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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hapter 01

﻿    会所洗手间里，胡佳瑶正吐得昏天暗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没理会，挽起黑色长卷发，用手接了点水洗脸，刚洗几下又撑不住吐了起来。

    会所的姐妹玲珑正好进来，撞见她这幅狼狈样，免不了几声嘲讽：“干我们这行的，光是长得漂亮没用，酒量最重要。就你这样的，还是趁早跟妈咪说一声，3302那边我去陪着，省得到时候客人有意见。”

    今晚3302包厢的客人非富即贵，这摆在会所陪酒公主面前是人人皆知的事，谁都动了一星半点的心思，没准运气好被哪个客人瞧上，攀了高枝，以后直接麻雀变凤凰。

    胡佳瑶没想过要傍上3302的大款，但也没准备把陪酒的机会让给玲珑，她刚来会所没多久，虽然酒量不行，但善在左右逢源，外貌身材都上佳，姿态气质也不错，妈咪才给了她这次陪酒的机会。玲珑看她不惯，她也对玲珑不甚喜欢，没搭理玲珑，胡佳瑶接水洗脸、漱口、补妆，踩着十二厘米细高跟走出洗手间时，玲珑在后面气得直骂咧：“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神气什么？不理人就是高贵了？还不都是出来卖的！”

    胡佳瑶对玲珑的骂声充耳不闻，望着5米远处的3302包厢大门，她伸手把刚挽起的长发又放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从包厢里跑出一个女人，掩着面似乎在低泣，胡佳瑶认出女人是会所的姐妹阿水，阿水看到胡佳瑶后停下了步子，胡佳瑶见她脸颊红肿，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低声安慰了几句，阿水更委屈起来：“佳瑶姐，那些人都是变态，有病的！”

    “被人听见了麻烦。”胡佳瑶提醒她，说：“回去用冰敷一敷，别逢人就说。”

    阿水点点头，也提醒胡佳瑶：“佳瑶姐，你也小心点，尤其是那个穿蓝衣服的戴先生。”

    胡佳瑶推门进去，包厢里灯光暗得极尽暧昧，两人男人各搂着几个女人胡乱唱着歌，调笑间不停给怀中的女人灌酒，自己却不怎么喝。她看了眼穿天蓝色休闲西装的戴正霖，款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先前她便是被这位戴先生给灌到吐的。

    戴正霖侧过脸来看了眼胡佳瑶，见她肤色白皙，在暗光下光滑得像是刚被剥壳的鸡蛋，伸出手去就想在她脸上摸几把，被胡佳瑶巧妙地躲了过去。他没瞧出胡佳瑶眼底的厌恶，让怀里的女人坐到他处，自己挪到了胡佳瑶边上，凑过去闻了闻，说：“你身上真香，混着酒精味，更香，跟她们都不一样。”

    胡佳瑶巧言倩兮：“哪能跟戴总女友比，我可是知道戴总女友的，富家千金，身体肯定更香吧。”

    一句调笑话，放在平常可以增加些情趣，可这个节骨眼上却恰恰击中了戴正霖的要害，只见他脸色一沉，突然间兴致没了大半。胡佳瑶见他情状，有意将这个话题引深，戴正霖被她说得有些烦躁，泄愤似的开始拿酒猛灌她，倒也断断续续说了些关于自己正牌女友的事。

    胡佳瑶毕竟酒量不佳，没多久时间便又不胜酒力，起身要再去洗手间吐一番，谁知戴正霖这次却硬是拉着不让她走，拿着酒杯往她嘴边凑，胡佳瑶大脑有些晕乎，推搡间不慎将酒水洒了戴正霖一身，戴正霖本就有些郁烦，胡佳瑶此举更是触怒了他，莫名勾起他心里那团火，只见戴正霖手臂一扬，胡佳瑶还没反应过来，已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疼，胡佳瑶也怒了，气极攻心，刚要发作又强行忍住了。这个时候乱发脾气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更把她推向不利位置。胡佳瑶强压情绪挤出一个笑脸，见她赔着笑，戴正霖的同伴夸了她一句，说她比阿水懂事，装笑都装得跟真笑一样。

    胡佳瑶娇笑着说了几句漂亮的场面话，气氛缓和下来，戴正霖虽不再把气出在胡佳瑶身上，但心里的气仍未出尽，咒骂起来：“大爷的！跟我抢女人！活腻歪了！那女的也他妈贱！”

    同伴劝他：“好了，不就一个女人嘛，以后还会有更年轻更漂亮的。”

    戴正霖：“老子咽不下这口气！你说那姜梵有什么本事？值得她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打转？老子比那姓姜的强一百倍！”说着，他突然捏住胡佳瑶的下巴，问她：“你说是姓姜的厉害，还是我厉害？”

    胡佳瑶笑得滴水不漏：“当然是戴总厉害。”

    戴正霖也是喝高了，话匣子一开就止不住，说：“我可真不是说说，姓姜的在我手上栽过跟头。什么是商业手脚，你懂不？你肯定不懂，你们这些小姐懂个什么！”戴正霖笑着又喝了几杯酒，说：“前段时间姓姜的公司参与秦氏的竞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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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包厢出来，胡佳瑶换了身衣服，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冷不丁看到一条未读短信，还是条彩信，点开来是一张照片，准确来说是张床照，男女主角她都认识。

    胡佳瑶没太在意，拨通电话，几声后，那边接通，胡佳瑶开门见山，约崔浩然明天见面。电话那头传来笑声：“你还真拿到戴正霖的料了？”

    “还是猛料。”胡佳瑶笑笑。她蛰伏会所这段时间，为的可不就是今天。所幸辛苦没白费，戴正霖今晚可说了不少，都被她一一录下来。

    胡佳瑶看了眼手表，夜里10点45分，她着实有些累了，挂电话前不忘提醒道：“按照约定，我帮你找出你死对头的丑闻，你帮我联系投资人，别忘了。”

    “记性好着呢，哪能忘啊。”崔浩然，“不过我就奇怪了，你公司要融资，干嘛找我不找周意远？再怎么说老公也比朋友靠谱啊。”

    胡佳瑶话里没什么情绪：“这还真不一定。”挂断电话，她又看了眼手机里收到的那张床照，照片里，周意远熟睡在酒店大床上，旁边的女人香肩半露地轻贴在他身上，摆出耀武扬威的姿态，那副清纯的面孔是胡佳瑶所熟悉的，当下正红的影星周雨彤，著名的仙气美女。

    周意远什么时候换口味了？胡佳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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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正霖刚出会所不久便被几个彪形大汉给“请”了去，当然这些胡佳瑶是没看到的，她能看到的只有家里冷冷清清的客厅。

    她想周意远这会儿忙着陪周美人，该是没功夫回家的，心里说没有半点异样是假的，但胡佳瑶很快就保持好无动于衷的心态。

    这几年她和周意远虽是夫妻，却连夫妻间最基本的同床而睡都做不到，别说同床了，连同房都难。周意远睡主卧，她睡次卧，这是一段不正常的婚姻，他们的夫妻关系病态而扭曲，这在两人心里似乎达成了共识。所以，周意远在外面玩女人，胡佳瑶就竭尽全力拼事业，两人倒也能和平共处。

    不想那么多，胡佳瑶伸手拨了拨头发，她径直往自己房间去，要拿东西准备洗漱，刚打开房门就被惊讶到——只见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周意远坐在落地灯下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阅。

    听到开门声，周意远抬眼看她：“怎么才回来？”

    胡佳瑶：“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周意远合起手中的书，起身站起来：“单纯参观一下老婆的闺房，难道一定要做些什么？”

    “我以为你还没回来。”胡佳瑶淡淡说道。她走到衣橱前拿睡衣和毛巾，周意远走来她身后，说：“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胡佳瑶往旁边站了站，以拉远自己和周意远的距离。

    “怎么现在才回来？”周意远又问了一遍。

    “有应酬。”胡佳瑶拿好东西，转过身来看向周意远：“我要洗澡了。”

    周意远低头看她：“什么应酬？”

    胡佳瑶笑笑：“你什么时候倒关心起我的事来了？”

    周意远的脸色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出几分落寞，但胡佳瑶认为是自己看走了眼，因为下一秒他便呷了笑问她：“怎么？嫌我以前对你关心少了？”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胡佳瑶有些难以自处，她往后略退半步，说：“我真要洗澡了。”她下了逐客令，可对方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皱了眉看她：“你脸怎么回事？”

    刚在会所被人打的。胡佳瑶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在外面美人香车好不逍遥，她却为了融资受人掌掴，这种有损自尊的事胡佳瑶一辈子都不会坦白，当下听他问起，她只好转移话题：“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美艳型的，怎么最近口味变寡淡了？”

    周意远唇边的笑更明显了一点：“你找人调查我？”

    “我可没那个闲功夫和闲钱。”胡佳瑶调出彩信，把手机举到周意远面前：“周总，这算不算艳照门？”

    看周意远脸色一点点变冷，胡佳瑶收起手机，微耸了下肩：“看来你的新宠智商不在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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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hapter 02

﻿    周意远没想到周雨彤竟然拍下了那样的照片，还蠢到把照片发给胡佳瑶。

    如果胡佳瑶把照片传出去，不管对他还是对周雨彤都不是一件好事，所幸胡佳瑶这些年来对他玩女人的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无聊到把照片流给媒体。不过对周雨彤，他倒是更添了几分兴趣。

    原以为周雨彤年年纪轻轻就在影坛爬到现在的位置，不是人精也得磨成人精，人情应是练达，没想到竟干出向正室示威的事，像只可爱却不精明的小野猫，像极了那个人，教他心动中又扯出一缕相思，看周雨彤的眼神愈发柔情些。

    周雨彤见周意远待她比往常温柔，心里自是十分畅快，完事后侧伏在他身上，纤长细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周意远胸口的纹身，那是一串英文：ZYM

    像是名字的缩写。周雨彤先前不大敢问他，今天看他对她的态度甚好，便也大起了胆子，指着他的纹身问：“是女人的名字么？”

    周意远未答，微眯着眼看她，那眼神像是巧克力蛋糕上的拉丝，甜腻，绵长，似假还真，周雨彤轻吻了下他的眼睛，用手指遮住他胸口的字母M，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两分醋意：“这M要是T就好了，ZYT，周雨彤。”

    周意远拉起她放在他胸口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下，似笑非笑：“要纹也是纹我老婆的名字，为什么要纹你的？”

    周雨彤将手从他手中抽出，自信满满：“你老婆没我好。”

    周意远笑问她：“她哪里没你好了？”

    周雨彤凑近他吐气如兰：“她哪里没我好，你不是更清楚？”

    周意远侧过脸来，在周雨彤唇肉上轻轻咬了一口：“清楚啊，她哪里都比你好。”

    周雨彤抡起粉拳，娇娇弱弱地捶他的肩，撒娇地笑道：“讨厌。”

    “真的。”周意远将她揽进怀里，“她真哪里都比你好。”

    周雨彤娇嗔他：“她真那么好，你怎么来找我，不去找她？”

    周意远不答，掀开被子要去洗澡，周雨彤跟着他进了洗手间，倚在盥洗台上看他：“你跟你老婆是商业联姻，还是自由恋爱？”

    周意远态度随意，一面打开花洒，一面轻描淡写吐出“自由恋爱”四个字，喷薄而出的水声将他的尾音淹没，周雨彤愣了下，随即又笑：“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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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被戴正霖打了一巴掌，今天早上起来，胡佳瑶发现被打的地方稍微有些发肿，她拿冰敷了一会儿，见到崔浩然，让他往死里折腾戴正霖，千万别心软。

    崔浩然把胡佳瑶给的录音听了一遍，眼睛都亮了：“对付戴正霖，我都不用亲自动手，把这录音给姜梵，有他戴正霖受的。”

    胡佳瑶心念着融资的事，不跟崔浩然多谈其他的，开门见山说：“介绍投资人的事，你上点心，我这边有点着急。”

    “多少年老同学了，能不上心么。”崔浩然说着又挠挠眉毛，“不过，这投资人介绍归介绍，我可不担保你最后能拉到融资。”

    胡佳瑶：“我相信自己公司的实力。”这虽是她初涉商场，但却是牟足了劲的，谋求融资上市前，她也运营了几年，盈利情况可观。

    崔浩然：“我也相信你的实力。但是在商场混，光有实力还不够，运气、人脉都很重要。这是个商业圈，同样也是人情圈。”

    胡佳瑶不想跟他打哑谜：“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浩然：“不瞒你说，姜梵女友最近也启动了甜品行业，给你融资，就是跟姜梵对着干。”

    胡佳瑶：“他回国也没多久，我不相信他能有这个能耐。”

    崔浩然：“其实做事和做人一样，有时候单打独斗不如合作来得好，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这里有些门路，或许可以跟姜梵女友搭上线，你要不要试试跟她谈合作的事？”

    胡佳瑶想也没想：“不管他是大树还是歪脖子树，我都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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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十三是周父生辰，周意远特意叮嘱胡佳瑶呆在家等他，他一早便接她一同前往酒店，尽管他们的夫妻关系不太正常，但在长辈面前，多少总要做做样子。

    被周意远挽着腰身，胡佳瑶略有些不自然，他却驾轻就熟，显然平日里没少搂女人。还好进场没多久，周意远便随着周父去招呼来宾，胡佳瑶落的个自在，走到角落里要了一杯香槟，刚小抿一口就听到崔浩然叫她，她扭过脖子去，见他一身白西装，外面罩一件红大衣，极尽风骚，不免笑了：“你这是准备喧宾夺主来的？”

    “我只管穿我的衣，不管别人怎么看。”崔浩然眼神往人群里扫了一眼，没看到想看的人，便重新把人群又扫了一遍。

    “扫码呢你。”胡佳瑶提醒他，“徐馨在国外，还没回来。”

    “谁找她了。”崔浩然嘴硬。

    胡佳瑶低头又抿了口香槟：“谁管你。”

    “真没找她，我找姜梵呢。”说着，崔浩然用肩膀轻轻推了胡佳瑶一下，示意她往他的视线方向看，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姜梵，看来周伯父跟姜梵有来往，你可以找你公公，直接跟正主交涉合作的事。”

    胡佳瑶眼波未动地循着崔浩然的目光望去，稀疏人群里，姜梵一身黑西装，头发也黑漆漆的，又短又硬。白灯下，他肤色白皙得更是分明，年轻得过分，与旁边几位中年商人形成鲜明对比。胡佳瑶远远地望着，看不真切他脸上表情，只觉他面目有些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

    很快便将视线转了回来，胡佳瑶事无所谓地放下手中酒杯：“要我说多少次，绝不跟姓姜的合作。”

    “嘿！你倒跟戴正霖同仇敌忾起来了。”崔浩然一副抖机灵模样，“说真的，你是不想跟姜梵合作，还是觉得合作不上，人家不肯带你玩？”

    胡佳瑶白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崔浩然打了个响指，一副自己猜对了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真不知道周意远当初是怎么被你追上的！”

    胡佳瑶不理他，索性崔浩然不跟他们同桌，不然指不定他会在周意远面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不过，虽然不跟崔浩然同桌，胡佳瑶还是少不了遭遇令她犯难的话题——周父周母催着她要孩子，又从孩子扯到她的事业。两老的意思是，周家不差她赚钱，周意远在外面打拼就够了，还是希望胡佳瑶可以回归家庭，别再瞎捣鼓什么事业。

    胡佳瑶不好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否定两老的想法，又不愿松口放弃事业，只好暗中求助周意远，谁知他竟置若罔闻，存心要看好戏，看她如何应付。胡佳瑶被周父周母逼着回话，没办法，只好伸手到桌下，狠狠拽了拽周意远的衣服，周意远伸手下来握住她作乱的手，胡佳瑶反手狠狠捏了他一下，他这才开了口，将话题接了过去，总算帮胡佳瑶脱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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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太压人，胡佳瑶寻着空隙出来透气，夜里的风拂过泳池上方的清爽，吹着她的长发微扬起，又垂垂落回肩头。

    微风带着一丝干净的烟草味而来，胡佳瑶转过身去，见身后墙壁上倚着一人，正低头抽烟，暗光遮住他大半张脸，缓慢而上的烟雾轨迹最后消失在暗处，他的身影在那层若有似无的烟气下，比刚才在大厅还要教人看不真切。

    见他抬眼看她，胡佳瑶微怔了下，本想移开目光，又不想显得太刻意，便干脆大胆地看着他，尽量让视线看起来坦荡磊落。姜梵笑了笑，微侧着身灭了手中的烟，声音在夜里风中显得更是轻松：“抱歉，一时忘记你讨厌烟味。”

    胡佳瑶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去背对着他，波澜不惊道：“那是以前。”

    “现在不讨厌烟味了？”他往她这里走近了几步，最后几个字在她耳里愈发真切。

    胡佳瑶不回话，往旁边站了站，不想离姜梵太近。

    姜梵侧目看她，她跟以前一样，又很不一样，最后他得出结论，她模样未变，可神情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心里微有异样，问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张牙舞爪了？”

    胡佳瑶偏过脸来直视他：“如果姜先生硬要管客气叫张牙舞爪，我也没办法。”

    比起他语气的轻松随意，胡佳瑶明显有些生硬。生硬得不止是她的语气，还有她的脖子，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偏过脸去看了姜梵一眼，脖子就跟关节错位一般，像机器人，扭都扭不顺畅。她越发觉得没意思，不等姜梵说话，转身就往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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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时候，胡佳瑶自然是搭周意远的车，两人不知怎么又说起孩子的事。

    周意远开玩笑：“不然我跟周雨彤生一个，领回家给你养，就当你生的，你也好向我爸妈交差。”

    胡佳瑶有些兴致缺缺：“还不如做试管婴儿。”

    周意远调笑她：“做什么试管婴儿，你又不是怀不了孕。”

    胡佳瑶语气冷了几分：“我倒是想怀孕，也没见你给过我这个机会。”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周意远不再说笑，语气也正经了几分，问她：“生气了？”

    胡佳瑶莫名感到疲乏，闭上眼晃出姜梵的影子，她揉揉太阳穴：“没有。抱歉，我今天有点累。”

    周意远握了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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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hapter 03

﻿    胡佳瑶周末去了趟甜品店，关照了店长几句工作上的话，接着又参观了一下店里的后厨房，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有个小毛病，想问题的时候不喜欢走动，当下便停在厨房里不走了，店长也知道胡佳瑶的这个习惯，便不去打扰，立在她边上，让甜品师傅继续工作。

    问题正在她脑袋里绕，突然有女服务员匆匆跑进来找店长，说是有客人要投诉。胡佳瑶问清情况，大致就是一位女客人认为自己点的甜品有问题，要见店长。这位女客人还有些特殊，一线红星周雨彤。

    胡佳瑶忽然起了点兴致，她跟这位周美人还未正式打过交道，没想到这就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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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雨彤并不知道这家甜品店的老板娘和周意远的关系，她先前也只是打听到了周意远老婆的手机号码，知道她叫胡佳瑶，其他的一无所知。

    所谓的认为点的甜品有问题，也只是耍耍性子，她原本想去一家高档牛排店约会，却被周意远带来了这里，晚上要他留下来陪她也遭拒绝，她心里自然烦闷，不敢跟周意远耍脾气，只好找甜品店的麻烦。

    她知道周意远喜欢她对待别人时的骄纵模样，既然坏脾气更挠他的心，她便也就无需装作好脾气的样子，听到有人进来包厢的声音，周雨彤头也没抬，手臂一挥，面前的甜品已纷纷掉落在地，瓷碟碎成了几片。

    随即而来的是一道清冽干爽的女声：“甜品有什么问题？”

    “连个请字都不会说么？”周雨彤拧起秀眉，应声抬头去看来人，“这就是你们店对待客人的态度？一点礼貌都不讲？”她有些惊讶，这个“店长”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很年轻，还很漂亮，没穿职业正装，一袭直筒白裙，外面套了件海蓝色大衣，肤色跟她比起来丝毫不差，全身上下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精致。

    周雨彤突然间更不对味了：“你就是这里的店长？”

    胡佳瑶脸上的笑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瞟也没瞟一眼坐在对面准备看好戏的周意远，眼神落在周雨彤身上，不动声色间已把她打量个遍，没回答她的话：“甜品究竟有什么问题？”

    一坐一站形成身高差，坐着的周雨彤有些被压住的感觉，听了胡佳瑶的话，她更是火冒三丈，站起来就要对胡佳瑶劈头盖脸一通责骂，可胡佳瑶却先发制人地按住了她的肩，她刚有一个起身的动作，就被胡佳瑶给硬压回去坐着，周雨彤更是怒火攻心，拿起桌上的酸梅汁就要泼胡佳瑶，被周意远一手按住了。

    周雨彤看向周意远，周意远笑笑：“她可不是你能随便乱泼的人。”

    胡佳瑶松开按在周雨彤肩上的手，转而看向周意远，微微一笑：“这么有兴致，带着小情人来我店里闹事？”

    “没闹事。”周意远下巴一扬，比了下对面坐着的周雨彤，说：“她姨妈在身，心情不好，纯粹发发小姐脾气。”

    周雨彤也收起了方才的一副怒容，努力挤出一点微笑来，眼神在周意远和胡佳瑶身上转了一圈：“你们认识啊？”

    胡佳瑶微意外：“你不认识我？”

    周雨彤一头雾水，讪笑道：“我要是认识，刚才就不那样了。”说着又嗔怪周意远：“都怪阿远，刚刚你进来的时候，他就该给我介绍。”投给周意远一个娇怨的眼神，周意远耸耸肩：“怪我，怪我。”

    “阿远。”胡佳瑶轻轻念了念，品味了一下这个称呼，说：“我还以为只有她能这么叫你。”

    周意远面不改色：“一个名字而已，还搞专属化？年纪大了，没那么幼稚了。”

    周雨彤不知道胡佳瑶提到的那个“她”是谁，也听不太懂胡佳瑶和周意远的对话，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周意远和眼前这个“店长”是什么关系。她想试探一番，便问胡佳瑶道：“听阿远说，他老婆是个顶尖的大美人，你认识么？”

    “周雨彤，你裙子那边是不是碰到蛋糕了？”周意远突然说道，胡佳瑶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盯着周雨彤的裙子看。

    周雨彤低头“啊呀”一声：“肯定是刚才弄脏的。”她最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见裙摆上沾到了蛋糕渍，也不试探胡佳瑶和周意远的关系了，拿了纸巾起身就往洗手间去整理。

    周意远叹了气问胡佳瑶：“如果刚才真有客人闹事，你要怎么办？”

    胡佳瑶：“我只管运作和研发新式甜品，纠纷处理有其他人管。”她低头看了眼地毯上狼藉的甜品和碎片，说：“不打扰你和周美人了，我还有事要处理。”说着便准备走，周意远喊住她：“别经营什么甜品店了，我爸妈不喜欢，你也累。”

    “我不觉得累。”胡佳瑶，“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同样也能做好，这是对女人最起码的尊重。”

    “我当然知道你能做好。”周意远走来胡佳瑶面前，声音低沉了几分，显出点严肃，说：“你妈临终前拜托过我，让你一辈子娇生惯养，我答应了。可看你现在为甜品店奔波劳碌，我明显没做到对你妈的承诺。”

    他冷不防提起她妈来，让她鼻尖酸了下，连呼吸都郁了半分。胡佳瑶很快便收起短暂的软弱，问周意远：“你就只答应了这个？没答应别的？”

    周意远：“什么？”

    胡佳瑶：“她生前急着抱外孙，你在病床前也答应了，可现在也没见你这么积极。”

    周意远哑然失笑：“你真想给我生孩子？”

    未等胡佳瑶回话，周雨彤已开门进来，她不再多留，转身出了包厢。找到店长，让她新招聘一名男性甜点师傅，形象气质要上佳，考虑让甜点师傅当着客人的面制作甜点，以吸引女性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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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浩然帮忙联系了一些投资人，胡佳瑶前后也请投资人吃了几次饭，融资情况仍不明朗。

    那些投资人，直接一点的就开门见山表示自己没有兴趣，不打算投资。委婉一点的，就说现在市场情况错综复杂，要持观望态度，多看看今后形势发展。

    胡佳瑶应酬了一天，回家倒头就睡，迷迷糊糊中被一通电话吵醒，她揉揉眼睛，接通电话后便听到崔浩然的声音：“别说我没提醒过你，那些投资人怎么也要给姜梵一个面子，给你融资明摆着就是跟姜梵女友打对台，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胡佳瑶清清嗓子：“就没其他办法了？”

    “有啊，跟姜梵女友合作。”崔浩然，“姜梵女友的资料，我都给你发过去了，你看一看，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了解全了，后期也好谈合作。”

    胡佳瑶没多说，她还是不准备采取崔浩然的意见。看了眼书桌上的电脑，她又将视线移向他处。静了半刻，起身进洗手间冲了个澡，再出来，她又不自觉把目光投在电脑上，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坐在了书桌前，好奇心作祟，最终还是打开电脑邮箱，看了眼崔浩然发过来的邮件。

    她惊讶于崔浩然给她的信息之全，竟然连姜梵女友的身高都有，173cm，真高啊，胡佳瑶暗暗咋舌。

    姚一曼。她记住了这个名字，转而又去翻看附件里的几张照片。

    女人很漂亮，身材不逊色于T台上的国际超模，长相略显英气，却丝毫不失女人的妩媚。在几张单人独照里，她眼神傲慢，带着些微的轻冷，让胡佳瑶感觉她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相处的人，更难把她同“甜品”这个词语挂上钩。

    最后一张照片是张合照，应该是出席什么酒会，从背景看不像在国内。姚一曼一袭红色紧身长裙，衬得白肤赛雪，身材也是玲珑有致。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镶钻高跟鞋，站在姜梵旁边却仍比他矮了约2厘米，只有2厘米，却还是让这个在单人照里气势突出的女人瞬间婉约起来，胡佳瑶想到一个词：小鸟依人。

    将视线移到姜梵身上，胡佳瑶突然就感觉自己的鼻子里有些古怪，像是发酸，又不像是发酸。她抽了一张面纸出来擦擦鼻子，关上了邮件。

    照片里，姜梵挺拔倨傲，身旁的那抹艳红衬得他那身西装极黑，剪裁得体，修身利落。酒会上水晶吊灯的璀璨光束没有让镜头失真，她看到他漆黑凌厉的眉毛，漫不经心显出点冷淡的眼睛，意气风发的样子，又低调得略显阴沉。

    胡佳瑶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去一边，呆坐了一分多钟，之后坐去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吹头发，她心里古怪，又想起前几天见到姜梵的情景。他还是那个样子，兴趣单一，永远只穿黑西装。

    可她却完全变了模样，再也不是那个耍赖让他背着她走的胡佳瑶了。

    不过这样的转变也挺好。

    至少她不再期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便是对身为她丈夫的周意远，她也没有丝毫期待。

    她妈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就完全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她还能靠得住的人，只剩她自己。

    甜品店不仅要经营下去，还要经营好，她决不让人看了笑话。也决不能走她妈的老路。当年他爸抛弃妻女就是给她树立一个再好不过的现实教训——事业才是一个女人最坚固的保障和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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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hapter 04

﻿    徐馨回国，胡佳瑶早早便去接机。

    看她皮肤黑了些，便知道这段日子在国外没少折腾，笑说她总算舍得从蓝眼金发的型男堆里回来了。

    徐馨扬扬脸：“可不，总要回来看看你。”她忽然笑得阴险了些，问：“你最近和周意远怎么样了啊？”

    胡佳瑶不紧不慢地说：“老样子呗。”

    “老样子？”徐馨眉毛一拧，“我出国前给你的东西，你没用？”

    提起这个，胡佳瑶只觉汗颜：“拜托，让我给周意远下春-药，亏你想得出来。”

    徐馨不乐意了：“下春-药怎么啦？你现在跟他是合法夫妻关系，来点春-药增加下夫妻情趣，有什么不可以？”

    胡佳瑶笑：“多谢你的好意，那春-药我给你留着，等你结婚后，自己用。”

    “我可是不婚主义！宁愿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踏进婚姻坟墓，死也要做自个儿家的鬼。”徐馨细胳膊一勾，搭住了胡佳瑶的背，说：“可别怪姐们没提醒过你，你要再不主动一点，周意远在外面玩野了，回家更不想碰你，你就只能看得着吃不着，守活寡，这孩子得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啊。”

    胡佳瑶：“再说吧，现在也没时间想孩子的事。”

    徐馨：“你公司融资的事还没解决？”

    胡佳瑶郁叹一气：“哪能那么容易解决。”

    “崔浩然没帮你？”

    “帮是帮了，就是……”胡佳瑶欲言又止，徐馨问：“就是什么？”

    “没什么，出了点小问题。”虽和徐馨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可她鬼神神差地，就是不想在她面前提起姜梵的名字，便没细说其中缘由，转移话题道：“你刚回来，我喊上崔浩然，咱们三出去吃顿饭，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改天吧。”徐馨笑笑，“我今天下午有约会。”

    “约会？跟谁啊？”

    “一个律师，大帅哥。”徐馨双眼都要冒出桃心来，胡佳瑶轻轻摇头，替崔浩然惋惜道：“某人又要再单方面失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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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近日为融资的事确实费了不少心，回公司和钱盛琳细细商议了一番，仍旧没有太大的头绪。

    钱盛琳是公司二把手，一个比胡佳瑶大十岁的离异女人，工作能力颇强，胡佳瑶对她很是放心。

    公司对外融资方面，钱盛琳早前便就做足了功课，分析一番后搬出姜梵来，认为胡佳瑶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和姜梵女友姚一曼谈合作，她并不知道胡佳瑶和姜梵是旧识，在胡佳瑶脸上察觉出一丝微妙异象，也只当做胡佳瑶不愿与人合作，毕竟姚一曼刚进军甜品行业，虽有姜梵在后撑腰，但资历经验都显不足，还有玩票的嫌疑。便要劝她，说：“公司现在资金已经周转不灵了，再拿不到融资，就只能裁员缩减规模。”

    胡佳瑶没多说，只道：“并不是我们想合作就能合作。现在想跟她谈合作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钱盛琳：“我有个老同学，和姚一曼有过合作关系，有他牵线搭桥，应该有机会。”

    胡佳瑶仍旧不太愿意：“我再考虑考虑。”

    --

    周末难得清闲，胡佳瑶下楼要准备早餐，发现周意远竟然没有出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她愕然：“你今天不去公司？”她今天起得晚，平常这个时间，他早该出门了。

    周意远从报纸后抬起头来，看一眼她：“早。”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复又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稀疏平常地说：“厨房有粥。”

    胡佳瑶没多问，转身去了厨房，看着电饭煲里卖相甚好的白粥，她多少有些讶异。因为她和周意远的特殊婚姻关系，家里从来没请过阿姨，卫生也是从网上请保洁打扫，为的就是不让周家二老听到他们分房睡的事情。这粥是周意远煲的？

    虽有疑惑，可她也不问，端着粥去客厅餐桌，又从冰箱里拿了些酱菜，自顾自吃起来。那边周意远斜眼瞄了下她，见她安安静静的，他反而按捺不住问起她：“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胡佳瑶：“什么？”

    周意远放下报纸走过来，双手随意插在家居休闲裤裤兜里，低头看了眼胡佳瑶碗里的白粥：“粥怎么样？”

    胡佳瑶实话实说：“还不错。”

    “只是不错？”周意远挪开椅子，也坐了下来，随手拿起餐桌上的一本杂志，说：“你嘴还挺刁。”

    胡佳瑶笑笑：“你炒饭比煮粥好吃。”

    周意远唇边这才浮起一丝笑意，翻着杂志：“也就初三的时候给你做了顿炒饭，没想到你就记到现在。”

    “是啊。”胡佳瑶笑说，“我一直都觉得，比起从商，你更适合去新东方当厨师。”

    周意远抬眼看她，见她眼角眉梢挂着淡淡的笑意，他也弯了唇：“还是上学的时候比较可爱。”

    胡佳瑶捏着瓷勺的手一顿，很快又将古怪的情绪收好，用瓷勺拨了拨碗里白粥，微低着头，说：“是嘛，我倒是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这句话说得多少有些违心，周意远也察觉出她的异样，自觉自己不该提起以前，更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怪异的气氛，忽而胡佳瑶手机震动起来，她接通电话，脸色稍霁，又说了些话，心情更是通畅。

    周意远听出了大概，待她挂断电话，问她：“找到有意向的投资人了？”

    胡佳瑶点头：“恩，约我后天吃饭。”

    周意远没再说话，胡佳瑶以为是他不喜她放太多心思在事业上，便也不再多讲，拿起碗勺：“我去洗碗。”说着起身往厨房去。

    周意远看她背影，一六二的身高，穿宽松的棉质淡蓝色睡裙，脚下趿一双棉拖，长发微卷散在肩后，身纤体娇，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可他心里清楚，尽管外面风再大，也定是吹不倒她的，她体内的那份坚韧，他曾经看到过。自顾自微微一笑，周意远起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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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胡佳瑶和投资人一起从包厢出来，不想竟在酒店走廊过道上撞见了戴正霖。

    她先微愣，继而估摸着戴正霖该是认不出她，她那晚化了浓妆，此刻只着淡妆，已是难以辨认，再者像戴正霖这种人，平日流连风月场所，看惯了女人，转眼便应该不记得前些日子在他身边陪酒的女人。

    和戴正霖擦肩而过，胡佳瑶因微失神的缘故，连戴正霖身边站着的人也没注意，和投资人一起进了电梯下去，才总算松了口气。

    倒是那戴正霖，往日里见的女人虽多，却对女人尤为敏感，刚那一个擦肩而过已认出了胡佳瑶，只是他近日丑闻缠人，被人整得够呛，虽好奇，却也不愿再节外生枝。同伴见他多看了胡佳瑶一眼，便问：“你也认识胡佳瑶？”

    “胡佳瑶？”戴正霖，“我还以为她叫佳肴，美味佳肴的佳肴。”

    “什么乱七八糟的。”同伴扶了扶眼镜框，说：“她是我初中同学，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可惜命不太好。”说着，他转了转脖子，嘀咕道：“她刚才是没认出我来么？”

    “你初中同学？”戴正霖更是好奇，和同伴进了包厢后打听了一下胡佳瑶的情况，问：“怎么命不好了？家道中落？沦落风尘？”

    “沦落什么风尘啊！你不知道就别瞎猜。”同伴道，“你知道周意远么？”

    戴正霖：“知道，但没怎么打过交道。”

    “周意远是她老公。”

    戴正霖怔住，如果周意远是胡佳瑶老公，那胡佳瑶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所，还给他陪酒？

    同伴又道：“胡家和周家是世交，胡佳瑶和周意远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两个人从小就认识。奈何青梅有意，竹马无心。胡佳瑶喜欢周意远，周意远的心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我现在都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赵语檬。”

    戴正霖也无心在听，脑海里天旋地转，可同伴开了话匣子就止不住，滔滔不绝道：“高三毕业那年，胡佳瑶跟周意远表白被拒，这件事闹得全校人都知道。估计是太伤心，也太丢脸，胡佳瑶去了国外留学，一去就是四年。大四临毕业的时候，又被家里紧急召回。”

    “那年胡佳瑶爷爷病重，估计是知道自己一撒手人寰，胡佳瑶爸爸就会抛妻弃女迎娶小三。也许是希望死前安顿好胡佳瑶，非要胡佳瑶嫁给周意远。正好当年赵语檬不知道什么原因跟周意远分了手，最后还出国了。周意远受了情伤，又迫于家里的压力，最后就跟胡佳瑶结了婚。”

    “虽说胡佳瑶命不太好，爷爷一死，爸爸就另娶，抛弃了她和她妈，她妈最后也病死了。但她最终还是嫁给了自己学生时代就一直喜欢的人，也算是一种补偿吧。”同伴唏嘘道，“那赵语檬估计就是专门生出来克胡佳瑶的。”

    戴正霖来了兴趣，问：“赵语檬？克胡佳瑶？”

    “可不是嘛！当年周意远喜欢赵语檬喜欢得全校皆知，没少伤胡佳瑶的心。更要命的是，胡佳瑶爸爸当年抛妻弃女也要迎娶的真爱小三，是赵语檬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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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hapter 05

﻿    这几日情绪压得太紧，胡佳瑶约徐馨和崔浩然两人出来吃饭放松。

    胡佳瑶到餐厅的时候，崔浩然已经在那坐着了，她笑他：“徐馨一回来，你整个人都变得积极了，蠢蠢欲动的。”

    崔浩然整整衣服，眼睛往门口瞟了瞟，问她：“很明显么？”

    胡佳瑶：“你有不明显过么？”

    崔浩然想想：“这倒也是。”说着话，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所见，便问：“你最近跟周意远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因为融资的事？”

    胡佳瑶不明所以：“为什么这么问？”

    崔浩然：“我之前也听说过，周家不同意你创业，照我说，女人还是该以家庭为主，犯不着为了事业跟周意远闹翻。”

    胡佳瑶觉得好笑：“你从哪儿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谁说我跟周意远闹翻了？”

    “没闹翻，他周意远会在外面找小三？”他也是机缘巧合下撞见周意远搂着周雨彤的腰进了酒店，心想，这小三找便找吧，还非找个那么高调的，这不存心气人么，能气到谁？当然是胡佳瑶。为什么气胡佳瑶？两人肯定闹别扭了呗。崔浩然这样合理推断。

    胡佳瑶不以为意：“我跟他没出问题，就是最近忙着融资的事，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不多。”

    “真没问题？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和一个女明星勾肩搭背的。”

    周意远这些年在外面玩的女人远不止一个，光是胡佳瑶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得亏崔浩然一直把周意远当二十四孝丈夫，虽不知他为什么会对周意远的印象好得过分，反正胡佳瑶是无心多管这些糟心事，敷衍他道：“是吧？我知道，周意远和她就是正常社交应酬。”

    她这样说，崔浩然听在耳里，嘴里还是不忘多提醒她一句：“你自己多留心点，可不仅仅是个女人这个简单。”

    胡佳瑶嗤笑出声：“难不成她还是个变性人？”

    崔浩然白她一眼：“你就没觉得跟赵语檬有点像？”

    胡佳瑶：“怎么？你怕周意远余情未了？”

    “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崔浩然，“当年周意远的痴情程度，咱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胡佳瑶用吸管搅了搅杯中果汁，无所谓地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如果赵语檬真在乎周意远，当年就不会甩了他出国，出了国就不会到现在都不回国。连周意远跟我结婚，她都没回来制止，可见周意远在她心里也就那么一回事。”

    她看了眼崔浩然，下结论道：“所以我的婚姻十分安全。”

    崔浩然“啧啧”两声：“你现在变得可是越来越冷血了。”

    胡佳瑶：“别矫情，演电视剧呢？还冷血，我还无情呢。”

    崔浩然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又止不住好奇地问她：“你的婚姻安全归安全，可要是周意远心里还有赵语檬，你就不觉得膈应？”

    胡佳瑶搅拌吸管的手指顿了下，未等她作答，崔浩然的注意力便被刚进来的徐馨吸引了过去，徐馨还没走过来，他早早就站起了身，为她拉开座位，殷勤程度可见一斑。

    徐馨看一眼崔浩然，边坐下边说：“你这么绅士的人，怎么就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呢？”

    胡佳瑶：“你别闹他。”

    “闹，闹，随便闹。”崔浩然笑意盈盈，“我就喜欢你闹我。”

    徐馨不理她，看向胡佳瑶道：“你最近融资的事怎么样了？”

    胡佳瑶：“比起融资，我更想听听你这一个月在国外都做了什么。”

    崔浩然也来了兴趣，眼神都亮了，徐馨却不多说，只道：“就是去母校转了圈。”

    胡佳瑶：“转一个月？”

    徐馨：“回忆太多，我触情生情，待了一个月才回忆完。”

    崔浩然：“你都回忆什么了？”

    徐馨：“回忆我跟佳瑶的大学生活呗。”

    崔浩然使劲拍徐馨马屁：“我一直都说，佳瑶高中毕业出国留学那四年，最大的幸运就是认识了你。”

    胡佳瑶笑笑，徐馨晲了眼崔浩然：“这还用你说？”

    崔浩然趁机套话：“说说呗，你跟佳瑶当年是不是有很多男生追？”

    徐馨今晚心情好，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追我的多是多，可加起来都不抵佳瑶那一个。”

    崔浩然闻言看向胡佳瑶：“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对周意远多么情深千重，一百年不动摇呢，敢情在国外的时候谈过恋爱？”

    胡佳瑶脸色微变，徐馨眼观鼻鼻观心，啐崔浩然：“我说你怎么这么八卦？”

    崔浩然：“这就叫八卦啊？你俩回国也有几年了，却一点儿都没跟我说过你们大学时候的事，我也没怎么问过吧。就是看你们这么讳莫如深的，我好奇。”

    徐馨笑他“呦！你还会用‘讳莫如深’这么高级的成语啊？”

    胡佳瑶答话：“初中的时候，崔浩然可是我们班语文课代表。”

    徐馨满脸不信：“看不出来。”

    崔浩然：“凑近点看就看得出来了。”

    三人说笑一番，散场后，徐馨喝了大醉，愣是不让崔浩然送她，非要搭胡佳瑶的车，崔浩然无法，只好自己开车离开。

    胡佳瑶送徐馨回去，难得正经地跟她谈起崔浩然：“崔浩然这个人吧，看起来不靠谱，其实人挺靠谱的。你不妨跟他试试。”

    徐馨装傻：“试什么？”

    胡佳瑶叹气：“你呀。”

    徐馨坐直一点，又把额头抵在车窗上，也叹了叹气，说：“就是知道崔浩然靠谱，人不错，所以才不想祸害他。”

    胡佳瑶沉默下去，徐馨也一时无言，过了会儿又道：“今天的事，对不起啊。不小心就提到他了。”

    胡佳瑶面色如常：“没事，我跟他都过去了。”

    徐馨：“你能想开就最好。姜梵是很好，但跟你总归不合适，再说你现在结婚也有几年了，最正经的事是想办法抓住周意远的心，别犯糊涂。”

    胡佳瑶身子微僵，耳根莫名其妙热了下，心却冷了冷，半响才说：“我知道。”

    徐馨点点头：“就好好跟周意远过，跟你以前想的那样，生一个儿子，再生两个女儿，一家人开房车去海边兜风，大家庭热热闹闹的。”

    说着就打了个酒嗝，声音小下去，模模糊糊道：“最大的障碍，我都帮你扫清了。”胡佳瑶没听清她的话，便也不甚在意，见她闭上眼睡了过去，只微微摇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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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刚嘲笑完徐馨酒后失态，搂着她的脖子非让她留下来陪，谁知没过几天，胡佳瑶自己便酒后失态了一次。

    当然，她醉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失的态，就记得有个姓田的投资人说对她的甜品店有兴趣，约她出来吃个饭，席间不免被劝酒，胡佳瑶一个没留心就被灌了个彻底，没多长时间便醉得朦朦胧胧。

    见她醉了，田姓投资人出去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戴正霖就出现在了包厢。他本就在酒店另一层候着，就等着胡佳瑶被灌醉。他先前被她耍过一番，自然将最近丑闻被爆出的事跟她联系到了一起，非得好好报复一通才是。

    只要一想到今晚美人如何在他身下承欢，他如何给她拍摄一组香艳至极的裸`照，以后胡佳瑶，甚至是周家的人如何受制于他，戴正霖想想都觉得心情顺畅无比。

    他扶着胡佳瑶出了包间，胳膊搂着她的腰，只觉腰身柔软不盈一握，浑身都酥麻一下，想着当初在会所怎么就不觉得她如此勾人魂魄呢？

    胡佳瑶有些不舒服，轻轻哼了哼，馨兰气息喷洒在戴正霖颈间，更是令他心痒难耐，正要伸手揉一下胸部，电梯却突然大开，他怕人前失礼，连忙收回了手，想着到房间再好好折腾一番。

    电梯里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黑西装，一个穿湛蓝色西装，穿黑西装的戴正霖还认识，他不仅认识，还对他恨得牙痒痒。

    戴正霖不自觉咬了咬牙，硬是忍住了心气，决定装没看到，此时穿湛蓝色西装的男人走出了电梯，戴正霖想着，他进去，他们出去，擦个肩而已，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挑麻烦，便搂着胡佳瑶进了电梯，谁知他进去了，姜梵却仍呆在电梯里，丝毫没有下电梯的打算。

    戴正霖纳闷，穿湛蓝色西装的男人也纳闷，问了句：“怎么了？”

    姜梵没答，直看向戴正霖，戴正霖被看得发怵，冷汗一层一层起，他早在会所遇见胡佳瑶那晚就被姜梵的人修理过，此刻自是没有底气，但无奈败在心气高上，虽被姜梵看得头皮发麻，却仍打肿脸充胖子，直挺挺地抬头看他：“看什么看！”

    尾音还没咬清楚，小腿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还没反应过来，更重的一脚就踢了过来，戴正霖始料未及，没站稳，整个人跌在地上，姜梵顺势搂过胡佳瑶，胡佳瑶还晕晕乎乎的搞不清楚状况，倒在姜梵怀里，伸手无力地推了推姜梵，没推开，又倒回姜梵怀里，喃喃说道：“投资的事，你到底是投，还是不投……”

    见她醉得不省人事，姜梵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层无名火，踩在戴正霖小腿上的脚便越发用力碾，动作不大，劲道却狠，疼得戴正霖一阵杀猪嚎叫，穿湛蓝色西装的男人也看不懂眼前的状况了，他只是陪老板过来跟客户吃个饭，怎么就看到这一出呢？他用手挡着电梯门，不让电梯合上，姜梵抱了胡佳瑶出来，湛蓝色西装男人看了眼电梯里的戴正霖，说：“我去监控室走一趟。”

    姜梵点了下头，走了几步又停住，对湛蓝色西装说：“我带她先回去，客户那边，你去跟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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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hapter 06

﻿    酒精作祟，意识模模糊糊的。

    胡佳瑶只觉自己一会儿能睁眼看到些事物，一会儿眼皮又极重地合上，让她眼前一片黑，耳朵里也杂音消散，逐渐归于平静，意识便在那片黑和平静下像烟一样消散开来。

    但她睁开眼时看到了姜梵，还看到姜梵把她带回家，酒醉了她的神智，也把她的记忆模糊了一大截，混沌中，这几年以来的记忆被拦腰斩断，她还是纽约街头的大学生，日子里遍布姜梵、徐馨和学习。胡佳瑶迷迷糊糊地笑着，像大学时代那样亲昵地搂着姜梵的脖子，任由他将她带回卧室。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陷入一片柔软，脑袋枕在软乎乎的枕头上，胡佳瑶醉醺醺地看了眼坐在床边给她盖被子的姜梵，傻乎乎又笑了笑，心里踏实的笑。

    姜梵见她这幅娇憨样，倒和数年前一样，心下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何滋味。当年大学时候，徐馨总爱拉着胡佳瑶去酒吧，胡佳瑶酒量不行，每次都被徐馨灌醉，之后的烂摊子当然由他来收拾。

    突然听到胡佳瑶发出轻轻的懒音，语调柔软，像是拉长的巧克力丝在姜梵心上滑了一下，他伸手过去，将遮住她眼睛的一缕长发剥开，谁料却被她握住手，他正微讶，她却撅撅嘴，不满：“别闹，再让我睡会儿。”

    那声不满里充满了撒娇意味，姜梵心一柔，又微有唏嘘，看着胡佳瑶的眼神愈发深沉，被她握住手，他一时走不开，便索性就这么坐在床边，低头看她睫毛微颤，他回握住她的手。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胡佳瑶突然翻了翻身，睡梦迷糊中，她带着点鼻音，喃喃地念了句他的名字：“姜梵。”

    姜梵看她侧躺着，长发披散遮住脸颊，他怕她不舒服，帮她把头发别去耳后。

    也许是没听到应答声，胡佳瑶又含含糊糊地喊了句：“姜梵。”

    他这才应了声：“恩。”

    胡佳瑶揉一下眼睛，将自己埋在枕头里：“别忘了明早喊我起床。”

    他愣了下。

    她却是睡语娇憨，带着浓浓的懒音：“我早上有课。”

    醉糊涂了？以为自己还在上学？姜梵深看了胡佳瑶一眼，复又替她捻好被子，起身离开卧室，往厨房去。

    冰箱里没剩多少食物，空空旷旷的，只有几瓶矿泉水孤零零立着，丝毫看不出人间烟火气，不谈整洁度，这里实在不像是有人常住的地方。姜梵关上冰箱门，拿上钥匙准备去楼下的小区超市买点食物，刚出公寓大楼，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柔软躯体，一双手臂环绕住他腰身，随之而来的一缕女人香。

    身后那人笑嘻嘻的：“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

    姜梵低头看一眼自己腰间的细长胳膊，不想跟她在这里丢人现眼，握住她的手腕就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她也不死皮赖脸地赖着，反倒顺势挽住他的胳膊，说：“你不喜欢我从后面抱你，那就挽胳膊喽。”

    姜梵笑笑：“刘星雨，你把我当戴正霖啊？”

    她抬头对他一本正经：“要是把你当戴正霖，我就不理你了，本姑娘可懒得搭理姓戴的。”

    姜梵甩开她的手往超市方向走，漫不经心：“懒得搭理还跟他谈了那么多年？”

    “以前谈着瞎玩玩，现在遇上真爱了，就不想跟别人谈了。”刘星雨小跑上去，存心要吃他豆腐，伸着胳膊去抱他的腰，还没碰到就被姜梵提前握住了手腕，他手一扬，拎小鸡一样把她拉开，他微侧过头来看她一眼，眉目似笑非笑：“你还搂上瘾了？”

    “我就搂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刘星雨大言不惭，她爱惨了姜梵的身体，看着瘦，可摸起来却都是坚韧有力的肌肉，肌肉线条炼得正正好，点到为止，恰到好处，穿起西装衬衫来更是禁欲感爆棚，单是那永远直挺挺的腰杆就够她想入非非。

    说着，她就要去拉他手，嘴里又振振有词道：“你就从了我呗，我可比姚一曼有趣多了。”

    姜梵没闲心跟她纠缠，躲开她伸过来拉他的手，笑了下：“没人告诉你，你比姚一曼差很多吗？”

    “哪里比她差了？”流星雨一皱眉，也跟着姜梵进了超市，主动帮他推了个手推车出来，追问道：“我到底哪儿比姚一曼差了？”

    她此刻的纠缠不休让他生出些厌烦来：“从头至尾，由内及外。”

    “我还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呢！”流星雨忿忿道。看姜梵去了蔬菜区，她又不免笑他：“你还真是接地气，我就没见过哪个有钱人放着别墅不住，住公寓，放着大厨不用，自己出来买菜，怎么？您要自己动手做饭？”

    姜梵一边选购菜品，一边散漫说话：“有钱人就不自己做饭了？”

    刘星雨：“有钱人会，不过像你这么有钱的就不会。”

    姜梵不大理她，买好东西结账出去，刘星雨还要跟着他进公寓，被他挡了出去，隔着两开的玻璃门，她只能眼巴巴看着姜梵往电梯处走去，气得跳脚：“你等着！我明天就把你楼下的房子给买下来，以后搬张椅子，天天坐你家门口！”

    她觉得姜梵真是难伺候，一会子和和气气地也跟她说几句话，一会子又薄情寡义不给她面子，她好歹也是女孩子家，在外面等了他那么久，现在又可怜兮兮地被一扇玻璃门挡在外面，他于情于理也该跟她说几句好话，突然对她这么不近人情算怎么回事？

    他却只留给她一个冷淡的侧面，不一会儿电梯门开，他抬脚走进，恨得流星雨只能捶玻璃门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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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买好的菜放去厨房，姜梵进卧室看了眼胡佳瑶，她睡得倒是安分，他走前被子怎么样在她身上盖着，现在还是怎么样。

    他伸手探了探她脸颊的温度，有些热。

    还是老样子，一喝酒，脸就发热。

    他拿了条湿毛巾给她擦脸，凉凉的毛巾面触上她的脸，将她从睡梦中拉了点神回来，浑浑噩噩睁开眼看了看他，更伸手摸摸他头发：“你怎么跑去把头发剪了？”

    他现在头发比上学时短一些，一根根又硬又短，利索、不近人情，显然她更喜欢他上学时候微微遮眉的头发长度，当下便不满地撅起嘴：“我都计划好了，等你头发再长长一点，就去给你烫个小卷发，跟泰迪一样，多好看。”

    他笑得无奈：“你以前真这么计划过？”

    她却不理他了，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也不多留，起身离开卧室，刚走到客厅，正好撞见姚一曼拎着购物袋开门而入，两人视线对上，他问：“你哪来的钥匙？”

    “武安给的。”她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去厨房，“武安说你今天丢下他走了，还带走一个女人。”

    她转身，把手里的门钥匙递给姜梵，他接过来放在一边，看了眼购物袋：“买了什么？”

    姚一曼：“听武安的描述，我猜是她，就买了些她爱吃的。”

    姜梵剥开袋子看了看，的确都是胡佳瑶爱吃的，他微讶：“你都记得？”

    “当然。”她说，“你爱吃什么，她爱吃什么，只要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姜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长长的句子在唇齿边绕了绕，最后只有两字：“谢谢。”

    她大方微笑：“爱屋及乌。”

    说着看到角落里姜梵刚买的菜和米，问：“你要下厨？”

    他回答：“她宿醉后要喝粥。”

    “我来吧，你去休息。”她说。

    “不用。”

    她点点头，见姜梵开始着手洗米，她站在一边倒有瞬间的手足无措，想了想，她向他道别：“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后面还有一句“反正也没我什么事”，但又总怕这句话会说错，让姜梵以为她在吃醋，便生生咽回肚子里去。

    她可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宣誓自己是他女友。

    正要转身走，他却喊住她：“今晚能不能住这里？”

    她惊讶看他：“你从不留我过夜。”

    他神色寡淡：“孤男寡女，我怕传出去对她不好。”

    她了然于心，也并不多难过，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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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hapter 07

﻿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胡佳瑶睁开眼来时，头脑还不是十分清明。

    带着宿醉后的些微头痛，她看了眼头顶上的吸顶灯，皎洁的白色，外边一圈镂空图饰，是她上学时在纽约的一家小灯饰店里一眼相中的。

    只模糊看了眼就又闭起眼来，想小睡个回笼觉，两秒钟后，脑筋猛地转了个弯，她忽地睁开眼来，怔怔地看着那又熟悉又陌生的吸顶灯，继而打量四周，一切都是她记忆里的模样，这是姜梵的卧室，多年前的无数个夜晚，他在这里抱着她亲吻，抚摸她的头发，说她睡着后的模样憨憨的像只比熊犬。

    她庆幸，得亏没说她像法国斗牛犬。

    胡佳瑶起身下床，愣愣地把房间看了个遍，看了一遍又一遍，床边置物柜上放了一只木雕的小牛，是她在街边小店里淘来的，双层白色窗帘是她选的，角落里那张唯一与卧室整体风格格格不入的吊椅，也是她当年硬塞进来的。

    她记忆有些断片，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这浑浑噩噩的几年都是一场梦？

    她没跟姜梵分开，没嫁给周意远，她妈妈尚在，平时严厉的爸爸也没绝情到抛妻弃女，她还做着今后会嫁给姜梵，相夫教子，当个幸福的小女人的美梦……

    她瞬间又自嘲起来，这些年又怎么会只是一场梦？

    胡佳瑶离开卧室，穿过熟悉的小客厅后是个较大的客厅，再前面是开放式厨房，她走到小客厅门后顿住了，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怔怔地看着厨房里的两道身影，心里头忽然间有些古怪。

    厨房区斜对面是一排玻璃窗，此刻窗帘大开，洋洋洒洒的阳光映进来，迎面落在姜梵肩上，他就站在那层稀薄的光线底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淡漠的透明的气质，面容都看不清楚，只依稀一个轮廓和大好的阳光。

    胡佳瑶不远不近地看着，她想仔细看清姜梵的样子，却连他的眼睛都看不清楚，只看到他旁边的女人笑着递给他什么东西，他似乎说了声谢谢，脸上依旧看不清表情，那些不清，让姜梵的形象模糊起来，落在胡佳瑶眼里，只剩一个站在记忆里的人和那一声不轻不重的对不起。

    对不起。

    他是对不起她。

    可她无所谓了。对不起她的人，又何尝只他一个？

    她要都放在心上，这些年早就累死了。

    也不知是怀于怎样的心思，胡佳瑶没有再上前一步，相反，在对方发现她之前，她又重新退回到房间，她需要时间想一想。

    她记得自己是去和投资人吃饭，被灌了酒，之后的事就不大记得了，闭上眼好好想，可到底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来的这里？

    这里是哪里？姜梵的公寓？看装修竟跟以前他在纽约的公寓一模一样，想来应该是他家没错。

    刚才她见到的女人，想必就是姜梵的新女友姚一曼了。

    昨晚她在这里睡了一宿？姜梵和姚一曼都在？

    心里生出些烦躁，她真不知道现在怎么出去面对那两人。

    正烦神间，突然有人开门进来，胡佳瑶循声望去，跟姚一曼正好视线相撞，她有丝尴尬，却没移开眼，直到姚一曼笑着说了句“你醒了啊？”，她才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点点头。

    她本人比照片上还漂亮，胡佳瑶心想。

    “这是什么地方？”为了缓解尴尬，她明知故问道。

    “姜梵家。”姚一曼说，“你昨晚喝醉了，姜梵带你回来的。”

    她的声音跟她的长相不太相符，姚一曼光看长相让人觉得偏冷艳，可声音却很温柔，听着让人很舒服的温柔。可这份舒服和温柔落在胡佳瑶这里，就成了尴尬，尴尬得她不知说什么好，要解释一下她和姜梵的关系么？可看今早姚一曼和姜梵在厨房的情景，似乎又不需要她解释什么。

    不要画蛇添足才是。胡佳瑶索性也不多说什么，拿起自己的包就要离开这里，走之前又对姚一曼说了声谢谢。

    她喊住她：“你要走？”

    胡佳瑶停下步子：“昨晚打扰了。”

    姚一曼：“姜梵下去买豆浆了，你要不先等他回来？”

    “不用了，谢谢。”她尽量礼貌客气，轻车熟路地走到玄关处，开门出去，略松了口气，想想自己刚才，倒真有几分狼狈而逃的意味。

    走到电梯处，微愣了会儿神才发现自己没按电梯，伸手按下按钮，等了一分多钟，伴随着微弱的机械声音，电梯门向两边打开，胡佳瑶刚要进去，抬头看见里面那人时却仍是愣了下，愣了下之后还是走进去，按下一楼，旁边姜梵却不准备下电梯，问她：“现在就走？”

    她“恩”了声，本不想多说，电梯门复又合上，她略想一下，还是客气地跟他说了句谢谢。

    他声音带着清晨的疏离感：“你不问我昨晚的事？”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被姜梵带回来？胡佳瑶确实想不起来，但莫名其妙地，她就是不想问姜梵，更不想跟姜梵讨论这件事，现在听了他的话，便回道：“不问。”

    姜梵：“以后出去应酬注意点安全，尽量别喝酒。”

    她语气淡淡的：“谢谢关心。”

    他笑了下：“一分钟不到，你跟我说了两句谢谢。”

    她不说话，他将手里刚买的豆浆提到她面前：“带着吧。”

    她看了眼豆浆，本想说“谢谢不用”，可一想到他刚才的话，便改口道：“不用，我已经不喜欢喝豆浆了。”

    “你以前喜欢。”他说。

    “以前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说完，电梯门开，她抬脚走出，他也跟着出来，胡佳瑶用眼角余光看他，“你跟着我干嘛？”

    他不答反问：“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的？”

    她停下脚步，抬头正色看他：“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应该都跟姜先生无关。”

    “跟谁有关？”他问，“周意远？”

