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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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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楔 子

﻿豪华气派的欧式礼堂，此时被布置得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客来客往的场面，十分的热闹，不过礼堂的四周随处可见的黑衣人，个个面无表情，手上握着一枝AK一47的霰弹枪，严阵以待，似乎是什么国家的元首到访似的。

    其实今儿个这里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婚礼，之所以如此严阵以待，乃是因为今日结婚的是龙城黑帮青云帮的老大火凤，火凤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她心狠手辣，残暴狠决，是龙城乃至全国干警头疼的第一号人物。

    青云帮也在她的带领下，成为首屈一指的第一黑帮，多少人想抓住这个女枭雄，都没有抓住。

    今日乃是火凤的成婚日，除了客人外，一个闲杂人都没有进来，礼堂被布置得水泄不通，除了新郎新娘的客人，谁也别想进入，外围全是青云帮的匪徒，个个都是身手厉害的家伙。

    礼堂的某一个房间，此时安静无声/。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子正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打量着梳妆镜中的自已，精致的妆容，眉眼细致柔和，衬得她好似一个娇艳的花儿，往日的那股狠劲在今日化为乌有，细嫩的唇角是浅浅的笑意，幸福扬溢在整张美好的脸上。

    她的眼里慢慢的升起了氤氲之气，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按在梳妆镜上，摸着自已的脸。

    火凤，从此以后，你再不是一个人了，以后会有人帮你分胆身上的责任的。

    人人都说她火凤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嗜血如魔鬼，可是谁又知道，她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她只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园里长大，是义父收养了她，给她最好的吃穿，培养她成为青云帮一个厉害的枭雄，她不能辜负了义父的栽培，青云帮是义父的心血，义父若是还活着，这些都用不着她做，可是义父死了，她只能接过青云帮这样的重担，并把青云帮发扬壮大。

    不过从此后，她不再是一人了，她有慕扬，云慕扬，一个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的人，她会把青云帮交到他的手上，从此后只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

    火凤想着又笑了笑，镜中的人十足的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女人，不管谁见到她，都不会相信她就是传闻中的青云帮老大火凤，外界传闻都说她身高八尺，体重如牛，力大无穷，一顿可以吃三碗饭，一手可以举起一个大男人，想想这些传闻，火凤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门从外面被人拉了开来，一个身穿黑色皮装的女子走了进来，身材高挑，五官英挺，虽是女子却如男子一般俐落，不过此刻她的脸上明显的拢着焦燥，脸色难看。

    火凤看到了奇怪的问：“天瑶，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

    天瑶，青云帮头号杀手，火凤最得力的亲信，两个人私下里和姐妹差不多，因为天瑶的命是火凤所救。

    天瑶虽然脸色难看，可是望着火凤时，到嘴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火凤身为青云帮的老大，惯会洞察人心，眉一蹙开口：“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关于我的。”

    这话不是问话是肯定的话，天瑶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沉声开口：“老大，你还是快走吧，刚刚我收到消息，云慕扬根本就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他是龙城刚调来的警员，潜进了我们青云帮，就是为了抓住老大。”

    “属下本来还不相信这个消息，刚才出去仔细的查了一下，今天男方那边来的客人，每个人腰间都有枪枝，很显然的他们是龙城的警员。”

    天瑶的话落，火凤脸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最后只剩下眼里浓浓的狠戾，周身充斥着嗜血的杀戳之气，唇角是轻轻的笑。

    她火凤竟然中了美男计。

    没错，云慕扬正是龙城刚调来的警员，他潜进了青云帮的目的就是抓住青云帮的老大火凤，没想到美男计竟然成功了。

    当然火凤同意嫁给云慕扬并不是被他的面容所迷惑，而是被他的温柔呵护所打动，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打拼，实在是太累了，忽然出现这么一个有能力又呵护她的男人，她就像在沙漠里看到了水源一般，全然的信任他，相信他，并愿意嫁给他，从此后相夫教子，只是没想到老天爷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给她。

    这梦幻消失得还真是快啊，火凤唇角是一抹凄然的笑，只是这笑一点的温度都没有，眼神耀起碧绿的光芒，就像暗夜中的狼瞳，嗜血万分。

    天瑶又看了看时间，催促道：“老大，你还等什么，快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若是云慕扬过来，你是走不掉的了。”

    火凤挑眉，低低的叹息：“天瑶，已经来不及了。”

    她听到门外不远的脚步声，这熟悉的脚步声，她一听就知道定是云慕扬的脚步声。

    曾几何时，她光是从脚步声便听出是不是他了。

    火凤自嘲的笑起来，这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天瑶，你待会儿立刻带着青云帮的人撤出去，从此后我把青云帮交到你的手上了，记着，千万要把青云帮保住，那是义父的心血。”

    “不，我不走，”天瑶坚定的摇头。

    火凤还想说话，门外脚步声已至，她只好停住了说话声，有人轻叩声，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了起来。

    “凤儿，你打扮好了吗。我进来了。”

    火凤瞳眸一闪而过的戾气，随之柔声笑道：“你进来吧。”

    她飞快的递了一抹眼色给天瑶，让她待会儿突围出去，今儿个警方的人主要的目标是抓住她，她是逃不掉的，但是天瑶她们却可以乘乱逃出去，所以她把青云帮交到了天瑶的手里。

    火凤起身，经过天瑶的身边时，把青云帮的信物塞到了天瑶的手里。

    门恰好的拉开了，一个温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笑意盈盈的望着火凤。

    这人自然是云慕扬，云慕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伴郎，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走了进来。

    “凤儿，准备好了吗？时间差不多到了。”

    “好，我们走吧。”

    火凤点头往外走去，云慕扬伸手握着火凤的手，一路往外，天瑶咬牙跟上了前面的身影，一路往外。

    豪华的礼堂前，花百万巨资打造的盛大场面，此刻只不过成了一个讽刺，云慕扬握着火凤的手，两个人在所有宾客的注目礼中，一步步的走向高台，神父遥遥的立在高台前，慈爱的望着远远走来的一对壁人，天造地设的一对新人。

    可是却谁知，这私下里却是冰与火的相逢，官与匪的较量。

    很快这里就会血腥一片，火凤唇角勾出笑意，遥望着曾与自已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是她连累了他们。

    神父慈爱的话在耳边响起，打断了火凤的沉思。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云慕扬望向了对面的火凤，眼神慢慢的深邃，手腕轻轻的动了一下，袖中的手枪滑了出来，火凤更快一步的扭动手中的戒指，这枚戒指中藏着毒针，只要一按毒针便出来了，没人知道这是她的秘密武器。

    火凤一按，戒指中毒针抢先一步的射了出去，直射向云慕扬的前胸，他立刻中了毒针，身子一僵，毒很快挥发了，身子往地上倒去，嘴唇是不甘心的笑：“没想到你这么毒。”

    “彼此彼此。”

    火凤冷笑，此时无数把枪枝对准了她，枪声响了，她中枪了，不过她死也甘心了，因为她亲手杀掉了云慕扬这个混蛋。

    四周，枪声大作，青云帮的匪众一看到老大被杀，个个都疯狂了，雷霆之火对着宴席一阵狂扫。

    碰碰碰，两下开始火拼。

    天瑶和青龙帮的另一名杀手叶笛冲到了火凤的身边，两个人一边抱着火凤一边同时的开枪朝那些人扫射，。

    “老大。”

    火凤先前一连中了好几抢，现在脸色惨白，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挣扎着伸手抓着天瑶和叶笛二人命令：“你们若是还当我是你们的老大，立刻冲出去，把青云帮发扬壮大，这是义父的心血，你们一定要保住义父的心血。”

    “老大？”

    天瑶和叶笛二人哭了，他们想陪着老大一起死。

    “这是命令，我就不行了，你们快走。”

    火凤挣扎着再次下令，这些手下平时是最信服她的，自然知道老大的心愿，就是保住青云帮，因为青云帮是她前任帮主的心血，老大一生最敬重的人便是前青云帮帮主。

    “好。”

    两个人把火凤放在地上，闪身便走，天瑶沉着的命令：“撤，我们冲出去。”

    枪林弹雨再起，前一刻还是温馨无比的婚礼，这一刻却成了人间的炼狱。

    天瑶和林笛等人很快杀出了一条血路冲了出去，带着一帮活着的弟兄直往外冲，等到离开之时，二人双瞳嗜血的开口。

    老大，我们会为你报仇的，定要杀死这些该死的警察。

    火凤看到天瑶和林笛冲破了警网冲了出去，唇角露出了笑意，青云帮总算保住了，她睡在地上，抬首望着头顶上碧蓝的天空，那么美，她好累好累，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吧，双目慢慢的闭起来，她陷入了黑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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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敬王殿下

﻿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玲珑妆柜，缕空的朱红大床，海水纹纱帐，虽然简洁，却处处透出古朴之气。

    一道冰冷阴骜的声音忽地从房内响起来。

    “贱人，你竟然胆敢对本王用强，看本王不掐死你。”

    朱红的大床上，一个衣衫不整，眉眼充满戾气，狂野粗暴的男子正在怒骂，虽是盛怒，却难掩他的绝色风姿，三千青丝如绸，用一根丝带轻轻的束起，垂泻在肩上，风华艳艳，不过他此刻所做的事情，却和他的表相一点也不符。

    此刻的他，似乎气疯了，清透泛着幽光的瞳眸闪着腾腾的怒火，如玉般白晰的手死死的掐着床上的女子，一边掐一边狠声怒骂。

    此刻的他几欲疯狂，完全没有在意床上的女子，其实一点气息都没有了，睁大一双眼睛，似乎在控诉着什么，只可惜疯狂中的男人没有发现这一点，依旧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怒骂着。

    正在这时，床上本已死透的女人忽地动了一下。

    很快又没有了动静，掐着她脖子的人并没有细心的注意到这点。

    谁也不知道这大床上的人在一瞬间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浑浑沌沌间，火凤只觉得周身的酸疼，痛楚，似乎全身都被人欧打了一遍似的，痛不堪言，最主要的是她为什么觉得自已快呼吸不过来了，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这样的感受呢，而且是这么的真实。

    不对劲，身为黑帮老大，她的敏觉是超乎常人的，星芒陡的睁开。

    只见一个绝色的美男正衣衫不整的跨坐在她身上，双手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一边掐一边怒骂着，火凤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意念，这是传说中的闺房凌虐，还是杀人灭口，还是重口味的情趣呢？

    星眸闪过冷芒，火凤下意识的动了，膝盖猛的一顶，抬起一脚把美男踢飞了出去，然后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死死的压着男人，不让他有半分反攻起的机会，手脚俐落的扒了美男的衣衫，撕掉了衣衫，把男人的手脚给绑了起来。

    胆敢招惹她火凤，真是自找死路。

    男人完全的呆住了，因为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有能力反弹而起，先前明明要死不活的只剩下一口气了，这会子怎么又凶猛如虎狮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待到他清醒过来，自已已被扒掉了衣服，手脚全数的被绑了起来。

    瞬间，清贵无双的面容上袭上了暴风雨，阴骜狠厉的开口：“沈青鸾，你个贱人，你好大的胆子，先是对本王用强，这会子竟然又把本王给绑了起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啊？”

    火凤愣了一下，然后觉得头有些疼，不由得大怒，再次扑过去，顺手脱下男人脚上的臭袜布塞进了他的嘴里，男人真的快被气疯了，怒睁着圆目，恨不得吞食了这女人。

    火凤不再理会这绝色男人，闭目凝思，脑海中大量的信息涌出来，很快她就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她竟然穿越了，她火凤没有死，而是穿越到了古代一名小小的庶女身上，现在这具身子的主人，乃是吏部尚书的二女儿沈青鸾。

    想到自已还活着，火凤心头袭上百般滋味。

    一时间没有说话，房内安静无声。

    被她捆绑着的男人，呜呜的发出声音，挣扎着，怒睁着圆目，火凤掉首望去，脑海中的记忆随之而来，原来这被她给绑了的男人，来头竟然还不小。

    这男人年岁并不大，说男人还嫌过早，充其量只是一个清贵无双，俊美的少年，今年只有十七岁，乃是天宣国皇帝的第五子敬王萧月色。萧月色的同胞哥哥乃是当朝的太子，他的母亲又是天宣国的皇后，所以此子算来是得天独厚的宠儿，天宣国的第一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没想到自已一过来便得罪了这样的人，还真是麻烦，火凤，不，从现在开始，她是沈府的沈青鸾。

    沈青鸾仔细的想着对策，她该如何代解与敬王之间的仇恨呢，不过看这少年恨死自已的样子，要想代解自已与他之间的仇恨，恐怕有点难。

    “你是敬王？”

    敬王萧月色一张白晰如玉的脸此刻成了猪肝色，如果眼光能杀死人的话，沈青鸾不怀疑自已满身遍布箭眼了。

    萧月色狠戾的眼神阴骜的瞪视着沈青鸾，以眼神示意，立刻放了本王，你个贱女人。

    沈青鸾眼神有些冷，若不是此刻初来窄到的，她真想替当朝的皇后扇这萧月色两个耳光，这家伙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孩，一口一声贱女人，也不想想自已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口中的贱女人生的。

    不过想她放开他，绝对不可能，若是不谈妥了，她是绝对不会放开他的，若是放了他，只怕自已立刻要被此人给杀了。

    好不容易的活过来，她还爱惜着自已的命呢。

    “敬王殿下想让我放人，也不是不行，但是敬王殿下要答应我，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消了，我就放了敬王殿下。”

    萧月色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掉下来，这怎么可能，这女人先是用强想强了自已，幸好自已武功不错，所以才没有被强了，后来她又绑了自已，现在竟然说一笔勾消，他堂堂的敬王，怎么可能如此吃亏，所以想都别想。

    萧月色盯着沈青鸾，阴骜的示意，。快点放开本王，给你一个全尸，要不然本王定要把你大卸八块了。

    沈青鸾动也不动，看来敬王不杀她不足以泄恨，她要化解和敬王的仇恨看来不可能了，若是放了此人，只怕自已要倒霉，不如，沈青鸾的眼神陡冷，不如来个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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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和敬王较量

﻿房间里，沈青鸾的杀念一动，被扒光衣服扔在地上的敬王萧月色便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杀气，不由得大骇，这个女人竟然敢？她有几个脑袋够砍啊，若是她胆敢伤了他，他们沈府一门九族都会不保，今日他可是前来沈府代替父皇和母后向沈尚书道声喜的，若是自已无故的在沈府消失，那么沈府难辞其咎，父皇和母后一定会替自个指报仇的。

    萧月色脸色冷冷，眼神如冰的盯着沈青鸾，虽然危险降临，但是他似毫不惧，反而是眯起了眼睛望向了沈青鸾。

    他倒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一扫先前的花痴，变得如此狠辣，此刻的她与之前的她，好似两个人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沈青鸾的杀念，很快就打消了，因为这敬王殿下可是光明正大的登门来沈府，向她父亲送礼的，若是人在沈府失踪不见了，那么他们沈家一门将会九族不保，虽然她不是良善之辈，总不好一来便害了这么多人，何况自已也在这九族之内，她可不想死/

    沈青鸾想着，散去戾气，唇角微勾笑意，望向敬王萧月色。

    “敬王殿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怎么样你才愿意让今天的事情一笔勾消？”

    此时的沈青鸾，已经从脑海中搜索到，今儿个的事情是她的前身做得不对。

    前身似乎被人下药了，所以迫切的想要一个男人，正逢敬王在沈府内散步，便被前身给逮到了，想强上了敬王，敬王是何许人也，岂会让这个女人得逞。所以前身不但没强了敬王，反被敬王给掐死了，正因为如此，她火凤才有机会重生到前身的身上，这说来说去，敬王倒是无意中成全了她。

    敬王萧月色眼看着沈青鸾周身的戾气杀气退去，心头放松了下来，先前他不是一点不紧张，只是强作镇定罢了，若是沈青鸾脑子一抽，就杀了他，他可就死得冤了。

    现在听到她的话，他也不敢过份的嚣张，以免刺激到这女人，他实在想不出去，这女人怎么就变了。

    萧月色眸光温融一些，盯着沈青鸾示意，拿掉我嘴里的东西再来谈。

    一想到嘴里塞着自已的臭袜布，萧月色的胃里排江倒海的折腾，真想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

    沈青鸾望着敬王，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可以拿掉你嘴里的东西，不过你别叫，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别看萧月色眼下温融了一些，可是若是给了他机会，只怕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她。

    萧月色心中气结，脸上却不显，点了点头，沈青鸾警告他：“若是敬王殿下叫的话，我相信我的速度定然快过你，若是你惹恼我？”

    她接下来的话没有说，敬王萧月色已经明白她话里的威胁之意，他真的感觉自已快被这女人逼疯了，仅有的一点理智提醒他，他必须冷静，这女人疯起来只怕真的能杀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就是这样认定了，此刻这疯女人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若是惹恼她，她真的能一怒杀了他。

    这究竟怎么回事，沈府的沈青鸾是什么样的角色，他萧月色是知道的，现在这女人和之前一点都不像啊，难道她被妖邪上身了？

    萧月色心惊，一张隽毓的面容红白交错。

    沈青鸾起身扯掉了敬王嘴里的臭袜布，复又坐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房里被绑着的敬王殿下。

    “敬王殿下，我先前之所以抓你过来，其实是因为被人下药了？”

    萧月色微眯眼睛，想起先前沈青鸾的异状，脸色红艳，喘息急促，意乱情迷，似乎真的是被人下药了，可那又怎么样，她被人下药，千不该万不该抓他敬王，尤其是这女人明明认识他，竟然还想强了他，这胆大妄为的行动，他岂能饶过她。

    “所以呢？”

    萧月色狠声问。

    沈青鸾微勾了唇，点点笑意溢在唇边，有些妖气。

    “我也是受害者，敬王也是受害者，真正可恶的是背后的作祟者，我一定会查出究竟是什么人对我动手脚的，等我抓到这个人，交到敬王殿下的手里，敬王要打要杀全行，敬王看怎么样？”

    萧月色眼一眯，这女人倒会算计，她自个倒是什么事都没有了，那他不是白遭罪了，虽然背后的人可恶，可是她呢，她的可恶不比背后的人差，不但想强了他，这会子竟然扒光了他的衣服威胁他，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萧月色心里怒火冲天，一张清隽如玉般的面容上却生生的一点怒色都没有，现在他可是别人手里待宰的羔羊，再嚣张只怕死得难看，等到他脱了险再来秋后算帐也不迟，总之他和沈青鸾之间的帐有得算。

    萧月色想着尽量缓和语气。

    “那你是一点事都没有了？那现在绑着本王算什么事，既然先前的事情不是你的错，这会子你绑着本王，是不是你的错呢，明知道本王乃是当朝的敬王，竟然胆敢扒光了本王的衣服，把本王绑着，这又该如何说呢？”

    沈青鸾不惊不怒，淡淡的开口：“我这不是迫于玩奈吗？若是我放了敬王殿下，定然一命呼呜了，敬王殿下若是在沈府杀一个人，至多也就是受到些责罚吧，可我不是白死了吗？”

    萧月色扯了扯唇角，这女人现在可真是精明啊，软硬不吃。

    “那你想怎么样？”

    “写份保证书给我，保证从此后不找我碴子，不借机报复，今天晚上的事情一笔勾消了，而且今晚上的事情传出去敬王殿下也没脸是不是，敬王殿下确定要把这种事传出去吗？”

    萧月色一怔，他只管发怒，却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已差点被沈青鸾强了的事情传出去，只怕自已将成为天宣国的第一笑话，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传出去的。

    所以沈青鸾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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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太子侧妃

﻿房间里，萧月色的杀念一动，沈青鸾便感受到了，她天生对于人的杀气敏感，萧月色的杀机一动，她便知道了，狭长的凤眸微眯，一抹杀气溢在眼底，看来这敬王和她之间是没法达成协议了，只要这男人活着，死的便是她，

    那么她还客气什么，倒不如先下手为强，留着敬王，她必死无疑，若是杀了他，虽然也可能死，但若是她做到死无对证，说不定还能留有一丝活口，皇家的人很可能会灭沈府，但也可能不会，因为就在刚才，沈青鸾忽然从脑海里得到一个信息。

    沈府有一个太子妃沈青阳，她的姐姐沈青阳乃是当朝的太子妃，他们沈府虽然只是吏部的尚书，但是却有太子妃做后盾，而且皇帝和皇后很喜欢这位太子妃，那么杀掉萧月色，似乎并不一定会死。

    沈青鸾意念一动，身子直直的朝萧月色的身上扑去，。

    动作俐落又迅速，手往萧月色的脖子上掐去。

    萧月色大惊：“你干什么？”

    “杀人灭口。”

    若不是他动了杀机，她未必会杀人，但现在她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沈青鸾手下力道陡增，萧月色的脸色难看异常，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这女人竟然一下子撞倒了他，然后骑在他的身上，双手使命的掐他的脖子，她还是个女人吗？

    萧月色狠狠的想着，自已现在还光着身子呢，她竟然全无忌掸的坐在他的身上，这个妖女。

    “放开我。”

    萧月色挣扎，可惜沈青鸾不理会他。

    正在这时，门外隐约有脚步声响起。

    萧月色没有在意，冷静异常的沈青鸾却第一时间接受到了，耳朵轻提了两下，她立刻感受到外面的脚步声正是往她的房间来的，而且来的不是一个两个人，有一堆人，隐约还有说话声夹杂在其中，很是心急。

    沈青鸾眼底一闪而过的恼怒，知道自已要杀萧月色只怕不可能了，不杀萧月色她该怎么办呢？飞快的动起念头，电光火石间，她身子一滚，一把把萧月色给提了起来，手脚俐落的把萧月色手上脚上的绳索解开，飞快的往自已的手上绑去，不等绑好，便一提萧月色的身子，坐到了自已的身上，再次恢复了先前她穿越过来的姿势，萧月色跨坐在她的身上，而她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手上还被绑了绳索，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受害者。

    此时的萧月色，完全被这女人整疯了，先前被掐，差点一口气没有了，现在还有些不能还魂，根本无暇顾及这女人的动作，也没介意门外的动作。

    正在这时，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踢了开来，有侍卫迅速的占领了房间，然后望向房间内，便看到光着身子只穿了一件亵裤的敬王殿下骑在沈家二小姐的身上，沈二小姐凄惨不已，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最重要的手还被绑了起来。

    侍卫不由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状况，他们的敬王殿下，难道好这一口！

    门外，数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朝的太子，敬王殿下的哥哥萧月白，他的身侧跟着的是太子妃沈青阳，沈青阳的身后跟着吏部尚书沈大人，太子妃和沈青鸾的父亲。

    几个人走进来，齐齐的石化了，房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沈青鸾一看到有人进来，立刻凄惨无助的叫起来：“姐姐救我，父亲救我。”

    她说完陡的一用力推开身上直发愣的敬王殿下，然后挣扎着冲到了沈尚书的身后。

    敬王萧月色先前被掐，差点没命，直到现在才还过魂来，一抬首看到数人站在房内，有自个的太子皇兄，还有太子妃皇嫂，还有吏部尚书沈大人，另外还有好几个侍卫。

    个个都一脸恼怒的瞪着他，萧月色不由得错愕，他这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今天晚上他所遭受的事情，还有最后沈青鸾栽脏陷害他的事情，萧月色不由得大怒，陡的起身，朝着沈青鸾扑来。

    “沈青鸾，你个妖女，本王今日定然要杀了你。”

    沈青鸾唇角冷冷一笑，假装害怕的往后躲：“父亲救我啊。”

    敬王萧月色看她的神情，更疯狂了，是谁先前想强了他，是谁先前绑了他，是谁先前掐他的脖子，想杀人灭口了，现在她竟然还有脸喊救命。

    不，他一定要杀了这女人，否则这口气他咽不下。

    房间里，敬王萧月色追着沈青鸾跑，沈青鸾则是团团的躲避，一时间房内，闹成一团。

    太子萧月白和太子妃沈青阳的脸色难看，一个是敬王，太子的弟弟，一个是沈府二小姐，太子妃的妹妹，这种事传出去，太子府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太子萧月白英挺的面容上拢上了阴霾之色，厉喝出声：“住手。”

    萧月色被太子一喝，飞快的停住了脚步望过去，看到太子皇兄俊魅的面容上满是冷厉之色，不由得一怔，倒是停下了动作，急急的开口解释：“皇兄，她竟然，竟然？”

    萧月色忽地停住口，他总不能说自已差点被沈青鸾强了吧，这种事传出去，他丢脸丢大发了，以后还如何在京都混啊，堂堂的敬王殿下差点被一个女人强了。

    如果不说自已被强的事情，那么后来的种种，他更没办法说了。

    这一刻萧月色脸色僵硬，一个字没有说，这女人原来早就知道他不会把自已差点被强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她才会栽脏陷害他，因为这摆明了是一个哑巴亏。

    好，真是太好了，萧月色怒极反笑，他倒是从来不知道，这女人竟然如此的聪明。

    原来只以为她是一个花痴，现在倒是认识了她的另一面。

    太子望向萧月色，缓缓的语重心长的开口：“皇弟，今儿个是沈大人的五十寿辰，父皇和母后让你进沈府道声贺，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而且？”

    太子说到这儿，掉首望向看上去凄惨不已的沈青鸾，眼里一闪而过的嫌戾。

    太子未完的话，房内的人自然明白。

    这沈青鸾，可是皇上指给太子做侧妃的，那么从理论上来说，沈青鸾便是敬王的嫂子，对自个的嫂子做这种事，敬王似乎过份了。

    萧月色张嘴，苦不堪言的开口：“皇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青鸾此时已经知道皇上前不久才把她指婚给太子，做太子侧妃。不过很显然的太子并不喜欢她，刚才一眼的嫌戾，她可是看得很清楚的，他不喜欢她，难道她喜欢他不成，一个种猪男罢了，沈青鸾心中冷哼，面上却不显。

    “太子，你要替我做主啊。”

    她就是要恶心他，最好恶心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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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被罚离京

﻿太子萧月白着一袭明黄的锦绣华袍，三千青丝用紫金冠束起，整个人如天神一般尊贵，举手投足沉稳霸气，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气，好似高天之上的流云，三尺之内令人难以立足。

    他深邃的瞳眸好似一口古井，平波无澜，但是沈青鸾恶心的话一起，太子的眼里再次闪了波动，那是更加嫌戾的光芒。

    沈青鸾第一时间把太子的眼神看在了眼里，心里多多少少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有点阻，不过这太子越讨厌她，她越开心，因为她真不想嫁给这样的男人。

    既然太子讨厌她，这事就好办了。

    沈青鸾正想得入神，一道枭柔温和的声音响起来。，

    “妹妹既然没事，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太子妃沈青阳开口了，她的话一响起，吏部尚书沈大人立刻接了口：“好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沈青鸾眼神有些冷，抬首望向太子妃沈青阳，。

    沈青阳身材高挑，五官明艳，举手投足优越感十足，一身的凌罗华裳衬得她如珠似玉，贵气逼人，那双如明珠一般璀璨的眸子里神色幽暗难明，沈青鸾望着她的时候，她也在望着沈青鸾。

    她的眼神中清晰可见的不喜，甚至于有些冷，还有警告。

    没错，是警告。

    太子妃在警告她，今儿个的事情到此而止。

    沈青鸾唇角扯了扯，沈青阳还真是不喜欢她这个妹妹呢，也对，她一个庶妹，她岂能让自已这个庶妹坏掉太子府的名声，坏掉她和皇后的关系。

    敬王可是皇后宠爱的儿子，若是在沈府发生什么事，誓必影响太子妃的前途。

    所以沈青阳不允许自个的妹妹坏事，哪怕明面上是自个的妹妹吃了亏，她也似毫不心疼。

    可惜太子妃却不知，在这件事中，吃亏的不是她，是敬王萧月色。

    沈青鸾唇角轻扯，似无奈似凄苦开口：“好，既然太子妃姐姐都开口了，那青鸾便从命了。”

    沈青阳看着自个妹妹的服软，心里很满意，唇角扯出笑意，掉首望向敬王/

    萧月色的一张脸此刻难看异常，咬牙切齿的盯着沈青鸾，恨不得吞食了这女人。

    明明是他萧月色吃亏了，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这口气无论如何他也咽不下去。

    萧月色叫了起来：“不行，今儿个本王不杀掉沈青鸾，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这下太子萧月白生气了，挑高眉阴沉的盯着自个的兄弟：“皇弟这是非要给皇室丢脸，给父皇和母后丢脸吗？”

    “我？”

    萧月色咬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来这事他是铁定讨不了便宜了，当着这么些人的面，他是动不了沈青鸾了，但是现在动不了，不代表以后动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沈青鸾，你给本王记下了，这帐本王早晚要你算的。

    萧月色在心中狠狠的发誓着，不过他却拿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吏部尚书沈大人。

    沈大人手心开始冒冷汗，腿脚发软，若是敬王殿下给他小鞋穿，他是吃不了dou着走啊，所以今儿个他要给敬王殿下一个交待啊，想着沈荃望向了自个的女儿，脸色深沉而冷厉，眼神阴骜充满了戾气。

    “沈青鸾，你竟然胆敢冒犯敬王爷，让敬王爷不开心，这是大不敬之罪。你给我立刻前往翼州的家庙去反省。”

    沈家的祖居是翼州，虽然合族上下都迁到了京城，但是祖宗的根基依然在翼州，不但如此，沈家还特地建了一座家庙，留守了几个姑子和一干照应着旧居的人。

    以往若是有族中的弟子犯错了，便会被发落到翼州去守祖坟，反省思过。

    今日沈荃为了让敬王萧月色出气，所以一张嘴便把沈青鸾给罚到了翼州的家庙去。

    他自认为这是最狠厉的处罚了，却不知道这样的处罚，在敬王心中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敬王却没有说什么，眼神一闪而过的幽光。

    沈青鸾被罚翼州，那他岂不是可以乘机动手脚，敬王萧月色的脸色好看多了，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沈荃一看敬王的神情，还以为敬王对他的处罚很满意，所以立刻朝外面唤人。

    “来人。”

    沈府的护卫飞快的闪身走了进来，恭敬的开口：“老爷。”

    “立刻把二小姐送往翼州的家庙去。”

    “是，老爷，”

    两名护卫看了房内的情景一眼，不敢多说话，飞快的望向了沈青鸾。

    沈青鸾的脸色黑沉沉的，唇角勾出讥讽的笑意，这一个个的可真是冷血无情啊。

    太子妃姐姐，还有她的父亲沈大人，他们明眼里看的都是她吃了亏，可是为了让敬王消气，还是拿她开刀了，只为了让敬王出气，眼都不眨的牺牲掉她了。

    不过沈青鸾没有说话，唇角的弧度勾得更大了。

    眼下离开京城与她倒是有利的，因为自已和敬王结下了这么大的仇怨，若是她留在京城，敬王定然会动手收拾她的，那她未必逃得过。既然她的父亲罚她前往翼州，她大可以暂时的先离开避避风头，拿个万无一失的计策出来。

    沈青鸾想着望向自个的父亲和太子妃姐姐，端庄的行了一礼：“既然是父亲大人下了令，青鸾岂能不遵。”

    沈荃和沈青阳二人不由得错愕，齐齐的望着她。

    若是依照沈青鸾以往的性子，她必然会大喊大叫闹个不停的，哪里会这么好说话啊。

    所以两人一时被沈青鸾闹糊涂了，不过沈青鸾已不再理会他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洒脱的转身离开了，跟着护卫的身后一路出了房间……

    －－－－－－题外话－－－－－－

    看文的收藏啦，有收藏有动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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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前往凌霄宫

﻿夜幕降临，冷夜清清。

    沈府的护卫奉自家大人的命令，一路把二小姐送出了京城，马不停蹄的往翼州而去。

    马车之中端坐着的沈青鸾，唇角冷笑涟涟，眼神深幽如海。

    她是绝不会坐马车一路前往翼州的，如果真这样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不出意外敬王定然派杀手一路上阻击她，那她岂不是等死。

    沈青鸾念头一动，立刻凝神听外面的动静，眼里闪过亮光，不知道是沈家的人太轻视她，还是太不把她当回事，此次罚她回翼州的家庙，竟然只派了两个护卫和一个马车夫，此时护卫在前面策马急速而行，马车夫驾车在后面紧随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沈青鸾长眉一挑，邪魅而笑，身形一跃便朝外面拭去，虽然不会武功，但这小小的马车还困不住她，很快她闪身没入了黑夜之中，而那护卫和马车夫竟然全不知觉，一路打马而去。

    沈青鸾迅速的闪到官道一侧的青草丛中，舒服的仰躺在青草之上。

    直到此时，她才全然的放松了整个人，自从穿越过来，她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一丝都不敢放松，因为稍一放松，等待自已的很可能是万劫不复，好不容易得的一条命也随时有可能被掐灭掉。

    满天星辰缀满了黑色的苍穹，好似一块闪烁着光芒的华丽锦锻，令人无比的舒畅，沈青鸾闭眼深呼吸，空气真清新啊。

    她正想着，忽地听到官道上急速的响起马蹄之声，她眼都不抬，便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

    自然是敬王殿下派出来的杀手，他们是奉了敬王的指示要杀死她的，

    幸好自已有先见之明，抢先一步离开了，不知道敬王萧月色知道自已派出来的杀手扑了个空，他会如何的失望。

    沈青鸾想到这个，唇角的笑妖魅异常，慢慢的清理脑海中的信息。

    她穿越到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大陆来了，云翔大陆五国并立，东璃，南疆，西玥，北珑，外加自已现在所待的天宣国共五国，其实云翔大陆最早先是一国独霸天下，便是天宣国，后来有皇帝给皇子赐了封地，慢慢的形成了如今天下五分的局面，最正中的是天宣国，其余东南西北各有一国，这几个国家如今已形成大势了，他们与天宣国共同林立于天下，并没有尊卑之分。

    云翔大陆，以武为尊，强者以拳头受到世人的追捧，弱者只有受人欺凌的份。

    话说沈青鸾，也就是她的前身，虽是庶女，但在家族中地位还是有的，因为前身的天赋很高，年纪轻轻便把沈家的碧霞剑法练到了第四重，这在沈家年轻一辈中是可数的几人之一，所以一般没人敢招惹她。

    再加上沈家的老爷子，沈青鸾的爷爷很是疼宠她，所以一直以来她过得不比嫡女差。

    只是这前身有一个毛病，天生喜欢美的东西，当然这其中包括美女，美男，而这便给了有心人机会，几次有心利用之下，她竟然成了天宣国京都所有人口中的花痴女。

    一个月前，前身在九凤楼门前，想结交京都第一公子秦子言，却被秦子言误以为她耍花痴而一掌废掉了沈青鸾的武功。

    京都第一公子秦子言乃是当朝秦相的孙子，秦相不但受到天宣帝的重视，他的女儿还是宫中的德妃，生下大皇子萧月凤，秦家在天宣国地位超然，谁敢去招惹他们啊，所以虽然秦子言一掌废掉了沈青鸾的武功，却没人敢到秦家去讨说法。

    没了碧霞剑法的沈青鸾日子不好过了，不但在府里，就是在府外也是受人欺凌的，以往那些受她荼毒的人一一找机会报复回来。

    至于沈家的老爷子，为了帮助沈青鸾恢复一身的功力，已在一个月前离开京城，前去为沈青鸾寻医问药了。

    只是没想到沈青鸾最后竟然死在了敬王萧月色的手里，而她火凤得了一个重生的机会。

    夜色之下，沈青鸾的星瞳陡的睁开了，灿烂好似九天之上的星辰，唇角是妖治十足的笑意，缓缓开口，沈青鸾啊沈青鸾，既然我火凤占了你的身体，日后我定然帮助你讨回这所有的公道，包括那些别有用心害你的人，你安心的去吧。

    一念定，沈青鸾站起了身往官道上走去，就在刚刚，她已经决定了自已的去向。

    她决定前往凌霄宫。

    凌霄宫，乃是天下赫赫有名的第一宫，建在悬崖峭壁之上，三面临冰，要想进山只能从正面的阶梯而上，但是凌霄宫戒备森严，要想上凌霄宫，难如登天。除了宫主帝释天的口谕外，只有祭司苏榭的口令，才可以上山。

    沈青鸾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她的爷爷沈老爷子曾经与她说过这些，凌霄宫宫主帝释天，不但武功盖世，而且还是一名手段高超的大夫，人称他活阎王，只要他想救人，天下就没有救不了的人，可惜要想帝释天出手救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传闻他性情孤僻，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从来只是杀人不救人，所以才有了活阎王这个称号。帝释天的医术已达到登峰造级之地，他研制出来的一种药丸，可以助人提升内力，使人功力大增，此丸名九神丸，是整个云翔大陆人争抢的东西。

    凌霄宫更是世人眼中神秘莫测的天下第一宫，不但财富第一，能力更是第一，云翔大陆的五国人都很忌掸凌霄宫，就是皇帝也要给凌霄宫三分薄面，而不敢招惹他们。

    沈青鸾之所以决定要上凌霄宫，并不是自不量力的想去招惹凌霄宫，而是上凌霄宫盗得修复内力的药丸，如若能修复自已的内力，她就不必处处受制于人了，虽然前身的武功不是顶尖的，却也不是弱者。

    要不然以自已现在的身手，在云翔大陆上处处受制于人，过得太憋屈了。

    沈青鸾想通了，立刻一路往北而去，凌霄宫在天宣国北边的边境之上，南临天宣国，北临北珑国，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满山积雪成冰，可就是这样冰寒之地的高山之上，竟然有取之不尽的名贵药材，这也是当初帝释天把凌霄宫建在此处的原因。

    半个月后，沈青鸾进入了凌霄宫附近的小镇，不过她并不急着上山，因为她还需要准备一些道具，好助自已一臂之力，让她顺利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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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祭司

﻿五天，沈青鸾准备好了所有的工作，也听说了很多关于凌霄宫的事情，做到了心中有数。

    当然她不是刻意去打听的，这里离凌霄宫如此的近，若是她刻意打听，只怕早被人发现了。

    五天后的傍晚，沈青鸾踏着月色，悄悄的接近了凌霄宫，摸到了凌霄宫的后山。

    这里是整个凌霄宫最薄弱的地方，倒不是说他们防守不当，而是因为此处积雪成冰，根本没人可以上山，所以凌霄宫此处的布守少一些。

    山脚下，沈青鸾抬首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峦，如刀刻斧削，挺拔险峻，断崖绝壁上，险象丛生，但看此山危险重重，上山难如登天，更何况山崖石壁之上，还布满了寒冰，寒冰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好似防护罩，让人无从下手。

    好在沈青鸾准备了几样工具，五爪铁钩，此铁钩非寻常的铁所制，乃是铁中之王，黑玄铁所制，其爪峰利无比，是她好不容易用全身上下的东西才换了这么一个五爪铁钩，除了铁钩之外，沈青鸾还准备了断剑，绳索等物。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此时不动手还等到何时，她务必在天亮前上山，进入凌霄宫。

    沈青鸾念头一动，手中的五爪铁钩甩了出去，直飞向崖壁之上，刺穿冰块，哧溜一声没入山崖石壁之上，五爪铁钩果然峰利无比，不枉她花费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待到稳定了铁钩，她一扔绳索穿过铁钩垂下来，系在自已的脖间，然后手握断剑刺穿石壁上的冰块，把断剑插了进去，人攀着断剑而上。

    单凭五爪铁钩，是无法阴承受自已重量的，所以她为了稳妥起见，又给自已加了双重保险，在腰间绑了绳索，若是发生紧急的情况，她凭着腰间绳索，可以自救，另外断剑插在山崖上，她踩着断剑上山，正好分担了铁钩之上的重量，这样一来，平衡了整个人。

    暗夜下，夜风呼啸而过山崖间，呜呜鸣泣，鬼哭狼嚎，令人心惊胆颤。

    一道细小的影子，如惊鸿飘荡在山峦间，几次惊险之后，总算平稳的一路往山顶飘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青鸾上了凌霄宫的峰顶，一眼望去，只见空旷的山顶上，翠阁朱阑，奇花烂漫，雕梁画栋的房屋，层层错叠，远远望去就像绕在云雾中的宫殿，好一处神仙处所啊。

    原来世人惧怕的凌霄宫竟然是如此美丽的一处神仙所在啊，若是世人看到眼前的景像，一定会大感惊讶的。

    眼看着天色亮了，沈青鸾不敢再耽搁，迅速的穿梭在晨雾轻缭的丛林中，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般寻找着自已的猎物。

    很快，她瞄到了一个落单的蒙着面纱的丫头，紧紧的跟着她身后，待到无人的时候，火速的冲了过去，扑倒这丫鬟，然后掐着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巴，一路把这丫头给拖进了身后不远的丛林，用短剑抵着这被捂住嘴巴，惊慌失措的丫头。

    “想死吗？”

    沈青鸾眼神阴骜狰狞，面容嗜血残狠，有眼的人一看便知道这女人不是好招惹的，仿似幽灵降世。

    这被她抓住的小丫头吓得颤抖起来，害怕慌恐的连连摇头，呜呜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沈青鸾见她的神情，应该很怕死，所以略放下一些手，警告：“别叫，叫我就掐死你。”

    蒙着脸的小丫鬟连连的点头，表示自已不会叫，沈青鸾放开她的脖子，顺带一把扯掉这小丫鬟脸上的面纱，沉声问：“你戴着面纱做什么？”

    小丫鬟惊慌的望着沈青鸾，指了指嘴拼命的摇头，呜呜表示着，暗示自已是个哑巴。

    沈青鸾不由得错愕，没想到她竟然抓了个哑巴过来，可真够背的，眼神阴森森的盯着那哑巴丫鬟：“你是哑巴，那识字吗？”

    小哑巴摇头，表示自已不识字。

    不会说话又是哑巴，沈青鸾想抓头发了，她还真够倒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狰狞的盯着小哑巴。

    “那我问你，你点头或是摇头，给我规矩些，若是叫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戴着面纱是因为凌霄宫的规矩吗？”

    点头。

    “凌霄宫粗使的丫鬟是不是都是哑巴，都不识字。”

    点头。

    “你知道凌霄宫有秘室什么的吗？”

    摇头。

    “那宫主的寝室在什么地方，带我过去。”

    沈青鸾话落，那小丫鬟脸白如纸，吓得冷汗直流，眼翻白，快喘不过气来了。

    很显然的她是背沈青鸾的话给吓到了，看来这些丫鬟很害怕她们的宫主帝释天，这个男人有那么吓人吗。

    沈青鸾有些不屑，难不成这男人是三头六臂不成。

    她正想着，忽地感受到手里的小丫鬟往地上瘫去，不由得奇怪的望过去，却见被自已抓来的小丫鬟双眼紧闭，口鼻流黑血，气绝而亡了，沈青鸾大惊，飞快的俯身检查，捏开小丫鬟的嘴巴，发现小丫鬟承受不了心中的惊恐，竟然服毒自尽了。

    这下麻烦了，沈青鸾抬首望去，发现马上天就大亮了，还是赶快把小丫鬟的尸首藏起来，她心里想着，动作俐落的拖着小丫鬟往山崖一侧走去，然后挖坑把小丫鬟埋了下去，不过临埋的时候，她脱下了小丫鬟的衣服穿上，又摘下了她的面纱戴上，最后又把小丫鬟的腰牌给摘了下来挂在自已的腰间，虽然不知道这腰牌有什么用处，但随机应变吧。

    腰牌上有个数字，是七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青鸾做好了一切，给小丫鬟尊重的道了一声歉，她其实真的没想过杀掉这小丫鬟，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一听到帝释天，便吓得自尽了。

    沈青鸾做好了一切，又收拾了一下，最后才缓缓的从山崖边的树丛中出来，一路往那华丽的宫殿走去。

    可是因为她对此地的不熟悉，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所以逛过来逛过去，希望有个人能提醒她一下，谁知道随处所见的，如她一般戴着面纱，挂着腰牌的丫鬟谁也不说话，个个都只顾做着自已手里的事情，当她是透明的，各人做各人手中的事情。

    沈青鸾一看，自已再这样晃下去，只怕要露出马脚，赶快找事情做，哪怕是装的也是好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望向了不远处一个在园子里除草的小丫鬟，准备学她的样子除草，正在这时，一道妖孽似的声音平空响起。

    “你在干什么？”

    沈青鸾暗道不好，下意识的想蹲下身，不过她知道此刻蹲下身，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所以缓缓的转身，镇定的望过去。

    这一看，整个人石化了，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只因为站在她身后不远的男子，就像一个坠落在阳光之中的妖精。

    银发如浪，细眸如桃花，挺直的鼻梁下面，性感凉薄的唇，点点笑意在齿间晕开，一瞬间，无数金光笼罩着他，妖孽不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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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不是玄幻文，但是女主有些异能，后面会一一写到的，上章修改了一下，亲们可以过去看看，最后看文收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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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祭司大人是受

﻿妖精美男缓缓踏着金光，一步一步朝沈青鸾走来，沈青鸾很快清醒了过来，眼下可不是乱神的时候，虽然这男人美得令人惊艳，但沈青鸾很快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凌霄宫的祭司大人苏榭，传闻这位祭司大人是凌霄宫的二当家，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不比凌霄宫的宫主帝释天差多少，而且此人笑得越灿烂越阳光明媚，越说明他心有谋算，这些可都是她在山下听到的。

    沈青鸾规矩的站好，小心的垂首，慌慌不安的神情恰好的显示了她此时的身份。

    而且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哑巴，不说话正好，省得暴露自已。

    苏榭优雅的身影已缓缓的走了过来，停在了沈青鸾的面前。

    四周的空气中，浮动着撩人的幽香，周围所有人都慌恐而无声的跪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苏榭饶有兴趣的伸出手抬起沈青鸾的下巴，手下的力道有些重，掐得沈青鸾下颌很疼，强迫她抬首望着他。

    “哑七，你在干什么？”

    哑七，原来那个自杀的小丫鬟竟然叫哑七，腰间的七字符号正是她的名字。

    看来这里所有人都没有自已的名字，所有的粗使丫头都是哑巴，都有一个符号来代表自已的名字。

    沈青鸾想笑，不过她笑不出来，下巴处的力道显示这位祭司大人可以用两根手指头掐断她的脖子，而她相信这男人即便是杀了她，也能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

    眼下怎么办，她压根不知道这些哑巴是如何和这位祭司大人沟通的，哑语，手势，还是另类的语言，沈青鸾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身子却配合着轻颤，按照自已对先前那小丫鬟的了解，想必她是不敢面对这位祭司大人的，所以此刻她的“害怕”，绝对符合哑七的身份。

    不过祭司大人很显然并没有被表相所迷惑，修长如玉的手指，力道更重了，身上的气息愈发的森冷，

    沈青鸾心下暗急，难道说她真的躲不过去了，今日要葬身凌霄宫不成/。

    四周死一样的沉寂，沈青鸾伸手正想做些手势蒙混过关。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的长廊内响起急急的脚步声，有两名手下急速的奔了过来，沉稳的禀报。

    “祭司大人，宫主回来了。”

    “释天回来了，”祭司大人周身的戾气一瞬间化解，手下力道顿松，一抽手取了袖中的帕子轻轻的插了插手，似乎很是嫌戾沈青鸾的下巴。

    却不知道沈青鸾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这宫主大人还真是她的福音啊，她差点就要露焰了，宫主大人竟然回来了。

    正因为他回来了，这位祭司大人才会把注意力从她的身上抽开。

    “来人，立刻召集所有人前往门口迎接宫主大人。”

    祭司大人一声令下，原本安静无声的后园，瞬间涌出几道身影，迅速的奔走于各处发布祭司大人的命令。

    “宫主回山了，”

    “宫主回山了……”

    余音在山间震荡，各处都有人奔出来，齐齐穿过长廊，曲幽之地，无数道身影迅速的奔出来，整齐有序的一路往宫殿前面奔去。

    沈青鸾跟着丫鬟们身后一路往前奔去，别人跑她也跑，别人停她也停，别人跪下她也紧跟着跪下。

    宫门前黑压压的一大片，虽然人多，却鸦雀无声。

    这动作，绝对不亚于国家的元首到访，再看这些人，整齐有序，绝对不输于一个军队。

    沈青鸾看得心惊不已，凌霄宫果然很厉害，看来她更要小心了，一步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眼面前的这些人，只怕还是一小部分留守在凌霄宫随时听候调派的人。

    至于那些厉害的手下定然分遍在五湖四海之内，这些人就像一张大网，网罗着整个云翔大陆，牢牢的掌握监视着所有人。，

    难怪五国的皇帝不敢得罪这位凌霄宫的老大。

    沈青鸾一面想一面抬首小心的朝大门前望去。

    触目所及的凌霄宫手下，全都恭敬小心的垂首跪地，这么多的人，竟无一人胆敢抬首打量他们的宫主，可见这宫主的摄威有多么的大。

    沈青鸾心中想着，眼睛不由自主望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一道数行人。

    为首最正中位置走进来的一道身影，金面罩脸，竟是一个脸上戴着面具的男子，虽然看不见脸，但是轻易看出此人应该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长身玉立，华贵长袍行走之间如绽放的优昙，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风姿却半点不减，艳艳风华，优雅的渲染开来，一头墨黑如绸的发垂泻在身后，如上好的锦锻一般，铺阵在身上，举手投足带着强者霸气，周身的血腥之气浓烈的弥漫开来，方圆三步之内自成一道屏障，杀气笼罩，令人不敢越界一步。

    沈青鸾看得入神，心中惊叹，原来以为苏榭是个厉害的家伙，现在看来这个帝释天才是更难缠的家伙，比起苏榭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霄宫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她越发的要小心了，最好尽快拿到修复内力的药丸离开，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十分的难呢。

    沈青鸾正觉前路漫漫，忽一道幽深煞气重重的寒芒疾射过来，她一惊飞快的低头，暗叫不好。

    自已是大意了，竟然忘了帝释天这样厉害的人物，有人注视他，岂会不知。

    沈青鸾小心的垂首，望着地面。

    大门外众星捧月走进来两个人，正中位置上的正是凌霄宫的宫主帝释天。

    帝释天武功一流，有人注视他，他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所以十分的不满意，阴骜幽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苏榭，看来你最近是偷懒了。”

    苏榭一听立刻嘟起嘴巴，不满的伸手扯上了帝释天的衣袖，抗议道。

    “释天，人家没有啦，你不在宫中的时候，人家累死累活操劳着，本想得你一声安慰，没想到你一回来竟然这样说人家，呜呜，你怎么能这样伤人家的心呢。”

    上首祭司大人的话响起，沈青鸾差点咬到自已的舌头。

    这说话的？是那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祭司大人吗？为什么像个撒娇讨糖吃的孩子呢？

    沈青鸾实在忍不住飞快的偷瞄了一眼，然后怕帝释天发现而动作迅速的低头，不过这一眼也让她大开眼界了。

    祭司大人此刻像个小妖精似的挂在帝释天的手臂上，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两个人的神态别提多亲热了。

    此时的祭司大人哪里有一点先前的危险性，就像个无害又迷人的妖精。

    而且看上去一点没有脂粉味，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有一种心生怜惜之念。

    沈青鸾想了想，只觉得一头的汗，这祭司大人也是她可以怜惜的，他笑得越灿烂，说明他的毒越厉害。

    她还是别被他的表相迷惑了才是，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上去不一般，难不成？沈青鸾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男男爱的画面，真的是好蚀魂啊，祭司大人绝对是下面的那个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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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不想要眼睛了

﻿下首沈青鸾一边想一边注意着前方不远处的动静，这一次她聪明的不再抬头，以免再引起帝释天的注意，先前他可是敏感了，但愿祭司大人能让他分心，而不去注意先前她打量他的事情。

    不过很显然的沈青鸾是一厢情愿了，因为她听到脚步声缓缓的响起，似乎是朝她这边走过来的。

    前方，凌霄宫里的手下，如潮水一般往两边撤去，让出了一道通道。

    沈青鸾只觉也想往两边让去，不过她身前身后的各个丫鬟并没有动，所以她想动也动不了啊。

    只能尽量的减少自已的存在感，伪装得慌恐又卑微，把一个哑奴的形像表现得淋漓尽致，就希望这帝释天能发发善心，而忽略她不计，不过她是太高看凌霄宫的这位宫主了，在他的心里，没有善心这回事，只有权威被挑衅的事情。

    在凌霄宫里，早就有明令，低等的奴婢不准直视主子，这丫鬟竟然胆敢直忤忤的打量主子，真是胆大妄为。

    一行人慢慢的走到了沈青鸾的面前。

    沈青鸾的头埋得更底了，不过心知肚明今日自已是被这帝释天惦记上了，待会儿她是不是会死得很难看。

    打板子，割舌头，还是剜了她的眼睛啊，沈青鸾越想越心惊胆颤，虽然前世她是堂堂黑帮的老大，可那也是因为她的能力够强啊，眼下她有什么能力与帝释天抗衡啊，所以说不管是打板子割舌头还是剜眼睛，她都无力反抗啊。

    她相信帝释天也不是穿越者们花痴一笑，或者一个娇嗔就可以迷惑的男人。

    沈青鸾心一横，算了，死就死，反正她本来就该死，不过若是今日她不死，日后定然会向这个男人报今日之仇的。

    沈青鸾正在心中腹绯，上首一道冷如薄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抬起头来。”

    帝释天的声音不同于苏榭的妖孽之音，带着冰山雪原上的冷冽，没有一丝儿的温度，轻易便让人听出此人的冷血无情，无心无肺。

    看来今日她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沈青鸾意念一落，飞快的抬首望去。

    这一望，整个人好似掉进了万年的冰窖，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晴啊，深幽清澄，似清河泛波，似明珠潋滟，似雪山冰原之上最寒薄的冰块，一眼便能把人冻起来，沈青鸾自认定力够强，还是一眼被他冻得直打颤。

    世上怎么有人单是一个眼神便让人冷得直打颤呢，这个人是有多冷血啊。

    她心里正想着，帝释天身边的苏榭，眉宇轻蹙，笑得妖艳的开口。

    “这小奴才胆子倒是够大的，拉下去剜了她的眼睛，不过可惜了一双眼睛。”

    轻描淡写的声音，显示出说话之人是多么的残酷冷血。

    沈青鸾心一沉，手指忍不住无意识的紧握起来，难道她真的要被剜掉眼睛，可是现在她不能动，她根本没有武功，动就是死，不动说不定还有个一个活机。

    她颤颤的望着帝释天，现在能救她的只有帝释天一个人了。

    虽然这男人也许比苏榭更冷血更无情，但是她还是想试试。

    其实沈青鸾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武器，前世的她擅长催眠术，利用脸上妖治的笑容进行勾魂，然后用眼睛催眠。

    这一路上她不是没有练习过，但是现在她不敢用催眠术，因为催眠术对意志强大的人根本没有用处，相信帝释天是个意志坚定的男人，若是她用，只会死得更难看，所以现在她一动不动，像个待宰的羔羊似的等待着主子的宣判。

    一会儿的功夫，帝释天总算缓缓的开口了。

    “今日本宫心情不错，就不见血了，来人，拉下去打十板子。”

    帝释天的命令一下，身后的手下立刻一挥手，有两名管事的婆子冲了过来，一把拽了沈青鸾下去打板子。

    沈青鸾心一松，腿发软，被人拉了下去。

    看来老天还是保佑她的，没想到帝释天今日竟然心情不错，所以只打了她十板子。

    十板子她认了。

    不过苏榭，他给她记住了。

    这仇她算是记下了。

    身后响起苏榭大惊小怪的声音：“释天，你说心情不错，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说来听听。”

    沈青鸾被打了十个板子，然后被人送回了住所。

    这十板子下去，并没有伤了她的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打她板子的两个婆子，上了岁数，多少有些良善心，下手并不重。

    反而是她有了机会不做事，躺在房间里休息。

    沈青鸾不由得高兴，这十板子她没有白挨，这样一来，她就有时间找到凌霄宫的秘室了。

    傍晚的时候，帝释天又下山了，他把宫中的事情交待给了苏榭，并大致说了自已以后的去向，便领着数名手下离去了。

    沈青鸾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里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帝释天可是第一难缠的人物，他下山了，山上就少了一个难缠的人物，只剩下苏榭了。

    想起苏榭先前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剜了她的眼睛。”

    沈青鸾心中气愤不已，不过半夜的时候，这个想剜她眼睛的男人竟然出现了，坐在窗台上，吹着夜风，喝着酒，邪魅不已，腰间的袍带翩飞，衣袂飘舞，一头银发如浪似的轻卷在夜风中，好一个妖精似的男人。

    沈青鸾趴在床上，理也不理他。

    苏榭的声音响起：“哑七，你的胆子可真大啊，本大人想和你说说话。”

    见沈青鸾不说话，他懒懒的妖魅的声音响起：“难道不想要眼睛了？”

    沈青鸾嘴角猛抽，立马便有冲动，想爬起来撕了这妖孽的嘴巴，之前她还觉得他让人怜惜呢，这会子便觉得他太可恶了，苏榭，有一天最好别落在她的手里。

    不过眼下她可没有反抗的权利，想着无精打彩的掉头望向了坐在窗台上了的妖精男人。

    妖精男人看到沈青鸾配合的掉头看他，总算满意了，又自顾喝了一口酒说起话来。

    “哑七，爷我真的好寂寞吗？宫主又下山了，这下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又剩下我一个人在山上了。”

    这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你也可以下山去啊。

    沈青鸾翻白眼，闭上眼睛装死中，偏偏那死男人不乐意，狠狠的警告。

    “睁开眼睛，你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若不是爷想找个人说话，立马剜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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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盗药,修复内力

﻿沈青鸾迫于祭司大人的淫威，只得继续睁开眼睛，听着祭司大人数落着心中的寂寞无聊空虚。

    祭司大人认定沈青鸾便是哑七，知道她不能开口说话，所以也不指望沈青鸾回答什么，他只是找个人听他说说话。

    这个哑七的胆子够大，一般人面对他的时候，都吓晕了过去，所以他想找个人听他说说话都没有。

    所以哑七才有了这个荣幸。

    至于凌霄宫里的手下，他是不会和他们说这些的，因为那实在是太有损他的形像了，而哑七是个哑巴，就算知道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是吗？

    所以祭司大人放心的倒着苦水，一边数落，一边喝着酒。

    沈青鸾听得昏昏欲眼睡，却只能强迫着自已睁开眼睛，以免祭司大人一怒挖了她的眼睛。

    不过随着夜色慢慢的深沉，沈青鸾的脑子越来越清醒了，她的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算计，越来越清晰，眼神中的亮光愈来愈亮。

    她想到办法拿到修复内力的药丸了，眼下祭司苏榭神志并不是太清醒，她何不用催眠术控制了祭司大人的意志，然后指示他带她前往凌霄宫的秘室去取药丸，等到一拿到药丸，她立刻下山。

    这真是太好了。

    沈青鸾意念一动便挥之不去了，这可是苏榭送上门来的，怪不得她了，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她再找机会可就难了。

    沈青鸾慢慢的挣扎着坐起身，屁股上的伤疼得她直咧嘴，虽然是皮外伤，可那也是伤啊，她一边怨念一边起身。

    苏榭并没有太在意，依然自顾坐在窗台上对月品酒，临风哀叹。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苏榭越想越郁闷，再次大口的喝了一口酒，此时沈青鸾已走到苏榭的身边了，一双眼睛漆黑如古潭，幽深黑沉，好似两块黑磁铁似的能吸附着人心。

    此时的苏榭意志力十分的低，最重要的是他对自个太有信心了，认为凌霄宫里没有人胆大妄为到敢动到他，所以对假扮成哑七的沈青鸾没有一点防备之心。

    沈青鸾的眼睛对上苏榭的眼睛，慢慢的诵动了催眠术，苏榭心魂一点一点的剥离自已的意念，最后沉沉的昏昏欲睡，眼睛有些无力的睁着。

    沈青鸾一看，不由得大喜。

    本来她只想试试看有没有用，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这真是太好了。

    她立刻在脑海中发指令，苏榭，立刻带我去秘室，我要拿到修复内力的药丸。

    苏榭嘟应了一声，身子好似无魂似的下了窗，沈青鸾赶紧的跟上他的身后，两个人一先一后的往外走去，一路往凌霄宫的秘室而去。

    路上沈青鸾为免别人起疑心，伸手拽了苏榭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架着苏榭一路往前面走去，那些手下果然没有起疑心，一路放行。

    一来是因为凌霄宫威名太大，这些人想都没想过有人竟然把主意动到凌霄宫的头上，所以大意了，再加上祭司大人性情一向捉摸不定，所以惹怒他只有死的下场。

    最后沈青鸾架着苏榭一路进了凌霄宫的密室，还别说，若没有苏榭的带领，凭她沈青鸾，想找到密室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密室建在宫殿的中间，七转八弯的竟然依迷宫的图形所建，相信除了帝释天和苏榭，再没有别人能随便的进入密室。

    沈青鸾吓出一身的冷汗，十分庆幸自已的好运气。

    进入了密室，一眼望去，里面有很多的宝贝，各种的宝器，还有各种的武功秘诀，最重要的有很多的药丸，摆放在各处。

    沈青鸾大喜，立刻指示苏榭休息，自已赶紧的动手找修复内力的药丸。

    密室中有很多金丝楠木架子，每一个架子的空格里，都放着宝贝，有专门放药丸的架子，还有放武功密诀的，放各种宝器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放药丸的架子上，每一格上都写着药丸的名称和功用，这让沈青鸾省事了不少。

    她很快找到了修复内力的药丸，一伸手把整瓶都取了下来，然后飞快的打开，一古脑的全都倒进了嘴巴里，然后立刻感到周身的热流涌动，内力从丹田窜起，奔走于四肢百骸，令她觉得身轻如燕，手上力道明显的不同于以往。

    沈青鸾大喜，太好了，她的内力回来了，也就是说现在她又是身手不错的人了。

    越想越开心，咧嘴笑了起来，眼睛飞快的瞄到了架子上的另外一些药丸，一伸手取了一些塞进怀里，最后又跑到另一边的放着武器的架子上打量着，不过这些兵器她要想带走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太显眼了，待会儿她若是带着兵器出这个密室的门，就会被门外守门的手下发现，所以宝器她是不能带的。

    沈青鸾不由得可惜，然后又走到了另外一侧摆放着武功密诀的架子上，随手取了一本秘诀翻了翻，却发现上面一个字没有，根本就是一本无字的书。

    沈青鸾不由得奇怪，又翻了翻，还是一个字都没有。

    她正想着，忽觉手上疼痛，抬首望去，却见手指上有伤口，大概是先前摸宝器的时候弄伤的，那些宝器都是锋利无比的，她用手去摸难免受伤。

    不过因为她先前没有注意，受伤的手指摸了无字的书，竟然有血迹滴落到无字的书上了。

    沈青鸾望了一眼，正打算把这书扔了，忽地发现这无字的书耀起了一道光，待到她再看去的时候，书面上竟然耀出了几个大字。

    灵上大法。

    沈青鸾惊奇，先前明明什么字都没有啊，怎么会忽然有了几个字呢，陡的想到自已手指上的血滴落上去，难道说是因为血的原因。

    越想越稀奇，飞快的翻开，只见第一页上竟然满满的字。

    最上面写着，灵上大法，乃是以内力数十倍的精髓修练而成的心法，内家功力者望而却步的无上心法。

    沈青鸾看了上面的一行，心里大喜，这可是好东西啊，赶紧的一把塞进怀里，看了看时间，时辰不早了，她还是快点离开，然后下山去，若是苏榭醒过来，她定然死无葬身之地，心里想着，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然后装着很小心的往外走去。

    门前守门的手下并没有为难她，因为先前沈青鸾是跟着祭司大人进来的，现在祭司大人没有出来，她出来了，定然是祭司大人的命令，所以这些手下自然不会为难她。

    沈青鸾先前已经记住了密道的路线，所以一路往外走去，最后往粗使婢女的住所方向走去，待到没人注意的时候，她闪身溜进了幽径小道上，直奔后山而去。

    先前她上山来的东西还留在后山的崖边，现在她有了功力，下山更是易如反掌了。

    天近亮的时候，苏榭醒了过来。

    先是没有在意密室内的情况，只是觉得自已头有些疼，身子不舒服，伸手揉了揉脑门。

    很快发现不对劲了，他怎么在密室里了，一抬首便看到密室被人动了，。

    苏榭妖魅的面容，一下子变了，脸色阴沉森冷，眼神更是嗜血十分，飞快的起来检查密室，最后发现修复内力的还元丹全都不见了，九神丹也没有了，还有另外两种药丸不见了，这些倒没什么，最最难以忍受的是灵上大法的心经竟然不见了，这可是镇宫之宝啊，是宫主大人吩咐下来，必须保护好的东西，现在竟然不见了。

    苏榭的脸色一下子绿了，手指陡的一下握了起来，昨夜的事情慢慢的袭上心头，他立刻知道定是那个哑七对他动了手脚。

    “该死的混帐。”

    苏榭走了出去，命令门前的手下：“立刻去找哑七，找到她马上带她来见我。”

    “是，祭司大人。”

    两名手下领命而去，苏榭领着另外几名手下往外走，他心知肚明，不出意外这哑七定然逃了，更甚至于这哑七并不是哑七，而是别的人伪装的，看来昨天是他大意了，那女人摆明了不是哑七啊，因为这凌霄宫的粗使奴才明显的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面对宫主和他的时候，竟然能镇定自若。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胆敢进凌霄宫，他若是抓着她，定然要把她给大卸八块了。

    很快有手下过来禀报/

    “祭司大人，没有哑七的下落。”

    “搜，尤其是后山。”

    苏榭乃是凌霄宫的二当家，不是浪得虚名的，一想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要想从别的地方上山是不可能的，除非从后山上来。

    这女人看来很厉害，她盗的是修复内力的药丸，很显然的是此人内力受损了，所以才会进凌霄宫盗药丸。

    手下很快查探了消息过来，后山有痕迹显示确实有人从后面上山了，不但如此，还发现了真正的哑七的尸首。

    大殿内，苏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指紧紧的握起来，可恶的东西。

    不过很快他竟又笑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太好了，爷我终于可以下山了。”

    以往他没有理由下山，这一次他是有充足的理由下山了，他要找回灵上大法，把那个胆敢对他动手脚的女人给大卸八块了。

    “立刻召集四大护法过来。”

    “是。”

    有人奉命去召四大护法过来，苏榭把宫务安排了下去，并妥善的安排好了镇守凌霄宫的人手，最后领着数名的手下一路招摇的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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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抢钱

﻿清江镇，一处偏僻的小镇子，此处早已经远离了威名赫赫的凌霄宫地界。

    沈青鸾一路不停的狂奔，用了五天的时间，远离了凌霄宫可能触及的范围。

    直到此刻，她才敢喘气，摸了摸怀中的药丸，只剩下九神丸了，先前她顺手摸进怀中的药丸，除了有助人提升内力的九神丸外，还有大补的养生丸，一路上她不敢停滞，饿了就摸些这养生丹进嘴里，渴了便喝河里的水，这一路上倒也不感觉到饥饿。

    不过此刻她只觉得肚内空空，饥肠辘辘，恨不得吞下一头牛。

    走在大街上，鼻端闻着酒肉之香，耳边听着卖包子的哟喝声，她更是走不动一步了，再加上这里远离了凌霄宫，她没有了后顾之忧，更是一步也挪不动了。

    可是她伸手摸摸dou，又摸摸头，浑身上下竟然找不到一样可换钱的东西，先前为了打造五爪铁钩，她把身上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换钱了，现在是里里外外也翻不出一毛钱了。

    其实那包子也不贵，两枚铜板就可以换一个包子了，可是偏偏她连两个铜板都没有。

    沈青鸾有点无奈，曾经呼风唤雨的黑帮老大，一朝穿越，竟然连两个铜板都没有，她真的很想问问那些一穿越过来便呼风唤雨，受尽无限宠爱的穿越女们是如何混的风生水响的，为何她却这么与别人不一样呢，先是差点被敬王杀了，后是好不容易上了凌霄宫，拿到了修复内力的药丸，可是眼下她的仇人更多了，除了敬王，还多了一个凌霄宫。

    想想便一头汗，这混的叫什么事啊，最无语的是她连一个包子都吃不起，现在她好饿啊，。

    怎么办？

    沈青鸾眼睛一亮，她是黑帮老大，天生的流氓，坑蒙拐骗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心中如此一想，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仪容，唇角挂着妖治的笑容，瞄准了对象，一路尾随了过去。

    前面走着一个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青年公子哥儿，一路招摇过市，沈青鸾跟着他的身后，待到无人的时候唤了一声。

    “公子，请留步。”

    前面的公子哥儿一愣，掉转身望向沈青鸾，第一眼便皱起了眉，嫌戾的抬手掩嘴，眼神更是很难看。

    因为此刻的沈青鸾一身的灰尘仆仆，再加上一直穿着身上的衣服，十足的乞丐婆子一个。

    所以前面的富家公子哥儿自然生厌，不过待他细看，却发现眼面前的女子竟然十分的美丽，玉面粉颊含春，樱桃小口娇艳，婀娜多姿的身材如杨柳一般，绝色啊，堪称绝色，什么时候乞丐婆子也能这么漂亮了，真他妈的绝了。

    青年公子哥儿眼睛亮了，放开了手走过来问沈青鸾。

    “你叫本公子难道是看中本公子了，想跟着本公子不成。”

    他说完也不待沈青鸾说话，又皮笑肉不笑的接腔：“算你有眼神，以后跟了本公子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青鸾眼神一闪而过的狠戾，她也是他调戏得了的，等拿到了钱，再来收拾他。

    唇角勾出皮笑肉不笑，抬眸望向对面的人，柔柔的开口：“公子真是说对了我的心思了。”

    她的眼睛就像黑色的宝石，藏着两个巨大的旋涡，把青年公子的意志深深的吸附了进去，无意识的慢慢低喃：“你的眼睛真漂亮啊。”

    沈青鸾呵呵的笑了两声，声音陡的冷了：“跟我走。”

    那青年公子跟着她的身后一路往僻静无人的地方走去，沈青鸾领着他进了一个没人的细小巷子，然后转身望着他，淡淡的命令：“把身上的银子给我。”

    “是。”

    青年公子此刻就像一个傀儡似的，听从她的命令，伸手把腰间的荷包解了下来，递到沈青鸾的身上，沈青鸾倒出银子数了一下，足足有三十多两的银子，这真是太好了，她随手把荷包给扔掉了，然后把银子塞进自已的腰间。

    最后抬首望向青年公子命令：“睡吧，一觉醒来忘了所有的事情。”

    话一落，那青年公子直直的往一边倒去，沈青鸾抬起一脚踢了出去，然后是第二脚第三脚，每一脚都很重，不过踢了几下她就没劲了，因为实在是饿得快虚脱了，最后总算住脚了，再看那青年公子似乎要醒过来了，她不宜再留下了，想着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在那那青年公子的脸上，姐姐也敢调戏，他日若是再遇到你，见一次打一次，她说完转身便出了小巷。

    待到她出了小巷子不远，听到身后响起下人的呼唤声。

    “公子，公子你在哪啊，公子。”

    沈青鸾冷笑一声，转身离去，现在她有银子了，先去买套衣服穿上收拾一番才是真的，然后进酒楼大吃特吃一顿，再不吃，她就是史上第一个穿越过来饿死的穿越女了。

    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套质地很好的衣服换上，然后整理了一番，走出成衣店。

    那掌柜和店小二看得眼发直，开始以为是个乞丐婆子，待到沈青鸾换了衣服，整理清爽走出来后，竟然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

    清江镇都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水葱似的小美人了，这是从哪儿来的。

    沈青鸾懒得理会别人了，她现在只想吃东西，一路进了清江镇最好的酒楼，吩咐同样看她看呆了眼睛的店小二：“给我把酒楼里最好的饭菜拿上来，对了，给我来二斤上好的酒。”

    前一刻是温婉可人的绝色俏美人，后一刻立马成了威风八面，泼辣无比的江湖老大，掌柜的一挥手命令小二，赶紧去准备。

    小二醒神，不敢再猜测，这绝色美人看起来不是好招惹的，一张嘴竟然给她来二斤上好的酒来，这等气魄，可不是寻家的富家小姐有的。

    看来是江湖女侠之类的，小二一边想着一边上了饭菜，还有酒，拿眼睛偷偷的瞄着沈青鸾，最后被沈青鸾身上的气势所慑，立刻转身离开。

    此时不是中午，所以酒楼里吃饭的人没有几个，偶有几人也因为惊艳于沈青鸾的姿色，而忘了交谈，一径注意着沈青鸾的动作。

    沈青鸾快饿疯了，哪里理会别人，只顾着狼吞虎咽的猛吃东西，那狂猛的动作，豪迈的形像，看得几位客人头皮发麻，那真正是狂风扫落叶，这动作绝对不哑于彪形大汉，大口吃肉大口的喝酒啊。

    他们哪里知道沈青鸾已经一连五天没有吃东西了，都快饿死了，哪里还顾得了形像什么的，只顾填饱肚子要紧。

    不过沈青鸾虽然狼吞虎咽，倒也没有忘了自已饿肚子前不能喝酒，不能大口的饱餐，以免暴食而亡，所以她先是大口的吃蔬菜，然后吃肉，最后才喝酒，有条不紊，待到七分饱的时候，她便停下了动作，细嚼慢咽起来。

    眼看着她吃得差不多，准备停手的时候，凭空一道惊奇的声音响起来。

    “鸾儿，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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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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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楼里，酒足饭饱的沈青鸾一听这声音，心里下意识的一软，潜意识里知道这亲切唤她的人是前身的爷爷，这个世上唯一关爱着她，真心心疼着她的人，也正因为有了爷爷的疼爱，所以她虽然是个庶女，过得并不比嫡女差多少。

    至于陷害她的事情，都是爷爷离京以后的事情。

    沈青鸾听着这声音，想起了前世的义父，义父虽然是黑帮的头子，却倾尽所有的爱着她，没有人知道他心狠手辣下的一颗爱心，其实义父比世上所有薄幸的男子要有情得多，他的心里一直爱着一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曾经在他和别的帮派火拼的时候，替他挡了子弹，所以义父终身不娶，只领养了她一个人，然后倾其一切的照顾着她，在义父未死前，她过着如公主一般的生活。

    沈青鸾想着这些眼睛微湿，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让她心柔软的话，便是义父。

    身后的脚步声很快走了过来，沈青鸾一抬首，整个人呆愣住了，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就那么呆愣愣的望着站在她桌前的一个面容上满是慈爱的老者，爷爷竟然与义父长得十分的像。

    虽然沈青鸾的脑海里一直有爷爷的样子，但是因为她一直没有去细想这个人，所以没有在意，此刻一照面，她才知道，原来爷爷竟然与义父长得特别的像，如果不细看，就像一个人似的。

    细看下，依然很像，只是两个人气势有些不像，义父是黑帮的老大，所以神容凶狠，留着一嘴的络腮胡子，给人以粗暴残狠的形像，但是爷爷却是一个温和慈爱的老者。

    一看到他，沈青鸾的眼里再次不争气的溢上了雾气，从前世到今生所受的委屈，一下子涌到了心头，竟然无声的留下了眼泪来。

    桌边的老者，也就是沈青鸾的爷爷沈玉山，一看到自家的宝贝孙女竟然哭得这么伤心，不由得心疼，紧张的伸手拽着沈青鸾的手。

    “鸾儿，是谁欺负你了，你说，告诉爷爷，是谁欺负你了？”

    沈青鸾听到这心急的问话，倒破涕为笑了，她也就是刚才矫情了一下，现在又恢复了过来，而且看到长得和义父神似的爷爷，她心里暖暖的很亲切。

    “爷爷，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没事，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告诉爷爷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老爷子才不相信沈青鸾的话，这里可是天宣国的北部，本该在天宣京都的鸾儿，竟然在这里，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沈老爷子的脸色阴骜，很快想到什么：“难道是她们欺负你了，这帮混蛋，竟然胆敢乘我不在京城的时候欺负你。”

    沈青鸾一看爷爷激动，生怕他伤神，赶紧的开口：“爷爷，你别急，你先坐下来，回头我慢慢的告诉你。”

    沈老爷子总算平复了一些心神，打量着沈青鸾，然后惊奇的发现自家的孙女变了，眼神清明精亮，满脸的笑意盈盈，水葱似的小脸蛋上，清爽干净，再没有了往日的涂脂抹粉，这让老爷子十分的高兴。

    “莺儿，你变了。”

    沈青鸾立刻知道爷爷口中所谓的变了是什么，这一阵子她已经能自然的融合脑海中的信息了，爷爷所指的无非是以前的她总是喜欢浓装艳抹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个花孔雀似的，明明是很美丽的一个小美人，愣是被自个给糟蹋了。

    “爷爷，我以前都太糊涂了，没有听你老人家的话，等你离开后，我认真想了，所以改邪归正了。”

    沈青鸾笑了起来，沈玉山一听，嘴巴咧开了，握着沈青鸾的手满意的开口：“爷爷就说了，你在脸上乱涂沫，绝对是最漂亮的一个姑娘。”

    爷孙俩个正说得开心，忽地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沈老头子，你说的那个经脉受损的孙女就是眼前的小姑娘吧，我看她的经脉没有受损啊。”

    这声音一起，沈玉山醒神，飞快的一伸手拉了沈青鸾的手，然后按到了她的经脉上，满脸惊喜的望着沈青鸾。

    “鸾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你？”

    他一激动竟然话都说不全了。

    沈青鸾眼神一闪，望了望爷爷，又望了望爷爷身后一个白头发白胡须的老头，应该是爷爷的朋友吧。

    他们两个人出现在此处，不会是为了进凌霄宫为她求得修复经脉的药丸吧，自已进凌霄宫盗了药丸，并修复内力的事情，她最好还是别告诉爷爷，省得爷爷担心。

    沈青鸾如此一想，笑道：“爷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前遇到一个人，他打昏了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经脉就完好无损了。”

    沈玉山一听望向了身侧的白头发的老头子，两人满脸的惊奇，最后同时的笑起来。

    “看来是遇到奇人了，这真是太好了。”

    沈玉山开心的哈哈大笑，最后转身望向沈青鸾：“莺儿，这真是太好了，本来爷爷还在发愁呢，我找了你赵爷爷，一起去了凌霄宫，想为你求得丹药的，可是谁知道凌霄宫里的人竟然说宫主和祭司大人都不在山上，所以我们没有拿到药，没想到现在你竟然好了，这真是天助我也。”

    沈爷爷一点也没有多想，开心不已的说道。

    沈青鸾一听他的话，脸色却幽暗了一下，祭司苏榭也出山了，看来自已要小心了，以后修复经脉的事情，她还是少提了，省得被凌霄宫的人查出来，那她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沈青鸾笑了起来，一团欢喜，最后沈老爷子拉着沈青鸾的手，爷孙二人和赵爷爷道别，回京都去了。

    其实没遇到爷爷前，沈青鸾压根没打算回京，可是现在看到爷爷，她不由得心中有了牵挂，再加上自已有了凌霄宫这样的劲敌，在外面总是麻烦，倒不如回京隐着，大隐隐于市，相信凌霄宫的人不会查到天宣国的京都沈府去。

    马车顺着官道一路回京都而去，路上，沈青鸾把自个在沈府所遇的麻烦事告诉了爷爷，沈玉山的脸色难看极了，连骂了了几回沈青鸾的父亲沈荃，自个的女儿遇到事了，不但不查明真相，竟然还把女儿罚到家庙中去，实在是枉做了人父。

    “鸾儿，以后爷爷在京城里，不会让人随便欺负你的。”

    沈青鸾点头，眼底却煞气重重，她恢复了武功回来了，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给她等着吧。

    马车一连行了十日，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了，似乎天宣国的京都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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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南疆公主

﻿马车里，沈青鸾一脸奇怪的望向沈玉山：“爷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热闹啊。”

    这十日的相处，沈青鸾已经把沈玉山当成自个的爷爷一般看待了，她可以感受到沈玉山是真心喜爱疼着她的，再加上沈玉山长得和义父十分的像，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愿意亲近他，甚至于她下意识里还会想到，这是不是义父的前世呢，如此一想，不管真假，心里更愿意亲近沈玉山。

    沈玉山比沈青鸾还要高兴，以前的他虽然疼鸾儿，但鸾儿不太乐意亲近他，嫌他老头子太啰嗦了，没想到这一次离京，鸾儿竟然如此的亲近他，这让沈老头子更加的开心，恨不得把沈青鸾捧在手掌心里。

    此刻一听沈青鸾亲热的问他话，沈玉山凝眉想了一下，然后舒展眉头告诉沈玉鸾。

    “你忘了天宣国的虞宝堂了，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拍卖会，这个月的拍卖会马上就要到了，听说虞宝堂此次的拍卖品有不少的好东西，其中有凌霄宫助人提升内力的九神丸，另外听说凌霄宫的宫主帝释天还制出了救人生死的还魂丸，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在，也可以起死回生，另外虞宝堂此次除了这些上等的药丸，还有别的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一把上好的宝剑，霞光剑，这把宝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尤其是名字中带着一个霞字，与我们沈家的碧霞剑法倒是相辉映，所以我决定了把这把宝剑拍下来送给你当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沈青鸾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再过一个月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不过这把霞光剑如此的厉害，还在虞宝堂的拍卖会上出现，价钱一定很高，想到这，沈青鸾开口。

    “爷爷，不要了，这太贵重了，能在拍卖行上出现的东西，一定是极贵的。”

    “贵就贵，难道你还害怕爷爷没钱不成，你现在恢复了功力，我们沈家的碧霞剑法，你可是练到第四重了，若是再有一把好的宝剑，相信很快可以突破第五重，这样以后可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沈玉山坚定的开口，沈青鸾还试图说服爷爷，不想让他太破费，爷孙两个在马车里争了起来，。

    正在这时，马车外面的吵闹声传了进来，十分的热闹。

    沈青鸾忍不住掀帘往外张望，只见官道上有一座茶棚，茶棚里有客人在饮茶，另外茶棚边还发生了争吵之事，一帮人围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气势汹汹的耍威风，尤其是当中的一个穿红衣的女子，更是盛气凌人作威作福指使自已的手下不让那坐轮椅上的男人离开。

    沈青鸾的一看到这些眼神陡的暗了，虽然她不喜欢多管闲事，但不代表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欺负人。

    前世她曾经杀了不少人，但是也帮助过不少人，杀的基本是穷凶恶极的人，帮助的都是一些弱小的群体/

    现在她看到红衣女子领着一帮人欺负端坐在轮椅上的人，自然很生气。

    不过倒也没有立刻出手，只是喝止了前面驾车的马车夫，停下了马车观看。

    茶棚里喝茶的人，很显然的和红衣女子是一帮人，只管喝茶，对红衣女子欺负人的事情视而不见，不但如此，还自顾说着话。

    沈青鸾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睛又飘到红衣女子身上，只见此女身材高挑纤长，一身裁剪合体的锦绣华裙，显示出她的身份极其的高贵，面容秀丽柔美，只是阴一层黑煞之气，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再看她身侧的数名手下，看上去都很厉害。

    这些人只怕来头不小，沈青鸾的眼睛眯了眯，马车里的沈玉山凑到了她的身边，轻声的嘀咕。

    “鸾儿，这些人只怕来头不小。”

    沈青鸾点头，她也看出了这层理，不过就算她们有来头，也不该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吧。

    想着沈青鸾又望向了被一团人包围在中间的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因为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神容，只看见他一身的白衣，墨发如黑色的锦绸似的披散在肩上，背影隽秀清逸，沈青鸾一眼便感觉，此人姿容定然不俗。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很年轻的手下，一人推着他，所以同样的看不清脸，另外一个手下抱着剑站在一边，那侧脸沈青鸾倒是看见了，十分的秀逸。

    主仆三人虽然被人包围了，倒是显得很镇定，并没有似毫的慌乱，冷静以待。

    不过沈青鸾看出那红衣女子的手下也很厉害，再加上茶棚里的人也是她们的人，很显然的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沈青鸾正想着，便听到那红衣女子嚣张跋扈的声音再次的响起。

    “来人，给我把他拿下，今日他从是从，不从也是从。”

    “是。”

    红衣女子一声令下，数名手下应声，眼看着便要出手拿下被包围在中间的男子。

    沈青鸾忍不住冷笑出声，阴骜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发生了强抢民男的事情，真是世风日下啊，一个女人连半点廉耻心都没有了，竟然当路便抢起男人来了，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先前她还以为这红衣女子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发生了什么矛盾，等听到红衣女子的命令，沈青鸾才知道原来是这女人相中了人家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想让人家从了她，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同时的沈青鸾也知道这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定然是一个绝色美男，要不然红衣女子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不知道他与妖精美男苏榭比起来又是如何。

    沈青鸾正想着，对面的红衣女子以及她的手下全都愣了一下，然后抬首望过来。

    为首的红衣女子脸色陡沉，素手一指马车之上的沈青鸾大喝。

    “你是什么人，竟然胆敢管本公主的事情，是不要命了吗？”

    红衣女子高傲的声音响起。

    沈青鸾微愣了一下，然后朗声冷笑：“不知道阁下是哪一国的公主。”

    按照她的记忆，这个女人根本没见过，她又是什么公主。

    天宣国的公主她可是个个都认识的，天宣国的皇室只有三位公主，四公主六公主和七公主，可没有眼前的这位公主。

    不过沈青鸾的话一落，她爷爷沈玉山便悄声的接口了：“鸾儿，此女身上有毒气，她很可能是南疆国的公主，传闻南疆国有一位擅长使毒喜穿红衣的公主，名凤姬。”

    沈玉山的话一落，对面的红衣女子阴狠的开口：“本宫乃是南疆公主凤姬，你又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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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世间绝色

﻿马车之上的沈青鸾轻轻的一跃跃下来，双手环胸望着对面的南疆公主凤姬，虽然此女十分的厉害，但是此刻她并不担心，因为有爷爷在，爷爷可是沈家的大家主，他的碧霞剑好像练到了第八重，可是十分厉害的，这个南疆公主再厉害也未必是爷爷的对手。

    其实沈青鸾也并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只是实在看不惯南疆公主抢人的行为。

    “原来是南疆公主，幸会幸会。”

    沈青鸾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一副没把南疆公主放在眼里的意思。

    其实心中却是充满小心的，南疆国人多势众，今日她适宜智取，不适宜正面冲锋。

    不过沈青鸾的话使得南疆公主凤姬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周身的煞气涌出来，手中一条枣红色的马鞭虎虎生风的甩了过来，沈青鸾一看马鞭来势凶猛，如出水的游龙似的奔腾了过来，手一伸便想握住那马鞭，她倒要回回这南疆公主，看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沈青鸾手没有握到马鞭，便听到沈玉山的声音响起来。

    “鸾儿小心，马鞭有毒。”

    沈青鸾一听，手急急的转了一个弯，身子陡的伶俐的一闪，避开了那迎面而来的马鞭/

    南疆公主凤姬还想再出手，不想沈玉山冷冷的声音响起来，

    “各位既然是南疆国来的人，竟然在我天宣国的境内如此的作威作福，是不把我天宣国的人放在眼里吗？此事若是传到我皇的耳朵里，只怕我皇会大怒，各位还是好自为之吧。”

    沈玉山话一落，先前在茶棚里喝茶，自顾说话的几个人中，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站了起来，此人一袭盘蟒的箭袖衫，外罩紫金长袍，紫色的长袍映衬着头顶上的金冠，轻易看出此人的尊贵不凡，五官俊美，只是那微微睑起的眼睛，可让人一眼看出他的冷酷无情。

    此人一起身，先前还嚣张霸道的南疆公主凤姬便住了手，回身望向了走过来的男子，嘟起嘴发脾气。

    “皇兄，你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些找死的家伙。”

    凤姬的话一起，沈青鸾便猜测出，此人应该是南疆国的太子，要不然没人敢戴镶龙的金冠。

    沈青鸾的身后，沈玉山小声的嘀咕：“鸾儿，这是南疆国的太子凤颢，此人手段十分的厉害，我们当心些。”

    “是，爷爷。”

    沈青鸾越发的小心谨慎了，没想到今日不但遇到了南疆公主，还遇到了南疆的太子，她从记忆中了解到，天宣国的周遭共有四个国家，东璃，南疆，西玥和北珑，其中南疆国最厉害，因为南疆国靠近大森林，南疆国的人天生喜欢使毒，每一个走出来的人都是擅于使毒的/。

    别说她们沈府，就是天宣国的皇帝，对这南疆国也是忌掸的，不过这也成了天宣国的心病，他一直想除掉南疆国。

    只是南璃国和东璃国还有西玥国抱成了团，天宣国要想出手对付南疆国，几乎不可能，所以这事一直僵持着。

    不过此次南疆太子和南疆公主等人前来天宣国，是为了虞宝堂的拍卖会，所以自然不想和天宣国闹出矛盾来，虽然天宣国一直拿南疆国没有办法，但他们可是一直在找机会。

    今日之事若是闹到老皇帝那儿，定然不会善罢干休的。

    南疆太子凤颢抱拳望向沈玉山。

    “阁下是？”

    沈玉山一听南疆太子的问话，再看他的神色，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今日他们人太少了，若是真的和南疆国的人对上，只怕落不得好处。

    最好是和平解决了这件事情，沈玉山想着，脸上挂上温融的笑意，抱拳开口：“老朽只是一个寻常的百姓，南疆太子远来是客，我们欢迎南疆国的太子，但是希望太子三思而后行，此处离我天宣国的京都已不足二百里的路程，若是太子做出了什么事，相信我皇不会坐视不管的。”

    沈玉山不想惹麻烦上身，所以并没有说出自身是沈府的人。

    凤颢脸色一暗，瞳眸里涌动寒气，他身侧的凤姬阴沉着脸朝凤颢叫道。

    “皇兄，我们难道还怕天宣国的人不成，今日定然要杀了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家伙。”

    沈青鸾嘴一张，便要回过去，沈玉山伸手拦住她。

    沈青鸾总算不说话了，手指微微的一握，总有一日，她要自已变成最强的一个，到时候看看谁还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对面的南疆太子凤颢却举起了手挥了挥，他们此次是来虞宝堂拍东西的，不是为了和天宣国做对的，所以沉稳的开口。

    “我们走。”

    “皇兄，我不。”

    凤姬一听不干了，她还没有把这美男抢到手呢，凭什么走啊。

    难道他们南疆国的人会怕天宣国的人不成。

    不过凤颢阴森的望凤姬一眼，她立马不敢说话了，要说这世上，她最怕的人便是这位皇兄，因为惹恼了皇兄，他能杀了她，才不会顾虑她是不是他的妹妹。

    最后凤姬不说话了，只抬首望向沈青鸾，唇形开口。

    你给我等着，本公主定然要找你算帐。

    沈青鸾双臂抱胸，眼神冷冷，一点也不惧怕凤姬。

    她身为黑帮老大，从来就没有怕过事，难道她会怕她不成，不过看着这一个个强劲的对手，沈青鸾知道单凭自已第四重的碧霞剑法不足以对付这些阴险狡诈的家伙，看来她要加快练习，沈青鸾心里想着，手下意识的摸向胸前，灵上大法，这可是好东西，她回到沈府后，立刻开始练习这灵上大法，不知道它的威力究竟怎么样，

    南疆国的太子和公主带着人离开了，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一帮人也陆续的离开了。

    为首的男子五官分明，清隽出色，周身透着狂狷，眉眼皆是狂野之气，此人一看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从他的言行举止，以及周身的尊贵之气，还有他先前和南疆国的太子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应该也是个人物。

    沈青鸾的身后，沈玉身趋身凑到孙女的身前，小声的告诉沈青鸾。

    “这后面的一位乃是东璃国的宁王端木骁，端木骁也是个十分厉害的家伙。”

    沈青鸾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的扯了一扯。

    这一个个的来头都好大啊，自已这算是又给自已树立了一个颈敌了，她是不是运气太好了，怎么一碰上的都是厉害的家伙，一碰上的都是厉害的家伙呢。

    先是敬王殿下，然后是凌霄宫，这次更变本回厉了，竟然连南疆国的公主都得罪上了。

    看来自已必须尽快练灵上大法，要不然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茶棚边，所有人都走了，最后只剩下沈青鸾和沈玉山，还有先前被南疆公主看中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只是此人似乎并不乐意承别人的人情，所以等到别人走了，他也沉稳的命令手下：“走。”

    一名手下推着他转了个身，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后面沈青鸾和沈玉山爷孙二人都有些愣，这叫什么事，他们可是帮助了这家伙啊，这家伙竟然连谢都不谢一声，理所当然的走了，还有比这人更无耻的吗？

    沈青鸾忍不住开口：“站住，你们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前方坐在轮椅上的人，听到了沈青鸾的话，缓缓的举手，推着他的手下停住了动作，他自已转动了轮椅，缓缓的掉头望了过来。

    天边最后的一幕霞光照在这男子的身上，水天一色，瞬间天地寂静无声，这男人和四周融为一体，成了一幅绝世佳作。

    先前沈青鸾知道这男人一定生得极美，可是她没想到，世间竟然有人如此绝色，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眉眼如画，白衣胜雪，肤若冷玉，娇艳欲滴的唇，宝石似的眼睛，浓眉纤长的睫毛，整个人白玉似的无暇，这个人就像画中的谪仙一般。

    只是此人十分的冷，从头到脚都是冷意，眼神更是没有一点的温度，望向沈青鸾的时候，淡淡的开口：“在下要姑娘出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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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回府

﻿冰山美男的声音透着冷意，那深遂的瞳眸中好似镶嵌了两颗黑色的宝石，散发出潋潋的暗芒，天幕的最后一丝光芒坠落，满天暗黑，只看见他眼里耀出两道光，漂亮极了/

    沈青鸾听着他清透暗磁的声音，有点想把他漂亮的眼珠子给摘下来玩的冲动。

    “你这是说我多管闲事。”

    “姑娘倒也有自知之明。”

    暗磁微冷的声音再次的响了起来。

    沈青鸾气得磨牙，往日她帮助弱小的群体，无不受到人的喜欢，今日倒是被人嫌厌了。

    算她多管闲事了。

    “算了，爷爷我们走，算我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下次就是看到有人把他给碎尸万段了，我们也绝对不会出手。”

    沈青鸾一言落，转身便往回走，就在她话落下的时候，冰山美男的身后，两个手下，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光，手一握便待出手，竟然胆敢咀咒他们主子，找死的东西。

    不过两个手下没有出手，便被人阻止了。

    冰山美男一抬手阻止了两名手下，自顾转动轮椅，淡淡的命令：“走吧。”

    一个简单的命令，便令两名手下卑恭卑敬，不敢有似毫的不满。

    等到他们上了马车离开了，沈玉山才缓缓的转身往马车前走去，先前冰山美男的动作，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能让手下如此忌掸的人物，只怕是个狠角色。

    虽然那家伙长得绝世的容颜，周身上下一尘不染，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一般，但是沈玉山就有一个直觉，此人绝对是个厉害的家伙。

    先前他们就是不出手，此人定然会出手对付那南疆太子和公主。

    如此说来，他们还真是多事了。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一路回京。

    马车之中，沈青鸾脸色冷冷，狠狠的说道：“爷爷，真没看过这样不识好人心的人，以后他就是再被人欺负，我也绝对不会理的。”

    沈玉山抬眸望向沈青鸾，眼神深邃，慢慢的开口叮咛。

    “鸾儿，此次回京，你一定不要鲁莽。”

    天宣国的京都可谓藏龙窝虎了，这一个个的都很厉害，。所以他不想让鸾儿被人欺负了去。

    “虽然你的碧霞剑法练到了第四重，可是和这些人相比，还是差了不短的一截距离，知道吗？另外，刚才那个冰山家伙，其实是个厉害的人，你以后看到他，千万别得罪他。”

    沈老爷子认为，那冰山其实并不是一点心没有，至少在最后鸾儿说了那句话的时候，他阻止了手下杀鸾儿，这样看来，这家伙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要不然究竟是什么样的局面犹未可知了。

    沈青鸾一听爷爷的话，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爷爷的年龄比她大，阅历也比她深，尤其是身手比她厉害得多，既然他说那冰山美男身手厉害，那么定然是个厉害的家伙。

    “难道真是我们多管闲事了。”

    沈青鸾低喃一句。

    马车里一片寂静，她陷入了沉思，她回到沈府后，第一件事便是练灵上大法，一定要加快提升自已的内力修为，才能不屈人之下。

    像今日的南疆公主，南疆太子，还有那冰山美男，一个个的都很厉害。

    她不认为自已是穿越女，是现代的黑帮老大，就比别人牛，相反的这些古人，个个都很精明深藏不露的。

    马车内再无一点的声音，一路回京城。

    半夜的时候，他们回到了沈府。

    沈府的大厅，灯火通明，正厅里站满了人，沈青鸾之父沈荃领着沈府的合家大小涌到了正厅里。

    沈荃一看到沈青鸾便大怒，指着沈青鸾的鼻子怒问。

    “沈青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偷偷的溜掉前去找你的爷爷。”

    沈青鸾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不过她没有动作，而是望向身后的爷爷沈玉山。

    沈玉山一看到孙女有委屈，不由得脸色难看的冷哼。

    “沈荃，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你个不孝子，是想气死我吗？你身为吏部的尚府，难道就是这样以下犯上的吗？明儿个我就进宫去问问皇上，看皇上是否允许你这样的人当吏部的尚书，”

    沈荃一听到父亲的话，便头大不已，他就想不明白了，父亲为什么就喜欢这小丫头，从小到大的都护着她。

    以往他都不计较，可是现在鸾儿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父亲，你要讲理好不好，这次鸾儿是闯下大祸了，她谁不好招惹，竟然招惹了敬王殿下，父亲应该知道，敬王殿下可是皇后最喜爱的儿子，若是我们得罪了敬王，他定然不会放过我们沈府的，父亲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便让满府的人倒霉吧，再一个，儿子也没有为难她，就是让她先离京避避风头，等过一段时间再回来，没想到她倒好，竟然半道上溜掉了。”

    沈荃说到最后有些气结，重重的喘气坐到一边去。

    秦氏赶紧倒了一杯茶端到沈玉山的身边劝道。

    “老爷，夜深了，有什么事还是回头再说吧。”

    沈荃没有说话，接过茶喝了一口。

    沈青鸾乘着这空档，打量起了正厅里的人。

    秦氏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很年轻，一身的雍拥，显现出慈爱得体，而且沈青鸾从记忆中搜索到，这秦氏从没有在明面上对她刁难过，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都很不错，不知道是因为爷爷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真是一个慈善之人。

    秦氏背后的娘家地位也不低，她嫡亲的兄长乃是天宣国的兵部侍郎，所以这么多年来，不管沈荃娶几个姨娘进府，对秦氏都是敬重有加的，没有人可以越得了秦氏的地位，所以府上的小妾姨娘没有人敢越规的，一直以来沈府表现得很和睦。

    沈青鸾把眸光从秦氏的身上移开，落到了三个姨娘身上。

    蓝姨娘是在她娘亲之后进府的，生有三女沈青夏，沈青夏五官比较像蓝姨娘，纤细绢秀，袅娜风流/。

    玉姨娘是蓝姨娘后面进府的，不过并没有生孩子，所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至于最后进府的玉姨娘，却生了沈府唯一的男丁沈宝辰，所以平时大家对这玉姨娘有些娇惯，因为她是沈家的功臣，替沈荃生了男丁的。

    至于沈青鸾的娘亲刘姨娘早早便去世了。

    正厅里除了这些姨娘外，就是沈家的孩子了，除了太子妃沈青阳嫁了，别人还没有嫁，沈青鸾是老二，下面还有和她同样出身的三妹沈青夏，四妹沈青琳，不过沈青琳的身份和她们不同，她乃是太子妃之妹，秦氏肚里所出的嫡女。

    沈青琳长得并不是顶出色的一个人，虽然白白嫩嫩的，但因为有些胖，所以只能称之为珠圆玉润，不过她的气势却是有的，身为嫡女，平时秦氏没有少教她身为嫡女的仪容。

    此时沈青鸾望着她的时候，沈青琳也在望着她，眼里有冷意，缓缓开口。

    “二姐姐，你身为女儿让父亲如此难过，又让爷爷劳神，这是一个做为晚辈该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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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审问

﻿沈府的正厅里，沈青琳咄咄逼人的责问沈青鸾。

    一瞬间所有人都望向了沈青鸾。

    直到此时大家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沈青鸾的身上，只见这女人竟和之前的形像完全不符，脸上十分的干净，并没有像以往一般涂脂抹粉，正因为她没有涂脂抹粉，众人才得以看清楚沈青鸾的模样。

    只见这女人竟然长得十分的美丽，皮肤白晰得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凤眼好看而深邃，黑黝黝的好像镶嵌了两颗宝珠似的散发着光芒，傲挺的小鼻子下面是樱花一般娇艳欲滴的唇，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身材，即便穿着简单的青衣，也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花般的吸引人。

    此刻的她，双手抱胸，脸上的神情淡定从容，似毫没有因为沈青琳的逼问而显得狼狈，这样的沈青鸾完全和从前不一样了。

    众人呆呆的望着她，很快醒过神来的沈青夏和沈青琳，心中充满了嫉妒，一直以来她们都以为居住在沈府的表姐凌长歌是漂亮的美人，却没想到沈青鸾竟然比表姐凌长歌还要美，这让她们忍不住嫉妒。

    沈青鸾没理会正厅里呆看着她的人，一双好看的凤眸望向了沈青琳，看着沈青琳眼里赤祼祼的眼红，唇角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冷冷的开口。

    “四妹妹倒是心疼父亲，心疼爷爷，怎么不知道心疼我这个姐姐呢，那天晚上姐姐被人陷害和敬王发生了不愉快，怎么就不见四妹妹出来帮姐姐说声话呢，何况当日吃亏的不是敬王，是姐姐我吧，四妹妹应该做的是劝父亲查明这件事。”

    沈青鸾冷厉的话一响起，正厅里众人再次的一怔，没想到沈青鸾的口气竟然比沈青琳还要咄咄逼人。

    印像中沈青鸾是不敢如此和身为嫡女的沈青琳如此说话的。

    即便从前她没有失去功力的时候，也是尽量的避开和沈青琳的冲突，可是现在？

    沈青琳气得眼睛都绿了，恨不得吞食了沈青鸾。

    不过这时候沈玉山说话了。

    “好了，夜都深了，我和鸾儿都累了，大家各自回院子休息吧，关于鸾儿和敬王之间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插手，我来处理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正厅里没人说话，沈老爷子发话了，她们自然不好说什么。

    沈青鸾倒是又狠狠的说了一句。

    “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何人对我动了手脚的，若是查出来，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的。”

    她说完望向沈玉山。

    “爷爷，若是查出是谁对我动了手脚的，我是绝不会放过的。”

    沈玉山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点头：“爷爷也不会放过的，我们沈家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如此的任意妄为，竟然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若是查出来，定然要逐出家门。”

    满厅寂静，谁也没有吭声。

    沈青鸾扶了沈玉山走出去，沈玉山先送沈青鸾回自个的院子，然后他回了自已的住所。

    沈玉山的院子离沈青鸾的小院不远，以前的他并没有住在沈府，而是随着二儿子住在另一处宅院里，但自从他喜欢沈青鸾后，生怕有人欺负了沈青鸾，所以便搬来沈府住了，这也是一直以来没人敢随便欺负沈青鸾的原因。

    是夜，沈青鸾累得睡着了，她知道这沈府内定然要有人睡不着了，但是她可是累了，先睡一觉再说。

    第二日，沈青鸾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房内立着一个面容清秀，身材纤细的丫鬟，沈青鸾的脑海里很快反应出此丫鬟乃是一直以来贴身侍候她的丫鬟，名小桃。

    沈青鸾看到小桃，想起了很多事情，其中包括自已浓装艳抹的事情，还有欣赏美男，有时候意欲和美男交朋友的事情，另外还有哪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种种的东西都和小桃脱离不了关系。

    一直以来，前身很依赖小桃，待小桃尤如姐妹，什么事都听从小桃的建议。

    因为其母去世后，都是小桃陪在她身边长大的，她对小桃有很深厚的感情，因为信任小桃，她还赶走了自已的奶娘。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暗骂前身的糊涂，小桃分明受不了诱惑，被人拉拢了，前身不好的形像，正是出自于小桃的手脚。

    房间一侧立着的小桃，看着平时待她如姐妹的小姐，一直盯着她望，那眼神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有些像蛇瞳，令人周身冷飕飕的，为什么她感觉眼前的人不是小姐呢，可是认真看去，是自家的小姐没错啊，她和小姐相处了十年，一眼便认出她来了。

    可这感觉为什么如此强烈呢，现在的小姐让她害怕。

    小桃吞咽了一下唾液：“小姐。”

    沈青鸾翻身坐起来，不再望小桃。整理起自已的头发，慢条期理的开口：“跪下。”

    这贱婢胆敢伤害真心待她的主子，看她如何的收拾她。

    小桃一听到主子的命令，愣住了，有些不能反应：“小姐。”

    “我让你跪下。”

    沈青鸾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抬眸望向了小桃，那眼神的狠厉，唬得小桃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了？”

    “小桃，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沈青鸾望着小桃问道，小桃脸色噌的一下白了，飞快的垂首望着地面：“小姐，你说什么呢，奴婢不明白小姐的话。”

    “那天晚上我记得是喝了你的茶后入睡的，为何后来却感觉到异样了呢？”

    沈青鸾一边问一边下地穿鞋，不远处的小桃身子抖簌起来，连连的摇头：“小姐，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奴婢不懂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小姐不得老爷的宠，可是小桃没有忘了小姐有老太爷罩着，一直以来她凭的就是小姐的信任，若是小姐不信任了她了，想收拾她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般容易。

    沈青鸾收拾好，坐在床边望着小桃，忽尔笑眯眯的开口。声音不自觉的柔和。

    “抬起头来。”

    小桃抬头，望向自家的小姐，不由得愣住了，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小姐，简单的衣着，长发披肩，那面容璀璨至极，像夺目的牡丹花，可是又不像，透着一些妖气，小桃慢慢的想着，脑子很快有些模糊，直到不能控制自已，完全没有了意识，任凭沈青鸾的控制。

    沈青鸾并没有急着问小桃是谁指使了她的，而是朝外面唤人：“来人。”

    她要问，也要在有人证的情况下才会问，这一次定要让背后的人难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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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发卖

﻿门外有人闪了进来，一个二等的丫鬟叫杏儿。

    杏儿走进来见小桃跪在地上，小姐的脸色虽然淡淡的，但那周身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威势和冷意，令杏儿不安。

    “小姐，你唤奴婢进来是为了？”

    “立刻去把我爷爷请过来。”

    “是，奴婢马上就去。”

    杏儿闪身便走，屋内恢复了安静，沈青鸾不再看小桃，而是起身走到铜镜前打理头发，不过她并不会整理古时的发型，最后只弄了一个简单的束发，像个男子一般俐落清爽。

    等到她收拾好了，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沈玉山人未进来，声音倒先响起来。

    “鸾儿，你让人请爷爷有什么事吗？”

    说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手下，三人一同走了进来。

    沈青鸾回首笑望向沈玉山：“爷爷，我请你来主持公道的。”

    说着走了过来扶住沈玉山，两个人一起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沈青鸾问下跪着的迷糊没有意识的小桃。

    “小桃，说吧，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我的茶水里下了药。”

    “是的，小姐，奴婢是受人指使在小姐的茶里下药的。”

    小桃木愣愣的无意识的说道。，

    沈玉山的脸色一下子绿了，瞳眸更是闪烁着怒火，沈青鸾继续问道。

    “小桃，以前是不是也有人拾撺你败坏我的名声了。”

    “是的，小姐。”

    小桃温顺的垂首回话。

    “那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沈青鸾的声音冰霜一般的冷，瞳眸更是闪着嗜血光芒，只要查到这背后的人，她定然不会放过的，就算是秦氏指使的也不行。

    不过小桃的回答倒是大出她意料。

    “回小姐的话，是荣妈指使奴婢这么做的。”

    荣妈乃是老爷沈荃的奶娘，不过她很早便不干事了，在沈府的一处角落里僻了一处院子静养晚年，她的儿子现在是沈荃跟前的亲信。

    沈青鸾想过秦氏，想过三个姨娘，倒是从没想过荣妈，因为这老太太从很久前便不做事了，而且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指得动她的。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暗中对小桃下指示让她昏睡过去。

    小桃身子一软往地上栽过去。

    沈青鸾不想让爷爷知道她会催眠术的事情。

    房间里，沈玉山没有注意小桃的异常，倒是把注意力放在荣妈的身上，脸色十分的难看，朝身侧的一个手下命令：“你立刻去西北角把荣老婆子带过来，她竟然胆敢在沈府兴风做浪，看来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沈玉山的手下立刻领命往外走去。

    等他走出去，沈青鸾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爷爷，这背后下指令的人绝对是个聪明的角色，我猜荣妈只怕已经？”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沈玉山的脸噌的黑了。

    “你说有人竟然抢先一步？”

    他没有说下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后面指令荣妈的人还真是又狠辣又有心计。

    “此人究竟是谁呢，荣妈可不是什么人都指得动的，难道是秦氏？”

    沈玉山第一个怀疑的人是秦氏，秦氏的命令荣妈还是会听的，不过这么多年来，秦氏都没有谋算沈青鸾，为什么这最后的关头却谋算沈青鸾了。

    难道是因为皇上下旨赐婚，让鸾儿嫁进太子府去为侧妃不成。

    秦氏不想让鸾儿进太子府，必竟太子妃是她的女儿，再一个，或者这是太子妃的意示。沈玉山越想脸色越难看。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阴谋，没想到却牵扯这么深。

    沈青鸾唇角扯了一下，淡淡的开口：“不管是不是秦氏，荣妈若是被杀掉了，我们就没有证据了，所以这件事暂时的便告一段落了。”

    沈玉山也知道这层理，若是荣妈真的被杀了，那他们还真没有证据证明这是秦氏所为的/。

    “鸾儿，就算这次抓不到背后的黑手，爷爷也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会找到机会查出来的。”

    “嗯。”

    沈青鸾点头，没有再说话，眼神耀出寒光。

    她会慢慢的查究竟是谁在背后动手脚的，若是查出来，她是绝不会轻饶了此人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外脚步声急急的响起来，沈玉山派去传荣妈的人回来了，一脸深沉的开口：“老爷，荣妈天近亮的时候死了。”

    “果然啊，”沈玉山低喃，背后的人是个厉害的角色，知道荣妈是把柄，便先除掉了荣妈。

    “既然荣妈死了，暂时先这样吧，回头你们注意着些秦氏。”

    “是，老太爷。”

    手下领命应声。

    房间的地上，小桃悠悠的醒过来，睁着一双眼睛挣扎着爬起来，惶恐的望着高座上的老太爷以及小姐，两个人都一脸的冷意，尤其是老太爷一看到她睁开眼睛，便大怒的指着她：“来人，把这贱婢拉下去重打二十板子，然后一两银子卖给人伢子。”

    小桃一听，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哗的下来了，望向了沈青鸾哀求。

    “小姐，救我，救我啊。”

    沈青鸾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小桃：“你败坏主子的名声，给主子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这样的下场。”

    说完一挥手，沈玉山的两名手下走过来，一把提起吓白了脸的小桃走出去打板子，。

    院子里很快响起小桃的哭嚎声哀求声，直到最后细弱得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板子打完后，沈玉山的两名手下便把这半死不活的小桃给提出了沈青鸾的院子，打发了人传人伢子进府，把小桃一两银子给卖了。

    秋院乃是沈青鸾住的院子，此时死一样的沉寂。

    先前小桃被打，以及发卖的事情，震慑住了所有下人。

    小桃可是一直深得小姐厚爱的，没想到下场竟然这么惨。

    小姐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这一次出去后回来，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似的，聪明又心狠手辣。

    秋院的下人并不多，大丫鬟只有小桃一个，二等丫鬟两个，一个杏儿一个梨儿，其余还有两个跑腿做活的三等丫鬟，还有两个粗使的婆子，兼着守门的事情，一共是七个人，现在没了小桃，还有六个人。

    此时六个人跪在廊下，一起望着廊阶上的小姐，一言不敢吭。

    阳光下，沈青鸾精致的面容一尘不染，漂亮的凤眸微微的眯起，眼角一处被轻轻的抹了一笔，使得她的眼睛越发的深邃明亮，还透着一抹妖气，是的，没错，带着一抹妖气，她笑起来的时候，美得触目惊心，可是却令人那么害怕。

    沈青鸾温柔的声音响起来：“小桃胆敢背叛主子，这就是她的下场，你们给我听着，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管了，但是从今日开始，若是再有人胆敢背叛主子，就不是小桃这样的下场。”

    铮铮嗜血的话，使得众人心神俱轻颤，谁敢再藏有半点私心。

    小桃可是小姐最信任的人啊，小姐还笑眯眯的打了她板子，还把她卖给人伢子，她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就是那种火坑了。

    “是，小姐。”

    这一刻，没人再敢动任何不轨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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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姐妹对战

﻿秋院里，沈青鸾教训了几个下人，命令她们各自散开了去收拾东西，以后自已的一应起居由杏儿和梨儿二婢负责。

    两个丫鬟心里是既高兴又小心，高兴的是能近身侍候小姐，可就是一等大丫鬟了，月银也由原来的一两升到了二两，再一个跟着小姐总是有出路的。

    可是这样狠厉的小姐，她们总归是害怕的。

    沈青鸾望了望给她重新梳头的杏儿，纤细的手指微微抖簌，眼里更是拢着不安小心。

    看来她是吓着她们了，沈青鸾温和的笑道：“若是你们不犯错的话，我不会随便罚人的，你们别吓得好像我是老虎似的。”

    这柔和的的声音极能安抚人心，杏儿和梨儿二婢不那么害怕了，想到小姐最后的一句话。

    “奴婢知道了，不过小姐不是老虎，小姐是美人一个。”

    沈青鸾噗哧一声笑了，这声笑缓和了房间里的气氛，杏儿和梨儿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小姐也没有先前感觉的那么可怕，何况今儿个这件事，本就是小桃不对，身为小姐的丫鬟，竟然背叛小姐，活该她被罚，平时在她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就好像自个是正经的主子似的，没有小姐在跟前，她什么都不做，对她们指手划脚的，命令她们做东做西的，自已坐在那里享清福，小姐让她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她竟然还背叛小姐，真是自找死路。

    两个人如此一想，越发觉得沈青鸾是没错的，有错的是小桃，她们也就不怕沈青鸾了。

    杏儿的手很巧，很快就给沈青鸾梳好了时兴的发型，十分的漂亮，乌黑的发映衬着细致润滑的五官，使得面容越发的美丽，沈青鸾伸手从梳妆台上取了石黛，在眼尾处轻轻的抹了一下，那狭长的凤眸，越发的妖治浓艳，使得她的美艳透着一股迷惑人心的妖气。

    杏儿和梨儿二婢看呆了眼睛。

    小姐就像诱惑人的妖精，是男人看了只怕都会受不了。

    “小姐，你真美。”

    从前都是小桃替小姐打扮的，浓装艳抹之下，实在看不出来小姐竟然长得如此的美。

    沈青鸾懒洋洋的笑笑，这副品貌她还是满意的，是女人都喜欢自已天生丽质，而她更懂得利用自身的优点，她的脸上最漂亮的莫过于这双眼睛，天生好眼的凤眸，深邃又波光潋滟，被她用黛笔一抹，便透着无尽的艳丽诱惑之情，这双眼睛可是给了她最便利的本钱，一般人恐怕躲不开这双眼睛的迷惑，那么她的催眠术可就更容易成功了。

    “我饿了。”

    “小姐，你等着，奴婢立刻去准备饭菜。”

    杏儿和梨儿二婢回神，一人赶紧出去前往大厨房去端饭菜。

    秋院内没有小厨房，沈青鸾的一应三餐都从大厨房那边端过来的。

    房间里，沈青鸾饿得肚子有些难受，不禁思虑，看来她要在秋院内准备个小厨房才好，要不然吃口饭都要等半天，烦都烦死了。

    她正想着，忽地外面响起了叫骂声。

    远远的传进来，杏儿一听脸色微变，飞快的闪身走了出去，然后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禀报。

    “小姐，你躲躲吧，四小姐拿着剑过来了，说要杀了小姐呢？”

    “沈青琳，她说杀我？”

    沈青鸾冷笑一声，并没有躲避，冷冷的开口：“来就来，我倒要回回她，看看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

    她的功力恢复后还没有正式施展过身手，倒要好好的拿沈青琳当耙子练练。

    “去取我的剑来。”

    她记得她也有一把宝剑，虽然剑不是上好的名剑，可暂时应应手还是行的。

    “小姐，你忘了你失了功力的。”

    杏儿提醒沈青鸾，沈青鸾笑笑，没说自已的功力恢复了，就是四小姐沈青琳恐怕也没想到她恢复功力了，所以才会大刺刺的拿剑过来杀她，要知道她的碧霞剑法可是练到了第四重，但是沈青琳的碧霞剑法只练到第三重。

    “去取剑来。”

    沈青鸾一蹙眉命令，杏儿被她威势所压，立刻乖乖去取剑来。

    这时候，沈青琳已经领着几名丫鬟走了过来，在沈青鸾的房间外面叫骂。

    “沈青鸾，你出来受我一剑，今日我定然要替父亲母亲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一回来便害了小桃，还害得荣妈枉死了，你这个祸害，今日不除掉你，我们沈府就不安宁。”

    杏儿取了宝剑过来，递到沈青鸾的手上。

    “小姐，这是你的剑。”

    沈青鸾握了握宝剑，试了试手法，她虽然有前身的记忆，但是并没有使过多少剑，所以有些生疏，今日可是个好机会，唇角擒着妖治异常的笑意，缓缓的走了出去。

    房间外面，众人皆是一怔，呆愣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沈青鸾。

    沈青鸾穿一袭紫衫，肤白如雪，周身上下透着美艳，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黑黝黝的好似无底深崖，更似能吸付人心的铁石一般，看得廊前的几个人皆失去心神。

    不过很快沈青琳反应过来，因为她是有功力的。

    沈府的这些女儿家的都会使剑法，不过她们的天赋并不是太好，所以沈青琳只把碧霞剑法练到了第三重，沈青夏练到了第二重。

    至于太子府沈青阳的碧霞剑法倒是很厉害，和沈青鸾一样练到了第四重。

    廊外，沈青琳看到沈青鸾拿着一把宝剑，站在阳光之下，整个人美艳无比，看得她又嫉又妒，忍不住叫起来。

    “沈青鸾，你以为拿把宝剑就是我的对手了吗？你别忘了你的功力被秦子言给废了，现在你就是废人一个。”

    沈青琳说完哈哈笑了起来，身后的几个丫鬟也笑了起来。

    沈青鸾身后的丫鬟杏儿忍不住担心的叫出声：“小姐。”

    沈青鸾举手杏儿不说话了，然后她优雅的从廊阶之上走下来，一步一步，仪态雍拥万千，优雅好似尊贵的公主，看得所有人心一窒，沈青琳更是嫉妒不已，恨不得一剑结果了这女人的命。、、沈青鸾温柔的声音响起来：“既然四妹妹想杀我，我倒要看看四妹妹是如何杀的我。”

    沈青琳再不说话，玉手一拔剑鞘，飞身便上，长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亮虹，杀气重重的往沈青鸾面前刺去。

    来势凶猛，又狠又快，这一剑可看出她是下了必杀的决心的。

    虽然她的碧霞剑法只练到第三重，但是因为心中的狠意，所以这剑很厉害。

    再看她对面的沈青鸾，不惊不动，眼看着那一剑要刺到她身上了，沈青鸾忽地动了，长剑一横挡住了沈青琳的攻势，然后身子一挺，内力摒射出去，整个人就像出水的游龙似的，直攻向沈青琳，宝剑刺着剑鞘，火花四射，沈青鸾并没有拔开宝剑，只是用剑鞘挡了沈青琳的宝剑，然后整个人往前攻去，沈青琳被迫连连的后退，同时脸色白了，声音轻颤的开口：“你，你竟然？”

    后面的几个字她说不出来，因为沈青鸾后退一步立定，然后手一伸拔掉了剑鞘，宝剑划破半空，带着铺天盖地的煞气，一路直扑向沈青琳。

    身后沈青琳的丫鬟脸色全白了，大叫起来：“小姐，小心啊。”

    几个丫鬟全都吓死了，原来二小姐的功力竟然恢复了，那四小姐如何是她的对手啊。

    这如何是好啊，几个人急得团团转，有丫鬟立刻奔出去找老太爷。

    沈青鸾没理会别人，持剑攻向沈青琳，她的剑和以往的内敛沉稳不同，充满了霸气狠戾，杀戳重重，每一招每一步都是带着必杀之气，沈青琳哪里是她的对手，步步败退，直往后退，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打一个追的局面。

    沈青琳花容失色，头发被沈青鸾的长剑挑开，凌乱的披散在身上，身上的衣服更是满是破口子，那一剑剑的划在她的衣服上，头发上，就好像划在她的心上一般，生生的凌迟着她，直到最后，沈青鸾的一剑抵住了她的脖子，冰凉的剑锋生生的抵着肌肤。

    沈青琳终于哭了。

    “别杀我，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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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冤家路窄

﻿此时的沈青琳，整个人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往日的一点自信，簌簌发抖，望着沈青鸾哀求着。

    沈青鸾唇角扯着温柔的笑意，凤眸微弯，闲闲的问她。

    “四妹妹，还要杀我吗，要不要继续看看是我杀你，还是你杀我。”

    “二姐姐饶命啊，我不敢了，再不敢了。”

    沈青琳哀求着，正在这时，秋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领头的正是老太爷沈玉山，沈玉山的身后跟着一堆人，一走进来便看到沈青鸾拿剑抵着沈青琳，似乎要杀沈青琳。

    沈玉山忍不住开口：“鸾儿。”

    沈青鸾其实并没有打算杀死沈青琳，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女人担上一个杀妹的臭名声。

    “爷爷。”

    沈青鸾一收剑，把宝剑插回了剑鞘。

    沈青琳整个人一软往地上瘫去，满脸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昏了过去，身后的几个丫鬟赶紧的上前呼叫起来：“小姐，小姐。”

    沈玉山已经走了过来，命令丫鬟：“还不把四小姐扶回去。”

    “是，老太爷。”

    小丫鬟领命扶了沈青琳出去，院子里沈玉山望向沈青鸾：“鸾儿，你没事吧。”

    沈青鸾有些不好意思，摇头，然后解释：“爷爷，其实我没想杀她。”

    “爷爷知道，还不是她来找碴的，你放心，我回头命令下去，谁再敢来招惹你，杀死也是自找的，”：

    沈玉山无条件的相信沈青鸾，令沈青鸾感动。

    不过沈玉山却眯眼望向了沈青鸾。

    “鸾儿，爷爷总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虽然他很高兴鸾儿变得这么厉害，可是这变得是不是太离谱了，而且先前他看了鸾儿所使的碧霞剑法，虽然是沈家的碧霞剑法没错，但是却似乎不一样了，沈家的碧霞剑法一向以出剑快，剑招变幻多为宗旨，但是刚才他看了鸾儿的剑法，却和碧霞剑法有些不一样，同样的剑法竟然充满了霸气狠戾，每一招都是嗜血之式，同样的招式竟然使出不一样的境界。

    当然沈老爷子完全没有想到，这是因为性格的原因，沈青鸾的性格中充满了嗜血狠戾，所以所使出来的剑招也与旁人不一样。

    沈青鸾听了沈玉山的话，心里暗叫不妙，同时伸手拽上了沈玉山的手臂。

    “爷爷，人家变得这么厉害不好吗？我要不断的变强，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啊。”

    沈玉山听了点头，这也没什么不好，又仔细的看了看沈青鸾，确实是他的宝贝孙女，不是别人易容的。

    “你这么强爷爷自然是高兴的。爷爷看了你刚才所使的招式，虽然碧霞剑法只练到了第四重，但是却可以和第五重的人决斗了，实在是太奇妙了。”

    沈玉山回味起来，仍然觉得十分的有味，他从来没有想过沈家的碧霞剑法，还有这样的一种妙用。

    爷孙两个人正说着话，梨儿把早膳给端了过来。

    “爷爷，我饿死了，我去吃东西了。”

    沈青鸾一看到吃的，早顾不得理会沈玉山了，转身便进去吃东西，身后的沈玉山满目宠爱，一脸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转身领着人走出了秋院。

    沈玉山的亲信阿成忍不住开口：“老太爷你怀疑二小姐，老奴要不要去查一下？”

    沈玉山想了想，摇头：“不用了，我刚才看了，鸾儿不是易容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但现在的她倒是挺合我心意的。”

    “是，老太爷。”

    “你去通知秦氏，以后若是再有人来秋院找麻烦，那就是自找死路。”

    “是，老奴去了。”

    阿成领命去夫人住的院子，禀报夫人老太爷的命令。

    下午，沈青鸾在秋院自已的房间里，练灵上大法第一重，命令了杏儿和梨儿在房间外面守着，没有她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后，杏儿心急的声音响起来。

    “小姐，敬王殿下来了，老太爷去招呼他了，老太爷让小姐出府溜达一圈，等他把敬王送走小姐再回来。”

    房间里，沈青鸾刚练完灵上大法的第一重心经，只觉得通体舒畅，虽然才练第一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这灵上大法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内功心经，使得整个人身心轻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收腿下了床，然后唤了杏儿进来，吩咐杏儿给自已重新打理了一番，打扮成小丫鬟的样子。不过细看的话，依然可看出沈青鸾是个娇媚诱人的女子，即便换了最寻常的衣服也像个美艳的小丫鬟。

    “杏儿，你和我一起从后门离开，去街上逛一圈如何？”

    “是，小姐。”

    杏儿抿唇笑着答应了，小姐即便着丫鬟打扮也是惊人的美丽。一主一仆二人出秋院，从西边的侧门离开。

    沈府并不在热闹的街道，而是在东城最偏僻的街道上。

    沈荃虽然是太子妃之父，皇后看重的人，但是沈家一向低调，并没有如一般得宠的人家那般奢侈张狂，反而是越发的安份守已，以免招惹祸端，不过沈荃的这一招倒是很有用，至少皇上目前并没有反感沈府，依然重用沈家，对太子萧月白也很看重。

    沈青鸾领着杏儿，主仆二人一路逛着往热闹的街市走去，路上并没有看到几个人。

    眼看着主仆二人要到了热闹的街市，却在拐弯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的一声冷喝。

    “云澈，你竟然如此嚣张，哥几个看你不顺眼，今日定然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看来此地有人打架，小丫鬟杏儿吓得脸色都白了，飞快的一伸手拉着沈青鸾，打算避开。

    沈青鸾也不是招事之人，所以依了杏儿的意思，准备绕道而行。

    偏偏这时，前方不远处响起一道冷若冰霜，带着淡淡暗磁的声音响起来。

    “简痕，你这是自个心中不平，还是替云遥出头呢？”

    不远处的沈青鸾听到了这声音一怔，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忍不住探出头去张望，这一望唇角勾出了笑意，真是冤家路窄啊。

    前方被人团团围住的人竟然是先前嫌她多管闲事的冰山美男，原来此人的名字叫云澈。

    爷爷说他是很有厉害的人，她倒要好好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现在他面对的人可不是南疆国的公主和太子，而是四大王府中简王府的简痕以及朝中一帮亲贵公子，这个简痕，沈青鸾记忆中是有这个人的，生得油头粉面并不是十分出色的一个人，不过因为是四大王府中简王府的人，所以平时一向耀武扬威的，栽在他手里的人可是不少的，没想到这云澈竟然招惹上他了，这回看他如何化解自已的危机。

    沈青鸾注意着前方，只见云澈端坐在轮椅上，神态冰霜一般的冷，那精致如刀削斧刻的谪仙容颜上，并没有似毫的惧怕，相反的却有一抹讥讽挂在他的唇角，他深黑色的瞳眸中有波光耀起，一瞬间，完美得没有一丝暇疵/。

    沈青鸾看呆了，原来男人的皮相也可以生得如此好，真是让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挑不出一点毛病了，要说有毛病，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竟然天生的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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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多管闲事

﻿沈青鸾正在替云澈（宁绍改为云澈）惋惜，前方再次响起了说话声，打断了沈青鸾所有的思索。

    沈青鸾抬眸注意前方，虽然心里决定了看笑话，可倒底还是有些担心，这源于她从小到大同情弱小的心，看到弱小的群体，她总是下意识的去保护这些人。

    以前青云帮里面的手下，有一小半都是她救回来的，所以大家对她是既信服，又祟拜，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措，青云帮最后才会成为黑帮第一大帮。

    前方。

    四大王府的简痕领着朝中的一帮亲贵公子，拦住了云澈的去路，看着云澈漫不经心神态冷漠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似的，简痕不由得恼羞成怒。

    本来今儿个他只打算吓吓云澈，替云遥出出气的，没想到现在人家没被吓到，倒是他气坏了。

    简痕一挥手，身后数个朝中亲贵公子愣神，他们可不敢和云王府做对。

    虽然之前云遥是云王府世子爷，云澈因为不受宠而被自个的母亲放弃了，从一出生因为腿残疾被扔到家庙去了。

    可是现在云遥很可能成为弃子，因为他上个月与人抢女人，遭人废了命根子，现在这位云王世子形同废人，他名下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这位粉墨登场的云澈很可能成为云王府的世子爷，甚至于将来的王爷，他们这些人与他做对，难免他日后会报复。

    简痕一看身后的没有动作，不由得大怒。

    “你们难道怕他不成，他只是一个残废。”

    简痕的话一落，云澈身后的两名手下眼神陡地摒射出狠戾的光芒，手一伸便待出手好好的教训教训这胆敢污辱自家主子的混帐。

    不过云澈一皱眉，手下不敢动了，他的眼神早已瞄到了拐角处的一抹身影，还认出了是谁，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她在看什么。

    云澈一向无动无衷冰冷封闭的心，忽地生出一抹奇怪的念头，不知道这躲在暗处的人会否出手，还是心狠手辣的不出手。

    虽然他对人性早已识破了，也从很小便不开始相信任何人，但现在忽地又多了一抹意念。

    云澈不出手，对面的简痕却以为他怕了，唇角上挂满了得意张狂的笑意。

    “你是不是怕了，云澈，要是怕的话，就说一声，看在你是云王府公子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简痕虽然混帐，却知道云澈很可能会成为云王府的世子爷，所以自然不想为难他，只是实在看不惯他的狂妄样，只要云澈服软，他就收手了。

    可惜云澈自始至终都没有妥协的样子，不但如此，眉眼还很轻蔑，分明是瞧不起简痕的。

    简痕气极，他都给他台阶下了，这死残废的竟然还如此轻狂，那就别怪他。

    简痕一翻身下马，身后的亲贵公子看到云澈的样子，也来了气，纷纷的下马，挡住了云澈的去路。

    他们的身后跟着数名手下，个个都怒目圆睁，准备随时上阵的样子。

    简痕冷怒出声：“云澈，今日本世子不教训教训你，你还当这京都是你的天下了，如此的张狂。”

    “不是我的天下，难道是你的天下不成？”

    云澈淡若轻风晓月的声音，带着凌厉，扑面而来。

    简痕再次的一愣，回过神来不打算再和云澈废话，和这家伙说废话，只会把他们气死。

    “来人，给我上。”

    简痕的命令一下，身后的手下如狼似虎的往上涌，朝中的各家亲贵公子虽然想看热闹，可是不敢得罪简痕，他们可是和简痕从小玩到大的，心知肚明简痕的心狠手辣，所以简痕的命令一下，身后的几个公子也同时的朝自家的手下命令：“上，给我们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京都不是他说了算的。”

    数十个的手下往上涌，眼看着云澈以及两个手下要遭到这些人报复。

    暗处的沈青鸾不由得提着一颗心，通过刚才的话，她终于知道了云澈的身份，也多少摸清了眼前的状况，这云澈应该是云王府的公子，云王世子云遥的弟弟，对于云澈这个人，沈青鸾的脑海里一点意识都没有，但对于云遥她却是知道的，这个人生性风流，年纪轻轻便娶了一妻七妾，还不断的往青楼楚馆中跑，上个月，他又相中了一个女人，后来被人废了命根子。既然云遥被废了，那么这时候云澈进京，很可能云遥很快会成为云王府的弃子，云澈即便腿不好，也可能会上位。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注意着前方的动静，只见云澈依旧面容淡淡，神清冷漠的端坐在椅子上，那张好似谪仙的精致面容上没有害怕，可是同样的他也没有动手，沈青鸾的一颗心下意识的提了起来，爷爷不是说云澈很厉害吗。他为什么还不动手，还是他其实并没有多厉害，他虽然外形冷漠，很可能和他的残疾有关。

    沈青鸾心中一想，心中同情弱小的意识再次的涌上心头，虽然云澈嫌厌的神情十分的讨人厌，可是这样的事情让她遇到了，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想着她再也待不住了，身子一窜窜了出来，朝着前方大叫了起来。

    “住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使得那团团包围住云澈的人愣住了，所有人下意识的回过神来望向了沈青鸾。

    沈青鸾领着杏儿一路走过去，杏儿吓得小脸雪白。

    小姐胆子太大了，人家打架关她什么事啊，她竟然这时候出声，要知道简王府的简痕等人可不是好招惹的，她这样分明是给自已找麻烦。

    此时的沈青鸾也有些想咬自个的舌头，明明人家不会承她的情，她偏偏看不得他被人欺负，要说她以前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么就不忍心云澈被人欺负呢，她想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男人虽然冷漠，却实在是令人同情。

    简痕等人先是错愕，待到回过神来，才认出眼面前这一身丫鬟打扮的女子，竟然是沈府的二小姐沈青鸾，两个月前被秦子言废掉武功的沈青鸾，同时的她又是太子妃的妹妹，还是即将嫁进太子府为侧妃的沈青鸾。

    简痕的脸色幽暗，瞳眸一闪而过的惊艳。

    一直以为沈青鸾花痴又丑陋，没想到这沈家的二小姐洗去了脸上的浓装艳抹，竟然如此的娇艳明媚，像一朵鲜嫩嫩的花儿似的，眉眼微微的一挑，带着诱人的妖惑之气，简痕看到这里，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若是早知道沈青鸾这样美，他早就下手了，简痕的身后，京都的几位公子哥儿，都有些后悔，这样一颗妖治的花儿，竟然错过了，悔啊，悔不当初。

    不过现在的沈青鸾，简痕可不敢得罪，皇上可是把沈青鸾指给太子做侧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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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养个带刺的小妖精

﻿不过现在的沈青鸾，简痕可不敢得罪，皇上可是把沈青鸾指给太子做侧妃了。

    “沈青鸾，你干什么？”

    “简痕，你们以多欺少实在是太过份了。”

    简痕挑眉，这女人可真会多管闲事。

    “沈青鸾，这事你最好别插手，这是我们私下的事情。”

    “若是我誓必要插一手，你是不是打算连我也一起打一顿。”

    沈青鸾似毫不退让，此刻她不退让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现在身上挂着太子侧妃的名头，简痕再牛，也不敢和太子府做对。

    何况她是皇上圣旨赐婚的/

    简痕脸色幽暗，瞳眸窜起冷光，阴骜无比的盯着沈青鸾。

    “沈青鸾，你最好少管闲事。”

    “我管定了。”

    沈青鸾双臂抱胸，气定神闲懒懒的开口，然后不等简痕开口，又接着说道：“或者你可以把我和这位云公子一起杀掉，否则你对我不敬，我可以进宫到皇上面前告你一状。”

    四大王府在先皇时期是最鼎盛的，掌控了整个天宣国，风头无限，可是自从现在的皇上登基后，一力打压四大王府，现在的四大王府的势力不比从前，而且他们越来越忌掸皇上，皇上是有心要废掉四大王府的。

    沈青鸾知道这个理，所以才会有恃无恐的来这么一句。

    简痕的脸色立刻变了，咬牙阴狠的开口：“算你狠。”

    他说完一挥手领着人翻身上马，无数手下如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很快街道上响起马蹄声，一众人鱼贯而退，很快消失了/

    街道上只剩下几个人，沈青鸾领着杏儿，云澈领着两名手下，沈青鸾掉首望向云澈，唇角懒懒的挑起来。

    “云二公子是不是又要说我多管闲事了，”她说完一脸无奈的叹气：“天生的老毛病了，见谅啊。”

    说完转身大踏步离开，理也不理身后的云澈，省得被这男人气死/

    却不知身后的云澈，深黝如万年冰潭的瞳眸忽地冒出来一抹幽光，精致的面容上，性感的唇瓣微微的撇了撇，竟使得他的谪仙面容多了一抹暖意，欺霜赛雪的风华。/

    身后的两名手下看呆了眼睛，爷一向冷漠如冰，嗜血十分，今日一连窜的两件意外，先是放过了简痕他们，又让人多管了他的闲事，这还真是让人不解呢。

    云澈的声音幽然的响起：“爷我现在特别想养一只带刺的小妖精。”

    两名手下呆愣住了，带刺的妖精，这是什么东西啊，正不知做何反应，便感受到轮椅上的云澈周身陡的涌起强大的煞气，森冷的命令。

    “立刻命令下去，给我找人狠狠的教训教训简痕以及今儿个的在场的几位公子。”

    “是，爷。”

    两名手下回过神，精神一振，他们熟悉的爷又回来了，手段残狠，绝对不会留任何的情面。

    “是杀掉还是废掉手脚。”

    两名手下请示道。

    云澈唇角优雅的勾起来，懒懒的开口：“不用，猫玩老鼠前一下子玩死了还有什么乐趣，今儿个先教训教训他们，爷我要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过来。”

    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认识到他才是天宣国京都的天，不过这小小的天宣国他还不放在眼里呢。

    一瞬间完美如仙的容颜上拢上了狂妄天下的睥睨。

    两名手下领命，其中一人自去办事，另一名手下推着轮椅一路离开。

    这两名手下是一直近身侍候云澈的得力亲信，一名凌杰，一名夏辰，两人长得都很清俊，忠心耿耿，从不多言，十分忌掸自已的主子。

    热闹的街市上，两个小丫鬟模样的人一边走一边逛着，前面的小丫鬟长得十分的美艳，吸引得不少人偷偷的观望，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娇艳迷人的丫头竟然是沈府的二小姐沈青鸾，那个传说中的花痴女。

    沈青鸾本来心情不好，但是一逛街看到很多好玩的东西，便把先前的气给忘了，也懒得去计较自个救了云澈的事情，反正那冰山家伙也不会记着她的情，她还是别想了。

    身后小丫鬟杏儿，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一想到先前的事情，她就后怕，小姐真的太胆大了。

    那简王府的简痕公子是什么人啊，她也敢去招惹，幸好简痕忌掸太子和皇上，要不然她们肯定会倒霉，想到这，杏儿忍不住开口：“小姐啊，以后你千万不要多管闲事了，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远远的躲开好了？”

    沈青鸾回头望了杏儿一眼，也没有为难杏儿。

    “好。”

    杏儿总算把一颗心放了下来，正在这时，街道后面响起了急切的马蹄声，便有人叫了起来。

    “快，往两边闪，敬王的马车过来了，快点避开。”

    本来热闹的街道，因为这叫声，顿时混乱起来，行人小贩纷纷往两边避去，沈青鸾一听，暗叫不好，敬王竟然过来了，她还是赶快避开的好，省得与敬王撞上，招惹了敬王殿下，只怕自已要吃亏。

    这念头一动，她一伸手拉了杏儿便走，虽然她此刻是小丫鬟着装，可是难免被敬王发现，若是被敬王发现，可就倒霉了。

    主仆二人迅速的穿行在人群中，杂乱的街头上也没人注意她们主仆二人，可惜偏偏有人眼尖的看到她们，一路追着她们。

    敬王府的马车远远的行来，驾车的车夫正是敬王殿下的手下，此人先前可是在沈府的后院看到了沈青鸾出府的，所以立刻禀报了自家的主子，敬王爷一听说沈青鸾出府了，也不和沈老爷子周旋，立刻出了沈府，一路来抓沈青鸾了。

    沈青鸾哪里知道这件事啊，拉着杏儿一边跑一边心中大骂。

    这萧月色眼睛怎么就这么尖啊，竟然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

    她不知道自已出府的时候，已落到萧月色手下的眼里，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一眼看到她。

    只见热闹的大街上，一主一仆拼命的奔跑，敬王府的马车在后面一路横冲直撞，紧追不舍。

    现在的沈青鸾，功力尽数回来，所以施展了功夫一路狂奔，敬王府的马车一时也追不上她。

    所以大街上热闹起来，二人狂奔，一辆马车在后面紧追不舍。

    马车内的敬王萧月色一张俊美的面容上袭着暴风雨，眼里更是腾腾的杀气。

    沈青鸾，今日本王定然要杀了你。

    上次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没想到自已的手下竟然扑了个空，这让萧月色更加的恼火。

    这女人太刁钻了，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他的人，这不是说明她比自个儿聪明吗，如此一想，萧月色更想除掉她。

    大街上，很多人看出了些名堂，待到敬王府的马车过去，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女人是什么人，敬王府似乎在追她们，。”

    “不知道，难道那女人是敬王喜欢的女人不成？”

    “很可能，要不然敬王不会死追着她的。，”

    沈青鸾顾不得理会身后的议论声，只顾着飞跑，一口气不停跑了两条街，可惜后面的马车依旧紧追不舍，现在她所行的街道上行人已经少了很多，不用担心伤到人命了，可是杏儿倒底是没有习过武功的，被她拽着跑上气不接下气了，央求着。

    “小姐，奴婢不行了，你放开奴婢吧，要跑你跑吧，小姐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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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敬王求娶

﻿丫头杏儿小脸蛋儿雪白，弯着腰拼命的喘气，连连的摆手：“小姐，你一个人逃吧。”

    沈青鸾自然不可能丢下丫头杏儿，若是小丫鬟落到萧月色的手里，只怕没有个好下场，所以她是绝不能留她一个人的。

    眼看着萧月色的马车追了过来，沈青鸾的眼里闪过乌光。

    唇角阴暗的笑意，萧月色，既然你找上门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一心想我死，我虽无法杀你，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正想着，敬王府的马车已到了近前，几名侍卫俐索的一翻身跃下马来，团团的包围住了沈青鸾。

    敬王萧月色冷怒的声音从马车之中响起来。

    “跑啊，沈青鸾，你怎么不跑了，本王最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沈青鸾翻白眼，心中暗骂，你奶奶的，姐姐我又不是老鼠。

    心中骂着，嘴里却懒洋洋的开口：“敬王殿下一直紧追青鸾不放，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上了青鸾了，青鸾实在消受不起啊。”

    敬王萧月色气结，狠狠的一掀帘子，马车之中一道欣长如竹的身影脱颖而出，阳光之中，那张俊美的面容拢着一层黑沉沉的暴风雨，薄唇紧抿，眼里更是腾腾的怒火，可即便盛怒中的萧月色，周身依然透着清贵优雅，皇家的宠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之气，一览无遗/。

    沈青鸾的嘴角撇了撇，依旧笑得妖媚无比。

    对面的萧月色望向沈青鸾，一时间竟然有些呆怔，因为他没想过沈青鸾原来生得如此的美艳，再加上唇角一点慵懒的笑意，神情舒卷，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诱人的小妖精似的，让人看呆了眼。

    沈青鸾一看萧月色的神情，不由得大喜，往前走了两步，涌动催眠术，柔媚的声音越发的温软/。

    “敬王殿下，莫不是真的喜欢我吗？”

    萧月色下意识的想反驳，可是抬眸望向沈青鸾的瞳眸，如大海一般深黝，好似藏着巨大的旋涡，一直旋转着，把他的心给深深的吸附了进去，没有自已的意识，然后下意识的应道。

    “是，本王喜欢你。”

    此言一出，敬王府的侍卫诧异，个个目呆口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脸的莫名其妙，先前王爷可是火冒三丈的想杀掉沈青鸾的，这会子又是演的哪出戏啊，难道真是传说中的爱之深恨之切吗，又爱又恨吗？

