。芳仪母并不知道，那时候，郭络罗氏拿着小纸条告黑状，想把污水往芳仪身上泼。康熙信任芳仪，虽入了耳，但并没有入了心。可是这会儿如果真的让芳仪即刻跟郭络罗氏对上，还是不太好的。

    不过，虽然芳仪是为了让胤礽出气弄出这些事情来，可是还有着其他的计划含在这里头的。

    等马佳氏退了，芳仪一步步的计划也顺利了，才又说了，戴佳氏那里，有个叫喜暖，也说了那个翠儿的事情。只是自己让人去问了几句，没觉得什么不对，又怕打草惊蛇，才命人暗一边紧盯一边查探的。只是没想到马佳氏这回话里头，竟然也有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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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逼入死角

﻿    康熙对芳仪是很信赖的，就算那时候，郭络罗氏拿着小纸条告黑状，康熙也没有在心里起过疑。况且这个事情里头，任从哪方面看来，也没芳仪的什么事情，所以，芳仪怎么说，也就怎么听了。

    说道这个翠儿，虽然也是郭络罗氏身边的大宫女，但看着却不是郭络罗氏身边最得用的。所以上次康熙询问的时候，虽也仔细盘问了，但主要的倒是没放在她身上。要说，康熙的多疑，有时候实在个麻烦的东西。其实，这会儿如果说的是郭络罗氏身边最得用的人，康熙还会想着，是不是有人想要嫁祸。这回儿却是翠儿被人顶了出来，要构陷郭络罗氏，说他身边得力的人不是更好些？即让不让嫁祸构陷那条路上想了，这郭络罗氏还真指不定干了什么。

    这样一想，康熙还真对郭络罗氏更加不满了，怎么什么事情都牵扯到这人的？康熙对郭络罗氏起了疑惑，就想着让芳仪把这个翠儿交给自己这边的人来办的，只是想到这样一来，看着自己是横加出手，又是下了皇后的面。而那些七七八八的，未必不会揣摩圣意，以为自己不信任皇后。上回那样，是万不得已的事情，这回若在这样，一而再的，实在是让皇后难处。所以，也就先按下不说了。

    这样，还真是落到了芳仪的算计里头。毕竟，那些所谓的看见都是编出来的，交到康熙手里，虽然问不出来这些相关的，也有能达到芳仪母想要的结果——犯人拒不交待也是有的，可是也有可能会让人认为，这事情跟郭络罗氏没有关系，那样可就是弄巧成拙了，这可不是芳仪所要看到的。

    而且，即便是达到了芳仪母想要的结果，那也只是芳仪由着儿胡闹的原因之一。

    这回，让胤礽出出气是一个原因，可最大的原因，还是芳仪想着那回，郭络罗氏到底做了些什么。

    要说，这回顶着这个翠儿出来，还真是有好大的缘故的。面上看着，这翠儿确实并不特别的被郭络罗氏重用。但私底下，却是很得了郭络罗氏的用。这事情，虽然看着是瞒过了康熙，那也是康熙没有下死力气去查，毕竟作为皇帝，他还是把大多数的精力人力放在了朝政上了。可芳仪不一样，因这三番两次的跟郭络罗氏对上，所以，芳仪对郭络罗氏那可是盯得紧紧的。

    这回芳仪想着把这个翠儿抓了仔细盘问，也有不能随便行事，更怕踩着康熙的痛脚。所以，这回才借事绕了个圈，把这个翠儿弄了过来。

    芳仪当然不是问翠儿戴佳氏那里的事情的。其实她也不善于盘问，就把这个事情交给了顺。

    其实，这个翠儿虽然替郭络罗氏跑腿办事，但是底细还真不知道太多，不过，还是供出了个人，这人还是纳喇氏那儿身边伺候的。翠儿只知道，郭络罗氏让自己给这人送了几回东西。每回都只是装在荷包里头的，她偷偷看过，都是大额的银票。不过，后来几回，这荷包就缝得死死的，她还以为自己偷看的事情让娘娘知道了，就再也不敢了。不过，话虽这么说，这里头的东西，大概还是银票，因为手摸着差不多，只有一回，这荷包就特别厚些。

    芳仪不经意之间，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康熙，只是，她是说笑着的，感慨着郭络罗氏家里可真有钱，这打点人，也是大手笔的。她这一不经意，康熙那头可是听了个十足。

    康熙那里关于那一夜的事情还在查着，只是那次纳喇氏屋里服侍的人还真多了些，这会倒是互相攀咬了起来，要是用刑用重了，那就更是胡说八道了。而“询问”了郭络罗氏身边的人，倒是有人说，郭络罗氏跟纳喇氏那儿走动得近，更有说郭络罗氏打点纳喇氏的人的，只是，这些也是太平常了。

    可是，现在康熙却不这样认为了，这样打点，也实在是太过了，最主要的是，几经搜捡，那人身边并没有银票，也没有荷包。这下，算是给康熙找到了个口。可是这人还真是嘴硬得狠，死不承认有这些个东西，只说是陷害。而越是这样，却让康熙越是怀疑。这些奴才，并不是粗使的，如果说她真不知道这里头的深浅，在这样严刑拷问，怕是早就胡乱应了。反正也不过是些银两，只说是用了也就完了，而那些荷包，就说怕别人看到，扔了也好，绞碎了也好，哪怕是烧了也好，反正就是没了。这些都是郭络罗氏给的，实在算不上什么大罪。而现在这样死咬着顶着，就算是用刑昏了过去，也死不承认，怕是说明，这些都是真的。而里头的东西，也不见得就仅仅是银票了。所以，这宫女就一开始说什么都不知道，省得一步步地被陷下了。

    这样一想，不由得以前的疑问，都兜上了心头。而那郭络罗氏那来证明她说话的纸条，竟然没任何人知道。

    这倒不是说，郭罗络氏忙出乱，忘了给自己的谎言找个见证人了，只不过她想表现出按着纸条上头说的隐人耳目、不让人知晓的做法。所以，她倒是存心让人看到了那个纸条，只是她只让那个宫女看见她慌忙的藏起了纸条，以此来证明她所言不虚的。而不是当着那个人叫破了那个纸条的存在。再说了，她并不太想多花心思在这个纸条上头，因为这是凭空捏造的，她也想这样稀里糊涂的，毕竟一个谎言要有太多的谎言去遮掩，她可实在不想再为这个纸条编太多的故事。

    再说了，她看着那人是老老实实的，想着康熙那里派人查问，这个看着就是胆小的，一定会倒豆似的，问什么就打什么，不敢藏私的。可没想到，这回她算计反了，胆小的人都是会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老实安分的人更会这样想。平时问话到也罢了，可是被万岁爷那的人那样问话，这人更是吓得不敢张口说话一问三不知了。等康熙的人再问到这话上头，这老实人吓破了胆，心想这，我看到了说没看到，还有人能指正了？刚刚说了没有，现在再反口，更是图惹人疑惑，索性一口咬死不知道。而且娘娘那时候明明是想藏起来的，我说没看到，也是让娘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本来那郭络罗氏说的就是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因为康熙自己的多疑，才觉得郭络罗氏没必要弄个漏洞百出的故事，才对她将信将疑的。这字条本就是个做不得数的东西，只是故布迷阵而已。

    可是现在这个做不得数的东西上头，竟然问不出什么来，没人知道，这就更让康熙疑惑上了。而除了郭络罗氏，唯一看见过这个纸条的，是个看着就老实胆小的，也是因该不会说谎的。可就这样的人一问三不知的，就让康熙气上了。当然，这事情有可能是郭络罗氏动作太快了，那宫女没看清，但是说到郭络罗氏时，竟然说没发现娘娘有什么异样。而那郭络罗氏自己都说，那时自己吓坏了。难道说，是郭络罗氏太会掩饰，还是那人眼神不好？

    这些那些，再加上，这新出来的荷包银票，让康熙心的天平越来越偏。虽然，都是猜测，没有一点儿实据，可是不管怎么说，康熙这个将信将疑里头，这个信是越来越少了。

    而且，随着事情过去时间长了，康熙从被下药的屈辱开始能更加冷静下来了。而这时，另一种感觉又紧紧抓住了他。

    说到底，康熙是个极为自负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别人揣摩得明明白白的，所以，他才一时被郭络罗氏迷惑了。可是，现在，随着他越来越怀疑，他又极不想承认，自己可能被自己的那个女人这样摆布设计。

    这样的话，简直是比那时候被下药，对他的侮辱更严重，因为，下药，那还是仅仅在自己措极不防，身体上的吃亏。但要是放任自己这样想下去，哪想出个什么来？难道说，要自己承认，从自己的头脑、思路、反应等各方面，被人吃透了，被人掌控了，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一个庶妃？这还是哪个帝王所能忍受的？

    所以，康熙拒绝再想下去了。

    可是要说，郭络罗氏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那么个人在算计着，自己到现在却一点儿进展也没有，这也是让他无法忍受的。

    这个事情，到了这儿，正反两方面都是康熙所不能接受的。

    郭络罗氏设想的时候，还真是没料到这个，她太想当然了，只是以她这个时代的女眼光去揣摩着这个康熙大帝，忽视了这个男性的高于旁人的骄傲。更忽视了，这个男性是从幼童开始，就挣扎向上的，别说是皇阿玛的宠爱了，根本是被忽视的，而后来，即便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也忍人所不能忍的，后来又真的是拼上了性命，才夺回了自己应有的，才脱离了别人的掌控、别人的辖制，成为了站在这国家的顶端的真正的帝王

    （昏，这章写成这样了。这到底是啊，还是抒情散？我现在是各种的不正常状态。不过，事情还是交代清楚了。各位亲的明白？包涵包涵哈。

    下章开始蒸包。各位猜猜，什么包。）

    （6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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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康熙来了

﻿    康熙是谁？大清朝皇帝是也

    大清朝是什么社会？封建社会

    那封建社会的皇帝不待见一个人，想要处置了他，就一定需要呈堂证供，走律法程序？您老是不是没睡醒？还是月饼吃多了腻的？

    只是康熙这会儿却并不想这样就处置了那个人。他现在是心里正着反着都不够想的，不能想的，思维被自己给逼上了绝处，忽然笑了：既如此，成啊，让朕处于如此境界，若真赐死了她，给了她个爽快，还真是便宜了她。朕就要留着她的性命，还吃好喝的养着，却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所想要的，近在咫尺，却怎么使力都够不着

    芳仪却不知道，自己那几句轻飘飘的话，造成了这个后果。只是，她先在还没忙完呢，那个翠儿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事清来了。而戴佳氏那里的那笔糊涂账，也等着她结尾呢。其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破了，那么些个人，谁还少了参合？而戴佳氏那儿这一圈细查下来，那几个都在里头现了痕迹。

    芳仪还真没想到，纳喇氏现在领了罚，在装大尾巴狼，可这事情里头，却有了小纳喇氏的身影。这要说起来，还真是托了喜暖的福。这姑娘被马佳氏拿捏住了，被逼无奈，干出了出首的事情后，却并不太相信马佳氏的许诺。这姑娘虽然年纪小些，吃不住吓，但毕竟在这个宫里待了这么些日。这会儿天天琢磨自己的小命，想着怎么才能牢靠些。要知道，那只是一句空口白话，万一她把自己往前一推怎么办？现在她是替马佳氏娘娘办了事情，等于是郭络罗氏娘娘的敌人了，而且，自己这回干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位主会怎么个反应，反正哪里稍有不对，自己就小命不保。而自己也算是替马佳氏娘娘办了事的，倒不如在马佳氏娘娘面前显显，让她觉得自己还有用，这样的话，自己也算是能保命了。

    思来想去的，这喜暖也就豁出去了，就对马佳氏透了自己的意思，说是自己愿为马佳氏娘娘效力，帮着娘娘看看听听。光这样说了不算，为了显示自己有用，就把自己偶尔在小纳喇氏那儿看到的给说了。

    喜暖自己是不可能就找上了马佳氏的，她找的那人，就是原先给她递话的，那个芳仪安在马佳氏那里的耳朵。这下可好了，那人哪有什么不乐意的，只是有多少能到得了马佳氏耳朵里，这就要再看看了。

    就这么着，芳仪算是明白了，自己还真是没猜错，那人就是私底下拿了小纳喇氏的赏赐。而且，也巧了，她因常去小纳喇氏那儿，还真看见过戴佳氏那里那个投缳的嬷嬷。

    芳仪沉默了。这个小纳喇氏，看着是个懦弱的，好像只是因为有着纳喇氏的护持，才好好的到现在。可是，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就都是真的吗？眼前这件事清，不管是指使喜暖也好，暗害戴佳氏也好，真的都是受了纳喇氏的意思？若都是纳喇氏的指使，那这个纳喇氏即便受着罚，就可以让她的爪牙出来生事害人，若不是，那就冲这个会装，这小纳喇氏也不能小看。有道是，会咬的狗不叫，自己可不要就这样想当然了。

    不过，就现在这样看着，不管这个小纳喇氏是不是表里如一，这样的联盟，总是不太好的。可得想个法，就算是不能让他们撕破脸，也得让他们这个姐妹心里互相顾忌。只是，现在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那对姐妹花，还是先放放。

    芳仪这边还在想着，戴佳氏这回出的乱，已经把这个屎盆扣在了郭络罗氏身上，可是，也不能就让真正的黑手在那儿偷偷的笑吧？得想个什么法，把那人也给绕进来才好。

    正在头疼的事后，忽然听人报，说是太皇太后有请，这下，倒是让芳仪心里一突。平时，芳仪是日日带着人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有时候也会单独去太皇太后处献献孝心，可是，太皇太后主动让人找她去，这样的情形却是不多见的。

    要说，芳仪在这儿，除了康熙外，最怕的也就是这个太皇太后了，这孝庄的威名，即使前世史白如她，也是知道的。虽然往日里，太皇太后见了他们都是慈眉善目的，有时候还任由后/宫一干女人在她的面前说笑嬉闹、明争暗斗的。可是，芳仪却始终记得，那一年，自己在宫待选，而姐姐却身患“重病”好像是时日无多，自己被带到太皇太后的面前。那时候，一路上是怎么走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哪怕就是在当初，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只是，跪在孝庄面前，那种压得她透不过气来的气势，像是连心跳都会停止似的，她想，她至死都不会忘记的，所以，日后，即便太皇太后多么慈善，她在这位老人家面前，都是小心翼翼，无法放得开的。

    说也奇怪，孝庄也知道芳仪的拘谨，却是由着芳仪，并没有怀柔，也没想着改善过。但是，太皇太后也不曾刻意刁难过芳仪。除了刚刚的大婚那会儿，孝庄似有若无的打压，在芳仪恭敬的领受了之后，孝庄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而芳仪时刻准备着，却始终等不来太皇太后的招数，非但如此，每每芳仪有求，太皇太后也是顺水推舟的应了。别说什么有时候芳仪是私下烦劳的苏麻喇姑，可若是没有太皇太后的默许，苏麻喇姑怎么会私自出手的？

    芳仪急急忙忙的换了衣裳，就匆匆的赶往慈宁宫了。一路上，就想着太皇太后找自己的缘由。想遍了内内外外大大小小的事情，芳仪也只能把思虑停留在最近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头了。

    明明是太皇太后传召的，可是等芳仪进了慈宁宫正殿，却没有见到太皇太后。芳仪也只有一声不吭的在正殿里头恭敬的等着。

    芳仪知道太皇太后注重规矩，来时换衣也颇正式，连脚上的旗鞋也是正正经经的高花盆底，并不是拼时的那个低矮款底的，所以这会儿罚站，就辛苦了点。终于在她摇摇晃晃的事后，才被人请往后堂。

    芳仪在来的时候就盘算过了，后又罚了站，自然是明白，太皇太后是存了敲打自己的想头，所以进去以后，就更加恭敬了。虽然不是行的磕头礼，却是小辈们见长辈的深蹲福礼。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个深蹲福礼，比那磕头还累得慌。

    这时，太皇太后就这么由着芳仪蹲着，像是没看到芳仪。而芳仪也只能这么耗着，不过，没多时身就有点儿摇晃了，可芳仪还只能尽力的忍着，竭力保持身的不晃动，个滋味，苦不堪言。

    就在芳仪快要扑到在地上时，太皇太后才开口说了个免字。

    “你是个聪明的，自然已经猜出了我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孝庄冷冷的开了口，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自打定下了你，我就一直看着，还算是个懂事的。对圣上知疼知热的，在教养孩上头也是不错的。也颇知进退，最主要的是，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对那些庶妃庶也没存下些歪心思。就是对自己的娘家，也没讨官要爵，时时腻在一起。我看你也算得上对得住你的身份，是个天的媳妇儿，也就一直帮衬着你。但是，你可要时刻记住，何谓天，何谓皇后，何谓母仪天下。”

    说道这里，太皇太后老脸一端，再无平日的慈善，就是那双眼睛，也是严厉的，锐利的看着芳仪，身上气势十足。芳仪一下觉得，好像是一下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午后，而且她照样的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光如此，芳仪被那双利眼看着，像是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都无所遁形，而自己的那些个小把戏，好像也被这个人知之甚祥。

    芳仪知道自己实在是比不上太皇太后，自己是在和平年代长大，也只是有点小聪明而已，怎么比得上太皇太后从战争年代过来，又是在夫丧弱时，保住了儿的位，后更是在去孙幼时扶康熙上位。现在这会儿，背上已经已经有点儿湿，等下，太皇太后盘问自己，自己该何如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着一个小宫女走到了门口，对着紧挨着门口的那人说了点什么，那人就急步走到苏麻喇姑跟前，低低的说了几句，最后，由苏麻喇姑汇报了太皇太后，得了太皇太后的点头，才匆匆的出去了。而太皇太后看着芳仪，若有所思起来。

    “皇上驾到”随着通传的声音，康熙大步踏了进来，对着太皇太后俯身行礼，“孙儿请皇幺嬷圣安。”

    “免了，皇上这会儿来了也好，我正问着皇后呢，这年来，内廷混乱，这皇后是怎么当的？”太皇太后并没有因为康熙来了就罢了。

    而芳仪却在刚刚听着康熙到来时，心里不知怎么的一松，才觉得浑身酸软，小腹处也是坠坠的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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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历代情种要不得

﻿    康熙自那一晚后，连着几日独宿在乾清宫，后来才渐渐回转了过来。只是想到，原本那日是要去芳仪处的，后来被胤禔打了岔，才有了后面的一番变故。那事儿就先不说了，也不想就此迁怒于孩，毕竟，只要人存了算计，就算没有那日也有别的日，可是对于皇后，还是亏欠的，更何况皇后为了自己，担惊受怕了一宿。想到那日后皇后的话，就越发的窝心，于是，这一连多少天的，都宿在了坤宁宫里头。

    这对于别人来说，是了不起的宠爱，却让芳仪叫苦不迭的。这些年来，虽然康熙不断恰似开玩笑的说着，让芳仪给他再生孩，可芳仪却不这样想的。这在宫里，怀孕生，还真是个极危的高风险任务，虽然她贵为皇后，也得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而且，芳仪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两个贴心的儿，足矣因此，与别人求之不得的相反，芳仪却是小心翼翼的避着，于些关键的日，也是极力绕开康熙的恩宠的。可是现在康熙这样连着在坤宁宫，却让她无法所避了。她自己是个妇产科的，对于那些日的计算是极精的，自然是知道，自己这回怕是避无可避了。

    只是，既然躲不过去了，芳仪也就坦然受了，况她本就是极喜欢孩的，这些日虽然乱事繁多，但是每每空闲下来，芳仪还是想着这还没被证实的小生命的，猜想着孩的性别，想象着可爱的模样，总让她心里格外的舒暖。只是，真要掰着手指头算着，才十多日而已，这两日也就该到往日的小日了，还是等到了日却没来时再说吧。况且，万事还有个万一的一说，保不准自己这回算错了。

    只是，芳仪却没想到今日这一遭。太皇太后忽然差人来传，自然是不能躲的。可是，这穿着这么高的硬底旗鞋站了那么久，后来又来个罚蹲，这身上就吃不住力了。算算这几日，也该是着床的日，这时候太劳累了或是身的不妥当，是极易落掉的。而且，好些人还不知道，只以为来了场月事而已，殊不知，一个小生命就这样走了。

    在没有的时候，芳仪是极力躲避的，可是既然可能有了，以芳仪这样喜欢孩的，哪舍得出什么差池？所以，虽然小腹只是隐隐的不适，可芳仪想着那些可能性，就脸都白了，就连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来。

    康熙是不知道这个的，不过看到芳仪这个样，心里却是吃了一大惊，再想着刚刚听了太皇太后的责问，只以为芳仪吃不住太皇太后的责难才如此的，心里就满把的怜惜。

    芳仪作为皇后，管着内宫，现在宫里除了这么些事情，太皇太后要责怪皇后，也是占着理的。太皇太后这些年来，并没有怎么插手宫务，估计这回，也是事情闹狠了，才想着敲打芳仪的。

    只是，康熙却认为，这些事情怪不得皇后，是内廷有些人心太黑了，才如此不知死活的。而且，这上头，他倒是没有责怪芳仪，虽然作为皇后如果狠辣的话，内廷是会安分，可是，他可不想要那样的皇后。越是能耐厉害的人，越是不喜欢自己的伴侣也是那样的，更何况康熙这个喜欢万事自己掌控的人？在康熙心里头，皇后，就该是芳仪这样的。

    康熙刚刚在听到太皇太后传唤芳仪的消息后，就立马想明白了太皇太后的用意。要说，太皇太后责怪几句小辈，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康熙想到自己这位皇祖母的气势，就心疼起芳仪来了。就想着借着请安，过来打个圆场，让太皇太后多少看些自己的颜面，不要太过责难芳仪才好。至于芳仪受的委屈，自己过后再抚慰她，再说了，在长辈面前领几句责难，让长辈出出气，也是小辈的该当。

    只是康熙没想到，自己赶过来后，太皇太后看着自己，也不搭理，却是当着自己对皇后说了重话，难不成接下来还要责罚不成？而皇后又成了这个模样康熙心里又急又痛，也知道，这话皇后很难回答，忙就打着圆场，笑着对太皇太后道：“皇幺嬷教训的极是。”转头对着芳仪道：“皇后，你要……咦，这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身上可有什么不妥？”

    “回万岁爷话，芳仪这会儿腹痛难忍。”芳仪这会儿只想着自己可能的孩，其他的哪里管得了？就是对太皇太后的畏惧，这会儿也被抛在了脑后。

    康熙原来就是想让芳仪借着病遁的，只是他还是很知道分寸的，并没有大大咧咧的叫唤着传太医，而是有些为难的看着太皇太后。

    这一番唱念做打，太皇太后怎么会看不透的，只是也不好还是硬挺着继续问话。可是，刚刚康熙来的时候，太皇太后心已经不满了，想到往日里的听闻，联想到几代帝王的事情，当下心就沉了沉，才当着康熙责难芳仪的。可现在看着康熙这样维护皇后，心里不免翻腾了。她懂康熙的意思，因该让芳仪回去同时宣太医，这就把事情给结了。可她偏偏不这样做，“苏麻，把皇后扶着坐下歇着。来人，速速去传太医来。”

    太皇太后倒要看看，这皇后，是哪门的肚疼。这话一出，康熙的动作倒是僵了僵，但马上就又自然了。而芳仪却是放下了心。一时间，殿内也无人说话

    太皇太后经历颇多，眼界也不是寻常女比得，就是那时所谓的一些大男人，也不见得就比得上她的，自然不会是因为那些吃醋心理，容不得康熙把芳仪看得那么重，生怕把自己给比下去了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她所担心的，无非是康熙作为皇帝该有的职责。自己这个孙，平时看着甚好，心怀大志的，可不要因为这些小女儿的情丝，生生的就搅坏了。

    现在殿内没有声音，太皇太后也不出声，想起了远久的事情，这爱新觉罗家的，历代都是出情种的。不说那时太祖厚宠阿霸亥大妃，就是到了自己的丈夫，太宗皇太极那儿，先是喜欢个来历不明的，后被萨满识破是个妖孽，才撩开了手，再后来却是独宠宸妃海兰珠。宸，天地之交宇也，北极星所在，王位、帝王之别称也。就因为这个，自己吃了多少苦头？更不要说，因为这个宸妃，丈夫郁郁寡欢，朝夕悲痛，饮食顿减，身体每况愈下，置帝王的责任于不顾，最后猝然离世，让自己为了儿能登上大宝，付出了多少，背负了怎样的骂名。而自己的儿福临，竟然也是这个德性，为了个董鄂氏，也把自己的命给抛却了，让这朝政落入匪臣之手，自己和孙有时花了多少的气力，才有了今天

    作为一个帝王，他心怀的因该是天下，是他帝王的职责，怎么能拘于一个女的？现在自己的这个孙，万万不能让他走几位先帝的老路的。

    帝后相得是很好，可要是过了，可是不行的。若孙真有了这样的苗头，还是得动手把这个苗头给掐了的。皇后，是很好，可该敲打的事情，却也不能等着的。且先再探探孙的意思，若能掰得回来，也就罢了。毕竟这个皇后自己还是满意的，那几个嫡自己也很看重。皇后在，那几个孩也会顺当不少。若皇后不在了，或是有了新的皇后新的嫡，日后总免不了朝政动荡。可若是孙还如此执迷不悟，也就没法了，趁着事情还没到那个不可收拾的地步，该动手的还是要动手

    康熙倒是没有想到，太皇太后会因为先辈们的丰功伟绩，开始忧心起来，也没想到自己这抛了次腿，说了几句话，就在芳仪头上悬了把大刀。这会，他倒是真的担心其芳仪来了。不过，好在他一向端惯了，这会儿并没有在面上露出来，不然，太皇太后就又要多记上芳仪一笔了。

    等着太医奉命进来，看着屋里的三大头，心里就抖上一抖，自然是仔细小心的。这太皇太后派人去传的太医，自然是要极好的，所以，这会儿已经诊出些什么来了。等到给芳仪请脉，仔细了又仔细，斟酌了又斟酌，终于忍住那些个恭喜之类的话。他也知道太皇太后不耐烦掉书袋，才省去一大段脉方医书，才开口汇报：“奴才观皇后娘娘的脉象，似玄非玄，说滑却又有点儿太浅，该是有着龙脉了，只是时日太浅，还无法完全确认。只是这会儿，却又有着血漏之迹，还得细细防范才好。”

    这话一出，太皇太后晃了晃神了，康熙大帝喜出望外了，而皇后同志喘上口大气了。

    太皇太后原本以为芳仪是借势作假的，没想到却有这么一出。现在，自然是以骨肉血脉为重的，其他人的敲打训斥之类的都先放放，但是看到康熙那副喜极的模样，眼神还是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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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卫氏和太子侍卫

﻿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这样了，皇后可能怀了龙胎，但又有不稳之相，这自然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先搁一搁了，所以太皇太后派人小心的把皇后送回宫去，因派别人不放心，所以心腹苏麻喇姑就揽了这个差事。

    康熙原也想着陪着芳仪一起去坤宁宫的，芳仪和她腹的孩，这会儿可是他心里最牵挂的事情之一。只是想着，自己过去了，未免芳仪心里挂着自己要来服侍，底下的人也要顾着自己不能专心服侍皇后，就先等等，等都弄妥当了再去。再说了，自己是过来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安的，这话未说上两句就走，也不太好。所以，康熙也就派着梁功领人跟着小心伺候着皇后回宫，自己还是坐着不动。

    殊不知，康熙这个行为，倒是让太皇太后心里点了点头，这孙，还是有些分寸的，还是再多探探，若是孙还能掰回来，自己也不用费那么多的心思了。

    这一个本来就想着要奉承着皇祖母，一个又有心要探着孙的心思，所以倒也显得格外的融洽。等看着时辰差不多，到了传膳的时候，康熙就要留着陪太皇太后用膳，太皇太后笑着说：“我今儿个是用斋，没得让你跟着一起吃素的。你现在一天很是劳累的，还是要多动些荤腥才好。”说笑着就把康熙给打发了。康熙原本心里就牵挂着坤宁宫那头，太皇太后娘娘既然这样，他也就顺势告退出来了。

    看着孙离开，太皇太后心里琢磨着，皇帝虽然太过在意皇后了，不过还没到眼里容不下他人的地步，那就多弄些人来分分皇帝的心思。这次选秀，还得多选些新人才好。

    皇后娘娘忽然被太皇太后传过去了，这让宫里的那些人都伸长了脖等着看好戏的，要知道这可是不多见的，有些个心思重的就心里暗喜了。可是忽然又是传了太医，而后皇后娘娘又被小心的送回坤宁宫，有苏麻喇姑跟着，还有皇上身边的梁功，这就让那些人心里转着各种奇怪的念头，有说皇后领了责罚的，有说皇后得了急症的，更有说皇后要失宠了，没看见万岁爷没跟着过去？这下，就打着注意如何要勾住万岁爷的。可是这些还没等落定，就有人探着万岁爷急忙忙的赶着去了坤宁宫，让那些躁动的心，又添上满满几大缸的酸醋。谁说山西老陈醋是好的？要说，这内廷后/宫，才是最盛产醋的。

    第二天，皇后免了请安，众人才慢慢打听出来，原来是皇后又传了好消息。这下，这内廷里头有多了多少的碎手帕、碎茶盏、碎古董等物件，内务府的书记怕是又要忙上一阵了。

    不过，有些心思快的，已经在想着如何往皇上跟前凑了，这不，皇后有了身，坤宁宫就不能留宿了不是？再有些稍有头脸的，就想着这代理宫务上头了，这时候出了头，这次提位份，还能不拔了头筹？

    上头贵人的消息传得快，下面奴才之间的小道更是发达。这皇后娘娘千岁怀有身孕的消息也早就散开了。其实，要说，原本也就是他们先散的。只是到了永寿宫这儿，还是有些时候的。

    卫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扫着院，听着人那些低低的议论，脸上就带出了疑惑，有心就往那些人跟前凑了过去，听了那些人传得有模似样的，心里更是疑惑，皇后娘娘生了两个皇，她自己安泰，而皇阿哥都带得好好的，这就已经奇怪了，还抱养了胤禛阿哥，这更是有古怪，怎么这回还会有身孕？不过，听他们也传了，太医高手也说了，时日太浅，还不能确定呢。一边想着，一边不由又把手探到自己的小腹，慢慢的抚摸着。

    那两个小宫女本来还在小声嘀咕着，更有对着皇后的无比羡慕，这宫里头好些个人都是着一日飞上枝梢头的，看着卫氏这个样，不免就冷语刺了出来，“哟，看看，皇后娘娘千岁传了好消息，这位也跟着摸肚呢。可是想男人想疯了不成？真是不要脸的也不打量打量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就算长了个狐媚身段妖孽脸，可惜呀，却是罪籍贱奴，就算到了时候也是配个人生个贱奴而已”

    这话直刺到卫氏的心里，前程往事，不由得兜上心头，只是这会儿她还是默不作声的继续手上的工作。想当初，自己初来时，因为不懂隐忍，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自己虽慢慢认清了现实，可也是暗暗发誓，不能就这样过下去，总会有那么一天的而现在的自己，又岂会为了几句冷言冷语，而沉不住气的？

    那晚上的事情，除了卫氏，这永寿宫里值夜的，都受了牵连。虽然没人敢提，但想着那日晚上的人都不见了，也就只有卫氏安然无恙，这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不免异样，再加上卫氏生得出挑，本来就受人排挤，这下就更让人不待见她了。暗地里那些脏的累的活，总是留给卫氏的。这些还不算，往日的那些作弄就更是升级换代了。虽然，那日梁公公给卫氏留了话儿，也关照管事好好看顾些，可是初来那时的日，让卫氏明白，管事可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护着她的，若是自己依仗这些，接下来的可就更是难对付了，再一说，也不知道这管事会不会阴奉阳违呢。且先忍忍，等过了这段日再说，这些刁难，总比那些贵人的手段好些。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还不是芳仪所关心的，这会儿，肚里的宝宝，才是她最为着紧的。她没想到，那位太皇太后的御用马太医的医术如此了得，自己因为是凭着精算日，才推测自己有了的，而马太医几根手指头，就媲美于上一世早早孕测试纸了。所以，也就相当放心的让马太医给她保养身。

    只是，等空了下来，再琢磨琢磨这件事情，不由心里疑惑起来。自己当时因为太着紧了，才会那么说的，实没指望着太医能看出些什么，但就是想着不能再跪着蹲着为身添加负累了，又想到那些太医一贯的脾气，总是顺着主的说话，没毛病也要说出几分来的，才顺着康熙来这么一出的。只是没想到太皇太后会传马太医，这马太医可是只服侍太皇太后一个人的，那是多少年的心腹了，那会儿会过来给她诊脉，倒是有些古怪了。

    要说太皇太后格外心疼自己，也不像，那时候的场景气氛，自己可还是记得的。那要说是因为太皇太后为难自己，想着拆穿自己，这倒是有些可能的。可是，一向以来，就像是太皇太后那时说的，那位对自己都是挺照顾的，怎么那会儿就会弄这么一出来？就因为这段时间，宫里头的事情太多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要小心些的，别真的让那位不待见起来了，自己也就有苦头吃了。

    因为皇后娘娘出了这档事情，要好好保养，而康熙又存了那样的心思，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雷声大雨点小的收了场。严格说起来，戕害皇嗣，可是要杀头的，可是现在哪个不是推个下人出去顶缸的？而且这里头还要顾及皇上的面，所以总是模模糊糊的不说的。这一回也是，只是，下人奴才顶着大缸，而郭络罗氏顶着小缸。

    郭络罗氏自从翠儿被抓了，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只是她想着，戴佳氏那儿自己是被冤枉的，而以前的事情，这翠儿也不是能知道底细的，无非是送两个荷包罢了，这宫里头，谁没有送过荷包的？她也不担心纳拉氏那个宫女反水，反正反水那个宫女也是个死，还连累了家人族，可若是顶住了，自己许她弟弟的荣华富贵以及那些已经送出去的好处，就都不落空了。再一说，只要闭紧了嘴，即便要死，也只死她一个，还有可能抗过去不死这一说呢。自己当初选人，可就是冲着这个韧性耐苦上头看的，也亏得这人心里念着家人，所以稍稍在外头动了手段，然后对着人怀柔施恩样样皆出，才成了事情的。

    这样想着虽然好过点，但还是提心吊胆的，这人可不是那些个坐以待毙的，只是，皇上那儿现在凑不过去，而孩又不在跟前，借不上力，只能勤往太皇太后那里跑，想着怎么把这个委屈诉上一诉，还要把自己摘干净了。只是没想到，迅雷不及掩耳的，上头发了话，说是自己没管好人，由着自己这边规矩散漫，致使下奴恃宠而骄，不把宫规放在眼里，连着其他宫里的人一起偷懒耍滑，等等等等，罚了自己禁足半年，供奉减半。这身边的人又大肆全换了一圈。

    这一责罚，弄得郭络罗氏都赶上那首歌了，又是欢喜又是忧。欢喜的是，看来前事并没被翻出来，而且，因为戴佳氏的事情，那个翠儿还会留下命来？也省得自己除后患了。而忧心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想着争出头的法眼看着就成了，这回算是完了，禁足半年啊在提位份前的了这样的处置，还能指望什么？不光如此，最重要的是，在万岁爷看来，自己是要对戴佳氏动手的人，陷害皇上的骨血，这以后，还能的了好？不看看那个佟佳氏，现在可是个什么下场，人家还是万岁爷的表妹呢。

    不行，可不能就这样认了，总要想着法，把事儿再挽回了过来。那些构陷自己的，自己也不能放过，得好好想着些个办法，探查一番，到底是谁在这里头弄了手脚，然后在万岁爷面前洗净冤屈。说不得，万岁爷念着自己委屈，还会额外的怜惜一下。

    不得不说，郭络罗氏内心是很强大，只是太过聪明的人往往会太自以为是，总看低了别人。她哪想得到康熙留着她的心思，只以为自己琢磨透了皇上了。

    芳仪在刚听到康熙定下处置询问自己意见时，也挺诧异的，她能感觉得到康熙因为顾念自己，不想让自己再多费心思。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就轻饶了郭络罗氏的。那个翠儿说的事情因该是个线索吧？康熙不是很能干的吗？而且，就算不是那个事情，还有戴佳氏那话儿在呢。因此，芳仪就多看了康熙两眼，只见康熙满脸的严肃，用力捏了捏芳仪的手，道：“你放心，朕知道这个郭络罗氏是个歹毒的。只是，先留着她而已。也算是为戴佳氏肚里的孩做福德功。不过以后，那人若是有个什么不对的，你也不要软着手。”

    芳仪没有错过康熙眼底的阴冷，再听到这“歹毒”两个字，就知道那人在康熙心里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她也不知道康熙到底如何打算的，只是康熙的心思，有时候还是不要打听的好。至于那个给戴佳氏孩做福德功的借口，也挺好笑的，而芳仪这么些年的心得，也让她本能的给康熙留路架梯，“我这一切不是有着您吗？只是，您说，要给戴佳氏肚里的孩做福德功，那我的呢？”

    适时的小马屁，让康熙刚刚被郭络罗氏带出来的阴冷已经散去了不少，而芳仪表现出来的小醋性，倒更是转移开了康熙的话头，“你的？你还要什么？你不是说你那一切都是有着朕吗？这孩自然是有朕的福德笼着呢。酸，真酸，话说，朕的皇后娘娘这回肯定又是给朕添个小阿哥，有道是，酸儿辣女啊”

    祥和温馨一片的气氛又开始充斥着屋里，等过了会儿，胤礽下了学也赶了过来。这父间一番说话，若是让别的宫里的人看着，怕是要羡慕得觉都睡不着了。芳仪看着康熙心情真的不错，又想着胤禛现在胆也大上了不少，就让人把那孩也抱过来，总要让他们父也亲热些才好呢。

    这番举动，自然也是落到了康熙的眼里，就更是让康熙感慨，“你啊，还是少操些心吧。朕知道，都是朕的儿。”所以这回，康熙对这胤禛也是好脸色。而胤禛现在本来就机灵了不少，看着皇阿玛也是和颜悦色的，胆也就更大了，几番问答，也是挺妥贴的。这也让康熙心里点头，到底是朕的皇后好啊，因而笑着说：“胤禛看着也懂事了不少。都是皇后的功劳啊”

    胤礽本是跟阿玛亲热惯了，也接着阿玛的话说：“那阿玛要怎么谢谢额娘？啊，这里头也有我跟哥哥的份呢，阿玛也不能漏了我们的。”

    “这孩，浑说什么。额娘本就是嫡母，你们也是兄弟手足，这些，还不都是应该的？”芳仪忙笑着说道。

    “你额娘说的有理，不过，既然你已经厚皮讨赏了，朕不给，反倒是朕小气了”康熙心情好，也就由着儿说话。芳仪推辞不过，也就随便要了个东西，胤礽倒是想着要一匹好马，至于承祜，太还没有来，那就先放放。

    康熙哪里看不出芳仪的随便，这人也就是这样，碰上芳仪这样越不想要的，他就上赶着越要多给。就是胤禛也趁了便了，也赏了些小玩意儿。不过，念着芳仪，康熙还赏了这孩一部孝经，因说道：“你能有今日，都是你皇额娘的慈善。这孝经，虽然你现在未必懂得，你也要终身牢记这些才好。而你哥哥们对你的好，你也要无时不忘。”

    胤禛从没有得到过皇阿玛的好脸色，现在这样，几经是开心已极了。更何况是第一次得到了父皇的赏赐？不要说他什么还年幼不懂，小孩的本性就让他知道亲近对自己好的，而那些担惊受怕的日终是让他比别的孩更早熟的。今日这一切，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而且，他本来就对着额娘兄长亲昵，这现在听了父皇的话，更是要在心里亲上了几分的。

    这说笑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快，等承祜过来时，已经到了晚膳的时分。康熙看着大儿一脸风尘的样，就知道是出了宫的。因为不想让芳仪跟着操心，只是稍微的问了几句就罢了。想着太现在已经议政，就说道：“詹事府的人可用着的趁手？要个什么人，尽管开口了。”

    承祜可不是那种不知进退的，“詹事府都是阿玛精心选的，当然甚是尽心的。儿现在也不过跟着阿玛身边学着看着，哪要用到什么人？等儿真的办差了，想着用什么人了，再向阿玛开口也不迟。”

    这话说得康熙心里很是欣慰，做父亲的没有不盼望自己儿好的，更何况是自己最疼爱的儿的？而一想到皇帝的职责，康熙就对承祜更为严格些。这段日，虽说是议政了，可是自己为了打磨儿，故意难为了他，只给他派着案工作，让他整理历代圣谕，这可是个琐碎劳累的活计，就是詹事府那里，也是案牍劳累的很。没想到这孩就这样生生受了，也不抱怨，听着人来报，还甚是用心。其实这些东西哪用整理，都是有着底录档记的。自己一方面要打磨儿心性，一方面想着让儿循序渐进，了解这些圣谕背后的事情，慢慢的知道，何谓政务。然后再跟在自己身边，了解何谓朝堂，何谓天下。

    康熙心里高兴，忽想起件事情，就说道：“明儿你让人去景阳那里跑一次，就说朕说的，让他给你挑两班侍卫，就在御前侍卫和乾清门侍卫里头挑。这名头，就统归在乾清门侍卫里头。”

    这话一出，让芳仪母皆为一惊，这可是有些太过盛宠了。上一辈，芳仪并不知道这个侍卫的利害，只以为是保镖，来了大清，才知道满不是这么回事情的，那是官名，选满蒙勋戚弟及武进士为侍卫，虽确实充当宿卫扈从，但并不只是如此。一般的侍卫还好些，所以，一般出外走动的皇阿哥身边，也是有这样的侍卫跟着的，现在承祜身边就是有这样的侍卫。

    可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却是由皇帝亲自选授。这些人基本是满洲、蒙古王公勋戚弟、宗室弟及皇帝所赏识的侍卫擢其优者任之，因为是天近臣，对于王公大臣来说，意义是无比重要的。可是反过来看，这些人身后的力量，也是皇帝所看重的。当初，康熙可是仰仗着他们，才斗败鳌拜夺了权的。

    这回却给太选了两班，如此殊荣，怎么不让芳仪等人心惊？虽然这样一来，承祜的势力开始有了根基，但是殊荣，终究是不好的。

    承祜也不用芳仪说话，马上推辞着。康熙却是打定了主意，这回的康熙，满心是疼爱儿的，况且，他现在还是身处青年，没有芳仪从电视里看来的那些对儿的猜忌，所以笑着说：“你现在经常出宫，外头比不上宫里，身边自然是要好的侍卫。不然，别说你额娘不放心，朕也有些担忧的。既然你觉得是个大恩宠，那么，今**弟弟给你讨的赏赐就算这个了。”

    承祜还是以阿玛安危为重推辞着，康熙却大手一挥，道：“朕身边人多着呢，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朕还不相信，就凭朕的身手，还有刺客近得了身的？”

    话到这个地步，就不能再推辞了，承祜起身，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领赏。这回这么正式，所以胤礽也免不了起身陪着。胤禛也不懂这些，反正看着哥哥们都起身了，也就扭着下来，跟着哥哥们一齐磕头谢恩。

    康熙看着儿们懂事本就欣慰，眼睛一撇，又看着小胤禛满脸困惑，却是有模似样的跟着两个哥哥磕头，心里就更高兴了。养了几天的儿就这般懂事了，那这肚里的亲生的呢？康熙不免盼望起这个孩了，更何况这孩还没出生，就先替他额娘解了次围呢。

    （两章合一，这是今天和昨天的份，继续努力，再多写一章，完成9000字的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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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会折腾的包子

﻿    康熙心情不错，让孩们起身，就越性说道：“要不这样吧，也不用派人了，明儿个承祜自己个儿去景阳那里挑人，看谁就选了。”

    这话一出，让芳仪心里直机灵，这话怎么说的？要知道，很多事情，底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可扯开了面上的那层纸，就又是另一回事情了。虽然大家都知道，景阳是承祜的表舅，怎么都不会亏待自己这个太表外甥的，可是传话给景阳，让景阳挑人，那是皇上的赏赐，面上还好看些；而自己动手，虽然也是皇上的赏赐，但少不了有太自己挑人培植亲信拉党结派之嫌。芳仪虽然知道，这会儿康熙并没有存了什么试探之心，也不会多想什么，但保不准以后会生出什么事情来，就上来打岔，索性把景阳也摘了出来，道：

    “虽然万岁爷疼爱儿，我看着实在是高兴，可是这也太宠着孩了，什么看了谁就挑谁，这可不是要惯出孩的任性来了？我本就想着，那些都是世勋王公之，又有些是武进士的精锐，跟着承祜也是委屈了些。再由着孩这么挑拣，这要是传出去了，不是折辱了他们的颜面？不如，就您随便捡了两个赏赐承祜就好，可不能纵着他的性。”然后，话锋一转，又道：

    “再说了，他哪儿知道好坏，不如由您挑着，我才更放心了呢。”

    这话说的，可算是太有水准了。只从额娘的角度，就把这个事情给挡了，一点儿也没涉及到什么不该涉及的话题，而且，也没白浪费机会，照样让康熙给人，还要给好的。这样一来避免了那些嫌疑，而且也不用揣摩圣意，猜测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度，才是康熙的意属。

    康熙听了，眉毛一煊，说道：“朕的太挑人，还能辱没了他们不成？你呀，也是太仔细了，朕的儿怎么会这样轻易被纵坏了。本来朕还想看看太选人的眼力呢。”不过，看着芳仪的担心，又想着太还是小些，这回还是自己动手算了。这验看皇儿眼力，随时随地都可以。

    眼看着康熙不再多说了，芳仪才放了心。围坐着用了晚膳，康熙嘱咐着芳仪早早休息，也就走了，临走，还嘱咐儿们不能让芳仪累着了。

    只等康熙走了，两儿也只是问寒问暖的，只是担心额娘的康健。其他的一些，都没有问及，哪怕是胤礽，也没提那些杂事。这回，额娘的身最要紧，那些有的没的，先放放，没必要在额娘面前说了。自己兄弟俩个，还不能护着额娘的周全？细细关照了身边的人仔细伺候着，兄弟俩才相携早早的告辞了。不过，因为今日的事情，承祜害怕芳仪太过担心自己，还是跟芳仪说了句涵义深刻的话，“额娘，您教的这君臣父四个字，儿会牢牢记住的。”

    芳仪听着儿这样说，心里也松快了。宫里内廷的事情，自己还好照看着，可这外头的事情，虽然有些亲信，可是自己还是觉得有些鞭长莫及，又不能时时看着。而且，这孩越大，越得自己有思想有能力才好。现在看来儿应该是通透的。

    这次宫里的事情，以责罚郭络罗氏为主。但是，其他地方，康熙也没所有手软。那些会跳的生事的，康熙一个都没留了情面，也算是没有让芳仪的初衷白费了。就是有些个不安分的宫奴，也都处置了一二。这下，宫里本分多了，这也是体贴皇后娘娘，方便她安心休养。当然，芳仪也知道，康熙多少顾念着她，宫里安分了，自然少了敢在自己身上动手的人。

    至于戴佳氏，也得了好处，不说她身边的人干净了不少，就是现在虽然没有明着说抬她为嫔，可是供奉随伺，都是嫔的等级的。而且，虽然她还要卧床静养，不能挪动，不过，这旨意已经下了，等生产过后，就可迁入启祥宫正殿的。一时间，恭贺的人可真不少呢。

    只是白便宜了小纳喇氏，不过，这往后日还长着呢，芳仪也就意思意思的想着。不过，在想着这次代理宫务的人选上头，芳仪又止不住地好笑。怕是小纳喇氏和马佳氏都很失望吧？现在，纳喇氏领着罚，佟佳氏和郭络罗氏就更别指望，所以，小纳喇氏满打满算的想着该轮着她了，毕竟，剩下那些人，在康熙面前还没有她有体面呢，而马佳氏这些年圣眷虽然不在了，可是好歹她也是康熙初年的妃，生育五一女，也曾代为统领宫务的，论资历，也因该可以算得上的。可是不知道康熙时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通没让这两人挨着一点点的边，反而指了不声不响的万琉哈氏，吓得这位不知道怎么好。不过，又怕这位实在是不行，就又指了个稍微能干些的兆佳氏。只是却让这个兆佳氏协助着万琉哈氏。

    芳仪想想好笑。这两人又岂是能让人信服的？万琉哈氏只是个木头菩萨，却是为主，而兆佳氏能干却是为辅。要不是康熙已经肃清过内廷，而且做足了黑脸，怕是这两个人之间就又有好瞧的了。这要不是康熙故意为之，还能有什么？对于康熙这份体贴，芳仪还是很领情的。哪怕是合作伙伴，这种团队精神，也是值得表扬。

    芳仪虽然笑着，却还是提醒自己，别笑得太过了。兆佳氏能在康熙十三年安然产下皇五女，并养到这么大，也是有两把刷的。怎么说呢，这种人，大概就是那种，给我一片舞台，我就能唱台好戏的。现在给了她露联的机会了，以后怎么样还两说呢。而万琉哈氏这么些年平平安安的，也是有水准的。自己不要因为只看着四大妃，就忽略了，能在这个宫里生存，都是不简单的。

    不过，现在芳仪还是静心养胎才好。这次，也不知是芳仪身没调理好，还是在太皇太后那儿身心都受到了考验，妊娠反应真是来势凶猛。自打从太皇太后那儿回来，这就开始了，身像是得了什么信号，就折腾开了。先是孕吐厉害，真个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境界，然后，就是那些汤药，也到了才捏着鼻喝下去，就马上了反哺了出来的地步。只是芳仪知道，这药一定得吃，所以每每吐了，就再熬上一剂补上去，一剂还不管用，那就再熬。每次这个药，总要有三四贴在候补着。

    这样可不行，看着奶嬷嬷直流眼泪。两个儿也急坏了，每次都是给额娘又是撸胸又是拍背的，而对着芳仪的肚又是哄又是骗的。承祜虽然经历过了胤礽那一次，可是哪比得上这次的厉害？再怎么能干，承祜也就是个大孩，也有幼年的阴影，这下就担心急了。而胤礽看着哥哥都慌乱了，就更急了。这下可好，芳仪一人妊娠反应，三人跟着消瘦。

    康熙也是着急，只是女人怀孕这回事，任谁也没有办法。只能宽慰着儿，又责令太医院想法。这样下去还了得？

    芳仪虽然自己是妇产科的，可是在这个没有西药没有针剂的年代，也是对自己束手无策的，只能使劲地发挥阿Q精神，来个精神胜利法，心里暗示什么的。可是一时之间，也不怎么管用。而对于儿的担心，芳仪只能可着劲儿的安慰，只是现在她这样也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儿们虽然不想额娘担心，嘴上也跟着额娘说话，只是那种血脉相连的担忧，又怎么是说停就停的？

    虽然康熙下了旨意，可是芳仪喝药也吐，汤药不进，再好的方也无济于事。不过，皇权还是很管用的，终于，在康熙的威逼下，几位太医也想了个笨法，这里头还有那个擅针灸的王太医的功劳。就是等皇后娘娘喝下药剂，就以针灸之法，阻止呕吐反应。只是，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也不是个长久之法，对身有无伤害，也说不准的。

    芳仪听了，却很赞同。要说，这药剂下去了，才能调理身，才能安胎保养，不然，早晚有天给折腾掉了，芳仪可舍不得。再说了，胎安了，这反应，自然就轻了。至于针灸有没有害处，芳仪也不顾了。就算是有，芳仪却是这么想的，这针灸也大概就是刺激某些神经、某些激素，来抑制呕吐反射。这和后世那些抑吐药，也是异曲同工而已。

    一试之下，果然管用，胤礽就嚷嚷着，额娘用膳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却被否了，用膳可比喝药复杂多了。难不成，吃一口，扎一针？还有膳食与金相克的东西在里头呢。

    不过，因为汤药喝下去了，芳仪倒是爽利些了。随着时不时调整的汤药，芳仪的孕吐也好上了许多，也能多吃些了。这才让康熙并着儿舒了口气。

    芳仪身舒坦些了，也开始有空七想八想了。自己这里折腾得那么厉害，却不见人来报卫氏那里有什么异常，这到底说明什么？

    （大家看出些什么啊？还有上一章的，猜对口头奖励，嘿嘿芳仪现在揣着什么馅的包？）

    （谢谢萨洒、非正版、澈水蓉、就瞧瞧、幸运草的天堂、云海风来、深色幽蓝的月饼，真的很开心。还有书友100110103900565、靜菟菟、慕容惜颜、戒音、冰岚狂舞的粉票

    慕家饭团童鞋，你的大香囊我很稀饭，谢谢!

    澈水蓉童鞋，谢谢长评

    还有各位的推荐票和评价票，谢谢!

    偷偷说一句，超过200字就是长评，看到有的亲那么长长的留言，却没选长评，好茶这个节俭抠门的人很肉痛）

    （66500，在推荐票上，我也还清了，灭哈哈哈哈接下来，就是上次断更的四章了指日可待，指日可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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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拐了个金口玉言

﻿    芳仪知道，那晚上是康熙的禁忌，提不得，所以她连那晚上相关的，也不碰触。因此，对于卫氏，她就当是没这个人，连暗都没派人盯着，就怕落在康熙暗线的眼里。

    只是，不管芳仪怎么对自己说，历史早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出了卫氏、出了老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知道，就算是那个历史，老八和卫氏也是输家，可是在她心里还是有个疙瘩的，因而，总在下意识的等待着那个卫氏的消息。

    而这个等待，在推测出自己有可能怀孕时，变成了有点儿焦躁。只是，后来的折腾，弄得她也无暇顾及了，直到这会儿舒坦些了，才又有空想想。

    如果卫氏那里没有动静，那么，难道自己肚里的这个就是那个历史上的老八？一想到这个可能，芳仪觉得自己这个蝴蝶实在是太伟大了，看看，小胤禛被自己抱了过来，那个老八若在自己的肚里的话，那四四八八一家亲，承祜胤礽又会照看着，这要怎么斗？康熙的龙夺嫡，还剩下几条了？估计，那些腐女们还能萌出若干个西皮了。想到这儿，芳仪被自己恶寒了一下。

    不过，芳仪觉得这样的可能性还是太小了。不说别的，就说自己这次的妊娠反应，这么厉害，跟前面两次一点儿都不一样，是不是可以说明，肚里的馅儿跟前两次是不同的？想到这个，芳仪觉得这个猜测占了上风。这会，芳仪满脑的这个不同，什么老八，什么卫氏，什么龙，都扔在一边了。

    不同的馅儿，那就是个女儿？芳仪又郁闷了。倒不是说，芳仪不喜欢女儿，谁会不喜欢娇滴滴、柔嫩嫩的宝贝女儿？女儿一向是妈**贴心小棉袄，虽然现在自己的儿也不差，可是芳仪只要一想起上一世同事把自己女儿打扮成小公主的样，然后那小公主软软叫自己一声“最最宝贝我的阿姨~~”，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当然，芳仪是不会承认，她看着同事把女儿一会儿打扮成这样、一会儿打扮成那样，像是在玩一个活的洋娃娃，心里嫉妒得了不得。哼，自己现在若生个女儿，那才是名副其实的公主，这个国家身份最尊贵的公主呢。

    可是，女儿总要长大的，在古代，女人的日不好过呀被关在内院里，虽然旗人家的女儿还是稍有些自由的，可是自己的女儿是公主，注定要被关在高高的宫墙之内的，多可怜？自己好歹还可以凭着上世的记忆，想像一下外头的世界，各处的风光，可女儿呢？还有，女儿终究要嫁人的，然后呢？也就是三妻四妾、内院争斗？儿在外头拼事业、拼成就，就算有点什么，父母兄弟还可以看顾些。可是这内院的事情，是小夫妻俩的事情，怎么都不好插手的，就算管得了女婿的身，也管不了女婿的心啊更要一说，康熙的女儿都是干什么的？抚蒙古远离父母兄弟亲人，为了大清的安定，为了让蒙古为原做好门卫护院，就要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完全陌生的生活，跟一群蒙古女人争斗，还得时时刻刻的护着娘家，这样的日，好过？

    芳仪郁闷了，就这样，还不如生个老八呢。管它那个历史如何，自己的儿自己教，然后大大小小一家亲，又有什么不好的？

    芳仪才好了两天，人又萎靡了。这下太医们又紧张了。可这回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心存着事儿呢。等康熙听着太医们来报，说是皇后娘娘千岁思虑过重，肝气郁积，这样下去，怕是不好的时候，康熙有点儿坐不住了。把折御笔一扔，去看皇后去了。

    康熙去坤宁宫从不摆驾的，所以他站着芳仪暖阁之外时，屋里的人都没察觉他已经到了。顺着垂帘，隐隐传出里面的说话声音，原来是胤礽、胤禛在陪着芳仪说话呢。康熙看看天色，这会儿胤礽应该是在校场的，看来这小是逃堂了，欠收拾了。只是想到儿们着紧额娘，就又觉得情有可原了。

    康熙正要进去，忽听到胤禛的问话，就不由自主地站住了，也想听听自己妻的回答。胤禛现在虚岁才三岁，虽说口齿清晰，可是那股奶腔儿，听得人心里直痒痒的，更何况这孩现在就端着这个腔儿说着严肃的话题，更让人忍俊不住。

    “额娘，您哪里不开心了？告诉胤禛好不好，胤禛帮您分辩分辩，说不定也就好了。”

    康熙听着这样的说话，想像得出那孩肯定是眨巴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芳仪，他不知道，这个样在后来专业人士取名为萌，而胤禛现在这个样可以归为萌物，他只知道芳仪喜欢孩疼爱孩，一定吃不住孩的这样问话，为了听听妻的回答，康熙也就耐着性等着，全然不顾，这好像叫作听壁脚，作为一代帝王，在听自己老婆和孩的壁脚。

    “额娘没有不开心。额娘只是在担心，这肚里的不是小弟/弟，而是一个***。”果然，传出了芳仪闷闷的声音。

    “***不好吗？”胤禛不太明白的问道。康熙听了也若有所思，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康熙是不相信芳仪是那种想要生个儿争宠的人，更不相信芳仪会因为这个，想要儿不喜欢女儿，那是因为？

    “额娘，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会喜欢的。下回，我不对着额娘的肚叫他小弟/弟了，也不会教训她，说她不乖、搅得额娘不舒服，等她出来我要打她屁/股了。妹妹是不能打小/屁/股的。我会宝贝妹妹的。额娘您就不要担心了。”胤礽到底还小，只以为额娘担心阿玛喜欢的是儿，所以，这会儿他故意说些好玩的话，来逗额娘开心，心里想着，就算是妹妹，自己兄弟们也一定会疼爱的。阿玛也不见得不喜欢女儿，即便是不那么看重，自己也得想法让阿玛多疼疼可能的妹妹。

    “不是***不好，只是***总比不得男孩活得舒心。所以，不管是胤礽也好，胤禛也好，还是你们的大哥哥也好，如果额娘生了***，你们要更加疼爱才好，好不好？”

    康熙听到这儿，觉得自己没猜错皇后的心思，也明白皇后担心的是什么，就踏步走了进去，“朕的皇女，朕一定会让她活得舒心的，这么着，皇后可好了？”

    屋里的人看着皇上进来了，马上一通请安行礼。康熙也不看别人，只是拿手扶着芳仪，注视着妻，等着皇后的回答。

    芳仪脑转得飞快，马上抓住话头，说到：“皇上金口玉言，我替咱们的女儿们谢阿玛恩赏。”

    这点偷梁换柱、语言里的陷阱，就康熙这样在朝堂上习惯于更为高深的，怎么会听不出来的？只是看着芳仪的笑脸，康熙也不想太多了，朕的嫡女，当然可以在朕的庇护下，活得肆意的，也就笑着对着芳仪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个保证，将来在政局下能起到多少的作用，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而且，明知道自己把自己以后可能的女儿都一网打尽了，康熙还是点了头，终于让芳仪心一轻，这下，好像连胸口的恶心烦闷都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康熙见着芳仪松快些了，也是笑脸频现的，说笑了一会儿，眼睛就往胤礽身上瞟了过去。康熙疼爱皇后的儿，只是爱之深，责之切，这会虽然知道儿逃堂情有可原，而且在心里头已经不计较了，可面上还是要走一遭的。

    可胤礽这孩多少乖觉的？早在康熙进来时，他就想好了对策，这会看到阿玛向自己看过来，就弯腰鞠了下去道：“儿顽皮，这会逃堂了。还请阿玛教训。等下儿就去校场把今儿个的功课给补上。”这态度老实的，简直不能再老实了。

    这样难得老实的样，再加上，康熙原本想要训斥的话又被胤礽抢先说了出来，倒让康熙想要发笑了，只是还是想到责之切这话，才扳着脸，嘴上说出去的却是：“既已知错，朕也就不再多说了，记住了，没有下回，还不快去？”

    胤礽听了这话，给阿玛额娘行了个礼，冲着胤禛给了个笑脸儿，一溜烟的跑了。身后自然少不了那一群尾巴。芳仪一个劲儿的说：“跑慢着点儿，仔细磕着，那可更耽误功夫呢。”

    康熙看着眼前这样欢声笑语外加鸡飞狗跳的，脸上的笑意再一次洋溢了出来，在皇后这儿，才能这样舒心啊，管他皇皇女，像承祜那样的也好，像胤礽这样的也好，都实在是称朕的心思。转眼又看着芳仪，想像着女儿是缩小版的芳仪，也是相当的满意。哼，满人家都讲究女儿要娇养，朕的女儿，朕疼都疼不过来的，还能让她委屈了？

    （谢谢gracezong童鞋的粉票）

    （赔个礼先，现在长评是五百字，好茶一直以为是二百字呢，不是存心忽的。退休生活童鞋，对不起哈不过，各位亲每次觉得留言比较长的时候，可以先选一下那个长评的选项的，不行顶多再选别的是吧？两位写小剧场的亲，若是可以再把亲小剧场按长评发，也是给抠门茶节俭了。）

    （话说，好茶努力调整发的时间，争取以后早上更新努力努力争取做到每天早上点发新，这样也方便亲们，不用老刷，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因为突发事件太多了。不过，还是先定下个目标，好茶努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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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相似的外甥女

﻿    芳仪虽说心里轻了些，又是能进汤药了，身上松快了许多，但是反应还是比上两次厉害，但好在已经能进些东西了。这样虽然还是让人揪心，可是已经比开头好多了。因有时候口味古怪，所以小厨房的人精心伺候不说，就连康熙还赐了腰牌，说是，要是想吃个什么，宫里一时半会儿又伺弄不出，那就打发人出宫寻摸，特赐此腰牌，不管什么时辰都可以出宫。

    这个赏赐，倒是让芳仪不太想接受。要知道，宫里宿卫扈从的规矩相当的严格，到了时候，就关了宫门，下了钥匙，任谁都不得进出，哪怕是皇阿哥都一样。当然，也有特例的，不过，这些特例都是大事。现在，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妊娠反应，赏了这样的腰牌，实在是有点过了，让芳仪有点觉得烫手。

    只是，看着康熙当时那种着急体贴的样，芳仪那拒绝的话，又不太好说出口。那种满把的情谊，却不被领情，反泼了冷水的感觉，不会太好的。芳仪也不想对康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罢了，也就先收下，等过些日再还回去就是了。只是这个东西，还真的好好保存，若有什么闪失，可就麻烦了。

    芳仪现在胃口不好，承祜就把马嬷嬷送回了坤宁宫，指望马嬷嬷指挥小厨房，弄些额娘能进的东西。马嬷嬷原是芳仪从府里带进宫的，擅灶，这些年来一直跟在芳仪身边小心伺候，是个忠心的，那时因为芳仪不放心承祜独宿毓庆宫，才把这人给派了过去的。

    要说，芳仪这儿的规矩其实与别的地方稍有不同的。芳仪的孩其实是自己带的时候多，只在照应不过来的时候，才让奶嬷嬷搭把手的。不像别的皇阿哥，都是奶嬷嬷跟前跟后，教导规矩的。而这些奶嬷嬷，自然不像那些奶嬷嬷，可以在皇阿哥身边说得上话的。可是，虽说都是芳仪细心挑的人，可向上之心，谁能没有？所以在承祜阿哥另开东宫时，这几个都心里雀跃，可是没想到皇后娘娘却把身边的老人派了过来挑了个头。不过，好在奶嬷嬷打头的瑞嬷嬷还是知道进退的，并没有受到有些个的挑唆，只跟在宫一样，只管小心伺候太。那个心里有些算盘的，见挑不起来，也只能偃旗息鼓。这回，马嬷嬷又被太送回宫了，瑞嬷嬷又谨守本分，不由让人又活泛了心思。

    这个先按下不说，只说哥儿几个小心的围着芳仪打转，生怕额娘有个什么不好。而胤礽经了那回，更是已经把额娘肚里的小宝宝当成了***，总对着芳仪的肚念叨，***要如何如何乖，哥哥如何如何的喜欢爱护的话语。就是稳健如承祜的，看着额娘这次与上次不同，又询问了身边的嬷嬷，也在心有些那样认为了。胤禛还不大懂这个，只是兄长们如何，他也有样学样的。

    就连康熙被他们这样带着，也认为这回是个女儿了，在八字还没有一撇时，那些绫罗绸缎、各类首饰，还有些女儿家的玩意儿，就如流水般的流了过来，这就开始实践自己的说话，娇宠起女儿来了。

    一时间，宫里宫外都传遍了，皇后娘娘这回怀了个皇女。这下，又有好些人暗庆幸了，皇后现在的光景，谁都比不得了，而两个嫡更是深得万岁爷的心，这若是再添皇，那其他人想要出头，可真是太困难了。

    这里头，要数纳喇氏最为着紧，现在她还没满禁足期，走动不得，就连二阿哥给额娘请安，也是一沾就走的。这回偏偏让人捎话给万琉哈氏，说是要请了经书过来抄，以表悔过之心。这还有什么不准的？况且纳喇氏一向地位比万琉哈氏高，这回虽然领了罚，也不过三个月，转眼就到了，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傍身，万琉哈氏哪敢得罪的？

    这事情传到了芳仪耳朵里，让芳仪直觉得好笑，这些人还会讲究个佛法？这回抄经发宏愿，怕是想让佛祖保佑，让自己生个小格格吧？当然，自己不妥当，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这话在佛前不好说罢了。

    不过，这回算是闹腾大了些，连赫舍里福晋觐见时，也给带了些东西。芳仪一看，还是些护身符、安产符、平安符、孕符这类的。听着福晋的说话，都是她自己赶早摸黑亲身去求来的。虽然知道福晋的这些行为，大多数是为了府里的荣华富贵，但也不可否认，这里头还是有些个情谊在的。这些，芳仪心里还是记着的。再说了，不管怎么说，阿玛虽然不着调，而长泰还是自己看着生出来的，这些年也看着并没有跟阿玛一个德行。

    听着皇后女儿询问长泰最近的状况，赫舍里福晋还是高兴的，一一数着儿最近的得意事情，又把嫡孙嫡孙女着实夸了一通。听得芳仪连连点头。想想终究念个香火之情，再怎么说，这血脉总是和这个身连着的，这是避无可避的，就放了软话，让福晋带着孩们经常进来叫自己看看。一来，芳仪还是念着弟/弟的，二来嘛，这些人总是血亲，以后也不能回避的，还不如现在就给自己看看，若是好的，也早作打算。

    福晋得了这话，心里那是个高兴啊。虽然自己跟大女儿都有进宫觐见的资格，就是长泰媳妇，也是有着特赐的，可自己家娘娘牛心古怪，那些孩们却是难得进来的，只有大节下能来觐见，在太殿下跟三阿哥跟前也只打几个照面。这回可好了，要是早点能跟太殿下跟三阿哥混熟了，那对前程就更加好了。

    承祜得以经常出宫，所以每回也必寻些吃食东西进来，虽知道这些小东西比不得额娘这儿做得精细，可也是指望着额娘看着那些，能勾出些胃口来，多进些东西也是好的。芳仪体谅儿的用心，每回总是勉力的多吃几口的。不过，一次看见那个豆皮，就问了几句，记忆，这可是武汉的小吃，怎么现在京里就有了？承祜也不隐瞒，老实说了，那是在天桥那块看到的，看着稀奇，就买回来给额娘看看，没想到额娘倒也知道。听说到了天桥，倒让芳仪想起年少时跟着殊兰等乔装混天桥，现在想着真如前尘往事，而原本结伴的闺姐妹，一个远嫁盛京渺无音讯，一个一心要制自己死地却被康熙除了，不由有些个黯然。

    承祜不知道额娘怎么不高兴了，只是想法打着岔，就给额娘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儿的好玩儿，什么耍把式的，说书的，酒馆茶馆，煞是热闹。听得胤礽也嚷嚷，自己也要求了阿玛出宫，也要去那儿瞧瞧，就连胤禛也一个劲儿的点头，也要跟着。

    芳仪听着热闹，知道小孩总也有顽皮的时候，嘴上却说：“又是胡闹，那儿也是你们去得的地方？那里龙鱼混杂，黑道上的人可不少，坑蒙拐骗，下黑手绑人的，多了去了。承祜你一个做哥哥的，不知道身重不犯险境，还要让弟/弟们有样学样？”

    承祜忙宽慰额娘，说自己知道天桥那儿龙鱼混杂，实在不太安生，不过，现在自己身边有阿玛给的高手护着，也是没事的，但，额娘既然不放心，那以后就不去了。看着胤礽嘟囔着个嘴，就暗暗的给他使了个眼色，哪想到一抬头，就看着额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知道刚刚的举动都落入了额娘眼里，就不好意思起来，只捡着侍卫高手等事来掩饰。

    说这这个，就免不了说到景阳表舅身上。承祜知道，这位表舅还有叔祖，都得阿玛重用，在额娘跟前也是要紧的，比自己那两个亲舅舅都靠前，更不要说自己那个外祖了，自己也是愿意亲近的。想着就凑到芳仪跟前，把今儿个得的消息跟额娘说了，说是景阳表舅领了外差，不日就要出京了，说着往蒙古的方向指了指。这事情，承祜原本不想同额娘说的，怕额娘担心，只是一想到近来府里觐见频繁，总会说到表舅不在的，还不如自己轻描淡写的说下，省得额娘操心。

    芳仪听了点了点头，康熙与蒙古来往颇多，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过了几天，倒是让她因这个添了点儿堵。

    赫舍里福晋得了芳仪的准，就时时往宫里走动，也带着孩进来，倒是给芳仪解了闷了还别说，长泰的孩还是挺乖巧的，又是来到这个陌生宏大的地方，就是有些个小脾气，也收拾起来了。芳仪看着不错，也就让他们跟胤禛见见面，热闹热闹。可这回，赫舍里福晋倒是没带着孩。因提前递过牌，芳仪知道这回还有自己的那个姐姐，舒穆禄少福晋，只是跟着的还有个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其实也不小了，看着十五的样，眉眼与芳颖极似，跟芳仪也有几分相似。芳仪认得，这小姑娘年幼时自己抱过，大节里也过来请过安，就是自己姐姐的长女。只是，现在这孩大了，今年又要选秀，这会儿进来做什么？自己说是让几个小的进来看看，可这个，不算小了吧？

    （谢谢各位的长评谢谢澈水蓉童鞋的评价票，谢谢疯牙牙的粉红还有莫明其妙的人123的月饼

    不过，小莫童鞋，乃也太狠了三张更新票9000字啊打个商量成不？小莫你这两天先收着，等周末我来鸡血一下好不？这两天赶着写，留下了不少活儿。你周末给我，我一定照单收了，3张更新票9000字，嘿嘿，恨不得是10张更新票呢，当然，要是1万二，我还是彪不太出的。厚皮茶遁走~~~）

    （包的答案，现在我先憋着，看着各位可着劲儿的猜，我那个舒爽阿，果然我不厚道不过，亲们太有才了，还真有猜的。以后我的出难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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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又见石榴

﻿    虽然心里疑惑着，但总是做长辈的，芳仪还是对着这个外甥女和颜悦色的。免了各位的国礼，只单单受了大格格的家礼。等给赫舍里福晋和舒穆禄少福晋看了座，芳仪就拉着舒穆禄氏大格格仔细看着。这女孩儿也是大方的，垂眉顺眼的由着芳仪打量，不扭捏，也不是那种肆无忌惮的样。

    芳仪边看边点头，自己这个身的额娘跟姐姐，教导出来的姑娘应该是不差的。笑着问了几句家常话，也都对答的很有分寸，才笑眯眯的也让看座了。只是眼角间，芳仪却看见了自己这个额娘和姐姐对了下眼，两人脸上的神色也是愉悦的。

    到了这个时候，芳仪哪里还猜不出这二人的心思？怕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太妃的位置，这回特地带着大格格来给自己相看，让自己满意了，也好去揣多着康熙。

    芳仪心里摇了摇头，这事情不管自己那个阿玛知不知道、同不同意，景阳一准儿是不知道或者是不愿意的，不然，为何这两位早没动静，只等着景阳前脚儿出了京，后脚这两位就带着大格格给自己请安来了？

    芳仪只当不知道，言语间只是闲话，赫舍里福晋还是挺忠于职守的，把这两天京里那些个八卦细数着，不过当着大格格的面上，虽然满人家的女儿比汉女忌讳要少很多，还是有些东西不能讲的，再加上这段日进宫多了些，也就没有多少新鲜的。于是这话题在有心的引导下，就往那大格格的身上说了。只说这个女儿，是多么好，在家有多么受宠，多得了景阳的欢心，只是毕竟都是高手，这夸人，听着也像是自谦。

    芳仪也相信她们所言不虚，只是想着要塞给自己的儿，还是叹息着。只是，岁月真是把杀猪刀，转眼间，这女孩儿已经比自己当年进宫时岁数还大了。

    正想着，赫舍里福晋就开了腔：“娘娘现在身不比寻常，万岁爷和太殿下及三阿哥虽然体贴小心，但总是男人，身边还得有个女亲才好。我跟芳颖是不方便的，只是丹若是您嫡亲外甥女，又是个极妥当的，有她在您身边看着，府里也好放心些。再一说，今年也是她选秀，总也要进来的，不若就先让她在您身边见识见识，也让您这儿的老嬷嬷指点些规矩，省得到时候出了岔。景阳现在也是忙碌，也顾不上自己家里的事情，所以我就做了这个主开了这口。这也是两便的事情，您看着可好？”

    芳仪哪里不知道她们心里的打算，让这个姑娘在自己身边待着，除了让自己喜欢这姑娘，还想着让承祜跟这个表姐熟悉起来。芳仪转头看了看丹若，这小姑娘也是一脸期盼的样。

    丹若，丹若，想当初知道这个名字时，自己是多么震惊。丹若，石榴的别名。而后来的那个儿，取名为恒卫，小名阿离，更让芳仪想起那个午后。那一日，最后，一个少年说着自己要努力去做乾清门侍卫，要一直护卫着某个小姑娘。

    想到这些，芳仪的心一软，且她们又抬出了景阳，若要不允，岂不是在景阳的女儿面前不给景阳面？算了，等景阳回来，自然会忙着把这个女儿接出去的。再说了，就是留下来，自己也不会让这女孩儿接近承祜的。倒是宫里的规矩和忌讳，可以让嬷嬷们好好教教，也算是为景阳做些事情吧。

    看皇后娘娘点了头，这几个也是开心的。既然应下了，芳仪也不含糊，当着这几个，就让人跟万流哈氏说了声，又跟各处守备相关知会了一声，又让嬷嬷们给收拾个屋给了丹若，指了几个人看顾下，顺便指了几个常出宫的，等下跟着少福晋去府里收拾换洗衣裳。也不是芳仪小气，别的倒也罢了，只是这换洗衣裳可不是现做现得的。芳颖忙推辞，不用烦劳公公，等下让人送过来即可。芳仪也不多说了，说不得那些东西早就备下了。

    又说了些话，看着芳仪露了疲态，才告辞了。芳仪就让丹若带着人送她们出去了，自己连饭也顾不得吃就躺下了。

    只是没想到，等起来了，身边服侍的赏冬就来回话，说是先头太皇太后那儿派人来传话，让舒穆禄氏大格格过去见见，原本是要报给皇后娘娘听的，只是看着娘娘睡得沉，那人就说，也没个大事，只是看看舒穆禄家格格而已，不让人惊动皇后，就带人走了。现在看着已经好一会儿了，要不要派人去打听一下？

    芳仪心里没得烦闷，看来这太皇太后是盯上自己了，不然，怎么才刚来个人，就被叫去了？不过，本来明天芳仪就打算让人赶早的带着丹若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算是告个知道，现在只是太皇太后主动了。只是，她那儿叫人，急也没有用，只等听说话再说吧。

    虽传了膳，只是今天烦了心，又才睡了起来，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胃口，看着桌上的菜，连个筷都不想动。识春看着就急了，劝道：“娘娘好歹用两口吧，要不太殿下并几位阿哥知道了又得着急上火的。”

    说着转头又说了赏冬几句，“你也真是，也不看看娘娘还没进东西，就说那些有的没的，白坏了娘娘的胃口。”赏冬也一脸懊恼，只说自己思虑不周，请娘娘责罚。

    芳仪岂会为了这个责罚人的？不过，就算再怎么没有胃口，芳仪也知道要进食，不光是不让儿担心，最主要的，肚里的孩也要营养。

    才像吃药似的用了膳，这丹若倒是回来了。就进来把在太皇太后那儿的事情给回了。听着，太皇太后很是和善，还赏了不少好东西，说是丹若格格颇有皇后年轻时候的风范。这话听着芳仪直在心里比手指头，什么叫做皇后娘娘年轻时候，难道姐现在老了？姐现在还是个的大好青年呢，说风华正茂还嫌早了呢。不跟你们古人一般见识

    不过，只要不难为小孩就好。芳仪想着，太皇太后应该是担心自己把这姑娘定给承祜吧？两代皇后，怎么能都出在赫舍里族及他的亲族那儿呢？其实，太皇太后倒大可不必担心的，在太的亲事上头，自己还真不想添言。康熙选太妃的考量，肯定比自己周到。什么时候，得把这话儿递过去。

    芳仪也不用丹若在跟前服侍，就让她回自己屋里歇着，要是呆烦了，也可以外头走走，只是身边不许脱了人。今儿个先散散，明日安排人教她规矩。

    等四下无人了，识春就凑上来奉上几样东西，说是丹若格格给的。芳仪一看，一水儿四个织锦荷包，看着薄薄的。不过越是轻薄的荷包，没准才越贵重。鼓鼓囊囊沉甸甸的，无非是些金银锞，轻薄的，那是银票

    “既然人给你们了，你们就收下。”芳仪知道这几个都是知分寸的，收东西也会挑人的。只是，这几个看着也年纪大了，最大的能有二十了，跟着自己的时间长了，也尽心服侍。自己总是要为他们考虑的，真等到了二十五，年纪就大了，还是今年就先把大的指个好亲事放出去再说。

    接下来的日，也没什么两样的。有嬷嬷们操着心，等儿老公都不在的时候，芳仪精神好，就把丹若找过来说说话，听听那些小姑娘家在家的乐，也听听她的贵女圈，也说几个人家的闺女听听她的评价。其实，是芳仪在看着丹若的品性。不过，就这么看来，是个大家闺秀，行止端庄，知情识趣，进退有度的。也是，赫舍里福晋，舒穆禄少福晋，哪个不是这样的？只要没遇着事情，都看不出来的。

    芳仪也对康熙说了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康熙也宣了见了一面，问了几句话，赏赐了些东西，算是给皇后的面做脸，只是多余的话一句没说。

    宫里其他的人就更不要说了，自从那日太皇太后传了见了，那些人也就跟着一个个的过来送礼了。一时间坤宁宫倒是热闹起来了。这下，承祜等人倒是不乐意了，让人仔细看着点儿，别混进些什么人什么事情。

    别人送上门的里，不能不收，不收那是不给脸，也不能白收，还得一处处拜谢，赶上会攀扯的，就要让时常来走动。丹若倒是婉拒了，说是进来服侍皇后娘娘的，娘娘身不爽，自己也是在无心走动。芳仪听着跟着的人的汇报，暗暗点头，只是，这孩做得再好，也是可惜的。

    原以为景阳没多久就会回来，也会把女儿给接出去，只是没想到，这次景阳一走，都两个月了，还没回京，这倒让芳仪操心上了。只是看着康熙还是没事人的样，芳仪也稍稍放下了心。

    这一日，大清早，万琉哈氏求见，说是有件事委实无法决下，实不得以，来打扰皇后娘娘，以请示下。

    （谢谢婯、愛笑，鱼游的粉票小月长评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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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一大批的倒霉蛋

﻿    芳仪这会儿虽然已经醒了，只是并没有起身，怀孕的人嗜睡，可是晚上却又睡不好。所以芳仪还是靠着养会儿神。听着人来报，心里琢磨，这么老清老早的就赶过来，又这么慌忙……越是这个样，就越没有好事，芳仪真想两手一摊。只是想着，等自己生产过后，还得把这些都接过来的，也只能去听听了。而且，在这个宫里，消息越是闭塞，就越容易出事。自己还真不能由着性。

    所以，也不及起身，就让人把万琉哈氏让了进来。

    来的不止是万琉哈氏，还有兆佳氏。看着这两人的神色，就知道，这回，真的有犯难的事情了。行了礼，芳仪也不耐绕圈，就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只是万琉哈氏张了几张嘴，还是没说出来。倒是兆佳氏忍不住了，又是福了福，就开了口，不过，话里还存着小心：“皇后娘娘，有个宫奴被人检举，验看了却是有了身孕，只是这罪奴却说，是，是，是万岁爷的”

    芳仪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事，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只是，这事情怎么闹到了这两位那里了？照理说，也应该康熙先得了信，妥当处置了才是。不过，再一想想现在的时辰，康熙正在早朝呢，估计也就着错眼的功夫就闹开了。

    只是现在到了自己这儿，也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的，还是要先替康熙处理得当的。

    “慌个什么劲儿，好好说话。现在这样，像个什么样。”芳仪脸一端，沉着的出声了。“现在那些人可都锁了起来？有无走漏风声的？”

    随着芳仪的说话，兆佳氏好像镇定了下来，嘴皮也利索了，“回皇后娘娘，起头的那几个都已经看了起来，只是因为闹腾的人多了些，而且，长春宫纳喇氏妹妹那里，也有人知道。”

    芳仪皱了皱眉头，怎么会闹得这么大的？小纳喇氏也参和进来了？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解经过，先要把言论都控制起来，不然的话就麻烦了。以他们的那个说法，指不定现在整个宫里都知道了。宫里都知道了，那么外面还会远吗？现在再不严控起来，那就更麻烦了。康熙是多么要面、讲究圣誉的人，连处置个宫妃，也要顾及外头的名声的，若真到了那个地步……咝，还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呢。

    于是也顾不得再听兆佳氏说什么了，忙叫到，“来人”

    “奴才在”外头几个嗓齐声应着。

    “何玉柱、小顺在哪里？再把田嬷嬷也请过来。”芳仪忙不迭的吩咐着。

    田嬷嬷已经有些个岁数，现在一般的事情，都不太惊动她了。而何玉柱和小顺现在更是皇后娘娘的臂膀。外头人听着让叫的是这三个，就知道是大事情，立马跑得飞快。不一会儿，人就到了。

    打发了何玉柱去戒严宫里的非议，合着刑诫司的人一起，不许私下交头接耳，不得私下传小话儿，不得妄议妄言，一经发现，交由刑诫司严惩。

    而小顺，则是协助那些万琉哈氏、兆佳氏今日办事的人手，把今日那些闹腾的人一律看管起来，不许那些人说话嚷嚷，让他们老实的呆着，若有说话的，生事的，一律严惩，打死不论。若那些办事的没看住自己的嘴，那就罪加三等。而那个宫奴，芳仪沉吟了下，吩咐道：“让那些办事的人另捡一间干净的屋单独给她待着，好生看着，仔细惊着她的身。若这当出了什么岔，就让那些人拿命来填。”

    不过，对于小顺，芳仪还是多关照了两句，“你就不用带人了，自己辛苦一次完事了。记住，你只是帮衬一二而已，办事的还是两位娘娘才刚的人。你帮着他们镇着场就好，不要逾越了。”

    芳仪也不顾忌这两位，当着她们就是这样吩咐的。她没有漏看了，那时候，万琉哈氏虽然扭捏，可眼珠却飞快的转着。一个木纳的，不知道怎么说话的人，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睛？万琉哈氏，你这道行还浅了些。至于兆佳氏，开始还以为她比万琉哈氏能干，现在才真应了那就话，会咬的狗不叫，而汪汪叫的狗，不咬

    所以，当芳仪这样吩咐小顺时，不可错漏的，看见了万琉哈氏脸色灰败了，那眼睛，才定怏怏起来，哼，这样的眼睛才配这人往日的表现呢。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有那么容易？虽然事情紧急，自己是要帮着康熙抹平的，可那不代表自己就任人推出去当盾牌。

    芳仪也不管这两个，对这田嬷嬷客气地说道：“嬷嬷有些春秋了，原也不想太麻烦你，只是现在有件事，还非得你出手才能镇得住。”

    “娘娘这是什么话，老奴但凭差遣。”田嬷嬷一向是个通透的人，自然闻歌而知雅意。

    “请嬷嬷去长春宫跑一次，见了小纳喇氏，就对她说一声，让她管好她那里的嘴，若是有人胡言乱语，就追究她个御下不严，至于什么后果嘛，让她自己个儿掂量掂量。”芳仪这回用语一点也不客气。有时候，办严厉的事情时，还得讲究个气势地位，而且芳仪也不怕这人日后在康熙面前告黑状。自己可是皇后呢，更何况，现在自己可是急皇上之所急呢。

    等都分派下去了，芳仪才歇下来松松气，虽然这会儿她很想摊赖着身，只是当着这些人的面，芳仪虽然还是未及梳洗坐在炕边，还是把背挺得直直的，整个人的姿势，都堪称样板，完美无缺。“这下可以让你们仔仔细细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都说仔细些，别叫我知道还有什么隐瞒或遮盖的。”

    万琉哈氏这回倒是想说话来着。她也明白，自己的那些小盘算，怕是不管用了，现在惟有老老实实的，在皇后娘娘跟前把事说仔细了。只是刚才她故意瑟缩的时候，由着兆佳氏回话，这这儿，兆佳氏说惯了，也就顺理成章的说了，只让这边上的人心里很是不爽却又无从插口。

    听着兆佳氏的说话，芳仪大概拼凑出了这个事情的始末。

    今儿个永寿宫那里出了个事情。有个辛者库罪奴被人看出身形不对，就检举到了当领那儿。只是那个当领管事就要拿下询问时，却又被永寿宫大管事知道了，就要护着，说是梁功梁公公关照的人。偏生这人平素不能服众，就有人说他头戴大帽糊弄人，就闹僵开来了。

    这永寿宫因为没有主居住，奴才也不多，而管事们虽然是因处置意见不同而当众争执，但那些宫油们还是知道要远离争执的，可这会儿却又有人凑了上来，把事情扩大了。

    原来好巧不巧的，偏生小纳喇氏那儿的人路过，看着这场面就咋呼上了，这一咋呼，远远围观的人就多了。然而小纳喇氏得信知道有人吵架后，也没制止，就让人去报了万琉哈氏和兆佳氏，让两位管着宫务的娘娘快来处置了。

    这两位初得了信，还只以为是奴才们吵架生事，原本这样的事情，也就指派个人过去处置了就是。只是这次因为是小纳喇氏那儿的人报过来的，这两人知道小纳喇氏不服气她们，生怕她在这里头搅事，才急忙忙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赶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问下来是这么件事情。这两人一边慌忙得一塌糊涂了，一边又在庆幸，亏得她们自己亲自过来了，不然这事情就更麻烦了。这样说来还是得谢谢小纳喇氏的，不过估计小纳喇氏那里会后悔插了那么一脚。

    只是，这件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是好听的。若这宫女肚里的种不是万岁爷的，那就是宫闱混乱，有人混入内廷作乱，是个了不得的大丑闻。若真如那个宫女所述，这事情私底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找个由抹平，然后再过了明路就行了，可还没摸平就端上台面上说就不好了，这就跟扯掉了遮羞布似的。因而，不管如何，这事都该私下里悄悄地办的。

    可看看眼前的场面，还有这事情的重大，这两人都不敢担待了，而且，她们也是知道的，事后还得有灭口这一说，就是她们自己，估计也没得好果吃。这可怎么好？就算平时两人心里都不对付，这会儿也只能凑一起好好合计了。这么一合计，就想到了皇后娘娘。这事情一定得找了皇后娘娘，一来事情重大，二来把皇后娘娘拖下水，由皇后娘娘挡在了头里，替她们担待着，她们也就好过些了。

    主意想得不错，而且看着也是合情合理，怎么说，这两位只是代理宫务的，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们怎么可以自专，怎么能不报上皇后娘娘那里的？多么光明正大的做法而且，这小纳喇氏，这回也跑不掉的。

    而且，这万琉哈氏更是比兆佳氏聪明些，由着兆佳氏开口汇报，自己也好少些皇后娘娘的不待见，这才有开头的那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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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字字千金》作者：禁意书号：2099676简介：玩转异能，看我字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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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手湿也不沾面粉

﻿    芳仪开始虽然不太了解始末，又要忙着应急处理，却已经防着这些人的小算盘了。从头到尾，只是大面上的控制，真正事发当场的事务，还是这两位的人打头，却又有人在一边监督着提点着。

    芳仪虽然派出的都是得力的人，可是细品起来，却又有讲究。何玉柱虽然带着人合着刑诫司控制整个宫里的私下传言了，可是这些人看着却是没有接触留言实质的。而小顺虽然去了事故当场，却只是协助，也只有一个人，还是那两人自己的人手在料理事情，而小顺因为是皇后娘娘身边得力的，皇后要保他也容易。至于派田嬷嬷嘛，就更是不用说了，一来她能镇得住人，二来康熙也会看在太皇太后份上少动些心思。

    这么一来，估计场面就妥当了，皇后娘娘的人也没有沾着腥，冲锋陷阵的还是那两位的人，就算要被灭口的也是永寿宫里的奴才和这两位的人。皇后娘娘却是掌控了大局，替万岁爷分了忧，而那两个就是个处事不力的下场了，至于小纳喇氏，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可是万岁爷的心里可是会替她记上一笔的。

    只是事情到了这儿，还只是个开始，极力控制着消息扩散而已。这开始闹腾的事情，还没有个说法呢。芳仪也不愿在康熙没对自己说卫氏之事之前，插手太多，那件事发生后，两人都没提过，谁知道康熙是个什么想法的？所以，有人抬出梁功，那是再好也不过了。

    芳仪就对万琉哈氏吩咐道：“永寿宫管事奴才不是说梁功让关照的吗？派个妥当的人，去把这个事情告诉梁功，看看那儿有什么说法。至于你们，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省得引起慌张。注意了，管好身边的嘴最主要的，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嘴”

    芳仪知道，这事只要到了梁功那儿，就算是交给康熙了，余下的，也就不用她多操心了。而康熙若是要留下卫氏，必会跟自己说的，自己只要等着就行了。原先，芳仪还敢肯定，康熙是会留下卫氏的，毕竟，有着那三个字，就是为了留着那个可能性的。多个女人少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皇皇女的出身来历还是要清楚的，不然以后有得好诟病了。

    可是今早闹了这么一出，芳仪不敢肯定了，谁知道，康熙为了名声，会做到哪个地步的。

    可是不管康熙怎么想怎么做，在这之前，芳仪该干的也没拉下。那块肉的去留是由康熙说了算，之前，芳仪却得防着人趁着混乱，趁机了结了卫氏肚里的那块肉，还把脏水泼在那两人身上，也带累了自己。不说别人，小纳喇氏就完全会这么干先除了那块肉的后患，顺便让那两个她不服气的人担了干系，这事多好所以，芳仪才有了额外关照卫氏，又说了拿命填的话，不然，还不知道那些黑心贪财的会做什么事情。

    只是现在，芳仪也没好心的告诉万琉哈氏和兆佳氏，这事就算这么着了。看着这两个还有点不知所以的、想问却又不敢问得的脸，芳仪早起就被拖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气恼，才算散了一些。

    芳仪也不管这两人还没告退，就递了个眼神给身边伺候着的桂嬷嬷。桂嬷嬷马上就让人去传了水来，跟着识春、知秋就进来伺候芳仪梳洗了。每次有人来拜见芳仪，芳仪总让桂嬷嬷跟在身边伺候着。这宫里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还一直会推陈出新，万一这些人身上带些什么香啊粉的，或是暗洒弄些什么，芳仪是不可不防的。桂嬷嬷擅药，有她跟在身边，芳仪还好放心些。像今日这么着，事急从权，放人进了内室，等下这内室还得好好的打扫查看一下呢。

    万琉哈氏看出皇后娘娘赶人的样，却还是不想走，这下面怎么着啊？该干什么该什么，确实可以这样一说，可自己现在担着的干系呢？前面又得罪了皇后娘娘，现在自己还得巴紧着讨好才是。

    于是，这人看着皇后娘娘要梳洗，就想上来搭把手服侍。可知秋是个什么人？忙笑着说：“这可都是奴婢们的本分，哪敢劳动娘娘您啊。这要是传了出去，不说是娘娘您看着奴婢笨手笨脚的难受，只说奴婢懒惰，奴婢这罪过就大了。”

    识春这么说，虽存着刺刺万琉哈氏的念头，可还是为了自己家的娘娘。外头大户人家，小妾伺候正室是理所应当的，可这宫里，要说奴役宫妃，可不是个好名头。

    这一刺，让万琉哈氏脸就红了，自己虽然想着讨好皇后娘娘，哪怕自贬做宫女之事，也是没什么的，可当面被人点破了，还是受不了的，再说了，自己还是失了算计，若真的让别人传自己跟个奴才抢活儿干，那自己这张脸可就没地方搁了。当下就讪讪的，眼角却是看到了兆佳氏一脸的鄙夷。

    兆佳氏上前行了个礼，告退了。万琉哈氏忙着顺势跟在了后头，也出去了。

    这会儿，知秋才打鼻里哼了声，“都是什么人啊”识春忙着伺候着芳仪，顾不上说话，芳仪倒是笑了，“这张嘴，倒是越长越利索了。”

    桂嬷嬷一直在一旁伺候着的，知道事情始末，既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又操心娘娘被搅了心情，现在看着娘娘还有心说笑，才放了心，也凑趣道：“正是呢，也是娘娘会调/教人，只是，不知日后会配个怎么样的小女婿”

    知秋听了这话，就有些臊了，“嬷嬷说奴婢这个干什么，奴婢还小呢，您要说这个，只管说识春姐姐去。”

    识春只做着手上的活计，可这会儿被知秋给点了名，也不能不说话了，“小蹄，只管混说，看着点手上。”

    知秋是个活泼的，“看看，臊了不是？嬷嬷您好歹问问她，想要怎么样的小女婿。”

    芳仪挑的贴身的人，又是忠心的，自然不是那种一心想着攀龙的人，而常年跟着伺候，也是有感情的，所以私下里也是笑闹玩耍的。再说，这满人的规矩与汉人不同，没什么闺阁不得提男女婚嫁之事的说头，更何况这是宫里还不是闺阁，所以，这番说话也不是失了礼数的。

    芳仪也就笑着说：“正是这个话儿呢，确实得好好问问，我也好做了安排。”

    识春见娘娘都这样说了，只能不满的叫着，“娘娘~~”。而一边的知秋更是咯吱咯吱的笑着，“娘娘都问了，识春姐姐，你快说”

    哪晓得芳仪刚才只是半句话，接着又说道：“也得好好问问知秋的心思。”

    这下，这几个都撑不住笑了。

    一番笑闹，确实驱散了芳仪的烦闷，就连早起的晨吐，也没有犯过。这让这几个贴身服侍的，都悄悄地舒了口气。

    等芳仪梳洗完毕，移驾到了日常起居的东暖阁，赏夏、画冬已经在那儿伺候着了，服侍着娘娘坐定，就询问是否传膳。芳仪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一事，忙问道：“丹若格格在哪里，早起可曾出去过？让人快把她给找来。”

    赏夏忙回道：“赫舍里大格格今儿跟平常一样，也是要来先给娘娘请安的，一直在这暖阁外候着。只是奴婢想着您在内间处事，也别让她在这儿白费了功夫，就请她先随意了。只是听说，她也没往外头走，就是回了房。这会大概也听说您出来了，快要过来了吧。”

    说话间，这膳食就摆上来了。知秋也不含糊：“照奴婢说，娘娘您还是先用膳才好，都这会了，还空着肚呢。小阿哥也等着进膳呢。”

    芳仪知道是下人体贴，但今日还真是顾不上了，想着等下要做的事情，还是先赏个脸面给人才好，就说了，“不急。把丹若格格请来与我一起用膳。”

    这丹若果然已经赶过来了，进来先请了安，然后就谢了恩，跟着芳仪一起用膳。只是，估计俩人谁都没有用好。好不容易完事了，漱口擦拭完毕，芳仪携了丹若的手，往一边日常坐卧的炕上走去，自己坐下，也把丹若拉在身边，细细的看着这姑娘几眼，才说道：

    “丹若，我是很喜欢你的，这段日，有你陪着说话，也解了我很多烦闷。只是，你阿玛一直未归，你额娘要里外照看着，在府里估计也是忙得很，想来往**也是一直帮衬着你额娘的，我也不能老把你拘在我身边，让你在心里惦记着你额娘。等下，我就派人送你回府。”这话说的，让人无法辩驳，是说平时不帮衬额娘还是说不惦记？都不能况且，芳仪也不需要丹若的意见。

    “我很喜欢你，打你阿玛这边论，我是你表姑爸爸，打你额娘这边论，我是你安布。所以，你的大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定为你选个世勋好人家。女婿的品貌才干，也要为你挑顶好的。”

    （前宫女名有误，不是赏冬，是画冬，虽无伤大雅，但还是改过来了。）

    （谢谢缄言的月饼和小莫的平安符，还有小月及各位的长评，一鞠躬谢谢shuoqun、zibbl123、freeseas_7、yingpp亲的粉票，yingpp童鞋，乃这四张票让粉票冲上了30以上，这章先算粉票加更，好吧，今天努力三更还那个四章断更的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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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害死人的小聪明

﻿    卫氏一直到进了这间单间，被人好好扶着坐下了，还惊魂未定。这会坐下了，还是用胳膊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小腹。这里头，是自己未出世的小宝宝，也是自己日后的仰仗，可千万不能出事了。要保住孩，一定要保住。这样想着，卫氏就警惕的打量着屋里看着自己的人，身绷紧着，像是一有什么不对，就要反抗大嚷似的。

    那几个看守的，看着卫氏这样，生怕她一不小心伤了自己，自己跟着小命不保，只能劝道：“卫氏，你也不用紧张。咱们可是护着你的。你这样，还是小心些，没得伤了肚里的孩。”

    卫氏听了这些人和软的话，才放松了一些。想到这些日的生活，真是提心吊胆的。

    那一晚，看着端上来的黑汤苦汁，自己就知道那是啥东西。可是被人逼着灌了，自己是一点儿也不能反抗的。不过，还算自己机灵，等人出去了，就用手指抠着嗓眼儿，把这个东西给催吐了。还怕在屋里留下了痕迹，自己是拿身上贴身的小褂堵着嘴，都吐在自己这件褂上的。还生怕吐不干净，直弄了两三次才罢手。虽然接下来身上贴着这样件褂很难受，可是，为了以后的日，这些都可以忍受。

    不过，这儿也不知道该说卫氏是走了什么运，说她走好运吧，那日做了解药，说她走了霉运吧，那日跟着的都是伺候皇上的太监。又要小心的伺候着皇上，又要注意不能走漏风声，本也不是往常那些赐避汤的，这就不知道这里头的一个重要的步骤。

    这宫里的规矩严得很，这多少代传下来了，再说还有前朝的规矩，哪里会想不到有人喝了避汤会用催吐的法解的？所以，正经的，都是看着人喝下，只等过了一炷香的时候，这赐汤药的才会离开。都一炷香了，这要吐，也吐不出来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日漏了这个步骤，让卫氏吐了那些汤药，还是因为那晚上康熙要多了劲儿大了，又或是鹿血酒管用，利于受孕，反正就是有那么粒小种在卫氏的肚生根发芽了。

    开始卫氏只是盼望着能有了，可真等到那位亲戚没来，卫氏又着了忙。到底是按着梁功说的，去找他，还是索性等上一段日？卫氏想着，素来听说这内廷争斗厉害，什么黑手暗招都有，那些故事不是都说，宫妃怀了身，不是都要等过了头几个月，安生下来了，才告诉人的吗？那自己也索性再等等，等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再去找梁功。

    所以，她也就隐忍了下来。只是后来听人说，皇后娘娘可能怀孕了，只是时日太短，还不能就确认了，心里还在疑惑，这个皇后，看着也不是个聪明的，这样也就嚷嚷出来了？不过，不管皇后那边怎么样，卫氏这边的日却是不好过的，活脏活累倒也罢了，只是还要小心的遮瞒人。待到时日一日日的久了，这孕吐反应也出来了。只是虽然极力避着人，还是引起同屋人的注目，她只能编瞎话，说是凉了胃的缘故。可是，毕竟还是有人细心，终于发现她的身形稍有不对，再加上看不惯她，就出首了她。

    看着那管事凶神恶煞的，她怕极了，以前，她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可是还真是怕他们不由分说地要了自己的小命，才不管不顾的嚷嚷出来了。

    其实，一开始，还真有康熙的人在暗盯着卫氏的，康熙连敬事房那儿都立了档了，怎么会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只是因心里不忿，就由着梁功安排，任由她继续做个下等宫奴。让人暗盯了一个月，没见任何异常，康熙还以为就这样了，这件事算是翻过去了，也嘘了口气，把人手给撤了。那些人手，可是康熙花了大力气的，怎么能浪费在一个宫奴身上？

    卫氏不知道，自己这个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今日会让自己担足了惊吓，也会害了许多人，这还不算，还会让康熙更加不待见她。

    卫氏在单间里待着，也有人伺候着茶水，就是晨起还没用饭，还有人端了饭过来。只是卫氏摸不清路数，茶水不敢喝，那些饭菜，那可是自己好久没见的好东西了，不过，她也只能干咽着唾沫，不敢吃。只是到了最后，这嗓干的，连唾沫也没有了。

    总算，梁功来了，卫氏像是看到亲人似的，差点儿就扑上去了。这热切的，让梁功差点儿就泪奔了，还好咱家是去了势的，不然的话，就卫氏这样，还真讲不清楚了。

    梁功忙让边上的嬷嬷扶住卫氏，才对门外拱着手有请。原来外头还有一位白胡老老头，这人也是那晚给康熙护卫的太医，也算是一事不烦二主了。

    等这人进来，给卫氏仔仔细细的把了脉，才对梁功郑重地点了点头。梁功知道这表示卫氏真的有了身孕，且日也估摸着对得上，就笑着对老老头说了：“还请宋太医去给万岁爷回话，咱家这里还有事情要忙呢。”

    那位宋太医一拱手，也就出去了，从进来到出去，竟然没有开过口。

    而梁功笑眯眯的对着卫氏道，“咱家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了，还请您海涵，日后等有了说法，一定给您去赔礼。现在，还请您跟着咱家挪挪地方，早点儿安顿下来，对您，对您肚里的孩都是个好事不是？”

    这话一出，除了卫氏，屋里的人都惊住了，这话说的，不就是承认那是万岁爷的种？那这卫氏以后不就是主贵人了？他们是万琉哈氏和兆佳氏的人，自然不用上赶着奉承，不过幸好幸好，刚刚也没有刁难。于是个个在边上陪着笑脸。梁功看了心里直摇头，这些人摊上这个事情还这个样，殊不知，等下有几个留得下命来。

    卫氏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只是说道：“梁公公，可容我去收拾收拾东西？”这人才一听梁功的话，就知道心里想的事情成了，她原本就不习惯奴婢来奴婢去的，这下索性就说上我了。

    虽然在心里鄙夷着，一个宫奴，能有什么东西，没得耽误咱家的功夫，可梁功在面上还是相当圆滑的，“要不咱家拨个人替您去收拾吧。万岁爷还等着回话儿呢。”

    不提这儿墨墨唧唧的，只说皇后那儿还在坤宁宫等着消息呢。

    芳仪今儿个早起就开始费神，就是膳食也用的不畅快，虽然被身边人逗了开怀了一下，压住了晨吐，可这会儿脑仁却一抽抽的疼。李奶嬷看着心疼，就张罗着要传太医来看看，芳仪只是不准，只让几个小宫女给她揉捏太阳穴。

    芳仪闭着眼睛，想着今日的事情。撇开卫氏那里先不谈，只说自己对丹若说的话，自己这个身的额娘和姐姐听了会遵从吗？不要又去欻多老爷。

    摊上这样的额娘和姐姐，芳仪也只能徒呼奈何。虽然几次敲打，可却依然如故。再要下重手，却是不能够的。谁让这是古代，重孝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虽然自己是国母，国在家前头，可是那人没犯国法国礼，自己就得以家礼敬着。而若那人犯了国法国礼，自己还得受拖累。

    除了这个，还要重规矩，重宗族，重血亲，还要讲究体面讲究名声这些那些的，都有人看着，就是康熙也不能随性处置自己的宫妃，更何况自己对上娘家父母呢？稍有不妥，就有人来非议自己的名声。这些东西，自己虽然可以置之不理，可是还关系自己的儿们，还有承祜的名声，胤礽的名声。而承祜，是太，储君，更是不能有一点儿差错。不然，那些刀笔书生的诟病已经让人吃不消了，还要想着会不会沦为日后那些兄弟们的夺嫡武器。就连那个历史里头，元后难产，都是废太胤礽的缺点，生而丧母，实为不祥不孝

    再想着自己今日忙着把丹若摘出来，也算借着这个机会把人送了回去，可估计赫舍里福晋和舒穆禄少福晋不会念着自己的好，反而会心存抱怨吧？想到这儿，不由想起康熙十一年那会儿，自己把那个庶妹妹送了回去，后来这个额娘进来质问自己的事情，不由苦笑。

    虽然那时候凭着股气，置了福晋的难堪，后来福晋服了软，派了芳颖递降表，可是间那段日里，还是有人鼻尖，嗅出了不对味儿，生出了多少妄议，又有多少猜测？幸而后面出了几件大事，把那些人的眼光业引开了。

    那这回呢，这两人又会如何？虽然自己犯不上同她们计较，也不会同她们置气，可是老这样也挺烦人的。要不，同景阳谈谈？让他越束自己的福晋？可是，自己实在是不想同景阳谈芳颖的事情，这样实在是太残忍，所以一直拖到现在。还是同噶布喇说说吧，这人虽不着调，耳根也软，但是终究在朝堂上混的，再借着额鲁和长泰，也会起点作用吧？

    （三更送上，好茶脱力了，还只欠三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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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各就各位

﻿    芳仪闭着眼睛，感觉到给自己揉着的手停了下，接着换了双手，还以为是小宫女手累了，换人了，也没在意。只是这人力度大了些，倒比前头的那姑娘管用，不由舒服的哼哼了两声。就听见那人说，“看来朕的这门手艺还没生疏，伺候得皇后娘娘还算满意？”

    芳仪听着是康熙的声音，就知道那话儿来了，不然，康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内廷。忙睁开眼睛，阁内已经没有旁人了。芳仪手上拉住康熙的手道：“那可是我天大的福分呢，怎么会不满意的？”说话间，回头冲这康熙笑着。

    如今的芳仪，虽不是那十七岁花骨朵般的清新，但来自上一世的风华观念，二十多岁，却是年华正好，正是女人最好的时光，再加上这些年的宫高坐，那股雍容华贵，就是那国色芳华四个字，也无法说得尽。这回眸一笑，神色柔和，倒是让康熙晃了晃神，原先要说的话，就先搁在一边了，“夫妻之间，说什么福分不福分的？倒是你，头上不爽利，怎么不去传太医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歇会儿就好了。这会儿去传太医，倒叫人当回事。”芳仪也不瞒着康熙。

    康熙心思一转，就明白芳仪顾忌的什么了。今儿早上闹了这么一出，虽然皇后见机快，马上安排着压了下去。可宫骤然严了的规矩，总让人会猜东猜西的，若皇后再传了太医，就更添话舌了，再加上等下要跟皇后商量的事情，又是个说头。可以禁了奴才们的嘴，可禁不了他们的心，再说了，可还不只是奴才呢。再又一想，皇后现在的不适，恐怕就是因为今儿个操劳太过，心里几股气就一涌了上来，有对皇后感激的，怜惜的，愧疚的，也有对别人恼怒的，记恨的，叹了口气，道，“总是太烦劳你了。若不愿传太医，朕就帮你再揉揉，等下再睡上会儿，若还不管用，还是传太医来看看才妥当。其他的，朕倒要看看”

    说话间，康熙就又要上手。芳仪倒是想让人揉揉来着，可是她这会儿心里还等着那事呢，只能先牺牲一下。“可不敢，仔细您的手，等下别拿着笔杆打颤，那御案上的折可等着呢。”

    “这可是小看朕了。朕可是开惯硬弓的。”

    康熙嘴上说着，却也想起了那些政务还等着呢，确实不便久留。终究一狠心，转到芳仪身前，正对着芳仪，面带愧色，道：“卫氏有了身，太医验看过了，三月有余。”

    这话没头没脑的，但未尽之意，康熙知道芳仪必能明白。芳仪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这话不好接，说恭喜？康熙怕是没这个心思，反而有恼怒吧？再说了，康熙现在说这个，可不是为了声恭喜的，芳仪也就静静的等着。

    康熙也没让芳仪多等，“朕让人先看着她了。只是，你看，让她安置在哪儿？”

    芳仪其实早就有了打算了，即便今日康熙没有问她，只是来告知卫氏以及接下来的安置，若不合她心的想头的，她都要想着劝上一劝的。

    “皇上可是折批多了，连人都记不太清了？这卫氏，不是翊坤宫惠儿妹妹那儿当差的宫人吗？自然还是安置在那里的。前些日惠儿妹妹让这人服侍您，这才几个月，您怎么就忘了呢。惠儿妹妹也是个会顾看人的，那时候的张氏，惠儿妹妹不就是顾看的很妥当的？”

    几句话，就把那日的事情给抹平了。

    康熙只是一时没想到，这会儿听芳仪这样一说，顿时点头，而且，现在也不待见纳喇氏，把这些不待见的人归在一处，也不错。康熙心里感念着皇后，替他如此费心操劳，看向芳仪的眼光就更柔了，“又让你操心了，朕实在是……”

    芳仪也不等康熙把话说完，“这话怎么说的，皇上跟我可是夫妻一体呢。”芳仪不余遗力的坚持给康熙灌输着这些有关于“信任”“夫妻一体”的思想。

    “是这样了，说这些，倒是朕生分了。”康熙终于笑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芳仪瞅了个话缝儿，就对康熙说了自己把丹若送回了府的事情，还对康熙老实的交了个底，“今儿个把宫里的规矩肃了肃，但也怕真有不懂事的奴才说些什么，叫她听了去。她一个小姑娘，虽然谨慎，但我却担心她少了见识，管不住耳朵。索性，乘着她今儿还没踏出坤宁宫去，我就等着开了宫门，把她送回去了。也算是对她的保全。”

    这话也是叫康熙知道，丹若今早还没出去与人接触，就被自己看住了，自然不会听到那些不该听的，让康熙放心，不要想着那什么什么的。而且，即便日后外头有什么妄言，也不用归结牵连到她身上。

    芳仪嘴上说着，心里却想起丹若拜别自己的时候情景。那时，自己还嘱咐了她一句话，“我还有句话嘱咐你，你是个明白的姑娘，这宫里的忌讳都有人教了你，这自己的嘴啊眼睛啊耳朵啊，都要管好了。”希望这姑娘能听进去，就是在自己额娘面前，也不要多嘴。

    康熙点点头，也算是把这件事给揭过了。又说了几句，康熙就要走了，也不让芳仪起身，反倒把芳仪按在榻上，让她好好歇着，说是等晚膳前再来看她。

    只等康熙出了门，芳仪又竖着耳朵，听着声音都走远了，才舒了口气。芳仪没有那么白圣母，若康熙不想留着卫氏，芳仪当然不会伸手救人的。可既然康熙想留着人，那芳仪也就要想着有利的安排才好。把卫氏安排在纳喇氏那里，倒不是芳仪吃饱了没事干，想来个遵循历史什么的，她可是有盘算的。

    小纳喇氏的那笔账，芳仪是一直记着的，且不管是小纳喇氏自作主张，还是她替纳喇氏干活，芳仪总是要收拾她或者她们的。不管这两人是真要好还是假要好，纳喇氏现在才被康熙收拾，自然要收敛一点儿，只能借着小纳喇氏出头，而小纳喇氏身份地位背景都差，儿也没有站得住，自然要依靠纳喇氏。现在，把这个卫氏插在这两人间，会不会起一些化学反应呢？答案是肯定的。

    卫氏身份太低，她是辛者库罪籍，原没有被皇帝收拢的可能的，而她肚里的孩，更不可能留在自己的身边的。现在，卫氏变成了纳喇氏的人，那这个孩，自然是要被纳喇氏收养的，而且卫氏又美貌。这些，都是小纳拉氏心里的钉。而小纳喇氏现在也一点点出头了，也不可能替纳喇氏争宠了，即便再怀孕了，也不能把孩养在纳拉氏身边了。再说了，纳喇氏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出小纳喇氏开始一点点的伸出爪了？

    这些乱其八糟的堆在一块儿，这里头的互相忌惮，互相利用又互相算计，能少得了？这样的联盟，又能长到哪里去？不要到最后联盟变成对立，那就不错了。至于卫氏，大概也有些本事的吧？那个历史上，这人最后还成了良妃，据说还跟康熙有个虐恋情深啥的。没有些聪明与手段，怎么会从个罪籍爬到那个位置的？虽然可以说是因为康熙看着儿的缘故，可是，就真的是这样吗？

    有了这些算计，芳仪自然是要出手的。而且，康熙也会记着她的情，念着她的好的。

    不过，大概是现在芳仪目的达到了，心里有些轻松，这脑也就开始神游了。关于卫氏和老八的事情，上一世有很多野史，有说这卫氏在浣衣局，因怀孕时没吃到什么好东西，又差点儿把孩生在洗衣盆边上，失于调理，身才那么弱。在芳仪看来，身弱不弱的无法考证，但在宫里，大着个肚，直到要生产了才让人发现，这个可能性，无限趋向于零啊。还有说，卫氏如何优雅，如何出尘若仙，如何琴棋书画样样皆精。这叫芳仪来说，也有太多的水分。这一个罪奴，还要忙碌干着差事，谁来培养她的优雅，谁来教她琴棋书画，而她又哪来的时间学？当然，若是康熙宠幸了以后再学，大概也有，但是过了最好的学习的时候，要学会，容易，要精，太难了。

    芳仪还在有的没的玩着自问自答的游戏时，就听见有人在外头通报：“娘娘，奴才小顺有急事要请娘娘示下。”

    咳，真是的，才闲了会儿芳仪也不睁眼睛，只是点了点头。马上，身边伺候的人对着靠着门站着的小太监点了点头，小太监得了指示，才开口道：“宣”

    而这一刻，在另一处的卫氏还在干坐着。好一会儿，才又等到梁功过来了。梁功来到卫氏跟前，打了个千，才要说话，没想到卫氏抢在了头里，问道：“梁公公，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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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一切为了金贵的脑袋

﻿    卫氏原本只是暂时被安置在一个妥当的屋歇着，既然那档事情被确认了，就不能疏忽了。梁功是领着皇命操办此事的，等把人带到这儿，又着妥当的人照看着，就去回复皇命了。等对这人有了个正式的说法，梁功才又过来操办。

    没想到才一进来，就被卫氏拦着问了她的东西，梁功心里不舒坦了，这怎么说话来着？难道还怕咱家吞了你的破烂？而且，这人惹出多大的乱，还一点儿都不自知，只惦记那些个破烂。可不都得慢吗？还得等“清理”了那儿呢。

    梁功是康熙身边第一大红人，连一般的宫妃都是要奉承他的，就是皇后也是对这他客客气气的，何曾被人这样待过。即便是他懂得隐忍，面上从不错了规矩，这会也有点撂脸了，“想是那儿混乱事多，一时耽搁了，还请贵人放心，咱家手下的小们都是在万岁爷身边服侍惯了的，虽然眼皮浅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倒也不会昧了您的金玉。”

    这一看似矛盾的话，其实是狠狠刺了下卫氏。皇上身边服侍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还仔细着你这罪奴破烂是宝贝？

    卫氏其实并不是不会听话音儿，相反，她是宫奴出身，比那些正经满洲姑奶奶更会看人脸色，听着这梁功不阴不阳的几句话，知道是把人给得罪了。她是知道这梁功在乾清宫里的地位身份的，虽然自己现在身心俱疲，又有着牵挂，但还是忙着要描补赔罪。只是毕竟心慌意乱，又实在是担心，这说出来的话也就不讲究了：“我原不会说话，给梁公公赔罪了，还请梁公公不要见怪才好。我原是下人，哪有什么金玉，只是有件要紧的东西，跟着我时间长了，原也是个念想。其他的，没了就没了。”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没了就没了”，真把咱家的徒徒孙当成捡破烂的了？有心再要刺这人两句，可是看看时辰已经不早了，自己还赶着办完这趟差事，赶回去伺候万岁爷用膳呢。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咱家也算是照拂过她的，又为了她这上半晌劳碌了这许久，却落了这几句话。给咱家等着

    梁功也不多说了，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赶着领人奔往翊坤宫了。到了那儿见了纳喇氏，传了圣上的口谕，把人交给了那位，连个封包都不接就走了。这些举动，自然又引来了好一番猜测。

    梁功回了乾清宫复了命，又是跟着康熙身边小心伺候着，只等着康熙也歇晌了，才关照殿里当值的小太监们，把皮绷紧了，仔细伺候着，有什么事情跑麻利点儿知会自己，才出了来，去往自己惯常歇息的屋里。

    只是才出来，就看见一排小太监们在外头恭敬的候着，并不敢发出一星半点儿的声音，心里就是得意，看咱家调/教的小兔崽们，还算不错眼一错儿，就落在其的一个小太监身上，不由又想起了卫氏那个恶心人的话，说到：“魏珠，你这趟腿，可跑得够快的。”

    这个叫魏珠的小太监平时挺机灵的，嘴又严实，才被梁功早上带去永寿宫的。原想着只是个小太监，但是胜在嘴严，要是万岁爷留不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万岁爷放心自己这块儿的人，这人日后也不会出去嚼舌给自己添乱。没想到这小兔崽倒真的活着回来了。却不知自己那时随**待的事情，这小可办好了？

    这魏珠听着被点了名，忙上前打个千，道：“还请谙达恕罪，只是那儿也实在人多事多的，小等好久才瞅了个空把事情办妥了的。这就回来晚了。谙达，这可真不赖小，您老人家好歹疼疼我，就饶了奴才这一遭吧。”说着舔着个脸又是作揖又是告饶的，到真把梁功给哄乐了。当着这么多人，梁功也不能细问，当下挥挥手，也就算罢了。

    直等梁功走的没影了，这魏珠才归了班位，好好的站着，想着这一回历劫归来，好容易才保住了自己这颗人头，心里就一阵发凉。自己这颗脑袋，在别人眼里或许连个夜壶都比不上，可自己却金贵着呢，一定得好好护着，让它安生的长在自己的脖上才成。再一想到今日这祸事都是那阉货给自己挑的，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后来正好这阉货随手指了个活计给自己，而自己也仔细，发现了不对，又因为这金贵的脑袋还算聪明，凭着这个不对找了个好靠山，这金贵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呸，那阉货是阉货，自己也是阉货，凭什么自己这个阉货就任凭那阉货这么对待？那种危险的差事凭什么就指派到自己身上？自己一定得想法爬上去

    原来，今儿个梁功挑了魏珠办差，只是魏珠见了那架势，心里就惴惴的。等到了地头，虽然场面已经按着皇后娘娘的吩咐给控制起来了，魏珠等人并不能听到些什么，只是这人是机灵的，见着那个声势就知道不好。等进了间屋，看着宋太医给一个美貌的宫女把脉，然后又点了点头，而梁谙达又是那个样说话，魏珠的心就瓦凉瓦凉的，看来，自己这次是卷入了要不得的事情当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等梁功带着人走了。这魏珠就转开了心思，不管如何，得让自己这脑袋长得更牢靠些才好。这宫里，除了万岁爷和太皇太后娘娘，也就是皇后娘娘了，嗯，虽然皇太后娘娘也是极为尊贵的，但其实要论管事，还是比不上皇后娘娘的。自己平时对着皇后娘娘那儿也是很殷勤的，每次万岁爷让自己传个话送个东西什么的，自己都是跑着去的，皇后娘娘的人对自己也很和善。刚刚进来时，这人看见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太监顺公公，现在，这人也不管梁功让自己替那人收拾东西这回事了，就凑到顺公公那里表心迹了。

    小顺因为谨记着皇后娘娘的话。本来也没怎么搭理这个魏珠的，可听着这人一个劲的凑近乎，又想着这人也是万岁爷贴身的小奴才，若真有心，有时候倒是比那个梁功便宜，再一听到这人要去给那个卫氏收拾东西，就转开了心思。小顺能成为皇后娘娘的臂膀，自然是个心眼多的，听着卫氏还想要那些东西，也就仔细起来。他和梁功的立场不同，考虑的事情也不同，只想着仔细地探探那个卫氏。就对着魏珠笑着说，“既然梁公公派了你的差事，你还在咱家这儿磨唧什么，还不快去仔细~办了？等完事儿了再来陪咱家说话解闷儿。”

    这魏珠一听，心里大定，就知道以往的表现没白费蜡，而才刚的那车唾沫也值回来了，听听，等下还来陪顺公公解闷说话，等下还能说话，就还会喘气吧？于是就欢快的应了，颠颠儿的“仔细”办差去了。

    这一“仔细”，魏珠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炕席下面，桌底下，等等等等，不一一而叙，却什么也没发现，正在沮丧的时候，忽然一拍脑袋，真是只想着小命了，其他的事情到想差了，于是就翻开了卫氏的铺盖卷儿细看。

    其实，就算是真的查不出什么异常也没什么，这也算是卫氏的一种底细。只是这会儿魏珠铆足了劲就想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别说，真就叫他发现了什么。这魏珠仔细察看，就发现那枕头有点儿开线了，顺着这开线处摸进去，就发现这枕头瓤里头还真藏了样东西。拽出来一看，这个荷包。打开荷包，里头是一个团的死紧的细绢团。这细绢团得很实，而细绢本身又轻薄，一展开，倒是很大一张。

    魏珠发现这个，手就有点儿抖，再一看外头，并没有人过来，才仔细看着这细绢。这细绢上头。正反面都密密麻麻的画上了，只是到底是什么，自己却看不出来。

    这宫里的太监，特别是乾清宫皇帝身边的太监，都是不识字的。可魏珠没进宫去势前，倒是认得几个字，不过这小机灵，一直瞒着没说。可是这会儿任魏珠怎么分辨，却没从这细绢上找出一个字来。难道，这是画的符？一想到这个，魏珠就一激灵，这内廷之，是绝禁巫蛊符事的，这会发现这个，这还了得？

    这魏珠也是好样的，沉下心思，再翻检了下剩下的东西，把那些都卷了卷，抱夹着就跑到了小顺的跟前，猛地打了一阵眼色。

    魏珠也不知道小顺使了什么手腕，自己就被他带走了。等到了个僻静背人之处，这魏珠也就把事情给说了遍，把那东西交给了小顺。小顺看着那东西脸色就变了，急急的把魏珠一藏，就拿着那东西回宫见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看着那东西，脸色也变了。

    （谢谢小月长评，谢谢、飘雪冬至的粉票，谢谢书友110411143840558的两张评价票，谢谢米果*米果平安符）

    （童鞋们，好茶前两章提了几次收拾东西，童鞋们都没怀疑吗？）

    （无奖竞猜题目：那细绢到底是什么？）

    （包的答案，好茶还得憋憋，顶着锅盖飘走~~）

    （继续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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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一包点心

﻿    小顺去请皇后娘娘示下的时候，芳仪正闲着神游。等芳仪示意余人退下后，小顺才把自魏珠那儿得的东西，奉到了芳仪面前。

    芳仪怀孕后，因为怕不知觉着了人的道，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都会等着桂嬷嬷验看过后，确认没有问题了才到得了娘娘的跟前。可这回的东西不寻常，所以小顺才把它放在银质的托盘里，盘边上还放这个细长柄的叉把，便于娘娘用这叉把翻看，这才奉到了主跟前。

    没想到芳仪先只是淡淡的看上了一眼，忽就招呼小顺奉得近些，再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后，竟然不顾什么了，更不管什么叉把，直接就上手拿了起来，饶是小顺这样现在办惯事的人都惊呼了起来，“娘娘，可仔细着点儿”

    可是芳仪还是不管不顾的，只是拿着那东西翻看，这又让小顺惊疑不定，难道，真的是件巫蛊符咒这样的东西？今儿这趟多心，值了再一想到，想着法保下了魏珠，对那些人来说，一个小太监而已，来得晚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用担心走漏了风声坏了差事，那些人也卖自己的面，而且这趟差事操办的人少，要发落的人多，漏了个小太监神不知鬼不觉地。而梁功那里，依那货的性，自然也不会去沾那个麻烦，打听里头的仔细。再说了，这事以后，只有自己、那梁功，还有那些操办的人了，还能从哪儿打听到里头的细事？梁功也不会多嘴，自己找不自在跟万岁爷提起那忌讳事，而万岁爷就无从知道有个小太监也去晃了一圈了。这事算是全乎了。而以后万岁爷那儿的事情，怕是更灵通了些，心下就更为得意。只是看着娘娘还是一个劲儿的翻看着那块细绢，心里终究是放心不下，“娘娘，小心为上”

    “不妨事”芳仪这会儿心神俱已被这手上的东西吸引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细细的看，嘴上还无声微微的念念有词。这又让小顺更为吃惊，娘娘竟然还识得那上头的东西？

    只等好一会儿，芳仪正反面都一一看过了，才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顺不敢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把事情这样长这样短的细细的说了个遍。芳仪静静的听着，一直没有出声，可小顺这种靠察言观色讨生活的人，却听得真真的，自己说到这东西是出自卫氏的时候，主的呼吸声急了重了。

    芳仪细细的听完了，也不说话，又拿起那个东西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这回，花的功夫就更长了。眼看着娘娘翻看了第三遍，外头的人小声地提醒着，午膳的时辰到了，娘娘还不罢手，就有心提醒着：“娘娘，身要紧。要不，就把这东西留着，其余的都一把火烧了，量那卫氏也说不出什么。”

    芳仪听了这话，摇了摇头，就凭着那卫氏知道遮掩身孕，就知道不是那么白目的人，却在梁功去领她走时要收拾东西，以着那人不白目的小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梁功领她去干什么的？那些东西以后哪里还会用得着？这说明她看重这东西呢。即这么着，这东西就留给她，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在这东西上做章。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卫氏有什么来历，自己总要为自己，为自己的孩多想想，多留个算计。

    小顺看着主摇头，就又出主意道：“那奴才就拓印一份？”

    芳仪也摇摇头，“这东西，看着稀奇古怪的，拓印一份留着，什么时候不小心现了眼，说不准就是个祸事。我自有主意。”

    见娘娘这样说了，小顺也不敢再呱噪，就这样静静的候着。只等着娘娘前前后后又翻看了几遍，才丢开了手，长长的舒了口气，吩咐道：“你把这东西，让那魏珠按着原样收拾了，别漏出翻看过的样，给那人送去。魏珠那儿，你也放平些，好好跟人说话，指不定这人就是有大造化的。在你手下找个会来事的人，以后跟那小太监套套近乎，只是别太刻意了，也别落了别人眼里。”

    小顺躬身领命。芳仪看了小顺几眼，又说道：“至于你，确实勤快，心也细。那这样，能者多劳，以后，你的名字就写在毓庆宫太身边，而我这里的活计，你还是照领着。只是你要记住了，历来背主的奴才，可都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小顺一听芳仪这话，这可是比奖赏什么真金白银的更让他喜出望外。虽然，以往太殿下也是差使自己这干人办差的，可依着皇后娘娘的话，往后自己不光是娘娘身边的大太监，也名正言顺的是太殿下身边的大太监，这可是双份的荣耀了。再要等到日后太殿下荣登大宝，依着太殿下以皇后娘娘为上的性，这乾清宫大太监总管，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那梁功也比不得自己忙着嗑头谢恩，赌咒发誓的，就是本来已经饿了的肚，这会儿也一点没有不舒服了。

    芳仪挥了挥手，“去吧。回头我还有事要你去办呢。”

    小顺精神抖擞的出了来，想着主的吩咐，就要赶着出去。那些会眼色的小太监，忙凑到跟前，奉上盘点心，边上还有人端着茶的，“还请干爹用上点点心，您这一早就赶着去办差，连早上那一顿都没吃上，现在这晌午的一顿眼看着又误了，这要损了身，也耽误了替主办差不是？”

    小顺现在心情正大好，听着这小太监讨喜的话，更是高兴，看着那些点心，想着娘娘的吩咐，就有了主意，接过来就着茶水边吃边道：“你们这群小猴儿崽，这嘴上像是抹了蜜似的，去，再给咱家包上一包来。”

    就有人得了这话，极利落的办妥了，小顺填吧了几块干点就又出了坤宁宫。细细的打量了圈身后，才来到了魏珠的藏身之处，看着魏珠那个紧张着急的样，就笑着说：“可耽误老弟功夫了？只是娘娘事多，身又重，就是这会儿，才刚刚顾得上呢。”

    魏珠连道不妨事，担不得顺公公的话。小顺也就意有所指的指点着，确实别担心误了时辰，那永寿宫那儿的差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就能好的，这话听得魏珠的腿脚又抖了抖。小顺才让魏珠把东西按原样弄好了，千万仔细点儿，别让人看出来。又听了魏珠编的在人前的说辞，小顺点点头，掏出那包点心，说是娘娘说的，耽误他时辰让人饿肚了，先点点饥再说。然后当这魏珠的面，打开点心包，随手掰了两块吃了，才把点心包交给了魏珠。

    魏珠明白这是示意他，这点心没问题，抚着咕咕直叫的肚，冲着坤宁宫的方向重重的嗑了头，心下感动不已。

    不提魏珠按着小顺的提点，去翊坤宫糊弄了人送了东西，而后又绕到永寿宫地界，离得远远的看了看，然后踩着棉花腿一身冷汗的回乾清宫继续当差，因梁功在万岁爷跟前伺候着，魏珠也没法上去交了差事，只是按着班在殿外候着。

    且说芳仪等小顺告退了后，这脑仁就更疼了。她真没想到，这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竟然还有这一出在等着她呢。只是，这些，对她来说，这到底是福是祸呢？想到以前那些小护士妹妹星星眼的幻想着，若是她们穿越了，该如何拿下老四，或者怎么让老八为她们倾倒，还有人说着十三，十四，反正康熙的众儿，全给瓜分了，还有分赃不匀打嘴仗的，就让芳仪止不住的冒汗，还听她们介绍那些穿越女如何作为的，如何让老四更容易的上位，如何让老八也能夺得天下，还有的能穿成个男身，与废太来一场旷世的耽美之恋，就更让芳仪惊心了。

    正想着，李奶嬷进了来，看着芳仪不赞同的说道：“娘娘您现在可是双身的人了，好歹也知道着要保养些才好，什么天大的事情，还能不传膳了？”说着，就自顾自的让人把午膳传了上来。

    芳仪被自己的奶嬷嬷说教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也是，当务之急，是好好顾着自己肚里的小宝宝，可千万不能疏忽了。自己作为一个妇产科医生，是知道的，多思多忧，容易引起流产，这在现代那些精英白领，十分常见。自己可不能伤着自己的孩。其它的，且再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说不准呢。

    洗了手，净了脸，芳仪老实的开始进膳。虽然现在芳仪一点儿胃口也没有，胃里又反腾得难受，嗓眼，就像是有个小爪在那里挠啊挠的，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可是为了宝宝，芳仪还是努力的往肚里填东西。

    可就在这时候，外头又传来了回话的声音。

    （瞄了一眼，发现推荐票到了加更的数字了，那今天加更。好茶努力试试，看来不来得及弄出三更来。）

    （不过，好茶发现，更得多了，名次反而下降了，伤心~~~）

    （谢谢澈水蓉的平安符，谢谢斌斌佳佳宝宝、蓝香橙、～小盈儿～的粉票）

    （有位亲已经猜出来了，可是好茶在纠结，要不要公布答案，那不是就剧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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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醋不及奶好喝

﻿    听着阁外头有太监回话，说是有事要起禀娘娘。芳仪还来不及说什么，这李奶嬷就炸了。

    李奶嬷是皇后娘娘的奶嬷嬷，把皇后自小带大的，这身份尊贵，不比旁人，就是万岁爷对着她也是和颜悦色的。不过李奶嬷向来知道分寸的，也遵着规矩，只是今儿个实在是忍不得了，不得皇后示下，就冷声道：“什么时候，咱们宫里的人就变得这么没有眼色了？娘娘这烦劳了这么久，才刚用上膳，就这么着上赶着来回话？难道就等不得这一时半会儿的了？”

    就听着外头得小太监忙着求饶：“主恕罪嬷嬷恕罪是小心急，没了眼色，原想着主吩咐过的，仔细留心着那宫里，所以一看有了事儿，就急着来回话儿了，把别的都忘了，还请主责罚，请嬷嬷息怒”

    这小太监还算会说话，这忙里就把事情回了一半，又拐着弯替自己辩解，还没当着一干人把事情都抖落了，就让李奶嬷的怒火平了点儿。虽然这坤宁宫排查得仔细，因该都是自己人，但还是小心为上好。

    芳仪听着这小太监求饶求得有趣，就笑着对李奶嬷说道：“奶嬷且让他进来说，若不是那么回事，再罚他也不迟。”

    皇后娘娘都开口了，李奶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让人进来回话。那个小太监连忙进了来，叩了个首，回道：“回禀主娘娘，启祥宫那头有动静，说是戴佳氏娘娘发动了。奴才怕耽误主的事情，就赶着来报的。”

    芳仪想着自己原说过这话，因为戴佳氏那儿闹出些过乱，而小纳喇氏也在那儿捣乱过，因为自己的私心，顶出了郭络罗氏，让小纳喇氏躲了个安，所以就派人多看着些。又因为太皇太后的责怪，虽然怀孕不理宫务了，但还是担心那里，一来怕人再生事让人翻了盘，二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那时的话，就没让人撤了

    这会儿听到小太监的说话，芳仪就停了停，“知道了，等会儿去领赏吧。”

    宫里这些人的生产，只有马佳氏生头胎的时候，芳仪坐镇过，后来，这孩一个个的出来，也就都按着规矩办事。只是，到了这戴佳氏这儿，芳仪就有心派个人去看看，倒不是说芳仪这会儿又想着圣母了，只是生怕再出点什么岔，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要说些什么。自打上回，芳仪就警醒起来了，这老太太对自己，好像有点儿变味儿。当然，在这个大前提下，芳仪还是想还个情给戴佳氏，虽然戴佳氏自己也不知道被利用了，而且这本是宫里的游戏规则，芳仪并不需要在意什么，但芳仪总有那么个意思，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李奶嬷到底跟着自己家娘娘时间长了点，猜着芳仪的心思，就说道：“娘娘您还是多用些是正经的，其他的事情，也不耽误这会儿。您要是记着那头，要不，老奴去走一遭儿？”

    李奶嬷倒是个好人选，心也细，只是芳仪还不想就用自己的人。这生孩，都没个准儿的，在加上是宫里生孩。自己虽然想看顾些，多少是怕出事领了责难，但是就这样凑上去，那就不明智了。没准儿，到时候没事还有人借机找出事情来。

    想了想，就对那小太监吩咐道，“你就去乾清宫那儿，别管别的，只找梁功，让他带你去万岁爷跟前回话。说是戴佳氏娘娘那儿发动了，因曾不妥当过，所以要多看着些。原本娘娘想亲自过去看看的，只是有了身，不能接近产房，生怕两头犯冲。所以想着求到万岁爷跟前，请万岁爷这儿指个妥当的过去照应着，也算是借着万岁爷的福分，替戴佳氏娘娘压着些血光。”

    那小脆声应了，行了礼就退了出去。李奶嬷觉得这样也是更好的。只是看着娘娘又再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就有些不乐意了，只管数落着，让娘娘知道点儿保养。

    芳仪听着奶嬷唠叨着，心里暖暖的，这奶嬷虽是仆人，可是在芳仪心却是亲人，比这个身的亲生额娘，都还像亲生的。听着奶嬷的数落，芳仪只管点头认错。李奶嬷看着娘娘这样卖乖，也说不下去了。只等着用毕了膳消消食，就把芳仪往炕上赶，说是再不许操心了，得好好的睡上一觉，今日已经费了那许多心神，太耗精血了。而她自己，就在一边守着。

    芳仪今日里经了那些许事情，原本以为会睡不着的，可在奶嬷低低的嘀咕，就像是伴着催眠曲，芳仪也就睡过去了。

    终究是累了，芳仪这一通好睡，等醒来过来，竟然已经到了晚膳时分。屋里头静悄悄的，那些个宫人按着规矩守着。芳仪一转头，发现身边守着的人，已经是由李奶嬷变成了承祜。

    承祜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虽然未及舞勺之年，就已经相当的沉稳，这会儿正拿着本书在看着。

    “承祜，什么时候过来的？黄昏头里光线不好，最容易伤眼睛，还是别看书了。”芳仪出声到。

    “儿才刚来了一会儿。额娘这是要起身？”承祜也不辩解什么，随手放下了书，虽然边上还有宫人服侍芳仪，但承祜还是不假手他人，过来扶芳仪起身。

    外头伺候着的人得了消息，依次捧了东西进来服侍芳仪洗漱。承祜在边上，也不等额娘发问，就主动一一说道：“儿来的时候，看着奶嬷嬷在边上靠着，就让人扶着她去躺会儿。听知秋说，胤礽早过来了，看额娘歇着，就在外头院里遛弯，结果被胤禛缠上了，就带着人出了坤宁宫撒欢儿去了。儿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已经打发人去找他们回来了。”

    等芳仪收拾完了，承祜又过来扶着芳仪出内间。对于承祜这样的小心翼翼，芳仪也没有办法，深知这孩因为以前的一些事在担心害怕，而上次生产又差点出了岔，所以只能不推却儿的好意，让孩照顾着，然后一遍遍的告诉儿，自己很好，很是康健，一点儿事情也不会有的。

    相比承祜来说，胤礽就经历的太少了，所以到没有大哥那么担心，只是在前些时候，因为芳仪的反应实在太大了，才被吓着了。不过，随着那些反应的减缓，胤礽也宽心了不少。

    虽然快到晚膳时分，但是承祜想着额娘才刚睡醒，这会儿估计胃口还没有开呢，就扶着额娘走走，活动开了也能多用上些东西。当然，额娘的鞋，外头的地上，都是仔细看过的。而且，承祜还紧紧扶着额娘不撒手。

    自承祜一日日长大，芳仪虽然还照旧跟儿亲近，但这样就母俩相依着散步却是好久没有过的事情了。这会儿，芳仪依靠着大儿，在夏日的黄昏里，重温着旧日的时光。

    没过多久，就听见胤礽带着胤禛回来了。看见哥哥扶着额娘在散步，胤礽就赶了过来，“给额娘请安，额娘今日睡得可好？”这拉拉杂杂的一堆问候，要不是听着这问话的声音还是个幼童，光听着个内容，还以为是哪个唠叨的嬷嬷呢。

    芳仪笑着一一回答了二儿的问话，这几问几答之间，胤礽又粘到了额娘的身边。承祜看着暗暗好笑，这弟弟，都这么大了，可就是喜好粘在额娘身上，为此，没少吃过自己的醋，这不，又醋上了。

    承祜在额娘身边是最放松的，所以这样想着，竟然没注意就笑出声来。自然，这又引来了芳仪的询问。承祜也不遮掩，直说着弟弟这些行为，末了还取笑道，“看着阿弟这样粘着额娘，不知道等小宝宝出生了，额娘整日抱着小宝宝的时候，阿弟可会吃醋？要不，就跟小宝宝抢着喝奶？”

    胤礽虽然调皮，但听了这话还是害臊的，只嚷嚷着不依，说是哥哥取笑他。他才不会那个样呢，等妹妹出生了，自己宝贝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吃醋？

    一边的胤禛也煞有势的点头，说道：“胤禛也会宝贝***的，不跟***抢着喝奶的。要是奶不够喝，那就多多的找些奶嬷嬷来。而且，胤禛也知道，三哥哥是不会吃醋的，那东西可酸了，一点也不好吃。大哥哥，这回您大概是说错了。”

    这话实在是让人喷饭。芳仪再也忍不住了，噗哧就笑了起来。这承祜也哈哈大笑，而胤礽的脸却胀得通红的。胤禛不知道额娘和哥哥为什么要笑，盯着满脸的疑惑，自己没说错啊？

    殊不知，胤禛这个样，着实让人好笑，就连刚刚红着个脸的胤礽也没忍住，跟着哈哈的笑了。

    接下来的晚膳，芳仪果然用得有滋味些。

    等收拾下了东西，母几人又说笑了好一会儿。芳仪忽然想到上午康熙说的，会在晚膳前来的，就问了句边上伺候着的人，万岁爷是不是来过了？这话一出，这屋就一下安静了。

    （谢谢碧色、旧逐空香、angtongyi44、西西飞天的粉票，谢谢曇两张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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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兰初

    书名：魔宠复制专家

    书号：2086303

    简介：巨龙？点点摸着肚啃着果，这个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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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不止是嫁娶的事情

﻿    芳仪随意的一句问话，屋里就安静了。

    芳仪再要看不出什么，就枉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了。只是，她真的不太在意那些东西啊，也就笑着说道：“许是皇上事多耽搁了，这也没什么。”芳仪现在真后悔，怎么刚才就问出那个话来，生生破坏了一屋的好气氛。

    只是芳仪不在意，可其他的人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连胤禛都被带得板起了个小包脸。

    承祜吸了口气，稳了稳道：“额娘，阿玛下晌并不曾来过。阿玛他……”

    “哥哥”胤礽急了，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了，就想着阻止承祜说下去。承祜并没有理他，反而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了，“阿玛他被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了过去。然后又留了晚膳。席间，更有一位蒙古格格。”

    “哥哥，您怎么还说。额娘今日身不爽快，又狠费了些心神。现在好容易才多用了些东西，就听这些，岂不是又要不痛快？”胤礽很是不满，这会儿脸已经急红了。

    承祜看着弟/弟这样，不禁叹了口气，道：“阿弟，我知道你是担心额娘，所以不想让额娘知道这些。可是，这宫里哪里是存得住消息的？有让额娘从别的地方听到些一句半句的，没准还是些添油加醋的东西，白费了额娘的心思去猜测，还不如就从我们口告诉额娘。而且，我们在这儿，还可以同额娘一起说说话，分辩分辩。”

    芳仪听了承祜的话，虽觉得里头有些个古怪，但现在还来不及细品那些，只是笑着对胤礽说道：“你哥哥说的很是。没什么好遮瞒的，以后也不能这样。今儿这个，还只是顿饭而已。往后若还是这样藏着掖着的，你为了我，我为了你的，没准就弄出些什么误会了，还没准耽搁了大事呢。说好了，可不许那样。”

    只是看着胤礽发白的脸色，还是心疼了，伸手拉过了胤礽搂在了怀里，道：“我知道咱们胤礽是体贴额娘，才不说那个的，额娘承你的情，心里可是暖暖的呢。”

    胤礽被额娘抱在怀里，听着额娘的细声安慰，心里的委屈，总算是散了。不禁在额娘怀里好好蹭了蹭，闻着额娘身上好闻的味道，嗯，还是自己额娘身上的味道好，干净，舒爽，从没有什么冲鼻的脂粉味儿。只要躲在额娘怀里，闻着额娘的气息，好像就算是出了再大的事情，也能让自己安心。不过，马上又想起了什么，也不敢挣扎，只是小声嘀咕道：“额娘，您放开手，仔细压倒***”

    这孩，还真认定了***了。

    芳仪笑着松开了手，转头继续对承祜说道：“你继续说。如果仅是这样，怎么会让我的承祜都板了脸？还有，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宫里有一位蒙古格格的？这又是哪里的说法？”

    承祜听了额娘的点名，稳了稳神，继续说道：“这位蒙古格格，是今儿个下半晌才进了宫的。说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人。景阳表舅也在今日回了京。据说，这位格格是他专程迎过来的。”

    怪不得儿们这样紧张了。太皇太后娘家送来个格格，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先帝爷在的时候，这宫里可到处是蒙古格格。从元后起，到继后，贵妃，妃，可都是蒙古格格。满人，还身居妃位的，可就那么一个两个的。这都是当初满蒙联合大势所趋。可到了康熙朝初期，康熙的皇位坐不稳当，需要拉拢满人大族老姓，这宫里才都是满人贵女了。现在，看着位置稳当了，又想要对蒙古示好了？

    不过，芳仪知道，康熙好像并没有多少蒙古妃，那个历史还就是四大妃统御后/宫了。康熙联合蒙古的政策，比起清初来说，可是高明了不少。他的的手段，不是纳妃，而是嫁女儿抚蒙古。想想，这一娶一嫁，哪个重要？不管血缘关系如何紧密，这嫁出的女儿，终究是泼出去的水，而娶进来的媳妇，却是自己家人。再说了，康熙的女儿，那可是公主格格，嫁到蒙古，那就是正妃嫡室，这生下来的儿女儿，都是嫡出，这嫡将来的继承父位家业，嫡女横向联嫁，不就让满人的血统，混进了蒙古当？若长此以往，这蒙古，不就也是满人的了？总好比倒过来，弄些个蒙古妃，稀释了满人的血统来的强吧？

    所以说康熙厉害，他的眼光，可不是内廷妇人可比的。不光是康熙自己不太有蒙古的妃，就是他的儿，也没几个娶蒙古福晋的，历史上好像就一个老十的福晋是蒙古格格，这也是芳仪才知道的。不过，大概是康熙的皇女都太娇养了，嫁到蒙古大草原上都没活多久，就是生下孩的也不多，在血统融入上没能如了康熙的心愿。

    想到这个，芳仪不禁摸摸自己的肚，这回若真是个女儿，还得多做些准备，虽说有了康熙的金口玉言的，但要是到时真有政治上的需要，以康熙天下为重的性，这些金口玉言还真做不得数的。

    不过，这些想头只是在芳仪脑极快的一闪而过。现在芳仪还顾不上想这些东西呢，还得先顾了眼前的事情再说了。

    芳仪对自己的儿甚为了解，儿们紧张的，因该不是为了蒙古亲王送了个格格进京来，而是因为景阳去亲迎了这格格。照理来说，蒙古那头送女入京，一向是亲自过来的，先帝爷迎娶元后也就是后来的静妃，都是静妃的娘家人亲自送进京的。这回这里头听着有古怪。

    “你们可是悬心为何是你们表舅去迎了这个蒙古格格的吧？她娘家人可有送亲的？”芳仪问道。

    “有她娘家的哥哥。”承祜已经出入朝堂，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芳仪边想边慢慢分析道：“你们是跟你们阿玛亲近惯了的，也一向受你们阿玛亲自教导，自当知道，什么，才是你们阿玛心第一大事。景阳虽不在部领了差事，可却是你们阿玛身边得用的，向来是操办那些个要紧事务的。这一回一走两个月，回来却是迎了个蒙古格格。别人都看着是你阿玛重视这位蒙古格格，可是可有人看到这内里？你们阿玛怎么会为一个女人，让自己的心腹重臣花两个月操办这样的事情？他手头的人可是闲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是为了对蒙古示好，也不会做到这样吧？”芳仪心还有句没说，康熙对蒙古的手法可不是这个呢。

    这下就是承祜，也眼睛一亮，“还是儿见识少了，连这些都没看透。只是，这里头到底怎么回事？”

    芳仪只是从康熙的个性上分析出这些的。里头到底如何，她也不知道。但是她还是知道康熙会跟蒙古开战的。看过康熙大帝的都知道，康熙最出名的就是除鳌拜，平三藩，收复台湾，还有就是讨伐准噶尔葛尔丹，抵抗沙俄侵略。不过这些，具体是什么时候，芳仪原本并不知晓的，可现在却知道了那个历史的大概，亲征葛尔丹，那是在康熙三十五年，现在还只是十年，早着呢。

    胤禛今儿个倒是没早早的被带下去安置。只是他小小的一个人，本就听得稀里糊涂的，这会儿有模似样跟着想了半天，就弄得更是昏头昏脑的了，这会儿悄悄的拉了拉胤礽的袖道：“三哥哥，咱们在这儿想什么呢？不是说，这事儿，是景阳表舅操办的吗？那为什么不明儿想个法去问问景阳表舅？在这样自己闷着这，多累啊？弟/弟这会儿脑袋都昏昏的。”

    承祜看着着这个小弟/弟那个糊里糊涂的样就有点儿发笑，那两只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可承祜愣是看出了额娘说的蚊香眼的样。心里想着，这个弟/弟既然已经养在额娘身边了，自己就要担负起教养的职责，不由摇了摇头，过去摸了摸小弟/弟顶上那光光的小月亮，说道：“你这话，有对的，也有不对的。就这事儿，你没说错，自然是可以去问问景阳表舅的。可是以后碰上难事，操办的不是我们熟识的，那该怎么办呢？所以，得先学着自己个儿先想想。”

    胤禛受教的对承祜说道：“谢谢大哥哥教诲。”心里没由一阵欢喜。这个大哥哥，他可是崇敬的紧呢，身边的人一直说着大哥哥幼年如何如何，像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又如何如何，长大了更是了不得。每每听了，他总是心里极向往的的。只是大哥哥比他大太多了，平时玩闹得少了而已。每每得了大哥哥的话，或大哥哥这样亲近他，他心里就止不住地高兴。

    “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承祜又摸了摸胤禛的小月亮。

    “嗯”胤禛用力的点点头，巴巴儿的看着承祜，满脸的高兴。芳仪就这样看着，胤禛身后就像是有条小尾巴撒着欢儿的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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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蕃茄笋干汤的粉票小月童鞋，那次看你的长评，我都不敢说话了，真相帝啊，怎么就猜出蒙古那块的？好茶自己不想剧透，可对于真相帝，还是热烈欢迎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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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闲听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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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绕晕一个算一个

﻿    胤礽的性到底毛糙些，他现在也不耐烦继续猜了，只是大哥刚刚教导胤禛的话，他也听着呢，所以这会不好意思就张口说不猜了，还是直接问表舅爽快。眼珠一转，就转到了额娘身上。就拉着承祜撒娇道：“哥哥说的极是。只是现在额娘怀着妹妹，不能太费心思了。咱们又要想着这些，又要仔细些额娘的事情，就怕失了彼此，还是明儿个去问了景阳表舅才妥当。”

    承祜知道胤礽的性的，这会儿也不拆穿他，但是这话还是要说明白的，胤礽大了，自己说的那些道理早就知道了。可胤禛还小，别曲解了，“我也没说不让去问表舅。只是教胤禛个道理，凡事先要多想想而已。况且，既然能有法获得答案，为什么不去做？”

    胤礽一噘嘴，自己刚刚被哥哥糊弄了，冲着额娘道：“额娘，您看哥哥，就知道糊弄胤礽。”

    虽然今儿个的事实在多了些，这才刚歇了个晌午觉，就又整出一桩事情来，但看着儿们这样，芳仪心里还是高兴的。只瞅着胤礽笑，点头道：“嗯，这哥哥不像话，怎么能这样糊弄弟/弟呢。看看，胤礽宝贝儿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

    承祜这会也过来配合，“额娘说得很是，我才刚是不像话。还不如阿弟像话。阿弟这么像话，到让我想起了我书房里的一样东西。”

    胤礽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的追问了句，“什么？”

    承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书房里挂着的那幅唐朝古画。”

    芳仪再也憋不住的笑开了，看着这样，这下连胤禛都知道了，三哥哥被大哥哥打趣了。只是他还小，听不太明白这里头的机锋，只是人笑他也笑罢了。胤礽这下下不来台了，现在他不敢粘在额娘身上乱动，所以只是猴在承祜的背上扭来扭去，直到承祜放了软话，还答应把那幅唐朝古画给了他，他才下了来。

    说笑着，芳仪的精神头也好了。承祜看着，心里才松了口气。他虽然不想瞒着额娘，所以把话头挑明了，可心里还是担心额娘心里难受的。这会儿有意跟着胤礽闹了会儿，看着额娘真没把那事儿放在心上，才放心。小哥俩心意相通，胤礽这会儿也趁着额娘不注意，向着哥哥眨了下眼睛。

    不过，笑了一会儿，芳仪还是想到了正事，今儿个的几桩事情还没同儿们说呢，还有，即便去找景阳，也要讲究个章法。

    芳仪看着儿们，说道：“刚刚你们说着明儿个要去找景阳，不知你们怎么个找法？你们是不是想过，景阳办了趟这样的差，这才回来，你们就去找人，是不是有探听的嫌疑？”

    这样一问，这几个小的就沉思了起来，屋里一下就静了下来。而胤禛看着哥哥们这样，也不出声了，就在一边靠着芳仪坐着。只是这孩还小呢，今儿个又闹得狠了，现在又到了平素他安置的时辰了，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开始小鸡啄米了。芳仪也不管那两个，扬声招呼胤禛的奶嬷嬷进来把孩抱去房里安置，小孩的生活还是要讲究规律的。

    等这头好了，芳仪才出声问道：“可有什么章法吗？”

    胤礽率先出声：“要不我们私下里悄悄找人去？”

    承祜却摇头，“不成。这样不好，私下里这样行事，指不定就落在了谁的眼里，没准还有阿玛派的人盯着呢。这样暗地行事，首先就让人生疑，落了下乘。阿玛也好，别人也好，即便本来没有疑心的意思，咱们若真暗地里派人，反而招来了疑心。”说着顿了顿，道：

    “咱们得大大方方的去，还得弄出些声响来。本就是咱们的表舅，又是咱们的姨父，这一次出去两个月才回来，作为晚辈，就是讲个虚礼，也要去问候一声的。再一说，这回送了位蒙古格格来，咱们就是心里担心，替额娘探听点儿消息，也是很情合理的，即便是入了人眼，又能怎么样？至于其他的，谁又敢多嘴？再说了，咱们这样光明正大的，阿玛看着才舒坦，有着皇的气势。”

    说着，更是一挑眉，问道：“额娘，明儿个我就去请阿玛示下，去舒穆禄府上拜见，您看可妥当？”

    “妥当，自然妥当。只是你得请示你阿玛，得带着胤礽一块儿去。难得去一次，免不了进内院拜见福晋和太福晋，只是你们哥俩始终得在一块儿。当然，见了景阳，还得替额娘传个话，这丹若格格的大事，请他尽早拿个主意，在那些世勋里头，挑什么样的人家，我也好帮着相看。”芳仪这话一说，承祜的耳朵就有点儿红了。只是他也知道，额娘说的是正理，他不能单身上门给人错觉，在表舅那儿也得把话说清楚。

    胤礽听说明日里可以出宫，就高兴极了。不过，这孩也不是个轻省的，就算明儿个可以出去玩耍，可还是没放下刚刚的事情，“我本来就想着正经的去问表舅，可额娘偏说让想想是不是有嫌疑，可最后哥哥的主意跟我原先想得没差，额娘，您这存心是在转晕我呢。”

    芳仪心说，可不就是转晕你们嘛这以后，慢慢的，朝堂上的事情，很多都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要反复权衡得失的，还要走一步想几步的，还要可进可退的，一步都错不得。那些，我都没本事教你们。实指望现在在这个小事上头，能让你们有所体验，要知道，现在你们小，康熙还不会苛求，以后越往大，就越错不得了。

    不过，芳仪看着胤礽这样，觉得挺好玩的，这儿，就算是个天才，可是逗弄起来，跟平常小儿也没啥两样。这让芳仪也特有成就感，瞧我这俩儿，在外头，那就是天才就是能干的，在自己身边，还能这样那样的让我开心。这芳仪也不去想，儿们是不是故意哄她高兴，彩衣娱亲。就算是这样，儿孝顺，她就受了，还想那么许多干什么？

    看看时候不早了，芳仪赶紧着把今儿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儿们。其实就算她不说，儿们也得了信的，只是芳仪觉着今天的事情还是得跟儿细说说才好，别让儿犯了他老的忌讳。当然，说道了卫氏，免不了就说到了那个隐秘的细绢。除了自己那个猜测和反复看那个细绢没说，其他的都说了。

    胤礽果然是小孩，这会儿听额娘说了这些个事情，早就把刚刚的抱怨丢开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琢磨着个卫氏，还有那个细绢上到底写的什么。又担心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就有点儿急。

    芳仪不忍心儿们急，只能宽慰儿，劝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非就是个宫女，因她出身有限，成就就更有限了。再说那个东西，我看着像是你阿玛教过你们的那个洋，也没什么。”

    承祜说道：“这就奇怪了。她一个罪籍下奴，打哪儿弄出那个东西，还是说，有什么接应？”

    芳仪可不想在这个上头绕圈了，“先别管这么多。这人若老实，也就让她舒服些。若是个心里有大誓愿的，那不管是细绢也好，接应也好，总是个大破绽。听着她藏的那个仔细，又是看重得很，想是不会轻易就毁去的，正好拿捏着。”

    胤礽还是有点儿不甘，说道：“那既然有那样东西，直接送到阿玛跟前不好吗？这样的人，听着就是个祸害。也叫阿玛看看，那东西到底写的是啥，别真是什么害人的东西。要是阿玛看不全，咱们不是还有几个洋人吗？”

    芳仪说道：“若要出击，必得一击必才好。那人现在有着你阿玛的骨血，你阿玛现在必不会处置了她的。有了这段日缓缓，而她在这段日里又想出些什么有的没的来迷惑你阿玛，没准倒让你阿玛上了心。那些事情先不论，只说她的肚，若她生了个儿，有她在，总是这孩的一个短处，你阿玛心里也总会有根刺在。但若是没了这人，光留着那个孩，指个出生好的宫妃抱养了，倒是抬高了那孩的身份。再因为这孩的生身额娘是那样去的，你阿玛没准还要怜惜他自幼丧母，心里存了愧疚，对他分外照顾，纵大了那孩的心，日后就麻烦了。”

    胤礽还要再说些什么，大儿承祜把他拦下了，对着芳仪说道：“额娘这样的考量也仔细。大不了，以后多盯着些。小顺也是个伶俐人，您许的那个富贵，再也没人能给他更多了。今儿个，额娘劳累了一天，也该歇歇了。怎么着，也得顾着身。那些杂事，您就不要想了，儿跟阿弟会仔细斟酌着办的。”

    胤礽虽然还想说话，但听了哥哥的话想着额娘的身，也跟着劝了通。这里俩孩把芳仪直扶入内室，才告退。

    芳仪洗漱了，躺在床上，只觉得这是个很漫长的一天

    （谢谢莫明其妙的人123的月饼和好多个平安符，谢谢紫藤妞妞、桃色诱惑的平安符，谢谢花月殇的香囊，谢谢轩辕雪菲、宁凌云、闲云孤舟、妙手仁心1、山青盈、stillia、书友110411143840558、贝贝z、王小嵐童鞋的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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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寻找失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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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卑微丫鬟重生贵族小姐，她该如何为昔日的自己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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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保胎和难产

﻿    其实刚刚，对着儿，芳仪心里有些话是没法说，那细绢上的东西，就是康熙也是看不懂的，而那些洋人也就更看不懂了。康熙虽疑心病大，但好奇心也重。一开始因那东西起了疑心病，可看不懂的话必会有好奇心的，这样的话，反而会生出不少的麻烦。

    再说了，自己虽然不圣母，但还是做不到不把人命放在眼里。那人，若真如自己的猜测，有了那个来历，只要她是个安份守己的，也就由她活着了。再想想自己，也不就是努力求活嘛

    至于那个孩，现在康熙处置了那么多人，反而留着他，自己要是耍点手腕，以后万一败露，倒是和康熙起了隔阂。而且，自己现在也是有点儿相信因果报应的。当然，至于那母如何在翊坤宫力争出头，就要凭他们自己了。自己虽然不想沾血，也不会当东郭先生。

    芳仪也知道，自己那些话，并不是很周全，别说大儿承祜了，就是胤礽那小家伙都有话说，只是被大儿拦着了。不过，芳仪对自己的儿们也是放心的，既当面放下了那些话，只要那人没惹到他们身上，他们就会按着自己的话去做。

    再一想到，俩孩那样操心自己的身，自己更得保重才好。费心伤神对孕妇不好，自己可不能再犯了。这样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芳仪这觉睡得并不安稳，这连绵的梦，就没有停歇过，一会儿是在医院里上班，进了消毒室消毒，可是小护士妹妹不是忙着给她做助手，而是在给她写着拼音版的康熙大纪事，让她大声朗读。一会儿就是她跟着芳颖在说话，忽然被芳颖推了个趔趄，差点儿栽倒湖里。一会儿又是在生胤礽，肚隐隐作痛。

    肚痛？就是在梦里，芳仪还是警觉的，就这样猛地醒过来了。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而小腹还真是一抽一抽的痛。

    芳仪这下着了忙，肚里的孩，可是紧要的。也来不及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用了，更不要说要顾虑康熙的什么什么了，这就出了声，“来人”

    值夜的人很上心，虽然一般芳仪晚上并不要人伺候着，可他们的规矩却一点没错。这会儿听见皇后娘娘出声，马上进来了。

    芳仪见来了人，马上就吩咐道：“快去传太医。”

    这值夜的听了这样说，就惊着了，也顾不得什么要退出去才能转身，这就要跑。还是芳仪忽然记起，“别让人惊动太跟三阿哥。”

    自己只是有点儿腹痛，想来真的是思虑重了。只是只要控制得当，因该还酿不出大事来，自己急着传太医，只是想着保险起见。可别把孩们给吓着了。

    这坤宁宫半夜开了宫门去传太医，虽然是悄悄的，可是这宫里的护卫怎么会不知道的？这就报到了康熙那里。康熙这下就着了忙了，马上起了身，让人快这点儿给穿上了外袍，也不等人给他整理发辫，就往外头走。

    昨日从太皇太后那儿出来的时候，时间并不算太晚，原本想着去坤宁宫弯上一弯的，可是那日在慈宁宫的事情就提醒了他，最近太皇太后好像是对皇后有了些成见，也就刹住了脚。算了，上半晌才下早朝就去了次坤宁宫，这会儿都这个点儿了再去，又让皇后招了老太太的眼。这样想着，才回了乾清宫。当然，想着早上那个污糟事，又念着皇后的情，也就没有翻牌。没想到半夜里却出了这个事情。

    这会儿康熙也顾不得别的，只想着皇后千万不能有闪失，那肚里的孩也一定要平安。

    等到了坤宁宫，却不见灯火通明，反而是昏惨惨的，就忍不住要发火，这群奴才，是怎么伺候朕的皇后的？也不知道个忌讳只是想到现在先得急着去看皇后，才没有当场发作。等到了里间，皇后倒是清醒着，看着脸色虽然有点儿憔悴，但神智清醒，也没有太痛苦的样，而太医已经在一边请脉了，康熙才略略的放了心。

    芳仪看着康熙来了，有点儿意外，不过，这会儿她可不会顾忌那些规矩，才不会起身行礼呢，这会儿还是静卧最好。只是也不能就这样至康熙于不顾，“皇上，这大半夜的，怎么就过来了呢。还请皇上保重才好。”

    芳仪不行礼，这太医什么的可不敢，呼啦啦的就跪了一片。康熙这会儿哪要这样的虚礼，当下来不及跟皇后说话，一瞪太医道，“快给朕滚起来，皇后那儿要紧，分不出个轻重的东西”这话说得太医冤枉，就是再分得出轻重，也不能不给皇上行礼啊

    康熙然后才转头对着皇后说道：“你惦记着朕的身，朕何尝不担心你的身？你要好起来才好，朕也好放心些。你先歇着，别出声了。朕这就再多传几个太医来。来人，掌灯。”这话说得有点儿心酸。

    芳仪这一听，这也动静太大了点儿，不成“皇上，先听听这位太医的诊脉才好。这大半夜的，没得惊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和皇太后娘娘。就是承祜他们，也要吃了惊吓的。是我让奴才们动静小点儿的。”

    “你呀，就是太想着别人了。太医，可有什么说法了？”康熙现在不想皇后着急，也就依了她。

    太医冒着冷汗回话，原来是皇后娘娘思虑过重，动了心脾，而本来这次怀孕就闹腾得厉害，所以这才动了胎气。不过，幸好发现的早，没成了气候。只是从今往后还得静养才好。

    这话一出，让康熙心定了，连声的打赏这太医。可这位太医心神才归位，心说，我也不要什么打赏，我只求太太平平的。因而，这到嘴的话就又咽了下去。皇后娘娘的脉象，还是有些不同的，只是别人都不说，自己也别多事才好。

    皇后没事了，康熙却不想再来回跑了。于是当下就安顿在坤宁宫了。芳仪知道，这不合规矩，自己现在有着身孕，不能留着康熙的，明儿个一准儿要引起些闲话的。只是现在也不能就这样赶人，伤了康熙的心。人家大半夜的担心着急赶过来，现在就因为怕人议论，就再让人折腾回去，实在也不像啊。而且，芳仪在康熙心一向是体贴的人。所以芳仪也只能摸摸鼻，认了。

    第二天一早，承祜和胤礽就得着消息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想康熙告假，不能缺了课业。心里止不住地后悔，昨儿个就想着不能让额娘从别人那儿听到什么犯了思量，没想着昨儿额娘本就耗了心神，后来还额娘说了那许多话，也太不体贴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做事太不周全了，下回再也不犯了。

    其实，第二天，宫里那些人心里虽然憋着话，可因为昨日里才肃了肃，还没几个人敢在这个当口上犯事。倒是太皇太后那儿，有些个不痛快了。这人啊，就不能有个偏见。原先看着芳仪不错，也就对芳仪格外宽容些。而现在因为心里担心着那个想头，对芳仪也就横挑鼻竖挑眼的了。昨儿个自己才让孙跟娘家侄孙女见上一见，说了会儿话，这大半夜的，皇后就唱了那么一出孙也真是的，还真给勾搭过去了，还不顾规矩，留在那儿了。看来，自己得加紧了。只是皇后还得先放放，毕竟是国母，事关重大，不到万不得已，自己还是不想就怎么了皇后的。不过，看来这个敲打，还是必要的。

    所以，这太皇太后就让苏麻喇姑带着点补品药材，跑了次坤宁宫。外头人看着，都以为是太皇太后如何的心疼皇后。其实，这回苏麻喇姑话里话外的，那些话还真不好听。明着是保重身，让放宽心好好保养。可句句有所指。

    也就是芳仪，在现代医院里头，什么难听的没听过？现在想着要好好保着自己肚里的孩，直接就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但是，这还真印证了她心里的想头，太皇太后对自己有了看法，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样还真不妙。只是，现在自己不能太操心了，这事还得先搁搁。

    在苏麻面前陪了好多好话，才把人送走了，接着坤宁宫大门一关。除了是儿或康熙，任谁都不见了，咱保胎

    别人虽然都在看着坤宁宫呢，可启祥宫那头也没错漏了。毕竟，戴佳氏在那儿生孩呢。不说有多少人想着去打听，可都在等着呢。就这样，那翊坤宫里的事情，也就变得没那么显眼了。

    戴佳氏生这孩，可真是吃足了苦头。因为后来一直在床上静养着，所以这体力也就躺没了，这会痛到现在，也叫痛都没力气了。这产门也不见开到位了，而胎胞早就破了，羊水却是一直流着，让稳婆心里有点发怵，把下肢架高些，让那羊水留得慢些。可这样，胎儿又不见落盆，生生是个难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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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童鞋的意思，就是要有一双善于发现那啥啥的眼睛。其实，好茶也在到处挖坑放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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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杂草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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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兀自得意

﻿    这一天，舒穆禄府上门大开，门前洒扫得干干净净的，早有府里的大管家在门口张望着。而一些腿脚快的小厮，早就散了出去打听着。

    这时候，一个小厮奔跑了回来，来不及喘匀了气，就说到：“得了前头人的消息，太殿下已经出宫了。”大管家得了信，也顾不得其他什么，转身对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厮道：“快，快，快去给老爷报信。”这小厮得了这句话，一溜烟的跑了。

    没过了一炷香的时刻，这府上的老少男丁，就在府门外头候着了，而太福晋、福晋，领着一众女在府门里头也静静的候着。

    芳颖今儿个打扮得格外庄重，着了大装，只静静的跟在了福晋身后，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其实，她心里很是得意着呢。

    要说起来，芳颖这几天的心情可真是像那天桥卖艺走高低绳的，一会儿被忽上了天，一会儿又下到了地上。

    芳颖现在早已是几个孩的额娘了，平日里要侍奉太婆婆、公婆，伺候丈夫，教养几个孩，操持家务，还要跟几个小妾斗智斗勇，日过得相当的忙碌。丈夫对她甚是关怀，在别人面前也给足了她少福晋的体面，可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味儿。只是这个不对味儿，说不得，想不得，更碰不得。两人之间看着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没有人不夸的，可这就是她费尽心思得来的生活吗？时间长了，她竟有些会想，若那时，自己没有……那会是怎么样的？

    看着女儿越长越大，跟自己那时候越来越像，一个念头，就挣破了土壤，疯狂的在她心里长了起来。她要让她的女儿，过上那个日，享受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尊荣

    其实，芳颖不是没有见识的女，在闺阁，也是个才女。她也有些个明白，她的女儿，并不是太妃的上佳人选，可是，她就是想要争上一争那本来属于她的东西，以后给了她女儿，有什么不对？更何况，现在宫里的那位，还要仰仗着自己府上，仰仗着赫舍里府上，自己的丈夫，还是那人的左膀右臂。既然这样，那位不该付出些什么吗？自己明白的表露出想要的，其他的，就该那位去想法。

    所以，芳颖求了自己的额娘、赫舍里福晋，帮着自己一起来谋划这个事情。她知道，只有额娘才是最爱自己的，只有额娘，才会这样尽力的帮她。而现在这个舒穆禄府上，还是先不要惊动的好，省得到时候反而添乱。

    这事儿虽然有些不容易，可是后来还是让自己想法把女儿送入了宫了。本以为这件事算是成了一半了，她心头可是喜洋洋的。不过，为了牢靠，她并没有在府里说什么，只说是皇后娘娘怀孕，身不适，自己留女儿在宫伺候，顺便学些个规矩，也好为选秀打算。这样说了，婆婆倒是没什么表示。可是太婆婆，也就是自己的郭罗妈妈，那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像是把自己给看穿了，让自己止不住的心虚。可是回头一想，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为自己的女儿谋划，哪里错了，只是没有知会过府里的长辈罢了。

    可就在芳颖高兴的时候，这女儿忽然被送了回来，还对她转述了那些个话。这不由让芳颖火冒三丈。那人凭什么这样羞辱自己？那股气，顶着自己就发昏。要不是自己手头还有些个事情，她就想回娘家，让额娘递个牌去问问那个人。

    不过，这下也巧了。那天丈夫就回来了。景阳离京这么久，这才回来，芳颖自然是要围着他转的，倒是没有时间回娘家了。当然，有时间也不能回去，这丈夫离家这么久才回来，这做妻的哪能只顾着回娘家啊？所以，那些盘算只能先搁搁。

    可现在，芳颖觉得幸亏没有回娘家，也没有让额娘进宫。这不，那位软和了吧？都派太求到门上了吧？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丈夫这回是特为去接一位蒙古格格进宫的。这蒙古格格，可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皇上的表妹。咱们大清历代，这内廷，都是以蒙古贵女为尊的。以后，在宫里，那位怕是要吃瘪了。这不，想起自己府上了？要稳固一下势力了？哼，这回，自己也要端端架，别以为咱们府里的格格，是那么好求的。

    芳颖跟在婆婆身后，极力压着心理里的得意，觉得这等待的时间，实在是漫长的。

    好一会儿，太的仪仗到了府门前。这府里府外就跪了一片。承祜太紧赶着下来，一手扶着这个舅公，一手扶着表舅，嘴上也急着让免礼。这下那些跪了的才起了来。承祜看着这几位，就在这个府门口，说了几句话，“表舅外出多日才返，本来，孤是打算带着三弟，轻便着来探望表舅的，顺便给太外祖母，舅公，舅婆，表舅母请安的。只是没想到跟皇阿玛请行的时侯，皇阿玛却让孤替他问候下舒穆禄氏景阳大人，探望下府上的各位。因尊皇命，替天成行，孤才摆出仪仗，请各位恕孤轻狂了。”

    说着，承祜就拱了拱手。倒不是他托大，这会儿，他身上是负着康熙的皇命的，若要作揖什么的，怕这些人又要跪了一地。他也是特意在府门口就说了那些话，也省得别人窥视起来困难。

    众人连道不敢，就要往里迎。承祜这才又招了招手，胤礽这就走了过来。这府上看到还有位皇阿哥，就又要行国礼，被承祜拦下了，“他才多大啊，就讲究这个了？今日他只是趁便来玩的，也来府上认认亲，还请各位以家礼对他才好。”

    景阳素来知道这几位的心性的，也知道这外甥不是客套，也就免了。这干人这才把人迎进了府。

    进了府里，到了正堂，先宣了康熙的口谕，褒奖了景阳，赐了些金玉珠玩什么的，这才算把正事了了。才以家礼叙话。景阳这边听着那个口谕，领了那些个东西，心里就想着，知道万岁爷是宠爱嫡的，可每次亲眼看了，都要止不住吃一惊，这万岁爷宠爱儿都到了这个份上。对于他的褒奖，早已经有了旨意。这回，纯粹是圣上为了让儿有个好借口来府上，而不必被别人猜疑，才来这一手的。

    等说了好一会儿话，胤礽又被太福晋、福晋拉着细细的看着说笑着，承祜才对景阳使了个眼色。景阳见了，就说到：“去年年末，奴才淘换到一块上好的端砚，听闻太殿下对端砚甚有见解，不如请太殿下移驾一观？”

    这就找了个这么的借口，承祜和胤礽才跟着景阳进了书房单独密谈了起来。这一谈，就是一个多时辰。等出来的时候，承祜跟胤礽的脸色有点儿严肃，而景阳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眼神里却透着些恼怒。

    接下来，没有怎么久坐，更不等府上留饭，这承祜太和三阿哥就告辞了。众人把人送到了府门口。等太跟胤礽上了辇驾，仪仗走得望不见了，才算是完事。

    整一圈儿下来，太并没有特意回避什么人，可是也没表现出什么热切，这让芳颖很是疑惑。只是心里还想着，是不是这二位避开自己，直接就去求了丈夫？哼，哪那么容易还真以为自己就这么好揉搓的？

    景阳静了静心，也没等芳颖过来打听，就去了太福晋的院。

    正房内间，太福晋靠在炕上歇息着，看着孙进来行了礼，就笑着说道：“坐吧。你就是太守礼了些，而景涣那小，又是太顽皮了。今儿个也不见他回来，昨日宫里就递出消息了，他不回来，没事吧？”

    “没事，是我让他别回来的。那几位不会放在心里的。”这种权谋上头的事情，景阳没有多说，太福晋是经过大事的，也不多问。祖孙俩说了些闲话，才慢慢的到了正题。

    “丹若已经十五了，眼看着过了秋，就要选秀了。孙儿也知道，对于她的事情，幺嬷和额娘早就有了盘算，想是也相看过了人。现在还请幺嬷告诉孙儿，孙儿也好带话给宫里，求了指婚。”

    太福晋这把年纪，怎么会听不出这话背后的意思，“不光是丹若，就是小的几个，都有看过。这人选，得打小就看着。只不过，因为你们才是父母，原先孩又小，成不成的又不好说，才一直没露了口风。”

    只是，这里头的纠葛、赌气，还有哪些拉拉杂杂的，老人家并没有多说。男在外头已经够辛苦的了，这内院的事情，更不能让男操心了。而且，搅在里头的，是她的亲女儿和外孙女。她虽然明理，没有偏帮着，只是在心里儿媳妇总是比不上女儿更招她疼，所以那些事情才一直压到现在。她也冷眼看着，如果女儿她们真能成事，也未尝不好，就算是不成，也让她们吃一堑长一智。只是今日孙一问，她知道，这事再不能不管了，再放任下去，没准就要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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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送钟和乌梅

﻿    太福晋歇了歇，才继续说道，“这毕竟是女人家的事情，也不用你去捎话了。等过几天，让你额娘跑一次就好。我隐约听着，皇后娘娘身不稳当，现在还是不要烦劳她才好。等过几天听着大好了，就让你额娘去探望一下，顺便也把这个事情给办了。”

    “你媳妇那里，你还是好好跟她说说。虽然心大了些，见识短了些，但素日还是不错的，待你更是没话说的。”

    说道这儿，老人犹豫了一下，打发心腹去外头看着，才压低了嗓说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那时候以为是个好事，那孩又是我打小就看的，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就此错过了。只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也不能老放在心上。”

    景阳猛一听这么说，静默了片刻，才涩声道：“幺嬷说的是什么啊。孙只是对主的一片忠心罢了。”

    太福晋看着孙，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事儿，不怎么好说，除了汉人的那句造化弄人外，忠心也罢，痴心也好，老太太只盼望着孙能舒坦些。

    景阳也不想在这个上头多说什么，就说起了别的打算，“孙儿心里有个盘算，还想先跟幺嬷知会声才好。阿离眼看着也大了，这次回来景涣曾跟我说过，这孩磨着他，要去军营里历练。孙儿想着，这孩才十二岁，去军营还是太小了，只是有这份上进心还是好的。就打算把他挪到外院，再请几个更好的师傅来锤打锤打他，字上头，也不能白丢了。日后，不管是跟着他叔叔去军营，还是走孙儿的老路，都是个说法。就是他弟/弟恒昌，也是不小了，就不要分着两回忙碌，索性跟着他哥哥一起挪出去。孙往日里一直在外头跑着，疏忽了这孩的教导。这孩虽然身弱些，但总一个劲儿的只疼着他，也不是个好事。至于丹若丹罂姐妹俩，还是想请幺嬷多烦劳些，多带在身边。大的那个，都快出阁了，还需要您老多指点着她那些为人媳妇的道理。那个小的，也就让她给您解个闷。”

    老太太这一听就是一惊，照着孙的这个说法，这几个嫡嫡女，就一个也不留在了芳颖的身边了，看来，孙这回是气大发了。虽然也有点心疼芳颖，可又一想，芳颖确实有失妥当。而且那几个孩，大格格虽然占着个头胎，只因为是个女儿，芳颖那时候还很收敛，所以还算教养得不错。而阿离，虽然是嫡长，芳颖倒是想宠得厉害，只是架不住孙也很看重，管教得很严，倒也没移了性，看着出息。可那小的一对，因为是龙凤双胞，又占着这小的名份，简直就被宠上天了，而自己几个也看着双胎体弱些，就格外纵些，孙也越见忙碌，顾不过来，就有些太过骄纵了。不管怎么说，儿孙后代才是府里以后的根本，老太太虽然疼爱女儿外孙女，可为了日后，还是点头应了。

    不说等会儿芳颖知道了丹若的事情，会如何怒气冲天，会如何把芳仪恨得牙痒痒；也不说芳颖在得知几个孩都要搬离，又是如何的伤心，也不想想自己都做错了什么，只是更把这笔帐也记在了芳仪的头上，只说这太承祜和三阿哥胤礽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紫禁城。

    只等过了金水河玉带桥，胤礽才问哥哥，是否要把今日得知的告诉额娘。不说吧，上次额娘说了，不能这样遮瞒着，要说吧，又担心额娘的身。

    承祜想了会儿，就对胤礽说道，“额娘身要紧，况这次这事虽然要紧，却也是外头的事情，而且也不是急在一时的，只跟额娘知会声，让她不要担心，等日后身好了再跟她细说就好。”

    小哥俩先赶着去了皇上那儿交差。就像是承祜在舒穆禄府外头说的那样，也和景阳猜测的没错，承祜原来只是跟康熙告假的，只是等他把告假的缘故一说，康熙听了就怕自己的儿受了委屈，就平白无故的给儿变出个差事来。要知道那些御史什么的，就爱挑刺儿，而且作为皇帝还不能太过为难那些自以为刚正不阿的御史。

    只是既然是差事，那就得做足了样了。等康熙在乾清宫里招了太回话，又看到跟在哥哥后头亦步亦趋，却板着个脸故作老成的胤礽，就再也忍不住笑意了。也不继续在殿里坐着，大手一挥，带着儿找妻去了。

    皇后这些天身总算是见好了，这也是康熙心情愉快的原因之一。

    等到了坤宁宫，这爷仨也没就这样进了东暖阁，而是先熟门熟路的由着人引着另进了间舒适的屋，洗漱了还换了衣裳，才转身进了东暖阁。这个习惯，是芳仪第一次怀孕就做下的规矩。少年时候的康熙，或许还有些不太明白，可是现在，还怎么会看不清的？年少时候，或许还会傲性的认为，自己的皇后，不用管这些，一切都有自己护着呢。可是经历过这么许多的事情，又执掌天下这么些年，康熙早已成为了成熟的帝王，自然不会那么想了。自己的妻、儿，自己是要护得紧紧的，但也不能让他们失了自保的能力。那几次，皇后和儿死里逃生，真可谓是命大福大，也是老天保佑，祖宗恩德，可是康熙不敢就这么认为，以后就能一帆风顺，没有那些阴狠之事了。更何况，现在自己越来越忙，这内廷，都是皇后为自己抹平了多多少少的事情的。

    等进了东暖阁，就见芳仪在西炕上歪着。芳仪见着康熙带着儿进来，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行礼，现在一切以保胎为重，只是嘴上还要把礼数做足的，“万岁爷来了？还请恕我身不便，没能给您行礼了。”

    “朕早就说过了，私下里，你不用讲究这个。”康熙自顾自的贴着芳仪坐下了。

    承祜和胤礽过来给额娘行了礼，然后由着额娘拉近身边，仔细地打量，生怕少了根头发似的。康熙看着心里就有些不舒坦，自己就在这儿坐着，皇后怎么没这样看自己？“好了，都这样大的人了，还痴缠着你们额娘。现在说给你们额娘听听，这一回可见了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也好给你们额娘解解闷儿。”

    芳仪可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就此似笑非笑的瞟了康熙一眼。康熙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那股不爽着实可笑，只是现在还要硬撑着，索性转头对着芳仪说道：“量这俩孩也没见过什么稀罕的，也说不出什么来。不如等会儿朕给你送些东西过来解闷。上回你说那个八音盒好玩儿，前段时候，倒是又有法兰西的皇帝送了些古怪东西。只是到底是洋夷，连大清礼数都没打听全，那些东西里头，最好的竟然是几座钟。只是那东西实在做得精巧，朕才留下了。”说着说着，竟然又来气了。

    芳仪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其实，她也很想鼓励康熙多接受些西洋化、制造工艺、商业制度等等。不管是不是那个历史，能尽一份心，改变一些，都是好的。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参合这些。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自己要分得清。即便是康熙不接受那些东西，只要以后自己儿能继位，有些事情，是可以嘱咐儿去做的。

    不过，现在既然有现成的机会，芳仪也是不容错过的，“既然那样，您何不用些巧手工匠，仔细参悟参悟，若能自己琢磨出个玩玩，原先那个，也就可以随便怎么处置了。”

    康熙听着说，也点头，“那东西不错，却不能给你和太皇太后，皇太后，送过来。你说的也对，朕就找人自己琢磨。等成了，也让人替你，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和皇太后娘娘造个出来玩玩。”

    胤礽在一边一听也来了劲儿，“额娘，儿听说，那些洋夷的火器最是厉害。不知道阿玛等下送过来的东西里头有没有这个，若是有，您好歹留着赏了儿。”

    “又混说。那玩意儿，岂是有身的人可以碰的？你要是喜欢，可是求错人了。”康熙一边说着一边等着胤礽缠上来。果不其然，这话音才落，这孩就上赶着猴了过来。

    这一家热闹了一会儿，承祜也凑趣儿，就捡刚刚在舒穆禄府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说了听听，当然这就少不了太福晋如何牵挂着皇后娘娘的。这一说，就笑道：“太福晋记挂额娘有了身，想着定是喜欢以小零嘴儿，就让儿带了罐蜜浸乌梅，说是府上特制的，她老人家亲自验看过的，额娘小时候就最爱吃这个。”

    “正好呢，我不知道是药喝多了还是舌头不好，现在就是吃菜，也总是觉着一股药味呢。正想着淘弄点这些东西过过味儿。”当然，话是这么说，吃却不会真吃。但不妨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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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有个小地雷，下章引爆。话说，这几章，好茶还是不遗余力的放地雷。说到这个，忽然想起以前一个很老的单机小游戏，不是挖雷的那个，而是放炸弹的那个，好茶手拙，经常放下炸弹，才发现自己堵住自己了，然后gameover）(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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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戏弄

﻿    一家说笑了一阵，康熙担心皇后累着了，正打算走了，却听见外头梁功的声音，说是有事要回万岁爷。康熙一皱眉，叱喝道：“怎么就这样不懂规矩？朕说过了，朕在坤宁宫，没有急事不得打扰”

    话虽这样说，但康熙本就是打算走了，所以还是对芳仪说着些要保重的话，然后就出了门。俩儿是躬立着躬送的，而芳仪还是歪着。这回更好，连眼睛都闭上了。可从她挑着的眉毛的样，承祜就知道额娘并不是想歇息，而是竖着耳朵听着阿玛的脚步声呢。

    只等康熙的脚步声都远了听不见了，承祜才无奈的对着芳仪说道：“额娘，您这又是打算做什么？您还是仔细着您的身为上。”

    芳仪当然知道这些，她也不打算多费什么心思，只是看戏听八卦还是要的。这人，怎么可能一天到晚的脑里就一片空白的？如果太无所事事，就会忍不住七想八想的。这时代，要说娱乐，除了戏台上那些芳仪有听没懂的戏，还有那些看得人头疼繁体竖排言话本，再有就是芳仪现在没法自身受得骑马打猎等等的，零零总总的，虽然确实有不少，但要么芳仪不喜欢要么现在不能够，总不如听那些是非八卦有趣。虽然这个爱好，有点不上档次，可芳仪总把它当成大清朝的全民广播电台。再说了，这些可是在宫里生存必须的。

    刚刚，听这梁功说话，芳仪这方面敏锐的天线就已经竖了起来，这梁功一向是懂得分寸的，怎么会不知道康熙的喜好的？这怕是真的有什么大事了。所以芳仪才想着，等人走后，派个人探听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拿来当下饭菜的小八卦。顺便泡壶好茶、抓把瓜、搬个小凳看戏。只是这个话，却不能这样跟儿说。所以芳仪道：

    “我知道自己的身要紧，也不会拿它开玩笑。只是，这宫里，消息闭塞，那可是要不得的。就是什么时候被别人编排陷害上了，都还不知道呢。你们放心，我一定只是听听就好，不多想，不插手，万事交给你们。”

    芳仪诸般保证，承祜这才松了口。梁功那儿历来是通消息的，现在还加上个魏珠，消息既快当，还能两下里印证。

    这回的事情，还是在戴佳氏那儿。戴佳氏得了小阿哥，那可是当成眼珠一样的疼爱着。这人自己才醒过来，还躺在床/上不怎么能动弹，就让人把小阿哥抱过来身边，时时照看着，任谁劝说也不听。

    才刚，也不知怎么了，这戴佳氏就愣说孩不妥当，忙着让人传太医。这太医也不敢怠慢，就忙过去了。可是诊脉什么的，除了原来的那诊断，并没有什么新的花样，也就是小阿哥生产时有点憋到了，在娘胎里也是弱了点，而且，看着脉象和气色，已经比刚出生时好上太多了。

    可是戴佳氏愣说太医没看仔细，让太医仔细摸摸小阿哥的腿。这太医仔细摸摸，倒真的发现有些不妥。只是这太医擅长的是小方科，对于那些伤骨科却不一定就能诊治，当下如实以告。

    这戴佳氏倒也没有难为那位太医，客客气气地把这位给打发了。然后又请了一位擅长伤骨科的太医来给小阿哥诊治。这位在戴佳氏娘娘的提点下，倒是一摸就摸出不对了，可是，在诊治上头，却犯了为难。

    这小阿哥才多大，降世才几天？太医怕这小阿哥熬不过治疗，有心把事情说得很严重。这下，就把戴佳氏给吓住了。不治吧，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儿有不妥当的地方而不给他诊治，而且，这没准就一辈带上了残疾，这要是诊治把，照这位太医说的，那可是凶险以极的。这左想右想都不够想的，也实在是难以决断的。

    这戴佳氏就哭开了。戴佳氏身边的人既担心小阿哥不好，又担心娘娘不好，这左右劝着，实在没法，就有人说了，这一位太医怕治不好，两位太医说凶险大，那若是太医院一齐想办法呢？

    那个就说，以为这太医院是你们家开的？前头的就说了，这可是为了皇阿哥，去求求万岁爷，万岁爷为了儿，哪有不肯的？总不见得看着小阿哥不管吧？去求求也不费什么事，总好过娘娘这样不顾身的嚎哭。

    这话就像是“曙光，照亮了黎明的黑暗~~”，戴佳氏一听，就认准了这话儿，也不顾自己的身还要静养，就要挣扎着起来。可这乾清宫，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地方。这戴佳氏虽然知道，康熙不乐意人求到坤宁宫去，可是现在病急乱投医，其他的先就不顾了，只等着康熙去往坤宁宫的时候，过去求人。

    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出。

    承祜听了，就联想到了一件事，只是抬眼看了看额娘，就止住没有说。就是胤礽，张了张嘴，也马上闭了起来。倒是芳仪，虽觉得有些古怪，不过想着自己现在的情形，也就丢开了，只是关照人盯紧了，看看下面事态如何。

    说了这些，芳仪看着儿们，头一歪，笑了，像是在说，“看看，额娘说话就是算数的。”

    承祜想了想，还是按着原来的说话，对芳仪说到：“表舅这回去蒙古，是领着阿玛的密差的。那位蒙古格格，只是后来才顺便捎回来的。那个差使，现在不是很急的，容以后儿再细细跟您说。额娘，您且放宽心，好好养着。”

    芳仪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好好的做某样动物，把这头三个月混过去才好。

    只等服侍额娘用过膳，又停了刻把钟，用了汤药，这两个儿才告退了。出了东暖阁，两人拐到了胤禛的屋，陪着胤禛说了会儿话，才出了坤宁宫。

    胤礽没有回自己的阿哥所，只是跟在哥哥承祜的后头，一齐去了东宫毓庆宫。等进了承祜的书房，胤礽才说道：“哥哥，你也觉得不对吧，要不，咱们细查查？”

    承祜看了弟弟一眼，慢声说道，“噢？那你倒是说给我听听，觉得那儿不对了？”

    胤礽哼了一声，道：“哥哥，这是在考我呢？说就说，说不得，等下哥哥还要夸我呢。你说，这戴佳氏怎么就知道小阿哥不好了？还是这腿有问题？”

    承祜听了这话，就追问上了，“这一个做母亲的，听他们的话说，又是把小阿哥看得比自己还重的，细细察看自己儿的全身的，发现点儿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问，倒把胤礽给窘住了，也是啊，这有什么不对的？这下，就轮着胤礽眨巴着眼睛看着哥哥了，就差拖出舌头摇摇尾了。

    承祜向来疼爱弟/弟的，看着弟弟对自己对这样卖乖，也就不忍心继续刁难了，捏住了胤礽的鼻，说道：“这也不怪你，等额娘肚里的小宝宝出世了，你就知道哪儿不对了。”

    胤礽被哥哥捏住了鼻，只能哼哼的出声：“哥哥，你又糊弄我。”只是这个声音是打算鼻里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怎么听怎么奇怪。

    承祜逗弄了弟/弟。马上就给弟弟掳顺毛，就放开手，拽了拽胤礽身后的辫，说道：“好了，不糊弄你了。我这就告诉你。你才出生的时候，连这颈脖都是软的，我只敢在边上看着，连碰都不敢碰，生怕把你哪儿弄痛了。就是额娘要查看你全身，看看好不好，也是很轻很轻的。你说，咱们这新添的小弟/弟，才出生三两天，他额娘又是那么宝贝，肯定也是这样吧？可是要查探筋骨，手下是要使把力气去摸去捏的，若放在大些的孩身上也倒罢了，反正也长结实了，也不觉得就怎么样了，可是那小阿哥才出生多久，这做额娘的怎么舍得就那样干了？又怎么会想起去那样干了？当然，或许是哪儿碰巧了，正巧让戴佳氏发现哪儿不对了。可是咱们就指望这个碰巧？再说，她又不是大夫，就算是摸捏查探了，怎么就知道不好了？”

    胤礽才要张口，就被承祜给截住了，继续说道：“你或许想说，没准是两条腿对比着，这才发现不对了，可是，没事她怎么就想起去对比呢？”

    胤礽撅着嘴，大声抢话道：“我才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没准儿是从哪里的了信，知道那孩哪儿不好了，才这样去查的。”

    承祜拍拍胤礽的肩，笑着说：“其实，说这些都没什么意思。这戴佳氏怎么样都好，只要不要犯上额娘这儿，咱们兄弟又管她做什么。”

    这一席话，生生浇灭了胤礽那被挑起来的好奇心，哥哥说的实在在理，胤礽的脑袋一下就耷拉下来了。

    只是承祜看着弟弟这样，也不去劝，左看右看的欣赏了会儿，才说道：“只是，我得了个消息，说是那个卫氏找人打听戴佳氏的那个小阿哥了，问那小阿哥身上是不是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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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天真烂漫的不知道

﻿    胤礽一下就对那个卫氏起了怀疑，只是现在也明白，哥哥这存心是在戏弄自己呢，这样耍着自己好玩吗？所以也不问哥哥告诉自己这个事后想要做什么，只是鼓起了腮帮不说话了。

    殊不知，这样咕嘟嘟的包脸，看着正好玩呢。承祜就想上手在弟弟的腮帮上戳一下。不过承祜也知道过犹不及，真把人逗炸了就不好了。所以也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上手去戳，而是拉过胤礽，揉了揉他的头，也不等胤礽发问，就说了这里头的事情。

    “这事情，原本听着，虽觉得那个卫氏多事，可也没怎么太过突兀的。可现在出了戴佳氏这个事情，就不免让我多想了。越想这卫氏就越让人生疑。这卫氏，才刚经了一场变故，又刚刚安置在纳喇氏身边，又有了身。照常理说，不该是小心翼翼的吗？要么是躲着平复心情，要么是顾着她自己的身，等着熟悉了周围后，也该去奉承纳喇氏才对吧？怎么会那么好奇戴佳氏的事情？而戴佳氏那里的情形也有些古怪的，像是听了人的提点似的。若真如我所想的，是卫氏提点了戴佳氏的话，那卫氏又是图的什么？那卫氏本身又有些古怪的地方。所以，让人不得不防啊。只是，那天额娘就是因为卫氏惹出那些破事而费了心神的。所以这一回，我是不想让额娘再知道这些了。”

    胤礽听到这儿，已经忘记了刚刚被戏弄的小脾气，连连点头道：“哥哥说的很是，就先咱们俩盯着，等以后额娘平安生产后，咱们再对额娘细细说。只是，我记得，额娘在卫氏身边是布置过人手的。可要命那些人看着？”

    “那些都是有来历的，还是先等等不动他们，让他们都得了卫氏的信任，日后才更得力些。”

    胤礽忙抢着说道：“现在只是盯着人，卫氏又有着身孕，想来纳喇氏也是要盯着她的，就用她身边的好了。哎，哥哥，我说，那纳喇氏是不是应该恨那卫氏的，毕竟，那次，纳拉氏领了罚，而卫氏却有了身孕。”

    承祜眼睛一瞪，“这话也是混说的？这里头是谁受了委屈被人害了？你可是皮痒痒了？”

    别看胤礽平时跟哥哥撒娇胡闹的，可正经严肃的时候，胤礽在哥哥面前还是老老实实的，忙起立，垂手站好，“哥哥，我知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还请哥哥责罚。”

    承祜这回没有姑息，“回头把孝经抄上二十遍，也好让你知道，什么事情不能随便混说的。再有，哪些是忌讳，想来你也明白的，以后再不许提起一丝一毫。”

    “知道了。”胤礽低首回到。

    话说，芳仪现在养着胎，听听小八卦，日还是不错的。她自然是知道，她听到的一些东西都是被俩儿过滤过了。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现在是尴尬时期，也就这样吧，等过了这段时候再说了。不过，芳仪还是跟儿么强调过，真要出了什么大事，还是不能隐瞒的，不然，指不定就闹出什么来。

    有时候，芳仪也会奇怪，自己的身，怎么变得这样弱了？那时候怀着胤礽的时候，承祜还小，自己又要保护大儿，又要顾着肚里的，也没想现在这样啊？难道是姐老了？

    这念头才一上来，就被芳仪拍飞，现在才康熙十年，姐虚岁才二十八，实足二十，正是风华好时代，怎么说老了呢？

    要不就是富贵养虚了身？这也不像。平时，该注意什么，做点什么运动，营养均衡，自己都是很注意的。

    那说明什么？以自己的专业经验，归结为肚里的孩的性别也是太牵强，要说是怀孕初期受了折腾，有那么点意思，但也不完全，那就是各类原因一起相互参和了？想着这些的芳仪再一次怀念着现代医学上的那一堆各类仪器和检验。

    其实这些天，也不是真就一点儿事情也没有的。宫里新来了位蒙古格格，不管是不是以后康熙的佳丽之一，只是这样进宫住着，虽说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儿，但于情于理，都得给皇后过来请个安的，要是客气的话，宫都得去走一遭的。

    芳仪虽然闭门谢客，可人家上门来请安了，想着太皇太后，芳仪还是让人进来了，而自己，稍微拾掇了一下，也不把人往平日起居的东暖阁里引，就在平时开班会的正殿里见了她。

    芳仪的蒙古话小时候是很下过苦功的，而那时候去皇太后那儿请安时，也都说得蒙古话，所以，因该是没有语言上的障碍的。可是还别说，这一回，这一交流，还真碰上了“困难”。这蒙古格格看着是个性活泼的，大概在家里也是个受宠的，这话说起来是又快又多，叽里咕噜就那么一长串的。可是忽然，这格格就一拍手，说到，“皇后娘娘，我刚才忘了件事情，按原的礼节，我得给您敬茶，要不，我现在补一下好不好？”

    芳仪一听就有点儿愣，原的礼节是敬茶？谁说的？可是转念又一想，是了，倒真是有这个礼节的，那就是小妾给正室奉茶，儿媳妇给婆婆奉茶，吃了这个茶，就代表认可了那奉茶人的身份。

    大概是在这个宫里时间长了，芳仪再也回不到上世那样的、一门心思钻研技术顺便咒骂一下论资排辈的潜规则、不算工于心计也不是职场小白的正常人的简单思维了。

    这一琢磨，芳仪不由再次仔细打量了这位格格，心里就细说开了：要说是小妾给正室奉茶，那你穿一身大红的蒙古袍来干什么？难道提醒你敬茶之礼的人就没跟你说过这个？要说是儿媳妇给婆婆敬茶，哼，我儿还小呢，再说了，就算是蒙古和满族的男女规矩不严，也没有儿媳妇陪着公公吃饭的道理，而且，太皇太后也不会就打那样的主意吧？

    不管哪一种，芳仪都是不准备接着个礼的，就笑着说道：“是谁跟格格说这个礼节的，大概是存心跟格格开玩笑呢，哪有客人给主人敬茶的？再一说，本宫现在有了身，正吃着药呢，要忌口，茶这东西，本宫现在不喝。”

    这话才说完，那个格格就红了脸，嗫嘘道：“我不知道，皇后娘娘您别生气。”

    看着这格格这副样，芳仪忽然奇怪了，他们家就教出这样的女儿？还给送到宫里了？这就不担心？还是说，蒙古的女儿家都是这样的？也不能吧，那太皇太后不也是蒙古女儿嘛

    那要说是这格格装的？还是有人存心在挤兑自己？那是谁要存心挤兑自己？太皇太后？

    芳仪也不是那种就任人揉捏挤兑的主，这揉捏狠了，也就要反击了。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是装着天真烂漫还是实里藏奸，还是孝庄看自己不顺眼了，芳仪脾气上来了，也不管不顾了。

    芳仪也不接这格格的话，反而笑眯眯的说道：“本宫看格格倒是想入乡随俗，学学这原的礼仪是不是？”

    瞧这话问的，人家能摇头吗？摇了头，还怎么圆前头说要敬茶的事情。看着那格格不知所以然的点了点头，芳仪就像是看见了鱼儿上钩了，忽然心情就大好了，说道：“可惜，本宫这会不方便，也不能教你什么。不过，咱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却是最讲规矩，也是咱们大清最尊贵的女人，由她教你，你就不用担心再犯什么不知道了。而且，你是她老人家的娘家亲戚，她万不会不疼爱你，不好好教你的。”

    芳仪在心笑着，孝庄，太皇太后，不管是不是你，这回看你怎么着。等下我就让人把这话放出去，这宫里有多少人都在看着呢。不教，那你是不疼爱你家后辈，就让这格格没脸了，而且，以后保不准就有人欺负上去了，不，不是保不准，那是一定的。若教，那这格格以后可不能有一点儿不合规矩不懂礼仪的，不然，就是给你没脸了。而以后有个懂礼仪守规矩的格格，那还能借着天真打击人，说着不知道来犯浑？

    不过，这样还不够呢，芳仪追击道：“其它的，本宫虽然不能做些什么，但有件事还是能帮着点儿的。既然入乡随俗，那就换上咱们这儿的服饰吧。本宫就送你几身衣裳，你也不要推辞，这礼也太轻了些。回头本宫在给你送些别的。”

    芳仪吩咐道，“去，让人去多多的取些衣裳料来，什么顶好，就取什么。颜色就挑那嫩粉的，桃红的为上。再去吩咐尚衣监，宫里来了客人，就这样没有眼色，连个衣裳还要本宫操心，就捡本宫说的颜色，给格格赶制出几身衣裳来。”

    转头继续对格格说笑道：“格格年纪正好，花骨朵似的，衬着这些粉嫩的颜色正好，你穿着，正合适”

    芳仪径自说话，不容拒绝。而这里头的潜台词，不知道这格格回去了会不会哭。可芳仪心的小人，却是畅快了。

    （谢谢智林雅、紧依偎菲菲、蛋定的大公鸡、香格里拉1号童鞋的粉票，谢谢蛋定的大公鸡童鞋的和氏璧，好茶很开心。）

    （前两天累了，接下来几天，先让好茶缓缓，谢谢各位的支持然后咱们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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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不平静的中秋夜

﻿    日也就这样一天天的打发了，芳仪不敢劳累，搬着手指头数着孕周，仔细身上的任何反应。快到秋了，孕期也已经步入了第四个月，身上总算是有了些起色。芳仪就想着也该慢慢的停了保胎药了。因怀孕忌医讳药是要不得的，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一直下去，是药三分毒，还是要慢慢靠着自身能力的恢复的。不然，这肚里的孩，还真怕泡出个药罐来。

    对于秋家宴，芳仪一向是没什么好感的。就算她并不在乎康熙到底有所少个女人，可这样“欢聚一堂，共庆佳节”，你让芳仪如何能有什么好感？更何况，每每这样的家宴，总会有些个意外的“惊喜”。芳仪现在的情形，就怕自己到时候别真的被“惊喜”着了。

    芳仪早早的就跟康熙递过意思了。康熙虽然觉得这样的家宴，自己皇后不能坐在自己身边有点儿不美，不过体谅到芳仪的身，还是点头了。反过来，康熙还担心，这样的日，就皇后留在坤宁宫里，未免有些形单影只，有些寂寥。他自己是不能早早退席的，而承祜是太，也不能太早离开，那就让胤礽那孩早早过来陪着他额娘好了。这儿虽然闹腾，其实内里却很是细心体贴的，又惯会讨巧卖乖，由他陪着皇后，想来皇后也不会寂寞了。

    到了那日，宫里早早的就忙碌开了。其实，这话说得不准确，每次只要是这种大宴，有些人提前一两个月就准备开来了。这话一点儿也不夸张。想着要在那种场合出人头地的，不得好好在身上捣饬捣饬？那些头面发式，那些衣着穿戴，大大小小，哪样不费尽心思？从开始想，到准备，再到弄到手，这说一个月都是快当的。而芳仪，虽然不耐烦这种家宴，但若是在一边想象着众生态，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

    芳仪是早早的用过了晚膳，这会，倒是没有再歪在炕上，而是扶着人，在院里头慢慢逛着。身上已经见好，可就不能老躺着，也得适当的走走了。身边的人都着紧得很，一眼不错的都盯着呢。芳仪对自己的身可是上心着呢，也不用人提，只略略的走了走，就站住了。抬起头，就在天上找月亮。虽说是十五的月亮十圆，可今日这月亮凑趣，倒已经是明晃晃圆润润的了。挂在天上，只是趁着远远飘来的丝丝礼乐声，倒是让人有些个恍然，颇有股“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意境。芳仪摇摇头，什么时候，自己这么艺了，荷塘月色可不是放在这儿的，看来怀了孕，孕激素的高浓度增加，倒是让自己多愁善感起来。

    只是话虽这样说，有时候心情还是很难控制的。而很久未想起的上一世的父母亲人，这时候也忽然窜进了芳仪的脑海，让芳仪的心不由得抽紧了起来。原来，自己还是那么的想念，很想很想，想得都快记不起他们的样来了。这就更让芳仪心痛。

    “额娘怎么一直仰着头，小心等会儿颈酸。”心绪的不宁，让芳仪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动静。这突如其来的话，才让芳仪注意到，原来是胤礽回来了，手上还拉着胤禛。

    芳仪笑开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康熙也是可爱的。那时康熙说，要让胤礽早点儿回来陪着她时，她还觉得康熙有点儿小题大做，只是因为想到胤禛还不能领家宴，又怕生出什么事情，有胤礽照看着带回来也好。再说了，她不觉的这样的家宴有什么意思，胤礽回来陪她倒好。现在，看着这俩孩，刚才那股情绪，一下就被赶跑了，让她怎么能不在心里念叨两句康熙可爱呢。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随着芳仪的问话，胤礽已经搀扶上来，还老练的摸了摸额娘露在外头的手试了试温度。而胤禛还小，只那么丁点儿高，只是跟在一边，也学着哥哥摸摸额娘的手。

    “三哥哥是担心额娘一个人，又不放心我，才开席就回来了。”胤禛在一边替哥哥回道。

    “额娘，这月亮也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进去吧。”胤礽道。

    芳仪本来也只是顺便看看月亮的，这会儿也就带着儿们进去了。等着坐定，芳仪又记挂着儿们没吃好，就要让人准备东西。东西倒是上得又快又多的，这会儿也不讲究什么，说说笑笑的，倒也开心。就是芳仪，也被带着用了角月饼。

    胤礽知道额娘的恶趣味，这会儿也就给她说些好玩逗乐的，什么某某甲穿了件月白的衣裳，想要在众花团锦簇里显得特别，结果还没开席，就给人碰了杯茶水上头，远远看着，倒像是幅水墨山水，只是那山水却是穷山恶水。什么某某乙的衣裳同别人丙是一样的，脸上就快哭了，那个别人丙也是瞪着这个某某乙，恨不得吃了她。又说丁的脸上刷了厚厚的一层粉，就像个面具。又说王佳氏的衣裳倒是没和人重样，头上的那朵大花也很精巧，还看得出一丝丝的花蕊来，只是，跟兆佳氏的一模一样……

    胤礽的口才颇好，用词也是很雅的，可是这些话连起来，却是让人发笑。听着他一路的点评，倒是比自己去看还要精彩。芳仪一路听一路点头，等儿好容易住了嘴，这才想起来，问道：“那个卫氏可曾去了没有？她又是如何？”

    胤礽听额娘问，就回道：“以她的身份，让她去已经是抬举她了，怎么会不去的？只是离得远了，没看清到底如何，光看衣裳，也就是个一般的。在这样的场合里，还算是老实，只在那儿坐着，没出格的举动。”

    芳仪点了点头，看来这人还是知道守拙的，只希望她能就这样安安分分的。芳仪不知道，其实这会儿胤礽也在想着，这人这段时间还真老实，若不是那日大哥得了消息，后来又探出些这里头的东西，还真被她骗住了。

    想到这个，不免又想到那个小阿哥。也真是可怜的，不知道往后，这腿脚还能不能长好呢。

    那一日，康熙离开后，还是见了戴佳氏，虽然不喜这人不遵自己的话，但看着这人可怜，又事关自己的儿，也就让人另传了太医，让好好看看。只是这些太医也是有些暗地里的规矩的，既然先前的太医那样说了，在刀没架在自己的脖上的时候，轻易不推翻同僚的诊断的。除非是疑难杂症时，弄出个争执不下的场面，为大家为自己都留着后路。这小阿哥的症状很简单，可就是架不住孩小啊，骨头太嫩啊，轻易动不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皇帝可是翻脸不认人的。

    康熙听这样说，那问了，那等孩大一点再治，难道就不成了？这下，太医又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堆，康熙明白了，按那个太医的话，这孩才出娘胎时，这是长得最快的，等满月时，有的孩就已经长得很好了，这头颈什么的都不那么软了。而小阿哥那腿脚那样，却是往歪里长，真要等各处都长好了，这腿脚还能不能掰回来，还两说，这若掰了回来，还能不能跟别人一样灵便，还真是不知道。

    康熙想了想，决定还是再等等，最起码等孩满月再说了。现在这样，这么弱小的孩，怕是熬不过去。在活着和可能的残疾的面前，康熙还是先选择了活着。

    这戴佳氏原本以为求了皇上，就天下太平了，没想到却还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能没有不怨吗？只是这话又不好说，只能一个劲儿的哭。于是这启祥宫愁云惨淡。

    康熙本来还是觉得这戴佳氏挺让人怜惜的，可是这一个劲儿的哭，就让人烦了。更何况，那大的哭，小的也哭，启祥宫也都是垂头丧气的，就更让他皱眉了。

    这些还不算，因为一时没法治疗，也就开始追究这小阿哥怎么会这样的。这下，说法可就多了。而太医那里也说法不一。有说是天生的，这让康熙不能接受，他可是帝王，他的血脉可是最尊贵的，怎么有天生就带残疾的？有说是那时候戴佳氏摔的，这倒是让康熙觉的有可能。可是又有人说，这胎儿在母体，有宫胞、胞浆保护，不会摔成这样。

    一时间就众说纷纭，却没有个定论，这就让康熙更是厌烦起来了。

    而戴佳氏贴身的一个宫人就想起一件事，兀自盘算起来。

    这些事情，有的是让皇后娘娘知道的，有的是瞒着皇后娘娘的的。芳仪这会也不知道儿想的是什么，只是跟着儿说笑着。胤礽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催着额娘早点儿安置了。而芳仪也是顾着身的，也就亲了亲俩儿让他们告退了，自己洗漱完毕就上了炕。

    只是，这回，注定是个不平静的秋之夜。还没等芳仪睡着呢，这肚就又抽痛了起来。

    （谢谢贾尼丫、幽灵心、转速童鞋的粉票，谢谢独孤败世童鞋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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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索性闹闹大

﻿    一下，芳仪的心就揪紧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在这个时代，没有西药，没有必要的一些工具，芳仪这个西医虽然是有点白瞎，但是她的专业素养可不是吃素的，平时的那些保养和禁忌更是专业水准的，怎么还会这个样？心的警戒猛地跳了出来。

    只是这会儿还先顾不到这些了，芳仪扬声道：“来人”

    屋里本来就有着伺候的人。况且，自从上次有了小产的迹象，身边这几个贴身大宫女不放心别人，揽过了这本来由二三等宫女做的活，轮流值起夜来。这会听见娘娘的呼声，当值的画冬忙应声道：“主有何吩咐？”

    “快去请太医”

    画冬唬了一跳，来不及说别的，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一会儿，外头就有了稀里哗啦的响动，人声骚动起来，又传来了几身低低的呵斥，这才都压了下去。

    才一会儿，李奶嬷也急忙忙地进了来。李奶嬷也顾不得规矩了，直冲到躺着的芳仪身边，一把握着芳仪放在薄被外头的手，强自镇定的说道：“娘娘不怕，奶嬷在这儿呢。不怕不怕，一定没事儿的，都有奶嬷看着呢。”

    就如以往每一次有了变故一样，李奶嬷还是这样哄着芳仪劝着芳仪，就像多少年之前，在落水的芳仪身初醒过来的方宜灵魂听到的安慰一个样。

    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声声的哄劝声，芳仪真的慢慢的镇定了下来。现在身上的状况，是一定要传太医的。可镇定下来的芳仪，也想到了现在传太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秋佳节，宫大宴，皇后娘娘没有出席，却在别人热闹时，传了太医，这会让人生出多少的想头？康熙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过来吧？也不知道这会儿，夜宴散了没有。上次不好时，也不知道犯了太皇太后的哪个神经，让人那样敲打了自己。若这次康熙再不管不顾的过来，太皇太后会怎么样呢？更何况，还有那个蒙古格格的前账未清呢

    可是就因为要顾忌这些，就不传太医了，把那去传话的人截回来？哼，芳仪才不会这样呢。孩在芳仪心是个什么地位？那些不计较，那些忍耐，那是因为没有触及到芳仪最在乎的，所以也就退一步期望个海阔天空了。只是，只要是碰触到芳仪的禁忌，哪怕是芳仪再敬畏老太太，也要放手一搏了。

    更何况，以芳仪作为医生的敏感和细心，芳仪觉着这一向以来的疑问，可能真会有些问题。

    匆匆几个呼吸间，芳仪已经想好了对策，问道：“奶嬷，让人把何玉柱叫来，问一下，今儿个那个李鸿的可在太医院当值？”

    这就是问的那个小李太医，当初生胤礽时给江氏诊治过的，后来暗里一直帮着皇后娘娘，也算是让芳仪掌握了不少事情。而芳仪也拐弯抹角的，不露声色的把这人提上了主管。

    何玉柱这时早在外头候着了，这时听到娘娘传他，马上进来回话。这人原本就是个机灵的，只是不忿小顺捡了个巧宗，身份像是压过了他。只是这人也乖觉，摸着了主娘娘的喜好，知道这种事情要争，只能在手上的活计上下功夫，只有在这个上头见了真章，才能让主娘娘更满意，只要自己更能干了、主娘娘更满意了，还怕太也不待见？到时候谁更荣耀，还真是两说呢。

    这不？见这主娘娘发问，这人张嘴就背出了这一旬宫夜间太医院的当值表。完了还说道：“主，按说按着这个当值，李太医今儿个不在宫内。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临时顶班的。要不，奴才再派个人走一遭？”

    芳仪听着，安排道：“那你多带几个人，去太医院那儿走一遭。若是那李鸿在，你就让人先陪着他过来。不管在不在，你都要拿着那牌出宫去，把王太医，李鸿，掌院，副掌院都给我赶紧请来。奶嬷，去帮我把那皇上赐的牌给取来。何玉柱，这东西非同小可，不得有闪失。这趟差事，也不能疏忽了。”

    何玉柱听了，磕了个头，也不多话，就出去操办了。李奶嬷这才有些忧心的看着自己这奶大的孩，说道：“娘娘，这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些？”

    芳仪有些无力的一笑，道：“不妨事。万岁爷一向知道我是个仔细忍让的，别人也知道我向来是图省事的。这般闹开了，一定不是个小事。太皇太后若是再来责怪我今日之事，就是作为长辈的不仁慈了。再说了，她本就开始对我不满意了，我就是现在忍着，她也未必就能又喜欢上我了。而我，可不能拿肚里的孩，来赌这个。”

    歇了歇，芳仪继续道：“而且，那些太医，我折腾得越厉害，他们也会把事情说得更严重些，不然，他们说得轻巧了，我万一哪个不好，他们可是不够命赔的。再说了，还有王李二人帮衬呢。”

    只是，芳仪还有些计较没有说，现在也并没有把心的疑惑告诉李奶嬷，省得老人家现在就开始担心受怕。

    前几年，几位老太医都告了老，当初帮着芳仪的，也只是剩下了王太医，只是这人，脉案不是最拿手的，那一手针灸，却是出神入化。而李鸿的请脉，却是很有些刷的。所以，芳仪这回不惜把李鸿放到了明面上来了。而且，只要这两人看出些什么不对，其余的人，还敢糊弄？还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值的太医来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这太医战战兢兢的请了脉，就要开口说话。芳仪却是看了眼画冬。画冬在太医没来时已经得了娘娘的话，这时就抢在这人头里说道：“诊仔细了？辨明白了？这可是皇后娘娘不容你疏忽也不怕告诉你，才刚娘娘已经派人出宫去接高手去了。要是等下知道了你藏着掖着点什么，哼哼，这些就不用说了吧？”

    这太医扑通一声就又跪下了，一边抖着一遍说道：“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这脉象，确实是有滑胎之相，只是还有些什么，奴才，奴才刚刚心急慌忙，没有细辨出来。”

    李奶嬷这会儿也怒斥道：“没有细辨出来，就想着信口雌黄了？看来这人留不得。”

    这太医是个胆小的，不然也不会就被几句话就吓得说了那些。这会更是吓得就连连磕头。芳仪不耐烦这样，闭了闭眼，画冬会过意，呵斥着：“既刚刚没辨仔细，就再给你个机会，这回可要好好看了。若是再要推诿，就是你自己个儿对不住你自己了”

    那太医磕了个头，马上赶过来再给芳仪仔细的号脉，这回花的时间可长了，号了脉，又道了句恕罪，对着芳仪脸上猛瞧。这可真是冒犯唐突，可是芳仪这会儿可不计较这个，还生怕这人看不仔细，让人在屋里多点了几盏灯，把殿里弄得明晃晃的。这还不算，更有个小太监手举着灯在一边照着，好让那人看得更明白。

    那人还不算，又颤巍巍的大着胆请罪道：“可否请皇后娘娘深呼几口凤气？”

    要是搁在平时，听了这太医这样的话，芳仪没准还会笑上一笑，可这会儿实在没这个心情，也知道医讲究个望闻问切，就照着做了。这太医又啰嗦着问了几句，皆有画冬几人答了。

    这太医才哆嗦着半天禀道：“皇后娘娘凤体确实有滑胎之相，可细究起来，这脉相里隐约还有些古怪。虽像是如各位女使所言，一直有着滑胎之相，素来以药物压着，可真细细瞧着，却有不像。只是到底缘何如此，奴才才疏学浅，实在是想不明白。”

    “既才疏学浅，想不明白，还留你何用？”康熙这时候正好进来，身后还跟着满脸焦急的承祜。正好听到太医那几句话，不由大发雷霆，也不管跪着的人，大声说道：“来人，将这奴才拖出去……”话说以一半，又生生忍住，“罢了，皇后一向仁慈，没准又要为尔等不用的奴才费心思。朕先就给你记着，也算是为朕未出世的孩积福。若是，哼”

    接着又问道：“太医院的人呢，只剩这么个东西了？”一边说话一边往芳仪那儿疾步走过去。

    芳仪忙出声道：“万岁爷……”，康熙这时已经到了芳仪身边，不等芳仪说话，拉着她的手道：“你别说话，好好躺着，朕这就派人出宫去传更好的。”

    这时，李奶嬷就趁机把调动令牌出宫的事情给回了，只是为了不给娘娘惹祸，却说这是她的主意。芳仪在一边抢不过来，只能一脸的歉疚。哪想到康熙却说道：“多亏嬷嬷仔细，能提点着皇后。这样委实快当不少，也算是圆了朕当日赐令牌的本意。”

    康熙焦急的等着，芳仪更急，只是还能做些心理调适，以防身上的情况更不好。最后，终于盼来了人，一番混战，得出让人又惊怒又欣喜的两个消息，着实让人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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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难道着了道啦

﻿    何玉柱办事本来就快当稳妥，这会儿又是这样个急事，就更卖弄他的本事了，出了宫，兵分几路，快马疾驰，再在皇宫门口汇集。这还不算，想着夜禁之后快马疾驰，万一被盘查，抖露出身份，为皇后娘娘添麻烦，还耽搁时间，于是就在宫门口跟那值卫班头略透了透意思。这班头也是个拎清人物，马上主动调了个侍卫护送。何玉柱领着情，正好一路一个侍卫开道。

    这何玉柱可真是个乖觉人物，有了这侍卫凭着侍卫腰牌可以省去不少麻烦，而且还留了后手，这日后若是盘查自己这干人的动作去处，也好有个人证。等回到宫门内，不及相谢，只拱拱手道了个日后相谢，就使了人用步辇把人急送入坤宁宫，自己这边也着那跑得快的小太监跟着。

    只等入了坤宁宫，那些太医进去了，康熙等人才发现，竟有好几个衣衫不整的。康熙见他们这样不怒反喜，急忙让人上前给皇后娘娘看了。

    这一回，坤宁宫是灯火通明，只是各处谨守规矩，虽来往忙碌，却并未发出什么声音。康熙在内殿陪着皇后。而皇后的几个儿，除了胤禛太小，上头不许人惊动，让在自己屋里由奶嬷哄着睡了，太和三阿哥，也在床边守着额娘。芳仪虽然想着安慰儿，可被康熙看着，只让好好躺着，养着精神不许说话。

    又是几轮望闻问切，几位太医就争执开了。掌院只是恭喜皇上，说是娘娘虽然脉象不好，有着滑胎的迹象，但是那是因为这脉象隐隐有着双胎的迹象，所以才像是与一般孕妇脉象不同，像是有古怪似的。只是娘娘怀孕日还浅，还不是很清晰。而双胎容易滑胎，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只是只要多费上几倍的心思小心调理，还是能守住的。这话一出，就有两位副掌院附和着。

    而李鸿却不是这样认为，说是脉象虽然有着双胎之相，却不能这样用来解释娘娘为何容易滑胎，而脉象的古怪，让他看来，就隐隐是个药性冲突。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娘娘往日用着保胎的方，那这药性相冲，必是使人活血下瘀之药。只是，不知为何，那个十分寡淡，所以，以往有着保胎药物压着，就显现不出来。一旦这保胎方停了，这才慢慢漏了迹象。只是实在是微弱，所以太不明显了。”

    这话一出，掌院就变了脸色，这皇后娘娘一向是自己或自己的心腹请的平安脉。自己以往虽然也觉得有些古怪，但却一向认为是个双胎的脉象，也就疏忽了。要知道，这双胎的脉象能诊出的，也没几个。只是时日尚短，偌当个事情上报了，后来又发现不是，反倒不美，不如再多等些时候再说。所以，就算心腹跟他提及脉象有异，他还是让压着。当然，也是怕人拔了头筹，盖过了他。若要如这个李鸿所述，还真有这个可能，所以以往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不是他的错觉，只是当时因有药物压着，才几不可见。

    而这个当口，却让李鸿说出这么番话，给捅了出来，不由惊怒。若自己认了这李鸿所说，那若万岁爷追究起往日来，那可怎么办？待要驳斥了李鸿所述，却又担心真的是这么回事，日后出了更大的娄。这脸上就沉了下去。而那两个副掌院却因附和着掌院，这会儿只能呵斥李鸿危言耸听，在万岁爷和皇后面前胡说八道，也不怕惊道太殿下跟三皇殿下。而另一位却是琢磨着，这当口，怎么就出来个李鸿，这人定是皇后娘娘的心腹，所以竟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李鸿这边。

    只是掌院思量了一番，终究是老命更加要紧。也就先抬手止住了那些个附和的人的争执，拱手相让，让李鸿先来说说他的诊治法。在外人看来，倒也是副谦谦君样。

    这回，芳仪却想着，怎么前些日就没有让李鸿给好好诊诊的？都是一开头在太皇太后那儿受了折腾，就不太好了，生出这么些事情来，后来反应又那么大，好容易好了些，自己又操劳了。这零零总总的一路闹腾下来，才让自己疏忽了。不过，想想如果真是如李鸿所说，就是那个时候让李鸿来诊，也不一定就能诊出来，毕竟那时自己把汤药当饭吃。算了，以往的多想也无益了，还是想想日后。

    想想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当就着了道儿，就让芳仪紧张。就算太医再能干，只是这个祸头不拔出来，这还是在做无用功。只是自己一向仔细，这到底是哪儿还有问题呢？要说，自己吃的喝的穿的睡的躺的，都是自己心腹照看着，里头的流程，也样样不错的，这理因没有事情啊，怎么就出问题了？

    难不成，自己心腹当有人坏水了？

    这一想，不由让人心里头惊惧。抬眼看向康熙，康熙除了怒火，倒是让人看不出什么来。转眼看着自己的儿，承祜倒是若有所思，而胤礽却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扫视起来。

    这一下，又让芳仪一个激灵，那幕后之人好手段，怕是还没有找出祸头，自己这边就先草木皆兵，人人自危起来，倒是自乱了阵脚，而自己这些心腹，会不会冷了心？

    芳仪正要开口稳定军心，承祜倒是率先发话了，“额娘身边跟着的都是多少年的老人了，自然是对额娘忠心无比的。就是咱们哥俩长这么大，也有你们的功劳在里头。当着你们这些心只念着主的人面前，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还靠大家都想想，可有哪里疏漏了。”

    承祜这一番话，听得芳仪一阵欣慰，是不是有储君风度芳仪无从考证，但只这样推心置腹，稳定了众人的情绪，就让芳仪在心暗挑大拇指。而康熙这会儿的脸色也缓了缓，看着承祜也点了点头。胤礽也旋即明白过来，道：“正是这个理呢。”

    那些下头人自然是感激涕零的，纷纷就细细琢磨起来。芳仪悄悄给李奶嬷使了个眼色，做了个口型，奶嬷带着芳仪长大，就跟自己亲生的没什么两样了，马上会过意，首先开腔：“小主们这样说，让老奴实在是感动。只是，自从主娘娘有了身以来，这所有日常起卧都是有往日的章程的，老奴这猛地也想不出个道道来。老奴仗着这张老脸，说句逾越的话，还请万岁爷跟各位主恕罪，老奴想着，既然这位太医李大人说了，有些不妥的药物，这药物无非也就从这吃穿坐卧这些上头要害主娘娘，还请各位善药的太医大人帮着看看，到底是哪个事情上头不妥当了，奴才等人也好从这上头下手细细琢磨回想。”

    这话一出，一干奴才屋里屋外的，纷纷说是，跪倒求着万岁爷准许。其实，就是没有李奶嬷这话，康熙也是要命人细细察看的，只是这话先由坤宁宫这些近身骨干奴才自己求来的，就不同了。别的不说，这些人只要是忠心的，反而更是有种荣戚，这心也就更实诚了。而若是有人捣鬼，没准在这个神色上也会有些端倪。

    康熙当然是配合的，这会，他已经沉下心来，发了狠，倒要看看，又是谁敢把爪伸到了皇后这儿了。于是，康熙脸上漏出欣慰，说道：“都是忠奴，好，朕，准了。”

    只是话虽这样说，可还要先以皇后娘娘的身为主，先让太医拿出个诊治的方来。其它要查看的，别的都还罢了，只是不能当着皇后娘娘就这样开始验察，特别是内殿，还要请那些年纪大的太医由老嬷嬷们带着，才能进去的。

    于是一时间，这几位太医就商量开了。本来都是此道高手，又因为掌院的小算盘，想着由这李鸿打了先，若真如李鸿所言，自己这谦让后辈，赏识英才，也是没有话说的。而万一有了岔，自己也不是冲在最前头的人。所以，也就由着这李鸿秉了圣上，道，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引了皇后娘娘的这个症状，只是先头保胎方能压得下，就先用这方压着，只是多加几味辅臣之药，以调和娘娘的身。当务之急，找出那个东西或是断了那东西的影响，才能真正的对症下药了。

    这话实在在理，康熙一寻思，准了，万事以皇后的身为重，其它的先不要再多讲究了。一边让人先去抓药熬药，一边又让人先把东暖阁收拾出来看过，若没毛病，就把皇后先挪到那儿去。然后再仔细查看内殿，内殿没事了，皇后才能有地方先安置了。而厨房重地，等着先结了内殿安置了皇后，再仔仔细细的，一点都不能错漏。

    东暖阁察看得非常快，不一会儿芳仪就被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康熙承祜在边上陪着，让芳仪歇着养神。芳仪虽也知道要静养，可思绪怎么平的下来？烦躁的一转眼，却看见西炕桌上搁着的一样东西，正是承祜从舒穆禄府上带回的那罐蜜浸乌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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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是功臣不是祸害

﻿    芳仪虽然一直想让自己脑放空，依着康熙说的静心养神，可是现在听了这样的两个消息，又怎么能做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况且，如不把这祸根找出来，即便是再养着，都不知道又会如何了。

    可是，这日常的细节一一在芳仪脑过了，真是找不到错漏啊烦躁的一转眼，却看见西炕桌上搁着的一样东西，正是承祜从舒穆禄府上带回的那罐蜜浸乌梅。对着那个乌梅，怔怔间，芳仪忽然想起了什么，难道是？若真那样，还真亏现代人的那些个作假手段，让她长了见识。芳仪兀自在脑相着那个事情的可能性，却没发现自己瞪着那罐乌梅久久再没移动眼神。

    这一非常的时刻，芳仪的神色自然是引起康熙父俩注意的。承祜看着额娘这样，心里一惊，难道是这罐梅有什么不对的？那舒穆禄氏？那可是自己亲手拿进来的，若真有不对，那自己也算是帮凶了

    不对景阳表舅是个实心为额娘的，舒穆禄府上的太福晋还是额娘的郭罗妈妈，于公于私，舒穆禄氏没有理由做下这个的。再说了，额娘并没有用了那东西，只是搁在这儿看看而已，有时候还念叨几句在府里的时候太福晋的照顾。而且，这屋里的东西，太医才刚不是验看过了吗？

    承祜一抬眼，发现阿玛也看向了那个罐，且神色间有些狠色，就觉得不大好，也不想自己瞎琢磨下去了，轻轻地出声唤道：“额娘，您盯着那乌梅看什么呢？那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芳仪被承祜惊动了，转眼看享父俩，道：“没什么不对，那可是太福晋亲自验看过的呢。没准，这梅还会成了功臣呢。”说话间，竟然透出了股轻松，“帮我吧桂嬷嬷和马嬷嬷唤进来。”

    这俩人本来就候着呢，马上就进了来，听着皇后的吩咐。康熙虽不想芳仪费神，但如此境地，也知道，若不先让着芳仪，恐皇后也实难安心。

    “小厨房可还有蔬果？”芳仪对着马嬷嬷道。

    这下，芳仪还真问着了，小厨房因备着皇后和阿哥主们的随时传唤，特别是皇后娘娘怀着孕，向来是有那些东西的。只有等着新一天的采买进来了，那里备的多余才处理掉了。所以，当然是有这些的。

    “那快让人每样都取一些来。在让人准备一大壶冷白水还有漱盂来。”

    主娘娘的吩咐，那还有不麻利的？不一会儿，东西都准备妥了。虽是每样蔬果才取了那一点点，只是因品种多，倒也琳琅满目的。

    芳仪接着吩咐道：“桂嬷嬷，辛苦你了。每样东西，你择一点细细的品品，看看那味儿可正，边上那白水，可是给你漱口的，别串了味儿。可得仔细分辨，有丁点儿的不对，都要挑出来。”

    桂嬷嬷躬身领了命，先用那白水漱了口，然后在一样蔬果上去了丁点儿的，先闻了闻，然后用舌舔了舔，在放入嘴里轻轻研磨两下，仔细的感觉着，完全用往常辨别药材那一套，而且，比那往日还仔细。

    康熙像是明白过来了些什么，看着那东西不少，而且那老嬷嬷又仔细，怕是得等上一段时间，就吩咐道，“那内殿的太医，也分出两个过来。”

    这下过来的竟然是太医院掌院。这人因为前事，还想着怎么才能把事情圆过来，这会儿听了万岁爷的吩咐，就更仔细了。这些人也算是专业人士，不一会儿，到真是让他们发现不妥当的了。

    先是桂嬷嬷摘了点小青菜的。这小青菜长得倒是水灵，可是细细辨来，却觉得少了点菜味儿，隐隐的有些个异味。桂嬷嬷咦了一声，生怕自己搞错了，忙忙的漱了口，再试上一遍。而那俩太医也是人精，发现桂嬷嬷的举动，也跟着取了那个小青菜。这太医院也时时要去检验内廷的那些事情，辨药也是拿手的。菜味儿该是怎么样的，这俩太医是分辨不出的，可那若有似无的药味儿，怎么能让这些人放过？

    这些人的举动，自然也逃不过一直等在一边的帝后和太。“可有什么不妥？”康熙怒喝道。

    “回万岁爷，这棵菜里头，似乎有些个药味儿。只是实在是太淡了，几乎分辨不出。也不知，就这一颗里头有，还是都有不妥。”这掌院生怕在出错，这回倒是回得仔细。

    既然有不对的地方，那岂容错过？芳仪这会儿，倒是长长的出了口气。只是当着康熙，有些事情还是讲清楚为好，省得他七想八想的。承祜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凑上来问道，“额娘，您是怎生发现那蔬果可能不妥的？”

    芳仪虽然有心想多说些什么，只是这会儿实在是倦怠了，只提了一句，“儿，你拿来那罐乌梅时，额娘说了什么？”

    这会儿，别说是承祜，康熙也记起来了，芳仪那会儿曾说过，药喝多了，连菜吃进嘴里都有股药味儿。怪不得，皇后会想到那些菜不对劲儿。而承祜也在一边点头，果然是额娘，即便偶有失误，可还是那么敏锐。

    其实，芳仪哪里担得上他们的那些想法？不过是前一世看过了听过了太多的食品污染和假冒伪劣时间，什么注水猪肉，硫磺熏银耳，添了孔雀石绿的水产，哦，还有洗澡大闸蟹……想着自己身边的人因该是可信的，马嬷嬷盯着小厨房一步都不肯错漏了，很多事都是她亲力亲为的，而小厨房里的人这些年下来也没出过什么岔，再因为那梅让自己想起当日的无心之语，几下里头一齐想想，才生出那个原材料不可信的念头。

    这些菜，特别是那些青菜等大路货，可是顿顿都要用的。这要有不对，还真是让人算计着了。而且，若按刚才太医们说的，只是若有似无的，等油盐酱醋一加工，那试菜也试不出味道来，若不是自己喝药喝多了，对药物敏感，而且因怕胎儿营养不够又逼着自己努力多吃，才有些抱怨。不过，那些确实让人忽视，就是自己，也没觉得不对，还以为只是药喝多了的错觉，而康熙和儿们这几个时常跟自己一起吃饭的，也没有一个发现的。

    这下手之人的心思，还真是“巧妙”，虽然每次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可架不住这么日日吃，顿顿吃的，而且自己还勉力自己多吃还有，自己怀孕之初，不耐烦荤腥，又因为喝药，所以多用了些清淡的，而其他同食的，要么不爱用这些，要么过来吃的少，这些，都让这人算计到了

    那边原本在监督太医们检视内殿的胤礽也得了信儿，把内殿交由李奶嬷看着，自己也跑了过来。这会，这孩就像康熙讨了差事，要去查那个采买的。芳仪知道这孩有时候脾气大些，特别是对那些损害了自己的人，就更加容不得。只是，这个时候，还是得稳住人心，特别是那些自己得力的人，不能放过一个，但也不能冤枉了别人，就格外的关照了这孩。其实，这也是做给康熙看的。免得这位脾气上来了，一通的罚下去，损了自己这边的人力。

    “额娘，您就放心吧，阿弟有我看着呢。你还是静静心，好好养着。”承祜看着到还沉得住气。而康熙也在一边命令道，“闭上眼，安置吧”

    芳仪其实还真的累了，这会儿心神一松，困劲儿就上了来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就连康熙父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也没有察觉。

    等第二天醒转过来，才发现自己是身处内殿的炕上。边上人见娘娘醒了，忙过来服侍，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康熙昨晚上没让人惊动自己，他亲自把自己抱了进来。原来是康熙啊，搁现在多么简单的个事情，可现在看看身边人的神情，像是件多么来不得的大事……

    昨儿芳仪睡过去了，自然是不知道，万岁爷就一直留在了东暖阁。虽说初一、十五，万岁爷必得留在坤宁宫，可是这规矩在皇后有了身孕以后，就得停了，得适用另一个规矩了。这下可是皇后娘娘有身后，万岁爷留在坤宁宫的第二晚了。不过，因为昨晚上坤宁宫的一番举动，那些人还没就想着这个事情，只是议论纷纷，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很危险？一时间，宫里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皇后娘娘小产了，有说是皇后娘娘毒了，更有的，更是夸张，就猜测皇后娘娘凤驾是不是挺不过去了。而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就更是扯出了原来的冲撞的说法，不过，这一回，不仅仅是戴佳氏和她那个小阿哥了，连卫氏都被牵扯进来了。只是卫氏的出身太低，那些小话儿，可是把纳喇氏也拖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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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疯狂的石头

﻿    那些流言妄语，现在还不是芳仪所关心的。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青菜门到底如何了。只是知道康熙和儿们为了不让自己劳神，把事情都接了过去，而自己也不想下面人难做，也就不问了。最主要的是，现在首要的是养好自己和肚里的孩，只有忍着了。

    所以，这才起来，就让人让人把李太医和掌院都传了过来。既然昨天已经把李鸿放到了明面上了，而且此人也堪大用，也就没必要再掩饰什么了。一边等人，一边梳洗起来，而马嬷嬷今儿亲自端了膳食上来。芳仪知道，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出，这些吃食保准是没问题的，也不用自己再说什么了。

    用了膳食，过了一会儿，又进了药，太医已经在外头候着了。等宣了进来，芳仪就让他们好好拿个章程出来。芳仪自己自然也是没有闲着。以她的专业知识，知道，头三个月已经受了损伤，这以后的调理是多么的重要，而且双胎本来就不容易，到了后期，还容易早产，容易产大出血，这些，都是马虎不得的。既然追查有康熙出马了，而且自己的儿也在这里头，那自己也不用担心了，只要好好想着保养就可以了。

    再说康熙父这边，昨日晚上，等人把那些菜都验看过了，确实是那几样大路菜出了岔。连夜，就审了那个采买的人。

    其实，这采买的太监也是老办差的，对皇后娘娘也是个忠心的，虽然吃些个暗份钱，可差事还是办得很紧要的，一点也不敢疏忽，没想到这会儿就出了这样的岔。现在既然查到他头上，这人也知道，只有老实交待才好，还望着太殿下和三阿哥能看着他的一片忠心上头，饶了他的死罪。当下，就如竹筒倒豆似的，把自己这儿的活计讲了个透透彻彻的。

    原来这时令常见菜蔬的采买，讲究个新鲜，菜蔬也要好，所以这人一向是不在专供宫里膳房那几个蔬果商那儿采买的，而是亲自到那集市上那些菜农那儿买的。这一来二去的，就结识了个老菜农，那人东西很好，人看着也是老实的，这采买渐渐的就都上他那里买东西了。慢慢的，还托他采买些他这儿没有的瓜果。这菜农也是知情识趣的，这几年下来也算是稳稳当当的。

    不过，前几个月，这菜农忽然向采买辞行，说是儿在南方得了个好差事，也安顿在那儿了，来人接他们一家过去享福。所以他把他家的田地都租给了邻居，准备举家南迁。这回，因想着这么些年来的交情，就举荐他那个邻居给采买，说是这人种的东西也是很好的，人也不错，望采买赏个脸，看看这人的东西。

    这被举荐的是个诨名叫做石头的，人虽然长了个大块头，但看着木头木脑的一副老实样，送来的菜蔬也是很好的。这采买收了人的银，想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如果以后看着不好，就不上这石头那儿买菜就得了，也就同意了。哪想到，这石头还真不错，东西好不说，银钱上也便宜，就是有些瓜果，也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码得漂漂亮亮的。

    几个月前换了个人？康熙父要是听不出这里面的事情，也就白担了个人精的名了。这胤礽咬牙切齿的，就要向阿玛讨这个差事。康熙虽然宠爱这儿，但想着着孩毕竟还小些，想了想，又看看这边上虽然也是怒气冲天，却竭力克制的太，就把这差事交给了太，胤礽辅助，也给了他们几天的假，不用去习练武。

    也不知道这小哥俩是怎么熬过这一夜的。一等开了宫门，这俩兄弟就带着采买去抓人了，还一抓一个正好。那石头的东西，让带着的人验看了，还真隐隐有股药味，正是和昨天晚上坤宁宫小厨房里那些东西一样的，小哥俩知道这回算是没找错了人。

    一边把人带回去审问，一边使手下带着人仔细顺着那人的窝搜检查探。

    哥俩把人堵着嘴带入刑房，因想着，这一番审问，如果这人老实开口的话，肯定是要牵扯出内廷私密的，倒是不好叫旁人听了去，于是遣退了众人，自己亲自上阵。

    进了刑房，仔细打量这个石头，哪想到这石头虽然被堵着嘴捆绑着，却褪去原来的那股木纳老实，竟成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而且，就下死眼盯着太承祜，那眼神，恨不得把承祜给吃了。

    小哥俩就发现这里头有状况，上前去把那人嘴里的东西拉了出来。谁知道，这才捞出东西，也没等人发问呢，这石头倒是先骂开了。

    开始无非是骂老天无眼，这承祜太怎么还活得好好的，这样陷害人的东西，怎么还会投身到帝王之家，若以后成了皇帝，一定是个昏君。

    胤礽就要上前去，却被哥哥拦住了，看着哥哥脸色丝毫不变，反而仔细听着那人的胡言乱语。渐渐的，就听出了个道道。这人原来是替他妹二丫来寻仇的。

    这人说自己的妹二丫是如何如何的可爱，如何如何的好，当年家里实在是活不得了，才托人得了个巧宗，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这妹妹就进了宫里当了个粗使的宫女。后来，慢慢的托人捎出信递出东西，说是得了皇后的眼，被派着带着阿哥玩耍。家里也高兴，眼看着这日也就一日日好过起来。谁知道猛地就得了信，说是二丫没了，连个囫囵的尸首都没有，连人带着东西，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他娘一听，就昏过去了，没几天也跟着去了，可怜他娘还有着身，就带着未出世的小dd这么去了。而他爹，也跟着垮了，但还记得要给妻落葬，想着要给妻整出块墓碑，哪想到精神恍惚，竟从山上摔了下来，也跟着没了。转眼间，他们家就家破人亡，就剩他一个了。原来，他只以为是他们家命不好。可是前些年年恩人找到了他，却说，他妹妹是叫人害死的，他们一家的人命，都可以算在皇后身上。

    但是这细里，却一个字也不吐露。他跟着恩人，这几年下来，死缠死磨，今年清明，才从吃醉的恩人嘴里掏出了实话，原来，他妹妹进了宫，改了名叫细云，却不是得了急症，而是让皇后试验人痘给弄死的，而他妹妹身上的去了毒性的痘种，种在了当年的大阿哥，现在的太爷身上，才让太爷，避过了痘。还说当年坤宁宫为了得这个痘种，死了好些个人，这皇后，根本就是个毒辣的。

    石头想着要报仇，可是他一个草民，如何能找上当朝皇后报得了仇？恩人酒醒，后悔不迭，可是看着他可怜，就给他想了这个法，也提供了银钱。

    这人胡说乱骂的，竟然是疯魔了，两人好不容易才从那些颠三倒四的话里头整理出了这些。如此愚民，被人利用至此，看来，这恩人，可真是了得啊!