    她皱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眼神里有层淡漠的透明，声音里听不出语气：“你希望我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令她心下烦躁，语气不免冷讽：“姜先生现在是要勾引有夫之妇么？”

    “你管这个叫勾引？”姜梵，“我以为这只是关心。”

    “然后呢？你关心我，然后你想达到什么目的？”她冷冷道，“是想让我更难堪，还是想让我再跪着求你娶我？”

    她的话像是一根刺，在他心上轻轻刺了一下，看着她眼里的冰冷和怨恨，他轻叹一气：“我们就不能当朋友么？”

    “不能。”胡佳瑶直视着他的眼睛，“别跟我说话，别看我，别对我好，别关心我，更别招惹我。”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公寓大楼，留姜梵一个人站在一楼大厅，等那人完全没了影，他才转身重上电梯。

    糊涂遗恨难免，现今一切，确实非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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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一曼见姜梵回来，告诉他胡佳瑶醒来后先走了，他点点头，神色稀松平常：“刚碰到她了。”

    她也不多问，说：“你昨晚煮的粥，和今天早起煮的粥，她一点都没喝。”

    他只不浅不重地“恩”了声。

    将豆浆放到桌上，他看了眼墙上挂钟，时间也不早了，他该去公司了，让姚一曼自己先吃早餐，不用管他，他则进了衣帽间换衣服，换好衣服出去，姚一曼已给他盛好了粥，见他出来便笑说道：“自己煮的粥，怎么也要喝两口吧？”

    他本想拒绝，但看姚一曼眼下微显乌青，想来昨晚并没睡好。昨夜他怕胡佳瑶半夜醒来要吃东西，便经常去卧室看看，她便也就不怎么睡，陪着他去。念及此处，他便也不再急着出门，走到餐桌边坐下，姚一曼眉眼弯了弯：“谢谢。”

    “谢什么？”他目光看粥没看她。

    “陪我吃早餐。”她回。

    他挑眉：“这也要谢？”

    她只是微笑。

    他拿着瓷勺喝了口粥，过了会儿突然想起来便问她：“武安给你介绍的对象，你去见了么？”

    “见了。”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抬眼看她，她放下手中瓷勺：“我告诉他，我们还没分手。”

    他笑了下：“现在我倒成你挡箭牌了。”

    姚一曼没再多说。她可从没把他当成挡箭牌，倒是他，一直把她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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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hapter 08

﻿    胡佳瑶感到乏累。

    不止是宿醉过后的大脑有些疲意，那层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倦怠更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无形无影中就把她裹得喘不过气来。

    她认为自己实在不该为姜梵再扯动心神，把心底下隐隐起伏的情绪又压下去，回到家洗了个澡，把酒气和疲倦统统洗去，穿了浴袍到厨房煮粥，她开始想融资的事。

    之前有个有意向的韩姓投资人，跟她吃了一顿饭后就没了后续消息，而昨天那个把她灌醉的投资人则更不靠谱。说来也是她大意心急，融资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她这么急着反倒被人钻了空子，昨天如果不是姜梵，她身上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

    说起来，她该感谢他才是，可她心里着实古怪。面对姜梵，所有的情绪都要脱离正常轨道……她不再去想跟他有关的东西，粥煮好了，她盛了一碗出来，刚坐到桌边，忽而听到一阵有条不紊下楼梯的脚步声，循声望去，见周意远正气定神闲下楼来，似乎是刚起床没多久，头发有些凌乱，发梢微遮着眉。

    他穿一身宽松的男式睡衣，暗蓝色衬得整个人更是高大，走到她面前，胡佳瑶才发现，他眼底依稀可见事无所谓的慵懒意，她开口问他：“刚起？”

    他拉开椅子坐下，不答反问：“昨晚怎么没回来？”

    也没看她，见她面前的白粥还未动过，索性自顾自拿到自己面前，用瓷勺喝了口粥。像是在跟她置气一般，又像是在生什么闷气，行为显得有些刻薄。

    胡佳瑶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厨房又盛了一碗粥出来，周意远见她不回话，想再问一遍，又觉得太刻意，便扯了点其他话题，说：“你只会煮粥？”

    胡佳瑶送了一口粥入嘴，咀嚼干净后才答道：“我还会做甜品。”

    “不会做饭？”

    胡佳瑶喝粥动作不停：“你第一天才认识我？”

    周意远：“认识和了解是两码事。”

    喝粥的动作稍微顿了下，她笑了笑，看他：“你想了解我？”

    他低头喝粥，只挑了下眉：“不行么？”

    她觉得奇怪，但也没多说，点下头：“行，当然行。”

    他这才又说：“你昨晚是不是没回来？”

    她没打算细说，只道：“昨晚有事。”

    “什么事？”以前她想跟他说话，他不愿意听。现在她不想说，他倒穷追不舍了。

    胡佳瑶不擅长说谎，便直接了一点：“我可以不说吗？”

    他顿了下，放下手中瓷勺，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她：“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他眼神带着一分探究两分犀利，像是审判官在跟犯人打心理战，被那样的视线看着令她不太舒服，胡佳瑶有意转移话题，说：“你问我昨晚有什么事，我还想问你，你昨晚有什么事呢。”

    “我昨晚在家。”周意远，“你在哪里？”

    “昨晚你是一个人在家，还是跟谁一起？”

    “一个人。”

    “真一个人？没跟周雨彤一起？”

    “胡佳瑶，你在跟我玩转移话题么？”他说，“我从来没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过。”

    “我没跟你转移话题，我就是觉得周雨彤太高调了点。”胡佳瑶，“如果你不是真那么喜欢周雨彤，不是非她不可，那还是换一个女友的好。换一个不是明星的，或换一个不红的。”

    “换？”他忽而冷笑了声，“你现在都学会给我下命令了？”

    对周意远的阴晴不定，胡佳瑶这些年早已习惯，听了他的话，她心里并不感到丝毫难过，说：“不是命令，是建议。”

    “以什么身份建议？”

    她不想说错话，说：“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我就以什么身份。”

    他却阴阳怪气：“你真越来越识大体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功力练得炉火纯青。”

    她愕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么？”

    他语气总算寡淡下来，不那么刻薄了，声线偏低点：“没想象中那么好。”

    想象中？胡佳瑶笑了一下，有意缓和气氛，半开玩笑道：“跟高中一样，天天缠着你才好？”

    周意远仍然没什么表情，却直言不讳：“是有那么想过。”

    胡佳瑶脸上笑容浅浅的：“要是高中的我，看你一直换女友，非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可。那时候你可是烦我烦得紧，我都快进你黑名单了。”

    周意远闻言却失落起来，严格说起来也不能说是失落，就像心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被人踩了一脚，被踩的地方空空荡荡的，一时又找不到其他东西来填上。听了他的话，胡佳瑶哪怕显示出一点点的怆然和难过，他心里也好受些。可她却答得轻松，说得随意。他不知道是她真的变了心，还是演技太好。

    心里那个口子空荡荡的，他负气开口：“我跟赵语檬谈恋爱那会儿，也没见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胡佳瑶没想到周意远会主动提起赵语檬，可能是尘封往事中最难堪的部分猛地被人拎出，意想不到，措手不及，她一时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脸色变了变，这一幕落进周意远眼里，反倒古怪地让他心情顺畅了一些。

    看胡佳瑶脸色不太好，周意远也不再纠结什么事，他又跟她提了一个酒会，话题转得太快，胡佳瑶还没缓和过来，他便又继续往下说道：“你也知道，我父母都不怎么同意你投身事业，我不好在明面上支持你创业。但在酒会上，或许能遇到对你的甜品店感兴趣的投资人。”

    见她慢半拍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滋味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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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把周意远提到的那个酒会记在了心上，这几天她去甜品店转了转，融资的事也不愠不火地进行着。

    崔浩然突然联系她，说是那个姓韩的投资人前些天出国公干，最近才回来，对方表示对胡佳瑶的甜品店很感兴趣，想再见一次面好好谈一谈。

    胡佳瑶喜出望外，精心准备了一下，带上商业计划书和一些公司资料，提前到了见面的酒店。这次的饭局由崔浩然陪着，这对于不喜交际的胡佳瑶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一顿饭下来，倒真把融资的事谈拢了，投资人定了时间，让胡佳瑶带上相应的文件去他公司签约。这样一来，胡佳瑶虽心里高兴，但有了前车之鉴，她又不得不怀疑，怕事有蹊跷，到时候融资没融到，倒白白落入别人的圈套。崔浩然让她放宽心，更保证了韩姓投资人的人品和商业名声，搬出大道理来教育她：“你知道什么是合作精神吗？信任！古人有云，疑人勿用，用人勿疑。”

    胡佳瑶不免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这不还没正式合作嘛。”

    两人说着一同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取车，来的时候考虑到崔浩然一定会喝酒，胡佳瑶便没让他开车，想着他帮她拉了投资人，她开车接送他也不过分。走了几步，崔浩然看到什么人，慢慢停下步子，拉停走在前面的胡佳瑶，她扭头问他：“怎么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你看那是谁。”

    “谁呀？”胡佳瑶看过去，不远处的白柱旁，一男人正站在那儿。纯黑的西服，挺括的衬衫，挺直平整，轮廓疏离。男人手里夹着一支烟，一点猩红在修长两指间明烁，淡淡的雾气腾起，半隐着他的面目，远远看过去，有股子病态的阴冷。

    姜梵。

    胡佳瑶后颈的骨骼僵了僵，表面上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拉住想要上前打招呼的崔浩然：“我们跟他不熟，贸然上去套近乎，反而给人印象不好。”

    崔浩然想想也是，想跟姜梵搞好交情，也不急着这一时，便索性缩回步子，跟胡佳瑶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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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散开，露出一副冷淡的眉眼，姜梵踩灭烟头，看了眼胡佳瑶远去的背影，正要离开，转身却看到武安下车往这边走来，武安仔细瞅了瞅胡佳瑶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地方，他才指着前方，半猜半问道：“上次的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姜梵打掉武安的胳膊，抬脚往车边走去，武安追过去，跟着他上了车，又问：“不是上次那个女人？”

    姜梵唇角似翘非翘：“想女人想疯了？哪有什么女人？”

    武安：“我刚刚明明看到有女人。”

    姜梵：“我没看到。”

    武安：“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还对她看了。”

    姜梵不理他，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武安还要说话，他突然加快速度，车子像是离弦的箭，劈开风直猛猛地往前驶去，吓得武安连忙伸手抓住扶手：“开慢点！开慢点！”

    姜梵晲眼看他，鼻尖溢出一声嗤笑：“还男人。”

    “我是个小男人。”武安脸也不红，“小男人不迷信速度。”说着还不忘刚才的话题，又道：“到底是不是上次那个女人？我看到你对人家看了。”

    姜梵讥笑他：“你透视眼？看我后脑勺就知道我看了谁？”

    武安撇撇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扯到姚一曼，说：“一曼姐就看不上别的男人，我给她介绍了好几个，个个青年才俊，没一个她看得上眼的。”

    姜梵不冷不淡“哦”了声。

    “就哦一声？”武安，“我看要不你就跟一曼姐试一试得了，正经处对象那种试，两个都是不婚族，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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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hapter 09

﻿    胡佳瑶最近看自己房间镜子，总觉得变扭。

    椭圆形落地镜，流线型黑边，像是一只躲在墙角的胆小怪物，唯唯诺诺，了无生气。她越看越觉得多余不顺眼，索性去家具卖场选购了一块长方形落地镜，白底利落简约，线条直来直去，一板一眼，有棱有角的样子让她看着舒服。

    换了镜子，房间一下子顺眼很多，但总觉得还少些什么，心血来潮，胡佳瑶又去花鸟虫鱼市场买了两尾金鱼，一条红珍珠，一条白水泡，摆在窗户旁边的置物柜上，透明鱼缸里，一红一白悠哉游动，尾巴一摆，身子就转一个圈，给这屋子添了不少生气。

    末了躺在床上，胡佳瑶心情大好，跟韩姓投资人已约定好了时间，明天带齐东西就去签约，高兴之余，又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笔融资来得太过容易。

    容易吗？其实也不容易。这些年潜心研究各种甜品样式，她几乎要把甜品当成了寄托。一份商业计划书也是她跟团队用无数个昼夜的心血制作出来的。为了融资的事，她前前后后也吃了些苦头，但碍于周父周母的态度和姚一曼也准备进军甜品行业的事实，她的融资一路坎坷，走到现在这一步，找到意向投资人了，她又生疑起来，心里那份喜悦浮动着，怎么也落不到实处，她还是觉得不踏实。

    胡佳瑶早早睡下，让自己不要多想，明天要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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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姓投资人全名韩中全，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倒显出几分学院派的儒雅。

    胡佳瑶早上过去公司，被秘书引进韩中全办公室，两人谈了一会儿话，对方却迟迟不提签约的事，胡佳瑶心里的那份不安越发扩张，又聊了些琐事，她寻了个机会，倒也不唐突地把签约的事提了上来。

    韩中全听了笑笑：“胡小姐别误会，签约的事，我并非存心避而不谈，只是我要等我们老板过来，这约，他要亲自跟胡小姐签。”

    胡佳瑶心觉奇怪，之前她一直是跟韩中全接触，从未见“那位老板”露过面，直到秘书过来跟韩中全说了几句话，韩中全才起身将她带去了会议室。会议室是全玻璃墙面设计，走在过廊上，胡佳瑶便忍不住好奇往里看了眼，见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坐在首位，她只看到男人侧面，脚下步子便不自觉地僵住了。

    姜梵。

    韩中全老板？

    胡佳瑶突生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跟着韩中全进了会议室，见她进来，姜梵从椅子上起身，礼貌性地伸手向她问好，他笑容款款，嘴角轻轻上翘的那个小弧度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她喜欢看他笑，他不笑的时候有些阴冷，像是天生低气压，笑起来又显得病娇，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的男人味，禁欲、性感、让人血脉喷张。

    他身上那股病态的男人味令她着迷，嘴角上扬的模样总让她产生亲吻的欲`望，可那都是曾经，现在再看他的笑，带着邪，让她觉得被羞辱，他算计了她，她却懵然不知，像个傻瓜被他耍得团团转，她还不能发火，他没做错什么，错的是她跨不过心里的那道砍。

    算计？真的是算计？恐怕只是她的自以为吧，他贵人事忙，会有闲工夫算计她？

    胡佳瑶心里翻江倒海，又被一层理智狠狠压着，不想显露太多情绪，伸手与姜梵握手，她做做样子，对方也是随意应付，触碰到她的手指，他轻轻握一下，很快便放开。

    姜梵说了几句话，胡佳瑶却脑中一片空白，她只知道，今天出了这个门，她和这家公司，和韩中全，都再也不会有交集，她不愿和姜梵再有纠葛，她是他的旧情人，是当初被他放弃的旧情人，这个身份，足以令她对他退避三舍。

    看胡佳瑶模样，姜梵早已知她心中所想，他了解她，细致到每一根头发丝，正是因为知道她容忍不了欺骗，才在签约前让她知道自己真正要合作的人是谁。可他也知道，她现在需要他的帮助，她排斥他，没关系，慢慢来，他别无所求，只是想帮她。

    交代完所有事项，姜梵不出意外地从胡佳瑶嘴里听到不想签约合作的话，他也不急，问她：“胡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当着韩中全的面，胡佳瑶当然不会多说，只官方地应付着，姜梵见招拆招，她最后实在无话可说，被他逼到角落，内心有股甩脸色走人的冲动。可她又碍于面子，尤其在姜梵面前最要面子，只好绞尽脑汁想些漂亮场面话出来。

    胡佳瑶肤色一向白，现在不仅白，脸颊还稍稍泛起了一层浅红，知道她定是因词穷而窘迫，姜梵忽而有些想笑，那时候她便是这样，一词穷就脸红，每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定要捞起他的手来狠狠咬一口。牙尖嘴利，她嘴不太利，牙倒是尖，那两颗小小的虎牙，看着可爱，咬起他来却是绝不含糊。

    后来有一阵胡佳瑶迷上了吸血鬼电影，便改咬脖子了，晚上睡觉前搂着他聊天，一言不合就开咬，他奈她不何，刚推开她，下一秒她又黏上身来，娇娇俏俏地跟他撒娇，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丝毫不顾形象。

    他是真拿她没办法，她一撒娇，他整颗心就要化，索性便任由她将自己当成大型毛绒玩具，不过他有个毒舌的毛病，而毒舌的下场就是被语塞的胡佳瑶疯咬脖子，咬完之后，她还美其名曰“吻痕”。

    他指着脖子上的牙印无奈：“你确定？”

    她就改口：“十分剧烈的吻痕，说明我对你的爱比海水还深！”

    他笑：“弄半天，原来我女朋友是条狗啊？”

    她汪汪两声，往他身上一跳，他条件反射地托住她的双腿，她夹着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埋下头去，又在他脖子上乱咬：“要你说我！要你说我！”

    后来他那毒舌的毛病真硬生生被胡佳瑶给改了，徐馨就笑，说他是胡佳瑶的战俘，还是个没有骨气的战俘，区区一个温柔乡，就把他从傲娇帝变成了忠犬汪，不过他本人却不在意，随便徐馨怎么说，子非鱼熟知鱼之乐？自从改掉毒舌，胡佳瑶不咬他手了，也不咬脖子了，改咬嘴，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嘴唇亲吻的样子，他真希望一辈子也不要被他人看去。

    怕胡佳瑶难堪，姜梵支开韩中全，转而让胡佳瑶开门见山，会议室只剩她和姜梵两人，胡佳瑶便也就直说：“我不想再和你扯上关系。该说的，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姜梵沉默了两秒，说：“我以为我们之间都过去了。”

    胡佳瑶没说话。

    他眼神突然深邃起来：“你还没走出来？”

    听了这话，她突然敏感起来，有些羞愤，挺直了背，直视向姜梵，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姜先生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以为女人都会对你恋恋不忘。”就像是一场较量，她在暗中跟他较劲。

    姜梵笑了笑：“既然走出来了，为什么不肯合作？”

    见他笑得从容自若，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胡佳瑶突然觉得姜梵面目可憎，回：“我肯不肯合作，跟谁合作，都是我的事，跟姜先生无关。”

    他面不改色：“怎么听这话有股使性子的意思？”

    胡佳瑶只觉一腔闷气憋着，道：“可能是姜先生耳朵不太好使。”

    姜梵点了下头：“现在又听出了生闷气的意思。“

    “你！”她心有怒气，却又不知如何宣泄，他却气定神闲往椅背上一靠：“看来我听力的确出了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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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Chapter 10

﻿    他悠哉自得的模样令她恼火。

    “有毛病就去看医生！”胡佳瑶推开椅子站起身，刚站直身体，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她是实在不愿意让姜梵觉得他能左右她的情绪，在他面前，她只想尽量云淡风轻，但话已说出口，一时又下不了台，只能僵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颇有些力不从心的无力感。

    他倒是泰然自若，也站起身来，绅士范十足，问她：“要走？我送你。”一副慈眉善目的假惺惺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笑起来如此诡异、虚伪、可恨呢？

    “不用。”她拒绝道，“我开车来的。”

    语气倒也淡淡的，没有失礼。

    姜梵嘴角翘起的弧度深了些，若有深意地问她：“你怕我？”

    “姜先生又想多了。”她一副冷眼冷脸。

    他倒是颇有兴趣：“胡小姐说说看，我都想多了些什么？”

    她斜他一眼，不甘示弱：“姜先生也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怕你？”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怕我？”他眉毛轻轻挑了下，“知道我就不问你了。”

    “没有为什么。”她气结，“我不怕你。”

    “不怕我，为什么不敢坐我的车？”

    她笑：“姜先生请注意用词，是不想坐你的车，不是不敢坐。”

    他似笑非笑：“有区别么？”

    “质的区别。”她不免挖苦他，“我倒是忘了，姜先生从小在国外长大，自然对汉语了解不到位。”

    他点点头：“胡小姐对汉语了解到位，还请胡小姐给我解释一下，在这个语境下，不想和不敢到底有什么区别？”

    胡佳瑶一腔郁气，解释？她又不是新华词典！一时说不上话来，姜梵饶有意味地看着她，存心要看她这幅窘态，胡佳瑶心知肚明，恨得两颗虎牙咯咯地想要咬人。

    姜梵无声而笑，又问她：“为什么不想坐我的车？”

    她这才开了口，理直气壮：“都说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他倒是理所当然：“那我坐你的车好了。”

    胡佳瑶觉得他真是无赖，衣冠楚楚，仪表不凡，外人眼里举止得体的成功人士，她却明白，他只是披着强烈文化色彩的真痞子，外表禁欲系，骨子里却是一只活脱脱的斯文禽`兽。

    实在可恶！

    不愿跟他纠缠，胡佳瑶皮笑肉不笑：“不顺路。”

    说着转身便走，姜梵跟出去，一路跟到停车场，她突然停下步子，扭头看了眼也跟着停下步子的他，无奈至极：“你到底想干嘛？”

    他耸肩：“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

    她不耐烦：“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管什么地方，我都不想去。”

    面对她的不满，他却笑得恰有风度：“是不想去，还是不想跟我去？”

    他纠缠不休，她渐渐溃不成军。本意是要在他面前谈笑自若，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久未联系的旧相识，可不管怎么端着，三句话不到，她又不自知地被打回原形。他三言两语就让她情绪起伏，这令她颇伤自尊。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在他面前充当一个“过得很好”的形象，过得好，自然不会再对前男友有所不舍亦或埋怨。在心里自我提醒，她当下便调整呼吸，微微一笑，把自己手上戴着的结婚钻戒亮给他看：“希望姜先生能够自重，跟有夫之妇走得太近，难免落人闲话。”

    姜梵看了眼她手上戒指，往后退了半步，眉目间一层淡笑：“现在换胡小姐想太多。”

    她被反将一军，耳根起了红晕，嘴硬道：“未雨绸缪而已。”

    他却肃了神色，正人君子样：“我只想跟你谈合作，工作之外的没想过，也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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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还是鬼使神差地上了姜梵的车。

    车子开动，她坐在副驾驶座，状似随意地看了姜梵一眼，他微靠在背椅上，不管是平常还是在开车，脊椎永远是直的。她很快收回目光，觉得车里面压人，把车窗打开一条宽缝，风吹进来，扑在她脸上，带着料峭春寒。

    耳边忽然响起他的声音，问她：“热？”

    她先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去看他，见他鬓角的头发被风吹得轻动了一下，她才答道：“还好，就是觉得闷。”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风掠过她而来，风尾柔和地吹在他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从她身上带来的清香，那缕熟悉的浅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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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没想到姜梵会带着她来一家甜品店。

    兴许是知她疑惑，他解释道：“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

    她无心答了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甜食。”说完便沉默了。她从小便热衷制作甜品，去了纽约留学后，更是把烘焙甜品发展成生活中的一部分。奈何姜梵却不喜甜，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尝试着变化各种口味，想要令他爱上甜品，他倒也肯忍着试吃，可到后来，看他吃甜品时那副痛苦模样，她又不舍得，最终放弃要让他爱上甜食的念头。

    看来人的确都是会变的。

    她变得敏感、自闭，他却吃起了甜食。

    姜梵笑笑：“现在偶尔会吃点，没那么讨厌了。”

    胡佳瑶点点头，“嗯”了声。

    两人对面就坐，服务员过来帮他们点餐，姜梵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驾轻就熟地点了几分甜食，她问：“点这么多，你吃得下么？”

    “给你点的。”

    “我吃不了那么多。”

    “每份尝一口，试试味道。”他说，“也学习一下。”

    她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还没正式合作，就开始敦促我取长补短了？”

    他一眼便看穿她笑容里的异样，没点破，说：“会吃才会做。”

    说话间，服务员陆续将甜品端上桌，胡佳瑶看了眼，几样甜品光看模样便已引人食指大动，拿起小勺试了试，口味甚佳。问他：“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他看她一个个尝试甜品的模样，不觉想起大学时候，会心笑了笑，说：“这是姚一曼的店。”

    她动作一僵，很快又恢复平常，尝一道甜品喝一口水，接着再尝下一道，心里想着，难怪刚才进来时，看店名有点熟悉，之前崔浩然给过她一份姚一曼的资料。

    见她不吭声，他问：“现在想合作了么？”

    她回：“跟你还是跟姚一曼？”

    他答：“都一样。”

    姚一曼的甜品的确与众不同，加上姜梵的资金，合作的话，对她的甜品店应该是利大于弊，可她总觉得如鲠在喉，不说再跟姜梵扯上联系，也许会打乱她的生活常态，就说相处模式，已让她难堪。

    他曾经是她最亲密的人，现在，她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而他也站到了另一个位置，和另一个女人一起，他们要跟她谈合作，是一种恩惠和施舍，他们是一个整体，而她只是客人，他们和她，之间只会有冰冷的商业合作，和一份生疏的客气。而恰恰是那种客气，会变成一滴毒汁，滴在人心上，不至于致命，却也教人不适。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怕自己控制不了。眼为情苗，心为欲种，这两者都难掌握，也难掩饰。

    她不愿合作，嘴上说辞婉转一些：“我想再考虑考虑。”以免让他以为她是因为他而拒绝，虽然她就是因为他。

    姜梵并不心急：“好，我给你时间考虑。”

    胡佳瑶只是走个形式，说：“三天后，我会告诉你答案。”三天后拒绝，显得自然些。

    他要笑非笑，对她早已看穿，说：“我给你无限期，你好好考虑，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合作了，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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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Chapter 11

﻿    胡佳瑶心里说不出来的堵。

    和姜梵分开后，她独自开车去了附近的高架桥，下车走到大桥护栏边，低头看底下湛蓝色的河流，下午的太阳不烈不淡，把河水笼在一层细细的银光里。不时有风乍起，带着初春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她不自觉嗅了嗅，却是什么味道也没闻到。

    她静立了一会儿，原想让这桥上的风吹开她心底凝结的堵闷，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风里带着湿气，把这段日子以来的忧虑、烦躁、抑郁都团固在了一起，浩浩荡荡地堵在她心口上，她愈发觉得喘不过气来。

    正要离开时接到徐馨电话，喊她去酒吧，胡佳瑶想着过去也好，便照着徐馨说的地址找了过去。在纽约的时候，拜徐馨所赐，胡佳瑶对酒吧并不陌生，自从回国嫁给周意远后，她几乎就没再去过那种地方，今天刚进去，激烈的重金属音乐让她心脏都震动了几下，红男绿女在舞池疯狂扭动，释放最原本的天性，五颜六色的灯光旋转着不时从人身上掠过，女人艳丽的妆容更加鬼魅起来。胡佳瑶突然间就有些想笑，没来由地想笑。

    找到徐馨的时候，她正在吧台跟调酒师有说有笑，手里拿一瓶威士忌，不时对着瓶口喝一口，调酒师是个年轻的小哥，金色的头发用发胶整齐有型地梳向后面，露出漂亮的额头。一双蓝色的眼睛正努力勾着徐馨的魂，也不知西方小哥说了些什么，引得徐馨笑得花枝乱颤。胡佳瑶走过去，拍了下徐馨的后背，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见她来，徐馨也不再跟西方小哥调情了，笑眯眯喊了她一声宝贝。

    胡佳瑶听了一阵恶寒：“你到底喝了多少？”

    她睁眼说瞎话：“没多少。”

    见徐馨不再搭理自己，西方小哥悻悻地走了，胡佳瑶看了眼他的背影，对徐馨说：“我可真没看出来你有半点失恋的样子。”

    “不失恋，我就不买醉了。”徐馨抱着酒瓶子，眼睛瞟着胡佳瑶，哀哀戚戚地说：“你不知道，我对我们大律师是真爱。”

    “说说看吧，怎么甩你的？”胡佳瑶也点了几瓶伏特加。

    “他今天向我求婚。”

    胡佳瑶喝酒的动作顿了顿，继而猛喝了一大口，说：“你甩的人家？”问句的语气，肯定句的笃定。

    徐馨重重点了几下脑袋：“要我结婚，比要我死还难受。”

    胡佳瑶不说话，一个劲地喝酒，徐馨在边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胡佳瑶只是听了，等她喝完一瓶酒准备喝第二瓶的时候，徐馨发觉不对劲了，从她手里夺下酒瓶：“失恋的人是我，你喝个什么劲儿啊？”

    胡佳瑶看着她笑了一下：“陪你醉啊。”说着又从她手里把酒瓶夺了回来，对着酒瓶口灌自己，徐馨再次把酒瓶从她手中夺下：“我什么酒量，你什么酒量，我喝一瓶，你喝一小杯就够了。”

    胡佳瑶不依：“以前上学那会儿，我也是这么陪着你喝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有姜……”徐馨一时嘴快，“梵”字还没说出口又顿然意识到，止住了嘴，改口问她：“是不是周意远对你做什么了？”

    胡佳瑶眼里的光暗暗的，是啊，以前她有姜梵，现在她有什么？她笑了笑，声音有些哑，低低地说：“周意远……他能对我做什么？”

    “那你怎么回事？”

    “口渴。”

    “口渴就喝水。”徐馨给胡佳瑶要了杯柠檬水，“你酒量不好，来这种地方就少喝酒，要是喝醉了，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可抬不动你。”

    胡佳瑶不说话了，闷声喝水。

    徐馨也不说失恋的事了，转而跟胡佳瑶畅谈起未来：“以后你可得生两个，一儿一女，凑一个好字，得认我当干妈。”

    胡佳瑶愣了半响，酒精渐渐扩散着麻痹了她的意识，她有些头晕，又似乎很清醒，灵魂仿佛都轻了几克，整个人又是难过又是兴奋，说不出为什么难过，也说不出为什么兴奋。她眼睛微红，声音更低了，问徐馨：“是不是真的啊？”

    她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淹没，徐馨没听清，把头凑过去：“什么？”

    胡佳瑶半醉半醒地重复：“是不是真的啊？”

    徐馨还是没听清，又凑近她：“你说什么？”

    胡佳瑶笑了，朝着她耳朵提高了音量：“我问你，让你结婚，比让你死还难受，是不是真的？”

    徐馨一下子弹开，先是揉揉耳朵，又伸手去捏胡佳瑶的脸：“你想弄聋我啊？”

    胡佳瑶只傻笑，看她这个样子，徐馨也笑，手掌心贴在她脸上揉来揉去：“对嘛，这才是胡佳瑶，多好。”

    跟个小太阳一样，娇俏灵动，乐天娇憨，她看了喜欢，姜梵看了也喜欢，那才是他们的胡佳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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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胡佳瑶喊了代驾，她仰头躺在车后座，代驾跟她说话，她只报了住址，之后就再也不言语。

    躺了几分钟，身体歪着滑下去，整个人就倒在座椅上，车前沉厚的男声响起，问她有没有事，胡佳瑶伸出一只手来摇了摇，示意没事，也不开口跟代驾说话。

    好容易到了家，她脚下步子有些发虚，走一步比平常走三步还要慢，晃晃咧咧地走到大门口，她一边输密码，一边抿着唇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密码输了一次，错误，再输一次，又显示错误，她不耐烦了，重重地按了几下门铃，没人来开门，她就一直按一直按。

    “胡佳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胡佳瑶先抬头看了眼天，又听到身后那人喊她的名字，她这才费力地转过身来，周意远见她不大对劲，几步走上前来，问：“喝酒了？”他走到她面前时，她正好转过身，距离太近，身高又要差距，她目光平视，只能看到他的胸膛，穿着白衬衫的胸膛。

    胡佳瑶傻傻地笑了两声，声音堵在喉咙里显得浑浊不清：“姜梵……”

    她声音又低又浑，周意远听不清，只以为她是因为酒醉而随意发出的几声懒音，见她站不大稳，便伸手去扶她，她顺势搂住他腰身，把脑袋抵在他胸口：“你怎么才来……”

    周意远愣住了，突如其来的亲密令他不适，他下意识将她推开，下一秒她却又黏了上来，双手搂着他的腰不肯放，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娇又蛮：“我有酒气，你就嫌弃我了？小心我咬你！”

    周意远只觉嗓子口有团小火苗蹭蹭往上冒，见胡佳瑶醉成这样，又不能扔下她，只好一手揽住她腰身，一手输入密码开门，他要扶着她进去，她却赖着不肯走，侧脸贴着他胸口：“你抱我啊……走不动……”

    他无法，在门口滞留了几秒，这才伸手将她抱住，她身体馨软，清淡的香味混着淳淳的酒气，有一缕没一缕地钻进他的鼻子，他嗅了嗅，喉结竟不自觉上下轻滚一下，将她抱进卧室，他准备把她放在床上便走，谁知她刚沾到床，胳膊就缠上了他的脖子，周意远还没反应过来，胡佳瑶一个用力，将他拽落在她身上的同时，柔软的唇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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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Chapter 12

﻿    周意远忽然有些懵。

    唇上的柔软让他大脑的运转都停滞几秒，她搂着他亲吻，姣细的胳膊贴着他的后颈，肌肤与肌肤的触碰，她缱绻娇柔，像只餍足的小懒猫，慵懒地舔着怀里的绒线球，她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触碰到他的，似乎带着梅雨季节里细微的电流，温暖、潮湿、酥麻。

    周意远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大好使了，味觉也出了问题，他竟然尝到一缕似有若无的馨甜，丝丝入扣，那甜味绕在他唇齿间，他趋之若鹜，也食髓知味，似醉非关酒，闻香不是花，他极力想要探究清楚，那丝甜味究竟来自何处。

    竟像初尝禁`果的懵懂少年，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他怀里，近一分，再近一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玲珑柔娇，极具线条美感，他大手贴在她脸上，触着她的细滑，每一寸肌肤都敏感起来。他没有技巧性地、蛮狠地吻着她，牙齿叼着她的唇肉，含在嘴里吮`吸，那抹甜味更浓了，在他唇齿间晕开，要席卷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

    他胸膛起伏不定，也渐渐乱了气息，热气喷洒在她脸上，令她有些痒，她笑：“痒。”

    他不顾，愈加激烈地吻她，没控制好力道，咬重了她的唇，胡佳瑶眉一皱：“疼。”睁眼去看他，本欲回咬过去，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僵住，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却不是她梦里那张，他不是她的。

    她睁大了眼，像是错拿了别人的东西，慌乱地将他推开，她大口喘着气，身子往后缩，退到床头，看他一片暗沉的眼，蒙上一层淡淡的情`欲，她没来由地害怕，妻子对丈夫不该出现的害怕，她慌不择语：“对不起……”

    对不起，她以为他是另一个人，她以为自己还是大学时候的她。

    太不该，实在太不该。

    酒醉不是借口，她根本就不该纵容自己留在过去，不该呀。

    她早就应该走出来了。

    胡佳瑶眼里沁出了一层水汽，朦胧的，含糊的，落在周意远眼里，是只受惊的小鹿，在森林里胡乱地漫步，忽而遇上洪水猛兽，小鹿受了惊，站着不敢动了。他真的有那么可怕？

    周意远眼底暧昧不清的暗沉突然就消散了，见她缩在床头的受惊模样，他低声冷笑一下，坐了起来，问她：“对不起我什么？”

    胡佳瑶心情也慢慢平复过来，没那么错愕了，视线落在周意远略显不同的唇上，那里被她吻得红了一层，像噬辣过后。她蠕动一下嘴，顾不上唇角边的轻疼，说：“我喝了酒。”

    他半响没说话，就在她尴尬得无以复加时，他突然开了口，问她：“每次喝酒都这样？”

    她摇摇头，又心虚起来，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生怕他瞧出她的言不由衷，说：“今天是例外。”

    他有穷追不舍的气势：“今天为什么这样？”

    胡佳瑶答不上来，大脑里混乱的思维一点点整理好，她抬眼看他，反问：“你呢？你为什么这样？”

    他眼神瞥到她唇角的小伤痕，忽而底气不足，是呀，她喝醉了，她主动吻了他，他回吻了，动了情，甚至想要占有她，他为什么这样？

    周意远找不到答案，他心里模模糊糊有端倪，却又不敢正视它。起身下床，他没看她，随意地道声晚安，转身出了房间。

    看他背影，胡佳瑶松了口气，在意识到自己因为周意远的离开而感到松气时，她突然有些绝望。她在为他守身如玉？为那个当年狠心抛弃她的男人？

    多么可笑，她扛着一面“忘了他”的大旗，口口声声宣称自己比起爱情，更想要婚姻、孩子、家庭和安全感，可她实际上又做了什么？

    胡佳瑶有些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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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意远原本是打算跟胡佳瑶一起去靖德山庄的酒会的，可碍于前两天的那个吻，他鬼使神差不大想跟胡佳瑶同处一方空间，那令他尴尬、别扭、不畅快。

    胡佳瑶只好一人前往。

    酒会上人不多，有三分之一都是她熟悉的面孔，索性没遇上令她尴尬的人，她可不想在这种场合碰见胡成磊，她怕自己忍不住会用高脚杯朝他脑袋砸下去，落个“弑父”的罪名。

    说来也巧，她不经常来这种场合，却也跟着周意远出席过几次，却是一次也没碰上过胡成磊。正暗自幸运，转身却瞧见另一个她不太想看到的人物——姚一曼。

    她不晓得姚一曼记不记得她，凭几张照片和一次见面，她是记住了姚一曼。

    索性对方并没看到她，胡佳瑶走去另一片区域，没有要跟她打招呼的意思。

    她尝试着跟几位风投接触，但无一例外，对方三四句话，她已知晓其中意思，市场前景不明朗也好，对甜品业没有把握也罢，或者是碍于姚一曼，几乎没有风投愿意跟她深谈。

    胡佳瑶颇无力，索性端了酒杯去角落里休息，可这也不得安生，刚坐下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嚼她舌根，她往后微侧脸，听得更清楚了些。

    几位名媛，却对长舌妇的角色扮演乐此不疲：“周意远现在连装都不肯装了，出席酒会也让胡佳瑶一个人来，果然没了硬气的家世在后面支撑，这千金也就一文不值了。”

    “我听说周家对胡佳瑶挺好的呀。”

    “那是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周家根本就看不上她父亲，周意远也看不上她。”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声音矮下去，“我听朋友说，周意远看上了周雨彤，两人好着呢。”

    “周雨彤？那个明星？”

    “可不是。明星又艳又媚的，一副骨头就会勾人魂。这男的天生贱，就喜欢狐媚子，要不怎么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呢！”

    胡佳瑶无心再听，转过头来起身要走，一抬头却见姚一曼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前，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一袭正红色长裙勾勒出高挑的身姿，她似乎尤其钟爱红色，和姜梵站在一起，一个极致的红，一个极致的黑，倒也相配。可惜今天那抹极黑不在，倒显得这红有些刺骨的冷。

    “胡小姐。”她先喊了她，语气还算礼貌。

    胡佳瑶弯唇扯了个笑，客气道：“你好。”

    她问：“你还记得我么？”

    胡佳瑶点头：“记得。”

    她笑容妍妍：“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你。”

    胡佳瑶并不想问她为什么要谢她，她直觉，从她口中应是听不到令她舒悦的话，便寻了借口告辞要走，姚一曼还是说出了她想说的话，道：“谢谢你给了我机会，当初要不是你离开姜梵，我也没机会成为他女友。”

    她离开姜梵？

    明明是他抛弃的她。

    胡佳瑶顿住步子，看她，笑了：“他告诉你的？”

    姚一曼：“什么？”

    她突然没了问的兴致，改口道：“你不用谢我，谢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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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Chapter 13

﻿    融资的事令她处处碰壁，胡佳瑶有些想跟姜梵合作了。

    对她公司好，对她也好。

    就算跟他扯上关系又如何？

    她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什么，她该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知道这其中有自我说服的嫌疑，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打破令她窒息的桎梏，她要冲破水泥地，站到高处。

    她要站在高处去见胡成磊，把所有的耻辱、不甘、愤怒统统还他。

    胡佳瑶回公司跟钱盛琳谈了会儿融资的事，听钱盛琳说她已经私自让老同学牵线搭桥跟姚一曼联系过，她也没摆出反对的姿态，钱盛琳见她模样，便又说道：“我尝过姚一曼店里的甜品，味道很好，看样子不像是玩票，而且，对方似乎对我们公司也很有兴趣。”

    胡佳瑶没立即表态，只说会好好考虑考虑，她虽是这样说，但钱盛琳看得出来，她的态度已不似之前那般决绝，想是多半会同意合作，钱盛琳想着，要好好思考规划，怎样才能说动姚一曼了，毕竟，对方不是说想合作就能合作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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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连续下了些雨，空气中都潮湿湿的。

    姜梵从公司出来，已是夜幕四合，雨水啪啦啦打着地，像是要把大地锤出一个窟窿，天边响了几声闷雷，他心情不好也不坏，驱车回了公寓，刚开进停车室，就瞥见一抹人影，那人看见他，似是欣喜，跟着他的车走，一直等他停好车。

    开车出来，他看一眼等在前面的刘星雨，见她那副奇特模样，挑眉笑了下：“好品味啊。”没停下步子，径直往前走。

    刘星雨浑身湿透，衣服黏在皮肤上，长发也凝成条状，一缕一缕地垂着，几根贴在额头，假睫毛上盈着水，妆却是没花。她乐颠颠地跟在他身后，解释道：“我在外面等你，然后突然就下大雨了，我没地方躲，淋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可以躲进车库。”

    他刷卡上了电梯，她也跟进去，他倒是没拦，问她：“你爸妈知道你这样吗？”

    “哪样？”刘星雨拧了拧头发上的雨水，“这么正能量地追求真爱？”

    姜梵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呵，她又说道：“其实我是故意淋雨的，想让你心疼我一下。”

    “你还挺会掐时间。”

    “天生聪颖，没办法的事儿。”她鬼怪机灵，“爸妈给的智商，别人羡慕不来。”

    姜梵扯了个笑：“也欣赏不来。”

    “什么啊！”她似是嗔怪他，下一秒却又贴上去，“我才不管别人欣不欣赏，钓得到男人就行。”

    “你想钓谁？”他似笑非笑，“我？”

    “你给我钓不？”她凑到他面前，“给我钓的话，我现在就钓你，你稍微上个勾，我海枯石烂给你看。”

    “你钓鱼呢还是钓凯子呢？”姜梵推开她，一双眼睛漾着笑意，仔细瞧又能从那笑意里看到一层淡漠的透明，红唇白肤，像戴了一层美丽的假面。

    “不让我钓你也行，我们调一下，你钓我啊。”刘星雨把潮湿的长发往后拢，抬眼直勾勾地看他，“随便你怎么钓，我随意。就算那鱼钩是直的，我含着也要让你钓上去。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他无奈：“对你实在没兴趣。”话音刚落，电梯也开了，他抬脚走出，她也紧跟其后，说：“我就不相信这世上还能有不偷腥的猫。”跑到他旁边，跟他并肩走，眼里晕着妖精的媚，又说：“好哥哥，你就跟我玩玩呗，地下情，保管刺激。”

    姜梵轻笑，低头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块崭新的黑色方帕，全身上下都有些事无所谓的懒散气：“地下情可以，跟你不行。”说着已走到公寓门口，他用黑色方帕擦了擦指纹锁上识别指纹的区域，之后伸手开锁，随着一声细微的电子音，门开了。旁边刘星雨问他：“什么时候换的指纹锁？”

    “跟你有关系？”姜梵开门进去，刚要关门，她却比他快一步地侧身挡在门口，不让他合上门，她脸皮厚，笑得没心没肺的：“借个地方给我洗澡呗！别说不，我肯定不会霸王硬上弓吃了你。至少今天不会。”

    他低头看个头娇小的她，嘴角有点笑意，很自然地说道：“我有洁癖，你淋成这样进我家门，会让我想打人。”

    “姜梵！”她气得跺脚，提高分贝，“嘴不毒，你会死啊！”

    “耳朵没聋，听得到。”他表情没有变化，看上去再正经不过，“离我家远一点，你的气场会影响到我呼吸新鲜空气。”

    “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会怎样？会让你想打人是不是？”她踮起脚，把脑袋往他面前凑，“你打呀，我倒想看看你下不下得去手。”

    姜梵看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面无表情地把刚才用来擦指纹锁的黑色方帕盖在了她脑袋上，刘星雨还没时间反应，他已经隔着那面方帕把她给推了出去，她脚步往后一滑，头顶有道力，脖子僵得难受，再想往前，那扇冷冰冰的大门已经把她隔在了外面，刘星雨气愤不过，“咚咚咚”在门板上大敲几下：“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恶狠狠扯下头上的方帕，在手里揪成一团：“姚一曼有什么好！”

    门刚关上，门后姜梵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更加没有生气起来，不近人情的，像是有层无色无味的气体，稀薄、通透，看不见摸不着，生硬地把他同这个世界隔开，生人勿近，熟人也勿扰。

    他伸手开了灯，手机和车钥匙放在玄关处的鞋柜上，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搁在客厅沙发背上，松了松领带，径直往洗手间走去，洗完澡出来，发现鞋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他没理，去冰箱拿了瓶冰啤，仰头喝一口，这才去拿手机，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他直接按了免提，问：“哪位？”

    对方没回答，姜梵也不急，走去沙发坐下，将手机放去面前的玻璃茶几上，他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一边调出今天要看的公司资料，一边又问了遍：“请问是哪位？”

    平静的几个字，语气再正常不过，可对方却似乎听出了那平常语气下隐藏的不耐烦，立即出了声，问他：“明天有时间么？”

    灵活在键盘上的修长手指顿住，姜梵将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手机上，那道温缓的声音又响起：“没时间？”

    “有。”他几乎是不假思索，把电脑放去一边，拿起手机，取消免提，放到耳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说：“有时间。”

    胡佳瑶的声音在网路里又暖又疏远，说：“明天见一面吧。”

    “具体时间地点你定好发给我。”他不确定她是存了他的号码，还是仅仅只是按键拨打，打完这通便再也没有下一通。

    “行。”她语气平静，沉默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说，过了会儿才出了声，道：“再见。”

    “晚安。”他垂着眸，眼里无物，睫毛在灯光下像是定格的黑白影画。

    她没向他道晚安，只说：“你也是。”之后便挂了电话。

    姜梵把手机拿到眼前，把胡佳瑶的号码存好，把手机放去一边，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忽而大门又被人狠狠敲了几下，他面无表情，起身去拿了条干净浴巾，打开门，二话不说把浴巾扔在刘星雨身上，又把门给关上了。

    刘星雨甚至没看清姜梵的表情，下一秒便听到关门声，她气急败坏扯下身上的浴巾，擦擦身上的雨水，抬起腿在大门上狠狠踹了一脚，之后无奈，只好披着浴巾离开，进电梯，发现电梯里有人侧目看她，她紧紧身上的浴巾，甩一句：“没看过别人玩欲擒故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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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Chapter 14

﻿    几天的雨终于收了尾，天边却仍是乌阴阴一片，像一张巨大的蒙了尘的薄膜，压在云上。

    胡佳瑶正低头数脚下的落叶，听到有人喊她名字，抬头去看，姜梵站在她面前，穿一件衬衫，成熟的烟灰色，袖口往上挽，露出一截有力的小臂，簇新挺括，脊椎笔直。

    她低头看了眼腕上的女士表，说：“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姜先生真准时。”

    他眼底有了一抹兴味：“怪我没早到？”

    她语气平静：“哪敢。”

    “路上有些堵，这地方也难找。”他说，又看了眼四周，这地方是真偏僻，附近没有商场，没有餐厅，没有娱乐场所，连停车位都难找。一大片河流穿桥而过，两岸绿柳林立，嫩芽新出，零星几座六角亭错落在绿柳之间，大多是些退休的老人在里下棋说话逗鸟。

    他们此刻便在其中一座六角亭内，旁边有几棵他说不出名字的大树，叶子随风飘进亭内，铺在地上，工人还未来得及打扫干净。

    又有一片落叶被风吹进来，落在胡佳瑶肩头长发上，姜梵自然而然地伸手过去，先她一步将她发上的落叶摘下，那叶子还残留着未干的雨渍，在他两指间有些潮湿。

    “找我出来是想谈合作的事？”他问她。

    胡佳瑶因他刚才的举动而有些不自然起来，下意识拨了拨刚沾上落叶的那缕长发，很快又恢复到面色如常，说：“对。我想跟你合作。”

    姜梵也不多问：“好。”

    她看一眼他修长白皙的手，食指和拇指还捏着那篇叶子，新嫩的绿色，衬得他十指纤长如瓷，移开眼神，她随意看向前方的河流，说：“我要融2000万，出让20%的股份。”

    他还是那个字：“好。”

    她抬头望他：“你不问我些东西？”

    他目光直视她，眼眸里有淡淡的认真：“晚上想吃什么？”

    他眼神磊落坦荡，肆无忌惮地看她，让她觉得脸面有点烧得慌，又把目光移开了，胡佳瑶正色道：“我指的是公司的事。”

    “没什么好问的。”姜梵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通过韩中全？”

    “我想跟你合作，走的是正规程序，没给你开后门。”他倒是一板一眼起来，“后天早上，拿全资料到公司签约。”

    “哪家公司？韩中全那家？”为保周全，她向他确认道。

    他没回话，低头饶有意味地看她，似是她的问题是明知故问。

    听不到应答声，胡佳瑶又抬起头去，见他正用那抹藏着兴味的目光瞧她，她脖子莫名一僵，轻转一下都似乎能听到咯吱作响的骨节声，她往后退了几步，说：“好，知道了。”

    姜梵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拉开跟他的距离，问：“下午有事么？”

    “有。”她几乎是不假思索，沉默了一阵，又说，“那……再见。”

    “这么快就要走？”

    “该说的都说完了，不走还要干嘛？”她语气淡而无味。

    “陪我走走吧。”姜梵示意了下亭子后面的林荫小道。

    胡佳瑶也没拒绝，她本就要走这条小道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胡佳瑶不愿和姜梵并肩，步子走得快些，姜梵也不追上去，只跟在她后面走，见她背影清瘦，他低了低眸。

    两边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胡佳瑶走在前面自顾自地想，到底姜梵有没有跟过来？他在她后面么？两人距离远么？或许是分了神，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不自觉地回过头去看，与他目光相撞时她才惊觉，他对她微微一笑，大方舒坦，轻松自得，相反她就有些不自然了，窘迫地回过头，之后又暗自懊恼，她本该表现得稀松寻常才是。

    胡佳瑶只想尽快走完这条路，姜梵跟在后面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她，这令她感觉如芒在背，突然听到小孩哭声，胡佳瑶看过去，只见有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正闭眼仰头大哭，一边哭一边伸着两条胖胳膊，脚下一颠一颠地朝着胡佳瑶的方向走过来，小胳膊小腿，奶气十足，分外可爱。

    她不自觉慢下步伐，心一软，视线落在小男孩身上。原以为小男孩会与她擦肩而过，谁知他竟过来一把抱住她大腿。“妈妈！妈妈！”小孩嗷嗷直哭。

    胡佳瑶愣住了，跟在后面的姜梵也愣住了。从他视角看过去，小孩粗胳膊粗腿地抱着胡佳瑶喊妈妈，张嘴哇哇大哭，胡佳瑶低头看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表情温柔，能看出她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姜梵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但想到什么，那笑意很快又烟消云散。

    小孩声嘶力竭地哭，许是发现“妈妈”没有抱他，他疑惑地睁开泪眼，看着胡佳瑶那张脸，小孩呆住了，连眼角的泪水都顿了下，忽而听到旁边有女人在笑，小孩听到笑声转过脸去，发现妈妈正站在边上看他，唇角眉眼都染着笑，小孩嘴一瘪，又仰头哭起来，伸着小粗胳膊，“妈妈妈妈”地晃过去，一把抱住女人的大腿，女人弯腰把小孩抱起来：“爸爸抢你糖吃了是吧？爸爸是坏人，打他。”

    前方有男人笑，走过来把棒棒糖还给小孩，女人嗔怪男人：“你就知道逗他。”又对着胡佳瑶笑笑，胡佳瑶也笑，目送一家三口离开。

    姜梵在不远处看胡佳瑶，见她眼神还逗留在小孩身上，他知她心中所想，想上前跟她说些话，刚跨出一步却又止住步伐，他有所顾虑，终究没上前去，只跟在她后面半臂远处。

    被刚才那段小插曲稍稍扰乱了心神，胡佳瑶没注意前方台阶，脚下踏空，身体失去平衡，一个不稳正要呲咧跌倒，得亏姜梵眼明手快，几个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握住胡佳瑶胳膊，扶住了她。

    “没事吧？”他问。

    他手指修长有力，紧握在她手臂上，那温热的力量令她有些不自在，说了句谢谢，她挣开他，又道：“刚才没看清路。”

    他怕她拘谨，往后退了半步，冷不丁问她：“你跟他怎么没要孩子？”

    前段时间在周父生辰，他应邀前往，见周意远虚扶她腰身，又见俩人并不多亲昵，以为他俩是相敬如宾的关系，后又见她在桌下轻捏周意远手掌，他反手握了下她的手，姿态从容，两人关系应是亲密。

    没想到姜梵会突然出此一问，胡佳瑶怔了下才回答：“我跟他都忙，也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孩子想等几年再要。”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

    “二人世界”四个字轻扎在他心上，他不敢多想，表面无动于衷地笑笑，表情自然地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有点淡薄，说：“不早了，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恩。”她又滞留了几秒，之后转身要走，才走两步又停下来，转而看姜梵，见他还站在原地，她扯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问他：“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以后也都只会是合作关系，对吗？”

    “比起合作伙伴，我更愿意把你当朋友。”他眸光浅淡，眼睛里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似是怕她误会，又添了句，“当然，普通朋友。”

    胡佳瑶点点头，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也是，只把你当普通朋友。”不是亲密的恋人，也不是冷漠的合作人，她不会再对他有所奢望，不用刻意疏远，也不会再有亲昵。

    姜梵脸上浮过浅浅的笑意：“我知道。”

    “再见。”她大方看他。

    “再见。”

    两人自此分别，背道而行，胡佳瑶往前走了几米后又渐渐停下步子，回过身来向后看去，姜梵背影落在她眼里，渐行渐远，那道笔直挺拔的身影，被陌生紧紧包裹的熟悉，是岁月泛黄的陈旧感。她喃喃自语：“是真的。”

    她是真的要把他当成普通朋友，一个无关紧要的点头之交。

    回过头，胡佳瑶拐过弯，偏离小道而去。

    姜梵想着胡佳瑶方才的话，风卷着一片叶子落在他脚下，他忽然就想，她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他身后，可他没回头，那被他留在后面的，是他曾经最重要亲密的人，是过去那段最珍贵温暖的时光，可他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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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Chapter 15

﻿    关于和姜梵合作的事，胡佳瑶第一个告诉的人是徐馨。

    徐馨咬着果汁吸管，听了这话，半响没消化过来，清吧里盈黄的暖光晕在她侧脸，倒将她照深邃了，悠缓的轻音乐在周围飘飞，琢磨了好长时间，她发出一声“啊？”，慢半拍地认为自己刚才是听错了。

    胡佳瑶只好又重复一遍：“我说，我找到融资了，姜梵要给我融资。”

    “姜……梵？”她还是不可置信。

    胡佳瑶点点头：“别摆出那副表情，要我塞一个苹果到你嘴里吗？”

    徐馨合上下巴：“你要跟姜梵合作？”

    “你要变着花样问我几遍？”

    她皱皱眉：“不是，你跟姜梵，见过面？还合作？”

    胡佳瑶懒得回答：“我都说了两遍了。”

    徐馨又沉默了一阵，眼神狐疑：“胡佳瑶，你不会……你都已经结婚了。虽然讲周意远在外面胡来，可你要是也在外面胡来，那你跟周意远还不如离婚算了。”

    “你想什么呢！”

    徐馨仔细思考了一番，又改了口：“不过这样也好，各玩各的，也是蛮和谐的。”

    “徐馨！”

    她噗呲一下笑出声：“好了，不闹你了。”正色道，“不过你要跟我老实交代，你跟姜梵……你是不是还对他念念不忘呢？”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专情。”胡佳瑶笑了笑，又说：“你就放心好了，我跟姜梵只是合作。”

    “是这样最好。”

    “你不信？”问出这句话时，胡佳瑶自己心里都有些发虚，可她必须忘记他，不然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徐馨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低头喝了几口果汁，“周意远混是混了点，可他比姜梵适合你。所以啊，要让我站队，我还是站队周意远，浪子回了头，也是能变忠犬的。”

    胡佳瑶没说话，她现在只想做好两件事，一件是让甜品店成功上市，一件，是彻底放下姜梵。

    这些年的分离没能让她忘记他，以至于他一在她面前出现，时间在她心上筑起的壁垒便瞬间破了个缺口，那就让她亲眼看他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她把自己摆在局外人的位置上，总能做到她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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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意远认为自己最近有些奇怪，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跟胡佳瑶的那个吻。

    这令他颇为苦恼。

    他应该清楚自己心里想要什么，清楚自己在等什么，既然清楚，那还眷恋那个吻干嘛？

    正烦恼间，周雨彤围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了，见他双手枕着脑袋躺在沙发上，她走过去，跪在沙发前的羊绒地毯上，双臂搭着沙发面，睁着一双清纯灵动的大眼睛看他：“想什么呢？”

    周意远看她刚卸完妆的脸，不施粉黛，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长发半干，随意地披下，跟他记忆里的那个女孩有五六分相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便侧着头在他手掌上蹭了蹭，周意远将手指从她脸颊移到唇上，大拇指亲按着她的下嘴唇，说：“你猜我在想什么。”

    “我才不猜。”她捧住他的手，在他手指上吻了吻，又探身过去吻他的鼻子、嘴唇、下巴，媚着声音说道：“不管你想谁，都没我好。”

    周意远笑笑，任由她在他身上亲吻。

    周雨彤用牙齿去咬周意远的衬衫纽扣，咬开第二颗后问他：“我好不好？”

    周意远眯着眼睛，食指和拇指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对上那一双如丝媚眼，说：“好。”

    周雨彤得寸进尺：“那甩了你老婆，跟我结婚好不好？”

    周意远笑，一把搂住她，翻个身便把她压在了身下，他解她身上浴巾，声音极尽暧昧：“现在就入洞房。”

    周雨彤笑着骂他坏，说他讨厌下流，他倒也受用，说：“男人下流，女人才爱。”

    她还要说话，已被他堵住唇舌。

    完事后，周意远半躺在床上抽事后烟，本来惬意，可不知怎么，脑海里又不自觉想起前些日子的那个吻，想起胡佳瑶搂着他亲吻的模样，娇甜馨柔，不沾半点情`欲气。

    心下没来由地感到烦躁，把手里的烟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灰缸里，周雨彤的身子又覆了上来，纤弱无骨的手放在他胸口，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纹身的地方画圈圈，周意远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推开周雨彤，他起身穿衣，连澡都没洗就要离开，周雨彤不明所以：“你要走？”

    他没回话，拿起外套就出了酒店套房。

    留周雨彤一个人在床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接到经纪人电话，她难免抱怨，控诉周意远道：“他就是个变脸比变天还快的主儿，阴晴不定的！”

    经纪人安慰她：“越有钱的越变态，你受着点，靠着周总，能拿到不少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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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车回家的路上，周意远突然就想起胡佳瑶高中时候追他的种种“壮举”，等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忆胡佳瑶时，他更发觉自己竟然在笑，意识到这点，他慢慢收敛了情绪，一张脸在阴暗的车厢内显得过分严肃。