    侍卫个个懵了，沈青鸾才不理会这些家伙，依旧望向敬王萧月色，柔柔的开口：“王爷，青鸾配不上敬王殿下的高贵身份，请敬王殿下把这份喜欢放在心里吧，何况我是皇上赐婚给太子殿下的啊。”

    几个侍卫听了沈青鸾的话，叹息。

    沈二小姐可真是大方又明事理，看来以往的传言不实啊。

    沈青鸾嘴上如此说，口形却又对着萧月色下命令：“向我求亲。”

    她的指令一下，对面的敬王殿下，跃下马车扑通一声跪下，大叫起来：“沈青鸾，我要娶你，我要娶你做敬王妃。”

    侍卫脸色大变，飞快的上前，齐齐的唤道。

    “王爷，慎言啊。”

    眼面前的女子，可是被皇上指婚给太子做侧妃的，现如今敬王竟然要娶她，这事若是让皇上知道，岂会轻饶得了敬王。

    可惜萧月色此刻被催眠术控制着，哪里有半点反应啊。

    沈青鸾伸手抚额。一副无力的样子，望向敬王府的侍卫命令：“还不把你们爷扶回敬王府去，他只是一时糊涂了。”

    “是，是。”

    敬王府的侍卫个个一头汗，赶紧的架起了萧月色，迅速的离开了。

    远处有些好事的人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很快流言传遍了，原来敬王一直追着沈二小姐，追了两条街，就是为了要娶她啊。

    街道一角，沈青鸾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死小孩给打发走了，身后的杏儿看着眼前的一幕，腿一软往地上栽去，沈青鸾赶紧的扶着她。

    只见小丫头手脚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白得像张纸似的。

    沈青鸾不由得叹息，胆子可真小啊，这样的人如何跟着她啊，这一点还真是有些无奈。

    “杏儿，你吓成这样做什么。”

    “小姐，奴婢实在是太害怕了，敬王他，他？”

    她话都说不周全了，沈青鸾扶着杏儿一路往回走。

    “我们回去吧。”

    一主一仆打道回府。

    傍晚的时候，沈府又有不速之客登门/

    沈青鸾正在小客厅里吃晚膳，便听到管家派了人来禀报，太子殿下登门了，让她马上去前面的正厅。

    老爷和老太爷等人都在正厅里陪着太子爷说话呢，

    沈青鸾的眼神闪了闪，太子萧月白这时候登门，怕是没有什么好事，下午的时候。有关于敬王殿下想娶她的流言，一定传到了太子殿下的耳朵里，萧月白本来就不想娶她，这可是个机会啊，不出意外，他今日登门定然是为了退了她这个侧妃。

    其实沈青鸾实在想不透，皇上为何要把她一个庶女指婚给太子做侧妃，她总觉得这事不单纯，肯定是有原因的。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起身，杏儿陪着她一起前往沈府的正厅。

    沈家的正厅里，此时站满了人，除了沈玉山和沈荃二人坐着，其她人全都站着，太子跟前，哪里有她们的座位啊，众人陪着小心望着上首的太子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么晚了登门沈府，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大家猜测着，这时候门外脚步声响起，沈青鸾悠然的领着小丫鬟杏儿走了进来。

    正厅里所有人都望向了她，看她举手投足淡定从容，优雅高贵，一点儿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厅堂上的秦氏眼里一闪而过的幽光，手指也下意识的握了起来。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秦氏的动作，沈荃的声音响了起来。

    “青鸾，还不过来见过太子殿下。”

    沈荃生怕沈青鸾再做出惹恼太子的事情来，先前她已经招惹了敬王殿下，这回若再招惹太子殿下，那他们沈府。

    沈荃想到这，不禁恼怒，却也没有说什么。

    沈青鸾走过来，大大方方的向太子殿下行了一礼。

    “青鸾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萧月白瞳眸落到了沈青鸾的身上，一时间竟有些错愕，此时的沈青鸾即便着简单的衣着，那周身的自信使得她本就出色的容颜益发的栩栩如辉，就像一团火焰似的，吸引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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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太子要娶她

﻿本来今日太子萧月白登门是想退了沈青鸾这门亲事的，因为一直以来他都不想娶沈青鸾这个女人，这女人的名声实在不好，他就不知道为什么父皇要把沈青鸾这样不堪的女子指婚给他做做侧妃，一直以来他都不想娶这个女人，今儿个皇弟在大街上狂追沈青鸾，还说要娶沈青鸾为妻，这可是个机会啊。

    他一得到消息，便赶来沈府退婚，这样一来，父皇怪罪下来，这事就算不到他的头上，有萧月色顶着呢。

    可是现在萧月白有些迟疑了，这样出色的沈青鸾，为太子侧妃也无不可。

    “起来吧。”

    萧月白摆了摆手，不过很快清醒了过来，虽然沈青鸾长得挺不错的，可他岂是以色事人的的人，父皇和母后可是很喜欢太子妃沈青阳的，而青阳不想他娶沈青鸾，说这是打她的脸子，他可以娶别的任何人，就是不能娶自个的妹妹，姐妹二人共事一夫，终归是难堪。

    萧月白想清了这层理，立刻望向了沈青鸾，准备提退婚的事情。

    沈青鸾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萧月白的心意，抢先一步开口。

    “太子殿下今日登门是想娶鸾儿过门吗？”

    萧月白微愣，沈青鸾立刻故作欢喜的开口：“真是太好了，鸾儿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若是以后嫁进太子府，我可就是人上人了，谁若是再敢欺负我，看我不收拾她。”

    她把一个市侩女子表现得唯妙唯肖，看得沈府的一干人一头汗，只有沈玉山眼神闪过幽光，心知肚明，鸾儿才不是如此肤浅的人，看来她是不想嫁给太子殿下，

    太子萧月白的脸色有些难看了，手指紧握了起来，沈青鸾看他的神情，心里高兴起来，再激再励。

    “殿下，你看鸾儿现在是不是变得比从前漂亮多了，鸾儿知道，殿下肯定会喜欢上鸾儿的，殿下你说是不是啊？”

    萧月白气息有些不均，手指握得更紧了，这女人，他先前差点还想娶她了呢，原来依然如此的花痴，可笑，他是决对不会娶她这样的人为妻的。

    “本宫？”

    “殿下，你说吧，打算什么时候让花轿过来抬我进太子府。”

    太子殿下的话没说出来，沈青鸾再次的打断了太子的话，听得沈府的一干人满头汗，还以为这沈青鸾变了呢，看来依然如故啊。

    秦氏的眼睛再次的闪了闪。

    太子的脸色却十分的难看，瞪向了沈青鸾。

    沈青鸾一看太子情绪不稳，唇角立刻勾出妖治的笑意，眼神如幽光明灭的幻海灯市，笼罩着太子殿下，太子萧月白一下子被她的黑眼睛给网住了，浮浮沉沉间，意识有些不能做主，脸色一扫之前的难看，竟然温顺得像个猫似的，不过没人注意到这一点，沈青鸾立刻指令太子殿下，说要废掉太子妃娶她。

    她的指令一下，对面的太子殿下飞快的站起身来，望向沈青鸾，大声的说道。

    “沈青鸾，我要娶你，我要废掉太子妃娶你为妻。”

    响亮的声音一起，沈府的正厅，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已听错了，太子殿下竟然说要休掉太子妃，娶沈青鸾，这怎么可以。

    几道声音响了起来：“太子殿下，万万不可。”

    其中秦氏的一张脸都快扭曲了，太子妃可是她的女儿，太子要休掉她的女儿娶沈青鸾，她岂能不惊骇。

    可惜太子殿下并没有理会任何人，依然站在正厅里重复。

    “我要废掉太子妃娶你为妻。”

    沈青鸾笑意盈盈的扫了一眼正厅里的人，然后柔声望向太子殿下：“殿下，这怎么可以呢，虽然青鸾知道殿下的深情，青鸾也想进太子府，但是若是废掉姐姐娶青鸾，这事青鸾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她的话一起，沈府内的人都觉得这二小姐倒是明事理的，知道轻重。

    秦氏虽然不甘心，倒也挑不出她的理来。

    沈青鸾立刻掉头望向太子府的侍卫：“太子殿下可能是累了，糊涂了，你们快把太子殿下扶回太子府去好好休息一夜，相信明儿个早上，太子就不会这样糊涂了。”

    “是。”

    太子府的侍卫一头汗，不明白哪里出错了，赶紧的伸手扶了太子萧月白离开。

    等到太子府的一干人离开，沈府内乱成了一团。

    秦氏脸色难看的望向了沈荃：“老爷，这事怎么办。”

    沈荃也想不出哪里出错了，明明太子不想娶青鸾的，怎么一下子说要废掉太子妃娶青鸾呢，要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喜欢太子妃的，太子若是想废掉太子妃娶青鸾。这可是会惹得圣上大怒的，这于他的前途可是无益的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满厅纷乱，只有沈玉山稳如泰山的端坐着，他虽然看不出名堂，但却知道太子的态度肯定跟鸾儿有关。

    这样的鸾儿还真是个谜啊，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正厅里，沈青鸾已经开口了：“父亲，没想到太子殿下想废掉姐姐娶我，看来无论如何这太子府我是不能进了，若是进府姐姐她？”

    沈青鸾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为了姐姐，我决定了不嫁太子为侧妃了。”

    其实她演了这么久的戏，无非是想把太子侧妃的身份去掉，她才不稀憾什么太子侧妃的身份呢。

    “可这是皇上的赐婚。”

    沈荃无奈的开口，青鸾能这样想，他是高兴的，但是这是皇上赐的婚，他们胆敢抗旨不遵吗？

    “不如我与父亲进宫面见皇上，把今晚太子所做的事情告诉皇上，皇上定然会取消圣旨的。”

    沈青鸾的话一落，秦氏尖锐的开口：“不行，若是皇上知道太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定然会严惩太子的。”

    沈青鸾听出秦氏的声音有些变质，不由得奇怪，掉头望去，便看到秦氏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她还真关心女儿的地位啊，害怕太子的地位受影响。

    沈青鸾想着再开口：“母亲真的想太子殿下废掉太子妃娶我吗，到那时事情可就大发了。”

    秦氏愣住了，手指紧握了起来，盯着沈青鸾，慢慢的松开手。

    “老爷进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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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皇帝大怒

﻿太子若是真的废掉太子妃而娶沈青鸾，那么皇上定然不会轻饶了太子的。

    倒不如乘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退了沈青鸾的婚事，虽然太子会被皇上训，不过至多教训一通。

    沈荃听秦氏的话，自已也认同了这个理，望向沈青鸾：“好，难得你明事理，那就随为父进宫一趟吧。”

    沈青鸾嘴角轻撇，若不是她不想嫁给太子，又岂会如了她们的意，他们眼中香馍馍一样的太子，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不对，是一只种猪罢了。

    “是，父亲。”

    不过沈青鸾不会和他们多说什么，能顺利的退掉这门亲事才是真的，最重要的是，这婚事是她沈青鸾退的，而不是太子退的，要退婚也是她退，还轮不到太子殿下来退。

    父女二人一同离开沈府的正厅，坐马车前往宫中去了。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外宫门，沈荃请侍卫进宫去禀报，自已和沈青鸾坐马车在宫门前候着。

    皇宫可不是他们这些人想进便进的，要先让侍卫进去禀报，皇上见不见他们还是个事呢。

    沈青鸾歪靠在厢壁上眯上眼睛休息，今儿个有些累了，她还是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才有精神对付皇上和皇后娘娘。

    传闻这位皇后娘娘十分的疼宠太子妃沈青阳，据说她疼太子妃比太子厉害，个个说她是个疼媳妇的好婆婆。

    太子可不敢得罪这位太子妃分毫。

    今儿个这一出，只怕要在宫中引起轩然大波。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微笑，对面的沈荃忍不住注意着自个的女儿，不由得稀奇，这种时候了，女儿竟然睡得着，她还真是怪人一个，他都紧张死了。

    还有他发现青鸾竟比从前漂亮多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沈荃眯起眼睛，瞳眸中锐利的寒芒。

    沈青鸾立刻便感受到了，眼睛没睁，却淡淡的问道。

    “父亲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青鸾，听说你的功力恢复了？”

    “是的，”沈青鸾不想过多的谈这件事，自已恢复功力的事情可是个大忌，若是传到凌霄宫的人耳朵里，可就是大麻烦了。

    两日后虞宝堂要举行拍买会，不出意外的话，凌霄宫肯定有人出现，若是有人注意到她恢复功力的事情上，肯定会为她招惹麻烦的。

    沈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青鸾不想多谈的样子，不好再追问，马车里一片沉寂，不过一会儿功夫，沈荃忍不住又开口。

    “青鸾，你似乎不一样了，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吗？”

    沈青鸾听着这试探的话，唇角勾了起来，陡的睁开眼睛，盯着沈荃：“真是难得的，父亲大人还关心我。”

    当日明明她是被栽脏陷害的，沈荃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不问事由的便把她撵进了家庙，所以她瞧不起他这样的父亲。

    沈荃被沈青鸾拿话一阻，不由得恼怒，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沈青鸾并不怕他的冷脸色，依旧闭上眼睛靠在厢壁上休息。

    沈荃看她的样子，真想破口大骂，不过这里可是外宫门，他可不敢放肆，最后总算忍住了，掉头往外张望。

    很快，马蹄声响起来，侍卫领旨出来。

    “皇上有旨，宣沈荃父女二人进宫。”

    马车得以进宫，一路被太监往皇上所住的宫殿领去。

    嘉明宫，乃是天宣帝所住的宫殿。

    此时殿内一片冷寂，上首的天宣帝脸色难看，凌厉的瞳眸闪烁着怒火/

    一侧的的皇后娘娘一言也不敢吭，只望向大殿中间跪着的敬王殿下。

    想到今儿个传进宫中的话，皇后便很生气。

    自个的儿子怎么要娶沈青鸾了，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庶女，身份卑微不说，品行还不良，皇上把她指婚给太子做侧妃，她都不高兴了，何况自个疼爱的小儿子竟然要娶那个女人做正妃。

    皇后越想越生气，真想甩萧月色一个大耳刮子。

    不过现在嘉明帝内，不是只有皇帝皇后，还有云王爷父子二人在场，所以皇后即便再生气。也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只能强行的忍住。

    大殿下首的萧月色，贵气逼人的面容上，满是阴风飕雨。

    今儿个的事情，他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意识，什么当街求娶沈青鸾为敬王妃，什么他喜欢沈青鸾。

    不，这些都不是他做的，可是侍卫与他说了，他当时确实说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萧月色想来想去，最后认为沈青鸾定然对他使什么妖魅之术了。

    这个妖女，他和她的梁子结大了，只要他还有口气在，他绝对不会饶过她的。

    萧月色狠狠的发着誓，却不敢去触怒上首天宣帝的怒火。

    一侧的云王爷父子作壁上观，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皇家的家务事，哪里有他们说话的地方。

    其实他们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偏偏碰巧撞上了。

    今儿个云王爷领着云澈进宫，就是为了请皇上废掉云遥的世子爷爵位，把爵位传给自已的二儿子云澈。

    偏偏他们与皇上说这件事的时候，有人把敬王殿下的事情禀报给了皇上，皇上一听大怒，直接便命人请了皇后过来，又把敬王给宣进宫里来了，他们也就看到了这一幕。

    殿内，气氛怪异，没人说话。

    直到殿外太监奔进来禀报：“皇上，沈大人和沈二小姐进宫来了。”

    “宣。”

    天宣帝阴骜的命令，太监小心的退下去，宣了沈荃和沈青鸾二人走了进来。

    父女二人一走进大殿，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皇上的眸光幽暗难明，皇后娘娘眼神能吃人，萧月色更是毫不掩盖对沈青鸾的恨意，咬着牙瞪着沈青鸾，这个妖女，自已之所以被父皇责怪，铁定和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至于云王爷和云澈二人，看到沈青鸾进殿来，前者漠不关心，后者脸色倒是微微的袭上了一些暖意。

    沈荃看到殿内的气氛，紧张极了。身后的沈青鸾却正好与他相反，既来之则安之，皇上再生气，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动手收拾沈府的。

    “臣（臣女）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天宣帝扫了下首的二人一眼，然后挥手：“起来吧。”

    “谢皇上。”

    二人起身站在一边，天宣帝没有赐他们座位，他们自然没得坐，只能在一侧站着。

    天宣帝问沈荃：“沈爱卿进宫来有何事要见朕。”

    沈荃想到太子的事情，不由得局促不安起来。

    望向了沈青鸾，沈青鸾倒是坦然，越了一步跪下禀报。

    “回皇上的话，臣女和父亲进宫是有一事禀报皇上的。”

    “何事？”

    天宣帝眯眼，多打量了沈青鸾两眼，这女人似乎和从前有些不一样，天宣帝曾召见过沈青鸾一次，记得那次沈青鸾明明很胆怯的，没想到这次竟然不卑不亢，举手投足自然得体，一点也不怕他。

    这让天宣帝多少有些意外，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沈青鸾嫁进太子府为侧妃。

    下首沈青鸾的话响起来：“回皇上的话，今儿个太子殿下跑到沈府，说要休掉太子妃娶臣女，臣女和父亲惶恐不已，连夜进宫禀报皇上这件事，青鸾不想姐妹相残，所以请皇上收回赐青鸾进太子府的圣命。”

    上首的天宣帝有些难以置信，皇后更是脸色难看，阴骜的开口。

    “你胡说什么。”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没有胡说。”

    沈青鸾话落，沈荃开口：“臣惶恐。”

    天宣帝脸色黑沉一片，青筋都暴突了出来，大手紧握起来，重重的一捶身侧的龙椅。

    “这个混帐东西，太子妃娴良淑慧，母仪天下，他竟然要休掉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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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前往虞宝堂

﻿天宣帝望向了下首的沈青鸾，这个女人就这么好，自已的两个儿子抢着要娶。

    她虽然长得挺漂亮的，可太子府和敬王府里漂亮的女人多得是。

    犯得着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吗？

    大殿正中跪着的敬王萧月色，一听沈青鸾的话，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担心自已要受到重罚呢，现在太子皇兄出了事，父皇母后肯定把注意力放在太子的身上，那么他不就是轻松多了吗？

    天宣帝和皇后的注意力确实从萧月色的身上转移到了太子的身上，也不去想着怎么罚萧月色了。

    此刻的他们别提多愤怒了，好半天没有说话。

    皇后忽地开口：“皇上，太子也许是一时糊涂了，回头本宫定然好好的罚他，不过沈青鸾嫁进太子府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天宣帝一听皇后的话，不赞同了，沉声：“朕已下了旨意，哪有收回成命的道理。”

    “要是沈青鸾进府，太子他再？”

    皇后满脸的郁色，天宣帝不说话了，慢慢的把眸光望向了云王爷父子二人。

    “云王爷认为这事该如何处理。”

    云王爷本来不想理会皇家的事情，没想到皇上竟然点到他的名了，只得起身缓缓的开口：“这是皇上的家事，臣不便多嘴。”

    直到这时候，沈青鸾才注意到大殿一侧的云家父子二人，一抬眸便看到了端坐在轮椅上的云澈，谪仙的面容上，一双眼睛深幽清澈，不过却很冷，好像万年冰潭似的，不过难得的他望到沈青鸾的时候，没有露出嫌厌，反而是在云王爷话落的时候，缓缓的开口。

    “这要看皇上如何想，是保全住自个的面子，还是保全住皇室的体面。”

    一针见血的话响起，如若保全住自已的面子，那就依然让沈青鸾嫁进太子府。不过兄弟二人为了一个女人反目的话，丢掉的可就是皇室的体面，天宣帝的长眉微蹙，多看了两眼云澈，然后望向大殿下首的沈荃父女二人。

    “沈大人，回去吧。”

    “是，皇上。”

    沈荃松了一口气，沈青鸾也松了一口气，皇上虽然没有直接的说同意废掉圣旨，但是这意思也差不多了。

    想想也是这个理。总不能因为她一个，让兄弟反目成仇吧。

    虽然内里的细节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但是皇上和皇后不了解啊。

    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谢谢云澈的言论，不管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个人倒还是不错的。

    虽然他看上去很冷，好像北极冰似的，但是外表冷的人，内里未必是冷的。

    沈荃父子二人退出了大殿，云王爷父子二人也告安退出了大殿。

    外宫门前，云王府的马车和沈府的马车停在一排，云王爷和沈荃二人正客气的打招呼。

    虽然云王爷是王爷，沈荃只是一个吏部尚书，但是云家现在没有多少实权了，相反的沈荃手中的却是实权，所以云王爷对沈荃一向客气。

    马车车帘掀起，车内的情景一览无遗。

    沈青鸾望向对面的云澈，只见幽暗的光线之下，云澈的眼睛清亮得好似宝石，潋潋波光，几欲照亮黑夜，他面容隐在帘幕之后，竟是一片温融，那性感诱人的唇瓣似乎隐有愉悦的暖意。

    暖意，沈青鸾一愣，怀疑自已看错了，这冰山会有暖意吗？再想去看时，马车的车帘已经放了下来，两辆马车一先一后的离开了外宫门。

    沈府的马车一路回沈府而去。

    马车之中的沈青鸾还在纠结，先前云澈的唇边是暖意吗？不，一定是她想错了，那个冰山块的身上怎么会有暖意呢，一定是这样的。她想错了。

    不再多想，闭目养神。待到马车回到了沈府，她立刻回秋院去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圣旨下到了沈府，不过圣旨的旨意让人有些忿然，皇上在圣旨中竟然指责沈青鸾行为不端，不配为太子侧妃，所以现撤掉了指婚之事，这说来说去的还是牺牲掉她这个女人来成全皇家的的体面了。

    秋院里，沈青鸾脸色暗暗，皇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看来她要想指着别人，那就是自找死路，所以什么都靠自已的最好。

    沈青鸾想通了这层理，不再生气，而是躲在自已的秋院里练灵上大法的第一重心经。

    她的天性本就聪慧，所以这灵上大法心经的第一重很快被她领悟了，不但如此，她还发现一件事，这本灵上大法的心经好像与她有默契似的，她练了第一重的无上心法，书上本来显出来的字迹竟然消失了，最后竟然一个字也没有，沈青鸾不由得大奇，同时也苦恼，那第二重心经呢，怎么得来呢。

    好在最后她想到了一种可能，第二重的心经是不是也要她的血才能显示呢，最后滴了一滴血上去，第二重的心经果然出来了，沈青鸾看到这个，不由得又惊又喜，真是太好了，看来这心经就是为她准备的。

    两天的功夫，她把九重心经全都看了一遍，并简单的领悟了一遍，最后灵上大法的心经全都消失了。

    她把灵上大法的心经牢牢的记在心里，虽然后面的心经还没有贯通，但第二重心经她已经贯通了，别的心经也牢记在心中了，这样等凌霄宫的人找到了她，她大可以把这本无字的天书交出去，他们也不会知道她练了这灵上大法的心经。

    虽然才习了第二重，但沈青鸾发现这灵上大法的心经与她往日所习的内力心经根本就不一样，这灵上大法的心经练出来的力道竟然充满了灵气，周身好似有取之不竭的力气一般，她的双眼即便是在黑暗的时候，依然能看得很清楚，这种清楚不是指黑暗中可以看人，而是指可以隔东西看人，例如前面有墙壁，她也能清楚的看到墙壁后面的人，当然现在她所看的距离还很短，等到后面，她的目力将看出很远很远，只要她目光所及的地方，都可以看到。

    这灵上大法就好像神力一般，或者该说是灵力。

    现在她的碧霞剑法已突破了第五重，再加上修了灵上大法，碧霞剑法的威力可是十分厉害的。

    凭她现在的身手，虽然不是顶级的武林高手，也是极厉害的人物了，所以她不担心被人欺负。

    无意间得到了这么一本心经，是沈青鸾最高兴的事情了。

    现在谁要是想欺负她，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沈府里的人知道她的功力恢复了，短时间内没人再敢找她的麻烦，就连秦氏和沈青琳也没有找她的麻烦。

    但沈青鸾并没有大意，这秦氏和沈青琳绝对不会善罢干休，沈青琳平白的吃了那么一个大亏，又如何能甘心呢，她不动，只是在找机会罢了，所以她要小心为上。

    二日后的早上，沈青鸾刚吃完早饭。

    爷爷沈玉山便领着两名手下过秋院来了。

    “鸾儿，你吃过早饭了。”

    沈玉山关心的问，沈青鸾亲昵的走到沈玉山的身边坐下。

    沈玉山一看她眼中精光四射，不由得大喜的握着她的手：“鸾儿，你的碧霞剑法是不是练到第五重了。”

    沈青鸾点头，其实这两日她并没有练碧霞剑法，而是在练灵上大法，不过因为灵上大法的灵性，所以碧霞剑法被她一瞬间给悟透了，便突破了第五重。

    沈老爷子一听，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好，真是太好了，鸾儿，你真让爷爷自豪，太厉害了，现在你可是我们沈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爷爷以你为荣。”

    沈青鸾看到沈玉山高兴，自已也高兴起来：“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等着，我一定会把沈家的碧霞剑法练完的。”

    “好，好，”沈玉山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沈青鸾的手，忽地想到一件事，神秘的问道。

    “鸾儿，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沈青鸾摇头，她只顾着练灵上大法的心经，倒把今天的日子给忘了。

    沈玉山提醒她：“鸾儿，你忘了，今日可是虞宝堂的拍卖会，爷爷带你去拍霞光剑，送给你做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沈青鸾一听，伸手拉着沈玉山的手臂：“爷爷，还是不要了，虞宝堂拍卖的东西肯定是很贵的，虽然是好东西也要不少的钱呢，鸾儿不想爷爷破费了。”

    沈玉山一听脸可就板下来了，不高兴的说道：“鸾儿，你想让爷爷不高兴吗？”

    沈青鸾看沈玉山的样子，看来铁定是要送她一把宝剑了。

    其实能有一把上好的宝剑，于她是有益的，她自然高兴，现在看爷爷坚持，她也就不坚持了。

    “好，那我换一套衣服陪爷爷一起去虞宝堂怎么样？”

    “这才乖，爷爷在前面的大门口等你，我们爷孙两个人一起前往虞宝堂。”

    “好，”沈青鸾明快的说道，沈玉山一听总算满意了，心高采烈的领着两名手下离开了秋院，去沈府的前门等着。

    沈青鸾收拾了一番领着丫头杏儿一起前往门前，本来今天她是真不想去的，因为今日虞宝堂拍卖会上，不出意外，定然有凌霄宫的人，还有南疆国的人，自已若是稍不留意只怕便要遇到麻烦，但是爷爷执意要送一件东西给她，她也不好推拒，再一个，她一味的回避也不是办法。

    现在的她已经突破了碧霞剑法的第五重，若是和南疆国的人冲突起来，未必就会输，何况天宣国的人不会坐视不理的，这是国与国之间的争斗。

    如此一想，沈青鸾便放下了心，答应了爷爷。

    沈府的门前，除了沈老爷子的马车，还另有一辆马车，上面端坐着沈青琳和三小姐沈青夏，另外还有一个表小姐凌长歌，这表姐妹三人收拾得容光焕发的准备去虞宝堂，她们倒不是想拍什么好东西，而是前往虞宝堂去吊金龟婿去了，今日虞宝堂可是会有不少俊男的，吊到一个，她们可就赚到了。

    今日虞宝堂除了她们这些女子，可是会有不少女子前往的。

    －－－－－－题外话－－－－－－

    今日一更份量很足吧，来，看文的统统的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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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找碴的简亲王世子

﻿虞宝堂乃是拍卖行，谁也不知道幕后的大老板是谁，不过虞宝堂在五国中都很有名声，每个月一拍，拍品基本上都是好的东西，所以只要虞宝堂一拍卖，便会有各国的人马赶过来拍东西。

    虞宝堂建在天宣国的京都阑京，给天宣国带来了繁华的同时，也给天宣国带来了潜在的危机，每到这一日，天宣帝便会下令负责守备京城的青衣卫全城巡逻，青衣卫直属于天宣帝，没有人可以调动他们。

    虞宝堂建在天宣国最繁华的地段，建造得金碧辉煌的十分的气派，虽然不是皇宫，但也比得过将相王候的府邸。

    大门口，虞宝堂的伙计正在招待客人，把客人一路引进虞宝堂的大厅，。

    这大厅可同时的容纳几百号人，一眼望望空旷而宽敞，一楼最正中的位置建着白玉高台，下首四处都摆放着座椅，二楼有不少的雅间，这些雅间，只有虞宝堂的客人才可以拥有，寻常的人是不准上二楼的。

    沈青鸾和沈玉山还有沈青琳沈青夏，凌长歌等人一路进了虞宝堂的大厅。

    沈玉山和沈青鸾亲热的说着话，身后的沈青琳和沈青夏气得直翻白眼，她们就是搞不懂，为什么爷爷就是不喜欢她们，只喜欢沈青鸾这个贱人，现在这贱人不但美，而且浑身上下透着妖治，这一路走过来，多少男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这让沈青琳和沈青夏更是嫉妒，以往可没人注意这女人的，现在竟然全不一样了。

    凌长歌的唇角淡淡的浅笑，神态端庄从容，本来人就长得不错，再挂着清华浅浅的笑意，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沈青鸾才不理会身后的两个红着眼睛的女人，拽着沈玉山的手臂，一路走进虞宝堂。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虞宝堂内，人声鼎沸，一眼望去，大厅内，黑压压的人，原来已有不少的客人到了。

    大门前不远处，团团的围着一群人，有说话声响起来。

    “云澈，本公主决定选你做本公主的驸马，你可愿意，这可是人人梦魅以求的位置，”

    这声音一响起，沈青鸾的脸色便黑了，她怎么每次都碰到这样强抢民男的好事啊。

    看来又是南疆公主凤姬在威逼云王府的云澈。

    她就不懂了，南疆公主在南疆国备受宠爱，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就一心认准了云澈，或者该说她是想征服云澈，因为云澈没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南疆公主才会一心想娶他，若是云澈真的同意娶她，只怕这女人很快便把他弃了。

    沈青鸾叹口气，这云澈也够倒霉的，怎么就碰上这种女人呢。

    今日这种场合，她还是少说话为妙，相信这么多的人，定然不会让南疆公主为所欲为的。沈青鸾想通这个理，便示意爷爷从一边绕开，他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可就算沈青鸾不理事，事情还是找上门了，他们的身后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哟，这不是前太子侧妃沈二小姐吗？上次倚仗着太子侧妃的身份，找本世子爷的碴子，不知道这一次沈二小姐倚仗什么身份。”

    大殿内，很多人望了过来，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沈青鸾的身上。

    其中不少女子的眸光闪过幸灾乐祸，唇角更是看好戏的笑。

    历来女人都是喜欢八卦热闹的，这样的好戏，她们如何会错过呢，没人再去注意南疆公主为难云澈的事情，全都注意着这边了。

    这一次不但是别的女人，就是南疆国的公主凤姬，也暂时的放开了云澈而走了过来，双臂环胸挡住了沈青鸾的去路，嘿嘿的冷笑两声接了简痕的口。

    “简世子，你要和这女人算帐吗，也帮助本公主揍她两拳，先前她也管了本公主的闲事。”

    众人一听南疆公主凤姬的话，眼里越发的闪烁着兴备。

    这沈青鸾真是自不量力，竟然和南疆公主对上了，这分明是找死啊，人家可是一国公主，还是南疆国皇后宠爱的公主，她凭什么为难南疆国的公主啊。

    沈青鸾身边的沈玉山一看心急了，正想说话，被沈青鸾一伸手阻止了，她抬头望向了对面的简痕。

    唇角微微的勾起了笑意。

    这一笑，眉眼柔媚，似妖似魔，风情万种，艳艳风华，看呆了周围多少人的眼睛，也看呆了简痕的眼睛。

    简痕忽然有些兴备，既然太子不要这女人了，不如他娶了这女人为妾，日后好好的驯服她，想怎么样收拾她就怎么样收拾她。

    简痕越想越兴备，正欲开口，沈青鸾妖魅的声音柔柔的响起。

    “原来是简亲王世子，简亲王世子这是打算找青鸾算帐吗？”

    “哼，你既然胆敢管本世子的事情，就要有这个准备，本世子的事情岂是你这女人管得了的。”

    简痕的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这女人越看越令人兴备，不但是容颜妖艳，连说话的声音也透着一股柔媚。

    沈青鸾的话再次响起：“那么简亲王世子是打算打女人了，不过容我提醒简亲王世子一声，这里是虞宝堂，我记得虞宝堂里有明文规定，任何人都不准在虞宝堂里动手脚，更不准任何人在虞宝堂欺负人，若是违背了这规矩，从此后就是虞宝堂的仇人，这样简亲王世子还打算在虞宝堂打人吗？”

    沈青鸾倒不害怕对面的简痕，凭她现在的武功，要想对付简痕并不难，难就难在现在还有一个南疆太子和公主，所以她不想在这里动手，若是出了虞宝堂，简痕胆敢为难她的话，她绝对不会客气的。

    沈青鸾的眼神陡的一冷。唇角依旧笑意如媚。

    她的话，使得对面的简痕清醒过来，没错，虞宝堂可是有规定的，任何人不准在虞宝堂生事，否则从此后就是虞宝堂的仇人。

    这世上可没人敢随便和虞宝堂为敌。

    想到这，简痕气狠狠的一收手：“沈青鸾先容你再开心一会儿，待出了虞宝堂，本世子定要与你好好的算算这笔帐。”

    简痕的话落，四周的人不免遗憾，尤其是女子不少人嘟起了嘴。

    沈青鸾身后的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直接是脸上显现出不开心。

    这时候，大厅门口有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竟是当朝的太子萧月白和太子妃沈青阳。

    后面还跟着敬王萧月色等人。

    太子萧月白身为天宣国的太子，一看虞宝堂的情况，便知道定然是生了什么事，他可不想有人在虞宝堂生出什么事，所以脸色一沉喝问。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简痕一看到太子，可就不敢耀武扬威了，四大王府和皇室可不对盘，自已在太子面前还需小心行事。

    所以别人没说话，简痕先说话了：“没事，没事。”

    他说着一挥手，四周的人陆续的散开了，太子微蹙眉，阴骜的瞪着简痕。

    “不会又是你惹的事吧。”

    简痕赶紧的陪着笑脸：“哪里，没有的事。”

    太子妃沈青阳望向太子，柔柔的劝道：“殿下别生气了，今日可是虞宝堂的拍卖日，殿下留着心情，待会儿好好的拍些好东西。”

    太子妃这一说，太子萧月白果然不气了，点了点头。简痕一看不由得感激的看了太子妃一眼，四周的人更是各种羡慕加嫉妒，望着太子妃沈青阳，这个女人不但人长得美，身份又高贵，最重要的是太子对她可好了，什么事都听她的，听说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很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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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云澈怒打敬王

﻿大殿内，众女羡慕嫉妒的眼神，令太子妃沈青阳越发的心高气傲，她挽着太子萧月白，满身雍雍清华，一双深黑的瞳眸凉凉的扫了扫沈青鸾的面容，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讥讽嘲笑的话，太子妃倒底不亏是太子妃，即便心中不满，也记得自已一国太子妃的身份，不让人诟语，由此至终都保持着自已该有的仪容。

    太子萧月白的注意力不在简痕的身上，他的一双眼睛越过众人，落到后面南疆国的太子身上，一路迎了过去，抱拳优雅的笑起来，招呼客人。

    四周的人纷纷的散开，不少人找地方坐下来。

    沈青鸾也随着沈玉山转身离开，没去看任何人，连云澈都视而不见。

    不过太子身后的敬王萧月色却没有放过沈青鸾。

    飞快的紧走几步走到了沈青鸾的身边，一伸手拉住了沈青鸾，低语。

    “沈青鸾，本王有话要与你说。”

    沈青鸾一抬首，便看到敬王萧月色满脸的暴风雨，十分火大的拉着她，看来是找她秋后算帐了。

    沈青鸾唇角笑意盈盈，一点也不害怕敬王萧月色，凭她现在的武功，萧月色想要为难她，根本不可难。

    她懒散娇魅的轻语：“敬王殿下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敬王殿下还想再来一次求娶仪式不成？”

    她一说，萧月色便想到了之前自已曾经做过的事情，本就为了这事恼怒异常，现在再听沈青鸾的话，分明是嘲讽他，萧月色心头怒火腾腾的涌起，忍不住大叫起来。

    “沈青鸾，你个妖女。”

    他响亮的话在大殿内一响起，很多人掉头望过来，本来大家以为没好戏看了，没想到现在敬王又找上了沈青鸾。

    真不知道沈青鸾这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很多女人嫉妒她。

    虽然这些俊男都一副很恨沈青鸾的样子，但不可否认，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沈青鸾的身上，对于她们这些女人完全的视而不见，这让人恼恨又嫉妒。

    此时太子萧月白和太子妃沈青阳，以及南疆国的太子公主等人已经走到了二楼的楼梯，一行人正准备上二楼的雅间观看今日的拍卖会，忽然听到敬王殿下的怒吼声，众人齐齐的回头，一时间竟然没人说话，太子正想张嘴喝止住自已的皇弟。

    身侧的太子妃沈青阳立刻伸手扯了太子的衣袖一下，太子心中了然，不再说话。

    虽然萧月色是自已的胞弟，可是萧月白还是担心自已的皇位，所以皇弟任性的行为越多，父皇对他越没有期望，那他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影响，所以萧月白一动也不动的注意着大厅内的情况。

    此时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个个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沈青鸾身后的沈玉山一看到敬王找上了自个的孙女，脸色微暗，上前一步开口：“敬王殿下，这里是虞宝堂，有什么事请敬王殿下回头再说。”

    沈玉山提醒敬王萧月色，这里可是虞宝堂的地方，就是敬王也不可惹事生非，虞宝堂可不认任何人。

    不过沈玉山的提醒没起多大作用，敬王萧月色一向被皇帝皇后宠幸惯了，有些无法无天，根本不把虞宝堂放在眼里。

    所以他盯着沈青鸾喝问：“沈青鸾，你个妖女，说，上次本王所做的事情，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敬王殿下一说，众人便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不由得睁大眼睛，难道上次敬王当街求娶沈青鸾的事情是假的不成，这下每个人都竖起耳朵来听。

    沈青鸾笑意盈盈的望着萧月色，萧月色越气，她的心情越好，同时肯定敬王萧月色倒底是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孩子，这么容易便被激怒，他的心计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敬王殿下说什么呢，青鸾只是一个弱质女流，何来的妖女之说，我若妖，敬王又如何会恼怒我呢，我若妖，又如何被别人欺负呢，敬王殿下不能因为青鸾的拒绝就恼羞成怒吧，堂堂皇子如此胸襟，实在是让人无语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恍然，似乎明白了，看来是敬王殿下是因为沈青鸾的拒绝所以才会恼羞成怒，故意找沈青鸾的麻烦。

    敬王萧月色一听沈青鸾的话，脸色哪叫一个杀气腾腾，他根本就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话到沈青鸾的嘴里，便成了他恼羞成怒了，他什么都没做过，这心里的气啊，排山倒海似的涌出来，恨不得杀掉沈青鸾泄恨，萧月色知道现在自已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说得越多自已越倒霉，所以这是他和沈青鸾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私下里解决最好。

    敬王萧月色的注意一打定，拉着沈青鸾往虞宝堂的二楼走去。

    “沈青鸾，今日本王定然要与你好好算算这帐。”

    沈青鸾凉凉的接口：“敬王殿下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一句话再次使得四周的人议论纷纷，小声的嘀咕着，敬王萧月色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一刻也待不住了，紧拽着沈青鸾一路往二楼走去。

    沈青鸾并没有挣扎，一路跟着敬王的身后往二楼走去。

    沈玉山在后面心急的大叫：“敬王殿下要把鸾儿带到什么地方去。”

    沈青鸾怕沈玉山心急，回头叮咛：“爷爷，你别急，相信敬王不会杀我灭口的，这么多人看到，若是敬王殿下杀了我，相信会有人给我一个说法的。”

    敬王萧月色再也受不了这女人，一抬手便想一巴掌打昏这女人，让她满嘴胡言乱语，让她说话，她说得越多，他越黑，现在是想洗也洗不清了。

    不过他一抬手，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一只手便被一人给牢牢的握住了。

    萧月色不由得错愕，竟然有人胆敢阻止，这分明是找死。

    他顺着手往下望，便见到握着自已手的，竟是坐在轮椅上的云王府的二公子云澈。

    一张鬼斧神功精雕而成的绝色面容，好似天山之上的冰莲，清尘干净，没有一点的暇疵，那深邃的黑瞳好似两颗晶亮华丽的黑宝石，散发出栩栩的光辉，肌肤如冷玉一般带着寒意，高傲的鼻子下面唇性感至极，此刻微微的撇了撇，淡淡的如雪莲一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敬王殿下这是准备打女人吗？”

    云澈的话一响起，大殿内陡的寂静无声，众人全都停住了说话声，止止的盯住这恍若谪仙的男子，不但人若谪仙，就连说话也带着天山雪莲一般的清透之感，凉凉的透着雪莲之幽香，弥漫在整个大殿内。

    这云王府的二公子，众人是识得的，只是他的神容总是冷若冰霜的，没人敢靠近他，而且此人十分的神秘，让人摸不着底的感觉，现在他出声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认识沈府的沈二小姐。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望着云澈和敬王萧月色，南疆国的公主凤姬更是双瞳一眨不眨的盯着云澈，这男人从头到尾都不把自已放在眼里，本来以为他就是如此淡漠如冰山的人，所以倒也不以为意，可是现在他这样出声是什么意思，帮助沈青鸾吗。，他与沈青鸾是什么关系。

    凤姬的眼里一瞬间闪过嗜血，自已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敬王萧月色最先清醒过来，然后大怒：“云澈，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胆敢管本王的事情。”

    萧月色的话一落，众人没看到有人动手，却听到啪的一声响，敬王萧月色竟然被人当众给狠狠的煸了一耳光。这一耳光快如雷霆，众人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敬王萧月色已经挨了一耳光，等到大家认真看去的时候，只见敬王殿下那张清贵逼人的面容上，鲜红的五个手指印。敬王殿下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身子倒退了三步停住了，双瞳狠狠的盯着云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刚才是这位云王府的二公子出手打他了，他竟然胆敢出手打他，他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他，这个该死的残废，竟然胆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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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虞宝堂闹剧

﻿虞宝堂的大厅内，死一样的寂静，众人望向敬王萧月色，又望向云王府的二公子云澈，虽然大家没有看清楚刚才出手的是谁，但是多少可以猜估出打了敬王殿下的，定然是这云王府的云澈。

    不少人在心中担忧起来，这位云二公子的胆子可真大，竟然胆敢怒打敬王殿下，就是太子恐怕也不敢随手打敬王殿下，他就不怕死吗？

    敬王萧月色的脸上嗜血的煞气，眼神升起毁天灭地的怒火，修长的手指怒指向云澈。

    “你好大的胆子，连本王都敢打，你有几个胆子敢动这个手，你们云王府的人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胆敢动皇家的人，你这个狂妄的家伙，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萧月色的话一落，手一挥，他的身后数名敬王府的侍卫奔涌而上，团团的包围住了云澈。

    这下四周观看的人更担心了，那些女人看着看着，便把眸光落到了沈青鸾的身上，这女人可真是灾星，扫把星，竟然害得云二公子要被敬王殿下打/

    沈青鸾却蹙起了眉，望了望敬王萧月色，这男人分明是气疯了。

    她又掉转眸光望向了云澈，这男人究竟有多大的实力，竟然连天宣国珍贵的敬王殿下都敢打，他这一巴掌可是把人给得罪上了，。

    他就不怕倒霉吗，不过她可不认为云澈出手是为了帮助她，而是一个男人的仗义直言吧。

    云澈面对敬王府的侍卫，并不惧怕，依旧唇角勾着清透如雪莲的笑意，优雅的轻抚自已的手指，淡淡的开口。

    “萧月色，本公子不是东西，本公子是人，你以为凭你们敬王府的这么几个人就可以拿下我吗？那你未免小瞧我了，还有这里是虞宝堂，我想敬王殿下最好少在虞宝堂动手脚。”

    敬王一怔，对于虞宝堂的名号，他还是不敢大意的，不过他很快想到一件事。

    “没错，这里是虞宝堂，你竟然胆敢在虞宝堂里打本王，今日之事就算闹大了，也不是本王刁难虞宝堂，而是你云澈刁难虞宝堂，那么虞宝堂的人要打也是打你，而不是本王。”

    “是吗？”

    云澈淡淡的笑起来，一笑满厅的芳香，幽幽弥漫开来，大厅内，多少人看痴了，呆愣愣的望着他，移不开视线。

    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虞宝堂的大厅四周，悄无声息的飘出来数名黑衣人，站在了敬王萧月色的四面八方，为首的黑衣人黑袍一扬，落到了萧月色的面前，抱拳冷硬的开口。

    “敬王殿下，请别在虞宝堂生事，否则在下便要请敬王殿下离开了。”

    此人的声音一起，众人纷纷回神，这人大概就是虞宝堂的人。

    虞宝堂的名号很大，在五国内都闻名遐尔，但是没人知道虞宝堂背后真正的主子，他们每个月一次的拍卖会，拍卖品还都是上好的宝贝，所以很多人怀疑虞宝堂背后真正的主子应该是凌霄宫的人。

    正因为这一层的猜疑，所以没人敢动虞宝堂分毫，也不敢与虞宝堂的人作对。

    所以这人一出现，没人敢大意，敬王萧月色睁大了眼睛，盯着对面的黑袍男子。

    “不是本王生事，而是这云王府的公子生事，阁下似乎搞错了，要把人撵出去也是把他撵出去。”

    萧月色愤怒的一指云澈，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只要虞宝堂的人把云澈撵出去，他就命手下杀掉他，。

    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胆敢动到他的头上，他们云王府的人可一直是父皇的心头隐患，自已就是杀掉他，父皇也不为难自已的，敬王萧月色打定了主意，可惜他对面的黑袍男子，面容纹丝不动，依旧面对着萧月色冷冷的开口。

    “这位公子乃是虞宝堂最珍贵的客人，别说打了敬王殿下，就是打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虞宝堂的人也不会把他从虞宝堂撵出去的。”

    此言一出，大厅嗡的一声响，众人议论起来，个个都望向云澈，这一次的眼神和先前的怜悯完全不一样，是惊叹，是疑云丛生。

    不但大厅内的寻常人，就是南疆国的太子和公主也忍不住面面相觑，尤其是南疆国的公主凤姬，更是双眼晶亮，难道说这云澈和凌霄宫的帝释天是朋友，如若真是这样，她能嫁给他就好了，这样凌霄宫里的好东西，她不就可以得到了吗？

    凤姬越想越开心，手指紧握起来，对于这云澈，越发的誓在必得。

    这所有人里面，只有沈青鸾有些心惊，飞快的掉首望向云澈，此时云澈也掉首望向她，唇角是浅浅的淡若轻风的笑意，一笑满池花开，风华绝艳，眉眼如诗如画，唇齿诱人的幽香，他清凉沁香好似雪莲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莺儿，你不是说有事与我说吗？”

    这一声散发着雪莲之香的话在大殿内响起，就好似一枚巨石扔进一池清水之中，荡起万千的涟漪，激得无数人心中喘不过气来。

    这谪仙似的男子，那温柔幽香的话竟然是对沈二小姐说的，她真的好有福气啊，真是嫉妒死人了，真是太让人羡慕了。可惜沈青鸾没有感受到巨大的惊喜，她脚下一个趋趄，差点没栽倒在地上，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男人又是搞哪样啊，拜托他还是正常一点吧，他这样的神态，她实在是不习惯啊。

    沈青鸾正想说话，忽地看到云澈对着她轻眨了一下眼，然后以唇轻示，你不想躲开这些麻烦吗？

    一接受到他的暗示，沈青鸾明白了，原来这云澈是为了帮助她，虽然她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一时好心的帮助她，但能避开敬王殿下的纠缠倒是好事。

    想着不再说话，云澈又说道：“走，我们到二楼的雅间去。”

    他的话一落，大厅一侧立刻走出两个管事模样的家伙，在他们的头前领路，一路把云澈和沈青鸾往二楼领去。

    身后敬王萧月色，眼看着自已憎恨的两个人，亲热的往二楼走去，肺都气炸了，忍不住朝着虞宝堂的人喝道。

    “你们让开，今日若是不让开，我就血洗了虞宝堂。”

    他的话一落，坐在轮椅上的云澈停了下来，他回头笑意盈盈的望向了敬王萧月色。

    “敬王爷好大的威风啊，在下倒想好好的瞧瞧敬王是如何血洗虞宝堂的。”

    他的话落，敬王气得脸都绿了。

    一挥手便想命令敬王府的人血洗虞宝堂。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太子萧月白领着南疆国的太子和公主走了过来，他不能再让这事闹下去了，先不说皇弟能不能血洗了虞宝堂，单说虞宝堂的实力，若是天宣国与虞宝堂为敌，无疑便是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还是一个不知道究竟有多大实力的敌人，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会毁掉了天宣国，所以萧月白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皇弟，有什么事出了虞宝堂再说，别在虞宝堂生事了。”

    “我。”

    萧月色一口气阻在心里，狠狠的瞪着自个的皇兄，先前怎么不见他站出来了，这会子站出来了，对于自个皇兄的那点小心思，敬王萧月色多少有些明白，以往他不在意，必竟是一母同胞的兄长，但今日他对自个的皇兄很失望，十分的失望。

    这里兄弟二人正僵持着，没人敢多说话。

    虞宝堂的大门口传来了哈哈大笑声，一帮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为首的两个人，一人高大槐梧，身穿紫色的华服，虎步生风，一身的霸气，另外一人身穿白色的绣梅锦袍，三千青丝如墨轻泻，白玉簪束起，整个人优雅温润，风彩翩翩，满身的书香之气，好似从书中脱颖而出的美男子，满身书卷清香之气，

    这两个男人一出现，虞宝堂的大厅里便起了一阵骚动，、不少人激动的轻呼出声。

    “秦子言，秦子言，”

    沈青鸾飞快的望过去，没错，这满身书卷之气，好似从古书中走出来的风彩翩翩的男子正是天宣国京都第一公子秦子言，正是这秦子言一掌废掉了沈青鸾的武功，使得她连连的受欺负，所以才有了她火凤从现代穿过来，此刻的沈青鸾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个男人，还是恼怒这男人，一言不吭的望着秦子言，慢慢的把眸光移到秦子言身边的高大槐梧的男子身上，此人是皇室的皇长子离王萧月凤，太子萧月白最强劲有力的对手，离王的背后有母妃德妃娘娘支持着，若是没了太子，离王殿下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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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苏美人驾到

﻿萧月凤和秦子言二人是表兄弟，感情比较好，一向走得近，他们两个人同时的出现在虞宝堂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相对于荣宠尊贵的皇长子萧月凤来说，秦子言比他更受女子的欢迎，秦子言本身就吸引人，再加上乃是当朝秦相的孙子，最重要的是秦子言到现在还没有娶一妻一妾，这对于天宣国京都女子来说，这男人就是女人的梦中情人。

    所以每次秦子言出现，便会引起不小的骚动，这次也不例外，虞宝堂的大厅内，不少的女子叫起来。

    秦子言风彩翩翩，一身白色的绣梅衣袍，温润如暖玉，和云澈的冷意完全的不同，他就像一轮暖日照过人心。

    不过虽然他周身的暖意，但是神情却是淡漠的，扫了一眼四周为他欢呼的女子，连唇角都没有动一下，那些女人在他的眼里可有可无。

    离王萧月凤已经领先一步走了过来，望向了太子萧月白和敬王萧月色，

    “三皇弟五皇弟，这里发生什么热闹的事情了，皇兄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离王萧月凤最喜欢呼太子萧月白三皇弟，似乎身份上压他一头，这让他开心。

    东宫太子萧月白脸色微暗，十分的恼怒，不过并没有发作，抬眸望向萧月凤，笑道。

    “大皇兄想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一点小插曲。”

    “喔，小插曲啊，那是为兄想多了，”

    萧月凤眸光扫过敬王，倒也没有追问，然后望向了萧月白身后的南疆国的太子公主，还有东璃的皇子端木尧，这端木尧先前没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与南疆国的太子和公主站到了一起。

    离王萧月凤上前一步和南疆太子东璃的皇子打起了招呼。

    “原来凤赫兄和端木兄已经来到虞宝堂了，本王还一直想着怎么没有两位的消息呢？”

    南疆太子凤赫和东璃的端木尧立刻笑眯眯的和萧月凤打招呼，对于萧月凤，他们不会明面上的得罪他，因为天宣国内部的事情，他们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搞不好这萧月凤便会成为天宣国的太子，他们何苦去得罪他啊。

    一行人自顾说起话来，一路往二楼走去。

    太子萧月白望向了前面的一行人，气得暗咬牙，脸色难看，却不好发作，只得狠狠的瞪自已的皇弟一眼，若不是这个皇弟，他怎么会落萧月凤的后呢。

    敬王脸色更冷，今儿个最吃瘪的就是他了，皇兄还有脸瞪他。

    太子妃沈青阳呶了呶嘴，萧月白立刻会意，赶紧的跟上前面的人，他可不能让萧月凤拉拢了南疆国和东璃国的人，他要看住他们才是。、一行人说着话便往二楼走去。

    敬王萧月色眼看着今儿个他吃瘪是吃定了，再闹起来，难看的依旧是他，最后脸色黑沉的转身跟着前面的人一路往前面走去。

    沈青鸾一看那些主要的角色都走了，总算松了一口气，然后望向云澈，礼貌而客气的说道。

    “谢谢了。”

    此人刚才露出的一手显示他十分的厉害，尤其是他竟然是虞宝堂的贵客，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呢，她还是和他保持一段距离的好。

    沈青鸾的话一起，云澈淡淡的笑了，别人都想和他亲近，这丫头倒是恨不得与他保持距离啊。

    不过这不是她想的事，而是他想不想。

    云澈越想心情越好，不过并没有为难沈青鸾，掉首转动轮椅往二楼而去。

    大厅终于恢复了热闹，很多人嘀嘀咕咕的议论起来，不少女人想到先前的一幕，对于这沈青鸾是又嫉又妒，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更是嫉妒得眼都红了，这一次连凌长歌都忍不住掐手指了。

    没想到花痴女沈青鸾现在竟然如此的吸引男人的视线，这还真是让她们无法的接受呢。

    沈青鸾不理会别人，望向身后的沈玉山：“爷爷，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好，”沈玉山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真是吓死了，生怕那些家伙为难鸾儿，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主孙二人一路走向了大厅的一侧，自找地方坐下来，大厅里的人，注意力很快不在沈青鸾的身上了，今日乃是虞宝堂的拍卖会，很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拍卖品上，不时的讨论着，今日的拍卖品会是什么好东西。

    此次彼落的说话声，一浪高过一浪，讨论得越来越激烈。

    眼看着拍卖时间要到了，忽地虞宝堂的门外有喧闹声传来，然后便看到有人奔了进来，大叫声穿透半空，直落到众人的耳朵里。

    “凌霄宫的人来了，凌霄宫的人来了。”

    这两声好似惊雷炸响在大厅之中，不少人惊呼，然后大家争先恐后的站了起来，个个惦脚往大厅的门前望去。

    虽然大家的心中对于凌霄宫这样的地方是又惊又惧，但凌霄宫的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听到一些传闻，。

    例如凌霄宫的宫主帝释天，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容，传闻他是以金面遮脸的，一身的金袍，整个人像一束光，不为外人所见。

    再有，传闻凌霄宫的祭司大人苏榭，是个美得像妖精似的美男，可是此人却心狠手辣，妖治异常，听说他笑得越妖治的时候，别人越倒霉，死得会越难看。

    当然这些传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没人会知道。

    殿门口很快响起了脚步声，先是数名身穿白衣的手下，面无表情走了进来，分列在两边迎接，紧接着又有两个面容清隽的家伙走了进来，四下打量了一眼，最后才朝外面开口：“祭司大人，请。”

    一道绛紫的身影，流光浮影的从外面飘了进来，待到人站定，大殿内多少道抽气声，只因这来人果如妖精一般，美得极致，美得精心动魄，虽是男子，却描眉绣眼，使得本就出色的面容更加的妖治，可即便如此，也不让人觉得脂粉气，只觉得他妖艳狂野。

    虞宝堂大厅，死一样的寂静，没人说话。

    沈青鸾的呼吸却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所谓做贼心虚，大概指的便是她此刻的状态，虽然于几百人中，这苏榭不可能看到她，可是一瞬间，她还是紧张起来，没想到凌霄宫的祭司大人苏榭竟然出现了，他出现在这里，毫不意外定然是为了抓她，并找回那本灵上大法的心经。

    沈青鸾不敢想，如若自已落到苏榭的手里，会死得如何的难看，胆敢在凌霄宫里动手脚，想必目前还没有这样的人。

    她身侧的沈玉山很快发现了沈青鸾的不对劲，小声的询问：“鸾儿，你这是怎么了？”

    沈青鸾赶紧的摇头，调整了一下情绪，淡然的笑道：“爷爷，我没事。”

    当日她进凌霄宫乃是以轻纱覆面的，祭司苏榭并没有见过她的真容，所以她害怕什么，如此一想，倒也无惧，抬眸望向门前那妖治张狂的男人，站在虞宝堂大厅门前，旁若无人的开口。

    “哟，真热闹啊，本祭司是最喜欢热闹的人了。”

    这声音透着低沉诱惑，听得不少的女子手捂心口，快承受不住似的。

    沈青鸾身后的沈青琳沈青夏等人反应过来，嘀咕起来：“这男人长得比女人都美，连女子都自愧不如了。”

    “是啊，就是西玥第一美人凌霞公主都被他给比了下去了。”

    西玥第一美人凌霞公主，传闻此女貌若天仙，才惊天下，人称她天下第一美人。

    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觉得苏榭比凌霞公主还要美，本没有什么，但是做为一个男人，被拿来和一个女人比，根本就是一种污辱。

    所以这两人的嘀咕，使得上首的苏榭脸色一下子暗了，暗沉的声音陡的响起，修长的手指一指，怒喝。

    “把那两个该死的女人给本祭司拿来。”

    他一言落，身侧的两名手下如离弦的箭疾射出来，眨眼的功夫越过众人落到了沈青琳和沈青夏的面前，一人一只手提着二人，展身又越过众人落到了苏榭的面前。

    祭司苏榭妖眉轻挑，细长的眼睛阴测测的眯起来，柔媚的问道：“刚才你们二人说本祭司什么？”

    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吓懵了，她们没想到那么小声的说话声，祭司苏榭竟然都听到了，还命人把她们两个人给抓了过来，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吓哭了，扑倒扑倒跪了下来。

    “我们不敢了，我们不敢了。”

    听说这位苏祭司说话声越柔媚，越温和，那么处罚人的手段越狠辣，难道说，她们今日难逃一死，所以沈青琳和沈青夏吓哭了。

    苏榭挑眉，瞳眸中阴飕飕的飙风，缓缓的开口：“本祭司最讨厌女人哭了，来人，把她们的眼睛挖了。”

    依旧是柔媚的话，却透着嗜血的狠毒。

    沈青琳和沈青夏尖叫起来。

    “我们不要挖眼睛啊，我们不要挖眼睛啊。”

    虞宝堂的大厅内，众人胆颤心惊，没人敢发出一声大气声。

    凌霄宫的人果然手段辛辣。

    一言不和，面不改色的便要挖人的眼睛。

    苏榭的手下缓缓的朝沈青琳沈青夏二人走了过来，二人再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哇的一声尖叫，昏迷了过去。

    这时候，虞宝堂内的人闪身而出，挡住了苏榭的手下，恭敬的一抱拳，对着苏榭说道。

    “我家主子有请苏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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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天价拍卖品

﻿二楼靠东的雅房内，此时懒散的歪靠着一人，身上盖着一张白狐长毡，肤若冷玉，眉眼似画，长睫之下，星眸好似染了日月之辉，光芒可与日月争辉，淡粉的唇瓣，唇角微微的上扬，使得雪莲一般的五官越发的清绝，好似怒放之中的花朵，他修长白玉似的手指，轻执着一杯冒着热盎之气的茶盎，茶里的腾腾雾气，慢慢的升腾出来，如梦似幻。

    雅间门外，适时的响起了轻叩门声，这轻叩之声，分明是带着小心之意的。

    门里懒散而坐的人，淡淡的开口：“进来吧。”

    一道绛紫的身影如风似的闪了进来，先前在虞宝堂大厅上大发雷霆之火的祭司苏榭，此时一扫之前的嚣张霸道，精致的面容上陪着小心。

    “爷，你想死人家了。”

    歪靠在榻上的懒散男子，扯了扯唇角，并不为他的甜言蜜语所动，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来。

    “小苏榭，你胆子愈来愈大了，竟然胆敢偷偷的溜出凌霄宫，下山来了，看来这双腿是没必要要了。”

    凉凉的好似玩味的话，却使得祭司苏榭的脸色变了，飞快的扑了过去，扯着冰山美男的手就不放了。

    “爷，人家不敢了，你别废人家的腿了，人家是真不敢了，其实不是人家偷偷的下山，而是出事了？”

    “出事了？”

    冰美男挑起了好看的眉，眼神深邃，泛起幽芒，声音不自觉的暗沉了下去。

    苏榭不敢迟疑，别看他们家的爷一副平常的样子，可是杀起人来，连他都恐惧，而且这家伙的武功太高深莫测了，连他都探测不到他的功夫究竟有多厉害。

    “镇宫之宝灵上大法的心经不见了。”

    冰美男的面容陡的一暗，苏榭便叫了起来：“爷，这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怎么就着了那个混蛋丫头的道，不但偷了凌霄宫的还元丹，九神丹，竟然还顺手把灵上大法给取走了。”

    “一个女子竟然能顺利的从我凌霄宫里取走了灵上大法的心经，你这祭司也没必要当了，等找到灵上大法，本宫再来与你清算这笔帐。”

    祭司苏榭可不敢再多说话，此时楼下大厅里有声音响起来。

    “欢迎大家来虞宝堂参加竞拍。”

    激烈的掌声响了起来，虞宝堂的拍卖会举行了。

    大厅里，众人激动起来，个个都顾不得理会先前发生的种种事情。

    这会子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虞宝堂的拍卖品上。

    一楼最前方的高台上，站着虞宝掌的主事，一身的藏青袍，五官严肃，漆黑的瞳眸中晶光四射，一看便知道此人是个身手厉害的家伙，高台四周站了不少的虞宝堂的黑衣手下，若是有人胆敢在拍卖东西的时候闹事，直接杀无赦。

    沈青鸾和沈玉山以及沈青琳沈青夏等人坐在大厅的一角，注意着大厅上首的动静。

    此时再看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只见她们面容死灰一样难看，直到此时，她们才找回了一口气，可是心底的担心依旧在，虽然那凌霄宫的祭司大人被虞宝堂背后的主子给请走了，可是保不准他回头找她们算帐啊。

    所以两个人现在又害怕又恐惧，无心理会台上的拍卖会。

    沈玉山和沈青鸾不理会这两个家伙，只顾盯着高台之上的人。

    虞宝堂的管事一抬手，大厅的掌声嘎然而止。

    “今日我们虞宝堂共拍卖十件卖品，大家待会儿可以竞价，价高者得之。”

    “好，现在是第一号的拍卖品，乃是五颗九神丹，大家应该知道这九神丹，可提高人的内力，一颗九神丹可提高五年的内力，五颗九神丹可提高二十五年的内力，我们虞宝堂总共得了五颗，此次一次性拍卖，底价一万两。”

    虞宝堂的管事话一落，四周不少人惊呼，这价格并不是人人出得起的。

    不过虞宝堂的拍卖品一向贵，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下面已经有人开始喊价：“一万一千两。”

    “一万二千两，”

    “一万五千两。”

    ……

    价格一路狂飙，沈青鸾看得一头汗，她想到了先前自已从凌霄宫里顺手拿到的九神丹，还被她吃了一些，现在好像没剩多少了，难怪先前她没修练，碧霞剑法竟然突破了第五重，原来是九神丹的原因，这药果真如此神奇啊。

    这凌霄宫的帝释天究竟是何人啊，竟然如此神奇，能研制出如此这样厉害的药丸，此人深不可测啊。

    高台四周的拍叫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有人叫到了四万多两。

    沈青鸾看着眼前的这情况，想起爷爷想送她的霞光剑，赶紧的掉首叮咛沈玉山。

    “爷爷，今日我们就看热闹了，别拍了，一个个的都疯了。”

    沈玉山挑眉：“虞宝堂拍卖的东西一向如此的贵，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九神丹可助人提升内力，这可不是价钱可以比拟的。”

    他说完又伸手拍拍沈青鸾的手，安抚她。

    “爷爷心里有数，你别担心啊。”

    爷孙二人正说话，忽地一道声音从二楼的雅间里飞出来。

    “六万两。”

    一言落，虞宝堂的大厅雅雀无声，人人顺着说话的方向望去，便见到二楼的一间雅房窗前，立着天宣国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出声，谁敢与他争啊，又不是不要命了，若是和太子争了这药丸，回头他肯定要给他们小鞋穿，所以四周一时没了声音。

    虞宝堂上，管事的三锤定音。

    “六万两一次，六万两两次，六万两三次，好，五粒九神丹现在归太子殿下所有了。”

    大厅里，不少人暗自失望，不过听说接下来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又振作了起来。

    拍卖会继续往下进行。

    大厅一角的沈青鸾扯了扯唇角，不屑的开口：“果然是太子府的人，财大气粗，一张嘴便是六万两的银子。”

    想想她先前所吃的，那可是吃了好几万两银子的东西了，最主要的一件事是，她不知道这九神丹如此的珍贵，早知道，她就把那九神丹全给他偷了，当时她一心只想着修复功力，所以吃得最多的便是还元丸，还顺带拿了一瓶养生丸，至于九神丹，匆忙中打翻在地了，她顺带捡了几颗而已。

    这里，沈青鸾在懊恼，二楼的一间雅房里。

    南疆国的太子凤赫调侃萧月白。

    “萧兄果然有气魄，本宫在此祝太子殿下功力大涨。”

    萧月白唇角微扯笑了笑。

    一侧东璃国的皇子端木尧，啧啧嘴道。

    “六万两买了五粒九神丹，不化算，虽然这东西是好东西，但是九神丹是有限制的，对于初入门者，功力涨得特别的神速，但是对于功力中后期的人来说，见效甚微啊。”

    端木尧的话一落，萧月白脸色微暗，手指握了握，他倒是不知道九神丹还有这一层理，他是吃亏了。

    南疆太子凤赫眼看着萧月白脸色难看，立刻打哈哈：“端木兄想得太多了，太子殿下拍下这种东西，又不一定是太子殿下自已服用的，这天下谁人不知道太子殿下深爱着太子妃娘娘，此神丹给太子妃娘娘服用，肯定会功力大增的。”

    凤赫的话一落，萧月白立刻接话：“没错，本宫拍下九神丹就是为了送给阳儿的。”

    沈青阳立刻一脸的感动，深黑的瞳眸泛起雾气氤气：“殿下，阳儿谢过殿下了。”

    萧月白心中微疼，虽然他宠爱沈青阳，可是六万两银子啊，全进这女人肚子里了，说不心疼是假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啊，他本来只是为了让自已的脸色好看一些，没想到现在却真白送给这女人了。

    不过表面功夫又不能不做。

    “阳儿，你服了就是本宫服了，一样的。”

    雅间里，凤赫和凤姬等人眼里闪过不屑，这两人可真会装，身在皇室之中，哪个肚子里没有一点小九九啊，装什么情深意重啊。

    凤赫扬声再次开口：“萧兄先拍下了这好东西，接下来再有什么好东西可别和兄弟们争啊。”

    萧月白扯了扯嘴角，脸色幽暗，声音微硬。

    “好说。”

    一楼的大厅里，第二件拍卖品呈了上来。

    “这是一款最新研制出来的还魂丹，共有两枚，这还魂丹有起死回生之功，只要还剩下一口气，服下此丹便可护住心脉，不会使人断气。”

    虞宝堂的管事话一落，大厅内掀起狂热，这丹药比起先前的九神丹更引人，要知道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时代，受伤是最正常的事情，若是有这么两枚还魂丹在手，便可保住自已两次命，谁不想要这种东西防身啊。

    管事的报了价出来。

    “还魂丹，底价三万两，现在竞拍开始。”

    下首已经开始叫价，沈青鸾忍不住倒抽气，这是有多变态啊，还魂丹竟然底价三万两。

    “爷爷，这虞宝堂是不是太变态了，竟然要这么多钱。”

    沈玉山摸着胡子望向沈青鸾叮咛她。

    “鸾儿，别说虞宝堂的坏话，这若是传到虞宝堂人的耳朵里，可是有麻烦的，至于他们的东西，个个都是价钱难买的东西，就算贵，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过他们的拍卖品一向不错，确实都是好东西，所以大家才会使足了劲的要拍这些东西。”

    沈青鸾叹气，再抬首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已经快陷入了疯狂中了，叫价越来越激烈。

    不过沈青鸾想到了楼上雅间那些身份珍贵又超级有钱的家伙，不出意外，今日的好东西，只怕大厅里的人能拍到的没几个，多数要落入这些人的口袋里。

    二楼的雅间里，除了她知道的南疆国的太子公主，天宣国的太子太子妃，离王，还有云澈，凌霄宫的苏榭等人。

    不知道还有什么人，看来今儿个的竞拍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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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送剑

﻿第二件宝贝被东璃的端木尧给以十万两的银子给拍走了。

    这些个有钱又财气冲天的家伙，根本是拿钱不当钱了。

    大厅一侧，沈青鸾看得无语至极，两颗还魂丹拍卖到十万两白银，十万两啊。

    这让没钱的她可怎么活啊。

    进入了这个天地，沈青鸾才知道自已是多么的穷了，她现在的身家只有几百两银子，这几百两还是爷爷给她零用的，你说她这身家连人家的一个衣角都碰不到啊。

    没钱的孩子还是乖乖的看热闹吧。

    大厅里，不少人失望，每次都是这样，这些王孙贵族的总是财大气粗的和他们抢拍这些东西，害得他们都买不到什么。

    虞宝堂管事的声音再次的响了起来：“接下来拍卖的第三件物品，乃是一件宝剑，这宝剑名霞光剑，削铁如泥，不但锋利，而且还有灵性，这把宝剑乃是练剑之人最需要的宝贝，好了，现在竞拍开始了，底价三万两。”

    高台上的底价一报出来，沈青鸾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尼玛的底价就三万两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虞宝堂的大厅里，激烈的拍卖声已经响起来，

    此次叫拍的都是一些江湖高手，至于王孙贵族的并没有参到竞拍中，因为王孙贵族的不缺这些东西。

    “三万八千两。”

    沈青鸾正看得入神，忽地她身边的爷爷叫了起来。

    沈青鸾一愣，然后飞快的去扯爷爷的手臂，还是不要了，花几万两的银子去买一把宝剑，她就是拿着也是浑身不自在的。

    不过沈玉山没理会她，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台上的霞光剑上。

    这时候，大厅一角再次有人叫起来：“四万两。”

    “四万二千两。”

    沈玉山又叫：“四万六千两。”

    沈青鸾听得真的头大了，一伸手便紧拽着沈玉山的手：“爷爷，别拍了，咱不要那宝剑了，不要了。”

    沈玉山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人已经开始叫价：“五万两。”

    沈青鸾抬首望去，便看到不远处叫价的人阴沉着脸瞪视着他们，此人一看就不是个好角色，应该是江湖中的有身份的人。

    虽然她不怕这些人，但是花了几万两竞拍到一件宝剑，还被人给惦记上了，这感觉并不好。

    所以沈青鸾直接一伸手死死的捂住了沈玉山的嘴巴，让他叫不出价来。

    沈玉山伸手想拽开沈青鸾的手，无奈这家伙现在功夫不错，一时竟然挣不开，而且他也不能伤了自个儿的宝贝孙女啊，所以上首的虞宝堂管事已经开始敲锤子了。

    “五万两一次，五万两两次…。”

    眼看着霞光剑便要落到那黑衣大汉的手里了，谁知道半空忽地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八万两。”

    二楼的一间雅间里，忽地飞出这样一句话来。

    大厅内，顿时间炸开了。

    一把霞光剑叫价八万两，此人好有钱啊，究竟是什么人啊。

    不少人抬头往二楼的雅间望去，虽然知道是从哪间雅房里叫出来的，但是却不知道是何人在竞价，还一次性的加了三万两。

    这一次不用沈青鸾去捂沈玉山的嘴，沈玉山也不敢再抬价了，若是二楼的人参到竞拍中，他们就别想叫到宝贝，因为这些人一向财大气粗，不管多少的价钱都会拍下来。

    “鸾儿，爷爷没用，说好了送你霞光剑的，没想到？”

    沈玉山懊恼的苦着脸，沈青鸾立刻伸手握着他的手。

    “爷爷，我不要什么霞光剑，你别自责了，这霞光剑也不见得有多好。”

    爷孙二人正小声的说着话，他们身侧的沈青琳沈青夏总算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拍下霞光剑了，原来是要送给沈青鸾这个贱人啊，这个贱人还真是好命，爷爷竟然想花血本送东西给她，真让她们嫉妒啊，。

    沈青琳忍不住讥讽：“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霞光剑可是练剑之人梦魅以求的宝贝，什么叫不见得有多好。”

    沈青琳的话一落，沈青鸾掉转视线望着她，唇角柔媚的笑意，眼神却妖治阴测，看得沈青琳头皮发麻，暗恼自已多嘴，这女人现在诡异莫测，自已招惹她不是自找死路吗？

    沈青鸾凉凉的声音响起来：“四妹妹还是别顾着这些了，好好的想想待会儿怎么对付祭司苏大人吧，听说这位苏祭司可是睚眦必报之人，四妹妹要当心了。”

    沈青鸾的话一落，沈青琳和沈青夏的脸色一下子失了血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们身侧的凌长歌，撇了撇嘴，盯着沈青鸾，这女人现在变得好聪明啊，一句话便可以让人陷入万劫不复，这究竟怎么回事，看来自已要小心些。

    想着凌长歌咧嘴柔和的笑望向沈青鸾。

    “沈爷爷好疼二姐姐啊。”

    沈青鸾眼神一闪而过的幽暗，柔媚的接口：“这是自然的，谁叫他是鸾儿的爷爷呢，想必表妹的爷爷也疼表妹吧。”

    沈青鸾的记忆里，这位凌府的表妹一直住在沈府内，很少回凌府去。

    她有些想不明白，凌长歌有父有母，为什么不回凌府去，非要寄住在沈府，大夫人秦氏明明有两个女儿，太子妃沈青阳，和四妹妹沈青琳，为什么又把这位凌长歌接进沈府住呢，

    沈青鸾一头雾水，不过也懒得想了，高台上，锤落事定，霞光剑被二楼雅间里的客人以八万两的价格给买走了。

    接下来拍的是第四件物品，依然是一把上好的兵器，却是一件万引锤。

    万引锤，锤体有引力，再配上自身的内力，可以把敌人吸附到锤体上，所以这件兵器比起霞光剑来有过之而无不足，所以大厅的竞价声再次的激烈的响起来了。

    至于沈玉山和沈青鸾等人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今日他们来这里便是为了拍买霞光剑，现在霞光剑被人拍走了，下面的拍卖品会越来越贵，前面的还是一些价钱比较少一些的了，后面的更贵，他们只能看，也买不起。

    沈青鸾看出爷爷有些不痛快，一脸的懊恼，赶紧的劝他。

    “爷爷，你别想了，那么一把宝剑价值八万两，鸾儿认为值不了八万两的/。”

    沈玉山依然不乐意：“可是说过要送你做生日礼物的，没想到竟然没有拍下来，刚才还是应该把此物拍下来。”：

    沈玉山开始后悔，大不了把自已的养老本给拿出来，就不信拍不下这么一件物品。

    “鸾儿，不如爷爷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是何人拍下了此物，我们和他商量商量，让他把此物卖给我们，就是多个万儿八千两的爷爷也愿意付。”

    沈玉山说完，沈青鸾赶紧的摇头：“爷爷，我不要，你再说我生气了。”

    她说完当真板下了脸，很是生气的样子，。

    沈玉山总算不说话了，不过他们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两个身穿黑衣的手下，缓缓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把镶着红宝石缕空雕花的长锦盒，两个人走到了沈青鸾和沈青山的后面停了下来，一人沉稳的开口。

    “沈小姐，我家主子让属下把霞光剑给沈小姐送了过来。”

    沈青鸾一听有些愣，飞快的抬头望向那华丽的长锦盒，光是一个锦盒便看出价值不菲，盒子上的红宝石是最上等的宝石，栩栩光华，缕空的花纹精致细腻，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难怪拍到八万两。

    沈青鸾一看这锦盒便十分的喜欢，她乃是练剑之人，一把上好的宝剑，于她可是事过功倍的，可是这什么人为什么拍下了霞光剑送给她啊，无功不受禄，她不能用莫名其妙的东西，想着沈青鸾开口。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家的主子，请把这东西收回去。”

    “我家主子说了，此剑乃是沈小姐的东西了，沈府所练的乃是碧霞剑，若得此剑相助，定然可以功力大增，请沈小姐接下吧，别让我等为难了。”

    那捧着宝剑的人把锦盒送到了沈青鸾的面前。

    沈青鸾望向了沈玉山，爷孙两个觉得这事太莫名其妙了。

    至于沈青琳沈青夏则是一脸的嫉妒，这女人是有多好命啊，这可是价值八万两的霞光剑啊，什么人出手如此的大方，竟然一出手便是价值八万两的东西。

    为什么没人送给她们啊，她们也是练的碧霞剑法啊。

    四周已有人注意这边的情况了，沈青鸾不想把此事闹大，但是她若是不接宝剑，只怕这二人不会离开，所以还是赶紧的处理了这件事的好，想着望向两个黑衣人。

    “带我去见你家主子。”

    “沈小姐请，”

    两个人往后一退，请了沈青鸾离开，沈玉山不由得担心起来：“鸾儿。”

    沈青鸾回头：“爷爷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掉头跟着两个黑衣人一路往二楼走去，此时的大厅内，万引锤竞拍已到高潮，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

    一行三人一路上了二楼，往最东面的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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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护卫

﻿最东面的一间雅房门外不少的手下分列着，沈青鸾认出其中有虞宝堂的人，还有苏榭的人，还有云澈的手下，一看到她过来，全都退后一步让开了道。

    先前带沈青鸾上来的两个黑衣手下，推开了雅间的门，恭敬开口。

    “沈小姐，我们主子便在里面。”

    沈青鸾深呼吸，唇角勾出完美的笑意，坦然自得的走进了雅间。

    以前的她什么阵仗没有见过，自从穿越过来后，便处处吃瘪，但现在她习了灵上大法，又恢复了功力，碧霞剑法已经突破了第五重，一般人要想伤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她何必害怕，最主要的是既然此人能一出手便把价值八万两的宝剑送给她，那么对她是没有恶意的，她更没有理由怕了。

    雅间里。

    三个男人分坐三个位置，一听到门前的响声，齐齐的回头望了过来。

    三个人三种特色，一冷一妖一俊，冷的好似天山雪莲，妖的好似妖治的妖精，俊的清隽毓秀，真真是养眼至极。

    沈青鸾一目过去，心里不由得提起了一颗心，因为凌霄宫的苏榭便是那妖治的男人，虽然知道这男人不可能一眼便认出她，但是沈青鸾还是有些担心。

    很快调整好气息，面色坦然的望向最正中的冰山美男云澈。

    这三人中，她与云澈有过交集，再加上那两个带她过来的黑衣人，直接走到了云澈的面前，所以沈青鸾自然知道，花了八万两银子拍下了霞光剑的人正是云澈。

    这男人送她宝剑是什么意思，她可不认为她与他的交情有那么好。

    “云公子，无功不受禄，还请云公子不要强人所难，这把霞光剑，我消受不起。”

    沈青鸾开门见山的说道，云澈眉拢上秋色，肌肤冷若薄冰，深邃的瞳眸中清澄如碧。波光潋滟，好似泛着栩光的宝石，这是一双极好看的瞳眸，同时的轻易的能洞察人心。

    他听了沈青鸾的话，漆黑的长眉轻挑，淡淡的泛着雪莲幽香的声音响起来。

    “此剑现在已经属于你了，你若不要便毁掉他吧。”

    清淡的话轻易透露出一抹狂妄，睥睨天下的傲势。

    八万两的银子在他眼里仿似尘土，眼都不眨一下。

    沈青鸾挑眉，眼里闪过冷怒，不过很快笑了起来，邪魅的说道。

    “云二公子此言差矣，这是你的东西，凭什么让我毁掉啊，若是我毁掉了，二公子再跟我要霞光剑，那我去哪里找出这么一把剑，或者赔你八万两银子啊。”

    雅间里，祭司苏榭望着沈青鸾，又望了望身后自家的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一出手便送了八万两一把的宝剑给沈青鸾，这是不是有说法呢。

    虽然主子富可敌国，可他并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啊。

    这一出手送了八万两价值的东西，不是他的做派啊。

    当然这霞光剑其实就是他的，他一分钱没花。

    苏榭在心中腹诽，一双细长的妖治的瞳眸便盯上了沈青鸾，想从沈青鸾的身上看出个究竟。

    沈青鸾不惧云澈，对于苏榭却有些小心。

    因为此人可不是简单的货色，虽然她已经极小心了，也难保他不发现蛛丝马迹。

    雅间里，云澈并没有因为沈青鸾的话而恼怒，伸手捧了茶，轻饮了一口。

    “本公子送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收回来的打算，沈二小姐若是不想要，现在就可以毁掉，本公子绝不会无理取闹的。”

    他说完一挥手，一名手下便把宝剑捧到了沈青鸾的面前。

    沈青鸾面色一暗，瞳眸冰冷。

    哪有这样强迫人家收下宝剑的，八万两，她凭什么收他的宝剑啊。

    “云二公子最好别强人所难。”

    “我说了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忘了你救我的事了，这是送你的谢礼。”

    云澈想起了之前这丫头的出手，脸色微微的愉悦。

    一直以来，他对人心都很失望，她是唯一一个让他对人心升起希望的人。

    他知道这丫头虽然表面上刁钻，但是心地善良，。

    这样的一个人，他忽然来了兴趣，所以别说八万两的银票，就是再多的银票他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云澈话落，沈青鸾挑眉，再次的拒绝：“举手之劳，收不起这样的大礼。”

    何况之前，她以为这男人应付不了简痕他们才出手的。

    现在看来，他的身手一定极厉害，不但和凌霄宫的人认识，还和虞宝堂的人认识，不出意外，那清隽毓秀的家伙，应该是虞宝堂背后的主子，这样说来云澈是个厉害的人物，难怪爷爷先前说呢，看来是她多管闲事了。

    云澈听了沈青鸾的拒绝，放下手中的茶盎，轻轻的摸着自已长指，挑高眉开口。

    “我从来不喜欢欠人人情，既然沈二小姐嫌这礼重，那这样可好？”

    清磁如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来，沈青鸾做了个请的动作。

    云澈再次开口：“我从不喜欠人人情，而沈二小姐又嫌此礼太过贵重了，那么沈二小姐是否愿意做在下的护卫，以一年为期，这把宝剑便是佣金。”

    “护卫。”

    这下不但是沈青鸾愣住了，就是苏榭和一直以来负责虞宝堂这边事宜的楚荆欢都愣住了。

    主子说要让这位沈二小姐做他的护卫。

    他们没听错吗？

    沈青鸾又问了一句：“你说要我做你的护卫。”

    云澈精致的面容上没有玩笑，唇角浮起点点幽光，深邃的瞳眸好蕴藏着两个巨大的旋涡，好似能吸人心。

    沈青鸾的脑子有些短路，这云澈究竟想干什么，送她一把宝剑，然后要她当他的护卫。

    以她的了解，他的身手应该极端的了得，而且有不少厉害的手下。

    她的碧霞剑法虽然突破了第五重，但并不是顶尖的高手。

    她与他的得力手下比起来，应该差很多，如何做他的护卫。

    而且就算做护卫，得一把八万两的宝剑是不是太金贵了。

    雅间里，没人说话，因为大家都有些不能反应。

    云澈是最坦然的一个，好似万物皆在他的掌握之中，运筹帷幄，行动自如。

    沈青鸾的思虑他心中了然，所以又淡然的开口。

    “以你的身手，还不足以当我的护卫，但是通过两次的接触，我相信你会是一个最合格的护卫，这无关于武功，而是一颗护主的心。”

    这一刻云澈说的是真心话。

    这个丫头的心是他认为最干净的，即便讨厌某个人也不会视人命如草芥。

    虽然不知道她对别人怎么样，可是对他，这是他此生最渴求的。

    让她做他的护卫，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他想看看，她是不是那个值得他一生相护的人。

    雅间里，沈青鸾总算醒过神来，抬眸望向云澈，便看到他的瞳眸真挚的盯着她。

    他的话响在她的耳朵，他相信她，因为她的一颗护主的心。

    这一刻沈青鸾虽然有些震憾，可是却有些想笑，前世她是黑帮的老大，若是让那些警察知道，不知道会不会笑起来。

    不过她自已却知道，她从来不杀那些无枉之人，除非是招惹到她的人，她才会下手狠辣，无辜的人她从来不伤害。

    “谢谢云二公子看得起了。”

    沈青鸾叹息，这男人虽然看上去美若谪仙，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沈青鸾猜测着，云澈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来：“若是你不愿意做我的护卫，那么便拿了宝剑走人，或者毁掉它，因为他是你的东西，我之所以拍下这霞光剑，并不是因为喜欢它，而是想送给你的，所以从我有这个念头起，这个东西便是你的了。”

    沈青鸾无语，此人还真是自以为是。

    一边想一边开口。

    “我的武功并不足以保护你。”

    “我可以教你。”

    一言再次使得雅间的人睁大眼睛，这一次是苏榭和夏荆欢二人，二人皆有些受不了，他们有些承受不住刺激了。

    他们的主子竟然说要亲手教这女子武功，她是有多荣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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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嫉妒

﻿雅间里，沈青鸾一听云澈的话，心里倒是一动，云澈的武功定然极厉害，若是得他所教，她的武功一定会进步神速，这真是一件好事。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想到了一件事，既然云澈和凌霄宫的苏榭是朋友，那么他定然认识帝释天，若是她做了云澈的护卫，就算苏榭查出来她盗了灵上大法，说不定还能看在云澈的面子上放过她，不会杀她的，而她用一年的时间来修练灵上大法，等到此功大成之时，就算苏榭想杀她，只怕未必杀得了她，。

    如此一想，越发觉得此法可行，她成了云澈的护卫，就不用担心自已被苏榭发现了。

    想到这，沈青鸾开口：“好，我同意了。”

    雅间里，云澈的脸上闪过如玉的光辉，明艳动人的黑瞳越发的璀璨，勾了勾唇望向沈青鸾。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云澈的护卫了，明日开始，你白天到云王府去做我的护卫，晚上回沈府休息。”

    “好。”

    沈青鸾点头，此事便这么定了。

    雅间里苏妖精总算找到了自已的声音：“云澈，你找一个女人做护卫，这不太好吧。”

    云澈一挑眉，脸色微暗。

    “女人怎么了？我相信她会是一个好护卫的。”

    沈青鸾点头认同，她也认为自已会成为一个好护卫，身为黑帮老大，她应付什么局面都不是问题，只除了武功不太高强外。

    苏榭因为云澈微暗的脸色，不敢多说话，抬眸望向沈青鸾，想看看这女人有什么本事，竟然让他们的主子留她做护卫，还送了她一把霞光剑。

    云澈替沈青鸾介绍：“这是凌霄宫的祭司苏榭，这是虞宝堂的管事夏总管。”

    沈青鸾望向苏榭和夏荆欢，满脸柔媚的笑意，此刻的她虽然衣着简洁，可是那艳丽的面容上，眉上扬，唇角点点笑意，那天然的妖治之态，看得苏榭和夏荆欢二人心头意念暗动。

    难道他们的主子动春心了，看中这丫头了。

    想到这二人睁大眼，再次的盯着沈青鸾，沈青鸾赶紧的向二人打招呼。

    “苏祭司好，夏总管好。”

    二人点头，云澈看她盯着两个男人看，瞳眸微暗，挥手命令：“你先下去吧，明日一早到云王府去报道。”

    “好，”

    沈青鸾巴不得离开呢，拿着霞光剑往外退，不过她刚走到门口，苏榭的声音忽然的响了起来。

    “沈青鸾。”

    沈青鸾停住脚步，回头望向苏榭，苏妖精睁着眼睛盯着她来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见过。”

    沈青鸾心咯噔一响，然后打哈哈：“见过，梦里见过的吧。”

    她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雅间里，苏榭仍然困惑的盯着那关起来的雅间的门。

    雅间里的气氛忽地有些不对劲，冰冷阴测，好似寒冰罩顶，令人周身的冷意，这威压除了他们的妖孽主子，再没有别人了。

    苏榭赶紧的回头望向云澈。

    “爷，你？”

    “你还是想想如何找到灵上大法的心经吧，找不到这本心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他说着站起了身往外走去，苏妖精身子更冷了，目送着自家的主子离开。

    雅间一侧的夏荆欢凑到苏妖精的身边，小声的嘀咕。

    “苏榭，你可别动沈二小姐的心思，我看啊，爷对她是有心思的，要不然哪个女人能近得了爷的身边，还护卫？”

    夏荆欢说完，拍了拍苏榭的肩，往外走去。

    雅间里，苏榭一个人沉默，他是真的真的觉得沈二小姐有些熟悉啊，才没有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东西，可是这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苏妖精不放弃的在雅间里拼命的想，等到虞宝堂的拍卖会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苏妖精脑中灵光一现，陡的怪叫一声，他终于想到了那丫头像谁了。

    热闹的大街上，沈府的马车一路回沈府而去，忽地马车里传出一声急怒的咆哮，使得大街上不少人受惊的张望。

    这咆哮的人正是沈府的沈老爷子沈玉山。

    沈玉山之所以咆哮出声，乃是因为沈青鸾告诉他，从明日开始，她便是云澈的护卫了。

    沈玉山有些不能接受这件事，怎么说，他的孙女也是他的宝贝，沈府堂堂的小姐，怎么就成了云澈那个家伙的护卫了。

    沈府的马车里。

    沈玉山严肃的开口：“鸾儿，这件事爷爷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沈青鸾挑眉，望向沈玉山，其实若单纯的从护卫这件事上，她也不太乐意，但是眼下这却是最好的一条路子，因为她偷了凌霄宫的丹药和灵上大法，她跟了云澈，就是云澈的人，以他和凌霄宫的交情，这说不定是自已的生机，等到一年后，自已功力大成之时，凌霄宫的人再想找她算帐，未必行得通。

    沈青鸾想通了，伸手扯了沈玉山的手臂撒娇。

    “爷爷，人家喜欢霞光剑嘛，可是又不想平白的拿他的霞光剑，所以只好到他的身边做护卫了，这样一来，我可就心安理得的得这一把霞光剑了。”

    沈玉山的眼睛瞄上了霞光剑，这把宝剑确实是好东西，配鸾儿是最合适不过了，可是他是真的不想鸾儿去当什么护卫。

    “不如，我们去找云二公子，让他把此宝剑卖给我们，就算贵一些，爷爷也愿意，就是不想让你去当什么护卫，哪有人家千金小姐当护卫的。”

    沈玉山发牢骚。

    沈青鸾却不以为意，这天宣国京都民风十分的开放，以武为尊，女子当男子的护卫并没有什么不堪的，至于她是千金小姐的身份，说实在的，她一个庶女，实在看不出来沈府内有人把她当成千金小姐。

    “爷爷，他不会同意的，我与他说过了，他只同意我当他的护卫，一年为期，一年后我便自由了，这把霞光剑便是我的了。”

    沈青鸾抱着霞光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一直以来她就担心苏榭发现她盗了灵上大法而找她的麻烦，但现在她不担心了。

    现在她要做的是认真当好云澈的护卫，另外一点就是努力的学成碧霞剑法，修练完灵上大法的心经，。

    马车里，沈玉山依旧不同意：“爷爷不同意，你是爷爷的宝贝疙瘩，凭什么去做别人的护卫啊。”

    沈青鸾已经打定主意要当云澈的护卫了，所以伸出手摇晃着沈玉山的手臂，爷孙两个在马车之中纠缠了起来。

    等马车行驶到沈府，沈玉山总算告饶了，他一把骨头，实在禁不住这丫头的折磨啊，最后只得同意了。

    “好吧，既然你一心想当云澈的护卫，那么就当吧，不过受了什么委屈可要告诉爷爷，爷爷不会坐视不管的。”

    “好，爷爷放心吧。”

    沈青鸾笑了起来，艳丽的面容上，眉眼似妖。

    马车适时的停了下来，爷孙二人从马车上下来，后面紧跟着他们的一辆马车，沈青琳和沈青夏还有凌长歌等人也下来了，一行人走过来，一眼便看到了沈青鸾手中的霞光剑，三个人的眼里都有些恼怒，尤其是沈青琳直接嫉妒得要命，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把这把霞光剑送给了沈青鸾这个贱人，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这女人的碧霞剑法本来就厉害，这下再有了这把霞光剑，根本就是如虎添翼，她们更不是她的对手了。

    沈青琳忍不住心中冒酸水，开口讥讽。

    “二姐姐真是好命啊，这一个个的都抢着献yin勤，不是要娶二姐姐，便是送宝剑的，二姐姐能不能教教妹妹们，也好让妹妹们能这么招人爱。”

    这话明着是吹捧沈青鸾，暗下里却是指沈青鸾招风引蝶。

    沈青鸾一点也不恼，唇角是柔媚的笑意。

    “妹妹想学吗，那姐姐先教你一招，任何时候都别露出一副善妒的嘴脸，即便心中有，也不要露出来，男人最讨厌善妒的女人。”

    她说完哈哈的一笑，伸手扯了沈玉山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回头叮咛沈青琳。

    “四妹妹，这一招学会以后，你再来找我喔，我教你第二招。”

    沈玉山赶紧把沈青鸾给拽了进去，然后伸出一只手轻点沈青鸾的脑袋。

    “你啊，就是调皮，还是别和她们闹了，传出去总归不好听。还有以后要多当心点。”

    “是，爷爷，我知道了。”

    沈青鸾十分的喜欢沈玉山，他所说的话，她自然是听的，爷孙二人一路说着话走进了沈府，沈青鸾回秋院，沈玉山回自个的院子。

    沈府大门外，沈青琳的脸色绿了，沈青夏不敢多说话，她一个庶女，可不敢招惹沈青琳这种嫡女，沈青夏赶紧的带着丫鬟进了沈府，回自个的院子了。

    凌长歌走前两步，凑到沈青琳的身边，沈青琳已经回过神来，恼羞成怒的大叫。

    “沈青鸾这个妖女，她一定会使什么妖术，要不然为什么敬王殿下，太子殿下，还有今儿个的男人，个个都对她这么好，我才不相信那些人都是喜欢她呢，都是被她迷惑了还差不多。”

    凌长歌一听这话，不由得脸色大变，飞快的伸手捂住沈青琳的嘴巴。

    “表妹你疯了，别提敬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他们听到肯定饶不过你。”

    沈青琳总算住嘴了，表姐妹二人一路走进了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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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求娶为妾

﻿秋院。

    沈青鸾回来后吃了些东西，便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等到休息好了，拿着宝剑进秋院后面的院子练起了碧霞剑法。

    顺便的试一试霞光剑的威力。

    经过试验，她不得不承认，这把霞光剑确实很厉害，剑身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她因为用了这把霞光剑，更是如虎添翼一般，威力无穷，比起先前来更不可同日而语。

    沈青鸾越练信心越增，心里高兴异常，练得更起劲了，因为有了这把剑，再加上她使剑不同于沈家的出剑之式，充满了霸气，所以现在的她碧霞剑法虽然只有第五重的功力，可是却有了第六重的威力，这在沈家的年轻一辈中已是独一人了，最重要的是就算遇到了厉害的人，也未必会落败。

    傍晚。

    秋院后面的院落里，一片狼籍，院子各处的树木都被霞光剑给削得七零八落，满院的凌乱。

    秋院里的小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二小姐好厉害啊。

    杏儿赶紧的指挥人清理。

    她自已却取了帕子递到沈青鸾的手上，开心的说道：“小姐，你好厉害啊。”

    沈青鸾满意的点头，有了这霞光剑，她的碧霞剑法更精进了，如果她能练成灵上大法，一定会成为厉害的高手，一般人想对付她根本不可能。

    一主一仆二人正说着话，远处有脚步声响起，丫头梨儿一路气吁喘喘的奔了过来，迎面看到沈青鸾便叫了起来。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沈青鸾挑眉，并没有当回事，小丫鬟们一向大惊小怪的，她不认为有什么大事。

    梨儿已经奔到了她的面前战定，喘了两口气说道。

    “小姐，简亲王府的简痕带着人登门了，夫人正在招待他，听说他来沈府是向夫人提亲，想迎娶二小姐做他的第七房小妾的。”

    “第七房小妾。”

    沈青鸾嘴角狠狠的抽了一抽，她连太子的侧妃都不做，现在竟然有人要她去做第七房小妾，这简痕还真是看得起自已啊。

    一侧，杏儿问梨儿。

    “你怎么知道的？”

    “有小丫鬟偷偷的告诉我的，我便悄悄的去看了一回，果然是这回事，然后我回来的时候，夫人派了贴身的嬷嬷过来叫小姐过去了。”

    梨儿说完，沈青鸾挑眉，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光。

    秦氏是想动手了吗，上次害她的事情不会也是她背后动的手脚吧，这一次又想把她嫁给简痕这种花花公子了吗？

    可惜现在的她已不是刚穿越过来的她，现在的她可由不得她了。

    沈青鸾唇角一勾，把手中的帕子扔到了杏儿的手里，干脆俐落的开口：“走，去看看。”

    杏儿和梨儿二婢赶紧的跟上她的身子，一路往前面走出。

    秋院前面的长廊上，秦氏的贴身奶娘柳嬷嬷正候着，一看到沈青鸾过来，柳嬷嬷便上前一步笑眯眯的开口。

    “恭喜二小姐，贺喜二小姐了。”

    沈青鸾长眉一挑，双臂环胸，冷眸睨着柳嬷嬷。

    “这喜从何来啊。”

    “回二小姐的话，简亲王世子今日登门，想娶二小姐，这简亲王府可是高门大户，二小姐一嫁进简亲王府，从此后可就是人上人了？”

    沈青鸾眉眼拢上了阴侧，笑得依旧柔媚，整个人却有些诡异的妖气，柳嬷嬷忍不住退后一步。

    “二小姐。”

    沈青鸾邪魅的声音响起来：“柳嬷嬷，你说我连太子妃的位子都不稀憾，会稀憾简亲王府一个小妾的位置。”

    她说完双瞳陡的射出杀气，直射向柳嬷嬷，这老女人一下子吓得腿发软。

    “二小姐。”

    “仅此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把你嘴里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敲下来。”

    沈青鸾说完血腥的话，面不改色的领着人离开。

    身后的柳嬷嬷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嘴，身子抖簌了起来。

    二小姐好吓人啊，和以前的她一点都不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沈青鸾走了出去，柳嬷嬷赶紧的跟上前面的身影，一行人往沈府前面的正厅走去。

    路上不少的下人看到沈青鸾，窍窍私语起来。

    看来简痕进府求娶的事情，整个府邸的人都知道了。

    秦氏真是好样的，竟然想把她嫁给简痕这种纨绔弟子。

    她的手伸得可真够长的啊，如若她真的把她当成自个的女儿，这种事根本问都不用问便该把简痕撵了出去才是。

    简痕早就娶妻了，又娶了几房小妾进府，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竟然还想来娶她，最可笑的是秦氏竟然同意，难道她以为她能做得了她的主不成，。

    沈府的正厅里。

    此时坐满了人，不但有简亲王府的人，还有简痕带来的媒婆，另外还有沈府的秦氏，沈青琳和沈青夏等人。

    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此刻脸上的笑意十分的明显，嘴巴合都不合拢。

    要是能把沈青鸾这个女人嫁进简亲王府去给简痕做小妾，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正厅里，众人正说得热闹。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所有人下意识的往门外望去。

    只见从门外走进来的正是沈青鸾主仆三个，为首的沈青鸾，一身蓝色长裙，随着她的行走，摇曳生姿，行动如风吹细柳，袅袅婷婷，白晰的肌肤，此刻散发出可人的晕红，眉细长的铺开，亮如星辰的眸子，好似拢了一层薄雾似的，尤其是她唇边慵懒的一抹笑，透着诱人的妖治之情，举手投足就像一枚诱人的果实，让正厅里的人看得呆愣愣的。

    简痕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唇下意识的舔了舔，这女人还真是美，这种美不似于一般女子的柔情似水，温顺可人，却有一种张扬狂野，虽然她是笑着的，可是那骨子里舒展出来的却是羁傲不驯，这样的女人若是驯服了，一定很有成就感。

    简痕越想越开心，脑海里无数驯服沈青鸾的画面，越想越愉快。

    相较于简痕的高兴，别人却是一脸的不高兴，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沈青鸾会变得如此的出色。

    若是早知道她有朝一日如此的出色，当初就该下狠手除掉她。

    两个女人自顾懊恼着，脸上更是掩饰不住的嫉妒/。

    秦氏看到沈青鸾，便想到一些事情，脸色微愠，不过很快冷静过来，一脸温和的开口。

    “鸾儿，你过来了，见过简亲王世子吧。”

    沈青鸾点头，领着二婢走到简痕的面前，淡淡的开口：“见过简亲王世子。”

    简痕心中一动，早心急的起身，走了上前一伸手想扶起沈青鸾，好乘机吃下豆腐，

    “起来吧。”

    他的话一落，沈青鸾并没有让他靠到自已的身，早轻轻的一避让了开来，瞳眸攸的一冷，声音越发的淡：“谢过简亲王世子了，不知道简亲王世子今日登门是为了何事？”

    这一次简痕没有说话，只是望向了他带来的媒婆，媒婆立刻领会，飞快的起身走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嘴，笑哈哈的开口。

    “恭喜沈二小姐了，我们世子爷一看二小姐便喜欢得紧，想把沈二小姐娶进简亲王府去享福，从此后沈二小姐可就是人上人了，一辈子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媒婆的话落，沈青鸾挑眉，唇角依旧是不变的柔媚笑意，双瞳似有意似无意的扫向了大厅里的所有人。

    个个都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简亲王世子简痕则是满眼的贪婪，似乎她是他案板上的一块肥肉似的。

    这眸光看着让人生厌，不过沈青鸾并没有变色，而是凉凉的开口。

    “我想请问简亲王世子，是世子爷大呢还是太子殿下大。”

    此言一出，满厅变色，简痕的眉不自觉的蹙了起来。

    “你这什么话，自然是太子大的。”

    “之前太子殿下要休掉太子妃娶我，我都拒绝了，你说你一个简亲王世子我会嫁吗？”

    沈青鸾轻慢的话响起后，简亲王世子的脸色变了，先前他隐约听到一些流言，说太子要休掉太子妃沈青阳娶沈青鸾，他还不相信呢，这会子沈青鸾一说，由不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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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秦氏吃瘪

﻿沈府正厅里，秦氏的脸色黑了，没想到沈青鸾竟然把这件事说出来，忍不住叫出声。

    “沈青鸾，你竟然胡言乱语。”

    沈青鸾掉首望向秦氏，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意。

    “母亲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告诉简亲王世子，连太子妃之位我都不稀憾，又岂会嫁进简亲王府去，难道简亲王府比太子府更大。”

    沈青鸾眼神幽冷，这秦氏胆敢乱动她的脑筋，她又岂会让她好过。

    那太子妃沈青阳是她的女儿，她如此一说，岂不是在挖她的肉，如何不疼呢，不过她是活该，自找的。

    秦氏哑口，手指忍不住掐进肉里。

    一侧的简痕冷静了下来，沉声开口。

    “沈青鸾，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侧妃了，皇上已经下旨废婚了，你以为这京都还有何人会娶你吗？嫁给本世子，是本世子高看你。”

    “高看吗？”

    沈青鸾望向简痕，然后一收唇角的笑意，认真的说道：“谢简亲王世子的高看了，我对嫁人没什么兴趣，简亲王世子还是别高看我了，对了，若是简亲王世子认为我配不上你，你可以娶我们沈府的嫡女，我们沈府别的没有，女儿家的多的是，简亲王世子选一个配得上配配。”

    沈青鸾痞痞的说完，大厅内，沈青琳，沈青夏，凌长歌的脸色全都变了。

    她们才不想嫁给简痕呢，简痕是个风流花心的，何况嫁进简亲王府只是一个小妾，这男人不出几天的功夫便厌倦了，是傻子才会嫁呢。

    沈青琳尖叫起来。

    “沈青鸾，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不嫁要我们嫁。”

    沈青鸾望向沈青琳变了色的面容，邪魅的指点她。

    “因为简亲王世子瞧不上我，娶我是高看我了，我不想让他委屈，所以给他一个建议，这没什么错吧。”

    沈青琳连连的吃瘪，早尖叫起来，指着沈青鸾：“沈青鸾，你太嚣张了，竟然胆敢如此对待我们，我饶不过你。”

    她说着便冲了过来，直扑向沈青鸾，沈青鸾陡的往后一退，避了开来，然后顺手从杏儿的手中把霞光剑给抽了出来，霞光剑一拔出来，便带出一抹锋利的煞气，满厅凌厉的嗜血杀气，长剑如一道轻鸿，快如星矢朝沈青琳刺去，沈青琳一个收身不住，长剑错过她的脸颊，挑开她的发丝，缕缕发丝化为断尘，往地上飘去。

    沈青鸾一收宝剑，回插进剑鞘里，行云流水了完成了一连串的动作，然后气定神闲的望着对面的沈青琳。

    此时的沈青琳满脸的惊怕，气都喘不过来，定定的望着被沈青鸾以剑挥断的缕缕黑发，飘散在地上。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压力，尖叫起来，。

    “啊，啊。”

    大厅里，秦氏的脸色黑了，简亲王府的世子简痕的脸色变了。

    沈青鸾的这一出手，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武功很厉害，凭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他想娶她，若是她不愿意，根本不可能会成功。

    “你？”

    简痕怒指着沈青鸾。

    沈青鸾抬首依旧邪魅的笑望向简痕。

    “简亲王世子请回吧，我可没有嫁人小妾的想法，若是我嫁进简亲王府，指不定半夜魔怔的时候，剑起头落，那到时候亏的可就是简亲王世子了。”

    她的话一完，简痕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想像着那剑滑过自已脖劲的样子，不由得大骇，赶紧的退后一步，然后一挥手领着人往外退，走了几步又停住，回首望向沈青鸾。

    “沈青鸾，今日这帐，本世子记下了，你给本世子等着，”

    沈青鸾唇角擒笑，望着领着人离开的简痕。

    并没有似毫的惧怕，要她说，眼下简亲王府是自顾不暇了，偏偏这简亲王世子还认不清现状，可悲的男人，他们简亲王府眼下可是皇上的眼中刺，他身为王府的世子，不但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竟然还依然如故的耀武扬威的，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简痕领着人离开后，沈府的正厅里，只有秦氏和沈府的几位小姐，沈青琳此时已安静了下来，不过望向沈青鸾的时候，格外的害怕。

    这女人太可怕了，她的碧霞剑法，太快太恨了，一出手便是死招，刚才如若不是她手下留情，只怕她的一条命。

    沈青琳摸着自已的脖子，一个字也不敢说。

    沈青鸾扫视了一眼正厅里的秦氏，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的婚事我做主，还由不得别人插手，若是再发现有人对我心生不轨，别怪我不客气。”

    她说完看也不看正厅里的一众人，转身便往外走去。

    身后的正厅里，秦氏等人等到她走了才反应过来，秦氏的手指下意识的握了起来，骂道。

    “孽女，太不孝了。”

    沈青琳一听到秦氏的话，忍不住开口：“母亲，怎么办，怎么办？”

    秦氏挑眉，忽地唇角勾出一抹笑来：“沈青鸾的武功虽然厉害，但并不是顶尖的，我就不信没人对付得了她。”

    “母亲，你快进宫去吧，皇后娘娘的身边，定然有厉害的高手，若是找到这么一个人来，我们定然要这女人吃不了dou着走，如若不除掉她，女儿太不甘心了。”

    沈青琳说完，秦氏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怒斥沈青琳：“胡说什么。”

    然后挥手示意沈青夏和凌长歌二人退下去，二女告安退下去，虽然秦氏训斥了沈青琳，但不出意外，她定然会进宫去的。

    她们知道一直以来沈家和皇后走得很近，沈家就是太子背后的倚仗，皇后十分的疼太子妃，连带的对秦氏也十分的好。

    正因为皇后的关系，所以沈荃才有机会爬到吏部尚书这个位置上。

    沈府的一切离不开皇后的功劳，所以沈家和皇后的利益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

    正厅里，只剩下秦氏母女二人，秦氏叮咛女儿：“以后说话从脑子里过过，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沈青琳嘟起嘴巴，摸着头发，狠狠的说道。

    “三姐姐和表姐都是我们的人，有什么话说不得的，总之我一定要沈青鸾这个贱女人不得好死，我已经吃了两三次亏了，难道母亲真的忍心让女儿一直受她的欺负不成。”

    秦氏眼睛乌黑幽深，缓缓的开口：“不会的，我不会让她一直欺负我们的。”

    她的眼神狰狞得可怕，好似沈青鸾与她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沈青琳回自个的院子，秦氏去宫中了。

    秋院内，沈青鸾在喝茶吃东西，丫鬟杏儿在一边气愤的说道。

    “小姐，夫人和三小姐四小姐她们太阴险了，竟然想把小姐嫁给简亲王府的简亲王世子，这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简亲王世子是个不学无术，花心风流的大少爷，夫人这样做，摆明了是把小姐往火坑里推啊。”

    沈青鸾面色陡冷，冷哼一声：“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她说完又恢复柔媚慵懒的面容，懒懒的吃着东西，杏儿看着她傲然的姿态，总算放下心了，不过想到先前小姐的话，夫人气愤的神色，还是担心的提醒她。

    “小姐，你还是小心点，夫人她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

    “她不善罢干休又能怎么样，简痕是不可能再登门求娶我的。”

    今日她露的一手震慑住了简痕，相信他不会想半夜的时候，有人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

    不过她确实不能大意，正如杏儿所说的那样，秦氏不会善罢干休的。

    想到秦氏，沈青鸾便想到了前身，前身可是被人下药才害得她丢了一命的，此人究竟是谁，是秦氏吗？

    沈青鸾的眼里陡的乌光闪过，周身涌起一抹冷寒之气。

    若是真让她查出来是谁对她下了手脚，她是不会放过此人的。

    “杏儿，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如何？”

    杏儿一听赶紧的点头：“好，小姐，你说。”

    “帮我去查那死去的荣妈，看看荣妈死之前与谁走得多。”

    杏儿飞快的抬头望向沈青鸾：“小姐？”

    她是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让她查这件事，荣妈都死了，查这个做什么。

    沈青鸾面容一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散发出来，杏儿立刻害怕了，飞快的开口：“小姐，奴婢知道了。”

    “嗯，这件事别让人知道，另外以后我让你做事，别问为什么。”

    这丫头知道得越少越好，对她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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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刺客

﻿沈青鸾想到身边没有一个可用的人，不禁叹气，不由得思念起前世的天瑶和叶笛等人，他们都是她的亲信，得力的手下，因为有了他们，所以她行事如虎添翼，十分的方便，但今时今日，没有了可用的手下，做事还真是难啊。

    看来她需要物色这样一个人。

    晚膳后，沈青鸾领着两个丫鬟在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便回房休息了。

    不过她刚走进房间，便感受到房内有一股诡异幽冷的气息，脸色陡的变了，第一时间闪到床前的墙上抽出了宝剑，然后朝暗处叫了起来。

    “什么人，出来，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

    她话音一落，一道妖孽之音响起，柔媚迷惑，低醇如酒。

    “哟，哑七，这么快就把爷我忘了。”

    这话一起，沈青鸾脸色一变，没想到苏榭竟然认出了她来，这男人好敏捷的思维。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什么哑七，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笑着面不改色的说道，暗处的衣柜后面转出一个人来，懒懒的斜靠在床柱上，双臂环胸，一头青丝垂落，紫衣垂泻如流云，优美妖治，细长的眼眸中却擒着狠戾，脸上却满是笑意，笑得如水一般/。

    “哑七，你这就不地道了，拿了我凌霄宫的东西，转眼便不认识我了。”

    沈青鸾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苏榭并没有等她开口，缓缓的优雅的转身走到一侧的榻上坐下来，抬起一只腿搭上了一侧的椅子，整个人随意至极，似乎把这间房当成了他自个的。

    “小哑七，我已经查过了，你前不久失去了功力，刚恢复功力不久，如若不是服了我凌霄宫的丹药，又如何这么快恢复功力的。”

    “你说你拿了药就拿了，竟然还把我们凌霄宫的镇宫之宝灵上大法的心经给拿了。”

    “知道我为什么一眼便认出你来了？”

    沈青鸾依旧面容不动，反正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的。

    承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不承认他能拿她怎么样，自古捉贼拿脏，他找不到脏物就别想赖到她的头上。

    对面的苏榭笑得越发的似妖似魅。

    “爷我一向很少和女人说话，所以对于女人十分的敏感，你说爷好不容易的找了一个人说说话，竟然碰上了你这个小骗子，你说爷该不该找你算算帐。”

    苏榭陡的一收嬉皮的笑容，面容无比认真，望向沈青鸾时，眼睛还眨了眨。

    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危害，完全是个妖治又迷人的家伙。

    可是沈青鸾知道，他是动了杀机的。

    他之所以不动她，是因为还没有拿到灵上大法的心经。

    “苏祭司，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哑七，什么灵上大法的，我一点都不知道，至于我的功力被修复了，乃是因为高人所帮，被那高人施了手所以我的功力修复了。”

    “是吗？”

    苏榭古怪的一笑，忽地身子动了，疾射向沈青鸾，不过沈青鸾不是无能之人，他动，她也动了，虽然速度慢了一步，但并没有落到苏榭的手里，她陡的一抽宝剑，冰冷的剑峰带着锐利的寒芒，直指向苏榭。

    “苏祭司，你说话要有根据，你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堆，无非是说我拿了你凌霄宫的东西，但是我没拿，空口无凭，你若是说我拿了，便把东西找出来，我这间屋子随便你找，找到了我甘愿一死。”

    其实灵上大法的心经她记住了，早把心经给藏了起来，没有她的交待，是没人可以拿到灵上大法的心经的。

    至于那药丸，被她同样的藏了起来，所以苏榭根本找不到东西。

    对面的苏榭伸手拍了拍手，脸上再次的涌起笑意。

    “小哑七，你倒是聪明。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这是打算和爷我扛上了是吗？好，我就陪你玩玩，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那本心经，要是让爷我找到心经，你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沈青鸾听他如此一说，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他没有心经不会动她，可倒底还是担心的，这会子听他的话，她是彻底的放下心来了。

    一边想一边冷声开口。

    “苏祭司请走吧，这里可是女子闺房，我要早早的睡了，明儿个我可还要去云王府当值呢，苏祭司若有什么话可以找我的主子说。”

    虽然沈青鸾猜不透云澈和苏榭是什么关系，但先前她可是看得很清楚，这苏榭对她暂时的主子云澈十分的客气，或者是有些忌掸，既如此，她何不拿主子出来说事。

    果然她话一落，苏榭的眉挑了起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挥了挥手，

    “爷我暂时的放过你，不过你给我等着，最好别让我找到那本心经。”

    他说完身形一闪便离开了沈青鸾的房间。

    房里安静了下来，不过外面却响起了杏儿心急的追问声：“小姐，你与谁说话的？”

    沈青鸾在房间里回道：“没事，我自个念了两句。”

    外面安静了下来，沈青鸾调整了一番气息，上床睡觉了，不过一时间倒睡不觉，想到苏榭，心中庆幸，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把灵上大法的心经给藏了起来，想必苏榭已经在她的房内找过了，知道她没有把灵上大法的心经给藏在房里，所以他才会没有杀她，如若今日他拿到了灵上大法的心经，只怕她今日必死无疑。

    想到这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想到了云澈，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她可没有忽略，最后她提到云澈的时候，苏榭那明显警戒的样子，所以说自已的决定没有错，跟着云澈，确实能保她一时间无事。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第二日天一亮，沈青鸾便醒了，起来练了一会儿的功，才收拾一番，准备前往云王府。

    不过临离开的时候，爷爷沈玉山领着人过来了。

    “鸾儿，这两个人是爷爷派给你保护你的，你小心些。”

    沈玉山指了指身侧的两个人，沈青鸾望了过去，爷爷身侧的两个手下，立刻恭敬的一抱拳：“二小姐，我们会保护你的。”

    沈青鸾一听不赞成了，她这是去做人护卫，现在爷爷竟然派人来保护她，这如何行得通啊，她是去当手下的，不是去享福的，还带着两个手下，只怕被人笑死了。

    “不用了，爷爷，我不会有事的。”

    她加紧的修练灵上大法和碧霞剑法，只要这两样修练成功，就没人可以动到她了。

    不过沈玉山却不理会她，命令两个手下。

    “从今日开始你们负责接送二小姐，务必不让人伤到她。”

    “是，老太爷。”

    两名手下领命，望向沈青鸾：“二小姐，属下名江成。”

    “属下名林风。”

    江成和林风二人一直跟关沈玉山，武功十分的了得，这次沈玉山是真的怕沈青鸾吃亏，所以才会派了这两个得力的手下保护着沈青鸾。

    事已至此，沈青鸾不再反抗，何况她反抗也没有用，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沈青鸾和爷爷道了别，领着江成和林风二人出了沈府，一路前往云王府。

    马车里，沈青鸾闭目养神，外面驾车的乃是江成，林风坐在他的另一边，二人护驾，一路前往云王府而去。闭目养神的沈青鸾，唇角是温柔的笑意，想着爷爷的坚持，觉得爷爷是太大惊小怪了。

    不过车行了一段路程，行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时，忽地暗处有凌厉的杀气传来。

    沈青鸾暗叫一声不好，竟然真的有人来找事，可恶。

    马车之外，江成和林风二人已经心急的叫起来：“二小姐，果然有人过来了。”

    他们立刻拉马停住了马车，此时的街道上一片僻静，偶有路上经过，也因为四周空气的冷飕落荒而逃。

    江成朗声开口：“阁下是何人，意欲何来，”

    他的话一落，半空响起一道古怪的笑声，随之有人如大鹏鸟般的扑了出来，数道身影团团的包围住了沈青鸾的马车。

    为首之人黑色的方巾包围了口鼻，只看得见一双狠戾异常的黑瞳，那黑瞳充斥着血，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声音尖细得好似被人掐住了似的。

    听着令人十分的不舒服。

    “你们若是不想死，立刻滚开，今日我们只要沈青鸾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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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嚣张郡主

﻿马车之中的沈青鸾伸手一掀车帘，望了出去，柔媚一笑，眉眼似妖，慵懒的声音响起来。

    “阁下以为我的命是那么好取的吗？”

    “试了便知道。”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面对他们这些人，竟然面不改色，究竟是故作镇定还是身手真的很厉害。

    不过他奉命拿她的小命，就由不得她活着了。

    想着为首的人一挥手，四周的手下立刻如潮水一般的往上涌。

    每个人都张开了黑色的披风，如阴森森的蝙蝠一般铺天盖地的覆灭了过来。

    沈青鸾身形一动，伶俐的从马车之中脱颖出来，霞光剑如一道惊鸿飞了出去，面对这么些人，她并没有害怕，此时的她涌动了灵动大法的心经，整个人如一道出水的骄龙，灵活异常，宝剑更是贯注了莫名的灵力，一人一剑飞扑出去，长剑划过，剑气如利刃，直朝黑衣人袭去。

    江成和林风二人也不甘落后，飞身而起，直扑向那些黑衣人。

    黑衣人一时间竟然占不了上风，反而是节节的败退，不由得大奇。

    沈青鸾竟然如此的厉害，而且她所使的剑法，根本不是沈家的碧霞剑法，这又是怎么回事。

    “全力以赴。”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数名手下立刻改变招式，招招凌厉，每一招都是死招。

    形势立马较之先前不一样了，沈青鸾和江成林风，一时抢不了上风，

    彼此恶战了起来。

    沈青鸾看了一眼，虽然对方也占不了他们便宜，但是人家胜在人多，若是拖延下去，他们精力跟不上，这些人还是会占上风的，所以他们宜速战速决。

    她心里一想，手中的霞光剑更是如一条银龙，缠上了为首的黑衣人，两个人打了起来。

    这一次的出手，虽然没有赢，但是沈青鸾对自已的功夫越来越有信心了。

    她的灵上大法才修练到第二重，便有如此大的威力了，如若把九重心经全部修练完，她一定会成为厉害的顶尖高手。

    不过现在她只练到了第二重的心经，所以持久力明显的不够。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她想不出这些黑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难道说是敬王萧月色派来的，还是太子殿下，除了他们应该没有别人吧。

    对面的黑衣人并不理会她，招招进逼，一点也不敢大意，这女人如此年轻，功夫竟然如此的厉害，假以时日，此女只怕会一飞冲天的，她所习的究竟是什么功夫，连他都没有见过呢。

    沈青鸾眼看着便要落败，她若是落败，性命定然不保。

    正心中暗急的时候，身后的半空忽地飘来了两道身影，人未到，娇喝声落地。

    “什么人如此大胆，青天白日竟然在此行凶。”

    话落，两道身影飘了过来，一人着粉红逶迤拖地的长裙，一人着粉蓝的长裙，两个人都长得眉清目秀，但是身手却十分的厉害，一现身手中的长凌抖动，直攻向对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想到会有人出手相救，一时间竟然拿沈青鸾等人没有办法，而且这来的两个人身手竟然十分的厉害，他们要想杀沈青鸾已是不可能的了，何况已经有人受伤了，想着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命令下去。

    “走。”

    所有人都撤了下去，很快四周安静了下来。

    沈青鸾和江成林风三人并没有碍事。

    沈青鸾望向出手相救的两个女子，两个人身材不高不矮，五官秀丽，眉眼竟然十分的神似，似乎是一对双生子，今日她没事，多亏了这两个女子的出手相救，所以沈青鸾抱拳向对方道谢。

    “谢过两位的出手相救了，不知道两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在下牡丹。这是我妹妹水仙。”

    其中略高一些的女子爽朗的开口。

    沈青鸾挑了一下眉，这名倒是不错。

    “谢过牡丹姑娘和水仙姑娘的出手相救了，他日若是需要，两位尽可找我沈青鸾。”

    “呵呵，好说，”牡丹和水仙二人同时的开口，两人神色间对沈青鸾竟然分外的客气，还有些恭敬，这令沈青鸾有些不解，想问她们，二人已经抱拳道别。

    “姑娘保重，那些人不会善罢干休的，小心行事，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两人一闪身施展了轻功离开了。

    沈青鸾望着二人消失的身影，猜测着，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恰好的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云澈派来的。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沈府到云王府可是有好几条道的，云澈是如何知道她走哪一条道的，可不是他又是谁呢，难道真的这么恰好吗？

    “二小姐。我们走吧。”

    江成恭敬的开口，沈青鸾点头，跃身上了马车，命令江成继续前往云王府。

    马车一路前往云王府，等到云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云王府，气派非凡，临街的朱红大门，石狮分列，铜环威武。大门前，数名侍卫来回的巡视，大门内的奢华之景一览无遗，美不胜收。

    四大王府在先王时期是最有权势的，现在虽然有些没落，但其中的奢华依然存在着。

    不是寻常的府邸可以相比的。

    沈青鸾下了马车，吩咐江成和林风二人傍晚的时候再来接她，她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等到马车离开，她抱着剑转身往云王府的门前走去，侍卫一看到有人过来，便挡住了她的去路。

    “沈青鸾你来这里做什么？”

    为首的侍卫认得沈青鸾，一看到她出现，怒喝。

    “我是云二公子的护卫，烦请通报一声。”

    沈青鸾淡淡的说道，若不是为了躲开凌霄宫的人，她又何必做云澈的护卫。

    “二公子的护卫，竟然是你。”

    门前，为首的侍卫不由得错愕，先前二公子已经吩咐了下来，说今日有一名他新招收的护卫会过来，让他们把人放进去，只是他们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花痴女沈青鸾。

    不过这女人现在长得真美，今日穿了一件紧身的骑马装，整个人透着慵懒狂野，像一朵带刺的蔷薇花似的，美不胜收。

    听说敬王殿下当街说要娶她，太子还要废掉太子妃娶她，以前他们不相信，现在看了倒是相信了，这女人这么美，是男人都想娶吧。

    这侍卫一边想一边客气的开口。

    “原来沈二小姐是我们二公子的护卫，请。”

    侍卫队长命令其中一名侍卫：“秦胜，你立刻把沈护卫带进二公子住的留园。”

    “是，沈护卫请。”

    被点名的秦胜，听到自已被点名，带美人进去，不由得笑了起来，欢喜的领着沈青鸾进了云王府，一路上不少的人张望。然后小声的嘀咕，隐约有声音传过来，都是说沈青鸾美的，有嫉妒的，有羡慕的。

    秦胜则是高兴的向沈青鸾介绍自已。

    “沈护卫，我是秦胜，没想到你一个千金小姐竟然成了我们二公子的护卫，这是为什么呢？”

    如此漂亮的女人不是该被男人娶回家好好的疼惜着吗，怎么反而做了护卫。

    他都替她惋惜呢，沈青鸾望了一眼秦胜，这个人倒是十分的正直，并没有任何不好的念头，所以她没有排斥秦胜，笑着开口。

    “没有人规定，女子不能做人护卫吧，这是我和云二公子之间的一个交易。”

    “喔，这样啊。”

    秦胜没有再说什么，领着沈青鸾往云王府云澈的院子里走去。

    沈青鸾一路打量着云王府，亭台楼阁，假山碎石，小桥流水，当真是美如一幅画卷，她们沈府和云王府根本没法相比较。

    云王府，果然不亏为先皇时代最有权势的王府，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张扬，稍不留意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两个人一路走着，沈青鸾打量完了便问秦胜，云王府的内里情况。

    秦胜倒也没有隐瞒，把王府的情况向沈青鸾介绍着。

    “王府里有王爷，王妃，还有鲁侧妃和三位夫人，王妃共生了三个孩子，世子爷还有二公子，另外还有梦雨郡主，侧妃娘娘生有一子一女，三公子和梦书郡主，至于三位夫人，蓝夫人生的郡主已经嫁出去了，赵夫人生的梦蝶郡主还在王府里，至于花夫人生的四公子最小，今年只有十岁。”

    秦胜喋喋不休的说着，沈青鸾已经把云王府的主子了解了，不过说实在的，有些头疼。

    这些大家族里的主子一个个都不是好招惹的，个个都很厉害。

    秦胜介绍完了云王府的人，还不忘叮咛沈青鸾。

    “以后你看到郡主们可要小心些。”

    沈青鸾挑了一下眉，从秦胜的这句话里，不难猜测出一件事。

    云王府里的郡主肯定都是厉害的角色，要不然秦胜不会如此说。

    她正想着，忽地身后拐弯的长廊里响起一道娇喝。

    “站住。”

    此声一起，沈青鸾便看到秦胜的脸色变了一下，连声音都变了，慌恐的开口。

    “梦雨郡主，属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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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云澈发怒

﻿长廊中，沈青鸾的眉挑起，朝着拐角处望去，便看到众星捧月的一队人走了过来，为首女子身材娇小，面容平凡，周身的珠光宝气，使得她像一个暴发户似的，身上的凌罗绸缎都快淹没了她，她整个人就像那些首饰衣服中可有可无的东西。

    想起秦胜唤她梦雨郡主，想必这位就是云澈的妹妹云梦雨了，还真不怎么样。

    沈青鸾撇了撇嘴，随着秦胜的话唤道：“见过梦雨郡主，”

    她一开口，云梦雨便注意到了她，然后认出了她，很快满目的嫉妒，手指也下意识的握了起来，噌噌的走了过来，盛气凌人的开口。

    “沈青鸾，你这个花痴女，竟然跑到我云王府来，你到我云王府做什么？”

    沈青鸾还没开口，一侧的秦胜飞快的开口：“郡主，她是？”

    可惜他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云梦雨抬手给赏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响，十分的脆。

    四周鸦雀无声，没人说话，这样的事情似乎经常的发生，沈青鸾的脸色不由得冷了，沉声开口：“郡主何故打人？”

    “主子要打奴才，想打便打，还有什么理由。”

    “难道奴才就不是人吗？郡主身为云王府的主子，理该以身作则。”

    云梦雨有些不可思议，望向沈青鸾，看到她美眸水漾的光华，不由得嫉妒红了眼睛，她一向最讨厌长得美的女子，沈青鸾算是犯了她的大忌，这会子她一开口，云梦雨想也不想的抬手便想赏沈青鸾一耳光。，

    这个贱女人，凭什么长这么美啊，看她不打花她的脸。

    可惜她的一只手被沈青鸾牢牢的给握住了，沈青鸾可没有半点的惜香惜玉，手下力道很大，用力的捏着云梦雨的手，疼得她呲牙咧嘴的朝着后面的丫鬟命令。

    “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拿下这个胆敢在我云王府惹事的人。”

    身后的丫鬟立刻一拥而上，想拿住沈青鸾。

    沈青鸾并不惧怕这些丫鬟，抬起脚便踢了过去，那些冲上来的丫鬟，被她给扑倒扑倒的全都踢了出去，几个人叠罗汉似的叠到一起去了，闹成一团。

    沈青鸾踢飞了云梦雨的婢女，同时也松开了手，若是再握下去，云梦雨的手恐怕就要废了，今日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今日是她第一次进云王府，不想惹出太大的事情来。

    云梦雨一得到自由，赶紧的退后保持一段距离，然后陡的朝不远处叫了起来。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贱女人拿下。”

    她的话落，不远处巡逻的护卫闪身便涌了过来，全都聚集在长廊之外。

    “郡主。”

    云梦雨看到这些侍卫过来了，心里有了底气，怒气冲天的盯着沈青鸾。

    “沈青鸾，你个贱人，今日本郡主定然要把你大卸八块了，你不是替奴才不平吗，今日我不但要打奴才还要杀了你，看谁敢说话。”

    四周鸦雀无声。

    沈青鸾脸色森冷，慢慢的唇角勾出了笑意。

    云王府竟然如此的冰冷，没有一点人情味，这样的地方，她不屑待，原来还想着做云澈的护卫呢，现在看来，实在是一刻也不想待了，一边想一边懒散的开口。

    “我若想走，只怕没人拦得住我。”

    这些侍卫未必拦得住她。

    她说着转身便往回走。

    不打算去找云澈了，反正她本来就不太想当云澈的护卫了，因为这云王府实在是令人不齿。

    一个小小的郡主竟然如此耀武扬威，无法无天，更别说云王府里正经的主子。

    难怪皇上要灭她们云王府，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的。

    云梦雨看她要走，大叫起来：“来人，把她给我拿下，我要慢慢的折磨她。”

    她一言落，侍卫应和了一声，便要冲上来，不过一道森冷的男音适时的响起来。

    “怎么回事？”

    这声音一起，侍卫停住了动作，一起望向长廊后面走过来的人，恭敬的垂首：“世子爷。”

    沈青鸾也掉头望过来，便看到一身华服的云王世子云遥，这个男人以前她是见过的，所以认识他。不过此刻的云遥和之前的他可是天差地别的样子，以前的他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现在的他却阴森森冷，冷侧侧的，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温度，冷得吓人。

    沈青鸾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子，风流花心的云王世子，因为与人抢女人，所以被人废了下身，现在的他听说不能人道，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致命的一击，当然这还不是重要的，最要紧的是他身为云王世子，名下连一个儿子都没有，只有三个女儿，而他已经不能人道了，所以他的世子爷之位很快将不保，这从云王妃把二公子云澈接回来这件事看，便知道云王世子爷云遥将会成为一颗弃子，这对于他来说打击太打了，很快他就会一无所有的了。

    所以现在的云遥，整个人都是阴沉的，王府里，个个都害怕他。

    云梦雨一看到自个的兄长出现，不由得大叫起来。

    “哥哥，这个花痴女人竟然来我云王府，一定是听说二哥长得美，所以跑到云王府来了。”

    沈青鸾听得一头的冷汗，相当的无语。这相像力是有多丰富啊，那云澈虽然美，可是她也不至于花痴成这样吧，直接跑到她云王府来找人了。

    不知道是她的前身太失败，还是这女人太白痴。

    不过沈青鸾注意到云遥的脸色更冷了，很明显的云澈是云遥心头的一根毒刺，他对于自个的兄弟没有兄弟情，有的只是恨意，因为云澈将会是抢走他一切的人。

    云遥慢慢的望向沈青鸾，看到沈青鸾美艳的容颜，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像看到了猎物一般。

    这是他天生的本能，一看到美女就双眼发亮，可是很快，他的眼神暗了，周身的戾气更重，盯着沈青鸾沉声开口。

    “沈二小姐跑到我云王府来不会真的是来找我二弟的吧。”

    沈青鸾张嘴想说话，不过有人比她更快一步的开口。

    冷彻骨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的一样。

    “是我让她来的。”

    这声音一起，所有的人掉头望过去，只见云梦雨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冒出了几个人，为首的人端坐在轮椅上，白衣胜雪，眉眼如画，肌肤若冷玉一般完美无暇，阳光照在他精致的面容上，却没有一丁点的温度，那黑瞳中拢着的是万年寒冰，没有似毫的温暖，性感的唇微微的勾起来，再来了一句/

    “不知道大哥和妹妹想做什么？”

    云梦雨一听云澈的话，不由得缩了一下肩，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的害怕自已的这个兄弟，从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虽然他很美，可是却没有一点的温度，每次看到他，她的牙齿都会忍不住打颤。

    就像此刻，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嚅动了唇，好半天才开口。

    “二哥，这女人想找你，她是个花痴，她看到美，美？”

    她美不出来了，因为她感觉到她的二哥身上的冷寒之气更重了。

    云遥看到妹妹害怕的样子，心里恼恨极了，同时的极恨自个的母亲，为什么要把这个男人接回来，为什么/

    他分明是地狱的恶魔，他周身没有一点的温度，分明是来掳夺的，他的出现，就是为了夺走属于他们的一切，他不会把他们当亲人的。

    “云澈，你冷冰冰的样子给谁看，别搞得好像我们大家都欠了你似的，我们不欠你的，你一个残废，母亲当时没有掐死你就算不错了，你别搞得好像谁都欠你似的。”

    云遥大叫，连日来心里的压抑使得他终于绷不住了，大叫了起来。

    不过他的话一起，所有人都感受到空气中笼罩着一种致命的杀气，随之便看到他们家的二公子，衣袖一抬，袖中滑出一道银亮的索命银丝，直飞向云遥的脖劲，狠狠的缠绕了上去，很快云遥的脸色白了，呼吸急促了，伸出手想去扯开脖子上的银丝，可惜根本挣不开，眼看他就要没命了。

    云梦雨醒过来，哭着哀求起来：“二哥，别杀大哥，你别杀他啊。”

    云梦雨话落，云澈抬眸望了她一眼，冷冷的讥笑一声：“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随便动我身边的人，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他一言落。抬手，手中的银丝快如闪电的收了回去，此时再看他，依旧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直到此时，众人才恍然回神，周身的冷汗，心中对于眼面前的二公子感到一种恐惧，一种从骨子里的恐惧，

    他差点面不改色的杀掉自已的兄长，最重要的是他的出手快到令人害怕，一种魔鬼的手法。

    沈青鸾是现场唯一一个叫好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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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相处愉快

﻿云澈已经不望向别人，径直望向了沈青鸾，淡淡的开口。

    “走吧。”

    沈青鸾飞快的挑眉，望向了云梦雨，不意外的看到这女人眼里的愤怒，自已若是留下来，岂不是要每时每刻的对着云梦雨的麻烦。而且她实在不喜欢这云王府，所以她不想做云澈的护卫了，想着她望向云澈。

    “算了，我讨厌这里，所以我不要再当你的护卫了，这把宝剑还给你吧。”

    她说着紧走几步上前，把手中的霞光剑还给了云澈，然后掉头就走，看也不看云澈一眼。

    轮椅上的云澈瞳眸一闪幽光，唇角的笑意如水般溢出来，竟然少见的温融，他的手一抬，袖中的银丝抛了出来，这银丝乃是雪山之颠的冰蚕丝，软兵器中最珍贵的兵器，万金难求之物，却是云澈的兵器，冰蚕丝稳稳的拦住了沈青鸾，拦腰把她给圈住了，不过这一次他的冰蚕丝不似先前缠上云遥的那般杀气重重，而是温软的，只是为了拦下沈青鸾。

    沈青鸾停住步子，回首望去，便看到云澈望着他，他漆黑深邃的瞳眸好像拢着烟霞，长睫如宝扇，很美的一双眼睛，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怜悯，想到了他曾经遭受过的罪，这样冷血无情的家人，把刚出生的他给舍弃了，如今需要了便又让他再回来，这是一个让人痛心的事实。

    不过他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啊，沈青鸾挑高眉开口：“你拦着我做什么？”

    “不是说了做我的护卫吗？说出口的话又如何能言而无信呢？”

    沈青鸾忍不住望了一眼云澈身遭不远的云梦雨，脸色冷了。

    “我怕留下要倒霉。”

    云澈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勾起唇角，精致的面容一瞬间似花开，荼绯好似带着剧毒，云梦雨以及她的几个小丫鬟看呆了眼。

    这二少爷真的是太美了。

    她们正看得入神，却听到云澈清透如玉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响起来。

    “如果我说，若是有人胆敢招惹你，你只管出手收拾他们，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你还愿意留下来做护卫吗？”

    这样死气沉沉的王府，没有一丝一毫亲情的王府，有了她的陪伴，他相信一定会有趣得多。

    他之所以重回王府，并不是有多眷念亲情，而是想讨回公道。

    既然舍弃了他，便不该再叫他回来，既回来，他便是恶魔，要毁掉所有的一切。

    云澈的唇角忽尔的笑了，笑得夺人心魂的美，却看得人心惊不已，

    除了沈青鸾看不出他笑的嗜血杀机，其他人全都暗自心颤起来。

    云梦雨再也呆不住了，赶紧的撑着小丫鬟的手离开，云遥更不敢留下了，先前他差点就没命了，走，他要去找父王和母妃，这个弟弟留不得，他回来不是为了给云王府撑门楣，他回来是找他们讨债来了。

    所以他留不得。

    云遥的眼里闪过冷芒，飞快的领着人离开，四周的侍卫和下人也不敢留下了，最后只剩下云澈和他的手下，沈青鸾和秦胜等人。

    “这样你可愿意留下。”

    云澈再开口，沈青鸾蹙了眉，那坚定要离去的心便软化了，转身走过去，一伸手取了云澈面前的霞光剑，不满的嘟嚷。

    “你就是个怪人，哪有非要让人当护卫的，”

    云澈看她留下，心里愉悦起来，声音微磁。

    “走，我们回留园。”

    两名手下推着他转身，一路往留园而去，沈青鸾抱着剑跟着他的身后一路前往留园而去，她走了几步想起了秦胜，赶紧的回头和秦胜打招呼。

    “秦胜，谢谢你啊，你快回去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秦胜连连点头，不过哪里敢应声，他分明看到二公子眼里如狼般狠戾的光芒射向了他/

    吓得他脸色煞白，赶紧的起身离开。

    留园，乃是云澈所住的地方，十分的雅致精致，园子里的地方很大，好似一座独幢的别院，里面的景致应有尽有，小桥流水，假山碎石，亭台玉阁，一眼望去，仿如画卷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沈青鸾打量了过后，忍不住开口。

    “这地方真不错。”

    云澈听了她的话，唇角微挑了一下，淡淡的声音响起来。

    “再美的景致也抵不过凉薄的亲情。”

    他的话一响起，沈青鸾立刻想起了云梦雨，云遥，那两个人似乎根本没有拿云澈当自家人，他们似乎还很讨厌他。

    想到这个，她便又觉得云澈的可怜，心里不由得对他起了怜惜，因为这个念头，所以她越发的讨厌起云王府来。

    不过她想不透的是云澈既然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要回来呢，看他的能力，想必这些年混得不错，何必回来徒生气恼呢。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欠我的我总该要讨回来是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缕邪恶，好似索命的阎王。

    沈青鸾终于明白云澈为什么会回来了，他根本是回来找他们算帐的。

    现在的云王府可谓是引狼入室了，同时还腹背受敌，因为除了云澈欲找他们算帐，连皇上也不会放过他们。

    一行人一路回了留园。

    正厅里，云澈挥手让身侧的两名手下退出去，厅堂里只留下沈青鸾，沈青鸾抱剑而站，规规矩矩的谨记着自已护卫的本质。

    云澈看着她的样子，心情十分的愉悦，想到这座冷冰冰的王府里，多了一个她，他的心情便好了起来，感觉不再是一个人。

    “坐下吧。”

    云澈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示意沈青鸾坐下。

    沈青鸾立刻拒绝，义正言词。

    “身为护卫，岂能和主子平起平坐，青鸾站着就好。”

    云澈抬眸望着她，只见她五官艳丽柔媚，狭长的凤眸斜斜的上扬，透着一种华丽的妖治，有一种妖孽之感，唇角擒着浅浅的笑意，慵懒嬉痞，她和苏榭还真有点像，两个人似乎属于同一种人。其实她并不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要说最美，谁又美得过西玥的凌霞公主呢，可惜凌霞公主吸引不了他的视线，这个丫头却能很好的吸引他，正因为她吸引了他，所以她才有机会做他的护卫。

    他的护卫可不是人人做得的。

    云澈漆黑的眼眸深邃而神秘，唇角忽地勾出一抹笑来，一笑，仿如高天之上的谪仙，少了冰寒之气，却多了温融。

    沈青鸾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该常常笑的，你笑起来真是迷死人了。”

    云澈听了她的话，不但不生气，还调侃的开口：“那有没有把你迷住？”

    沈青鸾有些呆，这男人不但会笑，还会调侃人，先前她以为他是一块冰山的，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其实他会笑会调侃人。

    “怎么了？”

    云澈瞳眸越发的旋旎荡漾，薄唇微微的向上扬起，勾勒出优美的弧线，看到这丫头的呆样，他的心情真不错。

    沈青鸾已经回过神来，飞快的开口：“原来你不但会笑还会调侃人。”

    云澈一听，笑意加深了，这丫头还真是直言不讳啊。

    “我是人，自然会笑会调侃人。”

    “我以为你是冰山。”

    “有时候是，”这一点云澈并不否认，他很少有现在这种时候，基本上他都很冷，让人不敢靠近。

    现在算是个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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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嚣张的云王妃

﻿云澈望向沈青鸾老话重提：“身为护卫，主子的话不该不听吧，你这样站着，我要与你说话，脖子真的很酸。”

    他发现这丫头的心肠其实很软，所以和她来硬的是没有用的，但是来软的一定有用。

    果然云澈这话一起，沈青鸾抱剑坐了下来，与他平视。

    “还是这样说话方便些，其实我找你做护卫，并不是要你保护我，我的功夫足以自保了，我找你是想陪我说说话。”

    云澈淡淡的开口，沈青鸾了然，原来是这样。

    “不过为什么是我呢？我想你要找人陪你说话，多的是人啊。”

    不管是男人女人，想必只要他想，肯定有大把的人往上涌啊，为什么是她呢。

    因为在你的眼里，我只是寻常人，在别人的眼里，要么是贪图我的美色的，要么是别有用心的，要么就是算计我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当我是寻常人。

    这些话只是云澈的心里话，他并没有说出来，抬首笑望向沈青鸾。

    “你会下棋吗？陪我下一盘棋怎么样？”

    沈青鸾飞快的望向不远处的桌子，桌上摆着一副围棋，要说下棋，她还真会，水平还不错，前世她做黑帮老大之前，可是被义父送到最好的学校去学习的，这围棋她也有学过。

    “好，陪你下一盘。”