    趁着着人喘气的当口儿，承祜不见怒气，反而和声问道：“这里头，怕是有了误会了，你的恩人是哪一位，我可以跟他分说分说，许是就解了这里头的误会，你妹妹的事，也算是有了交待。”

    那人赤红着眼睛，幼年家破人忙，这几年心心年年的想着家仇，还不断的被人洗脑，这些年下来，早就不太正常了，这时听着承祜太如此说，竟咧着嘴狂笑了起来，然后道：“呸，恩人早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的，俺妹在宫里的好姐妹，拿着俺妹的信物，已经把这里头的事跟俺说得清清楚楚的了。看你们这样，想来是俺的仇已经报了，皇后是吃了俺种的菜了吧？她死了吗，死了吗？哈哈哈哈”

    胤礽哪里忍受得了别人这样说他的额娘，就要上前对这人动手，哪料到这人又笑着说，“果然，都被恩人料了，软的不行来硬的了。接下来怕是那十八般酷刑了吧？想从俺嘴里掏出个字来，呸俺今日大仇得报，死而无憾了”说着，猛一用力，竟然双目圆瞪，嘴角涌出了血来，这人还这样血淋淋的冲着小哥俩龇着牙笑了下。

    承祜和胤礽到底还是年纪小些，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干什么，等回过神，大叫着来人时，那石头竟然已经咬舌自尽了

    那最后一幕，着实有点儿渗人。承祜年纪稍大些，跟着康熙又是历练多了，也是花了很久才平复了心情。可转眼看着阿弟，就有点担心上了，深悔自己考虑不周，让阿弟吃了惊吓，伸手搂住了阿弟，一边拍着，一片哄着。心想着，身为皇，早晚要面对这些血污的，只是话虽这样，阿弟年纪到底还太小了，等下还是让人开两剂宁神汤，今晚上就留着阿弟在毓庆宫安置吧。这事，还得好好瞒着额娘，再不能让额娘还要再操心自己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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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留着的法宝

﻿    边上的人也早就觉察到了，忙着把两位请了出去，又是温水洗漱，又是温茶伺候的。好一会儿，胤礽的脸色才恢复了过来。见哥哥担心的搂着自己，这还算了，这周边人也小心伺候着，就不好意思了，故意清了清嗓，就要说话，哪想到背后就觉着哥哥稍稍用力的按了按，楞神间，就听见哥哥吩咐道：“三阿哥还小些，怕是吓倒了。孤现在送他去毓庆宫歇会儿。替孤传个太医至毓庆宫。记住，出入动静小点儿。现在，先出去打探着点儿路，别让人注意上了孤和三阿哥，说上点儿风啊雨的，传到额娘那儿，额娘有要担心。”

    一边的胤礽虽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般说话，但还是配合的没吱声。

    哥俩身边的侍卫及伺候的人，都是康熙和芳仪挑得好人手，这俩人也就没引人注目的回到了毓庆宫里头。这时候，太医早已经在宫里候着了。请了脉，开了方，自有人去送太医、取药、煎药。等严令不许声张，不许惊动皇后娘娘后，承祜让一干人都退了出去，只自己在屋里照看着胤礽。

    等人都走了，胤礽再也憋不住了，“哥哥，这到底是唱得哪出啊？”

    承祜也不急着胤礽了，就道：“阿弟，你可记得，景阳表舅那次去蒙古是为了什么？”

    胤礽虽有点儿想头了，但还是抓不住思路，“当然记得。你不是说，这是外头朝堂上的事情，而且事情也不紧急着，暂时先不对额娘细说的。跟那个牵扯上什么关系了？等等，那疯汉胡说，往额娘身上泼脏水，说额娘用小宫女试验人痘”

    承祜点了点头，道：“表舅这次去蒙古，就是奉阿玛之命，去细查各个部落，这天花恶症，对蒙古的影响。要知道，蒙满更容易染上天花，也更不容易熬过来。而阿玛让表舅出这个差，是有人给阿玛上了折，说要试验人痘之法，然后，满蒙族人，都要种痘”

    “这我也知道，上回景阳表舅说的时候，我也在边上。是明珠给阿玛上的密折。”忽然，胤礽眼睛瞪大了，“难道哥哥怀疑那明珠是这次的黑手？”

    “不管是不是，这时候牵扯出那样个疯汉，也太巧了。现在，这个事情已经牵涉到外头朝堂上了。我急着让你装病，就是要避着人，商量个说法，怎么给阿玛回话。我是想着，那人的疯话，牵扯着额娘，咱们不能让阿玛知道，这是其一。其二，当初那些事情，是钮钴禄氏做下的，这里头还有些别的忌讳，阿玛不想让人提，咱们做为儿，更不能由咱们碰触。而咱们身边，都是阿玛挑的好手，只能委屈阿弟，担了个胆小吓住了的名头，好让咱们兄弟能先避人商量一下。”承祜解释道，不过看着胤礽忽然雀跃起来的神色，又加了句，“不过，这药还是要吃的，妥当为上。你今儿个晚上也留在这儿与我同榻。”

    “同哥哥一起睡是很好，我是高兴也来不及呢。不过，有哥哥在边上看着了，这药能不能免了？”胤礽最后挣扎着，不过看着承祜不为所动的样，还是认命了。

    承祜看着弟弟又颓丧了的样，摸了摸他的头，道：“那疯汉的话，先不对阿玛提。现跟外叔公议一下，商量个法。而日后就算要告诉阿玛，今**我都吓住了，也是个好的回旋余地。当年之事，我虽还小，可是我却一辈也不会忘了。”说到这里，承祜脸上竟然露出了狠色。想着胤礽还小，当初的事情，也没对他说过，就慢慢把事情告诉了他。这一番诉说，虽然承祜已经极力云淡风轻了，可是，其是胤礽的额娘和哥哥，胤礽又是知道宫凶险的人，虽然看着哥哥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而额娘也在坤宁宫歇着，但还是面上惊惧，心神俱动

    好一会儿，被承祜抱着，胤礽才回过了神，也渐渐平复起来。忽然想到，“哥哥这么说，很久以前，额娘就想着试验牛痘一法，另外叔公偷偷寻摸，用了些死囚，后来真的成事了。那怎么没上报给阿玛？”

    “我还在想呢，你什么时候才想着问我这个。”承祜西西就把这里头的原委告诉弟/弟。当初，一来是芳仪为了避人耳目，不想那么让人注意，也不想对人解释怎么想起这牛痘之法的。二来，索额图可是比芳仪考虑的问题多多了。

    这牛痘之法，对于满蒙来说，可是个至宝，若是呈上去，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功劳。只是，那时候，赫舍里家族已经是荣耀之极了，再怎么锦上添花，也没这个必要了，而且那时索额图已经在芳仪的示意下，想着怎么才能不那么太过荣耀了。毕竟外戚太盛，也会招来皇上的忌防。所以，那是，暂时压着也好，说不定日后有了什么事情，也是个起复的途径。再说，就算是家族和皇后都一番风顺，也可以留给承祜，作为一个进身之阶。只是没想到，承祜那么小，就被封了太，这进身的法倒是没用上。所以，同样的理由，这牛痘又被压下了，留着承祜日后在图谋。

    当然，作为另一个康熙的心腹，从政治上考虑，索额图那时还摸不准皇帝对蒙古到底想怎么控制。这也是暂时不提这个牛痘的原因。

    只是，现在看来，有人盯着很紧，还渐渐查摸到了什么。明珠那个折，承祜跟索额图等人虽有警醒，但还没想着那么深。可现在，别人的试探已经那么明显了，还一举数得，差点害到了额娘及未出世的弟妹们。承祜不可会认为，那个疯说什么人痘试验，只是瞎说的。就算是那个所谓的恩人骗那疯，那什么话不好编，偏偏那样说？

    这也是承祜不想把那些话告诉阿玛的原因，这，真的很重要朝堂上的争斗，可是比内廷还要凶险，而且，涉及到的就更不简单了。承祜虽然还没有真正的步入朝堂，可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可是那个二阿哥红着眼看着的，这也是为什么明珠那么死咬着自己外祖相关一族的原因吧？而且，阿玛才刚青壮之年，这日后，那些所谓的小兄弟会越来越多，这一个个的长大，日后的艰难，还真是可以想象啊

    等一同述说下来，承祜沉默了。

    胤礽像是也体会到了什么，这朝堂，他现在连边还没摸到，可是从哥哥的解释，他还是能觉出些味儿来的，看着哥哥稍显沉重的样，他就紧紧的握着哥哥的手，说道：“哥哥，不管什么事情，咱们是亲哥俩，总是在一起的。”

    承祜反手握住弟/弟的手，另一只手也搂住了弟/弟的肩膀，虽然，这弟/弟现在还不及自己的肩膀高，可这会儿，一向被自己护着的兄弟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虽然，这话就是不说他也知道，而且也是他心里的话，但这会儿心还是暖暖的。

    直到外头传来了声音，说是给胤礽三阿哥的药煎好了，哥俩个才稍稍分开。觉着情绪有点儿涩，承祜故意笑着轻声对胤礽说道：“我们兄弟的心思是一样的，只是这会儿，这药，还是阿弟你一个人担着吧”说着，也不看胤礽的苦脸，扬声道：“端进来，这药还得趁热喝。”

    端药进来的，是承祜的奶嬷嬷瑞嬷嬷。这人在太面前是有些体面的，而且这人还识趣，并不拿大，胤礽也敬着几分，也就说了：“怎么嬷嬷你就端进来了，那些宫女太监们，这种小事还劳烦你。”

    瑞嬷嬷笑着答道：“老奴也就是端个碗而已。三阿哥是咱们太爷的好兄弟，服侍您，就跟服侍太爷一样的。老奴可体面着呢。再说，您跟太爷在里头说话，老奴不再外头守着就也罢了，怎么还能让那些没给眼色的来打扰着？”

    这话一出，承祜挑了挑眉，问道：“外头才刚出了什么事情？”

    瑞嬷嬷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才刚太医院亲自送了药过来。老奴想着礼数些，就让人送了送，没想到在宫门口撞上个贼眉鼠眼的，看来是坠着太医院的人过来的。老奴本想着让人拿下，可不合奴才嚷嚷起来，说是他是奉了二阿哥的命令，来探望太跟三阿哥的，说是兄弟手足的，不知道怎么就病了，要不要紧，还想亲自见了太爷和三阿哥呢。老奴想着，既然是二阿哥的人，这么拿下了，虽然是他们不对，可在咱们宫里闹出来，再被有心人抹黑了，说些个上门探望反被欺负的浑话，诬蔑两位爷不顾手足拿着身份欺负人，也是不好的。可是看着两位爷的样，老奴也知道爷不想被打扰的，就做了回主。老奴就说三阿哥才刚歇下，太爷照看着呢，不宜被打扰，替爷好好的把人送走了。”

    （第一更，早上点起来码字，还是没赶得及点，对不住，错别字什么的，先将就一下下哈。）

    （谢谢冰岚狂舞、十指彩虹、轩の名、yoyolee811、z7658、小儿飞飞、星儿2004、闲逛天下、滴水漣漪、、侠刀、雪※飞雪、书友080907003310163的粉票，谢谢tomtn、ava11、yizhijiazi、yaya_kadda每人的两张粉票，郑俏月的四张粉票，谢谢小美女的妈**平安符）

    （忽然想起来，蛋定的大公鸡童鞋送好茶一块和氏璧，好茶还没有还礼呢，这也得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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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大不韪

﻿    承祜也想到了，刚刚心里揣着太多的事情，急忙间忘了关照了，亏得瑞嬷嬷机灵，合着他的心意，打发了上门刺探的。

    不过，现在看来，这二阿哥，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用啊连用个奴才也是这样，这么轻易的就露了底了

    不过，这也更让承祜疑上了明珠。往日，二阿哥虽不消停，可没有这么大胆，敢来窥视自己。自己是长兄，又是储君，就他现在那样，虽然被阿玛看着，可阿玛还是最疼爱自己兄弟，也是注重长幼尊卑的，所以这二阿哥是怕犯了忌讳的。而且，自己也因为有着自己的难处，对这些总是格外留意的，也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盯着。今儿个忽然来了这么一出，这不是摆明了告诉自己，这二阿哥在盯着自己吗？他为什么今儿个敢这样？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仅仅是好奇、妒忌，还是知道点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坐实了阿弟身不适的话。而且，胤禔别以为，今日这一出，阿玛会不知道。就算现在阿玛不发作这个，心里还是会给这人记上一笔的。

    这正想着呢，屋外头忽然又有了别的响动。一会儿，就有人在轻唤，说是外头有了信儿。承祜让人进来说话，那人进来回道，说是那搜查的有消息回来了。

    承祜让胤礽在里头歇着，忙在外间传了送消息回来的人。来人说的很仔细，一样样的，怎么个带队的，怎么不惊动村民们的，怎么悄悄的打探，得知那疯汉确实是一年多前才到了那个村，是和原先那个作了邻居，然后又接手了原先那人的田地差事。又是怎么知道了那疯汉远着山坳里头还有处田地，却不肯让人接近，还放有恶狗看着的，村人想着他认识贵人，人是个光棍有力气的，还有恶狗，平时使钱散漫肯助人，也就都不去招惹，离得远远的，就便是有些个游手好闲的人，被教训了一两次，也不敢靠近了。

    而那处田地，去探查的人果然发现了玄机。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弄的，竟然是把些个药材弄进了水里头，用这个种菜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菜得了药材，竟长得分外的水灵。而且在边上那个看田的木屋里头，还发现一盆盆浸泡在药水里头的黄瓜、茄等物。屋里头还搜出了大包的药材和银。那搜查的并不认识太多的药材，只是出去之前，跟着人强记了几样，看那里头，果然有一味叫红花还是花红的名贵药材。

    承祜一听，当场就愣住了，心念急转，然后定了定神，才说道：“可恨那疯汉，竟然咬舌自尽了孤这回这差事算是办砸了，还让弟弟吃了惊吓。这样，你先替孤去阿玛那儿把事儿回一下，然后替孤请个罪。孤先在这儿看着弟弟，等他醒了，再一起去阿玛那儿亲自请罪。”

    打发了人，承祜转身进了内间，见胤礽眨巴着眼睛等着他，就问道：“可都听见了？这事儿，看来，咱们都不能再插手了。”

    胤礽一听，就急了，“怎么能这样？”

    “你也不是傻的，你先细想想。用药种菜，种出药菜来，还有泡出来的药果药瓜，这可不是件小事情”

    胤礽当然不是傻的，还很聪明，被哥哥一点，就透了里头的事情。现在，那疯汉只是用这法来害额娘。但若是换了药材，种出些毒菜，泡出些毒瓜毒果，甚至是米面之物，虽然这毒性会很弱，可是若长期食用，那会是个什么后果？若是阿玛、额娘吃了这些……咝，胤礽倒吸了口凉气，好一会儿还出不了声。

    承祜看着弟弟这样，就有些后悔，今儿个弟弟才被吓住了，现在自己又跟他说这个，忙揽着说，“这也是你我瞎想着的。估计是成不了的，若真能成了，那疯汉为什么不直接……阿呸”

    承祜这么个注重仪表的，这会儿忽然自己啐自己一口。这为了什么，也是不言而喻的。等过了会儿，两人都回了神，承祜才继续道：“所以，咱们都不能再碰那些个了。虽然阿玛疼爱咱们，可有些避讳，咱们还得主动些。”

    胤礽虽知道这个理，但还是有点儿不甘心，“那额娘那儿，我还想亲手把那害人的给抓出来，给额娘跟妹妹们报了仇呢”

    承祜劝着弟弟，“这事，在我看来，即便不是亲手，咱们也做了一半了。”一边说，一边把胤礽按倒在炕上，“你好歹睡一会儿，也不白喝了那苦汤汁。”

    “哥哥，这里头你不跟我说明白了，我怎么睡得着。”胤礽叫屈着。

    “我看你是越来越懒了，也不肯自己动脑了”承祜虽然嘴上这样说了，可还是细细地把自己的猜想跟弟弟分辨清楚，

    “你想，这些，若真是明珠搅出来的，以他那个人，怎么会想不到这里头的忌讳要害？这事情一旦败露了，可不是仅仅下药害了个未出世皇皇女，怕是要以谋反论处，那可是诛族的他肯定是会把首尾料理得干干净净的，让这事情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我可想到了。这事交给了阿玛，若查来查去，查不出什么来，就一准儿是明珠干的。若真差出来了什么，那，那阿玛也是查出来了，照样也算是替额娘揪出人来了。即便是里头有些不好说的，但也会给额娘一些说法的。”胤礽也算是想到了，只是这疑问解了，新的又冒了出来，

    “那他不会让人顶缸？那若是阿玛真查不出来，咱们是不是出首了他？”胤礽这说话，就如同认定了明珠似的。

    “是不是他还两说呢。这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想那明珠不想牵扯太多，露了马脚。至于其他的，先等看看再说，还要跟外叔祖商议一下才好。其实，额娘并不指望你给她找出什么黑手。她只希望咱们哥俩好好的，阿玛能疼爱咱们。若是招了阿玛的……不喜欢，额娘才难过呢。所以我想，额娘不会喜欢我们出首什么的，哪怕是想法挑了别人做，额娘也是忌讳的。”

    胤礽闭上了眼睛，可是过了会儿，又出声道：“我还是睡不着。我想着咱们的那些个人手，都是好的，又处了这么长时间，你说阿玛会不会？”

    承祜叹了口气，知道这事情不说明白，这孩就不定心，“不会。真要说起来，除了外叔祖跟表舅暗插在里头的人，其实这些人都是阿玛的人手。不管是谁的人，到了咱们身边的，都是阿玛认为靠得住的，这是其一。其二，都是勋贵弟，可不能那么轻易就那样了。只是我认为，这些人恐怕阿玛会另作安排了。”

    终于，那碗宁神汤药还是起了作用，这胤礽还是睡着了。承祜就在边上守着，可是脑，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可是，即便是这样，承祜还是警觉的。这就发现，有人进来了，一回头，看见这人，心里吃惊，“阿玛!”这呼声出口，才猛地站了起来，行礼道：“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

    康熙一手扶起大儿，一手竖起食指，放在嘴前，道：“轻点儿，别惊着你弟弟。受了惊吓的人，可不能再惊着了。”

    承祜听着阿玛关心弟弟，心里高兴，可是又想着自己作假，蒙骗了阿玛，心里又难受了起来。虽然知道这些都是自保，关系到自己兄弟，关系的额娘，还有好多至亲，可终究是父天性，脸上就露出了难过愧疚。

    康熙见这自己疼爱的儿如此，还以为是他办砸了差事，又没看顾好弟弟，所以自责。虽然，康熙对这个嫡长、储君一向是要求严的，可是也不耽误他最喜欢最疼爱最偏心这个儿，所以这会儿拉过儿，笑着宽慰道：“不过是办砸个差事而已。这世上谁人不犯错的？下回注意就是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你弟弟，他就是个皮猴，这睡上一觉，起来就好了。”

    康熙越是这样，承祜心里就越是难受，紧跟着，这鼻就酸了起来，这眼泪不可抑制的掉了下来。

    康熙见儿这样，倒是有些慌了手脚，虽然因为这儿渐渐长大，好久没有搂抱过他了，这回也顾不得了，一把抱住儿劝道：“这是怎么了？朕的太今儿个怎么也掉金豆了？朕可好久没看到朕的承祜这样了，这要是被你弟弟知道了，说你这么大了，还要在阿玛怀里撒娇，朕可不为你分辩。”

    承祜这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努力收拾着心情，自己实在是不得已，可是除了这些，自己对阿玛也是一直敬爱着的，哪怕是为阿玛挡刀，自己也一刻不会犹豫的。

    好一会儿，承祜住了眼泪，嗡着鼻，对康熙说到：“阿玛就会打趣人。您可不能在弟弟面前说这些，也不能在额娘面前再打趣儿了。儿已经长大了”

    “好好阿玛不说，替你守着这个小秘密”康熙笑着点头。

    （粉票90加更送上，努力码字，挤出120粉票的，今天说好要三更的）

    （真贞童鞋临门一脚，把粉票揣上了150以上，小账本上又要记一笔了。现在为止，好茶细数，粉票150一章，蛋定的大公鸡童鞋的回礼一章，停更还欠三章，推荐票还到76500。好茶发现，这账，是越努力，欠得越多，而欠得越多，好茶反而越兴奋，更努力码字还账，这到底是啥逻辑？）

    （谢谢真贞、愉悦妈妈、renyunjia、永恒的乖乖、乐无忧lj的粉票，谢谢柏禾、青水无痕各三张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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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先手和后手

﻿    秋之夜，坤宁宫闹了那么一出，虽然宫人都有各种猜测，可是也不敢议论太多，只是心各种的猜测。

    太皇太后照旧是派了苏麻喇姑前去探望，也送了一堆的东西，只是这回，并没有多说其他的，只是嘱咐皇后娘娘好好安心养着身之类的。

    芳仪也大大咧咧的受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芳仪可不顾什么老太太了，自己肚里的孩才是最要紧的。不过老太太既然这样懂火候，芳仪也配合的说了几句好话。若是老太太还存了秋后算账的心思，那也先等着秋收再说了。

    只是等到了晚上，承祜小哥俩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用膳时，芳仪敏感的发现，承祜的眼睛有些个肿，虽然不明显，可是怎么逃得过做额娘的眼睛？只是有心要问，又怕这做哥哥的当着弟弟的面，磨不开不好意思提。只是偷偷的拉着承祜的手，多看了两眼。

    承祜自然是知道额娘的，摇了摇拉着的手，冲着额娘甜甜的一笑，适宜没事。芳仪只有心叹气，知道着孩是不肯说的，只能把儿的手再紧紧的拽着。

    不过，没几天，这宫里又有新的传闻了。这回可是有鼻有眼的，说是承祜太被万岁爷罚了，万岁爷恼了太了。不相信？别啊？你不看，这承祜太身边的人可是少了好多，据说，这外头，跟在太身边的，原本代表着万岁爷荣宠的乾清门侍卫，都被万岁爷给收回去了。什么，你在内廷，看不到外头？那你想着法去找二阿哥身边服侍的人问问，那可是真真的

    这次，倒真的不是传闻，承祜那天的猜测倒是猜准了。那些个派出去调查的人，还真给康熙收了回去，不过，这话好像也不是这么说的，康熙只是说给他们派了些差事。而其他的，就让承祜和胤礽卸了差事，消了假，继续该干嘛干嘛。对于已经议政的承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有空多陪陪额娘。

    因为早料到这些了，这俩人也没说别的，只是恭恭敬敬的给康熙磕了头，照着办了。特别是承祜，这些天来，即便是宫里的闲话日多，可看着他一点儿都没显出什么不同来。哦，倒是有不同的，就是跑坤宁宫更勤了，对着皇后娘娘的事情更仔细了。

    芳仪虽然被这俩孩瞒着，只是毕竟是皇后，真要是想知道些什么，还是容易的。这下，不可避免的就知道了宫里的那些个传闻。当然，那日有关疯汉的话和查探出来的事情，只要承祜和胤礽不说，芳仪还是被瞒得死紧的。只是知道了小哥俩办砸了差事，吃了惊吓，丢了面，康熙收回了人等等。

    这些，在芳仪看来，并不怎么太过担心，康熙还是日日过来，而且在这里跟儿说话，也没什么不同的，对儿的宠爱，可是骗不了人的。对于孩失了手，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老是一帆风顺的，也不是个好事情。至于害自己的人，那啥，都到了康熙手上的事情了，要是再出岔，那自己也是白给的，还操心这个？那些外头的胡言乱语，只不过鬼骗鬼。而且，还不知道按着什么心呢，指不定就想自己担心太过，影响了身。

    所以，芳仪这会儿勉励自己把心放宽了，宽慰着儿想开些，经验是要吸取的可是不能老想不开。可是说了几回，每次都是儿反过来劝自己，看着真是没放在心上，芳仪也就先搁在一边，先顾着肚里的这两个了。

    康熙冷眼看了几天，对自己的皇后跟嫡就更加满意了。这一日，忽然就申斥了二阿哥胤禔，罚抄了四书孝悌一节五百遍，还让好好做两篇锦绣章。

    一转眼，从又挑了几个乾清门侍卫给了太，就是胤礽也跟着趁了鲜儿。

    不过，这些还只是小菜。真正的大菜，是万岁爷好好的整顿了内务府。特别是那些东西的采买上的，定下了严格的条款。首先一条，就是领这些采买事务的，必须有多年经历的皇商。这皇商几辈的身家都要细查的，还要有三家以上的望族大户作保，若出了事情，连坐。条条款款极是苛刻，只是皇商的利润和名头，还是让人趋之若鹜的。

    这些毕竟还是内务府里头的事务，承祜和胤礽虽知道为何，但也只是听听罢了。可没想到万岁爷接着办了的事情，倒是极关系到皇后这一脉。因为，总管内务府大臣这一正二品的职位，竟然是让舒穆禄景阳任了。

    别人，大概只是注意到这景阳的幸进，毕竟才刚而立，就成了正二品了，这还不算，在这位置上的，都是日后极为有前途的，那个明珠明相，不就是也当过？而稍有点眼色的，都知道，这是对皇后一脉的看重，那些要不得的流言，看来也就是个流言。

    而只有承祜等人才真正知道，阿玛这么做，是意味着什么的。当初那些回话，可是先经过自己的。

    至于那件事情的追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康熙面上看不出来什么，而因为那个顾忌，承祜跟胤礽也不好问。

    不过，承祜还是瞅了个冷，跟索额图细细商量了一回。索额图倒是想了几天，才又找了太。这件事情，里头确实不简单。若是明珠所为，那厮还真想着一举数得。真要是毒害了谁，那可真是可以以谋逆论处。可现在只是想要了结皇后娘娘肚里的孩，而且，还不是明珠指使人干的，而是那疯汉自己的所为，这就可大可小了。再说了，人死了，还真没法指正什么了。而那疯汉透露的，不管是明珠有意还是那疯汉无意的，都是耐人寻味的。

    这样，一来，是想除了皇后肚里的孩，皇后已经得到了万岁爷太多的关注了，再要是添了嗣，就更抓住了万岁爷的心。若再次得男，就又是皇后太将来的助力。

    二来，就算事情败露了，可那个疯汉心心念念这么些年，必定会说细云什么的。当然，就算不说，对设计此事的人也没什么损失，必还有法。细云是谁，那就是当年陪着承祜玩的，被钮钴禄氏设计染了天花的小宫女，并借此想要传染给太大概，也是后来钮钴禄氏败露，明珠才查出这里头的事情。而且这样，才怀疑上为什么承祜等人避过了天花的传染吧？能避过天花的传染，这意味着什么？索额图认为这是奇功，而明珠当然也不会错认的。

    可为什么这么些年不提，反倒是今年提了呢？大概是明珠也在试验什么法，不过大概是人痘。大概现在有了什么进展了，而太又大了，纳喇氏在内廷又出了大漏，还有分封的事情，七七八八的，明珠等不及了，才给万岁爷上了折。

    这下，就又有了第三，这算是逼迫一下皇后一脉，给皇后一脉一个警示。多年前就有了法，可隐着不说，那是什么，是欺君可能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事情。而这样一逼迫，就算是知道了这种痘之事，也不能跟明珠抢着功劳了，不然，仔细翻老账

    当然，可能还有第四第五等等，如试探一下万岁爷对皇后太等到底如何看等等。

    索额图说的头头是道，承祜忽然想起胤礽的话，问道，难道明珠就不怕自己等人想法把事情都抖露出来？

    索额图笑了，“如真按着他们所想，还真不怕。这原因之一，就奴才刚刚说了，为什么他只下了至人流产的药。这其二，他拿捏住，玉器不跟瓦片硬碰的道理。太殿下已经是储君，可他们那儿还不成气候，真要是顶上，就这欺君一条，可是对太殿下极不好的。不过，太殿下，奴才说的可是，真按着他们所想。”

    索额图狡猾的一笑，继续道：“还是皇后娘娘英明奇才，想到了牛痘之法。他们怎么都不会料到，这用的是牛痘，而不是人痘吧？”

    “不过，这事，照奴才来说，还是先等着。等他们先把事情吵吵出来，以为占了先机，其实他们可是失了后手了。因为牛痘一事，这人痘，奴才也找人试过，也是有着大凶险的。等着他们把人痘之法弄出来了，太殿下因为人痘太过凶险，睿智英才，才想到了牛痘之法，经多时摸索，才试出了这牛痘。这多时到底是多少时候，就看什么时候需要了。而且，有这么些时间，多年以前的事情，也可想个稳妥的法圆过来。太殿下您说可对？”

    索额图停了停，继续道：“而那明珠，却是被奴才知道了短处，也算是个把柄，可以细细访出更多的破绽。最主要的是，有个明面上的对头，总比藏着暗处的好。而且万岁爷也不希望朝堂上，一枝独大，有这么个人挡在前面，不错。更何况，就算同是天血脉，二阿哥也是差太远了。至于其他的，奴才也就不多罗嗦了，省得太殿下嫌奴才了唠叨。”索额图说道后来，竟然开起了玩笑。

    这事暂时按下不提，不久，内廷里头就迎来了一群莺莺燕燕，又到了选秀时。

    （粉红120的，谢谢书友080907003310163的评价）

    （谢谢115496927、zy312156、紫枫天使、星空雪月、did007、路西法的羽毛、仪婉、shi1000、宝宝是小财迷、飘落的雪～、转速、星儿2004、月舞紫纱、AISITAKE、一毛钱天使、反叮蚊的粉票，谢谢冷冷冰心的两张粉票，其可能还漏了些投票的亲，只是刷得太快了，好茶来不及记下来。

    好茶算是看出来了，各位童鞋就是想往210上踹。好吧，就算是210了，又记二章）

    （那啥，现在把稿都发了，明天的字还一个没有，明天好茶想睡个懒觉，9点的更新，推迟一下好不好？明天努力两章，不过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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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时尚杂志出版社

﻿    皇后娘娘虽然养身不理宫务，可选秀这么大一件事，还是要知会皇后娘娘的。况且，就万琉哈氏和兆佳氏的身份，不足以担当这样的要事的。以康熙的意思，这事情，就劳烦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坐镇了。这事要是搁在以前，芳仪肯定是举双手同意的。本来，她就对康熙的女人没什么想法，反正是不会少的，她可没必要严防死守的。再说，她所求的，一直以来也没变过，不是要的那什么不吃不用、说不定反而会丢了命的独一无二的男女之情，而是要那一份相濡以沫的信赖，所以说到捻酸吃醋，她脑里可没那个弦。

    可现在的芳仪，总觉着太皇太后对自己的不满，再加上一系列的事情，让她不敢那么托大，不敢完全做个甩手掌柜的，心想了想就道：“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是有了春秋的了，按理，是该想着孙的孝顺高乐着的，现在还要劳烦她老人家为了，”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嘴角抿着笑，斜眼看了看康熙，才继续道，“为了宗族的大事劳神劳力，而我这个后辈却完全不管，心里实在难安。”

    “我想着，这事情重大，最要紧的就是看看各家姑娘的品性举止。这些往年也有章程，今年多派些人手，都盯仔细了，特别是暗的，更加能体现姑娘们心气儿。这个得了，再加上各家的亲厚关系亲戚往来，这或是留了或是指亲，也就好办些了。这样，我也不用全不管，也不用全劳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这事情也算面里都全乎了。再说了，有些人家的事情，怕是万岁爷您心已经有个盘算了吧？”

    芳仪说的巧，她也不要全抓着不放，现在的她，最重要的可是肚里的孩，可是，这为自己留了个说法，万一有什么要紧的，也说得上话。而且，说是加派人手，也是明目张胆的借着康熙的手，探察这些人的根本，顺便的，宫里各处不用自己的人手，也可以掌看着了。当然，对于那些事情，不是实在要紧的，芳仪可是不会操心的，自己的儿们，现在可是管着自己紧紧地，这事情准保被他们接过去的。

    芳仪的小算盘打得不错，而康熙被芳仪调侃的那么笑了笑，又斜看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过来也挑眉冲着芳仪眨了眨眼，点头应了。

    要说，这段日，康熙的心情一直是阴郁着的，只是因为关心着皇后的身，所以在皇后面前没什么显露。不过，今天，倒是心情不错的。因为前两日，他新得的那个小阿哥满月了，而昨日里，他下令太医院给那孩诊治，虽然当有凶险，可最后这孩还是熬过了太医的诊治，日后再加以调养，这条腿，因该无大碍了。

    这还是其一，其时，更高兴的是，康熙想着，这段日，宫里流传的那些冲撞之话，也该消停了。

    前一段日，康熙让查过这个小阿哥到底如何会这样的，一开始是完全没个说法，哪晓得，后来，有个在戴佳氏身边服侍的次等宫女，就说了一件事。把那日戴佳氏生产时候，小阿哥先伸出的是脚，后来又被推回去的事情给说了。这一下，那些议论争论就安静了。然后，就一致认为，小阿哥的腿脚就是那个时候不好的。

    可是，要真处置了那些稳婆，康熙这个顾名声的人还是做不出的，因为那个时候那样的做法还是逼不得已的，不然就是一尸两命了。

    这下，就让康熙更不喜欢了，查了一圈，谁都处置不了，而那事情还放在那里。这回，康熙连大的带小的，都不喜欢了。

    这还不算，虽然事情好像是有了个说法，可那些传言，并没有消停。因想着要为皇后肚里的孩积福，所以虽然严惩了那些说得最凶的，可是并没有伤及人命，而现在，眼看着，那个孩已经好了，而皇后也看着安泰了，这场流言应该是很快过去了。

    康熙心情好了，关心的事情也就多了，想到太医的话，皇后肚里可是双胎，这才反应过来要大大的高兴的。双胎啊，开国至此，历代祖先，可都是没有的事情，这让康熙的心情更是大好了。就盘算着要给皇后肚里的孩取名字。这还不算，还拿那些圈了的字，来跟皇后商量。

    这虽然是很大的荣耀，但芳仪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跟孩的母亲商量一下孩的名字，有什么不对的？可是当她看见康熙圈出来的那些个字，芳仪心直喊阿米豆腐了，幸亏是跟自己商量了。

    这抄录下来的，头一个，就是大大的“祚”字。这个名字，别人或许不知道，可知道了四大妃、又乘着机缘巧合狂补了些知识的芳仪，怎么会不知道的？这可是乌雅氏生的皇的名讳，那个历史上就是个短寿的，而在芳仪这个时代，更是没出生就去了的，用这个字，芳仪实在嫌太晦气，看着就膈应呢。头一个，就要把这个字给划去了。

    康熙看到这个，倒是笑了，说到：“你也太谨慎了些。这个字的用意虽好，但朕只是想着皇后双胎，乃是天瑞，并没有别的想法的。”

    芳仪还在心里直喊晦气，听了康熙这样一说，用意好，天瑞？这怎么说的？不过，芳仪终究是受了古化熏陶了那么久，又深加研习，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祚，乃福运也，又作赐福，可是还有帝位的别解呢，笑着回了康熙：“我知道万岁爷是说孩福运绵绵，可还是仔细点儿好。况且，这字，我心还是有点儿小别扭的。”

    芳仪说的是实话，可康熙倒是想歪了，忽然想起，先帝爷的第四，那个董鄂氏所出的，刚一出生就被封为和硕祚亲王，先帝爷还曾当着彼时的皇太后、现在的太皇太后和诸宫人的面称那个孩是“朕之第一也”，心不由五感交加，有些沉默了。

    芳仪看着康熙突然的沉默，就有点儿摸不准，这是怎么了，“万岁爷？”康熙一抬头，看见芳仪那关切的神情，心就是一暖，伸手搂住芳仪，“你说的对，这字再好，看着别扭，也就失了本意了。倒是朕莽撞了咱们再另选。”说着，也不等皇后说话，就接过皇后手的笔，把那字重重的划了去。

    芳仪看着康熙这稍带着怨气的举动，也不知道康熙忽然哪根筋搭着了，只是不作声配合着康熙看下去，这一看，就让芳仪心的小人，又黑线的泪奔了，这纸上列着十来个字，“佑”、“禩”、“禟”、“誐”等字赫然在列。

    看到这几个字，“佑”还罢了，这另几个，就够芳仪纠结的。

    头一个，“禩”字，就让芳仪脑开小差了。现在卫氏有了身孕，照那个历史，这“禩”是归她儿老八的，而且，这卫氏也是有些来历的，不管是为了糊弄她还是什么，这个字，自己可不想要。

    而其他几个，在加上刚刚的那个祚，也是够可以的，乌雅氏没了，郭络罗氏被康熙厌弃了，小钮钴禄氏也嫁作他人了，难道这些被蝴蝶掉的皇，就要让我找补回来？闹我虽然喜欢孩，可不想生个足球队而且，孩生太多了，可是容易老，这个，看看马佳氏就可以了。

    再一想到，卫氏的身孕，只比自己早半个月，可自己双胎，可能会早产，哦，这个乱啊……

    等等，自己为什么老想着儿，虽然不太想生女儿，怕她们将来吃苦，可是没准还真是女儿呢

    芳仪也不看那张闹心的纸了，笑着对康熙道：“胤礽可是一直喊着要***呢，您这儿可都是小阿哥的。那若我真是生了小格格呢？”

    康熙略一沉吟，点头道：“皇后说的不错，那就再想几个女孩儿的名字。嗯，以朕看，不若就取这瑞字，以此作序。皇后容貌出众，这女儿也定肖母，是个长得好的，不若就叫，瑞丽？”

    芳仪就差咆哮了，瑞丽，我还ELLE呢

    芳仪脑急速运转，终于给想出了个好由，“依我看，咱们天家的孩，容貌倒还在其次，要紧的是那个品性，还要有那些个天家的风范、气度的，万岁爷您看？”

    “倒是又让皇后提醒了，这字倒是不配朕的嫡女、固伦公主的。不过，皇后之女，这心性教养也一定是好的，也不需用那些字了。”康熙低头琢磨了一会儿，提笔写了“嘉”、“宁”等字样。

    “瑞嘉，瑞宁，倒也琅琅上口。”

    最后，权衡再三，芳仪还是圈了，“禟”、“誐”、“嘉”、“宁”这四个字备着。也因着皇后的提醒，康熙才想着，皇三女、皇五女、皇女都还没有取名字呢，索性儿一气儿也随手写了“平”、“安”、“泰”这字。

    （这是今天的。昨天睡了一个上午，下午也没精神，所以~~）

    （最后显示的是好茶上个月有213张粉票，各位亲真厉害，现在好茶欠粉票三更，慢慢还各类欠账。）

    （谢谢CNTHIA118、邦金、细mimi、yaya_kadda、bluemoon19、freeseas_7、闲云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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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汗毛立正的称呼

﻿    就这样，皇后娘娘虽然在宫静养，可那些有关选秀的事宜，还是要报备给皇后娘娘的。芳仪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闲了闷了，就听得仔细些，累了乏了，就让人退了。而那花名册，早就送到了皇后娘娘的手翻看过了。

    看着那个花名册，芳仪就感慨着，瞧瞧，都有些老熟人相关的名字啊。这里头有赫舍里的几个族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旗人都是要经过选秀的，这些人家，既是族亲，还是要关照的，到时候给琢磨着指个好点的人家。至于留在宫里？自己可不想的，上次也给福晋说的清清楚楚的，自己可不用什么别人帮着固宠。而且里头的道道，也跟福晋说的明白了。

    顺着名册细看，不意外的看到了佟佳氏、郭络罗氏等的名字。呵，这两家大概也是坐不住了，就这么急着把女儿送进来了。这佟佳氏，是佟佳氏婉儿的嫡亲妹，康熙七年生人，也就是说，那个婉儿进宫那年，这女孩才出生，今年也就刚刚虚岁到了十三。旗人虽然也是早嫁的，但是这样的人家的心思也是明白的，女儿还小，一般也会报个病，等调/教好了，身也更熟了，再送进来，希望能一朝沾雨露，就能怀上天家血脉。可现在她姐姐不争气，家里只好急着把她送进来了。差不多理由的，大概还有郭络罗氏，毕竟，原本曾探听到，这郭络罗氏妍平打算替妹报个病选的。现在到底是因为说不上话了，还是跟佟家一样的理由？估计是后者。

    名册里，还有那个蒙古格格的大名。不过，这位在名册里头，也就是走个过场。都住在慈宁宫了，还时不时地跟康熙见着，连兄弟都是送嫁进京的排场，那还有有什么别的？

    翻看了名册，解了闷，芳仪就把名册丢开了，该吃啥吃啥，该睡就睡。现在的芳仪，因为掐断了影响自己身的源头，所以，慢慢的，这个胞胎药也不用了，只是调理，还是没有停。而芳仪除了药补，还注重食补，更开始注意一点点地开始散步啊这类的运动。想着法，照顾自己肚里的包。而且，自身的身体素质，也更要加强。怀双胎，绝对是体力活的体力活，到时候的生产，更是紧要的，自己虽然是经产，也是马虎不得的。

    等秀女进了宫，这消息就多了起来，芳仪又有了佐饭之八卦，小日也挺欢乐的。只是，对于丹若，芳仪还是很看顾的。而丹若这个人，不比当初的芳颖差。现在又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亲人，别人也只有奉承的。丹若的做派也很大气，并没有因为有人过于奉承，就飘飘然了，也没有对着那些远着她的人冷目横对的。人都说，皇后娘娘的亲戚，也是格外好的。就连太皇太后，好像也格外喜欢她，好几次的，就请了去坐坐。

    原本芳仪还克制得住，总不好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前脚找了丹若，自己后脚也跟着，这让人看着，容易联想出多多少少的事情来。

    可这一天，听着小太监来报，太皇太后娘娘又把这丹若请过去坐坐了，这芳仪就坐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着现在太皇太后对自己的态度，隐隐有着股管教敲打的意思，那么，怎么会额外的对自己的外甥女儿这么的看重的？

    “小路，明日里派个人去请舒穆禄大格格过来坐坐。”

    可是芳仪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跑了空，丹若又被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去坐坐了。这回的这个踏空，更从心理的角度让芳仪觉得怪异。

    丹若倒是会来事，回来知道皇后姨妈派人来过后，也就同管着她们这些秀女的管事嬷嬷告个情，说是要去坤宁宫走一遭。

    现在的丹若，俨然是炙手可热的，那些嬷嬷哪敢给她撩脸，再加上丹若也知趣，这手底下的荷包也是递了过去的，所以这嬷嬷也就和颜悦色地准了，还生怕有那里不周到，让个小宫女给引着路。也算是在皇后娘娘跟前讨个好儿。

    这些细枝末节的先不去说它，只说丹若到了芳仪那儿，告罪啊请安的一通话后，在落了座，慢慢的同芳仪闲话起来。丹若也是乖觉的，在家里又得了曾祖母的嘱咐，假作不经意间，就把在太皇太后娘娘那儿的事情给好好的说了一通。

    听着丹若说，好几次，太皇太后还把那个蒙古格格也一块儿请出来，说是她们两个年纪相近，因该有话好说，而景阳大人也是送那格格进京的，这两人就该格外亲近些才好呢。而那个格格也说了，自己初来乍到的，也还得慢慢习惯关内的生活，而且看着丹若格格就觉得格外的亲切，想着姐妹相称才好呢，直让丹若称她姐姐。

    芳仪听到这儿，心里只是说不出的怪异，略略皱了皱眉。丹若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说着：“娘娘也不需担心。丹若也不是不知礼数的人，格格虽那样说了，丹若并没有应。只是那格格实在是亲热，一个劲儿的让丹若允了，还说，要是不答应，就是丹若看不上她们蒙古来的，不是心里真想着个她亲近的。”

    真是不新鲜的话，这个蒙古格格怎么就不能推陈出新呢。只是芳仪面上还是不显，笑着问道：“那你怎么回的？”

    “丹若也没多说什么，只说蒙古一向是尊贵的，跟咱们满人也是相亲相近的，远的不说，就说现在太皇太后老人家和皇太后娘娘，都是蒙古贵女，格格那样的说话，实在是让丹若诚惶诚恐。再一说，心里就算在怎么亲近，这礼也不可废的，格格是亲王之女，丹若只是臣之女，格格愿意折节下教，让人觉着格格是个可亲的，可丹若若真的忘了这礼数规矩，倒是让人数落自己是个轻浮不懂事的了。格格既然真心想同丹若要好，自然是会体谅丹若的不得已，舍不得让人这样说丹若的。更何况，太皇太后娘娘最是重礼数的。”

    “丹若这样说了，那格格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下回见了，还是那样的亲热。”

    芳仪点了点头，又同外甥女聊了会儿，见丹若也没什么要说了，就转了个话题，问道：“你阿玛的意思，你大概也是知道了。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知道，女孩儿家也不容易。若是还有什么起它的，也可以同我说说。”一边说着，一边一眼不错的看着丹若。

    只见丹若动也不动，镇定的说到：“阿玛自然是疼爱丹若的，丹若只要听着就好。”

    芳仪看着这个外甥女，一下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芳颖，自己对这个孩隐隐有着防备，可她也是景阳的孩，自己又忍不住想要对她些。想着这孩在宫里的那段时间，小心谨慎的，自己这个做长辈的，倒是对她防得紧紧的。虽然出了事，马上想着把她摘了出去，可是也隐隐因为借着机会把她送出宫而松了口气。自己这个长辈，倒是做的实在是让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的。

    芳仪也不想让孩七想八想的，只是宽慰了丹若，让她只要做好本分就行了，以后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再请她过去，只要守着礼数就好，其他的也不要操心些什么，自己这边也会时常派人接她来坐坐的。最后，又让小路亲自送孩回去了。小路最然不及何玉柱、小顺等人机变，但却最是实诚的，也是皇后娘娘身边得力的。这一圈下来，人人看着他对丹若恭恭敬敬的，自然是连敲打都不用了，自会小心讨好的对待丹若的。

    芳仪把人送走了，可自己心里却并没有平息，这太皇太后仅仅是想着让丹若陪着蒙古格格说话？若要说到年纪相近，这秀女都是差不多岁数的，也就是十三到十七岁，哪个不是岁数相近的？还姐姐妹妹的，整得跟小白花似的，没得恶心想到这个，就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听钮钴禄氏叫自己姐姐，明明比自己大，且非要叫自己姐姐，让自己恶心的老半天。

    现在，蒙古格格当着太皇太后这样，难说没得了太皇太后的暗示，而太皇太后又频频叫丹若过去，难道真存了这样的想法？

    一想到这个，芳仪又被恶心了一把。不管自己又没有把芳颖当成亲姐姐，可是这lun理关系确实是摆着的。自己现在虽然是满人，知道这儿可以兄妻弟及，做儿的还可以继承父亲的女人，远的不说，就是这个孝庄，就是和自己的姑姑哲哲、姐姐海兰珠一起嫁给了皇太极的，福临的元妃和继妃也是姑侄，而多尔衮还娶了侄豪格的嫡福晋，可上一世那些东西，已经深深地刻在心里了，没法变了。自己还曾经窘窘有神的想过，幸亏皇太极和哲哲都死得早，不然，大家排排坐，福临对着哲哲到底是叫皇额娘还是姑祖母？这样的事情，决不容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谢谢千里琴書、曇、书友100110103900565、书友110411143840558、苹果小布丁的粉票）

    （更新晚了，也更新少了，那啥，主要是想多陪陪茶宝，所以这码字的时间就少了。对不住。明天上大封了，可是明天是好茶娘家的聚会耶，现在一个字也没有，明天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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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各有各的图谋

﻿    这些lun理啊辈分啊称呼啊，芳仪虽然心里想着就难受，可其实还是小事呢。真正的乱，还在后头呢。

    不管如何，这古代女儿若是嫁了，总盼望着能得到夫君的宠爱的，总心心念念的想着要给自己的夫君生孩的。这若真如那样，那丹若以后生了女儿倒也罢了，若生了儿呢？会不会也生出什么想法来？那如果那样的，别人先不说他，这景阳会如何自处？

    人心是经不起折腾的，更架不住这样放在火上煎烤。这些虽然是芳仪的胡思乱想，可也不想真有一天面对这样的场面。所以，这一切，在根上就要掐断的。

    这些事情，既然想到了，也就马上着手去办才好呢，省得真措手不及了。所以，这日，在康熙又来坤宁宫小坐时，芳仪就把这个事情提到议事日程上了，“万岁爷可还记得我前些日为娘家外甥女跟您讨了个人情？”

    “哦？就是舒穆禄府上的大格格应选的事情？这么件小事，朕当时不是就说了，一切由你做主就可以了。怎么今日又说了？”

    芳仪看着康熙，心里急转着，上次康熙虽然是这样说的，可那时不是没有太皇太后在里头添乱吗？今日里，这预防针，可是一定要扎到位的，所以郑重地说道：“这事，跟那些国事天下事，自然是没得比的。可是对于女儿家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情，而对于舒穆禄府上，这儿女亲事，也不是个小事。前两日，那府上的太福晋，特意还向我求了这事的。我虽然可以做主，但想着，还是再跟万岁爷您求个准信儿妥当些。”略停了停，像是有些难以开口，可还是说了，“我也不瞒着万岁爷您，那孩，大概是得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眼，时常让她去坐坐。我想着，太皇太后娘娘一向是喜欢后辈孩的，若因着喜欢，又给那孩张罗了。这两下里，可不是都费了周章了？我要是上赶着去说，又是不识抬举的。”

    听话听音，康熙自然明白了，照理，这事情，芳仪自己去跟太皇太后说一下，也就得了。而康熙想着太皇太后最近对芳仪的举动，自己又着紧芳仪的身，就揽事道：“既这样，朕去跟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下。这真不费什么，你也别当个大事就惦记着。”忽然轻笑道：“这选秀才开始，而朕又才升了景阳的官儿，知道他不喜欢那么显眼，不然，朕就直接先给这孩指办了。”

    芳仪听着康熙这样说，心里就放下了一大半了，康熙是个要面的，答应自己了因该会做得到吧？再一想到，正因为康熙要脸面、顾名声，而现在他也是对汉学推崇的，又搅着江南仕字狱什么的，这姑侄同嫁，可是为汉人所鄙夷的，康熙爱惜羽毛，定不会同意这叫汉人看起来是乱了lun理纲常的事情的。于是，这剩下的心，也就放下了。

    而另一边，慈宁宫里，太皇太后斜靠着听着下人回事呢。听着舒穆禄氏大格格去了坤宁宫，太皇太后只是点了点头，并么有说什么。等人都退了，只剩下苏麻喇姑在身边，不轻不重的给太皇太后揉着头。

    太皇太后闭着眼享受着，垫内一片静默，好一会儿，出声道：“你可是奇怪，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我只让那小丫头过来坐坐，却没把这个事情定下来？”

    苏麻喇姑手上并没有停下来，嘴里却配合道：“主一切皆有法度的，奴婢只要照着主的意思去办就好了。”

    太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这话题，貌似跟刚才的完全不搭边儿，“满蒙联合，这是上几辈就定下来的。咱们是从关外打进来的，虽然现在坐拥着天下，可老底还是要护得紧紧的。除了这个，蒙古人还替咱们守着大门呢。他们既离得远，手上有兵强马壮的，不把他们跟咱们捆捏在一起，可是容易出事儿呢。所以，几代帝王的后妃，都是蒙古贵女。只是，到了玄烨这儿，当初那个局势，只能让他迎娶辅政大臣之女，又多纳旗人大族之后，以巩固帝位，到把蒙古丢在一边了。”

    “现在天下大定了，早就该多纳几位咱们蒙古大草原上的格格了。可是这事你看，咱们不提，皇上就不说，那皇后更是就当没这么回事。我看，皇上就是被迷昏了头。而咱们蒙古格格，一向是在草原上纵马飞驰的，心里哪有这关内女的弯弯绕儿？这日后就算服侍了皇上，也是，唉”

    “那孩，上次在那位那儿吃了憋，这几日，连个小毛丫头，那几句话也被绕了进去了，要是再没有皇上护着，没有那位份衬着，真是~~”

    苏麻喇姑笑着说：“这不还有您老人家护着吗？”

    太皇太后叹了声气，“这男女之间，我能帮的也是有限，要是能帮着，我那福临……所以，我不能看着玄烨也那样。”

    苏麻喇姑忙开解着：“这哪能啊？不是奴才多嘴。皇上可是一心系着天下的，就是这内廷里头，不也雨露均沾的？”

    “哼，看着是像可是你细品品，他现在做的那些个事情，可是把那位放在了心尖上了。我怕，他一点点儿的，也步了他老的后尘这事先不提。”

    苏麻喇姑看着太皇太后烦躁了，也就乖觉的住了嘴，手上稍稍加大了几分力道，让太皇太后舒适的放了松。又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么些年，你是没有变，可是玄烨早就不是当初给我揉头按脚、指望我护着的小阿哥了。他早就翅膀硬了有些事情，也得讲点儿手法，不能跟他硬来，得绕着法来软呼的。”

    “你们都看着我喜欢舒穆禄家的大格格，那位怕是也急了吧？让她急急也好，也好知道点儿，这内廷，还不是她说了算的，要知道些分寸。不过，她一急，怕是要从皇上那里下手吧？这也趁了我的心思。”

    “主您难道不是意那家的大格格？”苏麻喇姑配合的问着。

    “我倒是意的。可若真用了这人，倒怕是前门驱狼、后门迎虎了。再说了，咱们现在这位万岁爷，可不是在草原上长大的，又要仪表天下，对汉人那一套东西，可是受用得紧呢，怎么会同意姑侄同侍呢？就是硬压着，除了坏了我跟皇帝的情分，也讨不了什么好的。不如，由着这个，要点儿别的。他们都看着我是这番心思，哪想到我根本另有打算。”

    太皇太后说着说着，就睁开了眼睛，极有精神的说着，“我就怕皇后不找皇上呢。等这之后，我就要跟皇上提提，我是多么喜欢那个格格，多么希望能把她留下来跟咱们家的女儿作个伴儿。皇上必是很为难的，这里头不光有着皇后的恳请，还关系到他在外头的样。我逼他一逼，然后再一放，他心里也松快了吧？我再另说它事，皇上怕是也不好驳了，不光不好驳了，还是会兴高采烈的允了，希望能转开了我的心思呢。”

    苏麻喇姑诧异道：“难道您老人家想着让皇上封了格格？”

    “正是呢。现在宫里唯皇后一人独大，余众皆是庶妃。不过，皇后为了装贤惠，也求了皇上的旨意，只等战事一停，就要大封了。我可要赶在他们这前头，先帮咱们家的女儿站好了脚。她初来乍到的，我若是硬帮着，怕是皇上心里有抵触，日后着相处起来，也是不痛不快的。不若借由这个，让皇上自己个儿想着补偿，在把这份心思放在了咱们家女孩儿身上，这才好呢。我也替她讨个妃位，也算不得什么的了。”

    苏麻喇姑忙笑着说：“主的这一份心思，要是咱们格格知道了，那还不感激涕淋的？日后还不知怎么来孝顺主您呢”

    “我岂是图她的孝顺的？只盼望着她能抓住些皇上的心思，替以后的咱们草原上的格格铺铺路而已。”

    这一局，太皇太后要的是皇后并不放在心的内廷妃位，而皇后却只是图心里的舒坦受用及亲戚的嘱托，虽然都将会如意的，可真真细算起来，皇后却是输了太皇太后一程。只是就算这样，这日后长久的事情，又岂是这一时的高下就定了的？

    康熙也是时时往太皇太后的慈宁宫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安的，这日去过之后，太皇太后就不再请舒穆禄家的大格格去坐坐了。而皇后娘娘，怕那起小人踩低捧高的，倒是时不时来传丹若格格。这下头的人虽然心里有着疑惑，但是也不敢委屈了皇后娘娘的娘家人，照样小心伺候着。而其它秀女也不敢明着招惹这位，就是有那些暗地动些小心思的，这丹若格格也不是摆着装样的，不动声色的都化解开了。

    （先去团聚，尽量早点儿回来码字。这两天大封推，要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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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令人惊讶之一二

﻿    这一年的选秀，虽然太皇太后娘娘跟皇后娘娘并没有事事操办，却也是太太平平的弄了个花团锦簇的。这样一来，虽然万琉哈氏和兆佳氏先前代理宫务颇不得法，但现在这件大事的圆/满，却成了大雪初晴，银装素裹遮盖了各处的丑陋。

    而这次选秀的最后结果，虽有小处儿的让人惊讶了，可大面上还是没出乎人们的预料。因为圣上还相当年轻，嗣也不兴旺，所以在太皇太后娘娘的示意下，内廷还是留了不少人的。皇后娘娘没有拦着，也不想拦着，更不能拦着。所以，最后，不管是郭络罗氏妍平的妹妹，还是佟佳氏宛儿的妹妹，都留了下来。

    而让人惊讶之一的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儿，舒穆禄府上的大格格，并没有指与宗室黄带，只是指与了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觉罗，虽然也是八大老姓的伊尔根觉罗氏，但在一般人看来，却是低就了。只是景阳还是高高兴兴的，要知道，这门亲事，可是他自己相的，当然，也跟太福晋商量过的，太福晋也颇为赞同。男方家主伊尔根觉罗氏傅拉塔与景阳私交不错，人也是值得信赖的，而他的几个儿景阳也多有接触过，长满都为嫡，现在补了个三等侍卫，二为庶，现在补了个户部的笔帖式，三吴兴格也是嫡出。这次指的就是三吴兴格，比丹若正好大两岁，今年已经在步军统领衙门当差了。

    康熙指了这门亲事，虽然这是舒穆禄府上自己求的，而这个傅拉塔也是自己得用的，但也觉得这男家门槛儿低了，怕皇后面上不好看，大笔一挥，赏了个三等轻车都尉给吴兴格，就这样，皇后娘娘外甥女的未来夫君，也算是有了个爵位了，领了从三品的禄米银。

    这门亲事，景阳、太福晋看着好，可是福晋、少福晋却多有不满的。只是，现在圣旨已下，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福晋还好些，毕竟这个是自己儿和婆婆都点首的，而那家人家看着也实诚，这女婿虽然年纪还少，却知道努力，已经出外当差了。想想也就算了，门第高低虽然紧要，但是姑爷的人品能力，男家的家风却是更重要的。

    而少福晋却气的躺在床上几天不起身，她原本想要为女儿挣一个太妃的，可现在，只是个小小的红带，这间的落差，让她怎么能够接受？虽说是自己的夫君去求的，可她总认为夫君被人蒙骗了，而到底是怎么被骗的，这还用说吗？

    只是毕竟是圣旨明发，少福晋将就算是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悄悄的，就算是卧床，也只能另寻了个由。也许是想着丹若在家备嫁，留在娘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太福晋也没有把丹若拘在身边，由着丹若在少福晋跟前伺候着。丹若在床前伺候着，倒是一点儿不满都没有，不管是对自己即将嫁给吴兴格，还是额娘背着人的嘀咕，都没生出些什么反应。就是额娘拉着她的手的哭诉，丹若也只是听着劝着。一时间，倒叫少福晋摸不准自己这个大女儿到底是在想什么，心里直埋怨这个女儿不贴心，自己为了她着急上火，她倒是没是人似的。

    舒穆禄府上少福晋心的不痛快先不再提，再说说这会选秀的让人惊讶之二。

    大家虽想着蒙古格格留在宫里头那是摆明了的事情，却没想到，现在，这人就得了另眼，被万岁爷亲自封了妃了，赐住于咸福宫。这一消息传了出来，赫舍里福晋就在也坐不住了，隔天就递了牌求觐见。

    芳仪知道赫舍里福晋这会儿会说的是什么，只是不耐烦听这个，只是虽然很不想接这个牌，却不能以养身之由挡着。省得那些嘴上没边的浑说，编派出什么皇后娘娘因万岁爷抬了个蒙古妃而气病了的话头。没准儿，还会把舒穆禄府上给牵扯进来，毕竟，这内里的真实也不可能宣扬的人人都知，外人只看着给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儿之的婚事并不是想象的高，生出些什么帝后不和的话，煽动了小人的心思。

    不过，芳仪也没打算让自己太不好过，逼着自己听那些不想听的话，所以，等福晋进来，全了礼，落了座，奉了茶，芳仪挥退了众人，也不等福晋开口，就先说了，“福晋可是想打听这位新封的宣妃的喜好？依我看，也不必了。这宫里头，早晚都会有那些妃嫔的。人家打那么老远来，又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娘家人，我原打算在太皇太后娘娘面前给人家请个贵妃的。没想到给皇上拦住了。这咸福宫虽好，却不是最精致的，离乾清门也远了些了。”

    这话说完，倒教福晋心里悬着的事情放了下来，这话里话外的，可有好几层意思呢，不光连着内廷，连前朝的事情也囊括了。听听，最后那一句更妙，不是说的是离乾清宫远了些，而是乾清门只是既然离乾清门远着，那乾清宫还会近？

    福晋其实还是个明白伶俐的，只是碰上她那个心肝女儿，耐不住疼爱，会糊涂上头蒙蔽了心眼，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现在，可精明着呢，听了这话，越往深里越有可琢磨的。原本还想委婉的劝劝这个打小儿就折腾自己的小闺女，别可着醋劲儿了，现在也息了心思了。这回赫舍里族的女儿，差不多都教这闺女打发出来了，虽然指的人家不错，可好歹挑上几个帮着她呀，可她倒好。就是留了一个，听说还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做的主，而且还是个旁支小户的。自己这回，原本想同她说说，既然娘家亲戚们不想留着固宠，那何不调/教几个心腹的宫女帮着留住万岁爷？可现在，罢了，这闺女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顶着自己心肝脾都疼，现在既然这样，也就不说了，省得又置了气。

    不过，芳仪所说的，可全是真的，倒也不是全为了对付赫舍里福晋的。有些话，不能明着说，由福晋带出去让娘家爷们知道也好。

    康熙要封妃，自然是要跟皇后商量的。那日康熙离开慈宁宫，就又往坤宁宫来了。只是这话，康熙有些说不出口，他虽知道芳仪是个贤惠的，还主动跟他提了内廷封位，可现在这事明显就比较特殊的。

    康熙犹豫半天，狠心说了出来后，皇后倒真如他所料，变了颜色。他心还是急了，舍不得皇后难受，更何况，现在皇后还怀着双胎呢，就要嚷着传太医了。没想到，皇后倒是拦住了她，“您现在去传了太医，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会怎么想着我？也许是我胡思乱想，我总觉着，这些日以来，她老人家有些不对付我。想是我哪儿做的不好，让她老人家误会了。现在，不说别的，就是看在她老人家的面上，就得好好待着她的娘家人儿。”说到，一脸的犹豫，却又像着狠心逼着自己似的说到：“要不，索性更往上抬一抬，索性封个贵妃？”

    康熙更急了，“这不传太医，三天两头的自己个儿忍着，就够让朕担心的了。这会儿还费这些心思？还贵妃呢，这个妃也已经够重的了，朕还怕她承受不起了呢。蒙古格格，养着就好了，别的还是少提了，这满蒙联合，也不是就要这样的。这前头的事情，朕也不同你说了。你也别净想这些了，太皇太后跟前，都有朕呢。有句话，朕也只说一次，或许你听不明白，但听着也就放在肚里不要再提了。就是为了承祜，这内廷，朕也不会再封高过妃的，除非是无缢赠。”

    芳仪听了这些，心里才定了，Oh,MyLadyGaGa，以前那些狗血电视言情白倒是没白看。太皇太后的心思，她算是看出来了几分。可关键是康熙这儿，宠爱那个蒙古贵女什么的，她也不担心，毕竟自己求的不是这个，可是要是由着宠爱再牵扯出什么政治局面上的事情，也是太麻烦了。毕竟，现在局势已经蝴蝶了，要是再来个有着满蒙血统的皇，会生出多少的变数？而自己所知道的康熙的满蒙策略，还是那个历史上的，现在还没影呢。

    现在，没费什么功夫，从康熙嘴里掏出这这几句话，不得不说，是让芳仪大安慰的呢。

    康熙说话，倒是身体力行的。这选秀过后没多久，一日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请安，康熙就遇上了新封的宣妃。在太皇太后这儿遇上宣妃，可是太寻常普通的了，所以就算康熙不喜欢这样，也没有表露出来。可谁知道康熙倒是耐着性。只是有人就忍不住了。

    兴许是康熙心里存着想头，所以，这咸福宫，也就是那日下旨后，康熙留了一宿。至那日以后，就没有踏足过，也怨不得宣妃在太皇太后娘娘这里堵他。只是，堵就堵了，太皇太后娘娘也乐意给这样的方便。可宣妃的其他想头，就是太皇太后，也听了皱眉，暗道，这孩怎么不同自己商量就说了，还真是太嫩了。

    （第一更）

    （昨天回到家倒是不晚，9点半，可是好茶爬上网查资料却弄到凌晨1点，没来得及码字，连带今天的也晚了。啥都不说了，潜下去继续码字。小闲童鞋，不要咬手绢了，这手绢咬破了，好茶倒是可以寄些给你，可牙要是咬坏了，那就罪过大了，嘿嘿。潜~~）

    （谢谢zibbl123、Cather_zheng、hongxian819、爱做梦的青蛙、thesimfans的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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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碰鼻子也是体贴

﻿    其实，宣妃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说着，现在皇后姐姐在养胎，自己也想为皇后姐姐尽尽心意，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不如就帮着万琉哈氏和兆佳氏料理一些内廷事务，给她们打打下手吧。

    这话，也是挺合情合理的。现在皇后不能操劳，都由两个庶妃打理着宫务。只是那两位毕竟也只是个庶妃而已，现在有了宣妃在了，这代理宫务的事情，确实她是有资格的。

    可是，这些也只是从份位资格上说而已，但现在实际情况上来说，宣妃才刚封了妃位，自己年岁也小，又是初来乍到的，这样说话，未免就莽撞了。

    康熙听了这话，眼角动了动，就要说话。太皇太后见机很快，马上就开声拦在了头里，由着皇上驳了，伤了宣妃的体面，还不如自己先给个宣妃的梯下：“你这孩，倒是一片好心。只是，你才多大岁数，又是才刚离了大草原，这自己还没顾得周全，就想着替皇上分忧了，真叫人没得心疼。依我说，你也不必先这么劳累，还是先把自己好好安顿下来，把这宫里的人先认了周全再说了。皇上也是体贴你，这些日才没有去烦劳你。我说要不这么着吧，不如让皇上先陪着你认认人吧。”

    转头又对康熙说道，“其实，科尔沁草原上的格格们自小都在马背上长大的，远不比这京的闺女们娇贵，皇上你也是太小心了些。你打小就喜欢听我说草原上的事情。我是老了，已经记不得那么多了，不如让宣妃给你讲讲那些趣事吧。这倒是一举数得的事情。”

    宣妃原提出想帮着料理宫务，倒真还没想打算到要掌权这么远的事情，毕竟皇后娘娘管着内廷这么多年了，她一个新来的，就算有着太皇太后娘娘帮着，也不可能就这么把权给夺了过去。再一说，皇后娘娘只是养胎生产而已，满打满算也就那么些个日，到时候，她还不得把权给还回去了？顶多是安插些人手罢了。她这么说，只是想找个理由跟万岁爷亲近而已，借着那些宫务，也算是也可明着找了皇上，也可以跟皇上商量些事情，省得像现在，皇上把她搁在咸福宫，几天不来，她除了在太皇太后这儿堵着他，就没什么其他的法了。可是在太皇太后这儿，除了说那些不咸不淡的话，再要有其他的，就是不能够了。

    现在太皇太后老人家的这番话，不但捧了捧她，更是让她能与皇上亲近。皇上是最孝顺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应该是会答应的吧？不由得红着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只看着康熙，像是能从康熙嘴里看出个“是”字。

    只是康熙却是个多疑的，对这个宣妃心里就有着几分看法了，才刚封了妃位几天，就开始妄想了？还当着太皇太后面前这么说，是指望太皇太后能给撑腰？

    而且，太皇太后这话也有意思，宫里的人还认不周全，这是在变着法数落朕呢，没让人参拜这位新鲜出炉的宣妃。由朕陪着见人，好大的面，那可是只有皇后才能有的礼仪呢。

    其实，这儿康熙也真是想多了，估计前半段的想法是有的，而后半段，也是只是想让康熙多陪陪这位宣妃罢了。

    康熙心念一转，笑着说道：“皇幺嬷这么体贴宣妃，倒让朕吃醋了。”这话一说，倒是招来了几句打趣声，大家嘻嘻哈哈的说笑了几句，康熙又有开了口了：

    “既然皇幺嬷说宣妃身结实，倒是朕过于小心了。”话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让宣妃的脸就更红了些，才继续到：“既然宣妃身骨好，又一心想着替皇后尽尽心，依朕看来，也就允了你的所求，给在万琉哈氏和兆佳氏打打下手也好。”

    说着，仔细的关照宣妃道：“只是皇幺嬷也说得对，你毕竟年纪还小些。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反正都有他们拿主意，你就跟着多听听多看看也好，只是万事不可操劳，虽说身骨结实，可是太过操劳了，也是吃不住的，还是要好好保养才是。这也是个一举数得的，你跟着他们，四处走走，各处的主奴才就更认得周全了。”

    “朕手头事多，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许多空陪你。你就来皇幺嬷这儿多坐坐。皇幺嬷才刚倒是提醒了朕呢，皇幺嬷离开草原这么些年，连往事都记不清了，肯定是思念之极的，你来陪陪她老人家，多讲讲草原上的事情，以解皇幺嬷的思念之情，替朕尽尽孝。”

    这一番话说得很是体贴，又允了宣妃才刚的恳请，又是孝顺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跟宣妃心里虽然不如意，却都没什么好说的。太皇太后经历多了，面上一点儿也没看出什么来，还是笑嘻嘻的，可宣妃却没那个道行，这脸就白了。

    康熙看着宣妃骤变的脸色，还想再多说几句，可是终究看在太皇太后老人家的面，念着太皇太后的情分，忍住了。

    这场碰面，虽然后面还是努力说笑着，可是却没几个人心里痛快的。

    芳仪现在的日好过了不少。现在的她，因过了最早几个月反应最厉害的时候，胃口好了不少，再加上停了那些倒胃口的汤药，合着李鸿等人想着食补，这汤汤水水的，人眼看着圆润了起来。

    在这个吃食安全的上头，身边的人就更仔细小心了。那原来采买的太监，承祜等人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只是死罪饶过了，活罪难逃，狠狠的打了板，罚了俸禄，往下掳了品级。不过，芳仪还是让这人领着这个差事。在她看来，这人平时也是尽心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出了事情，没有想法糊弄，而是老实坦白，才那么快就掐到了祸根。既然这样，不如给他个机会，他肯定会比以前更用心的，带罪立功什么的，一向是鼓励人的，对这类人也管用。再说了，这人办这差事这么多年了，也是老道，现在若是新换了人，也怕生手不得要领。就是上回那个事情，怕是任谁，都会上当的。至于暗的分钱，水至清则无鱼，只要差事上尽心尽力的，回扣也不过分，芳仪也就眼开眼闭的。

    这采买上的顾长德，这回死里逃生，虽然挨了板，也掳了品级，可皇后娘娘还是器重他，把他感动得涕泪横流，这次差事上就越发用心了。现在，这人也不怕麻烦了，次次采买，都是自己个儿上菜市场，也不定着人买了，回回买东西，也不管这菜是生的或是带着土，都要自己仔细的品着，而这些菜贩的身家，也就都让他访了个遍。

    承祜看在眼里，也心点头，就这种内院小事，也处处显着用人之道。

    芳仪现在宽心保养着，那些唧唧垢垢的事情，还真没看在眼里的。宣妃封了妃，芳仪也按着礼数送了贺仪。只是对于宣妃上门的请安，芳仪却让人回了。

    而其他那些个留了牌的，只要是初次被翻了牌的，都有李奶嬷打点着，按着旧例送了贺仪，可那些人要上坤宁宫叩首请安的，却一律免了。

    芳仪虽然对这些不上心，可也发现了，对于佟佳氏的妹，小佟氏，康熙没多久就翻了牌了，而对于郭络罗氏的妹，小郭氏，到现在还是晾着呢。看来，有个爸爸叫李刚，到哪儿都管用啊。

    芳仪现在吃得挺多的，还动不动就饿了，所以又要加餐。这吃得愈多，长得越圆润，这运动上头，就越仔细。这可不是现代，生双胞胎还可以剖腹产，这可是古代，别的先不说，到时候没有体力，就是个**烦。而且双胞胎，听着是好听了，可是带来的麻烦也不少，胎位容易不正，一般容易早产，胎盘着床位置不好容易大出血，可都不是个小事情。所以，芳仪除了要想法把孕早期受的伤害补回来外，还得注意这些问题。每天几次的自检是少不了的，还要一日几回的在院里头遛弯，更多的是避着人，躲在内间做那些孕妇操。

    这些，虽然避着别人，可李奶嬷却是避不了的，自己奶嬷对自己的那份心思，是让芳仪格外放心的。而且，身重了，边上是要有个人看顾着的。

    这日过得快，可芳仪的肚鼓得也快，眼看着像是吹气似的，这站着早就看不见自己的脚了。现在这样站在那儿，别说是承祜、胤礽看着担心受怕，赶紧要抢着扶着，还每回都关照着身边的人仔细仔细再仔细，俩小孩活脱脱变身成为祥林嫂，就是康熙见着了，也是紧皱着眉头，连说话也不敢大声了，生怕惊着芳仪一趔趄。

    这年才了进了十一月旬，皇太后那边，却有人来坤宁宫探望了，这可是个稀奇的事情，芳仪听人来报，忙让人快请了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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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飘落的雪～、一毛钱天使的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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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留有余地和活宝

﻿    皇太后这些年都基本不作声，这回怎么忽然派人过来探望了？芳仪虽然心里疑惑着，可还是让人去了正殿候着。自己也扶着桂嬷嬷的手，没让人久等，带着人过去了。不管这么说，皇太后都是长辈。自己都要敬着的。

    到了正殿，受了礼，自己也问候了皇太后娘娘，才赐坐说话。来人是皇太后身边一直跟着的武嬷嬷。这周旋了几句，武嬷嬷倒是没有再绕着说话了，说是没多久，就是皇后娘娘的千秋节了，皇太后娘娘想着到时候皇后这儿热闹事多，也就不再那个时候添忙乱了，现在就提前些日，把千秋节贺仪奉上。

    这话，听得芳仪直发愣，她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皇太后的关系这么要好了？往年都是那位都是随着太皇太后之后，随意送些什么的，这次怎么特地为的让武嬷嬷送礼来了？而且，现在离芳仪这辈的生辰，还有一个多月呢

    武嬷嬷也不管皇后娘娘没有接话，就让身边跟着的人奉上的礼单，只是自己郑重的从紧跟着自己的一个小太监手上，接过一个木盘，上面是个红绸包着的四四方方的小包。然后当着众人的打开包着的那个红绸包包，里面露出一本书来。

    武嬷嬷笑着说：“这是一本《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皇太后娘娘不用汉字，不过这本**却是娘娘自己个儿持颂的，说是这**最是保佑怀孕生产的，特意为您备的呢。”

    芳仪对这些是不懂的，只是身边的桂嬷嬷却对她点头。其实，就算是桂嬷嬷不点头，芳仪也是要表示感谢的。不过，越是这样，芳仪越是不明白究里，这皇太后，怎么这么客气，这回倒底是为了哪般啊？

    武嬷嬷奉上了生辰贺仪后，还是没有走人，反而还是跟皇后娘娘闲聊起来，慢慢的，就从皇后的千秋节聊到了太承祜身上了，又说了太殿下的生辰也就马上到了，皇太后娘娘也给太备了份东西。皇太后娘娘虽然在静养，只是太不同旁人，欢迎他有空去坐坐。

    芳仪忙说客气，“太后她老人家心里这样念着我们小辈的，我们真是心存感激，赶明儿让承祜亲自去给太后她老人家磕头去。还得好好多磕几个，替我好好敬谢太后娘娘，要不是我现在动弹困难，我还真想自己个儿就去谢谢太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说这个话，武嬷嬷忙站起身来听着，按着规矩，她这会儿只能躬身听仔细，领着这话，回去要学给太后娘娘的。只是等皇后娘娘说完后，这人还不告退，反而有拉拉扯扯的说起来了，还说胤祺阿哥养在皇太后娘娘身边，也看着就满周岁了，日后也要多请长兄照扶呢。

    芳仪怀着孕，脑虽然有点变笨，但是这话到这个份上再不明白，也就是白待在这宫里了。胤祺，郭络罗氏所生，康熙十八年十二月四日生辰，可不是马上就要周岁了嘛

    历年来，皇后娘娘不办千秋节，而太殿下纯孝，也就不办生辰，这曾让内廷那些妃心生不满，有的是为她们自己，有的是为她们的孩，因为皇后太都不办生辰，他们怎么好越过去？生辰不是相近的还好些，按着旧例，只要不太奢华就是了。可相近的那些就只好忍着不办了。所以，这些年来，内务府为这个可真节省了不少的开支。

    芳仪原先只是怕麻烦，再说了，她对这个生辰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所以不办千秋节，后来想了个办法，就让康熙把这笔钱从内务府转到了户部，也算是为康熙平三藩尽心力，无意搏了个名声。

    可现在，这个小阿哥可是周岁生辰，自然想办的隆重点儿，还有抓周仪式呢。要说皇太后直接下令，也是没什么不可以。只是，怀着双胎的皇后娘娘，以及太殿下都不办生辰，而一个小阿哥的周岁生辰却弄得很隆重，看上去总是不太好看的。可是，这个若是皇后娘娘自己个儿主动提出要好好操办的，也就没什么了。

    所以，什么生辰礼，什么《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都是皇太后来示好的吧？不过，只是几句话，一个吩咐而已，原本不值什么，芳仪自己怕麻烦，倒不是存心拦着也不让别人过生辰，特别是这样的抓周。但是，芳仪心里总存着疑问，皇太后，就这么疼爱那个小阿哥？难道真的像是前世听说的那些孤独的人，养个宠物寄托了感情？而皇太后就是养个小阿哥排遣无聊寂寞？

    不过，既然皇太后都放软了身段了，芳仪也不会硬是视而不见的。而且就算是现在硬装不知道，要是人家见自己没反应，直接硬挺上来说破了，自己还是要点头的，何不大家都留有余地？

    芳仪笑着道：“嬷嬷不说，我倒险些忘了，胤祺就要满周岁了。这抓周，可是马虎不得的。桂嬷嬷，等下派个人去趟内务府，观照一声，胤祺的抓周要隆重些呢。可得仔细经心些。”不过，那些因皇太后娘娘亲身教养、比旁人要好些这类的话，芳仪想了想，还是没说。

    等到了那一日，芳仪自然是没去的，她现在的身可是实在不方便，就算她想去，估计几个儿都要拦着她的。承祜带着胤礽去全了礼数。回来后，胤礽知道额娘喜欢听热闹，就把场面对芳仪细细的说了一遍。原来，除了皇后娘娘身不方便没去，卫氏倒是挺着肚，跟在纳喇氏后头去了，看着那样，这纳喇氏对她倒是多有照抚的，但也不能排除这是在人前做做样。

    这样说来，宫里算得上的，除了太皇太后外，也就是皇后娘娘没去了。没准过不了多久，宫里就要有小话儿说了，说是皇后娘娘不把皇太后老人家放在了眼里。可是现在芳仪岂会担心这个？

    康熙倒也是去坐了坐，看着胤祺行了仪式才走的。不过说到这个，胤礽就来劲了，“额娘，您可猜猜，胤祺到底抓了个什么？您准保猜不到”

    芳仪好奇心上来了，也就真的跟儿玩起猜谜游戏了，“这抓周也无非就那些东西，内务府也不敢弄些什么出格的东西。难不成，是有人添了什么宝贝在里头，就让小阿哥抓到了？”

    胤礽大笑，“可不就是个宝贝嘛，还是个活宝贝呢”说着，就又想起了什么，人都笑弯在芳仪身上了。

    边上承祜看了，皱了皱眉，过来扶起弟弟，“你也仔细些，额娘现在还禁得住你靠？”

    边上的胤禛倒是个实诚的，马上跑过去，对着这三哥说道：“三哥哥，你靠着我吧，胤禛靠的住。”

    这话可是把芳仪、承祜逗笑了，把胤礽逗窘了，可是小豆包一点儿也不自知，还一个劲儿的往胤礽身边凑着。对着这个还没桌腿儿高的豆包，胤礽也真生不出气来，又被额娘哥哥笑得没法，只能揉揉这个小豆包的小月亮脑袋，捏了下那个小鼻，说道：“得，你也是个活宝”

    这话可把胤禛也逗得眉开眼笑了，也顾不得自己的鼻还沦陷在自家哥哥手里，就忙着点头道：“嗯，嗯，我现在还小，还是个小活宝，等明年我就长大了，我就是个大活宝。”

    这下，娘儿几个都笑的撑不住了，芳仪还怕笑岔了气，使劲儿的忍住了。承祜也怕笑得太过，让额娘动了胎气，忙对着弟弟说：“阿弟你也别光顾着耍宝了，额娘可等着你后头的说书呢。”

    胤礽忙像个大人似的肃了肃嗓，接着说他的话本演义。原来，那小阿哥在桌上爬了一圈儿，结果抓了把沉香木雕的小剑，而后又一个劲儿的冲着紧靠着桌边的小郭氏笑，这小郭氏一靠近，这孩还就真地抓住了小郭氏不撒手了，而那把小剑也拿得牢牢的。最后，只能由这小郭氏抱着小阿哥，来到康熙跟前，展示一下这小阿哥的抓周结果。

    当然，小阿哥博的说头是很好的，得了武能安邦的说法。就是小郭氏，也得了喜嬷嬷的好话，让康熙多看了她两眼。

    芳仪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奥秘？毕竟，这小郭氏已经被扔在一边好久了。不过，康熙多个人受宠倒是没什么，可这皇太后若真的跟郭络罗氏往来上了，还是让芳仪不太满意的。不过，皇太后因要静养祈福，轻易不出来走动，也不能让人随便上门的，要防起来也是容易的。所以，这些也就在芳仪脑过了过，等回头安排上就好了。

    不过，最后胤礽还说了个好笑的，这小阿哥倒是由这小郭是抱着，最后还很给面的赏了一大泡童尿。只要一想到小郭氏尴尬的脸，胤礽就想笑。

    接下来的日，并没见康熙就翻了小郭氏的牌。一直等过了新年，也没见康熙的举动。这年年饭，芳仪身再怎么不便，也是要过去露个脸的。不过，还真只是露了个脸，完成了作为皇后该做的。接下来新年虽然事多，可芳仪的身实在太重了，康熙也不敢让她冒险。所以在该忙碌的时候，皇后还真是躲了个轻松。只是，这轻松也没太久，二月的一天，芳仪早起，就觉着人不对劲儿。

    （谢谢萨洒、晴天晒猪猪、林珞在异界的平安符，谢谢颐月的桃花扇，谢谢茜茜公主zx、seattlegirl、南瓜12、卿噬、美洛蒂、catang1984的粉票，还有亲可能漏了，等留言区刷新了，好茶再一一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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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临门的险境

﻿    今儿个是花朝节，二月十二，芳仪不知道自今天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只知道现在，她的腰发酸得利害，沉甸甸的往下坠，腹部也开始有规律的一抽抽的。大概，可以用很不言情的定义式描述她现在的状况，就是突然激增的孕产素造成生理上的非常态从而影响到了心理上的不适。换句话表述，就是她可能要临产了。

    虽然到了怀孕后期，芳仪的万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可因为双胎而可能引发的大概率早产状况，看来还是要发生了。

    不过，阵痛还没有开始，芳仪趁着这时还不需要分神抵制分娩痛，开始有条不紊的分派事务起来。虽然现在还没有进入分娩程序，可还是提早准备的好，因为她可不是初产、从阵痛开始发展到间隔五分钟的阵痛需要十五个小时左右，她现在可是经产，如果一切顺利，甚至可以在两小时之内完成分娩程序。让人等着，总比到时手忙脚乱的好。再说了，上一次生胤礽时，还发生了那档事情，这一回，虽然上下都盯得严实，但在最后关头，还是马虎不得的。

    等都归置妥当了，芳仪看着跟在自己身边，一脸紧张的李奶嬷，才笑着说：“奶嬷，没事的，你且先放松些，都还没发动呢，可别现在就绷着了。我只是先让人预备下罢了。”

    只是芳仪的劝说，这会儿可不抵什么用，不光是李奶嬷，现在坤宁宫上下都时刻准备着呢。

    芳仪其实现在心里也有点儿紧张，虽然她曾经是个妇产科医生，可现在她自己是产妇，虽然她曾经安然的生下了两个孩，可现在肚里一下揣两个也是头一遭。所以，这会儿，也就找些话来杀杀等待的时间，“奶嬷，翊坤宫的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李奶嬷这时也有心找个话题让娘娘放放松，只是对于那个女人，李奶嬷实在是不待见，她心里坚持认为，都是那个女人，才还得自己家的娘娘要早产，要不是前日吃了那个女人的惊吓，要不是昨儿半夜又被打扰，自己家娘娘怎么现在就觉得要生了？算算日，怎么样也得再有大半个月吧？是了，那女人就是个灾星，才有消息就害得自家娘娘为她操劳，险些累坏了身，牵连了肚里的小主。哼，不光是她，那翊坤宫的纳喇氏也是个坏出水的，这些事里头，也有这人在搅合呢。而且那个新封的什么宣妃，也是个黑心的，跟那时候在府里的那个烟羽格格一个德行。所以，李奶嬷回道：“娘娘管他们做什么，左右是个阿物儿，犯不上为他们费了心力”

    芳仪听着李奶嬷这话，略想了想，就知道李奶嬷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奶嬷心疼自己，这会儿正不痛快呢。不由得劝道：“奶嬷也小声些，那个现在在挣命出世的，到底是正经的天血脉。”

    “是是，老奴知道，只不过在娘娘面前说说罢了。虽说是天血脉，但龙生，还各有不同呢。再说了，就算是那样，也不知道真有没有那个富贵命去享福呢。啊，南无观世音菩萨……”李奶嬷想着自己家娘娘也快分娩了，现在说走嘴怕招来晦气，忙着念了佛号来去晦气。

    芳仪看着自家奶嬷这样，不由得好笑起来。不过，对于奶嬷的怒气，她还是能体会的，要知道，昨晚上，自己也是很有些气愤的呢。

    这个卫氏，自己是上一世是久仰大名，可是去年的时候，这里那里闹了些事情，自己也就没那个精神去探究，而卫氏又有着身孕，就算是只防着人作怪，也不好把人叫过来看看。所以，只等到年底家宴，才第一次看到。

    这个卫氏果然很美，当得上前世的那些个传说，而且，那时候，这人也已经有了八个月的身孕，就算身材已经臃肿走形，可颜面却没有什么浮肿，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不过，自己待在家宴上的时候虽然极短，可该看到的还是都看到了。这卫氏虽然竭力的低着头装老实，可有好几次，都让自己看到了这人偷瞄自己的眼神。不过，这卫氏还是无知觉的继续偷看着。最后，连胤礽都差不多要发火了。芳仪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叹气，就算是有来历，就算是好奇皇后娘娘，但好歹也要克制一下吧？真以为她那眼神人不知鬼不觉地？这殿里头，好些人都看在眼里了。那些人又会算计些什么？就算卫氏不在乎别人算计，可芳仪还不想过得那么麻烦呢

    前日下半晌，也就是十日过了申正了，小太监传来消息，说是翊坤宫里有了忙乱，卫氏要临盆了，这消息让自己忽得想起件事情，才猛地吃惊了下。要知道，当初从永寿宫闹出那些事情时，因为卫氏的身孕，所以芳仪强记时，不费什么，就记住了那个历史里，胤禩生于康熙二十年二月十日。也就是说，历史上的老八，该生于那一日。可是，那时已经是申时了，而初产费时较长，这老八，怎么也赶不及在十日出生了吧？

    自己那时还无聊了会儿，苦思了会儿，这到底算是自己蝴蝶，还是那个卫氏蝴蝶了？不过，过了会儿，自己就把这个丢开了。反而有些好笑的想着，不知道那时候的卫氏，心里是怎么的想头，会不会觉得那个历史靠不住了？会不会把那个东西给处理掉？大概不会的吧？

    只是，那时自己冥思苦想的样，让李奶嬷误会了吧？李奶嬷就避着人悄悄的说，就算卫氏生了小阿哥，也不过是个出身低下的奴才秧，不值什么，让自己别为这个太操心了。想到这个，芳仪心里就暖暖的，奶嬷为了自己，说这些大不韪的话，也真是难为她了。

    对于翊坤宫的折腾，自己后来也就不放在心上了。纳喇氏的那个贤惠样，自然是会“好好”张罗的，再说了，现在代理宫务的，可是万琉哈氏和兆佳氏，还有宣妃，自己只要顾好了自己的肚就行。可是没想到，这起人也真是会折腾的，昨日大半夜的，竟然还折腾到了自己这儿了。

    这卫氏也真“可怜”，十日开始发作，到了昨儿半夜，这孩还没有生下来。据说，这人眼看着就不好了。这个纳喇氏连夜又到太医院再传了当值的太医，可还说不好了。纳喇氏就“正好”听到了有人的提议，说是自己这儿能帮得上忙。皇后选、长期调/教的稳婆因该是宫最好的，没看皇后娘娘的两胎都是很顺当的？这皇后娘娘的产期还未到，先到坤宁宫借些个稳婆来救人，应该是可以的吧？皇后娘娘一向是仁慈贤惠大度的，肯定是愿意的吧？

    这些人，这时候也不想着那些个规矩了，皇后娘娘的人、事、物，怎么是个侍婢出身的所能承受得起的？宫里的规矩、用人的等级，都故意的视而不见。

    这还不算呢，真正可笑的是，纳喇氏还把那个宣妃拖来做冤大头。那个宣妃着了道还不自知，竟然嚷嚷着她亲自来恳求自己，说是皇后娘娘多么宽厚，多么仁心，一定会同意的。这“多么多么”的话，就是现在，也让自己有点儿反胃。这大半夜的，不顾尊卑等级，不管康熙的圣命，就要来惊动这坤宁宫。她想过这个后果吗？还是说，指望日后以一个担心皇上的嗣来做借口？芳仪可不相信，一个自小高高在上的蒙古格格，会这样看人命。难道她以为她这样，世人就会说宣妃善良，康熙就会感念她为了救他的骨血不顾一切吗？当然，这里头还有许多许多别的，比如，吸引康熙注意什么的。

    这样的人恶心，恶心的在于，这种人可以不顾他们的体面，搅出来的事情，让人比较难处置，一个不好，就失了自己的体面，又坏了自己的名声。自己那时候被李奶嬷叫起，听了急着来传信的小太监的话，也是颇费思量的。虽然那时候还有点儿昏沉沉，但紧急关头，总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自己的自私自己知道，虽然也在乎人命，可是这样的圈套，自己又怎么能踏入？卫氏的“不好”到底有几分真，有几分是被纳喇氏算计着，自己是不知道的，可是，若真被这宣妃闹上门来，不管同意不同意，自己就算是被算计着了。

    不同意，那就是自己妄顾人命，就连万岁爷没出世的小阿哥，自己也冷血的不顾，那这些年来的名声，也算是要让人糟蹋了。估计还会在康熙面前添油加醋，让康熙疑心自己，坏了情分。

    可若同意呢？那也是很不妥的。那边产房是个什么情景，自己不知道，到时候别真弄死了卫氏，再赖到自己的人身上，那样洗干净了也是个麻烦事情。而且，照样可以让康熙疑心自己。

    而且，那前些日还隐隐有的“冲撞”之说，芳仪现在也知道了。到时候，估计“不冲撞”也会“冲撞”的，那可是借得自己的人，可比康熙身边的刘太监更“名正言顺”的桥梁了。

    （谢谢晴天晒猪猪、蕃茄笋干汤、月之天、70未结、freeseas_7的粉票，又是60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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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总算生了

﻿    这几个，还只是芳仪匆忙之间想到的，其他的大的小的不太明显的，芳仪匆忙之间还一时顾不上了。

    既知道这万般不妥，可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比较难处置，所以说这纳喇氏这回调弄的这个宣妃，不管是互相利用还是两下里联手，还真是到了点。

    芳仪忙先叫了人，先往毓庆宫跑一次，记住了，一定要隐藏行迹，不能让人发现了。到了毓庆宫，仔细些，千万拦着太殿下，别让他过来，趟这次的浑水。要知道，这事情，搁在芳仪身上，现在嫡妻皇后，都比较棘手，而承祜太作为康熙的儿，就更难了。而且太的羽毛，要分外珍惜的。芳仪怕小太监拦不住，这回话说得挺重的，若不照办，那就是不孝。当然，还交了个任务给他，让他把弟弟胤礽给看住了。

    儿这个大头安顿了，芳仪才仔细琢磨自己脱身之法。前思后想的，最好的法自然是捅到康熙那里，尊卑等级在康熙这儿可是刻在骨里的，康熙又怎么会让皇后的稳婆去服侍卫氏？可是，自己可不能出这个面去捅，不然，保不准康熙日后慢慢细品出其它的味儿来。可要想法借着别人的手挑，这火烧眉毛的，还真不凑手。

    自己身边的人，肯定是不能给的，但要是不伸手也不行的。芳仪忽然横下心来，既然是救人，那还有谁比得过医生？这个时代就是大夫、御医。那康熙给的那块牌就再用一下

    虽然这样频频使用，很是不妥，还会让人觉得自己不知轻重。而且，为了这么个没上品级的侍婢私开宫门、不顾夜禁京城跑马，可就是把这回的不着调、不顾规矩，揽到了自己的头上了。外头的那些人面上可能不说，可私底下可不会就真的称赞自己大度仁慈的、救人以急的，没准还会招来前朝御史诟病了。可是，这些，以后再想法调停，总比现在这样被逼着跳入陷阱的好。

    思想停当，芳仪就让李奶嬷把那东西拿来，然后再让人扶自己起来。不过，老天也算想起芳仪了，这时候，又有个打探消息的小太监回来报信，说是宣妃让万琉哈氏截住了，就发生了争执。当然，这内廷妃的争执，也是若高山流水，宛转起承，可不会像市井街口那样。

    一个说，这大半夜的如此喧哗，不把宫规放在眼里，执法犯法，有负万岁爷重托，话里话外的，还指责宣妃不过是跟着打下手的，怎么能越过名正言顺管着宫务的人。另一个则说，事急从权，现在可是救人要紧，也暗指着耽误了小阿哥的出世，万琉哈氏可担当得起。一个就说，皇后娘娘现在身沉重，不能有闪失，这样咋咋唬唬的，可是存心让皇后娘娘吃了惊吓……

    这样大半夜的争执，康熙要是再不知道，也就真白当了这个皇帝了。康熙出来了，也就好办了，要出去传御医，哪还要芳仪的小牌？所以芳仪转念一想，就让这小太监赶快过去，捡个现成，问问出了什么事情。这皇帝都惊动了，皇后怎么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康熙就过来了，得知芳仪已经起身，正在暖阁里等回话，也不顾别的，急忙进了屋。

    “多大个事情，你怎么就不知道保养，大半夜就起来了？”康熙看着芳仪有些心急，转头呵斥身边的人，“往日看你们都是好的，怎么这会儿就不知轻重了？皇后娘娘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一点儿小事怎么就敢惊动她？”

    芳仪无力的拦着，“您还是先请息怒。不怪他们。”芳仪这会儿可是真的没什么力气，肚挺得老高，这大半夜的被折腾起来，又绞尽脑汁的分析来分析去的，又不是铁人，怎么吃得消？

    康熙刚刚是急了，有些迁怒罢了，不是真心想要发作皇后身边的人的，这会儿看皇后这样了，也先急着让人照顾皇后了。忙着把芳仪扶入内室，安顿好了，又看了一会儿，等芳仪安然入睡了，才稍稍放心的离开了。

    而今儿一早上，不光是康熙，自己的两儿，就连太皇太后那边都打发人来问过了。

    康熙和儿那里派人，那是真的担心。可太皇太后那儿，到底是担心芳仪的身还是别的什么，就不太好说了。昨儿最后，康熙罚了那个宣妃，让她在咸福宫静养，好好学学宫规。那话，说得还是蛮漂亮的，说是宣妃年纪轻些，没经过什么大事，未免有些不沉稳。这回惊动了康熙自己，倒也可以体谅，毕竟是为了天的血脉。可要是惊动了太皇太后，那就是大不孝了，就算是天血脉，也大不过太皇太后。知道的，只说一句宣妃年轻不懂事，不知道的，就要连圣上也拖累了。

    至于万琉哈氏，康熙虽然也处罚了，却罚她治宫不严，呵斥了几句。这里头的高下，一望就知了。所以说，万琉哈氏这回聪明了，让她给赌对了，合了康熙的心意，这日后，康熙怕是要多看她几眼了。而且，芳仪也承了她的情。就算康熙不提，芳仪也会想着提提的。不光是芳仪，就算太殿下，还有三阿哥，也会念她昨晚上的相帮的。

    卫氏那里，昨晚也请了太医过去。不管怎么说，有康熙出手了，这纳喇氏的手脚，也要收敛了。接下来，就全看卫氏自己挺不挺得过来了。

    不过，芳仪这会这样，与昨晚的闹腾，大概还真脱不了干系。所以，康熙那儿怎么样不好说，太承祜和三阿哥胤礽，可是会好好记上几笔账的。

    芳仪这边想着，看看太阳也升老高了，忽然觉得有些饿，就吩咐着让人弄点吃喝。才吃了两块糕点，那小厨房就端上来一碗老参鸡汤银丝面，这玩意儿最快，其他的，小厨房还在煮着呢。可芳仪才一伸手，就觉得下/身一热，一股湿热涌了出来。接踵而来的，就是腹部抽紧的剧痛。天，这俩孩难道是吃货，闻着面汤香味儿就来了？芳仪临进产房，还不着调的想着这个。

    这边皇后娘娘进了产房，外面照应的人可不敢耽搁，麻溜的一圈报信去了，万岁爷那儿，太爷那儿，三阿哥那儿。按着事先皇后娘娘的吩咐，还有太皇太后娘娘那儿也不能漏了。

    昨晚上才折腾过，康熙等人自然是不放心的。康熙也就扔了乾清宫里的外大臣，赶了过来。太和三阿哥这会儿也顾不等先要请假这回事了，来得比康熙还要快。康熙再怎么着，也要保持仪态。可承祜胤礽这会儿就不管别的了，全是用跑的。胤礽人小腿短跑不快，可还有飞毛腿太监在呢，这不，背着，跑

    太皇太后那儿这回也是很给了体面，派了苏麻喇姑过来了。要是没有昨日那一出，太皇太后估计也就说声知道了，毕竟，生承祜胤礽那会儿也就是那样了。

    这产房里头，痛了起来，芳仪就算是想要不叫嚷，这会儿都克制不住了。这些声音，传到了外头，让等着的人心惊肉跳的。康熙还算是镇定，毕竟经历过好几回了，而且，来来往往的，都说皇后情形还不错，所以还坐得住，只是着手握着椅罢手，已经泛了青色。

    而承祜胤礽却没这么镇定了，怎么坐得住，只是来回的打圈。眼睛直望着那产房的门口。胤礽更是忍不住了，就直站在了产房门口，耳朵捕捉着里头的动静，真恨不得自己能进去。承祜这会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到底大了些，心里虽然很急很想，手上还是拉着弟弟。

    其实，芳仪的情形还不错的。这会儿虽然痛得厉害，但是自己摸着，肚里的胎儿的产位也比较正的。细数着宫缩，也是正常的数值。而且芳仪镇定，神智清醒，产房里的人也就跟着镇定了。

    只是外头的人不知道，看着一盆盆的热水端了进去，换成了带着腥味儿的血水出来就更难忍了。其实芳仪出血还真不厉害，那盆盆的血水也是稀得很，只是这会儿哪里分辨得出的？胤礽一个不妨，就哭了出来。额娘在里头到底是怎么样了？承祜本来是比胤礽更担心的，只是这会儿弟弟哭了，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只能强忍着，把弟弟搂在怀里，一遍遍说着“额娘没事、一定平安”之类的话，这是对胤礽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恍惚间，竟然有了二重奏，原来胤禛也放声大哭了起来。原本，芳仪是嘱咐人别让这孩过来的，可是胤禛到底是皇阿哥，犯了死倔，又是关心嫡母，奴才们还真是不好拦着。康熙听着这混乱，也坐不住了，看着胤禛哭得可怜，又想着皇后素来疼爱孩，也就过来搂着这孩了。

    这正乱着呢，就听见产房里头也传来哭声，这个哭声一出，当下就让外头的混乱住了声。这外面的人都也不顾别的，都凝神细听着，就等着稳婆的报喜。可这稳婆像是故意吊人胃口，只是说着恭喜，就是不说到底得了个什么。就在焦躁里头，又是一声哭声传了出来。

    （那是稳婆不厚道，就是不厚道，跟好茶没关系~~~买定离手了啊）

    （今天还有一更。虽然那个啥想更加的不厚道，可是昨天已经吊了亲们一个晚上了，若再吊着，你们是不是会把好茶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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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一声春雷炸出俩

﻿    当产房里传出第一声婴儿的啼哭，产房外头就安静了，不光是等着揭秘包的品种，更是悬心着包的额娘是否安好。不过，听着稳婆喜气洋洋的恭喜声，外头的人也就放心了，这包额娘肯定妥当这呢

    既然放心了这个，那现在就都心焦着皇后娘娘到底是生了阿哥还是公主。只恨稳婆，都是一味的恭喜，却不提别的。就在这个时候，在产房的啼声里头，又夹杂了新的生力军。这新的哭声，比前一个更响，更有力。

    康熙也兴奋极了，不由开口说道：“听这声音，气十足的，就是个阿哥”

    可恼这产房里的人，也不知道都在忙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出来知会一声的。才刚还情有可原，因为皇后娘娘是怀着双胎，这一个生了，还要忙着下一个，腾不出手顾不上别的。可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这外头等着的人可更急了，虽然也听到声声的报喜声，可到底怎么了？这外头，头一个稳不住的就是胤礽。他是再也等不得了，直着嗓就在外头吼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啊？额娘可一切都好？”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声震天响的雷声

    这是个什么状况？

    惊蛰二月二，说是惊蛰春雷动，万物复苏，那可是在长江流域的才能有的事情。可在北方，虽然已是二月十二，花朝节，怎么就有了雷声？哪怕是春雷，也没有这么早的吧？可是要说是听错了，却是不能的。这让人耳聋发聩的雷声，可不会让人错认的。

    这雷声，就是康熙，也有些动容了。只是这吃惊的，才刚刚开始。雷声将息，这产房里又出变故。本来已经止歇了的婴儿啼声，又响了起来。可是这哭声里头好像还有些什么。康熙练过骑射的，耳目比一般人灵便许多，这就捕捉到里头的细微不同。怎么会这样？

    这产房里头到底怎么了呢？

    生产虽然痛，但好在很顺利，又是经产，倒是没有费多久的时间，这产门就开足了。芳仪本就于此道有丰富的知识，又有了两次的经验，听了稳婆说道产门已经十指，就配合着呼吸和宫缩，一使劲，就觉得下面冲出了个什么。稳婆熟练的接过，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了后续，这第一个出来的就拉开嗓宣告了到来。

    稳婆们一叠声的道喜，可是芳仪现在却顾不得这个了。这第一个出来了，后面的就更加容易了，才几个呼吸间，芳仪还没怎么用力，又一阵猛烈的宫缩，这第二个又降生了。

    稳婆们早就等着呢，虽然有些忙，但也不乱。就过来要给皇后娘娘清理，处理后续。可是芳仪却觉得不对劲，虽然下面已经痛得发麻，但是却还有着种古怪，难道是胎盘还没有娩出？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所经历的时间并不长，芳仪虽然也是一路嘶喊着，但气力还很足，忙示意还有不妥。稳婆们一听，就着了忙，也顾不得给外头报喜了，也就围着皇后娘娘转了。

    芳仪只觉得还有什么要涌出来，也听不到外头儿的喊声，又是一阵宫缩，在一声春雷声，一个东西又钻了出来了。雷声后，两腿间又是一阵的婴儿啼声。

    稳婆和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是双胎，可是哪想到，现在怎么就又多了个？好在都是有历练的，虽然这回有点儿手忙脚乱，可还是没忘了接过这孩，开始处理。

    芳仪这时虽然人是万分疲惫，可是这么些年来在内廷的摸爬滚打，一种本能的小心，已经根植到芳仪的骨里了。不管旁的，只盯着李奶嬷问道：“弟弟妹妹？”

    李奶嬷一直就跟在自己家娘娘身边，这时候听了问，忙回道：“头一个是阿哥，第二个是小公主，最后那个，那个是个阿哥。都好着呢，个顶个的好呢。”

    芳仪听了这个，也不等奶嬷说别的，只是用着力说：“不是，阿哥，阿哥，公主，最后一个是公主。”说着，就只瞪着李奶嬷。

    李奶嬷是把芳仪从小带大的，有时候，说是一个眼神一个示意就能明白其心意，是有点儿夸张，可是这么明白的话，哪还会不明白了？虽然还不能领会自己娘娘的深意，可是娘娘既吩咐了，照着去做就是了，这后续的事情，自然是会安排妥当的。而这些稳婆们，也是娘娘养在身边多年的。可以说，这产房里头的，都是把握得住的。不然，娘娘这些奇怪的洗手换衣裳“消毒”什么的，早就漏了出去了。

    这会儿，李奶嬷就特别大声恭喜道：“万福万喜，万福万喜，天赐麟儿，娘娘头一个生的是小阿哥，这第二个还是个小阿哥，这第三个是个小公主”

    这下，产房里头的，都听明白了，纷纷的恭喜恭喜着。

    这产房外头，胤礽吃惊的大张了嘴，好一会儿，才想着问哥哥，“哥哥，我，我没听错吧？额娘，额娘一下给我们添了三个弟弟妹妹。不是两个，是三个”

    承祜这会儿也很吃惊，只是在弟弟们的面前，还是压得住的，只是喜得直点头。

    康熙早就听出了不同来，这会儿开心的大笑道：“好好啊太好了麟儿，果然是麟儿啊赏，大大的赏”

    产房里的稳婆们这时候已经把孩抱给了芳仪看过，等芳仪一个个仔细的看过，又是一番功夫。等着包裹好了，抱给外头等着的皇上太和阿哥们看时，这三个热腾腾新鲜出炉的小包已经睡着了。

    李奶嬷怕有什么纰漏，自己亲手抱着小公主，跟在两个抱着阿哥的稳婆后头，来到了康熙跟前，给康熙贺喜。

    康熙在前朝就算是再怎么威严日盛，可是这会儿也喜得合不拢嘴了，抱了这个，又抱了那个，最后又把那个随着春雷降生的小公主抱在怀里，看着哪个都喜欢，哪个都舍不得丢开手。这手法，可是不生疏的，一看就是练过的。

    边上的苏麻喇姑看了万岁爷，又看了看边上围着的承祜太和三阿哥，像是明白了什么。不过，这苏麻喇姑可是个伶俐的人，只看了一眼，也就转开了。她也是个仔细的人，自然知道自己这回是为什么来的，虽然前头康熙太等人已经都问过了皇后娘娘的状况，可是礼多人不怪，也就凑了过去，又问了皇后娘娘的精神头可好，又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吩咐的，可千万要仔细养着云云。

    李奶嬷也是高兴，既然主们都高兴，这半主也识趣，就捡好笑的话说着，说是多亏了里头预备下两套阿哥两套公主的襁褓，不然，还不凑手了呢，又说了刚刚的一些喜庆事说了，特别是平地一声春雷，皇后娘娘就生了这一胎的第三个。

    康熙也笑着只会说好了：“虽说是惊蛰惊春雷，可是朕还是头一遭见识。今儿个是花朝，朕的小公主又是伴着春雷降世，不凡，不凡啊。”

    李奶嬷听着康熙如是说，心里头想着，还是自己家娘娘厉害，转眼就想出了这个法，皇家的女儿不容易，这下，咱们的小公主就不凡了，这以后的日就会更顺了。她现在只看到了这个，却没想到她家的娘娘，想得可是比这个深得多了。

    余者都点头称善，胤礽更是要抢着抱抱这个来历不凡的妹妹，可是新生儿那个软啊，李奶嬷哪里放心给他抱着，只叫着小主仔细。康熙这时候也是高兴的小儿心性了，抢着抱过了小公主，还冲胤礽得瑟的翘了翘下巴。承祜倒是因为学过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都围着看了，也不跟着阿玛和胤礽去凑合，只是抱着个小弟/弟，仔细地看着。而胤禛也在一边着急，他还太小，够不着看，只急得让他的奶嬷把他抱起来凑着上去看着。

    产房外头的喜声，芳仪也就隐隐地听了两声，又看着都安排妥当了，而且自己这虽是一锅三包，可个个品质不错，心里总算是放松了，这一放松，那股深深的疲惫就涌上来，一下就睡的沉沉的了，至于后头的，别人怎么给她清理善后，她都不知道了。

    芳仪睡沉了不知道，可是别人还都醒着呢。康熙等人在外头抱着刚出生的皇皇女喜了一阵，怎么看都不够，可李奶嬷是稳重的，这初春，咋暖还寒，才生的孩，怎么能老在外头？也就给各人看看，就吩咐抱进了屋里。

    康熙等人这才散去。

    只是康熙才刚出了坤宁宫，就又得了喜报。这回是翊坤宫出来报喜的人，说是卫氏生了个小阿哥，现在大小均安呢。那报喜的，是纳喇氏身边的大太监，这种跑腿的活，原不该落在这人身上的。只是这会儿他来报喜，却是有讲头的。果然，这太监才恭喜了万岁爷得了个小阿哥后，看着康熙脸上的喜色，就接着恭喜道：“万岁爷可听着才刚那一声春雷了？可是奇了，这春雷乍响，这卫氏娘娘就诞下了小阿哥呢。”

    （60粉红加更）

    （开了金手指了哈，一下三个，夹花包啊，猜对三胞胎的人是有的，可是有人猜对次序不？猜对的出来漏漏头哈。好茶口头表扬撒花，恭喜~~）

    （谢谢愉悦妈妈、牙鱼伯吕、stillia、小单单、分页之书、书友100416225004401、lili525252的粉票，谢谢Cather_zheng的四张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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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大家一起来忽悠

﻿    芳仪这一通睡，可是睡了好久，只到了半夜，才给饿醒了过来。想想也是，本来就有点儿饿，可是才端上碗面条儿，这就进了产房了。这拉了两顿，又使了那么些力，生产完了是累极了才睡沉了，可解了解乏，那饿劲儿就上来了，这下自然就饿醒了。

    芳仪这头才醒，身边伺候的李奶嬷就凑了上来。芳仪虽然舍不得奶嬷操劳，但也是知道奶嬷的不放心，也就随了奶嬷得意。李奶嬷过来问了娘娘可安好？芳仪哪儿都好，就是饿。不过，跟在芳仪身边的都是老人了，自然都是仔细的，这小厨房里可是一直没歇火呢，这乌鸡粥就一直煨着。这会儿先把粥端了上来，又开始准备了些干的。

    只等芳仪治完了饿病，才算真正的活了过来。这会吃饱了喝足了，又刚刚睡醒，再要继续睡，就觉得有点儿难度了，就想着问自己睡了之后的事情。李奶嬷是知道芳仪脾气的，又不想娘娘费神，也就不等芳仪费力气说话，就在边上轻声说着闲话。当然，那翊坤宫的卫氏生了个小阿哥，也是伴着春雷生的，就当了闲话说了。

    芳仪听了这个，心里直叹气，清朝初期的几位皇帝，出生都有说头的。顺治帝出世前，太皇太后可是对皇太极说过，梦见神人送了个儿给她。而康熙还在佟佳氏肚里的时候，给孝庄请安时，孝庄看到了有龙绕在了佟佳氏的裙裾间。这可都是唬人的玩意儿。可是，就有人信这个。所以，自己才会动了这个手脚的。现在卫氏那边却这样传，却不知道，这卫氏可想清楚了没有而这里头，又有多少是卫氏的主意

    算了，什么样的，都是别人自己的选择，再说了，这里头究竟如何，自己也是不知道的。自己原本因为卫氏的来历，还想着，只要这人安分，自己就照顾着点，可是现在这一出唱了来，不管是卫氏自己想的还是其他什么，已经是很难善了了。自己的那些柔软的心思，还是收拾起来吧

    放开了这些，忽然一个古怪的想头冒了出来了，既然卫氏的那个孩是伴着春雷生了，那就该排在自己那两个儿的后头，这下可就热闹了。虽然知道排序啊名字啊都是虚的，关键是孩怎么养，可是心里总有点那个意思的。自己已经把胤禩这个名字让了出去，只想着，胤禟、胤誐也不错，听着小护士妹妹留着眼泪捏着小手绢介绍着，老如何对兄弟实诚，老十如何耿直。自己虽然知道这早就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历史了，可现在，自己这坤宁宫，胤礽也好，胤禛也好，小八小也好，都挤做堆了。也不知道卫氏知不知道，她的儿可是占着小十的排序了，当然，这还是要这孩能安稳的长过岁才能序齿的。生了小十的卫氏，会不会纠结？她还会不会相信那些她秘密藏着的东西？她又是怎么想这个时代的？还有对着自己这个本该在天上保佑胤礽元后，她会有些啥动作？

    毕竟还是才刚生产，听了会儿闲话，想了些糊涂心思，芳仪又犯了困，逼着奶嬷也下去安置了，芳仪又睡了过去。

    皇后娘娘一胞三胎，那个最小的公主，还是伴着春雷出生的，这一时间，不管是内廷还是前朝，都轰动了。而其他的，虽也有些声音，但在康熙的故意忽略下，暂时被压了下去。

    卫氏那个小阿哥的事情，实在是传得太快了。毕竟，这人十日就开始生产了，而且那一晚上又闹出了那么档事情，所以，虽然大家都关注着坤宁宫，但翊坤宫里的事情也没有就放下。而且，说不定还有些人，在里头推波助澜的。因而，等专程向万岁爷报喜时，这消息早已经散布出去了。这时候，要是再压制处理，反而是有欲盖弥彰的味道了。所以康熙只能一边不理会这个小阿哥，一边大肆的宣扬着花朝节伴着春雷的小公主。至于暗地里还有些什么动作，做了些什么探查，就先不说了。

    其实，那日，还不等回到乾清宫，康熙就发了话了，这卫氏生的小阿哥，并没让康熙高看一眼，也没有额外开恩让其亲母抚养，照旧的让抱到了纳喇氏的身边，由纳喇氏作为养母抚养着。

    到了洗三那一天，康熙一等下了朝会，就拔脚来到了坤宁宫。要说这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康熙真是稀罕透了，这在眼前晃了几晃，他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幸好这公主的襁褓略有不同的，而且，也没有不抱女的说头，所以，这公主到了他的怀里，他就舍不得松手。然后就是抱着公主，一个劲儿的猜，哪个是禟禟，而哪个又是小誐。这个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游戏，估计康熙要玩上好久。

    到了吉时那会儿，殿里一字排开的三个金盆，稳婆们分别托着三个光溜溜的小包，和着喜嬷嬷嘴里唱着祝词喜歌儿，就开始给小包进行洗礼了。刚一接触到水，最左边的那个不乐意了，哼哼哈哈的开了腔，而其他两个像是要声援这个小兄弟似的，也配合得出了声了。一时间，此起彼伏的。

    康熙看了这个，就顾不得那个。好不容易等都照应了一遍，一回头，又见胤禛围着***，一脸担心的拉着胤礽说着什么，而胤礽听了一皱眉，看似幅度大却其实很轻的给了这个弟弟一个爆栗，然后对着弟弟说着什么。而此后，承祜过去揉了揉胤礽的头，说了两句什么。胤礽听了就低垂着头，站在那儿好似认错。而胤禛就上前，合身扑搂着太哥哥的腿，仰起头冲着太哥哥边笑边说着什么，一只手自以为隐蔽可其实谁都看得见的拽着胤礽哥哥。

    看着这三个孩和睦相处的样，康熙又转头看着今天洗三的三个孩，粉粉的，嫩嫩的，虽然才降世三天，可小脸已经不是挤作一团，已经有点儿撑开了。身虽然还是比一般才出世的婴儿小，可是哭声却大，可见是筋骨好的。

    再想到内殿里躺着的皇后，再回头四下看看这个孩，康熙的心，觉得满满的。

    只等洗三结束，康熙也没有就走，反而拉着三个大的，围着三个哭累了吃饱了睡着了的小的看了又看。

    同一天，这翊坤宫里也是在洗三。只是虽然排场也大，而且因为坤宁宫一向是不能随便打扰探访，这翊坤宫的洗三甚至还比坤宁宫那儿热闹，但是万岁爷没过来，也是枉然。更有那些精心打扮，原本就是冲着万岁爷去的，在仪式结束，而康熙只是让人按着规矩送了份例，自己真龙却为现身时，随意说了几句，就告辞了。一时间，刚刚还挺热闹的大殿，就空荡了起来。可纳喇氏却像是一无所觉，还是那么得体的笑坐着。而胤禔，今儿个也没有去书房，才刚那新生儿的哭声惹烦了他。可是当这那么些个人，又不能表现出什么来。这会儿好不容易人都散了，胤禔就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还在一抽抽的包袱团。

    朝堂权贵们都是很会看颜色的：明白不？那可是花朝节啊，所以，这春雷可是小公主带来的天瑞而至于其他的，在现在太已定，而且太还很卓越，就已经被不约而同的忽略了。

    一时间，京城内外，花朝节成了个重要的节日。原本满族姑奶奶及格格们并不太看重的这个日，也变得隆重起来。大家凑着热闹，纷纷补过这个日。而渐渐的，这个也有京城附近，向四周流传开来了。

    普通百姓们本来就为那声春雷欣喜，早春雷动，可是个好兆头啊，现在又知道了这是老天爷在庆祝万岁爷添了个公主，那就更有话说了，一时间，竟有了个祥瑞公主的雅号了。

    而等着一些再传回京城，传回宫里，传到了芳仪的耳，却让芳仪担上的心思。

    原本芳仪做这一切，除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为了让大儿和小儿的日都好过一些外，也是为自己女儿作打算的，让她更得康熙的喜欢，让康熙在她日后的大事上作决断时更慎重一些。可现在，因为卫氏的那个儿，为了要压制那些个说话，康熙只能把自己这个小女儿抬了出去。可盛名之下，这日后的事端就多啊。要是日后有些什么远方的朋友慕名前来，那可是个太麻烦的事情啊这可得早作打算

    所以，芳仪也等不及出月了，这就忙着让人出去宣扬，这个祥瑞格格，早就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得了万岁爷的金口玉言，日后的大事，都由她自己个儿做主的。

    虽然这话说得模模糊糊的，但无论什么时候，咱们都不能忽视这个八卦的力量以及拷贝要走样的定律。

    （迟到了迟到了，很对不起）

    （现点名表扬澈水蓉同学，在包竞猜得了第一名，还有书友101026220759706、Memory~喵、sophielixin等同学荣获一等奖，现在好茶颁发口头表扬，而对于其他投入轰轰烈烈猜包活动的广大童鞋，给与不记名表扬，大家鼓掌哗哗哗华~~）

    （还有谁漏了发奖，请从潜水状态冒头透气，好茶会补发）

    （谢谢我爱淘气宝贝、云襟、黃色潛水艇、艾利阿特、书友19982511、兲使月、xi98、反叮蚊的粉票，谢谢澈水蓉的平安符）

    （继续潜水，今天，很忙很忙很忙，好茶努力要挤出时间偷偷再来一更，但是真的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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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以进试探

﻿    芳仪这个度拿捏得不错，对于这个女儿，康熙肯定是会疼爱的，但是有些话，又不能发明旨，只能以这种法，起到个广而告之的作用。满族家的闺女虽然不避忌谈婚嫁，可是也不能做皇帝的给公主一块小黄布或一个小牌牌，拉着手说什么，女儿啊，以后你的驸马你自己挑那可成了戏，成了话本了。况且，还有那些汉臣看着呢。所以，面上，大家还是要过的去的。这种含含糊糊却又让大家都晓得了的法，还算是不错的。

    坤宁宫一胞三胎，康熙万分那个高兴劲儿，只要不是瞎的，都看得见。康熙这早就在寻思着弄个隆重的满月宴。芳仪这次也没有推却，知道康熙是真高兴，没有必要扫兴。

    芳仪现在还在坐月呢，而且，心思又被才刚出生的孩拉去了一大半，真的不太想管别的。要知道，这回从开始怀孕到生产，大大小小经历了多少事情？哪怕是在生产，还提着心思动了手脚，坐月也操了些心。现在身虽然养得不错，可心却累得很。眼看着出了月，又要执掌内廷，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在等着呢，所以也就这几天吧，什么都不想，暂时的做个鸵鸟，只看着自己的孩就好。

    芳仪现在是再也不想再怀孕生产了，先不说她现在已经算的上是“光荣妈妈”了，在这宫里，怀孕生产实在是了上段数的任务，而且，平安生产，还仅仅是开始。

    要说，这三个新生宝宝，也确实让芳仪操心。虽然怀孕时芳仪肚挺了老高，但毕竟是一个肚里出来三个，所以孩比前两个儿身形都要小些。新生儿只吃奶，所以，这奶嬷本身的体制、日常起居、宜饮食调理就有很大的讲究。原本按着规矩，一个宝宝配了四个奶嬷，可没想到一下多了个宝宝，虽然芳仪觉得八个奶嬷也尽够用了，但这排场上可不能少的，这宫里，就要有着个范儿。

    虽然有着奶嬷，可芳仪还是不忘这初乳对新生儿的作用的。所以，自己还是要喂养的。每次，抱着孩，看着宝宝凑在胸口上，努力的吮吸吞咽，心的那种满足感，真是无法形容。

    这次的三胞胎，没几次，芳仪就发现了，这唯一的一个女儿是最厉害的，胃口最大，吸力最重，就是连哭声，也是最响的。芳仪还得知，康熙曾说第二个出来的孩肯定是个男孩儿，哭声响，气足芳仪看着这在怀里大口大口吃奶的小棉袄，心想着，好吧，姐姐我不介意教导出个彪悍小公主来

    这才没多少日，这几新生儿就有些长开了。脸上的眉眼已经撑开，脸蛋也鼓了起来，只是脸上一层细细的小绒毛还没有褪，迎着太阳看，还隐隐透着金光，夹着身上那股浓浓的奶味儿，虽然是“乳臭未干”、“胎毛未尽”，可总让人怎么都看不够。

    这个时代的男儿，因为发型是梳辫，所以不能像以后，用发型遮盖头型的不完美，所以，芳仪特别在意自己自家孩的头型，不能睡成扁头，特别是偏扁头，当然也不能是锥头。只是通过产道的挤压，这孩的头型，总有那么点点不如意的。所以，芳仪只要一得闲，就给孩们摸头。这摸头，可有讲究呢。力度不能太轻，不然没作用，也不能太重，孩会受不了的。还得特别注意头顶心那个囟门，那可是婴儿的死穴，千万别碰上了。所以这活计，除了李奶嬷，芳仪还真不放心别人。

    说来也好玩儿，大概是母天性，仅仅是个摸头，就这么几天大的孩，也已经分的出哪个是额娘了。每每芳仪给他们摸的时候，这几个就一动不动的。而李奶嬷给他们摸得时候，这几个孩身还不会扭动，但这脑袋还是东转西转的，像是在找着额娘。李奶嬷每每看着，都会笑着，说：“这小主才多大点的东西，就知道分辨额娘了。这聪明劲儿，可真是随了咱们娘娘呢。”

    虽然还是在二三月里，可芳仪还是天天让给孩们洗澡的。别说是现在这个天气了，那时候承祜出生在十二月里头，也照样天天洗澡。这可是芳仪讲究的围产护理里的一条，不光是为了健康清洁，还是为了早期开发智力，调试婴儿心理的一个环节。只是千万注意保暖，还有时间上的把握。

    现在这下三个的洗澡，还真是个比较大的工程。不过，好在是在天家呢。要说，给小包们洗澡，也是挺好玩儿的。每一个孩的表现，都不一样。这禟禟，每次被脱得光光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只是托着小屁屁沾到了水，这小手就要猛地一抓，这时候，芳仪伸出个指头过去，这孩就会紧紧抓住额娘的手指头，怎么都不撒手。只等从水里撩起来裹上细软布，才会松开。而小誐就是全然不顾这些，原来怎样，还接着怎么样，不知道该说他大大咧咧的，还是巍然不动。而***则会很兴奋，才给她脱了衣服，就开始蹬手蹬脚的了，进了澡盆，就把水蹬得啪啪的响。好几回，几个奶嬷都发现这祥瑞公主在洗澡的时候笑呢。芳仪理智上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婴儿在运动面部肌肉罢了，可心里还是认为自己的小棉袄在高兴呢。

    芳仪做鸵鸟，不管那些琐事，可有人却还是要借着这个满月宴做些个题目。纳喇氏有着个让康熙点头的儿，而她本人又是最早就陪着万岁爷的，万岁爷又是个念旧情的，再说句不好听的，她还有个能臣哥哥，所以，纳喇氏还是在万岁爷跟前说得上话的。

    这一日，康熙去看纳喇氏，说了会话，就觉得这纳喇氏好像有些心事，就随口问了。这纳喇氏像是鼓足的勇气，才对康熙说着：“臣妾有些个话，虽知道讲了万岁爷要不痛快，可是，若是不说，倒是失了臣妾的本分。自万岁爷将小阿哥让臣妾养着，臣妾就把他视若己出了。这么些天了，万岁爷每每来臣妾这儿，都没有来得及看上小阿哥一回。臣妾想着，再怎么着，万岁爷已经是留着他了，稚何辜。再有着，这孩眼看着也快满月了，这满月酒也需热闹些才好，虽然是我有私心在里头，可是这也是为了皇后娘娘那边好。不然，那些歪心碎嘴的，怕是又要编排呢。”

    康熙原本一听到那个孩，就有点儿冒火，只是想着要给纳喇氏留点儿体面，他本来也不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就没有拔脚就走。只是等着耐着性听完了，康熙倒是沉吟了起来，然后就盯着纳喇氏看，只等看着纳喇氏有点儿手足无措了，才笑了笑，道：“你既然这样说了，倒不好不听你的劝了，是要想着伦常呢。即这么着，那就把孩抱上来吧。”

    纳喇氏听康熙松了口，忙让人把孩抱了过来，自己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康熙的跟前。康熙就借着纳喇氏的手，看着这个孩。要说，这孩确实养得不错，才这么几天，已经是胖乎乎的了。大概是他的生身额娘是个美人，所以这孩虽然还紧闭着眼睛，但已经看得出，这个眼线老长老长，睫毛繁茂，看得出，以后会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康熙看了看，面上也不显喜怒，也就挥了挥手，走了。只等声音都离开老远了，纳喇氏才软到在榻上。这一步是走出去了，可看着万岁爷的反应，到底是和没和圣意呢？

    只是，过了一会儿，就有内务府的人来跟纳喇氏商量满月酒的事情了，这让纳喇氏略略松了口气。这满月酒，也没有很热闹，只是按足了庶妃所诞皇的旧例。

    这内务府的人才刚要告退，就赶上小纳喇氏过来坐坐，正好赶了个脚碰脚的。因为纳喇氏要在小纳喇氏面前表现姐妹情份，所以一向不在小纳喇氏面前端着，因而这小纳喇氏跟这个姐姐也很随意。这才刚坐下，这小纳喇氏就问道：“姐姐，这内务府的人来干什么？”

    纳喇氏也不瞒她，笑着说：“前头万岁爷过来，我同万岁爷提了提小阿哥的事情。这不，万岁爷就念上了，派人来说满月酒的安排呢。”

    小纳喇氏一听，大吃一惊，“姐姐，您这是怎么了？这卫氏，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贱/婢，这莫名其妙的成了您安排给万岁爷的了，您不是说，这里头肯定是有皇后的算计的吗？而且，那个孩，看着就是不讨万岁爷喜欢的，您怎么还在万岁爷跟前替他谋划？这要是惹怒了圣上，那怎么是好？这回，亏得万岁爷没计较这个。姐姐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纳喇氏看着小纳喇氏，心说道，就这点成算，就在暗地里伸爪了？指望我不知道？脸上却笑着说了一通话。

    （这回是好茶失算了。放假过后第二天上班，忙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在老板眼皮底下摸鱼？所以，既失算，也食言了。你们扔橘皮吧。）

    （最后八百字，好茶码了四遍，码得我都吐了，因为，这间，本本跳了三次，每次恢复，还恢复出错，不能恢复，立即删除什么的，气得吐血。本本又开始犯轴了，小黑，已经报废了，我的钱包阿~~

    国庆又看了台本本，看来我就不能看，这才看，还没拿下呢，这本就愤怒

    错别字什么的，先将就下，好茶先去散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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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所谓的推心置腹

﻿    纳喇氏笑着说道：“万岁爷把这孩给了我，我就是他的额娘了，总是要为他着想些的。”然后看了眼她那个族妹，果不其然，看见这族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以为然。纳喇氏会在康熙面前手足无措，可在小纳喇氏面前，却会让小纳喇氏手足无措的。

    她就笑着看着这个族妹，看得这个族妹坐立不安起来，才接着说道：“你以为我是说笑话呢？我若是不管他，保不准有什么人会在万岁爷跟前说我不慈善，不能善待养。就是现在万岁爷不说，可那终究是万岁爷的血脉，谁知道什么时候万岁爷会细想着这些，若让他也认为我是个狠心的，就不好了。”

    看着小纳喇氏猛地睁大的眼睛，接着说道：“即那样，不若索性我就做全了，虽然可能让万岁爷一时上头不舒服，但细想想，却能明白我的心。”

    不，不仅如此呢。只是那些，没有必要让这个族妹知道。那一夜的事情，自己是受害者，也是少数知情者之一。那个贱/种，自己知道万岁爷为什么不想提及，这可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生母出身低下的事情，可万岁爷最后留着那个贱/种，这就让自己细细揣摩了。自己也不知道，万岁爷最后有没有把这都告诉了皇后，可万岁爷偏偏把那贱/婢搁在自己身边了，这不得不让自己深思。

    照理，自己因该是顺着万岁爷的意思，只把那个贱/种养着就好。可那样，不是换了种方式告诉万岁爷，自己记着那天的事情，自己不能忘怀。那个贱/种的存在，时时提醒着那一个混乱的夜晚。而万岁爷，在那一晚上，也是深深的吃了亏的。那万岁爷每次看着自己，是不是也会想起那些？对于自己来说，这可不是个好事，而且，对于自己的儿，也是大大的不妙。怪不得，万岁爷只是常来看看，再也没有翻过自己的牌呢。

    那贱/种也是自己的心头刺，所以，自己冷着，也是应该的。可自己偏偏不，自己要好好的带他，其实也是想告诉万岁爷，自己可以不记得了。不记得那一夜，也就是不记得帝王曾经受辱。而那个，应该是帝王所要的粉饰吧？所以，其实没有那一夜，那个贱/种，也是万岁爷偶尔临幸一个宫奴而得，面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纳喇氏听着纳喇氏这话，抽声连叹，“果然是姐姐，就是不同凡响。这些个想头，我是怎么都想不到的。现在看来，万岁爷派了这内务府的过来了，许是明白的姐姐的心意，妹妹在这儿给姐姐道喜呢。”

    “这也不值什么，哪儿说的上个喜字。只不过万岁爷念着旧时的情分，体谅到了我的苦心罢了。”纳喇氏像是无意的点了一句，旧时的情分啊，那是后来的怎么都拍马追不上的，所以，有些妄想，还是看看清楚才好。

    也不知道小纳喇氏听没听得懂，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很好的。闲聊了一会儿，虽然屋里没有其他的人，可小纳喇氏还是把头凑到了纳喇氏耳边，压低声音问道：“那个，真的是伴着春雷降生的？”

    纳喇氏像是不喜欢这个姿势，略略远开了一些，接着伸手端了茶抿了一口，借此摆脱了这个族妹，才哉的说道：“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卫氏初发动就守着，可没想到这卫氏也是可怜劲儿的，偏就是生得不容易。我劳心劳力的，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幸好太医就在跟前，就便给我诊了诊，开了宁神汤剂，不然，保不准姐姐我就倒下了。即便是那个样，姐姐我也被迫躺着了。那些事情，也是过后人来报的。不过，我想着，有那些许人在，还能有什么的？”

    小纳喇氏撇撇嘴，心道，有那些人在，别人大概是不会作假了，可是自己这个姐姐，没准就是拉着那么多同谋了，这么大个事情，既然上了船，哪还有途跳得下来的可能？只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假的那到底是出自自己这个姐姐的手还是那个卫氏做下的？可恨自己这么些天拐弯抹角的，今天又是直白白的问了，竟然还是没得个准信儿。看来这个姐姐，果真是还防范着自己呢。

    纳喇氏把小纳喇氏的这个撇嘴看在了眼里，心里直是冷笑，这些事情，岂是能告诉她的？别说是族妹了，就是亲妹，也是不能的。难道还指望自己来说个不是，送个把柄给她？再三想想，自己这个脱身之法，还算是巧妙，真也罢假也好，卫氏也罢自己也好，可偏偏自己那时为了怕一尸两命，万岁爷迁怒或是疑心，又防着别人扣屎盆，先就“撑不住”了。那产房里头的事情，自己是摘得清清楚楚的。至于里头的究竟，呵呵，大家可着劲儿猜吧哪怕是万岁爷，也不尽信，要仔细查查的吧？查吧查吧，就怕万岁爷不查呢。可若万岁爷查来查去，都是那样的一个说法，这万岁爷会怎么想？

    自己善待那个贱/种，另一个妙处也就在这儿了。纳喇氏越想，心里头越得意。可还不仅仅是这个妙处，以后的好处还是多多的呢。自己要好好的笼络这个贱/种，把他变成自己儿的一杆枪，还可以处处打先锋呢。

    伴着春雷出生的小阿哥，不知道万岁爷心里怎么想，会不会撼动太在万岁爷心里的地位？就算不能彻底动摇，可有那么一丝丝的缝儿，也是好的。总有法小缝儿变成大缝，最后连根拔起的再说了，还有明珠大人在前朝呼应呢。当然，也不会便宜了那个贱/种的，自己可会牢牢地把他捏着的。一个奴才秧，要势力没势力，要母族没母族，除了紧紧依附自己，还能干什么？等撬动了，这竿，也就没用了。若是听话，继续为自己这办事，就留着，不然，哼哼

    又看了看小纳喇氏，这人现在还很有用呢，得安抚一下，也要用上一用，更要敲打上一下，有爪还算可以，可这爪要抓谁，可得让她想想明白。

    所以纳喇氏接着说道：“不过，这个卫氏，我看，也是个能人呢。”

    这话一出，见小纳喇氏伸了伸脖，才继续到：“别看她这几个月来，面上老老实实的，在我跟前也是好象胆小得很，只是战战兢兢的。没什么事，就躲在屋里不出来。哪怕是有人欺负到脸上了，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更不要说是反击了，就只是咽着了。看着，就是个下溅罪奴的样。其实啊，”纳喇氏说道这儿，摇了摇头，好像是住嘴不说了。

    小纳喇氏急于想知道，故作娇憨妹的样，忙接口道：“其实如何，姐姐你倒是说啊，现在可是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纳喇氏也配合着，只是说的话颇有深意，“妹妹你也太急了些。我们姐妹，我还能瞒着你不成？有好事，总会想着你的，就是个笑话儿，也是会想着说给你听听的呢。只是，妹也要让姐姐歇会儿，喘喘气，喝喝茶才好呢。”

    小纳喇氏不知是紧着字面上的，还是在委婉表着决心，端起纳喇氏的茶盏，送到纳喇氏口边，喂着纳喇氏喝了一口，边做还边说道：“姐姐有其事，妹妹服其劳。姐姐只管歇着，妹妹我给您端茶送水呢。”

    “边儿去，我哪要你这样来着。”纳喇氏虽然嘴上这样说，可还是就着这族妹的手，又泯了口茶，神态极其自然，就像是现在服侍她的，是她身边的宫人一样。

    小纳喇氏也没有一丝的勉强，说着：“姐姐虽然这样说，可我却是发自肺腑的呢。”

    纳喇氏说笑着：“以为我不知道呢，你这样，也不过是想让我快点儿喘匀了气，好给你说说下面的故事。”说着瞟了小纳喇氏一眼，也不管她听没听懂，不再继续借事说事了，又回到了先头的话题：

    “其实，也不知道那人使了什么法，跟那个戴佳氏勾搭上了。据说，那戴佳氏还分外念着那人的好呢。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人面上只是不显，这几个月，又完全的按了下去，不再有联络了。”

    小纳喇氏初始一听，倒也吃了一惊，很快的就又平复了，说道：“这人能在姐姐的眼皮底下，跟那个戴佳氏钩连上了，可见是有几分本事的。不过，在我看来，到底是个下溅宫奴出身，没个见识，以为能生有阿哥的，就是好的，就是粗腿，忙不迭的就傍了上去。可不看看，那戴佳氏，又是在万岁爷面前能得意的？那个阿哥，就算是万岁爷已经给赐了名了，可又哪能德勒万岁爷的喜欢的？姐姐这儿护着她，她倒是吃里爬外起来。”

    纳喇氏倒是笑了，也不知道这族妹，是真的没想到，还是在自己面前做戏，接着说道……

    （谢谢羽毛君、云海风来的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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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招兵买马

﻿    纳喇氏白了小纳喇氏一眼，说道：“哪个叫你说这个。你切细想想，这卫氏怎么就和戴佳氏钩连上了的，还让戴佳氏念着她的好？”

    小纳喇氏也是知道什么叫做过犹不及的，听着这个族姐这样讲，就细细的想开了，一会儿，惊讶道：“难不成，那卫氏还和戴佳氏的瘸儿有什么事情？”

    纳喇氏这回倒是没有逗引她，点头道：“正是呢。据说她那时候打听过戴佳氏那个小阿哥，说的话很是让人费解。后来没多久，戴佳氏就为她那儿闹开了。这里头怎么就这么巧？”

    说着又看了眼小纳喇氏，“你也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多交好一个，特别是在这种大事上收买人心，对她来说总是好的，这卫氏其实并不像看着那么安分啊。”

    小纳喇氏这会倒是没怎么接口，极隐蔽的看了看纳喇氏，心里头也是翻腾着。不安分？不安分才好呢。太安份了，她还有什么戏好唱？自己是犯不着同一个罪奴较劲儿，可是一想到这个罪奴有个儿，她心里就憋着难受。

    纳喇氏像是没注意到，继续说着：“我倒是很好奇，这卫氏，怎么就知道了戴佳氏那儿的不妥了？”

    这会，在纳喇氏口的卫氏，还躺在床上呢。这一场生产，让她元气大伤。虽然，她知道，女人生产，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里了。可真正经历起来，才知道，原来真的是那么的恐怖。

    自己早就知道，要生产，没有体力是不行的，因而，虽然躲在屋里，可还是趁着没有时候做些运动的。说来，也亏得不太受待见，这宫女太监的在自己身边虽然紧着规矩做好本分，但对自己都不是殷勤服侍的，自己说不要人在眼跟前，那些个人就真的退下不管了。也让自己有了私密的活动余地了。可是，虽然自己早就做好了身体上的准备、心理上的建树，可是再怎么样的准备，在亲身经历的时候还是不够的。那痛苦，开始还是能让自己嚎叫，可到后来，自己真是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生下了个儿，却只在产房看了那么一眼，就给抱走了不行，这是她的儿，她拼命生下来的，其那么痛苦，差点都让自己又死一回，怎么能这样就被抱走了呢？况且，据她所知，那个纳喇氏，可不是什么善茬，怎么会好好对待她的小八呢？自己的儿，只会成了纳喇氏的棋，那个胤禔的跟班儿吧？她还就不信了，不能改变小八的命运了她可是掌握了别人不能比及的东西的

    不过，说道这个，卫氏心里还是很有些个疑惑的。她不是没有发现，这个世界跟她所认知的有些不同。首先，男人，包括太监，这个时候竟然是顶着月亮头，而不是她认为的金钱鼠尾辫。再来，那些个牙刷，还有肥皂，还有玻璃等等，让她有点儿蒙。

    不过，好在好些那些个历史上的大事情上头，还是按照她所知道的那个样的。

    只是，那个皇后的存在，让她实在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原本已经有点儿不同的世界所应该这样的呢？还是这皇后其实不是本尊？

    卫氏尽她的可能，打听着，结果发现这位皇后于其他满族姑奶奶的生长经历没什么不同，也没有什么精彩绝艳的表现。若说有什么生死经历，就是康熙十一年那会儿的那场大凶险。可若说现在这位是因为那场事情而来的，那承祜太怎么就好好的了？明明是承祜先病了，感染了皇后啊？若说是那之前就来了，可若是这样的话，这皇后怎么会和鳌拜的女儿还有钮钴禄氏成为闺密的？钮钴禄氏会接替她成为继后的，正常人因该没办法跟明知会是自己那样的继任交友吧？而且鳌拜和索尼也是死对头。

    卫氏哪里知道，她所谓的常识，在芳仪那里只是一知半解的，有些是芳仪不知道的，而有些芳仪那时候还真没想到那么深远。

    卫氏盯着皇后，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个皇后因该是原装的。这如果组装的，不说别人，就是自己吧，自己肯定是不会把这个未来的雍正帝留着的，虽说是稚何辜，但是对敌人的手软，不就是对自己残忍吗？打小起，这个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等等的，听了太多了。而且，就是纳喇氏以及那个胤禔，都要想办法除了。更别未来的良妃和将来的老八了，一个宫奴，真是费不了什么劲的。

    这样想着，卫氏就对自己说，这皇后，要么就是原装的，要么就是个小白圣母，没看这宫里都说皇后慈善？这康熙的孩，还一个个的接着跑了出来了。不管哪种，对自己都是相当有利的呢。不过，自己还得谨慎些，千万在没站稳脚跟之前，就挂了。而且还得想着法，得了康熙的注意，最好能抓住他的心。只是，这个皇后，有机会，还得想法试探一下。其他的，再慢慢图来，反正，还有的是时间。

    不过，话虽这样说，卫氏想着想着，就有些不淡定了。她原先给自己估过预产期，知道跟自己料想的没差。至于皇后也怀孕了这件事，开始虽然疑惑过，可想着，早就有些不同了，也不差这点儿，既然皇后没有挂，当然可能会有身孕的，而且，那时候到处都传得厉害，说着皇后肯定是怀着个公主呢，所以，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这一锅的粥，怎么搞得清？自己的儿，怎么就会排行小十了，这这小十的名字，却被皇后的儿给占了。

    卫氏越想越混乱，忍不住的，就想拿出那个小绢布出来印证一下，是不是自己时间长了，有点糊涂了，还有，总想细细在看看，这些人身上的那些事情。

    想着呢，就起了身，往自己藏东西的地方走去。只是才站了起来，正赶上贴身服侍的桂香端着个盘进了屋。看到卫氏站在炕边，忙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走过去就要把卫氏扶到炕上。嘴里说着：“主怎么就下了地呢。这还没出月呢快快躺着。这要是做下病了，就不好了。主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就好呢，这外头的人都闲着，哪用得上主亲自下了地。”

    这说话间，外头有走进一个人来，也是卫氏贴身服侍的，叫做梅香的。听了桂香这话，梅香就冷笑一声，道：“是，外头的都闲着呢，就你桂香姐姐忙前忙后的照应着。既这么着，不如桂香姐姐你说句话，让主把梅相几个都打发了，就留你一个，才显著你的好来。”

    这桂香一听也急了，“你这说什么呢，当着主就这样没有规矩起来。感情着嬷嬷的教导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什么时候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姐姐不要挑着刺儿，尽显着你能干。是主让奴婢们都退下的。”不过，梅香也是知道规矩，知道嬷嬷们的厉害，这几句话，声音就小了些，底气也有些不足。

    “好了好了，确实是我让他们出去的。而且，我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躺烦了，想下地走走而已。”卫氏忙打着圆场。

    见卫氏如此说道，桂香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忙着把卫氏扶上了炕。而边上的梅香也不是那种眼鼻朝天的，也忙碌着准备伺候卫氏用补汤。只等卫氏忍着胃酸水儿，把这个补汤都喝了，这梅香才识趣的收拾了东西出去了，只留着桂香一人在卫氏跟前。

    卫氏由着桂香扶着躺下，看着桂香的侧脸，笑着问，“你可是怪我刚才没给你做脸？”

    桂香摇摇头，说到，“主这么说，总是有主的道理的。而且，才刚，奴婢也失了分寸，怎么能当着主的面同人争炒，真要说出去，奴婢也有不是呢。奴婢还没有谢主的维护呢，怎么会怪主呢？”

    卫氏看着桂香，笑了。那些人不待见自己，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例外的。这人，看着同别人没什么两样，可那些行事做派，却都是为自己考虑的，于细小处也是常常提点自己，却也不居功，甚至也不想让自己发现这些。要不是自己谨慎细心的观察这些人，还真发现不了呢。

    自己身边总要有些自己的人，而且，为了以后，也要发展些人手的。眼前这个，不就是很恰当？而且自己还另外又看好几个人呢。

    收用人手，最简单的是什么？一个是市恩，一个是宽仁，还有就是要让心腹们觉得主跟他们推心置腹，其他还有什么，等想起来再说吧。所以现在的卫氏，就着紧这些。市恩，最好大恩，可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就从小处着手吧。其实桂香说的维护，卫氏一时头还真没想到，可却不妨碍她默认了，而且，开始交心似得跟桂香说起自己的一点儿想法了。

    （以下是不花钱的苦难史）

    （好茶流日不利，昨天又经历了一场车祸。其实要说起来，还真是说不清肇事责任在谁，那个，好茶是有点点走神，脑里盘算着芳仪的事情，可前面的出租车司机猛地停下来载客，好茶的车就撞了上去……

    出租车司里跳下来，又高又大，冲着好茶又是指手又是跳脚的，好茶有心不理，可架不住后头的喇叭，交通堵塞了~~

    然后稀里糊涂赔钱了事，幸好撞得不重，赔得也不算多。当然，要是人家狮大开口的话，好茶就会坚定的等警察叔叔了，还说不定是谁的责任呢。

    后来心里不痛快，给暴君打电话了。暴君第一句话就是：你人没事吧？

    好茶舒坦了。

    人没事就好）

    （不过，大概是淋了雨，又吓了一大跳，好茶昨天发烧头痛了。不光如此，那些脑里的字，忽然的都失踪了~~今天请了病假，上午起来到现在，才理出头绪。发上来，我再去躺会儿。）

    （9点，9点~~等睡好了再起来写字，明天可不能再迟到了。）

    （谢谢清溟渌水的评价，谢谢书友100210170006955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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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态度很能说明问题

﻿    原来，在卫氏看来，梅香这人，虽然泼辣点儿，但看着是个没心机的，有什么就会嚷嚷出来，人还是紧守着规矩的，是个可以笼络的，所以才对她怀柔了。这会儿卫氏就把自己这个心事跟桂香说了，也算是个推心置腹，末了：“我看梅香直爽，你也平时也多和她处处才好。”只是，卫氏未免经验不足，这话说得太直白。宫里那些不含不露，却让人想上再三的说话方式，还得好好学上一阵。

    桂香听了，并没有多说什么，点头称是。卫氏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来，也只能罢了。

    不日，到了满月宴的那一日，芳仪早起，先是看过了三胞胎，才坐等着承祜哥俩儿过来。胤禛就在坤宁宫里头，倒是比太及三阿哥来得早。这会儿亲亲热热地用了早膳，胤礽就要去看新鲜包，被承祜给拦住了，“今儿个是弟妹们的好日，等下可有得折腾了，这会就让他们好好睡着，你又去闹腾什么。”

    对于这个大弟弟的举动，承祜可以说是知道得差不多的。什么去看弟弟妹妹们，去玩活娃娃还差不多，每次都把弟弟妹妹们弄得哇哇大哭。要说起来，这几个平时都挺可爱的，安静的躺着的时候，确实白嫩的像让人亲亲摸摸。可是一个不合意没让他们睡足，逗醒了的话，那可是张嘴就哭的。一个小包的魔音穿耳功就已经让人头疼了，可这三位，一个哭了，另两个必会附和着一起，这三倍的魔音环绕，都可以直上云霄了，别说人了，就是神鬼都要惧之。

    偏生这个胤礽大概因为自己小时候不哭，所以对着嚎啕大哭的小婴儿，而且这时候的哭，还是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特别觉得有意思，所以竟有几分故意的在里头了。只是，胤礽还是很知道心疼弟弟妹妹们的，每每瞧了热闹，就会帮着奶嬷们一起哄着。说也奇怪，这几次下来，这新鲜包倒是挺受胤礽哄的，每次还都能让他哄安静了，还是三个都让他哄好了。因此上，这玩儿，弄哭了，哄，每每在坤宁宫上演，胤礽还乐此不疲。

    开始几次，芳仪还很着紧，听了胤禛的告密，还劝说下自己这个小魔王。可后来想想，哭对婴儿来说也是个很好的运动，只是自己虽然知道，可知易行难，总也舍不得自己的孩哭的，而其他人，更是小心翼翼的了，胤礽虽然闹腾了他们，可却很有分寸，也舍不得小弟/弟妹妹们哭得太厉害的，也就由着他了，全当他是陪小宝宝们作锻炼了。到后来，倒是兴致勃勃地想研究，这孩，是怎么可以一下可以哄好三个包的。

    这会儿胤礽听了大哥发话了，只能收回了脚步，只是一转眼，就又蹭进了芳仪的怀里，边揉边说道：“明明是弟弟妹妹们的好日，可是还要同翊坤宫里的搁在一块儿，道理我是知道了，可是儿我心里就是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看这儿在外面是个小大人的样，现在却在自己怀里耍赖，芳仪心里不由好笑。这孩，从小就喜欢腻在自己怀里，可现在毕竟已经在外头上学了，所以只是假借各式各样的理由借口来赖在自己怀里撒娇。于是，芳仪紧了紧手，把儿抱的紧紧的，笑着附和道：“好，好，不舒服，不舒服，额娘抱抱，就舒服了。”

    哪知道胤禛听了他三哥哥的话，也冲到了胤礽的背后，一把搂住胤礽，说道：“胤禛也抱抱三哥哥，三哥哥就舒服了。”

    胤礽正在享受着额娘的搂抱，不妨头身后吃了一记这样的力道，这还不算，还被搂得死紧，着实难受。费力扭过头，想要呵斥这个不知轻重的孩，可正好对上这孩睁大着对着自己的眼睛，里头的专注，满脸的关切，倒教胤礽说不出不好听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点头。

    又一次看到胤礽在胤禛面前吃憋，芳仪放声笑了出来。胤礽像是知道额娘在笑什么，弱弱的唤了声“额娘”，这尾音，曲里拐弯的，真可绕梁三尺，倒让芳仪觉得拿孩来取乐有点儿不厚道，边应着边拼命的想要抑制住自己的笑声，弄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抖动。

    边上的承祜看了，摇了摇头，过来想要把胤禛拉开，却没想到自己的额娘一伸手，够着自己的脖，就把自己也往她怀里拉。承祜知道额娘喜欢搂着孩们，虽然现在自己已经十三了，实不该再让额娘这样楼着自己，可心里也是想着同额娘亲近的，所以也就配合着额娘，被额娘拉了过去。

    只过了好一会儿，边上的李奶嬷才出声道：“主们可快当着点儿，这还要去换了吉服，还要往祭祀殿里上香，可不能误了时辰。”这才让这边松了开来，别人倒罢了，承祜的耳朵，却有点儿红。

    再一次梳洗，换了大装，按着规矩，快到吉时时，芳仪才出了一个月没有踏出的内殿，到了祭祀殿里拜祭。接着，又是一样样的零零总总的程序不提。

    等芳仪坐在交泰殿上，接受内外命妇的朝拜时，已经是很累了，看来，这体力还得再花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眼睛一扫，不意外的看见了一个身影，以半主半奴的姿态，紧跟在纳喇氏的身后。是卫氏。卫氏今儿穿着件修身的旗装，薄施粉黛，虽然有点儿小家气，倒也是温婉动人，别有一番风情，惹得一些人不住地往她身上飞眼刀。卫氏像是有些害怕，不住地往纳喇氏身后躲着，那股羞怯，倒真是让人我见犹怜的。

    这些，更让有些人心里添了口气。当然，也有些人心里盘算着的，这卫氏倒是个狐媚，现在这宫里头生孩的喜庆还健，不宜多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万岁爷新鲜劲儿有没有过去，就先让人得瑟会儿。等以后日长了，万岁爷过了兴头，一定得跟万岁爷说说，这纳喇氏让个罪籍的服侍万岁爷，可见是不把祖宗规矩放在眼里了。哼，这卫氏算个什么，也不过是让万岁爷解闷儿的，她身后的纳喇氏，才是要好好给上两下呢。

    等朝拜礼毕，芳仪就让人把四个新生孩儿抱了出来，让大家伙儿都看看。

    没错，是四个，除了皇后娘娘嫡出的三个外，这卫氏所出、纳喇氏抚养的小阿哥也在里头。这四个小包的满月宴，是合在一块儿了。演变成这样，有芳仪的想头，也有景阳的提醒。

    景阳现在领着内务府总理大臣的职位，所以这宫里的满月宴，也是他要看着的。这一看，也就看出道道儿来了。翊坤宫里的这个孩，因借着纳喇氏一族，明珠的力量，又有着皇阿哥的份例在那儿，按着那些规矩，虽然不及皇后那边，可那些个宗族还是要宴请的。可这日，是跟皇后这边重着的。要说紧着皇后那边，也是应该的，可若是纳喇氏那儿小猫两三只，以后也是有许多话可生出来的。再说，摆酒是圣上点头的，这里头康熙的颜面也是要看着的，到时候，这一家人家，两处恭贺，平添的许多的麻烦。

    景阳想着，不如用这个机会，给皇后娘娘这边添些好处，也为太更笼些人心，虽然皇后娘娘及太在身份地位上是没得话说的，但是人心所向，就更好了。这就劝着芳仪，让把另一个，也带过来了。反正，这皇后娘娘所出孩的满月酒，任谁都知道，重点该在哪儿，那一个，不过是带着的而已。而且，这事儿办起来，景阳也想着个先抑后扬的法，先说是要操办满月宴，坤宁宫的和翊坤宫的，把消息宣扬出去，让那些有身份得宴请的，先就两处宴请烦恼起来。等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再传出皇后娘娘体恤，两处合一的话儿，也给那些人解决这点儿小麻烦。虽然是小麻烦，可是涉及到内廷，还有天家的颜面，没事的时候就没什么，来事的时候可禁不起人挑刺的。所以，多多少少的，也算是要感念皇后娘娘的体恤。

    还有一些事情，景阳虽然没有点透，可芳仪听了几句话里话外的意思，也算是想到了。卫氏那个孩，生在那个时候，不管是真是假，反正现在也已经传遍了。堵不如疏，康熙现在这样的处理，也是个法。不过故意忽略是帝王的态度，那么，毫不在乎就是皇后的反击了。

    看看，皇后娘娘给自己孩的办的满月酒，并不避讳那个翊坤宫的孩，反而还主动的把那孩给捎上，这就会让别人想上许多有的没的。会猜想那孩也说伴春雷出生，没准是个讹传，所以皇后娘娘才那么大度。而且，世人都知道，讹传这东西顶难处理，毕竟是私底下说的，有时候还不能明面上去解释，不但有些话说不出口，而且还会让人以为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用些别的手段处理。所以，皇后娘娘的态度，很是表明这个问题。

    （生病是痛苦的，头痛是难忍的，可是生病还想到又欠账了，就更难受。今天准备多更的，但现在我实在是不敢把话说满，食言而肥，我现在已经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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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童子尿

﻿    这是皇后对别人的暗示，更是芳仪对康熙的一种表态。更何况，纳喇氏那种宽厚体贴算什么，芳仪要来就来大的。

    这满月酒着实热闹。康熙也过来在皇后这边露了露脸，一回身，就带着承祜等几个大点儿的去了外头了。当然，作为主角的小包们也被带到了外头，让那些亲族外大臣见见。众人看着包们可爱，免不了夸赞几下。而包们也很给脸面，这时候也不哭闹。

    这样的日，康熙的兄弟福全和常宁自然是少不了要陪着康熙热闹的。别人倒还是罢了，这福全看着这孩，心里不免有些个酸楚。他比康熙还大些，可府里竟然还没有一个儿。

    福全的嫡福晋西鲁克氏虽说是太皇太后老人家操心提点着定下的，可也是福全自己个儿看上的，要不然，以他的身份，这西鲁克氏还真是有点儿高攀了，其阿玛明安图也只是个二等侍卫而已。不过，这里头也未必没有其他的说法，毕竟，早早的，福全就说了“愿为闲王”这话。

    成亲之后，这福全也是很把这个妻当回事的，在嫡福晋未有产下嫡之前，府里虽然也有着其他的庶福晋、侍妾之流，但都是赏了避汤药的。只是这嫡福晋的第一胎却是个格格，好不容易等着格格五岁大了，嫡福晋才生了个儿，可把福全高兴坏了，亲自取名为昌全，其寓意也就可想而知了。可是爱新觉罗家好像这时候在息上都比较艰难，才得了儿没多久，这大格格竟然就去了。这是福全的第一个孩，再加上满族人对女儿的宠爱，别说是嫡福晋了，就是福全也是心痛不已的。可是这还不算完，这昌全才刚刚三岁，也就去了。这下，嫡福晋就一病不起了。等卧床二月之余，渐渐养好了，却是把个身边人给福全收用了。这后来倒是又得了个庶。只是去年十一月上，染上了风寒，也没挺过去，就又折了。

    现在府里，也就是去年夏秋得的两个女儿和今年正月里头新生的一个女儿，可孩还幼小，也不知道站不站得住。而且，去年秋，嫡妻勉力生下了个女儿，听着太医的意思，却是熬坏了身，以后要想着嫡，怕是不易了。福全虽然让人紧紧地瞒着，可他自己这心头的难受，却实难平息。

    这会儿，看着自己的弟弟，当今圣上的几个儿往那儿一站，虽然年纪还小，这可风采，已经是渐渐的透了出来。而皇后的几个嫡出，更是让人侧目。今日这满月酒，几个可爱的孩，就让福全格外的喜欢，又更是戳着自己的隐痛。

    看着这几个包，一一的逗弄着，福全心里更是各种滋味涌动着，嫡啊嫡，自己可能是没那个福气了。等眼睛划过那个抱养在翊坤宫的孩时，心头恍惚，三不两知的，竟然抱了过来。

    康熙虽然眉眼未动，可略停了停的呼吸，却让身边的承祜觉察到了，就想着怎么打岔，把那孩让人抱过来才好。因为说是一起庆贺的，所以是四个都抱了出来，可明眼人都明白，并没什么人去逗弄那个孩。这王阿牟其是怎么了？就算是喜欢孩，也不能这样扫阿玛和额娘的面吧？合着自己那讨人喜爱的三胞胎弟弟妹妹都不抱，偏生抱那个孩。

    这边还在想着呢，就听见福全一声轻呼，再一看，原来是那小阿哥尿了。这对于一个婴儿来说，是不能掌控的，谁还会对一个才刚满月的小宝宝就计较这些的？只是这孩身边跟着的人，就没什么好果吃了。因为这种重大场合，一般宝宝们抱进来前，这奶嬷嬷要想着法给宝宝把一把的，还要喂喂奶什么的，毕竟这样的场合，阿屎阿尿哭闹什么的难免有些个扫兴的。而且进来了以后，也要时刻观察着宝宝微小的变动，深怕有个什么的。其实，这说说容易，做起来可是真难得很。这么小的孩，有些还不会让把呢，更别说在大家看的时候不哭闹，所以说，这奶嬷嬷其实很不好当的。这种场合，别人高高兴兴的，他们却是提心吊胆的。而且，再小心，这宝宝的事情又是怎么能让人一点儿不出错的？这不，这小阿哥就尿了。

    福全倒是不在意这个，只是康熙却是心里不高兴的，只是这种场合又不能怎么样，只拿眼看着那宝宝身边的人。这几个人怎么吃得住这个，这腿脚发软，就要跪下了。

    承祜一看不好，这时候让他们来个跪着求饶什么的，未免就太难看了。忙开口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弟弟抱下去伺候着。且仔细些，再不能这么毛糙。”

    这话一出，宛如那几个的福音啊。连声答应着，就从福全手里接过了小阿哥，心里直呼着侥幸。边退下边想着，再不能这么毛糙，这句话看来，还是会让自己等人领着这个差事的。而且太爷开了口了，这圣上最是疼爱太殿下的，一定会由着太的，看来自己这干人算是捡了便宜了。接下来，可不能再由着这小阿哥了。

    其实这宫里头，奶嬷嬷要收拾个自己奶着的孩，可是有得是办法。而且还能不带出幌来，就是生身额娘，也是很难察觉的。除非是那种特别疼爱自己孩的，一直亲自看着养着的，要不就是特别得宠的，或是小宝宝身特别孱弱的，奶嬷嬷还是谨慎的。这会儿，尿过了，生怕再来个大的，就要饿上一阵小阿哥了。因怕小阿哥饿哭了，就给灌上一些安神汁水，让小阿哥好好的睡上一觉，省得添乱。

    不说这些奶嬷嬷手底的暗活儿，只是前头殿里，承祜暗地里推了推身边的胤礽，然后对着康熙笑着说道：“皇阿玛，您看，这王伯父的衣裳污了，您可得赔他件好衣裳呢。”

    承祜这样一打岔，这气氛就好上了许多。胤礽本就机灵，这会儿又得了哥哥的暗示，就跟着说道：“是啊，皇阿玛，您就看着赔了。我也跟皇阿玛讨个差事，陪着王伯父后头更衣去。您看儿这么勤快，回头也赏我个什么吧。”

    康熙笑着点头，道：“小皮猴，就是跑个腿儿还要在朕跟前卖乖。好啊，等回来，朕就大大地赏你。”回头又吩咐近侍给福全取了件新的大裳送到后头去。

    福全这会儿早就回过味儿来了，懊恼刚才的失态，这会儿看着太和三阿哥不计较那些，反而给自己架了梯，心里着实喜欢这两个懂事的，这会儿话里有话，也说着：“我看三阿哥就是个懂事的，这会儿帮着我拾掇了，就是你皇阿玛不赏你，我这个做伯父的也要念着你的好。回头伯父就送你些好玩儿的东西。”

    等着说笑着，福全扶着胤礽去了后头，好一会儿，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给康熙行了个礼，才又重新落座了。

    康熙看着人回来了，就笑着说道：“胤礽，去，替朕给在座各位敬个酒。”

    这话一出，别人还没什么呢，这胤禔心里是气坏了。要知道，替皇上敬酒，那可是个什么荣耀啊。这往日，也就太有着这样的体面。只是先前开宴时，太已经替皇上行过敬酒了，那如果说是要轮着来，也要是自己才对，怎么就跳过了自己，轮到这个三阿哥了。虽然知道，这是皇阿玛赏三阿哥的体面，可跟着皇阿玛出来的三个儿，这一头一尾的都有了体面，偏生自己杵在这儿。哼，不就是讨了个巧吗？心里怨气，虽然不敢带出来，只是就算是王伯父，也被他在心里多念上了几句。

    要说康熙这一代，康熙这几个亲兄弟，因为没什么好争的，所以感情都还不错的。常宁刚刚看着王兄福全失态，心里就有些着急，虽然知道皇兄不见得就此生王兄的气，只是这样偏偏去抱一个不受皇兄待见的，而把皇嫂嫡出的孩撇在一边，扫了皇兄皇嫂的面，总是不好的。可后来这太跟三阿哥来了这么一出，把殿里头有些个尴尬的气氛给去了，心里就安生了。其实刚刚自己也是可以解围的，但效果总没有皇嫂那几个孩出头来得好，而且那几个孩见机会快，还没容自己出声，就把事情给抹平了。所以就越看着这俩孩就越喜欢。

    等着胤礽敬完酒，就笑呵呵的招呼着他，道：“我看着这孩也喜欢。听永绶哥俩儿说，胤礽在读书时老是照应着他们俩。我还想着要谢谢胤礽呢，回头我也给胤礽弄些好玩儿的，虽然肯定及不上皇兄和王兄的，可也是我这做叔叔的小意思。胤礽啊，以后你就经常来王叔家里玩儿啊。王叔我家里还有个小儿叫海善的，今年也该读书了，到时候还要你多多照应呢。”

    这话一出，胤礽笑得开心，而胤禔就更气得厉害了。

    （补昨天的，争取再弄出一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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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容不下的最初纯真

﻿    胤礽笑得开心，是有原因的。嘿嘿，王叔说了，让他经常去王叔家里玩儿。那就是说，自己可以有借口出宫了。嘿嘿，他长这么大，只跟着哥哥出过几次宫，现在可就好了。嘿嘿。

    别看胤礽平时那个样，又时常有着成算，下个套算计个人什么的，有时候就是连芳仪，都会很惊讶，可毕竟还是个才虚岁八岁的小孩，爱玩儿也是天性。这会嘿嘿嘿嘿的，让康熙实在是忍俊不住，只是当着宗族大臣，还是要讲究仪态的。只能咳嗽一声，，说道：“胤礽，到朕身边来。”

    胤礽这才回了神，忙收敛了起来，凑到康熙身边，一躬身，道：“儿听皇阿玛吩咐。”康熙叫他，本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不想让儿失了仪态而以，皇后的这几个孩，都让他疼爱到了骨里，这会儿更要替他圆上几句，“朕让你替朕敬酒，倒是忘了你年纪还小呢，还禁不住这些酒气，就坐这儿缓缓吧。这碗酸糊汤，朕觉得还挺爽口的，就让人重新给你在做碗热热的。”

    康熙这个样，承祜没觉得什么，胤礽也觉得很正常。要是在坤宁宫，这根本算不上是件事儿。别说康熙身边的位置，就是康熙身上腿上，胤礽也是坐过的。即便是现在，因为这个俩已经算是长大了，康熙不再抱举他们了，但平时倚着靠着，有时候还撒个欢儿什么的，也是时常有的事情。可这情景，在外头，在有些人看了，还是比较让人吃惊的。这一般人，只是想着，皇后娘娘的这几个孩，很真得帝心，不但是太如此，就是这个三阿哥，一看也是个得宠的。而那三个新生的，看着万岁爷这样，估计也是要放在心尖上的。

    只是，什么样的人，转着什么样的心思，即便是大家看到的都是一样的东西，这明珠想到的，可是与旁人不同的。圣上身边的那个位置，平时也就是太才能坐那儿的。那太坐得，今儿个这三阿哥也坐得了。如此看来，这妹妹的想头，也不是痴心妄想。有些东西，还真是有手脚好动呢。

    明珠想着这些，转头看了看胤禔，就见胤禔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脸上虽然没什么不好，但是也不见什么高兴劲儿，心里就只摇头，这二阿哥，还要多多历练才行啊，今儿个是什么场合？别说皇后的三胞胎满月，也是他额娘抱养的孩满月。再怎么着，也该摆出幅高兴的样，怎么就这样呢？幸好这孩现在还小，还有的是时间再教导，而且，现在注意他的人也不多。

    明珠觉得胤禔这样不好，又岂知其实这会儿胤禔心的怒气已经很高了，脸上还能不带出来，就他来说，已经是极不容易了。

    胤禔本就因为敬酒的事情，心里不痛快了，可常宁的几句话，更是火上浇了油。

    要知道，现在康熙的儿还少，序齿的就仨，而承祜太殿下，又不是跟别的皇一起读书的，这上书房空落落的。所以在胤禔搬进阿哥所，开始读书时，康熙就让自己的兄弟把儿们也送过来一起读书。福全没有儿，也就罢了。这常宁的长永绶可是比胤禔才大了几个月，那时候就遵了皇伯父的旨意，跟胤禔做了个伴儿。

    两人年纪相当，又是堂兄弟，不比别的伴读伴当之流。所以这感情眼看着就热了。纳喇氏可是会算计的，就让儿一定要笼络好这永绶。而且，常宁的的嫡福晋也是出自纳喇氏，这里头算是拴着亲戚，虽然满人曲里拐弯都拉上亲戚，只是常宁也认了。不过那个纳喇氏可是个没福气的，没几年就去了。现在这个永绶，可是续娶的继福晋所出，也是嫡的身份。因为关着这样那样的关系，胤禔又是有意的笼络，一个是有意笼络，一个是小心奉承，这两小儿就更热乎了。不过，毕竟还是孩，这玩着玩着，倒也是真心要好起来了。承祜虽然也经常过来看看，可哪比得上这时时在一处的感情？

    现在，听到常宁这样的说话，心里的怒气翻滚上来，永绶哪里是那个三阿哥照应的，明明都是自己护着的。明知道不过是场面上的话，可是一点儿都不提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再说了，这上书房里头自己是最大的，这要新来个学生，不说让自己多多照应着，却直接说让三阿哥看着。这一个两个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这股怒气，就一直顶着胤禔心腹之间，久久难以平息着。直到散了席，这胤禔也没去往别处，直接就回了阿哥所自己的住处。

    进了院，胤禔就沉下了脸，这会儿可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众宫女太监看了，都是小心谨慎的，生怕惹着主，让主拿自己醒脾。大家知道，自己这主的脾气可大着呢，主在外头还是克制的，在自己院里头就不太讲究了

    即便在怎么小心着，可架不住胤禔存心找碴出气，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个被罚着在院里跪着瓦砾，说是给主更衣手重了，让主疼了。一会儿，又一个还跪在屋里头，自己抽着嘴巴，说是给主洗脸不小心，磨疼了主的脸。

    这胤禔罚起人来，还是有些花样的。而且他进了自己院，虽然放纵些，却还是知道隔墙有耳，所以那些噼里啪啦的打板什么的，是不用的，罚起人来，也不许人哭嚷，要不然，还有更厉害的等着呢。

    回来都一会儿功夫了，这胤禔还是大衣裳没换，连梳洗也没弄好了，这胤禔的火气就越来越大，“爷身边就是你们这群上不了台面的？可真是个个好的罢了罢了，爷也不指望你们服侍了，乱棍打死，爷再挑好的。指不定你们这群狗奴才是哪个挑下来的呢，合着只会惹爷生气”

    “这又是怎么了？又是哪个干活不仔细，让主受了委屈？主也是太好性儿了，才纵得一杆人都蹬鼻上脸了？”说话间，就听见个婉转温柔的声音伴着个人从外头踏了进来了，这人手里还端着盏茶。

    这可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可胤禔还就吃这一套而且，那些跪着的，看着这人进来，不由自主地都松了口气。

    进屋之人，也是穿着宫女的服饰，也就是个十三四的样，人长得倒也不是个绝色，只是清丽，只是举手投足，倒是温婉的很，而这人那把嗓，却是极出色的。来人是胤禔身边贴身服侍的，跟着胤禔也是有了段时间了。每每说话做事，都合着胤禔的心意，倒是让胤禔在乎了起来。

    想想也是，胤禔也就是个半大不小的小，也是需要疼爱的。可是他早早的离开了额娘自己住在这儿。虽然纳喇氏也心疼他，可是一来相处的时间日渐短了，二来纳喇氏也不是那种抱着搂着哄着的，反而是教导多过宠爱的。而胤禔身边的奶嬷嬷，又是唠叨的妇人，哪里比得上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姑娘，况且这小姑娘还那么的贴心，还有那么好听的声音。

    所以渐渐的，这个叫做翠柔的宫女，倒是让胤禔越来越喜欢，越来越上心了。这会儿看到翠柔端着茶进来，又听了翠柔这样的说话，心里的气就像是有了地方宣泄，而宣泄出怒气空出来的地方，就又让委屈取代了，就恨不得马上就对着眼前这人倒倒心里的委屈，由着这人用好听的声音安慰自己。

    只是，虽然胤禔这样想着，可忽然间还是记起了早上临出门时的关照。昨儿晚上这人就有些咳嗽，今天早起时，自己就发现这人的手心比平时略高些。本想着给翠柔传个太医，只是让翠柔拦下了，说是太麻烦了，也怕人说她轻狂，今儿个又是个好日，实在不适宜请太医的。翠柔说是自己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只要热热的喝上盏茶，用被捂出身汗来，也就好了。胤禔见这人实在是不愿传太医，也想想今日确实有点儿不适宜，就罢了，就赶着这人回屋躺着，好好歇歇，别的事，先也不要再操心了/

    这会儿看着翠柔过来，又想起了这会事，自己心里的气也好，委屈也要，都先搁在一边了，反而开口问道：“不是让你躺着歇着的吗？怎么又起来了？这端茶送水的，就先让旁人做着，你还是先养好了再说。”

    胤禔的关心，翠柔十分的受用，只是这样当着人说，脸上还是羞赧的。再说了，这胤禔一回来就打打闹闹的，自己怎么能就装着听不见呢？而且，即便是自己硬是要装，可那些大大小小的奴才都求到自己屋了，自己也没本事就这样再躺着了。

    而且翠柔也不想让人认为自己是病了，开口就说出番话了。却没想到，这跪着的里头，还有个人，看着翠柔，眼睛就差点而滴血了。

    （先把这月90的粉票加更送上）

    （紧赶慢赶弄出来了，可是头痛时想写一些温情的，注定是不成功的。那啥，接下来，一个字也没多写，明天早上，注定又要迟到。我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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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也是醉了

﻿    “奴婢谢过主，倒让主为奴婢费心了。只是奴婢也没什么大事。若不然奴婢就要自请着去西苑了。既没事，主回来了，奴婢怎么好再偷懒歪着呢。”

    翠柔嘴上说着，人也不闲着，就过来给胤禔解了颈上的扣搭，让胤禔舒爽些，却也不接着往下把外头的大衣裳都解开，只是看了眼边上放着的便服，也不伸手取过来，反而是又重新去了件七成新的旧袍，这才又回来才服侍着胤禔宽了大裳，换上便服。

    胤禔听翠柔提了西苑，就也不再多说养着不养着的话了。要知道，这宫里头，人命哪有金贵的？按着规矩，这底下奴才得了病，为怕把病气过给做主的，就都要移出去养着的。这西苑就是一处生病宫女去的地方。只是一般来说，得了主眼的宫女，哪怕是得了病，也是悄悄的暗调理，只不要在主面前就可以了。只有那些粗使的，才会真正的移出去。还有就是那些“得病”的。所以，渐渐的，这西苑可真不是个好去处了。

    翠柔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胤禔很是舒坦。而下头跪着的人，就有一个宫女偷偷的抬眼看着，虽然看着翠柔心直磨牙，却还是把这人的服侍手段死死的记在了心里。

    翠柔一边服侍着一边说道：“爷今儿个沾了酒气，可是有些个躁？这些人又毛手毛脚的，越发让爷不舒坦了。这些人不好，主生气也是应该的，只是千万想着今儿个是个好日。就算是要罚，也要过了今儿个才好呢。爷看着可好？”

    这话听听，可是替胤禔对外有个交待。胤禔憋不住火，回来后由着性这样一通的发作。只是在这宫里头，这些怎么瞒得了人的？而且今日这样的日，就怕有人借着说事儿。现在翠柔这样一说，就是胤禔醉酒了，本来就不舒服，可是奴才们不小心，所以才更加让胤禔不舒服了。只是二阿哥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所以才作罢了。就算有人在皇后娘娘面前搬弄是非，也是有了讲头了，这不是醉了嘛，这做长辈的怎么能跟一个醉了的小辈计较呢？就算是万岁爷那里，也顶多只能说声酒后无端了。

    胤禔其实还是有些个火气的。只是人比刚刚冷静了许多，又是翠柔婉约的说话，就听进了耳朵里头，这话果然妥当。而且，胤禔这会那个怨气还有些没有出尽呢，竟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最好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有人报给了皇阿玛，倒要看看，皇阿玛如何处置。哼，那个三阿哥，皇阿玛不是说他醉了吗？然后又是赐坐又是酸糊汤的，那么，到了自己这里，又是怎么样的？皇阿玛偏心，他自然是知道的，可到底偏成个什么样的？

    “就这么着吧。”胤禔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

    这底下跪的听进了耳朵里头，都偷偷的喘了口气，翠柔姑娘好本事，果然能劝得动二阿哥。翠柔看了那几个一眼，说道：“都快谢谢主仁慈吧，外头的那几个也让他们散了。重新打了水来，另外，让人去做碗醒酒汤来。”

    下头的依言跪谢，然后退了下去，只是才刚的那个宫女又偷眼看了眼翠柔，就混在了人堆里退了下去。

    这人退下去，却也没闲着，刚刚就是这个宫女给胤禔净面的，却没有讨了二阿哥的好，这会儿她重新整治了水，替了个小宫女的活计，要端进屋里去。那小宫女灵莺感激的笑着说道：“喜暖姐姐，你真好。我这会儿手还打着颤儿呢。”

    没错，这人正是原应在启祥宫戴佳氏那儿的喜暖。不过，这会儿她却成了二阿哥身边的大宫女。要说，这人能进了阿哥所，却是有点儿奇迹的，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一个拨调，反正这喜暖也只是戴佳氏身边二等的，不是近身服侍的，拨调到了阿哥所也没什么。其实这里头说起来，可是有着几方的推力呢。

    因为启祥宫冲撞的说法，所以有好些个宫人因为生肖属相，都要让内务府重新安排。因为只是个说法，那些人并没有犯错儿，而且其还有几个是平时颇有体面的，内务府也就看着办了。要说以前也有重新安排的，不过无非是主不在了等这样缘由，像戴佳氏这样的，还是头一遭。但是那时候管宫务的宫妃并不是原先拔尖的，且因卫氏的事情犯了错儿，底气终究不足，而看着戴佳氏为了小阿哥的腿又在万岁爷面前豁出命的闹腾，万岁爷也没有处罚了戴佳氏，所以也有些放软和，竟然就这样做了。当然，这里头还马佳氏呢，因为，那些生肖不合的人里头，“恰巧”有喜暖的名字。

    可一般重新安排的，除非是特意安排，那就要么是到那些空着的宫室，要么是给那些不受宠的宫妃，也有给新人的，而喜暖这样的，就不得不提一下小纳喇氏了。喜暖也算是小纳喇氏的人，所以经过别人的指点，说是想去阿哥所看空屋。纳喇氏再多问几句，也就扭捏的说，太殿下现如今在内廷不大走动了。

    这宫里的人，听话儿听音的。而小纳喇氏准备了个这么样的人，自然是不想白白搁着的。太殿下确实不太在内廷走动了，而且对身边的人看着也紧，以前的尝试也行不通，看来太那头还要另想办法。只是阿哥所却提醒了小纳喇氏，这放在阿哥所却是再好不过了。只不过不是看空屋。没想到，还没等小纳喇氏动作，正巧二阿哥那里发作了个人，那人被打发了，而喜暖在隔壁的院里，被指派了过来顶缺了。

    小纳喇氏也有些觉得太巧了，只是这事儿确实也没有破绽，也就搁下了。至于纳喇氏那儿，小纳喇氏想到自己那个族姐，这个族姐不简单的，儿身边的事情，纳喇氏怎么会不看得紧紧的？但是小纳喇氏也没再做什么，余下的就看着喜暖的了，要是不几下就给人打发了，那也不值得自己保她。要是那奴才真能做出些什么，自己也得了便宜。而且，她也要试试这族姐的本事，还有对自己的底线，对自己不信赖，那是肯定的，自己也不是不信她么？再说了，这喜暖是自己的人没错，可是自己只是安排她去空屋而已。

    哪想到，没多久，这纳喇氏并没有打发了喜暖，反而叫了去仔细看了看，又说了会儿话，就提成了二阿哥身边的大宫女，这让小纳喇氏实在是摸不到头脑，可是又不能表现出什么来。小纳拉氏还偷偷的让人去盘问了喜暖。而喜暖也说不明白，说纳喇氏娘娘只是细细的看了自己的样貌，又让身边的老嬷嬷看了看，再问了问自己会些什么，就对自己说，让自己好好儿的服侍二阿哥，娘娘会时不时地找自己问话的，若是看到二阿哥身边有什么不妥当的，要尽早去回报了。然后，这喜暖倒还很委屈的说到，自己现在是二阿哥贴身服侍的了，是不是太那儿，就没了指望了？

    喜暖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小纳喇氏都说不清了。而这回，虽然小纳喇氏不想承认，但大概是输了。所以，小纳喇氏才又很巴结着自己那位族姐，在族姐面前做低伏小的，就是端茶递水，也做得越来越顺溜了。

    这会儿喜暖替着灵莺，送了水进了屋。屋里翠柔亲自接过，绞了手巾给胤禔擦拭了。胤禔这时候到没有说旁的什么话，只是静静的让翠柔服侍着。喜暖看似垂着眼睛，其实是注意着翠柔的一举一动，看着翠柔是怎么服侍二阿哥的。

    这头弄完了，胤禔发了话，打发人出去了，只留下了翠柔在屋里说话。等人都退出去了，翠柔才似不经意的瞟了眼那人的背影。

    这会儿的胤禔，却没有了刚才的暴躁，脸上既不是在外头的那样克制，也不是回了院里的阴沉，而是一脸的委屈。这就拉过了翠柔，靠着人，絮絮叨叨的述说着前头的事情，说着自己的委屈，说着旁人的不待见，更说了三阿哥踩了自己的脸面。

    说着说着，胤禔就把自己的头埋在了翠柔的怀里，而翠柔也是搂着二阿哥的头，一下一下的拍着二阿哥的背脊。翠柔刚刚服侍二阿哥的时候，二阿哥还很小，只是个孩，虽然那会儿翠柔也不是很大，但是越是小孩，那年龄上三四岁的差距就越显著。那时候二阿哥在外头受了委屈，或是被万岁爷骂了，被师傅们责备了，或是晚上想额娘了，或是身上不舒服了，练武累了，就是这样把头埋在翠柔怀里，翠柔也是这样抱着二阿哥拍着的。

    其实，翠柔说不出个什么安慰来，只是这样听着，抱着，拍着，让二阿哥有个地方靠着躲着倾诉着。

    只是，这样也没有多久，就有人在外头回道，说是醒酒汤已经好了，可要现在送进来。只是这说话声音才停了，却又一阵混乱，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听着像是万岁爷身边的梁功。

    （谢谢小小闰、丽儿MM、sophielixin的粉票，谢谢紫藤妞妞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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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敲打和温情

﻿    胤禔才听到外头有人问醒酒汤做好了，要不要送进来，就听见了梁功的声音，“小家伙，给咱家通传一下二阿哥，有万岁爷口谕。”

    胤禔一听，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感觉，有隐隐的盼望，又有些惶恐不安，皇阿玛知道了吗？那他会怎么说自己，是安抚，还是训斥？一时间竟开不了口。边上的翠柔急了，推了推他，轻轻唤了声，“主？”

    这声主唤回了胤禔的心神，不管怎么说，这不都是自己想知道的吗？终于横了心，迈步往外头走，因为有些急切倒也显得步履有些不稳。等迎到了外头，躬身到：“请梁公公传旨。”

    梁功看着眼前的二阿哥，也不多说，用那种独特的声音道：“传圣上口谕”此言一出，胤禔领头，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梁功顿了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才继续传旨。

    胤禔跪着听着，只觉得心被提了起来，然后又随了那些个话，连提起心来的那根看不见的绳，也突然断了，这个心飘飘荡荡，无从着力。只觉得好久了，这梁功才说完，自己也按着规矩说了句，“叩谢皇阿玛”人却有点儿恍惚。

    然后梁功才笑着说道：“哟，二阿哥，您快请起吧。正事办完了，奴才也要回去交旨了。”

    翠柔忙上前去把胤禔扶了起来，而另外小德快步上前，接过了跟在梁功身后的那个魏珠手里捧着的东西。而魏珠原本一直躬着身，这会儿却直了起来，交付了东西，眼神却在胤禔身上打了个转转。

    梁功这时候又看了看胤禔，才笑着说，“才刚听见做了醒酒汤，敢情是二阿哥醉了？那赶紧回去歇着吧。奴才告退”

    胤禔这时候才想起客套，忙让屋里让梁功，只是梁功急着要去交差，胤禔只得让小德出去送人顺便打探打探情况。

    而胤禔回了屋，看着翠柔从小德手里接过的东西，忽然泻了气。既没有安抚，也没有训斥，只怕是皇阿玛根本还没得到消息没吧？所以胤禔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一挥拳却落了空一样。不过，等梁功回去了，就肯定知道了。

    只是，胤禔觉得不用再心悬着皇阿玛的态度了，他觉得一切都很明显了。虽然皇阿玛是让人给自己送东西了，还是以往自己最喜欢的那副硬弓。只是皇阿玛不是用赏赐的方式给自己的，而是传口谕的方式

    等梁功赶着回万岁爷身边的时候，康熙正在坤宁宫东暖阁里。

    西炕上，一字排开，躺着三个小包。从左往右，依次是胤禟，胤誐和瑞嘉。这会，这三胞胎吃饱了喝足了，却没有睡着，而是跟康熙玩着大眼瞪小眼的游戏。边上，芳仪不厚道的说着：“万岁爷，您可是认清楚了，哪个是禟禟？”

    康熙有些个举棋不定，指着间的胤誐道，“这个？不对不对，”又掉头指着瑞嘉道：“是这个。”而最左边的胤禟，却被康熙忽略了。胤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像是见怪不怪了，挥了挥肉肉的小手，正好碰上了间的胤誐，而胤誐这会倒是很精神，像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碰了他似的，努力向胤禟这边转着头。天晓得，当然，他额娘也晓得，这会儿他根本是看不清楚的啊，因为他的视觉神经还没发育好呢。而被康熙指为是胤禟的瑞嘉，这会儿大大的“啊”了一声，像是在指责这两个兄弟没有同胞爱、把她扔一边俩人自己玩儿去了。

    而康熙听了女儿的叫声，却来劲儿了，“看看，看看，胤禟一定听明白了，朕这是在叫他呢。”

    芳仪终于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来，“您也太心急了点儿，这么点大的小东西，怎么会听得懂了，还会应着您了？再说，就算是听懂了，怕也是在提意见吧？人家明明是我的宝贝儿公主呢。”

    康熙还是不肯认输，道：“既然是小公主，那就裹着公主的襁褓就好，偏你还要弄成一模一样的。难不成，这公主你往后还想扮成小养着？只要她穿着自己个儿的衣裳，朕还能搞混了不成？”

    芳仪辩嘴道：“扮成小养？万岁爷倒是提醒了我。我就要教养个厉害的公主，以后不让人欺负了她去。不过，偶尔扮扮小还可以，长了个不行，我还指望着好好的打扮我的小公主呢。哎，万岁爷，您看他们穿成一样的，是不是特别好玩儿？难道，这上头，您还想制我个欺君之罪？”说着，瞟了康熙一眼，得意的撇撇嘴。

    康熙对芳仪是格外上心的，少年夫妻，相伴着十几年了，眼看着芳仪从个稚龄女娃儿成了如今的风韵成熟的妇人，虽然不会像少年时那样常常激动，但这感情却是经过时间的锤炼和芳仪刻意的维护，愈来愈深厚了。这会儿，没有少年时的容易情动，却更是容易心动，而又因为芳仪怀孕生产，两人很长段时间没有在一起行过周公之礼了，这会儿看着芳仪这样，不由一勾手，把人搂住了，凑在耳边说到：“既然你已经知罪了，那今儿晚上就看朕怎么好好惩治你。”

    说着，又被芳仪身上的奶香吸引，埋在芳仪颈肩深深的嗅了一下。芳仪看着康熙这个样，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有点儿吃惊，所以也不免愣了愣。

    康熙看着芳仪这样，就乐了，“怎么着，害羞了？以往可不见你这么会害羞。”

    芳仪轻捶了康熙一下，说道：“我跟了您十多年，孩都有了那么半打了，这会还害羞？您信？我自己个儿都不信呢。只是我倒是不知道，您还可以扮成登徒呢。”

    俩人说笑斗嘴，全是一幅天底下普通夫妻的模样。说得热闹时，就听见瑞嘉又大大的连“啊”了几声，康熙又一乐，说道：“看看，朕的小公主这是在埋怨呢，是怪阿玛额娘冷落了你？”

    芳仪也在旁边说道：“万岁爷，您仔细看看，这瑞嘉的耳垂比另外这两个都要大。最左边那个是胤禟，他那双眼皮特别的深，眼睛也比这两个大些长些……”

    芳仪细细说着如何辨认着三胞胎，只是这些的不同，也实在是太细微了，怎么能指望顶多每天来看上一会儿的康熙现在就分辨得出来的？只能寄希望于来日方长吧

    芳仪一边和康熙说话，逗着孩，一边盘算着心思，虽说哺乳期是不太会怀孕的，现在女性器官还在调整恢复期，可正因为这样，才不好掌握，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排卵，既然自己不想再怀孕生孩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只是这个事情可不能瞒着康熙。看了眼康熙，趁着气氛很好，就笑着对康熙说道：“万岁爷，我想讨您个赏赐，往后，也赏了我那避汤可好？”

    康熙冷不丁听这样一说，就顿了顿，看着芳仪，问道：“这是怎么了？谁又说了什么？”

    芳仪一听就知道这人小心眼的疑心病犯了。不过，她也没有顺着下去，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康熙愿意想到沟里去，那是他的事情。“生个孩容易，可要把他们带大养好了，就要花上很大的精力。我是看着，我身边已经有了这几个了，光是教养他们，就够累的了。所以才生出这样的想头来了。”

    康熙听了这话，又看看炕上躺着的那三个，半天才点了点头，“倒是确实如此。不过，朕还是让太医给你看看再说。朕还想着，等日后这些小家伙们挪出去了，你还得再给朕添些儿女呢。你知道，你生养的，再怎么朕都不会嫌多。”

    这话里头，有康熙对芳仪的安抚，让她不要瞎想的。可天地良心，芳仪真没瞎想，只是不想生了而已。至于康熙又怀疑上谁了，还真不是芳仪能管的。

    其实，芳仪倒是没觉得自己孩多了，可能会引起康熙的忌讳。要说，康熙对自己儿的那个疼爱，那可真是没了边了，就算是因为承祜是太，康熙在课业政务学习上要求严了点儿，可在别的地方，可真是疼都疼不过来的。有什么好东西，就想着留给这俩孩。有一次，南边的官员进了个凤梨，配上了吃法，康熙让人拾掇出来，自己没舍得用一口，除了孝敬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一点儿，其他的，就都给了这俩儿了。听说孩们喜欢，就亲自御批让南边的人多寻些来，真有点儿公器私用了。这样的小事，还真举不胜举的。而且，康熙还口口声声的让自己给他多生几个，又怎么会在这个上头疑心呢？等日后，康熙老了，孩大了时，康熙若有些什么想法，那就又不仅仅是这个了。而芳仪却希望努力不让这父之间走到那个地步。

    坤宁宫里是温情脉脉，而翊坤宁宫里，气氛却有些个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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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缺钱

﻿    翊坤宫里，纳喇氏看着眼前睡得酣熟的婴儿，神色有点儿莫测。从外殿传回来的消息，有点儿让她惊讶了。这个孩，怎么就得了裕亲王的眼了，让他放着那三个宝贝疙瘩不抱，却抱起这个了。难道，是听了传闻？还是有些什么说头？

    不怪纳喇氏如此的苦思冥想，那样的场合，一举一动都应该是谨慎的，所以她根本没想过那只是裕亲王的偶尔的昏了头。纳喇氏想了半天，都琢磨不准，她只想要个工具帮着自己的儿而已，可不想那工具便宜了别人，这事情接下去怎么整？看来还是找个机会跟明珠大人商量一下吧。

    这孩还是睡得死沉死沉的，纳喇氏看了一眼，心里涌上一阵浓浓的厌恶，只是脸上却没有漏出来，却对着地上跪着的奶嬷杨氏等人说道：“既然太殿下已经绕了你们，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你们小心着点儿，仔细照料着小阿哥，别什么时候这脖上的脑袋就坐不安稳了。怎么做奴才的，也都不用我来教了。可都听明白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尤为的慢，让人听得格外的仔细。一干奴才在宫里混的，能有几个真听不明白的？连忙磕头称是。

    纳喇氏这才挥了挥手，让人把这孩抱了下去。这孩，多看一眼，都让她觉得难受，可她还不能不接受，还得照应着他，不能让他出事了。要说，让卫氏在她这儿，虽说是万岁爷的旨意，可她就不信了，这里面没有皇后的功劳。让卫氏膈应自己，连带时时地提醒皇上，还是真好手笔。皇后娘娘，如此厚爱，自己要是不知感谢，还真是对不住呢。只是，那个宣妃也太不用了，连个小小的万琉哈氏都能压得住她。接下来，还得好好想想办法呢。

    这正想着呢，忽听到外头有人说是有急事来报。纳喇氏点了点头，让人进来了。来人正是二阿哥胤禔身边的小太监。这小太监进了来，在纳喇氏的示意下，就把刚刚在阿哥所胤禔的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纳喇氏猛地坐直了身，让那小太监把话再说一遍，特别是梁功去的那段。

    听完了，纳喇氏在那儿细细琢磨着。好久，心里更是一种不甘，胤禔也是万岁爷的儿，可现在这算什么？看着是赏件东西，可这个宫里头赏东西见多了，虽然也是要叩谢的，可哪有那种方式那种说话的？是梁功搞错了，还是万岁爷就是有些意思的？

    纳喇氏知道，梁功是不会搞错万岁爷的意思的。那就说明一件事，万岁爷要敲打敲打他们。胤禩得了意了，跟皇后的嫡出一块儿办满月酒，可是这只是种赏赐，千万别昏了头。赏赐可以用宣旨的方式给你，而宣旨却不仅仅只有赏赐，那些话里有着褒奖，还有警示，自己怎么会听不明白的？只是，万岁爷您也太狠了，直接就到了胤禔那里了。皇后的孩就如珠似宝，我的孩就是草根泥巴？别忘了，胤禔也是有着帝皇的血脉的，也是有……资格的这要想不被别人随便揉捏，那只有爬到那个最高的地方

    纳喇氏忍了两忍，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伸手，把那个描金缠枝莲的茶盏给扔了出去。吓得那个小太监一缩脖，不敢说话了。

    这殿里头，一下就悄无声息的，只听见纳喇氏在喘着粗气。纳喇氏身边的贴身老嬷嬷胡氏看了看，仗着往日娘娘的倚重，只能大着胆来劝道：“娘娘可仔细了您的手，这才蓄长了的指甲，可别又不小心给折了。不管怎么说，万岁爷都给了件二阿哥喜欢的东西，那个什么什么硬弓的，老奴虽听不明白，可那不是二阿哥提了好几次的东西吗？可见是万岁爷念着二阿哥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纳喇氏，也是，虽然万岁爷要敲打自己，可还是挑个件自己儿一直挂心的东西，这也说明万岁爷是喜欢自己儿的。自己要想着法，让儿更得了帝心。所以，不管是皇后也好，太等人也好，总有一天，也要让你们尝尝那些苦的。

    其实，纳喇氏虽然猜了康熙的意图，可以不是全的。康熙来那么一出，可还是有别的意思在里头的。要说因为胤禩跟着皇后娘娘的嫡出一起办了满月酒，而要敲打某些人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的话，那直接敲打纳喇氏不是更好吗？卫氏那人康熙现在是不屑一顾的，也犯不着跟个奴才叫什么劲儿，而那孩以后是养在纳喇氏身边了，那警醒纳喇氏不是更好吗？可为什么偏偏是二阿哥呢。

    这要细说起来，还真是这做皇帝的小心眼迁怒了。那时，在宴上，福全抱了胤禩，可是让万岁爷很不舒服的，虽然后来太和三阿哥在里头调节气氛，可他心里还是记着的。只是对于年长的兄长还不能就做些什么，也不能表现出来什么，不然又说不定让人胡乱猜想什么。康熙是在大事是能忍的，但是不代表以后他不会找回场来。而且就是现在，他看见胤禔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这就迁怒上了。那可是你额娘抱养的孩，现在惹出是非，连比你小的三阿哥都知道要做点儿什么，你倒是好，还杵在那里，这脸是给谁看的？

    不过，康熙心里不舒服，要出出气，但还是记得这二阿哥平时还算是有些表现的，虽然要敲打，但是鼓励也是要有的，希望这孩能警醒过来。康熙一向擅长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所以，才给了那张弓，口谕后面还有了两句褒奖。要不然，可有得二阿哥受的了。

    纳喇氏现在一时头上没想到这些事情，只是越发记得要找明珠商量琢磨一下。不过胡嬷嬷的话也算是让纳喇氏暂时忍住了，才又仔细问了问二阿哥别的事情。这孩，还真是沉不住气啊。还好，还有那个翠柔。沾了酒气，也算是个说法。这个翠柔，倒是还算是个能干的。

    只是，纳喇氏也觉得这奴婢也太能影响自己的儿了。不过转念又一想，不过是个奴婢罢了，有的是摆布她的法。现在能在儿身边得用，她也算懂事，那就先留着她。等过几年，若是儿有那个心，抬举一下这个奴婢也没有关系。等新鲜劲儿过去了，日后身边服侍得也多了，那奴婢又是年长的，还真能怎么样了？

    纳喇氏开口嘱咐那个小太监，“你先回去，好好伺候二阿哥。即沾了酒气，那就好好歇着，别再吹了风。让翠柔精心点儿。胡嬷嬷，你让小厨房整治些爽口的吃食给二阿哥送过去。”

    纳喇氏在这儿关心着儿的事情，那卫氏缩回自己的小房间，也在回味着刚刚从儿奶嬷那儿得到的消息。这个消息，让她觉得，这塞的银值得。内外命妇的筵席，她也在场的，本着没站稳前一定要低调的做法，她一直缩在纳喇氏身后，低头小心的。只是想着这样的场合，因为儿的事情，人人都会看她的，争取不显眼是不能够的，所以她只能表现出胆怯懦弱的样，照理来说，她这样身份的，就该这样不是吗？

    康熙过来的时候，卫氏实在是忍不住了，偷眼仔细地看着那个男人。要说，卫氏觉得自己真悲哀，都跟这个男人上过了床，生了个儿，还是没仔细打量过这整个的人。那一晚上，实在是太混乱，自己又太害怕了，再加上疼痛，忙乱，只记得张凶狠变形的脸。而正常情况下，那人是什么样的，还真不知道呢。可没想到纳喇氏像是身后长了眼睛，自己才偷看了几眼，就听见了纳喇氏的咳嗽声，自己身边的那个奴才，也敢拽自己的袖以后，一定要你们好看

    想到买来的消息，卫氏又觉得心里大爽，看看，自己的儿，才满月，就得了裕亲王的亲睐，看来，史上说裕亲王支持八爷，是有根据的阿。只可惜，这个福全走的太早。若是让这人多活些岁数，是不是自己儿就可以借到更大的力？哼，不管自己的儿是排八还是排十，总能笼络到裕亲王的。而且，现在这个排行也说不准呢，没准，等到了序齿，自己儿还是排八呢。这老还是从郭络罗氏的肚里生出来的。这一切，现在说还太早呢。

    还有，那个皇后赫舍里氏，还是要想办法在试探试探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宫里的奴才，个个都是蚂蟥，沾上了，不给吸上一口，就讨不了好。这次消息虽然值得，可也花了自己半个月的份例银。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要花银，日后活动，更是手上没钱，寸步难行。自己又没有母族的供给，这银的事情，可要怎么办才好呢？银啊银，你在哪里？怎么才能想个来银的法呢？

    （这是存稿箱，我在外出）

    （本来想存足4天的稿的，但是还是努力不出，外出前杂事太多了。所以只能说声对不起了亲们，周四再见缺了3更会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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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不排队是不对的

﻿    因为宫里的满月酒，宣妃还是要出席的，所以也就被放了出来。而在满月酒后的第二日，芳仪正式复出的班会上，这宣妃却没有到。其实，要说没有到，那是很有原因的，而且，这个原因，芳仪反而觉得很爽。

    要说，既然出了月，当然也就要守着规矩了。太皇太后那里的请安，可是不能拉下的。虽然这么多年了，太皇太后也几次表示，她老了，也不用在她那儿立规矩了，好好服侍着皇上，也就是对她最大的孝顺。可若真的信以为真了，那就是脑进水了。所以，这些请安，除了孕产病事假，还一次都没有拉下。

    那些个宫妃，当然也是要跟着请安的，但是太皇太后老人家见或不见，见谁或不见谁，都由着她老人家自己的。那些不得见的，也很懂事，也不敢随便走开，只等着里头散了，才能跟着走了。当然，并不是一开始就都这样懂事的，原也有几个看着太皇太后娘娘不见自己，觉得挺没面的，就怏怏的走了，可不成想，这一走，就还有更没面的在后头等着。接下来的日里继续不让进，这是肯定的，可还会有皇上或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过来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们重新学规矩。当然，这万岁爷的冷落，也是一定的。

    这就成了太皇太后这儿的一条不成的规矩了，当然，还有敬着皇后娘娘的，就是皇后娘娘未过来之前，一干宫妃都得等着，等皇后娘娘进去了，才能通传请安的。

    可今儿个，算是遇见了可乐的了。等芳仪进去了，才发现，这宣妃，已经是在太皇太后娘娘身边坐着了。不过，还算好，见了皇后娘娘进来，还知道起身站着。芳仪也不管别的，请安行礼，等着太皇太后娘娘连声免了然后赐坐后，芳仪坐下来，这宣妃才落了座。

    接下来，当然是接着通传了。不过太皇太后娘娘貌似今日兴致特别好，说道：“外头还有谁，都让进来吧。”

    虽说是一起进来了，可是还是有走在头里或者后面跟着的区别的。佟佳氏虽然现在被斥责了，不受待见了，可人家就是要走在头里。马佳氏可是当仁不让的，也是要打头的。于是这下，领头的并排有俩了。还好，这慈宁宫正殿殿门宽，这两个一起，倒还是走得下的。只是，说起来，这纳喇氏也是可以争一争这打头的，毕竟人家母族是大族，兄长是明珠，还有个万岁爷看得入眼的儿。只是，这正殿门再宽，这样三个并排，还要走出仪态来，身边还有贴身服侍的奴才，就勉强了。这纳喇氏只是动作慢了，这时再抢过去，未免难看。所以她微微一笑，做出副宽厚不争的样，落在了后头。只是这个落在后头，也是落得太后面了，都快跟新进宫的人混一快了。有几个识相的，就请纳喇氏走在她们前头。纳喇氏温和的点头致谢，不紧不慢的跟着，脸上还照样的波澜不惊。这还不让人明白她的用意吗？这种无谓的争先，她纳喇氏是不屑于这样做的。

    这些事情说起来费些功夫，其实发生时也就那么一刹那。这会儿，这些人也就进到了里头来了。只是没想到，进了来才发现，里头不仅端坐着太皇太后老人家，皇后娘娘，就连宣妃，也在里面，这宣妃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虽然有点儿惊讶，但这些都是什么人？于是还是该怎么就怎么样。行礼，请安，太皇太后娘娘点头，免礼，赐坐。一套礼序下来，纹丝的不乱。这面上的礼节完了，接下来也就是坐着陪太皇太后说话了，皇家后院，也是要其乐融融的嘛

    这开始，最大的话题，也就是皇后娘娘新得的三胞胎龙龙女。太皇太后也是笑呵呵的问着那个三个小宝贝疙瘩。自然而然的，也有人奉承着，说道了昨日里的满月酒。一时间到也热闹。

    忽而，就听宣妃笑着说道：“也是呢，昨儿个可真热闹。想必昨日皇后姐姐日夜操劳，今日里才来晚了些。幸而妹妹我今日里早到了些，先进来给太皇太后老人家请安了。”

    这话说了出来，殿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昨日皇后娘娘出了月，满月酒下来，圣上就携皇后同归坤宁宫了。逗弄儿女，互诉温情，自然而然，当然是夜宿坤宁宫了。

    现在这宣妃如此说话，虽然是醋意盎然，可是在这礼仪日渐汉化的宫里，也是太过粗俗了。再者，帝王宿于哪里，就连太皇太后都管不着的，这宣妃这样说话，隐隐却是没了规矩。

    现在，除了皇后，别说别人了，就是太皇太后，虽然一心想着维护娘家之儿女，这会儿也觉得着娘家的女说话实在是孟浪。虽知道，那蒙古草原上，贵族之虽也是工于心计，但于一些儿女情事上，却是看得见说得开的。可是，这蒙古女儿入了宫，必须就按着宫里的规矩来了。太皇太后一向是最讲宫里规矩的，按说此时听着此话荒唐，原该轻喝宣妃的，可她却又要给娘家女儿撑面，不想开这个口，可是却又不能当作没听见，坏了日后的规矩，一时间倒是有点儿僵了，只盼着有谁能回转一下，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太皇太后身边的苏麻喇姑最是知道太皇太后的心意，有心解围可又是开不了口。因为她是太皇太后身边得用的，于万岁爷也有抚育之情，别说这些宫妃，就是万岁爷也敬着她几分的，可她毕竟是个奴婢身份，平时说笑倒也罢了，这会儿宣妃失了分寸，她一个奴婢再开口，更是没有规矩。这太皇太后娘娘身边的，一个两个的，都没有规矩，就不好了。

    宣妃说话时，太皇太后正好端着茶，此时也不过低头喝茶。而苏麻喇姑就看着这坐着的，忽想起纳喇氏曾与宣妃“交好”，就直看着纳喇氏，等与纳喇氏对了眼神，才复又低下了头。

    纳喇氏就是没有苏麻喇姑的提醒，也是想着要开口的，现在更是卖好于太皇太后呢，这一措辞，就要张口了。可是还没等到她开口，就先听到了皇后娘娘的笑声。

    芳仪从刚才进了门，就知道这宣妃今日里存着心思。只是开头先自己进殿，毕竟是不成的规矩，自己不好拿出那说嘴，就像是太皇太后只能拿别的事罚那些不等散了就走了的人一样，自己就算要找回场，也只能借别的事情。只是芳仪懒散，现在又一心扑在孩身上，本来不欲多事，可是她想宁人息事，别人却不领情，又冒出了那样的话。

    要说，这种话，对于芳仪来说，别说是盘菜了，可真是连个菜都算不上。芳仪那是从什么环境穿过来的？那些网上的、电视的、书报的，什么没有？再说了，作为一个妇产科的医生，看到的听到的那些怪事，也有些是别人想象不出的，怎么会为这样两句算不上的话尴尬难堪？只是想到自己临产前那些个事情，今儿这个宣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难，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真是不知所谓呢。真以为可以斗倒了自己当皇后？再说了，这样，就可以斗到自己了？

    刚才别人不出声，她也不出声，把这一圈人的神色收在眼底。知道自己今日里要是给这个宣妃颜色看，就是把太皇太后娘娘也给得罪了。可是，太皇太后由着这个宣妃先进来，不就是已经给自己面上不好看了？自己就算是退让，可自怀孕来的种种事情，不是早就说明了太皇太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看自己已经不顺眼了，那自己退让又有什么用呢？只要不被抓住了把柄，该反抗就要反抗，省得让人把自己当成软柿捏。

    所以，这会儿注意到纳喇氏与苏麻喇姑“眉目传情”，芳仪就先笑了，“那可先谢谢妹妹了。原以为妹妹远道而来，还要好好适应一下这关内的‘生活’，却没想到妹妹倒先操心起我来了，倒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啊，也是，妹妹来自草原，想必生性憨直，又有太皇太后娘娘这些日的教导，才能如此体贴人意呢。”

    这话一出，饶是孝庄太皇太后也不能端着茶盏在那里装样了。这话里的意思，可真是多了。什么叫适应关内的生活？放在这儿说，还真以为是那些吃喝拉撒？无非是关内的风俗礼节。既然嫁进原，就要学原的礼仪。现在，不就是说宣妃不懂礼数，还以下犯上，以“妃”来“操心”“后”？而且，后面那半段更是把蒙古和太皇太后一起带上了。草原上的“憨直”是指什么？还有，原本就说过太皇太后教导宣妃规矩的话，这会明更指没教好了。再有，若是往深里想，太皇太后也是来自草原的。这太皇太后哪里还坐得住？

    （原本说四天，周四回来，可是项目出了状况，一直到周晚上近十点才到家。昨天睡了一天。今天开始努力。

    这周双更，偶尔可能会三更什么的。

    道歉的话不说了，也不好意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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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    历史时空

    VIP卷262

    到了这个份上，太皇太后老人家非得出来说两句了，就是再想着偏袒着娘家人，也给芳仪顶到了杠头上了。这会儿，老人家随手一松茶盏,，自有人接了过去，抬眼看了看芳仪，才笑着说道：“听听咱们皇后多会说话。宣妃初来乍到的，年纪又轻，我是年纪大了，不耐烦操心了，还需要皇后多多提点些。看着你们都这么懂事孝顺，我也开心着呢。我啊，才刚许了愿，要找个小辈闭门虔心抄本金刚经呢，宣妃，你年纪小些，这活，我就偏了你了。”然后抬头四顾，乐和着：“你们那，也都别说我偏心了。”

    这话大家都听得懂，得，这宣妃，又给罚禁闭抄书了。只是太皇太后老人家就是会说话，这听着，面上还是个赏赐。而且，大家还得配合着说些，太皇太后老人家您偏心，只知道疼新人这类的酸话。

    芳仪也知道，因为自己刚刚的话说得过于“婉转”，所以，才给了太皇太后如此说话的机会，宣妃才能如此体面地受罚。只是，这会儿芳仪还真是不在乎，只要这宣妃不要老在自己面前蹦跶，让自己看着眼烦心烦就行了。而且，这宣妃少在自己眼前晃，也少了给那些人当枪使的机会了。最主要的，这位老太太，自己还得捧着，虽说刚刚是得罪了，但也不能得罪狠了。

    芳仪想想刚刚太皇太后看自己的那一眼，那凌厉眼神中的气势，虽只那么乍现，还是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可是，刚刚的那些事情，芳仪还是得做，因为在这宫里，有时候是不能退一步的，没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说法，退了一步，就可能还要退二步、三步、无数步。

    也就因为这个赏赐，宣妃直接就回宫开始闭门虔心抄书了，所以，在芳仪的班会上，也就先是无时限的事假缺席了。

    卫氏也是跟着纳喇氏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又跟着蹭班会的。那会儿，她看着孝庄，看着苏麻喇姑，心中很是激动，这些，可都是活的啊那会儿，她努力的克制着心情，秉承着不起眼、不现眼的精神，等好不容易平静了心情，才又发觉，在笑语冉冉中，已经是兵戈相见了一场。心中，对着这个皇后的感觉是古怪透了。

    这个皇后，好像没有自己想着那么的不中用啊只是，在坚定地认为皇后是原产地的原装货的歧路上，卫氏又跑远了一站路。只要从那个地方来的，知道康熙的，没有人不知道孝庄的吧？知道了孝庄的丰功伟绩，知道了史上康熙对孝庄如何的敬重、如何的孝顺的，巴结讨好还来不及的，就算是不贴着上去的，也不会那样不照拂孝庄的面子的啊？

    卫氏这样想着，更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芳仪，心里放心了大半，那个想要试探皇后的想头，也先放下了大半了。现在，其实卫氏如果只是想着安心过日子的话，还算是可以的。只是，她心中所求的，却还是很多的。这就注定了，她现在得谋划好些个东西。

    很多事，没钱，还真没法子做。可卫氏想要弄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现在自己在深宫里头，外头也没有人，如何能挣钱？只能把眼睛放在宫里头，可宫里头怎么挣钱？所以，卫氏这事还真是急不来。

    只是今日头一次见到孝庄，忽然想到，若是能讨了孝庄的欢心，哪怕是对自己多看两眼，这位自己站稳了，然后要回儿子，也有莫大的好处的吧？只是要怎么讨好孝庄呢？卫氏转开了脑子，想着那些个别人的点子，像是抓住了什么。

    孝庄既然自己平时也是爱念个经啊什么的，从这个上头接近老太太应该容易些。只是，自己想得到，别人也因该想得到的，哪还有什么讨巧的？也不知道哪本书上写过，为年纪大的人抄经，把字写大些，让年纪大的人看的轻松些。听着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可现在自己才知道，这完全是胡诌。这经书上的字，原本就比较大的，再一说了，那些老念经的，那些差不多都都背得烂熟，那还需要看着指着字念？抄经诵经，只是便是虔诚罢了。

    其实，就算不用讨巧的法子，踏踏实实的抄上几部经书，虽然不能惊艳，倒也不失个接近的法子。可是现在想到自己那个破字，卫氏就丧气。而且，虽说身体里有着一些基本的技能，可一想到这个，卫氏就更丧气了。哪本书上说的，卫氏诗词歌赋，样样皆通，琴棋书画，个个在行的？自己来了才知道，先别说原本卫氏到底会不会了，可就凭卫氏那个罪籍下奴的身份，就不该认识字。要知道，这宫里，可是有一条规矩的，这太监宫女，可是要不识字的。这原因，就简单得想，也就怕服侍的奴才泄密传递消息什么的。所以，就算现在卫士识字，也得掩饰着，那就更不要说写了，所以，更别说抄经什么的了。

    想到这个，卫氏就想咒骂，怎么就这么苦呢。不过，幸好长的实在好看，不然，也就没有历史上康熙被卫氏美貌所惑的说法了。而且，除了这张脸，卫氏还留了一手好女红下来，这也算是个好技艺吧

    女红那是不是绣副观音像？卫氏想了想，否定了，这观音绣像，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那绣部？这可是个好法子。卫氏猛地兴奋了。

    卫氏在那里低头开着小差，芳仪坐得高，把这女子脸上一惊一乍的脸色尽数看了去，只在心里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人散了去，芳仪迫不及待的更衣，洗漱，然后就进了东暖阁，忙着让人把自己的宝贝儿抱进来。孩子倒是很快就抱过来了。这三个正好醒了，依依啊啊的要填肚子。芳仪只能喂饱一个，第二个，也只能糊弄个半饱，另一个就只能全吃奶嬷的了。等到好不容易都伺候好了，就听见外头人报，禛阿哥来了。

    （实在是困了，就先2000字吧，还有1000，接在下章里。有空再对大家倒一倒苦水。

    我真想写，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然后拍自己一下子

    我要给咱承祜选太子妃了，这个真是个高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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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顺毛与做戏（二合一）

﻿    芳仪忙点头让孩进来。小孩被人了让进来，恭恭敬敬的对芳仪行礼后，看着额娘对自己招了招手，马上欢快的跑到芳仪跟前，也不用人扶着，自己就麻溜的要往额娘倚着的炕上爬。后面跟着的奶嬷也赶不及的伸手护着，生怕这个小阿哥跌下来。而三胞胎的奶嬷嬷也心惊胆战的护着，皇后娘娘身侧还躺着三个小宝贝儿呢，生怕胤禛阿哥一不小心给碰着了。

    一群人鸡飞狗跳的，但是按着规矩都不敢出声，只有李奶嬷不顾这些，在边上说着：“胤禛阿哥可仔细点儿，别碰着弟弟妹妹们了，自己也别栽下去。”嘴上说着，手里也不停，一把举抱起胤禛小心的绕过三个小的，再贴着皇后娘娘把胤禛轻轻的放下。

    胤禛平时过来请安都不喜人抱，总要自己走过来，请了安也要自己爬上额娘身边赖着，所以一干嬷嬷只敢护着而不敢伸手去抱。可李奶嬷不同旁人，所以胤禛回头看着是她，也就安静的让李奶嬷给抱了。等靠在了芳仪身边，小孩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这样赖着额娘了，所以使劲儿的往额娘身上蹭着。

    可是一忽儿，胤禛想起不小心听见奴才们私下里议论的话。宫人们都说，自己不是额娘亲生的，先头抱来的时候那时额娘身边的孩都大了搬出去了，所以才宠着自己的，不过是解个闷。现在额娘自己又生了三个小宝贝儿，那区别就来了。奶嬷也私底下嘱咐过自己，一定要讨额娘喜欢，不能没了规矩，还有要小心照顾好小宝宝们，要让着小宝宝们。那刚刚，自己是不是算没有规矩呀？

    胤禛这样想着，就有点儿紧张了，偷偷看了看额娘，哪想到，正好跟芳仪看了个对眼儿，心里一瑟缩，就垂下了眼帘。

    芳仪看着胤禛的样，觉得有点儿不对，这孩，这是有心事了？丁点儿大的孩，说是说四岁了，其实也就是两足岁多点儿，能有什么心事？一抬胳膊，侧搂着小孩儿，摸着小孩儿的背脊，这一下一下的，小孩儿就更往自己身上蹭了过来，像只喜欢被人顺着毛的小猫儿似的。感觉到小孩儿放松了，芳仪就问了：“小胤禛，来，告诉额娘，哪儿不痛快了？”

    胤禛被芳仪搂着抚摸着，心里早就开心的狠了，那些奴才说的不对，额娘还是喜欢自己的，就算，就算以后会没有像喜欢小宝宝们那样的喜欢自己，那自己虽然会有点点难受，但只要还是喜欢自己的就好了。这会儿闻着额娘身上的味道，嗯，跟以前有点儿不同，还有点儿奶味儿，不过，还是那么好闻，就这样闻着被抚摸着，人就有点儿瞌睡了。这会儿听到芳仪问话，小孩儿本就在额娘跟哥哥们面前藏不住话，迷蒙着就说了：“奴才们说胤禛不是额娘亲生的，额娘现在又添了小宝宝们，就不喜欢胤禛了。可是，胤禛刚刚觉得他们说的不对，额娘还是喜欢胤禛。”

    说到这儿，胤禛人就清醒了过来，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从芳仪怀里直起身，睁大了眼睛，黑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芳仪，道：“额娘，胤禛说的对不对？你不会不喜欢胤禛的，也不会不要胤禛的，是不是？”

    “当然，你现在就是我儿，做额娘的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儿的？也不会不要自己的儿的。”芳仪也看着胤禛，认真地说道。小孩的认真执着，也一定要认真对待，不然，埋下了什么错误的种，以后可是很难填补的。这孩，因为那个历史的缘故，原开始芳仪是有些为难的，可既然答应养在身边了，就已经是抛开了那个历史了。刚开始养着的时候，看着那个小可怜样儿，很是心疼的，这养了这段时间，早就当成了自己的孩了，虽然面临选择时一定是会有偏心的，但并不代表自己会不喜欢这孩不心疼这孩，怎么能让这孩日后跟自己生分了？

    芳仪一只手托着胤禛的小脸蛋儿，也看着胤禛的眼睛，很郑重的再次肯定：“你胤禛是我芳仪的儿，我喜欢你，不会不要你，可记住了？”等小孩点了点头，芳仪凑着手上的粉嫩包脸，狠狠的亲上了一口。对于小孩，光用说的还不够，还得用肢体语言清楚的表现出来。

    小孩儿很高兴，猛扑过来，也在芳仪脸上亲了一口，又搂着芳仪的脖蹭了蹭，开心的说到：“胤禛知道的。”芳仪由着胤禛扑腾，心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想到，这宫里的奴才，还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就是胤禛的奶嬷们，也得让他们更懂事了才行。一抬眼看了过去，这胤禛身边跟来的人就心里一抖。这些事情，也不用芳仪亲自出手的，看了圈那些人，芳仪又看了李奶嬷。李奶嬷早就会了意了，跟自家娘娘点了点头，努了努嘴，让那些人跪安了，自己也下去料理这些琐事了。

    小孩儿没了心事，也就开始热闹了，这会儿从芳仪身上下来，开始跟三个小dd妹妹们玩了起来，这才刚满月的小小包们，会玩啥？除了吃、睡、拉、活动肺活量，也就剩下躺着扭扭头挥挥手，运动运动面部表情肌了。可小孩儿和小小包们还真能玩到了一块儿。看着弟弟妹妹们打个哈欠挥挥手，都能脑补出弟弟妹妹们的意思出来。光脑补还不算，嘴上还要念叨，噢，挥手，那是向哥哥我问好呢吧？咧咧嘴，那是笑，是喜欢听哥哥我说的故事……诸如此类，不容枚举。

    芳仪在边上看着，心里又想开了，唉，不能不说，现在想事情，成了芳仪的习惯了。胤禛会想那些心事，那是因为有人嚼舌，是因为他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以后，这三个小的，会更占了自己的心思和时间，因为他们太小了，自己要花更多的精力在他们身上。那会不会让大的几个误会了，认为做父母的偏疼了，不在乎他们了？孩们在父母面前争宠，那可是很正常的。可这个，放在宫里头，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就很成个事情了。

    芳仪细细想想，承祜大了，小时候吃过苦头，所以格外的懂事，那时候胤礽小时，他就很照顾弟弟，非但没有那些个胡思乱想，还把弟弟给看得好好的。要说真偏心的话，这孩真让自己心疼到了骨里，自己该是最偏心这老大了。

    而胤礽那时人小又天才，脾气倔，性傲，自己的儿自己当然爱的，可是也是最不放心这孩的脾气，所以放在这孩身上的精神确实是超过了老大的。但是他哥哥非但没有吃醋，反而帮着自己一起看着这个弟弟，才没让这弟弟怎么闯祸。不过，这孩的心思也纯，就是想占着自己的喜欢，那时候还隐隐有跟他哥哥比的意思。现在人大些了，也懂事了。

    只是，就算这两个这样，现在看着也是疼爱弟弟妹妹的，自己还是要防患于未然的。自己生的这几个，还有着个抱养的，可不能分出什么心思来。

    这正想着，忽然听到胤禛“啊”的叫了一声，回神一看，原来这孩跟小宝宝们玩得起劲，凑的近乎，正赶上其一个小小包挥手，胤禛人也小，躲避不及，一下就挥到了这孩的眼睛上。虽然小宝宝太小，手上没什么力气，可这人的眼睛却是个弱点，这一碰上，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出来了。

    芳仪吓了一跳，忙过来细细看了才放心。只是胤禛现在这个泪水涟涟的样倒是有点儿让芳仪心的小人大叫大跳，真想在这小包脸上咬上一口。胤禛看着额娘直盯着自己看，倒是会错意了，忙道：“胤禛一点儿也不疼，也不想哭的。妹妹只是跟我玩儿，是胤禛自己不好，凑到了妹妹的手上的。”

    刚刚一急，芳仪自己都没分清那个无心之过的小宝宝是哪一个，现在听胤禛这样一说，倒是来了兴趣，难道就这么些天几次见面，胤禛就分得清这几个小小包了？有心的试了试，还真是呢。芳仪心直呼稀奇，就连康熙到现在还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小小包身边跟着的奶嬷也未必认得全，这胤禛怎么就认得了？忙问着：“胤禛，你告诉额娘，你是怎么分辨出哪个是妹妹，哪个是禟禟，哪个又是小誐的？”

    胤禛这下倒是困惑了，“妹妹就是妹妹，禟禟就是禟禟，小誐也小誐，这是一看就知道的。还要怎么分辨吗？”胤禛歪头想了半天，然后又是瞪大了眼睛，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说道：“难道额娘您分不出弟弟妹妹他们？”这话才出口，就又用小胖手捂着自己的嘴，看了看那躺着的三个小包袱，没见什么异常，才爬了爬，凑到芳仪耳边，神神秘秘轻声说道：“额娘，这可不能让弟弟妹妹们知道，他们要是知道额娘分不出他们，会很伤心的。不过，额娘您放心，胤禛会帮着您指认的，慢慢的，您也会分得清的。”说完了，小胸脯挺的高高的，一副“来吧，全包在我身上了”的样。

    芳仪噗嗤乐了，这小孩儿的思维，还真是跳跃

    这天，也没什么事情。皇后娘娘才出了月，也没什么人敢拿琐事来烦她，只要不是急事大事，放上一两天又如何了？更何况，这宫里的消息自然是传得快的，这宣妃的事情，早就角角落落的都知道了。宣妃，仗着蒙古，还在太皇太后娘娘面前呢，就让皇后娘娘借着太皇太后娘娘的手给收拾了，那自己又是哪里的葱蒜，还是先歇歇吧。宫里有这样想法的，不在少数，所以，这也是芳仪不能退一步的原因之一。

    当然，也有人在想着，这下皇后连太皇太后都得罪了，以后，就瞧好了吧这样想着的人，也不是没有的，而且，往往心思越是活泛的，越是会这样想着。这纳喇氏就是其之一。

    这纳喇氏才进宫的时候，就想着要抱太皇太后娘娘的大腿的。可惜，太皇太后娘娘注重嫡庶，又一心牵挂着前朝。所以，这个粗腿，纳喇氏够不着。所以，这纳喇氏才会转而到皇太后娘娘那儿想办法。可是，这皇太后娘娘真不是个用的，怪不得那时添为正宫，却斗不过个狐媚。自己那时候虽然借着了力，可以没少惹腥。

    这么些年来，太皇太后娘娘虽没怎么偏袒宫，但也没有打压过。只是，这段日，隐隐有些不对啊？纳喇氏琢磨拉琢磨去的，好像有些个明白了。女人，哪有不偏袒娘家的？太皇太后娘娘再怎么想着大义上头，可也总是个女人。那个宣妃，手腕太弱，年岁经历又放在那里，太皇太后其实不见得喜欢，可是，那却是这么些年来，内廷才来的娘家侄孙女儿，就算不喜欢，也要护着的。再说了，这太皇太后一向是宫里第一人，就算是皇上，也是她养大的，也得听她的。可现在，皇上威严已盛，就连皇后，也渐渐的赶了上来，老太太不舒服了吧？所以借着打压皇后，再抖抖当日的威风呢

    不得不说，纳喇氏想得没准还真是有点儿靠谱的。可能这些，就是太皇太后都不能在自己心里承认，只拿专情误国来作借口，来对自己的心说事。

    只是纳喇氏现在想着这些，可不是没事儿想着玩儿的。也不是芳仪那一世里，吃饱了喝足了，看着央视新闻联播发发牢骚，或是翻翻参考消息骂骂娘的。纳喇氏琢磨的，总是想着让自己，让自己的儿，可有什么借势的。太皇太后老人家对皇后不满意，那可是个好机会啊，自己还得想法往太皇太后娘娘身边更凑凑才好。还有自己的儿虽然，太皇太后很是疼爱太，可自己的儿也得让她喜欢这样，万一以后有太失德，嫡内耗的事情，自己的儿也是个机会。

    不过，转而想到，皇后一下又多了两个嫡，纳喇氏就很不舒服，不是说是个丫头片吗，怎么一下多出两个嫡了？这下，就算是太跟胤礽内耗了，可还是有两个对头。虽然说，除了太，自己的儿就是最长的了，可是，有这两个对头在，总是麻烦得很的。那时候，皇后连传不妥，自己还以为这胎肯定不保了，就连明珠兄长都给自己暗示让自己不要多手，哪成想最后还会有今时这样的结果。要早知道，那时自己就加把火了。那三个，还真是看着碍眼呢，得好好想想法才好。

    这正烦恼着，就听见人来报，卫氏求见。纳喇氏就是一愣，这卫氏，这时候求见，有什么事情？

    要说卫氏，纳喇氏怎么可能喜欢这个人？别说那些勾勾拉拉的事情，就是卫氏那个长相，纳喇氏看着也膈应。这个奴才，长得真叫个好。有时候，纳喇氏又多想，可亏得有哪一晚上的事情，所以，不用说，万岁爷对这奴才也是膈应的。要不然，这长相这身段，还不得迷惑了万岁爷？这些日冷眼旁观，这卫氏也是有些个小聪明的。要是没那晚上的事情，就算是身处没人的宫室，想要往万岁爷身边凑，总是会有办法来的，再用那些小聪明让万岁爷多牵挂些，也是可能的，就算这人出身原本不该被收了，可万岁爷要是起了性，还有什么法不好想的？所以，还真是说不得，到底是不是现在，更省事些。

    只是这卫氏现在来求见，有什么事情？管她什么事情，左右不过是想着讨好自己，没准，还惦记着那个小崽呢。

    纳喇氏听着人传，也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照旧做着自己的事情。身边的人也是识趣，也都像是没有听见，照旧按着原样服侍着娘娘。只是那个通传的，跪在那儿没了说法。好一会儿过去了，也没听见什么吩咐，心里直是叫苦不迭，自己那个声音，娘娘不会听不见的。就算是娘娘听不见，还有娘娘身边的那些个姐姐呢。原不该贪那卫氏的一个荷包的，这会让娘娘罚自己跪呢。

    好一会儿，这罚跪的人才想出了讨饶的法，自怀里掏出了个荷包，恭恭敬敬的举过了头顶，而自己匍匐在地，小声告饶，说是卫氏送给了自己一个荷包，自己贪那个荷包花样精巧，心里喜欢，就替她来传话了。

    纳喇氏身边的大宫女映画一使眼色，自有人接过那个荷包递了上来，映画接过手奉到了娘娘面前。纳喇氏原本只是扫了一眼，可眉毛轩了轩，拿在手里细细看了起来。这荷包，针线自是精巧的，不过这还不是最最难得的，能难得的是那上头的图案别致得很。用的不是当下流行的复线来回重针填色之法，而是单线轻轻勾勒，一副垂柳飞花图，倒象是画在上头似的。而这荷包里头，还暗藏花样，有个暗袋。这小小的荷包，端是好心思。

    要是芳仪看到了，倒是不会惊讶，这一个是把素描运用在了绣花上头，另一个则是常见的最简单包袋皮夹构造。其实，现代人身上小零碎多，所以包袋常用隔袋。而现在，且不说丫鬟仆妇一大堆，做主的身上不用揣那些个零碎，而且即便是要带东西，一个荷包一个包袱通常只放一类的东西。这个设计本就是鸡肋。只是现在猛一看，倒真的是有些意思。

    纳喇氏看了一会儿，又把东西扔了回去，开口说道：“以后人家给你什么，你就拿着。”

    通传之人连连叩首道是不敢。纳拉氏不耐烦地皱皱眉。映画看了，忙开腔骂道：“蠢东西，娘娘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说着，往娘娘榻那边暗使了眼色。那人福临心至，猛地开了窍，抓了东西，又连连叩首道是。

    纳喇氏更是不耐烦了，没好声气地说道：“传吧。”

    那人才跪安出去传话，心里直呸自己，以后定是要从卫氏那里多榨些个东西，也算是补了今日的心慌，还能在娘娘面前讨巧。只是不知那卫氏还能榨得出什么好心思出来。出来见了卫氏，那人才拭了拭头上的汗，“今儿可真是亏大发了。”说着，也没有下，只是一个劲儿的虚作擦汗。

    卫氏也算能听懂了，明白过来，忙陪着笑脸，又是说好话又是许诺改天再给做个好针线。那人才皮笑肉不笑的假意推辞：“唷，哪敢劳动您啊。娘娘已经点头了，您还是快进去吧。”

    卫氏心里暗骂，不是这死奴才在这儿耽搁功夫嘛心里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想法怕上去，不然，也个小奴才也敢刁难自己。

    卫氏小心翼翼的踏进屋内，给上座的纳喇氏行礼，幸好现在身份有些不同，不用跪着嗑头，不然，自己还真是不习惯呢。嘴上恭敬的请着安，身福了下去，心里做好思想准备，就摆着这样的姿势等着，全当自己练功夫呢。那些书上不是说，这上位的，就是喜欢这样晾着人打磨吗？

    可是没想到，这卫氏的话音刚落，纳喇氏忙就叫起了。这还不算，还让人来搀扶自己，说是自己才出了月，身还虚着呢，忙又给自己看座儿。这一下，倒弄得卫氏受宠若惊的，难道真的是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这纳喇氏本就是个厚道人？也是，史上也就是说四大妃，但都说那德妃厉害，以一个小宫女爬上了高位还生了个孩，那宜妃也是深受圣眷的，荣妃好像没听说怎么样的，而惠妃则是儿闹腾得厉害呀。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小心为上，惠妃如果好相与，自己也是轻松些。

    纳喇氏给卫氏看了座，又关心的问了问身如何了，奴才服侍可周到的话，倒让卫氏穷于应付没口谢恩。纳喇氏听着这卫氏的谢恩，心里腹诽着那奴才样，好整以暇，就等着卫氏交待来意呢。

    其实，正如纳喇氏不是卫氏看到的那么宽厚，而卫氏骨里也不是现在表现的那么卑微。她的来处，虽然也有官、商、富豪、世家等，但平民大众，还是讲究个人人平等的，天生能有奴才根骨的还是不太多的。若真有奴才的卑微，也不会一心想着往上爬了。只是一来这卫氏还是谨慎，不想表现得太过突出，二来身边来来回回的又都是宫女太监居多，没地方让她学那些为妃的举止气度。

    卫氏见纳喇氏不再开口说话了，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心里还是有点儿打鼓的。要说，自来到这翊坤宫，自己没事就装傻，有事就更装傻，总是躲在屋里。虽然知道史上那个卫氏会成了良妃，可现在保不准被自己蝴蝶掉些什么，保着自己和儿的小命，才有出头之日。可，史上也没写卫氏到底做了些什么，就是那个良妃，据说也是胤禩那孩为额娘挣来的，自己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就等着。既有想法，那就要谋划才好呢。戴佳氏那步棋，看来是有成效的，所以，自己更要一步步慢慢来。

    所以，现在卫氏对着纳喇氏，慢慢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心里只盼望自己猜测的没错，虽然没有直接跟纳喇氏谋过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纳喇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但是能讨好孝庄的事情，纳喇氏应该不会拒绝吧？

    纳喇氏听了卫氏的话，笑着说：“绣部经书？你倒是个好想头。这份对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孝心，她一定是喜欢的。你既想着了，那就做去吧。赶明儿等绣好了，我一定会替你呈上去了，也让太皇太后娘娘知道你的一片孝心。”

    看着纳喇氏如此好说话，卫氏有点儿吃不准，难道，纳喇氏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自己可是给她送礼的，把这个出头的机会让给她的呀。

    卫氏想出了那个绣经的法，觉得因该能讨孝庄的喜欢。可是真要做起来，还是困难重重的。先不说，这个绣布绣线最好都是用好的，而后绣成了，卫氏打算弄成后世那种挂毯绣画的样，实在不行，弄成唐卡的样也成，可这些个材料，自己现在肯定是倒腾不齐的。而且，最要命的事，照理这卫氏是不识字的，更不会写字，那这个底稿怎么打？

    思来想去的，卫氏不想放弃这个主意，就把眼光落在了纳喇氏那边。自己难弄的东西，纳喇氏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自己把这个主意让给她，也算是讨好了她。这纳喇氏现在自己也应该巴结的，没准，还能让自己接近胤禩呢。

    （先7000字，继续拼搏剩下的6000，最快的估计，以好茶时速一千，不卡不打格楞不查资料不打磕睡，也要小时，那就是要凌晨四点不到。所以，亲们睡吧，明天早上来看也是一样的。）

    （查资料最烦人，好茶白天在翻清史稿，那玩意，网上有没有好茶不知，反正好茶没找到，只能去跑图书馆。我的时间就这么飞了。）

    （太妃，真难选，反正不能抢了弟弟的石氏，虽然那是史上康熙看的最是能当家的。当然也不会是福察，那家，康熙的时候可没那么风光。）

    （错别字，大家就忽略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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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困得想不出标题了）

﻿    卫氏见纳喇氏那样，只是说会替自己呈上去，一点儿也不接自己的口，就知道这事儿自己算是想错了。难道，这纳喇氏真的是那么好？不贪底下人的功，不昧底下人的劳，还甘愿做梯为别人搭桥，甘愿做蜡烛照亮了别人？

    可是卫氏来到了这屋里，前头又开口说那些，就由不得自己再退了。先不说别的，自己开口说可以绣经书，若是没有弄出来，日后在人面前，不管是谁提上问上那么一句半句的，自己别说是讨好孝庄了，那可是把孝庄给得罪了。噢，说是孝敬太皇太后娘娘，可以绣经书，可是又没能成，那不是把太皇太后娘娘挂在嘴上戏弄吗？

    到了这个地步，卫氏也没有法了。只能向着纳喇氏表忠心，说是这个法，是为娘娘想的，那些材料什么的，这卫氏现在也不用提了，只说是听人说，娘娘一手好字，给太皇太后娘娘尽心，抄个经书啊什么的一定能让太皇太后娘娘更是喜欢的。自己也就是想替娘娘尽份心思，把娘娘的孝心给绣出来而已。

    可纳喇氏还死咬着，说是不敢劳动卫氏。卫氏才出了月，就想着为太皇太后娘娘尽孝，卫氏能想出如此巧妙的法，还是卫氏自己做来得好，自己一定成全卫氏。

    卫氏实在是迫于无奈，只能说了自己自己不会写字，那绣本经书，自己是能行的，可这底稿却是没办法描的。

    纳喇氏听了卫氏这样说，才一脸懊恼，说道：“我倒是忘了这些了。你可别放在心里了。”卫氏忙到不敢，有来来回回两三次，这才不提着些个了，把话题都放在讨论这样式、绣布绣线等材料上头了。最后，这绣布就定了江宁织造新供奉上了的翼绢。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个轻薄如翼的，这可是极考验绣功的，因为这线头线尾不易隐藏。

    底稿自然是纳喇氏书写，材料不用卫氏提，也是纳喇氏出的，卫氏也就出个人工了。这样，还真是成了纳喇氏的东西了。而且，还是卫氏上敢着求纳喇氏的了。这卫氏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原本是来卖乖的，现在变成她求着纳喇氏帮忙的了，能不憋屈吗？可是还不敢表现出来，还要感恩戴德的。这憋屈，总比得罪了太皇太后娘娘来得强。而且，她现在是在世吃不准纳喇氏，这人到底是厚道，还是挖坑等着她呢？要说挖坑吧，也不见得啊，因为这绣经书的事情，是自己贸贸然提上去的。人家不愿意沾自己的光，也实属平常。要说厚道，这宫里，厚道的人能活得好？还是说这人就靠那明珠和儿护着？

    卫氏等事讨论好了，就告退了，自始自终，没敢提儿。而纳喇氏，也像是忘记了把胤禩抱过来给卫氏瞧瞧。

    直等卫氏告退了，屋里没有杂人了，映画才活泛起来了。一边给纳喇氏敲着腿儿，一边笑着，“奴婢看那个卫氏，就是个不醒神的。做事也没个盘算。原是巴巴的来讨好娘娘的，想让娘娘您记着她得好的，可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要承了娘娘您的情儿。也不想想，她是哪门的人物，也敢来娘娘您这儿卖乖？”

    纳喇氏虽然在外头别的宫里也安插了人手，可自己的翊坤宫里，却是有点儿尴尬的。因为，这翊坤宫里的奴才，除了纳喇氏的奶嬷什么的等有限几个，其它的好多大奴才是换过的。纳喇氏也是小心的再次来收拢着身边的人。这个映画，是纳喇氏看了，查过了，调/教了，处理了，才新提上来的。

    所以现在听映画说这些，纳喇氏有心收拢示做心腹，才指点道：“你认为她是个不用放心上的？那你就是错了。这人，还是要盯紧的。”

    映画想了又想，实在是搞不明白。纳喇氏也没有为难她，开声提醒道：“若是换了个一般的人，想了这么个主意来讨好，我刚刚那么说，你猜猜，那一般的人大概会如何？”

    映画也不含糊，说道：“一般人再三再四的跟娘娘分说了，娘娘若是不允，那也只能作罢了吧？”这宫女心其实还有一句没说，没准，一般人见娘娘不允，保不准另选个人讨好卖乖了。只是，这话，映画可不能说，说了可就是嫌自己过的太舒坦了，万一让娘娘误会自己，那就麻烦大了。

    纳喇氏点头，“会这样的人，那就是比不过她了，可没她把后果想得仔细。要知道，她只要一开口说了那个主意，就是没有退路了。她只能成，不然就是把把柄送到了别人手里。说了不做，那就是对太皇太后娘娘的不恭敬。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映画细想了想，还真是呢。只是，听娘娘这样一说，自己难道真的比不上那个贱/奴？心里就有点儿不服气。这卫氏，也就是长得还行些，可是平时那个做派，就是个软柿包儿。这样的人，怎么就能服侍了万岁爷了呢？不过想到万岁爷一次也没来看过卫氏，这头又抬了高些。长得好又怎么样，生了儿又怎么样，万岁爷不待见，还不是要靠着娘娘？而自己……想着娘娘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个事情，映画就有点儿向往，自己是娘娘看的，有着娘娘靠着，还不比她强些？

    纳喇氏像是没看到映画的表情，继续说道：“若是生出另选个人讨巧卖乖的，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要知道，她可是我宫里的，是我让她服侍皇上了。她去别人那儿，别人怎么会信她？没准还会弄个套儿等着她，别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我说这卫氏，还真是有些个脑的。她只能是求了我。”

    这段话，说是说卫氏，其实又何尝不是在说映画的？纳喇氏一向是恩威并施的，除了笼络住这个宫女，该敲打的，手上一点儿也不含糊。当然，最后，还是没忘了挑了挑映画的神经。映画越针对卫氏，才越好呢。

    映画心里一抖，这话说得太对了。不过听娘娘肯定了卫氏，还是很不舒服的。面上笑着奉承着：“不过，再怎么有脑，拍马也不及娘娘呢。娘娘不光把这些看的清清楚楚，还几句话，就让那卫氏死命的来求您。虽说现在听了娘娘您的教导，明白了这里头的道道。可奴婢还是觉得，这卫氏也真是个没脸没皮的。”

    “这丫头，浑说什么呢。卫氏再怎么着，也是皇的生身额娘，是万岁爷收用过的。”纳喇氏话虽然有着责备，可语气却是轻飘飘的，一点儿也没把映画的的话放在心上。其实，纳喇氏心里还在嘀咕着，没脸没皮的？那才是不好糊弄的，这没脸没皮的可以不管不顾的，可比那些要面的难对付呢。只是这个话，纳喇氏却不想告诉映画。

    纳喇氏也没有说，自己原本还想着怎么讨好了太皇太后呢，这下可好了，瞌睡碰上了送枕头的。这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不好的呢？至于那个卫氏，在她看来，可是摸到了底了。

    卫氏回到了屋里，憋屈、沮丧，可是不用说了，要说这一次，自己可真是算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自以为，有了好主意，总是可以按着自己的想法的。没想到，最后成了这个模样。卫氏只想着狠狠的大叫几声，发泄发泄。可是，在这儿，这又怎么可能呢？

    翊坤宫里发生的这些，现在并没有被芳仪所知道。芳仪现在最大的精力都放在带娃娃身上呢。这三个孩，安安静静的时候，活泼嬉笑的时候，可是特别招人的。但是哭起来的时候，那也是有点儿让人发狂的。而且，大概是三胞胎的关系，这一个哭起来，另两个一定会陪着，而且哭的不尽兴，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有时候其的一个两个尽了兴了，停了下来了，可是只要还剩下的那个持续不停，那先停下来的那个，歇一会儿，还会接着继续陪着。那是什么？夸张点儿说，就是可持续发展的接力啊