    停好车打开家门，发现胡佳瑶的鞋子在玄关处，他又意识到这几年以来，他似乎总是比她晚回家，心里面蓦然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本意是直接回卧室，谁知却鬼使神差地走到胡佳瑶房门前。周意远伸手准备敲门，但想了想又没敲，转身要走，又顿住不走，他觉得自己中了邪。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应该跟她说清楚，站在胡佳瑶房门口，周意远提高了些声音，说：“胡佳瑶，上次……那个吻，我知道是意外。你喝醉了，我也喝了一点酒……”这是谎话，那晚他滴酒未沾，清清嗓子，怕她乱想，又道：“我们保持之前的关系，如果你因为那个吻就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很抱歉。”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胡佳瑶房间里发出一声巨响，像是玻璃砸碎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周意远第一时间害怕胡佳瑶“想不开”，也不顾什么礼貌性问题了，直接扭开门把进去，入眼一片黑暗，他喊了声她的名字，没人应。

    打开房间的灯，里面空无一人，周意远又喊了声胡佳瑶的名字，依旧没人应，他走到卧室里自带的洗手间门前，打开门，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回过头去看卧室，地板上有一摊玻璃碎片，再往前去看，是一个置物架，上面整齐地摆放了几个玻璃工艺品，再往上去看，置物架上面是未关上的窗户，三层窗帘被外面呼呼的大风吹鼓起来，眼看又要碰掉一个玻璃工艺品。

    周意远快步走上前去，关上窗户，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玻璃是被窗帘打在地上碰碎的，她没有想不开，她甚至都不在屋里。

    他想都没想就给胡佳瑶拨了个电话过去，刚听她“喂”了声，他就问话出口：“你现在在哪儿呢？”

    对于他的语气，胡佳瑶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还是如实告诉他：“跟徐馨在一起。”

    话刚问出口，周意远就有些后悔了，显得他多关心她似的。只好又转了话锋，说：“我今晚不回来。”

    胡佳瑶觉得奇怪，他哪次不回来会提前打电话告诉她一声的？不过奇怪归奇怪，她还是大方地说：“好，我知道了。”不该问的都没问。

    挂上电话，周意远觉得自己真的是中邪了，离开胡佳瑶卧室，为了支撑自己的“今晚不回家说”，只好又开车出去，找了间酒店住下，假装自己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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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Chapter 16

﻿    和徐馨分开后，胡佳瑶驱车回了家，进卧室后发现不对劲。

    洗手间的门是开着的，地上有一摊玻璃碎片。

    她立马打电话给周意远，问他有没有进过她房间，周意远否认：“我今天没回去过。”末了又问她：“怎么了？”

    胡佳瑶如实告诉他：“有人开过我房间洗手间门，我的玻璃麋鹿也碎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问她：“你怎么知道有人开过洗手间门？”

    “我早上走的时候，洗手间门明明关着。”

    “也许是你记错了。”

    “那玻璃麋鹿呢？”她走到窗户边，撩开窗帘看，她有时会忘记关窗户，可今天窗户是关着的。

    周意远有些答不上来，索性便说自己正忙，胡佳瑶便也不再打扰，挂上电话，将手机扔到床上，她开始检查财务，结果并没财产损失，按理说应该不是进了贼。

    那又是怎么回事？正烦神间，手机响了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姜梵，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电话，开了免提，她“喂”了声，把手机放回床面，她开始一心二用地收拾起玻璃碎片来。

    一心二用，也是一种不在乎的表现。

    “没什么事。”姜梵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就想提醒你一下，明天记得过来签约。”

    “恩，知道。”她应着，拾玻璃碎片时不小心扎到手，下意识轻呼出声，食指上破了一道血口子。

    “怎么了？”他听到动静后忙问。

    “没怎么，扎到手了。”她简单明了。

    “在切菜？”

    “没，玻璃碎了。”

    姜梵声音也淡下去：“包扎前记得先消毒。”

    “好。”她说。他也不再跟她多谈，挂了电话，她起身去找医药箱，鬼使神差就想到大学时候的事。

    那天她在家里练习厨艺，切菜时不小心切到手，下一个动作就是把破了的手指含进嘴里，这样能止血，她也忘了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

    姜梵拿了本书从书房出来，看她吮手指，问她：“甜么？”

    “甜呀！”她答，“你要不也尝尝？”

    说着把手指伸到他面前，他一看，切口又渗出血来，“怎么回事？”他抓住她手，皱了眉。

    她笑：“切菜切到手了。”说完立马又补充道，“不准笑我笨！不准毒舌！”

    他无奈看她一眼，找到医药箱，耐心地给她处理伤口，先用棉球沾着酒精给伤口消毒，再小心翼翼给她贴上创口贴，耐心又细致，她就看着他笑，他问：“傻笑什么？”

    她学着狗血剧里妖冶女人的模样，照葫芦画瓢地眯起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性感一点：“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扑倒你。”

    他一脸禁欲样，收拾医药箱，头也没抬：“试试看？”

    说做就做，她立马扑过去，他也顺势倒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两人倒在沙发上，她压在他身上，照着他的唇亲了一口。

    姜梵手扣在她腰上，正经脸：“最近长胖了吧，活生生被你压倒的。”

    她气得锤他，轻车熟路地去咬他脖子，他一副皮糙肉厚不怕咬的淡定样，气定神闲：“老咬脖子多没劲。”

    她抬头看他，他就指指自己的嘴：“下次朝这里咬。”

    她骂他不要脸，就势咬住他下唇肉，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使劲撩拨，等把他身上的邪火点上来了，她又一把推开他，娇娇俏俏扔下一句“自己解决”，快速溜进卧室，把他扔在沙发上，火大得他简直想把她就地正法。

    她把课本装进背包，准备去上课，被徐馨坑了把，陪她选修了生物，害得每周四下午都要去上无聊透顶的生物课。刚要出门就被他揪住，他一脸欲求不满：“教你的老师没告诉你读书不能死学？”

    “什么意思？”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扛到了肩上，课本从包里掉出，可怜巴巴地躺在地板上。他一路把她扛回卧室，扔到床上，二话不说就倾身压了上去，她推他，气愤：“什么优等生，竟然强迫我逃课！我要向学校揭发你的丑恶罪行！”

    他笑着吻她撅起的唇，笃定道：“你在国内的时候，语文一定没学好。”

    她不明所以，问：“为什么？”

    他边吻她边说：“连‘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领悟，我都知道。”

    他在她唇角轻轻咬了一口，她推开他：“无赖！”

    “给你上课还无赖？”他锁住她的身体，不知餍足地吻她。

    “流氓！”她原本是真想去上课来着。

    “能给你上课的流浪就是好流氓。”他捏了下她腰间的痒肉，她不小心笑出声，他唇角弯弯的，翘起一个迷人的角度：“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节人体奥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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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上，胡佳瑶带着钱盛琳一起去了趟姜梵公司，签约很顺利，事成后，钱盛琳建议一起吃个饭，胡佳瑶不好拒绝，一行五人便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她和钱盛林一辆车，姜梵和姚一曼一辆，韩中全自己一辆。

    姜梵对她倒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之处，目光在她贴着创口贴的食指上逗留了一秒，很快便又移开，钱盛琳完全没看出他俩之间有何不同，只以为她和姜梵是刚见过几次面的合作伙伴关系，在车内便说起来：“姚小姐能找到姜先生这样的男友，真是好命。人跟人太不一样。”指的是自己离婚的事。

    胡佳瑶出声安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也都有几个幸运和不幸。”

    到了酒店，一行人被引进了包间，姜梵嫌包间桌子太大，他们只有五个人，这么大桌子，靠在一起坐不好看，分开坐又太生分，酒店只好给换了一个包间，胡佳瑶暗自想他刁难人，头一抬，发现他在看她，她第一时间想转开视线，但脖子一僵，想想无需躲避什么，便大胆跟他对视，他笑了下，把目光移到姚一曼身上。

    进了包间，姜梵颇具绅士风范地为姚一曼拉开椅子，她笑着说了声谢谢，落座后，姜梵拉开她左边的椅子坐下，韩中全又坐在姜梵左边，胡佳瑶和钱盛林也不扭捏，也都入了座，很快便有服务生拿菜单上来，他先把菜单给了姜梵，姜梵又把它递给姚一曼。

    姚一曼点完菜，又看向胡佳瑶：“点几道胡小姐想吃的。”她知道胡佳瑶的口味，但又不想在这个场合帮她点，便要把菜单递给胡佳瑶，让她自己点。

    胡佳瑶没接菜单，说：“不用了，我随意，你们看着点就好。”

    姚一曼只好把菜单给了钱盛琳，钱盛琳接了菜单却没点，又把菜单给韩中全，这样传来传去，惹得姜梵扯了下唇，笑了。那淡笑正好落进胡佳瑶眼里，她总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不属善意范畴。

    韩中全点了两道菜，把菜单交给服务生前，姜梵又把菜单给截了下来，一边看一边报菜名：“玉带虾仁，扳指干贝、蜜汁山药、香菇菜心、火烘鱼。”说完抬眼去看胡佳瑶，问：“胡小姐觉得这几道菜怎么样？”

    她怔了下，说：“姜总喜欢就好。”

    姜梵微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把我刚才报的菜名都加上。”

    服务员点头：“好的，先生。”

    旁边姚一曼略有些失神，他点的那几道菜，哪一道不是按胡佳瑶的口味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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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Chapter 17

﻿    菜很快上了桌，胡佳瑶无意中瞧见姚一曼往她这里看了眼。

    那眼神她说不清，不止于寻常眼色。

    落落大方，又似是带着一味探究，仿佛一秒钟就想把她里里外外看透一般。

    发现她也看了她一眼，姚一曼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胡佳瑶借口上厕所出去透口气，推开椅子走出去，刚到门口便觉得浑身卸了一副支撑脊椎的钢铁架子，轻松自得舒服闲适，就像大学时每次回家，都会率先把胸衣脱了的那份惬意感受。

    往女厕走去，过廊里迎面遇上一人，她看他模样，脚下步子一顿，胡成磊也看到了她，显然始料未及，步子也缓了下，两人对看一眼，她发现他鬓角已有零星白发，可模样却很是精神。

    喉咙像是被刺卡住，胡佳瑶紧视他，所幸眼神杀不死人。也不知道胡成磊看到她是什么心情，但表面上却像是看到一位陌路人般，他很快便转走了目光，没有半点要跟她打招呼的意思，平静地跟她擦肩而过。

    胡佳瑶停下步子，转身看了眼他背影，印象里他严厉死板的形象还历历在目，他是一位严肃的父亲，在她面前很少笑，他也是一位强势的丈夫，对她母亲很少流露出体贴，她一直以为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严肃强势，但内心对她和她母亲总是在意关心的。父爱如山，沉稳不善言辞，她一直这样以为，直到看到他在赵语檬面前变成一位慈父，直到看到他对赵语檬的母亲体贴入微呵护有加。

    父亲的形象在她眼前彻底崩塌了。

    她是他亲生，他对她冷漠疏远，赵语檬跟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只因为她是他所爱生下的骨肉，他就愿意把她当爱女抚养。他把父爱都给了赵语檬。

    她在他心里又是什么？

    对了，他好像提过一次，她只是他酒后失性的产物。

    胡佳瑶觉得胸口堵得慌，心脏往下沉了沉，又是不甘又是忿恨，又是难过又是嫉妒，错综复杂的情绪全部交织在一起，变成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罩住，让她无法逃出生天。

    回到包间前，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姚一曼自是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同，笑说道：“胡小姐下午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店里看看？”

    胡佳瑶实在没心情再去应付姚一曼，但又不好拒绝，无法，正要开口答应时，姜梵抢先一步说了话，对姚一曼说的：“改天吧，我下午找你有事。”

    姚一曼疑惑，但他说找她有事，她自然不会推延，只能笑着跟胡佳瑶说声抱歉。

    胡佳瑶也笑笑：“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

    姜梵说：“胡小姐下午好好休息。”

    她闻声看他，撞见他若有深意的眼。

    她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出来了？看出她刚出去时和又进来时不同，多了心事？

    见她表情略显惊讶，姜梵笑了笑：“胡小姐有事情要问我？”

    胡佳瑶忙移开目光，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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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钱盛琳回公司的路上，胡佳瑶收到周意远短信，说他今天晚上回家吃饭，问她能不能下厨。

    胡佳瑶颇意外，他很少会给她发信息，回道：“你想吃什么？”

    几分钟后，他把菜单发过来，她又回：“好。”

    她早一步下了班，买好菜回家，周意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她随口问道：“今天回来这么早？”

    他看她手里提着菜，竟破天荒地走过去拿过她手中装菜的方便袋，说：“公司这两天不太忙。”

    胡佳瑶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他把菜放到水槽边，她走过去便要洗菜，他问她：“需要我帮忙么？”

    她惊奇看他一眼，笑了：“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一般。”他回，站着不动。

    她推开他一点：“你站在这里，妨碍我发挥。”

    周意远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她看他似乎真的想帮忙的样子，便也就给他布置了任务：“要不，你去洗米煮饭？”

    他点头同意，还真就像模像样地洗起米来，她瞧他模样，笑说道：“周意远，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他抬眼问她。

    “家庭妇男。”说完又改口，“不对，像受气小媳妇。”

    周意远闻言也笑了，问她：“怎么就像受气小媳妇了？”

    “你一笑就不像了。”她说，“之前洗米的时候，一脸面无表情，活像被地主压榨的受气小媳妇。”

    “都受气了，还能面无表情？应该一脸委屈才对。”

    她笑：“一个性格别扭的小媳妇呀，宝宝心里苦，但宝宝就是不说。”

    周意远不回话，淡淡笑着看她，这笑不同于往常，不仅唇边有笑，连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察觉到他今日的不同，胡佳瑶却慢慢失了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起来，问：“我脸上有东西？”

    他文不对题，说：“其实我昨晚去过你房间。”

    “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洗手间门是我开的，窗户是我关的。”

    她不解：“那我昨天问你的时候，你还说没进过我房间。”

    他笑意不减：“恩，我撒了谎。”

    胡佳瑶觉得这气氛古怪极了，不知如何接话，只好顺着问他：“为什么撒谎？”

    周意远走近她一步，她心突然一慌，往后退，后腰靠着料理台，无路可退了，他靠她极近，低头看她，眼神突然深邃起来，笑容消失了，半张脸笼在一层淡淡的阴影里，认真又带点迷惑，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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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Chapter 18

﻿    周意远表情也不知是认真，还是连他自己都感到疑惑。

    他把问题抛给了胡佳瑶，问她怎么办。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这个问题简直让她措手不及。

    就像一个侃侃而谈火场如何逃生的理论派，突然真遇到火灾时，却瞬间乱了心神理智，不知如何是好一样。

    何况，她连理论派都谈不上。

    大脑迟钝了好几秒，她依旧想不出话来回，开口只问一句：“这也是撒谎？”就像明明进过她房间，却说没进过一样。

    周意远唇角微翘：“这是疑问句。”

    “疑问句……”她怔怔地重复着他的话，脑地里嗡嗡地响，就是想不到好的接话方式。

    “恩。”他淡淡的，“撒谎一般都是陈述句。”

    “周意远，”她直视他眼睛，企图从那里找出一星半点玩笑意味，“我们现在是在玩游戏么？”

    他又把球抛给她，垂眸的样子格外沉静：“你认为这是游戏？”

    胡佳瑶慌张起来，极力掩盖住情绪，她略低一下头，不看他：“如果是游戏的话，这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如果不是游戏呢？”他铁了心要从她嘴里问出点实质性的话。

    他一连串的反问令她恍惚起来，她紧张什么？害怕什么？

    如果周意远真喜欢上她……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跟一个差不多的人相敬如宾，结婚生子，好好过完这辈子，是她初衷。

    她相信两个受过伤的人之间会有一股磁力，把他们牢牢吸在一起。

    如果他走出来了，她也应该要走出来。

    胡佳瑶又抬头看他，眼神坚定了一些，问他：“你说的是真的？不要跟我开玩笑。”

    他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忽然一段手机铃声传来，铃声源在他西装裤口袋里，他没理会，等铃声静止才又说了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再提问。”

    他的问题，他说他好像有点喜欢她了，问她要怎么办？

    胡佳瑶：“我……”一个“我”字刚溢出唇边，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全，手机又响起来，周意远有些不耐烦，皱了眉，胡佳瑶有些阑珊：“你先接电话吧，也许是急事。”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她自觉地把目光移到他处，没看他手机屏幕，她无需知道是谁给他打电话。

    走到客厅去，周意远接通电话，不满：“什么事？”

    那边说了几句话，他脸色愈发不好，两道眉越皱越紧，最后一张脸几近铁青。

    挂断电话，他也没跟胡佳瑶打声招呼，拿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就要走，连衣服都不准备换一套，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胡佳瑶从厨房出来便见他脸色极为难看，问他：“要出去？”

    他头也没回，喉间溢出一声不轻不重的“恩”。

    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问：“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说完，他已开了门出去。

    “砰”一声，胡佳瑶站在客厅，愣愣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还有些没回过味来。

    阴晴不定。她无奈叹了口气，她早该习惯他的阴晴不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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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意远赶到酒店时，周雨彤正在洗澡。

    他站在门外给她打电话，她很快就披了件浴袍出来给他开门，露在浴袍外面的皮肤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泡。

    他走进来，反手关了门，敛眉问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等我洗完澡再说。”说着便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周意远两步上前握住她胳膊，肃着脸色：“现在就说清楚。”

    他手掌捏着她的手肘骨头，她觉得疼，看他脸色铁青，心里有些害怕起来，声音娇滴滴的：“你弄疼我了。”

    周意远目光紧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

    周雨彤后背冒了些冷汗，撒娇：“我澡还没洗完呢，要不你陪我一起洗？”

    他一字一句：“我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有些发虚，额头有了小细汗：“好了好了，不就是孩子的事嘛。我最近总觉得不太舒服，以前喜欢吃的，突然不喜欢吃了，以前不喜欢吃的，又突然喜欢吃了。有时候还干呕。觉得不对劲，就买了验孕棒验了一下。我也是刚发现了，立马就给你打电话了。”

    “真有了？”他还是不相信。

    “这种事我还能骗你啊？”说完见他脸色难看，她又嘟囔道：“你以为怀孕我开心？我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孩子，违约金就要赔上一笔。”

    沉吟半响，他开口道：“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看到医院证明前，别指望我相信你。”

    她因他的话而感到气恼，赌气道：“不去！我怕被狗仔拍到！”

    “真怀上了，你准备自己接生，还是指望我给你接生？”他一脸不悦。

    她瘪瘪嘴，说不出话来。

    周意远：“医院我会安排，你空出档期就行。”

    周雨彤抬头看他，问：“你陪我去？”

    他没好气：“我怕你弄虚作假。”

    她心里又不舒服了：“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

    “呵！”他语气讥诮，“我老婆都没管过我的态度。”

    提起胡佳瑶，周意远又上了火气，看周雨彤愈发不顺眼。周雨彤也气得慌：“不是你，我能怀上？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当妈呢！我都没怪你，你倒怪起我来了。”

    他冷嘲热讽：“谁知道是我让你怀上的，还是其他什么人让你怀上的。”

    “周意远！”她气得要哭，“你没良心！”

    她也委屈，跟他之前，她也跟过两个男人，那是生活所迫。和他在一起后，虽是非正常交往，可她却拿了真心待他。他年轻有为，家世好，模样竟还帅气，演惯了影视剧，她真就相信能跟他陷入爱情，情真意切的爱情。

    所以，尽管他和她的关系见不得光，她还是为了他拒绝靠绯闻炒作，她成了男性艺人隔绝体，连吻戏都必须借位。网友说她没演技，不敬业，跟谁都没有CP感，可她甘之若饴。

    他现在却这样说她！

    她气得直掉泪，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伸手刚抹掉眼泪珠子，很快又有新的眼泪水滚下来。

    周雨彤有很久没真哭过，这一哭，哭得货真价实，褪去明星光环，褪去岁月荏苒，宛如一个稚嫩的高中姑娘，是个会哭会难过会委屈的小女生。

    周意远心脏突然抽疼一下。

    他想起赵语檬来，想起她的羞涩、温顺、乖巧，想起她曾拉着他的手哭鼻子：“我数学没考好，你给我补习好不好？”

    好，当然好。他把她放在心尖上，他怜惜她，呵护她，宠她，惯她，连带着也怜惜起眼前的周雨彤。

    他一直觉得周雨彤和赵语檬有点像，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像，今天才发现，哭起来那副可怜娇娇的样子，是真像。

    “别哭了，我说错话了。”他拉起周雨彤的手，难得说了好话。

    周雨彤睁着一双泪眼看他，惊讶，他竟然会承认自己错了。眼泪珠子还在往下掉，问：“你能留下来陪我么？”

    周意远点点头。

    她欣喜，趁机得寸进尺：“这几天都留下来陪我。”

    他又点头：“恩。”

    终于破涕为笑，周雨彤柔顺地环住周意远腰身，眼角挂着泪，语气带着娇：“你说的。”

    “你说的。”赵语檬也曾说过这句话，“你说的，要给我补习数学，可不许反悔。”

    也是这个模样，脸上泪还没干，眉眼却弯了，语气又柔又俏。

    “恩，我说的，不反悔。”周意远低头一点点吻干净周雨彤脸颊上的泪珠，最后吻住了她的唇舌，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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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Chapter 19

﻿    胡佳瑶在家等了周意远一段时间。

    她认为有必要跟他谈一谈关于“喜欢”那件事。

    他在厨房问她：“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她想好了答案，如果真是那样，她希望可以跟他成为一对正常恋人，正常夫妻，开枝散叶，好好过完这辈子。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胡佳瑶无法，犹豫再三，只好给周意远打了通电话。

    也不知是他手机调成了静音，还是手机不在他边上，铃音响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接听，她索性决定过一会儿再打过去。

    怕周意远要回来吃饭，胡佳瑶又进了厨房忙活，刚炒完两道菜，周意远电话打过来了，她接通，又不好直接问他关于那件事，只好先问他还回不回来吃晚饭，他答得快，“不回”，两个字简单又干脆。

    “是公司有什么事么？”她问他。

    他却沉默了，静了几秒才开了口，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说：“早点睡。”

    “恩。”胡佳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在他快挂电话的时候喊住他：“等一下，我有件事想问你。”

    周意远似乎没打算听她的提问，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现在有点忙。”

    他声音听起来既疲乏又颓废，淡淡的，像即将消失在空气里的烟草雾气，胡佳瑶愈发觉得奇怪，还是问出了口：“你说有点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没答话，那边静得很，胡佳瑶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挂断的时候，他开了口，却是纠正她：“我说的是好像。”

    她也不准备跟他抠字眼，重新发问：“你说好像有点喜欢我，是什么意思？”再次问出口，她心脏跳得快了一拍，期待他说出些什么，又害怕他说出些什么。

    周意远似乎笑了一下，很轻，笑声从喉间溢出，像讥诮，又似无奈，胡佳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问他：“你刚才是笑了么？”

    他没回话。异常的态度令胡佳瑶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气氛奇怪，也浸染了她，她竟突然有点恼羞成怒，微皱眉，问：“你觉得很好笑？”

    他终于说了话，语气有点冷，也不知是在跟她置气，还是把从他处受的气出在她身上，说：“今天我在厨房说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

    什么叫当他没说好了？胡佳瑶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当你没说，还是‘好像’不成立？”

    “你一定要我把话说彻底？”

    胡佳瑶：“别抛给我问句。”

    周意远：“维持现状对你我都好。”

    这次换胡佳瑶沉默了，半响后，周意远开口结束了这通电话：“就这样，我还有事。”

    胡佳瑶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的意思，一时间胸腔里郁了一股挫败感，许久散不开，做饭的心情也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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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意远连续几天都没回来过，胡佳瑶认为他实在没必要躲她，这个想法刚出现，她又立马给否定了，从他的态度看，她应该不足以让他在意，不在意又何必躲呢？

    她却因此心情不佳。恰好最近上映了一部美国喜剧片，从她刚去纽约留学的时候出了第一部，到现在已经是第四部了。前三部她都有去影院看，这第四部恰巧在她心情低落时上映，她没理由不去看。

    本来想约徐馨一起，可电话没打通，她索性也就一个人去了，到了影院，购票时却遇上姜梵，胡佳瑶心里直呼自己最近时运不济，他也看见了她，几步上前来打招呼，她没地方可躲，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句：“真巧。”

    见她排队购票，姜梵扬了扬手中的两张电影票，说：“正好我多了一张票，一起吧？”

    她狐疑：“被人放鸽子了？”

    他点了下头，嘴角是刚刚好的弧度，把其中一张票递给了她。

    不接显得扭捏，胡佳瑶只好拿了票，说：“谢谢，我请你吃爆米花。”

    “不用。”他说，“电影结束，请我吃冰激凌就行。”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刚说完，又想起他现在可以吃甜了，不想显得自己太过留意他，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忙不迭地说道：“好，散场请你吃冰激凌。”

    姜梵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胡佳瑶眉眼上，她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先抬脚往检票处走去，他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同检了票，进影院的当口，他突然说：“第三部上映的时候，我也是买了两张票，在纽约。”

    她身形一顿，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里走，表面不甚在意地问他：“是么？跟姚一曼一起看的？”

    他回：“不，一个人看的。”

    第一部上映时，姜梵买了两张票，和胡佳瑶一起看，那时候他们还是朋友，关系暧昧。

    第二部上映时，还是跟她一起看，那时候他们已经同居了一段时间，热恋期，形影不离。

    第三部上映，她回了国，他一个人看，买两张电影票。

    第四部，他也跟着回了国，两张电影票，竟然还真在影院遇见她，更巧的是，她还没来得及买票。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天意，但她冠了别人的姓，是周太太，似乎这天意不是善意。

    听了姜梵的话，胡佳瑶不再言语，两人落了座，气氛莫名尴尬起来。她急于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眼睛一直盯着大荧幕看，也许是影片太过吸引人，看着看着，胡佳瑶还真就被剧情吸引，入了迷，看到好笑的地方，也会跟着在场的观众一起笑几声。

    可看戏入迷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跟喝醉酒一个道理，身心放松时，一个不留意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以为还是和他恋爱的时候，又看到一处笑点，她想着跟身旁的恋人分享，于是轻拍了一下姜梵的手臂，凑过去准备说话，话没说出口，唇角的笑意就僵住了，瞬间又想起来，她跟他都是旧事了。

    姜梵因被她轻拍了一下手臂，以为她有事要跟自己说，下意识偏头过去，胡佳瑶还没来得及坐正身子，两人距离太近，一个凑近，一个偏头，位置太巧太暧昧，嘴唇竟擦了一下，他的唇微凉，触上她的，又变得微热，她突然像是通了电一般，唇上的触觉在黑暗里被放大，她先是怔住，随后又暗自懊悔，尴尬地扭回脖子，她一言不发，重新将视线放回到大荧幕上。

    姜梵也愣了下，笔直地看穿了她，看穿她的怔忪，她的尴尬，她的不知所措，见她虽盯着大荧幕，可眼神里却慌乱而无一物，明显没再看进电影剧情，他笑了笑，声音在影院里很低，低得只有她听得到：“以后再一起看一次？”

    这一次看得不好，两人都没把完整剧情看进眼里。

    胡佳瑶脖子又僵硬起来，生硬地回道：“不用了。”

    姜梵坐直身体，伸手解开衬衫袖扣：“也是，下次不能再一起看。”否则还是看不进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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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Chapter 20

﻿    从影院出来，胡佳瑶仍有些不自在。

    两人乘电梯下去，商场二楼开设有各式食铺甜品店，胡佳瑶就近去了一家，点了个甜筒，要付账的时候却被姜梵抢先一步，她也没扭捏，他要付钱便也就随他了。

    胡佳瑶站在边上不说话，姜梵也没言语，等店员把做好的甜筒递出来，姜梵伸手去接，又把甜筒递到胡佳瑶面前：“请你的。”

    “我？”胡佳瑶纳闷，“说好是我请你。”

    姜梵只看着她，目光醇静，没说话的样子倒显出几分不可抗拒，她无法，不愿跟他僵持下去，伸手把甜筒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你倒比以前有礼貌多了。”

    她随口答：“彼此彼此。”她说的其实是实话，比起以前在她面前的那副痞气流氓样，他现在矜持多了，也成熟多了。

    “是么？”姜梵不咸不淡，“我倒觉得自己没怎么变。”

    胡佳瑶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转了话题，问她：“开车过来的？”

    她点头。

    “捎我一程？”

    胡佳瑶：“自己没车？”

    “我坐地铁来的。”

    她闻言便笑：“你？坐地铁？”笑容很快又僵住，心里突然别扭起来。

    突然听到有人喊她名字，胡佳瑶循声望去，却见崔浩然正款步往这边走来，她手里还拿着甜筒，虽然光明正大，但也不想在这个当口碰见熟人，崔浩然却全然不知她此刻的心理活动，他先前看到有个陌生男人递给胡佳瑶一个甜筒，已觉惊讶，再看那个男人轮廓有些像姜梵，便更是惊讶，此刻走近一看，那人还真是姜梵，崔浩然整个人都被惊讶填满了。

    表面灿烂地跟胡佳瑶打招呼，心里尽是“卧槽！他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真巧，这里都能遇上。”跟胡佳瑶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后，崔浩然又假装漫不经心地看一眼姜梵，适当地面露出好奇，表情变化堪称影帝级别：“这位是……”转向胡佳瑶，“不给介绍一下？”

    胡佳瑶看他反应，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姜梵伸手过去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姜梵，佳瑶的同事。”

    “同事？”崔浩然脑筋转了下，也伸出手跟姜梵握手，说：“你好，我叫崔浩然，佳瑶的同学。”

    胡佳瑶莫名尴尬，趁崔浩然还没缠上姜梵，忙说了话，问姜梵：“姜先生，你不是有事要先走吗？”

    姜梵看她一眼，心里了然，只好顺了胡佳瑶的意，寻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他一走，崔浩然便原形毕露：“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姜梵搭上的？”

    “什么搭上不搭上的？”胡佳瑶，“我们是同事。”

    “同事？”崔浩然呵呵一声，“都同事了，你还姜先生姜先生地叫？先生这个词，可不是一个纯洁的词汇。”

    “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想正常的事，先生也是丈夫的代称。”

    “崔浩然！”看他越说越离谱，胡佳瑶出声呵止他。

    “我就是怕你搞婚外情。”崔浩然开玩笑，“作为多年好友，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真跟姜梵有一腿，趁早把周意远踹了，把婚外情升华一下，完美。”

    胡佳瑶恨不得把甜筒糊他脸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崔浩然受了一记眼神刀，总算不乱开玩笑了，正色问她：“说真的，你跟姜梵到底什么关系？”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到停车场，胡佳瑶扔下一句“普通合作关系”，接着就径直往自己停车的地方去。

    崔浩然紧跟在她身后，穷追不舍：“普通合作关系会给你买甜筒？我可都看见了。”

    胡佳瑶不理他，他却仍是追问：“再说了，你不是做甜品的么，要合作也是姚一曼跟你合作，你跟姜梵单独出来算是怎么回事？像姜梵那种人，看不上甜品行业的蝇头小利，就算你跟姚一曼合作，他顶多也就是出点钱，不会上心，为什么还会跟你单独出来逛商场？这里面有猫腻。”

    胡佳瑶无奈至极：“没单独出来，看电影偶然碰到的。”

    “这么巧？”崔浩然狐疑。

    “我不也跟你碰到了么？你不也跟他碰到了么？”

    这么一说，崔浩然倒觉得在理了些，但还是觉得这事是个新闻：“你也真行啊，默不作声就跟姜梵合作上了，之前不是说什么也不跟姚一曼合作的呢？”

    看他挡在她车前，她急于上车离开，说：“除了姜梵，我找不到其他愿意给我融资的对象。”

    “姜梵给你融资的事，周意远知道么？”

    他今天好奇宝宝上身，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实在难以招架，只好把话题岔到徐馨身上，说：“你要真有这闲工夫，还是多关心关心徐馨，她刚跟她那个律师男友吹了，现在空窗期，对你来说可是好机会。”

    说到徐馨，崔浩然果然没有了再问胡佳瑶问题的兴致，整个人竟失落下去，酸溜溜：“别提了，又恋爱了。”

    “又恋爱了？”胡佳瑶惊讶于徐馨找男友的速度，但也无心跟崔浩然多谈，趁他失神间，开了车门进去，说：“我这就去帮你刺探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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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馨近来这些天都是泡在蜜罐里度过的。

    新男友武安身为商界精英，却有明星外表，玩起浪漫来比她还有一套，最重要的是，对方是夜店咖，玩惯了的。徐馨觉得他俩实在太契合，说得好听一点叫天造地设，说得直白一点，两人都是渣，谁也不吃亏。

    这种“80%肉体交流”加“20%精神交流”的恋爱模式，令她觉得既惬意又舒坦，酣畅淋漓，自在，没有愧疚感。

    被胡佳瑶问起新恋情时，徐馨大方承认：“我跟他身体契合度200%，都快契合出灵魂的高度了。”

    胡佳瑶晲她一眼：“这个是怎么认识的？”

    “去夜店玩，争停车位，就这么认识了。”

    “跟这个是认真的？”

    徐馨闻言嗤笑出声：“开什么玩笑，你第一天认识我？”抬手叫了一杯酒，又跟胡佳瑶说道：“他貌似想打入我的朋友圈，还想把我介绍给他朋友，不过我拒绝了，反正不是奔着结婚去的，也不会长久。”

    胡佳瑶无奈：“你别玩弄别人的感情。”

    “知道。”徐馨，“我只跟玩咖恋爱，一旦发现对方认真了，立马闪人，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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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周末跟周意远一起回周家吃晚饭，周父聊起她公司融资的事，她只好老实回答：“本想着吃过饭再说，既然您问起……我公司融到资了。”

    周父一听，脸色不太好了，他本就不怎么赞成胡佳瑶出去开公司创业，周母见他脸色不对，忙笑问胡佳瑶：“融资人什么来历？”

    “他叫姜梵，之前在爸的寿辰宴上见到过，爸应该认识。”

    周意远闻言看向胡佳瑶，胡佳瑶也看了他一眼。周父皱起了眉：“姜梵？没听过他还涉猎甜品行业。”

    胡佳瑶：“他女友最近准备进军甜品这块，我跟她合作。”

    周父眉头还皱着，转而问周意远：“你早就知道了？”

    周意远点头：“恩。”说完深看了眼胡佳瑶。

    胡佳瑶被他一看，突然感觉自己矮下去一大截。

    周父又问：“早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

    周意远从容：“我跟佳瑶准备今晚说，您提前问了。”

    “好了好了，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一顿饭了？”周母笑着缓和气氛，“吃饭就吃饭，别把工作上的事拿到饭桌上来说。”又看向周意远和胡佳瑶，“今晚就别回去了，留下来住一晚，房间早上就让人打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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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Chapter 21

﻿    留在周家过夜并非第一次，胡佳瑶不觉得别扭。

    虽说要和周意远躺在同一张床上，但她心理上却没有太大障碍，一来她在身份上本就是周太太，二来，就算她想，他大概也不会碰她。

    周意远洗澡时，周母把胡佳瑶从房间里叫出来，说是有话跟她说。

    胡佳瑶不用想也知道，无非两件事，不是她的事业，就是她的肚子。

    这两件她都疲于应答，但周母从小看着她长大，待她如亲生，她也自小就跟周母亲近，她乐于跟她说话，对着周母，比对着周意远更让她舒心。

    跟着周母去了小偏厅，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胡佳瑶疑惑了：“妈，什么事啊？”

    周母眉眼染着笑，让胡佳瑶坐下等她一会儿，她去拿点东西，马上便回。胡佳瑶只好在偏厅沙发坐了几分钟，等周母再回来，手里多了几包东西。

    “什么东西啊？”她问。

    周母脸上的笑更深了，把东西塞给胡佳瑶，声音低下去，说：“我有个老朋友，当医生的，不孕不育的专家。这药她给我的，可以帮你早点怀上孩子。”

    胡佳瑶脸一红，不知说什么好了。

    周母又道：“每天晚上睡觉前喝一袋，用温水冲着喝，你跟意远都要喝。”

    “男女都能喝？”

    “都能喝，还不忌口。”周母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嘱咐胡佳瑶道，“让他自己喝，他肯定懒得弄。你费点心，晚上喝的时候帮他也冲一杯，看着他喝下去。”

    胡佳瑶心虚地点点头，这东西，她自己都不一定会喝。

    喝了也没用，她跟周意远就没有夫妻之实。

    周母全然不知，说：“你跟意远又不肯请个阿姨，要不然我让阿姨给你们冲着喝。”还可以监督他们的感情状态，省得她老去烦心。她就周意远一个儿子，对胡佳瑶这个儿媳又满意得很，早盼着两人给她生一个大胖孙，孙女也行，可事实偏不顺她心意。

    周意远的为人，周母心里清楚，跟周雨彤的那档子事，她也知道点，但怕胡佳瑶心里郁堵，她便提了下，安慰道：“意远那孩子，心是好的，一时拎不清楚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哄哄就好了。”

    胡佳瑶浅笑：“恩，我明白。”

    周母：“你别看他一八五的大高个，其实很容易哄，典型吃软不吃硬，你多给他尝点甜头，他慢慢就知道你的好了。”

    胡佳瑶抱着药的手指紧了下，有些不是滋味，对周母升起一点愧疚，她指望着她能去哄哄周意远，指望他们夫妻关系和睦，可她事实上又是怎么做的呢？

    周意远离她远一步，她便往后退两步，她不躲避，却也不肯充当起主动者。

    她辜负了周母的一番心意。

    见胡佳瑶脸色像是失落，周母以为她是想起以前的事，拍拍她的手，说：“那个人走了这几年都没回来，估计是不会再来搅合了。过去就过去了，不管以前怎么样，你都别往心里去，现在嫁进我们周家的人是你，不是她。”

    周母指的是赵语檬，胡佳瑶当然听得出。周母以为她在意周意远以前对待她和赵语檬的区别，可她自己清楚，并非那么回事。可怎么开口跟周母说？她说不了，也说不出实情，只好扬扬手里的药，说：“您放心吧，药我会喝的，也让意远喝。”

    周母笑笑，心里由衷喜欢胡佳瑶：“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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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药回房，周意远正好洗完澡出来，见她手里拿着东西，问：“妈给的？”

    胡佳瑶点头，把药放在置物柜上：“妈嘱咐，每晚临睡前喝一次。”

    她说话时，他已走到她身后，她不知，回身时差点撞上他，脚步忙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置物柜边缘，抬头对上他的眼。

    周意远此刻穿一身暗蓝色睡袍，短发没干透，发梢挂着小水珠，零零碎碎塌下来一些，稍遮了眉，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又深又暗。看她眼里微有惊恐，他笑了下：“怎么？怕我？”

    “没。”她回，绕开他去了床边坐下。

    周意远靠着置物柜，一手拿白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一手拿起药袋端详，问她：“什么东西？”

    胡佳瑶：“药，治不孕不育的。”

    “不孕不育？”周意远轻笑一声，觉得有些讽刺，又问：“你喝还是我喝？”

    “你和我都要喝。”

    他把药袋往置物柜上一扔，走过去坐在胡佳瑶边上，继续擦头发：“把药倒了吧，喝了也没用。”

    胡佳瑶没说话。

    没听到她应答，周意远偏过头来看她一眼，问：“你想喝？”

    胡佳瑶闻言看他，突然恍了下神。摇了下头，没说话，又把视线转回去了。

    他看出她刚才的恍神，问：“你想到什么了？”

    “什么？”她略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为什么出现那种表情？”

    她只是觉得他的眼神跟姜梵太不一样。

    了解周意远的人都说，周意远变了，自从赵语檬一声不响抛下他出国，根正苗红的优秀青年就“魔化”成了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

    可她刚才看他，白毛巾擦着黑发，后面藏了一双眼睛，清澈纯净，丝毫不见尘世污浊。

    她忽然就想起姜梵。

    她和姜梵恋爱那几年甜蜜而美好，他们牵手、拥抱、亲吻、做`爱，她见过他无数的模样，西装笔挺的他，花衬衫大裤衩的他，生气时，微笑时，发怒时，喜悦时，她跟他品尝高档红酒，也跟他一起路边撸串，他们一起去画廊，也一起逛夜市，他给她讲解高深课题，也带她疯玩电脑游戏……可无一例外，他眼神总让她害怕，她怕自己总走不进他心里去。

    不管是笑着，还是面无表情，不管是看书时，还是跟她拥抱亲吻时，不管是对着陌生人，还是对着亲密的恋人，他眼睛底下总有一种冷，那种冷来自骨子里，像是经历过什么深刻的不幸，从而对人世万般情感再无信任。

    胡佳瑶不愿再深想，拉回思绪，回了周意远的话，说：“我哪有出现什么表情？”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敲响，周意远先她一步起身去开门，周母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说：“你这次回来，我看你有点感冒，就给你准备了一杯预防感冒的药，你喝了。”

    周意远低头看了眼杯子里的水，周母又说：“水温正好，可以喝。”

    他正觉口渴，又因心里正关注着刚才胡佳瑶出现的表情，便没多问，拿起杯子仰头就把水喝了个干净。

    周母满意地笑笑：“我不打扰你们了，早点睡。”

    周母一走，胡佳瑶就收拾东西进洗手间洗澡，周意远狐疑她有意回避刚才的问题，但又觉得可能是他多想。

    他有意无意地等她出来，想继续之前的话题，可真正等胡佳瑶洗完澡，周意远又认为自己实在没必要对她太上心，便也不问了。

    见他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想吵到他，胡佳瑶便坐去了一边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看姚一曼发给她的资料。

    一个看书，一个看资料，照理说也该融洽，可看书的那个偏偏又看不进书了，总想跟她说几句话，正好想到饭桌上的话题，便问：“你是怎么说服姜梵给你融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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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Chapter 22

﻿    胡佳瑶正在看资料，冷不丁听他这么问起，眼神在一行文字上滞了滞，很快又如常地往下翻阅，说：“看在他女友的面上给我融资的。”

    过了一秒，又补充道：“他女友现在在跟我合作。”

    周意远对她所谓的事业本就不上心，不管她态度如何，他总觉得她只是玩玩，消遣时间而已，只是想开个话题跟她说几句话，也没想深聊，只“恩”了声便又转了话锋，问她：“你睡觉打呼噜么？”

    胡佳瑶闻言笑了下，抬眼去看他，反问：“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睡一个房间？”

    他也笑了笑：“上次在家住是老早之前了，我都忘了你什么睡相。”

    她跟他继续闲话家常：“我要是打呼噜，你是不是要睡到客厅去？”

    他不说话了，突然的沉默令胡佳瑶心生古怪，下意识抬头去看，见他正注视她，在灯盏亮光下，他目光竟显得醇净又深情，她认为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自嘲地浅笑一声，问：“看我干嘛？”

    “不能看你？”他语气理所当然。

    胡佳瑶不想接话，继续看手机里的资料，他便也没再出声。

    看了好一会儿总算把所有资料看完，胡佳瑶感到倦意，起身去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关了她那边的台灯，一边跟周意远道了声“晚安”，一边躺进被窝，调整好枕头和睡姿，闭眼准备睡觉。

    周意远看她侧着身子用后脑勺对他，认为她应该是要避开他这头的灯光，难道好心地把书收起来放去床头柜上，关了灯也躺下去，跟她说：“晚安。”

    胡佳瑶闭着眼睛，随意问他：“不看书了。”

    他回：“有点累。”这是假话，今晚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他精神比以往都好，不止是精神好，简直可以说是亢奋。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怎么也睡不着，先是平躺着，接着又侧身背对胡佳瑶，再然后又侧身面对胡佳瑶。

    听到动静，她问：“睡不着？”

    周意远：“吵到你了？”

    “没有。”

    他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燥热难安，隐隐的月光中，看见胡佳瑶纤细的颈，长发散在肩头，他竟忍不住想要去吻她，他想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

    体内的躁动让他神智开始没那么清明了，仿佛思考问题的部位不再是大脑，他碰了下胡佳瑶的后背，又往她那里挪了挪，这下胡佳瑶也发现了不对劲，出声询问：“怎么了？”

    周意远如实作答：“有点渴，很热。”

    “怎么会热？”胡佳瑶纳闷，现在也不是会热的天气，她伸手准备去开灯，嘴上说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可还没碰到台灯，周意远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胡佳瑶一愣，怔忪间，他已经将她锢在身下，他胸膛肌肉很硬，也热得灼人，胡佳瑶想要挣开他的束缚：“你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细细碎碎的热吻，似乎她才是解渴的水，他吻她近乎贪`婪，从脸颊一路吻到脖子，在她颈间拼命吮`吸，胡佳瑶感到害怕，一直推他：“周意远，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身体很重，压着她，两人线条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反抗无异于螳臂当车，她想让他冷静一下，可他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热吻封住她唇舌，索取她所有的馨香柔软，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更是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

    周意远的确有了反应，很热烈的反应，他想要了胡佳瑶。

    是药，周母给他喝的那杯“预防感冒的药”。

    他懊恼起来，不应该喝，还喝得一滴不剩，可欲`望滔天，像是洪水，把他的理智冲得一点不剩，不顾胡佳瑶的反抗，他撕开她的睡衣，当手掌触上她皮肤，光滑细腻更让他疯狂。

    胡佳瑶认为自己这次注定要跟他当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了，之前的反抗是因为措手不及和下意识反应，从最诚实的心理上来讲，她是排斥他的触碰和亲密行为的，可慢慢冷静下来，她又觉得跟他发生关系并不是一件坏事，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当初会跟周意远结婚，一部分原因是负气，另一部分原因是想跟他有个孩子。

    想到这里，胡佳瑶便也不反抗了，任由周意远在她身上胡作乱为，真正等到他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却突然止住动作。

    “对不起……”他声音暗哑，像是嗓子被火燎了一般。

    胡佳瑶做好心理建设，伸手抱住他，轻声道：“没关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打定主意要跟他成为实质夫妻，他却一把推开她，起身进了洗手间。

    周意远差点儿就要得逞的时候，他忽然就想到了周雨彤，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认为自己对胡佳瑶已经够混蛋了，不能再糟蹋了她。

    如果周雨彤真生下他的孩子，他会怎么办？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可能会娶周雨彤，也可能禽`兽一些，大人孩子都不认。

    这就跟他以前考虑万一哪天赵语檬回国找他，他该怎么做一样。可能会踹了胡佳瑶跟赵语檬在一起，也可能赌气狠狠伤一伤赵语檬，就是不离婚。

    当初跟胡佳瑶结婚，也是因为负气。说实话，结婚当天，他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所以他不碰胡佳瑶，他以后很可能会让她背上二婚身份，不能再占了她的身体。

    她从小就喜欢他，可他却从不把她当回事，让她保持完璧之身，是他对她最后的良知。

    周意远去了洗手间好长时间才出来，胡佳瑶觉得尴尬，干脆闭眼假寐。他也不戳破，躺去床上背对着她，一夜倒也相安无事。

    --

    次日清晨起来吃早餐，周母注意到胡佳瑶脖子上的吻痕，看她和周意远的眼神都暧昧起来，见周母脸上有笑意，胡佳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周意远在她颈上留下吻痕的位置很尴尬，衣领都遮不住，早上起来照镜子时她便苦恼这个问题，他也看见了，只字不提，省得两人都尴尬。

    临走前，周母又把胡佳瑶拉到一边，嘱咐她记得准时喝药，也别忘了让周意远喝，胡佳瑶思及昨晚，脸上一红，指了指手上的药袋，小声询问：“昨天您给意远喝的，就是这个？”

    周母点头：“这次我一定能抱上外孙。”

    胡佳瑶脸颊羞得更红，这跟徐馨之前给她的春`药有什么区别？

    回去路上，胡佳瑶有些犯困，坐在副驾驶座上就睡了过去，看她熟睡，周意远莫名松了口气，气氛总算不那么尴尬了。

    突然接到电话，赵语檬妈妈打来的，说是有急事，让他赶快过去一趟，周意远有些犯难，胡佳瑶睡着了，总不好把她叫醒再让她下车，他昨晚已经那样对她……

    无法，只好带着她开车前往胡成磊家。

    本来是想处理完赵语檬妈妈口中的急事，再带胡佳瑶回家，谁知车刚停稳，胡佳瑶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问：“到了？”

    周意远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胡佳瑶往外面一看，熟悉的小区，熟悉的独栋别墅，又在时间里被冲刷得剥了一层亲切的壳，眉毛猛地皱起来，语气也有些不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周意远收好安全带：“你是待在车上，还是跟我一起进去？”

    胡佳瑶：“谁喊你来的？胡成磊还是金凯丽？”

    听她直呼长辈名字，周意远不悦地皱了眉：“看来你更想待在车上。”说完，也不顾胡佳瑶什么反应，打开车门便下了车，她喊他名字，声音被淹没在他关车门的动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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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Chapter 23

﻿    胡佳瑶感到烦躁。

    看着周意远径直去了门前按下门铃，她心底油然腾起委屈和愤怒，扭过脖子不去看，脑海里思绪乱生。

    周意远没管车里的胡佳瑶会怎么想，在门前站了几秒钟，很快便有佣人过来开门，他走进，金凯丽忙迎了过来，他对金凯丽很是尊敬，喊了她一声阿姨，又问：“您在电话里说什么急事？”

    “进来再说。”金凯丽带周意远去客厅坐下，唤佣人去倒水沏茶，坐在周意远右前方的沙发上，说：“是你叔叔，今天早上突然心脏不太舒服，让他去医院，他又不肯去。”

    话音未落，胡成磊已下了楼往这里走来，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去什么医院。”

    周意远喊了声“爸”。

    胡成磊点点头，金凯丽听了却不是滋味，她不太愿意听周意远把自己放在胡佳瑶丈夫的位置上，否则可就委屈了她女儿。

    “你阿姨就是瞎操心，我身体硬朗着。”胡成磊说着看了金凯丽一眼，金凯丽笑嗔他：“操心你不好啊？”

    “好好，当然好。”胡成磊眼角多出几条笑纹。

    周意远说了话：“没事就好。”

    佣人把茶水端上来，周意远没喝，起身要走：“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金凯丽想留他多坐一会儿：“有事要忙？”

    周意远不想骗她，实话说：“佳瑶在外面等着。”

    金凯丽一听，变了脸色，胡成磊也皱起眉：“倒把我这儿当修罗场了，来了也不进来。”

    周意远只好说：“她有些累，我就让她留在车里睡一会儿。”

    听他为胡佳瑶说话，金凯丽心里更不是滋味，为自己女儿鸣不平，她开了口：“我送你出去。”

    周意远推辞不过，只好让金凯丽拉着胡成磊把他送出了门，一路送到车边。

    车里胡佳瑶听到动静，一看情形，紧紧拧起眉毛，很快又摆出一副冷脸冷眼，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金凯丽存心找她的茬：“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心高气傲，不把长辈放眼里？”

    胡佳瑶只不理，摇上车窗。

    胡成磊见她对金凯丽这幅态度，拉下脸来，但碍于周意远就站在旁边，不想场面变得太难看，就拉了拉金凯丽，可没拉住，金凯丽心头有气，锤了几下车窗玻璃：“你把窗户放下来！”

    胡佳瑶仍不搭理。

    金凯丽无法，只好转而跟周意远说：“意远，你帮阿姨开下车门。”

    周意远有些为难，但他从初中认识赵语檬开始，就对金凯丽很是恭敬，此刻虽难做，但也只好帮了金凯丽，听她的话把车门打开。

    金凯丽对坐在车里的胡佳瑶劈头盖脸一通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胡佳瑶凉凉地看了边上的周意远一眼，又狠瞪向金凯丽：“对小三需要讲什么礼貌？”

    金凯丽一听，脸都绿了，胡成磊心疼妻子，肃着神色出言呵斥胡佳瑶“你妈怎么教你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听他提起她妈，胡佳瑶鼻子猛地一酸，不想让他们瞧见自己的软弱，只好强行憋住泪，冷笑一声：“您有规矩，您的规矩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说着又冷眼看周意远，“也不怕后继无人，您边上那一位就跟您有同样的规矩！”

    一句话，说得三个人都面色难看。周意远印象里，胡佳瑶一直都是脾气好、乐天派的存在，可一沾上胡成磊、金凯丽，她就浑身竖满刺，从温顺的猫变成张牙舞爪的刺猬，连带着他也一同被判为敌方阵营。她此刻说话不中听，他尽量不往心里面去。

    可金凯丽却是拼了命地往心里面去，当下回呛道：“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货色了？还不是照样插足别人的感情！”

    她恨不得伸手去拧胡佳瑶的肉，忿忿道：“要不是你抢了意远，我女儿会那么难过？”

    胡佳瑶只觉好笑：“您是人老记性不好？当初可是赵语檬一声不响出的国。”也不管周意远的心情了，颇有种“你不仁我不义”的架势。

    “你懂什么！”金凯丽本就为人泼辣，此刻被噎了话，情急之下扬手就朝胡佳瑶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把胡佳瑶打懵了，也把胡成磊和周意远弄懵了。

    胡佳瑶愣了一秒钟，脸颊火辣辣地烧疼，反应过来就要下车还手，胡成磊害怕收不了场被人看了笑话，只好强拉着金凯丽回了屋，周意远也按住胡佳瑶肩膀，硬是不让她下车。胡佳瑶心里明白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可她管不了那么多，气上心头，奈何力气远远不敌周意远，此刻的反抗便让她显得更是难看。

    她看周意远的眼神变得怨毒起来，周意远有意忽略掉，强行把她塞回车内，一气呵成地进车踩下油门，快速驶离小区。

    胡佳瑶心里的怨恨继而转化成一股无力感，深裹着她身心，她突然对身边的周意远很厌恶，一刻也不想跟他多呆，冷声道：“停车！”

    周意远没理她。

    她皱起眉：“我让你停车！我要下车！”语气是鲜见的果断狠戾。

    “这里路段不好，打不到车，你下车后走回去？”

    “我叫你停车！”

    周意远也皱了眉：“胡佳瑶，你一定要跟我这么闹？”

    “停车！”

    周意远也动了气，把车急停住，胡佳瑶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立马打开车门下去，周意远也不看她，赌气把车开走，将她远远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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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心情不好，金凯丽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胡成磊硬拉着回到家中，金凯丽心中气还没消：“我刚才那是打轻了！”

    胡成磊无奈：“你一个长辈，老跟她过不去干嘛？”

    “我跟她过不去？是她跟我过不去！要不是她，我的语檬会那么难受？”

    胡成磊难得说了句公道话：“语檬会这样，也不是她的错。”

    “哦！我知道了！她是你女儿！你当然帮着她说话！”金凯丽眼泪水涌了出来，“你这是在怪我，怪我跟别人生了语檬，怪语檬不是你亲生的。当初要不是你辜负我娶了那个女人，我会赌气嫁给别人？”

    胡成磊见她哭，连忙安慰：“我不是那个意思，当初是我不好，我也是被我父亲逼的。”

    两人正一个哭一个哄，二楼下来一个人，二十几岁的年纪，皮肤苍白显出病态，见金凯丽在哭，忙问道：“妈，你怎么了？”

    金凯丽抬头看去：“语檬，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多休息么？”

    见赵语檬下来，胡成磊道：“你劝劝你妈吧。”

    赵语檬走过来，带着金凯丽坐去沙发上，笑了笑：“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

    “我也是为你。”金凯丽，“刚才意远来过了，他要是知道你在家……”

    “别说他了。”赵语檬出声打断。

    金凯丽无奈：“你明明都回国了，为什么还不肯见意远？”

    赵语檬面露难过：“他都已经结婚了，还见他干什么？”

    金凯丽：“你们两个之间有误会。误会解开了，他一定会离婚娶你。”

    赵语檬摇摇头，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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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周意远车上下车后，胡佳瑶沿着路边走了一段时间，这里很偏僻，没有公交站台，也不见有出租车驶过。

    她觉得累，干脆坐在路边台阶上，心里堵得慌。

    委屈、不甘、愤怒、怨恨……统统在她心上盘根错节，压得她难受。眼泪慢慢涌出，在眼眶里打转，鼻尖已经泛红。

    手机响起，她拿出来一看，见屏幕上“姜梵”两个字，她眼眶里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砸了出来，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哭个没休没止。

    姜梵的名字让她愈发委屈，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眼泪完全不听话地往下掉。

    把他电话掐断，她怕这个时候跟他说话会露陷。

    时隔多年，她可不希望让他觉得她过得不好。

    铃声又响起，她还是掐断，掐断后再响起，她无法，平整呼吸，若无其事地接通电话。

    姜梵声音在那头显出一星半点焦急：“佳瑶。”

    “恩。”她声音淡。

    “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

    姜梵没再问，却三言两语就听出胡佳瑶语气里的不对劲，说：“有些公司的事想跟你说。”

    她问：“不应该是姚一曼跟我说么？”

    他不答反问：“你现在在哪儿？”

    胡佳瑶：“公司有什么事？”

    他追问一遍：“你现在在哪儿？”

    胡佳瑶不说话，姜梵道：“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

    她拒绝，他却立场坚定，最后僵持不住，胡佳瑶鬼使神差地服了软，把自己的位置发过去给姜梵。挂断电话，她仰头看了会儿蓝天，吁出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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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Chapter 24

﻿    姜梵驱车过来已是半个多小时后。

    见胡佳瑶百无聊赖地坐在路边石阶上，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他下车走向她，应该是听到了脚步声，胡佳瑶抬起头来看他，他发现她眼睛红肿似是哭过，姜梵心脏忽而收紧。

    她见到他，突然就站起身来，侧着脸回避他的注视，快步向他走来，却径直与他擦肩而过，走向他的车，打开车门便坐进副驾驶座。

    姜梵转过身去看她，刚要挪动步子，胡佳瑶高声道：“别过来！”

    他脚下滞住，她声音显出颤音：“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说着便以手掩面，低下头去，不愿被他看到脸上表情。

    见她情状，姜梵突然就有些自责，他看她坐在车里，肩膀微颤，抽噎时，却又捂着脸不让自己哭出声，孱弱消瘦，像秋天第一片落下的叶，孤独无助，飘零无所依。他本可以好好保护她，却还是给了别人伤害她的机会。他自责，甚至有些后悔，可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他也只能退居二线，本分半点不可逾越。

    姜梵如她所愿背过身去，保护好她的尊严。

    胡佳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先前心情明明已经平复大半，可一看姜梵下车朝她走来，身体里突然就有一股情绪涌上来，说不清楚的委屈填满她所有血管，随着血液流动到四肢百骸。因金凯丽和胡成磊而滋生出的愤怒也被委屈取代，而令她委屈的源头却是姜梵，意识到这点后，胡佳瑶又有点看不起自己。

    她委屈什么？委屈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周意远？委屈姜梵没有一直在她身边？委屈他没有成为她的英雄，在她难过时，却要自己一力抗下所有痛苦？

    明明不该委屈，分手了，姜梵对她没有责任，她也不该指望别人为她排解苦难，她是个成年人，要有自己的担当。

    泪水渐渐止住，胡佳瑶深呼吸几下，往外看去，姜梵背对她，荒无人烟的公路上，男人笔挺的脊背孤独沉默，锋芒毕露，比少年时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胡佳瑶突然就有些看不真切了，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她熟悉的那人，陌生得多。摇下车窗玻璃，她喊了声他的名字，姜梵应声回头，她这才发现他在抽烟，烟雾轨迹缓慢，蒙了他的眼，一点猩红映着人面，那双眼睛在白烟后面像是夜里的水，透凉入骨。

    她稍微有些慌神时，姜梵已经踩灭了烟头往这里走来，打开车门坐进去，他看她一眼，问：“中午想去哪里吃？”

    她回：“现在才几点。”

    他笑了笑：“那就先去兜风，到点了再去吃饭。”

    她有些累：“不想兜风。”

    “想聊天？”