    这一刻两个人似乎冰释前隙了，相处十分的愉快。

    云澈转动轮椅，沈青鸾立刻起身，走过去，推他到桌前，然后自已在云澈的对面坐下来，云澈抬首，目光深邃如水的望着她，看得沈青鸾头皮有些发麻。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不成？”

    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脸，云澈收回眸光，低首望着棋盘，淡淡的说道。

    “没有，只是与你相处很愉快。”

    “那就好。”

    身为护卫，能让主子心情好，她很开心，看来她这个护卫当得还行。

    两个人开始下棋，云澈的棋艺很厉害，沈青鸾棋艺也不差，两个人算是碰到了对手，一时间房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无声。

    一直到半个时辰后，一局棋才见分晓，沈青鸾输了云澈两子。

    这对于云澈来说，已是意外了，没想到这丫头的棋艺竟然如此的厉害，女子棋艺如此厉害的还真是少见呢。

    “不错，你的棋艺很厉害。”

    “还不是输给你了，你这样说，是夸我呢还是夸自已。”

    沈青鸾闲闲的说道，很是随便。

    她的话使得云澈再次笑了起来，他发现自已这半天笑起来的次数是好久都没有过的事情，看来他找这丫头做自已的护卫是正常的选择。

    沈青鸾想起先前自已遇刺时，遇到的两个女子，一个牡丹，一个水仙，她们应该是云澈的手下吧。

    “谢谢你先前派手下帮助我了，要不然只怕我没命了。”

    她的话一起，云澈的温融暖玉的眼神陡的暗沉下去，满是冰霜，冷彻至极。

    “你说，有人要你的命？”

    他一开口，沈青鸾知道先前那两个女子不是他派的手下，不是他派的，又是何人派的，还是那两个女子根本就是路过的。

    沈青鸾正在思虑，云澈的冰冷的声音再响起来。

    “你没事吧？”

    “我没事，幸好有两名女子相助，所以才会脱险，我本来以为是你派人暗中相帮了，没想到却不是。”

    “你怎么会有敌人，竟然有人想要你的命。”

    云澈的周身笼罩着阴风飕雨，眼神阴骜狠戾：“难道是南疆国的太子和公主派人动的手脚，还是敬王和太子？”

    如此一说，云澈方想到，原来她的敌人竟然这么多，看来是他大意了，稍后他定然派人暗中保护她，不让人再伤害到她。

    “不知道，我不清楚，那些人蒙着头脸，根本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他们是奉命行事，而那背后下命令的人是想要了我的命。”

    沈青鸾肯定的说道，云澈沉声说道。

    “我会派人保护你的，你别担心。”

    沈青鸾有些不好意思，自已只是他的护卫，他没权力派人保护她吧。

    “不用了吧，我会小心的，我只是你的护卫，怎么能让你派人保护我呢？：”

    “你是我的人，岂会让人随便动到，我会查清楚是什么人背后对你动手脚的，若是查出来，不会饶过他的。”

    云澈声音暗磁低沉，犹如地狱酷吏一般。

    他这样坦护她的话，使得沈青鸾心里有些暖。

    虽然她先前不喜欢这家伙，甚至于讨厌他，但现在她对他的感觉完全的改观了，当他是朋友一般。

    “若是找到背后下黑手的人，告诉我一下。”

    沈青鸾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想杀掉她。

    “嗯。”

    云澈点头，望向棋盘，再次的开口：“我们再下一盘如何。”

    “再下吗？让我两子，。我再陪你下。”

    摆明了耍赖。不过云澈却满目温融，一点也不以为意：“好，让你两子。”

    两个人同时的笑了起来，云澈一笑，精致的面容好似中秋之月，又似春晓之花，那潋潋的风华渲染着周身，看得沈青鸾有些呆，这个男人才是妖孽吧，比起苏榭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怪南疆公主凤姬一眼便相中他了，这等绝色，真是祸害啊。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沈青鸾还闻到了云澈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仿似雪莲之香，十分的好闻。

    云澈的身上怎么会有药香味呢，是他长年累月和药打交道吗，沈青鸾一想到这个，越发的为云澈心疼，却不知道她完全的会错了意。两个人重新摆好棋盘，云澈取掉两子，眼看着要再次下起棋来。

    不想门外却有脚步声响起来，显然有人过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是一个两个人。

    沈青鸾停住了动作，望向云澈。

    “主子？有？”

    她话还没有叫出口，云澈温融的声音响起来：“叫我云澈，不用叫主子。”

    “这，不太好吧。”

    她是护卫，不叫主子，而叫主子的名字，似乎不妥，一时犯难。

    云澈眉微微的蹙起来，望着她，无形中便有一种压力，沈青鸾赶紧的开口：“好，云澈就云澈。”

    反正她也不是那种守规矩的人。

    云澈一听她的话，满意的勾了一下唇角。

    门外手下的呼唤声响起来：“见过王爷，王妃。”

    “起来吧，二公子呢？”

    “主子在房间里呢。”

    原来是云王府的云王爷和云王妃过来了，沈青鸾眼中光芒一闪，想起了先前云遥差点被杀的事情，直觉上觉得云王爷和云王妃过来没有什么好事。

    她想着站起了身，她是护卫，可没有理由坐着，虽然私下里不拘礼，可明面上不该让人挑出礼来。

    不过她一动，对面的云澈却命令她：“坐下，不需要站起来。”

    “是，”沈青鸾笑眯眯的应着，既然她的主子不让她起来，她又何必起来呢。

    而且她想看看这云王爷云王妃过来想干什么。

    门被人推了开来，数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两个男女，沈青鸾是有印像的，正中发福的中年男子，正是云王府的云王爷，旁边的四十多岁的女子是云王妃，这位云王妃出自于齐王府。

    四大王府一向是紧抱成团的，虽然私下里争斗不已，但明面上却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云王爷和云王妃二人一脸盛怒的走进来，看到沈青鸾端坐着竟然动也不动，不由得大怒。

    云王妃直接的朝着沈青鸾发难。

    “沈二小姐真是好有教养啊，竟然连起码的礼节都不知道，见到本王妃也不知道起身行礼。”

    沈青鸾一脸懒懒的笑意，望向了云澈，她知道她的主子肯定是会出声的，果然云澈冷若冰霜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让她坐着的，虽为属下，自然该听自已的主子的，不该听别人的/”

    云王妃一听云澈的话，不由得火冒三丈，掉首望向云澈，冷喝起来。

    “云澈，你疯了是不是，你竟然这样和父母说话。”

    “还有这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胆敢欺负你的妹妹，你不但不护着你妹妹，竟然还让她做你的护卫。”

    “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世子爷之位了，如若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撵出去。”

    云王妃好一顿发飙，一连串的怒言。

    云澈眉头都不皱一下，抬眸望向对面的女子，珠光宝气俗不可耐，这女人竟然是他的母亲，这是他人生里最可悲的事情了。

    他过去不快乐的人生都是这女人造成的，她竟然还在这里指手划脚耀武扬威的。

    云澈一抬手，袖中的冰蚕丝抛了出去，划过半空，滑过云王妃的脸颊，斜斜的直击向她身后的花瓶，花瓶咣当一声碎了，很好的制止了云王妃的怒吼，这女人安静了下来，睁大眼睛望着云澈，就像望一个怪物似的。

    好久才哇的一声吓哭了，伸手摸着自已的脸，感受到手指湿湿的，拿到眼前看，竟然一手的血，这下云王妃哭得更凶了。

    “王爷，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为什么，这个不孝子，竟然想杀母，我为什么要把他接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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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冤家路窄

﻿正厅里。云王爷蹙眉冷哼：“你是活该，我都说了不要把他接回来，不要把他接回来，遥儿不行了，可以让景儿做世子爷，你是嫡母，一样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你不听，偏要把他接回来，这回是自作自受了吧。”

    正厅里，沈青鸾望向云澈，越发的心疼这家伙了，原来他冷寒的个性都是因为这一对父母造成的。

    他们这样态度，云澈的心该有多疼啊，当着他的面竟然完全的无视他，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一次不用云澈说话，沈青鸾便大喝出声了。

    “住口，”

    她一声喝，云王爷和云王妃二人立刻住了口，齐齐的望过来，沈青鸾闪身窜到云王爷和云王妃的面前，指着他们二人大吼。

    “你们两个人枉为父母，既然生下了云澈，他就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不爱他，还要嫌厌他，难道就因为他的腿不好吗，你看他长得多好看啊，能力又强，身为父母，你们该以他为傲才是，还嫌他，他有什么让你们嫌厌的，。你们这些没有心的父母。”

    云澈望着大发雷霆之火的沈青鸾，忽然笑了起来，先前冰冷的心，竟然温融了。

    这丫头怎以像个护小鸡的老母鸡似的，这感觉不错，真是窝心啊。

    云王爷和云王妃可没有云澈的心思，先是怔住了，待到回神。

    云王妃的脸色难看极了，先是自个的儿子把自已气着了，现在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竟然还敢教训她，她算什么东西。

    云王妃面色陡沉，朝着沈青鸾怒骂。

    “沈青鸾，你给我滚出我云王府，你一个小小的庶女，下贱的身份，不配进我云王府。”

    云澈一听云王妃骂青鸾，脸色陡的变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响起来。

    “她是我的人，只有我可以命令她。”

    沈青鸾立刻笑着接他的话：“没错，他是我的主子，我是他的护卫，别人的话我可是懒得听的。”

    她说完一句话，邪魅的望向云王妃，又说了一句：“我鄙视你，你不配为人母。”

    “你，你？”

    云王妃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整张脸成了猪肝色，真想扑上来撕碎了沈青鸾的嘴巴。

    不过想到儿子的话，她又把苗头对准了自个的儿子。

    “云澈，你立刻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否则你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赶出去。”

    云王妃眼睛闪着狠戾，紧盯着云澈，

    她把这儿子接回来是错了，这哪里还是她的儿子啊，根本就是一头狼，她是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把他接回来了，这个白眼狼。

    云澈忽地笑了起来，那笑却透着阴森森的冷。

    “好，”他淡淡的出声，唤了一侧看热闹的沈青鸾：“鸾儿，过来推我出去。”

    沈青鸾正看得热闹，听到他的唤声，完全没在意他亲热的称呼，应了一声，走过去推了云澈往外走去。

    她总觉得云澈不该是如此好说话的人。

    果然两个人还没有出正厅的门口，云澈伸手让沈青鸾停了下来，然后回望向一脸嫌厌望着他们的云王爷和云王妃。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找到了一些不利于云王府的证据，相信这些东西皇上会需要的，我不知道我出了这个门，会不会进宫去，到时候云王府？”

    他的话并没有说到底，也不看身后呆了的云王爷和云王妃，吩咐沈青鸾。

    “鸾儿，我们走吧。”

    “是，”沈青鸾应了一声，推他往外，然后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一件事，这家伙干嘛叫得这么亲热啊，她只是他的护卫，叫得这么亲热，别人肯定要误会的，所以她该纠正他才是。

    不过沈青鸾还没有来得及纠正，身后的云王爷颤抖着声音开口：“站住。”

    沈青鸾和云澈二人停住了动作，回首望了过去，便看到云王爷和云王妃二人脸色纸一样的白，白得碜人。

    云王爷眼里满是害怕恐惧。

    云澈的话一下子把他打入了谷底。

    他们云王府眼下可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皇上一直在找他们的麻烦，这些年云王府被打压到谷底了，现在只要再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他们将万劫不复，云澈先前的话，他懂，这个家伙很显然的掌握了他的什么把柄，若是这些事情送进宫，皇上定然会处掉他们的。

    “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一刻，云王爷和云王妃忽然认识到一件事，他们把这个儿子接回来真是大错特错了，他根本就是恶魔的化身，他这一次回来，是回来讨债的。

    云澈并没有看云王爷，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并不是他的父母，他们从小不管他不问他，又何来的情份，他与他们是仇人。

    “不干什么，做我该做的。”

    他不会杀他们，但是他曾经受过的苦要统统的拿回来，现在他们只有任凭他的发泄，等到他气消了，或者该说他腻了，便会放过他们，若是他们依然认不清现状，那么他不介意把他们统统的送到地狱去。

    一瞬间，云澈周身涌起邪恶的光芒，好似地狱的魔鬼一般。

    云王爷和云王妃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他们知道他是回来报复的，没错，是报复他们当年把他扔掉之事的。

    “好了，你们走吧，别来招惹我，或者我的人，否则我不能保证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到时候这世上将再也没有云王府的存在。”

    阴骜狠厉的话响起，云王爷和云王妃连连的点头，然后两个人无力的扶着，领着人一路离开了正厅。

    外面云澈的手下唤道：“王爷，王妃。”

    没人答话，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来，有气无力的走了。

    正厅里，沈青鸾望向云澈，想起他的话，不禁好奇的问道：“云澈，你说，你会不会真的一狠心把他们统统的送进地狱去。”

    云澈勾唇，浅笑。

    邪恶的问道：“你说呢。”

    沈青鸾想了想，这家伙肯定能做到。

    “我猜估你真能这么干。”

    他压根就不像是那种为了亲情而大发善心的人，倒像是谁招惹他，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恶魔。

    “知我者鸾儿也。”

    云澈文诌诌的来了一句，沈青鸾立刻想到了一件事，就是这家伙对她的称呼太过于亲热了，所以沈青鸾板下脸很严肃的说道：“云澈，我要与你说一件事。”

    “说，”云澈望着她，唇角有隐忍的笑意，他已经知道沈青鸾要与他说什么事情了，亏这丫头到现在才说出来。

    “我是你的护卫，你是我的主子，你叫我莺儿，是不是太亲热了。”

    “我是你的主子，怎么叫应该是我的事情吧，而且不叫你莺儿叫你什么，青鸾，还是沈青鸾，那样太生疏了，你是我的护卫，也就是我的人，叫得那样生疏，是不是很不自在，所以我还是叫你莺儿吧，而且这叫法挺不错的，顺口，。”

    沈青鸾被他说的话绕得头有些晕，最后还想抗议，云澈提醒她：“我们还有一盘棋没有下呢，你不会忘了吧。”

    “我没忘，下就下，不过你说让我两子的。”

    “行，”云澈笑起来，瞳眸光辉灿烂，堪比夜晚的星辰。

    两个人又坐到一边的棋盘上去下起棋来了，中间，云澈依旧唤沈青鸾：“鸾儿，你又悔棋了。”

    “我这样不叫悔棋，叫认真，懂不懂，还有别叫我莺儿，叫我沈护卫好了，”

    “沈护卫，太难听了，还是莺儿比较好听啊。”

    “我是你的护卫，你这样叫怪怪的啊。”

    沈青鸾抗议，云澈捏起一枚棋子，啪的一声吞掉沈青鸾的一颗棋子，然后提醒她：“下棋不语真君子。”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两个人一边下一边斗起嘴来。

    吃完午膳后，云澈让沈青鸾把碧霞剑法使了一遍，他给她指点了一番，经过云澈的指点，沈青鸾的碧霞剑法，越发的充满了霸气，在沈家原有的碧霞剑法上更多了杀气。

    后来云澈有事，便派了人送沈青鸾回府，让她明日再过来。

    沈青鸾坐云王府的马车一路回沈家，此时天色还没晚，街道上很热闹，此次彼落的说话声响起，沈青鸾来了兴致，掀帘往外看，一眼便看到街道边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来来往往的行人。

    自从穿越到这里，她还没有真正的逛过街呢，难得今日有空闲，不如逛逛街，想到这，她便让驾车的车夫停下，让他们回去，她逛逛街。

    马车夫应声让她下车，然后驾车回云王府去了。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还真是个逛街的好天气呢，自从穿越过来，她还没有这般舒心过，沈青鸾走在大街上，随意的观看街道边的小东西，不过并没有买什么东西。

    街道边不少人偷偷的看她，这女人真美。

    其中有人认出了她是沈府的沈青鸾，那个喜欢追着美男跑的花痴女。

    没想到现在这么漂亮，看到她，众人才相信了先前敬王殿下想娶她的事情，还在太子殿下要废掉太子妃娶她的事情。

    沈青鸾正看得热闹，不想身后窍窃私语起来，她耳聪目明，一听便听出后面的人议论的对象正是她。

    不由得撇了撇唇角，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议论的对象。

    想着决定不逛了，一抬头便看到街道边有一间豪华的酒楼，这酒楼有一个很俗气的名字，百花楼。

    一看到这百花楼，还以为是青楼妓院呢，很难想到这是一家酒楼。

    很有名气的酒楼，酒楼里最招牌的便是各种精致的点心。

    沈青鸾看到百花楼，便想到了爷爷喜欢吃百花楼的点心，不如买些回去让爷爷尝尝。

    她念头一动，转身便往百花楼走去。

    待到她离开，身后的百姓小声的嘀咕起来。

    “沈二小姐进百花楼里，你们说她是不是去找第一公子秦子言了。”

    “是啊，沈二小姐连敬王和太子殿下都不嫁，会不会喜欢的人是第一公子秦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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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秦子言当街跪下(首订啊)

﻿    百花楼门前的街道上，顿时热闹起来，很多人停下手里的生计，聚在一起，围成一团的看热闹。

    因为她们知道第一公子秦子言现在便在百花楼里。

    此时沈青鸾已经走到了百花楼门前，并没有在意街道边的人说些什么。

    自然也不知道秦子言便在这间茶楼里。

    百花楼门前，小二看到沈青鸾，不由得错愕，这不是沈家的二小姐吗，她又来做什么，难道还死缠着秦公子不成，听说她上次被秦公子给废掉了武功，这会子怎么又来了，难道还不死心。

    不过这女人和从前的浓装艳抹不一样，天生妖治的美人一个，眉眼柔媚，随意的一扫，小二只觉得周身酥酥的。

    这样的女人，秦公子会不会喜欢呢。

    小二呆思着，沈青鸾却有些不耐烦了，冷声问道/

    “小二，我要买几盒点心带回去，立刻给我打包。”

    小二回神：“是，是。”

    原来人家是来买点心的，想着转身在前面领路：“沈二小姐请进来等候吧，小的这就去办。”

    “嗯。”

    沈青鸾应声，跟着小二的身后往里走去，此时的百花楼大厅里，正是吃下午茶的时候，楼里不少人边喝茶吃点心边聊天，十分的热闹，沈青鸾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个个都看着她。

    她自顾拿着剑走到大厅一侧坐下，理也不理大厅里的人，完全的视若无睹。

    大厅里的人很快回神，男子一脸倾慕的望着沈青鸾，女子满眼的嫉妒，没想到花痴女沈青鸾竟然如此的美丽。

    不少人窍窃私语。

    “沈二小姐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会不会是为了秦公子啊，听说她连敬王和太子都不嫁，会不会是为了秦公子。”

    这些人的小声议论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沈青鸾的耳朵里，她有些意外，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秦子言，秦子言便是废掉前身武功的人。

    其实沈青鸾从记忆里找到，前身并没有对秦子言犯花痴，她只是想结交秦子言这个朋友，却误被他当成发花痴，最重要的是身边的小桃故意渲染，使得她的名声变臭了。

    不过对于这个秦子言，沈青鸾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小二很快送了茶水过来，并询问沈青鸾：“沈二小姐，你是想买什么点心打包带回去。”

    “一盒百花糕，什锦芸豆卷，奶油琉璃糕。”

    这些都是爷爷喜欢吃的，本来她还想多买一些呢，不过现在她只有一个人，带不了那么多，所以就买三种好了。

    小二应声转身去准备，临走还不忘偷偷的瞄几眼沈青鸾。

    真是好美啊，一颦一笑，连那蹙眉的动作都透着性感慵懒，天生的大美人一个。

    京都只怕少有人比得上她，虽然美人有很多，可是那些人却循规蹈矩的，像幅画一般，哪里有人像她这般随心所欲，慵懒性格的。

    小二恋恋不舍的离去去准备了。

    沈青鸾端坐着喝茶，一边喝茶一边等候着，霞光剑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四周喝下午茶的人，目光也落到了她桌子上的霞光剑上，然后又是一番议论。

    说那云王府的云二公子花了八万两银子拍得霞光剑，竟然眼不眨的送给了沈青鸾。

    这女人现在好有本事啊，不但和敬王扯上了关系，还有太子殿下扯上了关系，现在连云王府里天仙似的云二公子也一出手便送她八万两银子的宝剑。

    果然是美人如妖，英雄难敌啊。

    沈青鸾听着身侧一波一波的议论，有些头疼，蹙眉又喝了一口茶放下，伸手取了宝剑起身，走到了柜台前等候，只想快点取回点心回府去。

    她实在没想到自已竟然是公众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注意。

    百花楼的二楼楼梯口，忽地走下来一行人，大约四五个人，都是天宣国京都的权贵公子，为首正中的翩翩风彩的男子正是京都第一公子秦子言。秦子言身后除了跟着几个公子，还跟着两个俏丽华贵的女子，一人乃是简痕的妹妹简玉，一人是齐王府的郡主齐佳。

    这两个人都喜欢秦子言，整日跟在秦子言的身后，除了她们两个人外，听说当朝皇后的小女儿，六公主萧泱泱也喜欢这位京都第一公子，传闻泱泱公主曾放言，此生非秦子言不嫁。

    秦子言是京都女子梦魅以求的夫婿之一。

    他的翩翩风彩不同于皇子的霸道高贵，他的是一种优雅，带着书香之气的儒雅，风彩绰绝。

    百花楼的大厅里，雅雀无声，没人说话。

    个个都等着看热闹，这下有意思了，听说沈二小姐也喜欢秦子言，现在会不会是三女争一夫的戏码呢。

    可惜沈青鸾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秦子言，然后便掉转视线了。

    虽然她承认秦子言长得确实不错，衣冠楚楚，风华绰绝，可是这京都多的是俊美的公子，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不说他，就说她见到的便有苏榭，云澈了，他们两个可不比秦子言差一点，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沈青鸾转身望向柜台里面，只当没看见秦子言等人。

    可惜偏偏有人不放过她，秦子言身侧的简玉已经发现了沈青鸾。

    简玉一看到沈青鸾，便想到一件事，听说先前哥哥前去沈府求娶的时候，沈青鸾竟然拒婚，这个贱女人，凭什么啊。

    他们简王府可是王府，这女人一个庶女身份，能进简王府该睡着笑醒才是，没想到她竟然嫌弃。

    简玉看着沈青鸾，风华艳艳，光芒四射，心一下子嫉妒起来，飞快的冷哼一声。

    “沈青鸾，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秦公子不喜欢你，你竟然还想再缠着他！”

    沈青鸾眼里陡的闪过狠光，唇角却勾出笑来，她与苏榭有些像，越是发怒，脸上越是显不出来，她抱剑缓缓的转身望过来，对上了秦子言一行人。

    她柔媚的视线落到秦子言的脸上，秦子言对上她，瞳眸一闪而过的错愕，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了。

    沈青鸾的视线越过秦子言的脸落到了他身边的简玉身上，凉凉的开口。

    “简玉郡主眼睛有问题不成，你哪个眼睛看到我缠着秦子言了？”

    沈青鸾一开口，大厅内的不少人点头，没错，人家没有缠着秦子言，这简郡主分明是嫉妒人家长得比她美，才会找碴子。

    简玉没想到沈青鸾不但人变漂亮了，连嘴巴也这么厉害了。冷哼一声说道。

    “你没缠着秦子言，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难道这是秦家的地盘不成，你说来酒楼能做什么，不是吃东西就是买东西了。”

    “你分明是拿这个做借口，在此等候秦公子的，你别以为你变了，秦公子就会喜欢你。”

    简玉说完，飞快的望向秦子言，发现秦子言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变化，不由得放下心里，没错，秦公子才不会被美色所迷呢，他是正人君子。

    沈青鸾有些头疼，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懒得理会。

    正在这时，小二把点心打包好了送了过来，沈青鸾伸手接了过来，提了盒子付钱，理也不理身后的一行人，付完银子后她转身径直离开了，看也不看秦子言和简玉一眼。

    简玉没想到沈青鸾竟然如此的猖狂，她只是沈府的一个庶女，她可是简王府的嫡女，身份高贵，这女人竟然全不当她是一回事，她如何能不恼，尤其是当着秦公子的面，她真是丢大了脸。

    想到这，简玉追着沈青鸾跑到了门前大叫起来。

    “沈青鸾，你个贱人，给我站住，你竟然胆敢如此的无视本郡主，信不信本郡主让人把你拿下，治一个大不敬的罪过。”

    本来沈青鸾是不想招事的，可是没想到简玉一口一声贱人的，让她实在是恼恨至极，看来她隐忍不是办法，既如此何必再忍。

    沈青鸾的主意一定，手中的锦盒稳稳的落在一侧，手中的霞光剑快若游龙的飞了出去，宝剑并没有出鞘，直接的击向了简玉，简玉并没有武功，一看沈青鸾的宝剑袭击了过来，花容失色，大叫着救命，转身便躲到秦子言的身后去了。

    秦子言的瞳眸幽光一闪，手中的折扇出手，横迎了过去，直直的对着沈青鸾的剑鞘而去，一剑一扇抵制在一起。

    优雅风度翩翩的秦子言总算开口了，声音如莲开般温磁动听。

    “沈二小姐何必咄咄逼人。”

    沈青鸾抬眸迫视着秦子言，笑得妖气横生。

    “秦公子这是打算英雄救美了，好，那就让我来回回你吧。”

    她说完一伸手便拔掉了剑鞘，锋利的宝剑对着秦子言刺了过去，秦子言也不逞多让，折扇一抖，便带着强大的内家之气迎了上来，两个人在百花楼门前打了起来，一来一去。

    几招过手，沈青鸾知道秦子言的武功十分的厉害，自已要想胜他，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过想到这男人曾经废了前身的武功，她便恼怒异常，定然要帮前身出气，想到这，她唇角妖邪一笑，望向秦子言。

    “秦公子这是要杀我吗？”

    秦子言深邃的瞳眸中隐有古怪之色，盯着沈青鸾，沈青鸾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不但人美，武功也比先前厉害得多，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感受到她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想到这个，秦子言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愁怅，他这是怎么了？

    秦子言一个失神，立刻被沈青鸾逮住了机会。

    若是他神智清醒，要想控制他，根本是很难的事情，但现在他失神可是她的好机会。、

    、沈青鸾飞快的涌动了催眠术，美眸如电波一般，漆黑的波光笼罩着秦子言，她的笑如一张大网整个人网住了他，使得他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慢慢的意识有些不能控制，最后的关头，秦子言蓦然的有些清醒，他似乎，似乎。

    可惜他的意识被控制住了，再没有似乎了，沈青鸾立刻命令。

    秦子言，现在跪下向我求婚，此生非我沈青鸾不娶。

    果然她的指令一下，秦子言便弃掉了手中的扇子，扑倒一声跪了下来，目光呆滞的望着沈青鸾大叫。

    “沈青鸾，你嫁给我吧，嫁给我吧。”

    此言一出，百花楼里的人全都惊动了，涌到门前观看，不但如此，连街道边等着看热闹的人都轰动了，远远的驻足观看着。

    沈青鸾没有说话，依旧笑望着秦子言，她这是替前身报仇，秦子言不是最嫌厌她吗，她就让他跪下求婚，等会儿再狠狠回击他。

    秦子言自然不知道沈青鸾的想法，仍然在哪里叫着，。

    “沈青鸾，你嫁给我吧，此生我秦子言非你不娶。”

    四周嗡的一声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是怎么回事，先前两个人不是打起来了吗？”

    “是啊，秦公子怎么喜欢上沈青鸾了，还说此生非她不娶呢。”

    “那肯定的啊，你看看现在的沈青鸾，根本就是天生的大美人一个，她啊，足以当得我们天宣国京都的第一美人，秦子言想娶她又不是什么稀憾的事情。”

    “嗯，我看也是这样，秦子言被现在的她迷住了，所以要娶她。”

    这些议论声落到了简玉和齐佳二人的耳朵里，二人尖叫连连。

    “啊，不，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

    “秦公子，秦公子。”

    四周乱成了一团，沈青鸾笑意盈盈的走到了秦子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秦子言，柔声说道：“秦公子，谢谢你的抬爱了，虽然你喜欢我，可是我却不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嫁给你。”

    沈青鸾的话一落，四周再次议论声，这实在是太刺激了，秦公子当众跪下求婚，沈青鸾竟然不嫁。

    她想嫁什么样的人啊，敬王不嫁，太子不嫁，现在连京都第一公子下跪她也不嫁，疯了，世界疯了。

    沈青鸾说完，秦子言仍然在大叫：“沈青鸾，我要娶你，此生非你不娶。”

    “可是我不想嫁你，你先前废掉了我的武功，所以我们该是仇人才是，你想娶我又怎么样，我是不会嫁的。”

    她说完望向秦府的护卫，咐咐他们：“还不把你们公子带回去，跪在这里实在太丢人现眼了。”

    她话落，秦府的护卫醒过神来，赶紧的架着秦子言，想把他带回去，沈青鸾也适时的下了指令。

    睡吧。

    秦子言一接到指令，便头一歪睡了过去。

    而四周所有的人看到他的这种样子，还以为秦子言受刺激了，所以才会昏了这去，却不知内里的乾坤。/

    秦府的护卫不敢再留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一向睿智沉稳的公子怎么会做这么唐突的事情，还当众求娶沈青鸾，这实在不是他该做的事情啊，护卫满心的困惑，却也不多留，扶了秦子言便走。

    沈青鸾看到秦子言走了，也提起地上的锦盒转身离去了。

    身后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你说我们天宣国现在谁最美？”

    “沈青鸾/。”

    “若是她不美，为何敬王殿下，太子殿下，还有秦公子都想娶她呢。”

    “是啊，沈青鸾是我们天宣国的第一美人。”

    大街小巷立刻传遍了，沈青鸾乃是天宣国的第一美人。

    沈青鸾只想着教训秦子言，让秦子言在百花楼丢一个大脸子，万万没想到，这百花楼一出过后，她竟成了天宣国京都百姓口中的第一美人。

    她回到沈府后，命杏儿把点心给爷爷送过去。

    杏儿回来后，便眉开眼笑的把外面的消息禀报给了沈青鸾，沈青鸾才知道原来这么一会儿，她竟然成了京都百姓口中的第一美人了，还真有意思。

    对于这件事她并没有多少想法，第一美人就第一美人吧，做美人总比做丑人好，看来以后她更要精心的打扮自已了。

    “小姐，听说秦公子在百花楼向你求婚，说此生非你不娶，这事是真的吗？”

    杏儿笑眯眯的问道，沈青鸾眯眼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她就是要抹黑秦子言，不是自视甚高吗，等到他醒过来，看他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向自已鄙视的人求了婚，还说此生非她不娶，这男人现在怕是要撞墙了，活该。

    “是啊，不过我拒绝了，”

    “为什么啊，”杏儿不解的问，她实在想不出主子为什么拒绝秦公子的求婚，要知道秦公子府上可是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的，他不像京里别的公子哥儿，府上妻妾成群，相对于敬王太子等人，京里的千金小姐们更愿意嫁给秦公子呢，小姐竟然不愿意嫁，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理。

    “不为什么，不喜欢他，讨厌他。”

    “可是你以前？”

    杏儿想说以前沈青鸾明明喜欢秦公子的啊，可是一抬首对上沈青鸾的眼睛，便不敢往下说了。

    沈青鸾挥手示意杏儿下去，她没精神和这丫头磨牙了，她要多修练灵上大法的心经，待到功成之时，谁人又能奈何得了她啊，只有自已变强才是真道理，到时候就算没有催眠术，她一样可以对付那些男人。

    “杏儿，外面守着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是，小姐。”

    杏儿退了出去，房间里，沈青鸾立刻俐落的盘腿坐到床上，准备修练灵上大法的心经，不过她刚开始吐呐气息，还没有修练第三重的心经，便感受到暗处有波动。

    虽然她的功力不是特别的厉害，但是修练了灵上大法后，发现自已十分的灵敏，耳聪目明，较之以往灵性得多。

    “什么人？”

    她收手喝问，后面的窗子无风便打开了，一人悠然的闪了进来，一进来便坐到了房间一侧的榻上，沈青鸾一目望去，便看到进来的乃是凌霄宫的祭司苏榭。、、

    苏榭翘起双腿，晃悠悠的眯着眼睛望着沈青鸾，那神情儿十足的狐狸样，唇角是浅浅的笑意，天边最后的一暮霞光落到他的脸上，使得他精致的面容越发的似桃花一般妖治。

    暗磁魅惑的声音响起来。

    “小哑七，你今儿个收获可真不小啊，不但被人救，还混了一个第一美人来当当，不知道你和西玥的凌霞公主比，谁更高一筹。”

    沈青鸾知道苏榭不会这时候杀她，所以没有戒心，整个人懒懒的靠在床上，凉凉的讥讽苏榭。

    “原来苏祭司喜欢跟踪啊，我倒不知道你是跟踪狂一个。”

    没想到这苏榭竟然一直跟着她，而她竟然没有发现，可恶。

    沈青鸾的手指握了起来，脸色幽然，不过并没有发怒，因为她知道发怒对于苏榭来说没用，倒不如省省力气。

    “本来爷我想来个英雄救美的，可惜被两个美人捷足先登了，可惜啊可惜。”

    苏榭装模做样的仰天长叹，桃花美睫轻漾，说不出的勾人心魂。

    不过沈青鸾却知道越美的东西越有毒，这家伙根本就是毒花一朵，他眼下没有杀机，只不过没有拿到灵上大法，如若被他拿到了灵上大法，她相信，他定然能眼不眨的杀掉她。

    “英雄救美就不用了，你还是离得我远点吧，难道你们凌霄宫要倒了，要不然你不至于没事做啊。”

    沈青鸾笑嘻嘻的开口，苏榭并不生气，风华雍雍的接口。

    “我们凌霄宫好得好，劳不着小哑七的担心，若是你真的担心，还是把那灵上大法的心经拿出来，乘爷我还有心情的时候，说不定饶你不死呢？”

    邪邪的凉凉的，露出一嘴的白牙，却一点也不难看，不管是哪一种动作都有着独属于他的风华。

    沈青鸾翻白眼，伸手掩鼻，打哈欠。

    “苏祭司，请回吧，我没拿你的东西，你也别缠着我了，我可不习惯和男人共处一室。”

    “你若是不拿出灵上大法，爷我就缠上你了，不过我看看小哑七，越看越有意思呢，跟着你，爷我开心着呢。”

    苏榭自顾伸手倒了茶来喝，完全当这里是自家的地方。

    沈青鸾眼里闪过恼火，她一个女子被一个大男人整天跟着，这叫什么事啊，可是这男人摆明了是要跟着她的；

    可是她是没办法拿出灵上大法的心经的，一拿出来，保证死无葬身之地。

    要想她拿出心经，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等她习了灵上大法的心经后再拿出来，到哪个时候，苏榭未必杀得了她，她不怕了，自会把灵上大法还给凌霄宫的。

    “苏榭，我是真的没拿你们凌霄宫的什么灵上大法。”

    沈青鸾无赖的开口，苏榭动也不动，自顾喝茶，修长的手指衬着氤氲的茶水，十指纤纤，竟比女子的手指还要完美，他抬眸，袅柔的雾气背后，那双眼睛似碧湖之水一般潋潋氤气，迷惑性感。

    “小哑七，你不拿出东西来，爷我是和你耗定了。”

    如若拿不回心经，主子也不会放过他的，他可不想招惹他老人家，所以这心经一定要拿到。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主子知道是这死丫头拿了灵上大法的心经，若是主子知道了，说不定一怒会杀掉她。/

    可是他不是也想杀她吗，为什么又有这层担心呢。

    苏榭沉思，沈青鸾却已维持不了笑脸了，板下脸撵客。

    “苏榭，这里是女子闺房，你给我滚出去，我不喜欢和男人共处一室。”

    “处处就习惯了。”

    苏榭无赖的说道，摆明了要跟着沈青鸾。

    沈青鸾忍不住抬手抄起一个枕头便扔了出去，苏榭一让，避了开来。

    不过他已经站起身来，好整以暇的开口：“小哑七，爷发现这日子真有意思，每天逗你一遍，越来越有滋味了。”

    他说完哈哈一笑，放下茶盎，闪身便跃了出去。

    沈青鸾的一张脸都黑了，她是小猫还是小狗啊，每天逗一遍啊。

    不过现在不是逗不逗的问题，苏榭一直跟着她怎么办，想到有人整天跟着她，她就烦/

    而且她竟然还不知道有人跟着她，看来她要尽快修练灵上大法，还有碧霞剑法。

    想着盘腿开始吐呐体内的灵气，开始练灵上大法的第三重心经。

    从现在开始，除了吃饭睡觉，做云澈的护卫外，就是加紧修练灵上大法的心经，只有等到修练成功了，就不怕这些人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天边的最后一暮霞光落下去，黑色的布幕蒙住了整个天空，夜来临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丫鬟杏儿和梨儿等不敢私自进来。

    直到沈青鸾的声音响起来：“杏儿，进来。”

    杏儿才闪身进来，很快点着了房间里的灯，便看到小姐满脸汗的坐在床边。

    “小姐，你怎么了？”

    沈青鸾笑着摇头，身轻气爽，吩咐杏儿：“去放些水，我要洗澡。”

    “是，小姐。”

    杏儿转身往外走，梨儿过来侍候沈青鸾。

    不过很快杏儿又回来了，飞快的开口道：“小姐，马管事派人过来请小姐去前面的正厅，有人找一小姐。”

    “谁啊。”

    沈青鸾一边擦汗一边问，杏儿飞快的说道：“听说是敬王殿下，老爷和夫人正在前面的正厅陪着敬王殿下呢，”

    “萧月色，他来做什么？”

    沈青鸾稀奇的开口，伸手取了梨儿手上的帕子擦汗，一边擦一边往外走，杏儿和梨儿二婢一起跟着她的身后一路往外走去。

    此时天色已暗，各处挂上了灯笼，幽暗的灯光之下，沈青鸾唇角擒着懒散的笑意，周身说不出的慵懒。

    沈府的正厅里，敬王萧月色脸色温融，正端坐在一侧，他的对面陪坐着沈尚书和沈夫人，除了他们两个，还有沈青琳沈青夏和凌长歌三人，此二人一脸倾慕的望着敬王殿下。

    眼下敬王府虽然有两个侍妾，却没有正妃，她们自然想嫁进敬王府为敬王妃。

    可惜萧月色由此至都没有看她们三人一眼，只是客气的望着对面的沈尚书。

    沈尚书沈荃摸不准敬王殿下的来意，敬王殿下要找青莺是为了什么事啊。

    “敬王殿下，你不要再生青鸾的气了，上次是一个误会，我在这里替她向敬王殿下道歉了。”

    沈荃起身向敬王殿下请罪，不想他一起身，敬王竟然也起身了，客气的道：“沈尚书太客气了。”

    这下正厅里，个个满脸的惊讶，敬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沈荃更是有些受宠若惊，说实在的皇后和太子与他们沈府一向走得近，可是这敬王殿下可是一向不给他好脸色的，现在他这样客气，倒是让他有些吃受不住。

    “敬王殿下请坐，快请坐。”

    沈荃知道皇后最喜欢的其实不是太子，而是眼面前的这位敬王殿下，除了敬王，就是太子妃沈青阳，至于太子，倒是靠次的。

    所以对于这位敬王殿下，他可不敢慢待。

    沈青琳和沈青夏等人看着这样子的敬王，越发的恋慕了，眼里拢着期盼。

    沈青琳更是抢风头的起身，向着敬王萧月色开口。

    “敬王殿下，你别生我二姐姐的气了，她就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敬王殿下何必为她那种人生气呢？”

    沈青琳说完，敬王萧月色挑了一下眉，并没有说话。

    门口却有人接话了：“四妹妹，我是哪种人啊？”

    懒懒散散的话响起，沈青琳一听这话，便吓得舌头打结，虽然她敢背后说沈青鸾的坏话，当她的面却不太敢说，生怕她找她的麻烦。

    沈夫人秦氏一看女儿的样子，眉蹙了起来，眼里闪过狠光，手指也握了起来。

    不过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望向了门口。

    沈荃看到沈青鸾出现，松了一口气，唤道：“青鸾，你快过来，敬王殿下有事找你。”

    沈青鸾并没有理会沈荃，径直走到了沈青琳的面前，又问道：“四妹妹认为我是哪一种人？”

    沈青琳咬牙，这个死女人，真是欺人太甚了，明明她都不说话了，还欺负她。

    想着脸色一沉，冷哼：“二姐姐难道不知道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都知道，敬王殿下也知道。”

    她说完一屁股坐下来，看也不看沈青鸾，每看一次她就生气一次，因为沈青鸾真的长得挺漂亮的，还得了京都第一美人的称号，越想到这个她越恼恨，却无计可施。

    沈青鸾见沈青琳不说话了，双瞳迎视向敬王萧月色。

    萧月色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这沈青鸾越来越漂亮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他便平静了，和沈青鸾直视。

    沈青鸾笑了，不再纠结先前的话题，爽朗的开口：“不知道敬王殿下登门要见青鸾是为了什么事？”

    敬王萧月色唇角擒笑，眉眼温融，俊美的面容越发的清贵无双，尊贵优雅。

    他缓缓的站起身望向沈青鸾：“沈青鸾，今日我登门前来沈府，是尊重其事的来向沈尚书和沈夫人提亲的，我要娶你为敬王妃。”

    敬王萧月色的话一落，正厅里，沈家人呆住了，沈青鸾却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望向萧月色。

    她记得才没多久的时间，敬王萧月色恨她恨得牙痒痒的，怎么这会子便又要娶她为妻了，这还真是稀奇，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男人会真的喜欢上她或者爱上她，那么最有可能的原因是敬王殿下假意求娶，然后再狠狠的羞辱她，可惜他的算盘打算了，她不是那等没有脑子的花痴女/。

    正厅里，沈青琳尖锐变质的声音响起来：“不，这不是真的。”

    她说完急急的起身望向敬王萧月色：“敬王殿下，尊贵如你，怎么能娶沈青鸾为妻呢，她可是花痴女啊，她可是庶女啊，哪里配得上敬王殿下你啊。”

    沈青鸾听了沈青琳的话，好笑起来，忍不住挪谕她：“说不定敬王殿下就好这一口，他就喜欢花痴女，喜欢庶女，如此想来，四妹妹倒是没机会了。”

    沈青鸾说完，敬王萧月色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嫌戾。

    沈青鸾自然捕捉到了他的眸光，果然啊，被她给猜到了，敬王萧月色并没有喜欢上她，只不过想给她致命的一击吧了。

    因为他想杀她又杀不了，想找她的麻烦也被她躲过去了，反而是他惹了一身腥，所以这次他改变策略了，假意的迎娶她，然后狠狠的打击她是吧。

    敬王萧月色强迫自已压下心头的嫌戾，用无比真诚的声音说道。

    “沈四小姐说错了，我眼里青鸾是美好的，不是什么花痴女，不是什么庶女，而是我喜欢的女子，所以我要娶她为敬王妃。”

    沈青鸾挑眉，望向沈青琳失了血的脸色，又望向沈青夏凌长歌等人失了血的人，心情十分好的开口。

    “四妹妹，听到了吗？敬王殿下喜欢我，不喜欢别人。”

    正厅里，秦氏的脸色冷得吓人，手指紧掐进肉里，忍不住开口：“沈青鸾。”

    沈青鸾抬首望过去，便看到秦氏的脸色阴森狰狞得可怕，她笑眯眯的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大夫。”

    秦氏差点没被她气死。

    心里更恨这个女人了，她一定要除掉这个女人，以往留着她真是太便宜她了。

    “你？”

    沈荃赶紧的伸手握着秦氏的手，然后望向沈青鸾说道：“青鸾，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你要嫁给敬王殿下吗？”

    沈荃百思不得其解，说实在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最近这个女儿这么吃香了，不但敬王要娶，太子要娶，听说今儿个连秦公子也要娶她，她就有这么好吗？

    沈荃认真的多看了沈青鸾几眼，总算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女儿长得十分的美，还是一种散发着妖气邪魅的美，张扬霸气，这种美男人一般抵抗不了，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娶她了。

    原来她确实长得挺美的。

    难怪个个争着抢着的要娶她，连简痕都插了一脚。

    沈荃望着沈青鸾等着她的答案。

    敬王萧月色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他也在等沈青鸾的答案，如若这女人答应嫁给他，那就是太好了，到时候他就可以狠狠的反击他了，让她丢尽了颜面，让世人知道，是他萧月色不要这个女人的，不是她不要他的。

    他堂堂尊贵的皇室之子，可不是这种女人可以宵想的。

    萧月色正想得入神，沈青鸾的声音响起：“当然？”

    她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并没有急着说出来，这下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了，连沈青琳和沈青夏以及凌长歌的心都提了起来。

    如若沈青鸾答应嫁给敬王殿下，那么以后她可就是金尊玉贵的敬王妃了，那她们看到她不是要行礼吗，凭什么啊。

    这样想着，沈青琳等人的手都握了起来，

    萧月色紧盯着沈青鸾就等着沈青鸾说出同意两个字，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沈青鸾缓缓的一笑之后，慵懒的补全了前面的话。

    “我当然不会嫁给敬王殿下。”

    沈府的正厅里，沈青鸾的话一落，沈青琳和沈青夏等人松了一口气，同时的心中恼恨不已，敬王殿下想娶这死女人，这女人竟然不嫁，她可真是狂妄自大啊。

    一侧的沈尚书和夫人秦氏脸色微暗，沈尚书小心的瞄着敬王殿下，发现敬王殿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般，分明是生气了。

    沈荃小心的唤了一句：“殿下。”

    萧月色已经回过神来，强行压抑下心底的怒火，然后抬眸望向沈青鸾，温融的开口：“青鸾，你是不是还在生本王的气，因为本王先前为难你了，你放心，以后本王不会为难你，会好好的疼惜你的。”

    沈青鸾狭长的眉上扬，唇角是嬉痞的笑，眼里是明镜似的清彻，定定的望着萧月色，萧月色有一种被她扒光了看的感觉，这女人的眼神显示出她分明是知道他别有用心的。

    萧月色一下子怔住了，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不管他想什么招数，都收拾不了这女人，都被她看破了，是他太蠢了，还是这沈青鸾太聪明了。

    “本王会？”

    萧月色还想用甜言蜜语打动沈青鸾。

    沈青鸾举手阻止了萧月色的接下来的话，她听了觉得恶心。

    明明不喜欢她，还要装出喜欢他的样子，也难为他了。

    沈青鸾走了两步凑到萧月色的身边，轻声的低语。

    “王爷打的如意算盘，青莺心中有数，所以王爷还是请回吧，青莺可高攀不起王爷，请王爷回去吧。”

    她说完优雅的起身，理了理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向沈荃和秦氏告退。

    “父亲，母亲，女儿先告退了。”

    也不等沈荃和秦氏说话，她转身便往外走去。

    身后萧月色的眼睛里快喷出火来，这个死女人真的太狂妄自大了，不，他绝对不会这样善罢干休的。

    萧月色转首望向沈荃和秦氏：“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王娶沈青鸾的事情，沈大人做主便是了。”

    沈荃一听头大了，沈青鸾上面可有个他老子罩住呢，她若说不嫁，他也不敢逼他。最关键的一件事是皇后知道这件事吗，以他对皇后娘娘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让敬王殿下娶青鸾的，青鸾的身份不高，如何配得上敬王，这敬王在皇后的心中可是宝贝啊。

    “王爷，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对了，敬王殿下，皇后娘娘知道这件事吗？”

    沈荃一开口，萧月色的脸色有些冷，这件事母后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并没有打算告诉母后，他只不过想假意娶沈青鸾，然后再狠狠的羞辱她，可没有真打算娶她，所以自然不会告诉母后，现在听沈荃一问，他的脸色自然难看了。

    沈荃一看萧月色的脸色，心里立刻猜测出其中的门道，皇后娘娘定然不知道这件事，敬王要娶青鸾完全是自做主张，或者该说他并不是真心实意想娶青莺的，他只是想报复青鸾。

    沈荃一时无言，心中暗思，这敬王殿下是不是太小气了，完全是因为先前吃了亏，与一个女人如此计较，叫什么男人啊，当然他不会表现出来。

    萧月色也懒得再和沈荃多说什么，这件事若是传到母后和父皇的耳朵里，他少不得又要被念叨，所以还是先离开的好。

    至于收拾沈青莺的事情，以后再找机会。

    不过沈青莺，你别以为本王会放过你，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萧月色狠狠的发着誓，命令沈荃：“今天晚上的事情到此为止，本王不希望有什么流言传出去。”

    他说完转身便领着侍卫离开了。

    正厅里，沈荃伸手擦汗，叮咛沈青琳沈青夏凌长歌三个。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别传出去，否则敬王我饶不了你们。”

    “是。”

    三人齐齐的应声，不过这三人并没有悟出敬王只是假意娶沈青鸾，想借机羞辱她的，她们三个只当敬王被人拒婚，所以怕丢脸面，所以才会如此吩咐，。

    三个人对沈青鸾真是又嫉又妒。

    一起向沈荃和秦氏告安，退了出去。

    正厅里，沈荃和秦氏二人脸色难看，相互叹了一口气，然后领着下人回自已住的院子。

    沈青鸾领着杏儿梨儿二婢一路回秋院去了。

    路上，杏儿想起一件事情，小声的禀报给沈青鸾。

    亲爱的们，多多支持啊，这样笑笑才有动力写啊，冬天又到了，又要手冷脚冷的码字了，多多支持有动力啊，群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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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把灯吹了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43章把灯吹了

    路上，杏儿想起一件事情，小声的禀报给沈青鸾……

    “小姐，先前你让我查荣妈死前与谁走得比较近，奴婢查过了，荣妈临死前与表小姐的贴身丫鬟喜鹊走得特别的近，听说喜鹊还送了不少好东西给荣妈呢。”

    “喜鹊。凌长歌。”

    沈青鸾有些错愕，她想过秦氏，想过府里的任何姨娘，倒是没想过竟然是凌长歌，难道说让荣妈指使小桃对她动手脚的人，其实正是这个藏得很深的凌长歌，。

    凌长歌为什么要下药害她，她与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厉害关系/。

    难道是这个女人嫉妒她不成，还是有人指使凌长歌这么做的。

    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别泄露出去，谁也别告诉，知道吗？”

    “奴婢知道了。”大宅子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表小姐拾撺荣妈指使小桃害小姐，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过她们还是别操心了，知道得越多越倒霉，这件事是小姐的事情。

    沈青鸾不再说话，领着杏儿和梨儿二婢回房间，一回去便吩咐了两个丫头下去，她要休息，其实是想再修练灵上**，今晚敬王登门，使得她越发的想加快练习灵上**的心经，只有自已强大了，才不会受人欺负。

    不过沈青鸾并没有来得及修练，便有人闯了进来，她以为是苏榭，所以忍不住张嘴便骂了起来。

    “苏榭，你有完没完了，深更半？”

    话没有说全便停了，因为这从窗外闯进来的人根本不是苏榭，而是秦子言。

    此刻的秦子言少了白日的温融风彩翩翩，一身的凌厉冷寒，瞳眸阴沉得可怕，淡粉的唇紧抿着，手指紧握起来，显示出他此刻心头正怒火狂炽。

    不过沈青鸾并不害怕，现在的她又不是任人欺凌的小可怜，虽然秦子言的武功比她高，可那又怎么样，她可以智胜他。

    “哟，秦公子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闺房中做什么？”

    秦子言听到沈青鸾调戏的话，头上噌的一下窜出火来，整个人充满了火药味，似乎一点便要爆炸了。

    他修长的手指怒指着沈青鸾。

    “沈青鸾，你个妖女，你究竟对我使了什么邪术，竟然害得我丢了那么大的脸。”

    “丢脸？丢什么脸？”

    沈青鸾故作不解，一脸稀奇的问道。

    秦子言再也忍受不住了，长臂一挥朝沈青鸾扑了过去，沈青鸾此时坐在床上，秦子言一动，她也动了，闪身避了开来，秦子言都快被她整疯了，紧随着她的身后再次的扑了过去。

    沈青鸾已取下了墙上的霞光剑，剑鞘一拔，宝剑出手，一室的冷寒气流。

    两个人眼看着便要打了起来，正在这时，半空一道石子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杀气，呼啸而至，虽然只是一枚小小的石子却带着强大的霸道之气，狂风一般袭卷向秦子言，秦子言脸色陡变，如若说他对沈青鸾有轻视之心，对于这随手扔了一枚小石子便带来如此大杀气的人却不敢有分毫的大意。

    身子陡的一避让了开来，那带着杀气的石子险险的从他颊上滑过去，锋利的杀气竟然生生的震断了他脸颊边的乌发。

    好险，若不是他躲得快，这石子只怕便能要了他的命，秦子言大惊，沈青鸾的背后竟然有如此厉害的高手，他要想对付她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人，出来，别躲在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子言的一声喝，没有惊动别人，倒是把门外的杏儿和梨儿二婢给惊动了，飞快的扒在门上紧张的问：“小姐，什么人。”

    沈青鸾一挑眉，沉声喝止：“你们守在门外，不用进来了。”

    两个丫头进来，秦子言一怒未必不会杀掉她们。

    她可不想让人无辜枉死。

    门外，杏儿和梨儿二婢一听沈青鸾的话，早噤声不敢说话了，可是心里又担心得要死，面面相觑，小心的听着房内的动静。

    沈青鸾的房外，一人悠然的闪了进来，好似一道闪着银白光华的流星，快如闪电。

    秦子言飞快的望去，却见到房间里多了一人，这人好快的身手，待到细看，却认得这进来的人竟然是云王府的二公子云澈，秦子言的脸色不由得微暗，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人美，身手竟然如此的厉害，但凭一枚石子便能轻松的击败他，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秦子言暗暗思虑，心里不由得叹息，此人是个厉害的角色，看来京都要掀起一股暴风雨来了。

    他有这种直觉，此人绝对不是善人。

    “原来是云二公子，不知道云二公子深夜到此有何要事？”

    若说以前秦子言还看不上云澈，但此刻对云澈却分外的客气，为什么呢，自古英雄惜英雄，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会受到人厚待。

    云澈懒懒的望过来，瞳眸深邃幽暗，却好似藏着巨大的旋涡，使人一不小心便毁灭，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秦子言望着他，越来越心惊。

    这人不可成为敌人，如若成为敌人，只怕是一个强大的劲敌。

    云澈悠然自得，不经意的慵懒优雅，却隐隐透出阴骜狠绝，眉眼似画一般，却在凤眉之梢隐有暴戾，一举手一投足，端的是睥睨天下的狂妄。

    好似天地间的霸主一般，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是王者，胜似王者。

    “我来看看我的小护卫，不知道秦公子深夜出现在我的护卫房里有什么事？”

    云澈话一落，秦子言方想起一件事，听说这沈青鸾现在是云澈的护卫。

    依云澈这等厉害的身手，根本不需要沈青鸾这样的护卫，那他让沈青鸾当他的护卫是什么意思，秦子言眼神越发的暗了，不过他也不是无能之人，所以并没有露出似毫的不安，坦然说道。

    “我是来找沈青鸾算帐的，今日定然是她使了什么妖术，害得我丢了这么大的脸子，所以我是来教训她的。”

    “秦公子好歹也是天宣国京都的第一公子，做出的事情没必要事后反悔吧。”

    云澈声音幽冷，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好似天山上的雪莲，不但清磁还动听/。

    秦子言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云澈是打算包庇沈青鸾了吗？今晚他别想讨得了好。

    所以还是离开吧。

    云澈的声音忽地又响起来：“秦公子，我希望你以后别找鸾儿的麻烦，她是我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卖了我一个人情如何？”

    云澈轻轻的说道，并没有看秦子言，而是望向了沈青鸾。

    幽深的瞳眸里隐有宠溺，唇角微温，精致出色的面容越发的出尘如水。

    秦子言叹息一声，看来他是别想找沈青鸾的麻烦了，如何他不放过沈青鸾，便是与云澈为敌，这个男人究竟有多深，他可不知道，他可不想多了这么大的一个劲敌。

    “好。”

    秦子言决定放过沈青鸾，而且他也觉得自已先前过来找沈青鸾算帐是太冲动了。

    大男人能屈能伸，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便发火呢。

    云澈听了秦子言的话，满意的勾了一下唇，秦子言还算识相，他和他即便成不了朋友，但他暂时还不会当他是敌人。

    房内安静下来，秦子言抱拳，正想离开，忽地云澈脸色变了，朝着秦子言叫道。

    “立刻离开。”

    他的身形一飘，快若轻柳，连人带椅眨眼飘到了沈青鸾的身边，一伸手捂上了沈青鸾的嘴巴，然后把沈青鸾往窗外带去。

    空气中满是淡淡的雪莲幽香，混合着男性清透的干净气息，形成了独特的气息，笼罩在沈青鸾的四周，一瞬间她有些眩晕，云里雾罩的，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那一只捂住自已嘴巴的手柔滑无比，带着淡淡的沁凉，好似冷玉一般，却又带着淡淡的温度，好闻极了，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迎面吹来的夜风，使得她瞬间便清醒了，这是干什么？云澈为什么忽然的捂她的嘴巴，把她给带出来。

    “怎么了？云澈。”

    窗外，云澈松开了手，稳稳的落地，把沈青鸾放了下来，两个人一点事都没有，身后的秦子言也闪身跟了出来，随着沈青鸾一起望向了云澈。

    夜色之下，风华艳艳的人，精致的五官上拢着冰霜，瞳眸中是冷澈杀戳，冰冷的话慢慢的响起来。

    “房间里被人下了药，乃是一种催情散，名一夜欢，这种香料要等到一个时辰后才发作，初时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催情散。”

    秦子言和沈青鸾二人脸色皆变，前者脸色不自然的红了一下，如若不是云澈的出现，那他和沈青鸾？

    后者却满脸的愤怒，气得紧握起了手，在窗外来回的踱步，狠狠的说道。

    “难道又是她，上次已经下了一次，这次又下，实在是太可恨了。”

    沈青鸾的话一响起，秦子言飞快的问道。

    “什么人？”

    这次连他都很生气，若不是云澈的出现，他岂不成了毁掉沈青鸾的罪魁祸首，虽然恼恨沈青鸾，可是他却不是那等毁人清白的小人。

    云澈却适时的开了口：“秦公子，夜已深了，秦公子该回去了，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秦子言一怔，回首望向沈青鸾，见沈青鸾看也不看他，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虽然前一刻他再来找这女人算帐的，可是看她看也不看他，总归是心里不痛快，哼了一声，身形一展便离开了。

    这里，云澈见秦子言离开了，才问沈青鸾。

    “鸾儿，是谁下的药？”

    “是凌长歌这个女人，先前已经给我下一次药了，那一次？”

    沈青鸾说到这里停住了，本来她想说那一次还差点强暴了敬王殿下呢，不过想想觉得不好意思，便没说了。

    云澈见她没有往下说，沉声问道：“那一次怎么了？”

    “那一次幸好我发现得早，害得我差点没丢了一条命。没想到这次又来了。”

    云澈瞳眸幽深下去，盯着沈青鸾。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中了一夜欢，可没有那么容易解，除非合欢，或者泡寒冰。

    云澈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立刻涌上了杀气：“是谁？”

    “什么是谁？”

    沈青鸾被他杀气重重的样子吓了一跳，不快的瞪了他一眼，大晚上的冷着脸吓什么人啊。

    云澈缓缓的说道：“这一夜欢可是十分厉害的，除了合欢便是泡寒冰，你应该来不及找寒冰，那上次是和谁？”

    他没有说下去，沈青鸾总算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脸色陡的难看，朝着云澈怒吼：“你个思想龌龊的小人，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个大色狼，再说就给我滚。”

    云澈一看沈青鸾发怒，又看她的样子，确实是没和人怎么样，不知道为何，心陡的落下来，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掉首不看沈青鸾。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

    他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沈青鸾差点没有吐血，原来男人可以如此不可理喻，什么叫不和她计较了，应该是她不和他计较才是。

    想到这，沈青鸾气狠狠的问道：“现在怎么办？我房里有一夜欢，我是没办法进房了，难道今晚睡在外面不成？”

    云澈阴骜的一笑，冰冷的说道：“下药，只怕是前奏，不出意外，他们后面还有动静。”

    “那怎么办？”

    沈青鸾飞快的问道，云澈没理会她，推动轮椅到了窗前，然后手一垂，朝房间里丢了一粒东西，很快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在房间里，很快听到他说道。

    “好了，这下我们进去吧。”

    “没事了？”

    沈青鸾奇怪的问道，云澈点头：“没事了。”

    沈青鸾还有些不放心，认真的盯着云澈：“你不会是耍什么阴谋诡计吧，你不是说一夜欢很厉害吗，怎么这么轻松就没事了，你不会是想骗我进去，然后，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云澈抬眸盯着她，使得她不好意思说下去，说实在的，人家长得如此的绝色，身手又厉害，怎么看都不想是那种使用鄙卑手段的人。

    “你可以再想得色一点，还是其实你看中了我，所以想？”

    云澈的话一响起，沈青鸾的脸噌的一下红了，呸了他一下，闪身便跃了进去。

    身后的云澈闷笑了起来，其实他现在只是觉得这丫头十分的有趣，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云澈闪身进了房，房间里灯光闪烁，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冷，云澈下命令：“把灯吹了。”

    他一说这话，沈青鸾又胡思乱想了：“你想干什么，没事吹什么灯。”

    “你不吹灯不好办事？”

    “办什么事？”

    这一次沈青鸾下意识的提高了音调，然后望着对面坐在轮椅上的云澈，只见灯光辉映下这家伙越发的迷人了，五官精致，凤眉纤长浓黑，长睫似云扇一般扑闪着，那黑如曜石的瞳眸，好似藏着两颗潋潋光华的宝珠，琼鼻之下性感的唇散发出水润的光泽，那雪一样白的长袍包裹着整个人，映衬得他越发的好似月下仙子，看得她竟然心痒痒的，心里来一句，其实办事也不错。

    云澈把她的眸光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好笑，这家伙先前还紧张，这下倒有些色迷迷的了，真不知道什么禀性。

    “不吹灯，背后的人没办法动手脚，我们要捉个现形。”

    “喔，这样啊。”

    沈青鸾的话里有些惋惜，起身便吹了房里的灯，重新坐到床上去。

    谁知道她刚坐下，房内嗖的一下，先前坐在轮椅上的云澈竟然飘到了她的身边，还对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说道。

    “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

    沈青鸾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动手推他：“你个色狼，快滚开。”

    云澈往后一退，忍不住闷笑了起来，愉悦至极。

    有这么一个活宝，他觉得他的人生越来越多的喜悦了。

    沈青鸾看云澈退了回去，先前分明是逗弄她的，不由得大怒：“云澈，你太过份了，记着你是我的主子，我是你的护卫，主子要有主子的样子，不要动不动的便戏弄手下，这是不道德的。”

    她义正言词的话，使得云澈再次笑了起来。

    沈青鸾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一气躺到床上去，脸朝里，不理会那吃错了药的家伙。

    以前她一直以为这家伙是冰山，可是真正相处了，才发现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冰山，十分的喜欢捉弄人，可恶的家伙。

    床上，沈青鸾正嘟嚷着，坐在轮椅上的云澈忽地开口。

    “来了。”

    一听他的话，沈青鸾立刻凝神去感受，暗处果然有波动，来人的武功并不十分的厉害，连她都感觉到了，这人是什么人？

    她猜测着，然后感受到此人慢慢的过来了，很快到了她的窗外，然后一推窗户闪身便跃了进来/

    此人一进房间，云澈身子没动，袖中的冰蚕丝却动了，好似幽灵之器一般闪了出去，直击向来人，只听得咚的一声闷响，来人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被云澈给点了昏穴，云澈的冰蚕丝一伸便卷住了地上的人，一拉来人落到他的面前。

    即便房内没灯，云澈也看得清清楚楚来的这人是谁，一看之下，他的脸色不由得难看至极。

    床上的沈青鸾，早闪身冲了过来，同样的她也看得很清楚，自从习了灵上**，她的眼睛便比以前亮多了，不说黑暗，就是穿透墙避都看得很清楚，所以自然看清楚了房内的人竟然是简痕。

    四大王府简王府的简痕，先前进沈府求娶沈青鸾为小妾的简痕，他竟然出现在这里，这个可恶的东西。

    没想到他竟然与凌长歌勾结到一起去了，凌长歌让人下药，这简痕再来糟蹋她。

    沈青鸾气极了，抬手便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该死的东西，竟然想拣老子的便宜，老子赏你两个耳光。”

    她说着又甩了一个耳光下去。

    本来还想再甩两个的，云澈却已伸出手阻止了她：“这个人交给我，我自会处置，你自去休息。”

    “你如何处置？”

    沈青鸾好奇的问，云澈慢悠悠的开口：“你别问了，你只要做一件事就行了，明儿个一早去凌长歌的院子去叫醒她，保准有好事看。”

    他说完一伸手提了地上的简痕便走，房间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沈青鸾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想到，今晚云澈怎么会过来呢，还有他会如何收拾简痕呢，以他恶魔一般的性子，定然不会轻饶了云澈，还有凌长歌，不过他究竟会如何的收拾他们呢，她还真是好奇，不过这事要明天早上才知道了。

    沈青鸾打了一个哈欠，转身躺到床上，夜深了，她也累了，本来她还想修练灵上**的第三重心经的，没想到却被搅合了，现在还是早点睡吧。

    有一件事她还是很高兴的，经过云澈的出面，秦子言应该不会与她为敌了，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虽然她和秦子言不可能成为朋友，至少不要是敌人，她的敌人可不少呢。

    沈青鸾唤了门外的杏儿和梨儿二婢进来。

    “你们两个留一人守着，另外一人去睡吧。明天早上卯时一刻叫我。”

    杏儿和梨儿二婢不敢多说什么，先前小姐的房里有人，可倒底是谁，她们并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

    “是，小姐。”

    两人领命退了下去，沈青鸾躺到床上睡了，不过很快她想起一件事，这秋院里应该有凌长歌的人才是，要不然她根本不可能顺利把药下在她的房间里啊，按照时间推算，这人应该是乘她去前面正厅见敬王的时候下在她的房间里的，此人是谁？她查出来饶不了她。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睡着了。

    第二日卯时一到，梨儿便走进来唤醒了沈青鸾。

    “小姐，卯时一刻到了，你说要起来的。”

    沈青鸾跃身便爬了起来，懒懒的动手穿衣服，梨儿赶紧的上前侍候着，很快收拾好了。

    梨儿看她似乎还有些累，不由奇怪的开口：“小姐，你既然累，不如再睡会儿。”

    她这一说沈青鸾倒清醒了，立刻睁大眼睛，精神百倍的好。

    “那怎么行，小姐我要去散步呢？”

    “散步？”梨儿有些错愕，这散步什么时候不能散啊，非要一大早起来散步啊，小姐的思想还真是与别人不一样，不过她不敢多发问，小姐可是很厉害的，她可不想招惹她。

    房间里，梨儿手脚俐落的给沈青鸾穿上衣服，又梳理了头发。

    外面杏儿一掀帘子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盆水。

    一看到沈青鸾起来了，不由得笑道：“小姐，你起来了，天气有些冷呢，奴婢取件披风给你套上吧。”

    十月份的天气确实有些冷，尤其是早上。

    房间里，主仆三人收拾好了，沈青鸾上下看了一眼，满意的点头，然后领着杏儿和梨儿去散步了，虽然两个奴婢一脸的不解，小姐起这么早去散步，还真是很奇怪呢，不过两个丫头谁也不敢乱问，跟着沈青鸾的身后出了秋院，在沈府各处闲逛了起来。

    此时天刚亮，早起的下人在各处忙碌着，一抬首看到沈青鸾领着人在散步，全都恭敬的唤道：“见过二小姐。”

    现在沈家的这些下人不敢慢怠了沈青鸾，不说她背后有老太爷撑腰，就说那一个个的都抢着霸着的要娶她，只怕日后的她非富即贵，她们这些下人谁敢招惹她啊，又不是不想活了。

    沈青鸾领着杏儿和梨儿二婢慢悠悠的往表妹凌长歌的院子走去。

    一路走一路想，越想越奇怪，为什么凌长歌要住在沈府呢，她可是有父有母的，不住在自家却住在别人的家里，最奇怪的是沈府的人，竟然也给她小姐同样的待遇，是秦氏太喜欢这个侄女了吗，可是她看到的并不是这个样子，秦氏对她也就是一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行三人很快走到了凌长歌院子外面，沈青鸾故作惊讶的开口：“这不是表妹的院子吗？不如进去看看表妹吧。”

    杏儿脸上拢着奇怪的神色，小姐什么时候和表小姐这么好了，竟然去探望她。

    凌长歌住的院子前面便是四小姐沈青琳的院子，这两座院子都离秦氏所住的院子不远，走一小截的路程便到了，哪里像她的院子，是在沈府最偏僻的地方。

    院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杏儿和梨儿二婢不由奇怪的嘟嚷。

    “表小姐的院子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往常这时候，侍候的奴仆下人都该起床了才是啊？”

    她话刚落，便看到一个婆子揉着脑袋迎面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甩头，似乎十分不舒服似的，还嘟嚷着。

    “怎么这么累啊，睡得跟猪似的。”

    沈青鸾眼里幽光一闪，便明白定然是云澈下了手脚，所以这些人才会睡得跟头猪似的，不过他究竟如何收拾简痕和凌长歌了，她还真是期待啊。

    沈青鸾唇角笑意盈盈和婆子招呼了一声，一路往凌长歌住的地方走去。

    很快三人到了凌长歌住的房间，廊前廊后的都很寂静，一个人也没有。

    这一次不但是沈青鸾，就是迟钝的杏儿和梨儿二婢也感觉到不寻常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要不然为何这么安静啊。

    “小姐，表小姐是不是出事了，要不然为什么如此的安静啊。”

    杏儿担心的说道，沈青鸾唇角擒着冷笑，不过话里却是心急。

    “难道真是出事了，快，进去看看。”

    二婢一听，赶紧的冲了进去，沈青鸾也紧随其后的冲了进去，只见凌长歌的房间里，一室的凌乱，地上到处是衣服，有女人的还有男人的，一看便知道先前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冲进房间里的人，顿时有些错愕，三人同时抬首往床上望去，便看到雕花大床上一男一女两个人睡得正香呢。杏儿和梨儿二婢吓得脸色都变了，这是表小姐，好不要脸的表小姐啊。

    沈青鸾却适时的尖叫起来。

    “啊，啊，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她一叫，杏儿和梨儿二婢也下意识的惊叫了起来：“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一时间主仆三人惊天动地的叫声，惊动了院子各处的下人，那些先前被下药还有些神智不清的人纷纷的惊动了，飞奔在长廊各处，很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涌到了凌长歌的房间里。

    所有人都看到了房间里的情景而石化了，凌长歌的婢女喜鹊脸色变了，本想上前去叫醒自家的小姐，可是看到床上有男人，她一个女儿家的根本没办法过去，不由得错愕，然后立刻吩咐了一个小丫鬟去喊夫人秦氏。

    不过喜鹊派去的人还没有到，夫人秦氏和四小姐沈青琳等人已经领着人过来了。

    凌长歌所住的院子离得夫人和四小姐沈青琳的院子特别的近，先前沈青鸾主仆三人的大叫声，惊动了院内的人，也惊动了秦氏和沈青琳，她们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出什么事了，所以赶紧的领着人过来。

    秦氏一过来，所有人都慌恐的低头望地面，不敢看夫人的脸色。

    秦氏身后跟着的沈青琳，一走进来看到房内的情景便羞红了脸，飞快的垂首骂了一句：“下贱的东西，”

    秦氏立刻喝令房内的人全都退出去，那些下人谁敢留下啊，纷纷的往外退。

    众人虽然不敢说话，可是动作却不小，床上睡得沉沉的两个人总算醒了，最先睁开眼睛的是凌长歌，凌长歌先是觉得脸颊上很疼，然后发现不对劲，身子似乎有些凉，飞快的低头望向身子，却发现身上没穿衣服，一眼又瞄到了身侧躺着一个男人，这男人脸颊上还隐约可见两个血字，这是怎么回事，凌长歌一惊，身子陡的动了，飞快的一拉被子往里躲去，同时啊的尖叫了起来。

    这时候她发现房间里站满了人，秦氏，沈青琳还有沈青鸾等人，除了她们还有一些没退出去的丫鬟婆子，全都一脸惊骇的望着这个表小姐。

    一向美丽的表小姐凌长歌，不但与人苟此，此刻她的脸上还被人清晰的刻上了两个字，淫妇。

    “你？你？”

    秦氏头顶快喷火了，眼睛都绿了，好半天才把话说出来。

    “凌长歌，这是怎么回事？”

    凌长歌只知道哭，此时她也知道自已被沾辱了清白，一边流泪一边摇头，然后飞快的望向床上的男人，总算后知后觉的认出了床上的男人，简王府的简王世子简痕。

    一看到简痕，凌长歌的头嗡的一声响，想起了些什么，先前她明明命人在沈青鸾的房间里下了一夜欢，简痕沾辱的人应该是沈青鸾才是，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她，而且她的脸上而疼，似乎还流了血，这是怎么回事？

    凌长歌一边摸脸一边怒指着沈青鸾大叫起来：“沈青鸾，是你，一定是你害我的，我做鬼也饶不过你。”

    凌长歌的话落，所有人都望向了沈青鸾，秦氏脸色难看至极的开口问道：“沈青鸾，这是怎么回事？”

    沈青鸾并不惧怕，坦然的挑眉，淡淡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啊，昨儿晚上我回了敬王的婚事后，回自个的院子可是一步也没有出院子，要不然母亲可以派人去查。我哪里知道表妹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了？”

    “那你怎么一早出现在这里。”

    “今儿早上我起来散步，走到了表妹的院子外面，看到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所以便过来看看的。”

    沈青鸾话落，杏儿和梨儿二婢飞快的开口：“是的，夫人，我们和小姐散步，正好走到表小姐的院子外面，看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很是奇怪，便走进来看看的，没想到，没想到？”

    杏儿说不下去了，脸颊通红，不敢看床上的情况。

    正在这时，床上一直昏睡的简痕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疼得皱起眉，掉转头看到一房间的人，一时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掉头，房间里所有人倒抽气，连秦氏也满脸的惊骇。

    简王世子简痕的脸上也被人刻下了两个字，奸夫，。凌长歌的脸上被刻下了两个字，淫妇，这样看来，两个人倒被刻了一对的字儿/。看他们两个脸上被人刻了字，竟然没有出多少血，那字迹分外的清晰，似乎纹身一般。

    这背后对他们动手脚的人，分明是极厉害的。

    沈青鸾虽然有些功夫，可是要她做到这个，恐怕还真是没办法做到，可不是她，又是谁？

    秦氏一时间想不透，望了望床上的简痕，又望了望凌长歌/

    “你们两个人立刻把衣服穿起来，马上到正厅来。”

    她说完一挥手领着人退了下去，沈青鸾唇角隐有笑意，心情十分的愉悦，活该。

    奸夫淫妇，果然是至理名言啊，他们两个的脸上从此以后都要带着这样的字迹了，这可比毒打他们一顿还要让他们痛苦啊。

    云澈果然够狠。

    房间里，凌长歌尖锐的吼叫声响起：“沈青鸾，是你害我的，是你害我的，一定是你。”

    她一言落，又疯狂的扑向了简痕：“还有你，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为什么？”

    简痕此时脸上正痛，被凌长歌一闹一抓，火气上来了，抬手便甩了凌长歌一耳光/

    “闹什么闹。”

    此刻他感觉到脸上疼，飞快的起身冲下床，便去拿镜子往脸上照，这一照，他连死的心都有了，往日俊俏风流的面容，毁于一旦了，他的脸上竟然被人清晰的刻上了两个字，奸夫。

    简痕再也承受不住了，大叫着疯狂的甩掉了手中的镜子。

    房间里响起他如狼似的低吼：“谁，谁对我动手脚的。”

    凌长歌一听他的话，立刻叫起来：“一定是沈青鸾，一定是这个妖女，这女人太邪门了，明明？”

    明明她动手算计的人是她，第一次没成功，这一次竟然又出了意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女人太邪门了，所以定然是她害的他们。

    凌长歌一说，简痕疯狂的叫起来：“我要杀了她。”

    他说完转身便往外冲，不过很快想起自已只穿了一件亵裤，便又回身进房间穿好衣服。

    床上，凌长歌也飞快的穿衣服，眼泪还擒着泪，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

    看到简痕脸上的字，她想起先前众人失色的样子，再想到脸颊的疼痛，她可以想像得出她的脸上应该也有两个字。

    她不但被人沾辱了清白，还被毁容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啊。

    不，是沈青鸾算计她的，她要杀了她，她要杀掉这个女人。

    两个人很快的穿好衣服，又纷纷的扯了一块面纱蒙住了脸，然后两个人才冲出了房间，一路往正厅走去。

    正厅里，此时坐满了人，不但有秦氏，还有沈荃，连老太爷沈玉山都过来了。

    沈青鸾本来想离开的，热闹都瞧了，留下做什么，不过秦氏让人唤她留下来，她便留下看看她们想干什么。

    除了沈青鸾，沈家的其他姨娘也都来了，连沈青夏也过来了。

    正厅里坐满了人，此时个个都望着沈青鸾。

    先前凌长歌的愤怒之言，赶来的人都听到了，个个心中都猜测着是不是沈青鸾干出来的。

    沈青鸾却面色坦然，唇角点点的笑意，艳丽的五官上拢着璀璨，说不出的耀眼，看得沈青琳和沈青夏二人牙痒痒的，这女人害了别人还一脸无事的样子，反正这二人是认定了凌长歌这样定然是沈青鸾动的手脚，哪怕不是她，她们也认定了她，要不然没人和凌长歌过不去啊，若不是她又是何人这么干呢？

    沈青琳忍不住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怒指着沈青鸾。

    “二姐姐，你太过份了，竟然如此算计表小姐，不但毁人清白，还在她和简王世子的脸上写下了奸夫淫妇的字，这可是奇耻大辱”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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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魔鬼云澈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44章魔鬼云澈

    正厅里，沈青鸾挑了一下眉，懒洋洋的望向这四妹妹，温柔和风一般的问道……

    “四妹妹怎么就认定我了，你认为我有本事在两个人的脸上刻那么清晰又精准的字吗？”

    沈青鸾的话一起，厅堂内的人都愣住了，沈荃和秦氏都皱起了眉，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刻字的事情，那么他们还能认定是沈青鸾所为，可是脸上刻了字，这种事沈青鸾做得出来吗，或者该说她有这样的手段吗？

    沈青琳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不是沈青鸾，她也要把这罪名栽脏给她，让她落得一个害妹的名声，看那些想娶她的皇子们还怎么想这个毒女，如此一想，沈青琳急急的开口。

    “不是你又是何人，除了你和表姐有仇，再没有人和表姐有仇了，何况表姐说了是你，就不会有错的。”

    “她的话是金口玉言不成，什么叫她说了是我就是我，难道她说我杀人了，我就杀人了，四妹妹究竟是相信你的表姐，还是想栽脏陷害给我。”

    沈青鸾先是满身的慵懒，说到最后，脸色陡的一沉，瞳眸便是凌厉如冰的杀气。

    沈青林立刻有些害怕，不过心里又不服气，所以强自镇定，与沈青鸾对恃着。

    沈青鸾眯眼，唇角的笑意勾出来，很是邪冷。

    正厅里，沈玉山咳嗽了一声，众人全都望向了他，沈玉山开口。

    “这件事不会是鸾儿做的，鸾儿是不可能有水平在简王世子和长歌的脸上刻下这字的，这字不是精通医术的人根本不可能刻得出来，不说鸾儿，就是老夫我恐怕也不可能刻出这样的字来，既不使面容大出血，又能清晰的刻出两个字来，此人不但武功厉害，而且医术十分的厉害，所以你们谁也不准怀疑鸾儿。”

    沈玉山的话响起，沈荃和秦氏不说话，厅堂内的沈青琳还想说话，被秦氏瞪了一眼，她总算不甘心的住嘴，本来想栽脏给沈青鸾的，可是却没成功，实在是太可恼了，沈青琳的手握了起来。

    正厅里安静了下来，门外响起了急冲冲的脚步声，两道身影一先一后的冲了进来，前面是简王世子简痕，后面是凌长歌，二人脸上都戴着面纱，遮住了脸上的两个字，这凌长歌面纱遮脸倒也罢了，可是简痕脸上遮着面纱，却是十分的滑稽可笑，不可没人笑得出来。

    简痕可是毁掉了凌长歌清白的人，现在怎么办。

    沈荃和秦氏二人全都很头疼。

    简痕和凌长歌二人已一先一后的直往沈青鸾的身上扑来，两个人一起怒骂道。

    “沈青鸾，你个贱人定然是你算计我们的，我们要杀了你，我们饶不过你。”

    “杀我做什么，我可没有招惹两位。”

    沈青鸾起身一避让了开来，两个人险些栽到地上，此时的简痕早就疯狂了，哪里想到自已根本不是沈青鸾的动手，再次的朝沈青鸾扑了过去，这一次沈青鸾不让了，身形一动正面的迎了上去，然后抬起一脚，狠狠的朝简痕踢去，简痕一避让了开来，但是沈青鸾的第二脚紧随其后的到了，第一脚只不过是虚晃一招，第二脚才是实招，这一脚狠狠的踢在简痕的心窝子上，疼得他痛苦的叫了一声妈呀，身子往后飞去，身后的凌长歌没防到这一手，被他的身子带飞了，两个人狠狠的撞在一起，然后扑倒扑倒两下叠罗汉似的叠到了一起。

    沈青鸾邪痞的话响起：“你们两位这是还没有亲热够吗？这么迫不及待的又叠到一起去了。”

    此言一出，简痕和凌长歌二人的眼里快喷火了，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的响。

    沈荃一看，这太不像话了，简痕可是简亲王府的人，若是在沈府出事，他们沈府可逃不过去。

    沈荃站起身望向沈青鸾喝止：“胡闹，不可再乱打人了。”

    “我不打他，他便打我，难道父亲想让他把我打死不成。”

    沈青鸾讥讽的望向沈荃，沈荃神色一僵，嚅动了唇不自在的开口。

    “简王世子若是在沈府出事，我们沈府可就麻烦了。”

    简痕此时已推开了凌长歌爬了起来，听了沈荃的话，怒指着沈青鸾大叫。

    “沈荃，立刻把沈青鸾这个妖女给本世子绑起来，若是今日不绑了她，你们沈府便和我们简王府做对了，以后就是我们简王府的敌人。”

    简痕威胁的话一出口，沈荃的脸色暗了，望向了沈青鸾，最后望向秦氏。

    这时候沈玉山出声了，起身走到简痕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用力的点简痕的胸口，咄咄逼人的说道。/

    “简王世子，你这是欺人太甚了，你以为我们沈府会怕你们简王府吗，若说先皇在世，我们沈家有可能怕你们，但现在你认为我们沈府有必要怕你们吗？”

    他说完停住了掉首望向沈荃，怒斥：“没用的东西，你现在是天宣国吏部的尚书，虽没有手握重兵，也不必要害怕别人吧，何况谁是谁非一眼明了，这简王世子夜半闯进沈府是何缘故，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要对我们沈府有个交待，而不是我们沈府对他简王府有个交待，若是简王府不认，我们便进宫禀报皇上，说简王世子把凌家的姑娘给糟蹋了，皇上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沈玉山的话落，简痕的脸色暗了，不用想这事若是闹到皇上那儿，皇上定然会斥他一个不是，然后让他把凌长歌给娶进简王府的，凌长歌的脸若是没毁，他娶她倒也无所谓，现在凌长歌与他的脸都毁掉了，还被刻上了奸夫淫妇的字，若是他再把凌长歌给娶进简王府，那么从此后他可就是天宣国的第一等大笑话了。

    简痕盘算了利害得失关系，立刻逮住机会离开，留也不留下。

    “哼，你们沈府等着瞧吧。”

    他说完转身便走，身后的沈玉山还在大叫：“简王世子，这事如何处理啊，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啊。”

    简痕脚下走得更快了，一边走一边念叨：“沈青鸾，你个贱人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本来昨夜他还想着能占了沈青鸾的便宜，然后娶了她，没想到一夜过后，倒霉的竟然是他。

    简痕越想越恨，很快出了凌长歌的院子，一路回简王府去了。

    沈府凌长歌的院子里，凌长歌待到简痕离开，才醒过神来，简痕这是不打算娶她了，他落荒而逃了，那她怎么办啊？她可是被他沾污了清白的啊。

    此时的凌长歌顾不得找沈青鸾的碴子了，哭倒在地上，朝上首的秦氏说道。

    “姑母，你要为我做主啊，要不然我没法活了。”

    秦氏蹙眉望着凌长歌，又望了望沈青鸾，最后咬牙开口。

    “好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找简王爷和简王妃的，定会让简痕给你一个交待的，至于脸上的伤，也会找人给你医治的，看看能不能把脸上的伤去掉。”

    “谢姑母了。”

    事情到这步田地，只能如此了。

    凌长歌的心中恨得滴血，手用力的掐进肉里，眼里闪着狠光。

    沈青鸾，一定是沈青鸾搞出来的鬼，她先前明明是让人在凌长歌的房间里下药的，今晚倒霉的也该是她，可是为什么最后倒霉的是她，分明是这女人搞了鬼的，可是现在她不能把自已先前做出来的事情说出来，所以说她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

    凌长歌抬眸狠盯着沈青鸾，沈青鸾懒懒的望向凌长歌说道。

    “表妹安心静养吧，没事千万不要出去，若是这脸被毁的事情传出去，表妹可就？”

    她没说到底，便掉首望向上首的沈玉山：“爷爷，我累了，先回去了，本来好心好意的想来看看表妹，没想到却惹来一身骚，看来以后我不能随便的看望这些妹妹了，要不然指不定又把什么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

    沈玉山听到沈青鸾调侃的话，忍不住好笑，不过却没笑出来，一脸正经的挥手：“你去吧，不过要当心点简痕。”

    “我知道了。”

    沈青鸾点头，这简痕和她的梁子结得更大了，这男人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会当心的。

    沈青鸾领着丫鬟杏儿和梨儿二婢离开了，身后正厅里，沈青琳看她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那眉眼愉悦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令人憎恨，最重要的是看她的神情，这件事分明是她做的，可恨她们却抓不住她的把柄，要不然定然可以收拾这女人。

    沈青琳实在气不过望向上首的秦氏哼：“母亲，你看她？”

    “住嘴。”

    秦氏心中的一腔火不比别人少，相反的更气，眼里都窜着火焰，不过当着沈玉山的面，她知道她们讨不了便宜，所以才喝止住了沈青琳。

    沈玉山果然开口了。

    “青琳，对你二姐姐客气点，你对她善，说不定有朝一日她对你就会友善。”

    “她善吗？我看她根本是心狠手辣的贱人，这样害表姐，下作的贱蹄子。”

    沈玉山一听这话还像话吗，堂堂千金小姐，连这种不着调的话都骂得出来，沈玉山望向秦氏：“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好好教导教导她吧。”

    沈玉山说完转身离开了，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身后的沈青琳气得站起身跺脚，然后望向秦氏：“母亲，爷爷为什么如此的偏心啊，为什么对我们就这么不待见呢。”

    秦氏没说话，阴骜冷沉着脸，抬手揉了揉头，然后站起身吩咐：“你们两个别管那丫头了，只管陪着你表姐吧。”

    秦氏说完和沈荃二人一先一后的离开了正厅，凌长歌一看秦氏和沈荃离开，赶紧的扯嗓子叫起来：“姑母，你要替我做主啊。”

    秦氏没说话，走了出去，屋外传来她的命令声：“今日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若是有人传出去，便狠狠的打，打残了发卖。”

    威严的声音一响，满院萧杀，齐声应道。

    “是，夫人。”

    正厅里，凌长歌哭倒在沈青琳的怀里，长一声短一声的哀嚎。

    “表妹，你要帮帮我，你要帮帮我啊。”

    沈青琳一边厌恶的皱眉，一边劝她：“表姐别哭了，母亲一定会为你出头的，简王世子一定会娶你进简王府的。”

    沈青夏也在一边说道：“是啊，表姐，你别担心，简王世子一定会娶你的。”

    凌长歌听了却哭得更厉害了，本来她是想嫁一个好人家的，简王府现在可不怎么样，这天宣国谁不知道四大王府是皇上的眼中钉，一般人不敢嫁进四大王府去，以免最后受牵连而死，更何况简痕府中小妾多得很，现在自已又毁了容，简痕更不当她是回事了，现在她是嫁也痛不嫁也痛，好痛苦啊。

    “表妹我不想活了。”

    沈青琳脸更暗了，眉蹙得更紧了，心里暗念，不想活就死啊，又没人拦着你。

    你死你的抱着我哭什么。

    她想着望向了沈青夏：“青夏，你陪陪表姐，我脸还没洗呢，我去洗下脸。”

    说完一抬手便把凌长歌扔给了沈青夏，沈青夏下意识的想推拒，可是一想到沈青琳的身份，便不说话了，伸手扶过凌长歌，劝道：“表姐，你别伤心了，母亲一定会替你出头的。”；

    沈青琳已经走了出去，领着自个的丫头回了住的院子。

    沈青夏等到沈青琳离开，早唤了喜鹊走了进来：“喜鹊，好好的陪你们家的小姐，我的脸还没洗呢，早饭也没有吃，我先去洗洗脸，回头再来陪表小姐。”

    喜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接过凌长歌的身子，沈青夏立刻起身领着人离开了。

    身后的凌长歌哭得更是死去活来，她知道这一刻自已成了一颗弃子，人人嫌弃的东西了，以后再想出头是不可能的了。

    她绝望的哭着：“喜鹊，我真的不想活了。”

    喜鹊从小便服侍着凌长歌，与她是有些情份的，所以一听凌长歌的话，赶紧的劝她：“小姐，你别哭了，自个的身子自个当心，你若是死了，亏的是自已，便宜了别人，那背后下黑手的人说不定正高兴呢，所以你万不能让别人如了意。”

    喜鹊的话一落，凌长歌的眼里闪起一抹凌厉的寒光，没错，她不要死，她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沈青鸾这个贱人。

    想着用力的一抹眼泪，镇定了下来。

    秋院外面的长廊上，沈青鸾领着杏儿和梨儿二婢走了过来，很快便到秋院，杏儿和梨儿二婢一路跟着沈青鸾，见自家的主子满脸的若有所思，分明是想什么事情了，小心的问道。

    “小姐，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青鸾摇了摇头，她是想到先前凌长歌发生事情后，秦氏的神态，秦氏身为凌长歌的姑母，自家的侄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氏是应该最火大愤怒的一个，可是沈青鸾看她对此事的态度，似乎并没有那么愤怒，对凌长歌也没有想像的好，如若说她对这个侄女不好，可是却好吃好用的供着她，如若说对她好，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她却没有半点的理会，所以沈青鸾想不通其中的理。

    不过听到杏儿的问话，并没有说出这疑点。

    一行三人进了院子，老太爷的两名手下已在院门前候着了，一看到沈青鸾出现，便恭敬的行礼：“二小姐，该前往云王府了，属下送你过去吧。”

    “好，那我们走吧。”

    沈青鸾想起她该前往云王府了，她是看热闹看忘了，自已现在还是人家的护卫呢。

    点头后招手吩咐杏儿，吩咐杏儿悄悄的去查，昨儿晚上有谁进过她的房间。

    这两人是她的大丫鬟，别的人是不允许进她的房间的，只要查出谁进了她的房间，便知道是谁在她的房间里下了药。

    杏儿听了沈青鸾的吩咐，连连的点头，沈青鸾转身领着两名属下前往沈府门外。

    侧门处停了一辆马车，沈青鸾跃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前往云王府。

    路上沈青鸾倒不担心有人算计她，因为她知道苏榭暗中跟着她，还有云澈也派了手下暗中保护着她，所以她不担心有人算计她。

    大街上行人很多，热闹极了，驾车的两名手下，因为前一天被刺客刺杀，所以走了闹市区，相信在这里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

    大半个时辰后，马车停靠到云王府门前。

    云王府的门前，竟然没人，大门紧闭/沈青鸾不由得奇怪，挑眉上前轻扣了门环。

    门里有人应声过来开门，沈青鸾一望，竟是秦胜。

    “秦胜，云王府是发生什么事了，门前一个人也没有。”

    秦胜一看到她出现，赶紧的一拉她的手，把她给拉了进去，然后小声的嘀咕起来。

    “五更天的时候，二少爷住的院子失火了，二少爷召集了云王府所有的人，现在大家全都在留园内呢，连王爷王妃还有世子郡主都在。”

    沈青鸾一听到昨夜云澈的院子失火，不由得提了一颗心，紧张的追问：“怎么样，你们家二少爷有没有事？”

    秦胜赶紧的摇头：“没事，不过二少爷很火大，现在正在查这件事，如若查出来？”

    秦胜只觉得脖子凉嗖嗖的，似乎有刀架在脖子上似的，特别的碜人。

    先前他看到了二少爷的神情，嗜血戾狠的好像地狱的修罗，好在他吩咐他来守门了，二少爷说了，如若沈二小姐过来，便让她进来。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他一点都不知道。

    “我们过去吧。”

    秦胜飞快的说道，沈青鸾点头，跟上秦胜的身子一路往留园走去。

    雕梁画栋，景色优美的云王府，此时透着诡异的寂静，风吹过，发出呜呜之响，大白天的竟然生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沈青鸾不由得再挑高了眉，云澈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实在是不为人知，他一发怒，这么大的地方竟然笼罩在他的威压之下，方圆数里的空气都透着阴森森的冰冷，好似地狱的幽冥之府。

    以往她猜出他是个厉害的家伙，可是这猜测还是小瞧了他。

    沈青鸾一路跟着秦胜往留园走去，两个人很快走到了留园/。

    留园的门口守着几名侍卫，这些人正是云澈的手下亲信，沈青鸾是认识这些人的，这些人一看到沈青鸾过来，便恭敬的点了一下头唤道：“沈护卫来了。”

    沈青鸾点头，走了进去，穿过假石碎石，越过小桥流水，总算到了留园门前一处空旷平坦之地，长廊之外，画柱狼籍，房屋也黑乎乎的，一看便是被火烧过了，先前的精致华丽不在，此刻到处是凌乱，满地的水渍，应该是先前救火所致。

    此时空旷院子里，黑压压的跪了一群人，旁边还站着面色青黑的数人。

    其中有云王爷云王妃，还有云王世子云遥，云梦雨，另外的几人，沈青鸾虽然不认识，但多少能猜测出，都是云王府的侧妃夫人以及小主子们。

    个个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空地门前的长廊之下，一人独坐在轮椅之上，精致的面容好似开在拂晓的莲花，轻风吹过，发丝温柔的从脸颊飘过，一双深邃神秘的瞳眸好似耀了万千的光华，使得他本就俊美的面容越发美奂绝伦，唇角却勾着一抹浅浅的若有似无的笑，这笑明明清风晓月一般高雅，可偏就给人一种阴冷嗜血，那不经意间的气压笼罩在整个留园内，留园内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天地间好像只有这么一个似若谪仙，却胜似天狱修罗的男子，眉眼柔媚的笑意，却把嗜血的杀气渲染得滴水不漏，他的眼睛轻轻的扫过，扫过谁，谁就头皮发麻，心惊胆颤，大气也不敢出。

    秦胜和沈青鸾二人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云澈的两名手下从一堆人里拽出两个人来，那两个人一被拉出来，便哭了起来。

    “二公子，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

    四周寂静，唯有这两名下人哭天沧地的求饶声，没人敢给他们说话。

    沈青鸾径直走了过去，一言也不说的站在云澈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她刚站定，云澈的柔和舒缓的声音微微的响起来：“鸾儿，看到这两个奴才了吗？他们便是昨夜胆敢纵火的家伙。”

    昨夜他前往沈府去找鸾儿，这两个下人把琉璜，炭粉，红磷等物洒在留园房屋的四周，本来他回来时已感觉到一些异味了，只是没有多想，为什么呢，因为他没估计到有人真的胆敢对他动手脚，也许是当惯了高高在上的人，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敬畏，也自以为没人敢对他动手脚，所以才会中了背后之人的暗算，等到起火了，他才想起来，先前闻到的味道，分明是硫磺味。

    所以一早他便命令了下去，召集了所有人，要查出究竟是什么人对他动手脚的，看来事情很快要水落石出了。

    虽然自已住的地方被烧了，不过他不介意杀鸡儆猴，让这些家伙知道知道，他究竟有多狠。

    云澈唇角弧度更深，看到沈青鸾让他的心情好多了。

    不过沈青鸾没说话，下首的两个被抓出来的人，哭得更凶了。

    “二公子，奴才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奴才什么都没有做，二公子饶命啊，二公子饶命了。”

    现在他们是后悔了啊，看王爷和王妃都不敢对二公子说什么，何况是他们这些低贱的人。

    云澈望了一眼哭嚎的两个人，低低的说了一句：“真吵。”

    他话一落，身后的一人便上前一步，一伸手点住了两个人的穴道。

    让他们想说都说不出来，两个人睁大眼睛惊骇的望着云澈，不知道二公了了会如何的处置他们，。

    两个人抖簌个没完，如风中的残花落叶一般/

    云澈又掉首心情极好的问沈青鸾：“莺儿，你如何看这件事？”

    沈青鸾挑眉，她本来想作壁上观，纯看热闹的，没想到云澈竟然问她意见，想了想开口。

    “很显然的这两个人是受人指使的，要不然凭他们是不敢对主子你下手的。”

    沈青鸾的话一落，云澈点头，还轻拍了两下手：“莺儿就是聪明，一猜便猜中了。”

    沈青鸾忍不住翻白眼，这和聪明好像搭不上边吧，有脑子的人都猜得出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的啊，要不然这两个下人如何敢对云澈动手，而且这下指令的人，身份应该很高才是。

    “你说我该如何让他们交待出幕后的指使人呢？”

    他轻慢的说道，似乎十分愉悦，可是他越是如此，云王府的一干人越是害怕，因为此刻的云澈周身充满了邪恶的气息，好像一只邪灵。

    大家谁也不意外，若是被他查出这背后的指使人，只怕此人要倒霉。

    云王爷和云王妃的脸色暗沉无比，尤其是云王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云王府里谁干的，云澈回府，很多人看不顺眼他，想除掉他，现在若是被他查出来，只怕？

    云王爷想都不敢想，此刻心中满腔的恨意，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招回了一个恶灵。

    这家伙虽然长得美若谪仙，可是邪恶却堪比魔鬼啊。

    云王爷正烧心，沈青鸾的话适时的响起来。

    “主子你这是想往死里整顿他们，让他们交待幕后的指使人，还是往残废里整顿他们，让他们交待幕后的指使人？”

    沈青鸾不客气的问，对于收拾背叛主子的手下，她有的是办法。

    云澈一听她的话，眼里的光芒更甚了，这丫头越来越合他的心意了，不但不害怕，还如此有兴致，好，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人。

    “这还有讲究？”

    “自然是有的，若是往死里整顿这两个家伙他，抽筋剥皮，断四肢泡酒坛都是可行的，保证他们熬不住交待了。”

    一阵风吹过，人人都觉得冷，胆小的直接眼里蒙上了泪花，胆大的也止不住身子发抖。

    沈青鸾并没有理会他们，又接着开口：“若是往残里整顿的话，那就是十指刺针，挫骨碎肉，对了，还有一种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就是活剥十指指甲，这种残废法，比起十指刺针更让人痛心百倍，保准他们受不了立刻交待出来。”

    沈青鸾话落，满园簌簌发抖的人，他们这些人，也有不少人不怕死，可是他们害怕死得这么痛心痛肺的啊。

    太残忍了，沈青鸾个毒女，竟然如此的狠毒，这女人还是人吗？

    有人心中骂，云王府一侧的主子群里，忽地有人吓哭了。

    沈青鸾飞快的望去，竟是云梦雨和另外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此人应该也是云王府里的郡主，她听秦胜说过云王府应该还有一个郡主叫云梦蝶的，此女应该便是云梦蝶了。

    两个女子吓得哭出了声。

    云澈懒懒的扫了一眼，两个女子立刻惊骇的闭上嘴巴，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

    云澈命令手下：“那就让这两个下人尝尝活剥十指指甲的滋味吧，个中奥妙想必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滋味儿。”

    他话音一落，两名手下白落白起二人立刻上前，一人一个拽着两个家伙。、

    两个放火烧园子的家伙，直接昏迷了过去，云澈命令：“用冷水泼醒他们。”

    白落和白起二人立刻闪身去找了水，很快过来，当头两桶水便浇了下去，两个下人立刻醒了过来，白落和白起二人一伸手解了他们的穴道，沉声喝问：“是谁指使你们两个的，再不说便活剥了你们。”

    两个下人再承受不住这恐吓，立刻磕头叫起来：“不关我们的事情，是世子爷下命令指使我们的，是世子爷下令指使我们的。”

    此言一出，云王妃的脸色一白，飞快的望向云遥。

    “遥儿你？”

    云遥眼看这两个下人交待出了自已，也不回避，直接站了出来，虽然他害怕云澈，但总想着，云澈乃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难道他还真的敢杀了自已不成，他是太自以为是了，所以才会毫不畏惧，沉声说道。

    “云澈，是我指令人放火烧留园的，是我下的指令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别忘了我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

    “兄弟？”

    云澈噗哧一声笑了，山花一般灿烂炫目，虽然害怕他，可是很多人还是看呆了眼睛，二公子真的好美啊，可是为什么性子这么恐怖呢，若是他性子温融，该迷死多少人啊。

    云澈的话再次的响起来。

    “我从不认为我有兄弟或者亲人，如若我有兄弟亲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一人过问我的死活呢，从小便让我自生自灭呢，要知道若不是我的意志力坚强，我早就死了，还有兄弟吗？”

    想想年幼之时遇到的境况，他的眼里射出刀子一样的寒芒。

    “你们弃了我也就弃了，没想到需要我的时候，竟然再让我回来，现在倒向我讲起兄弟情份来了，这岂不是很可笑。”

    云澈的话落，云王府所有人脸色变了，不过下人们多是同情这二公子的，确实是王爷和王妃做得太过了，听说当日王妃产下二公子时，一生下来腿便有残疾，请了大夫看了说很可能以后是个残废，云王妃不想丢这个人，便命令人把二公子送走了，听说送到了很远的一处寺庙，把二公子扔在哪里了，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过问过。

    难怪他现在不当他们是亲人。

    虽然下人理解云澈，可是云王府的人却不是这样的想法。

    云王妃直接的叫起来：“我们什么时候不闻不问了，我当时可是给了一百两银子给那人照顾你了。”

    她话一落，云澈直接的笑起来：“一百两，好一个一百两，我一条命只值一百两。”

    云王妃望向云澈，想起云遥所做的事情，忍不住开口求情。

    “澈儿，若是我做错了，你可以怪我，但是别为难遥儿，他是你的亲兄长啊。”

    “亲兄长会指使人想烧死我吗？”

    云澈冷冷的问道，一双星月冷瞳直射向云王妃，半点的情份也没有。

    不知道为何，他对云王妃生不出一点的血脉亲情之感，对云王爷也是。

    不是人人都说血浓于水吗？为何他对他们这些亲人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呢，云澈微微的有些奇怪，究竟是他太冷血了，还是这些人太可恨了。

    云王妃一听云澈的话，分明是想对付云遥的，想到遥儿，已经够可怜的了，他现在不能人道，很快又没了世子之位，云王妃十分的心疼，云遥是她带大的，那感情是十分真实的。

    “澈儿，母亲求你了，别为难你哥哥了。”

    “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云澈忽地开口，不等云王爷云王妃说话，便朝身侧的花辰和花离命令：“把世子爷带下去，打断双腿，送入城外的玉山寺。”

    “是，主子。”

    白落白起，花辰花离四人都是云澈的忠心手下。

    云遥一看云澈竟然要让人打断他的双腿，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干的，立刻闪身往云澈身边冲去，他不好过，也不要这个恶魔好过，他是个魔鬼，他是魔鬼。

    不过他连云澈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便被花辰和花离二人给拿住了，他的身手与云澈的得力手下比可就差远了。

    “带下去吧。”

    云澈懒懒的挥了挥手，花辰和花离二人立刻动手把云遥带了下执行云澈的命令。

    云王妃一看心都碎了，头发晕，脑子嗡嗡作响，连声的痛呼：“罪孽啊，罪孽啊。”

    云王府里，鲁侧妃以及府里的几个夫人一看云王妃这样痛心，心里倒是欢快不已，活该，叫她平时耀武扬威的，现在落到自个的儿子手里，是他自找的。

    不过鲁侧妃的眼睛落到儿子的身上，心底却闪过无奈，本来她一心以为没了云遥，就是自已儿子出头之时，王爷十分的喜欢景儿，肯定会立景儿为世子爷的，那她也就出头了，没想到最后王妃竟然把她丢弃多年的另一个儿子给召了回来。

    她儿子的世子爷之位又没了，鲁侧妃越想越恨，难道她筹谋了这么多年的计划要落空了。

    她夹着尾巴做人多少年，眼看着要梦想成真了，可是没想到最后竟给她来这么一出，她能甘心吗/

    其实没人知道云遥之所以会被废，也是她暗中指使人所为，只是她做得很高明，没人发现罢了。

    可是现在呢，她真的甘心把世子爷之位让给云澈吗/

    鲁侧妃的手紧握了起来，一言不吭，脑了却飞快的动了起来。

    云澈吩咐人发落了云遥，又命令两个手下，把这胆敢在他留园动手脚的人给处置了。

    “给我拉下去仗毙，拉到乱坟岗去给狼吞食。”

    两名手下嗷的一声叫，直接的昏了过去，云澈的两名手下也不理会，直接便拽了人下去。

    很快院子外面响起了惨叫声，此次彼落，直至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留园，一阵风吹风，众人直觉得满园阴森森的，可怕至极。

    云王妃再受不了，直接昏迷了过去。

    云王爷阴骜着一张老脸，盯着云澈，心里已经骂了一百次云澈，可是明面上他依然不敢惹恼云澈，因为这次伤的是云遥一个人，若是他真的惹恼了云澈，只怕整个云王府的人都要倒霉。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把这个魔鬼给招回来啊。

    此时云王爷真想一脚踢死云王妃，都是这贱女人，日日和他闹，夜夜和他磨，让他同意把云澈接回来，若不是她闹，他本想把景儿抬起来做世子爷的，若是景儿做世子爷，又哪里来的这么多事啊。

    云澈扫视了四周一眼，淡淡的开口：“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了，以后若是再让我查出什么人胆敢在留园动脑筋，这种下场还是轻的了。”

    此刻没人敢怀疑他的话，个个都知道他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主。

    “下去吧。”

    云澈一挥手，众人如被释放的囚犯，欢快无比的奔了出去，好似后面有狼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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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宫宴，皇后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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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园里，很快走得一个人也没有，只除了云澈和沈青鸾二人，还有一些云澈的手下……

    这些手下看了看自已的主子，自动自发的退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云澈和沈青鸾二人。

    二个人一个明媚妖艳，一个仿似谪仙，可是经过刚才的一事，两个人都彼此心知肚明，对方不是良善之辈，可是彼此却不认为这不好，相反的有种志味相投的喜悦。

    云澈清透的声音带着低磁轻轻的响起：“鸾儿，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若她真是那样的女子，就不是他所要找的那个人。

    他这一生手上沾了无数人的血，想要找的那一个人也该是邪恶万分的。

    沈青鸾挑了挑眉，笑了起来，狠吗？

    现代的她狠起来的时候，比他要狠十分，对于那些背叛她的人，从来就没有手软过，因为她深深的知道，那些背叛了一次的人，最后就会背叛第二次，真正背叛的人就不在乎再背叛第二次，所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已狠忍，所以她从来不给别人这样的机会。

    沈青鸾柔媚的声音妖孽似的响起。

    “你是挺狠的，这样才配当我的主子，若你是心慈手软的还不配当我的主子呢？”

    她的话一落，云澈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对味口，这调调儿他喜欢。

    沈青鸾斜睨了这笑起来的家伙，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啊。

    妖孽啊，苏榭虽然像个妖精般迷人，可是倒底略显单调了，而此人或冰山或谪仙，或恶魔，却是多样张扬的性格，令人不乏味，不过沈青鸾牢记着她的身份，她是他的护卫。

    他这样高深莫测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她可是不知道的，还是心中保持一段距离的好。

    沈青鸾想着，出声：“我饿了，我们还是吃东西吧。”

    经过刚才的一出，此时天已近中午了，云澈也饿了。

    听了沈青鸾的话，立刻命令下去：“准备午膳过来。”

    留园虽然被烧毁了，但并不是各处都被烧了，而是以云澈所住的房屋为中心的，别处却是完好的，云澈自行搬到别的地方住了，并命令了手下开始修补被火烧了的地方。

    午膳很快上来了，两个人开始用膳，边吃边聊十分的愉快，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云王府的管家领着人进来禀报。

    “二公子，今晚皇后娘娘在宫中设宴，王爷问二公子是否要进宫。”

    云澈的眼睛亮了一下，很是满意，看来经过先前的事情，父王上道多了，知道有事来告诉他一声。

    云澈的眼睛潋滟动人，唇角点点笑意，吩咐管家。

    “好，你去回父王，就说晚上我与他们一起进宫。”

    现在云王府的世子爷被废掉了，最有可能成为世子爷的便是这位二公子，所以他跟着王爷进宫是最恰当的事情了。

    管家得了令自行退了出去进宫，正厅里，云澈停下了动作，望向了沈青鸾：“鸾儿，今晚我们进宫去如何？”

    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像一只狐狸似的。

    沈青鸾不禁挑眉，一看这家伙的神情，便知道没好事，虽然她喜欢看热闹，但没必要招惹上宫中的那些人。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她才不要去趟这浑水呢，晚上她回去修练灵上**才是真的。

    不过云澈却不让她如意，深邃暗沉的瞳眸紧锁着她。

    “你不是我的护卫吗？保护我是你的责任。”

    “你那么多的手下，应该用不着我来保护吧。”

    沈青鸾据理力争，云澈忽尔一笑，勾魂夺魄，然后乘着沈青鸾看得有些呆的时候，命令：“这是主子的命令，做为护卫的不该不遵，你说是吗？”

    沈青鸾下意识的点头，然后云澈满脸温柔的提醒她，。

    “你这算是答应了，那我们晚上一起进宫去，。”

    今晚宫中会很热闹的，既然做坏事，一个人做多无趣啊，不如两个人一起做。

    云澈的唇角有着肆狂，沈青鸾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方才不经意间，他分明是使了美男计的，故意笑得山花似的灿烂，然后乘她一个不注意，拿主子的身份来压她，不过既然答应了，进宫就进宫吧，反正是看热闹，出了什么事也没她的事情。

    “好吧，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不反悔了。”

    “鸾儿真是真君子也。”

    云澈调侃，不过一看到沈青鸾的脸色绿了，立刻笑眯眯的建议：“下午我教你碧霞剑法，对了我还得了两枚上好的提升内力的丹药，我打算送给你服用。”

    “喔，”沈青鸾有些高兴，忘了去发脾气，盯着云澈，

    “你怎么这么好心了，。”

    云澈提醒她：“因为你的功夫实在太差了，若是再学不好功夫，到时候可就要我来保护你了。”

    “那倒是，”这一点沈青鸾承认，若是现在碰到厉害的高手，她根本对付不了，还要云澈去保护呢。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吃午饭。饭后，沈青鸾推着云澈出去散步，留园东面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很多做事的人穿梭在其中，沈青鸾推着云澈尽量在西边散步，省得那些人看到云澈害怕。

    早上发生的事情过后，整个云王府的人都很害怕云澈，相信这些事很快会传出去，不但是云王府，就是京都的人也会对他很忌掸的。

    沈青鸾推着云澈，看着他俊美飘逸的俊脸，想着他发怒时的嗜血杀气，分明是经过多少次沉淀而成的，没有人能把这么强大的煞气嗜血挥发得如此让人害怕的。

    他究竟是什么人？

    沈青鸾忍不住开口问道：“云澈，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澈听了沈青鸾的话，不由得笑了一下，抬头望过来，见沈青鸾娇艳的小脸上满是迷惑，不由得唇角勾了一下，张嘴欲告诉沈青鸾自已的来历，不过到嘴的话又适时的咽了回去，因为一来他还有真正的确定自已的心意，也许现在愿意亲近她，只是单纯的新鲜，还有一层原因是他怕给她带来危险。

    虽然自已的身份让人忌掸，可同时也是这云翔大陆各国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惹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定然不会放过他的，更甚至不会放过他身边的她。

    想到这，云澈掉头轻漫的整理膝盖上的白色华袍，淡若轻风的说道/

    “云澈啊，你不是知道吗？云王府的二公子。”

    他的话一落，沈青鸾便知道自已唐突了，不过听到云澈的话，还是知道他心中的设防的，虽然不怪他，可心里倒底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接下来也就没说什么话。

    不过云澈很快挑起了话题，两个人又自然了起来。

    “这是两枚提升内力的丹药，你赶紧的服下去。”

    云澈取了两枚丹药让沈青鸾服下，沈青鸾服下后，只觉得丹田一股暖流往上涌，冲击着四肢百骇，不由得奇怪，这是什么样提升内力的丹药啊，竟然比之前她服用的九神丹还要有威力，这股霸道的内力在她的体力盘旋，使得她十分的难受，云澈立刻命令她。

    “盘腿坐下，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是，”沈青鸾没有多想，体内的气流不断回旋舒释不出，十分的难受，如若没人帮她，只怕她要走火入魔了，动作俐落的赶紧的坐下来。

    云澈身子一动，从轮椅上跃了下来，坐到沈青鸾的身后，双掌缓缓的抬起，手掌心便有一股强大的白色的雾气，飞快的印上了沈青鸾的后背，他的手掌一抵上沈青鸾的后背，沈青鸾便觉得舒服至极，闭上眼睛，开始盘旋体内的气流，很快周身升腾出暖流，细细的汇通到她的周身，让她觉得心中舒畅不已，身子较之先前竟然轻松不少，不但是人，连毛细孔都舒展了开来。

    沈青鸾不由得大喜，她的内力又提升了不少，相信碧霞剑法很快可以突破第六重了，这真是太好了，如若碧霞剑法突破第六重，她的功夫可就厉害多了。

    这碧霞剑法，越往后突破越难，这后面的几重关卡就好像分水岭一般，要想突破，仅靠修练是不够的，不但要有悟性，还要有药物辅助，或者有功力高深的人相助才可以突破，否则很容易便走火入魔。

    沈青鸾正想得入神，忽地心口一热，身后的云澈微恼：“专心些，想什么呢，当心走火入魔。”

    一言落，沈青鸾不敢再想，飞快的集中注意力，直到气流贯通，运转到全身。

    云澈一收手身子一动，回坐到自已的轮椅上，然后命令沈青鸾。

    “现在立刻开始突破碧霞剑法的第六重。”

    “是，”沈青鸾应声，飞快的一闪身跃了起来，手中的霞光剑剑鞘应声脱落，长剑如虹，飞快的舞动，又快又狠，密不透风的如一张密密的大网，整个的包裹着沈青鸾，最后看不见她人，只看得见无数银光滚动，大网变成了一个光球。

    端坐在轮椅上的云澈却轻松的一弯腰从地上捡了数枚小石子，然后碰碰的扔了进去，一扔一个破绽，一扔一个破绽儿。

    沈青鸾本来是一个人演练，最后竟成了两个人对打的招式，云澈虽然没有动，却不时的找出她碧霞剑法的破绽儿，以便她迅速的反击，汇通。

    两个人便这么有来有往的在留园西面的空地上练习了起来，一个时辰后，一股气流陡的从正中沈青鸾的身上暴开，轰的一声响，宝剑挥过，不远处的假石碎石皆毁于她的剑气，剑气炸裂了好几块大石。

    碎石飞落，一片狼籍。

    云澈却满意的笑了起来，望向正中经缓缓收手的沈青鸾。

    “恭喜你了，小鸾儿，你突破了第六重的碧霞剑法，现在功夫可是很厉害的了，一般人要想伤你是不可能的。”

    此时，沈青鸾满脸的汗，那艳丽的面容越发的千娇百媚，如盛开的妖娆花朵，云澈望着她，瞳眸微暗，唇角潋潋的笑意，伸手从袖中取了一块帕子，递了过去。

    沈青鸾没有多想，接了过来便擦了擦汗。，

    不过擦汗的时候，闻到帕子上一股淡淡的雪莲之香味，不由得笑了起来。

    “云澈，你的帕子真香啊，比我的帕子要香多了。”

    “喜欢啊，送你了，”

    云澈唇角上扬，眼睛光华璀璨。

    沈青鸾赶紧的摇头，伸手把帕子递给了云澈，可是一想自已都擦了汗脏了，赶紧的往回收手。

    “我洗了再还给你。”

    云澈却一伸手接了过来，帕子上一股少女的芳香，独属于这丫头的味道，云澈心情越发的好，把帕子收进了袖子了。

    沈青鸾没多想，不好意思的说道：“都脏了，我收回去洗洗再还给你好了。”

    “不用了。”云澈拒绝了，他才不用她洗呢，抬眉转移话题。

    “你的碧霞剑法终于突破了第六重，恭喜你。”

    “谢谢你，”沈青鸾真心的说道，若没有云澈的两枚丹药，再加上他的精心指点，她根本突破不了第六重的碧霞剑法，要知道这碧霞剑法越往后面，越难突破，其中有很多奥妙难汇通的地方，每一重的剑法都有很多的死卡需要突破，只有全部汇通了，才能突破，刚才若不是云澈以石子一一指点下去，她根本就汇通不了。

    云澈听了沈青鸾的话，声音略微的提高了：“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帮你练好功夫，要不然别人欺负我，谁来保护我。”

    沈青鸾笑了起来，其实她知道云澈是逗她的，他的功夫那么高深莫测，无论如何也不会轮到她来保护他的。

    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突破两级，真是太好了。

    不过云澈想起一件事情，脸色严肃的叮咛沈青鸾。

    “虽然你突破了第六重的碧霞剑法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接下来千万不要再想突破第七重的碧霞剑法，人的身体是有局限性的，这么短的时间突破两重，已是最大的极限了，如若你再想突破第七重，便会走火入魔，或者爆体而亡。”

    他一说，沈青鸾大骇，若是他不说，她还真有可能修练第七重的碧霞剑法。

    看来这练武不能激进，激进便会有危险。

    既然不能修碧霞剑法，那她没事多修练灵上**的心经便是了。

    至于碧霞剑法，虽然突破了第六重，但是刚刚突破，威力还没有发挥出来，她没事多练习第六重的碧霞剑法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

    云澈听了她的话，总算放心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不远处有人走了过来，正是云澈的手下，花辰花离二人。

    二人走过来恭敬的开口：“主子，天色不早了，王爷又派人来通知主子，让主子收拾一下，与他们一同进宫去。”

    “嗯，我知道了。”

    云澈点头，抬首吩咐沈青鸾：“我们回去吧。”

    花辰和花离二人皆挑了挑眉，望向沈青鸾的眼神分外的客气。

    主子一向不屑于女人，没想到却对这位沈二小姐如此高看，这人不会成为他们的女主子吧。

    不过不敢多想，跟着沈青鸾和云澈的身后一路回了留园，云澈的房间。

    云澈收拾了一番，然后望向沈青鸾。

    “鸾儿，你要不要换一套衣服，我们上街去为你买一套衣服如何？”

    沈青鸾今日的穿着十分的简单，一件秋香色的长裙，头发也是简单的束发，周身上下没有一件饰品，显得十分的干脆俐落。

    因为她现在是云澈的护卫，所以打扮的时候，都往简洁里装点。

    云澈倒也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丫头穿什么都好看，不需要华丽的衣服装点。需要靠衣着来装点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美人。

    不过女孩子自然希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所以云澈才会提议。

    沈青鸾却没这想法，摇头：“算了，我是你的护卫，要打扮做什么。/”

    如若她不是云澈的护卫，要想进宫参加宫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只不过是沈府一个小小的庶女罢了。

    “也罢。”

    他也不想过多的人注意到她，如若她打扮得过于娇艳，只会引人注目。

    “那我们进宫去吧。”

    云澈开口，沈青鸾点头，然后推了云澈的轮椅往外走去，身后的花辰花离二人跟着他们，一行人走出门外，迎面看到长廊外白落白起二人也过来了，恭敬的开口：“主子，王府的马车已在外面候着了，王爷和王妃在府门外等着主子呢。”

    “好。”

    云澈点头，一行人一路出留园，前往王府的门外。

    府门外，三辆豪华的马车停靠着，前面一辆马车上端坐着云王爷云王妃，后面一辆马车是空的，最后面的马车上端坐着两位郡主，云梦雨和云梦蝶二个。

    今日宫宴，听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为皇子选正妃，二皇子萧月歌的正妃年前去世了，敬王殿下还没有正妃，所以今晚的宫宴便是为两位皇子选妃的。

    皇后娘娘下了旨意，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都带着家眷参加。

    四大王府的人自然要前往，不过云王爷和云王妃心知肚明，今晚上他们四大王府的人只是旁观者，皇上和皇后娘娘不会让四大王府内的小姐进入皇子府的。

    这可以从以往的选妃宴看出来，以往的离王妃宁王妃太子妃，无一例外，没有一人出自于四大王府的。

    不过举办了这样的宫宴，四大王府的人又不好不参加。

    云王爷和云王妃其实并不想让云澈参加，现在他们的心里对云澈十分的恼恨。

    尤其是云王妃一想到云遥被打断了腿，送上了寺庙去，她就恨不得咬死云澈，他太过份了，那可是他的亲兄长啊。

    可是同样的，她却不能动这该死的家伙，这家伙太厉害了，

    若是惹恼他，恐怕她这个母亲也会死得很难看。

    云澈一行人自顾上了第二辆的马车，并没有理会第一辆马车之中的云王爷和云王妃。

    浩浩荡荡的马车行驶了起来，一路前往宫中而去。

    第一辆马车上的云王妃忍不住握紧了手，望向云王爷：“你看这个孽子。”

    “还不是都是你惹出来的。”

    云王爷十分的恼恨云王妃，若不是她一意要把云澈接回来，哪里来的这么多事，现在搞得他一点脸面都没有，当着全王府的面，都不敢收拾云澈这个混蛋。

    若是让景儿当云王府的世子爷，他们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受。

    云王妃理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闷得眼泪都留下来了，云王爷不耐烦的说道。

    “哭什么哭，待会儿进宫见到皇后娘娘等人，别又徒生出枝节来。”

    云王妃总算不哭了，这位皇后出自武安候赵府，十分的有谋略，当初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这位皇后娘娘便为皇上出谋划策的，深得皇上的敬重，她不但能让皇上重看他，还能让先皇对她很喜爱。

    先皇时期，太子并不是现在的皇上，而是另有其人，可是后来太子竟然和先皇的嫔妃搞到了一起，让先皇丢了一个大脸子，所以先皇一怒废了太子，后来长达数年没有再立太子，朝中几位皇子纷纷谋划，都想登上皇位，最后却是现在这位不声不响的皇子登上了皇位，那时候四大王府扶助的不是现在的皇上，而是另有其人，所以当今的皇上登位之后，对于四大王府的人十分的不喜，处心积虑的想除掉他们。

    云王府最后一辆马车上，云梦雨和云梦蝶两位郡主正皱着眉头抱怨着。

    “我就不懂，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进宫去，明明不会选我们做皇子妃，还要让我们进宫赴宴。”

    两个郡主都心知肚明，今晚的皇子妃宴她们是没份的，那又何必进宫去看别人高兴呢。

    两个人都十分的不开心，云梦雨忽地想到了前面马车上的云澈和沈青鸾。

    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想想沈青鸾一个庶女竟然会得到二哥的高看，云梦雨便恼恨异常。

    “待会儿我们进宫时，定要暗中算计一下沈青鸾。”

    云梦雨建议，云梦蝶立刻点头：“好。”

    她也看不爽这沈青鸾，真是歹毒，先前竟然给云澈出那样恶毒的主意。

    这女人太可恶了，心太坏了。

    中间的马车上，云澈正和沈青鸾二人说着话。

    沈青鸾问云澈：“你说今晚的宫宴会是什么事呢？”

    这宫中举办宴席肯定是有事的，不会无缘无故便举办什么宴席的。

    云澈勾了勾唇角，淡淡的开口：“不出意外，应该是为皇子们选妃的。”

    “选妃宴。”

    沈青鸾立刻想到了敬王萧月色，看来皇后娘娘是打算给敬王萧月色选妃了，这真是太好了，早把此人打发了早好。

    马车里，云澈斜睨着沈青鸾，懒洋洋的开口：“说不定敬王殿下想娶的那个人会是你。”

    沈青鸾立刻呸了一口，然后瞪了云澈一眼：“你别恶心我了好不好，虽然萧月色是皇子，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和他可不对眼。”

    云澈心里高兴，精致的面容满是温融，一脸认真的盯着沈青鸾。

    “那你与我说说，什么样的男人才对了你的眼？”

    沈青鸾挑眉，什么样的男人才对了她的眼吗？说实在的，她从骨子里不喜男人，因为前世的教训那么深刻的刻在她的血液里，她还会对男人有好感吗？

    想着她笑了，雍雍媚意从眉间晕开，柔媚的眨眼。

    “其实我对男人无感，我对女人才有感觉，真的。”

    云澈一听，眼睛下意识的睁大，有些难以置信，似乎受了惊吓一般，。沈青鸾难得的看他这种神情，不由得得意的笑了：“怎么样，算不算意外？”

    云澈看她的神情，分明是故意逗弄她的，忍不住冷了脸。

    一伸手扣住了沈青鸾的手腕，阴沉冰冷的说道：“你竟然捉弄我。”

    沈青鸾看到他神色阴沉，性感的唇紧抿起来，分明是生气了，不由得微微的不安，笑道：“好了，我道歉，别恼了。”

    云澈依旧不说话，一双溢满秋水的瞳眸盯着她，似乎满是冷冽。

    沈青鸾越发的不安了，推了推云澈：“好了，都道歉了，是男人就不该斤斤计较。”

    云澈忽地勾唇笑了起来，暖玉般的温融，潋潋清音响起来：“怎么样，我也捉弄了你一下，这样我们扯平了。”

    这下沈青鸾无语了，原来他这么严肃冰冷是故意吓她的，还真是可恶呢，忍不住翻白眼瞪他。

    “你太过份了，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给踢下去。”

    云澈笑得越发的开心：“我想你绝不会把我踢下去。”

    沈青鸾假意抬脚去踢他，不过还真下不了狠手的把他踢下去，最主要的是她也踢不下去啊。

    不过很快，沈青鸾发现云澈握着她的手腕，立刻不自在起来，赶紧的动了一下挣脱了开来，马车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一路进宫去了。

    外宫门前，各家的马车鱼贯而入，一路进宫去了。

    宫中宽阔平坦的大道上，马车整齐有序的往里行驶。

    大道两边整齐的宫中侍卫，不时的巡逻着，注意着，个个面无表情，严阵以待。

    今晚的宫宴，设在嘉宁宫，嘉宁宫乃是宫中用来设宴的地方，此处离得皇后娘娘的政和宫很近。

    这不是第一次举办宴席，所以各家的马车都很熟悉嘉宁宫的位置，马车一路往内宫行驶。很快到了禁界地，马车停了下来，众朝臣纷纷下马而行。

    云王府的人也依例而下，云王爷和云王妃二人一下马车，便有朝中的大臣迎了过来，拉着一起往里走去，虽然四大王府是皇上的眼中钉，可眼下他们还顶着王府的名头，所以朝中的大臣，形式上还是与他们很亲近的。

    至于云梦雨和云梦蝶二人身为云王府的小郡主，自然有相熟的千金小姐，一起结伴而行。

    最后只剩下云澈和沈青鸾等人没人招呼，云澈是刚刚回京，没有多少相熟的朋友，沈青鸾则是因为没人瞧得上她，她一个小小的庶女，这在场的哪一个不是朝中大臣的千金小姐，没人愿意与她做朋友。

    他们二人也懒得理会别人，沈青鸾推着云澈一路往里走去。

    路上不少朝中的小姐都往云澈张望，这男人长得可真是俊啊，比京都第一公子秦子言还要俊美，不过看到云澈的腿时，不少人又惋惜了，可惜他的腿不好。

    前后左右，不少的嘀咕声隐约传进沈青鸾和云澈的耳朵里。

    沈青鸾不由得微恼，生怕云澈心里不好受，所以小声的开口：“云澈，你别理会她们的话。”

    云澈却不以为意，勾了勾唇，淡淡的说道：“我习惯了。”

    沈青鸾听他如此说，总算放心了，他们一行人跟着别人的身后一路往里，不过行了一段路程后，后面有人赶了上来，一眼看到了沈青鸾，不由得惊叫了起来。

    “沈青鸾，你怎么进宫来了。”

    沈青鸾掉头望去，便看到说话的人，正是沈府的沈青琳。

    沈青琳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这个女子自然是凌长歌，不过沈青鸾有些奇怪，凌长歌脸都被毁掉了，这时候进宫来做什么。

    凌长歌碎了毒似的眼睛紧盯着沈青鸾，一字一顿的开口：“沈青鸾，是你害的我。”

    沈青鸾停下推云澈离开的动作，招了招手示意凌长歌近前，待到凌长歌走前两步，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凌长歌，我还有帐没和你算呢。你给我等着。”

    她两次下药害她，虽说云澈帮她出手了，可是这女人竟然一再的招惹她，究竟是谁害的谁啊。

    如若她不害她，自已根本不会有事，所以说害人者必自害。

    这事关她什么事啊。

    沈青鸾的话一落，凌长歌身子僵住了，然后抬首，沈青鸾已经转身去推云澈的轮椅，看也不看身后的两个人。

    沈青琳看到沈青鸾旁若无人的样子，不由得恼怒至极，张嘴叫起来：“沈青鸾，你给我站住。”

    这声叫吸引得多少人望过来，沈青鸾理也不理沈青琳，沈青琳还想说话，身后的秦氏已经赶了上来，一把拉住自个的女儿。

    “闹什么，没看到今儿个什么场合，别招惹事了。”

    秦氏虽然如此说，可是一双眼睛却狠戾的瞪着远去了的沈青鸾。

    这个女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嘉宁宫门外，人来人往的很热闹，皇室的人还没有到，所以大臣们并没有立刻进入大殿，而是在大门前相互拉拢到一起说话儿，三个一群，五个一党十分的热闹。

    时不时的有人过来，便有人迎了上去，也有人往大殿内走去。

    云澈和沈青鸾二人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呆着，冷眼看殿门前的空地上，说得热闹的人。

    “这些人不知道累不累？”

    沈青鸾嘀咕，虽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高兴的笑，其实暗下里的算计却是狠毒无比的，只要影响到自身的利益，就会对人暗下黑手，哪怕是亲人都不顾。

    云澈听了她的话，笑而不语。

    “鸾儿，若是不喜欢这里，不如推我到别处散散步。”

    “嗯。”

    沈青鸾巴不得这样呢，省得看这些虚伪的家伙，她伸手推了云澈转身离开，一路往幽径的小道走去，不想刚走了几步，身后便有脚步声响起来，两人停住望了过去，却发现来人竟然是那个曾在百花楼跪下向沈青鸾求婚的第一公子秦子言。

    秦子言是过来向云澈打招呼的，自从那晚一别，秦子言心知肚明，云澈是十分厉害的人。

    再加上先前得到消息，听说云澈的兄长云遥暗中指使人想放火烧死云澈，最后不但没有烧死云澈，还被云澈命人打断了双腿撵到寺庙去，如此看来，此人越发的厉害，所以他和他还是打好关系的好。

    “云公子这是去哪儿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云澈抬眸望去，看秦子言温融的向自已打招呼，分明是示好来的，所以精致的面容上拢着浅浅的笑。

    “四处散散步。”

    秦子言一听，挑高了眉，建议道：“不如我带云公子四处看看，这宫中我可是熟悉的。”

    秦子言的爷爷乃是当朝的秦相，他的姑姑乃是宫中德妃娘娘，德妃娘娘颇受皇上喜欢，所以德妃经常召见秦子言进宫，正因为这样，秦子言对宫中十分的熟悉，如自家的地方一般。

    他这建议一起，云澈倒也没有反对，他对天宣国的皇宫还真不是很熟悉。

    “有劳秦公子了。”

    云澈客气的道，秦子言见他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心里松了一口气，迈步往前走去，准备在前面领路，经过沈青鸾的身边时，抬眉望去，沈青鸾抛给他一个冷眼，使得秦子言面色微僵。

    现在他是肯定了沈青鸾对自个是真的没有了迷恋之情，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呢。

    秦子言心里想着，已经大踏步的越过了沈青鸾，走到前面带路，一行人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不过刚要离开，身后却有人找了过来，一看到沈青鸾的背影就叫了起来。

    “二姐姐，二姐姐。”

    沈青鸾停住脚步望过去，望着气吁喘喘找过来的沈青琳，挑眉问道：“四妹妹找我干什么？”

    沈青琳眼里一闪而过的烦，不过却不敢耽搁，飞快的开口：“太子妃姐姐在皇后娘娘的政和宫里，她听说了二姐姐也进宫了，便派了太监过来接我们过政和宫去。”

    沈青鸾眼里一闪而过的幽暗，这太子妃沈青阳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好了，听说她进宫竟然派太监来接她，分明是不安好心的，如若以往她们便这般的亲热，倒也无可厚非，明明不亲近，却如此做作，分明是别有用心的。

    沈青鸾挑眉开口：“劳太子妃姐姐惦记了，青鸾还要保护二公子呢，所以四妹妹去和太子妃姐姐说一声便是了。”

    云澈眯眼，一言不发的注意着。

    沈青琳一听沈青鸾不去，脸色不禁变了，太子妃姐姐派太监来召沈青鸾，她竟然不去，太可恨了。

    真是太狂妄，沈青琳板下脸来，认真的说道。

    “二姐姐，你是不是太过份了，太子妃姐姐想见你，你竟然不去。”

    云澈清磁幽暗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来。

    “她是我的护卫，要保护我，自然是没办法去的。”

    他的话落，沈青琳的身后走出了一个身执拂尘身穿太监服的太监，这太监并不是侍候太子妃沈青阳的太监，他乃是政和宫的管事太监林福，林福出现，一恭身说道。

    “沈二小姐，皇后娘娘有请。”

    “皇后？”

    沈青鸾挑高了眉，看来这回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她可以不理会太子妃，必竟她是自个儿的姐姐，就算不去，太子妃沈青阳也不敢怎么样她，可是现在皇后派太监过来，她若再不去，可就是抗旨不遵了。

    沈青鸾面容微愠，心里升起怒意，她倒要看看她们究竟想干什么。

    想着冷沉着脸：“既然是皇后娘娘有请，那公公便在头前带路吧。”

    “是，沈二小姐请。”

    林公公满脸笑意，眼森却有些阴冷，声音尖细，十分的碜人。

    沈青鸾和云澈招呼了一声，便打算跟着林公公等人的身后前往皇后的政和宫，不想云澈眼看着她要离去，却伸手握上了她的手，沈青鸾下意识的想甩开他的手，不想云澈却塞了一枚药丸进她的手心，沈青鸾飞快的望去，便看到云澈轻声的示意，这是解毒丸。

    沈青鸾赶紧的握紧手中的药丸，看来云澈是担心皇后对她下毒手，所以送她解毒丸。

    有了这解毒丸，她倒是放心多了。

    沈青鸾跟着林公公等人身后离开，一路前往皇后所住的宫殿政和宫。

    背后的云澈转动轮椅，望向秦子言：“秦公子，我们走吧，不是领我逛逛皇宫吗？”

    “嗯，请吧。”

    秦子言收回视线，转身在前面领路，可是心里不自觉的却有些担心。

    皇后召了沈青鸾去政和宫，不会是为难她吧，她不会有事吧，不过想想那诡异的女人，应该是吃不了亏的，连他都被她算计了，她还能吃什么亏啊。

    政和宫的大殿内，此时端坐着数人，上首的是皇后赵氏，赵皇后四十多岁，十分的尊贵，不过面容却不年轻了，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出来了，整个人显得很凌厉，不过面对身侧的太子妃沈青阳时，她的脸上却满是宠爱，伸手握着太子妃沈青阳的手，温声细语的和她说着话。

    大殿下首端坐着秦氏，还有秦氏身边坐着的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这女子自然是凌长歌。

    秦氏望着上首的两个人，面容始终是得体的微笑，望着上首的两个人，并没有过多的喜形于色。

    殿门外，有太监进来禀报：“皇后娘娘，沈二小姐过来了。”

    上首的赵皇后一听太监的话，脸上的慈爱不见了，满脸的凌厉，眼神也是凶狠的，听到沈青鸾，她就想到了自个的儿子敬王，竟然说要娶沈青鸾这个贱女人，这贱女人凭什么配自已的儿子啊。

    “宣她进来。”

    “是，皇后娘娘。”

    太监退了出去宣沈青鸾，大殿上首的太子妃沈青阳伸手拉过皇后赵氏的手：“母后，你别气恼了，皇弟只是一时捣蛋罢了，这事和二妹妹没什么关系，你千万不要怪她了。”

    赵皇后拉着太子妃沈青阳的手，叹息：“你啊，就是慈善心肠，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这件事母后自会处理的，你别担心了。”

    “是，母后。”

    太子妃温柔轻浅的笑了，殿门前已有脚步声响起，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走了进来，前面的自然是沈青阳的亲妹妹沈青琳，后面的便是沈青鸾。

    沈青鸾只是一袭简单的衣着，可是却分外的娇媚，眉眼如妖似魅，行动间，风华艳艳。

    这等凤姿绝色是男人自然要受迷惑的。

    赵皇后看着这样的沈青鸾，便先在心里不喜了，天生妖魅惑主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如何让她靠近自个的儿子呢。

    大殿下首的沈青鸾一进大殿便捕捉到赵皇后眼里的冷意，还有太子妃沈青阳眼里一闪而逝的狠光。

    这殿内的人，没有一个喜欢她的。

    沈青鸾心知肚明，只是她不明白，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让她过来呢，分明是想算计她的。

    她猜测着，不过心里却不担心，因为先前云澈送给她的解毒丸已经被她给服用了。

    “青琳（青鸾）见过皇后娘娘”/。

    沈青琳和沈青鸾二人一起见礼。

    赵皇后并没有让她们二人起身，两个人也不敢起身，赵皇后望向沈青鸾，冰冷的眼光好似利刃，缓缓的开口：“沈青鸾，你可知罪？”

    沈青鸾飞快的抬头，有些错愕，她倒是没想到皇后竟然宣了她过来，大刺刺的问她的罪。

    “沈青鸾不知道身犯何罪，让皇后娘娘生这么大的气？”

    上首的赵皇后还没有开口，太子妃沈青阳已柔柔的开口：“母后别气了，皇弟的事情和二妹妹没什么关系。”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皇后更生气了，想到自已宠爱着的儿子。岂能容这个女人染指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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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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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内，沈青鸾眼神暗了暗，太子妃沈青阳竟然如此的阴险，明着是帮她，实则上是挑动得皇后娘娘更生气罢了……

    这女人看上去温婉可人，实则上恐怕是心狠手辣的主子。

    上首的赵皇后心中腾腾的火窜起来，沉声开口：“沈青鸾，你竟然迷惑敬王殿下，害得敬王一心只想娶你，这妖魅惑主可是罪？”

    沈青鸾叹气，这关她什么事啊。

    “皇后娘娘明签，敬王殿下想娶青鸾，与青鸾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扯出了青鸾妖魅惑主上了。”

    她一言落，不等皇后开口又接着说道/

    “敬王殿下虽然是天宣国的皇子，但是他并不是青莺的主子，他也不是天宣国的皇上，所以何来妖魅惑主之说。”

    一言阻住了皇后娘娘的话，皇后娘娘脸色黑沉，正想大发雷霆之火。

    沈府的秦氏立刻起身说道：“皇后娘娘息怒，青鸾已经拒绝了敬王殿下的求婚，所以请皇后娘娘饶恕她吧。”

    秦氏一起身，太子妃沈青阳也起身了：“母后，你饶过二妹妹吧。”

    秦氏开口，皇后未必理会，但是沈青阳开口，皇后却没办法拒绝了，叹口气柔声说道：“你啊，心也太善了。”

    沈青鸾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女人叫心善，她根本是落井下石好不好。

    还有这秦氏什么时候如此好心了，这母女二人一唱一合的分明是有什么目的的。

    不过容不得沈青鸾多想，赵皇后已经下了旨意：“沈青鸾，看在太子妃为你求情的份上，本宫暂时先饶过你，不过你要记着，敬王妃是轮不到你坐的，你乃是沈府的一个小小的庶女，敬王妃必须身份高贵，端庄贤淑，这样的人才可以嫁给敬王。”

    沈青鸾翻白眼，恭敬的领命：“臣女谨记了。”

    她对敬王萧月色可没有一丁点的好感，自然从来没想过嫁给萧月色，真不知道这皇后娘娘怎么这么自信，以为她想嫁给她的儿子，她当成宝贝，她却当成垃极。

    皇后听了沈青鸾的话，似乎好受多了，脸色温和下来。

    上首的太子妃沈青阳轻手轻脚的走下来，一伸手拉了沈青鸾和沈青琳二人到大殿一侧的位置坐下来。

    “二妹妹四妹妹，难得的你们进宫了，陪姐姐我好好的说会子话吧。”

    赵皇后倒也没有说什么，唇角擒着笑意，温和的望着沈青阳。

    那柔柔的眸光，令沈青鸾一时间有些错觉，似乎沈青阳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孩儿。

    要不然实在难以相信，皇后怎么就这么喜欢沈青阳了。

    赵皇后已经起身，望向秦氏吩咐：“我们出去散散步吧，阳儿喜欢她二妹妹，四妹妹，便让她们自行聊天吧。”

    “是，皇后娘娘。”

    秦氏恭顺的点头，跟着皇后一路离开了大殿。

    大殿内，沈青阳适时的放开了手，招手吩咐太监给沈青鸾还有沈青琳奉茶。

    太监领命去彻茶，这里沈青琳瞪了沈青鸾一眼，然后撒娇似的缠上了沈青阳。

    “大姐姐，你都多久没有回沈府了，人家想你了。”

    沈青阳伸手捏了一下沈青琳，宠爱无比的说道：“你啊，就是个小没良心的，如若真的想姐姐了，为什么没有去太子府看望我呢。”

    “人家是真的想了，爹娘不让我随便去太子府打扰姐姐，说怕吵闹到姐姐。”

    “哪有的事，看到你我就高兴了。”

    沈青阳柔柔的说，对沈青琳是十分疼爱的。

    沈青鸾在一边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们姐妹二人亲近，她就像个旁观者，说实在的，她对于沈青阳和沈青琳二人亲近不起来，当然她们也从来没有把她当亲人看待。

    沈青阳和沈青琳说了一会子话，才想起沈青鸾来。

    “二妹妹倒是不爱说话了，姐姐记得以前你也是很喜欢说话的。”

    沈青鸾心里冷哼一声，假仙。

    她抬眉笑面如花，一瞬间面容绽放开来，好似怒放的花儿，看得沈青阳嫉妒不已，尤其是她已经得到消息，太子萧月白竟然想废掉她娶沈青鸾，这个该死的男人，真是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

    沈青阳越想越恼恨，不过并没有发作起来，大家都以为她不知道这件事，她也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沈青鸾的话适时的响了起来：“大姐姐和四妹妹亲亲热热的样子让人插不了嘴啊。”

    沈青琳听她的话得意的一笑，伸手挽住沈青阳的手臂：“那是。我大姐姐对我可好了，岂容你插嘴。”

    大殿一侧，蒙着面纱的凌长歌一直没有说话，听了沈青琳的话，接了口：“谁与你沾上都不会有好事的。”

    凌长歌的话一落，沈青琳便点头：“没错，谁与你接触都不会有好事的，大姐姐你可要离得她远远的。”

    沈青阳一脸宽容的开口：“别乱说，姐妹们要和睦相处才是。”

    “怎么和睦，你看她害的我？”