    不让婴儿哭，那是不对的，那可是婴儿的一项健身活动。可是像这三个这样的，芳仪理智上接受，感情上不淡定了。孩的哭声还牵扯着母亲的生理活动，这孩只要一哭，哺乳期的母亲就会胀/奶，这大概也算是巴浦洛夫的条件反射吧。芳仪也找出对应的办法来了。只要一个一哭，芳仪马上让奶嬷把这个给抱开来，也算是一种隔离措施。要是来不及隔离都一块儿哭了，那就看着哪个先慢慢停了就赶快抱走，也是本着先愈先走的疫区防护措施。所以，这小宝宝们一哭，这奶嬷们就全动起来了。开始几次还是有点儿鸡飞狗跳的，可多飞了跳了几次，慢慢的，就井然有序了，比火警演习还有条不紊。所以，这也算的上是坤宁宫内独特的风景线吧。

    而康熙这会儿过来，正赶上小小包们大合唱了，隔老远的，康熙就听见了。等着康熙赶着进屋，却发现屋里奶嬷们虽然都在，却没有上前去哄的。而芳仪也只是挨着炕边儿，满脸无奈的看着炕上那三个包袱。

    康熙心疼了，不淡定了，“这一个两个都楞着干什么？”众人跪了一地。康熙也顾不得她们了，上前就要亲自去哄着这三个小宝贝儿。这是拍拍这个，没有用，哄哄那个，也不管事儿，才三月的天气，康熙额上就有点儿见汗了。

    芳仪原本还想看着康熙的小笑话，可是看到康熙头上渗汗了，心里动了动：不管这人对别人如何，以后孩们大了又会如何待他们，可这会儿，他是真心疼爱孩们的。

    芳仪这会儿也没顾着说要行礼，上前来接过康熙心急之下抱起的小宝宝，嗯，是禟禟，没准康熙一急之下又把这孩当成女儿了，柔声对康熙说道：“这些都不用的，现在这孩们并没有饿着，也不用换尿片儿，更没有不舒服，他们只是哭着玩儿呢。等哭尽兴了，就好了。现在这哄，是哄不住的。”

    康熙并不是第一次看着孩们哭，前头承祜那两个，他也曾经历过。那两个，他也是哄过的，有时候也给哄好了的，可没听说有哭尽兴的说法。可是，自己的皇后这样说，他就是再心疼孩们，也不能当着奴才给皇后没脸。而且，皇后疼孩的心情，不会弱于自己吧？

    芳仪也不管康熙在这合唱里头听不听得清，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这三个的性是随了谁？要说倔吧，胤礽也倔，可那孩打小就不爱哭。可这三个，非直着脖哭个痛快。前几次，那闭眼干嚎的样，可把我吓坏了。承祜从小就是个可心招人疼的，虽然也哭，可哄哄就好了。真是的，可没见像这三个这么爱哭着玩儿的。”

    康熙听了这样说话，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站在那儿笑了。一掉头，才发现那群奴才还跪着，还没叫起呢，一扬手，都免了。也就在这会儿，芳仪怀里的禟禟就有停歇的样，芳仪冲着禟禟的奶嬷扬了扬下巴，奶嬷忙上前来抱过禟禟，退了出去了。不一会儿，又是一个，又被抱了出去。剩下的一个，大概觉得冷清了，没人附和了，渐渐的也没了意思，也渐渐的停了。

    这一切，都让康熙看着稀奇，转头问芳仪，这到底是唱的哪出阿？芳仪也就把里头的事情给康熙说了。康熙听了，过了会儿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在他们哭的时候就把他们分开，没准儿，分开了，就都不哭了。”说完了，竟带着丝缅怀，带着丝伤感。

    芳仪不知道康熙这又是被戳了哪条“柔软”的神经，也不敢莽撞打听，只是就事论事道：“可见是被闹糊涂了，我可是一点儿没想到这个。还多谢万岁爷的好点呢。”

    这时候，这两人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父母，在为喜欢哭闹的孩们操心呢。

    康熙看着炕上渐渐不哭的那个剩包，也不管什么人前人后的，抱不抱孙的，熟练的抱了起来，小声的嘀咕了句话。芳仪就在跟前，所以听得分明，“听人说，朕襁褓也爱哭，也爱闭着眼睛干嚎。每每额娘总急得不得了。”

    芳仪也不回头，示意的挥了挥手，人就靠在了康熙的身上。身边服侍的人都是明白人，一看情形就明白了娘娘的意思，迅速安静的退了下去。

    芳仪靠着康熙，也不接过康熙怀里的孩，只是伸手绕到康熙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撸着，这手法，就跟以往哄孩时一个样儿。可偏偏康熙就那样由着芳仪，两人互相依靠着，也不坐下，就这样一个抱着孩一个拍着背的站在那儿。

    剩包大概是哭累了，这会儿张嘴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也不用人哄，就睡着了。康熙看着这个剩包，率先开了口：“这是哪个？”

    芳仪也停了手，回道：“这是瑞嘉。”边说，边从康熙怀里抱过了孩，放在了炕上靠里些的位置，而那边，康熙也从炕头拿了条薄夹被过来，给孩掩上。然后拉着芳仪的手，就着炕边坐下了。一时间，屋内充斥着股气氛，就叫做温馨。

    芳仪其实从太皇太后那儿回来时就有了打算的，打算等见了康熙，要对康熙扇扇小风儿。这宣妃的事情，康熙一准儿早知道的。可芳仪还是想同康熙认个错儿，虽然自己没错，但是驳了太皇太后娘娘的面就是错。然后还要同康熙小小的抱怨一下自己的委屈。要是光认错不抱怨，那就是傻了，况这也不像芳仪在康熙跟前的一贯表现。

    可这会儿，芳仪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边上是个呼呼大睡的小小包。谁都舍不得开口，生怕惊动了这一室的温馨。

    可是，不说不动，不代表时间不会流逝。这太阳还是渐渐的西沉了。康熙先站了起来，还是拉着芳仪没有松手，轻轻地说道：“朕先离开会儿，去慈宁宫陪着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用晚膳。回头等得了空，再来你这儿安置了。”说着松开了手，又看了看炕上睡得沉沉的小小包，迈步走了。

    芳仪留在原地，刚刚的那股温馨，还让她恍惚着，这会有点儿回不过神来。

    等身边服侍的人都进来了，芳仪才又失了力的坐了下来。康熙临走的那些话，芳仪是听到了，也听懂了。康熙陪老太太去用晚膳，这是在安抚老太太呢。回头等得了空再来，其实是没空了，今儿大概是要歇在咸福宫里头了，这也是给老太太面。

    这男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提自己都挡下了。

    可是，自己还是不能动心。

    （实在困得不行，还有1000字，但是都不知道自己写什么了，这个质量不能保证的东西，还是算了。就算是肥了，年底以后再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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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相亲相爱

﻿    康熙走了没多久，太承祜就带着弟弟胤礽过来了。现在，按着序齿，承祜应该称呼胤礽为三弟，可自幼年以来，他一直是叫这个弟弟为阿弟的。这样的称呼，来自于心幼年时就被根植下的认知，胤礽才是他的亲弟弟，所以心并不乐于认为胤礽行三，模糊的叫着阿弟，不去分辨到底是二弟还是三弟。

    可是，阿玛的儿也越来越多了，他的弟弟也就越来越多了，心的那个被深深根植的认知一直都在，就算他年岁越长，越来越会深藏心思，可那些弟弟，还就是不想叫出口，所以，他总是叫着那些弟弟的名字。好在，现在序齿的，也就是三个，而且，太殿下一向是温和有礼的，这点儿小事，还真不引人注意。

    当然，这其是瞒不过一个人的。这人就是他的额娘。额娘曾劝过他，既然他一向知道委婉处事，手段也圆滑，那在这上头，是不是也稍稍改个口。要知道，别的事倒也算了，而且阿玛是那么疼他，就算闯了祸，有时候哪怕稍稍顶撞了阿玛，阿玛都不会在意。可这个事情上头，若让阿玛知道了他的心思，还真是不太好说的。而承祜只是笑笑，温和的靠着额娘说些别的话，只是没有应承。

    芳仪只是在这事情上跟大儿说过一回，可看着大儿的那个样，就叹气再也不说了。要说，这兄弟之间的区别，还是承祜年幼时，芳仪灌输的。别说芳仪心思黑，什么异母兄弟也是手足，如果是这样，那龙夺嫡是假的？别说皇家了，就是芳仪少时在赫舍里府上，还有那些个嫡庶争斗呢。

    只是这儿小小的任性，也让芳仪再一次的体会到，虽说大儿性格温顺来着？骨里，这孩也是个死倔的。她的这几个孩，说道理，跟骨还都是类似的，傲气，倔强。只是因为际遇的不同，养成了不同的外表而已。

    现在，太承祜带着胤礽过来，可让芳仪喜欢了。因为产褥月的关系，这母几个也不方便在一起亲热，所以这会儿都是高高兴兴的。

    胤礽进了屋，跟着大哥先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然后就窜到了额娘身边，腻着额娘撒娇说话。要说，胤礽也已经虚岁八岁了，在这个时代，已经不作兴这样在额娘这样撒娇发腻了。可胤礽才不管这些呢，就是当着阿玛的面，他有时候也是这样腻着额娘。康熙也纵着他，儿跟父母亲热些有什么不对的？况这儿在外头表现出色，且该学的一样没拉下，还学得特别的出色。别说是冲着他额娘撒娇，就是有时候猴在自己身上胡搅蛮缠，康熙也是很开心的。

    芳仪一手搂着胤礽，一手拉着承祜，先是仔细打量着有无不妥的，又是盘问了贴身近况，这才和儿们说笑着。不一会儿，胤禛也过来了，又是缠着哥哥们说话，而且，还有样学样，也要歪在额娘身边。

    承祜到底大了些，又是康熙特别培养的，心智成熟许多，自然是让着弟弟们的，这就坐开了点儿，让胤礽、胤禛一边一个靠在额娘身边，一边笑着看着着俩弟弟在额娘跟前耍宝。

    也不知怎么的，就说道了小宝宝们的胎毛。满月落胎发制笔，打着阳伞出门跨平安桥，这是芳仪上辈时听说的风俗，就算是身处魔都，这些个风俗也是被流传下来了。现在在这个大清，满族的习惯可不是这样的。可芳仪有时候也是蛮任性的，康熙在这个小事情上也不会拘了她。所以，从承祜开始，芳仪就给孩满月落胎发的，不光是胎发，还刮了眉毛，修了眼睫毛。这胎发，当然也是让人制了胎毛笔来了。芳仪这几个孩的胎发都重，所以，起码都可以做两枝的，而承祜的，甚至还有多出一枝极细的细爪。这些笔，都是芳仪小心的给收着呢，说是等他们成亲时，才交给他们。

    这说着，芳仪忽然想起，这胤禛可不是在自己这儿过满月的，也不知道佟佳氏有没有给他忙活这些。只是，几个孩都有那个胎毛笔，唯独胤禛没有，恐怕不太好。而这孩前头还在敏感呢。所以就拿眼看了看胤禛。没想到，胤禛倒也有趣，也不知道是心宽呢还是压根没联想自己，而是在胡乱比划着给妹妹做个那么大那么大的特号大爪笔。

    只是不管孩如何，芳仪总要把这些事情考虑在头里。想了想，就对胤禛说道：“胤禛，你跟着额娘的时候，已经开始留头了。额娘没处儿给你寻你的胎发。只是额娘想着，瑞嘉他们几个定是喜欢你这个哥哥的，而你也会疼爱照顾他们的，所以让他们一人给匀一点儿，凑支笔给你，也算是他们作为弟弟妹妹们给你的谢礼。”

    胤禛本来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个事情，只是现在听了自然是满心喜欢的，小孩嘛，当然是你有的我也要这样的心性。

    而芳仪见话题到了这儿，又想着午膳前自己想的那个心事，就觉得捡日不如撞日，当着自己几个孩，除了那个深埋在自己心里的秘密外，什么话不能说开说透的？

    “今日也正好，额娘有些话，也要同你们这几个大的说说。”

    几个孩都是极有规矩的，虽然平时闹腾些，可说到了正事，也就都摆正了姿态。承祜也坐直了身，那两个也端坐起来不倚着靠着额娘了。芳仪也没有嘱咐他们随意些，有些规矩还是刻在骨里比较好，省得一不小心在外头孟浪了，“你们都是我的孩。做额娘的，我都是把你们放在自己的心尖上的。你们也知道，你们稍有些不妥，我这儿就吃不下睡不着的。宁肯自己不好了，也要你们太太平平的。我今儿说这个话，不是让你们来记着额娘怎么心疼你们为你们操心的，而是想告诉你们，你们都在额娘心上，一个也没漏，额娘对你们的疼爱，不是说可以被分薄了，或者是淡了的。”

    说着，先看了看承祜，又看了看胤礽，接着道：“老大你小时候遭了罪，是额娘我心头的恨事，怎么舍得看着自己的儿那样的煎熬的。”

    这事也是承祜心里的隐痛，那时候他才那么点儿大，差点而就要没了额娘，所以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恐惧，也是有点儿禁不住，不由说道：“额娘我明白，我都知道。”

    芳仪点点头，拍拍承祜的手，道：“后来，有了胤礽。那时候他太小了，这宫里头又是防不胜防的，所以额娘的精神，难免要多放些在胤礽身上。可那并不是说额娘宠着他不疼你了。不过，额娘很开心，额娘的承祜一向是贴心懂事的，并没有因这个跟额娘闹别扭，反而跟着额娘一快儿照应着弟弟，把个胤礽疼到了骨里头。后来，不光是疼爱，还做了兄长该做的，帮着额娘一块儿教导幼弟，着实让额娘欣慰。”

    “而胤礽也很好，听哥哥的话，敬爱兄长。后来来了胤禛，也帮着额娘一块儿照顾胤禛的。”说着，芳仪又看向了胤禛，这小孩儿忙不迭的点头，不过还是懂事的没插话。

    “现如今，你们一下又多了三个弟弟妹妹。他们那么小，那么弱，任谁随便一伸指头，他们都毫无招架之力的。所以，额娘肯定是要多顾着他们些的。只是，这并不是说，额娘就不疼爱你们了。你们可明白了？”

    在座的都是聪明孩，就算胤禛还小些，可他先前已经得到额娘的说话了，所以忙着点头。而承祜两个更是听明白了深意，说道：“孩儿明白的。孩儿们还要做个好哥哥呢。”胤礽还在一边委屈上了，“额娘，儿们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还特为关照我们这些。”

    芳仪笑着说：“是，你们是很懂事。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一回。你们兄弟之间向来是亲厚的。我很放心。只是你们也要记住，有些人的心黑着呢。你们亲厚了，他们就没戏了。所以总要想着在人之间挑出些隙来。不管什么时候，你们总要想想我做额娘的心。”这话，说得又含蓄了起来，只是响鼓不用重锤，孩们聪明，这种话，点到就好了

    话说完了，芳仪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这三个小的也该醒了。就让外头的人去看看，若要醒了，就把他们抱来。果然，一会儿就呼啦啦来了一堆人。这小小包们还小呢，一个人得跟着三四的奶嬷，可不是就成了一堆人了？

    这几个小小包，刚刚睡足了，换了尿片儿，这会儿正精神着呢，就想着填肚了。现在虽然哥哥们来看他们，可他们并不给面，只想着肚饿，就开始啊啊的找食儿。芳仪看着时间到时差不多了，就让该回避的人回避了，给小小包们开食堂了。

    这里头，自然是忙乱的。承祜看着眼前的闹腾，不期然想起从咸福宫里传来的话，心里就有点儿发沉。

    （开了通宵后，第二天的效率极低。我果然不年轻了~~~~有没有亲想过，要是真有重生，重生到几岁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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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包子防御战

﻿    承祜想着才从咸福宫传来的消息，心里有点儿发沉。

    只是，承祜看着眼前虽然闹腾但也欢快的样，还是先把这个事情给压在了心里。这事情，是得跟额娘说的，还得早想办法，可是，现在先等等，最起码，等开心的用了晚膳以后再说吧。而且，承祜看了眼胤禛，忽而伸手拽了拽这孩脑后细细的小辫儿，心想，这孩还小，也没必要让他知道。

    胤禛不知道大哥哥这是怎么了，平常，也就是胤礽哥哥爱拽他的小辫儿，大哥哥对他虽好也宠着他，却不会这样跟他闹着玩儿，所以心里一高兴，就更往承祜身边凑了凑。承祜看着胤禛往自己身边凑得更近了，还把那头往自己手边顶了顶，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外头看见的一条小哈巴儿，自己也是一时手痒挠了挠它，那个才断奶没多久的小哈巴儿就是这样把头凑在了自己的手边的。或许，把那寻了来送给胤禛，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等忙完了几个小的，这母几个才又挤在了一起。小小包们吃饱喝足睡好了，心情大好，这会儿被额娘安置在炕上，也不哭着玩儿了，反而很配合的对着逗弄自己的哥哥们吟哦出声，这一边一说，那一边一和的，还真让人错觉他们是听得懂的呢。

    不过，小小包们就算是小，但性格差异还是很明显的。胤誐随便些，不管是哪个哥哥逗他，他都是很配合的“啊”“啊”两声。人对他说的多，他也“啊”的多，人要是说慢了，他还会先连“啊”几声，像是催人快说似的。而瑞嘉不愧为芳仪心想的甜甜乖宝贝儿，这几个里头，她是最会拉动表情肌作出笑样的。只是每次一咧嘴，总有两个小哥哥在争着说那是冲着自己笑的。而胤禟就更逗了，一开始还很配合的跟着大家玩儿，可过一会儿，就掉头不理人了，随便胤礽胤禛也好奶嬷也好，都甭想再从他嘴里掏出一声“啊”来。只有芳仪凑过来的时候，这小才会主动的叫上那么几声，像是在告状，述说自己不堪其扰。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大家都很没觉得怎么着，就到了晚膳的时分。小小包们按着现代的养育方法，以三个小时也就是折合成一个半时辰为一周期，重复着吃饭睡觉，其穿插着嗯嗯和啊啊，这会儿也累了睡了。等用了膳，胤礽拉着胤禛检查了他的功课，在承祜的示意下，胤禛也被抱了下去安置了。这娘三个才又坐下来说事。

    承祜看着额娘，问道：“额娘，儿跟那个宣妃没什么接触。只是听人报说，这人颇得太皇太后娘娘的宠爱，为人却没什么真内涵。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会肆无忌惮，已经不怎么把这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了。今日她就有冲这您来了？”

    芳仪也没遮盖，就把那宣妃的事情给说了。其实，这事情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俩儿都知道，只是这会儿听芳仪再说一遍原始版的以及当时各人的反应而已。芳仪说了，又接着说道：“照理来说，这人跟了太皇太后娘娘学东西，也该有点儿见识。再怎么说，也不该让自己给人留个这么样的话柄才是。要知道，这妃，跟皇后还是差的远呢。就是太皇太后娘娘再怎么护着她，我若真的要发作她，太皇太后娘娘也么什么好说的。就算是得罪了太皇太后，只要我没出什么大格，太皇太后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只是，那些小刁难，怕是不会少。”

    承祜听了额娘着说，道：“额娘，听人回报，咸福宫的人，可真是不少呢。就是宣妃现在身边用着的，也是有来历的。这主意出的，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今儿，可就有了个笑话。”

    这话一听就明白了，咸福宫里可见被各处安插了不少人了，而笑话可不见得就是好听的。

    承祜也没有要卖关的意思，继续的就说了，“宣妃一心惦记着额娘，想为额娘分担些。有人就说了，额娘现在一下添了三个孩，肯定是繁忙的，宣妃该往这上头使把力气才好。而宣妃好像是把这话给听进去了。我顺着藤摸了摸，这人身后，大概是景仁宫偏殿住的那位。”

    胤礽听了，猛地睁大了眼睛，说道：“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出主意的，按额娘的说法，就是脑进了水了，这要是听了还照着办的，就是脑被门板夹坏了的。只是我估计，宣妃脑确实不大好使，不然，怎么就学不乖呢。一个做妃的，还想肖想着皇后娘娘的女，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芳仪也被这话弄得一楞一楞的。要是这说的不是自己和自己的孩，她没准还会捧着肚发笑呢。这哪跟哪啊。不过，芳仪只是觉得荒谬了一会儿，就又沉下了心思。宣妃那儿先不去说到底这人脑是不是真的汁水太多，可这事她真要活动起来，她一个人办不来的，总要想着人帮她的。而宣妃能求的，自然是太皇太后了。若是太皇太后她要出手……

    芳仪心里猛地一紧。若这事情放在前几年，芳仪没准就真当了个笑话听了，可现在太皇太后明摆着对自己不满意了，又有了今早上那一出，没准还真会出手。芳仪想到了这些，所以脸色难看了。而胤礽看着额娘脸色不好，又看着大哥承祜也板着个脸，也就安静下来了，仔细想了想，也明白了其的关键：“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不至于这么偏袒的。这样，还哪来的规矩礼仪可说的？就是再疼她娘家人，这话也是说不出口的。那要是，要是太皇太后说她要自己养？”

    说到这儿，胤礽也说不下去了，听了会儿才接着说道：“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早就该享清福了，阿玛不会忍心让她操劳的吧？”

    这话音说得飘忽，可见是胤礽自己也没有把握。因为，这话是可以这样说，也是可以那样说的，要是太皇太后说是自己觉得闷了，想抱个孩解解闷，这样对阿玛说了，阿玛不同意的余地就小了。而且太皇太后那样说了，阿玛不同意就是不孝了。虽说可以推说小孩太小会吵人等等，可太皇太后既然张嘴了，就肯定会有话等着的。

    一时间，屋里静了下来。娘几个都在想着法。虽说，这事情不一定会发生，但是谁也不敢赌这个概率。太皇太后不好打发，要是像皇太后那样，给她找点事做做，不那么闲就好了。只是，芳仪那个时候敢对皇太后使法，那是因为康熙对于皇太后也就是个面工程，而皇太后本人也就是个摆设。而孝庄太皇太后，余威盛隆，对于康熙也是抚育栽培的，怎么可以对她动手脚？而且要是被康熙发觉，那这话，就实在是不好说了。

    这万事都讲究个先手后手，若是先向太皇太后塞个孩呢？芳仪虽然不会对太皇太后动什么手脚，可这个事情，倒也不碍什么。只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不愿意孩离了自己的身边，那别人就愿意了？若真有愿意的，那自己又要担心那人的图谋了。

    芳仪随想就随口说了，没想到这话一出，俩孩倒觉得这是个好法。承祜笑着说：“额娘只因为由己及人，所以觉得做额娘的都疼爱自己的孩。可也有不一样的人的。而且，咱们总是会选个女孩儿的，这样就会太平上许多的。再者，咱们也不必就看着宫里的孩。就更绝了那些人借着孩找由的路了。”

    芳仪撇开自己的感情，也知道承祜说得是对的。放开了心思，再细想想，这还真是个好法。而且，最好有个十岁上下的女孩儿，这样的孩，搁在这个时代，没几年就要说婆家出门了，自是不用像照顾小孩儿那样的费心神照料，不会劳烦太皇太后娘娘，又可以陪着说话解闷儿，完全堵了别人说嘴。再者，于那个女孩儿也是有利的，在太皇太后娘娘身边待上几年，可以说是受了太皇太后娘娘的教导，那以后在婚事上，就可以更有砝码。就算是宗室女儿不愁嫁，但太后太后身边出来的女儿家，日后婆家也不敢为难她。这个时代，女人婚后才是最紧要的，若是能辛苦几年，为日后换个保障，也可以让芳仪说自己自私时，有些个安慰，虽然这也是自私的安慰。

    这几个倒不担心往太皇太后娘娘身边塞个孩，太皇太后娘娘接不接受。太皇太后娘娘若真被别人挑了这个心思，芳仪开了这个口，她老人家心里不乐意了倒是肯定的，只是，若是不接受，那又如何再开口说皇后的孩？若接受了，那就更没法再那着皇后的孩说抱养了。

    （继续努力，以及无比盼望着周末。周末，就是我指望着还债的日。只是昨天没能双更，还有那一千字，今天到现在也只有三千字。我觉得这个周末，我很亚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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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一个也不能少

﻿    芳仪想出这等主意，可其实她并不怎么高兴，不过，既然想不出比这更好的法。芳仪一咬牙，也只有认了。不过既然定下了心思，就琢磨着更好些，想了想，自己还是不在太皇太后面前去开这个口比较好，让康熙去说其实更容易些。再怎么，康熙的面，太皇太后也是要顾及的。自己也好撇清些，虽然知道这个撇清，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可这儿，有时候还就是要讲究这个掩耳盗铃。

    不过，就算如此，芳仪的心并不见得就轻松了多少。因为，现在芳仪除了担心那三个小的，还牵挂着胤禛呢。这种牵挂，从知道那主意是佟佳氏使人在宣妃面前挑唆的，芳仪就感觉到的。佟佳氏虽然手段不太高明，可不会愚蠢成这样，就算是因为胤禛最后给自己抱养了过来，她心里难受又没了面里，要找自己出气，要给自己添堵，也不会这么不靠谱。那她到底是个什么想头？

    太皇太后娘娘那里，若是按着自己这娘几个的计划得以顺利实施的话，那三个小的估计还是能保住的。但若是太皇太后娘娘说了，看着皇后娘娘太辛苦，想把胤禛指给别人养呢？这种事虽然很不给芳仪面，但打着为了皇后娘娘身着想的旗号，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虽然佟佳氏不见得有多看重胤禛这孩，但若是人家抱着不为瓦全的想头，就算争不到这个孩，也要让皇后难受，让胤禛不好过，让宣妃开口要了胤禛，可是完全做得出来的。

    想到这个，芳仪就是背脊发冷。不说别的，胤禛刚刚来自己这儿是什么个样，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养成现在这模样，芳仪化了多少心思，而承祜个俩儿有费了多大的力气？就是胤礽那有些霸道的脾气，也为了这小孩儿收敛了不少。这孩，芳仪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了，怎么舍得抱给别人？而且，今儿个，芳仪还郑重的对着这孩说了，自己一定不会不要他的。若是最后被落到了别人手里，这对小孩儿是怎么样的打击，芳仪不敢想。

    想到这个，芳仪不由的看向自己的大儿，忧心的说道：“那若他们图谋胤禛的话，可还有什么法好想？”

    承祜是最早得到消息的，自然想得深一些，是以，今日才会特别顾及胤禛，早早就让人把他带了下去。刚刚还担心额娘想不到胤禛头上，正要出言提醒，没想到额娘倒先问了。只是，这个事情，他也没有想出什么法来。所以，这会儿听额娘问起，倒是面有愧疚。

    芳仪看着大儿这样，暗骂自己昏头了。自己的儿很能干，所以不知不觉地，芳仪除了说些自己对事情的认知看法，也会同儿们讨论事务，这会儿竟忘了，竟向儿讨起主意来，全然忘了，大儿也只有虚岁十三而已。这会儿承祜面露愧色，就让芳仪更心疼了，只一把手把儿拉了过来搂着。

    胤礽也是聪明孩，就算刚刚没有想到这些，可现在听到额娘这样说，脑一转，也就明白了这里头的事情了。对于胤禛，开始时他只是心存愧疚，想着多照顾些，也多容让些。可渐渐的，这小孩对他那么的信任依赖，他真的早就把胤禛当成弟弟看了。现在有人打胤禛的主意，自己想了一圈，还真想不出什么妥当的法。再看看额娘和哥哥脸上神色也不好，估计也没什么好主意。这孩一急，这就炸了，不管不顾的嚷嚷了起来，“管她是谁，我只对阿玛说，我喜欢胤禛这个弟弟，舍不得他，就要他待在额娘的宫里，我可以日日看着。胤禛也懂事的很，还能帮着额娘看顾弟弟妹妹呢。只要阿玛心疼我，允了我，其他人还能硬抢不成？”

    这原本只是小孩发脾气的话，可听在芳仪的耳朵里，却给她带来了一丝清明。整日里在内廷，防备着，算计着，被一群女人拖进一场场生死攸关的争斗，倒真是让她有点儿糊涂了，忘记了，康熙，才是她最大的仰仗。虽然，她没有期望过康熙的爱情这种天雷之物，可是，这么些年来，康熙于她的亲厚、信任，她是看在眼里的。那么像现在这样的，自己就直接对康熙说了，使性了，先要个承诺，也应该可以的吧？康熙可是自己的丈夫，妻有烦恼，可不就是应该让丈夫帮着解决吗？虽然这个烦恼，有可能是来自他的祖母的。

    芳仪想了又想，觉得这事还就只有这么办才好呢。只要偶尔为之，无关朝政，康熙应该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不过，这当然还是要说先下手为强的，若是先让太皇太后娘娘开了口了，康熙就是想要护着自己，也是有些难度的。

    芳仪现在只想着保着孩，却没想到，自己这些想的，将要做的，一步步地让太皇太后娘娘认为，自己的孙，大清的康熙帝，太过在意皇后了，而且愈演愈烈，竟然为了皇后，给自己添上了不少的堵。这样持续下去，恐怕是于国有碍的。

    芳仪根本不知道老太太是存的这个心思，当然，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法化解的，总不见得因为老太太心的旧伤疤，芳仪自己个儿疏远了康熙吧？那岂不是自己找自己的不痛快？当然，如果她知道老太太的这个想头，日后对老太太的防范可能会重一些，不会只想着自己做事稳当，没犯什么大过，老太太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顶多是些小刁难而已这样的话了。

    现在，芳仪既然想着把事情着落在康熙身上，又想着这是要抢先，就恨不得立马见到康熙。可是，康熙今儿是陪太皇太后娘娘用膳去了，按着芳仪的推测，晚上是要留在咸福宫的。可自己等不得这一晚上了，要是明儿个一早，在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老太太就开口了，那如何是好？

    “胤礽这个主意很好，额娘就这么办，等下额娘就让人去请你们阿玛来说了。这事儿，当着你们不好说，你们就先去歇息吧。”

    纵是在不愿意就这样离开，承祜哥俩儿也只能按着额娘的吩咐，各自回了宫室。他们是知道，额娘定是不愿意当着他们跟阿玛说事儿，也不愿意让人知道他们掺合在这里面，虽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事关他们的额娘跟幼弟幼妹，他们又怎么会真正的置身事外，可这面上一贯是要撸平的。

    承祜带着弟弟出了宫门，哥俩脸上都不见了才刚的种种神色，就是胤礽，这会儿也褪去了才刚的怒气和担心，只是他这会儿可摆不出平时那种飞扬的神色来，只能做到面无表情罢了。

    而承祜脸上倒是与平时无差，一副温的样。其实，承祜这会儿心里翻腾的利害。今儿个商量的那些，可是会让太皇太后娘娘生气的。这样一来，额娘以后的日定然会不太好过的。可是，额娘说的那些只不过是小刁难，承祜却心疼额娘，不愿意看到这些。他可记得，太皇太后娘娘的小刁难，让额娘在怀三胞胎初时就吃了苦头。只是，偏生自己又做不得什么，这种郁闷，真让承祜憋屈的很。

    芳仪打发走了儿，想着该怎么让康熙过来。要说，这种把戏，别说前世听说过，就这这辈，还没进宫时在赫舍里府里也是见惯了的，反倒是进了宫以后，在她面前少些。只是，芳仪反复想了又想，还是不打算用这些贱招。自己在康熙面前，可是有招牌的，，她可不想让康熙以为自己不实诚。更何况，等下，自己是要找康熙有所求，这种把人诓来的法，实在不好，康熙又不是傻，相反，这人精明着呢。

    芳仪想了想，就把小路找了来，嘱咐了一通，小路飞快地应着去办差了。芳仪只是在屋里，静静地等着。她没让小路说假话，只是让小路快去咸福宫寻了万岁爷，只说自己有事要同万岁爷商量。

    这一来啊，可是会让宣妃恨极了吧？芳仪只手敲着桌，脑有点儿飘忽，竟然在想象着宣妃的态度。过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暗笑自己大概还真紧张了，不然，怎么会想这么无聊的事情。这个宣妃，自从她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孩身上，这就是芳仪的死敌了。现在还去想着人恨不恨的，有啥意思？

    芳仪对于自己紧张些什么，自然是有头绪的，无非是紧张康熙的态度。若是康熙一叫就到，那今日所图，就是十拿稳了。这一刻，时间过得漫长起来，芳仪觉得，这充分证明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康熙挺注重西学的，对于数学物理，也是有些研究的，不知道这个相对论，康熙又什么看法。

    芳仪满脑跑着不知所谓的东西，就在越来越不知所谓时，门外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芳仪转脸期盼的冲着门口，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这颗心猛地就回到了心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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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春花烂漫时

﻿    康熙看着里头皇后好好的坐在那里，本来一路上拽得发紧的心，现在又有了它该有的活动空间，人还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儿等着自己，想来还算可以的。只接下来，看着芳仪满脸期盼的神色，又在看到自己是偷偷送了口气的样，一点儿暖意，就从刚才还拽得死紧的心里，随着自己都可以感觉得到的跳动，一点点儿的扩散了开去。

    接下来的事情，也不细说了。只是这一晚，康熙最后宿在了坤宁宫。咸福宫里，早在康熙走的时候，就打碎了一屋的好东西，内务府的人，明天要忙上一阵了。只是太皇太后那里，因为老人家歇得早，这件事情也不算是什么顶了天的大事情，所以也没人紧赶着去报了。直等到第二日太皇太后娘娘才知道了这个事情。

    太皇太后娘娘听了这事，面上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原以为是个懂事的，只是纵了这几年，倒是越发的骄奢起来。”

    屋里除了苏麻喇姑外，还有几个太皇太后的心腹。这其的有一个，偷眼看看太皇太后，说出的话却有点儿煽风点火：“主您慈善，对这小辈是一片厚爱，也没让小辈如何立规矩。可这做晚辈的，倒是登鼻上脸了，昨儿这个可不就是落了主您的脸面吗？”

    “胡说什么呢。万岁爷的敬事，可是你能拿出来说嘴的？”苏麻喇姑见机很快的喝止了。苏麻喇姑这时候心里还存着怒气，这狗东西，主才刚起来，就来通报这些个事情，惹得主不痛快，现在更架火。这话说得，偏生没了规矩，让人听着还以为主要辖制万岁爷的敬事。

    太皇太后娘娘也闲这奴才说话不好听，冷眼瞟了一下那人。那人能服侍太皇太后娘娘这么些年，还能成为心腹，自然也不是很白的，只是刚才心急了些，才有些冒失，这会儿早就住了嘴了。

    太皇太后也没有兴趣再说什么了，只留了苏麻喇姑在身边服侍，让其他人都跪安了。一时间，屋里一下静了下来。苏麻喇姑打草原上就跟着太皇太后的，这么些年下来，除了主仆忠心，岁月的沉淀，更让这主仆多了更多的情份。看着主心情不爽利，苏麻喇姑就有些劝劝，故意避重就轻地说道“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皇上要是不喜欢，那就再从蒙古选个送过来就得了。”

    “这哪里是皇上喜欢不喜欢的事情。其实，才刚还真没说错，也是我懒得管了，才越发纵了人。”当着苏麻喇姑，孝庄的话说得向来直接。

    苏麻喇姑有心还要劝劝，只是张张嘴，却不知道从何劝起，想着皇后生产那会儿在产房外头的所见所闻，以及告诉主后主的不痛快，就明白，若想让主心气顺点儿，就少说皇后那儿的话。只是一想到万岁爷那样，苏麻喇姑心里有些发紧。

    不管怎么样，请安还是要的。只是今儿个可巧了，这些女人们才没坐下多久，就有人来报了，万岁爷来了。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康熙也是日日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的，只是时间不定而以。只要不是大朝会的日，偶尔还是会在太皇太后这儿遇见万岁爷的。所以，这些人请安，除了孝顺太皇太后娘娘，守着规矩外，那些其他的心思，也就不用点得这么明了。

    只是今日里，一听万岁爷过来了，好些个人都拿眼去看着皇后娘娘。昨晚上的事情，也没指望能瞒得了谁，所以也不用遮瞒了。现在，因为太皇太后娘娘的“偏疼”，宣妃还在咸福宫“虔心”“清静”抄经，可皇后娘娘还在这儿，所以都想从皇后娘娘面上看出点什么来。

    康熙进来了，不说这些繁缛节，等按着次序坐好，一时间，或是端庄秀丽，或是娇憨明媚，又或是眉目传情，就是无声，也演出了万种风情。

    康熙虽也把美色当成享受，可这会儿的心思却不在这个上头。跟太皇太后娘娘寒暄两句，无非是吃饱穿暖睡好之类的，而后话题一转，“皇幺嬷身安康，孙儿就放心了。平时虽想着时时来坐着，可总也惦记着您的身，怕打扰了您的清静。今儿一看，让朕倒是醋了，皇幺嬷倒是没赏孙儿这个福分，和她们倒是热闹。难不成，是孙儿笨嘴拙舌，不如女人们会说话，会讨您的开心？”

    太皇太后娘娘虽然知道今日康熙怕是有什么事情，只是这个场面上的热闹话，还是要接的，“这可说的正是呢。”

    哪想到，康熙听了这话，忽而笑了，说道：“这可巧了……”

    太皇太后娘娘一听这四个字，就知道要来事了，皇上是借着自己的话顺下去了，只是，也没什么好懊恼的，即便是自己不说这话，皇上也有本事说下去的。

    康熙笑着说道：“前些日，常宁还跟朕提了提，他家的大格格今年十岁了，想送到您身边替他尽些孝心，给您作个伴，陪您说说话儿。朕听说这孩倒是乖巧懂事的。现看着，倒是能让皇幺嬷喜欢的。”

    太皇太后不料康熙有这么一说，微微顿了顿，说道：“常宁倒是个有孝心的。只是才那么点大的孩，倒要离了父母，进来陪我这把老骨头，倒让我有点儿不忍心呢。”

    “还是皇幺嬷体谅晚辈。只是，这也是常宁和那孩的一片孝心。再说了，能让太皇太后带在身边，也是那孩的福分呢。”

    太皇太后娘娘默然一会儿，才又笑了，点头道：“也罢了。就这么着吧，省得常宁那猴儿老说我不偏她。”

    须臾间，这就把事儿给定了，众人虽在边上听着，却也都不明白这里头的事情，只是纷纷笑着捡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倒着。而芳仪只是笑着，没怎么多说话，眼睛却扫了扫佟佳氏握紧帕的手，马上就又移开了。

    众人说笑了会儿，太皇太后娘娘像是有些累了，就说了让人散了的话。在皇后娘娘的带领下，众人都告退了。只是康熙还笑眯眯的坐着没动。

    等人都走了，康熙才对着太皇太后娘娘说道：“今儿个孙儿过来，除了陪您说说话外，还有件事儿想跟您说说的。”

    “哦？皇上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太皇太后这时的声音有些个冷淡。只是康熙像是没有察觉到，只是恭敬的说道：“太今年已经十三了，朕看了看，倒是圈了几家的女儿。只是这事情毕竟郑重，朕也不想等到下次选秀时乱哄哄的匆忙。朕想请您老人家把把关，先看上看，若真是好的，就派人细细的看上两年，等下次选秀时也替太把这个事情定了下来。”

    这倒真是件大事。太皇太后懂康熙的意思，选秀若说是总决赛，那么，现在康熙作的就是先粗选，再让太皇太后评价，跟着又有两年的考察期，最后通过总决赛，夺得冠军的，就是太妃了。没准还要多定几个侧妃、格格什么的。

    太皇太后倒是没想到康熙说的是这个，只是心里虽然关切，嘴上还是有些负气的：“这事儿，还是皇后来做妥当，一来她本就是个能干的，二来嘛，她还是太的生母，总是会替儿仔细了再仔细的。我老眼昏花的，耳朵也不灵便了，脑现在也不好使了，不用了，还是让小姑娘陪着说话解闷来得合适。”

    康熙不以为意，继续道：“这是哪里的话来，在孙儿看来，您老人家还矍铄着呢。皇后虽然也有些才干，可是这哪能同您老人家相比的？不说别的，就是您那些个阅历，没准她到您这岁数上，还不及您的万之一呢。”

    人都是要听好话的，康熙这话让太皇太后着实舒坦多了。康熙继续努力，才让太皇太后又高兴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答应便是。只是皇上想怎么做？”

    “孙儿想着，眼下也就是季春，下月是孟夏，正是花好时分，不若您老人家请人来赏花，可好？孙儿已经有了份名册，您看着是不是还要添些人家？”

    “那这样，依着皇上便是。添人倒也罢了，相信但凡有处好的，皇上就不会漏了。”

    康熙倒也不是尽为了芳仪所求。康熙本来就是要操办太的事情的。他也相信，太皇太后看人的眼光，而且，在这个事情上头，老人家定不会有别的心思的。当然借着这事情安抚一下老太太也是有的。

    只是现在太的事说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也就是为了芳仪所托付的了，只是因为这个，还是要卖老太太一个面才好呢。“皇幺嬷下帖请人，皇后现在也出了月开始理事了，这具体操办还是由她忙着。不过，现在因她身边那几个小的，还脱不开身，不如就让宣妃帮着料理下。”

    康熙接着像是不经意的说道：“皇后倒是极喜欢孩，就是胤禛也跟她分外投契。那孩倒也被她教得不错，才四岁就会帮着皇额娘照看弟弟妹妹们了。朕看着他们，倒是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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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黑锅及强心针

﻿    接下来的内廷，又是一派和乐的景象了。在芳仪看来，一场风波，还没有升起就已经消亡了，虽然这后头还会有无数的后遗症，只是，只要她还能守着她在乎的，那又有什么呢？

    只是，对于和硕恭亲王常宁的大格格进宫陪伴太皇太后这回事，芳仪还是在意的，只是在意又如何，自己在面临选择时，就是个自私的，现在再说什么在意之类的，那又多了个虚伪。

    不过，就算是自私虚伪，芳仪也认了，她可真做不来教堂那个抱着婴儿的圣像。

    虽然，芳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承祜哥俩儿怎么不知道额娘的心思？

    康熙说出那些话的那日晚上，借着闲聊，胤礽就说了他从常宁的二阿哥满都护那儿宛转打听出来的一些事情，据说是这女孩儿因母丧恐无人照应着，所以在太皇太后身边未必是件坏事。

    再者，芳仪也可多多看顾着。可芳仪怎么会不知道儿的安慰之语？虽然在宫，但一些皇亲贵族的寻常家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大格格乃是常宁的第一个孩，不论是谁，这第一个孩，要没什么怪事，总是格外喜欢的吧？

    虽然，这孩的生母晋氏只是个庶福晋，且已过身，但是能生下常宁的第一个孩的，可见那人在常宁心还是有些位置的。

    喜欢的女人所生孩，又是常宁的第一个孩，怎么会不喜欢呢？而女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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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没有动静也气人

﻿    皇后娘娘晚上从咸福宫里劫了万岁爷，可转眼，就传出了宣妃娘娘协助皇后娘娘办赏花会的事情，不知道这里头底细的人看起来，都觉着那是万岁爷对皇后娘娘的一个警示。

    要说起来，弄个这样的宴会，又费得了多大的精神，一切都有内务府的奴才们呢，皇后娘娘只需看看内务府拟定的章程，点头或摇头，自有人操办去。

    现在这样让宣妃协办，怎么不是给宣妃长脸了？又是对皇后娘娘的敲打吧？

    那宣妃娘娘的体面是从哪里来的？无非是看着太皇太后娘娘呗。所以说，还是要奉承太皇太后娘娘才是正理儿。

    康熙说出那话时想没想到过这些呢？芳仪估计康熙是想到过的，只是既然要给足太皇太后娘娘的面，芳仪面上确实得吃点儿亏。

    而且，康熙还正要这样的场面。因为，就算是芳仪面上吃了点儿亏，可她是当今皇后娘娘，除了万岁爷和太皇太后娘娘，谁又能怎么了她的？

    明着给自家长辈面，暗地里给自己媳妇实惠，这可不正是世上那些要做孝顺儿却又心疼自己媳妇的男惯用的招数？

    宫里人本来就一心奉承着太皇太后娘娘，而现在一时间宣妃的风头也很健。

    坤宁宫是个要紧的地方，而且皇后娘娘也是喜欢安静，所以除了请安，那些宫妃并不敢多踏足坤宁宫。

    更有万岁爷不喜人借着拜访、伺候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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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圣上英明

﻿    内廷里头的事情，外头是不会太知道仔细的。这几日里，四城里那些高门大户，眼里耳里追得最紧的事情，就是来自宫里的贴儿。这虽不是宫里前朝的圣旨，可是却更抓住人的神经。

    太皇太后娘娘请人赏花，这多新鲜再一看看这接到懿旨的人家，仔细一琢磨，就回过味儿来了。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啊。于是，不光是接到贴儿的人家动了起来，不夸张地说，整个四城都动了起来了。

    接到贴儿的府上，当家主母就要忙起来了，要准备着衣裳首饰各类当日的装扮，要督促贴上注明的女儿家复习技艺、熟记规矩，要应付各类上门打探消息拉拢关系的，还要打听其它人家的准备等等。当然，当家男人也不空闲，除了往日里该做的，还要更细细打听太皇太后娘娘往日的喜好、皇后娘娘的好恶、太殿下的爱好、各个阿哥的脾性，总之是消息越多越好，还要应付各类上门的不上门的关系，还要仔细斟酌着各类打算。而那些女儿家就更忙了，且不说要仔细听了宫里的规矩、忌讳，要保养身保养容颜，还要把技艺都要准备准备，五艺杂也要拾掇拾掇，还要准备点儿显露才华的小礼物备着。更想着，既然是赏花，没准还要吟诗赋词，抚琴作画。太皇太后娘娘是注重规矩的，皇后娘娘在娘家时听说是喜欢读书也喜欢骑射的，太殿下更是武全才，这就要琢磨着怎么投他们所好。当然，各类使绊的、下刁手的也不少，殊看各府里的情况，纷纷精彩上演。

    没接到贴儿的府上，也总有各种的举动的。淡然的，羡慕的，遗憾府上没有适龄女儿的，生气自家女儿没有被看上的，拉关系走动的，巴结讨好的，更是五花八门。

    这些权贵人家都动了起来，那些算不得是高门大户的自然也会伺机而动了。且不说这些人家了，就是那些商贩人家，也都是兴高彩烈的，卖布的、制衣的、银楼首饰、各类玉器古董行、香粉铺、书肆、房铺、西洋杂货铺，滴滴答答各类铺，也都是生意兴隆，这些都是为了那些福晋、格格准备打扮及各类走礼的，这还好说些，可见连着卖菜的、卖柴火的，就连药材铺，生意也极好。这想想就知道了，这走动多了，准备的各色酒宴就极多，不得费菜费柴？而那药材，可以是为女儿家保养用，也可是各类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所耗。

    承祜带着人微服出宫，这回，没有去天桥，先在大栅栏转了转，又到了琉璃厂打了个晃，才去了索额图那儿。见了这位外叔公，也没多做客套，旋即落了座。

    索额图仔细看了看这位，发现脸上虽然还是温和的，但却有着几分不豫，笑着问：“太殿下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哪儿听说了什么？”

    承祜今儿出来，已经灌了一耳朵的有关自己的八卦，就是脾气再好，也不痛快了。这会儿见索额图发问，也不隐瞒，就使气的说了。

    要说，承祜自搬入东宫，因为外戚的关系，康熙又重用索额图，所以索额图还是经常可以见着承祜的，索额图可算是看着这承祜长大的，极少有看见太殿下如是使性的样，不由的好笑，想想，到底还小，这人生之事成了京城八卦，还是抹不开面的。只是，虽然想笑，但还是极力忍了，生怕让这位难得使性的小爷更下不来台。

    这回，承祜本来是针对前两日康熙的一项御批来跟索额图商量的。这御批不为其它，就是康熙十年时明珠上的那个有关种痘之事。这个御批压了快一年了，没想到前几日圣上倒是准了。这因该让明珠很是高兴的，而且在朝堂上又是出了一次风头。

    那年之事，康熙查得究竟如何，就是太承祜，也不知道。只是，这边也有万岁爷所不知道的东西，所以，那事情背后具体虽然还不好说，但明珠是肯定脱不了关系的。

    人痘也是凶险的，那东西毒性重，体质稍差的人，挺不过去的也不在少数。那时明珠上书，圣上留，以为这事就算是过了，没想到现在又准了。为什么这么做，康熙倒是教导过承祜，毕竟这太储君，以后是要登大宝的，这政事上的运筹帷幄，怎么能不好好教导的呢？

    康熙的想法从一个帝王的角度看来，先要讲究个稳妥，毕竟，自他登基以来，朝政国事都没有消停过。这蒙古不能弱，这是大清的一支外围主力军队，既为大清扛着沙俄长毛又为关内的满清八旗撑了腰。但是也不能太强了，不然奴大欺主也是有的。

    自三藩反叛，台湾动荡，康熙分兵作战，国库吃紧不说，南边战事也紧张，对于蒙古来说，这时候要是有什么举动，两边夹击，满清可就是太紧张了。所以历年，安抚蒙古都是要紧的事情。而像景阳那样暗地里去查探的，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蒙古提出的什么无伤大雅的事情，康熙也是乐呵呵的受了。

    当然，康熙没有说，这宣妃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太皇太后娘娘又对蒙古还有多少的威慑之力，只是承祜明白了，那时候，对于蒙古，除了蒙古那边提出些什么，康熙这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这种痘也就压下了。因为，也许原先都是游牧民族，这天花的危害，对满蒙族最是厉害，而对于汉族却好上许多了。所以，那时候，康熙不想多生枝节。

    而现在的，也是承祜猜想的，眼看三藩只留少数余孽，国事隆昌了，皇上需要一些利国利民的好彩头，所以旧事重提。而且，皇上怕是这回要让蒙古先来试验，而春末夏初，最是疾病滋生，圣上是既盼他们好，又不想他们太好，这各种的微妙，皇上是不会说出口的，只有承祜跟着索额图再慢慢的体会。

    这样看来，牛痘之事，不提也罢了。而且，明珠也不见得能讨得了好。估计明珠是要拉拢蒙古各部，只是，如果真是如万岁爷所料，这既好又不好的，明珠还能好到哪儿去了？

    话说至此，索额图忽然失态，一拍桌，大声道：“妙啊，真是妙啊，圣上英明”

    承祜太知道这个外叔公一下是讲究个喜怒不漏的，这会儿，怎么会如此失态了？不由诧异的挑高了眉。

    看着太如此模样，索额图也不以为意，没有先告失态，反而呵呵直乐，道：“今日里太殿下四处逛了逛，到处都是说的是赏花会吧？不瞒殿下说，奴才这几日也是日日听说啊。而且，这些日上门求见，打探消息的，实在是太多了。奴才不堪其扰，只能闭门谢客啊。”

    太承祜本就为这事有点儿挂不住面，没想到，这索额图还非要这样说。要是别的事情还罢了，可这事情，太殿下毕竟还是未通人事的小少年，实在是脸皮挂不住，当下就恼了，也不作往日般的称呼，道，“索额图大人怕是累了，怎么如此癫狂失态？”

    索额图嘴上连连说着告罪，只是面上还是喜气洋洋的，看看承祜的脸色是越来越黑，才忙着说：“前几日，倒是沸沸扬扬的谢主隆恩，也偶有提及明珠之名的。可如今大街小巷，说的都是不日以后的盛事，可有谁再提种痘之说的？而外省其它地方，消息不便，怕是只记得万岁爷的种痘之说，念着皇天浩恩，至于是谁提的，上头没有极力表彰，那治下愚民，又会知道是个谁？其它的就先不说了。太殿下，这不是圣上英明，还能是什么？”

    这样一说，承祜也是觉出了味道了，阿玛的心思，自己可是还差得远呢。男于那些事本就大方，如此一来，倒也不再作小儿女之态。只是索额图此时倒真生了调侃之心，虽然按辈分上说，他比承祜高了两辈，只是宫里的孩本就成熟，平时倒也不把太当作孩，这会儿，心情颇好，就有些闲趣了。于是端出一幅长辈的样道：“这人伦之事，乃是顶正经的事情。太殿下身为储君，努力为皇家开枝散，也是您的职责。可如今奴才看来，太殿下于此道太过扭捏。而且一心以其为小道，不以为意的话，恐怕也不妥当。若有人存心以此道为陷，太殿下没有经验，或陷于此道，或移了心智，或被人所惑，都甚为险恶。看来，奴才还要提醒皇后娘娘，早日为太殿下安排教引之事才好。”

    这话，听得承祜一下脸又红了起来。

    索额图原本只是调侃，就是想看看一向不太失色的太殿下不好意思的样。可现在真看到了，虽然心玩笑之意得到了满足，但是想到自己说的那些，却又自己把自己给说进去了。看来，还真得跟皇后娘娘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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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龙蛊的影子

﻿    索额图心里琢磨着，还真得跟皇后娘娘说道说道。这种事情，对于普通人家的孩只不过是个人伦教导，可是，富贵人家里头，就不那么简单了，更何况是皇阿哥呢这宫里头，什么事情不可以拿出来动动手脚的。安插个人什么的，还是小事，要是年少阿哥经历少，初识那事，被勾得陷了进去，沉溺此道，就麻烦了。若再是识情未深，动了心思，真弄出个少年情怀，可不见得是个好事。可天道使然啊，总是要过这么一关的。不过从小看着太殿下心智坚强，希望于这上头，也能一如既往。

    不说索额图心里所想，承祜太这会儿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就不再为那些街头巷尾的嘴舌不乐意了。虽然听着索额图的那些话还是有些个挂不住，但也不再多想这些了。太出宫，时间也是紧凑的，既然聊了正事，也就不多坐了。他还要去噶布喇府上兜一圈的。不然，出了宫，只在索额图府上坐坐，还是太显眼了。

    要说，承祜这些年外头时常走动，对于赫舍里氏府上也经常去坐坐的。对于这个外家，承祜还是识之甚深的。要说自己的外祖父，可真是没有得了先公索尼的真传。不过，好在这人也就是喜欢享乐的，与朝堂上并没有多大的野心。耳根不硬，这是个麻烦，但也是个好处，既然能听得进别人的话，那额娘这边的话他也听得进。所以这些年来，虽然也做了些没皮没脸的事情，可没出什么**烦。不管怎么说，阿玛因为额娘跟自己，给了这人大荣耀，当然，骨里可能也看这人好拿捏。

    因是微服出来的，所以噶布喇也没有弄出什么大阵仗来。只等进了书房，噶布喇才要以国礼待之。承祜当然是不会同意的。一番拉扯，既没有行了国礼也没有行了家里，在噶布喇满足了虚荣心的高兴劲儿下，才分宾主入座。

    其实，承祜还真跟这人没什么好说的，来这儿也只是做个遮掩而已。无非问了问府上安康，外祖母安好，舅舅可好等等的话。闲聊了一会儿，噶布喇看着承祜，犹豫着问了：“太殿下，可对那些受到懿旨的人家，有什么说法？”

    承祜知道必有这一问，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瞒着这人，笑了笑道：“一切俱听从皇阿玛吩咐即可。额娘也说了，皇阿玛在这事情上头，为了孤是费尽了心思的。”

    噶布喇一听，忙道：“哦？皇后娘娘当真是这样说的？”这话一出，噶布喇也知道口误了，忙接着道，“额，奴才说错话了，还请太殿下责罚。皇后娘娘肯定是会这样说的，而万岁爷也当然是为太殿下着想的。可是，就怕有小人作祟，在里头生事啊。”

    承祜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这个外祖父耳根软的病又犯了，笑着说，“自己外孙跟前，外祖也无需紧张。只是，您想说的是？”

    承祜递了梯，噶布喇马上往上爬。原来，还真是有人在这老爷耳朵边说了些话。说这个的不是别人，还正是府上的福晋。原来，福晋自从宫里传出懿旨后，就一家家的放在心里反复的掂量。其实，这福晋对于几个外孙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这里头，利益虽然不在少数，可是，亲情也是有几分的。

    这越琢磨，就越不对味儿。原来这些人家，虽多是八旗老姓的，可是，这占了八旗老姓的显赫之家的，虽然有，但是不多，大多是那些旁支的。也就是说，这些接了懿旨的，虽然也是高门大户，但真正显赫一时的却不占大多，倒是这上人家的偏多些。

    这福晋也不放心同别人商量，自然是同芳颖能说倒一块儿。而芳颖现在当家主母的身份还是在那里，可几个女的管教，却有点儿够不着，心未免偏激，再加上丹若的婚事实在是不如她的心意。现在看着这些个太妃的人物，心倒是畅快了许多。舒穆禄府上也是个根正的老枝了，祖上是武勋王杨古利，这样的人家，还跟皇后沾着亲，可偏生皇后不知好歹看不上，现在看看，这些人家都是些什么啊

    不过，即便如此，芳颖还是心生了偏激，一边安抚着额娘，一边又有些冷嘲热讽的，说了些太处境堪忧，不然，这太妃的候选人，怎么有那么多不像话的？这些人，配配寻常皇，倒也罢了，可是太妃啊，实在是不称。说着说着，又说道了皇后的处境，接着，这宣妃也被拉出来遛了一圈。

    这样一来，倒着实让福晋担上了心思。当然，无可避免的，这噶布喇也被传染上了，也被福晋说得连连要探探皇上的意图。这赫舍里福晋也要去递个牌求了觐见，好好的跟皇后娘娘说说，也探探虚实。

    没想到才这么一说，太殿下倒是上门了，也无怪乎噶布喇这么一问。

    太殿下听了这些，心连连叹气，这赫舍里府上的精气，都长在了女人的身上，要不，这外祖父怎么这么糊涂？这就轻易的被人说动了？也不肯动动脑。而赫舍里福晋脑是好使，只是终究是内宅妇人，有些事情还是看不太清了。

    只是，终究是为自己操心了。这家也算是至亲，承祜还是开口提点了几句，最主要的，承祜还是不想福晋去拿这些东西去烦自己额娘。要知道，这要真的去探望了，可不光光会说那些人家，肯定还要说说宣妃，出出主意什么的。虽然额娘不一定是在乎这些，可老是听人提及，也是不乐意的吧？

    “外祖父一家为孤担心了。孤甚是感激。只是，外祖母还是多想了。这些人，并无不妥，都是皇阿玛细心挑选的。外祖母也是有心的，必然知道这些格格都是有长处的。要说家事，哪个不是高攀了孤？孤身为当今圣上的嫡长，已被封为储君，还需要那些女家世为孤添彩？娶妻娶贤，再又能担得起事务，那就足够了。再说了，孤已有赫舍里这样显赫的外家，这就足够了。再弄些什么来，太过了，反而不美。”

    承祜昂首说出这一番话来，那股气势，虽然年纪尚轻，却也不容忍小看。让噶布喇忽然背上冒了汗了，就像是在太和殿上看见了圣上一般，无法仰视，忙垂首言是。承祜见噶布喇把自己的话给听了进去，又嘱咐道，说是额娘这段时间繁忙，就是这个赏花会还拉着宣妃做帮手呢，恐没什么时间与福晋说话。还请福晋等过了这段时间才进宫说话。

    言必，也不多坐了。只是临出府，有碰上了舅舅长泰从衙门回来。要说这个舅舅，据说小时候也是额娘看护的，倒也有些个感情。只是，这舅舅竟然也不像是索尼的亲嫡孙，这也不说了，但是也不像噶布喇的富贵闲人，也不想福晋那样精明，竟然是个热血憨直的，跟那个景涣小表舅到活脱是个亲兄弟。不过，这样的人，反倒是让承祜心生亲近，倒是拉了说了好一会话，还约了下回把胤礽带出来，让这个舅舅给指点两手。

    芳仪不知道儿在外面给自己又解决了个麻烦，这时候，她正看着那个名册，听康熙跟自己说话呢。说是名册，可不是简简单单就是个名字。每个名字下头，可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大一串儿的东西呢。从家世，追朔三代的经历，府里的现状、人口、在家受重视的程度，以及格格本身的性情、爱好、才艺等等，无一不有，都赶得上侦缉档案了，看得芳仪啧啧称奇。

    这东西，芳仪看了好几天了，当然也是发现了赫舍里福晋发现的那个状况。只是，芳仪这会儿真没多想，总觉得康熙对于儿的事情，应该很是慎重的。自己现在虽然对前朝也不是很陌生的，但是哪及得上康熙啊？

    不过，这回康熙倒是很主动的跟芳仪说道这些。承祜说的那些也是康熙的考量，只是同样的意思，不同的说法，这话就更有意思。除了这些，康熙还说了其他意思。家世太低的也不行，毕竟，以后要为太执掌东宫，没有那个眼界，没有经历过一些排场，怕是也压不住的。至于现在就办这个赏花会的事情，康熙自然是不会说与前朝相关的事情，只说，这些人现在被架在了高处，这两年必定不太平，这两年好好看看，到时候会成个什么样也说不好，而最好的那个才有资格住进毓庆宫。

    芳仪听了，心里不禁想起历史上那个康熙养龙蛊的说法，现在，龙蛊还没有影，而且自己也致力于让这事不发生，可现在这个未来儿媳妇，就先成了龙蛊的简化版？只是，芳仪发现，自己尽然对康熙的说法还连连点头难道婆媳自古是天敌，真的是真理？

    绝对不要，自己可不想儿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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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大小流氓

﻿    芳仪心冒着奇怪的想法，神色未免有些不好看了。康熙在一边，自然是注意上了。只是康熙这人，脑转得太快，未免就转过了头，想到了那些歪处。就对芳仪说道：“整日说你能干，这次怎么糊涂上了，难道是一沾上儿的事情，就乱了？那个体面，又是这么容易领的？你且放开手，看着就好了。必定误不了儿的事情。”

    芳仪这回可真没听得太明白，只是听到康熙让自己放开手，又在那里打了保票，就知道自己的举动给康熙发觉了。虽然还是牵挂着，可康熙都说成这样了，自己再不识相，没准就让这小心眼的人不痛快了。而芳仪这时也没有扭捏，康熙就连台阶都给自己找好了，自己就稳稳当当的走下来就成，而且不但走了下来，还赖上的康熙，故意给康熙行了个蹲礼，“谨遵圣旨。我就是个糊涂的，只要靠着万岁爷就好了，所有的一切就指着圣上您呢。”说着，有些调皮的眨眨眼睛。

    芳仪一贯是成熟稳重的，这时候猛地做出个调皮的样，倒是让人耳目一新的。更何况康熙对芳仪是放在心的，见多年的娇妻，忽然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一面，心里就好笑，而闺房乐趣，不仅仅只在那个方寸的床榻之上的。也就接着这个话，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朕有什么好处？”

    芳仪也配合着装作惊讶的说道：“咝，这还要好处？那我这什么不都是您的？您要我给您好处，不就是自己个儿问自己个儿要好处吗？此话不通啊不通”

    过了这些年，芳仪不遗余力地给康熙那个印象，现在那些都已经成了芳仪的本能了，而越是本能说话就越不用思考，也就更让康熙窝心。这龙心大悦四个字虽然俗不可耐，可放在这儿却是恰当无比。康熙龙心大悦，拉过芳仪，继续说笑：“说的好。朕的妻就是个明白人，倒是朕不通了。只是你的就是朕的，那朕的呢？”

    这倒不是康熙有心试探什么的，这个小心多疑的人，要是真有心试探，也就不会这样直白说话了，只是这多疑也刻进了这人的骨里，也像芳仪似的，一随心本能的就说了出来。

    这种急口令，芳仪上一世就说惯了，只是现在颠倒一下而已，“我的就是您的，您的还是您的。”等芳仪说完了，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这“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的说法，玩笑时满有意思，但倒过来却太过于献媚，虽然玩笑说的，但也让芳仪难为情起来。

    康熙听着芳仪脱口而出的话，虽然自认为知道自己的皇后，也自认为知道皇后对自己的情份，可这样的说法，还是让他有些吃惊的。世人讨好敬畏自己，那是应该的，因为自己是帝王，天下之主，可以让人要生要死。而世人也是一边讨好敬畏自己，一边又想着从自己这儿得到些什么。而皇后却是这样的说话皇后的为人自己是知道的，不是那种阿谀奉承之人，而且这脱口而出，更是说明了这是皇后的心声。再看着皇后不自然的样，像是因为吐露的心声，才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康熙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什么了，上前来一把搂着芳仪，心情飞扬着。好在，作为一个帝王，他还不会说什么“朕的也是你的”这类的话，不然非把芳仪给惊吓住了，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哪本言情话本了。就是那些在别处偶尔说的情话，在这儿康熙也说不出口了，像是说了就会亵渎此情此景，只是紧紧地搂着芳仪，半晌，才说：“朕记住了”

    芳仪此刻真是太尴尬肉麻了，自己怎么没事想到那么说话了，什么我的就是你的，难不成，我的命也是你的了？什么叫做记住了，难不成，以后你还来讨要什么东西？嗯，还别说，康熙若是真要自己的命，还真是容易。所以，我的命是他的，倒也没说错。

    芳仪想到这个，也就慢慢的镇定下来。话出口，犹如覆水难收，也就这样了。自己还是不能太得意，这一得意就忘了形了，幸好，这结果还是不错的。

    芳仪这边儿满脑的跑马，康熙也在努力收拾心神。好一会儿，两人才又坐好了。只是这时候的俩人心情都与刚才不同，反倒是没有法继续说笑了。但是康熙也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了，倒有些干坐无语的样。好一会儿，才听见外头传来奴才们的声音，原来是宝宝们睡醒了，真要找额娘呢，奴才们询问是否抱进来。

    芳仪正嫌干坐尴尬，忙让人抱着宝宝们过来见过阿玛。康熙这会儿本想着与皇后单处着，就是无语静坐，也是好的。这会儿听了皇后的说话，倒是有些觉得，自己的皇后也未免太看重孩了，自己有点儿吃味儿了。只是才刚一想，自己倒先笑了起来，自己何时竟有如此无聊的想头了？

    等宝宝们过了来，这第一件事，就是让芳仪先哺育。若是没有前事，芳仪倒是没有什么，留着看也罢走也罢，都无所谓的，孩都那么多个了，还怕这个难为情？可现在的芳仪，总觉得有些个别扭。这话儿又不能直说，说了声：“宝宝们刚醒来，肚饿了。”就直拿眼睛看着康熙。

    康熙看着芳仪，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太一样，这一个举动，一个眼神，比平时更能往自己心里去。这会儿听了芳仪的话，开始还没明白什么，可慢慢看着芳仪的样，就有点儿悟了。这一悟，就更是不走了，只是坐在那儿，看着芳仪。

    芳仪的脸上也慢慢的红了起来，渐渐的，脸上越来越热，只是也不能老这样不动啊，心里一横，想着，姐都老皮老脸的了，见过得多了去了，，姐跟他都做了若干年的双人互动了这会又装什么在室女的。横了心，就要动作，没想到这会儿康熙倒是站了起来，走过了，逗了豆芳仪怀里抱着的宝宝，说道：“这个是胤禟。”

    抽手间，故意的碰上了芳仪的胸/房，然后笑了笑，转身走了。

    芳仪人都有点僵住了，没想到，康熙和流氓，也可以如此的完美结合。只是芳仪虽然可以呆立，怀里的宝宝不乐意了，扭吧扭吧，放在襁褓外头的小手，一下就拍到芳仪的胸/脯，然后嘴上“啊啊”的叫了两声，小手却没有拿开。

    芳仪低头看了看宝宝，心说，明白了，你不用像额娘证明你是他的儿了，都是一个德行。

    边上的嬷嬷们哪知道皇后娘娘现在的抽风，只是笑着说：“万岁爷这会儿倒是认准了，果然是胤禟小阿哥。哦哦，胤禟小阿哥是饿极了，在催着额娘呢。”

    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也都先不提了。芳仪闲暇下来，想起那日的事情，总是有点儿耳朵根热，只是稍后两天，忽然有想穿了，自己这年岁虽然自以为很年轻，很天真，可都是在给儿选媳妇了，怎么都还退了回去了？这样一想着，就把那些个都放开了。就是还有些不好意思于那时自己抽风不般的羞赧，所以也就尽力想把那些给忘了。而不让脑空闲了，就是最好的法。于是使劲儿的琢磨自己那日听不太明白的话。

    这人要一努力，虽然不能说，“人都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但还是有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故事。现在康熙明白着让芳仪放开手，芳仪只能把那几句话掰碎了揉开了，一句一句慢慢的琢磨，然后再联系上下琢磨，最后再放入背景环境琢磨，整个一个当初晋升考政治述论的方法，总算是想明白了。

    康熙赏了宣妃的体面，宣妃还不得把这个事情好好的操办吗？若是出了纰漏，芳仪虽然脸上不好看，但是这宣妃可是首当其的。再说了，说的是以太皇太后娘娘的名义办的赏花会，这太皇太后娘娘可容忍轻忽？所以宣妃必不能动什么手脚的。不但如此，她还得防着别人的小动作呢。

    这样一想，芳仪才明白，自己还真是关心则乱了。唉，要不是这事关自己的儿，自己没准还巴不得拍干净手坐等欣赏好戏连台呢。可现在，芳仪倒是不放心宣妃的手腕，若真有人借机一石二鸟，倒也是不好的。只是康熙都让自己歇手了，自己再要派人盯着，又难为了。

    又一想到，不是还有太皇太后娘娘吗？再说，康熙说了那话，没准他还等着拿宣妃的茬呢。再说了，康熙可不会不顾太皇太后娘娘、自己、承祜和他自己的体面的，必有人手候着呢。

    这样一想，芳仪倒是明白了。整日里带着几个小的，该吃吃，该睡睡，又紧照应着两个大的。不再紧盯宣妃，其他地方，也略略松了松，总要给康熙面的。对于康熙每天过来的时候，也尽量保持原来的心态。还经常那三个小的来难为这个阿玛。

    赏花会那日，开始倒是一切顺利，只是还是出了点不大不小的状况。

    （据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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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走路见真章

﻿    赏花会是定在了四月二十一，倒也不是什么大日，只是据说是个黄道吉日，宜访友，宜出行，宜宴请，宜议亲，主神位是花神，可不个正好的日吗？而且钦天监也事先看了，说是晴朗天气。

    这一日，在那些人家来说，自然是了不得的大日。早早的，阖府就动了起来。那梳洗、打扮什么的就不用说了，还有的趁时候还早，还燃香祷告，祈求上苍先祖保佑。当然，在家里还要多用些东西，少喝水。在宫里可别饿狠了净想着吃东西，虽然宫里肯定是准备了好些个珍馐美味，可不能真的净吃东西落得个饕餮之名，也别喝多了水想着更衣。而那些准备的东西一一再仔细翻看，省得到时出了纰漏。

    一项项的事项仔细的想了，嘱咐了，宫里的规矩忌讳又是再一便的嘱咐了。这样的架势，别说小姑娘紧张，就是那些陪着去的主母们也心提着。这样，都赶上赴战场了。然后就死命的看着时漏。其实这样等着，更是难熬。可是有城府的都明白，千万不能出门的太早了，这样沉不住气的，犯了小家气，让宫里的贵人看不上。可是也不能晚了，还要有足够的时间在宫门外候着，不然，又是对天家的不敬。

    好容易时候差不多了，这才驾了事先检查了不余百遍的车驾，开了府门，就此出发。

    这时候，街上两边也是站满了人的。那些人看着这样车驾，小声地议论着，指点着，这场景，真像是看什么大庙会似的。门提督府早就安排了人手，镇着当街。生怕一个照应不到，有人借机闹事什么的。

    而宫门外头，也有人镇守着。只是这些人虽然比平时和气些，但还是目不斜视的。这时辰原是定在了辰末巳初，可现在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提早了一个时辰在外头候着。虽然，都是端坐在车驾之上，可是这坐等一个时辰，还不能下车走动，也是满难熬的。只是这会儿，大家都静悄悄的等着，没什么说话声，也没什么动作，毕竟动作大了，外头是看得见车驾晃动的。大家都知道，这一出了府门，就已经是开战了。

    主们在车架上候着，但还有些奴才是伺立在车驾旁服侍的，就这些奴才，也是肃立着的。这些人现在都代表着府上的教养体面的，所以，这会儿最累的还是他们。不光不能随便动，而且还要精神头好，还不能汗流浃背什么的，虽然这宫门的气势、守卫的肃穆都是挺吓人的，但他们只能表现出敬畏有加，却不能一味的胆小萎缩

    足足等到了辰末，这宫门里头才有一队黄门出来。这打头的，是个已经有些年岁的太监。这边才出来人，那边早得了信儿，一时间，呼啦啦就全下来静候着。

    这年纪的大的太监倒是很有礼貌，还先问了问各家安好，又说了自己出来晚了，让各位久候了。然后也不废话，就引着人进去了。早就有那机灵的塞了荷包在两旁的小黄门手，打听了，这打头的竟然是太皇太后娘娘慈宁宫的太监，人称喜公公。只是再要说什么，那些小黄门也闭嘴不说了。

    这从宫门口，要走到内廷，然后还要走到慈宁宫，这一路不短。非但不短，还是老长的。可喜公公在前头不紧不慢的走着，这后头只有低着头跟着。就是累了，也只有咬牙忍着拼了。这会儿，就有几个机灵的算是明白了。这老太监还没有累呢，别人自然是不能累的，而且，宫里也没有为难人的说法了，年纪大的都没有累，怎么会知道年纪小的就吃不住了？

    只是这一路实在是长，开始，大家都低着头，只拿眼睛看着前面人的腿脚跟着走。可一路走过来枯燥无聊，就有人想着四下偷瞄了。抬头是不敢的，但低着头借着抬手举帕拭汗什么的偷瞄一两下的人，还是有的。殊不知，今儿个派了这么多小黄门领路，可不仅仅是天家的排场。

    这喜公公也是知道分寸的，疾行一阵，就又缓行一段儿，如此交替着来了。慢慢的，人就开始盼着这缓行的一段儿了，直到等到了缓行时，就有人重重的舒了口气的。身边那些当家主母有想到的就心暗急，只说是想着各种规矩，又设想了太皇太后等贵人的各种查探法，却没想到，这才开始一个行路，就设了这些个勾当。以行路累人体魄，以疾缓交替麻痹人心神，那些沉不住气的果然就露了马脚，这不知不觉，就让人显露了体魄、心智、城府等等。

    等到了慈宁宫门口，这样一路行来，就有些人累出了一身汗的，有些人的妆也化了，形容也乱了。这引路的喜公公回头看了看，笑着说道：“倒是咱家的不是了。咱家老胳膊老腿的，倒是跑惯了，各位福晋、格格好些个都是第一次进来，看来是走不惯的。倒是让各位受累了。”

    这话可怎么能应的？众人忙道岂敢岂敢。许是这个态度取悦了喜公公，这老太监倒是说话了，“既这么着，也就先不说了。只是这样的样，进去见了太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宣妃娘娘以及各位贵人，倒是大不敬的。少不得，咱家替你们想周全些。来人”

    于是，这老太监竟然给这些人行了方便，让太监引了在别处弄了水梳洗了下。等整理干净了，才复又带到了慈宁宫，这才通报进去了。众人趁机对望了望，俱是一张素面朝天的清汤面，就有几个明白了。里头的主贵人要看的就是不着装容的脸，都修饰过了，还真看不清原来的长相了。

    进去，按着小太监的口令，向着太皇太后娘娘请安、磕头：拜，叩首，肃，再拜，叩首，肃，再拜，叩首，肃。整整三叩首，才被叫起。然后又像着皇后娘娘请安，才要拜下，到听见皇后娘娘开口了：“今儿诸位都是太皇太后娘娘的客人，也不用再行那么大的礼了。”

    芳仪说这个话，倒不是看不惯磕头什么的，虽然才刚进宫是如此，可这么些年下来了，早就习惯了。她只是敬着太皇太后娘娘而已。不管心里怎么憋着劲儿，面上的那些还要很讲究的。只是她虽说不用大礼，但众人深蹲万福还是要行的。而她不受大礼，宣妃就更没有话好说了，只能受了个福。宣妃现在倒是忍住了，还是笑眯眯的。

    芳仪更是笑眯眯的，刚才那个举动，也有芳仪的小心眼儿：这里头可是有我未来儿媳妇，将来的太妃，怎么可能给宣妃行跪拜礼的？

    而余下的各位也没有单独列名受礼，只混在一起受了福。

    这通礼节整完了，才赐了坐，开始闲话。说是赏花，可先是要聊天的。这聊天也很简单，无非是太皇太后娘娘笑眯眯的问问一些日常等事而。说了会儿话，这太皇太后娘娘像是才想起来，说道：“瞧我这个记性，今儿个请你们来，是赏花的，可不是拉着你们陪我白话的。”

    转头对着芳仪等人笑说：“你们也不提点提点我，倒让我闹了个笑话。”

    按说这话该是芳仪接口，可没想到宣妃却抢着说话了：“太皇太后娘娘这话哪儿跟哪儿啊，我等素日就是喜欢跟您聊天，最好还能听您给讲个古儿什么的。因此想着，诸位福晋和格格肯定也是顶愿意陪您聊天的。再说了，这一下连个这些个花骨朵儿似的格格，我这不是正赏着花儿呢，倒是忘了别个了。皇后姐姐，您说是不是？”

    芳仪知道这宣妃是在显摆她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说的上话，顺便也想挤兑挤兑皇后娘娘。只是，这会儿芳仪的精神头不在这个上头，于是也不接宣妃的口，只是转头笑着对太皇太后娘娘说着：“我就说宣妃素日就可人疼。太皇太后娘娘您且听听，这张小嘴儿多伶俐，自己这才多大点岁数，就说别人是花骨朵儿了。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能编出个什么来了。”说着，又笑着掉头看了宣妃一眼，像是在纵容一个不懂事的孩似的，也不失了皇后的仪态体面。

    太皇太后娘娘这会儿也只能说道：“还不是你素日纵了她。这会儿倒在我跟前说这话。”又掉头对着下面说道：“倒让客人们看了笑话了。”

    于是，就有些平时有体面的福晋接嘴说笑一番。太皇太后娘娘这才吩咐移驾慈宁花园，也算是开始赏花了。

    这接下来的，倒是比开头容易多了，无非是在慈宁花园里借着花草说笑着。时间一长，这些人慢慢也就放开了，更有人想着要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在太皇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跟前。这两位，才是今日要奉承的正主儿。于是，有轻声慢语的，有机灵急智的，等等等等，各色说话，借着繁花绿，说这各类话题。

    （一时没收住，还没写到好玩的地方。努力努力，争取再弄一章出来，不吊人胃口，也让各位知道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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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实诚人和惊艳之作

﻿    四月花繁，慈宁花园倒也热闹，各种艳色不绝，也不知到底是谁起头，说是如此*光，莫不如吟诵两首才好。太皇太后娘娘也就点头称善。哪知，这一吟诵，还真吟诵出了个实诚人来了，也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因提议之时已是不早了，太皇太后娘娘就开口，说是等用了午膳，歇息好了再来听各位格格的高作。

    这次赏花会，原本就是要赐膳的，这会儿就着花厅赐了宴。而后，太皇太后娘娘也不陪着了，自去歇晌。走时说是让各位也歇歇，等过后再来听各位格格的佳作。太皇太后娘娘也不难为人，也没留什么难题，只说是赏花会，就让随选一株花木以咏，诗词不限，词牌也不限，韵律等等自然就更不限了。

    这个简单的题目，倒是让来人那些有才气的失望了。要知道，既然是赏花会，自然会有些人事先准备应景的诗词，现在这样什么都不限的吟诵，可不是最容易让那些作弊之人得逞吗？当然，也有些人想着，既然这个上头简单，那是不是还有别的取巧出头的法。当然，也有人想到，宫内命妇，特别是太妃，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就该以端庄仪态为重，还要心性沉稳，那些诗词歌赋，不过是奇技yin巧罢了，不是正道，还是该以皇后为榜样，在人前露出这样的仪态来。

    芳仪也不陪着这些人了。那边上有收拾好的几间厅堂，可供这些人歇脚。芳仪也不管其他人是否继续留着那儿，自己就回了坤宁宫了。

    等着芳仪看顾过了孩们，歇过了晌，又用过了些东西后，才听着人说了慈宁花园现在的光景。

    原来，芳仪走后，宣妃可不敢这样甩着两手走了。这事情，她还担着干系呢。而其余的，也有奉承者宣妃留着的，也有走的。马佳氏、戴佳氏、万流哈氏等几个都是走人的。芳仪也知道这几个，戴佳氏是惦记着儿，马佳氏是不买账宣妃同时向自己示好，万流哈氏怕是也这样的。只是芳仪没想到纳喇氏会留在那儿，这人不是一向要端这样的吗？也不像是会捧着宣妃的呀？

    再想了想，芳仪也明白了，纳喇氏留着不是为了捧着宣妃，她是为了向各府上的福晋示好。再说了，她的儿眼看着也大了，到下次选秀，已经十二了，倒是勉强也可以指个福晋或者侧福晋什么的。纳喇氏可能是觉得手的力量还太轻了，想早日结了亲，借助些力气吧？

    这样一想，倒也算是个解释，只是具体如何，芳仪现在也没心思操心那些。

    掐着时候，才重新梳妆了去了慈宁花园。一路上，芳仪还在细想着各人的表现，又想着，接下来还要仔细看看哪些个人。等芳仪到时，除了太皇太后娘娘，众人也都在了。那些福晋、格格什么的，哪会踏实的歇着的。无非是借着机会，尽量的展现着。这会儿，已经是有琴榻摆在了外头。也有个格格正在弹奏什么，见了皇后娘娘过来，马上用手轻轻掩了弦，住了音，才向皇后娘娘行礼，倒也没有慌手慌脚的样。

    芳仪就让那小格格继续，自己就在早已准备好的榻上安坐。皇后娘娘既来了，这边来凑热闹的就更多了。听琴时并不太适合说话，所以虽然是想在皇后娘娘跟前说话什么的，这会儿，倒也是能端这样憋着的。

    芳仪看着那个抚琴的格格倒是很顺眼，她还记得这个小姑娘，这一贯表现的都是不急不躁的。稍一示意，身边服侍的鹤儿就在耳边轻道，这是钮钴禄氏家的。听了这个名字，芳仪心里就是不太舒爽，可能是噶卢岱的阴影，她对这个姓氏总是不太起劲，心里就道了声可惜。

    正听着呢，太皇太后娘娘也过来了，自然又是要行礼请安的，可怜的小姑娘，一首曲断了两次，这要在继续下去，怎么着都得有些心浮气躁吧？而琴音，又是最能反映这些的，这一下，芳仪倒是来了兴致。等行了礼安了坐，芳仪就提议让这小姑娘继续奏下去，太皇太后娘娘竟然也说，不必从头开始，哪儿停的就从哪儿接下去，自己也就是个瞎听听罢了。

    此时，芳仪和太皇太后娘娘倒也合拍，完全不见往日里的间隙。这两人，岁数加起来近百了，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姑娘，尽然还一点儿不觉得。

    听了这话，钮钴禄氏的小格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福了福领了旨，就继续弹了下去。芳仪细听着，断点续弹，琴音纹丝不乱。芳仪虽不算此高手，但那时候在娘家也是拼命学过的，而且祖父索尼也是时不时地来个各类检查，所以现在芳仪虽然已经不善奏了，但粗听听还是会的。这下，倒是真对这格格格有了很深的印象了。

    一曲终了，太皇太后娘娘颔首，芳仪也笑着说不错。这小格格这样弹了一曲，接下来，倒是没人再要上去弹奏了，估计也不想再续貂了。芳仪也落得个耳朵根清静。宣妃刚刚在边上装木桩，这会儿也活了过来，一个劲儿的在太皇太后跟前卖乖。

    终于，说笑够了，老太太来检查功课了。这时候，早有人在边上置了案台，搁了笔墨纸砚。原来，老太太让人一个个的吟诵，大家点评，边上自有人记录。并没让人自己写自己的，再统一递上来，倒是少了个让人卖弄书法的机会。

    只是，向来是有人会自己给自己创造机会的。这时候就有个小姑娘向太皇太后娘娘请了旨意，说是拙作不堪，愿意抛砖引玉。只是因为自己的诗不好，污了太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宣妃娘娘及各位贵人的耳朵，所以自请处罚，愿意为众姐妹服劳，做那记录之人，请太皇太后娘娘成全。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擅长书法，也懂得为自己创造机会。太皇太后娘娘哪有不允的。当然，座下也就几个小姑娘面上略带沮丧、懊恼等色，想是也能写一手好字，只是没有那个小姑娘见机快，也没那个小姑娘胆大。

    这小格格先是以茶花为题，咏了首七言律诗，虽然不见什么精彩之句，倒也算得上是工整。再看其字，不是闺阁的簪花小楷，而是字体较大、个个圆润，一看，就知道是师董其昌的，也就是有馆阁体的样。这个格格到是个好心思，太皇太后娘娘年纪大了，所以写簪花小楷怕老人家看了吃力。而现在外头的人都知道，万岁爷喜好字好的，尤喜董其昌的字，他自己就是学自董其昌的。这字，风格比较秀气，圆滑，闺阁写写也很合适。倒是个肯用心的。

    接下来，也就不一而述了，只是这些格格也就这么点岁数，就是事先请人捉笔的，也要合着这些格格的身份，不会弄出什么惊世之作来。只是到了一个小姑娘，起身福了福，说道：“奴婢素来喜欢海棠，今日在太皇太后娘娘这儿看了那西府海棠实在是好。特别是那株白色的，花重朵大，色白剔透，就想着吟诵它了。”然后张口就来：

    “咏白海棠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这首一出，众人皆为惊艳。芳仪也拍案叫绝，前头还在说什么没有惊世之作来，这下就来了个让人耳目皆新的，可见，万事实在是不能太早断言啊。

    太皇太后娘娘也连声道好，也不等其他人再说了，就要先赏了这个小格格。可这下，就来了稀奇的了。只见这个小格格往下一跪，说道：

    “实不敢领了太皇太后娘娘的赏赐与各位的称赞。只因为，这首咏白海棠并不是奴婢所做。”

    这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倒是把人给搞糊涂了。太皇太后娘娘还是一贯在人前的慈善，笑着说：“你且起来，慢慢说话。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这小格格闻言起立，说道：“奴婢想着吟诵白海棠，也就在它那儿多多停留了会儿。忽然在那儿捡了个纸团，上头就是写了那首诗。奴婢见了，实在是喜欢。只是也因此它在前头，奴婢也想不出什么吟诵白海棠的诗句了。刚才一急，就把那首背了出来。实不是要欺瞒，只是想请太皇太后娘娘以及诸位娘娘听听如此佳作。也实在是说不出拙作污耳了。”

    说着，就把那个纸团呈上，又跪了下来，就地磕了个头。太皇太后娘娘扫了下由内侍递到眼前的那纸，示意人给皇后娘娘，自己却让人把这孩拉到自己跟前，细细的看了，笑道：“倒是个实诚的孩，我喜欢，赏。”

    芳仪这会儿倒是在看那个展开的纸团，只见上头用那堪比狗爬的字儿写着那一首诗，而且，好些字还是缺胳膊少腿的，也亏得那小姑娘认全了。

    （猜猜是怎么回事哈）

    （今天彪了一万二，我精尽了，人没亡。注意，是今天的精力用尽了，要是有想歪的，那是乃们太不纯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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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消受不起的瓜尔佳

﻿    芳仪看着那个展开的纸团，听着耳边太皇太后娘娘的说话，心里无数的念头就一下成了型。

    芳仪看了眼宣妃有点儿发青的脸，顺手让人把那纸传给了宣妃，自己却是接着太皇太后娘娘的话，笑着说：“确实是个实诚孩。太皇太后娘娘都赏了，我倒是也不好意思小气了。”

    太皇太后娘娘个皇后娘娘的这一番做派，倒是让刚才有些紧绷的气氛松了下来。而因为皇后娘娘的话，这在座的宫妃也都附和着。这下这小格格倒是领赏都来不及了。

    看着大家都松泛下来了，芳仪才说道：“才刚念的那首，倒是真听。想来大家伙儿都想着细细品品。这么着，你，你，还有你，”芳仪点了先头没来得及抢着表现书法的那几个小格格，说道：“就偏劳几位格格抄录几份，让大家都好好看看品品，可好？”

    那几位原本就在懊丧白白失了先机，这会儿皇后娘娘给了她们机会，个个喜出望外了，连忙恭敬的领了命，一涌而上了。芳仪也没放过那个实诚人，笑着对她点点头说，“你也过去帮帮忙吧。”

    几个小格格在挥毫疾书，其他人也没干坐着。只是有了那么一首诗在前头，余下的人也不再好意思再拿诗词说事了。太皇太后娘娘也没再提，只是闲话而已，问问在座的平时在家做些什么消遣之类的。这下，就又有小格格会事了。看着太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及宫里的贵人都还笑着，就有个说自己平时在家做做女红打发时间的，趁机献上了些自己亲手做的小针线来讨巧儿。而在她的带动下，各人纷纷的把自己准备的小东西都奉了上来。

    芳仪看着这些人，眼光到处，只要稍作示意，就有鹤儿等人小声分说着那是哪家的格格，好像是一点儿都没有被那个小插曲给影响到了。

    接下来也没延续多久就散了。等芳仪回到坤宁宫，问了孩们的情况，换了衣裳，梳洗清洁过后，才细细想着下午的那件事情。

    原本听着那个小姑娘念诗时，只觉得那首诗确实不凡，后来听到那个小姑娘那样说，也只是在琢磨这个小姑娘的心思，只等看着那张纸，才发现事情不对。只是，宫里生存的本能，让她在不露声色的同时，就把任务分派下去了。同时，想着康熙的话，记起宣妃的责任，就把那张纸递给了宣妃。

    “鹤儿，盯着的人怎么说？”芳仪问着贴身的大宫女。

    这个鹤儿，原是芳仪身边二等的，年纪还小些，但也已经在坤宁宫多年，是个忠心可用的。而原来芳仪身边的那四个，识春、赏夏已经到了岁数放了出去，芳仪问了他们的心思，做了主给选了人嫁了；知秋、画冬也就这两年了。现在新提上来的几个又由着这几个好好的调/教过了。

    因为不太放心小宝宝们，所以，今日芳仪把知秋、画冬留在了宫里，带的是这新提上来的。

    “禀主，已经回话了。下晌卫氏跟着纳喇氏娘娘一起留在花园里，并没有离开。间曾出去过，说是走走，不用人陪着。也曾在那株白海棠跟前逗留过。其他的，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主，奴婢发现那卫氏老是偷偷摸摸地打量着您。”

    芳仪一笑，别说鹤儿发现了，自己也早就发现了。在这宫里待久了，身上就像是装了雷达，不用特意用眼睛去看，已经能探测出别人打量的眼光了，这是不是也算是特异功能？

    “那瓜尔佳氏格格写的字儿呢？”芳仪接着问。

    这瓜尔佳氏格格就是那个实诚人，芳仪让那些小格格上前去显现技艺，不过是想看看这瓜尔佳氏格格的笔迹罢了。

    鹤儿马上就把一张泼浪纸递了上来，芳仪接了过来，仔细看看，看来是用过些功夫练的，倒也不是当下那些喜欢讨巧的人习的馆阁体，而是难得在闺所见的魏碑。这个字，倒是跟那纸团上的完全不搭边。

    是的，芳仪在看到那个纸团上的字后，就疑心上了，也安排了。那个纸上的字，虽然勘比狗爬，但是笔尖流转，倒是一气呵成的，没有什么生硬，而且，也没见字迹统一倾斜那种假借左手的样，就是落笔有迟疑处，那也是字之缺胳膊少腿的地方，像是吃不准怎么写。这纸，若是让别人看来，还以为写的人不太认字。可芳仪因为本身的关系，一下就想到了，这人是不惯用毛笔，且写惯了简笔字的，所以，一下就想到了卫氏。

    而因为这一想，才觉得那诗有些耳熟，倒像是在哪儿听过，只是那时候可没功夫想那些。

    当然，瓜尔佳氏格格也有嫌疑，所以，芳仪才让她也写字，而且，要写得多写得快，所以才几个人要抄录那么多份的。

    只是现在看来，这个瓜尔佳氏格格倒是没什么嫌疑的。这事十有八/，还是卫氏搞出来的。那这个卫氏到底要玩儿些什么，又跟瓜尔佳的格格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两者之间到底会不会有没有关系，芳仪不禁就细细想着这瓜尔佳氏格格的表现。不可否认，今儿这一手，这小格格算是出挑了。可是，出挑了就是好的？那个格格可能是个实诚人，当然，也可能借这个让人认为她是实诚，只是不管哪一种，芳仪现在都不太意这个姑娘。

    别人或许会认为那个姑娘就算不是真的实诚，也算是有勇有谋的，可做了多年的皇后，芳仪却不喜欢这样的。芳仪知道未来自己的儿会面对什么，所以太妃虽然要有勇有谋，但最主要的是不能出错，不能让人抓住把柄，要知道这个错，就有可能影响太身上。

    而今儿个那个小格格，可是出了不少的错，而且，还是大错。只是大家在那个时候都不方便计较罢了。发现了那个纸团，就算是再喜欢那诗，也不能那样嚷嚷开了。要知道，宫里一切都是规矩严格的，举办这样的宴会，莫名其妙的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纸团，那不是事情出了纰漏是什么？若真如这格格所说，是她不小心发现的，那懂事妥当的，就因该视而不见。要知道，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秘密，而最要人命的也是秘密。当然，若是想搏个出位，她也该悄悄地把这个事情禀报上去。这样不管不顾的嚷嚷开了，不就是让大家伙儿都知道这宴会出问题了？没看宣妃脸都青了，恨不得把这格格都吃了。这下，宣妃丢人都丢到宫外去了。

    而且，那时那样的说法，完全是可以治她个不敬之罪。这样把自己送到别人手里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放心她？

    虽然那事大概是卫氏做下的，但这小格格也不是完全没有嫌疑。只是，就算是多了个老乡，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芳仪是不会让儿与她搭上关系的。

    至于那个卫氏到底是怎么想的？芳仪现在可是想不太通。只是想不通，就想不通吧。自己就先看着，到底她能翻出个什么花来。自己现在作为皇后，又关系着太和几个孩，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不然，让康熙知道了，坏了印象，就麻烦了。自己就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儿女，再想想哪些人家的格格还可以细看看吧。这卫氏想要出头，要对付她的人可就多了。就是纳喇氏，恐怕也不容她那么舒服的吧？

    现在且看看宣妃，到底有没有本事把这里头都搞清楚吧。想着宣妃后来坐不住的样，芳仪就有点儿好笑，所以啊，自己就是个小心眼儿。

    芳仪把这个事情丢开手了，反而脑灵光一现，可想起来了，那诗可是著名的林妹妹的诗。自己以前工作比较忙，来这里时间又长了，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啊

    芳仪这边丢开了手，可别人却是丢不开的。宣妃自然不用说了，拿了那张纸，让人仔细去查，到底，都有谁去过那株白海棠跟前的。可是，今日本就来得人多，伺候的人也多，这怎么查得清楚。而那张纸，她翻来覆去的也看不出什么来。末了，只能去求了太皇太后娘娘。

    太皇太后娘娘可就是气乐了，这事要查，也只能按下来悄悄地办，现在，还是先把面上的抹平才是最紧要的。看着宣妃还是愣愣的，太皇太后娘娘也只能点明了，“随便找个谁，按上个名声就行了。”

    卫氏现在也很紧张。这事情，芳仪还真没猜错，可正是卫氏所为。只是，当时做这个的时候，卫氏倒也没有事前策划过，毕竟，她也不知道赏花会要吟诗，也不知道太皇太后娘娘会出那么个题目。

    不过，卫氏前思后想，认为自己肯定是不会漏出马脚的，谁会知道一个罪籍出身的会写字了？会作诗了？而且，那时自己也很小心，确认没有让人发现的。

    （乃们也太会猜了~~怎么就没人猜多了个穿越老乡呢~~没有忽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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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撞墙和份位

﻿    要说卫氏这么做，还是有点儿脑发热的。

    今儿个，是给太承祜殿下看人的，这可是个公开的秘密了。卫氏是很关心这个未来的太妃的人选的。在她的认知，自己要想法给自己的儿扫清道路，要借助别人都不知道的历史发展，帮助儿得到他想得到的。所以，于别人有利的地方，就是增加了自己儿的困难。

    承祜，这个历史上应该消失的人，卫氏不知道有关于他的一切东西，所以更无从知道太妃的事情了。只是，她知道，在那个历史上，康熙千挑万选，给废太胤礽挑选了都统、伯石炳之女，瓜尔佳氏。据说，这个瓜尔佳氏十分贤惠，还有谋略，真当得上是个能母仪天下的人，若是胤礽能听她一二，没准就不会落得那个下场。只是，胤礽辜负了他父亲的好心，让那个太妃成了摆设。

    可恨的是，历史对于女的不尊重，卫氏只知道那个可怜的女出自瓜尔佳姓，不知道她到底出生于哪一年，闺名叫做什么。

    而卫氏在得知太承祜要选妃时，就开始发挥她的发散性思维了。若是，那个瓜尔佳氏本身是比胤礽大的呢？若是，现在这人够得着在给承祜选太妃的候选人名单里的呢？史上康熙那么意那个儿媳妇，没有道理现在就不意了，说不定觉得那姑娘好，就一定要留给承祜了呢？

    现在那个太，自己本来就看不透不知道，若是再配了这样个太妃，然后夫妻相得，是不是会对自己的儿更不利呢？

    不得不说，卫氏这些发散性思维所想的，还真是有可能发生的。所以，卫氏不淡定了。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做些什么。只是，卫氏现在那个身份，稍一动作，就没有葬身之地了，她也想不出什么来，也不能做出什么来。

    那些客人的名单，在宫外虽然是人尽皆知了，但是在宫里头，确实没人敢在面上议论的。而且，以卫氏的身份，可是没有资格知道那些名录的。而且，现在她本身那些事情就已经够尴尬了的，也不敢大肆的打听。

    今日，卫氏也不过是个跟在纳喇氏身边服侍的人。只是，从一开始，她就分外的留心那些个福晋、格格。当她得知那个小姑娘出自瓜尔佳氏时，心就打鼓得厉害。只是可恨得很，自己不过是纳喇氏身边服侍的，不能去答话，也不能流露出格外的兴趣，更没法去打算听那格格到底是不是石炳的女儿。

    她时时注意这那个小姑娘，觉得这小姑娘虽然年纪很小，但那个一举一动，好像都很样，这越看，就越像。卫氏这样频频的打量，要不是那时大家的精力都放在那些小格格身上了，早就被人发现不妥了。

    后来，当听到太皇太后娘娘说的那个题目时，卫氏心的一个想法就成了形了。看得出来，这小姑娘喜欢那株西府海棠，而且，卫氏认为这些小姑娘家没人能抵得住那首诗的吸引。而且，没准还能一石二鸟呢。

    卫氏看着上座的皇后娘娘，心盘算着。卫氏虽然很大程度上是认为皇后娘娘是原装的，只是，还是想着要试探一二的。那借着这个机会也很好。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趁着太皇太娘娘离开，大家都是各自散开了，卫氏小心翼翼的摆脱了身边跟着的人，偷偷的写了那首《咏白海棠》，揉成一团藏着。然后，也顺利的到了那个小姑娘的手。看着那小姑娘拿着那个，惊疑不定，又欣喜若狂的样。卫氏的心也跟着兴奋起来了。

    这小姑娘，大概会把这个诗占为己有吧？想着那个计划，卫氏又掩了身形，引了个小太监过去，让那小太监发现那姑娘的异常。

    这下，就齐全了。若是那小姑娘等下真用了那首诗，那就引人拆穿她。若是没有用，那这般异常的模样也可以说嘴。即便是最后那小姑娘吐露了实情，可是也已经让人坏了印象了吧？

    这样一来，那首诗怎么都会暴露在众人的眼前的，待那时，自己可得盯准了皇后，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神色。听了那首诗，会不会觉得很惊慌？

    要说，这卫氏前段的想法还可以，只是到了皇后那儿就不着调了。虽然，林妹妹很有名，红楼梦是名著，可是不见得人人都会去读的吧？就算是去读了，也不见得会记得住的吧？凭什么，穿越的人就一定得知道那个？不过，大概是卫氏太兴奋了，并没有想得太仔细了。

    只等回到纳喇氏那儿，努力平静自己后，才后悔不迭的，那时候，自己就该写个咏梅，那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笑”，应该无人不知的吧？

    后来，听到那个小姑娘真的念出那首诗的时候，卫氏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只是盯着皇后娘娘看。虽然心里有了思想准备，可是在看到皇后娘娘的反应后，还是很失望的。脑里是一团的糊涂，这皇后娘娘到底是不知道呢，还是装作不知道？若真的不知道的话，是原来不知道，还是在那个世界就不知道的？这个皇后，她到底是不是原装的？

    一个相当然，让卫氏自己被自己搅了个内伤想吐血，然后，那格格的举动，就更让卫氏要喷血了。看着众人都在给那个小姑娘赏赐，卫氏差点儿把自己的牙齿给咬碎了。自己辛辛苦苦为了哪般？到头来却变成了是成就了她人的梯。这下可好了，太皇太后娘娘喜欢这小姑娘了，估计皇后娘娘也会喜欢的吧？自己这已经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而是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去撞了。

    卫氏并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其实挺有用的，最起码，皇后娘娘不会再选那个卫氏所忌讳的瓜尔佳氏了。当然，若是让卫氏知道芳仪是怎么分析评价那小姑娘的，她就更得吐血了。原来，她绞尽脑汁，竟成了皇后的试金石啊。那样，还不如不做这一切，让皇后等人以为这姑娘是个好的呢。

    当然，卫氏更不知道，自己这些以身试险安排的事情，没准可能恰巧成全了那石炳的女儿了。

    芳仪可就是个史白，她虽然知道那个太妃是个好的，但很多地方，那个太妃是被人记做石氏的，芳仪一直以为那个废太的妻娘家姓石，虽然有点儿奇怪太怎么娶了个汉女，但后来自说自话的以为，大概是那个姑娘太好了，康熙已经不顾满汉了。而到了这里，芳仪只是认真地活着，原先那世里的东西，并不去执着。所以，史白威武。

    要知道，皇，又是万岁爷所格外看重的儿，太妃和皇福晋，不可能两人都出自一个姓氏的。若芳仪真的看了这个瓜尔佳氏，那以后那个被芳仪认为是石氏的石炳的女儿就不可能再嫁给胤礽做嫡福晋了。当然，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呢，那个石氏现在还小着呢，还不知道好坏。现在太妃还没定呢，哪里还说胤礽的事情？

    等宴请结束了，卫氏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可是怎么都做不进那个绣活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开始想着给人送个主意讨好别人，却变成了上赶着求别人，今日里又来了这么一出。后来，又听说宣妃娘娘在追查那个事情的时候，她又想起害怕了。

    卫氏仔仔细细的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觉得还算是妥当的。唯一要说有可能露馅的地方，就是引了那个小太监去发现瓜尔佳格格不妥。可是，就算是发现了自己的身形，认出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最主要的，自己“不识字”真有些气人，自己竟然“不识字”了，而且还因为这个不识字，才能没有把柄，不露破绽。

    可是，卫氏还是忘记了，她是个什么人物？什么还没挣上呢上头要是真想对付她，什么都不用，甚至连个罪名都可能懒得想，就能收拾了她。她现在活得好好的，一来是芳仪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二来纳喇氏要在康熙表现，而且她还有些个用处，做为一个工具，卫氏现在是用着还算趁手，处置起来也是容易的；再来，就是太皇太后娘娘那次对她和善了，别人还摸不清太皇太后娘娘的意图。

    坤宁宫里头，芳仪并没有一个人久待。康熙没过多久就过来了。

    康熙消息自然是灵通的，但是这会儿，倒是没有说出的那个事情，反而在问芳仪对各家格格的看法。芳仪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让人取了名册，一一对着康熙议论，好一会儿才说完。

    康熙听得很仔细，还时不时地插嘴问问，不过，等芳仪都说完了，却没有跟芳仪再细细讨论这些东西，只是有些迟疑，好一会儿，才张嘴，说了件差着十万八千里的事情，“你说，朕若要提人份位，你看哪个比较合适？”

    （最近我很苦恼，写出来的东西，其实不怎么对我胃口，虽然也是按着大纲，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有时候很词不达意。

    要好好调整一下）

    （出差停更的帐和十月的粉红帐算是还完了吧？接下来是9月的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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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不止是唇齿相贴

﻿    康熙迟疑了片刻，忽然问道：“你说，朕若要提人份位，你看哪个比较合适？”

    芳仪的脑还在刚才的名册上晃，猛地听了康熙这样一说，有点儿回不过神了。

    对于康熙的这个问题，芳仪其实早就作过准备的，心里也有着一本小。毕竟，当初还是芳仪自己提出要分封的。她只是没想到康熙会在今天说出来。只是虽然很是疑惑，还是没有尽顾着发愣。只一会儿，就找出了自己的声音。

    要说，宫里虽然人不算是三千佳丽，但也不少了。只是能够的上位的，还就是那几个人。原来的四大妃早已不成形了，继后也别再想了。

    史上的荣妃，现在的马佳氏，虽然还是不驯的，但自那以前投诚，倒是没有再找过芳仪麻烦，而且，跟纳喇氏、郭络罗氏都不对付，现在，对宣妃也是不对付的。考虑到那些牵制、对抗什么的，这人是要给她提一提。

    而原来的惠妃，现在的纳喇氏，就算芳仪不想提她，也是不能的。再怎么说，现在外头明珠的身势还挺高的。现在序齿的三个皇里头，她的儿就占一个。若是不提她，倒显得芳仪小家气。芳仪被人说小家气什么的，她自己是不怎么在乎，可作为皇后，太的额娘，这事情早晚都要给扯到太身上，这可是芳仪不得不在乎的。而且，序齿的三个孩，两个是皇后生的，皇上现在有十个阿哥，一般在坤宁宫，前些年宫里那些不好听的虽然压下去了，可是不代表没有人私下议论的。

    只是再说这些人之前，芳仪还有个人要提提。这会儿芳仪也不用细想，就道：“虽然不知道您怎么现在想起提着个。不过，您问的，我倒是想过。您看，这佟佳氏，是不是该给提了提了？虽然前些时候犯下了大错，但这两年看着也是真心悔过的。再怎么说，她也姓着那个姓儿，跟您也有着小时候的情分在。”

    芳仪是明白康熙的，当初惩戒佟佳氏，除了宫里的规矩不是摆样，当然也有些可惜那个未出世的孩，最主要是因为康熙的尊严不容人冒犯。可终究还是顾忌外家的。而现在，芳仪虽然没有专心打听外朝的事情，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现在明珠势力渐大，赫舍里氏又是化整为零，不与其正面交锋，那么作为掌控欲极强的康熙，不能放任一家独大的。只是作为皇帝，还有很多忌讳的，宗族亲王什么的，不能让其势力太过了。那这样，作为康熙的外家，就是比较好的人选了。而更妙的是，这个表妹还没有儿。

    现在芳仪这样，也不过顺水推舟罢了。果然，芳仪说了后，康熙点了点头，说道：“你既然替她说好话，那就依了你。只是，朕这个表妹，就算是真心悔过了，可那个本事不是悔过了就长上来的。就只给提个份位就行了，其他的，你也不用再为她着想了。”

    芳仪听了康熙这话，虽然很不喜佟佳氏，但还是替佟佳氏悲哀。这些年，她也是看得出来，虽然人人都想着康熙的宠爱，可那佟佳氏的感情，却与别人不太一样的。只是，她的这个不一样，却不是康熙所要的，而且，估计康熙都没有体会出这个不一样。

    不过，虽然这样，芳仪的这些感情也只是一闪而过，她还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咸吃萝卜淡操心。现在康熙的神情还在示意自己继续。

    “马佳氏和纳喇氏是最早进宫伴驾，别的先不说，我是知道您最念情分的，自然也要想着他们好的。而且，马佳氏曾给您诞下位皇皇女，这些我知道您一定是记在心里的。”

    芳仪还要继续说下去，康熙倒是止住了她，“就这几个吧，就给她们个妃位吧。”

    不过，康熙说了这个后，倒是开始给芳仪解释起来了，“你今儿个也看了，宣妃就是个不用的。再也不要提让她襄理宫务了。只是朕不能不体谅皇幺嬷的苦心。”说到这儿，康熙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却只是牵了牵嘴角，而后继续道：

    “朕一直以来不想分封，你也是该明白朕的心意的。只是现在太也大了，也不是容易让人下手的了。况且他也要选妃了，这内廷妃位空着，于他于你都不好看的。朕知道你没那个心思，不是个好压制人的，还曾劝了朕好几回。只是，你越是没有那种龌龊心思，朕就越要为你着想。”

    康熙一抬首，看着芳仪，“宣妃不能让她沾着宫务，今日里倒是正好说这个事情。只是再抬几个，大家都好看些。不过，那几个，也就是个妃。你若忙了，让谁给你搭把手也可以。若他们做不好，就尽可以晾着她们。无非是个交待罢了。而且，妃之间互相亲近些，才是正理。”

    话说到这儿，芳仪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个傻了。而为什么要今天说这个事情，也是明明白白的。

    康熙本来是想把宣妃树在靶上的。可是，这人的本事，也实在是太不堪了。今日宣妃已经把脸给丢到宫外去了。在宫里，也就是她自己的脸面，可到了外头，就连着康熙的脸面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康熙也要看这太皇太后娘娘的面的，于是，这个宣妃，以后也就是个吃干粮的了。这事情还要趁这今日撕掳干净的。只是还要顾着大家的体面，反正早晚要抬妃的，也就在今日了。

    匆忙之间，芳仪也来不及细想了。不过，还有些什么七七八八的心思，芳仪感到康熙没有说清楚，只是，那些怕是说不出口的吧？毕竟，康熙连抬妃只是个架，并不让她们帮助管理宫务这话都说了，最后竟然还说让妃之间互相亲近，那是什么意思？其实就是让她们互斗吧？康熙连这个都可以说，那不能说的，就是干系太大了吧？芳仪隐隐感觉那是关系到太皇太后娘娘的。

    只是康熙说到这儿，并没有就止住了，用手抬起芳仪的脸，看着芳仪的眼睛，说道：“朕说过，这内廷，不会有高过妃的。”

    这话声音不大，也不是芳仪第一次听这话，可是芳仪总觉得，现在听着话，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康熙的眼神，好像太利，可又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样。呼在芳仪脸上的气息，好像很烫，可也不是因为天气渐热的关系。

    芳仪的直觉，就是想着躲开，那太利的眼神，太热的气息，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与自己想要的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刻，芳仪却又觉得没什么力气，只知道，管好自己的心，不要多想，千万不要多想。

    不想看那个眼神，芳仪又无力动弹，只能合上了眼帘。只是没想到，耳边一声轻笑，唇上一暖，柔软温热的东西就贴了上来，那是康熙的双唇。只是，康熙并不这样就好了，灵巧的舌就跟了过来，用那不容反抗的姿态，舔开了芳仪的双唇，挤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吻，只让芳仪觉得铺天盖地，无处躲查，让她忘了很多东西，就连呼吸也忘记了。直到康熙又在边上轻轻的笑了笑，才让芳仪回过了神。

    康熙并没有就此罢休，贴着芳仪的耳根，用气声说着：“不管什么时候，朕的皇后总是让朕不能拒绝啊。”

    芳仪这才想起来，刚刚那个姿势，那个闭眼，就是一个邀吻啊。感情，还是自己主动的，康熙那厮，还说是不能拒绝。这一下，芳仪的耳根，又热了。

    康熙现在看着心情极好，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侧身搂着芳仪，道：“怎么又开始脸红了？朕的皇后，最近特别容易脸红啊。”

    这话不说还好，芳仪也只是觉得耳根发热，可被康熙一说，脸上也热了起来。

    好一会儿，芳仪才努力平息下去。

    芳仪心里也吃惊，自己最近确实是容易脸红，这是怎么了？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心。感情一事，一旦陷了进去，就在也做不到如今这样的洒脱。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对于所动心的人，做不到看这他跟别人在一起还能笑着无所谓。到了那地步，自己跟宫里的那些女人还有什么区别？恐怕，会比她们还要惨吧？因为动了真情，就在也无法置身事外的算计谋划了，可自己还有孩们要保护呢所以，一定要用理智来管住其他的一切

    康熙看这芳仪低着个头，以为皇后不好意思了，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自己的正妻，除了爱，还要敬的，偶尔说说玩笑之话，那是闺房之乐，只是不能太过了。

    厮迤厮逗的，那是对其他女人才能做的。

    所以，康熙虽然搂着芳仪，但也没有继续下去。而过了一会儿，更是借着喝茶，放开了皇后。其实康熙并不舍得放开，只是康熙的自制能力一向很好罢了。

    （没检查错别字，先将就看着。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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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就是不松手

﻿    只等康熙走了好一会儿，芳仪遣退了众人，细细想着康熙的话，就是一阵的心绪不宁。只是，那些东西，不是自己能要的，不能想不能想等冷静下来就好了等过段时间就忘了

    为了怕自己胡思乱想，芳仪特地拿那些宫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填脑。

    刚才，后来还是跟康熙说了些正事的。既然提了妃，那是不是别人也给提提？康熙想也不想，就说先别急着提，等上段时间才好呢。芳仪知道，其实就是要吊吊那些人胃口，也再磨磨人的性。这些，芳仪也是想得到的。不过，那时候，俩人也不过是拿正事来遮脸罢了。

    不过，身边有着小宝宝们就是好。一会儿，外头就有人通报，说是宝宝们醒了。芳仪赶忙让人把宝宝们抱进来。

    宝宝们的热闹，让芳仪的心，轻松了不少。这时候的宝宝们，真是一天一个样。两个多月了，开始有了视力，特别容易被那些五颜色的东西所吸引。

    对于这时候的孩，芳仪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知识都相当的丰富。早就在承祜的时候，为了防止宝宝斜视，芳仪就让人做了个黑白条纹纸板，让人拿在承祜面前让宝宝看，每天都要看上一定的时间的。承祜是如此过来的，胤礽也是乖乖的看了，可现在，到了这三个小小包跟前，就不那么顺利了。

    这三个孩，放在一起，就是调皮，不看纸板，而是转来转去的，你啊一声，我哦一声的，像是在聊天儿，就是不拿正眼看这那个纸板。这样，可把芳仪给逗乐了。以前在新生儿室，那么些个宝宝，哪个不是老老实实躺着不吱声的？可没见过这么“健谈”的婴儿。当然，那些孩还小，只是自己的宝宝也没大多少啊？

    只是不看是不行的，于是芳仪让人把他们分开了，分别看。可大概是小宝宝们在娘肚里就是互相做伴的，出生后也没怎么分开过，只有在哄着不哭时才抱开来的。所以才抱开时，宝宝们还不明所以，左顾右盼的，等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自己的兄弟或妹妹，还有个讨厌的纸板竖在自己的眼前，那就不乐意了，放开嗓练歌了。

    芳仪只能另想法，这下，就辛苦那些小宫女们了。芳仪让人做了些五颜色还带着些小响动的摇摇铃之类的东西，让小宫女们在宝宝们跟前变换着位置摇动。这下，倒是能吸引着宝宝们了。可也让宝宝们提前开始运动起上肢来。

    原本宝宝们看这那些小玩意儿，还只是啊啊的叫着，虽然想要用力，只是还不会指挥四肢，身上一用力，看着就是蹬脚而已，慢慢的就学会了挥动上肢，然后又学会了朝着那个方向伸伸胳膊。

    这会儿，康熙看着宝宝们来，也是很开心的逗弄，而话涝宝宝们自然是啊啊哦哦的跟阿玛说个尽兴的，边上的胤禛也凑趣，还担任起解说的工作，也不知道，那些都是宝宝们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康熙玩儿的开心，一伸手，就抱起了个宝宝，对着宝宝说道：“你是阿玛的宝贝瑞嘉吧？你额娘说了，你的眼睛是最圆的，朕看着，现在就数你的眼睛圆，盯着阿玛都不带眨眼的。朕知道，你是想让阿玛抱你呢。”

    芳仪看着，得，这康熙又认错了，这哪里是瑞嘉啊，这可是胤禟前两天康熙还很肯定地认出了胤禟，感情，都是瞎蒙的。只是听着康熙这么肯定的说话，倒是不太好意思给指出来。

    芳仪不说，那些跟着伺候的人也不敢开口。可是边上的胤禛不太知道，现在，这孩在康熙面前也很放松了，所以“嘻嘻”就笑了，说道：“阿玛，这哪儿是妹妹啊，这是禟禟”

    康熙这下脸上挂不住了，咳嗽一声，道：“朕知道，朕只是想看看禟禟知不知道他自己的名字。”

    说道这儿，就见禟禟啊的叫了一声，腿一蹬，转开了脸。康熙立马顺坡下，“看来这小家伙是知道那不是他的名字，看看，这就转头不认了。”

    胤禛信以为真，还在那儿接话，“嗯禟禟真聪明”

    “是聪明，朕有赏。小家伙儿，喜欢什么呢？”康熙狠撇了芳仪一眼，然后继续逗弄着宝宝，也不顾在众人面前抱了儿这事了。天晓得，自己也晓得，皇后更晓得，自己原本是想抱抱小公主的，只是皇后偏生要把公主跟皇一样打扮。

    这话说完，可巧，禟禟就转了过来，伸了伸胳膊，总算是学会了挥胳膊抓东西了，就一把抓住了康熙常服斜襟上当成羁绊的一颗硕大的红宝石。

    康熙乐了，“朕的小阿哥喜欢这个东西？那还不容易，等下朕让人给你抬一筐来。只是眼下这个，却不是拿来玩儿的，那是个扣。”

    小婴儿一般抓到东西，就会紧紧的拽着不松的。所以禟禟并没有松松手的意思，芳仪看了，只是发笑，却不过来帮忙。康熙瞪了芳仪一眼，虽说是瞪，可是嘴角还是向上翘的。康熙也不管了，让人给自己新取件常服过来。

    康熙的衣裳，坤宁宫里还是有的。所以也没有花多少功夫。康熙这会儿也不让芳仪帮忙，只让李奶嬷过来，帮自己把身上这件常服剪了好大一块下来，这剪下来的地方，正好连着那颗扣。然后，才把禟禟放下，让人服侍着自己换了件衣裳，这才冲着芳仪哼了哼。

    芳仪看着兀自得意的康熙，再掉头看看禟禟还抓着那个扣，下面连着块布，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哧的笑了出来了。

    康熙被芳仪这样一笑，脸上就有点儿挂不住了，只是想想，自己才刚的举动，怎么着都是孩气，这下也就坐不住了，起身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一扭头，走了

    康熙这一转头就走，叫芳仪看来，怎么都有股落荒而逃的感觉，所以一边止不住地笑，一边恭送万岁爷。

    眼看着康熙走了出去，众人才要礼毕起身，没想到，康熙又转身走回来了。康熙也没看别人，也没说平身，疾步走到芳仪跟前，半弯着身，凑到了芳仪耳朵边上，极小声地说道：“笑，朕让你笑，晚上看朕怎么收拾你哼”

    然后直起身，掉头往外走去，这一回，没有停顿，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才是真正的走了。

    等康熙走了，孩们又闹了会儿，也累了睡了，芳仪这才让人把宝宝们抱下去，也让胤禛下去练字儿，等胤礽过来可是要查的，这才遣退了众人。

    只是，那些情爱，芳仪不能碰，不能想，只能想些其他的来分散心情。

    要封妃了，那其他的，也要理一理，虽说是现在不提，但是总要提的。芳仪现在又一遍把宫里那些生养过的，受过宠的，安分的，或是自己上一世知道的人梳理了一遍。

    这头一个，就想到了那原来的宜妃，现在的郭络罗氏，芳仪可是不会抬举了这个人的，而且现在康熙也不怎么愿意提她，就是郭络罗氏的那个妹妹，现在的小郭氏，进宫都快大半年了，康熙还一次牌都没翻过呢，就是那次借着胤祺的抓周，让小郭氏在康熙眼前晃了晃，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只是，再怎么说，这郭络罗氏的儿还在皇太后那儿养着呢，什么都不给郭络罗氏，她儿跟着没了体面，就是皇太后，面上也不太好看。这样，一个嫔是跑不了的。

    而戴佳氏，这人看着好像还是挺老实的，芳仪也知道那一世史上她的儿胤祐好像没怎么参与夺嫡的事情，大概是腿疾吧，可是现在，胤祐的腿给治好了，那以后的事情就吃不准了。可是，这并不是主要的。纳喇氏也是不安分的，芳仪不是照样提了她作妃？芳仪不放心的是，这人与卫氏私下有来往，这些，让芳仪觉着不太好。

    而小纳喇氏，虽然生了俩个儿，可都没站住，而且，现在已经提了纳喇氏为妃了，就不能再抬举这个小纳喇氏了。

    剩下还曾生养的，就是生下皇二女的董氏，和生下皇五女的兆佳氏了，生了皇长女和皇四女的张氏已经故去了。这兆佳氏也不是什么得宠的，手腕儿也不怎么高明，提也就提了。董氏，这人是个抬籍的汉人，就是生下皇也没什么的，而且这人平时老实的像个影，索性也提上一提。

    而那个万流哈氏，对自己也是殷勤得很，上次康熙也让她署理宫务的，那也算是个候选的吧。

    芳仪在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别人也没闲着。

    这卫氏才说服自己，一定没事的，不要自己吓着自己的时候，就让人叫到了纳喇氏的跟前。

    这一回，纳喇氏可没有以前的和蔼了，一双眼睛，像是锥似的盯着跟前的卫氏。然后，竟又笑了，说道：“我尽不知道，你原来是那么的善交际。什么时候，又和宣妃娘娘搭上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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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杖毙

﻿    被人用锥一样的眼神看着，那是什么感觉？更何况卫氏今日里已经如蹦极一般，心情早就起伏了好几遭了。卫氏现在是两股战战的，都有点儿撑不住身了。耳边听了纳喇氏的说话，虽然不知道所以然，可也觉得味道不怎么对，只能勉强开口道：“娘娘这话，奴婢还真是听不明白。奴婢并没有同宣妃娘娘有过什么过往，还请娘娘明鉴。”

    只是这会儿，纳喇氏也没功夫在进一步跟她说些什么，这宣妃的人都到自己跟前来传人了“好了，我明鉴，明鉴个啥？外头有宣妃的人在等着呢，说是让你过去说说话，你这就过去吧。”

    只是纳喇氏这才说了这话，就看见卫氏人晃了晃，虽然随即就稳住了，可这情形，决不是像是高兴的样。这是怎么了？

    卫氏听了这话，心里就像是挨了雷劈似的。她知道，宣妃在查那个事情，可是这会儿怎么就来派人找她了？旋即，有努力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安慰着自己，别怕，没什么，都没有证据，没有证据

    卫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人来到了咸福宫的，站在正殿外头，听着人出声通报，才醒过了神来。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卫氏随着那声“传”，低着头踏了进去，然后端端正正的给宣妃万福。

    卫氏低着头，自然是没有看到宣妃恶狠狠看着她的样，如果眼神真能杀人，那卫氏恐怕已经死了不下上百次了。

    宣妃并没有让卫氏平身，就这么恶狠狠地看着，直到贴身嬷嬷轻轻的扯了扯她的下襟，才冷冰冰的出了声，“来人，带上来。”

    就有人领了命下去了，不一会儿，一阵杂乱，就拖上了个人。宣妃这才让卫氏起来，问道：“卫氏，你看看，这个奴才，你可见过？”

    卫氏大着胆抬起了头，往边上看去，心脏就一下提到了嗓眼儿，正是那个小太监，那个慈宁花园里，被她引过去的小太监。卫氏努力的压下心的惊恐，回道：“回娘娘话，奴婢不曾见过。”

    “哦？你说你不曾见过。可这个小太监说见过你啊，而且还就是不久之前呢，他说他见到了你在那株西府海棠边上。”

    卫氏努力吸了口气，辩白道：“今日里奴婢托了太皇太后娘娘的福，也能跟着纳喇氏娘娘观赏了那么多的好看的花儿，很多的花跟前，奴婢都去过，想是，其也有西府海棠呢。”

    “这么一说，倒也是”宣妃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卫氏听了这话，这紧提着的心就有些放下了，只是卫氏放心还是放的太早了些，哪知道宣妃跟着又说了一句，“来人，把这奴才拖下去，杖毙。这侍奉过万岁爷的人，也是他能胡乱攀扯的。卫氏，你就过去看着，看着本宫如何给你出气的。”

    也不等卫氏动作，就有人过来架着她到了外头院里。而后，就见那个小太监被死压在院地上，边上的两人就拿着杖棍行刑。开始时，还听得见那个小太监哭泣求饶的声音，那还是个刚刚变音，才有点儿尖细的嗓，可紧接着，就已经是破碎的尖叫了，再接着，只是嘶哑尖锐的啊声，伴着一声声板敲打在肉上头的钝钝的声音，这一声声，一息息，直直的钻到了卫氏的耳朵里，刺在了她的心上。

    可这些还不是最怕人的，慢慢的，那个小太监的身下就晕开来了，一道道的血印伴随着浓重的腥气蜿蜒的流淌开来，而板一上一下的的挥舞，竟然还戴着血珠飞溅开来。

    卫氏的脚早就软了，要是没有人架着她，怕是早就趴在了地上。眼前血腥的场面，让卫氏忙不迭的想要闭上眼睛。可是，身边的人那肯如了她的愿，“这可是娘娘给您出气呢，您可得好好儿的看着，可别辜负了娘娘的一番好意。”

    这话让卫氏猛地强睁大眼睛，不敢稍有动作，就怕不如了人意，下一刻，就变成了她被人压在了地上。

    渐渐的，嘶哑叫喊声低了下去，只余下那一声声“扑扑”的棍敲在肉上头的声音，鲜血的刺鼻味儿更浓了，这一切，都通过卫氏的眼，卫氏的耳，卫氏的鼻，刻进了卫氏的心。

    自来到了这里，她就知道，内廷险恶，那些上不都是这样说的吗？可是，也就是个知道罢了。自跟康熙那一晚过后，虽然后来发现，那些熟面孔都不见了，想来怕是不好了，但也只是感叹了，人命低贱，还并没有像这一刻的直观认识。而那时候她怀孕事发，后来听说宫里换了许多奴才，而后哪怕是她远远的看了看永寿宫再也没看到一张认识的脸后，也只是心存惶恐。从来没有这一刻，让他看见如此鲜血淋漓的场面，让她如此恐惧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眼前就这样没了。

    她如此的恐惧，如此的感同身受，就像是下一刻，自己也会躺在那儿，先是求饶，然后呼痛，再接着连叫都叫不出了，最后又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死前还有经历那活活被打死的剧痛，和知道马上就要死掉的恐惧。

    这一刻，她后悔了，真的很后悔很后悔，虽然没钱很难受，被人压着很不甘，要奉承人很生气，不能养自己的儿很无奈，可是总是还活着的，可现在，现在她怕是要死了吧？这一刻，她才想起来，什么证据不证据的，要自己的命，那还不容易？

    她万分恐惧着，后悔着，如果能倒带从来，自己一定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什么绣活，什么讨好，都不去做。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活下去，大概不成问题吧？宫里像她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的。

    看着那个渐渐变成一堆烂肉的小太监，卫氏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哪怕是闭上眼睛的力气，也都跑了个干干净净的。只是恐惧，只是后悔，不想变成这样的烂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想到，下晌还好好的小太监能变成现在的这堆烂肉，全是拜她所赐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氏又被人架回了宣妃面前。边上人一松手，卫氏就毫无形象的软倒在地上。只是，离开了院，不看着那个尸体，不听着耳边的钝打声，不闻着那个血腥，求生的本能，又让她心里生出一丝的希望。

    宣妃看着眼前匍匐着的女人，虽然毫无形象，可是那个惊恐的样，配合着那个娇柔出色的容貌，竟然还有股勾人的味道，不觉深深厌恶。宣妃深吸了口气，强压着心讨厌，开口说道：“卫氏，那首诗，是你写得吧？”虽然是问句，却含着肯定的意思。

    卫氏还想着拼死一搏，拼命的摇着头，“娘娘明鉴，奴婢，奴婢就是个不识字的，怎么会写诗。”

    宣妃实在是不想多说，可事情是落在她手里的，还是不得不与这个女人废话，“好了，卫氏就不要自谦了。以前不识字，那是因为那时你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后来服侍得万岁爷，也算是用心向上的。你就是个灵巧的，因而在偶尔感悟出那首诗的。”

    这几句话，听得卫氏更是毛骨悚然，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认。

    宣妃也不再多说，叫道，“来人，把那纸拿上来，去给卫氏看了，那就是她写的。”

    边上的人也很机灵，马上拿来宣妃娘娘所指的那个东西，癫癫儿的跑到了卫氏的跟前，往卫氏跟前一递，说道：“卫氏，您可看仔细了。这就是您写的呢。”

    卫氏看着被递到她跟前的那张纸，忽然觉得，这脑实在是不够用了。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这宣妃娘娘，到底想让自己怎么样？

    宣妃不耐烦起来，想着太皇太后娘娘的话，更是烦闷。太皇太后娘娘那时说，找个人把事情抹平了，自己还以为是那个意思。可等自己斟酌着把想头对太皇太后娘娘说了，却招来了一顿训斥，竟然说自己办事不动脑。自己很憋屈，但是，就算自己憋屈，那又有什么用？现在的自己，在这个宫里，只能依靠着太皇太后娘娘。只因为靠着太皇太后娘娘，自己才能做了这个妃，成了一宫的主位。可是，想想自己当初在草原上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却这般窝囊。

    皇上，皇上光有这太皇太后娘娘的庇护，也是不够的。只有让皇上也宠爱自己才行。可是，自己也知道，皇上虽然抬举自己，可并不是真的顾念自己。

    眼前这个女人，却因为这张脸，这个身段，能让万岁爷不顾罪籍宠幸了她，还让她生了个皇，怎么能不让自己怨恨呢？

    不过，看着眼前卫氏那个木楞的样，还有刚刚一吓，就瘫在地上起不来身的样，宣妃心里的不忿才用稍稍减轻一些。太皇太后娘娘后来的那些话，实在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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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横空出世

﻿    宣妃耐着性，对卫氏言道：“把那个带上，回去好好儿的练练那个字儿。”

    听了这话，卫氏才稍稍定了下来，看来，今日自己是不用死了。只是，卫氏看着眼前的那张纸，那并不是自己当初写的那个。那张纸上的字，端端正正的，虽然自己分不出这个体那个体的，可还是认得出，这字，可写的好着呢。

    因为暂时不用死了，卫氏的脑也转得快了些。忽然明白了，宣妃那是让自己回去照着这个字儿好好练练，以后再写那个诗，也好像个样。

    这宣妃眼前说的话，卫氏是听明白了。可却是更加的糊涂了，这宣妃，到底是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啊？那首诗，宣妃这到底是真的认为是自己写的，还是宣妃让人认为是自己写的？

    只等卫氏打飘儿的出了咸福宫，还是想不明白。只是，一想到若宣妃若真的知道自己的底细，卫氏觉得那个恐惧就从骨头缝儿里头窜了出来。自己，现在就是那案板上的肉了吧？

    卫氏现在很后悔，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现在的自己，已经是身不由己了。自己是再无退路了，那只有是咬着牙往前冲了。可是一想到才从翊坤宫出来时，那纳喇氏的眼神，卫氏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宣妃是凶猛的，可在史上却是没什么名头，可是那个纳喇氏却是世上出名的四大妃，那是不是说明，那个惠妃更厉害？自己现在还依附在纳喇氏那儿，儿也在她的手上，日后，自己该怎么办？

    宣妃遣走了卫氏，心里并不是很痛快，要不是太皇太后娘娘吩咐，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轻饶了这个贱/人，不管她是无意路过，还是有什么企图，只凭那个奴才见过她，就可以治她个死罪。把那个罪名按她身上，也算是不委屈了她。

    可是，太皇太后娘娘说了，皇家历来只能是体面的，要有好的说法，哪能传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她让自己找个人按个名分，不是说要安个罪名出来，而是要捧个才女出来。花团锦簇，才是好的。

    挑卫氏出来，也不过因为这人是个身分卑贱的，太好拿捏了，让她如何，她就只能如何。可宣妃知道，太皇太后娘娘想的不仅是这些。

    确实，太皇太后娘娘想得不光光如此。那时，看着卫氏的好相貌，太皇太后娘娘就有点儿意思。这男人，不就好个颜色吗？那个卫氏，妖妖娆娆的样，就让太皇太后娘娘想到了董鄂氏。用她来吸引皇上的眼光，别那么只专注着皇后，不是很好吗？而且，这人的身份，实在是不堪，想要除去了，也是轻而易举的。当然，这回，自己也是要小心的，只要皇上稍微被分了点心思，就可以动手了。省得皇上真迷了进去。

    让卫氏顶了个才女的名头，也不过是让卫氏更出挑些罢了。一个罪籍的宫奴，大字不识，就算是现在开始勤学苦练，又能如何了？现在不过是一举两得罢了。而且，这也是要告诉皇后，自己想要让一个人上去，那这人就上去了，那怕这人本来是个不识字的罪奴就是万岁爷，也只能认了这样的才女。可得让皇后明白些心思

    这宫里的消息，要是有心散布，那可是传得飞快。等芳仪跟儿们用晚膳时，这消息兜了一圈儿，都到了胤礽这儿了。

    原本，因为敬重兄长，胤礽并没拿那个赏花会来聊天儿。可这回这个消息说的东西也太玄乎了，就是个罪奴，怎么一会儿就成了才女了呢？而且是在哥哥的赏花会上出的幺蛾，就更让胤礽上心了。也不等跟哥哥商量，就派人去打听仔细。

    宣妃杖毙了个小太监，虽然是暗里做的，可是咸福宫本身就像个筛似的，而且杖毙时那么大个动静，怎么瞒得了人？那就更瞒不了胤礽了。

    杖毙了个小太监，这个小太监那时也在慈宁花园的，杖毙时又传了卫氏过去，说这个里头没有关联，都没人会相信。只是这里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难道这卫氏还真有几分才气？

    这事儿，胤礽憋不住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在赏花会上扯出来的，这些人到底存得个什么心思，会怎么牵连大哥呢？

    芳仪因为下晌在跟康熙拉扯不清的，后来又遣退了人自己发了会儿呆，这会儿才知道这个事情。卫氏是做下那个事情的人，可是，这会儿宣妃怎么就这么厉害了，一会儿就都查明白了？

    再细细的询问了胤礽，还别说，这打听消息的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再加上芳仪本就曾派人盯着咸福宫，一些个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的。那个小太监说是曾在那株西府海棠边上看见卫氏样可疑，宣妃杖毙他说是给卫氏出气，可看样却像是杀鸡儆猴。后来宣妃逼着卫氏认了，还拿了张纸，还让卫氏回去好好练练字。

    芳仪本来就知道的比人多些，现在细细推敲，倒是有点儿明白了：“今日个那个纸团，揉得皱皱的，上面的字缺胳膊少腿儿的，估计也不过是哪个从哪里得了首诗，却又记不全字。今儿个卫氏确实可疑，我让人查了，这事就是她挑出来的。我想着那太监也应该是真的看见她鬼鬼祟祟的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图谋为何，以后多盯着些就罢了。才女又如何了，长得好又怎么样，这人到底是怎回事，你们都只道。还真担心你阿玛抬举了人？就是这个才女，也怕是名不属实，估计也就是要找个人出来顶帐了。只是，我看宣妃也不见得就明白底细了。”

    “不过，依着宣妃的性，今儿个这么丢脸，怕是不会有心思抬举人称才女的。这话，还不结了？”芳仪说到这儿，想到了太皇太后娘娘那时候的赐坐，总算是把这个圈儿画圆了。只是，这孝庄到底是看自己哪里不好？这还真是难为了芳仪，实在是想不出来。

    这话一说，小哥俩是听明白了，因为是曾祖母的打算，小哥俩做声不得，芳仪也不好当着孩说长辈如何如何不好。娘几个就默契的转移话题。只是，小哥俩心里的那笔账，又多添了几笔。

    看看弟弟妹妹们，听听小宝宝们每日的壮举，都是小哥俩每日极爱的事情。这说着说着，小胤禛就把胤禟今儿个的聪明横夸竖夸了好几遍。这哥俩，对幼弟幼妹的疼爱，已经是到了某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也不管这么小的宝宝是不是真的明白些什么，这会儿听见个风就是个雨了。听说胤禟喜爱那个红宝石，竟然说回去搜罗搜罗，把自己那儿的也都给折腾过来。胤礽还说了，既然禟禟喜欢红宝石，没准儿其他宝石也喜欢的，也就别管什么色儿了，都拿过来得了。听闻这个，胤禛还点头称是。

    芳仪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捏住胤礽的脸蛋，说道：“小宝宝们才几个月？能懂个什么？不过是看着颜色好看，又恰巧抓住了而已。额娘竟不知道，额娘的胤礽宝贝儿，现在竟是跟胤禛一样聪明的。”

    芳仪这话，只是打趣了胤礽变“聪明”了，胤礽面上虽然不好意思，可是心里还是在琢磨，额娘说得是有道理，可没准禟禟是真的喜欢的。不管，还是把东西搜罗过来。

    第二日一早，芳仪差点儿睡过了。康熙真是金口玉言，昨晚果然好好的教训了芳仪一顿。只是这里头的细节，芳仪不想多想，不过，今日个早上宝宝们可能只能吃奶嬷嬷们的奶了。芳仪一边恨恨的，一边喝着那个黑汤汁，好吧，自己并不是因为康熙的教训而愤愤，只是，才刚起来，就要喝这个黑汤汁，实在是很难让芳仪高兴。

    等到了太皇太后娘娘那儿给老人家请安时，芳仪就见到了才刚成为才女的卫氏。只是卫氏的气色，可是相当的不好，完全没有被抬举的喜色。整个人，也让人感觉是木木的。

    芳仪暗地里叹气，哪一条路，都是那人自己选的。那人，就算与自己有故，自己也不会因为这样，而心软了。自己损失不起，因为自己还有那几个孩要顾着。而那个人到底损不损失得起，芳仪不想细思。

    只是没想到，美貌与才气并称的卫氏，就是这样被成就了的。

    这日，宫里是极喜气的，因为有了准信儿，万岁爷要提那几位份位了。这事儿，是在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她老人家说的。当下里，就有人给佟佳氏，纳喇氏，还有马佳氏贺喜了。不管是心里妒忌的，生恨的，还是其他各类想法的，这会儿，脸上都是高高兴兴的，那些个恭喜话儿，都像是从心窝里掏出来的。

    说的人高兴，收的人就更高兴了。不管人是真情假意，这一刻，她们只想听着面上的话，享受着这一声声的恭喜。这时候，就连一向讲究个宠辱不惊的纳喇氏，都没忍住那个高兴劲儿，也就更别说那其他两位了。

    所以，赏花会上的事情，还没有细论，就已经让更大的话题给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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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    VIP卷283

    现下里，宫里倒是欣欣向荣的景象，倒和了春意枝头闹的意境，虽然按月份说，已经是孟夏，说春意已经有点儿晚了。

    有提了妃位的要端着，虽然高兴但也不能让人看着太轻浮了。没有提的，也要端着，省得不能爬上去还让人说嫉妒看笑话。而且，现在只是口头说了，还没有正式的册封，况，没有妃，还有嫔的说法呢。

    这些想头，不用多聪明的人也都会想到。现在大家都有大家的想头，所以，也没人再说那个赏花会了。而且，那宴请的第二日就有封妃的说法，宣妃也称病不出，大家也能明白这里头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敢再轻易的得罪了皇后娘娘。

    转眼间，就到了端午之时。这些时日，政通人和，康熙一高兴，借着端午给朝中大员赏粽子。这一心血来潮，倒让御膳房尚食间分外忙了。康熙赏人粽子，倒把芳仪的兴趣也勾上来了，也把自己小厨房做的粽子送了几家人家。

    芳仪忽然想起，那么多年以前，自己也就是在端午节时分，第一次出府走亲戚，第一次的见到了景阳，也大概是那个时候给景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个时候，自己满心满眼的，只是以为那是他人的春日游，陌上年少。只是后来那些自己不知道的纠葛，让自己留在了这个高墙之内。而自己的那个姐姐虽然如了愿，却不知道心中是不是有着后悔。只是那个大树下的少年，这么些年下来，却让自己越来越觉得愧疚。别人一直一直的付出，而且还是知道肯定没有回报的付出，受的人就算是原本并没有心思，可这样一直一直的，也知道肯定是不会回报的接受，怎么会不觉得愧疚？这三人之间，原本都没设想过这样的纠缠，到底是谁成就了谁，又是谁辜负了谁？

    这正出着神，就听见外头有人通报，说是万岁爷送东西过来了，是给小阿哥和小公主们玩儿的东西。芳仪听了，就一捂头，这都是几回了？自从那天要说给禟一筐子的红宝石后，这两日就时时地送东西过来。原本还只是因为许诺，才给拿了几匣子的红宝石给禟的。可是，接下来又送了蓝宝石，水晶等剔透之物。真不愧是礽的阿玛，这父子俩的思维还真是像。今日里又不知道拿来的是什么。

    等东西送上来，打发了小太监，芳仪打开了那个匣子，才发现是匣子东珠，颗颗圆润光泽，都有拇指那么大。芳仪一看就知道是内库中的上品，这会儿却拿来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娃娃。

    正想着呢，就听人传三阿哥过来了。通报间，礽就进了来。请安行礼后，礽才一伸头，看见了那匣珠子，“咦？这是阿玛才送过来的？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东西圆圆的，看着是挺好玩儿的。我那里好像还玩儿剩下了一些，比这个都大些，等会儿我让人给找出来送过来让弟弟妹妹们玩。”

    承祜和礽也如那日说的，也跟着折腾了不少好东西过来。只是他们小小年纪，哪来这些东西？无非是康熙历来给的。要说礽刚刚说那比这还大的东珠是玩儿剩下的，还真没说错。芳仪只要一想起来，就有点儿黑线。原来，芳仪时常给儿子们讲故事，那日也不知怎么的，就说了个弹指神通。礽那时觉得新鲜，也就让人捡了许多小石子，说是要练练。这就给康熙知道了。康熙就让人送了好几匣子大东珠来让礽扔着玩儿。只让芳仪觉得糟蹋东西，可康熙说了，朕的儿子，若让石子伤了手可怎么好，扔些个珠子罢了，又能怎么样？

    若说这个话的人，是个穷奢极恶的皇帝，芳仪也就不会觉得怎么样了。可偏偏康熙自己节俭的很呢衣裳什么的稍有些破了，也不扔了，说是补补还能穿。就这么个人，在自己儿子身上，怎样都舍得，不是二十四孝老爸是什么？只是希望，康熙这份疼爱儿子的心情，能一直得保持下去。

    这会儿听着礽这样说，芳仪不免火气，只是对着宝贝儿子，也只能泄愤似的又捏上了儿子的脸蛋子。“可不许再拿来了。不光是你和你哥哥，就是你阿玛那儿我也要说说他了。这些东西五颜六色的，这珠子又时圆溜溜的，确实会让小宝宝们喜欢。可是，小宝宝们还小，这万一吞了下去，可是要闯祸的。再说了，也得防防人口。我们是只当着小宝宝们看着这些东西颜色样子好玩儿，可有些人却不这样想，若使坏说小宝宝们从小就贪财，喜好这些阿堵财物，可不就是坏了宝宝们的名声？而且，这些东西确实值钱，你阿玛这样时不时地送这些来，可要让那些子人看着牙疼肝疼的，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情来呢。”

    “朕看着谁敢？”冷不丁的，康熙已经是踏进了屋子。

    一屋子的人忙不迭的行礼。免礼平身后，芳仪看着康熙的脸色有点儿黑，估计是把那刚刚的话都听了差不多了。只是，这本就是芳仪想要说的，给听见了正好，所以只是笑着说道：“这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况且，小孩儿玩性大，什么事都是兴兴头的图个新鲜罢了，您前些时候给的，也尽够了。”

    说着看看康熙的神色有点儿缓和了，也就打住不再往下说了。康熙傲性十足，又是皇帝，一个这样的人，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能够爱护着自己重视的人。可是偏偏事与愿违，承祜，他最爱的儿子，他的嫡长子，就差点儿着了别人的道，连带着皇后也差点儿折了进去，这恰是给了他一记大大的耳光。所以，芳仪很小心的在这些敢不敢能不能的问题上绕道，不过好在康熙也不像那时听不进这些话了。

    礽虽不知道这些，但是却是极懂眼色的人，这会儿就笑着打岔了，“额娘，我才刚进来就闻到您这儿的粽子香味儿了。额娘这儿的粽子是最好吃的，现在可得了？”。

    （今天出了点事，气得我手都打颤，根本写不下去。明天再写吧，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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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补）

﻿    “可不才得了吗，偏你鼻长嘴大的。”芳仪故意如是说，同时，手又在自家儿的脸蛋上捏了一下。胤礽被这样捏也不见不好意思，反而更是扭着额娘发了会儿腻。

    康熙在一边看着，早已没了火气，只是喝斥道：“都这般岁数了，还窝在你额娘怀里做甚？”

    胤礽听了不以为意，知道是阿玛假意训斥，所以不但不消停，反而更甚，这会儿就又去猴在了康熙身上，笑着说道：“阿玛，额娘说我鼻长嘴大呢。可别人都说我与阿玛极像，说不得，这个也是随了阿玛。要不然，阿玛怎么来的也这般巧？”

    康熙也就由着儿攀上爬下的，也不见他喝斥儿没有个皇阿哥的端庄样，只是拍了胤礽一下，“胡说八道，没上没下的。怎么？朕还偏不得你额娘的粽了？”

    “偏得偏得。额娘总先可着阿玛，余下来才想到儿呢。”胤礽更是无赖的吊在康熙的身上。

    芳仪这儿的粽的花色极多。再怎么说，芳仪上一世是吃惯那个叫作五芳斋的粽的，那可是有十几二十样花色品种，所以这会儿折腾些花色粽还不在话下。而且，这些取材什么的都是极普通的，只是心思巧了些罢了，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这些年下来，这花色粽早就普及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很多人受了启发，更是翻了许多花样出来，普通百姓能有五谷粽，而权贵的可以折腾出山珍海味粽。

    在这些吃食享受上，芳仪是从不会亏待自己的。做皇后本来就很辛苦了，若是连这点儿福利都没有，也太亏了。虽然那时刚刚觉察出卫氏的事情时，芳仪想过了要不要注意一些，可想想哪用这样大惊小怪的。要知道，华民族吃化源远流长，其那些最讲究的就是宫廷菜系，也只有皇宫里才能聚集五湖四海的菜系和点心小吃，自己那点儿根本算不得什么。就是面包黄油咖啡，也已经随着传教士进了大清。康熙自己个儿还喝可可呢。

    这边正闹着呢，承祜也来了。自然是先行了礼，然后才凑趣说话。只是，芳仪总觉得，虽然承祜说笑如常，但总有一丝丝的不豫之色。当着康熙，芳仪本不想多问，可又一想，自己都看得出来，康熙又岂能看不出来？

    “承祜，今儿个可是累着了？”芳仪婉转的挑着话。

    “回额娘话，儿倒是没怎么着。只是有点儿烦了。”承祜并不遮掩，他原本看着屋里的气氛好，不想把那些个烦心事拿出来说。只是现在若再藏着掖着，就不好了。

    原来，芳仪送人粽。自然也就有人送太节礼。礼尚往来，并没有什么，可这次的礼送得大了些，还竟然有人借着名义往赫舍里府、索额图那里送东西，就连景阳府上，也多了些人借着各种名义拐着亲戚关系说是给丹若添妆，当然，这话里话外的都提着皇后和太，让人明白这东西其实绝大部分是孝敬皇后和太的。

    好好儿的，怎么都借着端午送重礼了？而且，这些东西处理起来也不容易。退回去，很得罪人，不退回去吧，又实在不知道那些人的后续如何。

    承祜想过，这些事情，不见得阿玛以后不知道。只是，听别人说和自己主动说，那就是两回事。本来想着，先跟额娘通声气的，毕竟，这里头牵涉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外家。

    康熙原本还在笑着，听着听着，这脸就板下来了，砰的一声，砸了个茶盏，“真是好手段，朕只不过是赏儿些东西，这一个两个的就都得着信儿了。哼”

    康熙一生气，就连胤礽都不敢再顽皮了。反倒是承祜一下跪倒在康熙面前请罪到：“都是儿没用，让阿玛生气了。还请阿玛息怒，不然，儿实在是难以自处了。”承祜一跪，胤礽马上就跟着跪了下去。芳仪也只在边上看着这父三人，秉承内廷不参政的规矩，轻易不开口。

    “起来，都起来。这与你们不相干的。”康熙竟然亲手去拉承祜胤礽，而后对芳仪笑着说：“朕一时手滑，倒让儿们受了惊吓了。回头，朕给你送好的来。”

    芳仪这会儿才开声笑着道：“我这可听见了。老规矩，一赔十啊。”

    康熙摇了摇头，“你啊，也就是个嘴上说说。只是，朕这次随性所为，倒让你和儿受了委屈了。承祜，这次，人送多少，你就收多少。朕的儿，还受不起这些？回头把那名册抄一份，朕明日好好点名谢谢他们。”

    康熙走了以后，娘几个商量了一会儿，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果然，还是康熙闹出来的事情。原来，康熙这两日给的东西太多了没，太频了，还真引人多思多想了。只是，那些人思来想去的，大概以为是皇后和太等人借着小阿哥来敛财了。你想啊，不满三个月的孩能懂得了什么？怎么就开始要这值钱之物？那不是皇后娘娘意思是什么？就连芳仪一时兴起往宫外送的那些个粽，估计都让人想了又想的。

    康熙见惯人心，又执政这么些年，自然是一想就想明白了。可苦了芳仪，如果不是康熙那个模模糊糊的道歉，还不知道云里雾里什么样呢。

    芳仪叹了口气，儿们越来越大，太也已经参政了，都一个个的要步向前朝了，这一举一动的都会让人细细琢磨的，以后，还得更小心了才是。

    康熙离开坤宁宫的时候，脸上有点儿不好，这自然是有人知道，就有人猜了，是不是圣上皇后吵架了？这有人传，就有人听，而且更有人想到某些不可思议的地方，连连点头了。一时间，又往卫氏那里赏了些东西。

    芳仪倒是没把心思放在这个上头，她现在最是想知道的是，康熙到底会怎么样谢谢那些送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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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围猎

﻿    端午过了有元，元节过了，就又到了秋。其实，在宫里记在内务府官录上一定要过的节日并不多，无非是元日、冬至等，再加上万寿、千秋节。其他的，不过是多个热闹罢了。只是，这些个热闹，实在是因人而异的。

    这一回，就是胤礽心心念念的盼着快过秋节。芳仪知道儿的心思。这孩哪里是盼着过秋啊，他是在盼着秋节快过去。因为，康熙说了，过了秋，就要幸南苑出猎了。这一回，胤礽也是要参合着一脚的。这胤礽长这么大，还没有出去围猎过呢。

    岁开始习练弓箭骑射，他就想着要出去打猎。可惜，那一年，阿玛说他太小，才刚学习，不能去。他始终记得，那时二阿哥冲着自己抬头哼鼻的样，也记得二阿哥围猎回来弄了个死兔带进了书房，扔在自己面前，说是自己没有去，那是他特意带回来给自己的东西。那个小样儿，可让他明白，那是存心挑衅自己呢。

    当着师傅的面，胤礽忍了。可自己不知道那个顾八代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要压着自己磨性，竟然还赞扬二阿哥心里惦记着兄弟，讲究手足之情。

    胤礽真想按着额娘以前玩笑时说的市井做法，蒙着那人麻袋狠揍一顿。不过，大哥还是替他出气了，他给了二阿哥一张狐狸皮，还很和善的说到，二弟把他自己的猎物给了胤礽，那就没其他像样的东西可以孝敬他的额娘了，自己作为兄长，应该照顾二弟，所以把这张狐狸皮送给二弟，好让他能有孝敬他额娘的东西。还说，二弟不用不好意思，做大哥的还有其他的猎物可以孝敬郭罗妈妈，阿玛和额娘，少这么一张狐狸皮没什么。

    胤礽看着那时二阿哥的脸都绿了，虽然觉得很解气，可是也有些遗憾，没能自己亲手教训了那人。当然，也舍不得那张狐狸皮，虽然后来阿玛知道以后大大赞扬了大哥，还给大哥送了好些个皮，但那张狐狸皮可是大哥亲手猎的，就算制成额娘榻前的踩脚皮褥，也比送给那人糟蹋强。

    去年，额娘怀着身，胤礽不放心，恨不得天天粘在额娘身边了，哪还顾得上去围猎？就是大哥，也跟阿玛推托着没有去。这回，那个二阿哥回来可是耀武扬威的，竟然还想送个狼头和狼爪给额娘。就算是他没有跟自己比试的想头，这狼头和狼爪能送给额娘的？吓坏了额娘怎么办？还别说额娘还有着身，连针线都不能碰，岂可见这些血腥凶猛之物的？还指不定藏着别的什么坏心思呢。阿玛要责罚他，亏得那个纳喇氏还说得出口，说是那是二阿哥心里惦记着额娘肚里的小阿哥，觉得小阿哥将来一定是咱们满族的巴图鲁，这狼头狼爪可不正配得上吗？倒一时忘了妇人胆小见不得血了。

    那时额娘才刚刚安了胎，宫里宫外的又多说额娘那胎是个公主，还不定能不能保得住，纳喇氏那个巴图鲁的说法倒是让阿玛听得舒服，连编排额娘说是妇人胆小的话也没计较，就又便宜了那个小。

    所以，胤礽这次可是心心念念的惦记上了，一定要多多的猎得东西，让那个二阿哥吃鳖。

    胤礽的这些小心思憋着没跟人提。只是，就算是不提，承祜也能知道。只是帮着一起没有告诉额娘罢了。额娘现在操心的事情够多了，又要顾着那四个小的，这些不甚紧要的事情，也就不用惊动她了。

    芳仪虽然也知道些男孩的小心思，但也知道孩们是有分寸的，还能见过比这俩孩更不像孩的孩吗？芳仪总觉得，现在的自己的心思手段，都快赶不上自己的儿们了。而且，这会儿，芳仪还是忙着那个秋夜宴呢。

    对于秋节，芳仪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欢。不光是秋节，所有家宴节日，芳仪都不怎么喜欢，看着一群乌闹闹的女人想方设法的勾引、嫉妒、陷害，表面上还要歌舞升平，就让芳仪闹心。而这秋节更甚，因为好几次的秋节，芳仪都挺倒霉的。

    当然，这家宴对于芳仪也不是全无好处的。每次对着康熙有一点点地动摇，可看着那个闹劲儿，又把那些个心思全都浇熄下去，而且这心还会变得更加的坚定。

    这一次，这秋节倒是没什么大碍的过去了。当然，除了卫氏也堂而皇之的有了座次这个小插曲。原本内务府拟上的座次里，并没有卫氏的一席之地的。只是不知怎么的，纳喇氏倒是请求着，让皇后娘娘给安排个座儿。这种事情，芳仪怎么会在乎？不过，对于纳喇氏的做法有点儿怀疑。纳喇氏应该是知道那个卫氏是怎么有了阿哥的，虽然，此举可以讨好太皇太后娘娘，可康熙却不会领情的。对于内廷来说，太皇太后娘娘是要奉承，可她们的最终目标不是康熙吗？

    等到宴上，卫氏竟然还跟在了纳喇氏后头给康熙敬酒了芳仪坐得高看得清，自然看到了纳喇氏脸上一闪而过的委屈。芳仪有些明白了，纳喇氏那是委屈着呢委屈来自哪里？这还用说吗？当然，纳喇氏此举还有试探康熙的意图呢。

    芳仪对于纳喇氏的这种小举动并没有放在心上。倒不是她对自己太自信了，而是觉得此举太无聊了。自己原本就是该看戏的，而不是该陷在里头的。至于纳喇氏，现在只是四准妃之一，还有其他三个呢。

    不过，芳仪还是一如既往地八卦着，对于纳喇氏她并没有多加注意，而卫氏敬酒时，芳仪倒是很注意康熙的神色。可惜，康熙竟然一点异样都没有，现在康熙的段数太高了，只要他不想，就能不让人看出什么来。不过，芳仪的那些个小举动，倒是让离得很近的太皇太后娘娘收入眼里。

    过了秋没几日，康熙呼啦啦的带着一大帮儿、宗亲、内外大臣、侍卫、禁卫、奴才等等幸南苑了。虽然，那南苑只是在京城永定门外二十里，方圆也不过一百十里，史称“下马飞放泊”，指离城里不远，骑上马，一会儿下马就到了。可也算得上皇上离京了，该有的护卫，京里的留守，一点儿都没有马虎。芳仪，作为一个皇后，也是作为留守的。

    往年，芳仪虽然也很想去，毕竟，芳仪给憋在紫禁城里给憋坏了，可没有一次是想这次这么想的。这次，康熙一下把她俩大儿都带跑了。虽然这两个儿早就不在坤宁宫住了，可是每天还是会来让芳仪看看摸摸的。就算往年承祜也有离开，可是因为胤礽在身边闹腾，这日也不难过。可现在一下身边最闹腾的好几日不回来，就让芳仪想上了。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还没千里，只二十多里，芳仪就担忧上了。而且，芳仪总觉得心惶惶的。

    离京前一日，芳仪是把胤礽拎到面前来横关照竖关照的，要这样，要那样，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还特别提了，不许何人争强斗胜的，以为这俩孩不说，自己就不知道儿的心思吗？

    康熙看着，也吃不消了，竟然委婉的说，慈母多败儿。当然，人康熙的说法很婉转，芳仪是等人走了以后才琢磨出来的。当时只说了，那南苑因为历经并不远，只是大片湖泊沼泽，虽然草木繁茂，但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只是麋鹿多些，其他也只是些小禽小兽，平时也没荒着，还在那里操兵习武呢，所以并没有什么极凶的大兽，也就是给阿哥和八旗弟练练手的。当然，还有禁军围场呢。

    芳仪听着，虽然放心了些，可要让她彻底安心，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她终于能体会那一世时同事的女儿春游而同事在那儿坐立不安的心情了。而且，对于没有猛兽的说法，芳仪迟怀疑态度，好像记得弘历就是八岁打猎遭遇了熊，才让康熙觉得有勇有福的，虽然芳仪不知道那是在哪里遭遇的，但是也不能排除是在南苑啊？

    好在，承祜是给妥当的，芳仪觉得有这个大哥看着，这胤礽也该没什么的。

    自康熙等人离京，每日里都是有消息给芳仪的。康熙好早以前就是这样做法的，每日一信，字数多寡都有。后来承祜跟着的时候，就是承祜捉笔了，康熙就在儿的字后面添上写语句。现在，那些信也是跑不了的。

    每日的信，都是些琐碎小事，要不说说怎么追兔的，要不就说当日猎到些什么，再要不说说就是惦记额娘和弟弟妹妹们了，因为每封信都由康熙看过，所以倒也没写是否与二阿哥比试了。这一封封的信，倒像是游记散，让芳仪提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可哪知道，芳仪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谢谢各位关心。我会调整的。

    今天的效率极低，5000字，写了我一天，而且还很不满意，只是时间来不及了，发上来了。

    努力调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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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没够着打

﻿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芳仪正在和小包、小小包玩儿呢。已经个月大的小宝宝们，虽然还是以吃了睡、睡了吃为主要生活步骤地猪崽生涯，但已经是会哼哼唧唧的扭搭、咦咦啊啊的表达喜怒哀乐了。芳仪喜欢把三个小小包一齐搁在炕上由着他们折腾。而小包胤禛也喜欢在边上一起玩儿。芳仪曾经想过，谁说男孩不玩儿洋娃娃？这小包胤禛可就是就是把弟弟妹妹们当成活娃娃了。当然，胤禛每回跟弟弟妹妹们玩时，都把这三个顾得好好的，也越来越有哥哥保姆的风范了。

    芳仪看着胤禛第几次的把胤誐的肉疙瘩小手指头小心翼翼的从胤誐的嘴里拉出来，然后再用手里准备好的帕轻轻地帮胤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没有一点儿嫌弃的样，便做还边说：“小誐，不能吃手指头啊。奶嬷嬷说，这样以后会成了漏勺嘴的。”然后，一回头，又眼明手快的从瑞嘉手里轻柔的抢出了胤禟的脚，因为这时瑞嘉这会儿正起劲地拽着胤禟的小脚丫，而胤禟已经不耐烦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瑞嘉总喜欢拽拽这个，拉拉那个的。一般时候，胤誐被瑞嘉拽着时，都会咯咯的笑，还会努力翻着小胖肚皮去咬瑞嘉。而胤禟总是会不理妹妹的这个举动的，但有时候被拽着重了，就会反抗——拽脚蹬脚、拽手挥手。刚刚瑞嘉这样拽着胤禟，这小如果一耍脾气，这一脚蹬过去，就正好是瑞嘉的脸蛋。到时候，免不了一个惊天动地，然后三大和弦齐奏的。

    快报递过来的时候，芳仪还在看着这哥几个的纠缠，然后好心情的拆着，心里想着，不知道今儿个胤礽有没有猎到狐狸，这孩，昨天还在信里信誓旦旦说，要给额娘添个狐皮坎肩儿呢。

    只是，芳仪忽然觉得看不太懂这信里写的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字，一个个的都认识，可连起来，怎么就不明白呢，自己的古没学好？芳仪也不觉得自己怎么了，只是耳朵有点点发嗡，这眼前的字儿忽大忽小。

    “胤禛，帮额娘把这信给读出来。”芳仪叫着儿，只是，这是自己的声音？

    胤禛愉快的应了，每天哥哥们的信，也是胤禛的期盼。过来，接过信大声地念起来。

    这回，通过胤禛一字字地念，芳仪的意识又会来了。胤礽，这倔孩去猎了头豹

    这倔孩，八岁猎豹

    最后，轻伤，安好，勿念，回銮

    这几个词，一个一个的蹦进了芳仪的脑里。漫天的恐惧早已铺天盖地的笼住了芳仪，只是这会儿芳仪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脚软手软。胤禛的声音也变了，可是这会儿的芳仪顾不得哄他。

    “送信的人还在？宣”

    外头的人还在，这回，倒不是平时见惯的侍卫，而是康熙身边的魏珠。这魏珠的神色并不太好，想想也是，这人只不过是个小太监，这回急着赶回来送信，肯定是颠簸了，身有点儿吃不住，而且又是这么档事，精神上也有压力。只是芳仪现在是管不着了，也不顾不上说免礼，只是瞪着人道：“快说”

    魏珠忙道：“禀皇后娘娘，三阿哥今日里猎了头豹，不过后心撞倒了大石头上，胳膊也有点儿挠着了，腿也扭了下，其他的，都还好。人也精神着。太医们也看过了，都说没什么大碍的。”

    魏珠说完，又是一磕头，道：“万岁爷怕娘娘担心，让额鲁大人跟奴才一起回来报信儿。额鲁大人还在宫门外头等着娘娘召见呢。”

    “额鲁？他也来了？怎么没人通报？正殿召见。”芳仪也顾不得身上穿着旧常服，头上也随意的挽着，就这样的要出去。才一迈步，就被人从后头拉住了。

    “额娘，带儿一块儿去。”胤禛在身后带着哭音儿说到。

    芳仪这时才有些条理，反手握住了胤禛的小手，又看了看炕上的三个小宝宝，吩咐道：“把小宝宝们都带下去，仔细看着。若有点儿闪失，”也不把话说完，就扫了遍小小包们身边跟着的人。

    这时候的芳仪，有谁敢惹？也没人敢分辩。就是刚刚，明明外头报了说是额鲁大人求见，可皇后娘娘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瞧着手里的信。这会儿都小心翼翼的应着。可芳仪看也没有再看，只是牵着胤禛的手往外头去了。

    进了正殿也不及坐定，更不管额鲁行礼，芳仪就忙着吩咐道：“看座儿。别给我来虚的，快说。”

    额鲁也知道自己这个皇后二姐的脾气，也就不再那些虚礼上打转儿，就这座儿，忙把这事儿说了个仔细。

    额鲁这么些年来，在步兵统领衙门当差，自己努力，芳仪也帮衬着，这会儿已经是个城门尉了，虽然官职不算太大，但是品级却不低，也算是四品大员了。老实说，当初芳仪可没想到这个庶弟向往武将的路上发展。可这个额鲁，脑真还不错。家里的爵位更是指望不上的。天下并不太平，八旗是马背上得的天下，皇上更是注重军功的，若自己往武将上头努力，估计出头也容易些。

    果然，这步倒真是不错的，而且，因为在宫里练了几年布库，倒是让康熙看在了眼里，这就顺顺当当的提了上来，反倒比长泰品级更高些。

    这一回幸南苑，原本没有他这个城门尉的事情的。只是万岁爷因为皇后娘娘的唠叨不放心，临时起意，除了南营的，又抽调了一部分的内门禁军。而自己大概因为沾着皇后娘娘弟弟的名分，也被抽调了。

    要说这活计可是比较灼手可热的，因为能在皇上、皇和众位宗亲亲王面前晃荡的，所以人人都听羡慕的。虽然额鲁并不是太需要这样的机会，可既然送到自己面前，那领了就领了。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岔。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外甥给碰上了。

    原来，这一天，他带着下属巡查，忽发现围圈有些个不妥。到底有什么不妥，那时还不怎么说的上来，大概是当惯了兵的直觉。现在想想，却发现了些痕迹。只是，现在这还不能当着众人说。而且，皇后大概也是急着听三阿哥的事情。等下把那些跟太殿下，自己阿玛或叔叔说了，也一样的。

    于是额鲁就从自己带人发现大兽的痕迹说起，摸下去就就碰上了三阿哥和裕亲王福全与两头豹攻击在一块儿。当时的情形，看着还行，并不是很紧急的样。只是那时候三阿哥身上已经是狼狈的了，马也没有了。

    因为并不是情况紧急，所以他带人上去，也就是压着那两头豹。三阿哥倒是勇猛，箭术也不错，这就射了那豹的要害，终于把一头给收拾了。而另一头，自然是裕亲王的份了。

    等收拾了那两头畜牲，额鲁帮着料理，才发现，三阿哥受了点伤，就忙着把人送回营地。这一路上，才知道，原来是三阿哥先遇上豹的，身边虽然带着侍卫，但是因为都没想到这个地方能碰上豹，所以侍卫也就两个。也亏得裕亲王路过了，这才是额鲁看到的不紧急。要不然，额鲁打了个寒颤，八岁的孩童，再怎么能干，也只有八岁而已，再加上两个侍卫，那可是两头豹，收拾起来，可没这么容易的。

    额鲁先派人去营地松了信，等护着三阿哥跟着裕亲王回到那儿时，万岁爷跟太都已经等着了，就连太医们都老实的候着。见到额鲁等人回来，万岁爷也没说别的，直接就让人把三阿哥抬到了龙帐。

    等太医们都看过了，该包扎的包扎，该开方煎药的煎药，万岁爷这才有功夫问话。

    听到此处，芳仪也不等额鲁在说万岁爷问了点什么了，直接打断了问道：“你先说说太医们说了什么，胤礽情况到底怎么样？”

    额鲁点头称是，把胤礽身上的伤口又仔细的说了一遍，总处倒是跟魏珠说的一般无二。芳仪又问了问伤处的细节，这可把额鲁给难倒了。他只是知道无碍，三阿哥的精神头确实不错，后来万岁爷问话的时候，这三阿哥还比手划脚的，好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芳仪仔细地问了，胤礽的胳膊真的只是挠上，不是咬着了，才重重的舒了口气。先是说胤礽无大碍，芳仪已经是放心了点儿。只是又想起来这犬科动物会不会有狂犬病阿那可是个大隐患，这地方又没有狂犬病疫苗才又仔细的确认是抓伤不是咬的，终于也不用担心狂犬病了。

    这会儿又听说那孩活蹦乱跳的，就一股气顶了上来。这孩现在若在她跟前跳，保不准芳仪会狠揍他一顿。亏她千叮万嘱的，就带两个侍卫？而且，遇着豹了，不会先逃？别告诉她没准逃不掉什么的，那欠打的孩，肯定是没想过要逃的

    芳仪只是想着还有许多疑问，才努力的把气压了下去。才有问道：“万岁爷问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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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到底是一箭多少雕

﻿    芳仪先是惊恐担忧，在知道儿真的没什么大碍后，又恨不得揍那个不听话的儿一顿。谁说只要爱的教育就行了？什么西方心灵鸡汤、育儿经典的，这会儿芳仪就觉得华五千年流传下来的教育方式那是值得推崇的，这会儿，一顿爱的棍棒才是对~头~

    只是，好在芳仪在内廷这么些年了，一会儿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继续听额鲁说着下头的事情。

    其实，也不过是万岁爷当着众人询问了那时候的场面。裕亲王福全也是把刚刚讲的都说了一遍。而胤礽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自己听人解说那儿平时狐狸多些，就带着人去转转，没想到就碰上了两头大猫。也多亏王叔来得及时，不然自己就成了豹的口粮了云云。

    芳仪听着额鲁的转述，皱了皱眉，就知道当时康熙当着众人，也只能问问大概的事情，而众人当着别人也只会说说面上的事情，沉声道：“那万岁爷怎么会让你回来送信的？”

    额鲁这次说得仔细。原来，虽然胤礽并无大碍，但万岁爷还是决定起驾回銮。倒是太殿下一边说了，往常这个时候必定是要给宫里的额娘送信的，虽然这会回京，但銮驾怎比快报来得快当？怕额娘担心，还是先送个信儿好些。就着冷不丁的回銮，也先让额娘知道了好些。还跟万岁爷求了个情儿，让额鲁领了这个差事先快马回来。万岁爷当然不会拒绝太爷的这个小要求的。

    芳仪当然明白儿的体贴，这既然起驾回銮了，那些前面的也会得了消息迎驾的，自然，这胤礽猎了豹的事情也是会传回来的，儿怕自己不知道具体状况，心里忧心，才让自己这个庶弟亲自跑一次的。当然，儿也有些别的想头在里头呢。

    惊恐过了生气过了，芳仪的脑也好使了。她可是记得康熙说过的，那南海，多为小兽，怎么会冒出两头豹的？而且康熙还说过，还有禁军围场呢。什么叫做围场？就是把皇家猎苑围一围，把那些鹿啊兔啊等等赶一赶，而那些大型的猛兽就驱赶在猎苑外头的。

    既然想到这个了，就有了许多的怀疑，想了下，就哄了哄胤禛，让身边人把他带下去，同时也清退了殿里的伺候的人。才开口问道：“你且细细的再说说。”

    额鲁并不是想瞒着皇后娘娘，只是见刚刚殿里人多，虽然知道娘娘的本事，可那时还是不敢贸然开口，这回见了这个架势，倒是比倒豆还痛快。

    “奴才那时候能发现痕迹，然后追着痕迹下去，只是因为那时觉得有些古怪。那时还说不上什么，后来想想，才发现奴才领着人在那里转了半天，竟然不见一个活物儿，连随处可见的兔都没遇上，才下了心思细细的查探。而这一查探，除了发现那畜牲的踪迹，也发现那处围场，竟然有个口，平时该在那儿巡围的兵士也不知道都去了哪儿。只是那时候因为事出紧急，奴才也顾不得去找那些人了。现在想来，估计是有人调离了那队兵丁，有心放那两头畜牲进来。而正因为是这两头畜牲路过，那些小兽才躲得远远的。倒叫奴才发现这些不妥当。不过，那时候回万岁爷问话的时候，奴才还没有细细的说这些。”

    芳仪既然想到了，这会儿听着也不惊讶了。而且，她能想得到，康熙和承祜估计也想得到的，哪怕是那个裕亲王也是明白的吧？只是，要伤害自己的儿，那就要付出代价

    芳仪努力的平息了心头的怒气，问道：“今儿这次是哪个负责这围场的？”

    额鲁听了这样一问，看了看芳仪，有些踌躇，倒是不像刚刚那么痛快了，但是这答案可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还是回答了，“这次的禁军，是调动的南营，是那克出家的景涣表弟领了这个差事。不过，这定然是贼人暗使坏，存了一箭双雕的想头。”

    景涣是芳仪小时候带大的，怎么样的为人，芳仪能不知道？只是，现在这事情倒是牵扯大了，“这哪里是一箭双雕，一举多得才是既能伤了我儿，又能让景涣背黑锅，还能让我对娘家兄弟起了疑心。这人，还真是本事只是，我儿就能让人白白算计了？”

    牵涉到儿，芳仪脑无比清晰，“再想想，可真正是巧得不得了，景涣围场，额鲁你是城门尉，却也能去得了南苑，还能在事发当场，这不是勾得皇上往偏里想吗？正着，横竖有景涣被黑锅，若能除了我儿也不错，娘家兄弟也生了嫌隙。反着，若勾得万岁爷想偏了，那就更是妙事了，恐怕连儿带我都要被皇上疑心了。”

    额鲁是个明白人，一听着个，猛然想到：“您是说，有人想让皇上以为奴才跟景涣故意引了豹让三阿哥出名的？这怎么可能，三阿哥只带了两个随从，万一有个闪失，不是得不偿失？而且，景涣那个失职之罪总也跑不掉的。”

    “怎么不可能的？你不是也带着人就摸了过去了？而且，胤礽轻伤。再说了，人家可会这么说，不是有恃无恐，怎么皇阿哥就只带着两个人在外头晃荡的？”

    “那，那，娘娘，这可要怎么办才好？”额鲁头上都冒出冷汗来了。

    怎么办，凉拌芳仪此时也是有些彷徨。只是，这会儿，看着额鲁这样，芳仪还是要端出点气势的，“慌什么，既然想到了，那就有法对付。想不到的，才能被人算计了去。”

    芳仪看了看额鲁，问道：“你这是因该回府了，还是要赶回皇上身边的？”

    额鲁忙说这自己的打算，“原本奴才是想跟娘娘禀告过了后，就去次奴才叔叔府上，把这里头的事情，跟叔叔说一说，让他好好核计一下的。然后还要赶回皇上銮驾边上，奴才的属下都还随着銮驾的，差事也没交接，奴才怎么好就回府了。”

    “这么着，你出去了，哪儿都别去，直接回皇上那儿交差。而后，今儿个你察觉的事情，也别等皇上问，先对皇上禀报了。有什么说什么，别藏着掖着的。是哪个荐了你点了南苑的差事的。也顺便跟皇上提一下。可听明白了？府里说话，不急这一时的。”

    额鲁是什么人？年少时就会在赫舍里府里见风驶舵、为自己个儿谋出路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兵丁被调离的事情，皇上怎么会查不到的？自己若是等皇上问了，就失了先手。而且，主动的禀报，越加显示出心没有龌龊。而且，自己怎么知道没人盯着自己的？说不定还有皇上的人呢。不管现在自己是回府还是去找索额图额其克，总会让人想些什么。还是这样来回匆匆，老实当差更好些。至于其他的，看着娘娘的样，估计已经有了成算了。

    额鲁点头称是。芳仪点了点头，“也真是辛苦你了，来回这样的赶，也吃不上口热膳。”且让人上来给包了点心让额鲁带着路上垫饥。

    等人走了，芳仪才失了力气的软下了身。

    儿就这样被人害了，可还有可能被人诬陷正面的那些已经是让芳仪无法容忍的了，可若真勾得康熙那样想，以为是自己的兄弟表兄弟为了让胤礽扬名而设的局，不但让真相被遮盖了去，儿、景涣等人讨不到说法，还会在康熙心里埋了个种。现在，康熙疼爱儿，估计并不会有多在意，可是若以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这一点一点的积累，不就把自己辛辛苦苦像要的，已经得到的，毁了个干净？

    到底是谁？是谁？芳仪身坐着一动不动的，脑却叫嚣着。

    皇后娘娘的神色不对，李奶嬷很是担心。虽然她也担心三阿哥那头，可是太医不是说三阿哥只是轻伤，并无大碍吗？皇后娘娘这个样，就让李奶嬷心疼的很。

    让宫人沏了杯茶来，李奶嬷亲自端了过去，放在娘娘的手边，轻声劝慰道：“娘娘，三阿哥听说没事呢。您这个样，要是让三阿哥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还是先缓缓气儿，左右等会儿三阿哥就回来了，您打也打得，疼也疼得，何必先这样胡乱想着让自己不安呢？老奴想着，让小厨房今日里多准备些好的，让三阿哥补补。再说了，万岁爷也没准儿会过来用膳呢。”

    李奶嬷的这些话，倒是提醒了芳仪。还是先想想，在康熙面前如何表现，才是要紧的。只有康熙的信任，才是最最大的利器。自己在这儿胡乱猜想幕后黑手，确实没多大用处，有些事情还是要仔细问了胤礽才妥当。

    芳仪定了神，嘴上却说：“给胤礽补补？我看就给补顿鞭，让他死死的记住才好。他若是还想着我会担心，怎么会这样的莽撞来着？”

    （没检查错别字。今儿个编编批评我了，说我没加更。我说那就今天努力，可是，为什么现在已经十一点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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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只是个称呼

﻿    康熙回来了，就直奔了坤宁宫。胤礽是被康熙带在了辇驾上的。而太殿下的辇驾就跟在了后头。

    芳仪本来对胤礽咬牙切齿的，可是一看到儿被人架着进来，冲着自己叫了声额娘，神色似乎带着委屈，带着牵挂，就像是在外头受了天大的苦，要躲在额娘怀里汲取安慰似的，芳仪的火气一下就没了，留下的只有心疼和后怕。

    搂过儿，芳仪就要看儿身上的伤处。胤礽也不挣脱，就这样被额娘搂着当着众人拉扯衣裳。检查了浑身上下，又问了一遍太医的话，芳仪才真正的放下了心。儿确实没有大碍，只是看着儿后心上老大一块乌青，就怎么也忍不住心里的难受，只是还是一味的忍着眼泪。芳仪是在医院见惯了鲜血伤口的人，可在儿身上看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承祜对于弟弟这次的事情本就耿耿于怀的，也担心额娘心里不好受，这会儿就更是自责了，就此就跪在芳仪跟前，说是自己没有照顾好阿弟，让额娘担心了。芳仪还抱着胤礽，一把没拉住，就看着大儿跪了下去。只是，这事儿怎么能怪的上大儿，“你阿弟活猴似的一个人，你还能把他拴在身上？快给我起来，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拉你起来？”

    看着自己的皇后这个样，康熙也不太好受，本来就有点儿自责，只是当着众人也只能说到：“皇后也不要太大担心了，男孩儿总要有些经历才好。”虽然是安慰的话，可话一出口，才发现太硬了，连忙住了，扭了个话题说道：“胤礽终究是能干的，这才八岁，就能猎了头豹了，真当得起咱们满人的巴图鲁。”

    哪知芳仪听了这个，脸色越加的不好了起来，放开了儿，端正颜色，对康熙说道：“恳请皇上别再这么说儿了。他现在哪当得起巴图鲁啊，说是猎了豹，要是没有裕亲王搭救，我看是豹猎了他才是您看着他也受了罪，不责罚他也就罢了，怎么还夸奖他了？皇上，我还担心着‘伤仲永’呢。”

    这话一出来，康熙有点儿尴尬。当时事情一出来，他虽然压着怒火，可是不管如何，儿和自己的皇兄确实合力猎来两头豹，这也让外头的群臣都看在了眼里。皇兄当然不会跟个孩一较长短，那这样，自己疼爱的这个孩就算是这次围猎的头名了。外头群臣都没口的称赞，也让康熙心里头得意了些，朕的儿，天生就是巴图鲁。可皇后这样一说，虽然扫兴，倒也没有说错，可康熙眼光扫到胤礽有些委屈的样，又有些不忍，笑着道：“皇后多虑了，朕的儿，怎么会是那种浮躁之流？”

    其实，芳仪这样说，虽然是担心儿好话听多了性养得太过骄纵，但最主要的是担心康熙以后真往那些不好的地方想，虽然那只是芳仪自己的臆想，可在这儿，这种臆想可真是有变真的可能。只有揪出那个下黑手的，芳仪的这些担心才能真正的消除。在这之前，还是先把可能的堵住再说。而且，在芳仪看来，一句巴图鲁的称赞，实在是能算得了什么？不让人这么说，反倒显得谦逊。再说了，不让人说了，人心里就不记得这件事了？反正，芳仪觉得怎么都不算太亏的，为何就一定揪着嘴上的一个词儿？

    所以，这回见了康熙如此说，就坚决的说道：“我知道可能是我多虑了。只是就当是我无礼了，还请皇上成全。”

    康熙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胤礽，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就依了皇后，胤礽快去给你额娘赔罪。那些说话，朕不提也罢了。”朕不提，也没说不让别人说。看着胤礽嘟着个嘴给额娘赔罪、而芳仪既想责罚又忍不住心疼得样，康熙自以为得计，朕的皇后，这是要教训儿呢，看他以后再莽撞。说实话，康熙那时得了报，虽然心对这个事情十分恼火，对于儿也是既心疼担心，可也有点儿生气这孩的冒失，只是却不忍心责备。这会儿看着皇后这样，还以为皇后也是这样，不过借着这样对儿小惩大戒罢了。那就依着皇后，反正那头豹，可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那头豹，康熙心又窜起了火儿，这事情，得好好细查

    芳仪还是听得出里头的区别的，只是康熙松了口，芳仪也不好再揪着不放。这会儿忙张罗着一边让人传水梳洗，一边传膳。康熙摇了摇手，说只是先把胤礽送过来让芳仪看看而已，稍稍整理下仪容，他自己还是先要去太皇太后娘娘那儿问安的。

    芳仪知道康熙是讲究这些孝道规矩，所以也就顺着，“我这一急，就差点了忘了规矩了。承祜，你就替你弟弟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磕个头请个罪吧。他这样，不方便走动，可若让人抬了过去，我又怕吓着太皇太后娘娘她老人家。”

    康熙原先并没有想到带着太过去，可芳仪这样做，却是最妥当的，当下点点头，就带着承祜走了。

    只等耳边听不到仪驾的声音了，芳仪才舒了口气。芳仪这一手，还是想着能让儿再把康熙捎回来的意思。

    “额娘”胤礽倒真是委屈上了。虽然他很聪明，可是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他也就是个孩，虽然知道额娘肯定是为了自己好的，可感情上却实在是委屈的了不得。也就是胤礽倔强，不然早就依着额娘掉金豆了。

    芳仪谈了口气，怎么会不明白孩的难受呢，搂住儿，却又不敢使劲儿，生怕碰着儿的伤处。只能一遍遍的摸着儿的头，道：“额娘明白，胤礽这是委屈。只是额娘也不得以啊。”

    等感觉到儿的气息平稳些了，芳仪这才把自己心里的担忧给胤礽说了。胤礽一听，这小脸儿就绿了，死命的咬着槽牙。芳仪一看，急上了，说得时候就怕儿这样，她可心疼着呢。只是这些东西不说也不行，虽然知道儿聪明，可这连番遭遇，怕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呢。芳仪忙说道：“跟你说这些，是额娘担心才刚额娘劝着你阿玛的话，你听了心里堵得慌。可你若是这般模样，可就让额娘更心疼了。那些人做了这些，本就是看不得咱们好，你再那样，可不就是趁了他们的意思了？”

    胤礽脾气是大，可看着额娘这样，又舍不得额娘再为自己着急上火的，只能是按耐着自己让额娘宽宽心。这一时间，屋里倒是安静了。

    芳仪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儿已经是够受的了，所以就先就着手边的小点心喂了胤礽两口垫垫胃，然后让人抬了儿下去梳洗沐浴，虽然知道身边的人都是仔细的，但还是不放心的关照着小心着三阿哥身上的伤，就差恨不得自己过去给儿洗澡了。

    接着又是亲自给胤礽上了药，包扎上自己早就预备下的消毒透气软布，才放心。亏得芳仪上辈是个医生，养成了习惯准备一些急救用品放在凑手的地方。这辈，这个习惯也一直跟着的。原本只是预防万一，可现在就恨不得没有这个万一才好。

    也不等康熙承祜回来，芳仪只是盯着胤礽先用了东西，这才消停的说话。胤礽刚刚人在梳洗，脑却没有闲着，把今儿个的事情翻来复去的想了想，已经是有点儿主意了。

    今儿一碰上豹，就知道事情不对。可是这一番搏斗实在是耗费心神，也腾不出脑细想。后来回程上，康熙担心这儿身上的伤吃不住颠簸，就让太医煎了宁神汤剂给胤礽喝了。胤礽本就受了累，又喝了药，还没等上了路，就睡了过去。这一路上也是睡得沉沉的，只等进了宫门要换步辇，才被康熙叫醒。醒的时候，发现是在康熙怀里。

    那时，就发现阿玛的动作有点儿僵硬，大概是阿玛担心路上颠簸，就这样抱着自己走了一路。胤礽心里感动着，只来得及叫了声阿玛，就让人接了过去换了步辇。

    所以，芳仪说得许多，胤礽都认为额娘是说得对的，可是，却没法认为，有朝一日，这样疼爱自己的阿玛，会对自己起了疑心。只是额娘这样说，自己就这样听着，总没有为了一位，去驳了另一位的道理。再者，那些挑拨生事的宫妃，才是罪魁祸首，那些红着眼盯着自己的、按理也算是兄弟的人，才是祸根。所以，额娘只是小心罢了。

    虽然很不想再说白天的事情，可这搁在眼前的事情，却又是必须得知道底细的。芳仪不认为自己儿会不听自己的嘱咐，可事实上，他还真就只带了两个随从出去了，而且这两个随从，芳仪也知道不是什么身手很了得的侍卫。所以，一上来，芳仪就问儿这个事情。而胤礽一听这个，就咬了咬牙，道：“额娘教训得对，儿是冒失了，才着了别人的道儿。”

    （那个豹的常识，好茶在这儿道歉，我打得时候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猫狗不分家了。谢谢指出的童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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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争了一口气

﻿    承祜果然是把康熙又捎了回来。忙定之后，几人才坐定了用膳。原以为今儿个没什么胃口的，可一天的折腾，倒让几人胃口大开了。这定定心心的一顿下来，才把刚回来时淤塞的心情给驱散了不少。

    胤礽看着气氛好了不少，想着刚刚自己拿定的主意，就冲着康熙开了口：

    “阿玛，儿想把那头豹送到王伯父府上，您看可好？”

    胤礽的这个说话，让在座的几个都有些惊讶。这几个都是到，胤礽心心念念要猎个好东西送给额娘的。这会儿怎么这样说？

    康熙皱了皱眉，道：“你的猎物，自然是归你处置，无须朕的应允。只是，胤礽能否告诉朕，为何要这般做吗？”

    胤礽脸红了红，说道：“其实也么什么，这回确实算不上儿的本事。只是把不应该是儿自己的猎物，物归原主罢了。儿还想着，要亲自去给王伯父致谢呢。虽说他与儿是骨肉至亲，不会跟儿计较这些礼数，可儿要是不讲究这些，就是太不懂事了。”

    说道这儿，胤礽紧了紧手，握拳道：“儿还要请阿玛原谅。原本儿想着，用那豹皮给阿玛制个皮褥，给额娘弄个围脖。后来，才仔细想了，不算是自己真本事弄来的东西，怎么能拿来孝敬阿玛和额娘的？就是先头的那些想法，也已经够丢人的了。不该儿的东西，儿就不能要。不然，不仅是丢了儿自己个儿的脸，还丢了阿玛您的脸。要知道，您可是我大清的帝王，儿怎么能，怎么能……”

    胤礽说道这儿，脸越来越红，有点儿说不下去了，语气一顿，才说道：“还请阿玛和额娘等等，等儿自己凭真本事猎了好东西，再来孝敬阿玛和额娘。”说完，头倔强的昂着，定定的看着康熙。

    “好，好，朕的儿，就该有这份傲气。朕等着，朕跟你额娘都等着。”康熙极为开心，这个儿，怎么能叫自己不疼爱？

    其实，这一番并不是胤礽惺惺作态，这可是他自己心所想。这还算不上是少年的男孩，他的尊贵和傲骨，容不下那些个不纯粹的虚名和荣耀。只是，胤礽也不是眼睛只看着这些的，他对那些个算计也是驾轻就熟的。这番说话，这番所想，这番傲气都不是作假，只是胤礽捡了个合适的机会表达了出来，把那些有可能的暗底构陷，尽数的破了个干净。他相信，额娘的话在前头，自己又说了这些，阿玛是再也不会被人往沟里带了。若真有谁会迷惑阿玛，哪怕是一星半点儿的，阿玛都会让人好看的胤礽皇阿哥的尊严，岂能让小人算计

    只是，他要说的还没完呢。听着阿玛这样的话，胤礽的心情也有些飞扬，“谢阿玛”胤礽行动不便，但还是努力的对康熙行了个礼。而后，才转向芳仪，“谢额娘”也是一个礼。只是被哥哥承祜扶起来后，又对着额娘说道：“除了这个，儿也要向额娘请罪，只为了争口气，就把额娘的嘱咐给丢到了一边，险些弄出大事来。让额娘担心，是儿的不孝，请额娘责罚。儿这回一定记住，日后断不会为了那些无谓的争执，就置自己于险境，让阿玛额娘和哥哥为儿担心。就连小胤禛也被吓到了。儿心里实在不好受。额娘，您能原谅儿不？”

    芳仪早就从胤礽口知道了些事情，只是没想到儿会这样把这个事情给抖露出来。儿这话虽然也是真心认错，只是这会儿芳仪怎么就感到有些个八点档的味道？好吧，做正事的时候脑不应该抽风，儿也只是个小男孩儿，这样说话也没什么，只是芳仪觉着眼皮还是抖嗦。一把搂过胤礽，说道：“你这孩，这都说的些什么。快给我起来”

    康熙是个什么人，这点儿话怎么听不出的？只是那时在营帐，康熙就问过了儿事情的始末，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多的异状。只说是昨儿那儿有人见着狐狸，听人说保不准那附近有个狐狸窝，这点儿需要去查查，没准儿已经有密信送上来了。只是，这会儿听着，胤礽还跟人有什么争执啊。

    胤礽这些小手段在康熙的眼自然是不够看的。只是，康熙疼爱儿，儿也是吃了亏了，康熙当然是听得进去的。再说了，就算是胤礽抱着自己告状，康熙也觉得就该那样的，可现在瞧瞧，朕的儿就是有脾气，还不屑于告状呢，只给了自己一点儿暗示。

    康熙护短得厉害，只要入了他的眼的，他就能容了几分，更何况是入了他心入了他骨的宝贝儿？现在只觉得儿样样是好的，哪儿都合自己的心意。哪怕是儿这样拐弯抹角的小手段，也觉得如此可爱。这儿手段这样的稚嫩，一看就是不怎么会的。是喽，自己的儿那个脾气，自然是不太会的，所以，也要自己这个阿玛来好好的教教。

    胤礽并不知道康熙会想出那么一大堆来，他只是想把那些个破绽告诉阿玛，可又不能就这样直接告状。再怎么说，跟他置气的也算是他的哥哥。在这个时代，长兄还代父呢，做弟弟的怎么好直接说哥哥的不是的？

    原来，在南苑的时候，一开始，胤礽是按着额娘的嘱咐，身边的随从是一个也没少带。而且，还有哥哥承祜时不时地盯着自己。承祜哥哥原本是要跟自己一处儿的，可胤礽老长不大似的跟在哥哥的身后。再加上，哥哥也是有着自己的事情的，即便是打个猎，在哥哥哪儿也不是件纯粹的事情，还要跟那些王公大臣熟络呢。自己还没给哥哥分忧呢，怎么反倒要拖累了哥哥？

    胤礽这样跟承祜说了，承祜倒也同意了，只是还是叮嘱着不要跑太偏了，一定带了随从，又因为胤礽是第一次来打猎，还特为拨了两个熟悉南海的随从给了胤礽。可几天下来，除了兔还是兔，别说凶狠的狼了，连只狐狸都没有看见。几天下来，胤礽还是摸出门道来了，感情，自己这几天都在最最安全的地方晃荡呢。

    这一下，胤礽不乐意了，说是一定要猎些个狐狸，给额娘整个狐皮坎肩儿，还自己摸索着乱窜。随从也没有法，只能紧紧地跟着三阿哥。

    昨儿个，就碰到了二阿哥。看这样，好像是这二阿哥有心在那儿等着胤礽呢，看着胤礽的好戏呢。二阿哥看这胤礽前呼后拥的带着那些个人，二阿哥放声大笑，也不多说什么，就转身走人了，边走边说，“也就是个小奶娃娃，到哪儿都离不开奶嬷嬷呢，看看，就着一群奶嬷嬷跟着呢，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奶嬷嬷替他猎了些兔去。”

    胤礽一看，二阿哥就只带了两个随从，一个身上带着几筒箭筒，另一个马鞍上挂了些猎物，看来是一个备箭一个拣猎物的。

    胤礽本就是跟二阿哥别着一口气呢，这样被奚落怎么忍得？可是二阿哥还就是说的是大实话，让胤礽连话都还不回去，火也发不出去。

    所以，今儿个早上，胤礽就想着法把人给支使开了，带着两个随从往昨日打听到的地方出发了。原本胤礽一个也不想带的，可这样也就没有跑腿儿的了，所以勉勉强强带着那俩随从出发。那两个人怎么拦得下胤礽？可要是不同意出发，那小阿哥就自己个儿走了，这样也是随从消受不了的。

    直到遇上豹了，胤礽才觉出不对了。只是，这事儿里头，也确实自己因为小气，才吃了别人的激将之法。这叫胤礽还真不好意思在阿玛跟前直说。

    这边坤宁宫里的气氛还算是不错的。只是，这一天又是打猎又是奔波的，还有个伤患，还是要早点儿安置的。芳仪虽然不放心，也只能拨出身边的老嬷嬷去阿哥所看顾着胤礽，也不能就把胤礽留在坤宁宫里养伤的。这宫里的规矩，还是要讲究的。承祜是护送着胤礽去阿哥所的，芳仪也知道，这小哥俩肯定要去嘀咕些什么的。

    而康熙自然就留在了坤宁宫里了。康熙这日回来，因为胤礽的事情，芳仪怕小宝宝们添在里头裹乱，也就没有把这三个小的带着一齐等康熙回銮，只是让胤禛跟在身边了。让他也亲眼得看看哥哥们都没事，这小孩儿才定心的回了屋。而那三个小的，承祜胤禛告退时特地拐过去看了看睡着了个小豹们，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而康熙也是不能免俗的，自然也是惦记的去看了看。

    比起坤宁宫里和乐的气氛，这翊坤宫里的气氛就有让压抑了。虽然说是纳喇氏将被册封为妃，可一日没有正式旨意，纳喇氏也只能就待在了偏殿，算不上是名副其实的一宫之主。这会儿，纳喇氏正跟自己的儿说话呢，只是看着这样，像是二阿哥哪里又惹到了额娘。

    （半梦半醒的打完这一章了。算是把上上次听了四天的帐给补上了。现在我就看着这推荐票流泪了，哦，还有9月份210粉的加更。）

    （太谢谢玉米小怕怕童鞋了又是打赏又是催更，已经好多次的给茶催更票了，茶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只是亲乃太看得起茶了，日更12000了，这个基本是很难很难的，茶一个小时就只能写得出1千个字，然后还时不时地龟毛，这12000，就是12小时，也写不完的。咱打个商量，给对折吧？）

    （还有谢谢各位打赏投票的亲们，鞠躬）

    （才发现，已经过了12点了，咱不能存了欺骗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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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没有无缘无故的卖好

﻿    纳喇氏火大的看着儿胤禔，竭力忍耐着，才没有破口大骂。可看着胤禔犟头倔脑的站在那里，一付全不知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样，这胸口就像炸了一样，端起茶盏就想喝两口压压。偏生，才刚已经压了几口，这茶盏里早就见底了。这一下，就更让纳喇氏恼怒了，一下，就把这手里的东西砸了出去。

    屋里本来就只有这母两个，突入其来的响声很是突兀，只是胤禔还是紧抿着嘴一声不吭。

    看着儿这样，纳喇氏一下全身无力，好久，才说道：“听着，明儿，你就去你皇阿玛跟前请罪。说自己无心之语，却没想到让弟弟听了进去，说你自己没有顾及到年幼弟弟的心情，有失兄长的本分，请你皇阿玛责罚。而后，你还要去探望一下三阿哥。可听明白没有？”

    “儿不去儿又没有说错什么，凭什么他出了事情，还能得了好名声，我却还得去赔罪？”胤禔气鼓鼓的就是不应。

    “凭什么？凭的就是他是皇后的儿，是你皇阿玛的嫡凭的就是你皇阿玛疼他如珠如宝，放进眼睛里都不嫌疼凭的就是你得称万岁爷为皇阿玛，而他就能叫阿玛”纳喇氏越说越觉得胸口憋得厉害，而胤禔则是越来越不服气，呼吸声越来越粗。

    纳喇氏喘了好大一口气，才看着儿说道：“不服气？就是不服气，你也只能受着”然后忽然诡异的喘匀了气，才继续说着，这一回，声音多了许多的克制：

    “你不想受着？也行还记得额娘对你说过吗？你只有站在最高处，只有得到了那个位置，你才能不用再受。不光如此，以前那些让你难受的人，你都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儿，你，想不想？要不要？”

    胤禔注视着额娘，缓慢而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纳喇氏忽然又耐心好了起来，循循善诱道：“可在那个之前，你心有再多的不服气，你也只能好好的收了起来。而且，额娘刚刚让你去做的事情，你还要去做”

    “额娘知道你是个聪明孩。从你开始勤练骑射，让你皇阿玛开始看重你时，额娘就知道你也是会为自己谋画。那你也是知道额娘让你这么做的意思，你只是咽不下那口气。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皇阿玛给的，你皇阿玛看重你，你才好进一步动作。若你皇阿玛开始厌弃你了，那以后的日都不好过了，就更不要想着你的那个志向了。现在，三阿哥有了那番遭遇，你去做了额娘交代的事情，摘不摘得干净，还两说，但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强。而且，在别人眼里看来，你还是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会为一时的玩笑话向皇阿玛赔罪呢。”

    听了这些，胤禔也算是有点儿冷静下来，只是还是不服气的问道：“那照您这样说，儿以后就得在他们面前低三下四的？”

    “混说，哪个要你低三下四的。你以前表现得就不错，让你皇阿玛觉得你就是个耿直的，只是好胜心强了些。这些都没太大问题，这样你皇阿玛才不会跟你计较，别人也不会太提防你。只是，你也要知道你皇阿玛的想头，平时小打小闹的没什么，兄弟之间相互比着罢了，可不能太过了。这会，你就要好好的表现下兄弟情，也让人觉得你是个大度的，若别人还跟你计较，那就是他们不体面了。至于以后，只要掌握分寸，男孩，哪有不打闹的。而且，你是兄长，还可以通过这个身份压压那个，抓个把柄教导下弟弟，也是天经地义的。”

    看着儿受教了，纳纳，喇氏才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有又关照了几句：

    “至于有些事情，就算是做了，也不能让人捏住马脚。你说，那几句话，何必你亲自去说呢？虽然这样更解气些，可出了事情，也受牵连不是？”

    等胤禔告退回阿哥所时，纳喇氏还在那里端坐着。看着儿的身影，纳喇氏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原本一个好好的计划，就坏在了儿手上，这叫个什么事情因为儿还小，也沉不住气，明珠和她商量完了，并没有告诉胤禔。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最后还是把胤禔给搅了进去，还坏在了这个上头。

    事情已经这样了，就更不能让胤禔知道了。不然，在万岁爷跟前，胤禔能瞒得住？而且，她生气是生气，可不能太打击了儿，过犹不及，万事都是这个礼。

    只是，总不能白白辛苦一场，却都让别人趁了便宜吧？那个三阿哥，也算是就此扬名了？这可得在万岁爷跟前好好的称赞一通。而且，不是说太跟兄弟的感情很好吗？三阿哥在读书上头已经是天才了，现在这武略上也如此扬名，若在多推上几把，让他盖过了太去，这哥儿两，还就能这样一直好下去？

    第二天，是个大朝日。现时，承祜太已经是位列才朝堂了。虽然，在大殿上，他也是只能站在的，可他站立的位置，只在康熙龙座的金阶之下。对于那些朝臣，站在这个位置上，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只是，承祜这会儿并没有多看别人，只是在明珠、佟氏兄弟的身上打了几转。明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正好视线与太撞个正着。明珠一点儿异样也不见，只是冲着承祜恭敬的弯了弯腰，而承祜也只是有礼的颔了颔首。而后，两者的眼神就此错开了。

    承祜一点儿也没有发现什么，这些，他都料想得到。这种狐狸，怎么会在神色就漏出现什么来的？只不过，是承祜想让他知道，那事儿，承祜知道了对于明珠这个人，承祜一早就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人，反倒是自己的敌人。现在，只是把这个立场挑明了而已。承祜也知道，这样做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这一刻，只要想到弟弟，他就忍不住。看来，正像索额图所说，自己还真是太浅显了。

    错开了明珠，落在了佟氏兄弟身上。这俩人像是一点儿也没觉得。可是，这俩人就真的想面上那样的老实？昨儿个，虽然一直跟在阿玛身边没怎么顾得上细查。可后来，他还是仔细盘问了那几个随从，最主要是自己拨给阿弟的那个，如何被阿弟调遣开的，而后又做了什么。等听了那些人的话以后，除了觉得阿弟消遣人的本事越发大了以外，就有个人名让他警惕上了。

    原来，因为承祜问得仔细，所以那几个也答得详细。首先，那几个人并不知道胤礽想去哪里，说是三阿哥对于他们的引领很不满意，后来都是随处走让他们跟着，他们这才放松了些，就这样，还因为二阿哥的话，就是被差去办事，也一定要在三阿哥身边留了人。只是等他们跑腿回来了，却不见了三阿哥，所以几个人分头就去找了。

    这找着就碰上了个人，就是佟府上的隆科多。见着那几个随从很是惊讶，说是都看见三阿哥出去了，这么他们还在这边磨蹭呢？这几个见着么说，就向隆科多问路。隆科多就指了个方向，不过还说了几句，说是三阿哥过去已经好一会儿了，不知道这些人还撵不撵得上。

    这几个人顺着隆科多指的方向，没找到三阿哥，倒是碰上了王伯父裕亲王。然后裕亲王一番盘问，才知道三阿哥就带着俩随从去猎狐狸了，也怕有了闪失，也就分了两路帮着一起寻找。

    裕亲王能找到阿弟，倒不是偶然。这忙了一会儿，裕亲王才想起自己养着几条猎犬来了。这才重回了营地，牵了猎犬，又取了阿弟的衣物，这才顺利的找到了阿弟。那时候，阿弟已经犯了险境，穷于应付了。

    对于王伯父怎么想着去找阿弟，又怎么找到阿弟的，这昨儿个在阿玛跟前，王伯父已经说过了。只是，那时都还不知道还有隆科多的戏份，还以为是随从们偶尔碰上了裕亲王的。自己也直呼庆幸。可现在看来，满不是这么回事。这随从碰上了隆科多，而隆科多就给指了路，又碰上了裕亲王，这后来才有救于险境的事情。这，真的是巧合？若真是的话，这世上的巧合也太多了些。

    若不是巧合，那就只能是说，隆科多卖了个天大的人情给了额娘。不，不仅仅是皇后娘娘，还有阿玛，大家都知道，阿玛有多疼爱阿弟的。可是，如此大功，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隐蔽呢？

    隆科多，佟国维的幼，算起来，还是阿玛的表弟。只是这个人，现在名声并不昭显，不过是个三等侍卫，按理说来，不但不显，还算得上是低的。既是阿玛的表弟，朝堂上还有佟国纲佟国维，内廷还有他的两位姐妹，到现在还只是个三等侍卫，这不可不说，阿玛对他自己的外家，可是手够紧的。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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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能与不能

﻿    承祜收回了眼神，还是在琢磨着心事。一是这隆科多做件好事为什么还要躲躲闪闪的，二是这到底是隆科多要做好事了还是佟府里的意思。这两个，可都够着能细细推敲的。

    只是，现在站在朝堂上，这外部环境并不容承祜在往细里想。康熙这就开始议事了。原本这样的大朝会，讨论的事情都是很泛泛的，真正的议事，那是臣们写在折里的，或是在乾清宫里的，再就是南书房里的。今儿个原本也是这样，可一会儿，康熙就开始发了脾气，说是如此大朝，臣工却是废话连连，所奏之事，要不是鸡毛蒜皮，要不就是毫无新意。这一通脾气，着时让人摸不着头脑。就是明珠，也当堂让康熙给下了面，狠批了两句。

    别人都是诚惶诚恐的，就连明珠也摆出副唯唯诺诺的样来。承祜心里却不太安生起来。阿玛的脾气，承祜不说是知之甚详，可也不是很陌生的。但凡阿玛要正经处置一个人，不太会就这样先如暴风雨般的发作一通的。而阿玛一向是把责任放在最前面的地方，哪怕是额娘，自己，还有自己那些个弟弟妹妹们，都不会越过那个去。那现在这说明了什么？

    承祜走神了，走得还很远，直到退了朝，才回过神来。等出了来，承祜“正好”遇见了明珠。明珠倒是很有礼貌的给承祜行礼问安。承祜也就只有忍着，还笑嘻嘻的跟明珠聊了几句。

    承祜还是那么的微笑着，哪怕是已经跟明珠分开，回到了华殿，直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承祜脸上的笑意也没有退却。只是心里，一股火儿燃得旺旺的。这明珠，真以为自己奈何不了他？就这么敢跑到自己的面前说话？他以为他是谁？

    好吧，现在自己明白了，隆科多为什么躲躲闪闪的了，如果事情的身后是明珠的话，那这隆科多就是摆明了不想直接跟明珠对上其实，自己也隐隐明白，却没有今天感触那么深。只是，这个明珠再怎么样，也就是个奴才，阿玛就这么重视他？随着承祜越想越多，胸的怒火虽然还在，可脑却是越来越清晰。

    明珠于平叛有功，于台湾那儿也有建树，现在三藩余逆虽然还没最后消除，台湾郑氏还在，这个时候，若是处置了明珠，势必让人心动荡。臣们大概只会认为南海的事情只是皇家的一个借口罢了。况且，明珠在朝也是有些个势力的。而现在的朝堂，最需要的就是安稳。

    所以，阿玛大概会选择高高吊起又轻轻放下吧？只是，阿玛能忍，自己却不想忍。

    承祜忽然自嘲了一下，就是不想忍，可还必须忍。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阿玛给的，自己现在能做得了什么？忽然，承祜不想再想下去了。这个问题，牵涉的太多，太危险了。

    虽然现在太的读书处还是在华殿，可是，现在的太已经不再像早些时候那样需要苦读苦练了。可现在，承祜还是亲自研了墨，开始练起了字来。总要给自己找些事情来做才好。练字，需要专心，正好现在承祜不想再动脑了。

    承祜越来越专心，沉静了下去，浑然忘记了周遭了。只是忽然间，就觉得手头的笔杆猛地传过一阵大力，有人从身后猛地想抽出他手握的笔。只是承祜练字力透笔身，这一抽，除了带动了笔身，让笔尖在纸上画了一道痕迹外，并没有让毛笔脱手。

    到了这个时候，承祜不用转身就知道来的是谁了。这一手，康熙时常跟他几个亲近的儿们玩的。

    承祜转身行礼，康熙也不扶起他，只是在边上翻开承祜刚刚写的字。从刚开始的浮躁，到后面的沉静，一张张的都摊开在案台上面。康熙看得很仔细，一张都没有漏掉。只等看到最后那几张，康熙才开始点了点头。

    把承祜叫起了，康熙看着眼前的儿，笑着说，“心能静得下来，还算是过得去。朕没有白教你。”能从康熙嘴里掏出这几个字来，已经着实不易了。康熙对于儿的教导，总是分外的严格，而这一点，对于太更甚。

    拉着儿做了下来，康熙说到：“开始时很窝火吧？都说说，是为了什么？”

    承祜看着阿玛，老实的说到：“儿猜想着，南苑之事，与明珠有莫大的关系。只是，儿又想明白了，现在不宜动他。所以很窝火，很憋屈。”

    康熙看着儿，点点头，道：“明珠乃朝重臣，只是猜想，是不够的。不过，朕今儿个教你的是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就算是朕，也不能随心所欲，任何时候，都当以朝政为重，以天下为重，这才是帝王你要牢牢记住”

    承祜低着头，低声言是。康熙看着身边这个跟自己很像的儿，自己疼到骨里的儿，叹了口气，说道：“朕知道，这很难，真的很难。只是，作为天，这一定要做到。朕，也是像你这样，一步步地过来的。你也一定要做到，朕，爱新觉罗?玄烨的太，不能也不允许是个软弱的。”

    康熙声音并不太大，可却一下下的撞击着承祜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可是，承祜知道，阿玛说的是对的。不，这一刻，不是阿玛，而是父皇。

    康熙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临走时还是搂了搂儿，关照道：“先去看看你弟弟吧。这回，也算是给他个教训。不过，阿玛也不能让你们一点儿气都不出的。既然抱成了团儿，那就匀点儿给那团的其它人。还有，你要记住，此一时，彼一时。”

    康熙并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他就是喜欢让儿自己想明白这里头的事情，他一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懂得。当然，懂得还不够，还要回用。只是，在后面一点上，太还很年少，还需要更多的打磨。作为一个帝王，这时候的康熙教导起太来，还是不遗余力的。

    （缺一千字，今天更新时加上。困了。先去呼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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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服软

﻿    芳仪如往常一般，早早的起了身。虽然康熙不让她跟着早起服侍康熙上朝，可芳仪也没多躺太久。早起，对于芳仪来说，一向不是什么问题，不说上一世是睡眠无定时的医生，就是来这儿怎么久了，早已习惯了早起早睡。

    先是去看了看几个小的，问了问晚上可睡得安稳，胤禛有没有蹬了薄被，那三个更小的半夜里那一顿吃的还多不多，有没有便溺，颜色可好等等。而后又使人跑了次阿哥所，送了自己小厨房给准备的早膳，顺便再问问三阿哥作晚上的情形。

    忙停当了这一些，芳仪才顾得上自己进膳。然后，就等了去三阿哥那儿的小太监回来，先细细的问了问三阿哥的精神可好，胃口可好，才让人下去，看着儿让人捎回来的消息。而后看看时辰不早了，才带着人去往慈宁宫了。

    这一回，太皇太后娘娘并没有让太多的人进殿，只是那几个有头有脸的而已。而卫氏却赫然在列。不知道算她是服侍着纳喇氏的人，还是有别的名目。只是太皇太后娘娘不说，皇后娘娘不说，就连宣妃也是只鼻不是鼻，眼睛不是眼睛的横了眼，而马佳氏和佟佳氏这些时候也很收敛，那别人也就视而不见了。

    照例是先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然后就是娘几个说话闲聊了。皇上突然回銮，三阿哥是被抬进来的。宫里头的人怎么会不好奇？而且，南苑围猎出了这么档事情，那里还有那么多的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侍卫随从，那里头的事情，怎么会传不出来？就算是许多人并不主动传播，但也架不住那些有心去打听的人的。所以，也就是短短一夜的功夫，昨日里的事情，那些有心人都尽知了。

    这宫里头，有些人就是学不会什么叫做识相。现在大家伙儿这么坐着说话，就有人看着皇后娘娘的样心生不满：看着皇后这样，好像是笑得很开心吧？也是，万岁爷才回来，只在太皇太后娘娘这儿打了个转儿，就被皇后使着法拉回了坤宁宫。说是皇后娘娘贤惠大方，看着像是这么回事，可谁知道着人就是个千方百计固宠的。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上回皇后把万岁爷从自己身边拉走的事情，这一下，就有点儿管不住自己的嘴：

    “皇后姐姐，听说，昨儿个三阿哥猎了头大豹。这实在是让妹妹我吃惊呢。想想，这三阿哥今年才多大，只有我一半儿的岁数，就能猎豹了实在是太非凡了，想我那么大的时候，还是只缠着父汗要小马呢。嗯，想想那时候，豹皮倒是见过，可还真没想过要亲手猎头豹。到底是皇后姐姐厉害，能教出这样的儿来，生生让妹妹我开了眼界。”

    宣妃这话其实说不晦涩，这里头的话，在座那些用惯言语刀的人，怎么能听不出来的？这重点，也无非就几个词语，岁数，亲手，教。这怕是在说，这么小的孩怎么可能亲手打倒一头豹的？估计是皇后娘娘私下弄了什么把戏吧？当然，这里头还免不了提了一下宣妃自己的年纪，这女人，不管在哪里，岁数年轻，占着青春，总是得意的，也要拿出来刺激一下人的。

    芳仪原本是把心思放在了纳喇氏身上的，本不想与宣妃多作计较，可这宣妃的话太不听了，又戳到了芳仪臆想的担心，就让芳仪只能先拿着个宣妃开刀了，“小孩家家的，当不得妹妹这样夸赞。妹妹说是开了眼界，这话也就是我们在这听听了。这也怨不得妹妹，毕竟年纪小，又来得晚些。要知道，想当初，万岁爷可是力克双虎呢，那时的万岁爷，可比今儿个的胤礽大不了多少。”

    这话说得宣妃当场脸就挂不住了，这就是在说她年幼无知、见识太少了。而且这话说得直白，一点儿都不打弯，哪像她说话还要拐弯抹角的？这不是仗着皇后的身份压她是什么？

    可芳仪并没有就此打住了，看也不看宣妃，就像宣妃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对太皇太后娘娘说道：“皇幺嬷，古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养儿方知父母心。我这心，从昨儿知道这档事起，就担心惶恐的不行，直到胤礽好好儿的在我跟前，我才安神一些。想来，当初，您也是这样牵挂着万岁爷的。说来，如今我们再怎么孝顺您老人家，也报不得您的养育之恩的。”这话，狠狠的刺了刺宣妃，养儿方知父母心，可宣妃什么都没生养出来，哪有资格谈什么教导？但是，话面上，却把太皇太皇娘娘好好的捧了一捧，让太皇太后娘娘听着舒心，更让别人反驳不得，就是宣妃也不得不点头跟着奉承，也就是活生生的示范了一下，什么叫做打了人耳光还要人点头说好。

    等着众人都好好的恭维了番太皇太后娘娘，芳仪才又开声道：“虽说是胤礽猎了头豹，可这孩就是个死倔的。昨儿个晚上，跟他皇阿玛说，这次全靠他王伯父搭救，才化险为夷了，所以实在是不能承认那兽是他猎的，让万岁爷恩准，把那头东西给送到裕亲王府上去了。还让我跟皇幺嬷您赔罪，说是这回没弄着什么好东西孝敬他的乌库妈妈呢。说是等他好利索了，就亲自过来给您磕头呢。让您等着他下回的孝敬。”

    这话听得太皇太后娘娘心里直高兴，虽然太皇太后娘娘现在看皇后娘娘不顺眼，可是对这几个小的，还是满心的喜欢的，连声的道好，说是这孩就是个有心气的。这样说来，想着皇后，又有点儿矛盾纠结。

    说笑间，宫人又给换了换茶，新上了些点心。芳仪看着那些点心，心头动了动念。

    接下来，皇后娘娘就长袖挥舞起来，这在皇后娘娘，实不多见的。往常，皇后娘娘也就是笑着听听，有时候附和有时候婉拒的，哪像今日这样带动着话题的？皇后娘娘花了力气哄了哄太皇太后娘娘，说是不管怎么说，太皇太后娘娘的好多西都不会少的，谁都晓得裕亲王福全也是个孝顺的，虽然豹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可这回亲手猎的东西，肯定会制成些什么来孝敬太皇太后娘娘的，太皇太后娘娘就安心的享福享着后辈的孝敬就行了。这话也是让太皇太后娘娘舒心的。

    皇后娘娘又笑着说：“说来，还真亏得裕亲王爷。我说要备份厚礼去好好谢谢，可又怕人笑话我没见识。这都是一家骨肉，这样备礼去了，不是反倒是客气见外了？这想来想去，才发现这可真是昏了头。这大格格还在皇幺嬷身边养着呢不是？皇幺嬷，您可不能埋怨我越过了您去疼爱大格格。”

    这话说得，让人抓不住辫。芳仪原本就想好好的照顾那个女孩儿，可是又因为太皇太后娘娘而心存顾忌，现在，可就是正大光明了，就连太皇太后娘娘也真没什么好说的。

    殿里的气氛越加热闹了，芳仪也就徐徐的展开了她的小心思。眼睛扫了扫卫氏，说到，“我看着，这卫氏的身骨不太结实，像是风一吹，就要倒的。这生产都有半年了，还没有调理好？罢了，皇幺嬷，今儿个芳仪向您讨个恩典，这众人都坐着，唯独这卫氏站着，这也不太好看，您就赏她个凳吧。”

    这话一出，比刚刚那些话都要让人惊讶。就连太皇太后娘娘，都有些吃惊。自己与皇后之间不顺，自己一直在敲打皇后。皇后怎么会不知道？别说皇后了，别人也都可以感觉到的，那自己抬举卫氏，这为了什么，皇后娘娘也因该是能猜出些什么的。可现在，这皇后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皇后这是向自己表示，她向自己讨饶了？自己要做些什么安排，顺势抬高卫氏，皇后这是表示让步同意了？

    哼，虽然皇后不让步，对自己来说也没多大差别。可现在这样，却更让太皇太后娘娘喜欢，有什么能比假想敌的退让求和更让斗争的另一方舒心的？

    这皇后怎么了？太皇太后娘娘可不会就停留在事情的表面的。今儿个的态度变化，明显说明问题。难道是，昨儿个胤礽涉险，让皇后心存害怕了？怕她自己护不住她的儿，所以才这么着？哼，这个想法虽然愚蠢，嫡血脉自己当然要护着的，但是她能为了孩向自己求饶，还算是有可取之处。只要，她不再像以往那样老勾着皇帝，自己也就先放她一马。

    其实，芳仪并没有像太皇太后娘娘想得那么多。现在，她只是想着对付纳喇氏而已。不管胤礽那事情背后到底还有谁，但就是那些消息让芳仪明白，纳喇氏的手伸得太长了。不，应该是明珠的手伸得太长了。可明珠在朝堂上，芳仪手够不着，也不能伸手，不然，与康熙之间再多的情分，都不管用的。所以，她也只有拿纳喇氏出气。

    今儿个早上，小太监给胤礽送早膳，也带回来了些消息。景阳到底是管着内务府的，自己这一边的消息可是有通畅的渠道的。原来前些日，有人向景涣推荐了个人，想让景涣提拔一下。这是再常见不过的小事了，可景涣偏偏看不上那个人。这小一向有脾气，看不上的就不应承，于是就推了。可现在细查了下，才知道，那出事地方的那个领队的妻舅，就是那个被景涣看不上的人。这一下，才让景阳重视起这件事情来，就问景涣当初为什么看不上那领队的妻舅。这一问，还真问出了点事情。原来，以前有一次景涣看见过那个妻舅跟明珠门下的喝酒闹事，让景涣看着实在不喜。明珠门下，妻舅，领队，这隐隐就串上了。

    虽说这样并不是就说明一定是明珠指使的，康熙也好，景阳也好，都还会继续查下去的。可有些事情，景阳并没有让胤礽知道，自然芳仪也就不知道了。可太殿下出入朝堂，那是要提点他的，明珠现在想着插手京畿防护了。那这样，景涣出事，是不是对明珠很有好处？

    芳仪只看着那些消息，心里就打定了主意，就算是真的冤枉了明珠，可就凭二阿哥对胤礽的嘲讽，她也打算无差别连射了。

    话说，抬举个卫氏，对芳仪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康熙身边的人还少了？芳仪可曾有拦过谁的？就是有打压的，那也是不自量力烦到了芳仪，或者是算计了芳仪的孩的。就算是卫氏有着那个身份，能凭着手腕儿让康熙上心，那又怎么样？芳仪不认为康熙是个能把情爱放在责任前头的人。

    而且，康熙真的能把那个代表自己的骄傲被人践踏的人看进眼里？估计反而会生气吧？不过，这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那可是太皇太后娘娘的主意，自己只是孝顺而已。自己跟太皇太后娘娘之间有隙，就此向太皇太后娘娘服了软，等下，自己还要适当的在康熙面前委屈呢。要怨，就去怨太皇太后吧。

    至于太皇太后那儿，自己现在用这个自己不在乎的卫氏，安抚一下老太太，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腾出手对付别人，有什么不好的？这算盘珠随便拨，怎么算，自己都是很划算的。

    芳仪笑着看着太皇太后娘娘，眼神一点儿都没有扫向纳喇氏，可耳朵却在捕捉着纳喇氏那儿的响动。抬举卫氏，纳喇氏绝对难受憋屈得很。想想啊，可以说是纳喇氏委屈了自己、成就了卫氏，才有了胤禩。纳喇氏还要背负着借用辛者库罪籍固宠的名声，这要多吐血啊。纳喇氏一直是以大方端重示人的，自己刚刚却说卫氏没调理好，这里头自然会有人多想的，然后这八卦话题还会少了？不过，这些还远远不够呢。

    （第一更，连上昨日少的一千字。谢谢打赏催更评价及粉红的各位童鞋。昨日看了看，那个推荐票票，俺真淹在那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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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午膳

﻿    当着众人，芳仪服了软，太皇太后娘娘自然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有人抬了凳放到了卫氏身边。这第二次被赏了凳，可卫氏的心情却完全两样。只是，再怎么战战兢兢的，也只能先谢了太皇太后娘娘，然后又谢了谢皇后娘娘，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芳仪看了看卫氏，也不跟卫氏说话，只是继续的对着太皇太后娘娘说道：“前几日就听说，皇幺嬷得了个可心的物件儿。偏皇幺嬷小气，藏得紧紧的，也不拿出来给咱们见识见识。难道，这看看就看坏了？今儿个，我就放肆一下，皇幺嬷不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我就在这儿不走了。反正，皇幺嬷这儿的点心是极好的，正好今日里吃个够。”

    太皇太后娘娘知道这是芳仪在捧着呢，也配合得笑着说：“那物件，让你看看倒没什么，只是现在可不行。那是一幅佛经绣，你吃的那个点心可是荤腥的，可不能就这样冲撞了菩萨。不过，我看那，你这哪儿是想看看我的东西啊，不过是嘴馋想赖在这儿罢了。”

    芳仪一拍手，笑道：“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呢。我刚刚尝了尝，这可是蟹粉小点心。皇幺嬷这儿的厨可真是厉害，能把那么个腥膻之物做成点心，还让人只觉鲜味不觉腥味儿，不免就多吃了两块。既然让您老人家抓住了贪嘴儿，我也就豁出去了。想来这厨是极擅摆弄这个蟹类的东西的，现在也正好是那东西肥美的时候，不如就在皇幺嬷这儿讨扰一顿午膳如何？”

    “你既喜欢，那有什么好说的，再便宜不过的。”太皇太后娘娘心情极好，既然皇后一个劲儿的奉承，那就顺势下来。

    这边这样一说，那些其他人还不是打蛇随棍上的，别人先不说，就是宣妃刚刚被落了面，这会儿也要找补回来，她相信，太皇太后娘娘自然是不会为点小事落她面的。

    “太皇太后娘娘既然这么说，那是不是也赏我个口福？不光是我，这在座的可都是看着呢。”宣妃说道。

    太皇太后娘娘看了看皇后，见她一点儿也不在意，才点了点头。这倒不是太皇太后娘娘要看芳仪的脸色，只不过今日芳仪奉承自己，自己也给她个面罢了。

    这些人也就乱哄哄的谢赏了。只是，宣妃哪是存心让那些人留在慈宁宫里一同用膳的？这不过是个过场而已。她要的可是在皇上跟前卖好。所以，这宣妃有继续提议道：

    “既然皇后姐姐都说那厨手艺难得了，不如我就借花献佛，多做上点儿，连着万岁爷那儿也送上一份呢？”她倒是想说，也把万岁爷请了过来共进午膳，可是想到皇后在座，皇上肯定是不会多看自己的，还不如以自己名义送过去呢。

    众人心里都道这宣妃无耻，这话儿也说得出，也就支着耳朵听皇后如何说话：“那这样，妹妹还不如多借点儿花，给阿哥公主都送上一份呢。”

    “还是姐姐周到，多谢姐姐提点呢。”宣妃自以为得计。而众人也只当皇后是冲冲宣妃的，可宣妃就当补药吃了。就连卫氏也在心里念叨，原来人至贱则无敌啊。

    可谁知道，芳仪这会儿可欢快着呢。她就是想要这样，这宣妃，也真是个好帮手。虽然，就算没有宣妃帮着，自己说要给皇上众阿哥都送上一份也没问题，可哪及得上现在这样有趣啊。而且，以后出了事情，太皇太后娘娘也不太会疑心到自己身上的，自己现在先安抚了太皇太后，可不是那么快又想着翻脸的。

    果然，宣妃说得这样直白，太皇太后也不能说不好，给皇上送东西，怎么能拦着呢？只是心想着这宣妃也真是的，罢了，等下也就让皇后舒服点儿。

    这一群娘儿们就等着午膳了。可也不能干坐等吃的，自然是要说说笑笑的。于是，这话题又说到这个佛经绣上头了。这回，是马佳氏挑得头。现在，马佳氏当然是要奉承着皇后娘娘的，况且，她自己也看不过纳喇氏。这三不两下的，就把这个佛经绣是卫氏所想所绣的，摆在了台面上。

    其实，这事情在座的谁不知道？只是那卫氏现在也算是服侍纳喇氏的，所以纳喇氏占了名声也没什么。只是知道归知道，那也是放在台面下的东西。现在这样挑白了说，倒让纳喇氏面上不好看了，反倒是像她抢了奴婢的东西孝敬，占了奴婢的便宜了。马佳氏还唯恐说得不够难听，笑着说：“惠儿妹妹还真是好眼力，挑个人都挑得这样准，不但手那么巧，还心思细致，是个才女，更是会伺候着人呢。”

    这伺候人，说得格外的重，一下，纳喇氏脸上也挂不住了。可是，这话还真不好接，她可不会像宣妃那样没脸没皮的，说一声缪赞什么的。可马佳氏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还在接着说：

    “不过，我看这个卫氏还真是调理得不好。这难道是……”马佳氏说到这儿，并没有继续，而是拉长了声音，转了几个圈儿，可这比说全了更能恶心人。

    众人听着这样说，都拿眼去看那个卫氏。这卫氏本就是小心翼翼的，这下更是有点儿发抖了。这楚楚可怜的样，可更是让人浮想连翩的。虽然，哪个不防着身边人，哪个不惩处奴才，可是面上，还要装个心慈大度的，所以，这众人脸上就开了颜料铺了。

    纳喇氏再也忍不得了，就要开口说话，可皇后却抢在前里。

    “好啦。要我说，没准这是操劳孩弄的。卫氏手巧，估计也没少给孩做东西。只是，再怎么着，也要顾着身才好。我这也劝上一句，虽说这孩是额娘的牵挂，可是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的，惠儿妹妹是个好的，必能把小阿哥照顾得好好的。你也就只要帮着看看，哪儿有那些奴才阳奉阴违，或是哪个一时疏忽了就行了。你现在这样，可不是让惠儿妹妹担心嘛皇幺嬷，您看可是？”

    既然要抬举，那就抬举个够芳仪想着，既然这卫氏现在还没够着胤禩，那就帮上一把，更在纳喇氏心上插一刀。

    卫氏一直想这怎么能弄回自己的儿，这回皇后娘娘这样说话，虽然不是让自己抱回自己的儿，可也是让自己可以看着自己的孩了，只要一点头，只要孝庄一点头。卫氏顾不得别的，就这样眼巴巴地看这孝庄。这个样，看在别人眼里，是可怜极了，再配上她那个身段那个容貌，真真是让人难以拒绝，不由都暗在心骂了声狐媚。而对于搞出这个狐媚的纳喇氏，更是让她们心嫉恨。

    太皇太后娘娘本来只打算碰个卫氏出来分分皇上的心的，也打压打压皇后，可根本没想着有关卫氏的孩的事情。现在，皇后倒是服软了，可这样的奉承，也是有些过了。可是，太皇太后毕竟是老姜，这就看出了里头的门道道。这皇后，怕是想让纳喇氏不舒坦。

    只是刚才宣妃的事情，让太皇太后娘娘想让皇后舒服一些，纳喇氏舒不舒坦太皇太后并不在意，而且，她也没打算一直就让卫氏活下去。这个卫氏若能让皇上分了心，那么为了不重蹈覆辙，那这人自然是留不得的。若不能让皇上分心，那这个无用的奴才又留着干什么？卫氏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暂时活着的死人，早晚会从小阿哥身边彻底消失的，现在也不用太在意的。

    太皇太后娘娘点了点头。纳喇氏就是再镇定，这会儿脸上也是极难看的。芳仪可不管这些。这时的芳仪只是自己心里恼火，想要纳喇氏付出代价。可是现在，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解气。她差点儿失掉了儿这种小打小闹，又有什么够瞧的。而且，为了这些，她还要努力压着火气，在这儿奉承说笑

    芳仪抽了个冷，就去更衣了。等芳仪再出来的时候，就有个小太监回了坤宁宫，而后，给皇后娘娘拿了些大红袍过来。至于午膳时坤宁宫里又有人去找康熙身边的梁功了，倒是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等大红袍送到了皇后手上，芳仪笑着说：“今儿个虽然嘴馋想吃那个东西。但还是要讲究些的。那东西最是寒胃，我想着，不如喝点儿红茶先暖暖胃才好。知道皇幺嬷这儿有上好的红茶，只是我们既然已经偏了皇幺嬷的吃食，怎么好意思再讨了皇幺嬷这儿的好茶？我这儿的东西虽不算定好，也就拿出来凑凑数，省得让人以为我小气抠门。”

    接下来，这顿午膳都用得尽兴的很。而等芳仪回到宫里，听了人的禀报，就在那儿冷笑连连。看着吧，虽然只是身上的病痛，可这是康熙亲自吩咐下去的，这对人的打击，大概是很严重的吧？

    （第二更，30粉票加更，同时挣到了Cather_zheng的加更票，谢谢。还有谢谢各位童鞋了。当然，错别字照样没有检查。我要呼呼去了。明日又是可怕的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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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您看着办

﻿    听着是慈宁宫过来的人，却又口口声声的说是宣妃的一片心意，康熙对于这人心虽然有些腻味，但太皇太后娘娘的面还是要给的，不过等一询问，才明白这突如其来送过来的菜肴，原来是起于皇后的兴起：皇后今儿个在慈宁宫用午膳。

    看着面前这额外的两菜一汤，耳边听着尚食太监的介绍，康熙倒也就觉得别有趣味：这两菜一汤，分别是横行介士会天篷、一品含黄和金玉满堂，其实就是蟹粉狮头、蟹斗和蟹黄豆腐羹。康熙听着好笑，就问道：“这菜名是谁取的？”

    尚食太监这心提了起来，暗道：幸好刚刚都细细打听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脸上却是一派恭维的样，道：“听说，这几位菜式是太皇太后娘娘点了慈宁宫小厨房做的，不过说是原本也就是太皇太后娘娘尝着玩玩的，既然今儿个皇后娘娘带着几位贵人要用了，就没有白用的道理，就让皇后娘娘等人想个菜名儿。这头道横行介士会天篷是皇后娘娘给取的，说的就是这道菜的两味主料螃蟹和猪，在一本叫《西游记》的书里就是这个名儿，现在可不碰在一块儿了嘛。那个一品含黄，也是皇后娘娘给取的，出自，额，出自唐人卢纯品评天下美味时说：‘四方之味，当许含黄伯第一。’皇后娘娘说，这味第一伯，可不就是一品嘛，然后主们品味儿，不就得品嘛。那个金玉满堂，是宣妃娘娘说的，说是取这形色的。”说到这里，这太监脸上的汗都出来了。

    康熙看着这太监，不以为意，道：“好了，也难为你和那慈宁宫的小太监，记性不错，连西游记和卢纯品都记得。很好，等下都赏了。”

    康熙看着是轻松高兴的，其实心不然。皇后好端端的，怎么就闹着一出啊？她这是想干什么？罢了，不管她想干什么，只要不出格，朕都允了。心里想着皇后，就又想到自己那两个嫡。太很好只是看着大儿心里委屈，康熙也不好受。又想到了那个喜欢猴在自己身上上窜下跳的胤礽，心一痛。忽然开声问道：“梁功，你速去胤礽那儿跑一次，这菜式虽好，可那孩现在却用不得。要快”

    等人都跑了出去，康熙才想了起来，自己能想到这个，皇后怎么会想不到的？估计早就拦在里头了，可恨宣妃，只知道媚宠，连个首尾都顾不全。当下就没了胃口，头一抬，就见了个小太监在那儿探头探脑的，喝问道：“谁在那儿”

    那个小太监听了呵斥，嗤嗵一声就跪了下来，道：“万岁爷息怒，奴才是来报信儿的。”康熙一眼横了过去，只见那小奴才抖了抖，虽然吓得狠，却还是看了眼康熙身边的尚食太监们。

    等人退了下去，那小太监才说道：“刚刚坤宁宫里的顺公公过来，说是有事禀报。”只这一句，就再不多话了。康熙点点头，这小倒也知道分寸，因不知道深浅，就算是再害怕，刚刚也没有不管不顾的喊出来。

    “你叫什么？”

    “奴才魏珠。”

    “魏珠，让小顺进来说话。”

    魏珠确实懂事，把人带了进来，就悄悄地掩了门出去了。

    康熙看着小顺，说道：“说吧。你们娘娘让你来说什么？”

    小顺磕了个头，说到：“回万岁爷问话，娘娘让禀，昨儿个娘娘忘了跟您说，那西安贡上的火晶柿可放不得，还是请万岁爷早早的赏了人。”

    火晶柿？皇后可不会为了这么个小事特地的差个人来。“知道了。你下去吧。”康熙挥退了人，寻思起来。想了想皇后今日里不同寻常的举动，康熙算是明白了。这一想通，康熙心反而好过起来。

    对于自己的皇后，康熙人为自己看得很清楚。虽然很贤惠大度，可也不是没脾气的，真要是个没脾气的，康熙也不会喜欢，那样的要不是太假了就是太弱了，这两种，哪一个都不会让康熙放在心上的。皇后在康熙面前很真实，也全心信赖着自己，虽然有些小手段，可从来不瞒着自己害人。这些年下来，康熙认为两人早就相濡以沫了，心心相印了。而且，皇后还给自己添了这几人让自己着实喜欢的嫡嫡女。

    既然说是要让皇后出出气，那就依了她吧，这二阿哥是要好好教训。再一想，这皇后发脾气还那么率真，不是瞒着自己私下动作，反而正大光明的摊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看着办。多少年了，她还是这个样。若内廷其他人，可不会如此，必是暗地里使风使雨的，污糟手段一个比一个更狠。可自己的皇后就是不一样，没得弄那些脏了她的手。也就是这样的皇后，才值得自己放在心上，值得自己放心的让她伴着自己。

    当下康熙就要叫人，可梁功还没有回来。康熙眉头一皱，就想到那个魏珠。既然小顺过来，是魏珠传的话，那这事以后魏珠也会想得明白，才刚自己看着那小太监倒是懂事，那就给他个机会。

    喊了魏珠上来，康熙也不多说，一双厉眼就看着魏珠。魏珠虽然一直想着出头，可被万岁爷这样一看，还是有点儿哆嗦的。看着这奴才的害怕，康熙反倒有些个满意，自己的身边，胆太大的奴才可容不得。这些人，只要小心的伺候自己就好。胆大了，想头就多了。想头多了，这就要干出些什么事情来了。

    康熙看着对魏珠还算满意，就让魏珠去办差事，去取些贡品火晶柿赏了二阿哥。还关照要问问二阿哥，这柿甜不甜，才回来回话。柿而已，只是腹泻腹痛罢了，宫里又不是没有太医。希望这儿长长记性。

    魏珠听了这话，心里就一抖，这才吃了螃蟹，就要吃柿，还是赏给自己的儿的。得，别多想了，好好办差。不管日后如何，这二阿哥，可是会记着自己的。魏珠这就一溜烟的跑了。

    康熙想着要教训教训二儿，也想着给自己的皇后嫡出出气，还想着皇后是个好的不下黑手。没错，芳仪把一切的决定权都放在了康熙手里。康熙要怎么办，全看他自己

    当然，康熙可以置之不理，那这样，芳仪会很郁闷，不过也不是做白功，她至少知道康熙的尺度了。

    不过，康熙选择了依了芳仪的想头。他或许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芳仪不背着自己动手脚，很好。可是，芳仪私底下行事，哪有让康熙这样更能打击纳喇氏和二阿哥？而且，还要冒着让康熙不喜、起疑的风险的？甚至日后让康熙怀疑，他早年早夭的孩，是不是真如那时宫里的留言所说的？

    康熙没有考虑过二阿哥的心情，或许是根本不在意这孩的心情。被人害了，哪有让自己的皇阿玛处罚了更难受的？被人害了，还可以对皇阿玛诉诉委屈，让皇阿玛替自己找出生事的给自己出气。可让皇阿玛给罚了，还是这样一种明着赏赐暗地里狠罚的，那是伤心又伤身吧？

    倒不是芳仪一定要跟小孩计较什么的，这皇宫里的孩，能叫孩？个个都是狼。自己的孩也不简单，只是自己立场不同罢了。一想到自己没准就会失去胤礽，那个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儿、喜欢腻着自己撒娇的儿，或许自己会再也看不到了，那是怎样的一种害怕？为了自己的孩，芳仪还就小人了，还就恶劣了，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二阿哥。而且，只有教训了二阿哥，才能真正的让纳喇氏痛心

    康熙可以明着处置二阿哥，但这是芳仪最不想看到的。不管是处罚什么，以什么名义处罚，别人其实都知道是为了什么。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人看来，就因为是二阿哥说了几句大实话，让胤礽来了脾气，不带人出去，涉险回来后，还迁怒于二阿哥，康熙还处罚了毫不相干的二阿哥。这样实在是对胤礽的名声有损的。这是芳仪不想的，也是康熙不想的。所以，今日里，胤禔在康熙面前请罪时，康熙虽然很生气，虽然也痛骂一顿，却一时没有想好了怎么处罚他，只让他自己好好的想想，何谓孝悌。

    梁功气喘吁吁的跑着给胤礽阿哥那儿传了话，才回到乾清宫继续当差，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给别人截了胡了，还是个恨着自己的人截了胡。皇后娘娘原本是让小顺去找梁功的，可偏巧这梁功就不在。还就让魏珠逮着了个机会。而魏珠也是想着要报恩，才大着胆，给小顺传话。而小顺原本救这个小奴才也只是这个奴才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而这个奇怪的东西有让皇后娘娘决定善待魏珠。而魏珠传话也让康熙觉得这人可用……这里头的因果悖论，实在也是理不清的了。

    且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午后，二阿哥因年轻不知事贪嘴，柿蟹同食，害了腹疾。这一病，就有个三四天不出屋。

    （今天就一更了，忙得头昏得很。飞个给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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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意外又是意料中的贬职

﻿    不提宫里的这些事情了，这些天，南苑围猎的事情也不再多提了。好似这次的风波都已经过去了，三阿哥胤礽将养的几天，虽然还有些行动不便，但也不用人扶着了。二阿哥贪嘴一场，歇息了几天，虽然脸色不太好，人也有些阴郁，但也是行动如常了。

    前朝，虽然南营下，那个佐领已经是畏罪自杀了，可景涣也跟着受了处置。这御下不严，倒是真真的做不了假。这次对景涣的处置可不算轻，竟然是卸了差事，让在家反省了再说，还没有说在家多久、日后如何，看着就是现代的停职检查了。

    当然，也有于此次事件得益的人，那个隆科多被提了二等侍卫。而不几日，其伯父佟国纲调入了兵部任了兵部尚书一职，比起礼部的虚职，这可是实打实的大权在握。一时间，这佟府门前又车马喧了。人人都又想了起来，这家，好歹是当今圣上的外家，宫里头，还有两位娘娘呢。

    而明珠，自然是一点儿事情也没有。不过，后来，兵部跟几处军里，倒是陆陆续续的换了些人。这些职位到不算是高，所以，这一切在皇后娘娘的表弟和万岁爷外家的事情面前，就太不起眼了。自然，有心人还是可以查得出，这换出去的人，多多少少与明珠一派有些瓜葛的。

    比起佟府的门庭若市，而舒穆禄家就有些冷清了。而明珠什么事情都没有，更是让胤礽有点儿气鼓鼓的。只是，这孩知道，自己也是个不谨慎的，闹出这些来了，才没有发脾气。这会儿，胤礽只是揉着芳仪，直嚷嚷着想要出宫，要去看看景涣表舅。对于这个表舅，胤礽一向是喜欢的。总觉得这次是受了自己的连累才这样的，心更是过意不去。

    承祜看着胤礽这样，过去按住这不安分的弟弟，说道：“你就消停点儿。等你好利索了再说吧。再说了，这事，也不就是因为你。”

    承祜这几日是迅速的成长了起来。一些事情，原本他看了一二三，现在，竟然也可以看到四五了。他始终记得那一日阿玛的话。而阿玛最后那一句，此一时，彼一时，他原以为是用在明珠身上的。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想少了。对明珠是如此，阿玛还有对自己许诺将来的意思。可对佟氏，这一句话不也正是可以适用的？

    现在朝堂，明珠势力大，索额图隐蔽，舒穆禄青壮，康秦王杰书又是功劳太盛，其他一些宗族更不宜太过重用，那些汉臣又没有根基，阿玛需要更多的人出来制衡，所以，原本已经被搁在一边的佟氏就又入了阿玛的眼。而且，这佟氏是阿玛的外家，也有拿得出手的人，正是再合适不过的人了。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还是什么？

    而对于景涣表舅这次被如此重罚，也让承祜往平时没想到的地方更深里想了。阿玛是觉得舒穆禄氏窜的太快了，还是京畿之处防务太过于集在赫舍里相关一族了？

    如果是这样，那不管有没有南海的事情，阿玛总是要动作的。现在只是正好有这个机会而已。想来，还是这样好些，因为有阿弟的事情牵扯着，阿玛心里总有那么些意思在，表舅怕是很快被起复的，只是可能会到别处当差吧？

    胤礽被哥哥这样一说，有点儿发楞，他到底还小，现在虽然能在宫里内廷耍手腕，但这朝堂大事，还是不怎么通顺的。

    承祜又不想在额娘面前说得太过仔细，虽然外头的事情要让额娘知道，可那些朝堂暗里杀人不见血的争斗，又不想让额娘太过担心，于是说道：“你的委屈，这事里头的底细，阿玛还能不知道？只是，阿玛做这些，必有他的考量。要知道，阿玛他首先是当今圣上。”意识到自己说了重了，承祜马上住口，然后捡能先安抚了阿弟的话说了，“我看了，外叔祖和景阳表舅都像没事人似的，一点儿都不在意。所以，你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景涣表舅老是在兵营里折腾，这也算是放了假，在家好好歇歇。”

    胤礽虽然还是不满意这样的说法，只是哥哥这样说了，他也只有听了。他也猜到了，哥哥怕是担心额娘听了心烦才没细说，不过却打定主意，等会儿要好好的缠着哥哥。

    芳仪这些天倒真的哉，外头的事情她都知道，她并不是儿想得那么柔弱，只是于这政治她其实不太通顺，往往很多事情等过去了，她才明了“哦，原来是这样的”。不过，对于大儿这样，她也没说什么。孩大了，总有些自己的想法做法的，不可能要求儿把他想的做的都一一对自己说仔细的，自己真要那样要求儿们，那自己就是打着关爱的名义控制儿了。她只需要孩们在大方向让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过，大儿那一句“首先是当今圣上”和这几日明显的沉静，还是让芳仪吃惊并心痛的。看来，这孩总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己那时候说的话了，皇阿玛，先是皇其次才是阿玛。这可并不是儿们现在人前人后不同的称呼这样简单。