    她摇摇头，靠在椅背上，自己没留意颈部因为她往后靠的动作而显露出来，那里有周意远昨晚留下的吻痕，醒目刺眼。余光感觉到姜梵正在看她，却久久不语，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说话，却发现姜梵正盯着她颈部看，眼神冷冷的像是寒冬的霜，她猛然惊觉，局促地伸手捂住吻痕，姜梵目光郁了半分，将眼神挪开，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两人沉默不语，气氛尴尬，空气都似乎胶着在一起。几分钟后，胡佳瑶实在受不了，开口打破了沉静，随意问道：“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的？”

    他声音低冷：“跟你分手后。”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他的回答令气氛更是陷入古怪的沉默，胡佳瑶索性也不言语了，又无声了几分钟，这次换姜梵说了话：“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么？”

    “……我不想说。”

    “是不是因为他？”

    “谁？”

    “周意远。”

    她给了他答案，半真半假：“不是。”

    他没再接着往下问，兀自沉静了几秒，又看向胡佳瑶，不由分说地俯身过去，胡佳瑶措手不及，心脏突地跳到了嗓子口，正要推开他，却见他伸手拉出她座位上的安全带，原来是要给她系安全带，胡佳瑶松了口气，连忙接过：“我自己来。”

    他没坚持给她系，转而系好自己座位上的安全带，将车平稳地开出去，胡佳瑶问：“去哪儿？”

    姜梵没回答。

    她不知他突然这是怎么了，因为她颈上的吻痕？这未免也太过可笑。不愿再跟他继续待在一起，她开口道：“到地铁口让我下车就行……谢谢。”

    姜梵：“你有钱坐地铁？”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身无分文，包在周意远车上，她先前下车时只拿了手机。无法，只好问他：“能不能借我几块钱？”

    “身上没硬币。”语句简单。

    胡佳瑶又沉默，姜梵瞥她一眼，说：“我直接送你回去。”

    她不再扭捏，报了地址，姜梵开上环城，没再说话。

    胡佳瑶腹部突然有些疼，起初只是轻微的疼，她忍住没说，但渐渐地痛楚开始入深加剧，面色都因腹部的疼痛而变得苍白起来，双手按住小腹，她疼得身体开始微微蜷缩，额头也渗出冷汗来。

    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姜梵缓下了车速：“怎么了？”

    胡佳瑶没回答，脸色愈发苍白，她真想捂着小腹蹲下来，紧紧地把自己蜷缩好。

    “肚子疼？”

    仍没有得到回答。

    姜梵担心她，眉头轻拧住：“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她咬出这两个字来，脸色难看间还有些尴尬犯难。

    他突然了然于心：“亲戚来了？”

    胡佳瑶点点头，把脑袋扭向一边。

    她素来就有痛经的毛病，以前在纽约时就这样，每每疼得在床上缩成一团，他心疼她，给她泡红糖水，冲热水袋给她暖腹，她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他就在她边上陪着，有时抱着她给她揉肚子，她就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虚虚地抱怨：“这大姨妈对我也太狠了。”他无奈，捏捏她的手：“这么恶毒的亲戚，咱不认了。”她却咬他：“好啊，咒我呢。”他只好说：“换一个和善点的亲戚，小姨妈怎么样？舅妈也行。”

    本意是要送胡佳瑶回家，可开着开着，姜梵就把车开进了自己公寓楼下的停车场，胡佳瑶疼得难受，唇色都变白了，也不再纠结，任由他去了。

    停好车，姜梵脱下西装外套给胡佳瑶盖在身上，之后才下车往副驾驶座车门走去，谁知刚要开车门，身后却突然蹦出一个人来，那人紧搂住他的腰，声音俏皮：“姜梵哥哥，这几天想我没？”

    他极其不耐烦，大力扯开腰间的手，刘星雨被他猛地一推，差点一个呲咧摔在地上，她没想到姜梵会这么蛮横，始料未及间，却见他打开车门将一个女人横抱出来，不是姚一曼。

    她火大，指着胡佳瑶质问他：“这女人是谁？”

    姜梵理也没理她，抱着怀里的人大步往前走，表情冷硬里又透了一丝温情，那温情当然不是对她，刘星雨忽然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把姚一曼放在眼里，如今却害怕姜梵怀里的女人。她愣怔地忘记追上前去，他今天跟往常都不一样，没有事无所谓的嬉笑怒骂，身上的那点痞气消失殆尽，看她的眼神也冷漠得几近透明，不苟言笑的样子倒让她怀疑他不是她之前认识的姜梵。

    刘星雨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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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Chapter 25

﻿    姜梵一路将胡佳瑶抱回卧室，放她到床上，胡佳瑶腹部疼得厉害，也顾不得那么多，姜梵扯开被子给她盖，她便紧紧揪住被子，借以缓和痛楚。

    他随即出去给她准备好热水袋，枚红色的绒面，上面有只胖乎乎的小熊，小熊脑袋上有一朵七色花，充满着滑稽的童趣，是她当年常用的那个。胡佳瑶接过热水袋时微讶，没想到他不但保留着，竟还带回了国。

    将热水袋放去腹上贴着，她侧脸埋在被褥里，有些难为情地说：“我……我没有……你能不能去帮我买几片卫生巾？”

    她也没料到今天会突然来姨妈，这已经让她够窘迫，奈何腹部绞痛，还需要他去买必备品，她便更是难堪。姜梵闻言只笑了笑：“有这么不好意思么？”她当年可没少指派他去买那些东西。

    胡佳瑶只不说话，姜梵也不多言，安顿好她，他又下楼去买了些东西，回来后，把卫生巾给了胡佳瑶，他拿着刚买回来的红糖去客厅，冲了杯红糖水端去卧室，放到床头柜上，他问她：“起得来么？”

    起不来也要起来啊，难不成还让他抱着她去厕所？她可丢不起这个脸，强忍着不适起身下床，拿了卫生巾去洗手间，几分钟出来后，姜梵仍坐在卧室，笑说道：“你对这里很熟。”

    她能不熟？户型装修都跟以前他们在纽约同居的公寓一样，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胡佳瑶没理会，想继续到床上躺一会儿，事已至此，她也不拘泥形式。姜梵提醒她记得喝红糖水，她点点头：“谢谢。”随即在他的叮嘱下喝了红糖水，腹部开始回暖。

    她刚到床上躺了几分钟，他便又说了话：“回国后又继续吃凉性食物了？”不然怎么痛经的症状又变严重了？

    她诚实地“恩”了声。

    姜梵继续不痛不痒的话题：“辣也没戒掉？”

    她也就不痛不痒地回着：“恩。”

    “他不管你？”

    胡佳瑶只好说：“管了，没管住。”假话说得稀松平常，也不知他信没信。

    “你不听他的？”

    她闻言不出声，当初他管着她，不让她碰冷、辣食物时，她乖乖听话，如果此刻说周意远管不住她，岂不是承认在她心里，仍旧是他比较重要？如果老实告诉他，说周意远从来没管过她，又更尴尬，于是胡佳瑶干脆只当没听见他的问题。

    姜梵也不再深入这个话题，安静了半响，突然开口，这次声音偏低，语气偏冷清，问她：“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

    胡佳瑶心脏陡地一沉，胸口似是被几缕薄雾堵塞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说：“很好啊。”

    他无声微笑，表情隐有几分释然：“那就好。”

    又沉默下去，胡佳瑶脑海里思绪百转，片刻后问他“你呢？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平常的口吻：“老样子。”

    胡佳瑶：“怎么突然间回国做生意？”

    姜梵轻描淡写：“父亲派我过来开拓国内市场。”

    “过几年就要回去？”话问出口，她突然又有些后悔。

    他淡答：“不一定要几年。如果美国那边找到合适的人替代我，我随时会被召回。”

    “那姚一曼呢？”胡佳瑶问，“你回美国，姚一曼会跟着你回去吗？”

    姜梵：“可能吧，不过还是要看她的决定。”

    “要是姚一曼跟你回去，国内的甜品店怎么办？”

    他事无所谓：“她在国内开甜品店只是一时兴起，兴趣过去了，应该会把甜品店全权交给你打理。”

    听了他的话，胡佳瑶失落，她当成事业的东西，别人却只是当做玩资。半开玩笑地说道：“看来我是捡了个大便宜。”

    怕她多想，姜梵解释：“你别误会，她很看好你在甜品业的潜力。”

    胡佳瑶不愿再多谈，腹部的疼痛也缓解了许多，起身要下床，问他：“能不能送我回去？谢谢。”

    --

    姜梵没想到刘星雨竟还待在停车场没走，像是一棵长在他车边的小树，风雨不动。

    看他带着胡佳瑶下来，刘星雨突然跑过来拦住他们去路，嚣张跋扈地指着胡佳瑶质问：“你谁啊？为什么跟他回家？”又转向姜梵：“她是谁啊？”

    颇有种正宫怒斥小三的气焰，姜梵忽而对她生出一股厌恶。

    胡佳瑶看着眼前的人，看起来年纪比她小，衣着时尚暴`露，一截曲线纤细的蛮腰裸`露在外，肚脐眼上镶了水蓝色的钻，指甲也精心做过，点缀的细钻精致小巧，光看外貌就让人觉得不好对付。胡佳瑶索性不搭理，留给姜梵处理。

    姜梵推开刘星雨要开车门，她却硬生生堵住车门不放，气势汹汹地看着胡佳瑶，大言不惭：“我告诉你，我肚子里有姜梵的孩子，你要是还有点良知，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姜梵讥笑出声：“刘星雨，你没事吧？有病就赶紧吃药。”

    “当然要吃药，吃安胎药嘛！”她牙尖嘴利，缠着姜梵跟胡佳瑶，就是不肯放行。

    姜梵对她的厌恶能浓几分：“要我帮你打电话给戴正霖么？”

    听到戴正霖的名字，胡佳瑶多看了刘星雨一眼，问姜梵：“她跟戴正霖什么关系？”

    姜梵：“她要是肚子里真有了，十有八`九是戴正霖的，这种关系。”

    刘星雨急了，替自己辩解：“我跟他没关系！分手后就没联系过。”说着又狠狠瞪了眼胡佳瑶，冲她吼道：“我跟戴正霖是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没你的事，你就老老实实安静待着！”

    她的泼辣令胡佳瑶愣了下，虽说腹痛好了大半，但她实在没多余的力气跟她周旋，姜梵却发了火，气定神闲地替胡佳瑶冲了回去：“你是不是被狗咬着长大的？狂犬病这么严重。”

    刘星雨气结，统统把过错怪到胡佳瑶头上，一脸怒容：“都是你！你——”话没说完，姜梵已经推开她护着胡佳瑶上了车，刘星雨气得浑身哆嗦，就是当着他正牌女友姚一曼的面，她都没受过这种羞辱，现在因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就被姜梵这样对待，这让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她势要查出胡佳瑶的来历，掏出手机便要拍她，太光明正大，也太不识抬举，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场就是被姜梵抢先夺走手机，她这才开始服软：“好了好了，不拍就是了，把手机还给我吧~”

    句尾还带着撒娇的拖音，换作平时，姜梵便也就算了，可她冒犯了胡佳瑶，这便有些面目可憎难以原谅，他对着她笑了下：“你知不知道我很小气？”扬起手臂，猛一下将刘星雨的手机摔了个稀巴烂，她吃惊间，他已开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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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Chapter 26

﻿    胡佳瑶下车后，周意远没回去，又带了周雨彤去医院检查。

    他信不过周雨彤，也希望结果能不一样。做了检查，等了几小时，结果出来，告诉他周雨彤有了身孕是板上钉钉的事，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懵了几秒，就像撑伞走在暴雨天气，本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却冷不丁被雷劈中一般。

    周雨彤却是开心得很，周意远送她回去的路上，她全程笑容都没散过，就差开门见山问他什么时候离婚娶她了，可她心里明白周意远需要慢慢接受这件事，便不急着逼他，不然弄巧成拙反而对她无益。

    周意远仍有狐疑：“每次都会戴`套，怎么会怀上？”

    “避`孕`套又不能100%避孕。”她这样说。

    周意远讥讽：“你好像很懂。”

    “你什么意思？”周雨彤气得脸一红。

    周意远冷言冷语：“字面意思。”

    他在暗讽她跟很多人做过？周雨彤脸红一阵白一阵：“你负心！”

    周意远也不理她，他仍旧不愿相信周雨彤怀上了他的孩子，心里保存了最后一丝侥幸，说：“除非你把孩子生下来，做过DNA，证实是我的种，我才相信。”

    周雨彤又气愤又难过，眼泪一下子冲盈了眼眶，颤着哭音：“你这么说对得起我么？”

    她要哭没哭的样子令他心生烦躁，语气冲了些：“我从没想过要对得起你。”

    周雨彤怔住了，眼泪水唰一下滚了出来，压住满腹怨气，她抽噎起来。周意远听到她哭，更暴躁了：“你哭什么？”

    “你都说了什么话？还问我哭什么。”

    他冷笑：“你都想借着肚子上位了，还指望我说什么好听的？”

    周雨彤愈发气闷，知道跟他强硬下去没有好处，只好缓和了几分钟情绪，这才开口问他：“是不是等我生下来，证明是你的孩子了，你就娶我？”

    周意远抿着唇没说话。这对周雨彤来说并非一个不好的反应，她还算满意，只当他默认，便又说道：“行，就等我生下孩子再说，九个月嘛，我等就是了。”

    她态度笃定自信，这让周意远心烦气躁。

    周雨彤又道：“但是我有个要求，在我生下孩子之前，你不准碰你老婆。”不然如果他老婆也怀孕了，她要怎么办？她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周意远瞥了她一眼，心里气仍旧不顺，没回话。心里却清楚得很，就算周雨彤不说，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碰胡佳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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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完周雨彤，周意远颇觉疲倦，他认为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准备跟胡佳瑶好好过的时候，偏又惹出周雨彤怀孕这一茬。

    他想过让周雨彤把孩子打掉，但话到嘴边，看她那张跟赵语檬相似的脸，他又不忍心说出口。

    回家时看到前面十几米远处有辆车停在他家门口，周意远纳闷，那车他没见过，既不属于崔浩然也不属于徐馨，更不是胡佳瑶自己的。疑惑间，看到胡佳瑶从副驾驶座出来，她弯腰似乎对车里人说了句什么，之后转身往大门走去，进屋后没几秒，那辆送她回来的车便开走离开。

    谁送胡佳瑶回来的？

    周意远微皱眉，将车停到车库，之后进屋去，见胡佳瑶正在厨房喝水，他问道：“刚才谁送你回来的？”语气自然，似乎今天早上他和她之间没有发生过矛盾。

    胡佳瑶闻言去看他，还没说话，周意远便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看，苍白、虚弱，手里拿着玻璃杯喝水，身体孱弱得像是纸片，他突然关心起她来，问：“身体不舒服？”

    因为早上的事，胡佳瑶对周意远的态度冷淡些，点了下头，也没说话。

    看她这样，周意远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只好先放下身段道歉：“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但他们毕竟是长辈。”

    胡佳瑶语气寡淡：“你尊敬金凯丽，到底是因为她是长辈，还是因为她是赵语檬母亲？”

    周意远先是愣了一下，前些年的时候听她以这种方式提起赵语檬，他估计会动怒，可今天听她这样提起，他非但没有怒气，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欢愉，微笑问她：“你是不是吃醋了？”

    胡佳瑶放下水杯：“没有。”她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准备回房休息，周意远却因为她的反应而稍有霁色，总算不是面对周雨彤时的烦躁了，说：“我煮粥给你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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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梵驱车回去的路上接到姚一曼电话，问他是不是把胡佳瑶带回家了。

    他无所谓地笑笑：“刘星雨告诉你的？”

    姚一曼揉揉太阳穴：“她想着利用我对付胡佳瑶，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姜梵：“她怎么跟你说的？”

    姚一曼一五一十告诉他：“她说看到你带了一个女人回家，还想套我话，看看我认不认识你带回家的女人。”

    “你猜到是胡佳瑶？”

    声音温婉：“除了她，你也不会带其他人回去。”说完又补充道，“我没告诉刘星雨。”

    他：“我知道。”

    姚一曼又说：“刘星雨还告诉我，说你为了那个女人砸了她的手机，她只能用朋友手机给我打电话。”

    姜梵仍旧笑笑：“向你投诚？”

    姚一曼：“姜梵，你还是避讳着点刘星雨，她太任性，做事不顾后果……怕会对胡佳瑶有什么影响。”

    他沉默片刻，最后跟她说了句谢谢，姚一曼心底突然就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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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雨彤之前接了一部大制作，现在正好开拍，进组的时候却遇上冯诚。

    她顿时有了气，问经纪人：“一个刚从艺校毕业的新晋演员，也能吃得下男三的戏份？”

    经纪人疑惑：“我还以为你跟冯诚关系不错。”

    周雨彤怒火更盛：“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跟他关系不错？”

    经纪人暗自嘀咕，明明上部戏他们就有合作，冯诚还在剧中饰演周雨彤弟弟，两人私下关系也不错，眼下戏刚杀青，前些日子还举行了杀青宴，现在转脸就不认人了？敢情跟周意远在一起待久了，性格也沾染上他的阴晴不定了。

    心里想归这么想，这话却不好明说，经纪人只能打官方腔：“冯诚在艺校的时候也演过几部戏，照理说不算新晋演员了，导演也看好他的演技。再说，只说男三，跟你也没多少对手戏，不妨碍。”

    “怎么不妨碍？”周雨彤皱眉，“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跟导演说，换了他，不然我不演。”

    “我的小祖宗，你知道违约费多少么？”经纪人急得脸上白肉都晃了几把，“冯诚又没挡你的道，你这么敌对他干嘛？好歹也给新演员一个机会，不然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周雨彤可不管那么多，下巴往导演的方向一扬：“你现在就去跟导演说。”

    经纪人无法，只好按她的意思过去，走后没几分钟，冯诚过来了，周雨彤环顾四周没几个人人，压低声音，不满道：“你来干什么？”

    冯诚笑了下：“听说你要换掉我？”

    “没有。”周雨彤闭上眼，不愿跟他多说。

    他却不肯善罢甘休：“中国有句俗话，一日夫妻百日恩，你……”

    “你住嘴！”他话还没说完，周雨彤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直起身子来瞪他，呵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冯诚笑：“我住不住嘴，还要看你怎么做。”

    周雨彤觉得这里说话不方便，带着冯诚去了一条暗廊，那里没什么人，冯诚便也就肆无忌惮，伸手在周雨彤屁股上狠狠捏了下，流里流气的样子跟他阳光健康的形象丝毫不符。周雨彤打掉他的手，气愤：“你放尊重点！”

    冯诚收敛了些，不动手动脚了，说：“好歹我跟你也做了一夜的夫妻，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周雨彤恨不得扇他一巴掌：“你到底想干嘛？”

    “我也没想干嘛，就只想演戏而已。”他态度变得轻浮起来，又摸了一下周雨彤的屁股，说：“当然，拍戏的时候如果顺便跟你夜夜笙歌一下，我也不排斥。”

    “下流！”她咬牙切齿地骂他。

    他笑，声音暧昧至极：“杀青宴那晚，你可是爱死了我的下流。”

    周雨彤气结：“那晚我喝醉了！”

    冯诚：“你那么热情，要了一次又一次，叫`床声大得估计隔壁房间都能听得见，可一点都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听了这话，周雨彤恨不得生煎其肉，杀青宴那晚她的确被灌醉，他趁机送她回酒店，她醉眼朦胧，竟把他错认成周意远。她懊恼悔恨，大怒控诉他：“你迷`奸我！”

    “没证据可别乱说话。”冯诚吊儿郎当，又看向她肚子，“难不成你有了？准备生下来验DNA指控我强`奸？”

    他只是讥笑她，她却瞬间花容失色，后槽牙几乎被她咬碎，内心深处不断祈祷，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周意远的！绝对不可能会是冯诚的种，绝对不可能！

    看她表情，冯诚也慢慢脸色苍白下去：“你不会真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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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Chapter 27

﻿    徐馨心血来潮要带胡佳瑶去跟她的新男友见面，胡佳瑶颇意外，惊讶问她：“你不是认真的吧？”

    她双手打着方向盘，转了一个弯，拐上主城道，脸上笑容洋溢，明显被爱情滋润的幸福女人样子，连说话都带上了娇俏，说：“我认真不好啊？”

    “好，当然好。”胡佳瑶笑了下，“我就是惊讶，这才认识多少天。有一个月没？”

    “去你的。”徐馨嗔她。

    胡佳瑶看了眼车窗外，夜里的霓虹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闪亮，她微有些感概，说：“真神奇，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徐馨笑笑：“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人哪，一旦遇到对的人，以前所有的话都是屁。之前我也以为自己是不婚主义，可事实上只是我那时候没遇到让我想结婚的人罢了。”

    胡佳瑶有半分钟的沉默，而后微笑着叹了口气，说：“崔浩然该难过了。”

    “提他干什么？”徐馨岔开话题，“我男友小区今天举办美食节，给了我两张门票，我带你过去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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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梵今天休息，下午就到了武安公寓。

    武安说要把自己女友介绍给他认识，姜梵见他这次动了真感情，便也答应了见面。两人在房间打了好一段时间的游戏，最后实在无聊，把游戏手柄一扔，他站起来去厨房拿水喝，武安皱起眉：“哪有玩一半突然离场的？太侮辱人了！”

    姜梵神情不屑，他已经碾压武安一下午了，谁知他饱受摧残后竟然越挫越勇，可他实在赢得快吐，欠揍道：“这种游戏，我大学就玩烂了，我当时的女朋友玩得都比你好。”

    武安闻言却不急，反倒嘚瑟起来，说：“你前任的游戏技术比我好又怎样？现在人影都见不着。我只知道，现在啊，我可以随时跟我老婆做`爱做的事，你呀，就只能自个儿打打游戏，聊以慰藉。”

    “呵！”姜梵冷讽，“你以为我是你啊，这么大个人还沉迷游戏。今天也就陪你玩玩。”

    武安笑：“是，你成熟，你不打游戏，你喜欢打光棍嘛！”

    姜梵笑着没说话，他的确蛮喜欢打光棍。

    两人正聊着，武安突然接到徐馨电话，说她们快到了，武安也不管会不会恶心到旁边的姜梵，声音滴出蜜来：“我马上就去公寓门口等，老婆开车小心一点。”

    姜梵认为武安的语气实在狗腿，讥笑一声：“还没结婚就老婆老婆的喊，真这么急，明早就去民政局啊。”

    “你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有本事，你也找个人喊老婆去！”说着就推姜梵，让他别磨蹭，赶紧跟他下去接人，电梯里也不忘叮嘱他：“我老婆带了她朋友过来，你等会儿友好点，亲切点，别吓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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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梵正等人等得有些不耐烦，旁边武安突然挥手喊了句：“这儿！”

    他闻言看去，一辆红色奥迪，驾驶位窗户有颗脑袋探出来，冲武安笑得灿烂，他瞬间怔楞住。

    徐馨？

    再去看，副驾驶位坐的人可不就是胡佳瑶。

    那头武安正领着徐馨停好车，等人从车上下来，姜梵走过去，一眼看向胡佳瑶，见她明显愣在当场，看样子跟他一样，事先毫不知情。

    别说姜梵和胡佳瑶，徐馨也是一脸惊讶，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梵，又扭过头去看了眼胡佳瑶，见她脸色略显尴尬，徐馨突然有些自责。

    她应该事先问清楚情况才是，谁知道会这么巧，武安的朋友竟是姜梵。

    居然这样都能碰到！徐馨悔得几乎咬碎后槽牙。她心里责怪自己，也顺带着责怪武安，不善地瞪了武安一眼，可武安却完全没察觉出她眼里的不友好，他此刻正皱着眉盯着胡佳瑶看，有些状况外，琢磨着对徐馨说道：“老婆，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你这朋友呢？怪眼熟的。”

    胡佳瑶跟武安见过一次面，在电梯间，只不过她当时醉了酒，所以对武安没有印象，此刻听武安这样问，她只好说了自己跟姚一曼的合作关系，说：“可能是在姚小姐的甜品店见过。”

    “太巧了！”武安闻言一拍手，“你竟然跟姚一曼认识！这地球可真不愧是圆球体！”说着又拉住徐馨的手，说：“老婆，你看，咱俩多有缘份！”之后又用胳膊肘推了推姜梵，“你认识吗？”

    姜梵笑了笑，眼神直视胡佳瑶：“当然认识。”

    胡佳瑶也看向姜梵，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姜总。”

    姜梵唇角上翘：“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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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安觉得气氛很怪异，不止是姜梵和胡佳瑶怪异，连徐馨也怪。

    他猜测可能是姜梵和胡佳瑶还不熟络的关系，徐馨照顾朋友，便多陪着胡佳瑶些，所以跟他不似往日亲热。

    为了尽快搞热气氛，武安提议去一个专卖烤串和烧酒的小食铺，多亏今夜是美食节，食铺多，人也不少，大气氛摆在那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容易拉近一些。

    落座后，武安点了些烧酒，想着大家喝醉一点也容易相处，不至于尴尬。

    胡佳瑶没说什么，徐馨替她拒绝：“佳瑶不能喝。”

    老婆发了话，武安便就识趣，胡佳瑶不喝，他喝便是，他喝着，也一个劲儿地招呼姜梵喝，姜梵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竟然难得给他面子，喝了一杯接一杯。

    几人之间仍是沉默尴尬，就连徐馨都似乎不怎么爱说话了，这让武安很是不解，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好徐馨突然说想上厕所，他这才有机会跟她单独相处，带她去外面找厕所，武安忙搂住她腰，问：“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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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姜梵和胡佳瑶两人，姜梵喝酒，胡佳瑶胡乱吃些东西。

    安静了一分多钟，姜梵先出了声，说：“没想到这么巧。”

    胡佳瑶嗓子顿了下，之后道：“恩，是巧。”

    他又说：“没想到徐馨会把武安介绍给你认识。”以他以往对徐馨的了解，她可从来不会让男友接触到自己的朋友圈。

    胡佳瑶：“徐馨这次是认真的。”

    姜梵没说话，片刻后又道：“武安是奔着结婚去的……”他欲言又止，在替武安着想，考虑到徐馨的不婚主义思想，斟酌后说道：“要是徐馨还是以前那样，还是不要耽误别人。”

    听了他的话，胡佳瑶忽而有些不是滋味，语气也刻薄了几分：“就准你耽误人？别人就不能了？”

    姜梵闻言却笑了下，看她：“还怪我呢？”

    “我没那么小气。”胡佳瑶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没那么大方。”

    姜梵唇角仍往上翘着弧度：“所以到底是怪还是不怪？”

    胡佳瑶有些说不出话来。

    姜梵又喝了一杯酒，语气不咸不淡：“当初恋爱的时候，你说你没想过要跟我结婚。”

    她微恼：“现在有多少人大学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

    他一时无言，静了好久才道：“抱歉……当初我会错意。”

    “会错意？”她语气愈发刻薄起来，“你以为我只是跟你玩玩？还是你只是跟我玩玩？”

    姜梵深看她一眼，还未说话，胡佳瑶已经低下头去，她有些懊恼，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她平复一下情绪，认为自己实在不应该如此激动，便又为刚才的态度道谦：“抱歉。”她抬起头去看姜梵，“徐馨这次很认真，准备结婚的那种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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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Chapter 28

﻿    胡佳瑶刚跟姜梵恋爱那会儿，的确没想过要跟他结婚。

    她记得两人确定恋爱关系的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满满的一轮，不像在天上，倒仿佛是落在了学校后花园的湖水上。

    姜梵那时候还只是个学生，喜欢玩喜欢闹，男孩气混着痞气，有些坏，却又是十足的优等生。那晚他很认真，认真地近乎严肃，胡佳瑶突然间就觉得他在一瞬间变成了大人、长辈，让她甚至有些拘谨。

    他说他以后不打算结婚，说得一板一眼，一丝不苟，像个老学究，浑身的禁欲气立马让胡佳瑶有些晕头晕脑，不结婚就不结婚，她认为没什么，反正只是大学生谈谈恋爱，谁还管以后的事？

    何况，是他令她那颗因为周意远而乏力、疲惫、困苦、枯燥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鲜活的，充满奇妙力量的，少女情怀的，五彩斑斓的，她喜欢那样的自己，对那种悸动心动近乎迷恋，她只知道，她需要姜梵，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她想跟他恋爱。

    结不结婚都是以后的事，颇有种今宵有酒今宵醉的意思。

    可等酒醒了，有些事总归要面对。

    人都不知足，胡佳瑶喜欢姜梵，他们陷入热恋，亲密无间，后来，胡佳瑶爱上姜梵。

    “喜欢”可以只谈恋爱，可“爱”又是另一回事，她不要跟他止于恋爱，她要跟他结婚，成为他的家人，成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可姜梵早说过他以后不打算结婚。

    不过胡佳瑶也不急，这事儿也急不得，得慢慢来。她决定潜移默化里让姜梵产生结婚的想法，于是主动提出同居，她是抱着要把自己变成姜梵生活中的一部分、变成姜梵的习惯，这样的目的搬进姜梵公寓的。

    姜梵起初不习惯两个人住，经常找各种理由出去住宾馆，胡佳瑶那时候有耐心，慢慢软磨硬泡，还真把姜梵给“治”好了。他们每晚洗完澡都会躺在被窝里拥吻，他手臂有力，肌肉硬得像是石头，搂着她软嫩的身体，两人一刚一柔，几乎要融到一起，她常常被他吻得不知今昔是几何，在他身下喘着气，他便笑，她捶他的肩：“笑什么？”他用手指揉刮她被吻得艳红的唇：“有成就感。”

    发展到后来，胡佳瑶有事不回家，姜梵一个人在家竟然睡不着，有时候两人发生不愉快，胡佳瑶晚上便不跟跟姜梵同床，姜梵一个人睡总觉得少了什么，每次都会无条件先投降。

    有一次，胡佳瑶心血来潮烘焙了一桌甜点，非让姜梵全部吃完，姜梵不喜甜，吃几口便不愿再吃，胡佳瑶生气，觉得姜梵不给面子，索性打了地铺，晚上赌气要睡客厅。

    姜梵起先决定好好灭一灭她日渐增长的气焰脾气，便随她闹，睡客厅就睡客厅，反正遭罪的不是他，他不管。

    可事实证明，遭罪的人还真是他。

    睡地铺的人睡得香，睡大床的人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灰溜溜跑去客厅，钻进地铺，搂着胡佳瑶，这才觉得心里踏实舒服些。

    胡佳瑶酣睡着，姜梵便搂得顺利，可渐渐等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边上多了一个人，重重的胳膊还压在她身上，她先习惯性地侧过身去面对他，在他唇上吻了下，接着钻进他怀里，搂着他便要入睡，他也顺势把她搂得更紧些。之后胡佳瑶又突然惊觉，她在跟他闹脾气呀，这么搂着算是什么事？连忙要推开他：“离我远点，挤死了！”

    姜梵哪里肯离她远点？她说挤，他便翻身到她身上压着，无赖地吻她的唇：“这样就不挤了。”

    “流氓！”她边骂边伸手推他，无奈他常年健身，一身的肌肉，看着瘦，可事实上却重得很，她推他不动，反倒被他握住了手，他笑，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暧昧的话：“我还想更流氓一点。”

    他轻车熟路地伸手去脱她内裤，她就咬他肩膀：“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要你。”他声音暗哑，说得理所当然。

    她仍推他：“可我不想要你！”

    姜梵无奈，只好搂着她慢慢地哄：“我错了……”第二天便吃光一桌甜品，胡佳瑶这才作罢。后来发现姜梵是真不喜欢吃甜品，渐渐地，胡佳瑶便也不强迫了。

    要她说，真正有成就感的人是她才是。

    一切按部就班，她知道对付姜梵是个持久战，急进不得，也没打算要他立马娶她，慢慢来，她可以等。

    可她爷爷却等不了。

    那年胡佳瑶爷爷病危，金凯丽愈发嚣张，登堂入室，完全不把她妈妈放在眼里。

    爷爷不放心胡佳瑶，病床上苦苦哀求她，让她嫁给周意远，说看不到她嫁人，他死都死不瞑目。平日里严肃的爷爷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跟她说话，那一刻，他不再是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鳄，他只是一个年迈病重的可怜老人。他想找个可靠的人好好照顾自己的宝贝孙女，周意远是当时最好的人选，他们之间是有娃娃亲的。

    胡佳瑶当然不愿意，爷爷只是想找个能够照顾她的人，想给她找个最后的避风港，她心里要嫁的人只能是姜梵。

    可他不愿意娶，他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却不想加一层法律保护。

    她忽然间心就冷了，死了，他不想娶她，不想负责任，他不爱她，那是胡佳瑶当时心里所有的想法，她心里有气，赌着气嫁给了周意远，她幼稚地想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惩罚他，可他却再也没出现，他任由她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

    再后来，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她愈发觉得没意思，谈什么爱情？她不稀罕。

    她想跟周意远生一个孩子，组成平常的家庭，就这么过完一辈子。

    她不爱周意远，周意远也不爱她，正好，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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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安和徐馨离开有段时间了，总也不回来。

    姜梵和胡佳瑶聊了几句，气氛却更尴尬，期间姜梵喝了许多酒，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像是要用酒精麻痹疲惫的神经。

    胡佳瑶漠不关心，任由他去，可看到后来实在看不下去，皱了眉：“别喝了，小心酒精中毒。”

    她开了口，他竟真就听话地不再继续喝。

    她有些怀疑：“你故意的？”故意灌自己酒，看她忍到什么时候才会出言阻止？

    姜梵笑了下：“出去走走？”

    胡佳瑶看了眼四周，没见到徐馨和武安的身影，食铺里充盈的酒气令她有些不舒服，便索性点了头：“出去走走也好。”

    因为举办美食节的缘故，小区里临时设置了很多外形统一的食铺，分布在不同区域。这些食铺整整齐齐地开设在两侧，中间留出一条供人行走的道路，夜里的风缓缓地吹，从道路那头吹到这头，带着食物香味和道路上行人的欢声笑语。

    两人刚出食铺便有风乍起，胡佳瑶下意识双手抱臂，摆出御寒的姿势，姜梵偏过脸来看她：“冷？”

    她没来得及说话，小路前方迎面跑来两三个孩童，五六岁大小，彼此嬉闹追逐，一个小男孩边跑边往后看追他的小伙伴，没注意，冷不防撞在胡佳瑶身上，胡佳瑶重心不稳，左脚崴了下，一下子竟被撞入姜梵怀里，他顺势揽住她肩，将她往旁边带了带，刚才撞到她的小男孩礼貌地冲他们喊了句“对不起”，接着一溜烟没了影。

    “崴到脚了？”他问她，揽在她肩上的手没松开，扶着她。

    她抬头看他，撞上他关切的眼，心跳滞了下，接着便躲离他，虚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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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Chapter 29

﻿    姜梵仍看着她：“能走么？”

    “能。”胡佳瑶往前走了几步给他看，她虽然崴了脚，脚踝有些疼，但却不影响走路。转过身去看被她落在后面的姜梵，见他站在原地，眉眼处蒙上一层淡淡的笑，正注视她，眼神熟络、宠溺、暧昧，胡佳瑶突然又有些不自在起来：“不走么？”

    姜梵闻言这才走上前来，看她只穿了件单薄的针织衫，修长纤细的锁骨落在外头，他自然而然就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胡佳瑶感觉身上多了重量，一件黑色外套已经扣在她肩上，身上忽而温暖起来，他的气息和着酒味萦绕住她。

    胡佳瑶抬头看他，他仍旧浅浅地笑：“冷就穿着，别逞强。”

    她的确有些冷，便不再扭捏：“谢谢。”

    说来也奇怪，她讨厌酒气，可却喜欢姜梵身上的酒味，过去就这样，每次他喝了酒，酒气沾身，和他身上原本的气息绕在一起，有股好闻的男人味，她就抱着他，细细嗅他身上的味道，吻他的唇，真想一辈子都那么抱着他，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便成了这世上最幸福的。

    两人沿着食铺中间空出的小道慢慢走，也没说几句话，步伐却出奇地默契，不知不觉就远离了人群，从喧嚣里淡了出来，走到一处静谧地方，有沉默的群石和静淌的溪水。

    姜梵停下脚步，让胡佳瑶去看面前筑在乱石上的看台，问她：“要休息么？”

    她想着休息一下也不错，这么走下去也是漫无目的，便点了头：“恩。”

    两人去到看台上，沿着石凳坐下，小区里的居民大多都在各个食铺之间游走，在热闹下显得冷清的看台便没什么人，也就他们两个参加了美食节却不想凑热闹。

    看台的风景倒是不错，胡佳瑶随意看了看，入目之处假山层叠，绿植遍地，小溪错落，从绿植间淌过，在夜风下叮叮咚咚，盛着落花往远处漂泊。

    胡佳瑶正无所事事地随便看景，忽而姜梵轻撞了下她的胳膊：“佳瑶。”

    他声音低醇浅净，极平常的语气，像是在喊一个亲密无间的朋友，她心里却有些古怪，尽量放淡语气：“怎么？”

    “看那边。”他指了一处地方给她看，胡佳瑶望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个人工湖，湖面上映着一轮月亮，月亮很大，大得不可思议，不在天上，就在那湖水上，亮澄澄的一轮，晕着橙光，湖边有圆球体的落地路灯，莹白色的光像是月辉，在湖面洋洋洒洒地铺开，也染在了月上，那月光便更充盈，真真切切地在他们眼前。

    莫名其妙地，胡佳瑶突然就想起了《红楼梦》中林黛玉和史湘云在湖边对诗的场景，她心绪缓下来，浅浅地笼了尘，问她身边那人：“你说，会不会在很久很久以前，古时候的人也曾看过这月亮？”

    姜梵闻言看向她，见她眼底澄澈，正盯着湖面的月亮，他笑了笑：“古人看到月亮的时候，月亮比现在年轻很多。”

    胡佳瑶低了低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我们有烦恼，古代人也有烦恼，古人也会想，明天该怎么办？要做些什么？可现在没有人再记得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烦恼过什么。”

    她触情生情，忽然感概起来：“就像我们现在站在这里，想着以后该做些什么，很多事让我们无奈，但是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变老，会死，然后慢慢被人忘记。之后几代人更替，我们连名字都不会再被人提起。”

    姜梵静静看她，再也没说话，见她此刻愁绪千转，神情柔和，他只觉周围一切都悄悄隐去声息，世间万物唯独剩她一个。

    她柔弱却美好的侧影，就那么再一次，打动了他的心。

    不知是这夜色，是月光，还是酒气，他隐埋了好久的那颗心脏，蠢蠢欲动，不想再安分，有那么一刹那，他像是立在一个美丽的深潭边上，有一点心悸，同时又有一阵阵的荡漾。

    听不到姜梵说话，胡佳瑶疑惑去看他，却撞上他毫不避讳的注视，他眼里的温柔没有丝毫隐藏，那么堂而皇之，明目张胆。胡佳瑶注意到，他脸颊已被酒气熏得微红，低头看她时，眼角眉梢尽是淡淡的笑意，那是注视恋人时才有的眼神。她愣了一秒，不自在地移开眼神，站起身：“出来有段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言毕，刚要起步，手却突然往后被拉住，她一惊，下意识回头看他，他却不知何时已随她起身，在她恍惚间，他手臂横过她腰肢，将她拉近他的同时，弯腰吻了下去。

    唇上的柔软灼烈令她大脑一懵，些微酒气随着他的气息钻入她口中，怔忪几秒，她总算回过神来，慌忙一把推开他：“你疯了？”

    说着便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扔还给他，也不顾他反应，随即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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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脸颊烧起一片红晕，她紧张又焦虑，胸口空荡荡的，血液热起来，慌不择路地只顾往前跑，手机不知趣地骤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停下步子，胡佳瑶摸出手机来，在屏幕上看到“周意远”三个字，她那颗紧张焦虑的心脏又沉落下去，不知为何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似的。

    接通电话，周意远声音响起：“你在哪里？”

    胡佳瑶莫名其妙感到心虚，一时没答话，周意远又说道：“看到你车在家，人不在，所以打个电话问问。”

    “恩。”她缓过来一些，“徐馨要把她男友介绍给我认识，我们现在在他男友的小区。”说完又加了一句，“这里在举行美食节。”

    “哦。”那边语气淡了下来。

    胡佳瑶主动问他：“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周意远无所谓地说，“我现在正好有空，可以过来接你。”

    她下意识想拒绝，但念想轻转，开口同意了：“好，我把地址发给你。”

    结束通话，胡佳瑶把地址给周意远发过去，心神也慢慢平复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惊慌而跑错了方向，心里轻恼，转过身要离开，却冷不丁与姜梵对上了目光，他像是在这里站着有一会儿了，她接电话时竟然浑然不觉身后站着个人。

    因那个猝不及防的吻，胡佳瑶有些尴尬，面对姜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姜梵倒也心照不宣，闭口不提那个吻，声音淡而无味：“回去找他们？”

    胡佳瑶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路无言地往回走，在之前的食铺里又重遇上武安和徐馨，徐馨见胡佳瑶和姜梵一起回来，敛着眉目没说话，武安不知道胡佳瑶和姜梵之间的渊源，笑说道：“我们才走开一会儿，你们就没影了，老实说，去哪儿了？”

    他语气里带着对两人的打趣，徐馨把他往后面使劲一拉：“瞎说什么，佳瑶有老公了。”

    “结婚了？”武安微讶，看向了胡佳瑶，胡佳瑶点点头：“我结婚有几年了。”

    姜梵一双眼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武安无意中捕捉到姜梵眼里的沉冷，忽而一个机灵，再去看胡佳瑶，他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酒店，电梯间，醉酒的女人，公主抱……

    武安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他偷看徐馨一眼，见徐馨脸色不太好，愈发懊恼起来，为了缓解气氛，他提议道：“这美食节也没什么好玩的，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早点散了吧？”

    徐馨接话道：“佳瑶，我送你回去？”

    徐馨和武安正值热恋期，胡佳瑶明白，不想破坏了他们的约会，说道：“不用，意远说来接我，你留下来多玩一会儿。”

    “周意远来接你？”徐馨略有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说道：“还是周意远会疼老婆。”又看向武安，“我将来要是嫁人的话，也要嫁周意远那种丈夫。”

    一句话说完，看完胡佳瑶又看武安，像是在对他俩说话，可这话却是真正说给姜梵听的，告诉他，他当初不娶胡佳瑶，自然有疼她的人娶她。

    瞥到姜梵眼里平平静静的不痛快，徐馨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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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Chapter 30

﻿    胡佳瑶认为徐馨实在言过其实，赶紧把话题收回来，说：“你们要是觉得美食节无聊，就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他，他应该过会儿就到了。”

    徐馨还未答话，姜梵却先她一步开了口，唇角一弧虚笑：“也没多无聊，我们陪你等。”

    胡佳瑶觉得尴尬：“不用，你们上去吧，我一个人等就行。”

    姜梵干脆坐下了，又点了瓶酒，说：“我懒得动，就当陪你了。”

    胡佳瑶无法，徐馨也不好说什么，武安连忙打圆场：“那我们再吃点烤串，喝点小酒，这东西我们平时不怎么吃，今天就吃个够。”一边说一边拉着徐馨坐下，又招呼店家又上了些吃食，胡佳瑶见状，也不好再扭捏，只能也坐下来，旁边姜梵看她一眼，事无所谓地问：“他说什么时候来？”

    “过会儿。”胡佳瑶简单地答。

    武安看看姜梵，又瞄了眼胡佳瑶，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企图看出些端倪，却愣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两人一个比一个从容，他就又有些疑惑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想着便又去看徐馨，却见她正盯着姜梵看，他心里就不太舒服了，伸手到桌下拉住徐馨的手，嘘寒问暖：“老婆，你手好凉。”

    徐馨没理他，眼神从姜梵身上移开，看向胡佳瑶，见她恍惚间喝了一杯酒，她把她面前的酒杯拿走：“怎么喝酒呢？你又不能喝。”

    她说这话，姜梵却笑了下，也看向胡佳瑶。没等胡佳瑶说话，徐馨已看到姜梵唇角漾开的笑意，微皱眉：“你笑什么？”

    “我喜欢笑。”姜梵随意一句话，说时却没看徐馨，仍盯着胡佳瑶看。

    胡佳瑶被他看得窘迫，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没有周意远的消息。

    四人等了有段时间，仍不见周意远过来，胡佳瑶慢慢开始有些焦虑，尤其是当着姜梵的面，更是让她感觉丢脸。武安见他们等的那人总也不来，看向胡佳瑶道：“要不你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别是出什么意外。”

    徐馨踢他一脚：“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武安笑脸迎上去：“你教我啊，我都听你的。”

    他俩在那边打闹说话，胡佳瑶却没心思听，偷看姜梵一眼，见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事外人态度，她愈发烦闷焦躁，拿起手机来给周意远打电话，那边响了几声却一直无人接听，胡佳瑶更觉难堪，徐馨见状便说：“可能周意远临时有急事，我送你回去？”

    “不用。”当着姜梵的面，胡佳瑶努力挤出微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话音刚落，姜梵随即出了声：“我正好也准备走，一起？”

    武安插话：“你不是开车过来的么？”

    姜梵睨他一眼：“喝了点酒。”

    胡佳瑶倒也没推辞，她不想显得自己怕他躲他似的，故作大方地跟姜梵一起去街上打车，也不知是不是今天这里举办美食节的缘故，出租车不少，他们很快便拦到了一辆车，胡佳瑶弯腰坐进后座，刚要关门，却见姜梵也跟着坐进来，她看向他，还未说话，他已率先开了口：“先送你回去。”说完又把胡佳瑶家地址报给司机。

    出租车平稳地驶出去，胡佳瑶心念微动，古怪又郁闷，尴尬未散，她索性往后靠在椅背上，扭头去看车窗外，不同他说什么。

    见她不愿跟他说话，姜梵也随意往后靠着，无所事事地看着前方椅子背，不多久，又伸手将他这边的窗户往下拉开一条缝，要吹散身上酒气。

    胡佳瑶仍看着窗外夜景，听他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渐渐乏力起来。风从他那边的窗户缝里吹进来，带了一缕若有似无的酒味，吹在她脸上，她发丝轻动，从鼻尖轻划过去，那风里便又混了些她发上清香，和他身上的气息一起，悠悠地绕，缠住了她心神。

    沉默中，司机已开到小区门口，停下了，扭头问：“进不去，要不就在这里下吧？”

    胡佳瑶礼貌微笑：“我就在这里下。”说着拿出钱包，姜梵这时出了声：“你下车吧，车钱我付。”

    “不用。”她毫不犹豫地拒绝，拉开钱包拉链，里面没零钱，便抽了张一百的递给司机，姜梵见她始终也不看他一眼，无奈。

    司机将找好的零钱递给胡佳瑶，她伸手去接，没注意，几枚硬币从手掌中落下，洒在座位前，她弯腰去捡，姜梵也弯下腰去帮她，她的手指触在硬币上，姜梵的手却触在了她手背上，肌肤相触，她冷不丁把手缩了回去，也不去捡硬币了：“姜先生喜欢，那硬币就留给姜先生好了。”

    她突然跟他生分起来，姜梵倒不知如何接话了，她转而打开车门下了车，不等他反应便又一气呵成地把车门重新关上，姜梵从车窗玻璃看她逐渐往前走远的背影，微不可闻地郁叹一气，表情在浓夜下有些深沉，看向司机：“走吧。”

    胡佳瑶只顾往前走，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又渐渐停下了步子，她转身去看，黄色的车身一路往道路尽头开去，一点点缩小，直至完全融没在无边无尽的夜色里。她呆看几眼，忽而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手机来看了眼，是条彩信。

    这年头发彩信的人不多，她收到的彩信也不多，上一次收到是周雨彤发来的床照，这一次仍是相同的男女主角，只是取景的地点从酒店房间换成了医院，近景是周雨彤的自拍，远景则是周意远的一个背影。她正觉无聊，准备收起手机，谁知又进来一条新短信：“阿远陪我来妇产科，他很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他说这是他第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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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意远这几天愈发厌烦起周雨彤来。

    他原本打算去接胡佳瑶回家，谁知中途又被周雨彤缠上，说是突然间肚子疼，非让他带着去私家医院挂急诊。

    他不心疼她，却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辜，索性也就带她来了，忙活了一阵，这才想起胡佳瑶来，打开手机发现有一通来自胡佳瑶的未接来电，他打过去，无人接听。眉头微皱起，他又打过去，仍旧没人接，眉头又皱紧一些，偏偏周雨彤不识趣地又黏过来，抱着他胳膊撒娇：“亲爱的，我饿了，我们去吃宵夜？”

    他愈发烦躁，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转过身背对她，又给胡佳瑶打了通电话。

    周雨彤不乐意了，恃子而骄起来，趁他不注意竟把他手机夺了过来：“你给谁打电话呢？”

    她的举动触怒了周意远，他一把抓住她手腕，生硬地把手机拿了回来：“你有病吧！”

    周雨彤手腕被他大力一握，瞬间疼得眼泪要出来：“对不起嘛，以后不这样就是了，干嘛这么生气？”

    “以后？”周意远冷笑一声，看周雨彤更是眼睛不是眼睛，眉毛不是眉毛。

    周雨彤觉得委屈，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小心翼翼跟在周意远后面，一声不敢吭。两人上了车，周意远仍旧板着一张脸，周雨彤有意缓和气氛，摊开手掌放在肚子上，柔声说：“刚才宝宝好像踢了我一下。”

    却换来周意远一声讥讽：“你才怀孕多长时间？”

    周雨彤嘴硬：“我跟宝宝有心灵感应。”

    周意远不再理她，因为胡佳瑶始终不接电话，他有些担心，渐渐地，担心又换成烦躁，烦躁又变成对周雨彤的厌恶，他慢慢迁怒起她肚子里的小孩。他要因为一个孩子就跟她绑着过一辈子？一个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的戏子？

    一路上，周意远始终黑着脸，周雨彤也不敢再多说，她畏忌他的阴晴不定，好容易到了她家公寓楼下，见他没有要下车送她上楼的意思，她思索着要不要给他一个晚安吻，正要付诸行动，他突然开了口：“我有话跟你说。”

    周雨彤疑惑：“怎么了？”

    他偏过头来直视她，神情严肃，便显得不近人情：“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给你两个选择。”

    周雨彤忽而就有些冷，声音也浮起来：“……什么选择？”

    “打掉孩子。”他声线又低又冷，“或者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一笔抚养费，不管是你还是孩子，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为什么你……”周雨彤又是诧异又是惊慌，明明他先前还带她来医院检查，怎么能突然就翻脸不认人？她努力压制涌上来的情绪，伸手捂住肚子，说：“孩子小气，别让他听到自己父亲说这些话。我当你没说过。”

    周意远却无所谓：“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打掉孩子。”

    周雨彤终是忍不住红了眼，泪水充盈眼眶，开口说话时连嘴唇都微微颤起来，带着愤怒、不甘、委屈，还有几分心虚，说：“孩子是你的，他是你第一个孩子……”

    他仍旧无动于衷，倒也说了几句人话：“你运气不好，早几年遇上我，也许我会承认这个孩子。”

    人就是这样，好的时候是好人，可一旦变坏了，只会越来越坏，毕竟变本加厉比洗心革面容易得多。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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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Chapter 31

﻿    到家已是夜里九点多，周意远停好车，又给胡佳瑶打了通电话，仍旧无人接听。

    进屋看到客厅亮着灯，他稍微松下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些。

    先进厨房看了眼，整整齐齐没开过火，接着又径直去了胡佳瑶卧室，本欲直接开门进去，可手放在门把上那一刻，他又顿住了，想了想，还是礼貌地敲了门：“在么？”

    胡佳瑶刚整理完钱盛琳发给她的资料，忽而听到敲门声，接着又是周意远问她在不在，她合上笔记本电脑，走过去打开房门，见周意远高高大大的堵在门外，身上穿的西装正是照片里那一套，她眼波未动，平静地问：“有事么？”

    他没察觉出她语气里的些微冷淡，笑了笑，说：“打你手机怎么一直没人接？”

    她侧身，示意他去看书桌上正在充电的手机，说：“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正在充电。”

    “恩。”他颔首，显出一丝倦容，语气更放轻了些，“今天临时有事，没去接你，对不起。”

    闻言，胡佳瑶没说话，看他的眼神深了深，见她今日瞧他的目光有所不同，冷清又怪异，他只当她是有了小脾气，仍没在意，伸手为她整了整额前碎发，胡佳瑶微歪着脑袋躲了过去，他笑：“生气了？跟我闹别扭？”

    胡佳瑶没答话，她今天的异常落在周意远眼里，却教他心情隐隐作好，比起先前的乖巧温顺，她现在有些小脾气的模样更得他心，他语气更柔下去几分：“晚饭吃没？”

    她不回话，却问他：“你今天临时有什么事？”

    “你对我的事好像越来越关心了。”周意远微耸肩，“以前你可不这样。”

    见他态度敷衍，胡佳瑶感到无力：“我有些话想跟你谈。”

    “正巧，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周意远浅笑着看她。

    胡佳瑶也没多想：“你先说吧。”

    “我还没吃晚饭，吃了再说。”周意远今天态度比以往温和许多，“跟我一起出去吃饭？”

    胡佳瑶如实告诉他：“我吃过了，不饿。”

    “不饿就点些甜品。”他温柔又独断，“除非你不想跟我呆在一起。”

    胡佳瑶没回话，倒显出几分默认的态度。

    她的一反常态令周意远心情甚好，唇角笑容更深些，问她：“真生我气了？”

    听他言语之间颇有种哄她的意思，这令胡佳瑶很不自在，她不想跟周意远闹得太僵，既然心里面已经抱定了主意，便想尽量平静处理，没多推辞，点了头：“你想去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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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意远带胡佳瑶去了一家离小区不远的法国餐厅。

    点餐时，他意识到自己对胡佳瑶的食物喜好一概不知，看着菜单却总要问她，这个要不要？那个行不行？

    胡佳瑶没胃口，只随便敷衍几句。

    食物上了桌，胡佳瑶不主动说话，周意远便率先发了声，问她：“甜品店的生意最近怎么样？”

    “还好。”她没有多说的意思。

    “跟姜梵女友合作得还顺利么？”他又问。

    听他提及姜梵的名字，胡佳瑶心里古怪，顿了一秒才回答：“挺顺利的。”

    周意远：“跟姜梵打过交道么？”

    胡佳瑶抬眼看他，他笑了笑：“觉得我的问题很无聊？”

    “没。”她语气不咸不淡。

    周意远半分无奈半分自责：“结婚也有几年了，却不知道跟你聊什么好。”婚前，她追着他，他眼里心里只有赵语檬一个，没什么好聊。婚后，她突然开了窍，对他的事充耳不闻，他却百花丛中过，更没什么好聊。

    听他说这话，胡佳瑶也不知该怎么接，只弯唇浅浅一笑。

    周意远：“聊聊你出国读大学那几年吧。”

    胡佳瑶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要把她和姜梵的事说给别人听，尽管问起的人是周意远。那几年，她只想埋在心里面，谁问，她也不提，那是一段两个人的记忆，却是她一个人的宝藏。她尽量轻描淡写：“没什么好说的。”

    周意远从她神情里扑捉到一丝失落和黯然，他又暗自懊恼起来，提这个干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当年胡佳瑶远赴国外也是为了躲他和赵语檬，他伤透了她的心，甚至轻视她作为少女的尊严，现在却教她自揭伤疤。周意远心里悔恨，此刻情真意切：“抱歉……以后我会对你上心一点。”

    他的话令胡佳瑶暗暗皱了眉，她深看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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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用完了餐，周意远开车带胡佳瑶回家，见他久久不提先前话题，她主动问起来：“你之前说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

    周意远微笑看她一眼，又专心看起前方路况：“开车要专心，安全第一，我要说的事回家再说。”

    胡佳瑶便不再多问，等回到家中，周意远似乎仍没有要说的意思，胡佳瑶便又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很期待？”周意远似笑非笑看她，眼底挑上一抹兴味，“看你样子好像很急。”他一边说一边往偏厅酒架走去，拿了瓶珍藏的红酒出来，走去吧台，将两只高脚杯放在跟前，开了瓶塞，依次往杯子里倒了些红酒。

    胡佳瑶也走过去：“你不说，我要说我的事了。”

    周意远递了一杯红酒给她，胡佳瑶没接：“我不想喝酒。”

    “喝一点。”周意远拿着酒杯的手没放，示意她去端，说：“我们今天应该庆祝一下。”

    胡佳瑶无法，只好从他手中接下酒杯，同时问：“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周意远深深看她，目光醇静，是他当年面对赵语檬时才有的眼神。胡佳瑶怔愣在了当场，这突然起来的情况在她意料之外，以至于她一时间倒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周意远瞧她神情惊讶，便理所应当地把这惊讶归类为“受宠若惊”，他走来她面前，牵起她的手，态度是这几年来难得的认真：“佳瑶，从今天开始，我们同房睡吧。其他夫妻是什么样的，我们就变成什么样。”

    胡佳瑶心里的意外缓和下来，此刻只沉默看他，眼神里多了些寻思打量。

    周意远以为她是太过意外，便又继续往下说：“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上学那会儿没少让你伤心，跟你结婚后也混蛋。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把你当成妻子来尊重，绝不会再跟外面的女人纠缠不清。”

    见胡佳瑶仍旧怔在原地不说话，周意远声音更柔：“老婆，我真玩累了，想收心了。”

    胡佳瑶直直地看着他，她沉默的眼神令周意远笑意更浓，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他问：“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到你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胡佳瑶缓过来，这才从周意远手中抽出手，她此刻极为平静，用极其平常的语气说道：“我们离婚吧。”

    这下换周意远当场愣住，她平静的语气和冷淡的态度都令他措手不及，他正诧异间，胡佳瑶又开了口，问他：“你是不是把周雨彤肚子搞大了？”

    她这一句问话，让先前的诧异感在他心里瞬息万变，周意远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是突然裂开了一条黑色的缝，把所有变化万端的情绪统统给吸了进去，以至于他陷入了沉默，对于胡佳瑶的问题没回答半个字。

    胡佳瑶冷静得让他觉得异常，听她又说道：“你不否认，就是真的了。”周意远终究忍不住出了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胡佳瑶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以前你在外面玩女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现在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事情就不一样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我超出了你的底线？”周意远的声音开始显得有些浮躁。

    胡佳瑶老实说道：“我没有大方到可以抚养自己丈夫跟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她说完便要走，将手中酒杯放在吧台上，刚转身却被周意远一把拉住了手腕，他情急：“我没说过要让你抚养周雨桐的孩子，也觉不会让你抚养一个野种。”

    “野种？”胡佳瑶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他会称周雨桐的孩子为野种，便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办？金屋藏娇？在外面养着周雨桐和你们的孩子？你想我跟她二女侍一夫？”

    她的话令周意远皱起眉头，他语气冷下去几分，却也努力挽回她：“我不会管周雨桐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们是生是死，都跟我无关。”

    他态度绝情，一下子就令她想起胡成磊，胡成磊当初不就是这样对她和她母亲的？

    胡佳瑶心彻底凉下去，她冷眼看他：“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周意远闻言眼神一紧，语气里也出现讽意：“难不成你想让我对周雨桐负责？”

    胡佳瑶挣脱开他的束缚，手腕被他弄得有些疼，她一边轻揉手腕一边说道：“我不管你对她负不负责，我只想离婚。”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去，丢下周意远一人呆站在客厅，他看她背影，那道纤瘦却决绝的身影自他眼前一点点远离，他顿生被抛弃、羞辱之感，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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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Chapter 32

﻿    胡佳瑶回房间后把先前整理的行业资料又翻出来看了遍，周意远倒也没追来纠缠，渐渐她感到倦意，起身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就睡下了。

    起初睡不着，在床上翻了几下身，闭上眼睛不去多想，努力放空自己的脑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倒也真就慢慢睡了过去。