    凌长歌发作了，沈青鸾眉眼一跳，这三人中最厉害的便是太子妃沈青阳，这女人的心计十分的厉害，往往一句话便可以挑出事端来，果然不亏为太子妃啊。

    既能假仙，又能演戏，难怪皇帝和皇后都喜欢她呢。

    凌长歌此时把苗头对准了沈青鸾：“沈青鸾，你太狠毒了，竟然如此算计着我，我不会善罢干休的。”

    沈青鸾懒洋洋的笑了起来，并不惧怕。

    “青鸾不知道表妹为何一口认定是我做出来的，不如你把其中的道理说出来让大家分析分析。”

    凌长歌僵住了，她如何说，其实是她看出了简痕看上了沈青鸾，所以她暗中派人通知简痕，让他过沈府来，并把沈府沈青鸾所住的地方图纸绘给了简痕，谁知道最后简痕竟然上了她的床，这其中的细节她说不出来啊。

    沈青鸾开口：“二妹妹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今日当着太子妃姐姐的面说一下，若是真的证明是我所为，我任凭表妹处置。”

    气氛有些严肃了，一触及发的战火。

    这时候，太监端了茶水进来，一直送到沈青阳的身边放下。

    沈青阳伸手接了一杯递到沈青鸾的手中：“好了，好了，二妹妹别生气了，可能是平常表妹和二妹妹感情不太融洽，所以才会怀疑二妹妹。”

    她说完便又端了一杯递到了沈青琳的手上，沈青琳闻了闻笑起来。

    “这茶真香啊，果然不亏是宫中的东西。”

    沈青鸾端起来闻了闻，不过是寻常的茶香味罢了，这也值得她拿出来拍马屁，难道宫里的全是好东西不成，就没有不好的东西了。

    不过她望了望手中的茶，并没有喝，因为她怀疑这茶水里有名堂，虽然先前服了云澈的解毒丸，可还是有些担心。

    她不喝，太子妃沈青阳柔柔的问道：“怎么了，二妹妹？”

    一脸的故作不解，似乎不明白沈青鸾为什么不喝茶。

    沈青琳不满的嘟嚷：“沈青鸾，你不会怀疑这茶里有什么问题吧？你的心思可真是不同于常人。”

    她说完伸手便接沈青鸾手里的茶杯并说道：“你不敢喝让我来喝。”

    沈青鸾适时的笑了起来：“四妹妹的嘴巴可真利，你这么一说，再这么一喝，岂不是说皇后娘娘的不是，这里可是皇后娘娘的政和宫，青鸾怎么会多想什么呢？”

    她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青琳总算不说话了，一侧凌长歌狠狠的瞪着沈青鸾，狠不得咬沈青鸾一口才解恨。

    沈青阳又问起她们三个人平时生活的细节，时间慢慢的过去了。

    天色已晚了，宫中各处掌上了灯笼，政和宫的管事太监林福走了进来，恭敬的对太子妃沈青阳行了一礼，开口：“太子妃，皇后娘娘和沈夫人已经前往嘉宁宫，让太子妃和三位姑娘也一起前往嘉宁宫。”

    “好，”太子妃沈青阳点了一下头，起身扫了身边的三个女人一眼。

    “我们一起过去吧，天色不早了，宫宴马上便要开始了。”

    说着领先一步往外走去，经过沈青鸾身边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大踏步的往外走，沈青琳紧随她身后走过去。

    最后面的凌长歌紧跟在沈青琳之后，沈青鸾落在最后面。

    一行人往外走去，沈青阳的婢女和沈青琳的婢女紧随着自家的主子身后，一路前往嘉宁宫。

    前面的两个人高兴的说着话，一路而行，似乎忘了后面的两个人。

    落在最后面的两个人是凌长歌和沈青鸾二人，凌长歌故意走得慢一些，沈青鸾跟在她的身后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两个人很快与前面的一行人离了一段距离。

    凌长歌停住了，拦住了沈青鸾的去路，气狠狠的瞪着她。

    “沈青鸾，为什么，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要把简痕弄进我的房间，又在我们两个的脸上刻了字，你让我们以后如何见人。”

    凌长歌一想到这个，便觉得整个人都毁掉了，而毁了她的便是沈青鸾。

    沈青鸾望了望四周，宫灯昏暗，此处没人，既然凌长歌责问她，她又何必和她客气。、

    “凌长歌，你该反省你做过什么，若说你遭到什么报应，都是你应得的。”

    “你，原来真是你做的。”

    凌长歌本来只是怀疑，现在沈青鸾如此一说，她便肯定了心中所想，自已被毁的事真的是沈青鸾干出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做。”

    凌长歌疯了，扑了过来，扭住了沈青鸾的身子。

    沈青鸾没想到这女人忽然发疯，一下子被她给缠上了，两个人竟然在幽道上纠缠了起来。

    沈青鸾抬手便想拍开凌长歌，她才懒得和这个女人发疯。

    正在这时，身后凌空而来呼呼风声，这肃杀的呼啸之声，很明显的是暗器袭击，而且暗器的目标是她，沈青鸾的脸色变了，飞快的一把推开了凌长歌，反身便迎击了过去，手一挥，一道强劲的内力挥发出去，迎上了那扑面而来的暗器，暗器呼的一声被她反击得掉转了方向，直往不远处击射而去。

    沈青鸾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听到暗夜之中再次嗖的一声，穿云破日而来的暗器，她一听以为是再袭击自已的，挥力准备反击回去，不想却落了一个空，那暗器从另外一个角度击射过来的，而且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她身后不远的凌长歌。

    沈青鸾一愣，倒是没有理会，可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这背后动手之人的目的。

    此处空无一人，若是凌长歌发生了什么事，定然与她脱不了干系，那么她便成了杀害凌长歌的凶手了。

    如此一想，身形陡动，直扑向凌长歌，想阻挡那暗器，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步，那暗器稳稳的刺进了凌长歌的胸，。

    凌长歌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低头望向自已的胸，然后胸口一疼，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

    此时正好沈青鸾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扶着她，这时候，凌长歌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沈青鸾大叫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呼啦一声，先前空无一人的幽径长廊前，忽地奔出了很多举着火把的人。

    沈青鸾一看这些人的出现，再想想先前的空无一人，忽地明白过来，原来这便是一个局，一个除掉她的局，好厉害啊。

    难怪她先前一直想不透，为何皇后和沈青阳会好心让她过来喝茶，原来是设了一个死局等着她。

    看来这两人是一心想她死了，皇后是因为自已让她丢脸了，可是沈青阳为什么如此的恨她呢，沈青鸾有些想不明白，难道仅仅因为先前皇上把她指婚给太子不成，。

    沈青鸾心里想着，手一松站起了身子，先前被她扶住的凌长歌往地上滑去，不过这个女人到了这时候仍然紧紧的拽着沈青鸾，痛苦的叫道。

    “沈青鸾，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杀我。”

    她的话再次落实了沈青鸾的罪，同时沈青鸾的手里还隐隐有着血迹。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先前还只是太监和宫女，后来连嘉宁宫那边的客人都惊动了，不少的朝中大臣走了过来，然后是皇子公主的全都围绕了过来。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关心凌长歌的受伤，却只是幸灾乐祸，沈青鸾杀了人。

    这么些人中，不少人或多或少的都恼怒沈青鸾，因为太子，敬王，还有秦子言是多么高贵的人啊，这些个人竟然都想娶沈青鸾，现在这女人杀人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迷惑男人。

    沈青鸾算是把天宣国京都的闺秀千金全给得罪了。

    通明的火把之下，不少人窍窍私语，忽然有人娇喝出声。

    “沈青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在皇宫重宛杀人。”

    这一声喝，不少人让开了一条道，沈青鸾望过去，却发现来人乃是皇室的六公主萧泱泱，萧泱泱年岁不大，只有十四五岁左右，长得眉目秀丽，身为皇室的嫡公主，周身的气势凌厉霸气，她的眼里满是冷光，唇角是冷笑。

    这天宣国的人都知道，六公主萧泱泱喜欢的人乃是秦相的孙子秦子言，六公主曾经放下豪言，此生非秦子言不嫁。

    所以先前秦子言在百花楼门前下跪向沈青鸾求婚之事，令六公主恼怒异常，不过她身为皇室的公主，不好随便出宫，没想到沈青鸾倒是进宫了，不但进宫还胆大包天的在皇宫内宛杀人，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六公主萧泱泱一声喝过之后，冷冷的命令：“侍卫何在？把犯人拿下。”

    数名侍卫齐声应了，一起走了过来，准备拿下沈青鸾。

    沈青鸾冷眼望着四周的人，在其中看到了自已的父亲沈荃，还有秦氏以及沈青琳等人，不过这些人个个都一脸的漠不关心，好像自已的生死与他们无关，即便是凌长歌，他们似乎也不关心。

    沈青鸾冷笑，然后一抬手开口：“且慢，谁说我杀她的？”

    她一开口，侍卫停住了，望向了六公主萧泱泱。

    萧泱泱冷冷的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我们这么多双眼睛全都看到是你杀凌长歌的，现在你的手上还有凌长歌的血呢？”

    萧泱泱的话落，沈青鸾的妹妹沈青琳飞快的从人群外面奔进来，一把抱住了凌长歌，伤心的问道：“表姐，你告诉大家，是谁杀的你，你告诉大家，我们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凌长歌此时已痛得快昏迷过去了，不过她心中是极恨沈青鸾的，所以抬手指向了沈青鸾，一口咬定了是沈青鸾杀的她。

    “是她，是她杀的我。”

    凌长歌一指证，更是坐实了沈青鸾的罪名，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高。

    这一次六公主没有说话，太子萧月白缓缓的走出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沈青鸾：“沈青鸾，你还有何话说，你太狂妄了，竟然胆敢在皇家内宛杀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来人？”

    太子一声令下，侍卫再次的涌上来，沈青鸾正想出声，就算人证物证据在又怎么样，人根本不是她杀的，她有办法证明自已什么都没有做。

    不过她还没有开口，人群之外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来：“慢着。”

    此声一起，众人不由得稀奇，奇怪的望了过去，谁帮助沈青鸾啊。

    人群再次让了一条道出来，只见有人推了轮椅过来，一个风华艳艳的男子被人推了进来，此人一过来，众人便认出了他乃是云王府的二公子云澈。不知道云澈喝住侍卫做什么。

    大家一起看着云澈，精致的面容在火把的照射下，迷幻得好像不是人，美得一点都不真实。

    四周不少的女子看呆了眼睛，痴痴的望着他，这男人真是美啊。

    再加上云澈的身后跟着的乃是风度翩翩的秦子言，秦子言的瞳眸中一闪而过的担忧，飞快的望向沈青鸾。发现她面对这样恶劣的情况，竟然面不改色，泰山压顶不动声色的姿态，那娇艳的面容上，浅浅的讥讽，好像高端之上的云彩一般俯视着众生，根本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一瞬间，秦子言甚至有错觉，虽然她陷入了死局，但她定然有办法解这局。

    秦子言缓缓的收回视线，心头的震憾依然在，这女人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一般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只怕早就吓哭了，哭得死去活来的，哪像她，竟然如此镇定淡然，就是男子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有她这份镇定。

    她让他佩服。

    此时，。四周的人陆续的回神，太子萧月白望向了云澈，撇了撇唇角，眼里隐有不屑，虽然云澈长得很出色，可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残废罢了，而且父皇眼中云王府可是眼中钉，所以他早晚都是一死。

    太子冷冷的问道：“云澈，沈青鸾虽是你的护卫，不过她杀了人，凭你还包庇不了她。/”

    云澈淡淡的挑高眉，清风晓风一般的优雅，并没有把太子看在眼里，他淡然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凌长歌，又望向了沈青鸾，轻慢的开口。

    “我只是想告诉太子殿下，凌长歌根本就不是沈青鸾杀的。”

    “人证物证俱在，皆容你说不是就不是。”

    这一次不是太子说的话，而是太子身后站着的南疆国的太子凤赫，凤赫的身边站着南疆公主凤姬，凤姬的一双眼睛落在云澈的身上移都移不开，这个男人好有魄力好有气势啊，不过一想到他此刻维护的是沈青鸾这个贱女人，凤姬的眼睛绿了，。

    这一阵她在天宣国各处游玩，倒是把沈青鸾这个贱女人忘了，听说她还成了云澈的护卫，这怎么行，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凤姬想着立刻附和着哥哥说道。

    “云澈，这事大家全都看到了，还有凌长歌的指证，容不得你说不是就不是，所以今日沈青鸾必死。”

    凤姬说到最后只觉得大快人心，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云澈并没有理会别人，而是径直的转动轮椅到了凌长歌的面前，一垂衣袖，袖中有银针滑落，他一伸手便用几枚银针封住了凌长歌的几处穴道。

    太子萧月白见他的动作，忍不住沉声喝止：“云澈，你想当着我们的面杀人灭口不成？”

    “没有见识也要有点常识，太子以为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她不成？”

    一句冷讽的话，立刻使得太子的脸色幽暗下去。

    太子妃沈青阳的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随之柔声望向太子开口：“他是以银针锁血，不让表妹失血过多。”

    太子本来就被云澈冷讽面子下不去了，偏沈青阳又补了一句，岂不是真当他是傻子了，不由得恼怒的瞪了沈青阳一眼，沈青阳不敢说话了。

    这时候云澈望向四周的人，并没有看太子萧月白和太子妃，缓缓的开口：“首先我要说的是这一刀根本不是沈青鸾刺的，为什么呢，大家可以看凌长歌的前胸，并没有多少血迹，如若是近距离的刺伤，会大量的喷血，但是现在大家看到的并不是这样，这是有人远距离的射击造成的，此人身手俐落，这飞刀十分的精准，一刺即中，所以创伤面积极小，流血量也就不多。”

    云澈说完，不少人飞快的去看，然后发现真是这样的，这飞刀刺中了凌长歌的胸前，受伤的面积极小，若不注意看，根本没有血迹飞溅出来，只是顺着刀锋往下流。

    “如若是近距离的刺进去，这飞刀下端的力量重，刀口会很深，上半端的力道却稍轻，但现在大家注意看，这飞刀上下的力道是一样的，所以说这刀不是沈青鸾刺的。”

    云澈的话落，四周不少人失望，不过还有不少人松了一口气，今儿晚上乃是皇后娘娘举力的选妃宴，他们可不希望闹出什么大的娄子来。

    不过太子萧月白却沉声说道：“如若不是沈青鸾杀的，为何凌长歌会说是她杀的。”

    这一次云澈并没有回答太子的话，而是望向凌长歌，此时的凌长歌穴道被封，血被阻止了，所一时倒也没有死过去。

    云澈望着她，淡然的开口：“凌长歌你再告诉太子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说完停了一下说道：“如若你想活命，便要说出真相，如若你说谎话，我银针一收，你必然没命。”

    云澈话落，扶住凌长歌的沈青琳不由得大急，难得的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收拾沈青鸾，千万不要被她再逃过去，这女人的命怎么这么好啊。

    “表姐，你说，你说出真相，云澈不帮你治，太医也会帮你治的。”

    “可惜若是我一收银针，她必然没命。不信我们可以试试，而且我可以找到别的证据证明，沈青鸾并没有动手杀她，而她只不过是白死了。”

    云澈淡然的说道，一抬手慵懒的轻抚自已鬓边的墨发，满脸的不以为然。

    一身的闲雅幽然，仿似繁花之首的花王，馥郁芳香，那微醺的目光之中，拢了琉璃一样的色彩，使得他越发的光华艳艳。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他给吸引了，男子忍不住感叹，这男人真让人嫉妒啊，女子不少痴望着他。

    直到凌长歌虚弱的声音响起来：“我说，不是沈青鸾杀的我，是刺客杀我的。”

    凌长歌的话一落，四周响起了热切的议论声。

    “刺客，深宫内宛竟然有刺客，怎么可能？”

    太子的脸色黑了，太子妃的脸色黑了，人群中不少人脸色黑了，本来以为沈青鸾必死无疑，没想到临门一脚，竟然让她轻松的躲了过去，实在是太可恨了。

    扶着凌长歌的沈青琳尖叫起来：“表姐，你不是说她杀的你吗，怎么成刺客杀的你了？”

    她说完手一抬便把凌长歌给扑倒一声扔到地上去了。

    沈青琳的话一落，四周不少人诧异的望着她，这沈四小姐的话有些意思啊，不少人都是人精，立刻猜测出了沈家姐妹不和的事情，看来传言是真的啊，沈家的姐妹还真是不和啊。

    太子妃沈青阳立刻上前扶了沈青琳，开口道。

    “二妹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袖中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去了，今晚明明设计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的，先是给沈青鸾下药，让她神智错乱，然后再指使人杀凌长歌栽脏给沈青鸾，可是现在这女人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更甚至于连凌长歌都改口了。

    其实沈青阳没想到，是人都不想死，虽然凌长歌平时哭闹着要死要活的，可是事到临头，她就害怕了，所以才会说出真相。

    也害得沈青阳的计划落空了。

    太子阴沉着脸命令：“来人，立刻给我搜，一定要找出刺客。”

    “是。”

    侍卫一声应，齐齐的奔出去搜查刺客，这里四周有人散开了。

    最后只剩下一小部分人了，沈青鸾走到云澈的身边，向他道谢。

    “谢谢你了。”

    云澈琉璃瞳眸拢着幽光，伸手拍了拍沈青鸾的手：“没事就好。”

    不远处的南疆公主凤姬盯着这边的情况，都快咬碎了一嘴的牙。

    沈青鸾笑了笑没再说话，云澈自行到凌长歌的身边替她疗伤，先替她取了胸前的飞刀，然后止血上药，最后取下银针，一连串的事情娴熟无比，身后的沈青鸾看得心中了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原来你医术高超。”

    “说不上高超，一般。”

    云澈应声收回手，然后望向凌长歌，淡淡的开口：“今日虽然不死，但若是还执迷不悟，他日只怕也逃不过去，还是安份守已的好。”

    凌长歌心惊，却一个字说不出来，昏迷了过去，云澈唤了不远处的御医过来，示意御医把人带过去再好好的治治就没事了。

    等到收拾好了，沈青鸾推着云澈往嘉宁宫走去。

    路上，沈青鸾忍不住嘟嚷：“真不该救她。”

    云澈但笑不语，并没有接口，他先前为了救她，答应了要救凌长歌，既答应了救她，就会言而有行。

    沈青鸾知道云澈并不是好心的人，答应救凌长歌也是为了要让她说实话，洗刷自已的罪名，想到这再开口向云澈道谢。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她这句谢是真心感谢云澈的，就在刚才，她看到那么多的人，每一张脸孔都是冷漠的，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在他们的眼里，她沈青鸾的一条命如蝼蚁一般，但是她偏要不如他们的意。

    沈青鸾的瞳眸一瞬间耀起了光华。

    现在的她碧霞剑法练到了第六重，灵上**练到了第二重，很快便开始修练第三重，她不需要再躲避这些人，以后谁再招惹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她要让这些人知道她不是谁都可以踩在脚底的。

    云澈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对于沈青鸾周身涌动的戾寒之气了如指掌，融和的声音响起来。

    “以后你不需要怕任何人，我可以给你依靠，有我在后面给你撑腰，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沈青鸾低头望去，便看到云澈精致的面容上，是狂妄是睥睨天下的傲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妄霸道。

    沈青鸾笑了起来，没来由的相信，他便是这样一个人，不管他先前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她知道他很快便会在众人的眼前耀出了。

    好，就让他们两个一起让这些瞎了狗眼的人睁大狗眼看清楚，他们不是随便可以招惹的。

    “好啊，我靠你是理所当然的，谁让你是我的主子，我是你的属下呢。”

    沈青鸾爽朗的开口，一点也不推让，云澈唇角的笑意更深，眼神越发的深邃，现在他对她是越发的可心了，这丫头越来越合他的心意，不管是她的性格，还是她的手段，还是的聪明狡诈，都合他的心意/

    “荣幸至极。”

    云澈玩味的开口。

    两个人随着人流往嘉宁宫门前走去。

    嘉宁宫门前，很多人陆续往里走去，此时夜已经深了，沈青鸾推着云澈往前走去，前面不远便是太子萧月白和太子妃沈青阳，沈青阳用一双眼望着后面的两个人，男的风华艳艳，仿如谪仙，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是似毫无损他的风姿，女的娇艳妖魅，那斜斜的上扬的眉角，说不出的魅惑，不少男人都贪婪的盯着她，看得沈青阳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却无计可施，心里暗自下决心。

    她不会善罢干休的，这一次不行就下一次，定然要除掉这个女人，她是留不得的。

    沈青阳正发着狠，身后飞快的奔了过来几个侍卫，为首的人飞快的行礼，然后趋身上前禀报。

    “太子殿下，找到了一个被人打伤了的黑衣人，身上还有飞刀，应该是刺客。”

    太子萧月白脸色微暗，不想惊动任何人，挥了挥手命令侍卫：“先把刺客拉下去，等宫宴结束后，再审问。”

    侍卫立刻往后退去，太子和太子妃领着一众手下走进了嘉宁宫的宫殿。

    后面的云澈和沈青鸾二人皆挑眉相视，先前他们听到了侍卫的禀报。

    两人心中都很奇怪，刺客竟然抓住了，怎么这么轻易便被抓住了。

    尤其是沈青鸾更是惊讶，她先前与刺客交过手，可是知道的此人手段十分的厉害，不应该被抓住啊。

    不过很快她想到了一个人来，祭司苏榭可是一直跟着她的，这人不会是苏榭动的手脚吧。

    不过时辰已不早了，一行人进了嘉宁宫的大门。

    嘉宁宫大殿上，灯光通明，流光溢彩。

    白玉案，红木台，琉璃盎，无一不透着奢侈华丽。

    再看那红木矮几上摆着的红棠美酒，香膳食盒，一看便让人食欲大动。

    满殿衣着华贵的达管显贵，王孙大臣，个个满脸的虚伪的笑意，一起围绕在皇室的皇子们公主们身边。

    沈青鸾推了云澈走进大殿，往属于他的位置走去，沈青鸾随意的打量着殿内的人，目光慵懒悠然，完全没有一点的局促不安，她那不经意的举动吸引了不少人望过来，其中秦子言便多望了几眼，他每多看一次，便觉得这女人比原来更出色了，心似乎有地方漫漫的沦陷。

    沈青鸾却不知道宴席上不少的人注意着她，倒是云澈注意到了，眼神陡的一暗，抬眸凌厉的光芒一一的扫射过去，慑人的视线把那些惊艳的眸光给一一挡了回去，他才满意的收回视线/

    忽地沈青鸾感受到有两束狠戾的眸光朝她射了过来，如万把利刃，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刺穿无数窟窿洞，沈青鸾飞快的望过去，捕捉到那两个狠戾望着她的人是沈府的秦氏和太子妃沈青阳。

    这母女二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她就不知道了自已是如何招惹上秦氏和沈青阳二人的，自已一个庶女怎么挡她们的道了，难道就因为皇上曾经把她指婚给太子殿下吗？

    不至于吧，如果真是这样，她们的心胸还真是狭窄，现在她都不嫁给太子了，她们还一心想除掉她。

    沈青鸾顺着太子妃的身子望向了皇后，这时候赵皇后倒是没有多少的注意力注意到她，她的四周围满了朝中的贵妇们，个个都围绕在赵皇后的身边吹捧着。

    这些贵妇除了吹捧皇后，还吹捧另外一名华衣乌发，美艳动人的女子，这女子虽然有四十岁年纪，却并不显老，脸上一点的皱纹也看不出来，沈青鸾之所以知道她四十岁，乃是因为她是大皇子萧月凤的生母德妃娘娘。

    听说当今的皇上对赵皇后很敬重，但是他宠爱的女子却是这位秦德妃，秦德妃数十年恩宠于一身，从来就没有不受宠过。听说皇后怀孕的时候，皇上还曾说过，如若皇上的肚子生下的是小公主，便要把大皇子过继到皇后的门下，立大皇子为太子。

    不过赵皇后也是好运气，竟然一举生下了太子，所以她的儿子乃是嫡子，理所当然的被封为太子。

    沈青鸾一一消化脑海中的信息，云澈发现她沉默，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满是关怀的语气，瞳底拢着担忧。

    沈青鸾浅浅的一笑，摇头：“我没事。”

    两个人的神情落到四周，不少人猜测起来，这云二公子不会也喜欢上了沈青鸾，看沈青鸾的神情，似乎也对他不反感，难道说这两个人才是一对儿，如果真是这样，就不怪沈青鸾先前拒绝了太子殿下，敬王殿下，秦子言了，原来她是看中了另外的男人。

    云澈和沈青鸾的眸光同一时间落入了南疆国的公主凤姬的眼里，她的手下意识的紧紧的握了起来。

    沈青鸾个贱女人竟然胆敢同她抢东西，看她回头如何废了她，让她抢，就算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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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收拾凌长歌

﻿    大殿内，各人各心思，个个脸上都堆着笑容，一片喜气洋洋。

    直到殿门前有太监的声音响起来：“皇上驾到。”

    一声唱诺响起，殿内所有人都起身，皇后娘娘和德妃二人一先一后的领着宫婢太监迎上前去，皇子们紧随其后，其次是公主，至于大臣们也纷纷的出列跪了下来。

    沈青鸾推着云澈尾随在最后面，她放开轮椅跪了下来，不过云澈却依然端坐在轮椅上，跪也没有跪。

    最后满殿黑压压的人群，只剩下他一个人端坐在轮椅上，淡然轻笑的望向了天宣帝。

    天宣帝深黑凌厉的瞳眸中隐有不悦，不过看到云澈的轮椅，最后总算不说话了，今晚可是给他儿子选妃的日子，他可不想毁在自已的手上，而且云澈的腿废了，就算怪罪也怪罪不了他，徒惹别人说他霸道。

    天宣帝收回眸光，一扫大殿内的众人，沉稳的开口：“都起来吧。”

    “谢皇上。”

    众人缓缓起身，往一侧退去，沈青鸾也推着云澈退到了一边去。

    天宣帝领着太监从殿外走了进来，赵皇后，秦德妃等后妃跟着他的身后一一往大殿上首走去。

    天宣帝走到云澈的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凌厉萧杀的眸光直落到云澈的身上，可惜云澈却一点都不惧怕，从容自得，悠然如轻风拂月，那身的风姿竟不输于任何人，就是他这个皇帝都没有给他以似毫的威压，天宣帝的眉蹙了起来，他阅人无数，多少已猜测出这人恐怕不若表面上那么简单。

    天宣帝忽尔笑了起来。有意思。

    他一边想一边拂袖往大殿走去，身后的赵皇后秦德妃，因为皇上的停下，她们也停了下来，皇上的眼光她们自然没有忽略，不过赵皇后和秦德妃看的不是云澈，而是沈青鸾，赵皇后的眼神满是恼火冰霜一样的寒气，秦德妃却是思虑，这个女子看上去不是寻常女子，应该有些能力的，而且长得十分的美艳，皇上先前望，不会是看她吧，秦德妃立刻有了一些忧患危机/

    不过一行人很快越过了云澈和沈青鸾的身前，一路走上了大殿。

    待到皇上皇后娘娘以及后妃们上了上首，众人才纷纷的走向自已的桌椅，云澈的位置在正中，年纪大又有权势的人都坐在前面，年轻一些的人便稍后一些，至于没权没势的人只是陪衬，一直坐到大殿门口了，连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容都看不真切了，完全成了壁上花。

    两个人同席一桌案几，与云澈同桌的竟然是秦子言，秦子言客气的招呼着云澈，两个人一同坐了下来，这一次沈青鸾扶着云澈坐下来，她本想起身退开，不想云澈示意沈青鸾坐在自已的身边，他一边示意还一边问秦子言。

    “秦公子不介意我们这一桌多个人吧。”

    秦子言唇角轻点笑意，眼神温融，有礼的说道：“沈小姐请吧。”

    沈青鸾望了一眼，并不打算坐下来，若是自已坐下来，待会儿大家的眸光非把她杀了不可。

    不过她也不想和云澈当殿纠结这个事情，所以最后她便跪在了云澈的身边，假意要侍候云澈，这样一来，便合理合法的待了下来。

    大殿上首，天宣帝并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他端起了案几上的酒杯，朗声开口。

    “今晚宫宴乃是皇后娘娘亲自操持的，我们先来共同的干一杯。”

    皇上一开言，所有人都端了酒杯站了起来，这一次云澈依然端坐着，一时间倒成了最吸人注目的一人，天宣帝眼睛微眯，不过并没有发难。

    云澈清淡如雪莲的声音却响了起来，缓缓的开口：“鸾儿，代我陪皇上喝一杯。”

    “这？”

    沈青鸾皱眉了，哪有让她代喝酒的，而且这是他的酒杯好不好。

    大殿上，气氛有些微妙，个个看着这边，气的人都快气死了，嫉妒的人嫉妒死了，总之各样心思都有，。

    “鸾儿。”

    云澈再唤，沈青鸾知道这家伙很倔，自已若是不答应，她相信他会一直唤的，那今晚的宫宴非毁掉不可。

    想着赶紧的端起了云澈面前的酒杯站了起来，这下没人说话了。

    云澈做得并不为过，身为主子，没办法站起来喝酒，让属下代替，顺理成章的/。

    天宣帝不再纠缠着这件事，再次举高了酒杯，大殿上众人开始陪皇上喝酒。

    虽然众人皆陪了皇上喝了一杯，沈青鸾却并没有喝酒，只是假意用衣袖挡了一下酒杯，好似喝了一杯，然后待到别人坐下的时候，她也跪了下来，把酒杯摆放在云澈的面前。

    大殿上，天宣帝一挥手，舞姬上来献舞，轻音缭绕而起，宫宴开始了。

    众人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歌舞，十分的热闹，不时的说着话，指指点点的，至于上首的天宣帝，皇后等人却用眸光打量着满殿的人，给自已的儿子物色着适合皇子们的正妃。

    云澈这边，秦子言看到云澈和沈青鸾十分亲热的样子，心中十分的酸涩，不停的端起酒杯喝酒。

    至于云澈望了望眼面前的杯中酒，分明是滴酒未动的，不由得不满的说道。

    “鸾儿，你竟然没喝。”

    “这是你的杯子，我为什么喝啊。”

    沈青鸾翻白眼，欣赏着大殿正中的歌舞，并不理会云澈的抽风。

    云澈有些无奈，这家伙是不是分得太清了，是他的东西便不动，这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想着又开口：“那你别光看着了，要不吃点东西。”

    他唇角是诱惑，就好像在引诱沈青鸾吃东西似的，她越是不吃，不碰他的东西，他越是要逗她，越要她碰，最好碰到两下不分彼此为好。

    云澈的神情，看得秦子言越发的郁闷了。

    沈青鸾直接抛个白眼给云澈，然后低低的警告他：“你快安份点吧，若是再这样下次我不会陪你进宫了。”

    云澈看她难得的认真，总算不再强逼她了，伸手取了筷子来吃东西，一掉头看到秦子言正猛灌酒，此时面颊已经泛起了红艳之色，云澈不由得挑高了眉，挪谕的问道。

    “秦公子，这宫里的酒如此好喝吗？”

    云澈一开口，秦子言不自在了，挑眉掩饰：“其实每到这种时候，我便觉得无聊，所以只有一个人喝酒。”

    云澈和沈青鸾二人倒是没有多想，云澈端了解酒杯起来：“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好。”

    秦子言爽朗的笑起来，眼睛顺带瞄了一下沈青鸾，可惜沈青鸾看也没看他。

    此时的她眸光望着大殿正中，她是被一道袅柔如绵的身影给吸引住了，先前并没有在意，可是刚才那舞姬的一个转身，却让她瞧出一些破绽来，因为此人面若桃花，细长的美眸散发着她熟悉的妖魅光芒，一转首间，顾盼生辉，我见犹令，让人看得都转不了视线，可惜了他却是个男人。虽是男子，穿起女装来却比女人还要柔媚入骨，最搞笑的是他竟然会跳舞，还跳得十分的美艳传神，此刻大殿上，不少人被他给吸引住了，都望着他。

    沈青鸾看着，忍不住弯了嘴角。

    苏榭竟然男扮女装，这是多有意思的事情啊，若是回头再看到他，她定然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他可以去当女人了。

    沈青鸾越想越开心，唇角的笑意更大。

    一侧的云澈注意到她的动静，不由得挑高了眉不悦的冷哼。

    “看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竟然这么开心。”

    他一开口，沈青鸾便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苏榭乃是凌霄宫的人，他出现在皇家的宫宴之上做什么，还男扮女装的跳舞，分明是不怀好意的，还有他和云澈相识，这事云澈有没有份。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啊？

    沈青鸾想得入神，大殿正中的舞蹈，眼看着要结束了，最正中的苏榭吸引了不少的人欣赏，个个指指点点的赞叹着。

    正在这时，变故生了出来，只见先前还让大家痴迷的舞姬，身形陡的一窜，竟然快如流光的飞跃了出去。

    同时的素手一抽腰间的软剑，长剑一抖，如银虹飞击了出去，速度又快又狠，大殿内，个个都大惊失色。

    不少人尖叫出声：“皇上。”

    这红衣舞姬竟然想刺杀当今的皇上，她是何人派出来的。

    大皇子萧月凤大叫起来：“来人，快护驾。”

    可惜红衣舞姬的身手太厉害，根本没人能第一时间阻止她，眼看着那把宝剑便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后赵氏和秦德妃等人大惊失色，尖叫起来。

    “皇上。”

    大皇子等人全都急切的往前奔，可惜没人快得过那把剑。

    正在这时，沈青鸾身边的云澈动了，他长袖一甩，袖中的冰蚕丝抛了出去，人未动，冰蚕丝快速无比的飞了出去，眨眼的功夫便缠绕上了红衣女子的剑峰，然后素手一抖，红衣女子手中的宝剑碎然落地，咣当一声清脆的响了起来。

    大殿上首，天宣帝的脸一瞬间白得可怕，刚才，就离那么一点点，宝剑便要刺穿他了，他就没命了，什么帝皇之尊，人身理想，什么都没有了，统统的离自已远了。

    好险啊。

    这时候殿内的人都反应了过来，大皇子萧月凤一挥手命令侍卫：“给我把她拿下。”

    大皇子的话一落，侍卫峰涌而上。

    不过红衣女子并不惧怕，身形一动。快如轻云，身子轻盈得好似飞鸟，眨眼从数十名的侍卫的头顶上飘了出去，侍卫们赶紧的追了出去，大皇子萧月凤也奔了出去，亲自带人去捉拿那红衣刺客。

    大殿上，众人纷纷起身跪了下来：“皇上。臣等该死。”

    天宣帝还有些无法还魂，听到朝臣们的话，总算慢慢的还过神来，然后挥了挥手沉声说道。

    “没想到舞姬里竟然有刺客混了进来，太可恨了。”

    他说着望向了赵皇后，都是这个女人要搞什么选妃宴，差点没有把他的命搞没了，也许？

    天宣帝的眼睛眯了起来，若是自已死了，谁最利，是这个女人和他的儿子？

    这刺客？

    赵皇后看得心惊，皇上的眼神她可是很清楚的，分明是怀疑那刺客是她派来的。

    “皇上。”

    赵皇后忍不住叫起来。

    天宣帝已经站起了身，一甩手往大殿下首走去，经过太子萧月白的身边时停了下来，眯眼命令太子萧月白。

    “太子，这件事交给你了，你给朕去查，一定要查出来这刺客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是，父皇。”

    太子小心的应声。

    皇帝往外走去，理也不理太子，同时的扔下一句：“今日宫宴到此结束。”

    他都差点没被杀了，还有心思去搞什么选妃宴吗？什么时候不能选啊。

    殿内，众人起身开口：“恭送皇上。”

    不过天宣帝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云澈的面前，沉声问道：“云澈，今夜是你救了朕，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一定赏你。”

    云澈眉眼清艳，光华潋潋的开口：“云澈不求赏赐，能救皇上，就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这是我该做的事情。”

    云澈的话落，天宣帝蹙眉，盯着云澈，不管他要不要，这赏赐肯定是要给的，他可是救了他的命啊。

    “这样，朕就立你为云王府世子，稍后赏赐的东西会送到云王府去。”

    “谢皇上了。”

    大殿内，众人了然，这云澈成为云王府的世子是早晚的事情，不过云王爷和云王妃二人却有苦难言了，其实他们是巴不得皇后不开这个金口呢，那云澈便不会成为云王府的世子，没想到竟然发生了今晚刺客的事件，使得云澈一下子成了云王府的世子，皇上似乎还很高看他。

    殿内，天宣帝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身后恭送声一片。

    赵皇后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她算倒霉了，明明只是想给儿子选个正妃，却遇到这种事，皇上分明是怀疑这刺客是她安排的，她可不敢在皇上面前动手脚啊。

    可是这刺客倒底是什么人派来的。

    赵皇后的眼睛瞄上了身侧的秦德妃，若是她和太子出事，最得利的便是大皇子萧月凤，所以说这可能是德妃背后搞的把戏。

    赵皇后嘿嘿冷笑两声，幽然的说道。

    “德妃好手段啊。”

    她说完起身领着太子妃沈青阳和宫婢随着众人的身后一路离开了，大殿内再次一片恭送之声。

    秦德妃自然知道皇后话里的意思，满脸的不屑，她是有几个胆子敢派刺客刺杀皇上啊，又不是不要命了，她背后除了自个的儿子，可还有秦府一门的，岂会做这种事。

    秦德妃也起身领着人离开了，宫中的后妃们陆续的起身离去。

    最后皇子公主们也都纷纷的离开了，太子的脸色是最难看的，父皇最后的话分明是疑虑丛生的。

    这于他十分的不利，若是父皇怀疑刺客和他有关系可就有麻烦了。

    太子一脸青郁之色的离开了，朝中的大臣也纷纷起身离开。

    有好些人走过来向云澈打招呼，和云澈拉交情。

    先前云澈的一手显示出他的武功十分的厉害，而且他还救了皇上，皇上一定会高看他的。

    他们自然要与他拉拢好关系。

    云澈的神色始终是淡淡的，沈青鸾也一言不吭的推着云澈往外走，自从看到苏榭男扮女装跳舞，她便在想，这事和云澈有没有关系，他们想做什么？

    可是一直没有想出来，。

    月上中天，夜已深了，天气冷寒，出了大殿的人纷纷的往前赶，一路前往内宫门前，找自家的马车离开宫中。

    因为先前的刺客事件，嘉宁宫通往内宫门前的一条道上，布满了侍卫，三步一个，四步一个，严阵以待/

    沈青鸾看得好笑，胆敢在这样的宫宴之上动手脚，自然不是凡人，你们就是出再多的人也是没有用的。

    云澈领着沈青鸾，一行人很快走到了云王府的马车前，云王爷和云王妃夫妇二人已经上了马车，看到云澈过来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径的吩咐马车夫离开。

    云梦雨和云梦蝶二人倒是小心的唤了云澈一声。

    “二哥。”

    云澈点了一下头，正准备跃身上马车，不想身后响起了脚步声，阴骜的声音响起来。

    “本宫在这里恭喜云王世子了。”

    云澈和沈青鸾掉头望去，便看到南疆的公主凤姬正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望着云澈，眼里隐有痴迷。

    她的瞳眸一对上沈青鸾，便不自觉的满是嫌戾。

    这个女人凭什么与她争。

    凤姬望向云澈，高傲的开口：“云王世子，本宫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随本宫前往南疆国吗？只要你随了本宫回南疆国，本宫定要找我们南疆的国师玉离给你医好你的腿疾，以后你就是一个健康的人了。”

    凤姬诱惑的开口，眼神闪过誓在必得，似乎自已所说的这个条件，云澈一定会心动。

    这世上没人希望自已是个残废，若是能让他站起来，他绝对不乐意坐在轮椅上。

    可惜她想错了，云澈温融一笑，清磁的声音如美酒佳醇一般。

    “谢凤姬公主的抬爱了，可惜云澈早就习惯了坐在轮椅上，说实在的，若是让我站起来，只怕我一时还不习惯呢？”

    他浅浅而笑，玉肤雪色在灯光下越发的如上好的锦绸，瞳眸如琉璃，耀耀波纹，看得凤姬几欲痴呆，最后反应过来，不禁恼怒。

    这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就不为所动的，连她这么好的条件都放弃，难道沈青鸾就这么好吗？

    凤姬气冲冲的开口：“云澈，你若是跟本宫回南疆国，本宫不但让国师医好你的腿，本宫还会让你成为本宫的驸马，唯一的驸马，从此后没人敢欺负你。”

    “对不起，凤姬公主，就是现在也没人敢欺负我，欺负我往往没有好下场。”

    最后的话暗沉嗜杀，分明是带着警告之意的。

    凤姬瞳眸一暗，手指下意识的握起来，眸光落到了沈青鸾的身上，狠狠的不放过。

    她对付不了云澈，难道还对付不了小小的沈青鸾吗？

    “算你狠，我们走，。”

    凤姬一甩手转身便走，身后的云澈收回视线，望向沈青鸾开口：“鸾儿，我们走吧，再不走，宫门该关了。”

    “嗯。”

    沈青鸾应声，四下一看，一辆马车都没有了，只有他们一辆马车，再不走，外宫门真的要关上了。

    今晚可不是什么好日子啊，皇上刚刚才被刺杀过，稍有风吹草动，便是自找麻烦。

    两个人上了马车，马车一路离开内宫门，往外宫门而去。

    马车里，灯光明亮，沈青鸾紧盯着云澈，慢慢的开口问道：“云澈，你说你和凌霄宫的苏祭司搞什么鬼啊？”

    云澈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难得的忍到现在。”

    “原来你早知道我认出了苏祭司。”

    “那是自然的，聪明如鸾儿，什么事瞒得过你呢。”

    “可是我想不透你们这么做的目的，你和凌霄宫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是针对皇室，还是针对云王府。”

    沈青鸾盯着云澈，云澈抬眉，缓缓的开口。

    “一来是不想让别人再继续小瞧了我，二来，你不觉得今晚这一出事过后，天宣国的京都便热闹起来了吗？三来，我现在轻而易举的当上了云王府的世子，这可是给他们一个打击呢。”

    云澈话里的他们，自然是指的云王爷和云王妃，他们两个的脸色确实难看。

    其实沈青鸾现在想明白了，这云王爷和云王妃之所以把云澈接回来，并不是喜爱这个儿子，而是想找一个棋子，一个不会违抗自已的棋子，听任自已的摆布。

    没想到现在却出了意外，他们自然不想让云澈当上云王府的世子，可是现在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可想而知他们的心里有多阻心。

    想到这个沈青鸾倒是笑了起来，同时的她知道，云澈这样做肯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个原因才是重要的。

    不过他既然不说，她就没有问的必要。

    “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宫宴，竟然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了，想想便觉得好笑，最后皇后和太子的脸色真难看啊。”

    沈青鸾愉悦的说道，能看到皇后和太子等人的脸色难看，她的心情就好。

    “确实，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以后只有生根发芽，很难除掉的。”

    云澈闲闲的说道，沈青鸾推了他一把：“还是你厉害。”

    云澈听了她的话，很满意，但笑不语，沈青鸾想到夜深了，自已该回沈府了。

    赶紧的吩咐外面的马车夫：“把我送回沈府吧。”

    “是，沈小姐。”

    马车夫应声，马车一路前往沈府而去。

    沈府的西侧门，沈青鸾缓缓下了马车，和云澈道了别后，正准备离开，却不想云澈唤住了她。

    “鸾儿，我送你一样东西。”

    他的话落，也不等沈青鸾说话，便朝暗夜唤了一声：“流苏。”

    一道身影嗖的闪身出现了，恭敬的站立在马车之前，抱拳望向马车内的云澈：“主子。”

    沈青鸾定晴望去，便看到这被唤做流苏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子，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立体的女子，这女子长得有些中性化，身上穿着一件黑衣的锦衣，一看便是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下的人。

    不过沈青鸾不明白云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送她一样东西，然后把这流苏的给唤了出来。

    云澈冷傲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流苏，从此后你便跟着沈小姐，全力的保护她，”：

    流苏恭敬的应了一声：“是的，主子。”

    她说完转身便走了过来，站到沈青鸾的面前，恭敬的抱拳出声：“见过小姐。”

    沈青鸾退后一步，赶紧的摆手，她只不过是云澈的一个护卫，怎么能要他的手下呢。

    “云澈，不需要，好好的送人给我做什么？”

    “你身边的人都不济事，流苏做事还是不错的，我把她送给你了，以后跟着你侍候你便成。”

    “不行。”

    沈青鸾直接的拒绝了，她不想承他太多的情，这叫什么事啊，她是做他的护卫，还要人来侍候她，这事她不干。

    “云澈我说了不要就不要。”

    沈青鸾说完转身便走，不过身后的流苏紧跟着她的身后，如影子一般，寸步不离。

    马车之中的云澈唇角点点的笑意，满脸的温融，夜色的暗芒拢在他的面容之上，仿似昙花怒放。

    沈青鸾走了几步又气狠狠的停下步子，回首望向流苏。

    “我说了不要你的，你跟着我做什么？”

    流苏一板一眼的开口：“主子把我送给你了，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

    “我没说要你。”

    沈青鸾纠正，看流苏似毫没有离开的打算，不由得头疼的转身走到云澈的马车前：“云澈，你让她回去。”

    马车里的云澈扬眉：“我说了把她送给你就是送给你的。”

    他说完不等沈青鸾出声，提醒她：“眼下你的敌人太多了，身边没有一个可心的人怎么好，对了，流苏跟了我有几年，她不但武功不错，就是医术也懂不少，所以你多了她，可就多了一条臂膀，这样也不要吗？”

    沈青鸾一听挑起了眉，还别说，这确实有些让她心动，看到流苏，她便想起了前世的手下天瑶等人，有了厉害的手下，做起事来可就得心应手多了，不过这流苏说到底是云澈的手下，她不会把自已的什么事都告诉云澈吧，这可不是好事。

    沈青鸾想着望向了云澈：“想让我留下她也不是不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她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手下，和你云澈没有一点的干系，她最好别把我的什么事都禀报给你，这样我是不干的，若是被我发现，我能杀了她，你信不信？”

    沈青鸾的眉眼有着戾气，流苏若是成了她的手下，她就容不得有人背叛自已。

    云澈笑了起来，爽朗愉快的出声：“既然把她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与我再无关系。”

    他说完望向流苏命令：“流苏，你可听明白了，以后你就是鸾儿的人了，与我再无半点干系了，你是死是活都是鸾儿说了算。”

    “是，属下明白了。”

    流苏应声，然后望向沈青鸾说道：“小姐，你放心，以后流苏便是你的人了，不会背叛你的。”

    沈青鸾听了总算满意了，伸出手拍拍流苏的肩，赞赏的点头：“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小姐。”

    流苏嘴角勾了勾，心里放下心来，其实她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一直是生活在黑暗之下的，能重见天日是她最渴望的事情，所以她先前生怕小姐不答应呢，那她岂不是还要永远的生活在黑暗之处，幸好小姐答应了，这真是太好了，主子说把她送给了小姐，她便是小姐的人了，自然不会背叛她的。

    沈青鸾留下了流苏，抬首望向云澈，

    “云澈，我又欠了你的人情，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还了你的这份情。”

    云澈听了她的话，狭长的眉上扬，身心拢着风华，愉悦的开口：“会有机会的。”

    他说完命令马车夫：“走吧，回云王府。”

    “是的，世子爷。”

    马车一路离开沈府，前往云王府而去。

    沈青鸾目送着马车离去。回首望向流苏：“走吧，流苏。”

    “是，小姐。”

    流苏应声跟着沈青鸾往沈府走去，路上沈青鸾不忘叮咛流苏：“以后不要穿黑色的衣服了，看着让人压抑。”

    “嗯。”

    其实身为女人，她也不想穿黑衣，但是做为一个影子，穿黑衣是必须的，这是最好的隐蔽色。

    “另外，从此后你的心里只准有我一个主子，至于云澈，他与你可是无关的了，若是让我发现，你把我的什么事透露给云澈，我不会轻饶了你的。”

    “属下明白。”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进了沈府的西侧门，前往秋院而去。

    月影荼绯，夜色寂静，夜色冷飕飕的。

    沈青鸾忽地想起了宫宴之上发生的事情，想到了凌长歌，不由得心中气恼，这个该死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她一想到便气恨不已，不行，今日她定然要给她一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招惹她。

    沈青鸾想着，望向流苏：“走，陪我去一个地方。”

    “是，小姐。”

    两个人武功都很厉害，身轻如燕，飞快的穿行在暗夜之中，好似两只敏捷的狸猫一般，很轻易的避开了沈府内的护卫，一路进了凌长歌所住的院子。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凌长歌住的院子里，一片寂静，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的声响。

    沈青鸾领着流苏，熟门熟路的一路进了凌长歌所住的地方。

    房间里，丫头喜鹊正歪在床前守夜，不过因为累了，所以闭上眼睛打磕睡。

    沈青鸾一挥手示意，流苏轻快的上前，伸手点了喜鹊的穴道，这丫头被点穴后歪歪扭扭的倒到了地上。

    这声音虽然不响，可还是惊动了床上的凌长歌，她因为受了伤，伤口疼痛，所以睡得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十分的睡得着，此时一听喜鹊有动静，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眼便看到床前有两个黑影，不由得惊叫：“谁？”

    沈青鸾上前一伸手点了凌长歌的穴道，使得她动弹不得，僵硬着身躯睡在床上。

    “沈青鸾，竟然是你，你想做什么？”

    凌长歌认出了沈青鸾，不由得大惊，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沈青鸾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凌长歌，满眼的森冷，唇角是嗜血的笑。

    “凌长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从现在开始，谁再招惹我，我便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

    沈青鸾狠狠的说着，然后手一伸便掐上了凌长歌的脖子，

    “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现在我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的，省得你活着以后再找我的麻烦。”

    她一边说，手下的力道一边加大。

    凌长歌本就虚弱，再被她这么一掐，脸色立刻酱紫起来，呼吸困难了，她痛苦的摇头，想扭动身子，可惜扭动不了，眼神好害怕好害怕，她不想死啊。

    “我不想一一死，我？”

    她喘息着，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即便自已的脸毁掉了，她也想活着，她不想死，

    虽然一直嚷着死，原来真正的面对死亡的时候，她才知道，人是最害怕死亡的，没有人能坦然的面对死亡。

    沈青鸾眼看着凌长歌要不行了，手下力道稍微的松了一些，凌长歌逮住了机会，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然后喘息过后，望着沈青鸾，哀求起来。

    “别杀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她心知肚明，她若是再招惹这个女人，她就是死路一条，现在这女人十分的厉害，要想杀她，就想捏死一个蚂蚁一般简单，她若不想死，以后就不能再招惹她。

    “不想死吗？好，你说，你一再的给我下药害我，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其实沈青鸾总觉得凌长歌与自已并没有过深的仇恨，她之所以如此做，定然是受人指使的，要不然她即便不喜自已，又哪来这么大的仇恨的，就好像沈青夏一样，虽然她不喜欢自已，可也没必要处处设计陷害自已啊。

    凌长歌这一次一点都没犹豫，她生怕自已犹豫了就没命了，赶紧的开口：“不是我，是太子妃，太子妃让我这么做的。”一言使得沈青鸾微愣，随即怒火狂炽，太子妃沈青阳，竟然是她，她倒是想到有可能是秦氏，没想到却是太子妃沈青阳。

    她与自已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啊，竟然指使凌长歌一再的给自已下药，想毁掉她的名声。

    凌长歌的话再次的响起来。

    “太子妃让我给你下药，毁掉你的名节，她说若是你名节被毁，说不定会没脸见人，就自已自尽了，到那时候就怪不得我们了。”

    “好毒的心计，这女人和我有什么仇，竟然要如此的害我？”

    沈青鸾放开了手，决定放过凌长歌一命。

    这女人现在已经够倒霉了，而且她相信经过今晚的事情，她不敢再对自已乱动主意了。

    凌长歌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活下来了。

    不过听到沈青鸾的自言自语，再次挣扎着开口：“我不知道，她没和我说，只指使我为难你，然后我指使荣妈让小桃败坏你的名声，还有给你下药，别的我不清楚。”

    “她指使你做这些事，皇上是否把我指婚给太子了？。”

    沈青鸾一度以为沈青阳之所以害她，是因为皇上把她指婚给太子的原因，可是刚才听了凌长歌的话，似乎时间上有些不吻合，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凌长歌想了想，摇头：“太子妃让我为难你的时候，皇上还没有把你指婚给太子殿下呢？”

    那就是因为别的事了，究竟是什么事啊。

    沈青鸾想不通，也懒得再想了，既然沈青阳这只躲在背后的阴险家伙想害她，她现在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这刁钻的女人的。

    沈青鸾走到凌长歌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凌长歌，今晚我先饶过你，记着，若是再有一次害我的想法，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她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她不介意让凌长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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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太子妃召见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48章太子妃召见

    沈青鸾周身的阴煞之气，瞳眸嗜血，杀气腾腾，凌长歌早害怕了，赶紧的摇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沈青鸾满意的一招手，领着流苏，二人离开了凌长歌的院子。

    流苏临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喜鹊的穴道给解了，两个人很快消失在房间里。

    凌长歌看到房里没人，害怕的哭了起来，就在刚才，她差点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没命了，沈青鸾原来这么厉害，自已若是再害她，只怕会死得很难看的。

    房间里，喜鹊听到凌长歌的哭声，以为小姐是疼哭了，赶紧的爬起身来：“小姐，你哪里疼，哪里疼。”

    “我浑身疼。”

    她真的是太痛苦了，想起自已与沈青鸾的一切，都是受到太子妃沈青阳指使的，她之所以愿意帮助太子妃沈青阳做事，也是因为沈青阳说了，若是自已听她的，日后定然帮助她嫁到王孙贵族之家去，可是现在这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的脸毁了，再也没有这种可能了，而且她若是再有不好的想法，只怕会生不如死的/。

    至于沈青鸾领着流苏，二人一路回秋院而去。

    夜色之下，沈青鸾周身的寒潭之气，冷冽异常，流苏一言不吭，虽然她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却也知道太子妃沈青阳一直在谋害自个的主子。

    没想到堂堂的太子妃，竟然是这么阴险的小人。

    秋院门口，守夜的婆子并没有睡，一直在等着沈青鸾，听到她回来了，赶紧的问好。

    杏儿和梨儿二婢一听到门前有人说话，赶紧的迎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啊，奴婢等人担心死了？”

    杏儿轻声的念叨，然后一抬首看到了穿着黑衣的流苏：“小姐，这是谁？”

    “这是流苏，以后和你们一同侍候我。”

    杏儿和梨儿二个一听，赶紧的和流苏打招呼：“见过流苏姐姐。”

    流苏不太喜欢和人说话，略点了一下头，便算应了，两个丫鬟倒也不计较，上前扶着沈青鸾：“小姐，夜深了，快回去睡觉吧。”

    “行，”

    沈青鸾打了一个哈欠，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了，她还真是累了。

    虽然对于沈青阳所做的事情很愤怒，但是这事急是急不来的，还是多休息的要紧。

    一行人转身往沈青鸾的房间走去，路上沈青鸾想起让杏儿查的事情：“早上我离开让你们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奴婢查清楚了，是一个三等的丫鬟，名叫宛儿的做的。”

    “明儿个把人伢子叫进来，把这贱婢给我卖了。”

    “是，奴婢明儿个一早便叫人进来，现在她被奴婢捆绑在后院呢。”

    杏儿禀报，沈青鸾点头不再说话，她也懒得去审问这什么宛儿的丫头了，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凌长歌买通了这宛儿的丫头，所以她才会做出这种事来，现在凌长歌都交待了，她也没有审的必要了。

    一行几人跨上石阶，飞快的往房间走去。

    不过刚进了房，流苏的脸色陡的变了，飞快的一把拉着沈青鸾，退出了房间，然后沉声说道。

    “别进，房间里有名堂。”

    房内隐有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味道，这分明是迷香的味道，还是一种产自于南疆的迷香果提炼出来的迷香，只要人闻进去，便会神智不清。

    “有人在房间里点了南**制的迷香。”

    “南疆迷香？”

    沈青鸾轻语，然后手指握了起来，狠声开口：“定然是南疆公主凤姬搞出来的鬼，这个女人太可恶了，竟然在我的房间里点上这种东西。”

    她的话一落，暗夜之中，响起银铃似的笑声，却十分的阴沉，慢慢的有人从不远处的暗处飘了出来，共有七八个人。

    为首的人不是南疆公主凤姬又是何人啊？

    凤姬一落地，便阴狠的盯着沈青鸾，抿唇冷语。

    “沈青鸾，没想到你身边竟然有懂医之人，还知道南疆的迷香果，倒是让你躲过一劫了。”

    本来她想迷倒了沈青鸾，然后带她离开沈府，前往南疆，以她做钓饵去钓云澈，然后再杀掉这女人。

    没想到却被这女人给识破了，可恶/

    不过即便她识破了她的迷香果，也别指望她会放过她，今晚她一定要抓住她。

    凤姬一边想一边挥手，命令身后的几名手下：“给我把这女人抓了。”

    “抓我，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沈青鸾冷喝一声，然后手一伸取了身后的霞光剑握在手里，周身涌起狠戾的杀气，冷莹莹的望着对面的凤姬，今日她倒要会会这女人了。

    “流苏，小心些。”

    沈青鸾话一落，流苏应了一声，闪身上前和沈青鸾二人并排站着。

    凤姬不再说话，身形一动带头往沈青鸾的身前奔来，流苏叮咛沈青鸾：“小姐，小心些，这女人会使毒。”

    这位凤姬公主武功并不厉害，但身为南疆公主，她使毒的本事不小。

    尤其是凤姬的母亲，南疆皇后更是南疆有名的使毒高手，她的女儿，使毒能力肯定不会太差。

    沈青鸾应了一声，眼看着凤姬过来，身形陡的爆退，与凤姬保持一段距离。

    而凤姬素手一扬，手中的一抹毒粉便撒了出来，这毒粉乃是软骨散，只要人沾上，便会中毒。骨头酥软。

    可惜她一撒出来，沈青鸾迅速的避了开来，所以落了个空，凤姬不由得恼怒的大骂。

    “可恶，就不信抓不了你。”

    她话一落，沈青鸾持剑便上，霞光剑耀出碧色光芒，带着凌厉的杀气笼罩在凤姬的周身，凤姬脸色大变，不敢迟疑，赶紧的后退。沈青鸾的这一下，让她看得很清楚，这女人的武功十分的厉害，自已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今日要想拿她，只有智取，不能力敌。

    凤姬眼看自已不是沈青鸾的对手，便唤身后的手下：“上，给我把这女人拿下。”

    几名手下峰涌了过来。直取沈青鸾。

    流苏不逞多让，挺身便上/。

    凤姬的手下便分成两股攻击了过来，凤姬躲在后面，准备逮住机会暗算沈青鸾，好乘机抓住沈青鸾。

    可惜沈青鸾一直防备着她，所以她一直找不到机会。

    暗夜下，秋院内打成了一团，刀光剑影的飘忽。

    杏儿和梨儿二婢总算清醒了过来，陡的站在长廊中大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啊，有刺客啊。”

    她们的叫声还没有落，凌空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来。

    “原来南疆国的人专喜欢做偷鸡摸狗之事啊，这大晚上的扰爷的休息，真是该打。”

    一人身穿火红的锦云华裳如一道火云从漆黑的夜空之下飘忽了出来，攸的落在了沈青鸾的面前，懒懒的开口：“沈青鸾，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狠啊，竟然连南疆的公主都恨上你了。”

    这慵懒的声音一响起，沈青鸾唇角便撇了撇，不用看她也知道这说话的除了那苏妖孽再没有别人了。

    凤姬却不认识这长得妖孽无比的红衣男子，眉眼似桃花，诡异妖治，此人是谁？

    “你是什么人？”

    凤姬警戒的开口问，不过一双狠厉的眸子闪过一抹欣赏，又是一个美男子，若是能收了他不知道多好。

    不过一想到这美男又是和沈青鸾有牵扯的，凤姬的脸色便冷了下来，瞪视着苏榭。

    苏妖精妖娆的一笑，风情万种的用手指了指自已：“我吗？本公子乃是花神，不觉得本公子很美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过本花神今日很生气，本来正休息呢，竟然被人惊醒了，所以你说该不该揍你一顿呢。”

    苏妖精的一翻胡侃，使得凤姬恼羞成怒。

    “胡言乱语，满嘴喷粪。”

    不过她的话一落，便见一道红光飘过，啪的一声，竟然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只打得她头昏脑涨，脑袋嗡嗡着响。

    待到定晴细看之时，只见那妖孽男子气定神闲的立在不远处，双臂环胸，笑面如花的看着自已，可是她的脸颊却很疼，分明是此人打的。

    不过这人一出手，便可看出手段十分的厉害。

    凤姬眼神一暗，退后两步，飞快的命令：“走，。”

    今日要想抓走沈青鸾恐不可能，有此人在，她是别想把人带走的，所以还是先走为上策。

    不过沈青鸾哪里让她走，命令流苏：“拦住她们，既来了就休想走。”

    她话一落流苏身形一飘拦了过去，沈青鸾也动了，直扑向凤姬，身形凌空而起，直跃到半空，手中的长剑挥起，长长的剑虹挥了出去，直击向凤姬而去。她不敢靠向这女人，但不表示她没办法收拾。

    剑虹如一柄飞刃直击向凤姬，凤姬飞快的一抬手，手中融出一股力量，直接去撞击那剑虹，可惜力量终究比沈青鸾差了好多，所以剑虹压了下来，噗的一声没入到她的肉里，她的肩被剑气狠狠的砍中了，鲜血直流，瞬间令凤姬昏昏欲倒，脸色难看至极。

    “沈青鸾，你竟然胆敢伤我，你给我等着，我们南疆国与你誓不两立。”

    “那又怎么样，今夜我把你们全都杀了，看谁知道是我杀的你。”

    沈青鸾话一落，身子在半空旋转，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次的运转到手中，霞光剑再次的耀出万道华光，直朝凤姬击去，凤姬脸色大变，这一剑再挥下来，只怕她要没命了。

    身后的几名手下全都叫了起来：“公主。”

    有两人飞身迎了过来，然后挡在了霞光剑之前，只听得扑倒扑倒两声坠地，两人被霞光剑的剑气给击中了，两具身子如破烂似的扔了出去。

    凤姬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此时的她因为先前被沈青鸾挥了一剑，所以失血过多，眼看着便要昏了过去，身子直往后退，身后的两名手下顾不得和流苏激战，飞身便跃了过来，一把扶住凤姬便走。

    “公主，我们走。”

    沈青鸾大叫：“哪里走，既来了，就受死吧。”

    她身形攸的一纵便如惊鸿似的飞速追了出去，不过这一次她没能拦住凤姬，因为漆黑的夜空里，有数道身影凌空跃了出来，为首的人竟然是南疆国的太子凤赫，凤赫领着数名侍卫出现，一看到凤姬竟然受了重伤，忍不住大怒。

    “沈青鸾，你个贱人，竟然胆敢伤我南疆公主，找死。”

    他扬起手便挥出一掌，沈青鸾赶紧的退后一步避开，本想和凤赫打一场，不想凤赫并没有恋战，身形一动，上前一步扶了自已的妹妹凤姬，闪身便走。

    一行人火速的离开了，至于凤姬带来的几名手下，死了四个，其余的皆闪身离开了。

    这时候，秋院外面，沈府的护卫纷纷奔涌了过来，为首的正是老太爷沈玉山，沈玉山一脚把门踢了开来，领着一队人冲了过来。

    此时的院子里，除了沈青鸾和流苏，杏儿梨儿等人，连苏榭也闪身躲了起来。

    沈玉山飞快的上前拉着沈青鸾检查起来：“鸾儿，你没事吧，你有没有怎么样？”

    沈青鸾飞快的摇头：“爷爷，我没事，刺客被我赶走了，这几名刺客被我们杀掉了。”

    “喔，那就好。”

    沈玉山松了一口气，命令身后的护卫，把现场清理了，然后拉着沈青鸾进了秋院的正厅，认真无比的问道。

    “鸾儿，有没有认出刺客是什么人？”

    沈青鸾自然知道刺客是什么人，不过不想让沈玉山牵连在其中，所以摇头：“爷爷，他们都蒙着脸呢，大黑晚上的哪里认得出来。”

    沈玉山不由得担心：“你要当心些。”

    “嗯，我知道。”

    沈青鸾说完，唤了流苏上前：“爷爷，从现在开始流苏便是我的丫头，她的武功很不错，所以你别担心了。”

    沈玉山打量了流苏几眼，倒也没有问沈青鸾这丫头什么来历，他多少猜测出这流苏应该是云王世子送给鸾儿的，看来那云王世子对鸾儿有好感啊，若是鸾儿也有意的话，他倒同意把鸾儿嫁进云王府去。

    只是，皇上那边？

    沈玉山想到皇上对云王府的愤恨，又不免担心了起来。

    不过现在夜已深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鸾儿，夜深了，还是早点去睡觉吧，别耽搁了，明儿个还要去云王府当护卫呢？”

    “嗯，我知道。”

    沈青鸾点头，起身把沈玉山给送了出去。

    等到送走了沈玉山，沈青鸾吩咐杏儿和梨儿二婢去给自已放洗澡水，她要沐浴一番然后睡觉。

    房间里，流苏小心的瞄了瞄沈青鸾，似乎有话要问，沈青鸾淡淡的开口：“流苏，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啊？说吧。”

    “小姐怎么会认识凌霄宫的祭司大人苏榭啊。”

    原来流苏也认识苏榭，看来云澈和苏榭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呢。

    她想着挑了挑眉，忽然很有兴趣的说道：“流苏，我问你一件事，你说凌霄宫的帝释天是什么样的人？他真的如传闻一般残狠无比吗？”

    流苏一惊，飞快的望向沈青鸾，然后瞳眸中若有所思，不过关于凌霄宫的事情，她可不敢多说。

    “回小姐，关于凌霄宫的主子，奴婢不清楚，奴婢只认识苏大人。”

    “喔，这样啊。”

    沈青鸾有些可惜，她就想知道那帝释天是不是真的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若是他最后知道自已拿了他们凌霄宫的灵上**，还偷学了这套心经，会不会找她的麻烦呢。

    沈青鸾陷入了沉思，流苏奇怪的开口：“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你们云澈倒底认不认识帝释天呢？”

    “你为什么要打听帝释天啊？”

    流苏轻声的问道，很是奇怪。

    不过这一次沈青鸾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有人懒懒的开口了：“因为是有人做了亏心事，生怕别人找上门来。”

    懒散的话一落，有人如一道幽灵似的从窗外飘了进来。

    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好整似暇的望着流苏，风情万种的打招呼。

    “小流苏，你好啊，来，告诉爷，你有没有想我。”

    “你？”

    流苏一脸的黑线条，直接甩了苏榭一个大冷眼，然后冷哼：“苏大人半夜闯进小姐的房间做什么？还有你什么时候与小姐认识了？”

    “小流苏，爷从来没有发现你的话这么多，我记得你是不喜欢说话的，难道是不想要舌头了。”

    苏榭威胁，流苏脸色一暗，不敢再乱说话。

    凌霄宫的祭司苏榭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明着笑眯眯的，可是狠起来，手段可是十分血腥的，她可不敢招惹她。

    苏榭看流苏不再说话，很是满意的开口：“这才乖吗，小流苏，爷和你家主子有话要说，你先回避一下可好。”

    他说着还冲流苏眨眼睛，令流苏鸡皮疙瘩全出来了，虽然这家伙一脸的无辜样，可是他笑得有多萌，这背后的手段便有多阴险毒辣。

    流苏望向沈青鸾：“小姐。”

    她现在可是沈青鸾的手下，若是小姐不让她离开，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走的。

    沈青鸾挥了挥手，其实她拿了凌霄宫灵上**的事情，并不想让流苏知道，若是流苏知道她偷了凌霄宫的东西，会怎么看她啊，一定会瞧不起她吧。

    所以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流苏得了令，缓缓的退了出去，最后房间里只剩下苏榭和沈青鸾。

    “小哑七，你是不是心虚了，所以打听我们爷的事情啊，要不这样，你现在把灵上**交出来，我保证不告诉他你拿了这本心经，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苏妖精眨着眼睛，妖魅不已的卖着风情。

    说实在的，十分的魅惑，定力小的肯定受不了这家伙，可惜沈青鸾知道这男人处心积虑的便想拿到灵上**，等拿到了灵上**，恐怕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所以她才不要笨得把灵上**交出去，交出去她可就没命了。

    “对不起，苏祭司，我说过了没看到那本心经，也没有拿你们凌霄宫的东西，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沈青鸾义正严词的开口，苏榭脸上笑容微微的有些僵。这家伙是盐水不进了。

    “今晚爷可是救了你啊，你难道不该报恩吗。这样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之间一笔勾消了。”

    勾消得了吗？东西拿出来，她就剩下以死谢罪了，所以沈青鸾用力的摇头，一摊手很认真的说道。

    “要不然你搜。”

    “搜，搜你个大头鬼啊。”

    苏榭忍不住爆粗口，说实在的，他容易吗，一直跟着她，便想拿到灵上**的心经。

    若是再不拿到心经，只怕他便要倒霉了。

    他的日子可也是水深火热的啊，让她交出来有那么难吗，他都说了，只要她交出来，他便不为难她了，当然那是指他心情好的时候。

    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小哑七，你的心太狠了，若是你再不拿出心经来，我就没命了，难道你忍心看到我没命吗？”

    苏妖精来不了硬的，便来软的，颇有点梨花带雨之感，睁着一双水漾的眸子，眨啊眨的更加用力的卖着萌。

    沈青鸾直接不理他，然后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哈欠，撵苏妖精。

    “苏大人，夜深了，我该睡了，明儿个还要去做人护卫呢？”

    苏榭一点都不理会沈青鸾的撵人，双眼生辉的盯着沈青鸾：“小哑七，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

    他说完还夸张的眨了眨眼睛，卖弄着风情，还别说，这小模样若是到了小楚倌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惜爱，沈青鸾忽地恶劣的笑起来。

    “小苏榭，来，给大爷舞一个，今儿个的舞不错。”

    她说完歪到一边的椅子上，一副好心情的要看苏榭跳舞。

    苏榭听了她调戏的话，生生的颤了一下，这女人真可耻，什么叫给大爷舞一个，随即他想到了自已今儿个男扮女装的事情，不由得脸黑了。

    今天男扮女装的事，他本不想做，可惜上头的老大压了下来，他只能照做，没想到却成了这女人调笑他的把柄，可恶。

    苏榭咬牙切齿的哼道：“小哑七，你的皮在痒了是不是？”

    沈青鸾笑眯眯的开口纠正苏妖精：“小苏榭，大爷我不叫小哑七，我叫沈青鸾。”

    “沈青鸾，你是女人吗？”

    苏榭一副鄙视的嘴脸，这女人扮演起流氓来绝对十足十的像，比他可要像多了，此刻的她就像欢场上的嫖客，他就是那个被嫖的，越想苏榭的脸越黑，真想扑过去教训这女人一顿，不过他没忘了这女人背后可是有人撑腰呢，他摸不准自家爷的意思，所以不敢动这女人。

    这样想来，不由得憋屈，气狠狠的起身。

    “沈青鸾，你若是不拿出灵上**的心经来，我与你没完。”

    “小苏榭，大爷我没拿你的什么心经，你偏不信，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不如我们来做点啥吧？”

    这一次沈青鸾卖起风情来，眨了眨眼睛挑逗苏榭，还别说苏妖精愣是看呆了，虽然卖风情是他的专利，可是他没看过别人这么卖风情啊，还卖得这么好看，令他的心一跳，气息都不均了，哪里还敢留下来啊，最后闪身便走。

    苏妖精和沈青鸾的交手，第一次的落荒而逃了。

    身后的沈青鸾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起身把衣服整理了一下，。

    原来这家伙这么好玩啊，以往看他花枝招展，风情无限的样子，还以为是久经沙场的人，如此看来原来却是个嫩的，有意思有意思，以后他若再胆敢找她，看她如何教训他。

    房外，流苏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苏榭离开了，赶紧的领着杏儿和梨儿二婢走了进来。

    “小姐，夜深了，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嗯，行。”

    沈青鸾打了一个哈欠点头赞同，她是真的累了，这一天的事情还真是多啊。

    至于苏妖精就没有她这么幸运了，他刚从沈青鸾的窗户跃了出去，便有两个无声无息的影子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苏大人，主子有请。”

    苏妖精被夜风一吹，清醒了，先前看沈青鸾要遭到凤姬的毒手，他想也没想便出来了，却忘了这躲在暗处的凌霄宫的手下了，他们可是奉命保护沈青鸾的，他若不出现，这些人也会出现的，所以说他算是多此一举了，还把自已给暴露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今晚为什么要出现，那女人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啊，自已那么紧张干什么？

    苏榭想到最后，把今晚的异常举动归结于，自已不想沈青鸾死了，她若死了，那灵上**的心经就不见了/。

    不过想到沈青鸾最后卖风情的样子，他的脑海便挥之不去她的妖孽样子了，谁说他苏榭妖孽了，看来这称号应该易主才是。

    苏妖精一边想一边出声：“走吧。”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秋院里，一路直奔云王府的留园而去。

    留园内，灯光幽暗，一片寂静，暗处却隐着数名厉害的手下，没人可以随便进这里来。

    云澈正在房间内歪靠在床上看书，听到外面的叩门声，幽冷的声音响起来：“进来吧。”

    门外站着的苏榭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爷的声音听着不太妙啊，这是谁招惹他了，那个人不会是他吧，千万不要啊。

    站在苏榭前面的两名手下往旁边一让：“苏大人请。”

    苏榭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进去，不过一走进去，便摆上了笑脸，欢快无比的打着招呼/。

    “爷，晚上好。”

    云澈并没有理会他，微微的眯眼望着他，那双深邃暗沉的瞳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绝色的面容在灯光之下，越发的如鬼斧神功雕刻而成的，精致无比。

    不过这样的神情却看得苏榭心惊，。

    “爷，你老心情不好。”

    这一次云澈没有为难他：“有点。”

    “怎么了？谁惹你老人家生气了，告诉我，我定然要把他大卸八块了，然后扔到河里去喂鱼。”

    苏榭摩肩擦掌，然后狗腿的走过去，双手便给云澈敲起腿来。

    “你老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自个儿。”

    “我有那么老吗？”

    云澈慢条斯理的问，然后把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搁，动作优雅至极。

    苏榭听他的话，赶紧的纠正：“不老不老，我们家的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那是你吧。”

    云澈不客气的开口，然后淡然的问道：“你去沈府做什么了？”‘

    他就知道是为了这件事，苏榭嘟嘴，一脸认真的开口：“爷，我今晚心情不好，无意间经过沈府，不想却看到南疆公主凤姬欺负沈家的那位小姐，所以便出手救了她一把。”

    他说完呵呵的笑，不知道主子会不会相信这话。

    反正他就是不想告诉主子，沈青鸾就是那个盗了凌霄宫灵上**心经的女人，他是害怕爷知道了一怒杀掉了沈青鸾，虽然他现在对沈青鸾挺好的，可是那本心经却是主子的师父留下的，这是他的宝贝，如若他知道沈青鸾拿了心经，定然会逼迫她交出来的，说不定还会一怒杀掉她。

    他虽然也气恨恨的想杀掉那丫头，可若是真让他动手，他还是不忍心啊。

    苏榭心中百味杂阵，不过脸上可不敢表现出半分，这位爷不同于常人，稍有蛛丝马迹便能联想出什么。

    云澈听了苏榭的话，挑高了眉定定的望着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单纯，可若不是这样的，会是什么事呢。

    云澈脸色幽冷，一字一顿的开口警告苏榭：“你没事最好别去招惹她，若是让我知道，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后绝对离得她远远的。”

    苏榭嘴里说着，可是心里却有些不认同，他不找她，如何拿到那本心经啊，还有那丫头是不是太鬼了，她把心经究竟藏到哪里去了，一直以来他跟着她，都没看到她拿出那本心经。

    不过通过最近的接触，他可以肯定，那本心经肯定是她拿走的。

    云澈不再纠结这件事，转移话题：“那本心经有什么消息了？”

    一听提到灵上**的心经，苏榭的脸色挎了下来，一脸的苦像，愁苦不已。

    “爷，还没有下落。”

    “究竟是什么人拿了心经，若是查出来定然饶不了她。”

    云澈周身忽地涌动起嗜血的杀气，眼神一片莹绿，房间里满满的冷气流，竟然胆敢打心经的主意，若是找到她，只有一条出路，死。

    “主子，若是找到那个偷了心经的人，你会如何的处置。”

    苏榭小心的问道，若是被主子知道沈青鸾拿了那本心经，会如何的处置她呢。

    “定然要让她生不如死，我凌霄宫的东西竟然敢动，动的还是那本心经。”

    如若是别的东西，说不完他会给她一个全尸，但这本心经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动的。

    苏榭咯噔一声打了一个寒颤，幸好他没说啊，他若说了，沈青鸾必死无疑，而且还会死得很难看，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主子的手段了。

    “你快点去查，若是一个月还没有消息，看我如何处置你，堂堂的祭司大人，竟然连一本心经都找不到，另外你若找不到，我派人来查。”

    “我去查，一个月内定然会有消息的。”

    苏榭还真害怕主子插手查这件事，若是他插手查这件事，肯定很快便会查到沈青鸾的头上的。

    云澈微点了一下头：“好，最近我也忙，没空管这件事，你最好快点给我查出来。”

    “是，主子。”

    苏榭应声，云澈不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苏榭退下去。

    苏榭和他招呼了一声退了出去，夜风一吹，竟然一身的冷汗，刚才他真害怕主子发现蛛丝马迹啊。

    房间里云澈却陷入了沉思，其实他此次来天宣国，并不是为了云王府的世子爷之位，他是为了扰乱天宣国，让他们自顾不暇，天宣国近几年来发展特别的好，天宣帝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他想除掉东璃南疆西玥北珑，如若他真的由着他除掉了这四国，接下来就是凌霄宫要倒霉了，所以他身为凌霄宫的主子，便是不能让任何一国壮大，保持五国平衡的状态，这样凌霄宫才是五国之上的，一家独大的。

    云澈的唇角缓缓如水的笑意，不出意外，这一两天天宣帝说不定会召见他，他可是求才若渴的，他有野心吞灭其他四国，自然想网罗人才的，先前他露了一手，足以让他重视他，这样接下来做起事来便容易得多了。

    第二日，天气晴朗。

    沈青鸾早早便醒了过来，虽然她大半夜才睡，但并不困，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修练灵上**的第三重心经。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外面流苏守夜，没人敢随便的进来。

    青丝纱帐之内，白雾轻缭，笼罩着沈青鸾，这白雾透着一股灵气，使得她就像仙海云霞之中的仙子一般出尘。

    她全然的忘我，进入了境界，身心轻快，整个人好似超脱了本来的躯壳，灵性异常，眉眼越发的精致，雾气蒸腾之下，她只觉得自已脱胎换骨了一般，周身涌动的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内家之气，而是一种灵气，源源不断的游走在周身。

    待到一个时辰后，白雾忽地缓缓的淡去了，沈青鸾的脸上皮肤细腻光滑，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长睫之下，黑晴美眸就像耀然出海的宝珠，璀璨逼人，唇角慵懒的笑意，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收手。

    她终于突破了第三重的灵上**。

    她感觉到自已的身子越来越有灵气，整个人都轻快不已。

    这灵上**的心经实在是个好东西，修练了之后，人一点都不感觉到累，就像她昨天明明睡得极晚，可是经过这么一修练，竟然一点都不累，更重要的是她的目力较之先前更厉害了，她人不出去，便可以清晰的看见门外守着的流苏，还有杏儿和梨儿二婢等，虽然这目力还局限在十米的范围内，但是她已经很高兴了，她可以想像得出，若是修练了整本的灵上**，她一定会目力惊人的，而且不出意外，自已修练了这套灵上**，然后加以应用，相信会是天下难得一见的高手。

    以后谁若是再欺负她，只有？

    沈青鸾的双瞳陡冷，手指一握，狠狠的挥了出去，若是到时候再有人欺负她，只有一个下场，死。

    沈青鸾正想得入神，门外流苏的声音响起来：“小姐，管家派人过来了。”

    沈青鸾抬眉望去，果然见到门外有前院的下人过来了，忙收敛起神色，恢复如常，然后朝门外应了一声：“进来吧。”

    她缓缓的下床起身。

    流苏和杏儿梨儿两个丫头走了进来，一看到沈青鸾起床了，三个人不由得挑眉，流苏倒是坦然，杏儿和梨儿二婢惊讶的开口。

    “小姐，你早醒过来了啊，怎么不叫奴婢们侍候。”

    “没事，我就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她说完示意两个丫鬟侍候她穿衣，一侧的流苏安静的站着，今日的她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裙，眉眼充满了英姿，沈青鸾满意的点头：“流苏，今日穿得不错。”

    流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她早就想穿这些衣服了，不过还真有点不习惯呢，伸手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

    沈青鸾很快穿戴整齐了，领着三婢走了出去，门外下人恭敬的立着，沈青鸾问她。

    “什么事？”

    “回二小姐，太子妃一早派人来接二小姐去太子府一趟，太子妃说有事想见二小姐/”

    “她见我？”

    沈青鸾的眼神陡的冷得像拢了一层寒冰，沈青阳，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是再次的把爪子往她的身上伸了吗？

    “是的，太子府的侍卫在府门外候着呢？”

    “好，待我吃了早膳自会去的。”

    她倒要会会沈青阳，让她知道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下人看沈青鸾的冷脸孔，不敢多说什么，应了一声便自去回话了，这里流苏担心的开口：“小姐，你确定要去太子府吗？”

    汉苏可是知道这沈青阳对自家的小姐可是不安好心的，现在小姐前往太子府不是羊入虎口吗？

    沈青鸾一瞄流苏，便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沉沉的开口：“我不是羊。”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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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帝心难测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49章帝心难测

    秋院的正厅里，沈青鸾一边用膳一边想太子妃沈青阳召见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不过可以肯定，太子妃沈青阳绝对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这个贱女人，先前她一直没想过是沈青阳在背后对付自已，她只以为是秦氏在收拾自已……

    沈青阳啊沈青阳，现在我倒要与你交交手，看看鹿死谁手。

    沈青鸾唇角勾出嗜血的冷笑，正厅里，没人敢说话，杏儿和梨儿二婢看到这样的沈青鸾，心里不安，一言也不敢吭/。

    很快一顿早膳用完了，沈青鸾起身领着流苏往外地走去。

    前往沈府的门外，路上，她不忘叮咛流苏。

    “待会儿进了太子妃，我们随机应变一些，太子妃沈青阳只怕存了心的要算计我，若是发现她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别怕她，只管下了死手的打这家伙，身为太子妃，她做事不端，就算事情传出去，皇上和皇后娘娘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是，小姐放心吧，若是太子妃真的对小姐动手脚，属下不会放过她的。”

    流苏脸色冷冽异常，她可不怕什么太子妃。

    两个人很快出了沈府，府门外，果然候着一辆马车，马车前面站着的正是太子府的侍卫，几个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想让人进去催催，不想看到沈青鸾出来了，脸色便有些不耐。

    “沈小姐的架子好大啊，我们太子妃召见，竟然到现在才出来？”

    为首的侍卫有些轻蔑之态，自认为身份高贵，沈青鸾只不过是沈府的一个小小的庶女。

    沈青鸾眯眼望向那说话的侍卫，现在的她可不会再让任何人欺她。

    她唇角勾出冷笑，凉凉的问那侍卫：“你们太子妃是皇上还是皇后啊，还召见，这天宣国有哪一条王法规定，太子妃可以随意召见人的，记着，应该是她请我去太子府。”

    沈青鸾的话一落，太子府的几名侍卫脸色齐变。

    这沈青鸾好狂妄啊，这话分明是不把太子府看在眼里啊。

    以往他们太子妃要召见谁，可没人敢如此与他们说话啊。

    “你？”

    “我什么？”沈青鸾冷笑一声，甩手直接转身便走，阴骜的沉声：“你们回去吧，这等态度别指望我会去。”

    她说完脚下似毫未停，流苏紧随着她的身后离开/

    太子府的几名侍卫个个脸色变了，要知道若是不把这沈青鸾接过去，就是他们这些侍卫无能，到时候挨罚的可是他们啊。

    几个人赶紧的唤道：“沈小姐等一下。”

    沈青鸾慢慢的停了下来，回望过去：“有事吗？”

    为首的侍卫咬牙向沈青鸾认错：“是属下唐突了，请沈小姐前往太子府一趟。”

    “难道你以为我是这么好打发的/”

    沈青鸾阴冷的问，然后懒散的笑了起来：“这样吧，为了表示你们的诚意，以及认罪态度，每人跪下自扇十下耳光，。要不然我是不会跟你们前往太子府的。”

    一言落，太子府的几名侍卫全都怔住了，让他们自已扇自已的耳光，有没有错啊，几个人真想扑过去杀了这女人，不过他们可是听说了这沈青鸾的武功很厉害，比他们太子妃的武功还要厉害，自已几个打未必打得过她，所以要想顺利的请她去太子府，他们只有自扇嘴巴。

    几个人相视之下，同时的跪了下来，然后自已扇起了耳光。

    沈府门外的一幕，很快吸引了不少人远远的观望，个个稀奇不已，没想到太子府的人竟然下跪自扇耳光，真好玩啊。

    沈府内的人也得到了消息，不由得大惊失色，秦氏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沈府，不过等到她领着人赶了出来的时候，太子府的几名侍卫已经扇完了耳光，为首的侍卫红着面颊沉声问道。

    “这下沈小姐满意了吗，是否愿意前往太子府？”

    沈青鸾正想说话，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来，缓缓掉头望过去，便看到秦氏领着一帮仆妇下人走了出来，人还没有走过来，便冷沉着脸怒喝。

    “怎么回事？”

    秦氏的脸色别提多阴沉了，瞪着沈青鸾。

    沈青鸾懒懒的抬眉，轻飘飘的说道：“这些该死的奴才，仗着太子府的侍卫身份，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母亲说，我是不是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秦氏的牙齿咬了起来，喘息都重了，狠盯着沈青鸾。

    沈青鸾挑眉，一脸关心的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身体不好吗？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沈青鸾，你好样的。”

    秦氏忍不住怒喝。

    沈青鸾接了她的话，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自然是好样的，母亲，从今日开始，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到我的头上，欺我的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不管此人是谁/。”

    她说完双瞳充满了凶煞之气，周身的霸气，一瞬间，狂妄如君者，看得秦氏心头大颤，好半天一个字也说不了。

    沈青鸾已经懒得理会她，转身望向太子府的侍卫：“看你们的认错态度还好，走吧，前往太子府吧。”

    几名侍卫咬牙，飞快的起身，请了沈青鸾上了太子府的马车，一行人迅速的离开了沈府，前往太子府而去。

    身后沈府门前，秦氏的脸色红白交错，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想到沈青鸾先前的话，不由得身子轻簌。

    是她做错了吗？若是事情真的闹大了，只怕？

    她想都不敢想了，现在怎么办，看来要尽快除掉沈青鸾，让这一切沉没于水底，否则？

    她想都不敢往下想了。

    东宫太子府，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美不胜收。

    沈青鸾跟着几名侍卫的身后七转八弯的一路往前走去，路上随处可见的下人，正小心的做着事。

    偶尔还能看到太子萧夜白的一些小妾领着丫鬟在太子府里散步，远远的看到侍卫领了沈青鸾进来，那些女人便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很是气愤。

    这个女人进太子府做什么，听说太子殿下还想娶她做太子妃呢，真是可恼。

    沈青鸾领着流苏两个一路往里，流苏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生怕遭到别人的暗算。

    其实今日沈青鸾本可以不过来，但是逃避不是办法，而且她来，就是要让太子妃沈青阳明白一件事，对于她背后所做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现在她是正式的应战了，她倒要看看她们两个人鹿死谁手。

    只是沈青鸾发现几名侍卫并没有把她带进太子府的正厅，倒像是把她们领进了太子府的后花园。

    沈青鸾停住步子：“你们这是打算把我们往哪里领？”

    森冷的语气，阴骜的面容，透着嗜冷的萧杀之气。

    几名侍卫有些压抑，经过先前的事情，他们知道这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也不是寻常的女子。

    为首的侍卫小心的回道：“沈小姐，我家主子就在前面的亭子里，沈小姐请进去吧。”

    说完几个人不再走了，沈青鸾和流苏二人掉头望去，果见花园中有一座华丽精致的八角玲珑亭，轻纱曼飞，隐约有人坐在其中，亭外，有人在弹琴，倒是十分的有闲情。

    沈青鸾挑了一下唇角，领着流苏，二人一路前往八角玲珑亭。

    玲珑亭四周，有不少的婢女守着，沈青鸾一过来，那些华衣小婢便恭敬的福身：“见过沈小姐。”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为首的婢女恭敬的开口：“我家主子在亭中候着沈小姐。”

    她们说完，让开了道，请了沈青鸾进八角玲珑亭。

    不过待到流苏要进去的时候，那些婢女拦住了流苏的去路。

    “对不起，这位姐姐，我们家主子说了，只见沈小姐一人，不见其他任何人。”

    流苏一听，脸色变了，她可不放心自家的主子进去，若是太子妃沈青阳给自家的主子下药什么的怎么办？

    有她在总归是好的，不过沈青鸾回首递了一个眼神给流苏。

    “流苏，你便留在这里吧。”

    这里离小亭子也就几步之遥，若是有什么情况，她叫一声，流苏便听到了。

    流苏听了沈青鸾的话，总算点头应了，安静的守在亭外。

    沈青鸾一步一步的走进八角玲珑亭，不过人还没有进去，便停在了八角玲珑亭的亭门前，因为她看到了小亭中的人并不是太子妃沈青阳，而是太子萧月白，萧月白正品茶听琴，听到亭外脚步声，抬眉望过来，俊逸的面容上立刻拢上了温融的笑意，向着沈青鸾打招呼。

    “你来了。”

    神态自然，就好像两个相处亲热的人一般。

    沈青鸾停住了动作，蹙起了眉，脸色不自觉的冷了下来，森冷的开口问道。

    “不是说太子妃要见我吗？怎么却是殿下在这里。”

    “是本宫的主意，”萧月白的声音越发的温柔似水，少见的温情。

    这样子的他，还真是让沈青鸾有些不适应，说实在的，自从她穿越过来见到萧月白，就觉得这是个阴沉的家伙，可是现在看他温融如翩翩君子，她是实在有些不适应，这男人要见她所为何事？

    此时沈青鸾还站在亭门前，萧月白温柔的调侃：“你不会是怕本宫吧。”

    沈青鸾一挑眉，怕他，他能把自已怎么样？冷笑一声，抬脚便走了进去，不过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八角亭的一角，她自认和萧月白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说吧，你要见我做什么？”

    沈青鸾有些摸不准这萧月白是什么意思了，或者该说太子妃沈青阳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定然是沈青阳的主意，要不然太子萧月白是不敢做出违背沈青阳的事情的。

    所以今儿个的事情，背后的主使人依然是沈青阳这个贱女人。

    萧月白见沈青鸾防备的样子，不禁苦笑一声：“青鸾，本宫今日让你进太子府是有一事要告诉你？”

    “说。”

    沈青鸾直接命令，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些什么东西。

    萧月白伸手端了茶杯，喝了一大口方深呼吸尊重其事的望着沈青鸾。

    “青鸾，我喜欢你，我想娶你做太子侧妃，以后我不会负你的，一定会好好的待你的。”

    沈青鸾一听萧月白的话，以为自已的耳朵出问题了，萧月白可真会说笑话，不过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笑话。

    “太子殿下请自重，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沈青鸾冷沉着脸拒绝，萧月白温融的脸色有些破裂，不过依然努力的维持着，要知道他身为东宫太子，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啊，拉下脸来对一个女人表白，可是这女人还一脸的不屑，实在让人崩溃。

    但是萧月白知道自已必须努力的让这女人嫁给他，这样于他才是有利的。

    他这样做，其实是和太子妃沈青阳仔细的研究过了的，因为先前刺客的事件，皇上对他猜疑，那他必须要让父皇高兴。

    他想来想去，想不出有什么事情会让父皇高兴，最后想到了父皇曾经下旨把沈青鸾指婚给他做侧妃。

    父皇为什么这么做呢，说不定他有些喜欢沈青鸾，如若自已娶了沈青鸾，他不就高兴了吗？

    所以今儿个一早他便让侍卫去沈府宣了沈青鸾过来了。

    不过这女人显然并不想嫁给他。

    虽然萧月白也没有多想娶这个女人，可是看到自已一个堂堂的太子竟然被人这么嫌厌，萧月白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何况，这沈青鸾长得美艳动人，近距离的看她，越发的艳丽妖魅，令萧夜白看得怦然心动/

    这个女人比起太子妃沈青阳还要令男人心动，这看着看着，他倒真愿意娶她了。

    “青鸾，你若嫁给本宫，本宫不会亏待你的，等到本宫登上大位之时，定要封你一个一品皇贵妃。”

    萧月白许诺，他就不信沈青鸾连这个也不心动。

    太子侧妃没什么稀憾的，可是一品皇贵妃可不是什么人都做得的，是女人只怕都拒绝不了这样的厚遇吧。

    可惜他想错了沈青鸾，沈青鸾听了萧月白的话，直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闲闲的开口。

    “太子高看青鸾了，我就不是当一品皇贵妃的料子。”

    要是让她这样一个好动的女人，整日待在后宫里，非闷死她不可，她可不稀憾什么一品皇贵妃，只不过是一只高贵的金丝雀罢了。

    沈青鸾说完不等萧月白说话，便再次开口：“谢殿下抬爱了，青鸾消受不起，青鸾高攀不上太子殿下珍贵的身份，殿下还是收回成命吧。”

    她直接拒绝了，一点颜面都不给萧月白。

    萧月白色变了变，眼神深邃了，不过想起太子妃沈青阳的劝戒，又隐忍了下去。

    太子妃沈青阳早就猜到了沈青鸾可能不同意嫁给萧月白，因为萧月白与沈青鸾的关系并不十分的好。

    “青鸾，你是不是在恼恨以前本宫对你的不理不踩，你放心，以后本宫一定会疼你的。”

    萧月白用自已认为的最温柔的声音蛊惑着沈青鸾，可惜沈青鸾一点都不为所动，不但不为所动，还鸡皮疙瘩的起了一身，她伸手摸了摸手臂，一脸不敢苟同的说道。

    “太子殿下，你究竟要演哪样啊，对不起。你若有兴趣演戏，我可没兴趣陪你演。”

    不管萧月白对她是真兴趣还是假兴趣，她对他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听到他的表白，她都呕心得要吐了。

    沈青鸾话落，转身便欲从八角玲珑亭中退出来，不想萧月白一看到她要退出去，身形一动，人便飘了出来，直接的挡住了沈青鸾的去路，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一刻萧月白的瞳眸中隐有暴风雨，唇角是隐暗的冷笑。

    今儿个她从是从，不从也是从，她若是他的人了，就由不得她不嫁了。

    萧月白如此一想，手一伸便欲拦腰抱住沈青鸾。

    他一瞬间神色的变化没有逃得过沈青鸾的眼睛，沈青鸾脸色陡的变了，。

    说实在的她虽然讨厌太子萧月白，但从没有这一刻这般厌恶过。

    一个男人想靠强上来夺得女子，这男人就是男人中的败类，上不了台面，可惜此人还是东宫太子，真是枉为了他的太子身份/。

    沈青鸾身子往后退去，素手一挥，手中的霞光剑拔了出来，这一次也不和太子萧月白多话，直接便持剑攻了上去。

    既然他胆敢招惹她，就别怪她下手无情。

    霞光剑耀出一道寒凌凌的银芒，亭外不远处的流苏立刻看到了，知道亭中有变，身形一纵，直接越过挡住自已去路的太子府的婢女，飞进八角玲珑亭。

    “小姐，你没事吧。”

    沈青鸾已经和太子萧月白打了起来，萧月白身为东宫太子，武功十分的不错，可是与沈青鸾一交手，才发现这女人的武功竟然比他想像的要高，想到沈青鸾不但受到父皇的喜欢，还有如此厉害的武功，若是为他所用，倒是一个好帮手。

    “沈青鸾，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放下宝剑，本宫既往不究，若是你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这种时候了，他还不忘威胁沈青鸾。

    沈青鸾冷笑一声，手中的霞光剑毫不留情的直往萧月白的身上招呼。

    萧月白被她的霞光剑直逼到八角玲珑亭边，十分的狼狈，眼看着便要受伤，忽地凉亭之外，一道身着粉色烟霞罗的女子凌空踏波一般的跃了过来，随之还有一道温柔的娇喝之声。

    “二妹妹不可伤了殿下。”

    来人是太子妃沈青阳。

    一看到沈青阳，沈青鸾的脸色更冷了，这一次她直接的弃了太子萧月白而攻向了沈青阳，姐妹二人在玲珑亭内交起手来，从里面打到了外面。

    两道身影划破半空，在后花园上空激烈的过起招来。

    太子府的侍卫奔涌而至，团团的围在了四周。

    太子萧月白气得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没想到他好说歹说，这女人盐水不进，他都允诺她等他登上了大位便让她做一品皇贵妃，可是这女人竟然一点都不为所动，太子越想越不甘心。

    亭外有侍卫奔了进来，直奔到太子的身边紧张的问道：“太子殿下，怎么样？有没有怎么样？”

    太子萧月白摇头，伸手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想起先前惊心的一幕，不由得大怒，命令侍卫。

    “立刻把沈青鸾这个疯女人抓起来，千万不要让她伤了太子妃。”

    千万别没娶到沈青鸾，再让她把太子妃伤了，这件事若是传到母后的耳朵里，只怕他要吃不了dou着吃，太子萧月白有时候特别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母后对太子妃沈青阳会比对自已这个儿子好，若是自已得罪了太子妃，她便很生气。

    亭外，沈青鸾和沈青阳二人激战了几个回合，很快便见分晓了。

    太子妃沈青阳根本就不是沈青鸾的对手，几招过后，她便吃力了起来。

    沈青鸾的碧霞剑法已经练到了第六重，而太子妃沈青阳只练到了第四重，两个人谁厉害一交手便知道了。

    沈青鸾连连逼近沈青阳。

    沈青阳花容失色，喘气急促起来，整个人狼狈不已，一边打一边后退，尖叫起来。

    “二妹妹，你疯了，你是想杀我吗？”

    沈青鸾冷笑一声，不客气的直接开口：“沈青阳，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坐义待毙的，你给我等着。”

    沈青阳的脸色陡变，随之心中怒骂凌长歌，定然是凌长歌泄露了自已指使她对付沈青鸾的事情，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不过沈青阳绝对不会承认的，若是她所做的事情泄露出去，可是会对她太子妃身份有影响的。

    “二妹妹胡说什么，你别听信别人的胡言乱语。”

    沈青阳嘴里说着，眼里忽地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眼看着沈青鸾的霞光剑挥了过来，她身形陡的一避，可同时的却假意脚下一个不稳，慢了一点，霞光剑凌厉的寒芒直挥向她的手臂，噗的一声，血肉飞溅，沈青阳啊的一声尖叫，身子从半空中往地下坠去。下面的侍卫和婢女脸色全变了，同时的叫起来。

    “太子妃。”

    太子萧月白的脸色难看极了，飞身便跃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太子妃沈青阳，大叫起来。

    “青阳，青阳。”

    随即不等沈青阳说话，太子便大叫起来：“来人，快传大夫过来。”

    太子府里忙碌成一团，这时候没人理会沈青鸾，沈青鸾缓缓的从半空落了下来，唇角擒着冷讽的笑，先前沈青阳的一手，她可是看得很明白的，这女人故意让自已受伤了，不就是想害自个儿吗？难道以为她会怕她吗？

    流苏飞快的闪身冲到了沈青鸾的身边：“小姐。”

    “我们走。”

    沈青鸾一挥手，两个人身形迅速，闪身便离开了太子府的后花园。

    等到太子反应过来命令府里的侍卫：“来人，给我把沈青鸾拿下。”

    可是太子府里哪里还有沈青鸾啊，她早不见了。

    太子萧月白都快被气疯了，命令侍卫立刻去抓沈青鸾，定要把这女人抓住，然后把她给大卸八块了。

    同时他还有一件事要做，立刻进宫禀报母后，母后一定会责怪他的，太子越想越心烦。

    至于沈青鸾，一出了太子府便领着流苏前往云王府。

    “流苏，我们前往云王府，我要请云澈帮我一个忙。”

    沈青鸾说完，流苏点头：“好，我们立刻前往云王府。”

    云王府。留园里，云澈已经得到了消息，先前他的两名手下已经把沈青鸾在太子府遇到的事情禀报给他了，云澈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周身煞气重重的，蹙眉后吩咐手下，立刻去办件事。

    花辰花离二人立刻领命去办事。

    这时候沈青鸾已到了云王府。

    云澈一看这丫头周身的萧杀之气，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不由得恼怒异常，薄唇紧抿着，好半天没有说话，手指紧握起来。

    太子萧月白，太子妃沈青阳，好样的，竟然胆敢招惹他的人，看来他们是活得太滋润了。

    “云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沈青鸾不客气的开口，虽然不想麻烦云澈，但现在她的身边没有人手，所以只能请云澈帮忙了。

    “说。”

    云澈简短的开口，沈青鸾沉稳的说道：“立刻帮我在天宣国的京都散步谣言，就说太子萧月白意欲逼迫我嫁他为侧妃。”

    “这件事我已经命人去办了。”

    若是这些谣言在天审国的京都传出来，皇上对太子更有看法。

    若是皇上对太子有看法，太子妃可是捞不到半点的好处的，就算皇后喜欢她也没用。

    这才是第一步，沈青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饶过你的。

    沈青鸾狠狠的想着，云澈已缓缓的开口：“这件事我已经命人去做了。”

    鸾儿在太子府动手打人，若没有这些谣言，定然要受到皇上和皇后的责难，说不定还会因此惹祸上身，但若是有了这些谣言，皇上未必会动她，必竟是太子不对在先，皇上都下旨撤消了这指婚，太子竟然要逼迫沈青鸾嫁他，说得好听点是被美色所迷，说得难听点是妄顾圣意。

    说来说去太子府都是捞不到半点好处的。

    沈青鸾听了云澈的话，松了一口气，不过想想先前太子萧月白的话，便恼怒异常，她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鸾儿，别生气了，不用理会就是。”

    云澈淡淡的开口，事实上他自已却比沈青鸾更生气，更恼火，只不过他的神色淡然，看不出来而已。

    沈青鸾点了点头，算了，反正萧月白也没有占到她的便宜，太子妃沈青阳虽然想害她，可惜她受了她一剑倒是真的，活该。

    门外，白起白落二人走了进来。

    “世子爷，皇上派了太监来宣主子进宫一趟。”

    “好，”

    云澈的眼睛亮了一下，果然来了，真是太好了。

    “鸾儿，随我进宫一趟。”

    他可不放心把沈青鸾单独留下，带着她还放心些。

    沈青鸾点头应了，跟着云澈的身后一路进宫去了。

    宫中。

    皇后所住的宫殿里，此时一片肃静，赵皇后听了太子萧月白的话，脸色阴沉难看至极，手下意识的握了起来，随之关心的询问：“阳儿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萧月白摇头：“母后放心吧，阳儿没事。”

    赵皇后松了一口气，随即想起沈青阳受伤的事情，不由得大发雷霆之火，怒瞪着下首的太子萧月白。

    “太子，你是怎么做事的，那沈青鸾不过是一介庶女，你竟然由着她伤了太子妃，实在是太荒唐了，她人呢，给本宫立刻把她抓起来送到大牢里去，重重的治罪。”

    胆敢伤害阳儿，真是该死。

    赵皇后恼怒的发着脾气。

    一侧的六公主萧泱泱满脸奇怪的望着赵皇后，嘟嚷起来。

    “母后，你那么生气做什么，皇嫂又没有出什么事。还有你怎么这么关心皇嫂啊，还为了她骂太子皇兄，皇兄又没有做错什么，是那个沈青鸾该死。”

    萧泱泱说到沈青鸾也很生气，只要一想到她最喜欢的秦子言竟然要娶沈青鸾，她便恼怒不已，沈青鸾怎么能跟她堂堂皇家的公主比呢。

    大殿上首，赵皇后听了女儿的话，脸色微暗，随之冷哼。

    “阳儿很听话，不像你，总是让母后头疼，母后自然疼她。”

    赵皇后话一落，萧泱泱生气了，直接的站起身子朝赵皇后发脾气：“母后，我才是你的女儿，那沈青阳再好，也不是你生的，你怎么这么说我呢，再一个，我就没看出她有多好来，还不是装的。”

    萧泱泱平时就看不惯母后疼沈青阳的态度，这会子逮住机会发作了起来。

    人家说自已生养的才会疼，怎么母后疼别人家的孩子，多过疼她和太子皇兄呢，真让人生气。

    “你？”

    赵皇后脸色陡变，大喝：“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萧泱泱一甩手理也不理赵皇后，直接怒气冲冲的冲出了大殿。

    赵皇后的脸黑得像锅底似的，她是最拿这个小女儿没办法的。

    下首的太子萧月白中规中矩的站着，说实在的，他对赵皇后并不像一般的母子那样亲近，赵皇后从小对他的教导便严格，有时候他想偷会懒都不行，更甚至想亲近她都不行。

    身为东宫太子，有时候他真羡慕寻常人家的孩子，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而不是像他。

    可是这是他生来的命运吧/。

    “母后，你别生气了，泱泱还小。”

    “小，小，多大了还小。”

    赵皇后朝太子发脾气，她拿萧月色和萧泱泱没办法，只能拿这个儿子出气了。

    太子不说话，好半天殿内寂静无声，赵皇后情绪平复了一些，才缓缓的开口：“白儿，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轻饶了沈青鸾，这个女人太过份了，连堂堂太子妃都敢动，她眼里还有王法吗？”

    “儿子知道，儿子已经派人去抓她了，若是抓到她，一定把她抓进大牢中去。”

    “嗯，那就好。”

    赵皇后点头，然后叮咛萧月白：“让人好好的照顾阳儿，没事不要让她四处乱跑。”

    “是，儿子明白了，儿子告退了。”

    “去吧，去吧。”

    赵皇后挥手，太子萧月白缓缓的退了出去。

    大殿内，好半天没有人说话，赵皇后歪靠在上首的凤榻上想事情，殿内一片寂静。只到小太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小声的禀报：“皇后娘娘，皇上召了云王世子进宫来了。”

    赵皇后没说话，想到先前宫中的刺客，便头疼不已，那刺客的身手十分的厉害，一时还真查不出来是什么人动的手脚，皇上的心中恐怕对她和月白有什么想法了。这还真是麻烦。

    下首的小太监又接着说道：“另外，那个打太子妃的沈青鸾也跟着云王世子一起进宫来了？”

    “沈青鸾？”

    一听到沈青鸾，赵皇后的情绪激动了，脸色阴沉难看，手指下意识的握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胆子倒是大得很哪，打了太子妃，竟然还胆敢进宫来，本宫要亲自带人去把她抓进大牢。”

    胆敢打伤太子妃，这可是重罪啊。

    “来人，立刻前往上书房。”

    “是，皇后娘娘。”

    小太监领命，立刻命令了人随皇后前往上书房。

    上书房，天宣帝正和云澈在谈论事情，询问云澈一些有关朝政上的事情。云澈独到的见解，以及精僻的论点，和天宣帝不谋而合，例如他主张整顿四大王府，清理朝堂上的贪官污吏，重用人才，修整兵力等等，天宣帝对他既是忌掸，又是心服，两个人越谈越投机。

    直到门外响起了赵皇后的冷喝之声，打断了上书房内的说话。

    “沈青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太子妃都敢打。”

    门外沈青鸾神色淡然的望着怒火冲天，领着一帮人包围住自已的赵皇后，她一点都不担心，这里可是上书房，相信皇上定然会过问这件事的。

    所以她没什么害怕的，沈青鸾悠然轻笑，温融的开口：“皇后娘娘明见，不是青鸾要打的太子妃，而是太子殿下做事太荒唐了，所以青鸾一怒才会无意伤了太子妃。”

    “你还敢狡辩。”

    赵皇后大怒，朝身后的侍卫命令：“来人，立刻把沈青鸾给本宫拿下。”

    沈青鸾不卑不亢的开口：“皇后娘娘，这里可是上书房，皇后眼里可有皇上。”

    一顶大帽子硬生生的扣在了赵皇后的头上。

    赵皇后的脸色瞬间难看，没错，她是心急忘了，这里可是上书房，她一个皇后竟然到上书房拿人，这件事传出去皇上可没脸，皇上还会轻饶得了她吗？

    赵皇后一时僵住了，暗恼自已的失策，因为听说阳儿受伤，她便心急得失去了理智，失策啊失策。

    上书房的门缓缓的打开，一道明黄的身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端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两侧分别站着几名太监。

    这身着明黄龙袍的男子正是天宣帝，天宣帝脸色肃沉的盯着上书房门外的赵皇后，沉稳有力的开口。

    “皇后这是做什么？”

    赵皇后立刻收敛先前的嚣张，这时候她已经反应过来了。

    自已做事太欠缺考虑了，怎么能在皇上的上书房外面做这种事呢。

    赵皇后温婉的福身：“臣妾见过皇上，请皇上饶恕，是臣妾太心急了。”

    沈青鸾看着赵皇后前一刻还满脸的雷霆之火，这会子便又温婉可人了，这女人还真有两下子。脑子也转得极快。

    天宣帝的脸色微微的温融了一些。

    “什么事？”

    赵皇后温声禀报：“回皇上的话，先前太子进宫来禀报本宫，说太子妃被沈青鸾给打伤了，所以本宫才会一怒而大发雷霆之火。”

    “沈青鸾打伤了太子妃。”

    天宣帝对于太子妃沈青阳也是挺喜欢的，他之所以喜欢太子妃沈青阳，一来是因为沈青阳善于伪装，二来是因为皇后总是在他的耳边说沈青阳如何的乖巧，如何的懂事，天宣帝听得多了，自然也认为这个儿媳妇是个懂事的人，所以平时也是挺喜欢她的。

    沈青鸾不紧不慢的跪下下来禀报。

    “回皇上的话，不是青鸾有意打伤太子妃的，今儿个一早，太子府的侍卫到沈府接青鸾，说太子妃姐姐想见青鸾，青鸾自然不敢不遵，所以便跟着太子府的侍卫一路进了太子府，谁知道青鸾见到的却不是太子妃，而是太子殿下，殿下竟然说要娶青鸾，还说要让青鸾当一品皇贵妃？”

    沈青鸾说到这儿停住了，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皇后一听沈青鸾的话，脸色飞快的白了，狠狠的咬牙，惊叫：“沈青鸾，休得胡言乱语。”

    沈青鸾冷冷的笑，然后恭敬的开口：“青鸾在皇上面前岂敢胡言乱语，当时太子确实是如此说的。”

    天宣帝的脸色阴骜得好似乌云遮脸，火冒三丈，这个孽子，他还没死呢，他竟然惦记着他的皇位了，这个该死的混帐东西，天宣帝的手紧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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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中毒

﻿    章节名：第050章中毒

    上书房门外，赵皇后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没想到沈青鸾竟然如此的刁钻，以往她并没有把这女人放在眼里，没想到自已大意了，现在倒害得儿子更让皇上阻心了。

    “皇上，太子绝不会这么说的，定是沈青鸾的狡辩之词，她打伤了太子妃要脱罪，自然处处说太子府不好。”

    沈青鸾抬眸望了皇后一眼，唇角勾出阴骜的笑，不等皇后再继续往下说，赶紧的说道。

    “皇上明见，臣女并没有胡言乱语，当时太子真是这么说的，臣女并没有因为太子的这番诱惑便要嫁给太子殿下，相反的臣女说了，皇上已经下旨撤消了婚事，从此后太子与我男婚女主各不相干，可是太子他，他竟然，竟然？”

    沈青鸾说到这儿确如其份的表现了难过痛心，一副难以启唇的样子。

    对面坐在轮椅上的云澈，瞳眸幽深冷冽，缓缓的开口：“太子竟然打算用强来逼迫一个弱女子。”

    云澈话落，皇后的脸色更难看了，狠瞪了云澈一眼，飞快的跪了下来说道：“皇上，绝对没有这回事。”

    “如若没有这回事，我沈青鸾好好的跑到太子府去打伤了太子妃吗？”

    沈青鸾气狠狠的责问，然后又接着说道：“太子妃竟然还帮衬着太子殿下，臣女想离开，太子府的人竟然阻拦臣女，所以臣女才会和太子妃打了起来，一时不慎失手伤了太子妃，请皇上饶恕。”

    天宣帝的脸色幽暗难明，眉宇紧锁，望了望沈青鸾，又望了望皇后。

    如若事情真像沈青鸾所说的那样，太子竟然想用强对付一个女子，他还真是让他失望啊。

    可如若不是这样的，沈青鸾一个女子总不会用这种事来败坏自已的名声吧，所以这件事很可能是太子做出来的。

    天宣帝的大手下意识的握了起来，望向赵皇后，狠狠的说道：“皇后，你没查清楚便到上书房这边来拿人，实在是有失德仪，朕看你最近行事越来越糊涂了，你还是回自已的宫殿去好好的想想吧，至于太子的事情，朕会查清楚的，若是沈青鸾真的无故伤了太子妃，朕不会饶了她的。”

    言下之意很清楚，若真是太子殿下想强上沈青鸾，这事就怪不得沈青鸾了，就算伤了太子妃，皇上也不会为难沈青鸾的。

    皇后一听，腿一软差点没有栽倒到地上去。

    皇上不但不为太子妃出头，竟然还包庇了沈青鸾，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啊。

    赵皇后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扑过去掐死沈青鸾，偏偏沈青鸾抬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赵皇后更是一口血阻在心里，差点没有直接的吐出来。

    “皇上。”

    “回去吧。”

    天宣帝一甩袖理也不理赵皇后，转身领着云澈继续走进了上书房。

    赵皇后看得明白，很明显的皇上似乎很重看云澈，那么沈青鸾做为云澈的手下，皇上定然不会为难她的。

    看来以后她们要想对付沈青鸾，不该在明面上动手，唯有在暗处动手脚才是真的。

    赵皇后起身，满脸沉痛的领着人离开，身后上书房门前沈青鸾缓缓的爬起身来，阴冷的笑望着离开了上书房的赵皇后。

    沈青阳，我们之间的帐开始了，看看我们究竟鹿死谁手，你自伤了一剑，以为伤得了我，你以为真的能吗？

    东宫太子府，沈青阳的房间里，端坐着两个人，一是当朝的皇后，一是太子萧月白。

    皇后脸色幽暗难看，冷盯着太子萧月白。

    “混帐东西，你没事去招惹沈青鸾做什么，竟然还想强上她，难道这女人有这么美吗？”

    赵皇后虽然恼怒沈青鸾，但已经相信了沈青鸾的话，没有女人愿意拿自已的名节来说事，所以太子定然是有这做法了。

    萧月白一听赵皇后的话，局促不安起来，赶紧的起身：“母后。”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床上的沈青阳挣扎着开口：“母后，不是太子的错，是儿臣的错。”

    其实这件事确实是沈青阳的主意，她是想把沈青鸾弄进太子府来慢慢的收拾，如若沈青鸾进了太子府，她就是太子妃，稍微找些小名堂便可以整死那女人，总之那女人留不得。

    所以她才会拾撺了太子娶沈青鸾，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变成了这样。

    沈青阳刚说完，赵皇后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你啊，心就是这么善良，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怎么成了你的错了。”

    赵皇后叹口气，对于沈青阳她是真心疼爱的。

    这神情看得太子心酸不已，有时候也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母后和青阳这么投缘呢，对她是真的好，自已这个太子在她的眼里没有青阳的一半好。

    赵皇后安抚了沈青阳，再抬首望向萧月白的时候，依然冷冽异常。

    “先前你竟然不把这其中的细节告诉母后，害得母后在你父皇面前弄了一个灰头土脸，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所说的话，使得你父皇越发的不喜你了。”

    赵皇后想到这个便头疼，太子的宝座不是那么好坐的，这么多年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守着这座位。

    好在皇上对太子还是很满意的，没想到最近却有些不满意了。

    如若太子出了事，皇上肯定恼怒她，绝不会再把太子之位传给她的儿子萧月色的，倒有可能会把皇太子之位传给大皇子萧月凤。

    一直以来皇上对萧月凤都很重看，因为萧月凤是武将，本身神勇，而皇上也是武将出身，所以十分的爱才，总认为所有的儿子中，只有大皇子萧月凤是最像他的。

    当初皇上还有意立萧月凤为太子呢，只可惜她生了儿子，她的儿子才是皇嫡子，所以皇太子之位只能传给她的儿子。

    可是这太子之位并不是好坐的，稍不留神便会被拉下马来。

    皇后的话一起，萧月白和太子妃沈青阳的脸色变了/

    若是皇上不喜欢太子，他们最后可能什么都捞不到啊。

    沈青阳不由得大急起来，朝着赵皇后叫道：“母后。”

    赵皇后伸手握着沈青阳的手劝道：“你也别急，以后做事要有点心计，沈青鸾那个女人很阴险，我们万不能再栽在这女人的手上，毁掉了自已的荣耀。”

    “是，儿臣明白了。”

    沈青阳应声，不再说话，满眼的若有所思。

    赵皇后又说了一会子话，便又悄悄的进宫去了。

    宫中，云澈和天宣帝在上书房里议事，直到傍晚才出宫。

    云王府的马车内，云澈和沈青鸾一人一端歪靠在马车之中的榻上。

    沈青鸾的脸色有些严肃，云澈忍不住逗她：“小鸾儿，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

    沈青鸾望了云澈一眼：“我是在想太子妃沈青阳，她为什么要一直对付我，先前我一直以为她是为了皇上把我指婚给太子，所以出于嫉妒才会出手对付我，。可是现在我从凌长歌的嘴里查到一些事，并不是这样的，太子妃沈青阳在皇上未下旨指婚的时候，便开始让人出手对付我了。”

    “你说她是嫡女，我一个小小的庶女，究竟哪里招惹到她了。”

    就是秦氏对付她也是有些奇怪的，她沈青鸾的母亲只是一个不得宠的小妾，不管哪一方面都招不不着她们。

    最后沈青鸾的眉眼清亮了起来，沉声说道：“我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太子妃沈青阳和秦氏一定藏着一个什么秘密，这个秘密使得她们出手对付我，想要了我的命。”

    云澈听了沈青鸾的话，认真的细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个理。

    因为如若没有什么秘密，按照道理，秦氏和太子妃沈青阳，不至于对她一个小小的庶女动手脚，她能影响到谁，又能挨着谁啊。

    “我要查清楚这件事。”

    她倒要看看她们两个人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竟然一再的要害她。

    马车一侧的云澈瞳眸拢着潋滟的宠溺，温融的接口：“我来帮你。”

    “谢了。”

    沈青鸾开口，云澈却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他实在不喜欢这丫头对他说谢字，虽然他们相处的日子不长，但是云澈已经多少知道自已是动心了，这丫头的一言一笑，无不牵引着他，所以他不想让她如此的生份。

    不过他并不想惊动她，想着唇角的笑意越发如水般温柔，伸手从一侧的案几上端了茶水，温柔的送到了沈青鸾的嘴边。

    “来，喝点茶，吃两块点心，在宫中待了半日，是不是有些饿了。”

    “嗯，还真有点饿了。”

    云澈一说，沈青鸾便感受到自已的肚子饿了，想也没想便接了过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伸手接过云澈手上的点心吃了起来，不过吃了两块后，她想起一个问题。

    自已喝的茶杯，似乎是云澈喝过的，这？

    沈青鸾飞快的望向云澈，脸颊上不自在的拢上了红丝，好在这是夜晚，灯光幽暗看不真切，免除了她的不自在。

    不过云澈却看在眼里，唇角是浅浅的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声问道。

    “怎么了？”

    沈青鸾赶紧的摇头：“没事没事。”

    她才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胡思乱想呢，也许人家只是单纯的让她喝茶，是她想得太多了。

    “你饿不饿，也吃点东西吧。”

    沈青鸾关心的提醒云澈，云澈点头：“好，”伸手便接过来她手里的茶杯轻抿了两口。

    这下沈青鸾想假装看不见都不行，不由得扭捏的指了指云澈手里的茶杯，开口：“这个，这个？”

    云澈看她的样子，撇了一肚子的笑，极力的忍住，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了？”

    “这个脏了。”

    沈青鸾一急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随之想抽自已的耳光，她喝过就脏了吗？哪有这样嫌弃自已的，不过云澈只假意不知，低头间，唇齿笑如夏花般璀璨，抬首时已是一本正经的神情，很是认真的检查了茶杯。

    “没脏。”

    他说完优雅的伸手去取案几上的点心来吃，还不忘招呼沈青鸾。

    “鸾儿，来尝尝这点心，确实不错。”

    这下沈青鸾说不出话来了，她这是打在棉花上啊，软绵绵的没有反弹力啊，算了，也许是她想多了，想着伸手便去取案几上的点心来吃。

    马车之中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吃了点心，肚子总算不那么饿了。

    云澈命云王府的护卫先送沈青鸾回沈府去。

    车行至万元街的时候，云澈的面容忽地一冷，周身涌动起冷冽的寒流，马车之中的沈青鸾，同时的感受到了暗处的气息。

    有刺客吗？

    什么人竟然知道他们夜晚出宫，还在她们的必经之路刺杀他们。

    皇后，还是太子，还是太子妃派来的人。

    沈青鸾脸色冷冷，飞快的望向云澈：“有刺客。”

    云澈点头，抬眉一笑，瞬间潋去杀气，温融如暖玉。

    “没事。”

    他话落，外面的手下已禀报：“爷，有刺客过来了。”

    “留几个活口，全都给我杀了。”

    阴冷嗜血的话无情的响起，马车之外的手下齐齐的应声：“是，爷。”

    漆黑的天边，乌云不知不觉的爬上了头顶，整个夜黑漆漆的透着窒息的压抑。

    很快四面八方有人奔涌过来，房顶上，屋檐下，一个个张开了黑色的披风好似大鸟似的飞涌而至，眨眼的功夫便停落在马车的四周，死死的围住了马车的去路，随之听到一声冷冽的喝声。

    “杀，一个都不留。”

    这声音一下，四面八方的黑衣刺客，闪身便奔涌了过来。

    这些人一动，暗夜之中只听得花离和花辰二人冷喝：“来人，杀，给我抓几个活口，其他人杀了。”

    一言落，四周忽地窜出数道身影来，从外围包抄了过来，同时的花辰花离，白起白落等手下，领着人杀了过去。

    空气中很快浮起了浓浓的血腥味，沈青鸾忍不住掀帘往外看。

    虽然黑衣人很多，但是云澈的手下却个个都很厉害，出手又狠又快，绝不留似毫的余地，两相比较，他们的人虽然少，却占了上风，那些黑衣人节节败退了下去，不少人发出惨叫声，痛苦的哀嚎声，可惜没人理会，暗夜下的杀戳血腥又残酷。

    马车之中的沈青鸾望了望外面，心情无端的好了起来，她才不会同情那些被杀的黑衣刺客呢，先前她还有些担心他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可是现在看来，却不用担心，虽然他们人少，可个个都是精英，定然可以杀掉这些黑衣刺客。/

    “云澈，你说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云澈抬眉笑了起来，伸手取了一个茶杯，替沈青鸾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她的面前，温柔融融似花开：“要不，我们来打赌/”

    “好，赌就赌，谁怕谁。”

    沈青鸾豪壮的开口，她天生就是赌徒，所以没什么好害怕的。

    不过赌注是什么呢。

    “赌注是什么？”

    云澈挑了挑眉，唇角笑意盈盈，笑得妖娆而慵懒。

    “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暂时我还没有想好，等到想到了再来兑现，怎么样，你敢不敢？”

    “赌就赌。”

    沈青鸾笑了起来，她觉得很在意思呢，反正外面还没有打完，她便和他赌了。、

    “我先来。”

    “请。”

    云澈客气的摊了一下手，示意沈青鸾先来，沈青鸾很是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厉害关系，然后飞快的说道：“我猜这些人是皇后派出来的。”

    她这样说是有根据的，因为今日皇后吃了这么大的瘪，身为皇后肯定是不甘心的，所以这些人肯定是皇后派出来的，而且只有皇后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出宫。

    云澈伸手取了茶水轻抿一口，眉眼似画，心情十分的好。

    “看来这赌注我是赢定了。”

    沈青鸾挑眉，难道说她赌错了，不，她才不相信呢。

    “那你说会是谁派来的？”

    沈青鸾心急的催促着，她倒要看看云澈有什么不一样的观点，云澈倒也没有为难她，淡然的放下茶杯，很认真的说道：“不出意外，这些人是简王府的人。”

    “简王府，。”

    沈青鸾愣了一下，她倒是把简王府的简痕给忘了，可是简痕怎么知道他们这时候出宫呢，所以说她还是有些怀疑。

    “我觉得应该是皇后娘娘才是。”

    沈青鸾肯定自已的想法。

    云澈但笑不语，微凝眉听着外面的动静，然后淡淡的说道：“外面已经结束了，这样，我让手下去审，很快便会有结局。”

    沈青鸾点头认同，同时的掀帘往外看，这一看，只觉得触目惊心，只见黑漆漆的街道上，死尸遍布，断肢残臂的数不胜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虽然前世她杀人无数，可是与今晚的杀戳比起来，还是差多了。

    云澈看沈青鸾脸色难看，不由得命令马车外面的手下：“立刻离开这里。”

    再不离开，只怕便要惊动地方上的官府了，相信很快便会有人赶来处理现场了。

    马车迅速的驾离了现场，直往僻静的小道上驶去，待到无人的时候，云澈命令下去：“停，立刻给我去审，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指使这些人来刺杀我们的。”

    “是，主子。”

    花离和花辰二人同时的应声，迅速的带了那几名抓住的活口到一边去审问了。

    沈青鸾挑高眉望着云澈，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稳操胜券，不由得提醒他。

    “这些刺客未必肯交待出幕后的指使者。”

    云澈笑眯眯的开口：“在我的手里，从来没有人能挨得过去不交待。”

    沈青鸾不再说话，云澈却逗她：“鸾儿，你是不是担心待会儿输了。”

    “若是我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青鸾认真的想这个问题，如若她输了，便是输了一个条件，云澈会让她做什么呢？

    云澈看她的担心的神情，越发的愉悦，仿若谪仙的面容隐在幽光之下，长睫染了金光，荼绯诡异，那深邃神秘的瞳眸就好似藏在深海之中的夜明珠般的璀璨艳丽，性唇的唇角，勾出优美的弧度，此时着一身白色的华袍，三千墨发轻泻在白衣之上，慵懒优雅得好似一只名贵的波斯猫，令人有种冲动，想上去伸手摸摸他，然后把他搂在怀里抱抱，可是同时的却又让人无法下手，因为他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息，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令人不敢随意的轻触。

    只可仰视不可冒犯。

    沈青鸾看得有些呆，艳丽的面容透着些娇憨，说不出的妖治。

    看得云澈的眼神越发的幽深，空气中荡漾着一股奇怪的暧昧之息，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注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外面手下的说话声响起来，才打乱了两个人眸光的纠缠。

    “主子，属下已经查清楚了，这些人是简王世子简痕指使的，他们奉命杀掉沈小姐以及主子，一个不留。”

    马车内的沈青鸾飞快的醒神，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已头发，看来她以后和云澈要保持着距离，要不然还真容易被这家伙给迷惑了。

    想到这个，她便想到了前世的负心人，男人，有时候是最能伤人的，她难道还要再受一次伤害吗？

    想着放松了整个人，掉首望向云澈的时候，已是十分的自如了。

    “没想到真的被你赌中了，你与我说说，为什么会猜中是简痕。”

    云澈目光温融，清浅地说道：“因为皇后和太子不会这么快动手脚，除了他们这些人，就是南疆国的人与你有仇，但是我已经得到消息，南疆太子凤赫和南疆公主凤姬二人已经离开了天宣国，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就是简王府了，简痕极恨你，再加上我查到简王府手里有些人，今晚这些刺客一看便知道训练有素的，不是乌合之众，所以如此一分析，自然知道今天晚上的刺客，其实是简王府的简痕派出来的。”

    云澈分晰之后，沈青鸾无话可说，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

    不过云澈并没有沾沾自喜，相反的脸色慢慢的拢上了一层冷霜，阴骜的开口。

    “简痕，好一个简痕。”

    本来他要对四大王府动手脚，还没有拿定主意，究竟先下手动哪一家，现在简痕这一出手，倒是帮他做了决定。要动便先拿简王府开刀好了。

    这是他送给天宣帝的礼物。

    “走，我送你回沈府，夜深了，还是早点睡觉吧。”

    “好，”沈青鸾点头，天色确实不早了，她也累了。

    云澈想起一件事，不忘叮咛道：“明儿个简王府宴请宾客，你随我一道去，去看看我如何让简王府落马的。”

    云澈狂妄自傲的开口，沈青鸾一听，不由得拍手称快。

    “好啊，看热闹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马车一路回了沈府，沈青鸾下了马车，流苏早在马车外面候着了，看到沈青鸾下来，赶紧的伸手扶着她，轻声说道：“小姐，夜深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沈青鸾点头，一主一仆便进了西侧门沈府去了。

    后面的马车上，拢在幽光之下的男子，精致的面容融开了万千的荼绯，好似盛开在花海之中最明艳的灼灼风华，风姿绝色潋滟，好久才收回那深邃融融的眸子，命令：“回云王府吧。”

    “是，主子。”

    马车驶动缓缓的离开了，一路回云王府去了。

    沈青鸾回了秋院，简单的盥洗了一番便睡了，实在是太累了，她躺到床上没想什么便睡着了。

    不过她并没有睡多久，现在的她不似寻常人，只要简单的补一会儿眠，便可以如常人一般精力充沛了，沈青鸾知道这是因为她修练灵上大法的缘故，所以说这东西是个好东西来着。

    天没亮的时候，她便睁开了眼睛，开始修练灵上大法的第四重心经/。

    不过这一次有些受阻，第四重心经中有些地方她无法贯通，所以便停滞不前了，一直从五更天磨到了天大亮，都没有把其中的奥妙领悟过来，不由得微恼，最后只得作罢。

    不过想到今儿个进简王府的事情，她便又高兴了起来。

    这简痕一直以来都和她不对盘，昨天晚上还派了黑衣杀手来刺杀她和云澈，今儿个能看到他遭罪，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流苏。”

    沈青鸾想透这个，便唤了流苏等人进来，侍候她盥洗一番起床，吃了早膳后，她迫不及待的前往云王府/

    云澈正在王府内等着她，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前往简亲王府。

    反正时间还早得很呢。

    “鸾儿，早膳吃了没有？”

    云澈关心的问道，沈青鸾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角：“想到要去看热闹，我心急火燎的没吃多少。”

    “那好，在这里再吃一些吧，今儿个我们去简王府，说不定没机会吃东西呢，到时候你可就要挨饿了。”

    沈青鸾听到云澈的话，立刻不客气的端坐到云澈面前的桌子上，说实在的，现在她对云澈没有了以前的疏离，因为就算她疏离，这男人也不当一回事，所以说她也没必要时时刻刻的保持疏离，那样反而显得累，再一个要她说，她觉得他们两个人更像朋友。

    云澈看沈青鸾坐下来，吩咐下去：“把好点心多准备些上来。”

    一声令下，屋子外面很快有成排的丫鬟鱼贯而进，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各式的点心，色香味俱全，闻了便让人食欲大动。

    沈青鸾看得眉开眼笑，等到把各式点心放下，早不客气的取了筷子吃起来。

    云王府的厨子果然不亏为名厨，这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比沈府做的好吃。/

    沈府可没有这等奢侈，也没有这样讲究，所以吃的东西和云王府没有可比性/

    云澈看她开开心心的吃像，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盯着她看。

    因为高兴，本就明艳的大眼睛，越发的乌光灼亮，潋潋好似早晨升起的骄阳，光辉逼人。鲜嫩的唇儿不客气的大口咬着那点心，那吃像虽然不雅，却一点不让人反感，反而有一种致命的诱惑，看得云澈瞳眸深邃，喉头微动，心头轻动，一双深邃的瞳眸拢上了雾气，迷迷蒙蒙的好似碧海轻霞，说不尽的仙气。

    沈青鸾却是不知道云澈心内的变化，只管吃自个儿的，一边吃一边享受似的赞叹。

    “云王府的东西果然和别处不一样啊，就是好吃啊。”

    云澈温融而笑，翩然好似天边的云彩，柔声说道。

    “你喜欢吃，以后过来便让厨子给你做便是了。”

    “那赶情好啊，不过你为什么不吃呢？”

    沈青鸾望向对面的云澈，一脸奇怪的问。

    云澈不语而笑，然后看到沈青鸾的唇角因为吃东西而沾上了糕点屑，动作轻柔的从袖中取了一块帕子递到她的唇边给她擦嘴。

    这亲昵的动作使得沈青鸾一怔，呆愣住了。

    云澈的指腹轻轻的滑过她的唇角，一股酸酸涩涩的酥麻在她的四肢百骇炸开来，十分奇怪的感觉，令她十分地不舒服，忍不住头一歪让了开来，然后飞快的一把接过云澈手中的帕子。

    “我来，不用麻烦你了，哪有做主子给护卫擦嘴的。”

    她说完哈哈笑起来，一笑觉得气氛越发的暧昧/

    云澈却也不强逼她，接了她的话，柔声说道。

    “谁让我遇到了一个不靠谱的护卫呢，所以说我是个苦命的主子呢，你说有人做主子做到我这份上的吗？不但负责保护护卫，还要负责给护卫擦嘴/。”

    他这一说，正厅里立刻温馨下来，先前那份不自在的气息消散了，沈青鸾哈哈笑起来，卖萌的眨着眼睛。

    “这只能怪你倒霉了。”

    “是倒霉，不过我认了。”

    两个人说着再次笑了起来。

    门外，有手下走过来禀报：“世子爷，王爷派了管家来吩咐说，他和王妃先过去简王府了，让世子爷回头自已一人过去。”

    云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下人退出去，待到正厅里没人了，他命人把早膳点心收拾了下去，然后笑望向沈青鸾：“走吧，好戏要开场了，我们一起去瞧热闹吧。”

    “好啊，我是最喜欢看热闹的人了。”

    沈青鸾喜笑颜开，而且她已经想好了对策如何的算计太子妃沈青阳了。

    沈青阳，今日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

    云澈开口，沈青鸾起身推了他一路往外走去，门外，几名手下恭身立着，一看到他们出来，皆恭敬的垂首开口。

    “主子。”

    “走吧，前往简亲王府。”

    简王府今日之所以宴请宾客，乃是简王世子简痕之子的满月酒。

    简痕娶妻妾几名，女儿倒是生了好几个，但是儿子却才生了一个，所以老王爷十分的欣慰，一高兴便举办了满宴酒，大宴宾客。

    但是简王府的满月酒，除了四大王府，或者和四大王府有牵扯的人家，别的朝中大员来的并不多，因为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皇上对四大王府并不喜，他们的权力也逐步的被盘剥了，现在剩下的只不过是面子功夫罢了，所以即便他们顶着四大王府的名头，也没有多少人前来祝贺。

    所以简王府并不十分的热闹。

    云澈和沈青鸾到的时候，该来的人都来了，不该来的人连影儿也没见到，高悬在大门两侧象征着喜庆的红灯笼，有些嘲讽的意味。

    不过他们一下来，简王府的管家便领着人迎了过来，脸上全是笑容/

    “欢迎云王世子，云王世子请进。”

    眼面前这位云王世子可不是一般人，虽然他也是四大王府的，可是他们却得到消息，听说老皇帝很是信任他，昨儿个他在宫中可是和老皇帝相谈甚欢，听说他在上书房里足足待了有半天的功夫，若是他能扭转皇上对四大王府的看法，那他们四大王府说不定有复活的机会啊/

    所以现在的四大王府，对云澈十分的客气。

    一行人进了简王府，迎面便看到一众人迎了过来，为首的人竟是简王世子简痕。

    简痕一看到沈青鸾，那双眼睛便像淬了毒的毒蛇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他是一心认定了自已脸上被刻字的事情，是沈青鸾干出来的，所以先前他才会派人去杀沈青鸾，只是没想到云澈的手下竟然如此厉害，他不但没有把他们两个人杀死，竟然还损失了一大批的手下，这使得父王十分的生气，先前还狠狠的责怪了他，若不是今日他儿子满月，他都要被责罚进家庙中去反省了。

    可是简痕只要一想到脸上的两个字，他便愤恨异常，因为脸上的字，他不能以面目见人，只能覆以白纱遮面，堂堂男子竟然以白纱遮脸，他早被这帝京内的人笑话死了。

    所以这所有的帐都在沈青鸾的身上，这个该死的女人。

    沈青鸾唇角擒着笑意，望向简痕，她自然知道简痕对她的恨意，不过她一点不以为意，今日他们登简王府，可是来看简王府的笑话的，今日便是他简王府落马之时，连带的她还要给太子妃沈青阳狠狠的一击。

    云澈心知肚明简痕为何如此生气，却只假装不知道，缓缓的开口：“简王世子这是不欢迎我吗？”

    简痕一怔，随之反应过来，今日上门是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客于门外，何况云澈的能力十分的厉害，他不会明面上得罪此人的。

    想着抱拳客气的开口：“云王世子说哪里话，欢迎至极，请进。”

    简痕说着便把人往府里面领去，一众人一路往里走去。

    简王府的正厅里，不少的宾客正在寒喧，云澈一到，四大王府的不少人便都围了过来，和他拉关系。

    云王爷望着眼面前的一切，真是有苦说不出来，一张脸阴沉无比。

    云澈却不理会他，自顾和身边的人打招呼，看上去温融无比，翩翩风彩，好似最优雅温润如玉的佳公子，看得云王爷心头跟喝了苦药似的，他心里有多苦，没人知道啊，这儿子根本就是个魔鬼啊，他甚至于想到，皇上之所以那么喜欢他，是不是他和皇上商定好了要灭掉四大王府，所以皇上才那么的重看他呢，云王爷越想越心惊，可惜别人不知道。

    沈青鸾一直随侍在云澈的身边，这满厅的宾客只有她一个是女的，倒显得格格不入。

    简痕望着她，眼一翻便来了主意，招手示意一名下人过来请沈青鸾前往简王府的后院女宾处。

    “沈小姐，请随我去后面的女宾处，这里都是男宾。”

    下人恭敬的开口请沈青鸾，沈青鸾挑眉，唇角若有似无的笑。

    果然是来了，简痕是憋不住了，这也表示，她终于可以动手了。

    想着微微点头应声：“好，有劳了。”

    她说完后望向云澈请示了一下，然后跟着下人的身后一路前往简王府的后院而去，背后的正厅里，简痕满脸的狰狞，唇角是嗜血的冷笑，沈青鸾，今日我定然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后院独立的小院里，女宾的宴席便设在此处，此时院子各处不少的女眷相谈甚欢。

    沈青鸾被下人一领着走过来，便看到简玉简郡主迎了过来。

    这简玉正是先前与沈青鸾有冲突的人，此刻的她看到沈青鸾，竟然难得的一扫之前的刁蛮，笑得分外的温和，细声细语的开口。

    “青鸾过来了，真是稀客啊，快请进。”

    沈青鸾挑眉，眼里闪过幽光，无事献yin勤，非奸即盗，看来他们兄妹两人是早就盘算好了，今日是要算计她了，却不知道她早就防着他们了，自已今日之所以过来便是不怕他们算计。

    无非是下下毒，或者是下下迷药什么的，这些把戏她都了如指掌了。

    沈青鸾眉梢轻动，眼里冷光闪过，脸上却是笑意，笑着开口：“希望简玉郡主不要怪青鸾的打扰。”

    “哪里的话，我们简王府是最好客的，青鸾请。”

    简玉把沈青鸾领了进去，很快招呼了几位小姐过来陪着沈青鸾，几个人簇拥着一起坐到了院子前面临湖靠岸的花园边上，早有丫鬟过来彻上了茶，一团人坐着说话儿。

    对于沈青鸾，在座的几位小姐都很嫉妒，不过先前简玉可是与她们打了招呼的，所以她们没有表现出来，只亲热的说着话。

    简玉伸手端了茶水亲热的递到沈青鸾的手上，笑着说道。

    “青鸾，我以茶代酒的敬你一杯，我们以前有什么误会，一笔勾消了/。”

    沈青鸾伸手接过了茶水，望了望茶杯。这里面会下药吗？按照道理简玉不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下药，必竟这里是简王府，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们肯定跑不了关系。

    不过也说不准，若是他们决定铤而走险呢，必竟以往简痕想了多少种的办法都没有成功，最后狗急了跳墙也是有的。

    最重要的是今日人多手杂，到时候简王府来一个不知道，便可把这件事推搪了出去。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端了茶杯喝，不管有没有下毒，先喝了再说，有，她就将计就计，她相信以云澈的能力，定然不会让她有事的，若是没有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沈青鸾当着所有的人，面不改色，坦然自得的把茶喝了下去，对面的简玉眼里闪过冷光，唇角是似笑非笑的阴暗，同时的端起了茶杯，陪着沈青鸾喝起了茶来。接下来大家说起话来，一会儿的功夫，沈青鸾还没有怎么样，简玉倒是脸色白了起来，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落，手指往肚子上按去，叫起疼来。

    “我疼。”

    简玉的动作一起，四周不少人的脸色变了，全都紧张的望向了简玉，其中有两个与她最好要的，紧张的追问。

    “简玉，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简玉痛苦的呻吟起来：“我的肚子好痛啊，有人下毒。”

    沈青鸾的眼里飞快的闪过冷芒，难道说简玉不是给她下药，是给自已下药，然后想栽脏给她吗？可是这不符合现实啊。

    沈青鸾正想着，忽地自个的肚子也痛了起来，一阵阵的抽气，然后脸色苍白起来，她也捂住了肚子叫了起来。

    “我的肚子也好痛啊，肚子好痛啊。”

    这一下她总算知道简玉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了，她不但给她下毒，自已还服了毒，这样一来就没有多少人怀疑到她的头上了，因为没人会蠢得给自已下毒的。

    沈青鸾捂住肚子，唇角勾出冷笑，简痕兄妹二人倒还有点脑子，可那又怎么样？

    她一边想一边朝身侧乱成一团的人叫道：“快，大家别喝了，茶水里有毒，有人下毒了，大家千万别中毒了。”

    这一声喊，顿时炸开了锅一般，所有人都惊动了，谁不怕死啊。

    后院里闹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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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太子妃被废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51章太子妃被废

    简王府的后院乱成了一团，前面正厅里的人很快被惊动了……

    云澈一得到消息，脸色陡的变了，心里暗叫不好，他想起先前沈青鸾古怪的笑，鸾儿她不会是？

    一想到这种可能，云澈便有一种要打这丫头一顿屁股的冲动，怎么能以身涉险呢，他知道以她的本事，若是不想中毒，应该不会轻易中毒才是。

    简痕得到消息却高兴极了，极力的隐忍住唇角间的笑意，这个该死的女人，总算中毒了，死了最好。

    后院，沈青鸾窝在流苏的怀里，流苏飞快的取出袖中的银针，俐落的用银针封住了主子身上的几处穴位，使得毒素不会漫延得那么快。

    流苏的脸上满是不赞同，其实先前她跟小姐过来的时候，提醒过小姐，但是小姐却不让她靠近，让她远远的跟着。

    小姐其实早就知道简玉会对她动手脚吧，那她这么做是什么目的。

    简玉和沈青鸾二人被迅速的转移到后院的正厅里去了，简王府的王妃心急的命人去请大夫，整个院子里乱成一团。

    今儿个可是她宝贝孙子的满月宴啊，究竟是什么人动这样的手脚啊。

    这时候云澈和简痕等人已经赶了过来，云澈一过来也不理会别人，径直到沈青鸾的面前，狠狠的盯着她。

    沈青鸾因为穴道被封，所以倒也没有出什么事，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云澈，便看到他深邃的瞳眸满是浓浓的责备，沈青鸾笑了一下，然后主动的伸手递到云澈的手边。