    芳仪的眼神又落在了胤礽身上，心里想着，老大是明白了，那老2呢？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明白过来？这事儿，是父人伦，自己也不好在儿面前说的太多。

    康熙对舒穆禄氏的安抚，来得比承祜想象的快。不过，这倒不是表现在朝政上头。丹若出嫁了，这康熙十年时万岁爷指下的亲事，历经一年的备嫁，于康熙二十年十月成礼了。而太承祜，竟然在万岁口谕下，充以女家送亲之人，给丹若送嫁。这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的事情。也是大清朝没见过的。其实，这也怨不得人家稀奇，大清朝到现在，只有承祜这一个太。所以不管万岁爷吩咐太殿下做什么，都是前无古人的。

    经这一事，人们又明白，这舒穆禄氏是圣眷未衰啊，这又有人贴上去了。

    这一些，看着都与内廷没什么多大的关系。皇后娘娘还是那样的作息，大部分的时间，可都放在了几个小的身上。就有一件事情，对内廷有着莫大的关系。平南王吴三桂及其孙最后的伏诛，标志着历经八年的三藩之乱终于平定了。这正是个内外皆欢的事情。外头前朝是为了什么也不用多说了，而这内廷，自然是康熙亲自下旨封妃了。

    虽然真正的册封仪式和玉牒著录要等过了年，万岁爷祭过天地诸陵才能成礼，可是，现在却不妨碍人们先庆贺起来。这一次，除了上次所说的妃位，还有嫔位。而这些嫔位，倒是与芳仪所设想的出入稍大。

    芳仪的提议，被改了好几个。郭络罗氏册封宜嫔，董氏册封为端嫔，这封号不去说了，人名倒是芳仪提的。万流哈氏被划去了倒了算了，毕竟这人没有生养，可和董氏一样生了公主的兆佳氏也被划去了，这还不算，就连生了儿的戴佳氏，也没捞到册封。反倒是平时不声不响的李氏，倒被康熙添了上去，册封为安嫔。

    康熙看着芳仪不解的样，有些个好笑，指着李氏的名字说道：“满汉一家啊。”这下，芳仪才想起来，这李氏是汉军正蓝旗的，来自江南。这江南，最是富饶，读书人也更多，仕人更是集萃。虽说是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可是口诛笔伐也是康熙大忌。

    可是，为什么这戴佳氏没有册封？芳仪倒不是想为戴佳氏说什么，戴佳氏如何她不关心，没有册封也不错，毕竟她的儿可不是历史上那个有腿疾的七阿哥，只是，她总想搞个明白。

    康熙这回倒是不想细说，只说了一个词儿“闹腾”就闭嘴了。闹腾？宫里比她闹腾的人可多了去了，怕是那时候为了儿跟康熙撒泼让康熙不舒服了吧？还是暗地里跟卫氏来往被康熙知道了？

    不管如何，这圣旨下来，几家欢乐几家愁啊。宣妃、惠妃、荣妃、佟妃，四妃的位倒是满了，可只有宜嫔、端嫔、安嫔三嫔，还差三位呢。而且，虽然妃嫔皆有定数，可只要万岁爷喜欢，多封几个，也没什么的啊，再说了，这更上头的，还空着呢。

    旨意下来，虽然让很多人沮丧，可不一会儿又鼓足干劲。其实这次册封，更是让人看到了希望，万岁爷自登基除了那些特别的，就没有按例册封过，现在好歹是开了个头了。于是，没有封的想着那几个位置，得了封的想着如何再更上层楼。一时间，倒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的。

    皇后千秋节、太殿下诞辰自不必说了，就在这样“欣欣向荣”的景象，过完了康熙二十年。这新年伊始，就有许多要忙碌的，除了祭奠天地列祖，还有元月朝贺等等。而除了这些，宫里大力操办的就是太皇太后娘娘的千秋节，而二月十二四位皇皇女的抓周。

    其他的与往年并没什么太大区别，可这抓周倒是抓出了乐呵事情了。

    （人在外地，偷偷码字，偷偷上传。

    忽然，想说，如果我下个月真能做到日更6000，那什么，可以抵多少债？

    刚刚跟作者群里的朋友说这个日更6000的话，然后被鄙视了。她说，她打的赌是，如果哪个月粉红进了前十，那这个月的下个月她日更9000，问我敢不敢跟她赌。俺没来得及回，断线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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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让人出汗的抓周

﻿    295让人出汗的抓周

    要说这个抓周，其实在芳仪心里是个挺无奈的东西。原本，抓周在她看来，也就是个另类的占卜，虽说不一定准，也求个真实。可在这个什么事情都可以拿出来搞点花样经的内廷，这个占卜，早就成了弄虚作假的代名词了。就是她芳仪，也在这个事情上耍过花样。

    现在，小宝宝们到了周岁，芳仪倒是不想再这么折腾了。两个大儿都是有出息的，养也是乖巧贴心的。这三个小的，就算怎么闹腾，抓个胭脂糕点什么的，那又如何了？康熙或许会觉得有点儿遗憾，可是有点儿遗憾不正好吗？

    所以，在众位奶嬷嬷的欲言又止，在李奶嬷的暗地劝解，芳仪只是摇头不准。这一回，就来个真实的抓周。

    至于那个胤禩，芳仪想了想，也放在一块儿了。反正上回那样了，这回也就放在一快儿了。索性大度到底，省得又有人说，正因为上回裕亲王如何如何了，皇后娘娘放在心里了，瞅瞅，这回才这样那样的。

    照样，仪式还是放在了交泰殿里头。这一回，太皇太后娘娘给脸，亲自过来看着。所以，场面是更加的热闹了。

    等到四个小寿星被抱上来时，这殿里头，不管是真心的假意的，都赞叹不已。芳仪的孩自然不用说了，到哪儿，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小肉团团，都是很让人惊叹的。因怕不能辨认，不方便抓周唱礼，这三个宝宝才在衣物上有所区别。本来小孩就招人疼的，更何况，这三个小肉团团长得可真叫个好。这长得好还不要说了，关键是这三个小肉团团精神头也好，而且还咧着个小嘴儿笑嘻嘻的，小嘴儿里头还依稀可见那几个小碎米白牙。

    这太皇太后娘娘才一看了，老眼就笑眯成了缝儿，也不等人抱着给她磕头，就忙不迭的让抱过自己怀里。老年人喜欢孩，更喜欢长得可爱的宝宝，而冲着自己乐呵的，就更上加更了。都有说法，说是小孩冲这年纪大的人笑，那这年纪大的就是身体安康岁数绵长的。要是孩冲着那老年人哭个不停，那就不太好了。那是因为小孩的眼睛干净，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回，太皇太后娘娘可是喜欢极了，抱着这个，又搂着那个，偏生还要逗逗那个带着祥瑞的公主。这三个宝宝被芳仪养得胆很大，一点儿也不怕生。这回被放在这位头发白白的老太太跟前，也就以为跟平时奶嬷嬷玩儿一样。这里头瑞嘉手是最快的，一下就拽住了太皇太后娘娘颈垂下的那串玉珠，还摇晃着怎么都不松手。

    太皇太后娘娘放声大笑，“你这个小东西，才这么点点大，就知道这是个好的。罢了罢了，既然喜欢，那就赏了你了。”

    话音未落，那胤禟也拉着太皇太后娘娘的手，“啊啊”的不停。老人家一看就更乐了，“怎么了？小东西，我赏了你妹妹，没给你东西，你这是要讨赏不成？行，我这个乌库妈妈，可不能那么偏心。咱们的小阿哥，也是要有赏的。”这些都是玩笑话，大家也都附和着笑了，只说小阿哥真聪明云云。

    只有坤宁宫几个近侍知道怎么回事，芳仪也汗颜，胤禟哪里是讨赏啊，人家这已经是自力更生了。他那是看见太皇太后娘娘手那个红宝石戒指了，自己就去拉，这没够着，拉住了太皇太后娘娘的手而已。这都要怪康熙跟那两个哥哥，让小宝宝玩那些个东西。

    老太太一个赏字，自然是不会漏了胤禩的。这孩，有那样面貌的生母，自然也长得极好的。而且纳喇氏不肯落了那个刻薄的名声，且卫氏也得了太皇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话儿，得以照看着他，所以也是养得极好的。这会儿被他的养母抱着行礼，就让在太皇太后娘娘怀里的瑞嘉看到了。

    瑞嘉不过是个小宝宝，这会儿看到了个面生的娃娃，很是好奇，就盯着看个不住。

    等吉时到了，自有那些服侍的宫人，按着规矩，把四个小寿星放到了一个大圆台面间儿。这桌面上的边上，就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物件儿，等着宝宝们看着哪样顺眼了。

    芳仪的孩不怕生，才坐稳了，就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不一会儿，就开始扭着身去够那些小物件儿。胤誐四下张了张，伸手就去抓了离自己最近的那把小木刀。说是小木刀，可皇家出品，怎么会是平凡之物？这个小木刀做得跟真的似的，可是用檀香木细细雕刻而成，还配着檀香木的刀鞘，刀柄上还镶嵌着几色宝石。

    胤誐过去抓住了那个小木刀，不成想这时候他的小哥哥也跟着一起抓了那个小木刀，却是抓住了刀柄。这小哥俩一使劲儿，结果就一个抓着刀鞘，一个抓着刀柄，笑嘻嘻的拿在手里把玩，也不再看其他的了。

    芳仪倒是能估摸出这两小宝贝蛋儿怎么来这一出的，事情出就出在那个檀香木的香味儿和刀柄上的宝石。这一个是闻着味道去的，估计等胤誐看够了刀鞘，还会用嘴去咬。而另一个是先被弟弟吸引了眼神过去，然后看到了那几个石头，以为这是平时跟他玩儿的东西，看看，这可不就在抠那石头嘛

    这兄弟两个分把刀，倒委实为难了边上的唱礼嬷嬷，这可算个什情形？要怎么唱礼？这一急，就急生智了，忙唱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胤禟阿哥和胤誐阿哥将来定能承了太祖爷的威风，替万岁爷开疆辟壤。”

    太皇太后娘娘跟万岁爷听了这话，又看看小哥俩儿，都笑着点头，觉得有几分这样的意思。倒真是一母同胎的孩，还真是心有灵犀的，连东西都是拿一样的，不是兄弟同心又是什么。

    这小哥儿俩这边才了，边上瑞嘉那儿就又闹出稀罕事情来了。

    这瑞嘉在太皇太后娘娘怀里就在盯着胤禩，这会儿被放在了桌上，就想着去拉那个孩。虽然是四个宝宝一起放在桌上的。可放的时候，这胤禩还是被分开了些。这胤禩在私下里是被教过的，这会儿就爬着去抓那本书。瑞嘉看着胤禩那样，以为是平时的游戏，就爬着去拉胤禩，这一拉，就拉在了胤禩的小腿踝。胤禩平时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爬着爬着就被人拉住了，便用力的抽着脚。

    边上的唱礼嬷嬷看着，这算是啥？瑞嘉公主抓了个小兄弟？就在发愣的时候，这场面又出了变故，胤禩用力一蹬脚一收，倒是把脚给挣脱开了，只是小身往前一栽，趴在了桌面上。这孩哇的就哭出来了。

    而瑞嘉这样被挣开，也往后一倒，毕竟小孩还小，就成了个小元宝滚倒。只是平时和兄弟们在炕上打闹惯的，一个叽里咕噜就又坐好了，边上的人生怕公主滚下来抢着要去扶都没来得及。这瑞嘉一坐正好坐在了个小方印上头，就用手扒拉着拿了起来，而另一只手上却是刚刚胤禩脚上的那只鞋。

    这下，唱礼嬷嬷就更担心了，这可要说什么？这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抓周礼上大哭，虽然不是没有遇见过，可也是个不怎么吉利的事情。这边上的老嬷嬷就忙把小阿哥抱起来，交给杨奶嬷哄着。可看着桌上一手一只鞋，另一手一枚印的公主，就郁闷了。

    这时候，康熙倒是发声了，“好，好，果然是朕的祥瑞公主，就是不同凡响啊。”一边说着，一边几步到了跟前，抱起了瑞嘉，不着痕迹的把那鞋给随手一扔，笑眯眯的握着瑞嘉的小手捏了捏。

    这时候，唱礼嬷嬷也回过神来了，也不说别的话，只是围着不同凡响和祥瑞说着好话，也亏得是个唱礼的，平时积了这一肚的好词儿，换了个人一时头上还真想不出这些词来呢。

    康熙这样一做，在座的哪个敢说其他的？也跟着喜庆话不要钱似的冒出来。

    虽然接下来还还是看着喜庆和乐的，只是芳仪却有点儿心不在焉的。这本来就是个小占卜而已，可芳仪却对这个相当的不满意，而且心还生出了几分懊悔之意。她以为也不就是多个孩一起过生日嘛，这身份地位本就差得远了，在康熙心的地位也不一样，自己就落得大方一下。可没想到，这回又是给自己添堵了。

    她倒不在意这瑞嘉把胤禩给弄哭了，也不在乎有人私下会说小公主打小儿就跋扈、欺负庶兄弟什么的，她只在意那只鞋。

    鞋，占卜代表着远离的意思。这是上一世，她的老外婆说的。那时候她还说外婆迷信，外婆说的好多这类的东西她都不在意的。外婆说她握筷握得太上头，以后要远嫁。长大工作每每想起都好笑，她读书工作都没离开过父母，怎么可能远嫁？可现在看看，可不是远嫁吗？都嫁到清朝了，连个娘家都没法回

    可现在，自己的女儿抓周抓了只鞋

    （小月童鞋，摸摸。谢谢朱蘡薁的平安符，谢谢朱蘡薁、疯牙牙的粉票，谢谢封印泪痕、shmily2010的两张粉票，谢谢还有好多童鞋的粉票、评价票、推荐票，我来不及记名字了，对不起哈。）

    （那个，我给太选了老婆了，可是还是各种不满意，唉~~没有成亲前就要先有那啥的宫女啊，我更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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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捉迷藏捉出个坏女人

﻿    296捉迷藏捉出个坏女人

    春日正好眠，芳仪正在暖阁里靠着，就听见阁外头稀里哗啦的一阵骚乱，不由摇了摇头，不用问，准是那三个小调皮蛋儿。接着，就听见门那处打帘的声音，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几个脚步声，估计是看见了芳仪靠着榻闭着眼，刚刚还如跑马的脚步声一下就没有了，而后，芳仪鼻端就闻到了孩身上特有的奶味儿。一张眼，果然有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儿凑在身前。

    见芳仪睁开的眼睛，其一个女孩儿打扮的小娃娃就讨好的说：“额娘睡饱饱了？”

    听着女儿这样说话，芳仪就忍不住笑了，“嗯，额娘睡饱饱了，所以醒了，不是瑞嘉把额娘吵醒的。”

    这时候，边上一个满脸通红的小男孩儿也着急的拉着额娘说道：“也不是胤誐把额娘吵醒的。额娘说是吧是吧是吧？”

    而三人正间的那个小男孩儿却是使力一拉刚才那个孩的袖，说道：“笨，额娘都说是额娘睡饱饱的啦？”而后又拉了拉那个女孩，自己对着芳仪说道：“额娘安好”

    这时候另两个孩才想起来，也跟着用着小奶嗓拖腔拖调问起好来：“额娘安好”

    芳仪看着这三个小调皮这样着实好笑，忙道：“免礼。”倒不是芳仪想要这样的规矩，只是到底在宫里，皇家礼数马虎不得，不养成这样的习惯，以后在人前疏忽了，又要生事。

    这算是行了礼了，芳仪忙拉过胤誐，一伸手就从后颈摸了下去，果然一手潮。这孩，又玩了一身汗。忙开声道：“来人”

    边上伺候的人忙有眼色的行动起来。一时间传水的，倒茶的，等等等等，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这几个孩的奶嬷嬷，早就开始给小主们收拾起来，也有凑在边上给小主们喂些温开水的。芳仪也不责怪奶嬷嬷伺候不经心。这事，要是放在那时候的承祜身上，芳仪早就把奶嬷嬷换了。可现在是这几个身上，芳仪知道这也怨不得奶嬷嬷了。承祜那时若是叫做活泼，那胤礽那时就叫顽皮了，可搁在这三个身上，就不够瞧了，现在这三个简直就是皮翻了天了，而且三个一窝，这调皮程度就不是做加法的，看来乘法也不够瞧，简直就是三次方了。

    好一阵收拾完，芳仪就留了知秋、画冬领着才提上来的春华、秋实两个在屋里伺候着，其他人都先散了下去。而这三个调皮蛋正在自己脱了鞋就往芳仪榻上爬。芳仪也由得他们，只看着他们自己在做调配，今次谁能窝在额娘怀里，其他两个只能靠着额娘身边。不出所料，胤誐总是最先被排除的，这次的理由是，刚刚他说错话了。哥哥说的，说错话也算犯错儿，犯了错要有惩罚，所以今次罚胤誐不能窝在额娘怀里。胤誐老老实实的认了罚，就靠在了芳仪的左手边上。芳仪一抬手，先把这老实孩搂过来，然后看着那两个在斗法。

    瑞嘉眼睛尖，一看胤誐被额娘搂住了，就不干了，“小誐赖皮，小誐是被罚的，怎么就让额娘抱抱了。”

    胤誐这下也不干了，“胤誐没有赖皮，是额娘抱抱的。”

    这一下，那两个也没功夫争长较短了，也一起扑过来要抱抱。芳仪一抬右手，这下搂住俩。只是这个姿势确实不怎么舒服，所以抱了一会儿，芳仪就都放开了。孩们自己的游戏，还是让孩们自己解决来得好。

    好不容易都安分了，这才好生说话。这三个里头，大概是女孩的缘故，瑞嘉最会说，而胤禟话虽少些，却往往能补着妹妹遗漏或说错的地方。这会儿，这三个就有在说刚刚到哪里去捣蛋了。

    说着说着，忽然，就听见瑞嘉问道：“额娘，为什么给大哥哥安排人？大哥哥的人不够使，要乌库妈妈来安排吗？为什么不是额娘来安排呢？”

    芳仪心一凛，脸上却笑着说：“瑞嘉哪儿听来的？”

    瑞嘉小脸一扬，道：“瑞嘉是听高嬷嬷说的，另一个瑞嘉不认识。不过，下回瑞嘉看见了，一定能认出来。”

    芳仪点头道：“瑞嘉真厉害那么，告诉额娘，他们在哪里说话，又是怎么被瑞嘉听到的？”

    “瑞嘉都三岁了一定许多许多厉害今天在坤宁宫外面跟禟禟和小誐捉迷藏时听见的。啊，瑞嘉没有一个人偷溜，瑞嘉有带着人，禟禟和小誐也有带着人。”

    瑞嘉说到这里，胤禟倒是也像是想起什么来了，说道：“胤禟也看到了，说话轻，胤禟要藏好，没有听见高嬷嬷说什么。”

    “坏女人。”胤誐忽然出声道。

    “嗯坏女人。”胤禟也用力的点点头。

    这话，别人听不懂，可芳仪却听明白了。胤誐这句坏女人，并不是在骂人，而是有特指的，只是芳仪平时不许他们说。估计这会儿是要告诉额娘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才憋出了这句话。

    要说，这个词还是胤礽说的，可没想到那个孩才一说，就被这几个小的给记住了。小孩对好坏是很敏感的，连同好人坏人也都很记得住的。只是，那个人不太会亲自在外头跟一个奴才说话，那这样，就只有是那个人身边的人了。芳仪连连点头，道：“嗯，额娘知道了，小誐和禟禟是在说，另一个是在坏女人那儿的，是吧？真聪明。”说着，连连在这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上亲了好几下。

    “还有瑞嘉，还有瑞嘉”女孩儿不满意了起来。

    芳仪马上也在瑞嘉的脸上亲了好几下，这还不算，还用嘴唇包着牙，在这个满是奶味儿的粉粉的脸蛋肉上，轻轻的咬了几下。不疼，反倒是痒痒，逗得瑞嘉咯咯儿的笑着。

    虽说三岁了，可其实只有两足岁，再怎么聪明，这样一玩笑，也就把刚刚的事情给放开了。不一会儿，这三个小的又闹到了一处了。

    芳仪笑着看着，仔细防着孩们闹得过了头，或者从榻上栽了下去。同时，给了知秋一个指示。知秋明白，也不出声，静静的行了个礼，就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知秋才进来，凑在芳仪的耳边轻声禀报着，“回主，奴婢刚刚出去，那跟着的人就在外头等着回话儿呢。今儿个是小喜领差。是看见了高嬷嬷跟咸福宫的东嬷嬷了。先头说的什么并不知道，只听到高嬷嬷抱怨太殿下现在身边还没个人，也不见安排，那人她看着不错，那个东嬷嬷说，这事儿太皇太后娘娘安排下来就妥当了。而后就散了，也没听他们在说这个‘那人’是谁。”

    没错儿，这坏女人，就是指的是咸福宫里的宣妃。要说这也不是白叫了她的。还是去年的事情。因为太皇太后娘娘喜欢，所以芳仪常带着这三个小的去慈宁宫太皇太后娘娘那儿的。那宣妃，可是往太皇太后娘娘那儿脚勤的。这就时常能看着这三个小的。这宣妃自己还没有生养，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老喜欢抱抱胤誐。可这人也不是好好抱着，就喜欢掐掐弄弄的。这倒也罢了，芳仪自己也能体会看见可爱的孩想逗弄的心情。可是这人留着长长的尾指和无名指的指甲，还带着指甲套，这就让芳仪心悬着，而且回回胤誐都被逗弄哭了。

    芳仪不乐意了，下回这宣妃要抱，芳仪就直接给顶了回去，就是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也一点儿面也不给。而且连这几天没把孩带过去。为了这事，跟太皇太后娘娘的关系，又微妙起来了。承祜等大孩们知道了都很心疼生气，胤礽一个没忍住，说了句坏女人，可就让胤誐等记住了

    现在，听了知秋的回话，芳仪点点头，“赏。小喜挺机灵的，对何玉柱说，再多看看那小，如果可以，就提上一提。还要再多选几个，机灵的要，稳重的也要，哪怕木点儿也没什么，就是要可靠。还有，祖宗几代亲戚好友邻里什么的身世相关都要仔细的查。另外，你把小顺和马嬷嬷叫来。”

    等这边知秋下去了，芳仪有问了声：“什么时辰了？可是该进点心了？”

    画冬掏出怀里的怀表看看，回道：“回主，现在离申时还差着半刻呢。不过，这时候点心也该得了。要不奴婢让人去传？”

    芳仪摇了摇头，道：“不急那半刻。你去看看胤禛，若这孩还在抠着书本，就把他带过来，秋后才能进学呢，这会急个什么。”

    画冬领了命，也福了福就下去了。

    芳仪这会儿心里其实很是恼火，可现在她也早就练出来了，恼火管恼火，面上却不带一点儿烟火气，况还有三个小的在身边，别把他们给吓着了。

    现在，已经是康熙二十二年春了，今年秋选，就要给承祜定下人来了，那些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吧？只是，这手实在是太长了。大儿身边的人，看来也出了问题了。这铁桶，不是一直不烂的，那就现在一气儿拾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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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女官

﻿    297女官

    不一会儿的功夫，胤禛就过来了，先是规规矩矩的给芳仪行了个礼，而后，就连声应着那三个小皮蛋的欢叫。芳仪招了招手，这胤禛就忙来到了榻前。

    芳仪看着这孩，笑着说道：“你现在会的已经够多的了，等秋后入了书房，一定不会让人笑话的。也定不会给你胤礽哥哥丢脸的。老这么看书写字儿的，仔细伤了眼睛。”

    胤禛笑着应了，说是已经遵从额娘的嘱咐，看了半个时辰的书，就会活动活动看看远处的。芳仪知道这孩的脾气，一心想着不能给哥哥们丢脸，所以憋着劲儿努力呢，这样劝也劝不动，只能是不是得把他拉出来放松放松。好在胤禛也是极爱护自己这几个小dd***的，不一会儿就玩到了一处儿。

    看着自己养大的孩，过了十月，也要搬出坤宁宫到阿哥所安置了，芳仪心里也很是舍不得。

    不过，要说胤禛开始努力习字背书，还是要从去年开始的。想到这个，芳仪又要叹气，不过还是忍住了，老人家的话，说是叹气叹多了，要把福气都叹没了的，芳仪现在，恩，有点儿迷信。

    去年二月底，在荣妃的眼泪攻势下，芳仪向康熙提起了胤祉。芳仪不是吃不住荣妃的眼泪，其实荣妃不哭芳仪也是要说的。过了二月十，胤祉就岁了，按理可以序齿了，不管康熙有什么想法，芳仪总是要跟康熙提提这个孩的。她自己可是嫡母，这不说的话可是失职了。

    康熙就让人把胤祉从绰尔济府上给接回了宫。要说那时看到那个胤祉，芳仪的眼皮直跳，这个绰尔济好歹是个正白旗的爵，还是散秩内大臣，怎么把个皇阿哥养成个什么都不懂的肉球？不懂行礼，不懂叫人，看着康熙这小孩儿直打哆嗦。芳仪发誓，自己都看见康熙的手帕金森了。

    再细想想，这也怪不得人家绰尔济，康熙把儿扔给人家，可人家是皇家的奴才，怎么敢教导皇阿哥？再说了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起码这皇阿哥是活的，还被养得壮壮的，都成了肉球了。

    胤祉回到了宫里，现在是四阿哥。岁了，不能跟着荣妃了，就住在了阿哥所，紧邻着二阿哥胤禔的处所，也进了书房读书。不过，胤祉之前并没有开过蒙，所以这学习上头，从百家姓开始。这武学上头，也是从拉弓开始。

    胤祉这个样，是很让人看不上眼的，不过有荣妃护着，也没人敢怎么样。荣妃现在只有这样一个儿了，对别人可是防得死紧的，如同一只护崽的母狼。但是对内，这这个儿也是要求很高的，这人本是个要强的，她自己跟惠妃斗，只差面上一层薄纱没扯破了，怎么允许自己的儿被二阿哥比下去那么多？

    额娘之间不对付，这阿哥之间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四阿哥，可是经常被二阿哥嘲笑打击的。

    二阿哥与三阿哥也是面和心不和的，这话里话外就捎上了胤禛，说是别等着胤禛到了时候进了上书房，比那个四阿哥还不堪。胤礽可是个护短的，为这个事情两人都掐了，还在校场上比试过。这事也就给胤禛知道了。这下，这小胤禛也就开始发狠劲读书练字了。要不是人太小，芳仪怕伤了筋骨死活不同意，这娃还要跟着去校场呢。

    芳仪正看着几个孩玩儿呢，就听见知秋回报，说是小顺跟马嬷嬷都在屋外头听传呢，就笑着对胤禛道：“胤禛，你领着禟禟他们到你屋里去玩会儿，点心就在你那里用了。”

    胤禛一听，就知道额娘有事要做，连声答应了。帮着弟弟妹妹们一块儿穿了鞋，下了地，哄着小包们离开。临走前，这小屁孩儿凑到芳仪的耳边说到：“额娘别担心，哥哥们都很厉害的，一定能帮额娘的，儿也会帮着额娘的。”芳仪愣了一下，轻声说道：“好，额娘记住了。”

    遣退了他人，芳仪看着这两个心腹，道：“我现在是被几个小的拖住了手脚，精神头有些不到。想着你们都是我信赖的，也就放心了。没想到，你们比我还散漫。这事儿，我还要偶然才知道。要不是有这个幸运，人都翻了天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芳仪别的还能忍，只是到了她的孩身上，她就能成了个炮仗。虽然想着都是身边的心腹老人，要好好说话，可还是忍不住地发火了。

    小顺和马嬷嬷吓得连忙跪倒，就要磕头。芳仪说道：“行了行了。现在磕头有个什么用，幸好事情还没出，你们给我说说，毓庆宫可有哪儿不妥了”

    下面的这两人就慌了，听着娘娘的意思，像是毓庆宫有人不妥当了，可自己真的不知道啊。这两个人也是知道芳仪脾气的，于是就老老实实地痛快的认了错，求娘娘指点，也求戴罪立功。

    芳仪也不急着就把事情抖给他们，先想听听这两人对承祜身边服侍的人的看法，现在这是抓到了高嬷嬷，那是不是还有别人呢？“那你们给我说说，这太的奶嬷嬷，可都是好的？还有身边那些个贴身宫女小太监。”

    这俩人听着这样问，就知道事情是出在这些人身上，当下也不敢有什么隐瞒，按着皇后娘娘的话一一道来。

    芳仪静静的听着，与心的印象一一的对着。这两人这回可真是没有隐瞒，连一些奴才私底下的争斗倾轧都说了。这一些，芳仪原本也是知道的，只是这回听到的更仔细。等人都说完了，芳仪才淡淡地说了：“看来，我平日还是太纵容你们了，还敢对我留着话儿。”其实，芳仪也知道，就算再忠心的奴才之间，私底下也会有个比斗什么的，这些年来，她也利用这些，也一直掌控得很好。而且，底下奴才也总有些事情会瞒着上头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私密的东西，这一回，她就是要压出这些来。虽不指望以后能彻底杜绝，但总要试试的。

    果然，这两个吓得直磕头。芳仪也不多说，只皱了皱眉道：“打住吧。你们也知道我的脾气，也就是你们，才容上这一回的。”

    这俩人忙着磕头谢恩。芳仪这才把今日里小喜听来的话告诉他们，这两人惊讶的张大了嘴。马嬷嬷说道：“这高嬷嬷为人奴才刚刚也说了，仗着自己奶过太殿下，就有些张扬，虽然在奴才跟前不敢多说什么，可奴才也知道她是顶不服气的。可没想到她竟然敢背主。这人脑是怎么长的？怎么说，她都是太殿下的奶嬷嬷，还能亏待得了她到哪里去？怎么就上赶着捧别人的臭脚？”

    “先不动她，省得她乱攀扯，也伤了太的脸面。只是要掉着鱼。至于那个东嬷嬷，小顺，好好查查，到底是宣妃的人，还是另有主。还有，这些事，给我下死劲了。还有，我倒要知道，还有多少人想要……”这话挺难听的，芳仪及时地打住了。

    等人都下去了，芳仪才舒缓了下精神，让几个孩再过来。被几个小的围着闹着，童言童语，芳仪才觉得真正的放松。几个小的才吃了点心，这会儿也芳仪也不敢让他们闹腾得厉害。只是一个个按在身边听额娘讲故事。胤誐这孩最好养，玩儿起来力气最大，上窜下跳的不知疲倦，吃起东西来也不挑食，胃口也好。这会儿就向着额娘撒娇说是刚刚吃多了，要额娘给揉揉肚。

    芳仪摸着小孩儿软软的肚，轻轻地一下下揉着，笑着道：“嗯，不错不错，都是肉肉，小猪猪养肥了，可以烤小猪了，让额娘咬一口。”说着就作势要阿乌一口。小胤誐笑着直躲，一边躲一边说：“胤誐还小，等胤誐长大了，小猪猪变成大猪猪，再给额娘咬。”这一下，胤禟瑞嘉也在边上叫着笑着要额娘揉肚，烤小猪。

    笑闹间，芳仪一抬头就看见胤禛担忧的看着自己。芳仪笑着抽出一只手揉揉这孩的半月光脑袋，道：“额娘没事，你发什么愣啊。来，帮额娘给弟弟妹妹们讲故事。”

    此时的芳仪心已经拿定了主意，给大儿指司帐女官。要说这人选，芳仪早就备好了。那时候索额图跟她提的时候，她就暗地里看人了。皇阿哥到了一定的岁数安排人教导人伦，这是规矩，怎么都躲不过的。只是，这事情，她就不那么乐意。虽然知道也拖不了多少时候，可能拖一天就拖一天。

    可现在，自己若是再拖，太皇太后一张口，塞个人过来，还真是不好推托的。自己虽然是个女人，可也知道，男人，特别是男孩，对自己生命的第一个这样亲密接触的女人，多多少少的会多在意一些的。哪怕是康熙，也是这样的。不说别的，为什么同样是生了女儿的，那董氏就成了端嫔，而兆佳氏什么也没有？别说什么满汉一家，那是糊弄别人的。

    （过渡，大家忍一忍。）

    （谢谢糖糖的小老虎的平安符，谢谢哈哈、玉米小怕怕、蓝蝶翩舞、Tsts、飘落的雪～的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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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避暑

﻿    298避暑

    月，天气已经很热了出来。万岁爷奉太皇太后娘娘避暑古北口，而后圣驾并没有停留，巡幸畿甸。太殿下不用说，自然是随扈的，而三阿哥胤礽这次也在随扈之列。反倒是二阿哥，被留在了京城。

    这一日傍晚，一个少年带着一队随从，顶着尚是余烈的日头，打马冲进了行辕。两边的守卫看到少年骑马直奔而入，非但不敢阻拦，反而纷纷行礼问安。少年虽然速度未减，倒也没有置之不理，举了举手的马鞭。身边机灵的随从领会了主的意思，尖细的嗓扬声道：“免礼”只是一声下来，这马队又已经跑出了老远。

    直至内院，少年才下了马，一扬手扔了马缰，早有人上步接了过去。少年看也没看，直奔内院的一处居所。到了跟前，就对身边跟着的人道：“你们且先散了，爷今儿个跟哥哥做伴了。”说着，也不等人通报，更不等人上前伺候，自己就一打门帘儿，进了屋。

    屋里的人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直闯了进来，“啊”的惊叫了出声，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捂住了嘴，待看清了进来的人，忙请安道：“给三阿哥请安，三阿哥吉祥。”听着声音，倒是婉转动听，只这几把嗓，就生生的挠了挠人的心窝。

    可惜，这几个今儿是碰到了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只听到胤礽不耐烦的说到：“嚷什么嚷什么，要不是出门在外，爷今儿个就让人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这话一出，吓的那几个丫头忙跪在地上求饶。

    胤礽也只是嘴上吓唬吓唬她们，知道她们也不过是听人安排，只是想到那安排这事的人和这几个女孩儿的功用，就心里不舒坦，所以还是没好气地说道：“没个眼里劲儿的，也不看看爷这一身的汗，不知道好好伺候着，跪在地上吵吵个啥，难道真要让爷赏你们通鞭？”

    这几个都是被挑选出来服侍的，自然听得懂这话，于是也就战战兢兢的起来服侍着，有伺候茶水的，有去打点梳洗的。忙乱间，内间走出一人，看见胤礽这样，不由问道：“这是又跑到哪儿去了？大热天的，仔细暑了。”

    胤礽见着来人，刚刚的那股不耐烦早就不见了踪迹，笑着说：“也没去哪儿，只是去跑了会儿马。哥，今儿个我跟你睡一处儿。”这话，不像是请求，倒像是通知，不过，承祜倒是笑眯眯的答应了。

    见了太殿下出来，那几个丫头就想端茶递水上前服侍。胤礽一看，又不耐烦了，“行了行了，都下去。爷这儿不用你们。张小石，你主在屋里，你也不知道来伺候着，这一出门，就知道躲懒了？”

    屋里的丫头吓得很，却又直拿眼睛看着太殿下。承祜眉头一皱，“没听见三阿哥的话？”这几给才忙乱的磕头退了出去。

    而屋外头就听见一声喊冤，“三阿哥，您可不能这样埋汰奴才。主吩咐了，说是怕暑气熏了您，让厨房里预备下了解暑汤，让奴才见您回来就去传汤了，您看，奴才这气还没喘匀了。”

    这话倒把胤礽逗笑了，“这张小石胆儿肥了，还敢跟我犟嘴了。”话虽如此，但让人听着就知道是玩笑话。

    说话间，这张小石就进来了，手里拎着个食盒，边上有胤礽的贴身小太监郭玉良给他打帘。胤礽一看郭玉良也跟着过来了，就笑道：“不是让你们散了，怎么还在这儿？”

    郭玉良笑着回道：“奴才想着出门在外，太殿下带着的人也不多，主又向来不喜欢那些外头的人，所以留下来看看。倒是自作主张了，还请主别生气。”

    “哪个为这个跟你生气。成了，都放下吧，我要同哥哥说说话。”

    这张小石郭玉良都是聪明的，忙把食盒里头的东西摆弄好了，就退到外头守着了。这时候，承祜才开口说话：“你啊，这大热天，也不知道养养性。”拉着弟弟就凑到桌边坐下了。

    胤礽嘟囔着，全没有在人前那个大人样，“我就是看不得这些人弄这些个手段。那几个可真是丫头？这地方官想着孝敬，这脑都动到这个上头了。你这儿是这些女人，我那儿也不消停。今儿才可笑呢。我连着退了几次孝敬，就有人给我送了个西洋船模，那个精致的，我都看着有点儿馋。这些人都是好本事，都打听出我的喜好了。我一火大，就直接把这东西孝敬给了阿玛。只是，这些人安排这些女人，难道是有人胡说哥哥你喜欢这个？这可不行，可不能让人污了哥哥的名头。我这就让人去查查，是哪个黑了心的”

    承祜忙拉着要起身的胤礽说道：“也不至于就这样。只是那些人以己之心度人罢了。你且记住，管他们是什么想头，既然说是安排在行辕伺候的丫头，那她们就是丫头。其余的，咱们一概不知。那些地方官儿，也给他们留些个余地，面上别太僵了。”

    胤礽听了这话，嘟嘟嘴，也不再说这个了。

    上两个月，皇后娘娘按着祖制，给太殿下安排了女官。比起康熙那会儿有八个女官供圣上进御来，太殿下的铺陈减半，分列司帐、司寝、司仪、司门之女官职衔。当然，太殿下在这上头倒也没有真向着他阿玛学习，反而是听了他额娘的教导了。

    芳仪虽然不是顶聪明的人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这点儿果决还是有的，既然拖不得了，立马就三下五除二的办了。同时，也把承祜身边不太安分的给打发了。身为皇后，做这些，连个理由都不用找。只是那个奶嬷嬷，芳仪倒没有动，而是让人暗地里盯紧了。留着这个人，也省得那些人再挖空心思塞别的什么人。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没有瞒着胤礽的。谁知道，自那以后，这胤礽对这样的女就厌恶起来。这回出来，见地方官员也动这样的腌臜手段，就恼了，虽然知道那些人纯是孝敬讨好，但还是对着这些人鼻不是鼻，眼睛不是眼睛的。倒让那些个人提心吊胆，变着法孝敬这位爷，却没想到更是让三阿哥恼火。

    承祜知道阿弟的小性，就由着阿弟作势，只要胤礽心里舒坦了，承祜也跟着高兴。不过，这会儿，承祜倒是有正事跟阿弟说。看着阿弟用了差不多了，承祜才把今儿个得的消息说来给阿弟听：“二阿哥虽留在京，却一心惦记阿玛安危。为阿玛身安康发下誓愿，言必持斋四十日。至今，已经虔心过了七日。虽此，功课骑射不减。但昨日却暑坠马。太医说，是吃素造成的体虚引起的。但二阿哥虽因病，却照旧持斋。”

    胤礽听到这里，哼了一声：“这人也就会如此惺惺作态，跟他额娘一个调调。”

    承祜看了弟弟一眼，继续说道：“阿玛得报甚慰，已经派人去传旨。等二阿哥身好了，就护送二阿哥于古北口，太皇太后娘娘处避暑。”

    胤礽听了冷笑连连：“这倒真是个赏赐了。”

    承祜笑着看了看阿弟，“阿弟，你要知道，他终究是阿玛的儿。这儿为了阿玛如此，不管里头有多少虚头，总见得儿是用心讨好阿玛的，这做阿玛的，怎么能不欣然？阿玛本来是想宣他来随扈的。只是我说二阿哥才了暑，怕身受不住，阿玛才歇了心思。你也别气鼓鼓的了，赶紧去个信问声好。就算是别人，为了阿玛持斋，你也得表表心意的。”

    胤礽不是个不知事的，只是在哥哥面前发发牢骚罢了。听哥哥这样说了，点头应了，忽然笑道：“我还要在阿玛跟前替他说说好话儿，然后还要替他向阿玛讨个赏赐。嗯，就那个西洋船模。我把那东西孝敬给了阿玛，只是把这些官儿兜给阿玛。阿玛知道那是我喜欢的东西，必然还会赏给我的。这回，我就便宜了二阿哥。哥，你说二阿哥知道这东西的来龙去脉，会不会一气之下砸了？”

    “你啊，就在这些上头气人。二阿哥会不会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真如此，阿玛必会欣慰。你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让给了别人，只因为那人替阿玛祈福了。可是这个想头？人家辛辛苦苦的又是持斋，又是坠马的，你就用个别人孝敬的东西，把阿玛的注意又引回来了。怨不得二阿哥平时见了你就瞪眼珠。”承祜边说边用手捏胤礽的脸，这可是跟额娘学来的。

    胤礽也不躲，只是一个劲儿的笑，“我就知道哥哥必然知道我的想头。管他砸不砸，砸了，可更好不过，这人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会不会又生出什么事情来？”

    “这也是没法的事情。哦，对了，你也不能光给二阿哥讨要赏赐。也要给四阿哥准备个小物件儿。阿玛想着，二阿哥也去避暑了，阿哥所只留下了四阿哥，怕奴才们不尽心，不如就跟二阿哥一起了，也省了额娘的许多事情。”

    （这几天，删了超过1万6的字，其实放上来，也就不会开了三天的天窗了。只是我总觉得不太满意，总觉得不太对味儿。所以还是给删了。这写到这儿，自己看了好多的山寨BBS处的评论，说是情节越来越慢了，其实我只是想把争斗从内廷往前朝引。毕竟，孩小的时候，是额娘护着宫斗，现在孩渐渐大了，就该夺嫡了。不过前几章，是没有调整好，请各位原谅。现在还在努力重理大纲。开的天窗，会补上的。）

    （友情推荐：

    作品：妾本贤良

    作者：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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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辣妻重生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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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真龙显圣了

﻿    299真龙显圣了

    哪想到胤礽听了哥哥的话，有点儿迟疑的说道：“二阿哥本来对着小四儿就是一幅鼻孔朝天的样，恨不得就把小四儿踩到了泥里。这一回，他劳心劳力的，却让小四儿也捡了个便宜，还不得把这小四儿活吃了？”

    承祜听了弟弟这话，就知道弟弟的心思。别看弟弟在人前一幅傲性，那也是阿玛喜欢阿玛宠的。也别看弟弟对着二阿哥一幅不依不饶的样，那也是叫那对母给惹毛的。其实，阿弟的心，比起自己来，要软上许多的。不然，怎么会因为愧疚，就对胤禛那么好了？自己虽然也接受了胤禛作弟弟，可那也因为是那孩真心把额娘当额娘的。

    自己小时候还懵懂时，只能躲在门外，偷听着太医们说额娘怎么怎么的要熬不过去了，那种要失去母亲的恐惧，怎么都忘不了的。而阿弟出生那会儿，自己在外头惊惧的等着，从产房里抓出个稳婆，更让自己后怕的知道，差一点儿，就又要没了额娘。而阿玛的教导，更然自己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再把心思放在别处？跟弟弟的里外相比，自己就是倒了个个儿，以温润的外表示人罢了。

    承祜笑着摸了摸阿弟的脑袋：“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你也别小看了小四儿。他入了书房才多久？从百家姓开始，现在已经到了什么进度了？从连笔都不会握，现在都开始描起董其昌的字了。这花的功夫可不小还能让阿玛记得送到太皇太后娘娘那儿避暑。况且，他还有他那个额娘护着呢。”

    胤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承祜也就把话岔开了，“阿弟是不是打算，这一路，都跟我睡一处儿？也好，也省得那些人生什么事情。哥哥还要谢谢你顾全哥哥的名声。”

    胤礽又被哥哥说的心思，有点儿气恼，鼓起个腮帮瞪着哥哥。只是这样，与胤礽平时示人的高傲性实在是不搭。承祜看着好笑，就又学了额娘的样，用手捏着腮帮两边轻轻用力。“噗”的一声，腮帮瘪了，胤礽，彻底被惹毛了……

    巡视畿甸，也就是要深入百姓的，不可能老是跟着地方官儿混着。所以，等一行人到了直隶，就成了行商老爷带着俩儿跟下人护卫了。不过，康熙也没有想着要鱼龙白服，故意遮掩行径。

    只是这一路走来，康熙心情越来越沉重。无他，已经近半月没有下一滴雨了。所到之处，这地是越来越干旱了。这样下去，别说庄稼了，就是百姓们的生活吃水，都成了问题。可是，康熙走了这么几天，竟不见当地官儿有什么对策出来。康熙的脸越来越黑，承祜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劝着阿玛顾惜着身。

    这一日，康熙并没有走马观花，而是下到了地里，跟那些个虽然困窘却依然不放弃的劳作之人攀谈，听听他的百姓们现在有什么办法想头。看着阿玛顶着大日头，毫不顾忌的跟老农们蹲在一处儿说话，承祜眼里涌动的是敬佩

    天似乎越来越闷热了。承祜跟着康熙，看着阿玛身上的衣裳湿了干，干了湿，已经留下了白花花的盐印，却没有再向前两天似的在劝着阿玛歇息会儿，只是把身上带着的水囊递给了阿玛，指望他多喝些，润润嘴。转眼，又看到了边上蹲着那几个花白了头发，佝偻着身的老农，那干裂起皮的嘴咂巴着，承祜就转身示意身边几个侍卫再取几袋水来。康熙笑着看着承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拍拍儿的背，满眼的欣慰。

    等众人饮完了水，又多聊了几句。康熙才起身走开。大概是蹲得久了，又晒得头昏，康熙并没注意到脚下因为暴晒而干裂跷起土块石头，人一绊，就要摔下去了。虽然康熙身上功夫也是不错的，只是这会儿消耗过大，来不及反应了。而这时候，众侍卫救驾不及，等看清楚了，却是承祜太抢着垫在了万岁爷的身下面。

    承祜这一下也摔得够狠的，那些干硬的石头土块，蹭在身上，真是可比刀刃了，而且想着救护阿玛，身上吃了康熙这一压也不轻。承祜这会儿的体力也不太行，万岁爷虽然马上起身了，可承祜却趴在了地上。

    康熙自己一起来，就要去拉自己的宝贝儿。忙乱之间，就见儿外裳下摆翻起，而长裤膝盖处已经划破，淡色的布料除了蹭脏了，还混着暗红色慢慢晕开。这一下，康熙看着生疼，也顾不得语气掩藏，“都是死人吗？给朕取些水来。”

    众随从本来是被这措手不及的一幕惊着了，万岁爷的一喝，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取水的取水，找急救物品的也马上去找了，还有几个要过来搀扶万岁爷跟太。胤礽也红着眼睛冲了过来。

    康熙喝开了几个要来搀扶的，不顾别的，只是检查儿身上。除了腿上划了那几道，手掌也蹭破了，而膝盖上是最重的，血肉模糊，那些个碎土细石已经嵌到了肉里。康熙不放心别人，亲手接过水囊先给儿冲洗了。对于那些嵌在肉里冲不走的土石，这杀伐果断的帝王，现在却不敢用手上那白细布去轻拂。

    “阿玛，这没啥。男摔了下蹭破点儿油皮算得了什么？阿弟小时候练射箭，那手被割得都是血口都没吭过呢。我这般大了，还怕这点儿疼？”

    “忍着点儿。”康熙看了眼儿，狠下手收拾了伤口，简单包裹了，才调头看向了众人。对于儿是心疼，对于这些随从，那可是怒气勃发了。这气势一开，众人早就吃不住了，早已跪下请罪。边上那些农人早就觉得不对了，这会儿也吓得哆嗦，原来，眼前这位竟然是天万岁爷啊，也跟着跪下呼着万岁万万岁。

    刚才一顿忙乱，大家伙儿都没顾到这天早就变了颜色，早就狂风大作了。这会儿，竟然骤降暴雨，一时间竟然天地都混为一色了。康熙只想着快些抱起儿躲雨去。不妨头，忽然有人呼道：“万岁爷真龙天啊下雨了，万岁爷带了雨来了”

    百姓本有愚信，这皇帝乃上天之。真龙发怒，即为降雨再也顾不得别的了，纷纷声嘶力竭的虔心呼喊着万岁爷。这一场雨，来得可真是时候，不是万岁爷显了神迹了，解救百姓于干旱之，又能是什么？而先头跟万岁爷说了话的，喝了太殿下水的，更是高兴的老泪纵横了。

    到了这个地步，面对百姓们的这个虔诚，康熙也不能只顾着对随丛发怒了。掉转身，面对农人，不在咬嚼字，用百姓们都能听得懂的白话说道：“希望这场雨能解了此地之困。你们，都是朕的民，朕一定会庇护你们”

    说完，在长久不息的呼喊声，康熙也不顾什么抱孙不抱的规矩，一大横，把承祜抱了起来，往路边停着的车架过去了。只是，眼神在承祜那又渐渐印出红痕的膝盖处停留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个眼神的不同，更不知道这对以后有着什么影响。哪怕是康熙自己，这会儿也没有清晰的认识。就是承祜，也只是以为阿玛只是心疼自己罢了。

    太殿下受了伤，虽然这对在马背上打下江山的满人来说，这伤算不得什么。只是，康熙却是心疼得不行。况且，伤在了膝盖之处，更是麻烦。这膝盖乃活动之处，最是不容易好，可又不能一直伸直着，不然日后那伤口结的痂又会蹦的太紧。

    万岁爷也没了继续巡幸的心情，只把那几个地方官员狠狠的处置了，就回銮了。一路上，更是和太同吃同住的，恨不得摆在手上捧着，放在嘴里含着。而胤礽更是闷闷不乐了，总觉得自己没有跟紧了阿玛哥哥，才出了这么档事情。这日后，更是跟前跟后的。

    大热天，这伤口确实不容易好，这足足拖了近两个月，才算是好利索了。这间，芳仪自然是日日悬着心。要知道，这会儿，没有抗生素，没有消炎药，伤口本就沾染了污迹，又没有及时消毒，夏热，且又易出汗，更是容易发炎。还好，承祜体制很好，并没有像个嫩豆腐似的因此发烧感染什么的。只等伤后收了痂，芳仪才放了心。

    只是，父母为孩总有操不完的心。才过了秋，开始秋选。芳仪就为承祜的媳妇儿愁上了。

    按说，给承祜看媳妇儿，已经看了有两年多了。在这个正妃的人选上头，芳仪并不想多说。毕竟，康熙那么疼爱儿，这正妃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的。只是没想到，这正妃不去说了，偏偏在这个侧妃上头，芳仪想说两句，就跟太皇太后娘娘对上了。

    （天雷吧？狗血吧？灭哈哈哈~~明天先把粉票给还上）

    （别说那个膝盖两个月太长，好茶高跑八百米，摔在了煤渣跑道上，那个膝盖血呼呼的，记得那时秋天才开学没多久，可是到穿棉毛衫时，好茶的膝盖还没好，有两个月吧？肯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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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还是实诚人

﻿    要说，芳仪挺不想跟太皇太后娘娘对上的。她可是好不容易的，跟太皇太后娘娘的关系缓和起来的。但是一旦牵扯上孩，芳仪就从理智型变身为感情冲动型了。

    主持选秀，是身为皇后不可推脱的责任。对这个，芳仪也是做惯了的。往常选秀前，都有些福晋来拜见皇后娘娘，隐晦得表达着各色的请求，有求娶的，有求嫁的，当然更多的是示好的。求娶求嫁的，芳仪还要听听康熙的意见。可那些示好的，芳仪就是听了也当没有听见，无非是想留在内廷罢了。这事儿，康熙自己定。当然，太皇太后娘娘也会派人过来说个什么的，芳仪也是点头照办，为了这一两个人，得罪了太皇太后娘娘不值得。

    可这一次，就有明显的不同了。因为，里外都知道，这一次，还有太殿下的事情在里头呢。前些年，不就办了个赏花会了吗？虽然结下来没什么动作，可那几个亲口得了太皇太后娘娘或是皇后娘娘称赞的，该是有大戏的。

    这一回，太皇太后娘娘倒是没有派人来传话，而是客客气气的，在请安后留她多坐一会儿。芳仪有点儿诧异，这太皇太后，倒是越发的给体面了，那事不是在那位眼里看来，就是通知一下而已吗？怎么这回留了自己说要有事相商？可越是客气，就让芳仪的心吊得越高。

    等其他人走了以后，小太监麻溜的给皇后娘娘换了新茶，才退了下去，殿里，只留了苏麻喇姑和两三个老嬷嬷。

    太皇太后娘娘道：“我知道你事情多，也不多耽误你功夫了。有几家老人，托情儿到了我跟前，我也不好不理。”然后停顿了，看了芳仪一眼。

    芳仪本想着一口应承下来，可是话到了嘴边，那吊得老高的心像是堵住了芳仪的嗓眼儿，只是笑着看着太皇太后娘娘，一幅洗耳恭听的样。

    太皇太后娘娘没想到芳仪会不接话，只能继续说道：“别的倒也罢了，只是我想着，承祜这孩，正妃由他阿玛看着，总是不错的。这侧妃，也不算个什么，女孩看着讨喜就好了。那次赏花会上，那个瓜尔佳氏喜欢海棠花的那个小丫头……”

    芳仪一听头皮发麻，果然客气就不是好事，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飞快地截住了太皇太后娘娘的话，要是等孝庄把话说全了，再来反驳，就要费大功夫了，“那家的格格是个实诚的孩。这品格，当得起当家嫡福晋。皇幺嬷您既然提起她，我定给她细细看着，寻个能干的宗室弟拴婚。”

    太皇太后娘娘没想到皇后竟然会这么说话，一时气堵：“你很好，很好既这样，也不耽误你功夫了，你请吧”

    能让太皇太后娘娘说出这样的话，芳仪也算是本事了。等出了慈宁宫，芳仪的脑才冷静了下来。这回，可真的与孝庄直接对上了。虽然，刚刚自己是冲动了点儿，可是，这样的儿媳妇，自己可真不敢要啊那时，自己已经打定主意了，不能让自己儿跟那小姑娘沾一点点的边儿。可是，不说那些穿越的可能以及与卫氏有瓜葛的可能，明面上，那小姑娘就是处事不当了，这太皇太后娘娘不该看不出啊，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芳仪一路回去，便走边想，可怎么就想不通太皇太后娘娘的意思。罢了，还是想想，怎么跟康熙说着个事情吧。

    芳仪前脚出了宫门，后脚，太皇太后娘娘就把茶盅砸了。这可是多少年没有的事情了，里头的人吓得跪了一地。还是苏麻喇姑上前劝劝太皇太后娘娘，顾惜身要紧。

    这苏麻喇姑开了口，其他人才敢附和着开声，跪请太皇太后娘娘息怒。这其，就有一个老嬷嬷最是话多。这老嬷嬷就是上次赶着告诉太皇太娘娘娘，皇后从宣妃那儿截了万岁爷的范嬷嬷。这范嬷嬷的话，也挺有意思的，“主，何苦生气，气坏了身，那就趁了别人的意了。要说，皇后娘娘今日这般作为，分明是仗着万岁爷的宠爱，没把主放在了眼里。主合该好好跟万岁爷说道说道。”

    “呸你这老货，越发没有规矩起来，还敢挑唆起主起来？真是活得不耐法了？”苏麻喇姑心里急了起来，这老东西，纯粹就是在挑事儿。她知道这范嬷嬷收了宣妃的好处，主也知道，只是眼开眼闭的。可是，她担心，若真挑上架了，这万岁爷会如何。她可记得，万岁爷在皇后娘娘产房外头等候的模样。不怕别的，她就怕主根万岁爷伤了情分。

    太皇太后娘娘也听不得这些。虽然还在气头上，可太皇太后娘娘还没糊涂了，平时容得他们传个话递个信儿的，可怎么能容忍一个奴才把脑筋动到她身上？这奴才虽然说了她的心思，可还想摆布了她？

    “掌嘴”太皇太后娘娘看也不看那范嬷嬷，吩咐了下去，就抬了手，让苏麻喇姑扶着她进了内室。

    只等进了里头，由着苏麻喇姑小心服侍着去了大裳、把头，斜靠在炕上，太皇太后娘娘才怒声道：“可恨的东西”

    这一声，也不知道是骂了谁。苏麻喇姑也不敢随便接口，只是上前给老太太揉着太阳穴。好一会儿，太皇太后娘娘这气才喘匀了。苏麻喇姑又忙着伺候了茶水，这才小心翼翼的试探了起来。她倒不是怕太皇太后娘娘怪罪自己，只是怕再勾出主的怒气，伤了主的身。

    “主，这瓜尔佳氏，虽前儿个也求了觐见，可是只说了几句闲话儿啊？”苏麻喇姑一边说一边看着太皇太后娘娘，见老太太并没有发怒，才又接了一句，“那次，您不也说了，那姑娘，不懂事儿吗？”

    太皇太后娘娘叹了口气，道：“你也以为我老糊涂了？那家的，才是聪明呢，什么不说，不过人来坐着，就算是提醒了。”

    “这金口玉言，我就算不上了？不过是给个良娣，不好，那就搁着罢了。”太皇太后娘娘这话一出，苏麻喇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主是顾着这个啊。那日出了那档事情，紧急之间，主夸赞了那小格格。可那是什么场合？虽没有挑明，但都知道是给太殿下选人的。这般当众夸奖了，那不就是有那个意思了？虽然有些牵强，可主要面，这金口玉言，她老人家也敢当而且，在主看来，不过是个妾，好不好的，就丢在那儿有怎么样了？

    再顺着主的心思细细往下想了，也就那日的事情，捧出个卫氏来，又让皇后娘娘服了软儿，主也算是要给那小格格个好处了。只是没想到，皇后娘娘这般看不上那个小格格。那这是为了什么？因为卫氏？皇后娘娘不甘心？

    别说苏麻喇姑这样想，就是太皇太后娘娘，心里也这般以为，“不过是个小丫头，她就这样作派。虽然，这话说得像模似样的，让人抓不住错儿，可那样哼就因为那次的事情，抬举了个才女出来。她面上虽然服了软，可心里顶着的吧？虽然不敢对我怎么着，可对那个小丫头可记恨了。而且，这还是她儿的事情，她得抓在手里呢”

    不得不说，虽然理由是完全不对，可这里头的人却被点对了。

    等芳仪回到了坤宁宫里，心已经完全沉静了下来。这事情自己虽然鲁莽，可却不后悔的。至于不想得罪的，都已经得罪了，还能怎么样？接下来，就接招呗。反正自己只能防守，不能出击。出击，那才是昏招呢，太皇太后，可不是皇太后。说不定，就这样，康熙也要责罚自己呢。可不管怎么说，那小格格，她就是不要这个，她已经是想到了法了。

    果然，午后，康熙端着个脸过来了。康熙经常是端着脸过来的，可那都是心里对着旁的事情不舒坦，可这回，倒真的是对着芳仪了。

    不过，康熙还是很给芳仪脸面的，进了来，还是先让近侍们退下了。等人都走干净了，芳仪也不等康熙开口，就先向康熙请罪起来。在康熙面前，芳仪把自己做的事情老老实实的说了，而后才看着康熙说道：“那小格格那次的行事，我是看不上的。这般不懂事，若真的入了毓庆宫，还不知道会给承祜添多少麻烦呢。您说，日后这孩忙了一日，回来了还要忙这些那些的，我怎么舍得？”

    康熙听了，也有些犹豫。对于儿，他总是想要给最好的。那个小格格，他也是看不上的。只是皇幺嬷那儿，他也不想老人家生气。为个小格格置气，不值得。而且，儿也该学会怎么掌控自己的女人。可听芳仪这样一说，他也舍不得了。

    哪想到，芳仪说了这些，还不算完呢。

    （看评论时，我正在喝茶，然后，新买的本本差点又废了。亲乃的，乃们~~乃们要知道，俺是在女频啊好吧，是好茶笔不好，误导了CJ的腐妹们。原本想卖个关，然后变成了诡异的眼神了~~

    偷偷说一句，起点，那个腐是不行的，这是好茶听说的。据说因为，老大是男的。我很疑惑，那别处，老大就是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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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石头和生病

﻿    芳仪并没有这样就结束了，她还看得出，康熙只是在犹豫，并没有点头应承。芳仪迟疑了一下，对着康熙时稍稍低下了头，道：“按说，在太皇太后娘娘面前，承祜也该当孝敬，顺顺老人家的意，辛苦一点儿也不算啥。卫贵人之事，老人家也是不知道底细的。可要不是那丫头不懂事，唉，这话我也不该说。”

    果然，这话一说，康熙的脸比刚才还黑。可芳仪的心也就定下来了，这事，妥当了。要说，卫氏被抬举了，芳仪绝不是最添堵的人。惠妃，宜嫔，还有康熙，谁是第一人，芳仪也不去追究了，只要这话在这里管用就好。当初，太皇太后娘娘说要赏卫氏个贵人，康熙不好说什么，可是私底下能不憋气？芳仪现在提着个，不仅仅是因为儿的事情，还存着煽风点火的意思，谁让她自己刚刚得罪了老太太了，总要做点儿打算的。

    不过，什么话都只能点到而止，特别是对于康熙这种人，不然的话，煽风点火变成引火烧身，就麻烦了。所以芳仪也就忙着撸顺毛了。好一会儿，康熙的脸色才好了起来，对着芳仪说道：“你啊，就算再不满意，也要缓和点儿。况且，有的是法，你怎么就那样了？得了，老人家那儿，朕想想法。”这语气，已经没有了责怪的意思。芳仪这才算是解除了警报。

    俩人说了不一会儿，三个小调皮蛋儿在外头嚷嚷着要见阿玛了。康熙扬声让抱进来。这三个一进来，先是像模似样的见了礼，而后这个闹腾啊，真像是三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就是平时话稍嫌少的胤禟，这会儿也是阿玛阿玛的叫唤。

    康熙这会儿是彻底的没了脾气，怀里搂着瑞嘉，背上爬着胤誐，而胤禟也跨坐在康熙的一条腿上。康熙还咧着嘴，嘿嘿的乐着，哪有做皇帝的样，跟上一辈芳仪见惯了的三好老爸一个模样。

    芳仪看了看边上跟进来的李奶嬷，就知道是李奶嬷的主意，不然，这几个小调皮蛋哪会来得这么快？

    康熙和孩们闹着玩儿，就看到了胤禟腰间的一个小荷包。这几个孩，现在康熙是能分清楚了。瑞嘉是女孩儿，留着头，而胤禟和胤誐虽然长得一模一样，打扮也是一模一样的，可胤禟腰间随时别着个小荷包。不过，芳仪还是相信康熙不是通过这个来分辨孩的，毕竟是孩们的阿玛，又那么疼爱孩们，哪会还认不出儿？

    不过，这个荷包，还真是这阿玛和哥哥们惯得惹出来的事情。这几个从小胤禟还不懂事的时候就给这小孩儿玩那些个宝石珠，养成了这孩拿那些玩艺儿当玩具的习惯，就连抓周都是冲着好看的石头去的。慢慢的孩大了，会跑会跳了，可到哪儿身上都揣几颗他的小玩具，奶嬷们就给做了个小荷包让他带着小玩意儿。芳仪真是不只一次的感叹，这可真是皇阿哥啊

    现在，康熙就在逗着胤禟，来猜猜儿今儿个带着的是什么东西，是蓝的还是红的，要不就是大珠？连猜了几回，胤禟都咯咯儿的笑着摇着头，边上的瑞嘉也拍着小巴掌说道：“阿玛阿玛，再来再来”

    康熙也不知道真是猜不出，还是跟孩们逗乐儿，就故意悄悄的问胤誐，“禟禟揣的什么，你知道不？偷偷告诉阿玛，回头阿玛带你骑大马”

    原本是康熙闹着玩儿说的话，可是小家伙却为难上了。胤誐皱着小包脸，对康熙说道：“禟哥哥不让说的。可是，阿玛要问，做儿的应该回话的。只是儿不要骑大马了，阿玛让禟哥哥骑大马吧？”

    那边瑞嘉一拍胤誐的头，“小誐笨笨，阿玛那是跟你闹着玩儿的。”胤誐却摇着脑袋道：“不管玩儿的事。大哥哥说的，阿玛的话要听，这叫父命。还说过，人要言而有信。所以阿玛问了，儿要回答。可是那就对禟哥哥没有言而有信了，所以要道歉，大马让哥哥骑。”

    康熙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好儿，说得好。你大哥哥教得好，你也学得好啊。”这边康熙还在笑着，那边胤禟却打开了一直捂着的小荷包，往里头掏了掏，然后把小手掌摊在了康熙的跟前，“阿玛，儿自己个儿告诉您，不算小誐言而无信，您还是带他去骑大马吧”

    康熙更是开怀了，一边接过胤禟小手里的东西一边笑着说，“好好，都是好孩，禟禟照顾弟弟，瑞嘉也很聪明，阿玛都带你们去骑大马，都去都去”

    几个孩都开心极了，虽然马对皇家算不得是什么，可这几个小东西才三岁，谁敢带他们去骑马？这下阿玛亲口答应，怎么会不高兴呢？胤誐更是高兴，趴在阿玛背上就蹦跶开了。幸亏康熙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又素来强健，不然还真吃不消个小墩在背上跳。而另俩个也在怀里扭搭，康熙眼看都抱不住了。

    芳仪在一边看不过去了，上前解围道：“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让额娘也来看看禟禟到底藏了个什么好东西。”

    这话一出，几个小的才太平了下来。康熙呵呵笑着冲芳仪摊开了手掌，自己也低头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一看，才发现，是颗圆溜溜的小石头。康熙一看，认识这玩意儿，就有点儿奇怪，“儿，怎么就把这个带在身上了？”

    胤禟小脸儿有点儿红，“这是阿玛给的。”

    康熙有点儿听懂这话，因为是自己给的东西所以珍惜就带在了身上，可是却更加糊涂了，“可那些漂亮的宝石珠也有阿玛给的，你怎么就捡这石头了呢？”

    胤禟小脸儿就更红了，抿了抿嘴停了会儿，还是张口了，“不一样。这个石头，是阿玛不在宫里时，让人捎回来的。阿玛不在，儿想阿玛呢。”

    康熙这会儿是彻底明白了，因为是自己从外头捎回来的，所以儿格外看重，因为是想阿玛了，所以一直带在身边。虽然，儿不一定知道这只是个普通的石头，而那些却是珍贵的宝石，可这会儿自己却认定了，儿是都懂的，却还是认为这石头比那些宝石更珍贵。

    康熙在外头的时候，日日都是给宫里的皇后递消息的，这是从俩人大婚起，就养成的习惯。也每每会给皇后捎些东西回去。后来有了孩，也要在信里头说说孩的情况，给孩捎些什么回去。这次在外头，因为心情不好，就没有特地去找些什么好东西往京里捎，都是很普通的东西。给瑞嘉的，有小木钗，小稻草人等物；给胤誐的，有小风车，小木刀等物；而给胤禟的也是这些普通的东西。一日在干涸的河床上看到这个被冲刷得圆润的小石头，也不知怎么的就捡了捎回去给了胤禟。

    “好儿，好儿”康熙郑重地把那颗石头放在了胤禟的荷包里头，又仔细的拢住了荷包的口。康熙的嘴头历来是刻薄的，对于这几个孩虽然是疼爱如宝，却并不怎么在嘴上夸赞，只用行动来表达爱宠，今儿个，却又是好孩又是好儿的，可见是实在高兴狠了。

    康熙是端着脸来的，咧着嘴走的。估计宫里头，又有好猜的了。太皇太后娘娘那里，也没有跟皇后娘娘表示什么。因为那日太皇太后娘娘的发作让范嬷嬷掌嘴，所以那日的事情，也没有往外头传出来。只是，第二日，太皇太后娘娘却卧床病倒了。

    太皇太后娘娘生了病，那可是件大事，连万岁爷都在慈宁宫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别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只是太皇太后娘娘病重不耐人多，除了有头有脸的，其他那些，连床前伺候都没有身份。

    从知道太皇太后娘娘病了，芳仪就知道不好。且不说这是真是假，若传出什么话去，自己就麻烦了。幸亏前头康熙把事情揽了过去。有康熙挡着，那些话是传不出来的。

    芳仪也跟着康熙，放下手头的事情，没日没夜的在慈宁宫伺候着。虽然以前做过住院医生，可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这养尊处优的日过惯了，现在还真是有些吃力的。这些体力上的事情倒也罢了，可坤宁宫那里，还有几个那么小的孩让芳仪牵挂呢。这等时候，芳仪只能遣了自己的奶嬷嬷照看着。而承祜跟胤礽等，也在太皇太后娘娘处敬孝的，这时候也顾不到弟弟妹妹们。

    只是，这等时候，偏还有人不消停。芳仪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私底下商量好的。

    那时，太皇太后还是在卧床昏睡不醒。康熙不肯离开，又不能真的扔了朝政不管。所以就在内殿放了个案几，一边守着老太太，一边看着折。而芳仪坐在炕前守着老太太。苏麻喇姑则伺立炕头边。其他宫妃都在外间候着。

    这时，就有个慈宁宫的小侍进了来，凑到了芳仪身边，说是宣妃娘娘有事想同皇后娘娘商量，这事还是为了太皇太后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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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景山不止有歪脖子树

﻿    话里牵扯到太皇太后娘娘，芳仪虽然知道没什么好事，却也不能拒绝了。

    芳仪小声地跟康熙递了个话儿。康熙看了看躺着的太皇太后老人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芳仪也跟着看了眼，才转身走了出去。

    才转过身，芳仪就深吸了口气，好好看看吧，这宣妃，又是准备了什么。

    在外头候着的，也就是有了妃嫔封号的。见皇后娘娘出来，还是规规矩矩的起来行礼了。芳仪也不想与她们多啰噪，在间的位置上安坐了，点头让人免礼后，直接就问道：“听小太监说，宣妃又有了什么想头？虽然你年纪小些，看到的事情也少了些，不过，只要是为了太皇太后娘娘，你有什么就大胆的说出来，我在这儿听着呢。”

    芳仪这话其实挺无耻的，宣妃都打着为了太皇太后娘娘的旗号了，芳仪就是不想听也得听啊，不然芳仪怎么就从里间出来费这些唾沫了？只是现在这话说得好象是给宣妃撑腰似的。而且，这话里话外还都说这宣妃年幼无知。芳仪心想着，你不是就差敲锣打鼓得说自己青春年少吗？成啊，姐免费替你宣传

    宣妃这脸上就一僵，只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想想自己要做的事情，宣妃也只能先把皇后娘娘的话给咽了，“瞧皇后姐姐这话说的，咱们大家伙儿不都是为了太皇太后娘娘她

    老人家吗？”打了这个过门，宣妃才把自己得了的那个主意说了出来，完后，还口口声声的表示有多为太皇太后娘娘揪心。

    原来，宣妃也没说出什么新鲜的，无非就是就是说她自己为了太皇太后娘娘，要斋戒七七四十天向上天祈福。芳仪听了就看了看，一边坐着的惠妃，心想着，得，又来个祈福的，只是，这人的手腕玩得比二阿哥高明，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支的招儿。

    宣妃祈福不新鲜，可是她想要待着持斋的地方就太特殊了。原来，宣妃是要到景山斋宫去祈福持斋。

    宣妃这话说出来后，芳仪迅速的扫了便在座的人，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就见人人脸上都是诧异的表情，有些个还显出了不忿的样。

    景山斋宫，那是什么地方？先不说别的，每年太皇太后娘娘千秋节前一日，万岁爷都在那儿沐浴持斋祈福一日，为太皇太后祝釐。虽然没有什么正经的说法，可在座的都明白，这宣妃，身份还不够去那儿呢

    芳仪听了这话，脑就飞快的动了起来。她不认为宣妃就傻到这个地步，这么迫不及待的出头一个她自己配不上的事情。略一思索，芳仪就明白大半了，真真是个好计谋啊。芳仪不相信凭着宣妃，就能想出这样的计谋出来，所以她才仔细的看着另几个的脸色模样。

    佟妃脸上有着明显的

    不屑，可是抢先开口的，却是荣妃，“太皇太后娘娘凤体不安，大家都是心急着呢。可宣妃妹妹，你这话，可是急糊涂了？那儿，怕是你还不能去吧？”

    这话说得够直白，就差指着鼻说宣妃说她没那个分量。若平时，宣妃得了这个话，两人还不得闹起来了？可这回宣妃像是改了性似的，没有跟荣妃对上，反而哭哭啼啼了起来，“可是太皇太后娘娘那样，我，我真恨不得挖了我这颗心啊”

    芳仪听了这句话，差点儿就喷了，是谁设计的这台词？这也太威武太给力了。不过，宣妃的这个反应，倒是越发证实了芳仪的猜想。

    其实，刚刚宣妃一提出那个话儿，芳仪就想明白了，这哪儿是宣妃要持斋啊，明明是要自己去钻这个套。既然已经提出了在景山斋宫持斋祈福这么正式，就不能再缩回去，用在宫里哪里祈福这样随随便便对付了。可是，宣妃分量不够，那谁的分量够？圣上是够分量的了，可是七七四十天虔心祈福万事不管，那朝政怎么办？除了圣上，那就只有皇后才够格了。

    那皇后祈福一个半多月，那宫务怎么办？自然找人代理了，现在有四妃了，自然是这四妃代理，那这宣妃就可以说得上话了。就算还有别人，可太皇太后娘娘就真的会昏睡四十天？那这近两个月，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

    情呢

    再一个，皇后这么长时间不管事儿，那坤宁宫里那几个小的怎么办？自然不会让他们一起去景山的。那么，总要有人临时照看吧？这一个多月，会怎么样了？还真不好说的。

    芳仪自然是知道，太皇太后娘娘真心喜欢这几个小的的，可真要是有人黑起心来，这么小的孩没有额娘护着，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就要了自己的心肝了。

    那若芳仪就是不去，破格应了宣妃恳请呢？那这样，宣妃的地位也就不同了，而且还是芳仪默认了宣妃的地位了。虽然芳仪不在意这些，可是那些外头人可能会因此猜想些什么，搅三搅四的生出些什么事情，也是个麻烦事情。

    不过，那设计的人怕也是不想让宣妃如此得意，所以连荣妃的性格都算计在内了，这荣妃这样一嚷嚷，芳仪想装糊涂都不行，不然，这皇后的脸面往哪里搁？

    只是，这人还是低估了芳仪。芳仪是要脸面，就算是为了太，这皇后的尊严也不容人冒犯的。可是，架不住芳仪会抬举人啊这一个妃去景山，太突兀了，会有麻烦，那四个一起去呢？

    芳仪用手帕拭了拭眼角，道：“虽然荣妃这话，哎只是宣妃的这片心意，我也是明白的。不只是我，想来，在座的各位，都是同宣妃一样的心思吧？”

    瞧这话说的，只怕是有人疯了，都

    不会摇头说不吧？于是都有拿手帕拭眼角的，掩面的，等等不一，但是在芳仪一一看过去时，都无一例外的点头。

    芳仪谈了口气，道：“那既这样，我就去同万岁爷求个情儿，让各位妹妹有这个机会替太皇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祈福敬孝。不过，到底是去景山，也不能都去了，就让佟妃、荣妃、惠妃、宣妃总替了大家吧。哎，我也真羡慕你们，可是我这手里一团的事情，太皇太后娘娘身边也不能离开，还有万岁爷这边也不能不小心照应，只有劳烦四位妹妹了。”

    这话一出，各人脸上就如开了颜料铺，煞是好看。只是，那四位还得跟皇后娘娘谢恩表决心。芳仪的无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还在那儿蘑菇着：“哎，各位妹妹还是这么多礼。快罢了快罢了。我还得先去向万岁爷求这个脸面呢。”

    芳仪跟康熙说这个事情，康熙自然是不会不同意的。于是，原本是宣妃的请愿，却变成了四妃奉皇后娘娘的懿旨了。这里头的微妙，就够得上让人细细一品了。

    两日之后，太皇太后娘娘已经有了起色。只是一旦发下誓愿，怎么能不作数了？所以，不管怎么样，那四位还是得在景山上待足了七七四十日。

    四妃不在宫里，芳仪却并没有觉得有多少高兴。这一回，给芳仪提了个醒，就算承祜大了，胤礽等也够

    机灵了，可还是不能放松，而且，身边的这几个小的，现在还弱着呢。

    也许是芳仪想多了，也许是作为母亲太敏感护孩，芳仪总觉得这回，真是冲着自己那三个小的来的。那到底是谁在后面做的推手？芳仪真不认为是宣妃的手笔。就算是宣妃身边人给出的主意，那这个身边人，怕是也另有主的。芳仪还记得，宣妃身边的那个东嬷嬷，跟翊坤宫、景仁宫都来往密切的。那这回又是谁？

    芳仪把这事情搁在心里，而后又把那几个小的身边人敲打了一番，心里还在琢磨着，是不是再去布库房里挑几个。

    芳仪忙着几个孩的事情，康熙这会儿也在反复思量着太的事情。太皇太后娘娘身已经好了大半，太医们都说接下来小心调理这就没什么大碍了。太皇太后娘娘心疼孙孙媳妇，就把康熙赶回了乾清宫了。所以，康熙除了每日早晚两回在慈宁宫敬孝外，大半时间都是待着乾清宫里理政的。不过，这会儿，康熙倒是对着面前的一张纸发呆。

    这张纸上，并排的写了两个名字。要是芳仪看到了，自然知道这两个人的。一个是姓钮钴禄氏的格格，就是上回赏花会上拂琴的那位。那位的气度，倒是让芳仪点头的。只是这个姓氏，有点儿让芳仪别扭。另一位格格，芳仪也有印象，那个，在那场赏花会上，从进

    宫到出宫，一直是不出挑，但也不落底，总是那么不温不火的溜间儿，而且，也没有想着法儿出头表现。这个格格，姓栋鄂氏，为嫡长女。她的阿玛，今年才被康熙封了满洲都统，掌兵，实权，名唤彭春要是熟知历史的人，必会大吃一惊。

    康熙的笔就在这两个名字之间迟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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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天性与无人知晓的迟疑

﻿    这两位格格，虽然表现不同，但康熙等人的利眼，却能分辨的出，都是适龄格格出类拔萃的，不同的性格，却各有各的好处。只是，康熙这会儿的迟疑，倒不在这上头。

    照理来说，在小格格各有千秋时，再看家世而定是理所当然的。就现在看来，那位栋鄂氏，彭春的嫡长女，家世该胜出些。彭春，今已被康熙提为满洲都统，现已赴任，手里执掌的精兵。康熙已经有了计划，将对沙俄开战了。而这一战，将以彭春为主将

    可康熙移笔在栋鄂氏的名字上时，却有点儿圈不下去。脑不期然的想起“真龙降雨”这个说法。

    康熙慢慢的又疑笔至钮钴禄氏的名字上，待要圈下去，承祜那时不顾他自己个儿，却垫在康熙身下的情景在康熙面前闪过，而那血肉模糊的膝盖刺得他心一阵阵的疼。猛地，儿笑着对自己说话的样，宽慰自己的样，跟自己说委屈的样，要自己安慰的样，还有小时候跟自己撒娇的样，现在表现出色时在自己跟前扬着下巴、与平时温润示人完全不同的样，不用特别去想，就一一浮现在自己脑里。这样想着，心一点点的温暖了起来，原先那些模糊不定的想法，都不知道抛在哪里了。手里的笔顿时用力按了下去，在钮钴禄氏的名字上，不是圈起，而是划去了。

    至此，大清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太妃的人选，已经定了下来，栋鄂氏。栋鄂氏乌勒丹，满语晨光的意思，在家为嫡长女，下头还有两个嫡出的弟弟，一个幼妹，其他庶出的手足不论。看来人丁兴旺，那是不是说，这小格格将来也是个会生养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不过在两个名字择一而已，康熙心里翻腾了些什么，最终这样的决定，又是康熙在心驱走了什么。而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些，日后还会不会再有？

    等芳仪知道这个消息后，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心的感觉。自己的儿，真要成亲了，自己，真的要做婆婆了。如果按着这个时代人们的计划，再过两年，自己就要做奶奶了噢，姐姐我还没有自称老娘呢，怎么就升级成了奶奶辈儿的了？

    芳仪知道，心虽然感觉繁杂，可其一味儿酸，是跑不了的。怎么说呢，就有点儿像单亲家庭的妈妈，拉扯大了孩，或多或少，都对孩有种依赖霸占的感觉。芳仪来到这儿，身体上的娘家，自己没有归属感；丈夫康熙，那也不用说了。唯有自己血脉延续的儿女，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自己的感情的寄托和依赖，所以有了那些个酸味儿，很正常。不过，既然意识到了，还是要改改，省得真成了刁难儿媳妇的恶婆婆。

    因为太皇太后娘娘跟皇后娘娘因为太

    良娣的事情闹得不愉快。所以，康熙出了面，一气儿又指了两位秀女给了承祜，只是还冠冕堂皇的说，为了体谅太，自己也不给太安排良娣、孺人等了，以后太按着自己的喜欢，自己再来请封。这样一来，面上倒是过去了，只是太皇太后娘娘心里明白，所以后面那几天躺着，倒真是心里不舒坦了。

    芳仪倒是被康熙这样的大手笔吓了一跳，一下给儿指了那么些人，在加上前头那些女官……芳仪坐不住了。虽然开枝散是作为皇族的责任，嗣多少也关系到日后的大统，可给一个未成年的孩弄那么些女孩儿也太过分了。而且，芳仪也不想儿跟康熙一样，那么的种/马。

    作为一个前世与生育相关的医生，芳仪自然不会不好意思说这些，可承祜倒被额娘弄得满脸的彤红。只是承祜也知道额娘的意思，虽然满脸通红，却还是脸冒热气的听着还要点头表态。

    除了这些，芳仪还很痛恨那些规矩的。定了嫡妻，按着媒聘重纳采、亲迎二礼，可那些庶的，定了人就直接这样收了，还赶在了嫡妻前面进门。这叫个什么破规矩正房还没过门，庶庶女就可能上笼屉蒸包了。虽然这在皇家很正常，可太若顺利登基，那自己的孙，将面临什么，就不用说了，所以这个上头，还是讲究些好。至于自己是不是狭隘了，自己也不想多说多想，暂时做个鸵鸟。毕竟，看着儿们和内廷其他阿哥斗是一回事。可若是轮到自己孙身上，唉，芳仪那是要捂眼睛的。

    所以，虽然以前讲过，芳仪还是又叮嘱了一些人命相关的知识。还关照了，父母的年岁身体状况，跟包的质量息息相关，严令承祜，这人命上一定要控制好。他自己和那些女孩儿没长结实前，不能弄出人命来。虽然知道由自己教儿这些，儿会觉得太别扭了，可这些现代的生理知识除了自己还真是没人可以教给儿的。当然，后面几个孩，除了瑞嘉，就都要劳动承祜了。所以，还必须得好好教承祜，承祜也必须好好学。

    还没有等四妃回宫，这选秀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不必说了，内廷里又是进了好几位人家的格格。而那次赏花会的，除了定下了未来的太妃外，并没有一个留在了内廷，都被别指给了宗室觉罗等人。想来也是，虽然没成为太妃，但曾作为候选，怎么在能留在内廷服侍康熙？虽然，满族原本在这个辈分上头没什么讲究，可入了关，朝还有汉臣，康熙又接受汉礼，这些东西都开始注意起来。

    说来，那位钮钴禄氏家的格格，最后让康熙指给了永绶做嫡福晋。永绶是恭亲王长常宁的第一，在常宁嫡福晋亡故且未有嫡

    ，这个继福晋所出的之也算是嫡了。而且，永绶又是第一，这身份也算的上尊贵了。看得出，康熙对这个格格也是看好的。可是，这越是看好，就越是能让人心存不忿，特别是知道自己输给那样一个不溜丢的人后。

    （困了，少1000字，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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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你演我也演

﻿    “禀报主，自从万岁爷给咱们太爷定了那户人家后，连着这四五日了，这彭春大人府上每天去投帖的总有那么十几户人家。”何玉柱俯下身，低身向主皇后娘娘回禀着京里的动向。“不过，彭春大人就了任。府上嫡福晋推说老爷不在家，只收了拜贴儿，却一律不见客。就是那些个夫人们的拜贴儿，也不见。而对于那些邀请的，也都推了，只说是大格格要安心待嫁。只是福晋娘家嫂的请儿，还是去了。”

    芳仪听了，不由点点头。看来太的岳家很知道收敛，但也不是一味儿的推托，省得又让人说眼高于顶不耐烦看人了。不由得，对于未来的儿媳妇有了几分的期待。

    只是，芳仪史白不知道这彭春嫡女的事情，卫贵人却是记得真真的。原本，卫贵人记得那个史上的三福晋是彭春的女儿，怎么事情就成了这个样了呢？再听到这彭春还有一个嫡**，将将会自己安稳行走奔跑时，却猛然醒悟过来了。这到底是算按着历史还是不按着历史啊？这出了一位太妃，那彭春的**还有可能嫁给胤祉吗？又一次的，对历史的不确定，让卫贵人对将来越来越寒颤。那次赏花会，自己费心费力，而后又吓得半死，现在看来，真是不知所谓，不知道忙得了什么。自己的倚仗，真的牢靠吗？

    不过，卫贵人看了眼炕上熟睡的男孩儿，心里还是定了主意。虽然有所改变，还是有迹可循的。不管怎么样，阴差阳错也好，误打误撞也好，自己现在的日，可比刚来那会儿好多了。不知道史上卫氏在成为良妃前怎么过的日，但肯定是不如自己的，卫氏也没听说过成了卫贵人的，能成为良妃，还是小八的努力。而现在，自己的起点高了，这孩，应该会顺畅的多了历史上小八时没有被自己额娘抚养过的，现在，自己却可以亲手照顾儿。所以，有奋斗，才能有进步虽然卫贵人在为自己打气，可是心那种极力要抛开的不确定和恐慌，总是时不时地窜出来。

    大概是卫贵人的壳真的很不错，胤禩长得也真是漂亮，只是大概在娘胎最初那几个月失于调理，后来卫氏又太过防备忧心，这孩的底有些弱，身单薄些，也总容易有个伤风感时的。开始时，卫贵人每每大呼小叫的。惠妃也很善心，也都急急忙忙的去传太医。而且，往往还不放心只请一位太医，总要两三位一起请来。而且，这样的阵仗一来，康熙知道了，也会过来看看孩。连着几天看着儿好了，才放心。

    对于这个，卫贵人开始时相当的感激惠妃。这太医多请几位，也算是个会诊，总是好的。而康熙多过来看看儿，也算是增加父相处的时间吧。自己儿是个漂亮的孩，那么可怜的躺着生病，做父亲的看了，心里总会心疼的吧？这样慢慢的牵挂了，也真是件好事呢。而康熙每次看了儿，总会去惠妃那儿坐坐，甚至留宿。对于这个，卫贵人苦笑了下，这也算是互利互惠吧。

    只是惠妃身边那些宫人偷偷的鄙夷，卫贵人也看到过几次。她只认为，那些人是鄙夷她太蠢，看不清惠妃娘娘借机亲近万岁爷罢了。卫贵人心里冷哼，自己怎么能看不出惠妃这么浅显的手段呢？可是这个代价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付出的，不然，惠妃有怎么能帮着自己？

    卫贵人自认为看得很透，却不知道，不光是那些人鄙夷她，就是惠妃娘娘，也多次的好笑，自己除了贤名在外，就真只图这些？也不知道这贱籍，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看明白。这贱籍，虽然有时候有些奇妙的想头，可，在这些事情上，还真是半瓶醋的利害。

    不过不管怎么样，卫贵人在惠妃娘娘跟前还是很小心的。所以，这些日，惠妃不在翊坤宫，倒是让卫贵人舒坦许多。而对于儿，更能想看就去看。这会儿，更是看着儿睡觉。因为这孩容易肯病，在卫贵人不经意间，已经得了个体弱的名头，奶嬷嬷很仔细，不敢让孩得了凉。所以屋里比较暖，又给捂孩着被，小孩儿小脸儿红扑扑的，有些汉意。又因为那孩睡得很熟，小嘴儿半张着，嘴角依稀有点儿湿迹。卫贵人看着，真是可爱的活娃娃，这手就有点儿痒痒，就想上去拧拧儿的小脸儿。

    只是才抬手，就听见边上杨嬷嬷的咳嗽声，“卫贵人，小阿哥昨儿晚上睡前玩得有点儿过，所以夜里睡得不踏实，还哭醒了几次。现在好容易补点儿觉。您看？”

    卫贵人就有点儿讪讪的，这伸出去的手，又尴尬的收了回来。她以前并没有带过孩，来了这里更是没人教她。以前，惠妃在宫里她还有所顾忌。这几日，倒真是得了机会，要好好跟儿培养感情。只是她并不知道，小孩睡前不能太兴奋了，昨日也没听奶嬷嬷劝，跟儿玩得有点儿疯。今儿早上听说儿昨晚闹腾得厉害，早起还有些热，不过她怕人说惠妃不在她就捉妖，且孝庄那儿还躺着呢，就没敢让人去禀报皇后传太医，自己给儿连灌几盅热水，发了身汗，也就好了。哼，看来自己的土法也挺管用的。只是这会儿听奶嬷杨氏这样说，脸上还是挂不住的。

    就在尴尬的时候，就听见外头的请安声：“给二阿哥请安，二阿哥吉祥”

    卫贵人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这门帘就打了起来，一个少年走了进来。说是少年，因为这进来之人不过十二岁。可是身量已经很高了，都已经跟卫氏差不多了。少年猛地进来，才看见了卫贵人，不由按理低垂下眼睛，开腔道：“我这进来急了，没想到卫贵人在胤禩弟弟这边。卫贵人吉祥。”

    卫氏虽然得封贵人，也不过是个庶妃，出身又低，其实当不起二阿哥先来问礼，急急忙忙的回了礼。

    二阿哥也不计较这个，只是看了看炕上躺着的胤禩，问道：“仿佛听说胤禩弟弟有点儿不安生，这怎么不传太医了？”

    卫贵人忙吧情况说了说，二阿哥却不赞同，说道：“卫贵人也太小心了些，只是不管怎么样，弟弟的身才是最紧要的。”说着，也不等其他人说话，就又大步踏了出去。卫贵人隔着门帘听到二阿哥吩咐道：“小德，你去麻溜的跑一次，看看小方科的当值是哪位。若不是掌科的，就多传几位来。要快”

    然后，二阿哥才又转进来，看着卫贵人道：“额娘虽然不在宫里，但好歹还有我呢。我会照应着弟弟的。”

    卫氏看着二阿哥，也不知道是真心感动还是什么，竟然是幅盈盈欲泣的样，配合着她那副相貌，倒是挺让人心软的。

    二阿哥大概也看不得这个样，有点儿慌手慌脚的，道：“卫贵人何需这样，照应弟弟，也是我这做哥哥的本分。”也不等太医过来，就先忙着走了，只是临走前关照，有什么事情就让人捎个信儿。

    等人走了，卫贵人在掂起手帕拭了拭眼角儿，心里冷哼着，看来，不管到了哪里，小白花总是待见的。这二阿哥，可要好好儿的照看弟弟哦

    而二阿哥猛走一阵，才缓了脚步，心里也唾弃着，额娘说的真对，真是有够蠢的，这点儿伎俩，就能蒙得住人？只是忽然又一停步，有点儿跺脚。刚刚走得急了，倒是忘了，翠柔昨儿还说，才见了个新鲜样的荷包，说是卫氏做的，想要仔细参详参详呢。自己说了，这么小件事儿，也值得惦记？昨儿本待传人去拿的，却让翠柔拦下了，说是娘娘不在，尽量安分些。刚刚自己实在是被卫氏恶心到了，忘了这事儿了。待要回转，却又嫌弃那人。转念到，不过是个荷包，回头让谁都可以跑一次的。

    二阿哥才又开步，这回就直奔了校场。这点上，康熙还是很欣慰的，几个儿，都是努力上进的。

    二阿哥已经在在校场上练了好一阵了，才见小德跑了过来，没好气地问道：“这又是跑哪儿去歇着了？就这点儿事情，怎么才回来？”

    “主，这回您可得夸奴才。奴才这次可跑了好些个地方呢。”小德嬉笑着上前道。

    “哦？那说来听听，说的好，有赏，就是说的不好，也有赏。”二阿哥心情不错，刚刚自己练了三箭齐发，箭箭直红心，自己也觉着又有了进步。“赏顿板。”

    小德怪模怪样的讨饶，然后就说了。这小太监是直奔太医院的，只是，太皇太后娘娘身不妥当，这太医院的大多在那儿伺候着呢。太医院力也就留了几个职守的，却不敢擅离职守。可也不敢得罪二阿哥身边的人，就说要跟掌院去说一声。原本小德不耐烦这些，就想着耍横的，可转念一想，这掌院等不都在太皇太后娘娘那儿吗？而万岁爷不知道是不是也在那儿。自己主关照幼弟，可不该嚷嚷出去好让人知道主的善名？也就说道：“得，你去禀报了，再折腾回来，这一来一回的多耽误功夫？咱家跟你一块儿去，你去说一声了，就直接跟咱家走人。”

    就这样，康熙果然在太皇太后娘娘那儿，而这事情果然让康熙知道了。康熙就把小德宣了过去，问了问胤禩的状况，又对二阿哥的行为点了点头，才让小德退下的。

    “主，您看，是不是该赏奴才？”

    二阿哥听说皇阿玛对自己的行为点头了，这心里就更高兴了，连声说着，“好好好，真是个聪明的奴才，赏，是要好好赏”说着，就把身上的那块佩玉给了小德。“这个先拿去，就知道你眼馋这个。等回去，让翠柔再找个更好的给你。”

    小德高兴的谢了赏，眼珠转了转，伸长了脖凑到二阿哥耳边道：“奴才还听到了个信儿。景山那儿好像不妥当。”

    二阿哥身一顿，心里有点儿担心，忙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不妥当？”

    小德四下看了看，见并没有人靠近，就凑在二阿哥耳边唧唧咕咕一番。二阿哥眉头是越来越皱，问道：“到底是谁？可有个准没有？”

    小德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二阿哥想了想，“走了，回去收拾一下，也到了该去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的时辰了。”

    原来，刚刚那小太监面了圣，把太医领了正要去翊坤宫，就看见一人急匆匆地往自己的来路上跑去。这小德眼尖，就觉得那人面善，这一路走着慢慢想，就想起那人是谁了。于是，找了个借口，让太医自己去了翊坤宫，而他自己就又折回去，悄悄地等着那人。

    也没多久，那人就打慈宁宫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太医，这就急急忙忙的走着。小德原本向上前打个招呼的，可看着那人身边的太医竟然是李太医，想着这李太医可是皇后娘娘的人，也就收住了脚步。不过，原先那个人，可是在景山那边当差的，这点儿，自己不会认错的。

    这二阿哥被这消息弄得心里有点儿没底，景山那儿来接了太医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太医去看谁？想到这个，就担心起自己的额娘来了。这急忙忙的就毁了阿哥所梳洗了，再急匆匆地赶去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娘娘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所以康熙也不是一直就在炕前伺候着。不过，还是尽量抽时间来看看祖母的。二阿哥来的时候，康熙还没有走。看着二阿哥一通的请安行礼，康熙脸上也是挺缓和的表情，还温和的问了问二阿哥的功课。

    二阿哥这才放了心，至少，自己额娘应该没有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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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恭喜恭喜

﻿    虽放下了些心，但二阿哥还是对景山那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很好奇。只是，在皇阿玛跟前岂可莽撞？所以，也只能请了安，安份的退下了。一路回自己处所时，心里还是抓挠地痒得不行。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只等进了自己的院所，进了屋，由着翠柔带着人服侍着，还是有些个心神不宁的。

    才梳洗了换了衣裳坐下，那边喜暖正好沏了茶奉上。二阿哥心不在焉的，这就端起要喝，幸亏翠柔忙着拦，才没怎么烫着。只是翠柔倒是被热茶给泼到了。二阿哥又是心疼又是气怒，一脚就踹翻了喜暖，又忙不迭的叫人传太医。

    翠柔忙拦着，自己不过是个宫女儿，现在这宫里太医都奉在哪儿是可想而知的，怎么能添事儿？笑着说：“也不妨事，只是少沾了点儿热水。用凉水冰冰就没事儿了。这哪用得着太医啊。”说着就让人弄凉水来。好一通忙乱，这才消停，不过，手背上，还是起了些小潦泡儿。二阿哥看着又想着传太医，只是被翠柔拼命拦住了，才把自己平日里备着的创药膏儿涂了点了事。

    翠柔这样省事为了哪般，二阿哥自然是知道的，这回儿就眼就有点儿红，看着翠柔就到：“你等着，你且等着，总有一日的。”这话也不好说，二阿哥总算是努力咽下了。

    只是这些咽下了，对喜暖的迁怒却又上了头，就要让人拉下去责打。还是翠柔好说歹说，宫里太皇太后娘娘病着，连四妃娘娘都去斋戒祈福了，二阿哥这边却责打宫人，穿出去倒是不好了，还是请主忍忍才好。胤禔这才恨声住了，一连声的让人滚下去。

    屋里暂时没了人，胤禔心里憋屈，这也演忍，那也要忍，在外头要忍，回到这几屋里还是要忍，就连给自己贴心的人传个太医，责打个小奴才，还是要忍。这越想心里越胀。有看着翠柔怕自己担心动怒，忍着疼痛跟自己说话的样，心里又难受起来。也不怎么的，就想起早就被自己丢在脑后头的那个荷包了，马上就开口道：“来人”

    主气不顺，小德本就在外头候着，这下就应声进来了。进来就听见主命人去翊坤宫跑一次，问那个卫贵人取个新秀的荷包过来。翠柔还是想劝着，不用特特地地的跑这么一回儿，这叫个什么事情。哪想到这回胤禔真的不依了，“这也忍了，那也忍了，就连这么个小事，爷我也要忍着？你是我要紧的人，不过是看着个贱/籍的手艺了，这也算什么事情？你看得她的，那是她的福分再说了，爷我让人去自己额娘的宫里取件东西，这也叫个事儿？”

    翠柔一看就知道二阿哥拧了性了。原本这荷包是个小事，二阿哥也不把让它当回事，只是现在也心里有火，在这个小事上都做不得主，怕是要炸。只能说到：“奴婢倒不是说这个。只是爷特地让奴才打着爷的旗号去问卫贵人拿个荷包，实在是不好听。即让爷说了，看了那是她的福分，那就让奴婢自己派人去讨要了。也算是看看，奴婢这脸，管不管用。爷，您也算是给奴婢个机会呈呈威风，可好？”

    这话，倒是把二阿哥给绕了进去。翠柔也没差使别人，就支使了喜暖跑腿儿了，对二阿哥说到，这也算是责罚了喜暖让她跑腿。这才把二阿哥个哄下了。

    喜暖本就是有着远大理想的人，可是在二阿哥这儿，怎么都比不上翠柔，刚才被二阿哥狠踢一脚不说，现在还要替翠柔跑腿，心自然是不忿的，不过这个宫女，被人拿捏着，性是越发能忍了。只是在卫贵人面前怎生说话，还得好好细思量。再怎么着，这卫贵人可是有品级的主了，还有小阿哥傍身，自己可不能得罪了。但是自己不能得罪人，却能替别人得罪人呢

    不说这些人的弯弯绕儿，只说坤宁宫里，芳仪有些个心不定。那一日，她为了自己脱身，把四妃全给抬举上了，这一招，原本做得极漂亮。可现在，却有点儿出岔了。刚刚，景山那边管事的就急急忙忙的来回报，说是就在刚刚，佟妃在跪坐念经祈福，昏过去了

    这四妃，现在是奉着皇后娘娘懿旨去景山的，若佟妃真的身柔弱，怕会有人捏着说自己居心不良，让身不好的妃斋戒，是争宠，是陷害，没准还会有人故意牵扯，说自己对太皇太后娘娘不孝敬不尽心。别人不好说，这宣妃倒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的，而且现在自己跟太皇太后娘娘不对付，这老太太怕是也会说什么。

    不过，不管如何，总要先派个太医过去的。芳仪自然是相信李太医的，而且，这事，也得让康熙知道。芳仪也知道，就算自己不想让康熙知道也不行，康熙对那些宫女太监鸡毛蒜皮的事情不监听，可那是景山，那是四妃，康熙怎么会没得到消息？所以，才有了小德先头看到的那一幕。

    只是，这要怎么化解？芳仪不相信佟氏为了陷害自己，故意装病的。那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自己固然要有麻烦，可佟氏在这样要紧的事情装病，那可是她自己找绳上吊。佟氏为了引回康熙的心思，可是隐忍了好久，对于一个骄纵惯了的满洲姑奶奶来说，这可是多么不容易。现在，可是好不容易康熙有些欢缓和了呢，她怎么就忍不住了？

    那么，就是佟氏真的身不好了。这才是**烦呢

    芳仪在屋里不住地转圈，这难道又是有人出招，硬逼自己去斋宫？是的，如果佟氏真的身不好，自己要破解，主动去斋宫才是比较靠谱的。只是，现在太的终身大事，康熙已经拍了板，选秀，也已经就这样了。而且，就算佟妃回来养病，其他人也不能再“病”倒了。佟妃也是在养病的，也不能代为“照顾”自己的孩。这到底图谋什么？

    一切，唯有等李太医回来，摸清了情况再说了。

    芳仪在内殿焦急的等候着。刚刚李太医去的时候，自己让何玉柱也跟着一块儿去了。也不用什么名头，皇后娘娘派人来关心探望就行了。

    “回，回皇后娘娘，奴才，奴才回来了。”屋外头，终于有了气喘吁吁的声音。

    “快进来回话。”芳仪也不顾得什么了，忙大声宣了何玉柱。

    何玉柱赶得太急，这会儿进来了，还在呼呼的喘气，头上也是汗津津的。只是即便是这样，他也先捡紧要的回了皇后主娘娘。

    芳仪听了回话，开始还有些呆愣，而后面上有着忧色。不过，一会儿，倒是轻松了起来，笑着道：“还真是不错呢。你先下去歇着吧。”

    何玉柱才刚刚退下，芳仪就唤人了，“来人，万岁爷也现在可还在慈宁宫？”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芳仪就忙着更衣，而后直往慈宁宫去了。

    到了慈宁宫里头，芳仪先是关怀了下太皇太后娘娘的身，然后向康熙行了礼，才笑着说道：“这事可怎么说的？我都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几位妹妹才持斋祈福，皇幺嬷的身就轻省了起来，现在太医们都说，已经无碍了。可见是上天厚爱，皇幺嬷可是了不得的呢。现在就又传了喜讯，佟妃妹妹可是有了身了。这可真是沾了皇幺嬷的厚福呢。可算是个大好的说头呢。”

    这话一出，康熙马上就接口了，“可真是恭喜皇幺嬷了。哈哈，哈哈。可真时沾了皇幺嬷的福气呢。”

    太皇太后娘娘目光闪了闪，待要说出不同的话来，可听见康熙如此说话，又开着康熙故意笑得这么开心，总算是换了话说：“该是同喜才对。若真说是沾了我的福气，那皇上可是沾得最多的。”

    太皇太后娘娘这后面一句话，也算是对康熙的提醒。康熙自然是听得懂的，他也不是想要如何，只是想先护一下皇后而已，见太皇太后娘娘不再说那些相反的话，这会儿自然是怎么说怎么好了，也就连声符合着，说这大家都听得懂的不忘本的话。

    芳仪这才放下心来。要说，妃有了身，皇后娘娘还让她持斋祈福，这可比拿生病说事更厉害，因为这里头还牵涉到天的骨血。别人才不管这事情的先来后到的，没准还会以讹传讹，认为自己事先知道佟妃有了身，才故意怀了歹毒心思让人去景山。

    所以她刚刚可是故意那样说的。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端看如何说法。康熙一点都没打格楞的站在自己身边，自己是算到的。也唯有用康熙去堵了太皇太后娘娘的嘴才好。自己也知道，太皇太后娘娘必不会当面与康熙对上的。

    只是现在，芳仪还是出了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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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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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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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芳仪得知佟妃有了身孕，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原先确实是宣妃设计自己到景山去，而后来佟妃的昏过去倒真是意外。因为，佟妃这么些年来，想孩子可真是有点儿疯魔了，怎么会舍得拿自己的肚子里的肉冒险的？既然舍不得，那她就不会在知道自己有身孕后再去持斋。那就是说，那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佟妃自己都不知道，那别人知道的可能性会有多大？既然没有人知道佟妃有了，又怎么来陷害的？

    不过，芳仪还知道，那时没有设计，不等于以后没有。现在，首要是得把佟妃给接回来。本来就是坦荡荡的事情，就更要坦荡荡些。而且，刚刚自己虽然是把面上的基调给定了下来，可若佟妃出了什么岔子，那再高的基调，都堵不住妄言的嘴和舌头。

    只是，这时代人们对上苍神明的虔诚，还是要顾及到的。四妃是去持斋，给太皇太后娘娘祈福的。现在虽然事出有因，给就这样把佟妃接回来，打断了这个持斋，心里不舒坦的不是一位两位了。而且在，在朝臣宗族面前，也是面上讪讪的。

    芳仪理了理思路，笑着说道：“皇幺嬷可是福德深厚的，这回，咱们大家都沾了福气，那可是同喜呢。只是，才刚派了太医去看了，佟妃这回是高兴大发了，有些不稳当。我就想着，是不是先把她给接回来？”

    太皇太后娘娘没有搭腔，芳仪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小佟氏跟佟妃是一母血亲姐妹，有她去替了姐姐，也是个法子。没准儿，她也借着皇幺嬷的福分，报个喜讯出来呢。”

    康熙在边上听了，倒是点头称善。太皇太后娘娘看到圣上已经表了态了，还能说什么？难道还非要有了身孕的妃子继续持斋？那可就是她的不仁慈了。要再出了点什么事情，那可就不是祈福，而是引灾了。“皇后思虑的很是妥当。我这也乏了。你们去吧。”

    倒此，芳仪才算是真正的舒了口气。也不等出了慈宁宫，就快手快脚的吩咐下去了。出了慈宁宫，康熙陪着皇后娘娘走了一程，但并没有一同去往坤宁宫，而是要去翊坤宫看看小阿哥禩。虽然不太喜欢这孩子，但当初既然为了他能在敬事房注录，总还是希望他能太太平平长大的。刚刚传太医都闹到慈宁宫了，可见是禩身子实在是不妥当。所以，康熙放心不下，就要去看看。

    翊坤宫主位不在，而康熙又是只想去看看小阿哥，所以也并没有摆了仪仗，只是直奔禩的起卧处。

    只是进了屋子，康熙就有些皱眉，没想到这卫贵人也在里头。虽然这卫贵人是老老实实的跪着那儿，可才刚没进屋之前，康熙可是听到里头的笑语声，动静不小呢。这就是孩子病了？

    再一看儿子，精神头却是还算可以。康熙用手试了试额头，也没有发烧。这就有点儿沉下了脸子，“禩这是怎么了？”

    （太少了，等我睡一觉起来再写。明天公休一天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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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香消

﻿    话说，这卫贵人也不真的是“蠢真”无比的，见了这样，就知道康熙起了疑心。这还了得？可是，现在这样，也不能编出什么慌儿来，这心里一急，就想把事情往二阿哥身上推，本来嘛，孩不妥自己确实担心，有二阿哥给自己找太医正是合了心意。而现在皇上疑心自己用孩来邀宠，那就把二阿哥推出去挡箭也没啥的，反正自己说的事实，不过，这话好婉转的说，要让人觉得那是二阿哥心疼弟弟，才闹大的。这样，也不会得罪了二阿哥，毕竟，自己和儿还要在惠妃眼皮底下讨生活的。

    于是，卫贵人就把小阿哥晚上睡不踏实着了风，晨起有些个发热，自己有些担心，但是又想到宫里事多不想平白更让万岁爷和皇后娘娘操心，就用土法给小阿哥发汗，这倒是去了病症了。可二阿哥得了消息，担心弟弟，非要去请了太医来。太医来了只开了一帖方，小阿哥就精神了。这话，里外都是二阿哥对弟弟的照应，对二阿哥是无比的感激。

    康熙听了，心里就一阵阵的怒火顶了上来。对于胤禩，他倒是有点儿膈应的，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再说，这孩也跟着瑞嘉那时出生，且不管里头的真假，但总是不能太过草率的。可是，这孩生生就是个病秧，这也倒让康熙有点儿五味杂呈。现在，这个奴婢，不知皇血脉贵重，竟然拿土法来让阿哥冒险？还有，听听什么话，什么不敢让皇后娘娘操心，这难道是在自己跟前给皇后上眼药？就这么个人，就敢攀扯上皇后？

    有心想要狠狠惩戒这人，甚至打回辛者库都不算为过。只是想到，这人是太皇太后娘娘抬举起来的，老太太还卧倒着呢，慈宁宫刚刚那一出，自己护着皇后，又让老太太心里不舒坦了，这回惩治了这个人，会不会又让老人家多想了？只是，一点儿也不惩罚，也着实让自己咽不下气。

    “胡闹皇阿哥身贵重，也是你可以试上一试的？太皇太后娘娘和皇后体恤你，让你帮着照看一二，这是给你天大的恩典，可是让你这样不知死活的？来人，奶嬷杨氏等人玩忽职守，拖下去，杖五。卫贵人不守本份，罚抄宫规，禁足一个月。”

    卫贵人心里直发抖，这叫什么事情？难道让小孩发汗也不行？这日，到底要怎么熬啊这康师傅，怎么这么难伺候只是这可恨的古代，被罚了，还要谢恩。卫氏委屈幽怨的朝着康熙拜了下去，哽咽着说道：“谢万岁爷恩典”

    这副容貌，配着这样的神情和说话，真是我见犹怜，要是碰上个风花雪月的主，说不定就下不了狠心了。这康熙看了，心里就一股烦闷。这人，若是懂事些，看在太皇太后娘娘的面上，前事虽然可恨，但也不是不可以放下。可现在这人，真真可恼，这样摆给谁看？以为朕是那种为了容貌就会昏头的人？别以为生了个阿哥，自己就一定会容着她活着了，这宫里有的是不损伤阿哥颜面让人消失的法。且先看着太皇太后娘娘的份上……

    这卫氏退了下去，奶嬷也跟着倒霉，心里直骂，别的阿哥的奶嬷嬷风光无限，可到了自己这儿，要不小心些，连命都要警醒着。这卫氏指手画脚的，真真害煞人了。不过，听了万岁爷今儿的话，以后倒是也不用顾忌了。

    康熙怒责了一批人，转头看见胤禩在一边害怕着，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心里更是腻味了。虽然这孩样貌不错，可身单薄，又是病秧，现在这样，就连族人家的女孩都比他大气些。果然，自己还真是想多了。花朝节的春雷，这样的也配？就连养在外臣家、数年无人教导的小四儿，都比这样的强上太多了。果然，生母还是很有讲究的

    不耐烦多待，抬脚就要走人，只是眼神一扫，落在了一个宫女身上，眉头就又皱了起来。这个宫女，缩在角落，尽量的想要不显眼。刚刚一窝奶嬷嬷，又有卫贵人及她身边的人，所以这宫女并不显眼。现在，这屋空下来，这人就显了出来了。康熙来过胤禩这儿数次，翊坤宫也是算是熟悉，可这个宫人身上的服饰也算是有品级的，却应该不是翊坤宫往常的常见的那几个奴婢。

    康熙身边的人惯会见眼色行事，这马上就有太监出声了：“那个，对，就是你，是哪儿的？在小阿哥房里做什么？”

    虽说很多时候，那些巧合就是别人的布局，可并不是就没有真正的巧合了。那个缩在角落的宫女，正是被二阿哥打发了来跑腿儿的喜暖。

    若仅是跑个腿儿，这喜暖也是用不了这些功夫，也该回了阿哥所了。可喜暖是个有追求宫女，又打了那些个替别人得罪人的主意，所以就免不了要费些时候，而又碰上的是有追求的卫贵人，而这卫贵人又打了巴结二阿哥的主意，这更是要费些时候。而后，喜暖既趁巧儿又在小阿哥跟前，想着哄了小阿哥对自己热乎些，就耽误了时候，被万岁爷堵着了。

    现在见问，忙交待着自己的来路。不过，这人也算是有脑，没说是自己是奉了谁的命令来讨要东西的。看了万岁爷刚刚对卫贵人并不怜惜，就含糊着，说是二阿哥让人来看看小阿哥的情形儿的，把那荷包就给带过了。

    康熙也不多待，起脚就走了。只留了一屋担心受怕的人，还有那个喜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多久，佟妃就回了景仁宫了。太皇太后娘娘也传了旨意，让佟妃好好安胎，免了请安，又赏了好些个东西。而皇后也派人探望，同样的，也免了班会，送了好些个礼。只是这两份东西还是有差别的。太皇太后娘娘的，东西繁多，各式各样的，珍贵的药材，锦帛什么的都有。而皇后，只是些金玉之物而已。

    芳仪除了送东西传旨意，对太医院也发了话了，要好好照看佟妃娘娘。远的不说，最起码得让人到平安生成产。不然，这次的事情，还会被人翻出来说嘴。忙定了一圈，才有心思坐下来歇着，想着，这千年的铁树开了花啊，想想也有点好笑，真有的自娱自乐的味道。

    相比芳仪这头的自得。康熙这会儿坐在景仁宫，心里却是有点儿晦暗不明的。对于佟妃，小时候的情谊，早就磨光了。现在只是想着自己的外家，又要打又要拉，关键的时候还要弄出来顶顶事儿。可是对于一个有着自己母族血脉的女，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太喜欢的。这么些年小心着，怎么还就是有了？可既然有了，自己还真再也做不出那些事情来了。罢了，好在宫稳固，嫡也多。自己也不像当初那会儿了。这多个孩，就多个吧。

    看着佟妃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用手捂着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的肚，康熙也心软了下。

    康熙关心地多说了两句，更是让佟妃神采都飞扬了。果然，还是要有孩傍身才好，自己这才有了，万岁爷就对自己有些当年的样貌了呢，这日后，这日后……

    接下来的日，宫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只是那些个小事，还是日日不息的。持斋七七四十天，听着虽长，可真要过起来，也就一忽眼儿就过去了。宣妃等人也就回来了。而芳仪做足了腔调，因为小佟氏替了佟妃持斋，自己也要奖赏一下这人的，就在康熙勉前替这人请了封。这种小事情，康熙也不会驳斥皇后的面的，也就点了头了，只是先把份例享了起来，这正式的册封，还等转了年再说。

    芳仪不太明白康熙为什么要拖着，只是自己也不过是做做姿态，康熙既然给了面，芳仪自然不会为这事纠缠到底的。

    这事，也算的上是宫里近来的大事了。一时间，佟氏宫里宫外都喜洋洋的。承祜自然是揣摩出了阿玛的用心。只是跟额娘讲了一会儿，额娘还是在胤礽之后才能明白体悟。

    不过，前面说宫里没什么大事，可小事天天有，这话也真是不错的。二阿哥身边最贴心的宫女翠柔，竟然得了个急症，没熬多少日，竟然就去了。

    没了个把宫女，这在宫里是在平常不过的，没什么人放在了心上的，况且最近也没出什么事情。康熙更是不知道这个事情，只是，这两天二阿哥相当的颓丧，自己都骂了几次，今天更是被自己罚着要射完五筒箭，才算完成今天的课业。二阿哥的情形让康熙费心神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没了个宫女，更是让康熙气愤，只觉得儿没有出息。

    而胤礽，却觉出了不同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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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都是骗人的

﻿    要说，古龙大虾有一句话，其实是很对的，就是：往往是这人的敌人，才是最了解这人的人。虽说，胤礽并不是二阿哥的敌人，可是这两人一贯争锋相对的，所以对这个二阿哥，胤礽了解还是相当深的。

    胤礽知道二阿哥对翠柔相当的看重，所以这翠柔去了，二阿哥不好受，那是自然的。可是这会儿，胤礽发现，这二阿哥除了伤心，还有就是沮丧。伤心，还说得过去，贴身上心的人没了，自然会伤心的。可这个沮丧，就有些奇怪了。

    胤礽把心里的疑惑同哥哥说了，承祜自然不会把阿弟的话当成小孩的妄语，这也就吩咐人去打探起来。这细细一打探，就觉得奇怪了。这个翠柔，竟然不是病了去的。是因为犯了什么事情，让惠妃娘娘动了手的。这样，二阿哥的表现也就不奇怪了。自己上心的人让自己的额娘给灭了，自己却不能护着，怎么能不沮丧呢？

    可正因为这样，这是才更加奇怪了。按说，犯了事情，让娘娘赐死，也是经常有的事情，可为什么说是病了去的？这样遮遮掩掩的，里头必定还有什么事情。

    只是牵涉到了惠妃娘娘了，这俩人也就不好自己自作主张了，得把这事情跟额娘通声气了，而且惠妃娘娘身边要查起来，可比阿哥所那儿难得多了。

    不过，芳仪作为皇后娘娘，这么些年经营下来，这翊坤宫也是明着暗着安插了不少人手。翊坤宫几次换人，更是为芳仪大开了方便之门的。虽然不容易，这里头的事情，也是摸出了一些。

    芳仪等人听了人报，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就出了这样七七八八的事情。其实这事情还真是简单，无非是为了一个荷包而已。可是，翠柔也没什么大错儿，又是二阿哥身边得力的，怎么就这样悄悄地弄死了？

    芳仪到底是做额娘的，有几分能明白惠妃的心思，长叹道：“这翠柔，照你们说来，已经有点儿让二阿哥言听计从的意思了。这做额娘的，生怕这女把儿引歪了，更害怕自己在儿心的地位给比下去了，恐怕早就不耐烦这女了。这回，事情虽小，又牵出了卫贵人。这卫贵人，可是惠妃心的刺。这下，估计惠妃还会多想，再加上别人的的煽风点火，指不定就认为这翠柔早就跟卫贵人搭上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再留在儿身边的？”

    “至于悄悄地除掉，估计跟那一日喜暖去卫氏那儿正好被阿玛撞见有关系。那一日，二阿哥为弟弟担心了，卫贵人吃了责罚了。阿玛本来就是想得多的，若是明面上除了，好不好的若赶上阿玛心血来潮，多问上一句两句的，这七七八八的事情搅在一起，以阿玛的性，指不定就想到哪儿去了呢。所以，还不如现在这样干脆。至于其他的，又有几个人像我阿弟那样慧眼独特的？”听了额娘前面的说话，承祜也推出后面的判断。

    这事情既然如此，芳仪虽为这个翠柔感到有点儿惋惜，可在这宫里看到的实在是多了，也不再惺惺作态了。没一会儿，芳仪也就评价起来，“这个翠柔，可真是一个荷包引发的血案啊，可比一个馒头好多了。这荷包，最起码还是容易香艳的，能让人浮想联翩的。呸，我现在这血也是冰冷的了。”芳仪现在对于宫里别人的生命，就像前世看报纸新闻报道哪儿出了岔一样，竟然还可以点评起来。不过，血冷，总比血热胡乱喷洒，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好些。自私，那又怎么样？

    只是胤礽却好奇了，“额娘，荷包跟香艳有啥关系？”

    芳仪也想转移沉重的话题，也就肆无忌惮的歪楼了。也不管胤礽还小，就把上一世听的那些个小姐秀才一相逢，私订终身后花楼的故事举了俩个。胤礽小些也没啥，上一世电视里广播里，都脱不过这情啊爱的电视、情歌，那些小小孩儿不照样看？自己就多说说，相当于帮孩们脱敏就是。那回，索额图提醒自己给承祜安排宫女，自己就意识到了，有些事情，得说。当然，这说法也很重要，自己想的是脱敏，而不是让自己的孩去憧憬。

    没想到，这胤礽听了，歪嘴一撇道：“额娘从哪儿听来的骗人故事。这些，哪儿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少爷姑娘作出来的事情？就算是咱们满族不像汉人那么迂腐，可说到婚事，也不是他们能做主的。别说他们了，就是他们的阿玛额娘，也做不了主。”

    芳仪默然，好吧，自己儿算是教育成功？那些东西，只会让他觉得不合规矩？不过还是垂死挣扎着：“你也甭管额娘打哪儿听来的骗人故事。你只要知道，这些荷包啊，手帕啊，扇啊，这类随身之物可不是能随便给的，听明白了？”

    胤礽眼神一闪，与哥哥对看一眼，道：“谨遵额娘教诲。”

    芳仪一看这哥儿俩的样，嘴上就不满了，“怎么着，当着额娘，就使什么眼风儿？又动什么歪脑了？”

    胤礽这就撒娇了，拉着芳仪使劲儿的扭着，说自己没动歪脑，自己动的，都是正脑。而承祜也在边上搂着额娘呵呵笑着。芳仪被这俩大的闹得笑不动了，才说道：“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样。这老大，就比额娘都高了，眼看要大婚了，还跟弟弟一块儿闹。这老2，你还当自己是天津**花啊？”

    这说笑了一阵，芳仪也没追问俩孩到底是打得什么哑谜。孩大了，总会有些自己的想头，就随他们去吧。况且，芳仪相信，这俩孩，还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说笑了一会儿，就看着胤禛领着三个小的进来了。这胤禛现在已经挪到了阿哥所了。这院，就贴着自家的哥哥。进了上书房，果然是没让三阿哥丢脸，比之四阿哥，那可是好多了，尤其是那一手字，让万岁爷也点了点头。这可真不容易，万岁爷在这课业上是轻易不赞扬人的，再满意，也就是点头了。一个岁的阿哥，在书写上能让康熙点头，可见是平时的勤练到了何种地步。

    这几个进来，照旧先行礼。然后瑞嘉小嘴一噘，就不乐意了，“大哥哥、三哥哥来了，也不陪瑞嘉玩，只陪额娘玩。瑞嘉是额娘的乖乖小棉袄，要一起玩儿。”一边说话，一边拽着边上胤禟胤誐的袖。

    看着这样，这几个大的还不明白？这哪里是陪不陪玩的事情，这几个小的，可有算计着呢。

    胤礽也是调皮的，就是要逗逗自己这个***，笑着一把举起瑞嘉道：“好，好，现在陪瑞嘉玩儿。不光如此，哥哥还给瑞嘉准备了个东西，算是赔礼了。那是个小风炉儿，比瑞嘉的小拳头还小些，可精致了，是用整块儿的寿山石抠出来的。你三哥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寿山石不做印章，却弄这样的小巧玩意儿呢。瑞嘉一定会喜欢的。”

    瑞嘉一听，果然是心动了，她还不懂什么寿山石什么印章的，可是比自己拳头还小的风炉儿，却让她上心了。见瑞嘉不吱声了，这边上的胤誐就急了，努力要去拽瑞嘉的衣裳，可惜够不着，这就更急，马上嚷嚷了：“瑞嘉，你发生么愣啊。不是说不管哥哥们怎么说，这赔的礼，要我们来定吗？”

    边上的人听了只是忍住笑，看着几个淘气包怎么说。瑞嘉听了胤誐这话，有些为难道：“可是三哥哥说的那个小风炉儿，瑞嘉也很想要啊。要不，咱们再等下回？”

    胤誐一听不乐意了：“可是听说宫外头很好玩儿啊，这等下回，要等到什么时候？”

    众人一听，都明白了，感情这几个打得是这个主意，也想要出宫去玩儿啊。

    一边的胤禟也像是受不了了似的一捂脸，“小誐住嘴，都被你说出来了，这下不管用了。”

    瑞嘉也马上顺竿爬，“真的耶，小誐你都说出来了，禟禟也说不管用了。乖啊，咱们等下回，啊。这下，我可以要那个小风炉儿了吗？”最后一句，是扭头对着胤禟说的。

    胤禟更受不了了，可是对妹妹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学着往日阿玛的样挥挥手道：“随了你吧。其实，既然那是三哥哥为你准备的，就算不是赔礼，他也会给瑞嘉你的。”然后，一脸亏大发了的样。

    到了这儿，几个大的，包括作额娘的芳仪，都憋不住了，只是笑声一片的。芳仪更是替胤禛揉着肚，替承祜拍着背。看着众人这样，两个小男孩儿还好些，胤誐更是只有些羞赧，毕竟这事情搞砸，他是有了一大份儿。可瑞嘉想想胤禟的话，本来就觉得委屈了，再看着额娘哥哥这样笑，就更是委屈得了不得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了。

    这下，可就热闹了。胤礽没想到把宝贝妹妹直接给逗弄哭了，就急忙哄着，这边上的几个，也都急了，忙跟着上前去哄。只有芳仪，还是坏心笑着看着。

    这正乱着呢，就听见外头道：“这是怎么了？朕的宝贝小公主怎么哭上了？”话音未落，康熙也不等人打帘，自己就进了来。进来后，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就伸手接过了小公主瑞嘉。连众人忙不迭的行礼都顾不上，只是挥挥手，让众人起身。

    瑞嘉被康熙抱在怀里，听着阿玛这样的话，更是委屈的了不得。只是，即便如此，还是一边放声大哭，一边还夹杂着给阿玛请安的话。这哭着请安，那是什么情况下会有的？可放在这儿，康熙对着瑞嘉，只想到这孩真懂事，即便是正伤心痛哭呢，也不忘了礼数规矩，心里就更疼这个女儿了。忙着哄道：“怎么了，乖乖小宝贝儿。怎么个就打雷下雨了？给阿玛说，阿玛给你做主。”说着，还瞪了一脸看好戏的芳仪一眼。

    瑞嘉听了这样说，倒是抽抽噎噎的停住了，也就一五一十的把刚刚的事情说给了自己阿玛听。女孩儿说话灵巧，这样一学没，倒有了几分刚才的意思。康熙听了也觉得甚是好笑，只是要顾着女儿的情绪，生生的憋住了。

    “多大个事情啊。得了，咱不哭了啊，明儿朕让人护着你们出去看看。你们几个都去。承祜胤礽，要看紧了你们弟弟妹妹。嗯，既然出去了，就上你们外家认认门儿，还有你们额娘的外家那儿，也去打个转儿。不过，早点儿回来，可听见了？”

    众儿女忙着回答，这下好了，变成奉旨游玩了。

    眼看着女儿止住了，芳仪忙让人传水来。

    康熙让人把瑞嘉抱过去收拾，自己却拉过了胤禟两个，揉了揉这俩孩的头，并没有多多说什么。胤禟看着阿玛这个样，却说道：“不关弟弟妹妹的事情，这事儿，是儿想出来的。阿玛，您就罚儿一个吧。”

    而边上的胤誐一开始还只顾着傻乐，这会儿听了这样的话，却说道：“阿玛，主意是禟禟出的，但是儿也点头了，而且儿和禟禟一块儿干的，要罚就一起罚吧。但是妹妹就算了，她是女孩，刚刚又哭过了。她的一份儿，儿跟禟禟一起领了。”

    康熙也不说同不同意，就捉着胤誐的话说道：“刚刚哭了，就不领罚了？那你们刚刚为啥不哭？要不现在哭？”

    “这不一样咱们是男孩儿，不能哭的。”这会，俩儿倒是差不多一块儿说的。

    康熙故意板起脸，道：“既这样，朕还想着，你们俩谁哭了，朕就免了他的罚。真的不哭？”

    小哥俩看这康熙，坚定地摇了摇头。康熙又道：“好吧，看着你们小，阿玛也不重罚了。要不这样，就罚一个人明天不准出宫，你们俩谁来领着？”

    胤禟想都没想，“自然是儿，是儿先想着法想让哥哥们带着出去玩儿的。儿不乖，自然是罚我的。”

    “不行不行，儿也有份的。”胤誐也急了，只是又说不过胤禟，这一急，眼眶就有点儿红了，只是想着不能哭，就使劲儿的憋着，嘴里还是说着不行的话。

    到了这份儿上，康熙也不能再逗下去了，只是自己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忙摸着儿们的头道：“行了行了，你阿玛刚刚都答应的让你们出去玩儿的。那就改个罚法。每人给朕敲背五十下。”

    这一下，总算是皆大欢喜了。这父三人的互动，边上的芳仪，还有那三个大的，都看得清听得明。开始时胤禛还替俩弟弟提着心，这会儿，也是高兴的咧着嘴了。

    现在这胤礽更是没脸没皮的赖上康熙，道：“啊，阿玛偏着弟弟们了，就许他们给您捶背了，我也要我也要。”

    “行了，这就是你这当哥哥的样？在弟弟面前也不害臊”康熙笑骂道。

    “啊，捶五十下背，抵上一次责罚。这可真太划算了，本来给阿玛捶捶背，就是做儿的本分，这下还能抵罚？我怎么能错过。虽然，现在我没做什么错事，可我可以记在帐上。阿玛，您说可好？”

    “真是个没出息的，尽想着淘气的事儿。五十下，这么便宜的事情，也就是给你弟弟的。对你，可行不通。”既然胤礽要玩儿，康熙也不介意陪着儿逗闷。

    就在胤礽大叫阿玛偏心的时候，康熙笑着说道：“五十下是不行的，要你啊，就一百下才行”

    一通笑闹过后，亲亲热热地用了晚膳，康熙就留在了坤宁宫了。

    几个大的结伴告退。等出了坤宁宫，胤礽才收了那一派嬉闹调皮之色。胤礽有心要跟大哥说几句，只是承祜却让阿弟回去好好歇歇，养足了精神，明儿个可以好好儿的照顾着那几个小的。

    胤礽看着哥哥这样，就知道哥哥不想在那上头多说什么。先头，额娘说什么随身之物那些骗人之说的时候，自己和哥哥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其实，今日里还有些东西，自己今儿个觉得有点儿说不出口，就没有说。

    那个翠柔死后，她所有的东西，都一并烧了。面上是说，因为翠柔忠心，娘娘体恤，所以把她身前的东西都烧给她了。当然，也有人在底下说，翠柔是病死的，所以怕她的东西留着害人，才一并烧了的。可现在知道，这翠柔并不是害病去的，那把她的东西都烧了，就有事情了。这事情，还真怕是应在了额娘说的那些东西上头呢。

    只不过，自己看来，那个二阿哥也是个没出息的。他自己额娘这样着紧顾着他，可他偏偏还留着点东西，做了个念想。那个原来卫氏所出的荷包，到底在哪儿，自己不知道，估计已经是毁了。可是翠柔照着那个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可是被二阿哥藏了起来呢。

    自己知道这个，也真是太巧了。自己或亲自或透过他人，埋在二阿哥身边的人可不止喜暖一个。就知道这喜暖不是个好的，才不敢就指望她。可没想到，这女人心黑起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其实，这翠柔，一半儿的命就送在她的手里。这回，为了笼络二阿哥，又来扮好心。这回烧检翠柔的东西，就连往日给二阿哥做的一些袜汗巾小衣都没留下。因喜暖熟悉那些东西，这里头分拣之事也没少了她。她就悄悄地藏了那个荷包给了二阿哥，说是翠柔最后做的东西，就偷偷的留给二阿哥做个念想。引得二阿哥抱着喜暖痛哭不止，那以后，就让那个喜暖跟着服侍了。

    自己原不以为意，又觉得二阿哥这般作态着实恶心，所以才说不出口的。

    那东西留着，日后保不住可用来做些什么章呢。

    只是，这般腌臜的事情，还要让阿玛生气难受，自己可真是不太想的。是了，哥哥也不想的。所以，他才不想再多说的吧？

    承祜确实如胤礽所想，不想在那个事情上多说什么。只是，可还有一些，胤礽是料错了。现在那个二阿哥根本不值一提的，但若哪天真的到了危机关头，承祜怕是会用那些作章的，只是阿弟不能沾这些腌臜的，自己也不能。但是，宫里头，惠妃的对头多着呢。

    现在，他只想着，阿玛让自己哥几个带着小的出宫玩耍倒还罢了，这可以说是阿玛心疼妹。让自己带着弟弟妹妹们去赫舍里府上，这也说得过去，可是再去舒穆禄府上，就有点儿别的味道了。

    是了，佟氏兄弟现在腰杆更硬了，佟妃又有了身，小佟氏有功要被进为嫔位，确实是一时风光无限了。那自己兄弟等人去舒穆禄府上，也就是个信号了。

    只是现在，景阳表舅已经是内务府总理大臣，暗地里还兼着一些活计，这已经够风光的了。阿玛是要用景阳表舅的，所以不会把人捧得再高了。而景涣表舅却被调任到了盛京以北，面上看着是贬了，不过倒还是领着兵丁，还都是见过血杀过敌的，倒是让景涣表舅乐呵了。只是这既然是贬，一时半会儿就不会再提上来的。

    那阿玛意欲为何？只是表面上的示意？

    承祜想了想，也不死抠着不放的。阿玛的意思，自己早晚会知道的，现在的自己，只要好好操办交到自己手里的事情。只是不知怎么的，承祜又想起额娘的叮嘱，历朝历代，这做太有了好结果的，可是不多的。自己虽然不相信阿玛最后会对自己如何，但是也不能忘了以史为鉴。这，其实比办差更累，也更让自己的心起茧。

    梳洗了，承祜也没看着司帐女官的脸，把人都清退了，才躺了下来。这其实是不合宫里的规矩的，再如何，自己这屋里都是要留人的。只是承祜在这种小事情上使使性，也未尝不可。

    自是不提，这第二日，是如何的鸡飞狗跳的。瑞嘉得了出门还不算，还非要让自己的奶嬷嬷把自己按着小打扮穿戴上了，这下可好了，坤宁宫里跑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富家弟。芳仪不但不呵斥，反而在旁边助兴。这可把瑞嘉喜坏了。这日回宫倒早，可是几个孩既然是领着圣命出宫的，就依足了玩兴，还要到乾清宫回复圣命。

    芳仪知道几个孩会闹，也知道再闹这几个也是懂事知道分寸的，更是知道康熙疼爱她们。可没想到，这天，孩们还没回来，倒是先来了道圣旨，说是自今儿个起，自己这坤宁宫多了位胤禌阿哥，等过岁，一样入上书房读书。

    这下，可把芳仪气坏了。不用问，一定又是这瑞嘉调皮。只是，康熙也太没有采了，这名字怎么起的，怎么就成了胤禌？这叫什么不好，哪怕是叫胤祹、胤祥，更哪怕是胤祯也可以，为什么偏偏就叫胤禌，那可是个不长寿的，真真是晦气

    不提宫里似水流年，这过了冬至就开始各种节日。等忙好了，又是转年的花朝节。这一回，芳仪再也没提跟胤禩一起过。可是，这外大臣，内外命妇，可都是正式见了只听其名的假阿哥胤禌。

    而这假阿哥胤禌真公主瑞嘉，也是头一次正式的被康熙带到了外大臣面前。前回年底家宴不算，那都是自己人。可这回已经闹到了宫外头去了。芳仪有点儿不确定了，这样的荣宠也太盛了些。

    可儿承祜的一句话，却让芳仪明白过来了：阿玛不是个胡闹的人。是啊，康熙不是胡闹的，相反，这康熙把皇命职责看的比什么都重，这番做法，自有他的道理。假阿哥自然是真不了，再怎么疼爱，也碍不了什么事情。康熙疼爱孩是真的，看重自己也是真的，可是，在朝堂需要之前，利用起来也是不含糊的。

    那自己担心些什么？女儿越是被疼爱看重，日后，就越是不能随便给嫁了吧？

    二十三年八月，佟妃诞下一位公主。圣上万分开怀，虽然并不在京，却还是赏赐不断。且不时有着从南边捎回来的金贵物件儿。先别说那些额外的东西，就是份例赏赐，比之当年胤祐、胤祺，乃至胤祉那时的份例都上去了好几倍。这下，宫里原本看好戏的都说了，万岁爷还是心疼自己的表妹的，别看生的是女娃儿，可比阿哥都金贵。当然也有捻酸的说到，那是因为当年那些都是庶妃，也就是顶着个贵人的名头，现在这个可是妃呢，这些赏赐实在算不了什么。

    只是不管如何，佟妃的心现在稍稍定了下来。原先得知生了个女儿，佟妃可是失望以极了。可是万岁爷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格外看重，这就让佟妃打心眼里暖和了出来，一心想着养好了身，再为表哥添个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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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此恨绵绵无绝期

﻿    种种迹象，都看得出，圣上对这个新的小公主的疼爱，对佟妃娘娘的看重。可惜，可能是上天也太宠爱这个女孩儿了，舍不得她在凡尘历练。还没有过满月，小公主就抛下了凡尘，又回到了上天的怀抱。

    当这个消息传到了康熙这边时，康熙只是叹了叹气，着手给了适当的安慰以及更多的赏赐与佟妃。许是康熙少年时期经历过好多次嗣没了的痛，许是康熙根本没见过这个孩，又许是这本不就是康熙所期待的孩，所以，康熙并没有很悲痛，只是难受还是有的。

    不过，佟妃的孩没了，佟家倒是更得了恩典了。佟佳氏的堂兄，佟国纲长，佟佳氏鄂伦岱还被点为蒙古副都统。一时间，佟佳氏府上都不知道该是为鄂伦岱庆贺，还是替娘娘伤心了。只是，这个鄂伦岱本人却并不高兴。蒙古哪有京城好啊。

    胤礽虽知道这是阿玛朝堂上的手段，可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这把佟佳氏捧得如此高，一时风头都要压过了额娘了。虽然作为皇后，是不需要这些风头的，可知道并不等于就看得惯。赫舍里府上都还没有这样张扬呢。

    承祜对于阿弟的小心眼儿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东西不用劝，在外头，这娃儿是收敛得好好的。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这样肆无忌惮的。不过，因为阿弟还没有参政，一些朝堂底下的东西看得并不深。所以，承祜还是得跟阿弟讲讲的。

    “你是知道的，阿玛有用兵罗刹，夺回雅克萨的计划。”承祜一说，胤礽就在一边点头。

    “月里，阿玛谕外蒙古何说？”承祜继续问道。

    “视外旗蒙古与八旗一体。今巡行之次，见其衣食困苦，深用恻然。传谕所过地方蒙古无告者，许其来见，询其生计。”胤礽对这个记得很清楚，“可这跟佟佳氏有什么关系？”

    “对战罗刹，蒙古要稳妥，特别是外蒙古，不能有动荡异心才是。阿玛欲伐兵，必先安抚蒙古，特别是外蒙古。所以才有了那个旨意。而今，朝最隆盛的佟佳氏弟、宫宠妃的堂兄任蒙古都统，虽然还只是个副的，却远离京师繁华，去那苦地，不得不说，是圣上对外蒙古的重视，也是另一种法的示好和安抚。”承祜说着。

    胤礽眼睛一亮，接着说道：“而且，圣上如此重用佟佳氏，对于明珠一党，也是个牵制。我记得哥哥说过，明珠也举荐了人了。”

    承祜点头不语，对于明珠，承祜是心有恨的。不光是因为明珠对于自己的挑衅，还有他曾对自己弟弟下的黑手。只是，哪怕是现在，承祜还得笑嘻嘻的面对这明珠，就像以前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胤礽反倒没有哥哥那么痛恨明珠，大概是有哥哥替他恨了。这会儿，看着哥哥的样，就知道是什么症结了，反过来安慰哥哥道：“这明珠早晚是要倒的。只是现在，阿玛还要用他，他也还有些才能。我还想着，最好他不要发昏，能熬到哥哥亲手把他连根拔了才好呢。”

    想想，也觉得这样的说法太苍白无力了，又说道：“嗯，不是阿玛把那个余国柱从江宁巡抚任上调走了吗？现在江宁巡抚可是出自哥哥您詹事府的汤斌汤师傅呢。这还不是您的人？”

    承祜摇了摇头，道：“我是太，需要什么我的人？我还巴望着，阿玛能不记着汤师傅曾在我这儿担过差事呢。你知道，于成龙于两江总督任上病殁。这两江是要紧的，可实没有多少人像于大人那样一心于公的。上头没了于成龙，阿玛怎么放心继续把余国柱放在那个天下粮仓的江南任那个江宁巡抚？这要继续打仗，这户部的库银、粮草，可不能少啊。”

    这话里的几层意思，承祜没有细说，胤礽也没再问，兄弟俩都明白，可又都不能讲得太明白。作为皇阿哥，那是一种不能宣之于口，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与生俱来的隐痛。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倒是承祜现开口转移话题了，笑着对弟弟说到：“说到那个银，上次那个尚之信家产的事情，吐出来的银，不入内务府，交户部充饟，倒是能解用兵之用呢。”

    这事说的是五月份的事情，那时，言官议奏侍郎宜昌阿、巡抚金侨查看尚之信家产，说是贪了赃银八十万之多，而且里头还牵涉到害杀一个富商沈上达，应斩；郎宋俄讬、员外郎卓尔图及审谳不实之侍郎禅塔海应绞。康熙就允了。最后追回的，不光那贪墨的八十万两，还有其他赃银，共计一百五十万两之多呢。其实，朝廷官员贪墨的事情，康熙是知道的。那个范承勋贪墨受贿的本事，就连康熙都惊讶，可这样的人，还被卿察举清廉官。虽说，这多少是看在他爹范程的面上，但也可见，康熙对于这个上头，并不是很苛责。可为什么，落到那几位身上，就那样了呢？这哥俩儿知道，那几位，可是明珠一派的，而平藩，乃明珠之大功也。

    所以，这会儿，承祜把这事拿出来说，一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二来也是安慰与自我安慰。胤礽果然深知哥哥的心思，马上笑嘻嘻的对哥哥说到：“可不是。这一下，就有了好多银呢。胤禛听了，还直拍手叫好，说是就该把那些贪官儿办了，把他们的家给抄了，这样户部就能多出好多银呢。我看他那时，兴奋得都冒汗了。”

    哥俩在这说东道西的。而作为皇后的芳仪却领着人去探望了佟妃。小公主去了之后，佟妃就病倒了。芳仪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有些怅然的。同为母亲，自然是知道丧之痛的。不过，也只是怅然而以，在这内廷里头，没了孩，芳仪看过太多了。就是自己，也几次三番的差点儿着了人家的道，这里头，佟妃又岂是干净的？

    只是，芳仪还得去探望安慰佟妃。这可是作为皇后娘娘的责任。只是，佟妃对这个并不怎么领情。女儿去了，佟妃心痛，看着皇后娘娘过来，想到皇后娘娘儿女众多，怎么能不难受？更何况，皇后娘娘的养，还曾是她的养呢。

    病的人，都有些歇斯底里，对着芳仪，态度上就不怎么样。可现在佟妃丧女又在病，芳仪跟她计较，倒有点儿失了身份。只是，芳仪的大度，在有些人眼里，就变了味道。就有些闲话传了出来，说是小公主太弱，那是在娘胎里底打得不好。而佟妃刚一怀孕，就晕倒过。

    这些话，都不敢大声地说的，就是连宣妃也不敢借着这个话题来跟皇后娘娘说事儿，毕竟，那时是在为太皇太后娘娘持斋祈福呢。而且，这样说话也是没有根据的。后来回宫，那太医什么的可是伺候得好好的，就连后来整个儿孕期，都是给照应的好好的。

    可是，这话传到佟妃耳朵里，就让佟妃给当了真了，认为指定就是那样的。不光如此认为，还觉着，后来孕期里头，指不定就是皇后娘娘动了什么手脚，让这孩就更弱了。是了，这李太医不就跟皇后娘娘走得近吗？

    至于皇后娘娘为何要对付佟妃肚里的那块肉，佟妃也觉得掌握了根源。自己娘家，现在在朝堂上可是风光着呢。而且，自己娘家还是万岁爷的外家母族。要不是自己那时年纪小了，这皇后，还不是自己的？自己有跟万岁爷有着打小的情谊，要不然，这些年自己犯了错儿，万岁爷也不是轻易的就原谅了自己了？所以，自己怀了身，可是对皇后最大的威胁呢。

    到了后来，就连小公主的病殁，佟妃也能联想到皇后娘娘身上了。这女儿虽然弱些，可怎么会连满月都没有撑过去？连她皇阿玛一面都没见着？是不是皇后又在里头捣得鬼？肯定是的了。自己因为坐月，没怎么防备，没想到那人连女孩儿都不放过。可为什么呢？一定是自己的女儿才刚出世，就得了万岁爷的心。看看那些赏赐看些东西，说要说万岁爷不宠爱这孩，那指定是瞎了眼了。那女人，是怕自己这孩盖过了她那女儿的风头吧？

    一定是这样的。这佟妃，就越想越恨。就想着跟万岁爷哭诉一下，可是万岁爷还没有回京。佟妃这心就煎熬着，可是这样一煎熬，倒是让她自以为清醒起来了。这事情，还不能就这样告诉万岁爷。这些年，万岁爷让那女人哄住了，轻易不会去怀疑那女人。而自己，也没有证据。这话说了，万岁爷指不定就认为自己是胡乱攀扯。这样一来，自己非但报不了仇，反倒会让万岁爷不高兴，让那女人看了好戏还得了意。不行，不能那样，自己得好好筹划着。

    都说，仇恨也能给人以力量，而因为这样的力量的支撑，佟妃的身，倒是很快的好了起来了。

    （这个标题，有感于今天有人让茶发“我恨你”给1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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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    历史时空

    VIP卷309

    芳仪倒是不知道佟妃现在的心思。这会儿，她可是在筹划着，怎么能让康熙带着她出巡呢。

    康熙就是喜好出巡的。以前三藩之乱时还好些，为了朝政也好为了省钱也好，只是在京城周边逛逛，后来就越逛越远了。这两年，更是一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不在紫禁城里。南苑西苑，汤泉，京畿，东巡，蒙古，可着劲儿的跑。现在，又打算南巡了。

    别的地方还好，可是南巡，却生生的抓住了芳仪的心。来这个朝代，已经二十多年了，就是嫁进宫中，也快有二十年了。芳仪从不晓得，自己原来比骨灰级的宅女还宅，就宅在这个皇宫里头。可现在康熙要去南边，芳仪就怎么也忍不住对故土的思念。

    现在，魔都大概连滩涂都没有吧？可是苏州、杭州、镇江、南京，等等等等，总可以去看一看吧？那些，也有故土的气息的。那些吴侬软语，自己也是会说的。上一世，自己做的不着调的事情很多，其中，就有和姆妈阿爸一起，在杭州的满陇桂雨下，品着西湖龙井，顶着满头桂花，却硬让人唱弹词开篇。现在，只是这一想，心就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也热了起来。

    康熙回了京里，政务更加繁忙。只是自从上回太皇太后娘娘病倒后，这娘娘的身子，就不太爽利了，所以圣上只要在宫中，每日必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承欢。而佟妃刚刚没了孩子，也要多去看看。这样一来，每日里在坤宁宫的时间，就少了许多。

    芳仪虽无所谓康熙的宠幸，可是与康熙的相处时间变少了，势必会连带着距离远了，而且，自己的几个孩子，还要与阿玛多多在一起才好呢。

    这样，就让芳仪想随扈的念头更加强烈了。原本，芳仪还有些迟疑的。毕竟，孩子还小呢，才四岁，芳仪担心孩子们吃不住舟车劳顿。据说，康熙将会六下江南的，自己等孩子再大一些也等得。可现在芳仪是看出来了，太皇太后娘娘用了最土却也相当有效的法子。那这样的话，随扈，让自己和孩子与康熙有更多的时间待一起，也是个好法子。而且，离开了太皇太后娘娘跟前，那些时刻绷紧的心神也好放松一些。

    芳仪还没想出怎么与康熙提出这事情，就听得俩大的儿子说了，这南巡的车驾所过已经定下来了，随扈人员也差不多了，这俩孩子自然是伴驾的。芳仪一听，也就顾不得了，就直白白的向康熙说了。这还不算，连多少年不用的撒娇讨好都用上了。

    康熙看着皇后这样，就乐了，“怎么着，朕的皇后，怎么跟朕的禌阿哥一个样子？这要是被禌看见了，看你还有脸在她面前说她顽皮撒娇”

    这话一说，倒真的让芳仪脸红了。芳仪本是没把康熙当作亲密爱人，所以情人间的那些小情调儿自然是用得不顺手，现在这样子，倒真是有几分跟女儿一个样子。只是这样被康熙说了，倒是让芳仪羞恼了，一把把康熙推倒一边去，自己扭着头，有点儿下不来台。这个样子，倒是让康熙朦胧了。

    （先一点儿，明日继续。这章欠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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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不想友情出演

﻿    310不想友情出演

    芳仪这会儿正坐在得月楼上。没错儿，是苏州的得月楼。芳仪真没想到，这辈，她还能有机会离了那个四方城，还能这么轻松的坐在了酒楼里，还能离故土那么近。上一世，苏州离魔都那么近，一张火车票，一个多小时，她就能在太湖泛舟，在得月楼品碧螺虾仁。现在，虽然魔都还没有影，可毕竟能靠得那么近了。

    坐在这边，不用干什么，整个人就好像做梦一样，总觉得一闭眼，往边上一靠，就能听到母亲笑骂道，这么大的姑娘，也没个坐的样，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

    值了，不枉她在得知康熙南巡时，死乞白赖的一定要跟着。

    康熙也没有料到。以往他出巡，皇后都是在宫镇守的，从没有说过什么。康熙也习惯于如此了。当然，康熙身边也不会没有女人服侍的。可这一回，皇后却郑重地向他提出要随扈的恳请，倒让康熙一时间有点儿不习惯了。

    不过，康熙在不妨碍朝政大事的时候，也是愿意满足一下他敬重的皇后的想头的。现在宫稳固，皇后随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康熙这一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多了。因为那个几个小的，他自己也不放心就这么搁在宫里头。所以原本随扈的名录，就一变再变了。

    原本，太殿下和三阿哥，皇上总是要带在身边的。至于二阿哥前一段时候让他有点儿皱眉，所以想晾上一晾。偏生，三阿哥真是懂事贴心，倒是在人后为了这二阿哥求情了，太也在边上帮腔，也就让康熙又把这二阿哥加了进去。要说，自己这几个嫡，还真是没话说了。太就跟他心目的储君一个样儿，这就先不说了。这三阿哥，虽说性有些骄傲，可他就爱看着儿略昂着头的样，这是他身份当得的，天嫡，可不该就这个样？更何况，他知道这三阿哥的心实在是个好的，对于自己同母兄弟妹妹护着不必说了，就是那个小五儿，也护得好好儿的。就是对于二阿哥，其实也很有手足之情的。虽然性不对付，可从不对这个兄长耍阴的，有什么争执，都是当面来的，争的最多的，也就是在校场猎场了。而在自己面前，却从没有过上什么眼药之类的，还时常为二阿哥讲情。偏偏这些若在人前，也能拨个好名声。可这个骄傲的性，偏不屑于此，往往都像这次一样，在人后使力。

    康熙既然要把几个小的都带着，当然也就知道皇后也会心疼惦记小五的。这和皇后一说，皇后也笑着说：“既然这样，也就别只留下小四儿一个人在书房里了。冷冷清清的不说，不是还有说读千本书行万里路来着？”

    得这下就齐活了。

    其实，这可是芳仪心所想的。自己随扈了，这宫里的宫务，就得暂时让妃们领着。佟妃才生产不久却有失了女儿，要好好养着。这宣妃，在康熙眼里是个胡闹不懂事的，芳仪自己也不喜欢这个人。剩下的，就是惠妃和荣妃了。这两人也是一路过来的老人了，治理宫务也是当得，自己没有理由不用他们。

    芳仪才要越加小心了。以前自己不理事时，好歹还在宫里，万事逃不过自己的眼线。可现在出门了，总有够不着的地方，别让人趁机作些什么事情下来。所以，自己才让俩大儿对康熙提一提，把这二阿哥带上。明着那些荣耀就不说了，可其实，也就是对惠妃的威慑。她那儿要跟自己一路呢，要是这人在宫里不老实，这路上车马劳顿出个岔什么的，可不好说啊。而且，就是明面上头，芳仪也是有小算盘的。二阿哥武力不错，好像史上说是得了军功才腰杆更壮实。那现在，这人还是少年，行事幼稚，而一路上被自己大儿二儿对比着，还能得了康熙多少圣心？

    至于带上小四儿，又是完全不同的算盘。这小四儿从小在宫外头，与康熙没有多少时间相处过，现在这样等于卖荣妃一个天大的好处。这荣妃，在宫里与惠妃共掌宫务，又是惠妃的死对头，剩下的，还要说吗？

    一路上，康熙带着几个大的，倒是勤于政务，体察民情，明察暗访当地官员，当然，也不忘寄情于山水的。太跟着皇上，已经很能帮得上手了，三阿哥虽然还未涉政，不过却一点就通，相比之下，这二阿哥就有点儿朽木的味道了。真要说起来，还真有点儿冤枉。这二阿哥今年也不过是十三岁，有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其实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只是，三阿哥自小就天分出众，其实连太都有点儿比不上他，而太也时时把朝堂上的事情跟他说，所以那些也不陌生。因此上，太明晃晃的挂在那儿不说，就是比他小上两岁的三阿哥，也是珠玉在后的，这才显得他的不堪。

    这些也就不说，康熙也没心思这样去教他，而在游山玩水时，即兴作诗赋词，偏又是二阿哥的短处，更是让康熙暗自摇头。唯有兴致所至，那些侍卫去猎些野物时，二阿哥才兴奋的表现下。而每每这时候，太不说，只是温和的看着，就是三阿哥胤礽也不同他去抢，就更让康熙心感叹了。

    康熙这边是公务夹带着私玩儿，而芳仪这边带着几个小的就是纯玩团了，当然，胤祉、胤禛也是跟着皇后的。虽然帝后一路一直在一起的，却也并不妨碍。康熙或摆仪驾，芳仪就凤驾呈列跟着。康熙鱼龙白服，芳仪也就富太太打扮，带着侍卫扮的随从、近侍作的家仆，自己闲散着。一路过来，康熙公务上也顺畅，更觉得比以往更有滋味儿。

    就像现在，自进了两江地界儿，康熙就兴起，变成了京城来的富户儿，而自己就成了金太太了。这会儿，金爷带着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少爷自有事情忙碌。而金太太带着几个小少爷自然就出游太湖，午依约来这儿得月楼了。

    这江南，与京城的风气不同。京里头，还不像清朝后期那样礼教日渐严重，满人大家格格出门游玩也是挺方便的。可这江南本就前明遗气浓厚，又是汉人仕族众多，所以大户人家的闺女大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已婚太太，出个门，也是车架随从，轻易不再外人面前露脸的。所以，金太太就一身旗装满口京片，才省得人指手划脚的大曰世风日下。

    只是即便如此，在得月楼里也是包间又是屏风的。包间外头，随从伺立，让人轻易不敢靠近。包间里头，家仆环绕。就是小二上前招呼，也自有体面地家仆出声应对。这幅气派，让人一看就是北边儿来的大户，让人不得不小心伺候着。那些不上调儿的人物儿，也不敢轻易打主意。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些时候，金太太也不急着点菜，只让小二上一些出名的苏式点心给几个小的点点饥。也不要小二推荐的绿茶瓜片什么的，只让上了干净滚烫的白水。金太太自然是根据后世的医学理论，孩小时不宜饮用茶咖啡等物。三胞胎及胤禛一向如此，胤祉开始虽然觉得奇怪，可一路下来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有那小二暗自稀奇。

    金太太原本早上也有些累了，这会儿一边歇着一边透过窗户看景儿，还能听着几个小儿女叽叽喳喳的趣言，日真叫惬意。可就这样的惬意，并没有维持多久，耳边就听得楼外下头的一阵吵扰。一会儿，却又听到了转轴拨弦三两声了，过门儿一转，就听见吴语开唱。还真是有人在外头唱评弹。

    三胞胎最是活跃，就是好奇要瞧瞧，金太太最是宠孩的，就让家仆抱着举高临窗看个稀奇。一转眼，看着胤祉也是满脸好奇，却又拘谨的样，就再让人把胤祉、胤禛也抱过去看了。只是一会儿，外头围着的人多了，渐渐卖唱的被挡住只闻其声了。小孩们本就听不懂这个弹词，只是看个好气而已，这会儿看不见了，就有点儿不乐意了。瑞嘉就过来磨着额娘，要到跟前儿去看。可惜，金太太虽然宠孩，却更担心孩的安危，只是不许。

    眼看瑞嘉等人撅着嘴，金太太却还是不松口：“不成就是不成。你们要真是喜欢听这个，回头让你阿玛找人上处所儿唱给你们听。要不，就让你阿玛带你们去书院听。”

    这里的书院，可不是读书人读书的地方，而是类似于说书戏楼的地方。当然，任何地方都有三等。这书院，有高档的，人墨客仕清流聚会的场所，让人趋之若鹜、附庸风雅不谈；也有档，一般人去听个曲找个乐谈个买卖；更有那暗娼私寮，或布置得风雅或流水人家，只为那皮肉买卖的。

    小孩相当会看眼色，见额娘真的不松口也就罢了，现在看不见也就减了几分稀奇，也就不支愣到窗边了。可是金太太这边倒是有疑问了，这是卖唱，不会去书院吗？就算不去那顶尖儿的，可一般的书院挂个牌儿也行啊。卖唱卖到得月楼跟前，却有点儿稀奇。要知道这得月楼可是历经了明清不倒，自是有些个手段的，怎么会让人在它跟前卖唱的？

    只是金太太心虽然有疑惑，却又没有打听的意思。她只是来缅怀故土的，可不是来演《康熙微服私访记》的。

    不过，金太太知道，既然有了这个奇怪处儿，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戏肉了。果然，不一会儿，下面就骚动起来，不用看的，只用听的，好一出纨绔弟调/戏卖唱女的戏码就开演了。金太太两辈只在电视里看过这样狗血无比的情节，可真在眼皮底下，却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虽然这不一定是戏码而是真的，可金太太如今见惯生死，血是冷的，只担心万一真是演戏，自己玛丽苏了一把，指不定卷进什么怪事情里头了。现在，眼前可由这好几个小不点儿呢。

    只是下面的紧急却是真真的，闹到了现在，既没有什么义胆侠士挺身而出，也没有什么咆哮教主状若疯狂。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金太太还是有些个心软了，只是一扫怀里男装打扮困惑地望着自己的瑞嘉，还是狠了狠心。非但没有派人过去解难，反而让鹤儿把窗户关上。省得听得心烦。

    可没想到着窗户一关，隐约就听见有人声往这得月楼过来。不一会儿，就听见，包间外头有纷杂的脚步声，而且，明显的不是小二的脚步。这人声到了包间门口，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仓皇，“各位爷，行个好儿，奴家被坏人追赶。不敢指望各位爷搭救，只盼各位爷能指个地方让奴家躲个一时半会儿的。奴家，奴家求求各位爷了。”

    金太太在里头听得真真的，不愧是卖唱儿的，这小嗓，可真是好听啊。可惜，这回踢到铁板了，这些随从能跟着金爷从四城里出来，又能让金爷放心守着金太太跟几位小少爷，怎么会就被这芭蕉带雨给放倒了？这一众人，就像没听见似的紧紧的守着门口，并不搭理这落难的西浣纱的女。

    这女声还在苦苦哀求。这回倒真有人回答了：“走开少在这儿啰噪。扰了主的清静，不等坏人来了，我就先让你知道个厉害的。”

    这冷酷的声音，倒是让那女声噎了一下。只是还不肯罢休。听到这儿，金太太已经是彻底歇了心思。这要是个心慈没有疑心的，指不定就上当了。要是个心思慎密却好奇心重的，也会让人进来。可金太太却不打算与这两种人搭边，虽然看破其漏洞，却一点儿没打算入瓮。

    这磨蹭着，就见纨绔少爷赶了上来，就要与那女拉扯。而那女却又想让随从做挡箭牌，只往人后躲，还想瞅冷跌进包间里。

    这般吵闹，让金太太不悦不说，就是几个孩，哪里见过这些？金太太三胞胎胆大，又有亲生额娘在边上还好些，胤禛想着要照顾额娘和弟弟妹妹，也是努力的哄着几个小的。这胤祉却有点儿失措了，眼看着小脸儿就挂不住地要哭。

    这下金太太火了，招了鹤儿说了几句。这鹤儿就扬声对外头的随从说到：“赵一大哥，你们是不是想要领板？太太被吵得不行，你们就只管杵在外头？不管什么人，拿棍打开轰走。要是再吵闹，一并把这得月楼也砸了。什么破楼，把不相干的人弄过来恶心客人”

    外头随从得了这话，哪有还有等着的？原先不动，只是吃不准里头主的意思。这下，就要开始发威了。而就这么巧，这地月楼管事的带着小二们赶过来了，做好做歹的，就把人哄到外头去了。

    而后这管事的在包间外头赔礼，说是扫了客人的兴儿，这今日的酒菜全由楼里请，这还不算，还说要出了局票，去边上比较出名的书院请了女先生来作为赔礼。

    鹤儿得了金太太的话，道：“得了。原以为得月楼是个好的，却没想到这么不上台面儿。要不是跟咱们家老爷约在这儿了，咱们太太早就走人了。哪个要你们请客，咱们家难道还拿不出这几个银？少在这儿费话了，让咱们太太听得头疼。快走吧。”

    这管事的摸不准这里头的来路，可这话出来，却也不敢在多罗嗦了。只能打着千儿的走了。今日的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那边可不是他敢得罪的，还是把这事禀报东家为上。

    这才清静了会儿，就听见外头赵一等人的请安，“二少爷来了，给二少爷请安。”

    原来是胤禔过来了。胤禔一进来，就先给金太太行礼，“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在宫里头，二阿哥要称皇后娘娘为皇额娘。出来了，按着京里规矩，庶一律称正室为额娘。金太太皱了皱眉，这胤禔怎么没跟着金爷自己先过来了？不过也先赐了座儿。

    这胤禔虽然跟胤礽较着劲儿，可在金太太面前可不敢放肆。忙先说了，原来金爷还有事情没完，只是不想金太太久等，就先让自己过来报个信儿，也来陪着额娘说说话儿。

    对于胤禔做这种跑腿儿的事情，金太太已经是不稀奇了。也就温言点头，只是眼光一转，就打量起这胤禔身边一个陌生的面孔。

    胤禔也是有随从家仆的，随从在外头，家仆跟进来伺候。只是不管哪种，绝对没有这人的。胤禔虽然不及胤礽，可并不是蠢的。当下禀告道：“额娘，儿在楼下，正好碰上这女被人纠缠。想着救人于危难，就让人出面救下了。”

    那个生面孔见说道她，忙过来跪着请安，“给太太请安。谢谢太太少爷救助之恩。”

    一听这声音，原来就是刚刚在外头纠缠的。金太太再细细看了一眼，按话本上说的，就是个面含春水体态婀娜的，最最紧要的，能卖唱，这嗓也是极好的。

    金太太并不与她多话，就让她跪着，自己是皇后，这点儿也算受得起。只是对着胤禔说道：“急公好义，也是个好事。只是已经了了事情，怎么还把人带在身边？你也知道咱们家的规矩，这后面的事情，你有什么想头？”

    胤禔有些为难，那些家里的规矩，他怎么会不知道？而且，现在还在金老爷和太太跟前，更不会放肆的。那女倒不容胤禔为难，噎声婉转的说道：“不想为难太太跟少爷。不过，奴家见这位少爷气度不凡，刚刚又听说这位少爷是要上楼的，就猜想着或许是来这儿的。奴家跟过来不为别的，只是想着刚刚莽撞，得罪了太太并众位少爷，还为外头的随从大哥，所以想着过来给太太少爷赔个礼儿，望太太原谅前头的得罪。”说着就连着磕头。

    胤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听着那女实打实的磕头声音，就有些不忍了。这人就是这样，他救了人，就想着她能好点儿。于是胤禔虽然不敢多说什么，却一脸恳切地望着金太太，开口道：“额娘，您看？”

    金太太只想少麻烦，听着这女这样说话，又看了看胤禔，笑了，“我若是不应承了，倒显得我不仁义了。罢了，那就这么着吧。只是我是个嫌烦的，你可明白？”

    这女又连声说明白感谢什么的，然后又对着胤禔磕头谢恩，才起身走了。金太太倒是不在乎还有什么虚头，不过却看见胤禔一直望着那女，像是有些不舍。

    金太太摇摇头，如不是在自己跟前，自己又怕金爷想歪了，才不管那女的去留呢。现在这胤禔心里怕是觉得自己不近人情吧？却不知道，真让想法留着那个小姑娘，才是对胤禔不好呢。

    没过多久，金爷就带着大少爷、三少爷过来了。包间里头，也更热闹了些。等点菜时，金爷爷很豪迈，吩咐只管把招牌酒菜上了来。

    小二因知道前头得罪了人，所以格外的殷勤。只是这金爷金太太却有他们家的规矩。这酒菜上来，只需他们送到门口，自有那家仆送进去。里面一概不用外人伺候。小二只能在外头大声传报菜名，以及这道菜的来历。

    金爷看着这个架势，有点儿吃惊，一路上过来，并不见这个架势，这回倒是怎么了？只是知道金太太不会随便就这么安排的，就由着金太太按着宫里的规矩，连平时少用的银筷、试菜都用都用上了。

    不过，即便这样，也没影响着里头的气氛。只是正欢快着，就听见外头一行人声，“奴才见过主，主吉祥安康”

    （6000字，两章了，一章今天的一章还账）

    （我刚刚看了个很雷很雷的电视剧，《X宫XX天下》，雷得我也开始写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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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苏州织造

﻿    金太太吃了一惊，没想到金老爷却哈哈大笑，说道：“李煦啊李煦，朕还想着，你什么时候能知道。看来，这苏州织造局，你还打理得不错啊。进来吧”

    “是，谢主隆恩。”李煦应承着进来了。

    这就是李煦？金太太在一边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可没想到，这李煦进来后，先向康熙磕头行礼，而后又给皇后娘娘太殿下等行礼。一通礼毕后，却复又跪在了皇后娘娘的跟前，磕头道：“奴才才刚有罪，得罪了主娘娘，请娘娘责罚。”

    这话一出，别说金老爷，就是金太太也有些迷糊。金老爷眼眉一挑，“这是怎么说的？朕看着，皇后前头并不知道你啊？”

    李煦并没有因为金老爷的圆场而起身，反倒是又磕了个头，才把这事情一一述来。原来，李煦早就接到圣谕，知道万岁爷南巡，苏州织造局也要接驾。只是当銮驾进入两江地内，銮驾微服了。

    李煦，为了向万岁爷显示能力，以显苏州治下皆能细查，也就时时关注着。今儿个金太太的排场，自然有人报上来了。只是李煦虽知道圣颜，可奈何金老爷并不与金太太在一处儿，而对于金太太，因抱着可能是皇后娘娘的想头，也不敢贸然冒犯，就想着稍稍打探一下。只是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因为金太太防范甚严，反而弄大了。所以现在特来向皇后娘娘请罪。

    这话，听得很有道理，只是芳仪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只是康熙听了并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芳仪看着康熙这样，也就按下那些古怪，一笑了之了。

    芳仪就算在内廷，也知道康熙对这江南三织造的看重。虽然，现在明面上内外知道的是，因为这曹李孙三家乃是康熙的奶嬷嬷家后嗣。康熙自小，上皇对其不亲，母妃病弱，日常上都亏奶嬷嬷的悉心照看，若纯讲情份，真有半母之情。可芳仪在前世因研读红楼，知道了一些别的东西。

    据说这织造局面上是负责上用、官用、赏赐以及祭祀礼仪等所需丝绸的督织解送，都是钦工要件，就这些已经是地位重要、责任重大的了。可是比起着暗地里的职责，这面上的就不够看了。暗地里，织造还拥有密折特权，向皇帝直接禀报钱粮、吏治、营务、缉盗、平乱、荐举、参劾、收成、粮价、士人活动以及民情风俗等江南地方情形。说白了，也就是特务机构，说是克格勃、情局，就形象了，只不过负责地域乃江南罢了。

    为啥要在江南设这样的机构，芳仪猜想，那是跟清初的满人打天下以及当地民情等有关的。嘉定、南京等地的屠城，让江南人对清廷分外抵触，还有江南读书人众多，仕族繁茂，人以字惑天下，这些，都让皇帝不得不防，所以才弄出这样的机构。

    所以，若这样，按着李煦的解释，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可芳仪就是觉得不得劲儿。只是康熙没觉得怎么样，那自己多说什么？李煦，皇上信任着呢。自己是皇后，不得干政，才不要往枪口上撞呢。

    既然说那些都是李煦的试探，现在李煦也在跟前，金太太也就不用再那么小心，按着宫里那套规矩了。出来了，总要松泛些才舒服。

    李煦也是个识趣会玩儿的，这会儿得了金老爷的赐坐，就在边上服侍起用餐了。这李煦的采，哪里是小二可比？得月楼的名菜，松鼠鳜鱼、得月童鸡、西施玩月、蜜汁火方、虫草甫里鸭等，这一道道的菜，如何的来历，取材的特色，烹饪的巧妙，还有一个个的传说，还配以流传的诗词，让人真正做到了齿颊留香。

    这李煦，真是个人物。这样一来，如不是金太太心存着古怪，现在指不定如何赞赏李煦、对他点头呢。可就是这样的金太太，也很放松下来。这吃得舒服，听得愉快，果然得有白相相公才更合乐。因如此，又是在自己念着的地方，金太太不防头，指着面前那盘虾仁就说了，“这碧螺虾仁，又是怎么个说法？”

    这话顺溜出嘴，芳仪才觉得有点儿不太好。因为，后世说碧螺春是供茶，可自己在宫内却没有喝到过，可见，这会儿还没什么碧螺春的说法呢。

    可是这李煦却是抚掌赞道：“娘娘好采，这茶香虾仁，被您这样一改名，倒是越发出色了。这吓煞人的香，细细看来，可真像是一只只碧色小螺儿呢。”自然，这菜也是个传说的，却是一个巧妇为了重病的婆婆，费尽心思琢磨出这个菜品，婆婆品用了，这病不药而愈等等。

    而后，李煦有有点感慨地对金老爷说，“娘娘说的这个碧螺，泡出来的茶色，碧绿清透，茶香幽远，所以当地人就称其为吓煞人的香。只有每年春天，产于洞庭西山。若万岁爷春天来这儿，这春茶新得，更是美妙。”于是倒向金老爷介绍起这个吓煞人的香来了。

    金太太这会儿的心思却不在这个上头，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又拍了下翅膀，而是把心思放在了那个传说上头。偏自己问了，李煦就说这个故事了，可真有点儿意思。

    别说金太太习惯了阴谋论了，这在宫里，想多了，多想了，倒没什么，怕就怕想少了，少想了。而芳仪现在在宫里，可说是顺风顺水了，这和她多想有着莫大的关系。可即便这样，芳仪还是有时忽略了，一个她认为容易对付的人，日后差点儿让她追悔莫及。

    这边吃饱喝好了，李煦就迎驾至行宫。这行宫是李煦尽了心的，不过到底时间有限，又琢磨着康熙的性，倒不是奢华的很。

    不过，这些倒没有让芳仪放在心上。会琢磨天用心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的，更何况是特务头。她只是没想到，今儿个在得月楼的小姑娘，竟然也在行宫当差，还给安排在二阿哥居住的院里。

    行宫里头安排的人也不少，一般的丫头也不会让芳仪注意到。可这丫头，却是自己出来向皇后娘娘请罪的。

    原来，到了行宫安置。芳仪作为皇后，总要去各人安置的地方瞧瞧妥不妥当，这也是做会妻嫡母的本分。

    芳仪先去了康熙居所，其实也就是摆摆样，地方官员在这些上头哪有不尽心的？而且，一般的贴身服侍，总是有带出来的人的。行宫里头的，也就是在外围当差。不过，康熙要是有别的什么想法，也是可以的，因而这些丫头总是格外的漂亮。

    地方官员会这样奉承万岁爷，这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芳仪早就知道，也没看得特别重。要知道康熙每年都有一半以上的时间不在紫禁城的，怎么能让皇上憋着？当然也有内廷随扈的人服侍，但也不是一次都没有什么韵事的。康熙是种/马，虽然爱惜羽毛，可作为帝王，那些地方官员安排的女人，在他眼里也就是个物件。

    芳仪按着次序，看了康熙的就是承祜的，而后就是二阿哥的。原本也就是转一圈，敲打一下随侍，而那些行宫的人在外头伺候。可偏偏在芳仪看过内里，离开要走的时候，那小姑娘出来跪着给芳仪请罪了，说是才刚因听令办差，所以得罪了娘娘，望娘娘责罚。

    芳仪听着这声音，有点儿犯晕。李煦啊李煦，就算你嗅觉灵敏，又能体贴人意，可是把个女特务安排着给服侍阿哥，这是不是欠妥当？只是当着人面，芳仪也不会同个小丫头计较，“算了，你们李大人也已经给本宫磕过头了。本宫也不是不同情达理的人，你也不过是听命于主。只是现在，你若不能好好当差，本宫可不会看着谁的情面。”

    芳仪也没有特地把这件事情告诉康熙，因为她看得出来，康熙对于李煦倒是不同一般的。也是，不然能让他做这特务头？芳仪可不想康熙认为因白日里那一出，自己在康熙面前上李煦的眼药。按着康熙的价值观，不过是个小丫头，物件而已，值当什么？

    可接下来的日，芳仪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康熙对李煦的看重。政务上忙完了，李煦会陪着康熙各处游玩，就是芳仪说的那书院，李煦也会引康熙去。而且李煦还敬献了戏班女孩儿，丝竹乐师。这要是别人，康熙还不得骂回去？宫里的戏班什么的，都是由内务府操办的。可这李煦办的，康熙就应承了。

    芳仪也就看着，作为内廷女，芳仪是不会对前朝臣做什么评价的。不过，这不妨碍她私下对儿们说说话。她不记得历史，不懂政治，可是她知道红楼，略知这红楼背景一二，而因知道些这曹雪芹的生平，更知道，江南三织造，曹李在太失事后想得从龙之功，却是选错了对象，跟了八阿哥。现在，光看李煦就如此的康熙的信任，那曹寅就更不用说了，这些人在朝政上，又会折腾出什么来？

    （这里往后，好茶将沿用一段野史。不过，现在还早着呢。不知哪位亲是挖雷大王？请踊跃的挖吧

    不过，为了给亲们缩小范围，现排除红花会、天地会诸如此类的反清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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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花儿朵朵开

﻿    政务上的事情大概还算顺利。芳仪没有打听这些，但是作为太和三阿哥的额娘，孩们在她跟前是没有避讳的，而且一些事情还会主动的禀报。很多事情，芳仪是记在了心里，跟印象的事情印证着。当然，对于自己知道的，总是会细细告诉儿们的。因而，也知道孩们在康熙开海禁所起的作用。

    而明日，圣驾就要离开苏州了。所以这晚宴，李煦是做了精心的准备。李煦与康熙是奶兄弟。这个时代，特别又是在那个地方，奶兄弟往往比亲兄弟更可信。不说别人，芳仪就十分信赖自己的奶嬷嬷。而史上，废太也很重用自己的奶公凌普。正因为知道这个，芳仪才要自己带孩，不让孩与自己生分了，也防着自己的孩过于依赖奶嬷嬷们。

    而这一晚宴，从布置到菜色，从丝竹唱曲儿到服侍的丫环，无一不精。可偏偏出席晚宴的，并没有地方官员作陪，只李煦一人生生安排成奴才伺候主用餐的样，即康熙一家享受，李煦作陪。康熙连日来与地方官员在一起，除了几个大的皇阿哥伴着驾，别说几个小的，就是皇后娘娘，也有几日没有跟万岁爷一块儿了。所以，这样的安排虽然不太合情理，倒是让康熙很满意，他本就喜欢自己那几个孩，只因孩们还太小，不方便与官员们在一起。而过了这些日，康熙也想和孩们在一块儿耍乐了。今日这苏州地界的事情告一段落，正是放松的时候，这样的安排怎么能不称心呢？

    就是芳仪，也很满意这样的晚宴。作为皇后，连着几日接见地方官员乡绅世族的太太小姐，她也厌烦了。虽然，这些人是来陪她解闷引她游玩的，可她宁可不要当芳仪虽然免了几次，可也不能太过了，她还要为自己的儿们尽尽心的。

    李煦这一手确实漂亮，即能体察皇帝皇后的心思，让帝后满意，对外头又显示了他身份的不一般。

    康熙心情放松，未免就多喝了几辈。渐渐也就唠起家常了，因几位皇阿哥，就谈到了李煦的嗣。也不知怎么搞的，康熙的这几个奶兄弟，嗣上头，还都很艰难。李煦到现在别说嫡，就是庶，也没有站住了的。膝下只有二女，年长的，名唤李敏，才是十四岁，年幼的，叫做李敉，才跟瑞嘉差不多大。

    说得兴起，也不知怎么说的，就要招这两个女孩儿过来见见。李煦算得上是康熙的家奴，又有奶兄弟的情谊，这也算得上是有点儿家宴的味道，再说，满人也没多大的规矩，这倒也不算是怎么的没有礼法。芳仪无可无不可，面上不显，心里却冷哼着。

    不一会儿，这两个姑娘就进来了。小的那个不去说她，虽然也娇小可爱，但总是太小了，也不知事，只是跟在姐姐身后。而大的那个，芳仪看着倒是赞叹。没想到，这李煦的女儿，倒真是个美人儿。且因在江南长大，还真有股江南女的温柔婉转，比起满族贵女的豪气，倒是另一种风情。

    芳仪注意到，自这两个女孩儿一上来，这李煦的眼睛就不够使的。虽然这人掩饰的很好，但要时时注意着康熙、自己，还有众阿哥，总有些露馅儿的。

    两女开口拜见，虽然说得是官话，但也有种吴侬软语的风味儿在里头。康熙或许真的喝多了，竟然开口赞叹了起来，还连连点头，末了，还问李煦，可有许配人家。

    照理来说，这包衣奴才之女，是要经过小选，才能自行婚配的。这选的，就要进宫去做宫女的。可李煦等人的女儿，康熙早就免了应选的。所以，自行婚配也没什么的。

    十四岁的姑娘，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大姑娘了，芳仪自己就十二岁出嫁了。可李煦的回答却是，蒲柳之姿，又整日只知憨玩，所以他不放心，并未给女儿说人家。这话一听，就知道李煦自谦，没准是舍不得女儿而已。

    李煦说完这些，眼神就飞快的扫了扫芳仪，而后就专注在康熙身上了。芳仪被李煦这样一扫，心里咕哝着，这怎么说的？难道是想让自己给指个人家？对不起，姐没这个当媒婆的爱好，以往每次选秀栓婚已经够累的了，姐没有虐待自己的毛病。要是打自己儿的主意？大儿明年就要成亲了，毓庆宫里头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了。二儿还小呢。而且，芳仪琢磨着，虽然李煦很是人精，又得康熙重用，可他家的女儿还是别沾为妙。这人是康熙的特务头，这沾上了或许会有好处，但会不会日后反而让康熙忌惮了也未两说。

    只是，芳仪除了注意到李煦的眼神，还有另一个人的表现，也让芳仪觉得困惑。

    刚刚自己才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心里就觉得有点儿意思。不管是康熙还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孩跟那几个小的，除了筵席上李煦安排的俏丽丫头，带着服侍的人，都是从京里带出来的老人儿。可那会儿，在二阿哥的随侍当，偏偏看到个生面孔。

    哦，也不是生面孔，顶多算是夹生面孔，半生不熟罢了。这人，就是得月楼前假装被二阿哥救下来的、后来被安排在二阿哥居所当差、李煦手底下的女特务。

    芳仪看到这人，也算不上太惊讶。毕竟，一个想着法出头，一个怜香惜玉，这一搭一档的，凑在一起了有什么好稀奇的？只是，芳仪还是免不了想敲开二阿哥的脑袋看看，这里头都装的是什么。这人，看着喜欢，想要抬举，你就悄悄行事好了，怎么还上赶着往面上带？难道，这女孩儿就这么本事，已经让二阿哥把她带进带出的了？难道说，着女特务，还受过那样的培训？大概或许吧，电视里是这样的。

    芳仪随即又想到，自己是不是要在康熙面前说说了，虽然不想有这个上眼药的误会，可是自己是嫡母，二阿哥的生身额娘也不在跟前，要是有个什么事情，二阿哥招了康熙讨厌是一回事，自己也算是失职。现在或许不怎么样，但保不住日后会起什么疑心，认为是自己安排的。二阿哥会被康熙厌弃，那是早晚的，自己犯不着牵连进去。

    芳仪想得多了些，所以，也就会留心一下这个小姑娘。因而，芳仪发现，当李煦说李敏还未许配人家时，就算是受过训练的女特务，这小姑娘也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很吃惊的样。而后虽然竭力控制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可芳仪还是注意到了，这女孩儿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个拳头。

    芳仪现在，相较于猜李煦的想法，更感兴趣的是这小姑娘的表现。可惜，这小姑娘的面上，已经恢复了恭谨的样，就是那个小拳头，过了一会儿，也松开了。

    芳仪只顾着看着观察着那个小姑娘，就没看到李煦的样，也没有看到康熙的反应。康熙大概真的有些醉？李煦说了这些，康熙却没有搭腔，像是忘记了自己刚刚问了问题，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李煦的回答。而李煦，也像没事人似的，也不进一步说什么了。

    相较于几个大人或者小大人之间的这遮遮掩掩的你看我看，这小小孩儿就直白得很。这李敉往常大概是宠惯的，跟在姐姐后头，也不知道害怕，行礼之后，就东看西看的。而后看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三包胎，眼珠都不转了。估计是这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打扮也一模一样的，还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儿，也太吸引人了。

    可是，这三小包往往自己之间就玩的不亦乐乎了。这会儿，除了一开始看到有人进来，还算是分点儿注意力看看这新进来的人。接下来，眼皮都不往这两个人那边翻。

    那个李敉，本来还小，除了父母姐姐，何曾把他人放在眼里。这次出来，没得坐，还要向许多人行礼磕头，口称奴婢。先头对这三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行礼了，人家就没怎么看自己。这会儿，更是不理自己，就有点儿耐不住了，也不顾其他的了，就冲这那三个漂亮的男娃娃道：“你们怎么不理我，我是女孩，你们要哄着我的”

    小孩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因为芳仪对李煦有了先入为主的观感，所以就觉得孩性不太好。不过，也没有同小孩儿计较的道理。所以李煦忙着请罪，芳仪也只是笑着摇手罢了。

    这一出闹的，康熙也笑了，招了招手，让瑞嘉过来身边，指着那个小小姑娘道：“胤禌，这女孩儿说了，她是女孩儿，要你哄着她玩儿，你愿意不愿意啊？嗯，宫里也没有一样大的女孩儿，要不，阿玛把她带回去，让她陪你一起玩儿？”

    （哎，果然没有人挖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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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狠心

﻿    李敉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就有点儿泪汪汪的看着那个坐到上座去的小男孩儿，对，就是他，刚刚一点儿都没有看自己。小小软软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看着你，很是让人心疼。

    只是可惜，碰上了瑞嘉。

    瑞嘉看也没看李敉，昂着头，对着康熙道：“阿玛，凭什么女孩儿就要让人哄着让着啊？这是哪里的道理？我不要一个娇滴滴、动不动就要哭的奴婢陪着玩儿，麻烦再说了，我现在可是儿呢，自然要跟哥哥们一起的，也不需要什么女孩儿陪着。”

    话说完了，才扫了下李敉，眼神里，即没有不屑，也不是高傲，是压根儿没把这小姑娘当回事，很平常的就事论事而已。

    康熙听了这话，稍稍有点儿愣住了，但马上又是哈哈大笑，“真不愧是朕的祥瑞公主。”说着，倒是把瑞嘉抱坐在怀里了。

    李敉就要哭了，在李煦一叠声的惶恐，倒是让人给带下去了。而李敏替妹妹赔了罪，给皇帝皇后还有小阿哥小公主敬了杯酒。这也只是个小插曲儿。最后，这筵席，康熙很是尽兴的。

    康熙有点儿上头。芳仪自然不能让别人服侍了。瞅着空，芳仪就隐约提了提那个小丫头的事情。康熙虽然有点儿醉眼朦胧的，但脑还是没有彻底糊涂，笑着说道，“这几日事多，朕倒是忘了跟你说了，这丫头，是李煦送给胤禔的。虽然有点儿不合内务府的规矩，但也么什么大不了的，回去补一下就得了。你放心，李煦这人虽然有点儿油滑，但却是个忠心的，办事也牢靠。不过是个丫头。”

    康熙这也就是喝多了，不然，并不太会在芳仪面前评价臣。不过，听着就有点儿是在为李煦辩白，自己可真是没上眼药啊。看眼前，也不适合再说下去了。芳仪现想想，自己出来以后，是不是太放松了，这事儿，自己怎么不知道？现在想想也是，要不是过了明路，就算是二阿哥昏头，这李煦这样的人，也会想法拦着的吧。李煦也不仅仅是油滑了，他能送皇阿哥丫头还让让康熙点头呢只是，那个小姑娘，还真有点儿奇怪呢。

    这一晚上，康熙很是折腾，果然喝多的人很麻烦。芳仪总觉得没怎么睡，就已经是大早上了。

    这些起銮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在凤仪銮驾上，芳仪无聊翻了翻李煦进献的礼品单，那些珍贵的彝鼎古玩、秘籍珍本就不必说了，这些敬献给皇上的，那还有差了？可往后翻翻，这后头满满几大张都是什么？有鲥鱼、火腿、腐乳、卤蛋、糟鹅蛋、小瓶卤菜等等，这些是康熙品尝时点过头的东西，虽不值几个，但送东西就要送个喜欢不是？再往下看，苏制秘法香粉绢花刺绣什么的，还有得月楼招牌菜的秘法菜谱，也算是孝敬自己的？等等，怎么有个叫碧螺的茶在上头？不过，这“春”字怎么不见了？还有各式西洋小物件儿，比如八音盒什么的，一看就是讨好那些小阿哥的，还有西洋火铳、自行小船什么的，这一看就是胤礽喜欢的。真真是个好心思最后一页，就是那个苏州女戏班儿还有那些丝竹师傅。

    无怪乎，曹寅拼了武英殿之功，才是江宁织造，成了这三织造领头的。可这李煦，那时武技拿不出手，现在却也能在这个江南当个特务第二把手。虽说是苏州织造，可管得不仅仅是苏州地界儿啊。

    这个想头，等芳仪见到了曹寅的行事后，更是加深了印象。不过，这些轮不到芳仪操心呢。她还记得康熙酒醉类似于辩白的话，可不能一出来，就太放松了。这前朝臣，她只能同儿们说。

    照旧是康熙忙康熙的，带着太二阿哥三阿哥等，二阿哥时不时地沦为跑腿党。而皇后娘娘带着几个小的，还是纯玩团。不过，那些当地官员氏族家的太太小姐，还是充当的地陪的职责。

    只是对于这些，芳仪分外的不得劲。特别是看到那些汉人家的女，一双小脚瘦骨伶仃，走个路都要人扶着，看似富贵福气，其实就是个残废，每每让芳仪汗毛立正。瑞嘉十分不解，问额娘，这江南的女都这样？自己都不会走路？芳仪也就顺嘴儿把这个缠足的前明遗风说了说，还说，这不缠足，就嫁不出去的话。

    瑞嘉彻底惊到了，“为了嫁人，就自残身躯，把自己弄成个废人？汉人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自伤吗？”胤禛点点瑞嘉的头，道：“那是女的父母替她缠足，算不上自伤。”

    “那这父母就舍得让女儿这样痛苦，这样伤害女儿？说是为了女儿好，其实是怕她嫁不出去碍了自己家名声吧？还有，几位哥哥，你们真的觉得这样的小脚好看？这么大的人，这脚只有三寸，不就成了个包包疙瘩，多恶心啊”

    几个阿哥被瑞嘉这样一说，再想像了一下，这胤祉就先忍不住了，“想着，确实恶心。孔曰，非礼勿视。妹妹，咱们也非礼勿言非礼勿想吧。”

    这只是几个孩之间的戏言，只是皇后娘娘对这上头的态度和皇公主的反应，却让人听了去。于是，这当地人家，特别是有些想头的的大户人家，开始就解了这女的裹脚布了。无意，芳仪的小翅膀又蒲扇了下。

    回銮京师，自然又是一通别样的热闹。给太皇太后娘娘问候请安，给众位妃嫔贵人赏赐。就是原本病得起不了身的佟妃，现在也好了许多，对着皇后也会献了殷勤。

    皇后娘娘也没顾得上再多歇歇，就收拢了宫务，这要年关了，皇后的职责，还是自己来得好。不过，就算是芳仪忙碌着，也还是听到了许多的八卦。据说，这惠妃娘娘对这个新来的丫头很是不满意。可是，这人，惠妃倒不能轻易动手，这里头牵着万岁爷的奶兄弟，万岁爷也点头的。

    芳仪早就料想到了这些，知道了惠妃的填堵样儿，再想想自己那时在康熙面前的不痛快，这小心眼儿的人觉得，心理平衡了。

    不过，就算是芳仪忙碌着，还是听说了，那个小丫头病了，据说是水土不服，还有点儿带下淋漓。毕竟是二阿哥带回来的人，惠妃倒是派人好好服侍了，传的太医还是往常给惠妃自己看诊的那位，里里外外的不容别人插手。面上看着，还真是里里外外给足了面。

    只是，芳仪却得了到些其他的消息。太医院的太医虽然是诊了个那样的病，开的方儿与脉案也对症，就是按方取的药也没错儿。可偏偏开始只是水土不服，吃了药，才有些带下淋漓之症的。只是太医说，这人舟车劳顿的，身虚了，汤药见效要缓些日，偏偏这病症倒是因这药石全被激出来了，才有了这个样。只是这样激出来了倒也好，只要再多吃几贴就好了。后来果然给太医说了，又连着吃了几天，这下面才收了，人也好了起来。

    芳仪听了，倒是对惠妃佩服起来。这，也下得了手？那二阿哥，可是惠妃的亲生儿

    开的方与脉案对得上又怎么样？按着方取的药又怎么样？这太医是惠妃用惯了的，又不让别人接手，什么样的病症脉象，还不是全听着太医说？而且，谁说这按着方取了的药，也熬了也有药渣，可就一定是人家喝进嘴里的那碗？这惠妃怎么就不能从别的地方弄些药过来？而那些药渣就不兴悄悄的弄走了？别忘了，这照看的，都是惠妃指的人。那小丫头，好大的面啊

    只是，为什么惠妃会这么狠心？就算现在二阿哥明面上还没有安排那些教引宫女，可这又是多大的事情？就算康熙会气这二阿哥一顿，可丫头还是康熙点头的啊，应该不会揪住不放的。

    还是李奶嬷提醒了下，才让芳仪回过味来了。这丫头是李煦进献的不假，可皇后娘娘那时在当面儿呢，谁知道这人是李煦进献的，还是皇后娘娘让李煦进献的？康熙也点头了，可是并不是说，出了这挡事，康熙不会有个二阿哥沉迷女色的印象。

    惠妃不敢把那个丫头弄没了，这可和翠柔不同，毕竟是江南带回来的，保不准康熙会心血来潮问问那丫头如何没了，再保不准还会查查，而且，惠妃也不想与李煦关系交恶。可是，生个病什么的，康熙还会在意？李煦，那就更不知道了

    芳仪想着那时这小丫头努力要出头的样，忽略了那点儿古怪感，有些感慨了，这宫里就那么好混？也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还是对着惠妃感激涕零的？

    芳仪除了忙着年头年尾以及祭祀等事，还要忙着承祜的大婚。承祜乃太，成亲要用的大婚仪式。这些虽然早就由内务府、礼部、户部、钦天监还有相关卿准备着了，可芳仪这做额娘的，也不只做个甩手掌柜的。

    （看来，大家对野史都不感兴趣，那好茶就慢慢的写，到时候，大家不管是觉得天雷也好狗血也好，请尽力的拍吧~~砖多了，好茶捡回去垒个别墅啥的吧~~~~

    提示一下，这过了年就康熙二十四年了，某些人不进宫，就晚了

    够明白了？

    多说一句，这章水多了点儿，特别是那个小脚，可就是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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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洞房也得要有好身子

﻿    承祜太的大婚，安排在来年的季春下旬，取春夏之交，繁茂旺盛之意。芳仪来了这么久，当然也是知道了这些讲究。这些日，生生的把芳仪忙得瘦了下来。儿的婚事，还是两辈第一次操办，怎么能让芳仪丢的开手？

    对于内务府及前朝各部门拟定的章程，芳仪是看了又看。自己大婚时是个什么样，芳仪不太清楚，那时候反正自己就是等着而已。可儿的事情，怎么能不让芳仪抓着人一条条细讲？这内务府，现在景阳也是个总理大臣，倒也不怕麻烦旁人。景阳也自比旁人更忙碌一些了。

    这样一来，景阳未免不是早出晚归的。这芳颖，心里虽太爽快，可面上也不能说什么，这可是自己男人的正经差事可是总是心里嘀咕。这不能跟自己丈夫说什么，但总可以回娘家跟额娘发发牢骚。

    哪晓得，这一回，赫舍里福晋也不帮着芳颖说话了，倒是好好的劝着大姑奶奶，这男人家忙的，可是国事呢。要说，自己家外甥的大婚，如此隆重，这也是个体面事情。让芳颖忍忍也就过去了。

    芳颖更是气闷了，自己本来也是知道，只是想找个地方发发牢骚而已，没想到却被一向疼爱自己的额娘说了几句。这气咽不下，却又不能跟额娘置气免得生分了让旁人看得爽，芳颖心思一转，就笑着说：“额娘教训的是。我也不过是在您面前说说罢了。确实是个体面事情，不过，也就是个体面事情罢了。”

    这对母女本来就无话不说的，也有些个心意相通的，芳颖这一说，这福晋也听得明白了，这一下，也是生生的戳了下福晋的痛处。是体面，但也就是体面，可自己这个皇后女儿却并没有给这府里太大的帮衬。自己的儿长泰，皇后的嫡亲弟弟，小时候还那么喜欢的，可现在也不过在步兵统领衙门。可那个额鲁，也已经是城门尉了。

    看着额娘的面色不好看，芳颖虽然知道是让额娘记得了自己那个妹妹的不好了，可也有些觉得对不住额娘。忙又开口道：“不过，额娘，我看着，太殿下是个体贴的，看着脾气也好些。上一次，丹若成亲，太殿下来送亲。虽然是有万岁爷的话在那里，可太殿下确实一点儿架都不摆，做得就跟亲兄弟似的。就看着这个，景阳为他忙碌，我也没什么抱怨的。只是可惜了丹若，要是能跟着太殿下……我看，那事儿保不准谁在里头……哎这也不说了。额娘，您看，太殿下已经帮着万岁爷了，又是个肯的，这弟弟的事情，要不要同他说说？”

    这话一说，就让福晋听了进去。看着福晋动心了，芳颖心里也动了下。自己的那几个孩虽然现在都没养在自己身边，可是孩对自己还是亲近的，自己也是惦记着孩好的。眼看着儿们也一日日大了，虽然有着丈夫说话，可自己也要替他们谋划谋划呢。还有大姑爷，虽说现在万岁爷给赐了个爵位，可没有实差，也不知道丈夫使得哪门倔，可惜自己那么个好女儿，说不得，自己也要想想法。先由额娘去探探路也好，毕竟额娘可是太殿下的郭罗妈妈，自己虽然是安布，总是隔了一层。而且，这太总要用人的不是？再想想，不用去看自己这个妹妹的脸色，芳颖也痛快些了。

    芳仪不知道自己儿这回又让人算计上了，只忙了个昏天黑地。终于，那一日，祭过了天地，祭过了太庙宗祠，皇太亲迎栋鄂氏乌勒丹。

    这些排场，比康熙那会儿还是减了几等的。这话不用人提，皇后太等个个记得。还有，当初祭祀什么的，都有官员代替，康熙只要在那里等着就行了。可在太这儿，这孩都要自己去跑，虽然这内务府拟的章程并不要这样，可太这样坚持，也是对天地祖宗的恭敬，对皇帝的恭敬。芳仪虽然心疼孩累得慌，但儿坚持，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胤禟忽然语出精彩，就算是为了成亲也要好好的练习骑射，有个好身体，不然，可就等不到洞房了。

    这话一出，倒把芳仪给惹喷了，好笑的拉拉胤禟的肉耳朵道：“你也知道洞房要好身体？”胤禟看了看额娘，有点儿委屈，像是在说，这也算是个难的？边上的胤誐就来帮着胤禟说话，“当然，洞房就是哥哥嫂睡一起。每回阿玛留在额娘这儿，第二天上半晌，额娘总是没精神。耶，好像不对耶，禟禟，要嫂有个好身体才对。”

    芳仪虽然脸皮很厚，可是自己的幼这样说话，还是有点儿吃不住的。有道是，纯洁的孩杀伤力大啊，还是伤人于无形的。

    太殿下大婚次日，先于太皇太后娘娘处行觐见礼。孝庄这一向以来，身时好时不好的，很能折腾芳仪，芳仪一边忙着宫务，一边忙着儿的大婚，一边还要在太皇太后娘娘病榻前尽孝，委实劳碌。不过这一个多月来，太皇太后娘娘的身倒还妥当。今日里也高高兴兴的着了大服，带着顶，受了太妃的磕头。什么下马威啊，什么明抬暗压啊，都没有。当然，还是赐了个老嬷嬷，说是帮衬着太妃熟悉毓庆宫。

    芳仪认为，太皇太后娘娘可真是有点儿老糊涂了，而且跟自己较上劲儿了。这赐的人，可不是像那时给芳仪的田嬷嬷那么懂分寸有眼色，芳仪那会儿还算是使巧儿借了不少力呢。这回赐的人，可正是那个被掌了嘴的范嬷嬷这个范嬷嬷，自己可真得想法收拾收拾。

    接下来皇太后娘娘那儿倒是一点儿事也没有。现在皇太后可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她现在能在宫里静养着，还是康熙好心呢。经了那么一遭儿，她算是看明白了，要是她再弄点什么事情出来，保不住又给送去皇陵祈福了。现在虽然不理慈仁宫外头的事情，可是生活享受一点儿也不差。皇帝又不是自己亲生的，也不是自己带大的，自己还能怎么样？现在身前还有个小阿哥陪着解解闷，打发点无聊时间，她也就算了。这小阿哥胤祺倒是养出感情来了，承欢膝下，日也颇自得。她现在唯一的想头，也就是替这孩打算算打算。

    而到了坤宁宫，芳仪可不是个喜欢摆架的人。这一通礼，倒也是着实顺畅。只是芳仪偶一看到那几个小的探头探脑的打量着新嫂嫂，还凑着头一块儿唧唧咕咕的，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胤誐关于洞房的话，忙狠狠地瞪了瞪这几个捣蛋鬼儿，偷偷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生怕这几个好奇说出那些天真的话。自己是妇产科医生，而且是皮厚的后世人，可这新儿媳妇却是标标准准古代闺秀，虽然满族姑奶奶豪气，可也架不住这样的话儿啊？芳仪还生怕万一这儿媳妇想差了就更不好了。

    这几个小的可是聪明人，再说，跟新嫂嫂还不熟，也就规规矩矩的给新嫂嫂见了礼，而后一边坐着。只是等太殿下过来，要迎送额娘于交泰殿、与阿玛一起，受太夫妇礼的时候，这几个小的真的憋不住了。其实，也不算是调皮捣蛋，这小孩又不懂这些，而且，这几个小的还是真心关心兄长的。

    “大哥哥，您昨日劳累了吧？身可吃得消？有没有等到洞房啊？”胤誐一连关切的问到。

    绕是承祜在外头已经练得多么的镇定了，这会儿脸也刷的红了。芳仪在一边恨不得就拍自己的额头，也说上一句经典的，“可怜我脆弱的神经”这样的班奈特太太式的话了，又恨不得把这几个小的的嘴给堵上了。再看看这几个孩一连的关切，咳，还是自己不好，那时候就该好好引导孩们的。

    不过，这话卡在这儿也不行。芳仪只能出来圆场，“好了，知道你们尊敬兄长。不过，现在得快着点儿，阿玛还在等着呢。你们几个乖乖的在宫里等着，啊。”

    这几个小的也不再多说了，在几声脆生生“恭送额娘，恭送哥哥，恭送嫂”声，总算是把这个事情对付过去了。

    可后来，芳仪才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这太殿下新婚，各皇公主都要恭祝太殿下，拜见太妃娘娘。虽然这几个小的都是自家弟弟妹妹，可是礼不可废。没成想，这几个孩自毓庆宫回来后，就跟额娘说了：

    “额娘，这还真是个问题。刚刚儿们看到了胤祐阿哥。就这么几步路，儿们都比他小，都没觉得累，瑞嘉说还要跑着的。可胤祐阿哥却是被人背着来的，那奴才还不停的问他有没有腿疼。还有胤禩，身骨看着也不结实。这日后看来会吃不消的。”

    芳仪就差满头黑线了。等等，这几个小的，虽然被照顾的很好，但也是最知道内外有别的，这会儿怎么就关心起那两个来了？肯定又打着什么小算盘。哼，差点儿就被窘过去了

    （嗷嗷，终于有人出来陪着茶玩游戏了，茶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为此，特加更一章）

    （至于这雷，茶不能说，嘿嘿。请各位亲继续掺乎）

    （求粉求打赏~~）

    （明天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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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竹笋烤肉和分寸

﻿    芳仪横了这几个小人精一眼，说道：“说吧，又打着什么小算盘了？”

    这几个看到额娘这样，就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互相看了几眼，使了使眼色，这瑞嘉仗着自己是女孩儿，平时额娘是最宠着的，挺身而出，道：“这个，额娘，前头咱们关心大哥哥的时候，大哥哥就脸红了。咱们就知道，昨日哥哥很累，等到洞房有难度……”

    芳仪实在是忍不住了，“停停停，再不许说这个了。这洞房的事情，等你们稍大一些，额娘就跟你们说道说道。现在再不许说这个，特别是在你们嫂面前。不对，再不许说了，谁面前都不许可听明白了？若是再犯，额娘虽疼你们，但是听人说，竹笋烤肉很好吃”

    几个孩缩了缩头，点头说是，可最终还是没忍住，胤誐问道：“额娘，这竹笋烤肉是好吃，可额娘这会儿说是什么意思？”

    芳仪刚才是窘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这竹笋烤肉，别说这几个小的听不明白，就是那几个大的，估计也没怎么听说。也是，这皇阿哥，除非康熙处罚，谁会打他们板？就算是康熙，现在也没有体罚的倾向。

    “嘿嘿，这竹笋烤肉，可好吃了。就是用这个竹板，用力抽打这光光的小屁屁。这一下打下去，就能肿起半寸来高的红痕痕。而且竹板上有毛刺，这毛刺刮在这红痕痕上头，或者是刺入这红痕痕上头，这个滋味，嘶”芳仪故意说得很吓人。随着她的一声嘶，这三个小的也不要人喊行动号，不约而同的把手背到身后，捂着自己的小屁屁。

    芳仪这会儿肚里闷笑，这个窘窘额娘，这会儿就忘了自己刚才的窘劲儿了。故意停了停，说道：“现在继续，都说说到底在盘算什么。”

    几个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胤禟、胤誐就要出头，可瑞嘉动作比他们快，闭着眼睛，捂着屁屁，一口气道：“额娘我们跟三哥哥约好了，只要您同意，他就带我们去跑马。额娘，为了让我们锻炼锻炼身，日后不为成亲发愁，您就同意了吧。刚刚那个是额娘您让我说的，额娘您别让我吃竹笋烤肉，哇~~~”一个女高音开彪了。

    “额娘额娘，别罚瑞嘉，要罚就罚我们吧，哇~~~”这下成了三重奏了。

    “好了好了，这回不算。下不为例”芳仪还真没想到能把这孩们吓哭了，忙哄道。

    这才说了这回不算，这边就雷停雨住了。看来，这三个把这个说哭就哭说停就停的技艺给练得出神入化呀

    芳仪挨个的抱了抱孩，说道：“你们三哥哥，从小就是个不爱哭的，怎么你们三个就这样？小誐，你以前还说过，男孩不能哭呢。瑞嘉也是，说人家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不好玩儿。怎么你们现在这样？”

    “三哥哥说了，在正事面前，不能哭，在责任面前要有担当，男孩不能哭。可大哥哥也说了，在阿玛额娘面前撒娇的时候，哭哭也无妨。儿们分的清楚，什么时候能哭，什么时候不能哭。”胤誐是最实诚的，芳仪问什么，他就竹筒倒豆似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芳仪现在也想哭了，这几个小的，本来就聪明捣蛋，现在被这几个大的教着，以后不知道是不是会上房揭瓦，还能让别人觉得揭得就是好。嗯，这皇宫里头，屋顶太高了，又是琉璃瓦，不太容易啊。

    “额娘，您就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一定不乱来，一定让侍卫们跟得好好儿的，一定不骑快马，您还有什么规矩，我们都听着。”瑞嘉扭着身蹭着芳仪道。

    芳仪也拿这几个没法，不过，有二儿看着，又带着侍卫，还有好身手的太监，芳仪也确实可以放心。不过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道：“别的阿哥身怎么样这样的话，以后不能说了，省得惹麻烦。记住了？”

    “额娘，您还当我们三岁小孩啊？我们知道，只是在额娘哥哥们跟前说说罢了。”瑞嘉嘟着个嘴。

    “行行，你们不是三岁的小孩。”看着瑞嘉骄傲的点头，芳仪又接了句，“你们是五岁的小孩，还是虚岁。”不等孩们继续撒娇抗议，芳仪就赶鸭了，“去吧去吧。找奶嬷嬷们换上骑装，裤腰裤腿扎扎紧，鞋蹬蹬实。不许不穿骑装，等你们马上功夫再扎实些，才可以穿常服跑马。回来”芳仪又叫住了要跑走的三胞胎，这三个笑盈盈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呢。一一擦干净了，才让人走了。

    等孩们都走了，芳仪才坐定了静静神，这下，就想到了那个范嬷嬷。这太皇太后娘娘可真是的，就算是恼了自己，可这曾孙儿，她可是疼爱的，这个一点儿都没作假。可怎么就给太妃这样个人？难道，婆媳天生是冤家，不管隔了多少辈分？还是这就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可自己，就是不想做恶婆婆啊。自己虽然舍不得儿，也不想儿把别人看得比自己还重，可让儿受夹板气，自己也舍不得的。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个范嬷嬷吧。

    正想着呢，没想到承祜就过来了。这三天，康熙给儿放假。真可怜，婚假才三天。等儿给自己请过安后，芳仪笑着对儿说道：“怎么就过来了？该多陪陪新媳妇才好呢。”话虽这样说着，心里还是甜的。

    承祜笑着说：“栋鄂氏在毓庆宫里点卯呢。我过来看看。这段时候，为了儿，额娘受累了，都忙瘦了。”

    “你这孩，不关你这个事情，都是旁的事情太操心了。”

    “额娘，儿都看着呢。”承祜把手搭在芳仪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什么时候，这儿长得比自己都高了。虽然还是个少年，却已经成亲了，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说不定要做奶奶了。爸爸，妈妈，你们听得到女儿的心声吗？你们的孙，已经结婚了，过几年，你们就要做太爷爷太奶奶了。哥哥，你就是舅公了。猛然间，芳仪眼眶有点儿湿润。

    母俩也不说话。好一会儿，芳仪调整了心情，才又拉着儿说话。毓庆宫里，都是自己原先安排的人手，他们母是不分这个的。但栋鄂氏来了，必然会带着自己的人，也会想要培植自己的力量，这很正常。而且，毓庆宫现在还有一良娣他塔喇氏、一儒人伊尔根觉罗氏，虽然都是满族老姓，但都不是什么显赫的人家，不过性柔顺。看来康熙也不想让儿后院起纷争。只是，这岂是不想就没有的，这几个，再加上原先的那四个女官，就一个承祜，而且，自己虽然不太会给儿指人，但只要康熙高兴，这后院的人数，还会越来越多。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更何况还是争丈夫？

    芳仪拉着儿说话，后院纷争岁难免，但要极力控制，不然，康熙就会认为儿能力不够。不是有话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自己的妻妾都管不住，怎么管国家？虽然知道儿都知道，但还是又说了一遍，看来，当**都啰嗦。

    芳仪也打定主意，自己是不想做恶婆婆。但是，还是有条件的。一是不能伤及儿的血脉，这是做长辈的都不能容忍的。自己也从没有害过别人的嗣，岂能容小辈在这个上头放肆？二就是，关起门来怎么闹，芳仪不太会管，但是要是闹到面上来，那就杀一儆百。更甚的是，不能拉拢着别的宫里、让别的宫里趁了机，给儿惹麻烦。还有，就是不得挑唆儿手足感情，这要是让自己知道了，自己手上虽然没沾过人命，可不介意为了这个开开鲜。

    对于额娘的话，承祜自然不会嫌啰嗦，也觉得很有必要。芳仪也就定了，等过了新婚三日，就给儿媳妇们训话。不过，现在，还是先想想这个范嬷嬷。

    哪想到芳仪一说，承祜倒是先有盘算了，“额娘，您先甭管。先看看这栋鄂氏的手段如何。您就先给把把关，若真的她吃不住了，您再出手也是一样的。”

    芳仪点头，儿说得不错，也算是先看看新媳妇的手腕儿。不过，芳仪猛地一醒，以后这类事，自己还真是不能想伸手就伸手了。这儿成家了，总是和以前不一样的，不然，还真是容易引起婆媳矛盾呢。

    芳仪这边沉思着，承祜看着额娘这样，也忽然明白额娘想什么了，“额娘，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试试这栋鄂氏的手段罢了。以后，儿的毓庆宫，跟以前一个样儿。”

    芳仪知道儿是真心的，但越是这样，自己就越不能不放手。

    四月的一天，胤礽从乾清殿出来，直奔额娘的坤宁宫，见了额娘行了礼，然后说道：“额娘，今儿个儿在乾清殿，路过茶房，碰上一个当值的。说是个新选上来的宫女，但这脸，却不是生的。”

    （厚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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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到底是谁

﻿    内务府，总是很忙碌的。这年初元月就先不说了，每月又有那么多皇皇女内廷贵人的生辰，二月尤其多，还有太皇太后娘娘的生辰，而且今年三月又是太殿下大婚。就连皇后娘娘都忙得个底朝天的，这内务府就更不用说了。可就是这样，宫里的规矩还是照样要遵着。这每年的小选，今年也不能拉下。

    这小选不像选秀那样要皇后娘娘亲自把着的，只要规矩不错大方向把着，都是内务府操办的，当然这里头的手脚也是很多的。芳仪只要是自己的意思他们能做到了，其他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要知道水清则无鱼，在这上头也可以用这样的话。

    选出来的宫女，还是要经过严格的教导训练，才能分配到各处去或者等着各位主来要人。对于这些，芳仪都是照着规矩办事，只是私底下极小心的关注几个要害地方的。而乾清宫，就是这样一个要害。

    所以，芳仪是知道乾清宫茶房进了新人了，这人，还是康熙点的。现在听儿这样说，却也不想儿这么严肃，就笑着接口道：“不是生的，还是熟的？几成熟？”

    “额娘。跟您说正经事儿呢。那人，我看着，就是那日见的李煦家大姑娘李敏。只是，李煦他女儿不是免选了吗？”

    听了儿这样的话，芳仪忽然想起康熙昨日里模糊的提了提李煦原姓姜。那时候芳仪搞不懂康熙说这个干什么。这个事芳仪上辈就知道了。但因为是康熙说的，也就应了声。

    乾清宫茶房新进的人，明明是姑苏章氏女啊。现在看来，昨日里康熙的举动，是印证在这个女身上了。

    官话，章，姜，相差太远了。可是若是用姑苏方言，章，姜，却有些谐音的。看来，那算是康熙对自己的交代。本来，作为帝王，在这些上头，是无需对自己说什么的，就是以前，康熙也不说的。可经过卫氏那一夜，康熙应承了芳仪后，有些事情，就会对芳仪说说了。

    见儿发问，芳仪本不想瞒，也就把事儿说了说。胤礽皱了皱眉，道：“这李煦，那日我就看着有想头。原本我还以为是想把人塞给大哥哥呢，没想到，打的却是这个主意。”

    芳仪摆了摆手，“这姑娘，我是不会让她近了你们兄弟身的。可能别人会认为拉着李煦有好处，可我却看着，这人不能太近，当然，也不能远着。”谁会喜欢自己的特务头跟别人走得很近？即便是自己的儿，像康熙这种人，心里也是会不舒服的吧？芳仪看着儿皱着的眉头，就想让儿放松一下，小小年纪，也别崩得太紧了，“再说了，怎么就是你哥哥？那时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哥今年这时候大婚，怎么会这么没眼色的，这不是得罪人的事情吗？我看，人家是相你了”

    “额娘~~”胤礽这才有了小孩样。拧着芳仪的袖瞪眼睛。

    “好了好了。不过，还别说，那人没准真的就有这个想头。就是咱儿没把那姑娘放眼里。只是你阿玛喝多了，多赞了两句。那人就搁心里了。”

    “这才是儿奇怪的地方呢。李煦乃包衣，虽然阿玛免了他们家的选，可他要送人过选，也没什么。可为什么这正大光明的事情，却要藏着掖着？”

    芳仪倒是想起一些东西。后世都知道，这满族原是游牧民族，其实进关之前还停留在奴隶制度，这女人和马匹牛羊一样，都是财产。那么父死继，兄亡弟承，女人改嫁给儿、给小叔，就是继承遗产，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娶姑侄姐妹，纳奶兄弟的女儿，也是很正常的。可康熙是个有志向的，他所讲究的满汉一家，其实是不光要做满人的皇帝，更是要让比满人多十几乃至几十倍的汉人也要对他歌功颂德。他要名誉，推崇汉学，要改变天下汉人认为满人是粗俗无知、不讲究lun理常法的印象。所以，就这样了？

    芳仪小心的把这个意思表达出来，自己现在也是满人，还牵涉到评价自己的老祖宗，就算是自己的儿，也得婉转的说。这其，为了举例力证，还把康熙前些日撰写孔庙碑，亲书立碑的事情说了。

    胤礽听了，想了会儿说道：“额娘，您说的那些，有道理。阿玛确实有这些想头。可那并不干那个女的事情。您来看，阿玛可不是个沉溺女色的。那女，是李煦送上来的，阿玛只是收了而已，可并不会事先就指使李煦让那女改姓参选。阿玛要个女还不容易？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定是那李煦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是了，可能是他投阿玛所好，觉得阿玛会认为纳了奶兄弟的女儿外头听了有些尴尬，拒了他的心思，才先来这样一手。李煦是个体贴的人，惯会看主颜色的，看着是会作出这样的事情的。”

    胤礽的解释，很合情合理的。可芳仪听了这个推测，想到还真可能是李煦的作为时，心里反而有了疑问。芳仪迟疑了一下，就把那日里看见李煦送的那个丫头的表情给说了说。

    这一下，胤礽跳起来了，“我还想着，李煦虽然在这种事情上用心思，可还是个好的，费了心思，哪怕不要面上的光彩，也要把事情办得让阿玛舒心。现在听额娘这样一说，里头没准还真是有些故事呢。不行，得去查查”

    “查什么查？查你阿玛的心腹，你让你阿玛知道了会怎么想？而里头牵涉到的又是内廷事务，这个又哪里有你出头的地方？再说了，若真是有些什么，也是在江南地界上的，李煦既然敢把人送进来，说不得，那些痕迹就早已经抹平了，就不怕人查。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还有些什么蛛丝马迹的，可李煦在江南经营了这么些年，干的又是密探的活儿，你让人去探查，能瞒得过他？不要到时候把自己给折在里头了，还让人抓住把柄，在你阿玛跟前告你一状，说你图谋不轨，那才够喝一壶的了。你阿玛虽然疼你，可不会容你这上头放肆的。”芳仪一急，口气就有点儿重了。芳仪就是怕儿这样，刚刚才有点儿迟疑。

    胤礽刚才是有点儿激动，现在被额娘这样一说，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可终究有点儿不甘心，那不是别人，那可是他阿玛，怎么能让个奴才这样算计去了？

    芳仪知道孩的心思，探了口气，拉着儿的手道：“儿，我知道你挂心着你阿玛，可你也想想，你阿玛可是圣上，怎么会轻易被人糊弄的？指不定，他早就知道明白了。只是你阿玛不说，咱们也不能去探查，妄测圣意，很是要不得的。”

    这样的劝说，很是有点儿牵强，但勉强还是能按住胤礽的。芳仪想了想，怕儿们私下动作，还是提了个想头，“我刚刚也说了，这李煦不会留下把柄的。而且，这事情也是额娘从李氏面上看出来的。实在要是放不下，不如就盯紧了李氏，兴许还有什么说头。”

    看着儿挑了挑眉，芳仪忙独住话头道：“这事儿，不用其它的人，就让钱氏一人就好。你也知道的，这李氏，原是李煦手底下的探呢，别让别的人手折在她手上了。也就是这二阿哥，还以为这样跟李煦拉进了关系，是步好棋呢。”

    李氏，就是李煦送的那个丫头，而钱氏，就是喜暖。自出了那档事后，转了年，惠妃就请报，给二阿哥提了两个宫女房里服侍，也就是这李氏和钱氏。自得月楼起，这二阿哥或许就是被李氏迷住了，可作为皇阿哥，看得女色也不少，那时收了李氏，估计也是打的李煦的主意。可芳仪刚刚说的话，虽意犹未尽，但胤礽怎么会听不明白的？

    不过，胤礽这会儿心思还不在二阿哥身上，钱氏本来就不是个可信的，怎么额娘这会儿反而只用她了？但再想了想，才恍然大悟，“额娘英明”

    “得了不用给我带高帽。只不过是女人了解女人罢了。”芳仪对这儿的插科打诨已经免疫了。不过又想到了什么，对胤礽道：“你赶紧的，把这事情跟你哥说一下。指不定，他也会在乾清宫打个照面的。还有，就说我说的，不许他多事。你还好些呢，他可是太，反忌讳。至于你弟弟妹妹们，只要告诉他们照了面别带出面上来就行了，也不许底下议论。其它人，咱们管不着。”

    胤礽一边给额娘揉着胳膊一边答应着。这时候，魏珠过来传话，说是万岁爷说了，今儿个晚上过来用膳。芳仪让人回了知道了，冲着胤礽抬了抬眼，嘴却向外头努了努，胤礽点了点头，自会安排人送送魏珠，顺便让盯着这章氏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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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程咬金

﻿    既然康熙要过来用晚膳，芳仪除了吩咐小厨房预备着，还让人特地去跟承祜知会一下。

    自承祜大婚以后，芳仪就让承祜在毓庆宫跟太妃一起用晚膳了。为了这个事情，几个小的还不满意了。自家的大哥哥，怎么能从自家的饭桌上缺席呢？芳仪安抚几个小的，同时也是说给老大听的，先不说栋鄂氏才进宫，就说人家阿玛彭春，自女儿大婚以后就赴还黑龙江督察军务了。这说是说督察军务，可其实是为了什么，这几个都知道，这不得多陪陪栋鄂氏，让她安安心？还有，就说康熙给儿挑太妃，可花了的大工夫了，这样也是做给康熙看看的。当然，芳仪也没有长此以往就这样的意思，只是新婚期而已。

    可康熙要过来，芳仪也是要把儿叫过来的。这样一起，能不容易生分了。内廷里的阿哥都慢慢的在长大，总不能让儿与康熙少了相处的机会。

    一顿晚膳也没什么好说头，只是气氛极好。用毕，几个小的又说了会儿闲话，就退了下去，把时间让给几个大的。

    康熙斜靠着椅背上，平时这人总是坐如钟站如松的，也就是在芳仪这儿，或者一个人独处时才放松一下。听着儿们随意闲聊，胤禛这会儿真跟三阿哥说着上书房的事情。

    现在，上书房里，已经有好几位阿哥，阿哥胤祺也进了上书房。只是这个儿因为在慈仁宫皇太后娘娘身边长大的，蒙与比汉语还熟练，这读书上头就有点儿困难了。二阿哥因为上次为难了小四儿，正好被康熙看到，现在倒是收敛的不少，又看着皇太后娘娘的面，并不曾为难阿哥。可这下，倒是让四阿哥有点儿不忿，本来这两位的额娘就不对付，所以连带着看着阿哥也不顺眼。只是四阿哥还知道掩饰，不过小孩工夫不到家，怎么会逃过三阿哥的眼睛？

    阿哥的功课，也很让康熙头疼的，要不是看在皇太后脸面上，他早就把这儿罚了又罚了，只是一想到宜嫔那时候干的事情，也就狠了狠心，也不在管这个儿课业上的事情了。

    只是这会儿从俩个儿的谈话隐约透露出的意思，还是让康熙皱眉的。也不知哪句话触动了康熙，他忽然问承祜道：“南巡之时，朕看那些氏族，大多都置有族学。你，可有什么想头？”

    承祜对于这个，早就感兴趣的。芳仪作为一个后世来的，教育有多重要，早就跟儿提过。只是，芳仪也好，承祜也好，都不能出这个声，因为教书育人之事，往往都会带来很大的名声的。承祜，不能名声太盛。现在见康熙相问，承祜也就把这面上大家都看得到的东西说了说：

    “越是兴旺的氏族，这族学就越是办得出色。不光族里请了有名望的座师，还为了鼓励族弟读书，免束修，免纸笔费，设午膳，甚至还发月规。很是教出了些出色的弟，在仕途上也有些作为，又更是光大了氏族。同时，学弟相互提携，很能成气候。族学办得好，还很能吸附些寒门依附，这些寒门肯苦读的占了多数，日后，又更为这族学氏族出力气。”

    康熙点点头，“教习，朕有大学士，有整个翰林院，甚至部卿。银两，朕有内务府，甚至国库。”

    胤礽、胤禛早就停下了说话，听着阿玛跟哥哥说话，这时候胤禛就问道：“有教义有银，阿玛您是要办学堂吗？可是，不是已经有了国监了吗？啊，阿玛您是想办咱们宗学？”

    康熙这会儿并没有怪胤禛插嘴，反而摸摸胤禛的半光的脑袋道：“还算有脑，不枉你哥哥们的教导。不错，朕是想办内务府官学，教导八旗弟。这些八旗弟，长此以往下去，哼承祜，你拟个折。”

    承祜没想到得了这么个差事。要说，对于这个差事，他很是可心的，额娘跟他说过很多的奇思妙想，他都记在了心里，也知道这是个大大的好事。作为一个储君，怎么会不想将来让自己的国家更加的昌盛？只是，他也知道，这些虽好，也是遭来忌讳的，就是额娘不嘱咐他，他也不会轻易的去说的。现在，虽然不是用在整个国家，用在国监、府学、州学等地，可用在八旗也是好的。再说了，这八旗，也是该整顿一下的……可是，即便是八旗，他能出手吗？

    承祜正在权衡着，康熙见儿并没有爽快的应承下来，还以为这事情较大，儿心里没底，就此鼓励道：“你只管放开手好好想着，想到些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虑什么面面俱到的，先拿出个法出来，还有朕呢”

    这话一出，承祜眼睛就亮了，对啊，自己真是魔怔了，眼前这么好的法，既能提出想头，又不用担心太过了，自己怎么会忽视了呢？其实，不用一步到位，可以先弄出个雏形，甚至像阿玛说的，不用面面俱到，甚至还可以有明显的缺陷。只要那个雏形能勾起阿玛的兴致，阿玛必会自己在那个上头费心思的，这样，自己既显得有能力却也不会太招眼了。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儿沉不住气，心里念着成就蒙住了眼了吧？

    “是，儿遵旨”承祜的眼睛都亮了。

    芳仪虽在一边听着，却并不插一句。也正是皇后娘娘一贯以来的这个态度，才让康熙渐渐的能在这儿谈些政事。

    日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芳仪虽让人盯着那个章氏宫女和李氏，却也没把精力都放着这个上头。毕竟，对她来说，若康熙临幸了那个宫女，也不过是内廷多个女人而已，至于李氏那里，她也只不过是八卦而已。这些，闲了时，可以解解闷，忙得时候，也就丢开了。

    那章氏宫女在茶房当差，还没有服侍了万岁爷。现在的活儿很轻省，只是并不能踏进康熙的书房、议事殿等地方。芳仪开始还有些疑惑，转头一想，回过味儿了。宫女太监，得是不识字的。特别是在那些地方当差的，那可都是折之类的，更是防范的严实。那宫女是李煦的女儿，原先被免了选，那怎么会不通墨的？而且，康熙向来还有打磨人的习惯。好吧，芳仪现在特别八卦的是，康熙什么时候才能幸了那姑娘。

    五月里，前朝传来喜讯，彭春等攻雅克萨城，罗刹来援，林兴珠率藤牌兵迎击于江，破之，沈其船，头人额里克舍乞降康熙大为兴奋，要嘉奖各路人员，对于彭春、林兴珠，更是大有褒奖。

    康熙是个坐不住的，见雅克萨大捷，就想去看看，这被罗刹人盘踞四十余年的国土，如今可算是在他手里收回了。康熙稍稍露了口风，就被众大臣跪请息之。虽然攻克雅克萨，可战事并未完全平息，圣上怎么能身犯险境呢？

    康熙最终还是息了念头，不过，还是要离京。这回，是巡幸塞外。临出巡前，还出了件不大不小的茬。

    原本这回，康熙主动提出，带着皇后娘娘等人一起去。可太皇太后娘娘违豫。康熙原本想要取消这次出巡，在太皇太后娘娘病榻前服侍的。可太皇太后娘娘以大局为念，还是劝康熙按原计划出巡，因为罗刹虽初胜，但此刻还不能退兵，估计还会有罗刹的反袭，现在外蒙还要安抚，这次康熙还有与会赏赐蒙古各王的计划。

    这一个已尽孝为名要留着，一个以国事为重不让留，都是声声恳切，唱念俱佳。芳仪心里知道，其实，这就是为自己准备下的。既然两人僵持不下，可不该自己这个皇后替皇上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尽孝，而让皇帝去操心国事吗？得了，自己还是识相点，自己早点说，别到时候宣妃跳出来，说什么她来尽孝，那时自己倒是难看了。

    芳仪抬起头，才想张嘴，忽然瞥见边上的宣妃在偷偷打量自己，这话，就生生的又给咽了下去。这宣妃，今儿个有点儿反常啊要搁以前，她不该早就跳出来，一来显示自己贤惠，二来逼自己一下吗？怎么今日就安分了？

    这一觉得不对，马上这脑就转开了。宣妃来自蒙古，可是康熙这回却没有带她去。芳仪猜得出康熙的考虑，太皇太后娘娘也猜得出。可自己若是不去了，太皇太后可以因担心康熙没人服侍着，推出这个侄孙女。见蒙古各王这种大场面上，就更提高了威信，坐实这代皇后的身份。现在，这两位怕是担心宣妃出言说要留着尽孝，自己就会像上次那样，顺水推舟吧？

    芳仪其实对去不去塞外没什么想头，对于谁去也无所谓，可即然人家在算计，芳仪也不想自己送上门。所以，芳仪也就不说话了，只是恭敬的在一边。

    芳仪不表态，宣妃越来越焦躁，可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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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乱起

﻿    这边厢芳仪在扮木头人，把宣妃急得抓耳挠腮的，没想到边上的佟妃横空出世，开声道：“万岁爷，臣妾知道，您心里顶挂念太皇太后娘娘，所以才不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可是，您细想想，太皇太后娘娘一向是如何的？太皇太后娘娘心里念着，您这边是为了她推了那些个事情，心里可会好受？这心里难安，与身又岂是好的？服侍太皇太后娘娘，本是臣妾等的本分，万岁爷还是让臣妾在太皇太后娘娘榻前尽心尽力吧。臣妾定当连着皇上的这份也一起尽了。”

    这段话，前半段说的实在是好，可后半段，唉

    佟妃如此，并不是看透了皇后娘娘与太皇太后娘娘等之间的算计，只是觉得这气氛有点儿不太对。在这宫里这么多年，这点儿眼色总算是学会了。而这会儿说着个话，也不过是知道，自己反正是不能随扈的，这样的话不过是让皇上随坡儿下，让万岁爷念着自己的情罢了。如果再有其他的，也就是拍拍太皇太后娘娘而已。

    只是芳仪被这样一挤兑，又是本分，又是一起尽了，却再也不能不出声了，“正是呢。皇上，您就依了皇幺嬷吧，也让她老人家好安安心。我就在这儿向皇上托个请儿，这回不跟着万岁爷您巡幸了。佟妃妹妹说的很是，这本也就是我的本分。我留着宫里，万岁爷您也好安心些。”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可这个当口，谁还在乎这些。康熙深深的看了眼皇后，点了点头，“即如此，那就准了。”

    眼看着太皇太后娘娘面露慈色，而宣妃在一边就喜上眉梢了，芳仪却抢着开声了：“我这儿还有个请托，还请万岁爷应了才好呢。我不跟着万岁爷伺候了，我想着，这内廷里头，还得重新选些妹妹跟着服侍万岁爷。宣妃妹妹出自蒙古，身份也在那儿放着，要说，这宣妃妹妹是最合适随扈的了。只是，皇幺嬷身不豫，往常又是最心疼宣妃妹妹不过的，有宣妃妹妹这位侄孙女在跟前陪着，说说以往那些草原上头的事情，皇幺嬷是最爱听的了。这心情舒畅了，也见好得快些。万岁爷也可早日安心些。万岁爷，您说，这妥当不妥当？”

    康熙这才等皇后娘娘的话音落地，就忙点头道：“皇后所虑甚详，极是准了。”这快刀乱麻的，宣妃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只是，就算容她说话，在皇后娘娘的那番话下，她也说不出什么。除非太皇太后娘娘再来个什么国事为重，可是这话却怎么说得出口？康熙的面往哪里搁？还有，内廷不干政，何来国事为重之说？

    最后，芳仪摇着小手绢儿，送走了康熙。康熙自然是带着太承祜的，这上书房里头，也就是胤祺阿哥未曾随扈。当然，这胤祺阿哥也小了些，但，是不是与皇太后娘娘还有关？皇太后娘娘也是蒙古贵女呢这些，就没人知晓了。芳仪也不知晓，妄测圣意，不好，不好

    这内廷里，最后随扈的是惠妃、荣妃、端嫔、安嫔。听着这随扈名单，这宣妃就差眼泪汪汪地咬着个小手绢儿了。估计太皇太后娘娘心里也憋屈。这身不舒爽吗？那就好好的不舒爽，连带着心里一块儿。芳仪有些恶意地想着。

    其实，她不太想去蒙古的。她要是随扈了，自然放心不下那三个小的。这要是一块儿都去了，别人还好说，这瑞嘉在那些蒙古王之前晃上一圈，若碰上个不懂事的说，哦，这就是祥瑞公主啊，很好很好，我家那个小，岁数差不多，皇上，您就把这公主给我做儿媳妇吧。在这种局势微妙的时候，皇上要是不同意，就下人的面，若是脑袋一发热，脑抽龙附体，哈哈大笑的同意了，那皇后找谁哭去？

    还是不去的好啊。虽说，这日后肯定还得去，不过，芳仪想着，这能少去还是少去为上

    可就是这么件自己不太乐意的事情，现在却让那心心念念的人胸闷无比，嘿嘿，太值了

    至于佟妃，在听着脸端嫔安嫔都去了，这脸色也不太好了。可谁让她自己说，要尽心尽力的服侍太皇太后娘娘的？

    所以，现在芳仪就算在太皇太后娘娘面前事必躬亲，太皇太后娘娘也不见得露一点儿好脸色。可好心情的芳仪没有一点儿不耐烦，还是那么仔细的伺候着，谁让她现在好心情来着？可她越是这样，这胸闷的人就更加胸闷。

    皇后娘娘的三胞胎既然没有随扈，也是日日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尽孝的。这太皇太后娘娘虽然不喜欢孩他额娘，可对这三胞胎，还是喜欢的。只是现在心里堵，看着这三个小的，也有些没有以往的好脾气了。

    宫里的人可以不会别的，但不能没有眼色。虽然，皇后娘娘谁也不敢太得罪，而这三胞胎又是万岁爷疼得紧的，可现在这是在慈宁宫，万岁爷又出巡了，扇风点火，找点儿事情出来，还有不会的？

    这要说头一个，可就是这范嬷嬷了。

    太殿下出巡了，但太殿下旁人都没有带，只是身边的太监侍卫跟着伺候。这太妃娘娘，也跟着婆婆，在太皇太后娘娘替太殿下尽孝呢。而这范嬷嬷，乌勒丹是不放心她留在毓庆宫惹事，也就带在身边，一起在这慈宁宫里伺候着。

    只是太妃娘娘的想头是好的，可架不住这范嬷嬷惯是惹事的。现在在这慈宁宫，又是她的老土地，而太皇太后娘娘，也因为那些个古怪的想头，有些个纵着她。这一日日的，弄得她越发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这一日，三胞胎来到太皇太后娘娘跟前，太皇太后娘娘也没有以前那样看着三个小的就开眉的样。这三个小的围着老人家尽心伺候，说话解闷，费了好大的功夫，也不知道瑞嘉说了句什么，才把太皇太后娘娘给逗乐了。这老货在边上，瞅着这三个，心里盘算着，也就插了嘴了：“可见得太皇太后娘娘最是疼爱这几个阿哥公主们，瞧瞧，这小主们才说几句，就哄得太皇太后娘娘开怀了。老奴看着，娘娘老人家的精神头都好些了。”

    太皇太后娘娘也点头道，“只要他们懂事，我多疼疼也就多疼疼了。”

    “那指定是的。老奴看着，这些日胤禟阿哥胤誐阿哥和瑞嘉公主日日在太皇太后娘娘您老人家的面前，就比以前懂事多了。呀，还请太皇太后娘娘您恕罪，老奴我失言了，怎么说起小主来了。”

    这话说得，就像是以前这三胞胎不懂事、皇后娘娘不懂教似的，可偏偏，她还马上就请罪了。

    这些话是捧着太皇太后娘娘，给皇后娘娘下脸的，所以，太皇太后娘娘也就摇摇手，“确实失言了。不过，你也是经年老人了，就算是精奇嬷嬷也当得。小孩小些，也不能尽捧着的。”

    这话可就让范嬷嬷得了意了，为了进一步显摆讨好，这老货就越加说道：“还是太皇太后娘娘您最心疼孩，实心为小主们着想。老奴看着，这大格格，在您这儿，越发出落得好了。这一举一动的，都是典范，隐隐的就有着您当年的影呢。您刚说老奴精奇嬷嬷当得，老奴也就厚脸说一句，这瑞嘉公主也不小了，这也该……”

    芳仪在一边忍不住了，看来这范嬷嬷，今日里是铁了心了要挑唆，顺着这话说下去，别一会儿整出个把瑞嘉送到这太皇太后娘娘跟前的话来。“这范嬷嬷，这会说这些干什么？太皇太后娘娘的身还不舒爽呢，怎么就引得老人家劳神？都知道，多说伤肺，多思伤神。亏得太皇太后娘娘这般重用你，还把你给了太妃。你就这样报答她老人家的？今儿个在太皇太后娘娘面前，老人家不耐烦啰噪，我先不与你理论。不然，就是冲着你不念太皇太后娘娘恩情这点上，我也要为了太皇太后娘娘收拾你这眼里没有主的东西。”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范嬷嬷若是再不识相，就是被打死，还背着个忘恩负义，不念太皇太后娘娘的名声。而且，这个奴才被这样定了调，以后要是拾掇起来，也就容易了。

    范嬷嬷没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一下就愣住了，连辩解求饶都忘记了。太皇太后娘娘看着这个场面，心里一阵气闷，这皇后，也太伶牙俐齿了，当着自己的面，就敢编派自己的人，这不收拾，以后还了得？可现在这话头，还偏偏给她拿捏住了。这心里不好受，脸色自然难看起来。

    芳仪得理不饶人，看着孝庄脸色不好，就要传太医，还口口声声说这是范嬷嬷惹的事情。太皇太后娘娘只能连说不碍，又打发了三胞胎出去玩儿，绝口不说什么其他的话，才让芳仪暂时消停。

    可是，这才安静了一会儿，外头就骚动了。这回，可真是出大事了，瑞嘉公主落水了

    （谢谢靈猫猫的平安符）

    （厚皮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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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惊闻

﻿    芳仪才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发了回彪，借着太皇太后差点儿收拾了范嬷嬷，气得太皇太后娘娘假病差点儿变成真病，一点点小毛病差点儿变成胸闷堵气大毛病。

    可芳仪还没来得及多得意一会儿，就听见外头嘈杂，定神一听，说是瑞嘉公主落水了这好好儿的，怎么会落水了？可是现在，芳仪怎么会顾及这个，这先要忙着救女儿才好

    芳仪也顾不得别的了，就要冲出去救女儿。当然，嘴里也没忘了唤人先过去。只是芳仪还没来得及出了这正殿，就迎面碰上一群人。打头的，是个湿淋淋的小太监，正是瑞嘉跟前的小喜。小喜怀里抱着个人，仔细看着，正是瑞嘉。

    芳仪忙着迎了上去，嘴里叫着，“瑞嘉，瑞嘉，你可别吓唬额娘，来人，传李太医。”边叫着就边接过瑞嘉，要做这急救处理。可是，这接到手才要开始，就发现瑞嘉有心跳，有呼吸，眼睛虽然紧闭着，可睫毛却在抖动，小肚也没有鼓胀胀的。

    芳仪抱着瑞嘉，还来不及细想什么，就听见身后又传来吵吵声，“太皇太后娘娘，您可小心着点儿。”“主，公主已经被救起来了，这会正去传太医呢。”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原来是太皇太后娘娘也被吓着了，正要起身下榻，要赶过来看看。

    芳仪本能的抱紧了瑞嘉护在了怀里，不想让别人看着瑞嘉这个样。而瑞嘉也借着额娘的遮掩，轻轻扯了扯额娘的衣襟。

    这太皇太后娘娘也急着呢，虽然前一阵因为气恼皇后娘娘，对孩们有点儿没有好脸色，可毕竟还是疼爱的。这就一叠声的让芳仪把人抱进去放在她身边。

    芳仪知道这里头有了古怪了，这样放在太皇太后娘娘身边，实不知道会让谁看穿。可若不抱进去，却也太过分了。而且，既然有这一出，就得演实了，太皇太后娘娘没有亲眼看过，日后，说不定就有人挑这几个疑处。

    所以，芳仪也就一脸的仓皇，紧抱着瑞嘉踏了进去。瑞嘉落了水，这衣服头发都是湿的，一路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而芳仪，因为抱着瑞嘉，这身上也湿透了。

    进了里头，芳仪紧了紧怀抱，更显得瑞嘉没有知觉的样，而且让人都看到了这母女俩湿淋淋的样。太皇太后娘娘看着心急，就让芳仪把孩放在她躺着的炕上。

    芳仪摇摇头，“皇幺嬷您本就不舒爽，瑞嘉这孩又是湿淋淋的，怎么能就放在您边上？若让您过了这湿气水气的，可就不妥当了。孙儿媳妇怎么能为了女儿，就不顾您老人家呢？还是请指个偏殿，让瑞嘉先安置下来，太医来了也好就快看诊。”

    其实，回坤宁宫才是最好的，也就不怕别人拆穿。可是这样一来，未免也太不合情理了。而且，虽然瑞嘉是醒着的，可到底有没有喝了水也不知道，再说，现在虽然是夏季，可毕竟瑞嘉还小，也不能就这湿衣裳捂在身上。

    太皇太后娘娘看着瑞嘉一动不动的躺在皇后怀里，这皇后才刚刚在那里站了会儿，只说了这几句话，地上已经湿了一滩了，忙让人引着去偏殿。

    皇后也不多话，就抱着瑞嘉转身要跟着。而胤禟、胤誐也要跟着额娘一起。刚刚芳仪一阵着急，没有顾得上这两个。这俩小哥儿，一脸害怕惶恐的样，更还带着点茫然，也要拽着额娘一起跟过去。

    太皇太后娘娘看到这俩小的可怜样，心下就舍不得，忙招着手道：“胤禟、胤誐先过到乌库妈妈这边来，先别跟着你们额娘，让你们额娘先去给你们妹妹换身衣裳。乖乖肉儿不怕不怕，你们妹妹好着呢，一定没事的。”

    芳仪这才想起还有另俩儿呢，看着儿的样，不似作假，看来吓得不轻，有些心疼。可正是这样，才能坐实了这些事情。留在太皇太后娘娘这边，也好，太皇太后娘娘肯定会询问经过。这三个小的虽然一直是让上头的哥哥们护着的，可生存在这宫里头，要想思维简单也难。还别说这哥哥们还变着法的教些淘气手段呢。现在瑞嘉这样，这俩小的岂会善罢甘休？而且，人都看着，自己可没教孩怎么说呢

    不管是谁，你就等着你让我女儿落水，让我儿受了惊吓，这些帐，我会翻着几倍讨回来的。

    只是，芳仪终究还是舍不得儿们担心，对这儿们说道：“听话，就留在这儿跟太皇太后娘娘说说话，你们妹妹没事的。”边说边肯定的点点头。

    别人都以为这是皇后娘娘在安抚儿们，刚刚太皇太后娘娘也这么说了，可芳仪知道，儿们，听得懂。

    到了偏殿，里面已经准备的妥当了。芳仪不假他人之手，先就脱了女儿的湿衣裳，用热水擦过身，才换上了干爽的里衣，又裹了条薄单，才开始给女儿擦拭湿头发。这儿离坤宁宫有点儿距离，瑞嘉的东西还没噢来得及取过来。现在用的这些，都是大格格的。这姑娘也是个懂事的，收拾了这些让人送过来。就是芳仪的也有，却是一件全新的、芳仪没见过的常服，看来是大格格给皇后娘娘做的，只是还没有送出去。这时也正好，不然等下还没法见太医。

    才刚收拾妥当，李太医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了。请了安，也顾不上说别的，就为瑞嘉诊脉。这细细诊过，李太医才放下了提吊着的心。而后，对着边上看着的皇后娘娘一躬身说道：“还请皇后娘娘宽心，公主幸好救助及时，并无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么，我儿虽无性命之忧，却还要受什么罪？日后，可会留下什么隐患？”皇后娘娘忽然心急的打断李太医的话，插嘴问到。

    李太医顿了顿，说道：“公主年岁还小，本就是容易肯病的年纪。幸好底打得好，这次又及时得救，才逃脱了性命之忧。可经历了这些惶恐，小主最易得失魂、惊风之症，这可是不容易好的，却又是极折磨人的。哪怕是痊愈之后，轻易还肯复发。还有可能喝了些水入肚，这腹疾、烧热都有可能的。至于其他的那些由这些诱发的抽搐、绞肠痧等，就更难说了。”

    李太医得了皇后娘娘的暗示，把这个病症越往重里说了不少，却又是句句实话。听得芳仪心里直点头，却让边上服侍的宫人暗暗的抽了口气。这就有一个小宫女悄悄地退了出去。芳仪也不管，只是面上配合的忧心忡忡，“这可怎么好？”

    “皇后娘娘，先让奴才给公主使个催吐的法，让公主控控肚里的水，然后再复诊一下，落了脉案开方可好？”

    芳仪点头，李太医几下做为，倒是让瑞嘉真的吐了出来。这下瑞嘉也就配合的醒了过来，哇哇的哭了出来。芳仪一边哄着，一边示意李太医望闻问切。

    好一会儿，李太医才好了，“奴才这就下去开方，公主先用着看看情形。只是，奴才会稍用些宁神的药材。公主用了以后会嗜睡一些，还请皇后娘娘勿惊。”

    芳仪点头，李太医才退下。芳仪抱着瑞嘉好好的哄着，这瑞嘉闹了这么一出，到底是小孩身，被额娘这样抱着哄着，真的有点儿困倦了，也不等药敬上来，就在额娘怀里睡了过去。芳仪轻轻的把瑞嘉安顿妥当了，才随意指了个原这儿当差的，压低着声音说到：“去回禀太皇太后娘娘，说话缓和着点儿，瑞嘉无性命之忧，现在安睡了。等她精神头好了点儿，再去给太皇太后娘娘磕头。别让太皇太后娘娘担心了。”