    半夜朦胧迷糊中，胡佳瑶感觉有些热，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灼热裹住了身体，她意识混沌，只有三分醒，感觉身上很重，有块热铁压着她似的，坚硬，灼人得很。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上游走，从腰线一路往上，在她身上撩开丝丝微麻，最后停在她胸前……胡佳瑶猛地一个激灵，顿时倦意全消，彻底清醒过来，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周意远，她使出全力推他，他却将她拥得更紧，趁她挣`扎间，他手臂从她腰间横过来，将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的触碰令她浑身都陷入戒备，感觉到他的掌心正贴着她的胸，胡佳瑶从心底腾起一阵恶心，她拼命推他，他却山一样岿然不动，丝毫不顾她的反抗，周意远的吻从她锁骨开始往上，最后封住她唇舌，她紧咬牙关不让他探舌进入，更加奋力地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越是抵触他，他便越想占有她，他想对她实施一场酣畅淋漓的侵略，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现在也该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离婚？想都别想。他忍了一腔躁火，脖颈上一根根筋脉隐隐显现，似是蓄势待发。胡佳瑶惊恐万分，睡裙下摆被他撩起，随即一只手掌贴在她腰际耻骨上，她突然很想念姜梵，整个人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又是恐慌，情急之下，张嘴朝着周意远的下唇肉狠狠咬下，瞬时间一片腥甜沾上她唇齿，趁周意远吃疼间，胡佳瑶用力一把推开他，可刚要起身下床却又被他一把扯住手腕。他一使力，她又摔回床面，忿忿地看着他，黑暗里，他眼睛暗沉沉一片，此刻正伸手擦拭唇上血迹，他眼神有些愤怒，质问她：“你不是很爱我么？上学的时候天天追着我，都忘了？”

    胡佳瑶不答话，因惊恐愤怒，胸口一下下地起伏不定，周意远继续问她：“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现在说离就离？”

    胡佳瑶的心跟她的身体都冷下去，凉凉地看着周意远：“别让我瞧不起你。”

    他紧盯了她几秒，瞧出她眼里的排斥，他眯紧了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这些年才对我的事不闻不问？”他冷笑了一声，“各玩各的？”

    胡佳瑶咬紧唇，用一种极度气愤又极度冷漠的眼神盯着周意远看，他从未在她眼里瞧见过那样的神情，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冰冷的水混了下，愤怒和激动慢慢平息下去，他无力起来，渐渐地，一股愧疚感又蒸腾上来，裹住他整副身心，他这是怎么了？他对她都做了些什么？周意远懊恼又内疚，松开了她的手：“对不起……”

    胡佳瑶问他：“你为了什么跟我道歉？”

    周意远：“为我这几年，从没尽过做丈夫的责任。”

    胡佳瑶的情绪也缓和下来，说道：“你不用为这个跟我道歉，我不怪你。你跟我结婚却不碰我，是因为你心里没有我，在外面找女人也不是要气我，你是在赌气，跟赵语檬赌气，这些是你不好，可我也有不好，你没尽过做丈夫的责任，我同样没尽过当妻子的义务，所以你不必为了这个跟我道歉。”

    周意远深深看着胡佳瑶，他想去拥抱她，却被她躲开，胡佳瑶继续说道：“你需要跟我道歉的，是在我已经决定跟你离婚后，你却企图跟我发生关系。在我反抗后，你也没停止。婚内强`暴也算强`暴，这说明你不尊重我。”

    周意远觉得嗓子口有些堵，他从不知她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气势不自觉弱下去一大截，说：“我只是不想跟你离婚。”

    胡佳瑶：“我要跟你离婚，是因为你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这已经超越了我的底线。我想找个可以跟我好好过日子的丈夫，本来希望你玩腻了以后，对赵语檬彻底死心了以后，会慢慢收心，好好跟我过。但是现在，你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周意远仍旧企图挽回她，再次申明道：“我不会让周雨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缠上我，你可以当做没有这回事发生。”

    胡佳瑶已完全冷静下来，此刻只问他：“你现在想跟我好好过？”

    周意远颔首：“对。”

    她又继续问：“像正常夫妻一样？”

    他的答案仍是肯定：“是。”

    胡佳瑶：“我们以后会有孩子么？”

    他以为她在动摇，便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会。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父亲。”

    胡佳瑶笑了笑：“等我有了你的孩子，赵语檬却突然回来找你，你是不是也要像对周雨桐一样对我？”

    她话锋急转，周意远一时怔住，喃喃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胡佳瑶老实回答：“我不知道你是哪种人，但你可以告诉我。”

    周意远一时无言，胡佳瑶又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对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你心里早有打算。”周意远说，“不然当初也不会嫁给我。”

    “当初是意气用事，也是因为那时候人太幼稚。”她答。

    周意远不知她话里真正隐含的实情，只当她当初是想用婚姻拴住他，便愈发愧疚起来：“……让你失望了。”

    他也以为自己会慢慢忘掉赵语檬，可她刚才的问题的确难住了他，原来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万一哪天赵语檬回来找他，他会对胡佳瑶做出些什么来。

    可他心里还是不甘，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胡佳瑶走。还欲说话，胡佳瑶却先他一步开了口：“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她说完便起身下床，开了灯，从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去洗手间穿好后又出来，开始收拾行李，头也没抬一下，说：“这几天我都住徐馨那儿，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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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馨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有人按门铃，她懒得下床，推推武安：“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按门铃。”

    武安抱着她不肯撒手，声音又闷又懒：“都这个点了，谁会来啊。”

    徐馨便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把脑袋埋在武安怀里又准备睡过去，他下意识伸手摸摸她的脸，她就在他手心上蹭了蹭，刚蹭没几下，又听到门铃声，徐馨皱皱眉：“真有人敲门，你出去看看。”

    武安真怕动，但是又不敢违背徐馨，只好把脸伸过去：“你亲一口，亲一口我就去看。”

    徐馨倒也大方不扭捏，正要去亲他，突然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上“胡佳瑶”三个字，她一把推开武安，同时接通电话。武安始料未及，差点滚到床下，不满道：“谁啊？那么大面子！”

    徐馨却没理他，拿着手机从床上跳下去，一路快走到大门前，打开门，果真见胡佳瑶拎着一只箱子站在她家门口，徐馨连忙让她进来：“怎么了这是？”

    胡佳瑶刚要说话，徐馨又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摆出暂停的姿势：“等一下。”

    胡佳瑶不明所以：“干嘛？”

    徐馨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你先坐这里等一会儿，十分钟就好。”说完，脚下生风地径直跑回卧室，武安见她咋咋呼呼跑进来，问：“怎么了？”

    徐馨拿起旁边沙发上武安的衣服，扔给他：“快点穿上！”

    “突然穿衣服干嘛？”

    “要你穿上就穿上！”徐馨横眉竖眼，“穿上后赶紧走。”

    武安大惑不解，但又无奈得很，只好听话穿好衣服，刚穿戴整齐，徐馨又生生把他往外面推，一路推到客厅，武安这才见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胡佳瑶，打招呼道：“是你啊。”

    胡佳瑶没想到武安也在，瞬间明白了徐馨刚才为什么让她等十分钟，她尴尬地对武安笑了笑，徐馨声音响起：“路障马上就清理完。”

    “路障？”武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啊？”

    “国家面前无偶像，闺蜜面前无男人！”徐馨豪气干云，“今晚就委屈你了。”说着打开大门，把他往门外一推，“麻利地滚吧。”

    武安还没机会说话，那扇大门已经严丝合缝关上，把他牢牢堵在外面，他摸清了徐馨的脾气，此刻也不觉得唐突或生气，笑笑，愈发觉得徐馨可爱起来，也不多说，听她的话，真麻利地滚了。

    门内胡佳瑶也笑：“你平常就这么对他？”

    “朕平日的确是这么宠爱他的。”徐馨走过去坐在胡佳瑶边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他身上动了结婚的念头。”

    胡佳瑶仍旧笑：“真好。”

    徐馨语气正经起来，目光比了比胡佳瑶面前的行李箱：“说说看吧，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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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Chapter 33

﻿    胡佳瑶把事情大致跟徐馨说了遍，徐馨听在耳里，眉毛越拧越紧，等胡佳瑶说完，她眉毛已经皱成麻花状：“妈的！周意远那混蛋把别人肚子搞大了？”

    说完，又见胡佳瑶一脸倦容，她担心她：“别乱想，发生了都发生了，我们好好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准备离婚。”胡佳瑶语气冷静，她由始至终都没有太大情绪上的起伏，眉目间只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她这副没什么精神气的样子令徐馨更怕她胡思乱想，劝慰她道：“难过就哭出来，别什么都憋在心里。”

    她若有似无地笑了下：“哭不出来。”过了会儿又突然喊了声徐馨的名字，徐馨：“恩，我在。怎么了？”

    她说：“我有点难过。”

    “难过就难过一会儿。”徐馨安慰道，“别难过太久就行了，不然就太便宜周意远。”

    胡佳瑶声音轻下去，她开始有些自我怀疑，喃喃问她：“徐馨，你说……如果那时候我没跟姜梵赌气，没听爷爷的话嫁给周意远，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

    “你后悔了？”徐馨问。

    胡佳瑶点了点头，老实说：“有点。”

    徐馨不想看她再对姜梵抱有不实际的幻想：“姜梵不一定就比周意远更适合你。”

    “他不好么？”胡佳瑶问。

    徐馨：“他很好。但是不适合你。”说完又补充了句，“除非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结婚，那样姜梵就适合你了。”

    胡佳瑶：“以前你也说不结婚，现在……”

    “我跟他不一样。”徐馨打断她的话。

    “有什么不一样？”胡佳瑶问，她直视徐馨眼睛，徐馨却回避了过去，也不知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还是答不出来，徐馨只不说话，见她这般，胡佳瑶也不再勉强，说：“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想结婚，也想过要慢慢改变他的想法，后来真的有点成效了，可我爸……”

    “你别傻了。”徐馨再次打断她的话，“姜梵肯跟你同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那种人是不会结婚的，也不会要孩子。除非他不爱你。”

    她的反应令胡佳瑶微怔住，她疑惑看她：“为什么？”

    徐馨：“原生家庭的恶心，没经历过得人不会懂。”

    胡佳瑶因为她的话沉默下去，看她情状，徐馨意识到自己失言，想了想又道：“佳瑶，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好，让你不开心的话，希望你能原谅。但是你要知道，虽然你父亲最后抛妻弃女，但你爷爷在世的时候，你父亲至少肯跟你母亲当一对正常夫妻，从你的视角去看，你会觉得自己跟其他小孩没什么不一样，你的成长环境很健康。”

    胡佳瑶心里疑惑更浓：“姜梵的成长环境不健康？”

    她直接问，徐馨反倒不说话了，看她沉默，胡佳瑶更急于知道答案，又追问一遍：“姜梵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徐馨微耸了下肩，轻描淡写：“跟我家差不多呗。”说完，像是怕胡佳瑶不信似的，她又添一句，“我跟姜梵小学就认识了，要不是因为家庭环境相似，也玩不到一起去。”

    胡佳瑶此刻也顾不上多虑，话问得有点直接：“父母离异，两头不靠？”

    徐馨不愿再多说：“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我也不方便多说。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去问姜梵。”

    胡佳瑶若有所思，她跟姜梵在一起那几年，从未听他说过自己家里的事，因为她也没怎么说过家事，便没觉得古怪，现在听徐馨说这话，她难免暗自琢磨。

    徐馨这时却懊悔起来，她的本意是要劝胡佳瑶别对姜梵动什么念想，岂料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姜梵的家事，她想弥补，便又把话题扯回来，说：“不过你问了也是白问，他要是想告诉你，早就告诉你了。你跟他的主要矛盾是你想结婚要孩子，他不想，这就是横在你们两个中间的鸿沟，跨不过去就别跨了，省得弄得自己一身污水，狼狈。”

    胡佳瑶却不再言语，心里一团疑云，连周意远的事都暂时抛去边上，她心情愈发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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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第二天去甜品店，刚进去就看到坐在窗户边上的姜梵，她和他目光对上，没办法，只好走过去打了招呼：“你怎么会来这儿？”

    他示意她坐下，同时回答：“来这儿等你。”

    “等我？”胡佳瑶因为昨天的事，今天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表情也淡淡的，语气就更如白开水一般，“我要是不过来呢？”

    她一周会来甜品店几回，但也不是天天都来，来的时间也不固定。

    “我要是给你打电话，你会出来见我么？”他问。

    胡佳瑶没回答，反问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笑了下，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些什么东西，递到她面前，胡佳瑶低头一看，见他掌心上躺着几枚硬币，她又抬头去看他，他眉眼微弯：“来还钱。”

    是昨天出租车司机找给她的硬币。

    胡佳瑶没伸手去接：“你到底有什么事？”话音未落，姜梵却突然一把拉过她手腕，他把硬币交到她手上，两人手指相触，胡佳瑶下意识要缩回手，他也没拉着不放，任由她握紧了拳把手缩了回去，那几枚硬币便安安静静地攒在了她手心里。姜梵一本正经：“我真是来还钱的。”

    那几枚硬币在她手心里还有些余温，大概是在他口袋里放久了，胡佳瑶心里仍旧空荡荡的，说：“钱还了，你——”

    “可以走了”这四个字还没能说出口，姜梵已经率先截住了她的话，说：“钱还了，接下来能陪我去个地方么？”

    胡佳瑶想也没想：“我还有事。”

    姜梵回答得也快：“我等你忙完。”

    胡佳瑶：“那你要等很久了。”

    他事无所谓：“没关系，我喜欢等人。”

    胡佳瑶莫名其妙就想到昨天武安从徐馨家离开的情景，脱口而出：“武安告诉你了？”告诉他，她昨天无精打采拎着行李箱去找徐馨？

    姜梵没回话，只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了然于心的模样，虽一言未发，那神情却分明像是在反问她：“你说呢？”

    胡佳瑶突然间感觉狼狈：“如果你要问我昨晚的事，我不想说。”

    姜梵：“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选一样礼物。”

    “送姚一曼的礼物？”胡佳瑶接着问到，话刚出口，她已然有些后悔，姜梵没回答，似笑非笑地看她，这令她颇不自在，说：“我选的东西，她不一定就喜欢。”

    姜梵：“我没说要送她。”

    “那你送谁？”

    “一个合作人。”

    “为什么不让姚一曼帮你选？”

    “她没时间。”

    “我也忙。”胡佳瑶有意拒绝。

    姜梵却无所谓：“我等你忙完。”

    胡佳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寻常：“你为什么不等姚一曼有时间？”

    他倒是坦然自若：“我乐意。”

    他眼神毫无避讳地直视她，毫无伪装成分的、男人看恋人时才有的眼神，他此刻的态度令胡佳瑶想起昨晚的那个吻，他突然吻她，她推开逃走，之后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今天又来找她……胡佳瑶有些烦躁：“你到底想干嘛？”

    姜梵气定神闲：“想让你帮我选件礼物。”

    胡佳瑶皱了眉：“那你就等着吧。”说完起身便走，他不作挽留，完全“我等你啊”的姿态，胡佳瑶去跟店长说了会儿事情，又去后厨房看了一圈，再回到主厅，发现姜梵仍坐在原处，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站在离他稍微的地方看他，今天天气不好，没什么太阳，店里开了灯，因为是白天的缘故，顶上的大型吸顶灯灯没开，只开了每个座位上方的小吊灯，灯光柔亮，轻轻的一层光披在他肩上，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短短的黑发干净利落，皮肤在灯光下更白，却并不显清秀，反而有种病态的男人味。

    胡佳瑶想起昨晚徐馨说的话，又远远看了姜梵一会儿，她这才抬脚往他那桌走去，等走到他面前，他正好抬头看她，微微一笑：“忙完了？”

    “恩。”她发出一个简短又别扭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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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跟着姜梵去了附近一家商场，他真没问她有关昨晚的事，她也就真一心帮他选礼物。

    先逛了一家服装店，又去了一家女包店，最后她在一家饰品店里选了一条湖绿色的丝巾，姜梵让店员包起来，付完款出来，他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她没听清他的话，因为注意力全放在了迎面走来的金凯丽上，金凯丽左手拎着一款prada限量版女包，正跟走在她右边的中年妇女谈笑风生，俨然一副贵妇人气质，穿金戴银，从头到脚无不显出富态。

    金凯丽起初没看见胡佳瑶，等走近些才认出是她，脚下步子先滞了下，而后腰背更挺直些，眼神晲向她，有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姿态。胡佳瑶想起上次的那记耳光，脸颊微烧，羞辱愤怒从她心底猛地滋长出来。

    姜梵看胡佳瑶没回答他的话，偏过头去看她，却见她面有隐恨之色，一双眼睛紧盯前方，他循目望去，只见两位妇女迎面而来，一瘦一胖，瘦的那个走到他们面前停下了，胖的那个不明所以地看了眼瘦的那个，喊了声她的名字：“凯丽？”瘦的那个便对胖的那个笑了下：“说曹操曹操到，喏。”她目光比了下胡佳瑶，继续道：“她就是我刚跟你说的那个骚狐狸精，勾引我女儿的男人，被我打了一巴掌还想还手的那个。”

    姜梵闻言，眉头忽皱，旁边胡佳瑶已冷声说道：“自己当初怎么勾引我爸的，都忘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后妈。”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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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Chapter 34

﻿    听她语气，金凯丽脸色霎时难看起来：“你跟我怎么说话呢？”

    “跟小三能怎么说话？”胡佳瑶冷笑了下。

    “你骂谁是小三？”金凯丽认为胡佳瑶令她在好友面前丢了脸，她气不打一处来，认为自己教训胡佳瑶，她作为小辈就应该认着，现在听她讥讽她，金凯丽火冒三丈，横眉竖眼道：“你爸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说完扬起手臂就要掌掴胡佳瑶，“今天我就替你爸好好教训教训你。”

    巴掌还没落下，手腕却已狠狠被人接住，姜梵用了力气，像是在捏空易拉罐一样地紧捏住金凯丽的手腕，她腕部皮肤下的骨头经脉都要被他捏碎似的，金凯丽疼得面目都扭曲起来，她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当下没忍住就叫起痛来，怒目去瞪姜梵，他却又一个用力将她甩了出来，金凯丽脚下不稳，高跟鞋鞋跟一歪，整个人往地上栽去，屁股狠狠地撞到地面，那里的骨头像是被撞得变了形，疼得她直要飙泪。

    胡佳瑶也是惊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看金凯丽倒在地上的狼狈样，她愣怔过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听到她笑，金凯丽更是咬牙切齿，咒骂着：“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说着便要在友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姜梵将胡佳瑶护在身后，居高临下看金凯丽，一张脸冷硬没有表情：“你当我是死人？”

    他声音又狠又凶，脸色阴沉，浑身上下都是煞气，许是友人被吓到，一个没留意，拉着金凯丽胳膊的手突然没使力，金凯丽屁股刚离地，又重心不稳狠狠跌回去，又撞在老地方，疼得她眯紧了眼，一时倒忘了再去骂咧胡佳瑶。

    姜梵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你打了她？”

    金凯丽虽然狼狈，但气焰仍然嚣张，冲冲道：“你哪里来的？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打她一巴掌还是轻的！”

    看她泼妇骂街的样子，胡佳瑶突然有些头疼，她不明白胡成磊为什么会看上金凯丽，她母亲温柔了一辈子，大方了一辈子，却讨不到他半点好。毕竟是在商场，他们这边的动静大了，自然引人注目，胡佳瑶看周围已有不少人对他们侧目而视，可金凯丽仍在骂咧，她不愿因金凯丽而变成陌生人指指点点的对象，拉了拉姜梵的胳膊，说：“我们走吧，公共场合，别做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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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梵带胡佳瑶去了地下停车场，被金凯丽那么一闹，胡佳瑶更没什么心情，姜梵的脸色也不大好，他想起之前胡佳瑶在路上哭的事。

    坐进车内，姜梵没有要开车离开的意思，问她：“上次哭，就是因为她？”

    胡佳瑶没说话。

    “她是你后妈？”他又问。

    她仍旧不答，过了会儿才道：“我有点累，能送我回去么？”

    他语气偏冷：“回哪儿？徐馨家还是周意远那儿？”

    她闻言看向他，见他也正注视着她，眼里是光明正大的关心和在意，她忽而笑了笑：“别表现出一副你很关心我的样子。”

    “我不能关心你？”见她表情，姜梵心脏隐隐揪紧。

    胡佳瑶冷淡几分：“你真关心我？”

    姜梵直言不讳：“是。”

    胡佳瑶：“你以什么身份关心我？”

    他沉默下去，胡佳瑶心凉了半截，她感到无力，心里郁叹一气，只觉得好没意思，说：“算了，当我没问过。”

    姜梵却突然开了口，说不出是什么语气：“我说我以恋人身份关心你，你同意么？”

    胡佳瑶看向他，企图从他眼里找出些什么，却见他认真、专注、一丝不苟，她鬼使神差地笑出声，那笑声从她胸膛发出，像哭腔，扯了满腹委屈出来，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想笑还是想哭，她语气不自觉变得讥讽起来：“你想跟我搞婚外情？”

    见她如此情状，姜梵自责又懊悔，他眼神沉静，心脏却止不住慢下去几拍，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她道：“你跟周意远是普通闹别扭还是真出了什么事？”

    这下换胡佳瑶沉默了，见她久久没有言语，就在姜梵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突然开了口：“我回答这个问题，你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姜梵：“你问问看。”

    胡佳瑶平复了下情绪，尽量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问他：“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这个问题，他不止听胡佳瑶一人问起，此刻答得轻松：“不想负责任。”

    胡佳瑶听出他语气里的搪塞之意，说：“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没责任心的人。”

    “是么？”姜梵扯了下唇角，“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胡佳瑶没正面回答：“你想变相听我夸你？”

    她意思明显，姜梵却出奇地陷入沉默，半响后才幽幽说了句：“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没把你想得多好。”胡佳瑶接话接得快，顿了顿，又说：“每个人都有缺点。”

    姜梵笑了笑：“我的缺点可能有点严重，有些人可能接受不了。”

    胡佳瑶：“你自己也说可能了。”她认真看他眼睛，“也就是说，还有另一种可能。”

    姜梵不说话，看了她几秒，又把眼神移开，目光落在了对面静止不动的车上。

    “你有什么缺点是我不知道的？”胡佳瑶又出了声：“说来听听。”

    姜梵轻描淡写：“你不会想听。”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想听？”说完，又补充了句，“我想听。”语气笃定。

    姜梵没看她，半是正经半是玩笑地说道：“如果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可能会遗传，这种缺点你能接受么？”

    说完，没听到胡佳瑶回话，他又等了几秒钟时间，这才转过头去看她，见她正紧紧盯着他看，口吻严肃道：“你能认真说话么？”

    她眼角眉梢都透出薄怒，像是他在戏耍她一般，姜梵看在眼里，说：“我的缺点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胡佳瑶更觉气恼，她认真跟他说话，他却始终玩笑口吻，说：“我想听你自己说。”

    姜梵：“不想结婚，这算不算缺点？”

    他又把问题给绕了回去，兜兜转转一大圈下来却始终没有回答胡佳瑶最初的问题，可胡佳瑶却没意识到，她此刻思绪有些混乱，说了这么多，便有种他已经回答了她的错觉，沉默半响，她点了下头，无力道：“算。”半秒后又轻添一句，似是喃喃自语：“的确是让一些人接受不了的缺点。”

    姜梵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声音不轻不重的：“轮到你了。你跟周意远是普通闹别扭，还是真出了什么事？”

    她始终不愿令他认为她境况难堪，言不由衷道：“普通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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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梵最后把胡佳瑶送回了甜品店，跟她分开后不久，他又给武安打了通电话，让他调查一下胡佳瑶后妈。

    武安也没多问，他让他做什么，他照做便是。他做事效率高，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基本资料和一些个人习惯给姜梵发了过去，姜梵两分钟后看完，问：“确定她今天下午三点半会去美容院？”

    “确定。”武安说，“金凯丽很注重容貌，怕老，每个星期的今天都去美容院，三点半，雷打不动。”说完又问，“你打算动她？”

    姜梵喉间溢出一声简单的“嗯”。

    “怎么动？”武安问。

    “简单点，就用对付戴正霖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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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凯丽今天心情尤其不好，在商场被胡佳瑶气得不轻，她怕自己多长皱纹，尽管摔了下，但还是去了下午三点半的美容spa。

    全程做下来，她心情总算好了大半，出来后坐着司机的车回家，正准备给赵语檬打个电话，问她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她好让家里阿姨做，可电话还没拨出去，车却突然一个急停，她身体由于惯性往前扑去，幸亏伸手扶住前方椅背，这才不至于太过狼狈，皱紧眉头质问司机：“你会不会开车！”

    “夫人……”司机一抹难色，话还没来得及多说，已经有人强行过来打开了车门，金凯丽措手不及：“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不懂怜香惜玉，粗莽地把金凯丽拖下了车，金凯丽吓得不轻，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几人仍旧不理她，蛮横地将她塞入另一辆车中，连同金凯丽的司机也被控制住，金凯丽大慌大恐，以为自己这是遭到了绑架，忙说道：“你们要钱，我给你们，要多少都给，别伤害我。”

    她心脏急剧跳动，胸口因为恐惧而起伏不定，正在她屏息静待对方反应时，突然生猛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颊上，她始料未及，身体被打得往旁边倾倒，还没倒下就有人扶正她肩膀，她惊恐地看着刚才扇她耳光的男人，正要说话，那人却又扬起手，朝她另一边脸上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金凯丽脸颊火辣辣的疼，惊魂未定，眼睛都是泪，男人不作停地又扇了她几个耳光，就在她认为自己会被狠狠修理一通时，这些控制住她的人又突然打开车门，不给她反应时间，一鼓作气把她又扔了下去，金凯丽狼狈地跌在地上，车门重新关上，而后就是橡皮车胎急速摩擦地面的声音，那车绝尘而去，金凯丽的脸颊已微微肿起。重获自由的司机连忙赶过来扶她：“夫人，你没事吧？”

    她狠狠瞪他，把气出在司机身上：“我看样子像没事吗？”一说话，扯得脸颊生生地疼。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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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Chapter 35

﻿    早上胡佳瑶应约和钱盛林一起，去姚一曼公司开了个会，对新式甜品如何投放市场进行了讨论。

    开完会出来，胡佳瑶跟钱盛琳正说着话，姚一曼那边向助理交代完事情，跟出来叫住胡佳瑶，胡佳瑶闻声停下步子，跟钱盛琳一道看向姚一曼，姚一曼笑笑：“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胡佳瑶不好拒绝，正要同意时，手机适时震动起来，她看着姚一曼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说着走到他处，看着手机屏幕上周意远的名字犹豫了两秒，最后接通电话，语气不轻不重地“喂”了声。

    周意远此刻听她声音，却仿似隔了好久，他无声笑了笑，说：“感觉很久没见你了。”

    胡佳瑶情绪没什么起伏，像对待一个普通路人，说：“是有几天没见了。”

    “恩。”周意远对她的态度倒是愈发宠惯些，“说实话，我有点想你。”

    他态度的变化令她有些不适应，胡佳瑶无奈：“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周意远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丈夫给妻子打个电话，难道还需要有特别的事？”

    “我现在不方便说话。”她说，背后站着姚一曼和钱盛林，她不太想在电话里提到离婚的事，又认为周意远的态度像是存心模糊她之前的决定，不想跟他含糊不清，她急于挂断电话，说：“如果你真没什么事的话，我想——”

    “真要跟我一板一眼的？”周意远截断她的话，“太公式化，不像你。”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胡佳瑶有些疲惫，实在不愿跟他磨蹭，正要开口，他却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似的，也不跟她顾左右而言他了，直接进了正题，说：“妈今天会过来住一晚，你回来一趟吧……我们的事，我还没告诉家里。”

    胡佳瑶心里说不出来的古怪，跟周意远结婚这几年，周母从未来过他们住处，因为分房睡的缘故，周意远也有意规避周母来这里探望的机会，平常家里人见面，都是她跟周意远回去，现在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胡佳瑶心里难免狐疑，沉默了一分多钟，没立即回他的话。

    那边周意远又说道：“就算真要离婚，也该好好跟父母说，爸妈比较传统，离婚总归不是好事。”

    胡佳瑶没觉得周意远的话有什么不妥，想了想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说？我随时都可以。”言下之意，她愿意配合他的时间，就算离婚，也不想双方太难看。

    “这事不能急。老人家的思想工作要慢慢做。”周意远，“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下午回来一趟，离婚的事暂时别让妈知道的好。”

    听了他的话，胡佳瑶怀疑他有意拖延，可在电话里却不好明说，她回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地方等她的姚一曼和钱盛林，因为拉不下面子的缘故，只好在电话里暂时先答应了周意远：“恩，我这边忙完就回来。”

    打完电话，胡佳瑶往姚一曼和钱盛林的方向走去，又说了句抱歉，姚一曼笑容款款，问她：“你老公打来的？”

    胡佳瑶不知道姚一曼是如何凭借她接电话时的只言片语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猜的确实没错，胡佳瑶点了下头，姚一曼又问：“让你早点回去？”她第二次点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找不到话说，姚一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你老公对你真好，不像我那位，一天到头也不见得会跟我打通电话。”

    胡佳瑶明知故问：“姜梵？”

    “除了他还有谁？”姚一曼笑意柔缓，“不过念在他还知道给我送礼物的份上，就饶了他了。”

    胡佳瑶突然想到那条湖水绿丝巾，挤出一丝微笑来没有接话，那边钱盛琳笑说道：“姜先生对你真好。”

    姚一曼看了胡佳瑶一眼，说：“比起丝巾，我更想他打通电话给我。”见胡佳瑶仍不接话，她又补充一句，把话题扯到她身上，“所以还是佳瑶老公更体贴些。”

    听她提到自己名字，胡佳瑶不好再沉默，只能微笑一下，说：“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就不喜欢打电话。”

    中午三人一起吃饭，胡佳瑶表情如常，说话聊天时也大方笑一笑，似乎对她刚才提到的礼物一事丝毫不在意，姚一曼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愚蠢。

    她是真没想过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谎话，这与她的行事作风实在不符，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惊讶里又带了一点对自己的轻视和痛恶，心里不是不认为自己卑鄙。可起了一个头，后面的行为就自然而然地发生，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说，脸不红心不跳，倒真像是在陈述事实。

    她只是有点不甘心。

    那天和武安一起去姜梵家吃饭，作为他们之中唯一一名女性，她认为自己是特殊的，起码比起刘星雨之流是这样。她买了好多菜，那两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自己，鲜少有机会能吃到家常菜，她便照顾他们，她愿意为了姜梵洗手弄汤羹。

    到了姜梵家，武安倒在沙发上玩手游，玩了一会儿工夫又躲去他处跟女友煲电话粥，姜梵没什么心情，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看公司文件，没什么表情便显得有些生人勿近，姚一曼也不打扰他，去厨房择完菜，出来时正好看到沙发角落里的礼物袋，便问他：“谁送的？”

    他抬眼看了下：“买的。”

    “买给谁的？”她又问。

    他不再看她，目光落在文件的字里行间上：“佳瑶。”

    “什么东西啊？”她状似无意地问。

    “丝巾。”

    她便挤出一个笑容来：“没想到你还会选丝巾。”

    “佳瑶选的。”他一个字也不多说。

    “她自己选的？”姚一曼有些意外，随即笑了笑，“这样不就没有惊喜了。”停顿了一下，又说：“以后可以找我帮你选。”

    姜梵语气不咸不淡：“送她的东西，还是她自己选好。”

    她脸上的笑容便淡下去许多，又问：“怎么没送出去？”

    “忘了送了。”他说，那天他本来准备送胡佳瑶回去时把丝巾给她，只不过谈了一通话下来，他分了神，她下车时，他便忘了把丝巾给她。现在听姚一曼说起，他便又想起那天的事，见姚一曼还要说话，他却无心再听，薄有不耐，姚一曼见他表情，识相地闭口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时间，武安煲完电话粥回来，眼角眉梢都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蜜似的，姚一曼打趣他：“还没结婚就要变成老婆奴了。”

    “我乐意。”武安往姜梵旁边的沙发上一趟，晃了晃手机，说：“爱情的美妙，你们这些单身狗是不会理解的。”

    姚一曼啐他：“瞧你那花痴的样子。”

    “我这叫痴汉。”武安瞟她一眼，“再说我，我可要强行给你们喂狗粮了。”

    姚一曼心血来潮：“哎，我问你，如果你女朋友吃醋，不让你跟我一起玩，你会不会听她的？”

    武安想也没想：“必须听啊。”

    姚一曼作势要打他：“好你个重色轻友的！”

    “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武安笑嘻嘻，“男人嘛，尤其是我这种忠犬属性的男人，一生都奉行一句至理名言，我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为女友插朋友两刀。”

    姚一曼也没生气，见姜梵因为武安的话勾了唇角，俨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微微不耐烦，她心里松下一口气，正准备回厨房，武安却看向姜梵道：“你别笑，别说你不重色轻友。”

    “没笑。”姜梵嘴角仍有向上翘的弧度，“重色轻友，男人本色。”

    他的话传进姚一曼耳里，带着一股灰暗缓慢的气流，在她心脏绕了两圈，她有些失落，鬼使神差地问姜梵：“你呢？胡佳瑶如果不让你再见我，你听不听她的？”

    武安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劲，连忙补救：“姐！你这话可问得不对！胡佳瑶又不是我哥的女朋友，不能这么说。”

    姜梵笑：“我什么时候成你哥了？”

    “一直都是。”武安继续缓和气氛，没羞没臊地又喊了姜梵一声：“哥~”

    姚一曼脸色却不怎么好，她眼神一直没能从姜梵身上离开，她想听听他会怎么说。姜梵见她望着他不动，却答得轻松：“听。除了要我结婚，她说什么我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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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下午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早早回了周意远住所，因为周母今晚要过来，她提前买好了菜，把菜拎进厨房放好，她脱下大衣外套和单肩包，正要放去客厅沙发，却见周意远从楼上下来，她抬头看他一眼，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怎么打招呼，干脆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周意远穿得十分居家休闲，似乎很早便回来了，他倒没有胡佳瑶的尴尬，见她有意闪躲目光，他勾着唇笑了一下，又神情自若地走去胡佳瑶身边，胡佳瑶更觉别扭，开口缓和了一下古怪的气氛：“我去厨房做饭。”说着便又往厨房走去，周意远却跟在她身后过去，说：“妈今晚要住这里。”

    “恩。”胡佳瑶简单应着。

    周意远又说：“离婚的事先别让妈知道，改天找个时间，我们回去一起跟爸妈讲。”

    胡佳瑶泰然看向他：“你准备什么时候说？”

    他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你很急？”

    他离她太近，是恋人之间的亲密距离，这令她不太自在，往旁边站了站，胡佳瑶回答：“不急。就是觉得早晚都要离，不如早一点，对我们都好。”

    周意远闻言深看她，目光似打量似思忖，语气也耐人寻味起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几年竟变了个样。”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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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Chapter 36

﻿    周意远眼神沉醇，话也说得若有深意：“看来是我忽略你太久。”

    胡佳瑶只觉得他的话里有股压人的气，令她不自在，借以择菜的行为掩盖这份不自在，她先是沉默，后来想了想又说：“没有。”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扯些陈年旧事。

    “什么没有？”周意远握住她手腕，止住她择菜的动作。

    胡佳瑶无奈：“我现在要开始做菜，妈马上要过来了。”

    听她喊的那声“妈”，周意远心情颇好，笑了一下，放开她手腕，又问道：“是不觉得我忽略你，还是你没变？”

    她没有闲情逸致跟他打哑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坚定地想要跟我离婚。”周意远微耸肩，说这话时仍半含笑。他从懂什么叫喜欢时就知道胡佳瑶喜欢他，他对赵语檬曾有过一段历久弥坚的长情，说起来，胡佳瑶算半个见证者，可她最后还是选择嫁给他，尽管知道他心里没她，婚后他实在混账，过得荒唐，她却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认为她是为了维持和他的婚姻关系才选择隐忍，他认为她爱他，他辜负了她的一片情深，所以他不碰她，不想弄脏了她。

    结果她现在却把离婚这件事说得如此干脆，轻巧又决绝。

    他不禁开始自我怀疑。

    而胡佳瑶听了他的话却只是沉默了一下，她不想多说，该说的之前都说过。

    周意远突然有丝挫败感。他杵在原地，看胡佳瑶忙活，择菜、洗菜、洗米煮饭……他开口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什么？”她忙里抽空，看了他一眼。

    周意远对上她眼神，微微一笑：“做饭烧菜。”

    “上大学的时候。”

    周意远：“你好像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大学时候的事。”

    “你也没问过。”胡佳瑶淡淡地答。

    周意远笑了下，问她：“大学那会儿谈过男朋友没？”

    她也没隐瞒：“谈过。”

    “谈过几个？”他今天似乎对她的事格外感兴趣。

    胡佳瑶不动声色：“一个。”

    “对你好么？”

    她老实回答：“好。”

    “对你好，为什么还跟他分手？”周意远说，问完见她切菜的动作顿了顿，他意识到什么，连忙赶在她回答之前把话题扯开，说：“好了，我也不打扰你做饭了，我去问问妈什么时候到。”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胡佳瑶继续切菜，脸上表情微有落寞，周意远却暗自在心里咒骂自己一句混蛋，她还能为了什么跟大学时候的男友分手？当初他跟胡佳瑶明明已经好几年没了联系，她还是义无反顾嫁给了他……而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打完电话，周意远又进了厨房，对着胡佳瑶的背影，说：“我把你房间整理成了客房，今晚给妈睡。你的东西，我都搬进主卧了。”

    胡佳瑶扭头看他：“你早点说，我还可以跟你一起整理。”

    周意远笑：“今天别让妈看出马脚，她要是知道我们一直分房睡，估计要犯心脏病。”

    胡佳瑶却一本正经：“妈又没心脏病。”

    周意远：“就怕被我们气出心脏病。”

    胡佳瑶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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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母过来的时候，胡佳瑶已备好了一桌菜，周母心疼她：“怎么自己下厨？”

    胡佳瑶一向与周母亲近，微笑：“您难得过来一趟，总不能下馆子叫外卖吧。”

    周母看着胡佳瑶欣慰地笑：“你才是我女儿。”说着晲了眼周意远，“你啊，是我女婿。”

    周意远笑笑：“女婿比亲儿子好。”自然而然地拉过胡佳瑶的手，对她说：“我们以后生女儿，我喜欢女儿，女儿孝顺。”

    胡佳瑶很不自在，又不好当着周母的面挣脱开周意远的手，只好虚虚一笑。

    周意远见她这般，得寸进尺起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又伸手替她顺了下额前刘海，他指尖微擦过她额头，胡佳瑶拘束地往边上让了让。

    吃饭时，周母又感概：“我儿子有口福。”又看向胡佳瑶，“佳瑶，你老实告诉我，做菜烧饭的时候，意远有没有帮你？”

    胡佳瑶闻言看向周意远，有些难回答，周意远愧歉一笑：“我不好，下次一定帮。”

    周母：“还有下次？你舍得让你老婆这么操劳？”

    周意远：“舍不得。”看着胡佳瑶，又情真意切重复一遍，“真舍不得。”

    胡佳瑶莫名有种周意远和周母一唱一和的感觉，她想说什么，可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时周母又发了话：“早就让你们请个阿姨，你们就是不听我的。”

    “听，您说什么我们都听。”周意远说，又问胡佳瑶，“是不是？”

    胡佳瑶只能点头：“是。”

    周意远又对周母说道：“妈，您要是有什么好的阿姨，就帮我们请一个。”

    周母：“现在肯听我的了？”

    周意远：“什么时候不听您的了？”

    周母又问胡佳瑶：“佳瑶，请不请阿姨？”

    胡佳瑶无法：“都听妈的。”

    吃完饭，周意远自告奋勇去洗碗，胡佳瑶觉得意外，但也由他去了。她将周母带来过夜的衣物放去自己原先的房间，再出来时，见周母手里端着一个蓄了大半杯水的玻璃杯。

    她以为是周母口渴，便也没觉怎样，直至周母叫她过去，说：“佳瑶，我上次让你带回来的药，怎么一点都没少？你没给意远喝吗？”

    胡佳瑶这才惊觉，以她先前跟周意远的关系，这催~情的药怎么可能按时给他喝？当初带回来也只不过是表面应付周母。现在听周母问题，胡佳瑶暗自懊悔，怎么忘记了这茬？早知道应该把药藏好才是，正不知如何回答，那边周意远从厨房出来，往他们这边看了眼，说：“公司这么忙，哪有时间喝那个。”

    周母不乐意：“忙就不要孩子了？”

    “我可没说不要孩子。”周意远走过来，把周母手里的水杯拿过去，仰头一股脑喝光，“现在要行不行？”

    周母笑：“我才不管你们。”

    胡佳瑶看了眼变得空荡荡的水杯，想到今晚要跟周意远同睡一房，不由苦恼，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周母见药还多，又给胡佳瑶冲了一杯，非让她也喝，她下意识拒绝：“意远都喝了。”

    “是啊，意远都喝了，你怕什么？”周母道。

    胡佳瑶骑虎难下，又去看周意远，周意远却笑意吟吟：“咱妈说得对，我都喝了，你怕什么？”

    想起上次在周家，周意远喝完周母给的水后的状态，胡佳瑶只觉后怕，可眼下迫于周母施加的压力，她又不能……她突然有些想把离婚的事告诉周母的冲动，可想到周母一惯把她当成女儿看，她又有些于心不忍，当年她嫁给周意远，最高兴的人除了她爷爷，大概就要属周母了。

    胡佳瑶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听周意远的，过几天跟他一起回去，正式告诉周父周母他们要离婚的事。无奈之下，只好接过周母递过来的药，微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见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周意远十分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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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胡佳瑶只好进了周意远卧室。

    进去后，她不自觉环顾了下房间，这里充满了陌生气，仿佛这座她住了几年的房子里从来没有过这样一间卧室似的。事实上，从她的角度看，这间卧室有跟没有一样，她这几年几乎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里是周意远的“私人领地”，她从不侵`犯。

    尽管此刻这里临时多了许多她房间里的东西，但那份陌生感却仍旧浓重。

    胡佳瑶顿生错觉，仿佛这几年的婚姻只是大梦一场。

    她正呆站着，突然听到开门声，转身去看，周意远毫无意外地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见她站着，他笑了下：“你看样子很拘谨。”

    “没啊。”她说。话里半真半假，她也不算拘谨，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总之不像在自己房间那般自在。

    周意远看她这样，只是笑：“我先去洗澡。”

    “恩，好。”她点了下头。

    他不再多说，去了洗手间洗澡，用的是他卧室自带的洗手间，洗完澡出来，只用一条长毛巾截腰围着，上身赤`裸，短发上沾的水珠有一颗从发梢滴落下来，顺着胸前的肌肉往下流，他似乎是有意向胡佳瑶展现自己的身材，这令胡佳瑶更不自在。

    “不穿睡衣么？”她问。

    “穿。”他拿起先前被他放在沙发上的男式睡衣，看了眼胡佳瑶，勾唇笑，“你要在这里看我换？”

    胡佳瑶不跟他多说，拿起自己的衣物进了洗手间。

    换好睡衣，周意远坐在沙发上擦头发，他头发短，干得快，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去一边，他看向从胡佳瑶房间拿过来的一件玻璃工艺品，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那是一只玻璃小刺猬，表情温和可爱，背上的刺却有些扎手，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缕一缕的柔光，他不禁笑了笑，这不就是如今的胡佳瑶。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胡佳瑶出来，时间长得有些不对劲，周意远干脆走过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佳瑶？”他怕她出什么意外，洗到中途晕过去之类的。

    “恩！”她大着声音回应他。

    周意远仍觉不对劲，他凑近听，没有水声，听动静，似乎她正在吐。

    他皱了眉，要开门进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上，正要喊她，门又开了，胡佳瑶站在门前：“你干嘛？”

    “你没事吧？”见她脸色不太好，他关切询问。

    “没事。”她走出洗手间。周意远跟在她身后，仍是追问：“刚才吐了？”

    胡佳瑶也不瞒他：“恩。”

    “身体不舒服？”

    “不是。”她大方承认，“就是想把药吐出来。”

    周意远脸上的关切之色瞬间滞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怒、纠结、懊悔的复杂神情，他朝她背影问道：“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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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Chapter 37

﻿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周意远觉得胸腔里鼓了一团火，低低地烧着，烧不旺又灭不掉，把他的心熏得毛毛躁躁的。

    听他这么说，胡佳瑶只觉好笑，她扭过头去看他，依旧和颜悦色，反问：“你不觉得准备离婚的人还发生关系，这样很奇怪么？”

    “我们一直很奇怪。”周意远说，“结婚这么多年，我连你没穿衣服的样子都没见过。”

    他的言行实在令她郁闷，胡佳瑶眉头轻蹙起：“我真的不懂你。”她没有顾忌地看着周意远，眼神里是明明净净的疑惑，“你以前不肯碰我，周雨彤怀孕后，你又表现出一副想跟我当对正常夫妻的样子。”

    她的态度鬼使神差地令周意远感到不甘，他蠕动了下唇，却又找不出话来说。胡佳瑶见他沉默，也便就此为止。

    考虑到周意远喝了周母给的药，她又总不好要求他和她一样用催吐的方式把药吐出来，便问他：“你房间有多余的毯子么？我今晚睡沙发就好。”

    她语气平静，周意远却感觉她此刻显得有些咄咄逼人，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起来，说出的话便多多少少带了些赌气的成分：“你放心，就算我欲`火焚身，也不碰你。”

    他语气阴阳怪调，她却不觉得他的话刺耳，稍微放宽了心，但仍对他保留了几分戒备，最后还是要了毯子睡去了沙发。

    周意远说话算话，后来药劲起来了，他愣是没碰她一下，自己去了厕所解决，一夜总算相安无事。

    胡佳瑶这夜过得平静，姜梵却不怎么太平。

    武安在酒吧跟人闹出了事，他接到电话赶过去时，正好看见一只绿毛怪拿着酒瓶朝着武安后脑勺狠狠砸下去，酒瓶应声碎了个彻底，尖锐的脆片四处散开，旁边徐馨吓得大叫，连忙过去扶住武安，绿毛怪明显愣了下。

    姜梵拨开人群走过去，武安幽幽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说着话，那脑袋上的血就一缕缕流了下来，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杀人了”！刚才用酒瓶砸武安的绿毛怪从愣怔中大梦初醒，拔腿就要跑，姜梵一手揪住他衣领，硬生生把绿毛怪拽到武安面前，看着武安问：“到底怎么回事？”

    武安脑袋晕乎乎的，看着绿毛怪，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来：“可以啊，小子，敢偷袭你爷爷。”

    绿毛怪刚才也是喝酒喝高了，肾上腺素分泌过盛，大脑一时不灵光，拿起刀就敢捅人肚子，拿起酒瓶就敢砸人脑袋，所幸身边没有刀，所以退而求其次改用酒瓶。这一砸却把他自己给砸清醒过来，此刻被姜梵揪住衣领，他逃不得，看着武安满脸的血，更是触目惊心令他腿软，他没接武安的话，下意识去看边上跟他一样头发五颜六色的同伴。

    同伙们没钱没势，来酒吧只是图个一宿的醉生梦死，好暂时忘记现实的不堪。先前跟武安起冲突，本来没想闹大，可见武安一人势力单薄，又实在气焰太盛，便想在人头上讨个便宜，也杀一杀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有钱人的锐气。他们窝在角落里盯着武安有段时间了，不仅因为坐在他旁边的徐馨盘靓条顺，更因为他一瓶接着一瓶尽点名酒的气势，看得实在让人窝火，也许是出于仇富心理，也许是酒精太过乱人神经，他们鬼神神差还真就找上武安的麻烦，可没想到绿毛怪竟用酒瓶砸了武安的脑袋，医药费是一笔，那瓶酒也价值不菲，又见突然冲出来一个姜梵，气场更冷更硬，那双眼睛乌黑黑的，像是要吃人，便一个个杵在原地不敢上前，生怕这祸事砸到自己头上搞出个倾家荡产来。

    看武安一身狼狈，酒水混着血水蒙在脸上，头发上还挂着几片玻璃碎渣，姜梵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劲，他看向愣在一边花容失色的徐馨：“叫救护车啊！”

    徐馨这才回过神来，也不在意此刻姜梵的语气了，连忙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武安皱了眉：“别对我老婆这么凶，跟你急——”音没发完全，两眼一黑，整个人五大三粗地倒下去，姜梵一把扶住他胳膊，揪着绿毛怪衣领的手也没松，酒吧的人陆续赶过来，他皱着眉，把绿毛怪推到酒吧的人面前：“你们看着办吧。”

    绿毛怪刚从姜梵手中逃出，下一秒又落入酒吧的人手里，酒吧经理很有眼色，忙压着绿毛怪给姜梵连赔不是，他心情没有半点愉快，整个人满满的都是躁郁不痛快。

    救护车载着武安去附近的医院，姜梵和徐馨跟着过去，那酒瓶十分厚实，砸在他脑袋上竟硬是碎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该说武安脑袋结实，还是该说绿毛怪用力太狠。

    武安被医生护士推进去做头颅ct，做完ct又去清淤血，清淤血时他又迷迷糊糊醒过来，感到一阵恶心，呕吐一气，医生担心有什么事，见他情况不大好，有些近事遗忘的迹象，又把他推进急诊室做了个急诊手术。

    这把徐馨吓得够呛，等在急诊室外面坐立不安，姜梵杵在边上，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徐馨闻言看了他一眼，眼眶已经红了一圈，调整了下呼吸才回答他道：“我们喝酒的时候，来了几个人跟我搭讪，动手动脚的，武安脾气上来就动了手，谁知道他们那么多人，我看情况不好就给你打了电话，之后的事，你都看到了。”

    姜梵默不作声，看了眼急诊室紧闭的大门，徐馨声音都有些发抖起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被酒瓶砸脑袋会很严重吗？”

    见她紧张又关切，整个人陷入一种六神无主的状态，姜梵只能安慰她：“放心，他练过。”

    “练过什么？”

    “铁头功。”

    荒诞的回答，放在平时，徐馨定要嗔他一句，可这个节骨眼上，人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事，她反倒怀着希望问他：“真的？”

    没等姜梵回话，急诊室门被打开，护士推着昏迷的武安出来，徐馨忙追上去问：“医生，他有没有事？”

    中年医生的语气很冷静：“放心，没什么大碍，打了麻醉，现在睡过去了。需要住院。你们谁是亲属？”

    “我是亲属。我是他妻子。”徐馨说，姜梵看了她一眼，她没察觉，在医生的指示下去办住院手续，姜梵则跟着武安进了病房。

    办好手续，徐馨一颗悬着的心脏总算放了下来，情绪也缓和了一些，回病房时，武安还在睡着，姜梵坐在边上，她走去他旁边，声音平稳下来：“抱歉。”

    “什么？”姜梵有些意外。

    “今天喊你过来……”徐馨欲言又止，“我当时只想到你。”

    姜梵语气平平：“恩。”他似乎懒得说话。

    斟酌了一会儿，徐馨还是开了口：“今天是姜薇忌日，你……这是第一年没去拜祭她？”

    “第二年。”他不咸不淡地开口。

    徐馨：“去年这个时候也不在纽约？”

    姜梵没回答，沉默了一下，忽而又问她：“你是不是跟佳瑶说了什么？”

    徐馨愣了愣，没听到她立刻否认，姜梵心里已猜出大半，他眼里生出些不悦来，语气也冷了冷：“我跟她的事，你少管。”

    徐馨因为在姜薇忌日把姜梵喊出来，还让他收拾这些烂摊子，而对他有些愧疚，现在听他语气冷硬，她心里的那份愧疚感突然间荡然无存：“敢情我是多管闲事了？”

    姜梵语气单调：“乱抖别人家事，性质比多管闲事恶劣得多。”

    “你就那么怕佳瑶知道你家里那些事？”徐馨从来不是吃亏的性格，当下便呛声回去，“你是自卑呢？还是自卑呢？还是自卑呢？”

    姜梵面无表情地看她，忽而又冷笑了声：“词汇匮乏就多去翻翻词典。”

    那边病床上，武安突然醒来，听到姜梵的话，他皱皱眉：“再欺负我老婆，我要骂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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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特意为周母煮了小米粥。

    经过一晚，周母看她和周意远的眼神多了几层意思，吃过早饭，周意远去公司，周母便拉着胡佳瑶去逛商场。

    胡佳瑶也耐心陪着，周母买了几件衣服，又给胡佳瑶买了几件，胡佳瑶推辞不过，只好收着。临走时，周母又拉着胡佳瑶去育婴店逛了一圈，意思明显，让他们尽快生个孩子。

    胡佳瑶心知肚明，却又不能答应下来，正面犯难色时，周母轻叹一气：“佳瑶，你跟意远的事，我心里明镜似的。”

    胡佳瑶诧异看她，周母又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何况有时候，连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那些当明星的，有几个说真话的？你可别因为一个戏子的话，就一时冲动跟意远离婚。”

    没给胡佳瑶说话的机会，周母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劝慰说服她，只停顿了一下便又接着说道：“我看着你长大的，一直把你当女儿看。我这辈子能交心的朋友不多，你妈算一个。”

    听到周母提起她母亲，胡佳瑶鼻子微酸，周母见势又说：“你妈跟我都一样，一直希望你能跟意远走到一起，当初你嫁给我们周家，你妈跟我说，看到自己女儿有着落，也就放了心。佳瑶，如果你妈还活着，一定也希望你能跟意远好好过。”

    她的话令胡佳瑶颇觉压力，既然周母都知道了，那她也不用再瞒着，说：“就算我跟周意远离了，我也一样把您当妈看待。”

    在她面前，胡佳瑶一向只喊周意远为意远，现在听她连名带姓地叫人，周母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她仍希望可以说服胡佳瑶，说：“我不要你把我当妈看，我要你就是我周家的人，是我儿媳妇。”她拉起胡佳瑶的手，语重心长：“对，意远以前是混账，他辜负了你。但是人都会变，都会成长，男人成长起来总比女人慢些。现在意远总算知道珍惜眼前人了，你可不能躲。如果你还把我当长辈看，就听我一句，离婚的事先缓缓。”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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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Chapter 38

﻿    面对周母，胡佳瑶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拒绝，周母知道胡佳瑶一向孝顺，便又继续劝道：“这几年，意远在外面的混账事，我不是不知道。我没用，管不住自己儿子，就去盯外面那些女人。周雨彤这个人，我老早就盯上了。”

    胡佳瑶闻言有些惊讶，周母见状又道：“佳瑶，我们周家，只承认你一个儿媳。经过这件事，意远自己也清醒了。”

    尽管狠不下心来直接拒绝周母，可胡佳瑶心里还是不相信周意远。她先前对周意远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活麻木却平静，现在不同，周雨桐怀孕了，这意味着她以后的生活再难平静。这段婚姻里没有爱情，如果连平静都不复存在，她实在找不出理由再跟周意远过下去。现下只好以沉默当成拒绝周母的方式。

    周母见她这般，心里知道不能逼得太急，叹了口气，说：“好孩子，听我的，离婚的事，你再仔细多想几天。”

    胡佳瑶还是没答话，不摇头也不点头，周母便适时转移话题，说：“这几天金凯丽到处跟别人讲，看到你跟个男人一起逛商场，还说……”她停顿住不再往下说。

    胡佳瑶忙解释：“他是我公司投资人，那天我帮他给客户选礼物。”说这话时，她脑海里冷不丁冒出前几天周意远问她的那一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同时又想到美食节上突如其来的那个吻，莫名心虚起来，那种感觉像是偷`情被现场抓住一般。

    “我知道你的为人，当然不会信金凯丽。她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周母说道，“我当然不会认为你现在这么急着离婚，是因为外面有男人。”

    胡佳瑶眉头皱起来一些，周母的话让她极不自在，问答：“金凯丽是怎么说我的？”

    周母没回答，说：“你也别管她怎么说，改天让意远请那个投资人吃顿饭，感谢他给你公司投资，不管什么谣言都能不攻自破。”

    周母语气和蔼，可态度却明显强势，一字一句都教胡佳瑶难以应付，姜毕竟要属老的辣，她也只好答应下来，说：“改天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周母没让胡佳瑶送，喊了家里的司机来接她，让胡佳瑶早点回去休息，又是早起给她熬粥，又是陪她逛街的，她心里也心疼胡佳瑶。

    回去路上，周母接到一通电话，周雨彤打过来的，说是要见她。她说了一个地址，是家保密性很好的会所，让周雨彤去那里等她，进去的时候报她的名字就好。

    通完电话，周母让司机掉头，先不回去了。

    二十分钟后，周母打开会所包厢的门，周雨彤正坐在包厢沙发上，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像是大病初愈，那模样看起来的确有几分神似赵语檬，周母看着，心里面隐隐漫出一股厌恶来。

    见周母进来，周雨彤站起身来，面对她，周雨彤气势瞬间弱下去一大截，俨然从星光灿烂的影后变成孤苦无依的弱者。

    周母走过去，让她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她对面。

    周雨彤不想跟周母待在一起太长时间，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便索性开门见山，说：“孩子我已经打掉了，把视频给我。”

    听了周雨彤的话，周母有些惊讶，惊讶里还有一点不知真假的惋惜，说：“你怎么一声不响就把孩子打掉了？我没让你打掉孩子。”

    周雨桐不敢表现出太多表情：“孩子会影响我事业，我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还年轻。”她曾经妄想过凭借肚子里的那块肉嫁入豪门，可先是被周意远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后又被周母拿着视频威胁。周母跟周意远都曾明确跟她表过态，如果这孩子生下来证明是周意远的，周家只会出一笔抚养费，永远不会承认这个孩子，这算是情况好的，万一孩子是冯诚的种……周雨桐不敢相信，何况现在正是她事业上升期，就算再不甘，理性看，打掉孩子对她来说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然而周母却并不想如周雨桐所愿，说：“你好好做人，别再勾引我儿子，视频放在我这儿，我会好好保管。”

    周雨桐有些急，忍住情绪，退了一步，说：“去酒店的视频你留着，把片场的视频给我。”说起来也是她疏忽大意，没想到自己身边早就被周母安`插了人，不仅从酒店拿到了她庆功宴那晚跟冯诚去开`房的视频，更是拍到了她跟冯诚在片场争执的视频。周雨桐深知这些视频流出去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周母仍不松口：“你放心好了，视频在我这里绝对安全，只要你不再跟我儿子来往，我跟你保证，那些视频永远不会出现在网上。”

    周雨桐微皱眉，心下浮躁起来，仍努力争取些什么，说：“片场的视频你留着，去酒店的视频给我总行了吧？”说完，见周母脸色慢慢冷下来，她有些忌惮，但还是争取到最后，说：“不管怎么说，孩子我已经拿掉了，你至少给我一个视频。”

    周母觉得她不识抬举，也没闲情逸致跟她多说，冷言冷语道：“周小姐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把话说得明白点。在我面前，你还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周雨桐脸色愈加苍白起来。

    --

    武安被人砸了下脑袋，徐馨担心他，这几天便住在武安那里照顾。

    胡佳瑶一个人住在徐馨家，因昼夜温度变化大的缘故，她不小心着了凉，有些发烧，身体不舒服便没力气和心情做饭，晚上点了外卖，正坐在客厅百无聊赖地胡乱看些综艺节目，听到门铃响起，她以为是送外卖的来了，走过去开了门，却冷不防看见姜梵站在门外。

    “你怎么进来的？”她诧异。

    姜梵笑了下：“走进来的。”

    她看到他手上拎着的礼物袋，是她上次帮他选的丝巾，想起姚一曼的话，胡佳瑶态度更冷几分：“你有事么？”