    “云澈，看看我中了什么毒？”

    云澈缓缓的收回责备的眸光，整个人幽然从容，不卑不亢的伸手搭上了沈青鸾的脉相，慢慢的脸色凝重起来，沉声开口。

    “你这是中了五虫散了。”

    云澈话一落，伸手便取了一枚药丸递进沈青鸾的嘴里，他深邃的瞳眸中仿若寒潭，冷光四溅，唇角缓缓而启：“究竟是什么人对你下了毒？”

    沈青鸾服了云澈的药丸，气息越发的好受多了，挣扎着指向了对面的简玉，说道/。

    “是简玉郡主命人给我彻的茶，我喝了后便中毒了？”

    简玉一听沈青鸾的话，挣扎着说道：“我也中毒了，我也中毒了/”

    简玉说完，简王妃抬眸望着云澈：“云王世子，能否劳烦你出手救救小女。要不然，要不然？”

    简王妃害怕的说道，身子抖簌了起来。

    云澈眉眼轻挑，望向了简玉，看简玉眼神有些胆怯，本来他是不会管简玉死活的，但是现在他看这个女人中的五虫散分明是极轻的。

    想到这，云澈点头：“好，那我来看看简玉郡主的毒怎么样了？”

    简玉一听云澈的话，不由得暗慌，飞快的抬眸望向了简痕。

    其实她中的五虫散，只是轻微的，根本没有大碍，她只是做做样子罢了。若是被云澈一号脉，就麻烦了。

    简痕一看心急了，早冲到了妹妹简玉的身边，飞快的开口：“这事不劳烦云王世子了，待会儿大夫便过来了。”

    云澈漆黑似寒星的眸子耀起别样的光芒。清磁如碧水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来。

    “这五虫散可是天下十大剧毒之一，简王世子以为一个普通的大夫可能解得掉这五虫散吗，就是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呢？”

    不过他是不会让鸾儿有事的。

    简痕还想阻止，那简王爷简王妃早吓坏了，一把拉开简痕，让云澈给简玉号脉。

    简痕还想说什么，却被简王爷喝止住了：“你搞什么，别害了你的妹妹。”

    这五虫散可是厉害的毒药，简王爷也是知道的，稍有耽搁便会没命的，他岂能让简痕害了妹妹。

    云澈已经推着轮椅走了过去，简痕紧张的握起手来，脸上都沁出汗来了。

    他没想到云澈竟然识得五虫散。

    这毒药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搞来的，本以为沈青鸾会一死，没想到看现在的情况，她似乎还死不了，云澈似乎能救她。

    一想到这个，简痕的眼睛像利刃似的直戳到沈青鸾的身上，这个死女人，毁了他的脸，害得他被人笑，他就想她死，为什么她的命这么好呢。

    这里云澈已经给简玉号了脉，很快脸色微微的变了，然后他的手一伸便掐上了简玉的脖子，力道又狠又猛，简玉一下子被掐住，气息都喘不过来，大骇的叫道。

    “母亲救我。”

    这一突发的变故，使得简王府的厅堂里人人失色/

    云王妃一看儿子所做的，不由得大惊，赶紧的叫起来：“澈儿，你做什么？”

    简王爷简王妃也叫起来：“云王世子你做什么？”

    云澈绝美的五官轻笑，和煦如风，目光氤氲，好像拢了雾气一般，看不真切他所想的，他冷冷的开口。

    “简玉郡主体内根本没有多少五虫散，她所中的五虫散是轻微的，而沈青鸾身上所中的五虫散却很重，足以致命，所以这五虫散便是简玉郡主所下。”

    云澈的话一落，满厅的人都变了色，简王妃和简王爷摇头：“这怎么可能。”

    云澈手下力道更深，简玉快喘不过气来了，吓得哭了起来，不过并没有交待出自已的哥哥来。

    “我没有，云王世子，我没有做，我？”

    她痛苦的挣扎着，像垂死挣扎的野猫。

    云澈根本不看手中挣扎的人，他的一双深邃拢着冷霜的眼睛落在了简痕的身上。

    他倒要看看简痕能不能看着自个的妹妹死在他的手上而不出头。

    简痕看到简玉痛苦的样子，咬牙想站出来，可是却迟疑了/。

    简玉对面的沈青鸾，看了看简玉，又望了望简痕，见他一动也不动，眼看着妹妹快死了，竟然没有出来，这个男人还真是丧心病狂，明明是他做的，竟然没胆承认，可笑。

    她唇角一抹妖治的笑容，然后飞快的盯上了对面的简玉，简玉被她的催眠术控制住了，很快接受到了沈青鸾的指示，按照她的指示去做。

    只听她气若游丝的说道：“我说，我交待。”

    她一说，云澈手下的力道陡的松了一些，这使得简玉的呼吸顺畅了起来，她舒服的喘了几口气后，眼神迷茫的缓缓的开口。

    “别杀我，五虫散是我下的，我是受哥哥的指使下的五虫散，这件事其实也不怪我哥哥，哥哥本来不敢在今日下药，但是先前太子妃暗中派人来指令我哥哥，一定要毒死沈青鸾。”

    简玉的话一落，人一软昏迷了过去。

    简王府的正厅里。，嗡的一声响，议论纷纷，声音高亢至极。

    不少人谈论起来：“太子妃，竟然是太子妃指使的。”

    “听说先前太子妃还帮助太子想污辱她妹妹清白呢？”

    “一直以来都伪装得很慈善，原来都是假的。”

    沈青鸾唇角擒着阴冷的笑，沈青阳啊沈青阳，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做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你和我斗，根本是自讨苦吃，我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你身为东宫太子妃，要注意言行举止，我怕什么，我只要稍微的鼓动一下百姓的风，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了。

    正厅里，议论声纷纷，最不安的是简王爷和简王妃二个人，没想到这事竟然真的是他们的儿女干出来的，如何不生气，简王妃望向简痕怒喝：“逆子。”

    他们四大王府现在不比从前了，皇上一直盯着他们，他竟然还在这种时候生出这些事来，有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简王爷仰天长叹，朝着外面大喝：“来人，把简痕给我拉下去关起来。”

    门外侍卫奔涌出来，飞身直奔简痕的身边而去，简痕忍不住叫起来。

    “父王，都是这个贱女人，都是这贱女人的错，儿子脸上的字就是她刻上去的。”

    简痕说完，手一伸陡的摘掉了脸上的白纱，他脸上奸夫两个字立刻露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想发笑，最后只得极力的忍住。

    这些人打量完了简痕，又望向沈青鸾，不会真是这沈二小姐干的吧。

    沈青鸾挑眉，淡淡的说道：“简王世子，我都和你说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在你的脸上刻字，你怎么就不信呢？”“不是你，又是何人？”

    简痕粗着嗓子吼叫，除了她他想不出来谁会对他干出这种事。

    不过简痕吼完了，眼睛下意识的望向了端坐在轮椅上，清风晓月，丰神如玉的男子，一身的温融翩翩，世间少见的绝色，那双雾样的美眸之中溢出浓浓的讥讽之意，那么清晰的映入了简痕的眼中，简痕的头脑一瞬间爆开，像是有什么东西排山倒海似的涌现出来，最后他指着云澈张嘴结舌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一一？”

    云澈唇角讽刺的意味更浓了，这神情摆明了，真正对他简痕动手脚的，根本不是沈青鸾，是这个美若谪仙的男子云澈，竟然是他对他动的手脚。

    简痕脚下一个趋趄，差点没有栽到地上去。

    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如若说他对付沈青鸾还有些能力，那么对付云澈，他是没有办法的。

    简王爷一挥手命令侍卫：“还不把世子带下去。”

    “是，王爷。”

    简王府的侍卫上前扶了简痕便要把人带下去，不过一行人并没有走出去，只听得端坐在轮椅上地云澈忽地啪啪的拍起了手来，随之还有他暗磁低沉仿如地狱修罗的声音响起来。

    “简王爷真是好手段啊，简王世子对我的人下了毒，王爷就这么打算把人带走了吗？”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个个都望着端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虽然他依旧清风晓月一般优雅，袍带轻摆，说不出的儒雅动人，可是那泛着幽冷气息的笑意，令四周的人只觉得冷，没人敢多说话。

    简王爷的声音有些轻颤：“云王世子这是想？”

    “一，他可以拿出解药来，二，以命抵命。”

    云澈平淡的说着，事实上他可以解鸾儿身上的五虫散，但是简痕胆敢动了他的人，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简王爷一听云澈的话，赶紧的回身望向自个的儿子：“简痕，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简痕面容僵硬，粗嘎着声音说道：“没有，解药被我扔了。”

    他是报了必杀沈青鸾的决心，连解药也扔掉了，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种局面/。

    简痕的话一落，云澈轻笑了两声，那笑里流淌着寒意料峭的冷决，深不可测的瞳眸愈发的幽深，他一抬手，袖中的冰蚕丝脱手而出直飞向简痕的脖子，像一条毒蛇般的缠绕上了简痕的脖子，一瞬间简痕的脸色青黑了下去，伸手去扒拉脖子上的冰蚕丝，他痛苦的在正厅门前挣扎。

    简王爷一看云澈动他的儿子，这就是要他的命啊，疯了似的冲过去想帮忙，可惜帮不上忙，他忍不住朝着身侧的侍卫叫起来：“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有人要杀世子爷吗？快给我把他杀了。”

    简王爷一言落，简王府的侍卫便奔了过来，不过这些人根本进不了云澈的身，他的手下早飞身挡住了这些人的攻势，迎了出去。

    顿时间，简王府的正厅里打成了一团。

    女宾客们尖叫连连，个个往外奔去，很多人不敢留下。

    简王府的手下被打得凄惨不已，至于简痕眼看着眼翻白要没气了，云澈却一松手，撤了冰蚕丝，他并不是为了放过简痕，而是让他慢慢的去死/

    简痕得到了空气的呼吸，不由得拼命的吸气，此时的他躺在地上，像一条癞皮狗似的喘息着。

    简王爷和简王妃看到儿子这样，早心疼了，疯狂的朝着云王爷大叫。

    “我们简家和你们云家从此后势不两立了。”

    云王爷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不由得大怒的瞪向云澈：“云澈，你个孽子。”

    云澈冷冷的望过去，眸光森冷似数九寒冰，云王爷一下子吓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现在他有一种崩溃得像自尽的冲动。

    简王府的正厅里，闹成了一团，不远处有管家气吁喘喘的奔了过来，脸色难看的说道：“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有官兵团团包围了我们简王府。”

    “什么？”

    简王爷的脸色越发的黑青了，今日是什么黑煞日啊，竟然出了一层层的事情啊。，官兵包围简王府干什么，他们简王府一直以来可是安份守已的啊。

    这里简王爷正想着，外面又有下人冲了进来禀报：“王爷不好，官兵撞门进来了。他们一冲进王府便四处搜查着。”

    “疯了，疯了。”

    简王爷简王妃再顾不得理会这些宾客了，早领着人冲了出去。

    至于宾客更是慌乱不已，在简王府里乱跑成一团。

    后院的正厅里，人全跑光了，最后只剩下云澈和沈青鸾还有数名手下，至于简玉郡主早昏迷过去了。

    云澈望向沈青鸾，好半天没有说话，不过那双深邃的瞳眸里明显的有怒意慢慢的升腾起来，很显然的他是生气了。

    几名手下一看主子生气，立刻乖觉的闪身离开，流苏望了望沈青鸾，也飞快的闪身离开了。

    沈青鸾知道云澈为什么生气，还不是她中毒的事情，惹到他了。

    “我不知道简痕这么狠，会下五虫散。”

    若是她知道是这么厉害的毒药，她才不会喝呢。

    云澈挑了一下眉，不敢苟同她的认知，不管是五虫散，还是其他普通的药，都是毒药，他都不允许她随便服，哪怕是为了算计太子妃沈青阳，也不该拿自已的身体不当回事。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让我很不开心。”

    云澈缓缓的开口，微睑的眼目中轻易看出他的不开心，眉轻轻的蹙了起来，不过似毫不影响他的风姿，即便是蹙眉眯眼的神态，也是迷人的。

    沈青鸾轻吐了一下舌头，态度良好的认错。

    “我没有不相信你，就是想借此事整治一下太子妃沈青阳，让那死女人知道知道，我不是好招惹的。”

    “我说了会帮你的。”

    “可我想自已做，你都不知道，能亲手对付自已的仇人，这感觉有多爽。”

    沈青鸾想到沈青阳吃瘪，心情便好起来，就算中毒受苦，她也不怕。相信这件事传进宫中后，皇上定然会对沈青阳反感，尤其是太子妃沈青阳竟然和简王府牵扯上了关系。

    老皇帝最讨厌的事情，便是和四大王府沾上关系，因为他做皇子的时候，四大王府力捧的根本不是他，甚至于打压他，现在他当了皇帝，自然处处的刁难四大王府了，恨不得立刻把他们拉下马来，让他们当初和他做对，现在太子妃竟然和简王府牵上关系，这能让天宣帝舒服吗？

    正因为这样，所以沈青鸾才不惜以身涉险。

    “你爽的代价便是中毒了。”

    云澈阴骜的提醒某很爽的女人，若不是他识得五虫散，只怕她就要没命了。

    “不过我很相信你的能力，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中毒的，要不然我也不敢以身涉毒啊。”

    沈青鸾理所当然的说道，云澈真是好气又好笑，瞳眸中染上了丝丝心疼，这个让人又怒又疼的家伙，伸手便抓了沈青鸾的手过去，狠狠的敲了几下，疼得沈青鸾咧嘴。

    “你做什么打我，我都中毒了。”

    “让你长长记性。”

    云澈狠狠的警告着，一边打还一边问：“以后记着了没，不要再以身涉险，这天下的毒术可是千奇百怪的，若是碰到一种我解不了的毒，那你可就害苦了自已。”

    “这世上有你束手无策的毒吗？”

    沈青鸾一脸谄媚的眨巴着眼睛望着云澈，她娇艳的面容因为她此刻的小动作，而显出几分俏皮可爱，长睫轻眨着，既纯真又风情万种，看得云澈一瞬间有些走神，然后抬手便轻掸了一下沈青鸾的脸颊，警告道。

    “总之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伤害到自个儿的事情。”

    “是，遵命，我的主人。”

    沈青鸾卖萌的说道，不过她的眉不自觉的蹙了起来，身上有些冷，似乎还有万千根小针刺着她一般。

    云澈一看她的动作，便知道五虫散发作的原因：“知道痛苦了吧。”

    他说完伸手执过沈青鸾的手，然后再次给她把脉，取了银针给她的指尖放血，最后又让沈青鸾服了一粒解毒丸，等到这一切做完了，沈青鸾的脸色微微的有些苍白，看得云澈心中抽疼，再次有想抽这丫头屁股的冲动。

    什么事不好做，竟然做伤害自个儿的事情。

    “下次再做，我定然要狠揍你的屁股。”

    云澈狠狠的警告道，沈青鸾一听他的话，不赞同了，轻声说道：“云澈，哪有打女人屁股的。”

    “为什么不能打，不听话的时候，甭管谁的屁股照打不误。”

    沈青鸾眨了眨眼睛，不过最后虚弱的闭上眼睛：“我有些累，好想睡。”

    “这下不显能了。”

    云澈虽然心疼，不过嘴巴可毒得很，看到沈青鸾真的歪靠到榻上睡了，他命令外面的流苏进来。

    “把你家主子带回沈府去，记着，接下来的三天不要去云王府了，让她安心在沈府养伤，每天给她喂一粒解毒丸，另外，每天给她放一遍血，三天后便没什么大碍了。”

    “是的，主子。”

    流苏应道，一伸手便抱了沈青鸾走了出去，两个人一路离开了简王府。

    后面正厅里的云澈却扬眉嗜冷的笑起来：“鸾儿不惜伤害自身也要拉沈青阳下水，我岂能不让她如意。”

    他说着推了轮椅出正厅，屋外，万丈金光洒下来，融在金光之中的的云澈，如神抵一般光华四射。

    “走吧，进宫去。”

    “是的，主子。”

    花辰和花离等人恭敬的应声。一人伸手推了云澈的轮椅往外。

    一行数道身影优雅的往外行去，待行到大门口的时候，便看到简王府的一干人被官兵给抓住了，一路押送着往外，整个府邸哭天呛地，凄惨不已。

    长长的队伍中，为首的正是简王爷，简王爷看到云澈过来，眼神闪过狠光。

    “云澈，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栽脏陷害老夫的。”

    云澈但笑不语，温融翩翩，轻风吹起他头上的墨发，好似华丽的锦绸，白衣胜雪，眉眼似画，飘逸得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可是他就那么笑意盈盈的望着一众即将被斩的人，没有一丝怜悯，人命在他的眼里就好像蝼蚁一般渺小。

    众人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得他的心是死的，血是冷的，他就是一个披着华丽袍子的恶魔。

    “魔鬼啊，魔鬼啊。”

    简王府里的人喊叫了起来，最后所有的人都被带走了，只剩下一座死一样空寂的府邸。

    今日从简王府里查抄出大量的兵器还有炼器炉，甚至于还查抄出数封与西玥国来往的书信，这一切的一切证实了简王府谋朝叛国的铁证，所以一干人被下入了大牢，永无翻身之地。

    宫中，上书房里。

    上首端坐着老皇帝天宣帝，正在看折子，下首恭敬的站立着的正是刑部兵部尚书等人。

    除了这些朝中的重臣，还有一人也安静的端坐着，此人正是云澈。

    上书房内，刑部尚书，兵部尚书等人皆小心的瞄着一侧长得美奂绝伦的男子，唇角如玉的笑意，就像一个温融的君子，不过对于云澈处事的手段，他们已经尽数了然，所以不敢有似毫的大意，甚至于他们知道，简王府之所以这么快便倒霉，也是因为此人的手段。

    他是如何知道简王府的地下有一座炼器密室的，还有如何查到那些书信的。

    这些朝中的大臣越想越心惊，此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还是小心为好，以后见到他千万不要得罪他分毫，以免下一个遭殃的人便成了他们。

    天宣帝已经看了折子，抬眉望过来，眼里满是狠厉，同时的隐有愉悦之意。

    “简王府竟然胆敢私设兵器房，真正是罪孽滔天，给朕查，重重的惩治，一个都不饶过。”

    “是，皇上，臣等定全力查清这件事。”

    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小心的点头，不敢多说话。

    天宣帝自从登基，便逐步的展现出他狠厉的手段，手下的朝臣很是敬畏，不敢随便的招惹老皇帝。

    上书房里，天宣帝处理了简王府的事情，心里很是高兴，想到这件事的大功臣可要数云澈了。

    想着望向云澈，却发现云澈眉头轻蹙，天宣帝不由得奇怪的开口：“云澈，怎么了？”

    “皇上，臣有一事不知道当报还是不当报？”

    云澈尊重其事的态度，不由得使得天宣帝上了心，沉声问道：“什么事？”

    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等人皆小心的看着云澈，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千万不要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啊。

    云澈淡然幽冷的开口：“今日我们前往简王府的时候，我的护卫沈二小姐被简王府的简玉郡主下毒了，但是简玉郡主说这件事的背后指使者是当朝太子妃沈青阳？”

    “太子妃沈青阳？”

    天宣帝的脸色有些冷，想到先前有人禀报进宫里来的事情，街坊间传闻这位太子妃竟然用计骗了自已的妹妹进太子府，想让太子污辱自已的妹妹，这是有多歹毒啊。

    现在竟然又发生这种事，。天宣帝不由得恼怒。不过一直以来沈青阳给他的印像太好了，所以他有些怀疑。

    “太子妃为何要如此做？”

    云澈温融的开口：“听说自从皇上把沈二小姐指婚给太子做侧妃之后，太子妃便百般的找沈二小姐的麻烦。”

    “这怎么可能？”

    老皇帝有些不信，青阳一直当着自已的面表现得很大度，还说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乃是千古佳话呢，怎么可能转眼便又去对付自已的亲妹妹呢，可若是没有这回事，这些风言风语又从哪里来的？

    做为皇帝，本来就生性多疑，只要稍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浮想联篇。

    “皇上，这种事传入街坊市井间，恐怕于皇室的形像不好，皇上可以命人查这件事，千万不能因为太子妃而毁掉了皇室的脸面？”

    天宣帝一听确实是这么个理，这种事关系着的不仅仅是太子府，还有他们皇室的脸面，太子妃一而再再而三的传出这些不好的谣言，实在是太让人不喜了。

    “来人，立刻宣太子妃进宫。”

    他倒要好好的问问太子妃，为什么什么事都和她扯上关系。

    太监应了一声便前往东宫太子府宣沈青阳了。

    老皇帝心头有怒意，早忘了太子妃沈青阳先前中剑受伤的事情，要知道和皇室的体面比起来，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可算不了什么，这太子妃是他立的，没有了太子妃，可以重新立太子妃，天宣国的颜面可容不得人败坏/

    云澈唇角微勾，心情愉悦，自古帝皇心最是难测，喜，便百般恩宠，不喜，便百般生厌/

    这老皇帝对于沈青阳心生了厌，往后沈青阳的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这女人既敢对鸾儿不利，那就给他受着吧。

    东宫太子府离皇宫并不远，所以太监进了东宫太子府，很快便把沈青阳给宣进了宫中。

    要说太子妃沈青阳也是个聪明的，一看皇上派太监来接她，明明她还受着伤呢，皇上竟然这么做，必然是生出什么事来了，机警的派小太监进宫去禀报了赵皇后。

    所以沈青阳进上书房后，赵皇后也得到了消息，皇上让人宣了沈青阳进了上书房。

    天宣国很多人都知道，沈青阳乃是皇后的心头好，这皇后一听到这种情况，哪里还坐得住，立刻领着人前往上书房了。

    上书房中，沈青阳温顺识体的向上首的老皇帝行礼。

    她先前一进来，便小心的打量着老皇帝的神色，分明是心里恼怒的，沈青阳心里咯噔一响。整个的沉了下去，越发的小心翼翼的。

    “儿臣见过父皇。”

    天宣帝看到沈青阳，才想起她中剑受伤的事情，脸色微微温和的开口：“起来吧，朕宣你进来，是有事要问你。简王府的简玉郡主，指认你在背后指使他们兄妹二人下毒害沈青鸾，可有这事？”

    太子妃沈青阳一听，脸色立刻白了，心里拢上了不安。

    其实这件事还就那么巧，太子妃沈青阳确实这么干过，所以她心里十分的害怕，手指下意识的握了起来。

    云澈便把她的动作看在了眼里，眉挑了挑，心中有了数。

    没想到鸾儿倒是歪打正着了。

    沈青阳知道今儿个简王府有事，沈青鸾定然会随着云澈前往简王府，沈青阳便暗中指使简痕把沈青鸾毒死，到时候简王府里人多手杂，谁能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呢。

    简痕的心中极恨沈青鸾，自然巴不得毒死这女人，本来还有些犹豫，现在太子妃一派人暗中说合，他自然胆子大了，所以便下了五虫散这种剧毒之药。

    沈青鸾并不知道沈青阳真的背后指使了这件事，只是用催眠术控制了简玉，借简玉之嘴栽脏太子妃沈青阳，她想着，不管这事成不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认出太子妃沈青阳，足够这女人喝一壶的了。

    她万没想到，沈青阳竟然真的指使了简痕背后下毒手毒她，所以说歪打正着了。

    上书房里，沈青阳磕头否认：“父皇明鉴啊，儿臣并没有和简王府的人有接触啊，何来的指使简痕兄妹下毒之事啊，请父皇明查？”

    老皇帝不说话，云澈淡淡的开口：“可是简痕兄妹是一口咬定太子妃背后指使的啊。”

    沈青阳的眼睛充满了怒意，再次用力的磕头：“他们是狗急了跳墙，定是他们自个儿下毒害的二妹妹，所以才会栽脏到儿臣的头上，父皇/”

    “太子妃说没下，可是简家的兄妹却一口咬定太子妃下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云澈满脸困惑的开口，太子妃沈青阳听了他的话，恨的眼睛都绿了，这个云澈处处与她为难，他还不是为了帮沈青鸾。

    沈青阳想着飞快的说道：“云王世子为何处处为难本宫，本宫知道你和二妹妹感情好，二妹妹恼怒本宫，所以云王世子也帮助二妹妹是吗？”

    上书房里的人都望向了云澈，太子妃的话也是个理。

    云王世子和那沈二小姐的感情比较好，若是出自私心？

    “太子妃不承认是吗？这样吧，我来查，一天的功夫便能查出事情的真相，不过若是我查出真相，真是太子妃在背后做出这件事了，还请皇上废掉太子妃。”

    云澈冰冷的话陡的响起来，飞快的抬首望向上首的天宣帝。

    上书房内，沈青阳飞快的抬首望向了云澈，什么，废掉她。

    不，她才不要呢。

    “父皇。”

    沈青阳叫了起来，上首的天宣帝眯眼望向下首跪着的沈青阳，如若沈青阳真的做出指使人下毒害自个妹妹的事情，这样的女人还真不配为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这事？”

    天宣帝正想下旨同意，不想上书房门被推开了，皇后急急的走了进来，一进来不等天宣帝说话便开口：“皇上三思啊。”

    天宣帝眯眼望向了皇后，怎么哪里都有这女人的事情啊，她已经两次闯进上书房了。

    这做法实在是太过份了。

    “皇后/”

    赵皇后飞快的跪下来：“臣妾是听说阳儿受伤进宫了，所以一时着急，请皇上饶恕臣妾一次。”

    天宣帝叹口气总算不说话了，又望向沈青阳想说话。

    皇后又接着说道：“皇上，太子妃一直贤良淑惠，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这样的事情是有人栽脏陷害的，皇上一定要三思啊。”

    皇后的话一落，云澈轻飘飘的开口：“皇后可真是心疼太子妃啊，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子妃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女儿呢？”

    此言不亚于一道惊雷劈下来，上书房内，赵皇后心里咯噔一声往下沉没下去，随之她望向云澈冷喝：“云王世子胡言乱语什么？本宫喜欢太子妃，乃是因为太子妃贤良淑惠，素来心疼本宫/”

    “喔，这样啊，本世子只是奇怪，素来有人说婆媳就是天敌，可是到了皇后这儿，倒相处得像母女两个人。”

    云澈淡若轻风的话，听得上书房里的人，有些人莫名其妙，有些人便多想了。

    尤其是天宣帝，眼睛便眯了起来，盯着下首的赵皇后，想像着赵皇后对于太子妃沈青阳，确实是太过疼爱了，她对太子萧月白倒没有过多的疼爱，对太子妃沈青阳却疼爱有加的，。这事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

    老皇帝一眯眼，赵皇后便心颤了，直后悔自已今儿个过来了，她是做得有些过了，这一刻她忽然的醒悟，自已以后做事要心中有数。

    “皇上，臣妾久居宫中，一直没人陪着，就是色儿和泱泱也不太喜欢陪着本宫，但是阳儿一进宫以后便陪着本宫，所以本宫才多疼着她些，难道这也错了吗？”

    “没错，本世子只是好奇而已。”

    云澈说完，赵皇后真想撕了他的嘴脸，这个男人太可恨了。

    云澈不理会赵皇后，又望向太子妃沈青阳，一字一顿的说道：“太子妃你若是还说不是你做的，那么我可以查，若是我查出来这件事真的是太子妃在背后指使的，那么皇上就要废掉太子妃的身份了。”

    “不。”

    太子妃沈青阳摇头，心知肚明，这件事若是让云澈去查，就算没有证据，他也会按排出证据来的，所以这事她认不认都没用，不是她说了算的。

    云澈说完望向上首的天宣帝：“皇上可同意这样做？”

    天宣帝缓缓的把眸光从赵皇后和太子妃沈青阳的身上收回来，沉声同意：“朕同意了，若是真的查出来太子妃背后指使人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她便不配为天宣国的太子妃，废。”

    皇上一言落，太子妃沈青阳身子一软瘫到了地上。

    赵皇后想说话，却知道自已此时实在不宜说话，只能咬牙忍住，狠狠的瞪视着云澈，皇上怎么就这么相信云澈了。

    云澈见天宣帝同意了，又掉首温融如玉的开口：“太子妃，那这件事本世子就去查了，若是查出来？”

    他的唇角是潋潋的笑意，眉眼微醺，似芙蓉花醇造成的一般，可是那森森的冷冽气息，使得太子妃沈青阳整个身子轻颤不已，既然横竖这罪名要落到她的身上，不如她抢先认了吧。

    想着扑通扑通磕头：“父皇，这事是儿臣做的。儿臣糊涂了，儿臣是因为听到市井上的流言，说儿臣帮助太子污辱自家妹妹的清白，儿臣想着这件事肯定是妹妹让人散步出去的，所以心中很是恼火，便暗中指使了简痕教训妹妹一下，儿臣并没有想让妹妹死。”

    上书房里，赵皇后傻了，没想到沈青阳竟然承认了，而且她没想到沈青阳竟然真的这么做，她可真是没脑子啊，和简王府扯什么关系啊。

    赵皇后的心如刀绞一般，心中抽搐得难过。

    却努力的克制着一言也不说，皇上本来对她已经不满，她若是再说话，可没有好下场。

    上首的天宣帝脸色冷冷的盯着磕头的沈青阳，没想到这个儿媳真的做出这样让他失望的事情来。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父皇饶过儿臣一次吧/”

    沈青阳哀求着，她平素很得天宣帝的心，所以天宣帝虽然恼怒她，看她这样哀求，倒也有几分怜悯。

    云澈一看天宣帝的神情，飞快的开口说道：“皇上，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太子妃，若是此事传出去，只怕世人会诟议皇上啊。”

    云澈的话一落，天宣帝的眼神深暗了，望了望太子妃沈青阳，又望了望云澈：“那沈二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昏迷中。”

    “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朕派御医去替她好好治治。”

    天宣帝关心的开口，云澈摇头。

    “不用了，她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天宣帝一听云澈的话，唇角勾了一下，再次的望向了太子妃沈青阳，沉声下令：“太子妃沈青阳，行为不端，不足以掌管太子府，从今日开始降为侧妃，三个月留察期，若是再犯，直接撵出太子府/”

    天宣帝这是给了沈青阳一份薄面了，把她从太子妃的位置上降到了侧妃的位置上。

    云澈眼神幽暗，想起天宣帝先前的关心，原来只不过是个绕子，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鸾儿有没有事，这个老皇帝根本就是个老狐狸。

    不过能把太子妃沈青阳降为侧妃，鸾儿所受的毒也值得了。

    上书房内，太子妃沈青阳目光呆滞，然后直接接受不了的嗷一声叫，昏迷了过去，皇后那个心疼啊，心如刀绞。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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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怒打秦氏母女

﻿    章节名：第052章怒打秦氏母**

    东宫太子府，沈青**住的院子里，此时响起劈咧哗啦的摔东西的响声纨绔妖妃。

    沈青**正在大发雷霆之火，一边砸东西一边大骂。

    “沈青鸾，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房间里，两个贴身侍候她的丫鬟一言也不敢吭，即便被飞来的瓷**砸伤了脸也不敢吭一声。

    太子妃虽然被降为侧妃了，可是她上面还有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可是很喜欢她的，肯定会想办法让她继续当太子妃的。

    所以太子府里的人并没有因为沈青**被降为侧妃便有所慢待她，依旧很小心很谨慎。

    沈青**因为先是受了剑伤，再昏迷过去，这么一会儿的发泄，整个人已经无力了，累得歪靠在一侧的榻上伤心的哭了起来，连骂都懒得骂了。

    房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门外丫鬟的唤声响起来。

    “见过殿下。”

    太子萧月白的声音响了起来：“起来吧。”

    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满地的狼籍，那些名贵的古董玉器被砸得到处都是，太子的眉不由得蹙了起来，脸**黑沉，说实在的，沈青**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也十分的恼怒，因为她是他的太子妃，这连带的父皇会恼怒他。

    不过太子萧月白没有忘记一件事，母后可是很喜欢这位太子妃的，虽然她现在被降为侧妃了，难保她后面不会成为太子妃，所以他才过来看看她的。

    萧月白掩去眼底的不耐烦，温和的开口：“**儿，你哭什么？”

    沈青**抬起泪眼望向太子萧月白，哽咽绵长的唤了一声：“殿下，你要为我做主啊。”

    萧月白眼神闪了闪，温声开口：“父皇也就是生气了，过两天好了，说不定又会让你当太子妃了，你又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把这些东西都砸了。”

    沈青**听了萧月白的话，哭得更厉害了，呜呜不停，太子真想大喝一声，别哭了，真是烦死了，可是想想又忍了下去，继续劝道。

    “你剑伤还没有好呢，就别伤心累坏了自已的身子。”

    沈青**稍微的止住些哭声，抬眼望向萧月白：“殿下，我不会饶过沈青鸾的，我不会放过她的，这个死**人，我被父皇降了。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萧月白对于沈青鸾同样的恼火，自已堂堂太子说要娶她做侧妃，她竟然直接的拒绝了，可恶的东西。

    萧月白心中暗骂，沉声开口：“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不过你别再鲁莽行事了，千万别再和四大王府其他三家王府牵扯上，知道吗？”

    沈青**点头，萧月白起身走过去，扶了她起身，把她送到床榻上，然后掉头命令房间内的两个丫鬟：“把房内收拾干净。”

    “是，殿下。”

    两个小丫鬟俐落的把东西收拾了下去，房内只剩下萧月白和沈青**了，沈青**伸手一把握着萧月白的手：“殿下，你千万不要纳别的**人为太子妃。”

    若是真的那样的话，她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她才不要让别的**人爬到她的头上呢。

    萧月白张嘴正想劝**她，门外响起恭敬的说话声：“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

    赵皇后冷冽的声音响起，随着说话人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沈青**立刻撇了撇嘴巴，眼泪便汪在了眼里，一副梨花带雨的凄惨样子，迎面走进来的赵皇后一看到她的样子，早心疼的紧走几步上前一把拉着她的手。

    “**儿，你受委屈了。”

    “母后，你要替儿臣出头啊，儿臣真不想活了。”

    “傻孩子，别想这些，有母后在呢，不会委屈了你的。”

    赵皇后柔声说道，眼里闪过坚定的光芒，有她在，她就不会让人越过青**去的，哪怕现在青**是太子侧妃，等到太子登上帝位，青**也是天宣国唯一的一个皇后，不会再有别人的。

    “谢母后了，有母后这句话，青**放心了。”

    沈青**虚弱的靠在萧月白的肩上，一扫先前的凶狠泼辣，此刻的她就像个弱不禁风的柔**子，看得赵皇后越发的心疼，伸手握着她叮咛萧月白。

    “太子，太子妃虽然被降为侧妃，但是你可不许欺负了她，母后可是很喜欢她的。”

    “是，母后，儿子知道了，母后放心吧，太子府里，她依然是**主人，不会有影响的/。”

    太子萧月白表示，赵皇后总算满意了，沈青**也放下了一颗心，唇角勾出一抹幽暗的笑意，她有皇后和太子，即便被降为侧妃，她也不害怕，这天宣国的皇后之位，依然会是她沈青**的。

    沈青鸾，你想对付我还早得很呢，不过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沈青**的眼里一瞬间耀出狠戾的杀气，手指也下意识的握了起来。

    沈府。

    沈青鸾在秋院里养伤，这一晃眼已是三日的功夫了，这三日她并没有去云王府报道，因为云澈有了话，让她在沈府里安心的休养身**，休养了三日，她的身**已恢复好了，身上的五虫散已经完全的去掉了。

    这三日她没事的时候便琢磨灵上****的第四重心经，可是却卡在了第四重的心经里面，越不过去。

    这让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最后决定不想这件事了，越想越烦，越难以贯通，倒不如不想，等到灵光窄现的时候自然可以贯通了。

    不想心经的事情，她便想到了别的事情。

    关于沈青**和秦氏要杀她的事情，她总觉得秦氏和沈青**中间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很可能还牵扯到她，要不然她们没理由对她下黑手啊，同时她还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赵皇后。

    世人都知道赵皇后对太子妃的疼**多过太子殿下。

    这是不是很奇怪，自古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怎么到了赵皇后这儿完全的变了一个样呢/

    房间里沈青鸾用笔在纸上写下了，秦氏，沈青**，赵皇后，这三者的关系，然后把三者的位置颠倒不停的转换，忽地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曾经在现代看过一出电视，狸猫换太子。

    这里虽然没有狸猫换太子，会不会有公主换太子呢，她听说当初天宣帝可是有意立大皇子萧月凤为太子的，如若皇后生的是公主的话，那么大皇子萧月凤才会成为天宣国的太子，所以说赵皇后一心想生的是太子，如若生下的是公主怎么办，便与人换了男子进宫。

    沈青鸾想到这个可能，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为自已的大胆设想而惊骇，如若真是这样，赵皇后和秦氏的胆子有多大啊，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不过按照自已所想的，太子是沈家秦氏所生的孩子，太子妃沈青**是赵皇后所生的公主，那么便可以理解，为什么赵皇后会那么疼**沈青**了，因为那根本就是她自个儿的公主，因为**儿本是金枝玉叶，却被她换出宫了，心中愧疚，所以自然对她比别人更好一些。/

    沈青鸾越想越激动，忍不住站起身在房间来回的踱步，流苏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得奇怪的追问/。

    “小姐，你怎么了？”

    沈青鸾挥手：“我没事，我就是心情有些激动。”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另外一件事，那自已呢，自已在其中是什么角**啊，如若自已没有挨着秦氏和沈青**的事，她们为什么一再的下狠手要除掉她啊。

    沈青鸾停住步子，伸手轻揉太****，仔细的想着自已怎么就招秦氏和沈青**的恨了。

    最后她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很可能她无意中发现了秦氏和沈青**的秘密，所以才会使得秦氏和沈青**一心要除掉她。

    可是她的脑海里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沈青鸾很认真的想这件事，难道是失忆了，可是她别的都记得啊，却是对这件事一点的记忆都没有/

    不过？沈青鸾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唇角勾出狡诈的笑，今晚她可以夜进秦氏的房间，用**眠术**眠秦氏，查查事情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另外顺带的问问她和沈青**为何一心要弄死她。

    沈青鸾决定了这样做，心情高兴了起来，眉眼飞扬，整张面容艳丽娇媚。

    房间里的流苏，看到主子一会儿一变的，满脸稀奇的盯着她。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有人飞快的奔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杏儿和梨儿二婢气吁喘喘的奔了进来。

    沈青鸾一听到出事二字，脸**便有些幽暗，飞快的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太子妃沈青**被降为侧妃，这个**人定然会出手对付她的，不知道这一次她是如何的算计她的。

    杏儿抢先禀报：“是表小姐，表小姐死在我们秋院后面的河塘里面了。”

    “凌长歌死了。”

    沈青鸾长眉一挑，倒是对这**人多了一抹同情，可怜的**人啊，生来便是棋子，最后还不得好下场，怪只怪她站错了道，跟错了人啊。

    不过她死在她们秋院后面的河塘里，这事可是有人蓄意的栽脏陷害啊。

    “走，我们去看看。”

    沈青鸾并不惧怕，既然来了，便要想办法击破，她倒要看看她们是如何栽脏陷害她的。

    一行人迅速的往外走去，沈青鸾刚走出秋院迎面看到走过来的沈荃沈玉山等人，沈荃一看到沈青鸾，面容便拢上了冷冽，狠狠的望了她一眼，沈玉山却走了过来，握着沈青鸾的手。

    “鸾儿，别怕，有爷爷在呢？”

    一众人说着话便往秋院的后院走去。

    秋院后面，有一河塘，还有不少的翠竹，夏日里这里是最凉爽的地方，可是现在是十月份的天气，竹木有些肃条，平时并没有人过来，但今儿个却十分的热闹。

    此时河岸边围扰不少人，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沈青鸾一眼便看到秦氏和几个姨娘，以及一些丫鬟下人已经先到了。

    秦氏的脸上有着伤心，一抬首看到沈青鸾走了过来，便大叫起来。

    “沈青鸾，你个毒**人，怎么忍心对长歌下这样的毒手，即便两个人关系不和，也不该把她给害死了啊。”

    秦氏一喝，四周的下人全都齐齐的望过来，盯着沈青鸾。

    沈青鸾没说话，沈荃抢先开口了：“青鸾，这事不会真是你**出来的吧，你的心如何这般狠毒呢？”

    沈青鸾挑眉望向沈荃，不轻不淡的问道：“父亲，是不是我不是你的孩子啊。”

    此言一出，沈荃的脸**一下子怔住了，随之不自然的开口：“你胡说什么呢？”

    沈青鸾却把他的神情看在了眼里，不由得奇怪的想着，她不会真的不是沈荃的孩子吧，要不然他如何这么不自在呢，如若她不是沈荃的孩子又是谁的孩子呢/

    沈青鸾的脑子里有些乱，沈玉山自然也听到了沈青鸾的话，赶紧的走过来，一把拉着沈青鸾的手温声说道：“鸾儿，你别胡思乱想，你如何不是你父亲的孩子呢，你是他的**儿，也是爷爷的好孙**。”

    沈玉山说完还狠狠的瞪了沈荃一眼：“都没有查清楚胡言乱语什么。”

    沈青鸾顾不得多想别的，眼下还是想想如何解开这局的好。

    沈荃听了沈玉山的怒喝，总算不说话了。

    沈青鸾越开众人，直往凌长歌的身边走过去，只见凌长歌此时安静的躺在地上，脸**苍白无血**，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脖子上有青紫的淤痕，分明是被人掐死的，她死的时候一定极不甘心。

    沈青鸾想到她往日的所作所为，再看她今时今日的死，不禁可怜她，死得这样惨。

    不过谁会下黑手对付，太子妃沈青**，还是秦氏，如果说是秦氏，为何秦氏忍心对凌长歌这个侄**下这样的狠手呢？

    沈青鸾越想越理不出头绪，她总觉得这沈府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太子换公主的秘密，可是同时的似乎牵扯到了其她人，例如凌长歌，例如她，这又做何理解呢？

    沈青鸾蹲在凌长歌的身边，似毫不害怕，仔细的观察她的淤痕，心中已经有主意了。

    一侧的秦氏愤恨的盯着沈青鸾，沉声开口。

    “沈青鸾，你害了长歌的一条命，我不会善罢**休的，我从小便接了这个侄**到身边来住，疼她像疼自个的**儿一般，可是现在你竟然害死了她。”

    秦氏话落，四小姐沈青琳愤怒的叫起来：“沈青鸾，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抵赖。我表姐临死前，手里还牢牢的握着一块帕子，你看看，就是这块，这帕子大家可是认得正是你的东西，你大概没想到杀我表姐的时候，被她乘机拽了一条帕子死握在手里吧，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青琳说完也不等凌长歌开口便朝着沈荃叫起来。

    “父亲，马上让人报官，抓她替表姐报仇。”

    沈青鸾望了望沈青琳，又望向秦氏，唇角扯出冷笑，然后身子一动，走到一边去捡了一块石头，直接的走到沈青琳的身边，对着沈青琳的手便是一下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沈青鸾会突然的来这么一手，待到反应过来，沈青琳的手上已经挨了一石块，血都溢出来了。

    秦氏一看，不由得脸**变了，然后疯了似的扑过去，一把拉着沈青琳，紧张得快疯掉了。

    “沈青鸾，你个疯子，你杀了长歌，现在还想杀青琳，这府里是留不得你了。”

    秦氏说完望向了沈荃：“老爷，快命人去报官，把沈青鸾给抓进大牢中去。”

    沈荃望了望秦氏，又望了望自已的父亲，无奈的说道：“父亲，你看。”

    沈玉山却不理会他，径直望向沈青鸾，他知道鸾儿定然是有理由才这么做的。

    沈青鸾唇角勾出讥讽的笑，望向众人，淡淡的开口：“我刚才打四****一下，就是为了让大家看清楚一件事，母亲是真的待表姐如亲生的**儿吗？四****伤了这么一下子，母亲都快疯了，可是表姐都死了，母亲竟然能如此冷静，这是待表姐如**儿吗？”

    沈青鸾的话一落，四周的下人立刻疑心的望着秦氏，觉得二****说?*淮恚蛉撕孟癫⒉惶诵模淙蛔焐纤瞪诵模墒遣⒚挥卸嗌诵摹?br/>

    秦氏的脸**一下子白了，如狼似虎狠盯着沈青鸾。

    “你，我，我只想帮长歌抓住凶手，沈青鸾，你这样说能改变什么，长歌是你杀的，你抵赖不了。”

    “我抵赖什么，我又没杀她，沈夫人莫不是以为单凭人死在我后院的河塘里，然后表**的手里捏着我的一块帕子，便可以认定我有罪吧，那么我来告诉母亲，世上还有一种事叫栽脏陷害，故意把人掐死了，然后扔在我后院的河塘里，再在死者手里放一块我的帕子，我想我的帕?*皇鞘裁匆舻亩靼桑钤谏蚋饷炊嗄辏肽玫揭豢槲业呐磷雍苋菀装伞！?br/>

    “你。你巧舌如簧，别以为你这样便可以脱罪，到了刑部的大堂，板子之下就不信你还如此的嘴**。”

    秦氏快疯了，越听越触目心惊，这个**人是知道了什么不成，为何她说的话让她心惊不已呢。

    “去刑部大堂的人恐怕不是我吧。”

    沈青鸾蹲下身子指了指地上的凌长歌脖子，冷笑一声说道：“大家看，表**是被人掐死的，这是两道淤痕。”

    不少人点头，沈青琳捂住手大叫：“沈青鸾，你个疯子，就是你掐的。”

    她想到这**人莫名其妙的拿石子砸得她一手血，她便要疯了。

    沈青鸾抬眸冷睨了沈青?*谎郏缓笸蛏蛴裆胶蜕蜍酢?br/>

    “父亲，现在召集所有的下人，全都过来，我有办法证明这人并不是我杀死的。”

    沈荃一听，蹙眉望了秦氏一眼，然后命令下去：“立刻让府里的下人全都过来。”

    管家立刻去召集了所有的人过来，齐刷刷的待在秋院后面的河塘边，一阵风吹过，冷簌簌的令人**骨悚然的。

    个个大气都不敢喘，垂首望着地面。

    总觉得表****的冤魂没有走远，还在附近呢，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冷呢。

    沈青鸾站起身踱步走到这些人面前，森冷的视线一一扫过去，这些下人便大气也不敢出。

    “表****被人害死了，她是被人掐死的，现在我要**出凶手来。若是被我抓住这个胆敢掐死表****的凶手，并栽脏嫁祸给我的人，我定然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狠狠的话说过之后，谁也不敢说话。

    沈青鸾一目扫下去，倒没看到下人中有人神**变了。

    “现在你们每个人走到表****的面前，用手指对一下，她的脖劲上有两道**颈的淤痕，只要是掐死表****的凶手，手纹自然是重合的。”

    沈青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秦氏脸**暗了，咬牙冷哼：“沈青鸾，证据确凿，你别指望脱罪。”

    “既然沈夫人一心指定是我，那么便从我开始吧。”

    沈青鸾说着走了过去，伸手便朝凌长歌的脖颈上比划过去，这一比众人便看出端睨来，沈青鸾的手指过小，那**颈的青痕和她的手指根本吻合不上。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了然，这事不是二小姐**的。

    可是看二小姐那不卑不亢，坦然从容的样子，众人不由得敬佩这二小姐，真是太厉害了，面不改**，若无其**，那大家风范的样子，竟然不像一府的庶**，倒像个高贵的公主殿下。

    沈青鸾做完了示范，秦氏脸**更加的难看，她万没想到沈青鸾竟然如此聪明，懂得这么多，还懂得比手纹的事情。

    她以为？

    秦氏眼神闪烁过后再次的叫起来：“很可能是你指使下人动的手脚。”

    沈青鸾望了流苏一眼，一挥手，流苏上前开始比划，很快退了开来，流苏过后，便是秋院的杏儿等人，秋院的人自觉的一个个上前比划。最后一个都不是。

    沈青鸾望向秦氏：“母亲这下可是放心了。我们秋院的人一个都不是，这下就让我们来看看是谁动的手脚。”

    秦氏气血攻心，差点没有气过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只手紧纠着**口，一侧的嬷嬷赶紧的扶着她。

    最后沈青鸾命令别处的下人：“一个个上前比划，一个都不准漏了，如若有人不比划，说明此人就是下毒手掐死表小姐的人，不但掐死表小姐，还死后弃尸，栽脏于我。这罪就是大卸八块都不为过。”

    此时天**微暗，风从竹林间吹过，呜呜作响，有胆小的人直接的哭了起来。

    一个个望着地上的死尸，腿肚儿轻颤，虽然她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可是依然很害怕啊。

    不过听了沈青鸾的话，没人敢违抗，他们没做过的事情，可不想认了。

    下人依次上前，沈青鸾命令流苏监视检查。

    四周寂静无声，直到下人全都检查过了，最后竟然有几个人的手纹吻合上了，几个人吓得面如死灰，同时的扑倒在地上嚎哭起来。

    “老爷明查啊，奴婢们没有做过啊。夫人啊，奴婢们没有做过啊。”

    秦氏望向地上哭嚎的几个人冷望向沈青鸾：“难道这几个人都下了手不成。”

    先前她还担心真的露馅呢，现在看来这**人不过也是狐假虎威罢了，这查淤痕未必便能查出真来，因为必竟手差不多的人，所掐的淤痕都差不多，难不成这些人都下了黑手了。

    沈青鸾迎面秦氏，再次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我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这是排查法，又不是说一次便能查出凶手来，夫人放心，我肯定会查出是什么人**的这种事，还胆敢栽脏陷害给我，我不会饶过这背后下黑手的人，还有，那些专做偷**摸狗之事的人，也要小心，别以为这世上的事都不透风，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青鸾最后的话，使得秦氏的手脚冰冷，身子轻颤，这**人是知道什么不成，她是知道什么了不成？

    沈青琳听了沈青鸾的话，不由得怒问：“沈青鸾，你****怪气的说什么呢？”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我也不解释。”

    沈青鸾冷冷的说完之后，又走到了凌长歌的身前，握起了凌长歌的手，指?*杆囊恢皇种福骸澳忝强矗硇〗愕淖笫郑恢皇种讣锥狭耍硗庵讣桌锘褂?*屑，很显然的这是掐她的罪犯被表小姐抓到了，所以此人的手上手臂上定然有抓痕，现在跪着的人都把手和手臂露出来，便可见分晓了。”

    沈青鸾话一落，众人全都望向那几个人的手和手臂，不过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沈青鸾不由得蹙起了眉，这不应该啊，眯眼一一望了过去。

    秦氏得意的狰狞笑着面容，沉声说道：“沈青鸾，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既然你查了府里没人对长歌动手脚，那么这个人便是你，虽然你的手纹吻合不上，但你这么聪明，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要不然你的帕子怎么就在长歌的手中了。”

    秦氏说完，急急的望向沈荃：“老爷，长歌不能白死啊，老爷立刻派人去报官，我要让沈青鸾替长歌填命。”

    沈荃张嘴刚想说话，沈青鸾却唤了沈府的管家，**骜着脸说道：“我怎么觉得柳院里少了一个人。”

    柳院便是凌长歌住的院子，管家听了沈青鸾的话，飞快的望了一眼，最后说道：“回二小姐的话，是少了一个人，是表小姐的**娘白嬷嬷。”

    沈青鸾一听这话，脸**黑了，暗叫一声不好，这白嬷嬷恐怕畏罪****了。

    沈青鸾立刻指示流苏：“带两个人去把白嬷嬷带过来。”

    “是，小姐。”

    流苏应声飞快的闪身直奔凌长歌的院子柳院而去/。

    这里众人齐齐的等候着，不少人心里猜测，这对表小姐下黑手的人究竟是何人，不会真是表小姐的**妈白嬷嬷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叫什么事啊，**妈为什么要杀掉表小姐啊。

    夜越来越黑，沈荃命人掌上了灯笼，光影幽暗，幽光凄冷，众人越发的手发凉，身发轻，腿**软，各个不敢大气****。

    有不少人悄悄?*ы蚨〗悖〗愫美骱Π。谷幻娌桓?*，一点也不害怕，反观夫人和老爷，脸**都很难看，这一众人里，二小姐倒像一家之主似的，现在的她再不是从前那个受人欺凌的小姐了，他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不远处，流苏领着两个人抬了一个人过来，正是凌长歌的**娘白嬷嬷。

    白嬷嬷此时已经**毒自尽了，流苏把人一抬过来便放在地上，然后恭敬的望向沈青鸾：“小姐，**妈已经**毒自尽了。”

    沈青鸾走过去，看了看**娘白嬷嬷的手，然后陡的一拉白嬷嬷的衣袖，赫然的露出手臂上的一处抓痕，又深又重，清晰的印在众人的眼底。

    四周顿时嗡的一声响起了议论声，白嬷嬷为什么要掐死表小姐啊，她可是表小姐的嬷嬷啊。

    是啊，表小姐虽说脾气大了些，可是对白嬷嬷也是不错的啊，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白嬷嬷不但掐死了******，还自个自尽了，这又是为什么啊？

    一时间没人猜得透，沈青鸾的一双瞳眸**出凌厉的利刃直**向秦氏，狠狠的问道。

    “沈夫人，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白嬷嬷会掐死表小姐了吗？”

    秦氏身子一颤，腿发软，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轻颤着声音开口：“你问我做什么？”

    “不问你又问何人？这白嬷嬷可是你指给表小姐的嬷嬷，也就是白嬷嬷只听从夫人你一个指使，现在她掐死了表小姐，难道夫人会不知道内情吗？”

    沈青鸾凌厉的话一落，沈青琳率先叫了起来，像一个小刺猥似的扑向了沈青鸾。

    “沈青鸾，你个****人死**人，你血口喷人，你自已杀了表小姐，你还想害我母亲，你个死**人。”

    夜**下，四小姐沈青琳像个疯子似的直往沈青鸾的身上滚去，沈青鸾抬手，狠狠的一甩手，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

    四周的人愣住了，连沈青琳自个也愣住了，随之沈青鸾再抬手，对着沈青鸾的脸颊扇了下去。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念叨着。

    “这一记耳光是你上次骂我的，这一记是上上次骂我，这一记是上上上次骂我……。”

    夜**之下，只听得啪啪啪的响声，又响又脆，一连数下又狠又重，扇在沈青琳的脸颊上，直到她再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这时候众人才醒悟过来。

    秦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了**儿的身前，一把抱住了她，朝着沈荃凌厉的叫起来。

    “老爷，她疯了，她真的疯了，你还不快命人把她抓起来，难道要看着她眼睁睁的打死我的**儿不成。”

    秦氏的话一起，沈荃反应了过来，看到沈青琳被打得脸颊肿涨，快撑破了**一般，沈荃的心啊，?*哿耍派蚯囵酱蠼小?br/>

    “你疯了，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沈荃的话一落，沈玉山大叫：“谁敢动她，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沈玉山冲出去护在了沈青鸾的面前，冷冷的扫视着四周的人。大有谁若是上前动沈青鸾一下，那么就别怪他翻脸无情的下手收拾他们。

    沈玉山是沈家的长者，再加上他的碧霞剑法已经修练到了第八重，武功厉害得很，府里的这些护卫全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些人一看沈玉山护在沈青鸾的身前，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沈荃一看不由得气结，真想上去痛揍这老父亲，怎么就这么疼**青鸾这个丫头啊。

    秦氏朝着沈玉山嘶叫起来：“父亲，沈青鸾是你的孙**儿，难道我们家的青琳不是你的孙**儿吗，你怎么这么偏心啊，青琳被她打成这样，你老为什么不心疼青琳啊。”

    沈玉山挑眉，一脸的不屑：“那是你没教养好，青鸾是姐姐，她做为****的一个一声**人，青鸾能不打她吗？”

    沈青鸾听了沈玉山的话，抿唇轻笑，爷爷护着她，让她心里好舒**啊。

    不过秦氏听了沈玉山的话，早气疯了，噌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既然我们娘俩你们看不惯，那我今儿个也不活了，横竖一条命了，我与你们拼了。”

    秦氏说完一扫往日的温雅端庄，像个泼**似的直往沈玉山身上奔来，沈玉山一看脸**难看的赶紧往旁边让，这秦氏好歹是他的媳**，与公公纠缠成一团象什么话，所以沈玉山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同时的朝后面叫了一声：“：鸾儿，快闪开。”

    沈青鸾眼睛冒绿光，唇角莹莹冷笑。

    她才不让呢，既然送上门来，她就不用客气了，心里想着，脚下毫不客气，抬起一脚直直的对着送上门的秦氏踢了出去/

    这一脚又重又狠，碰的一声，把秦氏直接给踢飞了出去，直踢得五六米开外的地方，然后从半空碰的一声坠落到地上，**骨被踢断了两根，摔趴在地上跟条狗似的，四周一**寂静，不少人风中凌乱了，最后反应过来，飞快的奔过去，大叫起来：“夫人，夫人。”

    秦氏撑不住，直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昏迷了过去。

    顿时间，沈府的后院乱成了一团，沈荃也懒得理会沈青鸾了，直接的命令下人：“把夫人抬回去救治。”

    说完气狠狠的瞪了沈青鸾一眼，然后又命令下人把凌长歌和白嬷嬷二人给拉下去葬了。

    沈青鸾张嘴还想说什么，沈玉山却伸手拉着她，摇了摇头。

    沈青鸾想了想，事情闹到这步田地，再想纠出害死凌长歌的凶手是不可能的了，不过秦氏和沈青琳也没有沾到便宜，这让她心情多少好受一些。

    秋院后面，很快空落落的，只剩下沈玉山和沈青鸾，还有流苏等下人。

    沈玉山拉着沈青鸾的手，温声说道：“鸾儿，天**不早了，还是回去吃点东西吧。”

    沈青鸾点头，想起先前沈玉山坦护她的事情，不由得向沈玉山道谢：“爷爷，谢谢你了。”

    沈玉山摇头：“傻孩子，是她们不好，不是你的错。”

    听了沈玉山浓浓的透着亲情的话，沈青鸾觉得鼻子酸酸的，然后她想到一件事，认真的问沈玉山：“爷爷，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沈玉山停住了脚步，回首望向沈青鸾，月夜之下，他的瞳眸漆黑幽深，隐有忧虑之光，只是转眼即逝，沈青鸾并没有在意。

    “爷爷，我是不是不是沈家的孩子，还有我是不是和秦氏有仇啊，要不然她为何处心积虑的针对我啊。”

    沈玉山一怔，随之抬眉慈**的笑着开口：“胡说什么呢，你是爷爷的亲孙**，怎么会不是呢，若是不是，爷爷如何会这么疼**你呢？”

    虽然沈玉山如此说，但这个念头。沈青鸾却像被人植入脑海一般/

    她不但不是沈家的孩子，还可能是和秦氏有仇之人的孩子，所以她才会处心积虑的想害死她。

    “鸾儿，你别胡思乱想了。”

    沈玉山轻声说道，沈青鸾不想让他担心，赶紧的摇头：“嗯，好，我没想，我就是饿了。”

    “饿了，那还不快回去吃东西。”

    “好啊。”沈青鸾伸出手套在沈玉山的手臂上，爷孙两个人一路回去，经过秋院的时候，沈玉山目送着沈青鸾进去，直到门关了起来，沈玉山才重重的叹息一声，抬头望天，天上乌云罩顶，?*舫粒遣皇怯行┦驴炻鞑蛔×恕?br/>

    他的心情沉重无比，缓缓的回自个的院子。

    沈青鸾回了秋院，吃了晚膳后回房间休息。

    昏**的灯光之下，她像一只慵懒名贵的波斯猫一般盘在榻上，懒懒的想着先前的问题。

    忽地空气中浮起一抹清雅如莲，似有似无的幽香，这香味隐有**香之味，。她只闻一下，便知道什么人过来了。

    正是云澈，三天不见这主子，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沈青鸾懒懒的动了一下，朝外面打招呼：“云澈，你怎么来了？”

    窗户无声无息的打开来，一道光影从窗外闪了进来，待到细看，却见房内多了一张轮椅，轮椅之上端坐着的正是玉树临风，凤姿绝**的云王世子云澈，云澈眉眼深邃，染了潋潋幽光，好似两小簇的火花一般跳跃着燃烧着，唇角擒着优美的弧线，笑望向榻上的沈青鸾。

    “鸾儿好自在啊，是不是把我忘了？”

    章节内容载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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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谁是公主？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53章谁是公主？

    房间里，沈青鸾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挑眉看过去……

    “爷这是想我了吗？”

    她说完轻抛媚眼，故意做诱惑状，然后不等云澈开口说话便又接着说道：“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茶不思饭不想，吃啥啥不香，做啥啥不对劲。”

    “知我者鸾儿也，看来以后我要把你拴在我的腰带上了，随时随地的带着。”

    云澈面不改色的的接口，长睫在昏黄的灯光之中轻扇，那风情竟比沈青鸾的的慵懒还要动人，唇角是潋潋如水的笑意，拢在幽光之中，好似镜花水月之中的隔世之莲，炽热的怒放着，却随时有可能烟消云散。

    沈青鸾忍不住勾了勾唇，吐糟：“妖孽。”

    她说完端正了脸色望向云澈，认真的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先前只不过是开玩笑，她自然不会真的以为云澈会想她或者怎么样的，只不过调侃他而已，他既然深夜到此，定然是有事而来。

    云澈也微微收敛脸上的温融，周身笼罩上一层肃沉嗜冷，眉眼冷如冰玉，丹色朱唇轻启。

    “先前你在简王府被下毒，事后我想了想，为何太子妃沈青阳会一再与你为难，按照道理，她贵为太子妃，应该不屑理会你才是，如何却非要置你与死地呢？所以我暗中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件秘密。”

    沈青鸾一听云澈的话，飞快的端坐好，望向云澈：“什么秘密？”

    “凌长歌并不是凌府的女儿，我暗中查了那接生的稳婆，知道凌长歌生下来的特征，但是先前我命人去查凌长歌的时候，却发现凌长歌并没有这特征，所以她根本就不是凌家的女儿。”

    “她不是凌家的女儿，那她是谁啊？”

    沈青鸾惊讶不已，眼睛飞快的转动着，灵动异常，云澈瞳眸深邃，唇角潋潋笑意，望着她一动也不动，这三日不见，他还真有些想她呢，看来他对她是动了心的，不过暂时的他还不想惊动她，而且就说他说了，她也只认为是玩笑，所以还是循序渐进，让她慢慢的发现这件事吧。

    云澈打定了主意，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厚。

    沈青鸾还在思索，如果凌长歌不是凌府的女儿，那么她是谁。

    她蓦地想到一种可能，飞快的开口：“我知道凌长歌是谁了？”

    “是谁？”

    云澈融融的望着她，目光柔软宠溺。

    沈青鸾肯定的说道：“她是赵皇后的女儿，当朝的公主。”

    “当朝的公主。”

    云澈眼神闪烁了一下，并没有显得特别的惊讶，沈青鸾看他的神色，不由得猜测：“你也想到了是不是？其实我先前一直在想，为什么赵皇后对太子妃沈青阳会这么好，究竟是什么原因，后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日赵皇后生的其实是个女儿，但是她不想让德妃的儿子萧月凤当上太子，所以便把秦府的儿子换进宫中，成了现在的太子，然后又把自个的女儿嫁进了太子府，这样一来，太子妃其实是她自个的女儿。”

    “但是秦氏却暗渡陈仓，把公主给换成了自个的侄女，这样说来应该是最完满的了。”

    沈青鸾笑了起来，眉眼似妖。

    双眸晶亮如潋潋宝珠，双手紧握了起来：“赵皇后，秦氏，果然够大胆。”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件事，这整件事里，应该没自已的什么事啊，可为什么秦氏，沈青阳非要置自已于死地呢。

    “可是这干我什么事啊，她们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云澈眼神幽深如海，冷芒闪过，唇角紧抿，并没有说出自已的猜想。

    其实他已经隐约猜测出，真正的公主应该是鸾儿，当日公主换太子之后，秦氏用了一出连环局，把自个的侄女换成了公主，又把公主换成了府里的庶女，然后把庶女调换成了凌府的小姐，养在自已的身边，这也就说得通所有的事情了。

    不过云澈并没有把自已的猜测说出来，这件事目前为止还只是猜想，等到找到证据了再说。

    沈青鸾忽然想到自已要做的一件事，飞快的望向云澈，沉声说道。

    “云澈，我们去找秦氏，我要让她说出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云澈挑高了眉，美如墨玉的瞳眸中满是如水的幽芒，淡淡的提醒沈青鸾。

    “鸾儿，秦氏不会说出当年的真相的。”

    这可是事关灭族杀头的大罪，没人傻到会把这种事说出来，秦氏是绝对不会交待出来的。

    沈青鸾张扬的勾唇一笑，新月之眉拢上清辉，瞳眸若星辰闪烁，轻快的说道。

    “这就由不得她了，我可以控制住她的意识，让她无意识的说出当年的事情。”

    “你会这个？”

    云澈眼神深邃如大海，想到了先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太子萧月白向她求婚之事，敬王当街追着她跑的事情，还有秦子言在百花楼跪下求婚的事情，原来这些都是因为她可以控制别人的意识。

    “这是什么功夫？”

    云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十分的奇怪，沈青鸾笑了起来：“其实这是我学的一种催眠术，可以催眠别人，当然了，意志坚强的人根本催眠不了，但是要想催眠秦氏，应该不是难事，我们走吧。”

    沈青鸾伸手推着云澈的轮椅打算往外。

    云澈依然不太理解这催眠术是何种东西，但是也没有打算深究，望着沈青鸾柔声说道：“你在前面带路吧，我们一起去秦氏住的地方。”

    他也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怎么样的，会不会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公主其实是鸾儿。

    但是云澈想不透，秦氏为什么这么做，她的儿子进宫成了太子，她应该高兴才是啊，却为何百般的对付鸾儿呢，还把公主换成了府里的庶女，这样实在说过去。

    两个人身形灵动的闪过，出了沈青鸾的房间，一路前往秦氏所住的清风院。

    清风院里分外的安静，各处的下人已经休息了，沈青鸾领着云澈二人一路进了清风院，悄悄的溜进了秦氏所住的房间。

    秦氏的房间里，一片安静，房内点着安眠的薰香，一侧还摆放着佛像，坐垫，房间里竟然如一个小小的佛堂一般。

    沈青鸾四下打量了几眼，唇角撇了撇，心思那么毒，还念佛，有个屁用啊。

    秦氏此时已经入睡，床前有守夜的丫鬟正歪靠着睡觉/

    云澈已经伸手点了小丫鬟的穴道。

    沈青鸾飞快的走到了秦氏的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秦氏。

    近距离的看秦氏，她发现这女人其实挺老的，虽然四十岁的年纪，可是眼角处有不少的鱼尾纹，即便是睡梦中还紧蹙着眉，一副愁苦不堪的样子。

    床上的秦氏，睡得并不好，此时被人盯着，很快便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便看到房里有一个隐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秦氏不由得大惊，叫了一声：“谁？”

    沈青鸾涌动了催眠术，盯着秦氏，柔和的声音如天簌之音一般响起来。

    “睡吧，你很累，乖乖的睡一觉吧。”

    秦氏听了她柔和的话，极端的疲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安静的婴儿，眉头舒展开了，温顺不已，和先前睁着眼睛的狠厉样一点都不像。

    “秦氏，我问你，宫中的太子是不是你的儿子？”

    沈青鸾的话一落，床上本来安静睡着的秦氏忽地情绪激动起来，波动特别的大，她没有回话，却不停的挣扎起来，在床上摇着头，十分的痛苦/。

    沈青鸾又问道：“秦氏，太子是不是你的儿子？”

    秦氏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头上竟有汗珠滚落而下，整个人挣扎得越发的厉害了，不过她猛烈的挣扎过后，还是尖锐的叫起来：“是的。”

    沈青鸾一听，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果然如她和云澈猜想的一般，宫中的太子其实是沈府的少爷，被换进宫中去了。

    赵皇后可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胆敢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真不知道天宣帝知道会是如何的震怒，堂堂天宣国竟然立了一个外人为太子。

    沈青鸾又接着问：“那么公主呢？谁是公主，沈青阳还是凌长歌？”

    她是从没把自已算在其中的，心中以为凌长歌才有可能是那个公主的。

    床上的秦氏又激烈的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情绪比起先前更激烈了，不停的扭动挣扎起来，但是因为受催眠术所控，所以醒不过来，但是她又不愿意说，两个相斥，所以整个人涉临疯狂似的，拼命的摇头。

    脸色如纸一般的苍白，忽地叫起来：“不，她偷了我的儿子，她偷了我的儿子。”

    沈青鸾一看秦氏的情绪有些不受控了，若是醒过来就麻烦了，赶紧的柔声安抚：“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乖乖的睡一觉，等你醒过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柔和的安抚声一起，先前还激烈挣扎的秦氏忽地安静下来，满头满脸的汗，头发粘连在皮肤上，湿漉漉的像水洗过的一般，不过却安静的睡着了。

    沈青鸾松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望向云澈，惋惜的开口。

    “没问出谁是公主来，这女人中枢神经崩得太紧了，一问便刺激她，我怕把她一惊惊醒了麻烦，所以便让她睡了。”

    云澈微微挑眉，满脸的若有所思，缓缓的一字一顿的开口。

    “原来秦氏并不想把太子换进宫中去，而是皇后偷进宫中去的。”

    如果真是这样，就难怪了秦氏不让公主进宫了，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秦氏百般的对付公主了。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她恨皇后，恨皇后偷了她的儿子。

    云澈想像当时的情况，秦氏生下了太子，皇后生下了公主，皇后命人悄悄的进沈府，把公主换到了沈府，把秦氏的儿子换进了宫中，然后便让秦氏抱着公主进宫谢恩，这样一来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沈青鸾听了云澈的话，飞快的接口：“你是说秦氏并不想自个的儿子进宫。”

    “应该是这样，”云澈点头，虽然儿子进了宫成了太子，可是同样的他活得很幸苦，身为母亲的秦氏自然心疼，所以便恨赵皇后，自然对公主不好了，照这样看来，鸾儿真有可能是那个公主。

    至于太子妃沈青阳，很可能秦氏告诉了她她的身份，以及沈青鸾的身份，所以沈青阳为了自已的地位才会百般的想除掉鸾儿。

    云澈前后一连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可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告诉鸾儿这件事。

    皇后一直出手对付她，他如何告诉她，那个女人很可能才是她的母亲。

    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个打击/

    云澈的眉眼拢上了浅浅的忧虑，沈青鸾看他不说话，奇怪的问道：“云澈，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夜深了，我们先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好。”沈青鸾打了一个哈欠，赞同/。

    她确实是挺累的了，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两个人一先一后的出了秦氏的院子，回沈青鸾的房间。

    一回到沈青鸾的房间，沈青鸾便催促云澈离开。

    “夜深了，你快回去吧，我要睡了。”

    “好，”云澈勾唇轻笑，温声叮咛沈青鸾：“你安心的睡觉，别胡思乱想，这件事我会帮你查的，我查一下太子妃是不是凌府的女儿就知道了。”

    沈青鸾点头，目送着云澈离开，忽地她想到一个问题：“云澈，如若这些都是真的，赵皇后把公主换出了宫，换了个假太子进宫，你会如何做，会不会告诉天宣帝。”

    “这事干系可是太大了，不能鲁莽行事，我们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告诉皇上，要不然这扰乱皇室血脉的大罪，可是要灭族的。”

    云澈开口，他还真没想到如何出手。

    因为这事可是牵扯到鸾儿了，鸾儿如若是那个公主，这事还真是有点麻烦，皇上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一怒连鸾儿也恼怒呢。

    沈青鸾赞同云澈所言，这事确实干系重大，所以她还是别心急了。

    “好了，你走吧，我要睡了。”

    她说着便往床上倒去，云澈看她一副很累的样子，总算不再说什么，身形一动便闪了出去。

    房间里沈青鸾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睡觉。

    不过还没有睡着，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皇后偷了秦氏的儿子进宫，那么秦氏最恨的人便是赵皇后，那么她不能对付赵皇后，她可以对付公主，她一定会出手对付公主的，可是从她所知道的讯息里，秦氏和沈青阳对付的并不是凌长歌，那个人却是她，难道？

    沈青鸾一想到这个可能，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跃而起，哪里还睡得着，自已被自已的想法给惊吓住了。

    难道她才是那个公主，她才是被赵皇后换出宫的公主，她才是赵皇后的女儿，宫中金枝玉叶的公主，敬王的姐姐，六公主萧泱泱的姐姐。

    不。她不要啊。

    沈青鸾越想越觉得心凉，而且越发的肯定，自已很有可能真的是那个倒霉的公主。

    她忍不住仰头望着头顶上的青丝纱帐纹，苦皱起眉头，她不要这么侄霉啊，怎么好死不死的她便成了那个公主呢。

    房间里，沈青鸾忍不住气得捶床上的薄锦绒被，不想她正捶得起劲的时候，一道妖孽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半夜不睡觉，这是干什么呢？”

    沈青鸾一听便知道这说话的是祭司苏榭，忍不住翻白眼，反唇相讥：“你不也不睡，又半夜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苏榭扬长眉，桃花眸眯成月牙形的，唇角是似笑非笑，柔魅的问沈青鸾：“你说呢？”

    他一言落便朝暗处叫起来：“来啊，给爷把这房间再翻一遍。”

    他就不信邪了，那本灵上**的心经究竟被这女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随着苏榭的话一落，窗外幽灵似的闪进两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两个人一进来便俐落的翻找了起来，看也不看沈青鸾。

    沈青鸾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个家伙还是没死心啊，竟然搞突袭。

    难不成他以为这样便可以找到那本心经不成。

    沈青鸾既没有动也没有阻止，任凭那两个手下在房间里翻找。

    苏榭端坐到房间一侧的榻上，笑得妖艳无比，柔声细气的说道：“小鸾儿，来，与爷说说，为了什么事愁成这样，说不定爷能帮你想想办法。”

    沈青鸾抛给他一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苏大人，若是你老高抬贵手，不找我的麻烦，我便感恩戴德了，你别动不动的跑到这里来翻一遍，你若是有这精力，还不如到别处去找找呢？”

    苏榭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喝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眸却盯着沈青鸾，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可惜他盯了半天，沈青鸾愣是一点神色都没有，让他一点缝隙都找不出来。

    最后忍不住冷哼：“小鸾儿，你这是过份了，那东西你都没用，你非拿着干什么，若是你还给我，我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他是真的不忍心杀她的，所以她压根用不着害怕。

    可惜沈青鸾不相信他啊，她可不想白白的送了一条命，所以斩钉截铁的摇头。

    “我没看到，说没拿就没拿，你不是让人搜了吗？”

    她话落，两个手下已经把房间里翻找了一遍，连带的沈青鸾坐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什么都没看到/

    “爷，没有。”

    “爷，没有。”

    两个人不敢看苏榭幽暗杀气腾腾的瞳眸，生怕挨罚。

    苏榭挥手让两人退下，然后抬眸便盯上了沈青鸾，雪白的牙齿慢慢的磨了起来，大有要狠狠收拾沈青鸾一顿的意思，不过沈青鸾却不怕他，挑眉：“怎么了，难不成找不到还想杀了我/”

    苏榭忽地换了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绵软的哀求起来。

    “小鸾儿，好鸾儿，你把那本灵上心经的书给我吧，再不给我，我就没命了，主子说要杀了我呢？”

    这家伙见硬的不行，直接来软的了。

    沈青鸾一时倒愣住了，眨巴着眼睛望着那梨花带雨，好比折枝海棠一般凄惨的家伙，那微蹙的眉，深邃勾魂的瞳眸，性感的微翘的唇角，无一不显示此刻他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他是多么的凄惨，这样惹人心怜的他，若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毫不犹犹豫的把东西拿出来了，可惜他碰到的不是别人，是铁石心肠的沈青鸾/

    沈青鸾最要紧的是自已的一条命，她才不会被美色所迷呢，所以挥挥手豪气的说道/

    “小苏榭，你别给姐姐装，姐姐不上当，姐姐说没拿就没拿。”

    沈青鸾痞痞的样子像个大姐大，歪靠在床上，一只腿还得意的晃啊晃的，十足的流氓一个。

    苏榭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这个死妖女，太可恨了，盐水不进，他不好过，凭什么让她好过啊，想着一扫先前的楚楚可怜，身形一动，快如幽光似的疾射向床上的沈青鸾。

    沈青鸾一看他过来，赶紧的闪身避开，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步，所以一只脚落到了苏榭的手里，苏榭握着她的脚脖子，把她往下拽，一边拽一边叫：“你说不说，说不说，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你再不把心经交出来，我就没命了，既然我没命，我们两个人一起做对亡命鸳鸯吧。”

    沈青鸾一看苏榭和她玩真的，赶紧的飞起一脚踢了过去，苏榭一手按着她的一只脚，另外一只手去对付那飞来的一只脚，动作迅疾快速，很快沈青鸾的两只脚被他给锁住了，挣扎不开，忍不住怒骂。

    “苏榭，你个混蛋，快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从来没对我客气过，客气便把那心经给我交出来，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苏妖精冷哼，按着沈青鸾的两个脚，把她往下拽，为了防止沈青鸾逃脱，他整个人的扑了过来，死死的压住沈青鸾，沈青鸾那个怒啊，眼看着身子动不了，脑袋往前一送，死命的对着苏妖精的脑门撞了过去，碰的一声，两个人皆撞得眼冒金星，头晕脑涨的，然后两双眼睛死命的瞪向对方，瞪着瞪着便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沈青鸾眨了眨眼睛望望，只见苏妖精整个的压着她，那张妖孽无比的美艳脸蛋就离她的脸一点儿的距离，他的身子正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

    他身上灼热的气息，即便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得到，最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下身有一个硬硬的如棍似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根部，令她十分的不舒服。

    沈青鸾虽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一下子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由得脸颊噌的一下红了，大骂。

    “苏妖精，你个变态的。”

    她一怒周身涌动灵力，一股灵气从她的体力飞泄了出来，碰的一声便把毫无防备的苏妖精给弹了开来。

    苏妖精的身子被打飞了出去，随之一个凌空翻稳稳的落地，眼睛眯了起来，一脸奇怪的开口：“你使的是什么功夫啊，好邪门，这股力量好霸道。”

    苏榭凝眉，沈青鸾身形一动已扑到墙角一侧取了霞光剑过来，对着苏妖精便是一番猛砍猛追。

    “我要打死你，让你没事过来骚扰我。”

    苏榭一看，赶紧的迎战，不过他并没有与沈青鸾交手，只是一边退一边冷哼：“谁让你不把心经交出来的，你交出来我也不会烦你了。”

    “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

    “我说了你拿的就是你拿的。”

    两个人在房间里打成一团，。劈咧叭啦的响声响起来，门外急急而来的流苏飞快的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人已经往里冲了过来，苏榭一看到流苏出现，陡的一收手朝着沈青鸾冷哼：“若是你不拿出来，到时候后悔可怪不了我。”

    他说完一收手闪身便走。

    房间里，流苏望着打得气吁喘喘的沈青鸾，奇怪的问道：“小姐，苏大人说你拿了他什么东西。”

    沈青鸾伸手抹了一把汗，没好气的说道；“你理他，他抽风了，我什么都没有拿他们的。”

    “喔。”

    流苏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侍候了沈青鸾上床休息。

    夜深了，沈青鸾经过先前凌长歌之死，再到苏榭这么一闹，真的有些累了，便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日早起后，她起来练习了一会儿碧霞剑法，第六重的碧霞剑法，她练习得越来越好了，剑法越来越精湛，厉害，现在她所习的碧霞剑法，可说是不同于沈家的碧霞剑法的，充满了霸气，威力竟比沈家原有的碧霞剑法霸气十分。

    后园沈青鸾练习了一会儿收手，流苏立刻备上了帕子给她擦汗。

    “小姐，你的功夫又精进了。”

    流苏的脸上很是自豪，现在小姐的功夫比她还厉害，若是一般人想对付她是不可能的。

    主仆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面走去，远远的小径的尽头有人奔跑了过来，很快奔跑到沈青鸾的面前。

    “小姐，敬王殿下过来了？”

    沈青鸾一听到敬王萧月色，脸色便有些冷，她冷是因为昨夜她想到了自已很可能是赵皇后的女儿，宫中的公主。

    那她不就是敬王萧月色的姐姐吗？一想到这个，沈青鸾便讨厌看见姓萧的，说实在的她宁愿自已是沈府的庶女，也不愿意是宫中的公主。

    因为她对姓萧的实在没什么好感/。

    “他来做什么？”

    沈青鸾没好气的问道，杏儿恭敬的说道：“敬王殿下亲自到百花楼去买了几样点心送了过来，让小姐尝尝。”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沈青鸾抬头望天，天上太阳稳稳的从东边出来的，既然太阳从东边出来的，那萧月色又唱的哪出戏啊，

    “他还不死心啊，还想对我使什么哟蛾子啊。”

    沈青鸾领着流苏和杏儿二人一路前往秋院的正厅。

    正厅里，敬王萧月色正局促不安的端坐着，他的身旁摆放着几盒的点心，他不时的搓着手往外张望。

    沈青鸾的身影一出现在正厅的门前，萧月色便站了起来，唇角勾出笑，望向了沈青鸾，清贵无双的面容上，琉璃似的眸子里不自觉的多了一些潋滟，唇角勾出笑来。

    “青鸾？”

    萧月色柔声一唤，沈青鸾脚下一顿，差点没有栽到地上去，抬首望过去，便看到萧月色清贵优雅的面容上，拢着笑意，一扫之前的狠戾。

    沈青鸾不由得奇怪的挑眉，语气不善的开口。

    “萧月色，你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啊，我都说了，你的那点小心思，别再搞了，我都看透了。”

    这一次萧月色并没有恼羞成怒，听完沈青鸾的话，依旧满脸温融如玉的笑意，他温和的说道。

    “青鸾，今儿个我过来，是向你道谦的。”

    “道谦。”沈青鸾又掉头望了一眼天边，太阳从东边出来没错啊，那萧月色好好的跑到沈府来向她道什么歉啊。

    “敬王又想做什么？”

    沈青鸾一脸的不明白，萧月色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然后认真的说道：“我今日之所以道歉，是因为我这几日在府中认真的反省了，当初发生的那件事，其实也不是你的错。”

    沈青鸾知道他所说的事情，便是当初她中媚药，打算强上了敬王的事情。

    其实真要认真想的话，敬王萧月色也没有错，哪个男人愿意被女人强上啊，想强上他的还是一个名声很不好的女人。

    这也难怪他生气，可问题是那件事她也不是有意的啊，所以后来敬王对她的种种，她十分的不喜，连带的讨厌这个人。

    正厅里，沈青鸾不说话，敬王萧月色便又往下说道：“后来我恼羞成怒，一心想报复你。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但现在我想过了，我是一个男人，不应该心胸那么狭隘，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不再与你斤斤计较了。”沈青鸾眯眼，盯着萧月色，在盘衡这家伙是真的不想计较从前的事情了，还是打算再玩什么花招，她可没心思陪他玩什么花招。

    “所以敬王爷的意思是我们从此以后和平共处了，你不再找我的碴子，不再算计我了。”

    沈青鸾拉长了音调问道，萧月色脸颊微红，不过很坚定的点了头。

    “过去的事情一笔勾消了，本王不打算再提起了，希望你也忘了吧。”

    沈青鸾认真的想着，能少一个敌人自然是好的，尤其是萧月色很可能是她的弟弟，那她更不好怎么样他吧。

    “如果你不再算计我，那么我们之间的仇恨一笔勾消了，若是你依然怀了什么别样的心思算计我，那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沈青鸾唇角勾了勾，一脸的阴沉。

    萧月色长舒了一口的气，微点头：“好，希望我们是朋友。”

    他伸出了手，沈青鸾望着他的手，总算慢慢的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

    沈青鸾神情坦然，萧月色却脸颊泛红，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手，然后望向桌子上的点心。

    “这是我带的几样点心，你好好尝尝，刚出炉的。”

    “嗯，”沈青鸾点头，望向流苏：“把点心摆出来。”

    这送上门的东西不吃白不吃，不过她并没有多放心萧月色，而是让流苏摆出来，流苏精通医术，只要她看过，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毒。

    流苏把东西摆上来，最后暗自朝沈青鸾摇头，东西确实是没毒的。

    沈青鸾命令杏儿和梨儿把早膳传上来，配着这百花楼的点心，倒是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动。

    沈青鸾正打算好好的品尝品尝美食，却听到敬王萧月色的声音响起来：“青鸾，不介意多加一副筷子吗？”

    “你没吃？”

    沈青鸾挑眉，其实她不想让萧月色留下来吃东西，可是看他眼巴巴的盯着桌上的东西，好像有多好吃似的，实在不忍心赶人，最后吩咐流苏再加了一副碗筷。

    两个人在秋院的正厅里吃起饭来，难得的和馨/

    沈青鸾一边吃一边瞄对面的萧月色，仔细的打量着他的面容，然后想像着自已的面容，还别说真有些相似的地方，

    沈青鸾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凉，无力的在心中呐喊，。

    她不要啊，她不要是皇室的孩子，她也不要是赵皇后的孩子啊。

    饭后，敬王萧月色向沈青鸾道别，然后离开了沈府，一路回敬王府去了。

    秋院的正厅里，流苏小心的提醒沈青鸾：“小姐，你千万别相信敬王殿下，他一定是别有用心的。”

    沈青鸾点头：“我知道，不会大意的。”

    对于萧月色，她可不敢轻易的相信，不过他说双双和平共处了，这表示她少了一个敌人，她是乐意的，只要她没有发现他的诡计就不会去招惹他。

    眼下她还是把心思放在秦氏和沈青阳的身上吧，如若她真的是那个倒霉蛋公主，不出意外，秦氏和沈青阳二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们两个人肯定想弄死自已，自已不会束手待毙的。

    沈青鸾唇角勾出冷冽的笑意，吩咐了流苏：“走，我们前往云王府。”

    三日的时间已过，她现在可还是人家的护卫呢。

    沈青鸾望了望手中的霞光剑，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为了这把好剑，当人一年护卫值得。

    两个人一先一后的出了秋院，前往云王府而去。

    沈府的马车一路前往云王府，车行到热闹的街市时，忽然阻住了，前方发生了乱事，车行不过去，全都阻在了街上。

    沈青鸾吩流苏立刻去查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流苏应声离去，前去打探情况。

    沈青鸾端坐在马车之内，掀帘往外张望，街道上行人很多，不少人正焦急的探头张望，后面还源源不断的有马车一路行驶而来，看来今日去云王府要迟去了，这一阻没有一两个时辰，恐怕通行不了。

    沈青鸾正打算放下车帘，忽地她的眸光被后面的一道小身影给吸引住了，只见一个扎双髻的小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大人的牵制，竟然跑了出去，她身前不远有一只苹果正在滚动，而她的前方一辆迎面行驶而来的马车，直奔她的身前而来，那马车夫的脸色一瞬间的难看起来，心急的大吼大叫：“让开，让开。”

    四周的行人全都慌乱了起来，人群中有人尖叫：“宝宝。”

    沈青鸾想也没想，身形一纵从马车之中脱身而出，快如一道闪电般的射疾了出去，长臂一伸便去捞那个眼看着便要被马踩在马蹄之下的小丫头。

    同一时间，另有一道身影从酒楼里脱身而出，当街飞了出来，和沈青鸾一先一后的伸手去救那个小丫鬟。

    不过沈青鸾比来人快了一步，那人是从酒楼里越身而出的，而她却是离得不远的马车，所以抢先一步捞到了小丫头的身子。

    心里松了一口气，耳衅却忽地听到一道急呼之声：“小心。”

    沈青鸾飞快的低头望去，便见到自已伸手捞过来的小丫头朝着自已古怪的一笑，那张脸竟然是一张成人的脸。

    她是一个朱儒，沈青鸾暗叫一声，不好。长臂一甩，身形陡的往后退去，这时候那朱儒已快速的拔出一把七首往沈青鸾的身上迅速的刺来，沈青鸾身子迅速的一个旋转，七首直直的滑过她的胸前，划破了她的手臂，一阵刺痛。

    她的身子直往后落，一道身影急速飘过来，手一伸拦腰抱住了她，温暖的气息瞬间包围住了她，那人紧张的开口。

    “你没事吧？”

    沈青鸾伸手捂住手臂上的伤口，抬手望去，却见这拦腰抱住自已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已的对头秦子言。

    秦子言的眼里满是忧虑，。见沈青鸾没有说话，又心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沈青鸾飞快的回神，赶紧的摇头：“我没事。”

    她说完身形一动脱离了秦子言的怀抱，站定了身子，。

    四周的人群忽地骚动了起来，先前刺杀沈青鸾的那个朱儒，一看自已一击未成功，忽地大声叫起来：“来人，杀了她。”

    此人一言喝，四周的人群燥动了起来，人群中腾空而起的数十道身影，全都急急的包围了过来，直奔沈青鸾的身前，同时的宝剑脱手，誓要杀掉沈青鸾。

    秦子言的眉一蹙，一抹戾寒之气笼罩着他整个人，他朝身后的手下命令：“立刻抓住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胆敢当街杀人。”

    “是，”几名手下应声而起，直奔那些围阻沈青鸾的人而去。

    流苏已赶了过来，护在沈青鸾的面前，秦子言叮咛流苏：“你好好的保护你们家小姐。”

    他一言落，展身便跃了过去，与那些刺杀的沈青鸾的刺客打了起来。

    流苏一看到沈青鸾的手臂流了血，不由得心疼的叫起来：“小姐，你的手臂？”

    “我没事。”

    沈青鸾摇头，抬头去望秦子言，秦子言武功十分厉害，那些人想来是伤不了他。

    只是大街上的百姓因为这刺杀而个个都慌乱了起来，乱跑成一气，反而因为这样而丧送了性命。

    沈青鸾望向流苏命令：“你去帮助秦子言一下。”

    她不想让无辜的百姓伤亡太大，今天这些人显然是专为了杀她的，先是前方阻路，再是朱儒小孩，再到现在的刺杀/。

    沈青鸾唇角勾出阴冷的笑意，。这些人不是秦氏就是沈青阳派出来的，或者是皇后派出来的，因为现在的自已可是害了皇后女儿的人啊。

    流苏却不同意离开沈青鸾。

    “主子，属下要保护你。”

    她保护小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秦子言他们不会有事的。

    沈青鸾还想说什么，流苏忽地叫了起来：“小姐，你看有人过来了/。”

    沈青鸾飞快的抬首望过去，便看到云澈的几名手下跃了过来，加入了秦子言他们。同时的街道边几匹骏马也驶了过来，飞身而来的几人，竟然是敬王萧月色等人。

    这下沈青鸾这方的人多了起来，不少人身手都十分的厉害，所以没费多大的功夫便把那些刺客给抓住了，其中有不少的刺客被杀掉了，还有人眼看着要落到秦子言等人的手里，便咬舌自尽了，最后只剩下朱儒和另外两个家伙。

    这朱儒本也想自杀，却被秦子言给抢先阻止了。

    大街上除了死伤的刺客，还有不少的百姓也受伤了。

    守护京城的京城府尹领着数名兵将赶了过来维持则序，一看到敬王殿下竟然也在，不敢大意。

    敬王命令京城府尹，把朱儒和两个刺客看押起来，回头重审，另外把街道上清理一番。

    京城府尹哪里敢得罪敬王，小心的连连称是。

    “下官遵命，殿下放心。”

    敬王萧月色处理完了这些事，和秦子言二人一先一后的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沈青鸾抬眉望了他们一眼，然后笑着摇头。

    她确实没受多大的伤，这多亏了秦子言的那一声小心，她警戒了，所以闪身得快，所以只划破了手臂，若是发现得再稍微一些，便要被那朱儒刺杀了。

    想到这，沈青鸾抬眸望向秦子言：“谢谢你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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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沈青阳失去一切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54章沈青阳失去一切

    街道上，人群很快疏散了，沈青鸾和敬王萧月色道了别后，上马车一路前往敬王府……

    马车内流苏忍不住心疼的说道：“小姐，你都受伤了，我看我们不要去云王府了。”

    沈青鸾摇了摇头：“算了，又不是多大的伤，回沈府和回敬王府差不了多少。”

    流苏总算不说话了，细心的找了东西出来，替沈青鸾简单的包扎了起来，马车内没人再说话。

    云王府，云澈在沈青鸾没到的时候，已经得到了消息，沈青鸾被人当街刺杀了。

    云澈的周身涌动起腾腾的萧杀之气，唇角勾出一抹血腥狠戾之气，那毁天灭地的杀气涌动在房间里，几名手下一言都不敢吭，主子这是动怒了，看来有人要倒霉了，不知道这一次倒霉的会是谁？

    云澈如玉手指缓缓的握了起来，赵皇后，本来我不想动你们，是因为顾虑到鸾儿和你有血缘的原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看来是嫌活得太舒服了。

    一瞬间云澈的眼瞳血红一片。

    残花落影似的萧杀之气。

    门外，有手下进来禀报：“主子，沈小姐过来了。”

    一听到沈青鸾过来，云澈身上的杀戾之气退去，缓缓的换上了温融，精致完美的面容上拢上了笑意，好似芙渠初绽，幽香扑来。

    沈青鸾正好领着流苏走了进来，看到云澈瞳眸浓浓关怀的望着她，不由得扬了扬手臂笑道。

    “我没事，你别担心啊。”

    “谁说我担心了。”

    云澈丢她一记白眼，然后板下脸来严肃的说道：“你说你没事救什么人啊，这不是纯属自找的吗？”

    沈青鸾一听苦了脸，不满的嘟嚷：“我是没想到竟然有朱儒扮成小孩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孩子被撞死吧，我又不是无血无肉的活僵尸，是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当时我是想都没去想便动手了，那是人的本能反应。”

    沈青鸾振振有词道，其实先前若是换成一个大人，她也许就不会那么急切了。

    这也是背后动手脚人的心计，十分的厉害，懂得利用人心。

    幸好当时秦子言提醒了她一句，所以她并没有受多大的重伤。

    “幸好秦子言提醒了一句，我才没受多重的伤。”

    沈青鸾感概的说道，云澈的脸上几可不见的幽寒了一下，心里微微的泛酸，凉凉的开口：“那他是英雄救美了，你要不要以身相许的报答他啊。”

    沈青鸾一听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就是提醒了一句吗，犯不着动不动的以身相许报答吧，那你也经常帮助我，那我不是也要以身相许，这得许多少家啊。”

    云澈听了她的话，再看她反弹的神情，心情慢慢的好起来，瞳眸拢上了心疼，真是拿这个丫头没办法。

    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她以身相许了，不过显然她没想过。

    “过来，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云澈命令，顺手取了身边的药箱过来，取了东西出来。

    沈青鸾看他取了一堆东西出来，赶紧的摇头：“不用了吧，又没有受多大的伤，流苏已经包扎过了。”

    云澈抬眉望向她，淡淡的说道：“那里来的这么多话，让你包扎便包扎，伤口还没有消毒，若是有了炎症可就麻烦了，还很可能留下疤痕，女人不是最在乎容貌的吗？”

    沈青鸾撇了撇嘴，不在乎的说道：“我就不在乎，又不是在脸上，在手臂上又没人看得见，怕什么。”

    “话多。”

    云澈轻责，一双深邃充满幽光的瞳眸盯着沈青鸾，沈青鸾看得有些轻怵，这家伙犯得着用这种眼光看她吗，似乎她再多说一个字，便要收拾她似的。

    赶紧的笑着说道：“那麻烦你了。”

    自动自发的走到了云澈的身边坐下来，伸出手臂来。

    房间里，流苏和几名手下退了出去。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阳光从细纱窗棂射进来，拢在两个人的身上，眉眼似画，遣绻几许，女子蹙细细的眉，时而嘟嘴，时而轻哼，说不出的俏皮灵动，男子眉眼精致，仿似谪仙，认真细心的表情越发生动得如春日明媚的轻辉，好似海棠绽放，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他长长的发轻泻下来，如华丽的锦缎，拢在肩头，淡蓝的海水一样清淡的长袍，衬得人孤高清绝，雍雍华贵，得天宠厚的人物。

    沈青鸾先是有些疼，一会儿的功夫，便盯着认真替她上药的云澈，看得有些迷幻，忍不住嘟嚷。

    “你是谁啊。真不像人。”

    云澈抬眸，伸手轻掸了她一下脸颊，轻语：“不像人，像什么？”

    “妖精，不像，仙子，也不像，对了，像精灵，”

    “你啊，古古怪怪的，什么精灵啊，以后记着别多管闲事了，眼下暗处可是有人想要你的命的，你别逮住谁便救，保不准那就是下一个陷井。”

    云澈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的叮咛着，细心又温柔，温磁的话透着美酒佳醇的清香，清透如玉珠落盘，听得人舒服。

    沈青鸾一点都不厌烦，听着他说，感受到他的关心，忍不住由心底叹息，有人关心真好啊。

    “我知道了。”

    她难得的温顺，倒使得云澈稀奇了，抬头温和的望她：“怎么这么乖了。”

    “什么乖啊，我就是不想让你太过操心了，一个大男人，搞得像个老妈子似的。”

    “我老妈子？”

    云澈扬眉轻笑，仿似花开，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果然是有来源的啊。

    云澈的话再次的响起来：“有我这么俊的老妈子吗？”

    “你可真自恋啊，哪有自已夸自已的。”

    “自已都不夸自已了，别人还能夸自已吗？”

    云澈笑意融融的和沈青鸾抬杠，一边动手收拾起地上的药箱，一边不忘叮咛沈青鸾：“最近手臂别碰水。”

    “知道了，老妈子。”

    沈青鸾说完哈哈笑起来，十分的快乐。

    她发现和云澈在一起，总是特别的快乐，时间也过得特别的快。

    和美男在一起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啊，沈青鸾感概。

    忽地她想到了一件事，飞快的望向云澈，收敛先前的嬉痞，很认真的问道：“云澈，昨晚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秦氏和沈青阳为什么要那么狠的对付我，她们应该对付的不是那个公主吗？可是她们并没有对付凌长歌，她们对付的那个人是我，难道我才是那个公主。”

    云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抬首望过来，唇角轻浅的关心。

    “你想到了。”

    “看来你是早就想到了。”

    看云澈的神情，沈青鸾肯定这家伙早就知道了，不由得气恼的瞪他：“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澈挑了狭长的凤眉，眉眼潋滟的波纹，光华逼人，唇角微勾，淡淡的说道：“我怕你心烦，所以本不打算告诉你的。”

    “我烦什么？”

    沈青鸾挑眉，她才不心烦呢，就算她是那个倒霉的公主又怎么样，她对赵皇后可没有一丁点的母子之情，前身之所以死了，难道不是因为赵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吗，才会让府中的人欺负她至死，所以说她对赵皇后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个女人最后有什么不好的下场也是她应得的。

    沈青鸾扬眉轻快的开口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公主，我就顾虑母女亲情，或者什么姐弟亲情什么的吧，这个你放心，你若是打算出手对付她们，千万不要顾虑我，我告诉你，我对她们没有一丁点的母女情份，你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好了。”

    “有你这句话便好。”

    云澈沉声开口，唇角缓缓的抿紧，瞳眸一瞬间堆彻出浓浓的杀戳之气，血红一片，不过转眼即逝，他可不想吓到鸾儿。

    “你这是打算对他们出手了吗？”

    沈青鸾好奇起来，追问云澈：“你打算怎么做呢？”

    云澈轻飘飘的开口：“我会让她们狗咬狗，我们只需要在一边看热闹便是了。”

    “狗咬狗，有意思，有意思。”

    沈青鸾连连的点头，云澈侧首望她，越看越满意，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这天下比她容貌美的人多了，可是这性格这心性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他现在想放手都放不了。

    两个人再次的说起话里，温馨暖人。

    宫中，赵皇后的宫殿内，正跪着一人，听着上首赵皇后的训斥。

    这跪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街上救了沈青鸾的敬王萧月色。

    萧月色望着大发雷霆之火的母后，十分的不理解母后怎么这么生气啊，他不就是救了沈青鸾一命吗，再说就算没有他，也有别人会救她的。

    “萧月色，你实在是太混帐了，整天给我招惹是非，这一次更过份，竟然再次的与沈青鸾纠合到一次，上次她害得你丢了一个大脸，难道你忘了。”

    萧月色等到皇后停住了话，才缓缓的开口：“母后，儿臣认真的想过了，儿臣与沈青鸾之间的事情，其实是儿臣心胸太狭窄了，所以儿臣决定了不再计较她以前做的事情，至于今天在街道上救她，是儿臣正好经过，儿臣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你能，就你能，你这么一救，别人又会说什么，若是传到你父皇的耳朵里，不知道又要惹出怎样的风波。”

    赵皇后气得捶胸口，这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沈青鸾怎么这么可恨啊，自个的两个儿子都和她扯上了关系，

    现在皇上废掉了太子妃，又不喜太子，她想想便烦死了，这小儿子还不让她省心。

    赵皇后越想越火冒三太：“萧月色，平素本宫是太惯着你了，若是你以后再如此胡作非为，本宫定然把你关起来。”

    萧月色挑眉，实在想不明白母后为什么这么生气。

    “儿臣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只不过救人了而已，母后何必生气。”

    敬王萧月色不是呆子，看着母后的发怒，再听到她所说的话，前后一联想，眼睛不由得睁大了：“母后，今儿个的事情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赵皇后一听心惊不已，飞快的怒斥萧月色：“你胡言乱语什么啊，我只是不想你和沈青鸾扯上关系，现在你父皇对于太子已经有微词，你再这样，岂不是让你父皇更不喜了。”

    萧月色想了一下，倒也是这个理，总算放下心里。

    “母后别生气了，儿臣以后会和沈青鸾保持距离的。”

    萧月色恭恭敬敬的说道，不过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安抚赵皇后而已。

    “好了，好了，你回敬王府去吧，别再乱跑了。”

    赵皇后头疼的伸手揉太阳穴，挥手让萧月色退下去，她实在是太头疼了，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眼看着天已近中午了，赵皇后也没什么心思用午膳，领着几名宫婢进了寝宫去休息。

    当她正闭目养神的时候，寝宫之外，忽地有一枝利箭直直的射进了寝宫。

    赵皇后一惊醒了，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女官飞快的过来，恭敬的说道：“皇后，寝宫外面有人射了一封信进来。”

    “一封信。”

    赵皇后蹙起了眉，命令女官：“把信取过来。”

    “是，皇后娘娘，”女官领命，飞奔过去取了信过来，小心的递到皇后的身边，皇后挥了挥手，寝宫之中的人都到了寝宫门外，赵皇后打开了信飞快的看起来，很快脸色变了，手指发抖，身子发凉，四下张望，不，谁，这是谁。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太子妃沈青阳不是公主殿下。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显示出一件事来，那就是有人知道了当年公主被换出宫，太子换进宫的事情。

    这人究竟是谁，能轻松的送信进宫，还能在宫中来去自如。

    赵皇后的脸色难看至极，手指下意识的握了起来，周身一片冰冷，冷汗冒出来，整个人像水洗过的一般。

    这公主换太子的事情若是揭露出来，那么死的可不是她和太子一个人，还会牵连到她背后的赵家，还有沈府的一干人，不，这太可怕了。

    赵皇后光是用想的，便浑身无力。

    这背后的人倒底是谁啊，她用力的掐住自已的手，才控制住自已不尖叫出来。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然后起身把信烧了，此人把信送到她的手上，就是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她一定要找到这个人，然后杀掉他。

    赵皇后的眼里一瞬间闪过狠戾的光芒。

    随之命令外面的女官进来：“查，看是谁进过本宫的宫殿。”

    “是，皇后娘娘。”

    女官脸色微变，飞快的领命退了出去，赵皇后无力的跌坐到身后的凤椅上，然后唤门外的嬷嬷。

    “来人，去把宁嬷嬷叫过来。”

    殿外有人应声：“是的，皇后娘娘。”

    宁嬷嬷乃是皇后的贴身奶娘，现在年纪有些大了，皇后体谅她，没让她侍候着，让她住在宫内养身体，还专门的拨了两个人侍候她。

    当年公主生下来的时候，嬷嬷是抱过公主的，所以皇后才会让人去唤宁嬷嬷。

    如若真像信上所书的太子妃沈青阳根本就不是她的公主，那么她的女儿哪里去了。

    如若真是这样，就是秦氏跟她玩心计，赵皇后的手指下意识的握了起来，狠狠的捶向一侧的椅背，秦氏，好大的胆子，如若真是这样，她不会饶了秦氏的。

    赵皇后咬牙切齿的想着。

    殿外，宁嬷嬷很快走了进来，除了她并没有别人进来，皇后召见她，肯定是有事，所以别的人自动自发的留在殿外，并没有进来。

    宁嬷嬷身体很健康，虽然年纪大了，但因为吃得好住得好，所以身体特别的不错，一走进寝宫，便看到赵皇后的脸色苍白如纸，还止不住的轻颤起来。

    宁嬷嬷一下子慌了，奔过来：“皇后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赵皇后在别人面前，一惯是皇后仪范，在宁嬷嬷的面前，却像个孩子似的，一下子扑倒了宁嬷嬷的怀里哭了起来。

    宁嬷嬷越发的心慌，她从小带大的皇后，对皇后好比母女，两个人的情份很深，看皇后如此的难过，她也难过，紧张的问道。

    赵皇后哭了一会儿，便止住了泪水，抬起微肿的眼睛望着宁嬷嬷：“嬷嬷，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宁嬷嬷取了帕子替赵皇后擦干了眼泪，心疼的问道。

    赵皇后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告诉宁嬷嬷：“先前有人送信进宫来，说太子妃沈青阳并不是公主，这人竟然知道了，公主被换出宫的事情，你说，你说？”

    赵皇后说不下去了，这下宁嬷嬷的脸色也白了，身子冰冷，一伸手握着赵皇后的手。

    “谁，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宁嬷嬷飞快的思索着，然后沉着的说道：“皇后，你别慌，也许这是你的敌人在背后使用的心计，这是由于平时你对太子妃太好了，所以别人才会有这些猜测，现在你要做的是，一稳定心神，咬定太子就是你生的，你自已必须这样认为，二以后与太子妃沈青阳保持着距离，别再惹人起疑了。”

    宁嬷嬷的话落，赵皇后一一的点头，眼神闪烁，也认定是背后的人故弄玄虚，说不定真是为了抓住她把柄呢，所以她自已无论如何也不能慌了手脚。

    “嗯，我知道了。”

    赵皇后点头应了，可是很快想到另外一件事问道：“嬷嬷，公主出生的时候，你抱过她，可发现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记号不成？”

    宁嬷嬷抬眉望向赵皇后：“皇后，你这是？》”

    “我就是想知道秦氏有没有跟我玩心计，有没有可能沈青阳真的不是我那苦命的女儿。”

    做为母亲，赵皇后自然也想知道沈青阳是不是她的女儿，往常不知道倒也罢了，这知道了，心底便想查清楚这件事。

    “老奴还真没留意。”

    宁嬷嬷仔细的回忆着，当时太匆忙了，她只是匆匆忙忙的抱起了公主，哪里有注意到别的什么啊。

    “你再想想，认真的想想。”

    赵皇后伸手拽住宁嬷嬷，宁嬷嬷看她满脸的痛苦，知道公主终究是她生下来的，自然是心疼的，本来是金枝玉叶，却被送出了宫，这是皇后亏欠她的。

    宁嬷嬷又认真的想了想，忽地眼睛亮了一下：“我记得公主的耳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痣。”

    “你确定吗？”

    赵皇后一把拉住宁嬷嬷，心急的问道：“嬷嬷你再想想。”

    宁嬷嬷记忆力不错，又认真的想了想，点头说道：“皇后，没错，我知道公主的耳后面有一颗痣。”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再肯定的说道：“是右耳的后面有一颗痣。”

    寝宫里，赵皇后再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寝宫里来回的踱步，最后一甩手：“我要去看看，沈青阳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如若她不是她的孩子，这么多年她是白疼了。

    赵皇后一想到这个，心脏忍不住抽疼，如果沈青阳真的不是自已的女儿呢/

    那自已可怜的女儿哪里去了/。

    赵皇后越想越痛苦，真有点害怕去接触沈青阳，可是不接触，她又害怕自已这么多年疼错了人，爱错了人。

    “娘娘，既如此，不如不去，也许太子妃正是公主，你莫要想多了。”

    宁嬷嬷的心情也很沉重，但是她没忘了安抚赵皇后。

    赵皇后倒底在宫中待久了，心已不同于常人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朝外面唤人：“来人。”

    有女官领着宫婢进来了，赵皇后吩咐下去：“陪本宫前往太子府一趟。”

    女官微挑眉，有些诧异，皇后娘娘先前还说要与太子妃保持一段距离呢，这会子怎么又进太子府了，不过最近皇后的脾气有些大，女官不敢多言，逐领命随了赵皇后一路前往太子府去了。

    东宫太子府。

    沈青阳正在花园里散步，太子府里一如既往，没人敢对她这个太子妃有半份的不恭敬，个个都必恭必敬的，虽然是侧妃，大家还是呼她为太子妃，这样说来她的地位没有似毫的动摇，有皇后这棵大树给她支撑着，她并不愁皇后之位。

    沈青阳眯眼惬意的闲逛着，身侧跟着的几个女人，。小心的陪着她说话儿。

    不时的看她的脸色行事，拍着马屁，说得沈青阳的心里特别的舒服。

    不远处，一名小太监飞奔而来，恭敬的行礼：“太子妃，皇后娘娘过来了，正在房间里等着您呢。”

    “母后来了，”沈青阳懒懒的笑起来，眉眼有些高傲，睨了一眼身侧的这些女人，挥手打发她们，像撵苍绳蚊子一般，撵人。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今儿个我也乏了，以后再逛吧。”

    “是，太子妃娘娘。”

    几个女人暗暗撇嘴，却不敢有半分的不满，谁叫人家的大靠山是皇后呢，她们还是小心些吧。

    几人缓缓的退出了花园，沈青阳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面带微笑的前往自已的房间。

    房间里，赵皇后正端会着喝茶，此刻的她面容温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激动或者不安，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

    虽然先前受到了那么大的刺激，可是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

    所以宫中便是个磨练人的地方，再柔弱的女人到了这里也会变得冷酷无情。

    沈青阳领着人从外面进来，一进来便撒娇似的扑到了赵皇后的面前：“母后，儿臣见过母后。”

    赵皇后伸手揽了她的身子，往自已的怀里带，这动作和往日没什么差别。

    不过这一次赵皇后是有目的，她搂着沈青阳靠到自已的怀里，眼睛便往沈青阳的耳后面瞄去。

    很快发现右耳后面根本没有痣，那么左耳呢，宁嬷嬷也有可能记错了，这样的事情是有的，她可不想委屈了自个的女儿。

    可是这一瞄之下，连左耳也没有，赵皇后的手脚忍不住冰凉了，心里一下子嫌厌起来，同时的憎恨起来。

    胸中腾腾的怒火狂炽。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女人打翻在地，原来她是个假的，根本就是秦氏和她玩了一出心计。

    她这么多年的疼爱，都白疼了，原来这个贱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女儿。

    她可怜的女儿哪里去了啊，赵皇后一瞬间胸中像火山爆发了似的。

    可是她生生的咬牙忍住了，然后慢慢的推开了沈青阳一些，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沈青阳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赵皇后有些与往常不一样，不由得不安的唤了一声：“母后。”

    赵皇后听了她的话，心里像吞了个苍蝇似的，这女人若不是她以为是自个的女儿，她凭什么登上太子妃的位置啊。

    此时认真的打量着沈青阳，发现这女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身上无一处像她和皇上的，自已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这主要是因为她没想到秦氏胆敢和她玩心计，在她的心里认为，自已让秦氏的儿子当上了太子，她该感恩戴德才是，她怎么可能与自已玩心计呢，可是没想到事实却如此的不堪。

    秦氏确实与她玩心计了。那么她的女儿呢？

    赵皇后只觉得此时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让她无法去思想这一切。

    沈青阳看赵皇后的脸色变幻莫测，越发的不安，母后这是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

    她这是怎么了？

    沈青阳自然不可能去想赵皇后已经发现她不是她的女儿了/

    赵皇后平稳了自已的情绪，唇角勾出笑来，这女人竟然胆敢与她玩心计，她，她就整死她。

    想着望向沈青阳柔声说道：“青阳啊，本宫今儿个前来，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

    “母后请说。”

    沈青阳总觉得今日的赵皇后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赵皇后已经缓缓的开口：“最近外面有传言，说我待你像自个的女儿，所以为了避嫌，本宫决定赐两名女子进太子府为妾，你可要大度啊。”

    赵皇后说完朝外面唤人：“赵婵，夏月/。”

    门外两名宫婢走了进来，缓缓的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

    赵皇后面带笑容，温和的说道：“你们也跟了本宫一段时间了，你们眼看着也到年纪了，本宫把你们二人赐给太子为妾，你们可愿意。”

    “赐给太子为妾。”

    赵婵和夏月二人不由得呆住了，这事可是大喜事啊，她们想都不敢想啊，赐给太子为妾。

    那从此后一跃可就是人上人了，而且她们是皇后亲自赐进太子府的。就算是太子妃也不敢过份为难她们啊。

    “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

    赵婵和夏月二人飞快的磕头谢恩。

    沈青阳回过神来，嚅动着唇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母后为什么这样做啊。

    沈青阳的眼里泛起了泪花儿，楚楚可怜的望着赵皇后：“母后，你？”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但没有令赵皇后心疼，反而让她越发的生厌，真想甩这女人一巴掌，一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在她堂堂皇后面前撒娇啊，不过她暂时还不想让这女人知道。

    赵皇后想着伸手拍了拍沈青阳的手，开解道。

    “太子乃是未来的储君，后院的女人多是应该，大家一起为皇家开枝散叶，对了，你可要大度些，不要随便吃醋，要不然以后太子妃进府了，可不会像母后这么好说话啊。”

    “母后。”

    沈青阳心惊，舌头都打结了，这又赐美人进府，又是太子妃的，母后这是要干什么啊？

    跪在地上的赵惮和夏月二人听了皇后的话，已经摸着一些道道出来了，看来皇后已经不喜欢太子侧妃了，那她们还怕她做什么。赵婵和夏月二人跟在皇后的身边多年，自然摸得着皇后的心性，虽然不懂皇后为何不喜欢太子侧妃了，不过她们身为皇后的人，就必须遵着皇后的意思来，想着赵婵和夏月二人恭声开口。

    “太子侧妃，皇后这是为了太子着想，侧妃娘娘也该为太子着想才是/”

    “太子侧妃？”

    沈青阳有些愤怒，噌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赵婵和夏月，真想冲上去撕了这两女人的嘴脸。

    可惜赵婵和夏月二人压根就不怕她，只是掉首望向皇后：“皇后娘娘，奴婢们没有说错吧。”

    赵皇后满面笑容的点头：“嗯，你们两个倒底是跟在本宫身边的，懂得本宫的心意，好，以后好好的侍奉太子，做好自已该做的事情。”

    赵皇后说完又望向沈青阳：“阳儿，你要学会多忍耐啊，以后会不断有女人进太子府的，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吃醋，男人可不喜欢吃醋的女人。”

    赵皇后说完站起了身，扫了扫彻底呆了的沈青阳，领着人走了出去。/

    房间里，赵婵和夏月二人眼看着皇后走了，径直站起身来，轻掸了掸自已身上的衣服，准备离开。

    那个目中无人的样子实在是气得沈青阳火大，朝着两个女人大叫：“站住，谁让你们起来的啊。”

    “我们自已起来的啊，这要谁叫啊，皇后娘娘都走了，我们还跪着做什么？”

    “我是太子妃，我没让你们起来，你们就不能起来。”

    沈青阳的话落，赵婵和夏月二人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想听到什么稀奇的话一般，两个人相互对视过后，啧嘴说道。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明明是侧妃，偏要以为自已还是太子妃。”

    两个人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理也不理身后的沈青阳。

    沈青阳气疯了，顺手抓起一件东西便狠狠的砸了过去，哗啦一声一件古董报废了。

    她在房间里团团的转，快疯狂了，不，母后为什么如此的对待她，她为什么要赐女人进太子府，还说什么会有太子妃进太子府，她不是说她以后才是太子妃，才是天宣国的皇后吗？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沈青阳愤怒的捶东西，然后想到一件可能，难道说皇后娘娘知道她不是她的女儿了，沈青阳一想到这个可能，便否定了，不可能，绝对不是真的，这件事没人知道，谁会告诉皇后。

    这么多年，她都很疼爱自已，怎么可能突然的知道呢。

    不，这不是真的。

    沈青阳陷入了纠结，很快想到一件事，她还有太子，还有太子殿下呢。

    想到这，沈青阳朝外面唤人：“来人啊。”

    两名婢女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地上有碎片，忍不住抖簌了一下，太子妃不会又发疯病吧。

    不过这一次沈青阳并没有发狂，她现在没了皇后的招牌，要乖乖的哄得太子高兴，只要太子的心依然在她的身上，她还是有地位的。

    “你们去望着，若是太子回来了，立刻过来告诉我。”

    “是，太子妃。”

    两个丫鬟松了一口气退出去，房间里，沈青阳一动也不动，维持着姿势坐着，等待太子萧月白回太子府。

    这一等便从下午等到了晚上。

    各处掌上了宫灯，两名婢女才进来禀报：“太子妃，太子殿下回府了，不过？”

    “不过什么？”

    沈青阳一听到太子萧月白回府了，早高兴的跳了起来，心急的问道：“太了殿下现在在哪里？”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现在在后花园的八宝亭内。”

    “天寒地冻的他在哪里做什么？”

    沈青阳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眉，两个婢女相视一眼，然后一人小心的说道：“今日皇后赐了两个美人进府，太子殿下和两个美人在八宝亭内喝酒赏月呢？”

    “喝酒赏月，”沈青阳呆了，她在这里坐了一下午等他，他竟然和别的女人喝酒赏月，这让她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身子噌的站起来，直朝外面奔去，两名婢女跟着后面叫道。

    “太子妃，等等我们，等等我们啊。”

    可惜沈青阳早跑得不见人影了，一路直奔太子府后院的八宝亭。

    人还没有到，便隐约见到轻纱飞舞，人影绰约，还有调笑声不时的飘过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沈青阳，沈青阳快疯了，冲了过去直扑向八宝亭。

    只见八宝亭中，太子萧月白端坐正正中，风流倜傥，一只手执着酒杯，一只手还伸在赵惮的身上，轻柔的揉搓着，此时心头正好，满脸的风情，眉眼里有**在涌动。

    另外一侧的夏月把自已的身子紧贴上太子萧月白的身上，柔声细语的挑逗着。

    “殿下，来，尝颗人家亲手剥的葡萄嘛。”

    萧月白掉过头，像哄小猫似的说道：“乖啊。”

    说完张开嘴，一粒鲜嫩的葡萄便被夏月以嘴喂进了太子萧月白的嘴里。

    这等香艳刺激的举动，刺激着萧月白的每一根神经，此刻的他兴致十分的高。没想到赵婵夏月这两个小美人，以往一本正经的，原来内里却是这么的浪，。男人其实都喜欢骨子里浪的女人，所以此刻的萧月白眼里哪里有沈青阳。

    沈青阳站在八宝亭门口好一会了，他都没发现，一只手伸到赵婵的身上，一只手伸到夏月的身上，下了狠心的搓着，赵婵和夏月忍不住叫起来：“爷，人家疼。”

    萧月白听到这话，更刺激了。

    其实按照道理，身为东宫太子，不该被这点小伎俩给刺激了，但是萧月白这个太子还就真被挑逗了，因为往常他一向很压抑，连在别的女人那里过夜，也不敢闹出多大的动静，就怕太子妃沈青阳把这事闹到母后哪儿去。

    可是今儿个不一样了，这两个女可是母后赐进太子府的，再加上赵婵和夏月有意无意的是到，皇后不喜欢太子侧妃了，这让太子萧月白彻底的放松了，所以现在似毫不理会绿了脸的沈青阳。

    径直的和两个小美人缠绵，一边亲吻赵婵一边用话挑逗夏月。

    “你们两个浪蹄子，是不是在宫中待久了，太饥饿了。”

    两个女人一听太子的话，异口同声的娇笑：“爷，你可真理解我们女人的心思。”

    “爷，**一刻值千金，我们莫误了好时光。”

    萧月白一听，哈哈大笑：“不错，不错，爷今儿要好好的舒爽一下。”

    他说着站起身，一手搂一个女人起身往外走去。

    沈青阳此时已经满脸的泪水了，她再也忍耐不住了，疯狂的扑了过去，抬手便去撕赵婵和夏月的脸。

    “你们两个贱女人，骚女人，竟然这样诱惑太子，我要撕了你们的脸，看你们拿什么诱惑太子殿下。”

    赵婵和夏月并不怕沈青阳，一看到她冲过来，早朝着太子的背后躲去，一边躲一边尖叫：“殿下，人家害怕。”

    萧月白此时和两个女人正火热，一看到沈青阳像个疯子似的扑过来，不但没有怜香惜玉之情，还十分的嫌厌，一抬手便甩了一巴掌过去，随之还抬起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把沈青阳踢飞到三米开外的廊柱边，狠狠的撞上了廊柱，沈青阳跌倒到地上，痛苦的捂住肚子，下身很快血红一片。

    “殿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这是她今儿个早上刚刚知道的，没想到，没想到。

    沈青阳狂了似的大哭起来，捶着地：“殿下，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倒底做错了什么？”

    太子萧月白看也不看她一眼，伸手便搂上了赵婵和夏月，这两个女人本来看到沈青阳流了孩子，还有些害怕呢，必竟那是太子萧月白的孩子。

    可惜萧月白实在是太讨厌沈青阳了，以往多少年来受她的欺压，现在终于可以翻身了，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孩子，他多的是女人为他生孩子。

    “不用理她，我们走，今晚若是你们把本宫侍候好了，本宫定然重重有赏。”

    “好啊，殿下，人家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侍候殿下的。”

    “是啊，殿下一定很厉害。”

    说话声渐渐的远去了，八宝亭中，沈青阳的眼泪如不值钱的豆子般的往下滚，脸色惨白，失血使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眼泪模糊的望着那渐行渐远的人，只觉得天蹋了，地陷了，她什么都没有了，几乎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啊，老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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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皇后狠毒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55章皇后狠毒

    夜风吹过，寝宫的窗户扑簌有声，……

    寝宫之中，赵皇后睁着一双疲倦的大眼睛，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翻身坐了起来。

    侍候的宫婢一下子受惊了，飞快的站起来：‘娘娘。’

    赵皇后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两名守夜的宫婢有些诧异，互望了一眼，然后恭身退了出去，守在寝宫门外。

    赵皇后披衣下床，走到窗户前往外看，灯火通明的宫殿透着冰冷无情的气息，令她本就不安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似乎有什么快要脱颖而出了，究竟是谁知道了公主被换出宫的事情了，还有自已的女儿究竟哪里去了？

    这些东西仿佛一根根刺刺在了赵皇后的心上，她的手下意识的握了起来。

    最后心中不免生了怨气，这一切都怪当今的皇上，当年自已费了多大的劲才助他登上了帝皇之位，可是到最后，他竟然跟她说，如若她生下来的不是皇子，而是公主的话，便把大皇子萧月凤过继到她的名下，他想立萧月凤为太子。

    如若不是皇上的这句话，她不会一心一意想到要生太子，然后在生了公主之后便把公主换出宫去。

    赵皇后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捶着窗户。

    最后她想到自已那个生死未卜的女儿，她可怜的女儿啊，究竟去了哪里。

    她身为皇室的嫡公主，本来是金枝玉叶的，现在却落得个生死未明。

    这对她何尝的公平啊。

    赵皇后一生心计高于常人，她想到了自个的女儿，连带的便想到了秦氏，原来秦氏一直很恨她，那么连带的恨她的女儿，如若是这样的话，她会如何做呢，定然会狠狠的折磨她的女儿。

    赵皇后在寝宫内踱步，思索，最后总算想到了一些苗头，不过她自已首先就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她的女儿很可能是那个她一直嫌厌的女子，沈府的二小姐沈青鸾。

    不，怎么可能这样呢，这不会是真的。

    赵皇后脸色十分难看，手捂住自已的嘴，如若沈青鸾是她的女儿，她现在该多恨她这个做母亲的啊。

    一直以来，她都很讨厌她的啊，眼看着秦氏和沈青阳在算计着她，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还在背后偷笑。

    最主要的是秦氏，秦氏看着她一个做皇后的在算计着自个的女儿，她的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赵皇后越想越觉得沈青鸾最有可能是她的女儿，因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做母亲的亲手对付自个的女儿而不自知的报复了，秦氏一定会觉得这样子大快人心吧。

    赵皇后身子软软的，浑身无力。

    最后恨意陡起，狠狠的一拳击向了寝宫的墙臂，五指瞬间流血不止，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

    秦氏，可恶的东西，她不会放过她的。

    赵皇后胸中阻了一口气，朝着暗处唤人。

    ‘慕秋。’

    一名手下闪身出现，黑衣黑发，脸上还罩着一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狠厉如狼的眼睛来，一看这双眼睛便可知道此人的心狠手辣，残暴狼戾。

    这人是赵皇后的手下，对赵皇后十分的忠心，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听命行事。

    ‘随我去一趟沈府。’

    沈府二字赵皇后是用牙根咬出来的。

    这沈家能走到如此地步，可都是她一手拉扯上来的，要不然凭她小小的沈家，能成为吏部尚书，皇上的宠臣吗，可是他们是如何的报答她的呢，竟然把她的女儿给换了，生生的折磨着她。

    赵皇后越想越恨，恨不得立刻掐死秦氏。

    慕秋恭敬的应声：‘是，皇后娘娘。’

    赵皇后转身取了披风披上，领着慕秋闪身离开了寝宫。

    赵皇后身怀武功，正因为这样，当年她可是帮了天宣帝做了不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府。

    诺大的府邸一片肃静，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巡逻的护卫各处巡视着，再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两道身影好似幽灵似的穿透黑夜，直奔秦氏所住的地方。

    看他们熟悉如入自家地方的样子，便知道平时定然经常来沈府。

    这两人自然是赵皇后和她的手下慕秋，两个人很快摸进了秦氏的房间。

    慕秋一出现，便如之前出现一般，伸手便把房间里的两个丫鬟给点昏了过去。

    房间里的动静惊醒了秦氏，这些日子以来，秦氏睡得并不好，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心情十分的不好。

    凌长歌的死，太子妃沈青阳被贬为侧妃。

    凌长歌虽是府里的庶女，可说倒底在自已的身边长大的，秦氏对她多少还有点感情，自已下令把她给整死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再一个便是太子妃沈青阳，那可是自已的亲侄女啊，现在被降为侧妃，她的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还有自个的儿子，面对自已的时候，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这让她做母亲的心如刀绞啊/

    秦氏因为这些烦心的事情，所以夜不能寝，连睡觉都不踏实，昏昏沉沉，似睡非睡。

    所以赵皇后和慕秋出现，点昏了房内小丫鬟的昏睡穴时，秦氏便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多了两个人，秦氏也不慌张，翻身坐了起来，抬眸望向赵皇后。

    虽然她脸色平常，但是她的心里却排山倒海的怒火，自已之所以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赵皇后造成的，否则她生了儿子，在沈家既有地位，又可以亲手照顾儿子，享受着天伦之乐，可是因为赵皇后当初的一念之举，竟害得她多少年被仇恨所蒙蔽着，痛苦不堪。

    赵皇后此刻看秦氏，也是怒火中烧，两个人便这么对视着，看似平常，可是眸光里却是一番刀光剑影的较量。

    赵皇后最先反应过来，一挥手示意慕秋退出去，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靠近。

    等到慕秋退了出去，赵皇后身子一滑，闪身便窜到秦氏的床前，手一伸便狠狠的掐上了秦氏的脖子。

    ‘秦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和本宫玩心计，这么多年，你害得本宫一直以为那沈青阳才是本宫的女儿，可是事实上，沈青阳并不是本宫的女儿。’

    赵皇后想到这些年来，自已疼的竟是一个外人，还连同外人来欺负自已的女儿，她越想越怒，手下的力道既狠又猛。

    秦氏喘不过气来，痛苦的挣扎着，不过她并不害怕，眼里腾腾的冒出火来。

    原来赵皇后已经知道了青阳不是她的女儿了，这真是太好了。

    此刻她的心里一定极痛苦，一想到赵皇后痛苦，秦氏便觉得心情十分的愉快，这是这么多年来，她觉得最痛快的时刻。能让这女人痛苦，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哪怕她死了也甘心了。

    秦氏笑了起来，阴沉着眼睛望着赵皇后。

    不过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发青，眼看着便要没命了，不过这时候她并不想死，所以挣扎着开口。

    ‘若是我死了，你们统统的活不了了。’

    她挣扎着说出一句话，赵皇后的脸色陡变，听了她的话，清醒了过来，飞快的松开了手，秦氏总算得了一丝空气，身子一软便栽倒在床上，好半天一动不动，待到喘顺了气，她才缓缓的动了一下，挣扎着又坐起来。

    赵皇后颤抖着身子怒指着秦氏：‘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本宫让你的儿子当上了太子，你不该最高兴的吗？这天下有多少人想当太子而当不了，你的儿子却当上了太子，你该感恩才是，为什么竟然还恨上了本宫，还害公主？’

    秦氏冷笑一声，伸手轻抚自已的脖子，阴沉的说道。

    ‘赵后，你太自以为是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儿子去当太子，他本来只是一个平常人，要当什么太子，我只想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可是却因为你，你的一念之举，使得我们母子分离，从此后，我的儿子再也不知道我才是他的母亲。’

    ‘他知不知道你是他的母亲有这么重要吗？他可是太子，你的儿子成了天下人人羡慕的太子，你不高兴吗？’

    赵皇后十分的不理解秦氏的思想。

    秦氏听了赵皇后的话，忍不住嘶吼了起来：‘我不稀憾太子，当初你从我沈府把我的儿子偷走了，你可有和我商量过，你什么都没说，让人偷偷的偷了我的儿子进宫，把女儿换给了我，我们是哑口无言，我们总不能和皇后抢儿子，说当朝太子其实是我生的儿子，我们是不甘心的，是没有办法的，所以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秦氏恨恨的说着，房间里赵皇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这个女人是傻子，她疯了，她让她的儿子成了太子，她竟然不稀憾，还恨她，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秦氏不理赵皇后，继续哽咽着开口：‘本来我也认命了，也许我的儿子生来就是做太子的命，做为母亲我替他高兴，可是你对我的儿子并不亲厚，你把他接进宫中后，竟然直接的扔给了奶娘，自已并没有过问他的事情，我曾经亲眼看到我小小的儿子想亲近你一下都不成，我看到这个，心如刀绞，如若他待在我的身边，我会用自已所有的爱爱着他，可是他到了宫中，并不开心，小小的年纪，便像个小大人似的不快乐，做为母亲的我，心更痛啊，所以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所以我使了一出换女计，把几个孩子送了出去，待到三年后回京，谁又知道谁是谁呢？’

    说到最后秦氏哈哈笑了起来，这一出，是她胜，她能不高兴吗？

    赵皇后身子发软，往后退去，然后狠狠的说道：‘秦氏，你不想要命，我可以成全你，今天我便杀了你，你竟然胆敢动我的女儿。’

    ‘你杀我啊，杀我吧，不过杀了我后，你们所有人都死路一条，因为我早把这件事告诉了另外一个人，只要我死了，他就会把这些事禀报到皇上面前，你还有赵候府。都会没命的。’

    ‘你疯了。’

    赵皇后望着哈哈笑的秦氏，像看一个疯子似的。

    随之她提醒秦氏：‘你别忘了，如若你把这些事捅到皇上的面前，你儿子也会没命的。你们赵府的人统统都会没命的。’

    ‘没命吗？’秦氏再笑起来，然后眼泪滑落下来，痛苦的说道：‘儿子都不认我，没命就没命，我宁愿他没命，下辈子他再投胎到我的肚子里，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他的，不让他受苦的。’

    秦氏说到这里，陡的凌厉起来，朝着赵皇后尖叫：‘所以只要我死了，你们统统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若不信，便试试看，今夜我死了，明天这件事便会捅到皇上那儿去。’

    ‘你？’

    赵皇后的脸色一瞬间惨白，身子退后抵在墙边口，手脚冰凉，一动也动不了。

    没想到身为东宫的皇后，有朝一日，她竟然受制于一个妇人。

    没错，秦氏的话使得她不敢轻易的动她，如若真如她所说的那般，今日她一死，明日这些事便捅到皇上的面前，那么她什么都没有了，一切的荣耀，还有赵府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她的牵连而没命的。

    赵皇后周身的酥软无力，慢慢的开口：‘我的女儿呢，沈青鸾是不是才是我的女儿，才是那个可怜的金枝玉叶。’

    秦氏得意的笑起来，狰狞的开口：‘没错，她就是那个可怜的家伙，你现在知道了感觉怎么样，亲手对付自个的女儿，不好受吧，我受过的痛也要让你受一遍。’

    赵皇后听了秦氏的话，闭上了眼睛，无力的靠在墙上。“

    不过秦氏并没有放过她，而是阴沉着脸冷酷的说道：”你以为你心痛我就放过你了吗？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亲手杀掉自个的女儿，如若不然，就别怪我鱼死网破，大家同归于尽。“

    秦氏忽然开口说道，赵皇后陡的睁开眼睛，怀疑自已听错了：”你说什么？“”你没听错，我要你杀掉自个的女儿沈青鸾，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秦氏狠狠的说道，赵皇后睁大一双眼睛，瞪视着她，真想扑过去掐死这个女人，她怎么敢怎么敢命令她做这个。

    那可是她的女儿啊，从来没有享一天的福，竟然还要遭受这种罪吗？”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一个月内，沈青鸾没有死的话，我就会把你所做的事情，全都捅到皇上那儿去，到时候大家一起死吧。“

    秦氏阴狠的开口，赵皇后咬牙尖叫：”你是个疯子。“”我是疯子，是被你逼疯了，如若没有你当初的偷子行为，我不会疯。“

    秦氏尖锐的叫起来，最后闭上眼睛理也不理赵皇后：”你走吧，一个月后，若是你没有杀掉沈青鸾，那么我们就一起死吧。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赵皇后挣扎着起身离开，好几次都因为无力而跌坐下去，最后勉强的起身，离开了秦氏的房间。

    秦氏等到她离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像打赢了一场胜仗似的，这一场局里，她总算胜了/

    窗外，赵皇后听着身后嚣张的笑声，更是没有力气，慕秋跟在她的身后，看到主子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忍不住担心的叫起来：”娘娘，你怎么了？“

    一阵风吹来，赵皇后浑身冰冷，一言也不吭，伸手搭在慕秋的手臂之上，挣出两个字：”回宫。“”是，娘娘。“

    慕秋施展轻功，带着赵皇后一路回宫中去了。

    第二日一早，沈青鸾早早便起床了。盘腿端坐在床上，开始修练灵上**的第四重心经，先前她忽然有了灵感。悟透了其中的一些奥妙，所以一刻也不耽搁的修练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的声音也没有/

    沈青鸾陷入了修练的境界中，一时忘了时间，这一修练竟然天光大亮了，她也没有一点的动静，门外流苏忍不住轻声的唤道：”小姐，你还没好吗？“

    流苏知道沈青鸾在修练内功，却不知道她修练的乃是凌霄宫的灵上**/。

    房内没有一丁点的回应，直到碰的一声响，沈青鸾周身的白色灵气爆了开来，大床上，纱帐被弹飞了，被子枕头全数被灵力所爆开，一片狼籍，外面听到动静的流苏和杏儿等人，脸色难看的冲了进来。

    只见房间里一片凌乱，不由得惊讶。”小姐。“

    沈青鸾缓缓的收手吐呐气息，唇角勾出了高兴的笑，艳丽的面容透着别样的灵气，就好似早晨荷塘里开得最艳的一朵莲花，圣洁高雅。

    流苏看到这样子的她，忍不住替她高兴/”小姐，你是突破了吗？“

    沈青鸾点头，清灵的声音响起：”没错，我又提升了一级。“

    现在她的灵上**已经突破了第四重，她可以感受到自已体内的灵力缓缓不断的涌出来，让她精力充沛，而且这灵力比起内力要受惠更多。

    沈于鸾越想越高兴，这灵上**好像生来便是为她打造的一般，这么短的时间竟然突破了第四重，若是告诉别人，只怕没人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竟然突破了第四重，连她自已都佩服起自个来了。”恭喜小姐了。“

    杏儿和梨儿二婢虽然不知道小姐修练的是什么内功，不过仍然很高兴，像沈青鸾道贺。

    房间里说笑声顿起，沈青鸾命令杏儿去准备洗澡水，她要梳洗一下，然后再去用早膳。

    杏儿立刻去准备洗澡水，沈青鸾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去浴房沐浴。

    洗完了澡吃早饭，她早饭还没有吃完，便见到杏儿急慌慌的跑进来：”小姐，太子侧妃过来了。“

    沈青鸾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沈青阳过来了，那又怎么样，干她什么事。

    眉一挑理也不理继续吃她的早饭，在这女人是太子妃的时候，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何况她现在她成了太子侧妃/

    正厅里，杏儿和梨儿二婢看小姐不紧不慢的样子，有些着急，虽然太子侧妃只是侧妃，可好歹也是太子府的人啊，小姐至少要装装样子嘛，可是现在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打算这么做。”小姐。“

    杏儿开口想说话，不想门外有下人的声音响起来。”奴婢见过太子侧妃。“

    太子侧妃沈青阳已经到了门外面，今时今日的她，不复得意时的张狂，透着压抑的绝望，还有一份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狠戾，她抬眉望着秋院正厅的门，不见沈青鸾出来迎她一下，沈青阳的怒火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她不好过，沈青鸾这个死女人也别想好过。

    现在她总算知道了，为何皇后会那样做，姑母已经告诉她了，皇后知道了她不是她的女儿了，所以才会那样对她。

    皇后真是太势利了。

    沈青阳呵呵笑起来，凌厉至极。

    脚下一点也没有迟疑，抬脚便往秋院的正厅走去，一路走进了正厅，便看到一个娇艳明媚的女子端坐在桌前用早膳，她笑意盈盈，璀璨如夏花，一言一笑都透着优雅高贵，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昭示着她高贵的血统，这让沈青阳嫉恨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沈青阳的手指紧握了起来，这个女人竟然是当朝的公主殿下，而她什么都不是。

    沈青阳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变幻莫测的盯着沈青鸾，心思几经周转，反反复复，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桌前用早膳的人，已经吃饱了，所以抬头望过来，笑如银铃般清脆，她有多快乐开心，沈青阳便有多剜心痛苦。

    此时两个人的心境是天差地别的境界。

    沈青鸾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字字如珠。”哟，这不是太子侧妃吗？怎么一大早便来沈府了，青鸾真是怠慢了。“

    嘴上说着怠慢，动作却未动一分，依然端坐着，伸手慢条斯理的接过一侧流苏手中的帕子擦嘴，擦完嘴擦手，既不叫沈青阳坐下，也不再开口。

    气氛一瞬间有些僵硬，沈青阳喘息急促起来，手指也下意识的握起来，眼睛绿莹莹的泛着寒光，咬牙沉声开口。”沈青鸾，你真是好大的架子，不说我是太子侧妃，就是年纪，我也是你的姐姐，你竟然如此的狂傲，你凭什么这么狂傲啊。“

    今日她来沈府，就是想好好的折磨折磨沈青鸾的。

    因为自已不好过，她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可是现在看来，不好过的那个人会是她，而不是沈青鸾。

    但是她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沈青鸾挑眉望过去，唇角的笑意更浓，看到沈青阳的样子，她可以想像得出，这女人在太子府里并不好过。

    难道说皇后已经知道沈青阳不是她的女儿了，所以沈青阳的日子不好过了。

    想到这，沈青鸾的心情越发的好，眉眼妖治异常，声音愈发的轻快明朗。”姐姐这么说就错了，我什么时候狂傲了，我是生来便是这种人。“

    沈青阳望着沈青鸾倔傲不羁的神情，心里越发的恨，狠狠的瞪着沈青鸾，不过她盯着盯着，便又笑了起来，一个很古怪的笑，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就狂吧，很快你就狂不起来了。“

    她说完高兴的笑起来，一个欢快无比的笑，脚步一转转身便离开了。

    不过她的背影萧条冷寂，脚步有些艰难，明显的身心极端疲惫了，不过沈青鸾才懒理会她呢，都是她自作自受的。

    不过想到沈青阳最后古怪的笑，还有她所说的话，很快她就狂不起来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青鸾很认真的想着，一侧的流苏飞快的开口：”小姐，怎么了？“”我在想沈青阳最后一句话，她说我很快狂不起来了，是什么意思。“

    流苏想了一下说道：”她是气糊涂了，现在她拿小姐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才会着急了乱说的。“

    是这样吗？沈青鸾很认真的想着，门外梨儿走进来。”小姐，管家派人来说，宫里有马车过来接小姐进宫一趟。“”进宫？谁派来的马车。“”听说是皇后宫中的马车。“

    梨儿小心的开口，沈青鸾挑眉，赵皇后竟然接她进宫，难道她猜出了她是她的女儿不成。

    要不然她没理由接她进宫啊，不过这女人的胆子也真够大的，竟然就这么派了一辆马车接她进宫了，就不担心别人知道这件事吗？不过想想也了然，一直以来，这天宣国谁人不知道赵皇后一直对她看不顺眼，打死别人也不会把她和赵皇后联系到一起吧。

    正厅里，流苏赶紧的开口：”小姐，我们还是先去云王府一趟，问问云世子看如何做，再决定进不进宫。“

    沈青鸾想了一下摇头，她不能什么事都指着云澈，他是她的主子，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怎么能什么事都麻烦他呢。”不用了，我们直接进宫吧，赵皇后不会对我怎以样的？“

    现在那女人都知道她是她的女儿了，按理不可能再出手对付她了，所以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流苏还想说什么，但看沈青鸾很坚持，总算不说话了。

    最后沈青鸾收拾了一番领着流苏坐了宫中的马车一路进宫去了/。

    宫中，赵皇后正端坐在大殿上焦急的等候着，其实此刻的她心中备受煎熬，她真的不想沈青鸾是她的女儿啊，如若她不是该多好啊，如若她不是她的女儿，那么她就无所顾忌。

    她怎么能对自已苦命的女儿下杀手呢？

    不，沈青鸾一定不是她的女儿，如若她不是她的女儿，她便放心了。

    赵皇后越想越纠心，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

    大殿内寂静无声，直到脚步声响起来，小太监飞奔而进禀报：”娘娘，沈二小姐进宫来了。“”宣。“

    赵皇后镇定了一下心神，沉稳的开口，小太监领了命出去，很快领着两个人走进了大殿，这两人正是沈青鸾和流苏二人。

    两个人一走进来，便恭敬的向上首的赵皇后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赵皇后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紧盯着沈青鸾，仔细的打量着沈青鸾，想从她身上找到皇上或者她的影子，但是找了一番之后，她还真是没看出沈青鸾的身上有任何像他们的样子，所以赵皇后心情略定一些，起身缓缓的从高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大殿正中走去。

    最后走到了沈青鸾和流苏的跟前，赵皇后伸手俯身去扶沈青鸾，其实她是借机看看沈青鸾耳后面有没有痣。

    这一看之下，赵皇后如遭雷劈，整个人动不了，手指也轻颤了起来。

    沈青鸾的右耳后面果然有一颗黑色的小痣，她竟然真的是她的女儿。

    赵皇后身子发软，差点站不住而栽倒在大殿上，原来这个丫头才是她的女儿啊，她可怜的金枝玉叶的女儿啊。

    赵皇后真想拉着沈青鸾好好的痛哭一番，可是很快的她又克制住了，伸手拉起了沈青鸾。”起来吧。“”谢皇后娘娘。“

    沈青鸾沉稳的开口，先前她可是感受到皇后的轻颤了，看来赵皇后是知道她是她的女儿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激动。