    刚刚那人肯定是悄悄地去回话的，现在才是皇后娘娘的面上功夫。

    等人走了，芳仪留着自己贴身的在瑞嘉身边看着，压低着声音，对着跟着瑞嘉的侍人说道：“你们这几个跟着我出去。”

    芳仪率先出了偏殿，也顾不得什么，就站在大太阳底下，也不避着慈宁宫的人，对着那些侍人训斥着：“你们这些奴才，让你们好好伺候着小主，可现在却闹出这等事情出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老实说，这都是怎么闹的？”

    那些人本就已经是心忐忑，这下听了皇后娘娘这样说话，腿脚儿早就软了，跪在地上都嫌不得劲儿，只是也不敢高声，也不敢讨饶。这其，就有精明的说话：“奴婢自知罪重，也不敢请皇后娘娘恕罪，只是这事儿，奴婢等人实在是冤枉，实在是不怨奴婢等人啊。”

    “哦？怎么个冤枉，怎么个不怨。仔细说来，若是因为想自己个儿脱罪，胡乱攀扯，让我知道了，这罪过，就更大了。”芳仪冷哼着。

    只是，还没等这些人说话呢，这正殿方向，忽然有传来嘈杂声，隐隐的就有小太监飞奔过来，边跑边喊着：“太医，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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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添乱

﻿    话说皇后娘娘怕惊动了睡着了的瑞嘉公主，把人带出了偏殿问话，却又挂心着瑞嘉，不敢走太远，只是出了偏殿，就在大太阳底下站着，这样，若是偏殿里头有什么动静，皇后娘娘可以立马过去。

    只是才刚有人要回话，就有个小太监不顾宫里的规矩，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过来。芳仪皱着眉，生怕惊动了这屋里的瑞嘉，道：“怎么回事？乱嚷嚷什么？”

    那小太监被皇后娘娘吓了一跳，叱嗵一声就跪倒了：“请皇后娘娘安，快，快，太医，太皇太后娘娘晕过去了”

    这时候可不能迟疑，芳仪忙让人去叫还没有离开的李太医，自己看了眼屋，对着面前跪着的宫人道：“等下再收拾你们。仔细着点小主，醒了就来回，若再有差池，我也不介意见点儿血。小喜那里照应好了。”

    说着，再也不停留，带着人急急忙忙的也赶向了正殿。

    还离得远远的，就听见里头乱哄哄的，芳仪皱了皱眉，更是担心被她留在里头的那俩小儿，疾步进去了。

    才一进去，先顾不上别人，就只是忙着找那俩小家伙。大概是那么种天性，即便在纷乱噪杂的地方，芳仪也一眼看到了那俩孩，而胤禟、胤誐也看到了额娘来了。只是胤禟这个时候并没有出声叫额娘，而是眼珠一转，忽然道：“宣妃娘娘，您把乌库妈妈给气昏了”

    幼童清亮的声音，夹杂在嘈杂，分外的突出。这一下，即便是这会儿，这内殿里也一下安静下来。

    芳仪也还没有来得及来到太皇太后娘娘身边，这宣妃的惊惶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分明是，分明是……”

    这个声音太刺耳了，引得人不由地望了过去。这宣妃这会正站在太皇太后娘娘的炕边，脸色煞白，衣裳有点儿乱，分明想说什么，可是却又打住了，上齿咬着下嘴唇，两眼珠瞪着胤禟，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刚刚芳仪还在这儿侍奉太皇太后娘娘的时候，宣妃说是出去更衣，可只等瑞嘉出了事，芳仪抱着女儿离开时，这宣妃还没有回来。所以刚刚芳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才做出那些个安排的。现在，看着宣妃这样，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错。只是不知胤禟这又是说的什么。可这会儿却不能让她欺负自己的孩。

    “宣妃，这会儿太皇太后娘娘还等着呢，你却这么放肆，难道就不把太皇太后娘娘放在眼里？就没有点儿孝心？”

    “不，我不是，我是……”

    “闭嘴，现在没工夫儿同你理论这些。李太医，快看看太皇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你们这些围着的，都闪开些，别妨碍了太医诊治。”皇后娘娘怒声说道。

    宣妃这时候被这大帽压着，就是想出声也不能。身上真的很难受啊，哼，这几个小崽，怎么这么难对付？果然，皇后不是个好东西，她生的那几个，也没有个好的。只是，刚刚小崽说着个话，却让自己很难反驳。自己进来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这两个在里头那样说话，还说外头那些宫人都可以作证。刚刚在外头的时候，那事分明不是那些个宫人看到的那样的。只是，这事情这样说出来，却也很不妥当。也好，先等太皇太后娘娘醒过来再说。太皇太后娘娘是被自己气晕的？真是荒谬谁不不知道，太皇太后娘娘最疼自己了？自己可是她老人家的侄孙女再说了，就算是那几个小鬼头想借着那几个宫人的嘴来作证有怎么样？这儿可是慈宁宫，说与不说，说又是怎么说，还不是听太皇太后娘娘的？

    宣妃盘算定了，也就去看着炕上躺着的太皇太后娘娘。

    太皇太后娘娘昏厥，毫无知觉的躺在那里，这边上那些内廷贵人、宫女太监等，都要凑上去表忠心。只是，掐虎口、掐人等等这样的，谁敢往太皇太后娘娘身上招呼？皇后娘娘的几句话，总算是给李太医腾出地方来了。

    李太医跪着给太皇太后娘娘请了脉，又翻看了下太皇太后娘娘的眼皮，忙请示道：“奴才要用金针刺穴。”见皇后娘娘点头允了，才回身去取金针。边上早有太医院跟着李太医的小太监奉上医药箱。

    等在人等几处扎上了金针，果然听见太皇太后娘娘低沉的呻吟了一下，眼皮动了动，睁了开来。这算是缓过来了，只是一时还气弱，没有开口说话。李太医又忙给太皇太后娘娘再细细的切了切脉，才禀报起他的看法，罗罗嗦嗦掉了一大堆书袋术语，真正听进芳仪耳朵里的就那么几句：“太皇太后娘娘高寿了”、“思虑过重”、“风阳眩晕症重”、“若不静心静养，可能会气血上涌”。在芳仪看来，风阳眩晕，那就是高血压，气血上涌，那是李太医用词好听，其实就是风吧？

    只是人人都知道，李太医是自己的人，所以芳仪吩咐道：“李太医先下去斟酌着开个方来瞧瞧。”转头又吩咐道：“来人，去太医院，再去传几位太医，特别是往日太皇太后娘娘用惯的几位”

    这边才吩咐下去，又转身对着那几个说道：“太医的话，可听仔细了？都小心伺候着。至于宣妃，我虽不知道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可你这样，却是有失体统。来人，请宣妃娘娘回宫好好整理整理。这个当口，也先顾不上别的，宣妃妹妹你就先在你宫里好好养着，等我腾出手来，再来听妹妹你好好分说分说。”

    宣妃一听，猛地抬头看向皇后：这就是要禁自己的足？自己不在这儿，这事情要怎么弄，还不由着这皇后了？等她腾出手来？那不早就让这人定下说法了？真真可恨自己刚刚在外头只是对付了那个小而已，自己还没讨好，这小现在也好好的呢。可那女娃儿却是自己掉下水的，可不能容他们母把这个扣在自己头上啊啊啊，还有，别人都在太皇太后面前伺疾，自己却在宫里静养，这算什么？等等，难道是皇后还真想把太皇太后娘娘昏过去的罪名按在自己头上？这，这，不行这可不能认了

    要说，人被逼到一定份上，这脑还真是会聪明一些。只是，宣妃这回虽看清了一些，可皇后娘娘说得句句在理，这时候她哪里有法？她往日也就靠着太皇太后娘娘而已。等等，太皇太后娘娘已经醒过来了

    这人急容易出昏招，更何况宣妃本来就不是什么懂分寸的人。这回一急，就冲着炕上躺着的太皇太后娘娘扑上去：“太皇太后娘娘，您老人家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这下，可把芳仪吓一跳这老太太才缓过来，这嗷的一嗓，要是直接把老太太吓没了，康熙回来，虽然自己没责任，可总是不好的。拜托，这本色出演，宣妃你还是留在康熙回来以后吧

    “放肆，太皇太后娘娘身违和，哪容得人大呼小叫的？来人，快把宣妃请下去”

    宣妃还真是上头了，疯魔了，怎么说都行只是嚷嚷着太皇太后娘娘之类的话。太皇太后娘娘本来没什么力气说话，可也不能让宣妃这样闹下去，“这孩性直，一时为我心急了也是有的。宣妃，你先回去静一下也好。”

    太皇太后娘娘刚刚昏过去了，并没有听到胤禟的说话，也不知道芳仪给按的罪名。而且，现在人不舒服不想说话图清静，也不想让宣妃这样闹下去惹出自己不好收拾的局面来，要知道这皇后一向是不好对付的。所以太皇太后娘娘也就这样说了。

    可这话，让宣妃听了，就如被雷劈了，心神巨荡怎么太皇太后娘娘也不帮自己了？难道说，难道说太皇太后娘娘知道了自己难为了那两个小的？可是，可是自己很有分寸的，真的只是想要难为一下，这两个明明就好好的在这儿呢是喽，一定是太皇太后娘娘听信了那两个的谎了，认为是自己把那个最坏的小丫头推下水的，可真的不是自己啊

    “太皇太后娘娘，您一定要给我做主。瑞嘉真的是她自己掉下水的”宣妃一急，就把这个喊出来了。

    太皇太后娘娘刚刚倒是真的忘了处理这个了。她现在其实真没什么力气去操心这些，可是这事自己若不抢在头里定了，等皇后腾出手来，这宣妃还不知道剩下些什么了只是老太太心也有气，“宣妃与瑞嘉等嬉玩，至使瑞嘉误落入水。宣妃看护不当，自今日起，于咸福宫静思反省两个月”

    真真是太皇太后，一句看护不当，一个无关痛痒的禁足，就想把这个事情摆平吗？芳仪可不是吃素的而且宣妃还有满头小辫呢

    可还没等芳仪怎么样呢，这“护送”宣妃回宫的近侍之一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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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更乱

﻿    其实，太皇太后娘娘还真是对宣妃很生气。开始时挂心瑞嘉，所以太皇太后娘娘并没有问胤禟小哥俩什么，只等人来报说是瑞嘉性命无碍了，太皇太后娘娘才开始让小哥俩说说这到底是什么了。

    太皇太后是个什么人？这内廷里的纷争，可是看多了，弄惯了的。这一听，就猜了个八/不离十了。心里就气狠了，这宣妃真是太不懂事了，竟然把手动到自己疼爱的孩身上了，看来真是被自己给宠过了。等又看着这宣妃进来，还这幅样，明着带着幌，虽然也知道，宣妃这样是要驳同情的，可这么大个人没讨着好也罢了，自己也舍不得那几个小宝贝儿吃亏，可宣妃还要这样让人看笑话吗？这就又气了

    这气急攻心，加上前头已经因范嬷嬷的时候被堵，后来又为瑞嘉着急，年纪大了，就晕过去了。所以，胤禟说是被宣妃气昏的，也是有的，边上人冷眼看着，也有几分这样的意思。

    可就是这样，太皇太后还是护着宣妃，小惩大戒而已。

    只是，宣妃的认知，可与太皇太后娘娘不同。太皇太后娘娘，竟然为了那几个小的，罚了自己没了，没了，自己的靠山，这下也没了而且，这下，可就由着皇后娘娘的说辞，说自己不孝了吧？这要是坐实了，可就罪过大了自己还做得牢这妃位？

    待得宣妃想要再太皇太后娘娘跟前求饶，可太皇太后娘娘却怕她说出什么不好的来，忙让人护送宣妃回宫。这些人，都是慈宁宫的人，也由不得宣妃不肯或放肆

    这样的打击，可真是太重了，重得宣妃连身上的不适都感觉不到了。才等回到了咸福宫，就有贴身的人上来帮着娘娘整理，就发现不对了。

    这护送的人才要走，就听着嚷嚷，也知道不好了。自己这干人一路护送娘娘回宫，却没有发现这个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干系？这样想着，也就留下来帮手，先忙着打发人去传太医，再让一人先回慈宁宫送信。这事干重大，可不能昧下不说的。

    这回来送信的人早就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有点儿心惊胆战的，也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正赶上苏麻喇姑一心只在太皇太后身上，并没有注意这人的不妥当。就不妨让这人喊了出来：“太皇太后娘娘，宣妃娘娘不好了见红了”

    女人见红，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的。可这回如此惊慌？难道是？就是太皇太后娘娘，这心也吊了起来，只觉得这脑仁一阵阵的疼。“仔细些，好好说，怎么个见红法？”太皇太后急着吩咐。

    这宫女跪着，咽了咽口水，道：“宣妃娘娘的贴身嬷嬷东嬷嬷说，宣妃娘娘的葵水不是很准，所以这回晚了几日，娘娘也没甚在意。可是，刚刚见红了。开头还以为是来了。可这样不像。若是头一天，又是才来，按往日也就是一点点儿印记，哪来那么多的血？就怕是什么……嗯，可娘娘也不知怎么了，整个人都有点儿愣愣的，像是失了魂，与平实大不相同。问了，才知道说身上不舒服。所以，那边就急着传太医了，”这是这几个与宣妃身边人商量好的话，若真是那样，这护送的和贴身的说不得要受罚。现在这样说，一来可以减轻点责任，娘娘自己都不知道不舒服，他们就好责任轻些，二来，也是给太皇太后和娘娘一个很好的借口，这宣妃失魂了，才先头才这样，并不是不孝。

    可惜，现在太皇太后的心神可不在这个上头。见红按着这奴婢的说法，这就是有了却要小产这还了得？要知道，太皇太后娘娘是多么的想要一个康熙跟蒙古贵女的后代。要知道，在康熙这辈上，蒙古的血脉就不太浓了，而重孙辈的，更是血脉稀薄。她看得出来，康熙对蒙古的防备，再这样下去，满蒙联盟，怕是……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更不是她想要的，要知道，她们蒙古娇女，为了满蒙一体，可是牺牲了多少？可康熙却连蒙古妃，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自己老了，压不了皇上多少年了，若自己去了，这宫里该是再也没有蒙古女的立足之地了吧？这不是她能容忍的满蒙就是应该一体的。

    宣妃进宫，自己是盼了多久她能承孕，可偏偏这肚就是没有动静。后来太皇太后娘娘又是花了多少心思？好容易现在说是有可能了，可这消息却是跟小产一块儿来的。

    这要传太医，要精通妇科的，还要快太皇太后娘娘这样一想，就想起了李太医。这人，可见是有能耐的。当初，皇后可都是靠了他了。而且，现在在慈宁宫，离宣妃近，过去也快当。可太皇太后娘娘又想了想，硬生生的压下了这个念头。这人，可是皇后的人。可保不准，到时候是保胎还是堕胎。

    “苏麻，赶紧的，让人快”老太太吩咐道。只是，才想了这一会儿，就觉得天旋地转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是主您还是躺着，可别再操劳了”苏麻喇姑狠狠地瞪了眼地上跪着的那个，吩咐下去了。

    这头才安排下去，不多会儿，这给太皇太后娘娘看诊的太医，就先过来了。太皇太后娘娘这会儿觉得这头极沉，连身下躺着的炕也是在转的，心里也觉得没底，就由着这群太医们仔细的切脉诊治。

    大概是太皇太后娘娘这个症候真是不轻，太医们的脸上也很严肃，这个说了那个说，这半天竟没个一致的说法。只是这“风阳眩晕症重”、“静心静养”却是合了李太医的说法。而且，这太皇太后娘娘最相信的冯太医，还很不客气地说出了这“风之兆”。

    皇后娘娘心里有些明白，就强压着，让他们想清楚了，快些拿出个方来，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芳仪没说，可太医们却是心知肚明的。

    太医下去了，好一会儿，拿出了个方。芳仪看了看，跟先头李太医开的差不多少，就传给了众人看看，而后，就拿这个方安排着煎药了。可那群太医，却没有让走，只是在边上隔间候着。

    芳仪是有打算的，依她心思自然是看李太医的，可那群人里有太皇太后娘娘平时用惯的人，这样才好呢。也亏得这两个方差不多，不然，芳仪还真是难办了。

    可忽然，芳仪想起，这太医院有数的，都给自己传来了给太皇太湖娘娘看诊了。这宣妃那儿传人，可就是不靠谱了。到时候，不管是宣妃那儿跑到这儿来向太皇太后娘娘哭求，还是宣妃那儿等不及的出了事，总是要到这儿来的。自己若是在正殿里坐着，要是拦着不让说吧，不好。可要是不拦着，万一太皇太后又来个“血气上涌”，也是不好。

    这样想着，芳仪轻轻的又装模做样的给太皇太后娘娘拭了拭根本看不见的汗，才对苏麻喇姑轻声说道：“还请苏麻姑姑在这儿仔细看着，你是皇幺嬷最信任的人了，这儿就先拜托你了。我去好好问问太医们，刚刚含含糊糊说了一通又一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要如何照看，有些什么忌讳的，还要仔细问问才好。”

    苏麻喇姑连连点头，芳仪如愿的退了出去，只是临出去前，看了看自己那两个小儿，眼里满是安抚。又分了个自己身边的人去跟着那两个小儿。

    芳仪所料不差，她才出去没多久，这宣妃那儿传太医的就哭哭啼啼的过来了。芳仪只以为传了太医院里的高手，没想到自己派过去的人也是个狠的，除了那些个不上品阶的，就都传过慈宁宫这边了。宣妃那边的人跑了太医院一看，好嘛没有合用的。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都上太皇太后娘娘的慈宁宫里来了。

    这人可就是急了，自己娘娘这边的事情也是事干重大，可是，也不敢去跟太皇太后娘娘那儿抢太医啊可这几个剩下的，着实不靠谱啊这边转着，就顶头来了个人，是太皇太后娘娘吩咐下来的。

    这既然有了太皇太后娘娘这边的人，又是太皇太后娘娘吩咐要给找好的，这两人也就急忙的赶去了慈宁宫。这先来的那个还算是有脑，离开之前，不管合不合用，也先让那剩下的跑去咸福宫了。

    等到了芳仪坐镇的这隔间这儿，已经是经过了正殿那一卡了。至于有没有惊动太皇太后娘娘，芳仪才不管呢，只要不是自己在那儿坐着，左右为难就好了。看着那两个太监在自己跟前跪着嗑头，芳仪一点儿也没难为人，还说道：“这里几位太医，都是极好的。太皇太后娘娘指了哪几位，你们就快带了过去，宣妃妹妹可耽误不得。”

    那两位嗑了头，带着那几位擅长妇科的太医就走了。这其的，还嫌这太医走的太慢了，就要背着太医快跑。

    只是，这才走了没多久，外头又骚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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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乱上加乱

﻿    芳仪眉头蹙拢，这又是怎么了？凭得这样闹腾？只是想到自己原本的意图，才硬生生遮蔽着耳朵不去理会。反正，自己儿那头也有人看着，若是有事，自有照料，照料不住了也会来人寻。

    没想到她想躲事儿，事儿却不让她躲。就又一蹿杂乱的脚步声冲着她这处儿来了一个小太监一头就撞了进来，也顾不得别的，趴在地上扯着哭音儿就道：“太医太医，快，太皇太后娘娘又晕过去了”

    这回，太医们在，皇后娘娘也不多说什么，只吩咐了个快字。

    政殿内间是如何的乱作一团了，这里也不用去说它了。只是有时候，人多并不一定就是力量大，特别是这种时候，这一群太医，有时候还不如一位太医管用。芳仪眼光转了转，盯住了冯太医，这人，可是太皇太后信得过的，“冯太医，往日，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可是最信得过你的，今日，说不得，也要倚重你了。”

    冯太医死死的皱着眉，“当不得皇后娘娘的话。只是刚才奴才就提了，太皇太后娘娘这个病症，带有些风之症的前兆，最是受不得急的，静心静养才好。可才就这么一会儿，这太皇太后娘娘就又犯了症候。这实在是凶险得狠，奴才实无把握”

    刚刚芳仪就悬了心，风，照芳仪西医的说法，就是脑溢血吧？这个病很是凶险，就是现代，如不及时做手术，基本上很难逃得过去。老太太风阳眩晕症重，也就是高血压比较严重，今日里已经昏过去一次了，现在听冯太医这样说，芳仪不奇怪。只是，若老太太真就一脚去了，也是有些麻烦的。

    “冯太医，听你说无把握，可见还是有些法的。那就请尽快，不然，耽搁了，可更不好了”

    “这，奴才之法，就是以金针刺穴，不过所选之穴，乃头部大穴。虽然有几分延命的可能，只是并无把握让人清醒。所以奴才并不敢取用。”

    芳仪知道这冯太医说的是真的，后世上西医开颅抢救，偏瘫全瘫的也比比皆是。只是芳仪也不想担这个决定的责任，于是又让众太医议了一回。这众太医混到这个时候都是有些油的，也都说无法也想，以冯太医所说为最高明的。芳仪要的就是这样的说话，只是威逼发狠的话也是要撂一遍的。不过这也不敢太耽误，也就让冯太医开始诊治了。

    这边冯太医动作了，苏麻喇姑自然是一眼不错儿的顾着太皇太后娘娘。芳仪虽然也着急，却还是招手把自己那俩小儿叫到跟前来，而一直留在内殿的鹤儿也乘机凑到芳仪跟前，把主离开后发生的时候简要的说了一下。

    先头咸福宫的人在太医院扑了个空，跟着慈宁宫的人来这儿了。这事儿是苏麻喇姑给截了，没有让太皇太后娘娘知道，就让人把太医给弄过去了。只是，这些太医却没有派上什么用处。只等赶到咸福宫，这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太医只能开了这调理养身的方。

    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咸福宫的人怎么敢昧下不报。只是到了慈宁宫，太皇太后娘娘一听，又气又痛，才又晕了过去的。

    芳仪听了这些，本来就皱紧的眉头就更加紧了。这宣妃好好的，怎么会落了胎？而且她刚刚在慈宁宫的样很是狼狈，到底是不是自己儿女儿们做了什么？原本从瑞嘉的落水和宣妃的那些做派，芳仪就猜出这定是宣妃想要难为这三个小的，却被三个小的摆了一道。只是，若仅仅这样还好办些，自己可是会让宣妃付出代价的。可现在，不说宣妃落了胎，太皇太后娘娘又生死未知，这事情就有些复杂。

    “到底怎么回事？”芳仪搂着儿轻轻的问，只是眼睛还看着太皇太后娘娘那里。

    胤禟凑到额娘耳边，简要的回到：“宣妃把儿推到了，她自己故意摔了，瑞嘉在她摔倒后就落水了。到底怎么样，儿没看清楚。边上除了咱们的人和宣妃的人，还有许多慈宁宫的人。额娘，儿没用”说着，这小脑袋就低垂下来。胤誐拽着小哥哥的手，也是沮丧的低着头。

    芳仪紧了紧手，心疼着孩们。虽然很想好好的检查一下孩们，可这会儿并不合适。就这娘几个说了几句，这佟妃的眼神就一直看过来。这会儿也不能细问细说的，只能紧紧抱着，“谁说的。胤禟先头说宣妃的一句话，抵得上别人千句万句呢。只要记住这个就好，什么事情就往这个上头扯。这会儿乱，你们先去看看瑞嘉。记住，太医可是说了，瑞嘉受了惊，可能会昏睡，还会惊风的。”说到这儿，手上轻轻捏了捏俩儿。

    “瑞嘉会难受的。不过，胤誐会看着她的。”胤誐不忍心的说到。这几个孩互相都是知道彼此的。瑞嘉的性好动，让她一直昏睡，可真是难为她了。芳仪也不多说，只一句，“这是她应得的，你们也仔细想想。”

    从宣妃的话和瑞嘉的表现，以及胤禟几句简短的话里头，芳仪把事情估摸出了七八分。宣妃自己摔倒，大概是要诬蔑孩们没有规矩，推倒庶母。那时老太太可没有出事，对几个小的又是不冷不热的，宣妃又受了老太太的庇护。这样一来，芳仪几乎可以断定，孩们是要受罚的，而且传了出去，这名声也就不好了。庶母，也算是长辈，宣妃可又是占着妃位，这一个目无尊长，指定是跑不了的。更甚，还会连累了太及胤礽等人。你瞧瞧，这几个小的就这样了，那大的是不是也有那么点意思？就算大的几个品行好，但太殿下及三阿哥等人不教幼弟，皇后娘娘溺宠幼，致使小阿哥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可是好听的？

    当时场面混乱，事情又紧急，芳仪现在可以猜到，这瑞嘉是自己故意倒进水里的，却假借宣妃之手，以解当时的危机。虽然，按当时的情况，说不得就是自己，也会来上这一招，可作为母亲，却看不得儿女以身试险。这瑞嘉可真的不会水，要是其一个不稳当，芳仪想到这个，头皮就发麻。受罚也好，名声也好，作为皇后，自己总会想出法可以对付的过去的。可若是孩们有了闪失，这叫做娘的做哥哥的，可怎么好？这几个小的，还真要好好教训一下，看他们下次再敢胡来

    且说现在，母几个才说了这么几句，那边佟妃频频看过来，引得别人也开始注意了。芳仪只能放开孩，用虽然很低、但还是能让人听见的声音关照着：“你们好好照看妹妹，让太皇太后娘娘不必再心悬瑞嘉，也算是尽了孝了，可听明白？”

    小哥俩肃立称是，芳仪这才让他们退出去了。

    芳仪现在知道了个大概，心就有了些安定。宣妃落胎，是她自己摔倒的，虽然其有着和几个小娃娃的争执，可细说起来，还是她自己不好，而且，还可以一口咬定，瑞嘉也被她推到水里去了呢。再说了，为长不遵，难为嫡嫡女，而且这皇公主，才年方五岁，不及序齿。这下，就高下立现了。反过来，芳仪还可以治她个不妥当，不知保养不知尊重，流失了万岁爷的骨血。当然，现在看看太皇太后这儿，有更重要的罪名等着宣妃呢敢伤自己的孩，哼不过，这宣妃怎么这么没有脑，这么大个人就去为难小孩？这，等腾出手是不是得看看？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太皇太后娘娘，虽然罪名有宣妃当着，而且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老太太千万得挺过来，不然，传出去多多少少有些不好，自己可管着这宫啊。所以，瑞嘉也得留下个什么后遗症，这样，也算是有嘴可说。

    芳仪紧盯着太皇太后娘娘，看这冯太医等人救治。内殿的气氛实在是压抑，空气，好像也闷热起来，几个冰盆，好像是不管用了。好一会儿，冯太医才住了手，停了针。说也玄妙，这才停了针，就听见炕上的太皇太后娘娘“嗯”的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芳仪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内殿里也一片阿弥陀佛的念叨。只是等芳仪上前去看，这老太太还是紧闭着双眼，不过，脸色比刚刚好看了些。

    “冯太医，这下究竟如何了？”佟妃心急的问道。芳仪横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人好像面有得色，虽然这会儿要操心的不是这个，可芳仪总觉得古怪。

    “太皇太后娘娘人是缓过来了，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奴才也没这个把握。”冯太医汗流浃背，人已经脱了力了，勉强交待着几句。

    “皇额娘，哥哥们心悬着皇乌库妈妈，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个急法呢。胤禩跟您领个差事，去给哥哥们报个信儿，可好？”

    （今天迟到了，道歉先

    谢谢颐月童鞋好茶也想加更，可周末事情总那么多~~周一又是，唉，你懂的

    不说啥了，好茶努力，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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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趁乱

﻿    芳仪有点儿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儿，她可不记得，自己儿们什么时候跟眼前的这位春雷阿哥走近过。不过，芳仪吃惊，面上却还是没有带出什么来，条件反射的扫了扫卫贵人，却发现这卫贵人连眼珠都差点儿掉下来了，看来，这不知就里的额娘，不止自己这一位啊。而佟妃因为凑得近，芳仪的余光也带到了，这佟妃脸上却有点儿愤愤的。

    “皇额娘若是担心胤禩人小，办事不牢靠，那，胤禩请哥哥一快儿走一遭可好？”面前的孩没得到皇后娘娘的准许，这就又拉上阿哥胤祺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芳仪倒是只能点头了。不过，芳仪却并没有因为胤禩年幼而忽视，皇家可没有真正的小孩儿的，看看自己这几个孩就知道了。这小阿哥如此，只是单纯为了讨好自己，还是想去亲眼查探什么？这些，芳仪可都是不怕的。自己这把岁数，还要着了个五岁阿哥的道道，那真可以同宣妃执手相认姐妹了。保险起见，芳仪还是支使了贴身得力的芝儿。

    “可有什么不好的，皇额娘还要谢谢阿哥和胤禩阿哥呢。太皇太后娘娘现在好点儿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醒过来了，还要劳烦俩位再传个话给胤禟、胤誐，让他们这就过来，你们几个都一起过来。太皇太后娘娘若是一醒，看着你们这些孩守在她老人家跟前，指不定心里就痛快些了。这对身也有好处。芝儿，好好的送两位阿哥过去。可仔细这点儿，若是再有个什么磕着碰着的，定不饶了你。”

    这几个就下去了，芳仪才又要上前伺候着太皇太后娘娘。只是才刚靠近，就听得苏麻喇姑一声低低的惊呼，芳仪忙赶上去一看，一道细细的口水划过了太皇太后娘娘的嘴角

    这是？芳仪其实早就有了预料，可面上还是惊呼道：“太医，快过来看看，太皇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都闪开些，给太医们挪地方”

    太医们听了，也不敢迟疑，只是都推冯太医为首，可怜冯太医，是被人架着过到跟前。在太医给太皇太后娘娘诊脉时，芳仪却在心里盘算着：其实，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最好的的局面吧？

    别怪自己不厚道，对于老年人没有同情心。自己不担心她纵容宣妃，也不担心宣妃生下个有着蒙古血脉的皇阿哥，那是因为自己知道康熙的一些想头。可是，即便这样，太皇太后娘娘现在对自己可是越来越折腾了。

    这回，要不是康熙不在宫里，自己还真没那么紧张太皇太后娘娘的生死。反正祸是宣妃闯下的，宣妃自己也没得了好。现在这样，命是暂时留下了，可看样，就是瘫痪了。先不说神志能不能清醒，就算是能醒过来，以自己的经验来看，也是口不能言、人不能动了。这样，还能怎么折腾？

    史上的孝庄是怎么去的，芳仪不知道，反正康熙真正执政之后，就没怎么听说过孝庄的事情。可现在芳仪忽然想到，一个如此要强，控制欲不比康熙差的老太太，如果醒过来，发现自己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法控制了，由着人摆布，口不能言，还留着口水，这往后的日，对于孝庄来言，是一种折磨吧？是不是，死亡，反而才是一种解脱？

    一群太医们忙碌了好一会儿，得出的结论，与芳仪料想的一样。芳仪一派黯然，还是让太医们斟酌个方，而后对着殿里的众人道：“你们也听见了吧？太皇太后娘娘怎么就……听太医们所说，太皇太后娘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也就辛苦一下各位，手头的事情都先放放。这几天，就都在这儿守着。这也是大家伙儿的本分。至于宣妃那里，闯出这样的大祸，可她自己却又那样了。唉这些可都是个大事，我也不能瞒着不报给皇上。还是让皇上来处置吧。还不知道皇上知道太皇太后娘娘的病情，会如何的心痛焦急呢”

    众人都纷纷道是，低头黯然的，无语流泪的，轻声哽咽的，拿手帕遮掩耸动的，什么样的都有可芳仪还是注意到佟妃的不同，这佟妃的脸上好像有点儿抽筋。怎么说呢，就像是人本来有点儿心急，却又拼命抑制着，这还不算，还要努力表现出伤心的样。

    “那额娘可是要去给皇阿玛亲笔写封信？儿媳服侍着您去。”太妃乌勒丹过来扶着芳仪说道。

    芳仪是要去给康熙写封信，只是本来想留着乌勒丹在屋里看着，可乌勒丹这样，明显是有话要说。芳仪也就顺势点了点头。

    才出了屋，这芳仪身边的春华就迎了上来。这宫女，是刚才混乱被芳仪打发出去办事的。这宫女凑着芳仪的耳边说了一些个话，芳仪点点头，也不避着乌勒丹，只说了声：“就你去，盯得紧一些。”

    芳仪带着儿媳妇写信去了。这一封信写下来，乌勒丹要说的也都说了。这里头，还有好几件事情呢。先是，这范嬷嬷先头受了责骂，没脸在屋里了，寻了个由头避了出去。乌勒丹不放心，让自己的人跟着，只是不敢跟的太紧，就远远看着这范嬷嬷与宣妃身边的东嬷嬷嘀咕了几句话，而后又七绕八绕的，又在一处殿外歇了好久，才往回走。等回来了，这瑞嘉公主，已经出事了。

    这第二件，就是刚刚，在胤禩阿哥跟芳仪说话前。芳仪大概没有注意到，可乌勒丹看到了，这佟妃的贴身宫女画堂出去了，而当乌勒丹收回眼神的时候，正好跟胤禩对了对眼。

    芳仪叹了口气，自己身边的人手也算多了，可刚刚忙乱，就顾不上这内殿里的事情，不过幸好，自己还有埋伏。而且，现在还多了个儿媳妇作帮手。不过对于后一点，芳仪还没来得及习惯，也没来得及放心，所以刚刚才把这个儿媳妇给忘了。

    现在，芳仪倒是有心要问了，“依你说，那个小阿哥八成也是注意到了佟妃那边。那是不是要派个人提醒一下你弟弟他们？”

    乌勒丹也知道，这时候可不是她藏拙的时候，“那小阿哥可是不敢明着得罪您的，若是存了什么坏心，可不敢自己出头的。而且还有额娘身边的人看着呢。这回这样积极，又是跟着那宫女之后出去的，还拉着阿哥，指不定知道什么，拉着阿哥作见证呢。”

    “小孩而已，真这么能干聪明？”

    “瞧额娘说的。这阿哥，可比乌勒丹聪明多了。额娘这样说，可是让乌勒丹无地自容了。而且，额娘大概早就有了先手，这会儿才得空打趣儿媳妇呢吧？”

    这个儿媳妇，也是个会说话的。

    这不多时，想说的要写的都完成了，芳仪才又带着乌勒丹回到了正殿。幸好乌勒丹是挽上芳仪的胳膊的，不然，芳仪想着，自己才三十多，就已经做婆婆了，这就够了，这还要让人像扶老太太那样扶着，那真是更那啥了。

    正殿里没太大的变化，太皇太后娘娘还是没有醒过来。苏麻喇姑就忙着给太皇太后娘娘拭口水。因怕反复擦拭磨着老太太的嘴角，所以这苏麻喇姑都是小心轻轻把手帕按上嘴角的。看着苏麻喇姑这样，芳仪暗叹一声，这人如此忠心于太皇太后娘娘，还不知道，等康熙回来，会不会护着宣妃。

    殿里众妃嫔贵人等等也都尽心尽力的出演着自己的戏份。只是如果细细看来，还是看得出神色各不相同的。不说别人，佟妃有点儿焦急有点儿暗耐不住，卫贵人有些坐卧不定。芳仪故意在他们身上扫了又扫，这才过去给皇太后娘娘行了礼后，再去侍奉太皇太后娘娘，其实也就是坐在太皇太后娘娘炕边上。

    皇太后是太皇太后娘娘被确认不好了之后，才去请过来的。这会儿，坐在了芳仪的上首，面色稍有点儿哀容，只是坐在那儿出神。是想着自己年轻时在草原上的肆意，还是想着初进宫时的忐忑，又或是先帝对自己的不公平，还有对太皇太后娘娘的怨恨？以及想着亲人一一离去的悲伤？

    过了一会儿，皇太后回过神来，用这蒙语对皇后娘娘说道：“阿哥他们去了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芳仪恭敬的回到：“许是孩们担心瑞嘉，在她那里耽搁了？要不，儿媳妇打发个人去看看？”

    皇太后皱了皱眉，道：“你这儿事情多，还是让武嬷嬷去看看就行了。”

    芳仪笑着点头，“如此，就麻烦皇额娘和武嬷嬷了。”

    武嬷嬷就出去了。而这会儿，皇太后像是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些不妥，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芳仪听的，“我现在也就是盼着阿哥平平安安长大，做个富贵闲人。”

    不一会儿，武嬷嬷回来了。武嬷嬷走得有些快，也没见小阿哥们随着。进了来，凑在皇太后耳边说了些什么。皇太后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而春华这会儿也进来给芳仪回话了。

    （码了多少就先放上来，明天的还没有呢，估计明天早上又要晚点了，十点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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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乱中使坏

﻿    小阿哥胤禩在皇后娘娘跟前讨了个差事，拉着阿哥就出了正殿。芝儿跟在这两位阿哥身后，看着胤禩有些急切的样，像是耐不住就想着跑到偏殿那里去，就说道：“两位阿哥可慢着点儿，仔细磕碰着。皇后娘娘可是说了，若有丁点儿的事，奴婢可就是麻烦大了。还望两位阿哥可怜可怜奴婢吧。”

    阿阿听了芝儿的话，有点儿不好意思，就拉了拉胤禩，说道：“胤禩弟弟，你还是慢着些，省得真摔了。”

    胤禩不以为意，还是走得快快的，说道：“哥哥，我心里急着呢，也不知道瑞嘉妹妹到底怎么了。太医说得那么吓人，我总想这一步就迈到了瑞嘉妹妹身边呢。芝儿姐姐，对不住，我会小心的，咱们还是走快些。”

    胤禩既这样说了，胤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冲着芝儿歉意地看了看。芝儿倒是说了，可不敢当小阿哥这样的称呼和这样的话。

    就这样说话间，脚下的速度一点儿没慢，反而更快了。一转弯，胤祺忽然停了下来，说道：“这人不是佟妃娘娘身边的画堂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阿哥顺着胤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人影一晃，没有认出来这人是谁，不过，还是拉了拉胤祺道：“管他做甚。我们还是快点儿去寻了胤禟弟弟和胤誐弟弟才好，皇额娘还等着呢。”

    只是胤禩这会儿还是没有依着刘阿哥的话，反倒是拉着阿哥往那身影的地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还说：“今儿个本来就事情多了，皇额娘已经够操劳的了。我们还是过去看看，也省得画堂姐姐胡乱走错了地方，再弄出什么来，又给皇额娘添麻烦了。这也算是孝顺长辈，给皇额娘分忧。哥哥，我说得对不对？”

    阿哥由着皇太后娘娘带大的，岁之前，汉语并没有蒙语说得的。这会儿，在这说话上头怎么说得过胤禩？这几下，也就被胤禩牵着鼻走了。

    这两个小阿哥就追着据说是画堂的影去了。芝儿听着胤禩阿哥的话，知道拦不住，也就不费心思拦着，想着皇后娘娘的话，只是在后头跟着紧紧的，也不多嘴出什么主意或去叫人什么的，像是要看胤禩阿哥怎么做。而胤禩也妙哉，也不管芝儿，也不吩咐她去转告或者叫人，就由着芝儿跟着，像是要让芝儿看个仔细。

    紧跑着几步，果然看到一个人隐在了树下，若不是他们追着人来的，下了心思仔细寻看，还发现不了这个人影。这人还真是佟妃身边的画堂。不过，画堂现在却是隐在那儿没怎么动弹。胤禩等人也就看着。

    没过多少时候，另一边来了个小太监，手里抱着个匣。阿哥或许不认识那个是什么匣，可胤禩却认得，不但认得，这会儿还喃喃出声：“唉？那个小太监是哪儿来的？怎么拿着个药渣匣？”

    说道这药渣匣，还是应了宫里的规矩。都知道宫里的规矩严，在这用药上头就管得更严。先不说这太医们看病问诊，这些脉安都是要严格记录的，而身份高贵的主，这脉案还要多处备份，视作机密档案保存。皇帝病重，案方还要抄送军机处。开了方，核对无误，还要去御药房，经由把关，由苏拉医生取出。这取药的，开药的，发药的等等，就要记录在案。这些还不算，这煎完药的药渣，也不是随便处理的。由御药房专司回收的，等若干时候或是病体愈痊，再作销毁。

    这边还在看稀奇呢，那边这个画堂就由隐身处闪了出来。这人来的太突然，小太监不妨头，就给撞上了。这一撞颇重，这画堂都唉哟唉哟直叫唤说不出话来了。小太监吓坏了，这就肩膀上扛着，不知所措。也不知道画堂说了什么，这小太监就扛着画堂来到树荫处。这小太监年级小，这样颇为吃力，就连那个药匣都差点儿拿不住了。还是画堂替他扶住了。这画堂在这个树荫下歇了一会儿，大概是缓过来了，才站起来摆摆手，看来没事了，就要走了。那小太监千恩万谢的，谢谢画堂不追究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胤禩却对阿哥说：“哥哥，你刚刚看清楚了吗？我怎么看见，这画堂像是把什么东西放进了那个匣里头？”

    “怎么会？我倒是没看见。”阿哥摇摇头。

    “你怎么没看见？走，咱们过去看看清楚。”胤禩不容阿哥迟疑，就长身出来了。拉着阿哥往那个方向过去了。

    画堂看建有人，明显脸色不好了起来。只是看到是俩味小阿哥，才有点儿舒了口气。“给阿哥、胤禩阿哥请安。阿哥吉祥，胤禩阿哥吉祥”这画堂倒是没忘了规矩。

    可是还没等她话音落地，这胤禩阿哥就问道：“画堂姐姐，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玩了？是佟妃娘娘让你出来干活的？还是你自己在这儿躲懒啦？”

    这话说得画堂不知怎么回，只能笑着说，“胤禩阿哥又来打趣奴婢了。奴婢只是经过这儿，这正要回正殿服侍佟妃娘娘呢。”

    胤禩看着她，只是笑了笑，然后转头对小太监说话：“你是谁啊，怎么在这儿跟画堂姐姐拉拉扯扯的？你这个小太监，胆倒是不小阿。画堂姐姐可是佟妃娘娘身边的人，你也敢冒犯。”

    小太监只是跪着求饶，说是自己无意冒犯，只是不小心冲撞了。胤禩也不同他多罗嗦，只是看着那人怀里的匣，对这阿哥胤祺说道：“哥哥，你来看这是什么？这个小奴才，怕是偷偷拿了什么好东西出来的吧？”这后一句，却是对这那个小太监说的。

    小太监慌张的答道：“没有没有。奴才没有。这，这就是个匣，放药渣的。”

    “我却是不信，那药渣，有什么用处，扔了就完了，怎么还有特地弄个匣来装？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还冲撞了画堂姐姐。你好大胆”胤禩摆足了架势。

    小太监只是跪着嗑头求饶，赌咒发誓自己是御药局的小太监，这真的是药渣匣。可胤禩就是不信。实在没有法，这小太监就要打开匣让眼前这个难搞得小阿哥看看，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刚刚画堂只是脸色不太好，可听这小太监这样一说，这画堂的脸就煞白了。“混说，你这小太监，还懂不懂规矩。这药渣匣，岂是你能随便打开的？”画堂叫了出来。

    小太监犹豫了，可是看这眼前的小阿哥，虽然人才这么点点大，可这会儿灵活的眼珠直在他身上转，而后又在他跟那位叫画堂的宫女身上来回打转，明显不相信他们的话，而且估计还有着不好的联想。

    小太监摇摇牙，反正这儿没有其他人，而且今儿个他要是不证明自己说得，估计就离不开了。主阿哥发起火来，自己连小命都难保。在这两者之间一犹豫，这小太监还是不官其他的了，只想打开这匣让眼前的小阿哥看看，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小太监打开了匣，胤禩也不伸手去碰那个匣，把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像是学着大人的样，其实是避嫌，不光手背着，连人都离得有点儿远，只是一勾头仔细看了看，“没劲，还真是药渣。哥哥，你也过来看看。”

    小太监本想待胤禩阿哥看上一眼，就马上关了。可现在听见胤禩阿哥的话，倒是不能了，咳，反正都已经开了，就让小阿哥们看饱了看够了看烦了，别再揪着自己了，放自己走了就好。

    阿哥没有法，只能伸头来看，边上的胤禩还在说话：“就是这些东西，做出了那些黑黑的苦苦的汤啊。哎，你可认识，这到底是些什么药啊？”这最后一句，还是对那个小太监说的。

    小太监不敢违坳，反正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怕差这一点点？就要努力分辨这些药渣来满足这眼前阿哥的好奇心。这一看，就发现事情的不好，“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胤禩这会儿得意的看了眼阿哥，像是在说，你看，有事了吧。转头呵斥道：“出了什么事情，鬼叫鬼叫的，差点儿吓着本阿哥我了。”

    “回，回阿哥问话。这，这里头多了点药材。刚刚奴才收上来时，绝对没有这一味药。”说着就一边捧着药匣，一边给胤禩磕头。连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这里头是多了一些巴豆。奴才刚刚收上来时明明没有巴豆的。而且这方里也没有巴豆。一定是她，一定是这个叫画堂的。奴才也就只有碰上她了，一定是她偷偷的放进去的。”

    “哥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的眼神还真是不错的。”胤禩这会儿就得意洋洋起来。

    那边上画堂也实在也站不住了，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地上。

    （谢谢留在夜空、起个名真他娘的烦、小小闰还有其他很多亲们的粉票、推荐票、评价票，谢谢书友100311201150711的平安符）

    （熬了个夜，再加上早上补了一点点，总算能及时，错别字没来得及校对，见谅。每月那几天，人各种不舒服，今天能不能加更，我也不知道，如果没有，还请童鞋们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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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蹊跷

﻿    武嬷嬷寻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形。了解了这个场面，武嬷嬷心里迅速有了主意。阿哥们毕竟还小些，这事又太过蹊跷，武嬷嬷眼珠一转，殷勤的说道：“阿哥，您这出来可有一会儿了，皇太后娘娘还等着您呢，要不也不会打发老奴出来寻您。您看，是不是，先回去跟太后娘娘说一声？您放心，这儿，有人会照应的，这不是还有皇后娘娘身边的芝儿吗？”

    阿哥听了，略有迟疑，道：“嬷嬷说的很是。只是，才刚被这里耽搁了，我跟胤禩弟弟还未去探望过瑞珈妹妹，也没有给两位弟弟传话呢。总得把事儿做完才是呢。”

    胤禩也接口道：“正是呢，这还是我在皇额娘跟前说的话，还拖了哥哥一起的。要不，嬷嬷，这些先都劳烦你一下，我跟哥哥先去看下胤禟、胤誐哥哥还有瑞嘉妹妹？然后再回去给皇幺模磕头赔罪。你放心，这一回，一准儿不再耽搁了。”

    武嬷嬷心里松了口气，她还怕这个胤禩阿哥不肯离开呢，这会儿哪有说不好的？等两位小阿哥走了以后，武嬷嬷先招呼人，把人分别押了起来，才速速的来回禀皇太后娘娘，主还惦记着小阿哥呢，可不能让主等急了。

    皇太后娘娘得了武嬷嬷的报，脸色能好看得到哪儿去？这些年来，她已经置身事外了，渐渐的，对于神灵之说，倒是越来越虔诚起来，心没了妄念，倒也觉得日好过了许多，就更不想理会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了。唯有对阿哥倒是真心疼爱的。可即便如此，人沉静了下去，可骨里头那蒙古贵女的傲性还是没有完全丢了。这些年，除了为了阿哥的抓周，她可没有向皇后讨好过。这现在，又要给扯进来了？

    转念再一想，看着现在的样，这内廷里头再也没有能压着皇后的了，自己孩这样，也算是卖了好了，以后也要皇后能记着看顾一些。至于那孩的亲身额娘，还真指望不上了。于是，按下烦躁，对武嬷嬷吩咐道：“这事儿，你去跟皇后仔细说说。还有，若有用的上你的地方，你就好好出力。若没有，你就快过来，别往上凑。”为了孩，说不得就再掺合一次麻烦了。嗯，这胤禩阿哥，倒也是个机灵的。自己孩太老实了，有这样一个机灵的一起，可能会有些帮衬。只是，若是这孩一直会惹事，那就还要再看看。

    芳仪这边让春华盯着，这会儿听了春华的报，不由心里想到，好一个小阿哥，看着太皇太后娘娘不行了，这是在向自己投靠吧？可真比他额娘有眼色得多了。还有这一出，自己若不是早在卫氏那边动了手脚，不知道这底下的细事，还真得感谢他呢。而且，他拖了阿哥进来这一招，一边在皇太后卖了乖，一边更是大大的卖好了自己呢。捉了佟妃身边的人，又是这样的事情，仅自己身边的人，总免不了不够信服，现在拖进了阿哥，就是拖进了皇太后，也算是有了第三方。心思果然好得很啊。而且这样一来，在康熙面前也是露了脸了。

    芳仪再一次感慨，这皇宫里头，还真没有小孩呢。

    这时候，武嬷嬷也奉着皇太后娘娘的话，过来说话。芳仪一脸感激的看着皇太后娘娘道：“还真是多亏了两位阿哥呢。也多谢武嬷嬷能搭把手，太皇太后娘娘这一病，我这儿真是转不开了。真亏得皇额娘体惜儿媳呢。”

    皇太后娘娘不欲多说，冲着皇后娘娘摆了摆手，脸上有些个尴尬。芳仪看着皇太后娘娘这样，也就不再多说了，转头吩咐乌勒丹道：“我这儿离不开，你指两个伶俐的，跟着武嬷嬷，还有春华，把这起惹事的奴才好好审审。”

    乌勒丹估摸着皇后娘娘的心思，小心的问道：“那要不要儿媳一起跟着看看？”

    “不用了，太皇太后娘娘这儿要紧。你妹妹那儿，唉，也就先这样搁着。再说了，武嬷嬷可是经年的老嬷嬷了，又是你皇幺嬷跟前得力的，春华也还算是懂事的，这事儿也就妥帖了。”

    武嬷嬷得了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话，这就下去办事儿了。这一边走，一边还在琢磨着，今儿个这事情还真是蹊跷，你说，这下个巴豆吧，怎么不下在汤药里头，偏生弄到了这药渣里。这有什么用？虽说，这药渣是回收的，可不见得有人会去查验这东西。那奴婢，倒是唱得哪出啊？

    哪想到，这边审人，还真是审出个笑话儿来了。

    先不说这个，只说武嬷嬷等人下去了。而不一会儿，阿哥打头，四个小阿哥就进了来了，一应见礼什么的都不说了。胤禟、胤誐就看着太皇太后娘娘，开始垂泪了。而芳仪也等瞅了空，把胤祺、胤禩拉到跟前来一通好言好语。皇太后娘娘脸色好看了许多。卫贵人神色不定，又是惊讶又是担心。而佟妃则更是焦躁了。

    等太皇太后娘娘的汤药送了上来，一应试药的奴才用了以后，才要给太皇太后娘娘服下。可是，这老太太人事不知，就连唾液也不能控制，这会儿，又怎么会咽下去？虽然这一汤匙药汁儿喂进嘴里，却又顺着嘴角儿流了出来。

    芳仪叹了口气，说不得，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了。净了手，芳仪斜坐上炕头，示意人稍稍把老太太上半身抬高一些，一手轻捏两边腮，一手把一汤匙药汁儿灌进去，然后迅速抽出捏腮的手，在老太太咽喉颈处顺着向下的方向一个劲儿的快撸，人工帮助肌肉动作，算是把这口药给吞了下去。一边的苏麻喇姑看了会儿，也学着帮了手，这样，这碗药才喂了下去。

    芳仪等忙完了这些，心里直烦躁，信虽然送了出去，可等康熙回来，路上也有几天呢。老太太这样，现在又没有什么点滴营养素，若是仅凭老参吊着，可还真是说不好。

    许是上天听到了芳仪的呼声，许是这冯太医真是杏林神医。这一个时辰以后，老太太果真醒来了，只不过，这眼角，是斜的，能张口，却只能荷荷出声，而身却是彻底的不能动了。

    康熙这边离开京城，直往塞外，路上倒是没有怎么耽搁。一路上赶得急，等到了地头上，别人倒也没什，就连最小的五阿哥，也是精神抖擞的。可是这随扈的两位满人妃倒是劳累得撑不住了。说来也奇怪，反而是端嫔安嫔，一位是旗下包衣一位是汉军旗的出身，倒是还算是可以。

    安顿驻扎下来，等翌日，早有这等候的各路蒙古王爷台吉等等来见驾。这些那些的礼节仪式就不再多说了。而因为惠妃荣妃的不适，顺理成章的，也就都不用出现在各路蒙古权贵面前了。

    出塞，会蒙，怎么少得了打猎、赛马、摔跤等等的？这才休整了一日，这些，就开始了。

    对于这些，二阿哥胤禔正是磨拳擦掌的，要说上回南巡，他心里憋着气，可这回，可就瞧好了吧

    对于这几个阿哥的表现，康熙还是点头的，小四小五还小，没有人同他们较真，可这几个大的，却还是很让他欣慰的。二阿哥武事上头一直努力，这两天当然也没让他失望，就是那些蒙古贵族，也是真心的翘着大拇指。三阿哥虽然也不算大，可那股狠劲儿，自己也要点头的。而太，因为自己一直让他跟在身边，倒是还没怎么显露。说不得，明日也让这孩出去跑跑，也震慑一下那些蒙古人，朕的储君，可是样样都拿得出手的

    想到这儿，不免想到出巡之前，这孩过来腼腆的讨了个人情，康熙心里就软了软。这孩，各样都是好的，就是心有些慈了点儿，对于骨肉亲情，总是太惦记了些。这样，还是得多练练，有时候，在帝王的责任面前，那些东西，还是得放下的。可康熙理智上虽然这样想着，但也正因为太这个性格，让康熙心里某处，又是轻松了些。

    再一想到这所求的人情，康熙又不免想到，皇后这些年来，还真是做得很好啊。对于前朝的事情，一律没有上过手，也没有为自己娘家人求过什么好处肥差。弄得有些人，只能打起太的主意来了。皇后是好的，这不用说了，就是那个嫡亲弟弟长泰，也是个爽直的，而那个额鲁虽然精明，却也是懂事的。真是奇怪，这噶布喇和他的福晋，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孩来？说不得，还都是索尼的功劳吧？一想到索尼，就想到这个老臣的种种好处了。

    其实，太承祜到康熙跟前讨的人情也不算什么，就是想让长泰随扈而已。当然，这个随扈不是说跟着太自己，若这样，太也不用跟康熙求了。这是要充当康熙的禁卫亲军。长泰虽然也在步兵统领衙门，可离皇帝的身边，还是远着些的。

    这种小事，康熙自然是点头的。再说，这个长泰，也不是个有花花心思的人，自己原本也想再打磨一下，就启用了。

    （迟了很久，拱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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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渐显

﻿    康熙这时独自处理政务、想着各色的事情，而承祜得了空，正想着拉着马去遛遛弯儿，顺便也跑一下马，自己倒没觉得什么，可别委屈了自己这匹好马。这出了营地，正好迎面碰上的检查巡卫的长泰，说不得，又是一番见礼。在外头，不好论甥舅，只以国礼见之。但承祜也没有大大咧咧的就这样受着，而是偏身受了。这番，看在别人眼里，又是不同的说话。

    对于这个舅舅，承祜倒是点头认可的，能帮一把，也就帮一把。而且，让阿玛认为自己有些心软，总比认为自己心硬无情好。再说了，自己也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一想起过分的要求，承祜就想起那日出宫，被人堵在宫外的情形。这外祖母行事，也真是有趣，怎么就这样“恰巧”“偶遇”到了自己了，而后竭力请自己去赫舍里府上坐坐。

    承祜现在想起，就忍不住摇头，赫舍里福晋提了个头，自己就没让她说下去。这回虽帮了长泰，但赫舍里福晋尝到了甜头，别又要生出什么事情出来。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担心气着了额娘。

    胡思乱想，就听见后头一溜声的马蹄声赶上来，自己身下的马，也有点儿兴奋了，跃跃欲试的想要跑起来。

    “太殿下，太殿下，万岁爷急召，万岁爷急召”

    还没等承祜拍马跑起来，这身后的人声就传了出来。承祜拨转马头，正好这些人到了跟前，滚下马来，磕头传话，说是万岁爷急着召太过去。

    承祜让人免了礼，就应旨回去。自有身边人去向那传话的人打听底细。这传话的人也乖觉，还没等太随从开口，就说了个门儿清。原来才刚接了从京里送出的快信，八百里急送那种。万岁爷看了，就急着吩咐准备回銮。除了自己这边急召太殿下，还有别的人去寻其他阿哥了。

    承祜不敢耽搁，急忙打马跑了起来。等到了康熙帐前，还没来得及通传，就看见梁功在帐外候着，“太殿下，您可回来了，快，快进去万岁爷可等急了。”

    还没等承祜答话，就听见帐里康熙的声音，“外头可是承祜，快进来”

    承祜进了皇帐，还没等行礼，就听见阿玛吩咐道：“免礼，你过来看看这个。”

    一封额娘的亲笔信就到了承祜的手。等承祜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也被惊住了，这一日之，怎么就出了这么多事？

    康熙等承祜看完了，直接吩咐道：“京如此，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危急，朕必须马上回去。只是这边，各路蒙古亲王面前，也得有个交待。你为朕之储君，留下来善后。只是妥当了，迅速赶回。若是，若是一个不好，你不在跟前，也不妥当。”

    承祜点头称是，替代阿玛行国君之事，自然是好的。只是额娘信虽然只是就事论事，可他是想像得出其的紧急的，心里着实担心得很，宣妃如何他才不放在心上，可太皇太后，瑞嘉……

    不过，阿玛最后的那句关心，还是让承祜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康熙还有话说，“朕这次连夜赶回，不用车架，只用快马。是以，惠妃等人必是无法顾及他们了。这些，你也看着安排了好了。不过，安排下去就好了，你自己不用跟着。朕留一半的禁军护卫给你。记住，是给你的。”

    虽然紧急，却也忙不乱。康熙带着几个阿哥先起驾了。承祜甚至来不及跟弟弟们多关照几句，只能简要的把额娘信的事情说了。看着胤礽、胤禛急得发躁，也顾不得安慰，只能恨声说道：“沉住气，记住，我若是来不及赶回去，额娘那头，就指望你们两个了。”

    胤礽虽然在哥哥面前急躁，可他自己也是个能耐人儿，“哥哥，你放心。我知道深浅，你也别担心额娘弟弟妹妹们，都有我呢。而且，咱们的额娘还有那几个小的，您还不知道？你自己也小心，尽快回来。”

    不说这边康熙快马回銮，且说这京里头紫禁城慈宁宫正殿内间，太皇太后娘娘终于醒来了。又是一顿太医乱煮，总算是得出结论，太皇太后娘娘的病症，暂时稳住了。不管是做戏还是真性情，众人都是一幅老天保佑的样。

    这边稍微轻省了些，武嬷嬷春华等人那边也有了进展，等武嬷嬷报了上来，可真是好笑的一件事情。

    这画堂交待道，自己原奉了佟妃娘娘的命令，要把这巴豆下到瑞嘉公主的汤药里头。娘娘说了，不是说瑞嘉公主会得绞肠痧吗？可不正对劲儿？可画堂自己想了想，瑞嘉公主可是个小孩儿，又是才落了水，这样一把巴豆下去，指不定就怎么了，实不想助纣为逆，怎么都下不去这个手。可自己主的话，也不能不做，这样为难，就想出了个笨法。

    画堂想着自己肯定是不能把这巴豆下到这汤药里头的，皇后娘娘多么多么仁慈，瑞嘉公主多么多么可爱，还是祥瑞公主，自己怎么能这样呢？这下在药渣里，对公主可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但若是自己主娘娘因瑞嘉公主没有发作起来，要疑心自己，自己就让她去查药渣，那里头可是明明白白有巴豆的，自己说不准也能逃过责罚。

    春华一听，就笑了，“这么说来，咱们还得谢谢你照应咱们小公主，你还是救命恩人了？”武嬷嬷在边上听了也好笑道：“春华你可别理她，指不定就是发现煎药的地方看守得紧，她怕自己让人逮住，才想了个这样的巧法。”

    画堂心里一紧，这老东西，怎么就这么精？不过这法还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恰巧听来的。那这么说，这些都是安排好的？难道说，就是这老东西安排人说话，让自己听了这个法？自己当时可真笨得紧，一点儿都没有起疑心，只想着倒真是个交差的好法。那现在这老东西故意漏出来，就是想要自己闭紧嘴？只是，就算她不漏出来，自己也会一口咬定是自己想出来的。明眼人都看得到，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的。没准这样，自己还能留下一条命来。

    武嬷嬷的一句无心之话，倒是让画堂心思急转，可是再怎么急转，她也不会把那些事情说出来的，那对她没有好处反而有害处，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着保命要紧。

    画堂指天发誓的说自己真没有做出什么要害瑞嘉公主的事情，还说，让武嬷嬷等人细看看，那些巴豆，自己可是泡过水的，就是为了看上去跟药渣似的。就凭这个，就可以探查出，自己原先就没有存了害瑞嘉公主的心。

    武嬷嬷指人验看了，还真是这回事。

    在这画堂嘴里已经掏不出什么新鲜的了，这画堂又是一味的求着饶命。武嬷嬷可做不了主，只说冷哼着：“咱们会把这话儿带给皇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至于最后如何，且看你造化了。”

    等武嬷嬷报上来，皇太后是摆明了不管的。芳仪心里冷笑着，就说道：“这画堂先看起来，太皇太后娘娘这样，倒是不能在弄出些人命来。再说了，佟妃那儿，还没听听说话呢。只是现在却顾不得这个，还是先让她在景仁宫里替太皇太后娘娘抄经祈福吧。一总儿，等万岁爷回来再说”

    有人好心，弄出些事炳儿递到自己跟前。可惜，自己却不打算就这样惩处了佟妃。现在还不够乱吗？自己可不能图一时痛快。不过，芳仪却相信，留给康熙，才是最能打击人的。别人看着佟妃风光无限，康熙万般呵护。可芳仪却明白，康熙可是能忍的，也会做面上功夫的。

    佟妃被请下去的时候，不是没有过挣扎，可是让人在她耳边说了“画堂”二字时，这人就软了。别人不知就里，但也知道里头有古怪，明则保身下，没人敢多说一句。

    那边才妥了，芳仪这边忽然闻到一股怪味儿。她离老太太凑得很近，心一转念，就明白了，老太太，连那些生理反应都不能控制了

    太皇太后娘娘脸上的肌肉也是不太能动的，自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可芳仪不知怎么的，好似能读出太皇太后娘娘的心情，愤怒、不堪、不甘、颓丧，等等等等。

    不知怎么的，芳仪对这位史上出了名的伟大女人、折磨自己的太婆婆，心生了种同情，吩咐道：“太医们这样说了，太皇太后娘娘这病也就不是个短时候的了。既这样，大家伙儿也不要都挤在这儿，太皇太后娘娘可是个好清静的。大家伙儿轮流着来太皇太后娘娘跟前伺候就好。皇额娘，您看，这可妥当？”

    皇太后自然知道这不过是门面话，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芳仪就先请皇太后娘娘回宫歇息，芳仪自己先留在榻前伺候，余人也散了，等着轮次，其余时间在自己住处为太皇太后娘娘祈福。

    等人退了，芳仪只留苏麻喇姑，才给老太太清洁。苏麻喇姑很是念着皇后的好。

    （好茶忍不住就来哭诉，好茶的系统崩了，真是好茶平时太虐待他了吗？不承认啊，好茶不是电白啊。

    好茶有备份的好习惯，只是还没有勤快到日日备份。所以，新写的，来不及发，就没了。好不容易，好茶才从碎片抢救出来，弄到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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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一声光明正大的额娘

﻿    太皇太后娘娘病势凶横，一应人等散去，并不敢乱说乱动的。

    卫贵人现在还是住在翊坤宫偏殿。不过，这人现在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在小阿哥胤禩的起居处。才跟着胤禩进了屋，卫贵人就等不及的让众人退下。旁人倒好说，惠妃娘娘不在，这一处的主，也就是小阿哥，小阿哥又是卫贵人亲生的，那卫贵人既然吩咐了，也就听着。偏生奶嬷嬷杨氏有点儿不买卫贵人的账，又曾因为卫贵人的擅作主张吃过亏，只是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就站在那儿不动地方。

    胤禩叹了口气，道：“奶嬷，你先去拿点儿小点心来，忙了这半天，倒是有点儿饿了。”

    杨奶嬷这才动了身，往外头走，只是临出去之前，还夹枪带棍地说道：“奶嬷这就去张罗。可舍不得让阿哥饿着了。只是阿哥也大了些了，懂事了，什么对自己好什么对自己不好的，也要醒点神，别由着人胡来。到头来，受苦的可是您自己个儿。奶嬷心疼您，可别人不心疼，还拿着阿哥尽想着巧宗儿。”说这，剜了一眼卫贵人，才出去了。

    卫贵人虽然心急着跟儿说话，可也被这番话扇了脸，心想着，自己原本何曾受过这等的委屈，现在却连个奴才使唤人都敢给自己话听，这一想，脸上就带出个委屈样儿了。

    胤禩上前握住卫氏的手道：“总归是儿没用，让额娘心里难受了。只是奶嬷平素对我很尽心，又是惠妃娘娘安排下的，额娘还是担待点儿。额娘您放心，您的委屈，儿看着呢，儿会让额娘过上舒坦日的。”

    这一番话，让卫氏很是受用，小八啊，真的是跟史上说的那样孝顺啊。不过，幸好还记得自己着急的事情，马上就回过了神来，“胤禩能这样想，额娘心里很舒坦，额娘就等着。额娘知道你从小就聪明，额娘办事，也没怎么瞒着你。可今天，你，你今天干了什么？”

    “儿知道额娘想问什么，不错，是儿引人撞破了画堂的事情。”胤禩就把自己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卫氏说了一遍。

    卫氏虽然知道儿聪明，有时候也跟儿说道说道，今儿个事急，所以办事也没瞒着儿，可没想到儿聪明成这样，这就有点儿愣神。半天才回过神了，心里虽然欣喜异常，但想到自己辛苦安排的事情，被儿给破坏了，还是急的。

    “咳你，你怎么这样可知，你这就坏了额娘的大事了”卫贵人急得有些跳脚。

    “额娘，您说的大事，我也都看着听着。我是知道额娘没有露头，都是引了别人去干的，要差也查不到咱们身上，才动手脚的。只是，儿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就要引着宣妃娘娘、佟妃娘娘跟皇后娘娘斗。就算他们之间有个高下的，与我们有什么好处？弄不好，连我们都要搭进去呢”

    “她们不斗，咱们哪来的机会？儿，你一点儿也不比别人差，还比别人更好上不知多少，额娘一定要想法让你出头的。不让你委屈，不让你看人眼色过日。这惠妃，你叫她一声惠额娘，可其实，就是个面上光鲜，你这皇阿哥的日，比她身边那些稍有些脸面的奴才都不如。她那个二阿哥，什么德行？今儿个额娘才知道，你才多少岁数，就比他好上太多太多了，为什么要让人把你踩到泥里？”卫氏抱着儿，恨声说道。

    胤禩小小年纪，已经学会叹气了，“只是，额娘，咱们现在还是稳妥些才好。不然，就容不得咱们有机会了。所以，儿还是不太想看着额娘冒险。再说了，这宣妃、佟妃的，哪一个是皇后娘娘的对手？您，这样，不值得。就说今日的事情，先头儿是没有管，您看，这宣妃就讨了好了？惹出了这样大的乱这人真正可恨，累得太皇太后娘娘也，唉”

    “这后头闹得如此大，我也是未料到的。不过，这宣妃，这下可就栽了虽说太皇太后娘娘病了，可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呢宣妃肚里的孩没了，才让太皇太后娘娘气倒的，可若是这孩留着，若是个阿哥，身份高贵，有着蒙古支持，又有着太皇太后娘娘宠爱着，还不知道以后如何呢”

    对于宣妃，卫氏可是心里一直惦记着的，那次血淋淋的威吓，吓得她痿了好一阵，但稍微清醒些，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没有退路，那只有往前冲了，现在，还得感谢宣妃，若不是她让自己看到了鲜血，自己有时候还是有点儿天真的。

    可对于宣妃的恨，时时咬着卫氏的心。引她跟皇后作对，看着她吃亏，卫氏就有股快意。更何况，宣妃现在肯定是讨不了好的这让她爽快极了。再说太皇太后，就是没今日这事，她也就只有二三年的光景了。

    只是这些，都对胤禩说不得。

    “额娘先听儿说说。咱们母现如今能这样，已经是够好的了，这多亏得有太皇太后娘娘庇护。如今这太皇太后娘娘一倒，咱们的境地，还不知到要怎么样呢。儿今日行事，讨了皇后娘娘的好，虽说没有这么容易就靠上的，可这样总是咱们表露了心迹，想来她也会掂量掂量的。再者，拖上了阿哥，也卖了皇太后娘娘的好了。这瑞嘉，可是皇阿玛的宝贝，额娘，儿大了，也该在皇阿玛跟前表现下了。”胤禩有条有理的解释道。

    “再说了，就算没有儿，这佟妃也不一定能得了手的。就算得了手，于咱们有什么好处？是，他们两败俱伤，以后不死不休，可能会给了人出头的机会。可是，排在咱们前头的人，可多着呢。您说的二阿哥，就是能最先能得了好的。额娘辛辛苦苦给别人做好事，何必呢？不若现在这样，说不得，咱们才能得了实惠呢。”

    胤禩这一番话，说得卫氏有点儿目瞪口呆，虽然想反驳，可又觉得自己说不到点上。这么三下两下的，把自己的思路都给搞混了，“不是，不是，儿，我是想靠上佟妃娘娘的。”

    “靠上佟妃娘娘？可今儿个您这行事，不像啊。”胤禩也被自己额娘弄得有点儿晕。

    卫氏想说理由，又觉得实在是没什么理由，今日实在是有点儿冲动了，“我是想靠上佟佳氏，可今日看到这乱糟糟的，就像让人为难一下皇后。”

    卫氏不好说，自己以前怀疑皇后，那什么，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地方若是有两个穿越的，可就麻烦了，而且，这明摆着以后是对头的。现在虽然基本断定，这皇后大概不是穿越的，没准是因为自己，这世界有了蝴蝶了。可是能弄掉她，总是好的，还有那太，那不应该是皇后生的三胞胎，还有那个原来的四四，现在的小五。今天这多好的机会啊，能弄一个是一个。可在场的，只有佟佳氏是战斗力，所以，就挑唆上了。

    “再说了，我听说，这佟妃，可是惦记着瑞嘉呢。这说不准，如了她的意，这就感激上了。”这个理由，卫氏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什么破借口。

    好在胤禩是个体贴的孩，并没有抓着不放，只是说道：“额娘还是谨慎些才好。这日后，更是要谨慎一些。皇后娘娘，你只记着要尊敬就好，以后更要尊敬。儿这话，不听，可额娘，您想想，若您有个什么的，您让儿，怎么好？儿舍不得”

    卫氏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到底是自己的儿，不枉自己费劲心机生下来的。只是这些事情，卫氏嘴上答应着，心里还是放不下的。

    虽然，佟妃也没几年活头，可佟佳氏，可是佟半朝啊，有着他们帮忙，对于儿可是太好了。史上那个四四，不就占着个半嫡的身份，还有那个隆科多。这个半嫡自己儿现在是不指望了，但隆科多可要抓在手里才是。

    胤禩看着额娘这样，知道额娘还放不下，垂着眼睛，半天，才说道：“你为什么非要靠上佟妃娘娘？就是现在佟妃娘娘看着风光，可这跟皇后娘娘也差远了。再说了，出了这个事，佟妃还能好？”

    卫氏被儿这样一说，心里一个激灵，佟妃会不好了，可这事情里头是有儿出头的，这样，这日后佟半朝还能争取得到？这一想着，心情又低落下来。

    胤禩再聪明，还是个小孩，只以为额娘听明白了自己的话，额娘知道她想差了，才这样沮丧的，于是搂紧了卫氏，道：“额娘，您放心，儿长大了，能好好照料自己，也会出头的。以后，定能让额娘过上好日的。定能在人前，也能光明正大的喊您一声额娘的。您只要好好的，就好了，这样，儿也能安心些。别再想那些东西了，一切，都有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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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水落石出

﻿    皇后娘娘虽说是让人轮着来伺候太皇太后娘娘的，可自己却是都没怎么休息。她知道，这会儿，自己可不能放松了，总要做到最好，才能不落话柄。

    芳仪心里明白，康熙其实不会真的对自己如何处置，可是这个掌管宫，总要担些责任的，自己做到最好了，才能堵着那些妄言。再说了，瑞嘉落了水，又落下了些病症，这样，自己也就看着有些弱势了。

    若太皇太后瘫了，宣妃小产了，佟妃惹事被禁了足，自己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虽然一切都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可，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东西，总会有人妄言遐想的。这就像是早年拿康熙嗣艰难来说自己手段阴黑一样的，三人就可以成虎了，这内廷有多少人来着？

    要说，一开始，芳仪伺候太皇太后娘娘是出于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可现在，芳仪却看着苏麻喇姑多些。苏麻喇姑的的感激，芳仪可都看在了眼里了。这一位，虽然只是个奴才，可康熙对她的亲厚，确实实打实的。

    这苏麻喇姑也是学的很快，渐渐的，那些活计，都让苏麻喇姑给接手过去了。

    是了，跟了太皇太后娘娘这么些年，自然是了解老太太的好强傲气，也懂得老太太现在的难以忍受。所以苏麻喇姑感激自己，除了是自己尽心伺候外，最主要的是自己没有让老太太的不堪，暴露在众人之前吧？

    不过，芳仪又回头想想，老太太这些年处处针对自己，可最后偏偏却要承了自己的情，这，老太太不难受？想到这儿，芳仪觉得自己有些个小人作怪了，竟然觉得快慰起来，果然，皇宫里待多了，心理阴暗喽。

    康熙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回銮，等回到了宫里，这人都不成了样。可康熙也顾不得什么，连衣裳也没换一件，气也不等喘匀，才进了紫禁城，就直奔慈宁宫了。

    见了太皇太后娘娘这个样，康熙才叫了声“皇幺嬷”，这眼圈就红了。后头的皇阿哥呼啦啦的一下全跪下了，顿时间，这抽泣声就传了出来。

    太皇太后娘娘看着皇帝面带尘土、胡邋遢的狼狈样，知道是赶路急，目光，也有万般感慨，开眼闭眼间，一行水珠从眼角滑落，滚进了白发鬓角里，不见了踪迹。太皇太后娘娘素来要强，就是再怎么遭了大事，都没见怎么掉泪。说得难听的，太宗皇帝大行时，苏麻喇姑都没见主怎么掉泪。也就是世祖章皇帝，主的亲儿，大行时，主才背着人痛哭的。可这回，当着孙，重孙，主却忍不住了。苏麻的心里更是如刀绞般。

    康熙这会儿也忍不住了，两行清泪就这么滑了下来。可就在这么感人的时候，一股不好的气味就传了出来。

    太皇太后娘娘虽不能控制这些，但是还是微有感觉的，当着孙，重孙，这叫她情何以堪？一下，这眼神就不对了。脸上的肌肉虽然不听使唤，可也有了点抽搐。

    康熙不知就里，可一向目光敏锐，看着太皇太后娘娘的脸，问道：“皇幺嬷，可是哪里不妥了。太医，快传太医”

    芳仪眼看着原本感人肺腑的正剧，转眼要变成了鸡飞狗跳的闹剧，差点而也患上了抽搐病，忙止住康熙道：“皇上，且慢些。这太医是要传，可先等一会儿。太皇太后娘娘这边还有些事情，有着我和苏麻喇姑就行了。您还是先避一下为好。”

    康熙还是没能理会，可苏麻喇姑也马上上来帮腔。芳仪就势凑在康熙耳朵边上，快速的说了几句。康熙惊讶的长大了眼睛，这才带着人避到了外间。

    等芳仪忙妥当了，复出去请万岁爷，康熙这才发现，自己这皇后，瘦了许多。不由想到，看刚才的情形，老人卧床，这脏的臭的，都是皇后亲手来做的，出了这些事情，自己在外头看着信就心焦，可皇后身在其，这些事情都要她担着忙着，而女儿更是让皇后担心受怕，她的苦处，更是难以言表吧？

    这样一想，原来因心的焦躁，想着皇后未免有些失察，因而产生的一点点埋怨，也云消雾散了，而剩下的，就是对闹出这些事情来那些人的滔天怒火。

    康熙看着皇后在自己跟前行礼，一抬手，就止住了，也不管儿们在跟前，反手握住皇后的手，道：“这些日，可苦了你了吧？”

    芳仪虽然一直笃信康熙不会真的如何处罚自己的，但多少总有些挂心的，直到听到康熙这样说，才总算松了口气。

    万岁爷回来了，再次召集太医院一众太医们给太皇太后娘娘问诊。只是，这得出的诊断，并没有多大的好消息，太皇太后娘娘的病症也未见好转。圣上，也接受了这个事情，太皇太后娘娘，风瘫痪了。

    既然是这个病，也没啥好说的了，只能就这么着好好的服侍着。康熙心里难受，也是有的，毕竟，没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就没有今日的康熙。但除了难受，还有一种隐隐的解脱。对于太皇太后娘娘的病是没什么办法了，可对于这起由，康熙倒是腾出手来料理了。

    不过，在这之前，太殿下竟然也赶了回来。比之康熙自己，只晚了半日。想着那些善后，那些各路蒙古王爷，康熙皱了皱眉，等太殿下拜见过太皇太后以后，就开始询问起太行事起来。这一问一答，康熙心里点了点头，自己走的匆忙，并未对太有所关照。可太行事有章有度，不错。

    太皇太后娘娘牵着蒙古，她老人家身不妥当，自然会有些人心浮动。自己这样一走，想要封锁消息，那是有些难度的。所以太大大方方的，反而把这消息正式说了出来，嗯，与其遮遮掩掩，让人猜忌想象进而心思不稳，还不如太这样坦坦荡荡的。而且，太还以储君的身份，对于大清朝皇帝陛下未能说一声就回銮，安抚了各路人员，这一方面表示对于太皇太后娘娘的无比敬重，另一方面表示对各路王爷的看重，还隐隐的表露，就算太皇太后娘娘不在了，这满蒙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妥当的。满蒙联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存在与否，而发生变化。更妙的是，这安抚道歉的话，由帝王来说，却是不妥当的，没得损了威严，可以储君来说，即表现出对于蒙古的看重，却又没有失了大清朝的高高在上的气势。

    康熙一声不交代就走，固然是心悬着京里，也有些这样的由头在。

    康熙心里虽然点头，但是嘴上还是挑剔的：“你虽然安抚了，但也太笼统了，这各路的蒙古人，轻重缓急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是要拉着，可有些人捧高了就蹬鼻上脸了。任何时候别忘了连纵和分治。你可是个太，别把自己放着那么低了。”

    太承祜点头称是。康熙看了眼这儿，现在这形象肯定是不好的，想想，做了那么些善后之事，可只比自己晚了半日，这一路上，肯定是比自己还赶的，就有些心疼了，嘴上也软乎了：“太皇太后娘娘这一病，可苦了你额娘了。你这一路也赶得急了，收拾收拾再去见你额娘，省得她心疼了。还有你妹妹，好好哄着她喝药，可不许由着她的性。跟她说，阿玛等会儿就去看她。”

    说着说着，康熙心里的怒气就蹿了上来，对瑞嘉有多少疼爱，就对这事情有多少恼火，可是在儿面前，又不能说这些，摆摆手，就让太退下了。

    太虽然退下了，可有些事情，康熙还是要问一下的，特别是康熙留给太殿下的那一半人。这一回，跟着太回来的，也只有那一半人的一半都不到听了禁卫的禀报，想着，太对这些一句不提，康熙心里既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对人大度，行事有分寸，那是很好，可是，作为一国储君，就有些软和心慈了。这可好好得敲打磨练。不过，那些找麻烦的人，还得先好好收拾一下了。

    不知怎么的，忽然又想起了那年夏日。这个时候，康熙倒是没怎么多想什么真龙的事情，只想到了儿看着自己眼神的钦佩敬爱，以及毫不犹豫垫在自己身下的情景。

    康熙眼光闪了闪，收拾了心神，先处理起眼前的事情起来，“来人，把慈宁宫当日值守的奴才都传来”

    事关太皇太后娘娘，万岁爷亲自出手了。康熙一声令下，这事情查起来，还有不快当的？不多一会儿，那些事情，就了解得七七八八的了。不一会儿，连太妃身边的范嬷嬷，宣妃身边的东嬷嬷，还有佟妃娘娘身边的静轩，等等一干人都让人给拘了过来，自然，不会漏了已经被看守起来的画堂。对于这些奴才的狗咬狗，康熙自然不稀的看，只是等口供问得差不多了，康熙竟然并没有去宣妃的咸福宫，竟然摆驾去了佟妃的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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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两枝花落

﻿    康熙去了景仁宫，并没有知道这万岁爷在佟妃跟前说了什么。只是等万岁爷走后，佟妃娘娘身边服侍的人发现，佟妃娘娘脸色灰死，竟然比娘娘的小公主去了那时还不如。双眼空洞，整个人，竟然木木的，也不会说话了。近侍忙着叫唤着娘娘，有几个就要去传太医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佟妃娘娘倒是动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低声说道：“假的，都是假的，竟然都是假的。”反复就这一句话，最后这声音越说越大，脸上的神色近乎疯狂。吴嬷嬷看着就知道不好，忙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太医”

    佟妃娘娘这时候倒是听得见边上人说话了，“传太医？干什么传太医？要活着？活着有什么意思？这些，都是假的，假的啊”这几句话，声音倒不是很大，还透着平稳，只是在这个时候，配着脸上狰狞的神色，说不出的诡异。一下倒把吴嬷嬷给镇住了。只是这样的平稳也没有多少时候，一下，这人就昏了过去。

    太医来得很快，还是位副掌院。在整个太医院围着太皇太后娘娘转的时候，这景仁宫来了位这样的太医，足见万岁爷对佟妃娘娘的宠爱了。太医诊了脉后，说道：“娘娘这是伤心太过了，所以身受不住。这方，奴才先开着，调理身要紧。只是这病根儿，在心上，想要彻底的好了，还得娘娘放开了些。气不淤积心胸，这药石之力，自然能达到了。”

    只是没想到，这佟妃娘娘连句话也不说，一切都有边上的吴嬷嬷应对打点着。

    万岁爷知道了，补药赏赐什么的，也是如常的送了过来。只是万岁爷的圣驾，却没有再过来。

    画堂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人知道。万岁爷这样，倒是让人摸不着边，这到底是宠爱还是冷遇了？不过，对比着另一位卧病的妃宣妃，人都说万岁爷还是很看重佟妃娘娘的，要不，这一回来，怎么就去了景仁宫了？还有啊，这宣妃娘娘小产了，万岁爷竟然不管不问，哪比得上景仁宫主位，万岁爷人虽然没去，可这东西可没拉下万岁爷人不去，也是政务繁忙，又要在太皇太后娘娘病榻前伺疾。

    这样的话先不去说，佟妃娘娘竟然真的躺倒了。而且，只那日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这人，说句不好听的，就像个木头人似的。不过寥寥几日，就比死人多了口气了。

    到了这个地步，皇后娘娘也只能过来看看了。哪想到，这佟妃娘娘见了皇后娘娘，到忽然有了神智，竟然冲着皇后娘娘说道：“我哪里不如你？为什么？”如此大逆的话，唬得吴嬷嬷差点死过去。好在皇后娘娘并不与主计较，当然也没什么热情的，只是略看看就走了。

    对于这其的原委，吴嬷嬷大约猜出了几分，就这样，心里只说皇后娘娘厚道，若是换了个人，这对自己的孩下手，哪怕是没有得手，这也是要被恨得怎么似的，还不得使劲地往下踩？

    佟妃娘娘病到了，康熙倒是愈加抬举了佟佳氏一干人等。只是这佟佳氏父兄弟倒是知道收敛起来了，愈发的恭敬谨慎，对于太殿下，也是更加的恭敬了。别人都说，那是知道宫里佟妃娘娘不行了，才这样在万岁面前在太面前讨好的。可里头真正的底细，又有谁知道？

    康熙没有去看过佟妃，说是太医们拦着，怕过了病气。就连小佟氏，最初来了几回，跟吴嬷嬷说了几回话，后来竟然也不来了。

    芳仪看在了眼里，又一次感慨了康熙的心冷手狠，虽然这话，她实在是没有说的立场，康熙如此，也是为了瑞嘉。不过，相比起多少年之前的钮钴禄氏，康熙已经是好上许多了。只是这佟妃，从一个倍受心爱男人宠爱、众人仰望、亲人疼爱的女人，一下变成如此，连家里亲人都避之如蛇蝎，不知道现在心里怎么想？不过，估计她也不在乎这些了吧？

    佟妃虽这样，但面上还是很风光的。而宣妃，就比不得了。万岁爷回来后，对这个宣妃，竟然不管不顾的。还是皇后娘娘，顾着宣妃小产，还是派太医过来给她调理身的。

    这宣妃一直忐忑着，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做戏摔了一下，竟然会小产，这下可让她后悔得要死。现在虽然因为作小月，并没有开始受罚，可自己这宫里的人，却不能出去了，那一日，如果不是发现身边伺候的东嬷嬷不见了，她还不知道她这宫里少了好几个得用的。

    这一问，才知道皇上竟然回銮了。可外头到底怎么了？太皇太后娘娘竟然也不派人来看看她？

    皇宫里头，渐渐就有些话说了，这宣妃如何的心黑。那一日，宣妃竟然要为难才五岁的小阿哥，把人推倒在地，自己又不顾自己的身假装摔倒，还利用这摔倒的机会，把瑞嘉公主踢下了水塘。还得小公主现在落下了惊风的毛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得好不。这就把太皇太后娘娘给气昏了过去。可没想到，宣妃这一摔，竟然小产了，还要把这祸事按在小阿哥和小公主身上，这就把太皇太后娘娘气去过了。差点儿救不回来。现在虽然救了回来，这人还瘫着呢。

    可这些，毕竟是万岁爷家事，皇家丑闻，可不敢议论。京城里，只知道太皇太后娘娘年高体弱，才病重的。康熙还令内务府总管大臣向二十家内管佐领传谕：宫内一应服役行走女人，凡有事进宫，公事毕即应出外，不许久停闲坐，将外间事向内传说，并窃听宫内事往外传说。

    芳仪明白，这回康熙也很难做。宣妃不孝的罪名是逃不脱的，可是康熙好面，却不能往外说的。可真要让宣妃“病”死了，也是不能够的。草原上的一颗明珠，太皇太后娘娘已经这样了，眼看着就是挨日，这宣妃若是再去了，这就是微妙了。虽说有不孝这个大帽，这一来康熙不愿意露丑，二来就算是实情都摆出来可也架不出有些人会使劲儿往歪里想，认为这是皇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以康熙只能先这样冷着宣妃，让咸福宫成了冷宫。话说，这宫里还真没有一个真正叫做“冷宫”的地方，只是待遇上冷下来了，就是冷宫了。

    康熙这边忙着处理这些事情，皇后娘娘这边，几个稍大的阿哥，正在教训着本因好好哄着吃药的瑞嘉公主。

    小公主很委屈，那时事出紧急，那女人推到了哥哥，还假装摔倒在地上诬赖是哥哥们动手的，她看着远远望过来的慈宁宫的宫人，趁乱扯了扯小喜，就装着被宣妃推落水了。小喜会水，自己又给了他提示，一准儿没事的。这不，可不都化解了吗？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额娘哥哥们心疼她，还是乖乖的听了，喝着苦苦的药，只是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学会耍水还要学得精于此技

    胤禟在边上没有说话，虽然这孩以前也不是很话多的一个，可现在这样却也不多见的。芳仪劝解过，这孩也给她个大大的笑脸，只说自己没事。可这是没事的样？说不得，还得几个哥哥多开解一下。

    看着小公主虚心受教的样，几位哥哥也舍不得继续难为她了，这会儿胤礽就把阿玛查出的实情说来与额娘那里查探出的实情相印证。

    据东嬷嬷所说，那日这范嬷嬷吃了皇后娘娘的训斥，心有不甘，就挑唆宣妃娘娘身边的东嬷嬷，而这东嬷嬷喜好搬嘴舌，就把范嬷嬷的话说给了宣妃娘娘听了，哪想到宣妃就趁着股劲儿撒起气来了。这事儿，有人佐证，有几个宫人看见了范嬷嬷跟东嬷嬷说话。东嬷嬷一直求着饶，说自己只是多话学了舌，只是如此而已。可范嬷嬷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说了什么，呼天喊地地说冤枉，自己只是跟东嬷嬷闲话几句，并没有挑唆什么。这两个老婆，互相不松口。而这事，就算问道宣妃头上，宣妃也不会坦诚的，她还念着瑞嘉是自己掉下去的，自己是小阿哥推到的呢。

    康熙也晓得这里头一团烂污，只怕谁都有份的，而且，这东嬷嬷还跟翊坤宫、景仁宫走得近呢，估计就是个三姓之奴。只是这些老东西怕是忘了，这些奴才只能是康熙的奴才。这一顿狠打下去，这老东西就吐露了，佟妃娘娘也是有份的。

    不光是佟妃有份，康熙再想到太殿下回来时跟着只有那点点人马，这惠妃虽然人不在京里，可现在也在折腾呢

    这说着，芳仪却叹了口气，“说到翊坤宫，是人都想着惠妃，要不是我一早儿在卫氏跟前埋了钉，到现在也想不到，这东嬷嬷虽跟惠妃走得近，可其实却是卫氏的人……”

    （过渡章节啊，那啥，以前说得野史，揭露倒计时聊~~）

    （今天有加更，好茶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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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好福气

﻿    “这些，也都是卫氏挑起来的。不光是宣妃这事儿，还有那些药渣。最想不到的是，这胤禩还挺会说笑话的。”芳仪就把这胤禩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这胤禩安排人说了个笑话，“恰巧”让画堂听去了。这一切，都落在了芳仪早年安排的钉眼里。

    听了额娘的话，旁人都还在想这胤禩不简单，没想到胤誐倒是没接这茬，只想着额娘说那个笑话，“额娘，那是什么笑话儿？”

    芳仪被这儿一问，倒也愣住了，“我也没打听这个，或许，春华会知道。”

    “那等会儿，儿就去问春华姐姐。若是真好听，我也学来给哥哥妹妹们听。”

    听了这儿说这个，芳仪半天回不来神，这，好像不是重点吧？再看了看胤誐，一本正经的样，也不像是在说笑话。边上的承祜过来扶着额娘的肩，道：

    “额娘，您放心，都有我呢。就是我一个看不住，还有阿弟他们呢。再说了，小誐这样实诚，也是福气。”

    胤誐没听明白大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疑惑的看着比他大一点点的小哥哥，这已经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了。三胞胎的默契，总是高过其他兄弟们，所以有时候一时没跟上其他两个的思维，胤誐也总是本能的配合，而有什么疑问，也总是先找胤禟。

    胤禟握了握弟弟的手，道：“没什么，大哥哥说会好好照顾我们的。还有小誐性好，是个有福气的。”

    胤誐一向是胤禟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的，听此也不再思索了，反而高兴得点头道：“嗯，我有福气。我把它分给阿玛额娘，哥哥妹妹们，大家都一起有福气了。”

    胤禟的眼神闪了闪，心的主意更坚定了。

    芳仪看着几个孩们这样，再又想了想，大儿这样说，其实也没说错呢。

    很快的，几个孩们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只是瑞嘉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好好看看这个额娘哥哥们口不简单的小阿哥，嗯，听说，这小哥还是跟自己同时出生的春雷阿哥呢。

    这边几个小的转着小孩儿们的小心思，那边胤礽倒是把话题带到别的上头了，“大哥哥，你回来时怎么就带着那一点点人？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承祜点点头，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原来当时在塞外，康熙没交代一声就带着那几个阿哥走了。留下给承祜善后的，不光光是那些蒙古王爷。万岁爷回銮了，这妃嫔们自然也得回去了。可万岁爷先走了，这就要承祜去安排这个事情。哪想到太才刚把京太皇太后娘娘的事情说了，这惠妃娘娘就晕了过去。承祜忙传随行太医，说是心焦虑所致。

    这人昏了，总不能就这样打包带走吧？这惠妃身为妃，可是太正儿八经的庶母。若以储君的身份来说，自然是比这个妃高多了。可若以晚辈来说，对这庶母还是要敬一下的，说到底，并不是敬惠妃，而是敬着万岁爷。

    不能就这样打包的话，那太是不是要留下来照应一二呢？

    承祜心里掂量了下，就把阿玛留下的禁军侍卫又留了大半人马，也安排妥当了妃嫔等回京的事宜，自己却没留着，安抚完了各路王爷，交待了场面话，就一路快马回来了。

    胤禛若有所感，板着脸背着手，一边踱着步一边摇着头，道：“大哥哥，您这样，不会招来什么不敬庶母这类的话吗？还有，惠妃若是假托病的要死要活的，弄出什么乱来？这可要怎么算？”

    胤礽咳了一声，道：“哥哥既然这样回来，必有所倚仗。叫我说，就是没什么倚仗，也没什么的。这太皇太后娘娘，还比不得这惠妃要紧？宫里这样紧急，阿玛都急着赶回来了，哥哥手上的政务了了，还不赶紧的？再说那其他的话，我说这惠妃还真不敢。一来这外头虽然有太医，可一切都不如在宫里，这万一真折腾病了呢？嘿嘿，我看她还是惜命的。二来，她必以己之心来度人，她可不放心二阿哥一人在宫里蹦达。这三来吗，还有荣妃看着呢，这两人，嘿嘿。再说了，荣妃可是巴不得快快回京的，四阿哥还小着呢，骑术又不好。哥哥，你说可是？”

    承祜点头，又把万岁爷临行让他快点儿回京等话说了。胤禛这才板着脸，嗯了一声。

    芳仪听了这些，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胤禛这小孩儿这副样有点而牙痒，一抬手一个脑崩儿就熟练的喂上了胤禛的半秃瓢儿脑门上，道：“好好儿的，怎么弄出这副木呆脸来？”

    胤礽在边上不厚道的笑趴了，半天才对额娘道：“额娘您不知道，前些日胤禛跟二阿哥比试输了，心里不舒坦没好好的写字，被阿玛说他心性不定挨了罚。自打那以后，胤禛这孩就开始要练心性了，没事就装这木呆样。我就不说他，看他多久能练出个丑寅卯来。”

    这一通笑，把别人也引得发笑了，这下倒是把那些郁气个冲散了不少，其胤禟、瑞嘉虽知道不能笑话哥哥，极力想忍着，可这嘴角还是忍不住地向上翘。承祜跟胤礽一对眼，眼神更是柔了下来。

    太、三阿哥、五阿哥从坤宁宫出来后，特地去看了看四阿哥。就像胤礽刚刚说的，四阿哥不像这几位，不光学识，就是骑马，都是进宫以后才学的，并不擅长，身底也比不得这几个有芳仪精心调理，这样快马回来，还好还撑到了回来给太皇太后娘娘磕了个头，才病倒了。这小四病倒了，于情于礼，这兄弟们总是要来看看的。不光是兄弟之情，太还带着皇后娘娘的问候呢。等这头看过了，哥几个才分开了。

    等最初的兵慌马乱过去了，这宫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上下都已经接受了这现在这些事情。现在照顾太皇太后娘娘的事情，都有苏麻喇姑接手过去了。皇后娘娘虽然不用亲手伺候这些，可每日的关心问候，一点儿都没有少，这些从太皇太后娘娘用了多少稀粥，喝了几盏茶，让人帮着翻了几次身，都一一问到。而康熙，也是每天都要在慈宁宫戴上一段时候的。

    一个月以后，这两妃两嫔才回到了宫里。不用说，自然是先去太皇太后娘娘那儿磕头的。完事后，这惠妃又是要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服侍。这话，倒是让苏麻喇姑那太皇太后娘娘不堪人多等语给顶了回来了，又说除了皇后娘娘，内廷贵人都是轮着班伺候的，隐隐刺着惠妃难不成要跟皇后娘娘齐平的意思。倒让惠妃有点儿讪讪的。

    惠妃回宫后，原想着要去给万岁爷请罪的，自己身不争气，耽搁了回来的日程。当然，还有些什么别的话呢。只是康熙总也不过翊坤宫来，只能想办法在慈宁宫那儿堵着了万岁爷。没想到万岁爷看到惠妃，倒是和言悦色的，还问了问身是否妥当了，但不等她说话，即吩咐道没事还是就在翊坤宫里歇着，也别尽出来走动了，就是皇后那儿的请安，康熙也作主给暂且免了。

    惠妃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这回，她算是失策了，更没想到皇上连一句话都没能让她说，这想好的挑拨之辞都不管用了。这接下来惠妃只能在翊坤宫里“养病”了，只是这越养就越着急，这万岁爷也没吩咐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病愈啊现在万岁爷又不过翊坤宫来，自己又被禁足了，这就是连见上万岁爷一面都难，还别说跟皇上好好说说话，让万岁爷消消气，顺便再上点眼药了。这样坐立难安的，忽然想起，这小阿哥胤禩，好久都没有病过了……

    其实别说惠妃了，这回连带着荣妃等人，都连带着吃了挂落。康熙对其他这几个虽然没有像对惠妃这样做得绝，可也一直没有翻她们的牌。

    现在宫里四妃四嫔都这样病的病了、被万岁爷晾着的晾着了，一些原本不怎么受宠的，在万岁爷有意之下，倒是得了机会，就连戴佳氏、小郭氏，都被翻了几次牌。于是，这本来就是被康熙打磨着的章氏，在进宫快半年后，一直被视而不见的情景总算是结束了。

    临幸个女，在康熙这样的帝王眼里真算不上什么事情，说句实在话，不这内廷后/宫，可不是都为他预备下的吗？而对于这个章氏，康熙又认为早就跟皇后交待过了的，就更是不用旧事从提了。所以，等第二日，康熙只是想着问问皇后，把这章氏挪到哪儿好。

    对于康熙宠幸个宫女，芳仪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想到这章敏，就又想到李煦，还有那二阿哥身边的李氏，芳仪总觉得不怎么妥当，这安置的地方，也是要好好想想的。

    （书友111207004554688，你太有才了，猜出了那段野史，鼓掌撒花表扬

    小猪*乖乖，对不起你亲，好茶安慰你一下哈。

    特别感谢云海风来，亲的创意很好，以后别的书借用一下可好？

    不过，其实这里头有两段野史，好茶都捏着一起了，还没到最后揭开，好茶不局透不剧透

    摸摸猫狗特别多童鞋，被你严重，不要不爽了，这个，那把刀太吓人了

    删删写写，个小时，现在才搞定这三千字，明天早上，又不能点更新了，好茶争取12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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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狠手

﻿    芳仪想着这章氏的不妥当，觉着还是往人少的地方安置吧，就提了提这一直闲置着的永寿宫。

    永寿宫，自钮钴禄氏殁了后，就一直没有安排什么人住，只有些宫女太监打扫看屋。康熙并不是对钮钴禄氏有多少感情，只是对于永寿宫不太喜欢罢了，这一回听芳仪提到永寿宫就微微的皱了皱眉。可脑又拐到苏州行宫时的那一出，那时候，皇后就对那个李敏淡淡的，好像不怎么喜欢吧？也不知康熙怎么得出的结论，就认为芳仪这是吃醋的表现，心里一软，一点头，就这么定了，永寿宫吧。

    只是，康熙走后，只要一想起芳仪吃着醋、迟疑着说着永寿宫的样，就觉得心情莫名的好上了许多。

    芳仪等康熙走了，慢慢的想着刚刚这人为什么皱眉，才忽然想起，这永寿宫，还真是个不好的地方。就算章氏不妥当，到时带累别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怎么就想到这个地方了呢，果然是人累了，脑就犯糊涂了。哎，还得绷紧了弦，这往后太皇太后不行了，自己的儿又大了，才愈加得仔细了。想办法惩治了皇太后，和太皇太后对上，这些都没什么，只要康熙在自己这边就要好了，可往后，还有这边那边的说法吗？

    芳仪才刚收拾好心情，打算把手头上的事儿给理一下，最要紧的，就是别忘了补上一个凤印，别让康熙再想差了。

    这正要忙起来，忽听见这外头有人传话：“主娘娘，五阿哥来了。”

    这个时候？芳仪心疑惑，点头让人进来。等一应礼毕，才问道：“今儿个怎么来的这么早，往日这时候不是该在校场上跟你哥哥跑马吗？”

    胤禛脸上有些神色不佳。芳仪看着胤禛确实很生气地样，就示意了下让人退下，自己就在那儿等着这孩说话。胤禛扭捏了半天，才气哼哼的说道：“今儿个我原本是该跟着三哥哥的，只是四阿哥说身不爽利，三哥哥让我送送。这也就是顺手的事情。可没想到我才把四阿哥送回去，自己再要去寻三哥哥，却被人堵上了，就是那个二阿哥房里的李氏。”

    芳仪没出声，听着胤禛继续说道：“我原本还以为是偶然碰上的。却没想到这奴婢不顾体统，就要往近里凑。”

    芳仪心里一突，“附近可有别人？你这身边的奴才都怎么回事？”

    听到额娘这样问，胤禛才有些扭捏，“那李氏说是有话要说，儿才没让人拦着她。谁想她就凑到儿耳根边上说话了。不过，吴书来等人看着边上了，没见其他人。苏培盛也马上把她拉开了。额娘，那人说要见您，说是有密事奏报。”

    芳仪也不管这个李氏说的什么，只是对胤禛说道：“幸好你还小，以后可得长记性，注意些，别什么猫啊狗的就让他们近身，谨防被这些东西给咬上一口。”

    胤禛肃立，“谨遵额娘教诲。”而后又问道：“那那个李氏呢？”

    芳仪看着这孩是真的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这才想着李氏的事情，这康熙才幸了章敏，这李氏就出来蹦跶，这是巧合？虽然很想知道这里头的事情，可是，怎么能被别人牵着走？芳仪看着胤禛道：“甭理这人。告诉你那几个哥哥，也远着些。要是早些日，她找上来，我还有些兴趣。现在，我可不想听了。再说了，”芳仪眼光一闪，继续说道：

    “今儿个事情可真多，刚才来报，这胤禩阿哥昨儿个夜里睡不安稳，就发了急热。因不想蝎蝎虎虎的，就捱到了早上，这病就重了，连惠妃都不顾自己还养着身去照看了。”

    “额娘您说这里头是不是有牵连？”

    “管它有没有牵连，不好奇，不按着别人的步走，你们只要管好自己，谨言慎行，还能怎么样？其他的，额娘看着呢。”

    “可是，额娘，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芳仪一听，就知道这孩还是放不下。其实，自己也放不下。在这宫里，多知道些事情，也就多一些胜算，那什么，后世不是说信息就是生命吗？搁这儿一样。“咱们不用去跟这李氏直接碰上。盯紧些就行了。只是你记住额娘刚才的话，你们几个，都远着些额娘知道你们的想头，认为这人真要是上赶着，也没什么，不过是个侍妾，没了又能怎么样。额娘只是认为不值得就这样脏了手。”

    等胤禛走了以后，芳仪才卸下在儿跟前的一本正经，想了想，传了人吩咐了几句话。不到一刻的时辰，就有话儿来说了。

    “回禀主，这一段时候，这李氏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就是前几日，李氏病了一遭，因宫里各宫主病这的人多，就随便传了个太医，而惠妃娘娘身不舒爽，也没让惠妃娘娘知道。谁知道，这李氏就狠哭了一遭。这就让钱氏抓住话头在二阿哥面前搬嘴，说是这李氏持宠而骄什么的。二阿哥差点就要罚了这李氏。不过却让这李氏三两下给哄住了，只说是上回病了，有惠妃娘娘遣了身边的人照顾着，这一遭病了才更感念惠妃娘娘了，又想起惠妃娘娘现在身不稳妥，才哭的。除了这些，就实在没有别的了。”

    芳仪听了，却想到别的上头去了，那一次，惠妃不光是给这个李氏落了胎更是下了绝育的狠药了，惠妃虽然做的很仔细，可自己安排的人还是偷出了点药渣。这一次，李氏生病，怕是知道了这个。做过女特务，自然因该有些个本事的，所以猜出了原委，恨上了惠妃？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二阿哥的人，怎么就找上自己了？

    不用说，多少，还是跟这个章氏有关的。这章敏有什么秘密，还是跟李煦女儿这个身份有关的，这跑不了的。李氏现在这样找自己，到底是因为李煦还是处于她自己？到底是有好处还是有陷阱？

    芳仪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忽然发狠了，这不是改姓了吗？可改了姓还跟李煦本姓有关的，这李煦怕还是存了认回去的心思吧？既然这都跟章氏的身份有关，那我就来个狠的。

    芳仪打定主意，也就不在在那书上补上凤印了，只等康熙来了再说话。

    照旧的，下半晌康熙又来芳仪这儿转一圈，这一回他可是先去了翊坤宫看了看胤禩才过来的。对于这个孩，康熙心里头的感觉挺矛盾的。每次看着他，就想起他的来处，心里就有点儿不喜。可是这孩却又骨里透着聪明，这就让康熙想起，这孩名义上是跟瑞嘉一起落了地的，这又让他多多少少的有些在意。老实说，这孩病病歪歪的，康熙心里还松了口气，是去是留，但凭上天作主。可是真又看到这孩病了的可怜样，还是有些不忍的。再怎么，都是自己的儿。

    其实，康熙在这孩上费的心思，除了皇后的嫡，就快赶上二阿哥了。

    这会儿看着胤禩稍得满脸通红的样，心里也不太好受。惠妃在边上看顾着这孩，却让康熙更是气闷，这会儿，到知道在朕眼前卖巧讨好了？所以，气哼哼的问道：“卫氏怎么不在跟前看着？”

    可是等卫氏娇娇柔柔的出来了，康熙又看着填堵了。明白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这一扭头，也没再理惠妃，就走了。

    只等到了芳仪这儿，康熙还气不平呢。

    康熙气不顺，原本想在皇后这儿疏散疏散的，可一扭头，就看到了敬事房送上的那个注录，随手一翻，皇后竟然还没有用凤印这一下，康熙就火大了，难得的，对方以大声起来，“怎么回事？朕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这拖拖拉拉的，到底是为什么？”

    得撞枪口上了

    芳仪起立，跪在康熙跟前道：“这事儿，我正要向万岁爷禀报呢。还请万岁爷让我细细的说来。”

    康熙虽然发火，可还是不乐意看着芳仪跪着说话的，这就要去拉她，可又想起自己这在问话呢，就有坐了回去，“起来，谁不让你细细说了？”

    芳仪心里也不管康熙这点儿小别扭，谢了圣恩，才慢慢说道：“万岁爷既幸了她，自然是要挂档的。只是我想着，若这样挂档了，也有些怪委屈她的。您说，她现在这个出身，只是个包衣奴才，现在倒是封她个答应还是封她个常在？依我心思，就算不看奉恩夫人，也要看着她爹努力给皇上办差，给个贵人也是可以的。只是这样，她也算是冒进了。您知道，这宫里，别说是她了，就是我，有时候也有些艰难的。我虽不知道她爹为什么要让她改了姓进来，但想来也是忠心为了皇上，您说是不是？”说道这儿，芳仪看了看康熙。康熙脸上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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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荣宠盛誉

﻿    芳仪就当是没有感觉到康熙少许的尴尬，继续说道：“即这么着，多照应着一点儿也是应该的。现在她出身不行，那就给她个好点的出身。包衣旗下不行，那就往满八旗高里抬。她爹不能认她，那就指个可以出面的阿玛。”

    芳仪看着康熙有点儿动心，就继续再接再厉道：“也不枉她爹让她改了姓进宫服侍这份心。她爹已经忠心到这个份上了，这样也是全了他的心。只要皇上您心里念着，不就成了？”

    “我也就因为这样想着，所以这才没有用印。毕竟，挂了档再改，牵涉的事情也就多些了。”

    其实，不用芳仪说到这儿，康熙早就明白了，只是拉不下脸来赔礼罢了。这会儿康熙起身，走到芳仪跟前，揽着芳仪的肩道：“辛苦你了。”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就这样，朕找人办了。”

    芳仪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容易就成了。不管暗底下是怎么样的，李煦李氏卖的什么关，现在这面上，是彻底断了章氏跟他们的联系了，也算是釜底抽薪了。一个女人的份位算不了什么，反正不是这人上，也总有旁人。给个贵人，就彻底断了人家的父女名份，划算

    芳仪这边算着账，康熙那头心里还是歉疚着。康熙犹豫了再三，还是开口了，“胤禩那孩又病了，惠妃倒是殷勤，而另一个又只知道哭哭啼啼的。”

    多不容易，这也算是帝王的解释赔礼了。芳仪回过神，见好就收：“这孩身不扎实，也真是让人挂心了。这一阵事多，皇上还是要多顾念自己的身才是。”

    康熙现在是彻底没了脾气了，点头道：“你也要当你你自己个儿，朕看着，你瘦了不少。什么事情，也别总顾着别人。”

    “瞧您说的，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了？”

    “怎么没有，抱着都有点儿搁手了。”

    芳仪看了看康熙，这人现在说这些，都能一本正经的了？以前那个耳根会发红的少年，真是一去都不复返了。

    “看什么？朕脸上有花儿了？”康熙看着芳仪这样，心情就好起来了，果然，来皇后这儿就是对的。

    芳仪眼珠一转，哪能尽由着康熙调/戏自己了？“万岁爷脸上有没有花儿，我倒是没看仔细，只是看看耳根会不会发红长出花儿来。”

    康熙没想到芳仪会这样说，看着芳仪盯着自己视线，这耳根上，这下好像真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在那儿抚弄，慢慢的，竟真的红了出来。芳仪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事情，看着康熙慢慢变得越来越红的耳根，忽然就发笑起来，谁能想得到，鼎鼎有名的种/马皇帝，怎么会这样？

    这下，可把康熙彻底给笑窘了。索性一把搂住芳仪的腰，一手蒙住芳仪的眼睛。俩人就如少年时一般嬉闹起来。恍惚间，就又回到多少年之前的日，一个耳根会红的少年皇帝，一个满心依赖着少年皇帝的少年皇后。不过，康熙很满意，这么多年来，这个皇后虽然处事手腕越来越成熟，可满心依赖，还是没有变过。

    万岁爷是耷拉着脸来的，又是春风拂面的样走的，虽然没有留下来用晚膳，但大伙儿都知道，这是要去侍奉太皇太后娘娘。再加上宫里现在的局面，大家心里都有本账了。

    芳仪没想到，康熙很快就把那件事给办了。可看看康熙让人递过来的消息，很好，这抬旗也抬得太高了，上三旗的镶黄旗啊。这阿玛也很好，参领，正三品。可章佳氏芳仪忍不住要咆哮了，怎么就成了章佳氏了？这宫里已经有了个章佳氏了，那这两个，倒是谁是那个章佳氏啊？

    对于章佳氏赐住永寿宫一事，倒是没有出格，只是偏殿而已。不过这下，还是有些人说了，这章佳氏多么得宠啊这永寿宫，皇上的伤心地，多少年没人住了。这么多的内廷贵人，现在就这么一位有这个福气啊，虽然现在还是偏殿，可要不了多久，没准就会变成一宫主位了吧？

    对于这个事情，康熙后来又拐弯抹角的解释了下，感情，弄这么个出身，是看着皇后费心的份上，而这人，就住在偏殿可以了。暗示着皇后不用那么上心的，也就是一个女人罢了。

    但是，自从赐住永寿宫，康熙倒是不怎么翻着章佳氏的牌了。就是翻牌，也总是招寝的比较多些。康熙的小心眼儿，在这上头也表现得淋漓尽致的，怨不得，到现在，对卫贵人还是看不上的。

    热天总算是过去了，可这天渐渐冷下来的时候，太皇太后的日倒是更不好了。朝廷上下，都知道太皇太后娘娘只是捱日了，礼部卿倒是繁忙起来了。

    不光是他们，就是康熙看着案头的请示折，都有些头疼。这些都是蒙古各路请求赴京探望的。最后，康熙还是点了科尔沁的几位太皇太后娘娘的侄孙上京。那位科尔沁达尔汗亲王也在此列，这人，就是宣妃的汗父。对于这次乱糟糟的事情，康熙是不会摆在台面上来说的，可是，底下，他又实在是气恨。

    不过，蒙古王爷还没有到京，这宫里的佟妃就殁了。对于已经故去的人，康熙又是一如既往的表现了他的宽宏大量。特别是这段时候佟佳氏各人的识相。所以，康熙朝追封为皇贵妃的，就这么出炉了，比之当年的钮钴禄氏，还要盛誉。

    不过，因想到瓷宁宫的太皇太后娘娘，这佟贵妃的灵柩并没有在宫内多停留，而一应丧仪也没有多铺张。

    这些事情，虽然有内务府，有三部卿，但很多事情，还得皇后出头。内务府的决案，也是要请报帝后的。特别是在皇帝甩手都让皇后看着办的时候。而一些一应外命妇祭拜之事，更是要皇后娘娘出面的。好歹芳仪算是有了儿媳妇，可以搭把手的。

    不过，因为佟氏得封皇贵妃，所以一应皇皇女也是要祭拜的。这一来，就有事情出来了。

    这一日，芳仪忙里偷闲，在东暖阁小憩，就听得报，太良娣他塔喇氏求见。

    这人，芳仪平时也一直看着的，也算是个谨严慎行的。要说儿的老婆，哪怕是小老婆，做娘的也不能不上心的。只是这时候怎么过来了？

    芳仪虽然疑惑，但还是让人进来说话，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媳妇。

    一通寒暄，芳仪也不想兜圈，就问道：“今儿个怎么这会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他塔喇氏没想到皇额娘这么直接，有点儿不习惯，就愣住了。芳仪看着叹了口气道：“自家婆媳，有什么话也不用兜圈找话头了。你这会儿过来，不就是有事要说的吗？”

    这句话，倒是让他塔喇氏脸红了。芳仪看着这人，得，自己这会算是做了会恶婆婆？好在他塔喇氏还算得体，马上接口道：“正是呢。对着皇额娘，儿媳我原也是要直说的。这会儿还要皇额娘提点着，倒是儿媳我的不是了。”

    芳仪看着他塔喇氏的这个接话，心里点了点头。只是接下来，他塔喇氏说得话，就让芳仪顾不得想着个了。原来，他塔喇氏这回来找皇后娘娘，是来拿主意的。这二阿哥的李氏，趁着祭拜忙乱，竟然找上了她，说是有事要向太殿下禀报。

    这下，可真把芳仪给惹毛了。这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啊。上回找上胤禛，让他带话给自己。自己不作理会，也让儿们远着她些。这回，这人倒是会找机会，找上了儿的小老婆

    找上了胤禛，胤禛还小，就是被人看见，也没什么。这找上太，这要是有人存心想要泼污水，那还真是可行的。只是，这人真以为自己就那么好性儿，就不怕自己灭了她？

    不过这人这样，怕是真有些什么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听听也就听听，听完了，难道就不能处置她了？

    他塔喇氏还在那儿说，说是这事情李氏说很重要，自己怕耽搁了，但想着若真是禀报了太，又怕里头有什么道儿，因想着内廷里头，都归皇额娘管着，太殿下也是对皇额娘极孝敬的，才过来同皇额娘讨个主意的。

    芳仪这时候，就算再盘算李氏的事情，也不得不分心思到了这他塔喇氏的身上了。出了这个事情，她没先想着把那个李氏灭了，很好，算是谨慎的。但是既没有禀报太殿下，也没有告知太妃娘娘，反而跑到自己这儿讨主意。咳，儿的后院，也不简单啊。也是，说句不恰当的，僧多粥少，不争斗，就喝不饱啊。不过，只要她们记得自己的规矩，这些东西，自己也不能强压啊。

    耐着性，听着他塔喇氏说完了，芳仪开口道：“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你心里也是有想头的吧？按着规矩该如何？我的规矩是什么？可都别忘了。这事，你就别管了，也不许再同别人说了。以后遇见事情，先想想我的规矩是什么。其他的，只要太殿下满意，我也就满意了。”

    （晚了晚了，对不起~~~

    谢谢就瞧瞧同学的帽

    谢谢卿噬同学的催更票，只是9000字，好茶现在真的弄不出来。等年后好不好？）

    （有同学们说要虐一下康师傅，好茶觉得一直在虐啊，这么要面的人，小老婆们一团乱七八糟的，又是不孝顺，又是啥的。自己又是给人下药，留了个春雷阿哥，自己心里又是膈应又是难处置。对于这种人，精神上的打击在最重要的吧？

    还是好茶太温柔了？

    那啥，对于康师傅的精神打击，会一如既往地继续下去的，后面会有一下狠的，不过肉体上的打击，就比较难办。唉，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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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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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3原来如此

    看着面前跪着的李氏，.YZUU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人拘了过来，这人却说，千辛万苦的与皇后娘娘搭上话，就是想要来投靠皇后娘娘的，想要给皇后娘娘作眼线的。一时间，芳仪觉得，这世界，玄幻了。

    李氏还在那里兀自说着，说着她初来乍到时一不小心中了黑手，说她的忿恨，说她一辈子再也做不了娘亲的苦痛，以此来表明她来投奔皇后娘娘的原因及决心。

    芳仪看着李氏，“虽说我是皇后，管着这内廷人等，可你这事情，要说起来还是二阿哥的房里事。你说，我是把你交给惠妃，还是交给二阿哥？”虽然，芳仪觉得这个李还是很可怜的，可是，可怜归可怜，可不能因而丧失了谨慎，谁知道这是不是别人做的局啊。而且，这女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让芳仪放心的人，因而才拿话又逼了逼。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这人若还不好好说话的话，自己也真是没什么好耐心了。

    李氏知道自己刚刚那些话，虽然有些个作用，不过也只是个敲门砖而已，如果不说清楚自己真正所想求的，皇后娘娘可不会在搭理自己的。皇后娘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然，在苏州那会儿，她也就不用那么费事了。也怪自己，一时想错了，又信错了人，才落到现在这么个下场。

    李氏猛叩了个头，这实打实的声音让芳仪牙龈发麻，才说道：“刚刚那些话，都是出自奴婢的真心。那些事情，怨恨深重，但是也要怪奴婢瞎了眼蒙了心。奴婢求到皇后娘娘这儿来，是想让娘娘帮着报了奴婢一家子的仇的。若能得报此仇，奴婢就是粉身碎骨，不光这一世里，就是来生来世，.YZUU点”

    李氏顿了顿，咬着牙说道：“奴婢本不姓李，奴婢本姓陈。原也是清白大户人家……”

    一段很传统的仇恨史，就这么在芳仪眼前铺开了。

    这李氏，原系陈姓，是江南大户人家。原家产丰厚，在当地，可是算得上的。氏族人丁也繁茂，只是她这一枝分了房后，就她父母及她与哥哥兄妹二人。只因她父亲为官，虽不得在本地为任，但在江宁府出任，离本土也不算太远，族人也都奉承着。

    可哪想到一日说是她父亲在任上出了什么岔子，就这么畏罪自杀在任上去了。上官余国柱立判，说念及旧日情分，只抄没家产，不牵累罪官家眷。只是父亲骤去，还是这样的名声，族人都远远避开，家里又家产全无，母亲也病了。原本想要去头奔父亲原本的至交，只是母亲病重不能启程，哥哥实在不得法，就外出卖字换银为母求药。可不知怎么的，就被人一通拳脚，抬至落脚之处，没多一会儿，就咽气了。咽气之前，还关照李氏，说是父亲去得不明不白的，余国柱不是个好的。哥哥一去，母亲更是挺不住了，也跟着去了。短短几日，李氏就家破人忙了。

    芳仪听了，确实觉得可怜，以前看的电视剧上，这些比比皆是，可看到真人版的，还真是有些受不了的。不过，芳仪还没有昏了头，什么血气上冲王霸之气大放之类的，还是静静的听着李氏说下去。

    李氏说，那时，她走投无路，连母兄二人的棺柩都凑不出，只能央告着一领席子停在了义庄。【叶*子】【悠*悠】自己假做男儿一路乞讨投奔父亲的至交，那人就是苏州织造府的李煦。李煦还算念着旧情，也说着余国柱着实可疑。自己想要报仇，要查实，也就做了李煦的下属。只是这要报仇，又谈何容易，这余国柱没几年就升任了，现在更是户部尚书。

    李煦也说自己官卑言轻。那次万岁爷南巡，李煦就说有个机会了。李氏这会儿倒是说得痛快了，自己进了宫，念着李大人的旧情，一直没有往江南断了消息。也说要帮趁着章氏一把的。可现在才发现，自己也实在是太笨了。

    李氏说自己与官场上一窍不通的，也不知道这余国柱什么个来头，原本想着跟着二阿哥，让二阿哥替自己报仇也是个不错的，可一次试探的提了提余国柱的名字，却发现二阿哥对着人颇有好感。自己也就吓得没敢说下去。这慢慢细细的跟二阿哥套话，才明白，这余国柱，就是明珠大人一党的，这明珠大人，也算得上是二阿哥的舅舅。二阿哥还要仰仗着明珠大人呢。这一来，要说为自己这个侍妾报仇，岂不是个笑话？

    原本，李氏也想过，是不是要对二阿哥更好些，让他对自己一门心思的，没准二阿哥就会为了自己出头了。可在二阿哥身边时间愈长，就愈发知道这想头得不靠谱。原来，二阿哥身边有个贴身宫女叫翠柔的，二阿哥可谓是对她已经言听计从了，这这么个人，突然没了也就没了，二阿哥也不过是伤心一场，接着照旧怎么好怎么活的。自己也隐隐听说这翠柔去的有点儿名堂，可也没见二阿哥怎么样。那自己算个什么东西？等到了后来，又发现自己身子上的事情，更是对二阿哥心灰意冷了，反添了仇恨。这人，连身边的女人都护不住，又怎么会为自己出头的？自己实不能指望着他了。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可自己拿这人当夫君，这人只拿自己当解闷的，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血海深仇等着自己呢。而现在自己越想越觉得，不光有父仇母恨，就连哥哥，都去得实在蹊跷。

    芳仪听了这李氏，亦或叫做陈氏的这一通说，觉得这事因该是真的。这陈姓官员的事情，稍微查查有无这么个人是这么在任上去的，很简单。若说是惠妃或是二阿哥，布了这么个局，引自己上当，既做不到这个地步，也无需故意弄这么个冤案出来往党众官员身上泼脏水。

    李氏很可怜，明珠一党又肯定是死对头，可看着面前这人，就知道这人已经是横的楞的不怕死的了，对于这种执着极端的人，芳仪实在是不太想沾手。

    李氏说完这些话，虽然还在抽泣着，可并没有完全沉静在自己的悲痛当中。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怎么跟皇后娘娘搭上，也知道，其实皇后娘娘并不需要搭理自己，就算今日自己说了这些，皇后娘娘也完全可以不搭理自己，或者谨慎些把自己给灭了。可自己还是要赌上一把的。靠自己真的不可能报仇了，可跟着二阿哥这些日子，明白二阿哥对太子殿下等人的心思，这也就是说，明珠等人是太子等人的对头。现在自己把这些捅到仇人的对头这边。再怎么样，对于对头的事情，皇后等人是不会白放着的吧？这样若查出什么来，对于皇后等人来说就是个把柄、利器，而对于自己来说，就是报了仇了！就算是自己死了，也可以安心跟爹娘兄长团聚了。

    只是，李氏还想着活着，活着看到仇人的下场！

    所以，李氏还在等着皇后娘娘的话呢。在她看来，对于皇后来说，在二阿哥身边埋了个能干的眼线，还是二阿哥的房里人，应该是有用的。只是迟迟不见皇后娘娘开口，李氏以为自己这些话，还不足以让皇后娘娘相信自己，索性就真的把自己的底牌交了出去。

    “皇后娘娘，说起来，奴婢的父兄如此信赖李大人，李大人也肯顾念奴婢，除了这多年的至交外，其实私底下，这李大人还与奴婢家是儿女亲家。李大人家的长女，如今永寿宫的贵人娘娘章佳氏，原是奴婢未过门的嫂子。这儿女亲家，可是换了庚帖的，要不是兄长突然亡故，奴婢没准都能抱上小侄子了！”

    这话一出，芳仪倒是没怎么着表示出来，可边上陪着自家主子的李奶嬷“嘶”的一声倒吸了口气。

    芳仪面上依旧平静，对着李氏上下看了几眼道：“既然你兄长已经亡故，男未婚女未嫁，这李煦的女儿再嫁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咱门满人，本也不像汉人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的。这又算得上个什么？倒是你，听你说来，这李煦对你也不薄，可这会儿，你却翻了他的私事出来，可见是个薄幸自私之人！”

    李氏眼见没了盼头，惨然一笑，道：“皇后娘娘训斥的是，奴婢确实不是个好的。不过奴婢今日把这事告诉娘娘，只是想说奴婢对皇后娘娘再无隐瞒，从此忠于娘娘，如有违叛，奴婢将受天打雷劈，大仇永无得报之日！”

    “只是李大人，他对奴婢，只不过市恩图报而已。是，没有他，奴婢没准早就没了，他还帮能帮着奴婢，以奴婢那样落魄，还能把终身托付给一个皇阿哥。可是奴婢出生大家，琴棋书画略知一二，给他做个探子，岂不也是便宜了他？更何况奴婢现在知恩图报，现在还是他在二阿哥身边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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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是早起的虫子还是早起的鸟

﻿    “奴婢原本糊涂，现在想来，奴婢对于那些官场上的党群派系一无所知，可李大人岂会不知道？这虽算不上估计欺骗，也是有意隐瞒吧？求皇后娘娘明鉴”李氏说着，又是一个响头。

    芳仪这才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个明白人。”

    李氏还有点愣愣的。

    芳仪忽然问道：“李氏之女的事情，二阿哥可知道？”

    “奴婢虽然糊涂，但也知道这事要紧。如今只对皇后娘娘再无隐瞒。”

    “他可是你的夫君。”芳仪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而后又说道：“今儿个带你来的那几个，是我这宫外打扫的小苏拉。我不难为你，你去吧。”

    李氏若有所悟，脸露喜色，恭敬的行了礼，跪安了。

    李奶嬷是最懂自己家娘娘的了，只等人走了，才出声问道：“娘娘，您这意思是信她了？还要用她？”

    芳仪其实并不喜欢这样耍着花枪审问人，这会儿在自己奶嬷面前就毫无形象的瘫坐着道：“这事情，十有八/是真的。不然，这李煦把女儿弄进宫里，为什么要改姓儿？我原以为他是为了万岁爷着想，可胤礽提醒了我，那李煦岂是那种会为了皇上而放弃皇亲国戚的虚名的人？至于用不用这李氏，且看她自己了。”

    “娘娘是等着让那人把这事告诉二阿哥？也是，就算那章氏有这些事情，也不能由咱们这儿捅出去。”

    芳仪笑了笑，“咱们万岁爷好面。这事情指不定怎么让他心里不舒坦呢。且先看看，这李氏够不够聪明够不够狠心，把这事情能告诉二阿哥。再看看这二阿哥若知道这些，是迫不及待的捅出去，还是那拿捏着这个自以为是的把柄。”

    “嘶，娘娘这话怎么说的？怎么叫作个狠心？”

    “这庶母遮遮掩掩的事情，又是这么个事情，被儿知道了捅了出来，你说着好面的老，怎么下得来台？这个儿，能讨得了什么好？”芳仪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黑心。

    “那咱们怎么做？”李嬷嬷越来越担心了。

    “有咱们什么事情？咱们只不过听了个故事。再说了，又有谁知道咱们听故事了？拿她来的那几人一向会办事，我又特意嘱咐过，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再说了，李氏敢嚷嚷出去？就算她敢，也要有人信啊。不过这余国柱还真的好好查查，也算听故事给的赏钱。”

    “那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会是那李煦弄出的什么鬼名堂？娘娘，咱们可不能着了这人的道。再者，别怪老奴多嘴，这李煦为什么要用李氏这人，知道他家底细的，不是该灭口的吧？”

    “李煦拿自己女儿的名声，拿万岁爷的恼恨来做局？不能的。至于用这个李氏，就像李氏说的，这么个能干人，又经历了那些事情，李煦对她也有恩，不多的。再说了，跟着皇阿哥，那是多么大的富贵可李氏要站得住，身后也得有靠山，不然一个普通的侍妾，没了也就没了。李煦需要李氏的消息，李氏又要拉紧着李煦做靠山。李煦知道李氏想得明白，这可是个两好的事情。至于那个底细，说出来，李煦固然不讨好，但李氏能得了好？这情形，他们都明白。所以，当初李氏才紧闭着嘴呢。只是李煦也时运不济，没想到这惠妃横插一杠，让李氏没了盼头，又低估了这李氏报仇的执着，才有了今日的事情呢。”对于自己的奶嬷，芳仪一向是很耐心的。

    “那这样说来，若李氏真的把事情捅给了二阿哥，李氏就可用了？这人可信？”李奶嬷着紧的问了一声。

    “可不可信，又有什么大碍的？只不过多一个人，听听这人说说二阿哥的趣事而已。”芳仪笑着安抚李奶嬷道，“我算是明白了，这人为什么直等万岁爷幸了章氏，才跳出来。这人就是想等这事情没有挽回的。她对自己也是够狠的，把这事情说出来，等于是把这命送到了我手上，来显示她对我的忠心，没有隐瞒。”

    “奶嬷不用担心，且看看这人什么时候会寻上这外头的小苏拉。”芳仪才刚审了李氏，又跟李奶嬷说了这一车的话，这段时间又是一直没怎么停过，这会儿，倒是真累了。在李奶嬷面前，芳仪一向是不顾忌的，说着话，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了好了，奶嬷就是多嘴唠叨。您还是快歇歇吧。”李奶嬷心疼芳仪，看着芳仪从瘫坐变成斜靠着榻，就从炕上拿了条薄被给娘娘搭着，然后又轻手轻脚的给娘娘卸着把字头，让娘娘头上轻省些。没想到芳仪临睡去前，又咕哝了一句，“万岁爷又得谢我了。”

    李奶嬷愣了愣，再想了想，也是，不管这章氏的底细如何，但现在在面上，这人已经是上三旗镶黄旗出身，成了参领海宽家的姑奶奶了，这面上都圆了过去，万岁爷不得谢谢自家皇后娘娘？余下那些，不管是捅破了这牵连的人等一应被发作，还是没捅破那章佳氏被惠妃拿捏着，按娘娘的话，都是可以看好戏的吧？这也就是自己主娘娘大度容人，才能有着这些好事。

    晚上，等得了空，芳仪就把今日这李氏的事情告诉了几个儿。这几个孩到真的被气着了，这里头，被蒙蔽的可是他们的阿玛。不过，这些孩也不是只有愚孝的，虽然气愤，还是生生的忍住了。芳仪虽然有些认为这是康熙自作自受，还颇有几分看好戏的劲儿头，但在孩面前，还是得狠狠的憋着。不过，当眼神扫过胤禛的小黑脸时，芳仪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若这章佳氏真的是那个章佳氏，那未来的十三阿哥，岂不是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让原本的四四，现在的小五儿嫌弃了？

    不几日，通过皇后娘娘有意在李氏面前提的小苏拉，芳仪知道了李氏果然是下了狠心了。只是，芳仪没有想到，不管是惠妃还是二阿哥都还没有动静，这卫贵人倒是勤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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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疑似病例

﻿    别人看来，这卫贵人拜访一下新近得宠的章佳氏贵人，也是情理得当的，一来她们的品级得当，二来嘛，都不是正儿八经选秀出身的，说句难听的，也就是不是根儿正的，这也算是惺惺相惜？

    可芳仪却敏感的猜到这里头的不一样，这卫贵人，还真是会蹦达。

    先且不说这个，上一回芳仪说给儿们听的那个故事，承祜跟胤礽也不用额娘的关照，就对李煦和余国柱更上心了。

    “这余国柱，虽说还算是有些个能力，不过为人贪婪成性，又是刻薄记恨。这事情，肯定没那么干净的。只是这李煦，又跟他们是个什么关系？他为阿玛心腹奴才，又掌管着那样要紧的事情，若是跟明珠一党真要搅合在一起，倒是有些麻烦的。”胤礽皱着眉头，对着哥哥说道。

    太承祜拍拍弟弟的肩，道：“这事，咱们急也急不得。不过，就我看来，就算是有瓜葛，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不然，为何出来李氏这样的人？不过，额娘现在这一招倒是很好，不管他们以前如何，这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了仇人了。”

    胤礽眼睛也一亮，点头道：“可不是嘛额娘这一招连消带打的，真是高啊。”不过，旋即又道：“不过，大哥哥，我看着这内廷里头一个个的那些个女人，还真是烦透了。明年，又是选秀之年，这宫里又要多上那么些人，额娘又要累着了。以后我若是大了，不知道能不能跟阿玛说说，就一个嫡福晋就够了，省得折腾”

    承祜听了这话，眼神也暗了暗，“开枝散，是咱们的本分，是为爱新觉罗氏该做的事情。这一个个，一代代，哪个能逃避这个责任？”

    胤礽看着哥哥这样，知道哥哥想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了，哥哥也是厌烦这些的。只是，自己还好说些，可哥哥作为太，若嗣不旺的话，怕是还要被人诟病。这嗣繁茂了，日后，这侄之间，是不是也会像自己这一代一样？估计是可以肯定的吧？

    这种事情，多想无意。胤礽深恨自己多嘴，就忙顾着找话题，“哥哥，前些日，你不是说，汤师傅给你来信，让你帮着在岁税上都看顾些？”

    承祜知道弟弟的心意，也就顺着话题说道，“是啊，今年江南艰难，天时不利，没有大灾让户部救济已经是不错的了，可这课税上头就不行了。这上报户部，想请个减免的。说到这个，这户部尚书余国柱又来了个笑话。他就明着跟汤师傅说了，说是要报减免也行，孝敬得若干若干呢。我让汤师傅不必理他，直接给阿玛上折以陈江南旱情，虽说有点儿越级，不过汤师傅的为人，阿玛是知道的。再说了，这曹寅在江宁，对于当地的收成，也该是有折给阿玛的。这事情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说起来，又是一桩罪状。且等着”

    是啊，且等着。承祜眯了眯眼，又想起那一天，明珠笑眯眯的走道自己跟前行礼的样。总有一天的现在虽说政务通达，可罗刹人未清，这鄂罗斯可是蠢蠢欲动，就是蒙古那边，也不一定就是太平的，而安南等属国也是动荡的。今年江南、江西、山东、山西、湖广等省七十四州县旱灾涝灾轻重不等，黄河又决堤，就是宫里也是一出接着一出的事情。朝廷，是不能干戈太大。阿玛能忍，自己也能，而且自己要比阿玛还能忍

    说到蒙古，那些蒙古王开始倒是叫着要来给太皇太后娘娘伺疾的，可真等阿玛同意了，却又推三阻四的，一个两个的，不是太过挂念太皇太后娘娘而生病了，就是出了意外受了伤，最后来的，也就是那几位的儿孙。哼也算是什么？试探？

    不光承祜为这个事情恼火，就是康熙在看到这些意外的折后，脸色也不好看了。不过，在这个事情上头，康熙还不能跟这些小的计较。只是不计较管不计较，可也不能落了皇帝的气势。所以，康熙连这些人的面都不见，就连太，也不让出面，直接把二阿哥拎了出去。在康熙看来，这些人还不配自己宠爱的嫡出面，可没想到，这二阿哥可认为这是个天大的好事啊

    胤禔这些日极为兴奋，要不是太皇太后娘娘还躺着，自己的生母惠妃还奉旨“养病”，又碰上了佟皇贵妃薨逝，这人就要飘起来了。可即便是这样，这人的嘴角总也要克制不住地往上翘。这是多大的好事啊，太曾经替皇阿玛善后有什么？不过是说几句话，然后就急着往回赶了。现在自己可是要照应这各路蒙古人好些个日呢。这期间，混得大家都熟了好了，这日后……

    所以，这几日，胤禔每日里都忙着往外头跑，其它的事情也就都先放着了。这胤禔光顾着要讨好这蒙古来客，就想着怎么的才能让人舒坦了。还别说，就算胤禔身边现在跟的是太监，可还真是有能人的，除了吃喝，这就想到了八大胡同了。那什么，就算下面没了，那也知道男人的对吧？

    好在那些蒙古人里头虽然有好几个是混不吝的，但也是有明白人的。其一位，就是蒙阿泰，这人就是科尔沁达尔汗亲王和塔的次，宣妃的兄长。要说别人或多或少有些被家里大人当成弃的味道的，可这蒙阿泰却是自己要来的。

    这会儿，这蒙阿泰就出来说话了：“二阿哥，我等过来，都是替家里父兄等人来探望侍奉太皇太后娘娘的。虽然知道这是二阿哥的一番美意，体恤我等远道而来，让我等见识见识京的繁华，可现在太皇太后娘娘还病着，我等都很焦心啊。还望二阿哥见谅啊”

    余下之人，或多或说都是被家里关照过的，虽然还有一两个是不太乐意的，不过这时候大多还是附和着蒙阿泰的说话的。

    胤禔原本是兴冲冲的，这回被蒙阿泰这样一说，虽然这话说得很婉转漂亮，但胤禔还是觉得这脸烧得慌，心里忍不住骂道，自己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让这几个蒙古土豹见识见识吗？自己还要置着皇贵妃孝期不顾呢。没想到不领情便罢了，还说这些。这下，这人就把打头的蒙阿泰给记上了。虽然胤禔马上改口了，但脸上总是有点儿意思意思的，特备是看向蒙阿泰的眼神不怎么好。

    这蒙阿泰是什么人啊？早几年就能送宣妃进京了，还能跟康熙有说有笑的，这一下就明白了。本来想找机会让二阿哥转呈万岁爷的一封信，就捂在怀里，不拿出来了。

    这信里说的可是要紧的事情，是自己好不容易劝了父汗让父汗写的。而自己又不放心别人处理，才亲自讨了这差事来京见皇上的。父汗倒是想自己进京的，可是被自己以“别人都是儿等替劳，父汗不宜太过突出”的理由劝下了。凭着这些，还有自己想办法要说清这都是自己的功劳，这一回，这王位，估计十停就到手了八/停了。

    现在看看二阿哥这样，实不放心让他转呈，更别说让他想法帮自己面见圣上了。

    蒙阿泰转着心思，这事，说不得，还得落在太殿下身上。可这太殿下，现在并不出头呀

    这蒙阿泰也算是个胆大敢做的，既然按着正常的法见不到，那就花死功夫堵人呗自己虽然不能明摆着等在宫门口等着，可是这世上有样东西，可以让人替他等人。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这蒙阿泰就跟宫门口的侍卫墨迹上了，先拐着弯儿打听着太等人的平时的进出时辰什么的，而后又想着法让人带口信。这终于的，还是与太殿下搭上话了。

    这承祜原本也不想理这人的，可是想到以前景阳表舅对这人的评价不错，还有这人现在弄出的动静，再要弄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也就一日，“偶尔”在宫门外头当着众人碰上了。

    蒙阿泰见遇上了太殿下，就上前行礼了。既然遇上了，太也就很有礼节的跟这个蒙阿泰说了几句。蒙阿泰也不含糊，一通该有的礼节下来，就先说了，自家汗父要上个请罪折，可是，这有些话又不能就这样说了，就让自己给万岁爷带了封自罪信，还千叮万嘱，让自己能在圣上跟前自陈罪状。只是现在这样，还望太殿下成全。

    承祜看着这蒙阿泰，想了想，才道：“你父倒是有心了。上次你进京，是跟着舒穆禄景阳大人一起的，不知道，这回，你有没有去探望过他？”

    说完，也不等着蒙阿泰再多说什么，就拱手告辞了。

    有道是听话听音儿。太承祜要顾忌着康熙爱面的个性，又要注意不私下结交大臣，不能在明面上帮助这个蒙阿泰，可蒙阿泰却是可以借着探望故交，让景阳出面的。这景阳本就还兼着万岁爷的领侍卫内大臣，若这蒙阿泰说话属实，还真能帮得上他呢。

    于是，康熙现在就在看着那封所谓的自罪信，而蒙阿泰就跪在了康熙的跟前。

    而这一份信，就是科尔沁达尔汗亲王和塔说着自己在自己女儿年幼时如何如何放松了对她的管教，以至于这女儿现在如何的失德等等，这下，就不算是康熙管教妃不力，而是这女从小根儿没打好，虽然只是场面上的话，不过，也算是表明了不用顾忌这宣妃的出身，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了，也坚定地表明了立场了。

    这倒是真让康熙心情好了许多。于是也就问起蒙阿泰这和塔身如何之类的家常了。

    蒙阿泰听着康熙说话和气，知道这回自己真的做对了，也就婉转的表明自己在这里头的作用，也不知道这蒙阿泰是如何的灵机一动，忽然叩首道：“臣听闻宣妃娘娘病体沉重，已经到了神思不清、胡言乱语的程度。臣厚颜恳请皇上，是否可以让宣妃娘娘回科尔沁荣养。那片大草原，是宣妃娘娘自小看到的。没准到了那里，就能让她好了起来。就算是，就算是再也好不了了，能在自幼长大的地方渡过最后的日，也是万岁爷皇恩浩荡了”

    康熙听了这话，眼睛猛地一缩，这算什么？遣返娘家？这些做法以前在草原上倒真是有的。只是现在旗人已经进了关，自己也是这天下的主人，这倒叫自己一时拿不定主意。不过，看来，这蒙阿泰倒是忠心得很啊。康熙漫声说道：“这事再议了”

    这日，等康熙忙完了，才想起这宣妃的事情，老实说，对于宣妃，遣返娘家，还真是便宜她了。不过，其实这蒙阿泰想说的是，最后的日吧？这人，聪明，急功近利，日后估计用起来也方便，那好吧，就给个皇恩浩荡予他。

    这回，这些蒙古人在京还算是老实，除了进宫拜见太皇太后娘娘，平时一改往日的吃喝闹事，只在驿馆猫着。这让一力想与这些蒙古小王爷混熟混好的二阿哥来说，还真是无处下手的。不免的，就对这蒙阿泰又恨上几分了。而且，这二阿哥又打听到，这蒙阿泰曾经一路想与太殿下套近乎，就更是愤愤的。他不好对太大哥有所不敬，只能在皇阿玛面前上眼药。

    哪想到，康熙早就知道这里头的原委了。那日太当众见了蒙阿泰以后，就把这事情告诉了康熙。其实，他要瞒也瞒不住，还不如自己坦白爽快。康熙对太如此坦荡，对自己毫不遮瞒，本就欣慰几分，后来又是因为蒙阿泰说的是那样的事情，就更是分功于太了。现在这二阿哥不懂眼色，上来说个有的没的，倒让康熙骂个狗血喷头的。

    对于这个儿，康熙其实还算是喜欢，特别是这孩的勇猛劲儿，以及平时肯刻苦下死力气，再说，康熙早年没了那么多个孩，现在长那么大的阿哥也不多，哪个做父亲的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孩的？

    康熙一向是在意的，才肯狠狠的骂，就想让这儿更明白更懂事些，若换做小七，康熙还不太多说呢。

    只是现在的二阿哥哪知道这些，这一通痛骂，就让二阿哥脚都软了。本来这人还想着什么时候把这章佳氏的丑事告诉皇阿玛，可现在这一骂，就给骂忘了说了。

    这不知道是章佳氏的福气还是霉运。这要说是霉运吧，因为这二阿哥忘了说，康熙现在又要树个新宠，再加上李煦的关系，这章佳氏倒是狠得了几分康熙的眼。要说是福气吧，就因为现在狠得了康熙的宠爱，日后若是这些事情都露出来，康熙就会更火大。只是，现在，谁又知道日后到底会怎么样呢？

    就算是卫贵人自以为熟背熟记历史的，现在也很犯晕了。这真的是自己的蝴蝶？还是说还有老乡？

    因为章佳氏的出现，与卫贵人自以为知道的历史不一样，这卫贵人又把眼珠放在了这章佳氏身上了。看看，原本只是个包衣奴才，一朝得了康熙的爱情，就成了章佳氏贵人了，这和那些清穿上写的，还真是像啊听那些宫女太监转述康熙的话，听说这章佳氏琴棋书画都很出色，这可就是个不小的漏洞啊。这包衣旗下，小选进宫的，又是在乾清宫这么个地方当差的，怎么可能会是认字的？可这人不但琴棋书画样样好，最主要的，还是康熙还没有怪罪这，这说明什么？自己当初，可是借了太皇太后娘娘的势，得了个才女的名头，后来自己又装着被逼认字学写什么的……

    这样七想八想的，这卫贵人还真是有点儿就认定了。不过，这卫贵人虽然这样认定了，却不想上门认亲。她细细盘算过了，这人，应该就是那个侠王的额娘。既如此，那人就没有什么想头？照理说，那人应该是个短命的，可是这穿越的，总会改变自己的命运的吧？而且不管那人自己长命短命，那对于她儿呢？最起码，这做额娘的，不会看着儿被圈禁十多年吧？那会不会还有更进一步的想头？要知道，这十三小时候，康熙可是很宠爱的，最起码比自己的儿更得宠呢那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是多了个对头了？若这人也是熟知历史的话？那自己不就是更麻烦了？

    所以，不能认亲这样，才能有心算无心而且，自己还要尽快的摸清这人的路数于是，这卫贵人就更勤快地跑永寿宫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卫贵人一边烦恼着这些有的没有的，一边小心的试探着章佳氏。而皇后芳仪这回也是有着很烦恼的事情。这事情，还不小呢，事关两个孩的婚姻大事呢

    （昨天的少了1000字，今天5000字，补上）

    （谢谢freeseas_7的更新票和袜，谢谢颐月的帽，么么

    各位童鞋双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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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尴尬事

﻿    芳仪原以为大儿的婚事定了后，她还要再过几年再来操心这些的，没想到，现在就要操心这个。

    康熙与宣妃之事上已经有了决断了，只是在这个事情宣布出去之前，最好还要先与蒙古结一门亲事才好。这倒让他想起前些日在塞外时科尔沁多罗郡王毕里克图奉承讨好的话。那些日，各路蒙古王爷来朝拜，可都不是光自己来的，除了带了儿，就是带了年轻女儿或妹妹的。这些用意是很明白的，只是康熙并不想再要个蒙古妃，所以康熙根本不接这个话茬。而这个毕里克图很有眼色，竟然透着要求娶的意思。

    芳仪早就知道，大清的公主扶蒙古的居多，就是那些亲王郡王国公等宗室格格也大多逃不脱这样的命运，只是她没想到，现在面前摆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科尔沁多罗郡王是内扎萨克蒙古科尔沁部的世袭多罗郡王，诏世袭罔替，是大行皇帝在顺治年封给奇塔特的，这个毕里克图就是奇塔特的孙，现任的郡王。这人已经年过三十近四十了，正妃已经过世了，女众多，现已请封世了，这世乃嫡出，现年只有八岁。

    求娶？给谁娶？芳仪可不认为给这个郡王作继王妃是个好的。且不说年纪不配，但过门就给一群孩做后妈，这事儿，难搞。这又有了世了，以后的事情，也麻烦吧？要说是给世，这才八岁，怎么娶？顶多是定亲吧？只是，这八岁的世？皇三女和皇五女都十二三岁了。芳仪想着脸色就白了。

    康熙看着她，叹了口气道：“你放心，瑞嘉的事情，朕答允过你。别说瑞嘉了，就是瑞平等人，朕也不会现在就给定了的。这人，朕估摸着，是听说了养在太皇太后娘娘身边的大格格了。”

    芳仪听了这话，更是不安了，这几年，虽然顾忌着太皇太后娘娘，可是对于这个侄女，芳仪还是想着法照应的。而这个孩对芳仪也是很孝顺。芳仪忙拉着康熙道：“大格格今年虚岁十五了，太皇太后娘娘因为舍不得，这才多留了两年。这岁数，于那郡王，可两头都不靠的呀？”

    康熙拍了拍芳仪的手道：“你放心。大格格是朕的亲侄女，朕也是疼爱她的。况她又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尽孝了这么些年，朕不会亏待她的。毕里克图求娶，朕也可以让大格格嫁到科尔沁，但不一定就是嫁给他了。”

    “这回来的，是毕里克图的从弟。这人，虽然家世在那些蒙古弟不太显眼，但看着挺妥当的，马上也很有几下。做个额驸，也没什么不好的。至于将来，只要这人不浑，对大格格也好，朕抬举了他还不容易？”

    芳仪听道这儿，就明白康熙已经打定了主意了。只是，还是想要替大格格多多谋划一下，想了想，就对着康熙道：“万岁爷看准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我想着，大格格可是太皇太后娘娘教养长大的，太皇太后娘娘现在这样了，现在却说要大格格出嫁，别说大格格要舍不得太皇太后娘娘，就是老人家若有知，也舍不得大格格的吧？”

    这话，康熙听进去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那就先赐婚定亲，这成亲的日，先放一下。若是太皇太后娘娘好起来了，怕是也舍不得这就要嫁了出去，恐也要多留几年的，若是，若是不妥，也要有个守孝的说法。”

    芳仪知道这不用现在就嫁出去了，才稍稍松了口气，对于这孩自己是有亏欠的，慢慢一步步来吧，总要像法让她日后的日能好一点儿。不过，这事，她还得跟大格格提一下，让这孩得有个心理准备。

    康熙走后，芳仪越想心里越难受，不光想到大格格，也想到了自己的瑞嘉。虽然康熙今日这样说了，可真的能保证？再一想到，这大格格虽然也是满族姑娘，可是这晋氏怀她的时候并没给她打好底，身就弱些，这些年又时时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所以骑马什么的，也不过而而，这以后，怎么适应草原上的日？又想到自己的瑞嘉，抓周抓了只鞋，是不是最后也要在那个草原上过日？想想这个，又想想那个，一时间，竟然烦闷无比，气往横里就顶上了，为什么一定要嫁就不兴给招个额驸过来？

    先不说芳仪这边的低气压。年底前，康熙总算是让这些蒙古弟回去了。这一下，这些人心里可就憋着高兴了，只是总算还想着自己这次是为什么进京的，这脸上还是好不容易没带出来。于是，不管是宣妃回娘家荣养的事情，还是万岁爷给博尔济吉特氏班第赐婚的事情，统统不放在心上了。只是这些人不在意，可他们传回去的消息，还是让家里那些人心定了。

    芳仪今年是忙得很，太皇太后娘娘这副样，自然是不提自己过千秋节的事情了，不光自己不提了，连太承祜的，芳仪也让给免了。原以为就这样太太平平的把年底熬过去了，可连着几日，康熙的脸都是臭臭的。

    这康熙脸臭也算了，可臭脸的时候还总往坤宁宫跑。又不说什么事情，芳仪估摸着，准是前朝政务上的，结合儿们说的这几日番属国入贡的事情，又听说这噶尔丹今岁入贡很不像样，就知道这位心里犯了什么样的心思了。只是这些话，芳仪不好说，就是太也不怎么好说。芳仪只能让几个小的出头献宝，倒是暂时让康熙舒了心了。

    只是，老天爷存心不想让芳仪好好过年，这年才过了小年，帝后正忙着祭祀等大事时，慈宁宫传来消息，太皇太后娘娘灌不进稀粥了。这下，不光是芳仪明白，康熙也知道了，太皇太后娘娘，只怕就是这两日了。

    康熙二十四年腊月二十，太皇太后娘娘呼出了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口气，薨了。这举国哀悼就不要说了。只是转年才出了正月，皇帝才脱了孝，皇阿哥等还穿这青衣，这内廷里头就穿了个尴尬事情。

    （感冒了，头痛得很，本来今天想请假不写的，可睡在床上竟然睡不踏实。我这是走火入魔了实在心里纠结，所以晚上点起来开本本码字。家里那口说我这是毛病，得治）

    （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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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传说是这样炼成的

﻿    太皇太后娘娘薨世，为国丧。康熙哀恸，一切越制，欲于宫持服二十七月。王公大臣屡疏请劝，以日易月。更有御史大臣于宫门外长跪以谏，望圣上以国事为重，更勿使太皇太后娘娘在天之灵为此事牵挂。最后，上始从之，按先帝大行之制，持服二十七日，除服后，改换玄青色布袍。国丧，臣民亦皆百日不剃发，服缟素，禁乐、宴、婚嫁。康熙给祖母上了尊崇的谥号——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皇后。

    康熙尤嫌不够，康熙二十五年恰逢选秀之年，虽然等到秋选之时早已出了国丧期，可康熙还是让停了这年的选秀。

    这让一些早有想法的人们扼腕叹惜。一些有上进心的人家，特别是家女儿在十五至十七的，更是跺脚，暗恨造化弄人。而一些家有着适婚男儿等着指婚的倒还好些，毕竟男与女儿的所求太过不同了，但还是有些人心里愤愤的。这惠妃，就是心愤愤的一个。

    二阿哥胤禔是康熙十一年二月生辰，于今年已经十五了。原本惠妃心早就有了盘算，也看妥当了人，这次让万岁爷指给二阿哥，也好帮衬一下自己，再为二阿哥添点儿力气。再者，这人还有些其它的小心思。

    太成亲已快一年了，再加上前头的那些女官侍妾良娣儒人什么的，竟然没有一个传出消息来，这就让惠妃有了一些隐晦的痛快。若自己儿能抢在前头让万岁爷添了长孙，是不是会让万岁爷多看看自己儿呢？要知道，对于这个头一个，毋庸置疑的，万岁爷肯定是会放在心上的所以，每每想起这个，惠妃就觉得兴奋，恍惚能看见万岁爷笑呵呵的抱着自己的孙，而边上的皇后恨得扭曲了嘴脸。

    只是，这个长孙，可不能出身太低了。万岁爷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么些年相处下来，惠妃多少知道一点儿的。不然，反而会让万岁爷皱眉呢。所以，惠妃早就盼着选秀了。可现在却落了空，怎么不让她心生恨的？三年三年后，这太若是再没有嗣的话，那就是这人身上有毛病了惠妃自己的希望落了空，只能暗暗的诅咒着太。

    只是，惠妃心里怨恨，倒也不耽误她面带着悲切给太皇太后娘娘磕头。不过，此时的惠妃却又被其他事情牵住了心思，长声问道：“消息当真？”边上心腹宫人胡嬷嬷忙凑到惠妃耳边道：“千真万确。娘娘，据说皇后娘娘已经亲自去回了万岁爷了，说了这个消息。万岁爷还亲自问了太医话呢。”

    芳仪确实是去乾清宫了。自太皇太后薨世后，康熙确实哀恸，但芳仪还是觉察到康熙除了哀恸，还有一点点其他的东西，这些日，更有些烦躁。那今日这个消息，不知道是让康熙稍微开心些，还是烦上加烦了。

    太皇太后娘娘，哦，现在因该尊称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皇后薨了，现在还停灵在慈宁宫。每日里，皇帝还是要去磕头上香的。皇帝如此，那余人就更不要说了。余人除了磕头上香，还要跪灵，康熙那是国事为重，可别人不能因为持服为二十七日了，就把这个规矩也改了。

    只是今日这跪灵，却跪出事情来了。这皇上新近宠爱的美人，现在居于永寿宫的庶妃章佳氏晕了过去了。

    章佳氏昏过去了，其他一些妃贵人也都没怎么在意，这种以昏过去搏出位的小手段，前些日可是屡见不鲜的。稍微厚道些的只是撇撇嘴，那些刻薄的就话多了，什么“这要晕也得当着万岁爷的面晕啊”、“不会是偷懒吧？”这类的小话层出不穷。

    开始时芳仪也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不过作为皇后，她还是要关心一下的。遣人把章佳氏移于一边的静室，自己坐等着太医的问诊脉案，那啥，绝对不是偷懒不想再跪哦。可等太医来说情况时，芳仪才明白，这又要是添丁了啊好事啊

    可再问问太医，说是这位章佳氏贵人，脉象太浅，估摸着也就是一个月出头。看着太医小心翼翼的样，芳仪也盘算开了。芳仪是知道康熙虽然种/马，但也是极为克制的人，才不会在孝那什么什么的。这一胎，怕是在腊月下旬的时候坐上的。可现在这就极为不巧了，因为日太近了。虽然一般人都是不到预产期就生产了，可若是来个超过预产期的话，这就不好听了。而且世人大都是极喜欢听这些污糟八卦的，若是以讹传讹，那就更不好了，这康熙可是极爱面的。

    康熙有没有面，说白了，可与自己无关。可是想到康熙黑了脸，一向是喜欢往自己宫里跑，自己为了儿女儿，还要去好好儿的哄他，就觉得麻烦。若来个迁怒什么的，就更麻烦了。再说了，这照顾管理那些小老婆，也是自己的活儿。于是芳仪想了想，还是自己去给康熙贺喜吧。

    等到了乾清宫外让人通传，不一会儿，梁功就颠儿颠儿得出来迎了。这太监是十分的识趣，也不等人问，就巴拉巴拉的说上了，万岁爷现在正有些烦躁呢，可为了什么事情，梁功倒是不知道。只是，梁功倒是说了，才刚万岁爷见了内务府内大臣，还有礼部的，钦天监的人等。

    芳仪这时恨不得自己脑是个高速运转的大型电脑银河一号，根据这些已知条件推测出，康熙到底是为了什么烦恼。电光火石之间，芳仪犹如开了四极基因锁，像是抓住了什么。

    进了内里，康熙倒是没有端坐在炕上，见芳仪要行礼，一把扶住让免了，而后就把芳仪往炕上让了。

    原本芳仪不太愿意踏足乾清宫，就是进了这儿，也不张望，免得看到什么折密奏什么的，小心为上。可因为刚才梁功说的话，又想着自己等会儿要说的事情，不免稍稍斜了眼炕桌上正摊着的折。正好看到了她心所想的事情，再联想起上一世断断续续看的那几集康熙大帝，以及偶尔听说的奇闻轶事，心里就打定了主意。

    芳仪不等康熙问她来这儿干啥，首先抢着发话，关心起康熙的身啊什么的来了。这一关心，就开始扯上了太皇太后娘娘，说是虽然万岁爷思念太皇太后娘娘，可是若是太皇太后娘娘天上有知，知道万岁爷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一定心里焦急的。这一扯上太皇太后娘娘，这话就好说了，就说这太皇太后娘娘是多么好的老人家，多么关心疼爱万岁爷，又多么关心爱护众阿哥公主，又是多么体恤他人等等，最后，又说了句，“那时候，有一次也不知道聊什么，就聊到了先祖太宗皇帝陛下。那时候，太皇太后娘娘就说了，太宗皇帝梓宫安奉已久，最好别为了她轻动。再说了，她老人家说她不舍得世祖章皇帝和万岁爷您，不忍远去，务于孝陵近地择吉安厝。这样，她老人家心里就没有遗憾了。那时，我以为此话不吉，不忍太皇太后娘娘再说下去，就忙转移了话头。哪想到，太皇太后娘娘就忽然发病了，连个告别的话，都没同万岁爷您讲。哎……”

    芳仪说完这话，康熙猛地就起身了，来回疾步走了几圈，忽又在芳仪面前站住了，一伸手，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芳仪的手，这紧的，都让芳仪感到疼痛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朕倒是想遵着太皇太后娘娘的遗愿，只是，又不忍她老人家孤单啊。”

    康熙话虽如此，可芳仪与他作了这么些年的夫妻，又是没把那些心理学扔了，早就感觉到了这人烦躁减轻了许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要不是想到自己也是古人了，差点儿就在心里大叫，古人诚不欺我也

    康熙算是解决了一桩心事，这也就关心起皇后来了，“皇后你嘱朕要爱惜身，你的心，朕明白。而你，也不要让朕担心才是。”

    两人说了几句互相关心的话，芳仪看着康熙的心情确实好转了，才开始说起自己的来意，“你看我这唠唠叨叨的，耽搁了万岁爷的时辰，正经要问的事情倒被我放在一边儿了。才刚章佳氏身有些不妥，我就给她传了太医了。这一诊脉，原来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了。虽然这个时候，不能说什么喜庆话儿，不过，这也是桩大事儿，也赶着让万岁爷您知道才好呢。”

    康熙原本心情好了许多，这会儿听见自己又要有儿女了，反倒没有更加轻松，而是有些个皱眉。芳仪看着康熙这样，心里直叹气，果然被自己猜到了啊。幸好刚刚说了那些话，不然，康熙若是本来就烦躁着，这会儿估计直接就黑脸下冰雹了吧？不过，自己才给康熙递了梯，这康熙不管如何，是迁怒不到自己身上的。其实，芳仪更是想幸灾乐祸说，叫你做个愉快的播/种/机，看看，这种发芽了，不过，这季节不对吧？

    康熙皱了皱眉头，问道：“这太医回话的时候，还有谁在跟前？”

    “并无他人。”

    “那太医有没有说，章佳氏现在可否继续跪灵？虽说她现在有了身，可是那些孝礼，却不能废了。万万没有因为孙后辈的事情，而委屈了先人祖辈。”半晌，康熙才又开口说话。

    “这，我一时头倒忘了问了。万岁爷还要原谅我这个。要不，我让这太医过来，万岁爷您亲自在细细问问？”芳仪听了康熙的话，心里一抖，这事情，您还是自己跟太医切磋吧。其实，头三个月的身是最不牢靠的，疲劳，心情不好，多思多虑，甚至有些人因体制原因，走个路摔个跤，蹦蹦跳跳什么的，就能落了胎了。康熙这样说话，虽然因为这个时候注重孝道，可就没有其它原因？

    康熙点了点头，道，“使得。”转眼又看了看炕桌上摊的折，叹了口气道，“不用你陪着了，你先回去吧。”

    芳仪知道康熙这会儿真的是为了自己好的，也不矫情，起身对康熙行了礼，这就退身出了屋。

    芳仪才回去没多久，就有消息传出来了，永寿宫章佳氏有妊二月余。但，仅此而已，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什么话，也没有什么免了跪礼的旨意。不过，有妊内命妇的待遇，除了与守孝相悖的给免了外，其他的倒是给齐全了，包括每日的平安脉。

    惠妃自然也是知道这事情了，这会儿心里就在盘算着得失。其实，要论心计，这内廷里头，惠妃可是数得上高杆的，芳仪想得明白的，惠妃自然也是能想得到的。

    要说芳仪不在乎宫里多一个宠妃，对于多一个皇皇女是一点儿也不在乎的，可惠妃却很是在意的。平时，她虽也动些手脚，只是万岁爷太厉害，她也不敢太过了。可这回，万岁爷的态度，却让她觉得可以试上一试。

    这章佳氏的来历，二阿哥可是说过的，那是江南李煦的女儿。这李煦可是万岁爷的心腹宠奴，又在江南颇有势力。江南，乃是税赋重地，天下粮仓。万岁爷的几个心腹奴才都捞了那样厚肥的地方了。而且这几个奴才都是相携相扶的。这章佳氏若是产下皇阿哥，这身后的扶持，可不小啊

    不过，若是留着那小崽，日后点播他与皇后嫡系争斗呢？

    不可不可，这李煦之女，从一个包衣出身值茶宫女，现在摇身成了上三旗的满洲姑奶奶出身，这小崽留着，若是点播不成，可不就是养虎为患了吗？

    可回头再想到，即便是皇上的态度放在那儿，可是这估摸着也就是个听天由命的态度。自己这一出手，若是被万岁爷知道，谋害皇嗣，那可不是小事万岁爷都听天由命了，又岂容他人插手？况且，这章佳氏可不是早些年的乌雅氏呢。

    这盘算来盘算去的，忽然，惠妃问道：“嬷嬷，听说，这卫氏与章佳氏倒是走得近。不知到了何样的程度？”

    胡嬷嬷有些疑惑，平时这些话儿，都已经跟惠妃娘娘汇报过了，这会儿怎么又问了？不过主有问，作奴才的也就有答了。

    “你是说，这卫氏给章佳氏送过东西，章佳氏有没有收下的？”

    “是有收下的，还有回礼。不过，卫贵人就她那个出身，手头也拮据，无非是送她那些自己个儿做的针线什么的。”胡嬷嬷一板一眼地说到。

    “可有吃食？”

    “这倒是不常有。主娘娘，那卫氏是个什么出身，能吃过些什么，玩过些什么？这章佳氏出自江南，在娘家时那吃的用的，怕是，不会差到哪儿去的。不过，娘娘这么一说，老奴倒是想起来了。原本卫氏这么些年来还是老实的，只是这一年，倒是有点儿浮了。娘娘您可是忘了，去年头场雪的时候，这卫氏还曾收集了这落在花木上的雪，说是要送与章佳氏煮茶。”这胡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看着惠妃。那时说这个事的时候，正是惠妃奉旨“养病”的时候，娘娘很烦躁，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果然，惠妃脸沉了沉，大概是想到了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好在，惠妃还记得现在在说什么，并没有就此发火，过了会儿，反倒是轻声地说道：“雪水，针线，都不错啊。不过，现在，章佳氏有了身孕，这卫氏应该表示表示吧？”

    胡嬷嬷见惠妃娘娘并没有发火儿，松了口气，这会儿眼观鼻，鼻观口，娘娘不问，她就不出声了。

    翌日，康熙就招来裕亲王福全、恭亲王常宁、简亲王以及一应相关的内务府、礼部等大臣商议。这回，还是首次商议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皇后的陵地。按说，这孝庄皇后梓宫该与太宗皇帝梓宫安奉在一起的，可现在，谁都没敢提着个话头。还是康熙先开口，把昨儿听来的所谓的孝庄皇后的“遗愿”说了。尔后叹气道：“按说，老人家的遗愿，朕该奉行，可又不能不顾礼制。这些日来，朕反复思量，委实难以决断。是以宣你们一起来说说。”

    这话，字面上是康熙做不了决定，让大家伙儿一起商量，可其实这几个哪里会听不懂这后面的意思的？不过，这时候，作为孙的福全、常宁也不便说什么，而臣又是外人奴才，所以管着宗人府的简亲王只能开口了，“虽然礼制要紧，可太皇太后娘娘的遗愿可不能不尊啊”

    于是，几番作态，终于决下，在昌瑞山孝陵近地建宫，号“暂安奉殿”。等百日后，奉太后梓宫诣昌瑞山。圣上亲奉诣谒。

    圣上亲自要去，那皇后也就不能免了。可，这内廷里头皇帝的女人，也不是个个都有资格去的。于是，这带谁不带谁，自然又是个问题。别人倒也罢了，这章佳氏，怎么办？

    （感冒持续，醒着就是头痛，睡着了倒是不痛了。可不能一直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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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宠物

﻿    要说，没准还真有老天眷顾这回事。这段时日，章佳氏没有免了跪礼，虽然身劳累，可她肚里的胎儿却安分着呢。

    康熙想了很久，终究还是长叹了声气，把章佳氏给留在了宫里。

    也不知道康熙时有意还是怎么的，这回，还把惠妃娘娘留在宫里，说是惠妃资历老陈，留着暂领宫务，他放心。当然，因为留下了惠妃，是以重用了二阿哥，此次扶柩引路的众阿哥，只按序齿排位。

    等把孝庄皇后梓宫暂时安奉妥当，康熙回銮，赞了惠妃把宫里管理的妥当，也不知道惠妃心会不会憋得想吐血。

    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这宫里虽然没有像往年那样花红柳绿的，宫人也不敢大肆说笑，但自从太皇太后娘娘病后就开始压抑的气氛，总算是开始渐渐消弭了。

    孝庄皇后薨世，这慈宁宫也就空了下来了。康熙原本还请皇太后娘娘移居慈宁宫。只是皇太后娘娘现在倒也知道分寸，很郑重的给否了。康熙本也就是做做样的，也就顺了梯下来了。于是，这慈宁宫还一切按着太皇太后娘娘身前的样。而苏麻喇姑等近侍也都继续留在这座没有了主的宫室里。

    这一日，康熙照旧的过来坤宁宫里看望芳仪。闲话了几句后，康熙就皱着眉头说道：“你也知道，这苏麻喇姑虽然只是个嬷嬷，可与朕的情分却一直亲厚，朕一直是唤她姑姑的。她是个忠心的，自皇幺嬷去后，她那副样，朕，舍不得。朕想着，给她找些事情，排解排解，或许她就能好些了。你看，让她养育个孩，可好？”

    芳仪一听，心里就隐隐猜出了康熙的意思。只是芳仪一向是以己度人的，除非是惹到她了，像当年的宜嫔，不然，让人母分离的事情，芳仪还真不愿意插手。故而问道，“不是她那儿还有大格格吗？”

    “大格格，已经是大姑娘了。已经不需要人时时看着操心了。朕想着，把万流哈氏的小阿哥抱给苏麻喇姑养着。小孩还小，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苏麻喇姑围着他转了，也就没有功夫再悲切了。”

    芳仪看着康熙把儿当个小宠物似的，也不知道该说啥了。这孩，也是个运气不好的，才生下没满月，就赶上了这国丧，这下好了，连满月酒都没有了。这还不算，还要被阿玛抱给别人解闷。

    不过，对于芳仪来说，这也未尝不是好事，不管这个奴婢是多么的得宠，但终究只是奴婢，而一个给奴婢养大的阿哥，这明摆着就是失去了坐那个位的资格了。当然，若这阿哥心境平和的话，也是有好处的，就是大家都不会与他较真了，除非他自己跳出来。

    芳仪心里想着，这万流哈氏也算是个识相的，自己总归是要帮一下的。于是想归想，嘴上没停，道：“万岁爷这样想也成。只是这万流哈氏还算是老实。这么些年来，才得了个儿，这下，怕是舍不得吧？”

    康熙不在意的挥挥手道：“那就补偿一下，把她提到嫔吧。现吩咐下去，先按嫔的份例拨给她。这正式的册封，还得等等。”

    芳仪看着康熙这样，知道这人主意已定了，也就住口了。不过才刚提到大格格，倒是要问问，“大格格原都是太皇太后娘娘教养的。现在这样，留在慈宁宫也不是回事。让她挪到西三所，我又不落忍，这孩再有几年也要出嫁了，也该有人在她出嫁前好好教教。若是让她回府，虽于父女亲情是好的，可是毕竟要进内院，那府里只怕是陌生得利害，也不知道那些嫁人的道理，这嫡母可有功夫教她？不若，就移到我这儿，您看可妥当？”

    康熙想了想，“这倒也使得。你身边那几个小的，今年也该挪出去了。身边有个人陪着也好。嗯，就这样定了，等过了端午，八阿哥、阿哥、十一阿哥进学，八阿哥、阿哥挪去阿哥所。瑞嘉，”康熙停了停，问道：

    “瑞嘉现在晚上可还会做噩梦？”

    自从落水后，瑞嘉晚上就多梦起来。就连康熙留宿时，都偶有碰上。头一回，康熙还被吓了一跳。这半夜三更的，原本一向是懂规矩的坤宁宫奴才竟然会在内殿外头叫起了。康熙被人打搅了睡眠自然是恼怒的，可一听说是瑞嘉半夜惊风做梦了，也就顾不上了。这孩，康熙可宝贝着呢。急忙披了袍就与皇后一起赶到了瑞嘉的寝卧，看着宝贝疙瘩睁大着眼睛缩在炕上，脸上还是未敢的泪痕，这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忙宣了太医，太医却说只能慢慢哄着，等把这落水的事情忘了，估计这病也就好了。康熙倒是想让太医开些宁神汤剂的，只是太医却说，公主年幼，若老是依赖这汤剂，长此以往，对身可不好。

    康熙虽急，却也没办法。没想到，这第二日，瑞嘉就犯了牛脾气，磨着康熙说要学水。说是自己落水，才落下了这样的病根儿，只怕自己学会水了，这病也就不药而愈了。康熙自然是不同意的，哪有公主去学戏水的？只是被瑞嘉缠得没法，后又仔细问了太医，这太医说话也有趣，说是或可一试。康熙就送了口了，只是说要等天热大伏才能开始学。

    “虽然还有犯着，只是少多了。”芳仪一边说着心里一边抽抽，这也算是个欺君了。只是没想到女儿演戏的本事还真不错

    “那瑞嘉就一直留在坤宁宫，不用去西三所了。再把大格格移过来，让瑞嘉和她一起陪着你。有你教大格格，可是她的福分。”

    这两人又絮叨着一些琐事，康熙这会儿心里十分安宁，总觉得跟皇后在一起，唠唠叨叨这些，就像普通人家夫妻话家常一样，很让自己放松。不管等会儿出去了还有多少事务，现在这一刻，却很自在。

    而这会儿，十阿哥胤禩正问着给自己请安的一个宫女，“哪儿去？”

    （不是有心停在这儿的，是故意停在这儿的。好茶这会吃了药了，嗜睡。缺1000字，明天补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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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又是一条命

﻿    十阿哥胤禩看着眼前跪着的宫女，貌似随意的问着。

    这宫女名叫杏香，是跟在卫贵人身边服侍的。卫贵人因不放心别人，交了件差事给她。她这会儿正赶着要去办差，没想到顶头就碰上了十阿哥。

    不过，这十阿哥一向是笑脸迎人的，又是自己主的亲儿，现在见小主发问，倒也不隐瞒，四下看看见没什么人，就回道：“回十阿哥话。奴婢这会儿正要去永寿宫呢。奴婢主让奴婢给章佳氏娘娘送样东西。”

    胤禩一听像是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小主有吩咐，杏香不敢不从，就把卫贵人交给她的东西给十阿哥看了。

    “哦，怎么是个香囊啊。”小阿哥咕哝了一句。

    这话，倒是让杏香尴尬起来，讪讪道：“奴婢主什么境地儿，小阿哥也不是外人，自是知道的。这章佳氏娘娘有了身孕，主原是打算贺一下的，只是身边不凑手。也幸亏……”杏香含糊了一句，然后又道：“这马上就要端午了，主亲手做了这个香囊，正好应景，也算是全了礼了。”

    十阿哥像是没听明白，也不管杏香说的是什么，只一味的看着那个香囊，“卫贵人做的东西确实精巧，拿来我细瞧瞧。”

    杏香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恭敬的把东西递了过去。十阿哥接过手里，翻来覆去细瞧了了，还凑到鼻底下细细闻了闻，然后才像是舍不得似的递回给了杏香。

    也不知怎么了，这两手一错，不知道是没递好还是没接好，这香囊就落到了地上。杏香“啊呀”一声就忙着去捡。而十阿哥也急着要捡。可这忙就出了岔，十阿哥正好一脚踩到了这香囊上头。

    等杏香把东西捡起来，这上头又是泥土又是脚印，腌臜得不成样了，这还能送人？要知道娘娘想法儿弄出这个东西，可不是容易的，面料什么的都是要用好的，主把以前赏下来自己舍不得用的锦缎都拿了出来，而这里头的药饼更是花了好大的功夫呢。

    十阿哥也知道自己冒失了，从杏香手里抽出了这香囊看了看，然后袖了起来，又从袖拿出了一个香囊，递到了杏香跟前。杏香有点儿愣愣的，不知道这小阿哥要干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这回可接好了。我这香囊可是惠额娘给的，虽然比不上卫贵人做的精致新鲜，但这料可是顶好的，不是寻常能得的，再有那香味儿也比那个好。我才得了，还没舍得用呢。就给你补上吧”

    “小阿哥，这可不妥当。”杏香觉得不是很踏实。

    “有什么不妥当的。章佳氏娘娘那儿好东西少了？卫贵人这东西怕是不入人眼的。不过是应应景罢了。没准还到不了章佳氏娘娘跟前呢。”

    杏香听了这话，想想也就罢了，没准也就糊弄过去了，就算糊弄不过去，也是十阿哥出的主意，主也不会怎么样自己的。

    等杏香接了东西，复又行礼离开后，十阿哥看着杏香的背影，笑了。不管怎么样，额娘，总算是把你给摘出来了。尔后，十阿哥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个水泊跟前，左右看看没人，就一抬手，就扔了样东西进去，只等那东西打着漂儿沉了下去，才走开。

    等再回到了翊坤宫，奶嬷杨氏正急着找人呢，看到十阿哥就是一通话，“小主，您怎么又一个人乱跑？可有没有出汗？仔细吹了风”

    十阿哥由着杨氏拉着，嘴上说着：“没事儿，今年我的身骨一定比往年强”

    杨氏的手一僵，尔后才说道，“那是，主一年大似一年，这身骨一定也是一年比一年强。

    十阿哥像是没注意到，反过来拉着杨氏往前走，边走边道：“那也不尽然。我是想着，我满岁了，皇阿玛该让我进上书房了。听说，这练了武能强身呢。嬷嬷快走吧我这玩了会儿，倒是有点儿饥了呢。”

    杨氏叹了口气，“好，主可要奶嬷抱着走，这样快当。”这一奴一主就像往日一般回去了。

    翌日一早，芳仪等康熙走了，就想着康熙的话，开始盘算要怎么准备了。胤禟、胤誐带出去的人以及要添的人已经看好了，那住所也要去收拾收拾。瑞嘉顶着十一阿哥的名头去上书房，也不能真跟其他阿哥那样挑伴读，自己以前也想过，要不挑几个外头的格格做伴？只是怎么想都有些不妥当。算了，除了几个随身的小太监，再配几个大的老成的。还有，这大格格的住处要收拾出来。大格格身边服侍的人，倒是有点儿难弄。要说，这一直陪着大格格的，应该是互相有了感情的，这以后也是要跟着出阁的。只是，自己这个坤宁宫，可不能让人随便进来的。这还得去查查挑挑。

    芳仪正想着呢，就听见外头有传事太监报话。芳仪示意了一下鹤儿，不一会儿这门口传话的小太监就唱名了，“传”

    这一声，就有个太监应声进来了，磕了头，等鹤儿发话，才开始回话：“回主娘娘，昨儿个夜里，永寿宫有个宫女得了急症，因瞧着怕人，怕是什么疫症，就传了太医，还想着要连夜挪出去……”

    “疫症？怎么昨日没有人来报”芳仪一听心里就紧了，永寿宫不来报倒也算了，怎么自己的眼线也不来报？

    “那是太医赶得快，看了说，不是疫症，是时症，感物，就是碰了有些自己不能碰的东西，才起了满脸满身的大红疹。奴才听着这样，也就没敢来打搅主娘娘。”传事太监额头冒了汗。

    芳仪听了这个，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过敏症。一个宫女得病，确实没有必要来报。而昨日夜里，康熙又是留在了坤宁宫。这些人也是要避忌这个的。这才点了点头，让人继续说。

    “虽说是时症，可章佳氏娘娘有了身，也不能就留在永寿宫了，只是也不用连夜惊动人。原本想着今儿早上再挪出去的，谁成想这宫女这病症却越来越厉害了，今儿个早上气喘得厉害，一口气没上来，就没了。”

    “而后，就有跟这个宫女亲厚的闹开了。说是好好的，怎么就感物了。让章佳氏娘娘使人查查。这一查，就查出，问题可能是出在一个香囊上头了。这香囊原本是翊坤宫卫贵人送的应节礼，只是这香囊的香味儿，章佳氏闻不惯，就让那宫女收拾起来了。那宫女看着那个香囊华贵，就多看了一会儿，又顺手放在了身边，没想到这就犯了病了。”

    芳仪听了点了点头，估计是那香囊的哪味香料、药饼是过敏源。

    这太监继续说道：“章佳氏娘娘也是挺喜欢那个死了的宫女的，就想让太医帮着看看到底是不是。没想到，这一看，就又看出事情出来了。那个香囊的药饼里头，有些个不太好的东西。”

    芳仪这时才真的惊讶起来，连带着也专注起来。

    这个太监很有说书的天分，说了这一车话，也不见打个格楞，继续口齿清晰地说道：“这药饼里头，有几味混在一起，闻着是香味儿更浓郁了。只是对人身不太好。大人闻着还没什么，只是小孩儿闻久了亏身。也不会让人落胎，只是这胎儿也会先天体弱。”

    “章佳氏娘娘还不相信。正好给章佳氏娘娘请平安脉的太医也过去了。这两位一齐再看了，确实是这么回事。章佳氏娘娘听了这个就晕过去了。不过，有两位太医在侧，章佳氏娘娘身上也就没有什么妨碍的。不过，这位娘娘醒来后，哭着恳请二位太医别把这个事情说出去，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当个宫女因病亡故，她自会让人报内务府的。只是，这种事情，太医可不敢应承。主娘娘，就是这些了。”

    这太监一气儿说完了，就等在那里，估计是说了急了点儿，头上有点冒汗。

    芳仪也不多说别的，“说得怪好听的，不错。下去到小路那儿领赏。”

    只等人走了，身边鹤儿才问道：“主，真的是卫贵人要去谋害章佳氏？这章佳氏真的是胆小怕事？奴婢怎么看着像是故作姿态呀？”

    胆小怕事？故作姿态？谁又知道呢只是芳仪却知道，太医诊脉，又是平安脉，都是要记录在案，以备查考的，特别是事关有妊内命妇，马虎不得。而现在这事，太医有天大的胆，都不敢瞒下的。这事，真巧啊。章佳氏哭着求，有什么用？

    再想想，什么宫女看着华贵顺手放在身边了，哪个宫女胆这么大，娘娘过了眼的东西又让她收拾起来的，就敢放在身边，这个手，是怎么顺的？还有亲厚的闹了起来，还让章佳氏使人查，这永寿宫的宫女胆大的很啊虽然也有可能是愣头青，可是，这种热血的可不多见啊什么章佳氏闻不惯香味，这章佳氏可是李煦的女儿，李煦的母亲氏可是康熙的奶嬷嬷，这在宫里什么猫腻没看过？就不信李煦把女儿送进来前，没让氏教养过。

    那再要说，这老天眷顾，让章佳氏平平安安的过了跪灵，估计也是章佳氏私底下狠下了功夫的。

    不过，作为一个女，想要保住自己的孩，要揭露对自己下黑手的，又想在皇帝面前留个好印象，这也无可厚非的，芳仪很能体谅，换作自己，也是要好好谋划一下的。只是，一条命，就这么没了。不知道是真的过敏，还是有其他的。这宫女奴才的命，在这时代，在这些人眼，就这么轻贱

    “噢？鹤儿怎么说的？我怎么没看出来，我觉得这章佳氏不错啊，知道宁事息人。”芳仪故意说着反话，跟身边的宫女打趣着。

    “主主怎么会看不出来，奴婢就知道，主又来埋汰奴婢了。”

    “哟鹤儿可是伶俐能干的，我怎么会埋汰你呢？”

    “主，都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跟奴婢等人打趣呢”画冬是个急性。现在这些心腹宫女里头，就数她最大了，原本前两年芳仪就要放她出去，给她指个好人家。只是画冬不舍得离开，说再等两年，只是现在看来，最快也要等明年了。

    “火烧眉毛？烧了谁的眉毛了？我怎么不知道？”芳仪还是一味的不想理那些事情，烦可看这画冬要跳脚，芳仪也不继续逗人了，“现在这章佳氏不是没什么吗？放心，真不急。等明面上报到我这儿来再说。”

    “主娘娘您明知道奴婢说的不是这个。这章佳氏这番作态，万岁爷可不要被蒙蔽了。而且，奴婢怎么感觉，这章佳氏有点儿给娘娘上眼药的味道？说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这宫可是主娘娘管着呢，这是说主娘娘嫌多事了？再说了，她永寿宫的宫女就敢闹腾，她还软啪啪的顺着奴才的意思，除了那些个猫腻，不还就是她连个宫女都不敢得罪？她原是从茶房挪过去的，那些人可是娘娘指派过去的”画冬脾气上来了，噼哩啪啦的一通说。

    芳仪这回可真是笑了起来，这些跟着自己的人这样为自己着急，这种感觉真好芳仪忙安抚着画冬，说自己有数云云。其实，芳仪心真不想同个小姑娘计较。而且，她也想看看，这女，到底在康熙心是如何的。

    当然，芳仪也不会太过托大。先不说一般情况下，只要自己不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的位是不会动摇的。括弧左：这是要排除康熙忌讳自己那几个儿、非得除之而后快的情况，真要到了那个地步，那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括弧右。最主要的，芳仪是捏着人家小辫呢。想象一下，康熙如果真的对那小姑娘上心了，然后那事踢爆了，按着康熙的性，一定会觉得自己被人耍弄了，原先对人有多上心，以后没准会加之十倍的恨了。

    所以，芳仪觉得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芳仪也没偷了多少时候的闲，因为接下来就要开班会了。可还没等开班会呢，这事情就有太医院及内务府报到自己这儿来了。芳仪一边让人去查了，一边继续主持班会。要说，不是为了端着这皇后的范儿，芳仪早就想解散这个必修课。

    等人都进来了，行了礼，按着位分落了座，就开始这每日一会了。章佳氏有孕，芳仪自然是免了这人的班会课的。环顾了下在座的，看到了万琉哈氏，芳仪想起了昨日康熙的安排，只能开口了。

    先问了问小阿哥的身，又问了问万琉哈氏的身，芳仪才把康熙昨日说的事情说了。不过，芳仪说得很委婉，并没有说把小阿哥抱给苏麻喇姑养育，只是说把小阿哥抱去慈宁宫养育。这话，万琉哈氏应该听得懂的。看着这人的脸白了，面上都僵住了，芳仪又叹了口气，道：“万岁爷能想到小阿哥，也是看着你这些年好好服侍的份上，这也是圣上的恩情，你可明白？”是啊，康熙的决定，谁又能说不呢。万琉哈氏只能谢了恩。

    边上众人的表情不一，芳仪自然知道这些人之间的倾轧，也就视而不见，继续说道：“我跟万岁爷提了提你的好，万岁爷也念着你，所以就抬了抬你的位份，封了你个定嫔。只是这正式的册封，还得等等。于今日起，你就领了这嫔的份例了，回头我就关照内务府。”

    这话一毕，万琉哈氏的脸红红白白的，也不知道是该为了儿难受呢还是为了位分高兴。众人一片贺喜，这新鲜出炉的定嫔才记得给皇后娘娘磕头，还要谢了万岁爷的恩典。

    那些贺喜，不知道有几个是真心的，估计一个都没有吧？但肯定会有人心里暗恨，自己怎么不生个儿，让万岁爷看抱给苏麻喇姑，自己换个嫔位做做？芳仪有点儿恶意的想着。

    只是这会儿鹤儿凑到芳仪耳边低低的回报了事情，原来是自己派去查探的人有消息递了回来。芳仪听了点了点头，朝下面的卫贵人看了过去。这卫氏，还真是好命，只是作为她的儿，也真是要多努力，才能保住这样的额娘不知道，世上那位胤禩的日，和现在这个，哪一个轻松些？

    卫贵人本来就有些坐立不安，心里发慌，人都有些游离在这场景之外。今儿一早，自己贴身的宫女杏香，就被内务府的人带走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事情。自己想着打听，可是这帮太监的嘴，比活着的河蚌还紧卫氏急得没法，当然，虽然是有点儿为杏香着急，可更多的是为自己不安。要不是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异常，自己可不会故作镇定地坐在这儿，听这些虚情假意的话了。

    （那啥，好茶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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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丢卒保车

﻿    卫贵人心神不定，可惠妃却是警醒着呢。昨儿个杏香去了永寿宫，虽然卫氏自以为做得隐秘，可惠妃却是知道的，心里就有隐隐的兴奋，自然也是密切的关注着永寿宫的动静儿。可惜的是，惠妃虽然也在宫里布了眼线，可在万岁爷严厉、皇后又不是个轻易可以糊弄的状况下，这眼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是以只知道昨儿个夜里永寿宫里乱了，急招了太医，其他的就不明了了。不过今儿早上杏香被内务府悄悄地带走了，这事惠妃还是知道的。心知，八成是那事儿犯了。不过，估计事情没成，不然的话，不可能就这点儿动静也是，才那么点时间会儿，这药还没能发挥，哪那么容易就落胎的？惠妃还在暗叹可惜，这章佳氏还真是的，不知该说她好命还是仔细。不过，惠妃一向是谨慎的，不由的在心对章佳氏又忌讳了几分。不过，就算事情不成了，又于自己何干呢？要知道，被假手的是卫氏。这卫氏也真好笑，她费力弄的那些香料，可是自己故意让她得手的，亏这人还以为得计呢。

    所以，惠妃这会儿看这有人静静的进来跟皇后说了什么，而皇后又晦涩的看了看卫氏，就自以为明白了。

    芳仪收回了目光，又安抚了未来的定嫔几句，再对着众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人散了。不过，这之前，把惠妃跟卫贵人给留下了。

    芳仪这一反常的举动，让众人有点儿惊疑不定，揣着一肚的疑问散了，只是暗地里的鼻，就伸得更长了，总想尽快地闻出什么其他的味道。

    等其他人都走了，芳仪才说道：“昨儿个夜里，永寿宫那儿出了点而糟糕事情。惠妃和卫贵人可知道？”

    芳仪这话一出，这两人脸上都吃了惊吓的样，只是一个真的是吓着了，另一个却有几分装摸作样。芳仪看着这两人的表情，心里腻味极了。刚刚她得到消息，估摸出了里头的原委后，就决定，要慢慢的说这件事，让这两位尝一尝什么叫极地过山车，也算是给自己解解腻

    芳仪看了这两人好一会儿，像是在等着二人的回话。惠妃倒真能装，嘴上说道：“这，我倒是不知道。究竟怎么样？章佳氏妹妹可有吃了惊吓，她还有着身呢”卫贵人要说原还有些自欺欺人，这会儿可真的是怕了，永寿宫出事了，杏香，皇后特地留自己说话，这，这说明了什么？这人哪还能开口说话？

    “嗯，今儿个早上，章佳氏就晕了一回。”芳仪也装着谈了口气，继续看着这二人的表演。卫贵人还是自持镇定其实却是不堪一击，而惠妃虽说是为了章佳氏担心，可这上翘的眉毛倒也罢了，可这上翘的嘴角，就太不敬业了。

    而又芳仪抛出的一句话，终于成功地让这上翘的眉毛更翘了，可那个嘴角倒是有点儿耷拉了，“不过正好太医去给章佳氏请平安脉，所以章佳氏也没事。惠妃你放心吧。”

    “起因是个宫女得了急症，她替她主收拾了个香囊，可没想到这香囊别人碰了没事，可她却不能碰，而后通身起红疹，也算是个时症感物。”

    惠妃心里很是沮丧，就是因为一个奴才，破坏了她辛苦的谋划，真是时运不济

    而边上的卫贵人听到这儿，像是打了强心针，总算缓过来了，原来是过敏了，那自己该没什么事情了吧？真是吓死人了

    芳仪看这惠妃忽上忽下的嘴角，心情就好了起来，看着卫贵人也活泛过来了，真想对他说，别急，这过山车才开呢

    惠妃虽然心里丧气，但嘴上还要做足功夫，道：“皇后娘娘，即便如此，为了这章佳氏妹妹，还是小心为上，就赶快挪出去啊”边上的卫贵人也跟着附和着。惠妃心里正有气呢，看着卫氏开口，就不顺眼了，这贱婢，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这还敢接自己的口了？有看着卫氏这会儿神情大定，更是不舒服，这就让她逃了过去？

    “这倒是不用了，这宫女儿今儿早上已经没了。不过，为了确认这宫女的病症，章佳氏让太医检查了那个香囊，却没想到那香囊还真有不妥，那香料里头混了不好的东西，对胎儿不利”芳仪淡淡的说着。

    这话一出，惠妃才知道，真正的事情，在这儿等着呢，感情牵头，自己都被皇后牵着鼻转呢，心里就更气了，只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忍着。看着那卫氏听了这话，瞬间软倒的身，心里才冷哼着，这回，卫氏怕是要完结了吧？这样想着，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些。虽然，她有时候把卫氏当枪使，可是她其实宁愿不要这个枪，她恨这个贱婢，她的存在还有那个小贱/种，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怎么样被人陷害，被万岁爷冷落，自己还要看这这两个在自己眼前晃荡，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出气

    芳仪看着连凳都坐不住的卫贵人，说道：“那个香囊，可是卫贵人你的宫女杏香送过去的。你知道吗？杏香倒是个老实的，一问就都说了。卫贵人，你要说些什么吧？”

    这话就像是杏香说了什么不好的，直指就是卫贵人要害人。这会儿卫贵人像是要作垂死挣扎似的，忽然就开口辩解了，“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没有要害人。这肯定有人要陷害，对了，这药饼，”卫贵人说道这个，就看像了惠妃，而此时，惠妃正冷冷的看着她，这眼神就像看这死人似的。卫氏被看得一激凌，这到嘴边的话，又不敢说了，心里直盘算着，自己这会可是被人陷害了，可是被谁？肯定是这个惠妃，只是自己没凭没据的，怎么办？就算是攀咬出她，自己侥幸逃过这一劫，可若是惠妃没被处置了，日后就有自己的好果吃。可自己若是没法洗冤，这连日后也没有了

    卫氏一咬牙，道：“这药饼，是杏香想着法，从郑嬷嬷那儿弄来的，这郑嬷嬷素来擅长调弄这个。”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要不就是杏香，要不就是郑嬷嬷，在里头动了手脚？可杏香却不是这样说的。”

    “奴婢句句属实，那小贱人在说谎。对，一定是这奴才合着别人来陷害奴婢，求娘娘您明鉴啊”卫贵人这会儿有点儿声嘶力竭了，再美丽的脸庞，配着这会儿十分狰狞的表情，都会失去美丽，只像个活鬼。

    而边上的惠妃，心里虽然快慰，这会儿看这自己恨得要死的奴才，这幅样，也没法保持镇定了，咬着牙拧着嘴，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芳仪忽然失去的兴致，也不想再看这些让人生厌的嘴脸，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卫贵人，你身边忠心的奴才，也被你自己厌弃了，而惠妃，接下来，就是你的好看了

    芳仪一抬手，就有人把外头侯着的杏香给带了进来，这人进来后就跪了下来。芳仪也不开口，给边上伺候着的鹤儿一个眼风儿，这鹤儿就出声了：“杏香，你把才说的在老老实实的说一边”

    杏香木木的，这会磕了个头，就声音平板的把自己如何要去办差，如何遇见了十阿哥，如何弄脏了香囊，十阿哥就给换了东西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惠妃听着听着，就知道这事情不好了，这会儿等杏香说完了，也不等芳仪开口，就抢着说：“竟然有这个事情，你说，是十阿哥给的香囊，这香囊还是我赏的？这，这怎么可能？”

    惠妃这会儿已经心里头发慌了，真的是自己给十阿哥的那个？那这样的话，自己弄得那些香料药饼就要给拆穿了？这十阿哥素有病阿哥的名声，万岁爷也是知道的，可原先，真就是卫氏弄出来的，可若这件事让人做实了，这下，不但洗清了十阿哥的名声，而自己恐怕，也就悲惨了。而且，自己还籍着这小崽的病，很是在万岁爷跟前讨巧呢。这不行，可不能让这事情做实。

    惠妃想着，如今，也只有丢卒保车了，“皇后娘娘，我求求您，一定要把这事儿给好好查查，若真是我给十阿哥的香囊，那，那可真是咳，我让人做了好几个呢，二阿哥那里也有，我自己个儿屋里也放着，这，这可怎么好？”

    芳仪看这惠妃这同表演，心里就知道，这惠妃是打得什么主意。不过，只要那个什么郑嬷嬷认了，自己还真不能把惠妃怎么样，听听，这人现在还是受害者了呢就因为想到这个，芳仪前头才那样作派，好好的作弄这个人，让自己泄泄愤而已。至于卫氏，现在，已经不再芳仪考量的范围了。

    这会儿，十阿哥在自己的屋里头，到底还是小孩，还有些个坐立不定的。这会，自己算是可以洗清了？那皇阿玛，又会如何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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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无心插柳

﻿    后续，正如芳仪猜想的那样，惠妃的郑嬷嬷痛哭流涕地把事情应承下来了。当然，这郑嬷嬷也说得好听，说是想要弄出更馥郁的香味儿来，才混合弄了那几味药，全没想到会对年幼者身有碍。而且，正像是要印证惠妃的话似的，二阿哥和惠妃自己那里，果然有同样药饼的香囊。对于这种手法，虽然都知道这里有有的是猫腻，可面上还是交待得过去的。

    芳仪也懒得为别人费心费力，给别人当枪使，这宫里还得有些互相的牵制才好，这也算是芳仪借鉴了康熙在朝政上平衡牵制那一套。于是最后那个郑嬷嬷是脱不了罪的，由内务府按规矩办了，而其他人，都没事的。

    只是卫贵人逃过了这一劫后，该怎么样再笼络她原本的心腹？而那个杏香又会不会再对主忠心耿耿？

    惠妃倒是做足了姿态，除了带着东西去探望了永寿宫章佳氏外，还宣了太医给十阿哥仔细瞧瞧，还关照到十阿哥先天底不好，襁褓就开始吃药了，二三岁的时候更是容易肯病的，可得仔细了，别真的再上了身。

    太医也是仔细看诊，而后现在十阿哥除了天生较单薄，其他的并不见身有如何的损伤。这话让惠妃连连直呼祖宗保佑。而十阿哥却心里暗恨，这是惠妃替她自己正名，而自己现在，还是没完全占了上风。不过，这样一来，这惠妃日后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在自己身骨上动手脚了。可皇阿玛，因该是会注意的吧？

    这一次“意外”，从头到尾，康熙都没有发过什么声音。芳仪原本还想看看康熙对于章佳氏的态度，可康熙都不提一句，反倒是芳仪忍不住了。不管如何，芳仪都要向康熙汇报吧？虽然芳仪不认为康熙会不知道。于是乎，倒成了芳仪先开口了。

    哪想到，芳仪说完以后，康熙只是点点头，道：“内廷的事情，皇后处置的甚为妥当。”然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

    端午过后，八阿哥胤禟、阿哥胤誐就挪出去了。三胞胎自从生下来，就没怎么分开过，现在就要被拆档了，这几个怎么会开心？可又知道，这事情是改不了的，所以只是闷闷不乐的，却也没有去跟康熙胡搅蛮缠。不过，虽然没有在康熙跟前撕磨，但在芳仪跟前却是闹腾了一回。胤禟、胤誐自知非得挪出去的，也不在这个上头纠缠，可是却要俩人住一个院不分开。对于孩们的这点儿要求，芳仪怎么会不答应？若说是以后大了，成亲、生儿育女什么的，两家混在一起不方便，可现在孩还小呢，以后再挪也就是了。

    虽然外到王公大臣，内到各宫贵人奴才，都知道万岁爷格外宠爱祥瑞公主瑞嘉，特赐了小公主一个阿哥的名字，还排序成了十一阿哥，但自进了上书房，却只能称呼胤禌这个名字，不能称呼瑞嘉。可师傅们虽然明着不说，但是在课业要求上，却从不为难十一阿哥。这个情形，不但表现在上午读书的时候，而下午骑射武技就更是如此了，谙答们还生怕摔着了这个十一阿哥，若弄得这假阿哥哭起来，那就麻烦了。可哪想到，越是这样，越是让胤禌气恼。虽然嘴上不好说什么，可下的那份功夫，却更刻苦了。这可把芳仪给心疼坏了。虽然想着要把女儿养的骠悍些，可让女儿真的吃这些苦头，还真心疼。可瑞嘉不听劝，芳仪只能动其他的脑筋。

    男女体力总是有差别的，现在还小，还不太明显，可等大了些，就分明了。再说了，骑马还主要看马术和马匹，可射箭，开多少石的弓，就得讲究臂力了，倒是后，女儿肯定是比不过男孩的芳仪这想着，就把脑筋动到了火器上头。臂力比不上，那就取个准头总要让女儿有个扬眉吐气的地方

    芳仪对女儿宠爱，康熙更是宠得厉害，这点儿要求怎么会不答应？可瑞嘉还小，那些火铳的后座力太强不说，还容易炸，康熙怎么放心。这就把这些年法兰西什么王的送的礼给了瑞嘉。不过那东西精巧了些，但这药石火弹不多，没了这火弹，这火铳也就是个摆设。

    芳仪就出主意，这东西，分两条腿走，一边让宫里康熙那些工匠研究研究看，另一边就买呗康熙已经开了海禁，现在虽然被誉为“金山珠海，天南库”的广州十三行还没有成型，但已经有些敢吃螃蟹的了，而那些飘洋过海来赚钱的葡萄牙商船上头，本来就有很多火器，还有大炮呢。只要有钱，就能掏弄得到。

    只是康熙听了这些，倒是若有所思起来，紧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跟芳仪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芳仪细细想想自己的说话，好像没什么不当的，可这康熙到底怎么了？她可不认为康熙对做生意有什么兴趣，行商，在这个时代，比农户还低一级呢。那些西洋人过来买卖，康熙只会摆弄他泱泱大国的身份而已。那这到底是什么了？

    芳仪不会知道，因为她自己是从热兵器时代过来的，对火器的推崇，潜移默化的影响了几个孩，特别是胤礽，更是对这些兴趣颇大。这孩还经常抓着那些工匠，琢磨一些额娘说的那些个妙处。可惜芳仪对这一窍不通，只比划着一些电视里看到的自己听说的所谓常识。但就是这样，因为阿哥的重视，也已经改良了些火铳。这连带着关注儿的老，对这些玩意儿也多看了些。这回芳仪的话，特别是说那些飘洋过海来的船上，这些玩意不会少，就让康熙上了心了。更让康熙闹心的是，法兰西那个排行十四的帝王给的火铳，比自己宫里工匠弄得好要，自己公主要用，还得向这些长毛鬼淘换

    船上的大炮，也触动了康熙的神经。要知道努尔哈赤，那么早逝，明朝的红衣大炮有一大半的功劳。而康熙平定台湾，夺回雅克萨，这些大炮也有大功。只是，这玩艺照价高，笨重无比，移动不便，有些还会炸膛，更是那些弹药的消耗，这让马上打天下的旗人，觉得弊大于利。

    可现在那些长毛的船，上头有火器大炮，还能驶那么老远，再想到自己现在那些水军，就有的不踏实。无独有偶，想到了平定台湾，就想到了郑经，其实这人就是那个三宝太监的后代这明朝的一个太监，就能率着船队下西洋，可现在自己手头的船呢？这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想到了先祖努尔哈赤，也就是伤在了前明的红衣大炮下，而后落下了病根。

    现在，康熙不想承认，因为自己的妻为给自己女儿找个玩物儿，才引发了自己的思虑，自己原先怎么就没想到这些？

    康熙既然想到了这些，也就开始安排了。这回，是打着给十一阿哥找东西的旗号，派了自己得力的人。这倒是让芳仪有点儿诚惶诚恐的。康熙因为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所以这南下的人的真实目的给捂得紧紧的，可却空前关注三阿哥手底下的那些个火器工匠，这更让芳仪吃惊。如此宠爱公主，有点儿让芳仪觉得太过了。

    可当芳仪通过儿们知道，康熙让人把留在宫里的前明宝船资料翻腾出来，又指派人手琢磨时，才发现不对了，再联想起自己那天的话，模模糊糊的就有了答案。虽然，作为一个后世过来的，知道甲午海战，知道八国联军的洋枪洋炮，对于此时康熙作的事情，是高兴的。但是康熙死憋着，还拿瑞嘉做面，让自己担心了这几日，在这一点上，芳仪很不爽，总要为自己和女儿讨点儿利息才好

    芳仪眼珠转啊转的，就打起着十三行的主意了。旗人不得经商，可其实经商的多着呢，只不过是挂在门下包衣奴才面上。芳仪这些年在银钱上没有紧过，一来她是皇后，不需要奉承谁打点谁，就是给些赏钱，二来康熙的内库自己也好动用的，三来自己很多的开销记在了康熙身上，还有就是赫舍里府上和索额图那儿。可是以后儿大了，用钱的地方可就多了。还有些钱，可不能用康熙的内库的。外贸的来钱，自古到今，到了后世，可都是知道的。现在，不借着瑞嘉和自己的吃亏，让康熙答应自己弄些花头，那就是自己对不起自己了。至于那些什么不与民争利，自古到今就是骗人的

    芳仪既然打定了主意，又仔细盘算了，从操作流程到人手上头，都过了一遍，才找康熙开口了。开始只是表示对那些洋玩意儿的好奇，说是想要搜罗搜罗有什么好玩的。康熙开始还不怎么了解，自己给的东西还不够多吗？要什么，自己给就是了。芳仪火一大，也不转弯了。这才让康熙有点儿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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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虎毒食子焉

﻿    对于皇后说的这个事情，康熙很不赞同，大清皇后，母仪天下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古怪的想法？芳仪就差送两个大卫生球给康熙了，自己是用不着这个，但看看京里头，哪家王府的产业里没有生意？哪家格格的陪嫁单里头没有庄铺？以后阿哥们大了是要出宫分府的吧？女儿也是要嫁人的吧？虽然都有内务府为他们先打点下家底，可这家底总不嫌多吧？皇上的内库银再多，也不能一直就这样供着儿女的吧？再说了，自己只是去讨些好玩儿的，那弄个小行当只是为了淘换便利罢了。

    康熙被皇后这样一说，虽然还不是很乐意，但转念一想，罢了，也不过针尖儿大的小事，皇后乐意玩，就由着她吧，也不过就是派几个奴才过去罢了。再又想想，康熙忽然搂着芳仪道：“皇后可是跟朕闹小性儿？真真是难得。这么些年夫妻下来，都没见你闹过几回。嗯，皇后放心，那事儿，朕不许人拿朕的宝贝女儿说嘴的。”

    自嫁给康熙以来，芳仪就一直清醒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一直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这当当然会仔细琢磨康熙的个性言语行动。可对康熙来说，也是近二十年的夫妻，多少对芳仪也是有些知道的。这一席话，是对芳仪的解释，也是对芳仪的道歉和宽慰，只是作为帝王，康熙还放不下他的身段而以。

    这事就这么准了。等过了一段日，康熙还真给女儿淘弄到了那些东西，而宫内制造局也开始有点儿新东西出来了。芳仪还从儿口知道，那些前明宝船的研究，也有些进展，可现在北方边境并不轻松，还有外蒙古那儿也不是很太平，若真要改造水军，这国库的银，就太吃紧了。

    对于这些朝廷的大事，芳仪是不能插嘴的。芳仪只能慢慢的把自己知道的一点东西交给儿们，等着儿们找机会。甚至，她还不太赞同太等在康熙有生之年去改变一些事情。不能锋芒毕露，不能让康熙忌讳，只有保住自己，等真能做主时，在可以去放开手脚。有时芳仪还会不着调的想到，别人都说，男人是通过征服世界去征服女人，而女人是通过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这话放在自己身上最妥当的。只是自己没本事征服康熙，也没有征服世界的想法，只不过想通过儿的手去尽可能改变那些作为国人无法忍受的东西。

    进了月，这天就太热了。康熙一声令下，带着老婆小老婆儿女儿，移驾到了畅春园“避喧听政”。这畅春园在京城西郊，而这西郊正是西山山脉与平原的交接处，多泉多溪，远衬苍翠西山，层峦叠嶂，碧水澄澈，青山秀丽，有似江南水乡，塞外绿洲，真正是“十里青山行画里，一起飞白鸟似江南”，所以不外乎“雁被西风驱谴，人被西山留恋”。而这畅春园又是康熙南巡归来后，利用清华园残存的水脉山石，在其旧址上仿江南山水营建而得的。所以，芳仪一到这儿，就沉醉在其了。连日来因为儿们挪出坤宁宫而生出的想念空虚，都被放在了一边。那些宫里好的不好的，这会儿统统被抛开了。

    只是再美的山水楼台，也只能暂时沉醉，而暂时抛开的种种烦人事情，也终会再找上门来的。

    这日已经过了八月十五，这畅春园的秋景又是一番不同。可芳仪明显的觉得，康熙这几日有些烦躁。往日里，康熙烦躁了，若是前朝之事不便细说，也会借古喻今说些什么的，若不是前朝的事情，那有时候会跟芳仪咕哝一两句。可这回，却明显气儿不顺却一字不提。

    芳仪有些烦，若是这位老大气不顺就要找别人出气，这也罢了，可这位爷习惯了不耐烦就泡在自己这儿，这人老在自己眼前晃荡，自己不好做到眼不见心不烦。而且，他这样，还真容易踩雷。大爷难伺候啊就是往日里儿女儿插科打诨，都没让这位爷舒心——康熙会跟着笑跟着说，但笑玩了说完了继续皱着眉。

    不过，这李太医传过来的消息，却让芳仪猛地明白过来了。那一日，在慈宁宫，太医明明诊出的章佳氏是一个月的身，可后来康熙让传出来的却是有妊两月余。若按着这先头的诊案，这章佳氏若足月该在十月头上临盆，而若是按着康熙说的，现在这章佳氏该足月了。

    李太医说，有十余味不甚名贵的药材被添了损耗。这药材的损耗，极是常见。可李太医是个仔细的人，发现这十几味药，正可以凑出个催产的方，而那有余另几味，大概是做遮掩的。

    这事还用在说吗？谁有本事可以让一向仔细的药局添损耗？而康熙的烦躁，大概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个月两个月的事，而是在于自己又要对自己的嗣下手了吧？

    芳仪想着这些，就有些个冷。今日里康熙为了自己的名声，可以让怀孕的妃带着身听天由命，也可以下药催产，那若日后……现在康熙还能为自己要做这些事情而烦躁，那以后会不会手下留情？虽然，自己的孩一向是被康熙放在心里疼的，可若真忌讳上了，还能想到这些吗？

    这一瞬间，芳仪就有些冲动，若是，若是康熙没那么长命，那会如何？可这个想头才冒了出来，就被芳仪拍飞了。不，不能拍飞，得牢牢地锁上，再也不能冒出来

    芳仪从不怀疑康熙的强大，自己也一点儿没有把握可以算计得到康熙。可这种事情，若是败露了，等着自己的，等着自己女的会是什么？只要不十足实的把握，自己就不能去冒这个险。不光不能冒险，就算是想都不能想。而且，就算有了十足实的把握，自己也不能这么干

    自己的那些个女，虽然被自己教导得对自己的阿玛也要小心谨慎，但对于父亲的亲情、崇拜、尊敬、敬爱等等等等，还是一点儿没少的。若是知道自己轼夫，他们会怎么样？若是知道自己是为了让他们安全而轼夫，又会如何痛苦？但若是不痛苦不管不顾，那岂不是自己养了一群不知lun理亲恩、唯利是图的东西？

    等芳仪回过神来，像是同谁打了一架似的，浑身酸软，还一头的大汗。只是这会儿，芳仪不想动，只想静静的歇会儿，连头上的冷汗，也懒得去擦。可就在闭眼模糊，就觉得有人给自己拭着头上的汗。

    芳仪睁开眼睛，猛地坐直了身。作为一个普通人，刚刚还想着是不是要谋害某人，可现在这某人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能不被吓一跳？可芳仪这猛地动作，也把康熙唬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太累了？坐着都能睡着了？身边连个奴才都没有，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康熙皱着眉说着。

    往日若康熙这样，芳仪早就会维护自己身边的人为他们说好话了，可现在芳仪惊魂未定，根本没听清康熙说的是什么。

    康熙眉头皱得更紧了，也不再说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双手一揽一使力，就把芳仪横托起来了，几步走进里间，把芳仪轻放在卧榻上。康熙不愧臂力出众，武力也高，这样横抱着一个人都一点儿也不觉得吃力，还在问着芳仪感觉如何，见芳仪没回音，就要急着传太医了。

    芳仪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舌头，忙拉着康熙说没事，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给吓醒了而已。

    康熙看着皇后真的没事，才放心，“朕还不知道朕的皇后坐着都能睡着，这么睡身别着，会做梦也没准。你啊，也别尽顾着别人，自己的身骨也要小心才是。”

    芳仪被康熙这几句话说得心里直发虚，自己才想着是不是要对这人动手，这人就这样对自己，亚历山大啊

    这样的芳仪，被康熙认为是精神不济，硬要皇后眯顿会儿，还要陪着芳仪，说是瑞嘉做噩梦时，就要自己陪着才好。直把芳仪弄得没有脾气。

    这睡是睡不着的，两人也就这样闲聊着。不过，等明白芳仪一切无恙，不用担忧时，康熙的川字眉还是拧着。芳仪这会儿知道康熙烦躁的症结了，可这事，没法说。

    芳仪是明白这里头的道道了，又不能宣之于口，可孩们不知道。两人正闲聊着，听见外头传，说是几个孩过来了。也就出了外间，跟孩们一处儿。说话间，瑞嘉看着阿玛眉头不开，就说要替阿玛分忧解愁什么的。这被孩戳着神经了，康熙一激动，高声说了句“放肆”。

    瑞嘉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这样被康熙呵斥，这还是为了体贴阿玛。瑞嘉有些呆住了，别说瑞嘉，就是那几个儿也有点儿愣神。

    （还有一更。没有查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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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又见摔跤

﻿    几个孩都愣住了。好在芳仪反映快，忙打了圆场，“你阿玛操心国事，这些，也是你小姑娘家家问得的？你体贴你阿玛，你阿玛心里知道，只是规矩在那里放着呢，快去给阿玛认个错。”

    这话一出，即便是康熙皮厚，也挺不住了，又一次地，耳根红了。只是，这回可真是臊红的。康熙忙上前抱起瑞嘉，柔声哄着，“瑞嘉啊，刚刚阿玛心里有事，不是有意那么大声的。瑞嘉体贴阿玛，阿玛高兴还来不及呢。瑞嘉可别往心里去，啊？”

    这还是芳仪第一次看到康熙做低服小的，心里直叫，该自己刚刚还哪门亚历山大啊？虽然不能打那些个主意，也不能对康熙糊涂了心思

    瑞嘉虽然一直被宠着，可也不是那种上天入地的女孩儿，虽然骄傲，可也是守着礼法规矩的，现在阿玛对她那样，早就忘了刚才的委屈了。

    不过，康熙倒没有就此算了，这第二日，就使人送了好些个东西过来。有镶着宝石的小马鞍，有康熙笔友、法兰西排行十四皇帝送的古怪乐器——长得像个瓢葫芦的梵婀铃，还有一个的地球仪，总之零零种种的，大多都是宫里只此一件的东西。

    芳仪带着大格格翻看着这些，大格格都被晃得眼花缭乱了。每每皇后娘娘看了一样，边上就有康熙派来送东西的奴才给解释这个物件，弄得芳仪烦不甚烦。虽然好多东西在这会儿看来是很稀奇，但对于芳仪来说可算不上是什么。只是，看着大格格新奇的样，对于小太监的呱噪，芳仪也忍了，心里琢磨着，让瑞嘉转赠些给大格格，同时再从广州也多弄些过来。

    只是，就在大格格看着有趣的时候。外头就有人要传话，听着这声音，有点儿急忙。芳仪抬了抬手，先让那跑腿的太监回去复命了，才让外头传事太监进来。这大格格也懂事，不用人吩咐，就找了借口先退了出去。

    等传事太监开口汇报时，芳仪才知道，这回，还真是出了大事了。这章佳氏娘娘在观澜榭附近的水榭滑了一跤，这回怕是动了胎气，要临盆了。

    芳仪直想抚额嚷嚷，还有没有点新意啊，除了摔跤，还就是摔跤，摔了跤，就动了胎气，就临盆有的还是早产可一想到这早产二字，芳仪就觉得里头有故事，照康熙让人吩咐的，这会儿可不算是早产呢

    “慌什么，这也算是足月了。稳婆不早就预备妥当了？再去传太医预备着，吩咐下去，皮都绷紧着点儿，小心伺候着。”

    等这个太监下去了，芳仪忙让人把何玉柱叫来，让他使人去出事的地方看看，再问问当时的情形。而后再使人去清溪书屋上报康熙了。

    等都处理完了，芳仪才坐下来细细推敲。要知道，这畅春园分轴、东、西三路景亭台楼阁。因为章佳氏有了身，芳仪特意照顾她，才把这西路较好的蕊珠院让她住了。这观澜榭虽然也是在西路，可与蕊珠院还有些距离呢。这章佳氏自打来了这儿，平时不太出蕊珠院的，即便是偶尔出来逛逛，也不会远离蕊珠院的，怎么这会儿肚老大了，却跑到离着有些距离的观澜榭附近了呢？

    恐怕不光自己会生疑，就是康熙也会觉得奇怪吧？只是，现在一切还都不好说，还是等着何玉柱回来再说吧。

    可芳仪这边还没等到何玉柱回来汇报，倒是有别人上门求见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未来的定嫔。这定嫔向来识相，现在一些宫妃也知道这人是依附着皇后娘娘的。这人这回怎么过来了？

    芳仪忽然想到，这人可是给安排住在了观澜榭的

    芳仪这会儿真想问候某些人的母亲大人，这章佳氏才在观澜榭附近出了事情，这住在那儿的定嫔就过来求见，这让人怎么想？更何况这章佳氏还莫名其妙的跑到了观澜榭呢

    那自己不见？也不行，这还会让人觉得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既如此，那就见见吧。

    等万琉哈氏进来了，就先给芳仪请安。这会儿，芳仪可不想跟这人客套，也没让座，就开口道：“你这会儿心里慌忙的过来，可有什么事情？”

    万琉哈氏知道这会儿自己时不受待见的，只是她还没法不来，来了可能会得罪皇后娘娘，可不来，没准就被人泼了脏水，别说什么前途了，保不准连命都会没有了。

    “禀皇后娘娘，可真是有些事情呢。才刚，我在这观澜榭外头遛弯儿，谁成想，这迎面就碰上了章佳氏。我想着，这章佳氏一向是在蕊珠院好好待着的，怎么这会跑到这老远的地儿来了？再看看她那个肚，我就觉得不太踏实，就赶忙回屋了。谁想到，刚刚就听见人说，这章佳氏在观澜榭外头摔了一跤，那地方，还是我刚刚去过的地界儿。我这上下一想，就觉得其有诈，所以急忙来禀报皇后娘娘。”

    芳仪一听，就知道这里头问题大了。结合定嫔的话，定嫔的心思，芳仪猜得透。若是这定嫔不来，这事情彻查出什么来还好，如果查不出头绪，这定嫔没准就要被黑锅，康熙那儿坏了印象不说，就怕有人使坏，自己偷懒，定嫔就成了替罪羔羊。而现在定嫔走这么一遭，不管自己见不见她，都已经被她拖下水了，就算为了自己，自己也得好好使把力，为她脱罪呢。

    定嫔是好算计，可是布了这个局的人，更是好算计。那这人是谁呢？章佳氏怎么就跑到那儿去了？

    芳仪不想给定嫔有什么好脸色，淡淡的对定嫔说道：“若是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安心吧。可若里头有一点点的水分，你也要记住，我的慈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人的。”

    芳仪语气虽然淡淡的，但这气势却拿了出来。定嫔本来就是存了心思的，心里就惶恐，这会儿更是害怕了。这一害怕，一张嘴，连奴婢就冒出来了，“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是不敢安心，还是不敢掺水？”芳仪追问了一句。

    “不敢不敢，奴婢不敢掺水，句句属实。”定嫔的腿都有些发抖了。

    “既这样，你就回去吧。我的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芳仪再也懒得理这人了。

    定嫔腿软，磕了头，才退了出去。

    定嫔走了后，芳仪就静心推敲着。到底是谁呢？本来的目标就是自己？越想，就觉得这事越古怪。自己是皇后，岂是人说对付就对付的？但若不是，怎么又扯进这个定嫔？

    许是芳仪上辈是妇产科医生的关心，这脑海里时不时地会窜进一个月两个月、足月不足月的事情。芳仪索性放任自己的思绪，就顺着这个。说实话，到底是早产还是什么，芳仪明白，康熙也知道芳仪明白。这一胎虽不足月，但若调理得当，因该也没什么大碍的。估计这调理的事情，康熙早已经预备下来了。这康熙不是想要用催产药吗？

    等等，面上已经是足月了，康熙想要用药，然后就临盆了，怎么这么巧？

    这孩其实还差那么一个月的事情，康熙知道，自己知道，那章佳氏也应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没来月信，这还不简单？除此之外，就是那个太医了。可芳仪不认为那个太医该说出去，康熙这点儿本事要是没有，还做什么皇帝？

    章佳氏知道孩还没足月，可却应该临盆了，那她是不是该猜得出皇上要做什么？这些日，因为章佳氏有身，康熙也经常去探望她，那她也是知道这几日康熙在烦躁吧？

    芳仪越想，越觉得这答案呼之欲出，就连为什么要牵扯到自己，芳仪也有了推断。可芳仪还是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何珠玉还没回来呢，还不知道那里怎么样呢。自己不能做着个有罪推断。还是先等等，先等等。虽然此刻，芳仪的直觉就认为自己想的是对的。

    不一会儿，何玉柱回来了。可不光是何玉柱，连去康熙那儿的报信的小顺，去章佳氏那儿看情形的小路，都一起回来了。

    芳仪先不听何玉柱的，指着小顺道：“你先回话”康熙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等等。所以，这回，芳仪没有派一惯跑惯康熙那儿的小路去清溪书屋，而是让更机灵会看颜色的小顺过去了。

    小顺上前磕了个头，才开腔道：“回主话，奴才去万岁爷那儿，先是让梁公公给传的话。而后万岁爷才让奴才进去问话的。奴才看着万岁爷是有点儿急，倒是没有昨儿那么躁了，连眉头都没有皱着。宣奴才进去问话，也主要问些章佳氏娘娘那儿接生的话，等奴才把主娘娘给章佳氏娘娘那儿安排的稳婆，还有传了太医，以及说孩足月让不要慌的话都说了后，万岁爷连道妥当……”

    （又是一年过去了，祝各位新年快乐当然，也希望能与好茶长伴相随

    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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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真相只有一个

﻿    小顺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等万岁爷不再问话了，奴才才把其余的事情说了。万岁爷没甚在意的，只让奴才回来跟主娘娘说，一切由主娘娘做主。还道主娘娘辛苦了，只是还得小心自己的身才是。”说到这儿，小顺又偷眼看了下主娘娘。

    芳仪听了小顺的说话，当然不会为康熙几句口上的关心而感动，只是拿眼瞟了下小顺。这小才咽了咽唾沫，说着自己的推断，“奴才瞧着，万岁爷是真心爱护娘娘，舍不得娘娘操劳。”

    真心爱护？怕是有那么几分，芳仪不期然的想起前几日的午后，康熙的关心不似作假。只是帝王的几分真心，又能值个什么？这会儿康熙怕是因为那个摔跤，不用他亲手作决断，才心情好吧？所以对于那个可能闯祸的，都不再苛责了。正因为这个人，才不用康熙出手，因而才有几分隐晦着的不予追究，几分无法言明的褒奖。

    芳仪心冷哼着，冲着小顺点点头，才又看向了小路。小路虽然不如别人机灵，但胜在做事踏实，那些不需要耍心机、反而只要一板一眼的事情，交给他是最妥当的。这会儿看到主娘娘看自己，也就俯身回话了。

    “回主娘娘话，奴才领了命去蕊珠院。稳婆等共四人，都已进了产房。进去之前，奴才让人仔细查过，连发髻里都没漏过，都没有夹带什么。产房的其余人，都是章佳氏娘娘原本身边伺候的人。不过奴才怕不妥当，也让人查了一通。只是奴才到的时候，这章佳氏娘娘已经被抬进了产房。是以不方便在进去搜检。不过，奴才好好敲打过那几个稳婆，若是章佳氏娘娘和肚里孩儿有什么不妥当，那就让她们跟着去伺候。太医也预备妥当了，就在产房边上的外间候着。按着娘娘的吩咐，传的是冯太医和梁太医。奴才对这两位太医很是恭谨客气，还派了奴才底下的两个小在太医身边伺候着。”

    芳仪点点头，不管到底是谁布的局，这产妇和临盆的孩可不能出了差错。不然，这麻烦就大了。哪怕是康熙，原本的纵容，也会变成滔天怒火吧？想想看，他因为这章佳氏的身孕，费了多少神思？

    芳仪现在还是最疑心章佳氏自己在里头捣鬼，她当然不会猜想章佳氏会拿她自己的性命和孩的性命开玩笑，可古代生孩可是在鬼门关打晃的事情，她担心万一事情失控，章佳氏一不小心把她自己给玩没了。

    正是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她才让小路传了那两位太医。一位是医术精深，又是孝庄的心腹。现在孝庄归天了，冯太医他只尽忠于康熙。这一点，康熙也是知道的。另一位，就是最先给章佳氏诊脉，诊出章佳氏有妊的那个，梁太医。这章佳氏到底是不是足月生产，这人是最清楚不过了。芳仪并没有传与自己熟悉的太医，就预备着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自己也好摘得干净。哪怕产房里头，芳仪也没放自己的人在里头看着。

    “章佳氏如何了？”

    “回娘娘话，听产房里的奴婢说，章佳氏娘娘人还是清醒的。稳婆也说了，已经见红，但这阵痛还不规律，怕是，怕是还有煎熬。奴才追问紧了，才说，若再这样下去，没准还得请太医用个催产的方。”

    原来，这到底还是要用上的。只不过原本是康熙暗让人动手，而现在是正大光明。

    芳仪也不再多问小路了，这才把眼睛看向了何玉柱。

    何玉柱见轮到了自己，就上前开始交待自己的差事了。说来也怪，何玉柱使人仔细查了查事发当场，并没有见到什么蛛丝马迹。而章佳氏摔了，原本陪着她出来逛逛的那几个宫人就被拘了起来。这些人早就虾得神无主了。何玉柱又是擅长问话，这一圈问下来，这些人不像是有意隐瞒的，也不像是故意捣鬼的。何玉柱道：“奴才愚钝，有负娘娘重托。看着还真像是章佳氏娘娘自己个儿不小心，踩歪了哪儿，被小石硌了脚底，才摔的。”那水榭边上，以小石儿铺路，据说是学了江南的样。

    “这事还真没准儿”芳仪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何玉柱是多精的人？听了这话心里一抖。没等皇后娘娘继续问，就说道：“奴才还问那几个，他们主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形？这些人都说没怎么样。只是她们主娘娘离日越近，就越有些心神不安定。不过，她们认为，估计是主担心临盆时的艰难，又担心这一胎到底是男是女，才这样的。只是，倒还是有个细心的，说了个极小的事情。奴才现在想想，这事情，还真是有些味道。”

    “那个奴婢在那些人里头，算是与章佳氏娘娘最近的了。她说，这几日，娘娘越来越焦躁起来，只有万岁爷过去了，才有笑模样。昨儿个，万岁爷过去探望章佳氏娘娘，等万岁爷走后，章佳氏娘娘也不让人打扰，就坐在那儿发愣。只是发了会儿愣，竟然还淌起泪来了。她们几个劝了好一回，才给劝住了。这章佳氏说是担心，不知道能不能给万岁爷添个小阿哥，这才哭的。只是，后来想想，不管是阿哥还是公主，都是万岁爷的血脉，都应该一样的期盼才是。所以，哭了那一回，她们主也想开了，焦躁也好多了。今儿个，章佳氏娘娘说要出来走走，散散心。那几个也不敢拦着。”

    芳仪听了，也格楞了一下，这？

    再盯着问了句何玉柱，“那地方真的没一丝儿不对劲？”

    “奴才愚钝，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芳仪让人先下去，只是手上的差事还不能放，得继续努力。

    等众人都下去了，这李奶嬷才心疼的看着芳仪道：“娘娘这么久了，连口茶都没有吃。再怎么急的事，也别委屈了自己啊这万琉哈氏，真不是个玩意儿，娘娘这么厚待她，她还这么不识好歹。这养条狗，还会冲主人摇尾巴，现在这哪是养狗，简直是养了只喂不熟的狼，还被这狼反咬了口叫我说，娘娘不该那么慈善”

    芳仪也叹了口气，接过奶嬷手里的茶盏，痛饮了一杯才道，“这宫里的这些人，还真是一个都不能对他们卸了防备。看着有些人老老实实的，又是对我表了忠心的，就放松了一回，还给她做了脸。这下，倒是给别人一箭几雕了这，让人从这攀附的人这儿下手了。看来，我还真是成算不足。我是皇后，哪里需要人来攀附？只需要怎么让他们互斗，我只要平衡着就行了。”

    芳仪心里想着万琉哈氏，又想到了荣妃。既然万琉哈氏可以这么做，那荣妃呢？为了那个四阿哥，只要有需要，荣妃也不会手软的。所以，这些投诚什么的，都是此一时彼一时，自己还真是不能因为她们投诚，就心软，就维护她们。虽然，自己是没有对她们卸下防备，但有意无意的维护她们，还是有的。现在这个万琉哈氏，也算是给自己上了一课。说起来，还真要谢谢她呢，让自己发现自己的误区

    不过，这会儿，还真是等下再想这些。芳仪喃喃的低语着，“自己个儿不小心啊那就真查不到不对的地方呢”

    “娘娘这可怎么说的？难道就这样回了皇上？”李奶嬷担心的问道。边上的画冬想要说话，可是这会儿气氛不对，她也不敢插嘴。

    “当然不能这样回皇上。只能跟皇上说，我没本事，查不出什么来，还是请皇上自己在派人查查才好。”

    画冬在也忍不住了，说道：“就是就是。这人没准就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这让娘娘怎么查？再说，娘娘本就劳累的很，这些人还要这样不消停。”

    李奶嬷可急了，又要劝着皇后主，又要骂画冬，“画冬这小蹄，急性说这些添什么乱啊？娘娘你可千万别听她的，这些赌气的话，可说不得”

    “嗯，画冬的话是错了。不过，还是要对万岁爷这样说的。”芳仪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说这话，倒不是真要让李奶嬷和画冬着急的。不过，这两人也没有急上多久，因为芳仪这边已经开始慢慢说着，同时也是理清自己的思路。

    “章佳氏不是不小心摔的，是故意摔的”芳仪这话一出，李奶嬷跟画冬都倒吸了口凉气，有赶忙憋住了，生怕打扰到皇后娘娘的思路。

    芳仪倒是没有顾着这两人，还在继续推演着。一开始，自己对这个章佳氏是做的有罪推论，也就是医学上的病症假设，只是因为现场还有没有调查，芳仪怕自己先入为主了，才硬生生的打住了。但这会儿，现场一无所获，而何玉柱说的那个小事情，倒是真的也算是一种论据了。只是为什么要攀咬上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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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烫手的山芋

﻿    章佳氏要迎合康熙的心思，让肚里的孩“如期”出生，但又不能由皇上动手，不然，恐怕日后皇上看见这个孩就膈应，连带着自己，也要失了万岁爷的宠爱，所以，只能自己动手了。可是，这事情可不能明着动手，可不能让万岁爷知道，不然，要是让万岁爷留下个心狠手辣的印象，可就是得不偿失了。而且，一般这皇帝的宠臣都知道，不能妄测君心，不然，不但不能让万岁爷亲近，反而会招了万岁爷忌讳。所以，这宠臣献媚，也都是会“巧合”啊“凑巧”啊。再一个，万岁爷又是动得那样的心思，那可是有违人伦大理的，要是被万岁爷知道了有人看破了他那个心思，这等着那人的是什么？

    所以，章佳氏只能出意外了。而且这意外，还不能在她自己那儿出，省得万岁爷起了疑心。而布置成一个被人陷害的局面，将水搅浑，才能不让万岁爷疑心到章佳氏自己身上。而且，这个把水搅浑，可不是随便是谁都可以的，只有扯出头大帽大的，把事情搞得错综复杂，越复杂，就越能掩盖着事情的真相

    李奶嬷和画冬这会都惊呆了，这么个事情，也太阴狠了。

    芳仪这会笑了，“这事，还不一定就准了。我只是先想着是章佳氏布的这个局，才推断出这些的。没准，是我枉作小人了。”

    李奶嬷低了头，细细的有揣摸了一会儿，才说道：“老奴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画冬想了半天，也开口道：“皇后娘娘待这人不薄，怎么这人会如此呢？”

    李奶嬷戳了戳画冬的头，道：“这起都是黑心的，连自己的肚都下得去手，怎么还会念着娘娘对她的好？再说了，从她那蕊珠院出来，离那个凝春堂最近了，可那里住的是太后娘娘，这人可敢攀扯？其他的，就这观澜榭、集凤轩了，虽然离蕊珠院有些个距离，可也比别的地方近些。这人还大着肚，恐怕也没那么多力气跑得太远。只是，这集凤轩住得可是惠妃娘娘……”

    画冬忙插嘴道：“那惠妃娘娘不是原来与她旧日有些瓜葛，攀扯她不是正好吗？也不回让人起疑心的吧？”

    李奶嬷恨铁不成钢，“你这就是个直肠，不会再拐拐弯儿吗？就是因为惠妃娘娘与她有些瓜葛，才不能攀扯她。要不，若是让人起疑，说是就是因为这章佳氏要报往日仇，故意倒打一耙，大演苦肉计。”李奶嬷还有一句话没敢说，这人，其实是指的是万岁爷，万岁爷的性，想的绕的太多了。

    “皇后这位，就是个香饽饽，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引人着迷。就算明知道不一定就能扳得倒，可也想着试一试，咬一口，泻泻这心底无尽的愤恨嫉妒。再说了，这人也没敢直接就找上来，只是找了万琉哈氏。”这种嫉妒愤恨的心理，芳仪想象得到，再说了，这还拉着万琉哈氏做挡箭牌呢。而且，这人是不是也在试探皇上对自己的态度？

    “再说了，别人看着我是对她甚好。其实，这人是恨着我的吧？”芳仪没有把这话说清楚，可李奶嬷因该明白，自己，可是彻底斩断了这个章佳氏认回父亲的可能，彻底断了李煦光明正大做国丈的可能，彻底让宫里爱新觉罗这一支与李煦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画冬还有点儿没明白透，只是看着李奶嬷若有所思地样，张了张嘴，没有再问这个，只是自己低着头，闷声不吭的自己琢磨着什么。忽然，这人有一拍手，说道：“娘娘，刚才您说，您是设想这些都是章佳氏做的。那个，奴婢不是说娘娘不英明，那个，若是那个设想，那什么，那个，嗯……”

    “你是想说，若是我的设想是错的，怎么办吧？”芳仪有些好笑的看着画冬。这孩的性，并不适合留在宫里，明年，还是让她出宫算了。嗯，自己在广州的事情，让她过去也是可以的。

    画冬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的主娘娘，没想到，主娘娘笑了，说道：“万岁爷的态度已经放在那儿了。所以，就算是错了，又于我何碍？”

    画冬有点儿噎着了，嗯，就算是错了，又碍着皇后娘娘什么了？错了，那就是有点儿冤枉了章佳氏，让真正的黑手躲在了后头。可是，正像皇后娘娘刚才说的，宫里头，谁不想着皇后娘娘的地位？哪一个，皇后娘娘都不能放松了，只不过是让这个黑手混过去逃了这次惩罚，但若是以后敢直接对上娘娘，还能让她跑了。再说了，这个章佳氏，不管对错，总是不能让人放心的。可是，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画冬好像觉得自己被扰晕了，半天才抓住自己原来担心的，“娘娘，可您怎么对万岁爷交待呢？”

    “我这不是一开始就说了。把这事情如实的对万岁爷说，我本事有限，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请万岁爷费心才好。”自己说话得谨慎，得客观，康熙的有些忌讳，自己同样不能碰触。所以，要是康熙想追查，还得他自己上。不管结果如何，自己只能装作不知道。只是，自己把这些告诉康熙，康熙会不会疑心到章佳氏头上，自己可不敢保证。不过，听着小顺的说话，康熙怕是不怎么会在意彻查那个所谓的黑手。

    不过，芳仪虽然说着自己是假设这些是章佳氏做的，可自己的心思自己明白，其实，自己已经断定这是章佳氏所为了。面上虽然说着与我何碍，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所以，芳仪脑里闪过了个念头，章佳氏，看好了吧哎，话说回来，自己还真是个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人。

    章佳氏是初产，本来产程就长，现在又不是瓜熟蒂落，更是要折腾。所以，等下半晌康熙过来芳仪的地方小坐时，章佳氏那儿还没进正题呢。看着康熙过来，芳仪面上的话总是要说的，“万岁爷，章佳氏那儿有些歌艰难，您还是过去看看吧。”

    康熙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的舒展开来，道：“你派了冯太医在那儿，很是妥当了。朕就不用过去了。”

    “万岁爷，您过去了，章佳氏知道了，也安心些。”

    康熙听了这话，觉得也有道理，只是回头再一想，不过是个庶妃，虽然可以宠，也不能太过了。等在产房外头的事情，只在皇后生产的时候才有的，不能让一个庶妃坏了规矩。也就摆摆手，让芳仪不用再劝。

    芳仪本来也就是意思意思的，也就顺鞍落马了。等康熙坐定了，两人说了会话，芳仪才皱着眉道：“今儿个好好的，章佳氏怎么好好的就在观澜榭外头摔了一跤。我怕有些不妥当，就使人去查探了一下。”于是就把何玉柱查探不出什么，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我手底下人没本事，查不出什么来，说是怎么像是章佳氏不小心自己摔的。您说说，这何玉柱也算是办老了差的，自己没本事也算了，怎么说出这样的混帐话来？这章佳氏年纪还小，听说这些日以来，越来越焦躁的，不过，也算是个有悟性的。昨儿个万岁爷您离开蕊珠院后，这章佳氏狠哭了一通后，就好了许多了，今儿个也想着出来散散了。只是怎么才出来，就跌跤了。我原本想着要教训这奴才一下，可想着没准皇上还要问他话，也就按着没动手。不过，”芳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康熙道：

    “我这手底下，也就属这奴才了。现在这样，我也算是无能的了。要不，恳请皇上彻查，可好？”

    康熙本来是不甚在意的，只是听到后来，才又皱起了眉头，但也没有接口。芳仪看着这样的康熙，决定再推上一推，当然，最主要的是要把自己摘干净，才又用低落的声音说道：“今儿个，才出了这个事情，这万琉哈氏就来求见我了。”于是，芳仪就把这万琉哈氏怎么来的，说了些什么，自己又怎么说的，原原本本的说了。而后，有些委屈的说道：“这都是些什么破事。我想着，还是皇上自己作主才好。我不能给您解忧，实在是太惭愧了。”

    康熙本来就没有想过皇后会对自己的嗣下手，这么些年来，宫里的阿哥一个个的出生，皇后难为了哪个？就是小五儿，本不是皇后亲生的，也皇后也不是善待的？至于章佳氏，也是因为皇后的厚道，才有了拿得出手的出身。只是，因为章佳氏有妊的日，皇后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会儿才有些迟疑，不过，就算这会儿康熙迟疑，也是把芳仪往好里想，认为那是体贴自己。但是，当芳仪把万琉哈氏拿出来说的时候，康熙明白了，皇后可能是因为自己被牵扯了，怕她查出来的事情不让人信服，才打算让自己出手的。

    （继续努力，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弄出一章来。

    卿噬童鞋好几次催更了，好茶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好茶是千字党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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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 拔草引须

﻿    “多大的事情啊，章佳氏挺了个肚，自己不小心摔着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康熙这么说着，忽然闪了闪眼神，才继续道：“不过，皇后心里存了委屈，朕还能不辛劳些？那就这么着吧，你也别管了，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芳仪就是想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顺便点了点眼药。现在无事一身轻，芳仪不由得笑开了花了。这样的笑颜，看在了康熙的眼里，却成了心底无私天地宽。不由，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抛得远远的了，朕的皇后，就是这么个坦荡荡的人，可不会弄那些腌臜的手段这会儿的康熙，早就把若干年前，芳仪玩得那票大的，给选择性的遗忘了。再说了，太后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康熙看着芳仪舒心，芳仪现在身上没事也舒心，这俩舒心的人凑一块儿，不免就有些小话儿要说了。不知道在苦苦挣扎的章佳氏，若知道这会儿康熙根本没有把她放在了心上，心里会如何感受？

    章佳氏这会儿还在挣扎着，而集凤轩里惠妃母俩也在闲话。要说集凤轩的景色与各处想比，那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只是，这个集凤轩，明显没有那个蕊珠院宽敞。不过，惠妃这回住这儿，却没什么怨言。不光没什么怨言，还有些高兴。

    当初刚指着这儿的时候，二阿哥还很不满意，说是这皇后在排揎额娘，怎么能忍呢？只是惠妃却笑着跟儿说了，集凤轩，集凤轩，这名字好着呢，本来，照惠妃的想法，这集凤轩，就不能安排给人住，得空这才像话。这可是凤啊，除了皇后，还有谁敢当？可现在给自己住了，而且，万岁爷也没有说什么。

    惠妃哪里想到，芳仪也是看着这名字不舒坦。不过，惠妃注重的是“凤”，而芳仪对着那“轩”感冒。上一世，芳仪不止一次在游乐场、饭店、度假村，看到过这个轩，不过是叫“听雨轩”、“涛声轩”什么的，至于派什么用场的，就不言而喻了。前世游华清池，导游还专门指出过“御净轩”，以及太监宫女们的“净轩”。所以，芳仪的用心，也是可见一斑的。只不过在这儿，除了她自己偷着乐乐，也没办法把这个恶毒的小心思告诉别人。

    这会儿惠妃正在跟二阿哥说起了这章佳氏摔了一跤的事情。许是女人的心思，有很多地方都是相同的，又或是都是有些阴暗盘算的人，所以，这会儿，惠妃也在猜着这是章佳氏的苦肉计。不过，惠妃不知道这章佳氏妊娠月份的事情，也不知道万岁爷暗地里准备的手段，只是仅凭着其他的，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太已经大婚了，三阿哥也比你小不了几岁，这两个大的，都已经参政了。剩下的几个，也都进了上书房了。皇后现在嫡养众多，没必要动这个手，说不得还要弄巧成拙。再说了，早几年，皇后对宫里那些小崽都不曾如何，她自己又会生养，真是可恨，倒给她搏了个好名声，没必要现在她儿们都大了，反而现在耐不住了。再说了，这章佳氏，还是她抬举的呢。”

    “我想来想去，也就是这章佳氏的苦肉计，才能说的通。惹了万岁的怜爱，又试探着对皇后出手。哼哼，也好，不管是谁输赢，与我们都好”

    “额娘，这章佳氏不该是感谢皇后娘娘的吗？皇后娘娘可是抬举了她的。”

    “你这傻。若是有人知道你的底细，你能不防备着他？恨不得除了他才能高枕无忧吧？现在这章佳氏虽然无法除了皇后，可是给她找点儿麻烦，还是会的吧？”

    “那儿也不是知道她的底细？”

    “你哪儿一样？那个李氏，不是李煦给的？李煦总要让女儿在宫里有个帮衬的，才拉拢了你。只是李煦为什么不拉拢皇后？哼哼，怕是人家儿多，不稀罕吧？而那个包衣奴才种知道傍不上皇后，才更要给皇后填堵吧？”

    二阿哥不耐烦想这些个女人的把戏，很是不耐烦。不过，这回听到提及李氏，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事情，在二阿哥听来，也不觉得是个什么，所以一忙也就扔在了脑后，这会儿说着章佳氏又说着李氏，才把这个事情想起来了，就兴冲冲的跟惠妃说了。

    他原以为只是个饭后茶余的嚼头，哪想到这惠妃听了，却是大惊失色，忙揪住二阿哥，让他仔细说。可是这有什么好仔细说的，只不过是章佳氏在娘家曾经定过亲而已。而惠妃让他把当时李氏说这话的情形仔细说说，这李氏原话是怎么样的，当时又是怎么说起来的，两人是怎么个情形，越仔细也好。

    二阿哥就不想说了，这要说起来，已经是过了好一段日了，怎么还记得当初的原话？当时又是怎么说起来的？只是当时两人的情形，二阿哥还记得清清楚楚的，李氏在自己身下情动的样，攀附着自己喘息的样，如一潭春水化在了那儿，也把自己化在了这温柔乡里了。二阿哥一想起，这身就有点儿热了。还别说，这李氏，还真是可人儿。人说江南女的好处，自己这事真真的体会到了。比之翠柔，就算是没有过之，但也没有不及。不过，一想到翠柔，二阿哥心里就一激灵，本能的，不想让额娘知道自己与那李氏的相处。更何况，哪种时候的事情，怎么能让额娘知道？于是，二阿哥假作不耐烦地说道：“这是多早久以前的事情，儿早就忘了。不过，量李氏也不会在这个上头妄言的。这与她又有什么好处？”

    惠妃这会儿已经是气不动了，这儿，并不笨，反而聪明着呢，怎么与这些上头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难道练武，就真的会让人大而化之？这么重要的事情，尽然不识得里头的利害，还把这事给忘了，今儿要不是聊到这章佳氏和李氏，这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对自己说呢。

    惠妃气得没法，只能把这里头的道道细细的说给儿听。哪想道，这二阿哥很不以为然，“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着章佳氏只是幼年订亲，还没过门这未婚夫婿就没了，就算是过了门了。皇阿玛要纳她，谁又敢说什么？咱们满人，本来就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当年太皇太后和多尔衮……”

    “噤声”惠妃怒斥道。虽然知道母说话，这儿是没什么旁人的，但还是忍不住地害怕了。这还不算，还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口，静静地听了会儿，才猛地一开门。迈出了门，四下里望了望，见没什么可疑的，才吩咐那远远站着的人，“去把我昨儿说的糖梨汁做个出来，二阿哥有些歌秋燥。顺便也给小十儿送一份过去。也不知道这孩离了我跟前，还惯不惯，咳。”

    一番作态，才又重新进了屋，关上了门，疾步走到二阿哥跟前，伸手拧住儿的耳朵，极低的声音说道：“从今往后，再不许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一个字儿，就是睡觉做梦也不能说那位，现在只能在暂安奉殿”

    惠妃算是明白了，二阿哥其实不是笨傻，也不是练武练粗了神经，只是，作为一个满人，他有着他的骄傲，根本无视汉人的那套东西，所以，才跟本没把事情往那上头想。可惜，他的皇阿玛，现在的康熙大帝，却是注重这些东西的

    二阿哥读书读不过皇后娘娘的那几个儿，虽然还是勤奋的读着，只是心里可是很有些抵触的，不可避免的，汉人的那套东西，也被他抛得远远的。这会儿，算是细细品了品，回过味儿来了。当下里，也不管额娘还拧着他的耳朵，反而兴奋地说到：“额娘，您说，现在就把这个事情告诉皇阿玛可好？”

    惠妃这会也被儿弄得没有脾气，狠狠地又拧了一下，“你啊”，才松开了手，到底是自己的儿，知道儿练武，这样几下放在儿身上像是挠痒痒得，可再要怎么样，却舍不得。

    惠妃略了略头发，说道：“这会儿可不成。这会儿时机不对这章佳氏才摔了这么一跤，咱们就凑上去给你皇阿玛这么个消息，胜败两说还在其次，只怕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若是赶好了，让你皇阿玛彻底厌弃那个人，现在最能得好的，也不是我们；若是赶得不好，还招来你皇阿玛的疑心，以为是我在里头做了些什么，那更是不妙了再说了，现在这章佳氏可是跟皇后撩拨上了，皇后必然是心里想对付她的，可是又要装着面上的功夫。若是捏着这个短儿，让这个章佳氏听我们的，嗯，使点儿巧，让她们斗个你死我活的，好像是不错的。”

    （PS：标题，是斗蛐蛐儿的一个标准动作）

    （三章，我都没有检查过错别字，难为情，等我明天检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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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没有最雷的

﻿    章佳氏生得很辛苦，足足痛了两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夜快过去的时候，诞下了一个男婴。男婴看这还好，产房内外各人都偷偷松了口气。而章佳氏本人，因耗力过甚，只在听到了生了个小阿哥后，就昏死了过去。这时候，太医又派上了用场了，更何况是冯太医？

    康熙也得着信儿了，厚厚的赏赐也就送了过去。不可避免的，冯太医等也为才出生的小阿哥看了一番，个的底细也就不再细说了。

    照理来说，那日的事情，还得问问章佳氏才妥当，可现在芳仪才把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了，这接下来的，她才不管呢。

    也不知道是康熙真不把这当回事，还是因为要照顾着章佳氏坐月，竟然也没有派人去问一下。

    要说，这日快起来是快，嗖的一下，芳仪嫁给康熙已经二十年了。可慢起来的时候，也真是够可以的，这一日日的慢慢磨着，这才到了章佳氏出月的那日。

    因为孝庄的周年未满，这小阿哥的满月酒自然也是没有的。不过，为了安抚一下，这帝后还是相携去探望了下章佳氏及小阿哥。

    许是冯太医的功劳，又或许是人奶养人，等这个小阿哥抱上来的时候，倒也是白白胖胖的，看着挺招人的。芳仪本就是喜欢孩，这时看着可爱，就接了过来逗弄了几下。这小胖孩儿，倒是挺乖的，被芳仪抱在怀里，也不闹腾，睁着眼睛望着芳仪。芳仪明知道这孩现在是看不见东西的，可看着这样，还是被逗乐了。

    康熙看着皇后高兴，也就凑过来看了看，恰巧这时候小孩吃饱喝足有了睡意，皱着小鼻，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砸巴咂巴了嘴，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而临睡去前，还把头朝芳仪怀里歪了歪，好像对这个怀抱满意无比，或者，就该是待在这儿似的。

    康熙看的有趣，就扶着芳仪的肩，伸出手，捏了捏这孩的小耳朵，想把这孩弄醒再玩一会儿，哪像到这小孩儿把鼻眉毛一皱，缩了缩脖，扭了扭头，更往芳仪怀里歪着，继续睡。康熙看着笑了出来了。

    “皇上”芳仪嗔怪的看了康熙，真是的，这孩才多大？不让小婴儿睡觉，多不好

    章佳氏在一边肃立着，看着圣上和皇后娘娘这样相携着逗弄着小宝宝的一幕，如此的温馨，如此的自然，就好像曾发生过千百回了一般，可却让她觉着无比的刺目现在，皇后怀里的孩，可是自己吃足了苦头，耍足了心思，才生下来的，怎么现在看着，自己倒成了可有可无的？自己想着不让自己的孩被皇帝冷落不待见，现在看来，确实如愿了，可自己怎么觉得那么不踏实。

    可让章佳氏更吃惊的，还在后头呢

    芳仪横了康熙一眼，拿手拨开了那只使坏的大手，回手轻慢的拍着小阿哥，安抚着。而小阿哥被拍了几下，原本皱着的鼻眉毛也舒展开了。康熙也识趣，不再作弄小阿哥，低低的问道：“你喜欢？”

    这话一出，让本就神经过敏的章佳氏的心，一下就提到嗓眼了，双手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

    皇后娘娘也没有答话，也像是没有注意到边上章佳氏的失态，先对边上的奶嬷嬷示意了一下，让奶嬷嬷接过手去，才回话道：“乖巧的孩，谁都喜欢。”

    而后又看了看万岁爷，叹了口气道：“我这是不用了，才抱了这么会，这胳膊就吃不消了。哎，岁月不饶人啊”

    康熙知道了皇后的意思，也不在这上头多说了，“又浑说”，也就罢了。

    这时章佳氏才觉得憋得难受，原来她一直不知不觉屏着气呢。

    小阿哥睡着了，就由奶嬷嬷带了下去。万岁爷跟皇后娘娘才在主一主二位落了座。芳仪也没有想为难才出了月的人，让章佳氏也坐了，问了问几句身上的话，又稍微说了几句过来人的经验，才住了嘴，把时间留给了老大。

    康熙倒是不来虚头，看皇后不说话那眼看自己了，就直接问道：“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章佳氏被刚刚的镜头刺激到了，这会儿脑还不太好使，也来不及应变调整节目了，就按着得知帝后要同来时在脑演练熟了的步骤，神色带着些害怕，又有些瑟缩，飞快的瞟了眼端坐着的皇后娘娘，才又低下头，悲悲切切的说道：“回万岁爷的话，奴婢，奴婢是自己不小心，才摔倒的。”

    “扑哧”芳仪一个没忍住，喷了。幸好没有喝茶，不然，就来个皇后散花了。芳仪心里喊着，经验真管用啊，多少年前，姐在人说话时就不喝茶了。不然，姐的皇后仪态啊

    康熙原本看着章佳氏这样，脸色就有点儿不好看，可是皇后这样一笑，倒是把他要呵斥的话憋在了嘴里。

    “万岁爷恕罪。我这才想起来，还有些回銮的事项没妥当。请让我先走一步。”芳仪“体贴”的要先走。

    哪晓得康熙也不想再留了，这就也要起身。芳仪眼珠一转，压了压康熙的手，道：“万岁爷，烦劳您了”芳仪故意旧话重提。原本芳仪虽有给章佳氏记着小账，但对章佳氏的一些心理还是能体谅的，可现在，芳仪真被恶心到了。

    康熙哪有不知道的，也就坐着不再动了，只是微瞪了下芳仪。虽说是瞪眼，可却一点儿也没有杀伤力。

    芳仪跟康熙这些年下来，因该算是很和谐的，不然康熙也不会这样信任芳仪。所以，一举手一投足，不说亲密无间，也算是很有默契。只是，康熙在外头端着架，不肯轻易的表现出来。而芳仪心里自有对康熙的定位，更是根本没意思拿这些出来秀。这会芳仪被恶心到了，就似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一句话，故意又刺激了一把边上的人。

    等芳仪慢慢的踱回去，才觉着，自己现在有时候是越来越肆意了。因为没有了孝庄？所一直紧绷着的弦，开始松了松？其实，这样还真不太好。虽然弦一直绷着不好，可现在没了孝庄，自己才更不能大意，而且，这阿哥们也如雨后的春笋，俄，往竹里抽条了。

    隔日，那事儿的说法就定了，是章佳氏自己不小心，才摔倒了。虽然是章佳氏自己的缘故，可那些服侍的人还是有罪的，因为，没有好好伺候好主。不过，章佳氏并无大碍，康熙又心情好，所以既没有死罪，也没有贬职，而是只罚了杖责。

    再有一两日，康熙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回銮了，而章佳氏则因为才出了月，还是在园静养一段日才好。聪明的人，都看得出，这也算是变相的责罚了。那些因为章佳氏突然冒出来得宠的人，心里是拍手称快。

    不过，康熙这会没有迁怒到了孩，可能还是因为这孩没出生时发生的种种事情，康熙自己的种种想头，所以这会儿，康熙对他到是有些补偿。先前养身给派了冯太医不算，现在虽然自己回銮了，也时常派人送些东西给小阿哥。这样的关注，虽然比不上皇后的嫡，可却是其他几个阿哥所没有的。

    这些，落在其他人的眼里，除了嫉妒、生恨、看好戏等外，也就没什么新鲜的。可在卫贵人心里，却大叫着，果然如此这一边有着预言帝的沾沾自喜，一边又想着如何为自己所用。一如既往地要与章佳氏套近乎，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这章佳氏到底是不是穿的？

    这人在知道自己是卫氏后有点儿吃惊，还总旁敲侧击的探听自己与康熙之间的事情，对于自己孩的排行，也有诸多的疑问，还说，既然是差不多同时生的，怎么就断定胤禩一定就比胤禟、胤誐出生晚？而且对自己那孩很有热情，总邀胤禩过去玩儿。

    卫氏这也算是一障目了。其实，若是惠妃知道这些，说不定就会说，人家那是在打听哪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没准在套问胤禩到底是不是春雷阿哥。只是这个春雷阿哥，万岁爷不提，别人也不敢说而已。人家还想看看这春雷阿哥到底不凡在哪里。

    回了紫禁城，又按部就班的过起了原来的日。现在儿们都不在身边，就是瑞嘉白日里也是忙着上学。芳仪一下寂寞起来了，也亏得还有个大格格伴着。只是这大格格现在对着皇后还是一板一眼的，进退虽然十分有法度，对皇后也是有着敬重，可却没有什么亲昵。芳仪也知道这些急不得，但还是很无趣。

    这一日下半晌，两个大一点的儿倒是先来到了坤宁宫。大格格很识趣，见了礼就退下了。等大格格退下了，这胤礽才嘟起了嘴，让满心的不舒坦都写满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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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项庄舞剑

﻿    看着自己这个二儿这样迅速的变脸，芳仪一个没忍住，这手就捏了上胤礽鼓着的脸上，嘴里还道：“呦，额娘的宝贝儿，今儿个怎么摆给包脸啊？”

    “哇，额娘您捏得好痛。果然啊，人家说老大是肉，老幺是宝，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我这夹在间的，就是十三不靠那根草就算是胡了，也是翻番那最小的。额娘都不疼我了”胤礽夸张的叫了起来。

    “噗”这下连承祜也忍不住了，上前合着额娘一块儿，捏了捏阿弟另一边的脸，道：“看着阿弟这可怜劲儿，不怕啊，有大哥哥疼你”

    “大哥大哥手下留情，您这手劲儿可比额娘厉害多了，要红了红了”

    “让额娘看看，嗯，你们阿玛不是让你们学那个几何吗？好像说过什么对称。来，额娘再补上几下，也让你红的对称，有道是对称的美学。”

    “啊，额娘额娘是最疼我的，什么肉啊宝啊小棉袄，都比不上我这个天材地宝灵芝草，才舍不得捏我呢。”

    这样闹了一会儿，胤礽原本的不豫也散开了，这几个才坐着好好说话了。芳仪也开始询问儿这是怎么了，又出了什么妖蛾？

    胤礽虽然郁气散了不少，但这会儿说起来还是语气不太好，“还不是那个二阿哥，当初巴巴地在阿玛面前表决心，说了那么几车的话，又是要为皇阿玛分忧啦，又是要跟着太殿下学习啦，才让阿玛点头同意了他这个差事。可瞧瞧今儿个闹得个什么事情，大哥哥，他就是存心接着你的名义闹事。而且，我瞧着，这人就是不满意你对他的安排，存心闹着一出，然后再图谋别的。”

    胤礽说的胤禔说要为康熙分忧，力求那个差事的事情，芳仪早就听儿们说过了，也觉得孩们的处理很恰当。当然，这样的处理却不是二阿哥所要的。所以这会儿二阿哥生事另有图谋，芳仪也不惊讶。

    接近岁尾，作为泱泱大国的大清，要接受藩属小国或周边的小国等的朝拜，今年也不例外，但是除了朝鲜、安南、吐鲁番等入贡外，连荷兰也来入贡了。太殿下出面，替父君处理这些事物。可二阿哥也一派热血的请命，这话说得极其漂亮。康熙想了想，这二阿哥今年也十五了，连三阿哥都已经参政了，就点头让二阿哥打打下手，跑跑腿什么的。但其实今年的岁贡之事，与往年并不相同。这荷兰来朝，其实还是跟那通商有关的，当然这火器与海船就占了绝对大头了。现在这个二阿哥跳出来，这图谋的事情，自然不仅仅是为了混个眼熟了。这火器与火器营，这年来，现在是胤礽参了一脚。而其他的，事关国库。

    要说起这些来，其实还是跟芳仪这个小蝴蝶有关的。

    原来，开了海禁，有了吃螃蟹的，十三行已经初露端倪。自古到今，这封建朝廷对于商户，是收税的，而且这税，比农户可高多了，康熙自然也不例外。可对于这些洋夷，康熙端出个礼仪大邦的样，认为远道而来即是客，而且也没多少人，所以这课税之说，并不严格。有老实的，就纳一点儿，有投机的，自然是偷税漏税花小钱省大钱什么的。

    可芳仪开了所谓的“小”买卖，这奴才们来报账，芳仪想了想，就把这账本给康熙看了，毕竟这个本钱可是康熙的内库，而不是芳仪的小金库。当然芳仪的小金库，那还是在洋行操作的，只不过披了几层马甲而以。康熙看着皇后兴致勃勃地，也不忍抚她的意，就那么翻看起来，看看皇后的胡闹，折腾的什么样。

    可这一看，让康熙有点儿变了脸色。这才是个小买卖，才几个月，这牵涉到的交易量，就有点儿乍舌了，在想象一下，那儿的商户有多少，以后又会怎么样，就不容他忽视了。这些通商虽然是好事，让人赚了银，可是康熙作为一国之君，却看到一些其他的事情。这些东西，有的是基本物资，有的是一些好动西，这样大量的流出去，会对国人有什么影响？可能现在看不太出来，但这银来的容易，是不是会让很多人丢了土地、不种粮食，都去做这个行商？还有，这夷人卖的，大都是些看不用、玩乐居多的东西，这些东西会不会让八旗弟更好逸恶劳了？

    可若是禁了这商，也不是什么好事。一来，朕的天朝大国，怎么连这样的气概也没有？二来这其的课税，也不是个小头，而将来会更多再有，康熙现在不得不说，洋夷大多的东西是玩乐的，可有些东西也确实不错的，比如那些个火器，单桶目镜，海船等，而这些，又不是可以让平民百姓可以掺乎进来的。

    康熙有了这些疑惑，当然要跟他的心腹大臣研究个说法，到底是禁了这通商，还是其他的什么办法？要说，康熙心腹，满大臣除外，汉臣都是科举出来的，自然是看不太起这个商贸之说。自然说禁的比较多了。

    可真要是禁了，今年直隶、江南、浙江、湖广、甘肃等省二十七州县被灾，鄂罗斯还在虎视眈眈，又要打仗，康熙才兴起的水军也是个用钱的大户，国库空虚着呢。

    这时就有人提议了，这商不能禁，但可以限以半官半民的形式，官府监管，限定商户数量，派发执照，这个执照也是价高者得，每几年重新派一次，这样的话，就不是谁都可以做买卖的了。而且，为了怕那些基本的东西都流出去，那每年对一些物资核定通商配额

    这个提议一出，康熙点头称赞。而众人见此，也纷纷提议，对不同的物种课以不同的税。这时，就有人说，夷人做买卖，也应课税，而且，也应该按物种课税，那些玩物儿，就该交高额的税银。康熙一听，也点头，虽然这样一来，洋夷势必要抬高物价，可不能因为自己老婆有买卖，就损公肥私了，再说了个公也是自己的。只是忽而想到，这些洋夷，若卖东西少了，买东西多了，那不是还是只收了自己百姓的银？自己同那个路易十几的国书往来，可是知道，自己国家那些东西在法兰西、大不列颠等欧罗巴国家，可是很受上层贵族乃至皇族欢迎的，那这些东西岂会便宜？那个郑和下西洋的记录书也有说这些的。那何不收那些洋夷买入东西的税？而且还可以通过不同物种的税，控制那些洋夷。

    康熙这话一出，满座皆惊。这一头交易两处收税，好象不够君。可这话，又不敢说。太殿下倒是没口称赞，只说皇阿玛英明，这下国库有了更多的收入，那些老老实实种田的，还可以减免赋税，皇阿玛为国为民，乃一代明君。余人摸摸鼻，只能把到嘴边上的话，给咽了。

    其实，这些于后世的关贸保护，已经有了很大的相似。所以说，千万不要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太殿下倒是知道一些，因为芳仪东一榔头西一棒棰的说过一些，只是太不能表现得太过，只能憋在肚里而已。

    不过，康熙作为一代大帝，自然是有他的睿智的。现在的他，看见了夷人火器、海船的领先，也看到了自己军队上的这些短处，再想到，凭什么那些弹丸之国的夷人可以来朕的大清，就是那个前明也可以下西洋，而朕的船队在哪里？为什么朕的大清不能再那些洋夷之地也宣扬朕的荣耀？

    而那些课税暂行条例的执行，也让一些洋夷坐不住了。

    这样，两下里一靠，在荷兰入贡的事情下，其实是第一次的以火器、锻造工艺、海船换茶、绸缎、瓷器等的关贸洽谈。当然，荷兰官方还在争取一个最惠国待遇，要求对于荷兰商船的减免税或通商物种的扩大。而对于这个，康熙着承祜提出的是活器的最新技术、海船的最新技术。

    康熙把这样的事情交给承祜，虽然还有心腹能臣辅助太殿下，但也看得出对承祜很信任。

    所以，这个时候，二阿哥提出要给皇阿玛分忧，向太殿下学习，就不是面上这么简单的了。

    可太殿下是什么人？别说他了，就是胤礽也不是个吃素的

    承祜笑着领了康熙的话，转身对二阿哥说，即如此，自家兄弟更该同心协力。自己知道二弟是个能干的，一定能独挡一面，自己也相信二弟的实力，那就把接待朝鲜入贡的所有事宜都交给二弟了。二弟尽管放手去干，看好你哦

    康熙对太的气度连连点头，这才是储君该有的风范。而二阿哥盘算落了空，一时又说不出什么来，这脸都青了，还要挤出笑来称谢，而看着皇阿玛对着太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这二阿哥查点就憋出内伤了。

    （很多人不喜欢清朝，多多少少是因为这些沉重的历史。而好茶既然写清朝，若不改变一些什么，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看那些历史时的愤恨。所以，对于一些不爱看这些的童鞋，对不起了好茶也知道，这些东西是挺枯燥的，还请大家忍一忍，鞠躬）

    （这两天，茶宝要期终考试，好茶要陪她复习还要做好后勤保障，所以，木有加更，请再等等，鞠躬。）

    （茶宝好可怜，现在的小学生真可怜!好茶记得好茶小学时候书包很轻，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也玩，而且成绩相当好。拿出来得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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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不知所谓

﻿    只是二阿哥也不是这样容易打发的吧？这两天，芳仪倒是听了儿说，这二阿哥倒是事必躬亲的，于那个朝鲜国使臣的事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料理的妥贴周到。那今天，又怎么了？胤礽怎么说又借了承祜的名头？

    好在胤礽没有让额娘着急，就巴巴的说开了。原来，这两天朝鲜使臣才来，那个二阿哥念人家车马劳顿，倒是行事关照妥贴，既有上国的风范又有东道的细致，言谈也是相交甚欢。今儿个，这朝鲜使臣歇了两天，正是递交了国书，还有物品。除了那些入贡的，还有特意转呈皇帝陛下和太殿下的国礼。只是没想到，二阿哥原本还好好的，看到那些国礼后，要不是有边上为辅的臣见机快，这二阿哥能把人家这使臣踹一个跟头。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这给太殿下的国礼，写着“承祜皇太殿下”，直呼了太的名讳。

    要说这朝鲜国做的确实有点儿失礼，但也只是个小差错儿，只是这二阿哥这回怎么就这样激昂了？如此维护太大哥了？

    胤礽冷笑了几声，道：“那人哪有这么好心？这回，可真是他瞌睡着这朝鲜国给他送了个枕头”

    胤礽指着这个，继续的说道，现在这二阿哥这样闹腾，可不是私下里的动作，现在别人都知道，二阿哥是为了太殿下的体面出头的。一来，这人搏了个一心为兄的好名头，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太殿下是如何骄奢的人呢。这事情，是在礼宾院当着许多人闹开的，只怕各国使臣都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而前两天这二阿哥在这对应朝鲜使臣上头甚为周到，又肯下力气，虽然这是些小事，可阿玛有看在眼里呢。这回，他不是因为自己能力不够办事不妥贴，而是为了太出头的，再怎么说，也不能惩了他。

    胤礽哼哼着：“只怕，这人图的还不止这一点儿。现在这朝鲜国使派使臣入贡的，阿玛行事还得按着礼仪，安抚不安抚先不说，但这往来的事宜，二阿哥怕是不能在出面了。可这人行事原本妥当，又是为了大哥哥，且又先头说的要跟着大哥哥学学，所以这下，只怕是大哥哥不能再隔开了他了吧？”

    忽然，胤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哥哥，你说，这，真的是偶尔的差错？这次朝鲜国入贡，为的是什么？”

    承祜低头想了想，道：“这次朝鲜国的入贡比往年少了三成，说是遭了大旱，还指望着阿玛能借点儿粮种什么的。我看这回，安抚这事，就落在了这个上头了。但是，再怎么说，现在这没有证据，就是现查，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来。是我疏忽了，只想着把人支开远远的，又是着紧着手头大事，没有备着后招。现在说里头蹊跷什么的，也晚了。”

    芳仪在边上听了，明白了大概，心里不由得火往上顶。要说，动了芳仪的儿女儿，芳仪就变身成了母老虎了。再说，芳仪对后世的南韩，还真是挺膈应的。

    原来一开始，芳仪也是挺佩服南韩的，弹丸半岛之国，在二次世界大战后，也能迅速的崛起，有了亚洲四小龙的称号。而且，对于南韩民众的民族精神，也是很钦佩的，普通民众也能捏成一团，支持民族工业，宁愿花大价钱，买一些性能并不怎么样的国货，就是小学生在挑具的时候，也只买韩国产的。可惜，后来，这些就变质了。物质上去了，这国家也就追求精神支柱了，慢慢的，端午节是他们的了，屈原是他们了，李时珍是他们的了，《本草纲目》是他们的了，连国传承多少年的医，也是起源于他们了，更不要说，有着回鹘血统的李白了。李是他们的大姓，所以姓李的名人都是他们家的。这些算不算极度的自卑，引起的变/态的自尊？

    若说这些都只是网上看到的令那时的方宜气愤的东西，那方宜亲身看到的，就更是让方宜从心里鄙视了。方宜前世生活的魔都，也是有许多南韩人聚居的。要知道，韩国的一些生活物资是比较匮乏的，而且很多韩剧，女人动不动就昏倒，那什么基础营养缺乏也是很大的原因。牛肉是高档礼品，普通人家想吃，可不是随便怎么吃、吃到吐都可以的。所以，一般到了华夏的南韩人，都会放开肚吃牛肉等东西。可是，这一下大肉的，很多人的肠胃受不了啊，就会腹泻什么的，不过大多数人打肿脸充胖，悄无声息的遮掩过去了。可方宜就碰到了这么一个病人，这人是个南韩女人，怀孕日浅，才刚刚陪丈夫外驻于华夏魔都。这腹泻厉害了，就流产了。到了方宜这儿，眼看着是保不住了。这对儿就闹起来了，说华夏牛肉不好，吃了拉肚，又说方宜救治不及时，是医疗事故。

    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南韩人的个别行为，却让方宜从此对南韩人更抵触了。所以就算是这一世，成了芳仪，也对这个国家没好印象。这回又碰上这样的事情，可谓是新仇旧恨了。

    芳仪使劲儿地想着，一时却没有头绪。只是一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虽然天服服只有二十七日，国丧也只有百日，可康熙为了表示对孝庄皇后的敬重思念，这在服饰上还是着玄青布衣，王公百官也不用红缨，就是内廷妇人，也是素色为上，估计这些讲究要出了周年以后才能除了。芳仪忽然想到以前瞟过几眼的韩剧，忽然有了主意，问道：“这朝鲜国的使臣，可是穿着大裳礼服？都是些什么色儿？”

    这话一出，胤礽听了微微想了想，又看到自己额娘正盯着身上的布衣看着，人转了半圈，就眼睛亮了，“到底是额娘这个想头真妙我这就去通阿玛说去”

    “回来，你急个什么劲儿。你先说说，怎么同你阿玛说？”芳仪忙叫住了胤礽。

    “当然是为二阿哥说好话啦犯名讳只是个小事，二哥知道轻重，万不会在那个时候犯了浑的，只是他心痛念先太皇太后娘娘，又怕说出来矫情，这一时没了控制。额娘，我知道分寸的。这样一来，就是朝鲜国无礼在先，二阿哥忍无可忍了。这样一来，也不用安抚，也不用让二阿哥避开朝鲜国使臣了。”胤礽的眉毛都要跳起来了。

    芳仪点点头，这下，问题就到了对孝庄皇后的敬重思念上头了，有了这个大帽，承祜就被盖住了。而且，她笃定相信，康熙一定也会这样想的。对于太的名声，康熙爱护着呢。而且，对于朝鲜国礼待，只不过是康熙做与其它周边小国的人看的，以及让天下仕士看到他的礼法风范，这下，有了更好的做法，以孝为重，康熙何乐不为？再说了，这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于那些小国属国，也是个震慑吧？

    果然，这事情就像芳仪所料想的方向进行了。朝鲜国使臣不用安抚了，二阿哥还是继续对着他们。太殿下的事情，压根儿就没有人再提了。康熙还好好的赞扬了下三阿哥，因为其对二阿哥的维护，这就是弟悌啊当然，也没忘记赞扬二阿哥。只是不知道二阿哥这回听了这些赞扬，是个什么滋味？

    而朝鲜国那里，二阿哥也就打混了，只是现在没人在乎那些了。不过，康熙还是端着上国的架，以仁义为先，答应借了粮种。对于这个，胤礽有点儿不乐意。这回，承祜倒是说他了，这回的事情，不管朝鲜国使臣到底在里头做了些什么，可那粮种，却是关系到多少普通百姓的事情，那可是多少条人命啊？

    胤礽撇撇嘴，道：“大哥哥，这我当然知道。我不是说不借，我是想着，不能就这么容易的应承了。咳，我也知道，这回阿玛是借了孝道发作他们，又因为仁义允了他们的恳请，这一个巴掌一个枣儿，着实不错。可我就是有点儿小气，偏生相要再折腾他们几下。”

    芳仪在一边听着笑了，“好了，等以后再让你阿玛给你出气。嗯，折腾几下算啥，把他们的国王废了都可以。要不，再来个狠的，也不要什么藩属国了，直接撤了变成个省，或者编了什么旗什么领的，也不错。”

    芳仪只是说得顺嘴，开了个玩笑，可没想到边上还真有人听进去了。这胤誐本就是个实诚的，与哥哥们想比，心思单纯多了。可实诚人认准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这事情也就这么过了。小年之前，芳仪禀了康熙，让人把章佳氏及胤祥阿哥接了回来。然后，在一应年事上头，再加了个周年祭，这一年，总算是磕磕碰碰的过去了。

    （今天这一章，写得七零八落的，很对不起。

    没想到这两天的怪事这么多，昨日有热心读者告诉我，我这个，被人大段大段，几乎是一字不差的“引用”了，就是承祜出水痘那段，成了另一个网站红楼同人的一个桥段。开始我以为是听错了，我这可是宫斗，结果去看了看，噗，我喷了，这也微软太专业了，Ctrl-C+Ctrl-V，这快捷键，发明的多好。

    在这里，先谢谢支持我的读者，要不是有你们这些热心支持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老实说，那段字，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位热心人还记得，还在那的评论区拷贝对比指出，谢谢

    好茶没什么好报答的，只有多多写。不过，今天还是对不起，只有这一章。其实，昨天断更，今天想补更的。不过好茶下午人实在是很不舒服，胸口闷得很，好茶有过心律不齐，早搏，所以不太敢大意，就请假回家了。不过，好茶不承认这是因为那个“引用”引起的，不然，就太那什么了。虽然看那时有过心跳加速，可好茶真的是这两天太忙了。无比期待着年后。）

    （好茶还是要跟各位亲乃的抱怨一下，这个月的全勤，又飞了，原本可以多买好几个金华火腿过年吃的，要不酱油肉，腊鸡腿，腊肠，香肚什么的，都可以，现在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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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良马识归

﻿    没有看过大草原，没有身临过草海的人，第一次身处在这一望无垠的草海的感觉是什么？芳仪描述不出来，这又岂是“震撼”二字说能说得清的？

    现在的芳仪，正跟着康熙巡幸塞外。要说着时间过的真快，这个时候已经是康熙二十年八月了，芳仪正身处次博洛和屯。康熙行围，她也跟着凑个热闹。虽然，已经多少年没有摸过弓箭了，但骑个马什么的，还是会的。这项技能，难道是跟骑自行车一样？

    鹰飞草长，正是行围好时候。现在这儿的草，差不多有小半个人这么高，即便是这会儿芳仪骑在马上，这草尖尖还能碰到芳仪的小腿肚。什么“浅草才能没马蹄”，只是江南烟雨凄迷时吧？

    芳仪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草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是如此的贫乏一阵风吹来，这劲草低头，而连成一片的低头劲草与那未被吹到的之间就形成了草线，这草线翻滚着，让这最是无形无迹的风，在它面前也现了行藏。芳仪这都看得着了迷。

    “哈哈哈”康熙在一边看着，不由的放声大笑，“朕记得，让你随扈，你还是不甘不愿的，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这个样了？”

    芳仪被唤回了心神，心里暗说，姐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姐那是担心姐的小棉袄。不过，康熙你一定要带着三胞胎，姐只能跟着，好歹也防着点康熙你顺嘴把姐的小棉袄送出去吧？不过，芳仪也就是肚里说说，这都已经出来了，还抱怨什么？而且，她确实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说点好话又不费事，“是，还多亏了您呢!”