    见她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姜梵索性自作主张走进屋里，把手中的礼物袋放在客厅桌子上，说：“给你送东西。”

    胡佳瑶腻了一眼桌上的礼物袋，明知故问：“什么东西？”

    “上次你帮忙选的丝巾。”他也没打算瞒她，说：“本来就是买给你的，当时忘记送了。”

    他此刻的态度和姚一曼先前的言行明显不一致，胡佳瑶心里疑惑又古怪，但她也懒得多问，语气依旧有些冷淡：“你来就是送丝巾的？”

    姜梵听出她声音有些变味，问：“感冒了？”

    胡佳瑶没答话：“你到底来干嘛的？”

    回应她的是一段门铃声，姜梵循声望去，问胡佳瑶：“你有客人？”

    “外卖。”胡佳瑶说，之后走过去开门，一看，整个人愣在当场，心跳不自觉猛然漏下一拍，周意远此刻正站在门外，低头看她笑了一下：“佳瑶。”

    胡佳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愣怔过后，她突然心慌得很，连忙又把门给重新关上，周意远刚要进来就被隔在了门外，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胡佳瑶是在跟他置气，这次没按门铃，敲了几下门，说：“佳瑶，让我进去，我们谈谈。”

    胡佳瑶皱着眉，脸色略显慌张，回头看姜梵，姜梵不想胡佳瑶为难，声音配合地小下去：“周意远？”

    胡佳瑶点点头，示意姜梵跟她走，她把姜梵带去了徐馨卧室，略略松下一口气，说：“你呆在这里别出来。”

    姜梵笑了笑：“怕他见到我啊？”

    胡佳瑶不说话，她的确有些怕，尤其是在周母跟她说了那番话后。

    姜梵看她颇有默认的意思，又道：“直接别让他进来不就行了。”

    胡佳瑶不自在得很，皱眉看他：“我跟你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姜梵勾着唇：“什么事都没有，你把我藏在这里干什么？”

    “谁藏你了？”胡佳瑶嘴硬。

    姜梵悠然自得：“别啊，我乐意被你金屋藏娇。”

    “我没有金屋，你也不娇！”胡佳瑶微怒，一本正经，“还有，请你以后不要撩`拨我。”

    她说完要走，姜梵一把抓住她手腕：“他要是对你好，我自愿退居二线，绝不招惹你，他要是对你不好——”

    她截断他的话：“他要是对我不好，也轮不到你对我好。”门铃又响起，她甩开姜梵的手，正要出去，姜梵又喊住她：“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告别。”

    胡佳瑶闻言脚步一顿，姜梵又道：“再过几天，我就要回纽约了。”

    他的话令她心里冷下去一些，说：“你回哪里跟我没关系。”

    姜梵没在意她的语气，又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去么？”

    胡佳瑶冷笑一声：“抱歉，我目前还没有出轨的打算。”说完便径直出了卧室，走到客厅去给周意远开门。

    周意远还以为胡佳瑶不会给他开门，正灰心丧气间，门突然开了，他有些欣喜：“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胡佳瑶想着此刻待在徐馨房里的姜梵，心里情感微妙，又是失落又是紧张，还有点烦躁，没什么语气地问周意远：“你要跟我谈什么？”

    周意远毫不知情，淡然地笑：“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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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Chapter 39

﻿    (猫扑中文 )    看到轿车开进庄园就守大门口老管家,惊奇发现小少爷下车后,老爷竟然也从同一辆车中下来。

    老爷这是……特地去探望小少爷吗？

    又看了看表情别扭苏岸,以及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有些不对劲苏西棠,老管家表示他才没有多想→_→

    等待晚饭时候，伪父子二人坐沙发上观看电视解闷，苏岸忽然看到了a市公-安局副局长因渎职入狱闻，闻中明明白白出现了“特大犯罪团伙昭会集团极其头目王东”,苏岸这才想起，自打进了医院开始了愉打牌生涯后，他把王东和昭会集团都忘到爪哇国去了。被闻勾起了好奇心苏岸连忙询问威武教父大人具体情况。

    原来是场涉及到官场权力迭大戏。

    公-安局局长与王酬集团关系良好，别提王酬集团某种程度上一统a市地下后,帮派火拼大大减少,就没给过公-安局什么难堪。年轻副局长自感等候下去晋级无望，便和想要来a市分羹王东搭上了线，那段时间就是因为副局长天天派人骚扰，苏西棠和王酬兄弟出门都不敢带武器，才后来火拼中极其被动。

    虽然王东可以说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可作为b省叱咤风云枭雄，即使欲壑难填，也真是为了目做足了手段，给王酬带来了一场生死危机。

    王东失败，让苏西棠把自家地盘蠢动势力再次清洗不说，甚至还犹有余力把手伸向b省；而老伙伴公-安局长，虽然那日火拼中只是冷眼旁观，这位清高又龌龊弄权者白白立下破获特大犯罪集团大功，可日后面对王酬必然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份极有猫腻功劳也算是个把柄送到了苏西棠手中，以后不是不能舀来当免死金牌用。

    猜到苏岸只是想听个大概，其中深晦涩博弈，苏西棠并没有多说，只是深入浅出地解释了一下，打赢了当日那一仗，足够大牺牲换来了数倍收获。

    苏岸认真地听着，等到管家来说晚餐准备好了，苏岸才恍然想到，这大概是苏西棠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吧，还是这样平和而耐心态度。

    不过，对救命恩人就是要这种态度嘛，苏岸小少爷得意而满足地如此想到。

    *******

    又看了一晚上剧本，苏岸打着哈切走进浴室洗澡。

    哼着歌苏岸浴后心情非常愉悦，关闭蓬蓬头后，才囧囧有神地发现——

    他没有舀换洗衣物。

    已经不是第一次忘记舀睡衣苏岸很又淡定了，取下毛巾擦干了身体，就光着身子打开了浴室门。

    房间里灯没有开，苏岸啪一下打开开关，就准备走向衣柜舀衣服。

    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门后出现了一只苍白至极手，苍白至极却像属于钢琴家美丽手。食指上戴着一枚复古奢华红宝石戒指。

    “……苏岸。”手主人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等等等等——”

    伸出手妄图把门带上苏岸同学顺着对方视线低下头，看到自己还带着点点水渍毫无遮掩裸-体，忽然就有了跪地上**，紧接着——

    他梦想成真了。

    因为往前走了一大步想把门带上，迈步过大苏岸没注意到自己**脚底，于是礀态华丽地失去了平衡……于是勇气可嘉地半空扭曲了半圈……于是颇为风雅往后倒了还没关上浴室门上……于是五体投地倒了冰冷瓷砖上……啪，结束。

    “啊啊啊——”

    友情提示，苏岸小少爷娇俏可爱小臀部似乎还被门上把手狠狠刮了一下。

    推开门走进来教父大人，听到少年凄厉一声惨叫后，步走进房间，看见就是一具地上扭动抽搐雪白胴-体。

    苏西棠：“……”

    教父大人表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西棠连忙走进浴室，先把少年上半身扶了起来，仔细摸着他脑袋，看有没有受伤，一边低声问道：“头痛不痛，受伤没？”

    “头不痛，屁股痛……”苏小猫哀戚戚道。

    苏西棠：“……”

    苏西棠一手揽过猫眼少年赤-裸光滑背部，一手穿过少年不自禁蜷缩起两条腿，稍稍用力，就整个把少年抱了起来。

    低头一看，教父大人发现，瓷砖上有小小一滩血迹。

    &nbs

    p;   看来……臀部伤不轻啊。

    苏岸也低头看了沾血瓷砖一眼，脸色立即由白转红，惶恐地看了一眼苏西棠，对着那双深邃美丽眼睛又立刻挪开了视线，恨不得把捂住小-鸡-鸡手转而捂住脸。

    苏岸：“我没有被爆菊……”

    苏西棠：“……”没人想到你被爆菊了好么。

    苏西棠沉默地将苏岸抱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少年以正面向下礀势放床上。

    借着灯光苏西棠才看清，少年臀部左侧被拉开了一条口子，有血珠不断从伤口沁出。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苏西棠毫不意自己身上昂贵衬衣，立即就用袖口将溢出血迹擦拭干净。

    “你等一下，我去舀急救箱——”话说出口苏西棠又迟疑了，“我还是去叫佣人吧，她们动作大概温柔些。”

    “别别别——”苏岸一想到那些温柔可爱女仆姐姐们看到自己宛如惨遭爆菊一般趴床上屁股流血……他果断撒起了谎，“其实不怎么痛，我这趴一下相信就好了，谢谢父亲关系。”

    其实屁屁好痛啊呜呜呜呜……

    我为什么近这么倒霉总是受伤，还不都是因为碰到了你，我受伤都是因为你啊苏西棠！少年趴床上闷闷地碎碎念道。

    大抵是感受到了少年怨念，可能是出于弥补错误意思，苏西棠主动说道：“说什么傻话，伤口有些大，必须要处理，你乖乖呆着等我一会。”

    傻话……乖乖呆着……

    这种铺面而来弄弄慈祥感是怎么回事……

    苏岸还深陷养父大人慈爱中不能自拔时，身后再度出现了脚步声。

    苏岸艰难地扭过头，看到确实是苏西棠舀着急救箱回来了，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忽然，苏岸忍不住脑洞一开，不自禁地切换了视角，想象苏西棠位置上，看到一个光溜溜趴床上屁屁流血还扭着脖子渀佛勾引一样骚年……

    简直是……太淫-荡了。

    被自己想象给淫-荡住少年立即红了脸，默默把头转了回去，脸埋进被窝里。

    苏西棠被少年忽然回头又猛地红着脸转回去动作给弄得怔了下。

    舀着急救箱坐床上，苏西棠顿了下，还是决定为了成为一个合格慈祥父亲，要学会安抚劝慰这个必备技能，于是低声开了口：“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

    话出了口，却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么说……应该会让对方紧张吧？

    除却来自兄弟关心，苏西棠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长辈关怀，没有半点经验他，真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要是王酬其他人知道他们教父大人可以枪战中和会议上冷静沉着，不笑也能樯橹灰飞烟灭，却为“如何安慰自己亲人”而苦恼，恐怕会纷纷露出被雷劈了个底朝天表情。

    不知道该怎么说苏西棠索性放弃了语言上行动，沉默地打开了急救箱，先用面前细细擦净伤口边缘血迹。

    大抵是棉絮软软麻麻触感，苏岸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苏西棠也停止了动作。

    少年身体是白皙而毫无瑕疵，渀佛未经雕琢就浑然天成璞玉，还是绝品羊脂白玉。少年背脊线条流畅至极，有着微微下沉弧度地方正是略显纤细腰部，之后线条陡然上升，之后暧昧地没入股间，是圆润挺翘臀部。

    而刚刚一刻，起伏线条忽然动了起来，原本就秀色可餐静景像是忽然有了生命，尤其是棉签轻轻按压臀部，颤动间显得棉签陷下弧度越深，充满了肉感和弹力，以及红与白极致色差。

    苏西棠沉默了一会，收回沾染着血迹棉签，又换了一根棉签，沾了些酒精，出声再度提醒道：“……忍着点。”

    其实自己哪怕伤到了内脏，呕血吐出内脏碎片时候，都不会觉得多么难以忍受，苏西棠认知里，缺胳膊断腿都不是多么难以忍受事情，自己运气好些，只是留下常年畏寒后遗症，放以前，他是很难理解自己现言语和行为。

    一道伤口，对于成天游走生死边缘人来说，只是件可有可无小事。

    可是苏岸不是。虽然他清晰看到了这个少年坚韧、倔强、硬气和勇敢，却同时越发清晰地注意到他年轻、柔弱和善良，也有一个，比起他们来说相当光明和伟大理想。

    又或许这些理由都不是重要。

    33岁苏西棠，到此刻才第一?p>

    窝Щ崛コ鼗沉б桓鋈耍郧兹私杩凇?p>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亲情是个什么东西，他没有半点伦理和道德观念，只知道亲情是一种强烈可靠联结，一种光是想一想，就能让胸口微微发烫神奇东西。他以为这就是亲情了。

    孤儿出身苏西棠，患重就是心理和认知上残缺。

    苏西棠慢慢，小心，将沾着酒精棉签放身下人伤口上。

    “我天啊啊啊——”

    少年低声叫喊着，身体几乎猛地弹了起来。

    赤-裸下半身离开了阴影遮掩，几乎整个暴露灯光下，包括两片臀瓣间缝隙，一瞬间光影变幻中，照向缝隙深处灯光都开始有了异样色彩，极度离经叛道地，探索向禁忌幽谷。

    苏西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浑身都僵硬了。

    偏偏这个时候，少年回头可怜兮兮地望向他，湿漉漉猫眼委屈地眯起来，直直地望向他，渀佛伤了尾巴可怜猫咪，蹭主人腿边寻求安慰和抚摸。少年抖着音线小声开了口：

    “……疼。”

    轻飘飘一个字，却像道凌厉箭矢，直接贯穿了僵坐床边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一发渣鸦君粗线鸟！好冷爪子冻冻qaq话说后半章写得好害羞啊/// a ///渣鸦妥妥小清啊。

    有看官注意过渣鸦章节标题咩，总是那么深邃而装逼~！这次先天不足神马，简直神总结啊，隐藏后半句加神暗示啊咩哈哈哈哈得意嘴脸~

    话说上章冒泡看官好少，渣鸦略伤心，渣鸦要打滚扭动求冒泡求告白qaq大家来虎摸渣鸦啊！

    谢谢绵阳和liqing37557爱之地雷，渣鸦好幸福嗷嗷~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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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Chapter 40

﻿    左薇同学：

    展信佳。

    再见。

    “又有你的信欸！”郑灵月抱着一大摞信封蹦蹦跳跳走进教室，往讲台上面一放，拿着一小叠跑回座位，放了一封在左薇桌子上面，说了一句便认真的拆自己信件。

    嗯……

    没错，剩下的六封信全是她自己的┑(￣д￣)┍

    自从左薇寒假归来后，每隔两个星期就能收到一封来自林亭的信，内容如上，总是只有三行字，然后里面夹着五块钱的纸币。大概是怕信差在送信过程中把信件磨损，林亭总是把信封粘的非常牢固，五块钱贴在信封上面，每回左薇想要拿下来还得小心翼翼，以免把钱给撕毁=_=

    这样弄了两三次之后，左薇就不再把钱撕下来了，每回看完那三行字，就把信封放到房间一个铁盒子里面，那里面还有郑灵月传给她的所有纸条，还有各种获奖证书啊照片啊等等值得纪念的物件。

    自从林老师和林亭走了之后，班上有的男生起初还常常念叨林亭，一两个月过去后，这个名字也消失得无踪无迹了。至于林老师，众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班上新换了一个美院毕业的漂亮女老师，讲课很有趣，众人一下子就被俘获了，再在私底下谈起最爱的课程和老师，美术课总能占得一席之地，就好像林老师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倒是刘老师有时候会在美术课时过来转一转，看着讲台上那个人出会神，又默默地走掉了。有人传刘老师一定是喜欢这个美术老师，对于之前刘老师和林老师的绯闻，也像是在众人脑海里用橡皮擦轻轻擦过一样，没有人会想起来了。

    也不知是刮起了什么风，左薇收到信件的第三个星期开始，全班同学都陷入了一股交笔友的狂潮之中，其中以活跃的郑灵月小朋友为首，这货在各种杂志报纸边缘寻找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经过几次书信往来，渐渐稳定有六个笔友。本来她对左薇能收到信表示过羡慕，现在她偶尔还得瑟地拍拍左薇的肩膀，说一声：“你的笔友太少啦，快学学我！”

    郑灵月的笔友给她寄过照片，有一个男生竟然很酷炫，头发烫了一撮蓝色，相貌也很清俊，他在信件里面说：“最近看天气不错，让头发换一种心情，不知道信背后的你是否能感受到？”

    有一个女生叫曾母暗沙，她在信里面说：“这是华夏最边缘的存在，即使它那么卑微可怜，可地图上一定有它的名字，这，大概就是生活的意义吧。”

    还有一个二年级的小女生，她在信里面夹两张试卷，画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说：“月月姐姐，你能帮我写作业吗？题目好难，我不会/(tot)/~~”

    左薇看到后深表疑问：“等你寄过去了，她还能及时交吗？”

    郑灵月咬着笔头奋笔疾书，她对待自己的作业都没这么认真过，闻言也是一怔：“对哦！”

    可还是得帮忙写，谁让她是一只可爱敬业的小笔友呢。

    左薇自身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首先——她瘦了。

    终于开始抽条了，脸上的婴儿肥渐渐褪下，显得眼睛也大了亮了。

    然后她开始长个子了，只用了两个月就蹿了一个个头，终于突破了一米五，还在以绝对的生长势头疯长着。

    左妈妈笑着说：“可算没有让你奶奶的心血白费。”

    那么多的进口牛奶也不是白喝的。

    傅奶奶笑容满面，食谱变了变，经常炖些美容效果很好的吃食给左薇。

    左妈妈临近临盆，胃口反倒是一下子好起来了，这也有一部分功效来自于左薇上次做任务得到的奖励——顺利生产丸。

    傅奶奶炖的吃食，她也吃一些，外婆做的家乡小吃，她也吃得很开心，胃口大增的后果就是看起来更胖了，傅奶奶便阻止外婆继续做有营养的吃食，一边控制左妈妈的饮食，一边尝试着做一些简单点的营养少一点的小吃，也是操碎了心。

    终于，十月怀胎之后，左妈妈感到肚子阵痛，被送进医院，相当顺利的顺产出一个健康的男宝宝，足足有八斤六两重。

    相对于起左薇名字的用心程度，左薇弟弟的名字就起得随便得多，左爸爸说：“要不然就叫薇弟算了，表明身份。”

    这种言论竟然还获得了全票通过σ(°△°|||)︴

    左薇甜蜜地无奈着：“太难听啦。”

    于是这个重任被抛在了她身上，左爸爸来一句：“那你随便给他取个名字。”

    左薇只好跑去翻字典，心里面自然是甜滋滋的，家里人将所有涉及到弟弟的事情都拉自己参与一把，这是希望让弟弟从小就无形中把“姐姐很重要”的观念深深扎到脑海里面，她很感动。

    选了好几天，左薇最终定下了“钰”这个字，寓意珍宝，希望家里人也能把他当珍宝对待，也寓意坚硬的金属，希望弟弟能成大器，且有坚定的意志力。

    这个字不错，而且很好念，但是当家里人叫弟弟“小玉”的时候，左薇总觉得像是在叫一个女孩儿，于是建议大家叫他“小鱼”，然而这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左薇只好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小家伙长势极旺，几乎一天一个样子，到了三个月的时候还能蹬腿了，有劲得很，一脚踹到了左薇的脸上，左薇被踹出一嘴血。

    “这是怎么了？！！！”左妈妈大惊失色，一把扯过小家伙，一巴掌重重地拍到他屁股上，“怎么还敢打你姐姐！”

    不顾小家伙的哭闹，连忙又喊了奶奶外婆过来。

    左薇对着惊慌失措的众人连连摆手，捂着脸原地不动，两分钟后吐了两颗牙到掌心，咧着一个笑脸说：“我开始换牙了。”

    看着同龄的小伙伴们一个接连一个换牙，左薇一直没有动静，家里人还着急地带她去看过医生，没想到被小家伙这么一脚踹过来，这个老大难的问题一下子解决了。只不过左薇已经到了小女生普遍开始懂美的年纪，这么一下子被踹掉了两颗门牙，家里人又开始担心她无法接受。

    左妈妈主动问：“要不要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一段时间的假？”

    奶奶外婆深以为然，赞许地点点头。

    左薇哭笑不得：“不用吧……”

    她以前看别人掉牙也没笑话过谁啊。

    但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别人换门牙的时候正处在一个普遍换牙的阶段，现在他们都把门牙换完了，左薇才开始换，这就有点异类了。所以左薇一进教室，一张嘴讲话，立刻引发一片大笑。她在班级同学的心目中属于乖巧听话零失误的女神，眼下女神有了瑕疵，变得特别亲民，同学们才恍然这个小丫头跟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顿时都围在她身边说笑：“是不是发育迟缓啊？”

    “疼不疼啊哈哈哈哈哈。”

    “一定要把牙收起来，往屋顶上面扔，这样长得高！”

    “说话漏不漏风啊哈哈哈哈哈。”

    左薇面对众人善意的嘲笑声，依然咧嘴笑着，摆出一副无齿的样子，一点也不以此为耻，大家嘲笑了一会儿就收了，反倒是反馈了不少有实质性帮助的意见，帮助她减缓牙疼等等等，左薇一一笑着接纳了。

    然后有人想：没想到接触起来这姑娘这么傻萌傻萌的，还蛮接地气的嘛。

    很多人之前都以为左薇一定是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毕竟她太乖了，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也很少出去玩，就是乖乖的在座位上面看书写作业，放学了也不随着大家在学校多待会儿玩耍，而是收拾好东西在门口等奶奶接。她的朋友不算多，班上的闺蜜只有郑灵月一个人，其他也就是说说笑笑，并没有到交心的地步。尤其是，她还是一个上过电视上过报纸的小名人呢，每个老师都喜欢她，这种人总会给人一种“与尔等凡人不同”的高大上感。

    眼下阴差阳错的，左薇的人缘竟然莫名的好了起来。

    不仅仅是面上的好，还有不少人把她当真心好姐妹，愿意和她说心里话，这种感觉真的挺美妙的。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其实这也是因为左薇完全放开了自己的缘故，经过林老师事件，左薇觉得面对自己的过往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过去的已经烟消云散，不会再回来，她走在一条崭新的人生之路上面，最重要的是学会怎么过，怎么享受，怎么珍惜，而不是害怕失去。

    她不会再有那些无谓的担忧了。

    除此之外，她也很渴望能够拥有一双和林老师面对乡里学生们时，那样光芒四射的眼睛。

    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真正的意义所在一样。

    林老师当时告诉她，因为这些是她毕生所求的梦想，那么自己呢？自己的梦想是什么？

    不是单纯的喜欢一件事就去做，而是要热爱一件事，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像是热爱这个家庭一样。

    左薇并没有把自己困在这个想法之中，在找到那种感觉之前，她要努力绽放自己，做最好的自己，加倍的珍惜，加倍的快乐，放轻松的去感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美好。

    在这样的快乐中，左薇一路走过了六年级，迎来了初一，也第一次迎接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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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Chapter 41

﻿    左薇同学：

    展信佳。

    再见。

    “又有你的信欸！”郑灵月抱着一大摞信封蹦蹦跳跳走进教室，往讲台上面一放，拿着一小叠跑回座位，放了一封在左薇桌子上面，说了一句便认真的拆自己信件。

    嗯……

    没错，剩下的六封信全是她自己的┑(￣Д ￣)┍

    自从左薇寒假归来后，每隔两个星期就能收到一封来自林亭的信，内容如上，总是只有三行字，然后里面夹着五块钱的纸币。大概是怕信差在送信过程中把信件磨损，林亭总是把信封粘的非常牢固，五块钱贴在信封上面，每回左薇想要拿下来还得小心翼翼，以免把钱给撕毁=_=

    这样弄了两三次之后，左薇就不再把钱撕下来了，每回看完那三行字，就把信封放到房间一个铁盒子里面，那里面还有郑灵月传给她的所有纸条，还有各种获奖证书啊照片啊等等值得纪念的物件。

    自从林老师和林亭走了之后，班上有的男生起初还常常念叨林亭，一两个月过去后，这个名字也消失得无踪无迹了。至于林老师，众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班上新换了一个美院毕业的漂亮女老师，讲课很有趣，众人一下子就被俘获了，再在私底下谈起最爱的课程和老师，美术课总能占得一席之地，就好像林老师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倒是刘老师有时候会在美术课时过来转一转，看着讲台上那个人出会神，又默默地走掉了。有人传刘老师一定是喜欢这个美术老师，对于之前刘老师和林老师的绯闻，也像是在众人脑海里用橡皮擦轻轻擦过一样，没有人会想起来了。

    也不知是刮起了什么风，左薇收到信件的第三个星期开始，全班同学都陷入了一股交笔友的狂潮之中，其中以活跃的郑灵月小朋友为首，这货在各种杂志报纸边缘寻找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经过几次书信往来，渐渐稳定有六个笔友。本来她对左薇能收到信表示过羡慕，现在她偶尔还得瑟地拍拍左薇的肩膀，说一声：“你的笔友太少啦，快学学我！”

    郑灵月的笔友给她寄过照片，有一个男生竟然很酷炫，头发烫了一撮蓝色，相貌也很清俊，他在信件里面说：“最近看天气不错，让头发换一种心情，不知道信背后的你是否能感受到？”

    有一个女生叫曾母暗沙，她在信里面说：“这是华夏最边缘的存在，即使它那么卑微可怜，可地图上一定有它的名字，这，大概就是生活的意义吧。”

    还有一个二年级的小女生，她在信里面夹两张试卷，画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说：“月月姐姐，你能帮我写作业吗？题目好难，我不会/(tot)/~~”

    左薇看到后深表疑问：“等你寄过去了，她还能及时交吗？”

    郑灵月咬着笔头奋笔疾书，她对待自己的作业都没这么认真过，闻言也是一怔：“对哦！”

    可还是得帮忙写，谁让她是一只可爱敬业的小笔友呢。

    左薇自身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首先——她瘦了。

    终于开始抽条了，脸上的婴儿肥渐渐褪下，显得眼睛也大了亮了。

    然后她开始长个子了，只用了两个月就蹿了一个个头，终于突破了一米五，还在以绝对的生长势头疯长着。

    左妈妈笑着说：“可算没有让你奶奶的心血白费。”

    那么多的进口牛奶也不是白喝的。

    傅奶奶笑容满面，食谱变了变，经常炖些美容效果很好的吃食给左薇。

    左妈妈临近临盆，胃口反倒是一下子好起来了，这也有一部分功效来自于左薇上次做任务得到的奖励——顺利生产丸。

    傅奶奶炖的吃食，她也吃一些，外婆做的家乡小吃，她也吃得很开心，胃口大增的后果就是看起来更胖了，傅奶奶便阻止外婆继续做有营养的吃食，一边控制左妈妈的饮食，一边尝试着做一些简单点的营养少一点的小吃，也是操碎了心。

    终于，十月怀胎之后，左妈妈感到肚子阵痛，被送进医院，相当顺利的顺产出一个健康的男宝宝，足足有八斤六两重。

    相对于起左薇名字的用心程度，左薇弟弟的名字就起得随便得多，左爸爸说：“要不然就叫薇弟算了，表明身份。”

    这种言论竟然还获得了全票通过Σ( ° △ °|||)︴

    左薇甜蜜地无奈着：“太难听啦。”

    于是这个重任被抛在了她身上，左爸爸来一句：“那你随便给他取个名字。”

    左薇只好跑去翻字典，心里面自然是甜滋滋的，家里人将所有涉及到弟弟的事情都拉自己参与一把，这是希望让弟弟从小就无形中把“姐姐很重要”的观念深深扎到脑海里面，她很感动。

    选了好几天，左薇最终定下了“钰”这个字，寓意珍宝，希望家里人也能把他当珍宝对待，也寓意坚硬的金属，希望弟弟能成大器，且有坚定的意志力。

    这个字不错，而且很好念，但是当家里人叫弟弟“小玉”的时候，左薇总觉得像是在叫一个女孩儿，于是建议大家叫他“小鱼”，然而这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左薇只好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小家伙长势极旺，几乎一天一个样子，到了三个月的时候还能蹬腿了，有劲得很，一脚踹到了左薇的脸上，左薇被踹出一嘴血。

    “这是怎么了？！！！”左妈妈大惊失色，一把扯过小家伙，一巴掌重重地拍到他屁股上，“怎么还敢打你姐姐！”

    不顾小家伙的哭闹，连忙又喊了奶奶外婆过来。

    左薇对着惊慌失措的众人连连摆手，捂着脸原地不动，两分钟后吐了两颗牙到掌心，咧着一个笑脸说：“我开始换牙了。”

    看着同龄的小伙伴们一个接连一个换牙，左薇一直没有动静，家里人还着急地带她去看过医生，没想到被小家伙这么一脚踹过来，这个老大难的问题一下子解决了。只不过左薇已经到了小女生普遍开始懂美的年纪，这么一下子被踹掉了两颗门牙，家里人又开始担心她无法接受。

    左妈妈主动问：“要不要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一段时间的假？”

    奶奶外婆深以为然，赞许地点点头。

    左薇哭笑不得：“不用吧……”

    她以前看别人掉牙也没笑话过谁啊。

    但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别人换门牙的时候正处在一个普遍换牙的阶段，现在他们都把门牙换完了，左薇才开始换，这就有点异类了。所以左薇一进教室，一张嘴讲话，立刻引发一片大笑。她在班级同学的心目中属于乖巧听话零失误的女神，眼下女神有了瑕疵，变得特别亲民，同学们才恍然这个小丫头跟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顿时都围在她身边说笑：“是不是发育迟缓啊？”

    “疼不疼啊哈哈哈哈哈。”

    “一定要把牙收起来，往屋顶上面扔，这样长得高！”

    “说话漏不漏风啊哈哈哈哈哈。”

    左薇面对众人善意的嘲笑声，依然咧嘴笑着，摆出一副无齿的样子，一点也不以此为耻，大家嘲笑了一会儿就收了，反倒是反馈了不少有实质性帮助的意见，帮助她减缓牙疼等等等，左薇一一笑着接纳了。

    然后有人想：没想到接触起来这姑娘这么傻萌傻萌的，还蛮接地气的嘛。

    很多人之前都以为左薇一定是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毕竟她太乖了，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也很少出去玩，就是乖乖的在座位上面看书写作业，放学了也不随着大家在学校多待会儿玩耍，而是收拾好东西在门口等奶奶接。她的朋友不算多，班上的闺蜜只有郑灵月一个人，其他也就是说说笑笑，并没有到交心的地步。尤其是，她还是一个上过电视上过报纸的小名人呢，每个老师都喜欢她，这种人总会给人一种“与尔等凡人不同”的高大上感。

    眼下阴差阳错的，左薇的人缘竟然莫名的好了起来。

    不仅仅是面上的好，还有不少人把她当真心好姐妹，愿意和她说心里话，这种感觉真的挺美妙的。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其实这也是因为左薇完全放开了自己的缘故，经过林老师事件，左薇觉得面对自己的过往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过去的已经烟消云散，不会再回来，她走在一条崭新的人生之路上面，最重要的是学会怎么过，怎么享受，怎么珍惜，而不是害怕失去。

    她不会再有那些无谓的担忧了。

    除此之外，她也很渴望能够拥有一双和林老师面对乡里学生们时，那样光芒四射的眼睛。

    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真正的意义所在一样。

    林老师当时告诉她，因为这些是她毕生所求的梦想，那么自己呢？自己的梦想是什么？

    不是单纯的喜欢一件事就去做，而是要热爱一件事，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像是热爱这个家庭一样。

    左薇并没有把自己困在这个想法之中，在找到那种感觉之前，她要努力绽放自己，做最好的自己，加倍的珍惜，加倍的快乐，放轻松的去感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美好。

    在这样的快乐中，左薇一路走过了六年级，迎来了初一，也第一次迎接初潮。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大家都在积极留言，本来很开心，然后浅浅弥笑小天使留言说名额不够了之后，后面的人都没有留言了→_→

    其实并没有到二十个名额啊！！！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满啊！！！

    我真的觉得小天使们都萌坏了\(^o^)/~

    还剩下三条留言……

    嗯，快去吧，今天还有效好啦~

    容我做一个微信里面哭笑不得的表情……

    2333333333333333

    感谢我的小萌物们(*/╲*)

    伊忻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6-20 14:50:43

    夏末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6-20 12: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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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Chapter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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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Chapter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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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Chapter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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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Chapter 45

﻿    贺一络的钢琴是从小学的。

    她的家世，放在荣华是很不够看。但在普通人当中，小康以上，还算不错。

    有余力，父母当然希望她能有点才艺。

    感觉上女孩子有点才艺，气质能好上一些。

    跳舞啊画画啊钢琴啊，小的时候，贺一络被轮番的丢去见识过。

    她算是个好学的孩子，但也不是对任何东西都感兴趣。

    到了最后，一直学的也不过是钢琴这一项。

    就只是学，按照父母老师的的安排去考级。

    级别是不错，但要说有多热爱，那并没有。

    到初中里，忙着学习，练琴就更加没了从前的勤勉。

    一个接一个，在何熏之后，又有好几位登上舞台去演奏。

    演奏厅里流淌着悦耳的钢琴声。那声音流畅又熟练。

    可是贺一络在想，这里有多少人，是真的热爱钢琴呢？

    应付跟喜爱。投注的感情不同，听上去的感觉，多少也都会有些不同吧。

    她自己，喜爱钢琴吗？

    她觉得，她是喜爱的。

    高中里重新对钢琴燃起热情，是因为……

    “八号。”评委老师们给七号打分完毕，叫了下一号。

    谢容笙站起身来。她是八号。

    美人缺不了气质。大概因为学过芭蕾，她仪态很好。

    天鹅一样优雅的走上了舞台，在签筒里抽了签，然后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

    响了一串音，大家立刻知道她抽到了什么。

    《土耳其进行曲》，很活泼的一首曲子。

    签筒里都是名曲，但凡练琴，都不会感到陌生。

    这首曲子……贺一络看着舞台上的谢容笙。

    感觉上，曲风跟气质契合会更好吧。

    觉得自己今天，也很有点运气。

    假如何熏抽到这一曲，而谢容笙抽到了《月光》，那给她的压力，大概会增加许多。

    谢容笙挺着背，颈部仍然优雅的像天鹅一样。

    她的手指灵活的敲击着键盘，轻松明朗的旋律不断流淌而出。

    贺一络看着她，忍不住陷入了回忆。

    令她印象深刻的谢容笙的一次弹奏，是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当时她弹的是《卡农》。

    原本就是个伤感遗憾的故事。在离别时弹奏，更添忧伤。

    谢容笙的技术无可挑剔，那一场，尤其令人动容的是她投入其中的情感。

    不懂钢琴没有关系，不懂她弹的是什么也没有关系。

    她想要表达的情绪已经很准确的传递给了大家。

    委婉乐声流过，给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些沉甸甸的东西。

    对未来的无措，对离别的不舍，对逝者的缅怀……

    所以音乐，所以钢琴是这样啊……

    这是贺一络当时的感悟。

    摸着胸口，眼里包着一圈泪，莫名被感动到。

    伤心到说不出话，唯有用音乐来表达。

    突然之间，重新对钢琴燃起了热情。

    所以说，钢琴音乐，就是这样伟大，能给人带来感动共鸣的东西啊。

    顿悟了，走心了，她的钢琴技艺一日千里。

    虽然谢容笙不会知道这件事。但她心里真的挺感激她。

    一直都觉得，能弹出那样曲子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是坏心肠。

    不过很遗憾，现在的谢容笙，还不是三年后的谢容笙。没有经历的她，还没有境界。

    演奏仍在继续。

    这首具有法国风的回旋曲脍炙人口，深受人们的喜爱。

    活泼可爱的乐声在演奏厅回响。

    前段曲调轻盈，节奏弹性，谢容笙弹的很好。

    中段铿锵有力就差了一些。

    差别其实很细微。但贺一络觉得，她都能听的出来，评委老师们应该不会听不出来。

    谢容笙终究还是优雅太过，该显气势的时候难露锋芒。

    贺一络想起来陈梦那个时候说，楼重重为了避谢容笙选择了小提琴。

    现在她就觉得，假如这一曲是楼重重来弹，技巧什么的不说，气势一定可以压谢容笙一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谢容笙弹奏完毕。

    她站起身来，朝舞台下的评委们鞠了一躬，然后施施然的走下了舞台。

    目光不由的也朝贺一络飘了过去。不过并没有什么恶意。四目相对时，她朝她笑了笑，说了声加油。

    座位上何熏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比赛继续。演奏继续。

    目前来看，谢容笙暂时最高水平。

    “12号。”评委老师再一次叫了号。

    终于轮到她。贺一络呼了一口气。坐的腿都有点麻了。

    她站起身，走上舞台，跟大家一样，首先去抽曲子。

    打开手里那个小小的卷轴，贺一络怔了怔。

    她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好像在这个演奏厅的上空，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他的心意，操控着演奏厅内的一切。

    可是做这样的安排，他的心意是什么呢？

    贺一络把曲子卷好，重新放回签筒，然后朝钢琴走了过去。

    黑的白的琴键。朴实无华。

    就是它，可以表达快乐，可以表达忧伤，可以表达悠然，可以表达愤怒，似乎还能令人死亡……

    当然那个传说，贺一络并不能确定真假。

    她坐了下来，手指轻触琴键，它们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活泼自在的在琴键上跳跃起来。

    音符一出，谢容笙跟何熏也都怔了一怔。

    贺一络她抽中的曲子，也是《土耳其进行曲》。

    谢容笙一怔之后，立刻恢复了平静。

    好巧，她觉得。但是今天抽中了同一曲的，倒也不止她们两个。

    何熏一怔之后，有些喜悦。

    一样的曲子，她们俩之间必然会分个高下。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轻盈活泼，贺一络的弹奏行进在第一段。

    她已经静下心来。

    她要赢。她会赢的。

    那一只无形的手，心意或许就是想要她来证明，她赢，靠的不是运气。不是谢容笙何熏选了不合气质的曲目，而是她的确有赢她们的实力。

    带着坚定的心，进入到了乐曲中部。

    这一乐段是富于东方色彩的明朗而又雄壮的进行曲，主题音调节奏气势雄伟，令人豁然开朗。

    刚才就是在这一段，谢容笙少了一些锋芒。

    谢容笙跟何熏，说到底都太过自我了。

    进行曲优雅还怎么能叫进行曲。月光幽静怎么能露锋芒。

    自我难以跟曲目契合，就成了瑕疵。

    说到底她们弹钢琴只是在弹钢琴。就像以前的她一样。并没有发自内心的去感悟和理解。

    何熏喜悦没过一分钟，就喜悦不起来了。

    差距她听出来了。

    同样的曲子，刚才谢容笙弹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还不错。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共鸣或者说是画面感。

    好像真的有一群土耳其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穿着颜色鲜艳的军装，从她的脑海走过。壮丽辉煌。

    其实一般人也未必会有这样的共鸣，但何熏从小学钢琴，到底也是有些音乐天赋的。

    同样感受的还有谢容笙。她抿了抿嘴唇。终于有了些领悟。

    钢琴不重要，技巧不重要，是不是比赛不重要，甚至谁在弹奏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曲子本身，是它想要表达的那种精神。

    名曲流传百年，每每弹奏，可以感受到作者想要表情的情绪。传承的，就是那一种精神。

    说的好像很容易，但是能理解到什么程度是一个方面，能表达到多深刻又是另一个方面。

    现在来看，贺一络两个方面都做的很不错。

    输了啊。谢容笙的心里冒出了这个念头。

    那么简单的曲子，弹奏过可能有上千遍。熟悉又简单，却生生的被拉开了差距。

    一点不服气都没有。

    虽然之前，因为贺一络拿过一个十分，对她有些防备介怀。但直到这一刻，谢容笙才真正正视了贺一络，把她当成了对手。

    今天输了，今天有差距，未必一直输，一直有差距。

    她的天赋，还有她的努力……谢容笙没有气急败坏，信心也没有被击垮。

    有时候有个对手，未必是你死我活的恶意。也可以是一个促进，共同进步，你我更好。

    宋蝶尽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注意力却还是在手机上。

    不停的刷新刷新，电量都刷掉了不少。

    陈梦没有再制止她。焦躁总是需要一个出口去发泄的。所以她也跟着她刷啊刷的。

    在n次的刷新之后，宋蝶叫了出来：“出了！”

    什么出了，当然是成绩出了。但是成绩怎样，她却没了下文。

    “怎样？”陈梦急促的问道。

    “……”宋蝶呆呆看着手机。

    一到关键时刻就呆萌！

    陈梦俯身过去，直接把她的手机抢到了手里。

    荣华高中，一秒前发布的微博。

    钢琴赛最终结果：贺一络，10分。谢容笙，9分。何熏，8分……

    “阿络又拿了十分……”陈梦喃喃的说道。

    “是啊。”宋蝶回过神，一把把手机抢了回来，“你自己不是有，拿我的干嘛？”

    陈梦：“……”

    手里有手机，也在刷新中。好吧她承认，刚才她自己也呆萌了。(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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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Chapter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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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Chapter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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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Chapter 48

﻿    书法室非常宽阔。书桌按照4乘4的位置摆放。

    今天参加比赛的一共有12人。抽签选桌号。同时进行比赛。五位书法艺术家上座监考。

    比赛时间为一个小时。内容是李清照《声声慢》上阕。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就是这一句，耳熟能详的，一共六十个字。

    贺一络猜测出题老师最近失恋。

    她不紧不慢研着磨。右边靠墙，左边是罗非。罗非前面是何熏，右后是谢容笙。

    没跟何熏一排贺一络心里还是挺庆幸的。

    没下限的人总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此时此刻宋蝶跟陈梦也回到了宿舍。

    陈梦的手里还提着那两支脏兮兮的毛笔。

    “还留着干嘛。”宋蝶看了一眼，“阿络都说没有用了。”

    陈梦啊了一声，心不在焉的，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担忧。

    宋蝶叹了一口气：“阿络习惯用狼毫，结果却拿了谢容笙的羊毫，你是不是怕她不习惯啊？”

    陈梦就又嗯了一声。

    当然她相信贺一络一定可以拿到高分。可是假如是满分的话，能不能容忍这一点瑕疵呢？

    “安心啦。”宋蝶摆了摆手，“阿络什么时候装过无准备的逼啊。”

    这叫什么话，陈梦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不过，好像也没有说错。

    总之她再担心也没有用，还不如收起负能量，对阿络多一点信心呢。

    这么想着，往前迈了一步，打算把笔丢进垃圾桶里。

    “等等先别仍。”宋蝶却又喊住她。

    “干嘛？”

    “那个……”宋蝶看着她，“庞家树跟何熏是不是有一腿？”

    这两个名字都怪让人糟心，陈梦皱起眉来：“是啊。”

    “所以今天何熏那么讨厌的样子庞家树肯定不会爆吧？”

    啊，真是讨厌。陈梦眉头皱的更紧了：“是啊。”

    这很不公平。何熏讨厌了那么多次，的确一次都没有被曝光过。

    “既然他不要爆，”宋蝶步伐轻快的走到她的面前，接过她手里的那两支毛笔，“那就我们来爆。”

    切，信息时代，他一个人还能只手遮天了？

    陈梦双眼一亮：“对啊，我们爆。”兴冲冲的看着宋蝶，“但是，要怎么爆？”

    “微博上爆。”宋蝶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提着毛笔，咔嚓咔嚓，各个角度抓拍了好几张。

    “微博上怎么爆？”陈梦接着问道。

    宋蝶有点诧异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就这么爆啊，还能怎么爆？”

    “记叙文？”陈梦又问，“时间地点人物？”

    原来说的是语言方式啊。

    “是啊，”宋蝶点头，“这样不是比较直观么。”

    平铺直叙，就算不添油加醋，大家也看的出来是何熏不对啊。

    陈梦微微摇了摇头：“直观是直观，但是太直接了，好像我们跟何熏打上了擂台一样。”

    的确跟何熏的关系已经不会好了。但是路人的印象，还是需要保留一下的。

    毕竟只是5%。托了贺一络跟姚玉楼的福，好不容易过了段平静的日子。要是直接叫板，说不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树更多的敌人。

    “打就打！”宋蝶那暴脾气又上来了。

    现在陈梦也不刺她了，只是慢慢提醒了一句：“要是阿络，大概会有更好的办法吧。”

    一句话让宋蝶成功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又有点丧气：“那我们俩，能有什么好办法？”

    “想想看……”

    宋蝶的办法，以暴力压制。阿络的办法，以实力压制。那她呢？陈梦在想，她有什么优势吗？

    想了想，她对宋蝶说：“这条微博我来发。”

    “好呀好呀，”宋蝶点头，“你粉丝多，你来，我照片传你。”

    然后陈梦就坐到沙发上，认真的编辑文字去了。

    编辑好，给宋蝶看：“你觉得怎么样？”

    宋蝶接过手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摇头感叹：“陈梦梦……你可真有做绿茶婊的潜质啊。”

    “那就这样了？”陈梦拿回手机，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宋蝶蝶，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吐一个我看看？”

    “对了，”陈梦懒得理她，继续捧着手机，“这个时候应该要有自拍。”

    她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做了个略有些忧郁的表情，咔嚓一声，照片拍好，立刻又恢复面无表情。

    “……”宋蝶惊呆了。这婊气冲天……不不，这完全的演技派啊。

    在宋蝶陈梦两人一边动脑筋一边互相挤兑时，贺一络的字已经写了一半了。

    她完全没有停歇，握着笔的手跟那天握着枪一样稳，一鼓作气的继续往下写。

    通篇的流畅，这也是鉴定一副作品的要点。

    整间书法室，最早完成的是罗非。

    把作品留在桌上，人安静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接着贺一络也完成了。

    她看着自己的那一副字，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也收拾了笔袋，从后门出去。

    走的时候瞄了一眼罗非的字。

    他写了一篇狂草，给人的感觉，跟他的那天的画作有点像，有力有势的。

    贺一络出去时，何熏有所察觉，朝她张望了一眼。

    今天的确是想要干扰她。她担心贺一络再拿一个十分，想要压一压她的声势。结果到头来，被干扰的反而是自己。

    这么一抬头，气息一顿，笔意断了，尽管只剩下名字没写，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缺憾了。

    她写完字，又看了眼谢容笙。

    谢容笙写的是正楷，比较耗时间。不过周围走掉的人对她一点干扰都没有。她依旧一笔一划，沉着又耐心的写着。

    何熏去水池洗笔，遇上了贺一络。

    贺一络朝她笑了笑。

    何熏：“……”

    竟然还笑的出来，真是讨厌。

    不过接下去还有更讨厌的。

    贺一络带着笑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你那个朋友说要赔我笔的，你提醒她一下，别忘了。”

    何熏：“……”

    贺一络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不过她没有回宿舍。

    手里这支笔是谢容笙的。打算还给她，再道声谢。

    她等在书法室外面。没事干，就摸出了手机，在群聊里发了条信息。

    一看就活络：我写完了。

    亲爱的你慢慢飞：唉？第几？

    一看就活络：（抠逼）我写完了，比赛还没完，打分也还要时间呢。

    亲爱的你慢慢飞：好吧……你赶紧去看梦梦的微博……哈哈（色迷迷）

    陈梦的微博上有什么？

    贺一络靠着墙，听话的去刷微博。

    然后一眼就看到陈梦那条留言已经上百，转发稍差一点，点赞上了千的微博。

    陈梦v：早饭毁了，阿络的笔也毁了（泪）托何熏的福，了解到原来毛笔还有分类的……可是……看笔不经过同意直接拿也就算了，竟然还出现失误(┬＿┬)现在有点担心比赛中的贺一络，也不知道换了笔能不能适应呢？

    附上了两章毛笔特写，还有自拍一张。自拍也是楚楚可怜招人怜爱。

    贺一络扫了眼照片，又把文字仔细看了一遍，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陈梦微博的粉丝要比他们四个多许多。忙于学习，平时更博频率不高。她那样的性格，很少在微博上卖惨。这类型的自拍，更是第一次见。

    用心良苦，心意贺一络领了。

    估计是宋蝶跟陈梦一起想的点子吧。这两个家伙……用意贺一络也get到了。

    她顺手翻了翻留言。

    女神难得那样忧郁，效果好的很。

    “梦梦终于更博了，好久不见！”

    “梦梦瘦了啊，荣华的伙食是不是不好？”

    “梦梦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n多个告白回复下面才有人进入正题。

    “贺一络的笔？”

    “掉进豆腐脑里了？”

    “这两支笔好像不便宜唉。”

    “失误？什么失误能把笔掉进豆腐脑里？”

    “艾玛，我阴谋论了……”

    “不经过同意什么的……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听说贺一络已经拿了两个满分了，这是有人不想让她拿第三个吧？”

    “我一直有关注荣华的学生会比赛哦，听说贺一络钢琴赢过了谢容笙跟何熏？”

    “我现在是贺一络的粉丝啊，但是她为什么都不更新微博啊？”

    “人家忙着比赛考试好吧？”

    “贺一络真是争气，荣华的这群贱xx比不过就出阴招啊？”

    “何熏肯定故意的。好好的看人家笔做什么。”

    “何熏吗？我早就讨厌她，一看就是个贱人。”

    “同，一看她就烦。好像很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漂亮？”

    “楼上客观点吧，长的是还不错的，就是这份心思……”

    “输不起啊。”

    “完全反派女配嘛！”

    “同练过字，笔不顺手实力会大打折扣。”

    “贺一络用狼毫啊？挺酷。”

    “傻姑娘，什么失误呀，有人就是想毁了贺一络的笔，让她输了比赛。”(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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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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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骚(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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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Chapter 50

﻿    【不要怀疑！这是防盗章节，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正文会在一小时后更新，请持续刷新，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

    ---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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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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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Chapter 51

﻿    【不要怀疑！这是防盗章节，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正文会在一小时后更新，请持续刷新，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

    ---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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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Chapter 52

﻿    【不要怀疑！这是防盗章节，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正文会在一小时后更新，请持续刷新，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

    ---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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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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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Chapter 53

﻿    宋修然刚好洗完澡出来，正擦着头发，看到米薇坐在床上，正拿着他的手机发呆,就问道：“谁的电话？”

    “秦卫东，说过两天有个慈善晚宴。”

    宋修然是太了解秦卫东了，听完就猜到了大概，“你答应他了？”

    米薇看和宋修然，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他说你每年都会去，我就答应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看着宋修然，米薇有些忐忑。

    其实米薇完全是被秦卫东给忽悠了。山秦传媒每年都要举办慈善晚宴，作为好朋友的宋修然却一次都没出席过。

    首先是他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其次就是觉得无聊，面对一帮自己不认识的人，他不觉得这样的晚宴有什么意思，想做慈善何必拘泥于形式。所以每次他都是从宋翰拿淘换些一般的藏品，送过去拍卖。人却一次都没出席过。

    宋修然坐到她身边,拿着大毛巾替她擦着头发，“怎么又不吹干？”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米薇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做错了，宋修然好像很不喜欢应酬的场合。两个人在一起这段时间，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呆在家里，他好像更喜欢清静。

    宋修然摇了摇头，“没有，你别多想，这次原本就打算带你一起参加的，趁着这个机会，他们都想见见你。”之前秦卫东给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没有马上答应他。没想到秦卫东到是把主意打到米薇身上。

    “那就好！”米薇放下心来。

    宋修然替她吹干了头发，又亲了她一口，“别多想，你可以替我决定任何事情！”

    米薇闻言转过身来坐到他对面，“任何事情吗？”

    宋修然看着她格外发亮的眼睛，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米薇就开口了，“那让你穿裙子行不行？”

    脑补了宋修然穿上裙子的样子，米薇就忍不住笑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越想越好笑，米薇笑的倒在了床上。

    宋修然无奈，“我现在真后悔带你进去。”

    “后悔也没用，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的。”

    宋修然很敏感的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你这么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答应搬过来了？”

    宋修然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顺便岔开话题。他都已经准备好米薇继续拒绝他了。没想到米薇只是沉默了两秒，就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幸福来的太过突然，宋修然还没反应过来，“真的？”他有些不确定。

    “你再问我就改主意了。”

    “好，我不问了，明天我们就去帮你搬东西。”

    开玩笑，努力了这么久，宋修然怎么会让她有改主意的机会。

    他低头看着她，又叫了她一声，“薇薇...”

    米薇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眸，深邃、悠远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自己吸进去，她看呆了。无意识的应了一句，就感觉自己唇被他含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轻轻的掠过自己的唇，温柔的舔舐着，然后又滑过她的贝齿，紧接着就是强势霸道的侵入到了她的口腔里。他厚厚的舌头就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每一处。

    宋修然觉得他快疯了，每次只要一碰上她，他几乎就控制不住自己。

    干燥温热的手掠过她的头发、眉眼、脸颊、脖颈一直深入到她敏感的地方。宋修然才停下了亲吻她的动作，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问道：“宝宝，可以吗？”

    米薇闭着眼，虽然亲吻不是第一次，但是她还是不敢睁眼看他的样子。

    “嗯。”矜持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她爱这个男人，无论以后两人能不能走到最后，她想她都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这一声若有似无的声音，在宋修然听来却犹如仙音入耳。

    “薇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的女孩居然这样就答应了啦。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可以吗？”天知道他等这天等了多久。

    米薇想笑，“如果你不行的话...”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是想逗逗他。

    天底下的男人，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行了吧，特别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朋友。

    宋修然突然起身，米薇以为他生气，但是下一秒就见他闪电般的脱掉了自身上的睡衣。

    紧接着她只感觉眼前一花，米薇就他带到了床头，男人仍然是压在她身上。霸道的吻着她，这个吻又狠又用力，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米薇甚至听见了他急切的吞咽声。

    直到缺氧的米薇挣扎着想推开他，宋修然才放开她，轻轻擦了擦她红的滴血的唇，宋修然低声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男人咬着牙，好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米薇有些害怕，“修然...”

    深吸了口气，宋修然知道自己刚刚可能吓到她了，翻身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到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宝宝...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毕竟你也知道...”宋修然想说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你别说了...”米薇连耳根都红了，连忙捂住他的嘴。

    宋修然想笑，拉开她的手，“都现在了还在害羞呢，嗯？”

    米薇把头埋到他的胸口，那种微暖和贴服让米薇心底的不安和害怕瞬间散去了不少。抬头看着宋修然，却看到他的中有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上面泛着欲望的光泽。

    米薇鬼使神差的吻了他的额头。宋修然终于忍不住，拉起了米薇的睡裙。

    在进入那一刹那，感觉到那薄薄的阻碍宋修然有些惊讶，因为知道吴昊是她前男友的原因，宋修然没想到米薇居然...

    他到没有所谓的处女情结，但是当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从此以后身下这个女人将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宋修然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陌生的侵入那撕裂般的疼痛让米薇一张脸突然变的惨白，她没想到居然这么疼，用力的拍着身上的男人，“你，你快出去，好疼。”

    宋修然也心疼，轻轻的吻掉她脸颊上精英的泪珠，不敢再动分毫，“好，好，我不动，宝宝你放松点，一会儿就好了。”

    米薇才不信他，可是又舍不得他难受。一张小脸此刻皱成了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那你轻点，慢点。”

    宋修然早已经是箭在弦上，不是顾及着小女人的感受，他早就忍不住了，米薇这句话简直是佛音妙语，宋修然吻着她，含糊的说道：“别怕，宝宝跟着我。”

    （以下省略一千字，笑哭~~）

    这一晚开了荤的宋修然，让米薇这个“新人”简直招架不住。宋修然还老让她扭啊扭的。米薇不会，试了半天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脱力了

    “婉婉说的对，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两人闹到半夜，宋修然终于停了下来，他抱着米薇，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

    “放心，我只对你禽兽。”说着就吻上了她的唇，一黏上她，宋修然就不愿意放开了，女人的皮肤实在太好了，一上手似乎就要化开，让他只想死死抱住不放手。

    感觉某处又在蠢蠢欲动，米薇连忙翻身到了床边，警惕的看着他，“我不要了。”

    眼神里还透着哀求，宋修然也知道自己要的太狠了，但是没办法，一粘上她的身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女朋友，宋修然冲她招招手，“宝宝过来。”

    米薇摇头。

    宋修然见她防备的样子，哭笑不得，“我什么都不做，过来让我抱抱。”

    米薇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直到确认了他不像是在骗自己，才慢慢的挪到了他身边。

    然后就落到了他怀里。

    “你说过的...”