    不过沈青鸾对她可没有一丁点的感觉，有的也只是讨厌，谁让这个女人派人算计她的。

    大殿上，赵皇后平复了心神，冷静了下来，一抬袖吩咐下来：”赐坐。“”谢皇后娘娘。“

    沈青鸾再次的谢恩，然后不卑不亢的领着流苏走到大殿一侧坐了下来。

    那端庄得体的仪容，悠然自得的神情，落在赵皇后的眼里，赵皇后眼眶微湿，这果然是自个的女儿啊，皇家的仪范是与生俱来的，是别人想伪装也伪装不了的。”本宫今日？“

    赵皇后刚开口，殿外有人走了进来，这可以自由出入皇后宫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六公主萧泱泱，萧泱泱在皇后宫中一向如此，她一走进大殿便看到殿内的沈青鸾，不由得来了火气，气愤的叫起来。”沈青鸾，你进宫来做什么？“

    沈青鸾没说话，赵皇后却生气的发起火来：”萧泱泱，你还有点礼貌没有啊，身为公主，该有的礼仪呢？“

    萧泱泱一听不明白了，掉首望向自个的母后，母后这是怎么了，往常她对沈青鸾不客气，可没听到她怪她啊，今儿个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不成。”母后，“”本宫有事和沈小姐说，你还是退下去吧。“

    赵皇后蹙起眉，沉声吩咐。

    萧泱泱一听不干了：”母后有什么事要与她说啊，儿臣自在一边听着。“

    她说着径直走到了赵皇后的身边去了，随意的歪靠着，一点形像都没有，赵皇后望向下首的沈青鸾，看她举止得体有礼，那凌然的傲气，真是十足的皇室公主风范啊，再看自已身边这个，成什么体统啊，赵皇后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好半天方望向下首的沈青鸾。”今日本宫接你进宫，其实是关心你一下，听敬王说，你之前被人刺杀了，可是查出什么来了？“

    赵皇后眼光微动，今日她接沈青鸾进宫，一是查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是她的女儿，第二个原因还是她想试探看看沈青鸾知道不知道她是她的女儿，还有究竟什么人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她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来，否则只怕要有祸事上身。

    下首沈青鸾温婉的回道：”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女没有查出来，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赵皇后身边的萧泱泱接口：”什么刺客，能力这么差啊，看来是个窝囊废。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萧泱泱十分的惋惜，这刺客怎么就没把这女人杀了呢。

    赵皇后气得瞪了萧泱泱一眼：”你胡说什么？“

    萧泱泱嘟起嘴巴：”我说的是个理儿，这什么刺客嘛，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摆明了他没本事嘛，你看她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这就说明刺客没本事。“

    沈青鸾听了萧泱泱的话，忍住笑意，接口：”皇后娘娘莫生气，其实公主言之有理，这刺客确实没什么本事，要不然也不可能连我一个弱女子都伤不了。“

    萧泱泱一脸古怪的看沈青鸾。

    她这是在奚落她，她竟然还帮她说话，她的脑子没病吧。

    赵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阻着一口气，被人当面骂手下没用，她自然是恼怒的，可惜说这话的是她的两个女儿，她又发作不得。

    好半天赵皇后才平定了心神，再望向沈青鸾：”好了，今日就先这样吧，以后小心些。“”是，皇后娘娘。“

    沈青鸾起身缓缓的应了，其实心中明白赵皇后今日就是想查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她的女儿，本来还有些话想说，现在当着六公主萧泱泱的面是说不出来，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了。”来人，送沈小姐出宫去吧。“

    小太监立刻飞奔进来，恭身领命，然后领着沈青鸾和流苏二人出大殿，沈青鸾走到大殿门前的时候，回首望过去，便看到赵皇后正望着她，那眼底有深不可测的自责，同时的却有一些别的什么一闪而过。

    沈青鸾已经回首走了出去。

    皇后宫殿内，赵皇后眼看着沈青鸾走了出去，便冷着脸望向萧泱泱：”萧泱泱，立刻给我滚回你的宫殿去反省，没有本宫的命令，你不准出宫殿一步。“

    萧泱泱愣住了，没想到母后发这么大的火，还罚她不准出宫殿一步。”母后。“

    她是犯了什么错了，母后的态度怎么这么奇怪啊。

    萧泱泱愤恨的想着，嘟起嘴，想让赵皇后收回成命，可惜赵皇后的脸色更难看：”还不走，难道还要我唤人进来架你出去不成。“”哼。“

    萧泱泱转身便奔了出去，气冲冲的想着，母后今儿个的脾气可真坏啊，究竟是什么事让她不高兴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赵皇后伸手揉着自已的太阳穴，好半天一动不动，眼睛闭上了，大约一刻钟后，她的眼睛忽地凌厉的睁开了，眼里一片杀气，朝暗处唤人。”慕秋。“

    黑衣的慕秋闪身出来了，赵皇后沉重的命令：”慕秋，立刻派人去杀掉沈青鸾，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是，属下明白了。“

    赵皇后握起手重重的捶着身边的椅子，懊恼的自责着，女儿啊，不要怪母后，母后也是没办法的，若不是当年的一念之错，你也不会遭如此的罪啊，如若不杀你，会死很多人的，母后只能杀你了，下辈子记着千万不要托生到母后的肚子里，母后不是个好母亲啊。

    大殿内一片肃静死寂。

    宫中的马车，一路送沈青鸾出宫/。

    马车之中的沈青鸾歪靠着，眯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投射下一小片的阴影，使得她艳丽的面容有些阴骜，郁结不开，让人一看便知道她有心思，流苏忍不住开口：”小姐，你怎么了？“

    沈青鸾的脑海里浮现出早上沈青阳所说的那句话，再联想到先前自已看到赵皇后的眼光，那一眼充满了怜悯自责，还有很多很多东西。

    沈青鸾的眼睛蓦的一亮，陡的睁开了，好似破晓的晨曦一般，瞬间透亮，照亮了整个人，她的周身涌动着寒气杀气，手指也下意识的握起来，轻声的念叨了一句。”赵皇后好狠毒的心啊，自古虎毒不食子，看来她是连老虎都不如了。“

    流苏有些不明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青鸾一伸手拉住流苏：”走，我们小心的离开，说不定后面会有人刺杀我们。“

    她一言落，流苏也不多问，两个人小心的掀帘往外看，眼看着四周没什么人，又有高大的树木着掩护，两个人牵着手，流光一般的闪身跃出了马车，而驾驶马车的小太监一点也没有察觉，一路驾驶着马车离开了皇宫，前往沈府而去。

    沈青鸾和流苏二人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的跃起来，俐落的穿行在宫殿之中，小心的避开了宫中的侍卫，一路出了皇宫，前往云王府而去。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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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七星连环箭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56章七星连环箭

    云王府，留园内，云澈正在听手下禀报事情，不过他有些心不在yan，因为先前已经有手下把鸾儿进宫的事情禀报给了他，他心中有些担忧，虽说按照常理赵皇后知道鸾儿是她的女儿不会对她动手脚，但是事情往往会有意外……

    房间内，手下沉稳的声音依然响着：“东璃的太子被人发现和自已的妹妹苟合，东璃的皇上一怒废掉了太子之位，现在东璃国一片混乱，皇室的几位王爷纷纷的出巢而动，为争夺太子之位，你争我斗，内部一片混乱。”

    云澈唇角扯了扯，十分的鄙视，这些皇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

    既然东璃国内部乱了，他就没有必要再把精神放在东璃国，想着吩咐手下：“继续留神注意着东璃国的动态，随时向我禀报。”

    “是，主子。”

    手下卑恭卑敬的应声，不敢有似毫的大意。

    门外，花辰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爷，沈二小姐和流苏二人过来了。”

    一听到沈青鸾过来了，云澈担忧的心总算略松了一些，挥了挥手示意房间里的手下：“你去吧。”

    等到手下离开了，他才又慢条斯理的吩咐花辰：“让沈小姐进来吧。”

    “是，爷。”

    花辰走了出去，很快门外沈青鸾走了进来，流苏被留在了门外。

    沈青鸾周身的萧杀之气，艳丽的面容上拢着冬日的冷霜，寒意料峭，抿紧的唇角，如一道凌厉的刀锋，此刻的她一扫往日的慵懒娇嫩，整个人就像蓄而待发的宝剑，随时准备嗜血而回。

    云澈一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不由得眼神深邃了，手指悄然的握起来，不过出口的话却是温柔的。

    “鸾儿，发生什么事了？”

    沈青鸾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借以平复心头的怒火，好半天才开口。

    “你知道吗？赵皇后竟然想杀我，我可以肯定她知道了我是她的女儿，可是她竟然动了杀机。”

    “自古虎毒不食子，可是这女人连一个畜生都不如了，竟然想杀了我。”

    “这天下还有比这女人还心狠手辣的吗？”

    以往她总认为自已也是个手狠手辣的家伙，可是若是让她亲手杀掉了自已的孩子，她宁愿先杀死自个儿，也不会动自已的孩子的，这个女人就是虎狼啊，不，比虎狼还毒十分。

    云澈一动不动的望着那因为愤怒而激动的来回走动的俏丽身影，此刻的她周身带着张扬的刺，就像早晨怒放在枝头的一朵艳红的蔷薇，让人望之心动，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灵魂，或娇俏或动人，或嬉痞或张狂。无一不牵动着他的一颗心，和她待得越久，他越肯定，她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女人，相伴一生走到老的那个人。

    沈青鸾哪里知道云澈望着她竟然看得痴了，仍然在自顾发着怒火，她实在是太生气了，倒不是因为赵皇后要杀自已的事情，而是因为心疼前身，本来应该是个金枝玉叶的皇家公主，最后竟然遭受了这样的罪，还丢失了一条命，而害得她遭受这些罪的女人，最后竟然还想杀她灭口，如若前身还活着，该是多么的痛苦啊。

    沈青鸾挥舞着手，狠狠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狠狠的打击她，让她一无所有，她之所以杀我灭口，就是害怕一无所有，既然她害怕，我们就非让她失去一切，让她痛苦不堪，让她生不如死。”

    沈青鸾阴侧侧的开口，在房间里走动着，不想却撞到了云澈的轮椅，她的身子一下子往一边栽去，然后云澈一动，伸出手臂拦腰搂住了她，而沈青鸾被他的长臂一带，便顺势往他的怀里栽去，而她的腿自然的跨坐到了他的腿上，脸颊飞快的贴上了云澈的脸颊，她的唇也好死不死的贴上了云澈的唇。

    而且无论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她霸王硬上弓的把人家的给强吻了。

    沈青鸾一时反应不过来，惊呆了，眼睛眨了眨反应不过来，尤其是云澈的唇轻柔的摩挲着她的唇，那酥麻的触电似的感受立刻传遍了她的周身，使得她的头一阵昏厥，有些不能自已，这，这？

    云澈的唇轻触上沈青鸾的唇，柔软一如自已想像的那般美好，看她无策的样子，越发的让他心头愉悦，忍不住轻轻的摩挲她的唇，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是他所不熟悉的，充斥着他整个人，令他不由自主的迷醉，下意识的伸出手稳住了沈青鸾的头，然后加深了唇上的吻，温柔呵护着，珍宝似的轻尝慢品，一点一点的侵蚀着，灵动的舌轻灵的滑进了沈青鸾的口腔，那香甜柔美的汁液实在是让人控制不了的美味。

    不过云澈的舌滑进去轻品沈青鸾的舌时，沈青鸾整个人一怔，如遭电击，然后整个人的清醒了过来，飞快的一挣扎，赶紧的爬起身来，推开了云澈。

    云澈唇角是满足的笑意，深邃的瞳眸堆彻着宠溺，柔情万千的望着那浑身不自在的小丫头，她刚刚带给他的美好感觉，是他最渴望的。

    以前从不喜女人的碰触，现在他知道，原来不是不喜欢碰，而是没有碰到自已喜欢在意的那一个。

    鸾儿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鸾儿。”

    云澈开口，沈青鸾的脸红得像虾子，其实要她说也没什么，不就是一个亲吻吗？可是她想着刚才的情况，似乎不是人家云澈的责任，而是她，她霸王硬上弓了啊，想到这赶紧的举起手向云澈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沈青鸾说完转身便跑出了房间，房间里云澈有些目瞪口呆，这丫头是有多异于常人啊，这应该是他来道歉才是啊，明明是他亲吻了她，怎么最后竟然她不好意思的道歉了。

    门外响起流苏的声音：“主子，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好红啊。”

    房间里云澈噗哧一声笑了，随之扬眉，整个人风华绝艳，姿态悠然，集万种风雅于一身，如兰似竹。

    门外花辰走了进来，一看到主子的神情，便知道主子的心情十分的愉悦，花辰不禁高兴的说道：“爷，什么事这么高兴。”

    不过云澈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花辰想到先前沈青鸾的脸色，不禁猜测出来，难道说他们要有夫人了，这真是太好了。

    “主子，我们是不是要有夫人了。”

    花辰飞快的开口，云澈挑了一下眉，满脸的笑意，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周身又涌起了杀气，他是想到了赵皇后这个歹毒的女人，竟然胆敢动到他的人，还是他喜欢的女人，找死。

    “花辰，立刻悄悄进宫去一趟，替我送封信到上书房去，记着别让任何人发现。”

    “是，属下知道了，属下立刻去办。”

    花辰转身离开了，房间里的云澈想到了先前的那个酥麻触电的吻，再次的满脸温融的笑意，阳光洒在他的面容之上，美绝华丽，那长眉狭飞入了鬓角，黑如点漆的瞳眸，幽光闪烁，唇角飞扬，那不点而朱的唇，此刻充斥着性感的色彩，整个人就像一朵怒放着的妖治海棠。

    宫中，上书房里，天宣帝正在专心的处理奏折。

    门外帖身侍候的太监推了门走进来，脸色有些闪烁，天宣帝抬头望过来：“怎么了？”

    “皇上，奴才在上书房门前发现了一封信，可是没看到是谁放在那里的。”

    大太监李福成小心的禀报，总觉得此事不寻常。

    天宣帝的一听脸色暗了，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封信给送到了上书房，是谁，看来是个身手厉害的家伙。

    天宣帝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进宫刺杀他的刺客，不由得一身的冷汗，原来自已的暗处一直隐藏着这样厉害的高手。

    不行，从现在开始，他要把手下的十二精英全都调出来保护自已，万不能再让自已被人刺杀了。

    “呈上来吧。”

    天宣帝冷着脸命令道，李福成赶紧的把信送到天宣帝的手上，然后退离天宣帝的身边。

    天宣帝打开了书信，只瞄了一眼，他的脸色陡的变了，然后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又看了一遍，气得脸都变了，然后抓起书信便狠狠的掷到了地上。

    书信上只写了两句话，太子不是皇室血脉，当年皇后产下的是小公主。

    上书房内，李福成唬了一跳，扑倒一声跪下：“皇上。”

    天宣帝握紧手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然后挥手让李福成退下去。

    “你出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李福成赶紧的退了出去，上书房内只有天宣帝一个人了，天宣帝起身又把先前掷到地上的信捡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太子不是皇室血脉，当年皇后产下的是公主，这是谁，谁给他送的信。

    难道太子真的不是皇室的血脉，那这么多年来，他岂不是都被人愚弄了，而这个愚弄他的人就是皇后赵氏，如果真是这样，这女人的心思可真是歹毒，宁愿弄一个别人的孩子进宫来当太子，也不让他的血脉成为太子，可恨。

    天宣帝再次发怒的把手中的书信给扔到了地上，然后在上书房内踱步。

    究竟是什么人送的这封信，他冒了这么大的险送了信进上书房，应该不是开玩笑，而且与他开这种玩笑也没什么意思。

    天宣帝努力地去想太子萧月白，然后想到，太子一点都不像他，不但不像他，连皇后也不像，天宣帝本来就是个疑心之人，如此一想，越来越疑心，几乎都肯定了这儿子不是自已的。

    现在怎么办，他不能单凭这件事便认定了太子不是自已的孩子，他也不能单凭这件事便相信皇后当年生下的是公主而不是太子，这件事实在是太荒唐了，若没有确定的证据，他是无法承认的。

    可是这件事他是不会交给刑部去查的，也不能随便让朝中的大臣知道，那么该交给谁帮自已去查呢？

    天宣帝一时犯了头疼，这个人必须不是朝中的官员，但又对自已很忠心，最重要的是要聪明，厉害，才能顺利的查清楚太子究竟是不是皇室的血脉。

    天宣帝急得喉头都快冒火了，最后终于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云王府云王世子，这个人够聪明够厉害，虽然他对自已也未必有多忠心，但是至少他不是朝中的人，而且这件事与他无牵连，他没必要在其中做什么手脚，所以这件事交给他是再好不过的了。

    天宣帝想到这个，立刻唤了外面的李福成进来。

    “立刻宣云王世子进宫。”

    “是，皇上。”

    大太监李福成不敢耽搁，立刻派太监出宫前往云王府去接云澈。

    云王府的留园内，沈青鸾和云澈正在用中膳，沈青鸾一直看东看西，就是不敢看对面的云澈，云澈看她的神情，不由得好笑，柔声调侃：“鸾儿，我又没有怪你，你怎么还不好意思啊。”

    沈青鸾的脸噌的再次红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她都不好意思了，他还提。

    不过想想，自已也真是的，她好歹前世还是黑帮的老大，不就是一个亲吻吗，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想着平复心神，抬眸望上对面的云澈，看到云澈眉眼似画，那黑如星辰的瞳眸好似明珠一般轻辉潋潋，唇角是温柔的笑意，确实是没有怪她的样子。

    “好，那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澈唇角的弧度更优美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呢，他都一直再想，什么时候再亲亲呢。

    云澈没有接腔，伸手挟了一筷子沈青鸾喜欢吃的菜放进她的碗里。

    “快吃吧，你看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待会儿肚子又要饿了。”

    沈青鸾看云澈并没有生气，一颗心多少放了些下来，开始安心的吃菜。

    “鸾儿，我已经派人进宫把这件事悄悄的禀报给天宣帝了，相信天宣帝很快会宣我进宫的。”

    “呃。”

    沈青鸾抬首，好快的手脚啊。

    不过她一点都不同情赵皇后，活该，她不是想她死吗/。她倒要看看谁会死得比较快一点，如若能除掉赵皇后和秦氏等人，以后也就没人来找她们的麻烦了，这真是太好了。

    “嗯，你不要顾虑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沈青鸾狠狠的说道，云澈笑意越发的深厚，伸手又挟了一筷子菜放进沈青鸾的碗里：“多吃点，你最近太瘦了。”

    沈青鸾没说话又吃起菜来，一会儿功夫过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云澈待自已是不是太好了，还有这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怪啊，她不是一个护卫吗？哪有主子对护卫这么好的。

    想到这，沈青鸾飞快的抬首望了对面的云澈一眼，很认真的问道：“云澈，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云澈一顿，手指紧了一下，然后抬首望向沈青鸾，精致如仙的面容上，神情一点没有变，眉眼温融。声音清润如磁，。

    “你说呢？”

    他把问题丢给沈青鸾，这件事可是要她自已去感受的。

    沈青鸾很认真的想了一想，然后兀自摇头：“我多想了，你这样出色的人如何会喜欢我呢，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她话落还自顾摇了摇头，对面的云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然后真想打这家伙的屁股一顿，哪有这么迟钝的人啊，他们亲都亲了，他对她这么好，临了她还说不是喜欢，那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云澈依旧没有说什么，总之，他相信她会发现他的喜欢的。

    正厅里，格外的温馨，下人们都退守在门前，云澈依旧给沈青鸾挟菜，沈青鸾乖乖的吃菜。

    这大概是史上最奇怪的主子和护卫了，主子细心温柔的照顾着护卫，护卫理所当然，大刺刺的享受着主子的照顾。

    门外，白落白起二人走了进来，对于正厅里的画面，见而不怪了，一点也不以为意。

    他们是认定了这沈青鸾肯定会是他们的夫人的，所以一点都不诧异。

    “爷，宫里来太监了，说接爷进宫去一趟。”

    云澈点了一下头，不惊不诧，他早就知道，天宣帝肯定要宣他进宫查这件事，因为皇室的这件丑闻，在没有证据之前，天宣帝是不会想让人知道的，他能想到的查这件事的人，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

    云澈望向桌前吃饱了饭的沈青鸾，柔声说道：“鸾儿，我进宫一趟，你和流苏回沈府去吧。”

    “好啊，”沈青鸾点头，她是巴不得离云澈远一些呢，早上的吻还在她心里没有消化得掉呢。

    云澈唤了花辰花离二人进来，命令他们两个保护好沈青鸾，二人领命。

    “是，主子。”

    沈青鸾却不同意了，：“云澈，我会小心一些的，不需要他们两个保护，你还是让他们跟着你吧，你也要小心些。”

    “谢谢鸾儿的关心，我没事。”

    云澈的声音透着一些暧昧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的多想三分，沈青鸾一看他的神情，赶紧的开口：“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太招桃花了，若是再被人看中了，又要惹麻烦。”

    她越描越黑，正厅里，个个一脸古怪的盯着她，最后沈青鸾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好了，我走了。”

    花辰和花离二人还有流苏一起跟着她的身后离开了云王府。

    云澈潋滟深邃的眸光目送着那娇丽的身影离开，才缓缓的收回视线，慢慢的周身涌起冷澈之寒，沉声开口：“走，进宫去吧。”

    “是，爷，”白起走过来推着他一路离开，前往皇宫而去。

    宫中上书房，天宣帝正端坐在龙案之后等待着云澈，直到李福成进来禀报：“皇上，云王府世子进宫来了。”

    “宣。”

    天宣帝立刻命人把云澈宣进来，然后挥手让书房里的太监全都退出去。

    等到上书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天宣帝望向云澈好半天没有说话，云澈敛眉神色不动的施礼：“臣见过皇上。”

    “云澈，知道朕为什么宣你进宫吗？”

    云澈淡然的摇头：“臣不知，望皇上明示。”

    天宣帝凝眉还在心中斗争，其实这件事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他想来想去，没人可以帮他办得了这样的事情，因为若是他把这件事随便的找个人交待出去，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皇后定然会有所察觉，若太子真是他的儿子，那么他是伤了皇后和太子的心了，所以他要做的是除非有证据证明太子确实不是皇室的血脉，否则他不会露出一点的蛛丝马迹的。

    “你看看这个。”

    天宣帝终于下定了决心把这件事交给云澈去查。

    天宣帝把先前得到一封信交到云澈的手里。

    云澈接了过来，仔细的看着，其实他不看也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天宣帝一直注意着云澈的神情，见他看了信后，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动静，慢吞吞的收起信清润的开口：“皇上如何相信这种小人的伎俩呢，这一定是谁在胡闹。”

    天宣帝看了云澈不相信的样子，还有他的话，心里多少松了一些气，确得舒服多了，可是这件事既让他知道了，无论如何他也要查一查，证明这件事确实是有人胡闹，那么他一定会查出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如此造谣生事。

    “你帮朕去查一下，”

    “皇上，这是皇家的秘事，臣子如何插手啊。”

    云澈满脸的为难，似乎不愿意插手皇家的事情。

    天宣帝一字一顿的命令：“这是朕让你查的，不管什么事都有朕替你撑着，你去查吧，朕需要知道的是真相。”

    “真相。”

    天宣帝的这话昭示着，太子也很有可能是假的，他要真相，不是随便的糊弄。

    云澈微弯腰恭敬的应声：“臣子遵命，皇上等消息吧。”

    云澈低垂的瞳眸一瞬间嗜血而幽寒，赵皇后本来我还不想动你，必竟你是鸾儿的母亲，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鸾儿动了杀机，既然如此，我就饶不得你。

    云澈正打算退出去，天宣帝又唤住他：“云澈，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知道吗？”

    “是，臣子知道该如何做。”

    “下去吧。”

    天宣帝周身的疲惫，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龙椅上。

    他的心里十分的不安，真的害怕太子萧月白不是皇室的血脉，因为他真的从没有想过动赵皇后，皇后跟随了他多年，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他对她是有夫妻之情的，再一个，若是太子萧月白是假太子，那么他又会如何的被人耻笑呢，堂堂的皇上，竟然遭人蒙蔽/

    天宣帝越想越烦燥，最后干脆闭上眼睛休息，什么都不去想。

    夜幕降临，繁星闪耀，清光好似薄纱，笼罩着寂静的沈府，白日里很平常的沈府，被清辉笼罩着，竟然散发出别样的美丽，朦胧婉约像一个静如处子的少女。

    夜风轻轻的回旋着，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的摇摆着，一切安逸而美好，。

    秋院，沈青鸾的房间里，正响起说话声。

    “小姐，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沈青鸾正在灯下看书，其实说是看书，却好半天一动也没有动，她是想到了早上不经意间和云澈相吻的事情，前世她不是没有亲过人，可是这样让人心颤的亲吻还真是第一次，她不会是喜欢上云澈了吧。

    沈青鸾忽地想到这个可能，然后便受不了似的捂住胸口，连连的摇头。

    不，怎么可能呢，云澈是她的主子啊，她说了当他一年的护卫，自已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这不是真的，她千万别深陷在其中了，说实在的，对于云澈她了解的并不多，虽然现在的他是云王府的世子，可是过去多少年，他是谁做过什么，她都一无了解，这样的人其实很危险，她千万不要再重蹈上一世的路子了。

    前世她并不了解自已即将要嫁的男人是什么来路，只知道他是个孤儿，可是到头来，却死在了他的枪下，所以说这一世她万不能再发生前世那样的事情了，那样自已就是太傻了。

    何况今儿个的吻只是一个意外，并不代表什么。

    沈青鸾如此一番想，心总算定了，抬眸笑望向流苏，目光清明如水，艳丽的面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痞慵懒。

    “好，夜深了，我睡了，明儿个还要去云王府报道呢。”

    “是，小姐。”

    流苏走过来，伸手接过沈青鸾手里的书，替她摆族在床头上，然后扶着她的身子，侍候她睡下来，替她细心的掖被角。

    沈青鸾笑望向流苏，柔柔的说道：“流苏，你不像我的丫鬟，倒像我的姐姐。”

    流苏一怔，慢慢的唇角勾出温暖的笑。

    不过很快她的笑僵在了脸上，因为她感受到暗处的萧杀之气，铺天盖地的袭卷了过来，流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飞快的开口。

    “小姐，有刺客过来了，而且来的还不少人。”

    沈青鸾的脸色也变了，她已经感受到了奔涌而至的杀气，很浓烈，而且从她所听到的信息来看，来的人不少/

    她的唇角勾出狠戾的光芒，飞快的开口：“她果然还是派出人来了，真是好快的手脚啊。”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些人定然是皇后派出来杀她的人，没想到她竟然派出这么多的杀手来杀自已的女儿，她还真是看得起她啊。

    沈青鸾飞快的翻身穿衣起床，然后伸手取了墙头的霞光剑在手上。

    这时候外面那些刺客已经分别落到了沈青鸾房间的四周，团团的包围住了她的房间/。

    沈青鸾和流苏二人相视一眼，然后飞快的开口：“走。”

    在房间里等着被杀，不是她们的作风。

    两个人闪身疾射了出去，她们两个人一动，暗夜下无数的身影动了，这些黑影个个蒙脸蒙身子只露出一双狠戾杀气腾腾的眼睛，看着他们木纳的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睛，轻易便知道这些人很可能是死士。

    这么多的死士，沈青鸾飞快的望了流苏一眼，今晚她们有危险了。

    虽然云澈派了花落花辰还有一些手下保护他们，但是这些死士人数太多了，所以说她们这些人未必就是这些人的对手。

    今晚将是生死一战。

    沈青鸾的话一落，黑衣死士为首的一人一挥手，无声的下了命令。

    身后的数名手下闪身而出，一个个好似出巢的野狼一般凶狠残暴，好似饥饿了很久似的，。他们一出手便是招招死招。

    果然是必杀令啊。

    沈青鸾的唇角勾出一抹血腥的笑意，随之翻身便上。

    流苏一点也不迟疑，飞身便上。

    暗处守着的花落花辰等人也闪身跃了出来，不过花落已经派了一名手下去禀报主子，让主子即刻带了人来支援，要不然他们这些人未必是这些死士的对手。

    暗夜下，刀光剑影，血肉飞溅，无声的杀戳漫延在整个秋院里。

    沈青鸾和流苏二人的身边，黑衣死士很多，至于其他的黑衣死士，只负责看住花落花辰等人，不让他们靠近沈青鸾和流苏，给予支援。

    这样一来，沈青鸾等人很快便落了下风。

    虽说她的碧霞剑法已经修练到了第六重，灵上**的心经也修练到了第四重，可问题是，今晚来的死士太多了，而且这些人身手一个个的都很厉害，所以她们的处境十分的危险。

    沈青鸾正全力杀敌，忽地有人从后面偷袭她，流苏看得大惊失色，忍不住叫了起来：“小姐，小心些。”

    一言落，流苏自已却中了黑衣死士一剑，长剑划破她的前肩，鲜血瞬间摒射出来，沈青鸾看得大惊，脸色都变了，尖叫起来：“流苏。”；

    她身形一避躲过后面偷袭她的黑衣死士，想前去救助流苏一把，可惜她身遭的黑衣死士是最多的，她根本无暇分身。

    沈青鸾的心里又怒又急，一时间竟然无暇顾及，眼看着那些剑越来越快的往她身上攻来。忽地凌空一道折扇飞越过来，直击向沈青鸾身侧的数名刺客，啪啪啪，几下响过后，那些黑衣人，只觉得宝剑叮当叮当的闪着光，众人只觉得虎口发麻，飞快的抬首望去，便看到天边飞越过来几人，为首的男人一袭红衣似血一般妖娆，精致的五官上拢着笑意，瞳眸中却是一片杀气。

    他人未到，妖魅的声音便先到了。

    “小鸾儿，你说你怎么总是这么倒霉的被人追杀你。”

    沈青鸾一听这妖娆的话，便知道来者是谁，自然是凌霄宫的祭司苏榭。

    这时候听到苏榭的说话声，沈青鸾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高兴。

    “苏妖精，快过来帮帮忙。”

    苏榭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翻白眼，哪有叫人妖精的。

    真不想理她，不过他可不忍心看到人追杀她，就在刚才，他看到有人杀她的时候，他的一颗心都快停止了呼吸，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忽然的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喜欢沈青鸾，喜欢这个偷了他凌霄宫灵上**的丫头，也许从第一次他主动和她说话，便被这丫头的言行给吸引住了，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想伤她。

    苏榭的瞳眸满是浓浓的柔情，飞身便跃到沈青鸾的身边，一伸手握住了那折扇，闪身便和那些黑衣死士打了起来。

    沈青鸾总算稍稍的得空休息了一会儿，喘口气，她身形一动，便直奔流苏的身边，手一伸揽住了流苏的身子。

    “流苏，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姐别担心了。”

    虽然肩受伤了，但是流苏还能坚持。

    以前她做影子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个还重呢，所以这伤在她眼里根本没什么影响，她依然能战。

    “小姐我没事，”流苏安抚沈青鸾，两个女人并肩再次的杀向那些黑衣死士。

    秋院的动静，早惊动了沈府别处的人，很多护卫举着火把一路冲了过来，正在这时候，秋院外面竟然着了火，无数火光围绕着高墙窜了起来，外面乱成了一团，不少人喊了起来。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里面的杀戳继续进行着，不死不休，这些黑衣人是死士，接受的是必杀令，若是杀不了人，他们根本不会罢休的。

    所以即便是苏榭等人加入了进来，一时也控制不了这些人疯狂的杀戳。

    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叫喊声一团，里面的杀声越来越激烈，其实今晚的刺杀行动，可说是赵后下了必杀的决心了，因为沈青鸾和苏榭等人杀了一批黑衣死士，又有一批黑衣死士冒了出来，这些人就像地下生长的韭菜一般，割了又长，再割再长，似乎永无止境似的，而他们这些人再厉害，也受不了时间的拖延，再加上此刻四周的火势越来越旺，浓烟滚滚的，大家更是都很疲惫了。

    火光之下的沈青鸾，眼里血一样红的光，咬牙切齿的对天发誓。

    赵后，若是我今夜有幸不死，我必诛你之心，让你生不如死/。

    她正发着誓，流苏忽地朝她开口：“小姐，快看。”

    沈青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暗黑的天边，被火光照亮的半空里，竟然有六七个身着五彩霞衣的女子翩然而止，她们由远至近，飘然而至，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沈青鸾所住的小院上空，然后身形陡的坠落，直落到地上。

    沈青鸾一眼便认出为首的两个女子，正是上次出手相助她的女子，名牡丹和丁香的双生姐妹，没想到她们竟然的再次出手相救，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沈青鸾一边打一边想，那冒出来的七个女子一落地，话也不说话，闪身便护到了沈青鸾的四周，形成了一个保护网，牢牢的保护着沈青鸾，然后她们七个人一起出手对付那黑衣刺客。

    这下沈青鸾总算得空偷闲了一把，站定了身子一把扶住流苏坐下来。

    “流苏，你没事吧。”

    “小姐，我没事，这些人是什么人啊？”

    流苏奇怪的指了指这冒出来的七个身着彩衣的女子，每一个都长得姿容出色，再加上绝好的武功，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沈青鸾挑眉，上次牡丹和丁香二姐妹救了她，她还以为她们只是顺手的救了她，没想到今夜她们又急急的过来了，这样看来，她们是特地过来救她的。

    “你们是什么人？”

    沈青鸾忍不住问，为首的牡丹飞快的开口：“小姐，这事稍后再说。”

    沈青鸾一听，不由得满脸的诧异，这叫牡丹的姑娘，竟然叫她小姐，她们究竟是什么人啊。

    七个出现的女子不再理会沈青鸾和流苏二人，而是全力的对付那些黑衣死士。

    由于她们七人的加入，黑衣死士很显然的不是他们的对手了，步步落下风，死伤了无数的人。

    看到这里，沈青鸾松了一口气，苏榭等人皆松了一口气。

    不过外面的火越烧越旺，浓烟滚滚的有些看不真切，他们不宜再留下了，还是速站速决，赶紧的离开。

    战斗越来越激烈，；黑衣死士死得越来越多，这一次没有下一批的黑衣刺客冒进来了。

    沈青鸾唇角勾出冷笑，缓缓的起身站了起来。

    赵后，你派出这么多的手下，都折损了，若是这些人都死了，却没有杀得了我，你是不是觉得剜心呢。

    她正想得入神，忽地从高墙之外，一枝凌厉呼呼生风的长剑奔涌了过来，又快又狠对着沈青鸾刺了过来。

    苏榭眼尖的早叫了起来：“小鸾儿，小心些。”

    他一叫，沈青鸾已经反应过来了，眼看着那枝利箭杀了过来，不由得森冷的一笑，一抬手迅疾的对着那枝箭迎了过去，手一伸带着一股强霸的灵力牢牢的抓住了那破空而来的箭，身子旋转着落地。

    可是苏榭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来：“七星连环。”

    沈青鸾飞快的抬首望去，便看到后面的箭紧而后的来了。

    七星连环箭，越往后面越威猛，而且越快，一般人根本接不住。

    沈青鸾脸色大变，身子再次旋转接了一枝，随之后面的箭带来了一股箭风，使得她身子下坠，后面的一枝箭射到，她再次的勉强接了一枝，手里力道已降，虽然练了第三重的灵上**心经，可是必竟刚修练，还不能灵活的应用，这七星连环箭，却是要极厉害的身手才可以接住的，沈青鸾的脸色不由得大变，难道说，今夜她命该丧于此处。

    正想着，两道流光之影划破夜空一先一后的朝着沈青鸾的身前飘来，快如闪电，一人伸手便去接沈青鸾，拦腰抱起她，而另外一道红光却是去接那七星连环箭，前面一连三发的箭，全被他接住了，可是他的眼睛一扫，看到了那拦腰抱住沈青鸾的身影时，心里一个阻心，竟然使得力道陡弱，最后一枝七星连环箭射到，恨恨的刺穿了他的身了，把他刺飞了出去，直射到最后面的一棵大树上去，众人全都脸色变了，飞快的望去。

    只见秋院的大树上，一人妖魅如花，唇角勾出勾魂夺魄的笑意，手中牢牢的握着三枝利箭，却被最后一枝箭给钉在了大树上，一动也动不了。

    先前拦腰抱住沈青鸾，避开那七星连环箭的人，乃是云澈。

    云澈一看七星连环箭将至，顾不得多想便想救了鸾儿，没想到苏榭竟然和他一般忧心焦虑，想也没想便去接七星连环箭，竟然还被最后一枝连环箭给伤到了。

    此时，云澈，沈青鸾，还有秋园内的手下全都脸色变了，云澈和沈青鸾二人同时失声叫了起来：“苏榭。”

    云澈大怒，一怒周身袭上了杀气，排山倒海的笼罩在秋园内，他陡的凌厉的大喝，身子爆开一道道银色的灵气，他身形一动便闪身往那些黑衣人扑过去，那一道道的灵气随着他的挥手爆了开来，如惊雷似的在秋园里炸开，一番轰炸过后。

    秋园一片狼籍，而那些黑衣死士，死伤一片，一无所剩。

    沈青鸾已经闪身扑到了大树前，伸手便扶住那箭，用力的一拔，苏榭的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

    沈青鸾伸手扶着苏榭，沉重的开口：“苏榭，你怎么中箭了。”

    在她的印像里，苏榭的武功十分的高强，根本不可能中箭啊，那七星连环箭再厉害，也不至于把他伤成这样啊。

    苏榭睁着眼，唇角是一抹苦笑，若不是因为云澈搂着她的画面刺激到了他，他根本不可能受伤的，可是他如何与她说啊。

    “也许是我太倒霉，竟然被利箭所伤。”

    他说着昏昏欲睡，沈青鸾赶紧的晃着他：“苏榭，你别死啊，你别死。”

    云澈此时已经杀光了那些黑衣死士，推着轮椅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他不会死的。”

    沈青鸾一听，不由得惊喜的叫起来：“他不会死吗？真是太好了，云澈，你一定要救救他。”

    沈青鸾急切的开口，无论如何，苏榭都是为了要救她才会受这么重的伤的，她不想看到他死，如若真是这样的话，她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可是云澈看到她那样急切，那样的担心，心忍不住紧紧的纠起来，鸾儿，竟然如此的关心苏榭/。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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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丫头怒打太子侧妃

﻿    章节名：第057章丫头怒打太子侧妃

    秋园外面，众人正在救火，不少地方被浇灭了……

    沈玉山领着人冲了进来，其实先前他便想冲进来，无奈被两个手下死死的拦住了。

    沈玉山一冲进来便心急的大叫起来：“鸾儿，鸾儿。”

    沈青鸾听到沈玉山的叫声，赶紧的应和了一声：“爷爷，我在这里。”

    沈玉山冲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沈青鸾一眼，然后手一伸紧紧的搂着沈青鸾。

    “鸾儿，你没事太好，吓死爷爷了。”

    沈青鸾听到沈玉山浓浓的关心和担心，不由心里暖暖的，柔声说道：“爷爷，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灯光之下，沈玉山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整个人也一下子老了几岁似的，看来他是吓得不轻，沈青鸾看了他的样子，心疼极了，赶紧的伸手拉着他：“爷爷，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沈玉山点头，紧握着沈青鸾的手，心里松了一口气，沈青鸾赶紧命令沈玉山身后的两名手下：“快扶爷爷去休息，千万别让他再受惊吓了。”

    “是，二小姐。”

    两名手下过来扶着沈玉山，沈玉山脚下虚浮，虚软无力，任凭手下扶着他离开，看到鸾儿没事，他总算放下一颗心来，鸾儿，真的不能有什么事啊。

    这边云澈命令手下把苏榭抬到没被火烧到的房间里，准备救苏榭，不想苏榭却在最后的关头阻止了他。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要说。”

    苏榭抬首，虚弱的望向房内的沈青鸾和其他人。

    沈青鸾不由得蹙了眉，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话要背着她们啊，不过也没有留下，领着人走了出去。

    房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只有苏榭和云澈两个人，苏榭伸手抓住云澈的手说道。

    “主子，我对不起你。”

    云澈飞快的挑眉，眼光幽然，一言也不吭。

    苏榭又接着说；“你别救我了，我该死，就让我死了吧。”

    云澈一听，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你若死了，鸾儿只怕一辈子也会良心不安的，一辈子也会放不开这心结的，我不会不救你的，你倒底要说什么。”

    云澈的眼神中幽光闪烁，整张面容笼罩着霜花一般的寒意，冷彻骨。

    他多少已经猜测出苏榭要与他说的事情，定然是关于鸾儿的，所以他才会让鸾儿等人出去。

    果然，云澈的想法还没有落，苏榭便痛苦的开口：“主子，我喜欢她，刚刚一瞬间，我知道了我喜欢她。”

    苏榭痛苦的开口，云澈碰的一声出手，狠狠的击向了苏榭身后的大床，大床应声摇晃了两下，床角处展现出一片裂痕。

    “你？竟然敢。”

    “我该死，所以你别救我了。”

    苏榭沉痛的说道，他宁愿一死，以谢罪，若是他活着，他就控制不了自已的行为，他一定会依然喜欢她，而纠缠她的，可是他不能和主子抢女人啊。

    云澈眯眼望着床上的人，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只要他不施手救他，他必然很快就没命了，他若是死了，自已就少了一个情敌了。

    可是，云澈同时的想到了鸾儿关切的脸，若是今日苏榭死了，即便他能得到鸾儿，鸾儿的心口也会有一道心结，就是有一个男人是为了她而死的，这样的感情已经不纯粹了，他要就要的唯一。

    即便有这个男人存在，鸾儿也是他的。

    云澈狂妄的想着，这世上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中抢了东西，包括苏榭。

    云澈想着伸手握着苏榭胸前的长箭，沉声说道：“别说话，我开始替你拔箭了，你还是保存力气吧，既然喜欢她，就别让她难过，我许你一个机会，一个与我公平竞争的机会，但是若是她最后喜欢上了我，那么你就要心甘情愿的退出去。”

    他说完，陡的用力的一拔箭，苏榭再承受不住的轻哼了一句，疼昏了过去，不过他的眼里却闪烁着火焰似的光芒。

    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真是太好了，若是最后小鸾儿，依然没有选择他，他会心甘情愿的退出去的。

    苏榭昏迷了过去，唇角还擒着笑意，云澈不再理会他，专心细致的替苏榭处理伤口，房间里分外的安静/

    秋院的正厅里。

    沈青鸾端坐在上首，下首跪着七个人，七个眉目秀丽的女子，七人皆恭敬的望着上首的沈青鸾。

    沈青鸾一一扫过去，心里有些莫名其妙，望向为首的牡丹姑娘。

    “牡丹，这是怎么回事？”

    牡丹近前一步，飞快的禀报：“小姐，奴婢等从此后跟着小姐了，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不是，你们好好的要跟着我做什么？”

    沈青鸾的脸上更是无法理解，虽然这七人当她的奴婢手下，她很高兴，若是有这七人，她可是如虎添翼了，可是这七人如此厉害，为什么要跟着她啊。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收留下这七个人，若是她们是谁派来的奸细呢。

    正厅里，牡丹姑娘沉稳的开口：“我七人乃是宋姑姑扶养长大的，她教我们武功，并教导我们很多东西，她教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有朝一日前来小姐的身边侍候小姐，并照顾小姐。”

    “宋姑姑，她又是什么人？”

    沈青鸾对这位宋姑姑一点头绪都没有，她用力的从脑海里想，可是根本不认识任何一个姓宋的。

    牡丹听了沈青鸾的话，飞快的从衣袖中取了一封信出来，起身递到了沈青鸾的手里，然后复又恭敬的退了下去跪下。

    沈青鸾打开了信看了起来。

    信是如此写的。

    鸾儿，我是宋敏，你该叫我敏姨，你是敏姨最爱的人，这七人是敏姨花了十年时间培养出来的，现在敏姨把她们送给你，你放心的留她们在身边侍候你吧，敏姨现在要去做一件大事，若是我活着回来，我们就会再见面的，等我见到你，我就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沈青鸾看着这封信，心里对这个敏姨十分的感动，可是同时的想着，她根本不知道这敏姨是什么人，她会不会搞错了。

    “牡丹，会不会是搞错了，你确定你们宋姑姑要你们侍候的那个人是我？”

    “是的，小姐，宋姑姑一直留意着小姐的动静，所以我们不会搞错的。”

    那就是此人真的是认识她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呢。

    沈青鸾还真想不出其中的头绪，不过信中说，她要去做一件大事，若是活着回来，就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不过沈青鸾也不去管了，望向正厅里面的七个人，七个年轻的女子，个个都长得眉清目秀的，为首的牡丹和丁香二人长得最出色，十分的漂亮，沈青鸾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么漂亮的丫头做她的丫鬟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她心里想着嘴上说道：“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许你们宋姑姑弄错了人也说不定，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自找个地方去混生活吧，或者嫁人，或者找事做，总之你们是自由的，各自散去吧。”

    不想她一开口，七人的脸色皆变了，为首的牡丹和丁香二人飞快的开口。

    “小姐，你若不留下我们，我们唯有一死谢罪了，这是我们答应宋姑姑的事情。”

    “一死谢罪，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沈青鸾有些瞠目结舌，她就是不想浪费了她们的人才，长得这么漂亮，武功又这么好，若是做了她的丫鬟多划不来啊，没想到她们竟然要死。

    牡丹和丁香的话一说，七人手中的长剑全都拔了出来，同时的架到了脖子上，大有沈青鸾若是不留下她们，便横剑自刎的架式。

    沈青鸾一惊赶紧的阻止：“好了，你们别急着抹脖子了，其实我是为你们好，你们长得如此眉清目秀，做了我的丫鬟，即不是委屈你们了。”

    七人听了沈青鸾的话，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等不委屈，奴婢等生来的命运便是如此，小姐若是不留下奴婢们，奴婢们唯有一死谢罪。”

    她们说完便又要去抹脖子，沈青鸾赶紧的开口：“好了，先放下手里的长剑吧。”

    七人不动，一起看着她。

    沈青鸾逐一的望过去，这七人的眼神倒都是真挚无比的，闪烁着坚定，若是自已坚持的不用她们，只怕她们真能横剑自杀了/。

    这七人刚刚还出手相助了她呢，她总不能真看到她们横剑自刎了吧，再说这一个个的可都是人才啊，武功厉害，以后跟在自已的身边，做事可是很方便的。

    沈青鸾思量了一番，挑眉开口：“好，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小姐请说。”

    七人总算把长剑放了下来，沈青鸾松了一口气，脸色严肃的望着这七人：“你们跟着我，以后就是我的手下了，不可以动不动的拿剑威逼主子，若是真这样，现在就给我滚。”

    “奴婢们谨记小姐的教训。”

    七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沈青鸾满意的点头，然后望向七人说道：“若是你们想留下，以后记着，我是你们的小姐，我若是让你们做什么事，不得违抗，不要问长问短的，记住了吗？”

    “奴婢们记住了。”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又接着说道：“另外，不准背叛主子，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背叛了我，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知道吗？”

    “奴婢等明白，奴婢们终身不会背叛主子的。”

    “好，那把你们的名字都报一遍吧。”

    牡丹最先开口：“奴婢牡丹。”

    “奴婢丁香，”

    “奴婢杜鹃。”

    “奴婢芍药，”

    “奴婢春兰。”

    “奴婢青莲。”

    “奴婢百合。”

    沈青鸾一一的点头，算是记住了七人的名字，这七个人的名字都是以花为名的，倒是十分的雅致，不但人长得眉清目秀的，连名字也是极雅致的，看来这什么敏姨是个有内涵的人。

    “好，以后牡丹和丁香二姐妹，连同流苏侍候我的一应生活起住。”

    牡丹和丁香二婢同时的领命，听到沈青鸾给她们分派任务，十分的高兴，她们总算留在小姐的身边了，先前还真害怕小姐不留下她们了，那她们真是一死谢罪了。

    二婢领命：“是，奴婢们遵命。”

    “杜鹃，芍药，负责监视我周围的动静，若有什么异动随时的报上来。”“是，小姐。”

    杜鹃和芍药二婢也高兴的领了命。

    沈青鸾望后最后的三个女子：“春兰，青莲，百合，你们三个不需要侍候我。”

    三人脸色齐变，失声叫了起来：“小姐。”

    小姐不会是不要她们了吧，难道她们要自杀，沈青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么害怕做什么。

    “你们三个人不用整日待在沈府内，你们只要在京城活动便成，把京城各种的消息传进来，让我随时了解各处的消息。”

    三人一听松了一口气，身上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的应声：“是，小姐。”

    最后沈青鸾又望向了牡丹：“牡丹，这七人就由你负责，若是我发现有谁胆敢背叛了我，我就唯你是问。”

    “是，奴婢遵命。”

    沈青鸾满意的站了起来，朝门外唤人。

    “杏儿，”杏儿飞奔进来：“小姐。”

    沈青鸾指了指牡丹等人，说道：“以后她们便是我的丫头了，你把她们带下去按排一下，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间房，并把这院子里的情况介绍一下。”

    杏儿诧异的挑眉望了一圈，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做丫鬟真是可惜了。

    牡丹已经温婉的开口：“有劳这位姐姐了。”

    杏儿赶紧的开口：“不客气，不客气，跟我来吧。”

    正厅里的人都退了下去，沈青鸾挑高了眉望着离开的一群人，伸手摸了摸头，她这算不算被天上掉下来的焰饼砸中了头，怎么就有这样的好事呢，一下子来了七个如花似玉的丫头做她的丫鬟，她这是有多好命啊，想想便觉得开心。

    不过这些人究竟是不是真正忠心的，她还要留神注意才是，只有等到确认了她们的忠心，她才能放心的用她们。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走了出去，径直往苏榭和云澈的房间走去，先前苏榭让她们出来，说有话要与云澈说，不知道是什么话。

    沈青鸾刚走到苏榭的门口，却看到里面被人推出来的云澈，不由得关心的问道。

    “云澈，怎么样，苏榭有没有事，他不会有事吧。”

    她满脸的担心，云澈看到，眸子微微有点冷，语气也不十分的好。

    “你倒是挺关心他的。”

    沈青鸾一听这话怎么有些冷啊，难道是苏榭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大惊失色：“不会是苏榭有什么事吧。”

    云澈越看她心急，心里越烦，不耐烦的说道/；“你以为我的医术是假的啊。”

    这话的意思是？苏榭没事了。

    沈青鸾松了一口气，然后望向云澈不满的说道：“既然没事，你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害得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她越过云澈的身子，准备进房间看看苏榭，不过云澈却一伸手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进去，淡淡的说道。

    “他睡了过去，你别打扰他了。”

    “喔，这样啊，”沈青鸾总算不坚持了，只要苏榭没事，她心里倒是没多少负担。

    沈青鸾退出来，发现云澈一言不发的往秋园的正厅而去。

    沈青鸾看他神色冷冷，精致的面容上一点笑意也没有，和往日的温融完全的不同，不由得奇怪的追问：“云澈，既然苏榭没事，你脸色那么冷干什么？”

    云澈依旧没有说话，冷着的脸好像谁欠了他十八万似的，。

    沈青鸾看他这样臭屁的样子，本不想理他，不过她想到了一件事，自已能平安无事的躲过了七星连环箭，乃是因为云澈的突然出现救了她，要不然凭她的功夫，未必躲得了七星连环箭，所以她还没有向他道谢呢，想着紧走了两步，伸手接过白落手里的轮椅，推着云澈一路往正厅走去，一边走一边向云澈道谢。

    “云澈，我还没有向你道谢呢，谢谢你忽然出现救了我。”

    云澈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说话。

    看上去十分的沉闷，此刻的他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沈青鸾实在搞不懂是谁招惹他了，得罪他了，他竟然如此的不高兴，想到以往这家伙不管对别人多么的冷酷，对她还是不错的，可是现在对她竟然不理不踩的，难道说那个得罪他的人，其实就是她。

    沈青鸾想着，脱口问道：“那个得罪你的人不会是我吧？”

    云澈缓缓的抬首望过来，长廊上的灯光斜射在他的脸庞上，他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中，一半拢在灯光里，显得十分的深沉，不过这一次他总算开口了，声音清洌高扬。

    “你说呢？”

    这话一说，分明便是告诉沈青鸾，那个得罪了他老人家的人，正是她。

    沈青鸾很认真的想着，自已什么时候就招惹得他不高兴了，自已没做什么惹他的事情啊。

    “我没做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啊，”

    沈青鸾很认真的想着，自从这家伙出现救了她后，她都顾不得理他，她看到苏榭中箭都担心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招惹他啊。

    “你说说，我怎么招惹你老人家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大英雄，我不可能得罪你的啊。”

    沈青鸾很认真的说道，云澈听到她的一句，我的大英雄，心情忽然变得好了起业，唇角勾了勾，声音温融起来。

    “今晚谁救了你。”

    “你啊，”

    “谁帮了你杀掉了那些黑衣死士，”

    “你啊。”

    沈青鸾慢慢的有些明白，难道说是因为她忽视他老人家了，所以惹得他不高兴了，他不会是这么小气的人吧，沈青鸾的脸色变了几变，云澈慢条斯理的话响了起来。

    “既然我帮了你，你可有关心我有没有受累，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青鸾一听云澈的话，不由得心沉，难道说云澈受伤了，她飞快的走到云澈的面前，担心的问道：“你受伤了？”

    云澈傲然的冷睨了沈青鸾一眼：“我怎么可能受伤。”

    “没受伤你让我关心你什么啊，而且我也看到你没受伤啊。”

    受伤的那个是苏榭好不好，他有没有搞错啊。

    沈青鸾在心里嘀咕，不过她知道了云澈不高兴是因为她对他的忽视，想到今天晚上他救了她，沈青鸾决定忍耐这家伙，所以面带微笑的望向云澈：“咱们是自已人，用不着搞那些虚的是不是，我和你还需要那么客气吗？只有对外人才会那么客气，你说是不是？”

    云澈听了她的话，心一下子飞扬起来，眉高高的挑起，眼里耀了灯光的轻辉，。栩栩如生，动人异常。

    他闪着明珠一般耀眼的瞳眸，潋滟的问沈青鸾：“那我们是自已人不用客气，苏榭便是外人了。”

    “苏榭？”

    沈青鸾愣了一下，她和苏榭自然是外人了，再说一个苏榭可是凌霄宫的祭司，她和他能有什么交情啊，说到底还不就是债主和讨债的，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已害得苏榭丢了一条命而已。

    “他自然是外人，你提他做什么，”

    “没什么/。”

    云澈忽然高兴了起来，唇角勾出了优美的弧度，整个人好似怒放的海棠，风华艳艳，其实他知道先前是自已钻牛角尖了，他出手救了苏榭，答应了给苏榭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可是心里倒底是纠结的不开心的，所以才会找鸾儿的碴子，不过听到鸾儿的心里，他是自已人，苏榭只是一个客人，一个外人，他心里一下子高兴了，轻松多了。

    沈青鸾丢了一个白眼给云澈，真是一会儿一变，不过也懒得理会他了，径直走到云澈的后面推着云澈一路进秋院的正厅。

    云澈柔声问沈青鸾：“你和苏榭是如何认识的啊，他为何想出手救你？”

    一提到这个，沈青鸾稍微有些紧张，她不想让云澈知道她和苏榭之间的事情，或者该说她偷了凌霄宫灵上**心经的事情，这若是让云澈知道，肯定会嘲笑她，瞧不起她的，竟然偷了别人的东西。

    “没什么，其实我和他并不是太熟悉，只是在大街上偶遇过一次，谁知道他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沈青鸾打哈哈，云澈微眯起眼睛，为什么他感觉到事情不是这么回事呢，不是如此的简单呢。

    可要是说鸾儿和苏榭的关系有多好，也不像，所以说他们之间定然有什么事瞒着她。

    看来他要好好的查一查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还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他喜欢鸾儿，自然该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一行人进了正厅，云澈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移了话题。

    “今晚这些死士不出意外，定然是赵皇后派进沈府的。”

    云澈一说，沈青鸾的整张脸都绿了，虽说她讨厌赵皇后，也从没想过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母女情，可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下了如此的狠心来除掉她，她绝对不会善干休的。

    沈青鸾气得紧握了手：“太可恨了，我定然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她现在对付的人可是她，她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

    “你别妄动，赵皇后不是寻常之人，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应该武功很厉害，手下竟然有这么多的死士，皇上把查太子和公主被换的事情交给了我，我定然会帮你出这一口恶气的。”

    沈青鸾点头，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此时夜已深了，大家有些累了，云澈吩咐沈青鸾自去休息。

    自已去照顾苏榭，等到天近亮的时候，他们自会离开的。

    沈青鸾本来还想留下陪着他一起照顾苏榭，不过被云澈拒绝了，坚持让她去休息，并说她今晚受到了惊吓，未来的两三天便在府中休养便成，不要去云王府了，这两三天，他正好查皇帝交待下来的事情，定要给赵后一个狠狠的打击。

    沈青鸾听了云澈的话便自去休息了，云澈去照顾着苏榭，等到天近亮的时候，两个人才一起离开。

    宫中，赵皇后所住的宫殿。

    高首的皇后听了下首的得力手下慕秋的禀报，脸色一片惨白，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样子令慕秋有些担心，忍不住开口：“娘娘。”

    “你说，你说我们损失了近四百死士，竟然没有杀了那丫头。”

    “是的，娘娘，没想到沈小姐的身边竟然隐藏着很多的高手，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但是那些人突然的冒出来，我们的人不但没有杀了她，竟然还死了近四百死士。”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赵皇后的身子激烈的颤抖起来，如果说先前她对沈青鸾这个亲身女儿还有那么一些怜悯和愧疚的话，这一刻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恼怒，还有愤恨，近四百的死士竟然丧生了，要知道这些死士的培养可是她花费了很多的钱和精神的，每一个不比她的孩子差，当初皇上登基后，她把手里的死士全都交了出去，一个也不剩了，正因为这样，她才当上了皇后，现在这些死士是她后来精心培养的，总共不过培养了五百人，就是为了在自已需要的时候有人可用。

    今晚杀沈青鸾，她是报了必杀的决心，所以才会一下子调动了四百死士，没想到四百人竟然差点全都折损了。

    四百人啊，这还有天理吗？

    这些死士每一个都很厉害的，没想到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还被杀了，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赵皇后一口气接不上来，激烈的喘气，口里一股甜腻血腥的味道，慢慢的溢出了唇角，鲜艳触目，看得手下慕秋大惊失色：“娘娘，你保重身体啊。”

    赵皇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是急怒攻心了。

    现在急根本于事无补啊，沈青鸾没死，秦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现在她杀秦氏又杀不得，如若真像秦氏所说的，她若是被人杀了，便有人把事情捅到皇上那儿，那她全都完蛋了，所以说她唯有一条出路，便是杀掉沈青鸾。

    可是现在竟然失败了，四百死士出手竟然失败而归。

    可想这女人的命有多硬，难道她生来便是为了克她不成？

    赵皇后挥了挥手示意慕秋退下去：“你让那些剩下的人休生养息，不能再异动。”

    “是，娘娘。”

    慕秋退了下去，大殿上，赵皇后身子一软跌到了后面的凤椅之上，周身凉丝丝的出冷汗，很快就好像水洗过的一般，让她觉得周身寒彻骨，冷如冰。

    寂静的宫殿内，死一样的沉寂，仿若一座死亡的宫殿，赵皇后抬首望向头顶，难道自已很快就要倒霉了，不行，她不会坐义待毙的，可是她该如何做呢？

    赵皇后飞快的想着，杀沈青鸾又杀不了，现在再杀她，一来人手不够，二来只怕她已经有防备，再加上她身边那么多的人，要杀她根本不可能，所以说她要想别的出路。

    秦氏那边也杀不得，怎么办，怎么办？

    赵皇后忽地想到一种可能，眼睛忽然的乌光灼亮，像明灯照亮了整个大殿。

    她的手紧紧的握起来，狠狠的想着，自已这么做也是被天宣帝逼的，若是没有当初他的一句若是她生下公主，便立萧月凤为太子的话，她又如何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又如何会犯下如此大的涛天罪孽呢。

    现在若是皇帝死了，那么太子就可以顺利的继位，对，没错，唯有这样她才可以掌控大局，既不失了荣华富贵，也保证了赵府还有她不会死。

    赵皇后决定了这件事，唇角擒着血腹残狠的笑。

    皇上，这事怪不得臣妾了，臣妾也是被你逼的。

    宫外，夜风呼呼生响，鬼哭狼嚎一般，赵皇后的唇角却勾出誓在必得的笑意。

    若是她顺利的除掉了皇上，让太子登上了皇位，秦氏，你就等着第一个被本宫砍头吧，竟然胆敢威胁本宫，还做出如此大的计谋。

    阳光明媚，鸟雀啾啾鸣叫。

    沈青鸾缓缓的醒过来，望着外面的太阳伸了个懒腰。

    门外一个身着红衣的秀丽女子走了进来，恭敬的开口：“小姐，你醒了？”

    沈青鸾望着这丫头一时有些不能反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身着红衣的女子名牡丹，乃是昨儿个晚上留在秋园做了她的婢女。若不是看到她，她还以为昨夜的事情是一场梦呢。

    “牡丹，早。”

    沈青鸾爽朗的开口打招呼，翻身坐起来，牡丹愣了一下，门外端水走进来的流苏，看牡丹发愣，知道她是惊讶于主子的随意，笑着说道。

    “小姐很随和，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嗯，小姐和姑姑还真是不一样。”

    姑姑可是很严厉的一个人，她们从来没有见到她笑过，她对她们每一个人都很严厉，教导她们武功，教导她们识字，教导她们很多东西，但是她最后都会说一句。

    你们必须要认真学习，这样才会很好的侍候小姐。

    所以从她们很小的时候，便对小姐很好奇，一直以为小姐应该也是个很严厉的主子，没想到现在一见，却是很随意的主子。

    沈青鸾望向牡丹说道：“我一般是很随和的，不过若是背叛我，我可是心狠手辣的。”

    “小姐，奴婢是不会背叛小姐的。”

    这是她们的使命，她们如何会背叛小姐呢，她们身上可是被姑姑下了一种盎的，如若她们终身不背叛小姐便不会有事，若是背叛了小姐，她们统统的没命，只有一死。

    “小姐，我们身上被姑姑下了盎虫，若是我们背叛小姐，我们都会没命的，。”

    “呃。”

    沈青鸾倒是很惊讶，这个姑姑可真狠啊。

    她还真想见见她呢。

    “与我说说你们姑姑的事吧，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

    沈青鸾好奇起来，她的印像里可是没有这个人的，为什么这个人会精心培养这七人来侍候她啊。

    “姑姑武功很厉害，不过她不喜欢说话，十年前，她收养了我们几个，便精心教导我们武功，然后告诉我们，等我们学成之后，便来侍候小姐，保护好小姐。”

    “那她现在人呢？”

    沈青鸾还真想见见这个叫敏姨的，她究竟是什么人啊。

    这人还真是够神秘，真是让人心痒痒的，不过沈青鸾总觉得这什么敏姨的应该是把人搞错了，要不然她为啥脑海里一点的印像都没有呢。

    “姑姑说她去做一件事，等到做完了这件事，她便来陪小姐了。”

    “喔，这样啊。”

    沈青鸾点头又望向牡丹，如果说牡丹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她们被姑姑施了盎虫，那她们是真的不敢背叛自已的，自已用起她们来也得心应手得多。

    “侍候我起来吧。”

    沈青鸾开口吩咐流苏和牡丹，二人近前，小心的侍候着她。

    房内一片安静，沈青鸾想起云澈和苏榭来，赶紧的问道：“云世子和苏公子他们呢？”

    “他们天没亮就走了。”

    牡丹恭敬的说道，沈青鸾挑高了眉点头，又问了一句：“苏公子没事吧。”

    “小姐放心吧，他没事。”

    这一次是流苏回答的，流苏一说话，沈青鸾便想起她昨夜受伤的事情，关心的说道：“流苏，现在我身边有人了，你昨夜受伤了，还是多休息吧。”

    流苏却摇头，虽然有牡丹等人侍候着小姐，可是她们突然的冒出来，她还真是不放心，若没有确定这些人没有坏心，她是不会离开小姐的。

    “小姐，奴婢没事，奴婢昨夜受的伤只是小伤，不会有大碍的。”

    沈青鸾知道流苏的顾虑，也不坚持，不过却叮咛她：“你手受伤了，就不要多动了，什么事让牡丹和丁香二人做就行。”

    “知道了，小姐。”

    房间里的人笑了起来，一片欢乐。

    谁知道房间的外面忽地想起了尖锐的说话声。

    “哟，这是怎么了？这里可真是惨不忍睹啊，听说昨夜来了很多的黑衣刺客，怎么就没有杀死人呢，这些刺客可真是没用啊？”

    沈青鸾一听外面的说话声，便知道这说话的除了沈青阳这个贱女人，没有别人了。

    这女人摆明了是来看她笑话的。

    沈青鸾动也没动，门外有丁香还有别的丫头守着，她倒要看看丁香处理问题的手段如何。

    只听得丁香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你是什么人，跑到秋院里来张狂？分明是欠揍。”

    沈青阳没有说话，她的丫头尖刻的说道：“这是我们太子妃，你太狂妄了，。”

    “太子妃，”丁香的声音依然高亢，并没有因为这丫头的话而有所软，这些丫头平时一个个都不是善人，并不怕什么太子妃，何况丁香并不是无知的丫头，对于京城的动向可是了如指掌的，所以也知道皇上废掉了太子妃，太子府里根本没有太子妃。

    “皇上废掉了太子妃，这天宣国何来的太子妃之说。”

    丁香的话一落，沈青阳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狠狠的说道：“本宫即便不是太子妃，也是太子侧妃，你一个丫头太狂妄了，分明是找死。”

    “侧妃，侧妃不就是小妾吗，一个小妾还到别人府邸里耀武扬威的，可真是长了本事了，太子府真是好教养啊，不知道当今的皇上若是知道，会不会直接把太子侧妃给撵出太子府。”

    “你个刁婢，竟然如此说话。”

    沈青阳疯了，本来她一直留意着沈府的消息，今早上得到消息，说昨夜有刺客刺杀沈青鸾，还有人纵火，想烧死沈青鸾。

    虽然最后沈青鸾没死没受伤，她很愤怒，可是烧了这女人的院子也是解恨的，她过来便是为了看笑话的。

    没想到沈青鸾没出来，这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如此的盛气凌人，把她气得半死。

    沈青阳的话一落，丁香不相让的回道：“你也不见得好多少，我若是刁婢，你就是刁女人。”

    这下沈青阳疯了，这个贱女人，她是什么身份啊，竟然胆敢如此和她说话。

    沈青阳其实武功不错，她的碧霞剑法修练到了第四重，一般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被丁香气着了，二话不说，身形一动便闪了过来，手一伸狠厉的直朝丁香的身上袭去。

    院子里，杏儿和梨儿等婢的惊呼出声：“丁香，小心，大小姐有功夫的。”

    丁香的小脸蛋一沉，阴森森的说道：“来得好，你们都给我见证一下，不是我要打她的，是她打我的，我是自保。”

    她说着手臂之上的长凌一抖，如一条游蛇似的直缠上了沈青阳的手臂，然后身子一纵，朝沈青阳扑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房间里沈青鸾望向牡丹，淡淡的说道：“丁香是否是太子侧妃沈青阳的对手，。”

    “不在话下。”

    牡丹自傲的说道，这个妹妹，虽然心计不如别人，但是功夫却是七人中最好的，对付太子侧妃沈青阳根本不在话下。

    “那就好。”

    沈青鸾笑了起来，慵懒的招手示意牡丹：“帮我梳头发吧，让她们先打着吧。”

    “是，小姐。”

    牡丹和流苏二人皆不再关心外面的情况，专心的替沈青鸾打理头发，很快梳了一个流云髻，又斜插了一枝流苏海棠簪，金线流苏，摇摇拽拽，使得沈青鸾明艳动人，一脸慵懒的笑，眉眼妖治，牡丹和流苏二人皆赞了一句。

    “小姐，真漂亮。”

    “你们两个也不差。”

    沈青鸾回了一句，房内的人笑了起来，外面传来了尖叫声，还有沈青阳的怒骂声：“你个该死的贱婢，快放过我，快点放开我。”

    丁香愤然的声音陡的响起来：“你骂谁贱婢呢，满嘴喷屎，让你喷，让你喷。”

    她一边说一边下了黑手的怒扇沈青阳的耳光，一下一下，打得沈青阳鬼哭狼嚎。

    “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沈青阳眼见丁香不理她，便朝屋子里大叫：“沈青鸾，你聋了吗，还是傻了，你的丫鬟杀人了，你还管不管了。”

    房间里，沈青鸾笑意盈盈的开口：“太子侧妃叫人了，我该出去看看了。”

    她说着一摇三摆，慵懒随意的走了出去，站在长廊上。一身的光华艳艳，身上一袭白色的长裙，裙摆绣海水纹，随着她的行走，好似荡起了碧波浅浪，说不出的华贵优雅。

    外面的人皆看得有些呆愣，连太子侧妃沈青阳也看得有些呆，不过脸上的疼痛以及身上的疼，让她清醒过来，朝着沈青鸾尖叫：“沈青鸾，你从哪里找来的混帐丫头，竟然如此打我，你还管不管了？”

    沈青鸾脸上笑意不变，眯眼打量着那披头散发，脸颊肿涨，身子被制着的好像疯子似的女人。

    她一脸惊讶的打量一番，然后受惊的问道：“你是太子侧妃吗？”

    她似乎认不得沈青阳了，这神态再次的提醒了沈青阳，她被打得有多惨，沈青鸾这个女人竟然认不得她了。

    想到这，沈青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沈青鸾，你还不让这丫头放过我。”

    现在她不敢叫丁香贱婢了，生怕挨打。

    沈青鸾挥了挥手，丁香立刻恭敬的松开了手，沈青阳带来的两个丫鬟赶紧的过来扶起了沈青阳。

    “太子侧妃你没事吧。”

    “你们眼瞎了，你们说有事没事？”

    沈青阳大怒，她不敢朝丁香发火，自已的丫头还不能发火了，想着恨意顿起，抬手便扇了两个丫鬟，每人一耳光：“你们眼瞎了，你们说我有事没事，不会最后连我都认不得了吧，那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吗？”

    这话分明是指搡骂槐的，骂沈青鸾先前认不得她的事情，暗指沈青鸾眼睛是被屎给糊住了。

    沈青鸾懒得理会她，反正挨打的又不是她，讨口头便宜有个屁用。

    不过丁香可不是善人，阴狠狠的问一句：“你说什么呢，再说一句试试。”

    一言再次让沈青阳受惊了：“你？”

    她说完不敢招惹丁香，飞快的抬头望向沈青鸾：“沈青鸾，你的丫头把我打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还不把她拉下去给我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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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皇后和太子被抓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58章皇后和太子被抓

    长廊上的沈青鸾眉挑高，望向丁香，轻慢的说道：“丁香，你好大的胆子，连太子侧妃都敢打……”

    “回小姐的话，不是奴婢要打太子侧妃，是太子侧妃打的奴婢，奴婢属于自保。”

    “自保，”小丫头孺子可教也，连自保也知道了。

    沈青阳听了丁香的话，尖叫起来：“我是太子侧妃，我打你你也必须受着，凭什么打我，沈青鸾，今儿个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待，我不会善罢干休的。”

    沈青鸾唇角勾出了温和的笑意，一点也不以为意，眼睛睨着沈青阳。

    “太子侧妃这是打算再和我的丫头打一场。”

    她的话一落，沈青阳便觉得后背凉凉的，抬手便捂上了脸，她根本打不过这个贱丫头，如果打得过，她今儿个非打死她。

    沈青阳身子动了一下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望向沈青鸾：“沈青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包庇一个贱婢吧。”

    “你骂谁贱婢？”

    丁香尖锐的叫起来，她是最讨厌有人骂人的。

    沈青阳立刻住了嘴，这时候，。秋院门前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秦氏和四小姐沈青琳。

    后面跟着一堆的仆妇下人。

    秦氏一出现，沈青鸾便眯起了眼睛，昨夜她被赵皇后刺杀的画面又袭上了心头，自已身为赵皇后的女儿，又没有和她起任何利益上的冲突，按照道理，赵皇后不至于赶尽杀绝，那么她下了狠心的要杀掉自已，这件事应该和秦氏有关系。

    秦氏好狠毒的心计啊，让赵皇后亲手杀死自个的女儿，如若说赵皇后可恶，这个女人与她一般可恶，甚至于比赵皇后还要可恶。

    秋院的院子里，沈青阳一看到秦氏等人过来，不由得大哭起来。

    “母亲，你快救救我，现在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要打死我啊。”

    秦氏对于沈青阳是有感情的，沈青阳是她的侄女，从小养在她的身边，她自是心疼的。

    此刻一看沈青阳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狼狈样子，不由得蹙起了眉，脸色难看的冲过来，一把扶住沈青阳。

    “青阳，谁打的你，谁？”

    沈青阳一指丁香，叫道：“是这个贱丫头打的我。”

    秦氏抬眉狠厉的瞪向丁香，朝身后的仆妇还有丫鬟命令：“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把这个贱人拿下。”

    这一次沈青鸾懒洋洋的开口：“谁敢。”

    她的话一起，秦氏身后的仆妇下人谁也不敢动。

    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使得府里的下人都知道，这二小姐绝对不是个善人，三番两次的和夫人交手，夫人并没有落得好处，所以她们还是小心些。

    秦氏听了沈青鸾的话，嘴都快气歪了，尖叫起来：“沈青鸾，你是什么意思？”

    沈青鸾从长廊石阶之上，一步一步优雅的走下来，那尊贵雍雍清华的神态，看得秦氏和沈青阳眼里滴血。

    她们即便恨也无法忽略这女人身上所流着的高贵血统，。

    她是真正的皇室公主，与生俱来的高贵血统，即便被沙土淹没了光辉，终有一日拭去轻尘，还以明珠光辉。

    此刻的她周身上下便散发着这种潋潋的光辉，艳丽无双，。

    这样子的她，看得她们二个人心中恨意陡生。

    秦氏尖锐的叫起来：“沈青鸾，是不是你指使这丫头打太子侧妃的。”

    沈青鸾已经走到了秦氏和沈青阳的面前，她的唇角擒着阴暗的笑意，瞳眸带着幽寒的戾气望着秦氏和沈青阳，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如果我说是呢，夫人是打算连我也一起打杀了吗？”

    秦氏的整张脸都绿了，这女人胆敢如此与她说话，分明是和她扛上了，她这是赤一祼祼的威胁啊，这个死女人的命真是太硬了，三翻两次的出手都没有除掉她。

    “你竟然胆敢打命人打太子侧妃，你是不要命了，太子府的人你也敢动，信不信太子命人把你抓进大牢里去？”

    秦氏阴狠的威胁沈青鸾。

    沈青鸾懒洋洋的开口：“太子侧妃，算个什么东西，说到底还不是小妾一个，而且你确定太子会为了她而抓我进大牢，要不然我们派人去把太子请进沈府来怎么样，我倒要好好的问问太子，竟然连一个小妾都管不了，跑到别人的府里发疯打人；。”

    “我，我？”

    沈青阳一听到沈青鸾提到太子萧月白，不由得脸色变了，最近太子再也不看她一眼，府里的那些女人个个都欺负她，虽然她现在顶着的是太子侧妃的名头，可是现在她的日子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如，很多人都欺负她，正因为她的不好受，所以她才会找发泄口，不能在太子府里发泄，她便跑到沈府来了，没想到今儿个到沈府还挨了一个丫头的毒打。

    沈青阳越想越伤心，最后失声痛哭了起来。

    沈青琳看到她哭，心里有些难受，沈青阳是很疼爱她的，而且她并不知道沈青阳不是她的姐姐而是表姐，所以自然是护着沈青阳的。

    沈青琳飞快的向着沈青鸾扑过来，并尖叫着：“沈青鸾，我和你拼了，你竟然敢让人打我姐姐。”

    沈青鸾才不和这个女人客气，抬起一脚，狠狠的便踢上了那迎面扑过来的女人，碰的一声，沈青琳被踢飞了出去，摔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踢了个狗啃泥，挣扎了好半天没有爬起来，她痛苦的指着沈青鸾：“你，你连我也打？”

    沈青鸾笑嘻嘻的回道：“别说你，今儿个这里谁再敢动一下，我就灭了她。”

    一瞬间她脸上杀气弥漫，周身充斥着寒戾的血腥之气，看得沈青琳心颤。

    秦氏也被她给唬住了，这个女人就像个煞神，实在是太可怕了，今儿个自已若是再多言，只怕也落不得好。

    秦氏恨得心里滴血，自已被赵皇后那个女人欺负，现在连她的女儿也欺负她，这母女二人实在欺人人太甚了。

    不过想到昨夜的刺杀，再想到自已给赵皇后下的命令，相信这女人最后依然会出手对付沈青鸾的。

    她就让她们母女二人去自相残杀去吧，她在外面看热闹。

    秦氏阴毒的笑了起来，脸色十分的狰狞。

    她伸手扶着沈青阳，温声说道：“阳儿，母亲扶你去上药。”

    “母亲，难道就这样饶过她们了。”

    沈青阳气狠狠的问道，秦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用我们动手，天会动手。”

    沈青鸾顺溜的接口：“是啊，人不动手天动手，夫人这话太有理了。”

    秦氏听了她的话有些古怪，狐疑的盯着沈青鸾的脸，沈青鸾慢慢的走过去，轻轻的挨近秦氏轻声的说道：“你说是我死的快呢，还是你死的快呢，咱们拭目以待吧。”

    她说完噗哧一声笑了，转身张扬的命令丁香：“还不把院子里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成何体统。”

    “是，小姐。”

    丁香欢快的说道。

    她先前之所以怒打沈青阳，乃是因为她们曾查得消息，这沈青阳一直出手算计着小姐，所以先前她才会出手狠狠的收拾这贱女人，反正现在她是不得宠的太子侧妃，就算自已收拾了她，她也不敢回太子府告状，就算告了，太子也未必会理会她，正因为这些，丁香才敢出手收拾沈青阳的。

    要不然凭她一个小丫头，她是不敢如此狂妄的出手对付太子侧妃的。

    院子里，秦氏的眼睛像淬了毒一般阴狠，可是沈青鸾先前的话让她有一种坠身地狱的感觉，周身冷飕飕的似乎泡在二月的冰水之中，冷彻骨。

    这女人是知道些什么不成，要不然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沈青阳唤了一声：“母亲，怎么了？”

    秦氏回神“没事，我们回去吧。”

    她伸手扶着沈青阳，领着一干人往外走，自回自个的院子去了。

    至于沈青琳，另外有侍候的丫鬟扶着她，一行人动作迅速的离开了秋院。

    一路上，沈青琳气恨难平的大骂：“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以就死不了呢，最近一连串的刺杀，为什么就杀不了她呢，她为什么命这么大啊。”

    接下来的三日功夫，沈青鸾待在沈府内，吃好喝好睡好，并修练灵上**的心经，这灵上**的心经，越往后面修练越难，其中设置了很多的难以汇通的关卡，一个关卡领悟不了便没办法修练，所以三天来，第四重心经，沈青鸾并没有突破过去，反而是陷在其中的一个环节中出不来了。

    不过碧霞剑法的第六重却被她练得很熟练了，出手轻快迅疾，狠辣中透着霸气，每一招刺出去都是死招，一般人根本接不住她的剑。

    七个婢女也逐渐的融入到她的生活中了，这七个人经过她的观察，还真没有异心，忠心耿耿的对她。沈青鸾暂时的放下了颗心，不过防人之心依旧没有撤去，除非她见到真正的宋敏，知道她为什么要如此做，她才能彻底的放心。

    不过很显然的这宋姑姑短时间，是不会出现的，所以她就安心的用着这七人。

    东宫太子府，萧月白的院子里，一片肃静，四周鸦雀无声，太子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准惊扰到他休息。

    其实萧月白并没有休息，而是在房间里招待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皇后赵皇后。

    赵皇后端坐在房间一侧的椅子上，眯眼望着萧月白。

    那眼神阴骜而寒侧，泛着冷意。

    萧月白有些不安，小心的唤道：“母后。”

    赵皇后回过神来，收敛那阴霾的眸光，脸上微微的温融，望着太子萧月白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白儿，本宫前来要告诉你一件不好的事情。”

    一听到不好的事情，萧月白的头皮不由得发麻，越发的不安了。

    “母后，发生什么事了？”

    赵皇后望向窗外，夜色清冷，月光冷幽幽的照在铺了青霜的地上，透着阴森森的寒意。

    “你父皇有了废太子的打算。”

    赵皇后一开口，萧月白直接坐不住了，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急促的问道：“母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本宫得到消息，你父皇派人查我们母子二人，若是查出什么事来，你的太子之位应该不保了。”

    “父皇好好的派人查我们做什么”

    东宫太子萧月白慌神了，要知道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他肯定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若是父皇以此为话题的话，废掉他怎么办？一想到自已最后什么都没有了，萧月白便慌得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的踱度。

    最后站到赵皇后的面前：“母后，你要帮帮儿臣啊。”

    赵皇后望着萧月白，仔细的打量他，发现这儿子长得和秦氏还真有那么一丁点的像，看到他，她便想到了背叛了她的秦氏，心中恼怒异常，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男人，让秦氏那个女人心痛，谁让她胆敢与她对恃的。

    可是现在太子是她手中的一张王牌，若是没有了太子，她还剩下什么。

    皇上绝对不可能废掉太子改立她的小儿子为太子的，他最有可能立的是大皇子萧月凤。

    她绝对不能让德妃那个贱人的儿子登基当上皇帝。所以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孤注一掷。

    赵皇后想通了这层，脸上越发的温融，重得的叹气：“儿子啊，虽说以往母后对你是严厉了些，可母后也是恨铁不成钢啊，母后只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代明君，你能明白母后的苦心吗？”

    萧月白感动的用力的点头：“母后，儿臣明白。”

    赵皇后点头，握着萧月白的手，沉声开口：“你好了，母后才会好，我们是一体的，你父皇有了废你的打算，母后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从太子之位上被人拉下来，所以眼下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母后你说，儿子一定照做。”

    萧月白现在满脑子便是不能被废掉太子之位，若是被废，从此后他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如若大皇子萧月凤登基，他还会放过自已这个兄弟吗，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容下自已的，所以要想不死，只有保住太子之位。

    “如若皇上死了，那么太子就可以顺利的登基当上皇上了。”

    赵皇后咬牙沉声说道。

    萧月白的脸色一瞬间的苍白了，身子摇了两下，难以置信的望着赵皇后：“母后你是说？”

    太子越想越心惊，他从来没想过杀父皇啊，那可是他的父皇啊，他下不了狠手来杀他啊。

    “如若你不杀他，只有死路一条。”

    赵皇后冰冷的提醒太子萧月白，阴沉着脸瞪着萧月白。

    十分的气恼萧月白的无能，竟然被她的一个提议给吓白了脸，这家伙还真是上不了台面，但眼下已经别无他法了，

    她能做的只有这一着了，破釜沉舟也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

    太子萧月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底依然有震憾，天宣帝的威势一直在他的心底，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弑父。

    “母后，难道非要这样吗？”

    若是他杀掉父皇登基当了皇帝，日后他的身上也牢牢的背着一座大山啊，他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暴君啊。

    “或者你等着被废，当一个废太子，以后猪狗不如的活着。”

    赵皇后的话直击人心，萧月白一下子受到了刺激，从小金尊玉贵的生活，想到有朝一日猪狗不如的活着，他就再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了，稳定了心神沉声开口：“母后，儿子听凭母后的安排。”

    “好，这才是母后的好儿子，母后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若是你成了废太子，母后还剩下什么呢？”

    赵皇后故意心痛的说了两句，萧月白立刻被感染了，望向赵皇后，尊重的保证。

    “母后，儿子知道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儿子，母后放心，等儿子登基当了皇帝，儿子一定会立母后为太后的。”

    “嗯。”

    赵皇后满意的点头，然后命令萧月白：“明天，你悄悄的把自已的人换进宫中去，记着，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让人发现蛛丝马迹。至于皇上，我会想办法对付的，等到皇上真的驾崩了，你就可以顺利的登基了。”

    “是，母后。”

    此刻的萧月白没有了之前的害怕，想到了很快来临的皇帝宝座，整个人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似的，高兴异常。

    母子二人又细心的商量起别的事情来，夜，沉重而冰冷。

    宫中。

    天宣帝所住的圆明宫中，此时天宣帝正歪靠在寝宫的大床上休息。

    自从三日前派了云澈去查太子是真是假之事，他一直睡不好，半梦半醒间，总是做着各种各样古怪的梦。

    今夜又是如此，闭上眼睛的天宣帝，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冷哼，明显的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头轻微的摇晃着，满脸的冷汗。

    寝宫之中侍候着大太监李福成，不由得担心的上前唤他：“皇上，皇上。”

    天宣帝一惊惊醒了，飞快的睁开眼睛望着李福成，满脸的汗水。

    “怎么了？”

    “皇上做恶梦了吗？”

    李福成小心的说道，天宣帝伸手接过李福成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没错，刚才他做了恶梦，梦到太子萧月白领着一队禁军冲进了寝宫里来杀他，而他眼看着萧月白的剑刺来，却一动也动不了，整个身子都被人制住了一般，整个人都快吓死了，这时候李福成正好叫他，便把他叫醒了。

    天宣帝听了李福成的话，没有说什么，抬头望了窗外一眼，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快五更天了，皇上还是再息息吧。”

    李福成劝道，他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了，这三天总是做恶梦，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现像。

    难道是因为之前接到那封信的原因，那封信上写着什么，竟然把皇上吓成这样子。

    李福成猜测着，寝宫外面忽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天宣帝一下子便听到了，紧张的命令李福成：“去，看看是什么人？”

    “是，皇上。”

    李福成退了出去，很快又走了进来禀报：“皇上，是云王世子进宫来禀报事情。”

    “云澈。”

    “让他进来。”

    天宣帝立刻挥手命令，云澈这种时候过来，定然是查清楚了真假太子之事，他正好想知道这件事。

    李福成立刻出去把云澈请了进来，寝宫之中，天宣帝挥手命令人退下去，守在寝宫外面，不让任何人进来。

    宽大的宫殿里除了天宣帝和云澈二人，再没有任何一个人。

    不过云澈微凝眉感受，便知道四周有不少的高手潜伏着，唇角几不可见的勾出笑意来，看来老皇帝是警戒了，竟然调动了十几名高手在四周保护他。

    身为皇帝，如此谨慎细微，云澈倒有点同情这位天宣帝，真是可怜啊。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禀报天宣帝。

    “皇上，臣子已经查清楚了，这是资料。”

    云澈把手中的资料交到了天宣帝的手中，然后安静的待着，一言不吭。

    天宣帝接过他手中的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很快脸色难看异常，愤怒的把手中的资料砸在床边，没想到当日皇后生的竟然真是公主，那萧月白根本就不是皇后所生的儿子，萧月白乃是沈府的儿子，被皇后给换进宫中来的，资料上还显示，皇室所生的公主，其实是沈府的庶女沈青鸾。她正是当日皇后所生的公主。

    天宣帝周身笼罩着戾寒的杀气，大手紧握起来，气得整张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发着火。

    “这个贱人，竟然如此的胆大。”

    一直以来，赵皇后的所做所为，天宣帝都看在眼里，不过因为当日他登基，赵皇后有不少的功劳，所以很多时候天宣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的，没想到最后这个女人竟然胆大如此，把公主换出宫，换了一个太子进宫，可恶的东西。

    他饶不过她。

    天宣帝站起身在大殿上踱步，忽然抬起手朝大殿正中的长柱捶去，碰的一声巨响，红柱纹丝未动，天宣帝的手却受伤了，流出血来。

    云澈缓缓的开口：“皇上保重龙体要紧啊。”

    “朕不会饶过她的。”

    天宣帝并没有在意自已的手伤，现在他周身都充斥着怒火，本来他一直希望，皇后不会胆大至此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她的胆子是大得很啊，根本不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啊，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才会使得她如此的胆大妄为，

    天宣帝的脸色浮浮沉沉，好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说如何处理这件事。

    云澈一动不动，好半天才开口问道：“皇上当日怎么会想起把公主指婚给太子为侧妃的。”

    天宣帝一愣，然后想到云澈口中的公主，是沈青鸾。

    想到这个所谓的公主，天宣帝的脸色并不好看。

    “她未必是公主，这件事还要查。”

    经过太子调包一事，天宣帝对于和赵皇后扯上关系的人都不喜，所以并不承认沈青鸾是公主。

    云澈一惊，不会吧，如若天宣帝不承认鸾儿是皇室的公主，那么鸾儿的性命可就有碍了，他可不希望自已所做的事情伤害到鸾儿。

    不过现在皇上心情不好，云澈没有刻意再提鸾儿。

    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让人动到鸾儿的，如若最后天宣帝不承认鸾儿，他大可以命人把鸾儿带走。

    云澈心中已有了打算，天宣帝却忽然的开口：“朕当日之所以把沈青鸾指婚给太子为侧妃，乃是因为有一次，朕微服出宫和玉山寺的大师在京城转悠，当时正好看到了那个沈府的二小姐，那时她年纪还小，玉山寺的大师看到她，脱口而出，此女乃是大富大贵之身，可惜多灾多难。”

    “朕当时听着并没有放在心里，后来太子长大了，朕为他赐了太子妃，无意间想到了大师的话，便想着既然这沈二小姐乃是大富大贵之命，倒不如把她赐给太了，太子乃是未来的一国之君，若是得此女之旺，说不定日后会成为一国之明君，现在看来，这大师所言的大富大贵之命，却原来不是朕所领悟的那种意思。”

    云澈眼神闪烁，淡淡的开口：“原来大师之言是因为公主乃是千金之身，非富即贵，所以大师才会有些一言。”

    天宣帝没有说话，然后挥了挥手命令云澈：“这件事暂时先别透露出去，朕会处理这件事的。”

    必竟关系到皇后和太子，天宣帝不想鲁莽行事，此事若是一提出来，必然朝野震荡，而且整个天宣朝都要震上三震，最重要的是皇室只怕又要有一段混乱的时期，那么他再想出手对付剩余的三大王府，还有其他的国家，这些事恐怕要暂时的搁浅了。

    大殿内，云澈缓缓的领命，转身离开了。

    天宣帝皱眉深思，再没有合上眼，直到天亮去上早朝。

    虽然天宣帝没有直接判皇后和太子死罪，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老皇帝心中的气不少，使得整个人很阴沉。

    这一下子别说朝堂上，就是整个帝京，也充斥着压抑的萧沉，再加上是十一月份的天气，天气又冷又沉，这一下子整个的京都都透着一股喘不过气来的气息。

    谁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谁也不敢大意。

    这一日半夜，老皇帝的寝宫里，忽然传来了痛苦的嘶吼声：“来人，宣太医。”

    “宣太医，宣太医。”

    长长的尖叫声响起，很快有人往外奔去，不过并没有出得了圆明宫，宫殿门前，近千名御林军阻住了太监的去路，那些人一言不语，直杀进圆明宫，一路上逮谁杀谁，并很快有手下把这些人拖了下去，尸体上有化尸水，那化尸水一倒下去，哧溜哧溜身响，很快先前还好好的一具死尸便化为一堆血水，最后什么都不剩。

    圆明宫里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但是人却越来越少，不过很快有人替补了上去。

    最后为首的一个披着黑色披风，遮住整张脸的身影一路进了老皇帝的寝宫。

    此时寝宫里，老皇帝痛苦的在床上翻滚，捂住肚子痛苦不堪的指着从门外进来的的黑影：“你，你？”

    黑衣人走了进来，也不遮不掩，伸手取了头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容，唇角勾着血腥的笑容。

    “你，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这黑衣人正是宫中的赵皇后，赵皇后早就暗中命人给天宣帝下毒，她买通了天宣帝身边的试毒的太监，每天以很少剂量的药下在天宣帝的菜肴里，这一下子要不了天宣帝的命，但是只要两三天的功夫，这药便会毒发，很快就会身亡的。

    她现在控制了整个圆明宫，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圆明宫内的情况，所以说等到老皇帝毒发身亡，她便对外宣布，皇上得暴病身亡了，那时候太子可以顺利的登基，那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到时候谁还放在她的眼里。

    赵皇后的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意，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天宣帝的身前，缓缓的开口：“皇上，都是你逼我的。”

    “当年若是没有我，又何来的你，可是你呢，自从登基当了皇帝，你就忘了过去的事情了。”

    “朕没有忘。”

    若是忘了，这么多年，他又如何会对她所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她所做的那许多的事情，随便一件，他都可以把她废了。

    她安排自已的党羽进入朝党，买官卖官，赵府的人更是做了很多的事情，他是一忍再忍，可是她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干出来了。

    赵皇后哈哈的笑起来，眼眶微微的拢上了雾气，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还是有的。

    这最后的关头，她倒底还是有些心疼的，但仅此而已。

    笑过过后，她认真的望着天宣帝：“皇上安心去吧，本宫会厚葬了皇上的。”

    “太子是假的，当年你生下的是公主是吗？”

    天宣帝脸色惨白的挣扎着问道，赵皇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现在这种时候，她也用不着再欺骗皇上了。

    告诉他又何防，反正他都快要死了。

    “是的，当年我生下的是公主，可是却因为你的一句话，我金枝玉叶的女儿，却不得不出宫受罪。”

    赵皇后提到当年的女儿，眼睛都绿了：“若是你不说让萧月凤当太子，我又如何会精心布下这场局呢。”

    天宣帝脸色越发的难看：“朕只是随口一言而已，若是你不同意，朕又如何会强行立凤儿为太子，再说就算立凤儿为太子，他也是在你的名下，不管到哪天他也越不过你这个嫡母。”

    “可是我不想，我不想让德妃那个贱人得意，我想让自已的儿子当上太子，当年我助皇上费了多少力气，德妃那贱女人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却得到了皇上的所有宠爱，可是我呢，皇上虽然敬重我，可是却很少来我的宫殿。”

    赵皇后越想越痛心，怒指着天宣帝。

    天宣帝一言都没有吭，痛心的说道：“皇后，你知道吗？朕心中，一直记着你当日的情份，所以即便朕知道你用公主换了太子，朕还想给你一个机会，朕不想杀你，可是你太让朕失望了。”

    天宣帝痛心的叫起来。

    赵皇后却得意的笑起来：“皇上，现在还说这些假仁假意的话做什么？一切都结束了，很快太子就会登基成为天宣国的新皇，我将是天宣国的皇太后，我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赵皇后像解脱了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寝宫门外，有脚步声急切的响起来，太子萧月白飞快的走进了寝宫，望后赵皇后心急的催促着：“母后，快点，天亮了就麻烦了。”

    赵皇后冷哼：“你急什么，马上便结束了，所有的便结束了。”

    床上本来痛苦挣扎着的天宣帝，忽然不叫了不喊疼了，坐好了身子，阴沉着脸看着赵皇后和太子萧月白母子二人。

    赵皇后和太子萧月白看到他的样子，忽然有些不安，然后颤抖着手指指着天宣帝：“你，你不是中毒了吗？”

    “中毒。”

    天宣帝冷哼，然后沉声说道：“赵婧，你永远以为自已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你把朕看得太低了，你能买通了那下毒的太监，你以为你真的能买通朕的十二名手下精英吗？”

    “什么？”

    赵皇后和太子脸色煞白，难看至极的盯着床上的天宣帝，他缓缓的沉稳的从大床上翻身下地，然后朝暗处喝令：“来人，立刻把叛逆的皇后和太子拿下。”

    天宣帝命令一下，暗处有人齐声应道：“是，皇上。”

    十二道身影从暗处闪身便出来了，十二把宝剑，闪着凌厉嗜血的寒光，直逼向赵皇后和太子萧月白。

    赵皇后和萧月白想也没想，身形一动便与天宣帝的十二名厉害的手下打了起来。

    赵皇后一边打一边骂：“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们忘了你们是谁的人了。”

    这十二名精英其实是赵皇后当年手下的人，她是太过于自信了，以为这些人乃是自已以前的手下，最忠心那个人依然会是自已，却没想到今非昔比了，她现在只是一个皇后，而皇上才是天宣国真正的主子，这些人跟着皇上有前途还是跟着她一个皇后有前途呢，是人都会选择，所以这十二人假意听从她的安排，可是事实上，一转身早把这件事禀报了天宣帝。

    十二人并不理会赵皇后，布了剑阵，很快擒住了赵皇后和太子萧月白二人。

    直到最后，赵皇后还是难以置信：“不，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败。”

    “赵婧，你一直太自信了，从以前便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你还是二十年前的你，但是朕早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朕了。”

    天宣帝沉声说道。

    赵皇后看着本来万无一失的事情，却天翻地覆的变了一变，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一双眼睛嗜血一般的红艳，她朝着天宣帝叫起来：“你不是中毒了吗，怎么会没有事？”

    她话音一落，一道清磁慵懒的声音慢吞吞的响起来：“皇上的毒早就被我识穿了，皇后娘娘确实是太自信了，那种毒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一道身影翩然从寝宫之上的屋梁上落了下来，赵皇后和太子萧月白二人飞快的望过去，却见这翩然而下的人正是云王世子云澈，这个男人一直在寝宫里，可是她们进来这么大的一会儿，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可见此人的功夫有多么的高深莫测。

    赵皇后满脸的绝望，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再也承受不住的昏迷了过去，太子萧月白直到此时才慌了，大叫起来：“母后，母后。”

    他叫完了赵皇后，见赵皇后没反应，便朝着天宣帝大叫起来：“父皇饶命啊，父皇饶命啊，这一切都是母后的主意，儿臣不想伤害父皇的，父皇你饶了儿臣一命吧。”

    天宣帝阴骜黑沉着脸，望向了萧月白，阴森森的露出一嘴白牙：“饶你，萧月白你是最该死的一个，你，根体就不是皇室的血脉，竟然得了朕多少年的疼爱。你该死。”

    萧月白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不是皇室的血脉，他不是父皇的儿子，他不是太子，那他是谁啊，他是谁啊，这一下的刺激，使得他彻底的被刺激到了，然后像疯了似的大笑起来：“我是太子，我是太子。”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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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帝释天出现

﻿    章节名：第059章帝释天出现

    赵皇后和太子被抓入了刑部的大牢，连带的沈府和赵候府也被统统的抓进了大牢中，除了这三家外，连带的受到此事牵连的凌府的人也被抓进了大牢中，这凌府便是凌长歌的生父，她的父亲是秦氏的弟弟，但是当年曾过继给凌姓的人家，所以现在姓凌，而这一家人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牵连，被关押在大牢中，一时间，刑部牢房爆满……一间空牢也没有。

    京都笼罩上了肃杀之气，大街上百姓行色匆匆，谁也不敢多言多语，除非必要，否则全都紧闭家门，不出家门一步。

    一时间帝京少见的冷清，数十年没有过的景象。

    沈府的一应人也都相继被抓进了大牢，朝中的大臣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沈荃竟然也被皇上下令给抓了起来，直到老皇帝在朝党上宣布了，赵皇后的大逆不道之举，竟然用公主换了太子进宫的事情，顿时群臣哗然，皇后娘娘好大胆，竟然做得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弑君夺位，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这一连串的事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德妃和大皇子萧月凤，德妃和皇后多少年明争暗斗，都没有斗倒她，没想到最后她竟然栽在自已的手里了，想想便大快人心。

    至于沈青鸾也随着沈府的一干人被抓进了大牢中。

    牢房里，哭声震天，沈青鸾却和别人不一样，闭目养神的端坐着，安静无声。

    她早就知道，公主换太子的事情被查出来后，她定然也会进大牢。

    老皇帝未必会承认她这个女儿，因为她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子，说不定他恼羞成怒后让人连她也斩了。

    不过她相信云澈定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不过即便死也没什么，反正她已经是死过一回了，自已穿越过来，已是意外之中的事情了，死就死吧，所以她十分的坦然。

    除了她的坦然，别人却绝望极了。

    沈府内的沈青琳沈青夏等人绝望的哭着，哀求，尖叫连连。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沈青琳沈青鸾沈青夏等关在一间牢房里，秦氏和府里的姨娘等也关在一间牢房里，此时地沈青琳一哭，秦氏的心如刀绞一般，忍不住耐住心头的悲恸，起身走过来伸手拉着沈青琳的手安抚着。

    “琳儿，别伤心，母亲在这里陪着你呢？”

    沈青琳一把抓住秦氏的手尖叫起来：“母亲，我不想死，你救救我，救救我。”

    秦氏心如刀绞，此刻的她后悔不已，当日皇后把儿子偷进宫后，她就该进宫把此事禀报给皇上，就不会连累到自个的女儿了。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她们谁也活不了了。本来她以为死没什么，这些日子她过得并不开心，死就死吧，可是等到事情真的到了这步田地，她才发现自已实在看不得儿子女儿的陪自已一起死。

    “琳儿，都是母亲的错。”

    秦氏的话落，一侧有人轻轻的接口：“确实是你的错，若不是你。事情不会到这步田地，这一切都是你和赵皇后惹出来的。”

    秦氏和沈青琳飞快的掉头望过来，便看到牢房一侧，昏暗的光线下站着的沈青鸾，她瞳眸幽深而冷冽，唇角是似笑非笑，就那么定定的望着秦氏，秦氏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半天一言不吭。

    沈青琳一把抓住沈青鸾：“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人要抓我们，为什么？”

    “这得问你的好母亲了，她干了什么事情才会害得沈府一门被抓。”

    沈青鸾说完轻拂手推开了沈青琳的手，转身自顾走到牢房里面去。

    沈青琳朝着秦氏尖叫：“母亲，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秦氏说不出话来，一言也不吭，沈青琳像疯了似的拽着她猛烈的摇晃。

    “你说，你说。”

    正在这时通道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望了过去，便看到有人推着一人走了过来，即便牢房里灯光昏暗，那轮椅上的人依然惊人的风华，如一道风景线从通道上飘然而过。

    他经过的地方，撒下雪莲般清雅淡然的香味，让闻到的人精神一振，很快有人反应了过来，大叫起来/

    “云王世子，救救我，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

    云澈却眉也不抬一下，径直到了沈青鸾的牢房外面，一双深邃神秘的瞳眸擒着潋潋轻辉，隔着昏暗的视线落到了沈青鸾的身上，沈青鸾抬眸望着他，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他定然会来看她的，或者是接她出去。

    这一刻她蓦然的想到一件事，也许，云澈是喜欢她的，她呢？她喜欢他吗？

    不过云澈清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想。

    “鸾儿，我来接你了。”

    沈青鸾勾唇笑了起身，优雅的走过来：“我知道你会来的。”

    她轻松的说着，一点没有身陷牢狱的担忧，或者恐慌，这气度让云澈欣赏，瞳眸越发的幽深，命令身侧的牢卒：“打开牢门，把沈二小姐放出来吧。”

    “是，云世子。”

    那牢卒领命上前打开了牢门，示意沈青鸾出来。

    不想沈青琳疯了似的扒着牢门，阻止沈青鸾离开，她一边挡住沈青鸾的去路，一边尖叫：“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出去，而我们却不行。”

    “我不会让她离开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沈青琳疯了似的叫起来，沈青鸾一伸手轻轻松松的把这女人给提到了一边去，然后随手一扔，像扔垃极似的不费吹灰之力。、

    扔掉了沈青琳，沈青鸾走了出去，牢门再次的锁了起来。

    牢房里，沈青琳尖叫连连：“不，凭什么，凭什么让她离开啊，凭什么她可以离开，我也要出去，我也要出去，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可惜没人理会她，牢房中除了她哭闹，各处都有人哭喊。

    沈青鸾伸手推了云澈的轮椅，一路往外走去，经过秦氏的牢房，她的唇角勾出似笑非笑，阴森森的望着秦氏，凉凉的问道：“秦氏，你说是我先死呢，还是你们先死，你看着自个的女儿死在面前，是不是特别的纠心。”

    沈青鸾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然后朝着秦氏靠近一点，笑眯眯的说道：“知道吗？是你加速了他们的死亡，若没有你的推波助澜，事情不会这么快。”

    她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秦氏伸手想抓住她，可惜却落了个空，她眼睛充血，狠戾的尖叫起来：“沈青鸾，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沈青鸾却不再理会她，一个疯狗罢了，让她去发疯。

    这整件公主换太子的事件中，秦氏和赵皇后是最不可能脱身的。

    所以秦氏是不可能不死的。

    沈青鸾一路出了牢房的大门，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还真是舒畅啊。

    她低首笑望向云澈：“我们现在去哪儿？”

    她可不认为皇上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肯定还要有一番折腾。

    “宫中，皇上想见见你。”

    沈青鸾点头，望向云澈向他道谢。

    “谢谢你，云澈，”

    定然是他向皇上建议，皇上才会召见她的，否则依旧皇上现在盛怒的个性，只怕连她也一块处置了。

    所以她谢谢他如此的费心。

    云澈伸手握着她的手：“鸾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哪怕皇上依然坚持已见，要连鸾儿一块处置了，他也会带鸾儿离开的，绝对不会让她被人伤害到的/。

    沈青鸾笑道：“我相信你，我们走吧。”

    她推着云澈往前面的马车走去，想到自已穿越过来，遇到这个家伙，虽然最初他很冷漠，可是事后，却一再在帮助她，现在她可以肯定，云澈定然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以他的个性并不是喜欢帮助别人的人，那么她呢，是否也喜欢云澈呢，不，该问她是不是该再相信一次男人？

    本来她并没有打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喜欢一个人，但是偏偏遇到了这样一个人，看来她需要好好的想想了。

    沈青鸾唇角勾出璀璨的笑容，云澈一下子感受到了，温声问道：“想什么呢？”

    沈青鸾心情越发的好，不管怎么样，她暂时还不打算告诉云澈自已的想法/

    “没什么，我就想，皇上会不会认我这个女儿呢，或许他不认，那么最后我该何去何从呢？”

    天下之大总有她容身的地方，没了沈府，还有别的地方。

    “你不是有我吗？别担心任何事情。”

    云澈伸手握着沈青鸾的手，给予她肯定的力量，然后两个人上了马车，一路前往宫中。

    宫中，圆明宫里，老皇帝正在寝宫里休息。

    此刻的他精神十分的疲惫，太子和皇后谋逆一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没想到自已最相信的女人，不但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试图杀掉他取而代之，一想到赵婧想杀掉他，老皇帝的心便阻得难受极了。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做，在寝宫之中休息。/

    宫殿外面，大太监李福成恭敬的进来禀报：“皇上，云世子揩了沈二小姐进宫来了。”

    老皇帝眼神幽暗，挥了挥手吩咐李福成：“宣。”

    对于云澈，老皇帝现在挺信任的，他已经两次救了他的命了。

    先前赵皇后买通了太监给他下毒，若不是他秘密的召见了云澈进宫，替他解了毒，他很可能真的已经死了，所以现在老皇帝十分的信任云澈。

    正因为云澈的建议，所以他才召见了沈青鸾，这个被皇后换出宫的公主。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其他人守在外面，谁也没有进来。

    寝宫之中，大床上的天宣帝抬首望过去，先望了云澈一眼，然后慢慢的抬首望向沈青鸾，眯眼仔细的打量着，沈青鸾眉眼清艳，神情慵懒，不卑不亢，优雅从容，这等气度，倒真有些皇家公主的风范，不过天宣帝被公主换太子的事给惊到了，所以现在对什么都疑心，不敢肯定。

    “你叫沈青鸾。”

    “是，皇上。”

    沈青鸾恭敬的开口，淡然的回应着天宣帝。

    看天宣帝的神情，她知道赵皇后和太子所做出的事情，对他打击很深，老皇帝从来没想过太子不是自已的儿子，也没想过赵皇后有朝一日想杀他，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心中定然不好受，对于她这个公主自然也不喜欢。

    天宣帝问了沈青鸾一句，又望向云澈：“查，一定要查清楚，她究竟是不是公主，我不希望再有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发生。”

    “是，皇上，”云澈沉稳的应声，天宣帝挥了挥手，示意云澈把沈青鸾带下去，他暂时不想见到沈青鸾。

    云澈应声，然后望向天宣帝开口：“臣子打算在外面找座院子暂时的让沈小姐住下，若是她真的是公主，住在牢房里总归是不妥当的。”

    “行。”

    天宣帝挥了挥手，云澈缓缓的往外退，门外，大太监李福成急速的奔了进来，飞快的在天宣帝的耳边禀报。

    “皇上，敬王和六公主跪在了宫殿外面，要见皇上一面呢？”

    敬王和六公主要见天宣帝，自然是替他们的母后求情的。

    天宣帝立刻冷了脸色：“让他们滚回去。”

    现在他听到任何和皇后有关的人都很愤怒生气，如何会见敬王和六公主萧泱泱。

    沈青鸾推着云澈走了出去，出了大殿的门，一眼便看到殿门外直忤忤跪着的敬王萧月色和六公主萧泱泱。两个人的脸色都很苍白，很显然的皇后和太子被抓的事情对他们刺激挺大的。

    两个人一抬首，看到从大殿内出来的云澈和沈青鸾二人，男的精致完美，仿若谪仙，唇角轻浅的笑意，好似一朵盛开在雪山之颠的绝世雪莲，女的却艳丽娇魅，好似一朵血色蔷薇，说不出的般配。

    敬王萧月色的心一下子被刺得很疼，想起了之前的种种，自已差点被沈青鸾给强了，现在看来，他一点也不恼恨之前的她了，甚至于有些懊恼，可究竟在懊恼什么，他又不知道。

    六公主萧泱泱却红着眼睛憎恨的望着云澈，尖叫起来：“云世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母后，为什么？”

    敬王萧月色听到她一叫，才醒过神来。这时候他满脑子都想的是什么，母后快要没命了，想到这，敬王萧月色的一双眼睛也愤恨的盯着云澈。

    “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澈微挑眉，闲闲的望了一眼萧月色，又望了一眼六公主萧泱泱，清冷的开口：“本世子并没有做什么，是皇上让本世子查这件事，本世子自然要查得水落石出，敬王和六公主若是要怪也应该怪皇后，不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不，你？”

    萧月色和萧泱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青鸾推了云澈过去，一路离开皇宫。

    马车出了宫，一路迅速的行驶，马车之中端坐着的沈青鸾懒懒的问云澈：“这是要去哪儿啊？”

    “东风街二十一号，这是我的一处院子，你暂时的住下来，此次皇上把这件事交给了我，我定然要让皇上承认你，你就是那个皇室的公主，只要证明了你的身份，皇上不会为难你的。”

    云澈清磁的声音沉稳的响起，回荡在马车之中。

    沈青鸾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她在想这种时候，自已要不要离开，悄无声息的离开，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她带着七个丫鬟离开这京都，以后的日子岂不快哉。

    不过她的意念一动，云澈便感受到了，他的脸色微愠，性感的唇紧抿，这个该死的丫头，不会是连他也弃了吧。

    云澈手一伸，拽紧了沈青鸾的手，陡的一用力，沈青鸾一个不注意被他给拽得歪倒在榻上，云澈端坐在轮椅上的身子一动，忽然的飘起来压住了沈青鸾的身子，使得她整个人动弹不得，有些不能反应。

    这家伙前一刻还温润如玉呢，这会子怎么就化身为地狱的修罗了。

    “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离开，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云澈的声音有着阴冷恼怒，嗓音一扫往常的暗磁，透着嗜血的寒意，他阴霾的脸色显示出他此刻极端的不高兴。/

    沈青鸾眨了一下眼睛，懒洋洋说道：“不会吧，你会透视人心。”

    说完便挣扎起来，“云澈，你说话便说话便说话，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对。”

    云澈看到她有些紧张，不由得玩味的笑起来，此刻的他既没有冰冷，也没有温和，而是邪魅的，他整个人魅惑而痞懒，唇角是勾魂夺魄的笑意，俯身凝视着身下的女人，看她脸色慢慢的泛起了红血丝，使得面容越发的艳丽好似玫瑰，透着别样的风情，看得他视线都移不开了，紧紧的锁着她，慢慢的声音沙哑起来，温声问道。

    “鸾儿，上次你是不是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

    沈青鸾面对着如此精致完美的绝色面容，还有那深情的凝视，脑袋有些短路，不知所以的问道：“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你强吻了我是不是？”

    一听到云澈提到这件事，沈青鸾的面色一下子红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不是无意的吗？现在他说这话做什么？

    沈青鸾不满：“我又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从来不让别人占便宜。”

    云澈的声音越发的温磁，好似酒醇成的一般，透着浓郁的芳香，呼吸轻柔的吹佛在沈青鸾的脸颊上，那雪莲一般的幽香混合着男性的气息，令人眩晕，更甚至于空气中还有着似有若无的药香味，说不出的好闻，让她整个人如同沐浴在花香之中，好半天才挣出一句：“那你想怎样？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坐好了说吗？”

    “不能。”

    云澈干脆的拒绝，然后认真的说道：“既然上次你强吻了我，占了我的便宜，这一次我讨回来，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这回他说完也不等沈青鸾说话，便俯身亲吻上了沈青鸾的唇。

    柔柔的软软的好似花瓣一样，吻在嘴里说不出的酥软，令他整个人都陶醉了。

    身子慢慢的热氤起来，周身仿如触电一般酥麻，这个女人是他喜欢的在意的，所以他不会放开她的，他会牢牢的抓住她。

    没有人可以把她从他的手边夺走。

    云澈想着加深这个吻，沈青鸾被他给压着，先是挣扎，可是压根挣扎不开，被他霸道强烈的亲吻给震憾了，不能思想不能动弹，只能承受着，那酥麻麻的美好触感，一直延伸到她的四肢百骇，他柔软的唇瓣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软，带着一丝丝的沁凉，融化了她整个心，让她无法反抗反弹，让她只能承受，脑子都做不了主。

    当云澈把灵活的舌轻轻的滑进她的檀口中时，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再没有了自已的思想，只感觉身子很轻，轻飘飘的不能自已，好似飞到半空，飘飘悠悠的，舒服极了。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上一次的浅尝轻品，而是霸道的宣示的吻，宣示着自已的所有权般的，印上了自已的印记。

    这一吻又长又浓烈，马车之中的气温上升了不少度，热氤一片。

    云澈望着身下的小丫头，脸颊红艳艳的像天边红霞，艳得好似怒放的花朵，她的柔媚从骨子里散发出来，透着致命的幽香，使他的身子一下子灼烫起来，周身火热一片，身下更是坚硬如铁，真想当场要了她，可是这里并不是合适的地点，现在也不是合适的时间，所以云澈不敢再继续缠绵，赶紧的抽身离开沈青鸾的身子，端坐到一边的榻上，温润似水的声音融融的响起来。

    “鸾儿。”

    一言惊醒了沈青鸾，她是羞得整张脸都成了红棠色，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假装听不到。

    真是羞死人了，她一个现代的人，竟然因为一个吻而完全没了自已的思想，更甚至于忘了任何反应。

    以前她和未婚夫亲吻的时候，那是很理智的，一直知道自已在干什么，要什么。

    哪像现在，一个简单的吻，便让她忘却了所有，忘却了想离开的事情。

    自已明明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却因为这一个亲吻，像一个情愫初开的少女似的，慌慌不安不知所以了，这难道不丢脸吗？

    云澈看她的神情自然知道她是难为情了，不由得愉悦的笑起来，伸手便拽了她的身子，直接霸道的抱进了怀里。

    “鸾儿，怎么了？”

    沈青鸾一落到云澈的怀里，赶紧的睁开眼睛，眼睛璀璨如夜晚明亮的星辰，栩栩光辉。她挣扎着要脱离云澈的怀抱，云澈哪里由着她，两个手臂就像铁环似的紧紧的圈着她。

    温融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再次的响起：“怎么了？”

    沈青鸾抬眉望去，微恼的说道：“好了，先前我占了你的便宜，现在你占了我的便宜，我们两个扯平了。”

    “扯得平吗？”

    云澈闲闲的懒懒的问，眉挑高，望着怀里的小丫头，笑容越发的明媚是东升的日头，暖人心意。

    “怎么扯不平，”沈青鸾看挣脱不开，干脆不挣扎了，冷着脸命令：“放开我，我不习惯坐在别人的怀里。”

    “你必须学会习惯，因为以后这是常事。”

    “什么？”沈青鸾眼睛陡的睁大，还有比这狂妄的话吗，什么叫必须习惯，以后这是常事，难道说以后她必须经常坐在他的怀里，越想越怪怪的，态度坚决的说道：“我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乖啊。”

    云澈压根就不理会她，伸出手疼宠的轻摸她的头，像哄小狗似的。

    沈青鸾的眼里都快喷射出火花了，云澈清磁的话再次的响起：“以后别想着悄无声息的离开，不管你躲到哪里去，我都会找到你的，不过找到你后，你可就给我悠着点。”

    连威胁都用上了，沈青鸾眼睛睁得像铜铃，这叫什么事啊。

    “云澈，你是不是太过份了，我和你只是护卫和主子，现在这叫什么事？”

    “现在不是护卫和主子了，是主子和喜欢的女人。”

    云澈懒洋洋的提醒沈青鸾，沈青鸾听了主子和喜欢的女人，不由得眨了眨眼，他这是承认他喜欢她了吗？

    “你喜欢我。”

    “是啊，有眼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会为你做那么多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喜欢她，他是不会多管别人的事情的，他从来就不是那个多管闲事的人。

    “可是那也要我喜欢你啊？”

    沈青鸾不满的说道，云澈一听她的话，瞳眸陡的幽暗。面容笼罩上了冷霜，周身上下的寒意。

    “你不喜欢我。”

    沈青鸾望着这样子霸道阴沉的他，到嘴的那句不喜欢硬生生的咽在喉头里，最后竟变成了：“我又没有这样说。”

    “那就是你也喜欢我了。”

    云澈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神情愉悦，好似桃花盛开，说不出的灿烂，他伸手再次的亲吻了沈青鸾的额头一下。

    “我相信鸾儿是喜欢我的，”

    沈青鸾翻白眼，从头到尾好像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吧，她都没说什么啊。

    这叫什么事啊。

    她张嘴想抗议，还没来得及说话，云澈便俯身亲吻上了她的小嘴，狠狠的再吻了一回，直吻得沈青鸾头晕脑转，不知道身在何处，云澈才满意的放开她。

    最后沈青鸾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阴险腹黑的家伙，自已和他斗，真的是太嫩了。

    是谁说穿越女穿越到古代都是逆天的存在的，要她说，古代的男人一个个都阴险腹黑的不比现代人差，他们这些人从小在古代的大宅子里混生活，哪一个是差的啊。

    马车内，沈青鸾黑着一张脸，云澈眉眼似画，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唇角是优美的孤度，一双手臂更是牢牢的圈着沈青鸾，让她端坐在他的怀里，动都动不了。

    沈青鸾甚至于想到，她要狠狠的坐，用力的坐，非把他的两条腿坐得更废，让他阴，让他黑。

    马车忽地停了下来，外面的手下恭敬的声音响起：“主子，到了。”

    马车里的云澈没有说什么，低头望向气恨恨的沈青鸾，温柔的说道：“鸾儿，到了，回头我去牢里把你的丫头也放出来侍候你。”

    “嗯。”

    这事她倒是同意的，让几个丫头出来侍候她最要紧，最主要的是那些丫头可以保护她。

    “别想着悄悄的离开，若是被我逮到了，我可不介意要了你。”

    云澈忽地沉声说道。，沈青鸾抬首望去，便看到这家伙，精致的面容上拢着嗜血的阴沉，瞳眸里是万年难化的冰块。

    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又收敛起冷沉萧杀，满面温柔的笑意：“鸾儿，你不想看到秦氏和赵皇后最后的下场吗？你不想亲自嘲讽她们一番吗？”

    沈青鸾相当的无语，这家伙变脸是有多快啊，自已被他喜欢上，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啊。

    他是一旦认定了他喜欢他她，似乎就认定了所有的一切啊。

    这是有多霸道啊，看来以往她对他的认识还是肤浅了啊。

    不过说实在的，她还真想看看赵皇后和秦氏的下场，这将会大快人心。

    “好了，我不会离开的。”

    沈青鸾开口，她一开口，云澈总算放心了，他是相信，只要她开口答应了，就不会悄悄的离开。

    马车的车帘轻帘起来，马车之外的流苏恭敬的开口：“小姐，下来了。”

    一看到流苏，沈青鸾高兴了：“流苏。你出来了。”

    “是，云世子把我接出牢房了。”

    流苏伸手扶了沈青鸾一把，把她给扶下了马车，马车之中的云澈，沉声吩咐流苏：“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姐，保护好她。”

    “是，云世子。”

    流苏恭敬的开口，云澈吩咐了驾车的手下离开。

    本来他想陪鸾儿的，但是现在他还要去审案子，此案早日完结，对于鸾儿是有利的。

    沈青鸾和流苏目送着马车离开，等到云澈他们离开了，流苏高兴的抱住沈青鸾，开心的说道：“小姐，没事真是太好了。”

    沈青鸾点头，不过想到了牡丹丁香她们还是有些担心。

    “不知道牡丹丁香她们什么时候出来？”

    “小姐，云世子一定很快把她们弄出来的，你别担心了。”

    “嗯。”沈青鸾点头，然后领着流苏进了府邸。流苏跟在沈青鸾的身后，看她面颊红艳艳的，嘴唇也红艳艳的肿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你的嘴怎么肿了？”

    沈青鸾脸噌的一下更红了，都快没脸见人了。

    想到云澈对她又亲又吻的，她就恼恨不已，没好气的开口：“被猫咬了。”

    “猫咬了，。”

    流苏呐闷，牢房里有猫吗？怎么咬上小姐的唇了，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想到了其中的可能，唇角勾出了笑意。

    二人进了院子，发现院子里有不少人，这些人一看到沈青鸾和流苏二个，皆很恭敬，小心翼翼的侍候着，沈青鸾望了一圈，这地方倒真是不错，应有尽有。

    傍晚的时候，牡丹和丁香等七婢也被放了出来，赶了过来侍候沈青鸾。

    一看到她们都被放了出来，沈青鸾总算高兴了，。

    不管怎么样，这七个人现在可是忠心耿耿的丫头，她自然不希望她们出事。

    夜深深，云王府一片寂静。

    万簌俱寂中，两道身影穿透黑色的夜慕，快如流星似的落在了云王府的留园上空。

    很快落地，前往云澈的房间禀报。

    “爷，陆心陆晓二人过来了。”

    陆心和陆晓两个也是云澈的得力手下，他先前命令他们去查苏榭和沈青鸾的关系，现在陆心和陆晓二人出现，应该是查出来了他们的关系。

    云澈瞳眸深暗，挥了挥手命令：“让他们两个进来。”

    白起领命，闪身便出去了，很快两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陆心和陆晓二人。

    二人进来，恭敬的施礼：“属下见过主子。”

    云澈端坐在床上，微点头，懒懒的开口：“查到眉目了。”

    “是的，爷，属下等查清楚了。”

    “说。”

    云澈简洁的命令，陆心和陆晓相视一眼，然后陆心沉稳的禀报：“属下二人查得消息，苏祭司和沈小姐没什么关系，但是我们查得一件事，我们灵霄宫的灵上**失踪了，那盗了灵上**心经的人应该是沈二小姐。”

    房内一片死寂，陆心和陆晓皆小心的垂首。

    云澈慢慢的抬眸，眸中深邃冷冽，周身涌起寒潭之气，此刻的他就好像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地狱修罗，望向了陆心和陆晓二人，就好像死神望着他们两个人一般，让他们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说沈二小姐盗了灵霄宫的灵上**。”

    这本心经对于灵霄宫来说，十分的重要，若是寻常的东西，他不会计较。

    “是的，属下等查明了，沈二小姐前不久失去了功力，后来沈府的人把她送出京，她失踪了一个多月，我们查到消息，她曾经出现在我们凌霄宫的四周，再后来她的功力莫名其妙的修复了，她应该是盗了我们凌霄宫的修复内力的丹药，所以才顺利的修复了内力，属下查得当日的哑七被人杀掉了，而那个假的哑七身量和沈二小姐差不多。祭司苏大人出了凌霄宫，他一出凌霄宫最先盯上的人便是沈二小姐，苏祭司盯着沈二小姐应该是为了拿回灵上**的心经。”

    陆心说完不敢再说话。

    房间内再次死寂，云澈的手指下意识的紧握起来。

    鸾儿竟然盗了灵霄宫的灵上**心经。

    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她要灵上**的心经做什么，还是她是什么人的棋子。

    云澈的脸色一瞬间变幻莫测，整个房间都拢着着低气压，令人备觉压抑。

    好半天才见他挥手命令两名手下：“下去吧。”

    “是，爷，”陆心和陆晓二人退出去，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们真怕爷发雷霆大火啊，那他们肯定要受波及，好在爷刻制住了，只不过他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对于爷喜欢沈二小姐一事，几名亲信的手下已经知道了，可是没想到沈二小姐竟然盗了灵霄宫的灵上**。

    要知道这灵上**可是灵霄宫的镇宫之宝，他是老宫主留下来的，让主子保管好的东西，现在沈二小姐拿了这灵上**的心经，可想而知主子是如何的震怒。

    房间里，云澈一言也不吭，唇角紧抿。

    他万没有想到，苏榭和鸾儿的关系竟然是这个，鸾儿盗了灵霄宫的灵上**，苏榭为了拿到灵上**，所以才会一直在她的身边，最重要的是苏榭竟然没有告诉他，灵上**便是被鸾儿拿去的，可见这家伙是真的喜欢上了鸾儿。

    云澈的心一下子备受煎熬，手指忍不住握了起来，然后碰的一声运力挥了出去，一声巨响过后，房内不少东西被狂力炸毁了。

    房外的白起白落二人赶紧的闪身进来。

    “爷。”

    云澈已经恢复如常了，挥了挥手命令：“把东西整理干净。”

    “是，”两人赶紧的把被毁的东西整理了干净，然后退出去，云澈眯眼想着，该如何做。

    夜越来越深。

    东风街二十一号的府邸，一片安静，除了巡逻的护卫，所有人都息下了。

    沈青鸾的房间里，除了两个守夜的丫鬟外，个个都下去睡觉了，两个丫鬃息在了外间。

    沈青鸾睡得正熟，忽地感受到有人看着自已，不由得毛骨悚然，这人好厉害的身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她的房间，如若他想要自已的命，自已只怕死无葬身之地了，想着飞快的睁开眼睛，身子一动往床里面滚了一个圈，然后翻身坐起来，警戒的朝着暗处的人冷喝。

    “你，是什么人？”

    幽暗的灯光之下，来人一袭金色的长袍，脸上还罩着一面金色的面罩，从头到尾看不清楚，不过沈青鸾一看到这人，便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的一般，随之脑海中蓦然的闪过一个灵光，想到此人是谁了，灵霄宫的帝释天。

    没想到帝释天竟然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不过沈青鸾不打算认了这人，所以依旧板着脸问道：“你是谁。”

    “帝释天。”

    帝释天声音森冷，一点温度都没有，也没有和沈青鸾转鸾抹角，直接的开口说出自已的名字。

    沈青鸾面容幽暗，心里飞快的盘算着，帝释天竟然出现在自已的房间里，他出现是为了什么事，难道是苏榭把自已的偷了灵上**的心经的事情告诉帝释天了，这个该死的混蛋。

    沈青鸾在心里怒骂，随之平稳的开口：“原来是凌霄宫的宫主大人，不知道帝宫主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本宫来拿心经，。”

    简单的说明了自已的来意，帝释天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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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孽缘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60章孽缘

    房间里，灯光幽暗，沈青鸾眯眼望着那闪着金色冷芒的家伙，从头到脚看不清他的容貌，不过一双眼睛却闪着黑黝黝的暗芒/

    传闻中，帝释天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是个难缠的大麻烦，别说是她这个小小的人物，就是天下各国的皇上都对他敬重三分，不敢招惹到他……

    自已若是承认拿了他的灵上**心经，是不是就是死路一条了。

    沈青鸾想通了这个理，飞快的说道：“帝宫主是不是误会了，听了什么小人的谗言了，我可没有拿你们灵霄宫的东西，无论如何我一个弱女子也上不了凌霄宫的宫殿啊。”

    沈青鸾的话一落，帝释天周身强大的气压往外释放，房内寒气逼人，竟然仿似数九寒冬，冻得人手脚发麻。

    这个人单凭一个威压便让人不安，看来传言是对的，此人十分的厉害。

    沈青鸾想到这个，更不敢承认自已拿了灵霄宫的东西了。

    帝释天的眼睛闪过凌厉的寒光，声音越发的沉魅，阴森：“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拿出凌霄宫的灵上**心经，本宫可以饶你一次。”

    饶她一次。这怎么可能？沈青鸾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样的事情，若是她真相信就是傻子一个，只要她拿出灵上**的心经，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她虽然不怕死，可也不想死在这件事上，所以赶紧的摇头已证明清白。

    “帝宫主，我是真的没拿你们凌霄宫的心经，若是你不相信，可以在我的房间里搜查，若是搜出来，我任凭你宰割，绝无二话。”

    沈青鸾双手一摊，示意帝释天搜查她的房间，反正心经又不在房间里，就算他搜也搜不出来。

    若是东西在她的房间里，苏榭早就查出来了。

    沈青鸾的话一落，帝释天明显的怒了，。他都给她机会了，她竟然不把东西交出来，可恶。

    他一怒周身涌起强大的劲气，房间里无风竟然刮起了一股劲风，吹得东西四处乱飘，沈青鸾不由得脸色难看，飞快的伸手压着身上的被子，警戒的望向那抓狂的家伙，这人一怒不会杀了她吧。

    一道光影快如箭矢的疾射了过来，手一伸便狠狠的抓上了沈青鸾的脖子，冰冷的手指好像一道铁圈圈住了沈青鸾的脖子。

    沈青鸾想避，却身子动不了，全身无力，不由得脸色难看，大骇，这个男人使的是什么功夫，竟然可以用光罩之力罩住自已，使得自已动弹不得，任凭他的为所欲为。

    “你？”

    “说，把东西藏在哪里了，本宫再说一次，若是你交出那心经，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如若是别的东西，他不会如此的焦急，现在关系到可是心经。

    他如此做，也是为了威吓她把东西交出来。

    手下的力道很大，沈青鸾想动动不了，想反击却全身软绵绵的，任凭手上的力道加紧，听着耳边如鬼催魔的冰冷声音，不由得大怒，她一怒历来是不怕死的，眼睛陡的睁大，冷哼。

    “帝释天，你既然想杀我，好，别客气，杀了我吧。”

    她说着一双水漾的眸子狠狠的盯着他，眼里笼罩上一层雾气，那氤氲无力的神态，使得帝释天的手下力道一松，沈青鸾赶紧大口的喘气，随后朝着帝释天冷哼：“你若是今日杀我，云澈不会放过你的。”

    帝释天手指一颤，整个人似乎被什么烧灼了，然后一抽身，闪身便走，一言也不发。

    沈青鸾摸着脖子，一脸的惊骇，这魔头竟然走了，传闻中这帝释天并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自已拿了他们灵霄宫的东西，还与他如此的说话，他理该一言不发的杀掉自已才是/。

    不过他竟然没有，沈青鸾不由得奇怪，不过想到这魔头走了，她总算得了一条命，心里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再睡不着，歪靠在床上想事情。

    她想的是爷爷的事情，沈府的人补抓入大牢，她最担心的是爷爷，爷爷那么大的年纪了，如何受得了。

    可是现在沈家牵扯到公主换太子一案，只怕凶多吉少，她该如何救爷爷出牢狱。

    沈青鸾蹙眉想着，然后决定了，明日央求云澈，悄悄的进大牢去探望爷爷一番，然后再作打算，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让爷爷死的，哪怕最后暗中劫牢房都行/

    沈青鸾想了一番之后，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日，她吩咐流苏悄悄的去找云澈，请他帮个忙，她要进大牢去看望爷爷。

    流苏去了，很快便回来了，带来了云澈的消息。

    他已经安排了人在牢房门口，沈青鸾可以带流苏过去，自会有人带她进大牢。

    沈青鸾一听一刻也待不住了，领着流苏和牡丹两个人前往刑部的大牢。

    牢房门外，云澈的亲信手下白起和白落二人正守着，一看到沈青鸾过来，赶紧的迎上来，恭敬的开口：“见过沈小姐。”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然后示意白起白落二人头前带路。

    两个人和一旁守候的牢房中的一名牢头一起往大牢里走去。

    牢房里，前面关押的都是女子，后面关押着的都是男子。

    太子和赵皇后，以及沈荃都是重要的刑犯，所以关押在重刑犯的牢房中，至于沈玉山，虽然受到牵连而被抓，但他却不是主要的涉案人员，所以关押着比较外面的牢房里/。

    沈青鸾走进牢房中，只听得里面的哀哭声不断，不过比起之前进大牢时要安静得多，哭了一天一夜，这些人也累坏了，整个人都麻木了。

    关押沈玉山的牢房在通道旁边，所以沈青鸾很快便看到了沈玉山。

    沈玉山和沈府的一些男人关押在一起，这些人中有沈青鸾的二叔，三叔等人，他们这些人平时并没有住在沈府这边，但是此次发生了事情，依然被牵连在其中，而被抓进大牢中了。

    沈青鸾走进牢房里，一挥手，身后的人全都退了几步远。

    沈青鸾看到沈玉山，不由得心疼，立刻上前唤了一声：“爷爷。”

    沈玉山身为沈府的大家长，一丝不乱，正端坐在牢房中，此时一听到沈青鸾的声音，飞快的抬眉望过来，然后起身过来：“鸾儿，你没事了。”

    “爷爷，我暂时没事，你怎么样？”

    沈青鸾握着沈玉山的手，看到爷爷似乎苍老了很多，不由得心疼极了。

    “爷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沈玉山听了沈青鸾的话，却摇头：“鸾儿，爷爷年纪大了，就算死也没什么了，爷爷只求你一件事。”

    “爷爷你说。”

    沈青鸾忍住心头的酸楚，望向沈玉山，沈玉山握着她的手，沉稳的说道：“鸾儿，我们沈家一脉，除了你爹你娘，别人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他们是无辜的，所以你求求皇上，饶了你二叔三叔他们吧，别让我们沈家一脉尽数杀掉了。”

    沈青鸾飞快的抬首望向沈玉山后面的二叔三叔等人，这些人的眼里都有期盼，一个个的盯着她。

    沈青鸾叹气，其实到现在皇上还没有承认她的公主身份，她想求他也没用啊。

    不过看到爷爷如此求她，沈青鸾实在不忍心拒绝爷爷的希望，最后沉声答应：“好。爷爷你放心吧，我会求皇上的，让他们饶沈府其他人一命。”

    “好，爷爷的乖孙女，”

    沈玉山握着沈青鸾的手，眼眶微红，既然鸾儿答应了，沈府一定会保留下来。

    至于沈荃和秦氏等人，只怕是没法保的，这也是他们的命啊。

    沈玉山心知他们两个是保不住了，也就死心了，能保住其他人就是万幸了。

    “爷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即便她求了皇上没用，她也会想办法救他们离开的，绝对不会让他们就这么死了的。

    “嗯，鸾儿，你自已小心点，宫中更凶险啊。”

    宫中比起别的地方来更凶险，如若不然，为何赵皇后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其实这都是因为身在其中，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已啊。

    “爷爷。”

    都到这种时候了，爷爷还不忘关心她，沈青鸾的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到爷爷的。

    “爷爷，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若是有人胆敢伤到爷爷，她绝对不会承认的。

    “鸾儿，你照顾好你自已就行了，不用担心爷爷。”

    牢房不远处白起白落二人走了过来，小声的说道：“沈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离开了。”

    他们是悄悄的买通了牢房这边的人，让沈青鸾过来见沈玉山的，虽然主子眼下是主持这件案子的人，但是并没有惊动刑部的人，也没有以权办事。

    沈青鸾听了他们的话，点头：“好。”

    她又转身叮咛了沈玉山几句：“爷爷，你安心点，我会让你们出去的。”

    “好，你别着急，爷爷不会有事的。”

    沈玉山摆手，目送着沈青鸾离开，他身后的二儿子三儿子起身围到沈玉山的身边，心急的问道：“爹，我们是不是不用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沈玉山眼神深邃，望着远处的空荡荡的通道，缓缓说道：“应该不用死了。”

    鸾儿既然答应他了，那么定然会想办法去做这件事，此案负责的人是云王世子，云王世子喜欢鸾儿，定然会为了鸾儿而想办法的。

    沈青鸾跟着白起白落二人的身后出了刑部的大牢。

    “你们家爷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他。”

    沈青鸾开口，白起白落二人互视一眼，然后一人开口：“沈小姐，爷眼下正在处理这件案子，没空见沈小姐，沈小姐若是有什么话，可以让我们带给他。”

    沈青鸾挑了一下眉，倒也没有介意，想了一下开口：“你和你们家主子说，无论如何想办法保住我爷爷和二叔三叔他们一条命，只要让他们不死就行。”

    活着就有希望，不死就是最大恩赐了。

    一般这种情况啊，别说灭一门了，灭九族的都有，所以这件事做起来并不轻松，但是沈青鸾是一心想救爷爷的，如若云澈没办法做到，她就带着自已的几个婢女劫了这刑部的大牢。

    “是，沈小姐，我们知道了。”

    沈青鸾领着牡丹和流苏二婢转身上了马车，一路离开刑部的大牢。

    身后的白起白落二人相视后无奈的开口：“爷为什么不见沈小姐呢，他明明有时间啊。”

    “是啊，若是以往，他是巴不得见沈小姐的，这是怎么了？”

    两个人一脸的不得其解。

    两日后，宫中派了马车接沈青鸾进宫。

    这两日沈青鸾一直很担心，派人注意着公主换太子案的进展，生怕沈家的人被杀了，一刻也不敢大意/

    好在并没有传出要斩杀沈家的事情，沈荃和秦氏等人都没有什么事，所以沈玉山等人也没有出什么事。

    宫中，圆明宫大殿，除了老皇帝外还有朝中的几名重臣一起等待着。

    沈青鸾从大殿外走进来，一眼便看到那端坐在轮椅上谪仙般温融的男人，笑意盈盈的望着她，本来不安的心，在看到他时，一下子安定了，沈青鸾步伐从容，举止优雅，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殿，朝上首的老皇帝施礼。

    “沈青鸾见过皇上。”

    天宣帝眯眼望着下首的沈青鸾，好半天没有说话。

    看到这个女儿，他便想到了赵皇后，想到了多少年的夫妻情份，竟敌不过她心中的权念，她为了权欲竟然要杀死他，这让天宣帝的心很痛。

    同时的他并不喜欢下首的这个女人，即便她很可能是他的女儿，他也觉得心情不舒畅。

    不过天宣帝没忘了今日的正事，所以沉声开口：“起来吧。”

    沈青鸾施了恩后站起身，艳丽的美目扫视过去，一眼看到大殿上除了云澈外，还有丞相大人，兵部尚书，刑部尚书，御吏大夫等人，个个都拿一双审视的眼睛打量着她，评估着她的身份，看她究竟是不是皇室的公主。

    沈青鸾在这些目光里，并没有似毫的胆怯，依旧从容淡定，这份气度，使得那些朝中大臣折服，不由得相视点头，然后便有大臣说到。

    “沈小姐真的可能是公主殿下。”

    “嗯，看这份气度，定是公主无疑。”

    “没错，我看她和皇上长得还挺像的。”

    七嘴八舌的话在大殿内响起来。云澈清了清嗓子，缓缓的开口：“皇上，既然沈二小姐来了，我们开始吧。”

    “开始吧。”

    天宣帝下令，沈青鸾有些迷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安静的站在一边。

    她相信有云澈在，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云澈掉头望向大殿外面，命令道：“把人带上来。”

    很快有三个人被带了上来，三个婆子，个个脸色惨白，其中一人，沈青鸾却是见过一次面的，此人正是赵皇后的贴身嬷嬷，另外两个倒是不认识。

    三个婆子被侍卫拉了进来，扑倒一声跪在地上，抖簌个不停。

    云澈推动轮椅走了过去，先望向一个不认识的嬷嬷，沉声问道：“我问你，当日你替沈府二小姐接生的时候，可有什么印记？”

    那婆子很显然的已经被问过话了，此刻云澈再问话，她想也不想，流利的回答/。

    “回世子爷的话，这沈府二小姐出生的时候，左手手臂上有一块黑青色的痣胎。”

    云澈点头，清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沈二小姐你的手臂上可有青色胎痣？”

    沈青鸾摇头：“我没有。”

    她手臂上确实没有什么青色的胎痣。

    云澈点头，又命令身边的手下带人，很快从殿外带进来两名婢女，这两名婢女一进来便扑通仆通的磕头：“饶命啊，饶命啊。”

    云澈冷冷的睨视着她们，阴骜的问道：“你们说说，凌长歌的身上可有什么胎痣？”

    “回世子爷的话，小姐的左手手臂上有青色的胎痣。”

    云澈说完不再理会这两个婢女，而是望向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婆子：“你们凌府小姐生下来可有什么与别的孩子不一样的地方？”

    那婆子飞快的开口：“回世子爷的话，我们家小姐生下来的时候，其实是六个脚指，就是俗称的六指甲，不过当时生下来，老爷竟然命人把她的六指给断了，所以脚上虽然有五指，但是仔细看，还能发现疤痕。”

    云澈点头，然后又吩咐一边的手下出去带人进来，这一次进来的人竟然是太子侧妃沈青阳的丫鬟/

    这两个丫鬟一进来便身子发软的倒在地上。

    太子侧妃现在被抓进大牢里，听说太子犯了案，她们这些人统统都是死罪，所以这些丫鬟现在只有等死的份了，个个唬得神魂不在了。

    云澈问道：“我问你们两个，你们的太子侧妃脚上可有疤痕。”

    其中一名丫鬟小声的回话：“回世子爷的话，是的，侧妃娘娘身上确实是有疤痕，是在大指甲旁。”

    云澈问完了这个丫鬟，最后转动轮椅走到了赵皇后的贴身嬷嬷面前，清冷的开口：“嬷嬷，现在你该说实话了，公主生下来身上可有什么特症没有？”

    这嬷嬷眼睛红红的，知道到这种时候了，自已就是不说，也没用了，倒不如说了救公主一命。

    想着她磕头说道：“回云世子的话，公主的耳后面有一颗黑痣。”

    云澈点头，然后望向刑部尚书：“大人，请找一人验沈二小姐的后面，看是否有黑痣。”

    “是。”

    刑部尚书大人立刻唤手下去殿外唤一名妇人，前去沈青鸾的耳朵后面查验。

    妇人查过之后，恭敬的回话：“回大人的话，沈小姐的耳朵后面确实有一颗黑痣。”

    此言一出，刑部尚书飞快起身望向天宣帝：“皇上，沈小姐真的是公主殿下。”

    “是啊，是公主殿下。”

    另外朝中的大臣也站了起来。

    云澈掉首望向天宣帝，只见天宣帝蹙眉，并没有下旨说什么，最后却下了另外一道指示。

    “来人，把六公主萧泱泱带过来。”

    太监立刻领命前往六公主萧泱泱的宫殿处，把六公主萧泱泱带过来。

    大殿内，朝中的大臣一看天宣帝下旨让人把六公主萧泱泱带过来，便知道皇上是想让六公主和沈二小姐滴血验亲，六公主乃是皇上的血脉，若是沈二小姐和六公主萧泱泱的血融合到一起，那么沈小姐才可能是皇室的血脉，如若不是，只怕沈二小姐并不是皇室的血脉/

    云澈听了老皇帝的话，眼神深邃而幽寒，半天一言不吭。

    对于滴血验亲的事情，他并不十分的赞同，因为云澈曾经发现过，这滴血验亲很可能不准，有时候即便是至亲的人，血也可能融不到一起，而两个不相同的人血却可能融到一起，这是因为血滴到水里，前后相差的温度导致的。

    云澈的医术十分的高超，所以对于这个已经有发现了，可是现在他说这个老皇帝未免相信，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看来他要动个小手脚，确保此事的万无一失。

    云澈心中有了打算，一动不动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大殿外面，六公主萧泱泱已经被人带过来了，此刻的六公主，十分的伤心。