    康熙头一昂，“那是”。康熙这些年愈加威严了，不说不笑的时候，鼻翼两边的法令线也都尽显了。可在伴着他一块儿长大的皇后跟前，偶尔还是有些当年的举动，依稀还看得出当年那个骄傲少年的影。

    这段时间的康熙，心情正好着呢。旁人都道，那是上个月鄂罗斯遣使议和递了国书求和所致。其实到底缘何，只有康熙自己知道。

    今年进了四月后，这直隶一带就开始少雨。进入仲夏，再无半点天水，竟有大旱迹象。康熙无法，只能下了罪己诏，太承祜率领众阿哥跪请皇阿玛收回诏书，康熙没有应允，终是诏告天下：“今兹仲夏，久旱多风，阴阳不调，灾孰大焉。用是减膳撤乐，斋居默祷。虽降甘霖，尚未霑足。皆朕之凉德，不能上格天心。政令有不便于民者更之。罪非常赦不原者咸赦除之。”

    可是气候这个事情，并不因为康熙的自我批评就给面了，这老天还是半点雨水也欠奉。到了月里头，这农事实在是吃紧了，眼看大旱大荒就要坐实了。康熙再也坐不住了，欲于天坛祈雨。最后由钦天监择丁酉日，康熙素服步行，于天坛祈雨。没想到，当天入夜，真的就把这天水给求来了。

    这一场雨，酣畅淋漓，解了旱情，也解了康熙心隐隐的一个疙瘩。在这之前，康熙甚至想过的，要不要让太承祜与他一起去天坛祈雨。要知道，康熙祈雨若再不下的话，康熙情愿拼着大旱，也不会让太再去祈一遍的，这固然是对太的爱惜，也是皇帝的尊严，更是康熙心里的一个死疙瘩。只是现在这样的局面，让康熙欣慰，朕当然是真龙天这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康熙出巡塞外，太殿下当然是随扈的，二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也出来了。只是养在太后娘娘博尔济吉特氏身边的阿哥照旧没有份，七阿哥不良于骑射，康熙也没有点他出来。八阿哥、阿哥、瑞嘉当然不必说了，要是这三胞胎不来，芳仪怎么都不会跟着出来的。而十阿哥虽然身看着好转了，可还是没必要折腾不是？

    至于内廷随扈的，芳仪这回不出主意，让康熙自己定。康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点了小佟氏、兆佳氏、小郭氏等人。本来康熙有意让章佳氏也随扈的，只是小阿哥还小着，章佳氏自己不放心，求着康熙给免了。

    说到这个章佳氏，年纪虽小，可还真是有点儿本事，回宫沉寂了一段时日，就又让康熙开始翻她的牌了。当然，其实这要归功于她那个现在没有关系了的好爹爹才是。也不知道李煦在给康熙的密折里说了什么，康熙给江南送了回药，然后就缓和对章佳氏的态度，又开始宠信起来了。只是有一次，康熙在皇后面前偶尔提起，说是氏奶嬷嬷挂念着康熙，正月里病了一回。病倒了还在念着康熙那时的乳名儿。

    芳仪听了，不禁又往深里想了想，康熙真的是偶尔说的？不过，不管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芳仪倒是对这个氏表以深切的慰问，同时又在康熙面前多多提了提孙氏。曹寅跟李煦之间的对比，芳仪没有说，更不能说。只说，这孙氏奶嬷嬷上回见了，就觉得年事已高，身骨比氏更不着，万岁爷可别忘了多多派人去探望几位老人。

    这会儿帝后在这草海里，说说笑笑的，哪像是打猎的？也不怕声响惊动了野物儿。就是偶有看到那一些野兔野鸡什么的，康熙要弯弓，也被芳仪故意的大声咳嗽给惊走了。是以，康熙索性收了弓箭，陪着皇后看景儿了。

    四下空旷，视线可以望出去老远老远。忽而，一道孤烟吸住了芳仪的眼神，“那是什么？”

    康熙顺着芳仪的手看过去，稍稍皱了皱眉，道：“那是狼烟，看着像是不远处，其实远着呢。”

    芳仪这回倒真是没注意到康熙皱眉，只盯着这狼烟看着，无风时，只一条线笔直冲上云霄，有风时虽会摇曳飘散，但还是能让人看得清的，不禁说道：“‘大漠孤烟直’，说的可就是这样的？我还以为，只能在大漠看到。”

    康熙刚才已经轻声吩咐了个侍卫，这会儿也就继续跟芳仪说笑道：“岂止这个，连‘长河落日圆’也能看到。”

    “不过，不一样的吧？在大漠看的，和在大草原上看的是一样的吗？”芳仪还是沉浸在这天苍苍野茫茫。

    “这，朕倒是不知道。怎么，皇后对大漠有兴趣？”

    “岂止是大漠，黄山的奇秀，华山的高险，泰山的尊荣，我都有兴趣。”芳仪想着上一辈去过的这些地方，又想着上一世想去可还没来得及的地方，“还有西藏，据说那儿的天既近又高，近得好像一伸手就够上了天上的云朵，高得就连苍鹰笔直飞上去、身影成了芝麻大一个点儿，也够不着尽头。”

    “还有土藩，据说那儿有座火焰山，就是孙猴大闹天宫时揣下的老君的炼丹炉的一块砖。”

    “还有雪山，据说，山脚下是春天，四时花开，山腰是夏天，树木葱郁，山顶又是皑皑白雪。”芳仪说得顺嘴，就一路说了下去。

    “云南丽江的山水，西双版纳的从林，香格里拉的世外仙境……”芳仪猛地一回神，貌似自己说得太多了，这些东西，这辈连想都不用想了吧。

    康熙倒是没有在意，“没想到朕的皇后，对徐霞客这类的游历之书如此推崇。”

    芳仪这会儿正悔自己说多了，忙笑着说道：“我只是内廷妇人，无法遍游这些名山大川，但仅仅是看看那些游记，想着这些都是万岁爷您的壮丽河山，就让我激动呢。”这句其实很是献媚的话，被芳仪用无比真诚的语气说了出来，让康熙听着很是舒坦。

    这二人说笑着，慢慢的信马由缰，可惜，这样开心说笑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就听见一阵马蹄狂奔声从后头赶了山来。谁人这么大胆，打扰到万岁爷和皇后的清静？

    不用康熙开口，自有身边的随侍去行事。只是这一次，倒不管用了。马蹄声还没完全靠近，那马上之人就出了声了：“万岁爷，太殿下的马回来了，只是太殿下没有回来。”

    “你说的什么？仔细些”康熙这回顾不得了，一圈马头，就掉了身要迎上去。

    那人驾马跑近以后，一骨碌的滚下马鞍，匍匐在地上，禀报道：“今儿个太殿下是与太妃娘娘，二阿哥，恭亲王世、世福晋一块儿出去的。只是，太妃娘娘与世福晋先回了营地。刚刚，太殿下的狮聪也回来了，只是这马身上的马鞍不见了。使人检查了，这马身上有伤。只是除了这马，不管是太殿下，还是二阿哥或世，就连侍卫随从都没有个回来的。侍卫统领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奴才先过来禀告万岁爷。”

    这人一气儿说完，还没来得及喘上口气，就觉着一匹马打身边擦过，还没回过神了，只听万岁爷气急败坏地叫了出来：“芳仪等等，你们这群死人，还不快追”

    而后又是一群马打他身边过去，这人只管抱着头匍匐在地上，等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小闲童鞋，这减肥阿，是我永远的痛，永远是越减越肥的。不过过年减肥，我很佩服你

    大概是天冷了的原因，现在家里那个暴君也不逼我暴走了，我倒是有点而想念了，难道我就是那潜在的M？

    哦，我在喝绞股蓝泡茶，太难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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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大起大落

﻿    驻扎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狮聪是太殿下的爱马，这些谁人不知？又是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回了来，护军统领及侍卫统领也不互相看不顺眼了，马上就派人分头去找。也有人报给了太妃娘娘，栋鄂氏。

    栋鄂氏心惊胆战，坐立不安。这时候，恭亲王世福晋钮钴禄氏求见。要说，这钮钴禄氏与栋鄂氏平时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并没有走的如何的近。只是以前是旧识，还一起参加过赏花宴，一起选过秀。这回随扈，两人才多说了几句。

    这会儿这人说是来陪着栋鄂氏，虽然太妃没觉得跟这人熟到这个份上，只是这会却实在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也就点头了。等人进来，栋鄂氏也没在意，只觉得这人脸色也是煞白的，只是她自己心烦意乱，边上的人也心悸惶惶的，也没做什么多想，只把这归成了一路的。

    人是派出去了，只是这留着的也没干等。就有照顾狮聪的人急报，这良驹马鞍不见了这事大家都看得到，可没想到细细一瞧，这马背上也有伤。这襻头马缰绳原以为是情急扯断的，可仔细一看，这缰绳被人动过手脚，原就有了切口。

    太妃娘娘听了这样一说，悲切的说了句，“是我不好”就昏了过去。大家一窝峰的拥上来，搀扶的搀扶，传太医的传太医，倒把这钮钴禄氏挤在了一边。钮钴禄氏被挤得晃了一晃，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人的脸色更差了。

    等太医来了，给太妃娘娘看过以后，得出的结论，倒是让人又是担忧又是高兴的。这消息，要是放在平时，就是个天大的喜讯。因出来二十多天了，太妃娘娘又是按旬让人诊平安脉的，这两下里一查，也有三十来天没有请脉了。这回，竟然诊出个喜脉。

    要知道，这太妃嫁入宫都两年半了，可肚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别说栋鄂氏自己了，就是她身边的人，宫外彭春府里上上下下，都有些急了现在冷不丁的就有了，这在平时，怎么不是个天大的喜讯？可现在，太殿下安危不知，太医又说，这娘娘腹日尚浅，最是着紧的时候，受不得一点儿刺激，若在来这么一下，怕是……

    这乱糟糟当，也没有人注意到外头又是一阵乱起。待太妃娘娘才幽幽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听人禀报这身上的事情，就又听见帐外有人急报。

    太妃也顾不得自己这副样，忙让人进来说，这个时候，还顾得了什么？忙有那老成的一把拦住，使了个眼色，一个人出去，而自己凑在太妃娘娘身边悄悄的把太医的话给说了。

    现在的乌勒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可再怎么顾着自己的身，太的消息她也不能放过的呀？边上的人也是知道，才让人先出去打听，若真有个什么不好，还要想法瞒上一瞒拖上一拖，让太妃娘娘缓上口气。

    只是这出去的人才一会儿就进来了。这人进来，竟然先看了眼边上差点儿被人忘记了的世福晋，才开口禀报道：“禀主娘娘，才刚有奴才回来报信，那奴才是恭亲王府上的。说是，骑那匹狮聪的并不是太殿下，而是恭亲王世。”说完这话，很是怜悯地又看了眼边上的钮钴禄氏。

    这钮钴禄氏本来脸色就已经很不好了，这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连一声都没有吱，当下人就一软，晕了过去。

    这帐内又是一阵惊呼，只是这会儿到底是劫后余生，还是喜极而泣，或是悲天悯人，都说不清楚了，或许参杂着，多多少少都有一些。

    幸好太医还在帐内，忙给钮钴禄氏急救。而这边的太妃娘娘也不能不顾着世福晋，虽然心急着想知道底细，可还是按耐着。好在，钮钴禄氏并无什么大碍，只是急火攻心而已。这三两下，就给救醒了过来。

    “来人，让人进来仔细回话，想来世福晋也是急着想知道的。”太妃娘娘这会儿知道骑那马的不是自己丈夫，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只是边说，还边带着询问看了眼钮钴禄氏。短短时间，自己跟着人的心情就掉了个个儿，但这人的心情，自己刚刚才经历过，怎么会体谅不到？

    钮钴禄氏白着张脸，两只眼睛死盯着帐门，等那传信的人进来，这眼珠又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人身上，像是恨不得把这人吃了。这人不在了，这消息就做不了准了吧？那些消息，都是假的吧？

    而太妃这会儿也看着那人，眼也是一派热切，刚刚自己虽听真切了，可又怕是自己的耳朵骗了自己，这会儿就希望这人再仔细说一边，而这人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天籁之音吧？

    这人扛着这么两股不同的热切，这会进到里头，腿都软了，跪下来也不敢细瞧，只是闷着头说话：“禀太妃娘娘，才刚是恭亲王府上的随从，是跟着恭亲王世的。那人是回来报信，让人去找他们主的。太殿下、二阿哥、世几人要比试一下，就分开了。世还跟太殿下换了换马匹。只是没想到，没多久，这狮聪就不听话了，像是不听世驾驭，这世就管教了那么几下。可没想到这马就像疯了似的跑了起来。要知道这狮聪可是万岁爷赐给太殿下万里挑一的好马，那些随从怎么都赶不上，这就让马跑了个没影了。那些人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就打发人回来送信，望能派出好手去找，余下的也不敢耽搁，继续在外头找呢。”

    等万岁爷跟皇后娘娘到了驻地，已经知道现在可能遭遇不测的可能是恭亲王常宁的世永绶。虽然照旧还是有这担心，可其实，包括帝后二人，都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康熙坐镇皇帐，等着消息。可是，在这样的草海里，找个落单的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别说这人可能昏迷躺倒，那在这半人高的草里，如何能被发现？只等到常宁、福全、太殿下、二阿哥等人得了消息赶回来，这世的下落还一无所知。

    常宁坐不住，早就又出去寻找了，其他人也都带着人出去了，裕亲王福全也深恨这回是出巡塞外，没有带他那几条养熟的獒犬。

    芳仪这会儿也抽空去看了看太妃，这儿媳妇有了身，怎么也得嘱咐一下的。而世福晋也要去宽慰宽慰的。等着些都完了以后，芳仪才静静地听人禀报，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大概。

    今儿个原是世福晋跟太妃约好的，两人一起去逛逛，还没出营地就恰巧就碰上了太殿下，也就做了一处。不过，这要说巧，还真个巧，没一会儿，又碰上了二阿哥和世永绶。于是就又合在一块儿了。这一路行来，说着说着，这永绶就提出来比试比试，二阿哥嘴上劝着其实却是在拨着火，太殿下无法一味推却，也就应了下来。太妃见如此，也就不跟着了，说是回营地静候结果。

    奴才说得仔细，皇后也听得明白。二阿哥跟永绶在一块儿不稀奇，这两人本就在上书房一起玩大的。这永绶看见世福晋跟太夫妻在一起，就神色有点儿不太好，后来说着说着就受了二阿哥怂恿，提出要比试。

    不过，这狮聪，倒是还有一说呢。太妃的马两日前不太好，太殿下顾惜太妃，因自己的狮聪有灵性，这两日就把这马暂给了太妃。因为那会儿要比试，太妃又不想丈夫吃亏，自然是把那马换回给太殿下的。

    至于最后怎么这马给永绶骑了，估计是又是因为一些酸话，而承祜也不屑于因为自己的马比永绶好，占这个便宜，所以索性大方吧？

    等到快入夜了，终于把这世永绶给找回来了，而在这人得不远处，那原本狮聪身上的马鞍也在那儿。

    永绶一直昏迷着，太医们诊治，说是落马时不小心碰到了脑袋。这外伤虽然也比较严重，双腿骨折，可这头颅有伤，才是最束手无策的。

    而那马鞍夹层内里，赫然是一排断针头，马鞍束革，也在马腹处有割过的口。这下，狮聪背上的伤，以及为什么这么不听驾驭的缘故，都明明白白的了。

    只是，这回的人，到底是意图何人？太殿下？太妃娘娘？太妃娘娘肚里今儿才被知道的小阿哥？还是世永绶？

    “查，仔细的查，狠狠的查”康熙这话，像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似的。

    这回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光是康熙随扈的都知道了，就连蒙古各路王爷台吉都知道了，也都一边小心的约束手下，一边悄悄地打听消息。

    这时候，一位博尔济吉特氏郡王手脚冰凉，他的随众，走失了个奴隶。

    （常宁第一辅国将军永绶，康熙十年辛亥十一月十五日寅时生，母继福晋马氏，马义仓之女；康熙二十五年丙寅闰四月十七日午时卒，年十岁这是给考据亲们看的。

    可现在怎么还活着捏？原本是安排了故事的，你想啊孝庄二十四年底没了，总有些改变的，只是到底要不要写？好茶最后还没定。毕竟是枝节故事，现在这已经够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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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迷雾

﻿    一个奴隶走失了，这本就不是个什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怎么不让这位博尔济吉特氏手脚冰凉？而且，因为这奴隶只不过是这两年才收的，干得都是那些底下打杂的脏活累活，这回的活里头，还有这打扫马厩叉马粪这些活计。

    这回，自己是掉到了什么套里头了，只可恨，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郡王一人枯坐在帐篷里头，等着悄悄派出去那些捉拿逃奴的人手的消息，而脑里也是乱哄哄的，无数个年头盘旋着。一会儿，想的是，自己只不过丢了个奴隶，谁说就一定跟那事儿相关了？有什么证据没有？自己只要决口不承认，怕是能躲得过去吧？而且，看在满蒙一家的份上，虽然太皇太后不在了，可皇太后还在呢，皇上多少要讲一点儿情面吧？

    一会儿，想得又是，这是骗鬼呢？事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自己若老实跟皇上说了，皇上才会通融一二吧？毕竟，自己可是被人做了局了。只是，皇上能相信自己？其实，都看得出来吧？现在皇上对蒙古早就不如先帝那会儿了。

    这一晚，真正的能安睡的又有几个？

    康熙坐在帐，阴阴的听着侍卫、密探等一波*的来报消息，脸上看不出一点儿表情，可是那双眼睛，却像是有两簇火在里头燃烧。马厩那里的奴才，打死都不冤枉，还有那些值守的兵丁侍卫，若不是他们一个个惫懒的，怎么能让人得手了？怎么出这么大的事情？把活儿都推给了这些当地的奴隶，那么留着他们又有何用？

    又想起这密探来报，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少了个奴隶？而这个奴隶已经被证实了，正是有机会接近动手的。难道真的是这位博尔济吉特氏？可是，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要知道，自己心爱的儿若真是出事了，这个郡王自己绝不会留着的。可这人图的是什么？就为了让朕灭了他？就这样想想，自己都绝的不可思议。

    忽然，康熙想起白日里看到的那道狼烟，皇后不懂这些，自己却知道这里头有些古怪。好端端的，燃什么狼烟？康熙这才想起白日里派了人去查探了，只是因为后来事情忙乱，也就没有心性听那人回话。

    “传桂伦回话”

    “查!”梁功应道，退出帐篷让人跑腿去了。不一会儿，这桂伦就过来了。此人，正是白日康熙让去查看狼烟的。虽然这人白天回来就想着要来交差，只是万岁爷心情不好，这人让人通报，也没见宣。可这人也不敢就走，一直就等在外头。要不怎么会来得这么快的？要是康熙一晚上不叫他，没准他还要这么等下去。虽说等的时间挺长的，草原之夜又冷，这人在外头也尽打哆嗦，可等进了皇帐，却是一点也不敢马虎，规规矩矩跪下行礼，别说寒战，连大气都不敢出。

    “说说，都查到了什么？”康熙这会儿也没什么耐心。

    “启禀万岁爷，奴才到了那儿，就只见这孤零零的一簇狼烟，没有一个人。这狼烟附近的草倒是尽数割了，可见这烟也不是平常燎原之用的。狼烟四周，倒是有马蹄印，不算乱，看得出，只是单骑。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行迹了。”这人利索的说了这些后，才偷偷喘了口气。

    “哦？那你看着狼烟示为何啊？”

    “禀万岁爷，奴才看着，这狼烟像是给谁报信的。”

    “狼烟本就是为了报信的，这还用你说？”康熙像是想通了什么，说话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看了看这下头跪着的人，吩咐道：“跪安吧，梁功，赏他碗姜汤”

    等这头下去了，康熙还兀自想着，这里头算是想通了，可是这马的身上，却还是有疑点的。听仔细检查这些物事的人来报，这马鞍上动的手，极其隐蔽，手法老道。这马鞍上了马身，初时并无大碍，只等时候长了，这针头才能慢慢透出扎在马背上，并且随着骑马的人越用力，这针透的越出、扎得越深，而马受了折腾，必是挣扎，这越挣扎，这控马之人就得越用力，在加上这被开了口的革带，这落马毕是无疑的了。相较之下，这马缰上的手脚就显得没有必要了。而且这处动手，太过显眼。这两处的手脚，看着一处老辣，一处蹩脚，不像是一个人所为。

    康熙想着这些，难道，还有两处人马想要生事？查，还是要查可现在却真只有找到一处的马脚。那另一处，到底是谁？谁又是那狠的？

    越想，康熙就觉得越无头绪。眼看着时间慢慢过去，东方未透晨曦，却连最后一缕星光都暗了下去，这黎明前的黑暗，越发沉重。终于，康熙下定了决心，大局为重

    康熙这夜不能成寐，芳仪也辗转反侧的。终究是疏忽了，这千日防贼，终有一疏忽，没想到，这些电视剧里用滥的桥段，终于还是会出现在眼前。自打儿们搬出去，这吃的用的，芳仪样样仔细小心。儿们跟在康熙身边到处出巡的时候，知道不能像在宫里那么仔细，但自己也是叮嘱关照那些随从，但凡儿的事情，不得假于旁人。这么些年下来都没事，自己也就习以为常了。而且儿们大了，自己也就放了心，没想到……看来，这段日舒坦狠了

    恭亲王世这会儿正人事不知的躺着。而世福晋就守在边上，一动不动的。这钮钴禄氏，在得知丈夫昏迷着被抬了回来时，就又昏过去一回。再被救治醒了以后，就这样守在了丈夫边上，神情很是不好。就便是常宁这一心放在儿身上的，不经意看了这儿媳妇，都有点儿动容，让太监去跟儿媳妇说，也要顾着她自己的身。钮钴禄氏倒是谢过了王爷的爱护，只是说管说，这一调头，人还是在世身边守着。

    常宁叹了口气，也就随了她。儿这样，自己心里就不好受，也睡不着，更何况儿媳妇？怕是更仓皇无措吧？看着儿惨白的脸，常宁就是一阵气闷。这个儿，其实有点儿不着调，自己平素也不是最喜欢的，可自己先福晋没有留下嫡，这继福晋所出的嫡就给请封了世。可平时再不喜欢，这也是自己的儿，也已经十岁了。这要是……

    常宁有点儿不敢想下去。虽知道怪不得别人，那是自己儿犯了浑，还敢跟太较劲儿，可儿毕竟是骑了太的马才遭了这回，心里又有点儿不是滋味儿。对儿是又气又疼，对于太，心里也是感觉复杂。

    再看了这一眼儿媳妇，心里又有些堵，儿稀罕这个媳妇，自己是知道的，可至今还没有血脉，这里头的种种，更让常宁嘴里发涩。若儿真是就这么去了，这儿，连个血脉都不及留下。那去年四月里头，自己发狠，岂不是……

    罢了，常宁跺跺脚，拘于礼法离开了儿的帐篷，只是心里是恨，是苦，是悔，还是其它什么，常宁自己也说不清楚。

    钮钴禄氏木立起恭送了王爷离开，才又把眼光看向躺着的丈夫。这一天来得煎熬，这辈全加一块儿都抵不上，哪怕是那时候在宫里，或者是去年四月，都不及这一天的每一刻每一时。看着躺着的丈夫，钮钴禄氏除了心痛，仓皇，还有就是恨这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过，除了痛和恨，现在钮钴禄氏最大的还是害怕，无穷无尽的害怕。可是越是害怕，她还越是恨了。这一切一切的，都是那个太妃，都是那个栋鄂氏若不是她要换马，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

    想到这个，钮钴禄氏就更恨，没想到，这二阿哥平时看着与永绶交好，这会永绶还在躺着呢，这人却这样要挟起自己来了说是他的奴才看到了自己曾在马厩那儿转，虽说无凭无据，只有那奴才的一句话，可在这个当口儿，就这句话，就让自己要被他捏的死死的

    夜，渐渐的过去了，东方也渐渐的发白了。该拿主意的，都已经拿定了。博尔济吉特氏郡王动了动已经麻木了的腿，哑声说道：“来人可有那逃奴的消息？”

    帐外就有人回道：“禀王爷，还没有抓到。”

    博尔济吉特氏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看了看陪着自己枯坐一晚上的儿，勉强挤出个笑脸道：“你素来坐不住，今儿夜里，倒是安分的很。你要记住，以后，也要安安分分的，照顾好你弟弟妹妹们。现在去看看你妹妹睡得可好。”心下暗道，虽然不知道咱们这一家还有没有以后，只是若拼得我一条命，能保住了这些孩，哪怕只做个普通的牧民，也是好的。

    （谢谢山青盈童鞋的平安符，谢谢各位的粉票、推荐票、评价票以及各类支持）

    亲乃的澈水蓉、小月同学，虽不是百分百正确，但也几乎真相帝了，厉害那么，现在又有地雷了。这个地雷，下章就会引爆了。

    谢谢小月的扫雷，不过，很多雷还没到收关的时候。

    我虽然不是那种挖了不埋的，但是有时候也有弃掉的伏线，记得老俩口里的食盒不？就是外驻广东路上遇见的，那就是给弃掉的。第一本书里还有好些弃掉的。其实那本书是匆匆收尾了，所以以前埋的都没用上，我检讨。）

    郑重说明，这本书好茶一定会认真地写。虽然布局很头疼，头发掉不少，成绩越来越不好，但是好茶还是会坚持到底的。不过，为了调节一下我的脑细胞，好茶打算正月前后开新书，写个欢乐的~~嘘，编编那儿还没说呢。）

    （关于抄袭的事情，到现在对方网站和作者还没有回复，这真让人无语，那大段大段的字，还就这样挂在那网站那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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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送上甜枣

﻿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求见圣上，康熙当然是应允的了。这位郡王是阿霸垓右翼旗扎萨克郡王都思噶之孙，乃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之弟布格博勒格图的后裔。不管怎么样，康熙这点儿面总是要给的，更何况，康熙还等着听这人怎么说呢。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进了皇帐，按着规矩，给康熙跪下请安了，可是在康熙说着免礼平身后，却并没有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是关键，皇帝若要有心查一件事，自己那点儿事情，根本就是秃头上的虱。既如此，何不自己老老实实地先兜底翻出来？因此，这人也没有兜兜转转，上来就开始交待了。等说完了自己的逃奴，而这个逃奴是嫌犯后，才一叩到底，“奴才知道自己个儿这回是闯了大祸，带了个这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害了恭亲王世也害了自己，实乃罪孽深重。只是还望圣上明察，奴才对圣上忠心无二，此心天地可表。奴才自请死罪，但求圣上能念及太宗血脉及奴才的忠心，能留下奴才的血脉。”说着长跪不起。

    康熙本就心里想通这件布局的要害，本来想着先让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吃些惊吓，然后再赏他个甜枣儿，这时又见这识相，倒也不再刻意掉这这人了，怒冲冲的说道：“你自请死罪？若是太有了什么闪失，就是你死上一百次，也不够朕要你这条命有何用？现在还好意思跟朕提起先祖太宗？哼若不是看你确实被小人蒙蔽，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帐？”

    这话一出，让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心里凉了个透，还是不行吗？这人就萎在了地上。只是朦胧却听康熙继续说道：“不过看着你不敢欺瞒的份上，免了你的死罪。只是，管束不严，纵奴行凶，这些个罪却不能免了你的。你可还有话说？”

    这人还有什么话，只是不敢相信，怕是自己的儿多听错了，又怕自己迟疑不答招了皇上的气，忙胡乱的点头一叠声的应着。只是这吃惊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呢，只听这万岁爷又在开口，“听说，你有个格格，长得挺让人喜欢的，被你当成眼珠疼爱了？朕还听说，这小格格跟胤誐、瑞嘉几个相处得挺好的。那你就好好教养了，女孩儿家温柔体贴些才好，等长大了，就送到京里来，给朕当个儿媳妇吧。”

    等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出了皇帐，人还是晕乎乎的，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虽说接下来当众行杖刑是挺下面的，可面跟性命哪个更重要？还别说还有自己家闺女被定下来的事情呢。这挨棍是挺疼的，康熙已经轻饶了他，这上头自然不会含糊了，可疼痛也是能让人回神的。所以，这接下来的场面就有些诡异了，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被打着打着，竟然笑了起来，而且这笑得还真开心，一点儿也不掺假真让人觉得奇怪，这屁/股、后背难道还通着脑？这打屁股连着脑一起打坏了？不过，等下半晌那些消息都传开来时，人人也就不再觉得奇怪了，反而直羡慕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好运道，也直呼圣上英明

    不过，现在这消息还都没外传呢。康熙亲自去探望了永绶，这人还是这么昏迷着。不过，听太医所述，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只怕是不好了。康熙探了口气，这事情上头，还不能不给自己兄弟一个交待。于是带着太亲自去了常宁的王帐。

    等摒退左右，康熙吩咐道：“承祜，你给你王叔磕个头，永绶是替你挡的灾。”

    这话一出，直接让常宁跳了起来，这承祜虽然是他的侄，可却是一国的储君，这君臣有别，国于家前，这可如何使得？而且，这回，永绶遭了难，可其实还是永绶自己送上去的再一说，就算不是这样，帝君有难，救驾护驾，就算是做肉盾挡刀的事情也是要做的，哪里还敢要储君给自己赔不是？于是马上就拦在前头，也是一通好话，什么能为储君尽力，也是作为臣的本分，更是作为臣的福分等等的，只是不敢受礼。

    康熙本来也不过是个姿态而已，这纠缠了一会儿，也就罢了。这样也不过是让接下来的话好说些而已。“永绶是朕的侄，也是在朕眼前长大的。看着孩这样，朕的心不是个滋味啊。将心比心，朕有愧于王弟你啊。”

    “这个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朕砍了他的心都有。可是，朕又偏偏不能这么做。阿巴垓部博尔济吉特氏，算得上是跟咱们爱新觉罗氏密切的一支了。这个时候，不能有闪失。”

    确实，在太宗建五宫大妃时，有两宫就是这阿巴垓部的女儿，一位是窦土门福晋，一位是囊囊大福晋。而太宗之十一皇女，康熙和常宁的姑爸爸，也是嫁给阿巴垓部领主家族的博尔济吉特氏噶尔玛索诺木。而先帝在世时，更是以礼亲王代善的第十二女嫁与阿巴垓部领主家族的博尔济吉特氏噶尔玛索诺木，所以先头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说太宗血脉，那是真真儿的。

    接着，康熙又把昨日看见狼烟的可疑之处稍微提了提。

    这在这儿的，一位是康熙精心培养的太，一位也算得上是经过风浪，再经由康熙的提头，顺着康熙的思路，都想明白了这里头的意思。一时间，帐篷里只听得一阵阵的呼吸声。良久，常宁才挤出了一句，“这有人是想着谋反吗？”

    “不是想着，这已经是做了只是，现在还真不是个清剿的时候。”康熙恨声说着。

    常宁这会儿攥紧着拳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半天才说到：“皇兄，臣弟在这儿请旨。等那一天，臣弟愿为那先锋”

    “准”康熙用力拍了拍常宁的肩膀，好好的看了看常宁，才带着太走了。

    常宁恭送着皇兄圣上，只是看到落在康熙身后的太时，心免不了复杂。

    等芳仪得到消息时，这心里就有些个转不过弯来。这不是在找这幕后黑手呢，怎么的，就把自己的一个儿给定了出去？这几个小的还小着呢，虽说这时候没有什么自由恋爱的说法，可自己总要给儿好好找个脾性相合的吧？对于蒙古格格，因为有宣妃在前，芳仪虽然知道不能一竿就打翻一船的人，可总是不太感冒的。

    这时候，芳仪坐不住了，“去看看太殿下在忙什么？”。

    太承祜倒是一传就到。对于额娘对自己的紧张，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今儿个阿玛又给自己家小兄弟定了个媳妇，也难怪额娘着急的。所以等见了额娘，先搂着额娘说了几句软话儿，让额娘先静下心来，才慢慢的给额娘说这里头的道道了。

    “额娘怕是还不知道吧，这回做下这个的，是个奴隶，哦，现在是逃奴，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府的逃奴。”

    太这话让芳仪更是摸不着头脑了，既然这样，怎么又订了他家的格格？

    “额娘，这样说吧。这博尔济吉特氏可是与咱们爱新觉罗氏最亲密的了，对咱们依附最深，也是对咱们最忠心的。可若是连这路蒙古族都与咱门爱新觉罗氏都离心离德了，那旁的蒙古人会怎么想？”

    这话一说，到让芳仪冷静下来，听着儿慢慢的讲。

    “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不是个糊涂的，这样做了，对他有什么好处？”承祜看着额娘，接茬说道，“怕是一点儿也没有吧？现在儿我没事，所以阿玛和额娘还能冷静的想事情，若躺在那儿的是儿我，不管怎么样，昨儿的事情都不能这样轻了，那个郡王的脑袋，怎么都保不住的。那这样，另外那些蒙古人又会怎么想？”

    “你说，是有人挑拨离间？”芳仪明白了过来。

    承祜点头称是，跟额娘分说着，有人在太的马鞍上做了手脚，若太出事了，万岁爷查下来是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手下所作。这时候，康熙若不严办，是不可能的。太乃一国储君，这不办，岂不让人以为这皇帝还要害怕蒙古人？这样严办了，那些外路王爷看着，这离爱新觉罗氏最近的一路蒙古王爷都这样的下场，心里怎么想？又是会琢磨为什么这与皇家这么亲密的王爷会这么干。这时候，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是真的自己做的还是被人下了个套，又有几个人能知道这个？

    若蒙古不稳，就算是鄂罗氏递了国书，可还没有签订呢，这些老毛有岂会有什么信誉？再说了，本就有些蒙古人蠢蠢欲动的，这时要是拉杆起兵呢？其他那些人，别说帮着大清出兵了，就算是不会马上附和造反，也会在一边看着的吧？这样，在鄂罗斯，外路蒙古同是夹击下，又没有以往那些蒙古人冲锋陷阵，这后果，连芳仪都想得明白了。

    （第一更，还没检查错别字，请先凑合，等我再码完三千字，再回头查。基本上就是11点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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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总会有只叫黄雀的鸟

﻿    噶尔丹，一定是噶尔丹

    芳仪虽然不太知道历史上那些细节，可是康熙那几件大事，芳仪还是知道的。现在听着太说，那个奴隶并不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代家奴，又说着那个狼烟的可疑，“怕是那个奴隶得手后，逃了出去给那个幕后之人报信的吧”

    芳仪现在只是害怕儿吃亏，忙着问道，“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心里想着，要不，怎么给引导一下？

    “阿玛虽没有明说，但儿想着，阿玛是猜到些的。这几年，阿玛对噶尔丹看得很严。儿看着，这噶尔丹，怕是有不臣之心。会不会就是他们？”太的脑一向是好使的，康熙于这上头，又是有意点拨。芳仪听了，才稍稍放了点心，既然已经有怀疑了，那就会防备了，也就不会再吃亏了吧？

    “只是说到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府上的小格格，哎，也是我这做兄长的没本事，连累到了弟弟。”这上头，承祜有些不舒服的，虽然知道联姻是为了进一步的安抚蒙古各路，以示满蒙亲密。可为什么拣自家弟弟，承祜还是揣摩出了阿玛的心思。

    这时候，芳仪也想到了这个蒙古小格格。是啊，孝庄没了，宣妃又回娘家静养了，宫虽然还有太后，却是个不管事的。这样看来，这蒙古人心自然是不踏实的，这会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古以来，联姻，是最好的一种联盟的表现手法。虽然，芳仪最唾弃这种，难道真娶了个蒙古格格，或是嫁了个贵女去蒙古，这到打起来的时候，会顾及这些？这些只是和平时期的一种姿态罢了。所以，自己的一个儿，在享受皇族的利益时，就要付出他的代价了。

    “哎，这怎么能怪得了你呢？政治婚姻，自古皇家都逃不了。”芳仪安抚着大儿。

    承祜摇了摇头，“额娘，虽说是这样，可与那个格格年岁相当的皇阿哥，有好几个。听说这格格，还比咱们家那几个小的还大些呢。自然是我没用。”

    芳仪听到这儿，才明白儿没有说出口的话。娶了这个蒙古小格格，就是有了蒙古藩王作外戚了，身后也算是有了蒙古的势力做支撑。康熙不希望自己以后的帝王再混有蒙古的血脉，自然是不会让太再纳蒙古贵女，可是又不能让别人仗着这外戚的势力威胁到太，所以，能用来联姻的，只有跟太一母所出的阿哥了。这些未雨绸缪，都是往坏处想的，康熙不会说的，而自己这个儿也是心有愧疚的。

    到了这个地步，芳仪就算心里再不喜欢蒙古格格，也不能再说了什么，反过来要安慰开解自己的儿，“好了，才不是这样呢。我看着，这个小格格与瑞嘉几个玩得还算不错呢。”

    这话说得，有点儿汗其实这个蒙古小格格，这几天，芳仪还真的听说过。

    这小格格娜仁格勒今年八岁，比三胞胎大上一岁。三胞胎今年七岁，正是外表男女还不是很分明的时候，瑞嘉一副阿哥装扮，跟着几个小哥哥到处乱窜。三个长相一样、打扮一样的孩太引人注目了，这个娜仁格勒也就注意上了。这不光是注意上了，还稀罕上了，更是缠上了，就要跟着三胞胎一起玩。

    这个娜仁格勒在家是个受宠的，脾气有点儿大。可三胞胎也不是会受气的，这玩儿起来也不会让人。胤禟、胤誐本就不稀罕这小姑娘，见人使小性，也不会像是哄着让着瑞嘉那样对待这娜仁格勒，几次气得这小姑娘跺脚跑了。小姑娘可又禁不住热闹，发了通脾气后，隔天又会来找。胤禟、胤誐虽不会哄着娜仁格勒，可还是不会跟小姑娘计较，可瑞嘉就不一样了，就会刺着娜仁格勒。

    一次，竟然气得小姑娘动起鞭了。胤禟、胤誐不会跟女孩打架，可也不会让自己妹妹吃亏，就要上前护着。可瑞嘉也不是白给的，不让哥哥护着，自己上去就跟小姑娘打起来了。这两个小姑娘打架也是发狠了，还撂下话，不许人上前拦着也不让人帮着。就算这娜仁格勒在草原上骑马射箭，底不错，可瑞嘉可是个假阿哥，身手可是跟着几个哥哥练的，自然是把这小格格揍倒了。

    说来也奇怪，这娜仁格勒跟瑞嘉打了这么一架，虽然是输了，可却真的喜欢上这个十一阿哥了，那什么，别人都让着她，都糊弄她，可这十一阿哥敢跟她动真的，不骗她也不奉承她，没有因为自己是女孩儿而看不起她，而是把自己放在一样的高度，认真地动手了。

    所以说，有时候小姑娘的心思真难猜，这么一架就让着娜仁格勒更是死死的缠着三胞胎了，说得再准确一点儿，就是缠着胤禌了，也不使小性儿了，整日的跟在人家后头。

    瑞嘉虽然被缠得很烦，但毕竟是被教育得很好，人家跟着，一没捣乱二没闹脾气，自己也不能那么没有礼仪的赶人。只是被缠烦了，就吆喝几句。可她一吆喝，娜仁格勒也不发脾气，只是有些委屈的看着她，弄得瑞嘉也不能再发脾气，只能让人跟着。

    这些，都是瑞嘉被缠烦了跟芳仪抱怨的。现在，芳仪再想到这些，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把这个拿出来安慰大儿。

    再说说二阿哥胤禔。昨晚上，很多人没怎么睡，可是二阿哥却睡得很舒坦。虽然他的堂兄受了难，可他却有意外的收获。

    一开始听了永绶受了难，还是因为太的马，二阿哥就恨不得拍死自己。永绶要跟太比试，离不开二阿哥的煽风点火。二阿哥跟永绶时常在一起，自然不认为自己好友的本事不着的，自己不太好跟太比试，那让永绶下下太的面也是好的。就是那时永绶提出要跟太换马，二阿哥还在边上说小话挤兑呢。要是那时候没有换马，那现在躺着的不就是太了？一想到这个，二阿哥悔得肠都青了。

    可听到手底下的奴才说是在马厩那儿看到过世福晋时，二阿哥再确认没有被旁人看到，这脑就动开了。这事情，虽然还说不好，可现在再回想一下，这钮钴禄氏还真是可疑。自己若是捅出去，害了自己的好友不说，这王叔常宁还要对太心存愧疚，这样，可不好呢。

    那若是不说呢？一来，保全了永绶，他可是替太着罪的，二来，王叔也是要感激自己的吧？这样想着，二阿哥就要去跟常宁说去。可刚要出了帐篷，又觉得不妥。这样一来，王叔还是会对太心存愧疚，而且虽然会感激自己，也会防着自己挟恩吧？再说了，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让皇阿玛知道自己知情不报却用来市恩……

    二阿哥身上就一激灵，同时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若是王叔一耿直，自去皇阿玛跟前请罪，那自己可是里外不是人了。

    这样左也不是，右也不太好，二阿哥就把主意打到了这钮钴禄氏身上。虽然这人是自己好友的福晋，可也不见得就一定要听自己的指示。若是拿捏着这个人，自然是有用常的，这女在内廷里头也是可以走动的，自己这边和额娘这边的人有些事情不方便，而这人却随意一些。而且这人身在宫外，就有了许多便利。再说了，若是让这人煽风点火，使把力，让王叔站在自己这边，就更好了，本来永绶替太挡了灾，王叔心里也不好受吧？

    主意打定，二阿哥也不客气了，再说，他认为没把这事情告诉皇阿玛，已经是很对得起自己这个好友了。

    果然，他才说了一句话，那个钮钴禄氏颜色都变了。这让他认定，这事情，就是这人做下的。回来细想了想，这人约太妃骑马，只怕早就知道前两天是太妃用着太的马，所以，事先在那马身上动了手脚。可没想到太妃却跟太换了马。是了，那时太妃换马，可这人的脸色还真难看得紧。

    二阿哥自以为自己做得隐秘，跟钮钴禄氏说那话时，也是趁着那时忙乱，别人的眼睛都看着永绶，所以自己才使人悄悄地在钮钴禄氏进帐篷前堵住人说的。可是，即便是大家都看着恭亲王世，二阿哥也只与钮钴禄氏一触即分开，但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原本不该出现的地方的。就像是钮钴禄氏逛马厩，原以为做得很隐秘，也打探过那时不会有人，自己也千小心万小心，可还是被二阿哥的奴才看到了一样。

    二阿哥今儿个开头心情还算不错，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怎么会蹦出个蒙古王爷来了？而下面的消息更使让二阿哥气恼。自己的婚事还没有个说法，可比自己小岁的，却先定下来了，那自己算什么？就是个笑话？而且，这给人定的还是有实力的蒙古藩王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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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化虚为实

﻿    康熙虽然对狮聪身上的两处手脚很是怀疑，觉得应该是两路人马。可现在只一路因为布局之人的故意祸水东引而让康熙识破其的玄机，可另一路却无处可查。这让康熙有些火大，难道是他多虑？从头到尾只有一人在动手脚？可又直觉不对，但在无迹可寻之下，只能先包着不提。

    现在于大局上已经处理妥当，可康熙心疑处不解，总顾虑到太的安慰。左思右想，还是为父天性占了上风，若不把这其的疑点告诉太，总担心自己这心爱的儿不慎着了人手，自己虽可以护着儿，可也有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啊。于是就把自己的面给稍微搁了搁。

    承祜这才知道了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日发生的事情，在承祜来说还历历在目。这时听阿玛说起着个，那日被忽略的一个细节，忽然跃于眼前。

    承祜是时时在危险里打滚的人，又出入庙堂多时，是以，察言观色的本领不是虚的。那一日，乌勒丹提出要与他换马时，世福晋突然变糟的脸色，就连二阿哥都注意到了，那承祜怎么会错漏过？只是钮钴禄氏毕竟是永绶的福晋，虽然是堂弟媳妇儿，可与自己夫妻并不熟捻，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关心的话出来。

    现在想想，可真的就是身不舒坦，还是有些其他的缘故？乌勒丹与这个钮钴禄氏本来也并无深交，怎么这次出巡就这样粘上来了？

    作为在阴谋阳谋堆里打滚的人，承祜心里很快的推测出了个可能性，嘴张了张，就想着把这个事情告诉自己的阿玛。只是等真的说出来，却变成了其他的话语，“儿知道了，定会多加小心。儿实在是不孝，这么大了，还要让阿玛时时牵挂着，就像个奶娃娃一样，时时离不开阿玛。”

    这话一出，倒是让康熙心里更加柔软了起来，原本有些抹不开的心思都散了，“胡说什么呢。你是朕的儿，不牵挂你，牵挂谁去？”

    话说到这份上，承祜明白，这件事情估计也就告一段落了，不然，阿玛也不会就这样把这个疑处告诉自己。等出了皇帐，承祜马上又去探望了一下永绶。这人，还是这样昏睡不醒的躺着，自己阿玛已经加急去传留在京的冯太医了。不过，承祜今日来到永绶这儿，看到边上的钮钴禄氏，却是万分的厌恶。

    等到承祜来到皇后那儿时，已经是午膳时分。

    芳仪看见儿过来总是高兴的。只是未免还要唠叨上两句，太妃检查出有了身，这时候正是想要丈夫陪伴的时候，自己虽然想着儿时时在自己身边，可也不能跟儿媳妇、未出世的孙抢人。

    只是承祜这会儿心思却不在这个上头。今儿阿玛说的那些，自己想的那些，刚刚又去看了永绶和那个钮钴禄氏，这会，都沉甸甸的压在了承祜的心上。迟疑了一会儿，承祜还是把这些都告诉了额娘。他倒不是想要疏解什么，只是想着要让额娘提防一些。

    “额娘，那时候，我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阿玛。一来，这只是我的猜测。二来，那马儿身上的那两处，那处阴狠的估计是那奴隶所为。再怎么说，这永绶是替我挡了灾的。这时候说他的福晋，倒显得我是个小人了。只是这个钮钴禄氏，还是不可不防的。”

    芳仪也点着头，是阿，这永绶虽然是有些自找的，可毕竟原本落在儿身上的地雷让他踩了去，这时候，仅凭一个脸色，就说他的老婆不是个好东西，这让别人怎么想？而且，这永绶本来就与承祜不亲近，反而跟二阿哥好得很，这些就更让一些人会发挥想象力呢。不说别人，若是康熙对承祜起了看法，那就是个要命的事情了。

    “这事儿，你还得跟乌勒丹也说说。永绶现在对于你救护之功，若照你说的，钮钴禄氏是这样的人，我怕这人以后还要生事呢。即便不是她做的，小心总无大碍的。”

    永绶还是没有等到冯太医。钮钴禄氏又是昏死了过去。常宁也一下老了很多。虽然一开始，太医们就暗示了这个结果，可人有一口气在，常宁总有个盼头。这下，养了这么大的儿就这么去了，还是唯一一个的嫡，怎么会不伤心？

    康熙、芳仪、太等人，还有二阿哥，虽各有各的想法，可却都不好受。康熙特追赐永绶为忠勇郡王，只是一个无嗣的人，要这样的身后之名，也只是堪堪如此。

    月，康熙回銮。前朝不必细说，总有处理不完的政事等着他。

    而作后皇后的芳仪，也只稍作休整，就开始安排事务起来。首要的，就是太妃的养胎事宜。这个，可是马虎不得。芳仪特地把自己调/教过的嬷嬷指了个给太妃，虽然说不想让太妃觉得婆婆太过指手画脚，可这个时候也就顾不得了。

    其他的宫务也要快快的归拢。怎是一个忙字了得？

    芳仪忙碌，其他人也不得闲。这其，就又要说说惠妃了。本来，太东宫这么些年来没有消息，惠妃就开始遐想了。若太无嗣，这位，他怎么也坐不稳了吧？虽然知道这不太可能，太还年轻着呢，万岁爷也没有着急，关键是皇后也不见紧张，可总忍不住瞎想想。这一回，却打破了她的梦，连瞎想想都不能了。而皇后幼定了蒙古贵女，自己的儿，只有两个低贱的奴婢伺候着，这样她更是愤怒。而自己儿这么些年拉拢的人，就这么没了，也让她咽不下那口气。

    这人本不是安分的，这会儿挖空心思的想法，还真让她想出个法来。总之，自己儿身边的势力不能受损伤。现在那个忠勇郡王只是个空的，但若是说动恭亲王给忠勇郡王过继承嗣，这就不是空的了。而二阿哥出了力提了点，这不管是恭亲王还是承嗣的，都要记着自己儿吧？

    （撑不住了~~后补

    其实，我一直在推敲我的大纲，对于我原来设定的十四的处理，我怕同学们拍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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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叮当响的小算盘

﻿    恭亲王府，后院，正堂内室，本应在灵堂跪灵的先世福晋、现在的忠勇郡王福晋一身孝服，跪在了当间。上座的是恭亲王常宁，而恭亲王继福晋马氏双眼红肿一脸憔悴的坐在常宁边上。

    钮钴禄氏跪在下头，刚刚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忐忑的，只是张开了口，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她也不要什么退路。自从永绶去了，她的世界就崩溃了，有害怕有迷茫，但更多的是恨。她也本是人交口称赞的贵女，也是人人羡慕的对象，可现在呢？为什么，这一切都轮到她的头上？忠勇郡王福晋？这又有什么用？从今后，她就是一个寡妇再无依靠，再无指望虽说早先满人不禁寡妇再嫁，可是，现如今，这根本是妄谈。

    只是没想到二阿哥给支了个招，继承嗣，这样，这个郡王的爵位才不是个画饼，而以后她也有了依靠。所以，在怎么样，她也得试上一试。更何况，继福晋也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亲生儿断了香火，以后没有人祭拜吧。

    果然，她才开了口，马氏就已经哭得不能自己了。而恭亲王虽然还没有怎么说话，但眉宇间已经有了动容。钮钴禄氏一咬牙，也不顾羞耻，再来了一下更狠的：

    “本来爷也不见得膝下荒凉，连个捧灵摔盆的都没有，哪怕是个女儿，没准将来也可以入赘……”

    “不要说了”常宁终于忍不住了。一提起这个事情，常宁就是最难受的人。去年四月，永绶荒唐，身边人竟然传出有身了。此时才刚出百日国丧，分明是国丧期*房，这要传出去，怎么了得？常宁大怒，胖揍了永绶一顿，让儿半个多月都在床上趴着。

    至于那个身边这人的身，原本马氏对那点滴血脉倒是有点儿不舍，想着偷偷的送那丫头去郊外庄上待产，等生下以后瞒个几个月，混了出生月份，然后再抱进府里来。可常宁想了想，还是痛下重手，了结了此事：这事不一定能遮满的过去，再说了为了个庶出的坏了世的名声和前途，不值得。等以后，再要什么样的孩没有？可没想到世事无常啊。

    常宁心烦意乱，他原本是有些顾虑的。万岁爷给了永绶一个郡王的爵位，可大家都明白，这是为了永绶身后事好看一些，但多真想要给永绶过继一个儿，那就是把这爵位落到了实处了。可，他也舍不得儿就这样没有后世香火。

    “我的儿啊”马氏哪里还忍得住的，一时间放声大哭起来。

    望着老妻如此，又想想四月里的事情，常宁点头了。“对于选哪家的孩，钮钴禄氏你可有什么想头？”常宁意思意思的问了一句，脑里也开始筛选起来。

    钮钴禄氏这才定了下来，心里总算是有点点透亮了起来，“是，儿媳妇想过。”。不，其实不是她想过，而是二阿哥提了。其实，对于那时没有留下那个孩，她一点儿也不后悔，那时那事里头她可是出了几分力的，与其留着流有丈夫血脉的贱/种，还不如抱个别人的孩呢。

    “儿媳妇想着，要别人的孩，肯定没有自己家的孩亲些。爷以前与三弟的关系就近，不如就三弟的儿就好。”

    常宁张了张嘴，本想说荒唐的，只是也觉得都是自己的孙，也没有便宜了别人，再说了，自己的孙自己教养起来也方便，而钮钴禄氏也是他们的亲伯娘，有着这些关系，总要好过外头的。但是，“老三现在自己还小着呢，都还没有成亲，现在更是没有儿，这恐怕不太合适，就是前头你说的，还是没有摔盆的人。”

    “现在没有，将来总会有的。生身阿玛替儿为嗣父捧个灵，也未尝不可，再说了，那可是他们的亲大哥，也委屈不了三叔。”

    常宁明显被说动了。钮钴禄也就不再继续。当然，她没有说这是二阿哥提点的。二阿哥这个主意不错，她就纳了，也让事情按着二阿哥想的办了。至于，其他的，就免了，她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磕了个头，钮钴禄氏就退了出来，继续到灵堂上守着了。

    太承祜又带着众阿哥到了灵堂了。因为这次永绶有护驾之功，又是与太等是最亲的堂兄弟，是以这几日，众阿哥都要过来一趟上香。

    未亡人钮钴禄氏答礼，只是本来低着的头稍微抬了抬，而眼神恰似不经意的瞟过了二阿哥，微微的颔了首。这一切，让本来就密切关注着钮钴禄氏和二阿哥之间状况的人，一点儿都没有错漏。

    关于给永绶继承嗣的事情，常宁还是求到了康熙的跟前。虽然这事情有点儿荒唐，常宁三海善才十二，别说成亲，连房人还没有，哪来的儿？可弟弟求到自己跟前，永绶又是那样去的，康熙还是点了点头。

    等惠妃得着消息，才有开心起来。二阿哥也开心起来了，趁着人不注意，偷偷的找了满都护表了表功。要说，这满都护在上书房也是跟在二阿哥后头的。倒不是说这满都护不想亲近三阿哥等，只是这满都护身份尴尬。这人虽是常宁次，但生身额娘早逝，所以这人依附跟着永绶，永绶与二阿哥亲近，这人也就只能那样了。

    当初惠妃说是要选常宁三海善，二阿哥曾竭力反对。这海善可是与三阿哥胤礽亲近的，凭什么便宜了他？没想到这就让惠妃教训了一通，就是因为海善与三阿哥亲近，这才要选他。

    要说，这永绶去了，将来谁成为世呢？这年长的有可能，但是满都护明显比不上海善，没有额娘谋划，总是差了点儿。可，既然海善的儿承了忠勇郡王的爵，这常宁总要想着这个的吧，总不能都便宜了这一个儿吧？

    这样，既把满都护给捆紧了，那未来的海善的儿也要记着二阿哥。而常宁更是要记着二阿哥的好

    而此时，四阿哥在荣妃面前说话。要说，这四阿哥心里对荣妃并不亲近。只是，这几年的宫廷生活，让他快快的成长了起来。其实，就是在那散秩内大臣绰尔济府上，也并不是像人想的过得那么的好的。那些人对他小心的养着，但是没有疼爱，有关心，但只是关心还吃好喝。当他初一进宫，被人笑话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胖时，他很快明白，只有这个额娘，才是他的依靠。

    四阿哥犹豫地说道：“额娘，儿觉着，这二阿哥跟那个忠勇郡王福晋之间，好像有些个不对劲儿。”

    “这怎么说的？”荣妃一下瞪大了眼睛。四阿哥就把那日在帐外看到的说了，而后又说了那日在灵堂的所见。

    “这么说来，这二阿哥与那个钮钴禄氏之间有什么猫腻？”荣妃兴奋了起来，什么猫腻？难道说，有奸/情？这若是查到了实证，看这惠妃会怎么样？万岁爷怕是就会厌弃了这儿吧？

    不，不，光厌弃有什么用？现在厌弃了，没准什么时候惠妃使了个什么计，就又让万岁爷心软了。毕竟，万岁爷现在看着还是挺喜欢这个二阿哥的，而二阿哥的外戚也是势力颇大。得使个什么狠招，让这奸/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才好呢，这样，就算是万岁爷想心软也心软不成了。不过这之前，还得先找着实证才好。

    常宁这一承嗣的举动，到底还是让承祜注意上了。于这些上头的分析，现在的承祜也算是练达了。只是，这上头，他不好说，也轮不上他说。先不说常宁是他的叔叔，就是因为永绶，那些事情，他也只能点头，日后，还要对那个福晋及未来的嗣多加庇护。只是，在胤礽跟前，还是多说了两句，也让阿弟日后多多关照些海善。

    只是，胤礽倒是对这个满不在乎，“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好男儿当靠自己的本事创下基业，若只一门心思盘算着祖宗父辈的荫恩，算得上是个什么东西？海善若是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多看些。”

    看着胤礽挑这个眉，一脸傲气的说这些，倒是让承祜失笑了。也当是他弟弟，才能如此坦荡傲然。忽然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情，摸了摸阿弟的头，故作黯然道：“照阿弟这样说来，哥哥我倒真算得上是个没出息的了。”

    这话一说，胤礽果真急了，“哥哥，你怎么跟他们相比？这根本不是一码事请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哎，哥你听说解释……”

    聪慧绝伦的胤礽这会儿到真有点儿急得语无伦次了，正抓耳挠腮之际，忽然瞅见哥哥微微上翘的嘴角，忽然就明白过来了，“好啊，哥哥你这是故意作弄我呢。你尽其负我哼”

    于是就摆出个生气的样。哥俩儿又笑闹了一阵，胤礽还笑着说以后要好好的作弄未来的小侄，这也算是父债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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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妻居一品

    书号2170168

    作者夜惠美

    简介女配变女主，妻居一品，荣耀一生）

    （到了现在，我还想着蝴蝶掉十四算了，不过，这样，对大纲的改动太大。于是我还是按着雷神的精神，坚定不移的开始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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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 变故

﻿    康熙最近也很郁闷，不过，前朝，于成龙作了件让康熙开怀的事情。他敬献了些饱满的谷穗，本意让康熙看看今年的收成，因为月下雨，解了干旱，总算是收成不错。康熙看着这个总算是笑了出来，但多少是因为收成，多少是因为祈雨，只有康熙自己心里知道。

    太妃有了身孕，康熙很关注。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孙辈的。其实这些年，他也暗暗急过，还跟芳仪商量过，是不是再给太指几个女人。只是这个事情，芳仪力拒了。只说承祜还小呢，这事情不急，还委婉的暗示，这做阿玛额娘的年纪太小，生下的孩不好养活。这让康熙想起早年自己的经历，就有些相信了。只是虽这样，他还是很期盼的。

    康熙是期盼的，而除此之外，好多人都在关注着太妃的肚，只是有一个人除了关心太妃的肚外，还在关心着别人的肚。

    卫贵人虽然颜色很好，但却是个不得宠的。这日的艰难，也是可想而知了。不过，幸好她还身了个儿。这十阿哥现在也进了上书房，天资也是很不错的。只是有了三阿哥专美于前，倒也没让人觉得惊艳了。只是十阿哥身有些个单薄，与骑射上头就有些不足。这回，更是因为身的原因，万岁爷并没有点其随扈。只是这个十阿哥心气不错，并没有因这个沮丧，反而勤练不辍。相信这些也是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头了，虽然人在外头，倒是送了把弓给他。

    万岁爷人在外头给京里的阿哥送东西的事情，除了皇后的嫡，几乎没什么别的阿哥受过这个恩典。所以这也算是个难得的，渐渐的当着卫贵人的面，别人也客气一些了。

    这也算是罢了，而章佳氏从被冷遇到又复被宠幸，不知道跌碎了多少人的眼珠。当然，也有人暗喜，这卫贵人就是其的一个，因为章佳氏那段沉寂的日，这卫贵人不离不弃的，跟章佳氏倒是真走近了。

    只是，再怎么近，卫贵人也没有摸清章佳氏的底。章佳氏本就有些个秘密，自然会打马虎眼儿。而卫贵人的靠近，固然也是章佳氏所需要的，但对这卫贵人的本意也有着十足的提防。

    章佳氏是有着身孕的，只是算着日，比那个史上现在该来的和硕温恪公主要晚出生些日。对于这个，卫贵人已经再也不会惊讶了。一开始，她还会把身边人都打发了，偷着把那个香囊拿出来瞧瞧，还会纠结一会儿。可到现在，除了还是会拿出来瞧瞧，只是再也不纠结了。自己的存在，就是个变数，所以，按着自己的心意去改变，有什么不对的？

    康熙在京里停留了一个月左右，等永绶发丧了，才又出了京，这回事巡幸畿甸。不过，这回，万岁爷没有点太承祜随扈，而是留他在京代理国事。随扈的阿哥，除了三阿哥外，还有二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阿哥。最后，康熙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把十阿哥的名字也加了上去。反倒是三胞胎给留在了京里。

    这三胞胎另外两个倒也没说什么，这是瑞嘉有点儿难缠。在康熙跟前故意翘着个嘴儿鼓着个腮帮不说话。可若是康熙不看她，她就又存心蹭到康熙身边，提醒着她的存在，只是就是不开口。

    看着被自己娇养的宝贝女儿这副样，康熙憋不住笑了，又是许诺又是哄劝的，才把这毛给掳顺了。

    太监国，这还是头一回。承祜其实知道阿玛是因为太妃的缘故才把自己留在京里的，可不管什么缘故，现在面临的就是自己要代阿玛襄理政务了。但是这个尺度，却是有些个难办的。

    到底该怎么把握，他跟索额图、景阳等人商量了又商量，终于决定，对于那些事务，自己先归类，摘要，比照旧例提些参考意见，只是不批示，转呈阿玛而已。襄理，就要有襄理的样，但也只能是个襄理。除此之外，每日晚间给阿玛写封信，把自己这一日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一一禀报，就像是自己就在阿玛跟前似的，当然对于阿玛的思念，每日也要写上一些的。这可是参考了额娘的意见的。

    康熙看了自然很高兴，每日送回京里的信，除了给皇后的，也单列一封给太的。

    芳仪对于谁随扈了谁没跟着，并不太在意。再她看来，三胞胎还是小些，只有七岁，不跟着也好。虽然承祜不跟着还有胤礽、胤禛，可那也是大小孩儿看小小孩儿，这两个把自己照应好就不错了，再要看这三个小的，就有些靠不住了。

    只是这三个小的留在了京里也是有些个闹腾，也不知道瑞嘉怎么跟康熙磨的，康熙竟然允了这几个小混蛋出宫。因此上，这几个经常结伴着出宫玩闹。开始还好些，就去去赫舍里府上、索额图那里、景阳那里，后来就玩儿的没边了，竟然还偷偷跑去了西洋教堂。至此，一发不可收拾，觉得那儿看什么都是新鲜。甚至开始要太哥哥给找个蕃教习学习西洋字。

    太这次没有随扈，倒是让人众说纷辞，有说这是万岁爷施以薄惩，没看到以前万岁爷到哪儿不把太稍上的？有说是委以重任，没看到太监国啊？还没等着些人分说个明白，万岁爷已经摆架回銮了，且回来后对于太并没有什么不同的，这才让人终于消停了。而对于十阿哥的随扈，大伙儿都认为是这位阿哥终于是让万岁爷稍稍看上眼了，这一点，倒是没有分歧的。而且，等万岁爷回銮后，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康熙回銮，并没有回宫，而是直奔畅春园的。同时，把宫里一些重要的、看的上眼的都接了过去。这一回，这名单里头终于有了卫贵人，这不就是个证据？

    原以为康熙二十年才经历了那么些纷乱后，终于可以太太平平过去了，可惜，总是有事与愿违的地方。当然，这回真正吃惊的，只有两个人。

    （只有2000字，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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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来个痛快的

﻿    358来个痛快的

    过了腊八，康熙已经从畅春园回了宫。畅春园再怎么景致怡人，也不过是皇家别院，要过年了，当然还是得正正经经的在紫禁城里。

    这一日是腊月二十，帝王人家虽不作兴做忌，但先孝庄皇后的地位不同，又才过世了两年，所以这一日万岁爷口虽没有提，但还是在景山斋宫斋戒以拜，太倒也跟着去了。余人也是很识相的做着对景儿的事情。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皇后也正在坤宁宫萨满神殿拜祭呢。这等大事不容打扰的，只等芳仪这头完事了，那边报信的小太监才麻溜的上来说话。

    等小太监说完了，芳仪就觉得有点晕，这事情，怎么整成这样了？不过，好在这么些年也不是白练的，端着说到：“来人，按着规矩给那边赏。还有，这喜信儿原本该当马上报给万岁爷的。只是今儿个万岁爷持斋呢，就说我说的，委屈她了，等明儿个万岁爷出了斋宫立马把这喜信儿告诉万岁爷。”

    只等人走了，芳仪回了东暖阁坐下来，人还没回过神来，有点儿木木的。边上的李奶嬷担心上了，主这是怎么了？宫里历年有人怀孕有人生产，都没见娘娘这样过呢。端过奉上来给主茶，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娘娘您忙得都没顾得上喝茶，还是先润润唇吧。”

    等芳仪接过喝上了一口，李奶嬷才劝道：“不过是多了个小阿哥，这宫里，娘娘您这儿五位阿哥一位公主，万岁爷都疼爱得紧呢。现在眼看着万岁爷都要报孙了呢。”

    芳仪喝着茶，人就有些回过神来，再听了奶嬷这样说，就知道奶嬷会错意了。她不是担心宫里又多了多少个小阿哥，若担心这个，还真不值。康熙是清史上出了名的女多的，若要预防这个弄个什么扼杀在肚里摇篮里，还不等康熙发作了自己，自己都先得累死。她只是有点儿蒙，虽然自己的历史不咋地，可十三爷没有同父同母的兄弟，这自己还是知道的。怎么这回，章佳氏怎么生了个儿？这难道就是历史上的小十四？怎么从章佳氏肚里爬出来了？

    忽然间，芳仪觉得自己实在可笑，这历史早就不知道忽成什么样了，怎么这会自己惦记上这个了，要是按着历史，自己和大儿早就该不在了，三胞胎也就没了。现在，人家原本史上十四的额娘都没了，胤祚也没了，自己还指望谁来生十四？这个才出生的小阿哥，只要他有本事活过岁，只是序齿正好到了第十四个而已，就像现在自己的胤禟、胤誐只是名字恰好就叫这个，可不是历史上宜妃生的胤禟、温禧贵妃生的胤誐，这里头的道理，一个样。再说了，自己都可以在多生了几个儿，这章佳氏为什么不能就多生了个儿？自己要死扣着那个历史上的众阿哥，可不是自己搅混了自己的脑吗？真正是魔怔了。

    芳仪抬头，看着李奶嬷带着焦虑的脸，笑着说：“正是呢。不过是个小阿哥而已。奶嬷，我都跟你说了，这些端茶倒水的活计，就让那些小的做了。你啊，就该享福了，若不是我太自私，舍不得你，你早就是个老封君了。”

    李奶嬷看着皇后脸上的神色不似假装，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端个茶又费个什么劲儿？瞧您说的什么？就是您让我出宫，我也舍不得。除了娘娘您，还有这几个阿哥公主让老奴惦记着呢。”

    芳仪这儿是想通了，本来要说着最大的蝴蝶也就是她自己了，可卫贵人就没有这么通透了。这会的卫贵人，把身边的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转。这是怎么了，这章佳氏不是该生个女儿吗？转了半天，又摸出那个已经很旧了的荷包，和硕温恪公主，母章佳氏，二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丑时，没错啊虽然现在日给改了，怎么连男女性别都改了呢？这到底是哪一国的清穿啊？

    这转了半天，卫贵人一拍自己的额，自己就是个猪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现在连德妃都没有了，在怀着胤祚的时候就去了，怎么还可能生十四？也就是说，这个十四，谁都可以生。为什么自己就没早想到这个？若早想到这个了，那……

    现在章佳氏都可以生十四了，那自己为什么就只按着历史，只有胤禩一个儿？一时想到这个，卫贵人就觉得胆气一豪。不过，再一想到，康熙都没怎么正眼看过自己，就又有点儿丧气。只是，自己不能认输，自己堂堂一穿越女，只是手段没有这些土著狠辣而已，可自己有着后世那么多的人的智慧结晶，就不相信还勾引不到一个种/马。

    一想到这个，卫贵人马上就去翻看梳妆匣，摸出面镜，左看右看，对于这具身的相貌，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这几年，自己的保养也不错呢。

    第二日，等康熙出了斋宫得知自己又多了个儿后，还是蛮开心的。又有这样的消息，更是高兴。再说了，对于章佳氏，他还有些香火旧情。说实话，跟章佳氏相处起来，康熙觉得反而比跟佟佳氏舒畅。这是因为，佟佳氏府上是康熙的外家，幼年又有照抚之情，康熙对自己的外家，又是要念恩又是要抬举也又是要防备。可章佳氏背后是谁啊，是康熙自己的奶嬷嬷对于奶嬷嬷，除了主仆之情，其实还有点儿亲情，而且李煦的一切都是康熙给的，说难听点儿，就是康熙养着的宠物。这心理上细微的差别，让康熙觉得更为轻松些。而章佳氏本人可比那佟佳氏会来事多了。所以，一样是念着香火情的，这章佳氏现在身份地位虽然没法跟佟佳氏比，可说到宠爱上头，却不一样了。

    所以，这回，这孩的满月酒，倒是挺隆重的。再加上康熙原本就比较疼爱胤祥，虽然康熙是出于补偿，可在别人眼里看到的就不一样，只认为是因为章佳氏得宠，连带着两个儿都让万岁爷看重了。一时间，宫里这章佳氏的风头劲了。

    对于这些，原本劝着皇后的李奶嬷，倒是有些担心了，现在反倒是芳仪来开解李奶嬷了，“我都已经是皇后了，只要没什么根上的大错儿或什么重大变故，皇上就要敬着我。再说了，咱们万岁爷，可是那种感情用事的？还有那些小阿哥，就是再喜欢又能越过太去了？”太承祜，他真正的对手从来就不是他的那些庶兄弟，只是康熙本人。康熙的忌惮，才是太最大的威胁呢。

    章佳氏的风头劲起，让很多人生恨，其当然少不了惠妃。只是这会儿惠妃却顾不得怎么生事布局了。因为这会儿，惠妃娘家人明珠大人，情况不太好了。

    才刚出了新年，就有御史郭琇《纠大臣疏》，弹劾明珠、余国柱等人。这回，圣上没有驳回，这就是个不小的信号。而且，这会有人敢跳出来弹劾明珠，也是耐人寻味的。一时间，都有些风声鹤唳起来。这让宫的惠妃也很是紧张，这时候虽然恨章佳氏，却也不想再添首尾了。

    二月里，康熙终于发声了，罢免了明珠的大学士，不光是明珠，大学士勒德洪、余国柱有罪免，李之芳罢御史，尚书科尔昆、佛伦、熊一潇俱罢。一时间，明珠一党不说连根拔起，但其一些骨干都纷纷下马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惠妃哪里还会再惹事？只想着让儿在康熙跟前好好的表现，千万要记得避其锋，不要这个当口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可是，偏偏胤禔是个气性重的。康熙对这个儿，虽然比不上嫡，但还是很看重的，可现在康熙对于那个包衣奴才新生的那两个小崽也很疼爱，这样看着竟然要越过胤禔去了。除了这个，原本因为明珠的势力，胤禔也是被人高高捧着的。而现在明珠的了个罪免，连带着那些奉承胤禔的，也少了许多了。这就让胤禔很是气恼。

    这一日，胤禔回阿哥所，这路上又是听到宫人们悄悄地议论，这万岁爷又给章佳氏娘娘那儿送了什么好东西，就更是火冒大了，这一调头，也不回阿哥所了，直奔惠妃的翊坤宫。进了内殿，也不见行礼，只是大声发狠道：“额娘，我可是受不来了了，难道连个小小的奴才秧，现在都要这样被人捧着？舅舅虽然被免了大学士，可还是被授以了内大臣呢。这些奴才才倒是瞪鼻上脸了。也不过是靠着李煦那口奶/罢了。”

    “这嚷嚷的傻？还有没有规矩？”惠妃听着儿大叫大嚷，连着拦了几次话头都没拦住。只能先呵斥奴才先退下，才对着儿说话。

    “额娘，儿受够了。什么拿捏不拿捏的，儿只想着现在来个痛快的。”

    （今天两章来不及了，那明天三章）

    （看到有亲说十四归皇后养着，其实我也想，可是皇后那边已经有了5个儿了，就算9龙夺嫡再加一，都已经占了一半了~~）

    （友情推荐

    书名：盛世为妖

    书号：2053563

    作者：古萧

    简介：江湖儿女情，爱恨一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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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离心

﻿    其实，儿说的这个事情，惠妃也有过犹豫。当初，因为知道了章佳氏的底细，惠妃说过要拿捏的，但这拿捏也不是就像对付那个永绶福晋那么容易，对于章佳氏，还是要找准了机会，不然反被咬一口，也是个没准。可是，现在看着章佳氏如此本事，都被万岁爷冷落了，还能翻过身来，这现在又有了两个小崽，还都被万岁爷宠爱，这就让惠妃感到危机了，千万别只想着蛇肉的美味，却忘记了蛇牙的毒。

    胤禔虽被额娘叱喝了规矩，可现在他哪里还顾着这些，这心的躁火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看着额娘犹豫，就又添上了一把火，“额娘您瞅瞅，这李煦虽然不过是个奴才，可在江南的势力不小，且先不说这日后在后头扶持着那两个小崽的事情，就说余国柱在两江的事情，到底是谁捅出去的？这次连两江总督都没得着好，可见这两江地头上的事情不是他说的，但若说只是那个郭琇，就能弄出这样的事情？”

    胤禔的这一席话，终究让惠妃下定了决心。是啊，若在得势的时候，这个把柄是可以再多揣一会儿，等着关键时候出击，而现在，现在不就是关键的时候了吗？若是捅出了这个事情，连带着拔着萝卜带着土，万岁爷对于李煦是不是也有所看法？儿的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时候，万岁爷若是对李煦起了嫌疑，是不是对明珠减轻些压力？哪怕不是这样，让万岁爷分些心思也是好的。

    惠妃终于点头了，这让胤禔心里一喜。只是还没等胤禔笑开来，惠妃又说话了，“只是要怎么说，还是要好好斟酌的。”

    这话说得胤禔一愣，惠妃看着儿愣怔的样，气不打一处来，这段时间惠妃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气也不好，对方又是自己的儿，说话难免就有些冲了，“怎么这幅傻样？要我说，你若不是我儿，我还真看不出你比那个三阿哥好在哪儿了”

    这话直戳胤禔的肺管，他看不上胤礽，处处与胤礽相比，原先还可以在武技上领先，可随着两人渐渐长大，这年纪上的领先与优势已经被缩小，现在胤礽在武技上已经不输于他，再加上这读书上头对方的天纵奇才，胤禔已经很憋屈了，现在没想到额娘都这样说自己，这让胤禔更是难受，打定主意，就要做出一番事情来，让额娘不再看低自己。这也让胤禔下了决心，以后有些事情，不用再跟额娘说了，等自己弄出些名堂给额娘看看才好。

    惠妃不知道因为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儿下了这样的决定，还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边想一边慢慢说着，“难道你就这幅样去跟你皇阿玛说？信不信你皇阿玛给你几棍？这可是下你皇阿玛面的事情你得很诚恳的，很难受的，因为有人糊弄了你皇阿玛那李氏虽然是你的心喜好，可你只把皇阿玛放在心，为了你对皇阿玛的敬重忠诚，你舍弃了你自己喜欢的女人。”

    胤禔虽然心刚刚想着别的事情，可还是分神听着惠妃的话的，一听到这个话，难免不露出惊诧的表情。这让惠妃看到眼里，心里更是气愤，儿果然被那个狐媚迷住了心神，不免口气更冷了，“怎么？别告诉额娘，你没想到这个事情。关于章佳氏的那些个事情一说出去，不管你皇阿玛接下来如何，这第一个要的就是李氏的性命。”

    胤禔原本只是一口气堵着，非要除了这个气，确实还没有深思，现在被惠妃一提醒，马上就明白了，这脸就白了。一开始在江南接受李氏，或许还只是因为李煦，可这三几年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人，那女人乖巧懂事不争不闹，对自己一腔柔情似水。这一想到，这女人对自己全心的信赖，才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自己，可现在，自己却要亲手把她推上死路，心就开始抽痛了。

    “怎么？舍不得了？你就这点儿出息？若这样，那些想头，对你来说，还真是妄想了。成大事者，岂可儿女情长？你皇阿玛的手段，你是一点儿也没学上吧？就这样的你，别说太了，就是那个小三小五，你都不及吧？”

    看着儿的神情更是难看了，惠妃倒是心疼了，开始安抚起来，“儿，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今儿个的身分摆在这儿，于这上头，还有什么样的女人你要不到？可你想想，这是因为你是皇帝的儿，手有着权势，可若将来那么一天……”

    “额娘您别说了，儿明白了”胤禔虽然还是白着个脸，但终究还是下了决心。

    惠妃仔细的看着儿，很好，这样一看就知道是真难过了。万岁爷看着，自己的儿这样的难过，可为了万岁爷，还是说了，心该会对儿更好了吧？而那个狐媚，自己早就看不过眼了，这下，这人为了胤禔的前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胤禔出了惠妃的翊坤宫，并没有马上去乾清宫，也没有阿哥所自己的处所。说实话，现在他很想去看看那个李氏，想把这女人搂在怀里。可是，他怕自己看了这女人，就再也狠不想这个心了。等胡乱走了一会儿，胤禔才定下了心神，额娘说的没错，成大事者，如何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优柔寡断？只是，心还是难受的，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一个都留不住？这样想着，不免想到了以前的翠柔，连带着，对惠妃，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怨怼。

    胤禔既然已经痛下决心，又定了心神，就马上掉头前往乾清宫了。这事情拖不得

    等胤禔到了乾清宫，按着规矩通传，不一会儿，就看着梁功屁颠儿屁颠儿的小跑着过来了。因为那次柿的事情，胤禔对于这个奴才打心眼儿里痛恨，可现在还是要挤出一个笑脸来，暗地里递了一个荷包过去。

    梁功也没有推辞，极快的接过荷包，才笑眯眯地说道：“二阿哥您来得真巧，万岁爷才刚还说，今年这上贡的普洱极香，要找人同品呢。”太监没有不贪财的，可到了梁功这位上，已经不仅仅是收个荷包弄点小钱儿的份上了，这是代表着他的范儿，瞧瞧，就是皇阿哥也要买他的好。

    而胤禔一听就明白这死奴才的言下之意了，这品茶不一定是真的，可是既然有心情品茶，说明这心情不错当下说道，“可真是巧了”心情不错，才有空听自己说话嘛。

    进了正殿，一通行礼，先是一阵儿的父慈孝，然后，这胤禔扑通的一声就跪下了，脸上有点儿迟疑，有点儿伤心，但还是一副决然的样，开口道：“皇阿玛，儿有事禀报。”

    康熙现在的心情是不错，不然，这也让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现晾上一会儿，让人心忐忑时才问话。这会儿康熙只是皱了皱眉，“有事好好说，这跪着干什么？”

    胤禔并未起身，依旧跪着，慢慢的把李氏告诉自己的话给说了出来。这一边说，一边想着李氏的好，这脸上难过的神情，倒是真正的了。

    康熙看着儿这样郑重的跪着回事，原先还在心里嘀咕着，可是为了明珠一事？当下，就有点儿不喜了。可听着听着，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心里可就不是不喜了，这一阵阵的恼怒就涌上来了。这个事情，可是极让他愤恨，虽然还没有细查，可康熙知道，这八成是真的，这儿，还没有这个胆弄出这样的谎儿来。

    可这样的事情，被自己的儿给捅到自己跟前，康熙也是极为尴尬。这怒火，当着儿的面，还不能发泄出来。

    等胤禔说完好一阵，康熙都没有出声。胤禔跪在下头，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惶恐，只是脸上还要强撑着，额娘说的没错，自己一定要表现出全心为了皇阿玛的样来，这样才能让皇阿玛记得自己的好。只是胤禔现在心里惶恐，这样，就没有刚刚伤心时来得真了。

    康熙运了好一阵的气，才出声道：“朕知道了，你且去吧”

    胤禔磕了头，退身出了正殿，才一出来，就听见里头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响，估摸着，皇阿玛把案头上摆着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了吧？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套宋朝汝窑的茶盏，就这么没了。哦，那方端砚倒是砸得好，这砚台，据说是晋时王大家用过的东西，皇阿玛极喜欢的。前两日听胤礽那家伙说，他也喜欢，等过两日要跟皇阿玛磨着讨过去。以皇阿玛对胤礽的喜欢，估计这东西迟早要落入胤礽的手，现在，哈，砸了

    胤禔走了，神清气爽，既然已经做下了，再难受也没用了顺便，看着梁功胆战心惊的脸，胤禔觉得，解气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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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什么叫父皇

﻿    消息递到坤宁宫的时候，已经是晚间了。这回，并不是梁功那头来得消息，而是魏珠递过来的。梁功这太监，会看颜色的很，万岁爷这么生气的事情，在没摸着万岁爷的喜好之前，哪会往外乱递消息？而魏珠却是明白自己这条烂命何来的。

    只是芳仪并不是神仙，对于二阿哥说了什么才让康熙如此动怒，还是猜不出来的。开始也和康熙凑一处去了，猜想着是不是二阿哥说了明珠的什么事情，才引得康熙如此的。只是等隐在二阿哥身边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李氏被悄悄地带走了，这才让芳仪明白，早两年埋下的地雷，爆炸了。

    等接下来几天，康熙确实不再踏足永寿宫了。而对于李氏的面上的口径，就是这李氏得了会过病气的急症，才让内务府悄悄地但又急急忙忙的带走了。悄悄地，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急急忙忙，是担心过给了他人。而康熙对于二阿哥，也格外的关注起来。听说，二阿哥犯了个小错儿，康熙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体谅他忽然没了妾室。

    这些，让很多人以为，二阿哥更让万岁爷看了。就算是明珠获罪，但二阿哥与惠妃娘娘，还是照样有着圣眷的。

    可芳仪却知道，当初要的效果，算是出来了。其实，若是二阿哥没了个儿女什么的，康熙确实会体谅他，就算犯错，也不会责怪，反而是安慰。可现在是没了个在康熙眼里不上台面的妾室，要是按着康熙的脾气，儿因为个女人这样，实在是太不长进了，绝对是因该骂他一通的。再说了，这个妾室真正没了的原因，其实是康熙和胤禔都知道的，那这样，康熙说这个话的原因，就要好好想想了。芳仪想着，康熙的那些关注，那样的话，其实，是对二阿哥的试探了。

    芳仪耳朵里听着人回禀，说着二阿哥这几天暗地里的得意，惠妃放得极低的姿态，终于感慨，现在看来，这惠妃终究是眼识浅了。二阿哥这回，深深地给康熙心头扎了根刺。这不仅仅是因为儿捅出了老的尴尬事，老下不来台的问题了。

    凭良心说，若是论手腕、论狠辣，芳仪其实比不过惠妃。再怎么说，经过后世从小的教育，不把人命当回事，芳仪是做不到的，更何况，芳仪还曾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可是，惠妃再怎么厉害，终究还是内廷妇人，再怎么细心琢磨康熙，也终究因为眼界儿，到底有些不足，女人看男人，特别是康熙这样的帝王，总是有些摸不准的。

    而芳仪不同，且不说后世对康熙的那些个评论，以及芳仪模糊知道康熙晚年的那些事情，就是芳仪研究的那些个心理学，都让芳仪不是从一个女人、一个妻的角度去分析康熙的。

    其实章佳氏的底细，这个雷，芳仪敢把她埋在二阿哥那里，还是有些把握的。除非不是二阿哥引爆，那样的话，芳仪虽然达到一部分的初衷，可还不是功效最大化。可惠妃还是舍不得不在康熙跟前卖好，要让儿表示对老的忠诚。其实，这真是想岔了，儿的命都是老给的，除了要忠诚，还要有亲情。

    人人都说父皇父皇，先是皇然后才是父，但既占了个父，怎么会没有这个亲情？若是胤禔是个普通的臣，那康熙绝对是高兴的，这个臣为了皇上，连情爱之情都舍弃了。可到了儿身上，就不免让康熙觉得，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这样，是不是有些个天性薄凉。对于臣，康熙是不会在乎薄凉不薄凉，只要忠诚，可对于自己的儿，就不免要多想想的。虽然这情爱之情与亲情不一样，可总有相通之处。这些个想头，很纠结，还有很多地方根本是矛盾对立的，但这才是作为父亲的康熙会多想会矛盾的。所以，康熙才会对胤禔更关注，应该根本不是胤禔和惠妃自以为的看重吧？

    其实，当初那颗地雷没有立即爆炸，芳仪也是有过迟疑的。她就担心二阿哥不捅给康熙，而是让明珠插手。这事情若是让明珠插手，这明珠估计不会捅到康熙那头，而是用这个去拿捏住李煦。这李煦，可是比章佳氏的用处大多了。不过，那样，变数就太多了，李煦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然，自己也不是没有后招，不管如何，最后一招，芳仪可以让李氏自己到康熙跟前剖析，不仅仅说这个章佳氏的底细，而是从她家破人亡开始，只是效果，没有二阿哥捅出去的好。

    芳仪并不担心李氏退缩，这李氏在对二阿哥说出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活死人了，她再也没有活路了。所以，当初李煦才那么放心的把她给了二阿哥。李煦没想过，一个人没了希望，只想报仇时，连自己的命都不会看重的。

    芳仪想着这些，看着自己的手。这手，虽然干净，到现在也没有沾过血，可是，作为推波助澜的呢，作为袖手旁观的呢？自己真的干净？看着看着，就一阵的反胃。这些都不能再想下去了，可是即便如此，为了自己的儿们，自己也只能咬着牙，忍了。

    李奶嬷看着皇后这样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手，有点儿纳闷，“娘娘，可是手上有些不妥？”

    “不是，我是看看，我这手上可有血迹。”芳仪凉凉的说着。李奶嬷开始有些个蒙，只是不一会儿，就明白了，再想到这两天的事情，有个问题鲠在喉龙口，实在是让她不踏实，这会儿，就问问主，顺便也转开主的思绪，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

    “娘娘，万岁爷怕是要问李氏口供的吧？那李氏会不会念着以前两家的旧情，矢口否认？毕竟，现在她的大仇人余国柱已经落马了，怎么说，她也算是报了仇了吧？”

    “奶嬷不用担心这个。那个李氏可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往往想得多。我以前让人提点过她，她那哥哥，去得太巧了。我估摸着，就算余国柱落马了，她哥哥怎么去的，也是李氏的心头刺。虽然，她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知道这里头的底细了，是真的巧合，是余国柱，还是李煦，可她不会放着大好的机会不抓住的。”

    芳仪歇了口气，有些疲倦的说道：“况且，这两天，万岁爷都没怎么去永寿宫。我看，万岁爷已经派人去了江南了吧。”

    李奶嬷虽然放下了心，可是看着娘娘这样，还是觉得不好，就又开了个话题，提起了这太妃娘娘的身。说着这太妃娘娘的肚到底是尖的还是圆的，“老奴看着，这太妃娘娘的肚是尖尖的，这回，准是个小阿哥。”

    芳仪心情果然被牵引住了，笑着说道：“这也做不得准。不过，管她阿哥还是格格，我都喜欢。”

    日就这么过着。康熙没有再去多看过章佳氏，但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芳仪明白，康熙虽然是相信了，可还是要派人去打探打探的。且就看着吧。

    其实，芳仪是猜对了一些，却没有猜对全部。康熙是派人南下了，可是只是打听这李氏或是叫做陈氏的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而对于李煦的女儿李敏是不是曾经订亲的事情，康熙并不想多一个人知道。若是陈氏的来历属实，李煦算得上对陈氏有恩，这陈氏根本没必要诬陷李煦。再者这陈氏兄长的事情或许就可以看出个丑寅卯来。若这查探时真能探出那个离敏的过往，那又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康熙也知道，这些年过去了，又是在江南，李煦又是领着那样的差事，没准什么都查不着。所以，康熙还让那人不管查没查到什么，到了日，要暴露一下行藏，带出个陈氏的话来，然后回京。康熙拿捏着日，给李煦去了封信，把李煦痛骂了一顿，直指他的欺君之罪。

    康熙没想到，对于自己一直信任的奴才，也有一日要用上攻心之际。现在的康熙，脾气很不好，就这样被自己的枕边人糊弄了，被自己养着的宠物糊弄了，让他怎么能好的起来？原先以为李煦的那番手脚，让自己女儿改名为章氏，全是为了自己。现在，才想到，满不是这么回事这一想起这些，就想起皇后的好来，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李敏章敏，只有一个海宽家的女儿章佳氏。

    康熙这样一想，跑坤宁宫的脚，就更勤了。但是，其实这会，芳仪并不太想看到康熙。康熙心情不好，自己总要这么对着安抚着，也挺烦人的。

    只是，这一日，康熙总算是又去了永寿宫。芳仪知道，这事情，怕是到了最后了。且看看康熙对这章佳氏到底要如何处置。

    不光是芳仪在看着，惠妃也在看着。只是没想到，这最后，章佳氏会那样做，惠妃的主意险险就落了空了。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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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卑微丫鬟重生贵族小姐，她该如何为昔日的自己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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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 痛下狠心

﻿    康熙大步踏进了章佳氏所在的偏殿。章佳氏听着声音，惊喜的出来接驾。要说，万岁爷冷不丁的有断时日没过来，这让章佳氏心里很是不安，甚至隐隐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会儿听见万岁爷过来了，怎么不让她惊喜？

    只是，章佳氏看着万岁爷的脸色，只是板着个脸，虽不见怒色，可也不见喜色，这心就吊了起来。

    康熙进了来，并不多说其他的，只是示意让人退下，才转脸看向章佳氏。这个女人，他曾觉得对着还是挺舒坦的，可没想到，却一直被欺瞒着。康熙的眼神许是太利了一些，让章佳氏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不过，她还是依着往日的习惯，柔和得笑着。不过，万岁爷不开口，这样看着人也太难受了些，章佳氏斟酌的笑着说，“万岁爷有阵没来了，可要看看胤祥和胤祯？胤祥才还在念叨着，他想皇阿玛了，皇阿玛怎么还不来看他。”

    若是平时康熙听了这话，准会让人把胤祥哥俩儿抱来，那这样，这难受的气氛也就缓和了，借着儿章佳氏也好继续让康熙多顾着些她。

    康熙不在乎他内廷的女人稍稍玩一下小花样儿，这对他来说也是个趣味，他是高高在上了，就是该受这些人的追逐的。

    只是今日里，章佳氏的小手腕却让康熙厌恶。在他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这些是趣味，可是那些欺瞒糊弄，就是欺君罔上了。康熙皱起了眉头，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厌恶。作为皇帝，有时候是要不动声色，可是现在，他还真不想多花心思。

    “你可有什么瞒着朕的？”康熙最后还是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机会，不为了别的，刚刚听着章佳氏提到了那两个儿，虽然现在他根本不想看到那两个孩，可自己终究是皇阿玛，那两个孩，自己也是疼过一段时间的。

    章佳氏心里一激灵，皇上这口气像是今天来兴师问罪的，自己是做了什么？好像没有啊，那是被人栽了赃？这样一想，就为万岁爷这些日没来找到了理由，只是这话却不好回。只能不无委屈的看着康熙，道：“万岁爷这是怎么说的？可是有人说了奴婢什么不是？奴婢笨笨的，什么时候得罪了人也不知道，还请万岁爷看着奴婢笨拙，怜惜一二。”

    康熙听了这话，反倒是笑了出来，“确实是有人说了什么，只是，你到底有没有什么瞒着朕的？”

    章佳氏没来由的忽然想到了说是染了重病而亡的李氏，就觉得有些冷，那事情，因该没有人知道的，现在李氏已经没了，还有谁会说？李氏要说早说了，何必等到现在？可是章佳氏虽然这样想着，心里还是有些不定，这话就更软了，“奴婢一心只有圣上，倘若真是有不周到的，还望圣上念着奴婢的心。”

    康熙看着这人不松口，可不想一直与这人打着哑谜，从袖笼里拿出一份密折，扔给了章佳氏。

    章佳氏慌忙接了过来，展开一看，这人再也没有了力气。只是软跪在了地上。这份秘折，是康熙派的那个南下的人写的密报，说是陈氏兄长确实被人殴打致死，只是时日久了，当时的事情无法辩别了。

    章佳氏才刚还想着李氏，李氏忽然没了，现在万岁爷又在查探那人往日的死因，这难道真就是个巧合？不，章佳氏不想那么自欺欺人，在联想这万岁爷两次问自己有什么欺瞒的，终于明白，往日的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章佳氏人虽然害怕惶恐，浑身没有了力气，可脑却是飞快地盘算着。她知道，这会儿，自己一个说的不好，那么自己，自己父亲，说不得连带着两个孩，都要遭了殃，那这些年辛辛苦苦的谋划算个什么？

    自己以前的婚事，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说自己一无所知，那怎么听怎么是个谎话。但自己知道了，却没有告诉万岁爷，就算是欺君了。这个欺君之罪，可不是好玩儿的，万岁爷这么气愤，除了这事本身的尴尬，自己这等人的遮瞒也是个主要的吧？

    有了这遭事情，自己还能好好的活着就已经不错了，就别再想这受宠抬位份了。而自己的爹爹，或许凭借着祖母还有些希望，可万岁爷还会信任吗？还能得了万岁爷的重用吗？再想想自己的儿，因为受了自己的连累，会不会也让万岁爷膈应了？这宫里，没有万岁爷疼爱的皇阿哥，这日可是好过的？看看去七阿哥胤祐，他额娘还只是冷落，不是被厌弃呢。而且没有外家支撑的皇阿哥，可是多么不容易。看看卫贵人和她的儿，这日，就是自己儿将来要过的？听说，卫贵人还沾了先太皇太后娘娘的光，这胤禩还是春雷阿哥，这才勉勉强强的长这么大，若是换了自己的儿，还能活多久？

    章佳氏人伏跪在地上，终于狠了狠心，做出了个决定。抬起上半身，尽量让自己看着仰慕着万岁爷，再加上现在本身就有着的悲哀，一双大眼睛如泣如诉，哽咽着开口道：“这个陈氏的兄长，是奴婢幼时，家里大人嘴上约定过的人。只是，忽然间，他们家老爷就获罪了，奴婢爹爹去寻找他们家人，可等找到那儿，才知道，这人已经亡故，连着他们家的夫人也病故了，就只余一个妹妹，也下落不明。虽查找了，可也没有音讯，好在老天开眼，让这妹妹找到了奴婢娘家家里了。”

    “只是，这人没了后，奴婢有些郁郁的。爹爹担心奴婢没了婚约者，传出奴婢克夫的名声，妨碍闺誉，再说与这人家也是口头上的约定，并没有三媒聘，也就两家自己人知道，就一直宣称奴婢未有婚约。这说多了，也就顺口了，也就自欺欺人，想把这个事情给忘了。那日在姑苏，万岁爷问起，奴婢爹爹也就顺嘴一说的。过后，才想起这个差错，原本是要跟万岁爷请罪的，只是奴婢算得哪根葱拿个蒜，万岁爷又是日理万机的，哪里还敢劳烦万岁爷听奴婢的琐事？也就放下了，不敢耽搁万岁爷的功夫。”

    “只是奴婢自见了万岁爷一面后，就再也放不下了。奴婢这样说，也不怕您说奴婢不知检点，只是奴婢真的仰慕着您，这心里满满的装着您。奴婢本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是茶饭不思，人就有点儿撑不住了。后来奴婢祖母知道了奴婢的心思，才让奴婢爹爹送奴婢进宫。奴婢满心喜欢着，只要能在您的身边，哪怕是远远的看着，奴婢也愿意。只是，奴婢本已经免了小选，奴婢爹爹化了功夫，给奴婢改了姓顶了别人的名额进了来。本来，奴婢爹爹还要像万岁爷请罪，为了那回说顺嘴的事情。不过，这叫奴婢给拦下了。奴婢爹爹给万岁爷的折，都是为了公事大事，岂能在这上头说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而且，奴婢也跟爹爹发了誓，说是若真的，真的能得万岁爷的恩典，奴婢一定在这之前跟万岁爷请罪的。”

    “只是那一日，奴婢心里甜蜜，又很是紧张，就把那事情给忘了。后来，又一直安慰，旗人应该不太注意这个的。”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为了一己私念，连累了自己的爹爹，欺瞒了皇上，可是，奴婢真的是爱慕皇上。其实，这里头的事情，奴婢早就想跟万岁爷坦白了，可又怕说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万岁爷了，才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些一直以来让奴婢反复受着煎熬。每每总是生怕，万岁爷对奴婢的疼爱，只是奴婢的一场梦。”

    说着说着，章佳氏就哭倒在地上。康熙看着眼前的人，半晌没有出声，其实，这会儿他的袖笼里头还有另一份密折。这份密折，是李煦的请罪折。本来，若是章佳氏抵赖，康熙是打算把这个扔在章佳氏脸上的。只是，没想到章佳氏倒先是认了，还说了那些个话。这些话，确实不合礼法，但是若从旗人以往的规矩来看，却也算不得什么。反倒是会让大男人满足，只一面就让个女儿家满心满意的放不下了。

    只是，欺君，还是欺君了。

    康熙最终还是把李煦的请罪折拿了出来，不过没有扔在章佳氏的脸上，而是丢在她眼门前的地上。那份折，开头倒是与章佳氏说的一样，可是于这个欺君上头，李煦倒是没有一味的辩解，也没有把罪过都推到女儿的头上。只是现在，这样反而让康熙舒服了一些。

    康熙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去看看两个儿，就这样抬脚走了。

    章佳氏拣起折细看了看，又哭得不能自己。只是这回的哭，又跟在康熙跟前哭，很不一样。不过，章佳氏那时候下得狠心，并没有改变，反而现在更是坚定了。

    （第三更。困极了，呼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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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两块龙肉

﻿    章佳氏得了急症，很重，一下，就水米不进了。

    因为前段日万岁爷去少了永寿宫，所以这会儿一时间，内廷里头众说纷纭。有的说是这章佳氏骤然失宠，心里挨不住，才病了；有的说，这就是个戏法儿，想笼络得万岁爷心软，重新让万岁爷惦记上的。

    只是，没想到，万岁爷还真的又去看了一回。

    康熙看着一下就憔悴的不成样的章佳氏，长叹了声气，并没有说出什么来。反倒是章佳氏看着万岁爷来探望了，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会儿，挣扎的要起来。只是身骨没什么力气，几下都不成，身边服侍的人又早就让退出去了，也没人搭把手。康熙皱了皱眉，终究是上前扶住了，让人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章佳氏颤巍巍的伸出手，赚紧着万岁爷，未曾开口，这眼泪就下来了。半晌，才说，“奴婢以前听了个说古，说是旧朝有个美貌的妃甚爱那时的君王，只是临去前却不肯与那君王见上一面，说是怕自己那时容貌丑陋，坏了在那君王心的印象。奴婢以前甚以为然。只是现在才发现，奴婢以前是不懂事想岔了。现如今，奴婢只想着能多多看着您，怎么都看不够，要牢牢的记着，哪怕到了地下，也不肯忘记。”

    虽才短短几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康熙张了张口，可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章佳氏喘了一会儿，倒也能自顾自的说下去，“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就是这条贱/命，也不值得什么。欺君之罪，奴婢自领。奴婢虽知道，万岁爷能容奴婢如此，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只是，奴婢还想对万岁爷您托个请。奴婢虽然心疼儿，舍不得儿，但也知道，他们是万岁爷您的皇阿哥，您自会照抚，用不上奴婢挂念。只是奴婢的爹爹，全是奴婢带累了爹爹，万岁爷是不是能罚了轻一些？至于其他的，奴婢倒是没有什么挂念了。”

    说着，就带着不舍带着期盼，看着康熙。康熙看着这人，知道这人是在交代遗言了。这做下的事情，虽然很是个尴尬事，但也只是个小恶，只是让康熙除了难堪膈应的，还有就是被宠臣欺瞒的愤怒。可是这些难堪也好，膈应也好，愤怒也好，在这章佳氏几日来的唱念做打下，又消磨了不少。而且，章佳氏并不是做做样的，不用他开口也不用他动手，自己就为自己犯下的事领罪了。这更让他心里的怨气消弥了。甚至，曾有一刹那，他差点儿开口让章佳氏无需如此。再一想到李煦，这些年也是实心办差的，就又想起当年氏的真心照顾疼爱。康熙终于点了点头。

    等康熙走了，章佳氏忙让人去看看胤祥哥俩儿。她实在是舍不得这两个儿，若不是为了他们，她绝不会狠下这个心的。

    章佳氏知道，欺君终究是欺君，说得再好听，还是一样，更何况还是瞒着的那个事情。若死命求了，万岁爷估计是会免了死罪，可是卫贵人等人现在的日，就是将来她要过的，就是爹爹那里也不会再得万岁爷信任了。而应为自己活着，万岁爷也只要一看到自己就会膈应，连带着自己的儿也讨不了好的。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儿们活得那么辛苦？

    犯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跟娘家人总要有人出来领罪的，而自己，才是那个最适合的人。而且也只有让自己死了，这件事，才在自己这儿真正的了结了。

    自绝，在内廷里是不允许的。可若是病得不能进食进水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而万岁爷，一定是知道自己这是在绝食待毙。自己这是主动的填了命，那日后，万岁爷对于自己的儿们总不会太膈应。自己这些日有说了那么些话，等日久了，万岁爷的怒气消了，必定会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而对于自己这两个儿，也会多疼爱一些的吧？

    虽然，在内廷里头，没了额娘的孩会很危险，可自己活着才是他们最大的劫数呢。况且，自己不放心，还对万岁爷说了自己不担心孩，那是万岁爷的儿，万岁爷自然会照拂他们的这样的话，以万岁爷的性，定会入了此瓮的。更何况，只要自己娘家不倒，这两孩就是有外家依靠的。

    而且，章佳氏看了李煦的请罪折后，就更放心这一点了。

    只是，她还是恨，很恨很恨，对于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的人，她怎么能不恨呢。她年岁还轻，圣眷甚隆，可现在却不得不了断了自己，她怎么能不恨呢？而那个人，章佳氏直接就怀疑上了惠妃。那个白眼贱/人，可是二阿哥的妾室。只是，现在，她没有时间去查这些东西了。虽然爹爹一定会把今日之事告诉自己的儿们，可是她还是恨

    章佳氏不顾身边的劝阻，把人打发出去了，强撑着身起来写份绢书，而后把它缝在她给儿做的肚兜。也不知道，这东西最后能不能留得下来，就算留下来了，儿又会不会发现，但她总是要试一试的。

    就做了这点点事情，章佳氏也已经在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了，连个来人都呼不出来了。还是外头守着的人好半天不见里头娘娘呼唤，生怕娘娘昏在里头，才大着胆进来瞧瞧。

    章佳氏歇了好一会儿才说得动话，儿们也被抱了过来。胤祯尚在襁褓呼呼大睡，而胤祥已经会开口说话了，“额娘额娘”的叫个不停。章佳氏指着那些个针线，对这儿的奶嬷嬷说道，“这是我为儿们亲手做的些东西，虽粗针大线，但好歹是个念想，还望嬷嬷们替这哥俩儿收好了。那别是我的几个首饰，不值几个钱，若嬷嬷不嫌忌讳，留着也算是个想头。”

    没几日，永寿宫庶妃章佳氏殁了。这一变故，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而最吃惊的当属卫贵人了。这章佳氏这么一走，意味着卫贵人的前些时候的努力成了个白费蜡。现在，不管是胤祥还是胤祯，都远没有到记事的时候，自己想的拉拢，就这么的泡了汤。

    只是大概这些年吃惊的事情多了，这卫贵人这回倒是没耽搁多久。因想到将来的拼命十三郎和大将军王，卫贵人格外关心，现在这俩个，康熙属意谁养。

    同样打着这个主意的人可太多了，只是真正有资格的，也就是那么几个。

    惠妃倒是没有打这个主意，她自己有着二阿哥，十阿哥也算是要归在她名下的，在保养个阿哥就不太合适了。最主要的，她认为，一个不被万岁爷喜欢的阿哥，养来何用？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两个即便不被万岁爷喜欢了，还是找个机会斩草除根的好，养在身边反而不太好动手。

    康熙现在到时还没有想到这些。对于章佳氏最后的恳请，康熙是点头了。只是虽然已经原谅了李煦，但心里还是不会一点儿都不在意的。而且，对于自己派人下江南却没有收获的事情，康熙心里打了个突。作为自己的耳目，江南地界儿上的风吹草动，瞒不过织造，这说明江南织造称职。可自己派人下去都查不出什么来，没等表露行藏却被他们打探到了，就让康熙觉得，又觉得这江南水泼不进，实在不妥。

    若是这几个奴才对于自己一点儿都不隐瞒就罢了，可若是有些个不实的话，那就是个**烦了。以往康熙对这几个奶兄弟很信任，所以不觉得什么，可现在，终究是不一样了。只是，两江本有一套官员，这个织照本就是担着暗探的事情，难到还要派暗探在监察暗探？

    康熙现在把心思放在这个上头，哪还会分神想着内廷的事情？

    终于，康熙下了个决断，原本三织造虽以江宁为主，可其实并没有统领这个说法。现在，就把这个说法给定下来，曹寅，确实更踏实些。其他的，还是先再等等。

    康熙心思不在内廷，可芳仪却不能不管事情。章佳氏的身后事，还是要芳仪张罗的，而国人一向讲究盖棺定论。这章佳氏，就只是给庶妃，没有封号？好歹，人家还有两儿呢。

    康熙其实也知道这些，只是本能的不想去想。最后，这敏妃章佳氏，还是出炉了。

    等忙完了这些，芳仪也很头疼这两个小阿哥的抚养的事情。总不能就一直这样在永寿宫偏殿住着吧？而且，最近，芳仪也被那些打探的讨好的人弄烦了。早晚要定的事情，还是早点儿弄停当的好。真不知道康熙在磨蹭什么。

    康熙其实也有想过这些。这些日，那些被他翻了牌的人格外的讨好，若有似无的暗示，也让康熙觉得腻味。可是，对于这两个幼小的阿哥，康熙心里是有些矛盾的。一贯以来的疼爱，不是一下就没有了。可是想到那些个尴尬事，有心里烦。最后章佳氏的亡故，又让康熙生出些亏欠来。所以，康熙索性都不去探望这俩孩了。

    （我发现我是挖坑自己跳，打雷自己挨。到这一刻，我还是想推翻1314的抚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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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 七拼八凑

﻿    只是这个事情，总也躲不过去的。康熙也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虽然拖了一阵，可在敏妃的身后事完了以后，这两孩不能就还这样待在永寿宫里了，这不合规矩。

    这一日，康熙听得人报，说是胤祥阿哥生了病，要传太医。康熙一听，就急了。胤祥其实是早产的，所以生下来后一直很注意调养，康熙把这个存在了心里。而现在，没有额娘照看着，这孩怎么就病了呢？

    等康熙来到胤祥跟前，看着小孩儿烧得通红的小脸儿，呢喃着“额娘额娘”的叫唤，一霎那间，这心里头酸涩的很。这是自己的儿，朕连自己的儿都照应不好？猛然间，章佳氏遗言般的话，冒了出来，在他心里，不轻不重的扎了那么一下。

    康熙就这么静静的守着胤祥，一时间，心绪烦乱。皇后得着消息也赶了过来，总不能让万岁爷守着孩，而皇后无动于衷吧？

    对于幼儿的护理，芳仪是很有经验的。不管别的，先得把脑给护住了，被烧成了个傻。芳仪喜欢孩，也不忍心再置之不理。只是，这个孩以后会怎样呢？还会长成那个侠王吗？

    帝后二人对坐着，各想各的心思。要说，康熙认为，把孩托付给皇后，这才最是让自己放心的。只是，皇后到现在还用着避汤药，这意味着什么，自己自然是知道的。皇后这边，孩确实是多了些，自己是不会认为皇后要避讳些什么，自己只是认为，皇后对于孩的事情是特别的上心，只是不想皇后太操劳。可除了皇后，还能有谁？

    康熙终究是没有开这个口。想了半日，问道，“你看，小佟氏如何？”

    小佟氏，佟嫔，佟佳氏婉儿的嫡亲妹。这个人，倒不像佟佳氏婉儿婉儿脾气那么傲。虽也是康熙的表妹，只是并不怎么得意，能得这个份位，也是康熙要安抚佟佳氏府上。而正因为不是那么得意，所以现在并不怎么生事的。

    康熙不会让自己再多一个有着同样外家的儿，所以，那时候并不想让佟佳氏婉儿有身，只是偶尔差错才让佟佳氏婉儿生了个公主。要知道，康熙那会是很欣喜有这样一个公主的，虽然这个欣喜，跟别人想得不太一样。而小佟氏，康熙当然也不会让她有亲生孩的。

    “佟嫔看来是不能生养的。若是让她抱养了，自然是会疼爱的。”再说了，也算是弥补一下佟嫔。

    芳仪也盘算过这个事情。佟佳氏这个姓氏，只是因为康熙，才变得贵重些了，而章佳氏本身的身份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太过纠结，弄得爱恨情仇似的，注定康熙再怎么疼爱这两个孩，也不会生出别样的想法来。所以，芳仪也没怎么反对，只是问道：“那是小哥儿俩做一处儿，还是分开些？”

    康熙虽然觉得佟嫔因该会照顾好孩，可一下给俩，好像有些个太过了。他这倒要担心这佟佳氏一脉日后仗着有两位皇阿哥撑着，太重了。而那时为了抗衡明珠等人，故意抬举了佟佳氏，现在在收拾着明珠一党，而佟佳氏如今看着就有些太盛了。

    “她又没经历过这些，一下两位小阿哥，年岁还都这么小，不妥当。”康熙摇头。

    康熙挨个在心里把人过了一遍，惠妃自然是不用说了，荣妃也有一一女，剩下有嫔位宜嫔、端嫔、安嫔、定嫔等人，康熙一下挑了端嫔董氏，康熙当年的司帐女官，“这人性柔和，这么些年下来从不生事。就她吧。”

    芳仪笑了笑，没有反对，心里却把康熙鄙夷了一顿，感情，给儿挑个养母，这人都要讲究一举数得。这端嫔，康熙一直念着旧，虽然早就不翻这人牌了，可还是会照应她，这不，把个小阿哥当成礼物了。不过，这董氏现在看着还真如康熙所言呢。

    这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康熙认为，端嫔性柔和，会体贴照顾人，就把胤祥托付给了他。

    先不说佟嫔，这端嫔真是喜出望外了，她这人出身不高，要不是康熙念旧，决不会封了嫔，现在更是天上掉了个大饼当然这大饼砸了端嫔，也砸碎了很多人的眼珠。其大概要数卫贵人的眼珠最大了。

    卫贵人从地上捡起了下巴，想了想，没准这样对自己更好些。要说，这些日，除了敏妃及两位小阿哥的事情，儿在上书房的种种，也让卫贵人吃惊。

    胤禩这孩是有点儿本事的。照理来说，因为胤禩算得上是惠妃的养，因该跟二阿哥在一处的，只是因为二阿哥年岁大，现在已经办差了，不进上书房了，所以胤禩倒也不用巴巴儿的跟着。这孩进了上书房，到时没有一开始就讨好跟他同岁的胤禟等人，而是对养在太后身边的阿哥很好。

    阿哥在太后身边被养成了有些个不争的性，人也老实些，虽然读书不行，但康熙不苛求，师傅们就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与胤禩算是有段共同的历险，所以倒是说得上话，再加上胤禩读书用功，这进度上慢慢都跟阿哥一样了，也让这两人可以一起探讨。于是这两人倒是相处的愉快。而胤禩又拉着阿哥再来接近三胞胎，三胞胎虽然不想理这人，只是对于太后的面还是要看着点儿。于是，这几个小的，倒是能经常一处儿了。不过，三胞胎不想应付的时候，胤禛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还是挺管用的。

    芳仪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儿被缠上了，只是一点儿也没有插手。总要给孩试练的机会的，芳仪想着自己家这几个黑芝麻细白糯米汤团儿，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孩们会吃亏，就算是胤誐实诚，可还有胤禟呢。而且也不担心自己儿会昏了头，跟着别人屁/后头，对自己哥哥不利什么的。

    不过卫贵人却是大大的惊叹，自己儿真是有本事，就这样，还能凑出个八爷党来。好吧，现在是十爷党

    （昨天是凌晨1点多睡的，今天是早上点起床的，现在我得用火柴棍儿支着眼皮了。请允许我少1000字，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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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开花盼结果

﻿    内廷里头，章佳氏虽然份位不高，可她却曾是得宠的，于是，她的故去，以及两个小阿哥以后的安排，算得上挺轰轰烈烈的。只是，在这内廷里头，天天都有事情发生，所以，没过多久，这话题又发生了变化，许多人的眼珠舌头又落在了别的上头了。

    现在这太妃娘娘就是这被关注的人。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她那个肚。算算日，这临盆也就是这两天了。许多人都盯着这太妃是不是能一举得男。虽说，按着太如今的地位来说，是不是立马能得个儿也没什么的，可若是能有万岁爷第一个皇孙，就更好了。

    是人总有些小阴暗的，就有看不得别人好的，在心里巴不得这太妃这胎是个格格。而惠妃则更是计较这个，就差天天上香祷告了。

    终于，太妃娘娘在众人的关切临产了。皇后娘娘得到消息，也不顾得自己身份地位，就要去坐阵。初产的产程，都是比较长的。这等待，又是让漫长显得更加的漫长，绕是太承祜如今这样沉稳了，也焦急不堪的在屋里绕着圈。

    芳仪暗摇了摇头，这种准父亲，现在是听不进去劝的。也不管儿如何了，只是隔一段时间，就让人去打听产房里的情形，包括太妃的神志如何，体力如何，阵痛间隔，开了几指，胎儿位置等等一些非常专业的事情。古代女生产，也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芳仪拘于身份不能亲自上阵，可是这会儿在这儿预防万一也是要的。

    眼看着时间是越来越晚了，太虽然焦急，可对于额娘的关心还是不曾忘记的，就要劝着额娘回宫安置。可芳仪这时候怎么会轻易离开，只是拍着儿的手道：“在这女人的事情上头，我也算是有些个经验了，我坐在这儿，乌勒丹也可以安心些。我生了这几个孩，也算是顺当的，可见这也是个福气，如今就在这儿给你镇着。至于累不累的，也休要再说了，你额娘我的身骨还结实，熬这一晚上也没什么大碍的。”

    太现在虽然已经很成熟稳健了，可这事上头还是头一回，再说对于女人生产，他有些心理阴影，这会额娘伴着，让他无意识的依靠着，终究是没说什么。

    康熙其实也很关注着毓庆宫，只是儿媳妇生产他也不能太过了。不过，皇后娘娘在那儿，他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借着关心皇后听些动静。

    只等东方发白，产房内，太妃乌勒丹才产下婴儿，昏睡了过去。

    芳仪看着来报喜的嬷嬷虽是嘴上说着恭喜贺喜的话，可脸上的笑有些尴尬，就有些明白了。果然，嬷嬷到了跟前，行礼说道：“恭喜皇后娘娘，恭喜太殿下，太妃娘娘生了个格格。”说完，有些忐忑的看着上位的两位。

    太承祜稍顿了顿，马上说道：“快赏格格可抱过来与孤瞧瞧？”

    嬷嬷这才老脸一朵菊花盛开，笑着说：“正收拾着呢，马上就请过来让太殿下瞧瞧。啊哟哟，这小格格可真是水灵。”于是不要钱的阿谀奉承一筐一筐的倾泻下来。

    芳仪扑哧笑了，才出生的孩，有着羊水血水，要说水灵，还真是个“水淋”，这嬷嬷倒是嘴巧。同时，芳仪心里也赞叹儿能摆出这样的姿态，这个时代重男轻女，太又是“众望所归”，自然不能让别人轻瞧了去，也开口道：“好，太有赏，我这儿也有重赏来人，赏双份儿的。”接着，又安排人给康熙报信去了。

    康熙心里其实也很失望，但还是要给太撑面，也是重重打赏。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些人心里乐开了花，就数惠妃最甚，直呼老天开眼。

    三日后的洗三，芳仪一反以往怕麻烦的性格，只让内务府要大办。正因为是个格格，才好大操大办，也更要大操大办。芳仪不在乎别人说这是强撑面，我芳仪的孙女儿，那是鼎鼎好的。只是再一想到，自己才三十多，就做奶奶了，有点那个啥。

    小格格洗三，许多外命妇都来道贺，太妃的娘家人就不要说了，赫舍里府上也是不用说了，热热闹闹的烘了许多个贵妇。这里头，赫舍里福晋更是喜洋洋的。虽然她早就做了乌库妈妈，可现在作为小格格的乌库妈妈，那是何等的尊贵？而且，这些年来，太殿下也颇给面，长泰也算是稳步高迁了。这还不算，就在前两个月，明珠倒了，大女婿的亲家傅拉塔荣升了江南江西总督，就是外孙女婿吴兴格前两日也被点了差事，这怎么不让她心花怒放的？如今的日，在她看来是花团锦簇的，若是太再那啥，就更了不得了。

    只是想着昨儿个芳颖私下里跟自己说的，太殿下这么些年来，才有了个小格格，除了太妃娘娘，其他人更是没有音讯，这可实在不太好，还得跟皇后娘娘说道说道，在给太殿下寻摸些会生养的才好。

    其实，这话，芳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只是赫舍里福晋不怎么敢多跟皇后女儿多嘀咕。这个女儿，主意极正，而且随着岁月的流逝，身上的气势有时候压得人心惊胆战的，哪里还有小时候那个懦弱的性？

    不过，今儿个是喜日，人又多，实在不太适合私下说话，还是该日吧。赫舍里福晋揉了揉头。今儿个高兴，又，被人多多敬酒，就多用了两杯，还是去更个衣，散散才好。这可是在宫里，虽然自己是皇后的额娘，可是这宫里的规矩，自己也得小心。

    赫舍里福晋身边是有人服侍的，小宫女机灵，一听福晋的意思，马上恭敬小心的扶着老太太悄悄地出了来。福晋更了回衣，梳洗了下，又吃了杯茶，才准备回席，还没转过墙根，就听见有人嘀咕，“狂个什么？这么些年才有只抱窝鸡，又是没个把儿的，也值得这样？”

    声音虽不想，可极清晰，只把老太太气得脸上犯了红，紧赶两步就想要拿人，只是又一想，这是在宫里头，不是在自己府上，才硬是按下了。只是身边的小宫女也机灵，这人本是皇后宫里的，才能来服侍着老太太。这回听了这话，怎么能不去一看究竟。马上冲着福晋福了福，说了声奴婢得罪之类的话，等福晋点了头，就赶忙着过去了。不过这么一耽误，那边早就不见踪影了。

    等福晋回座儿，芳仪就看着福晋脸上气色有些不好，又听了小宫女的耳语禀报，就有些生气。平时那些人关起门来交涉根倒也算了，可这个日，当着这些个外命妇，还是在外头说，真当自己是好性儿？

    只是，今儿个洗三，不说内外命妇，就是现在服侍的宫女太监也很多，只听了句话，又没看见人，这事也不好查。看来，只能过后整肃宫务了。

    至于福晋这边被气坏了，也是到底还是自家人啊。这么些年来，福晋虽然也不着调了几回，但也没惹出什么大事。就冲这些，芳仪也对老太太心软了起来。至于那个姐姐，只要老太太不合着她给自己惹事，芳仪也不会再跟她置气了。这些年，芳仪经历了太多，看过了许多鲜血淋漓的事情，所以对于芳颖的一些小手段儿，已经只是看着乐了。

    所以，等过后，福晋跟芳仪提那些生养不生养的事情，又暗示着要给安排些人，更又开始盘算明年的选秀时，芳仪难得的没有敷衍福晋，反而好好的跟福晋说道：“福晋担心这些是有道理的，我在这儿谢过了。只是，小阿哥的出身，还是要贵重些才好。不然也不用等到现在了。再说，明年的事情，还早着呢。万岁爷对太，可是十分的疼爱。”

    芳仪这话其实不全真，但听在福晋耳朵里，有如仙音，一方面是因为这话里的意思，一方面是因为女儿竟然会跟自己透底，连声唉唉的，等出了宫，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这些妇道人家的话先在这儿打住了，其实康熙心里也在盘算着这些东西。太承祜已经虚岁二十了，康熙算算自己那时候，不算皇女，儿都生了七个了吧？虽然这些年，慢慢知道，父母年岁太小，这生下的孩不易站得住，可太现在不算年级小了

    只是没多久，康熙就顾不得想着这些了，起先，是湖广督标裁兵夏逢龙作乱，占据了武昌，巡抚柯永升与城同亡，投井而死，署布政使粮道映榴也遇害了。接着，噶尔丹终于忍不住了，兵犯厄尔德尼招并进占了。别说康熙了，就是太承祜，以及二阿哥、三阿哥等都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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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压你一头

﻿    康熙是防备着噶尔丹作乱的，只是这个时候，还得先把汉腹地平叛了才好。是以，只是发兵防边，对于夏贼，却是猛打。未逾两月，叛平，贼首夏逢龙被获，磔诛之。康熙高兴，再次要巡幸塞外。

    这时，王大臣均请奏缓行。毕竟，现在漠西外蒙以及准噶尔一带不太平。康熙脸一板，道：“一个噶尔丹，就要让朕避着不成？”厄尔德尼招离关太远，由关内发兵，不妥当，且蒙古人，还是先让让蒙古人自己打，还是让外喀尔喀协助土谢图汗才好。不过，虽然是这样，大清这里不能弱了名头。康熙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自己越要拿出气势来，安定各路蒙古人的心才好。

    康熙这一回相当的高调，该玩玩，该乐乐。先是在喀尔必哈哈达时，有一旧名纳哈里的小山坡高百数十丈，康熙兴起引弓射箭，数矢都过了峰顶，让各路蒙古王爷赞叹不已。接着又去了巴颜沟行围。康熙端出一点儿不把噶尔丹当回事的姿态，确实是很能唬人。只是，康熙也不是那么盲目的，还是派了彭春、诺敏率师驻归化城防边。

    国犯兵事，内廷里都挺收敛的，生怕有了什么事情成了万岁爷的出气筒。这会儿，胤禔倒是精神头很足，他自认为武技出众，又熟读兵书，这有了兵事，拼一把，得了军功，以后就好看了。几次三番的，就像着要跟皇阿玛提这个事情，只是被惠妃死死压住不许提。

    在惠妃看来，儿想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毕竟太过危险，这刀枪可是不长眼的，儿到现在还没有成亲呢。惠妃这样拦着，更让胤禔心里不舒坦，总觉得额娘真乃是妇人之见。内廷里头争斗倒也罢了，可于外头政事上，却一点儿也没有远见。不过，惠妃这样拦着，胤禔也不能一点儿都不顾，再说了，现在夏贼已平，而噶尔丹这事上，也不知道皇阿玛的打算。胤禔也就先不提了。

    外头不太平，康熙又时刻惦记着打仗，所以对于旗下兵丁十分的注重。十一月初八这一日，康熙出行至南苑观军容，说白一点儿，也就是后世检阅部队。当然，搁康熙这块儿，所谓观军容，也不仅仅是检阅，还有点儿演习的意味。这会儿没有红蓝师之说，也就是看看马上马下的功夫，射射箭跑跑马什么的。

    这回检阅的是八旗精兵，这些个功夫，自然是不错的。康熙一高兴，自恃自己骑射不错，觉得也该露一手，也就与此立靶射箭。康熙自己一个人玩儿，觉得还不过瘾，就让自己的兄、儿们也轮番射箭。

    这次南苑之行，随行的是裕亲王福全、太承祜、二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礽，还有上书房所有阿哥皆在列。

    康熙发话，裕亲王福全也就不推辞了，只是这福全也不是二愣，非要把万岁爷给比下去，也就没玩什么花俏，只是百步之外三发三红心而已。轮到太承祜，因为长辈如此，也不能太过，也只能规矩的，只是这个三红心，这三箭挤在一起几乎三箭一个落点。康熙看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边上的二阿哥倒是憋了股气，原本自己就是想要在这上面出头的，这么多年下来勤练不辍，岂肯让太专美于前的？于是就格外想要表现了一把。

    康熙等人三发那是一发一发来的，可二阿哥这会儿就偏偏不是。这会他露的是三箭齐发，三枝利箭如流星般划过，同发同，也如承祜太般，三箭挤在了一起。

    这一手，可比刚刚太所演练的难上太多了，康熙等人包括太未必不会，只是二阿哥当着众位兵丁，未免有些太过了，也不给太的面。

    只是太倒是笑嘻嘻的，像是全不在意似的，一声好字脱口而出。太发了声，余下官兵才齐声叫好。等众声停歇，康熙在慢慢点了点头，笑着说：“是不错，看得出下了苦功夫。”

    二阿哥演练完毕，就轮到三阿哥胤礽了，这三阿哥瞥了二阿哥一眼，而后凝神提起，挽弓，三箭齐扣上，看来，也是想三箭齐发。二阿哥嘴上不说，心里冷笑，就算你也是三箭齐发，只是这会儿却未免拾人牙慧，有什么可得意的？只觉得自己这会儿压了这太及三阿哥一头，背就挺得更直了。

    只是等三阿哥松了弦，这眼利的才发现有些不对，虽是三箭齐发，可这三箭好像还是有先后的。难道说三阿哥这招还没练利索？只是说时迟那时快，转瞬间，这箭就上了靶了。果然不是同一瞬全的。先是一箭了红心，而第二箭就至，可这第二箭却不是直接就定上了靶，而是先着了这第一箭的箭尾，然后顺着这箭尾把箭身一劈为二，顺着箭尾箭身，再到了箭头，然后再定在了靶上红心。这时候，第三箭才至，就如先前一样，贯穿第二枝箭后射在了靶上。

    “好个流星赶月”这回是康熙先发声了，一摆手，让人把那个箭靶取过来，果然是三箭只有一个点儿。

    康熙哈哈大笑，“很好，胤礽，你要什么，朕赏了你”

    二阿哥本来脸色就不好看了，又听皇阿玛这样说，就更抿了抿嘴。皇阿玛这声喝好，可比刚刚不冷不淡的赞自己要高兴多了。这会儿又说赏赐的话，怎么不见刚刚说什么赏赐？

    胤礽嘻嘻笑了对康熙道：“皇阿玛，这可是您说的。等下可不许心疼。皇阿玛您可是金口玉言啊。”

    “朕还赖了你不成？快说，又看上朕的什么了。”康熙由着三阿哥调皮着。这种说话，这种声气儿，可是从来没有对二阿哥有过。二阿哥垂在一边的手，渐渐捏紧了。

    “那儿就不客气了。皇阿玛，您把那柄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四送您的西洋剑给了儿吧”

    二阿哥这一听，更是气闷……

    （好吧，昨天的1000字，今天又欠1000字，明天努力挤挤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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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枉做小人

﻿    365枉做小人

    二阿哥很是气闷，那柄西洋夷人剑，自己可是很喜欢的，也在皇阿玛跟前漏过口风，正估摸着开口讨要呢，可现在这小开了这个口，不用说了，皇阿玛准保给他的。这人心里不舒坦，面上还不好表示出来，省得别人说自己小气，又说，看看，刚刚太殿下多大方啊。

    只想到这个，眼珠就往太身上看了一下，见太也是很高兴的看着胤礽，心里微动，就上前说道：“三弟果然是我们兄弟最出色的，前些年读书不用说了，三弟过目不忘不说，还举一反三、触类旁通，都说是惊才绝艳，比太殿下当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现在这个弓箭的功夫更是如此了得，生生的又压了一头，二哥我实在是佩服得紧啊太殿下，您也不知道三弟还练了这一手吧？”

    这话一出，别说胤礽在边上皱了皱眉，就是康熙的笑脸也退下去了点儿。倒是太承祜，还是那么高兴，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笑道：“这也算不得什么。”

    二阿哥一听这话，心里就一阵欣喜，果然，在皇阿玛和这些兵丁面前，太也觉得被下面了吧？而且也点点太，就算是亲兄弟，也保不准有些小心思。而太这句话一出，胤礽这小应该不会高兴的吧？额娘有些话还是对的，这兄弟相间，才是最过瘾的

    二阿哥太高兴了，就漏了太承祜接下来的话。只是承祜这会儿又怎么会理他，这么拙劣的话语，也亏得他说的出口。这些年来，这些明的暗的挑拨离间层出不穷，现在更是肆无忌惮的闹到了阿玛跟前，也着实让承祜烦了。而且当着这么些小的，还有臣兵丁，若是不做些什么，还真会有人借机以后再弄出什么事情来，索性今天就让这些人开开眼。

    “阿弟的本事可还不止这些呢。皇阿玛，今儿个儿在这儿讨个情儿，让阿弟再练上一手，也好让他多讨些您的赏。儿可是知道的，阿弟可是惦记着您好几件东西呢。”承祜不贷一点儿顿的说着。

    康熙当然是要配合着太的，大笑道：“朕算是看出来了，感情是你这个做哥哥的帮着弟弟算计着朕的东西呢。罢了，朕也不能这么小气，准了”

    “谢皇阿玛”承祜与胤礽异口同声道。

    “去，给孤找个铜钱过来。”太身上是不可能有这个东西的，好在今儿个人多也杂，不一会儿就找了枚铜板过来了。

    承祜拿在手里，也没说话，对康熙行了个礼，驱马纵开百五十步朝外，才圈住马头，也不下马，左手捏着铜钱边缘，漏出这间的孔方，而后就着这个姿势，微举左手过耳际，摆着这样不动了。

    太这边才摆好这个样，胤礽就拔箭射了出去，两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却又不需要说一句。这箭飞射而至，正着了孔方兄，只是箭头穿过了方孔，而箭尾被卡住了。承祜纵马过来，翻身下马，将这连着铜钱的箭矢递与康熙，笑着说：“皇阿玛，您看，阿弟这手可当得了您的赏？”

    这一箭，若论技巧，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只比刚刚距离远了，无非是个准头。可是做为一国太，却甘心替弟弟成为活人靶，要知道，这少有闪失……可见是对弟弟信赖到何种程度，一声不吭，就把身家性命交给了弟弟。而且，作为一位太，能以自己为兄弟做陪衬，这是何种的气度？

    而胤礽也不慌不忙，也没有因为以兄长为靶而紧张，与太相合默契，不负信赖的完成了这一出戏。

    兄弟俩这一手，不光让康熙欣慰，更是折服在场的许多官兵。在万岁爷点头笑着说“当得”后，更是叫好声雷动。

    兄弟俩自始自终没有再看过枉做小人二阿哥一眼，只有康熙看了看胤禔，神情有些个冷。

    “胤礽，这回你想要什么赏？”康熙对二阿哥也没做太多地理会。

    “皇阿玛，您可得容儿好好想想，到底是荷兰新进的连发火铳，还是您上次赏儿的那什么咖啡，还有您那个青花案头套。”三阿哥像是甚是苦恼，“要不您都给了儿得了。”

    康熙还没有说什么，有一个人就跳了起来，“啊，三哥哥您怎么能这样，这些可都是我看的，我昨儿个还跟额娘说，今儿个要弄个彩头回去的，您怎么就跟我抢上了？”

    瑞嘉今儿个是一身小阿哥打扮，因充作了个小，头上的貂皮帽儿比别人捂得更紧了一些，所以只漏出了三分之二的脸，这会儿却是鼓鼓的对着胤礽。

    胤礽被妹妹这样说了也不生气，笑着说，“你怎么知道哥哥我不是替你要的？乖哈，等皇阿玛赏给了我，我再给你送过去。”

    “不成不成这要皇阿玛赏我的，才有味儿。再说了，三哥您看不起人，我怎么就不能自己个儿好好表现，自己个儿得了皇阿玛的赏呢？”瑞嘉脸蛋儿更鼓了。

    “好，是个有志气的”康熙听着高兴，才刚因为二阿哥而生的一点儿不痛快，这会儿都给驱散了，这几个孩，果然个个都好，皇后教养出来的，果然都带着大气。当下把手一挥，“今儿个也给你们这几个小的个机会，都来演练一番。”

    于是，自四阿哥起，一直到十一阿哥，每人都露了一手。不得不说，康熙的这些个孩们都是勤奋上进的，而且天资确实都不错。虽然欲往下年岁越小，臂力不足，可准头却都不差，看得出都是下过苦工夫的。往日在弓箭上最弱的七阿哥，也是三发三，虽然仅仅是堪堪压着红线，但以他们这等岁数，也是不错的了。这里头最让康熙有点儿没想到的是十阿哥胤禩，看着样，倒也不像往日的病弱了。

    康熙点头，众人皆有重赏。而那些兵丁，今儿个也挺让万岁爷看着不错的，于是，也有赏，多加一个月银米

    众人皆兴高采烈的，只有二阿哥郁闷不已。

    慢慢的，康熙二十七年别别扭扭的过去了。这还在二十八年正月头上，康熙就又要南巡了。这一回，康熙发话，还是太监国，参政的皇只点了胤礽一人随扈，众位小阿哥继续在上书房读书，对于功课不得懈怠

    正月初八，承祜恭送皇阿玛启程。而后小心谨慎的处理着一应事务。虽然明珠被罢了大学士，其一党也倒了不少，但这人的残余势力也不小，可要仔细上心，别让人设了套踩进去了还尤不自知。

    胤礽一路跟随着万岁爷，时时有信儿递回京，再加上太殿下天天有政事折，这万岁爷每日里的行事，倒是比在京里更清晰了。

    康熙一路行来，先查河工，又查各地吏治，甚是忙碌辛苦，有时甚至顾不得用膳。临阅河工时，还曾下到河道，跣足踏水查探。这些，常让太等人敬佩不已。

    只是到了苏州，胤礽少许几句话，让芳仪品出了滋味。话说康熙自入扬州，就下诏，卤薄不设，扈从仅三百人，不扰民，民间结采盈衢，虽出自爱敬之诚，不无少损物力。其前途经过郡邑，宜悉停止。因而这样，费用皆出自京，不设行宫，一切节俭为上。到了苏州，就宿在了苏州织造局。康熙见李煦，不用随人，只李煦密谈良久。等李煦出来后，双眼红肿，但精神头很好。未几，康熙还亲去见了氏老太太。

    芳仪明白了，估计是康熙原谅了这个李煦。至于这个李煦，日后还会怎么翻腾，现在也说不好。但看康熙经了如此之事还能重用他，可见是在康熙心目地位不低。自己儿们以后还是得先稍微绕着点儿这人，没有必要用自己这美玉去拼这个硬刀头。至于拉拢，那就更不必了，是想，这人是康熙的特务头，去拉拢帝王的特务头，那是存心招惹帝王的忌讳，自己上赶着找不痛快把？

    先不说这些外头的事情，这宫里又有了新鲜事情。这回，还是出在了毓庆宫里。太妃娘娘请平安脉时，又被诊出了好消息。芳仪相信，从这一日开始，又有些人该上香祷告了。

    不过，芳仪对于太妃乌勒丹这么快又有了身，还是有些摇头的，二十七年五月才生了个小格格，现在才二十八年二月，就又有了，实在是不利于养生。只是对于旧时代的女人来说，生好多孩最好还都是儿，这才是正经事情吧？

    只是，毓庆宫的好消息还不算完。一日，这太儒人伊尔根觉罗氏在给皇后婆婆请安时，竟然犯了晕眩。请了太医过来一看，竟然也有了身，还已经是三个多月了。

    李奶嬷喜不自禁了，连连说道“果然是先开花后结果。真个太好了。”芳仪虽然也高兴，只是心里还有点儿摇头，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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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 活的礼物

﻿    366活的礼物

    康熙回銮，内廷里头大都是喜滋滋的。要知道，今年又是户部选秀之年。选秀，就意味着又要有新鲜血液充填内廷。这些都是内廷之人不想可又没有法的事情，现在就想着抓紧时间在选秀之前能得了万岁爷的青睐了。

    只是，康熙这人虽享受这些小手腕儿，却又一点儿不把这个当什么事，岂会放在心上？不过，因为经常的去看看胤祥、胤祯，所以，连带着也经常赐给佟嫔、端嫔东西了，更连带着这两人又被注意上了。

    佟嫔还好说，人家府上实力重，又是万岁爷的表妹，也没人敢怎么样，都是奉承的居多。而端嫔就不太一样了，这人不过是个汉人，能得了这个位置，都说是万岁爷心善念旧。原本这人就算封了嫔，也不怎么出声的，可现在这样，别人虽要顾着规矩，当面不说什么，可是暗地里都有些计较。

    不得不说，康熙虽然是一心念着旧人，可却把这端嫔推倒了个危险的境地。端嫔娘家是没什么势力的，人又低调，若是……那小阿哥就会被别人抱养了吧？那这抱养了孩的，是不是也会因此被万岁爷更看重些？这些人也不想想，若本就是个不得宠的，万岁爷会想得起这个人？若是想不起，怎么这人抱养孩？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只是，总有些人会当真。

    且先不说这些，这一日，康熙又在坤宁宫闲坐。

    “皇后，胤礽这孩你有什么想头？”

    芳仪被这句话问得一愣，这话怎么说？这论题好像太大了点吧？

    康熙难得看到芳仪这副发愣的傻样，有点儿发噱，提点了一句，“马佳氏可是求到朕的跟前了。”

    马佳氏求康熙，那跟胤礽有什么关系？这样的猜想，就像是歌德巴赫猜想那么深奥。芳仪还是反应不过来。康熙好笑的摇摇头，“你对于孩的教导，身，日常起居，都是仔细了再仔细。可以说，孩们都是你一手带大的。可是，对于孩的房里人，你怎么这样不上心？”

    康熙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才道：“马佳氏想着该给胤祉安排教引宫女了。”

    芳仪总算是回过味了，因为自己没有给胤礽做什么安排，马佳氏要给胤祉做些什么，又怕自己有什么想法，自己可是嫡母，严格的说，这些都要自己先点头的，所以说去求了康熙。只是胤祉才十三岁，这马佳氏也太急了点儿。

    康熙这么说，看来是提醒自己，要给儿安排人了，都虚岁十了，于旗人来说，又是在这个内廷，还不通晓人事，确实是凤毛麟角了。只是因为芳仪的一些观念，能拖一时是一时而已。

    芳仪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可康熙明显还想说这个事情，道：“这次在姑苏，李煦还给朕请罪了，说是得罪了三阿哥，弄得诚惶诚恐的。朕原先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可听这李煦扭捏的说着，才知道，这奴才给胤礽安排了几个丫头。这孩一个不落，全都赶了出去。李煦还道是胤礽看不上这些个丫头，就又忙着张罗，可没想到这孩竟然对他摆起脸来。弄得这奴才不知道错在了哪里，哭丧着求到朕这儿了。”

    康熙像是想到了还觉得好笑，竟然笑了起来，“朕这一想，莫不是因为还没经过这些，未通人事，这孩抹不开吧？倒把李煦给吓着了。哈哈哈哈……”

    芳仪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情，胤礽不但信上没写，连回来也没说，估计是不太好意思说这个。只是，虽然这在别人眼里是个小事，也是常理，可却让芳仪愤愤不已，合着自己想着儿年纪小还想拖拖，那些人倒开始送女人了。

    只是让她惊着的还有呢。康熙继续说道：“马佳氏不提，朕倒是忘了件事儿了。李煦找不着北，就找了几个更好的，看着倒也是小家碧玉的模样，也算是一份礼。朕做主收了，在内务府挂了档了。”

    芳仪一听，就有点儿冒火。前些日，得到消息，说是万岁爷从江南带回了两个姑娘，交给内务府教规矩呢，合着这是给自己儿的芳仪讨厌把女人当成礼物，更讨厌这礼物送的是自己的儿。

    芳仪眉头皱着，说道：“这外头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只是，这个样，会不会坏了儿的名声？孩这才多大，出去了一回，就收了两人？再说了，这些教引宫女，还是有专门的嬷嬷调/教才好。”

    康熙也不知道真是觉得李煦没什么还是怎么的，不在意的说道：“这是朕作的主，不碍胤礽什么事。不过是俩丫头，你看着合适就放在屋里，不合适就当个使唤人。”

    话已至此，再说下去反倒是不好了。只是，别说是放在屋里，就是个使唤人，芳仪也不会让她们跟儿近身的，等过个一两年，就放她们出宫。李氏的教训，还血淋淋的就在眼前不久呢。这个李煦，还真以为只要讨好了康熙，就可以把手伸得长长的？

    要说这些日，也不尽是这些让芳仪生气地事情。不几日，康熙命索额图赴尼布楚，总领会洽，与鄂罗斯定边界。芳仪估计这回，就是那什么《尼布楚条约》。如此之事交于索额图，也看得出这人在康熙心目的地位了。

    不过，这段时日，外蒙漠西更是混乱，这外喀尔喀竟然败给了噶尔丹。偏偏屋漏还逢夜雨，这喀尔喀外蒙古内附告饥。康熙不能置之不理，命内大臣伯费扬古前往赈灾安抚。太请求同往，康熙左思右想，还是给否了。虽然储君安抚更彰显大清恩威，但这外喀尔喀不稳，万一这噶尔丹动些手脚，真是防不甚防。康熙还没忘记那年的事情，这事情可还没过去多久呢。

    康熙等人忙他们的，皇后芳仪也不得闲。宫里事务纷杂不说，现在还要给儿安排人。其实这人，芳仪是一直留心着的。这一回，不用像太承祜那样安排那么些个女官。所以，芳仪只拣了一个宫女。

    或许是婆婆挑儿媳妇，总想找个柔顺的，免得儿受苦。这虽然还算不得上，但芳仪还是挑了个低眉顺眼的，一边挑，一边暗嘲自己就像个人贩似的。

    这挑好了人，还得挑个黄道吉日才行。只是，等过了那一晚，这胤礽的奶嬷嬷一早儿就过来给皇后娘娘回事，那宫女也被带了过来了。这来的，比那些请安的人还早。

    芳仪一开始还以为是过来磕头的。只是没想到奶嬷嬷胡嬷嬷竟然凑到了皇后耳根边上说话，昨儿晚上，竟然没有落红

    芳仪被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在现代是算不得什么，别拿第一夜说事，现代人的运动量够大，骑个车劈个叉搞得不巧就损坏了，芳仪作为各妇产科医生，哪有不知道的。可在这个时代，却不太可能出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宫女小选，可都是验过身的。

    芳仪看着这叫做双喜的宫女，眼神就有些不善了。双喜身为这样的宫女，自然知道皇后娘娘这眼神的意味，本来就跪着的人，更是伏地了，磕了个头，也顾不得羞耻，忙道：“皇后娘娘请恕罪，昨儿个，三阿哥就且安置了。并没有，嗯，奴婢没有服侍好三阿哥，还请娘娘责罚。”

    芳仪一听就明白了，感情，儿没有碰她。“可是你做了什么让三阿哥厌恶的事情？”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替三阿哥更衣。三阿哥就安置了。”双喜斟酌着用词，又是害怕自己没有尽责，这要是被罚或者是被弃了，这以后的日，这人想都不敢想。刚刚被挑上来时，她还曾雀跃，自己可算是个有福的。可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不好。

    芳仪示意了一下，自然有嬷嬷带人下去盘问细节。芳仪掉头对胡嬷嬷说道：“你也是经年的老人了，怎么就这么蝎蝎虎虎的，没个稳重。倒把我唬了一跳。这倒还罢了，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又有的好碎嘴了。”

    胡嬷嬷听得没有办实事，已经放下了心，这是跪下磕头赔罪，“这可是三阿哥头等的大事，老奴今儿早上一看，脑袋都晕了。着实乱了分寸。倒差点儿闯了祸让别人看了笑话。还请娘娘责罚。”

    芳仪可不想一大早就开始罚人，虽然这个胡嬷嬷有点没有成算，但平时倒真是一心一眼的为了儿的，“今儿个就恕了你，记住了，可没下回。”

    “至于胤礽这儿，还等她们问仔细再说，许是那宫女犯了胤礽的什么忌讳。若这么着，问问胤礽的意思，是留着还是另选一个。若不是这些，也有可能是胤礽皮薄，抹不开面。这也好办，先让这人伺候胤礽起居，等两人慢慢熟了，也就好了。实在是不喜欢，就另挑一个好了。”

    （第三更，果然是没有挤出来。那什么明天再说了。各位晚安~）

    （亲乃的，不是我抠门，是我懒，一般累计一个星期一起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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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另有图谋

﻿    367另有图谋

    别看芳仪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但其实心里有点儿不踏实。这个不踏实，不仅仅是因为大清早胡嬷嬷就弄出这样的乌龙来——要知，有关坤宁宫以及皇后嫡的动静都是很让人关注的。而是芳仪觉得自己疏忽了。

    对于给儿挑什么样的人以及那些嬷嬷们不知道的一些必要引导知识，这是需要跟儿沟通的。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向来一向是十分粘额娘的胤礽，这回就不怎么愿意额娘说这个话题。芳仪以为这是儿在这方面腼腆。毕竟是儿，别说是在这个守旧的年代，就是开放的现代，母之间再亲昵，这话说起来也有点儿尴尬的。不过，幸好还有大儿，芳仪也就把这事情拜托给了大儿，心还想着，幸好大儿还大方些，前些年自己又教得仔细。只是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傲性的二小，还有这样的一面。种/马的宝贝儿，还是女人趋之若鹜的皇阿哥，竟然在男女情事上是这样的。

    大儿跟自己回话说，但听额娘安排，只要是个柔顺的心眼不太多的就好。

    芳仪愿意为都妥当了，只没想到就这样了。希望只是自己敏感，其实这事情就是自己跟胡嬷嬷说的那样就好了。

    虽说芳仪跟自己这样说，可心里还在琢磨着，要不让承祜去问问胤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芳仪还是先把这事在心里压了压，抖擞着精神，应付接下来的班会课。

    其实，这会儿，胤礽还就跟承祜在一处儿。这两个现在虽然已经参政，不在书房里念书了，可照样起得比公鸡早。不光是他们，就是当今圣上也如此。其实，康熙把这个皇帝的工作做得相当的好，基本年无休，天天早起玩命的干。曾有臣工等请奏，让康熙三四日才听政议奏一回，要不隔天也行，可让这个勤劳的皇帝否了，还是天天忙碌。皇上都如此，这太及皇阿哥怎么可能懈怠？

    不过，今日这两个倒不是在商议国事。趁着去乾清门前，太问起了阿弟的这个私事。

    那时，承祜跟芳仪回话时，并没有据实以告。阿弟其实是挺烦这样的规矩的，并不想要弄个宫女来通人事。承祜也知道，并不是阿弟有什么古怪的性，只是在宫里长大的孩，看多了那些阴暗的手段，阿弟目下无尘，实在是太烦这些了。而且，作为哥哥的自己，内院算是严谨了，但这些事情还是有的。只是因为额娘发的话以及自己毕竟才是太，所以这些人也算是懂事的。只是这些，外头人不知道，作为跟自己最亲的弟弟，还是知道些的。而现在，那两个有身的故事，也让阿弟想起一些别的。隔母兄弟，真的能叫做兄弟？在这高墙之内，叫做仇人也不算太夸张了吧？以前，这阿弟就嘟囔过，不想要这样的日，还说，作为哥哥的自己因为身份，所以没有办法，可他因该可以不同的。

    对于这些，承祜劝过阿弟，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说到底，其实承祜也怨透了这些，他又不是什么贪美好色之徒，现在的心思又都在在了正事上头，再说了，那些阴暗博命之事，他可是当年亲身经历过的。只是，他没办法说不。做为爱新觉罗氏，特别是皇阿哥，开枝散，也是他们的本分。有些事情，只能忍着。而且，这还不仅仅是开枝散的事情呢，看看阿玛，再想想其当初为什么立额娘为皇后，还有这每次外朝的风云与这内廷的变故，这岂是个简单的事情？

    阿弟听了没有作声，承祜知道阿弟是个明白人，这些道理他都想得明白，以为那样就算是没奈何的认了。是以，承祜才跟额娘说，只说要个柔顺懂事的就好。这样的女，想来，以后生的心思会少些吧？

    承祜不想额娘跟着操心，就没把这些告诉额娘。额娘已经是够辛苦的了，自己这两兄弟这么大了，不说为额娘分忧解难，还时时要额娘庇护，实在是太不孝了。

    只是承祜没想到，阿弟在这事情上还是没有迈过这个坎儿，而额娘那边的人昨日就赏下来，倒让阿弟有些个措手不及。看着阿弟垂着头，全不似往日的飞扬神气，承祜按捺下思绪，道：“都是哥哥我不好，没把这事情办妥当，忘了事先跟你说一声了。”其实宫里历来是这样的，晚上屋里多个女而已，哪用那么费神？

    承祜看了阿弟一眼，这孩，都快赶上自己高了，冷不丁就伸出手，捏上了阿弟的脸，“多大的事情，就这个样了？你要是不喜欢，那就不要。总有哥哥我呢。你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哥哥就替你努力。”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不是说要照顾好额娘，照顾好弟弟妹妹们吗？那既然阿弟厌烦那样的日，也劝不回来，阿弟实在是想不通，那就不用逼他，那些什么责任的，自己来就好。虽然这事很不容易，可以说实在是太难了，现在自己也没什么好法，但为了弟弟舒心，自己总要努力试上一试。

    难得的，胤礽没有因为被捏了脸儿哇哇大叫，“哥哥说的什么啊，这事怎么派得上你的不是？都是我自己个儿矫情，一下就觉得突然罢了。也不说过什么样的日，这些东西，哥哥能扛着，我自然也行的。哥哥现在身上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还有那些个人都盯着呢，我的这些许事情还要压在你身上？只是，我现在想着，在阿玛赐婚之前，能再多天真矫情些日罢了。”

    兄弟俩都默契的不再这话题上多说了，只是，一个打定了主意要为弟弟扛起这一切，一个有想着只再矫情这一歇歇。

    而后，芳仪也没从这两孩嘴里问出个所以然。只是胤礽说了句不耐房里人多，一个足以。而承祜又说阿弟腼腆，那个叫双喜的就这么先放着，等慢慢处惯了就好了，哪怕先只是个幌也好，再不要给阿弟安排旁人了。芳仪虽觉得有些疑惑，只是这哥俩要是不想说的，还真没法掏出来。不过，芳仪本来就不喜欢给儿们塞人，当然不会再指人了。

    只是，那一天早上的事情，还是让有些人惦记上了。胡嬷嬷的动静，确实大了些。

    对于芳仪来说，胤礽得事情要紧，而承祜的事情也很要紧。现在的毓庆宫，可有两位孕妇呢。儿内院的事情，她也不好太细究了，只是以前定下的规矩，也不是为看看就好。芳仪再一次敲打了一回，也不管合适不合适，整肃了一回毓庆宫，用两个多嘴的宫女太监祭了旗，才把这毓庆宫里的事情交给了太良娣，太妃有孕要静养，这毓庆宫里的事情，太良娣管着正合适。至于太儒人伊尔根觉罗氏，虽然芳仪也是让人仔细照看，可要说的话芳仪也一句不漏。还是那几句话，邀宠也好，卖乖也好，都不能过了那几条规矩，连累的太及太血脉，就让人吃不了兜着走。而对于那些经年的老嬷嬷，不管是自己派过去的，还是这几个儿媳妇带进来的，只让他们看看想想高嬷嬷就好。

    至于李煦那儿送来的俩丫头，芳仪连问都不问。有些事情，姿态就要放的高些。都什么人啊，还要皇后来过问？这规矩，也不能学得太潦草了，三到个月总要的吧？完了再找个不用近身的活儿安排着就好。等个一年半载，就放她们出去，也算是对她们好了。

    眼看着进了八月，户部呈上了这次的选秀名簿，芳仪一边翻看着一边对着履历出身，忽然看到一个人名，就笑了。本来芳仪还觉得这李煦得了康熙的重用，但有点儿据宠过甚，与上次南巡时的印象有些个不同，还道是这人没了女儿后有点失了分寸。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小看了这些古人，这些人哪有那么容易对付的？能玩得起政治，出了这么件事情，还能让康熙依旧用他的，这人自然有些手段的。看看，原来，这就在这儿埋了伏笔呢。

    只是，这既然能上了这个名簿，那与康熙那头可有说过什么？想来，这先头送的两个丫头，这功效之一，就是试探试探康熙还会不会收他李煦这边的人了。不然，皇阿哥不需要这方面的安排，何须到万岁爷面前去求情哭诉？

    芳仪想了想，决定更加讨厌这个人，竟然利用自己的儿做筏。只是这个秀女，且看康熙自己的意思，康熙自己愿意收，那就收去。不过，这李煦也是长进了，于前一次得到了教训，既然要送人进来，还是要经过这户部选秀才大方得体，不会再让人变成了别人家的女儿了。

    只是，但凡事物总有两面性，不是旗人，就算再得宠，这以后这位份上头也是有限的，而嗣的前途，就更有限了。

    （谢谢山青盈、fujilan平安符，谢谢澈水蓉鞭炮，么~）

    （友情推荐：

    作者：薄荷雨

    书名：魔法第一城

    书号：2176574

    简介：魔法第一城，所有正常非正常生灵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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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多指两个

﻿    368多指两个

    履历上写着，王氏，苏州籍，父知县王国栋，姑母为李士桢元配夫人王氏。

    芳仪看着这个笑了，因为这个李士桢原姓姜，继室为氏夫人，康熙之奶嬷嬷，儿是李煦，康熙的奶兄弟。

    不知道人家算计什么时，才是最可怕的。雾里看花，是要摔跟头的。现在这样，芳仪反而放下心来了。

    对于这次选秀，有想法的人还是挺多的。惠妃就心心念念的要给二阿哥定个福晋。这个事情，惠妃谋划已久了。原先，她倒是跟明珠商量过，是不是给儿定个纳喇氏的。其实，她这也算是个投桃报李了。只是这让明珠给否了，一来，万岁爷肯定不乐意如此，二来，若为二阿哥寻个有力的妻族，也是成大事必要的助力。

    只是，惠妃虽然是二阿哥的亲生额娘，但以她的身份，在儿的亲事上头也是没什么话语权的。她虽然谋划了，但也只能旁敲侧击的跟康熙表示。

    这个事情，康熙虽然没有像那时给太承祜选人时那么的费事，但也是不马虎的。他倒也体谅惠妃的心情，对于惠妃的那些个试探，并没有怎么太不耐烦，只是说道：“胤禔的事情，朕与皇后会斟酌的。再怎么样，朕的儿媳妇，不能差了。”

    这这话其实是安慰，也是正道理，可却让惠妃心里堵得要死。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嫡母呢？这处处就能踩自己一头。不过，尽管如此，惠妃还得笑着谢恩。

    其实，对于芳仪来说，这还真是个苦差事。就如现代给人做媒一样，这小夫妻好的时候，媒人丢过墙，但若是这小夫妻吵架了，这媒人就要忙着劝和调解。何况，现在还不不如媒人呢。看得好，那是圣上隆恩，若是有些差池，就是皇后心思歹毒了。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芳仪决定对上画圈圈，对下放权。这一日，芳仪就主动跟康熙谈论起这个事情来，“有道是娶妻看岳家，这府上门风好，这出来的孩就差不到哪儿去。只是，我在这内廷，不如万岁爷您见多识广的。要不，您就圈个几家，到时候再看看，哪家的孩合眼缘，也是个法。您看呢？”

    康熙是什么人？这些话里的味道，不用细品，就知道的门清了。皇后陪伴自己这么多年，一向是贤德能干的，母仪天下这四个字，放在她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非但没借着手里这个权势为难摆布庶出的孩，还能体谅偏妃的心情。康熙这会儿很感慨，点头道：“皇后你想得周到。就照你说的办吧。不过，眼缘这话还得你斟酌着。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也亏的朕的身边有你撑着。”

    康熙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太会把心里的感觉吐露出来的，可现在对芳仪这样说，对于芳仪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这么些年，自己做的，不就是求的这个？一时心头激动，这眼角竟然有点儿湿润了。

    康熙看着妻如此，心情更是激动，上前拥住芳仪，只是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对一个睿智来说，是极其少见的。好一会儿，还是芳仪先醒过神来，轻推了康熙一把，道：“瞧您说的，这些可不都是我的本分？还巴巴的拿出来说，合着还把我当成小姑娘哄呢？”

    康熙这会儿也会过神了，不过却把芳仪搂得更紧了，笑着说，“怎么不是小姑娘了？朕可还记着呢，有个人邋遢得很，连个手帕都没有，不过，说的故事倒是好听的很。嗯，会编个小花篮儿，会弄个小金鱼儿，进宫选秀时可糟蹋了不少待选宫里的花花草草儿。”

    儿时二人的琐事，这会儿说起来，却更见真情。就是芳仪这样打定主意只要信任的，也有些沉醉。只是等第二日康熙走后，众内命妇过来请安。芳仪看着这些妇人，脑才格外的清晰。自己求的，本就与他们不同，可千万不能忘了初衷而且，就算康熙昨日那样说了，也不能当成圆满了。帝王之心，向来多变，自己惟有更仔细才是。

    芳仪只以为这事情过去了，可没想到，有一日，康熙忽然跟她商量，今次也要给胤礽指个侧福晋。按说，按着胤礽的年岁，给指个侧福晋也不为过。只是，怎么前些个日没说？难道是临时起意的？

    芳仪心里有疑惑，看着康熙笑问着，“怎么您这就提起这个了？可是看好了哪家的姑娘？”话虽这样说着，可芳仪就觉得康熙的心情有点儿不豫？

    “这倒还没有。不过，倒时候给指个，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康熙没有想着要瞒着皇后，“听说，胤礽那孩没有碰那个奴婢。可是有嫌弃？那这么着，朕就给他指个好的。总不能委屈了朕的儿。你也是，儿心里有委屈，你也该当着提醒着朕。”

    “万岁爷这是从何说起的？这里头怕是有些个误会吧？”芳仪心里一震，这事情闹到了康熙跟前，要说是康熙眼线说的，那早就该说了，怎么前些日不提，今日里提这个了？“儿虽然有时候私下里爱玩闹些，可真不是那种娇气的人，那会为这个心里存了委屈？那事情，我倒是知道。咱们这个儿，别看在外头行事看着妥当，可其实，还真是孩呢，与这个上头，还真是腼腆些。这事，倒是我的不是。没有事先给儿关照一声，就让人伦嬷嬷把人给送进房里去了。孩猛地经这个，就不好意思了。也是我说的，先就让那宫女在屋里服侍了，等胤礽习惯了，也就妥当了。”

    康熙听了这样说，心里倒是放下了，先前他可是听到了些不好的话。要不是不想传出不好的来，他可是相传太医的。“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孩还这样。既如此，那这次就多给他指两个。这事上头经多了，也就不会再腼腆了。”

    （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龙年大吉

    贺锦年贺锦年祝大家年年快乐，岁岁逍遥）

    （同时，好茶作为有着暴君生了茶宝的家庭煮妇，在这儿请两天假。拜年走亲戚招待亲戚各种忙碌，没有及时更新的，好茶等后面几日补上。昨日今日忙着年夜饭，所以也更新少了。大概初一到初三都不能更了，当然也不保准，其能忙里偷闲的挤出几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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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膈应人的贺语

﻿    369膈应人的贺语

    这事上头要经多了，就不会再腼腆了？芳仪听着康熙的话，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芳仪本就对这些不待见，只是因为周遭都是如此，她实在是无力成为无畏与无谓的勇士。只是，这回，作为母亲的敏感，让她本能的觉得，因该劝住康熙的这个想头。

    而且，现在芳仪是隐约的猜到，估计是那日动静大了些，让鼻尖的闻出了什么味儿，又编出了什么不着调的话儿在康熙跟前说了。虽说，要堵住那些话儿，最简单的就是点头受了康熙的好意。可这回芳仪的犟劲上来了，儿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很多事情上，儿已经很累很苦了，难道连这个事情，也要委屈儿？

    “您这法不错。以前，我跟王太医闲聊，曾听说过，有人不能见血，见血就犯晕，有些人不能食肉，吃了就吐。这要诊治，有一个法就是让那些见不得血的多见几回血，吃不得肉的多吃几回，开始虽然极难受。但，这晕着晕着，吐着吐着，也就好了。想来，这就是一样的理儿。只是，”芳仪瞟了一眼康熙，紧蹙眉头道：“我舍不得。”

    “胤礽这性情上的腼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慢慢的大了，跟房里人相处惯了，就好了。咱们现在这样，倒是要让孩心里存下事情来。别看这孩平时爱撒娇玩闹，可在正事上头却是一点不含糊的，尤其是在这孝道上头，对您是极敬爱的，若是知道您为了他这个事情在担忧烦恼，不知道他心里要如何难受呢。”

    康熙本来不觉得给儿几个女人有什么不妥当，可现在听了芳仪打的那俩个比方，还真是被岔了过去，觉得自己这好像就是硬逼了。又听得芳仪后头这一说，觉得皇后说的也是这么回事情。不过，虽然觉得自己儿的身一定是没什么的，但康熙还是想了想，把明日召承祜跟胤礽回话的时间，安排在太医院冯太医给自己请平安脉的时候。

    康熙点头了，这事就算这么着了。只是芳仪还是把这个事情给搁在了心里了，究竟是谁在万岁爷跟前说了些不着调的？能在康熙跟前说的上话的总不过是那几个，只是，要明确是哪一个，还是不太容易的。打探皇帝跟人的说话，总是犯忌讳的。这事，一时半会儿还真急不出来。

    作为眼线众多的皇后，还是知道了那一日康熙跟惠妃与荣妃有过“偶遇”。惠妃为了什么，芳仪可以猜得出，那荣妃呢？而后，不几日，又听说荣妃屋里换了些摆设，特别是那些茶盏什么的，就心里有些谱了。

    在这个讲究长幼有序的年代，康熙没有给三阿哥胤礽指个侧福晋，那么作为弟弟的四阿哥胤祉就更不用想了。想来，这让急于给儿安排这些事情的荣妃很不甘心吧？

    芳仪并不知道，自己这拦着康熙没给儿安排小老婆，其实改变了很多人物的命运。不过，就算是芳仪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选秀，还是如期的开始了。经过老嬷嬷验身通过的各地秀女，也是如期的被安排住进了宫室学规矩。这些秀女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有人看着，也会如期的汇报到那些有心人耳。只是这会儿，芳仪的心思却不在这个上头。

    说实话，对于选秀，芳仪已经是麻木了。对于那些求到跟前恳请拴婚的，芳仪听过儿们对那些人家门户权势的分析，以及康熙的一些意思，都早已经有了说法。这些秀女里头，暂时又没有自己儿的事情。而对于康熙会留着谁在宫里，芳仪也不会妒忌。这些人的行为品性，更是自有底下人听着看着，等真有留下的可能，自然是会报于自己知晓的。只是，这一回，芳仪倒是让人多注意一下苏州王氏秀女。

    除了这个和日常的宫务外，芳仪也就是把精神头放在毓庆宫的那两个有身的儿媳妇身上。不管怎么样，那都是自己儿的血肉。

    只是，即便如此，芳仪还是听说了，那个王氏姑娘相当的规矩。其实，这要用规矩来形容这秀女，已经是很不准确了，只是除了这词儿，其他的就更不好形容了。该说是胆小？还是能忍？都不好说。

    都说是江南出美女，这姑娘无愧是江南水乡的，而且身上还带有那股特别的婉约。而且，最让芳仪奇怪的是，这李敏虽说与这王氏是表姐妹，其实这里头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可这两人竟然有些个相似，特别是那个神韵上。

    江南汉族秀女，自然是与满族姑娘不太一样，那王氏又是容貌上乘，这就更加显眼，自然在这秀女里头受到了排挤。至于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小手段，自然是招待了这王氏不少，可这王氏却没有嚷嚷出来，反而是抱个宁事息人的态度。

    原本对于那些秀女间的小手段，只要不太过，芳仪都不太干涉的。如果连这个都应对不好，留在宫里，早晚是填了那条命，还不如乘早回家的好。只是，对于这个王氏，芳仪心里总免不了扯上了李煦。芳仪不认为康熙不知道这王氏的底细，而这些事情，也瞒不了康熙的眼线，芳仪斟酌着，还是派了人去储秀宫敲打了一回。不过，也就是仅此而已，至于那些手段，到底是秀女们出的招，还是宫里人觉得这人碍眼，芳仪都不想管。

    不过，芳仪还真是没有料错了康熙。这选秀还没到最后，这王氏就让康熙安排着住进了永寿宫的偏殿。幸好，康熙还是很给足皇后的面，这事情，还是让梁功过来跟芳仪说的，让芳仪出的面。而且，就算住进了那儿，康熙也没有就来不及似的宠幸了那人，而是按着老规矩，开始晾着打磨呢。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内廷里的人心头上足了发条，警醒起来了。本来还有人打算把这人挤兑出去的，这下就更紧张了。

    最后，康熙给二阿哥定下了户部尚书科尔坤伊尔根觉罗氏之女，镶黄旗人。这伊尔根觉罗氏也是个大姓，科尔坤也颇得康熙的重用。这一时间，让惠妃直冒喜泡儿。而且，除了二阿哥之外，其他阿哥，包括太承祜，都没有添什么人。到是康熙自己，又留了几个。这让惠妃既是高兴又是吃味儿。

    月里头，毓庆宫里头，太儒人伊尔根觉罗氏辛苦挣扎了两夜一日，还是诞下了个小格格。这一回，还真是让康熙皱了皱眉。不过倒是更让惠妃喜不自胜了，真是有点儿心想事成的味道，不枉自己躲着偷偷的上香。

    因为伊尔根觉罗氏这胎是个格格，一时间，这栋鄂氏心里其实是高兴得很。不管到了哪里，这做正室的，总想自己诞下的嫡也占着长的名分，虽然，皇宫里头不一定就讲究这个，可有总比没有好。看看，不管是太殿下也好，皇后娘娘也好，那身份那地位，都是高高的，万岁爷也是又看重疼爱又信任有加的。

    只是，就因为伊尔根觉罗氏这胎是个格格，所以，看向栋鄂氏的眼睛更多了些。而栋鄂氏自己也是崩得紧紧的，实在是很难放松。一边想着自己这胎要是个儿，一边又担心万一不是怎么办。一边嘱咐自己不能胡思乱想，要好好养胎，一边又不能抑制的胡思乱想了。

    栋鄂氏犹如那上得紧紧的琴弦，身边的人自然是感觉得到的。芳仪也得着了消息。这种紧张，不光对孕妇的身是很大的负担，对于那腹的胎儿，更是有莫大的伤害。这种情形，就是搁在现代，也只能以开解孕妇的心情为主。可现在谈何容易？芳仪想了半天，也只是想办法把太妃送去畅春园好好养着，不在宫里，避开那些个眼睛，太妃的日可能好过些吧？当然，这样一来，太承祜就要忙上许多了。经常要在京里跟畅春园来回。这也是芳仪嘱咐承祜的，总不能把大着肚的媳妇就搁在那儿不管不问了，不然这媳妇的毛病，还更得严重了。

    栋鄂氏是在畅春园里头分娩的。那时已经是腊月了。十一月旬的时候，芳仪就打算让儿把太妃接回宫来了。只是太妃自进了畅春园，心情却是好上了许多，就不太乐意回来。这种时候，芳仪也只有多派了人手过去候着。

    只是，这一胎，还是个小格格

    这下，内廷许多人虽然面上不说什么，还要揣摩着皇后的脸色，想着是不是该说声恭喜，可其实暗暗高兴的，不在少数。只是把恭喜说的那么心口合一的，还就数惠妃了。那日在翊坤宫，这人得到了消息，可是笑了良久，什么仪态都不讲究了。只是当着皇后，惠妃还是很收敛的，不过这个贺语说得还真是让人既膈应又挑不出错儿，“三朵金花，来年必能结出金果来。”只是这个金果，却一定是自己儿胤禔的。

    （大节下的，不太好写那些太什么的，所以，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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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 再生事端

﻿    370再生事端

    芳仪本因太妃产前的紧张，担心其产后受不住，原本还想让她在畅春园多住一些日缓缓，没想到这人主动提出，出了月就回宫。芳仪还特意让人捎话给太妃，不要太过勉强，一切以身为重。没想到这人倒是个倔强的，除了谢恩，还是恳请早日回宫。回宫之后这人一应出入应对得体，反比以前更添了大方成熟，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妥来。

    对此，不光芳仪点头，就来康熙也欣慰，不愧是他们选了这么长时间才给太定下的嫡妻。就因为这个，康熙原本打算再给太安排几个女的事情，都暂时搁在一边了。太还年轻的很呢，急个什么？

    帝后二人不在乎，最起码明里都没什么举措，倒让那些憋着劲肚里暗乐有些个把不准脉。这还倒是其次，惠妃倒是从开始的笑趴下到现在咬牙暗恨万岁爷太过偏心了。太过了年都虚二十二了，惠妃就是不相信，万岁爷不急。可就是因为要给太撑面，万岁爷连自己的真实心情都压抑住了，为了那个太，万岁爷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其实，惠妃这恨万岁爷偏心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也是她时时发奋图强的动力之一。而且，如果康熙为太紧张了，惠妃照样也会恨康熙偏心，为了太竟然可以紧张如此云云。

    这会儿的惠妃，掰着手指头数日，等着二阿哥的成亲之日，心心念念的要让二阿哥赶在太之前诞下皇长孙而且，儿还没成亲，这惠妃早就指使娘家人去收集生偏方、得符什么的了。

    二月，二阿哥胤禔婚，娶户部尚书科尔坤伊尔根觉罗氏之女。只是，惠妃并没有像想象的那么高兴因为，儿的婚仪虽然热闹，可因为万岁爷一句不宜奢华，竟然不及太当年的十之二三万岁爷喜好节俭，这是她知道的，可为什么太大婚时，万岁爷就不说不宜奢华了？别拿赈灾流民说事儿，也别拿蒙古吃紧说事儿，她是个妇道人家，只知道不论儿以后有多少的女人，这祭祖娶嫡福晋，却只有这么一回

    最最让她戳心肝肺的疼的，是她的儿媳妇虽然也向她行礼，可名正言顺的婆婆，却是皇后。不管是婚仪磕头，还是头朝行礼，拜的都是皇后赫舍里氏这让惠妃暗地里把牙咬得咯吱咯吱的，总有那么一天，一定要有那么一天……

    皇后芳仪才不管惠妃如何想得牙疼肝疼，反正是紧着规矩而已。

    二阿哥的婚事一完，康熙就带着人巡幸畿甸了，这一回，是带着太、三阿哥、阿哥在身边的，只是并没有把个国事委托给谁。

    对于这回万岁爷如何把阿哥带在了身边，自然是又有人开始有说头了。二阿哥既没有受了皇阿玛的托付，也没有随了扈，心里总有些不自在，但好在还有才刚新婚做脸。而四阿哥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这回，自己额娘荣妃的打算，四阿哥也是知道的，也甚以为然。这时的四阿哥，倒是还没有对那位有太多的幻想。不过，是人总想要过得更好些，多几个侧福晋帮衬一下，总是好的，这是其一。这其二嘛，二阿哥急着娶亲，虽然是因为年岁的事情，可那些晦暗的心思，别打量别人不知晓。自己额娘如今这幅色衰模样，而皇阿玛还能时常去看看她，在这个花团锦簇春色无边的宫，那可是莫大的恩宠了。这里头，不能不说没有皇阿玛的第一个儿、自己那个死了的大哥的功劳这让他心里没存了些想头，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可不敢太显眼。指个家世好点的侧福晋，那可是一举数得的事情。这其他的，只能说太妃及自己的小嫂们肚不争气至于三阿哥，他可实在是不明白这人为了哪般。不过，现在看来，如今这样，难道是皇阿玛对自己小施惩戒？这样才跳过了自己，直接带了阿哥？

    不过，四阿哥这番琢磨，倒是让他想起一个人来了。这一回，皇阿玛也没有带上小五这小五虽说是皇后娘娘的养，可皇后娘娘有那么些亲生的在那儿，这小五，真的能有那么些疼爱？再看着这小五要不就是跟着太殿下与三阿哥，像个应声虫，要不就是跟着那几个小的，百依百顺的，这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这一想，倒让四阿哥自以为抓住了什么。他一个人，总是势单力薄的，没看到连那个辛者库贱/婢所出之，都知道专营依附？连带着皇阿玛倒是多看了那个贱种一些了。

    四阿哥这番想了，更又琢磨了这小五的身世，打定主意要让额娘给他细讲讲当年。据说，那时，已故的佟贵妃很是得宠，那个乌雅氏难产去了还捎带了那刚刚出世的小阿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看着都与皇后娘娘无关，可最后皇后娘娘却是最大的赢家，这真的没有什么猫腻？

    同样是没有随扈，十阿哥胤禩倒是一点儿没觉得不痛快。他没有随扈，可五阿哥、八阿哥等都没有，他急个啥？再说了，皇阿玛现在对他是越来越关注了。这样一来，那些个刁奴倒是不敢再放肆了。就是惠妃，现在对自己也更收敛了。只是，他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卫贵人会那么高兴，虽然太殿下跟三阿哥不在，自己接近八阿哥他们更容易些，可是没有了阿哥作掩护，这就太显眼了，而且，这个五阿哥到底有什么用处，卫贵人为什么让自己一定要接近这个人？

    想到这个，十阿哥就有点儿心浮气躁。而且，对于卫贵人当初如何得宠的，十阿哥总是有些疑问。只是当初的事情，卫贵人讳莫如深，自己作为儿，又不能太逼着。作为儿，他也盼着自己的生身之母能得了皇阿玛的宠爱，更和况这对自己也有好处。是以，他也貌似无意的提过一两回卫贵人，可每回皇阿玛的神色都让自己看不明白，这也让他不敢做些小动作。

    皇后可管不了别人怎么想，这会儿，她正在逗弄自己的大孙女儿呢。芳仪喜欢孩，所以，当初这孩降生时，她很是眼馋。别的小阿哥什么的不好抱，自己的孙女，自己想怎么抱都可以吧？只是，虽然如此，芳仪多少还是顾忌着太妃的心情，没把孩养在身边。而后来太妃去调养了，芳仪就光明正大的把大格格领到了身边了。而现在，太妃又要调理身，小女儿又小，也就没说要把这大女儿接回去。

    芳仪乐得太妃不提，这一岁多的孩，正是好玩的时候。而这孩，不知怎么的，竟然随了她二叔，不爱哭尽爱笑。芳仪虽然喜欢这孩的性，可还是点着大格格的鼻尖道：“虽说人是该性刚硬要强些，可是，会哭的孩有奶吃，这又是个姑娘，会哭会闹撒撒娇，也不赖啊。”

    边上大格格尼楚贺眉眼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倒是李奶嬷连连点头，不过，看着芳仪的动作，忙拦着道：“主娘娘，这理不错儿，可格格还小，哪听得懂这些？不过，日后若是个塌鼻，可没地方哭去。”

    这正玩笑着，就听见外头有人仓皇来报。得了准许，这报事的太监就进来了，许是心急慌忙的，竟然有几分滚进来的样。

    芳仪一抬头，微微皱了皱眉，这太监，眼生。

    这太监规矩还是不错的，磕了头请了安，才把来意说了。原来，这人是在景仁宫偏殿服侍的。这景仁宫，原先的主位是追封皇贵妃的佟佳氏。这佟佳氏故去后，这正殿就空了，虽然小佟氏也被提为了妃，却没被赐住在那儿，反倒是让端嫔移到了偏殿。

    这会儿，正是端嫔那儿出了岔。说是小阿哥胤祥，忽然闹了肚。

    这胤祥，今年已经虚岁五岁了。虽然出生的时候，身有些弱，可这些年在万岁爷的关注和太医们的调养下，这小身骨已经到了“身体倍儿棒，吃麻麻香”的地步了，倒是很让康熙宽慰。这孩轻易不肯病的，又怎么今儿个闹起肚来了？而且，闹个肚，传太医就好了，因为有了万岁爷先头的作派，太医们也很知道分寸的，也不用这么急忙忙的到皇后跟前吧？

    芳仪心里吃不准，问道：“哦？那传太医了没有？太医如何说的？”

    那太监也不敢抬头，看不清皇后娘娘的神色，只是小心翼翼的继续说：“回皇后娘娘千岁的话，因阿哥年纪小，这病又来得急，是以端嫔娘娘顾不得先来皇后娘娘千岁这儿请旨，就先传了太医……”

    “原本就该如此，那太医怎么说？”

    “回皇后娘娘千岁的话，太医倒是给开了方，只是估摸着这太医的意思，像是吃不太准……”

    （谢谢颐月、糖糖的小老虎、花桔的平安符，谢谢萨洒的鞭炮，谢谢hongye4465的压岁大红包，开心ING

    谢谢各位的粉红和推荐，还有每天的报道，献花~~）

    （对不起哈，前两天没先请假就溜号了，实因忽然就想出去玩了，临时决定，没来得及上网~~

    会补更的，抱头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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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没有道理的饽饽

﻿    371没有道理的饽饽

    芳仪一听，眉毛皱了皱，不再细问了，传言把何玉柱找了来，吩咐道：“派个人跑次太医院，就说我的话，让太医院给派俩擅看小儿的好好看看，你听仔细了，回来回我。打量着万岁爷才离了宫，就捉起妖来了，让他们摸摸脑袋。你也替我好好看看小阿哥，还有什么不妥的。想要吃什么玩什么，都给记下来。现在闹肚，不能吃什么，回头等他好了，让他皇阿玛赏了他。”

    何玉柱本来就是聪明人，又跟了皇后娘娘这么些年了，自然听得懂主娘娘的言外之意。再说，他在宫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太监了，若是去传个太医跑个腿，哪里还用得上他？连忙连声称诺。

    而边上那个景仁宫的太监，这时脸上的汗，竟比才刚跑过来时更甚。这话里话外的，连着自己主也一块儿敲打起来了。

    等太监们退下了，大格格尼楚贺也甚有眼力，见状就要告退。芳仪点头，这孩被教得不错，也很有头脑，只是到底大了，恭敬有余亲热不足。芳仪看着尼楚贺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孩的婚期被定在了下个月。虽说，这事情早就已经定下了，能把大格格留在宫里这么久，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可只要一想到抚蒙古，芳仪还是不痛快的。

    因刚才的事情，芳仪这会儿也没有了继续玩笑逗弄大孙女的心情，抱着大妞妞说了几句幺嬷爱你、要乖乖的诸如此类的话，就让奶嬷嬷把孩抱走了，自己坐在那儿出神。

    何玉柱回来的有些个晚了，芳仪正带着胤禛几个用晚膳呢。虽说阿哥们挪出去了，生活起居什么的就该在自己的住处，可芳仪习惯了跟孩们一块儿用晚膳，说说笑笑一天的见闻什么的。何玉柱是个老办事的了，有是懂规矩的，知道这个时辰不对，不能打扰，但因办了差还未回话，也不能退下，所以只在门口候着。

    只是瑞嘉是个眼睛尖的，一下就看见了这弯着背低头垂手在门口伺立的太监。

    瑞嘉是个好热闹的，平时遛猫逗狗的就不消停，一看这人在这儿伺候着就知道准有事，眼珠一转，就急着想知道究竟。只是额娘这儿用膳的规矩虽不是真的食不言，可也没有在吃饭这时候回话的。所以，瑞嘉赶忙两口，就放下了筷，示意不用了。然后，这眼睛就急着往几个哥哥身上来回逡巡。

    胤禛、胤禟很是敏感，看着妹妹这样，哪里还不知道她的心思？也就配合的放下了筷。可胤誐没有那么些个弯弯绕，今儿个这膳食里头，有一道他特喜欢的菜呢。满人偏爱肉食，胤誐也一样，只是受到了额娘的影响，口味清淡了不少。这一味额娘改良过的扬州狮头，就深得他心。不再是用肥瘦各半的猪肉，而是肥一瘦的猪肉绞泥，再混以鲜荸荠沫儿增加咬口，搓成圆形后在左右手来回拍让其更具弹性。这狮头的汤底料也改了，用干丝、火腿丝、开洋、鲜贝等物，以扬州煮干丝的手法，火慢炖一个时辰，这些底料的鲜味也尽数收于狮头内了。

    而且，这菜盛放的方式也一改别的一菜一盘的样式，是每个狮头都用一个小盅炖着，上了桌，就让宫人每人面前放一盅，这让胤誐尤为喜欢，不用再遵循那每味不过三的讲究。

    这道菜上得晚了些，胤誐这回儿满心就看着宫人给他按了箸、揭了盅盖，哪里注意到瑞嘉那儿给他使眼色了，这提起羹勺，才刚舀起，冷不防就觉得脚尖一疼，“嘶”，谁狠狠踩了他一脚，连带着手里一晃，这狮头就掉下桌去。这丸，还不愧是改良过的，颇有弹性的蹦了几下，才一骨碌的滚了。

    胤誐眼睛盯着那狮头，等它停住了，才抬头看是谁踩了自己。这一手拿勺，满脸委屈的样，可真让芳仪看着怪可怜样儿的。

    瑞嘉这时也懊恼，忙站起来对哥哥赔礼。芳仪刚才就把女儿的小动作收在了眼里，虽然宠爱女儿，可这时候也要说她两句，“这孩，急个啥，这般毛毛糙糙的，怎么可以？还有，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哥哥？”

    瑞嘉虽然顽皮闹腾，但在这人伦规矩上可是不错的，刚才只是急了，才没有了分寸，而且已经有了悔意，才主动认了错，这回听了额娘这话，更是老实的垂手站着听训，嘴里还要说着，额娘教训的是，瑞嘉知错了。

    这样，倒是让几个哥哥心疼了。这胤誐抢先开口说话，“额娘，不怪妹妹，是儿自己嘴馋急不得没拿住了。与妹妹一点无干。”

    胤禛这会儿也好开口了，“额娘，这还用着膳呢。您这累了一天了，这会就舒心的再用两口，儿们看着也高兴。”

    “是呀额娘，真没多大的事情，您还是让妹妹坐下吧。”胤禟也帮腔道。

    芳仪也不愿意让女儿委屈，看着瑞嘉这知错的样与这哥几个护着的样，也就摇了摇头，“罢了。坐下吧。”

    本来这几个大都没心思用膳了，又有这一小插曲，也就顺势让人撤了。等漱了口净了面擦了手，这几个孩正等着芳仪开口问何玉柱话呢，没想到额娘先开口道：“奶嬷，先引了瑞嘉回去。这练气的功夫，也得学着些。”

    女儿性烈，武都拿得出手，人也聪明，鬼点也多，这些都让芳仪放心。但是，这适当的教女儿一些忍功，也是要的。这练气练城府，也是必须的。芳仪想着把女儿养成外放时彪悍，内敛时有城府，内外皆秀魔武双修。这时，女儿急着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芳仪要打磨她，就偏不让她知道。

    瑞嘉知道，平时额娘把自己宠上天了，可额娘正经吩咐时，可是没得打折的。再说，这额娘说的练气，可不是头一回说了。也就不等着让哥哥们再替自己求饶了，行了礼，乖乖的退了出去。

    等瑞嘉退下去了，胤誐皱着个眉，看着额娘道：“额娘，真不赖妹妹。她这样，儿看着心里挺难受的。”

    芳仪看着这孩，叹气道：“额娘这不是在罚你妹妹。”

    胤誐有心还要替妹妹讨饶，不想被胤禟牵住了衣袖，就听着小哥说道：“额娘疼妹妹还疼不过来呢，哪舍得罚她？你呀，安心坐着吧。”胤誐看着胤禟冲自己眨了眨眼，虽不太明白，只是他一向是听惯了这小哥哥的话的，这会儿也就不再多说了。

    这下，芳仪才让何玉柱上来回话。

    原来，这端嫔那里，还真是出了大事了。

    说胤祥阿哥闹肚，那可是轻的，这小阿哥，可是上吐下泻的。那时那太监说这太医吃不准，也就是端嫔借这个话来说这病来得古怪。皇后听懂了，才又让几个太医去确认对证一下。结果，果然是小阿哥了药性。不过，幸好这药性本就缓，小阿哥又得轻，是以虽然年幼但只要吃几帖药下去拔了毒性也就无碍了。

    这还不是何玉柱回话的重点，毕竟那会儿皇后派他去，就是有了这个怀疑。关键的是，这出戏，是谁唱的。

    何玉柱口齿清晰，说话就事论事，不加自己的判断，“回主娘娘及诸位阿哥的话，那头太医定了下来。这头端嫔娘娘就昏了过去。幸好太医还在，也不用跑几遭了。奴才好歹也有些个品阶，又是领了主娘娘的懿旨过去的。是以也就伸了伸手，替端嫔娘娘照料一二。谁一想到，这还没等查，就有奴才跳出来指认了，说是小阿哥的奶嬷嬷才刚偷偷摸摸的要去藏一盘奶饽饽。”

    这事还真是容易，有人指认了小阿哥的奶嬷嬷。那些奶饽饽只是刚才急忙被藏起来的，这会儿就被起了出来。小阿哥出了事情，胤祥阿哥身边伺候的人可是最要被罚的，也是最先被疑心的，因而这会眼珠放得亮亮的，恨不得里头就生出把剑来。这东西一被拿出来，这几个就喊冤，说是这东西，自己几个都没见过，只定是那奶嬷嬷在捣鬼。端嫔那里的领事嬷嬷也说，这东西，不是端嫔娘娘赏下的。

    这奶嬷嬷原本还嘴硬，说这小阿哥可是自己奶大的，打一出生就喝自己的奶的，自己可是从永寿宫那儿就跟着阿哥到了这景仁宫了，自己怎么会害小阿哥。可是等太医们验过这盘饽饽，发现确实是有同样的药性，这奶嬷嬷才歇斯底里了起来。奶嬷嬷大喊冤枉，说是这奶饽饽是王氏娘娘那儿送过来的，自己实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奶嬷嬷这样一说，当场就有几个嬷嬷脸色古怪了起来，这几个人，可都是永寿宫跟过来的。

    何玉柱也是知道其底细的，当年，他也是随着皇后娘娘南巡服侍的，当下就呵斥这人胡说，就要用刑。哪想到这奶嬷嬷不经吓，还不等人上来，就吐露的一干二净的。

    （昨天MC来看好茶，好茶各种难受，实在熬不住码字。对不起了啊，今天还是难受，先写一章出来。二月开始疯狂，握拳）

    谢谢新乐雨融的平安符，么么各位打赏推荐粉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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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一个游戏

﻿    372一个游戏

    胤祥阿哥的奶嬷嬷成了众矢之的，又不经吓又想扯出个保命的来，就全说了。原来，这盘奶饽饽，确实不是端嫔让给胤祥阿哥准备的，而是王贵人让人送来的。而对着人在她屋里搜出的那些个好东西也说了，其实这王贵人送给胤祥阿哥的东西，可不止这盘奶饽饽，以往也有的。以往的都没什么事情，她怎么会想到这次会有问题了？

    这话一出来，那端嫔的管事嬷嬷就抖着手，气急了问道，难道还有以前？这就要让人狠狠的打，问问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

    这奶嬷嬷也叫着屈，说是，端嫔娘娘跟王氏贵人也是很交好的。往常王贵人经常过来坐坐，每旬总有那么一两次的。端嫔娘娘也经常让自己把小阿哥抱过去逗个乐什么的。王贵人也当着端嫔娘娘的面，给小阿哥些个东西，娘娘也没说什么不让用的。

    只是王贵人这样老给东西也不好，面上总也不能太过，更何况这每旬一两次，也不好次次都让小阿哥过去，于是就私底下寻了人过来了。这奶嬷嬷因为王贵人的一些暗示及她自己探得的隐约消息，让她明白王贵人是真心照应小阿哥的，也就应了这活了。

    可没想到，这会就出事了。

    何玉柱把当时的事情都说明白了，才继续道：“因那奶嬷嬷是这一干事情里头的要紧人证，是以奴才把她带到刑诫院单独押了起来，而那个最先指认她的，奴才也让单独押了起来。小阿哥身边那些其余的，虽已有嫌犯，但现在也不好让他们继续服侍小阿哥，奴才也先把他们押了起来了。现在，都是端嫔娘娘贴身的在照应小阿哥。其他其的，奴才让让他们管好自己的舌头，若有走漏，以共犯论处。至于王贵人那儿，还要请主娘娘示下。”

    顿了顿，而后又说到：“至于端嫔娘娘那边的人，奴才一个都没有动，您看？”

    芳仪点了点头，道：“很好，这事办得周全。王氏那里，要让人去问上一问的。只跟王氏说话，看她如何。那里，还是让你徒弟去一次，你去，太显眼了。你去帮我把那奶嬷嬷跟那些人重新的审一审，特别是那个指认的。”

    何玉柱应了，这就退了下去。

    胤誐老实，才刚听的那会儿就急了，只是这会儿看人退下去了，反而按住了焦急。过来拉着额娘的手说道：“胤祥没事就好。额娘别急，慢慢查，可别着急上火的，自己个儿的身才是最要紧的。”

    芳仪其实很火大。这康熙离宫才多久，就这样生事？虽然康熙在不在宫里，这统御宫，都是自己的事情，可这感觉上差了很多好不好？只是看着儿这样，倒是把怒气散了许多，到底是自己的心肝儿宝贝啊，知道心疼娘。

    “是，额娘听你的，不急，慢慢查。”

    胤誐放心的点点头，而后说道：“嗯，儿帮着额娘一起参详参详。只是，儿没哥哥们聪明。听到现在，儿只想到，这药，不因该是王氏动的手。毕竟，此人与胤祥有着那层关系在，怎么可能动那个脑筋？定是有人要嫁祸于她。而且，这人还是个不知道章佳氏底细的。”

    胤禟这边更是直接，早就开始帮着额娘参详开了，背着手，像个大人似的转着转，听了哥哥的说话，摇头道：“小誐，你说的也未必。你不看这药性浅吗？没准就是这人下的，这目的嘛，就是想让阿玛认为，端嫔对胤祥照顾得并不周详，而后凭借着那层关系，把胤祥夺过去。”

    胤誐听了，开始有些动摇了，胤禟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不会真的是王氏下的手吧？只是再想想，还是摇头，“禟禟，我总觉得不会。这要是真的，这计谋也太浅了。”

    胤禟一拍弟弟的胳膊，道：“这样，才叫做虚虚实实的。看着笨，其实就是就是用笨法糊弄聪明人。不过，这回，我倒是同意你的说法。只是，理由除了你刚刚说的，还有别的。这王氏，才进宫半年，最近也经常接驾，要个孩的话，还是自己生的好。现在这胤祥也不小了，早就记事了，在端嫔那儿过得也好，这样硬生生的夺过去，要是让胤祥知道了里头的事情，反而伤了情分。而且，再有一年，这人也要挪到阿哥所了，又能帮她固得了多少宠？”

    胤誐一听小哥哥跟自己意见一致，就笑了，只是又想起刚刚小哥哥说的那个虚虚实实的话，又担心起来，道：“那，如果，她就真的冲着那个虚虚实实呢？或者，她就是个笨的，用了笨法呢？”

    胤禟冲着他一摆手，道：“额娘这不是还让人审着吗？再说了，这人要是个笨的，那就更好了。”

    胤誐想想也是，冲着额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芳仪倒也没指望个个孩都是精明的，对于这个孩的秉性，自己跟康熙早就知道了，这时也就笑着看着。

    不过，胤禟倒是没停在这儿，继续转着，道：“只是，额娘，儿怎么有种感觉，今儿个的事情太顺了。怎么就这么巧？”

    今儿个的事情，是太巧了。虽然说，这世上是有巧合二字，但，在这个内廷里头，这纯粹的巧合，比后世撞了大运了五百万还要稀少。

    芳仪看着儿们这样冥思苦想的，忽然来了玩兴，道：“要不，咱们玩个游戏，各自把自己认为最有可疑之人写下来，然后再对着看看？”

    额娘有兴趣，儿们当然是陪着的，况且，这胤禟本来也是玩性大的。等宫人们备好了纸笔墨，这娘几个就各坐一端了。芳仪倒是没急着写，只是看着几个儿觉得有趣：胤禟低头苦思，胤禛皱紧眉头，胤誐就只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点儿茫然。不过，最后到是胤誐落笔最快，像是一横心破釜沉舟般的一挥而就，然后把笔一扔，拿着那纸大踏步地走到额娘跟前，一抬手道：“额娘，给”

    芳仪倒是被胤誐这样的气势弄得愣了愣才回过神来。

    等几个人都落了笔。娘几个在凑在一起看游戏结果。

    只是等着四张纸都翻开，娘几个都愣住了，这字迹虽然各不相同，可上头的名字，却都是一样的。这算是巧合？都了五百万？

    芳仪指着胤誐道：“小誐，你先说，你这么写这个人的。”

    胤誐嘿嘿一笑，被自己写了跟额娘哥哥们一样的人弄得有些兴奋，说道：“儿其实就是胡猜的，也没个道理，说不出个什么道道来，就是觉得这人最可疑。嘿嘿。”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小动物的直觉？

    芳仪一摸额头，好吧，这儿，姑且就算他五百万。然后就往另两个儿身上看看。这时候，胤禟倒是谦虚起来，请哥哥先说。

    胤禛刚刚并没有怎么出声，只是听得很仔细，想得也很用心，这会儿也不推辞，道：“儿也是猜的。只不过，儿是看着获利最多的这头猜的。”

    胤禛这话明显把胤誐搞糊涂了，只是这孩还是受着规矩，哥哥说话不插嘴，只在一边皱着眉。

    胤禛也没想卖关，一气儿的说下去，“在人看来，胤祥被人下药了，不管怎么说，端嫔都是吃了亏的。阿玛说不定还要发作她。只是儿却觉得并非如此。额娘，您看，当初这胤祥胤祯分别抱给了端嫔与佟妃养着。只是，这两人虽然都对这两个小阿哥很上心，但是手段很不同。佟妃那儿，一个都没有留当初永寿宫的，小阿哥的奶嬷嬷们全给换了。而端嫔那儿，却不同，小阿哥的奶嬷嬷等都给留下了。虽然，阿玛没说什么，但儿觉得，阿玛是觉得这端嫔更对小阿哥上心，一心为了小阿哥着想吧？”

    芳仪点头，这固然是因为端嫔佟妃的气势不同，出身不同，所以处事的手段凌厉不同，可是，明显的，端嫔更会琢磨康熙的心思。佟妃倒是干净利落了，只是这看着，为她自己的考虑多一些，任谁，都不乐意用不是自己的人，特别是这样的要紧事情。可端嫔，看着却为小阿哥想得多些，已经换了个陌生的地方了，再连身边的人都换了，更会不安吧？就算是胤祯还小，但是就算现代，婴儿连吃惯的奶粉牌都挑嘴，别说是吃惯的奶嬷嬷了照顾自己的人了。

    端嫔不愧是从底下爬上来的，又跟着康熙这么多年，怎么样讨好主，特别是康熙有着什么心思，还是把握得很准的，不然，怎么就能到这个位置？

    “端嫔留着那些奶嬷嬷，让小阿哥舒心些，这也是不错的。只是，小阿哥大了，端嫔总会想着把小阿哥捏得更牢一些。只是王氏这时候冒了出来。儿可以肯定，这端嫔是知道这王氏跟章佳氏之间的关系的。不然，外人怎么会看着这两人交好，还时不时地把小阿哥带给王氏看，王氏送的东西，也让小阿哥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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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再猜一件事

﻿    373再猜一件事

    “儿看着，这是端嫔故意做给阿玛看的。只是，这王氏太过了些，竟然还有私底下的事情。而且，刚刚禟禟说的一句话提醒了儿。这胤祥大了，明年，就要挪出去了。这小阿哥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又不能时时看着，而且这奶嬷嬷明显就是给胆肥的，若是收了好处，把小阿哥挑唆得跟自己离心离德的，那不是最后落得一场空？”胤禛继续说着，也不觉得口干。倒还是胤誐有眼力，颠儿颠儿的捧了杯茶递给了哥哥。不过，说是茶，其实是白开水。芳仪有讲究，小孩，不让喝茶，特别是晚上。

    “只是，这宫里头，除了咱们额娘，哪个小阿哥不是都由奶嬷嬷带大的？这硬生生换掉，反而让小阿哥比当初刚来时更不习惯吧？说不得还记恨上了。是以，要来个狠的，让小阿哥知道，是奶嬷嬷先背弃了主，甚至害得小阿哥差点儿没了命。而且，更让小阿哥也明白了王氏要害他。让他离王氏远些。同时，有了这么出故事，把王氏私底下接触小阿哥的事情抖露出来，恐怕阿玛也不会高兴吧？可能还会引着阿玛心里生出对王氏的怀疑和不满吧？再有，胤祥那儿出过事了，就更让阿玛上心了，也算是让其他那些想要动手动脚的人知难而退吧？”

    “这样一来，明着看是吃了亏了，可凭着阿玛对她的顾念，而且胤祥还并无妨碍，阿玛可不会为这事不待见她，再说了，她不是病了吗？受了多大的惊吓啊，阿玛指不定还怜惜她呢。”

    他这一路说，胤誐就一路点头，这么捧场，倒让胤禛有些个不好意思起来，只是还极力板着个脸不露出来，清咳一声肃了肃嗓，道：“这也只是猜想，没个真凭实据的，没准是我多心了。”

    “五哥说得太好了，太精彩了，按这说法，就是一箭三雕啊。”胤禟笑着说道。

    “得了，你也别尽说好听的，快说说你的理由吧。”胤禛笑着看了看这小滑头。要说，现在的胤禛，在外头可是不苟言笑的，也就是在额娘跟自家兄弟跟前才露出本性。

    “我可没有五哥想得那么多。我只是觉得这里头有些个不合理的地方。按说，这端嫔可是从下头爬上来的，这能安安稳稳的坐牢那个位置，虽然有着阿玛的顾念，可是这人也不会仅凭阿玛的顾念吧？而且，这小阿哥抱给她的那么些年，别人要动手，还会一直等着？指不定都动过多少回手了，只是这人防得紧而已。只是，就是这样的人，手底下奶嬷嬷捣鬼，还是对着她要紧的人，她会不知道？再说了，阿玛不在宫里，依着这人的经历，不是更该谨慎些吗？还偏偏在这最容易闯祸的吃食上头出事情，怎么都让人奇怪啊。”胤禟皱了皱眉，继续说道：

    “不过，我写的时候，却没有五哥的把握那么大，只是觉得这不合情理，倒也不排除这人顺水推舟的可能。不过，现在想想，我倒是想岔了。”

    胤誐也忙给胤禟端了杯茶过来，这算是一视同仁，还是把哥哥们当成了讲故事的？

    胤禟倒是没注意这些，还在自顾自说道：“若是别人做的，那这人图的是个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端嫔一箭多雕？要说抢了胤祥过去养？还是我先头跟小誐说的那句，这养得熟？而且，这轮得上抚养小阿哥的，可就这么几个，剩下的那些，就算是把端嫔做了，也未必有把握说就是能抢到这小阿哥，这宫里头，谁会做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所以，不是要抢了小阿哥，那就是要做了这孩。那么，这药，可就不对了。”

    胤誐听得也是连连点头，不过，忽然间，猛地摇起头来了，“不对，不对，这些事情，哥哥们都想得到，那阿玛那么英明神武，也会像得明白的吧？那这样一来，这端嫔不就是弄巧成拙了吗？”

    胤禟一拍胤誐的肩膀道：“小誐，你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不过你还记得才刚咱们怎么说那个王氏的吗？”

    “记得倒是记得，不就是那个虚虚实实，然后这王氏到底笨不笨的，这和阿玛有什么关系？”

    “对啊，虚虚实实啊。想想你怎么说王氏的？你为什么不怀疑王氏？”

    “因为王氏跟章佳氏是亲戚啊，怎么可能对胤祥下手，可你不是说虚虚实实吗？你都把我给饶糊涂了。”胤誐虽然脾气直，对那些弯弯绕有点儿把不住，没耐心琢磨别人的心思，但也不是傻，这一会儿，一个刚刚他忽略的漏洞就被找了出来了。“啊，刚刚五哥说的事情，我就觉得有件事晃了下。现在，总算是给我想到了。五哥说端嫔知道这王氏跟章佳氏的关系，知道王氏不会对小阿哥下手，所以故作大方。可私下里头，偏偏是用王氏送的东西让小阿哥出事。在我们知道底细的看来，按着一般的想头，只有不知道章佳氏和王氏关系的人，才会利用王氏的东西下毒，嫁祸王氏。”说着说着，胤誐苦着个脸，“这绕来绕去的，可真累人，还真是虚虚实实的。只是，就这个就行了？”

    芳仪叹了口气，有些话，还真是没法跟儿们说。康熙的性，虽然多疑，但除了多疑，还有自视甚高，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康熙因该很享受被捧着被争夺的快/感的。而对于他的女人，也是有些盲点的。这话，不说别人，芳仪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康熙一向认为端嫔是个温婉可人不争不闹的，不聪明也不会耍心机。可是，在宫里，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更何况，为什么是在康熙出巡的时候出事？除了把康熙的想头往岔路上引，这里头还有别的用意呢。

    “额娘，您还没说呢。”胤誐把自己饶糊涂了，也不耐烦多想了，这会儿就抓住了额娘。

    “不过是胡乱猜猜。只是，额娘还猜了件事，没准这端嫔就会来求额娘给她指两个人做胤祥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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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有了身子

﻿    374有了身

    这一通说话下来，时辰已是不早了，芳仪也不管自己刚才说的那个猜谜儿，就要打发了几个孩回住处去。虽然康熙不在京里，可上书房的课业却没有停，这几个还要回去温课，明儿又要起大早，可不能耗得太晚了。

    几个孩听了额娘这样说，倒也没有尽缠着，这就行了礼告退了。只是等着人要出了屋，芳仪才像是又想起什么来似的吩咐道，“你们妹妹那儿，也是要做功课的，就不用过去分她的心了。”

    胤禟身微微一僵，想着瑞嘉这会儿一准儿在等着自己哥俩个，可惜额娘早就知道自己的打算了，看来是真要杀杀瑞嘉的性了，只得无奈的应了。

    芳仪看着哥几个都推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就收了起来了。这会儿整个人看上去，远不像刚刚陪着儿们是的轻松，眉宇间尽是疲惫。

    刚刚芳仪确实没有糊弄几个儿，这不就是个猜嘛要说什么真凭实据的，哪有桩桩件件都有凭据的？别说芳仪了，就是康熙，很多事情，哪怕是前朝之事，也是根据各种迹象，分析推断的，那也不就是个猜吗？而且，也别太指望那些口供啊什么的，虽然口供很管用，但也有抵死不说的。

    芳仪也不管什么冤假错案，这里头，谁又真正的干净得了？查得出，那是最好的。查不出，那就各凭本事剖断，若是自己脑不好使，芳仪也只能自认倒霉被别人糊弄了。除了这些，还就是怎么不沾着污水，当然，能浑水摸出鱼来，那就最好了。

    不过，芳仪现在倒不是忧心胤祥的事情是不是能弄得明白，是不是能对康熙交待的过去，而是想到了胤禛。作为母亲，芳仪很敏感。这孩，刚刚在说胤祥的事情时，明明白白的让芳仪感觉到了他的带入感。虽然，这孩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可芳仪却有些惊心。

    不管当初芳仪是怎么想的，可这些年下来，这情分再也割不断了，芳仪也已经把这孩当成亲生的了。而且，芳仪也知道，这孩待自己是真心的，也与那几个骨肉情深。只是，越这样，芳仪在处理胤祥的事情上就要越谨慎。

    千里之堤都能毁于蚁穴，再好的情分，若是不能体谅上心加之维护，日后怎么样，还真是不好说呢。再说了，这皇宫里头，同母胞兄弟还有阋墙的呢，这些年，为了让这些儿们兄弟一心，感情扎实，芳仪没少费功夫。她就不信，没人在胤禛身上动脑。她可不想日后落得伤心伤身的地步。

    芳仪这正想着胤禛的事情，这派往永寿宫的小太监郝运来就来回话了。这郝运来原是个下等扫地太监，偶尔帮何玉柱跑了次腿，倒让何玉柱看了。让芳仪知道了后，看着这人长着个圆圆的脸，倒像是个无锡大阿福，看着喜庆，又因为这个郝姓，就给了个这名字。

    郝运来得了这个名字，倒没有张扬得北都找不着了，跟着何玉柱倒也真学了些本事，只是圆圆脸笑mimi那样儿，却让人以为纯是皇后娘娘图个乐的。芳仪让他去永寿宫，除了不想惊动别的地方，就是想让这设局的知道，自己并未疑心王氏，所以只派了个好脾气的小太监跑腿儿。

    不过，这郝运来回来一说，倒是让芳仪当初对王氏的看法更认准了些。这王氏对着这样的小太监也是客客气气的。听了郝运来传的话，二话没说就认了自己私下里找过小阿哥的事情，还要到坤宁宫里来向皇后娘娘请罪，当然，也辩解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对小阿哥存了坏心。为了表示清白，还把那几个常跑景仁宫的都交了出来。郝运来也是聪明的，连消带打的，人带走了，请不请罪的，他说了不算。成功的把王氏僵在了那里，最后还是自己找台阶下了，说是大晚上的不打扰皇后娘娘了云云。

    芳仪其实不想为难王氏，并不是说，她的境界有多高，只是单纯的不想替别人使力。而且，这内廷的女人，根本是没有底的，今天冒出了个王氏，没准后头还有赵钱孙李呢。这王氏，最起码身份不高，又是个汉人，康熙就是再宠，也不会糊涂到混淆帝位血统上去的。

    当然，她也知道，别人可不会这样想。那是追求的不同。不过，别人会用惯有的内廷皇宠来揣摩她的心思，才有了这样的事情，以为自己怎么样也都顺势灭了王氏呢。康熙不在，又因为小阿哥的事情，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刚刚孩们在的时候，因为事关康熙不好说，人家把着康熙的性，专挑康熙不在的时候做了这场事情，除了担心糊弄不过康熙外，还是想把自己推到前头来呢。康熙不在，若自己真和她们一样的心思，担心那王氏分了自己的宠，顺势而为，到时候，康熙冲着自己的怒火，绝对遮盖了其它的事情。而且，自己真要对付王氏，必会弄出些“证据”来，那时候事情搞大了，真相反而泯灭了，这样的浑水，康熙还查得出什么来？

    芳仪一夜并没没有什么动静。第二日，赶在各宫妃给芳仪问安之前，王氏倒是来请罪了。芳仪倒也没有不罚她，不过只是禁足，而王氏身边的那几个人，芳仪并没有为难，只是拘着。端嫔因为病着，所以这问安是告缺了。不过，等人散了，端嫔那儿果然派人来了。

    那时候芳仪所说的胤祥奶嬷嬷的事情，只是按着这套路而已。这布局的人，总要有个把水搅浑把自己拖下水的法。这给小阿哥安排人，是最简单的方式。看着，像是端嫔对自己的示好投诚，让自己安排小阿哥身边的人，可其实，这个示好还是有药性的。虽然，作为皇后，给小阿哥安排个人，那也没说的，可是在这关头，总让人要多想想的。若是日后这端嫔再在康熙面前含糊些什么，那芳仪就有些李下正冠了。而端嫔这一手，更是洗清她自己了。这里头的道道，还多呢。

    芳仪冷笑了一声，也没对端嫔说好或是不好，只说是知道了。可一转身，就给康熙详细的写了封请罪信，把昨日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又把自己的处置也说了，再说自己愚笨，竟查不出这下黑手的，一应涉及到的人就羁押着，请康熙责罚，而后又顺势让给胤祥挑几个好的嬷嬷。

    这事，就算在她手里结了。为什么人家出招，自己就一定要接招？那些小老婆打架，自己为什么要劳心劳力？再说了，自己统领宫务，“偶尔”力有所不及，又是多大的罪过？而且，胤祥无碍，芳仪才能这样放肆。

    康熙的回信也快，这决断倒是没有出乎芳仪的预料。对于芳仪是慰问安抚，关怀备至。对于王氏只是个“准”字。而对于端嫔，只是说其软弱无为，才让奴才欺上了头，虽然都是斥责，但维护之意尽显。不过，因为端嫔“软弱无为”，康熙倒是指给了端嫔几个人“扶持”，也安排了胤祥的教引嬷嬷。

    康熙对于胤祥的安排，倒是让芳仪松了口气，知道康熙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当然，这也是对胤祥最好的。这些事情，不用她说，胤禛自能体会。

    等康熙回銮，帝后二人谁都没有再提这个事情，像是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似的。而那些个奴才，芳仪也再没过问过。

    康熙是赶在大格格尼楚贺出阁之前回来的。这时候漠西漠北都不太平，大格格的事情再也拖不得了。估计康熙是存了补偿心理，出阁前，尼楚贺被赐为了和硕纯禧公主。

    因为康熙并没有把和硕纯禧公主过继过来，玉牒上，恭亲王还是公主的阿玛，这轿还是从恭亲王府邸抬出去的。恭亲王受了女儿上轿之前的磕头，眼眶有点儿润。对于皇后这一系，常宁的感情，可是相当的复杂的。

    未久，二十年五月，噶尔丹在鄂罗斯的挑唆和支持下，以追寻土谢图汗和哲布尊丹巴为名集兵三万，渡乌札河，扬言请长毛罗刹兵，会攻喀尔喀。康熙终于坐不住了，一面给鄂罗斯国书斥责，一面令理藩院尚书阿喇尼备边，征调科尔沁、喀喇沁等部兵至阿喇尼军前，听候调遣。月，噶尔丹进入乌尔会河以东地区。尚书阿喇尼领军阻截，兵败。

    一时间，前朝哗然，太等人纷纷请战。难得的，二阿哥在明珠等人的支持下也高声附和。惠妃虽然心急不愿，只是在这个时候，却也只能硬撑着，总想着，万岁爷并不舍得让儿们身凡险境。

    哪料到，康熙竟然要御驾亲征留太监国，二阿哥和三阿哥随征葛尔丹。

    消息传出来，惠妃还来不及怎样，那二阿哥福晋倒是先昏了。这一传太医，竟然是有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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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难道就这样交代了

﻿    375难道就这样交代了

    康熙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乾清宫书房里。听着太监说了，微微皱了皱眉，指着太监让细细说说，脸上反倒是看不出神色来。而后，康熙唤了人，“梁功，那两枝上好的参去阿哥所，赏二阿哥嫡福晋。”

    等梁功领命下去后，康熙也不再说什么，继续看着刚刚看着的地图。刚才是太承祜跟康熙在一块儿研究布兵图，这时候倒是不好一声不吭，笑着说道：“儿拔个头筹，先恭喜阿玛又要做皇玛法了。等下还要去好好的贺贺二弟。”

    康熙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承祜看得出，阿玛并没见多大的高兴，也就不在这话题上打转。他本就在这话上尴尬，只是又不能不贺，现在这样倒也好，于是指着地图又捡刚刚的话题说了起来。

    承祜没有看错，康熙确实没多大高兴，当然，也没有不高兴，庶儿媳妇有了当然是个好事情，只是一看到跟前的宝贝儿，心里又忍不住叹气。这种复杂心情，还真是很难理得清。而因为这样的理不清，反而让他对二阿哥福晋有丝不喜，典型的康熙式迁怒。再一想到刚刚太监说的，二阿哥福晋是听了出征的事情才昏倒的，这丝不喜，就扩大了些。