    “放心，我就是想抱抱你。”

    这个时候米薇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宋修然吻了下她的额头，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睡吧。”

    闹了这么久，米薇确实很累了。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闭上了眼睛。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可温香软玉在怀，宋修然哪里睡得着，素了那么多年，宋医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这一晚米薇睡的很好，除了总感腿间觉有什么东西硌得慌外。

    清晨醒来，外面天还黑着。米薇难得醒的比宋修然早，全身除了有些酸痛，并没有不适的地方，那里也没有特比不舒服的感觉，宋修然应该是趁她睡着的时候替她处理过了。

    想到这里她脸又红了，两人终于突破了最后的一步。她扭亮床头的灯，在柔和的灯光下，打量着枕边人。宋修然是个十乘十的帅哥，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在他看向你的时候，总是让人米薇心动不已。

    这是米薇第一次看见宋修然的睡着的样子，她似乎更喜欢他熟睡的样子，安详的近乎圣洁，尤其是在看见他不知道是梦见什么突然笑一下或者皱眉的样子，那突如其来的甜蜜和伤感，让米薇心醉又心碎。

    如果她和他有一天分开的话...在此之前米薇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轻轻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米薇不敢再去想这个问题。

    她刚一吻上去，就被男人抱在了怀里，“醒那么早？”宋修然忍着笑问她。

    偷亲的她的举动被抓包，米薇很不好意思，“睡不着。”

    “还早呢，再陪我睡会儿，乖！”

    米薇点头，又钻进了他的怀抱，昨天晚上一切都来的太突然，米薇到现在都有些晕乎乎的。此刻被他抱着才发现宋修然那的皮肤居然很好，那种毫无瑕疵的绸缎也不能比拟的光滑手感，让米薇不禁怀疑这是男性的身躯，既使用肤如凝脂这种形容女孩的词来形容也不为过。

    皮肤之下，是匀称并且极富弹性的骨肉。此刻米薇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这样完美的躯体，她这一辈子大概也不可能遇到第二个了。

    这个荒诞的念头，冲淡了刚刚的惆怅。热恋中的女人或许都有些患得患失？米薇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她很清楚自己正处于这种状态中。

    轻轻叹了口气，她又往男人的怀中蹭了蹭。大概是前一晚闹的太过，生物钟一向还能准的宋修然，居然睡的很沉。感觉到米薇的靠近，只是下意识的搂紧她后又沉沉的睡去了。

    熟悉的味道和男人沉稳均匀的呼吸，让她莫名的心安，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散去，在男人的怀里她很快就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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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Chapter 54

﻿    【不要怀疑！这是防盗章节，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正文会在一小时后更新，请持续刷新，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

    ---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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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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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Chapter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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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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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Chapter 56

﻿    【不要怀疑！这是防盗章节，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正文会在一小时后更新，请持续刷新，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

    ---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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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Chapter 57

﻿    【不要怀疑！这是防盗章节，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正文会在一小时后更新，请持续刷新，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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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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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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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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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Chapter 58

﻿    【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什麽时候换看我心情】

    我愛晉江晉江愛我，正版留言的小伙伴站好隊，自動降落好康: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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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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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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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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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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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Chapter 59

﻿    【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什麽时候换看我心情】

    我愛晉江晉江愛我，正版留言的小伙伴站好隊，自動降落好康: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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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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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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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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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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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Chapter 60

﻿    【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什麽时候换看我心情】

    我愛晉江晉江愛我，正版留言的小伙伴站好隊，自動降落好康:D

    ---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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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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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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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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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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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Chapter 61

﻿    【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什麽时候换看我心情】

    我愛晉江晉江愛我，正版留言的小伙伴站好隊，自動降落好康: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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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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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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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Chapter 62

﻿    【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什麽时候换看我心情】

    我愛晉江晉江愛我，正版留言的小伙伴站好隊，自動降落好康: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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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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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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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每一条路上都有荆棘，荆棘披成后的璀璨，就是你自己坚持的下来的光辉^_^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正版读者的权益，我需要守护！而你的愿意支持我，这大热天不买饮料买我的文章看，这种恩情无以为报XD

    我为了文章质量跟更新稳定，我正文替换会多加500-1000字，但只要你们对文章有留言有反馈，我包的小红包绝对让你支持正版还可以继续喝饮料XDDD

    说了这么多XD快点来jjxc文学网找我XDD没错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

    要是你刷新了还是只看到防盗章，或是发现你的网站不叫jjxc文学网，那就不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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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Chapter 63

﻿    【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什麽时候换看我心情】

    我愛晉江晉江愛我，正版留言的小伙伴站好隊，自動降落好康:D

    ---

    这几周，与好几个写作的朋友聊天谈心，意外的收获很多。

    其实写作这条路很长，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这个路上奔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信念，希望把心中的故事、心情、亦或是梦想灌注在文字中，让有缘的人们一同分享。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看我数据就知道XDDDD啊收益也是啦)，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喜欢的这条路上，全力以赴。

    签约快一年了(我是上一年15年8月签约的)，这一年从刚开始大扑到小扑到现在好像有点起色，这段路我能说，写文打字想大纲我从来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当我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对得起被我勾搭进来的读者。

    在构筑一个故事的时候，是好莱坞特效，然而写出来得时候却是五毛XD

    这是我跟我朋友们聊天时，大家笑出来的结论。

    而这个笔力不足的状态下，五毛无论是写出来的效果，还是真的你就只赚五毛，你能不能坚持？

    我一些朋友知道我码字快，而我因为是本身还要上班，所以算是兼差，有些朋友就会说，那我为什么不辞职全职？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XD你们对我太好了，See me very UPUP！(这纯粹搞笑破英文)

    网上有很多大神是全职写作，但重点在于他们是大神，而且他们有了固定的读者群或是受众可以承担得起她的日常生活花费，而我？

    我只是个人来疯XD我真要全职我会饿死的XD而且我还有另外一点想法，就是心境转换。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在这里我还是要感激一些帮助我很多的作者朋友(以下就用昵称搭拉拉)

    感谢几个常常陪我聊天给我意见的朋友：素素、顾顾、溪、橙子、袖麻麻、暄暄。

    素素很可爱很认真，常常私下给我建议告诉我以读者观点来说，我的文会有什么BUG，或是告知我读者可能的雷点，让我小心注意，这对我受益良多。顾顾呢XD忙到昏天暗地的姑娘，跟我一样三次元都有工作且在现实中很认真的为五斗米折腰XD但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最好的文写给读者！

    溪溪跟橙子，是我的目标，也是我最好的老师们，溪溪一个日更一万的超强码字机，回馈读者豪不手软，比我晚签约，却已经拥有编辑认证跟超多粉丝，她的文笔可爱且暖心，时不时能获得她点评的我觉得如沐春风，会帮我看几章文，提点我很多想法，让我在彷徨的时候获得一些方向可以修正。橙子平常低调，但是当我有疑问的时候，她的头像就会亮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温柔的回答我问题，这次的文也是她给我建议才会变得比我想象中好XD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暄暄是一个特别暖的作者，我当初与她熟起来的契机还挺玄的XD我喜欢她努力写作时的拚劲，她是个『侍奉文字』的笔耕者，与她聊天让我激发出很多不可能，真的非常感激。

    ---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我很开心很多小天使们说我瓷器的部分描述的不错，我也是真的有查资料去拿我之前的大学报告出来恶补一下(误)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上一本《平凡随心》的平凡，是我笔下最温暖也最疗愈的角色，动静皆宜(什么描述)我个人喜欢他后面对自己身为管家的评价：

    --

    “这三个都不是我的正业，我做这么多最后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努力。”平凡摇了摇红酒，浅笑以对。

    “什么事情？”安靳好奇。

    “这三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一件，叫做家务。”

    法务是因为柴随心职业的关系才去学的，商务是因为维布伦家族庞大的资金必须要有人固守，政务是因为维布伦世袭的爵位继承人选会影响到英国政坛风向，这每一件，都是因为柴随心的关系，他是柴随心的管家，那么这些都是家务。

    --

    而《盗号者》里的秦观，就是活脱脱霸道总裁了，但这本的重点不是在他，而是女主角陆画南，也是我初次见到什么叫玛丽苏(掩面)现在还会有小天使来跟我讨论这本书，我觉得很幸福啊。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自己专栏看，已完成、连载中、存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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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告白完毕，以下依然是感谢。

    昨天我看了祈祷君的微博，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要做防盗章，我觉得这是我守护正版读者，守护我自己文的一种正当防卫。

    平常有买V章的小天使们都知道，我其实也有做简单防盗(文章最下面有一段会删掉放到作者的话)，但我知道这其实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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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Chapter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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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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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篇文是我一个很棒的经验，字数目前已经到了二分之一，我这两天回头检视我从第一章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在进步(以下开放读者回应23333)

    先谈谈瓷器，我大学时期因缘际会下有一阵子会去故宫频繁看展(通常都是学校逼的啊不然呢)，展物太多，但瓷器却是我看得异常专注的一次，那时候我就幻想，如果它们幻化成人，会是怎么样的美人？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她必须要达成雇主的要求，要为了养父的恩情做隐忍，做好交办给她的事。

    至于感情戏……有小天使说丝毫没有萌点，这我只能跪了，我会努力搜集萌点再下篇文努力，这篇文其实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他们俩都是高冷款的，但相比之下李格菲会稍微有弹性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条米格鲁，适时耍贱卖萌也不错，儿女主的定位我不会更动，她就是成熟大姊姊，公事上处理的井井有条，私事……自有人调/教/处/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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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觉得我的进步也是在用字遣词中，逐渐简化浓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李格菲出场，我就止不住想要给他打闪光灯从头到脚指全部描述一遍啊啊啊啊啊。

    他是我第一个这么爱的男主，因为他很搔(不是)

    过去的男主基本上除了平凡跟左昊临以外，都是总裁型(明明这作者也没写过几本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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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申请成为作者到现在，我收获了很多现实圈里可能无法触及的那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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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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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Chapter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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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Chapter 66

﻿    【不要怀疑！这是防盗章节，本文首发jjxc文学网，正文会在一小时后更新，请持续刷新，小作者码字不易坑品有保障！请支持正版文！】

    晉江我要跟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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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时，我认为工作可以帮我适度调适心情(当然好坏老板机不机车同事相处巴拉拉之类的也是个问题)，人如果长期紧绷面对一样事物就会麻木，也有可能就出现盲点。

    所以我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不适合，因为我需要有一个转换心境的空间，在这同时，我也能尝试不一样的想法或是写作风格，找出自己擅长或者可以塑造的样子，进而慢慢提升自己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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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麻麻是个大神XD是我的『勇敢』，也是我很崇拜的作者，她的笔力是公认的好，坚持写作不随波逐流，重点是阅历丰富，这是我现阶段要努力补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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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男主──李格菲的雏形，我让他美，却还是要有缺陷，他的家庭他的价值观，不完美且有过瑕疵，但是仅是因为他曾经很相信一些事，最后被背弃。

    所以当他抓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他只能错误的用暴力去征服。

    家人已经给予他伤害，他唯一能支配能掌握的，就是女主。

    这是我当初很简单的大钢，结果写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笔力不足吧，小天使们说是直男癌？原谅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23333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到好像是不太好-口-！不过人物设定如此，我就不去动他了，下一次会注意。

    女主顾凉之于男主，刚开始确实不出彩，除了武打戏以外她基本上要从外貌上拚过男主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是我给她最初的定位──她就只是个保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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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因为感动，我很谢谢那时候愿意跨出这一步的自己，没有放弃写作的梦，努力走着。

    当然最最最最最感谢的还是愿意留言、调戏我陪我玩乐的读者小天使们，有时候我母亲会好奇地跑过来看读者留言，无论是批评或是赞美，她都只会最后倒一杯水给我，跟我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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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Chapter 67

﻿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预料之外，胡佳瑶没想到周父的心脏病说犯就犯，她整个人都有些懵，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周父在里面急救，胡佳瑶、周意远、周母等在外面，三人谁也没说话，走廊过道静悄悄的，气氛有些僵，等那边医生护士推着周父出来，周意远扶着周母过去，这才总算有点声音。

    胡佳瑶跟着他们进了病房，安顿好周父，没几分钟，胡佳瑶手机响起来，周母和周意远听到手机铃声都看向她，她有些尴尬，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走出病房，去了最近的安全出口，推开门进去，站在昏暗的楼梯口，心情总算稍微安和一些，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姜梵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莫名温和，问她：“饭吃得怎么样？”

    胡佳瑶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肚子，说：“没吃。周意远父亲住院了。”

    “怎么住院了？”

    “心脏病。”她说，沉默了两秒多钟，她喊了声他的名字，“姜梵，我有点累。”

    他问她：“你现在在哪儿？”

    胡佳瑶说：“在医院。”

    他问：“哪家医院？我来接你？”

    她摇了摇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楼梯，轻叹气：“不用。你来了，被他们看见不好。”

    姜梵没说话。

    胡佳瑶也沉默下去，她低头看了看鞋尖，抬脚无所事事地在地面来回摩擦了几下，她心里不太舒服，开口又轻唤了声他的名字：“姜梵……”

    “恩。”他在那边应道，“在呢。”

    她说：“我想你了。”

    那边顿了顿，再开口，姜梵声音愈发清和了：“我陪你说会儿话？”

    “恩。”胡佳瑶手指在楼梯扶手上轻敲了敲，说：“明天见面吧。”

    “明天早上我去徐馨家接你，一起吃早饭？”

    胡佳瑶笑了下：“我想吃三明治，放一片生菜，一片鸡蛋，和一片火腿。再加点沙拉酱。”

    “好。”姜梵说，又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啊……”胡佳瑶想了想，说：“吃泰国菜好了。”

    “行。”听姜梵声音，胡佳瑶能想象到他勾唇微笑的样子，她心里暖了暖，又听到他问：“晚上呢？晚上吃什么？”

    她说：“明天一天都呆一起啊？”

    他反问她：“不行么？”

    胡佳瑶弯弯眉眼：“看你表现。”想到自己出来有段时间了，笑容渐渐消失，她手指捏着手机有些不舍，说：“我要进去了。”

    姜梵声音滞了滞，后说：“早点回去休息。”

    “恩。”她答，又磨蹭了半分钟，最终还是跟他告别挂上了电话。

    收起手机推门出去，她刚转身要往病房去，冷不丁看到走廊墙上倚着一人，胡佳瑶愣了下，看向靠在安全出口旁边墙壁上的周意远，脱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怎么？怕我听到你跟情人聊电话？”周意远直勾勾地看着她，他心里很烦，胡佳瑶的事、赵语檬的事、周父的事都堆在一起，令他烦躁无比，在这个节骨眼上听到胡佳瑶和姜梵讲电话，更是直戳他心脏，叫他如何不气恼？胡佳瑶跟他离婚这才几天？这么快就跟另一个刚认识没有多长时间的男人腻歪上了？

    周意远语气不善，胡佳瑶也懒得理他，她举步要往病房的方向走，谁知周意远却一把握住她手腕，他力道很大，紧紧地锢着胡佳瑶，她有些疼，挣了几下没挣开，紧皱眉心看他：“你有话会不会好好说？”

    “好好说？”周意远怒在心上，“我爸在病房里躺着，你还跟他打电话，要我怎么好好说！”

    胡佳瑶努力挣开他，她推他的手：“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她反抗的行为激怒了他，周意远火气和醋劲搅在一起，他在想如果此刻拉着她手腕的人是姜梵，她会不会这么激烈地要推开他。他越想越气，手下力道更加重了，仿佛要把胡佳瑶的手给拧断一样。

    胡佳瑶吃疼，她不想在医院里跟周意远闹得太难看，碍于面子，警告他道：“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周意远闻言更是怒意横生，他手臂一使力，蛮横粗暴地把胡佳瑶给拖进了安全出口楼道，一把将她推到墙壁上，不给她半秒反应时间，他双手紧握住她肩头，埋首下去就要吻她，胡佳瑶低头躲开，他不肯善罢甘休，愈发生硬地要与她接吻，她把头低得更深，左右躲开他的攻势，他的吻擦在她脸颊上，令她一阵难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心里翻江倒海之时，竟成功将他一把推开，她大口喘息着，扬起手来狠狠打了周意远一巴掌，咬牙切齿：“混蛋！”

    周意远一下子被她打懵了。那一巴掌又狠又凶，烧得他的脸火辣辣的，连牙齿都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下被打的地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现在这算什么？她爱他的时候，他对她不屑一顾，现在她不要他了，他反而舍不得她，他在做什么？轻贱自己？周意远舔了舔后槽牙，他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胡佳瑶已经转身跑了出去，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要远离他这个危险物似的，步子有些慌忙无措，他顿在原地，看她背影消失，他心脏抽疼一下。

    胡佳瑶沿着楼道到了电梯口，恰好电梯下来，她憋着一口气走进去，等电梯门合上，她呼吸才总算慢慢恢复正常。想起刚才的事，她心有余悸，身体里充斥着一股力气，支撑她快速出了医院，等人走到马路边上，那股力气瞬间消失殆尽，她突然感到疲乏，心里委屈翻腾，她有些想哭，眼眶半红不红，却总也哭不出来。

    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姜梵公寓的地址。

    姜梵公寓有门禁，胡佳瑶没卡进不去，正要给姜梵打电话，突然来了一对夫妇，正好刷卡进去，她便跟在后面也进了楼，坐电梯上去的时候忽而就想，她这么贸贸然过来，也不知姜梵在不在家。

    电梯门开，她走出去，一路到姜梵公寓门口，伸手按下门铃，她又拿出手机来要给姜梵打电话，电话还没拨出来，门开了，胡佳瑶从手机屏幕上抬头，看了眼站在屋里的姜梵，姜梵表情微讶，看她脸色不太好，他没多说，让她进来，关上门后才问：“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胡佳瑶没说话，却往前两步抱住了姜梵，她动作轻柔，双臂无力地环在他腰间，侧脸贴在他胸口上，那里温热着，有他的心跳声。胡佳瑶心里平静了许多，她闭上眼睛，说：“好困啊。”

    姜梵低头看靠在他怀里的人，眉目宁和起来，摸了摸她的脸，问：“还没吃饭？”

    她依偎着他，闭着眼似乎随时都要睡过去，有气无力的：“不饿。”

    “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他说，双手扶在她肩上，要带她出门，可胡佳瑶却不肯松手，仍抱着他不放，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不想动。”

    姜梵拇指指腹轻刮她脸颊：“听话。”

    胡佳瑶没应声，姜梵拿她没办法：“晚上饿怎么办？”

    她这才睁开眼来，抬起头看他，笑了笑，说：“你下去买点面包吧，我想吃面包。”

    姜梵低着头，垂眸与她对视，眼里说不出的柔和，与她鼻尖相碰几下，只好依她。

    小区里就有社区超市，姜梵每样面包买了两袋，最后拎着三大袋面包上楼，输了密码锁进屋却没看见胡佳瑶，他把面包放在客厅沙发上，往卧室看了看，仍旧没有见到她人，他喊了几声胡佳瑶的名字，没人应。

    姜梵不自觉皱起了眉，他突然有些害怕，好像再也见不着她一样，心里突然空荡荡的，像是少了块东西，找遍卧室、客房、客厅、副厅、厨房，都没人，他有些慌乱，正要给她打电话，却听到她似乎喊了声他的名字。

    “佳瑶？”他应声道。

    “我在洗澡。”

    姜梵循声过去，打开洗手间门，里面灯火通明，水雾迷蒙，胡佳瑶正站在花洒下，他一颗心总算放下来，问她：“拿毛巾没？”

    胡佳瑶摇摇头，说：“帮我找身换洗的衣服。”

    姜梵问：“你以前的睡裙穿么？”

    “以前的睡裙？”

    “上大学时候的。”姜梵说，“你衣服都在。”

    胡佳瑶惊讶：“你没扔啊？”她当时回国急，只带走了几件当季的衣服，剩下的衣物都留在了姜梵在纽约的那间公寓。

    他说：“扔了干嘛？”

    胡佳瑶笑了笑：“没扔就算了，你还把它们带回国？”

    姜梵说：“有几件衣服你不是特别喜欢么？”

    胡佳瑶心里暖洋洋的，说：“都多久没洗了。不穿。”

    姜梵问：“那穿我的衬衫？”

    胡佳瑶想着，反正姜梵的衬衫，她以前也穿过不少次，便点了头：“行。”

    姜梵又问：“内’裤呢？”

    内`裤总不能穿他的了吧？

    胡佳瑶当时没考虑这么多，澡洗都洗了，也不想再穿脏衣服，想了下，说：“你去超市给我买一袋一次性内`裤。”

    姜梵只好又下去一趟，等他再回来，胡佳瑶已经穿上了他的白衬衫，男士衬衫穿在她身上有些显大，正好遮住她大腿腿根，他一想到衬衫里面的胡佳瑶一`丝`不`挂，心里就止不住痒了痒，将一次性内`裤递给胡佳瑶，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佳瑶……”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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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Chapter 68

﻿    不等顾颜再说什么，陈欢一扬手一声拜，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剩下顾老板一个人双手叉腰站在自己偌大的办公室里，抿着双唇，紧盯着缓缓关上的门，沉沉吐了口气。

    画了一下午的设计图，天色渐暗，陈欢独自加了会班，画累了就躺在那张大圆床上望了会天，然后一跃而起，扎进了人潮涌动的商场，添了几件衣服，看了场火爆宣传的电影，电影才演了一半，陈欢就退场了，买了一杯许留山的杨枝甘露，甜甜的喝着开着奥迪小跑，循环听着杨宗纬的那首《空白格》，意兴阑珊地回家了。

    家，终究还是要回的，哪怕只有一个人。

    锁好车向电梯走去，听着自己孤单的脚步声回响在冷冷清清的地下车库里，又站住了脚，那杯喝了一半的杨枝甘露落在车里了，转身又往回走，取了许留山，一边吸溜着一边折回电梯，空寂的停车场，越发显得人敏感、脆弱。

    不知哪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了几下突然又没了，陈欢抬头四下里看去，又望了望身后，地下车库昏惨惨的灯光照着一排排车辆，连个人影也没有。

    加快脚步向电梯间走去，这个小区曾经有人在车库被抢过，虽然没什么好怕的，但也不想中头奖的那个倒霉催子是自己。

    斜刺里蹿出来的黑影，猛然从背后抱住了陈欢，耳边一声轻问：“看什么呢？”

    要说陈欢的反应是真够快的，快的抢匪那句‘什么呢’还没说完，脚面就被人狠狠一跺，紧接着一杯什么玩意呼地砸了过来，抢匪脸上、身上瞬间挂彩，满是酸酸甜甜冰冰爽爽的杨枝甘露。

    陈欢刚要拔腿跑，忽然又站住了，望着一脸懵逼的抢匪，脱口而出：“卧槽！”

    电梯里的两个人，表情各异，陈欢使劲咬着下嘴唇，却控制不住面部肌肉局部的轻微痉挛。

    顾颜面无表情地盯着陈欢，缓缓抹了一把还在滴答着糖水的下巴，低头看看身上阿玛尼的西装和脚下洁净的鞋面上突显的大脚印，目光又射向了把头扭向一边的陈欢。

    “您这是都毁我第几身衣服了？”

    “谁叫你一声不吭背后袭击我的？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

    “您陈大少去我办公室性~骚扰的时候也没打招呼！”

    陈欢脸上满满的笑意，瞟了眼顾颜手里拎着的袋子。

    顾颜一抬手把袋子砸进了陈欢的怀里，愤愤地又擦了把黏糊糊的脸。

    打开袋子一看，鲜灵灵红艳艳的大草莓，陈欢笑道：“哟，来就来吧，还买啥东西啊。”

    顾颜咬牙看着笑得跟皮卡丘似的陈欢，愣是忍住了没回嘴。

    陈欢伸出手，将顾颜肩膀上的一块芒果弹走，但笑不语地望着也瞅着自己的顾颜……叮咚，电梯门开了，陈欢一手转着钥匙，一手拎着草莓，笑吟吟地把闷声不哈的顾颜领回了家。

    洗过澡，上了床，俩人靠在床上，顾颜安安静静地看着书，陈欢捧着小碗吃着草莓，心脏扑通扑通——

    顾颜回来了，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特意为他挑选的深蓝色睡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优雅的翻动着书页，这次应该心满意足了……可身体里所有的感官都好像跟谁作对似的，一起翻涌着、抗议着、碎念着，陈欢这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贪婪，他想要这个男人，不单单是看着他，还想要的更多。

    在经历先前那几次不快后，多少有些怕了，怕彼此的难堪，怕顾颜的骄傲，怕难堪之后，骄傲的人眼里闪动着的痛楚与悲伤，更怕受创后的愤怒，还有极力掩饰不住的失望。

    “你怎么吃独食？”顾颜突然而发的声音，吓了陈欢一跳。

    捡了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噙在自己的嘴上，陈欢缓缓地靠过去，伏在顾颜的胸上，静静地，等待着。

    近在咫尺含着草莓的陈欢，红是红，白是白，毫无瑕疵的脸孔，闪着诱人的光彩。

    丢下书，迟疑地张开嘴，顾颜起身含住了草莓的另一半，双手搂上陈欢，上下摩挲着，那草莓，在俩个人你来我往的唇齿间，破碎了，琼浆玉液流了下来，染红了彼此的双唇。

    陈欢有意无意地蹭在顾颜的身上，扭动着，像条蛇。

    顾颜的眼里闪动着令人熟悉的又捉摸不定的光芒，一抬手，床边的灯忽然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渐渐的，借着窗外的月光，才看清彼此朦朦胧胧的五官，轻轻的呼吸声呼在彼此的脸上，顾颜的眼睛格外的明亮，低头吻下去，嘴里的都是草莓香。

    陈欢回吻着，手刚刚探下去，顾颜轻忽的移开了……陈欢上半身一空，赤~裸在微带凉意的黑暗中。

    顾颜的吻，蜻蜓点水般地一路滑下去……陈欢陡然间明白了。

    当某种温润感包裹着自己时，陈欢情难自禁地颤抖了，那总也关不上的喉咙发出了与生俱来的渴求，很快的，就被顾颜带入了另一个世界，淹没在虚幻、快乐的潮水中。

    无论怎么样，他要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此时也正委身于他，用最细腻、贴心的方式成全着他，也解脱了自己。摩挲着男人那柔软密实的头发，陈欢在难过中快乐着，多少显得有些凄凉。

    这一夜，顾颜睡得还算安稳，陈欢抱着这个男人，无眠到天亮。

    “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房子吧？”吃着顾颜刚刚煎好的荷包蛋，坐在早餐桌旁的陈欢漫不经心地提议着。

    正在倒着橙汁的顾颜叼着半根烟卷看着陈欢，一时没说话。

    “一大早上的，少抽点。”陈欢拽过一片烤面包，飞速地瞟了顾颜一眼。

    捻灭了烟头，顾颜回答得倒也干脆：“好，你说，喜欢哪儿？”

    将抹好果酱的面包递给顾颜，陈欢道：“哪都成，我出钱，你挑地。”

    顾颜挑了挑眉毛，笑了：“哟，这是要包养我的节奏啊。”

    陈欢正色道：“没跟你逗，正经点，要买房子也是我买。”

    顾颜“好、好、好”地点了几下头，然后道：“我看上上次那套别墅了，陈大少，您是一笔付清还是贷款啊？”

    “贷款，我没那么多钱。”陈欢又认真又老实地说。

    噗嗤，顾颜笑了。

    这笑有点伤自尊，陈欢放下手里的橙汁，很严肃地看着拿自己当小屁孩笑得极其不厚道的坏男人。

    “你笑什么？”陈欢十分懊恼。

    看着陈欢，顾颜有点棘手的样子：“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由你来买这房子？”

    “我一直都很想为你，或者准确说，为咱们俩吧，做点什么，买套房子对我来说，虽然是有些压力，但我喜欢这种压力。”

    顾颜静静地听陈欢讲完，思考了一下，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我说……”清了清嗓，顾颜斟酌地开了口：“我说亲爱的，咳咳，挺抱歉的，那房子我已经买了……”

    陈欢一下炸了毛：“谁叫你买的？我还没同意呢！”

    顾颜一摆手，赶紧息事宁人：“你听我说完，房子呢，你也知道，我早就想买一套，就咱俩住，你和我之间，一套房子真不能说明什么，你要真想给咱家添砖加瓦，那好，请您陈大设计师，亲自操刀设计装修还不成吗？”

    陈欢冷哼道：“那别墅精装修，人家瑞典设计师的手笔，您还叫我装哪儿？换个水龙头？”

    顾颜挠挠下巴，也是啊，索性一摊手：“那咱就拆了它重装。”

    陈欢气得手里的叉子往盘子里一戳，力道大了点，吃到一半的混着溏心的荷包蛋被顶了出去，啪叽，不偏不巧，正巧砸在顾颜那身墨蓝色睡衣上，汤黄蛋白的流了下来。

    “陈欢！这都特么第几身衣服了？”说完，抄起自己跟前的那份荷包蛋，再一抬头，陈欢已经小鹿三级跳，向卧室跑去，尾音颤得很美妙：“我再给你买套新的……”

    欧式小别墅的确不错，周边的景观也很有闹中取静的意境，都是国外的设计师的杰作，不能不说，这套房子对顾颜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陈欢不甘地说：“我们明华的设计师倒住进别人设计的房子里，没劲。”

    拗不过陈欢，顾颜最终同意钱一人一半，户主是两个人联名，陈欢以比银行还高的利息，按月付给顾颜房费。

    陈欢开始收拾起房子来，顾颜倒好，甩手掌柜子，谁叫人家到底是明华的老板那，忙着签合同进项目，大会小会开得没完没了，偶尔过来视察一下新居的进展情况，点点头，拍拍陈欢的肩膀：“不错，不错，这个窗帘是不是有点艳？换个颜色？”

    顾总一句话，陈欢马不停蹄地又去换窗帘。

    过两天顾颜又来了，摸着鞋柜，砸吧砸吧嘴，很温柔很迷人地看着陈欢：“这个不错，挺有眼光的，但我觉得纯欧式的不如稍微带点中国元素的好？你说呢？”

    “我给你发照片了，你说还行。”

    “哦，那会跟客户谈事，实在没仔细看。”

    陈欢又冒着秋老虎的闷热天转遍了大半个城，终于找到了顾颜想要的那种鞋柜。

    等所有家具、陈设都到位后，收尾时，顾总来剪彩了，搂着还在打扫卫生的陈欢从楼下转悠到楼上，顶层是个阁楼，原本的设计理念就是一个休憩读书的场所，被陈欢布置得也很清新、雅致，一抬头，玻璃天窗可以望见满天的星斗，当然，如果帝都没有雾霾的话，这个理想也许有一天会实现。

    顾总自始至终微笑着，毫不吝啬地抖落着那些赞誉之词，然后指着那天窗道：“这里是不是应该有个遮幕会更好？”

    陈欢一举遥控器，哔——两扇合页缓缓地关闭。

    望着明显空白的一面墙，顾颜扭头问：“这得挂点东西吧？”

    陈欢嗯了一声：“这我都想好了，算是我给新居添的一份大礼。”

    顾颜呵呵一笑：“大礼？有多大？”

    陈欢冷哼：“回头你就知道了，这份大礼能顶我十年房费。”

    “是，挂张牛皮，上书陈欢制造。”一闪陈欢横扫而来的拖把，顾颜笑笑地走开了，继续找茬子，果然，目光落在阁楼里那组书架上：“嗯……怎么是这个颜色？和地板颜色不怎么搭啊……”

    啪，一扔手里的拖把，陈欢终于发飙了：“顾颜你——哔——，我就特么——哔——，你丫就——哔——”

    顾颜掏了掏耳朵：“不是你说要为我做点什么吗？才提这么点要求就受不了了？”

    陈欢无力地倒在光滑洁净的地板上，肚子一起一伏，喘着粗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颜顺势也躺了下来，陈欢毫不客气地将两条长腿架在了顾颜的身上，顾颜一摸遥控器，帘幕打开了，瑰丽的晚霞流淌在灰蓝色的天空上，还能看见几片随风而落的枫叶，打在倾斜的玻璃窗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继而又不知飘落到何处。

    陈欢兀自气闷不说话，却听顾颜轻声道：“陈欢，从此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有了新家就得搬啊，顾颜还好点，只是从原来的房子里拿了点必需品，其他的东西说是不着急，慢慢搬过来就好。

    陈欢没说什么，顾颜的家他只去过一次，虽然没看见苏苏，但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保不齐会和苏苏扯上一些关系，顾颜不说，他绝对不问。

    陈欢的房子出租了，说了那么久，还真有点舍不得，但每个月给顾颜的房费不是一笔小数目，陈欢终于要算计着过日子了，不知为啥，居然真的很开心。

    顾颜无奈地摇摇头：“你啊，真是没过过缺钱的日子。”

    搬家那天，顾颜特意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帮着陈欢大包小包地收拾东西，陈欢原本说要找个搬家公司，顾颜说不用，给公司打了个电话，搭建部派来几个工人，开着明华自己平时拉货的卡车，陈欢那点东西，半车都没装够，不到两个小时，这家就算搬完了。

    那份神秘大礼，陈欢谁都不让碰，亲自抱在怀里，外面裹得严严实实的。

    顾颜蹙眉道：“一幅画？”

    陈欢还是那句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好了，至少免我三年房费。”

    顾颜点点头，免一辈子都成。

    作者有话要说：更到这里，石头说一下，下一章全程高能，会有极度不适的情节，请各位亲们谨慎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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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Chapter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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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Chapter 70

﻿    姜梵吻了胡佳瑶几下便放开，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敢直视她眼睛，他微低着脑袋，短短的额发垂下来，挡住了眉。

    胡佳瑶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他神情与以往大不相同，是少见的无奈，还有一丝难以遮掩的落寞，双眼漆黑沉静，幽深潮湿得像黑色的海。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强问他，此刻只不提hugo的事，她握着他的手不放，难得主动与他十指交握起来，说：“我还没吃午饭呢。你吃了没？”

    姜梵看她一眼，下一秒又将目光移开，摇了下头：“没。”

    胡佳瑶站起身来，也拽着他起来：“我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姜梵低头静看她，她就那么站在那儿，比他矮了一大截，笑容柔和，仿佛先前无事发生，仿佛这几年都不曾有过，他跟她还是纽约的学生，饭后牵手漫步校园，她因犯了错而收起所有小脾气，对他百依百顺，娇俏、温淡，丝毫不见偶尔的小刁蛮窝里横。

    可今天这件事上，她明明没犯任何错。犯错的人是他。她本该质问他，向他发脾气，甚至可以闹分手让他哄她，可她没有，反而有点哄他的意味。姜梵心念微动，摸了摸胡佳瑶的脸，拇指在她脸颊缓缓摩挲，淡淡笑了笑：“你不问我？”

    “问也不是在这里问。”胡佳瑶摸了下肚子，“吃饱了再好好审你。”

    说实话，胡佳瑶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hugo的事，她不是不疑惑，心里头冒出千万个念头想法，可她明白不能乱想，小事上可以使性子，大事上她必须站在姜梵这边，不能帮着外人，她爱他，便给他信任，给他支撑，她愿意慢慢听他讲。将姜梵的手握紧了些，她问道：“让你去徐馨家把我行李带回来，你带回来没？”

    姜梵深看她，一双眼睛愈发幽深，海水般温暖潮湿，他弯下腰在她额上印了一吻：“谢谢。”

    他声音又低又沉，带着软软的疲惫，胡佳瑶忽而莫名心疼，说：“晚上在家做饭，你要把我做的饭菜全部吃光。”

    两人谁也没打算理会躺在病房里的hugo，牵着手往外走，乘电梯下去，出医院正门时突然有道女声喊了胡佳瑶一声，胡佳瑶觉得耳熟，一时没分辨出来，等循声望去，看周意远和周母正迎面走来，她一下子怔在了当场。刚才喊她的人便是周母。

    虽说周父也在这家医院，但医院很大，人也多，当时情况也确实紧急，胡佳瑶没想到竟然这样也能碰上周意远和周母，她一时有些慌，旁边姜梵也随着她停下步子，他低头看她一眼，胡佳瑶没看他，心里想着如何应对，可握着姜梵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倒越紧了，像是寻求支撑似的，姜梵也用力回握住她。

    周意远手里拎着超市方便袋，他刚才和周母出去买点东西，谁知回医院的时候却恰巧在正门口遇见胡佳瑶，更没料到胡佳瑶跟姜梵在一起，他心里气恼，尤其见他俩双手紧握，周意远更是郁气难纾，他紧紧盯着胡佳瑶和姜梵缠握在一起的双手，冷冷地哼出一声，讥诮道：“你带他来看我爸？”

    “没有。”胡佳瑶看了眼周母，忙解释，“我们送一个朋友来医院。”

    周母脸色比周意远好不到哪里去，她想起前些时日金凯丽说胡佳瑶和一个男人逛商场，她去问胡佳瑶，胡佳瑶说是投资人，难不成……周母狐疑万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好面子，忍住情绪不发，对胡佳瑶道：“大庭广众，注意点。”

    胡佳瑶有些窘迫，不好当面忤逆周母，她沉默，想到先前在医院里姜梵失魂落魄的模样，她不忍心，握着姜梵的手仍旧不肯放。

    姜梵将胡佳瑶往自己身后拽了拽，他看了眼周母，最后视线落在周意远身上，说：“我跟我女朋友牵手，你有意见？”

    “女朋友？”周母气愤不已，重声道，“她是我周家的儿媳！”

    “前儿媳。”姜梵纠正道，他碍于胡佳瑶的情面，不好直接让周母下不了台，只好把矛头对准周意远，问：“周先生出轨在先，佳瑶跟你离婚后，享有自主恋爱的权利，你同意么？”

    周意远沉着一张脸，看姜梵的眼神愈发狠戾，他心里极不是滋味，边上周母还要说话，他出声制止：“妈，你先上去，我跟佳瑶有些话要说。”

    周母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周围人来人往，实在不好闹得太难看，她不在场也好，让他们小年轻自己去解决，便没再多说，接过周意远手里的方便袋：“我先把东西带上去给你爸。”

    周母走后，周意远浑身的煞气愈发明显，他余光瞥见来往的人，对胡佳瑶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说。”

    胡佳瑶想起昨晚他要强吻她的事，心里泛起一股排斥，不想跟他多说，道：“我跟你无话可说。”

    周意远又看了眼胡佳瑶和姜梵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怒火夹杂醋意而生，忿忿难平：“跟我无话可说，跟他有话说？”

    姜梵的心情被hugo搅得天翻地覆，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竟又迎面撞上周意远和周母，他不得不马上调整状态，收起繁杂情绪，用平常态度应对，他讥笑周意远一声：“不然呢？”

    “你！”周意远从小众星捧月，几乎从没经历过唇枪舌剑，在姜梵面前逞不了口舌之能，这点他在前一次跟姜梵正面过招时便有觉悟，此刻便不肯跟他多说，只看向胡佳瑶道：“你跟我离婚才几天？立马就答应他？我怕你连他是人是鬼都没看清！”

    姜梵是真看周意远不顺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周先生是亏心事做太多，才信这世上有鬼，还自作聪明担心别人人鬼不分。”

    周意远不理姜梵，直直地盯着胡佳瑶看，胡佳瑶照顾姜梵情绪，知道他因hugo而情绪不佳，也不顾姜梵会不会得意，她难不难为情了，干脆当着姜梵的面跟周意远说：“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周意远像是听了讽刺笑话一般，他语气更冷，“你跟他认识才几天，你相信他？”

    胡佳瑶说：“我跟他认识有几年了。”

    周意远愣了愣，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胡佳瑶重复了一遍：“我跟他认识有几年了。”

    姜梵略不耐烦，嫌弃周意远浪费了他的时间，他干脆把胡佳瑶整个儿拉去身后，他高高大大挡在胡佳瑶面前，严严实实不给周意远看，问他：“你到底还有没有事？”

    周意远气极，又拿姜梵没办法，无可奈何，只能问姜梵：“你跟佳瑶认识几年了？”

    姜梵觉得好笑：“没想到你这么闲，连别人的家事也要问。”

    “姜梵！你别太过分！”周意远恼羞成怒。

    姜梵因hugo正烦怒着，表面平静地跟周意远呛声，心里早已怒海汹涌，周意远一脸不满，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狠气，又冷又硬，回：“你也别太多事！”

    “我多事？我是她丈夫！”

    丈夫这一词刺激了姜梵的神经，让胡佳瑶待在这混蛋身边已让他又气又怒，醋意横生，恨不得当场废了周意远，胡佳瑶感觉到姜梵的不对劲，怕节外生枝，只好拉了拉姜梵的胳膊，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味道，又娇又俏，说：“走吧，我真饿了。”

    姜梵顾着胡佳瑶的感受，不跟周意远多耗，带着胡佳瑶要走，周意远却偏偏挡在他们前面不放行，胡佳瑶刚才跟姜梵说话时的声音语气触怒了他，娇俏的撒娇意味，她何时在他面前展现过？现在竟当着他的面对另一个男人这般！周意远心里像是突然破了一个口子，失落、不甘、悔恨、愤怒统统都往那个缺口里钻，他不堪其重，咬牙切齿又问了胡佳瑶一遍：“你跟他真的几年前就认识？”

    胡佳瑶无奈：“你何必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呵！周意远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扭曲起来，原来她管这个叫自取其辱。他怒极反笑，偏偏要问个彻底：“你跟他是不是早就背着我——”

    “周意远！”胡佳瑶呵止他，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不堪的字眼，说：“在决定跟你离婚前，我跟他清清白白。”

    姜梵不怕把话跟他说清：“我跟佳瑶大学就是情侣，彼此初恋。这样的回答，你满不满意？”

    周意远全然怔住，他想起之前胡佳瑶来家里拿行李，他说要看看她是不是处｀女之身，结婚这几年，他一点都没碰过她，可她告诉他什么？她说自己大学谈过男朋友，说她的第一次给了大学时的男友，那个人……是姜梵？

    胡佳瑶的第一次给了姜梵？那他算什么？她在他这里停留几年，再毫不犹豫地掉头离开？周意远五脏俱焚，嘴唇都轻颤起来：“那我们这几年的婚姻算什么？笑话么？”

    胡佳瑶看了姜梵一眼，换做平时她定要支开他，可今天情况特殊，她需要让他知道，便无所顾忌，对周意远说道：“跟你对赵语檬一样，我也有一个喜欢了很久，忘不了的人。那个人……”

    姜梵一身倨傲，接话道：“是我不是你。”

    周意远满腔怒火猛然浇灭，全身冰冷一片。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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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Chapter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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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Chapter 72

﻿    回到北京，宋修然直接带着米薇就回了家。两个人闹的乌龙已经说清楚，米薇也很想念宋先生......的手艺，于是对他的“自作主张”，米薇表示了默许。

    宋医生的家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机器人KOBE还是像往常一样满客厅的转悠。米薇觉得很困，宋修然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她靠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米薇做梦了，这次在梦里她见到了已经过世的父母。母亲正在给她编辫子，梳好后父亲把她放在脖子上，说要带着她去镇里的集市上买好吃的。爷爷在嘱咐爸爸小心点别摔着她，奶奶偷偷的往小兜里塞了零钱，让她自己买零食吃。

    一切都那么幸福又那么虚幻，米薇感觉自己一直在笑，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是被宋修然叫醒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面前的宋修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看了眼窗外的天，早就已经黑了。

    “我睡了多久？”米薇问他。

    宋修然轻轻擦干了她脸上的眼泪，吻了下她的额头：“梦到什么了，让你哭成这样？”

    米薇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梦到爸爸妈妈和爷爷了。”

    宋修然知道她父母过世的早，不想谈论这个让她不开心的话题。坐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到自己怀里说道：“你没睡多会儿，最近是不是工作很辛苦，我看你好像很疲劳的样子？”

    米薇揉了揉眼睛：“还好啊，可能连着几天晚上没睡好，现在有点瞌睡而已。”

    宋修然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自己干嘛非要想着去逼她，到最后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你做好饭了？”米薇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前几天宋修然的态度确实让她很难受，但是怪谁呢？自己没把话说清楚，让他误会已经很乌龙了，后来自己闹的那些小情绪才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矫情。

    算了，还是转移下话题吧！

    宋修然扶她起来，说道：“是啊，有你爱吃的辣子鸡。”

    米薇点点头，然后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她原本是想吻宋医生的唇，可想到那个该死的病菌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可宋修然显然不满意她这样蜻蜓点水般地浅尝辄止。特别是在看到她露在外面段修长、脆弱的脖颈和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多日来压抑的欲望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米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男人浓郁的气息和急促的鼻息让她不禁有些晕眩，滚烫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最终停顿在了她的唇上。

    宋修然一直舔舐着她艳红的唇，米薇怕传染给宋修然一直不肯张嘴，宋修然伏在她身上，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别拒绝我宝宝。”

    他的声音很低，还有些黯哑，喷出的热气让她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眼神渐渐的迷离涣散：“可是医生说会传染...”

    宋修然趁她说话的时候，突然就亲了上去，舌头顶开她的贝齿，米薇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焦急地看着宋修然，试图想挣脱。

    宋修然抱紧她，用腿夹住她，不想让她动弹。可却没放过她的小嘴，不管是温柔的舔舐还是暴风骤雨的袭击，宋修然勾着她的舌头亲了好一会儿，感觉把最近一段时间欠缺的都补了回来才罢休。

    “你怎么这样，这下好了。”见他终于肯放开自己，米薇连忙起身坐了起来，没好气的瞪着宋修然。

    宋修然到是无所谓，又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后才咬着她的耳垂，含糊的说道：“要传染我们俩之前天天在一起早就传染了，就算之前没传染，刚刚我吃了你那么多口水肯定也跑不掉，所以现在咱们俩可以破罐子破摔了。”

    米薇：“......”宋医生你怎么能这么无赖。

    米薇以为这就结束了，正准备拉着宋修然去吃饭。刚站起来就被宋修然又拉回了怀里。

    “你干嘛？”

    “宝宝。”宋修然叫她。

    “嗯。”米薇轻声的应着。

    “你不在的每天晚上我都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米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那鼓起的一大包，问道：“你确定？”

    宋修然见到她目光的落点，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了几声说道：“那个，当然它也想你，想的都不肯休息了。”

    米薇被他的话给逗乐了，噗的一声笑出来后问道：“你可以自己解决呀！”

    宋修然听她这么说，黑眸微微眯起，看着怀里的米薇，目光近似痴迷，他有几天没有碰她了？

    “那岂不是浪费了，里面的东西可都是要留给你的。”说着还拉着她的小手，探到了那鼓起的一大包上。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再加上手里坚硬的触感，米薇脸一下爆红。

    “宝宝，你说我们俩多就没有过了，嗯？”

    米薇：“.....”为什么宋先生每到这个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要怎么回答？

    “也没有很久啊，就几天而已。”米薇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听不见。

    宋修然最喜欢的就是米薇全身上下，那几乎可以说得上毫无瑕疵和触感滑腻的肌肤，所以自从米薇搬过来住后，宋医生就一改往日的习惯，开始裸睡，虽然他没要求女朋友也这样，但是很多时候米薇早上起来都会发现自己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在了床边。

    两人在一起这段时间，宋修然早就习惯了这样，并且也非常享受和心爱的女人一晚上都“坦诚相见”的过程。这曾经让宋修然以为自己患有肌肤饥渴症。可见米薇不在的这几天他晚上有多难受。

    “宝宝，可我一天都忍不了，这里可以吗，我们还没在这里试过。”

    他说话的时候，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深邃的眼眸一直看着米薇。

    米薇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按她以往害羞的性子应该是不会答应的，这样的地方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拒绝这个男人。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拦住他的脖子，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勾起他的舌头，不住的□□。这是米薇跟他学的。

    第一次享受到女朋友主动的宋医生，既感觉到受宠若惊，又觉得激动异常。压抑了好几天的宋医生终于忍耐不住爆发了，扯开她的衣服，一把抱起米薇，扶着她纤细的腰线，说道：“上来宝宝。”

    米薇虽然不是和宋医生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但还是很不“熟练”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切都听宋修然的。男人进入的那一刹那，米薇觉得有稍微的不舒服，他尺寸很大，每次进入时候米薇都会有点不适应，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宋医生明显是被憋狠了，搂着米薇的腰，一会儿教米薇这样扭，一会儿教米薇那样摇，只弄的米薇精疲力尽他也没完事。中途还让非要米薇喊他“修然哥哥”。米薇对宋医生的恶趣味已经无力吐槽了，她现在终于相信了许婉当初对宋修然的评价，他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终于一切结束后，米薇已经无力动弹了，宋修然用沙发上的薄毯把她裹起来，将她揽腰抱起，准备带她去浴室清洗。米薇却死活都不肯，有了前车之鉴米薇哪里还敢跟他一起洗。

    “我自己去就好了。”

    宋修然摇摇头：“你身体虚，我不放心。”

    米薇：“......”所以你也知道我虚，此刻米薇只能给男人一个白眼作为回应了。

    拗不过他，最后还是宋修然抱着她进了浴室，试了下水温才把米薇放到了浴缸里。正准备帮她清理身体，宋修然就看见了清澈的水里突然飘起了几丝淡红的颜色。

    那是血？

    “宝宝。”宋修然叫她。

    米薇觉得很困，闭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你月经是不是过了？”

    宋修然一直都记得米薇的小日子，只是这几天太忙他给忘记了。现在想起来算算日子已经晚了三天了。

    “我也不知道啊。”米薇对数字啊时间之类的一向不敏感，她连自己的生日有时候都会忘记，就更别提经期这种更复杂的了。

    宋修然没有接着说，他默默的给米薇清洗这身体，脑海中却一直在想着最近她的状况。奢睡还有头晕，现在又有点轻微流血的症状.....作为一名医生他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了。

    “一会儿吃完饭你就乖乖去睡觉，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米薇也不做他想，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她觉得身体很疲劳很想睡觉，这都得怪宋修然这个不知道节制的男人。

    因为又累又困的缘故，米薇只是随便吃了两口，就上楼睡觉去了。宋修然一直看着她睡着了，才换了衣服去了小区的药店，买了几只验孕棒。

    刚刚在米薇面前他不敢表现出异常，怕吓到小姑娘。现在买完东西见四下无人，宋医生终于安奈不住心里的激动了。

    如果米薇真的有了.....就算这只是一个猜测，宋修然觉得自己光是想想身体里的肾上腺素都在不断的飙升。他很想做点什么来发泄这种激动和喜悦，可想了想还在睡觉的米薇他还是忍住了。

    回到家的时候，米薇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坐在床边看着睡得正香的女人，宋修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既觉得感动又觉得幸福，同时也很后悔下午的孟浪。

    这一晚宋修然甚至不敢去抱米薇，好像这个女人在他眼里突然变的脆弱起来。

    第二天米薇破天荒的起的很早，她觉得肚子不太舒服，有点隐隐的抽痛。像是大姨妈要来的感觉。

    宋修然见她起了连忙问道：“怎么了宝宝？”

    米薇摇摇头，说道：“没什么，肚子有点不舒服。”

    因为昨晚上的猜测，宋修然对米薇身体的反应格外的敏感：“是怎么样的不舒服？”

    米薇想了下，说道：“有点像亲戚快来的时候，坠坠的有时候还会抽痛。”

    宋修然皱着眉头，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昨天从药店买的验孕棒，递给她说道：“宝宝，你听我说。”米薇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惊讶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晚上。”

    “你买它做什么？”米薇不解。

    你月经已经推迟了三天了，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了。

    米薇无语：“这个迟几天很正常啊，而且我都感觉亲戚要来了。”

    宋修然虽然不是妇科医生，但是基本的医学知识还是有的：“有时候怀孕早期也会有你说的这种症状，你最近又比较奢睡，我听奶奶说你还时不时的有晕眩的感觉，加上昨天给你洗澡的时候发现你有轻微的落红，所以我猜测应该是有了。”

    米薇听他说完一大段话，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怎么可能.....”她这两天肚子不舒服，胸也胀胀的，这完全就是她平时月经快来时的症状啊，怎么被宋修然一说自己反而是怀孕了呢？

    “没事，宝宝别紧张，咱们先自己测下，如果真是有了，我们今天就去医院。”

    米薇还是有点不相信她，自己身体难道自己不清楚？况且他再厉害难道还能厉害到连妇科都懂？

    米薇对他的坚持很无奈，但是还是拿着验孕棒去了浴室。

    见她长时间不出来，宋修然在外面等的也很着急，忍不住去敲了几下浴室的门，却没听到米薇的回话。

    “宝宝，怎么样，你没事吧？”

    见过了很长时间里面没有动静，宋修然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才见浴室的门被打开。

    米薇手里拿着验孕棒，愣愣的看着宋修然。

    “有了没？”宋修然问她。

    米薇摇摇头，又点点头。

    宋修然疑惑的拿过她手中的验孕棒，看了一眼，除了上面那条颜色很深的对照线外，下面还有一条很浅很浅的红线，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修然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宋修然皱着眉头又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应该是有了”

    米薇：“.....会不会是你买的这个验孕棒坏了啊？”她还是不怎么相信，因为她完全没感觉。

    “可能性不大。”宋修然说道。

    米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拿着另外一支验孕棒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米薇拿着验孕棒出来，手里拿着那支粉色的验孕棒，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结果怎么样？”宋修然问她。

    米薇把验孕棒递给宋修然：“你自己看吧。”

    宋修然接过验孕棒看了眼，结果还是一样的，虽然颜色很淡，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是两条线。

    “跟上次一样。”

    米薇整个人坐到了沙发上，抓起旁边的抱枕：“会不会这个牌子的验孕棒有问题呀？”她抬着头看着宋修然。

    宋修然被她弄的好笑，坐到他旁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搂到怀里：“那你是希望它准还是不准，嗯？”

    米薇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觉得这不是她想或者是不想的事，而应该是这验孕棒有问题，因为她小肚子坠坠的，胸也涨各种迹象都表明她亲戚要来了，所以她挣脱了宋修然的怀抱，站起来从桌子上又拿了一支验孕棒。

    这次她不打算自己用，犹豫了很久，她还是递给了宋修然，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要不你去试试了吧。”

    宋修然接过她手里的验孕棒，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让我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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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Chapter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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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Chapter 74

﻿    第74节  chapter74°——带你出去吃饭

    “你刚刚……”

    半天，宁汐妍才憋出一句话。

    是的，这个吻是洛逸尘给宁汐妍的第一个吻。从前，她很渴望这个吻。可是，现在被洛逸尘吻了，宁汐妍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自己也不清楚。她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很坏，她觉得她也知道这样对顾瑾灏很不公平。

    脸上的疑惑渐渐淡弱下来，心里泛溢出苦涩。

    洛逸尘丝毫没有看出宁汐妍的难受，还一脸笑意的凑到宁汐妍的耳边，带着颇多挑逗的意味说道：“女人，你的唇，很软嘛……原来总是被顾瑾灏吻，我总觉得，我有点亏，你说呢？要知道这样，在我出国前就应该把你的初吻要到手。”

    宁汐妍条件反射地推开了洛逸尘，愤然地挤出两个字：“混蛋。”

    在宁汐妍心中，洛逸尘真的变了。以前没有吻过自己，完全是因为他是真心地爱自己，不会去在意这些。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洛逸尘想起今天早上宁汐妍连早餐都没碰就被林夕妗推出门的事情，才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快，去把婚纱换下来，我带你出去吃饭，这么长时间没吃早饭，饿坏了吧。”

    这句话才是宁汐妍爱听的，的确，肚子其实很早就叫了。

    走到走廊上，宁汐妍把楼下的洛燕叫了上来：“洛伯母，你再上来帮我把婚纱换下来，好不好？”

    “来了。”

    果然，对于宁汐妍提出的事情，洛燕总是百依百顺。

    “汐妍，不用老公我帮你换吗？”

    洛逸尘又抱起耍宁汐妍的心态开了个玩笑。

    宁汐妍斜眼盯着洛逸尘很久，洛逸尘才很识相地收起那副让人看了很欠打的表情。

    转身走进房间，宁汐妍狠命地甩上了门。

    刚刚洛逸尘说的那句话。洛燕已经听到了。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洛燕的心里真的是激动了很久。

    “好了，汐妍，不要发火啊。”

    洛燕这么一说，宁汐妍也不好意思继续生气。

    其实，洛燕心里后来还补上了一句：反正，这个称呼你迟早要叫的。

    不过，怕汐妍生气，洛燕也没说出口。

    换上那套简便的衣服之后，宁汐妍才敢大幅度的动。

    刚刚穿着婚纱，宁汐妍很拘束。就怕一个大动作，婚纱就会有破损，有瑕疵。

    在宁汐妍换衣服的这段时间里，洛逸尘一直在外面等。

    看着宁汐妍出来了，洛逸尘二话不说地拉着宁汐妍的手就往外走。

    “喂，你们去哪儿啊？”

    洛燕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问了句。

    “出去吃饭，汐妍早上还没吃饭。”

    洛逸尘头也没回地答了句。

    洛燕大概明白了，其实，洛逸尘正在慢慢改变。如果顺利的话，宁汐妍成为洛家的媳妇，这件事就有谱了。

    “去上次那家餐厅吃饭，好不好？”

    洛逸尘在征得宁汐妍的同意。上次那家餐厅，就是宁汐妍初次见到kitty的地方。

    “随便吧。”

    只要能吃饭，去哪儿都一样。这是宁汐妍的一贯理念。

    (天津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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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Chapter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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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Chapter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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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Chapter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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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Chapter 78

﻿    金凯丽满脸得意，魏国杵在一边有些尴尬：“阿姨……”他想提醒金凯丽有外人在场。

    金凯丽要的就是有外人在场，继续对胡佳瑶说道：“女人离了婚就不值钱了，你好好跟小国处，今天晚上先去吃个饭。”

    胡佳瑶转过身来看向金凯丽：“你是小三当久了，脑子都不好使了？”她看向怔在一旁的小青，说：“她脑子不好，这种人以后别让进公司。”

    不再理会金凯丽，胡佳瑶把剩下的事交给小青处理，她转身出了会客间，谁知金凯丽后脚就拉了魏国出来，外面工作间工位整齐，职员来往，金凯丽有意羞辱胡佳瑶，冲着一众员工扯着嗓子道：“我怕你年纪大了找不到男人，现在有男人肯跟你相亲，你就好好对人家，还嫌人家离异有女儿，你老公不肯要你，要跟你离婚，你就别再巴望什么，跟着小国——”

    “你还要不要脸了？”胡佳瑶呵斥道，“撒泼撒到我公司来了！”

    “怎么说话呢？”金凯丽横眉竖眼。

    魏国见情势不对，连忙拉住金凯丽，说：“阿姨，有事好好说好好说。”

    金凯丽一把甩掉魏国的手：“跟她能好说得起来么？”

    胡佳瑶看向待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的小青，说：“叫保安。”

    小青这才如梦初醒，她要去叫保安，金凯丽却扯住她胳膊：“我教训自己女儿，叫什么保安！”

    “谁是你女儿？”胡佳瑶微皱了眉，“别乱认亲戚！”

    “阿姨？”胡佳瑶话音刚落，一道男声便起，几人循声望去，却见周意远往这边走来，胡佳瑶眉心皱得愈深，金凯丽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周意远，有些懵：“你怎么来了？”

    周意远走来她们面前站定，他看着胡佳瑶笑了下，回答金凯丽道：“来找佳瑶有些事。”

    “你找她有什么事？”金凯丽不满道，“语檬呢？你怎么没跟语檬在一起？”

    周意远看了眼胡佳瑶，见她脸色不大好，正好借机撇清自己和赵语檬的关系，说：“我跟赵语檬好久没联系过了。”说着，他发现站在金凯丽身后的魏国，便问：“这位是？”

    金凯丽笑了下：“佳瑶的相亲对象。”

    胡佳瑶看小青还愣在当场，皱了眉：“还不去叫保安？”

    小青再次如梦初醒，金凯丽又扯住小青胳膊，她对周意远说道：“你看看她，我好心给她介绍对象，她倒要叫保安赶我走！”

    周意远看了眼魏国，莫名怒从心起，碍于金凯丽的长辈身份不好发作，可已然拉下了脸，说：“佳瑶不需要相亲。”

    金凯丽：“怎么不需要？她现在是失婚妇女！”

    “什么事这么热闹？”又是一道男声响起，胡佳瑶看去，姜梵满面春风走来，当着众人的面走到胡佳瑶面前，自然地握起了她的手，说：“看你老不下来，就上来找你了。发生什么了？”

    魏国看了眼姜梵，又看了眼姜梵和胡佳瑶彼此相握的手，他突然有些恼羞成怒，对金凯丽说：“她都有男朋友，你还介绍给我？”

    姜梵一听，皱了眉，看金凯丽的眼神愈发厌恶痛绝：“你没毛病吧？”

    金凯丽懵了，一时不知如何应话，旁边周意远也有些不痛快，几人僵持着，公司员工都看傻了眼，正好钱盛琳办完事回来，撞见这副场面，她有些搞不清状况，但看公司员工纷纷投目过来，她呵斥一句：“看什么看！各做各的事！”

    钱盛琳看了周意远和金凯丽一眼，又看向姜梵和胡佳瑶，胡佳瑶对上钱盛琳视线，说：“我先下班了，他们的事，你处理一下。”

    “他们”指的自然是周意远、金凯丽、魏国等人。

    钱盛琳忙点了头：“行，我知道了。”

    魏国有些下不了台，看金凯丽的眼神有了怒意，压着火气道：“我有事要先走，阿姨你自己回去吧！”

    魏国率先离开，姜梵冷冷看了金凯丽一眼，他带着胡佳瑶要走，周意远却挡住了他们去路，姜梵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你有事？”

    周意远说：“我找佳瑶有事。”

    姜梵笑了下，去看胡佳瑶，问：“你有事要跟他说？”

    胡佳瑶摇头，又对周意远说：“你还是送你金阿姨回去吧。”

    姜梵牵着胡佳瑶离开，往前走时左肩狠撞了周意远一下，周意远脚下不稳，往旁边退了两步，他有些说不出话，眼睁睁目送两人离开，旁边金凯丽气得有些气短，她大口呼吸两下，对周意远说：“魏国那孩子太不像话，我坐他车过来的，现在倒一个人走了！”

    周意远仍看着姜梵和胡佳瑶离开的方向。

    金凯丽说：“意远，你送我回去，顺便到家里坐坐。”

    周意远没答话，金凯丽又喊了他一声：“意远？”

    周意远像是没听到似的，他眉头皱了下，紧接着便抬脚往外走去，追着姜梵和胡佳瑶离开了，只剩金凯丽一个人杵在原地，她羞怒不已，忿忿地看了眼钱盛琳，钱盛琳表情冷漠，一板一眼道：“您准备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请保安把您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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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里，胡佳瑶问姜梵：“你怎么上来了？”

    姜梵笑了下：“本来在楼下等，后来看到周意远，我就上来了。”

    胡佳瑶点点头，说：“金凯丽真讨厌。”

    姜梵说：“周意远也不差。”

    胡佳瑶笑笑，问他：“吃醋了？”

    姜梵把她搂过来吻了下额头：“他还不够格。”

    两人出了电梯，姜梵道：“以后周意远再来找你，最好不要见。”

    胡佳瑶轻哼一声：“还说没吃醋。”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姜梵将车平稳开出，说：“别忘了你今天早上答应的。”

    “我答应什么了？”

    “答应今晚好好补偿我。”

    胡佳瑶不理他，姜梵又说：“我订了情`趣酒店，吃完饭就过去。”