    一进大殿不顾殿内的朝臣，便朝上首的天宣帝叫起来。

    “父皇，你终于见我了，父皇你饶了母后一命吧，父皇，母后是被人诬陷的啊。”

    天宣帝的脸色一下子冷了，阴骜的瞪了六公主萧泱泱的一眼，然后命令下去。

    “来人。宣御医。”

    这一次，他连云澈都没用，因为老皇帝看出云澈对于沈青鸾似乎比一般人好，为免云澈动手脚，所以他特别的唤了御医过来检验。

    云澈的眼神越发深暗，这老皇帝的疑心倒是挺大的。

    很快大殿外面有御医领命过来了，老皇帝下旨。

    “让六公主萧泱泱和沈二小姐验血。”

    御医一听微愣，六公主萧泱泱也叫了起来：“父皇，为什么让我和这女人验血啊，为什么？”

    御医却已经命令人准备了水上来。

    云澈唇角勾出似笑非笑，微微的讥讽，老皇帝以为不用他，他就动不了手脚吗，他是把他想得太无能了吧。

    殿外，很快有太监端了水进来，一直送到御医的手里，这时候云澈推着轮椅走到了沈青鸾的面前，轻拂衣袖柔声开口：“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是。”

    沈青鸾轻笑，眼里是坚定的眸光，举步往御医的面前走去。

    六公主萧泱泱气恨恨的瞪着沈青鸾，眼看着她走过来，站在自已的面前，直到此时，六公主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心中有所悟，她咬牙发狠：“沈青鸾，你最好祈祷自已不是什么公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这女人真的是什么公主，那么母后可就是犯了死罪的，她不会饶过她的。

    沈青鸾唇角勾出似笑非笑，讥讽的看着六公主，凭她，还想对付她，真是自找死路/

    御医已取了银针刺沈青鸾的和六公主萧泱泱的手，两滴血滴入到水中，大殿上所有人都紧张的望着中间。

    沈青鸾也有些紧张，自已若是皇室的公主，方可保住一命，甚至于才能救爷爷和沈府的人，若是自已一命都保不住，那大家只有一死了。

    御医紧盯着碗里，看着两滴血慢慢的融在了一起，最后望向大殿上首的天宣帝。

    “皇上，两滴血相融了。”

    顿时间大殿内响起一片说话声。

    几位朝中的大臣纷纷起身，朝沈青鸾开口。

    “臣等见过大公主。”

    沈青鸾是皇室的公主的话，她就是皇室的大公主，还是嫡公主，身份可是高过六公主萧泱泱的。

    六公主萧泱泱脸色难看至极，大怒的一挥手把御医手中的碗给打翻了，尖叫着：“不，这不是真的，母后生的是皇兄，不是这女人，不是她。”

    天宣帝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好半天没有说话/。

    大殿正中的云澈，唇角勾出释然的笑意，其实就在刚才，他到了鸾儿的面前。轻佛衣袖的时候，便在鸾儿的衣袖上动了手脚，所以鸾儿验血的时候，只要一抬袖，便有药下到了碗里，这样一来，不管是不是亲人，血都会相融在一起，他这样做是为了万无一失，以免出了差错。

    大殿内，天宣帝一声令下：“来人，带大公主前往归云殿休息。”

    这一声令下，说明皇上已经承认了沈青鸾乃是皇室的嫡公主，六公主萧泱泱眼一黑直接的昏了过去。

    沈青鸾回首望向云澈，唇角是淡淡的笑意，云澈挥手，示意她先跟随太监下去休息。

    大殿内，天宣帝下令云澈和兵部刑部的尚书，立刻开始结这个案子，该杀的该斩的，该处置的，统统都处置了。

    沈青鸾跟着太监前往归云殿。

    归云殿在后宫的东面，离得六公主萧泱泱的宫殿很近。

    归云殿内外，不少的太监走动着，一看到大太监李福成领着人过来，赶紧的过来施礼。

    李福成细声细气的命令下去：“这是大公主殿下，你们要照顾好了，切不可惹得公主不高兴，否则唯你们是问？”

    “是，是。”

    那些小太监宫婢吓得连连应声，虽然不知道这沈府的二小姐怎么忽然成了皇家的公主了，可是谁也不敢问，最近皇后和太子都被抓进了大牢，宫中各处死寂一片，皇后宫殿内的一干人全数被抓了起来，他们谁敢在这种时候招惹是非啊，别说他们小小的太监宫女，就是后宫的宫妃，在这种时候也都安份守已的，不敢有似毫的动静，若是这时候招惹出什么事来，不用想也是死罪一条。

    所以归云殿的太监宫女小心的把沈青鸾给领进了归云殿。

    沈青鸾跟着一众太监宫女走进了大殿，望着空荡荡金碧辉煌的大殿，她的心忽地生出一片冷寂，对这宫殿莫名的抵触，难道说她真的要待在这牢笼中过日子吗？一想到这个，她便烦燥，真讨厌自已此刻身上的束缚，什么公主，她根本不稀憾，她真想掉头就走。

    不过想想牢房里的爷爷和另外那些无辜的人，她便又忍住了，。无奈的叹口气，望向身侧的牡丹：“牡丹，立刻前往东风街，把其余的丫头接进宫里来。”

    宫中绝对不会是太平的日子，她以后的日子不会比在沈府轻松。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长久的留下来，待到爷爷的事情了结了再说吧。

    牡丹应了一声，转身便出了宫殿的门。

    夜色越来越暗，金碧辉煌的大殿内，笼罩上了一层金辉，夺目的光芒使得满殿槐丽，神秘，似乎是一口巨大的鸟笼。

    看着便让人心情压抑。

    沈青鸾领着流苏，一步一步的往里走，打量着殿内的布置。/

    正在这时，殿外响起了脚步声，随之还有尖叫声怒骂声传了进来。

    “沈青鸾，你个贱女人，你算什么公主啊，你是什么公主，你个灾星，你害了我的母后，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六公主萧泱泱的怒吼声传进了归云殿。

    伴随着夜风，吹拂得满殿的细纱凌罗飘扬。

    沈青鸾缓缓的转身，艳丽的面容满是荼绯，唇角是似笑非笑，眼神深不可测的凌厉，盯着殿外奔进来的一团人，为首的正是六公主萧泱泱，萧泱泱的身侧有不少的太监和宫婢，正拦着她。

    “公主，公主，我们回去吧。”

    可惜此刻的萧泱泱像疯了似的，没人拦得住，再说她一个公主，谁敢下了狠手的拦着她啊，所以才会让她冲到了归云殿。

    大殿内，萧泱泱还在怒骂，沈青鸾优雅的徐徐往前走，一直走到萧泱泱的面前，慵懒的笑起来，轻声的打招呼。

    “六妹妹好。”

    这一声柔软的话令萧泱泱呆住了，然后抬头看到沈青鸾无心无肺的笑容，不由得狂怒。

    “沈青鸾你个贱人，你还笑得出来，你害死了我的母后，你算什么公主，你是个灾星。”

    沈青鸾凑近前，轻轻的眨眼，魅惑的说道：“六妹妹，你现在还是想想如何救皇后的好。”

    “你，你？”

    萧泱泱喘着粗气尖叫，然后怒睁着圆目，手一伸便往沈青鸾的脸上抓去。

    沈青鸾退后一步避了开来，正在这时，殿外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一道身影飞快的奔了进来。

    门前的太监赶紧的唤道：“见过敬王殿下。”

    来人是敬王萧月色，萧月色进宫来看妹妹，听说妹妹来归云殿闹了起来，所以便过来想带妹妹回去。

    他走到萧泱泱的面前，大喝一声：“萧泱泱，你别闹了，你在归云殿里闹有什么用？这样闹也救不了母后。”

    相反的这种事传到父皇的耳朵里，父皇会更讨厌他们的。

    萧泱泱看到萧月色，大哭了起来：“皇兄，皇兄，呜呜。”

    哀哭之声在归云殿响起来。

    萧月色伸手揽了萧泱泱的肩，靠在自已的怀里/

    然后萧月色抬头缓缓的望向灯光之中拢着的人儿，艳丽好似妖治的海棠，妩媚的笑，那笑刺得他的胸口好疼，好疼。

    她竟然是他的皇姐，他为什么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为什么？

    萧月色的眼神透着浓浓的悲伤，整个人似乎受了重创一般/

    沈青鸾慵懒的望向萧月色，想起初见面时萧月色和自已的相斗，再到今天两个人戏剧性的关系。

    沈青鸾唇角笑意更深，忍不住调侃：“萧月色，见到皇姐难道不高兴吗？”

    一言如万根小针刺进萧月色的心脏，越发的疼，他的脸在灯光之下，白得如纸一般。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有些明白，自已似乎有些喜欢这个女人，可惜她却是他的皇姐，真是孽缘啊，孽缘。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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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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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云殿的寝宫里，沈青鸾躺在寝宫的大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自已身上发生的戏剧性的事情，便觉得好笑。

    老天可真会她开玩笑，一下子庶女，一下子公主的。

    可是现在她成了公主，竟然一点都不开心，反而十分的压抑，这公主的身份还真是个累赘。

    流苏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公主，你快睡吧。”

    沈青鸾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流苏，轻声说道：“流苏，我睡不着，你说我为什么这么不喜欢皇宫呢？”

    流苏笑了，一双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芒：“公主是不喜欢约束吧。”

    沈青鸾的眼睛交过乌光。没错她是不喜欢约束：“没错，我不喜欢约束，可是做了这什么大公主，以后在宫中的一言一行便要小心，还真是烦人，我看这什么公主并没有多少的好处。”

    天宣帝这个老皇帝并不喜欢她，自已更没有必要留在这样的一个皇宫里。

    想着沈青鸾开口：“流苏，等到事情结束了，我就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去。”

    “好啊，。”

    流苏高兴的开口。她也不喜欢皇宫，要是能离开这里去游山玩水的最好不过了。

    沈青鸾下定了决心，心里总算舒畅了很多，眼下她还是想想如何救自个的爷爷和二叔三叔吧，本来她只想救的是爷爷，可是爷爷却要她帮助二叔三叔，她为了爷爷自然会救二叔三叔那些人，可是眼下天宣帝正在盛怒的时候，自已去求他有用吗？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试试，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指望云澈一个人吧。

    沈青鸾打定了主意，闭上眼睛总算睡着了。

    第二日天没亮，沈青鸾便起来修练灵上大法的心经，可惜心经又卡住了，停滞不前了。

    她知道自已之所以练习不了心经，乃是因为没有人指点她，这心经全凭她自已的自学，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眼下已经习了第四重的习经，。不过这四重心经，她已经受惠无穷了，至于后面的心经，她急也没有用，这必须碰到机遇，才能让她贯通其中的奥妙，所以急不得。

    沈青鸾把前面的四重心经又练了一遍，周身的舒畅灵活，她的眼视力，现在不管是白天和晚上都可以看到十米左右的距离，而且还是穿透墙壁的那一种，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已有了灵识，所以才会穿透墙壁视物。

    天亮，归云殿各处开始忙碌起来。

    唯有寝宫里一片安静。

    外面立着的太监宫女谁也不敢打扰到沈青鸾。

    沈青鸾身为皇室的大公主，刚刚回宫，这些人对于她的脾性不了解，所以谁也不敢招惹她。

    不过沈青鸾的所有衣食住行，都不用这些太监宫女的侍候，她自已带进宫来七八个丫头，个个都很厉害。

    流苏从寝宫外面走进来：“公主，时辰不早了，该起来了。”

    “嗯。”

    沈青鸾应了一声起床，经过先前的练习，她的脸色白晰莹润好似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细腻，脸颊上红艳艳的，妩媚动人，流苏看了忍不住开口问道：“公主习的是何种的功夫啊，每次修练完了后，脸色真好看。”

    沈青鸾没有告诉流苏关于灵上大法心经的事情，这说出去终归不光彩，自已是偷习了人家凌霄宫的心经的。

    “一般的功夫，不过每次练完都会出汗，所以才会显得脸色好看。”

    流苏想想也对，便不再纠结这件事。

    “公主，德妃娘娘一早便派人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她还让太监留言，若是公主有什么需要可派人去找她。”

    沈青鸾眼神幽暗，唇角紧抿。

    德妃，天宣帝最宠的妃子，现在皇后出事了，天宣帝应该把宫中的事务交到了德妃的手里。

    德妃手中还有大皇子萧月凤，不出意外，这位德妃才是最后爬上高处的人。

    这个女人只怕不简单，看她今日的表现就知道了。

    虽然她刚进宫，她便派人送来了东西，一来以示她尊贵的身份，二来也显示出她的亲厚以及掌管宫中事务的大权。

    “把东西收下去吧。除了德妃娘娘，宫中别的妃嫔呢，可有派人过来。”

    沈青鸾随口问道，流苏摇头：“回娘娘的话，除了德妃娘娘，宫中别的妃嫔一个也没有过来。”

    沈青鸾点头，看来这些女人在观望，必竟她是皇后生的，皇后犯了死罪，她虽是大公主，可是却是皇后的罪身所生，所以皇上宠不宠还不知道呢，若是宠了，这些女人才会动手，若是不宠了，这些女人以后只怕不会理她。

    皇室真是可怕。

    沈青鸾叹息，不再纠结这个事情，只吩咐了流苏一声：“待会儿让牡丹领两个宫婢前往德妃所住的宫殿去代我谢一声恩。”

    不管怎么样，眼下她还住在宫中，对德妃，她暂时还不想得罪她。

    “是，”

    殿外走进来两个婢女牡丹和丁香，流苏走过去，吩咐丁香过来替沈青鸾梳妆打扮，她拉了牡丹出去，吩咐牡丹领两个宫婢前往德妃的宫殿去向德妃谢一声。

    牡丹自去做事，流苏又走了进来，寝宫内沈青鸾已经梳妆打扮好了，穿一身水湖蓝的长裙，肩上披了白色的兔毛小坎肩，使得本就艳丽可人的面容越发的妩媚娇艳，美不胜收，举手投足更是优雅撩人。

    一行人走出了寝宫，宫殿门外的太监和宫女都看呆了眼睛，大公主长得可真美啊。

    这宫中的最漂亮的后妃也没有大公主的这份美艳和仪容。

    沈青鸾只简单的用了早膳后，便领着人去了上书房，。

    上书房门外，大太监李福成正候着，一看到沈青鸾过来，眼神深邃了，李福成知道皇上眼下正恼怒皇后，所以连带的皇后生下来的这些皇子公主的皇上都不太喜欢。

    李福成恭敬的福身：“见过大公主。”

    沈青鸾点头，沉稳的开口：“李公公，我想见父皇。”

    虽然她不想叫天宣帝父皇，可是现在有事求人，还是温软一些的好。沈青鸾笑意盈盈的望着李福成。

    李福成虽是一个太监，可还是被沈青鸾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慵懒给迷惑了一下，不由得叹息，大公主可真是美啊，不知道她会嫁什么样的男人，而且看她不卑不亢的样子，此女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李福成阅人无数，一看便知道沈青鸾不是好招惹的人，所以越发的小心。

    “大公主，皇上他现在不见任何人。”

    “我有要事见父皇。”

    沈青鸾坚持，眼神锐利很多。

    “可是皇上？”

    李福成的话还没有落地，沈青鸾冰冷的话响起：“李公公都没有进去禀报，莫非李公公可以越了我父皇去。”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李福成脸色微变，大公主果然厉害，他赶紧惶恐的开口：“老奴这就进去禀报。”

    李福成进去禀报天宣帝，不过天宣帝真如他所猜测的一般，现在心里正烦着皇后以及皇后所生养的孩子呢，一听沈青鸾求见，直接的蹙眉冷哼：“让她回去，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李福成赶紧的退出来，苦着脸望着沈青鸾：“大公主，皇上说了不见。”

    这个结果沈青鸾早就猜到了，所以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不过她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随意的站在上书房门外欣赏风景，并没有要走的打算。

    她也没有像敬王和六公主萧泱泱那样，因为要见一个人便跪在外面等候着，她才不演那苦情戏呢，她就在这里等，就不信天宣帝不见她，他今日不见她，她明日再来，她就不信这个邪，等到他烦了，她就不信他会不见她。

    眼下沈青鸾知道一个理，天宣帝刚认了她，即便恼她，也不会动她。

    既如此她就不怕，她要天天烦他，看他会不会松口，到最后他实在不松口了，那就怪不得她了。

    沈青鸾冷笑。

    主仆几人在上书房门外欣赏起风景来，十分的悠闲。

    李福成不由得苦了脸色，这大公主真是不好对付啊。

    “大公主，。你？”

    “我在这里等着，没挡着李公公的道吧。”

    沈青鸾凉凉的开口，李福成看她阴冷的眸光，好似有冰刃射出来，不由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多说，赶紧的摇头：“没挡着老奴的道/”

    “那就好，我在这里等父皇，等父皇想见我的时候，李公公自去忙吧。”

    李福成满脸的无奈，这么几个鲜花一样的人站在上书房门外，无论如何也是不大好的啊。

    可惜他不敢再说话。

    上书房门外，沈青鸾等人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引得很多人观看，不少太监小声的窍窍私语。都是说沈青鸾如何如何漂亮的。

    这里正热闹，不远处一道温融如玉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很快到了上书房的门外，一抬首便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上书房门外，站在树荫下的女子，袅娜娉婷，妩媚俏艳，举手投足风华艳艳，此刻正慵懒的欣赏着不远处的风景，这里是上书房，本来该严肃杀沉的，可是因为她的存在，而使得上书房仿似后宫的某一处亭院，十分的轻逸。

    秦子言的唇角勾出了笑意，看到她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大踏步的紧走几步，温润如水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来。

    “秦子言见过大公主。”

    温润如春风的声音在沈青鸾的耳边响起来，令人十分的舒服。

    沈青鸾不由得掉头望向身后，只见一身白色锦衣的秦子言，雍雍清华，风彩翩翩，他俊美的面容上拢着朝阳的轻辉，使得他整个人越发的似明珠染辉，似春日桃花盛开，说不出的温融夺目，举手投足更是带着一股书香之气，让人心生好感。

    秦子言不愧是京都第一公子，完全不同于苏榭的妖孽，更不同于云澈的冰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形像，他是那种温润如梨花的风姿，难怪很多女人喜欢他，想嫁给他呢。

    如果说苏榭的妖孽让人不放心，云澈的冰冷不食人间烟火让人不安全，那么秦子言无疑是温暖的日头，令人下意识的愿意亲近他。

    沈青鸾的眼里闪过一抹欣赏，但也仅仅是欣赏，然后朝秦子言点了一下头，温和的开口：“原来是秦公子，怎么进宫来了？”

    秦子言听了沈青鸾的秦公子三个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不过一会儿功夫也就释然了，自已与她先前可是有不少的误会，更甚至于自已还一掌废提了她的功力，所以她如此生疏自然是有理由的，不过他会为以往做过的付出努力的。

    秦子言的唇角更是清雍的笑意，优雅的开口：“是的，皇上召我进宫来的，公主这是？”

    沈青鸾听了秦子言的话，唇角撇了撇，无奈的说道：“我是要见父皇，可惜他不见我。”

    秦子言一听便知道为何皇上不见沈青鸾，因为沈青鸾是赵皇后生的，还是被赵皇后换出宫的公主，皇上能不恼她吗？

    秦子言望着沈青鸾温和的开口：“要不我进去试试，看能不能让皇上召见你。”

    沈青鸾的眼睛亮了，望向秦子言觉得这人倒也不错，

    “行，你进去试试吧。”

    秦子言看了她灿烂夺目的眉眼，心一下子漏跳了两下，这丫头真的是太有让男人失魂的本钱了/。

    不过秦子言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很快回过神来，转身便往上书房走去。

    今日皇上召他进宫，大概又是让他担任宫中侍卫队长一职的。

    秦子言武功十分的好，又学识渊博，所以天宣帝早就动了用他的念头，眼下这念头更甚，因为太子出了事，天宣帝最想立的太子便是大皇子萧月凤，那么秦子言是大皇子背后的势力，他自然更想重用他了。

    秦子言走了进去，果然不出他所料，皇上再次提到了让他任职宫中侍卫队长一职的事情。

    以往秦子言都是拒绝的，他是喜欢自由的人，根本就不想进宫任职。

    但是他一想到上书房门外的沈青鸾，眼睛便亮了一下，心微微的动了/

    “皇上，若是想让臣子任职侍卫队长一事也不是不可，不过皇上可以答应子言一件事吗？”

    老皇帝一听不由得精神好了一些：“你说。”

    他从小看着秦子言长大，对秦子言十分的喜爱，其实没人知道，天宣帝最喜欢的人不是大皇子萧月凤，而是秦子言，秦子言从小便是个聪明智慧的孩子，皇上常常叹息，为什么秦子言不是他的儿子呢，若是秦子言是他的儿子，他会二话不说便立他为太子的。

    可惜秦子言不是皇室的孩子，他也没有必要立秦子言一个外姓人为太子。

    不过天宣帝喜欢秦子言，这事宫中很多人都知道。

    一直以来天宣帝都想让秦子言进宫，这样他可以让他为他出谋划策，没事还可以找秦子言下下棋什么的，可惜秦子言一直不答应，现在陡的听到秦子言答应，老皇帝不由得高兴，望向秦子言。

    秦子言沉声开口：“皇上，大公主有事要见皇上，皇上还是见见大公主，看看大公主是不是真有什么事？”

    天宣帝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提到沈青鸾他的心情便不好。

    “子言，你？”

    “皇上，大公主要见皇上定然是有事，请皇上见她一见吧。”

    秦子言再次开口，天宣帝蹙眉望他，一会儿后总算叹口气：“来人。”

    大太监李福成赶紧的冲了进来：“皇上。”

    “宣了大公主进来。”

    “是，皇上。”李福成诧异，不过望了望秦子言也就了然了，皇上喜欢秦公子，定是秦公子为大公子说话了。

    李福成退出去去请沈青鸾，上书房里，天宣帝阴骜的开口：“若是她胆敢为皇后求情，朕可不会理会她。”

    眼下这种时候，天宣帝是最讨厌有人为皇后求情的，就连敬王和六公主萧泱泱求情都被天宣帝撵走了。

    秦子言没有说话，眼睛微眯，以他的猜测，沈青鸾根本不可能为皇后求情，她若求情应该是为沈玉山求情，沈青鸾与沈玉山的感情十分的要好，她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沈玉山去死。

    门外，沈青鸾走了进来，流苏和丁香二婢留在门外候着。

    沈青鸾一走进来，便温雍的向上首的天宣帝施礼：“青鸾见过父皇。”

    天宣帝望着下首的沈青鸾，心里倒底还是惊叹一回的，这个女儿长得可真是美。

    他想到什么似的望向秦子言，子言为女儿说情，不会是？

    天宣帝的心中一下子了然了，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望向沈青鸾开口：“起来吧，你来找朕有什么事？”

    语气十分的不悦，沈青鸾也不以为意，淡淡的开口：“儿臣来见父皇是因为有事要求父皇。”

    “说。”

    天宣帝眯眼，盯着沈青鸾，若是她胆敢提到皇后的事情，看他不让她立刻滚出去。/

    沈青鸾优雅的不卑不亢的开口：“儿臣请父皇饶过沈府不相干的人命，沈玉山以及沈府的另外一些人并不知道公主换太子的事情，父皇还是饶他们一命吧。”

    天宣帝一听沈青鸾所求的事情，脸色略好一些，不过也仅是一会儿，他便又恼了，他恼是因为沈青鸾求情的竟然是不是皇后，而是沈府的人。

    这人就是矛盾，若是沈青鸾替皇后求情，天宣帝不高兴，可是她不替皇后求情，替别人求情，天宣帝又不高兴，认为沈青鸾心思太狠了，自个的母后竟然不理会，还理会别人，所以天宣帝的脸色便难看了，冷冷的望着沈青鸾，阴骜的开口。

    “沈家一门理该全都处斩，朕没有下旨处死他们沈府的九族，已算不错的了，你下去吧。”

    天宣帝挥手，沈青鸾脸色一沉，心咯噔一响，没想到天宣帝竟然真的想处死爷爷，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答应的。

    沈青鸾执着的开口：“父皇，请你你饶过沈府不相干的人一命吧。”

    天宣帝正想发火，一侧的秦子言也开口了：“皇上，沈家别的人并不知道此事，若是皇上一怒下旨处死了沈府的所有人，天下人一定会认为皇上残暴，皇上还请三思/。”

    天宣帝眯眼望了望秦子言又望了望下首的沈青鸾。

    好半天没有说话，上书房门外响起脚步声，大太监李福成走进来禀报：“皇上，云王世子和刑部尚书大人进宫来了。”

    天宣帝挥手：“宣他们进来。”

    等到李福成退出去，天宣帝又阴骜的瞪了沈青鸾一眼。

    沈青鸾只当没看到，立于一边，和秦子言并排站立在一起。

    两个人郎才女貌的的倒是挺登对的。

    天宣帝看着不由得来了心思，若想让秦子言永远效忠他，这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门外，脚步声响起，滚着轮椅的云澈和刑部尚书走了进来，云澈一进来便看到沈青鸾和秦子言二人并排站立在一起，两个人郎才女貌，倒是十分的登对，再看秦子言双眸融着柔情，不时的望着沈青鸾。

    云澈的心一沉，脸色便冷了下来，阴骜的睨了沈青鸾一眼。

    沈青鸾本来正想给云澈一个微笑，不想云澈却睨了她一眼，然后看也不看她。这使得沈青鸾愣住了，认真的想着，她这是哪里招惹到他了，竟然这般的生气。

    上书房里，云澈和刑部尚书已经向天宣帝行礼；

    “见过皇上。”

    天宣帝沉声开口：“起来吧/”

    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十分的好，因为先前沈青鸾让他不高兴了，所以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但是也没有让沈青鸾离开，因为刑部尚书和云澈前来宫中定然是禀报关于公主换太子案的事情，正好让沈青鸾听听。

    云澈并没有说话，虽然皇上让他插手这件事，但是他深知，皇上对他并没有全然的信任，所以很多事情上，他还是以旁观者的样子看着，这样反而让天宣帝放心。

    刑部尚书禀报：“皇上，公主换太子一案。臣等日夜清查，现已整理清楚了，此案涉案的人有皇后，皇后的近身几人，沈府的沈大人以及沈夫人，还有太子侧妃等人知道这件案子，其他的人并不了解其中的详情，所有涉案之人经过臣等合议之后，认为该判斩立决，至于其他的未涉案人等建议流放三千里地之外。”

    沈青鸾听了刑部尚书的话，心里沉甸甸的，虽说爷爷和沈家的一干人都不用死了，可是流放三千里，可就是天宣国的边境了，而且以他们的戴罪之身，恐怕从此后便是罪奴，永世要做工了，爷爷怎么能成为这样的人呢。

    可是这样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了。

    上书房里，天宣帝蹙眉，望向下首的刑部尚书，以及云澈，然后是沈青鸾和秦子言等人，最后倒是没有下令让刑部尚书把沈府的一干人尽数给斩了。

    流放三千里，永世是罪奴，这处罚并不轻，而且天宣帝也落不得暴君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天宣帝下令：“好，就依此判刑吧。”

    刑部尚书领旨，不过最后天宣帝又下了旨意：“皇后，断其双腿，废了她的武功，把她囚禁在冷宫之中，永世不得出冷宫一步。”

    天宣帝想到最后皇后竟然想杀他，恨意顿起，死似乎都便宜了那个女人。

    自已与她结发多年，最后她竟然想杀他，枉他一直容忍她，没想到却得到她这样的对待，天宣帝心头恼恨异常，所以才下了这样让赵皇后生不如死的决定。

    “是，臣遵旨。”

    刑部尚书领旨告退，云澈也告退出了上书房。

    他临离开的时候看也没看沈青鸾一眼，不过沈青鸾却知道他生气了，问题是她不知道他生的什么气。

    是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要她说，根本是男人心海底针，真是难以捉摸。

    上书房里，天宣帝望向沈青鸾：“这下你可是满意了？”

    沈府的其他人并没有被斩，其实这样的结果沈青鸾依然十分的不满意，不过到了这种地步，她已经不能再多说什么了，省得惹恼天宣帝，一怒斩了爷爷他们。

    “谢父皇了/”

    沈青鸾谢恩，天宣帝挥了挥手：“你回归云殿去吧。”

    上书房里，秦子言见沈青鸾离开，也告退，天宣帝看他的神情，心知肚明他为什么离开，倒也乐见其成，挥手：“你去吧，不过别忘了朕和你说的事情。”

    “是，皇上，臣子会认真考虑的。”

    秦子言退出上书房后，飞快的往外走去，前面的沈青鸾并没有急切的离开，她不紧不慢的走着，分明在等秦子言。

    其实沈青鸾知道今日自已能见天宣帝一面，完全是秦子言的功劳，所以她想向秦子言说一声谢谢的。

    后面的秦子言紧走几步跟上了前面的沈青鸾，随之唤了一声：“公主。”

    其声温润如水，清和似春风。

    沈青鸾停下步子，回首笑望向秦子言，那炫目的神情，落在秦子言的心房里，他只觉得自已成了青葱岁月里的少年，看到了心头喜欢的女子，一瞬间心头无尽的欢喜，俊美的面容上越发的明媚灿烂，待到走到沈青鸾的面前，温声唤了一句：“公主。”

    沈青鸾听了挑高眉，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望向秦子言轻声道谢。“谢谢你刚才帮助我说话了，父皇才会见我一面。”

    “没事，就是没有我说话，皇上也会见公主的。”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前面走去，身侧不少的太监公主都惊叹的望着他们两个，小声的议论起来。

    “公主和秦公子还真是相配啊。”

    “是啊，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呢，皇上喜欢秦公子，说不定真的会把公主赐婚给秦公子呢。”

    她一言你一语的小声嘀咕，很多都落到了沈青鸾的耳朵里，沈青鸾的眉蹙了起来，她以往倒是不知道，原来天宣帝竟然如此喜欢秦子言，难怪因为秦子言的一言他便见了她呢。

    不过把她和秦子言说到一起，是不是乱弹琴啊，她和秦子言以往可是敌对的人啊，虽然现在不敌对了，可也不代表他们会走到一起啊。

    秦子言并没有理会四周太监宫女的议论，依然温声说话。

    “公主，你别担心皇上，皇上只是眼下心里不舒服，相信他很快就会忘掉这件事的，而对公主好的。”

    沈青鸾撇了撇嘴，对这件事压根不在乎。

    天宣帝喜不喜欢她有什么要紧的，她压根就不想待在宫中，现在爷爷被流放到三千里地外，她压根不放心，她真想和爷爷一起离开天宣国的京都。

    不过沈青鸾想到了云澈，又想到了自已若是这种时候离开，只怕天宣帝会一怒杀掉沈府的人，所以还是等过一段时间，让天宣帝觉得她离开和爷爷他们没有干系了，到时候再离开吧，所以说她在宫中不会待多长时间的。

    这天宣帝喜欢不喜欢她有什么要紧的。

    不过秦子言的好意，她还是感谢的。

    “谢谢秦公子的劝慰了，我没事。”

    沈青鸾是真的没事，秦子言看在眼里，总算放下心来了。

    两个人一路走，眼看着走到了路口，一条路是往宫外的，一道路是往后宫而行的。

    秦子言心中微微的愁怅，还有不舍，没想到现在他对沈青鸾竟然起了爱慕之心，人生还真是戏剧性啊，不过秦子言一点也不排斥。

    沈青鸾却没什么想法，两个人道了一声别，正想分开。

    不过两个人还没有分开，便听到一道娇喝声响了起来。

    “沈青鸾，你在做什么？”

    一道娇小的身影冲了出来，飞快的扑到了秦子言的面前，挡在了秦子言的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沈青鸾。

    沈青鸾望着挡在秦子言面前的女子，竟然是六公主萧泱泱，看到萧泱泱一脸的警戒，狠狠的瞪着她，那副秦子言便是她所有物的样子，令沈青鸾十分的好笑，她终于想起一件事，六公主萧泱泱可是喜欢秦子言的。

    她曾经还发了此生非秦子言不嫁的誓言，看到萧泱泱的样子，沈青鸾脸色便有些暗，对这萧泱泱她可没有半点是她妹妹的感觉，不但没有还十分的讨厌这个女人，竟然一口一声的唤她贱人，这让她十分的生气。

    既如此，何不好好的让她吃吃瘪。

    沈青鸾打定了主意，柔媚的望向萧泱泱：“六妹妹怎么了？”

    萧泱泱狠狠的瞪着沈青鸾大叫：“你别宵想秦公子，他不是你宵想得起的人。”

    沈青鸾懒懒的，邪魅的笑起来，望向萧泱泱：“秦公子不是我宵想得起的人，那是谁宵想得起的人，是六妹妹你吗？”

    萧泱泱的脸一下子红了，说倒底，她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女孩，没有沈青鸾的老练，也没有沈青鸾的大胆直白，所以她一下子被沈青鸾给击中了，张嘴结舌了半天没有说得出话来。

    “你，你，？”

    “我什么？”

    沈青鸾走到萧泱泱的面前，柔媚的开口：“六妹妹，这情爱一事，可是郎情妹意的，你说你宵想秦公子，那也要秦公子喜欢你才行啊，你问问秦公子他可是喜欢你。”

    此刻的沈青鸾一身的妖魅，嬉痞，就像一朵带着毒的花儿，可是看在秦子言的眼里，却是各种致命的诱惑，他的眼神深深的被她吸引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般妖魅勾人心魂，像一种毒让人不由自主的上瘾。

    六公主萧泱泱的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红。

    这天宣国很多人知道秦子言并不喜欢她萧泱泱，一直躲着她，沈青鸾的话根本是把她萧泱泱置之于死地。

    就是这样，沈青鸾也没打算放过六公主萧泱泱，谁让她天生便是一个坏女人呢，她的骨子里就是坏。

    沈青鸾满脸迷人的笑，继续开口：“六妹妹，要不姐姐替你问问秦公子，他是不是心仪你，若是心仪你，姐姐祝福你，要是人家压根就看不上你，你也别总是说别人宵想秦公子，宵想秦公子的那个人说不定是你。”

    六公主萧泱泱气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伸出手紧拽着自已的胸前的衣服。

    沈青鸾坏坏的望向秦子言，笑厣如花的开言：“秦公子，你是不是喜欢我六妹妹呢？你可别辜负了我六妹妹的一番心啊。”

    秦子言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不能伤了六公主萧泱泱的一颗心，六公主萧泱泱必竟刚刚经历了皇后一事，而且沈青鸾没心没肺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可是秦子言的心中，就是不想让沈青鸾误会，他有一种感觉若是自已不出声，只怕这女人从此后便和他离得远远的了。

    所以秦子言完全一反往常的态度，温雍的开口：“大公主见谅，子言从来只是把六公主当成自已的妹妹，从未生过什么非份之想。”

    一言把六公主萧泱泱打入了谷底。尤其是还当着沈青鸾这个女人的面，秦子言的眼神神情无不显示，他在意的喜欢的其实是沈青鸾这个坏女人。

    “沈青鸾，你个坏女人，你竟然这样对我。”

    六公主萧泱泱尖叫起来，要扑上去对付沈青鸾。

    身后的秦子言哪里让她伤到沈青鸾，伸手便拽住了萧泱泱的手，沉声说道：“六公主，请自重。”

    六公主再也承受不住大哭了起来，然后扑到秦子言的怀里，用力的捶着秦子言的胸：“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沈青鸾撇了撇嘴，懒得看这一出闹剧，哈哈笑了两声，转身便走。

    六公主还在捶秦子言的肩，又哭又闹的，秦子言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寒，一把推开了六公主，眸光落在远处的袅娜娇媚的身影上，待到看不见了那身影，他一推六公主转身便走，理也不理六公主。

    六公主哇哇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没气了。

    周围偶尔经过的太监和宫女皆窍窍私笑，把她当笑料看。

    侍候六公主的贴身宫婢都丢脸死了，赶紧的扶了六公主回自已的宫殿/。

    沈青鸾领着流苏和丁香两个丫鬟一路回归云殿，长廊之中，她的心情十分的好，忍不住轻哼起小曲来。

    不想刚走到拐弯的地方，一道懒懒的清冷的声音响起来：“你的心情倒是十分的好。”

    此言一起，丁香身形陡的冲了过去，挡在了沈青鸾的面前，沉声喝道：“什么人？”

    沈青鸾听到声音便知道来的是谁了，除了云澈还有谁这样说话，先前看他莫名其妙的不理她，她还以为他不会理她呢。

    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出宫，依然在宫里。

    想想最近的事情，沈青鸾不难想到，云澈似乎在躲避自已，这是怎么了？

    沈青鸾想不透，丁香还想说什么，却被流苏给拉走了，两个人离得远远的把空间让给了云澈和沈青鸾。

    沈青鸾望向拐弯处慢慢滚动轮椅出来的云澈，只见他周身的寒潭之冷霜，眉眼拢上了雪山之上的雪气，眉尖若冰，眼神深邃而清冽，唇角紧紧的抿着，那张绝色的面容拢着一层霜冻，整个人拒人于千里之外，这让沈青鸾一时不敢靠近他，只是远远的站着，淡淡的开口。

    “这又是怎么了。好好的臭着一张脸？”

    她是真的想不透哪里得罪他了，这几天不见她，然后一出现便发这么大的火。

    “我又如何有你的好心情呢，我忙得要死，你却心情百倍好，在宫里陪着人家有说有笑的。”

    沈青鸾一听他的话，似乎有些酸酸的味道，再想起先前自已和秦子言的事情，难道说他是吃醋了，不会吧。

    想着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你不会是吃醋了。”

    云澈面容越发的冷，眼神腾腾的冒着火，。冷哼。

    “嗯，怎么了？”

    这意思是说他真的吃醋了，就因为她和秦子言多说了两句话吗？不会吧，沈青鸾嘴巴微微的开合，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的印像中，云澈是那种不会吃醋的人，他冷冷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怎么会吃醋呢。

    “我和秦子言又没有什么，你吃什么醋啊。”

    沈青鸾说到这儿，不由得扭捏起来：“何况我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啊。”

    他们的关系模模糊糊的，让她一时不好定位。

    所以才会冒出这么一句。

    谁知道她的话一落，云澈彻底的怒了，如果说先前他还能忍住，这会算是惹到了他的逆鳞了，所以脸色真正的阴森嗜血，他的手一抬，袖中的冰蚕丝抛了出来，拦腰便圈住了沈青鸾，然后沈青鸾还没反应过来，身子被一道狂风席卷到了去云澈的面前，然后她挣扎，却挣不开。整个人翻了一个身，最后竟然趴到了云澈的腿上，云澈的手毫不客气的扬起便对着沈青鸾的屁股狠狠的揍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轻的，很重很重，一下一下毫不客气。

    沈青鸾疼得皱眉，忍不住挣扎怒骂：“云澈，你个混蛋你搞什么名堂，哪有打女人屁股的，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可惜她挣也挣不过去，最后只听得啪啪的响声。

    她的屁股都被打麻了，可见这家伙下了狠劲的，沈青鸾那个气啊，咬牙尖叫得更凶了。

    “云澈，绝交，绝交，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的霞光剑还给你，我不是你的护卫，你也不是我的主子，你个混蛋，暴力狂。”

    云澈听了她的话，手下力道更重了，一下一下，打着还问道/

    “再说一遍，看我不打你，再说一遍。”

    沈青鸾最后疼得受不了了，只得改口：“不说了，不说了。”

    云澈的手总算停住了，然后一拽沈青鸾的身子，粗鲁的把她给翻了个身，阴森森的开口：“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我们没关系，有得你好受的，记着，你是我女人，不管到哪天都是。”

    沈青鸾瞪着眼睛，阴侧侧的睨着这家伙，坐在他的怀里，不时的抽气，她的屁股好疼啊，这个该死的家伙，她真想咬死他。

    “你个混蛋。”

    沈青鸾骂。

    云澈没理会她，依旧抱着她，然后身形一动，人影如一道白光似的闪身便不见了/。

    不远处的丁香叫了起来：“公主，公主。”

    流苏却笑了起来，主子一定是带着公主到没人的地方去了，说不定是回归云殿了。

    流苏猜中了，云澈是带了沈青鸾回了归云殿，两个人闪进了归云殿的寝宫。

    寝宫里一个人也没有，云澈抱住沈青鸾狠狠的吻上她的唇，霸道又粗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其中还狠狠的咬着沈青鸾的唇，咬得沈青鸾的唇都流血了，沈青鸾这回也怒了，回咬过去，又狠又毒，这下云澈的唇也被咬破了，两个人的嘴里全是血，沈青鸾想抽身，云澈还不让，依旧紧吻着她的唇，把两个的血全喂进沈青鸾的嘴里。

    沈青鸾那个恶心，想把嘴里的血全吐到这家伙的脸上，这个死变态的，被他喜欢上绝对不是什么幸事，真倒霉/。

    云澈把两个人的血全喂进了沈青鸾的嘴里，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然后冷沉着脸霸道的开口：“以后再和秦子言纠缠不清，我便当场要了你，让你认清楚你究竟是谁的女人。”

    沈青鸾咬牙，不语的盯着他。

    她是没办法说啊，一说就被惩罚，现在她是屁股疼嘴疼，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这个恶魔。

    她不说话，偏偏某人还不放过她。

    “哑巴了，说话。听到没有。”

    沈青鸾抿嘴便不说，她不说难道还有罪不成，偏偏云澈还威胁：“不说是吧，好，那我就现在要了你。”

    他说着修长如玉的手真的去脱沈青鸾的衣服，沈青鸾吓得脸色都白了，虽然她不介意两个人之间有这种关系，可是她讨厌在这种恶劣的气氛下做这种事，而且可以想到这粗暴的男人会如何粗鲁的对待她。

    所以沈青鸾飞快的开口：“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是我的女人，从此后别的男人就是狗屎。”

    沈青鸾用鼻子冷哼，不想如了这家伙的意，可是看他脸色一冷，动手又要去解她的衣服，赶紧的举手说道：“好，我是你的女人，从此后别的男人都是狗屎。”

    真他妈的恶心，看他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可真不是什么好话，还狗屎，现在她一想到便忍不住蹙眉。

    沈青鸾说完了，忍不住睨着云澈：“这下好了吧。”

    云澈满意的点头，一扫先前的冷澈冰寒，脸色温融，眉眼似画，清磁的声音柔柔的开口：“屁股还疼吗？”

    这一问，沈青鸾真想抽他一耳光子，有这么问女人的话的吗？还不是他打的。“云澈，你太过份了，没有这样打人的。”

    沈青鸾气恨难平的说道。被这家伙喜欢上还真不是一件幸事。

    而且她想过了，这两天他似乎躲避他，今儿个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吃了一堆醋，他的态度都把她给搞糊涂了。

    云澈唇角勾出温柔的笑意：“好吧，我道歉，你别生气了。”

    “这是打一下给块糖吗？”

    说实在的她依然很生气，绝对不会因为他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的。

    “以后若是你再无缘无故的打我，我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沈青鸾气恨恨的说道，云澈依旧是满脸温融的笑：“好，只要你没有和秦子言走得近，我保证以后不动手，对了，你可以对我动手。”

    “我没有随便打人的习惯。”

    沈青鸾翻白眼，然后想起这几天他躲避她的事情，奇怪的问道：“这几天你似乎躲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提到这个，云澈的心里便有些不自在，他之所以不见她，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不过他想到了灵上大法的心经，无论如何灵上大法的心经必须要拿回来，那是师傅的东西，他答应了师傅一定要保证心经的安全的，不让任何人动到那心经的，现在心经不见了，在鸾儿的手里，他该如何把心经从她的手里拿回来呢，其实那心经只是空白的，鸾儿拿了也没用，她为什么不拿出来呢，还是她把心经交给别的人了。

    一想到这个，云澈的心沉甸甸的。

    沈青鸾淡淡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云澈，你和凌霄宫的帝释天交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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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德妃的敲打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62章德妃的敲打

    寝宫之中，抱住沈青鸾的云澈，眼神忽地一暗，随之心里一动，难道说鸾儿要托他把心经交给帝释天，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那他倒是省得想主意从她的手中再拿心经了……

    想到这，云澈温和的说道：“我和他的交情不错，鸾儿怎么好端端的提到了凌霄宫的帝释天了？你和他怎么了？”

    沈青鸾一听云澈的话，便苦了小脸蛋，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以前的功力被秦子言一掌给废了。”

    沈青鸾刚说到这句，云澈冷下了脸，不悦的接了一句：“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废了你的武功，你不是该恼恨他吗，怎么现在又和他搅和到一起去了。”

    “我没和他搅和到一起去。”

    沈青鸾一听到云澈提这个，便想起自已莫名其妙的挨打了一顿屁股，然后嘴上都被咬出血来了，不由得黑了脸，阴骜的瞪着云澈，大有要与云澈算一番帐的意思。

    云澈赶紧的陪着笑脸，眼下还是先拿回心经要紧，别的事以后再说。

    “好了，我不说了，是我的错，你再说说先前的话。”

    沈青鸾阴骜的冷睨了他一眼开口道：“我在说事，你能不能不要扰乱我思路。”

    “行，这回绝对不说话了。”

    他比她更心急心经的下落，刚才怪他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

    沈青鸾总算满意了，想了想又接着开口：“我没了功夫，便想着要修复功力，后来我想到了凌霄宫的帝释天会炼制各种上品的药丸，其中便有修复功力的药丸，所以我决定上凌霄宫。”

    云澈一动不动的听着，这件事他心中已经了然了。

    可是他不动，沈青鸾狐疑了，望着他：“你怎么不奇怪呢？”

    云澈一惊，这丫头的疑心还不小呢，扬眉温柔的笑道：“我不是说了不打扰你吗？所以自然不开口说话了。”

    沈青鸾没说话，接着往下说：“你别说，我还真上了凌霄宫，不过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的，原来那凌霄宫上的丫头都是哑巴，所以我便杀了一个小丫鬟，假装成哑巴，潜进了凌霄宫，没想到一进凌霄宫便遇到了祭司苏榭，你知道我有催眠术，所以催眠了苏榭，让他带我去找修复功力的药丸。”

    沈青鸾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想到当初的情况，现在都一身后怕，若是当初她被发现了，只怕早就死了，哪里还会活着。

    云澈面容平静如水，对于沈青鸾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弹，若是现在这进凌霄宫的是别人，只怕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但现在这人是鸾儿，所以他并没有恼怒她，他只想拿回心经，别的根本不会和她计较。

    不过听到鸾儿把这件事告诉他，说明心里是十分相信他的，云澈心里十分的高兴。

    这高兴不仅仅是因为心经要拿回来，而是因为她对他的信任，这份信任说明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亲近的人了。

    云澈想到这个，他又想到一件事，鸾儿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凌霄宫的帝释天，看来他要找个机会告诉她，不能瞒着她，以免她发现后生气。

    云澈打定了主意，又望向沈青鸾。

    沈青鸾的话再次的响起：“我进了凌霄宫的密室，发现密室里有不少的东西，除了各种名贵的药丸，还有不少的兵器和武功秘笈，我顺手拿了一本秘笈看了看，竟是？”

    沈青鸾说到这儿，云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鸾儿所拿的定然是那本心经。

    看来她要说到那本心经了。

    谁知道沈青鸾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寝宫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沈青鸾及时的住了口望向外面，然后反应过来自已还坐在云澈的腿上，不由得起身站了起来催促云澈：“云澈，你先离开，这事回头再告诉你。”

    云澈哪叫一个恼怒，真想把外面打扰了他事的家伙给斩了。

    不过这里不是凌霄宫，他若是杀人可就麻烦了，所以他没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闪身离开了归云殿的寝宫。

    云澈一走，沈青鸾收拾了一番，然后朝外面的人命令：“进来吧。”

    寝宫门外走进来的是牡丹和两名宫婢，牡丹恭敬的垂首开口：“公主，外面来了不少的宫中后妃，都是来看望公主的。”

    沈青鸾蹙了一下眉，这些人先前不是不来看望她吗？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又过来看她了。

    看来是得了一些消息，皇上并没有恼怒她，所以这些家伙便见风使佗的来看望她了。

    “去见见吧。”

    沈青鸾起身领着人往外走去。

    人没有走进大殿，便听到殿内响起热闹的说话声，此次彼落的传到了沈青鸾的耳边。

    “听说大公主貌美如花，生得十分的美艳。”

    “是啊，我也听说了，听说秦公子十分喜欢大公主呢，皇上定然会把大公主指婚给秦公子的。”

    沈青鸾听了这些话，眼神冷冷的撇了撇嘴，她还以为她们好好的怎么过来看望她了，原来是因为秦子言，先前自已和秦子言在宫门前的一幕传到了这些女人的耳朵里，她们大概猜测她将会嫁给秦子言，所以才会跑来看望她。

    真是可笑。

    沈青鸾冷哼，脸色幽寒，一行人走出了通道，走进了大殿。

    大殿内说话的人一下子住嘴了，全都调头望过来，一眼看到沈青鸾的时候，个个都呆愣住了，传闻中大公主貌美如花，果然不假，这女人举手投足优雅慵懒，雍雍风华，那眉眼间的妖魅就像吞噬人心的毒花，让人看一眼便被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视线。

    这样的女人难怪秦子言那样的人中龙凤被吸引了，除了秦公子，想必很多人都想娶这样的女人吧。

    大殿内，不少的女人都嫉妒起来，不过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看到沈青鸾，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意，沈青鸾从高台之下走下来，望着眼前的一堆女人，懒懒的开口：“感谢各位娘娘前来看望青鸾，只是青鸾初进宫，对于各位娘娘并不熟悉，有怠慢之处，请各位娘娘莫要见怪。”

    沈青鸾分外的客气，眼下她暂住宫中，并不想招事，等到过一段时间，她便会离开皇宫。

    她才不会留在这个地方呢，身为皇室的公主，表面上风光无限，荣宠万分，事实上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皇帝的棋子，皇帝若是想拉拢哪个大臣了，若是想和别的国家联手了，便会拿公主出来联姻，她绝对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天宣帝也不行。

    既然不打算长久的留下，她就没必要和这些女人撕破了脸皮。

    大殿内，一名女子身侧的太监早机灵的上前为沈青鸾解惑。

    “大公主，这位是淑妃娘娘，二皇子的母妃。/”

    这些女人中，长相高挑的，五官秀丽的女子乃是二皇子萧月歌的母妃淑妃。

    淑妃是宫中除了德妃外，唯一一位升成妃位的女子。

    太监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位是昭容娘娘，乃是四公主的母妃。”

    “这位是婉贵人，七公主的母亲。”

    太监的声音在殿内此次彼落的响起来，听得沈青鸾头大不已。

    虽说宫中的女人不太多，可是这么些女人也够折腾的了。

    等到太监介绍完了，沈青鸾已经大致知道这些女人谁是谁了，缓缓的望向众女中为首的女子，淑妃娘娘。

    “青鸾见过淑妃娘娘，昭仪娘娘。”

    除了这两位，其她的妃嫔位份并不高，所以沈青鸾忽略了不计。

    她身为皇室的嫡长公主，即便赵皇后犯了罪，她的位份也在哪里呢。

    二皇子的母妃淑妃娘娘伸手拉起沈青鸾，亲热的拉她到一边坐下来说话。

    “大公主不要客气了，本宫等人过来看望大公主，大公主不要过份生疏，以后在宫中安心的生活，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本宫说。”

    “谢淑妃娘娘了。”

    沈青鸾客套的说道，随了淑妃的意思，坐在淑妃的身边。

    这宫中的人只怕一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后宫不比前堂差，一个个都结党成派。

    她初来窄到，还是小心些，哪怕是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只怕也有各宫安插一进来的人，所以她还是小心些为好。

    虽然不怕她们，但是没必要和她们斗，她都没打算留下来，和她们斗什么，别看淑妃一脸的和气，谁又知道她安的什么心呢，她手中有二皇子萧月歌，难道淑妃就不想自个的儿子登上大位吗？

    大殿内，响起淑妃娘娘的命令：“来啊，把本宫送给大公主的礼物送上来。”

    淑妃一声令下，早有太监把礼物奉了上来，四样贵重的礼物摆了上来。

    别的妃嫔一看淑妃娘娘的动静，也纷纷命令各家的太监把送给大公主的礼物奉上来。

    沈青鸾向这些人一一道谢，从头到尾都显得有礼而客气，温和可亲。

    淑妃和各宫的妃嫔本来是想摸摸这大公主的脾气的，没想到倒是碰了个软钉子，无功而返了。

    最后一行人出了归云殿，各自回去了/

    归云殿的大殿内，倒是多了不少的礼物。

    沈青鸾望着这些礼物，并不觉得开心，反而有些烦，这些个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才不会搅和到她们中间。

    眼下赵皇后倒了，接下来恐怕便是德妃和淑妃之间的争斗了。

    以前赵皇后在的时候，德妃和赵皇后斗，别人乐观其成，静观其变。

    现在太子被杀了，朝中无太子，淑妃又如何甘心看德妃的儿子上位呢，她私下里未免会有小动静。

    她今儿个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沈青鸾抬手揉了揉脑门，吩咐流苏和牡丹：“我去休息一会儿，若是有人再来见我，就说我休息了。”

    “是，”

    二婢应声，送沈青鸾进寝宫去休息，并派了人守在寝宫外面侍候着，不让任何人随便进寝宫。

    不过接下来并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沈青鸾，她倒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冬日的夜风吹拂在冷宫之中/。

    冷宫一片凄冷。窗棂透着风，呼呼的刮在房间里，破旧凉薄的棉被遮挡不了寒冷，冻得人簌簌发抖。

    房间里，偶有低低的诅骂声传出来，在风中飘散开来。

    “萧乾，你个狗心狼肺的，我是瞎了眼了，当初才会帮助你登上帝位，你会不得好死的。”

    “萧乾，我恨你，恨你，你竟然如此折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诅骂的人正是赵皇后，赵皇后被天宣帝下令废掉了武功，断其双腿，撵进了冷宫。

    现在的她生不如死，痛苦不堪，双腿被断，疼痛入骨，让她根本睡不了觉，她想死，可是却有人看住她，让她死不了。

    所以她忍不住怒骂，骂萧乾。

    萧乾便是当今的皇上。

    赵皇后此刻痛苦极了，生不如死啊。

    寂静的夜色中，忽地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有人过来了，赵皇后虽然被废掉了武功，可是听觉依旧十分的灵敏，所以停止了咒骂，眼神狠戾如狼的盯着门口。

    直到脚步声停止，有人缓缓的推门走了进来。

    她飞快的望过去，却是一身风华富贵的德妃秦容，秦容秀丽的面容上满是得意的笑，眼里耀出灿烂夺目的光芒，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凌罗绸缎，披着白色的狐毛坎肩，手里抱着一个暖炉，雍雍华贵，和赵皇后的凄惨相比，她可算是意气风发。

    秦容一走进来，便在房间里转悠了几圈，然后停下来，用可怜的眸光望向赵皇后。

    “赵雪，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与我斗了这么多年，怎么样，你终究是不如我了吧。你从头到尾所做的一切都是替我的儿子做嫁衣，你是不是现在心里满腔的恨。”

    秦容得意的笑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赵皇后，像看一个蝼蚁一般，看着赵皇后。

    赵皇后胸中气血陡的往上涌，心恨如刀割。

    没错，她现在恨啊，她从头到尾所做的一切都是替别人做嫁衣，她能不恨吗？当年她嫁给萧乾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皇子，她费了多大的精力帮助他，到头来得到的也不过是这悲惨的结局。

    所以她能不恨吗？

    以她当年的能力，她不管选择哪一位皇子，都有可能是最有胜算登上皇位的人，她相中了萧乾，乃是因为她喜欢他，所以她愿意为他铺路搭桥，为他出生入死，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对付任何人，可是她没想到她最后得到的也只不过是被断双腿囚在冷宫的下场。

    赵皇后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心血陡的升到喉头，一口血便喷射了出来。

    饶是这样，德妃秦容也没有放过她。

    她可怜的望着赵皇后，缓缓的说道：“赵雪，一直以来你都瞧不起我，心高气傲，认为自已乃是皇上心中的第一等功臣，我们这些妇人只是靠迷惑的手段才拉拢了帝心，可是你别忘了，男人需要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不是你这等没有女人味的女人，皇上现在什么都有了，他不需要你了，需要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可是你竟然认不清这些。还有若是当初你让我的凤儿当上了太子，也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了，你不让我的儿子当上太子，最终我的儿子依然是太子，你就算死只怕也死不瞑目吧。”

    德妃秦容的话落，赵皇后哇的一声再吐出一口鲜血/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嗜血的瞪着秦容。

    没错，一直以来她都心高气傲的瞧不上秦容，认为这些女人只不过靠些迷惑的小手段才拉拢了皇上的心，而她是陪皇上同生共死过的，她才是皇上心中的第一人。

    可是自从皇上跟她说要立萧月凤为太子时，她的心便死了，所以她才会把公主换出宫换了太子进宫。

    因为她实在不甘心，自已和皇上共同谋来的江山最后竟然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如若是自已的儿子登上了皇位，她死也瞑目了，可是到头来，她还是替别人做了嫁衣啊。

    赵皇后想到这，再也承受不住的，大叫一声：“萧乾，若有来世，我必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她哇的一口鲜血吐过，身子直接受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寝宫外面，有一名宫婢闪身进来，冲到德妃秦容的身后，一把拉住了秦容说道。

    “娘娘，我们快走吧，皇上把皇后囚禁在冷宫了里，就是不想让她死，若是她死了，皇上只怕会怪罪娘娘的。”

    德妃秦容一听，脸色暗了，赶紧的领着宫婢退出了赵皇后的房间/

    一行人火速的来，又火速的离开了。

    寒冷的夜风，如刀子一般吹佛在房间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潜进了皇后的房间，轻声唤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赵皇后又慢悠悠的醒了过来，眼神涣散，慢慢的聚拢到了一起。

    一看到房间里唤自已的人，她不禁哭了起来：“慕秋，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慕秋十分的心痛，没想到主子最后的下场竟然如此的惨。

    “娘娘。”

    慕秋跪了下来，赵皇后拉着慕秋的手：“慕秋，若是你还认我是主子，就一剑杀了我吧，我再也承受不了了。我的心太痛了，我所做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别人做了嫁衣了，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娘娘，你千万不要死，难道你真的要让那些欺负你的人活得逍遥自在吗，你还有我，还有一百多死士，我们都会听候娘娘的调派的。”

    一听到这话，赵皇后的眼睛亮了，她就算死，她也不会放过德妃秦容的，这个贱人，她就算死也要拉她一起的。

    赵皇后望向慕秋，沉声的命令：“慕秋，现在我命令你，带人杀掉德妃秦容。”

    “是，属下领命。”

    慕秋起身恭敬的应声，然后望向赵皇后：“娘娘，你必须要活着，等属下的好消息，属下一定要杀掉秦容那个女人，替娘娘报仇，你还有敬王殿下呢？”

    “好，慕秋，此生我有你这样忠心的手下，我死也瞑目了，我没有看错人。”

    “属下去办事，娘娘保重。”

    慕秋闪身离去，德妃，你个贱女人，竟然胆敢欺负到皇后的头上，我余生定要杀你替皇后报仇。

    冷宫里，响起了赵皇后的大笑声，秦容，就算死我也要拖你一起去死，即便我当初所做的是为她人做嫁衣，那个享福的人也不是你。

    一夜无话，第二日沈青鸾刚在归云殿里用了早膳，便接到云澈的消息，今天爷爷等沈家的人要被官府的人押送往三千里外的暮山城，此处便是天宣国和西玥的边界。

    沈青鸾一接到消息，一刻也待不住了，立刻吩咐宫中的太监派马车把她送往城门口。

    太监不敢不遵，现在的沈青鸾乃是皇室的大公主，虽然皇后被废掉了，关押在冷宫里，可是皇上并没有处罚大公主，所以宫中没人敢随便的招惹她。

    马车很快送了沈青鸾一路出城，赶往城门口。

    城门外十里地，沈玉山和沈家的一些人正等候着，此刻的他们身上并没有枷锁，全都站在地上，四周有不少的官兵守候着，这些兵将是负责押送沈家人前往暮山城的。

    马蹄声响起，一辆马车很快的疾驶了过来，马车刚停下，沈青鸾便从马车里跳了下来，直扑向沈玉山。

    “爷爷。”

    沈玉山回首笑望向沈青鸾：“鸾儿。”

    沈青鸾看到沈玉山经历过这件事，比起先前一下子老了几岁，想到爷爷这么大的年纪竟然还要背井离乡的，心里不由得很心疼，伸手紧握着沈玉山。

    “爷爷，我真想随你一起离开京城，陪你一起前往那暮山城/”

    “鸾儿，你是皇家的公主，怎么能跟随爷爷离开呢，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既然他们不死，不会有事的。

    沈家的碧霞剑法不是浪得虚名，若是这些官兵逼急了他，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所以真的不用担心。

    沈青鸾心头难过不舍，真想随了沈玉山离开。

    沈玉山却握着她的手叮咛着：“鸾儿，你的性子在宫中可要压着一些，宫里不比我们沈府，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宫中可是有不少的眼睛盯住你呢？”

    “我知道。”

    沈青鸾虽然刚进宫，不过对于宫中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不过她并没有长期留在宫中的打算，等到沈玉山离开一段时间，她便会离开皇宫的。

    “爷爷，我会去看你的。”

    “嗯，”沈玉山点头，倒也没有阻止沈青鸾的话，然后他抬首望向身侧不远端坐在轮椅上的云澈，拉着沈青鸾走到了云澈的面前，温融的说道：“云王世子，你多多保护鸾儿，她一个人在宫中不容易。”

    虽说那敬王，六公主萧泱泱等都是她的弟妹，可是他们与鸾儿的感情并不好，所以鸾儿在京里能依靠的只有云澈一个人了。

    云澈点头，尊重的说道：“沈老爷子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照顾鸾儿的，不会让人伤害到她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玉山放开沈青鸾的手，眼神幽暗的又望了沈青鸾一眼，心里默念，鸾儿，但愿你以后会幸福/。

    不远处的官兵走了过来开口：“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一听到要走，沈青鸾心更酸了，叫起来：“爷爷。”

    沈玉山向她招手道别，然后头也不回的领着沈家的人朝远处走去。

    沈青鸾目送着他们的身影融进阳光之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最后她蓦然的想到一件事，飞快的叫起来：“对了，我忘了打点那些官兵了。”

    先前她只顾着伤心难过，却忘了去打点那些官兵，只有打点好这些官兵，爷爷和沈家的人在路上才会舒服一些。

    不过她没跑出去，云澈已经伸手拉住了她，柔声说道：“不用去了，我都安排好了，这些人不会为难你爷爷和沈家的人的。”

    听到云澈的话，沈青鸾总算放心了，掉头朝云澈道谢。’

    “谢谢你了，云澈。”

    云澈眸光如水，满脸的温融，笑望着她：“和我说什么谢啊。”

    他伸手拉着她，身形一动，两个人上了马车：“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宫去。”

    沈青鸾点头：“好。”

    云澈命令驾车的手下送公主回宫。

    流苏和牡丹等人坐宫里的马车一路紧随其后进宫去了。

    前面的马车上，云澈望着沈青鸾，柔声的安抚她，沈青鸾的情绪好多了。

    不过她现在正伤心，心情难过，所以并没有说到心经的事情，云澈心中倒是很想知道心经的下落，上次刚说到心经便被人打扰了，今天鸾儿又伤心，似乎早忘了心经的事情。

    这让他很心急，生怕心经出了什么问题。

    这本心经对他可是很重要的，但是别人拿了也没有用，因为上面都是白纸，根本就是无字天书，不管谁拿了都没用。

    路上沈青鸾只顾着伤心，早把先前与云澈所说的关于进凌霄宫的事情给忘了。

    一直到进了宫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云澈却满心想知道心经的下落。

    看沈青鸾没有提到，他实在忍不住最后开口问道。

    “鸾儿，上次你和我说进凌霄宫拿了凌霄宫的修复内力的药丸，除了拿了那些药丸，你还拿了一本秘笈，那是什么秘笈？”

    沈青鸾听了他的话，想了一下，点头：“是的，我除了拿了那些药丸，还拿了一本秘笈，那是？”

    不过她说到这里，忽地停住了，蹙眉望向云澈，云澈为什么这么关心这本秘笈啊，刚才她便看出他似乎有话要说，不会是想问这本秘笈吧，那灵上**的心经是凌霄宫的东西，自已拿了凌霄宫的东西，其实已经很对不起他们了，现在就想着如何还给他们，若是这本秘笈落到了云澈的手里，他不还给凌霄宫怎么办？那她可就实在对不起凌霄宫的人了。

    虽然她不想怀疑云澈，云澈的功夫如此的厉害，压根不需要拿凌霄宫的秘笈，可是就在刚才，沈青鸾还是看出他一丝端睨，就是十分的关心这本秘笈，为什么？

    沈青鸾不由得起疑心了，虽然脸色不显出来，但是一瞬间，她忽然决定了，不说出这本心经的下落。

    她挑眉淡淡的开口：“没什么，我只是拿了他们凌霄宫一本普通的秘笈。”

    她的一言落，云澈不由得眼神深邃了，这丫头，竟然在最后临时开口了，她是不相信他吗？还是他表现得太热切了，让她疑心了。

    云澈心中不由得暗急，不过脸色却没有表现出来，整个人也冷淡了很多，似乎不太关心一般随意的开口。

    “喔，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拿了凌霄宫什么好的东西，惹到了帝释天呢，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帮助你求求情，省得他找你的麻烦。”

    “这样啊。”

    沈青鸾的眉动了动，难道是自已想多了，这样似乎很不好，云澈对她这么好，她竟然疑心云澈，真该死。

    沈青鸾自个先自责了一番，然后张嘴想告诉云澈，其实她拿的是凌霄宫的心经，听说是凌霄宫的镇宫之宝。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马车已经进了内宫门，她人还没有下车，外面便有尖细的太监声音响起：“见过大公主。”

    沈青鸾掀帘往外看，冷着脸问道：“什么事？”

    “回大公主，是德妃娘娘想见大公主。”

    “喔，这样，行，我知道了。”

    沈青鸾放下了帘子，望向云澈，笑意盈然的说道：“云澈，等回头我再和你说这件事。”

    看她全然放松的神情，云澈便知道她对自个解除了戒心，很可能会把那本心经的下落告诉他，现在自已千万不能让她再起疑心了，所以云澈神容淡然，随意的点头：“好，你想说便说，不想说随便你。”

    他说完想起德妃要见她的事情，不由得伸手握了沈青鸾的手，温融的叮咛她：“你小心些，德妃绝对不是善人，若是有什么事，你派流苏去找我，我是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我知道了。”

    沈青鸾甜甜的笑了起来。

    然后掀帘下了马车，朝云澈挥了挥手，又上了宫中的马车，一路驶进内宫门。

    身后的马车上，云澈端坐在其中，目光拢着满满的氤氲之气，望着那远去的马车。

    其实现在他倒是不担心那本心经的下落，鸾儿应该只是无意拿走了那本心经，她并不是帮助别人拿那本心经的，这样他就不担心了。

    心经在鸾儿的手上，早晚是会拿回来的。

    云澈想清楚了，吩咐外面的手下一声：“出宫。”

    “是，主子。”

    沈青鸾坐了宫中的马车一路先回了归云殿，然后下了马车，领着人前往德妃住的翦云宫，翦云宫在西面，离得归云殿有些远，沈青鸾领着一行人一路闲逛着前往翦云宫而去，路上见到的太监宫女皆小心的施礼。

    这些人看到沈青鸾，便感觉这大公主不是好招惹的。

    皇后被废进冷宫，她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不像六公主萧泱泱，整天只知道躲在宫里哭泣，

    所以说大公主才是厉害的人，六公主萧泱泱无论如何也及不上她。

    翦云宫，是宫中除了皇后的宫殿外，最好的宫殿。

    四周栽种了很多的花草，宫殿前面和后面分别有一个大花圆，春夏秋冬，都有清新的花草盛放着，这使得翦云宫里，洋溢着花香。

    翦云宫里，更是小桥流水，假石碎石的，十分的华贵大气。

    这里并不比皇后的宫殿差多少，相反的比皇后的正宫更多了一份韵味。

    沈青鸾一边欣赏一边领着牡丹丁香流苏三人跟着太监的身后进了翦云宫的正殿。

    正殿门外不少的太监宫女候着，一看到沈青鸾领着人过来，便眼露惊艳之色，然后相互对望，小声的议论，大公主果然美艳非凡，宫中的后妃都没人赶得上她了。

    难怪秦公子会喜欢她。

    听说除了秦公子想娶她，当初敬王和太子都想娶她呢。

    只是没想到最后她竟然是敬王爷的姐姐。

    各个太监宫女的唏吁一番。

    等到沈青鸾走过来的时候，忙恭敬的施礼：“奴婢等见过大公主。”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示意这些人起身，这时候进殿禀报的太监已经走了出来，恭敬的开口：“德妃娘娘有旨，宣大公主进殿。”

    沈青鸾唇角勾了勾，这德妃倒真会端架子，皇后刚进了冷宫，她便把这架子端上了。

    不过她没说什么，领着婢女便进了翦云宫的大殿。

    大殿上首，一个穿着华丽凤裙的女子，正懒懒的歪靠在凤椅之上，身侧的两三个丫头有给她捏肩的，有给她捶腿的，她微微睑上眼目，十分的享受。

    满殿寂静，谁也不敢说话。

    沈青鸾走进了大殿，淡淡的开口：“青鸾见过德妃娘娘。”

    德妃蓦地的睁开眼睛，眼里一抹惊光，盯着下首的沈青鸾。

    以前沈青鸾也见过德妃秦容，不过那时候，她和她没有关系，两个人也没什么交集，相互并没有注视，但现在不同了，德妃是后宫管事掌权的后妃，而沈青鸾是皇后所生的嫡长公主，两个人的身份都很高贵/。

    德妃今儿个之所以要见沈青鸾，乃是因为她的侄子，秦子言喜欢沈青鸾的缘故。

    听说当初子言便喜欢这沈青鸾，现在她成了大公主，子言想必更喜欢她了。

    不过德妃并不喜欢沈青鸾，因为她没忘了沈青鸾是皇后所生的。

    虽然她和皇后不亲，但是倒底是皇后生下来的，只怕她的心中还是偏向皇后的，她的心和她们秦家是靠不到一块去的，所以这样的女人她是不会让子言娶进秦府的。

    今儿个德妃要见沈青鸾，便是摸摸她的底。

    看沈青鸾是否想嫁给子言。

    “大公主起来吧，快请坐下。”

    德妃打量了沈青鸾后，笑着开口。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优雅的朝一边走去，缓缓的坐下来。

    上首的德妃看着这样子的她，微微的眯起眼睛，她在宫中待了多少年，什么样的女人都了如之掌，这沈青鸾绝对是一个果断独立的人，要想掌控她根本不可能，自已的侄儿也未必掌控得了这样的女人，所以她更不同意子言娶她为妻了。

    沈青鸾刚坐下来，翦云宫的宫婢便上了茶水。

    德妃笑着请沈青鸾喝茶，然后挥手让殿内的宫婢退了下去，等到没人的时候，德妃温雍的开口：“今儿个本宫要见大公主，是听说子言喜欢大公主，所以想问问大公主可喜欢子言？”

    沈青鸾顿了一下，秦子言喜欢她，他喜欢她干她什么事啊，德妃是什么意思啊？

    沈青鸾可以看出德妃并不喜欢她，按照道理，她并不想让她嫁进秦府才是，但是她今天问她是为了什么事？

    “不知道德妃娘娘何意？”

    沈青鸾既不说不喜欢秦子言，也不说喜欢秦子言，她是想看看德妃究竟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想干什么啊。

    把她叫过来问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秦子言曾经废掉她的武功，现在虽说两个人和平共处了，可是问她喜不喜欢秦子言，根本就是废话/。

    德妃眼神幽暗了一下，她发现这女人比六公主萧泱泱难对付，以往她也问过六公主萧泱泱，萧泱泱直接脸红带怯的说喜欢秦子言，还说此生非秦子言不嫁，至于外面盛传六公主此生非秦子言不嫁的事，也是她让人传出去，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打皇后的脸子。

    今日她又问沈青鸾，没想到沈青鸾竟然不直接回答。

    这女人比萧泱泱聪明得多。

    德妃眼神幽暗，唇角勾出笑了：“本宫是害怕姐妹二人为了一个子言闹出什么不愉快的话来？”

    德妃话落，沈青鸾的眼神微冷，这女人说这话不就是提醒她，六公主萧泱泱也喜欢秦子言吗？

    看来今儿个她找自已过来，是不想让自已嫁给秦子言。

    她如此说，她倒要让她纠纠心了。

    想着沈青鸾笑道：“姐妹二人怎么会闹出什么不愉快呢，这事是秦公子的事情，秦公子喜欢谁，他自已应该知道，德妃娘娘你说不是吗？”

    沈青鸾的话一落，德妃脸色暗了，这个死女人，这话分明是提醒她，真正有权力说话的该是子言。

    德妃虽然不是皇后，可是从来没人敢如此不给她脸面，此刻的她十分的恼怒，对这沈青鸾越发的不喜了。

    倒底是皇后那个女人生的，和她一般心高气傲，盛气凌人。

    不过赵皇后斗不过她，小的岂能斗得过她，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进秦府的。

    “大公主，六公主曾说过，此生非子言不嫁，大公主应该不会让六公主伤心吧。”

    如果说皇上要为子言赐婚，德妃宁愿皇上赐婚的那个人是六公主萧泱泱，因为那个女人好摆布，她是坚决不会让这女人进秦府的。

    “喔，我是不会让她伤心的，如若秦公子让她伤心，我就没办法了。”

    沈青鸾的话圆滑无比，让德妃抓不住一点的把柄，差点没气死，脸色十分的难看。

    本来沈青鸾是不想和德妃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但是这个女人摆明了想找她的碴子，难道她还能让她欺负了不成。

    沈青鸾说完便起身，望向德妃，淡淡的开口：“德妃娘娘，我中午还没有吃饭，现在要回宫去用膳了，青鸾先行告退了。”

    她说完转身便领着三个丫鬟往大殿外走去，德妃秦容望着那从容离开的几个人，脸色是黑了白，白了黑，快气死了，手指一握紧握成一团。

    殿外在丫鬟走进来，一看到德妃的样子，不由得大骇：“娘娘。”

    德妃抓狂发怒：“这个该死的丫头，竟然如此的狂妄。”

    本来她以为她敲打沈青鸾一番，她会安份守已，不再妄想嫁给子言，没想到这女人根本不理会她，还让她气得要死。

    以往就是皇后还没有让她如此生气呢，这女人却油盐不进，她是绝不会让她嫁进秦府的。

    沈青鸾领着流苏牡丹丁香三个丫鬟，一路往归云殿走去，长廊中，没人的时候，丁香忍不住恼怒的说道。

    “德妃娘娘是什么意思，竟然敲打我们公主，似乎生怕我们公主嫁进秦府似的，我们公主才不不霄嫁给秦子言呢？”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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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圣旨赐婚

﻿    想到自已重活一世，竟然又走进这样的一个怪局里，依然被男人骗，难道这是她的宿命不成。

    想到这，沈青鸾愤怒的握拳，一拳挥了出去，击打在朱红的大床上，叭，大床床柱碎裂，摇摇晃晃的。

    寝宫外面的流苏牡丹和丁香等，听了房间里的动静，不由得大惊，飞快的闪身进来，便见到坐在床上的主子脸色难看至极，大床的床柱竟然被她给打裂了。

    可见她心中的怒火多么的狂炽。

    “主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如此生气？”

    流苏紧张的问道，沈青鸾抬眸盯着流苏，好半天露出古怪的一笑，说道。

    “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吧，我累了，想睡一觉。”

    她说完挥了挥手，几个丫鬟缓缓的退出去，一走出寝宫便担心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主子的脸色好难看啊。”

    “是啊，定然发生了什么事，这事肯定和秦子言有关。”

    “是啊，他和主子说了什么，让主子如此的愤怒啊。”

    寝宫里，沈青鸾已经躺到床上睡下了，她闭上眼睛，命令自已，不管有多痛，也不许掉一滴眼泪，因为这是自已自找的，为什么要被一个男人盎惑，竟然真的以为他是喜欢她的，甚至于任凭他的为所欲为，那些霸道，那些强势，只不过是让自已沦为一个笑话罢了。

    沈青鸾越想脑海越清晰。

    云澈明明医术高超，可是竟然坐轮椅，他的医术那么好，难道医治不了自已的腿吗？

    也许他的腿根本没有事，只是假装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博取自已的同情心。

    沈青鸾越想心越凉，只觉得一颗心冷得可怕，一点温度都没有。

    最后她强迫自已什么都不要想，因为她怕自已崩溃了，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再被男人骗一次，前世因为相信未婚夫，所以害得自已和手下的多少兄弟死亡，这一次她竟然再上当，她为什么要喜欢男人，没有男人难道会死吗？

    寝宫之中，一点声息也没有，幽暗的灯光，笼罩着大床上的女子，她时而蹙眉，时而手指紧握，好似做了恶梦一般痛苦。

    忽地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轻轻的伸出来，去揉她的眉心，轻轻的温柔的揉开她的眉心/。

    床上的人却因为这动作，忽地一惊而醒了，飞快的睁开眼睛望向端坐在床前的人。

    好半天没有说话。

    床前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是云澈。

    墨发轻垂，眉眼精致拢在幽暗的灯光之中，如梦似幻。

    大床上的沈青鸾一脸的汗，木愣愣的望着床前的男子，一言不发。

    此刻的她十分的清醒，心中没有一点的柔情，有的只是愤怒，还有试探，她倒要好好的试探试探这个男人，看他的腿是不是真的废了，看他的目的是不是拿到她的心经。

    云澈并不知道沈青鸾心中的怀疑，所以满脸温柔的笑，轻声说道：“鸾儿，你怎么了，刚才做恶梦了吗？”

    沈青鸾点头，伸手接过云澈手中的帕子，一边擦汗一边说道：“嗯，我做恶梦了，梦到被野兽追杀，他想吃了我。”

    “难怪呢睡得如此不踏实。”

    云澈一脸心疼的开口，他这神情落到沈青鸾的眼里，却分外的刺激，

    这男人可真会装啊，不知道她现在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杀掉自已。

    “怎么了？”

    云澈发现今晚的鸾儿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样，所以忍不住抬头问道。

    沈青鸾蓦然一惊，摇头：“可能是先前被吓着了，一时还不了魂。”

    “你啊，也有被吓到的一天，还真是出我的意外。”

    云澈疼宠的开口，沈青鸾没理会他的调侃，她的眼睛瞄到了云澈的腿上，忽然来了主意，手脚俐落的穿衣服，然后动作迅速的下床，不过经过云澈身边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直直的朝云澈的腿撞去，同时的身子往地上栽去，手左抓右抓最后抓到了云澈的轮椅扶手，用力的一抓把云澈的轮椅给掀翻了，云澈被她给掀翻在地了，轮椅整个的压到了云澈的腿上，。

    这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根本容不得人多想。

    云澈怎么也不会想到沈青鸾动手试探他，所以并没有防备，被沈青鸾一抓一掀给掀翻到了地上。

    沈青鸾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云澈，发现他的眉微蹙了一下，虽然很快，还是被她捕抓到了。

    这动作显示，云澈的腿是有知觉的，因为轮椅很重，压在他的腿上，自然是疼的，他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而这一下被她给捕捉到了。

    她心中清楚的知道一件事，云澈的腿根本没事，轮椅只是一个道具而已。

    这一下更加坚定了她的心中所想。

    这个男人是为了心经而来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骗她的。

    呵呵，没想到她再活一世，竟然还会上当，再被一个男人骗，她是有多失败啊，沈青鸾心中暗下决心，

    以后她绝对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了。

    沈青鸾心中下了决心，面上却满是微笑，望向云澈道歉。

    “云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有怎么样吧？”

    云澈摇头，笑望向她：“你别担心，没事的。”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青鸾是为了试探他的腿是否有知觉而动的手脚。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云澈依旧坐在轮椅上，沈青鸾起身去为云澈倒茶，借以掩饰自已心中的狂炽的怒火，现在她还不想让他知道她已经发现他欺骗她的事情。

    “你怎么想到今天晚上进宫来看我？”

    沈青鸾恢复了冷静，沉稳的端着茶水走到云澈的面前。

    虽然心中很痛，但是身为黑帮的老大，她经历过的不知道有多少，这种情爱之伤，还打击不了她。

    云澈眼神深邃，唇角温柔的笑：“想你了，便进宫来看你了。”

    一来他想她了，二来他想知道心经的下落。

    不过他聪明的没有提到关于心经的事情，以免鸾儿多想，而不说出心经的下落。

    所以这件事不宜着急。相信她会告诉他心经的下落的。

    沈青鸾自顾倒了一杯茶坐在云澈不远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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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云澈的真正身份

﻿    沈青鸾的话刚落，大殿内忽地刮起一阵狂风，一道道狂暴的气体在大殿内炸开。

    很多东西被炸毁了，流苏脸色瞬间惨白，暗叫一声不好，急切的往四周张望，很快看到一道白光浮过。

    快如箭矢，直朝沈青鸾袭去，流苏下意识的大叫：“公主小心。”

    沈青鸾的身形一动，同样迅速的闪避了开来。

    大殿内两道身影各执一方，一人瞳眸中拢着毁天灭地的凌寒。

    一人唇角是讥讽的似有似无的笑意。

    殿内各处的太监和宫女脸色很难看，望着大殿中间的两个人，一句话也不敢说，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这云王世子爷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啊。

    流苏赶紧招手示意宫女和太监退出去。

    最后大殿内只剩下云澈和沈青鸾二人。

    两个人冷冷的瞪视着，最后云澈阴骜嗜血，堪比地狱修罗般冰冷的话响起。

    “看来你是把我说的话忘了。”

    “云世子说的话太多了，本宫不知道是哪一句？”

    沈青鸾凉凉的开口，看到这个男人，她便想到他骗她的的事情，为了一本心经竟然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其实只要他告诉她，他是凌霄宫的帝释天，她会把心经交给他的，她之所以不拿出心经无非是怕帝释天会杀了自已，她从来没想过贪这本心经。

    其实当初她拿走心经也是无意的。若非她的血滴在心经上显出字来，她根本不会拿那本心经，而且她并不知道心经是他们凌霄宫的镇宫之宝。

    云澈听了沈青鸾的话，眉蹙了起来，阴森森的盯着沈青鸾。

    她的话让他觉得怪怪的，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鸾儿。”

    云澈叫了起来，沈青鸾一举手阻止了他的叫唤，她沉声开口：“帝宫主，你不要再装了，为了一本心经费这么大的功夫也真是难为你了，其实你若是早说，我自会把心经交给你的。”

    一瞬间，云澈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鸾儿竟然知道他就是帝释天的事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生气，才会同意嫁给秦子言是吗？

    “鸾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云澈欲解释，沈青鸾再次举起手来阻止他往下说。

    “我不怪你，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不该拿你凌霄宫的东西，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们两个扯平了，你骗我想拿回心经的事情我也不计较了。”

    沈青鸾一言落，长袖一垂，灵上大法的心经便滑落在手中，其实这本心经一直被她藏在她的一个梳妆柜里，那梳妆柜是有暗格的，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来，所以苏榭才会找不到。

    “现在我把心经和霞光剑还给你，从此后我们两不相欠。”

    “鸾儿，你听我说。”

    云澈心急了，他想解释，事实上他喜欢她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本心经在她的手里，他是后来才知道心经在她的手上的。

    可是沈青鸾并不让他说话，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飞快的开口：“云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拿了心经和霞光剑立刻走，别逼我毁掉心经，给我留一点自尊好吗？”

    她说着手下一用力捏紧了心经。

    云澈立刻不敢多说，生怕她毁掉了心经。

    沈青鸾看他的神情不由得哈哈笑起来，他的心中，重要的恐怕还是这本心经啊。

    此刻她的心很难过，不过她不会被击倒的，没有人没有任何事会击倒她的。

    沈青鸾手一扬，手中的心经霞光剑抛了出去，直落到云澈的手边。

    云澈接过了心经，检查了一下，确实没错，这本书正是凌霄宫的灵上大法心经。

    等到收了灵上大法的心经，云澈望向沈青鸾，想好好的解释解释。

    “鸾儿，我？”

    沈青鸾的身形忽地一动，手中一把短剑横在自已的脖子上，冰冷的开口：“帝宫主是不是还想杀掉我才甘心，传闻凌霄宫的帝宫主心狠手辣，手下从不留活口，若是帝宫主真的认为我论罪该死，那么只要你一句话，我必自刎在你面前。”

    也许这是她该受着的，谁让她拿了人家的东西呢？

    云澈脸色飞快的变了，摇头：“鸾儿，你别这样。”

    “谢帝宫主手下留情，自然你不想要我的命，那么你马上走，从此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相见不相识。”

    这一次疼的是云澈，他的眉蹙了起来，心很疼，看到沈青鸾如纸般苍白的脸色，他的手指下意识的握起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若早告诉她自已是凌霄宫的帝释天，就不至于让她以为他是为了拿回心经才喜欢她的。“好，我走，你别伤害自已。”

    云澈飞快的开口，身形一动便闪身离开了。

    这种时候他留下只会刺激她，还是等她冷静冷静，他再和她解释。

    大殿内，沈青鸾等到云澈离开，手一软，短剑跌落到地上，好半天她一动不动。

    殿外有手下走了进来，流苏和牡丹等人飞快的围到了沈青鸾的身边，齐齐的开口：“公主，公主。”

    沈青鸾回过神来，淡淡的笑了一下：“我没事，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她说完掉头往寝宫走去，身后的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心情都很沉重。

    沈青鸾进了寝宫倒头便睡，这一睡便睡到半夜。

    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寝宫里一片安静，流苏正端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望着她。

    “主子，你怎么样了？”

    看到主子如此的伤心，她也很难过，心里不免埋怨以前的主子，为什么不告诉公主自已的身份呢，省得公主现在心中难过。

    床上的沈青鸾扯唇笑了笑：“我没事，睡一觉好多了。”

    她决定忘了以前的事情，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不就是被骗了一回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日子还要继续往下过，路还要往下走。

    沈青鸾起身下床，流苏近前侍候着，外面牡丹和丁香二婢也走了进来帮忙/

    沈青鸾一抬手把靠近自已身边，没有防备的流苏给一掌敲昏了。

    牡丹和丁香二婢不由得变了脸：“公主。”

    沈青鸾嘘了一下，小声的开口：“去把我们的人叫进来，今晚我要离开这里。”

    牡丹和丁香一听相视一眼，然后一人出去唤人，一人留在寝宫照顾沈青鸾。

    “可是公主，你把流苏敲昏了做什么？”

    沈青鸾眼神幽暗了一下，因为流苏原来是云澈的人，她不能带着她，现在她要和以前的事情断得一干二净，所以流苏她不能带。

    “我不能带她走。”

    寝宫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几个人飞快的闪身走了进来，团团的围到沈青鸾的身边。

    “主子。”

    “我们走，大家要小心些，别惊动任何人。”

    “是，”几人应声，沈青鸾示意牡丹把流苏带着，又示意丁香把寝宫里值钱的东西带上，。一行人悄悄的出了归云殿，闪入了夜色之中，避开了宫中的侍卫，一路出宫/

    之前沈青鸾已经让两名手下把宫中的线路全都摸了个遍，现在她们知道哪条道人少，哪条道出宫近，要想出宫并不是难事。

    这些人个个身手厉害，于夜色之下，好似幽灵闪过。

    一行人顺利的出了宫，说实在的，没人想到沈青鸾会出宫，她可是金尊玉贵的皇家公主，怎么可能有人连公主都不在乎呢，所以才会让她们顺利的出了宫。

    至于云澈暗中派了人手注意着归云殿的动静，那些人沈青鸾早就知道了，所以命令了牡丹和丁香等避开那些人，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出了宫。

    出了宫后，沈青鸾花了钱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又重新买了一套男子的衣服换上，眨眼间她便成了一位翩翩俊公子，领着几个丫鬟一路出城。

    城门前，亮出公主的腰牌，守门的军士谁敢阻挡啊，所以马车顺利的出了城门。

    寂静的官道上，豪华的马车疾驶而过。

    沈青鸾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睡觉。四周的七个丫头有给她捶肩的，有给她捏腿的，好不快活。

    至于流苏，早被沈青鸾命令了人丢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然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马车一路疾驶，直到消失不见。

    云王府。

    留园内，云澈正睡觉，忽地听到白起的响起来：“主子，出事了，出事了？”

    云澈一惊醒了，飞快的翻身坐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公主，公主不见了？”

    云澈眼神陡的幽暗深彻，如万年冰窑一般寒冷，手指下意识的握起来。

    鸾儿竟然不见了，他不是派人监视着她了吗？

    “那些监视她的人呢？”

    云澈阴狠的问道，白起飞快的禀报：“回爷的话，他们两个人已经因为此事自杀了，现在流苏正在外面呢？”

    “让她进来。”

    云澈阴骜的开口，翻身披衣坐了起来。

    流苏从门外走进来，看了主子一眼，飞快的低下头，满脸的小心。

    “主子，公主走了。”

    “你怎么没有跟着她？”

    云澈阴森森的露出一嘴的白牙。

    流苏飞快的开口：“奴婢被公主打昏了，然后公主把我带出了宫中扔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等我醒过来后立刻赶回宫中，公主已经不见了，所以奴婢立刻赶过来禀报主子。”

    云澈周身的愤怒，不过这愤怒却是针对自已的，想到鸾儿最后的心痛，他的心里也十分的难过。

    一切都是为了那本心经，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掌毁掉了心经。

    “来人，”

    门外白起白落二人闪身走进来：“主子/”

    “立刻随我前往暮山城。”

    云澈动作俐落的从床上下来，他想到了鸾儿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暮山城，沈玉山现在可是前往暮山城的，不出意外，鸾儿定然会前往暮山城，。

    白起白落二人恭敬的应声：“是，主子/”

    云澈收拾了妥当，正准备领着白起白落等人连夜赶赴暮山城，定要找到鸾儿。

    不过他们刚出了房门，便看到外面花辰和花离二人急急的奔了进来，两个人一进来，着急的叫起来：“主子，有人要见你。”

    “谁？”

    云澈沉声问道，花辰和花离的身后冒出两个人来，两人一现身，扑通一声跪下：“见过少宫主。”

    云澈望过去，只见跪在长廊灯光之下的人，竟然是赵慕和赵云二人。

    这两个人是师傅的贴身随从，自从师傅去世后，这两个人也消失不见了。

    云澈一直以为，师傅死了，他们两个人也归隐去了，没想以现在竟然再见到他们两个人。

    “赵慕，赵云，你们两个人怎么了？”

    赵慕和赵云二人相视一眼，然后赵慕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少宫主，你要救救老宫主啊，他，他？”

    云澈有些糊涂，赵慕赵云口中的老宫主正是他的师傅，可是师傅已经死了，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师傅怎么了，他不是死了吗？”

    这一次赵云开了口：“少宫主，老宫主根本就没有死，当日他是使了龟息之法，假死给少宫主看的。后来少宫主把老宫主葬了之后，我们又打开了黑棺木把老宫主给放了出来。”

    云澈更糊涂了，师傅竟然没死，可是他假死做什么啊。

    “师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因为他要去杀一个人，但是他不想让少宫主参与到其中，所以才会假死，自已一个人去杀人。”

    “杀谁？”

    云澈沉声问道。

    赵慕飞快的开口：“南疆皇后木璃。”

    “师傅和南疆皇后木璃有什么仇？”

    云澈蹙眉望向赵慕和赵云二人，然后不等二人开口，又望向白起白落两个人：“你们两个立刻前往暮山城，查到什么消息，禀报给我/。”

    “是，主子。”

    两个人闪身离开，云澈唤了赵慕和赵云二人进了房间：“你们两个人把事情好好的与我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

    赵慕和赵云二人相视一眼，然后飞快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明黄的锦帛递到云澈的手上，云澈狐疑的打开来看了一眼，只见那锦帛乃是上等的宫绢，这种绢只有宫中才会有/。

    “这是少宫主的东西。”

    “我的。”

    云澈的眉紧蹙了起来，他有宫中的东西，难道他是皇室的孩子不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澈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瞪着赵慕和赵云两个人：“我被你们搞得一头雾水，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慕飞快的开口中：“少宫主，我们帮你解开封印，你就会想起一些事的。”

    “封印，我竟然被封印了，”

    云澈有些不可思议，他自已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就被封印了。

    “是的，少宫主五岁之前的记忆被封印了，只要我们解开少宫主的封印，少宫主便会想起一些事了。”

    “好，你们给我解开封印。”

    云澈从来不知道自已竟然被人封印了记忆，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因为封印封住的是他五岁之前的记忆，所以他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情，以为很正常。

    赵慕和赵云二人起身，一左一右的施展了独门功夫，抬手施力于云澈的左右脑门，两道光芒同时的刺进云澈的脑海，他的脑子有些疼，不过很快便有一些奇怪的记忆涌现出来。

    赵慕和赵云二人一起收手，安静的退立到一边等候着。

    云澈脑海里浮现的正是他小时候的事情。

    “无忧，来，到母亲这里来。”

    他的母亲，头戴紫金冠，风华绝代，脸上笑意盈然，仿似天下间最动人的花朵。

    “无忧，这是父亲给你起的名字，以后要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生活。”

    这是他的父亲，儒雅俊美一身白衣，仿似天地间最干净清澈的源泉。

    他的父母是天下间最完美的组合。

    可是，云澈的脑海忽地转了一个画面。

    “快，带小皇子离开。”

    “赵傅，一定要保护好小皇子。”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沉声命令赵傅，赵傅便是云澈的师傅，。

    女子乃是女将江芷，江芷是赵傅之妻。

    一幕幕的画面从云澈的脑海里涌现过，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随即大手紧紧的一握，一拳便挥了出去，重重的击打在房内的桌台之上，桌台分裂，四分五散。

    赵慕和赵云二人看到云澈的样子，知道云澈已经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没错，云澈已经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他本名凤无忧，乃是南疆国的小皇子，他的母亲乃是南疆女帝凤华女帝/。

    凤华女帝从小天资聪慧，英勇神武，深得老皇帝的喜爱，老皇帝一生育有一子一女，但是他喜欢的是凤华女帝，所以老皇帝临死前，把皇位传给了女儿凤华女帝。

    凤华女帝之弟凤遥生性懦弱，惯爱吟诗弄月，并不喜欢朝政上的事情，对于皇姐继位当了南疆国的女帝并没有多大的反弹，相反的他挺高兴的，乐得一生清闲。

    坏就坏在他娶了一个强势的女人为妻。

    这女人乃是南疆国相邻的木石族族长的女儿，这木石族人惯会使毒，使毒手段十分的厉害，这木璃更是个中最擅长使毒的人物，她后来嫁给了皇子凤遥，本以为会成为南疆的皇后，没想到最后竟然落空了，继位的乃是凤华女帝，这木璃如何甘心，日夜拾撺自已的男人凤遥谋反，说凤遥才是南疆国名正言顺的皇子继位人选，凤华女帝这是夺了他的位。

    最后便发生了姐弟相残的一幕。

    凤华女帝做梦也没想到自已的弟弟会对自已下毒，所以中了毒，后来的事情，云澈并不清楚/

    云澈想到了这些，眼睛冷冽异常，周身涌起寒潭之气。

    他没想到自已竟然是南疆国的皇子。

    木璃竟然胆敢为了南疆的皇位而害他的父亲母亲，他绝对不会饶过他们的。

    “师傅呢？现在他怎么样了？”

    云澈关心的问，。赵慕和赵云二人沉声禀道：“老宫主中了南疆皇后的毒，所以被抓住了，属下等四处打探，都查不到老宫主的下落，不知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属下等生怕老宫主遇害。所以日夜兼程赶了回来，希望少宫主立刻回南疆，现在少宫主能力非凡，并不害怕南疆皇后木璃，相反的可以与她分庭抗礼，为女皇和皇夫报仇。”

    云澈的手紧握了起来，南疆皇后，好，他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走，立刻回南疆/”

    “是，少宫主。”

    赵慕和赵云二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相信只要少宫主前往南疆，局面立马改变了，老宫主说不定会没事。

    流苏看着领着人离开的云澈，不由得心里忧虑，公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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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公主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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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寒冷的风吹拂着暮山城。

    暮山城的大街上，行驶过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一路前往最近的客栈驶去/

    马车里端坐着的正是着了男装的沈青鸾和七名手下婢女。

    沈青鸾前来暮山城是为了见到爷爷沈玉山，本来她是想在路上追上沈玉山的，可是没想到，一路上竟然没有见到爷爷，所以她只能先到暮山城等候着。

    爷爷他们是步行，而她们坐的是马车，从行程估计，爷爷他们应该还没有到，所以沈青鸾决定了先在就近的客栈住下来。

    马车停在一间简洁的客栈门前，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

    俊男美女的组合一下子引吸了不少人的视线，个个围绕到街道边观看，客栈的小二早迎了过来，满脸笑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些人。

    “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牡丹雍容一笑，长凌轻拂，一股好闻的香风拂过小二的面颊，让他忍不住舒服得想闭上眼睛。

    牡丹悦耳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来：“小二，我们家公子要住店，你给我们来三间上房。”

    “是，姑娘。”

    小二应声，然后悄悄的望着被一群秀丽的女婢包围在中间的沈青鸾，这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么多美婢侍候着，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他们可要好好招呼着。

    暮山城因为是边境小城，平时很少有这样的出色的人来，所以小二眉开眼笑的十分高兴，把一行人往里面领。

    沈青鸾扫了一眼，发现这暮山城很是荒凉，和天宣国的京都比起来，当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两下根本没法比。

    爷爷以后生活在这里，岂不是凄凉。

    沈青鸾决定了，等到爷爷过来，她不如带了爷爷离开这里。

    爷爷是天宣国的罪犯，若是到了别的国家就算不得罪犯了。

    一行人跟着小二的身后进了客栈，客栈里的人并不多，不过偶有的几人还是十分的惊艳，必竟在暮山城很少有这样出色的人/

    沈青鸾等人跟着小二的身后上了二楼左面的三间房，沈青鸾住在最里面，外面两个房间是七个丫鬟住的。

    晚上，几个人也没有下楼，让小二送了吃的东西到楼上。

    第二日早上，沈青鸾正在房内睡觉，门外有急急的叩门声传来，随着叩门声的还有丁香心急的叫声。

    “公子，公子。”

    沈青鸾懒懒的开口：“进来吧。”

    她翻身坐起来，望向门外，只见丁香和牡丹等三四个人走了进来，其她人守在外面。

    走进房间里的几个人脸色都十分的难看，沈青鸾不由得挑眉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人围到她的身边，丁香飞快的开口：“主子，早上我和姐姐去大街上逛了一圈，想打听一下沈老爷子的消息，没想到我们竟然看到了官府通辑要犯的榜文，那榜文上的要犯你知道是谁吗？”

    沈青鸾不由得挑高眉问道：“难道是爷爷他们？”

    牡丹飞快的点头，并接口：“没错，正是沈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儿子，他们跑了，官府下了布告，要抓他们。”

    “怎么会这样？”

    除了爷爷和二叔三叔他们，沈家的一些女眷也被一起送了过来，那些人呢？

    “那些女眷还有孩子呢，难道一起消失不见了？”

    除非是这样，要不然爷爷和二叔三叔他们是不可能消失不见的，但是这么一些人如何会一下子消失不见的呢？除非有帮手，如若没有帮手，他们不可能全都逃掉的。

    “这个我们不知道，榜文上没有张帖，只有三个人的榜文。”

    沈青鸾飞快的动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开口：“我们出去打探一下消息，爷爷他们按照道理不会不见的，他们肯定会顾虑那些女人和孩子，如若说他们统统的不见了，就是有人帮助了他们，要不然就是？”

    沈青鸾的脸色一下子冷了，阴骜无比，如若爷爷和沈家的人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又没有人帮他们的话，那么定然是谁动了手脚，沈青鸾不由得心惊。

    “主子，你别心急，我们一起出去打听一下。”

    几个手下脸色都不太好看，沈青鸾穿好衣服，往楼下走去。

    一行人迅速的离开房间，一起下二楼，不过还没有走到一楼，迎面便看到小二领着两名手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小二一看到沈青鸾等人，便顺手指了指他们。

    “就是他们。”

    小二指完抬首望向沈青鸾，笑着说道：“客官，这两个人想见你们。”

    “见我。”

    沈青鸾蹙眉望去，眼神有些警戒，她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要见自已是何事。

    自已悄悄的来到暮山城，谁又知道呢？所以这两人未必是善人。

    两个人走到沈青鸾面前，分外的客气，恭敬的开口：“公子，我们家主子派我们送一封信给你。”

    两个人说完便奉上了一封信。

    沈青鸾小心的接过来，先检查一下看看信有没有毒，最后确认了信没有毒，才慢慢的打开来。

    只见信上写着，若是想知道沈玉山等人的消息，便随两个手下一起过来。

    沈青鸾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这两个人背后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爷爷的失踪不会和他有关系吧。

    “你们头前带路。”

    “公子请。”

    两个手下客套的示意了一下，然后在前面带路。

    沈青鸾跟着他们的身后下楼，牡丹和丁香二人面面相觑，然后小声的嘀咕：“公子，他们是什么人？”

    沈青鸾摇头，表示自已也不知道，并把手上的信递到了牡丹的手里，牡丹看了一下，然后望向前面的两个人不再说话。

    这些人定然和沈老爷子的失踪有关，而且应该是认识公子的，要不然如何一下子便找到了他们呢？

    一行人不再说话，跟着两个人的身后一路下楼梯，往外走去。

    客栈外面有马车，两个人示意沈青鸾和几个丫鬟上马车，他们两个人跃上马车，驾驶了马车离开。

    一路疾驶，大半个时辰后，马车总算停住了，两个手下恭敬的开口：“公子，到了，我家主子有请。”

    沈青鸾跟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走进了一幢豪华的宅院里。

    就在沈青鸾等人离开后，一辆马车与她们错身而过，很快的进入了她们之前住的客栈，打探他们等人的消息。

    暮山城并不大，稍微出色一点的人，便容易打探了出来，所以很容易找。

    这两个打听到客栈的人正是白起和白落二人，只可惜他们两个人与沈青鸾差了那么一步之遥，错身而过了。

    豪华富丽堂皇的宅院里。

    沈青鸾无心欣赏四周的风景，她一心挂念的是爷爷沈玉山。

    不知道这两个人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为何知道她，还知道她在意的人是她的爷爷沈玉山。

    爷爷不会就是他动手脚救走的吧。

    沈青鸾一路上胡思乱想，随着两个人走进了宅院的正厅里。

    正厅里，有一人背向外，正在观看厅堂里面的一幅画。

    此人身材欣长挺拔，穿着一袭明黄的锦袍，墨发柔顺的垂泻在肩上，但是一个背影，便可知此人的出色，优雅尊贵于一体。

    沈青鸾从外面走进来，脚步声响起，此人缓缓的转动身子望了过来。

    精致妖孽的眉眼，笑意盈盈的美态，一举手一投种，风情万种/

    妖孽肆狂的话缓缓的响起来：“小鸾儿，好久不见了。”

    沈青鸾抽了抽嘴角，她倒是没想到这神神秘秘要见自已的人竟然是凌霄宫的祭司大人苏榭，不过此刻的他和之前妖孽张扬的他略有不同，现在的他一身的贵气，眉眼华贵，沈青鸾上下打量他的衣着，也与之前的他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榭最喜欢穿红衣，现在的他竟然穿一袭明黄的锦袍，说不出的龙翥凤翔之姿/

    不过看到他，沈青鸾脸色便暗了，想到了关于凌霄宫的一切。

    她的心微微的抽疼，本来离开天宣国的京都便是为了忘记以前的一切，没想到竟然再见到了苏榭。

    “苏榭，我爷爷不会是你劫走的吧，你是为了拿到那本心经吗？”

    沈青鸾一句完不等苏榭开口便又接着说道：“可惜，那本心经被帝释天拿走了，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他？用不着把我爷爷劫走。”

    苏榭摇头，幽幽暗暗的开口：“小鸾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误会我，我要见你，不是为了拿那本心经，我只是想让你安心一些，不想让你担心，没错，你爷爷是被我救走的，除了救他还有沈府的一些人，他们都没有事。我是怕你担心他们，所以才会来告诉你一声的，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误会我。”：

    “你会这么好心/。”

    沈青鸾摆明了不相信。

    她和苏榭是什么交情，她们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情，若是有，也是债主和被讨债的。

    她拿了他们凌霄宫的东西罢了。

    “苏榭，你费了这么大的心，不是为了拿到心经，又是为了什么？”

    沈青鸾的眉蹙了起来，反正她是认定了苏榭是为了拿到心经，才救的她爷爷，只不过没想到她把心经交给了帝释天。

    苏榭的眼中一瞬间神秘高深，不过并没有告诉沈青鸾，他喜欢她的事情，若是他说，也许她只会当成一个笑话吧。

    “小鸾儿，你忘了我们是朋友了吗？我帮助你爷爷就是帮助你，这没什么不对吧。”

    “既然我们是朋友，我爷爷现在在哪儿？”

    沈青鸾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她爷爷，只要爷爷没事，她就相信苏榭。

    没见到爷爷什么都是扯蛋。

    “现在我把他们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吧。”

    “倒底是什么地方？”

    沈青鸾看着苏榭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得微恼。

    这男人搞什么神秘啊。

    “西玥国。”

    “西玥国？”

    沈青鸾愣住了，爷爷竟然被苏榭送到了西玥国去了，他没有骗她吧，她以为他会把她的爷爷送到凌霄宫的地界去呢，没想到竟然是送到西玥国去/、

    “你和西玥国的人认识。”’

    要不然应该不会把她爷爷安置到西玥国去啊。

    “是啊，很快你就知道了，走，我带你去见他们。”

    苏榭伸手便拉沈青鸾的手，拉她一路往外走，沈青鸾抬手甩掉了苏榭的手，。

    虽然苏榭救了她的爷爷，不过在没见到爷爷之前，她才不会相信这男人有多好心呢。

    苏榭看到沈青鸾甩了他的手，不以为意，幽然的笑起来：“小鸾儿，走吧，我带你前往西玥去。”

    “嗯，希望你没有骗我，如若我爷爷有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榭。”

    “我保证他们好好的，不会少一根汗毛。”

    一行人出了正厅，门外有数名手下立着，一看到苏榭走了出来，恭敬的开口：“王爷，我们起程回京吗？”

    “是。”

    苏榭开口。尾随在他身后的沈青鸾不由得错愕，望着苏榭开口：“你不是凌霄宫的祭司吗？什么时候又变成王爷了？”

    沈青鸾想到苏榭把她的爷爷安排到西玥去，他不会正好成了什么西玥的王爷吧。

    “你不会成了什么西玥国的王爷吧。”

    沈青鸾忍不住讥讽的开口。

    苏榭笑嘻嘻的轻敲了一下手掌：“小鸾儿一向如此的聪明。”

    沈青鸾黑了脸，瞪着苏榭：“你可真有本事，一会儿凌霄宫的祭司，一会儿西玥国的王爷。”

    不过她想到了上前苏榭中箭伤的事情：“你的伤没事了吧。”

    沈青鸾关心的问道，苏榭摇头：“没事了，都好了，我们走吧。”

    一行人离开了宅院，上了府门外的豪华马车，一路离开暮山城，前往西玥国的京都阑京。

    半个月后，到达了西玥国的京都阑京。

    西玥国的地界比天宣国小不少，所以京都离边界也很近。

    只要半个月的行程就到了，这一路上苏榭，不，他现在是西玥国的小王爷凌榭，凌榭对沈青鸾可谓事无巨细，什么事都操心了，照顾得无微不至，沈青鸾对他一直淡淡，没有见到爷爷，她不会相信这个家伙。

    而且凌榭忽然的救了爷爷，沈青鸾总觉得莫名其妙，他与自已的交情没有这么好吧。

    不过两个人的关系因为半个月的相处，倒也自然得多了。

    沈青鸾不再事事的针对凌榭，这让凌小王爷十分的高兴。

    阑京。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沈青鸾掀帘打量街道上的行人，发现西玥国的人有些异域风味，他们喜欢穿皮质的衣服。身上的衣服大都带着兔毛或者狐毛，甚至于长裙上面是细纱做成的，下面却用皮质做成的，这些女人不同于天宣国女子的大家闺秀样，个个都衣着大胆泼辣。

    看到这些行人，沈青鸾忽地想到了一个人，西玥的凌霞公主，传闻这位公主乃是天下第一美人，真不知道美成什么样子。

    “凌榭，听说你妹妹凌霞公主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她是不是真的很美？”

    凌榭听了笑起来，眉眼妖治张扬。

    沈青鸾眯眼睨着他，不用看那凌霞公主也可知道她长得何等的模样，光看这位妖精似的兄长就知道了。

    凌榭嬉痞玩味的开口：“她是长得挺美的，不过她的风格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本王还是比较喜欢小鸾儿这一类型的？”

    沈青鸾听了凌榭的话，挑高眉阴森森的开口：“凌小王爷不会是喜欢我吧？”

    这一路上她可是想过这个可能的，要不然没法解释凌榭对她这么好的事情，只不过没听到凌榭说出口，她可不想自作多情。

    不过一路上，凌榭并没有说任何喜欢她的话。

    这一次，沈青鸾也以为凌小王爷不会说什么，谁知道凌榭竟然笑眯眯的开了口。

    “是啊，我喜欢的正是小鸾儿，我救了小鸾儿的爷爷，小鸾儿要不要以身相许呢？”

    “以身相许？”

    沈青鸾冷哼，古人怎么个个动不动便以身相许呢，如果对于自已有恩的人个个都以身相许，她还许得过来吗？

    “凌小王爷这等凤翥龙翔之姿，风华艳艳的人岂是青鸾高攀得了的，我还是安安份分的和爷爷相守在一起吧。”

    “小鸾儿这是打算一辈子不嫁人了。”

    凌榭依旧满面妖艳的笑意，身子凌近沈青鸾的身前，就差把下巴抵在沈青鸾的肩上了，他眨巴着双眼，使颈的卖萌，还别说这萌像确实挺能萌人的。

    沈青鸾虽没有被直接给萌到了，可还是赏心悦目的欣赏了一回，然后伸出手拍拍凌榭的肩膀，温声说道：“我是不打算嫁人了，若是小凌榭也不娶人，我们就做一对难兄难妹吧。”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一人建一座房屋，平时没事便相约去赏花赏月赏风景。”

    凌榭说完一脸的神往，那场景也不错啊，就算小鸾儿不嫁他，他也是唯一守她的人。

    “你还真该想。”

    沈青鸾一巴掌拍过去，直接拍开了凌榭的身子：“离我远点。”

    马车里，两个人正说着话，马车外面百姓的议论声此次彼落的窜进了马车里。

    “你们知道吗？凌霞公主要选夫了，你说公主会选什么样的男人呢？”

    “肯定是天下最杰出的男人，听说东璃国，南疆国，北珑国，还有天宣国都派了使臣过来，他们各个国家都想与我们西玥联姻，想娶我们公主呢？”

    “这肯定的了，我们公主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何况我们王上说了，若是娶了我们公主，可得到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的陪嫁，这样丰富的嫁妆谁不想要啊。”

    此起彼落的话传进马车里，沈青鸾不由得错愕，望向凌榭。

    “凌霞公主选夫了，东璃南疆还有天宣国都派使臣过来了。”

    凌榭点头，神色拢上了肃沉：“是的，凌霞是父皇最喜欢的女儿，所以父皇想为她选一个最匹配她的夫婿。”

    “陪嫁之物是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

    沈青鸾的眼神深邃幽暗，这西玥国的皇上还真是喜欢这位公主，竟然如此的大方，一出手便陪嫁了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难怪其他国家的人都纷纷过来，不出意外别国的过来的肯定是王爷皇子，难怪阑京如此的热闹，原来是天下第一美人凌霞公主选夫了，到时候不但是各国的将相王候，只怕是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也会前来的，必竟是一座城池和十万两的黄金。“嗯。”

    凌榭脸色越发的阴沉，其实他并不赞同凌霞的陪嫁之物是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眼下各国都虎视眈眈的。

    不久的将来很可能便是一场血战，他们西玥倒好，竟然在这种时候嫁女儿，还陪嫁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难怪此事传得如此的纷扬，最关键的是因为这件事，各个国家的人都过来了，到时候真不知道阑京会是如何的乱。

    稍不留意，只怕便会惹来祸事。

    可惜凌榭现在刚刚回到宫中，虽然老皇帝对他有愧疚之心，但是并没有多少爱护之心，所以他的话根本起不了份量。

    马车里，温度有些下降，沈青鸾望着凌榭：“凌小王爷是不同意陪嫁之物为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

    －－－－－－题外话－－－－－－

    这两天的更新有些少了，明天恢复万更，儿子生病了，我要陪着他吊水，这些还是晚上更新的，亲们多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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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兄妹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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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之中凌榭挑高了眉，望向沈青鸾：“小鸾儿，我同不同意，凌霞的陪嫁之物都是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其实我知道父皇的意思，他是想拿一座城池和十万黄金来和别的国家联姻，这样我们西玥国便不会有事，可是他忘了，哪一国都有狼子野心，没有人不想吞掉别的国家，指望别人倒不如指望自已，强大了自已，就不怕别的国家了。”

    “你既然不认同你父皇的做法，为什么不与他说？”

    沈青鸾斜睨向凌榭。

    凌榭张扬的挑高了眉头，淡笑盈盈：“不是不说，而是说了没有用，不过我想凌霞的此次选夫，未必是坏事，父皇说不定会从中受到启发，收回成命也未必。”

    凌榭的眼神深邃而幽暗，不过很快舒展了眉头，周身的肆狂/

    他何必为父皇烦恼，反正他并不在乎西玥国的皇子之位，现在他之所以回到西玥，只不过想让自已有足够大的资本来追求小鸾儿。

    因为他现在和释天公平的竞争小鸾儿，自然不宜留在凌霄宫里。

    “小鸾儿，我们别烦这件事了，不管他们了，你不是想见沈老爷子吗？今日天色已晚，先回我的王府休息一晚，明儿个早上我带你去见沈老爷子怎么样？”

    凌榭望向沈青鸾。

    沈青鸾掀帘往外张望，天色确实暗了下来，他们连日坐马车，挺累的了，既如此，她还是先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儿个也有精神去见爷爷。

    “好，那先去你的王府住一晚吧，明儿个一早再去爷爷哪儿。”

    “嗯/。”

    凌榭的唇角勾出优美的笑意，精致的面容上拢上艳艳的光华，细长的桃花眸，拢上了潋滟的柔情，一瞬间，仿如香花盛开，马车之中浓烈的香醺之气，他满目柔情望着沈青鸾，沈青鸾十分的不自在，冷睨了这家伙一眼，感觉自已像一块肥肉，赶紧的往一边让了让，警戒的提醒凌榭。

    “少用你那恶心的神情望着我。”

    凌榭理也不理她，依旧笑得风华绝代，懒懒散散的朝一侧的榻上躺去。

    虽然小鸾儿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过他和她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他们总算不敌对了，像个朋友一般自然了，这让他高兴。

    马车忽然的停了下来，手下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王爷，王府到了。”

    凌榭慵懒的开口：“还真是快啊。”

    马车外面，有人打了帘子，正是沈青鸾的几个丫头，恭敬的立在马车外面。

    “主子，到了。”

    沈青鸾懒得看一侧一动不动的家伙，率先起身扶了小丫鬟的手下了马车。

    凌榭看她下了马车，也紧随其后，洒脱的跃身下了马车。

    两个人并排站在王府的门外，沈青鸾抬眉打量着豪华的府邸。

    高大的府门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宁王府。”

    府门前，早有侍卫进去禀报了管家，管家领着一帮下人冲了出来，恭敬的跪在府门前。

    “见过王爷。”

    这些人中不少人偷偷的拿眼打量着沈青鸾，这女人是谁，不会是他们王爷喜欢的女人吧。

    他们这位爷虽然刚回京，刚赐了府邸，不过他为人却很冷冽，这府里有好几位下人可是被他狠狠的收拾了一顿的，现在大家全都很害怕这位爷。

    平时很少有人敢招惹这位爷，没想到眼高于顶的爷对身侧的女子却分外的细心，难道这位将会是他们宁王府的宁王妃。

    不少人猜测着，响亮的声音却响起来。

    “见过王爷。”

    凌榭懒懒的开口：“起来吧。”

    他吩咐完望向沈青鸾的时候，却是眉眼如花的笑意：“小鸾儿，进去吧，好好瞧瞧我的宁王府，看看怎么样？”

    沈青鸾勾了勾唇角，不甚在意的说道：“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不错的，皇室府邸，岂会差到哪里去，我不想看你的府邸什么样子，我现在累了，你还是安排我休息吧，连日坐马车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现在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沈青鸾清淡随意的话，听到王府下人的耳朵里，那叫一个心惊，这位主竟然胆敢如此随意的和他们爷说话，他们家的爷竟然还一脸的笑，看来这位还真可能是他们王府的王妃，所以他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凌榭和沈青鸾等人一路进了宁王府。

    宁王府，华丽恢弘，最多的是白石堆彻成的景致，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不远处栽种着不少的松竹，风吹过，簌簌生响，一行人边走边欣赏，沈青鸾看了忍不住赞赏：“这地方确实不错。”

    “小鸾儿喜欢就好，你要是不喜欢说一声，我立刻让人扒了重新整顿。”

    “犯不着吧，我很快就走了。”

    凌榭一听苦了脸，蹙了眉，嘟了嘴，一脸郁闷的唤道：“小鸾儿，我受伤了。”

    这软软的一声唤，后面的几个下人脚步一滞，差点没栽到地上去。

    这耍委屈，耍可爱，耍苦情戏的人是他们的主子吗？几个人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沈青鸾瞪了凌榭一眼：“我累了，凌小王爷。”

    “好，我送你去休息。”

    凌榭立刻来了精神，在前面带路，一路把沈青鸾领进了宁王府最好的客院，招来了丫鬟好好的侍候沈青鸾，然后才领着人离开。

    等到凌榭离开，沈青鸾才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总算走了，看到他各种耍宝，她相当的无语。

    沈青鸾洗盥了一番便上床休息了。

    等到她醒过的时候，天色完全的黑了，房间里掌上了灯，牡丹和丁香二婢走进来，恭敬的禀报：“小姐，你可算醒了，西玥国的凌霞公主想见你呢？”

    “见我。”

    沈青鸾有些犯晕，这凌霞公主好好的见她做什么。

    她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凌霞公主不就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吗，她还真想见见她呢？

    沈青鸾翻身起来，飞快的穿好衣服，整理清爽，领着两个丫头往外走。

    “主子，你想见凌霞公主？”

    “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自然是要见见的，我想看看她究竟有多美？”

    沈青鸾十分好奇凌霞公主长得究竟有多美，领着两个丫鬟往外走，一路进了正厅。

    正厅里，一人端坐在椅子上喝茶，听到脚步声缓缓的抬首望过来。

    沈青鸾停在门前，打量着正厅里的女子，精致娇丽的五官，肤色白晰光滑，脸颊艳若红霞，漆黑如墨的瞳眸中，目光淡然清幽，眼神清澈冷冽，仿佛一汪深不可测的碧潭，轻易使人深陷在其中，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裙，肩上披着一件淡绿色的长毛坎肩，幽然而座，就像一朵出水的青莲，圣洁高雅，周身上下散发出高雅的芳香，那高贵的神情，就好像瑶池仙子，神圣不可侵犯。

    她的眼中有着傲气，还有着凛然，在沈青鸾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沈青鸾，暗自评估着沈青鸾，这女人就是她皇兄带回来的女子吗？

    两个女人的眸光绞在空中，相互的较量。

    最后凌霞公主优雅大方的笑起来，清冽的声音响起来：“你就是我皇兄带进王府的女子？”

    凌霞公主身为西玥皇室的公主，又是西玥皇帝宠爱的女儿，再加上她的第一美女称号，所以为人略显清高，高傲，说出口的话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沈青鸾眉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眼神暗了一下，淡淡的开口：“我是宁小王爷的朋友，不是什么带进王府的女子。”

    这句话使得凌霞公主十分的不悦，只不过她并没有发作/

    “说说你的身份吧，若是你的身份配得上我皇兄，我可以进宫和我父皇说一声，让我皇兄娶你为妻？”

    凌霞公主优雅的开口，与生俱来的优越使得她十分的高傲。

    沈青鸾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本来她还挺好奇这位传闻中的第一美人，甚至于对她还是有些好感的，但是现在看到她本人，她十分的不喜，不就是人长得美一点吗，出身好一点吗，有必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她并不稀憾什么宁王妃，所以用不着她说话。

    “我想公主恐怕搞错了，我并不想嫁给宁小王爷，所以我的身份并不重要。”

    沈青鸾的话一落，凌霞的脸色变了，眼神冰冷的盯着沈青鸾。

    “你不想嫁给我皇兄，那你进宁王府干什么？”

    凌霞的话十分的尖锐，眼神阴骜，盯着沈青鸾。

    沈青鸾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没想到这传闻中的第一美人竟然如此的尖酸刻薄，还以为她是一个美好的女子。

    看她穿着素雅，好似出水的芙蓉一般，原来一切只是表相。

    沈青鸾正想说话，门外却响起急切的脚步声，一道英挺的身影走了进来，沈青鸾和凌霞二人一起望了过去，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皇兄。”

    “凌榭。”

    凌榭走进正厅，直接眯着眼睛盯着凌霞公主：“凌霞你来做什么？”

    凌霞瞪了他一眼，不悦的开口：“皇兄，我来看你，听说你带了个女人进府来，难道我不能来看看吗？”

    凌霞很生气，沉着脸，十分的不悦，如若不是自已和皇兄是同胞的兄妹，她才懒得理会他呢。

    “凌霞，你太过份了，我刚回来了你就知道了消息，你是不是在我宁王府安插了人。”

    凌榭语气冷寒，对于这个同胞的妹妹，他并没有多少的亲情，妹妹出生不久，母妃带他前往护国寺去上香，不想他们竟然遭人暗算，那一次，母妃被人杀掉了，自已也差点被杀了，后来被帝释天所救，跟着他离开了西玥。

    至于妹妹，在母妃死后，她就被过继给了皇后，成了皇后名下的公主，现在的她和皇后很亲近，与自已并不亲近，但是碍于血液之故，所以她会时不时的进宁王府一趟，表现得十分的关爱他这个兄长。

    可惜这份关爱却不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是表面功夫，这样的关爱不要也罢/

    凌霞公主听了凌榭的话，脸色不由得黑了，没想到皇兄在外人的面前竟然让她这个妹妹下不了台。

    “皇兄，我是安插了人又怎么样，我只是关心你而已，这样有什么错。”

    凌霞公主十分的生气，噌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傲气凌然的瞪着凌榭，凌榭脸色同样的难看，阴骜的瞪视着凌霞，若不是她是他的妹妹，他早一掌拍死她了，到目前为止，很少有惹他生气的人还活着。

    正厅里，温度陡的下降，冷气流遍布。

    沈青鸾望了望这兄妹二人，转身便打算离开。

    人家兄妹二人吵架，她留着总是不太好。

    可是她一心为别人着想，别人未必这样理会，凌霞看到沈青鸾往外走去，理也不理他们兄妹二人，不由得火大的朝着沈青鸾冷喝。

    “站住，谁准许你离开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沈青鸾错愕，这女人可真是不讲道理，转身冷冷的望着凌霞公主，一字一顿的开口：“公主真是好礼仪啊，今日我总算见识了天下第一美人的风范了，算是领教了。这天下第一美人不当也罢了，当了只不过凭的恶心别人罢了。”

    沈青鸾讥讽的话使得凌霞的脸色变了，陡的冷喝一声：“好大的胆子，看我不教训你。”

    她说着身形陡动，欺身便往沈青鸾的面前攻来。

    沈青鸾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凌霞公主竟然懂武功，看她的来势，武功还十分的厉害。

    不过她未必怕她，心里想着，身形一动，手掌一抬便直攻了过去，这一次她使用的乃是灵上大法的心经。

    掌心拢着一团白色的灵气，直击向凌霞，两人双掌一击后分开，一击之下，沈青鸾没什么大碍，凌霞却被灵力一震，胸口一热，气血陡滞，极力的稳住心神，脸色由红变白，眼神凌厉的瞪视着沈青鸾，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也懂武功，武功还十分的厉害，看来比她还厉害。

    不过，凌霞一向是占上风的人，什么时候吃过这等亏，所以脸色冷沉的朝身侧的两名侍女命令：“还不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竟然胆敢伤本公主。”

    两名手下婢女一听，身形陡的越过来，手指一握，便如凌厉的爪钩，直攻向沈青鸾。

    沈青鸾一握手打算教训教训这两个婢女，没想到这一次却不用她动手，身侧的凌榭，嗜血的喝声响起：“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在宁王府动手脚，分明是找死。”

    他手掌凝取了强大的内力，直拍向两名婢女，又快又狠。

    两名婢女虽然武功不错，但并不是凌榭的对手，所以三人一对手，凌榭的手掌便飞快的拍向了两个婢女的胸口。

    篷，篷。

    两声响，两道身影被打飞了出去，两人直飞到凌霞的身边，扑通扑通两声坠落到凌霞的脚边。

    两人同时痛苦的唤了一声：“公主。”

    凌霞没想到凌榭竟然出手打伤了她的婢女，手指一握，怒指向凌榭：“皇兄，你竟然胆敢伤我的人。”

    凌榭一收手，凌厉的开口：“凌霞，这里是宁王府，青鸾是我的朋友，你竟然想伤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皇兄，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如此对我，你若是向我道歉，我可以不计较，要不然我们兄妹二人从此后形同陌路。”

    凌霞威胁凌榭，其实看到凌榭护着沈青鸾，她不由得吃味，虽然她是皇后带大的，可是和自已最亲近的人只有皇兄，可是皇兄却从不亲切她，这让她十分的懊恼，所以才会派了人手注意他的一注一动，知道皇兄带了一个女人进宁王府，她立刻便过来看看这个女人，想考验考验这女人够不够格当宁王府的女主人，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到这步田地，凌霞觉得自已太丢脸了，所以要凌榭向她道歉，道歉了她就不计较了。

    可谁知道凌榭却冷冷的一笑，沉声说道：“该道歉的是你，凌霞，你不尊重我的朋友就是不尊重我，若是你心中有我这个皇兄，你就不会对我的朋友如此不客气。”

    “你？”

    凌霞气得眼里拢上了雾气，愤怒的一握手，命令地上的两个婢女：“我们走。”

    两个婢女痛苦的挣扎着起身，跟了凌霞的身后离开。

    凌霞经过沈青鸾的身边时，恶狠狠的开口：“你别想嫁给他，我父皇不会同意的。”

    说完大踏步的领着两人离开。

    沈青鸾把视线从外面收回来，落到凌榭的身上，淡淡的叹口气：“凌榭，明日一早我还是离开这里吧，没想到竟然害得你兄妹二人吵了起来。”

    凌榭一听，不由得眼神暗了，转身望向沈青鸾/

    “小鸾儿，你还当我是朋友吗？当我是朋友就安心住在宁王府里。”

    沈青鸾想到了凌霞公主所说的话，不由得无语，其实她从没有想过要嫁给凌榭，现在的她不想谈感情。

    凌榭喜欢她，她既然知道他的心情，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不过她倒是一时没有说话，扯唇笑笑：“我饿了，你们宁王府不会连晚饭都不供应吧。”

    凌榭一听她的话，眉开眼笑，温软欢快，早忘了先前和自个妹妹闹的柔盾了，转身命令宁王府的下人：“立刻去准备晚饭，沈小姐要吃晚饭。”

    “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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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再相见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67章再相见

    一夜无话，第二日沈青鸾早早的醒来，收拾妥当了，准备随着凌榭去看望爷爷，等见到爷爷，她把爷爷带离西玥/

    虽然她才来西玥不久，但是却明白，西玥并不平静……

    不过她刚领着贴身侍候的丫头走出房间，便看到宁王府的管家领着两个下人走了过来，他们一看到她，便小心的笑着请安。

    “沈小姐早。”

    沈青鸾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你们小王爷呢？”

    “我们王爷进宫去了？”

    沈青鸾一听凌榭进宫了，不由得脸色微暗，不是说了和她一起去找爷爷的吗？怎么进宫去了。

    或者不是他自愿进宫的，而是皇帝召见他的，昨儿个晚上凌霞和凌榭闹翻了，想必凌霞会把事情告诉西玥的皇上，老皇帝要见他，他没办法不见。

    既然凌榭不再，那她就再等等他吧。

    “若是你们王爷回来，派人告诉我一声。”

    “是，沈小姐，不过？”

    管家欲言又止，沈青鸾奇怪的挑高眉：“怎么了？”

    “是这样的。皇上派了太监到宁王府接沈小姐进宫一趟，皇上和皇后想见沈小姐。”

    “皇上和皇后想见我？为什么啊？”

    沈青鸾想起昨晚凌霞所说的话，她别想嫁进宁王府，看来皇上和皇后要见她，和这位凌霞公主脱不了关系，看来她真不能留在这宁王府了。

    可是眼下她是进宫还是不进宫呢？

    不进宫，对方可是皇帝和皇后，现在自已还待在西玥的境内，若是自已不进宫，只怕西玥的人会出手对付她，若是进宫，她真的不想进宫，她压根就没想过嫁给凌榭，这一个个的搞得她好像多想嫁给凌榭似的。

    沈青鸾左思右想一番，决定先进宫去一趟，反正现在凌榭正在宫中，她进宫后立刻和他去见爷爷，等见完爷爷，她便带着爷爷离开西玥/。

    “好，走吧。”

    沈青鸾一开口，牡丹和丁香等婢脸色暗了下来，牡丹飞快的开口：“主子，我们真要进宫吗？”

    昨晚上凌霞公主那么对待主子，今儿个进宫未必有好事啊。

    “不进宫能怎么样，对方好歹是皇帝和皇后，我们现在还在西玥的境内呢。”

    牡丹和丁香不说话了，暗下决定，待会儿小心行事。

    一行人跟着宁王府的管家身后往外走去，宁王府的府门外，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前面端坐着的两个人是宫中太监，沈青鸾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确认了这是一辆宫中的马车，才缓缓上马车，一路前往宫中去了。

    西玥皇宫。

    老皇帝住的御清宫。

    大殿内一片肃穆沉重，上首端坐着老皇帝，旁边是皇后还有凌霞公主。

    老皇帝脸色苍白，眼神浑浊，整个人很瘦弱，一看便是那种长期贪好女色的缘故。

    他的一双眼睛望向凌霞的时候，闪着深邃的光芒，温柔的摸着凌霞的手，温声安抚着：“凌霞，别伤心了。”

    凌霞公主点头应了一声，一侧的皇后眉蹙了一下，然后伸手从皇帝的手中接过凌霞公主的手，拉她坐到自已的身边。

    “凌霞，东璃，南疆，北珑和天宣国的使臣很快就要到了，你别费心别的事情，还是好好的择一个夫婿吧。”

    一听到这个，凌霞总算收敛了伤心，靠在皇后的身边。

    她从小是由皇后带大的，与皇后的关系十分的好。

    大殿下首的凌榭，望着上首的一幕，眉忽地蹙了起来，望向自已的妹妹，又望了望自已的父皇。

    总觉得这父皇看凌霞的眸光有些不一样。

    他的心咯噔往下一沉，手指冰凉，心里赶紧的否决，不，绝对不会是他所想的那般龌龊。

    大殿上首的老皇帝冷沉下脸望向凌榭：“宁王，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和妹妹大吵，还打伤两个宫婢，你可知罪？”

    凌榭桃花眸深沉幽暗，抿紧薄唇，望向上首责问他的老皇帝，又望了望凌霞，这一刻忽然的很后悔回到宫里来，凌榭一边想一边沉稳的开口。

    “回父皇的话，儿臣何错之有，是凌霞太过份了，她对儿臣的朋友无礼，还命两名宫婢打儿臣的朋友，儿臣难道让他们伤了朋友不成，望父皇明鉴。”

    凌榭的话落，凌霞委屈的叫起来：“父皇。”

    她梨花带雨一般的模样，楚楚动人的神韵，老皇帝一看便心疼了，掉首望向凌榭，恼怒的开口：“那朋友难道有自个的妹妹重要不成？你伤了凌霞的心，还不向自个的妹妹道歉？”

    凌霞听了老皇帝的话，有些得意，望着下首的凌榭。眼神中有傲气凌然的光芒。

    凌榭眯眼望着凌霞，这个妹妹乃是他的同胞妹妹。

    她可知道，自已此刻是在狼嘴边的一块香馍馍，虽然他不想理会她，可是想到她是自已一母同生的妹妹。他就想狠狠的一巴掌拍醒她，然后大声的提醒她，以后离得身边的老男人远些。

    大殿上，凌榭心中滋味百阵，一时没有言语。

    殿外有太监奔了进来，飞快的禀报道：“皇上，宁王府的沈小姐进宫来了？”

    凌榭一听，不由得恼怒了，森冷的瞪了那太监一眼，随之朝着上首的老皇帝叫起来：“父皇，这件事和青鸾没什么关系，是儿臣的错，父皇为何派太监把青鸾给接进宫里来？”

    “朕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竟然让你和凌霞交恶？”

    老皇帝阴森的开口，挥了挥手命令太监宣了沈青鸾进殿。

    太监望了凌榭一眼，飞快的退了下去。

    沈青鸾领着两名婢女从殿外走进来，她一身悠然，举手投足慵懒肆狂，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致命的诱惑，令大殿上首的老皇帝眸现惊艳之色，一双深邃别有意味的眸光落到了沈青鸾的身上，又望了望自已身侧的凌霞，然后唇角露出笑意来。

    沈青鸾走进大殿，望了凌榭一眼，眼里有些微恼。

    她只是想见见爷爷而已，没想到竟然和西玥的皇室扯上了关系，还真是麻烦。

    凌榭的心中怒火狂炽，没想到老皇帝竟然把鸾儿给接进宫里来了。

    刚才老皇帝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可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回宫这些日子，他已经知道了西玥的情况。

    西玥国，朝政上的事情多由太子和丞相把持，西玥国的老皇帝整日沉迷于女色之中，后宫佳丽不说有三千，也有两千多，美人多如过江之卿，即便这样，这老男人还时不时的溜出宫中去找些刺激，然后带些女人进宫赐封为妃。

    本来此次，凌榭接了沈青鸾进西玥，打算让她和沈老爷子相见，然后他带他们一起离开的，没想到却因为凌霞而和皇室的人牵扯上了。

    凌榭望向凌霞的眸光不由得又恼又气。

    大殿上首的西玥国老皇帝已经缓缓的开口，他的声音难得温和，完全没有先前的凌厉。

    “你是宁王凌榭的朋友吗？”

    沈青鸾淡淡的挑眉，望向上首的老皇帝，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的光芒，不由得诧异，随之脸色幽暗。

    这老皇帝不会是个色鬼吧，心里想着，神色不动，缓缓的开口：“正是。”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沈青鸾。”

    沈青鸾继续不动声色的回答着西玥老皇帝的话。

    老皇帝看她举手投足的风华，眼神越发的迷醉了，这样的女人他的后宫中可是一个都没有的，若是进宫来？

    老皇帝正想得入神，大殿下首的凌榭怒火已经燃起来，再不管这老皇帝是不是他的父皇了，在他的心中，这老皇帝根本就是禽兽，哪里是他的父皇。

    “父皇，她是儿臣的朋友，今日要离开西玥国了，儿臣正打算送她离开呢？”

    他说完望向沈青鸾，轻声说道：“鸾儿，我们走吧。”

    “好。”沈青鸾也巴不得离开，谁能忍受一个老色鬼对你各种的丫丫，这个人偏偏还是西玥国的老皇帝，西玥国有这样的老皇帝，不亡也差不多了。

    两个人转身便往外走去，老皇帝一看脸色冷了，朝着凌榭大叫：“宁王，你好大的胆子，朕还没有和你算帐呢，你给朕一边安静的待着。”

    大殿内，气氛一下子冷沉下来。

    上首的凌霞公主，一看到老皇帝生气恼火，不由得心急起来，其实她虽然告了状，可是并不想凌榭真的被惩罚，凌榭说到底可是她的兄长。

    “父皇。”

    凌霞公主想说话，大殿外面再次有太监奔进来，这一次还没有下跪，便叫起来：“皇上，太子领着天宣国的使臣在殿外候着。”

    “天宣国的使臣。”

    老皇帝望了沈青鸾一眼，有些遗憾，本来还想问问这小美人一些情况，不想却被打扰了，

    沈青鸾没理会西玥国的老皇帝，脸色冷寒下来，望了望一侧的凌榭，再瞪了他一眼，都是凌榭给她招惹出来的事情，没事把她的爷爷弄进西玥国的境界干什么，就算他劫了她的爷爷，也可以送到别的地方去啊。

    现在好了，天宣国的使臣到了，不出意外，这些人定然是皇室中的人。

    不知道来的是何人？

    沈青鸾心微沉，不管是谁，她的身份肯定要爆光了，现在她又不好立刻离开。

    大殿上面的老皇帝挥手：“宣太子和天宣国的使臣进来。”

    “是，皇上。”

    太监退了出去，沈青鸾站到凌榭的身边去，凌榭微侧身挡住了她，希望待会儿天宣国的使臣注意不到小鸾儿，或者是来的人和她没什么关系。

    凌榭正想得入神，殿外有脚步声响起，数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为首的人乃是西玥国的太子凌萧，。

    凌萧身材高大，面容阴沉，给人一些深沉阴森之感。

    沈青鸾看了一眼，心里评估着，此人应该是个惯于使心计的人。

    她的视线从西玥太子的身上往后移，一眼便看到西玥太子的身后跟着的人竟然是她的弟弟敬王萧月色，萧月色的身侧跟着的人竟是秦子言和朝中的一些大臣。

    那个和她有着婚约之事的秦子言竟然也是此次进西玥的使臣。

    沈青鸾的脸色一下子苦了，牡丹和丁香二人一看到秦子言和敬王萧月色，身子慢慢的小心的移动，想避开一些，不让敬王和萧月色二人见到。

    不过秦子言还是发现了，瞳眸深沉，幽暗，视线慢慢的从牡丹和丁香的身上落到了沈青鸾的身上。

    虽然沈于鸾只露出来一半的身子，但是秦子言还是一眼便认出她来了。

    他直接的掉转身，连礼都不向西玥国的老皇帝行，便一直走到沈青鸾的面前，盯着沈青鸾，好半天没有开口说话。

    大殿上，众人诧异的盯着秦子言和沈青鸾。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意思？

    这时，敬王萧月色也发现了沈青鸾，他错愕之后，同样的转身走到沈青鸾的面前，只不过敬王萧月色和秦子言不一样，他走到沈青鸾的面前，沉声开口。

    “皇姐，你太胡闹了，竟然偷偷的溜出宫中，还跑到西玥国来？”

    沈青鸾想假装没看到都不成，最后干脆大大方方的站出来承认。

    “皇弟，我是出来拜访朋友的。”

    西玥国的老皇帝和凌霞公主等人不由得惊讶，这女人竟然是天宣国的公主，他们先前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寻常人呢。

    凌霞公主眼里闪过恼火，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天宣国的公主，她还以为她只是寻常人呢。

    再一个天宣国的这些人，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她天下第一美人坐在这里，他们竟然视而不见，注意力全在这女人身上，这让她十分的恼怒。

    一直以来，她才是光芒的焦点，什么时候，别人的光芒竟然盖过她了。

    西玥国的老皇帝不由得暗恼，本来他还想着要把这女人收进后宫呢，没想到此女竟然身份高贵。

    身为天宣国的公主，她自然不可能嫁给他。

    敬王萧月色掉首望向大殿上首的西玥国的老皇帝：“让皇上见笑了，这是我皇姐，她没有给贵国添麻烦吧。”

    老皇帝遗憾之余，笑着说道：“没有，没有，天宣国的公主驾临我西玥国，真乃喜事啊。”

    大殿内，众人笑了起来，一团欢喜。

    秦子言阴骜的望了沈青鸾一眼，又望了望一侧的凌榭，看凌榭生得眉眼妖治，举手投足风华艳艳，与青鸾站在一起，竟然十分的般配，秦子言不由得心中郁闷，猜测着，青鸾悄悄的离开了天宣国的皇宫，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吧。

    不过他与她的婚事乃是皇上圣旨赐婚，当时她也是同意了的，现在她反悔都不行。

    秦子言如此想着，心里总算好受一些，走到了沈青鸾的面前，直接伸手霸道的握着沈青鸾的手，然后一脸关心的问道：“青鸾，你在外面受苦了吧？”

    秦子言的动作一起，凌榭面容陡沉，他没想到秦子言竟然胆敢当着他的面，便对小鸾儿表现得如此的亲切。

    若是今日是云澈对小鸾儿如此亲热，他倒还不至于如此的反弹，但是秦子言，他也配。

    凌榭念头一落，手一伸便一掌拍了过去，直接拍掉了秦子言的手，然后他手一伸便拉着沈青鸾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已的身侧。

    “秦公子这是做什么？别吓着小鸾儿。”

    “你？”

    秦子言望了望自已手，这个男人竟然胆敢拍开自已的手，自已和青鸾可是名正言顺的，他凭什么。

    秦子言的眼睛快把凌榭的手瞪出了一个窟窿洞。

    两个人眸光绞在一起，刀光剑影的一番厮杀。

    大殿内，最恼闷的人该是第一美人凌霞公主，她这个第一美人站在这些人的面前，他们竟然视而不见，却为了那个女人，大吃飞醋，大动手脚，这些事不该是为了她吗？

    至于老皇帝知道了沈青鸾的身份后，倒也希望自已的儿子能娶沈青鸾为妃，因为沈青鸾可是天宣国的公主，若是自已儿子娶了天宣国的公主，那可就是和天宣国拉上了关系的。

    以后两国共同相助，又岂会让别国欺负了去。

    眼下天下共分为五国，。五国中最强的便是天宣国，次一点的乃是南疆。

    所以此次凌霞联姻，他把对象放在了天宣国和南疆国的身上。

    现在自已的儿子若是能娶到天宣国的公主，那么他的女儿可以嫁到南疆国去，这样一来，西玥可是与天宣南疆两大强国联手，以后还怕谁家。

    老皇帝打着如意算盘，所以对大殿上一触及发的战斗，视而未见，乐得看热闹。

    他相信凭自已的儿子，定然可以争得过天宣国的人。

    大殿内，一触及发的怒火，眼看着秦子言与凌榭要打了起来。

    沈青鸾蹙起了眉头，不由得恼火，瞪了秦子言一眼，又瞪了凌榭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抽回了自已手。

    她轻慢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两个想打便打，但是别把我牵扯到中间，我和你们一点干系都没有。”

    秦子言一听脸色黑沉下来，不悦的提醒沈青鸾：“青鸾，你忘了皇上的赐婚了，当时你可是同意的。”

    “我是同意了，可是我现在不同意了。”

    沈青鸾没好气的开口，秦子言一下了被打击到了，好半天一言不吭。

    站在他对面的凌榭不由得开心的笑起来，愉悦的开口：“秦公子，你可是听到了，小鸾儿现在不同意嫁给你了，所以你还是别痴心枉想了。”

    “你才是痴心枉想，。”

    秦子言大怒，直瞪向凌榭，他的心情现在正不好，这该死的家伙还招惹他，难道以为他怕他不成。

    秦子言手指一握，便待和凌榭打一场。

    大殿内没人阻止，个个都望着他们两个，倒想看看，秦子言和凌榭两个人交手，谁更胜一筹。

    这秦子言代表的可是天宣国，凌榭代表的是西玥国。

    西玥的老皇帝巴不得凌榭打败秦子言，虽然西玥国不如天宣国强大，可是自已的儿子若是能打败了秦子言，多少脸面上还是有些光彩的，所以老皇帝并不阻止两个人的打斗。

    天宣国的敬王萧月色，同样的没有说话。

    他相信秦子言的武功，定然可以打败这位西玥国的皇子。此时秦子言代表的可是天宣国，他看出来，西玥国的老皇帝想借这位王爷的手教训一下天宣国的人，他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想让西玥国的老皇帝知道，他们天宣国不是好欺负的，他们国强马壮，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双方都没有异议，这打斗立马便要开始了。