    父俩都没再说那些东西，把精神头都集在这出征上头。其实，这次出征的安排，已经基本上定了下来，康熙打算命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二皇胤禔、三皇胤礽副之，出古北口；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简亲王雅布、信郡王鄂札副之，出喜峰口；内大臣佟国纲、佟国维、索额图、明珠、阿密达、都统苏努、喇克达、彭春、景阳、阿席坦、诺迈，护军统领苗齐纳、杨岱，前锋统领班达尔沙、迈图俱参赞军务。

    这会儿康熙只是再细细推敲一下而已。对照着名单，康熙手指反复轻点着胤禔。承祜看着阿玛这样，明白阿玛有些犹豫。其实他对于二阿哥与阿弟在一起也觉得有点儿不妥。阿弟虽然知道轻重，这两人上头也有伯父压着，但不怕一万就怕个万一。这会儿看着阿玛指着胤禔的名字犯了思忖，就笑着道：“二弟妹才有了身，二弟就要随阿玛出征，恐怕二弟妹心里不踏实，与肚里的孩有碍。要不，阿玛，儿随您亲征，您留二弟代理国事？”

    “糊涂朕的儿岂是拴在媳妇身边的？再说了，这回留在京里，还有后军钱粮的重任，这又是谁都能干的？”排兵打仗，这钱粮可是要事，粮草虽先行了可若后继补给不续，那可是个大问题了，担此任不但要有才能还有有足够担当的信任。

    康熙嘴上数落着承祜，手上也终于停了下来，提起笔，把胤禔的名字从福全这一队划去，而后在信郡王鄂札后头添了上去，“这下，你放心了？”

    承祜被拆穿，也不狡辩，嘻嘻一笑，坦荡道，“谢阿玛”只在父俩人时，除了正事，承祜也时有顽皮，全不是在众人跟前那幅稳重样，也不是在兄弟跟前那幅大哥的样，而这调皮自然透出的对阿玛的亲昵，才更让康熙愈加加重了这父亲情。

    而且，可别小看了这一抹一添，光冲着这为副手的人数上，就知道哪边更得看了。

    二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有了身，对于惠妃来说，可是十分的好消息，心里直把自己儿夸了个透。要知道，太殿下大婚后过了那许久，太妃才开怀。可瞧瞧自己的儿，这成亲才多久？一时间，又是药材又是生养嬷嬷的，忙得个没有停。又听说万岁爷让梁功去赐了赏，就更高兴了。

    皇后娘娘当然也是要表示一下的，无非是些金玉之器，其他的补药吃食，乃至衣料布匹什么的，任何有可能弄出不好的东西，都没有。这些讲头，芳仪一向很注意的。

    毓庆宫也是要送礼的，只是别人都在看着太妃。而这时候，太妃倒是表现的大方得体，没有故作高兴的亲热，也没有僵硬的遮掩，实在是很配得起她的身份。

    七月初二，康熙命出征。

    这一回，内廷里头本来就消停不少，而且因为皇后娘娘更放出了狠话，也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撩虎须了。

    宫里虽然太平，但芳仪的日却不怎么好过。芳仪有些心焦，她倒是不担心康熙。她就是再不通史，也知道虽说是帝王亲征，可大都是坐镇军的，难道还会真的像打天下那会儿冲锋陷阵？这会儿她的心思都放在了胤礽身上，儿去打仗了，她这做娘的能吃好睡好吗？再说了，还有索额图和景阳也让她牵记。偶尔的，她倒是无比同情起二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这人绝对比芳仪可怜。

    不过，感谢老天保佑，迄今为止，芳仪牵挂担心的，都太平着呢，而芳仪认为没可能出事的，到出了事了。

    这一日，太承祜白日就来拜见皇后，等众人退下，才一脸焦急的跟额娘说道：“额娘，阿玛病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芳仪愣住了。因为这次是因为征伐噶尔丹，不同于以往的出巡，所以康熙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时时给宫皇后密信，所以，对于康熙的近况，芳仪并不知晓。不过只是一会儿，芳仪就回过味儿来了。康熙亲征，身边也是有太医的，这一般的小毛病，不会让儿这样焦急的吧？一下，芳仪的心就揪了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原来，康熙前段日就有点儿头疼脑热的了。只是因为在打仗，一来不能伤了士气，二来康熙以为是累着了，就压着没吭声。可前几天就猛地发寒战，太监不敢耽搁，急传太医。诊断下来，却是的了疟疾。果然，像是印证太医的诊断，刚才还在发冷寒战的万岁爷，忽又发起了高热来了。

    康熙虽然身欠安，可还是严令不得透露风声，就连往京里的消息，都封锁了，生怕两军阵前出了纰漏。

    只是康熙虽然想硬挺着，只是这次的病实在是凶险，除了寒战、发热、出汗外，竟然还出现了昏迷。这样下去，再要硬撑，恐怕连命都要交代在那儿了。

    所以，康熙趁着清醒的时候一边下令回銮，一边急告京的太承祜，以应付一切突发事件。这突发事件到底是指的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阿玛虽下令回銮，只是病体沉重，未及回京，太医就说不易再行了。而且，这些日虽用了对症的方，却不见起色，反而日渐……”承祜没把话说完，只是这个意思也不用再说了。

    疟疾？俗称打摆。康熙得了疟疾？是了，现在七月，塞外草长，蚊凶猛。康熙是皇帝，但也是血肉之躯，什么花腿毒蚊的，叮上几口不稀奇的，得了疟疾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这事情明显不对啊。

    承祜看着额娘听了自己的话，就一直愣着，心里更是不安，上前一步，扶住额娘的肩膀，柔声安慰道：“许是那几个随军太医没什么本事，儿已经让人把那几个有本事的急速送往行宫了，冯太医、李太医都让儿给送了过去。阿玛一定没事的。”

    “是啊，一定没事的，他是康熙大帝啊，噶尔丹还没平呢，他怎么会有事情。”芳仪跟着学舌，只是脑里却觉得有什么岔了轨。

    “额娘，儿跟您知会件事情，儿想亲自去探望阿玛。”承祜虽然竭力在安慰额娘，只是他眼里的焦急不安，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这是你阿玛的旨意？”

    “不是，阿玛只是命儿坐阵京，决不可轻举妄动。可是，阿玛病了，做儿的怎么能就这样……儿，做不到”

    “所以，你打算抗旨？”芳仪竭力平静下自己的心神，只是这个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是”这一回，承祜说的斩钉截铁，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可，若是……若是……你不在京，有个什么事情，这怎么办？”芳仪有点儿急，虽然她打心眼儿里、肚里，哪怕脚指头里，都不认为康熙会有什么，可那都是那一世的历史，现在，都变得没边了，这要是有个万一，儿作为太又不在京，那会不会来个什么哗变什么的？

    “不管怎么样，做儿的，不能就这样把阿玛扔在那儿。”承祜看着额娘的眼睛，稍用了点力气握住额娘打着颤的手，继续道：“儿也不是莽撞的。您先看看，跟着阿玛亲政的，都是些谁？虽然说，他们都是阿玛最得力的，可也是出了事情最要防范的。儿现在跟着阿玛看的事情越多，就越佩服阿玛。”

    听了儿的提醒，芳仪挨个的想了想，康熙这些安排，果然都很具有深意的。

    （啥也先不说了，三更赔罪，等三更完了，好茶再痛说悲催苦难史，此乃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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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送上门来

﻿    376送上门来

    听了儿的提醒，芳仪挨个的想了想，康熙这些安排，果然都很具有深意的。福全常宁不用说了，当初明成祖朱棣就是夺了侄的天下的；康亲王杰书，当初据说顺治有意传位于此人，现在率兵在苏尼特；简亲王雅布，铁帽王，虽没什么大可能，但也是管着宗人府的。至于二阿哥，那就更不要说了。所以，康熙把他们都带在身边了。

    不过，现在这些人虽说都派了出去，可手里却掌着兵呢芳仪心里猛地一跳，“那些兵？”

    “额娘不用担心这些，那不是还有别的人在嘛”承祜提点着芳仪。

    芳仪再一想，福全那里，有胤礽跟着。常宁、雅布、二阿哥等轧做一推，若要生事，本就难统一一致，而且，还有索额图、景阳、彭春参与军务呢。

    “而且，京里儿也做了安排。我已让人给南营的额鲁舅舅那儿捎了信，步军统领凯音布那儿，我也安排了长泰舅舅过去作客了。表舅格尔芬、阿尔吉善那儿我倒是没让他们动，毕竟叔舅公在外领兵呢，但有什么事情，他们也是得用的。舒穆禄府上，我也给捎了话儿。”承祜把自己的安排一一的道来，然后安抚的对额娘说道：“额娘，一定没事的。阿玛乃真龙天，有上天和祖宗的庇护。您别太担心了。”

    “噢对了，四弟、五弟、弟都大了，经得起快马，儿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探望阿玛。七弟、十弟身弱，就留在宫里，胤禟、胤誐他们也会照看他们的，您也不用费心了。您把心放得稳稳的，一定没什么事情的。朝臣那儿，汉人生不出什么事情的，满人，还有马齐等人呢。”

    听着儿滴水不漏的安排，芳仪的手总算不再抖了。太不在京里，宫里稍大的阿哥也就是四阿哥胤祉和五阿哥胤禛，还有胤祺。这几个，胤祉虽大些，却还没有什么势力。正常情况下，胤祺也是被养废的，可架不住现在都在大漠打仗，太后那个蒙古身份还是要顾忌一下的。所以，承祜也就都带在身边，还用胤禛去看着。宫里剩下的，现在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芳仪见儿执意要去见父亲，也不能拦着。儿对于自己有孝心，对于康熙，也是一样的。虽然芳仪承认，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有些时候，应以大局为重，就像康熙那样的。可是，对于儿，她教不来，也不希望儿那样，如果对于父亲都能至之不顾，那以后对于兄弟呢？

    等太承祜都走了好一会儿了，芳仪努力忽略了心一些其他的心思，这才想起，儿果然长大了，糊弄自己也很有一手。那些危险的事情，固然是因为自己在开着小差想着别的，但也不能不说，被儿这样一绕，自己都忽略了。

    康熙这样一病，消息早就瞒不住了。若他能回銮京还好，但现在这样半吊的停在外头，意味着什么，许多人都猜得出吧？康熙虽然做了安排，可那些人若是拼命一搏，就未必没有机会。而且，现在还是在对噶尔丹的征伐之，若是康熙真的挺不过去，噶尔丹会怎么样？鄂罗斯老毛会不会乘机？还有先不说漠西漠北各路蒙古旗，就是漠南那些已经完全归化的，也未必没有想法吧？

    若是大家各自为政，乱哄哄的，还可以稍作一搏，但若是有人借力使力呢？

    自己的大儿，这时候离开京城，一来是想服侍君父于病榻前，二来是想把危险都挡在外头吧？若他在那儿都挡住了，自己跟那几个小的，就根本不会被波及。若是他不能够，怕是也存了为自己争取时间的想头。

    芳仪没打过仗，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对，但隐隐觉得，自己的儿，就是这样想的。

    先头承祜在说康熙生病时，芳仪的心只是揪着，可到了这会儿，不但是心，连肝啊肺啊都揪成一团了。芳仪现在没什么心思想自己的情绪，不然，五内俱焚，就是最好的形容词。

    这时候，芳仪忽然很想嘲笑自己，刚刚自己努力暗自挣扎些什么呢，还真是没得选择啊

    学过医的，如果不知道奎宁，那还真是个奇葩。而奎宁的人工合成，还是作为一个例证，在芳仪当初选修西医对比概论时，被教这门课的老教授拿出来大说特说呢，用以说明西医学在十世纪是如何分道扬镳的。

    天然奎宁树，又叫金鸡纳树。芳仪早年进宫时，除了拜托索额图偷偷试验牛痘，就是让这位叔叔想法从洋夷手里搜罗一些西洋医药，其，就有金鸡纳。虽然，后来芳仪自己让人在广州弄了“小买卖”，可因为这些小买卖都是在康熙跟前过了明路的，医药总是犯了忌讳，所以这些事情还是由索额图偷偷操办的。不定期的弄来一些药，又不定期的销毁过期的，虽然这些药不一定能用上，而且少之又少，可作为一个西医，芳仪总想着要弄点儿备着，好像这样才能更安心些。这是芳仪和上一世最后的牵连，也是最大的秘密，所以，俩大些的儿和索额图虽知道皇后娘娘的怪癖，但并不知道娘娘这是为了什么。

    先头，儿说到康熙得了疟疾，而且太医们好像没能治好，芳仪就在犹豫，是不是要把这金鸡纳拿出来。而后来没有说，除了因为不太好解释，芳仪那些阴暗的小心思也曾冒出来过。如果，康熙真的熬不过这一次，那大儿承祜现在即位是不是更好些？

    阴暗的小心思一旦冒头，就不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对于康熙，不管芳仪多么防备，可两人也相处了二十五年了，差不多有了上一世一个人生那么长了，而且两人是夫妻，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生了好几个孩，到现在为止，康熙对芳仪信任有嘉，芳仪就是再狠心，也不会完全无动于衷的看着康熙就这样去死。自己这样做了，日后肯定会做噩梦吧？

    可是，若康熙一直活着，日后，他会不会一直这样疼爱承祜几个？信任自己和自己的孩们？芳仪也不敢有这样的期望。

    可若是用自己日后的不安宁，来换取儿们的安宁呢？这好像不用说了吧？只是，自己收集这些东西，儿们是知道的，保不齐儿什么时候就知道了这金鸡纳的作用了，那时候，儿们会不会怀疑自己？他们会安宁吗？自己孩们敬爱康熙，那不是作假的

    是以，刚才的芳仪，就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在跟承祜说话，一个不断的这样那样的盘算着，所以，芳仪看上去才愣愣的。而承祜还以为额娘初得噩耗，心里正惶恐着呢。

    不过，直到承祜离开，芳仪还是拿不定主意。不过，既然承祜已经离开了，倒是给了芳仪喘息，不用立等着拿主意了。芳仪既然想不清楚，就先把这事情放了一放，这集了精神，才发现，自己这会儿，根本是没有选择。一个是现在就有危险的可能，一个是将来才有危险的可能，若连眼门前都过不去了，那谈什么将来？当然，眼前的事情，可能是芳仪自己吓自己，可若是真那样了呢？自己赌得起？

    有了决定，芳仪猛地一轻松，忽然苦笑，自己其实是做不到置之不理吧？所以才想那么多。

    因为心轻松了些，芳仪这会儿总算想起了原先觉得明显不对的是什么了。因为，那位老教授说到奎宁的时候，还顺嘴说了个小故事，就是康熙与金鸡纳不得不说的事情，也以此来说明西医在国发展的历程。当时，还以此故事做了个考题呢。

    说是康熙三十二年五月，康熙患疟疾，太医院开了方但都不管用，后来，张诚、白晋便将洪若翰、刘应这两西洋传教士带来的金鸡纳献上了。连服药数日后，康熙病愈了。然后康熙就赐给张诚、白晋银和补服，还将西安门内一处被籍没的王府拨给他们居住和传教。以后，康熙就将金鸡纳视为“圣药”，赏赐给皇亲跟近程臣，并晓谕服用的方法。康熙自己也因为这个，从此对西医西药发生了兴趣。白晋、张诚就把自己知道的西药的配方、疗效和制作方法，用满写成了几本小册，一共介绍了几十种药品。

    现在，这明显对不上啊，才康熙二十年呢。不过，芳仪也没在这上头多做纠缠，元后还活着呢，这三十二年的病为什么不能提前到二十年生呢？

    所以，芳仪只是想着，白晋等人现在还在教着瑞嘉等人的夷和几何呢，儿日后早晚会知道有个东西叫做金鸡纳的，与其日后让儿们难受，不如就这样吧。再想想，以前还想着投毒什么的，还真是太高看了自己了。

    只是，如何才能把这金鸡纳弄到台面上来呢？芳仪还在想着法，就听人报，卫贵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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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明修栈道

﻿    377明修栈道

    芳仪正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个金鸡纳名正言顺的弄上台面，难道找个人去扮演传教士？还不能太费周折，生病这玩意儿，耽搁不起。

    就听见外头小太监有了动静，而后屋内伺候的宫人凑到芳仪跟前，轻声禀报，“主娘娘，卫贵人在外头求见。”

    芳仪正动着脑呢，一时没回过神来，只拿眼睛看着那小宫女。那小宫女被芳仪这样看着，就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扑通一声跪下道：“刚刚是守门太监吴刘志来回话，说是卫贵人跪在宫门口求见皇后娘娘，说是十万火急。卫贵人还说，若是娘娘不见，她就一直跪着。吴刘志这才进来回话的。奴婢，奴婢……”

    “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宣吧。”芳仪倒是被小宫女弄回了心智，听见卫贵人这幅架势，那还能不见吗？只是，她这回儿这样不管不顾，怕是得了什么风声了。也是，承祜并不是悄悄离宫的，这还要带着四阿哥、五阿哥、阿哥探病，闹成这样，这人又不是傻，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知道管知道，闹到自己门前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想让胤禩一块儿去探病？忽然，芳仪想到，这人可是同乡，这人不是还有块绢嘛难道连金鸡纳都记在那上头？就算是，那这卫贵人会用什么说头？

    不用芳仪等多久，这卫贵人就婷婷袅袅的进了来。不得不说，这卫贵人的壳还真是很好，而且，想来这个芯也会保养，这么些年下来，还是那么年轻啊。平时卫贵人也来给皇后请安，但大都是低着个头跟在惠妃后头，力争装背景扮演木头人，芳仪又不会刻意为难她，所以，认认真真打量这人，还是好一段日之前了。

    卫贵人进来后，给芳仪行礼请安，奴婢来奴婢去的，一点儿也没有打格楞，还没有交代正事，好话就说了一大筐了。

    芳仪不想在这些上头多花时间，温言开声道：“好了，赐坐吧。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为好，不是十万火急吗？”

    芳仪这回真是没耐性应付这些，倒不是有意让卫贵人难堪。卫贵人脸上一红，才说到：“确实是十万火急呢。奴婢刚刚听说了，万岁爷在行宫养病，”说到这儿，小心的瞟了瞟芳仪，迟疑的说道：“据说是疟疾。太殿下都急着去探望了。”

    芳仪心说，瞧这话说的，要是自己想要治她的罪，分分秒秒都可以啊。自己严令，不得私下传言。这万岁爷得病，虽然闹得大家都知道了，可自己还没有正式宣布，没看别人就算再急，也没跑到自己跟前求证吗？这人还口口声声说听说？还有，太的行踪，虽然没有说刻意保密，可那也是可以盯着的？

    芳仪没力气去为难这样一个人，脸上当然也没有显露出什么来。只见卫贵人看了眼芳仪，继续说话。芳仪还真不知道，这人能从自己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只听道：“奴婢偶尔听说，有种西洋药，最能治这个痢疾。”

    来了来了，自己正愁怎么把这个金鸡纳弄上台面，就有人送梯了。只是，卫贵人，您千万编个像样点儿的话，不然自己也不能忽然智力丧失，听信一个有漏洞的故事。就算自己想智力丧失，可日后康熙他不能啊。

    “噢？是什么药？可有验证过？你怎么知晓的？”芳仪很配合的露出了兴趣。这给了卫贵人很大的鼓励。于是接下来，这卫贵人说话也麻溜了起来了：“是一种叫做金鸡纳的西洋药。听说在西洋那儿很管用，只是在大清朝有没有验证过，奴婢倒不得而知。若说是怎么知道的，说来，还是胤禩那孩的功劳呢。”

    “有一回，胤禩出宫，正碰上个西洋人问路。您是知道的，那些西洋人跟咱们大清朝的人长得不一样，所以没什么人敢靠近搭理。而胤禩是见惯西洋夷人的，看着那人可怜，就上去指点了一下。那人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对胤禩感激不尽的，临走，还给了这个药，说是对治疟疾有奇效。”

    芳仪听了就头一昏，你有多恨你儿，犯得着这样陷害他？

    芳仪一听这个说辞，就知道是卫贵人用儿做托辞，大概，是想让儿立功吧？卫贵人真的很强大，芳仪自己因为有索额图在外头帮着，所以弄到点金鸡纳还好说，可卫贵人那样的出身，怎么就弄到了呢？什么人家送给胤禩的，没事谁送药啊？就算是送药，胤禩敢收？收了敢带进宫来？把来历不明的药物带进宫，你当你儿跟你一样的傻？芳仪自己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手头还有那么多人，才有办法呢。

    “胡说胤禩是皇阿哥，怎么会不知道出入宫门的规矩？会夹带来历不明的东西进宫？他就不怕那是巫蛊之物？”芳仪都不忍心看着卫贵人送儿剃刀头了，现在，她只想有个过得去的理由把这个金鸡纳送到康熙跟前，卫贵人，真拜托你，好好动动脑说话啊你怎么没跟你儿串一下词就过来了呢？再说了，芳仪还是有点儿兴趣想知道，卫贵人到底是如何摆弄来这些东西的。而且，当初这人弄来了这东西，就没有想好怎么个说法？不对，不至于。

    卫贵人被芳仪这样一喝，就坐不住了，哧嗵一声跪了下来，马上哭着求饶，“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英明，这东西，确实不是胤禩拿进宫来的。胤禩规矩重着呢，决不会做这些不合规矩的事情。只是奴婢心里惦记着万岁爷，只想着这东西是个管用的，可又不不想牵连其它不相干的人，奴婢又是个在内廷不出的人，实在没法，才这样说的。只想着，只要这样有用，或许对胤禩来个功过相抵就好了。奴婢不求有功，只求万岁爷能平平安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不老实将来？难道非逼我用规矩？”芳仪对这人真是哭笑不得，说这人聪明吧，又是却对那些规矩忌讳一知半解的，说不聪明吧，这里头果然有花头。只是，不管如何，把儿这样牵连进来，真的是对儿好？

    “是是奴婢老实说话。其实，那西洋传教士只是跟胤禩交好起来。您也知道，万岁爷也对那些西洋科学很感兴趣的。胤禩常跟这人谈这些，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个金鸡纳。胤禩告诉了奴婢这事情。那时候，章佳氏还在永寿宫呢。奴婢也常去那儿聊天，一日就说起了这个。许是奴婢那时说话让章佳氏误会了什么，以为奴婢十分稀罕这东西，没多久，就给奴婢弄来了这个。现在，这人都没了，奴婢也实在不想再牵连到她，固而因心急着万岁爷，就忘了忌讳，索性就说是胤禩所得的。奴婢句句属实，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芳仪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人兜圈了，知道这人有所图，还想着让儿立功，可这法实在是太蠢了。不管如何，这胤禩还是算养在惠妃跟前的。按着卫贵人的说法，这胤禩在外头有了这个事情，谁都不说倒也算了，可现在这算是私下里跟亲生额娘亲近？那将置惠妃何地？就算以前有孝庄皇后的说话，可也不能这样只顾跟卫贵人亲近吧？

    这宫里的人，没有几个是大胸襟的吧？就算这回事情都过去了，以后，胤禩有得好被惠妃记住了，哦，还有二阿哥

    当然，芳仪若问那传教士，卫贵人准会说，那个西洋教士已经回去了云云。见鬼哦，自己没那个心力去为这人圆什么谎。虽然这人是为了她自己，可无疑当也给自己解决了难题，看在这人正好为自己提供了个梯的面上，该走的流程，自己就省那么一两步，给个余地让这人去跟她儿好好商量一下吧。

    “希望你这回说的是真的。我现在也没功夫去把胤禩那孩叫来再细细问问了。东西呢？”

    卫贵人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像是不敢相信。芳仪都可以替她配音了，这人肯定在心里说，不会吧？就这么简单？

    芳仪也不管卫贵人那幅样，径直吩咐道：“来人，让何玉柱去白晋老师那儿好好请教一下，有个叫金鸡纳的西洋药物，可是能治疟疾？若是白晋不清楚，就让白晋好好去打听一下，这事，很急。”

    “再来人，让小顺过来一趟。”

    其实，那些人早知道事情不好，这会儿不管当班不当班的，早就都在外头候着。芳仪刚说到何玉柱的活，就听见何玉柱在外头答应着，这会儿才叫到小顺，就听见小顺在外头应声。

    “跟着卫贵人去取金鸡纳，然后交给太医院，立即安排人试药不许耽搁，不然统统砍了。”

    这步可是不可少的，不然，自己儿可要承受太大的压力了，当然，这里头，自己会做些安排的，可不能耽误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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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暗度陈仓

﻿    378暗度陈仓

    连着几天的忙碌，芳仪不动声色的把这场献药的事情做得更妥当，除了白晋那里的取证以及找那些传教士询问外，芳仪还加快了这试药的经过——虽然疟疾不像有些急症，两三天就能要人命，可是治病终归是要趁早，不快可不行。最主要的是，同过明面上找白晋以及搜罗金鸡纳等等，芳仪悄悄地把自己手头的东西给换了上去。药物什么的，只有用自己的才能放心。等送到康熙那里的，更是只经了自己及几个心腹的手的。

    等这一切都忙停当了，就只能心急火燎的等消息了。

    太承祜去行宫伺疾于圣上病榻前，那里以及蒙古的消息就及时地传往了坤宁宫。早还在试药的时候，芳仪就知道了，福全所率部抵达拜察河、吐力埂坷、克什克腾旗一带。只是，不知怎么的，这一部并没有遇上噶尔丹。而常宁所部却让人惊讶的在乌珠穆沁败于了噶尔丹。噶尔丹率劲骑二万余众，屯兵于乌兰布通。噶尔丹驻乌兰布通峰顶，却不主动与大清兵丁交手，只是于峰前布设“驼城”，严密守御，像是在等着什么。

    康熙虽然时常昏迷，但还是有清醒的时候。在清醒时，康熙急命常宁速与福全会师，再命命康亲王杰书由苏尼特地方进驻归化城，以断敌归路。

    这些，都是以康熙圣旨发出的，同时发出的，还有康熙龙体渐安的消息。

    但其实，芳仪知道，那些命令虽然确实是康熙所出，太并没有矫诏，但其实，因康熙的精神头不足，这里头太的建议可是占了大多数的。而且，因为冯太医、李太医的医术，康熙虽然没有进一步恶化，可也没有转安。

    金鸡纳抵达了行宫，但这东西，虽然有了白晋等人的极力推荐，有了京里的试药且试药的结果也相当的不错，可还是没有人敢就这样给康熙服用。

    太医是不敢，而太承祜更因为身份尴尬，于这时更是为难。承祜相信自己的额娘，但是就因为自己是太，反而更不好多说。而这时，冯太医和李太医的医术高超，倒是有了些反面的作用了。正因为病情没有恶化，倒是让人起了些想头，要不，就再等等，没准也就转危为安了？

    康熙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心里也抱着侥幸。可这时候，上天偏偏又来了事情，这一日，于史上是如此记载的，“八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古来天象大变，总让人联想到乱世，天也是最信这些的。康熙登基后，什么洪涝旱灾、地龙翻身、天狗识月、日有食之，都是经历过的。有时候，康熙也是要下罪己诏的。这一回的日食，再因这时的状况，让康熙想得尤其多。再想到蒙古的作战，前些日常宁的落败等等，康熙下令，即刻于行宫外安放香台，率所有身边进臣、侍卫乃至兵丁祭天。

    历来帝王是不乐意让人看到自己病弱的样的，康熙也一样。所以这段时候，康熙清醒的时候也不太在众人面前露脸，而且，他的体力也撑不住。可这一回，康熙除了仔细的沐浴更衣外，还尽心修饰一番，不顾太的劝说，自行步行出了行宫，更是三步一掬于案台前，整个祭天的过程，都是亲历亲为，几乎与往日一般无二，完全没有病弱的样。这样看起来，与前些日放出去陛下龙体转安的口风，倒也合了。

    只是只有极少数的几个及太知道，康熙强撑着回了内室，才说了句“进金鸡纳”后，就又昏了过去。而自避开人眼后就扶着阿玛的承祜，更是明白阿玛的苦心，扶着阿玛的手，自然是感觉这衣裳已经被汗湿透，以及这衣物下的硌手。

    不几日，福全率军向乌兰布通发起进攻，血战三日有余，终大败噶尔丹。只是并没有全歼敌部，使噶尔丹逃脱。噶尔丹率余兵千余，逃往科布多了。

    此时，康熙并没有下令追击。

    芳仪在得知康熙终于自己下令服用了金鸡纳、并且有些好转的时候，大大的舒了口气。就算是知道那些小故事，可芳仪还是明白，对于一个病人来说，使用完全不知道的一种新药，要有多么大的勇气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帝王。康熙作为一个帝王，这一连番的作为，到最后竟还有些连自己都舍弃了的味道，实在是不能不让芳仪佩服。

    对于那些战况，承祜没有瞒着额娘，但芳仪只从这些战报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也知道肯定有些古怪的。只是，这些，在康熙转安的时候，就轮不到自己开口，只要静静的看着就好。

    康熙其实并没有等多久，只在体察到此药有效后，就吩咐继续启程，往畅春园。康熙自己这边一路回京，除了留太在身边伺候着，倒让其他阿哥先行回京了。

    此行，未必没有让人把万岁爷大安的消息传播回京的意味。同时康熙也表彰各路大军，并命回师。只是暗却又些不一样的消息漏了出来，据说万岁爷对太殿下擅自离京很是不满，从不高声对太说话的万岁爷，这回倒是叱喝了太一通。

    京里的人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搞得有点儿懵，小动作也纷纷的多了起来。而芳仪这会儿，倒是彻底的放心了。以着康熙的一贯行为，若真对太不满，恐怕就不会有这些消息传出来了。

    确实，芳仪与康熙过了这么些年，并没有猜错康熙。不过，宫里也不是就芳仪一个明白这些的。这要说惠妃对于康熙也是有些了解的。于是过不多久，这二福晋的额娘就来请求回府了。

    这里头还有个说头。自太离宫后，翊坤宫就小动作不断了。只是再怎么样，惠妃也只敢借着二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的身做说头，说是有了身想念娘家人，想招娘家人来看看。芳仪知道他们是不会太平的，只是二阿哥不在跟前，明珠也不在，芳仪实在想不通他们还能做什么。于是手一挥，把二福晋额娘召了进来。而且，还更体贴二福晋，留那人在宫里陪伴二福晋。

    这下，倒是让惠妃没想到。自从先帝爷顺治那会儿那档事后，就不留外命妇于宫服侍了。惠妃忙替儿媳妇推辞，说是不敢破了规矩，只要时不时能见上一面就好了。可芳仪哪不知道他们起的什么主意？温言道：现在万岁爷不在宫里，正是要紧锁宫门的时候，这样来回请安，反倒不妥。一句话，把她们的打算就踢了回去。没奈何，二福晋的额娘也就只能进了宫陪伴女儿。

    不过，其实，康熙叱喝太的事情，却也是真的。

    在康熙来说，这样一个时时刻刻把责任放在前头的帝王，自然也是这样要求自己全力培养的继任的。所以，在一个帝王来说，他命令太坐镇京，不可轻举妄动。万一自己真有什么事情，那太就可以立即登基了。所以，那时看见太，在最初的欣慰后，自然是一阵呵斥的。

    但是，作为一个父亲，又是在那种生病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儿不顾自己给他铺好的路，一心牵挂着自己，急急忙忙地赶来服侍自己，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康熙那会儿以为自己凶多吉少生着病，还要强撑着帝王的气势，可内心就真的不需要这种没有杂念的关心体贴？

    两种心情激荡，而又见太无论被自己怎么责骂，也不露委屈，还一个劲儿的劝自己说，儿不孝，惹得阿玛动怒，但还是请阿玛先顾念自己个儿的身。等身好了，别说骂了，就是打也打得。就算阿玛那时不责骂处置自己，自己也会乖乖儿的领着罚的。

    见儿如此，康熙还怎么骂得下去？故而借体力不支住了口。不过，太既然来了，也没有再把他赶回去的道理了。而且，康熙现在身边的事情，也只有交给了太才放心。

    在畅春园养病的康熙，想起那时的情景，心情还是起伏的，只是这会儿是满满的喜悦。自己这个儿，是纯孝的，虽然这样，与帝王的责任上头有点儿欠缺，心也太软了些，可不得不说，这样的儿，才是自己最最喜欢的。罢了罢了，现就这样吧。自己，还有满把的时间，来教导这个孩。

    乌兰布通之役，伤亡众多。连万岁爷的舅舅，内大臣佟国纲也折损在那一战，战殁于阵。康熙令出，命诸皇率大臣迎接佟国纲的灵柩，给予了最大的荣耀。而后，又令出：“凡阵亡官咸赐奠赐恤有差。停今年秋决。”

    历来都是死者为上，康熙又是要面的穷讲究的。于是，就对于佟府上特别赐予了许多额外的荣耀。这也是看在了许多人的眼里的，可没想到，渐渐的，竟然让人生出了些其它的想法。私底下，就流传出了些话，说是万岁爷又要抬佟妃的位分了。这样的话，还似模似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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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敬业

﻿    379敬业

    对于这样的传言，想来也是瞒不过康熙的耳目的。只是康熙表面上并没做什么举措。等十月，康熙圣体安康了，回銮宫。

    自康熙在畅春园休养，并没有点任何的内命妇伴驾。这回回到了宫里，对于一些原本有脸面的，就一一安抚了。这里头，当然少不了佟妃了。

    只是，就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忽而，前朝却发生了件事情。领翰林院学士张英失察、编修杨瑄撰拟佟国纲祭失当，削礼部尚书，杨瑄褫官戍边入旗。至于失当在哪里，无非是多了几个额外的敬词而以。

    佟国维马上上折请罪。可康熙还是和颜悦色地让人扶起他道，这只是别人的失当，与爱卿无关。

    内廷内，康熙照样的探望佟妃，并没有显出什么不同来。

    不过，要说不同的，还是有的。康熙自回宫后，倒是传了卫贵人几次，虽没有就此点她伺寝，但每次都是好言好语的谈话，给了卫贵人从来都没有的好脸色。而且，还给了卫贵人的许多赏赐。

    现在别说宫里头，就是满朝上下，都知道了卫贵人献药的事情。都知道这下卫贵人怕是要抖起来了，这下来攀谈的，献好的，络绎不绝。就是惠妃，现在也对她格外的客气。

    不光是卫贵人得此荣耀，就是十阿哥胤禩，现在也有很对人捧着。而且，每当胤禩去翊坤宫给惠妃娘娘请安时，惠妃娘娘总会让其去跟卫贵人说说话。

    一时间，这对母的风头极盛。可是，没想到还有更胜的在后头呢。

    宫里传着康熙要给佟妃长位分。只是随着前场祭失当的事情，这传言就渐渐的消停了。可还没等完全风消雨散，康熙还真的长了人位分。只是，并不是原先大家都看着的佟妃，而是辛者库出身的卫贵人。

    一纸圣旨，卫贵人已经成为了昨天，以后，内廷里头只有良嫔了。

    对于封卫氏为良嫔，康熙事先是对皇后芳仪说过的。康熙说这个的时候，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开不了口的样，脸上看着虽然平静，但芳仪总觉得康熙有些咬牙切齿的。芳仪知道卫贵人的那些个话很难糊弄住康熙，可没想到康熙会这样把卫氏架上去。想想，这是扇了佟妃多大的耳光啊？这下，卫氏不光是得罪了惠妃，就连佟妃，也是恨得顶心顶肺的吧？现在，内廷了仅余三位妃，两个恨了卫氏。可剩下的荣妃，也不会待见卫氏，因为不管怎么说，这十阿哥也是养在惠妃跟前的。

    芳仪想到这个，忽然就有些害怕。对于这个老乡，自己虽然很不喜欢，但这样也实在是太狠了，要疑心一个人，打压甚至弄死一个人，直接来明的，也就是这样了。可现在这样先捧着，給予这人希望，然后再摔下来……而且，现在康熙还就是没打算自己动手，毕竟这人算是康熙有功的，而是巧妙的用后/宫争斗

    于是，芳仪就想稍微表示一下，“说来，那时还真多亏了卫氏。我真是急疯了，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如今想来，还真是后怕。您说……”

    康熙并不想在这话上多做纠缠，眉头一皱，摆了摆手道，“卫氏献药有功。提她的位分也是因该的，此事不用再议了。”

    芳仪看着康熙这样，知道插不上手，心里叹了口气。罢了，没有为个卫氏得罪了康熙的，自己说到底，就是个自私的，做不来圣母。

    芳仪有些黯然。只是，这样的芳仪，让康熙有些误会了，以为自己这样的决定，让皇后多心了。照理，皇后因该大度的，可是不知何时开始，每每芳仪表现出有些吃味儿的样来时，康熙的心情总是没来由的大好。这回，康熙也是一样，因此上，才刚因提到卫氏而带坏了的心情，飞了。心情好了，看着芳仪这样，又心里不忍了。

    康熙过来搂住了芳仪，柔声说道：“不过是个嫔而已，费个什么事情？原先你怎么对她，还是就那样得了。朕也不瞒你，以后朕会多到那奴婢那儿走走，听听她还有哪些个恰巧。你记得，朕以前对你说过的？”

    芳仪一时跟不上康熙如此跳跃的话题，“万岁爷对我说的话可多着呢，您倒是要让我说哪句？”

    “哈哈合着用这话对付朕那朕倒要问问，前些个时候，宫里起那些谣言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皇上都知道说是谣言了，这还来问我？皇上倒是要问我哪句啊？”

    “好，你既然想让朕再说一遍，那朕就再说一遍又如何？朕说过，这内廷里头，再也不会有高过妃的。”康熙说完，并不像以前那样还有些不好意思，而是直直的看着皇后。

    芳仪这才明白，康熙原来是在这儿同她解释那些个流言呢。要比厚脸皮，芳仪倒是不怕，只要康熙不把那些阴谋诡计用在自己身上就好了。“皇上，按理说，我该劝着您的。只是，只是我心里，很受用。”

    两人又腻味了一会儿，才说到别的话上头。说着说着，康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那回，胤祥的事情上，真没有王氏的什么事情？”

    芳仪就算是习惯了康熙的跳跃，可着跨度这么大，一时间，也有些个愣神。听了康熙这样说，想了想，才说，“要说，这事情，我还真是愧疚。倒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我想着，王氏总会念着情的，不至于那样难为孩的。而且，我派人去问的时候，王氏看着也像是受了惊吓。”

    康熙点了点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两人也就围着孩又说了会儿话，康熙才离开，只是说了，在这儿用晚膳。

    康熙走了后，芳仪好好想了想康熙的话，才把这事情串了起来。那时，卫氏可是说了，那金鸡纳，可是章佳氏给她的。难道，康熙这会儿问王氏，就是因为这个？

    李煦很得康熙的信任，手里的也有权利。可是就因为康熙信任，也给予其权利，所以，对于这样的奴才，康熙的讲究也严，心里的忌讳也多。卫氏那样说了，是不是让康熙对李煦起了疑心？

    芳仪盘算了会儿，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极高，就算现在不是起疑心，但也有了疑心的种了。不然，以康熙的性，不会在这儿问自己，而因该直接给李煦一封信责问李煦。

    芳仪想了想自己的说话，规矩的，也不知道康熙听了自己的话能生出什么想头。不过，芳仪有点儿后悔，那时要是想明白这些，就该很夸王氏几句。越是夸得厉害，康熙的忌讳就越深吧？

    只是，想明白了这王氏，芳仪又想不明白这卫氏到底是为了什么。那时，卫氏跟章佳氏很是交好。自己明白那时卫氏的算计，无非是算计着将来的侠王十三阿哥胤祥和章佳氏背后李煦的能力。虽不知道这卫氏哪来的这些个自信，但这些自己看得懂。可现在这样，到底是因为算计，还是实在是没有借口，把事情推到个已经故去的人身上，来个死无对证？若是算计的话，那又是为了什么？若是卫氏想要借助王氏所代表的力量，就不该让康熙对李煦生疑啊？

    不过，在这个事情上头，芳仪还是宁愿相信这东西真的是章佳氏给卫氏的，不然，想到卫氏还有不知道的实力，就让芳仪皱眉。还是说，这时候的胤禩手里已经有了不知名的力量？可若真是章佳氏帮着弄来的，那章佳氏又是为什么这样做？

    前些时候，芳仪的心神绷得紧紧的，都放在了承祜胤礽身上以及那紧张的局势上头。现在这两孩都回来了，局势也稳当了，芳仪才有力气想别的。可越想，这里头的疑团就越多。

    芳仪想的脑仁都疼了，都搞不太明白，只能把这事情搁在了一边。转而想到康熙曾说到的会多去卫氏那里坐坐的话，忽然对康熙肃然起敬。康熙，也是想不明白吧？所以才要多去那儿听听“恰巧”。康熙这人是多敬业啊

    内廷里头的事情先不多说了，只先说说这前朝的事情。康熙这回算是打了个大胜仗。对于逝去的，是要敬着，偶后是善后，不能让人心凉了。而对于这活着的，这论功行赏也是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康熙连这内廷的良嫔都给了赏赐，对于那些前朝的王公大臣，就更不会错漏了。

    这回，裕亲王福全可是立了头一份的大功，自然是要大赏的，但其失误放跑了噶尔丹，康熙也有了责罚，这赏罚分明，更是让人敬佩。而恭亲王常宁开局不利，要罚，可后来的功劳也是大大的。是以除了将功赎罪，还是要赏的。

    旁人怎么想的，承祜不知道，对于恭亲王开局到底为什么会不利，阿玛并没有细究，承祜可是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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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疼爱还是放弃

﻿    380 疼爱还是放弃

    那时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承祜模糊着是有个想头的。只是，阿玛不追究，到底是念着骨肉亲情、手足情深，还是有其他的意思，就连现在的承祜，都看不清楚。

    康熙论功行赏，自然也不会漏掉自己的儿子。对天这次上战场的两个儿子，康熙都是有赏的。只是，对于二阿哥胤褆，康熙还多了一样，准予二阿哥出宫开府。

    皇子大了，自然是要出宫开府的。不过对于康熙的皇阿哥来说，这还是第一位。不光如此，因放在赏赐里说的，就更显隆重。而且，皇阿哥开府，该花多少银子，有个怎么样的府邸，给多少安家费乃至给多少奴才铺子庄园等等，都有规定的份额的，内务府都章程的。可这回康熙除了那些规定的，还特意让厚上三分。

    一时间，别说惠妃了，就连明珠都高兴起来。虽然知道二阿哥早晚要开府，可没想到会这么早。要知道，这居住在宫里，总有诸多的不便。而开了府，也就是说，对于一些行事，诸如暗里交往大臣、培植亲信之类的，更为方便起来。

    芳仪看着，有些个看不懂。不过想着这个，还真是没法子争。二阿哥成亲了，自然是可以开府了，而自己的大儿子是太子，只能在东宫住着。胤礽直接在战场上拼命那么险？原先，芳仪虽然担心孩子，可总免不了想，康熙也是惦记孩子的，总不会真的让孩子那么危险吧？56书库不少字可没想到，还真是就这样来真的！

    虽然孩子们回来没说什么，可是芳仪明显感觉到，这孩子身上的气质变了，虽然在自己跟前还是那样，对待弟弟妹妹们也没什么不同，可看别人的眼神，明显冷56书库手打了很多。而且，每当提起二阿哥，骨子里总是有着阴狠，可到底为了什么，却一句话也不提。芳仪心里虽然很急，但也知道恐怕是这孩子怕自己担心，也就忍住没有追问。而且，芳仪也知道这孩子的脾气，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别看在芳仪跟前没心没肺的，可要是不想说的，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现在，因为康熙的这个明显的偏重二阿哥，让芳仪有些担心胤礽。承祜的脾气还能忍得住，可胤礽可是从小傲着呢，现在二阿哥走路头都抬得高高的胤礽能忍得住？

    芳仪在别人面前还是端得住的，但在孩子面前，特别是俩大点的儿子跟前，不太会刻意隐瞒。而胤这礽这孩子可精着呢，两三回就感觉道了额娘的眼神，略一寻思，就笑着对额娘说道：“额娘，您那是什么眼神啊？儿子就是那么没有分寸的？您且放心吧！”

    胤礽不说这个还好些，说了这些，芳仪倒替儿子委屈起来了。胤礽是喜欢在额娘跟前做小儿状，可也不想额娘这样，只能插科打诨的故意跟额娘说些别的，什么胤禟怎么学了手打算盘的绝活啊，什么胤誐的力气真大，现在都把胤禛给比下去了等等。

    芳仪知道儿子的心思，当然也就配合着，也笑着说，可不是嘛，昨天臫还数落禟禟，哪家正经阿哥学这个的。别让上书房顾八代几个知道了，又要翘着胡子说有辱斯文、玩物丧志了。可禟禟反倒是说，这说明自己比别人聪明，还多会一样东西，就算是阿玛知道了，也不会因为这个高兴的，没准还要夸赞自己聪明呢。哪想到正赶上皇上过来，吸了个正着，还真说禟禟聪慧，还问这孩子要什么赏赐。于是这小子还真顺竿子往上爬，竟然问他阿玛讨要了个小算盘，小儿巴掌大小那么大，他好随身带着，没事可以拿出来练练手。他阿玛还真准了，说是回头就吩咐内务府营造局去置办。

    太子承祜这回全无赏赐，但是康熙对他的赞誉却高，说是监国期间，举措有度，甚有贤能，实为一国储君之法度也，善！就这几句，可抵得上任何的赏赐了。这让二阿哥私底下又发了多少回手气，就不得而知了。

    二阿哥要开府，有謻事情要忙碌的。旁的倒还算了，自有内务府的人操办，右将来府里一应的奴才，特别管事奴才，可不能假于人手，还得自己操办着好。二阿哥身边现在身边虽然已经有奴才了，可以阿哥所里的排场，怎么比得上以后有了自己的府邸，光这奴才的缺，就差了好大一截子。

    惠妃“体恤”二福晋是有身子的人，经不得操劳，这些事情，说不得只好自己辛苦些了。

    二阿哥也甚为过意不去，有一次还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了，“说起来，我这做儿子的还真是惭愧，这么大了，还要惠妃娘娘辛劳操心。说来，我甚是羡慕太子哥哥您叫经。您看嫂嫂多能干，不光把您那毓庆宫打理得好的，现在还帮着皇额娘操办年事。哪像我那位福晋，现在连走路都不放心，只盼着她能把自己个儿和肚子里的孩子照应全了，就让我省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正是小朝会前。众人正在乾清宫外茶^H 房内等着，太子正和几位五大臣闲聊年事呢。按着承祜他太子的身份，本不用在这儿与众人56书库手打一同等着的。只是太子殿下随和，时常在这儿跟众位大臣一起等着。平常太子跟别人聊天，二阿哥是不会凑过去的，可今儿却笑嘻嘻的过来了。二阿哥过来了，几个做臣子的总要招呼的。这一顺嘴，就恭喜了这开府的事情。没想到这二阿哥张嘴就来上这么一段。

    二阿哥这样的说话，一下子就让这边上几个闲聊的收了声。这话，怎么听着怎么不顺耳。太子殿下大婚经年，太子妃才传出喜信，可没成想，又接着生了俩格格。现在，二阿哥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这话，太子殿下不太好接，那些老谋深算的也装着没听见。只是这二阿哥还真不知道收敛，这会儿脸上虽然故作着遗憾，那两个眼睛却亮着呢，还直直着看着太子殿下。

    这边的动静其实很小，但太子在哪儿都是招人眼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最近风头健的二阿哥？所以在小的动静，都让人注意着呢，本不是很大的外茶房就渐渐的没了说话声。

    这说的是皇子阿哥乃至内廷的家务事情，还真不好插嘴。有几个跟太子亲近或者要巴着太子的就咳嗽了几声，想要把这个话给岔了过去。没想到二阿哥还真来神了，竟然说到：“哟，这两日天时不好，竟然有这么多位都犯了寒。只是身子不舒服，还得快些寻医问治，藏着掖着可不好，别小病拖成了大病，太子哥哥，您说呢。”说着，眼珠子一转，又对上隔开几个位子的胤礽，又加了一句，“三弟，你也一样要注意寒暖，可别仗着岁数小就不知道保养。有病看病，没病就防着，讳药忌医，那可是最要不得的，可别为了面子而硬挺着不说。”

    胤礽刚刚其实就忍不住了，要不是大哥示意让他不说，他早就过来了。他也知道这段日子别跟这二阿哥呛上，省得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也别让阿玛以为自己沉不住气，所以才忍了。可现在人家都指名道姓了，还阴不阴阳不阳的暗指些腌臜话埋汰哥哥跟自己，哪里还忍得住？

    “才刚进来，就听见二哥这一通说话，我这做弟弟的就先谢过二哥了。没想到二哥现在会这么说，连惠妃娘娘的辛苦都挂在嘴上了，看来成了亲是有好处。而且，看不出来，二哥这么体恤二嫂啊，连内院的事情都学上了？还知道太子妃嫂嫂把毓庆宫都打56书库手打理得顺顺当当的？不过二哥，做弟弟的也要多句嘴，现在各位知道的，都明白二哥您是心疼xifup，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惧内呢。整日里把二嫂子挂在嘴上，小心回去了，二嫂子不依，让您顶茶盏儿，您才知道厉害呢！”

    这话一出，外茶房里哄的一声笑了。这三阿哥的嘴，也太毒了。先说二阿哥不孝不懂事，接着又嘲笑二阿哥学娘们，也暗指二阿哥长舌，甚至暗中觊觎太子东宫事务，最后更是明着说二阿哥怕老婆。

    二阿哥脑子没有三阿哥动得快，这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了，有心要发怒，可这类事情却辩不明白的，若要端出哥哥的架势，可人家句句都赶着自己刚才的话缝儿。这就让那些个大臣看笑话，只把二阿哥气了个脸皮发红，心里直嚷嚷着且等着。

    这外书房里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康熙的。康熙原本让二阿哥开府，就是有些想头的，现在更是叹了口气，又指了几件东西赏了二阿哥。而且，隔了几日，康熙一挥手，从太子承祜开始 ，到四阿哥胤祉，都给赏了女子，这里头的言下之意，就不说了。

    这些都又让二阿哥的头抬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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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 恭喜与同喜

﻿    381恭喜与同喜

    如果说这些只是让二阿哥的头抬得更高的话，那么，进入腊月，朝鲜入贡时，二阿哥走路都可以飘起来了。

    朝鲜国乃是藩属小国，是年年入贡的。往年，也没见万岁爷说什么。可今年，在康熙看到禀报折后，却让人把二阿哥找了过来。等人来了后，就对二阿哥说，二十五年时，二阿哥接待朝鲜使臣，干得不错，这回，就继续让他做个副手得了。

    承祜跟着康熙在一起理事，听见阿玛这样吩咐，笑着过来道：“皇阿玛，儿倒是有个提议。那年，二弟确实做到很好。当年二弟就能独个儿处理这些事情了，现在有经历这几年的历练，想来不用做个副手，这个事情，就交给二弟吧。皇阿玛，您看可使得？”

    二阿哥没想到太殿下会说这个，更没想到皇阿玛真的点了头，等出了乾清宫时，这脚下都把不住地了。皇阿玛是越来越看重他了，不然这回怎么会想起他了？至于太殿下为什么会替自己说话，二阿哥稍想了想就扔在脑后了，想来太是说反话的吧？可惜，皇阿玛没上当

    这一回，二阿哥倒是真的做的不错，勤勉得很。当然，这朝鲜国私下送的小礼物，二阿哥也不会往外头推。

    因二阿哥这段时候的争气，很入了万岁爷的眼，原先因为明珠受弹劾而散了的明珠党，就有些盼头了。

    内廷虽然不能插嘴前朝的事情，可哪会真正的与前朝不闻不问的？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别说皇后娘娘了，就连太妃娘娘，也不见有什么异样的，还是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年底忙碌，倒也真没让二阿哥说错，太妃娘娘还真帮着皇后娘娘料理年事。这婆媳俩，处得倒是越发相宜了。

    虽说是万岁爷恩准开府了，可因为年底忙碌，二阿哥又被皇上正经儿指了差事，所以这正日，就查了历书与内务府商量着定在了来年的正月十八。

    要说这也是皇一生的一件大事，可偏生二福晋又有了身，所以，这妾室钱氏倒被指着搭了把手。

    转年，过了元宵节，一切都是喜洋洋的，等到了那一日，在一片爆竹声，二阿哥踏进了二皇府，成了这个府邸的主人。

    开头，万事都是好好的，就算是开个府，也没有敢劳动二福晋的。只是没想到，才刚刚安顿下来没几日，连二阿哥请众兄弟的捞锅饭还没来得及吃，这二福晋就要生产了。

    消息传到了宫里，可把惠妃娘娘急坏了。按说，这正日该是在三月才是，这么着就要生了？这民间有说话，七活八不活的，这怎么就好不好的正好是八个月的身

    要说，原本因为二福晋的身，惠妃娘娘还是想过是不是等生产之后才让儿搬出宫去的。可后来想想了，这宫里人多事杂，虽然在阿哥所是二阿哥一人占了个院，可只是个院而已。惠妃可盼着抱金孙呢，这生产坐月实在是事多着呢，可闪失不起。再说了，内务府给二阿哥挑的那个府邸，可是有自己族兄明珠私底下的功劳。那可是处旺宅，人丁兴旺着呢。这儿媳妇能在府里生产，一定能有好事的。才开了府，就抱了大胖小，怎么都是个好口彩再说了，这一应开府的事务，都不用二福晋操心，她只要安安稳稳的出了宫，做了轿到新府邸内院就好，能有个什么事情？

    可怎么会早产了呢？这儿媳妇，也太不经事了这回若是宝贝孙有个好歹，可怎么好，眼看着现在儿更得了皇上的欢心，若是在这孙辈儿上拔了头筹，就更好了，可现在闹得

    惠妃急，二阿哥更急。说实话，他与二福晋成亲日并不长，正是和美的时候呢。而且，这现在还是他的第一个孩，他怎么能不急？他可没有他额娘想的多，这会儿除了转圈儿，脑里都一片空白。

    还是钱氏乖觉，跟在身边递了杯茶水，道：“爷，您这都站了好久了，先喝杯茶润润喉吧您在这儿守着，就是福晋的主心骨儿，福晋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二阿哥现在实在是需要这样的话，连着点头道：“你说的很是，很是一定会没事的”

    “那是福晋今儿早起还好好的，哪知这会儿就，唉一定没事儿的。”钱氏附和着，却又似不注意的走了嘴。

    她这走嘴不要紧，可二阿哥这回倒是听出了什么来了，就让这钱氏说说仔细。只是，钱氏虽然是宫女出身，可现在已经是妾室了，并不在二福晋身边服侍的，也说不出个什么。只说是，早起还好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听了回闲话，就生了闷气，这一气就动了胎气了。

    这说道闲话时，钱氏有点儿支支吾吾的，还拿眼瞟了瞟二阿哥，又瞟了瞟吴雅氏那边。

    这个吴雅氏，就是康熙新给的女。因是万岁爷亲赐，虽然一样也是个妾的名分，那满语说，也就是个格格，可这个妾，可比钱氏重多了。

    因占着新宠，而且还有那些不能说得太透的原因，二阿哥倒是经常宿在她那里。昨儿晚上，恰好也是在那里的。今儿个听了钱氏的话，心里就有点儿不喜，说不清是对二福晋的，还是对这个吴雅氏的，恐怕，就都有一点儿吧？

    想了一会儿，也没意思起来，也不再转圈儿了，好在也没有甩手就走，还是在上头坐着等着。

    二福晋是头产，又是早产，这一番折腾，自然是不会少的。足足折腾了一天一夜，又在第二日天黑时才生下了婴儿。

    虽然这时候，宫门已闭，在这事儿也算要紧的。所以，皇后娘娘在就寝前，听说了二福晋产下了个格格。虽然是早产，但小格格总算是熬住了。

    芳仪哈哈一笑，母女平安，可不是个让人高兴的好事嘛虽然，芳仪打心底里不在乎是男是女，可随让这时代在乎？谁让惠妃先来膈应自己的？现在，自己可以笑着入睡。也不知道翊坤宫里头，惠妃可睡得安宁？

    第二日的班会上头，芳仪仔细看了看惠妃的神情，啧，这粉好像搽了多了点儿。芳仪笑眯眯的对惠妃说道：“听说昨儿个小二做阿玛了？”

    惠妃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道：“是，恭喜皇后姐姐，是个格格，您又作皇幺嬷了。”

    “同喜同喜啊我这已经有了三朵花儿，现在又凑上了一朵，真是喜庆啊”

    皇后膈应人的本领也不低，皇后才是正经的皇幺嬷呢，不光点着这个多朵花儿，还得你惠妃娘娘亲自来恭喜。至于惠妃娘娘回去是摔茶栈还是砸玉瓶，这就不是芳仪管的了。反正，在芳仪的管治下，这各宫的份例早就是按着规矩严格控制的，各类的损耗，也是有规矩的。

    不过，芳仪也就说了这么一回。她可是皇后，可不能这样丢分。可其实，就算芳仪不说，这起小心眼儿的，自己都会跟自己过不去

    康熙现在算是对二阿哥很不错，这回二阿哥得了个女儿，康熙也是赏了不少好东西。虽然比不上太殿下的嫡长女，可也算的上是好的了。

    因为二阿哥已经开府了，这一应的喜庆事情，都要自己斟酌着操办。二阿哥虽说得了个女儿，可不能自己给自己下面，所以这格格的满月酒，还是要好好办上一办的。

    按说，二福晋这回早产伤了身，最好要好好静养一阵。可是，女儿的满月酒总不能落在旁人手里，这哪里是皇府上的规矩？不得已，只能强撑着安排着。

    好在二阿哥脑还算是有分寸，虽有心大肆宴请，可又不想才开府就把结交王公大臣的事情挂出幌来。这请的客人，除了裕亲王府上、恭亲王府上、自己外家、岳家，就是诸位兄弟。两位皇伯皇叔现在比较收敛，又是小辈的事情，所以只是送上了贺礼，人却不来了。现在皇成亲的除了太也就是二阿哥了。所以，这女眷里头，除了明珠府上，惠妃娘家人，二福晋娘家人，也就是太妃娘娘了。三阿哥还没有带人出席宴请的习惯，三阿哥不带人，那四阿哥也就不能带了。于是，在娘家人的帮衬下，太妃娘娘又是个能体谅的，这场宴请倒也对付过去了。

    只是饶是这样，二福晋也累得不轻。这才满月下地，就又生病卧床了。

    皇后听了这些，只觉得好没意思。二阿哥其实开府还真是太早了，这内院的，都还没有撑得起来呢，这日后，看来也是不太平的。

    只是这是别人儿的家事，芳仪过了回脑也就丢开了。现在，她可要操心自己儿的事情呢。虽然选秀要等明年呢，可康熙对于宝贝儿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当初太妃的遴选，就是花了好大的功夫。这回，轮到了三阿哥胤礽了。

    （好茶十点多起床，因为今天说好要加更赔礼的，所以除了码字什么也没干，到现在码了有八千字，删了五千，就是这剩下的三千，也很不满意，要不是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好茶还得删。大家先凑合着看看。所以，加更，赶不上了，要不，明天三更？好茶一定不龟毛了，再也不删了。其实，好茶都觉得很汗颜，食言而肥，现在各种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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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既嫡且长

﻿    382既嫡且长

    看着康熙事先选出来的那叠簿录履历，芳仪仔细了再仔细。一遍看下来，嗯？好像看漏了什么。那再看一遍，咦？有点儿诧异。忙忙的再翻看了一遍，果真是没有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芳仪现在自然是知道了，那个石炳，其实并不是姓石，人家正经的姓氏是瓜尔佳氏。芳仪多少知道点儿，那一世的史上，那个太胤礽的嫡妃是石炳家的姑娘，她以为那就是石氏，其实人家应该是叫做瓜尔佳氏。据说，康熙为了挑这个太妃真是花足了心思。这个，芳仪相信，而且已经经过了，看看承祜那会儿就知道了。

    据说，那世的康熙千挑万选，就选了这个石炳家的女儿。也据说，后来康熙对太儿的一些行为不太满意，可对那个他挑选的太妃，可是满意着呢，哪怕是废了太后，还是很满意这个儿媳妇的。还据说，这个石氏，哦，应该叫做瓜尔佳氏，还帮着料理宫务呢。

    现在，料理不料理宫务，芳仪是不知道的。毕竟，皇家不比寻常人家，当家主母没了，没有个妾氏当家的道理，嫡长的媳妇主持馈，那是规矩礼法。可是，芳仪相信，康熙费力挑出来的石氏，因该是错不了的。

    可现在，芳仪都翻了好几遍的履历了，怎么就看不到有那个瓜尔佳氏，或者说，石炳家的石氏？

    芳仪现在不是有点儿诧异了，而是很诧异。

    芳仪知道康熙对自己这几个孩现在是真心疼爱的，所以，在儿媳妇这个重要的大事上头，芳仪就打算直接问问。

    “你说的是石炳家的闺女？这家的家教倒也是不错的。只是，这闺女年纪小些。”康熙不无遗憾的说到。

    看来，康熙对那家还是有些印象的，对于那家闺女也是看得入眼的。只是，这个年纪小从何说起？

    芳仪回想了下康熙给的那个名录，是了，那上头的年纪都大些，等明年选秀时，都是十七的了，石炳家的闺女到底多大，芳仪倒是还不知道，但反正明年是能参选的。再想了想，芳仪忽然明白康熙的苦心了。

    那些名录上的闺女，无一都是家里同母兄弟多的看的出，那闺女的额娘，都是好生养的，而且，都是会生儿的。

    那些嬷嬷有经验，多说是这做母亲的会生养，还会生儿的，那这母亲的女儿，也会跟母亲一样拿后市的话来说，这就是遗传。到底有没有这个遗传，芳仪虽然是妇产科医生，可还是不知道的，只是，古人急信这个

    也难为康熙了，作为一国之君，为了儿，还要去了解这个东西。

    看来，这生养上头的事情，还真是在康熙心里做下了病了。康熙有点儿明白了不能太早养孩的道理，所以，给儿挑的都是年岁大点儿的。呃，虽然这话说得不好听，可生儿育女是儿媳妇的主要工作之一，康熙希望这人一上岗，就能尽责。

    只是不仅仅如此吧？芳仪又想了想胤礽这些年在某些上头的坚持，以及自己护着他跟康熙说得那些话，更加想明白了康熙的苦心。芳仪又有点儿感慨康熙多么心疼儿。先别说这太的事情，就是胤礽这个孩，康熙也是把他放在了心尖尖上头，也容忍了儿在康熙眼看来是怪癖的任性。为此，不动生色，还想法迁就儿。

    并不是康熙一定要给胤礽找一个年纪大点儿的，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的。那年，胤礽没有碰教导他人事的宫女。康熙开始以为胤礽身有什么不妥。后来，相信了芳仪的说辞，又在太医给康熙请平安脉的时候，悄悄地让给胤礽查验了那方面的身，也就放了心。

    可康熙毕竟是对这个事情上心了，胤礽那儿有不见动静，就以为胤礽不喜欢这样的，不肯委屈了儿，就要给儿指好的。还是给芳仪拦住了，说是自己好好打听儿的喜好，然后再说，省得把儿真臊到了。

    其实，芳仪也是看出了儿的古怪。要说，这事情芳仪更担心，因为上一世，芳仪可听过些关于废太的八卦，而且在都是女孩的护士群，有那么一两个资深腐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芳仪不认为这是真的，可还是有些发毛。

    终于，在芳仪的逼问下头，胤礽说出了心的想头。芳仪又是感慨，又是替儿心酸，更是唾弃自己胡思乱想。儿不是不通事务的人，只是想让自己的后院儿干净些，想让日简单些。想让自己忙碌了一天后，有个单纯的地方，好好歇歇。可偏偏，就算自己贵为皇后，也满足不了儿这样的想头。开枝散，努力传播爱新觉罗的血脉，这是作为皇的责任之一。

    其实，芳仪觉得，若以这时康熙疼爱儿的劲头，跟康熙说实话，康熙没准能理解的，虽然没准会痛骂一顿儿荒唐，但说不准就真的不给儿指女人了。可是，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康熙对承祜胤礽等犯起疑心忌讳时，会不会认为这是胤礽在嘲讽自己这个阿玛呢？看看，内廷争斗厉害吧，同是皇的隔母兄弟之间争得头破血流吧？康熙这人犯起小心眼时，可是刻薄的厉害呢，说不得这个，就是一大罪状

    而且，芳仪认为，就算康熙不给儿指女人，这儿的后院，也不一定就能太平。这内院，少不得的就是丫鬟宫女，这些人的心思干净得了？

    当然，这些都是假设。可偏偏，芳仪想得太多，芳仪也不敢冒着个险。所以，芳仪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因此，康熙听到的是，一来，这些人出身太低了，胤礽不屑于去碰。二来，胤礽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孩，既为嫡又为长。虽然，皇是不讲究这个的，只要不委屈自己就好。可芳仪看的出来，康熙其实是在乎这个血统论的。

    康熙还真是信了，也就淡了给儿指女的想头。只是前些日，二阿哥说了不好听的，康熙出于种种考虑，才给几个大的儿指了女。当然，胤礽收了却没有碰，康熙也是眼开眼闭的。

    现在，康熙为了儿的那些想法，又为了早日能有既嫡又长的，还要顾虑能生小阿哥，小阿哥生下来还得站得住，才弄了这样个名簿出来，因而，这瓜尔佳氏才落了榜。

    芳仪叹了口气，她不是说儿一定得娶瓜尔佳氏才好，只是她希望有位能帮衬儿的，也别净看这那些。芳仪看着康熙，道：“万岁爷，您这片苦心，我是明白的。儿们能有您这样的阿玛，那是不知他们前世修下了多少德了。那些名簿上的秀女，想来为人处世上头，也是不差的。只是我想着，那些年岁虽然小些的，只要这人品上头出众，还是得看看。”

    看着康熙有些皱眉，芳仪忙说到：“在您看来，儿是不小了。可我说，也急不到哪儿去。也不过是一两年的功夫。”说到这儿，芳仪忽然没皮没脸的说了一句，“我还年轻着呢，有的是时间等着抱孙。”说着，还斜看了康熙一眼，脸上挂着笑。

    康熙当然明白皇后这话的意思，皇后不好那样说康熙，可康熙自己还比皇后要小几个月呢。其实，康熙真是有点儿急了。要说自己那时候，都有多少儿了？可为什么，自己的儿就让自己不省心？而且，到了孙辈儿上，就都是格格了？虽然，二阿哥真得了个儿，康熙并不会如何高兴。可现在还是个格格，就免不了更让康熙气不顺。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这越想，就越介意，所以在三阿哥这事上头就更急了。

    康熙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又长叹了声气，道：“朕知道，关键是儿媳妇的德行，那才是最紧要的。这不光是帮衬这儿，以后，这生下孩，还是要有教养的事情呢。那就依了你，多看看吧。”

    多看看？那还不够。对于儿，她是有愧疚的，虽然造成这些愧疚的原因，是她无法改变的，但她总要在有限的环境内作做大的改变。承祜那孩太懂事，而且因为这孩的将来，让芳仪狠了心，不去询问承祜喜欢什么样的女。想来，男女情爱什么的，不管是对于帝王还是对于这相对的女，都不是什么好事。有了情爱，就有了偏心，有了顾及，有了失措，有了疯狂。芳仪不知道自己这想法对不对，可能是自己太偏颇，看到的经历的都没什么好事，所以她不想自己的儿因为这个上头受伤。因而，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可是，这样，又如何不让芳仪痛心？只是不去想，狠命压下罢了。

    可是，胤礽这几个，和承祜不一样。那先不要说什么情，总要让孩挑自己看的顺眼的。

    芳仪动了些小心思。

    （好吧，我承认，又不能完成自己规定的字数了。这真不是我龟毛，只是我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角，写得很纠结。自作孽啊这种问题，实在是我自己都痛恨的，也为自己亏待了承祜难受。原本一直回避不写。今天怎么就没忍住。然后，我华丽丽的卡了。偏离大纲，就是这样的结果。我再去想想，如果还纠结理不顺，我就跳过去了。实在是自找苦吃。而且，这三千字也没写出什么来，自己去撞墙）

    （今天还欠着两章呢。可是现在已经是23.43分了，真还不了，容我一两天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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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恩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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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3恩威并施

    虽然已近是五月了，可是多罗诺尔的早晚，还是有点儿寒意沁骨的。这时候，太阳才刚露出了脸，结了一晚上的露水，这会儿还都明晃晃的挂在了草尖上，在没有热力的日头下还没来得及蒸发，反倒是闪着蒙蒙的金光。

    两匹快马逆光跑了过来，马上两人，一位是位青年，另一位还停留在青年与少年之间。虽然这时候还早，草原上的日头又是比城里更早些，可这两位已经是一幅跑马归来的样。这早起虽然还很寒，可这两位的额上鬓角间却是汗津津的，就是这背上的衣裳，也透着汗渍。而衣裳下摆、裤腿、马靴，这一路掠过草尖，也都是湿漉漉的了。

    进了营地，两位放缓了奔马，在驶近一处营帐后，两人纷纷下马，把手上的缰绳扔给了赶来伺候的侍卫，青年笑着对年幼些的说道：“快去梳洗换身衣裳，仔细着了寒气。”转头吩咐道：“郭玉良，仔细伺候着你们爷，里外都换了。他要是怕麻烦，孤唯你是问”

    “喳”一个太监麻利地应承着。

    “大哥，你怎么每天说一遍啊，我都快听出茧来了。”

    “什么时候你自己个儿不由着性胡来了，我就不说了。在额娘跟前应承的好好的，可扭头就忘了。看来，还真得把双喜带出来。要不，下回我同额娘提提？”青年一幅温和的样说着关心的话，可刚才还嫌他罗嗦的人却立马求饶了。

    “啊呀，能得太殿下每天早上关照一遍，胤礽我真是求之不得啊求之不得”

    承祜也不想多打趣阿弟，作势虚踢了一下胤礽道：“还不快去？还要赶着给阿玛请安呢”

    “得~啊~令”

    承祜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也回帐收拾去了。

    等二人收拾妥当，来到皇帐外候着，就见梁功迎了出来，向着这两位行礼请安道：“奴才参见太殿下，太殿下吉祥。奴才参见三阿哥，三阿哥吉祥。两位快请，才刚万岁爷还赞过两位呢，说两位到哪儿，这早起操练都没拉下。”

    承祜一挑眉，笑着对梁功点了点头，先一步踏脚进去了，胤礽随后，也不见什么动作。可身后的郭玉良却麻溜的跟上，搀扶了下梁功。

    承祜跟胤礽入了内，给阿玛请安行礼。康熙刚才也是练了会儿弓箭，这会儿也才换了衣裳，见俩儿过来了，就吩咐传膳，分先后坐下。身边的宫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万岁爷对这两位宝贝着呢，宫里那些规矩，万岁爷都不讲究，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闭紧嘴就好。

    膳罢，宫人收拾了退下。这父三人才开始真正的议事。

    这一回，康熙出巡并不与以往相同，他是冲着收归漠北喀尔喀蒙古来的。

    自元灭，成吉思汗的孙就退归塞外，驻扎在大沙漠南北，逐渐形成漠北喀尔喀蒙古、漠南、漠西厄鲁特蒙古三大部。而后，太祖太宗二帝用征讨、联姻和结盟的办法，把漠南蒙古征服了，并设理藩院，把漠南蒙古分为盟、二十四部、四十旗。可这漠西依旧动荡不说，噶尔丹一乱还未真正的平定，就是上一回亲政，漠北也不太平，并未真正的归依，加上那些康熙竭力压在心里的事情，让康熙把收归漠北喀尔喀蒙古当成现在的头等大事。如漠北喀尔喀蒙古归顺，于外，与大清一同守护北疆，抵御各罗刹部族，于内，则共伐噶尔丹，平定漠西厄鲁特蒙古。

    只是康熙虽然很想就此收归喀尔喀蒙古，但也很不得力，只能以怀柔手法慢慢磨。可没想到，蒙古人自己给了康熙机会了。先是正月的时候，噶尔丹又来入侵喀尔喀。而后喀尔喀的土谢图汗听了哲卜尊丹巴唆使，杀了他的同族扎萨克图汗，抢夺了克得黑墨尔根阿海，致使漠北各部内乱纷争不断，为厄鲁特所乘，损失惨重，到现在还是乱哄哄的。

    所以，康熙借此一边和稀泥一边拉拢打压等等，终于有了些眉目。

    是以，康熙此行驻扎在多罗诺尔，并招喀尔喀各部来会。

    康熙此行事关重大，承祜又很是得了他的信任，所以这回并没有留承祜在京里监国，而是只带了承祜和胤礽。其余诸皇，都留在了京里。二阿哥原本还是气鼓鼓的，可转天又兴高采烈了起来。估计是明珠与他说了什么。

    想及此事，承祜不由暗暗叹气，那回御驾亲政，阿玛就算再生气，但终归还是念着骨肉亲情的，那些事情都压着不说，就连自己也只能猜测。而这回，想是为了防止胤褆再出差错，是以把他留在了京里，不让他在这个时候与这些蒙古部众再多接触。这会儿，承祜还真希望二阿哥能体会到阿玛的苦心，经得住阿玛这一系列的手段，别再伤了阿玛的心。

    承祜心思一转，又马上回到当下的议事之，就听胤礽再那儿回禀阿玛，今儿个宴请的护卫事宜都已经安排停当了，而后一条条的都又仔细地说了一遍。康熙仔细地听着，觉得再无差错，才又点头。胤礽耐着隐隐的兴奋之情，拍着胸脯道，到时候，这一应事宜，自己定会盯得紧紧的云云。

    但等康熙的眼神落在了承祜身上，承祜倒是没有多说，只是很沉稳的点了点头。

    这回的宴请，可是重头戏，康熙早就作了安排。而承祜更是事先依着康熙的吩咐，很花了功夫在一些暗已经倒向康熙的部族身上，其，这个扎萨克济农纳穆扎尔更是承祜下死力的重之重。如今，一切妥当了，只看当时了。

    宴请准时开始，于宴者除去万岁爷、太殿下、三阿哥及诸位大臣不算，有土谢图汗、哲卜尊丹巴、策旺扎布、车臣汗及喀尔喀诸部济农、伟徵、诺颜、阿玉锡诸大台吉三十五人。

    其这个策旺扎布就是被土谢图汗所杀的扎萨克图汗的弟弟。土谢图汗、哲卜尊丹巴早就上了折请罪，而康熙已经赦其死罪，并追封扎萨克图汗做了七旗首领，让他的幼弟策旺扎布袭汗号，封为亲王。所以说，这会儿，这土谢图汗、哲卜尊丹巴、策旺扎布早就已经是归顺了康熙了。

    等众人入席，康熙大笑着说：“其实，朕身上也有蒙古血脉。咱们都是亲戚。是亲戚就该更亲热些，来来来，朕先饮一杯”一时间，场面就热闹了起来。

    等热热闹闹的喝了几杯，康熙又让把送给亲戚们的冠服拿了出来分送下去。策旺扎布年幼，这时候，分到策旺扎布面前的冠服就很不合体了。康熙看着有些个不乐意了。承祜忽然笑着说，“这回来多罗诺尔，孤的弟也想跟着来看看各位的风采，只是年幼未能成行。孤特意为其准备了蒙古冠服作为礼物。孤看扎萨克图亲王的身量与孤的弟相当，如不嫌弃，先赠与亲王如何？”

    策旺扎布笑着一行礼，道：“若能得让太殿下以弟弟相待，我还求之不得呢”

    “说得好”一边的扎萨克济农纳穆扎尔高声附和道，“我愿领我部归顺大清陛下，恳请陛下以大清民待之。”这话一出，附和之人纷纷而出，康熙笑着点头称善。

    正热闹的时候，纳穆扎尔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拉着自己的侄车臣汉跳了出来，道：“不光我纳穆扎尔归顺大清，我的侄，他是车臣汉，他也愿意领其部众共十万归顺，望陛下准许。”

    一时间，笑闹声有点儿停了，可车臣汉如今被顶在如此地步，正是无法反驳，只能点头恳请。

    康熙这会儿连连说好，现照旧许纳穆扎尔以扎萨克，去其济农之号，封为郡王。而后，余者各封各类爵位，车臣汗则为车臣亲王。

    康熙还传谕喀尔喀曰：“尔等困穷至极，互相偷夺，朕已拯救爱养。今与四十旗一体编设各处扎萨克，管辖稽察，其各遵守。如再妄行，则国法治之矣。”

    这只是第一步，康熙明白蒙古人骁勇，以强者尊。所以，隔日，康熙换上甲胄遍阅各部。而后，让承祜射箭，十发十。各部皆称赞。康熙并没有就此收手，第二日又带领众蒙古王大阅满洲兵、汉军兵、古北口兵。

    后来，史书有记载这一日：阅满洲兵、汉军兵、古北口兵，列阵鸣角，火枪齐发，碎石裂岩声动山谷。众喀尔喀环瞩骇叹曰“真神威也”

    接着康熙又行了第三步，按阅喀尔喀营寨，然后赏赐牛羊及其穷困者。

    至此，康熙先劝哄，再以武力立威，又以牛羊财帛怀柔，终于收归漠北喀尔喀蒙古。接下来自有下官去往各部落实排编。而对于乌珠穆秦台吉车根等已经降附噶尔丹漠西厄鲁特蒙古的，康熙则没有手软，该问罪的问罪，要讨伐的讨伐。也算得上是恩威并施，杀鸡儆猴。

    康熙这一行，事有承祜打点帮忙，而护卫武事等皆有胤礽出面。如此一来，蒙古各部，除了认得康熙大帝外，也记住了储君承祜殿下和三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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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哪儿都不太平

﻿    384哪儿都不太平

    消息传到京里，二阿哥胤褆虽然也是跟众人一样欣喜，可回了府邸，却砸了一回书房里的东西。

    这一次皇阿玛没有点他随扈，他是很不舒服的。可在明珠的一通说话下，他又高兴起来了。虽然,皇阿玛没有明着让他监国，可现如今，这京里还有谁比他身份更高更合适的？虽然宫里还有八阿哥、阿哥，甚至是五阿哥，可是这成年议政甚至是开府的，只有他一个。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更何况，二阿哥胤褆还有着自己的打算，皇阿玛不在京里，有些事情，自己也可以方便一些，最起码那些走动什么的，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回，皇阿玛巡幸塞外，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

    皇阿玛赶上天时地利人和，一场酒宴，就能这么闹哄哄的起到了这惊人的意外效果。可是，这太和胤礽未免也运气太好了些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让他们给赶上了。

    哼十矢十算什么？这太也就是这么点儿能耐，要是让他上场杀敌，还指不定他能如何呢还有那个胤礽，最是可恶不过了。皇阿玛领人阅兵，凭什么那些人要称赞他？那些，都是皇阿玛的精兵，就算是让胤礽参合了火器营的事情，可这些事情若搁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一样料理的妥妥当当的。

    胤褆原以为自己得了皇阿玛的信任留在了京里，可偏生这回皇阿玛出巡能有如此幸事，却让自己平时最痛恨的两个人赶上了，这样一想，又忍不住想要砸上一通，只是这书房内，已经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了，只能恨恨地坐在椅上喘着粗气。

    许是刚刚发泄了一通，胤褆虽然还是恨恨的，只是慢慢的又想起了明珠的关照。再怎么不舒坦，还是要给皇阿玛上一份恭贺折的，还得言辞诚恳这事情，他明白。太的那些帐，就先记着。不由的，胤褆就想到去年那会儿，自己在战场上杀敌拼搏，可太在干什么？只会躲在皇阿玛身边吧？

    要说那时候太去给皇阿玛伺疾尽孝，胤褆就不由得冷笑。太为什么这么做，别人不明白，可自己却明白着呢。可自己偏偏又不能说，因为自己那时候也想着去伺疾，还在皇叔常宁跟前鼓动了一会，差点儿，就让皇叔答应了自己，率部众回师护卫皇阿玛。可恨索额图、彭春等人当作梗，说什么未得皇命不能轻举妄动难道他们不知道当时的情形？不知道将在君命有所不受？不他们都知道，只是他们要维护的是太

    太为什么要赶到皇阿玛跟前？不就是担心万一皇阿玛有个什么闪失，跟前有人矫诏吗？所以，不得不说，自己那会儿还真是跟太存了一样的心思。只不过太是担心有人矫诏，而自己那会儿……

    不得不说，自己在这些个上头，确实有点儿比不过太。想当初一开始得了消息，自己是浑浑噩噩的，一门心思的担心皇阿玛龙体如何，盼着皇阿玛早日安康。只等明珠提醒了，自己才想到这些。可是偏偏在这回师的上头，明珠抵不过索额图等人。皇叔常宁那会儿虽然犹豫着要向自己靠拢，可偏偏索额图那句“是否真要抗旨不遵”把皇叔僵在那儿了。

    也正是如此，大家心思不定，才一开始就吃了败仗。

    不过，幸好皇阿玛有上天庇佑，身安康了起来。不然，反倒是让太得了意了。若让他让得益，那自己以后的日会如何？

    二阿哥胤褆抹了一把脸，没有再想下去。其实，他那时已经做好了打算，若那些旨意再来的慢一些，自己一定会强行回师的，自己不会任人宰割的。回师，皇阿玛若能有起色，那自己就是个孝心。若是，若是……太那时候手能有多少人马？自己有多少？而且，自己从恭亲王府里得的那些消息，皇叔心里真的不怨太？若真的不怨，自己说要回师那会儿，他怎么差点儿就点头了？

    二阿哥按住不想，只是心里的烦躁还是不能就这样散去的。后来回京，当他看见皇阿玛时，心里是有愧疚的。因为皇阿玛命在旦夕的时候，他虽然也担心着皇阿玛，可这里头有几分是为了君为了父，自己心里明白，可是他又不能不替自己、不替额娘等人打算。所以那会儿他哭了，哭得情真意切的。皇阿玛也摸着自己头，虽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但自己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父亲情的。

    那一刹那，他是很感激卫氏，因为卫氏的献药，皇阿玛好了，自己终究没有做出什么来。这里头，到底是有几分忠君爱父？还是自己到底还是胆小手软？现在，也不用去分辨清明了。

    只是，即便如此，额娘的话，他还是记得的。都是皇阿玛的儿，凭什么自己就要对别人三跪叩的？天性所存的那些爱新觉罗的热血，让他不就就此认命若真安于天命，何来贞观之治？而且，现在那几个，对自己也是心存敌意了吧？

    太又如何？就算如今给他白捡个便宜，可漠西厄鲁特蒙古还没有归顺呢，噶尔丹还没有就擒呢。就这些，自己就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可叫皇阿玛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配得上那个位置，要知道，爱新觉罗的江山，一向是打下来的，不是缩在皇阿玛身边做个应声虫、而后在背地里一个劲儿的耍手腕就好了的。

    胤褆定了定心神，就唤人进来收拾干净，换上新的笔墨纸砚，亲自研了墨，斟酌了再斟酌，总算构想出了个言辞恳切的初稿，正要落笔，就听见外头一阵嚷嚷，把自己刚刚打好的腹稿都吵没了，不由火气又顶了上来，“谁在外头喧哗？还不绑了下去”

    外头守着的太监本就有点儿心惊胆战的，听了这话就要上去动手。偏生那丫鬟却是一向拿大的，而且这会儿确实是有要事，所以也就不管不顾的大声嚷嚷开了：“爷，奴婢是福儿啊。格格，格格晕过去了，求爷快去看看吧若是晚了，奴婢怕有什么闪失啊~”

    胤褆一听，皱了皱眉头。这福儿口的格格指的是吴雅氏，她是在身边服侍的。因为吴雅氏是万岁爷赐下的，胤褆平时也高看了几分。再加上这个福儿平时素来是小意儿贴心的，胤褆倒也给几分脸，今儿个这是？

    “让她进来说话”

    福儿进了来，满脸泪痕的，也顾不得擦，就跪在地上恳求道：“爷，才刚格格给福晋请安，蹲得稍微久了些，没想到就昏过去了。求爷去看看吧”

    “荒唐爷又不是太医，还能管得了治病？可传了太医？”胤褆一阵头大。

    没想到这福儿支支吾吾的回道：“奴婢担心着格格，倒是没想到这个，还求爷恕罪。”只是这样，却又点儿不尽不实的。

    胤褆看着这丫鬟，忽然想起，这会儿不正不卯的，又是请的哪门安啊？还有这蹲久了，又是哪门的话？再看看外头的日头，月里炎炎的，怕是了暑气。不由一阵烦闷，这就闹到自己跟前了？

    “小德，拿爷帖，传太医”胤褆吩咐下去，却并没有去探望一下吴雅氏，只是吩咐福儿道：“你回去小心伺候着你们格格。就说了爷的话，这天气虽还不到大暑，也有了几分炎热，也要自己爱惜自己几分才好。让她安心静养着，爷等会儿忙完了就去看她。”

    福儿脸上有股委屈，却没说什么，只是连声答应着出去了。

    好一会儿，小德才来回报，说是福晋已经给格格请了太医，这回，倒是请重了。不过，倒是诊出了好消息，这吴雅氏，竟然是有了身了。

    二阿哥一听心里头高兴，扔了才写了一半的折，就要去看吴雅氏。只是才一迈步，就想起了那时候福儿脸上的委屈。那丫头委屈什么？这一想，刚刚嫌烦而丢开的念头，不由就冒了出来。

    这请安的时间不对，又蹲久了，难道说，是伊尔根觉罗氏为难了她？再一想到，吴雅氏昏过去后，福儿来求自己说的话不尽不实，难道是对福晋请太医这回事不放心？这样一想，胤褆就有点儿冒火，敢情是对爷给吴雅氏停了避汤不乐意？可这福晋怎么不想想，若不是她自己不争气，自己怎么会就给这吴雅氏停了避汤的？

    这样一想，胤褆去往内院的脚步就改变了方向，先去福晋那儿敲打敲打才好。只是胤褆到了福晋的院，见只有两个小丫头守在外头，也就没让人传报，自己踏了进去。才到了屋门口，就听见里头一阵说话，胤褆驻足细听，好一会儿，才动了脚步，却不是往屋里头的。离开之前，胤褆严令那两个小丫头不许提起自己才刚来过的话。

    （各位亲，昨天断更了。这时候的天气，真是害死人，好茶的身体，也是烂茶渣，昨天发烧了。昨天家里暴君单位有项目，要今天半夜才回家。说好今天早上让茶送茶宝去老师家里去的，茶也爬不起来，还让茶宝订外卖。暴君电话一通严厉批评。估计等他回来，茶的日就要成为被管制的了。

    努力加更，这以后估计好茶的电脑时间，又要被限制了。然后估计那个暴走，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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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脸黑挡桃花

﻿    385脸黑挡桃花

    等二阿哥走了好一会儿，才见福晋屋的门帘动了动，二福晋身边的大丫鬟好儿探了探头，又缩了回去。

    屋内，只有三人，二福晋一脸疲惫的歪靠在炕上，她的奶嬷嬷正给她揉着头，好儿回报：“爷已经走了。还是福晋有成算，能想到爷一准儿会来福晋这儿。”

    奶嬷嬷笑着说：“那是，先头看那小贱/人的样，就是包藏祸心的。这不早不晚的，赶在这个大太阳下头来请安，还没怎么她呢，就昏了。要不是她，福晋怎么会早产的？那个求符原本是灵验得很的，宫里的惠妃娘娘和家里的福晋原本问了那么些个经验老了的嬷嬷，都说是个阿哥的。兴许真应了那高僧的话，这时辰错了，那胎儿就做不得数了。老奴就听人说过，这小鬼儿跑快了，就丢了那要紧的东西，错了性别，男娃儿成了女娃儿了。福晋，可不能让那贱/人得了意那贱/人肚里的，可留不得。这虽然出了三个月了，可还是有的是法。”

    二福晋也不睁眼，无力的说道：“这事情，先不急，还得缓缓，没得又让爷起了疑。去打听一下，爷这回是去了哪儿。还有，吩咐下去，我那个药，先停了。先进早先寻的那宜汤。”

    奶嬷嬷一听大惊，“福晋，还是得顾着自己的身骨才好。您先头早产，太医可说了，不宜过早再要下一胎。”

    “这时节，我还等得及吗？这吴雅氏也就是占了个万岁爷所赐，才让爷给停了汤药，若万岁爷再赐一个呢？”

    不说二阿哥府内的这些纷争，皇后芳仪这回儿正和太妃乌勒丹说着话呢。议论的也就是上个月端午节时各家闺秀的举止。

    芳仪虽然紧要着给胤礽挑媳妇，可又不想像承祜那会儿似的弄得满城风雨。不论是请到宫里，还是赫舍里府上出面，这动静都太大了些。所以，芳仪这脑就动到了乌勒丹的身上。这栋鄂氏府上还有个闺女，年岁相当，明年也应选。这样，让栋鄂氏府上出面，请一些闺阁贵女去府上做客，也是京城贵女的交际。而太妃又不像皇后不能随便出宫。就先让太妃回个娘家替自己相看相看。当然，太妃素来是个小心的，自己也不会就靠着太妃的，也会指派几个心腹嬷嬷跟着的。

    而且，芳仪还存了其他的心思。要知道这满族的男女大防，可不像汉人那么严，芳仪就想着让胤礽自己个儿去相相。太妃回娘家，把小兄弟们带回去乐上一乐，虽然没有先例，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可比在宫里方便多了。

    只是芳仪才安排得好好的，让太妃端午节回娘家，也算是与人与己两相宜，没想到康熙就点了承祜和胤礽随扈。

    当然，公事要紧。但是先头已经安排下去的事情，也没有就取消了的说法。反而承祜不在京里，太妃回娘家也更便宜。

    要说在宫里头，这端午节还真不算是个什么正经大节。这正经的大节，也就是三大节，即是每年元旦、冬至及万寿之日。这三大节，万岁爷才会停了政事，余下的，要不是生病或重大变故，都是听政的。所以，这端午节，万岁爷和太殿下俱不在宫里，皇后仁爱，特让太妃省亲，又有什么话好说的？

    只是，因为胤礽不在，所以，这胤禛等也不必跟着过去了。可哪想到瑞嘉等几个小的不干了。这一来，这几个小的鬼精鬼精的，早就闻出些什么味儿来了，二来他们本就是不太平的，能出宫去玩儿的机会怎么会错过？是以早就折腾着闹着额娘答应了。而胤禛也不放心这几个闹腾的，就跟了一快儿去了。

    等那日回宫后，瑞嘉也不等太妃嫂回话，更不等得及心腹嬷嬷们的禀报，就唧唧咯咯的笑开了。“额娘额娘，您可不知道，五哥哥今儿个可本事了，竟然把人家格格给吓哭了。哈哈哈哈，您说，再这样下去，五哥哥会不会有治小儿夜啼的名声？”

    芳仪听着这话，皱了皱眉道：“你这孩，瞧这疯样，好好儿说话你五哥哥也是你能这样编派的。”

    瑞嘉在兴兴头上得了额娘这样的话，虽不至于就这样放在心上，但也是吐了吐舌头收了声。一边的胤禛倒是舍不得看妹妹被额娘说，忙笑着对额娘道：“额娘别说妹妹了。只是个笑话儿，瑞嘉想逗您开心呢。”

    “你们啊，就宠着她好了，若她要天上的月亮，看你们谁给她摘去”芳仪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其实论起宠瑞嘉，她可是头一份的。几个儿都也知道，也就笑嘻嘻的看着，任额娘说个痛快。唯胤誐被瑞嘉拽着袖推了出来，只能说道：“额娘您也别生气了，这要月亮还不简单？我只担心这日后，人家小姑娘都找上小哥的麻烦。五哥这黑脸儿也挺管用的，多能挡桃花儿啊。”

    “好个胤小誐，你出卖我”瑞嘉在胤誐身后大叫了起来。

    胤誐不说，芳仪倒还没注意，瑞嘉男装的打扮她也是见惯的，而且为了在外头方便，这每次出宫，瑞嘉都是十一阿哥的打扮。可现在，这十一阿哥的腰间，明晃晃的挂了个小玉珠算盘。这个算盘只有女巴掌大，可是康熙特意让人给胤禟制的。

    这三胞胎，虽然因为年岁渐长，开始有些个差别，胤誐最是高壮，瑞嘉越显女儿家的秀气，可不熟悉的，还是不太容易分辨的，更何况是瑞嘉存心混淆视听呢？

    太妃乌勒丹虽然也在边上笑着，可却有些个勉强。皇后看着太妃的精神有些个不济，还以为今天太过操劳了，也就先让太妃回去休息，这事情也不是就这么急着等听信的。可她不知道，太妃心里着实担心着呢。

    今儿个还真是有人哭了，不是别人，正是乌勒丹的嫡亲妹妹。只不过，妹妹是不是被五阿哥的黑脸儿吓哭的，乌勒丹还拿不准，但妹妹偷听了自己跟额娘的话，却是真真儿的。

    借用妹妹的名义，请那些个姑娘们过来耍，虽然比招进宫来动静小些，可明白的人也不是没有的，皇额娘也没打算就瞒着人的。这些事情，皇额娘让自己出面，那是看得起自己，也有些长嫂如母的意思。自己当然得好好办了。可今儿个私下里跟府里额娘一谈，额娘那幅忧心的样，也让自己很是放心不下家里的事情。

    乌勒丹明白，自己被选为太妃以后，自己的娘家人，基本不太再会出什么内廷贵人或者什么皇福晋了。别说是自己娘家，就算是稍隔了几门的亲戚，都没有这个指望了。不说自己，且看看皇额娘娘家就知道了。

    自己明白这个，自己的阿玛额娘也是明白这些的。可那些同宗同族就有些不明白，也有求到家里的。这些倒还罢了，可没想到自己的嫡亲妹，也不知被什么人说得有些个妄念了。这次借着她的名儿，倒让她会错意了。前些日，就拐着弯儿的跟额娘套话，问三阿哥如何如何的。后来听说三阿哥不去了，还有些恹恹的。

    额娘担心得很，也暗地里给妹妹说过，只查没明着指着妹妹的鼻让她别存那些心思了。额娘没有明说，那是因为，一方面女儿家总是娇客，额娘也狠不了心伤了妹妹的脸面，另一方面，额娘怕妹妹对乌勒丹心存怨怼。这回就拉着自己说说，有什么法，既能不伤了妹妹的面及姐妹情份，又能让她明白过来的话。

    乌勒丹也尴尬，妹妹存了这样的心思，可看着就是自己阻了她的路了。仔细想了想，就问额娘，家里有没有看哪家的儿，自己回宫怎么都求着皇额娘点头。阿玛额娘给妹妹挑的人总是不错的，只等自己得了皇额娘的准信，额娘就对妹妹说这亲事已经定下来了，早点儿断了妹妹的念头，兴许能好些。

    可没想到，因自己跟额娘说小话儿，就把自己身边宫里的那些人都打发去做皇额娘交待的差事，只用了家里那些奴才在外头守着，而妹妹也正好要来探听什么，也就这么过来听了个仔细，当下就跑了。

    这一跑，也真是不巧，怎么就冲撞上了五阿哥。

    别看五阿哥在额娘面前是有说有笑的，可听人说，那会儿可是黑着脸儿呢。妹妹那会儿确实哭了，可是这究竟是被五阿哥吓的，还是心里不舒坦闹腾的，自己是明白的。

    只是这一冲撞一哭，还真是让几个有心人注意到了。

    不过，那个乌喇那拉氏家的小姑娘倒是机灵的很，给妹妹解了围，上去给五阿哥告了罪，说是妹妹同她玩笑嬉闹，这一不小心就冲撞上了，还请贵人恕罪，还说许是刚刚玩闹不小心扭伤了脚，疼哭了，还请贵人不要笑话云云。

    不过，当时虽解了围。只是，瞧这瑞嘉公主都这样打趣了，不知道那些小姑娘们回去会怎么说，这于妹妹，于五阿哥，可有什么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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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几处母子

﻿    其实，太妃乌勒丹还是多虑了。那日得了邀请去她娘家的人，都猜测得出所谓闺秀之间的邀请时怎么回事情。试想，谁又会让皇家的人认为自己是个长舌的？就算小姑娘们不知道轻重，那她们的额娘也不知道？若真不知道，这样的人家怎么会配得上在皇后娘娘的名单之列？至于其他太妃与娘家人的私下事，太妃自然是瞒得紧紧的，只是把那日里各府的闺秀们的个个细说了下。芳仪这回办的事情，与当初选太妃也有些相似，让各人其实都知道意思，但看她们如何行为。

    只是这也不是一日相看就能定下来的，还有的细细的磨呢。

    康熙回銮时，已经是月了。一个多月不在京里，虽不至于积压政务，但忙碌总是有的，更何况这回收归了漠北蒙古，那些善后统领的事宜，也不是这么快能完的。康熙忙碌，那太殿下、参政的阿哥们自然也闲不到哪儿去，就算是手头并没有非要忙碌不可的事情，也是要做出一番样来的。

    至于儿的一个妾室有了身，这样的事情，还不值得康熙去注意。所以，二阿哥一些隐晦的心思，也就落了空了，而更因这样的失望就把吴雅氏看淡了些。

    只是，康熙虽然勤于政务，但在别的上头也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主。这在宫里没待了几日，就移驾畅春园了。

    随着圣驾的，不光是太等几个年长的皇外，连余下的小阿哥都去了，哪怕是最小的胤祯也随着小佟妃去避暑了。只有二阿哥，因已经开了府，所以并没有在畅春园，而日日城里城外的来回折腾也不太方便，好在园附近有自己的庄，也就住上了。

    这一日，二阿哥打万岁爷的身边出来，手头也没什么紧要办的事情，想着有两日没有去给惠妃娘娘请安了，也就去了娘娘处。只是才进了院，就见十阿哥胤禩身边的奴才在屋外头候着，一进门，果不其然，十阿哥正在屋里头同惠妃娘娘说话呢。

    见二阿哥来了，惠妃倒也没有把喜欢露在脸上，倒是与刚才一般无二。胤禩倒是高兴地过来问了好，又问了嫂嫂的安。哥俩儿面上高高兴兴的说了会儿话，胤禩这才打趣地说道：“弟弟我也来了会儿了，可不敢再耽搁二哥在惠额娘跟前撒娇讨糖吃了，这就告辞了。”

    二阿哥笑着说道：“啧啧，你还以为你二哥同你一般大呢？自己嘴馋可别拉着我。额娘，您看看可有什么好吃的，十弟变着法问你讨要呢。”

    “可是不敢，要说好吃的，我这里的人，哪儿赶得上良嫔心灵手巧的。原只说是手上针线好，做出来的东西别致精巧。可没想到这么些年才知道，原来这心思在这吃食上头也能这么剔透。这大热天的，弄出的那些个冰盏，着实是又解暑热又爽口的。知道你小孩家坐不住了，快去吧，可不敢耽搁你了，要不这馋虫爬出来了，可不好收拾。”

    惠妃娘娘这话说得亲热，可胤禩却僵了僵，只是面上还是跟刚下无二的笑着，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告辞离开了。

    等人离开了，二阿哥才皱着眉道：“这小十还是天天来？”

    惠妃冷笑着说道：“可不是嘛！比你还跑得勤快呢。哼，他这天天跑，天天奉承的，让人看着就是个孝顺的。”

    “没想到那样的贱籍，还能生出这样的货色来，倒是个难得。”二阿哥若有所思地说着。

    “那奴才，若没这样的儿帮着，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这奴才秧，可不是个善茬，只看刚刚我说了那样的话，他就像是没听懂似的，一点也没显出来，就是个能忍的。你看着，明日，他照旧还会过来请安。我还得给着他好脸。不然，就是我这养母不慈，不能容他，也容不下他那个生母新近得宠了。”惠妃恨恨的说道。

    过一会儿，才又对二阿哥说道：“虽然这人是养在我跟前的，他就是另择高枝，人家也不信他。只是这个人，你也不许信。你是要帮衬，可这种太能忍的，额娘担心你。别以后反被咬上一口，那才麻烦了呢。”

    二阿哥一听心里就不乐意了，难道自己还玩不过这样个小崽？额娘还真是把自己看得太轻了些。脸上就带出些许不痛快，道：“儿能那样傻，怎么会尽信别人了？不过是个帮手罢了。您也知道，那边生养了那些许呢。就算是，”二阿哥比了比大拇指，又比了比个三样，“不对付了，还有好几个呢。我也要拉上些人。眼前这个，别人不信不拉拢，可不是正好嘛。而且，这人同小也走得近。太后身后，可是大草原。那两个如今在北边儿杨了名声。儿我也要想些法呢。”

    惠妃听了儿这样说，也只好道：“你心里有成算就好。额娘怕你被他那样骗了。”待要再说下去，可见儿这不乐意的样，也只能叹口气，换了个话题。

    这娘儿两三日未见了，也是有些话要说的。再说了，胤褆妾室的事情，万岁爷不关心，可作为生了胤褆的惠妃，还是挺着紧的，也就问到了吴雅氏的身上。听听事事不错，只是怕热，也就放了心，笑着说道：“这双身的，当然是会热些。只是这个上头却不能任信了，忍忍就好，可不能因为嫌热贪凉连累了肚里的。”

    “正是这个话呢。也是才刚额娘提到的那个冰盏儿，倒是个容易操弄的东西。儿也让给府里奴才带去了法，可伊尔根觉罗氏就传来了话，说这东西太凉，让吴雅氏不可多食呢。”

    这一回，二阿哥住在京郊，二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说是放不下府里头的事情，也就没有跟来，只是主动跟二阿哥提了，这庄上比府里凉快些，有身的人怕热，让二阿哥把吴雅氏给带了过来。二福晋如此贤惠，倒是让二阿哥很喜欢。这在额娘跟前也就多夸了几句，心想着，吴雅氏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妾室，还是要正经嫡福晋早日生了儿才好。

    只是这普天下许多的婆婆就是最听不得儿夸儿媳妇的，这惠妃也不在少数里头。这回对二福晋没有跟过来就颇有微词，儿不在京里，府上能有多少事情？无非是个托辞，不想看着吴雅氏而已。只是看着儿喜滋滋的样，也就忍着了。

    这正说着呢，就听见外头小太监说话，说是二阿哥庄上有急事，让侍卫传了消息进来了。再问了仔细些，才说是吴雅氏格格身不好。

    胤褆急忙就告辞着出去了。

    这惠妃又是牵挂着儿府上的事情，又是想着儿听到小老婆不好就着了忙的样，心里就气不顺。

    且不说这母的忙乱，再说说这十阿哥胤禩。刚刚在惠妃那儿陪着笑脸，只是到了额娘良嫔跟前却只字不提。现如今，十阿哥的地位比以前更是贵重了些。只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谨慎。在惠妃娘娘那儿的请安，他是一天没有拉下过，而且，还是跟以前一样，每次都是前去给惠妃请安了，才轮到自己额娘。他可不能让人说，因亲生额娘提了份位就不把养母放在眼里的话。只是，现在跟以前比，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最起码，不用避着人去看自己额娘了。

    额娘献药的那件事情，就是现在想起来，胤禩也是有些个后怕的。不是说他不想救皇阿玛，他一个为人的，若真存了这样的想头，那就该遭天打雷劈了。只是，额娘也不同他商量一下，捡个稳妥点儿的法，这实在是有点儿过了。额娘拿他做说头也就罢了，自己是额娘生的，就由着额娘罢了，可额娘怎么就那么大的胆，笃定这药能救了皇阿玛？这万一不是救命药而是有害的呢？不过，老天保佑，总算是有惊也有喜，要知道那几天，胤禩根本是度日如年的。

    每每想起这个事情，胤禩总觉得有些个古怪，只是额娘不肯说，他这个做儿的也没有逼问的道理。

    现在额娘得封了良嫔，又搬出了翊坤宫，被赐住咸福宫正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就是这回在园里也给分了个单独的院。看着额娘高兴，胤禩心里头也高兴。

    不过，依着自己的心思，最好额娘还能时不时地去给惠妃娘娘请个安才好。只是自己只略略地提了提，额娘就面露委屈，还让自己也远着惠妃娘娘和二阿哥才好。自己是知道额娘在翊坤宫吃过苦的，就是自己以前那个时时肯病的身，也是有原因的。撇开这些不说，就是二阿哥那个张扬劲儿，也让自己很看不过眼。可这面上过不去，让人说嘴了可不好，更要是让皇阿玛以为自己母是个得意忘形、忘恩负义的就更不好了。

    罢了罢了，额娘不去就不去吧，而且自己也舍不得额娘在人跟前受排揎，说不得自己辛苦些也就得了……

    （道个歉先，前日茶的热度又上去了。于是被禁了电脑。

    而昨天，更是兵荒马乱的。自己生病，难受也算了，可更难受的是，茶宝也病了。昨天上午才想着慢慢磨几个字出来，就接到茶宝老师的电话，说是茶宝发烧了~~让把孩接回家。于是各种忙乱~~去医院点滴啥的就不说了，可恨的是，排了那么长时间的队，得有两个多小时，医生就看了两三分钟！！！幸好医生午有轮值没休的，不然还不知道等到几点。开的那些单那些药，就是那些花头，我都能开了，只是不看不给打针阿！大病号拖着小病号，去的是儿科医院，还不能给大病号打针~~

    茶现在是两头着火，各种不顺畅，心里还惦记着茶正在上推荐，就这样断更了，实在是对不起读者朋友们。还有那些打赏推荐粉红留言的亲们，各种对不起！

    今天一对活宝在家养病，看茶宝也太平了，明天估计能上学了，这年头有点儿温度就不能进校门的。可我又担心拉了功课。其实我小时候是老病号，一请一个星期的也有，怎么到了茶宝身上，我就各种不淡定了

    琢磨着磨出几个字来，好嘛，小区停电检修设备！什么设备这要检修一天？！

    幸好过年新买了台小，电池是满的，可以撑个三四小时。

    总之，这几天茶对不起大家~~~欠的更，都会补上的。

    祝大家节日快乐！

    这让茶讨厌的天气，讨厌的生病，讨厌的各种不愉快，阿米豆腐，快快过去吧！！！）

    （噢，说个冷笑话，是茶那位说的，说今年情人节赶上新鲜过法了，全家打针吃药欢度节日，茶恨不得踹他！）

    （那位也在吃感冒药，据说茶是根。）

    （以上唠叨不占点数，起点论千字算）

    （终于来电了~但是接到最新通知，周五早上点到晚上点继续停电~~这没电的日，真难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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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 恶俗

﻿    只是对于良嫔时不时闹出的那些新鲜样儿，胤禩又是高兴又是苦恼。高兴的是，皇阿玛也挺喜欢这些的，额娘得了皇阿玛得高兴，也很是高兴。这内廷里，谁能不知道，只有皇阿玛的宠爱看重，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这日自然是更好了。可是，如今这样又必然成了其它人的眼钉，额娘毕竟是出身太低了，没个外戚势力好仰仗，有时候额娘又思虑不周容易着了别人的道，这实在是不能让胤禩放心。

    只有自己更能干些，让皇阿玛更看重些，才能更护着额娘一些不少字

    十阿哥胤禩再怎么聪慧能干，也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人，虽为了自己、为了额娘，他已经尽力的想得多些、远些，可有些事情，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够看得透的。

    二阿哥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庄上，果然是出了不太好的事情。吴雅氏闹起肚来了。照说这闹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这时候吴雅氏的身金贵些，所以下人免不了要紧张。不过，这回还真紧张对了。这位格格闹肚也忒汹了些，竟然还因腹泻有了滑胎的迹象。

    可惜的是，下人虽然十分的紧张，及时禀报了二阿哥，也照着二阿哥的吩咐及时请来了一向与二阿哥熟悉的太医，只是等太医到了才发现已经是有些晚了，就算是十二分的勉强，留下那胎儿，也没准是个死胎了。

    这回连京里的二福晋都赶了过来。这活活闹腾了一晚上，吴雅氏终究没有保住这一胎，还因为这次滑胎伤了身，以后怕事不太好生产。而那一胎更是可惜了，竟然是已经看出了个男胎的样。这下，别说吴雅氏了，就连二福晋都哭红了眼睛。

    二阿哥的郁闷无处发泄，只拿吴雅氏身边照料的奴才出气。只是严审下来还真不能怪别人，皆因吴雅氏自己怕暑贪凉。而小丫环也哀哀哭泣，说是格格也万分小心的，怕那冰盏儿寒性过重，也不敢食用，只取冰盏儿里盖在碎冰沫上的西瓜馕儿等物而已，哪想到有这么厉害的。

    二阿哥请教了太医，没想到太医连连摇头，这西瓜本是寒性之物，这被冰镇了更是凶些，格格乃娇养之躯，一向又是进以温补之物，这两下里相冲，在体内发作起来也未可知。言下之意，有说格格被照料的太好太娇所以不能经一点儿厉害的，更是坐实了这冰盏儿的祸害。

    二阿哥原来还曾疑心过些什么，现在听了这太医的话，想想府里福晋一贯对吴雅氏仔细照料，什么事情福晋都想在了头里，原也关照过不可贪凉的话，而这回下人也都一丝不敢耽搁的尽了本分。

    园里惠妃娘娘也得了消息，自然是心痛以极的。这里头的猫腻，瞒得过自己的儿，但惠妃怎么会觉不出来。可是一想到正经的嫡还得指望这二福晋，又想着岳家的关系，而且再怎么着，这胎儿已经没了，对于儿媳妇自己只是有疑心却没什么凭据，所以只是把二福晋宣进来狠狠地敲打一回。而在儿跟前，只是关照要把这府里紧紧攥在自己手里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这一腔怒火，都统统给记在了这良嫔身上，让惠妃分外的咬牙切齿。想自己因为以前那些不得已的理由，在万岁爷跟前要摆出个样儿来，才没对这个贱籍下手，更因这人在自己宫里，还不能让这人出了意外。现在，倒是可以筹划一下了。

    二阿哥府上这事，虽不算太大，但也不是个小事。作为皇后的芳仪自然也是知道的，拉肚流产什么的，芳仪自然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想想现代人怀孕时吃冰淇淋什么的不在少数，那现在是古人体制娇弱还是内院手段高超？虽然二阿哥的内院如何不是芳仪所关心的，但芳仪还是意有所指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儿媳妇，别的如何她不管，可别忘了自己立下的那些个规矩。

    等这些事情敲打完了，芳仪独留下太妃乌勒丹拉家常，说了会儿旁的事才笑着问道：“这段时候，你妹妹就一直在庄上？怎么也不带进园里来让我瞧瞧？”

    乌勒丹听皇额娘这一问，心里就尴尬，忙笑着说：“前些时日京里暑气重，儿媳娘家额娘本就有点儿至夏，所以儿媳就同太殿下求了情，把额娘接到了庄上避暑，这身才好些。前两日因京里府上有急事不能再耽搁了才先行回去了。儿媳娘家妹原本是陪着额娘照应的，原也要一同回去的，只儿媳想这府里原也因为有事才让额娘回去，妹妹不用受这大热天的奔波，等过几日天凉快些，再让人送她回去也是一样的。这些都是小事，儿媳也没想要打扰皇额娘，所以也就没说。再说了，儿媳娘家妹人小，很是天真不懂事，怕她惹事，才没有带进园来给皇额娘请安。倒是儿媳妇没了规矩，请皇额娘恕罪！”

    “自己家人，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咱们这虽然是规矩大些，但除了国礼，还有家礼呢。你娘家可不就是我亲家，哪有那么拘谨？若不是昨日里，瑞嘉这几个孩去了承祜庄上闹，还不知道你妹妹就在呢。你心疼你妹妹也是因该的，只是你额娘回去了，你妹妹一人跟着些奴才住着，我却舍不得。要是你舍得，就让你妹妹来陪陪我说话。我虽无趣些，可不也不会吓着小姑娘的。”芳仪笑着就这么定了。

    太妃也不能违拗皇额娘的话，只能应了，只是心里却是别别的跳。其实，刚刚太妃说的，虽然有真有假，但却是假话占了一大半儿了。自己这个妹妹，自打那一次起，就开始恹恹的，也不多说话，做什么事情也提不起精神来。额娘很是心疼，就是自己，虽知道这是没得法的事情，但自己阻了妹妹的路，却也是真的，也是又愧疚又心疼的。

    额娘因妹妹的精气神不好，就变着法?imgsrc=“/sss/meimeid.jpg“>每模杂?imgsrc=“/sss/meimeid.jpg“>的一些要求也就有些纵着，有时候还特意带她出府散散心，总怕她在府里闷出病来。没想到这也确实有些用处，偶尔妹妹自己也提出出去逛逛什么的。旗人闺女也不像汉家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要身边带着人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只是这一回把额娘跟妹接到太在园边的庄上，除了因为额娘确实有些至夏，还是因为额娘求了自己，说是这边景致儿好，气候也宜人。让额娘为这个求自己也实在已经是很让额娘难堪了，乌勒丹心里也不好受，所以，就没有点破这里面的其他。自己是额娘教导大的，哪会不知道额娘的心性，额娘怎么会因为这个来跟自己说这些？怕还是因为妹妹不少字只是这些是妹妹自己跟额娘说的，还是额娘想?imgsrc=“/sss/meimeid.jpg“>每男鞘钡奈诶盏ひ膊幌肴プ肪空飧隽恕?br/>

    不过，妹妹住过来这些日，倒是开心了不少，人也精神漂亮起来了。连以前的好动也回来了。这大热天的，还会在大太阳底下跑马，说了几回也说不听，也不怕晒黑暑了。额娘和自己自觉着亏欠了她，也就由着她这般玩乐了。就是额娘要回京，妹妹还想多留会儿，也都依着她了。

    这会儿皇额娘这样说，倒是让自己有些尴尬，娘家人要住庄，自己只跟太殿下略略提了提，只是太忙得很，只说让自己看着办，别委屈了自家人就好。

    芳仪这会儿跟太妃说这个，并不是想要下太妃面或是提点太妃是否行事没分寸什么的，要说接个把娘家人住住，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这会儿，芳仪在乎的是因为自己的儿，才这样说的。

    胤禟胤誐几个虽然以前在京里出入宫门也方便，但园里毕竟不比在宫里，这进出的规矩更松了些，所以他们往外跑得也更勤些。这昨日里都下半晌了，胤誐突然想着跑马又觉得在园里跑的不痛快，就带着人跑出去了。这小哥几个又一向是不落单的，也就一起了。这一通疯跑，也就渴了，因离这太大哥的庄不远，也就近便去歇上一会儿。

    没想到在庄口上，就碰见了太妃的妹。这小姑娘看着也是出来玩儿的，只是身边并没有带多少人，就一个丫鬟跟着。既打了照面，又不是八竿打不着的人，也就客套了会儿。

    昨儿晚上，瑞嘉也就把这事情跟芳仪说了。芳仪这才知道原来承祜庄上是住了人的。只是，这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等孩们都退下了，这瑞嘉跟前的小喜却偷偷来禀报，说是在那会儿除了当面撞见了太妃娘娘的娘家妹，远远还有个离开了。只是因为离得远，又是离开的背影，所以瞧不真切。

    （蹭了不知道哪儿的网，发上一章恶俗的情节）

    （对不起各位了，努力恢复更新并补更！快来电，本本已经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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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苛怠

﻿    芳仪不会因为下人的一两句话语，就给儿媳妇难堪的。只是这个小喜，一向是个机灵的，所以既然会私下里来禀报，还是让芳仪听了进去。不过再怎么多问，小喜也只是看见了个背影，除了这个，还就是小喜吭哧吭哧的说，栋鄂氏家的贵女，脸上有些喜气，又有些慌忙，完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格格的神色只是奴才的妄测，做不得数”。

    人家的闺女如何，芳仪不会放在心上，内心里说，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可现在那毕竟是承祜的小姨住在承祜的庄上，边上还没有什么长辈，若小姑娘管不住自己，有个什么过头，岂不是连累了儿？

    所以，芳仪才想着把人接进来。在自己眼皮底下，总是看得住些。以后这姑娘进了京回了府，自由她额娘管教，是依着女儿的心思还是其他，芳仪都管不着，顶多是在拴婚的时候帮个忙。当然，也有可能是芳仪想多了，只不过是个背影和含糊不清的脸部表情而已。

    小姑娘被接进园里还是挺高兴的。开始还有些个拘谨，在皇后娘娘跟前害怕得不敢动作，后来几天倒是好了，还特别会在芳仪跟前奉承凑趣。芳仪这么些年来，看过的人也不在少数，内廷里头又是最锻炼人眼神以及心思的，小姑娘的讨好，芳仪怎么看不穿？只是因为是个小姑娘，又是太妃的妹，也就额外多给几个笑脸罢了。

    虽说是在皇后身边，可该有的规矩还是一点儿也不能乱的。芳仪也不想给人家小姑娘留下什么不好的话。所以，除了见了几个赶上门来的妃嫔外，从万岁爷到皇阿哥，都让小姑娘回避着。这样，就是有人想嚼舌，也没什么说的。而且真就是住了几日，赶在了八月十五之前把人给送回府了。

    芳仪只是顾着儿的体面，事情也做得周全。只是却没想到，这些简单的事情，还是让人心里的妄想更添了把火儿。

    这些先不去说去，等过了重阳，在这园里登过高后，康熙就带着一大帮人回銮了。

    回了京了，这日也没啥太大的区别，也就是这规矩更严谨些。只是没过了多久，二阿哥府里又传来了喜讯，二福晋有了身了。这下，可让二阿哥一扫前些日的晦气。不管怎么说，妾氏滑胎，还是个成了型的男胎，总是对二阿哥的一个打击。现在二福晋传出好消息，怎么不让二阿哥激动的？就是宫里的惠妃娘娘，脸上也透着高兴劲儿。

    不过大概是上回打了脸了，现在的惠妃并没有太张扬，给皇后娘娘请安时也不主动说这些话了，就是遇见了太妃时应酬闲聊，也没有话里话外的带着骨头。没事的时候，这惠妃娘娘也就是多念几句佛而已。

    芳仪对这些是嗤之以鼻，胎儿的性别在受孕时就确定了，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就是再吃斋念佛伪装着与人为善，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少字只是，芳仪不理会惠妃，却不能不把太妃的状况放在心上。太妃这些日在外头看着是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可芳仪却明显的发现，这孩心事更重了。

    承祜今年已经二十三了，在这个年代，这把年纪，作为太爷膝下只有三个女儿，确实有点儿不像。所以太妃的压力确实很大。只是，芳仪还有别的怀疑。

    自己儿的嫡长女生于康熙二十七年五月，三女也就是嫡次女生于二十八年十二月。芳仪虽然对于这种生育频率皱眉，可是也知道这是没法的事情。可现在已经是康熙三十年孟冬月了，太妃却还没有消息。太妃产后调理得也算不错，儿身康健，也没有冷落了太妃。芳仪也悄悄的梳理过毓庆宫，也没发现什么治人不孕不育的物品。那么，这答案就很明显了。

    上一世，芳仪看多了那种夫妻身健康却没有孩的病例，那些最主要的就是精神上的压力过大。说白了，就是越想要想疯了，反而要不上。情况严重，女方还会有假孕状况。现在的太妃，估计也就是这样的情况了。而现在二福晋又有了消息，这太妃精神上就更添负担了。

    对于儿媳妇这种状况，芳仪是不会不理的，想了想，还得好好的开解才是。于是就让人把太妃传过来，来个婆媳之间好好的谈话。哪成想，这才开了个头，乌勒丹就给芳仪跪下了。

    这一跪，让芳仪心里一咯噔，就知道不好。婆媳之间谈这种事情，把握不好，就容易产生误会，以为是责怪儿媳妇的，反而更添太妃的精神负担。这也是芳仪原先心里所担心的，忙笑着对太妃道：“你这孩，好好儿说话，跪什么跪，还不快快起来？”

    “皇额娘如此待儿媳，儿媳是在实无以报答。也是儿媳妇小心眼儿，其实，这话，儿媳妇早就该来对皇额娘说了。还请皇额娘恩准，免了妹妹们的避汤药。说不定，来年，太爷膝下就有小阿哥了。”这话说到后来，就是乌勒丹这样要强的人，声音也抑制不住的带了抖动。

    其实，在这宫里，是没有给妾氏赐避汤药的说法的。前几代，那些皇阿哥在没正式成亲娶了嫡福晋前，跟前已经有了几个小孩的，比比皆是。只是，到了承祜这儿，因为自己额娘的关系，还有揣摩康熙的心思，让承祜对这些格外看重些。原想着等太妃先有了嫡也费不了几年工夫，可没想到就那么赶巧儿，连着生了格格。先头因为太妃产下三女，承祜顾着妻，怕那时停汤药让妻做下心思不利调养，后来又因为那些前朝大事，就忘了这些了。

    可这会儿提出这个，能行吗？当然不行！且不说这话实是太妃违了心愿，误以为皇后娘娘是来责怪她才说的，就算不是，这时候停了那些汤药，就更加剧了太妃的压力。若那样，就怕承祜真的再也没有嫡了。

    嫡不嫡的，芳仪确实不怎么在乎，可怕的却是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个，造成更可怕的骨肉相残。而且，若太妃的精神压力太大，行事失了分寸有了漏洞，可是会给儿添麻烦的。

    “你这孩，说什么呢？我是不会点这个头的，哪怕今儿个是承祜跪在这儿求我，也是白费的。你呀，就是在这上头想得太多了，快起来好好儿说话。这回，就是怕你因二福晋更添了心思，才找你来说话的。”芳仪只得先给太妃一颗定心丸，通过太妃今儿个的话，也知道这内院纷扰也是这原因之一了。

    太妃听了这些，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平常人家的婆婆，都来不及的想着抱孙呢，何况是皇后娘娘？而且，太爷年纪已经摆在那儿了。

    芳仪看着太妃将信将疑的神情，也就把自己心里的些话挑挑拣拣的说了。还特别开解道：“有时候这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忖。越着急上火的事情，就越不能如了心意。这还得宽宽心才好。你们年纪还轻呢，急个啥？你看我，这康熙八年生了承祜，且到康熙十三年，才生了胤礽，那三个调皮鬼儿，又足足到了康熙二十年才生呢。”

    皇后娘娘的话，很是真诚，再想想，皇后娘娘是正妻嫡室，恐怕才会格外看重嫡一些，这才让太妃惊疑不定的心思，总算偎贴了些。而芳仪的现身说法更宽慰了太妃，皇额娘这几胎之间，隔得可够长的，那自己这也算不得什么不少字

    这次谈话，也算是有所得了。只是皇后芳仪有些郁闷，别人家都是儿媳妇揣摩婆婆心思，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反了？自己怎么就不能做个恶婆婆呢？不过，芳仪也就是无聊时随便瞎郁闷而已，这一切，都是为了儿。为了儿，芳仪还有什么不能的？

    只是这个无聊时瞎郁闷，还不止这一件呢。大儿这儿要照应，二儿要给挑媳妇，养也到了给安排教引宫女的时候了。

    前些日，太后娘娘就请了皇后过去聊天。这可是个稀罕事情，芳仪疑惑着就去了。这聊天聊了半天，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皇太后要给阿哥安排人了，客气地说是要来听听皇后这个嫡母的意思，可其实，也有些点着芳仪这作为嫡母的疏漏。

    要说，这太后娘娘这些年也算是看清了，可比荣妃好多了，没有一下就闹到了康熙跟前，怕也是存了为了阿哥格外对皇后娘娘示好的意思。

    只是，这话里除了说阿哥，芳仪也听得出来，这太后娘娘也是提点着皇后别忘了小五儿的意思。阿哥都要安排人了，这小五儿还没有，这像什么话？而且这小五儿，总是抱养的！太后的意思芳仪听懂了，自己可以拖延给亲生儿安排教引的事情，可对小五儿这样，在别人眼里，就是苛怠了。

    （明天正式恢复补更，一鞠躬）

    （茶渣儿病情总结报告：全家得病率，133.33%其好茶反复感染被某人改名成了茶渣。病愈率，33%，某人果然强一些。好转率，100%。转为咳嗽率，66%，咳得我横膈膜疼，茶宝已经影响到了她老师课堂讲课效果。讨厌的咳嗽！

    茶的母上大人听说茶家这133%，就要来照顾，吓死我了，这不是为传播做贡献吗？总算是被劝住了。不过，跟母上打电话的时候，倒是不咳了。阿米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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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大礼

﻿    389 大礼

    这回，芳仪深怕再犯上回胤礽时那样的错儿，所以并没有交给承祜去问弟弟的心思，而是自己亲自找来胤禛。只是，这个时代的孩子虽然行人事早，但在这个话题上却很腼腆。芳仪问了半日胤禛喜欢什么样的，这孩子却吭哧吭哧的只低着个头，半晌才来了一句，“额娘看着办就好了。”

    芳仪一听，这就胸闷上了。要说，芳仪现在就是听不得这句话，因为前些日子，芳仪已经从胤礽那儿听过一遍了。

    芳仪给儿子挑媳妇自然是很仔细的，又因为有着那些个想头，就更是费事。前一回，借着太子妃娘家的名义，弄了个贵女们的交际，虽然让芳仪看中了几个，可遗憾的是胤礽随扈了。所以芳仪就琢磨着再怎么弄个事。

    这回，因芳仪心中对栋鄂氏家的那位格格心存了警惕，也就不打算借着她的名义了。只是，掰着手指头也想不出个妥当人来。这就有点儿让芳仪着急。

    芳仪这个心思自然是不瞒着自己的奶嬷嬷。而芳仪心里有事也躲不过儿子的眼神。这私下一打听，胤礽就来找额娘了。虽然芳仪一直拿腼腆来作为胤礽的借口，可其实这孩子倒是不像别人那么腼腆开不了口的，反而大大咧咧的告诉芳仪，“额娘费那些心思做什么，这人，只要您看着行的就好了。”

    这话倒是让芳仪听着有点心堵，又有点儿替儿子辛酸，“这叫个什么话，虽说不指望就这么相处几下就能挑个情投意合的，但总要挑个和眼缘投缘的吧？无错不少字这媳妇儿是你要娶的，以后是要跟你过日子的。”

    胤礽笑嘻嘻的说道：“过日子是不假，但最主要的，儿子还是指望着这人能在额娘您跟前尽孝。所以，儿子想着，是要头圆的还是头方的，就看额娘喜欢，要是这都不稀罕，额娘喜欢头扁的也没什么。”

    芳仪听得明白，儿子虽然像是说着笑话，可其实已经把自己的心意表达的明明白白了。

    “你这小子找打，这是给你挑媳妇呢，说个什么混账话呢”芳仪嘴上虽然配合着儿子说笑，可心里郁闷心酸到不行。胤礽又努力说了些嬉皮笑脸的玩笑话，才算不再这个话题上多绕了。

    所以，芳仪这会儿听着胤禛也是这么说，就有些不依不饶了，非逼着胤镇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着儿子红着脸不说话了，芳仪就拿出无比的耐心，开始给儿子做选择题，什么喜欢活泼的还是安静的，喜欢聪明的还是稍微笨笨的，喜欢容长脸的还是圆脸的，喜欢柳叶眉的还是卧蚕眉的，甚至连眼睛是要大的小的圆的长的杏仁眼还是丹凤眼，都有许多的选择。

    最后胤禛被逼得实在不行，只得说到：“要个大大方方的，规矩也要好的，别冒冒失失也别动不动掉眼泪的就行了。”

    跟儿子磨了那么久，总算是个掏出了几句话来，芳仪倒是心情好了起来。也就不再难为胤禛，总算是放过了他。胤禛偷偷送了口气，这背上的衣服都湿了，生怕额娘再要拉着问什么，就忙着告辞着走了。这出了屋子，正巧碰上大哥承祜过来。胤禛勉强行礼问好，也不像平时那么稳重，等承祜点头后，就忙不迭的走了。

    承祜现在白日里很忙，只是不不管如何忙碌，总要挤出些时间来芳仪这儿说说话，顺便也看看自己的大女儿。这回进了屋，给额娘行礼后，笑着说道：“小五儿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怎么有股子落荒而逃的样子？”

    芳仪这会儿心情正好着，听着大儿子这样形容，就撑不住笑了，“可不是落荒而逃嘛”也就把刚刚的事情跟大儿子说了。

    承祜听着额娘的比划，想到一向稳重老成的五弟尽然真如此腼腆，也笑了一会儿。而后才想起什么，嘟囔着一句，“大大方方，守规矩，不要冒冒失失和哭哭啼啼的。”

    芳仪听着承祜重复着这句话，也想起来了，“看来，这栋鄂氏府上的格格，不受胤禛待见啊。”芳仪倒是有心想要问问这小姑娘，可这话明显跟儿子说不合适，再又想着儿媳妇的心情，也不能不顾儿媳妇的面子当面打听人家家里的八卦，而且就算问了，也不见得得到的是真话。想想也就罢了。

    冬至是宫里的正经大节，当然是要大办的。虽然有内务府按着历来的规矩拟出章程来，可这回回还是有许多事情的。芳仪现在许多这样的场合，都会让太子妃帮着操办，即便这样，每回也累得不行。所以，芳仪对这宫里过节，实在是没什么期盼的。

    这一回，芳仪自然也是狠累了一阵，就是太子妃，脸上的颜色也不太好看。芳仪看着太子妃这脸色，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几日的平安脉是怎么说的，我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

    其实太子妃对这个平安脉现在是很不喜的。原先，每次请平安脉，太子妃总抱着些渴望，可每每都落了空，渐渐的，就让太子妃对这平安脉生出些味道来。这段时间因想着额娘说的要放松心情，就让这平安脉装装样子了，省得每回这心情都要忐忑不安、忽上忽下的。现在听皇后娘娘这样问，也不敢在这种小事上头犯口舌，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道：“回额娘话，儿媳实在不太喜欢这个平安脉，已经停了几次了，只让他们按旧时脉案再抄录一遍而已。还请皇额娘赎罪

    “你啊恕罪不恕罪的话先别说，自己的身子还是要好好当心的。可别不耐烦那个。”芳仪摇了摇头，就吩咐传了太医过来。

    芳仪原本只是担心儿媳妇身子不好，怕累病了什么的，可这一传太医，倒是弄出个喜信来。大概是芳仪给太子妃吃了定心药，太子妃这段时间确实放松了许多，而这次一诊脉，竟然诊出个喜脉来了。这份过节的大礼，还真是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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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进宫

﻿    太妃娘娘有身了，这在宫里可是件大事。万岁爷高兴，这是绝对的！皇后娘娘，那也是不用说的。

    于是，太妃被小心翼翼的照料着，这也是可想而知的。只是，虽然得了这样仔细的照顾，这太妃还是一日一日眼看着就瘦了下来。

    太妃这样的情况，看过太多孕产妇又学过临床心理学的皇后芳仪自然是懂的，太妃担心焦虑的是什么，芳仪很明白。于是，栋鄂氏福晋也就被宣进宫来了。有了亲娘的开解陪伴，确实管用。

    这时间是如流水般淌过，转眼就又转过了年。这期间，不是没有发生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只是太妃本就小心谨慎，芳仪又护得紧，承祜也不是白给的，所以倒也算是平平安安的过了下来。太妃现在的情况倒也不错，虽不像别的孕妇那样珠圆玉润，但也是红光满面的。因怀孕初始，就遵了皇额娘的话，停了一切的宫粉黛脂之类的玩意儿，所以颧骨上方眼角下显露着几处明显的蝴蝶斑。虽然太妃对这个斑有些个懊恼，但芳仪却越看越开心。要知道，一般来说，女儿是来打扮娘的，而脸上蝴蝶斑多的，怀儿的几率大些。只是，这毕竟只是个几率，所以芳仪也没有说出来，省得又撩拨了太妃的心思。

    这一日，栋鄂氏福晋又进宫见太妃了。娘俩个见面，自然是开开心心的。见了礼后，话题无非是围绕着太妃的身转。只是聊了一阵后，乌勒丹发现额娘有些个心不在焉。

    在一阵追问后，栋鄂氏福晋也只得告知了。原来是府里的格格，太妃的嫡亲妹，想姐姐了，想进宫来陪姐姐一段日。

    这小姑娘在皇后跟前待了几日后，回府倒是明显开朗了起来，家里人倒也是高兴的。只是这姑娘想着出门的次数多了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栋鄂氏福晋意识到了什么，并不太让那孩出门了。若要实在是闷得慌，想要出府散散，身边必得跟着福晋身边的老嬷嬷。这一回两回的，这小姑娘又开始赌气了。只是这回，福晋没有退让。

    也不知道是福晋这态度让小姑娘服了软，还是小姑娘懂事了，总之，闹腾了几回后，这小姑娘倒也是恢复了常态，就跟以前一样在家里看书写字绣花逗闷什么的，着实让福晋舒心了。

    这回，小姑娘说好久没见姐姐了，想得慌，又想着姐姐怀了身，她也担心姐姐，自己虽不懂事不太会照顾人，但守着姐姐说说话给姐姐排解排解总是会的。

    这话，倒是让福晋动了心，自己不能老是进宫探望女儿，若有个亲妹在身边说说话，总是好的。再说，自上回那事，这姐妹俩总有些隔阂，若借此相处能让姐妹之情恢复如初，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栋鄂氏福晋并非是没有见识的，自己想着这些好处是不错的，但小女儿有时确实不懂事，万一在那宫里冲撞了什么或是让人做了靶，太妃又是要紧的时候，这就是添乱了。所以，这举棋不定的，倒让太妃看出来了。只是福晋终究没敌过太妃的追问，也许是顺水推舟吧，当下和盘托出，连自己担心之事也没有瞒着太妃，自己做不了决定的，就让女儿自己看如何合适了。

    乌勒丹听了额娘这样的说话，笑了：“我也是很久没有跟妹妹好好说说话了，既然是妹妹的一番心意，那如何推得？再说了，额娘你看看我这居所，就是这么容易让人生事的？妹妹进了来，除了在我这儿，顶多就是跟着我去太后娘娘及皇后娘娘那儿请请安说说话而已，并不会由着她四处走动的。所以，额娘你且放心吧。待我去恳请了皇后娘娘即可。”

    栋鄂氏福晋听了这样说，再又想了想，才喜笑颜开了，“即如此，就依了你们姐妹俩了。你们能这样，我也放心些。”这说话间，又开始聊到了小姑娘身上。福晋也就顺势把给小女儿寻摸的亲事跟太妃说了，“就是上回我跟你说的那家人。我跟那家福晋都挺满意的。那家老爷也跟我们府老爷要个准话儿了。只是我想着，再等等，多看看人家的诚意。这越是这样摆摆谱儿，日后你妹妹的日越容易些。所以也就先不急着让你去跟皇后娘娘求个话儿。正好你也怀着身呢，越性等等，反正选秀还有些时日呢。”

    “额娘看着好就好。只是妹妹那儿可曾知道了？”

    “这事儿倒也还没有。不过，这事也由不得她。我还能害了她不曾？不过现在你妹妹看着懂事了，跟她说说也无妨。”栋鄂氏福晋皱了皱眉，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说，也省得大女儿耗费心神。

    乌勒丹虽觉得有些个不妥，只是额娘不想多说了，也就不再多问了，暗暗思忖，等后几天，好好跟妹妹说说话，看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想头。虽说这事情是不由妹妹性的，但若弄拧了，实在是不好。

    等太妃恳请到了皇后娘娘跟前，芳仪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虽说这里的人都早熟，这么大的小姑娘会动心思很正常，如不会动心思那才叫二傻呢，但对于那个小姑娘，芳仪虽无恶感，可也实在喜欢不起来。只是太妃都开了口了，自己万没有在这种时候驳她面的，所以就算不喜欢，也只能点点头了。

    只是等太妃回去了以后，芳仪才掉转头吩咐道，那边服侍的人要更尽心些才好。除了小心伺候着太妃娘娘，就是马上要进宫的格格也要仔细伺候，万不可离了人，不能怠慢了人家。

    第二日，栋鄂氏家的嫡次女就进宫了。只是，出乎芳仪的意料，这回着小格格倒真看着懂事了。除了在姐姐跟前说话，就不会自己在外头走动，在太殿下不在太妃跟前时，几乎不离身的跟着太妃。

    （更新是不给力，我也在努力调整。这两天非得等到12点过后，才能静下心。其实这两天都只有2000字。

    睡一觉，希望醒来就能调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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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人体炮弹

﻿    栋鄂氏家的小姑娘，除了在自己的太妃姐姐面前说话伺候外，就在自己的屋里待着，并不在外头走动，就是连毓庆宫里头也没逛过。妹妹这样懂事，倒让太妃娘娘过意不去了，反过来倒劝着妹妹稍微出去逛逛，只要身边不离人，也是没什么大碍的。倒是格格笑着不应，说是自己进宫来时陪着姐姐的，可不是为了自己逛着玩乐的。若那样，就算别人不说什么，自己心里也不对付的。太妃劝了几次，也只能由这妹妹了。这样一来，你为我好，我为你好的，感情倒是好起来了。

    太妃娘娘虽因为有了身，皇后娘娘免了她的请安，可太妃并没有因此托大，还是时不时地过坤宁宫坐坐的。芳仪想着，怀孕也是个体力活，且以后生产时更是如此，这样稍微活动活动，不光有利于胎儿的发育，更是对安全分娩有好处，也就没有多说。只是这个身边人手照应得防备足，仔细了再仔细。

    太妃娘娘想着，妹妹既然不愿意出去走动，那自己出去的时候就把她给带上，省?imgsrc=“/sss/meimeid.jpg“>美厦圃诹宋葑永铩Ｔ偎盗耍?imgsrc=“/sss/meimeid.jpg“>在身边也是个照应。所以，每每去皇后娘娘那儿请安，就把这个格格给带上。

    皇后娘娘本来担心这小姑娘不懂事不安分，现看着这姑娘进宫来循规蹈矩的，倒是有几分诧异，再又看着太妃的面，对这小姑娘也露着几分亲热的。再说，这小姑娘可是个最伶俐人儿，颇有几分眼色，真能哄着芳仪开心。不光如此，就是养在芳仪身边的大格格，也对这个姨姨有几分喜欢。

    有着妹妹时时在身边，额娘也因为皇后娘娘的体恤，格外行了方便，隔三差五也能进宫来说说话，倒真为太妃排解了不少。

    这大浪不掀的，就到了这五月里头，太妃娘娘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了。因天气渐渐热了，太妃的身又重了，芳仪也就不让太妃过来坐了。只是还是让太妃能在自己宫里多动弹动弹。太妃也是个小心的，到了这时也就照办了。

    只是因为这一日到了节下，太妃自觉自己身虽然重了，但却不缺力气，再说也有个时日没去皇额娘跟前问安了，就想着去皇后娘娘宫应个礼了。于是就吩咐下去要更衣，也?imgsrc=“/sss/meimeid.jpg“>萌ピ偈岸抟幌伦印岸跏细窀裼行┎镆欤白?imgsrc=“/sss/jiejiev.jpg“>保重身，虽才五月，已经热了。皇后娘娘已经好几次说了不让去请安了，姐姐这样倒是让皇后娘娘担心呢。

    太妃笑着说：“我自己个儿的身自己知道，不妨事。皇额娘那是体恤我才免了我请安。只是再怎么着，今儿个是节下，总要去全个礼数。没得给了我几分颜色，就真的开起染房了。而且，我也有些日没有见着大格格了，怪想的。这连天的闷在毓庆宫里头，倒也有些烦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有几分带着妹妹散散的意思。这几日，妹妹虽极力遮掩，但也有些焦躁透出来，想是本来就活泼的她整日里关在屋里，总有些不耐的。

    见姐姐这样说，栋鄂氏格格也就没有狠拦，依着姐姐的话回去稍事休整，只是这低头转身的功夫，脸上透着些急切。

    没花多少功夫，就拾掇好了出了毓庆宫。太妃因想着活动活动，倒是没有上步辇，只是让步辇跟着，自己在下头慢慢走着。因怀着身，皇后娘娘早就不准太妃再穿旗鞋，脚上只一双千衲鞋底的布鞋，跟脚得很，走起来也倒便宜。

    只是这一路虽看着不算太远，走走也是要有些时间的，再加上这一行人走的慢，就更费时。太妃娘娘虽然觉得自己体力不错，这慢慢走了段时间，快到了坤宁宫时，还是觉得有些乏力了，栋鄂氏格格在边上劝着姐姐还是上了步辇。太妃摇着头，笑道：“还行。几日不走，倒是力气小了，这样可不行，回去后还得多动弹动弹。也就没几步路了，站着缓缓就好了。”

    栋鄂氏格格是不懂这些的，见姐姐这样说，也就由着，就站着陪着姐姐。

    就这会儿功夫，就听见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给太妃娘娘请安，太妃娘娘吉祥！”太妃一抬头，几步外，一人带着个小太监在给自己请安。“原来是三弟。”太妃笑着招呼。边上宫人也马上请了安。

    胤祉几步走进，笑着说，“有段日没见着太妃嫂了，嫂可安好？”

    遇见了兄弟，总要说说话的，太妃也客气了几句，尔后道：“三弟这是哪儿去？”

    胤祉大方的说道：“今儿个端午，就想着去给皇额娘磕个头，偏生这会儿外头的事情到这会儿才了。没想到这么巧，倒在这儿遇上了嫂您。您这是？”

    “我这也正是要给皇额娘请安呢。”太妃也笑着说。略顿了顿，才有说，“这是我娘家妹。”

    要说前段时日，太妃娘娘虽然带着妹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从来都没有碰上过皇阿哥，就是日日要去皇后宫的那几个嫡，也没看到个影。栋鄂氏格格也只合着礼数，重来没有说过打听过皇阿哥的事情。而刚刚胤祉一开口请安时，栋鄂氏格格就低头不出声，还略略的站开了些。直等到现在太妃这样一说，才低头端正的行了个礼，“给三阿哥请安，三阿哥吉祥！”

    三阿哥忙道免礼，做出个虚扶的样。只是栋鄂氏格格还是端正的行了礼才起来，起来后这头也不抬，连眼神都没有瞟一下，一副大家贵女的气度拿捏得正好。边上的太妃也心连连点头。

    虽巧遇上，但也没有在太阳下说话的道理。因还有外头闺阁在，三阿哥倒是一鞠躬要先行了。只是即便要先行，还是嘱咐着太妃娘娘要小心身，别累着了云云。

    这正说着话儿呢，就听见从边上上头一声惊呼，“娘娘，小心！”

    太妃等人本是在坤宁宫外头说话的，这围着坤宁宫周的一些云阶，虽然不如乾清宫的高，但也是有高度的。也不知道这边上上头什么时候有了人，这会儿也不知怎么的摔滚了下来，直扑着太妃等人。

    太妃身不便，这时候边上宫人也根本来不及扶着她避开。太妃心一下提了上去，只来得及双手护在肚上，眼睛下意识的闭上。又听见边上一阵惊呼，还夹杂着妹妹的一声痛呼，只是许久却没有迎来想象的冲击，只有边上奴才用力的扶着。

    太妃娘娘睁开眼，只见跟前堵着的是个男的背，正是三阿哥胤祉，原来是三阿哥挡在自己跟前护住了自己吗？正要开口道谢，却马上又发现不对，这三阿哥这姿势好像是怀里还抱着个人，只是三阿哥背对着自己又靠得近，所以并未看分明。

    只是听得三阿哥低头问道：“你没事吧？不少字可有撞疼了？”看来还真是抱着人。

    就听见那人说道：“谢三阿哥搭救！”

    太妃有点儿晕，这正是妹妹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了？还没等太妃搞明白，这腹就是一阵剧痛，这还不算，肚里的胎儿还拳打脚踢的动得厉害，这是刚刚吓着了？太妃一个没忍住，啊的一声痛呼出来。

    本来的场面已经够乱了，这下太妃又这样，更是让一众奴才手忙脚乱了。这有扶着太妃的，有让太妃上步辇的，有慌忙要传御医的，有去给坤宁宫抱信的，还有要去抓那刚刚边上呼叫小心的人。一时间，也顾不上去查看到底是谁摔滚下来了，也没人顾及三阿哥挡身护着太妃，怀里还搂着栋鄂氏格格。

    栋鄂氏格格像是被撞伤了，原本还惊魂未定的被人搂着，这会儿听奴才们呼着太妃娘娘，又不管不顾的要去查探姐姐。三阿哥忙松开了，只是格格被用力撞了一记，身上痛不说，还扭伤了脚，才被放开了急着过去却又一趔趄，慌得三阿哥只能又出手相扶。

    这摔滚下来的人不知是死是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人去看探，只是这身上的衣裳却看着不一般。而刚才喊着娘娘小心的人，也不用人去抓，正合身往这人那儿扑，嘴上还喊着，“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这奴才被人拦着抓住，还拼命的挣脱着，嘴里直呼，“娘娘，娘娘，您倒是怎么了，可别吓着奴婢啊。来人啊，你们快去看看娘娘这是怎么了？”

    只是这个时候，这些奴才哪里会听她的吵吵，太妃娘娘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若真有闪失，那可大大的不妙了。从万岁爷一路往下，到皇后娘娘，太殿下，哪个不是存了期盼的？都来不及细想，就觉得头皮发麻，“闭嘴。等下自有人还审问是谁，又是怎么来谋害太妃娘娘的！”

    （总算在十二点之前了。今天早点睡，争取明天的第一更能在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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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就是不相信巧合

﻿    这儿的混乱，只持续了一会儿。马上，就有坤宁宫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过来了。于是，不管如何，先把痛的伤的昏的都先用榻抬进了坤宁宫。

    四阿哥胤祉也不能一走了之，不过倒是没有再与栋鄂氏格格接触，就跟在了太妃娘娘的榻边上。

    这些来人只有在面对着太妃娘娘吃痛的表情时才着急慌忙，余下的，问话也好，查探这地界儿也好，都有人负责，还喝令不准蝎蝎虎虎的大声吵闹，一时间尽然也井井有条的，就算是抬起了那昏死的摔落宫妃，发现这人正是最近这段时间风头正旺的良嫔时，也只惊诧了一下，并没有太多的忙乱。

    进了坤宁宫，自有人把不同受伤的三人分别安置了。皇后别的都先不问，只先去看太妃如何了。进了屋，皇后娘娘也不管别人行礼，也不说别的，就直接摸上了太妃的肚，一边摸还一边问太妃身上的感觉。皇后娘娘这样，倒把原先一直跟在太妃身边的嬷嬷吓一跳，这皇后娘娘的手法，看着怎么这么老到？只是这个时候都心系着太妃，这念头也不过一闪而以。

    太医来得很快，来得还不止一位。不过这时候，太妃的肚里头已经不再像先头那样翻腾的利害了，痛也平下去好多了，再加上看到来人正是皇后娘娘一向倚重的李太医，这一下也安心了不少，连带着身上也舒坦很多了。

    皇后娘娘这才有了空，也想起让一位太医去给良嫔急治，也顺便听人细细说了刚才的事情。

    原来刚才那一通乱，正是这位良嫔娘娘不知怎么的摔滚了下来，也就那么巧，先是狠狠地撞上了栋鄂氏格格。这格格哪吃得住这般的力道，也跟着就要被撞倒。只是栋鄂氏格格本就靠着太妃娘娘的，她这一倒，势必会压着太妃娘娘。

    只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四阿哥插了进来，一边把太妃娘娘护在了背后，一边解救了栋鄂氏格格没让摔倒，生生受了那一下的力气。

    若不是这时还一团乱糟糟的，芳仪脑里倒是能按八点档脑补出，那撞击时的一声闷哼硬生生地让四阿哥忍在了喉咙里，而栋鄂氏格格脸上不见惊吓只有娇羞，弱弱的抬眼一望，唰，电闪雷鸣，两人眼神交汇，背景音乐响起，四个字，“英雄救美”，深深地烙印在观众的脑海里。

    这时候芳仪才想到，四阿哥胤祉还在外头候着呢，忙让进来，也不等四阿哥行礼，就先说道：“好孩，今儿个这事还亏得有你在，快过来坐下。等下一并让太医瞧瞧，可有哪儿也碰伤了。我才刚忙乱了些，倒是把你忘在了外头，委屈你了，你可不许记在心里。”

    四阿哥胤祉就近在皇后娘娘身边坐下了，嘴上也不落下，“可当不得皇额娘这样的话，儿怎么会委屈呢？儿这也担心着太妃嫂呢，不知可安好？至于儿的身倒是不用在麻烦太医了，儿可是在布库房里摔打惯了的。”

    芳仪说了声太妃看着没大碍的话，两人就都不再着话题上打转了，接下来无非是一些日常问安的话，看着倒是一对慈母孝。只是都很默契，一点儿都没往栋鄂氏格格身上带，就像是根本没有这个人，也就跟本没有什么“英雄救美”了。四阿哥略坐了坐就很有眼实的告退了，皇后也没有虚留，只是笑着让带些节礼回去应应景儿。这节礼自然不是普通的东西，也不是原先准备的那些了。

    等人走了，芳仪才评价着，这四阿哥也不是面上看着木納笨笨的，且看刚刚从头到尾没有提一下那个小姑娘都知道了。虽然，满族不太讲究那些男女大防，也不像汉人那样什么被男人碰了抱了就非这人不嫁了，不然就是失身了，可进关日久，又在康熙推崇汉学的影响下，刚刚那虽然是事急从权，可总是有些尴尬的。

    这会儿，太妃已经妥当了。听太医诊断，只是吃了惊吓，动了胎气，现在平复了。不过，余下的日最好能静卧上一段时日养胎，情绪上也不可大起大落的，谨防刺激，更不可再受惊吓。开的那个方，倒是以调理安神为主的保胎药。

    太妃没事了，栋鄂氏格格的问题也不大，只是个脚踝扭伤，只是因伤了脚踝，不可落地，也只能静养不动了。反倒是那罪魁祸首良嫔伤得最厉害。这人摔滚下来，大概是磕了脑袋，虽未见流血，可这会儿还昏着呢。就是身上，也有碰伤，这会儿虽然还不显，可等会儿若乌青起来了，估计也蛮吓人的。

    良嫔虽昏着，她身边的宫女却清醒着，只是这人虽然清醒，却问不出什么来，只说良嫔娘娘只是出来逛逛，上了那云阶也只是四下看看，没想到怎么着就站立不稳了，自己想要拉着娘娘也来不及，娘娘就这样摔下去了。小宫女也是怕得要死的，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

    芳仪这会儿也头疼，刚开始只是担心儿媳妇，现在儿媳妇听着没大碍了，可芳仪知道，李太医那话说的是有水平的，看来得做些准备以防不好的情况发生。只是，这接下来，该拿着良嫔如何处置？

    听着说话，像是完全的巧合，可芳仪在宫里待久了，已经不再相信这种纯天然的巧合了。可听太妃身边的人说，今日太妃过来，那是纯属偶然。这还好解释一下，无非是有人时时刻刻地盯着毓庆宫的动静。可是，哪个人这么笨，自己先摔昏了砸人？这要砸准了也算了，可这砸准的概率也太小了！这到底是闹哪出啊？

    现在这人不死不活的，自己也不好处置，不好问话，想着就来气。这还没怎么想好呢，就听见外头有人报，说是十阿哥在外头求见，还是跪在坤宁宫门口。这一下，就更让芳仪来气了，自己都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着，这人家儿就开始唱哭宫了。自己若不见，这人会不会还长跪不起，弄个更深露重跪长门这一出啊？

    当下就点头让人进来。

    等人进来了，十阿哥胤禩二话不说，就跪着请安。

    要说，平时这些阿哥们是会按着规矩给皇后娘娘这个嫡母请安的。只是芳仪不是很耐烦人天天过来，所以就让人半旬一次。不过，总有些懂事的阿哥虽然不是日日来了，也会比半旬来的勤一些。而且，芳仪也免了人跪礼。除了过节或其他大场合，都不让他们行大礼的。

    这会儿看见十阿哥跪着问安，芳仪眉一挑，无意间作了个康熙常做的动作，笑着问道：“今儿个过节，十阿哥是问我讨要粽吃不成？这还不容易？快起来吧！你这是喜欢甜的还是咸的？要不都尝一点儿？来人，还不快把今儿个新鲜的给十阿哥端几个上来？”

    十阿哥这听着就是一愣，没想到皇后娘娘这样化解他下跪的意思。

    今儿个赶早他已经给皇后娘娘问过安了，然后不敢忘了翊坤宫惠妃娘娘那儿，反倒是自己额娘那儿给排在了后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他在额娘那儿扑了个空。

    问了人，才知道，说是良嫔娘娘信许是去了翊坤宫惠妃娘娘那儿请安了。这十阿哥开始还有些疑惑，自己也才从翊坤宫出来，怎么没碰上？又转念一想，许是岔了路。于是就安心坐等，心里还有些高兴，额娘总算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虽然讨厌憎恨那人，可也不能在面上带出来。那夏天里头，二阿哥的格格的小产，就有人风言风语的说是额娘做的妖，只顾讨好奉承万岁爷，弄出这等东西害人。但终究顾及着额娘现在得宠，这些声音很小。

    自己现在能力还小，额娘的位分还不是很高，所以还需忍耐些。所以，额娘今儿能这样，倒是让胤禩有点儿开心，但又一想到额娘委屈自己去请安，又有点儿不好受。又想着自己要更能干些，额娘才能多些倚仗。

    只是十阿哥坐等了很一会儿，也没见额娘回来。掐着自己出了翊坤宫的时间，这也不短了，就有点儿坐不住，让人出去打听。只是小太监走了一回，还没到翊坤宫，就听到那样的事情了。

    这十阿哥听了报，这样的天气，手脚都有些发凉了。一时间，额娘到底如何，是生是死，就紧紧地捏着他的心，让他腾不出空来想别的。这脚底下也不停使唤，就往坤宁宫去了。只是到了坤宁宫，这脑才开始有点儿转动。自己见了皇后娘娘怎么说，这皇后娘娘会不会给额娘传太医。最主要的，额娘算是闯了大祸，若是皇后娘娘拘着额娘在宫里不让人见，而后暗地里有不让太医诊治，这额娘的命，休矣！

    不成，不能让皇后娘娘这么办，这最好就能让万岁爷出面，万岁爷总会对额娘有点儿念想的吧？不少字

    （昨日，犯了低级错误，三阿哥胤祉，那是正史上的，俺这里胡编乱造的应该是四阿哥胤祉。都改过来了，是四阿哥阿！一鞠躬！

    然后，我很想冒充时差党，厚颜的说我有四个小时的时差，可是还是不能说谎。

    事实就是，虽然昨天十二的就睡了，可翻来覆去睡不着，作孽，我的作息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然后天亮了，我睡着了，一睁眼十一点多了。四个小时，才磨出3000字。我继续磨，今天怎么也得再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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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 谁是那把刀

﻿    可是，怎么能弄到皇阿玛跟前？让人给皇阿玛报信？别说皇阿玛对额娘有多少情份，就冲着皇阿玛敬重皇后娘娘，自己这样做了，皇阿玛第一个就办了自己。唯今之计，只有把事情闹得更大一些，最好能惊动了皇阿玛，这样的话，皇后娘娘不光要顾着她的体面，也要顾着她在皇阿玛心一向是贤惠宽厚的形象！这样的话，没准都不用皇阿玛说什么，皇后娘娘就主动要端出一幅姿态来。

    因揣着这样的想头，胤禩人到了坤宁宫前，却一时想不起什么别的法，只能跪在了坤宁宫门口。这坤宁宫门口虽不是人来人往的，但还是有许多人关注着的，不然，额娘才一出了事情，凭咸福宫的一个小太监怎么就能打听到了？

    只是，胤禩也知道，自己这一跪，就已经把皇后娘娘给得罪狠了，日后可能再也无法挽回了。

    额娘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但只要太妃娘娘没有事情，日后又查出自己额娘没做什么，那么皇后娘娘是不会对额娘恨到骨里的。可只是还得先渡过眼前再说啊，若是现在皇后娘娘就要了额娘的命，等日后查明了，不再怪罪额娘了，甚至对自己更好些，可是额娘却也活不回来了。所以，日后的，日后再说吧！

    不过，胤禩没想到的是，皇后娘娘这么轻易的就让自己进去了，而后进来了，皇后娘娘又这么说，倒是把自己的想法给打乱了。只是，胤禩毕竟是个聪明孩，一咬牙，直接挑明，道：“多谢皇额娘，就数皇额娘您这儿的粽最好吃了。只是，儿听说才刚出了些变故，说是良嫔娘娘莽撞跌跤，太妃嫂不留神吓着了。儿听了心实在是惶恐，不知太妃嫂现在可安好？”

    行啊！先头太妃身边的宫人在外头说的是谋害太妃，要好好审审，芳仪就不兴相信胤禩既然知道了这变故，却不知道这样的话头的。可现在这孩一开口，就咬住了卫氏只是跌了一跤，而太妃是自己吓着的。若自己只是怒气冲天不留神，还真被他顺过去了。

    只是芳仪心冷笑，皇帝讲究金口玉言，自己作为皇后也不太能出尔反尔，可真碰上大事，这种无心说的话，以后赖掉又如何？自己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古人，如此迂腐。

    当下看着胤禩道：“太妃现在的情况还好，只要静养就行了。至于良嫔，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好说。”

    芳仪心盘算着，太妃的情况还是得往好里说，不怕别的，就怕有心人听了，再纵个黑猫啊冷不丁敲个响锣啊，弄出些恶心小把戏，真再吓着乌勒丹就不好了。只是这样一来，太妃没大碍的话，就不能死抠着良嫔了，更何况良嫔还伤得重。因为，毕竟在面上看来，就像是胤禩说的那么回事。而且，芳仪忽然还想到，照着礼法说，这人有了嫔位，也算得上是太妃的庶母，这样一来，没有真凭实据，还真是不好弄。不然，儿这太的名声，还不知道被人怎么诟病呢。

    对于良嫔这个女人，芳仪真是有股徒叹奈何的感觉。不是恨或者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这人是跟自己来自同一处的，那种身在异乡只有这一个老乡的感觉，其实是很心酸的，而这个人弄出些在人看来稀奇古怪的花样，也让自己时时记得自己那一世不是梦。芳仪想着，只要这人不犯浑，不与自己对上，自己也不会为难她。可偏偏，这人总是不安分，几次三番的生出些事情来。这一回，到底是这人真的不小心，还是做了别人的刀？

    这人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躺在自己宫里，也不是个事情，若是真的救不过来，那不用说，肯定又会有些谣传了，说什么死得蹊跷啊什么的。而且，就算不是这样，自己这儿也不想沾着晦气。

    这样一想着，芳仪就打算把人抬出去，只是要找个好的说法，不然，又要有不顾人死活不近情理的说法了。

    芳仪正一边看着胤禩，一边分神想着这些的时候，胤禩又开口了，“嫂无事，那真是太好了，儿这下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只是不知良嫔娘娘可有说什么？”

    “噢？你说她能说什么？”芳仪被这孩的态度弄得更加不耐烦了。

    “儿无状，还望皇额娘海涵。只是，皇额娘也知道，再怎么说，儿都是她生的，总不能对她不理不问的。不然，就是皇阿玛知道了，也会骂儿妄读了那些书。”

    芳仪一听，这十阿哥，也真是会说，还知道抬出康熙来堵自己。不过，芳仪忽然间想顺了，之前就知道十阿哥是担心良嫔的，只是自己也担心这母俩联合做局。可现在看这十阿哥的架势，却只是一味的替良嫔开脱。想来，自己不想良嫔死在自己这儿，可人家却是担心良嫔留在这儿会死。这可不是正好嘛，送上门的梯。而且，就算是做局，自己也有法的。

    “倒是个孝顺懂礼的。我也想知道良嫔说的是什么，只是良嫔还未醒来呢。哎！”

    胤禩一听就更急了，这未醒来，到底是有没有请太医看过，还是说……胤禩一急，也来不及细想，道：“恳请皇额娘让儿去看上一看。”

    芳仪当然不会拦着，而且那屋里都是自己的人，不怕他弄些什么鬼，自己还等着他想法提出把良嫔接走的要求呢。

    等胤禩过去了，芳仪再整了整思路，就招了两贴身嬷嬷，又让何玉柱给挑了两机灵的太监，吩咐道：“等会儿，我会让良嫔会她咸福宫的。”

    这话一出，俩小太监虽然愣了愣，可马上就又恢复了恭听的样，而自己那嬷嬷们与何玉柱，却连脸色都没变过。芳仪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只是，我担心咸福宫里人手不机灵，所以，我让你们跟过去。嬷嬷们只要在良嫔房里帮衬着就好。而你们俩小的，除了给嬷嬷们打下手，另外就是在咸福宫勤快些，不要眼里没活。也给我细细看看那儿的奴才。何玉柱，再派给说活顺溜的去乾清宫看看，太可在皇上那儿，别让他白担心着。”

    等事情都吩咐下去了，芳仪就等着胤禩看完了他额娘，过来说话了。只是不知道这良嫔，会不会度过这一回。正这样想着，芳仪觉得明显违和，刚刚就有想过，良嫔滚落下来，这种损己一千伤敌不确定的做法，实在是有点儿脑不好使，所以想着有人借刀而已，只是这刀也借得不高明，因为不一定就能伤害到太妃啊。现在仔细想想，刚刚却忘了一个方向，那就是本来这想要被除掉的，就是良嫔！

    这样一想，这事情就顺得多了。良嫔这样滚下来，伤没伤着太妃还在其次，这良嫔本身就已经受了伤。而正因为对着太妃，宫人们总会急着救太妃，把良嫔撩一旁不管不顾也是很有可能的。就算良嫔命大不死，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人想着自己总会要除掉良嫔的。所以，自己才是那把被借的刀！而若太妃也受了伤，那就是额外的战果了。

    所以说不定，没什么巧合却又是巧合，有预谋其实又没预谋。正好良嫔逛到了这儿，而正好看到太妃也过来了，于是就有人轻轻的一推？

    哼！想利用自己？哪有这么容易！自己派那些人，原本是想着一方面盯紧着，一方面是个威慑，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还要不能让人偷偷害了卫氏，这别人护殴，自己看戏，才是比较带劲的。至于自己那些暗线，能不动就先不动。

    不一会儿，胤禩就回来了，细看下，眼睛还有点儿红。芳仪心里抽动下，这孩也真是可怜。

    胤禩过来也真没绕弯，就说这良嫔留在坤宁宫，实在是不合规矩，而太妃娘娘也需要皇额娘照应，自己是不忍心看皇额娘这样辛劳云云。芳仪正等着人送梯呢，胤禩这样一说，芳仪只是略提提人还未醒，这样就挪出去未免不近人情。胤禩就十二万分的恳切，先高帽给芳仪戴了一大堆，又说实在惶恐，不敢让皇额娘为了良嫔破了规矩，就连那头的祭祀殿也拿出来作说头了。没想到，这会儿芳仪就痛痛快快的点了头，倒是让胤禩愣住了。当下大喜，也不说别的，生怕皇后娘娘改了主意，忙着就张罗着抬人。至于皇后娘娘派的人，知道不能回绝，反而欣然受了。

    不说这胤禩如何照料良嫔，且说这太妃和她妹回了毓庆宫后，被当成眼珠那样照料着。而栋鄂氏福晋得了消息，也见天儿的进宫照顾着。因这姐妹俩都有状况，所以特准栋鄂氏福晋带格格的奶嬷嬷进宫看顾格格。

    只是这一日，栋鄂氏福晋来的特别的晚了一些，脸上的气色也不太好。

    （还是晚了点儿，我还说敢着十二点前睡，努力调整作息呢，只能看明天了，握拳！）

    是由【-小-说-网】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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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粉红故事

﻿    ﻿这一日，栋鄂氏福晋来的比往日晚些，正赶上太子妃娘娘歇晌，所以就先去了栋鄂氏格格的小屋子。

    栋鄂氏格格只是脚伤，再加上年岁小，根本比不得太子妃姐姐身重嗜睡，这会儿精神着呢，见了额娘就想着发嗲撒娇。不过，这小姑娘确实长大了，现在更是学会了察言观色，就觉得额娘精神头不太好，虽竭力隐瞒，但凑近了看，这脂粉下的眼眶，有些浮肿。想着额娘今儿个来的晚，心里就有些疑心，就拿话试探福晋，“额娘今儿个晚了好多呢，早就错过了觐见的时辰，也亏得皇后娘娘格外恩典，要不然您今儿个都进不来。我看着额娘精神头不太爽利，可是家里出了什么杂事？您说给您闺女听听，让您闺女我也替你排解排解。”

    哪知道格格试探着福晋，而福晋也正好有话要说呢。只是栋鄂氏格格这些懂事的话，让福晋听了心坎里更是酸痛了，自己的女儿原先是有些不懂事，可现在长大的，明白事理的，却偏偏遇上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做额娘的不心疼？不过还是强忍着泪意，笑着说，“还是我闺女心疼额娘。不过，哪有什么杂事啊，只是额娘想着你们姐妹想得睡不着。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在身边。你姐姐这辈子是要留在这里头了，而你也长大了，等你阿玛给你看个好人家，留在额娘身边的日子也不长久了。所以，今儿个想跟你姐姐说一声，想把你接回去。”

    栋鄂氏格格一听这话，就明显觉得不对，先不说自己脚伤未好的事情，就是姐姐这会儿不是正要人陪吗？只是这些还先搁一搁，自己进宫可是有正事儿的，怎么能轻易就回去？自己这段时日循规蹈矩的，事事用姐姐的那个样子框着自己，就是为了在皇后娘娘跟前讨个喜欢，现在皇后娘娘也对自己很亲热。那这样，是不是就像那人说的了，他可以在皇后娘娘跟前求个指婚。可是，他到底求没求啊？这样回去，是不是前功尽弃？

    “额娘，我也想额娘呢。只是姐姐这个时候，您就放心？再说了，我的脚伤还未好呢！”

    栋鄂氏脸上一点儿也没有带出犹豫，反而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额娘也知道你们姐妹俩好，这也是额娘最开心看到的。只是，你现在脚伤了，还得让你姐姐费心照顾你，我怕她太操心了。等你回去了养好伤，要再见你姐姐还不容易？就这么定了，今儿个你就随我回府。”

    栋鄂氏格格有点儿心惊，额娘说得虽有些道理，但总有些牵强。怎么办，要不先缓缓？找个托辞？“额娘说的也是。只是这段时日，皇后娘娘也格外恩典，对我也颇为照顾。您看，是不是先等等，让女儿明日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磕个头，说回感激的话？”

    “这？也不用等明日了，等我跟你姐姐商量下子，看看皇后娘娘是否耐烦见我们。”

    栋鄂氏格格的心彻底凉了。要说才刚她只是有些怀疑，只是更多的，牵挂着自己的正事，可现在再不知道出了变故，还是跟自己有关的变故，那自己也就是个傻子了。什么变故？难道是自己的亲事已经定了？阿玛终于对那家人家点头了？这可怎么好？要不自己跟额娘坦白？这也不行，那人说要顾着我的名声，由他把这些都定了，才亲自上府上跟阿玛额娘说，说这是个男人的担当。自己舍不得坏了他的计划，更舍不得这样的人。

    胡思乱想，没个说法。太子妃已经醒转，福晋这就去探望大女儿了。而格格正好可以向自己的奶嬷嬷套问一些缘由。原先那个府里的事情，也是奶嬷嬷悄悄打听了，告诉自己的。自己怎么可能看上那个人家，所以想着法子进了宫。

    只是栋鄂氏格格发现，奶嬷嬷也是一副哭过的样子，看着自己，脸上明显带着悲切。受不了自己奶大的格格一再的追问，奶嬷嬷终于忍不住了，哭着说，那门亲事黄了。

    黄了就黄了，正好自己也不乐意，可为什么奶嬷嬷一副天都塌下来的样子？实在是心疼自己的小格格，奶嬷嬷才支吾的说着，原来是那家人家误会了什么，今儿个上晌来府里主动说是议亲作罢，讨回了送到府里的表记。

    误会，什么误会要做出这样打脸的事情？什么误会，让额娘一定要把自己接回去？栋鄂氏格格只觉得不妙，“奶嬷，求你告诉我，让我死都死个明白！要不，要不我回去了，早晚寻个绳子吊死自己。如是误会，正好现在在宫里，咱们去求人，去求皇后娘娘，什么样的误会解不开？只是解开了，那样的人家，我也看不上！”这种撒泼耍赖的话，也只有对把你放在心上的人管用。

    奶嬷嬷的见识毕竟有限，一听格格的话，很是有道理，对啊！去求皇后娘娘，再不济，太子妃娘娘也好，自己的格格，可是为了她才受这么多委屈的。

    奶嬷嬷这样一想，也就没了顾忌，“可怜的格格，老奴把你奶大，怎么想到这么乖的格格，要受这样的委屈啊！”奶嬷嬷一边哭着一边就说开了，原来，今儿个人来讨表记，只说他们府里地位不高恐委屈了格格，原先是存了妄想，现在觉得实在是不妥，只望讨回表记，另附上了厚礼算是赔罪。而福晋怎么问，都这两句话。强扭的瓜不甜，福晋也没法子。只是人家府上主子虽然客气，可下奴却时时面露鄙夷。

    府里这些日子来连日围着宫里转，倒是疏忽了别的。福晋只觉得不对，派人出去打听了，听了结果却差点儿晕了过去。原来，也就这一两日的功夫，栋鄂氏格格已经是大名远播了。说什么的都有，但都没什么好话。说小格格不顾廉耻，跟皇阿哥搂搂抱抱的。说小格格勾三搭四，在两个皇阿哥之间周旋的。更甚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上回不小心撞上了五阿哥，也别拿出来说嘴，说是就这样勾搭人。现在这住在宫里头，还不知道又勾搭了谁呢。

    有这样的话，能怨人家不愿结亲吗？人家这也是做得好的了，估计是顾忌着太子殿下，才委屈了他们自己，只说配不上，还倒贴上了价值不菲的厚礼。

    虽然奶嬷嬷已经尽量的委婉了，栋鄂氏格格听了也差点儿晕过去。若再这么下去，别说嫁给那人，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怎么办？去求皇后娘娘？就算知道自己是被委屈的，可是因为这样的流言，皇后娘娘能给自己指婚？还是把自己打发得远远的？估计后面那个更方便些吧？不少字

    哪，就只有去求姐姐了！自己为了她才受了这样的委屈。而正因为她，才阻了自己的路！那现在，四阿哥当着她的面都搂过自己了，她能假装看不见？就算嫁给别人，别人不会信这些，自己还有好日子过？

    所以，这些，都是因为这个姐姐，才让自己痛苦上这么多的，她该替自己想办法。

    至于四阿哥那里，他一定也会体谅自己的。那天，他那么巧就在坤宁宫，就是想要看自己一下吧？不少字他，他，抱了自己，也是想要有个说头？那，那，更应该让姐姐知道自己的委屈，而不是让那些流言把自己撕碎了。

    栋鄂氏格格脸上一会儿难受一会儿甜蜜，可把奶嬷嬷吓坏了，只以为格格受不了刺激人要疯魔了。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搂过，“格格，格格，您别吓着老奴了，您这是怎么了？您别怕，只要取求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玉口一开，还有什么人会不信的？”

    “可是这事情，让我怎么开口跟皇后娘娘说。皇后娘娘喜欢我，也是因为我是太子妃的妹妹，可姐姐如今身子重，我又怎么忍心让她为我费心去说合？”

    奶嬷嬷神色也是痛苦，半晌才道，“小格格就是心善，为了别人宁可自己委屈。可是奶嬷看不得舍不得，您放心，都有奶嬷呢！”说着，放开了小格格，就要出去，连身后小格格一连声地叫唤都置之不理了。

    栋鄂氏格格等奶嬷嬷走了以后，像是放下了什么担子似的，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只是神色间并没有好看，偶尔还有声低语，像是叫着奶嬷，又像是说着对不起。

    只是，好一会儿，外头忽然喧哗了起来，栋鄂氏格格的心猛地一紧，这是怎么了？

    外头人声鼎沸的，小格格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着来人，可原来守在屋子外头的奴才也不知道去了哪儿，竟然没有人应承。不得法，自己翘着只脚，艰难的颠到屋子外，才抓住一个神色匆忙的小宫女。那小宫女看清了是太子妃娘娘的妹子在问话，忙禀道，刚刚太子妃娘娘肚子疼！已经有稳婆去伺候了，太医也马上就到！

    谢谢这么多用心看的童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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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 粉红故事的背后

﻿    笑清廷正文395粉红故事的背后

    395粉红故事的背后

    太子妃娘娘这回没有上次那么好运，等太医赶来一瞧，说是要早产了。一，别说皇后娘娘急着守在了产房外头，时刻准备着冲进产房，就是承祜那头，也让人送了信。而康熙也不用说，自然也接到了消息。

    太子妃娘娘现在才七个多月的身子，虽说是七活八死，可这胎儿，真的能好？宫里的人虽然都是面带着焦急，可其实许多人，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情。而中，现在信奉着与人为善的惠妃，更是忍不住地躲在屋子里放声大笑，连憋着几次让停住，可没一会儿，又是笑了开来。好一会儿，才记得上了柱香，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

    而这会儿，乾清宫里头，康熙端坐在书房正炕上，脸色莫名。作为皇阿玛，万没有去毓庆宫的道理，连焦急之色也不能显出来，可心里却直为承祜担心，这孩子，子嗣上头，这么不顺当呢？

    正烦躁着呢，梁九功翼翼的蹭了，禀报道禀皇上，四阿哥在外头求见。”

    “让他进来吧。”

    四阿哥祉进来后先按理请安，而后也没有绕弯子，就又跪下了，郑重地磕了一个头后，才说道今儿个，是有一件大事恳请皇阿玛的，望皇阿玛开恩，将彭春大人府上的嫡次女指于做嫡福晋。”

    康熙眉头跳了跳，喝斥道荒唐！你的亲事，自有朕和你皇额娘作主，时候轮到你自作主张了？”

    四阿哥被康熙这样一喝斥，有点儿瑟缩，只是还是勉强这开口道皇阿玛教训的是。胆大妄为了。只是这里头实在是有莫大的干系，还望皇阿玛明察！”

    四阿哥今儿个难得的勇气挑起了康熙的兴趣，现在正好他也烦着呢，正好听听这个所谓的莫大的干系，“讲！”

    听了这字，四阿哥倒像是得了鼓励，又磕了个头，一声“遵旨”，才又开始叙说前几日，出于意外，在坤宁宫外头对彭春大人家的嫡次女失于礼数，因为当时的不得已，就把这事给昧了下来。原也不以为有人会提，只是没想到，却别人以讹传讹，弄得实在是不堪，坏了人家女儿家的清誉。是以，想来，原该承担的责任，能让一个姑娘家如此委屈，所以前来恳请皇阿玛作主，把那女子指于。”

    康熙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日的事情，本就怪不得你，说来，你还是有功的，朕还想着要给你赏赐呢。何须如此？那女子，不太合适。你也需担心，朕会让你皇额娘给留心个好人家的。”

    哪知，康熙这样一说，四阿哥焦急起来，“皇阿玛，此次并不是为了那日之事来讨赏的，说来厚颜，太子大哥已经为这事情当面谢过了，还当得了皇阿玛的赏。只是想着，那女子坏了闺名，这日后的日子要办？就算是皇额娘给那女子拴了婚，可怎知这婚配之人是个想头？或许面上不敢违拗，可心里却实不待见，那这女子婚后的日子也是可想而知的。是不忍因的干系，让一女子落入如此境地。再者，现在跟皇阿玛说这些，也是有缘由的。”说道这儿，四阿哥变得起来，

    “听说太子妃嫂子现在的情形不大好，四阿哥一边说着，一边偷瞄了眼皇帝的脸色，没见圣上有异样，才试探的说了下去，“说这个，万没有窥探太子大哥东宫的意思。只是想着前几日，太医还说太子妃嫂子没大碍，好好的就会……”

    四阿哥又偷偷瞧了眼皇阿玛，圣上不但没有不虞之色，反而有些细听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又胆壮了不少，“想来，也是听了这些不好的，心里着急了，才落入了险境。想着，若是能让太子妃嫂子舒心一些了，是不是这险境就能了？太子妃嫂子现在可是怀着的小侄子呢，太子大哥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吧？不少字若能为太子大哥分些忧，是极乐意的。所以，才贸贸然，来求皇阿玛恩典。”

    说到这儿，又是伏下了身子，长跪不起。

    四阿哥跪伏着，看不见皇上的神色，心里有些忐忑，只半天，才听上头叹了口气，道是个仁厚的孩子，又重孝悌之情，不。此事，朕自有主张。你吧。”

    四阿哥心中狂喜，勉力的控制住脸上的表情，用力扯住嘴角不让上翘，恭恭敬敬答了声是，才磕了个头，退步着出去了。

    只等离了乾清宫老远了，四阿哥才放任着漏出喜色，太好了，这回是赌对了！皇阿玛终于说好了，这以后看来会被皇阿玛看进眼里去了。光想想这个，就让四阿哥祉想要放声大笑，索幸还记得是在外头，才能强忍着，只是脸上的笑意是都忍不住了。

    想想，从小就被送到奴才府中抚养，六岁回宫，也不懂，都害怕，怕皇阿玛的威严，怕额娘的亲热，怕二阿哥骂是笨猪……为了这一切，又是付出了过少努力？如今那里还有点胖的样子，的书读得比二阿哥好多了，骑射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算太差。可看看，不如太子和三阿哥得意，这也就罢了，可为那个骂猪的人，还能那么得意？而且不光如此，连比小的五阿哥，六阿哥，都比得意。好，这些人都有理由，那么小十呢？他凭被皇阿玛看重？要，作为万岁爷的，只有被万岁爷看重，才能得意！

    所以他才想着法子在皇阿玛跟前表现，期盼着皇阿玛能的好，可惜，皇阿玛的太多了，能分给的眼神太少了，而额娘也毕竟老了，不能像卫氏良嫔那样得宠替十阿哥。

    今日这样的机会陡然冒出，想了半天，才棋行险招，赌的就是皇阿玛能的好，只是又怕皇阿玛说是妇人之仁，不过现在掉头想想，就算是妇人之仁，那也是个“仁”字，不过幸好一切顺当。皇阿玛可没称赞过人，有数的几次，还是三阿哥得了。

    想想，当初偶尔在宫外结识了这栋鄂氏府上的格格，因看着太子妃的关系，对此人和颜悦色，哪想到这人就会了意了，竟然一心一意的要跟着。这人没脑子，一家里头，会出两个皇家的儿？虽想着借此依附上太子，可白想也这是不可能的，只怕说了，皇阿玛倒要疑心或是认为没脑子了。只是又不能回绝了这人，额娘说了，有时候歹毒起来，可比男子还做得狠毒。万一因此这人恨上，然后在太子妃面前添油加醋弄出些事情，那就麻烦大了。所以只能推托敷衍着，指望他们家里能快快把她的亲事给定了就好了。

    没想到就出了个这样的机会，倒是成全了了。

    至于那个女子到底如何，可犯不着操心了，皇阿玛不是说了吗，他自有主张！

    若是皇阿玛准了，那也不，跟太子的关系就更近了。若是不准，且看皇阿玛如何处置，若置之不理，呵呵，那看来这彭春也并未得了皇阿玛的多少看重，也就是说太子妃也不过如此，所以她家的事情皇阿玛才不伸手，而太子殿下……

    四阿哥一路盘算着一路笑着，这心情，实在是好得没话说。而此时的毓庆宫，气氛却很是沉重。

    芳仪焦急的候在产房外头，心里盘算着这胎儿落地的急救法子，没有暖箱，没有呼吸机，连氧气瓶都没有，可以说，一切都指望这孩子的生命力了。至于太子妃，关键时候，到底是要大的还是要小的？

    一瞬间，芳仪觉得可真是冷血。因为，刚刚想着，保了大的，照这样子，以后能不能再怀孕还不可说，就算是可以，也要修养好些时日。而在这个宫里，小孩儿只要有奶嬷就行了，没有额娘也没，其他的，自有护着，就把他或者她带在身边养着也没。至于以后再娶，也便宜。

    芳仪只觉得一激灵，变成了这个样子？对着人命，还是的儿，就这样加加减减，盘算着对最有利？要，太子妃今日如此地步，虽然是那老奴可恶，其实，又何尝没有过？

    明她妹子有些不妥，却自认为能控制，放任这孩子陪在宫里。是，或许这妹子真没做出些事情，只是那老奴一心只顾着的小主子才惹出事来，可这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以为没大碍，才如此的吗？

    再想想这几年，如此托大，“生于安乐，死于忧患”，让背上凉津津的……

    395粉红故事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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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 怎么能轻饶

﻿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芳仪还在出神，边上的秋实轻轻的拽了下皇后娘娘的衣襟，才发现面前是原本该在产房里的稳婆，不由紧张，“可是里面有什么事情？”说着，就忍不住想起身进去。

    “不是不是，老奴是来请皇后娘娘示下的，可还有其他的吩咐？”稳婆恭敬的地头弯腰的等着。

    芳仪挥了下手，“没有，快去里头小心伺候着。”

    等人进去了，芳仪才收回眼神。身上刚刚出了好些汗，有点儿粘腻难受，嗓也干干的。也不等边上秋实的伺候，自己拿起一遍的茶盏很喝了一口，才把刚刚起的惧意压了下来，心神也定了定。

    只等到了这个时候，芳仪才想起刚刚那个稳婆来请示的意思。女生产是个危险的事情，面临保大保小这样的境况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在这宫里，天家的血脉何等的重要？一般情形，这产妇怎么比得上真龙的后嗣？所以没有额外的吩咐，自然是保住那个小的。

    只是，没有意识到倒也罢了，现在想起来了，还真能就这样选？

    这样的问题，上一世自己让护士问过许多人，现在轮到自己，才知道这是何等的残酷。半天，芳仪才有出声，“去说，大的小的我都要，实在没法了，就保大的，快去！”生怕人去了晚一步了，自己又改了主意。

    芳仪做出这个决定，自己告诉自己，并不是自己又良心发现了，开始圣母了，自己照旧还在做着加减法，只是这次的角度有点儿不同而已。不管怎么说，儿成亲也多年了，也算是夫妻和睦，若真到了那地步，这丧妻之痛，也不会轻的吧？不少字古代丧妻，还以刑克之说，自己也不想儿沾上这样的说法。这小的生下来，到底能不能养得大，还是个未知数呢。

    等候的时间是最难捱的，就这样煎熬着，也不知道到过了多久，芳仪听着产房里的动静不对，再也坐不住了，她实在是不想再这样等着了，站了起来，就要往产房里头冲。可自古说来，这产房都是血污之地，就有人想要劝着，只是被皇后娘娘狠狠的瞪了一眼，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等芳仪进来，才发现原来是胎儿落草了，只是这孩竟然不会哭！

    稳婆倒提着孩的腿，这巴掌却不敢落在孩的小屁/股上，因为这孩太小了，就像个小猫儿似的，身上还泛着胎里青。

    芳仪忙把孩接过来，一手托着，另一手极快的稍稍用力撑开了孩的小嘴并把里头的血污掏了出来，在凑上嘴去罩住孩的小嘴，如给人吸痰似的轻轻一吸，以确保喉管通畅，还别说，这一吸，还真吸出团污秽。然后，芳仪才腾出一只手，轻轻按摩挤压胸腔，以这助力帮助肺部收缩扩张，刺激孩自我呼吸形成，同时还往孩嘴里吹气。就那么两三下，手下的孩发出一声细小的啼哭，也像声小猫儿叫，只是听在芳仪耳朵里，却犹如心肝肺被猫爪挠了一下，很疼很疼。

    芳仪小心的托起孩，身已经按着刻在骨里的习惯来到了产床边，把孩举起，下身冲着太妃，道：“是个弟弟。”

    太妃一直撑着等到了这句，忽然“呜”的一声哭开了，边上伺候的人马上劝着，“这可是个大喜事呢，太妃娘娘可不敢这样，仔细伤了眼睛。”只是这时候的太妃又是如何能劝得住的，当下反而大声哭了出来。

    芳仪能体会儿媳妇的心情，这些委屈憋在心里好久了，刚刚又是在恐惧里挣扎，若不让她发泄发泄，也容易憋出毛病来。只是又担心外头的承祜误会了，所以一边给小阿哥处理脐带，一边对着稳婆说道，“报喜去吧，只说大小安康就行了，不该说的就要咽进肚里烂了，明白？”而后抬眼，视线却在屋里扫了一圈。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关于皇后娘娘进产房后的一系列行为，谁敢透出去一个字？而且，这些能进产房的，也算是靠得住的。

    芳仪现在却不管别的，仔细给孩检查了一下，稍事擦洗，用软细棉布包裹起来，亲自抱着出了产房，进了才刚让人准备好的“新生儿室”。孩看着发育不错，但毕竟早产了那么多，接下来的事情，可少不了。这所谓的新生儿室，其实根本不够格，只是在室温上，物品、人员出的消毒上，更严了些。还要让太医给小阿哥看看，商量个养护的方。

    好容易熬过了头几天，看着小阿哥从完全不会吃奶到现在会就着指甲大的小勺喝奶了，芳仪才放下了些心。要知道，那头几天，芳仪看着就忍不住地想哭。孩太小了，根本不会吃奶，得芳仪把奶灌进他嘴里然后轻轻按摩着喉头刺激吞咽。这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得花多少功夫？而且没喂几勺，这挤出来的奶，芳仪就弃之不用了，因为暴露在空气久了。这孩可差不得这一丁点儿。所以，这孩的奶嬷嬷是最多的，现在就用了八个。而且关照下去，生产了满五个月的奶嬷嬷就不能用了，得换新的。就是现在这样，这孩还得用勺喂，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吸奶。

    康熙一直没来看过孩，承祜倒是一直要看，芳仪却拦着。等过些日再说吧。再过些日，看着能站下来了，再让承祜看看。若是不能，一眼都没看过，想来难受会少些吧？不少字

    芳仪虽然想一直待在婴儿房里，但她毕竟是皇后，这能在孩身边守了这几日已经是极不容易了。所幸，这几个老嬷嬷也算是学得快。

    只是身虽然疲惫到了极点，芳仪躺在坤宁宫自己的卧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个亏，就这样吃了？不能，不甘心！一定要报复回来！栋鄂氏格格先等等，那个奶嬷嬷倒是忠心为主，已经不吃不喝好几日了。可，最要紧的，那些个流言谁传的？谁有那么大胆？

    芳仪头一个就想到了惠妃和二阿哥。这满腔的怒火真是忍也忍不住。二阿哥，在自己手里的把柄多着呢，这一件件抖露出来，可是够他受的。二阿哥不好了，惠妃能好？

    就这么办！芳仪迫不及待的就要唤人进来。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迟疑了。太这边才出了事，二阿哥就被暴料了，这，也太显眼了。这种小把戏，可是瞒不过康熙的。就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康熙找不到任何证据，可还是会疑心的。自己一直以来求的是什么？康熙现在这样对自己，无非是现在相信自己。可若让康熙起了疑心，有了一就有了二，这一向以来的努力，不久白费了？更何况，有些事情，可是好久好久之前的，包括乌雅氏那件事。这会让康熙怎么想？一直以来自己对他的隐瞒？

    芳仪生生地打了个冷战，五月的夜晚，竟让她感觉到了三四的寒意！

    这些把柄是好东西，可得在完全联想不到自己身上时用，而且即用了，就要把二阿哥彻底的废了。可现在，康熙虽对二阿哥失望，但毕竟还是念着父亲情的，现在的康熙也不是史上那个临近晚年、刻薄多疑的康熙，就是那样的康熙，也不会杀，顶多是圈禁。可康熙现在毕竟还在壮年，就算圈了儿，过了几年没准就消气，把人放出来了吧？不少字

    二阿哥既然不太会被废掉，那还不如留着做靶比较好，省得承祜太显眼了。而且，有这么个人，时时刻刻让承祜谨慎些也好，省得如自己这般，因孝庄皇后的薨毙，日舒坦些了，随嘴上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可实际上真没以前那么谨慎。

    只是出了这么档事，不干点儿什么，也太憋屈了。芳仪想着想着，就想到一个人的身上，二阿哥一直在笼络的人。

    可若那些流言不是二阿哥做下的怎么办？凉拌！就不兴芳仪拿二阿哥作出气筒？至于真凶，也别以为逃得掉。

    这些日，不管是嫔妃贵人，还是阿哥公主，芳仪都免了人请安。可每日这十阿哥都去坤宁宫请安，被告知皇后娘娘不在，这孩还会磕个头再回去，真是表现得相当好啊。

    而次日一早，芳仪就让人捡上好的补药拿出了许多，这间还包括了一枝老参，关照人若十阿哥来请安，就把这些药上给他，说是赐给良嫔补身的。

    鹤儿领了命。等她下去归置东西时，李奶嬷憋不住地问了，“娘娘，您不是说，不能送吃的东西的吗？怎么这会这样啊？还有，这良嫔乃是罪魁，怎么就这样便宜他们了？”

    “十阿哥是个聪明的，他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只是接了这些东西，在最终明白前，会先害怕、担心、煎熬吧？不少字便宜了良嫔？怎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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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 人言

﻿    一个月，一个月可以竟是柴米油盐什么大事都没有，一个月也可以发生许多让普通百姓也知道并传颂的事情。这其被传颂的主角，还是在世人看来是高高在上的太妃的娘家。

    前几日，还被传得有些不堪的栋鄂氏府上的格格，转眼，就变成了忠义两全、姐妹情深的女典范

    什么与皇阿哥搂搂抱抱的，那是您听错了吧？不少字要不就是以讹传讹。那宫里头，规矩大着呢，人家进宫是陪着姐姐说话的，怎么可能与皇阿哥相处。您以为那是您家后街那菜市场啊，青菜小七边上就是豆腐西施的摊位，男女混杂的？您还别不信，您看前街钱四老婆娘家的大鼓奶奶的邻居家的外甥他叔叔的契兄家才趁几个钱？那巴掌大的院还前院后院的，讲究那么多规矩呢。再说了，您知道那宫里有多少太监有多少宫女吗？听说啊，就是伺候吃个饭，都有五个捧着筷七八个端着金碗的，行动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宫女伺候着呢，您说当着这么群人，怎么可能那什么？什么？您说我怎么知道的？我家隔壁的小五的干爹他侄，认识宫里采买的管事公公，人公公偷偷说的，还说咱们真是没见识，什么话都信

    哎，不过，这回我可听见个新鲜的了，这可是真真的，人小五的干爹的侄请那公公吃饭，人公公喝多了才说的。说是这栋鄂氏格格啊，真是个好啊。人姐姐怀孕，她尽心尽力的陪着。前几日太妃娘娘生了个小阿哥，这您总该知道吧？不少字可惜，太妃娘娘身骨不好，这是早产的。听说啊，这生产的时候，这妹妹就在外头发下了宏远，若姐姐平安生产，这小阿哥顺顺当当的，她从此吃斋念佛虔心祈福。哎，神了，这才七个月的小阿哥，尽然就平安落地了。

    您说，这做妹妹的，为姐姐做到这份上，算不算情谊深重了？算不算为太妃娘娘尽忠了？

    您还别不信，据说，皇上都亲口称赞的。皇上圣明神武，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爷都点头的事情，这还能有错？

    什么，您说我怎么知道万岁爷点头了？我看见了？嘿您这不是寒謲我吗？我哪有那个福分呢这可是人公公说的，人还说了，万岁爷还封了栋鄂氏府上的格格为和硕格格了，就是认了义女这格格若是不好的，皇上万岁爷能要吗？只等到了黄道吉日就下旨了。哎，这可是机密啊，现在外头还不知道呢，我就告诉你了，你可别往外都说啊。这可都是天家的事情，咱们可传不得。

    一时间，前两日还被京城勋贵暗撇嘴的栋鄂氏府上，一下又大红大紫了起来。看人家府上，出了个太妃，又出了个和硕格格，这说明什么？至于那些话是真是假，现在还有人计较吗？只要皇上点头了，那就是真的更有脑清醒地，无不从此掂量出了太爷在万岁爷心的份量

    只是栋鄂氏福晋一下像老了十岁似的，不光她，就是老爷，看着在府外是容光焕发，可以回来，却是满脸的疲惫。自那日出事，老爷就整晚没睡，而后就去见了圣上，回来却对她说，小女儿成了和硕格格，不过只是个封号，不上玉牒。让她给收拾收拾，等接了册封的圣旨后，就把人送到家庙里去，以后衣食什么的全不管福晋怎么做，但一辈也别提接回来的话。

    她惊呆了连声问这是什么意思，老爷怎么舍得？老爷这时候怒火倒是上来了，说，若不是舍不得，一条绳勒死才对，他才不用费心费力想出这么个祈福的事情。不然，只怕宫里的大女儿也危险。而万岁爷不是为了太殿下的体面，能轻饶了？末了，还说了，让她合适的时候跟太妃提提，家里学的规矩原本是好的，可别嫁人时间长了就忘了。这正妻的本分是什么？正经快让侧室给太殿下添丁，女人的小心思都收拾收拾，站稳了才能看长远

    宫里，这段时候倒是没乱。芳仪虽然忙着孙的事情，可却也狠狠地整肃了下宫规，所以，即便是万岁爷下了有些古怪的旨意，也没人敢再嘀嘀咕咕的。

    要说，康熙的旨意也确实有些古怪。小阿哥身弱，头几天连皇后娘娘都熬着照看，这洗三的事情，皇后娘娘一句轻飘飘的免了。可皇后娘娘这样说，内务府的人也不敢多说，胆战心惊的蹭到皇帝跟前。没想到，康熙听了也点头，竟然说，满月酒也免了。听着，不是说按着规矩来，而是“免了”，不办这还不说，还关照，在小阿哥序齿前，每年的生辰都不许操办

    内务府的人这下混乱了，这可是太殿下的嫡长，怎么能这样呢？难道说，万岁爷极不喜欢？也对阿，不然，怎么听说就没去看过，也没大肆打赏？

    哪知这还不算，隔日，万岁爷竟然传諭下去，对于太殿下的嫡长，序齿前不赐名，也不许有乳名，更不许以宝啊贝啊等贵重字眼称之，只以小阿哥呼之。

    这条圣谕下得古怪，只是碍于皇后娘娘最近的严厉，也不敢有人在私下里议论，只是肚揣摩，看来，圣上是真的不待见这孩。只是从此，在宫里，小阿哥就指那一位了，别的皇阿哥，再不以小阿哥称之。

    出了这么多事，太殿下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还算是平静，对于阿玛突然弄出的这个，也没多大的抱怨，就是胤礽等替小侄委屈，说是要去阿玛那儿讨个说法，也被他拦下了，只说阿玛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不让哥几个添乱。

    胤礽等知道哥哥这几日的难受，也不忍再添上一笔，就只能忍了。

    还是康熙没忍住，一日政事完了，忽问承祜觉不觉得委屈？承祜倒也老实，说道：“开始是有点儿。只是后来想明白了，儿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只是因为心疼那孩，替那孩委屈了。而您是儿的阿玛，一向又是最疼儿的，当然更舍不得儿委屈了，所以，这里头必有说头。儿其实应该羞愧，为了开始的那点儿委屈。”

    不管康熙有没有说头，承祜这话已经把康熙给绕进去了，按着他的话，康熙不会也不能不心疼那孩。

    而康熙倒是笑了，觉得儿能体谅自己的苦心，而对于那些小技巧，就故意视而不见了，“山海经有云，幽冥界有一物为生死簿，这人何日出生何日亡故皆有记载。后有机缘者取巧，发现未有名者不入生死簿，乃借此获取阳寿。”

    康熙说到这儿，看了眼承祜道：“作为太的嫡长，必要序齿入玉牒，只是这之前，未有名，不过生辰，或可留得住。”

    其他的，怕贵字冲着，康熙也就不说了，他还记得先帝爷那个才出生一个月就封了王的儿。还有，他自己不去看，除了怕日后难受外，也担心龙气过盛了。其实，做皇帝的，都是相当迷信的人。

    康熙的这些苦心，承祜也只是现在才知道，可宫里许多人是不太明白的。

    惠妃娘娘一开始虽然担心被太抢了先，有了万岁爷的第一个孙，心里有些不忿。可想想如此早产，身弱必定是事实，也未必能站得住，就有些开心了。等到领了康熙的口谕后，就心里乐开了花，看看，就算抢在头里还如愿得了儿，可万岁爷不待见，也是枉然啊。

    只是二阿哥实在是得意忘形了，这一日竟然当着几位弟弟的面前，存心给承祜填堵，开口闭口问着小阿哥的身可好，一定很精神吧云云。这还不算，“太大哥，皇阿玛虽然下旨免了小阿哥的满月酒，可是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真就昧了小侄的满月礼，等下我就让人给您东宫送过去？”

    可没想到，太承祜还接话，就连一向跟二阿哥不对付的胤礽也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在边上插上话了，“二哥啊，我觉得这不妥当，您这不是难闻太大哥嘛。皇阿玛下了旨意，咱们这些做儿的，因该谨当遵守，怎么能这样阴奉阳违了？”

    二阿哥听了这话就不快了，转头一看，竟然是十阿哥胤禩。这小，平时在自己身后唯唯诺诺的，怎么这会儿就跳出来为太说话了？而且一张嘴就给自己扣了个这样大的帽

    二阿哥心里的火就急窜了起来，在他看来，自己勉为其难，屈尊拉拢这个罪籍生的小崽，已经是很委屈了。没想到，这小竟然会背叛自己，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了一口，这叫他如何能忍？

    当下冷笑道：“没想到小十倒是长进了，不光听得懂人话了，还会在人话里挑刺儿，行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看戏的几位阿哥就有点懵了，这叫怎么说话的，反映过来，连忙马几个或东或细的劝了开，只是大家心里知道，这事，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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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良嫔的黄瓜

﻿    这件事果然没有完，口舌之争到了这个份上，万岁爷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回万岁爷罚的有点儿重，两个阿哥竟然都被打了板。虽然才十下，可却是件极丢脸的事情。打完了还不算，还有别的处罚，对于二阿哥的是闭门思过，而对于十阿哥的却只是罚抄书。一时间，别人倒也闹不准哪个阿哥罚得算是重了些。转眼，康熙又赐了好些个东西给了二福晋，让她安心养胎。这就让一些人咂摸出味道来了。可就在好些人都在暗说果然如此时，万岁爷又挑了个小错儿，罚了明珠的俸银，也让其闭门思过了。

    于明珠仅仅是如此，可与其他一些人可就不妙了。康熙雷厉风行，一下就处置了好一拨儿官员，有仅仅革职的，有发往宁古塔的，当然也有秋后问斩的。其虽罪有不同，其一个只是因家奴打杀佃农，这主就被革了职。可明眼人渐渐都看出名堂来了，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二阿哥亲厚。更有原先在万岁爷封了个和硕格格时就明白事的聪明人，这回看的更清了。看得清自然就疑问更多，难不成，万岁爷一直是在钓鱼？

    芳仪这回舒坦了，果然，自己不动手，康熙反而会更心疼承祜，自己只要给康熙提供一个由就好了。其实，这由康熙都完全可以自己找。只不过自己还是想让二阿哥更扭曲一些而已。

    十下板打在身上，对十二岁的胤禩来说，还是有点儿分量的，只是他还是未敢往上书房里告假，虽然太医给看了也给了棒伤药，可坐在书房里头，这小屁/股，可是火烧火燎的。到了接近午晌，万岁爷来考较儿们今天的课业时，胤禩这下半截已经是痛得木掉了，但人也僵得不能动了。

    康熙看见十阿哥也在书房，有些顿了顿，却未作他语，只等轮到了十阿哥，特意多问了几句上午的功课，才让太监送胤禩回去，给了三天的假，又传了太医过去看了一回。

    三日过后，胤禩才敢去探望良嫔。那日良嫔被抬回咸福宫，过了一天就醒了过来，只是人醒了，却又点儿糊涂，而且动不动就吐个昏天黑地的，不太能说话，也不能转动。只等歇了这么多天，这人才好了。今儿个看见儿来了，很高兴，拉着儿打发了旁人就说个不停：“你可来了，还疼不疼，快让额娘看看。额娘早就想去看你，你干啥让人捎信来不让额娘过去？你不知道，那**受了罚前，额娘身边那几个恶煞就走了。额娘去看儿，有什么不妥当的？”

    没什么不妥当，只是不想让额娘伤心，更知道额娘的调调儿，自己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让额娘看那处。胤禩马上转移额娘的注意力，问道：“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走了？”

    良嫔果然被转移的话题，道：“是啊，那日他们像我来告辞，说是皇后娘娘那有事让他们回去。他们一走，我就想给你送信，没想到接着人跑回来说你得罪了二阿哥，还被皇上罚了。我就想要去看看，却接到了你传回来的信。不过，儿，我是讨厌惠妃母，也让你远着些他们，可你不是说不妥当吗？怎么就跟二阿哥顶撞上了？我只让你远着他们，可并不是要得罪他们，这二阿哥可是个气量小的，这日后怕是麻烦得很。”

    胤禩心里苦笑，若不是没法，自己哪里会这样？不过现在再说也没意思了，也不想把这里头的曲折在告诉额娘，只是笑着说自己也是不留心的，不过，看来也无妨，皇阿玛并没有真正的圣了自己的气，反倒是二阿哥怕不好了。

    哪晓得良嫔听儿说二阿哥不好的话，竟然连连点头，还愤愤地说，“我赌一根黄瓜，二阿哥这回还是个女儿，我还赌一百根黄瓜，二福晋一口气生四个女儿。”

    对于额娘时不时这样的不着调，胤禩已经从一开始的劝，到无奈的扶头，到现在面不改色听而不闻了。只是额娘的话时常会说准，不知这回如何。

    二福晋不负胤禩的重望，对得起良嫔的那根黄瓜，于七月下旬真的又生了个女儿。这让在家闭门思过的二阿哥更加火大。这一回，他没有如上一回那样，就连面上的喜欢也懒得装了。

    不过，让其郁闷的不止这样。皇阿玛巡行塞外了。除了留太监国外，阿哥所的阿哥全都随了扈。也就是说，这会儿，除了自己闭门思过外，就是宫里还在佟妃身边的还未序齿的胤禎被留了下来。

    这个认知，除了面上的挂不住，还有从心底生出的惶恐。难道，皇阿玛真的嫌弃他了？他做了什么，让皇阿玛如此对他？一个贱种那样对自己说话，皇阿玛反而这样狠罚自己？还是说，自己做的那些也让皇阿玛知道了？就因为一个不知检点的丫头？是不是，自己再努力，也比不过太的一根汗毛？那这样，自己如何接近那个顶端？如果，如果那次皇阿玛病重……不治，自己是不是有很多机会？

    二阿哥的脸渐渐扭曲了起来。

    这回三胞胎都去，芳仪虽然有点不放心，可想想孩大了，不能总看着，而且，有些事情就算是看着也看不住。而且，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虽然小阿哥生下来才猫猫点点儿大，就是芳仪也把不住他是不是能站得住，可在芳仪精心护理以及太医们的调理下，这孩学会了哭，学会了吃奶，渐渐的，四肢舞动也有了力气，也会循着声音循着气味扭动脑袋了，后来，更是在满月了以后睁开了眼。

    芳仪等孩可以抱出屋时，就亲自把小阿哥抱回了坤宁宫。做这件事情前，她事先知会了声太妃，只是知会。这个孩，不管是从实际情况还是对太妃的不满上，芳仪都只能自己带着。对于太妃，她现在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只是这些情绪，一点儿都不能漏出来。这多女一男，少不了争斗，若让人察觉到她的心情，这太的后院，估计也会像二阿哥府上那么热闹。这不是为自己儿添乱吗？

    小阿哥倒是一日日的安泰起来，等到百日时，虽然在个上还比不上正常的孩，力气也弱些，可其他的发育，都已经赶上了，听得见看得见，会哭会笑，能吃能睡，都已经会趴在那儿仰头了。这让芳仪心定了许多。而承祜，直到这个时候，才看到了自己的儿。

    那么小一点儿，看见承祜不怕生，但也不亲近。承祜想去抱起来，可不知怎么的，手却有点儿发抖。对于这样小的孩，他不是没见过，相反，他是抱惯了的，他可是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呢，哦，现在还有女儿。可对于眼前的孩，他好像失去了胆量，生怕碰碎了。

    小阿哥也不给自己阿玛面，看了眼承祜，没有送上一个笑脸，反而一张口，吐了个大泡泡，然后泡泡破了，口水溅了这小自己的小疙瘩鼻上。这小皱了皱鼻，挥挥手蹬蹬脚，觉得找到了个好游戏，就继续开始吐泡泡。不过这回可没那么好运了，噗噜噗噜的，只是一串儿口水。

    这小如此自得其乐，倒是让边上一起看着的芳仪扑哧一声笑了。这下，就像打破了个魔障，承祜的力气也回来了，也没有那么胆战了，跟着额娘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伸出才刚进来时洗的手，想帮儿抹去刚刚那一串口水。没想到，手才伸出去，就被芳仪“啪”的一声打开了，“边儿去，你这一手下去，仔细皮都给你抹破了”

    小阿哥像是要配合芳仪说话，“啊啊”的叫了两声，然后噗噜噗噜，又是一串儿口水，再配着这蹬脚挥手的样，把芳仪惹得更乐了，跟承祜比划着，“哎，你小时候也是这个样，额娘特意让人给你做了件绿衫，你说你你那时像啥？”

    承祜没有说话，扶着额娘的肩，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眼角眉梢都是舒展的。

    八月下旬，二阿哥的嫡次女快满月了，康熙在这个上头倒是没有忘记，按例赏赐了东西。芳仪也不会失了嫡母的风度，只是那一日之前，她特意召惠妃来看她给准备的东西。这间，一副琉璃炕屏最为显眼。这一副，是个满园春色图。既是满园春色，这满屏的花朵，自然是少不了的，一眼望去，都不知道有多少朵了。

    月，秀女进宫。这一回的选秀，比往年的都更让人牵挂些。大家都知道，这里头，会有未来的三福晋呢。只是，大家都没想到，这回秀女里头有三福晋，还有四福晋和五福晋/皇上给三阿哥这么晚才指人，可这回，竟然一并把四阿哥、五阿哥的媳妇都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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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 生日面

﻿    康熙这回为四阿哥和五阿哥都挑了人，有脑的稍微想了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件事，康熙事先是跟芳仪说过的，就是人选上头，有点儿让芳仪觉得意外。石炳家的女儿确实还不错，虽然年纪不算大，但胜在大方，也就嫡亲的哥哥，康熙犹豫再三，还是指为了胤礽的嫡福晋。而胤禛的福晋，却是芳仪给康熙建议的。就是那个在胤禛跟前圆谎的那位小姑娘，乌拉纳拉氏。胤禛对她印象不错。芳仪是知道点儿这位的来历，就跟康熙提了提，康熙考量查探了番，最后也准了。可四阿哥胤祉的福晋，却是康熙自己个儿挑的，也是位纳拉氏，不过却是位赫那拉氏，也就是惠妃一个姓的。这还不算，这位还跟惠妃是同族亲戚。

    这个人选有些出人意料，只是康熙却没有打算给芳仪解释，只说这人看着不错。

    康熙都说看着不错了，芳仪自然不会去关心这人会不会跟四阿哥琴瑟和谐。她只是想，这以后四阿哥岂不是比别人与二阿哥更近了一些了？她才让二阿哥跟十阿哥之间彻底撕破脸皮，怎么着又凑出一个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芳仪很是疑惑。只是康熙明显就是已经决定了的样，并不是来找芳仪商量的，让芳仪当不能触那个霉头反驳这件事。

    康熙没再多说这些，转而跟芳仪说起平常的话来。这些时日，芳仪发现，康熙最乐意听得就是小阿哥的事情。这么大的孩，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吃喝拉撒等各种的小事。可康熙就乐意听这些，再小的小事，康熙听得都很入迷，还每每追问，可与当年承祜是不是一个样。康熙在芳仪面前毫不掩饰对小阿哥的喜欢，让芳仪心定了不少，也就更加起劲的说这些。虽然承祜对芳仪说过康熙的想头，可芳仪知道，除了这些因血缘上头的喜欢，人之间的相处更是会加深这些，康熙对小阿哥的举动听得越多，就越会惦记这孩。

    只等与康熙唠嗑了好一阵，康熙才走人。

    康熙出了坤宁宫会去哪儿，芳仪从不打听。只是这段时间，芳仪却让人盯紧了荣妃和惠妃那儿。

    康熙为四阿哥那样安排后，芳仪模糊的有了个想头。惠妃和荣妃的不合，康熙不会不知道的。那给四阿哥这样一个嫡福晋，是要说和他们吗？好像不太可能，都斗了十多年了。二阿哥有那个想头，芳仪是早就看出来了，那四阿哥呢？就算是现在没有，荣妃咽得下让自己的儿去依附惠妃的儿？这答案应该很明显了。康熙这步，实在是比较狠的，连二阿哥的母族都不放过

    只是除了这些，芳仪就担心，康熙是不是也在敲打自己？儿间的和睦，康熙还是要的。芳仪打了个冷战，提醒自己日后行事更婉转些。真希望这是自己想多了。

    等康熙的旨意传出以后，芳仪已经淡定了。可不淡定的人却又好几个，就连良嫔也有些坐不住了，还往荣妃那儿走了几遭。芳仪其实很佩服良嫔的生命力顽强，可对她这样的做法也感到无语。

    芳仪的日现在都是满满当当的，身边有了一个需要费心照顾的孩，真没太多的空余让人发呆闲聊。而随着几个皇阿哥的亲事落定，需要忙碌的事情可不少。除了这些，还有瑞嘉作为一个女孩儿的教育，芳仪也不能马虎。而毓庆宫里，承祜的良娣他塔喇氏和太大婚前就服侍太的孟佳氏都传出了喜讯，这又让芳仪心里惦记。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就到了来年的孟夏月。

    这一日，芳仪大妆装扮了起来，因为这一天，三阿哥胤礽终于成亲了

    对于这个孩，芳仪最是操心的，有时候更是超过了承祜。这些天看着儿被礼部操练着，就是很累了也是高高兴兴地，这才让芳仪放下了些心来，她这个儿，真的对这门亲事没有抵触。

    等这一对新人成了礼被送进洞房以后，芳仪整个人也累得不行。只想着快点儿洗洗睡吧。可是康熙却还在磨蹭着。胤礽大婚，康熙自然是留在了坤宁宫里了。只是这位万岁爷，今儿个看着并不想就这样安置了，看情形，好像是在等这什么消息儿，同时还带着少许的紧张。

    芳仪有点儿搞不懂，都到了这会儿了，难道是还有什么政事未完？

    只是康熙不睡，芳仪也不能睡。只等三更都过了，康熙才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消息。就有人来禀报康熙，说是三阿哥那儿一切安好，开始时房里还有些动静，像是在行周公之礼，后来三阿哥要了回水，方才里头再没有动静，想是歇下了。

    芳仪一听愣住了，原来康熙竟然派人听房？这，这实在是要不得。只是一回头，看到康熙整个人像是轻松下来了，到了嘴边的话就愣住了。康熙也没说其他，只是开心的拉过芳仪道：“这下才睡得安心，咱们也就安置了吧。”

    躺在床上，康熙并没有做什么。而此时芳仪也累狠了，正巴不得如此呢，只是今晚的康熙虽然没做什么，却把芳仪搂得紧紧的。虽然不太舒服，可芳仪累了，也习惯了这男人的气息，也就慢慢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芳仪也不知怎么就明白了康熙做那些事情的原因。没想到康熙竟然担心成这样却还一直忍着芳仪心里头一热，这瞌睡的头脑想来真是控制不了身，芳仪竟然往康熙怀里更挤了挤，嘴巴也不受控制的说了声，“你真好”就睡沉过去了。

    第二日醒来，芳仪还记得自己做梦似的说得那句话，真恨不得狠狠拍自己。对于芳仪来说，对康熙说这样类似的话自然是不少的，可是那些，不管当时芳仪的样多真诚，其实那些话都是芳仪推敲盘算过的，可只有昨晚半梦半醒的那一句，不带半点儿假意和算计，是那时真心觉得的。所以芳仪恨不得昨晚那句真的是在梦里说的梦话。而芳仪也有些介怀，昨晚自己说了那句后，康熙模模糊糊的到底是说了些什么？自己怎么就偏那时睡过去了

    好在芳仪并没有多少时间在这上头纠结。新儿媳妇三福晋按着规矩，来给皇后娘娘见礼了。芳仪一边招呼着新鲜出炉的三福晋瓜尔佳氏，一边仔细打量着这孩，一点儿蛛丝马迹也不想放过。

    眼前就是一个还带着少许娇羞的新婚小妇人，虽然有些紧张，但绝对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极力要遮掩什么的样。而先头去收拾喜帕的嬷嬷已经过来禀报过了，她进新房的时候，三阿哥还在陪着三福晋。两人之间虽没什么说话，但看着和乐，气氛正浓。其他的，一切也都好。

    芳仪这才彻底放心了。自己的二儿，总算是成了家了。

    心的大事解决了一桩，芳仪现在就是看着惠妃也会笑呵呵的聊上几句，而对于自己的那几个儿媳妇，自然是笑眯眯的了。太妃栋鄂氏现在倒是惠恢复了沉稳样了，而且不易前更有精益，端看她对他塔喇氏和孟佳氏的悉心照料就可以了。

    当初，芳仪初听着孟佳氏有了身还有些惊讶，这孟佳氏是自己挑的，难道自己又看错了？没想到却是太妃提出停了药物的。到了这个份上，太当然不会反对的，不过，第一个传出好消息的却是孟佳氏。而后，又是他塔喇氏有了喜。对于这些，芳仪当然是知道太妃用了心思的。不过这回，这个心思动得不错。到底还是懂分寸的。要做太妃，且要坐稳太妃宝座，还是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儿。终于又让芳仪开始正眼看这个儿媳妇了。

    新妇嫁过来后，太妃倒也是很照顾这位弟媳妇。瓜尔佳氏新进宫，有人照顾着自然是最好了，芳仪到也没有阻拦。眼看着，这两位就亲热起来。妯娌合乐，自然是个美谈了，不管这二位是真好假好，芳仪乐见其成。

    小阿哥的周岁就是这么悄悄地到了，因为康熙的话，抓周礼也没了。不过，芳仪还是让小厨房里下了些面，不是什么一根头的生日面，只是普普通通的手擀面，浇头是红烧大排再加一只荷包蛋。这是上一世的芳仪小时候过生日最常吃的。

    这面送到毓庆宫里时，太妃正在悄悄地擦眼泪，她怎么能忘记这一日的痛？平时遮掩的再好，这一日却也忍不住了，那些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只是从身上，移到了心头。

    等到宫人打开食盒，端出这碗面时，太妃是再也忍不住了，挥退了众人，拿起了筷，大口大口的吃着这碗有点发胀了的面，像是在吃这世上最好的美味，不管什么礼仪，也不管其实这一大碗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饭量，一边淌着泪一边把面赤的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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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枝繁叶茂

﻿    乾清宫，康熙也在吃面。能把膳食送到这儿的，也就是皇后娘娘了。与太妃娘娘便哭边吃不同，康熙爷用得极为香甜，更在心里念想着年年今日能用得上。当然，并不为贪嘴这碗平淡无奇的面。

    十阿哥来的时候，万岁爷才未用完，所以十阿哥虽进了来，却在请安后在一边垂首站着，并未开腔。

    康熙召十阿哥过来，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上次在上书房里头看见了这个儿的坚强后，就偶尔地叫过来问几句话。这样的殊荣，直接就越过了阿哥、七阿哥，别说良嫔喜气扬扬的，就是十阿哥自己，都是极为高兴的。虽每次对上皇阿玛都有些惶恐，也看不透皇阿玛脸上的神色，只是这份比别人没有的看重，就让十阿哥越发的努力起来。

    今次也没多说几句，康熙就让十阿哥跪安了。只是这回十阿哥回去的时候，脑里盘旋的，却是皇阿玛用点心时候的仔细。

    这一年，芳仪过得想当的顺当。宫务虽然多了些，但这些都是做惯了的，而且经过芳仪上次严整了一回，看着太平了许多。就是惠妃那儿，不知是不是芳仪送的那幅琉璃炕屏太狠了，二福晋去年七月才生了孩，今年年头就又有了，十月瓜熟，竟然又是一朵花儿。惠妃面上虽然不显，但几事参杂，娘家的主心骨明珠又吃了挂落，二阿哥又有些诸事不顺，倒让这人病了一场。

    人病了，康熙倒也没有再做什么了，反倒是送了许多东西过去，也去探了几次病。

    宫里要说有多出来的事情，就是姑苏王氏生产了。宫里其实人人都说良嫔好本事。这王氏在良嫔得宠前，就得了万岁爷的青睐，恩宠不断。可良嫔借着献药，硬生生从一个过气的贵人攀爬了出来。这还不算，这花信已过之人，却能笼络住万岁爷，让万岁爷丢了先头的心好。

    只是说也奇怪，万岁爷虽然宠爱良嫔，却不在咸福宫留宿。而王氏却又凭着年纪轻，借着雨露有了身，这年十一月生产了，又是一个男儿。只是这回，宫里没人再敢称这个孩为小阿哥，都说是永寿宫阿哥。

    万岁爷新得了儿，也是高兴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嫌那叫法拗口还是真疼爱这个新得的儿，洗三过后，未及满月，就已经赐了命了，叫做胤禑。这样的荣耀，除了皇后娘娘的几个嫡，就没有人能得了。甚至有积年的老宫人拿出当年那几个没站住的阿哥作比较，发现皇上确实更疼爱这个胤禑阿哥。

    康熙看着高兴，可芳仪与康熙相处时间长了，总觉得康熙这高兴是高兴，却有点儿勉强。康熙早已习惯了在芳仪这边发发牢骚，虽然随着年岁日长，城府越深，康熙说得越少，越加喜欢听芳仪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孙会开口了，孙女学着针线了，女儿又出宫给自己带回了豌豆黄等等的，但这回却是一点没让芳仪花心思的主动说了，“是不是朕生儿多了，所以朕的儿却息不盛？”

    这话一出，到让芳仪噎着了。都知道皇帝有点儿迷信，可没想到还能迷信到这个上头。不过，芳仪心里虽然想顺着康熙这样说，只是这个话却不能由自己说。而且康熙这话，虽然听着是他担心，可其也不无骄傲，看看，老多厉害！所以这会儿可不能顺着康熙的话，保不住什么时候康熙瞌睡醒了心里惦记上。

    “万岁爷这是什么话？我只知道枝繁才能茂，却从没听过有这样说话的。再说了，什么息不盛，孩们才几岁？才有几个成了亲的？就是承祜，上个月不是才摆了满月酒？虽然我想着小阿哥，所以这酒薄了些，这孟佳氏的出身也低了些，难道她生的儿不是您的孙？说不定，这日后的上书房，就是一溜儿的小叔叔带着小侄一块儿读书了。我就是想着，都觉得好玩儿。”

    康熙听着芳仪这样说，想了想，那样确实也挺乐的，这眉心也就舒展了。芳仪看着，又存了些试探的心思，“您多些儿，也能为您分担些。我未进宫前，瞧着人土财主生了一溜儿，儿出去管事要帐收租，老在家高卧着，日惬意着呢。啊，我不是说您是土财主，您可别会错意了。”

    康熙这会儿正被说得心情好，当下一乐，“朕怎么不是土财主了？朕是这天下最大的土财主。哈哈哈哈。”

    转而声音轻了点，“朕也想高卧着。只是儿们得懂事才好。”

    芳仪心里一激灵，是不是自己这话说得太尖了些，让康熙听出来了？不过康熙又嘟囔着一句，“还是汉女省心些。”

    汉女省心？怎么省法？芳仪心里极快的转了起来，只是嘴上却不能接话，实不知康熙怎么就徒生了这样的感慨。只是知道，这话可不能再说下去了，虽然康熙对自己吐露心思是好的，可是有些藏的深的心思，还是不要说的好，省得日后后悔，反而夫妻间隔阂。

    这样一想着，芳仪故作没有听见，笑着说：“今儿万岁爷不提息倒也罢了，这一说，我却有件事情醋着呢。现在承祜添了个儿，这满月酒都请您这玛法喝过了，这名儿呢？”

    “哈哈，果真是个醋坛。这就计较上了？朕想着，小阿哥还未得名，这弟弟就赶上哥哥前头了？不如等着一块儿，朕准保给娶个上好的。要不就先给个乳名儿？你团儿团儿的叫着，也实在不雅。”

    “我看那孩肥嘟嘟的，就是个小肉团儿。这才是名符其实呢。”芳仪见话题扯开了，也就不再调/笑了。

    康熙的兴致却给挑了起来，这就转着要给挑个好的乳名。只是想了几个，用意好的却不如芳仪取的上口，在架不住芳仪在一边故意打岔挑刺儿，最后也就只能还是依着皇后。只是这一来，走的时候，心情很好，却还是有点儿小遗憾。这些，落到了别人眼里，却是误会了许多。

    宫里有几年没有添皇了，这王氏生自然是让许多人很酸。而卫氏就更胜了。

    自康熙给卫氏进了位分，良嫔心里的想头就更旺盛了。眼看着康熙对自己和言悦色，就更花了功夫起来。只是康熙虽然时不时地过来说话聊天，也被自己说的一些东西吸引，相处之间，更是融洽了，可不知怎么的，就是不翻自己的牌。难道真嫌自己老了？可自己保养得当，肉皮又好，真的一点也不显啊，都说女人三十一朵花，自己三十还不到呢。

    还有这个王氏，当初那么笼络小十三，她若同董氏抱成了一团，还有自己什么事啊？要抱，也得同自己抱，还得分别同自己交好，他们之间却最好是交恶的。所以费尽心思，暗点拨了董氏。现在董氏跟自己不错，小十三也有儿照应着。可偏偏这王氏对自己不热乎。

    卫氏搞不懂康熙对自己为什么没有那种心思，可偏偏自己拉拢不到的王氏，却怀孕了，这已经够让卫氏难受了，可偏偏改了这许多的历史，在王氏身上又正常了。这实在是让卫氏心里更添上难受。

    自己其实没想过再生个儿什么的，在这宫里生孩太危险了，而且养孩太费力。自己有胤禩一个也不错。只是康熙这样对自己，实在是够不上自己所想的。是不是，还得下点猛药？还有，没钱也不是个办法。自己以前在惠妃眼皮底下住着，不得随便动弹，现在倒是可以活动活动了。

    别人怎么误会怎么想，芳仪是管不着的。只是现在的宫规，芳仪却是不肯马虎。眼看着又要到年底了，按常理上说，近年关，人心浮，真是如此，可芳仪现在不忘谨慎，却是容不得人马虎的。可这在那些人心里，更是坐实了他们的想头。

    上天就是喜欢给人一些意向不到的礼物。原本小阿哥安泰，承祜又接着连得一儿一女，就已经让人高兴的了，可还没过小年，芳仪就又得了一件礼物。

    这一日天上撒盐，到了晚上宫禁的时候，这漫天飞絮还没有停。芳仪察看了回小阿哥大格格，嘱咐孩们身边的奶嬷嬷且上上心，这种天气，可实在马虎不得。特别是小阿哥，因未足月，这肺管就弱一些，平时就气促，这要是咳嗽上了，可不容易好。屋里离不得碳盆，可要先万小心碳气。伺候上夜的老嬷嬷要小心，隔壁茶水房的也要时不时进去探望一下。又去瑞嘉那儿转了一圈，同样的叮嘱，只是多加一句，不许点灯看书了，仔细伤了眼睛。

    才妥当了，就听见坤宁宫门作响，守门的才开了小门，还未等看清是谁，就有人窜了进来，才刚要拼死去拦着，就听那人身后跟着的太监道：“放肆，那是三阿哥！”

    （这是昨日的，昨日写着写着就睡着了。看到有位老朋友留言，问还有多长。其实好茶是没耐心写大长篇的。其它的，因涉及后情，不多说了。）

    （去年八月的时候，就有一个新的大纲出来了，只是好茶不敢双开。到了现在，手头有了三个有爱的大纲。却让我实在为难了，到底写哪个。

    另，感慨于一些渣男贝戈戈女的，凤凰男的，还有那些什么共同打天下而后却爱弛的，好茶其实想写个黑暗崩坏的，不长，才几万字，吐吐槽而已，可能会放在本书的番外里头，不过也等先把本书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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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妄想

﻿    401 妄想

    当然是没有人敢拦着三阿哥的，而三阿哥胤礽这会儿也顾不得这几个奴才，这会儿的他沸腾着呢，冲进额娘的寝宫，对着芳仪叫道：“额娘，我要当阿玛了！瓜尔佳氏她有了！”

    芳仪听见了就是一愣，尔后看着胤礽的高兴劲儿，仔细地看着，心中一点如火星咋燃，转瞬间，喜悦如被刚才的火星点燃的烟花，腾的四散开来，脸上漾起大大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胤礽这会儿不太收得住，上前一搂着额娘的肩，呵呵的笑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边上的宫人这会儿也上来凑趣：“恭喜主子娘娘，恭喜三阿哥！”

    胤礽点头笑着说：“都赏，都赏！”这会儿，他最想的就是把这份喜悦跟自己在乎的亲人分享，“我这还得去给阿玛跟大哥报信去了！”说着，拔脚就要往外头跑。

    这个时辰已经宫禁了，再说了，康熙夜宿哪儿芳仪虽然知道，只是这样去，怕是有人要会错意，以为要扰人好事。芳仪动了动嘴，想把儿子叫住，只是话到嘴边，却改了口，“你只往乾清宫去就得了。然后就回去安置吧。你大哥那儿，等你再去可就时辰太晚了。我这儿帮你去说吧。”

    “那哪儿成啊。我想亲自告诉大哥。”

    “那成，我只让人说，胤礽有好事要说，只是时辰太晚已经过了宫禁，让皇后娘娘给压回去了，先传个信让他先替胤礽乐着，等明日胤礽再亲口说到底是啥事。你阿玛若不在乾清宫，你也这样给他留个话。”

    “嘿嘿，还是额娘周到！”这回，胤礽没忘了行礼，然后又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这孩子，都高兴得听不出这话的味儿了。除了刚才的顾虑，还就是万岁爷的行踪，岂是能随便知道的？而芳仪不拦着，却还有另一些小心思，不管是父子手足亲情，这血亲情厚，除了因为天生，还有就是靠相处上头维系加厚，而这些小处上头更见情分。

    这会儿瑞嘉那儿也派了嬷嬷出来打探到底是怎么了。芳仪一样的话交待过去，只说明日她哥会亲口说的，也顺便看看这闺女的养气功夫练得如何了。

    只是，胤礽这番动静还是惊人的，第二日，就有人在请安的时候来探听。芳仪也不瞒着人，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胤礽这孩子孝顺，他媳妇儿有了身子，这孩子想要亲口对万岁爷跟我说，我只好由着他去乾清宫跑一次，才闹出这样的动静，真是不懂事！”

    殿上大家伙儿口里纷纷道着恭喜。偏有良嫔还非得说话，“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原该就亲口禀报万岁爷的，皇后娘娘怎么让胤礽阿哥去乾清宫啊？”说着就瞟了陈氏一眼。

    这陈氏是三十一年选秀进来的。与王氏有亲，最近也颇得圣宠。

    最近几年，虽各有满汉女子入宫，但汉女渐渐增多，康熙也时常眷顾，倒是把满族姑娘看淡了些。上一世就听说，康熙后期开始宠信汉女，就有些说是开始注重女色享乐。可上次经过康熙那么一说，芳仪就琢磨出个味儿来了。别的先不说，叫芳仪说来，最大一条，汉女所出皇阿哥，在有这么多满族血统的皇阿哥的情况下，不可能继承大统。

    这会儿，陈氏就瑟缩了一下，看着楚楚可怜。芳仪本不想多说什么，可良嫔这话说得实在是不高明，处处牵扯胤礽，由不得芳仪装没听见。

    “圣上的事情才是天大的事情呢。再说了，规矩在那儿呢，难不成是摆设？”芳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只是，也不愿就此压着良嫔，趁了某些人的意思，“你啊，知道你是替胤礽高兴糊涂了。”这句话让芳仪自己也腻歪的慌。

    只是这样一来，皇后油盐不进，也让人暂时管住了自己的口舌。

    年底本就是喜庆，现在三福晋又有这样的喜事，康熙就更乐了。这一乐，赏赐就如流水般抬入阿哥所三阿哥的处所。而康熙三十二年，也就在这样乐呵呵中转了年。

    才过了年，康熙就格外忙碌。康熙向来于河道之治格外看重，这连年整治，可水患连年不休。这回召河道总督于成龙御前对答，问水治之事。当初在这河道水治上头，于成龙与靳辅是有不同的看法的，靳辅主重堤束水，并议开中河，分引主流，疏拦马河减水坝所泄水，并在河干种柳，于成龙讲究浚，也就是在下游挖深河床，罢筑重堤。两人相互指责，于成龙说靳辅太过烧钱又扰民，放水淹民田。而另一个说于成龙下游挖得太深会引起海水倒灌。后来康熙让廷辩，几个大臣争论不休，最后都力挺于成龙的做法。可现在看来，于成龙做法不对，这黄河黄河，上游随水要下来多少的淤泥？上游不固土，这下游浚到何日？

    于成龙倒也光棍，痛快地认错。康熙又责问“于成龙前奏靳辅未曾种柳河堤，朕南巡时，指河干之柳问之，无辞以对。又奏靳辅放水淹民田，朕复至其地观之，断不至淹害麦田。而王骘、董讷等亦附和于成龙言之。”

    这下可好了，下面臣子纷纷说于成龙怀私妄奏，当夺官。康熙冷笑道：“伊经手之工未完，应革职留任。”而另外两个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王骘休致，董讷革职。

    这本是水治之争，法子错了要改，官员在其职就要担责，要罚，可偏偏有些人却咂摸着其它不同的味道，甚至有开始妄想起来。皆因为，这靳辅乃明珠一党，而于成龙、王骘与汤斌密切，而董讷与傅拉塔相交。汤斌是谁？太子殿下称其为汤师傅，曾任詹事府要职。而傅拉塔可是舒穆禄景阳的儿女亲家！

    二月里，康熙巡幸畿甸，特别又去看了河工。这一回，康熙因为想着三儿媳的身子，就没有带着三阿哥去吃苦，反而把二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带上了。只是没想到，康熙偶尔徇私的做法，看在别人的眼里，又是一种注解。

    （这一段，理不顺，写得少了些。砍了些枝丫，只留主干，却发现行文转折不通畅了。努力改。我抓头抓头，掉了一把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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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淘宝

﻿    朝堂上政事繁杂，人心各有思量。内廷里面上和睦，暗里手段翻飞。

    但不管世事如何，这时光还是一日日的过着，春暖了，花开了，夏至了，天热了。

    七月的日头，那真是火辣辣的。即便是才刚日出不久，已经是喷薄出热力。赶在太阳升起之前，早就有那些小苏拉把这内廷里各主要廷道夹道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了。这日光照在地上清扫干净的石板上，反射出的芒线耀的人眼花。

    宫室之间的夹道不见树木，幸好两边宫墙高耸，只要不是正午，总会有墙影的。这会儿，一个小苏拉前后看看没人，就靠着墙躲在墙影里歇息。只是才刚一会儿，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忙连滚带爬的起身，慌忙间，还不忘抓着手里的扫把装样。只是这扫把一划拉，倒拌了那跑过来的人一跤。小苏拉看清来人的服饰，猛地跪下，心道这下闯大祸了，虽是个品级不太高的小太监，可也不是自己能惹的。

    只是那个小太监也不等人扶，自己忙不迭的爬起身来，照着小苏拉就狠踢一脚，却再没多余的动作，急急忙忙的跑了。小苏拉虽吃了疼，却庆幸起来，万幸万幸，原来是个有急事的，不然，今天可逃不过别狠揍一顿。

    这小太监顾不得别的，一路急跑，眼看着坤宁宫就到了，狠吸了两口气，更是发力狂奔，到了宫门口已经是气喘吁吁的，只说着：“快！快！福晋要生了。”

    坤宁宫守门的自是认识这原是三阿哥的奴才，忙打着跌进去传了消息。

    而此时，阿哥所三阿哥的院里，虽然人都面带急色，但在皇后娘娘早就安排过来的生养嬷嬷的指挥下，还算是有条不紊。

    万岁爷每日上朝理政的时辰很早，所以这会儿虽才是太阳高升，可三阿哥早已经离开了。三福晋才刚发动，就使人给皇额娘报信儿，又让人去传了太医，而稳婆却是早已经备下了。

    等皇后娘娘赶到时，三福晋瓜尔佳氏已经被送进了产房。芳仪一一问了问各项事项，包括瓜尔佳氏的体征，点点头，自己派的人都不错，一切都算妥当。转头吩咐道：“去给瓜尔佳氏准备些吃食，让她趁着不痛时吃下去。这还得有好一会儿呢，现在不吃，等下可没力气。”

    这一干人，看着皇后娘娘过来了，就已经是松了口气。产房里的瓜尔佳氏刚刚强撑着镇定，可心里却着实怕得不行，听了皇额娘到了，更是像找到了主心骨儿。

    芳仪过来不久，太妃乌勒丹也过来陪着皇额娘了。这个嫂做的还是很不错的，瓜尔佳氏孕期，乌勒丹也是问寒问暖的，还不避嫌疑经常送些吃食，而瓜尔佳氏也受了。

    初产的产程漫长，等三阿哥收到信儿赶回来，这产房里头还没到正题呢。只是这三阿哥才刚等了一会儿，就已经喝了三盏茶，转了七八个圈，芳仪已经被胤礽转得头昏了。乌勒丹倒是还耐性十足的宽慰着三弟。

    只是，等待新生命的焦急，却不只是胤礽一个这样。华殿，书斋，承祜并不在里面阴凉处坐着，而是站在门坎前。眼前门坎外的石板，被太阳烤得发烫，蒸腾出的热力夹杂着刺眼的反光，让人昏眩。

    承祜像是一点儿都没感觉到这样的热与昏眩，就这么木立着。身边伺候的张小石小心翼翼的过来劝着，只是承祜就像没听见似的。张小石跟着太殿下时日久了，知道这位爷是耿上了，忙悄无声息的下去吩咐准备下温凉解热之物，自己却也垂手低头站在承祜边上。不敢狠劝，只能陪着，这也是做个忠心奴才的本分。

    承祜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只有在吩咐人去打探消息和奴才回来禀报，才略有动作。眼看着都过了用膳的时辰了，张小石就是在不敢言语，这会儿也不得不说了：“殿下，您这样要是熬坏了，别说三阿哥心里过意不去，就是皇后娘娘那儿，也要好一番心疼的。”

    这会儿，也只有抬出皇后娘娘才管用。承祜果然转过来，却说了句奇怪的话，“你说，阿弟他可会怪孤？”

    张小石一愣，这又怎么了？只是还来不及回话，就听见承祜吩咐道：“传膳。”转身就往里走了。张小石心里一凛，忙麻溜的安排，其余的，一字不多说。

    这一场煎熬，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天亮。三福晋瓜尔佳氏诞下一位阿哥，三阿哥胤礽在成亲一年后，既有了嫡长。比起太殿下与二阿哥来，在嗣上头，就现在而看，确实是最顺当的了。

    三阿哥的这个儿，身健康，哭声响亮。康熙听说喜不自胜，连连点头，看着那初升的日头，一个名儿已在心拟好了，只是转眼之间，就又压在了心里。

    三阿哥新得了儿，高兴得很，这份喜悦，除了阿玛额娘，就要找大哥分享，拉着哥哥说东道西，一下，竟然有些话唠了。承祜这会儿却是放下了心的大石，更是高兴异常。孩康健，这就好，额娘让自己教弟弟们的那些生养秘法，自己却瞒下了些东西。开始，不是有意的，胤礽安排教引宫女前，承祜确实去教导过阿弟，可实因胤礽心里有那些古怪想头，不愿意听这些东西。后来是自己不想说了，因为，自己的弟弟，由不得人暗地里编排！阿弟若早日有了孩，那是最好的！

    只是那时弟媳妇才有好消息时，看着阿弟那么高兴，承祜却一直担着心思。若是真的不好，那怎么办？自己可是知道的，皇阿玛原还有好几个儿，都没有站住了。现在，总算是上天有眼。

    随着胤礽的嫡长诞下，皇长孙之争其实已经有了说法。惠妃娘娘关在了屋里，狠狠地发了通火儿。先头，惠妃还有盼头，因为太的嫡长，实在是不好说。而庶，生母又是个宫女，估计进不了万岁爷的眼。可现在，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安慰自己的说话了。

    只是，自己就这样认输了不成？惠妃不敢动静太大，只是拿着剪绞着一堆手帕香囊出气。绞着绞着，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

    自己在这儿难受，难道太就不难受？那个三阿哥，生下就比别人聪明，武都拿得出手，现在这息上头都如此顺当，难道太就一点儿想头都没有？再说了，三阿哥样样都比太好，难道真的没有那个心思？

    如此说来，自己儿没有争到这个皇长孙，倒也是好的。皇长孙虽然能让万岁爷多喜欢一些，可若能让兄弟反目，那才是最好的。自己怎么能忘了这个呢？

    惠妃转了些心思，拿定了主意，丢开了剪，心情却是畅快了起来。

    时光如梭，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特别是围着孩转的时候，这日实在是不经过。眼前，好像三阿哥的嫡长才出生，这转眼的，就快到了这周岁了。

    这孩也确实会长，才刚十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蹦跶着要走路了。瓜尔佳氏是个会来事的，时常把孩抱来坤宁宫跟小阿哥作伴。小阿哥对着这个弟弟，也很亲热。这么个小人，每每看到这弟弟，都要抱抱。只可惜，小阿哥确实力气弱，抱不了一会儿，就摇摇晃晃了。而婴儿小，有时候蹦跶起来，那劲儿成年人都险险吃不消。连边上的奶嬷嬷都担心受怕的，偏瓜尔佳氏还笑眯眯的。

    而乌勒丹现在也不含糊，竟然还时时把团也带过来。对于这些儿媳妇心里存了个什么想头，芳仪也不想去细想，只是乐见孩们玩在一块儿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阿哥对着团虽也很好，倒是没有对堂弟的那股亲热劲。芳仪心里觉着奇怪，私底下悄悄问过孙，却得到了个啼笑皆非的答案，因为小阿哥抱不动团。

    小阿哥自己不过生辰，却是很盼望其他人过生辰。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产的关系，芳仪觉着，小阿哥很聪明，比承祜小时候有过之。这么小小的人，就知道要给人置办礼物了。这回，却是拉着姑爸爸瑞嘉嘀嘀咕咕。芳仪真想不通，这一个十五岁，一个才三岁，怎么就凑到一块儿想主意去了。还偏偏，这十五岁的还真就听了这三岁的话。

    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商量的，这瑞嘉就时常开始往宫外头跑。当然，她本来也常常望外头跑。只是现在更跑得勤了。

    芳仪只能让胤禟胤誐等抽空盯着点儿，别由着瑞嘉闯出什么祸来。胤禟跟了两回，瑞嘉倒也大方，也由着哥哥们跟着，原来这孩经常出入一些卖洋货的铺，看来实在淘换什么东西。芳仪好笑，自己南边又不是没有洋货买卖，偏这样麻烦。可瑞嘉和那小的却说，这样才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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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 玉佩

﻿    最后，瑞嘉淘换的东西确实不错。这东西，椭圆的，就如一个鸡蛋，大小也差不多，珐琅彩绘的。芳仪看着，就跟上一世见过的复活节彩蛋似的，只是小了好多，看着精巧，小孩儿捧着玩也合适，倒也算得上新鲜的。

    可没想到，瑞嘉拿在手里，几下一捣弄，这蛋的上下部分就分开了，也不是完全分开，里头还有跟细柱连着，这蛋原来是空的。这还不算，这细柱连着几根横杆，杆另一头却装着一匹很小的马雕。这打开的蛋，就完全是个旋转木马的样。瑞嘉握着上下部分双手相反上了极括，这上半部分还真的转动起来，还有丁丁冬冬的乐声传出，就跟上一世的那个旋转木马一般无二。原来，这就是个旋转木马样的八音盒。

    这东西，就是见惯好东西的芳仪都觉得惊讶，做得实在精致。这用料也是上上好的，这手工也是实在没话说，那么丁丁点大的小马，都做得活灵活现的，实不像一般洋货铺里能淘得到的。

    “瑞嘉，这东西是个巧物儿，你是怎么弄来的？”芳仪有点儿不放心。

    “额娘，您别不放心，我没抢也没使坏，我可是用我那块鸾佩换的。这是人心甘情愿换给我的，就这样，我还怕人说我占便宜，额外多给了银呢。”瑞嘉听额娘这样说，有点儿不高兴了。

    那块鸾佩，芳仪是知道的，原本是康熙书斋里搁着的一块羊脂玉璧，只是让瑞嘉砸坏了。为这事，芳仪说了瑞嘉一通，倒是不为这玉，而是因为女儿毛手毛脚。康熙心疼女儿，说是不过是块璧而以，为了堵芳仪的嘴，就把那大块儿的让打磨成块玉佩给了女儿。瑞嘉自那就把那块佩给带着身上了，为了警示自己，也为了父母的爱。

    一块鸾佩，虽挺值钱的，但除了“内造”，上头也没其他的字样标记什么的，拿着也兴不了什么风浪，这也没什么大碍。但芳仪总对什么人能有这样的八音盒有着疑问，只是看着女儿兴匆匆过来献宝，也不想扫女儿的兴，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打定主意，等下找人来细问问。

    瑞嘉兴兴头上多捣鼓了几回，芳仪看得出，自己这闺女也喜欢这东西，说实话小女孩儿怎么回不喜欢精巧的小玩意儿的？只是芳仪故意难为她，“这东西，是你替自己淘换的，还是替你侄找的？”

    瑞嘉倒是大方，“当然是替我侄找的，只不过我现在多玩一会儿嘛！”

    十五岁的人能有这样的心气很平常，但三岁的孩也这样，倒让芳仪更是把小阿哥疼到骨里了。

    小阿哥刚一看到这小玩意儿，也是喜欢的什么似的，只是把玩了一会儿，就让奶嬷嬷给收起来，说是这是给弟弟置办的贺仪，一定要小心。

    芳仪看这小阿哥奶声奶气的吩咐人的样，一把搂过来，恨不得在他这小脸上亲出个洞来。偏偏瑞嘉还在边上怄他，说是为了这东西，自己那块鸾佩没了，那这就是自己置办的礼了，可不算小阿哥的东西。

    小阿哥还真认真了，只是不知道转了什么主意，道：“是我的。姑爸爸的，我再找。”

    小阿哥确实很聪明，开口也早，现在说话早就顺溜了，平时嘀嘀咕咕的也会弄些让大人看着发笑的小主意，只是毕竟才三岁，芳仪瑞嘉也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特别是他刚才那话简单格楞，只以为他在耍赖。芳仪还轻拍了瑞嘉一下，这么大的孩了，还作弄个奶娃娃，嘴上笑着哄道，“是你的，姑爸爸在跟你闹着玩儿呢。你姑爸爸的那玉，也不是她的，是你玛法给的。”

    只等把小的哄好了去睡觉了，大的也溜出去玩大格格了。芳仪才把跟着瑞嘉的人叫过来细打听，而后又另外吩咐了何玉柱一些差事。

    三阿哥嫡长的周岁礼，虽说不是最热闹的，但也不平常。虽然在客人上头只请了些宗室，可爱新觉罗的宗室有多少？其又有多少是王公要臣？再说了，三阿哥没有开府，这阿哥所可腾挪不开。于是太殿下建议，万岁爷点头，这周岁礼，就搁在了交泰殿上头了。这可是除了皇后嫡女外，没有有的待遇。于是，这皇孙，虽不是皇长孙，却也有番沟壑。