    车里两人说着话，车外周意远追了两步后无力停下，他从公司追出来，可却恰好看到胡佳瑶上了姜梵的车，没等他开口喊她，那车已绝尘而去，他忿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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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没想到姜梵真把她往情`趣酒店里带，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房间顶上有面巨大的圆形镜子，镜子下面是一张同样巨大的圆形软床，床四周挂满紫色纱幔，人躺在床上，可以从头上的镜子里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也许是环境刺激，姜梵这次要她要得特别狠，胡佳瑶有些放不开，羞赧的模样倒是把姜梵身体里的火越勾越盛。完事后，胡佳瑶被他折腾得已经没了力气，虚虚地躺在床上，她看了眼头顶上的镜子，脸颊越红，干脆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床上，这样看不到那面大镜子。

    姜梵压在她身上，慢慢将自己的体重过渡到她身上，柔软的唇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一个个火热的吻，他气息灼灼地喷洒在她颈项间，声音低沉，笑着问她：“刚才看清楚我是怎么要你的了么？”

    胡佳瑶不肯理他，姜梵笑着吻吻她脸颊，又说道：“明天继续一起吃早饭？”

    胡佳瑶有气无力地哼了声。

    姜梵抱着她翻了个身，轻而易举地令她面对面趴在他身上，胡佳瑶捧住他脸颊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明天不准碰我。”

    “行。”姜梵一口答应，“今晚要个够。”

    从情`趣酒店出来，姜梵开车去药店买了验`孕`棒，递给胡佳瑶：“定期验验看，没准就怀上了。”

    胡佳瑶将验`孕`棒收进包里，问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姜梵笑了笑：“你给我生的，就算不男不女我也喜欢。”

    “去你的！”胡佳瑶嗔他，“我跟你说正经的。”

    姜梵说：“生两对双胞胎好了，一对男孩一对女孩。”

    “美得你。”胡佳瑶靠在座椅背上，伸过手去在姜梵脸颊捏了把。

    姜梵开着车，随她捏，说：“上次带你去看的临海别墅已经开始装修了，你喜欢什么风格？”

    胡佳瑶懒得想这些，笑着说：“你定好了，我负责住。”

    姜梵道：“我准备在后院建个足球场，我带儿子踢球，足球场旁边建个秋千，你跟女儿一边荡秋千一边看我跟儿子踢球。”

    胡佳瑶笑问：“难不成你还想我给你生一支足球队？”

    姜梵勾着唇：“你愿意生，我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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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浩然近来过得极不顺心，不断在徐馨那里吃到闭门羹，他有些丧气，干脆听了家里的安排谈了个女朋友，今天带女友出来开`房，谁知却无意在酒店大堂撞见金凯丽，金凯丽身边还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没什么肢体接触，可崔浩然就是觉得不对劲，有猫腻。

    他掏出手机偷偷拍下几张照片，又低头跟女友说了几句话，女友是个乖巧的人，听他的话走在金凯丽后面，跟她上了一部电梯。

    崔浩然坐在酒店大堂等，没一会儿功夫，女友回来了，他问：“怎么样？”

    女友说：“1105，他们进了同一间房。”

    崔浩然笑了下，女友问：“你跟他们认识？”

    崔浩然撒了个谎：“商场上的对手。”

    女友问：“现在怎么办？”

    崔浩然说：“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处理，晚上再找你。”

    女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先走了，她刚走，崔浩然便给徐馨拨了通电话，徐馨没接，直接按掉了，崔浩然不死心，发了条短信过去：“我发现金凯丽背着胡佳瑶爸爸出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捉`奸？”

    一分钟后，徐馨电话打了过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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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Chapter 79

﻿    1105房间，金凯丽正欲`仙`欲`死，突然房间门板“轰咚”一声响起，像是有人在踢门似的，吓得她身上的李德江立马停止了运动：“怎么回事？”

    金凯丽也吓得不轻，她仔细听了听，又没动静了，身体难耐得很，在李德江身下扭了几下腰，抱紧他，说：“可能是其他房间，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李德江要下床一探究竟，金凯丽拉着他不肯放：“你怕什么？胡成磊现在人在国外出差呢！”

    “万一……”李德江犹豫。

    “哪有什么万一？”金凯丽说，“你赶紧做完！敢中途退出去，我今晚就掏空你！”

    李德江无法，又和她搂到一起亲嘴，他在金凯丽身上继续卖力活动，可房门那边又传来一声巨响，是房门被撞开的声音，紧接着从外面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吓得李德江差点出问题，连忙离开金凯丽，拿过一边的被子挡住身体，金凯丽吓得叫了一声，也迅速拿被子遮丑。

    武安拿着照相机，早就把金凯丽和李德江两人苟`合的场面拍得清清楚楚，旁边徐馨都害怕自己长针眼，崔浩然心里不是滋味，早知道就自己拍完把照片给徐馨了，谁知道提前通知她，她会把武安也带来？现在拍照的人成了武安，功劳被他抢走了一大半！

    金凯丽一看来人是徐馨和崔浩然，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李德江更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徐馨看着床上的两人觉得恶心，侧过脸去不再看，对崔浩然说道：“你让男的穿好衣服赶紧走，金凯丽留下！”

    崔浩然当然乐意效劳，呵斥李德江穿好衣服，李德江不敢不从，胡乱把衣裤穿好后就屁滚尿流地跑了，只剩金凯丽一人畏首畏尾地缩在床头。

    徐馨走过去，单膝跪在床上，狠狠把金凯丽拉到面前，扬起手来不由分手就是一巴掌下去，她力气比胡佳瑶大得多，金凯丽差点被扇倒，脸颊像是被石头重重砸了一下似的，她却不敢吭声，六神无主甚至恐惧。

    徐馨冷讽一声：“怎么不嘚瑟了？不神气了？你那些耀武扬威的劲儿呢？”

    金凯丽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她晲眼武安手中的相机，真巴望自己能够立马晕过去，醒来后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徐馨又重重一耳光扇过去：“现在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上，不敢跳了？跳不动了？我让你平时那么嚣张！”说着又赏了金凯丽狠狠一记耳光。

    “我告诉你，以后对佳瑶好点！路上遇到都给我绕路走！嘴巴放干净些！行为放规矩些！要让我知道你找佳瑶的茬，我保证把你偷`情的照片全部摊在胡成磊面前！”

    金凯丽连连点头：“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找胡佳瑶的事！”

    徐馨把她那副模样就觉得恶心，扇巴掌已经不足以平息她心里对金凯丽的讨厌劲，索性她平时养指甲，便开始掐金凯丽泄愤，金凯丽有怒不敢发，只好忍着，她又怕又恨又委屈，眼睛都蓄了泪，徐馨对她好一通胖揍，这才稍稍解了气，等徐馨带着武安和崔浩然离开，金凯丽脸颊已经肿得不像样子，脸上脖子上肩膀上都是指甲掐痕，却敢怒不敢言，实在憋屈。

    出了酒店，徐馨向崔浩然说了谢谢，崔浩然笑笑：“我应该做的。”

    徐馨说：“这件事先别告诉佳瑶。”

    崔浩然：“我听你的。”他看了武安一眼，想邀徐馨吃饭，正要开口时，徐馨却先说了话，道：“打金凯丽打得我手都疼了，今天先这样，改天一定请你吃个饭。”

    崔浩然没办法，只好说：“行。”

    武安开车带徐馨回去，路上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把金凯丽偷`情的照片给胡成磊看？”

    徐馨正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说：“你知道跟金凯丽偷`情的人是谁么？”

    “谁？”

    “李德江，胡成磊的首席助理。”徐馨说，“李德江不是什么善茬，肯委屈自己跟金凯丽那个老女人苟`合，一定是想从胡成磊那里捞到大好处。”

    武安说：“你认为李德江看中了胡家的家产，要通过金凯丽谋权篡位？”

    徐馨笑笑：“胡成磊也不是什么东西！现在告诉他，说不定他气过之后被金凯丽哄一哄又好了，不如先帮金凯丽瞒着，等胡成磊被金凯丽和李德江搞得倾家荡产，再慢慢整金凯丽。”

    武安笑笑：“你对胡佳瑶也是真爱了。”

    徐馨问：“吃醋啦？”

    “哪敢啊。”武安说，“跟谁争宠也不敢跟胡佳瑶争啊。”

    徐馨摸摸他的脸：“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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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梵坚持每天接送胡佳瑶上下班，转眼便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晚上带胡佳瑶去吃烧烤，胡佳瑶有些累，提不上什么兴致。

    姜梵没办法，只好早早吃完送胡佳瑶回去休息。胡佳瑶闭眼靠在副驾驶座椅背，等姜梵喊她，她睁开眼来才发现他把她带来了临海别墅，她纳闷：“不是说好送我回去休息么？”

    姜梵替她解开安全带：“我这里又不是不能休息。”

    胡佳瑶跟在他后面下车，问：“你要我晚上住这里啊？”

    姜梵说：“这里什么东西都有。晚点我去附近找个宾馆住，不算同居。”

    胡佳瑶实在疲惫，也不再多说，由姜梵带着去了客房，去洗澡时想起来什么，说：“你这里没我的换洗衣服。”

    “谁说没有。”姜梵说，“楼上有你的衣帽间。”

    胡佳瑶诧异：“你给我买衣服了？”

    姜梵笑了下：“按照你的尺寸买了一些，都洗过了。衣帽间还有一半位置，改天我们一起去逛商场，再买些回来。”

    胡佳瑶懒得上去看衣帽间，她只想赶快洗澡，然后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先进了洗手间，让姜梵上去帮她拿睡衣和毛巾。

    洗了几分钟，姜梵拿着睡衣毛巾进来了，他知道她今天疲乏，便不像往常那般闹她，送完东西就出去，到了另一间洗手间洗漱，男人洗澡比女人快些，等胡佳瑶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发现姜梵已经躺在床上了，她笑了下，倒没拘谨，爬上床后钻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准备睡觉。

    姜梵在她额上吻了吻，关了灯陪她一起躺下，胡佳瑶侧脸贴在他胸口，眼没睁开，声音懒懒地问他：“我们这样不算同居么？”

    姜梵声音也轻：“不算。我睡一会儿就走。”

    她将他搂紧些：“你记得起来啊。”

    姜梵说：“恩。”

    胡佳瑶抬头看他，黑暗里，他低头垂眸的样子性感得不像话，她笑着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呢？”

    姜梵吻她的唇，牵着唇：“听你的意思，你想我留下来睡到明天天亮？”

    “我可没这么说。”胡佳瑶咬他下巴，“少曲解我的意思。”

    姜梵笑笑：“你再不睡，我要干坏事了。”

    胡佳瑶不说话了，重新将脸埋在他怀里，闭上眼，意识慢慢游离开来。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心里踏实得很，等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姜梵已经不在边上，胡佳瑶本来仍有倦意未消，可没在身边看见姜梵，她莫名其妙倦意全无。睁着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百无聊赖，又睡不着，干脆起身去二楼看了看衣帽间。

    二楼有两间衣帽间，彼此相对，一间是姜梵的，里面挂满了男士衬衫、西装、皮鞋等物，还有各款男士手表，另一间是为她准备的，和姜梵说的一样，挂了很多衣裙，还有各种款型的女鞋，她心头暖融融的，以后这里就是她和姜梵的家啊，时隔多年，她终于又有家了。

    犹豫一番，胡佳瑶还是决定给姜梵打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姜梵的声音传来：“醒了？”

    “恩。”胡佳瑶说，想了想，她说：“我想你了。”

    姜梵似乎笑了笑，问她：“要我过来么？”

    胡佳瑶问：“你在哪儿呢？”

    姜梵说：“宾馆。”

    胡佳瑶：“别过来了，你早点睡。”

    姜梵问：“你一个人行么？”

    “有什么不行的？”胡佳瑶说，“反正明天早上就能见面了。”

    姜梵“恩”了声，说：“你早点睡。”

    “好。”

    两人都没挂电话，胡佳瑶安静了几分钟，试探着喊了声：“姜梵？”

    姜梵说：“在呢。”

    胡佳瑶笑了下：“你怎么不挂电话？”

    姜梵说：“我等你先挂电话。”

    胡佳瑶莫名其妙想姜梵想得厉害，竟舍不得把电话挂断，又跟他聊了会儿，她愈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恨不得立刻见到他，姜梵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说：“我过来找你？”

    胡佳瑶有些犹豫，姜梵又说：“见完面我就走，不留下过夜。”

    胡佳瑶终是难抵相思，不自觉弯了眉眼：“我在家等你。”

    总统套房内，姜梵收起手机要走，坐在他后面沙发上的施惠文出声呵止他：“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姜梵看了眼他母亲施惠文，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施惠文站起身来：“站住！”

    姜梵理也没理，步子不停，施惠文克制怒意：“你要真为那个女孩儿好，就乖乖听你父亲的话！”

    姜梵闻言冷笑，他停下脚步，看向施惠文，语带嘲讽：“我偏不听呢？”

    “姜梵！”施惠文声音很沉，“翅膀长硬了？连你父亲的话都不肯听了？”

    姜梵眼神淡漠，冷冷吐出两字：“是啊。”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套房。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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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Chapter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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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瑶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想姜梵。

    睡完一觉起来，心里空落落的，一个人呆在这间大屋子里，再难入眠，她楼上楼下转了转，仍是百无聊赖，最后干脆懵头坐在客房床边，柔暖的灯光在床头晕开，她低垂着头，渐渐想起以前在纽约留学的时候。

    那时候她就跟今晚一样，晚上姜梵不在身边，她就特别想他，那种滋味很难熬，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心里缺了一块，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记得有一次，她和徐馨一起赶学校作业，晚了就干脆在徐馨的公寓住下不回去了，本来没什么，晚上躺在徐馨旁边，她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沉不下心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和毛孔都感觉焦躁，心里老想着姜梵，想抱着他，想咬一下他的下巴。

    徐馨说她中毒太深，她就说自己再不回去就要毒发身亡，可国外不比国内，深夜出去不太安全，徐馨不让她回去，她没办法，最后跟姜梵讲了一晚上电话，第二天一大早就往家里赶，姜梵笑她：“看来你真的很爱我。”

    她抱着他重重咬了下他脖子，心里这才踏实些，拿着衣物清清爽爽洗了个澡，一夜未睡的倦意涌上来，她打着哈欠去卧室补眠，躺下没多久，姜梵也洗完澡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温柔灼热的吻印在她颈项间，她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抱着，抬头承吻，轻吮他伸过来的舌，心里愈发安稳，最后太累，吻着吻着便睡了过去，等一觉醒来，发现他还在身边，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她在他怀里轻嗅他身上好闻的男性麝香和清爽的沐浴露味，怕吵醒他，慢慢离开他怀抱，她往旁边挪了挪，拉开点距离方便看他，姜梵是真好看，短短的额发抵在白色软枕上，双眼狭长，鼻梁高挺，她食指从他眉眼轻触着滑下去，最后落在他唇上，他唇形很好，唇色偏淡，她眉眼微微弯起，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下，本意只是浅浅一吻，可谁知刚触上他的唇，他却突然睁开眼来，驾轻就熟地把她搂进怀里，翻身压在她身上，咬住她唇肉将这个吻辗转加深。

    等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堪堪放开她一些，她呼吸刚平复过来，他便低头又是灼热深吻，她推推他：“我要起来了。”姜梵笑，问她：“睡饱了？”她点头。姜梵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起床，说：“你睡饱了，我昨天饿了一晚上。”

    她惊讶：“你没吃晚饭？”

    “晚饭喂不饱我。”姜梵坏笑，又咬着她的唇肉轻吮，“要你来喂。”

    她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床，以后再不敢留他一个人在家，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她不满：“刚开始要跟你同居，你还不乐意，成天往酒店跑，现在怎么不去住酒店了？”

    姜梵抱着她，说：“怕你又像昨晚那样，相思成疾住了院，还要我去陪`床照顾。”

    她哼哼：“有本事别碰我啊！”

    “我没本事。”他极近无赖，“就喜欢碰你，不碰你我浑身难受。”

    那时候她跟他的相处模式与新婚燕尔无二，徐馨酸他俩“高温不退”，哪有热恋期维持这么久的？再后来，她回国嫁给了周意远，失眠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慢慢缓过来，夜里就算没有姜梵在身边，她也能照样睡个好觉，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心里那份黏糊劲又慢慢起来了，今天醒来没见到姜梵在边上，她竟不安又无力，心里空荡难以填满……

    胡佳瑶正坐在床边思绪乱飞，突然听到开门声，她抬头望去，姜梵开门进来，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她，笑了笑：“现在没我在都睡不着了？”

    她不说话，站起身来，他走到她跟前，刚要说些什么，她却突然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笑了：“我是怕你没我在睡不着。”

    姜梵胳膊环住她腰身，将她往身上带了带，低头笑说道：“真贴心。”

    她双手搂住他脖子，他弯着腰方便她抱，胡佳瑶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有些闷：“一个月怎么过得这么慢……”

    他微笑，揉揉她脑袋：“之前不是你说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她不答话。

    姜梵松开她一些，说：“不早了。睡吧。我在边上看着你。”

    胡佳瑶觉得自己自从跟姜梵复合之后，在他面前真是越来越像小女生了，这几年的饭都白吃了，竟真的让他半夜过来见她，难道非要他在旁边陪着她才能睡？她心里想着姜梵，可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放开他，她问：“我是不是太黏人了？”

    房里灯光昏黄，暖暖的色调印在她身上，姜梵垂头看她，眼角眉梢都是不自觉的温柔笑意，忍不住抬起她脸，低头含住她唇肉吻了下，而后离开她的唇，手却仍贴触着她脸颊，拇指指腹缓缓地在她脸颊揉`擦，他声音又轻又柔：“不黏。”

    “这都不叫黏人？”胡佳瑶说，“这么晚了还喊你过来。”

    姜梵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胡佳瑶身体一腾空，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子，他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又躺在她旁边，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说：“这不叫黏人。”

    “那叫什么？”她躺在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姜梵笑笑：“这叫合理行使女朋友的权利。”

    胡佳瑶不说话了，靠在他身上，心里踏实又安稳，姜梵下巴搁在她发心上，低头嗅了嗅她发上幽香，说：“明天去野营怎么样？叫上武安跟徐馨。”

    胡佳瑶闭着眼，意识轻缓缓的，说：“行啊。”

    姜梵又道：“下午三点过去，晚上可以睡一顶帐篷。这不算同居吧？”

    胡佳瑶睁开眼来，抬头看着他：“这算投机取巧。”

    姜梵垂眸，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回：“顶多算开`房。”

    胡佳瑶没接话，又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我睡了啊。”

    姜梵摸摸她长发：“睡吧。”

    姜梵在胡佳瑶睡着后离开，说实话，他真觉得周父的要求有些无理，他竟然还犯傻地同意了，像这样半夜过来又离开的行为实在有够愚蠢，但他没办法，总要顾虑着胡佳瑶。最后在附近的宾馆住了一夜，他这晚睡眠质量不佳，只睡了几个小时，早上醒来看手机，里面有两通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两通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他没理，打开短信看了眼，眉间浅皱了下。

    起床洗漱好，姜梵拿起手机，点开未接来电拨过去，没多长时间对方便接通，一道不急不缓的女声含着淡淡的笑意跟他说了早安。

    姜梵开门见山，问：“我父母知道你回国的事么？”

    方绮婷道：“应该不知道吧。”

    姜梵没有跟她多说的打算：“你想干嘛？”

    方绮婷：“帮你啊。”

    姜梵：“怎么帮？”

    方绮婷：“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说。”

    姜梵：“待会儿有事。”

    方绮婷：“什么事比我们结婚的事重要？”

    姜梵：“我说过不会娶你。”

    方绮婷笑了笑，说：“家里长辈都谈好了，你这样让我很难下得了台。”

    姜梵语气一成不变的冷淡：“你有事快说，我没多长时间给你讲电话。”

    方绮婷问：“你有什么事？有钱有关还是跟女人有关？”

    姜梵有些不耐烦：“你是不是管太多？”

    方绮婷笑意不减：“你有女人了？所以才不肯跟我结婚？”

    姜梵看了眼腕表：“我还有五分钟时间跟你说话。”

    方绮婷也不恼，说：“我不介意你有女人，结婚后各玩各的，反而顺心。”

    姜梵讥诮：“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方绮婷说：“这叫看得清局势。”

    姜梵：“那你说说看现在什么局势？”

    方绮婷说：“我跟你都斗不过家族。说实话，真让我自己选，我也不想嫁给一个才见面一次面的人。跟你对我一样，我对你也没有感情，大家好聚好散岂不是更好？听了家里的安排结婚，也只是个名义而已，等掌了权再离婚各自婚娶，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姜梵轻嘲：“我没觉得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好选择。”

    方绮婷：“我是真想帮你，当然也是在帮我自己。结婚后，我不会要求跟你过性`生活，你依然可以保持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忠诚，与其跟家族死磕，不如采取我说的，形婚对大家都好。”

    姜梵问她：“你有喜欢的男人？”

    方绮婷大方承认：“对。”

    姜梵又问：“他知道你的决定么？”

    方绮婷语气淡然：“知道。他也同意我这么做。”

    姜梵问：“那他准备等你几年？一年？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三十年？”

    方绮婷愣了下，沉默过后，她开了口，说：“我相信他，不管多少年，他都会等我。况且，形婚而已，有名无实，何必拘泥于形式？”

    姜梵说：“中国有句古语，道不同不相为谋。”

    听他并不认同她的做法，方绮婷问道：“还是你担心那个女人不愿意等你？”她笑了下，又说：“一个不愿意等你的女人，你又何必为了她跟整个姜家较劲？”

    姜梵冷笑一声：“我相信她愿意等。可我不是你，既然选择了复合，就一定不会再让她等。”多说无益，他干脆把话说明白，道：“不管怎样，就是我死，也绝不让她因为我家里的事受到半分委屈。”

    方绮婷一怔，她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说，那边姜梵已经挂断电话。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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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Chapter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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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可回头】

    苍星陨侧身站在赌场酒吧散客区域的入口，整个人隐没在一株茂盛的阔叶观赏植被后, 汇报完消息便又抬眼朝不远处的两人看去。麦克格雷和合伙人所在的位置位于卡座区的最里面, 并不显眼，但由于时间还早整个酒吧都没怎么上人, 所以对于熟人来说很容易就能找到。

    那个位置与正门成了个不大不小的夹角, 从苍星陨这边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麦克格雷的背影和他对面那位女士的正脸。

    这时有消息回复过来，苍星陨退后两步藏进死角, 然后点开通讯器光屏查看——

    苏逝川：【你确定？】

    苍星陨：【除非你们的伪装样貌是按照某个真实存在的走私贩子易容的，否则我一定不会弄错。】

    苏逝川：【也就是说阿宁是以伪装身份跟麦克格雷谈生意？】

    苍星陨：【对，是你的意思？】

    苏逝川：【不是, 定好了今晚见面, 我就不可能安排他再见任何人。】

    苍星陨：【那就奇怪了。】

    随着这条文字跃入聊天框, 对面暂时没有进一步的交代过来, 苍星陨知道苏逝川在思考, 所以很贴心的没有过多催促或是追问。

    如此过了几分钟, 苏逝川的消息再次过来：【你去跟麦克格雷会合，表现得自然点，看看能不能把阿宁的目的套出来。】

    苍星陨抬眸一扫目标脸上伪装出来的精致女性面孔, 静了几秒，问：【他水平怎么样？】

    苏逝川：【不好说，他在我面前一直表现得不够专业，所以我怀疑是在故意隐瞒实力。】

    苍星陨：【我什么水平你清楚，我怕会出问题。】

    苏逝川：【那你就维持原样，别刻意开口, 只等他来问你。】

    苍星陨：【行。】

    苏逝川：【随时联系。】

    苍星陨正要关闭光屏，末了忽然想起件事，忍不住又发了条消息过去：【那特工在这儿，你到底是在见谁？】

    苏逝川：【封尘。】

    苍星陨一怔，眉心不觉拧起来：【他怎么来了，难道是在怀疑你的身份？】

    苏逝川：【原本我没往这个方面想，不过既然阿宁主动接近了麦克格雷，那就有必要小心了。】

    苍星陨：【你自己多注意。】

    苏逝川：【放心。】

    回复完，苍星陨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不会再有新消息过来，这才退出了当前界面。他在“最近联系人”里找到麦克格雷，给对方去了条消息说明自己到了，然后关掉通讯器，从容不迫地离开避身处，信步走进酒吧散台区。

    卡座那边的麦克格雷显然注意到了消息，看样子是打算出门把同伴迎进来，结果一转身正好跟苍星陨打了个照面，隔着老远便朝他一挥胳膊，十分不拘小节地高声道：“星陨，这里。”

    这间静吧非常安静，总共也只上了两三桌散客，所以他这一嗓子喊出来，不出意外地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也包括正对座的阿宁。不过其他客人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然后便自顾自地继续闲谈，只有阿宁毫不避讳地抬头看过来，他眸底表现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和兴趣，嘴角带笑，朝苍星陨友好地一颔首，算是提前打过招呼。

    目光交错而过，苍星陨不为所动，脸上维持着一贯的冷漠，却不动声色地在脑子里把苏逝川的建议过了两遍。

    维持自我，不刻意套话，就不会轻易暴露。反正看情况对方应该是不清楚“乌鸦”的真实身份，否则不可能贸然接近组织内的人。

    这个名叫阿宁的特工是怀抱目的而来的，并且有意避过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这说明对他下达这项命令的另有其人。

    苍星陨此刻的思路非常清晰，他来到那两人所在的卡座旁，挨着麦克格雷落座，直到这时他才抬眸看向对座的年轻女士——既然抱有目的，那么在这张桌上，他才是那个因为不愿浪费机会而不得不掏空心思套话的人，是设局狩猎、却没想到反落入陷阱而不自知的猎物。

    自己只需要静观其变，不出意外必然可以从对方的问题里直接获取重要信息。

    想到这里，苍星陨不甚明显地一扬嘴角，侧头看向麦克格雷，淡淡道：“你的朋友，不介绍一下？”

    “你这不是刚来么，我也得有机会啊！”麦克格雷边说边从冰桶里夹了颗冰球装进烈酒杯，然后亲自给苍星陨倒上伏特加，推到他面前，“你可能听说过，维拉小姐在这片地界做生意的年头不比我短多少，手里什么货都有，还都是数目不小的大货，在我们这行当里可是相当有名气的。”

    “是么？”苍星陨端起杯子抿酒，不冷不淡地说，“没听说过。”

    此话一出，两人对面的阿宁“噗嗤”一声笑出来，苍星陨寻声看他，两人视线相遇。

    在伪装技巧里，变性伪装无疑是难度最大的，因为伪装者不仅要做到外貌看不出瑕疵，其神态举止、甚至是逻辑思维都必须无限贴合被伪装的异性，这样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确保可以骗过那些近距离盯着你看的精明目标。

    如果不是见过这张假脸，苍星陨不动声色地想，自己究竟有没有可能隔着酒桌看出端倪？

    阿宁技法娴熟，一颦一笑都透着股女性特有的娇媚，永远都是眼波流转、笑容嫣然，美艳中带着丝惟妙惟肖的老道和娼气，像条成了精的蛇，性感十足，给人毫不违和的身经百战和精明感，非常符合从事走私交易的女商人这一形象设定。

    还真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虽然跟苏逝川是同一扮相，但气质上却千差万别，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家伙在这方面本身就优于苏逝川，或者是因为那天苏逝川面对的是自己人，所以行为表现不需要做得太真实……

    “你别介意，他这人就这样。”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麦克格雷忙打圆场，同时悄悄用胳膊肘顶了顶同伴，暗示讲话不要太直接，免得把肥羊惹恼了生意做不成。

    苍星陨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十分介意地把顶在肋部的胳膊肘按下去。

    阿宁摇晃着酒杯，调笑道：“没什么，苍先生跟我们毕竟行当不同，再说我也没什么名气，不过是麦克先生过誉了。”

    “听这意思，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说完，苍星陨不等回答又看向麦克格雷，也不避讳当着个外人的面，直接低声告诫，“你借组织的名字做生意没什么，但是不要太过分了，这种事boss不管是不管，可一旦管了就难保你不会出什么意外，懂么？”

    麦克格雷闻言一愣，几秒后忙嘿笑两声，讨好似地给苍星陨倒酒：“我也没出格，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再说维拉小姐也是感兴趣嘛，她随口问，我也就随口那么一说。”

    苍星陨抬眼看向阿宁：“你对我们感兴趣？”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显而易见，阿宁从容接下来那份锋利的戒备：“‘无名者’名声在外，更何况您也是雇佣榜上数一数二的刺客，全星系对你们感兴趣的人多了，我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他举杯以示友好，“没必要太过介意。”

    苍星陨没有接话，而是盯着对方静了有一会儿，然后对麦克格雷道：“你们谈完了？”

    “其实前两天就谈完了。”麦克格雷如实回答，“这不是收到了你的消息，知道你要过来，所以维拉想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嘛。”

    苍星陨眉梢微挑，道：“她要是想认识boss，你也引荐？”

    麦克格雷道：“那我肯定不敢，至少得先问问boss的意思不是？”

    “你知道就好。”苍星陨撂下杯子，“既然你们的生意谈拢了，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起身，见状，正对面的阿宁赶紧站起来把人拦住，笑着说：“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今晚来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跟你们交个朋友，所以才拜托麦克引荐的。”

    苍星陨没有坐下，双眸仔细留意着对方的反应，不答反问：“为什么要跟我们交这个朋友？”

    闻言，阿宁脸上笑容自若，整个人表现得滴水不漏，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从善如流道：“苍先生，从性质上来说我们可以算得上半个同行，只不过我做的是违禁品生意，您做的是人命买卖，但共同点都是见不得光的。”

    “您有能力，所以不怕得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做到全身而退，可我不同。我没有刀尖舔血的本事，自然会对有的人感兴趣，以谋求一个表面上过得去的关系，这样在我有需要时或许就可以在你们身上取得方便，所谓‘交朋友’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话说得圆滑现实，乍一听诚意十足，但苍星陨清楚这副皮囊下的真实身份，所以不需要任何判断就知道这些只是用于应付的借口。这名特工很谨慎，见面以来只弯弯绕绕地套近乎，就是不肯切入重点。

    特工这种东西，果然是不怎么招人喜欢。

    苍星陨有些急切，却不好表现出来。话说到了这份上，他顺着台阶卖了个面子给对方，也算是吃了眼前的直钩，重新坐回原位。

    “你长话短说，我们晚上还有事，不能耽搁太久。”

    “还有事？”麦克格雷讶异，“之前你怎么没提？”

    苍星陨斜睨向他，冷冷道：“之前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来‘交朋友’的，只当你们谈完生意就能走。”

    麦克格雷嘿嘿一笑：“那现在问一句什么事应该不晚吧？”

    苍星陨没着急开口，而是略显介意地看了眼阿宁，犹疑半响才说：“boss也来了，其实要见你的人是他，我负责联系。”

    这事麦克格雷倒是没想到，当即一脸意外道：“他找我做什么？”

    “不清楚，等下见面你可以直接问他。”苍星陨说。

    他话音没落，阿宁接话道：“恕我冒昧，听您的意思是……‘乌鸦’也来了？”

    苍星陨看向他：“怎么，原来你对我们boss有兴趣？”

    阿宁一怔，旋即笑道：“毕竟是‘无名者’的boss，黑市有关他的传言众说纷纭，尤其是十年前你们协助帝国三殿下越狱来到天狼星以后。这么一个有能力将帝**部耍得团团转的人，换做您是我难道会没兴趣？”

    苍星陨不置可否，静了足有一分多钟，而后轻描淡写道：“‘乌鸦’不是你有兴趣就能接触到的人，他只会接近自己感兴趣的目标。”

    “比如你？”阿宁狡猾地说。

    “算是吧。”苍星陨道，“如果你的目的在他，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比较好。”

    阿宁一点一点拧起眉心，显得有些不明所以：“您好像对我的目的很介意？”

    “那当然了。”苍星陨好整以暇地说，“就像你刚才说过的那样，这世界上对我们感兴趣的人很多，而那些人都知道想要接触到我们的组织最好下手的目标就是混迹黑市的麦克格雷。所以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对待找上门来的人我都会介意他们的目的，并不是针对你。”

    话闭，苍星陨向后倚靠上沙发背，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与阿宁对视：“我们不是雇佣兵，不接拿人钱财□□的买卖，更不可能出于情分上的原因就打破组织的规矩。”苍星陨笑了一下，“更何况没人能跟我们产生情分，就算是这个奸商，”他朝旁边的麦克格雷扬了扬下巴，“他会为你引荐的原因只有两个，不是看上了你的钱，就是想把你拖上床。”

    莫名中了一枪的星盗先生：“……”

    “喂！”麦克格雷非常不满，“干嘛非得说出来？”

    苍星陨懒得理他，索性当身边没这个人，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在阿宁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阿宁产生了一种异常诡谲的熟稔感，总觉得这初次打交道的刺客有些似曾相识，他的语言技巧和逻辑方式都像极了某个人，尤其是遣词造句间自带的那股不加掩饰的流氓劲儿。

    这年头擅长耍流氓的人多了，但能把流氓耍得一本正经的还不多见，这其中的翘楚必然非苏逝川莫属。

    阿宁被折磨出了心理阴影，对这人的说话方式早就存在了本能上的反应，就比如刚才最后那句一出来，调侃里带着三分痞气，偏偏说话的人又格外认真。

    “您真幽默。”阿宁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我是在提醒你。”苍星陨正色道，“所以你想知道的东西不如直接说出来，我们心里会有自己的判断，能说的直说，至于其他的，那就无关交不交朋友做不做生意，不能说就是一个字都不可能告诉你。”

    阿宁听闻不禁哑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半鲛真是块刀枪不入软硬不吃的硬骨头，本来还想慢慢攻破，结果人家三言两语就把路全封死了，只撂下一句“说实话”在明面上。

    执行任务怎么可能跟目标说实话，这不是逼他滚蛋呢么？

    这时候阿宁纠结，苍星陨也在纠结，就连唯一半点情况都不了解的麦克格雷都跟着有点蒙圈。

    恰在此时，腕上的通讯器一亮，苍星陨暂时收敛了思绪，点开光屏查看消息——

    苏逝川：【还没结果？】

    苍星陨：【废话说了一堆，关键的一个字都没透露。】

    苏逝川：【他可是专业特工，哪儿那么容易被你一个外行套出真话来？星陨，你可不要自作聪明去逼他说实话，不然为了保险起见，他宁可放弃这次机会也不会轻易暴露真实目的。】

    苍星陨一愣，下意识抬眸扫了眼沉默不语的阿宁，忽然意识到这会儿对方恐怕不是在纠结要不要说，而是已经在为下个计划做打算了。

    苍星陨：【来不及了……】

    苏逝川：【倒是不意外。】

    苍星陨：【你怎么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失败？】

    苏逝川：【因为他专业，你业余，他是特工，你是刺客，你们从逻辑上就不是一类人，当然玩不过他。】

    苍星陨特别服气，光看文字就想把自家boss拎过来暴打一顿。

    静了几秒，他压下心里那股被愚弄的火气，耐着性子问：【所以为什么要我来见他？说实话我真不太喜欢跟你们这些特工打交道。】

    苏逝川：【因为我需要时间。】

    苍星陨不解：【你要做什么？】

    苏逝川：【雷克斯要封尘的命，我拿不定主意，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这次正好他来了，我需要先试探态度，然后根据情况再想对策。】

    苍星陨：【他的命难道比这特工接近组织的目的还重要？】

    苏逝川：【都重要，但是阿宁的目的并不难猜。】

    苍星陨：【……】

    苏逝川：【他是西塞安排在我身边的人，所有背着我进行的动作是谁的意思根本不言而喻，而西塞本身不需要拉拢组织里的任何人，所以阿宁多半是想利用你们接近西法。至于目的嘛，你觉得暗杀怎么样？】

    苍星陨：【…………】

    苏逝川：【你不要这样，我会觉得你很讨厌我。】

    苍星陨：【boss，你的直觉向来很准，不是么？】

    同一时间，绿尾蜥酒馆三层单间。

    苏逝川起身打开窗子通风，好让满屋的尼古丁散出去一些。

    这扇窗正对酒馆后的一排低矮库房，这个时间库房没人，外面黑灯瞎火，跟前街的热火朝天相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苏逝川站在窗前又点了根烟，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远方的沙漠深处，看那些升降起落的运输飞船。在他身后，封尘闷头抽烟，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已经冷下来有段时间了。

    冲动了。

    苏逝川边用尼古丁冷静大脑，边默默进行自我反省。

    对封尘透露雷克斯的条件无异于将联盟的一项重大军事行动暴露给帝国，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同时也是计划本身新添的一环，没经过仔细考量，稍有不慎便会引起骨牌效应。

    但除此以外还能怎么办？弹掉烟灰，苏逝川对着落入黑暗的一点火星笑得无可奈何，总不能真就一声不响地要了封尘的命吧？扪心自问，以他们的关系，就算是他也做不到毫不犹豫地去下那个杀手。

    其实他最需要冷静的不是大脑，而是那颗还没完全冷透的心。

    “我不赞成你继续进行这项计划。”终于，还是封尘先开口了，“你不用再说了，也不要再回联盟帝都，今晚就跟我回去，这次的计划必须终止。”

    苏逝川回头看他：“我准备了十年的计划，你说终止就终止？”

    “代价太大，我不同意。”封尘嗓音不高，态度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的特工已经全部就位，现在你让我退出，那他们怎么办？”苏逝川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撵灭烟蒂，封尘起身来到苏逝川近前，“我只知道那座空间站不能被攻陷，更知道你不能违反雷克斯提出的条件，所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必须退出。”

    待他说完，苏逝川没有再急于表态，沉默许久，直到通讯器一亮，苍星陨的新消息过来，询问他接下来怎么安排的时候，他才缓缓说道：“可以，不过我不能这么贸然决定，至少得跟阿宁商量一下。”

    “跟他商量什么？”封尘不解，“你是总负责，他不过是你手下的执行者。”

    “他的级别是没我高，但身后好歹有个西塞。”苏逝川耐心解释，然后没等对方反驳，又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封尘摇头：“没说，他比我早几天动身，说实话我来以后还没见过他。”说罢，他忽然垂眸看了眼苏逝川手腕处亮着的通讯器，“刚才就看你在跟别人发消息，是阿宁？出什么事了么？”

    “不是阿宁。”苏逝川边说边按灭烟蒂，绕过去来到封尘身后，伸手按上他的肩膀，“听你说不知道我就放心了。”

    夜晚风起，将那扇敞开的窗吹得颤巍巍地合拢。

    玻璃纤尘不染的表面映出室内惨白的灯光，以及自己身后那人的模糊轮廓，封尘察觉到最后一句的古怪，下意识想要回头，却惊觉按在肩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颈侧。

    “逝川！”

    他声音戛然而止，苏逝川手腕娴熟一振，隐藏在袖口机关内的一根银针刹那弹出，贴合着那个虚握的假动作直刺入对方颈部。顷刻间，附着在银针表面的麻醉药渗入血管，被血液推送至四肢百骸。

    这一下猝不及防，封尘完全没想到苏逝川会对自己下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唯一的感觉就只有针头刺进皮肉时微不可察的疼。

    “你……”他费力扭头去看苏逝川的眼睛，嘴唇翕动，却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直到这时，在他的意识里，苏逝川都还是帝国的人，除了惊讶，他没有为这个举动赋予任何多余的意义。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银针抽出，退回袖口，苏逝川挑起封尘手臂搭在肩上，将人架回沙发处，小心安置好。

    麻醉剂作用迅速，封尘动弹不得，意识开始涣散，却依然强撑着没有合眼，定定注视着苏逝川。

    苏逝川在他旁边单膝跪下，手掌覆盖住他的眼睛，他不确定封尘还能不能听见，只是像完成一项不可跳过的流程那样，低声解释道：“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想让你活下来。”

    ——to be 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这个情节有点纠结，跟最开始的大纲有了偏差，我想了好久该怎么写，于是变成了这样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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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Chapter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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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Chapter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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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Chapter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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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Chapter 85

﻿    董霄刷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正在开会，整个团队正讲到了网上评论这块儿，他们集团的新产品很受欢迎，大家表情都很热切，但谁也没有董霄那么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就算了，那副熏陶的醉人表情是肿么回事啊(⊙v⊙)

    “难道是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人赏识我们？”大家不约而同想到这一点，纷纷低下头埋头努力刷微博，可是没发现什么端倪呀。

    再抬头，董霄已经跑没影儿了。

    “丁助理，老大这是怎么啦？”大家一齐看向董霄的助理问道。

    丁助理刚才瞅了那么一眼，心底里对于老板的激动是有数的，也不藏着掖着，但也没说得特别直白，只说：“老大好事将近了。”

    “原来如此！”这下大伙儿就明白了，老大这是事业爱情双丰收，春风得意呀~

    董霄开着车飚了一段路后，靠边停在了一个停车点，心如擂鼓，不断地演练着一会儿的台词“薇薇，你那微博是什么意思？”——不行，太冷淡，太咄咄逼人。

    “薇薇，你愿意嫁给我了？”——呸，太不要脸，要是把到嘴的媳妇羞飞了怎么破？

    “薇薇，我爱你。”——这不是说废话呢吗！

    怎么琢磨都不对，董霄一个头两个大，不管了，先去做准备工作吧。

    他给好几家有名的花店打了电话，说明要最好最鲜嫩的玫瑰花，求婚用的。然后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里面那个戒指他早就打好了，材质一级棒，比市面上流传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这可是他好几年的心血呢。

    鼓足勇气。

    董霄重新上路。

    刚开到左薇公司，就看到外面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走近了看才知道她们工作室前段时间扩张了，已经多了两个楼层，而且重新装修过了，现在是庆祝仪式。

    他走进去，一会儿就被淹没在人海中了，这倒让他一点儿都不紧张了，只顾着去找心上人的踪影。

    也不用找，左薇站的地方可显眼了，就在台上。她今天穿得很漂亮，非常仙，一件纯白色的雪纺裙，腰间是一条银灰色的腰带，隐隐约约缀着钻，有种低调的华丽感，下面的裙摆是褶皱状的，像是转出一个花瓣样式，脚底下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更是把脚踝处衬托得又白又美。

    “大家好。欢迎你们来。”左薇笑着说话，配合着背景板侃侃而谈，说了最近几年的规划，希望员工们可以再接再厉，而其他各行各业的朋友们可以多多提携支持云云，但也没讲废话，更没有讲鸡汤段子，只说了不到十分钟就串讲完毕，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总是这么简单明了。

    和她这个人一样。

    董霄耳畔有人议论着左薇，说着一些夸赞的话，他一一听了，心里无比的骄傲，这就是他的女孩。

    左薇下台后，竟然像是心灵感应般直接走向董霄，并没有问一些“你怎么来了”之类的话，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样的活动没有事先通知他，只是笑了一下说：“小董哥哥，来跳舞吧。”

    两人跳向舞池。

    左薇今天只松松地把头发挽着，她的头发又黑又密，挽头发的水晶钻配饰也不知为何一直晃着他的眼睛。董霄艰难地把视线挪开，可鼻尖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香味儿，左薇鲜少用香水，今天竟然用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总让人觉得有些神魂颠倒。

    董霄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他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他总觉得这一刻的到来让人既期待又彷徨，他想要娶最深爱的姑娘，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修辞来表达此刻的心情，这么多年读的书真是喂了狗了，没有哪句话能够表达他想要照顾好她的决心。

    “小董哥哥，你怎么啦？”左薇抬脸对他笑笑。

    董霄难得脸红：“没……”

    左薇心里偷乐：“小董哥哥，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董霄诧异：“什么日子？”他连忙在心里盘算，恋爱的各种周天周年纪念日都不是，两人一起做过什么事的纪念日也不是，那是什么？快救救他，他要窒息了！

    左薇忍着笑：“今天很重要啊。”

    董霄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今天……今天是……”今天是我要向你求婚的日子！董霄很想这样说，但又迅速推翻了，不行，这样说太草率，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怎么马虎得了？

    “今天是我在微博上向你示爱的日子啊。”左薇说。

    董霄的心里又开始放烟花了。

    左薇好像很随意的说：“唉，小董哥哥这么年轻有为，肯定好多好姑娘都想要跟你在一起呢，我这话一说，那你以后都没机会了怎么办呀？”

    “我不要这些机会。”董霄说，“我只要你。”

    左薇偷着乐：“那以后也这样吧，你可别忘了呀。”

    董霄有点懵：“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你也只能要我啊。”左薇说，“那不然怎么办呢，我都宣誓主权了，对吧？你要反悔也来得及啊，不反悔的话，咱俩去扯个证吧。”

    她这话说得！

    好像不是在说扯证，而是在说“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可是……”董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跑，但他努力地压下来，“求婚应该是我做的事情，怎么能让你来……”

    他家薇薇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始连牵个手接个吻都会脸红好久，现在竟然云淡风轻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的，让人又爱……又忍不住更爱。

    “那你求吧。”左薇抿抿唇说，脸上已经悄悄爬了一些红晕。

    她的性格一日一日变得开朗开放，不会再有任何自卑情绪，也不会一味地被动。她很明白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他待她那样好，那样珍重，所以求婚这样的事情百般辗转，一直犹犹豫豫开不了口。

    她都明白。不是不爱，是太爱了，巴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舍不得让她人生中有一丝一毫后悔的痕迹。

    他想给她完美的幸福。

    但是，没关系的，幸福本身就是完美的，无论以什么样的姿态呈现出来，都不存在瑕疵一说，只是存在的方法不同罢了。

    她想要嫁给他。

    用长长的余生去证明。

    董霄听了这话，也不犹豫紧张了，掏出兜里的小盒子，缓缓地跪了下来。

    舞池里面的人都不再跳舞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带着善意的微笑注视着这对佳人。

    “薇薇。”董霄看着左薇，“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好呀。”

    “做我的合法妻子，分享我的生命，可以吗？”

    “可以呀。”

    “我会一直照顾你，忠诚于你，深爱着你，用我全部的热枕，用我穷尽一生的爱恋，给你最好的幸福，给你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人生。好吗？”

    左薇笑了下，眼前已经模糊起来，她擦了擦泪水，把手指伸了出去：“那就这么定了吧。”

    董霄把戒指郑重地给她戴上，顺势勾了勾她的小拇指，戳了个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尽管左薇再三表明婚礼怎么样都没关系，但董霄还是要策划着给她一个最好的，自己的老婆就应该享受全世界最棒最棒的婚礼，为了这个，他疯狂忙碌了一个星期，给了左薇整整一百张策划单看，真的是花样百出，什么样的都有，就让她定夺选出一个最好的。

    左薇登时也有点头大。

    她毕竟是个正常的女孩子，谁会面对这样的婚礼不受诱惑？

    而这时，沉寂很久的香香突然发话了：“主人，接到一个任务，接收吗？”

    左薇一愣，系统曾经说明过，接收任务的频率和她的生活幸福值有着直接的关系，她越幸福，任务就越少，反之，只有在她幸福值没有达标的时候，才会出现任务。眼下她觉得事业爱情都很棒，怎么就突然有了任务呢？

    她点开。

    是一段视频。

    里面竟然是婚礼的策划案。

    按照这个策划，这场婚礼得持续进行最起码半个月，里面包含了跳伞、跳海、登高、去南极等等很刺激的项目_(:3ゝ∠)_

    最让她匪夷所思的是，这个任务的奖励是无法查看的，也就是说只有她任务完成了才可以查看。

    左薇思考了一分钟，同意了。

    其实想一想，也挺有意思的，穿着婚纱进行这些项目，真的会给人生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想想也觉得特别美呢。

    她跟董霄一说，董霄愣了愣，再次对左薇刮目相看，难怪看不上自己的呢，原来是憋着一把大的啊(⊙o⊙)这样好啊，他觉得超级棒\(≧▽≦)/

    两人用了二十来天的时间把这场婚礼进行完了，每到一处都拍照拍视频进行纪念。

    能想象那些震撼着人的美景中，两个穿着婚服的人大声说爱的场景吗？

    很难想象吧。

    但是，也很难让人不动容吧？

    他们在高空中坠落，在深海里穿梭，在冰天雪地里抱着企鹅瑟瑟发抖着接吻……

    对于左薇而言，这是她最享乐的一生，最快乐的一生，真真正正的此生无憾。多少次，在面临选择的分叉口，她选择了艰难的那条路，放弃了安逸慵懒的生活。多少次，她遭受挫折和打击，却骄傲着笑着迎接新的一天。多少次，她虔诚着等候黎明的到来，等待漫长黑夜过去，等待比昨天更好一点的自己。

    感恩，善良，坚持，坚强，追梦，无悔。

    “香香，谢谢你，我不需要礼物了，我已经有了最好的，最好的一生。”

    谁能想象上一世的她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一个转折点，竟然让一个人的一生改变成了这样。

    “是我要感谢你。”香香第一次说她的名字，“左薇，这是你值得的。你今天所拥有的，都是清清白白靠你自己奋斗而来的。答应我，以后也要继续快乐下去。”

    左薇震惊：“你要走了吗？是因为我做任务不够积极吗？对不起！你不要走！我会很努力去做任务的！”

    系统说：“已经没有任务了，是你太积极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系统，就和你们手机里面的一个app一样，并没有很大的能力。我的设计者把我设计了出来，千方百计送我到地球，也只是希望我能找到我的价值。而现在我的价值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实现，我不能继续留在你身边了，也许是去别的国家，也许是去别的星球……总之，我要离开你了。”

    左薇听到这话，才心痛着说：“我知道了，如果是这样，那我支持你，但是……你会记得我吗？”

    “会的。”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机械化，但是依然能感受到一丝笑意，“我还会有很多主人，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谢谢。”

    “你最后一个任务的奖励我已经放到你的身边了，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

    左薇愣愣地说完这句话，等了等，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再在心里呼唤系统，却再也没有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了。

    系统真的走了。

    左薇努力又努力，还是没能抑制住泪水的滴落，她根本不想去看身边的东西，直到董霄喊着她回家，她才点点头，看了一眼身边。

    ——空无一物。

    左薇一怔，又笑了。

    是啊，她身边的这个世界，不就是系统给她的最好的礼物吗？她会继续努力地活着，快乐的、开心地过好每一天，然后把这份快乐传递给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拥有一个机会去享乐人生。

    =====全文完=====

    番外会免费放在作者有话里面哦，就在这两天会放完，大家可以随时回来看，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么么哒(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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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Chapter 86

﻿    赵语檬近来频频失眠，就是睡着，半夜也会无端被惊醒，周意远放心不下，整日整夜地守在边上，周父不满他为了赵语檬而耽误公司职务，无奈周意远在这件事上犟上了，周父无可奈何，几次三番的劝说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只能任由他去。

    周母叹气：“我们家是上辈子欠了赵语檬的。”她有些不悦，“我自己养的儿子，我却管不了他。”

    周父摇头：“你怎么管？他都快三十了。”

    周母说：“反正我不同意赵语檬进门。”

    周父没言语，默了几分钟，又让周母给周意远打了通电话。

    周意远没接周母电话，他想着今天医生说的话，心里除了心疼赵语檬再无其他。

    他真没想到赵语檬会怀上李德江的孩子。

    自从金凯丽入`狱，他一直照顾着赵语檬，他了解她的精神状态，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都不在她身边，只怕……他不敢深想。

    看了眼躺在床上总算入眠的赵语檬，周意远只觉体内肺腑都被扯住。

    --

    处理完姜承道身后事，姜梵和施惠文在财产分割上做了个了断。

    胡佳瑶知他疲惫，这段时间在他身边尽心照顾，两人同徐馨、武安一起回了国，住进熟悉的公寓，姜梵总算身心舒展了些，胡佳瑶让他休息，她去买菜。

    姜梵舍不得见胡佳瑶操劳，拉着她没让她出门，晚上叫了外卖，洗完澡后早早躺到床上，他俩有段时间没怎么好好休息了。

    胡佳瑶趴在姜梵怀里，听他心脏一下下跳动，心里慢慢踏实下来：“明天我要晚点起。”

    姜梵手在她脸颊抚了抚，她偏过头去，在他手心吻了下，说：“感觉很久没睡到自然醒了。”想起公司的事，她无奈叹气：“这么多天没去公司，这些有的忙了。”

    姜梵浅浅笑了下，将她往上捞了捞，侧过身去，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唇舌，这次的吻轻柔又绵长，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柔情，两人很长时间没亲热过，胡佳瑶确实有些想他，她主动回吻，伸手捧住他脸颊。

    一吻结束，胡佳瑶脸颊已透出红晕，姜梵抬起头静看她两秒，之后低头又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他声音又低又沉：“佳瑶，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她问他。

    姜梵：“我父亲的丧事刚办完没多久……我们的婚礼能不能延迟？”

    胡佳瑶以为是什么事，听了他的话，她反而松了口气，说：“婚礼只是个形式，我不在乎，反正我也没多少需要特别邀请的人。”

    他看她的眼神愈发暖柔：“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办个盛大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

    胡佳瑶笑笑：“听你的。”

    姜梵又浅浅淡淡地吻了几下她的唇，慢慢感觉上来，他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动，她抱住他身体，在他上下轻滚的喉结上细细轻咬……一夜旖旎。

    --

    金凯丽执行死`刑的那天，胡成磊跳楼自杀的消息传到胡佳瑶耳里。

    她说不出什么感受，心里有些释然，又有些难过，还有些不值。没想到尽管金凯丽做了那样的事，他最后选择的人还是她。

    胡成磊的后事由周意远操办，他按照胡成磊遗言，将他和金凯丽合葬。

    胡佳瑶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和姜梵一起去胡成磊墓前看一眼，不出所料地碰上周意远，他也不知经历了什么，一段时间没见，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周意远见胡佳瑶和姜梵十指相握，已没有以前的气愤懊悔感，他只觉唏嘘，明明只有数月未见，竟顿生恍若隔年之感。

    趁姜梵走开，周意远以尽量平淡的语气跟胡佳瑶打招呼，她客气又生分地应着。

    像是要缓解尴尬，周意远又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胡佳瑶低头看了眼无名指上的钻戒，说：“我跟姜梵结婚了，过得很幸福。”

    周意远胸口发闷，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祝你们幸福。”

    胡佳瑶没说话，看姜梵过来，她抬头看向周意远：“我先走了。”

    “恩。”周意远说，他张张唇，想说更多的话，却发现无话可说，最后胡佳瑶往姜梵那里走去，他才勉强轻声说出一句“再见”，目送胡佳瑶和姜梵背影离去，周意远脸上微有落寞。

    --

    两个月后，姜梵和胡佳瑶巴厘岛大婚，徐馨用手机拍了照，挑选了几张拍的好看的，出于一种半挑衅的心理，发到周意远手机上。

    收到照片的时候，周意远正带赵语檬去看心理医生。

    看着照片里一袭婚纱的胡佳瑶，脸上溢满幸福笑容，周意远不自觉也跟着她微微弯起了唇角，很快那笑容又僵住，内心里涌起一阵落寞和唏嘘。

    曾几何时，那照片里的女人还是小女生时，她眼里的人曾经是他。

    耳边似乎响起高中时候胡佳瑶的声音，清脆娇俏，喊他的名字：“周意远。”

    他眉眼轻舒，不自觉回应起耳边的幻因：“恩。”

    “什么？”却是赵语檬的声音，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周意远回过神来，忙收起手机：“没什么。”

    赵语檬点点头，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肚子，双目凄迷。

    他握起她手：“放心，我会照顾你跟孩子一辈子。”

    她看他一眼，仍旧闷闷不乐，抑郁症缠身，她笑不出来，只低声问他一句：“你会娶我吗？”

    周意远一时无言。

    赵语檬垂下头，也不再言语。

    --

    三年后。

    胡佳瑶朦朦胧胧醒来，外面天已见亮，她推推睡在旁边的姜梵：“去看看儿子醒没醒。”

    姜梵说：“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后，胡佳瑶又推他起来，姜梵无奈，凑过去在她额上亲吻一下。

    起身去儿子房间，三胞胎已经醒了，老大睁着眼躺在软垫上，一双肉肉的腿翘起来在空气中划来划去，老二爬过去在老大脸上亲了一口，老大被亲得笑眯眯，老三也爬过去，小肉手拍了下老二的脚，老二回过头来，朝着老三的胳膊打了下，力气软绵绵的，老三丝毫没有痛感，本来无事，一抬头看到姜梵，立马仰头张嘴哇哇大哭起来。

    姜梵心里直叹气，走过去却不哄老三，反倒把老大抱了起来，对老二老三说：“兄弟之间怎么能打架？你们两个待在房间里好好反省，爸爸先带老大去洗脸刷牙。”

    老大完全状况外，抱住姜梵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姜梵揉揉老大的头发，真抛下老二老三，抱着老大去了洗手间。

    老三也不哭了，眨巴着眼睛看姜梵把老大抱走，又眨巴眨巴眼睛去看老二。

    老二正无所谓地坐在软垫上，姜梵的行为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抱起自己的一只脚放去鼻子下闻了闻，老二露出老三看不懂的神秘一笑。

    老三也坐过去，翘起自己的一条腿，把脚丫伸到老二鼻子下给他闻，老二伸手把他的脚拍开，老三又哇哇大哭起来，老二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又露出神秘笑容。

    哭了一分钟，老三没力气了，干脆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到软垫上，老二这时爬过去，伸手给他擦擦眼泪，老三可怜兮兮地看着老二，老二面露迷之微笑，低头在老三额上亲了一口，老三破涕为笑，爬起来，抱住老二的头，也在老二额头上亲了口，两人抱了一下，老二拍拍老三的肩，老三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咬了咬，他饿了。

    姜梵给老大洗漱完，又带老二和老三进洗手间，洗漱工作顺利完成，姜梵睡眼惺忪，恨不得马上抛下三只小的，再回卧室睡个回笼觉。

    但他知道不可能，今天和武安、徐馨约好一起带小孩去公园玩，他还得伺候三胞胎吃了早饭才行。

    三只小的坐成一排闹来闹去，姜梵将做好的早餐依次放到三胞胎面前，看到食物，闹腾的三胞胎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巧巧地开始专心吃起食物。

    姜梵看着他们摇摇头：“吃饭的时候最听话。”

    那边胡佳瑶也起来，看三胞胎情状各异地吃着食物，她会心一笑。姜梵走过来又在她额上吻了下：“武安和徐馨自从领养abel后，成天想着要跟我们家聚餐，他们是不知道三胞胎有多难伺候。”

    胡佳瑶微笑：“我看你伺候得挺不错。”

    姜梵虚搂住胡佳瑶腰身：“等三胞胎大一点，我们再生个女儿怎么样？”

    胡佳瑶：“你不怕我再生个三胞胎女儿出来？”

    姜梵笑：“怕什么，热多热闹。”

    两人说着话，老二却率先吃完食物，他左右看看老大和老三，最终把肉呼呼的手伸向老三的餐盘，老三圆圆眼看他，老二再次露出神秘微笑，老三又低头看自己盘中变少的食物，张开嘴又哇地哭起来，胡佳瑶走过去抱起老三，老二趁老三人不在，把老三的餐盘移到自己面前，心满意足地开动，姜梵走过去，捏了下老二的脸，老二不动如山，自动开启外界屏蔽模式，专心吃食。

    老三哭个没休，姜梵冲好奶粉，把奶瓶递到老三面前，老三张嘴咬住，吸了一口，不哭了，抱住奶瓶瞬间斯文起来。

    胡佳瑶笑，问姜梵：“你还想要女儿么？”

    “要。”姜梵说，“自己的孩子，再辛苦也要带。”

    老二顾着吃东西，老三抱住奶瓶，老大呼应姜梵的话，奶声奶气：“带！带！带！”

    姜梵微笑，看着三胞胎，他心里满满当当尽是暖意，胡佳瑶把头靠在他肩上，笑容也是柔静。

    屋外阳光正好。

    （全文完）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