    小寿星的抓周，倒是没有怎么出格，像模似样的抓了只笔胡乱挥着。当然，内务府也没有那么大的胆，敢把那些胭脂这类不上台面的东西弄上来，也没有居心叵测的弄个官印什么的。其实，就算他们敢，也得过了皇后这一关呢。

    听着喜嬷嬷大声唱着吉祥的唱词，康熙笑呵呵的抱过小寿星，那手法很是熟练，这又让人想了很多，只是没什么人会想到万岁爷会背着人把几个嫡嫡女抱大的。

    小寿星也是个人来疯，看着人多，也不好好地在万岁爷怀里安分的待着，就在万岁爷身上猴上猴下的，这闹了一会儿，又拉着万岁爷的衣裳趴在腿上要往下蹭。万岁爷也由着他，反而笑嘻嘻的逗弄着。这会儿，这小家伙就看了万岁爷腰间系着的一块龙纹玉佩，揸把这小肉手就拉扯着。万岁爷也好性，竟然伸手解开了系绳，把这东西递给了小家伙。

    这些王公宗室看到这一幕，有几个就瞪大了眼睛，更有那城府不深的，还悄悄地抽了口冷气。就是胤礽也皱了皱眉，想着要去阻止，只是又一想，阿玛不过是给个东西让小孩儿拿着玩而已，又没说什么，等下自己再不动声色的把东西还回去就可以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自己若特特地地的上前阻止，反倒是添了事情，让人多了口舌。这样一想，也就顿住了。只向额娘打了个眼色，想让额娘把小调皮蛋儿抱过去，而后再从他手里把东西骗下来。

    只是，还未等皇后娘娘动作，良嫔倒在一边开口了，“唷！小寿星还真会抓，这才抓着笔杆，就又从万岁爷身上抓了块好玉佩。万岁爷，今儿个是小寿星的好日，奴婢原挺不好意思的，生怕奴婢送的贺仪小寿星看不上，现在可好了，小寿星自己挑着了好东西了，奴婢也就厚颜替小寿星张口讨要，算是出分劳力，补上不足。万岁爷，您看，是不是就把这块玉佩赏了小寿星？”

    良嫔这话一出，头一个，就是十阿哥胤禩受不住了，这大七月里头，一股寒意，从脚底心升了上来，直接漫过了心，把心冻住了还不算，还往上窜，把自己的口鼻也掩住了，整个人就这样淹没在这寒意里头。

    额娘是深宫妇人，不知深浅，对于外朝事情就算是知道，也是个囫囵吞枣，根本不知就里，更对一些细节完全不知，也怪自己，深怕额娘在皇阿玛面前没有个把门的，有些东西都不愿意跟额娘讲。额娘得宠日短，哪里知道，皇阿玛那块玉佩，到底是个什么物事！

    真要说起来，康熙的这块玉佩也真难界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其能代表康熙的身份，却是毋庸置疑的。先别说这东西是个龙形，别人哪有这么大的胆随身用个龙雕玉佩？再有就是，这玉佩上头有康熙的名讳当的一个字。康熙随身带着这个玉佩有二十多年了，据说是当初孝庄皇后娘娘赐的。康熙外出，鱼龙白服，不用玉玺时，就用这个玉佩拓印，或是用这个玉佩作表记指挥人行事等等。所以，虽说它不是个正经事物儿，却又实在难说什么。

    良嫔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要不得的，才刚康熙把身上的玉佩解下给小孩玩时，她就看着惠妃那脸一下僵住了，再一看二阿哥，这牙咬得，脸都变了形了。她心里深恨这母，只要是他们不痛快，良嫔就高兴。看着这俩人这么注重这块玉佩，她就快嘴快舌的说了，反正，她也知道，康熙又多么疼爱坤宁宫那一脉的。康熙很节俭的一个帝王，胤礽小时候还拿金珠玉珠当弹，胤禟小时候拿宝石撒着玩儿，一块玉佩又算得了什么，没准还能拍拍康熙马/屁，给他个台阶呢。

    良嫔说的这些，还要卖弄讨好皇后娘娘，偏偏说这是小寿星抓的。要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胤礽嫡长的抓周礼！

    胤禩这会儿就是再聪明，也一时不知道怎么化解良嫔这番话了。心里一急，就发了狠，想着，拼着让额娘担个不痛不痒的罪责，也比搅合出要命的事情强。当下，就要跪下替母请罪，就说额娘不懂规矩，这里哪有她说话的份儿，还请皇阿玛责罚云云，把这话就此岔开来了就最好了。这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提，只管糊弄，也不管皇阿玛到底是怎么个想头，是不是真的要把这块玉佩给了这小孩。

    只是这个时候，偏有人不让胤禩如意了。

    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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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玉落谁家

﻿    就在胤禩好不容易想出法，就要跪下请罪时，皇后娘娘倒先开了口，“这可不是宝宝自己个儿抓的，万岁爷体恤，哄着给他玩会儿罢了。可不敢让良嫔劳力了。良嫔也是的，贺仪什么的，就是个心意，可别着了相了。”

    芳仪这话说得虽然不很高明，认真理论起来，有些妄测圣意，但也是在这场合下，确实合情合理的。再说了，妄测圣意什么的，只要万岁爷不计较就好。眼看着就把面前这个窘况对付过去了，就又有一个声音笑着说话了，“良嫔倒是真心疼小寿星，那会儿，三福晋才刚传出消息时，良嫔就高兴糊涂了。这会儿，连万岁爷的东西，都借花献佛了。不过，奴婢看着小阿哥也喜欢万岁爷的那好东西呢。”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惠妃娘娘。

    其实，要是在平时，惠妃也不会在前面冲锋陷阵，她一向是喜欢在背后耍狠的。只是这会儿，这人实在是气不顺。虽然皇长孙是个孱弱的，这小崽讨了巧，可毕竟只是一个皇孙而已，竟然在交泰殿上摆礼！看着着实刺眼！她绝不会承认，其实她还有深深的忌恨，不光是因为这小孩的风光，还因为，她的儿媳妇，二福晋，又生了个格格。自己儿一连得了四个嫡女！

    而刚刚，万岁爷把那东西给了那小崽，虽说，这对她自己的计划很有利，可她还是压不住的气恨！

    只是，这惠妃虽说在气头上，可还是有些能耐的，这样的时候还记着看看别人。打眼一圈一望，主要就看了看那几个人：三阿哥微微皱着眉，三福晋本就脸带喜色，这会儿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太还是那样笑眯眯的不动声色，太妃也未见动静，只是惠妃不相信这人真的就这么平静。再转头看看皇后娘娘，却发现皇后娘娘怀里的小阿哥，正好紧盯着那块玉佩。一瞬间，一个主意已经冒了出来。既这样，自己就再添把火儿。而且，自己这话，却是站在正理上的，小阿哥可是太殿下的嫡长呢。不知道太妃会不会念着自己的好？

    康熙先头听了良嫔的话，一点儿表示也没有，还是在逗着小孙玩儿，只是眼角里却把承祜俩兄弟的模样扫了扫，心里暗暗点了点头。这会儿听了惠妃的话，倒是转过头看向小阿哥，抬起一只手，冲着小阿哥招了招。

    小阿哥平时并不常见玛法，可听幺嬷说，玛法是极疼爱自己的，这会儿看着玛法冲这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心里就高兴，蹭蹭蹭的冲到玛法跟前，小脸上笑得，眼睛都眯缝起来了，嘴里还不忘甜甜叫着人，“玛法，抱抱。”

    康熙看着小阿哥这样，已经是喜欢的了不得，心里如那被初夏暖阳晒着的潭水浸着，不烫人，却温温的极舒适。就是刚才被人挑起的怒火，现在也散了大半了。康熙顺着小阿哥的意思，把这孩也抱在自己的膝上。这孩到底大些，并不像那个小的那么闹腾，乖乖的把小软身斜靠在康熙的怀里，还一直抬着头看着康熙。

    康熙对着小阿哥笑着，温和的问道：“你喜欢这块玉佩？”

    小阿哥转头看了看那块玉佩，又看了看正拿着它玩得起劲的堂弟，脸上满是为难，“弟弟也喜欢。”

    小孩是诚实的，只一句话，就让大家都明白了，他喜欢那块玉，可却很为难，因为弟弟也喜欢。

    “那你想不想要？”康熙接着又问了一句。这句话一出，气氛猛地紧张起来。

    小阿哥就算是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小奶娃娃，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点头，老实答道：“想要。可是弟弟也喜欢啊。”说着，就睁大着眼睛看着康熙，又再次把这棘手的问题推给了康熙。

    康熙看着小阿哥，看着这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乌溜溜的眼珠里，有着自己的倒影，只觉得想把天地下的好东西都堆在这孩的面前，“没关系，这块先给你。弟弟还小，只是图个新鲜，朕再给他找块好的。”这话，再次绕过了抓周这类的问题，归结于只是小孩图新鲜罢了。

    皇后娘娘在边上轻轻叫了声皇上，还未等皇后娘娘说出什么来，康熙摆了摆手道：“这玉虽珍贵，但到底也不过是件玩物，赏玩而已。”这句话，寓意深刻，芳仪张了张口，虽不赞同康熙的举措，却也不能在这么多人跟前拦着圣意。可没想到小阿哥倒没马上谢恩，反而问道：“那，玛法，我可不可以把它送人啊？”

    小孩的一句话，就又把人的心给掉了起来，更有甚的，直接往阴谋论里想了起来。

    康熙也愣了愣，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跟小阿哥探讨起这个问题来：“噢？那你为什么要把它送人啊？”

    小阿哥是个有问就答的好孩，“因为我欠了姑爸爸一块玉啊。幺嬷说没关系，姑爸爸的玉也不是她自己的，也是玛法赏的。那玛法也赏我了块玉，我给了姑爸爸，就正好了呀。”

    小孩的逻辑，其实很好玩。康熙听到这儿，放声大笑，弄了半天，这玉倒是落到了瑞嘉手里，这好像也不错。心情一好，对这小阿哥所说的欠玉的事情，也有些好奇，当下就又问了小阿哥。

    小阿哥岁数不大，只是记性相当好，说话也顺溜，唧唧咕咕的，把自己要给弟弟准备礼物，瑞嘉姑姑帮着自己，结果饶进去一块玉的事情给说了。

    康熙听了又是一阵的笑，摸摸小阿哥的脑袋，笑着说：“玛法赏你了，就是你的了。你自管送给你瑞嘉姑爸爸，玛法就想看看你那个姑爸爸厚着脸皮要小侄东西的样。”

    小阿哥人个小，只是这脑袋并不小，这样看着，一颗大脑袋晃阿晃的，着是有趣。

    说话间，就从胤礽嫡长手里把东西哄了过来。这孩玩了一会儿，这会儿也就松手了。康熙转手递给了小阿哥。小阿哥礼仪倒是一点也不差，打康熙身上下了来，规规矩矩行礼谢恩。等万岁爷说免礼后，就摇摇晃晃的真往瑞嘉身边去了。看得康熙都有点儿紧张，深怕这孩脚下不稳，这脑袋又大，别自己拌了自己，摔一跤，康熙到会心疼的。

    等小阿哥到了瑞嘉跟前，瑞嘉一点儿也不含糊，也就真伸手接了小侄送自己的东西，笑着亲了小阿哥一口，当着众人的面，就把这玉佩挂上了。末了，还冲着康熙笑着说：“皇阿玛，这东西可是我小侄给我的，我就不给您谢恩了。只是皇阿玛看着我这厚皮样有没有乐呵了？那是不是该给我赏？”

    康熙确实被瑞嘉给逗乐了，一边笑一边拿手点着瑞嘉道：“这也亏你说得出口？好啊，朕就赏你。来人，把朕书房案上那套房物件赏了瑞嘉。”

    瑞嘉这才笑嘻嘻的谢了恩。接着这气氛又融洽了，这回直到散了，也再没有生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等到散了，皇后娘娘回到宫，就把何玉柱找了过来。何玉柱才进了东暖阁，也不等他行礼，芳仪就发问，“差事进行的如何了？”

    何玉柱苦着个脸，“那人还是一点儿都不松手。主娘娘，要不给点儿颜色？”

    芳仪摇了摇手，“罢了，也别管那东西了。只是这人一日没离开京城，就要盯紧了他。”

    原来，那日里芳仪问了跟着瑞嘉的人，才知道那个八音盒，原本是一个外夷商团里的孩的所有物。那日瑞嘉在一个洋货铺里看上一个八音盒，觉得是个不错的物件，夸了几句。正好那人也在，就说瑞嘉没有见识。两人起了争执，那人不服气，就把自己那旋转木马拿了出来。瑞嘉一看就爱不释手了，就向那人求购。那人本不是想拿这东西换钱的，只是经不得瑞嘉的一通好话，又确实看上了瑞嘉的鸾佩，这才点了头。

    皇后就指派何玉柱，悄悄地把瑞嘉的东西给淘换回来，多几倍的钱都没问题。哪知道何玉柱出手，哄着劝着，那人就是不松口。最后何玉柱都让人设局坑蒙拐骗了，都没得手。要不是皇后娘娘先前嘱咐，意图未明前，不能伤人更不能坏人性命，何玉柱早就来狠的把人咔嚓了。

    这会儿，多少人都知道瑞嘉公主的玉佩跟人换了东西了，再要弄回来，也不是回事了，反倒是一个不小心，就落了人把柄了。

    芳仪这边歇了心思不提，瑞嘉那儿可有点儿愁眉苦脸的。原来，给瑞嘉公主送万岁爷赏赐过来的小太监说了，除了万岁爷先头在交泰殿里说得那些东西，万岁爷还特地让人再取一刀雪浪纸来了。还有口谕，让瑞嘉公主不得浪费，只是没写完之前，不得出宫。

    万岁爷这是什么意思，瑞嘉当然知道，这其实就是再罚自己呢。刚刚当着那么些人没说，就是知道自己要面。所以，瑞嘉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了什么，可还是没有再闹到阿玛跟前去了。罢了罢了，顶多过几天等阿玛心情好，再去磨磨就好了。

    （上一章最后一句有点儿改动。）

    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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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 儿女债

﻿    三阿哥嫡长周岁礼“欢欢喜喜”的过完了。

    过了没几日，惠妃娘娘翊坤宫的一个宫女倒是犯了个小错，不知怎么的，在万岁爷去翊坤宫时，当着万岁爷的面，打翻了个茶盏。打翻茶盏只是件小事，惠妃娘娘也处置过了，却让皇后娘娘说成君前失仪，揪着惠妃娘娘管教不当，罚了惠妃三个月禁足。

    而另一处的良嫔，也被皇后娘娘借着小事，罚了禁足。

    这下，宫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万岁爷也跟着下了口谕，褒奖了皇后娘娘严整宫规之举，为以儆效尤，禁足后特停惠妃和良嫔的绿头牌半年。

    旨意传来的时候，皇后娘娘正在给小阿哥讲故事，边上还有大格格，而瑞嘉公主这些日没敢再出宫，这会儿也混在侄侄女儿当，给自己额娘捣乱。

    瑞嘉撇了撇嘴，也不管侄侄女在，说道：“阿玛圣明，额娘也好涵养。只是这一些，依着女儿的性，终究是不爽利，可磨死人了。况这对于良嫔算是还行，只是对于惠妃，还是太便宜了。”

    那一日的事情，即便最后那样收场，康熙也发了话，不过是个玩物儿，可作为皇后的芳仪，可不能就那么算了，要不然皇后娘娘的脸往哪里搁？只是，却又不能来得太狠了，不然康熙那句轻描淡写的玩物儿的话，就白费了。而且，太过着意于那件事，还会让人往深里想。人心易浮，若这七想八想的，没准还真有自以为是的，生出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了。

    所以，芳仪也就生出了个小事，先找回脸面再说。这个罚可是轻轻放重重虚虚实实的。按说，宫女打碎个茶盏，罚一宫之主禁足三月，可算是太重了，哪有这样的规矩？可要论御前失仪，却是又轻了。芳仪要的就是让别人知道，这是轻是重，除了康熙，就是自己说了算。

    而现在，康熙也很凑趣，马上就接着来了这事，给自己大大的长了脸，却也让自己不好再动作了，而承祜和胤礽，就更不好行动了。惹了康熙，反倒不美。

    确实，正像瑞嘉说的，这罚对于良嫔还算行，没有外戚儿也才开始参政，现在没了万岁爷的看重确实会艰难。可对于惠妃这样的，确实太轻了。

    芳仪笑着点着瑞嘉的头，“你都明白的，你阿玛能看不明白？你啊，聪明是聪明，就是性太急。有些事情，就是急也急不得的。”

    一低头，看着小阿哥瞪大着眼睛，一脸的不明白却也不插嘴，也不催自己接着讲故事，乖巧安分的坐在边上，而大格格，揽着弟弟，也安静的不说话，更不知道听明白些什么了，就忽然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他们的阿玛，自己的儿，固然不能输，不然，他们的下场也是可想而知的。可是，即便是赢了，到了他们这一辈上，就真能太太平平一家亲了？猛地，芳仪闭了闭眼睛，竟然品味出康熙的几分凄凉。

    “幺嬷可是累了？我给幺嬷揉揉头可好？”大阿哥小声地说话，芳仪闭着眼睛也能想象的出这孩说这话时的样，放缓声音道：“幺嬷不累，只是渴了。大阿哥跟着你姐姐去你姑爸爸房里好不好？让你姑爸爸给你们接着讲故事吧。”

    只听着唏唏嗦嗦的，只听着瑞嘉说着，“大阿哥小心些”，睁眼一看，只见这小孩双手捧着盏茶，颤颤巍巍的凑到自己嘴边，道：“幺嬷喝茶。”

    芳仪忙接了过来，笑着摸了摸小孩儿的头，把所有的杂思都死命的压了下去，不能想，不能碰，只能尽力做好眼前的。

    康熙确实没有就此打住。没几日，原户部尚书科尔坤调职了礼部尚书，还升了一点儿，成了主事尚书。这，看着是不错，可是，这部里头，礼部和户部的轻重，就不用说了。而且，几个年纪大的皇阿哥都开始学习政事了。别人不先不说了，四阿哥胤祉可是在礼部当差学习呢。

    宫里好似恢复了平静，外朝也是按部就班的。可就这一日，何玉柱急急忙忙的来向皇后娘娘禀事。不是别的，就是芳仪让盯着的那个外夷商团，今儿个忽然有了异动。那商团领头的，前往礼部递了书。盯着的一打听，说是这商团，除了行商，还身负要职，这团里还有夷国贵族，现在向大清国皇帝陛下递交国书，以示友好。

    芳仪一听，忙让人去给承祜递了个话，仔细打听，这夷国是哪一国的，这里头的贵族又是谁。承祜办事也快，晚膳前头就亲自过来了。这个商团，是个瑞典国的，其的贵族，身份倒是不低，正是当今瑞典皇帝卡尔十一世的儿，名字也叫卡尔，今年十三足岁。卡尔还未成年，现在正在各国游历，所以说，这个商团，其实是皇的护卫团。

    至于国书，也很平常，只是一些官方外交书，有点儿到此一游，登门打声招呼的意思。

    对于瑞典，在上一世，芳仪所知不多，只知道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的小国。可现在，拜托通商及葡萄牙等国的往来，芳仪还是知道，现在这国家却是海盗时期后，北欧的强盛帝国。

    这样的事情，好像也很平常，只是芳仪或许是受了前世那些狗血电视剧的熏陶，总觉得不安，因为这个卡尔皇，正是跟瑞嘉换了东西的人。承祜也知道那块玉佩的事情，听了额娘的不安后，笑着安抚道，这些欧系帝国，向来讲究血统，一直是普鲁士、奥地利、葡萄牙等皇室之间的通婚。就算这卡尔皇真有想头，皇阿玛不同意，谁还能抢了妹妹去？

    芳仪细想想，也真是这个道理，也就强按下不安了。

    承祜这边虽然安抚了额娘，倒也是做了些布置。明日大朝，万岁爷让这个卡尔皇上殿朝仪，只是语言还是不通的，这通译官，还得自己安排人，省得说出些什么措及不防的话来。

    第二日，一切风平浪静。皇卡尔只按礼仪，表示了对大清帝国的友好和敬仰，而康熙也对卡尔十一世表示同样的友谊。另对皇卡尔，赏赐了些礼物，于夷宾馆赐住，并让礼部应对。而卡尔虽然年纪不大，在大殿之上也是风度翩翩，对于大清朝皇帝陛下的礼遇表示了由衷的感谢。这也就算是完事了。

    等在宫的芳仪接到承祜传来的消息，才舒了口气。

    等过了些日，这皇卡尔就通过礼部向康熙辞行了。礼部出于周到，象征性的问了问人家这接下来的行程。没想到这卡尔还真说了，说是如有可能，取道鄂罗斯途径芬兰，再回国。

    人家要走，康熙也不会留着，只是看了礼部的折，康熙忽然多了心，邀请人说，未过几日，康熙就要巡幸塞外，不如与帝驾同行。而后，再有康熙派人送至两国边界，也算是尽了礼数。

    皇帝陛下的盛情，卡尔也不能就此推却，欣然受了。

    这一次塞外巡幸，时间并不长，一切安好。康熙并不是就面上看着的这些事情。噶尔丹不除，终不太平！康熙借此密授科尔沁土谢图亲王沙津，让他出面做局，暗地里约噶尔丹详谈共谋漠北之事，诱其出漠西，而明面上呵斥了沙律，并不理会沙律为其嫡孙求亲一事。转头，却暗示博尔济吉特氏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让其为其女娜仁格勒旧事重提。

    对于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请求，康熙当然是笑着应承的，这本就是他当年定下的，也是他让其提的。

    因这一番作为，噶尔丹果然相信了沙律。十一月，噶尔丹率兵千人，果然沿克鲁伦河而下，至河源处屯聚，于巴彦乌兰肆掠。

    三十五年二月，康熙帝再次亲征，以三路清军约期夹攻。这一回，康熙并未让裕亲王恭亲王各领一路人马，而是另用他人，当然路大军，还是由康熙自己率领。

    这一回，康熙并没有留太监国，不光如此，从二阿哥起之十阿哥止，所有出了上书房的皇，皆随军出征。朝内留景阳等太嫡系，后防粮草，更是交给了索额图。

    这样的布置，虽然是康熙的一片苦心，可让芳仪确是心净肉跳的。自己的儿，所有的儿，都上了前线。这会儿，芳以怎么吃得好睡得着？就算是因为胤誐将娶一蒙古格格所带给芳以的郁闷，这会儿也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好在，康熙也知道皇后的担心，虽不如以前那么日日的通信，但隔几日还是向皇后道个好儿。承祜作为皇太，明摆着是康熙带着他混资历了，日日随着康熙于军之，替皇帝处理政事，讨论战情。搁在现代说，也就是个参谋官吧，跟着指挥官，安全系数大一些。三阿哥作为军的前锋，可小八小，却分在了西路大军，而小五却跟二阿哥四阿哥还有十阿哥一起，作了东路。

    （最近各种事情扑面而来，各种断更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说请假二字，每次等坐下来写字的时候都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好几次都是瞌睡着凌晨更，我也实在不好意思。）

    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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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一路狂奔

﻿    三十个年头的光阴，不知道对于别人来说算是个什么，但对于芳仪来说，就是一辈。上一世，她整个的人生，都没有三十年那么长。而现在，她穿越到这个年代，已经有了三十年了。只是，上一辈的那三十年戛然而止，而这一辈，一定还要继续着。

    只是，时间的长，已经让这些年来很多的东西，都有些模糊了，淡然了，哪怕是初临时的惶恐心痛、被这一世的家人送进宫的不甘、成亲时的害怕，甚至是和康熙的那个第一夜，都早已经淡忘了，留在心底记忆鲜明的，无非是康熙八年差点丧的惊恐担忧以及孩们的出生。

    现在，又将加上一样。康熙三十五年，不管以后再过多少年，芳仪都不会模糊淡然，这一年，她的痛，她的伤。

    康熙三十五年，康熙第二次亲征噶尔丹。芳仪虽然是内廷妇人，不得干预前朝政事，但做为皇后，自有她的消息管道，而康熙也时不时传回消息来安抚她。这场战事，开始就很顺利，接着，更是捷报频频。小八小所在的西路军，在大将军费扬古率领下，于昭莫多大败噶尔丹，歼灭其主力。而小八小，也在那一战立下了赫赫的战功。消息传来的时候，芳仪只是连呼上天保佑，她不在乎儿能有多大的功劳，只要儿们平平安安的就好。只是，噶尔丹还是逃了，这场战争还是没完，而她还继续得提心吊胆。

    这一日，忽然内监来报，内务府总理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武英殿大学士景阳大人求见。芳仪不由愣住了。这么些年来，虽也时常见见外戚宗亲以及这些总理大臣、内大臣，但芳仪却从不曾单独见过景阳，而景阳也从不曾单独求见过。

    芳仪只觉得心在别别的乱跳，景阳是什么性的人，芳仪当初就知道。而这么些年来，景阳所为她做的那一切，她也知道，更是知道为了什么他从不单独求见。那，这回，这是怎么了？

    当景阳躬着身踏进殿来，芳仪略一晃神，只是还来不及生出感慨，就先急了起来，因为这人的神色，竟然有着焦虑。

    免了那些礼数，芳仪也不想受这个人的礼，不及他话，景阳就开口说事了。只是，芳仪忽然觉得自己的理解力有些毛病了，好像，自己的耳朵也有毛病吧？不少字这噶尔丹不是败兵了，逃窜了吗？怎么承祜就受了伤了？还昏迷不醒？

    芳仪满脸的困惑，景阳的话，她听见了，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自己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看着芳仪回不过神来，景阳的焦虑就更添几分急忧。这消息，他虽是得了密报，但是，瞒不住，万岁爷也没有下令封口，他只不过是比旁人早知道一些而已。正是因为担心皇后娘娘受不住，他才在接了这个密报后，不顾这些年来的避讳，急着进宫求见的。

    “娘娘？娘娘？您且住住神！太殿下还等着您呢！太医说了，只要醒过来，就有救了！”

    承祜在等着我？等着我干什么？见最后一面？不！不可能！自己的儿，好好的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谁敢这么说？谁敢！

    芳仪只觉得虎口一阵痛，原来身边人着急，深怕皇后娘娘失心疯了。而正因为这短暂的疼痛，唤回了芳仪的一丝神智，让她听懂了景阳反复说着的那几句话，只要儿醒了，就有救了。那还等什么？她这就去叫儿起床！

    “那还等什么？快点儿，准备起驾！”芳仪吩咐道。

    “皇后娘娘，您这是打算去哪儿？”景阳看着芳仪这样，更是担心了。

    芳仪看着景阳，深深吸了口气，道：“这不明摆着吗？我儿在哪儿，我就去哪儿。太医不是说，承祜只要醒过来，就有救了？我当然去叫醒我儿去！”芳仪一边说着，一边对自己暗说，芳仪，你得清醒，承祜受了伤，自己好歹也是学医的！哪怕是护理，也比现在这些强！

    “这？皇后娘娘先稍坐坐，等奴才先去安排一下，尔后奴才亲自护送娘娘前去。”皇后无旨出宫，还是去到军，可景阳一句话都没有劝，反而还要一路护送。这一句话，就让芳仪眼眶酸了一酸。

    “表哥，这京里头，怕是离不开你。我也不跟你矫情，你点队侍卫，让恒昌跟着就行了。再让额鲁调动一下步兵营的兵马护送就好了。”虽这样，没准以后会吃些挂落，但比起承祜来说，这可真算不得什么。

    景阳定定的看了看皇后，也不多话，点了点头，就出去了。虽除了报事，只有那几句简单的话。可，一个不用多说，就明白了景阳的心意，更是不虚伪的推却，而另一个，则只要你好就一切都好……

    只等景阳离开安排后，芳仪才想起自己也要做些安排，承祜只是昏迷，自己可千万不能乱！宫要守住，自己还有孙孙女要护着。东宫和三阿哥那儿也要安排一下，更不能让人趁机乱了这两处！至于太妃的不安担忧，芳仪现在可没什么心思的了。至于其他地方，乱就乱吧！没准还给自己日后留了好借口！

    芳仪这一通吩咐着，自然没有避着瑞嘉。瑞嘉早就过来了。康熙离京前，瑞嘉也曾跟阿玛赌过气，死缠烂打的要以十一阿哥的名头跟着阿玛一起出征。可康熙在这上头还是很拿得住的，竟管把女儿宠上了天，也给了她个儿名字，玉牒上虽没多做什么，可是却空出了十一的排序，但女儿毕竟是女儿，这随皇帝出征之事，还是不能由着瑞嘉的性点头的。

    可现在，瑞嘉却没有提出要跟着额娘一起去，而是对芳仪道：“额娘，您放心，这宫里的事情，女儿会仔细的，侄侄女，您都交给我吧！等会儿，我把三哥的儿和团也抱过来。这些日，就跟小阿哥做个伴，几处都便宜。额娘，您也别尽顾着担心。大哥，一定会没事的。没准儿，等您到了那儿，大哥都会笑嘻嘻的给您请安了！”

    女儿的这般懂事，芳仪也觉得心里松了松。不过，向来没有什么规矩，让一个公主出来管事的，就算是太妃，也是勉强。所以，可别忘了，明面上还有太后呢！而太后现在所关心的阿哥，却是在军。

    芳仪一通忙乱，抬出了太后，就上了路。只是这会儿，不用安排事情了，反而是更焦虑了。芳仪只能反复看着她从景阳那儿拿的密报，想从这有限的字里，硬挖出承祜的安康。

    原来噶尔丹在昭莫多吃了败仗后，只带了数十骑人马逃了出来。尔后，竟然又给他纠集了一些人马，避过了东西两路寻探的大清兵马。尔后，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摸到了路后翼，竟然想出了个夜袭军。估计想把康熙端了，也算是个彻底的胜利了。这其的细节，却有些不清不楚的，只说是噶尔丹夜袭同时，还有行刺，而太殿下救驾，自己不慎被伤左肩。

    就这么些个字，芳仪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花来。好在一路赶去，也让人快马前行给康熙报了信，康熙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人传信回来，太伤在左肩，未及性命要害，也曾醒过了，只是又发了高烧，昏睡过去了。

    芳仪紧赶慢赶，也算是创了奇迹，只半个月的功夫，就到了康熙大营，只是这番奔波，才及下地，芳仪差点儿连路都不会走了。

    先见了康熙，康熙也不计较芳仪的这些许小节了，太承祜，也是他的心尖，更何况，还是为了救他而伤的。这些日，一边要看顾着儿，一边要想尽法找到噶尔丹，康熙也煎熬得很。只是略说了说，就亲自把皇后让进了太的营帐。

    营帐，这会儿是胤礽守着他大哥，两眼通红，发辫凌乱，看见阿玛额娘来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跪下磕头，等抬起头，竟然泪流满面了，全没往日的一点儿灵性。

    芳仪只当是胤礽担心他大哥，只是康熙却重重的叹了口气。

    顾不得这孩的伤心，芳仪先忙着看着昏睡的大儿，而太医也在康熙示意下跟皇后娘娘说着太殿下的伤势。

    芳仪虽不是伤外科医生，但那些临床医学，还是一样的学过的，再有太医在边上禀报，基本上就明白了大半。儿这伤较深，虽不在要害，只是这创口愈合，还有着伤处感染，却是最可怕的。太医医术也算精妙了，所以儿还曾醒过来几次。

    伤口深难以愈合，这要缝合就会好很多。虽然芳仪轮科后进了妇产科，即便这么些年没碰，肚跟肩胛也完全是两回事，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而一些减轻感染的护理，更是不在话下。而其它的，就要靠承祜自己的体质跟太医的汤药了。

    好在是李太医随驾，在康熙跟前还能糊弄的过去，只说李太医医术精妙，想出这么个法。而康熙只看着太真的能清醒过来了，其他的，还真没往细里头想。这会儿，也真没功夫往细里头想，逃匿的噶尔丹，竟然让一队意想不到的人抓住了！

    （腱鞘炎，停了两天，还没好透，可总不能老断更。

    写到这儿，猜得出有心疼承祜的亲们要说了，烂茶又在虐承祜了。茶也不忍心，可同学们，你们想想，康熙是个怎么样的皇帝？历史上的太曾经是如何聪慧出众？所以，可不可以请大家这样看，这是好茶给承祜开的一些金手指？一些小伤，还有什么嫡孙什么的，只是让康熙得护着承祜……）

    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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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我的心

﻿    407 我的心

    噶尔丹被擒获，在想尽办法无法逃脱后，咬舌自尽了，死得倒是壮烈，尸身被送到康熙军中也被辨认无误。

    至此，噶尔丹叛乱正式被平。康熙，在擒鳌拜，平三藩，收复台湾后，再一次创下了伟业，一个他先祖都没来得及完成的功勋——平定漠西，完全收归了蒙古。

    论理说，此时的康熙，应该是心情高昂，大为开怀的。可事实上，此时的康熙，并不是那么的轻松。

    太子承祜已经醒过来了，高烧也退了。可康熙从太医的话里得知，承祜这次终究是伤了身子了，这左肩之伤要落下根儿来了，平日里行动大概无碍，但开弓射箭怕是不能够了，连控马之力都不一定能使得出，更是还要忍受那个阴雨天的酸痛。

    康熙虽然可以自欺欺人的宽慰自己，说太子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儿还是认得路回来了，可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儿子，作为储君精心教导了这么些年的太子，这儿子还是为了替他挡刀子的。而且，对于另一个他宠着的儿子，康熙这会儿是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那一夜，噶尔丹夜袭，胤礽作为先锋军就去迎战了。这一战打得确实凶狠，胤礽这队人马虽多，但夜晚火枪不便，又是被人摸上来近身肉搏，且噶尔丹留到那时的残部都是凶蛮异常的，所以，最后虽打退了敌袭，却也花了些功夫。

    这会征伐，胤礽并没遇上战事，性子一直压着，那会儿的撕搏猛打大大的激出了胤礽的血性子，忘了穷寇莫追，也不顾收兵的令行，直追着残部去了。噶尔丹残部且战且退，倒是把人引远了。待胤礽得报营地有变相要回援后，这先头的残部又忽发凶性，战在了一处，阻了胤礽回援。

    再说这营地经了一次敌袭，三阿哥带着人打了出去后，忽又有二次敌袭，这一次，来得人更多更狠。中军护卫一时有点儿手忙脚乱，康熙甚至连自己的护军侍卫都派了上去。哪晓得，这两次敌袭都是幌子，噶尔丹亲自带人早就靠近了皇帐。

    噶尔丹打的注意，哪怕自己先头失败了，只余残部，但只要杀了康熙，有康熙这项上人头，这场战争就是他胜了。大清朝的皇帝都被他杀了，这蒙古会盟，还有什么意思？只做了那一盘散沙，就能让他一个个的收拾。

    康熙就算派走了些护军侍卫，但护驾的人还是有些的，所以噶尔丹这些人虽然横命搏杀，但总究没能如了愿，更有太子承祜在危急关头挺身护住了万岁爷。不过，也真因为太子殿下受了重伤，才让噶尔丹等人偷觊跑了。

    胤礽那时被绊住就知道上了当了，心急的了不得，等回来，知道大哥重伤未醒，更是有些撑不住了。只是大哥未醒，阿玛也繁忙，就是他心里再难受，这会儿也只能憋着，在大哥病榻前细心伺候着。只盼望大哥快快醒来了。只等皇后娘娘到来后，大哥有了起色，总算从阎王那里抢回了命来，胤礽也撑不住病倒了。

    作为帝王，康熙实在是该处罚先锋官。可作为阿玛，对于这个儿子，康熙是有心疼又生气。这儿子有点儿任性，康熙是知道的，可儿子一向有分寸，而且康熙也喜欢看见这孩子这样子。可没想到，此次竟弄出了这些事情。

    最终，康熙并没有等胤礽病好就回师了，而承祜，更是还不能轻易挪动。皇后娘娘也没有能继续留下来。先头太子情形不好，皇后娘娘出宫还情有可原，现在若是再留，那也太不符规矩礼法了。

    康熙回师后，百官朝贺，自然是把康熙捧到了天上去了。若没有那么些填堵的事情，对这那些歌功颂德的折子，康熙定会喜不胜收的。可这会儿，也真是百般滋味了。可没想到，还有人要在康熙的不痛快上头更添一笔。

    这次随康熙大军一起回銮的，还有一队意想不到的人在，而正是这队人，擒获了噶尔丹。这队人，就是瑞典国王子所在的商团。

    帮着擒了噶尔丹，康熙当然是要感谢卡尔王子的，表示要大大地赏赐，并暗示可以在一些通商条款上作一些修改让步，但对于卡尔王子怎么出现在的，还是深有疑惑的。要知道这王子连同他的护卫团，去年就已经离开了的。不过，这卡尔王子还未等人询问，就先讲述了自己这队人这段时间的行踪。

    通过通译，康熙也知道了，卡尔等人离开了大清帝国进入鄂罗斯后，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也在鄂罗斯游历了一番。最后，王子笑嘻嘻的说道，“大清帝国皇帝陛下，正是这段时间的离开，让我感觉到，我的心，被人留在了大清帝国。所以我决定回来向您请求，希望您能成全我和我的心在一起。”

    卡尔王子这句不算太长的话，让通译面红耳赤，满头冒汗，哼哧哼哧半天才委婉地翻译过来，即便如此，也让康熙心里暗说，真是西夷之人，不懂礼仪廉耻。只是卡尔也不管别人的脸色，继续笑嘻嘻的说着，大清国皇帝陛下若真有心赏赐，就希望能把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瑞嘉公主赐予他做妻子。瑞嘉公主，正是那位让卡尔失了心的人。

    别说西夷说话直爽，可这位卡尔就抓住了个康熙的话头，直接说康熙是不是真心想要感谢他。这话还牵连着瑞嘉的名声，眼前这位还口口声声说他把心给了瑞嘉了。康熙就是再好的耐性，这会儿也端不住了。

    可看着康熙要变脸，卡尔就拿出了当初从瑞嘉那儿换走的鸾佩，满脸疑惑的说道，大清帝国有互换信物的说法，他的国家也是，这个玉佩据说是公主的心爱之物，而自己的那个也是自己母亲赐予的，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现在早就交换了，难道还有别的说法吗？

    康熙几欲被这无赖的说法气昏过去。只是人家现在算是立了大功，自己亲口说了赏赐，现在在这个上头多辩，还真失了身份，只能说道：“王子说笑了。此物只是以物易物而已，断没有多余的意思在里头，你说的那个你们国家的说法，在朕的大清，可是不合规矩的。再说了，儿女婚事，大清还有一句话，叫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作为王子，该有你的父王来为你指婚。”

    这后一句，其实全部是推搪，康熙作为皇上，想给谁指婚还不行？而康熙现在面上这样说，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儿动了杀心，此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自己跟前放肆，虽然其贵为一国王子，但自己也并不是就能纵容。这人的话要是传了出去，瑞嘉的名声还能好？那玉佩的事情，可是宗亲贵族都知道的。

    这卡尔这些年在外闯荡，倒真不是白给的，他这会儿在康熙面前说这些，其实并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也做了些准备的。不过，他也不是真就是如他所说的少年情热，爱慕上了瑞嘉。

    当初虽是有意与瑞嘉相交，也不过是看穿了瑞嘉的皇家身份，想卖个好而已。而后来，才知道这人竟然就是皇帝陛下疼爱的天瑞公主，才有些遗憾。因为他在大清的这些时日，也了解了一些大清的风俗，知道男女也不是随意来往的。而后来，他也听说了，这个皇帝竟然还把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给了这个女儿，依着这个国家女子的地位太不如男子的情况，这可真是件难得的事情，可见这个皇帝是怎么疼爱这个女儿了。

    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卡尔也没有想到要与瑞嘉联姻上头。如没有意外的话，他的父王应该为他订下一位奥地利或者普鲁士的公主。他们这些王族，向来是如此的。

    只是，当卡尔到了鄂罗斯后，看到听到那位彼得一世的政绩，让他心不定了。作为北方战阵的胜利者，卡尔自然是要把战果继续扩大的。他不认为芬兰就能挡住他的铁蹄，那么接下看来，与这个鄂罗斯一战，是势在必行的。

    而作为这个鄂罗斯南边的强盛帝国，大清帝国，若能联盟或者夹击，那。。。。。。

    卡尔想到这些，就给自己的父王去了密信，而自己继续在鄂罗斯查探。在接到父王的首肯后，他才返回大清，亲自去向这个国家的皇帝陛下求亲。而且，在他看来，娶一个奥地利或普鲁士的公主，虽然纯化了血统，但这过于纯化，也没有太大的好处，已经有王族绝嗣的先例了，就是他所将继承的瑞典王位，也是从别的家族手里接过来的，那个家族只留了一位公主幼年登基，后来把王位让于他家先祖了。

    此时，康熙虽然已经气极，但却并没有太过怒形于色。只是，卡尔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他也能想象出这位大帝被人要挟的怒意，但上帝赐予他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因此退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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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直谏

﻿    408 直谏

    作为一个皇子，卡尔当然知道权贵要人性命容易得很，也拐弯抹角的表示了对此，自己是做足了准备的。而后，这卡尔忽然转了话题，讲起了这几年自己游历的所见所闻，特别是对前段时间在鄂罗斯所见识的彼得一世的锐意改革等等，临了又不经意地提了下雅克萨和土尔扈特部落游牧的伏尔加河下游地区。

    作为一个帝王，就算是再生气，但这政治嗅觉还是敏锐的。康熙当然听得懂这个小皇子说的是什么意思。而现在平定噶尔丹收归准噶尔，虽然短时期不能穷兵黩武，但不否认更刺激的康熙的雄心。只是，不管怎么样，康熙还是不想接这个人的茬。不过，也因此，康熙倒是按下了杀之而后快的念头。

    卡尔也确实是个人物，见了几分缓和又绕回了原来的话题。卡尔表现得很真诚，还暗示即便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危险，他还是亲自来向康熙陛下求婚，足见他的一片心思，一腔热血。

    这些来来往往的话，到让康熙认可了这个年青人确实很有几分本事。但再怎么说，康熙还是不会想要把女儿嫁得那么老远，径自赏了一堆东西，有特许了些商贸条程，就客客气气地让人退下了。回头又吩咐人看紧了这一行人。虽然不想就这样杀了，但也不能不看管。

    康熙不允瑞嘉远嫁，只是天家无私事，这段小儿女求亲之事偏生闹到了朝堂之上。原来，在塞外，康熙因卡尔擒获噶尔丹尔亲自接见并赏赐时，这瑞典国的使团已经到了京城。虽说万岁爷不在京中，但六部九卿还是公务照常的。礼部就接待了这瑞典国的使团，虽然这国书是要使臣当朝恭送到万岁御前的，但不妨碍礼部官员等与使臣客套时询问来意的。这一问，就问出事情来了。使臣大大方方的说了，卡尔王子如何对天朝祥瑞公主一见倾心，互换信物，求得自己家国王准许，特派使团来求婚。

    在座的许多官员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怎么就听了这样的事情？外夷求亲倒是没什么，可这信物的事情，实在是不合礼法，实在是有污视听。当场，就有人反驳这事，只说原本是个买卖而已，哪来这些个说法，一时间，到各执一词了。只是这些人面上虽然没堕了威风，但也不敢多说，就有些人心里嘀咕，当初这事情倒地如何他们也不知道，还没准就是这么回事情呢，要不然人家这些洋夷有这个必要大老远飘洋过海来胡说八道吗？

    万岁爷不在京里，各类折子是有专门人马递送到御前的。只是这些多少有些不便，示意除了急件要件密件，这一般的折子就慢了些许日子，而康熙也是繁忙，在这一般折子上花的精神也就少了很多。而这个礼部尚书科尔坤，把这使团来京的事情，就递了个一般的折子。

    有道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虽然有些人很谨慎，但架不住有些人就是喜欢嚼舌。再加上这使团大大方方的往外讲，景阳等人虽有心控制，但流言这东西，不是想堵就堵得了的。等康熙回到京里，虽然这大大小小皆在歌功颂德，而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一并摊在他面前。

    这时候的康熙，心里真憋着股火气。也信亏没有杀了那个卡尔，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嚼出话呢。虽说皇家的事不准私议，可人家真躲在屋子里长舌，康熙也是没法子的，总不能每间屋顶上派个密探吧。只是，康熙还偏就不想把女儿这样嫁出去。

    好在刚刚回京，事情也多，康熙也就把这个使团与那个王子给晾着了。现在首要的是，打完了仗，也就该轮功行赏了，当然，有错儿的也要罚，还有那些抚恤之事要收尾的。

    于是，有的升官了，有的发财了，有的被贬了，有的只是被骂了。这样一出出的，倒是把原先那些个话头给引过去了。一时间各处上门恭贺的，忙着划清关系的，到处可见，而且，太子的事情，也是个大热门话题。各式各样歌颂太子殿下忠君爱父、有如此储君实乃大清之幸的话，就是在深宫的皇后娘娘都听到了，又是担心又是急。

    芳仪这段时间的日子着实不好过，两个儿子让她拉心扯肺的，女儿的亲事又有根将燃未燃连着炸药的引线。这人，生生地就瘦了下来。康熙看了，又是心疼又是惊心，话里话外的宽慰着。芳仪也知道，这时候除了死死的抓住康熙的心，也没有其他太好的法子。因而一边在这吃食上头苛刻着自己让自己更是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一边又在康熙面前假意掩饰，做出副身子不好却又不让万岁爷担心的样子，就连怀着瑞嘉那时候索要的金口玉言，也当着康熙从来不说，背地里却让人提起还“恰好”让康熙听见，等等等等。

    只是芳仪虽做得很好，康熙也心疼儿女，可却挡不住朝堂上的一个谏言。

    要说御史言官这起子官员，一向是帝王手中的双刃剑。言官只要听到一些风言，不用实证，就能弹劾文武百官世勋公卿，所以一向被皇帝借力，不说远的，就是康熙朝，明珠余国柱等就是被言官謲倒的。可也有些所谓的清流、铁骨御史爱向皇帝开炮。奈何，皇帝为了好名声，还不能杀了他们。就连前明那么喊打喊杀也真正敢打敢杀的朱棣，也曾被言官当面堵着骂了好几个时辰，最后还只能忍了。

    这个谏言，开始是对着三阿哥胤礽的。有小御史参三阿哥不听号令，贸然追击，才至使营地再次被袭时武力不足，使万岁爷身犯险境，而到了现在，一国储君还未能康复。同时，这御史还直谏，三阿哥如此不当，怎么不见万岁爷处罚？

    康熙其实也是想要惩处胤礽的，只是又心疼儿子，知道儿子心里不好受，又病体才愈，才拖上一拖的。没想到竟然就有人直谏了。康熙虽恨得牙痒痒，但这次胤礽确实不对，所以只能解释说，因为三阿哥还没回来，所以才没有处置。现既然有人提出了，那就先罚了，着三阿哥停了差事反省，罚俸半年。而后又褒奖了这位小御史。只是心里却想着，回头要好好查查这人的底细。

    三阿哥可是万岁爷极疼爱的儿子，万岁爷平时护得紧着呢，谁敢在这老虎头上拔毛？可这回，还竟然真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而三阿哥这回也算是被人参倒了，于是这位小御史一谏成名了。不仅如此，这小御史还升了官儿了。这就让些人琢磨开了。

    毕竟，这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于是，又有人谏言了。这回，还是在这赏罚分明、论功行赏上头，不过，这回不是罚，而是赏。

    这回还是一个小御史，直谏万岁爷平叛是花了大力气的，噶尔丹是如何如何的不好。而瑞典国王子擒获了噶尔丹，实在是很大一件功劳，只是赏赐些东西，太轻了，与这样的功劳并不相称。而卡尔王子另有所求，万岁爷因该酌情考量。

    这话一出，康熙是当场冷了脸子。可那位小御史还来了劲了，说作为言官，当对得起万岁爷给予的职责，对得起这顶乌纱，忠于君王。万岁爷有失漏之处，御史哪怕因为直谏会掉了脑袋，也当为了忠君而当作没看到。

    这样一说，康熙倒是不能现在这样发作了他了，只能说，公主的亲事早有说法，朕当出许过一个金口玉言的。

    这个御史劲道更足了，说道，儿女婚事一向是父母之命，万岁爷当初这个说话本就有点儿不妥当。再说了，如今这样的情形，作为公主，对于皇父，既要忠君又要爱父，基于孝道，都该同意这桩亲事。那这样，与万岁爷的金口玉言，也并无矛盾之处。更还有，礼部那儿招待的瑞典国使臣还等着呢。这桩婚事，怎么都是事关朝廷的大事了，万岁爷岂可由着小儿女的小心思？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康熙再要在这金口玉言上作为文章，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再说下去，反而变成瑞嘉的许多不堪了。而且，还暗指万岁爷因私忘公，至朝政不顾了。

    康熙还真没碰上过如此不知好歹的人，偏言官向来会说，这人倒是拿着各种小事来做文章如此的胡搅蛮缠，还真以为这就是直谏了？

    康熙怒极反笑：“卿倒是言辞灼灼的。只是，朕的公主，就是那么容易就能许出去的？随便来了哪个使团说是要求亲，朕就得答应了？不答应，还就是私而忘公了？荒唐！”

    只是，康熙终究是避重就轻，闭口不说那个可恨的王子立功求娶这一点。看到那人还不怕死的要说话，马上又说道：“朕的这个公主，可是祥瑞公主。大清国的祥瑞，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离开朕的大清？”

    （手真疼得厉害，昨天去复诊，医生说恢复的不好，建议不要再用键盘鼠标等物，当然，锅铲什么的，不想拿也可以不拿。俺这章，是用一指禅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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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 大义

﻿    409 大义

    “额娘，您别担心，我好着呢阿玛必不同意的。”

    “额娘，阿玛说了，我可是大清国的祥瑞公主，不会让我轻易就离开大清的。”

    “额娘，其实西夷也不是太差。他们那儿男人没有纳妾之说，顶多是偷偷养情人外室，而那样的孩子，几乎不得继承家业的。更甚者，女子也能继承家业，也有女王登基的。”

    “额娘，大哥和三哥已经启程了。您不用太担心，他们身子都好的差不多了。”

    。。。。。。

    芳仪是真的撑不住，病了。瑞嘉日日伺候在病榻跟前，日日宽慰。康熙也是日日过来探望，更是把留在外头养病的三阿哥也召了回来，也顺便照应太子回京。

    芳仪的病，一部份本就是芳仪于胤礽这件事情上给康熙架的梯子，而另一部份，则更见深意。

    历来，明君都爱惜羽毛，而康熙于这点上更甚。那时言官之争，康熙虽拿话压了压，只是，陆陆续续的，朝堂上附和言官的声音倒是多了起来。听的那些消息越多，芳仪的心就越凉。

    没错，康熙现在是因为疼爱女儿所以一力压着。可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点风火的时候何其果决力排众议，而当他被篡了位时，他头一个要恨的估计不是叛兵而是那个当初的美人，全不想到那时全他自己自愿的。

    所以，现在芳仪虽然一定要抓住康熙，但还得给康熙弄出些大过天的理由出来，而这些理由，就是言官，也不能驳了去。

    所以，现在芳仪这病，可是病得太好了，而且，最好还要缠绵些时日。

    “额娘，您且宽宽心，太医说了，只要您把这心放宽了，这药石之力才能见效。”瑞嘉边说边将熬好汤药喂到了芳仪的嘴边。等芳仪一口饮尽，边上的太子妃也马上送上一盏温水让皇后娘娘漱口，而三福晋则捧着水盂在边上候着。

    宫里规矩大的很，除了芳仪嫡亲儿女及儿媳在跟前伺候，嫡母病了，另一些阿哥、福晋等也要来伺疾的，就是那些嫔妃也得来问安的。

    其实芳仪病中最不耐烦那些其他的人，可是为了那些盘算，病还得看着重一些，这排场也得铺得大一些。不过嫔妃的问安，芳仪还是免了，省得变成在这儿钓皇上的了。至于那些儿子儿媳女儿之流，也不能拦着人家尽孝。只是这一下，坤宁宫上上下下的精神头可得绷紧些。不过，皇后素来宽厚，只让人下半晌过来就行，省得让皇阿哥们耽误了正经差事。

    只是，这一回，皇后病情反反复复，拖延日久，万岁爷在朝臣面前都紧蹙着眉头。

    这一日，瑞嘉公主实在是忍不得了，趁着皇后娘娘用药后昏睡，尽然摸到了万岁爷的南书房哪儿去了。

    康熙虽然放心不下皇后，可也不会耽误朝政，这会儿正在南书房里跟几位大臣议事呢。听见太监传报瑞嘉公主求见，康熙心里就一慌，不可不怎么和规矩，怎么摸到这儿来了，难道是？当下，也来不及让大臣退下，忙着宣女儿进来回话。

    瑞嘉进了殿内，也不看别人，当下就给康熙跪下了，两只眼睛红彤彤的，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这让康熙的心跳得更快了，“瑞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可是你额娘有什么不妥？快宣太医。”

    “黄阿玛吉祥。额娘才刚进了汤药，多加了些宁神的药剂，才得入睡。可病却依旧未有起色。瑞嘉莽撞过来，惊了皇阿玛，还请黄阿玛恕罪。只因女儿实在是有事求皇阿玛，还请皇阿玛能听听女儿说话。”瑞嘉声音有些沙哑，只是语气沉着得很。

    “准”

    “瑞嘉愿在菩萨跟前发下誓愿，愿在菩萨跟前清心祈福五年，望皇阿玛恩准”

    “这是怎么说的？”

    “瑞嘉自出生就得皇阿玛姬额娘的宠爱，如今额娘病重，皇阿玛日日忧心，女儿心中实在是难受。只是女儿笨拙，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惟有先求老天菩萨保佑。”

    康熙听着这话，心里一思量，就明白这女儿的打算了，同时，也为妻子的用心良苦直叹了一声气。可心里虽然明白这是个好法子，但想到女儿说了五年祈福，这五年耽误了青春年华不说，就瑞嘉这样的性子，在如此美好的年纪，不能肆意人生，被拘在菩萨跟前，自己怎么舍得？

    康熙的迟疑，瑞嘉全看在了眼里。原本听了额娘的主意，心里不难受憋屈那是骗人的，可现在看着自己阿玛这样，那些委屈，忽然就淡了，“女儿打生下来，就顶了个祥瑞的名头，可却一直是空顶着个名头，也不曾为皇阿玛分过什么忧。如今，女儿这想头是，首先求额娘病体康复，二来求皇阿玛安泰，三来，求菩萨保佑我大清国泰民安。其实，女儿还想求菩萨保佑太子哥哥早日康复，还想求菩萨保佑小阿哥，还要好多好多的想头，只是又怕太多了，菩萨嫌女儿太贪心了。所以，只要那三个愿誓就好。”

    瑞嘉在南书房当着众臣之面恳请康熙恩准，而芳仪躺在坤宁宫，慢慢的掐算着时间，这会儿，瑞嘉该是已经到了吧？无错不少字当这朝臣的面这样恳请，又是顶着孝道和祥瑞为民的大义，只会为康熙贴金，又堵了那起子人的嘴，康熙没有理由不准的。可芳仪眼泪，就这样无声的淌了下来，慢慢的滑进了鬓角。

    纵观历史，那些借助菩萨神佛之类的，一向是个脱困的好法子。不说别的，就拿最出名的脏唐来说，杨玉环做了几年女冠，就从皇子的老婆变成了皇帝的小老婆，而武媚娘带发修行，就从父亲的未亡人变成了儿子的小老婆。而自己的女儿，跟这些龌龊全不沾边，大大方方的借着大义，摆脱有心人硬生出来的婚事，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是，一想到女儿要受到的委屈，芳仪怎么会不心痛？芳仪一边心疼着女儿，一边又想着康熙呢，真的就是言官好名直谏吗？有没有那些勾结，而那些是不是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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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逼迫

﻿    410 逼迫

    事情很是顺理成章的宣扬开来了，于是也就这样成了。

    其实，瑞嘉虽敬天祈福，但最为皇帝的爱女，却不用吃什么苦的，康熙也特地只让其长居在景山斋宫行这些事情，一切供给都是格外出挑的，只除了不动荤腥酒水。只是毕竟是祈福，瑞嘉不得随便出外走动，这对于一向好动的瑞嘉来说，可是最大的折磨，也是帝后最心疼却只能无奈忍受的。

    如此大义的事情，现在别说京城了，就是乡野，都以传颂祥瑞公主的好名声了，原来朝堂上的龌龊早就不见了踪迹。

    只是，等太子殿下与三阿哥回京之时，瑞嘉早已经入了斋宫，兄妹见面，只能在那满是佛前檀香气味儿的冷清之地了。这边厢，太子殿下虽然身子亏损困顿无力，但却还是弃了软塌，挣扎着自己行走入内，三阿哥也瘦脱了形，跟在太子哥哥身后，全不见往日的跳脱飞扬。那边厢，瑞嘉身着素服，只简单梳了条大辫子，斜插一枝玉簪，也不是往日那种金玉富贵的打扮，只是短短数月的分别，以往额娘想要的那些沉静稳重，却以这种方式的淬炼后，显现在瑞嘉身上。

    两厢见面，俱是满眼的震惊与伤痛，哆嗦着相互拉着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太子承祜重伤初愈，身子吃不住的软下来，被三阿哥抱扶着安置在了软塌上，而瑞嘉到底还是欠了些，终是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哭，引着两位做哥哥的眼圈也红了起来。而三阿哥胤礽更是眼泪滑过了两颊，“总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好，口口声声说要护着弟弟妹妹，帮扶着大哥，可偏生是我。。。。。。”

    瑞嘉虽然是在大哭，可听见哥哥这么的开了口，马上抽咽着堵到，“有人要寻隙，总会想出些龌龊法子的，也是瑞嘉自己行事不谨慎而已。这与三哥哥有什么相干的？三哥哥这样说，岂不是让瑞嘉心疼？三哥哥偏生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心里压着那些事情，身子怎么受得了？看哥哥瘦成这幅样子，你就是不心疼妹妹看着难受，好歹也要心疼一下额娘。”

    承祜也故作轻松的笑着说：“正是这个说话。妹妹你且好好的说说你三哥，往常多么通透伶俐的人，偏这会子就看不透这些了。如此这般，岂不是让轻者痛仇者快？再说到这些根底上的事情，还不是我这个位子尴尬着？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一干弟弟妹妹们。说了多少回了，阿弟你还是这般，难道你非得急死你大哥吗？”无错不跳字。

    “噤声”瑞嘉慌的又来堵大哥哥的嘴，急忙忙的颂了佛号又念了几句消除孽障的**，才瞪了承祜一眼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神佛跟前也能这般口无遮拦？”转眼又瞪着三阿哥，“大哥哥原本是个多谨慎周到的人，这会儿也说错话了，还不是给三哥哥你逼的？我也没本事说那些大道理，三哥哥读书原本就比我们强些。我只知道，现在这些事情就已经这样了。三哥哥心疼妹妹，那就想法儿帮扶着大哥，紧护着额娘，帮着妹妹报仇才是。”

    三阿哥胤礽本就是因为自己任性连累了大哥哥而一直自责，而瑞嘉这一事情，有几处同自己牵连着，看着妹妹这般素净打扮，又在这地方拘着，是以心痛得很。这打小儿就不会哭的人，这会儿倒是流泪了。而现在被这个最疼爱的妹妹如此泼辣辣的骂了一通，更是心痛到了极点，这事到极点必有变，倒狠辣辣逼出骨子里的倔性，这会儿又有妹妹明晃晃的嘱咐，自己再怎么难受又算得了什么，必得给大哥哥一个交代，给妹妹一个交代，这才不枉这些手足之情。当下，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让承祜也呆了呆，这就这么成了？心里虽然还带着疑惑，嘴上却是要乘胜追击的，“阿弟，这头可是你自己个儿点的。哥哥可是知道你是个言出必诺的”

    “自然”胤礽收拾起自我厌弃，冲着承祜勾嘴笑了笑，也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打转，转头对瑞嘉道：“妹妹可住得惯不？有什么想要的想玩儿的，尽管跟哥哥说。哥哥知道阿玛额娘疼你也是疼不过来的，必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的。但毕竟要弄一些淘气的东西还是不方便的。额娘身在内廷多有不便，而阿玛可以装作不知道却不能亲自帮你折腾。你三哥哥却是可以出把子力气的。”

    “嗯，现在还没有想到，若真想玩什么，定让三哥哥跑腿。”瑞嘉也不跟哥哥假客气，只是现在的瑞嘉，也不会肆意妄为了。

    承祜看着妹妹的沉稳样，反而心痛起来，额娘经常要妹妹磨性子，现在这个性子倒是好了许多，可一想到这性子是怎么来的，承祜却还是觉得刚刚那股泼辣劲儿才好呢，就故意笑着说，“真没有？要不，让你三哥给你偷偷弄几个靶子上来？这里离着内廷不远，鸣枪声虽然听得见，但也不是不能糊弄的。上次你还说，你十哥未来的媳妇，那位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家的女儿鞭子耍得不错，要不也让你三哥找人来教你？”

    瑞嘉有些意动，但却还是摇了摇头，“等过些时日再说吧。”只是眼睛往大哥哥身上一转，就有点儿来气，“刚刚只顾着说三哥哥了，倒忘了大哥哥您这儿。大哥哥您身子才好，这是呈得什么强，还自己走上来，您若是再有差池，您让额娘还活不活了？”

    “是，是，是大哥哥不对，妹妹说的很是。”承祜全不说自己是为了表示虔诚敬心，只是看到妹妹这样精神，心里也痛快些。

    事情成了这样了，瑞典国卡尔王子那里还真没想到。在这些欧洲国家里，也常有王室成员入修道院中，寻求庇佑脱困之法。只是这样一来，与他的本意就想违背了，他是要个盟友而不是想要个敌人。卡尔也算是了得了，闭口再也不说亲事，转而，却让人把那块鸾佩呈了上去。康熙也是个分得清的人，与政事上更是看得远，于是又一次接见了卡尔。这回，只谈合作，余者不论了。

    这些外头上的事情先搁一下，只说皇后娘娘在瑞嘉祈福、太子殿下和三阿哥回京后，虽然看到大儿子和二儿子的样子后，还是放声大哭了，可身子很快有了起色。这一下，有多哟偶人传颂祥瑞公主果不其然。

    芳仪现在不糟踏自己当然就好得快了。只是，这心中的伤，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身子虽未大好，可好些事情却不能耽搁，头一个，就是布置人去查那两个言官的背后。可是说也奇怪，怎么查都没什么讲头，就像是个传说中的铁骨清流。

    芳仪是个多疑的，还是不死心，但这回却是接到了景阳的书信。看完了书信，芳仪一边亲自把东西烧了，一边让人不用查了。景阳信中说得很清楚，这回的查不到，看着是让人掩了痕迹。虽没明说，却也有意指康熙。毕竟，能有这个能耐的不多。

    芳仪这会儿却是怒火中烧，确实，瑞嘉并无大碍，可这样算计到宝贝女儿身上，康熙到底有什么说法？这样掩了痕迹，防的是谁？护得又是谁？难道是防着自己和自己那些儿子吗？这一时，芳仪脑子里乱哄哄的了。

    康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对自己没有了信任？不像不心疼那几个儿子和女儿？更不像那到底为了什么？要知道，那言官的行为，也是挑衅了康熙，康熙怎么就忍得住了？还有什么比康熙的脸面更重要的事情？

    芳仪转悠半天，反复掂量着这几个问题，却又忽然想到，康熙这回的脸面是让言官打的，而自古容言官打脸却是明君的做法，所以，在人前，不算是个什么，更何况现在满朝上下全是歌功颂德的，康熙的颜面早就找回来了。而私底下的，只能说明这些做法还没到了康熙的底线还是说，康熙要徐徐图之？

    芳仪只觉得自己这样绕来绕去的，实在是绕不出什么东西来，只知道，若长久这样子下去，自己早晚要被逼得犯错儿。

    蓦然，一个模糊的想头跳了出来，倒要看看，若那样了，康熙是不是还能忍？原先自己因为担心承祜太出挑，也得给他留下些对手，让康熙看着护着，不直接跟康熙对上。现在这样，倒是情况不同了。

    芳仪把脑子里的疯狂的想头，盘算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握了握拳，脸上平静了下来。

    太子承祜在东宫养伤，皇后日日要过去看一回。那回，太医说太子左肩的事情，说得还是委婉的，现在看来，太子的左手却是不大能使得出力气了，就是动弹都不打能动。芳仪却知道，这还有个复健的过程，只是复健过程的疼痛，还是让芳仪难受的。

    皇后也特向万岁爷提了提，现在太子养伤，三阿哥也在休养，人手不太够。这些许小事，纵然是违了例，但康熙怎么会计较？于是，内务府就送了些许宫女入了东宫和三阿哥的院子。

    （重写了，还是有些生硬）

    （想了我一天，到现在才重新推演了逻辑，大概还有些小Bug,请忽略，具体在下面几章展开了。埋头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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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 废储

﻿    411 废储

    兜兜转转的，又快到了年底了。

    只是，这一年年底，朝堂上的气氛，简直可以说是汹涌澎湃了。

    前一段时间，东宫养病，三阿哥又被停了半年的差事，这朝廷上的皇阿哥，二阿哥居长，这段时间倒是勤勤恳恳，不戳辛苦，哪怕在简单的差事，也是一丝不苟毫无怨言的，与以前那些倨傲实是判若两人。其他几个到也不说什么了，自然也是兢兢业业的。只是那几个今年才跟着参政打仗的小阿哥的差事，却让人费了思量。八阿哥胤禟兼着内务府的差事，还乐滋滋的。十阿哥胤禩领了宗人府的差，对一干宗亲温和有礼，不以皇阿哥为傲，很让人有些好感。而九阿哥却进了兵部，这可是原来三阿哥当差的地方，不免让人就想多了。

    而后，东宫太子承祜也渐渐在前朝走动了，只是明显看着，这胳膊还没好全。渐渐的，就有人听说了，这太子的左臂算是废了，也就是这样了，虽然护驾有功，自己也抢回了条命，但终究是落下了残疾。

    慢慢的，就有人在偷偷议论了，这太子乃一国之储君，以后可是要荣登大宝的，以这个残疾之身，是不是？

    这也难怪，在这个古代，身子有些许问题的，都算作是天弃之人，被老天抛弃的，怎么能成为天子呢？

    可是也有人辩驳，太子可是救驾，为了皇上才受的伤，如此忠君爱父，怎么能以稍许的不全，就质疑这储君之位了？

    这些私底下的争论，愈演愈烈了。康熙也是有密探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当下里，乾清宫的摆设成了出气筒。可是，康熙这时候倒真是个好阿玛，为了怕承祜知道伤心，就一点儿也没有让承祜知道，只让儿子以身子为重，现行调理身子为重，不必急着上朝。

    康熙把几个私底下议论最凶的官儿狠狠地责骂了一番，又给革了职，原想着做个杀鸡儆猴的，可没想到，这事与愿违了，竟然有人公然上折子议论废储之事了。

    前朝的事情闹大了，自然是瞒不过内廷的，只是东宫太子低调，既然阿玛让养伤，就足不出毓庆宫了。那些内廷之人虽然明面上不敢议论，可私底下哪个不盘算的？万岁爷怎么就不让太子上朝了？虽说是罚了那些许官儿，可是未必万岁爷就没有这个想头啊？

    也有人嗤之以鼻的，万岁爷多爱护承祜太子阿，说是不用上朝，可好东西不断的赏赐，还隔三差五亲自去东宫小坐。再说了，这皇后娘娘还在中宫稳坐呢，也不见焦急啊。

    也有人对着个说法不以为然，万岁爷当然是疼爱太子的，更何况这还是为了救驾呢，只是在疼爱，也不能妄顾天子大事啊。再说了，若真废了太子，那接下来会立何人？

    这一时间，也有眼看的人发现，三阿哥也好久没有出过阿哥所了。这难道是？

    前朝的事情瞒不过内廷，同样，这内廷里的变化也有人会传到前朝去了。更有人联想丰富，想到了三阿哥原先当差的地方派给了九阿哥。虽说一个地方派两个皇阿哥也不是没有的，可总是有些奇怪啊。

    于是，更有些人请求废储了，一条一条逐步论述，论太子失仪，不能继续做储君了，论康熙不能因私忘公，还有说，救驾那是作为臣子作为儿子的本分，不该拿来论功，再有，现在承祜太子伤了条胳膊，焉知不是上天的旨意，这洋洋洒洒的文章，还真是被他歪出些道理了。

    临近腊月，这样吵吵嚷嚷的，可真不是个让如愉快的事情，等着要过年的喜气也荡然无存了。

    中宫的皇后娘娘倒是还端得住，但却有些人在想着不过是强撑而已。而确实，皇后眼下的青痕，却没怎么遮掩住。

    只是，渐渐的，康熙除了力压废太子之事外，竟然又听到了些狠戳心肺的话，竟然议论起三阿哥军前失当，埋下了太子身子失仪的因，最后还说不定能得到宝座的果儿。这下子，康熙彻底的坐不住了。有些话不高明，可说多了却很能煽动人心，自己虽然不曾想过废储，可这样下去，没准还能弄出些兄弟反目的事情来。

    康熙终于下定决心，挑了个大朝日，准备廷辩，倒要看看，哪些人已经留不得了。而且，既然革职不管用，那么杀几个，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多人不怕丢了性命。

    这一日，大朝会，百官到得齐整，当差的皇阿哥自然能没有不到的，就连养病的太子殿下和被停了差事的三阿哥，也都来了。许多人看见这架势，总觉得有股丝丝的凉气，从脚底板一直冲到了脑门心，总觉得要出大事。

    果不其然，象征性的谈了几件琐事，康熙就把议题引导了废储这件事上头，非常直接，一点儿也不弯转，“朕连日来收到一些折子，说太子因身子不便，不再适合当朕之大清的储君，今日，就请众位卿家议一议此事。”

    这话一说，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了下来，许多人连呼吸都摒住了，真像书上说的，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康熙面无表情，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说话，冷哼道：“既然都已经给朕上折子了，这会儿让众卿家说话，反倒是没人说了。怎么了？难道朕收到的折子都是假的，是谁逼着你们写的？”

    这话一出，凡上过折子的人都不敢再装鹌鹑了，可头一个说话，还是不敢。康熙更是冷厉，“若是没什么好说的，那就不必再议了。”说着，眼睛就往那些个上过折子的人身上一一划过去，眼神冰冷，就像是看着死人似的。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而有了开头的就好了，这些上过折子的就纷纷跳出来，把那些理由翻过来倒过去的说。当然，也有许多维护大统、拥护嫡长的纷纷出言驳斥。一时间，各有纷说，争持不下。康熙这会儿耐心到时很好，就这样听着，一边眼神在各人身上扫着，特别是那几个儿子的神色，仔细打量着。

    二阿哥有些亢奋，就算是极力想要控制着不露喜色，可这样的功力，怎么能瞒得过康熙？三阿哥，五阿哥，九阿哥一脸的愤恨，只是紧紧地必着嘴，八阿哥除了愤恨，还有些嘲讽的意思。四阿哥，不必说，一肚子的心不定。小六小七确是一脸的害怕。而看到十阿哥，康熙打了个格楞，这人一脸的淡然，没想到这个的养气功夫这么好。至于太子承祜，康熙倒是没有把眼神往他身上落，这孩子，怕是心里难受得紧吧，康熙也不忍心看到儿子那个样子。

    康熙在看着众人，自然也有人在看着圣上，只是看了琢磨了，做出的反应全然不同。有的更是把嘴闭得紧紧的，而有的却加入了站团。

    康熙看着眼前越来越乱，听听也是翻来覆去那几句，就让太监打了云板。云板一想，还没有吵得忘形的人自然是听了下来，而还在吵着的也被人拽了拽袖子。

    “众卿家的意思也都说了，只是朕有个疑问，废储绝非儿戏，众卿家有没有想过，承祜若不做太子，还有谁可以作为储君的？”

    这话，比刚刚的还要难。刚刚还是占着自古来的规矩，可现在却是拥立，若一个不好，那就要赔上全家人的性命。

    康熙可没有想这样子放过人，不过，这回倒是先询问了皇阿哥，这头一个被点名的就是二阿哥，“胤褆，你先说说吧。”

    二阿哥没想到第一个就是点的自己，张嘴就要说，可是二阿哥也不是真的那么蠢笨，滑道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再开口说道，“这，儿子从没有想过会这样，。一时上头，怎么想的周全？”

    “嗯”康熙点了点头，只是顿了顿，继续说道：“无防，也不要你想的如何周全。有什么缏说什么。”

    二阿哥见这样子，常在河边走的鞋，又往里站过去几分。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看着承祜，嘴里说道：“大哥吃了这些苦，只是皇阿玛的命令不敢违，大哥还要宽恕着我才好。”二阿哥铺陈完了，才又对康熙说道：“既然皇阿玛让儿子举荐，儿子就举荐三弟。三弟的本事，众位都知道，文武皆能。”就这样一句话，也不再历数三阿哥的好处，虽是举荐，康熙却看出些不情不愿。

    康熙再看了二阿哥一眼后，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跳到了四阿哥身上，四阿哥这回倒是真的没有注意，看了看三阿哥又看了看太子，有点儿茫然，也说了声三阿哥，而接下来小六小七也就随了下去。只是，康熙眼角扫到，每每一人附和了二阿哥一声，二阿哥的脸就更耷拉了。而后，就到了十阿哥胤禩了。

    十阿哥胤禩半步向前，对这康熙弓着身子，只是这人举荐的，却让许多人有些出乎意料。

    （困死了，还是没能做到三更，唉，今天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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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 比毒

﻿    412 比毒

    皇后娘娘端坐在东暖阁的西榻子上，看着小内侍们小心翼翼的抬进一个架子来，架子上放着数盆花草。这些花草在靠近盆中泥土的地方是绿绿的茎叶，而长到了顶端，却变成了火红的颜色，一片片火红色的，让人以为是花儿，可其实还是叶子。这种花草，不是大清国原有的，芳仪也不不知道历史上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传进中国的，可现在，却是因为大清朝与海外西夷通商，洋夷敬献上来的贡品。芳仪不知道这玩艺儿珍不珍贵，只是海船在海上颠簸，淡水也金贵，要养这个活物儿确实不易，倒也是番心意了。这草看着喜庆，康熙也笑着赞赏了几句，这下连中间牵线搭桥的都极有面子，于是，这连着几年都有着花敬献上来。芳仪看着这趋势，不久，这草儿当成为一种新贵珍草了。其实，这东西，芳仪上辈子看得不要看了，就是别名“圣诞花”的一品红嘛，虽不是极贱的草种，但也不贵，而且特别好养。

    看着小太监们把东西都放下了，一直躬立在皇后娘娘边上的吴大福更是把他圆滚滚的身子往下躬了躬，道：“主子娘娘，今年敬献上来的一品红比往年多了些，这颜色也比往年的更火些，万岁爷让都给您送过来了。”最后那一句，那音调可算是打了好几个滚儿，都有了颤音了。

    芳仪笑着看了他一眼，道：“你现在已经是内务府大太监了，已经不是我这坤宁宫看门小内侍了，怎么还不改口？”

    吴大福忙献媚地说道：“在奴才心中，奴才永远是主子娘娘您这儿看门的。连奴才的名儿都是您给赐的，要不然奴才哪有这份大的福分。”

    边上的宫女秋实看着皇后娘娘现在神色轻松，也跟着上来凑趣，想让主子更开心一些，“那可不是嘛主子娘娘早有先知，就冲这吴管事现在这身材，”眼神在吴大福胖胖的身子上溜了一圈，“就是个活脱脱的无锡大阿福。”

    这话倒真的把芳仪给逗笑了，而吴大福也可着劲儿的说些讨喜的话，也让芳仪笑了几回。

    “成了，这东西，先给太后娘娘那儿送个四喜，万岁爷乾清宫凑个八福，我这儿留双好，余下的给妃位上的都送盆过去。嗯，还有多的没了？”

    芳仪一边说着，吴大福就一边儿算着，这时听问，忙回到，还余一盆。芳仪皱了皱眉，道：“说起来，这花儿的原来的夷名可真是绕口，叫个什么波音塞特。一品红这个名字，还是良嫔猛地叫出来，让万岁爷听了，觉得不错，才这么定的。良嫔极喜欢这花，对这东西懂得也不少，连这上头那红红的不是花而是叶子，也是她说的。这细瞧瞧，还真是这么回事。”顿了顿，才对吴大福说，“一事不烦二人，就劳烦你按我刚刚说的跑一次，那余下的，就送去给良嫔吧。”

    劳烦二字一出，唬得吴大福忙行礼，“给主子娘娘办事本就是奴才的本分，怎么当得劳烦二字，主子娘娘您可折杀奴才了。”

    “行了行了，也不白赏你那俩字。等都送完了，你亲自去次斋宫，把我留的两盆敬献道菩萨跟前。”

    吴大福哪里会听不明白，敬献菩萨也顺便给瑞嘉公主解闷，另外这是给自己差事，看看公主那儿有什么缺的要换的，自己快给办妥当了，“是，是，奴才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这边吴大福还没来得及告退，那边小顺子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吴大福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又是要禀报，忙磕了头，带着小太监，抬着花儿告退做快递去了。

    小顺子现在已经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了，可这会儿急喘着气，脸上还汗赤乌拉的，一看就知道不太妙，皇后娘娘跟前的都是有颜色的，马上迅速退出，小顺子也喘匀了气，道：“大事不好啊，主子娘娘，今儿个大朝会，廷议，废储这可怎么好”

    芳仪身子也猛地一僵，而后又放松了，“慌什么，一切都有万岁爷呢。”

    小顺子看着皇后娘娘还这样端得住，那股子沉稳劲儿，也不由让他也定了下来，按娘娘问话，就把自己知道的细细的给说了。不过他也是辗转听来的，有些语焉不详，芳仪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真正详尽的，等得儿子下了朝，再给自己说说，只是几个阿哥举荐的人，还是知道的。老实说，听了这些，芳仪虽然有些吃惊，但，马上也回过味儿来了。

    二阿哥举荐的是胤礽，虽然芳仪没想到，但细想想，却也了解了这歹毒的意图，无非是想离间承祜和胤礽的感情。拿这重要的东西来蛊惑胤礽罢了。哼，还真对得起胤礽只是在听到十阿哥胤禩的举荐后，芳仪蹙紧了眉头，这事，倒还真没想到，这两人什么时候又凑一块儿去了？胤禩这算是被胁迫的还是主动找上去的？还是说，还有别的深意？

    芳仪现在倒也没有一味的沉静的想着这些，又开口问道，“那小三小五小八小九举荐的是谁？太子又是怎生说的？”

    “这，奴才听说到这些的时候，万岁爷还没有问到三阿哥这几位爷。不过，奴才在那儿留了人了，奴才想着先回来禀报主子娘娘，然后再过那儿继续盯着。”

    芳仪点点头，让小顺子去办了，自己这才想着，没想到，可真没想到，胤禩会举荐二阿哥，这举荐的理由，说什么长幼有序。长幼有序，哼哼，可不是要长幼有序嘛若真被他顺过去了，也算是忘了这个嫡庶有别了。可是，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当是在捡白菜帮子呢？

    只是虽想着这个，脑子里却又想起那一年，良嫔不着四六的卖好替胤礽的儿子讨那块龙佩，而惠妃又像是维护小阿哥，最后那玉还是到了瑞嘉手里。可，还是有人出鬼主意，硬要把瑞嘉嫁那么远，就是还在担心那块玉这若是他们两下里早就配合着，面上看着敌对，其实在唱双簧，有没有这个可能？

    前朝，大殿，康熙听了十阿哥胤禩的举荐，又看了看一边在装鹌鹑的二阿哥，虽然这儿子是极力忍耐着，可那些小把戏怎么骗得过康熙？

    康熙眼神暗了暗，缓声说道：“长幼有序？也有这个说法。众位卿家也说说吧。”这就愣是绕过了太子承祜嫡亲的弟弟和皇后娘娘的养子。

    众人这会子早就有点昏昏的，揣摩着万岁爷的架势，嘶，难道真有那些意思？而且皇子都说过了，自己跟在皇子后头，还能如何，再说了，还有个法不责众嘛这一下，就纷纷有人举荐，除了个别几个举荐二阿哥胤褆，大多数都是举荐三阿哥胤礽的。当然，也有人一直三缄其口不吭一声的。康熙对自己的这些臣子可是知之甚详的，在那些举荐三阿哥的人里，还有些与明珠往来密丛了的。

    “胤礽，你怎么说？”康熙终于开口问这几个身份最尊贵的儿子了。

    胤礽这会儿已经是赤红了眼睛，只是阿玛一直没让他开口，当着群臣也不能再无状惹麻烦，这会儿好不容易听见阿玛点他的名字，马上开口道：“起禀皇阿玛，儿子不赞成废储，若是硬要儿子举荐，那儿子就举荐太子大哥。”

    说话间，冲着龙椅上的万岁爷行了个礼，胤礽侧转身，看着那些文武百官，特别在才刚让让的最凶要废储的人，又看了看那些举荐自己的人，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感谢各位抬爱，举荐我。只是各位想想，太子殿下的伤，总是受了我的牵连。这会儿却要举荐我，这让我如何立身？还是说，在各位心中，我就是那么个不知孝悌的东西？各位是在举荐，还是存心在埋汰我？抑或是存心挑拨皇家阿哥手足之情？”

    胤礽还想再骂，只是听见几阶之上大哥哥的咳嗽声，才又忍了又忍，只是还有几句话没憋住，“因太子殿下身子上的伤还未养好，就有人在大叫失仪，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而对于因为莽撞而牵连道太子殿下的我，却纷纷举荐，这是何道理？”

    这几句话说得相当的重，朝堂之上再也听不到说话声了。一些人一品味，背脊不由嗖嗖寒战，偷偷的去看帝王的脸色，只是康熙的神色幼有几个人能看的太透？

    胤礽虽然没有看胤褆一眼，说的话也是冲朝臣而去的，可是这会儿，胤褆的脸皮却是胀得通红，心里恨得直发抖。明面上，胤礽堵的是他自己的储位之路，可其实呢？这记巴掌可真是太响亮了自己，可是头一个举荐胤礽的人原本是想一箭双雕，既挑拨了这两个，自己又能落个好名声，可现在呢？这人实在是太毒了

    自己落了不好，那么举荐自己的十阿哥呢？胤褆不由又去看看胤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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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腊八粥的手艺

﻿    413 腊八粥的手艺

    胤褆只觉得身上没有力气，就靠着那股子气恨撑住自己。原本想着自己是一箭双雕，而且，用胤礽撬松了皇阿玛的口，这两个，都是皇阿玛疼到骨子里的，用一个疼爱的去换另一个疼爱的，想来皇阿玛迫于群臣的废储之声，是会点头的。可真正废了一个，等到再立一个，还有段时间呢，那时候，再用胤礽本就是罪魁之说，可不就把这胤礽也给废了？

    这事，听着很美，做起来也意外的顺当，可没想到，那小子如此狠辣，竟然自绝储位，还借此气焰，把群臣都给毒哑了。现在这些人被说成那样，心中有了顾虑，再不敢理直气壮的逼迫皇阿玛了吧？无错不少字

    胤褆看向十阿哥胤禩，见这人还是风淡云轻的站在那儿，垂着个眼睛，放佛周遭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与他无关？胤褆的心忽然就凉了下来，可不是与他无关嘛他只是举荐了自己，而且还是用的长幼有序的说辞，并没有说自己品格出众还是文韬武略。原来，这人早就想好了进退之法。不，不光这样，而是让自己也成了鹬蚌相争中的一方。而且这个争，还是自己落了套子借势挑起的，他倒是撕撸的干净

    身上越来越没有力气，心中也越来越凉，可那股子气恨却是越来越重有对太子的有对胤礽的，可最恨的，竟然是胤禩，这个长于额娘身边的奴才秧子恍惚间，听见万岁爷一句，“容后再议”，就抬眼看了上去，正好与康熙的眼神对了个正，那眼中的寒意霎时把胤褆给冻住了，这哪里是看儿子的眼神啊？

    廷议虽被搁置了，但这场前朝之争，闹得如此之大，内廷里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会儿气势压抑，大家伙儿不敢乱说乱动，但其实，人心都浮动了。

    难道，太子真会被废？不是没有可能啊而且，三阿哥也没啥太大的机会了吧？无错不少字二阿哥？好像会落居心叵测之说，那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八阿哥，可都有可能啊。论长幼，四阿哥居长，论嫡庶，八阿哥最尊贵，而五阿哥又是半嫡子又是稍微年长的，六阿哥可是太后养大的。。。。。。哪怕那个十阿哥胤禩，还占着个春雷阿哥的说法呢

    内廷里人心浮动，面上一潭死水，暗里却波涛汹涌。就连坤宁宫的一些奴才，也有些人心惶惶的。可中宫皇后，虽有些憔悴，但还是端得一丝不错的，竟像是不知道自己那几个宝贝儿子都被推入了这个泥潭，一句“万岁爷自有定论”敲到了那些惶恐的奴才。连同上回那句“一切都有万岁爷呢”，让康熙烦躁的心，倒得以舒缓些了。这段时间停留在坤宁宫的时辰越发见长。

    这一日，康熙来坤宁宫，正好看见皇后娘娘在拟单子，有些好奇，问道：“芳仪这是在忙什么呢？”芳仪抬眼看了看康熙，笑了，两人相处之间，康熙已经好久都不称呼芳仪为皇后了，只管叫闺名儿，现在，这个称呼都带到明面上来了，皇后和芳仪，是不同的

    “马上要到腊八了，今年赐粥，我想着是不是在单子上多添些人。这些人可是跟着您，血汗拼出的功绩。只是，我想着，这些，还得万岁爷亲自赐下去才好。”

    很好，即提点了康熙，又不占着名声。康熙笑着说，“得妻如此啊”下半句没说，转而心里盘算着让太子替自己亲自赐粥到几个要紧的臣子那里去一次，不知太子的身子可受得住？

    康熙坐了很长的时间才走，芳仪早就被免了躬送之礼，却还是肃立等康熙走远，心里却想着，腊八粥啊。。。。。。

    腊八这一日，宫里宫外都是喜气洋洋的。虽说这一日并不是什么正经节日，但压抑久了，总要借个由子欢腾一下。就连中宫皇后娘娘这一日也是裳了大装，脸带笑容的受了各处的请安。

    好不容易等人散了，皇后娘娘也换回了常服，歪在榻子上歇着。边上的人凑上来道，“主子娘娘，太子殿下、三阿哥、五阿哥处的腊八粥早就送过来了，可要端上来？”其余各成家的皇阿哥也都有腊八粥敬上，只不过受了，并不等于一定要用。

    “先端上来，只是现在乏得很，还不想用。”芳仪半闭着眼睛说话。

    屋子里霎时间连喘气的声音都轻了好多，不能打扰皇后娘娘小憩。可外头，偏又有人来了。一阵唏唏索索的，芳仪眼睛不睁，问道：“什么事情？”

    忙有人回话，原来赫舍里府上、索额图府上、景阳府上都敬献腊八粥上来了，可巧儿，还赶在一块儿了。

    芳仪笑了，“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额娘熬的粥，大姐姐的手艺也不错，二叔又是最疼我的。都快端上来，大赏。”

    说话间，三家的粥都在眼前了，都用热捂子仔细的捂着的，这会儿还在冒着热气。芳仪先舀了勺赫舍里府上的，“正是这个味道”，又慢慢搅着景阳府上了，“大姐姐手艺又长进了”，十颗桂圆，芳仪虽然知道景阳本就是妥当的，并不会出什么差错，但还是松了口气。

    三份粥，虽然都是茶盏子那么大，可一下子吃下去，量也不少，“罢了，今儿个可是贪嘴了。余下的，先收起来煲着。”

    芳仪关照着，自己也不在榻上歪着了，起来动动。说笑间，忽然有三阿哥的贴身太监郭玉良过来了，神色间有些仓皇，还不顾规矩的要凑到皇后娘娘跟前说话。皇后一边示意边上人退出去，一边由着郭玉良禀报。

    “皇后娘娘可曾用了毓庆宫敬献的粥？”

    芳仪摇了摇头。

    郭玉良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急赤白脸的，道：“出事了，主子大阿哥的大耳朵忽然死了，大耳朵吃过那粥。主子急着让人去跟太子殿下通气，也知会了太子妃娘娘，自己去了乾清宫了。”

    芳仪猛地坐正，“可曾传太医？”

    “传了。李太医悄悄的去了乾清宫，他的门生去了主子那儿。主子说，让皇后娘娘不用急，万岁爷一向是先用臣子的粥的，然后就是跟着皇后娘娘和几位阿哥聚一起一块儿品尝皇后娘娘这儿的腊八粥。其余的，就是看看而已。主子会料理妥当的。主子说，皇后娘娘您就听信儿吧，也别派人过去了，省得打眼了。”

    皇后娘娘半天没有说话，而后轻轻说：“那小五小八小九瑞嘉那儿？太后那儿？”

    “太后娘娘向来不用外食，不过也派人去料理了。五爷八爷九爷跟着上朝议政，连这粥的照面儿都打不着，而且，还要来皇后娘娘您这儿喝粥呢。院子离得近，主子早就派人去端了。公主那儿的，也先是送到皇后娘娘这儿。娘娘不是说，您要亲自去看看公主，让太子妃和几位福晋都把东西送您这儿吗？”无错不跳字。 其他的地方，可都是不用太子东宫送粥的。就是看着面子上的兄弟情分，也不是太子妃亲自熬的那一锅，而且送了，别人未必敢用。

    “可不是。我都糊涂了。这事儿，你且仔细讲来。”

    腊八这日熬腊八粥是习俗。东宫太子那儿也是一样的，而敬献给长辈的，送给嫡亲兄弟们的，都算得上是太子妃娘娘亲自熬的。只是三阿哥胤礽向来不怎么喜吃甜食，且又要按着惯例与阿妈额娘兄弟们一起，这碗粥，就顺理成章的到了嫡子那儿。

    不管是面上功夫也好，真心交往也好，瓜尔佳氏与太子妃向来亲近，儿子也不知道吃了太子妃的多少东西了，当然也不会疑心到这碗粥上。这儿正要给孩子喂呢，谁想到这孩子的一条宠物小狗，大名叫作大耳朵的小东西，不知怎么就跑上前来，绊倒了端粥的宫女儿，把碗给打翻了。

    节日下的，三福晋也没有罚了那宫女，而且本就是大耳朵畜牲不懂事。偏偏这个大耳朵也古怪，就舔食起那个地上的粥，吃了不少。小孩子看着有趣，也就没有闹。

    大耳朵把东西吃了个干净，被宫女抱下去清洗，地上也收拾干净了。可等这条畜牲再上来，好好玩了一会儿后，忽然就吐了起来，而后，小身子抽搐，吓得抱狗的宫女大哭了起来。这下别说小宫女怕了，连瓜尔佳氏也惊慌了，幸好小孩子还小，不怎么知事，也不知道害怕。但瓜尔佳氏还是捂着儿子的眼睛，把儿子的头埋在自己身上，出了屋子，同时报知了三阿哥。

    三阿哥到的时候，这大耳朵已经死了。胤礽吩咐，不得动那些污物与狗尸身，又仔细问了问这狗吃了什么碰了什么。一切与往常一样，除了那碗粥。找来那些残骸封存，又料理了那些事情，才急急忙忙赶去了万岁爷那儿。

    不一会儿，康熙铁青着脸，带着三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李太医也随侍，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坤宁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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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惊魂

﻿    414 惊魂

    康熙确实还是依着老习惯，而他那儿的粥，李太医验过，并无不不妥。皇后娘娘这儿，因为吃多了外戚送来的，也没有动用。这会儿，李太医验着，包括要送到瑞嘉那儿去的，都没问题。

    三阿哥那儿也传来消息，余者粥都是好的。而小狗儿的秽物和那些残骸上的粥渣滓，真有不妥当。只是，这到底是哪种毒物，那个徒弟却是查验不出。李太医得了康熙的指令，也赶过去验看了。

    众人都一阵后怕，若没有那只大耳朵，那宝贝孩子，怕就糟了。这下子，别说三阿哥胤礽，就是其他几个，也是汗湿内衣了。而康熙的脸色，更是比得上锅底了。

    “到底是冲着三哥哥，还是冲着小侄子的？”五阿哥胤禛嘟囔着。

    “应该是冲着孩子去的。不然，就不是兄弟几个，唯我那儿出事了。说来，小五，还得谢谢你。”胤礽有些无力的冲着胤禛笑着，那只小狗儿，是胤禛寻摸来的。团子那儿也有一只，要不是额娘不许小阿哥沾这些宠物，坤宁宫也一定会有一只。

    “可别这么说。当初只是想着孩子会喜欢，我小时候，大哥哥就送给我一只。”提到太子，胤禛的脸也有点板不住。

    “绝不是大嫂”小九胤誐平时虽然憨厚，却往往语出惊人。

    “咱们兄弟几个，怎么会连这种离间之计都看不透？”胤礽咬牙切齿的说道。

    芳仪在一边看着，终于松了口气。康熙皱着眉，“都散了，让你们额娘好好歇会儿。”

    等人都散了，康熙才扶着芳仪道，“你也别想多了，就在这歪一会儿，朕就在这儿坐一会儿。”

    芳仪也确实不跟康熙在这些上头客气，歪在了榻子上。如此一个上午，虽不是体力活，可真是累人的很，迷糊中，就听见康熙说道：“转年，小阿哥就六岁了。还真是拙劣”

    康熙往中宫去时这么大的阵仗，还带着太医，都让人以为是皇后娘娘yu体不稳，把别的事情倒是遮掩下来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康熙震怒，是以，康熙亲自彻查。只是，这事情还真是有点儿不顺。首先，就是这毒物，连李太医都分辨不出。康熙也不耽搁，宣了几个顶尖儿的于乾清宫问话。可惜，没一个人认识

    这还了得？

    康熙更是烦躁了，多少年了，偏今年有如此多的事情来挑战他的心性，真以为，朕这个皇帝就这么好拿捏？这事情，定是和前朝脱不了干系若是查不出，那么，宁愿冤枉了谁，也不能纵了谁

    康熙一抬手，哗啦，又是一套珐琅彩绘金莲茶具掉到了地上。梁九功在边上把腰弯得更低了，偷眼就歪了歪，让一个小太监进来打扫。只是这个小太监胆子也太小了，抖抖嗦嗦的，越是想快，就越是快不了，这还不算，还带出了响动，惹得康熙当场赏了他一脚。

    小太监吓得趴在地上直哆嗦，惹得康熙就想下令拖出去打杀，可毕竟年底了，又出了这么些事情，不想因一条人命又让人多猜，才连炕桌都翻到了地上，大喝一声，“滚”

    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出去了，梁九功这下看着更乱的地面，想劝着万岁爷出去逛逛，好让人收拾，可又不敢就这样说，这一迟疑，就听见康熙怒喝，“还要朕来吩咐人收拾？”

    这下连梁九功都吃不住了，差点儿滚到门口，让小太监进来收拾。只是，这会儿，康熙已经是怒火点燃了，“怎么就这几个？难道朕就养着你们这群奴才躲懒的吗？梁九功，你怎么说？平时朕也太纵着你这个奴才了”

    梁九功可真的要哭出来了，“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这就去把所有奴才喊来。”

    等这一班小奴才们都过来了，跪了一地的磕头求饶，康熙上去一人赏他们一脚。踢完了，并不见多解气，反而更丧气了，多少年了，朕没有在小太监身上撒气了，这可实在算不得什么本事，还记得，只有那时被鳌拜逼得这样子过。真是好本事啊，逼得朕如此。

    康熙努力平息怒火，往炕上一坐，一抬眼，看见角落里的魏珠脸上肿得老高，看来这一脚不清，这小子平时机灵，倒是讨朕欢心，“梁九功，传太医，给这群饭桶瞧瞧。”

    梁九功这会儿心又提得老高，万岁爷，这是唱得哪出啊？哪有因这样就给奴才们传太医的？他哪儿知道，康熙只是想着闹心，又想到了儿时的委屈，又想把自己刚刚的失态遮掩过去。只是万岁爷怎么吩咐，梁九功就怎么做，这位主子，现在可是喜怒无常。

    只是哪想到，这一传太医，就传出事情来了。

    乾清宫传太医，小太监也没说清楚，自然来的是高手，没想到却是给一群太监验看，这火气就大，只是皇命不能不从，这些奴才平时也不敢得罪，只能使劲压着火儿诊看。只等看到了魏珠这儿，自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你这可不是什么硬伤，而且，这肿的，可不是新鲜的，老实说，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要欺君？”

    魏珠也急了，“唉唉，大人您可不能乱说，奴才什么时候说这是硬伤了？也没说这就是刚才的。”而后眼珠一转，献媚的说道：“本来就是要告诉您老人家的，看诊哪能还瞒着大夫的？说来，其实奴才今天倒是好运，不然，还不知道要熬几天，又哪里能落到您老人家手里看诊？真是皇恩浩荡啊”

    “说来，这也古怪。今儿个早上当值，奴才也没干什么别的事情，这会儿也没什么蚊子毒虫，也不知道怎么了，这脸就肿了。细想想，也就是搬了那几盆花草儿。”魏珠说到这儿有点儿迟疑，一咬牙，“那一品红，掉了几片叶子，不小心这草汁渍就碰到脸上来了。”而后，又求饶道：“好爷爷，您就可怜可怜奴才，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那可是贡品，满宫里，没几盆，打死了奴才，都没那一片叶子值钱。”

    哪知，魏珠只顾求饶，那太医却有点儿愣愣的，忽然一把抓住魏珠的手，道：“那掉的叶子呢，你把它藏哪儿去了？”

    魏珠知被太医弄得迷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您老人家想干什么？想出首奴才？奴才可是抵死不认的”

    “谁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也不知道我想得对不对，要是对的话，小子，你撞大运了”

    太医再三再四的保证，魏珠才跟他说，这乾清宫动不得火，他又不敢再去碰那草汁子，就把那几片叶子给埋土了。在太医的拉扯下，避开人，魏珠起出那叶子，太医小心的闻了又闻，皱眉道，“有点儿意思”然后，又取银针一试，当下，俩人脸色都变了。

    当下两人也顾不得别的，魏珠也不管贡品不贡品的了，急急忙忙的就往万岁爷那儿跑去。

    康熙听着，又看着案头的叶子，以及那银针，脸色也变了，就要拿在手上看，魏珠吓得大叫：“万岁爷可别”

    康熙手停了，“把那几个太医都叫过来。你在这儿看看，魏珠这儿，可有解？”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一品红，汁液有毒性，与那残骸上的毒性一样，汁液混在吃食里喂了狗，这狗也是开始好好的，然后呕吐，然后抽搐，最后，毙命

    好很好康熙一双眼睛里阴火在烧，给朕的贡品，原来是这样的东西

    只是，康熙再生气，也没跑题。这玩意儿，大家都不识得，怎么就有人知道这东西是带毒的？一时间，卫氏猛地叫出一品红的样子，跃然于眼前。而且，这贱/婢，好像对这玩意儿懂得颇多，别说其它人了，就是自己也以为这红彤彤的是花，偏这人说是叶子，问了那洋夷，也说大清国皇帝陛下了得，连这个都知道。

    那个贱/婢，比别人都熟这毒草，是不是也知道这毒汁？她一个包衣奴才，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么多的？从金鸡纳开始，康熙就怀疑这个卫氏。越是相处，越是觉得古怪。一个包衣贱/籍，就算从孝庄文皇后那儿开始学文断句，也没有学的那么快的。自己原本只想搞清楚那个金鸡纳，可与这贱/婢聊天，倒是时时有些新意，她也时不时捣鼓些新鲜玩意儿，又看在了儿子的面子上，倒让康熙一而再再而三的按下严惩心思，只想再听听还有什么新鲜的。。。。。。

    妖孽祸心

    康熙脑海里就这样跳出了这四个字

    一段被小心遮掩的皇家秘史，也浮现在康熙脑海里。先皇玛法那时候的事情，自己是没有见识到。只是，只有皇帝能看到的文字记载，以及偶尔孝庄文皇后语焉不详的零散话，让康熙知道，那时候，也有这样一个妖孽，而且，还真是迷住了先皇玛法

    一时间，康熙背上的汗就下来了，湿了内衫，更觉得发冷

    （亲爱的童鞋们，好茶自知这段时间对不住大家。不过，还是恳请大家伙儿吱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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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急变

﻿    415 急变

    妖孽祸心啊还真是这样子的

    这东西长得确实好，说话也有趣，很聪明又不太懂这人间的规矩，要不是因为自己心气高，牢记那段耻辱，还真会受用了她。如果那样，会不会同皇玛法一样，就被迷惑住了？不，不会

    康熙一向是很自信，而且也有自信的资本。只是这会儿在这儿一会儿自信一会儿难堪，又想着妖孽向来出于乱世，更是担心国运。又想到那个洋夷说自己好见识，可其实就是几株毒草，自己还厚厚赏了，怕是暗地里笑痛肚子了吧？无错不少字一时间，又觉得万分屈辱

    “摆驾咸福宫”虽然康熙已经断定了那贱/婢是个妖孽，可还是心存侥幸，倒不是舍不得那个贱/婢，而是担心国运啊

    到了咸福宫，良嫔高兴坏了。这段时间情形不妙，康熙好久不看自己一眼了。而且，现在听说皇后娘娘病了，皇后娘娘病了，康熙还来自己这儿，这说明什么？

    康熙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又转了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盆一品红，霎时间就想叫人把这贱/婢抓起来，可一想到是妖孽的可能，还是狠压住了。

    离开咸福宫，康熙马上把那个内务府的吴大福找来，问明白了，几盆花可都是差不多大小的，可康熙却看着咸福宫那盆叶子少了许多

    没过几日，忽然内廷又有事情发生，卫氏良嫔娘娘，不知怎么半夜突发急症，惊动了万岁爷，连夜就给送出宫去了，连着随身伺候的几个都一块儿跟着出去服侍了。

    这般紧急，连十阿哥都不曾见上额娘一面。不光如此，就是咸福宫也马上封了起来，连十阿哥胤禩都不能进去坐坐，连一件卫氏良嫔的东西都不能拿。而那些奴才，要不是皇后娘娘求情，先放在皇庄子上看段时日，若真有什么不妥了再处置，若是好的，还是重新分到各处去。

    十阿哥胤禩蔫了，怎么会这样？到底哪儿不对了？这里头肯定有问题，额娘怎么就得了病了？连番求着皇阿玛，却连皇阿玛一面都见不到跪在乾清宫外头久了，只有一个管事太监过来说着风凉话，说是皇阿玛没空见自己，自己若一意孤行跪在这儿，是不是让人以为是万岁爷为父不慈折磨儿子？

    这样的毒舌，打击的胤禩差点儿真爬不起来了。但有了这几句话，自己再跪着，那就是自己险恶居心，为子不孝，故意陷皇阿玛不慈了。

    十阿哥急得没说法，到处打听，又牢牢抓住了六阿哥胤祺。他可是在皇太后跟前的总算是知道了一点儿腊八那日的古怪。那日中宫动静很大，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真的病了，反正请安都挡了。可是，没想到太后那儿也有事情，东宫给太后娘娘这儿奉错了粥

    三阿哥那儿没了条小狗，也是在腊八，当时自己还暗地里笑话三阿哥，是不是太闲着了，还给那条狗在南郊弄了个墓穴，让奴才们办了场丧事，给那畜牲竖了块义犬的碑。

    难道额娘又做了什么？

    就在十阿哥胤禩急得跳脚时，中宫皇后娘娘又得到了个极让她震撼的消息，一时间，真有点儿想笑却又心里极难受的感觉。静默了好一会儿，芳仪才说，“马上就过小年了，何玉柱，你替我赫舍里府，索额图府，景阳府都跑一次，礼单等下给你。”

    等何玉柱出去了，芳仪也不叫人，自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单，研了墨，在给景阳的那份上，添了对西洋黄金嵌宝怀表，墨色新的，景阳肯定看得出，别人却不会留心，但是搁上几日，也就没有痕迹了。

    要不是这个报时钟不能送，芳仪倒是很想送那个。钟，终，也就是这事情到此为止了，下面的不用做了。

    下半晌，康熙照旧过来坐坐，芳仪主动报备，“快过小年了，我让人给赫舍里府上那三家送了点年礼。哎，这可是我私房，万岁爷您那一份，可照旧不能短啊”

    “成，不光不短，还要加重”康熙只以为芳仪逗自己开心，倒也配合。只是芳仪看的出他心里又添了事情呢，故意指东晃西的说了一阵子，好一会儿，康熙才算是散了心，走了。

    第二日，二阿哥在朝堂上也没怎么样，康熙却勃然大怒，不顾别人求情，令人将二阿哥关进了上驷院。

    消息传来，芳仪只是冷笑，且再看看康熙如何行事再说。

    惠妃也急疯了，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眼看着就过年了，要说是前段时间废储之事，那时候怎么没有发作，怎么就挑了今日？必定还有其它之事只是打听，可胤褆那些贴身的奴才都让万岁爷给抓了起来，估计要不是要过年，这会儿都已经给处置了。剩下的，一问三不知，只说是昨儿个主子爷出了趟城。

    再去找明珠，也没个说法。只是，明珠说了，过年封笔之时，自己会上分折子祈求致事，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惠妃实在是没着落，只能没有规矩去乾清宫门外跪着。她的运气比十阿哥胤禩好，康熙见她了。

    进了殿内，惠妃行了礼，好一会儿，却没听见康熙叫起，索性把心一横，变深蹲为下跪，“臣妾无礼，冒犯天颜。原当惩罚，可万岁爷既然肯见臣妾，当是给臣妾一个机会的。只是，臣妾实在是愚昧，又是内廷妇人，许多见识不通，还恳请皇上指点，胤褆，到底哪儿做错了，惹得万岁爷动怒？做错了，是得惩戒，但也恳请指点，但求下回不再出错儿。”

    “好一张利嘴，胤褆哪儿错了，你会不知？”康熙声音更见冷硬。

    “臣妾实在不知。”

    “好，胤褆做的事情你不知，那你做的呢？”

    惠妃身上开始冒汗了，这可不是热的，而是冷的。屋子里点了炭盆，燃了龙涎香，暖意融融的，可惠妃只觉得发冷，可就是冷了，还要出汗，奇怪吧？无错不少字

    “臣妾愚昧。”

    “好个愚昧。本来想着你若是痛快点儿，朕也记着这些年的情分，却没想到你是如此冥顽不灵，还是想着负隅顽抗？好，那朕就指点你两句。卫氏身边的桂香，你可认识？”

    “臣妾自然是认识的，卫氏在臣妾那儿的偏殿可是住了有一阵子的。只是，卫氏当初身边的人，都是皇后娘娘指的，臣妾一无所知”

    “就知道你要说这个，可惜，这个桂香跟你身边的胡嬷嬷却有些曲里拐弯的亲戚关系，而且，时常给你这边递消息吧？无错不少字”

    “奴才们之间的勾勾联，臣妾怎么会知道？说不定这奴才做了什么事，乱攀咬也指不定。”惠妃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没想到万岁爷会查这个，那个小贱/婢倒是招了些什么？

    “哦，你不知道。那你也不知道，这桂香的叔叔，当年是在永寿宫当差的。他们家当初就亏了这叔叔净身钱，才让他们家没全饿死。后来，桂香阿玛重病，也是这个叔叔偷偷弄钱医治？可惜，他们家死绝了，只留了这个桂香。她叔叔是怎么死的？还用朕提醒你吗？当初，永寿宫的奴才，可是没有一个留下的。”

    “臣妾实在不知道这个，那贱/婢胡乱说了什么，臣妾可以让胡嬷嬷跟她对质。她可是皇后娘娘指的人啊。”惠妃虽然不知道什么，可是卫氏莫名其妙的出了宫，腊八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怎么敢松口。

    “你不用口口声声攀咬着皇后，皇后那儿可没有人跟那桂香走的近。不过，你时时说桂香做了什么，还要对质，这就有些难办了。这丫头已经死了，难道，你要去地府对质？”康熙冷笑一声，也不管惠妃如何，继续道：“不过，你却冤枉了桂香，桂香至死都没说过你什么，而且，这丫头可是立功的，只是她心存死志了。”

    康熙讥诮的看着惠妃，惠妃一时想不通这里头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呆愣愣的。康熙继续道：“毓庆宫和三阿哥那儿新进了些奴才，可是怎么就那么巧，又有人跟你和卫氏身边得力的有些曲里拐弯儿的关系，明着的关系倒是没有，可是就是这些不打眼的勾连才更要命呢你又要说不知道吧？无错不少字”

    惠妃一时来不及说话，可康熙现在倒是说得兴起，也不管惠妃，只管说自己的，“腊八那一天，三阿哥嫡子的狗没了，是给人毒死的，而毒下在太子妃给三阿哥的腊八粥里。卫氏说，这是你指示的。怎么，前朝的挑拨还不够？还要假借太子妃的手弄掉朕的孙子，让朕两个儿子反目成仇不成？”

    “不，不，臣妾没有，臣妾或许会安插个眼线什么的，可是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没有做过。卫氏那是胡说，她忌恨臣妾。冤枉，万岁爷，臣妾冤枉”

    “冤枉，不害人性命？”康熙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只是也没继续说，“还有你那儿子，”扔出了样东西在惠妃的跟前。这件旧物，让惠妃着实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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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 落幕

﻿    416 落幕

    在惠妃眼前的，是一个陈年的旧物。她认得这个东西，怎么会不认得呢？原先，在她宫里顶不缺的就是这类东西。只是，她没见过眼前这个罢了。

    在眼前的，是一个荷包，很旧很旧，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这料子已经有些朽了，丝线颜色也不鲜亮了，甚至晦涩发暗，可即便这样，这荷包透着精细，图案也极为悦目，几丝垂柳，一一起飞燕，若是当初新的时候，是个多么精巧夺目的巧物儿。

    就是再放多少年，腐了滥了她都认得，这是贱/婢卫氏的活计。可听万岁爷的意思，这与胤褆有着莫大的关系。出于本能的，惠妃就觉得恐惧。

    “这东西，可是你的好儿子珍藏了好多年的你说说，这东西就这么好？”康熙的声音已经冷的如冰渣子了。

    一时间，这个陈旧的荷包，在惠妃眼里，就化成了阎王的索命符

    卫氏的针线，儿子藏了好多年卫氏不是普通宫女，她是万岁爷收用的奴才万岁爷话里头透出的什么意思，她不能懂，这层薄薄的纸千万不能点破，只能含糊着混过去，“一个陈年旧物儿，也不知道是那个奴才做的，只怕是随手搁忘了而已。”

    惠妃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晰，只是她的心已经冻住了，儿子，这回可真是完了。别说是帝王的尊贵，就是普通人家的老爷，也容不得儿子跟自己的小妾有什么勾连，即便根本没什么事情，可被人闲话了，这脸面也没处搁了。

    康熙从得了这个物件时，就已经是怒透了，只是一味的说，妖孽祸心这都是妖孽的错，灾祸于人儿子，儿子只是这个受了这个灾的可是，就算是对自己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他作为男人的父亲的皇帝的尊严，也被人抹上了污色。这个儿子，也是大逆不道

    他还不能说，也不能审，因为不能让自己的尊严再一次在那妖孽和逆子口中受损

    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整日里只会弄那些手段，没有教导好儿子，还敢过来说那些有的没的自己也是一时没忍住

    康熙深吸了几口气，声音平稳了，“你也知道了吧？无错不少字你儿子昨天出城了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别说你不知道，他是要去见永绶的未亡人”

    说到这儿，康熙心里更难受了，胤褆是接了钮钴禄氏的信匆匆出城了，信上说约在钮钴禄氏郊外陪嫁庄子上见面有要事，而钮钴禄氏也是接胤褆的信等在了那儿。只是，胤褆收到的信并不是钮钴禄氏写的，同样，钮钴禄氏也是被人骗过去的。但就算如此，也足以说明这二人之间有事情了。叫康熙难受的是，那骗人的自以为首尾干净，可还是让康熙查了出来，正是自己的四儿子胤祉，这分明是早就知道了，却借那日朝堂上的事情，再给胤褆一下。又是个儿子在算计

    惠妃觉得脑子又被重重击了一下。说是永绶在世时跟儿子情意重，照抚一下人家的未亡人是应该的，可约在城外，让人看怎么都是个**的意思

    可康熙心智极高，当初的一些疑点还有着落呢，“当初永绶坠马就有许多古怪，朕没记错，这比赛，里头也有胤褆的话吧？无错不少字”

    惠妃也是好脑子，这时候为了儿子，哪怕是这时候，一些话也随口就来，“万岁爷，这可是冤枉了儿子啊”就说偶尔得了个信，说是当年那个钮钴禄氏曾去过马厩，胤褆一听就急了，就要去问那人，只是总要顾念着永绶，大概才这样避着人约到城外的吧？无错不少字

    这话说得虽然不圆满，可也是像模像样。可就怕万岁爷再去审问儿子罢了罢了，儿子已经是完了。当下，还有什么能比保住儿子的性命更重要的？明珠那时说“留得青山在”，儿子也是一样的，只有保住命才行

    惠妃看着眼前端坐在榻上的帝王，这人，是她的丈夫，她儿子的阿玛，自己却不是他的妻子，儿子也不是他疼爱的儿子，但自己跟着他这么些年来，也稍微能猜出他的性子。这人，要得是仁君之名，弑子这个名声，他是不会要的。

    惠妃忽然身上有了力气，端正身子，跪立，然后重重的叩了个响头，“胤褆性子不太好，为人有些骄傲，会闯祸，会斗勇，但不是个大逆不道不尊君父之人，可是失于鲁莽，什么时候有些无心之错也是有的。可在怎么样，他也是您的儿子，您也看着他从那么点点大一年年长大，为了您的一句好话，他可以没日没夜的泡在校场，得了您的赞扬，他高兴得几日睡不着觉，”一边说着，眼泪终于是无声的淌了下来，慢慢滑过脸颊，汇集于下巴处，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在他的心目中，您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如今，他犯了过失，奴婢不求您看在这些父子情份上，也不求您看着奴婢这么些年来服侍万岁爷您的情份上，只看看他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您就让他去给先祖们守陵，日日在祖宗跟前虔心悔过吧。”

    这真是个边泣边诉，杜鹃啼血，说着，又一下一下的磕着响头。至于她自己，她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说。

    惠妃最后是被人抬出乾清宫的。等翌日，康熙宣布，皇二子胤褆自请守皇陵，准即日出发。等惠妃听到这个信儿，没多久也就咽气了。

    这些事情来得突然，可明眼人知道这是皇二子获罪了。守皇陵，那也只比圈禁好一点儿，因为皇陵地界儿比较大些。一些人马上就跟那日廷议联系起来，三阿哥的话，让那日说话激进的惶惶然，万岁爷连自己的儿子妃子都舍得，那自己有算什么大葱蒜头？看来，这太子的位子牢靠的很那，自己可真是昏了头，听了一些风言风语，就跟着人一起昏了自己的头

    惠妃的丧仪只是按着她身前的等级料理的，算不上隆重，也不冷清，只是一个中规中矩而已。

    明珠据说一病不起，上了折子，说自己老迈不堪，请求告老致仕。可康熙只是加以抚慰，却没有准。

    那几盆一品红让康熙处理了，并没有说那是毒草，只说花不花叶不叶的，没有规矩方圆，不吉。看来，这一品红也别想在大清国立足了。

    良嫔据说也病势不清，竟然在小年之前没了。十阿哥胤禩哭得厥了过去，然后就病得昏昏沉沉的，康熙去看过几次，留了话，让太医尽心。转而，在坤宁宫芳仪跟前倒是嘀咕了一句，“全看天意如何了”。芳仪听着，真不知该怎么理清心里的滋味。反正，到如今，虽然出了气，如了愿，但并不轻松。

    若说没想过卫氏会送命，那就太假了，但她也是闭着眼睛，对自己说，没准康熙只是严惩而已。可没想到，康熙会那么快，大概是想把不好的在今年都了解吧？无错不少字不过，康熙也不见多少轻松。这个年，过得很闷，虽然康熙想着要喜庆，芳仪也大肆铺张，可面上的浮华，却无法驱散心中的阴寒。

    芳仪开始时常失眠，还时常做噩梦。梦中，卫氏立在火中，冲这芳仪笑，伸出一双手要拉着芳仪，说着，来陪我，快来陪我，我们是一样的。每次这时，芳仪就被吓醒，一身大汗，睁着眼睛等着天亮。上一辈子，芳仪殁于火灾，即使穿越这么多年，那种痛苦那种可怕，还是忘不了。而卫氏，也丧于火中。

    是的，卫氏是被火烧死的。因为康熙认定她是妖孽，以火净化，向来是最简单也是最彻底的方式，而秘史上也是这样记载的。

    卫氏在梦中说，她们是一样的，确实，是一样的虽然，芳仪知道，这其实都是自己的心理折射，可现在她却没法自我控制。

    她真没想这样，也没想到康熙会联想到妖孽上头，她只是种了因，却没想到结出了这样的果。只是，现在再说这些，也太虚伪了。她的手，终于染红了，还是用那么些人命。

    那个笨女人啊，那个与上辈子唯一的牵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谁算计了。康熙原来只是疑心，可桂香却翻找出那女人藏了那么些年的那个绢书，那个鬼画符的东西，看着就不好，上头还写满拼音。康熙是不懂拼音，但康熙懂英文，有些字母发音还是相同的，还有那个阿拉伯数字，就算康熙没看懂到底写着什么，可人名都在上头，还有数字，大概是疑心她行巫术吧？无错不少字这东西，早该烧掉了，历史早已不同，为什么还留着？除了更坐实了这人是妖孽，还有什么用？真是笨啊。

    这人活着时，给她儿子灌输成王败寇的那一套，让她儿子去挣那个位子，挑唆她的儿子陷害自己的儿女，自己恨她和她的儿子。可她死了，自己却很难受，竟然为了这人难受到底为了什么？

    （我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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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奸恶之辈

﻿    417 奸恶之辈

    正月十五过后，康熙下了明谕，再不许以承祜太子之伤说事。那个伤，是太子对君王的忠心对父亲的敬爱，天道，本就是以忠孝为重，怎么可能以这个来责怪人帝失仪？而太子忠孝在先，群臣鼓噪皇父不厚爱不体谅，反以失仪为意，那是置君王以何地？

    如此，不光是革了几个官，发配了几个宁古塔，还有几个下了诏狱，等着秋后被收割的。

    至此，一场废储的风波就算是到此为止了。只是，到底折损进去多少人，也不太好说了。

    宫里头一下没了两位位分高的娘娘，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这个时候，就算再不知事的，都知道要死死的管住自己的嘴了。

    这些且不说去，过了年后，皇后忽然开始用起斋来。开始，并不怎么让人注意，就是康熙及中宫的几个子女们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没几日，承祜等人发现，额娘用斋，并不是简单的不用荤腥，而是真正做到了最严格的持斋，素中小荤也不用了，更是过午不食。要知道，斋者，原本就是午前食。

    孩子们就有些担心了，只是说了几次，芳仪只是笑笑，并不在这上头多说什么。其实，芳仪并不是有什么虔诚的信仰。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在自己也没有办法调适自己时，找的一种慰籍。她这回，手上可不是一点点的人命呢，想来了可笑，大凡杀人越货穷凶极恶之辈，在金盆洗手后往往虔心信佛乐善好施，大概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吧？56书库不少字只是，芳仪知道，自己连金盆洗手的日子还早着呢。

    这一日，到了下半晌，芳仪歇觉起来，就听人说，太子殿下过来了。芳仪忙让人进来，也不等承祜行礼，就把儿子让到身边，一边如往常一般检查着儿子的左手，一边笑着问道，“今儿个怎么这般早？”

    承祜由着额娘摆弄着自己的左手，听话的按着额娘的指令，一会儿用力握拳，一会儿摆动着五指，嘴上也回答着额娘的问话，“今儿个外头没什么事情，所以早点儿过来陪额娘说说话。”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承祜就笑着说是有点儿饥了，问额娘讨食，可真等送上了点心，自食了两口后，又说这点心有点儿不够味儿，让额娘尝尝，是不是自己的舌头没味。

    芳仪看着承祜，这儿子把幼时自己哄他吃蔬菜的劲头都拿出来了，看着儿子巴望着仰起的脸，眼中满满的恳求，一个“不”字，就在舌尖，却无法吐出。罢了，那些事情，就算瞒着别人，也不能瞒着这儿子。

    挥了挥手，边上的人都退了下去，承祜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不过是口吃食，怎么要这样大的阵仗？

    芳仪看了郑重起来的儿子，这孩子，也太聪明了点儿，开口道：“最先让人议论废储的，是我让人安排的。”那些流言蜚语，是自己让表哥景阳弄的。只是，这些太要紧了，不能有一丝半点儿让康熙察觉，连儿子们也不能说，省得有个什么万一。

    “你这个左手，现在已经慢慢恢复了，只是，太医们也没有说错，要想跟以前一样，估计是不成的了。这件事情，早晚要被人拿出来做说头。与其等着日后别人生事，不如自己先摆在台面上来。”而且，这种事情拖着不好，等时日久了，救驾时的惊心动魄渐渐平静了，康熙心中的疼爱内疚，又怎么能保证不被时间慢慢冲淡？更何况，若是以后康熙真对承祜起了心思，保不住不会在这个上头动脑筋。所以，不如自己把这个劣势尽早破开，弄成个长处，也彻底堵住人在这上头动心思，包括康熙自己的。只是，这些话，还是不能当着儿子说他阿玛。

    但承祜的心思，用七窍玲珑说，也不夸张，寻思了一会儿，也就明白了，脸色变换了几下，道，“额娘只是搭了个台子，马上就有那些人迫不及待的上去唱戏了。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额娘还是得放宽心，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才好。”

    芳仪看着承祜，慢慢地摇了摇头，道，“你景阳表舅做事是最妥当的，他也托信儿给我，这事儿，十成妥当。”

    要去散布谣言，总要是用些心腹去办差的，只是，若要一件事情肯定不会留下话柄，最好的封口方式是什么？景阳是仔细人，又是为芳仪办的这样的差事，他会怎么做？怕是动用了死士了吧？56书库不少字说不定景阳还亲自看着。。。。。。那十颗桂圆，吃在嘴里，可是比黄连还苦啊。

    芳仪忽又想起一件事情，急着对承祜道：“你要答应我，若你以后为帝，至你的子孙，于景阳这一脉，只要不是大逆不道、为奸极恶，都要庇护着点儿。”虽然知道，这样的特权是最要不得的，可是只要想起，当年大树下，那个少年温润如玉，说的是要护着自己，其实早就明白了日后要沾手些什么了吧？56书库不少字

    “诺”承祜用了个很严肃的字。

    只是，承祜想了想，还是要劝额娘几句，“即便如此，额娘也不用这样。。。。。。”

    芳仪截住儿子的话头，道：“那粥，也是我做的。”盯着承祜，就把事情一一道来，而后更是慢慢说道，“若不是胤祉自作聪明，我还要把当初乌雅氏的事情翻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估计胤祉也会惹了你阿玛讨厌了，倒是白饶了一个。惠妃和良嫔，”说到卫氏，芳仪还是有些烦躁，“我是不想说了，总是死有余辜。可是，你额娘不光弄得两处折了这么些人命，你媳妇儿还受了委屈，此外，就算算计的再好，若一点儿差池，你小侄子也说不定就，”这个假想，都让芳仪心发抖，“想来，你额娘也就是个奸恶之辈，不出手倒罢了，一出手，就算不清到底沾了多少条命，连自己的儿子孙子，也不放过”

    承祜扑通一声跪在了芳仪跟前，泪流满面，“总是儿子不好，儿子没用，才让额娘受了那么多委屈，沾染这些脏的臭的。这些都是为了儿子，额娘，额娘，额娘。。。。。。”这时候的承祜，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怕再说多了，额娘又要心疼自己了。

    其实，芳仪已经是心疼承祜了，自悔失言了，她只是想把那些事情告诉承祜，现在虽然看起来是结束了，可以后没准还有事情，不说别人，就是那个十阿哥，现在虽然养病没多大动静，可他额娘的事情，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总想要去查的。只是，说着说着，就发泄起来了，惹得儿子这样难受。

    一时母子俩互相安慰，也不多说这些糟心的了。承祜想明白额娘这持斋的用意了，罢了，只要额娘心里受用些，也就不再劝了，只是过午虽不用膳，但那些奶/子，瓜果，还是得用些。

    许是发泄过了，芳仪现在睡觉也就没有毛病了。所以，虽然持斋，但气色却慢慢好起来了。一日，康熙过来闲话，看着芳仪，忽然笑道：“芳仪这样就很好。朕那时也是糟心，胡乱说了几句。你倒是实心的，说持斋就持斋了。只是，虽然你心虔诚，可这持长斋，总不是什么好法子。”

    妖孽之说，也是康熙实在是没地方说，假借史书前朝发了几句感慨。芳仪听了后才说持斋念佛这事情的。不然，在这样的敏感之时，芳仪就是心里再难受、晚上再怎么睡不着，也不会带出这样的幌子。这会儿听见康熙这样说，“万岁爷说什么呢？我这个可不是因为那样。我虽是内廷妇人，也知道万岁爷的大清国昌盛着呢，国祚绵长。我只求万岁爷身子康健，长命百岁。至于儿孙，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那许多。”

    这话说得很酸，但很有嚼头。万岁爷，世人总说万岁万岁的，可其实也就是个凡人，芳仪不避讳这个，还说那些儿孙的事情，就是让康熙知道，自己的心诚实在，不管儿孙，只依靠着康熙，所以要康熙活得好好的，长命百岁。而且，也圆了康熙失言之事。

    二月十二，又是花朝，只是，瑞嘉在斋宫，小八小九陪着不想做生，所以芳仪也就极简单的让内务府按着章程旧例来。

    而胤禩孝中，是不能过生。这个皇阿哥，也已经挺了过来。现在虽不是时时带着微笑，可谦逊更甚。虽孝中不宜多走动中，却还是每日于乾清宫坤宁宫两处请安，当然，太后那儿也少不了。康熙看着他，随极厌恶其母，连带对他也有些厌弃，可这回老^H 天没有收他，倒让康熙松了松气。而且这儿子生母刚过世，且这生母还是对康熙有过献药之说的，儿子又是春雷阿哥，面上也不好亏待他。

    这小十不简单，对于生母又是极孝的。芳仪忽然烦躁了，自己竟然想起了斩草除根的说法，果然不能主动干坏事，这人心，就是这样一点点地陷落的。

    417 奸恶之辈

    417 奸恶之辈是 由【56书库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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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昊

﻿    418 昊

    前朝内廷虽然太平多了，但是不管是京城还是宫里，这气氛总是不太好，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样子，让康熙很是不满，若那些王公臣子都是安安分分的，他又怎么会处置了那么些人？难道，他就不想做仁君吗？都是那起子人逼的，现在还要摆脸子给他看？康熙看着不痛快，这脸色也就好不到哪儿去。于是，别人看着就更小心翼翼的。

    如此这般的，让人着实头痛。那些男人家在外头劳心劳力，回到府里，自然脾气也大，于是，这内宅妇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妇人们没有男人们有见识，有些更是糊涂不知事的，一点儿心思，就在那个风花雪月、恩宠情爱上打转转。

    一日，赫舍里福晋递牌子求觐见。福晋已经老迈，这两年，已经不太走动，反而是少福晋和景阳媳妇见得多些。

    芳仪马上有请福晋，特意让人上座了，还让人去把太子妃和瓜尔佳氏都请过来，孙子也都带过来。这番礼遇，福晋也是虚推了几下，就笑呵呵的受了。

    只是一会儿就像芳仪示意，有话要说。芳仪当然早就料到了，也就让人退了下去。

    哪成想，福晋却没说紧要的，就是一个劲儿的跟芳仪说古，说那些男人的心性，男人都是贪鲜爱美的，喜新厌旧，好年轻的，等等等等，竟然还把当年那个烟羽拿出来说事，当年老爷如何疼爱，后来也就这样了，倒把芳仪说的有点儿迷糊，还是几句奇怪的话，让芳仪品出了味道了，“虽说活人争不过死人，但是，这活人多了，把情意给分薄了，把心分散了，让人没功夫去想了，这时间久了，也就给丢在脑后了。”

    芳仪有些哭笑不得，可是看着福晋满头的白发，昏花的眼睛，一副老迈的样子，用力分辨，才寻到当年那个额娘的一点儿影子，却还费力装扮，一路吃力的过来，纵使自己免了她的礼，可这一番劳累也是不轻的。忽然，就觉得没有意思，当年的怨恨也好，背叛也好，这三十多年下来，早就已经时过境迁了，罢了罢了。

    这一日过后，胤禩又过来给皇后娘娘磕头。在孝中的时候，这人都是在坤宁宫外头磕头，拦不住，但也不肯进门，说是不想让过了晦气，这番对皇阿玛和皇额娘的纯孝，实在是显眼。这已经过了百日，倒是进来里头的了。

    芳仪看着这人单薄的身子，配着那寂寥的神色，猛一看，还真是让人替他难受。心里不由得揣测着，康熙看着他那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是因为厌弃其母，觉得他这副样子就是惹人生气的？还是开始觉得讨厌，但慢慢的又会回转回来呢？毕竟，这人是康熙的亲生儿子，当初，就有了“幸卫氏”，现在又有“听天由命”，可真等胤禩挺过来后，芳仪还是感觉到康熙松了口气的。

    时间，确实能冲淡很多东西，当初自己那种被背叛后的切肤之痛，不也是就罢了吗？

    眼前这人，有卫氏那个“妖孽”，与那把位子是肯定无望的，可这人心计不浅，若是知道了，死下心拼个鱼死网破，也是很讨厌的。若是康熙对他软了心，那就更麻烦

    可真要除了他？连番动作太多了，一个不甚，若是连带着以前的都翻出来，那就太可怕了

    蓦然，赫舍里福晋的那几句含义深长的话冒了出来。于女人上头是那样，那于儿子呢？就这么办吧

    只是，上书房里的那几个就罢了。虽说，十二阿哥胤祹、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出身差了些，但毕竟大了些，若真怂恿康熙与他们亲近，纵得他们真生出心思，还真是找麻烦。何况，十四阿哥的养母是佟妃，也算是跟康熙是一样的外家，本身背后还有李煦这人呢，那个历史，这十四阿哥也是挺有那种心思的呢。

    王氏所出的也罢了，总是个不太平的。。。。。。

    等康熙下半晌过来闲坐时，夫妻俩说了会儿闲话，芳仪像是猛地想到似的说道：“这在过些日子，陈氏说出的那个孩子就要满月了，宫里也好久没办过喜事了。我倒是要替那孩子讨个恩典，万岁爷，也就大办一下满月酒吧？无错不少字”

    康熙也被这种压抑的气氛弄得难受，一听皇后的提议，就知道是想借着机会把旧事揭过，还哪有不同意的？

    这还不算，芳仪还提议，不如就此把名儿给想好了，等酒宴上赐下来，各处便宜。康熙觉得也挺有道理的，这会儿兴致起了，倒是拉着芳仪商量起名儿来了。芳仪也不推托，帮着品评一下，不多会儿功夫，一个大方却不碍眼的名儿也就定了下来，胤礼。

    芳仪再三再四的念叨了几遍，不错，没印象，就算是有印象也不怕。其生母陈氏乃江南陈家所出。现不说这个汉女的身份，这个陈家，和当年二阿哥那个妾李氏，可是一家同宗。当年，为了那事，可是折了一个章佳氏呢。

    康熙看着芳仪上心，很觉好笑，“这个名儿就这么好？就值得芳仪满嘴的念叨？”

    芳仪回过神，“名儿好不好不去说，要紧的是看，这名儿是谁给取的。万岁爷，我记着，过了这个满月，可就是进五月了，小阿哥可就是满六岁了。”说着，就斜睨了康熙一眼。

    好好的说着名儿，就说到了小阿哥，康熙哪会不明白，上手拍拍芳仪的手，道：“这也要你记得？朕早就想妥当了。且等着。”

    虽人过四十，但芳仪精细的保养，倒只显成熟风情的韵味，刚刚那一眼斜睨已经让康熙晃了晃眼，现在手下只觉细腻，半点儿不见松弛，又不似少女青涩，再加上夫妻多年，一向琴瑟和谐，韵味不同别人，康熙就压低声音笑着说，“晚上朕过来用膳？”

    “我可是持斋呢。”

    “那你用茶，陪着朕”

    “索性把承祜胤礽这几个传来陪着？人多也热闹些，还有那几个小字辈儿的，三代同堂，更添热闹？”

    康熙原本只想跟妻子多多腻味一会儿，只是听着芳仪的描述，也觉温馨，想想就点头，“还有瑞嘉那儿，也送些素斋过去。”

    “就知道你疼女儿，可不敢忘的。”是要分分康熙的心，但这之前，也是先让自己儿子女儿孙子都尽量占着阿玛玛法的慈爱

    四月初二那天，这满月酒倒真是隆重，康熙一脸的喜气，又是赐名，又是让奶嬷嬷抱着胤礼给诸位王公大臣现眼的。这种日子，那些人虽小心，却也满口好话一脸喜庆，比自己的了宝贝儿子还要开心，更有太子等人不断的炒高气氛，这近半年的的郁气才散了。看着眼前在揣摩一下，就此对旧事装聋作哑，只管笑着乐着了。

    从内廷得到风声，说是皇后娘娘劝万岁爷大办满月酒起，陈氏就咂吧着滋味，像皇后娘娘表示忠心，甚至还让人特意来谢过，话里话外的恳求皇后娘娘抱养着胤礼。

    其实，陈氏这个心思也平常，在宫里待过，可不会那么天真，真以为这天上会掉馅饼。这翻来覆去的琢磨，自己哪里还有皇后娘娘好图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儿子了。也不是说，自己儿子有多金贵，可以后总可以搭把手的。再说了，她的位分不高，才是个贵人，按理说，这孩子也不能养在身边的。虽然自己舍不得，但早晚要被抱走的，还不如跟着皇后娘娘呢，还有，这事也别等皇后娘娘开口了。

    芳仪倒是乐了，自己就那么闲？而且，自己已经有那几个儿子了，还再拉拢，就太过了。连自己都还用着避子汤呢直接就回了，还让陈氏看看，王氏也是自己养着儿子呢，自己可是不在乎那些的。而以后，更是对陈氏的示好的一律不理，让她只要尽心尽力地服侍万岁爷即可。

    康熙的耳目可不少，而芳仪也作的光明正大，倒是真让康熙舒心，而于那孩子也就多偏了一点儿。

    这说着，就到了五月，赶在头里，就是小阿哥的生辰。这孩子，盼这一日可是盼了好久了。这一日才刚一大早，小阿哥起身，依着礼，先向着乾清宫的方向磕了个头，然后，又到了皇后娘娘跟前磕头，再然后让人引着，去了毓庆宫，先在太子殿下的正殿前磕头，最后给太子妃磕头。一圈下来，头没少磕，礼数也重，甚耗体力。可小阿哥还是面带喜色，这可是他自打出生以来，头一次行这样的礼数。

    而后，小阿哥总算是得了他的名儿。康熙这回很张扬，这名，并为先与芳仪说过，所以，等名赐下来，芳仪也心神一跳

    “弘昊”二字，并不是用康熙历来喜欢的董其昌字体，而是用了魏碑。魏碑体，本就笔画沉着，变化多端，美不胜收，比起董其昌字体的秀气圆润，胜之雄强、朴拙、自然天成，更衬得着二字气象恢宏，而“昊”，更是有天之意。这一下，康熙虽然没有明着说，可这用意，也够人揣摩的。

    这名儿赐下，不光是芳仪惊着了，连已经修炼的不露声色的太子承祜，都眉毛一抖。

    （今天晚了，明天赶早。其实，我今天六点半就爬起来码字了~~）

    （过渡章，然后，大家懂的。有朋友说，是不是要结文了？嘿嘿，好茶这儿不说，大家猜）

    （去年7月，好茶就想着开新文，可是，总是各种不凑手。于是一拖再拖，新文的内容也一变再变，原本想写个后地球时代、披着现言皮的星际文，变成了古言各种狗血的甜文，然后历史时空的权谋文，最后，这三个大纲都放在一边了，好茶打算写个现言的。或许有老朋友不喜欢现言，但可不可以卖个脸面，尝试一下，觉得不好再弃之？板砖随便拍，好茶准备好小拖车）

    （有老朋友诉求，就在书评去哦，说是现在比较流行穿越VS重生的。其实，好茶赶不来热脚，每次都是自己想写就写了，或者是看着人提建议，自己也感兴趣，就动笔了，包括本书就是这样的。不过，新书会有新的设定，那啥，乱乱更健康）

    （预告：若无意外，3月28日发新文，虽然不知道审查期有多长，但估计29日一定能看见了。本来想把新文的文案放上来，好友说稳妥一点儿。好吧，曾被抄袭的好茶不做漏勺了。）

    （鞠躬，还请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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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殁

﻿    419 殁

    康熙三十六年，总算是没那么惊心动魄了。康熙于弘昊生辰时的赐名，那里头的含义，不言而喻了。只是，弘昊的身子还是有些弱，先天不足，于后天调理总要花更多的功夫。

    有了这个弘昊打头，后头一连串的皇孙，康熙也都一一给赐了名，太子庶子赐名为弘暐，胤礽嫡子赐名为弘皙，其他皇孙不一一而述了。

    眼看着京城气氛随着气温一起回暖，谨行了许久的人心也开始活泛起来了。明年，又将是大选之年，别说万岁爷壮年，就是皇阿哥也如雨后春笋般一一窜起，已经成亲了的，还可以指着侧福晋庶福晋，没有成亲的，指给哪一个也犯思忖，更有那太子东宫屋宇还空缺，子嗣也不够旺。

    而康熙也想着多弄些喜事出来，一道圣旨，成年已婚的皇阿哥都由内务府选址开府。一时间，京城的各种砖石木料行价都看涨，更有皇商打南边西边运来各类的奇石峻石、铁木香木，而内务府旗下的手艺人瓦楞工等人手根本不够用了。

    这热热闹闹的，就又是一年过去了。康熙诸子，倒真没有什么太蠢笨的，参与政务也都是像模像样的。康熙思量着，承祜已是太子，可别的儿子先不说，其余嫡子，那两个小的还好，只不过十八，可他最疼的胤礽，已经二十五了，到现在还是个光头阿哥，实在不像样。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万岁爷第一次册封诸成年皇子。拟旨的时候，万岁爷毫不犹豫地就把三阿哥定为多罗宝亲王，八阿哥胤禟、九阿哥胤誐直接给定位多罗敏郡王、多罗诚郡王，余者，四阿哥胤祉、五阿哥胤禛、六阿哥胤祺定为多罗贝勒。只是半天后，又把小九名字后的诚字给划去了，该成了淳字，而笔尖又移向了别处。小八小九出身尊贵，上次出征也立了军功，只是毕竟年纪轻，若只这两个封郡王，到怕被人捧杀。罢了，再多加一个，小九本就实诚，就把这个字借给别人用一下吧，希望这儿子不要在让朕失望。于是，在四阿哥的名字后头，加了个诚字，又添了个郡字。在五阿哥名字后，加了个雍字，也添了个郡字。就此，并没有搁了笔，成年阿哥，还有那两个呢。沉吟再三，想起小七虽然骑射不行，可听奴才汇报，没有叫苦没有退缩奋勇杀敌，这个贝勒，也当得起了。索性一下决心，胤祐胤禩也都给了贝勒。

    至此，成年皇子，只有在皇陵的二阿哥，都得了册封。不过，除了亲王胤礽领了旗分拨佐领外，倒是没让其余皇子都分管八旗子弟。

    其实，对于胤礽的这个“宝”字，康熙并不是特别满意，在他看来，兄友弟恭这个恭字才最配的上自己的这个儿子。只是，这字已经给了自己的兄弟常宁。

    对于自己这个兄弟，康熙实在有说不出的滋味。原以为永绶是替太子挡了灾，所以心里愧疚，对这个弟弟松范些，与二阿哥的一些往来也就有些眼开眼闭，可没想到竟然有那样的隐情那个钮钴禄氏，康熙只是把她扔给了常宁，那件事也再没管。而后，常宁一直称病在休养。康熙也总有些淡淡的。

    现在，康熙也不愿意在这上头多想了。

    皇子们的册封，又是让朝野热闹了。一时间，竟有种欣欣向荣的感觉，再加上秋选后，各皇子府里多多少少添了人，未成亲的皇子也给指了婚，好一派盛事荣景

    时间慢慢的流淌着，可对于芳仪来说，总觉得这日子是越过越快了，冷不丁的，儿子们都成了亲，陆陆续续得添了丁，而孙子们，也有好几个都已经进了上书房了。这一晃，竟然就已经到了康熙四十二年了。

    瑞嘉，也早已经从斋宫出来，指了额附了。要说，这宝贝儿的婚事，是除了太子承祜意外最折腾的。对于那些适龄的，康熙是一个个的看过来，软趴趴的不要，太倔强的不要，长得丑的不要，太漂亮的也不要，家里内院不消停的不要，额娘太凶悍的不要，阿玛太强势的也不要，总之，是看一个挑一个的错，竟没有看得入眼的，完全是老丈人看女婿，怎么都不满意。挑到最后，康熙自己个儿挑急了，太子等几个年长的也一块儿挑。可没想到，这边正急着呢。那三胞胎倒是动作快，但凡康熙觉得可以一看的人，那三个就乔装改扮的去堵人，然后就两个亲自动手揍，一个在边上看热闹。两个打一个，十有八九总是得手的。可偏有个还真是扎手。这一来二去的，打架还打出了味道。

    可万岁爷对这人很不满意，为什么啊？因为这人其实并未在康熙挑人的范围里头，只是阴差阳错顺手搁一边，让那几个误会了。说到底，其实这人确实不差，可他家里分量也低了点儿。此人布泰，并无什么功勋，但其阿玛萨布素倒是个有本事的，满族镶黄旗人，姓富察氏，现在为黑龙江将军。只是萨布素生于宁古塔南马场，不过是行伍出身，并非勋贵。为人耿直，不太会为官，屡遭弹劾。这回就是弹劾折子到了康熙手边，康熙让人去查，查探出萨布素历任数十年忠直无隐、家无余财，才否了那个折子。关键，这人家里穷啊

    康熙不满意，可瑞嘉倒是挺中意的。此人性子忠厚，看来是随他阿玛，能吃苦，也没什么花花毛病。再说了，要论富贵，还有比的上天家的？这尚主，额附可是上公主府的。

    这连番说辞下来，康熙只能把那小子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一番，才勉强同意了。

    瑞嘉成了亲，跟布泰很是合拍，没事竟然还是一身男装四处乱跑。

    五月，在古人眼里，又有恶月之说，所以忌讳颇多，还要时时防着“毒月染疾”。可这年的五月，裕亲王福全得了病了。福全向来为人谨慎，当初又有“但为贤王”的说法，所以素来与康熙感情颇深。这回他得了病了，康熙有些牵挂，倒是出宫探望了几回，见福全渐渐有了起色，才放心，还宽慰福全好好养病。

    六月，康熙巡行塞外，留太子承祜京中监国。这日，康熙兴起，正打算众阿哥围猎，就听京中急件，报信之人极为惶恐。康熙心中就一惊，现在这几年朝政还算太平，这又是哪里出了大事？不然，承祜不会让人如此

    只等康熙展信一看，就觉得眼前发黑，总觉得自己是看错了，待想要确认，这字，怎么都看不清楚。

    “胤礽，你替朕看看”康熙有点儿暴躁，一手把信扔给了边上的胤礽。

    胤礽此时也正担心着，忙接过信，迅速扫过一遍，忽的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的有看了一遍。

    “到底说了什么”康熙喝问。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胤礽，只是这时候，胤礽怎么还会想这个，哽咽得回道：“皇叔殁了，初七的事情。”

    “怎么可能？他没病没灾的，怎么好好的就。。。。。。你再细看看，可有看岔了？”康熙心里虽有点信了，可嘴上兀自不肯承认。

    胤礽只能一字一句的把信给读了出来，声音哽咽着，倒是读的断断续续的。

    康熙头一昏，人就有些摇晃起来了，吓得胤礽忙扔了信赶过来扶着，一边急吼着，传太医

    康熙这场病来的凶猛，等太医赶来，康熙已经昏沉了。太医们一一诊过，推举了李太医过来向胤礽请教，“万岁爷此症乃急气攻心，郁气于心，五内失调。请问亲王殿下，是有什么急痛之事吧？无错不少字”

    胤礽一眼看过去，脸上虽然还有悲痛，可眼中的厉色不减。李太医一看，忙跪请到，“下臣并非是要打听什么，只是要对症下药而已。”

    胤礽知道李太医是个妥当的，只是他这会儿有点急了，“正是皇叔恭亲王殁了。”

    太医们俱一抖，悄悄地商量了几句，凑了个方子，李太医犹豫再三，说道：“此药虽能治病，可治不了心病。心病不除，体病难愈啊”

    又跪请了胤礽，准许用金针刺虎口唤回万岁爷的神志，胤礽点头。只是这金针还未及万岁爷的身子，康熙就睁开了眼。其实，万岁爷虽昏沉，但并未昏厥，对周遭的一切，都是有感的。只是心下难过，没有回神罢了。

    康熙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见外头人声诸多，另几位皇子求见。

    万岁爷原本说是要行猎的，但忽然就没了声音，众人又听说京里来了急件，接着皇帐又传太医，这可连番变故，不由人不费思量。

    康熙这会儿哪有心思理这个，皱着眉摆了摆手。粱九功忙机灵的出去传旨了。只是刚刚的变故大了些，这些人也没那么容易就打发的，就围着梁九功问长问短，就是不肯散了。

    康熙心里现在又悔又痛又是烦躁，哪耐烦外头的躁杂，猛喝一声，“当朕死的吗？”无错不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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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疾

﻿    420 疾

    康熙的这话砸下来，外头除了一阵“扑通”声，便再无别的声音。半晌，梁九功掩手掩脚的进来了。康熙只管躺着，闭着眼睛一概不理。胤礽忙着给阿玛端茶抚胸，知道阿玛现在耐不住烦，索性也一句话不说。梁九功倒是想劝万岁爷息怒，只是看着眼前，也一缩脖，装闭嘴鸟了。

    一会儿药就端了上来，梁九功就要上来服侍万岁爷进药。胤礽却一伸手接过药碗，就往自己口里送，也不怕烫，喝了一大口，等了好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了，才半扶起阿玛靠着自己，道了声“儿子无状”，伺候着阿玛喝了药。

    方子里有着宁神的药，康熙喝了下去，过了会儿皱着眉渐渐的睡了。汤药有效，康熙这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了。皇帐里还未敢燃烛，望出去都是影影绰绰的，康熙微一转头，只觉得物影晃动，竟有种今夕何夕的沧桑。一时间，心底巨恸，恍惚间，仿佛看见幼时几个小小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可现在，这其中的一个，竟然已经没了。。。。。。康熙眼眶发热，就觉得有东西要从眼角留了出来，只还是拼命的忍住。

    “阿玛，可要润润喉？”胤礽跪在榻子边上。

    康熙就着胤礽的手喝了水，才道：“让他们散了吧”

    这回，是胤礽亲自出去传话。一出来，见皇帐外头果然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心里冷哼了一声，“皇阿玛让众位散了吧。”

    众人这会儿也不敢无礼了，都先磕了头，才起身了。还有的过来对胤礽行礼打听消息。这个消息胤礽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瞒着的，就据实说了，在众人一遍的抽泣声中，胤礽也不多看一眼，就进去了。

    进了皇帐，胤礽大吃一惊，里头，康熙已经换了身常服，挣扎着要起身。

    “阿玛，您这是怎么了？太医交代要好好养着。”

    “准备传令，回銮。”康熙沉声吩咐

    “阿玛使不得，太医说了，现在您烦劳不得。”胤礽顿了顿，知道阿玛是个倔强的，最不愿意拿身子说事，“这各路蒙古王爷才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议事呢。阿玛不是还要跟他们议一下发兵颚罗斯的事情吗？那瑞典国的信也到了。”

    这些都是紧要的事情。其实胤礽也不想用这些政务烦康熙，只是，阿玛现在是不能受颠簸急着赶路。

    这话分明是说到点子上了，康熙想了想，就让诸皇子回京操办后事，着内务府好好大办。

    胤礽倒是想留下来服侍康熙，只是这一回，康熙的语气不善，硬让胤礽回去了。

    胤礽带着一众阿哥连夜回京了。只是，在京里等着他们的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裕亲王福全病情更重了。

    福全原本就身子不好，万岁爷离京前已经去探望过几次了，见稍稍有了起色才放下心的。可这回，这病不光没有养好，反而更重了。

    终于，六月二十六，福全也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消息传到塞外的时候，康熙终于忍不住了，两行清泪流了下来。这几个，都走了，只留下朕他们在黄泉还能结伴而行，只留下了朕

    康熙这会儿倒是没有犯晕，只是这全压在心里的痛，比之以往，更是伤人。

    万岁爷一下子没了两位手足，自然不能再留在塞外了。连夜之间，就拔营回銮了。

    康熙紧赶慢赶，就是为了送两位手足一程。

    怎样在灵前痛哭，不用一一述来。只是，康熙回宫第一件事，就是让佟妃迁出景仁宫了。这一举动，其实是狠狠削了佟妃的脸面。

    康熙现在才不管这些呢，当日，就入居了景仁宫，不理政事了，虽不少朝臣请其住回乾清宫，但康熙都置之不理。景仁宫，是康熙额娘居住过的宫室，康熙幼年也曾住过。那时在这一处宫室里，常宁等还时常在这儿捉迷藏，此时看来，虽物是人非，可点点滴滴，康熙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康熙连着几日亲临王府，待到举殡时，又放声大哭。

    康熙再一次的病倒了。这一回，病得比上次更厉害了。平时身子健康的人往往是这样，要么不病，要么病起来就惊天动地的。这一次，更是缠绵了月余多，才有了起色。

    康熙不喜人看到其病弱的样子，所以，这服侍汤药的，就是皇后娘娘，太子承祜，还有宝琴王等。这会儿见万岁爷有了好转，俱是松了口气。

    康熙人虽开始好转，神气却是有点儿恹恹的。芳仪等人虽不能拿什么笑料哄人，但一些建议还是可以说的。畅春园景色怡人，地界儿也开阔。芳仪就建议万岁爷移驾畅春园。

    康熙本有些提不起劲儿来，只是皇后等人亲自服侍了那么久，康熙倒也不好那么坚拒。这一回，随扈的并没有其他人，就皇后娘娘以及太子和宝亲王等人。

    御辇轻移，垂帘放下，大清国皇后娘娘就这样歪靠在里头，跟着慢慢的摇晃，人就有些个迷糊起来。虽端汤送药了这么段时间，人有些清减，但芳仪的神气却相当好。这会出宫，更是有些深意的。

    外头传来轻击声，芳仪眼睛不睁，“讲”。

    “娘娘，人手都已经撒下去了。那边的，果然是找了李进朝。可要把这事情捅给梁九功？”何玉柱在外头轻声回禀。

    “不用。盯紧了就好。这么大的人情，可不能白便宜了个墙头草。魏珠，也该再上一级了。”

    李进朝，副总管太监。虽不像梁九功那样几乎不离康熙的身边，但也是颇得康熙信任的。只是，人心总是贪的。这一个副字熬了这么多年，也不见摘了去，总是让人难受的。

    魏珠与上次之事后，愈加让康熙看重，现在已经提成了管事大太监，外臣见了，也要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魏公公”了。

    只是，这一回，这些人又是要图谋些什么？

    难道说，争斗，真的是皇子的一个天生属性？

    （今天凌晨一点怎么都登不上网站，所以只能拖到现在，见谅

    这是昨天的，今天晚上照旧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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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请辞储位

﻿    笑清廷喝壶好茶嘎山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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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

    畅春园的日子，让芳仪松泛不少。康熙也日渐有了起色。只是苦了那些臣子，每日里天不亮就要等着开城门出城。

    这一日，康熙久病忽然思动，就想着往南苑子走走。康熙这个时候病体还没有痊愈，承祜等人怎么放心，好说歹说，才劝得康熙于三日后用了辇驾去海子透透气。

    这个季节，正是海子物茂的时候，康熙放眼望去，只见远处草间抖动，一看就知道有些野物儿，只是此时，身子骨不得力，就算是纵得了马，却也开不得弓。只觉得满心的丧气，心里有有些抑郁。忽然间，又想到了多年前，与福全常宁在此肆意弯弓比试的情形。这一下子，透气就不用说了，反而更加不开心了。

    康熙的这种心情，承祜是体会最深的。这几年，他已经与猎场绝缘了，若不是今儿个不放心阿玛，他一准儿不会再过来。只是，现在，这劝说的话，他也不好开口。帝王，可以偶尔的病弱，却不能被人同情。

    梁九功这个奴才一直在边上伺候着，最会察言观色。只是，他毕竟是个奴才，哪里懂得帝君的骄傲？这会儿只是到万岁爷心情不畅，看着那些猎物瞪眼睛，就小意殷勤的出主意道，“万岁爷，可要把那几只海东青给撒出去？”话说到这儿，还不忘拍一下储君的马屁，“那几只扁毛，也不知几时修来的福气。自打万岁爷说了要来这儿，太子殿下就亲自去看了几趟，昨儿个还亲自给那几个喂了东西。”

    梁九功这个大太监，对皇上身边伺候的事情都时刻关心着。

    康熙其实没什么大的兴趣，只是听着梁九功这样说了，多少总要给儿子一个面子。后面那些专门的侍卫抬出几个硕大的笼子，笼子外头照着黑布。康熙摆了摆手，承祜就过去替阿玛放飞。只是才一扯开黑布，承祜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而那个侍卫也吓得跪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奴才也低低的一声惊呼。

    康熙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承祜定了定神，打开笼子，从笼底捞出那只扁毛畜牲，转身，来到康熙跟前，跪了下来，把那东西高举着，低低地叫了声“阿玛”，声音中，有无限的委屈和伤心。

    只见那只东西辗嗒着，已经奄奄一息了，而一只翅膀奇怪的展开着，稍一拨弄，原来已经是齐根断了。

    康熙两眼冒火，“畜牲”，只这一句，已经是急怒攻心，人猛地一晃，就已经厥了过去。

    当下，再也没有人理那只扁毛畜牲了，忙呼着“阿玛”、“皇上”、“万岁”的扶着人上了辇驾。

    又忙着传太医，太医过来了，一诊，吓了一跳，竟然有那个中风之症的前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事情。只是，越这样，这太医就越胆战，连金针刺人中、虎口，都是战战兢兢的。

    好在御辇宽敞平稳，不多时，在刻意的遮蔽之下，回到了畅春园。而当时那些在场的人，也被下了封口令，连句整话也不敢多说了，就是那只畜牲，也被收拾着带了回来。

    承祜这时候心里是悔得很，只是到了这一步，就是再悔，也只能压在了心里。和额娘礽等商量了一番，布置后，就再也不管那些外头的事情，衣带不解的在康熙榻前伺候着。

    皇后虽然也担心康熙，只是更多的，却是对于儿子的心疼。仔细推演了一番，也实在是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难道就凭一只死老鹰，康熙就真的会厌弃了太子？康熙那么傻吗，不会怀疑老鹰是怎么那样的？承祜这些天照料那些畜牲，然后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皇后心里虽然疑问着，但还是按着商量，让人给京里的几个皇阿哥都送了信。这些事情，不能瞒，若康熙真的醒不过来，就得防着他们诬陷说出轼君的话。若康熙醒来了，就更表明心中无愧了。况且，把人都拘在眼前，弄在园子里，反而更好控制。万一真要是有个万一，那多少年之前就布下的棋子，就派上用场了。

    只是，还没等皇子们赶到畅春园，康熙已经醒了过来。承祜看着阿玛醒了过来，又有太医说已经无碍了，才整个儿的松了口气，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然泪如滂沱。自己真是糊涂了心思。明知道那些人不轨，却并没有阻止，反而顺水推舟，还趁机把那畜牲的翅膀给折了。让阿玛出手教训他们，总比自己整日防着的好。可没想到，阿玛会厥过去。若阿玛就此不醒，自己与那些畜牲又有什么不同？

    只是现在，虽然只有额娘知道，可还有上苍不能欺瞒，承祜跪在了康熙榻子下，俯下身子，磕了个响头，“还请阿玛废去我太子之位”，说完，深俯不起。

    “你说什么？这是哪来的混账话”康熙又急怒了起来，哆嗦着手，就想给这儿子一记耳光。这孩子长这么大，自己从来没给过他一个指头，连大声呵斥都没有几次。只是，现在，他虽然也心疼儿子，却见不得儿子这样。我大清未来的帝王，怎么能因为手有稍微的不足，就心生退意？被人打击了，心里难受了，没关系，只是，越这样，就越要那出帝王的傲气来

    “阿玛息怒，大哥这是累糊涂了大哥，你胡说什么呢，可别让阿玛在生气了。”礽在一边也着急了。一边说着，一边只管给康熙抚着胸背。

    承祜一看也着了忙，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虽然心里内疚后悔，可阿玛现在身子不好，怎么能现在说着个呢？这些年的沉着，都到哪里去了？忙要起身过来扶着康熙。

    康熙一把拍开承祜的手，怒声道：“谁让你起来的？朕不要你在这儿献殷勤朕没有，没有”，终究舍不得说出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这种狠心花，“朕的儿子，不能这样经不住这点子打击”

    （这章有个小bug，请大家忽略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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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忤孽

﻿    422 忤孽

    康熙虽然嘴上骂着承祜，心里却是心疼得了不得。这个儿子，自己都疼不过来的，竟然让人这样恶意侮辱这是向谁借的胆子？

    喘了口气，康熙努力平静下来，虽然还在急怒中，这脑子却飞快地转了起来。习惯于多想的心思，就往深里开动了起来：早几年那场废储风波，自己就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不许拿太子的手来说事，现在又有这样一出，看来，这不光是有人没长记性，这还是对自己的挑衅

    对一个帝王进行挑衅，这说明了什么？恐怕，还不止这些吧？无错不少字自己这段时间的生病，看来让人想多了

    承祜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这是容不得人觊觎的一时间，帝王的骄傲，让康熙在这件自己认定的事上头更加的执拗起来。

    许多念头，这会儿一起在康熙心里头翻滚，一时间，一个模糊的想法闪了一闪，又被压了下去。只是这个念头一旦种下了，总会时不时地窜出来让康熙反复琢磨。

    承祜刚才愧疚心重，一时激动说了那么些话，没想到倒激出了康熙那么多的想法。这会儿被阿玛一通骂，倒是冷静了下来，他这个位置，不能言进，却更加不能轻易言退。只是愧疚之心却更浓了，伏在地上，哽咽地说到：“阿玛教训得是，儿子，儿子想岔了。倒又惹阿玛生气，儿子不孝”

    康熙发了通火，现在倒是真累了，挥了挥手，在那儿闭目养神，心里却在推演着这些日子的事情，一时间，内殿安静得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帘轻轻掀起了个角儿，梁九功在那儿探了探头，见万岁爷在那儿躺着，宝亲王在边上服侍着，而太子殿下却在榻前跪着，这情形就让他不敢进来。只是，这外头的事情，又由不得他不进来禀报。

    “启禀万岁爷，众位皇阿哥都赶来了，这会儿正在外头候着呢。”

    康熙是个多疑的人，虽重用此人，却对这些个宦官奴才最不放心，这会儿听着梁九功的声音，更想起那日这奴才说了那么一大车的话，眉头就皱着不开了。

    康熙没有应声，梁九功又不敢再出声，只是把腰越弯越低。好一会儿，还是承祜又叩了个头，出声叫了声阿玛。康熙才开口道：“起来吧梁九功，传”

    不一会儿，门帘掀处，几个皇子按着续齿鱼贯而入。进了来，请安行礼，一派关心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康熙这会儿已经是硬撑着端坐起来，听着儿子们的问候，稍稍的松了松脸皮子，一双利眼，却慢慢的把这些儿子，一个个的仔细打量着。

    下跪的几个皇子，也偷眼在看皇阿玛的神情气色，冷不防与康熙的视线相撞，心中一颤，都又猛地垂下了眼帘。

    一通请安问候过后，康熙没有同意让这些儿子们留下来伺疾，只是对于儿子们说的明日再过来问安，未置可否。

    等出了园子，天色已晚，想着明日一早还要给皇阿玛请安，一众开了府的阿哥就想着留在畅春园边上的庄子上。而十二、十三、十四这几个却还未开府，就有十阿哥胤禩过来邀请。十四阿哥胤祯倒有些意动，偏有十三阿哥拦在了头里，笑着谢了十哥，却又说，自己未开府，按规矩不好随便留在宫外过夜，婉谢了十哥。

    听了胤祥这话，胤禩到了不能很劝了，到了未见任何尴尬，只是笑着关照了几句路上小心这类的话。兄弟几个就分了路。一路上无话，只到回了宫，十三阿哥跟着十四阿哥进了他的院子，也等不及人更衣，就斥退了一干服侍的人，逼问道：“你在这事情里头又做了些什么？”

    “哥你说些什么？弟弟我听不太懂”胤祯挖了挖耳朵，冲着哥哥眨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可这样的神情，要多假有多假。

    胤祥恨得没说法，几次三番的追问，胤祯倒是先恼了起来，说是亲哥哥倒是这样把自己当贼审，好没个意思

    胤祥长叹了口气，知道逼不出什么来，有些无力的说道：“你可得记住，我才是你的亲哥哥十哥这人，你还是远着些吧”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胤祯才说道：“我知道。只是，他跟惠妃母子的仇，跟我们是一样的”

    胤祥张了张嘴，想劝着弟弟一些，可却又说不出个什么来。自偶尔得了额娘的遗书，心里的怨恨委屈，真是无法描述。可现在惠妃已经殁了，二阿哥也已经去守皇陵了，这还能如何呢？虽然心里并未觉得痛快，说出来劝说弟弟的话，也有些苍白，但，真的是不该再做些什么了。弟弟那些个不甘，太让人心惊了。

    胤祯也是一样在想着心思，哥哥的不安，他看在眼里，只是觉得那样的刺眼，那可是他们的额娘心里顶上一股子气，故意轻佻的说道：“哥哥，你可有注意过太子？太子今儿个的额头，可是红红的，也不知道，到底磕了多少个头，皇阿玛可会原谅他”

    “你这话也好随便说的？难道说，你真是你？”

    “哥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真是昏了头了中宫根基深厚，太子盛宠不衰，就这些小伎俩，怎么能动摇了他们？这不是自己找死吗？”无错不跳字。胤祥真的急了。

    胤祯也气坏了，嗓门也拔高了，“哥哥怕死，那您以后就不要到弟弟这儿来坐着，以后，您就长长久久的活着。说不定，按着您现如今这样勤勉，这样日后也得封个和硕亲王呢。弟弟我是昏了头了，明知道人家根基深，亲兄弟也多，可我还惦记着额娘能否有个圣母皇太后，还惦记着要把那个納喇贱/人玉牒除名。还有那个好儿子，守皇陵可真是太便宜了他，就算是他没几日好活头了，也是轻的”

    胤祥一把握住胤祯的嘴死命按着，手有些发抖，“你给我闭嘴，闭嘴”嘴凑到胤祯的耳边，声音虽轻，却实在气急败坏，“这些心思你哪里来的？是不是胤禩挑唆的？你不许再跟他一块儿了，听见没有听见没有还有，不管你到底做了什么，快住手”

    胤祥这样花死力气，胤祯要脱身，也着实不易，毫不容易分开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了。弄到这个地步，胤祯也没心情再说气话了，等胤祥再来追问的时候，只是没好气地说道，“你放心，我没做什么。”没做什么，只是花了点钱而已。

    康熙那边等儿子们走了以后，就又靠着养力气了。只是不一会儿，就开始要查审那些奴才。承祜胤礽等劝着阿玛先养好了身子再说，只是康熙根本不理这些。

    查起来，这事情还一点儿也不费力。那其中一个喂养那些扁毛畜牲的就交待了，那日原本该他给那些东西添食儿，只是那一日不妨头吃坏了肚子，一气儿跑了七八次茅房，最后连跑茅房的力气都没有了，实在没法子，就让一个小苏拉替他喂了食。其实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时给那些畜牲添水喂食打扫粪笼子也时常让那些小苏拉去干，也没出什么事情，不过是几只飞禽罢了。

    再一查，那小苏拉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竟然吞金子坠死了，而这小奴才，家里还是个绝户儿，就他一个人。这奴才的窝棚，也没见什么不妥，也没什么浮财，就几个大子儿。

    事情报到康熙这儿，康熙却让撅地三尺也要把这奴才的身后关系给找出来，吞金子，这金子是哪里来的？

    万事经不住这刨根问底，最后还是让人理出来了，这小奴才有户拐弯儿的亲戚，以前在二阿哥庄子上干活儿。

    事情好像到这儿就明了了。这是替旧主子出气？还是说，给旧主子惹祸？

    没几日，二阿哥胤褆的请安信就递了上来。胤褆守皇陵，原本只是监禁的换个说法的，与外头音信隔绝，自有康熙派的人监视着。只是这个胤褆被关了一阵子后，日日开始替万岁爷磕头祈福，每逢节日或万寿节之前，都要向看守讨要纸笔给皇阿玛问安。守卫不理，他就咬破手指撕下衣摆，写了没人传，他就从门缝里塞出去。毕竟是个皇阿哥，守卫还是把这些事情上报了。而康熙开始并不理会，而渐渐的，倒也让人把那些东西拿来一看。

    只是这回，二阿哥怎么知道万岁爷不妥当了？

    这样看着，一般都会想着二阿哥不太平，就算是被圈了，还有本事搅出些不太平来。这番作态，后面是个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吧？无错不少字

    可康熙偏偏喜欢多想几步，二阿哥不甘心，那是肯定的，想要出来也是一定的，只是就只有一个他吗？下令再往下查，还得扩大范围查

    这一仔细搜罗，康熙更气乐了。就是个喂畜牲的小太监，还会跟几位皇阿哥有拉扯。而且，还有人好本事，竟在朕的人里插上了手，能把消息递到的胤褆那儿。

    这些儿子们大了，心也跟着大了还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如此忤孽，难道，一个被圈了还不够，还要多圈上几个？

    （其实，我觉得，处女座的性格，有时候太龟毛了，有例可证的，就是我。前天装了一天的机器，可真的是卸了装装了卸，反正总有不满意的地方。昨天，是折磨那几个文字。心烦，写得各种不对。写了删删了写，让暴君看了又看。结果暴君说，我看着都差不多，没觉得你哪里改好了，就是一团糟。起义，暴捶他一顿。

    今天再看看，忽然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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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 遇香

﻿    423 遇香

    康熙面色沉寂，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心里却绝不像面上那样的安静。

    大宝之路，一向是血腥争斗的，不要说史书上的唐太宗明成祖，就是先皇顺治帝，也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即便是登基了，还是受了多尔衮多年的辖制。还有他自己，八岁登基，看着顺利，可之前的艰辛，又怎么向外人道？若不是那个狐媚子的孽子没有福气。。。。。。

    都是帝王之子，只有一个能高高在上，而其他的，俯首称臣，性命由人拿捏。儿子之间的小动作，看着是争着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可往远里想，又岂是如此简单？出色了，让自己多看了，在自己心中分量重了，那自然会生出想头。

    对于承祜，自己心爱的儿子，多年的用心教导，不管是能力还是心性，都是让自己满意的，只是儿子天性仁厚重情，这还是让自己且喜且忧的，很是矛盾有能力且仁厚，假以时日，必是明君，而且对自己这个君父能舍出性命，怎么能不让自己喜爱？可，作为天子，所谓的孤家寡人，必要的心狠手辣，铁面无情，还是要的。当年的自己，不是对皇后也是置之不理的吗？若承祜处于那情那景，自己可不敢肯定，儿子会如何。所以，这么些年，看着儿子们的那些个小动作，自己有时候不光争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纵着些，为的就是让那些儿子成为太子的磨砺石不管是对太子，还是对那几个儿子，自己都是狠心的。呵呵，朕的这份狠心，还真当得起称孤道寡

    所以，这回，也是一样，就让那几个再闹腾一些才好

    只是，这段时日，皇兄皇弟辞世，自己心痛难受，自己毕竟还是凡人，又病了这么些日子，心终究还是软了。真的就由着这些儿子，一个个的迫不及待的成长？又一个个的迫不及待的红了眼睛？都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太子，最后被自己磨砺成了那样的帝王，可真会快活？

    不，帝王是不需要快活的，帝王，要的是天下，也担得是天下

    不过，康熙虽这样告诉自己，却又无可避免的想到了芳仪，想到了承祜、胤礽、三胞胎、弘昊弘皙等，还有胤禛弘晖，也想到了，自己被他们伴着，是快活的心就更软了。

    太子名分虽然早定，可一天没有登基，受那三跪九叩天之大宝，其他的，就不会太平。若是让太子提前登基？这个念头，又在一次的闪现在康熙的心中，但又再一次的让康熙压了下去。

    初次想起这个念头，是因为那时的激愤。自己明令不许提起的事情，还是被拿出来打击太子，让自己怒极，激出那样的想法。太子仁厚，自己提前把这位子交给他，再帮着他撑着，这样也是一种磨炼。

    抛开这些，又想起那几个儿子，康熙又是一阵气血翻涌，刚刚软了一些的心，又硬了起来。一些手脚，自己可以置之不理，可那些如此忤逆之事，还真让自己无法原谅

    猎鹰这事情，最后是死了一大批的太监，还有一些侍卫，也被斥责撤换了。只是，除了这些，竟然一无动作

    这些，不光是十四阿哥坐不住了，更是频频的与十阿哥走在了一处，连承祜也有些蹙眉。

    终究还是芳仪沉得下心，看出了些门道来。与康熙这么些年的相处，这人，决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康熙真的不明白那些手脚是谁做的吗？怎么可能

    十阿哥买通了侍卫的那条线，还是有自己的手笔，自己可是顺水推舟，帮了点忙，谁让自己有渠道知道，哪个侍卫容易被人收买呢。十阿哥故意让二阿哥得知外头的消息，又让人那么及时地把二阿哥的信给带出来，真的是为二阿哥好吗？当然不是啊，为的就是让康熙知道二阿哥不太平，要让二阿哥罪上加罪。这些，康熙已经都查了出来，却既没有严惩二阿哥，也没有对十阿哥发作。

    还有那些小太监，康熙要是查不出十阿哥十四阿哥，那还叫康熙？

    多年前，康熙也是这样纵着二阿哥的，现在，眼前这样的情形，多么熟悉

    随着皇子们出宫开府、参与政事，芳仪在内廷，能帮着看着的事情已经是越来越少了。唯有在康熙身上多下功夫。

    芳仪继续尽心的伺候康熙，对于这个男人，芳仪现在居然是越来越同情了。只是，虽然同情，却不能昏了头，该关照该防备的，一点儿也不能拉下。

    就这样，一场事件，诡异的就这样了。只是，芳仪不知道，在她心中那个掌控欲至上的康熙，竟由此事，播下了那么个想头的种子。虽然只是种子，也被康熙极力压着，可只要是种子，给予合适的土壤，水分，光照，总会生根发芽的。

    康熙四十二年，不快活的一年，就这么样的过去了。在这一年中，十四阿哥雀跃着，皇阿玛英明无比，可也不是样样皆知的。十三阿哥烦恼着，弟弟若与十阿哥再纠缠下去，总没有好果子的。十阿哥虽然疑惑，但有愚笨之人当枪手，也觉得可以慢慢放开手脚。虽然，二阿哥没有被治罪，但总是有机会的，若是能有了那把椅子，再大的仇恨，总会得报

    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康熙四十四。二月，康熙下旨，南巡阅河。这一回，康熙一反往常，并没有留太子承祜于京监国，而是把三阿哥以及八阿哥以下留在了京中。康熙带着太子一路往南，先查河工、又查沿路吏治诸事，悉心教导，不肯有疏。还时常鱼龙白服，考察吏治。于河工上，言及：“朕留意河防，屡行阅视，获告成功。兹黄水申昜流，尚须察验形势，即循河南下。所至勿缮行宫，其有科敛累民者，以军法治罪。”沿途还谕，“百姓欢迎道左者日数十万人，计日回銮，正当麦秀，其各务稼穑，毋致妨农。”

    这一日，就到了扬州。康熙带着太子，换了便服，于扬州城行走。也很巧，烟雨霏霏，正值好景，康熙就想着带儿子去看看扬州出了名的瘦西湖，于烟雨中，怕是别有风味。康熙的突发奇想，承祜虽担心阿玛的安危，但见阿玛兴致极高，也就不加劝说，反给阿玛打伞慢行。

    这才漫步行走，不想对面就疾驶了辆马车，车轮带泥，驶得又快贴得康熙一行又近，溅了承祜一身的泥水。侍卫火大，又职责所在，就要拦着那辆马车。岂知，驾车之人极为傲慢，尽然出言无状，言必带出自己的主家如何了得，声声把自己的主家夸成了跺一跺脚，地动山摇的人物。

    康熙细听，反倒是气乐了。原来这人的主家，据说姓王，可这王姓之人，借的还是康熙自己的牌子，言辞之中透出的意思，乃是宫中王氏之亲。康熙气乐了，索性由着侍卫去讨公道。只是不一会儿，又一行车马驶到了。这回，前面车驾上的人倒是打着伞下来了，到后面车驾当中一驾最气派的马车跟前请安，说是路遇痞子，耽搁了行程，请小姐见谅。而后，竟然吆喝着人手要把康熙等人揍一顿。

    侍卫等人大怒，就要上前把这一行人给拿下。没成想那马车里头倒是传出了个吴侬女声，听着极年轻，却是这家的小姐。这小姐倒没准下奴如此行事，派了个嬷嬷下了车，问了康熙等人，只说是赶路匆忙，赔了礼又要把些许银子。车帘掀处，一个女子窈窕的身影，隐约可见。

    如此这样，康熙等人倒是不好发作了，又不能跟一女子纠缠，也只能罢了。只是，康熙心里存了心思。一路行来，吏治都要细防，如今，一个“外戚”家奴如此行事，虽然这小姐看着是明理之人，但这“地动山摇”，是如何得来的？

    康熙才在扬州细访了几日，不想，这一日早起，正要出门，外头有人来报，说是金老爷的家奴来了。侍卫出去一看，真是苏州织造李煦。

    康熙心里奇怪，这李煦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当下也就让人进来了。进来后，这李煦还是恭恭敬敬的给主子请安。先是请安，又是汇报工作，到后来，李煦又给康熙跪下了，说是请罪，王氏无状，骄纵家奴，冒犯天颜，现已经跪在了外头了。

    康熙听了这事，心里就很不舒服。织造局，乃是康熙在江南的眼线，能体察江南的一些要事，自然是好的。可是，自己这一行才来了多久，才打听了些什么，李煦就这么快的找上来了，这一切用在了康熙身上，怎么能让他舒服？第一次南巡时，在得月楼，金老爷还在为李煦的机敏高兴，而那一年侍卫南下查不出东西时，已经在康熙心里存下了阴影，这一回，则更是把这事情点燃了。更何况，这才在扬州，江南织造的势力、富裕等名头，已经赫然。

    再一联想到十四阿哥出手阔绰，康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可这一些，还仅仅是个起始。

    （本书就要完本，之后，还有一些番外。不过番外的故事虽与正文的关系不大，但还是比较有趣的，其实，这番外的主要情节，其实是另一本书的构想，但因为短期之内不写清穿了，所以者崩坏欢乐的构想，就放在番外里了。么么大家。）

    （好茶比较后知后觉，才知道，原来现在的新书，都是要PK的。好吧，为了不要太难看，请同学们多多支持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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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世家名媛

    书号：2286857

    简介：言情真爱？豪门恩怨？重生VS重生？谁又要报谁的仇？贺锦年只知道，她生为名媛，并不是她“天生女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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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投匦

﻿    424 投匦

    康熙一行转驻苏州。未免劳民，这一回，康熙驻入苏州织造局衙门，即李煦的官邸。

    说也奇怪，以前不以为意时，看着官邸的雕梁玉柱，庭院的奇石画境，内室的精致陈设，都理所当然的想着这时李煦接驾的一番苦心，而现在，总想着此人富甲一方，又想到这人连年敬上的东西，总觉得失了以往的高兴。

    春雨贵如油，这是在北方的说法，而在这江南，却得说，三月烟雨诗入画。只是这样的意境和景致，对于承祜来说，却是一种难捱。扬州那一日还罢了，没想到这一路行来，这天上的斜线，竟是连绵不绝。而这样的湿气，让承祜的左肩，酸胀隐痛。只是，承祜生生地忍着，一点儿也没带到面上了来。

    承祜硬扛着，可康熙还是挂怀的，更是连连看着承祜。这李煦是怎么样的个人精？康熙精神头不高，他怎么看不出来？开始还以为是路途劳顿，可万岁爷频频看向太子殿下，就不由得让他多想。再看到太子殿下虽然面上还是一如以往的温煦，可却极少动用左手，就明白了七八分了。再想到，每每万岁爷都为太子殿下的旧伤大动肝火，就寻思开了。

    这日，是李煦安排的私宴。酒热正酣，李煦乘机就像康熙说道，他有一外甥女，其母腰骨曾受损，每逢阴雨，必酸胀无比。外甥女最是孝顺，为减母病日日操心，日前寻访多日，得了一妙方，以此方浸泡热水洗浴，下面薪火不断，最能把骨头缝子里的酸疼蒸腾出来，是那骨头劳伤后的调养方子。

    康熙果然大感兴趣。李煦见此，更是添说，这样还只是其一，其二，用那药方浸酒，洗浴蒸腾一遍后，在此酒配以特别的按摩手法，让这药气随着酒渗入伤处，更是见效。

    其意甚是明显。

    康熙于这上头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一个女子而已，只要真能让承祜舒坦一些，有何不可？

    承祜最是厌烦这些，更何况是李煦塞过来的女子？这推搪也是容易，既为孝母，那就继续孝母去吧，这手法那女子既习得，那找两个小太监去学，也是妥当，不过耽误些时日罢了。只是看到康熙那么高兴，这到嘴边上的话，就又咽下去了。哼，不过是一女子，还怕看不住？

    当日，那女子就过来服侍洗浴。说话间，听声音，正是那日车架上的小姐。听这小姐说来，本姓王，与那宫中王氏正是姑侄。

    此女子倒是个通透的人，倒也看了些礼仪道德的文章，此时虽然羞红着脸，但还强撑着跪着嗑了头，说出了一番话：“奴婢虽卑微，但今日服侍了太子殿下，即为太子殿下的御使，从此，自当以殿下为天，唯殿下之命而从，其它的民间迁绊，自此就舍弃了。”说完，泪光点点，却还强忍着不使落下。

    承祜虽觉此女乖觉，但空口白话，这宫里多了去了，随面上笑着点头，但除了药酒推拿，并不多做其它。

    不过，不知是药浴管用还是这推拿有效，承祜倒是轻省了不少。

    次日，康熙忽然问起了扬州之事该如何了结。康熙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放心思？

    承祜斟酌着，道：“阿玛教诲极是，若是外戚逞凶，还当细查，儿子谨当遵命。”话锋一转，“只是如何查，还当斟酌。阿玛日理万机，怎么有功夫花在这事情上头。所以，儿子想着，还是让李煦来查妥当些。”

    康熙听着这样说，眉头微皱，“哦？”

    承祜说道：“儿子这样说，是有想头的。虽说这些奴才要查，但还是要顾及到宫里十五弟等人的面子，李煦多少与他们连着亲的，也算不得在别的奴才面前丢人了。”

    康熙冷哼一声，“你倒是对他们亲厚，还有没有？”康熙明白，十五阿哥等人的面子云云是个原因，但最主要的，是顾及到康熙的面子。

    “儿子建议让李煦去查，也是给李煦这奴才一个表白的机会。儿子知道，阿玛对李煦十分重用，儿子相信，李煦也确实对阿玛忠心耿耿的。但此事毕竟是和他有亲，常人说因该有避讳，但，作为一心只有主子的奴才来说，怎么会以此作困？是以，在这个上头，他必会认认真真，一是一，二是二的。而且，也防着别人拿此事作妖，添出些莫须有的，伤了忠奴，也伤了十五弟等的体面。”

    “再者，就算真的查出个不好，有十三十四弟等人劝着，十五弟等人并不会生出什么误会来。”

    承祜这是把李煦往忠奴直臣的路上逼，康熙怎么会听不出来，对于儿子如此，不由大加点头。只是，承祜心里知道，就那两天的阵势，这王家必有不干不净的。王家李家，可是名义上的姻亲，就算阿玛相信李煦，自己可是不相信就没有孝敬李煦的。这一查，李煦聪明，必会丢车保帅，而不是替王家遮瞒。那这样一来，十三十四与十五十六等，真的还会没有间隙？只是，不知道阿玛听出了这些没有。

    罢了，既说到这个份上，不如再加一把火康熙在教承祜帝王之术，承祜学的很用心，有些东西，还是能揣摩出来的，“更甚，李煦是阿玛的心腹能臣，咱们才在扬州没多久，他就能找上来，可见是用能干二字，以不足形容了。儿子相信，咱们来不及或查不出的东西，李煦坐镇苏州这么些年，一定有他的法子”

    康熙深深看了承祜一眼，承祜忽然摆出点儿不自在的样子，脸上也逼出了点儿红，叫了声“阿玛”里头有点儿撒娇讨饶的意思。

    康熙点头道：“脸红什么？就改当如此看来，还得历练。这事儿说得不错，就照你说的办”

    承祜这时心里还在扑腾，刚刚康熙那一眼，让他明白，阿玛必是看穿了。所以，才干脆的脸红。

    康熙当着承祜，把这差事吩咐了李煦。李煦倒真光棍，马上磕头请罪，说是念着亲情，或许疏忽放任了，这回一定不敢手软。

    看着李煦如此，承祜难得的小心眼快慰，让这人给自己塞人，还是塞的是王家的人，怕是及其不好办吧？无错不少字

    康熙要忙得事情还很多。这日，看了苏州官学，还考教了几个在学学子的功课，大家赞赏。李煦在边上陪着，也凑趣地说了好些好话。江南多才子，每次科考，分南北场。这南场的，可谓是秀者众多了。康熙也知道这些事情，稍后就下令，命选江南、浙江举、贡、生、监善书者入京修书。入选者，按日后表现考评等级，卓越优秀者，可赐官身，等同于同进士出身。此令一出，江南诸子必会兴奋。

    李煦又是大加歌颂，只是言语间，忽然拐到科考上，借一些名流仕子之说，说是科考无光等话，竟隐隐有些不好的话，甚至牵扯着四十一年的江苏乡试主考陈汝弼。康熙皱了皱眉，那一年科考，因有举报，说是有舞弊之嫌。这事情，康熙就让太子承祜去查。只是查下来，并无不妥。承祜还特选了一些策题呈给康熙御览，这中间，就有陈汝弼录取的才子举人，康熙曾当着承祜面说这人，“策题确切，时事第一”，确实是以才录入的。

    李煦乖觉，只寥寥数语，还是借着别人的话，然后就此打住了。

    苏州并未让圣驾过多的耽搁，而后，杭州、松江等地也是一一行过，才转而回京。承祜久不出京，这一行，更是感触颇多。康熙看着儿子，笑道：“朕数次南巡，除了第一次与你额娘一起时，还有些新鲜，现在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头。以前，你额娘还说，漠西东海，极南极北，都让人向往。可惜，虽溥天之下、率土之滨，却无法畅意。”

    一路上，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在回京，倒是出了件稀奇的事情。竟然有人敢拦御驾。虽然，有当路投匦鸣冤这一说法，可还真是没碰上过。不用康熙吩咐，承祜就喝住了那些侍卫。等把人带上来，这毫不避躲护卫们的乱鞭抽打也要投匦的人，竟然还是个少年

    遇上这种事，按例，得先行鞭刑，这鞭刑下来，有时候往往就大半条命也没有了，更有人还来不及喊冤就一命呜乎，只剩下身上的文书，以达天听。也是抻量那些喊冤的，若不真是冤沉四海投诉无门，就不要用这法子。当然，这也是对帝王的敬重，也不是个让人随随便便就拦着喊冤吧？无错不少字

    只是，看到这上来的是个文弱少年，这鞭刑下来，估计这小命就交待了。康熙皱了皱眉，难得多话一句：“汝真要鸣冤？”

    那少年虽见天颜有些瑟缩，但还是坚定的点头。承祜体察阿玛的意思，一个关照，这量虽未减，力道却轻巧多了。只是这样，这少年也吃不住，投书后就昏死了。

    只是这书中，“陈汝弼”这名字，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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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 两处闲谈

﻿    425 两处闲谈

    陈汝弼竟然是陈汝弼

    皇帝虽然在外，但朝中事务怎么会不知道？陈汝弼此案，康熙在南边时，就已经知道了。陈汝弼时任吏部文选司郎中。吏部文选司，掌文官的品级、迁升、改调之事。给事中王原弹劾此人受赃枉法，下都察院察议，革其职，交刑部拘讯。经查，受贿有据应立绞，因而定罪为计赃论绞。

    那时苏州李煦提起此人时，此案已发。是以，康熙很不舒服，也想得很多很深。太子所查四十二年的科考，所查无恙，而此案数人，皆为那年所出。李煦捡那个时候说这个陈汝弼，偏偏前面，李煦还被授查王氏。康熙当然不会相信承祜会蒙蔽他，但若承祜被人所蒙蔽呢？还有李煦那时，是点眼药，还是敬忠提醒？千头万绪。

    康熙看了状词，面沉似水。不管如何，这个陈汝弼，都是要再查。不为别的，只因为，康熙此人为政严谨。

    其实，说康熙为一明君圣祖，还真是不差的。别的不说，就说这与政事上的仔细认真，就甚为传颂。每每与官员御前对奏，都会挑出重点，从各个方面询问，甚至还会提起几年前的折子、问答。那些东西，康熙竟历历如新，一一记住，数年不忘。不光如此，还会经甲事及乙事，由此人及彼人，数事贯通。经常将臣工问出一身汗来。

    而这些，于所判极刑之案上头，更是仔细。康熙少用极刑，自述并不为贪仁君之名，只是性命攸关，怎么能不慎之又慎，几经查证，才能定罪呢？

    投匦鸣冤，这个动静很大，相当大。次日早朝，就有许多人就此纷纷奏议。有为陈汝弼说话的，有说此案不虚的，竟然有一大半的臣工都卷在里头。康熙发话，令议政大臣、九卿詹事科道等赴刑部衙门会审，务必查实。并交由太子监理察情。

    康熙让承祜监察，是有考虑的，毕竟，当初太子查了那年的科考，若陈汝弼是好的，自然无事。若这陈汝弼真有些什么，再扯出以往的事情，或是在以往的事情里头弄出些脏臭来，就要污了太子的名声了。

    承祜接了这个差事，心里就不太安生。陈汝弼次人，自己知道，阿玛也是知之甚详的，是被吏部尚书兼直隶巡抚抚李光地推荐调升吏部文选司任郎中，阿玛当初召见他时，曾亲口赞其执法如山，刚正不阿，还特赐他《兰花诗》三首。怎么会落个贪赃枉法，还证据确着？

    退朝后，承祜还不及多想，就被胤礽等人拉住，一起拜见了额娘后，就往毓庆宫小坐，也把这件案子的始末说了出来。

    给事中王原劾奏陈汝弼，说了发生在康熙四十三年八月的一桩事，说他受贿三千两银子，“因光地举荐由刑部调吏部，初犹矫饰虚名，近则专擅恣纵，有贪赃情弊行为”。

    那么这起因在何呢？别说只是三千两银子，而这事情说起来，就牵扯有些大了。

    第一个牵扯到的人，名王式丹。

    王式丹，康熙亲赐殿试第一甲第一名，也就是状元。王式丹嗜好古文，以以诗闻名遐迩，早在为生员时就名声大噪了，还备受当时名士王士桢、查慎行推许。只是这人的运气也差了些，屡屡乡试，皆为名落孙山。终于，四十一年，王式丹五十八岁时，江南乡试，夺得了魁首，成了会元。次年又被点状元了。以至很多读书人在得知他会试第一、殿试又获第一后，都为此而欢呼雀跃。万岁爷对于王式丹也是恩宠有加，事事体贴，处处关心，特命王式丹参与武英殿纂修《佩文韵府》，并赐以松花砚及书籍多部，眷遇之隆，致使群小生忌，飞谋钓谤。

    四十一年的江南乡试，乃陈汝弼为主考，所以，这个王式丹也就是陈汝弼的得意门生了。

    四十三年八月，王式丹的同年王令仪、吴元朗和王的同谱王同发都以县令行取，例补课道官，可这三人性急想早点当上课道官，就一起找王式丹，让他给恩师陈汝弼求个请。

    为什么他们不敢自己去呢，因为这陈汝弼是出了名的铁面冰心，他在吏部管理官员调动、升迁时，有许多官员来走门路，此人耿介个性，都不假以颜色，时有喝叱。王原折子中专擅恣纵的话，也是出于这些吧。

    也不知道这王式丹当时怎么想的，也不考虑恩师的铁面冰心的名声，就写了个说情手札给了恩师陈汝弼了。当时还有另一同年汤右曾也在场。至于陈汝弼对此札地反应如何，到是不得而知了。不过，那三人后来已经当上课道官了。

    这事情是怎么给王原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只是，那年三月，那个汤右曾还和王原一起弹劾过李光地。只是李光地乃康熙心腹，屡受弹劾而不倒。

    先前刑部拘讯时，那三千两银子，真是公说公有，婆说婆无了。只是现在行贿之人都认了，陈汝弼说没有，也总是弱势了些。

    胤礽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李光地，曾为文华殿侍讲，是大哥您的师傅。这陈汝弼既是他保荐，又是他的下属，而王式丹等人又是他的门生。这里头，可牵涉不少啊。大哥，我在吏部当差，本来就脱不了身，我去跟阿玛说这差事，该当落在我身上。”

    承祜止住了胤礽道：“胡闹些什么？先并不说别的，那些议政大臣、九卿詹事科道等诸多官员核查此案，你只是个王爷，还不够看。而且这大朝会，当着那么些个人，阿玛岂能朝令夕改？”

    胤礽当然知道这些，只是对于大哥，他太过紧张，关心则乱，“总要试试去。”

    “你啊这差事虽然烦些，但阿玛也是为了我好。”

    “阿玛自然是为了大哥，只是，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替大哥看着有何不可？”胤礽知道说不服大哥，眉头越皱越紧。

    其余诸人这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来，只能跟着皱眉。

    承祜一看，“扑哧”乐了，“这一个个怎么了？事情还没办呢，就都泻你们大哥的气啊？”

    这样一说，才把这气氛混了过去，只是各人心中都打定了主意。

    承祜故作轻松，与弟弟们分别多日，就把这一路上所见所闻一一说来，气氛才更好了。

    这几个在东宫说的兴起，一起用了午膳才散了，下半晌，又聚在中宫好一阵的欢腾，就连康熙也来凑了热闹。

    而此时，十阿哥胤禩的府上，十四阿哥也在一起喝着酒说着话。十福晋郭络罗氏过来劝了一回酒，才退了出去。十四阿哥笑着对胤禩说道：“十嫂的风姿，果然世间少有啊。难为哥哥向阿玛求娶于她。只是，十哥何必学三哥？难不成，也有什么说法？”

    说着眼睛竟然向胤禩的下半部分瞟去。

    胤禩也不恼，只是作势打了胤祯一下，“休得胡说仔细皇阿玛知道了捶你。”

    “我这是在十哥府上，怕什么？”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我怕你在我这儿说惯了，出去没有把门的。”

    十阿哥求娶郭络罗氏，其实用意很简单。宫里，宜嫔虽不得势，但还是有个儿子的。这六阿哥胤祺养在太后身边，太后极其疼爱。康熙对这个儿子，也是很宽容。胤禩以前就与六阿哥走得近，现在更是是不是让自己福晋去六阿哥府上。

    郭络罗氏出身也算不得如何显赫，其外祖安亲王岳乐虽然看着帽子大爵位高，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实权。

    但胤禩他相信，自己就算不求这个郭络罗氏，皇阿玛也不会给自己指个显贵家的。现在如此，甚好。

    “怕什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回太子，尽然会从南边带个人回来。”说到这个，十四阿哥有点儿皱眉。

    “你这是担心什么？李煦还能甩了你？”

    “哪怕他塞十个人给太子，太子也未必会相信他。我只是觉得，李煦这招，有点昏。以后这十五十六等人，会不会借此偏了想头。”

    “事在人为，看谁先出手。现在，你与十五十六他们总是亲些，与宫里王氏也亲厚。此女才离家，说不得这心还向着娘家。初来乍到，也必是惶惶惑惑的，若有亲戚安抚，必会生了依靠之心。女子就算出嫁，也要依靠娘家的。日后，这就不是十五十六偏了，而是太子那边有事了。就算她不会偏着我们，但借着她的手让她不知不觉地做事，也是好的。毓庆宫，太严。”

    “我回去就让人给王氏捎话，看看远道来的侄女，也听听乡音。”十四阿哥一听，笑逐颜开起来。

    胤禩在心里冷哼一声，蠢货，面上却不见丝毫的不耐烦，又提起酒壶，替十四阿哥满上，对干了一盅，才说，“这些许小事，何劳费心。再说，十三弟最是仁厚的，由他那儿出面，才是最好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最要拘着我。又不愿找事，对东宫，可是一点儿想头也没有。”

    “就是这样，才好呢。”胤禩笑着说，“好了，这事就这样了。这陈汝弼，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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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醉酒

﻿    426 醉酒

    大儿子从外头带回来个人，芳仪怎么会不知道？叹息着，这李煦做事，真是越来越粗糙。当初他那个女儿李敏，好歹还有个正经的途径，就是康熙的王氏，进来时更是面上光亮，可现在这个小王氏，真弄得跟个小丫头似的，就和那时二阿哥李氏一个样。

    想到那个李氏，芳仪心里就不太平。于是，对于这个小王氏，暗里就更盯紧着些。只是一段时日以后，芳仪却略略的有些皱眉。想了想，也不在面上惊动人，只是关照了承祜几句。

    当晚，在小王氏服侍承祜药浴后，承祜不经意的问道：“你进宫也有段时日了，怎么不去见见你姑母，给她请个安？”

    小王氏一听，忙跪倒在地，煞白着脸色，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奴才，未有主子的话，怎么可以自行行动？”接着一咬牙，道：“王娘娘倒是差人给奴婢递过几次消息，使奴婢过去说说话儿，问问家乡的情形。只是奴婢想着，奴婢才进宫，虽学了规矩，但还是怕有什么差池，就未有领命。未及及时禀报主子爷，实是奴婢的罪过。只是奴婢想着，奴婢只是微末奴才，怎么能用这些琐事烦扰到主子爷，才按下未说，还请主子责罚。”

    承祜盯着小王氏看了一会儿，见小王氏虽然面色雪白，却不闪不躲，一脸的坦诚，也就笑了，“起来吧。孤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娘娘毕竟是你母亲家长辈。你原该当给她去问声安的。现在，她来传你你都不去。孤是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外头人看起来，你总是失了礼数，或还以为毓庆宫不近人情，更甚，未把孤的庶母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小王氏站都站不住了，软倒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只想着撇清自己个儿，却未想着置主子于何境地，还请主子治罪。”

    承祜叹了口气，有点儿不是滋味，“罢了。你按着礼数，该当怎么走动就怎么样吧。你那晚的那些话，以后也别再说了。孤也不需要说的。”

    小王氏的脸，白得发青，“是。说的总比不上做的。奴婢会放在肚子里的。”

    承祜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女子，想起扬州瘦西湖边，那个朦胧身姿，那些吴侬话语，虽软绵，却透着果断，行事也在理周到，又想到那日晚上说那话的神情，不由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声音里透着柔和，“下去吧，别想那么多，也别太逼着自己。”

    按下这些个不提，宫里真是一片平和。现如今，皇后的儿子们都大了，成亲了开府了，孙子孙女也一个个的出世了。几个大的孙子孙女，还是费心教养大的。可后头几个，虽也时常的抱过来，却没养在身边。弘昊已经大了，身子也结实多了。这孩子确实聪明，心性也不错，跟弘皙更是要好得像一个人似的，自己的异母兄弟倒是往后退了一步。芳仪看这，只能宽慰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

    儿子们的后院，也不是就像面上看着那样平静如水的，只是芳仪时不时地敲打，碍于她立的规矩，妨碍子嗣的事情倒也没有发生。只是，她还是时常额外关照一下弘晖，她依稀记着，这孩子好像有劫难。

    对比于这些面上的太平，前朝倒真是翻了天了。没想到一个郎中，一件只有三千两银子的案子，真的把一大半的朝臣，都卷了进去。隐隐的，满汉相争、南北对立之势已成。

    大清朝毕竟是满人当皇帝，所以，在一个衙门里，相同的官位，以满大臣为先，也就是说，同样是尚书，满尚书比汉尚书更尊贵。这是从太祖那会儿就如此的。只是康熙时，虽也以满人为先，但科考一路，当然是汉人擅长，特别是南边，人杰地灵，更是出了好些个人物。康熙朝比之前两朝，安定昌盛，那些汉人更是悉心读书下场。渐渐的，这朝臣中掌权汉臣越来越多。更有些已经深得康熙信任，诸如，周培公、姚启圣、张英、张廷玉等等。这些，都让满大臣深觉不妥。

    这回，陈汝弼随只是个郎中，但却是李光地举荐，也是他的下属，还牵着那些个科考出身的人。

    万岁爷令议政大臣、九卿詹事科道等赴刑部衙门会审，刑部尚书安布禄、左都御史舒辂因职责，就当了领头的，其中更以舒辂为先。这些满大臣审了，过后就统一口径，指认此案无隐情，以舒辂为首的满大臣还是定情真立斩。

    可是李振宇和王鸿绪等汉大臣则提出异议，毕竟陈汝弼咬死不认。

    舒辂因改立绞。课道主张监后绞，满大臣们都不应。总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已经看出来了，满大臣要力致陈汝弼马上于死。其实，这已经不是要陈汝弼什么时候死的问题了，这只是满大臣的一种气势。

    这期间，王式丹也多次被传对证，对南朝名仕的打击也挺厉害的。只是，王式丹确实写过那么一份人情手札，但对于那三千两银子，却并没有看见过。

    承祜监察， 人证他证皆有，只是没有陈汝弼的亲口口供。这事情，若按舒辂等人的认定，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疑犯若狠下心咬死不认，就真的不能断案了？只是，以承祜看往日陈汝弼的言行，不至于收那三千两银子。更何况，其子陈百祥豁出性命，当路投匦鸣冤，更让人觉得事情与现在所看的不符。是以，承祜并未认了舒辂等人的判词，责令诸人还当仔细，任何细节，都要一一推敲。

    只是，承祜虽做了此判，心中却有些无奈。他如何看不出这案子背后的光景，只是，如今，他立于争斗之巅，却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只以事实说话。不能因李光地与自己的关系以及陈汝弼与自己有牵扯，就偏向了陈汝弼。也不能因自己还需满人宗亲的支持就屈服了满人。他是大清的储君，大清，不光有满，还有汉

    承祜还是如常出入，一点也看不出有何为难。

    这一日下半晌，饭前时分，承祜了了差事，正在毓庆宫书房内，考较弘昊等人的功课，门外伺候的小太监就挨了进来，凑近张小石嘀咕了几句。张小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凑到太子殿下跟前，禀报道：“主子，王氏在外头求见，说是要紧的大事。”

    这样的情况，可不大有的。承祜虽然温和，但毓庆宫的规矩却很严。太子殿下在书房时，别说侍妾，就是良娣儒人都不得靠近，太子妃也甚少过来的。

    只是，几次谈话，承祜认为这王氏其实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并不会冒失行事。

    心思微转，承祜就让儿子们退下了，让王氏进来说话。

    等王氏进来了，承祜看了，眉毛微微一挑，王氏一身装扮比较隆重，像是出客的样子。急事。”说着，眼神就往张小石等人脸上转了一圈。

    承祜会意，摆了摆手，其余诸人马上安静的退了下去。

    王氏见人都走了，才开始说话，“前几日在王娘娘宫里正好遇见了十四福晋，十四福晋邀奴婢今儿个去她府上走动走动。奴婢回了太子妃娘娘，娘娘准了，今儿个奴婢就去了，哪知。。。。。。”

    原来，这王氏在十四阿哥府上做客，还见着了十四阿哥。十四阿哥还见了见，还隐晦的提了提，从母族上论，两人还是表兄妹，还让不要见外云云。而后十四阿哥离开，十四福晋就拉着王氏说话。到了饭点儿，十四福晋忽然说，江南人才子辈出，就是如王氏这样的闺阁女子也必是才女。今日也没什么外客，不如把饭摆在院子里，看景儿说话都不耽误，还要请王氏吟诗连对呢。王氏忙推托自己不再行，只是十四福晋主意已定，也就这样罢了。

    哪知席上十四福晋猛地劝酒，王氏有些憷了，就推托要更衣。只是更衣出来，不见引路的奴婢，王氏也有些头晕，随心走了几步，也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哪儿的假山石子，听到了一番惊天动地的话。

    承祜一路听着，一路心中冷笑，只是也不打断，还凑趣地作“哦”、“啊”、“嗯”等语。

    王氏忙忙的说，自己听了那些，惊出一身冷汗，倒是发了酒意，头清醒了过来，不敢惊动人，左右看看，并无人注意到自己，才悄悄退回原处，等了一会儿，才见有人过来，把自己引回了席上。如今，回来就先要把那惊天动地之话告诉主子太子殿下。

    “主子，奴婢听着十四阿哥说话，那个姓陈的郎中，如今指证都有，那些主审之官都已下了判词，偏主子不允，硬说里头必有他情。如今，就有人要串起满朝满大臣，联名给皇上上折子，呈报次案，并弹劾主子您。还说，您包庇那姓陈的，必有蹊跷，望圣上明察。还说，您如此行事，实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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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世家名媛

    书号：2286857

    简介：言情真爱？豪门恩怨？重生VS重生？谁又要报谁的仇？贺锦年只知道，她生为名媛，并不是她“天生女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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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 推波助澜

﻿    427 推波助澜

    “十哥，你看，那王氏回去会不会去说？”十四阿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一开头，宫里王娘娘请她过去说话，都请不动。可后来，她又主动的去请安了。”十阿哥胤禩没有直接回答。

    但十四阿哥还是听懂了，“那她回去肯定急着要去讨好那位。不过，”胤祯看了胤禩一眼，“这是不是也太浅白了些？那位也不是个笨的，就看不透这是故意的？再说了，咱们为什么要把这事透露给那位？现在这样热闹，不是挺好的吗？还有，那些联合上折废储的话，不是还没准吗？那些个老东西，不是还在犹豫吗？”无错不跳字。

    “不知道弟妹今日把王氏招你府上来了，才刚急忙中安排这事，也没来得及给十四弟解释，也多亏十四弟这么相信我这个当哥的。”

    “咳，十哥，咱们哥俩儿还要这通虚的？”十四阿哥有些心急。

    十阿哥一笑，也没故意卖关子，解释起自己布的这个局来，“不管他看不看得透咱们这是故意的，但前面那一段，咱们说的可都是真事。为了那个案子，满大臣的不满，他岂有不知道的？至于后面的，”胤禩故意顿在那儿，端起了茶盏喝了口，看着胤祯心急却又强按着性子不催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些，当然，也没有故意把人撩拨暴了，见好就收的说道：“废储之事，他岂能不紧张？就算他不全信，可也不能不当回事。”

    “就是啊，这不是提前让他准备上了吗？咱们这不是给自己下套子吗？”无错不跳字。胤祯更急了，心里抱怨着，那前段时间的辛苦算是什么？那抛费的银子，也算是白瞎了。早知道都非让胤禩说清楚些再动作的。不由的，又有些疑心其胤禩来了。

    “那十弟，你说说，他能做什么准备？”胤禩还是不紧不慢的说着，“是向皇阿玛告御状？就这补风捉影的事情，皇阿玛就是疼他信他，来个严查。本就是没有定的事情，那些满大臣还不委屈？那些人，本来就不满他现在的举动了。满人宗亲才是咱们得根本。再说了，一个储君，三番两次的让人议论废储，他可有了好名声了。”

    “当然，他也可以不去告御状。他可以趁这事情未成前，对满大臣放软和些。那这样一来，那些汉臣名仕必不满意。呵呵，铁骨冰心啊，没有亲口口供，就这样判了，他不得让那些读书人吐口唾沫淹死他？还有皇阿玛的那些心腹宠臣，心里又会怎么想的？李光地，也是他的师傅。借着陈汝弼，这李光地就算再怎么样，也要落个举荐不明吧？无错不少字他自己折了臂膀，可是个好事情啊。”

    十四阿哥连连点头，却又说道，“那他若是这两样都不干呢？”

    胤禩心里有些不耐，但还是忍着解说道：“那么大的事情，他不会不当回事，坐以待毙的。至少，他会多派些人盯着那些满大臣，探听消息，以防措手不及。”

    说着，拍了下桌子，“那这样，对我们没准就更有利o些了。”胤禩高兴地点着头，可边上的胤祯，还真是没懂。

    胤禩更是耐着性子说道：“咱们先前的那些个举动，你也知道，联合上折废储的话，还未定，那些奴才，也还在犹豫。你说，若是他们被知情人告知，他们被太子殿下紧紧地盯着了，他们会不会担心受怕，会不会觉得前途无望？这就把人逼到我们这儿来了。到时候，这假废储就变成真的了。这回，满族宗亲叫着废储的，可不是因为他荣耀的胳膊。而是他行为有差”

    “妙啊十哥，这回，他可真讨不了好了。就算皇阿玛再疼他，也不会因为满族宗亲占着在理的事情，而把那么些满大臣都治罪了吧。”

    胤禩长叹了一声气，“皇阿玛太疼他了，这回却是害了他。他这回粘着这个陈汝弼的案子，不管怎么做，都是讨不了好的。真是可惜了啊。”

    十四阿哥这会儿心情好，说话也有点儿粗糙，“十哥何必惺惺作态呢，要知道，这件事没有你在后头推波助澜，能到得了这个地步？”

    毓庆宫，书房里，承祜听着王氏一点一点儿把事情交待清楚，有些，还是搬着原话说的，看了看王氏焦心的样子，温和地说了声：“辛苦你了。也难为你记得这么清楚。”

    王氏忙道：“当不得爷这么夸。只是，您可千万小心些。这可怎么好”说道后来，这担心已是溢于言表了。

    “孤会小心注意的。你且放宽心吧。回去吧。仔细了，端着些。省得弄出些慌张来了。”

    王氏应承着，有心也想要宽慰承祜，只是一时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而牵涉到朝政的事情，她一个宫内的女子，还是要遵着规矩，不能随便添言的。

    是以，王氏恭敬的磕了个头，谨遵承祜的吩咐，退了出去，只是走了几步，又是忍不住地回头看了几眼，就差一步三回头了。

    王氏退出去后，承祜也没叫人进来服侍。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在屋里踱过来踱过去的，有时候停下来想了些什么，但又接着摇了摇头，又是继续踱着步子。

    好一会儿，终于在案前站定，“来人，笔墨伺候”张小石忙颠儿颠儿的进来服侍着。

    承祜坐了下来，就着这酽墨，提笔开始写起奏折来了，开始，还是一字一顿，后来有时俩三个字停一停，到后来，却是越写越快了。写完这折子，承祜又从头至尾好好的看了几遍，待磨干了，亲自把这折子封了起来。只等妥当了给万岁爷送过去。

    只是，这样还不算完。承祜又开始提笔写起了什么。这回，要快当上许多。也是亲自封了口。嘱咐了张小石，让其收拾好了贴身藏了，而后再告诉他给谁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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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实在要用火柴梗儿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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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 舍命

﻿    428 舍命

    一夜之间，朝堂上突然变了天了。

    陈汝弼这件案子，满大臣以舒辂为首的，都判立绞，而太子殿下却压着。本应这些满臣对太子有些不满的。可这会的变天，却是以汉臣为首。

    首先，是王鸿绪上折，说此案疑云重重，虽有人证他证，却无疑犯口供，同时密折一一指出审问时满大臣的疑点。

    王鸿绪像是拔开了装满水的水囊塞子，接着，就不断有汉臣如流水般的涌出来了。开始，还是相关案情的，接着，就有说陈汝弼平时为人的，说其耿介刚直，素来为官清正，被朝野誉为“铁面冰心”，怎么可能会为区区三千两银子坏了往日的节操？慢慢的，这战火就引到了太子殿下身上，说起监察不力云云。

    当然，这期间，也不断有满臣出来辩解反诘的，只是因为汉臣出来指摘太子殿下，就反而对太子没有说什么了。虽不满于太子所为并未站在满臣这一边，但想也知道，这回是汉臣把太子推到了满臣这边，若再揪着这个，不是又把太子给推出去了吗？

    这些日子，十阿哥胤禩也没有闲着，这事态的发展，真是出乎他的盘算。只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倒也有些好处。于是，其极尽其长袖善舞之能，游走于满汉之间，给他们互相开解，尽力劝和，加上他素有贤名，别人对他，到也是笑脸相迎的。

    太子倒是没有因这些而惶恐，照样出入没有异样。只是，十阿哥却从内务府打探到，最近毓庆宫换了些摆设。

    这段时日，真心焦急的，倒是还有几个。头一个，就是这个十四阿哥胤祯。现在的这些，实在是与他所推测的不同。原本，他还没觉得什么，因为不管如何，这太子承祜，都是被架在火上烤的。

    可慢慢的，他也看出来了，十阿哥现在，可是趁着这个机会笼络人心啊虽然，他也照着这样做，但是，不得不说，这类活计，他实在是比不上十阿哥。

    再想着亲哥哥十三阿哥胤祥时不时地提醒自己，不可信任这个十阿哥。就让胤祯真的怀疑起来。这十阿哥，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如何会轻易相信别人？这心中一凉，紧跟着，一股怒气就迅速升腾起来。只是，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乱了阵脚，强自按下怒火，也尽着自己开始收拢人心。

    而，更为坐立不安的，就是毓庆宫的王氏了。那一日，自书房出来，王氏虽然担心太子殿下，可还是有些小得意的。毕竟，她算是为了太子殿下出力的人了。

    作为内廷女子，又是个品级低的，王氏是不太有能力马上知道前朝的事情的，所以那几日，王氏虽然按着太子的吩咐，脸上不能漏出什么焦急之色，可这一点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难，因为那时的王氏，还留着些有所建树的愉悦。

    但接着，前朝的事情慢慢的传进宫来了。王氏听着，只觉着打吃一惊，这事情，怎么她所听到的完全不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难道是太子殿下为了对付那些满大臣，想出来的应对法子？好像不太对阿，哪有这样防人的，这不是把自己个儿搭进去了吗？

    那若不是太子故意为之，那就是说，原本这些汉臣就要对付太子殿下，而满臣却没有这个想法。

    她心里忐忑，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听来的，又怎么说？

    王氏仔细想这那日的事情，这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恐惧。那一日，她被那废储二字吓坏了，后来，又有些浮躁，就没有好好推敲过事情的经过。而现在，王氏觉着，那日的境遇，根本就是个陷阱。试想，阿哥府上规矩也不小，自己那日为客，怎么那奴才就敢把自己一个人留在那儿。再有，如此要紧的事情，那十四阿哥怎么就在花园子里高谈阔论了？而且，一个守卫也没有

    这就是个布好的局就是要引自己上当的

    最初的恐惧过去了，王氏又想到如今的处境。是了，自己现在都想得明白，那太子殿下，怎么会不清楚的呢？那一日，太子殿下好像笑了几下吧？无错不少字看来是知道这些的。只是，在太子眼中，自己怕是与那些人是一路的吧？无错不少字太子怕是从来就没有信过自己，所以，所以太子除了服侍药浴，却一直没有碰自己。。。。。。

    王氏越想，心就越灰了。自己怕是完了，如此一个帮着别人算计主子的人，太子怎么会留下自己这命来？可是，自己这条命舍了，就行了吗？家里的人就妥当了？

    当初，自己说那样的话，和做那些事情，就是为了不与别人搭上关系。自己既已经服侍太子爷了，自不做他想了。自己如此，那自己家人当然是向着女儿的，那家人不说荣耀，但也是因该安全的。可现在

    罢了罢了，自己现在是已经没有活命的法子了，不如想个法子，让太子爷惦念着自己，若能因为自己而看顾些自己的家人，那也不枉了爹娘生养了自己一场。

    左思右想，终于，打定了主意。

    王氏看着外头的天光，想着这些时日学的规矩和忌讳，算了算时辰，自去打开了柜子，看了半天，捡了一身出客的大裳换上了，然后又梳妆匣子，开始仔细装扮起来。

    这日晚间，十四阿哥府上，十阿哥照旧是座上客。这两人正一处儿用着晚膳，两人相处的时间也长了，也有些随意。这会儿，也不用什么人在跟前服侍，也没怎么推杯还盏，十四阿哥只是闷头吃着饭。忽然，坐在他对面的十阿哥叫了一声，“十四弟这段时候有些闷闷不乐的，这是为了什么？”

    胤祯原不想搭话，只是心里气顶着，这人从小养在佟妃跟前，佟妃也算是有些身份的，而万岁爷对于十三十四也是因事偏疼的，所以，这人倒也养成了副骄傲的性子，这会儿就偏偏咽不下那口气，嗡声道：“弟弟我是怎么回事，十哥你会猜不出来？”

    （又晚了

    窗外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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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 惊心

﻿    429惊心

    十四阿哥胤祯说这个话，其实已经是打算撕破脸了。~原本这些天他琢磨出些味儿来，就对十阿哥胤禩彻底的冷了下来，就算现在没有对十阿哥做些什么，也是因为暂时腾不出手，而且，还有更紧要的人在前面。

    偏这个十阿哥像是彻底的没知没觉，今儿个还如以往一般，跑到十四阿哥的府上了。

    胤禩心有数，只是他可不想就此掰了，这也是他为何今儿个还要过来的由头，这个十四阿哥可比想象的好使唤呢。于是一幅没听懂的样，面上还带着纯良无害的笑容，道：“我竟不知。可是十四弟埋怨哥哥我这些日疏忽了你？”

    说着，仔细地看着十四阿哥，半天叹了口气，似乎有无尽的疲惫，“若真这样，可就可惜了我连日来的一片苦心了。”

    说着，自顾自的干了一杯酒，“现如今局面竟成了这样，确实不在你我预料之内。只是，不管怎么样，都，满是那位在吃亏。说到底，这是满汉相争可十四弟，你有没有想过，你养在佟妃娘娘跟前，佟佳氏，因为皇阿玛，也成了满洲大姓，而你你本身又是，嗯，身兼满汉两家的好，你说，这日后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十四阿哥眼睛陡然一亮，他虽不相信胤禩，可胤禩这话，确实很让他兴奋的。当下，就面露出了喜色。不过，片刻以后，强自压了下去后，也干了一杯，才慢慢的说到：“十哥说的什么，我做弟弟的，可听不太懂。”

    “得了，若真听不懂，也白费了我这些天的忙碌。就算是有了这……两家的便利，可还得多些硬气，偏那些老家伙们可都是人**，花了我这么些日的功夫，也不知道多少人动了心思。不过，这些也不怕，多花些水磨工夫，只要能推得人心转起来，也就值了。只是，十四弟你，”说着有些落寞的看了看胤祯，“哎”的一声长长的叹了，就此打住不说了。

    十四阿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定格在一副稍羞赧的笑容上：“让十哥如此费心操劳，偏弟弟愚笨不通，总埋怨十哥疏远了自己。弟弟先罚自己一杯。”说着一仰脖儿，灌了自己一杯，然后又说到，“这一杯，我敬十哥，处处为我着想。日后总不能让哥哥一个人这么辛劳，应酬也好，盘磨也好，我总与十哥一块儿去就好了。”

    一句话，就想把胤禩这些日的人缘给接了过去。胤禩心里冷哼，哪有这么容易的？

    且先不说这两人还未摘了果就先互相防备算计起来，就说着会儿的乾清宫，康熙端坐在南书房正炕上，看着地下跪着的那个隆重打扮的女，脸上什么神色也看不出。~

    这女跪在地上，不住地打着颤儿，只是那个颈，还是挺得直直的，赫然，正是毓庆宫侍人、苏州带回来的王氏。

    “你来这儿，可有知会了承祜？”

    “不曾。奴婢此番前来，实知道有些不合规矩。若禀报太殿下，殿下必然不允。而且，殿下仁厚，不愿意跟兄弟们伤了和气，那些话必是不愿意再让人知道的。”

    王氏刚才躲过了宫人的眼睛，来到了这乾清宫求见万岁爷。虽不合规矩，但因她是太殿下的人，又说是有事关殿下的要事，倒真唬得人通传了。见了万岁爷，这人虽然害怕，但还是把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奴婢虽然不太明白，也知道这些话是要不得的。太殿下不愿意伤了兄弟情分，可奴婢也实在担心太殿下。所以，贸然来到万岁爷跟前。可，终究是背着主私下妄为了，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埋怨奴婢。但，奴婢说言，字字属实，奴婢愿以此为信。”

    说着，王氏起身，往一开头就看好了的一根大柱冲了过去。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就算她只是个告状的，她也知道她必不得活。只是同样的不得活，她这样一番话，万岁爷的想头就不一样了吧？不少字那她的父母家人，应该没事了吧？不少字而太殿下，也会看顾一二吧？不少字

    在宫里寻死，那是不敬。在万岁爷跟前寻死，那可是大不敬。可这会儿，康熙看着王氏触柱，脸上虽然动容，而后又带出了些狠色，却不知是为了王氏还是王氏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宣人，“来人，把王氏抬下去，给传个太医看看。”

    一转头，看向梁功，道：“去，传十四阿哥进宫问话。”

    十四阿哥连夜进了宫，却没有出宫。第二天，也不曾看见他上朝，连着两天，再也不见其踪迹。十阿哥坐立不安了两日，这回，再也坐不住了，就要去给皇阿玛请安，却没想到，连府门都没有出得了。

    这，就慢慢有那一日的风头透了出来，而后，毓庆宫殁了一位侍妾，万岁爷却追赠了侧妃玉牒。

    朝堂上风争老实了许多。这满汉相争虽大，但还能说得过去，但这储位之事却不一样，本来就不是那么愿意插一手，现如今更是尽失先机，再要碰触，那就是自己嫌活得不痛快了。

    但，万岁爷这时候，倒不是如先前那般，只听只看不发话了。

    这一日，大朝会，几桩政事吩咐完毕后，康熙忽然发问，“陈汝弼之案，众卿各有一辞，到如今，这案，可审清了没有？”

    这话一出，就是为了面，那为主的汉臣满臣，都要说上两句。没想到，原先闹成那样，万岁爷都没有发火，现在，倒是勃然大怒，直接呵斥一干朝臣，尸位素餐，那就已经是算得上是好话了。骂着骂着，还让传旨太监把一份折传下去让众臣一览。

    按着品级，这些站在前面的人先看了，是太殿下的折，落款日，还在汉臣群起上书之前，等看了内容，不由大汗淋漓。

    这折，有两方面的意思。其一，力举桩桩细节疑处，如陈汝弼并无亲口证词，案笔录上的寥寥数语，皆为舒辂所言，陈汝弼亲属亲口证词，却被弃置不用，而其明明用刑至昏死却被写成假装昏死，更有原先请说的三人的口供，最初却都一一不同，等等等等，以说此案不实。这些还好，只是案疑点，不过，这折的日，让人犯思忖，可其二，力陈以刑部尚书安布禄、左都御史舒辂为首，众满臣故意隐瞒，力图挑起纷争，分裂朝廷。

    不日，万岁爷降旨，陈汝弼其供证非实，下廷臣确核，得逼供行贿状，汝弼免罪，承谳官降革有差，原夺官。

    陈汝弼得以昭雪。而刑部尚书安布禄、左都御史舒辂以失狱免职，革职降罚者几五十人。这其，有陈汝弼一案牵涉深的，更有些，却是那些日与十阿哥、十四阿哥走得近的。当然，都是满大臣，更有些是机要重臣。

    明眼人虽知道，这些，起头虽然是满汉相争，而结果却牵涉到了夺嫡之事。虽然满臣失了气势，但因牵涉更大，反而谨严慎行了。而汉臣也好不到哪儿去，虽在此案占了上风，可先前指摘太殿下，最后却是有那样的折，也都小心翼翼，闭口不说了。

    前朝，前些日还是风起云涌，转眼间却万里无波了。

    坤宁宫，皇后心绪并不安宁。十四阿哥，现在密囚在上驷院，十阿哥，也被关在府。这回，已经是完全撕破了脸皮，康熙若是再一心软，这打蛇不死，日后这麻烦肯定更多。不若，就此把这些人的势力铲除一番，而且比起十四阿哥，十阿哥更让人头疼。而承祜，这回如此行事，也太奇险了些。自己虽然不能多做什么，但上眼药，总是可以的。

    “芳仪在想什么？朕可来了这好一会儿了。”康熙这会儿正站在殿内。

    芳仪吃了一惊，想太出神了，也没听见暗示。不过，马上打定了主意，微皱着眉说：“虽然万岁爷不跟我说，内廷也不干政，只是，有些话我还得说说。十四阿哥，也是万岁爷的亲儿，这样就跟牲畜们关在一起，总不是个什么事情。就算，他犯了天大的事情，也得有个好好儿的处置，总不能就像现在这个样。再退一万步，李煦还在南边为万岁爷尽忠呢，虽外头说不得这些话，可万岁爷也在心里想想这些。”

    康熙早就在心里想过这些，只是自己想跟别人劝，那是两码事情，而且在气头上，那可是越劝越火的，当下，也发泄似的多说了几句，“朕再没这样黑了心的儿，而李煦，哼哼。那许久之前，你就见过李煦，你道这奴才如何？”

    “万岁爷问得稀奇，我这内廷妇人怎么知道外臣？不过那年的事情我还记得，这李煦可真是有本事的，咱们才到了没多久，就生出那么多事情来。嗯，还是个体贴能揣摸人心思的，那些个小东西，还真合了万岁爷您跟我的心。都说江南富足，他布置的行宫，倒不像是行宫，比这大内，那些精致也说得过去了。”

    康熙眉头越皱越紧，芳仪识相，知道过犹不及，也不在这李煦上头多说了，忙把这话题转到了十阿哥身上，“还有十阿哥，好好儿的，怎么就让您圈在了府里。可是为了十四阿哥讲情让您给罚了？这兄弟之间，我看着他们玩儿的就好，万岁爷也别跟孩们计较这个了。”

    “为十四讲情？哼，那是给十四告了。往日里，就互相勾着在暗地里算计，事情闹大了，就知道攀咬人了。十四，是个混账。而这小十，如此狠辣，也真是……真是好一个春雷阿哥。”康熙一时激愤，说出这一些话，好在临时又煞住了车，没把自己因顾忌春雷之名的话给带出来。

    芳仪使劲眨了眨眼，康熙如今在她跟前这样不设防，是好事，可更要小心。只是听到春雷阿哥的说法，心里迅速攀生出一个念头，原先火候未到，现在应该可以了，“小十出生时有异兆。人长得又好还聪慧无比，我倒是想着，其母必有其。万岁爷就算不看别的，也要看着卫氏那些年的服侍，看着他，也要念着卫氏的好，念着卫氏的好，也就多担待着些。”

    康熙现在满脑的春雷，只听芳仪说话，并没有说祥瑞，而是“异兆”，再后头有其母必有其，让康熙的背脊一哆嗦，一层汗意就上来了。

    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花朝节的春雷，应在女孩儿身上，那是正好，确实是个祥瑞。可应在男儿身上，不是天大的古怪？而且，卫氏本就是妖孽，她的儿，按着这其母其的说话，能有个好的？难道，这不是上天给的警诫？这花朝节的春雷阿哥……

    一时间，那些奇闻逸事涌上心头，据说，没有妖孽出世，就有祥瑞镇压，就像是毒草边上大多有解毒的，瑞嘉天生祥瑞，又在斋宫祈福那么久都未有异，可见是真祥瑞，而同时出生的十阿哥，若按那些说法和自己所想的那些，这妖孽之，还真就是个妖孽了。而如此，种种的事情，好像都有了说法，如何挑拨十四，如何在前朝生出事端，卷入了大半的朝臣。引出这南北派的争端，觊觎储位。就连那年的海东青之事，也被拉出来想了又想。而免不了，连二阿哥种种与十阿哥的相交，也冒了出来。

    芳仪看着康熙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知道八成是按自己所诱导的方向去想了，也就不在多说，只是问寒问暖的。只是康熙这回心思太重了，根本顾不到这些地方。

    妖孽一出，涂炭生灵，现在仅仅前朝被他一搅合就如此，自己的盛世大清，又该如何说法？

    不想分成两章了，都一股脑儿端上来了。以此赔礼

    好茶打字很费力气，原来想抓壮丁，让人作白工听写员，可这人说忙了一周，想歇歇，好茶也有些心疼。所以就连开了两天的天窗。对不住各位。

    基本要完结了，还请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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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世家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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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言情真爱？豪门恩怨？重生重生？谁又要报谁的仇？贺锦年只知道，她生为名媛，并不是她“天生女配”的理由

    429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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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佛国

﻿    万岁爷这段时候整个儿的心气不佳，脸上总屡屡带出些戾气来。前朝那些臣总以为那是前段时候的事情，引得天之怒还未尽散，所以总也老老实实的。

    不光如此，就是皇上身边贴身服侍的那些个奴才，也都装着鹌鹑样，稍有风吹草动，就一片风声鹤唳的样。

    越是这样，康熙看着就越生气，而越生气，这前朝内廷就越是陪小心，如此周而复始，倒把康熙的脾气，弄得更加暴躁起来。而原本的那一点儿想头，看着如今的光景，就越发加深了执念。

    芳仪也知道康熙这段时候心火不平，掐着时日，也就是那日她劝了以后的事情，心知那些诱导暗示管用了。只是到这份儿上，她再多说一点儿，保不齐会不会物极必反了。所以，她再也不提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就连听说十三阿哥连日跪在那儿为十四阿哥求情，芳仪也不多作话头。只是让人送水打伞，还按着时辰的让膳食监送吃食迂去。作为皇后，这时候既然劝不得皇帝，那对于庶关爱些，也是嫡母的仁慈。只不过，那些水啊吃食阿，都让人小心万分，明知道这会儿十三阿哥必不会用，但小心无大错。

    康熙又哪里会因为十三阿哥的求情就好了的？所以，十三还是跪晕了过去，让万岁爷差人送了回去，又让太医院给好好瞧瞧。但，也就如此了，并不说放如何惩治胤禩胤祯等人。

    不过，这些没有动静，并不是说康熙就一点儿没有举措。其一，就是宣李煦进京述职，其不再苏州之时，其职责由江宁织造曹寅监着。

    要说，康熙不是不想，教训儿也好处置儿也好，把这事了掉。可现在梗在他心里的，根本是很难决断。这时候，他其实已经不太把十四阿哥放在心上了，只是满门心思俱在了胤禩身上。

    其实，他做过一个梦。卫氏刑以火刑，康熙并未亲见，可梦却如亲眼所见。一会儿是卫氏如花的面容，在火里恐惧尖叫着求饶，一会儿那如花的面容忽然变成了模糊扭曲的恐怖黑影，而最后竟化成了胤禩的样。而后，火光大盛，黑影退去。

    妖孽，处之于火刑，那是没什么好说的。可现在，胤禩可是他的儿，经过了避汤还是留下来的儿。怎么能活活烧死？但若不理会，而又真是妖孽的话，那又是怎么样的祸事！

    再有一个康熙至今不想碰触地，胤禩若真是妖孽·那么，他这个生身的阿玛，是不是也沾了孽缘，有了罪过？

    芳仪那时当着康熙那样说，其实早就想好了后招。~再怎么说，她都不信康熙会处死儿，康熙有多爱护羽毛，连瞎都看得见了，要不，怎么有个盛世仁君的说法？当然，也不漏出半点儿妖孽的说法。不然·这个盛世，也就甭说了。

    这几年，芳仪从茹长素变成了初一十五持斋。可这两天，就明显吃素多了些。除了这个，她还时常把瑞嘉给接近宫来说话。因为，康熙宠爱这个女儿，现在这人脾气不怎么好，但若宠爱的女儿劝着些，因该好上许多。

    皇后因为时常茹素，这瑞嘉除了跟皇父说笑外，也时常跟额娘说些这方面的话，再怎么说，瑞嘉也在斋宫呆过些日的。

    康熙看着母女俩说话，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慢慢的，就又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过了好几日，终于有了谕旨传了下束，十四阿哥，任行妄为，革去一切公务，着其在府静思反省。

    虽然只是这样的话，但是随着圣旨颁布，就有一队禁军把十四阿哥的府邸给围了起来。圣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把十四阿哥给圈了起来。比起二阿哥，这样的圈禁，到底是更好还是更差了？

    十三阿哥调理了些日，又如常上朝了，这回，他并没有在去跪求皇阿玛，反而隐隐带着些大松口气的样。

    李煦进了京，康熙召见，很亲近的谈了好些个话，只是没有说什么时候让李煦回去，也没有说让李煦做回京官的话。看着十四阿哥的光景，李煦哪还有什么胆量，只是也不敢说就此至仕的话，他可掌着万岁爷江南的耳目呢，哪敢随意的说去留？更不敢谋缺或谋回南，就这样日日的耗着，巴望着万岁爷什么时候能念着儿时的亲份，让他到底有个着落。

    这些事情已经够可以的了，可没想到，竟然还有更热闹的了。也不知道十阿哥胤禩怎么了，忽然间，说出了要皈依佛门的打算。

    皇要出家，这多新鲜啊。当初，前头的顺治爷也嚷嚷的说要拜玉林为师，可那时候是因为宝贝儿没了，最疼爱的宫妃也跟着去了，顺治爷万籁俱灰了，才那样。而且，那时孝庄皇后娘娘逼着……

    大家都还等着万岁爷发话，可一上来就是道圣旨。万岁爷竟然准了十阿哥的请求。圣旨上，是冠冕堂皇的一些表扬的话。而人们等最初的惊讶过后，也称赞了十阿哥。这扯出了春雷阿哥的事情。天降祥瑞，应对着这两人，瑞嘉曾在斋宫祈福，而现在十阿哥又要剃度，这些，可是天佑我大清，盛世万带！

    这回十阿哥要出家，万岁爷并没有就近给治了个庙宇，而是有人护送至五台山，正式的行剃度之事，也是拜了那个玉林为师，就在那山上佛国参禅修行起来。而那一队人马，也跟着继续留在那儿，近便保卫着胤禩。

    行完这一切，康熙就决定巡幸塞外，也算是透透气了。只管带着几位阿哥和一些臣公出巡。

    这巡幸塞外，持缰纵马，挽弓射箭，确实是件肆意的事情。就算还要跟那些蒙古王爷议事，有时候还颇费心机，但还是让康熙宽泛了不少。

    这一日，康熙白日跑马累了，晚上让人替他捏着有些酸胀的四肢，正舒服的要瞌睡的时候，帐外突然传出一阵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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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寰盛

﻿    431寰盛

    皇帐之外，怎么可以如此大声喧哗？如此惊扰圣驾还当了得？

    不用康熙吩咐，魏珠就使了个眼色，让一个小太监出去看看，顺便呵斥约束一下。~可没想到，不一会儿，这小太监就连滚带爬的进来了，面色仓皇，说话也不顺溜了;“万岁爷，外头，外头，天上，天上……”

    半天竟没一句完整的话！

    魏珠眼光一闪，怕万岁爷发脾气，又有点儿要护住手下的奴才，上前就是一脚踹了过去，“没有用的东西，话都不会说吗？”又一转身，对着康熙躬着个腰，道;“万岁爷，奴才这就去看看。”

    康皱着个眉，并不理睬他的话，自己站起身来，抬脚就往外头走。魏珠忙赶过去，亲自为皇上打起了帐帘。

    哪晓得，康熙才到了门口就停住了身。魏珠举着帘，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偷眼往外瞧去。

    才一入眼帘的，就是外头跪了一地的人。这些人像是约好了一般，都冲这一个方向跪着，这还不算，还不住地磕着头，竟连皇帝出来了都不知道。

    如此诡异的场景，让魏珠的头皮都发麻了，偷看了眼皇上，发现皇上竟然也冲这那个方向，忙跟着瞧了过去。然后，魏珠也顾不得是在皇帝身边了，大大地抽了口气。这，这是怎么可能？

    那个方向，无遮无拦的，是一片草甸，只是，稍稍抬头，那黑漆漆的夜空，却是繁星点点。可是，这会儿看见的那些星，并不是老老实实的在天上挂着，而是划过天际，带着长长的星芒，如尾巴一般，而后不见了。而且，这不是一颗两颗的，十几颗？几十颗？只是数也数不过来，这颗才消失了，那边就又利过一颗。

    “扫，扫把星？”魏珠的声音哆嗦着。扫把星，极为不吉利的东西，可现在，却有如此之多！

    “不，不是贼星。这是星殒！”康熙像是自言自语办的说着，声音极压抑的。只是这会儿的魏珠，已经听不出皇帝的心情了。这么多这么多的星殒？若一颗星殒，代表着一个人升天，那现在这要是多少？而且，星殒，并不是代表普通的人升天了。那可是天上的星星，只有尊贵的人，才配得上这个！

    漆黑夜幕，群星纷纷划过，这本就是让人震惊胆寒的，现在在魏珠的眼里，除了这些，还有就是浓浓的死气。

    魏珠站不住了，跪倒了下来，也开始磕头。

    康熙走前两步，也不管身边的奴才跪了一地，就这么看着那些星殒，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魏珠头昏眼花的，稍稍喘了口气。抬头，才发现，那些星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而万岁爷也不在帐外了，而还有人兀自在磕头。

    呵斥了几声，魏珠才缩回皇帐，才发现，万岁爷已经盘坐着了。这才想起刚才的莽撞没规矩，就跪着求饶了。康熙摇了摇手，意思是罢了，只是还是端坐着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看着到了安置的时候了，魏珠就要上前劝皇帝，没想到，康熙连理都不理。魏珠也不敢狠劝，就这样在在边上陪着。一夜无眠！

    别看康熙面上那么平静，可心里，早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星殒，还那么多那么密，如此天象，已经不是一个轻飘飘的“并非大吉”可说的了。

    如此灾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要在什么上头？

    康熙本来就才了结了十阿哥胤禩的事情，这下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妖孽”，妖孽一出，必有大灾。可不一会儿，就又推翻了这个想头。胤禩已经剃度，这样来说，已经不是红尘的，已入佛国，有佛主镇压了。这事情，已经是了结了。应该算不到他们身上。

    胡思乱想间，前些日故意忽略的事儿，就跳了出来。这事，莫非是因为自己？自己生出了个妖孽，德行有亏，所以上天震怒了吗？

    原本只是个模糊的想头，但这会儿仔细琢磨，竟然越琢磨越觉得恰有其事。一时间，心里堵得厉害，连气都喘不顺当。

    照理天有异向，诸如天狗食日等，皇帝应该下罪几召的，可这回康熙并没有这样。也没什么心思继续打猎了，跟几路蒙古王爷稍微议了议事，就回銮了。

    回到京里的康熙，脸色也不怎么好，就呆在乾清宫里。他其实很不想去管那个异兆，可作为帝王的职责，又不能弃如此威慑的上天警诫于不顾。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自己可是真龙天！

    “阿玛，请用了这盏参汤吧。阿玛忙于国事，儿本不当劝，可身还是要仔细才好。听梁功说，您最近这几天都没怎么歇过。”

    康熙接过承祜递上来的参汤，脑还在这真龙天上打转。忽而想到，这真龙，儿也是！若由承祜执掌朝政，自己在后面看着，那有何不可？

    让承祜提前登基的想法，这不是第一回想起来，早在福全常宁过世那会儿，康熙就曾想过。不过，那时，他是出于激动。自己做出的觉得不容忍质疑，有人越是要谋太之为，自己所幸就推着承祜更往前一步！

    后来也几次想过，无非也是有些那个意思。再有，就是怕自己升天后，承祜心性太好，辖制不稳朝政，又有兄弟虎视眈眈。

    可这回，完全不同！

    若真因为自己是妖孽的阿玛，那这罪几诏，就发不出去。罪几诏昭告天下，又是对上天的敬意，自然不能在这个上头玩花样。但若对那些置之不理，那后果又会如何？这可是朕的大清！是爱新觉罗的大清！

    而自己的这个儿，心纯孝。自己若就此退位，也不耽搁什么，好像也行得通。

    这个念头一起，就如野草一般疯长。来来回回盘算了些许天，康熙最终拿定了这个主意。

    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南书房，康熙把自己的这个决断告知了几位心腹朝臣。一片“圣上三思”声，康熙虽有些动摇，但还是决定就此。

    几位朝臣先是当面请陛下打消此念，后又上折劝说，承祜本人也跪请阿玛收回成命。可如此往复几回，康熙皆不听劝。这下，众人才明白，万岁爷这不是试探，而是真的。

    康熙四十四年冬至，康熙亲至泰山祭天。与祭天祷，康熙正式的告知天地，自己将禅位于太承祜。

    一时之间，朝野涌动，虽奇荒八野，也使之听闻。

    而后，祭太陵、祭祖先，一一祷告。

    元旦日，行新帝登基，康熙禅让大典。至此·太承祜为新帝，尊康熙为太上皇。改年号为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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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老来伴

﻿    芳仪还是坐着，看着眼前的一面镜子愣神。这面镜是胤从广州给她带回来的，除了镜台镶金嵌玉，镜架是由两个西洋光身子带翅膀的小人构成的，其他的，与她现代一般无

    镜中的人，容颜未老，一幅雍容华贵的样子，可芳仪知道，就算搁在后世那个时代，用俗语说，她也是老菜皮了。说来，要不是在这内廷，有那么许多的养颜秘法和名贵药材，哪里还会有这一幅才三十多岁的样子？

    只是，容颜虽未老，这颗心，已经是陈旧的发黑了。

    都说人老了，才会时常回忆过去。其实，这并不见得对。年纪轻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经历，拿什么来回忆？芳仪只知道，在这具身子还很年幼的时候，她就时常的回忆过去，那时，前世的点点滴滴，就算白天不能想不敢想，也会在夜里，无法克制的出现在她的梦里。

    反倒是后来，慢慢长大，进了宫，才再也没有做过那些梦，也不再回忆那些她曾经以为刻骨难忘的东西。

    而现在，芳仪看着镜中的人，不可抑制的回想着当初，回想着上一世，再一次的发现，以为的刻骨铭心，早已经慢慢的淡忘。如画在白色绢帛上的水墨画，黑的白的，看似能永远印着，只是时间长了，白的发黄了，黑的晕开了，而后又受了潮气，又或是落了水，经了雨，慢慢的，连当初画的是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而唯有记住的，就是活着，一定要活着。慢慢的，随着儿子的出生，长大，这个活着‘变成了，活着、儿子、龙椅，一个都不能少！可，本质上，还是只有一个字，“活”·一个词，“生存”。不管是，上一世的生物老师、政治老师，还是哲学老师，都会告诉学生，这就是生物的本质，生存！

    可如今，她的大儿子，已经登基为帝了·其他的几个，也都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滋润。活着，儿子，龙椅·好像都实现了。那，她该干什么呢？

    “对着镜子发什么愣呢？”身后忽然站了个人，镜中也多了个影像。这个影像，她从这人的幼年就看起了，看着他从一个傀儡皇帝，一点点强壮，一点点地，成熟。从毛糙小子·成为一个杀伐果断地帝王·然后也一点点地，多了皱纹·发辫中偶尔的夹着银丝。

    这个人，这张脸，这人的气味，在她心中，比她上一世的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都要熟悉，清晰。

    芳仪这样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描着镜面中这人的轮廓，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康熙站在芳仪身后，这点小动作，尽收于眼底。也从镜中看着两人的影像，微微一伸手，也描摹起来，只是落在镜中芳仪的脸上。

    两个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一起，康熙没有分开，就此一把捏住了芳仪的手指，拉着一起，慢慢的描着康熙的眼眉，芳仪的脸庞。

    再暧昧再亲密的动作，避两人都做迂，可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外头的春日正暖，今早的饽饽香甜，身上的衣衫稍紧，头上的凤钗正美，芳仪只觉得身上一点点没了力气·而心中却一点点暖暖的。

    “少时夫妻老来伴，这话，就是说的朕跟芳仪你。”说着，康熙收回了那只手，只是芳仪的手，还是被他攥着。

    这就话，也能用在他们身上吗？

    “以前，你说过，想去看看那些名11大山，只因为规矩所在，只能看看书过干瘾。不若，就咱这老来伴，也来一次游历？”

    “这怎么行？那些政事，怎么办？”

    “朕如今已经禅让，承祜才是皇帝。实在是有个什么，还有快报呢。”康熙想了想，说道。

    其实，一开始，康熙并不似如今这般的。虽说禅位是康熙打定主意的，但作为一个帝王，要让别人做了龙椅，虽然自己还是太上皇，但总是不太舒坦的。

    可自从承祜登基以来，万事不自专，日日早起请安，政事也时时来汇报，这态度，跟做太子时一般无二。这样·也让康熙渐渐的松了心思。

    光这些还不算。康熙要搬出乾清宫，把这帝王专用的宫室让予承祜。可承祜就是不受，也不顾自己已经是新帝，跪请阿玛太上皇成全。而承祜自己，选择了中路以西，慈宁宫以东的一处大宫室养心殿作为他帝王起居处。

    康熙没有搬出乾清宫，而对于曾经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承祜也不让额娘腾地方。最后，还是康熙又作了回主。

    毕竟这内廷妇人，大半还是他的女人。太后还是居于中宫，但东西六宫的太上皇的各色贵人妃子等等，皆移居慈宁宫后方的春禧殿、宝华殿等处。

    如此这般，新帝赐皇后居于永寿宫，那离皇帝宫室最近，而永寿宫以西的太极殿就此空着，以示皇后的尊贵，没有妃子可以与皇后并肩。

    宫室起居，比起政事上来说，只是个小事情，只是承祜在这种小事情上都如此敬重康熙，终于让康熙舒坦多了，慢慢的，也觉得这样，甚好！而渐渐的，心里的那股子不甘，也就散了。

    如今空暇，康熙就时不时地泡在太后所居，越发觉得如今的日子，还真是不错的。

    “朕让人这就去安排去。胤这小子，泡在广州，兼着他那个海关总署署长，舍不得回京了，还偷偷的出海。咱们这次，就先去广州看看。你说，金太太，对我金老爷的安排，觉得如何？”

    广州？两世里都没去过，也没坐过海船，还真的挺好的！

    “如此甚好。老爷，只是我还没坐过海船，不知可否去看看？”

    康熙也意动，“这好像也使得。只是不许出远。”

    “老爷，我还没有登过泰山。”

    “这有何难？只是老爷我担心，太太你可登得上去？”

    “不是还有您吗？我可早就说了，就仰仗着您了。”

    康熙豪气大发，“哈哈，那是当然的。都有老爷我呢。”

    “老爷，我还没……”

    “太太，太太，咱们一栉样，慢慢儿的来。不急不急，有的是日子。”

    金老爷搂着金太太，看着镜中俩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像，渐渐的眉角都弯了，这样的日子，不错！

    金太太半闭着眼睛，呵呵，老来伴，这样的日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