    沈青鸾也懒得理会他们两个，他们打他们的，干她什么事啊，她身子一退，让了开来。

    秦子言和凌榭二人，缓缓的走到大殿正中，两个人摆好架姿，眼看着便要交起手来。

    不想大殿外，又有太监奔跑了进来，飞快的禀报。

    “皇上，丞相大人领着南疆使臣回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此次招待各国的使臣，老皇帝派了丞相大人前去迎接南疆国的使臣，又派了太子去迎接天宣国的使臣，至于别的国家。他只派了朝中的大臣去迎接了。

    没想到天宣国和南疆国的使臣来得这么快。

    老皇帝望了望大殿正中的秦子言和凌榭，不由得有些扫兴，本来还想看自个的儿子教训这天宣国的使臣呢，没想到却被打扰了。

    老皇帝望向一侧的皇后，眼神示意皇后把凌霞带下去。

    凌霞作为此次联姻的对象，自然要保持着神秘感。

    皇后会意，起身领着凌霞退回内殿，凌霞心中十分的不开心，跟着皇后的身后一路进了内殿，不过走进了内殿后，她并没有进去，而是躲在内殿的屏风后面偷看。

    她想好好的看看此次南疆来的是哪些人，可是有她喜欢的人。

    先前天宣国的王爷和那位公子，虽然长得都很不错，可是他们两个人的眼里根本没有她，这让凌霞十分的恼怒，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她才不会选中他们作为联姻的对象呢。

    大殿，老皇帝等到皇后和凌霞退进了内殿，才命令太监：“宣南疆国的使臣进殿。”

    太监退了下去，老皇帝望向秦子言和凌榭/。

    “好了，大家都坐下来吧，南疆使臣到了，你们若是想切磋武功，回头再切磋。”

    敬王萧月色朝着秦子言点了一下头，秦子言收回手，走到了敬王萧月色的身边。

    萧月色望了一眼沈青鸾，沈青鸾却不理会他/径直走到大殿一侧坐下来，敬王萧月色和秦子言无奈，只得走到对面坐下来。

    凌榭则是走到沈青鸾的身侧坐了下来。

    殿门前响起了脚步声，众人一起望过去。

    一眼便看到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一行人走进来。

    中年男子目光睿智，步伐从容，端庄沉稳的从外面走进来。

    此人应该是西玥国的丞相，这丞相看来是个人物。

    沈青鸾和凌榭等人的目光从丞相大人的身上移开，望向丞相身后的人/

    只见紧随丞相身后的人，沈青鸾和凌榭等人却是识得的，此人正是南疆太子凤赫。

    只不过南疆太子凤赫身上的光彩并不逼人，倒是他身后的一人难掩其风华。

    即便走在最后面，可是却像一道光似的照耀着众人。

    风华绝代，举手投足尊贵优雅，随意的一个动作，便散发着霸道的强者之气，一双狭长的凤眸盛着深不可测的暗潮，一身的白衣映衬得五官越发的精致立体，俊美不可方物，周身上下不经意的气息，好似天山上的雪莲，散发出幽淡的芳香。

    长袍轻摆，袍摆的海水纹好似银浪轻卷，沁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内，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下意识的盯住此人，再移不开视线。

    个个在心中赞一句，好一个莲之幽香的男子。‘

    满殿之人，个个赞赏，唯有两人脸色幽暗，飞快的望向别处。

    沈青鸾看到这从殿外走进来的风华绝代的人，脸色一下子暗了，飞快的望向大殿的别处，假装没看到这人。

    凌榭则是飞快的望向沈青鸾，想看看她的反应。

    沈青鸾心里暗骂一声，这天下是不是太小了，她避而不想见的人，竟然如此的巧，在这种地方见到了。

    这云澈什么时候又和南疆国的人搅和到一起去了。

    沈青鸾正想着，却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来，不由得暗恼，这走过来的人不会正好是云澈吧。

    耳衅已响起清磁悦耳的声音：“鸾儿，好巧，我们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他的话虽然愉悦，不过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冷意。

    沈青鸾飞快的抬眉望过去，微微的眯眼打量着眼面前的男子，靠近的看，这家伙长得越发的风华绝代，若说以前坐轮椅是他唯一的缺陷，那么现在的他，几乎是完美的，没有一点暇疵的，再加上他的能力，这男人确实是得天独厚的宠儿。

    可那又关她什么事呢，自已又何必怕见到他，他与她只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

    沈青鸾想通了，唇角勾出潋滟的笑意，淡淡的打招呼。

    “巧啊，云澈，”

    沈青鸾说话的淡漠样子，令云澈，不，现在该叫云澈凤无忧。

    他已经回到了南疆国，恢复了本来的身份，南疆国的皇子凤无忧。

    沈青鸾的样子令凤无忧十分的恼怒，眼睛微微的眯起来，阴骜的盯着沈青鸾。

    “鸾儿，你又不听话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就好像沈青鸾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这一次沈青鸾没有说话，倒是秦子言说话了。

    秦子言是最火大的一个，本来有一个已经够他阻心的了，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能不让他恼火吗？

    “云澈，请你离得青鸾远点，她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她是我的未婚妻。”

    秦子言话一落，只见先前还温雅站在沈青鸾面前的凤无忧，身形陡的一动，周身摒射出强大的光芒，身形一动，便如一颗强大的白色的灵球，袭卷向秦子言，篷的一声响，白色灵球狠狠的击向了秦子言，秦子言的胸前被重重的赏了一拳，他的身子立刻被打飞了出去。

    秦子言飞快的运气，身子陡沉，方压住了气流，饶是这样，他也被打飞出去四五米远。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众人只不过觉得眼睛一花，待到认真看时。

    秦子言的身子已经被打飞了出去，而凤无忧依然安逸的站在沈青鸾的面前。

    这一手轻轻松松的显示出他的嗜血手段，。以及骇人的武功。

    西玥国的皇帝看了，不由得大喜。

    这人长得如此的出色，又有如此厉害的手段，与凌霞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但是老皇帝如此的想，就是躲在内殿的凌霞，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心潮涌动，一双俏丽的眼睛紧紧的锁着大殿上的白色身影。

    她凌霞要嫁便嫁这样的人中龙凤。

    对，她就嫁给此人，绝对不嫁给别人。

    不过看到那白色的风华潋滟的人注意力在大殿上的那个女人身上，凌霞觉得十分的气恨。

    不过她有信心，等到自已出现，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定然会喜欢上她的。

    大殿上，凤无忧理也不理任何人，望向沈青鸾，温和的开口：“鸾儿，我有话要与你说。”

    他说完手一伸便霸道的拉住了沈青鸾的手，沈青鸾的脸色暗了，用力的挣扎，无奈根本挣不开，不由得大怒的叫起来。

    “云澈，放开。”

    这时候，南疆太子凤赫走了过来，挑高浓眉开口：“公主，你搞错了，这位可不是什么云澈，他乃是我南疆离王殿下凤无忧。”

    “凤无忧。”

    这一次不但是沈青鸾错愕，就是凌榭。还有秦子言，敬王萧月色等人也错愕。

    这世界变得是不是太快了，苏榭眨眼变成了西玥的宁王爷，这云澈眨眼变成了南疆国的离王殿下。

    凤无忧不理会别人，伸手拽了沈青鸾的手，身子一动掉头便走。

    沈青鸾不由得气愤冷哼道：“凤无忧，你放开。”

    凤无忧理也不理她，霸道的拉着她的手，若是他不想松开，沈青鸾就别想挣脱。

    两道身影往大殿外走去，身后的凌榭脸色十分的幽暗。

    秦子言正想追出来，却被敬王萧月色给阻止了，眼下凤无忧代表的乃是南疆国，而他们是天宣国，现在的天宣国还不想和南疆国闹出矛盾来，秦子言若是和凤无忧闹僵了，就是他们两国闹僵了，而且凤无忧以前在天宣国的时候，便十分的精明，刚才又露出一手厉害的武功来，更是不可小觑。

    大殿上，西玥国的皇帝招呼起南疆和天宣国的使臣。

    凤无忧拽着沈青鸾的手，两个人一路出了大殿，直奔僻静的角落里。

    沈青鸾想挣脱凤无忧的手，可惜他的手就好像粘连在她的手上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待到两个人站定，沈青鸾黑沉着脸，阴骜的开口。

    “凤无忧，你究竟想干什么？”

    凤无忧握着她的手，满脸温融的笑意，深邃的瞳眸中浓浓的宠溺，柔声说道：“鸾儿，别气了，我真的没有骗你，先前我根本不知道你拿了我凌霄宫的灵上**，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并不是因为心经在你的手上想骗你。再说我若不喜欢，也不屑用欺骗的手段去欺骗一个女人。”

    沈青鸾望着他，一言也不吭，抿紧了唇不说话。

    凤无忧的眼神深邃下去，沉声开口：“你不信我？”

    沈青鸾挑高眉，轻声开口：“凤无忧，我相信你。”

    虽然她先前冲动的时候，以为他是为了拿到心经欺骗她的，但是在来西玥找爷爷的路上，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骄傲如他，狂妄如他，大概是不屑欺骗一个女人，也是不屑以这样的手段拿到心经的。

    同时的她想到了他们两个人都有错，一开始便欺瞒对方，若是不欺瞒就没有事了，所以她早原谅他了。

    但是他们两个人未必适合，她的个性是很倔傲的，凤无忧的个性也很霸道，很多时候，她并不认同他的观点。

    虽然有时候她会妥协，但是骨子里却是反感他的霸道的，他的这种霸道有时候太不尊重女人的意愿了。

    凤无忧的一听到沈青鸾的话，不由得眉宇舒展开来，精致的五官上拢上了潋滟的神彩。

    “鸾儿，你能相信我，我真是太高兴了，本来我还想把苏榭叫来证明呢？”

    沈青鸾望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凤无忧，即便我相信你，但是我们两个人未必是适合的，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沈青鸾的话落，凤无忧的脸一下子黑沉了下来。

    他完美立体的五官上一下子拢上了暴风雨，双瞳燃烧起火焰，整个人闪烁着阴骜的杀气，好似地狱中的修罗一般。

    他手上力道一重，便拉了沈青鸾到自已的怀里，死死的圈住她的身子，俯身便狠狠的吻上了沈青鸾的唇，用力的厮磨，吞噬，好似暴风雨席卷了沈青鸾整个人。

    沈青鸾的嘴里一下子充满了血腥之味。

    她气得忍不住抬拳狠狠的击打了过去，一下一下的捶在凤无忧的胸前，凤无忧动也不动，只用双手圈住她的身子，施以更狂暴的激吻，缠绵着沈青鸾的舌，这让沈青鸾更愤怒，用力的狠狠的咬上了凤无忧的舌。

    这一下是用了力道的，凤无忧一动，沈青鸾不客气的抬脚便狠狠的踢了过去。

    凤无忧身形一避，沈青鸾用力的一下子推开他的身子，朝着他大叫：“凤无忧，你太霸道了，你从来不顾虑女人的感受，我要的不是霸道不是压迫，不是征服，我要是尊重，尊重你懂吗？如若你学不会尊重一个女人，永远也不会得到一个女人真心真意的喜欢。”

    她说完掉首大踏步的跑走了，身影很快没落在阳光之中/

    身后的凤无忧脸色幽暗，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致命的嗜血之气/

    不过瞳眸却拢上了若有所思，对女人的尊？这是什么东西。他一心一意只想宠着小鸾儿，难道这还不叫尊重吗？女人，要的难道不是宠爱吗？

    四周光芒荼绯，风华绝艳的男人，林立在阳光之中，满脸的若有所思，很快想起什么似的朝暗处唤人：“来人。”

    两名手下闪身出来，恭敬的立在他的身后。

    “主子。”

    “立刻带着几个人跟着沈小姐，不要惊动她。”

    他要好好的了解了解，鸾儿口中所要的尊重，究竟是什么东西，身为凌霄宫的宫主，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强者，他以为女人只需要宠着，可是很显然的鸾儿不认同他这样的观点，所以他需要了解清楚，女人所要的尊重是什么？

    凤无忧命令了手下后，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沈青鸾一路狂奔，跑了一截路程以后，总算停住了脚步，嘴里一股血腥气，嘴唇上一片刺痛，她伸手摸了摸疼得厉害，眼神不由得绿了，这该死的凤无忧，定然又咬破了她的唇，每次都是这样，这可恶的家伙，以后她再不想理会他了。

    沈青鸾抬头望了望四周的路线，似乎离得先前的宫殿远了，她四处打量，想找个宫女问一下，看看如何回先前的宫殿。

    前面走过来几个穿华裳的宫婢，一边走一边说话，。

    沈青鸾正想上前问一下，皇上所住的宫殿在什么地方，不想却听到前面的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得正热闹，她们议论的话题竟然是事关凤无忧的。

    沈青鸾一个愣神便让那几个宫婢走了过去。

    这几人并没有发现她，此刻的沈青鸾站在高大的树木后面，阳光从另一边斜射过来，光芒轻染，所以那几个人因为角度的问题，根本看不到她。

    “你们猜猜我们公主此次会嫁给谁？”

    “一定是嫁给南疆国的离王爷，先前我看到了那离王爷，真是好俊啊，我从来没看过这么俊的男人。”

    “是啊，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真的好俊啊。”

    “你们知道吗？那离王爷功夫也是十分的厉害，一掌便打飞了天宣国的人，而且他出手别人还看不清楚。”

    “看来我们公主要嫁的定然是此人，唯有这样的人中龙凤才可以配得上我们公主。”

    沈青鸾唇角拢着浅浅的笑，想着凤无忧这个人，他可是嗜血残狠得很，他那样的人不是一般人降得住的。

    西玥的公主，虽然有其貌，可惜终究是太清高了一些。

    沈青鸾正想得入神，忽地身后响起脚步声，她飞快的掉首望去，便看到走过来的人竟是凌榭。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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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凤无忧劫人

﻿    凌榭望着沈青鸾的唇，那唇上隐有咬痕，一看便是被人亲咬过的。

    凌榭的胸中不由得受阻，一动不动，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细长的桃花眸微眯起来，沙哑的嗓音响起来：“小鸾儿，你是不是仍然喜欢无忧。”

    凌榭不知道释天好好的怎么成了南疆国的王爷了，不过他现在关心的是小鸾儿喜欢的人是不是仍然是释天。

    如若真是这样的话，说明他是没机会了。

    沈青鸾抬眸打量着凌榭，发现他精致妖娆的面容上满是落寞，还有难过，看得倒让人心疼。

    不过沈青鸾知道一件事，不管自已喜欢不喜欢凤无忧，自已都不喜欢凌榭。

    其实她是想给他机会的，可是这一阵子相处，她看得很明白，凌榭的个性与她实在太像了，让两个性格很像的人在一起，感觉很别扭。

    “凌榭，我们是不可能的。”

    凌榭被打击到了，眼神深邃，盯着沈青鸾，受伤的开口：“小鸾儿，你要不要再给我一个机会，说不定你会发现我更适合你，无忧那样的人未必是你喜欢的。”

    “没错，我也讨厌他，不过我可以肯定，我和你不来电。”

    沈青鸾直接的拒绝，当断不断身受其乱，既然不喜欢，直接的断了他的念头，这是为他好。

    沈青鸾说完发现凌榭还想与她说话，她直接的阻止他的话：“现在是不是没有事了，你还是陪我去见我爷爷吧。”

    她不想和这些家伙纠缠在一起了。

    “好。”

    这一次凌榭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在前面带路，领着沈青鸾出宫。

    阳光之中，他欣长如竹的身影透着一丝寂寞，冷然，沈青鸾看得不忍心，想开嘴安慰他，却知道这话不说也罢，省得再让他起了什么别样的心思。

    两个人一路往前面走去，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了内宫门门口，宁王府的马车正停靠在一边。

    不过宁王府的马车不远处，还站立着另外一些人。

    牡丹和丁香二人，另外还有天宣国的使臣，敬王萧月色，还有秦子言等人都在等候着，一看到凌榭和沈青鸾过来。

    敬王萧月色和秦子言便走了过来。

    两个人拦住了沈青鸾的去路。

    萧月色率先开口：“皇姐，你还是随我们一起住进驿宫里吧，你好歹是我们天宣国的长公主，跟西玥国的皇子待在一起这不太好吧。”

    萧月色说完，秦子言上前便想拉沈青鸾的手。

    青鸾可是他的未婚妻。

    不过沈青鸾一抬手避了开来，冷冷的望着萧月色和秦子言，沉声开口：“我还有事，你们先住到驿宫去吧。”

    秦子言一听她的话，眼神微暗，手指下意识的握起来，青鸾可是他的未婚妻，她竟然与别的男人走得如此近，这让他心头十分的不舒服。

    “青鸾，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让我和敬王帮你。”

    沈青鸾不想与他们纠缠，直接的上了宁王府的马车，理也不理外面的萧月色和秦子言，牡丹和丁香二人也上了马车，沈青鸾朝凌榭开口：“我们走吧，不用理会他们。”

    凌榭心情总算舒服一些了，虽然小鸾儿直接的拒绝了他，可是相较于敬王萧月色和秦子言，她与自已却要亲近得多，这多少让他高兴。

    凌榭上了马车，命令宁王府的马车夫离开宫中。

    萧月色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说什么好，秦子言却心急起来：“殿下，我们还是跟着她们，看看青鸾倒底想做什么？”

    西玥国的太子凌萧领着人走了过来：“敬王爷，秦公子，公主殿下跟着我皇弟，不会有事的，等她们办完了事情，本宫自会派人送公主前往驿宫的。”

    敬王萧月色望了一眼秦子言，见他还想说话。

    抬手阻止了他，这里好歹是西玥国，他们对于西玥国并不熟悉，若是生出什么事来，就麻烦了。

    “我们先去驿宫吧。”

    秦子言不好再说什么，一行人陆续的上了马车，一路离开了皇宫。

    西玥国的太子凌萧却隐暗的笑了起来。

    虽然他不喜欢凌榭，但是凌榭若是能娶得天宣国的公主倒也不错，他们可算是和天宣国联手了。

    若是凌霞再嫁给南疆国，那他们可是多了两大强国做后盾了，这样西玥短时间就不会有事了，而他们便利用这段时间来整顿国力，等到国强马壮的时候，就不怕别的国家了。

    这些年父皇的整颗心都在美色上，使得西玥国比别的国家萧条，好不容易他才从父皇的手中把大权拉拢了过来。

    可是现在的西玥国却比别国弱得很，若是别国起了心思，只怕西玥是第一个要倒霉的国家。

    所以他才会支持父皇让凌霞选夫，同时的赞同父皇给凌霞陪嫁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的事情。

    若不是这么大的诱饵又如何会使得这些别国的人前来西玥呢。

    现如今看来，说不定他们西玥会成功。

    太子凌萧一路护送了天宣国的敬王和秦子言等使臣前往驿宫而去。

    沈青鸾和凌榭二人坐了马车一路离开宫中，直奔城外而去。

    一路上，凌榭没有再提令人不自在的话题，倒是与沈青鸾说起关于他爷爷等人的事情。

    “小鸾儿，你放心，我把沈老爷子安置在城外五十里地的一个小庄子上，他现在住在哪里挺好的，不会有事的。”

    “嗯，”沈青鸾点头，然后想到了敬王萧月色和秦子言等人，不由得叮咛凌榭：“我爷爷他们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泄露出去，若是被萧月色和秦子言等人知道，他们定然还会被抓回去。”

    现在若是爷爷他们被抓回去，定然会受到酷刑，因为他们现在的身份可是逃犯。

    凌榭点头：“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马车一路出城，前往城外五十里地的雷家庄。

    一个时辰后，马车顺利的进入了大山，七拐八绕的远远的总算看到了一座小庄子，倚山傍水的倒是十分的逸意。

    马车行驶到一处围着篱笆的竹园子方停下。

    凌榭率先从马车上跃下来，然后伸手扶了沈青鸾下了马车。

    只见竹园子里，一名老者正领着两个手下在屋门前种菜，忙得不亦乐乎。

    沈青鸾一看到那花白头发的老者，便认出这老者正是她的爷爷沈玉山，她不由得激动的叫了起来：“爷爷。”

    正忙碌着的沈玉山，不由得身子一颤，怀疑自已听错了，直起身子飞快的望过来，一眼便看到竹门外面高兴望着他的沈青鸾，。沈玉山立刻高兴的扔掉了手里的农具，迅速的往外面奔来，沈青鸾推开竹门冲了进去，一把拉着沈玉山的手上下打量了起来，确定了爷爷没什么事，她才放下心来。

    “爷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沈玉山笑起来：“嗯，我没事，不过鸾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沈玉山说完望向凌榭的时候，脸色有些不悦，明显的很恼怒凌榭。

    其实沈玉山的碧霞剑法已经修练到了第八重，若是他不想留下，根本没人可以留得住他。

    而他之所以安心的待在这里，乃是因为凌榭把他的儿子媳妇等送到别处去了，所以他为了儿子媳妇的安全，只能安心待在这里。

    可是心里却对这凌榭十分的恼恨。

    “哼。”

    他瞪了凌榭一眼后拉着沈青鸾的手，十分生气的开口：“小鸾儿，你怎么和这家伙待在一起了，这家伙不安好心，你还是离得他远一些的好。”

    他说着拉着沈青鸾的手便往园子里走去。

    凌榭不由得苦笑一声，这沈老爷子气性还真是大，其实他把沈家的人转移到别处，乃是因为怕他们人多待在一起暴露了身份，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的私心，是想以此挟持沈玉山留下，唯有留下沈玉山，他才会有机会与小鸾儿待在一起。

    沈玉山拉着沈青鸾一路往屋子里走去，沈青鸾奇怪的问道。

    “二叔三叔他们人呢/。”

    “还不是被那家伙给藏起来了，他是以我儿子来要挟我，让我留下来，若不是因为你二叔三叔他们在他的手里，我早就离开了。”

    沈青鸾一听也忍不住瞪了凌榭一眼，掉首时已去哄着沈玉山。

    “爷爷别担心，二叔三叔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一定很快让你见到他们。”

    “好鸾儿。”

    沈玉山拉着沈青鸾的手走进了正厅，身后的凌榭倒是没有进去，把空间让给沈玉山他们爷孙两个人，牡丹和丁香二婢也没有走进去，守在门外。

    正厅里，沈玉山拉着沈青鸾仔细的打量过后关心的问道：“鸾儿，你不是成了公主了吗。怎么离京了？”

    沈青鸾一听沈玉山提到她的身份，微微的懊恼：“别提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宫中的生活，也不喜欢宫中的老皇帝和那些勾心斗角的人。所以我悄悄的离宫了。”

    “你竟然不喜欢宫中的生活？”

    沈玉山错愕，他以为鸾儿会喜欢公主的身份的，没想到她却不喜欢宫中的生活。

    “小鸾儿，你确定不喜欢宫中的生活，不喜欢公主的身份吗？”

    “是的，爷爷，我不喜欢宫中的生活，也不喜欢公主的身份。”

    沈青鸾肯定的开口，然后看到沈玉山的神色很古怪，不由得奇怪的开口：“爷爷怎么了？”

    “小鸾儿，爷爷没想到你竟然不喜欢公主的身份，爷爷还以为你喜欢呢，既然你不喜欢，那么爷爷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其实？”

    沈玉山讲到这里停住了。

    沈青鸾望着他奇怪的开口问道：“怎么了爷爷？”

    “其实你并不是皇家的公主。”

    “我不是皇家的公主？”沈青鸾重复了一句，然后有些难以置认：“我不是皇家的公主，那我的耳后面如何会有黑痣呢？”

    如果说当日她和六公主滴血验亲可以是凤无忧动的手脚，那她耳后面的痣该怎么解释呢？

    沈玉山听了她的话，笑起来，眸光攸长。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当日秦氏生下了儿子，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因为那可是我的金孙，我如何能不知呢，可是第二天却传出来不是孙子，而是孙女，我不免得怀疑，就把我的孙子抱起来左看右看的，想检查是不是搞错了。就是因为那样，所以我发现刚出生的小丫头耳后面竟然长了一颗黑痣。”

    沈玉山说到这个，停了下来，伸手端了茶喝起来，然后又往下说。

    “后来皇后娘娘让秦氏带了我孙女儿进宫，还赏赐了我孙女儿一柄玉如意，我便有所猜测，我们沈府里的小丫头很可能是宫中皇后所生的孩子，也就是公主。后来秦氏把公主和府里另外一个丫头送到了家庙去居住。那时候我就怀疑有什么名堂，等到几年后回京，我发现，公主竟然不见了，那沈青阳根本不是公主。”

    沈玉山说到这儿再次停住，目光迷离。

    好久才开口：“就在你们回京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有人竟然夜进沈府去探望你，那人被我拦住了，我一问之下才知道公主竟然死了，而你被那人调包换进了沈家，我一听之下才知道秦氏玩了一出偷天换柱的事情，她把公主换成了府里的庶女，又把自家的侄女给换进了府里，成了公主，我当时一知道这件事，立刻便有了打算，为免你被秦氏发现是个假的而惨遭毒手，所以立刻在你的耳后面点了一颗黑痣，这样就没人知道你是假的了。”

    沈玉山说到这儿停住了，心里很痛，这一出事情来，他们沈家的人其实是无辜的，一切都是皇后做出来的，可是到头来沈家人还是死伤了不少，

    说起这件事便是他的心头痛/

    沈玉山说到这儿停住了：“小鸾儿，其实你并不是皇家的公主，你是一个女人换进我沈府的。”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沈青鸾忽然的想到了宋敏。难道她是宋敏换进沈府的。

    “当时我问过她，她说她叫宋敏，当时我便和她说了，若是想让你安全的成长，她以后不要再进沈府了，以免被人发现，我会进沈府保护你的，所以那个女人后来一直没有出现。”

    沈青鸾恍然，原来那个女人真是宋敏。

    她究竟是谁，她又是谁的孩子呢？

    沈青鸾思索，不过后来坦然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爷爷，既然我不是皇家的公主，也就没必要再回去了。”

    “嗯，你不想回去便不回去。”

    其实沈玉山知道宫里的生活，并不如想像的那么风光。

    他看着小鸾儿长大，就希望她开开心心的。

    “爷爷，不如我带你走怎么样？”

    沈青鸾忽地压低了声音开口，一边说还一边望门外，看看凌榭有没有靠近。

    不过沈玉山听了她的话，却摇头了：“不行，我还不知道你二叔三叔他们在哪里呢，我们现在走的话，说不定那家伙会对你二叔三叔不利。”

    现在沈家就剩下他们了，他不想让这些儿女再受到伤害。

    沈青鸾挑高了眉，她倒是忘了这件事。

    “爷爷，那你安心的待在这里，我会打听出二叔三叔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等我查到他们的下落，找到他们以后，我们再一起离开。”

    眼下她最大的任务便是找到二叔三叔他们，然后和爷爷一起离开。

    沈玉山一听沈青鸾的话，赞同了：“好，鸾儿，你小心些。”

    “嗯，爷爷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本来她是打算立刻带爷爷离开的，可是因为二叔三叔，看来她还要再待几日，直到找到二叔三叔他们的下落。

    不知道她能不能从凌榭的嘴里套到二叔三叔他们的下落。只要找到他们，就可以救出他们。

    她手下有七大婢女，她们武功都很厉害，再加上她，要救一些人应该不在话下，重点是现在要找到他们的下落。

    “爷爷，那我先走了，我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他们的下落。”

    “你小心些，没事便过来看望爷爷，爷保没事的。”

    沈玉山看到沈青鸾，心情也无端的好起来，挥手让沈青鸾离开。

    沈青鸾一路走出去，满脸的若有所思，她该如何从凌榭的嘴里问出二叔三叔的下落，其实要她说，她和沈家的二叔三叔等人并没有多少的感情，若非为了爷爷，她才懒得理会这些人呢，可是她既然答应了爷爷，就该找到他们，然后把他们一起带走，不过她该如何从凌榭的嘴里问到这些人的下落呢，凌榭既然把他们藏起来，肯定有目的。

    沈青鸾想得入神，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凌榭的面前。

    凌榭早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关心的问道：“小鸾儿，怎么了？”

    沈青鸾抬眉望着他，笑眯眯的开口：“凌榭，你把我二叔三叔他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凌榭难得的没有为难沈青鸾，望了四周一眼，挥手让周围的手下退远点，连带的牡丹和丁香二婢也走远一些，等到没人在跟前了，凌榭才提出要求。

    “小鸾儿，我只想要一个机会，以三个月为期，若是三个月后你仍然不喜欢我，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到时候我会把沈家的人一并交给你。”

    沈青义看着这家伙的坚持，不由得叹气，这是何苦呢。

    两个人喜欢那是因为第一眼有感觉，她和他相处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什么感觉，这注定了他们之间没有这种男女缘份，所以他何必在执着呢，看到他这种执着，让她都气不起来，只能重重的叹口气：“凌榭，你这是何必呢？”

    “我坚持。”

    凌榭坚定的开口，神态也是执着的。

    沈青鸾不再说什么，这家伙身为凌霄宫的祭司，不要说也知道肯定是很固执的家伙，既然他说了这条件，恐怕她再多说也没有用，所以她还是另想他法吧，沈青鸾心中打了主意，脸上淡淡的笑意。

    “好，那就三个月为期，若是三个月后，我依然没有喜欢上你，你必要放了沈家的人。”

    其实她并不打算和凌榭耗这么长的时间，现在答应他，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凌榭不知沈青鸾心中所想，眉高扬，精致的五官一下子妖媚张扬起来。唇角潋潋的笑意。

    “小鸾儿，我们走吧，天色快晚了。”

    “好。”

    沈青鸾同意，两个人一招手，各自的手下走了过来，一行人出了竹园，一路上了园外的马车，迅速的离开了。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等到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却有两人悄悄的闪身进了雷家庄。

    当然这些凌榭和沈青鸾并不知道，他们坐马车一路回宁王府去了。

    是夜。

    星辰密布，满天繁星耀眼。

    宁王府一片寂静，沈青鸾住在宁王府最好的客院里。

    满府的下人对这位沈小姐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似毫的大意。/

    甚至于府里已有下人知道了这位沈小姐的真正身份，原来沈小姐根本不是什么寻常人，她是天宣国皇室的公主。

    这样的沈小姐和他们的主子刚好相配。

    看来这位沈小姐铁定会成为未来的宁王妃。

    这些都是宁王府下人心中的想法。

    半夜，沈青鸾住的客院里，一片寂静。

    各处的下人都休息了，沈青鸾也睡觉了，她手下的七个婢女分成两班轮流的在四周值守，保护着沈青鸾。

    眼下各国的使臣都来到了西玥国，其中不泛有与主子为敌的人，所以她们自然要小心。

    大半夜都没有什么事，天近亮的时候，忽地有人闪身进了沈青鸾所住的客院。

    这时候值夜的乃是丁香和芍药二婢，两个人一看到有人出现，不由得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不想那人却并不是想害沈青鸾，而是来送信的，他故意的出现，意在惊动丁香和芍药，待到二人追上去的时候，他回首扔了一团东西过来，芍药身形一避，待到看清飞来的仍是一块石子时，一伸手便接了过来，只见这石块上还绑着一封信。

    芍药的脸色变了，飞快的望向了丁香：“这是什么东西。”’

    丁香手一伸接了过来，打开来看，只见信上写着：“鸾儿，沈老爷子和沈家的人现在在我的手上，若是想见他们便来见我。凤无忧。”

    丁香和芍药二婢的脸色立马变了，飞快的相视一眼，她们知道沈老爷子对于主子的重要性，两个人飞快的转身直奔沈青鸾所住的卧房/

    “主子，出事了，出事了？”

    沈青鸾先前已经听到了动静，此时正睁眼望向床边守夜的牡丹。

    牡丹望了她一眼，飞快的起身：“主子，可能是出什么事了？”

    沈青鸾翻身坐起来，挥手示意牡丹：“去，让她们两个进来，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眼下她除了关心爷爷，别人根本懒得理会，这几个婢女是知道她关心的事的，现在芍药和丁香二婢如此紧张，难道这事情是关于爷爷的。

    她一想便紧张了起来。

    牡丹已经领着芍药和丁香二婢走了进来。

    丁香一走进来，便心急的开口：“主子，刚才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上面署名是南疆国的离王凤无忧，他说沈老爷子和沈家的人都在他的手上。”

    “怎么可能？”

    沈青鸾摆明了不相信，昨天她还和凌榭去雷家庄看望了爷爷，怎么一夜的功夫，人便到了凤无忧的手里，最不可思议的是连沈家的别人也都到了他的手里，这无论如何让沈青鸾不能相信。

    沈青鸾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差不多快天亮了。

    “走，我们去问问凌榭，若是我爷爷不见了，他一定得到了消息。”

    牡丹和丁香赶紧的点头，两个人上前侍候着沈青鸾起身，一行人急速的出了房间，一路往宁王府凌榭所住的院子。

    此时凌榭确实已经得到了消息，脸色十分的难看，握紧了手端坐在床上。

    没想到沈老爷子竟然被劫走了，连带的还有沈家的人也被劫走了，能如此迅速又顺利的从他的手上把人劫走，此人自然是十分厉害的人，不过劫人的人已经留下了话，告诉他是谁劫走了沈家的人。

    南疆国的离王凤无忧。

    凤无忧除了是南疆国的离王外，他还是凌霄宫的帝释天。

    此人的谋略精睿，凌榭是心知肚明的。

    别说是他，就是再多一个他，恐怕也不是凤无忧的对手。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如何向小鸾儿交待，人都从他的手上丢掉了，他还能让小鸾儿和他相处三个月吗/

    还是说他不告诉小鸾儿这件事，先让他们相处了再说。

    不过凤无忧会让小鸾儿和他相处呢？

    房间里凌榭的脸色黑白交错，好半天一言不吭/

    门外却有手下的声音响起来：“见过沈小姐。”

    沈青鸾急切的声音响起来：“嗯，你们王爷呢，我要见你们王爷，你立刻进去禀报。”

    凌榭听到外面的说话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情无比的沉重，本来他是想用沈老爷子和沈家的人换得三个月之期的相处时光，说不定小鸾儿最后会被他打动而选择他，可是现在看来，他是连三个月之期也得不到了。

    凌榭如何不痛心，可是即便再痛心也没有办法。

    人不见了是事实。

    也许小鸾儿确实不是他该强求的，要不然为什么事事不顺呢？

    “进来吧。”

    凌榭沉重的开口，沈青鸾抬脚从外面走了进来，三名婢女也跟着她的身后走了进来。

    几个人一走进房间，便看到凌榭的脸色幽寒而难看，很明显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沈青鸾的心咯噔往下一沉。

    话便急急的出口了：“凌榭，难道我爷爷他们真的被人劫走了，劫走他们的还是南疆国的离王凤无忧吗？”

    凌榭望着沈青鸾，好半天没有说话，他不想说不愿说，因为一说，他与小鸾儿便再无机会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说。

    “是的，他们被凤无忧的人带走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这么做。”

    沈青鸾气愤的握紧了拳头，愤恨的朝着半空挥了一下。

    爷爷他们还真是倒霉，先是被凌榭给带来了西玥，现在落到了凤无忧的手上，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沈青鸾的脸色幽暗难明，最后沉沉的开口：“我去见他。”

    “我陪你一起去吧。”

    凌榭沉重的开口，翻身从床上起来，义不容辞的要陪沈青鸾一起去。

    沈青鸾倒也没有拒绝，因为她对于凤无忧那个反复无常的家伙有些无奈，有个人陪着自已一起去总是好的。

    一行人迅速的离开了宁王府，前往驿宫而去。

    西玥的驿宫建在城外三十里的山坡上，方圆数百里全是驿宫，这里除了招待别国的使臣外，夏季的时候，皇帝还会带着后宫的妃子到这里来避暑，因为这驿宫里有寒泉，夏季的时候，在寒泉周围的院子住着，不但凉爽还可以泡寒泉，别提多舒服了。

    此次凌霞公主选夫，各国都派出了使臣，这些使臣都是各国的皇子王爷的。必竟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再加上这凌霞公主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又是西玥的公主，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钱财都足以令人心动的。

    所以各国才会倾巢而动。

    天宣国和南疆国最先到的，、其次东璃和北珑国的人也纷纷的到了。

    现在这四国的使臣都被人安置在驿宫里。

    此次驿宫这边负责安全的乃是西玥的丞相大人，丞相特别的从兵部调派了一万精兵，把驿宫周围布置得水泄不通。

    这些国家的使臣住在西玥国，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差池，若是出了意外，可就麻烦了，说不定就引发了两国的战火。

    凌榭和沈青鸾二人赶到驿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山脚下守门的精兵一看到宁王殿下领着人过来，哪里敢阻拦，早领着宁王凌榭和沈青鸾等人一路上山了。

    一行人直奔南疆国的使臣所住的宫殿。

    南疆国使臣住在驿宫的南面，离得山道口很近，四周的风光也是极好的，。

    这南疆国历来都不是善人，他们惯会使毒，若是招惹得他们一个不开心，说不定他们便要倒霉了。

    凌榭和沈青鸾到的时候，院子四周除了西玥国派出的精兵，还有南疆的不少手下四处张罗着。

    院门前，有南疆国的手下把守着，这手下乃是凤无忧的手下，这些手下自然是识得凌榭和沈青鸾二人的，一看到他们二人过来便分外的客气。

    “见过宁王殿下，公主殿下。”

    沈青鸾现在头上还顶着天宣国的公主身份，所以凤无忧的手下便这样称呼她。

    凌榭和沈青鸾二人点头后，望向那手下：“立刻进去禀报你们南疆国的离王殿下，就说我们有要事求见离王殿下。”

    “你们稍候。”

    守门的手下闪身进去，很快便走了出来恭敬的开口：“我们王爷有请两位。”

    一行人跟着那手下的身后一路走进了院子，只见内里十分的精致，亭台玉榭，白玉凭栏，琉璃瓦闪闪烁烁，好一派富丽堂皇之处，一行人走到了一排雕梁画柱的房屋面前停住了，只见那石阶之上的几名手下走了过来，恭敬的开口。

    “我们王爷在正厅候着，两位请。”

    这一次沈青鸾也懒得去讲究了，直接的冲进了厅堂里，只见厅堂的主位上，一人懒散的歪靠着看书，长长的如墨一般浓黑的发垂泻下来，遮挡着他的半边面容，那露出来的半边面容鬼斧神功雕刻出来一般，精致完美，肤色白晰无暇，一点暇疵都没有，那长长的睫毛遮挡着明眸，让人探测不到内里的深邃，可是那卷翘的长睫竟然好似轻罗小扇一般，轻轻眨动间，光华潋滟，风情万种，看得沈青鸾微愣。

    看书的人已经慵懒的抬起头来，那艳艳风华更是冠盖满天下。

    凤无忧深邃漆黑的瞳眸就好像子夜的寒星一般耀眼，唇角是醉人的笑意，似乎美酒佳醇一般浓郁，他温磁的声音响起来/

    “鸾儿，你来了。”

    他一开口，沈青鸾清醒过来，脸上拢上了怒意，沉下脸冷森森的开口：“我爷爷是不是你带走的，沈家的人是不是你带走的。”

    凤无忧并不气恼，依旧笑得风华艳艳，温和的声音融融的响起来：“鸾儿，我是为了帮你，你不是想知道沈家人的下落吗？”

    沈青鸾错愕，没错，她是想查沈家人的下落，这干他什么事啊，现在他们纯属从狼窝落到了虎窝里啊。

    凌榭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望着凤无忧一字一顿的开口。

    “无忧，你是不是太过份了。”

    “过份吗？本王不觉得啊。”

    凤无忧一脸的理所当然，眉眼如画，那神情就像世外飞仙一般，即便所做的事情恶劣，可是他的模样却让人恼不起来。

    凌榭直接无语，拿这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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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选夫宴

﻿    正厅里，沈青鸾脸色冷冷，再次阴骜开口：“你把我爷爷和沈家的人劫到什么地方去了？”

    凤无忧长眉轻蹙，有些不满意沈青鸾的话，他懒洋洋的纠正：“鸾儿，这怎么叫劫呢，我这是救他们。”

    沈青鸾望了一眼凌榭，凌榭的脸色更黑了，不过始终没有说话。

    若是今日他对上的是别人，他绝对不会客气的，但是他现在对上的是他以前的主子，更是曾经救了他一命的家伙，他能和他翻脸吗？

    沈青鸾掉首，沉声说道：“好，我谢谢你了，那你说，你现在把他们藏到哪儿去了？既然是救，你总该告诉我吧？”

    凤无忧唇角潋滟的笑意，眉眼如花，幽然神秘的说道：“你不认为这种事不该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吗？”

    他话里别有用心的人很显然指的是凌榭重生之庶女归来。

    凌榭脸一黑，忍不住凌寒的说道：“凤无忧，你别欺人太甚。”

    凤无忧听了凌榭的话，心情忽地好了起来，勾唇笑起来：“我便欺你又怎么样，你是打算和我打一场吗？”

    凌榭语结，他和凤无忧待在一起不是一年两年是很多年了，他的能力他是知道，打，他根本是自找死路。

    凤无忧看凌榭不说话，他眸光耀出明珠般的光芒，懒散散的挥手，像撵小狗似的撵着凌榭/

    “好了，凌榭，你可以走了，我要告诉鸾儿沈老爷子的下落，以免她焦心。”

    沈青鸾狠狠的瞪他一眼，极端的无语，怕她担心不会说出来啊，非要神神秘秘的把人家撵走再说。

    凌榭张嘴还想说什么，不过最终却没有说，因为他心知肚明，小鸾儿心中，沈老爷子是最重要的。

    人在他手上丢掉的，小鸾儿不怪他就不错了，若是再害得沈老爷子出点什么事，不用想他也知道，小鸾儿铁定和他反脸。

    凌榭想着终于掉首退了出去，不过临离开的时候不忘叮咛沈青鸾：“小鸾儿，我在外面等着你，有什么动静，你大叫一声，我立刻冲进来。”

    凌榭说完，凤无忧清磁的声音响起来：“若是我想做什么，你冲进来有用吗？”

    狂妄霸道的语气，生生的压了凌榭一头，凌榭气得身子僵硬，差点没吐出血来，大踏步的走出去，理也不理身后的家伙，他若再留下，铁定被这家伙气死了。

    正厅里没有别人了，只有沈青鸾和凤无忧两个人。

    凤无忧一时没有说话，深邃幽深的明眸定定的盯着沈青鸾，波光潋潋，如香花盛开。

    早晨的阳光从屋外洒射进来，融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好似拢了一层金光，越发的神彩逼人。

    沈青鸾脸色微暗，沉稳开口：“好了，现在没人了，你可以告诉我爷爷哪里去了吗？”

    凤无忧唇角勾出优美的弧度，心情极好的出声：“沈老爷子和沈家的人被我派人送到南疆去了，现在正在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吧，不要担心。”

    “送到南疆去了，”沈青鸾忍不住低吼，他们这是要做哪样啊。一会儿把人抢到西玥来，一会儿又送到南疆去。

    爷爷那么大的年纪了，能这么折腾吗？

    沈青鸾一想这个，整张脸都黑了，阴骜的叫起来：“凤无忧，你太过份了，为什么要把爷爷送到南疆去。”

    “因为只有哪里才是最安全的，你放心吧，我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沈家人以后的生活不用担心了。”

    沈青鸾听着他清磁的话，一点都不相信。

    “凤无忧，你究竟想干什么？”

    凤无忧一听沈青鸾问这话，笑从唇角流淌出来，凤翥龙翔的绝色风华，他轻叩手边的茶盎，优雅的开口。

    “小鸾儿，我决定给你以尊重，我们再来一次可好？”

    沈青鸾眼睛都绿了，劫了她的人来威胁她，这叫给她尊重，给她尊重至少该和她商量一下吧。

    他这分明是拿她的爷爷来威胁她重生之弄潮儿。

    “凤无忧，如果你尊重我，立刻带我去见我爷爷，这就是起码的尊重，知道吗？”

    凤无忧眨了眨长睫美眸，流光溢彩，而他一脸受教了的神情：“喔，原来这就是给鸾儿尊重了，行，等我回到南疆立刻带你去见沈家人，你放心，我不会拿沈老爷子来威胁你的。”

    沈青鸾挑高了眉盯着这家伙，实在难以相信这家伙会如此的好。

    “你没啥要求？”

    凤无忧笑得繁花怒放，瞳眸惑人的光晕，他神情愉悦的开口：“鸾儿能答应我那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沈青鸾双臂环上胸，脸色不善的盯着他：“说说你那小小的要求吧。”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小小的要求，绝对不会是什么小小的要求。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阴险狡诈的，难怪凌榭不是他的对手，连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可以住到我们南疆国的驿宫里来吗？我准备学习学习尊重。”

    呸，沈青鸾真想吐他一脸的唾液她就知道这家伙阴险腹黑得很，还学习尊重，这尊重需要学习吗，凡事想想她的立场便是了。

    “如果我说不，是不是见不到我爷爷了。”

    沈青鸾凉凉的问道。

    凤无忧一听摇头：“怎么会见不到呢？只不过你不住在这里，我可能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暂时不打算回南疆，我不回南疆如何让你见到你爷爷呢？”

    凤无忧一连串的话，言下之意很清楚，若是沈青鸾不住到南疆国的驿宫里，他心情就会不好，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会回南疆，那么沈青鸾要想见到沈玉山，对不起，暂时没这可能。

    沈青鸾的脸色黑了，阴骜的磨牙，她就知道这家伙铁定不按好心，还学习尊重，尊重个屁，尊重人就不会拿人威胁她了。

    沈青鸾正气得够呛，那端坐着的悠然身影忽地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便握住了她手，温融的望着她。

    “鸾儿，你住到我们南疆国的驿宫里来吧，暂时的待在我身边，眼下西玥国不平静，我担心你。”

    一声绵软的担心你，令沈青鸾有气发不出来，只能咬着牙望着他。

    凤无忧见沈青鸾不那么反弹，又继续开口：“我知道我以往太过霸道了，这是我的错，以前我身为凌霄宫的宫主，已经习惯了以自已的行事方式待人，以后我会改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沈青鸾听着他柔软的道歉的话，心底有些触动。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这家伙有多狂傲霸道，这样的人历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式存在着的，可是现在他绵软的和自已说话，还向自已道歉，这让她的心一时竟然硬不起来，最后阴骜的盯着他，沉声开口。

    “凤无忧，我暂时的住在你们南疆国的驿宫这边，但是你要记住，尽快回南疆，我要尽快见到爷爷，只有确定了他们没事，我才能安心。”

    “好。”

    凤无忧立刻爽快的答应了，神情又恢复了狂傲霸气，拉着沈青鸾手坐到一边，沈青鸾赶紧的挣脱开来，她现在可没有打算和他重修于好，只是迫于形势留下来的。

    凤无忧也不恼，朝外面唤人：“进来。”

    手下走了进来，除了他的手下，还有凌榭和牡丹丁香等人也走了进来全能戒指。

    看到沈青鸾面色幽暗的端坐在一边，几个人面面相觑，

    凌榭的心咯噔一沉，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凤无忧冷澈的声音已经响起来：“立刻去安排房间，沈小姐要住在驿宫这边。”

    “是，王爷。”

    手下离开去安排，刚要走出去，凤无忧又唤住他们：“记着，她的房间安排在我的院子里。”

    沈青鸾一听，睁大眼睛想抗议：“我？”

    凤无忧理也不理别人，瞳眸融满了柔情望向沈青鸾，温声开口：“小鸾儿，眼下这里很乱，你住在我的院子里，我好照顾你一些，以免别人动手脚。”

    他的院子里有不少的手下，有人想在他的眼面前动手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沈青鸾却不怕有人动手脚，因为她手下有几个婢女，身手都十分的厉害，再加上她自个儿也不是无能之人，所以她不想和凤无忧住在一起。

    “我不会有事的。”

    凤无忧柔声的安抚她：“乖啊，鸾儿要听话。”

    他说话柔柔的亲昵的语气，看得厅堂内的人倒抽气。

    尤其是凌榭，脸色不但难看，同时的也认清了一件事。

    那就是凤无忧是真的喜欢这个叫沈青鸾的女子，既然是他喜欢的人，别人是休想得到的。

    以前在凌霄宫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一句话，若是我喜欢的，别人就休想得到，除非我死。

    除非他死，否则任何人休想染指他喜欢的东西。

    他之前同意给他一个机会，也只不过是自信罢了。

    这一刻凌榭是深深的被打击到了，嘴里浓浓的苦味儿。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

    凤无忧抬眉望向厅堂上脸色黑黝的凌榭，淡淡的开口：“宁王爷，鸾儿这些日子蒙你照顾了，现在她不劳你照顾了，我会照顾好她，不让别人欺负她的。”

    凤无忧完全是沈青鸾便是他自家的神态，沈青鸾猛翻白眼，瞪着他。

    可是她的神态落到别人的眼里，分明是小两口子闹别扭了。

    凌榭看着这一切，心头更是沉重，不是滋味，他僵硬的声音响起来：“好，既然如此，那我回府了。”

    他不想再留下了，实在是太刺激了。

    凌榭说完转身便出了正厅，沈青鸾看着他僵硬的背影，以及沉重的脚步，不由得心微微的沉重，其实她真不想伤害凌榭，这些日子相处，她当他是朋友一般的，虽然他劫了她爷爷和沈家人，她并没有怪他。

    可是倒底是亏欠了他的情债，这世上欠什么都不能欠情债，实在是太沉重了。

    凤无忧没理会凌榭，望向牡丹和丁香：“立刻去把其她人叫过来，以后便住在这里了。”

    “是，离王爷。”

    牡丹和丁香二人沉着的应声，主子没说话便是认同了住在这里的事情旷世妖师最新章节。

    而且牡丹和丁香二人心知肚明，别看这位离王爷对自家的主子极端的温柔疼宠，可是他的瞳眸中拢着的可是阴骜的杀气，此人绝对是一个狠角色，招惹到他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她们还是别招惹他为好。

    两个人应声退了出去。

    正厅里没人了，只有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

    沈青鸾噌的一声站起来，瞪着凤无忧说道：“我累了，先去睡了。”

    今儿个早上她早早的便起来了，现在还是去睡一会儿，最主要的是她不想面对这恼人的家伙。

    “好。”

    凤无忧笑意盈盈的应声，看到小鸾儿住在他身边，他的心情别提多好了。

    这一阵子以来的蚀气，尽数的消散了。

    凤无忧唤了门外的手下，命令人把沈青鸾先带回房间去休息。

    沈青鸾前脚刚离开，后脚南疆太子凤赫领着人过来了。

    此次南疆太子前来西玥国，乃是因为南疆太子凤赫想娶西玥的第一美人凌霞公主。

    可是凤赫心知肚明，自已未必入得了西玥的第一美人凌霞公主的眼，自已这位表哥可是比自已出色得多，有眼的人只怕会选离王为夫婿，也不会选他，所以凤赫有些不放心，领着人过来了。

    正厅里，两个人坐下来。

    凤赫打量着对面一身风华的凤无忧，如明珠潋滟，似日月光辉，让女人迷恋，让男人嫉妒，这家伙不但人长得惊艳，就是能力也是深不可测的。

    凤赫看着凤无忧，心中嫉妒不已，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没忘了自已母后所说的话，让他不要招惹凤无忧，要小心防着他。

    凤无忧懒懒的望着对面的凤赫，眼神深邃幽暗，唇角几不可见的讥讽。

    木璃，你胆敢害我的父母，我不会放过你的，报复很快就要开始了，我要让你慢慢的失去一切。

    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快，我要让你一点一滴的失去所有。

    凤无忧心中默念，冷澈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表弟这是有什么事？”

    凤赫回神，收敛了心神，望向凤无忧笑着开口：“表哥也知道此次我们前来西玥所为何事/”

    凤无忧点了点头：“表弟想娶西玥的凌霞公主为南疆国的太子妃？”

    “没错，我很爱慕凌霞公主，所以想娶她为太子妃。”

    凤赫毫不遮掩自已的心思，

    凤无忧挑高眉：“那你还不去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可是宫宴，宫宴上四国的使臣都会在，你好好的表现表现，公主若是喜欢你，铁定会选中你的。”

    “真的吗？”

    凤赫听到这句话，十分的高兴，可是随之看到对面的凤无忧，便没有信心了。

    “表哥，若是公主选中了你怎么办？”

    这是凤赫最担心的，也是他过来的目的，他是生怕凌霞公主相中了自已的表哥，要嫁给表哥怎么办？

    凤无忧优雅潋滟的笑起来，眉眼好似香醺，懒懒的开口：“表弟别担心这件事了，我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公主再美又干我什么事，此次我来西玥，可是为了帮助表弟娶得第一美人为妻的尘翳。”

    “表哥，你说了的话要记得。”

    凤赫提醒凤无忧，他就怕凤无忧到时候一看到第一美人凌霞公主，便被凌霞公主迷住。

    天下第一美人的风姿，谁能逃得过去，他知道表哥喜欢的人是谁，就是那个天宣国的公主沈青鸾。

    沈青鸾虽然长得也挺美的，可是要和西玥的第一美人凌霞比，肯定不如凌霞，要是到时候，表哥一眼喜欢上了凌霞怎么办？

    所以凤赫才会提醒凤无忧。

    凤无忧懒散而笑，慵懒至极。

    他现在的整颗心都在自家的小丫头身上，才不理会什么西玥的第一美人。

    再美干他何事，现在他就想着如何让小丫头不再气恼他，从而和他相亲相爱。

    “表哥放心吧，今晚我会带鸾儿一起去的，我带了人去，西玥的公主自然明白，不会选我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凤赫放下心来，站起身和凤无忧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他要回去好好的收拾收拾，今晚定然要娶得美人归。

    若是娶了凌霞公主，可是有一座城池的陪嫁物和十万两黄金的。

    自已能为国家赢得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朝中的那些认为他一事无为的大臣，定然也会改观的。

    凤赫越想越高兴，大踏步的离开了。

    身后的正厅里，凤无忧唇角阴暗的冷笑，瞳眸凌厉的杀气，直到那一行人走远了，才忽尔的一笑，想到了住在自已院子里的鸾儿，心情一下子阳光明媚起来。

    鸾儿就在他的身边，他做什么事便心情爽朗。

    凤无忧唤门外的手下：“进来。”

    白起白落从门外走进来：“王爷。”

    “吩咐人小心侍候好公主，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或者让公主不高兴了，杀了。”

    一瞬间满脸的嗜血杀气，两名手下心惊，知道那公主就是主子的逆鳞，若是得罪了主子说不定还有一丝活命，但是得罪了那公主，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不过很快凤无忧的面容又温融如水了，因为想到小鸾儿，他的心情便变好了。

    两名手下悄然的退出去，正厅里，凤无忧低头看书。

    一整天，沈青鸾都没有出现一下下，因为她不想看见凤无忧这个阴险狡诈鄙卑无耻的家伙，所以宁愿躲在房里打打座，练习练习灵上的心经，虽然把灵上的心经交给了凤无忧，她也下定了决心不练这门不属于自已的武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有人牵引着她似的，她若是不练就觉得心里少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练了才觉得精神特别的好，所以在坚持不练一段时间后，沈青鸾又把这心经重拾了起来。

    现在她正卡在心经的第五重的心法上。

    怎么也过不去，现在若是有人能指点一下才好呢。

    她猜测凤无忧定然精通这门心经，如若他能指点一下自已该多好啊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他的那么强大霸气的武功，说不定便是来源于这心经，可是自已如何开口啊，这可是人家的东西啊。

    沈青鸾算是认清了现状，自已摸索。

    一整天的功夫没有出房门一步，凤无忧也没有来打扰她，他倒是很好心的让人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给她送了过来，这让沈青鸾的心里稍解一些怒意。

    傍晚的时候，沈青鸾的房间里来了不速之客。

    这不速之客自然是令她牙痒痒的凤无忧。

    房间里，丫鬟们都退了出去，凤无忧深邃的瞳眸拢着宠溺，望着沈青鸾：“鸾儿，天色晚了，我们该进宫了？”

    沈青鸾直接拒绝：“我不进宫。”

    她想到了秦子言，还有敬王萧月色，她不想看到这些家伙。

    不过凤无忧和她的想法正好相反，他要带鸾儿出席宫中的宴席，一来让那凌霞公主知道，他是有主的人，二来还让那些爱慕鸾儿的家伙明白，鸾儿同样是有主的人了。

    “鸾儿，今晚宫宴可是很热闹的，你不想看热闹吗？不但有热闹看，还有好吃的东西吃。”

    凤无忧诱哄沈青鸾。

    沈青鸾挑高眉，还别说真有些心动。

    今天晚上的宫宴想必极热闹，她还真想看看是什么人倒霉被那凌霞公主相中了。

    想到这，沈青鸾忽地想到了上次听到宫中的宫女们所说的话，眼神斜睨向一侧的凤无忧。

    天生的好相貌，为这家伙拢了多少的光环。

    说不定那凌霞公主一眼便相中了凤无忧。

    不过凤无忧会相中凌霞公主吗？如若真是这样，她举双手双脚赞同。

    她的意念一起，一侧的凤无忧眼神深邃了，悠悠的提醒沈青鸾：“鸾儿，我可不会娶那凌霞公主。”

    沈青鸾眨了眨眼睛，她脸上是刻字了，还是写字了，他竟然一眼便猜中她心中所想的东西。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凤无忧笑了起来，一室的温馨，他温融的走到沈青鸾的面前，伸手轻掸了沈青鸾的俏鼻子：“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过我能算出你心中所想的东西？”

    “那你现在算算我心中想的是什么？”

    沈青鸾斜眼睨着凤无忧。

    凤无忧伸手执了她的手，优雅的建议：“如若我猜出来了，你便陪我去参加宫宴怎么样？”

    沈青鸾微嘟嘴，不满的冷哼：“好，我倒要看看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心里一念落，便在心中默念我什么都不想，我什么都不想，看你猜什么。

    凤无忧微敛美眸，定着她，慢慢的笑起来。

    “小鸾儿现在心中什么都不想，想让我猜不出来，是不是？”

    沈青鸾的眼睛睁大，嘴巴也下意识的张大了。

    这家伙是不是太可怕了，这还是人吗？她都什么都不想了，这个他也能猜中啊，太恐怕了，不过她不打算承认雷电纪元。

    可惜凤无忧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她刚张嘴，凤无忧便霸道的说道：“不许耍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我不是君子啊。”

    沈青鸾忍不住嘟嚷，不过她的个性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输了，就陪他一起进宫。

    反正她也想看看今晚的宫宴有多热闹，另外，那狂傲得不可一世的凌霞公主，会选谁为夫，若是选中了凤无忧，他会如何的拒绝。

    “好，我陪你去。”

    沈青鸾总算答应了，凤无忧打量了她一眼，看她穿着虽然简单，不过那一身的神韵，却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不管她穿什么都很吸引人。

    “走吧，鸾儿。”

    凤无忧伸手拉着沈青鸾的手往外走去。

    沈青鸾挣扎，然后提醒某男：“凤美男，你不是说要学习尊重女人吗？放开我。”

    凤无忧一听噗哧一声笑了，神情碧波轻漾，倒是适时的放开了沈青鸾的手，温融的开口。

    “是，小鸾儿，受教了，。”

    他说着在前面带路，那优雅从容的风姿，滟滟生辉，白色的锦袍，袍摆轻荡，旋泥成碧海银浪，说不出的旋旎。

    沈青鸾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嘀咕。

    妖孽。

    国有妖孽，不除乱之。

    两个人出了房门，外面有不少的手下候着，一看到他们出来，同时的开口。

    “见过王爷。”

    “主子。”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分别向自个的手下点了一下头，然后一路走了出去。

    难得的凤无忧没有霸道的做出些什么，很是绅士的走在前面带路，这让沈青鸾的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

    她实在是太讨厌凤无忧的霸道了，有时候都霸道得毫无道理，现在这样子，倒是让她挺舒服的。

    院子门外，正候着一辆马车，马车上端坐着的正是南疆太子凤赫。

    凤赫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掀帘往外张望。

    天边青暮的光芒洒射在从院子里走出来的一行人身上，前面两个人最引人注目，男子光华绝艳，女子娇媚入骨，两个人各有特色，倒是绝男美女的组合。

    凤赫看到沈青鸾，不由得贪婪的多看了两眼。

    这女人之前便吸引了他的视线，但是现在她成了凤无忧喜欢的女人，他可不敢打她的主意。

    不过今晚他就要见到第一美人凌霞公主了，想必凌霞公主比沈青鸾还要漂亮。

    所以他也没什么遗憾了，凤无忧有了这个女人，定然不会和他相争的。

    凤赫越想越高兴，眉眼涌上了笑意，扬手向凤无忧打招呼。

    “表哥，快走吧，天色不早了韩娱之无法掌握。”

    凤赫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凤无忧懒懒的，理也不理他，领着沈青鸾走到院门外一辆豪华的马车前，率先上了马车，然后拉了沈青鸾上了马车。

    手下骑马，丫鬟们坐另外一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西玥国的皇宫。

    南疆的马车出了自已所住的地方，驶上了山道，恰好看到了东璃和北珑的马车，各家的车帘轻轻的掀起来，彼此打着招呼。

    当然多是南疆太子凤赫与这些人打招呼，凤无忧自始至终都坐在马车里，理也不理外面的一干人。

    他只坐在马车里，笑意盈盈的看着沈青鸾，拿话逗她。

    “鸾儿，我现在可是尊重女人？”

    沈青鸾忍不住抽了抽唇角，这才多久的功夫啊，他竟然好意思问。

    不过为免这家伙故态复发，她还是极力的忍住讥讽，认真的点头。

    “嗯，不错，继续努力。”

    这下凤无忧总算心情舒畅了，也没有对沈青鸾霸道，唇角勾出潋潋的笑意，叮咛着沈青鸾。

    “今晚的宫宴只怕不太平，我们只需要看热闹，不用理会别人。”

    沈青鸾斜睨着他，摆明了不相信，这家伙想要太平，恐怕不可能。

    今晚这么些人里，他可是最出色的一个，搞不好这西玥的公主便相中了她，从而想嫁给他，真不知道他到时候如何的推却这件事，沈青鸾忽然来了些兴趣，脸上笑意盈盈。

    “嗯，我只管看热闹，吃东西。”

    凤无忧听她柔软温顺的话，心里软得如汪了一潭的水，说实在的，真想抱着她，可是想到她所说的尊重，他又按捺住自已，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刚好点，他还要再激再励。

    马车浩浩荡荡的一路下了山道，山门前，有丞相大人领着精兵策马过来，相互说了一番话，丞相大人领着人保护几国的使臣一路前往西玥国的皇宫。

    至于天宣国的使臣，早被太子领着一帮人进宫中去了。

    天色暗了下来，一片漆黑。

    宫中的某处宫殿，张灯结彩，灯火辉煌，到处是人影绰绰，人来人往的十分的热闹。

    大殿内，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佳醇，美食，玉樽，美人，好一派热闹的气象。

    今晚的宫宴，除了各国的使臣外，还有朝中的大臣，另外还有一些江湖的大门派也赶了过来。

    大家今晚的意念都很明显，不但想得到第一美人，还想得到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

    本来这样的宴席不该有江湖人士，但是这些人可不是好招惹的，西玥的老皇帝不敢得罪这些人，所以便从中挑选了几派根基扎实的门派，前来参加宫宴。

    一时间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人到的时候，太监在殿门前唱喏起来。

    “南疆国使臣到，东璃国使臣到，北珑国使臣到。”

    三国使臣竟是把南疆国的使臣排在最前面，显而易见，南疆立于东璃和北珑之上婚内寻爱，老公大人诚实一点。

    大殿内，哗的一声响，众人纷纷的望过来。

    一行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人乃是南疆太子凤赫。

    凤赫昂首挺胸，志得意满，一副挚在必得的样子。

    偏偏今晚他还穿了一袭撒金花的长袍，长袍上金钱银钱闪烁出光芒来，使得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开屏的孔雀一般。

    沈青鸾想着忍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

    走在她身侧的凤无忧，一见她笑得开心，不由得微弯身，柔和的问道。

    “鸾儿，你笑什么呢？”

    沈青鸾难得的没有给凤无忧使脸色，笑着告诉他：“你看凤赫，像不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凤无忧听了她的话望过去，然后也笑了起来，他一笑，风华惊艳，精致无双的眉眼，为他赢来了无数的惊叹。

    大殿内不少的女宾客惊呼，纷纷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南疆国的王爷长得真俊。”

    “是啊，今晚的俊男很多，可是这位王爷却是顶尖的。”

    沈青鸾听到了身侧的这些女人的议论，忍不住勾唇笑得越发的欢了。

    掂脚凑到凤无忧的耳边小声的嘀咕：“凤无忧，今晚你一定会独得头筹的？还是想想如何迎娶公主的事情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已都没有注意，她的口气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凤无忧却发现了，唇角的笑越发的可与明珠争辉，浓丽炫目，沈青鸾白了他一眼：“牙齿白啊。”

    一行人已经走进了大殿，早有人走了上来和他们拉拢关系。

    凤无忧最先被人包围起来，西玥国的朝臣不少都很看好这位王爷，说不定今晚公主便会选此人为驸马，既然是驸马，他们自然要多巴结着点。

    南疆太子凤赫也被人围了过去说话，每个人都有人招呼着。

    最后只剩下沈青鸾站在大殿一侧，不但没人过来招呼她，那些女人还对着她指指点点的，猜测着她的身份/

    就在先前，她们可是看到南疆国的那位王爷满脸温柔的笑着对她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没人理会沈青鸾，沈青鸾也懒得理会别人，她领着三个婢女正打算自到一边去休息。

    不想一掉头便被人拦住了去路，她一抬头便看到拦住她去路的人，正是天宣国的秦子言。

    看到秦子言，沈青鸾便想到了爷爷所说的话，心情不由得愉快起来，原来她根本不是天宣国皇室的公主，那么她和秦子言的婚约就是不着数的。

    “秦公子有事吗？”

    秦子言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有痛苦，沉重，他紧紧的蹙着眉，盯着沈青鸾，此刻的他分明就是为情所困的痴情男子。

    他深邃的瞳眸锁着沈青鸾，一字一顿的开口：“青鸾，你怎么又与南疆国的离王走到一起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

    沈青鸾一听到秦子言的话，举起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秦子言，我与你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匪盛年代最新章节。”

    她说着停住了话，惦脚凑近秦子言的身边，小声的告诉秦子言：“其实我之所以离宫，是因为我并不是赵皇后所生的公主。我是假的公主。”

    她一言落，秦子言身子僵硬，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摇头：“不，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不是真的，如若我真是什么天宣国的公主，我何必离开皇宫，你相信有人公主不做做平民的吗？我之所以离开皇宫，就因为我不是公主，若是哪天被人发现我不是公主，我不是死路一条吗，所以我才会要走。”

    沈青鸾半真半假的说着，事实上是她根本不喜欢公主的身份，当然她这番话更有说服力，因为没人会相信有人公主不做宁愿做平民。

    秦子言也不例外，真的认为沈青是因为自个不是公主的身份，所以才会悄悄的离宫的。

    “青鸾，即便你不是公主，我也愿意娶你。”

    秦子言忽然的开口，沈青鸾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望着秦子言：“我若不是公主，只有死路一条，你还娶我做什么？”

    若是她回到天宣国，不是公主假冒公主进宫，那么只有死路一条，秦子言即便不在意她的身份，她也只有死路一条，最关键的是她不想嫁给秦子言。

    秦子言身子一僵，全然的呆怔住了。

    他还想说什么，却有人走了过来，一把拉着沈青鸾的身子避开了秦子言，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秦公子，不知道你拦住我家的鸾儿说什么？”

    凤无忧的凤眸闪着凌厉的寒芒，直射向秦子言，一瞬间周身涌动煞气血气，森森如一把闪着嗜血之气的宝剑，准备随时对着秦子言出手。

    他周身的强大威压笼罩着秦子言，竟使得秦子言一时说不得话。

    沈青鸾却不满的抗议起来：“凤无忧，你又越规了。”

    凤无忧提首，望向沈青鸾的时候，立刻是满脸温融如水的笑意，温柔的声音响起来：“小鸾儿，我知道错了，下不为例。”

    他的神情就像个乖乖牌的孩子，知错能改的那一种。

    沈青鸾直接拿这家伙无语，现在她总算发现这家伙嘴里的尊重是什么了，原来就是对她使软功，还别说真让她没办法。

    “哼。”

    沈青鸾转身离开，凤无忧跟着她的身后离开，不过他临走的时候，嗜血的眸光落到秦子言的身上，冷冷的警告着秦子言，以后若是再胆敢招惹小鸾儿，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废了你，让你生不如死。

    秦子言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望着那走远了的两道身影，好半天没有说话。

    敬王萧月色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望着秦子言，沉声开口：“怎么回事？”

    秦子言回身，落寞黯然的说道：“青鸾，她再也不会回天宣国了。”

    他说完看也不看脸色难看的敬王萧月色，径直往人群走去。

    凤无忧跟着沈青鸾的身后往大殿一侧走去，沈青鸾回身睨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陪你是我的义务。”

    凤无忧霸道的宣语，这话还是让人舒服的。

    尤其是说这种话的还是一个狂妄霸道的男人，更显得此话的难能可贵无限军火系统最新章节。

    “油嘴滑舌，。”

    沈青鸾冷哼，不过凤无忧却发现她唇角隐有笑意，看来小鸾儿喜欢他说这些话，那么以后再激再励。

    两个人正说着话，殿外有太监唱喏声响起来：“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一帝一后两位从大殿外面走进来。

    满殿的朝臣纷纷涌到殿门前去行礼，不过各国的使臣却是没动，只是略施了半礼便成。

    待到西玥国的老皇帝和皇后走进来，走上大殿上首坐下来，吩咐众人纷纷坐下。

    宫宴开始了。

    不过众人并没有看到天下第一美人凌霞公主，不少人失望，不过心知肚明，今晚公主定然会现身的。所以也不急燥。

    大殿上首，西玥国的老皇帝已端起酒杯望向大殿下首的人。

    “感谢各位使臣从各国赶了过来，朕深荣幸，今晚我们相聚在这里，即是有缘，我们干一杯。”

    众人纷纷的端起酒杯陪着老皇帝干一杯。

    沈青鸾去端酒杯的时候，凤无忧伸出一只手来压制着她，让她端不起来酒杯，只能气恼的拿眼瞪着他。

    喝完了一杯酒，西玥国的老皇帝又开了口。

    “各位之所以来西玥皇城，也是因为朕的女儿凌霞将挑选一位夫婿，凌霞是朕最喜爱的公主，所以为她挑选一位佳婿是朕最想做的事情，同时朕打算陪嫁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所以今晚谁会成为凌霞看中的夫婿，朕很期待。”

    老皇帝说完，一双浑浊悠远的眼睛从大殿内的青年才俊身上扫过。

    这大殿内不少的青年才俊，有各国的皇子太子，还有来自于江湖顶尖大门派的英雄人物，不但有容貌还有能力，所以今晚凌霞一定会挑选到自已中意的夫婿的。

    而他最属意的便是南疆和天宣国两国的人。

    本来老皇帝还指望自个的儿子能娶了天宣国的公主为妻，可是没想到儿子竟然没成功。

    今晚的宫宴他没有出现，便是个证明。

    而天宣国的公主竟然和南疆国的离王待在了一起，这让老皇帝心里沉甸甸的，一个是他相中的儿媳妇，一个是他相中的女婿，可是最后这两人倒是凑合到一起去了，那他的儿子女儿呢？

    老皇帝心中不悦，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才不相信自已的女儿比不过天宣国的公主呢，若是这南疆国的离王殿下看到他的女儿，定然会选他女儿为离王妃的。

    老皇帝打着如意算盘，一拍手朝大殿外面命令：“歌舞上来。”

    一声令下，音乐响起，满殿缭绕的音乐，一队美艳的红衣宫廷舞姬从殿门外翩然而进，如一只只红色的蝴蝶一般张开了宽大的云袖，翩然起舞而进。

    －－－－－－题外话－－－－－－

    亲爱的妹纸们，男人可是宠不得的，一定要有原则啊要有原则，为什么有些男人心甘情愿的赚钱让女人花，有些女人为男人累死累活的，他们还说是自找的呢，这取决于女人自已是否有原则，有原则的女人一定会活得很开心，笑笑祝你们每个人都获得一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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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凌霞的借刀杀人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70章凌霞的借刀杀人

    大殿内一整排的红衣舞姬翩然而上，随着音乐轻慢的摆动着红艳的长袖……

    那曼妙的身姿，或转或推，或跳跃，无不让人看得津津有味。

    众人轻易可看出，这支歌舞是精心排练出来的，即便在座的各位都看惯了这些歌舞，还是被深深的吸引了。

    沈青鸾端坐在凤无忧的身边，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中间的舞姬，一边看一边吃，十分的有兴味/。

    倒是坐在她身侧的凤无忧，注意力并不在中间的舞姬身上，他的整个注意力都在沈青鸾的身上，不时的挟了好吃的点心放进沈青鸾的碗里，而沈青鸾因为注意力在中间的舞姬身上，所以并没有排斥他，他挟一块，她便吃一块，时不时的还和凤无忧讨论着中间的歌舞。

    凤无忧的心情无端的变好，眉眼的光辉灿烂炫目，看得两侧的不少女宾客都失神，这些女人不禁嫉妒沈青鸾。

    这女人是有多好命啊，如此绝色的男人，眼里竟然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命可真是好啊。

    沈青鸾并不知道别人的嫉妒，她依然津津有味的看着大殿中间女子的翩然之舞。

    这些女人一个个身似灵动的飞燕，整个身心都融入到舞步中，就好像一只只蝴蝶似的。

    正在这时，中间的舞姬变换了身姿，每个人都蹲下身来，中间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的站了起来，白色的云袖遮挡住她的容颜，只露出那翩然而动的身姿，光是这份遮云闭日的神秘，已经吸引得大殿内众多人的神往，不少人睁大眼睛想看得清楚一点，再看得清楚一点，可是却始终看不到女子的真实面貌。

    随着她的舞动，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来，妖娆万千，云山雾月的从大殿上轻轻的扫过。

    这一瞬间，不少人已经猜测出这中间白衣仙子的身份。

    “凌霞公主。”

    “一定是凌霞公主。”

    “好美啊。”

    “不亏是天下第一美人，光是一个眼神便勾魂夺魄的。”

    沈青鸾也认出了中间这翩然而舞的白衣女子是凌霞公主，这前面的红衣舞姬只不过是为了烘托出她仙子一般的神韵和气质/

    她总算明白了这天下第一美人的身份是如何来的，不外乎自已炸作出来的。

    她想起现代的那些大明星，为了出名，搞出种种的手段，什么艳照门，什么写真系列，这凌霞也不过是会炒作罢了。

    沈青鸾一看到凌霞出来，便没什么兴趣了，收回视线望向身侧的凤无忧；

    “真无趣，生生的让一粒老zu屎坏了一锅粥，不看了。”

    凤无忧立刻用竹签挑了一块水果递到她的嘴边，温柔的开口：“不看也罢，反正看累了，休息休息。”

    沈青鸾听了他的话，总算舒坦得多，一口咬了竹签上的水果，一边吃一边问凤无忧。

    “凤无忧，你说凌霞公主真的是天下第一美人吗？”

    “庸俗之人罢了。”

    凤无忧冷语，根本就不理会大殿中间那故作神秘云遮雾罩的女子，这种小把戏，他看了就心烦。

    “鸾儿，要不要再吃点。”

    凤无忧关心的问沈青鸾，沈青鸾赶紧的摇头：“不吃了，不吃了。”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吃了很多的东西，肚子饱饱的，现在再吃不下去任何的东西了。

    大殿正中的白衣仙子正是凌霞公主，凌霞遮在云袖之后的眼睛，在大殿内的众人身上扫过，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殿前绝色风华的男子，倾城绝艳的风华，琉璃光华笼罩，整个人就好像谪仙一般，看得她的视线再也移不开。

    可是很快，她便看到自已在意的男人，一双眼睛拢着万千的柔情，全都投射在他身侧的女子身上。

    凌霞不由得大怒，心里的火焰吱吱的窜出来。

    沈青鸾，这个女人竟然弃了自已的皇兄，与南疆国的离王在一起，这个贱女人，水性扬花的女子。

    凌霞心中大怒，怒骂沈青鸾/

    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随着众多舞姬的烘托，她越发的高雅如仙子一般。

    殿内不少人的眼睛都盯在她的身上，看得如痴如醉。

    这女人的舞姿确实也不错。看出来是费了不少功夫的，那一举手一投足都好像注入了灵魂般的，或推或跳跃，或凝视，每一种动作，都做得很到位，这使得她本就美丽的容颜越发的拢上了神秘的色彩。

    那些红衣舞姬也翩翩而舞起来，很快团团的包围住了凌霞，凌霞的白色的长袖缓缓的垂落下来，露了她精致美丽的面容来。

    大殿内，顿时间响起了叫好声。

    “好，”

    “仙子啊。”

    “果然不亏是第一美人。”

    叫好声阵阵。不少人都鼓起掌来。

    沈青鸾撇了撇嘴，望向大殿正中袅娜娉婷的人儿。

    此女确实是天生丽质，也是令男人神迷颠倒的尤物，可是要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恐怕也不尽然。

    天下间的美女。多如过江之卿，数都数不过来，怎么就是这女人天下第一了。

    沈青鸾双眸一扫，望向大殿内如痴如醉的男人，个个都眼露贪婪之色，紧紧的盯着中间的女子，似乎她就是一块大肥肉似的，恨不得上前去咬一口。

    其实要说这些人爱慕凌霞，仅是一点，究其原因还不是为了凌霞背后的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若没有这些东西，看她有什么资本让别人如此的痴迷。

    大殿内，歌舞已止。

    上首的西玥老皇帝爽朗的笑声扬起，他深邃的瞳眸望着中间袅娜身影，不由得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然后招手示意凌霞近前。

    待到凌霞优雅娉婷的走到了上首，老皇帝豪爽的声音才响起来。

    “各位，这就是朕的女儿凌霞公主，我女儿没有污辱了大家的眼睛吧。”

    老皇帝的话里有着自傲，引以为豪的傲气。

    大殿内，南疆国的太子凤赫早站了起来，急切的开口：“凌霞公主果然不亏是天人之姿，我等算是有眼福了，西玥的皇上有此女儿，真是好福气啊。”

    凤赫说完，又有别的国家的皇子附和。

    个个都奉承着大殿上首高雅端坐在皇帝身边的凌霞公主。

    可惜凌霞公主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大方得体的笑意，并没有对谁多看。

    其实她此刻早怒火冲天了，一双手在云袖之中紧紧的握紧，恨不得掐进肉里。

    这满殿之人都恭讳着她，个个都巴结着她，可南疆国的离王爷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这让她很不甘心。

    她这样的美人，这南疆国的离王竟然可以视而不见，这让她如何不恼怒。

    凌霞眼神深邃，忽地计上心头来，勾唇一笑，仿若仙子下凡尘。

    她温婉动听的声音响起，好似早晨山林间的白灵鸟一般欢快。

    “欢迎各位从五湖四海赶到我西玥国来，我凌霞深感荣幸，感谢大家如此厚看我，我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优雅得体的话，再次的为她赢来了掌声，不少人看着她，叹息，这样端庄大气美若天仙的女子，如果能娶回去做妃子，那可真是福气啊。

    南疆太子凤赫更是恨不得立刻娶了这凌霞回去，好让南疆国的那些朝臣看看，什么叫美女，什么叫母仪天下。

    这个女人足以当得他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

    凌霞说完一番话，眼晴若有似无的望向大殿一侧，她说这些话，便是想吸引凤无忧的注意。

    可惜凤无忧愣是没有抬一下头，也没有看她，正轻声的与沈青鸾说话。

    看也没有看上首的凌霞，当然也没有在意凌霞所说的话。

    凌霞胸中的怒火越发的炎热狂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的漠视她，真是太有辱她的自尊了。

    凌霞暗暗磨牙，然后再次温声开口。

    “今日来的都是人中豪杰，可惜我凌霞只有一个人，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凌霞决定，各位可以公平竞争，以武一较胜负，若是对凌霞有意的，可以在大殿内一较高下，最后胜出者便是凌霞考虑的对象。”

    这话一起，大殿内的人全都哄动了，个个摩肩擦掌准备出手比试一番。

    凌霞公主的建议让他们很舒坦，公平竞争，就算他们打败了，武功不如人，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殿内，已经有人跃了出来，落到大殿正中，抱拳对着四周的人说道。

    “各位我先来，谁上来的我们打一场，公主美若天仙，理该配天下最好的儿朗，最后胜出的娶公主，谁都无话可说。”

    此人乃是东璃国的一位王爷，长相并不十分的出色，不过为人却很豪气，这一番话说出来，殿内不少的点头赞同。

    南疆国的凤赫一听东璃的王爷叫嚣，立刻起身打算跃进去和东璃国的人打/

    不想却被凤无忧给喝止住了：“坐下，这么急干什么，等上面的人打得差不多了，你再出去打。”

    凤赫一愣，随之想到有理，便又坐下来注意着大殿中间的情况。

    其实沈青鸾看得很明白，这凌霞公主看中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些上场打斗的人，她看中的乃是坐在她身边的凤无忧。

    不过凤无忧似乎没看到一样，只顾和她说话。

    沈青鸾不禁同情上首的凌霞公主，可怜见的，天下第一美人，连个正眼都得不到。

    大殿中间，东璃的王爷已经和一个江湖的大门派首脑打了起来，沈青鸾抬首望过去，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这江湖上的大门派首领，竟然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脸上长着胡子，一看便十分凶险，沈青鸾看了看这场上的两个人，唇角笑意盈盈，不知道若是这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打赢了，凌霞会不会嫁给他，不过沈青鸾可没忘了凌霞最后一句话，打赢了的人，她可以考虑考虑，她可没有直接说要嫁给此人，而是考虑考虑，可惜这些家伙跟打了鸡血似的，还以为打赢了能娶得凌霞呢。

    他们可真是多想了。

    至于凌霞恐怕是想借着这样的事情刺激凤无忧，借以引起凤无忧的注意力。

    可惜自始至终凤无忧都没有理会她。

    所以大殿上首的凌霞公主脸色越来越暗，望着沈青鸾的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冰刃，恨不得杀掉了沈青鸾。

    大殿中间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不过很快东璃国的王爷被打败了，抱拳望向那江湖门派的首领：“本王输了。”

    他说完往下退，不免可惜，想到如花似玉的凌霞公主，若是嫁给这样的男人，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

    这人退了下去，那大胡子首领抱拳望着四周，朗声说道。

    “还有谁上来挑战的，要不然我便要娶了如花似玉的公主了。”

    凌霞一听此人粗鲁的话，不由眼放绿光，手指直接掐进肉里。

    这人又粗俗又丑陋，凭什么让她嫁给此人啊，打死她她也不会嫁的。

    何况她先前只是说了考虑考虑，并没有说打赢了的人，直接嫁。

    凌霞的眸光一直似有意似无意的落到凤无忧的身上，可惜凤无忧从头到尾并不看她。

    这让她都气得快吐血了，心里把沈青鸾更是恨得死死的。

    这帐她定然要与沈青鸾算。

    殿内，又有人跃了上去，正是北珑国的一位皇子，此人倒是长得不俗，玉树临风，风情万种，手中的兵器竟然是一柄玉骨扇，跃上大殿中间，摇啊摇的十分的风流侗傥，倒是惹得不少的女宾红着脸盯着他。

    两个人很快的交上手了。

    殿内，众人看得津津有味的，就连凌霞也盯着殿内的情况，心中暗自祈祷，这北珑国的皇子能够打败这中年丑大叔，就算她不想嫁，这为她而战的人，至少也是风情倜傥的吧，这中年丑大叔，看着便让她阻心。

    殿中间打得很是激烈，刀光剑影之中，那炽热的刀气剑气，挥发出去，扫得杯盘碎裂，不少人的脸色变了。

    中间的两个人不由得变脸，然后来了一句：“我们出去打。”

    两道身影便如两道光影一般飘然出了大殿。

    大殿内的西玥国老皇帝正看得热闹，一看两个人飞出去，再想想这接下来的打斗，在大殿内根本施展不开，不如出去。

    想着一声令下吩咐下去：“来人，把东西全都搬到殿外去。”

    老皇帝带头起身，一路直奔外面而去。太监和宫女赶紧的搬东西往外面，这时候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太监和宫女便重新设了瓜果茶水，菜肴全都撤了下去。

    很快众人又在殿外看了起来，星辰密布的夜色之下，两道光影相互博击，厮杀，到了最后的**时候，两个人都受了伤，不过北珑国的皇子明显的胜出了，那中年丑大叔，总算被人打了下去。

    老皇帝身边的凌霞公主出了一口气，。眸光落到凤无忧的身上，此时的凤无忧正好与南疆太子凤赫说话，叮咛凤赫。

    “凤赫，你要想打赢这最后一场，便必须使毒。”

    凤赫不由得愣住了：“使毒。”

    这不太好吧，他没想过用毒。

    凤无忧慢条斯理的开口：“不用毒，你有办法打赢吗？”

    凤赫不语了，没错，若是不用毒，他未必胜，肯定打不赢场上的人，那么凌霞公主不就让北珑国的皇子抢去了吗？

    最后凤赫点头：“好，我用毒。”

    凤赫虽然武功不十分厉害，但是使毒的能力却是十分厉害的，他的母后以及外祖一族的人可是精通毒术的，他的毒术自然也很厉害。

    若说打，他未必打得赢，可要说是用毒，就没人是他的对手。

    暗夜下，那江湖首领退了下来，之后又有人跃了出去挑战北珑国的皇子，不过都被此人给击败了，最后没人再上去打。/

    天宣国的敬王萧月色等人自认武功不如此人，所以并没有上去挑战，再说此番前来西玥，他们并没有联姻的意思，而是摸摸西玥的动静，看他们此举究竟是什么动作。

    两国联姻是常事，但是陪嫁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做得出来的。

    夜色之下，北珑皇子抱拳望向四周，谦逊有礼的说道：“还有人出来挑战本王吗？若是没有，本王可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他说着大笑起来，风光满面，似乎凌霞公主便是他碗里的美食了，唇角是风光万里的笑意。

    正在这时，一道冷喝声响起来。

    “小子，你少猖狂，还有本太子呢？”

    南疆太子凤赫终于按捺不住了，飞身便跃了出去。

    这一次凤无忧倒是没有阻止他，凝神望着飞越出去的凤赫，那张脸上满是挚在必得，冷睨着对面的北珑国的皇子，虽然此人武功十分的厉害，但是凤赫对于自已的使毒能力十分的自信，若是他使毒，此人必在下风。

    他想着得意的笑起来，身子一跃便直扑向北珑的皇子，缠上了北珑的皇子。

    北珑的皇子认识南疆太子凤赫，对于他的武功心知肚明，可是同时的也知道这凤赫最擅长的不是武功，而是他的使毒本领，所以他要小心才是。

    这北珑的皇子尽量的离得凤赫远一些，不与他近身博击，因为近身博击，他说不定要遭到这南疆太子的暗算，那他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他利用手中的宝剑，对着凤赫挑，刺，挥，就是不让凤赫靠近/

    凤赫一时拿他没有主意，便也只管接招，步步为营，与北珑的皇子厮杀了起来，不过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南疆太子分明是不如北珑的皇子的，他的武功和北珑的皇子比，可是差了一大截的。

    越打凤赫越占不到上风，明显的占了下风，他的脸色陡的难看。

    这时候北珑的皇子一剑刺了过来，凤赫脸色一凛，陡的有了主意，手一伸便直接迎了过去，直攻向那宝剑，两手一合，牢牢的控制住了宝剑。

    以手博剑，四周的人不由得全都惊讶了。

    那可是一双肉掌啊，去博宝剑，这不是自找死路吗？这南疆的太子不会是脑袋坏了吧。

    不过了解凤赫的北珑皇子却脸色难看，暗叫不好，飞快的丢弃宝剑，可饶是这样，还是慢了，他只觉得手掌心发麻，飞快的低首望去，便看到掌心一片漆黑，随之整条手臂都麻了，他不由得脸色难看的大叫：“凤赫你竟然使毒。”

    凤赫大笑起来，飞快的一退身望着对面的北珑皇子，得意的开口：“公主可是有说过不准使毒，既然没有说过，本宫使毒，不算违反规定吧。”

    凤赫说完，凤无忧缓缓的站了起来，一瞬间整个人拢着光芒，个个都望着他，连上首的凌霞公主也痴迷的望着他，看到他站起来，她不由得心跳得厉害，这男人不会想说什么吧，如若他开口说想娶她，她会立刻答应的。

    可惜事于愿违，凤无忧冷澈凌厉的话缓缓的响起来/

    “公主殿下没有说不能使毒吧。”

    凌霞的心一沉，望着凤无忧，好半天才幽幽的开口：“本宫确实没说不能使毒。”

    “所以我们南疆夺得了第一吧。”

    凌霞的心沉甸甸的，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凤无忧此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想让她嫁给南疆太子凤赫吧。

    凌霞望向了南疆太子凤赫，发现凤赫正痴迷的望着她，心中一阵生厌，不过强行忍着，淡淡的开口。

    “是南疆夺得了第一。”

    凤无忧不再说话了，轻撩袍摆优雅的坐下来，一举一动无不透着无尽的风华，四周不少人看得心如小鹿乱跳。

    这男人真他妈的太俊了，让人都移不开视线了。

    夜色之下，南疆太子凤赫哈哈大笑起来，惊喜的望着上首的凌霞。

    “这下没人和本宫争了，那么本宫是可以娶得凌霞公主了。”

    此时没人再敢出来与南疆国人争，不说这位南疆太子惯会使毒，就是南疆国人也是他们招惹不得的。

    凤赫的身后站着北珑国的皇子，他身上的毒几乎快漫延到他的心脏了，所以他虽然愤恨却后怕的开口：“凤赫兄，既然你胜了，是不是该给本王解开毒。”

    凤赫因为高兴，倒也不难为北珑国的皇子，一伸手便从怀中掏出了药瓶，直接的取了一颗扔了过去：“这是解药。”

    北珑国的皇子取了解药服下，然后走了下去。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从南疆太子凤赫的身上移向了上首的凌霞公主身上。

    凌霞公主同意嫁给这南疆太子吗？

    个个都盯着凌霞，其中有不少精明的人看出凌霞的注意力并不在南疆太子凤赫的身上，似乎在南疆的离王爷身上，可惜这位离王爷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注意力却在身边的女子身上，。

    大殿上首，凌霞气血攻心，心急如焚，她并不想嫁给南疆的太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她，凌霞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最后一口气接不上来，直接的便昏了这去，。

    凌霞身侧的宫婢不由得大惊失色的上前扶去她，急叫了起来：“公主，公主。”

    西玥国的老皇帝不由得变了脸色，朝一侧的宫女命令：“立刻扶公主进寝宫，召御医。”

    “是，皇上。”

    两名宫女扶了凌霞公主下去，一路把凌霞公主扶回她的宫殿去了。

    夜色下一片嗡嗡之声，不少人慌恐的站起了身，当然这些站起身的都是西玥国的朝臣。

    下首的凤赫一看公主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昏了过去。

    不由得心急的大叫起来：“公主和我的婚事怎么办？”

    西玥国的老皇帝心知肚明，女儿相中的人其实是离王凤无忧，她是不愿意嫁给南疆太子才会昏过去的，现在怎么办？

    老皇帝想着望向南疆太子说道：“等公主醒过来再议与南疆太子的婚事。”

    南疆太子凤赫一听这话，不由得得意的笑起来：“好，那好好的照顾公主。”

    他说着转身大踏步的走到了凤无忧等人的身边，上首，老皇帝和皇后已经起身离开，太子和丞相过来送各国的使臣离开。

    凤无忧望向沈青鸾，笑意盈盈的开口问道：“鸾儿，今晚的热闹，可还瞧得舒服？”

    沈青鸾挑眉，想起了西玥公主凌霞的装腔作势，蹙眉冷哼：“恶心。”

    “那我们走吧。”

    凤无忧幽然而笑，领着沈青鸾一路往外走去。

    前面有不少的人一路往外，他们不想与别人挤，便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慢慢的竟然与前面的人落了一大截的路程，

    两个人一路边走边说话，十分的温馨。

    不想身后竟然有奔跑的脚步声飞奔而来，很快奔到了凤无忧和沈青鸾的跟前，小宫女轻唤了一声：“离王请留步。”

    凤无忧停住了脚步，沈青鸾也停下了脚步，一起望向那奔跑过来的两名小宫女。

    凤无忧望向两名不认识的小宫女，缓缓的开口：“什么事？”

    小宫女走近两步，望了一眼沈青鸾，小声的和凤无忧说道：“离王殿下，借一步说话。”

    凤无忧眼神幽深，不由得来了兴味，走前两步，那小宫女便走近他的身边，小声的说道：“离王殿下，我们公主有请。”

    虽然小宫女压低了声音，可是沈青鸾还是耳尖的听到了，不由得冷笑。

    这什么天下第一美人，也不过是如此，先前在大殿上装昏便罢了，现在竟然又派人悄悄的请离王单独相见，她这心思是人都知道吧。

    凤无忧的眉蹙了起来，脸色冷冽，他可不想见那位公主。

    想着直接拒绝：“今夜天色已暗，本王累了，还请禀报公主，有事改日再说。”

    小宫女不死心，又接着开口：“离王殿下，我们公主与你商量的可是西玥国和南疆国联姻的事情。”

    凤无忧脸色更冷了，阴骜的开口道：“两国联姻之事，理该公主与我们南疆的太子商量，此事与本王可没有似毫的干系。”

    凤无忧说完看也不看这两个脸色难看的小宫女，望向不远处的沈青鸾。

    “鸾儿，我们该走了。”

    沈青鸾点头，麻利的答应：“好，走吧，要不然人家都走了。”

    前面的人已经离得他们好远的一大截路程了。

    两个人大踏步的离开，一路跟上前面的人。

    后面的两个小宫女面面相觑，不由得后怕，一人小心的对另外一人开口：“怎么办，公主一定会大发雷霆之火的。”

    “没办法，这离王殿下不理我们，公主发脾气我们也要受着。”

    两个人转身便往公主殿走去。

    公主殿，离皇后的正宫挺近的，皇后对于这凌霞公主倒是十分的疼爱，因为皇后没有生女儿，而且凌霞又是她一手带大的，再加上她长得漂亮，说话又甜甜的，所以虽不是皇后亲生的，却很疼爱她。

    公主殿里，凌霞歪靠在大床上，听到两名宫女的禀报，直接便变脸了，一伸手便把床前妆柜上的首饰盒子给摔了，然后又伸手拽起床上的枕头扔了下去，她快气疯了。

    没想到她拉下脸来，让宫女去请离王凤无忧，都没有请动他。

    她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被这等对待，凌霞如何不愤怒，不生气。

    凌霞控制不住的哭起来：“凤无忧，你欺人太甚了。”

    她说完陡的想到什么似的握紧了手，一切都是那个贱人，一个水性扬花的贱人有什么好的，先是与自已的皇兄有暧昧，然后又与南疆国的离王暧昧不清，都是这个贱女人的事情，若没有她，离王殿下一定会喜欢她的，没错，定然是这样，如若她除掉了沈青鸾这个女人，说不定离王会对她另眼相看，那怕就是他依然不喜欢自已，她得不到的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可是她该如何对付沈青鸾呢？

    凌霞的眼睛阴暗深邃下去，美丽的面容因为阴森而显得森冷狰狞，寝宫内的几名宫婢看得心惊不已，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大气也不敢出，要知道她们家的公主，若是发起火来，一般人可承受不了。

    “公主。”

    凌霞挥了挥手示意宫婢出去，她安静的靠在床上，眼神忽的耀出一道乌光，来了精神，立刻唤出自已的暗卫，命令暗卫给她去请一个人。

    因为这个决定，凌霞不再愤怒，不再生气，闭目靠在大床上等候着。

    南疆国使臣，离王凤无忧的马车上。

    离王凤无忧歪靠在长毛软毡上，懒洋洋的闭目养神。

    歪靠在另一端的沈青鸾睨了他一眼，想起先前的事情，忍不住调侃凤无忧。

    “离王殿下今晚不去赴约，真是伤了佳人的心了。”

    凤无忧轻撩长睫，露出璀璨逼人的凤眸，马车内夜明珠的光辉，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拢上了一层轻纱，使得他越发的光辉如玉，唇角潋滟的笑意，马车内满是暖意，他暗磁的声音调侃的响起来。

    “我去了就怕有人要伤心了，为免佳人伤心，我就不去了。”

    “你说谁伤心呢？”

    沈青鸾挑高眉，阴骜的望着凤无忧，像炸毛的凤凰一般。

    凤无忧话里的意思，岂不是说她吃醋，她吃什么醋啊，哼。

    沈青鸾的脸蛋崩得紧紧的，掉头不看凤无忧。

    凤无忧看她的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鸾儿，我好像没说那个伤心的佳人是你吧，你怎么对号入座了。”

    沈青鸾的脸颊噌的一下黑了，人家确实是没说那个伤心的人是她，她这算是对号人座了吗？

    想着冷哼：“凤无忧，你个死腹黑死阴险的，你这不是故意给我下套吗？”

    她话一落，凤无忧的眼神亮了，身子一动，换了个姿势，靠近沈青鸾一些，邪魅的声音响起来。

    “那你被我套住了吗？”

    沈青鸾的脸再次的黑了一分，咬牙瞪着凤无忧：“套你的大头鬼啊套，你不是说要学习尊重我吗？这就是尊重我吗？言而无信的男人。”

    她说着伸出手用力的一推凤无忧的身子，狠狠的警告凤无忧：“离我远点，别靠得太近。”

    凤无忧往后靠了一些，靠在厢壁上，一双深邃碧波潋潋的眸子定定的落在沈青鸾的脸上，然后幽幽的开口：“小鸾儿，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是不是快把持不住了。”

    沈青鸾因为他的把持不住，眼睁睁大，急急喘气，她快被气得吐血了好不好。

    什么叫对他动心，快把持不住了，难不成她把持不住扑倒他。

    想着阴骜的瞪着凤无忧，狠狠的说道：“凤无忧，我是快把持不住了，你当心我半夜爬上你的床，把你给扑了。”

    她一说，凤无忧的眼睛耀出万千的光华，此刻的他就像一颗耀眼的明珠，耀出炽热的光华。整个人散发香醺般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马车，他盯着沈青鸾惊喜的开口。

    “小鸾儿，欢迎你扑倒我，不必半夜了，现在也行，。”

    他说着还摆了一个风雅万千的姿态，似乎随时等着沈青鸾对他上下其手。

    沈青鸾直接呼出一口气，然后往软榻上一倒，装死中，她和这家伙越熟悉越了解他，不但阴险狡诈。心机重重。还是腹黑无比的货。

    凤无忧看到沈青鸾的装死，不由得愉悦的笑起来，瞳眸拢上了宠溺的暗潭，唇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现在的他正在改变自我，但是这份改变，只是为了小鸾儿，这份宠溺只有她一个人可以享受，他没有过多的精力再把这份宠溺用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

    马车外面，有气息靠近，正是他的手下，凤无忧的面色陡的一收温融，冷酷阴骜的望向马车外面。

    森冷嗜血的声音响起来：“怎么回事？”

    “回王爷，有人上了太子的车驾。”

    “盯着，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凤无忧一直派人盯着太子凤赫，别以为他不会对凤赫下手，其实是没有找到好的机会，不过这个机会应该快了。

    凤无忧的瞳眸擒着血腥的煞气，木璃，你给本王等着，我要把你在意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毁去。

    马车外面手下离开，凤无忧再回首望向一侧的沈青鸾时，才发现这家伙竟然由先前的假装昏睡，变成了真正的睡觉了。

    睡着了的她，十分的乖巧温顺，倦缩在一侧，白晰如玉的脸蛋上，时而蹙眉，时而嘟嘴，别提多可爱了。

    凤无忧以往十多年一直是血腥的，阴冷的，充满重重杀气的，从来没有过一个人如此的接近他，她就像一道温暖的光源一般温暖着他，所以他愿意为了她改变她所不喜欢的。

    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对她太过于霸道，所以他改，她不喜欢他有事隐瞒她，所以以后他再不会隐瞒她任何事情。

    凤无忧伸出如玉般完美无暇的手，轻轻的触摸着沈青鸾的脸颊，那细滑柔软的触感，像上等的细绸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他伸出手轻轻的抚平她的眉，伸手从一边取了一块长毛毯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歪靠在马车里看着她。

    狭长深邃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如果可以，请让时光停在这一刻。

    他愿意陪着她宠着她，永远不变。

    凤无忧伸出手抓着沈青鸾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他的手里。心柔软无边。

    “小鸾儿，别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他说完闭上眼睛，握着手中的小手闭目养神，这一刻无比的幸福。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宫中，公主殿。

    此时寝宫内寂静无声，好久才听到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来。

    “凤赫，你来了。”

    凌霞望着站在寝宫之中痴迷望着她的男子，心中有些厌烦，看到这男人那贪慕的眼神，她便讨厌他。

    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凌霞问自已，其实她若是安安份份的嫁给凤赫，其实也不错，凤赫可是南疆国的太子，她若是嫁过去，从此后便是荣宠无边的，先是太子妃，然后是皇后。

    再说这凤赫一看便不是十分聪明的人，若是她嫁给他，不是正好拿捏他吗？

    可是想到了那凤翥龙翔之姿的男子，她便无法忍耐自已嫁给这样一个不堪的男人。

    不，她凌霞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她要嫁自然该嫁最好的，所以她不会嫁给凤赫，不但不会嫁给凤赫，她还想嫁那个绝色风华的男人。

    寝宫之中，南疆太子凤赫，听着这清脆如白灵鸟的声音，整个人骨头都要酥了/

    “不知道公主深夜找本宫所为何事？”

    凤赫的一双眼睛紧盯着凌霞娇美的身躯，若是公主想和他**一度，也不是不可以，他定然要让她欲死欲仙，保证不让她不舒服，虽然他没有太子妃，可是府里可是有不少女人的，对于女人的可是熟悉的。

    凤赫的眼神越发的让凌霞厌烦，若不是需要这个男人，她早让他滚蛋了。

    不过眼下她还用到他，所以暂时不会翻脸。

    “凤赫，今晚你可是打败了所有人夺了头魁的，不出意外，我很可能会嫁给你，不过我不知道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假意？不，不，本宫对公主的一片心，天地可签，日月明了，本宫可是一片真心，公主定然要相信本宫的真心。”

    凤赫诚挚的举手向天发誓，他是真的想娶凌霞公主的，不但人美，还有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可得，何乐而不为。

    凌霞的眼神一暗，唇角的笑意更深：“你如何证明你的真心呢？”

    “公主想如何让我证明。”

    凤赫认真的问道，然后又加了一句：“只要是公主让我做的事情，我定然做到。”

    “好，爽快。”

    凌霞赞了凤赫一句，凤赫不由得高兴，高大的身子也缓缓的往大床上走去，双眸便落到了凌霞玲珑细致的身躯上。

    凌霞强忍住心头的不痛快，笑意盈盈的动了一下，她这神情让凤赫激动起来，心中猜测，不会是公主对他的暗示吧，其实别的都是借口吧，他想着大着胆子，便伸了手往凌霞的小蛮腰上摸去。

    凌霞立刻变了脸色，伸手一拍凤赫：“凤赫，你事情还没做呢，等你帮我做完了这件事，证明了你的真心，我便是你的人了，不但人，还有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

    “好，你说，你说。”

    凤赫的眼睛亮了。

    凌霞满意的开口：“帮我杀掉沈青鸾，只要你杀了她，我就嫁给你。”

    “杀沈青鸾。”

    凤赫一惊有些震惊，他可是知道凤无忧喜欢的人就是那沈青鸾，自已若是杀了沈青鸾，岂不是自找死路，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干啊。

    “你怕了？”

    凌霞阴沉的望着凤赫，看他迟疑的神色，不由得冷笑，然后讥讽道：“你不会是怕了那南疆的离王凤无忧吧，别忘了你可是南疆太子，那凤无忧再厉害，难道还能比你厉害，以后你可是南疆的皇上，他只不过是一个王爷，现在你连一个王爷都害怕，日后如何立足南疆，如何成为南疆的皇上啊。”

    这一番话就像下了猛料似的，一下子把凤赫给敲昏了，。

    凤赫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你为何要杀沈青鸾啊。”

    他不记得这沈青鸾有得罪这西玥的公主啊。

    凌霞阴暗的一笑，她才不会傻到告诉凤赫，她是因为嫉妒那个女人，嫉妒她独得了凤无忧的注意力，所以她才要杀她的。

    “因为那个女人是水性扬花之辈，她先是和我哥哥好，现在又和南疆的离王好，你知道吗/我哥哥现在很痛心，看到他那样，我便下决心要杀了那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会帮我吗？”

    凌霞说到这里，楚楚可怜的抬首望向南疆太子凤赫，那漂亮的眼眸里，笼罩着一层雾气，似乎随时要有泪滴落下来。看得凤赫心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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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断臂太子

﻿    章节名：第071章断臂太子

    寝宫里……

    凤赫整个骨头都酥了，一把握着凌霞的柔夷，感觉手里握着的便是上等的宝玉，柔滑好似凝脂，更似上等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凌霞眉轻蹙起来，轻轻的抽回了手，望着凤赫。

    “凤赫，你会帮我吗？”

    凤赫早忘了凤无忧，立刻用力的点头。

    “好，我帮你除掉沈青鸾。”

    凌霞一听笑了起来，声音越发的柔媚，如悦耳的铃音。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不过凤赫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望着凌霞开口：“不过等我除掉了那个丫头，你便要答应嫁给我/”

    凌霞不由得冷笑，等他除掉了沈青鸾，她便会把这件事透露给凤无忧，到时候凤无忧定然会出手对付他，他还有精力来娶她吗？

    她即便得不到凤无忧，也要让他们南疆不得安宁。

    至于她嫁给谁，这件事她还没有打算。

    凌霞笑得妩媚的点头：“好，等你帮我除掉了沈青鸾，我就嫁给你。”

    凤赫立刻点头如捣蒜，欢喜不已，似乎自已马上就可以娶这个美人为妃了/。

    凤赫想到这个，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要立刻回南疆的驿宫，暗中对沈青鸾下毒手。

    凌霞知道他心中所想的，立刻挥了挥手：“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凤赫转身便要离开，凌霞又唤住了他：“记着，千万别惊动凤无忧知道吗？”

    “我知道。”

    凤赫点头，他才不敢惊动凤无忧，他准备暗中施毒手，到时候来个抵死不承认，即便凤无忧厉害，也是拿他没办法的，谁叫他是南疆的太子呢？

    南疆驿宫，凤无忧的房间里。

    凤无忧脸色阴沉冷肃，那完美如玉的面容拢上了一层嗜血之气，竟生生透出阴森之感，令人心惊胆颤，两名手下恭敬的立着，等候他的指示，大气都不敢出。

    好久才听到他挥手：“你们两个今晚潜伏在太子凤赫的房间外，随时注意着他的动静，记着别惊动他。不出意外，今晚北珑国的人会过来动手脚，到时候你们乘乱给我废掉凤赫的一只手臂。”

    “是，主子。”

    两人退了下去，凤无忧轻握起手，阴骜的冷笑起来，眼神冰刃一般冷酷，今天白日凤赫对北珑国的皇子使毒，害得北珑国的皇子失去了娶凌霞公主的资格，并丢失了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不出意外，北珑国的人定然会借机报复，今晚说不定他们会派出人来暗中对凤赫动手脚，他只需要让手下隐藏在暗处，乘乱对凤赫动手脚，废掉他的一只手臂。

    他倒要看看木璃看到自个的儿子成了独臂会如何的痛心，还有他要看看一个独臂的男人如何成为太子。

    凤无忧眉眼愉悦起来，潋潋轻笑。

    不过很快他的眼神暗了，他想起一件事。

    今晚凤赫进了凌霞公主的寝宫，不出意外，这凌霞公主是挑峻了凤赫暗中对小鸾儿动手脚。

    这个该死的女人，凤无忧的唇角忽地勾出了阴险的杀气。

    凌霞，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胆敢动到自个宝贝的女人头上，分明是找死。

    不，他不让她死，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还大有用处。

    不过她暗中指使人对鸾儿动手脚，他又不能不惩罚她，他该如何惩罚她呢。

    凤无忧的眼睛攸的耀起了亮光，他想起了一件事。

    今日大殿上，凤无忧可是看得很清楚，那西玥的老皇帝看凌霞，可不是单纯看女儿，他的眼光里可是有着思淫之意的。

    呵呵，有意思。

    凤无忧血腥残酷的笑起来，那凌霞公主自认自已高人一等，他倒要让她从高高的云层跌下来，看她还有什么资格高人一等。

    凤无忧想着朝外面命令：“来人。”

    门外，花离和花辰二人走进来，恭敬的望着主子。

    凤无忧招手，示意两人近前，然后小声的嘀咕了几声，两个手下满脸的惊惧，不过也习以为常了，招惹到他主子的人，往往不是死的下场，而是生不如死。

    “好，属下立刻去办。”

    两人闪身出了房间，凤无忧也缓缓起身出了房间。

    暗夜之下，他悄无声息犹如幽灵一般，眨眼的功夫便滑进了沈青鸾所住的房间，然后在沈青鸾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他伸手点了她的睡穴，把她给轻悄悄的抱进了自已的房间。

    他之所以如此做，乃是因为知道凤赫一定会对鸾儿下毒，所以才会把鸾儿抱进自已的房间里，眼下他还不打算惊动凤赫，因为他还有不少的事没做呢。

    明亮的灯光下，沈青鸾一无所知，安静甜恬的睡在凤无忧的大床上，凤无忧睡在她的外面，半斜着身子，轻卷起一只腿，优雅的盯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丫头，安静的时候，真是惹人怜爱，不过张牙舞爪的时候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道为啥不管她做啥，他都觉得很有意思，也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凤无忧伸手轻摸鸾儿的小脸蛋，润滑绵软，令人摸了还想摸，爱不释手。

    忽地暗夜下，有肃杀凌厉的波动涌来，房间里的凤无忧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却动也没有动。

    他习了灵上**，灵识可是很强大的，方圆数百米，稍微有一点的气息，他都可以感知，不过他动也没有动，那些人的目标不出意外是凤赫，那关他什么事。

    他可没有打算救这个男人，他倒要看看独臂的太子如何当好他的太子。

    凤无忧越想越愉悦，眉眼如画，低首去望床上的沈青鸾。

    想着明儿个这丫头的神情，一定格外的搞笑，她会不会把眼珠子掉下来，一夜过后，自已竟然跑到男人的床上来了。

    凤无忧越想越愉快，很快外面的打斗结束了，两名身着黑衣的手下闪身便进来了，恭敬的禀报/

    “主子，废掉了凤赫的一条手臂。另外我们助凤赫的手下抓住了北珑国的两名手下，点了他们的穴道。”

    “好，干得好。”

    凤无忧赞赏的点头，他的手下都是足智多谋的，一个个都被他调教出来了。

    房间里，几个人正说着话，门外响起了急切的叩门声，正是南疆国凤赫的手下，心急的叫起来：“离王殿下，离王殿下，出事了，出事了？”

    凤无忧一挥手，房里的两名黑衣手下闪身便从窗户跃了出去，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凤无忧披衣下床，慢吞吞的打开门，问门外的南疆国的手下：“发生什么事了？”

    “离王殿下，太子他，太子他？”

    凤无忧唇角阴暗的冷笑，不过出嘴的话却温得得多。

    “太子怎么了？”

    他嘴里说着，便急急的跟着南疆太子凤赫的手下一路往凤赫的房间走去。

    很快一行人进了凤赫的院子，一路走到凤赫所住的房间，凤无忧人还没有走进去，便听到房间里痛苦的哀嚎声：“不，我不要断臂啊，我不要断臂啊。”

    这杀猪似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凤赫，他先前因为断臂，痛昏了过去，这会子醒了过来，一看自已手臂没有了，早痛苦的嘶吼了起来。

    没有了一只手臂，他还如何做太子，历朝历代都没有断臂的人做太子，做皇上的。

    不要啊。

    凤赫惶恐的叫起来。

    门外的凤无忧听到他的嘶吼声，不由得讥讽的笑起来，然后领着人走了进去。

    一看到他进来，凤赫便朝着他大叫起来：“表哥，表哥救我。”

    他知道凤无忧会医，所以全把指望放在凤无忧的身上，凤无忧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检查了他的伤口，断臂之处干脆俐落，一看便是高手所为，没有似毫的迟疑。

    凤无忧检查了一会儿，叹息一声，沉重的开口：“凤赫，你这条手臂是真的没有用了，这下手的人太狠了，竟然一点生机都没有给你留下，骨头生生的齐根而断，想接都没法接啊。”

    “不，”凤赫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失望，直接嘶吼一声昏了过去。

    凤无忧看他昏睡过去，便给他的断臂上药，清理伤口，然后包扎起来，这个家伙还不能死，他还要用他来狠狠的折磨木璃那个女人呢。

    很快凤赫的伤口处理好了，凤无忧命令了人照顾凤赫，自已走出去去审问那抓住的两名手下。

    在他的审问下，就没有不开口的人。

    宫中。

    夜风扑簌在老皇帝的寝宫里，此时寝宫的大床上一片荼绯，衣衫一片凌乱，到处都是，可见先前的战况十分的激烈。

    大床上，那白嫩的身子缓缓的动了一下，然后周身的酸楚让她的眉蹙了起来，再然后感觉到周身的冰凉，下身的痛楚令她忍不住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金丝纱帐，好半天反应不过来这里是哪里？

    可是很快她发现自已的不对劲了，因为她身上一丝不挂，同时的还有斑斑的青痕，这一惊，她失色的叫起来。

    “啊。”

    这寝宫大床上的女子正是凌霞，凌霞伸手去拉薄被，一眼便看到身侧不远的男人。

    这男人？

    她再也承受不住的尖叫起来：“啊？”

    大床上的男人瘦弱的面容，缓缓的睁开眼睛，一惊同时的醒了。

    这时候寝宫外面有人听到叫声，奔了进来，男人陡的朝外面大吼：“滚出去。”

    太监和宫女一听这怒吼，立刻退了出去，同时的猜测，这寝宫里尖叫的人分明是女子，还有点像公主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在皇上的寝宫里，不过没人敢说话。

    寝宫里面，老皇帝伸手便捂住了尖叫的凌霞，沉声喝道：“住嘴。”

    凌霞总算止住了尖叫声，脸色苍白难看的望着这周身上下松驰着肌肤，苍老不堪的男人，这人可是她的父皇啊，他怎么能怎么能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呢？

    老皇帝浑浊的眼神望到凌霞白嫩的肌肤，眼里还是闪了一下异样的光芒，想到昨儿的情况，他不由得沉迷了一下，不过很快清醒了过来，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他做皇帝的还有脸吗，还有凌霞，还要如何嫁人。

    “这是朕的寝宫，朕不知道你如何会出现在朕寝宫的大床上。”

    老皇帝沉声说道，凌霞飞快的望了一下，这里确实是老皇帝的寝宫。

    不过那又怎么样？凌霞死死的盯着老皇帝。

    “是你，一定是你让人？”

    她在电光火石间，想到了许多，想到了老皇帝异于常人的关爱，想到了他对她平时又搂又摸的举动，还有皇后难看的脸色，这一切说明了这男人禽兽不如的事实，他竟然宵想自已的女儿，既然他宵想她，又怎么可能有不动手脚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霞一直自认自已冰清玉洁，没想到现在竟然被自个的父王糟蹋了，她如何不痛心。

    她扑到老皇帝的身上猛打他，一下下一捶着他，要和他拼命。

    因为她的动作，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娇好玲珑的身躯，老皇帝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昨夜的一切他并不十分的清楚，可是眼面前活色生香的画面，是男人都控制不住，他的手忍不住伸出去，凌霞一下子发现了他的意图，惊骇的望着他，然后身子一退便避了开来，朝着老皇帝大骂。

    “你还是人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老皇帝僵住了，其实一直以来，他对凌霞都有异样的心思，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所以他的理智阻止他做出什么，但是昨晚这女儿竟然上了他的床，他迷迷糊糊中，还把她给？

    老皇帝想起昨夜的一切，分明是有人动手脚的，他想着沉声开口：“昨夜是有人动了手脚，谁？”

    凌霞理也不理会他，挣扎着下床，捡了自已的衣服穿上。

    她一边穿一边哭，然后狠狠的望向老皇帝：“我恨你。”

    “霞儿，这件事情千万不要传出去，若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嫁人啊。”

    老皇帝最担心的是这件事传出去，自已睡了自已的女儿，这可是丢大脸的事情，以后天下人都会嘲笑他的，所以他提醒凌霞。

    凌霞什么都没有说，然后理也不理老皇帝，转身便朝寝宫后面的窗户走去，很快顺着窗户爬了出去/

    眼看着天快亮了，若是现在不走，只怕别人就会知道这件事了，到时候她的名声。

    凌霞离开后，老皇帝脸色黑沉，蹙眉新想着这件事，究竟是什么人动手脚算计了他和凌霞。

    寝宫一片寂静。

    天亮了。

    西玥驿宫，南疆使臣所住的院子里。

    离王凤无忧所住的房间，此时一道惊呼声传出来。

    沈青鸾睁开眼睛，发现自已的身边轻靠着一个绝色天香的男人，这男人虽然美得倾国倾城，那慵懒的睡姿让人看得转不开视线，可是这男人竟然跑到自已的床上来，这是多不要脸的事情啊。

    沈青鸾脸色幽暗，朝着床侧轻靠着的男人吼起来。

    “凤无忧，你个不要脸的，竟然跑到我的房间里，还爬上我的床。”

    她说完飞快的低头检查，看看自已身上的衣服有没有被动过/

    然后努力的想像一下，身子有没有什么异常，不过还真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过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轻靠在床边的凤无忧懒洋洋的睁开眼，然后当着沈青鸾的面，毫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无精打彩的开口。

    “小鸾儿，你不能睁眼说瞎话吧，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沈青鸾飞快的掉首打量房间，然后发现，这并不是自已先前住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啊？”

    “我的房间。”

    凤无忧扯着唇角邪魅的开口，还轻眨眼睛，风情万种。

    沈青鸾的脸色黑了，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摇头：“这怎么可能，我好好的跑到你的房间干什么？”

    “昨夜的事情你忘了？”

    凤无忧一脸暧昧神秘的望着她，沈青鸾赶紧努力的想，昨夜她好好的睡在自已的房间啊，怎么就跑到这家伙的房间了，还霸占了他的床，难道她半夜会梦游，然后乱跑房间。

    这不太可能啊，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沈青鸾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变幻莫测的。

    凤无忧看她的变幻多端的样子，不由得好笑，不过极力的忍住，以免这丫头发现破绽。

    沈青鸾想不出名堂，抬首望向凤无忧：“喂，我怎么跑到你的房间了？”

    “我不叫喂？”

    凤无忧提醒沈青鸾，沈青鸾瞪了他一眼，这种时候还纠结这个。

    “凤无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无忧微仰头，四十五角度的望着半空，精致的面容一瞬间有些小忧伤，还别说真像个忧郁的王子，沈青鸾却直接赏他白眼，请不要在她心烦意外的时候卖风骚好吗。

    “凤无忧，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给我说啊，我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做出点啥？”

    沈青鸾联想丰富，脸上神色越发的丰富多彩。

    她想像，自已不会真的半夜梦游，然后半夜摸上人家的床吧，那她有没有做出啥。

    凤无忧唇角抽了好几下，差点破功，不过最后一刻忍住了，脸色凝重的望着沈青鸾，看得沈青鸾心脏跳了好几下，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她轻咬着牙唇，飞快的开口：“说吧，究竟我做了啥事？”

    凤无忧沉重的开口：“你真的忘了昨晚的事情了？”

    沈青鸾点头，她是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你飘飘忽忽的走进了我的房间，一走进来便往我的床上倒去，我一惊赶紧的翻身起来，把大床让给了你，所以我一夜歪靠在床边都没有睡好。”

    凤无忧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似乎真的挺累的。

    沈青鸾一听他的话，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对他做出啥事，要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她跑进他的房间，然后爬上他的床了，沈青鸾很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

    房间里安静下来，斜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馨暖人，娇艳的面容上时而蹙眉，时而嘟嘴，满脸的苦恼。

    一侧的凤无忧看着她全然的忘记了此刻她还待在他的房间里，不由得愉悦的笑起来，望着坐在他床上的小丫头，这感觉真不错。

    门外有手下禀报：“王爷，太子殿下醒过来了？”

    凤无忧一听外面的话，瞳眸幽深凌寒，唇角勾出血腥的笑。

    醒了，真是太好了，他去欣赏欣赏自已一手策划的好戏。

    想着慢条斯理的下了床，套上外袍便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沈青鸾忽然想到些什么，吼叫起来：“凤无忧，你这个混蛋，竟然骗我。”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座小院子里遍布着凤无忧的手下，若是自已梦游，半夜爬上他的床，他的手下理该阻止她，还有她自个的几名手下也在房间外面守着，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爬他的床啊，所以说是他自已把她带过来的，唯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从她的房间里带出来，别人根本不可能。

    院子外面的凤无忧听了里面的河东狮吼，不由得笑起来。

    这丫头总算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件事了，可她是否发现自已此刻所待的是他的房间，她是在他的床上醒过来的，这事可就容不得她辩解了。

    一行人一路往南疆太子凤赫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凤赫再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死气沉沉的，一点活力没有，他的眼睛望着自已空荡荡的衣袖，想到自已成了独臂太子，他的心便恨极了。

    凤无忧领着人走进了房间，看到凤赫僵尸般苍白着脸靠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凤无忧温和的声音响起：“凤赫，你没事吧？”

    “表哥，是谁，是谁断了我的一条手臂，我要他赔，我一定要他赔我一条手臂，不，我要他两条手臂。”

    凤无忧望向凤赫，轻声开口提醒：“你说我们来西玥，做什么事得罪别人了？”

    凤赫想了一下，瞳眸蓦然的亮起了光芒，狠声道：“难道是北珑国的人，因为我抢了凌霞公主，所以他们才会暗中下毒手。”

    “昨天抓住的两名黑衣人，确实是如此交待的。”

    凤无忧脸色凝重的说道，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凤赫：“对了，昨夜你们在我们院子外面的？”

    凤赫的神色一僵，想起了自已昨天夜里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凤无忧的院子，在沈青鸾的房间里下了毒，现在那女人死了没有，如若那女人死了，为什么凤无忧却一点事都没有。

    凤赫猜测着，然后沉闷的开口：“我因为担心那西玥的公主不嫁给我，所以睡不着，便领着两个手下散步，正好散步走到你院子外面，谁知道就在这时候遭了歹人的毒手。”

    凤无忧眼神阴暗冷冽，唇角讥讽的冷笑。

    这混蛋分明是潜进了鸾儿的房间下毒，然后出了他的院子，正好碰到了北珑国的人。

    凤赫很快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望向凤无忧，暴戾如狼的吼起来：“北珑国的人呢，他们竟然胆敢出手伤我，我南疆国的人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天近亮的时候，我一审出来那两个黑衣人背后人是南疆国的人，我便派侍卫去抓北珑国的人，可是他们竟然乘夜离开了驿宫，现在去哪里抓他们。”

    “啊，啊，”

    凤赫再承受不住这刺激，疯狂的叫起来。

    一直以来，身为南疆太子，凤赫可谓混得风生水响，在他的母后木皇后的庇佑下，活得有滋有味的。此次来西玥也是他坚持要来的，所以母后没办法才会同意的，没想到到底还是出事了，他竟然失去了一条手臂。

    凤赫越想越心慌无主，想到最后，他直接感到绝望。

    本来朝堂上的大臣就有不少人认为他身为东宫太子，却一事无为，实在不配当南疆国的太子，现在偏偏还失去了一条手臂，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坐稳东宫太子的宝座啊。

    凤赫心痛如刀绞，偏偏房门外响起一声河东狮吼。

    “凤无忧，你竟然胆敢骗我。”

    沈青鸾怒气冲冲的从门外冲了进来，一路直奔凤无忧的面前，指着凤无忧问道：“凤无忧，你老毛病又犯了，又骗我。”

    房间里大床上的凤赫，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他不是在沈青鸾的房间里下毒了吗？这女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

    凤赫好半天反应不得，惊讶不已。

    凤无忧看到他的神情，不由得暗自好笑，就他做的那点鬼把戏，还瞒得过他吗。

    凤无忧伸手拉了沈青鸾的手，轻声道：“鸾儿，别吓了凤赫表弟，他昨夜受了很重的伤，这会子正痛心疾首呢？”

    “受了很重的伤。”

    沈青鸾总算注意到房间大床上的脸色苍白如纸的凤赫，她一脸奇怪的盯着凤赫：“凤太子这是受了什么伤啊？”

    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他哪里受伤了，就是脸比较白，还有。

    她的眸光一亮，发现了凤赫的一条手臂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沈青鸾一惊之下，不由得心情好起来，这南疆太子，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先前和他的妹妹凤姬耀武扬威的，这会子遭到报应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沈青鸾不但大快人心，还乘火打劫，落井下石，有劫不打的是傻子，不落井下石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哟，凤太子，你一条手臂没有了，以后可怎么当太子啊，我记得历朝历代就没有独臂的太子啊，哟哟哟，这可怎么办啊，若是当不了太子，以后的什么皇位啊，美人啊，不全不是你的了吗？”

    沈青鸾说完，凤赫眼发黑，气往头上涌，嘴里血腥又甜腻。

    他被深深的刺激到了。

    凤无忧优雅的声音响起来：“小鸾儿，莫要乱说，太子别说断了一条手臂，就是断了两条手臂，那也是太子，太子的母亲可是南疆的皇后，谁能越得了他去啊，还有啊，你莫要提到太子断臂的事情让太子伤心，太子听了会心如刀绞的。”

    沈青鸾无语的翻白眼，还让她不说，他这纯属故意的，说得比她还毒，嘴里说不说，一个劲的提凤赫的断臂断臂的，还说断了两条手臂都没事，这不是剜凤赫的心吗？》

    凤赫一口气接不上来，脑袋嗡嗡响，眼发黑。

    偏偏沈青鸾刺耳的话又呼起来了：“凤无忧，你这话就不对了，即便凤太子的母亲是一国皇后，难道南疆的那些大臣是死人吗？别说朝中的大臣了，就是南疆的寻常百姓，只怕也不会容忍自家的太子是个独臂吧。难道凭他母亲一人之力，便可力挽狂澜，你别忘了自古皇帝可不只有一个儿子，皇帝的儿子多得是，不少人眼巴巴的盯着那太子的宝座呢，现在正好太子手臂断了，废了，他们不是逮到机会了吗？”

    沈青鸾的话落，凤赫直接承受不住，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子一软便往床边栽去。

    两个侍卫惊吓的叫起来：“太子，太子。”

    两人责怪的眼神望向沈青鸾，却也不敢过份为难这沈小姐，她可是离王在意的人啊。

    沈青鸾啧着嘴巴，可怜的说道：“怪可怜的，你们好好的侍候你们太子吧，他醒了别提他的伤心事了。”

    两个侍卫都差点被她气得吐血，是谁气得他们太子吐血了，还让他们别提。

    沈青鸾说完一伸手拽住坐在一边清华雍雍的凤无忧，两个人出了凤赫的房间/

    一出凤赫的房间，沈青鸾还没有说话，凤无忧的便低头，轻声的说道：“瞧我们配合得多好啊，多有夫唱妇随的调调啊。”

    沈青鸾翻一个白眼，冷哼：“为什么不是妇唱夫随。”

    凤无忧长眉一调，魅惑万分的一甩长发，优雅的接口：“一样啊。”

    沈青鸾的脸黑的啊，她怎么又入他的坑了，这个死腹黑臭腹黑，可真会挖坑让人钻，一直以为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家伙，是那种冷酷不喜言语的，现在才发现大错特错了，这家伙不知道有多能坑蒙拐骗的了。

    沈青鸾转身望向凤无忧，阴森森的咧开一嘴的白牙：“说吧，昨夜是不是你把我抓到你的房间去的，事后又给我按个半夜摸进你房间的罪名，你可真阴险啊。”

    凤无忧的注意力不在后半句，全在前半句上面了，他扇动着卷翘的长睫毛，夺人心魂的魅惑流淌开来，沈青鸾看得有些呆，只听得这家伙认真的纠结她。

    “小鸾儿，不是抓你，是公主抱。”

    “公主抱你个头啊，以后离得我远点。”

    沈青鸾实在说不过这家伙，转身便走，眼看着凤无忧跟着她的身后，她小跑了几步然后警戒的瞪着凤无忧，警告他：“以后就给我保持这样的距离，不准靠近我的范围，省得又占我的便宜。”

    她说完头一甩，理也不理身后的凤无忧。

    可是凤无忧看着前面那气狠狠的丫头，嘴角的笑意如山河之水流淌出来，更似日月光辉，是春日明媚的山花漫过，正似夏日枝头红艳的石榴，炫烂夺目得令人目眩。

    沈青鸾理也不理后面笑得群花失色的家伙，一径领着两个头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凤无忧则是回了自已的房间，他的心情十分的好，手下各个都感受到了。

    不由得错愕，明明沈小姐快气炸了，自家的主子心情却如此的好，主子分明就是那邻家坏男孩啊，因为喜欢一个人，没事便去招惹她，看她炸毛生气跳脚，他是各种的舒心开心啊。

    若是他和沈小姐说清楚了，昨夜之所以把沈小姐带回来，乃是因为主子知道凤赫要对主子下毒，所以才会带走沈小姐的，相信沈小姐听了这个理由，不但不和主子闹别扭，还会感动的。

    不过没人敢向自家的主子建议。

    沈青鸾领着两个丫头回自已住的房间，正打算进去，便被牡丹拦住了去路，牡丹深黯各种毒，先前进房间，便闻出房内有毒，所以赶紧的退了出来，此刻一脸凝重的禀报。

    “小姐，房间里有毒，小姐还是别进去了，属下已经打开窗户分散房内的毒气了。”

    “有毒？”

    沈青鸾的眉蹙了起来，眼神冷冽阴沉，房间里竟然有毒，这么说是有人对她动手脚的，谁？

    第一时间沈青鸾便想到了西玥的公主凌霞，除了她和自已似乎有深仇大恨似的，在这里并没有多少人恨她啊，就是那南疆太子，也因为凤无忧的关系而对自已分外的客气。

    那么这给自已下毒的是谁？

    很快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如果自已的房间里有毒，那先前自已在凤无忧的房里，是因为他知道房内有人下毒，所以才抱走自已的吗？如若真是这样，自已不是错怪他了吗？这一刻沈青鸾有些小小的懊恼，掉首望向院子另外一边凤无忧所住的房子。

    不过最后却没撕下脸皮去感谢，而是领着两个丫鬟进了正厅。

    下午的时候，南疆太子凤赫醒了过来，他一醒过来，便见到房间里除了凤无忧外，不有西玥太子凌萧。

    凌霞面色十分的难看，盯着南疆太子凤赫，没想到南疆太子竟然在他西玥的驿宫里被人断了一臂。

    那断了他一臂的北珑国的人竟然连夜离开了，这让他们西玥如何对南疆交待啊。

    本来是一心想拉拢南疆国的人的，没想到最后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他们西玥很可能与南疆国要崩裂，若是他们与南疆崩裂而交战，别的国家很可能也会乘机动手脚，尤其是天宣国，一直在打他们西玥国的主意。

    西玥太子凌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南疆太子凤赫盯着凌萧，沉声叫起来：“你们西玥是不是该给本宫一个交待，若是你们不给本宫交待，本宫回到南疆国，相信母后定然会派兵前来巢灭西玥？”

    凌萧脸色越发的阴沉，凤赫是南疆太子，他也是太子，现在被人当面逼迫，实在是让他丢脸，不过这凌萧却是个有谋算的，所以强忍了下来。

    “好，这件事我会禀报父皇，给你们南疆一个交待的。”

    “另外，我和公主的婚事该怎么办？”

    凤赫没忘了自已与凌霞的婚礼，他付出了多少的代价才娶了这女人，现在这女人若是不嫁他，他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这件事本宫立刻去办，尽快给南疆太子好消息。”

    “好，本宫等着，最好今晚给本宫消息，明日一早本宫便要离开西玥回南疆去了。”

    他断了一臂，虽然有大夫照顾着，可终归是不方便，所以他想尽快回南疆去。

    凌萧点头，然后望向凤无忧，沉声开口：“请离王好好的照顾太子，本宫会尽快禀报父皇这些事。”

    “好说，”

    凤无忧送了西玥国的太子离去，两个人在山道口站定，西玥的太子凌萧沉声说道：“离王，没想到竟然发生这件事？我们西玥定然要抓到北珑国那个胆敢对南疆太子出手的人，然后交给南疆的人。”

    虽然这件事不太容易，但是他们必须做，哪怕到时候找到几个自愿受死的人送到南疆去也行。

    凤无忧点了点头，温缓的开口：“我们南疆不希望和西玥闹矛盾，所以太子一定要慎重处理这件事，还有明日我希望你们西玥国的公主跟了我们南疆人一起回南疆，这样说的话，说不定我们两国不会出现关系破裂。”

    太子凌萧眼神深邃，看来这件事只能如此了。

    因为南疆太子失去了一条手臂，所以公主，城池，以及十万两黄金统统都不能少，否则这一触及发的战争，立刻会漫延了西玥。

    “谢离王提点，本宫立刻去禀报父皇。”

    太子凌萧领着侍卫离开，立刻进宫去把此事禀报西玥的老皇帝。

    西玥的老皇帝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最后听了太子的话，只得同意让公主嫁给南疆太子凤赫，并陪嫁一座城池以及十万两黄金。

    两个坏人被虐了，票票来啊，群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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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生不如死

﻿    章节名：第072章生不如死

    第二日一早，南疆国的使臣在西玥国的城门前，等候着西玥太子和公主凌霞……

    昨晚西玥的太子已经亲自带人和凤无忧凤赫等人说了，凌霞公主会依约嫁往南疆，和南疆联姻。

    其实这件事凌霞本不乐意，她本来就不想嫁给凤赫，没想到凤赫还断了一条手臂，不用想，这断臂以后只怕太子之位都坐不稳，那她嫁他还剩下什么。

    虽然凌霞不同意，但是太子凌萧和朝堂上的人已经决定让她嫁了，她也没有办法。

    现在她连老皇帝都不想求，而且想到老皇帝对她的猥琐禽兽之心，她宁愿离开西玥，前往南疆去。

    南疆的车仗缓缓的等候着。

    一辆豪华的马车里，沈青鸾霸占了马车的一半位置，和凤无忧分庭抗礼，还划下了阶线，若是凤无忧越阶，这马车便要归她了。

    其实今儿个她想和几个婢女坐一辆马车，无奈凤无忧坚持让她坐他的马车，再加上他的马车她坐过，确实是挺舒服的，车身是紫檀木打造的，内里装置豪华，应有尽有，这马车的车轮之上包裹着一层鹿皮，行驶起来如覆平地，在马车里喝茶吃东西似毫不受影响。

    这辆马车可是离王凤无忧的座驾，花了重金打造的，自然舒服过于别的马车。

    若是她坐丫鬟们的马车，别提多不舒服了，所以凤无忧提议过后，她便坐到他的马车上来了，。何况凤无忧还说了一句。

    “若是不愿意与我坐一辆马车，与太子坐一辆马车也行，太子的马车也挺舒服的。”

    沈青鸾一听到他的话，哪里还耽搁，赶紧的爬上了他的马车。

    她才不要与太子凤赫坐一辆马车，太子凤赫精通毒术，若是对她下毒，她可就死得很难看了。

    因为想到了太子精通毒术，沈青鸾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先前在自已房里下毒的人，会不会正是太子呢，虽说太子现在与自已挺好的，她可没忘了太子挺想娶那凌霞公主的，若是凌霞暗中指使太子，也不是不可能，如此一想，沈青鸾的眼睛睁大了。盯着对面的凤无忧。

    “凤无忧，我问你一件事？”

    凤无忧懒散的望过来，简洁的开口：“说。”

    沈青鸾望着他，认真的问道：“我已经知道先前有人在我的房间里下了毒，那个背后下黑手的人是不是南疆太子凤赫？”

    她说完生怕凤无忧有所隐瞒，还加了一句：“你不是说要学习尊重吗，尊重便是有事不隐瞒。”

    凤无忧唇角微弯，柔软了脸上整个冷酷的线条，在淡淡的光芒之下，如碧玉一般散发出温和的润泽。

    他的眼睛深邃莹亮，好似宝珠一般，清磁幽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来。

    “是他下的毒手，凌霞公主暗中指使他对你动的手脚，本来我可以直接的对他动手脚，但是凤赫的背后，真正厉害的是他的母后木璃，我留着他还有用，而且我不能让他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了这件事，那天晚上是我抱你进我的房间的。”

    凤无忧清磁的声音带上了神秘的魅惑，身子忽地凑近了一些，离得沈青鸾十分的近。

    沈青鸾清晰的看到他的面孔在她的面前放大，连他脸上的毛细礼都看得很清楚，离得近便发现这家伙真是太得天独厚了，脸上近看连一点暇疵都没有，老天不公啊，怎么让他长得这么俊呢/

    她心里正叹息，凤无忧邪魅的声音再次的响起。

    “小鸾儿，我没有说错，那天晚上真的是公主抱。”

    这一句立刻让沈青鸾清醒过来，不过这一次不同于前一次的恼怒，现在她知道人家是救了她一次，她再如何也做不到翻脸，可是脸色又拉不下来，红着脸颊提醒凤无忧：“你过界了，过界了。”

    凤无忧低头望过去，笑意盈然的说道：“刚刚好。”

    沈青鸾飞快的低下头去望他手臂，真的是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托在分界处。

    这腹黑的家伙。

    “算你聪明。”

    沈青鸾冷哼，唇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想起自已还没有向凤无忧道谢呢，赶紧的开口：“谢谢你先前帮了我一些次，我还怪你。”

    “那有奖赏没有？”

    他说着，狭长的凤眸便燃烧着炽热的火焰盯上了沈青鸾粉嫩的唇。

    这烧灼人的视线，一下子让沈青鸾感受到了，不由得脸颊更艳了，心里扑倒扑倒跳了好几下，然后她想到一件事，爷爷他们还没有消息呢，她怎么能被凤无忧迷惑呢，她还没有决定和这家伙一起呢，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想到这，脸色一下严肃无比的望着凤无忧，提醒他。

    “此次到南疆，别忘了立刻带我去看望我爷爷。”

    “真无趣。”

    凤无忧轻语，收回了眸光里的火焰，有些事不急，不能惹毛这家伙，这是第一前提。

    “好。”

    马车外面响起了马蹄声，城门内浩浩荡荡的车队出现了，最前面的正是太子凌萧和丞相大人，后面跟着不少的精兵，再后面便是公主的车仗。

    豪华马车之上，金纱罩顶，那金纱上有不少的金钱流苏，在阳光中轻轻摇拽，说不出的奢侈。

    除了公主的马车外，后面还有十几辆的马车，都是公主的陪嫁之物，除了一座城池的文书，还有十万两黄金，当然这十万两黄金，乃是金票。

    至于后面车队里的都是一些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的丫鬟端坐在其中。

    这一次凌霞公主出嫁，西玥的老皇帝可是下了血本的，特地下旨一定要隆重的让凌霞公主出嫁。

    西玥的一行人行驶到南疆国的使臣面前，太子凌霞和丞相大人等尽数翻身下马，南疆太子凤赫也下了马车，凤赫的面容之上已经拢上了笑意，虽然他断了一条手臂，可是娶到了凌霞公主，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凤赫的眼睛轻轻的越过众人，落到了豪华马车上，那金纱之中，隐约可见袅娜的身影，动人至极，看到凌霞公主的身影，凤赫的心里越发的高兴起来，望向西玥的太子和丞相脸色也好多了。

    西玥太子凌萧和丞相等人看到这里，心里略松了一口气，凌萧抱拳望向凤赫，客气的说道。

    “凤太子，我就把舍妹交给你了，从此后我们南疆和西玥就是同盟国了，”

    “好，好。”

    凤赫笑着应声，不过又想到一件事，沉声开口：“北珑在西玥的境界内对本宫动手脚，你们西玥定然要给本宫一个交待。”

    凤赫理所当然语气，令西玥的太子凌萧十分的不满痛恨，同时的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的壮大西玥国的兵马，等到自已国家实力大增的时候，他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到时候他又何需看凤赫这样的小人威胁。

    凌萧虽然心中如此想，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好，一言为定。”

    ，凤赫总算满意了，再次的望了最后面的凌霞一眼，然后抱拳和西玥国的太子丞相道别/。

    “告辞了。”

    “一路保重。”

    凌萧抱拳送别，然后又抱拳望向凤无忧的豪华马车，沉声开口：“欢迎离王殿下下次再来西玥国做客。”

    凤无忧轻轻的掀起车帘，望了出去，优雅的开口：“我们南疆国也欢迎太子殿下前去做客。”

    他说完唇角潋滟的笑意，眼神深不可测，好似万丈深渊一般。

    马车渐行渐远，身后的凌萧蹙起了眉，就在刚才，他感觉自已看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这男人才是可怕的，才是深不可测的。

    南疆不可小觑。

    “太子，怎么了？”

    丞相轻声问，太子凌萧摇头：“没什么。”

    然后一路目送着长长的队伍离开了西玥的京都。

    这车队前面是南疆国的人，后面便是西玥国公主阵仗，此次公主前往南疆，除了自已所带的丫鬟之外，还有朝中的大将林峰带了五百精兵一路护送着公主前往南疆国。

    离王凤无忧的马车里，沈青鸾正握紧拳头狠狠的发着誓。

    “凌霞竟然胆敢指使凤赫给我下毒，她我是不会放过的。”

    凤无忧唇角勾出轻浅的笑，淡淡的提醒沈青鸾。‘

    “鸾儿，不管你如何的对付她，但是别把她整死了。”

    “为什么？”

    沈青鸾疑惑的望着凤无忧，凤无忧脸色拢上了血腥的残狠：“因为我要借她的手，让南疆和西玥起矛盾，然后让他们两下不得安宁，这样我便可以出手对付木璃了。”

    现在南疆国的朝政之事多在木璃和丞相的手里，那丞相也是木璃的人，所以说这南疆国根本不姓凤，几乎是木家的了。

    他岂会让木璃如意，但现在木璃的党羽遍布了整个朝堂，他一时想扳倒她是不可能，而且此人格外的小心，不但暗处有厉害的隐卫保护着她，更甚至于周身上下都是毒，自已的师傅便是在暗算她的时候，中了这女人身上的毒而被他们给抓了起来，现在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他和木璃之间有一场硬仗要打，至于废掉凤赫的一条手臂，这才是一个开始而已。

    凤无忧想着凝神望向沈青鸾，伸手握着她的手。

    沈青鸾因为他气色的凝重，一时竟忘了抽回自已的手，任由他握着自已的手。

    虽然凤无忧什么都没有说，但她已经感受到事情的不同寻常，所以一言也没有吭/

    “我要利用凌霞挑起南疆和西玥的战争，到时候内忧外患，那木璃就会防不胜防，到时候我便可以出手对付她了。”

    凤无忧说完，沈青鸾想起凤无忧的身份，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问凤无忧，怎么好好的从天宣国的云王世子，成了南疆国的离王。

    “你好好的怎么成了南疆国的离王了，这是怎么回事？”

    凤无忧握着沈青鸾的手，其实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其实我的母亲竟然是南疆的前女帝凤华女帝，我是她的儿子，十九年前，我母亲登位不久，木璃说动了我的舅舅谋害了我的父亲和母亲，而我被师傅带出了南疆，后来阴差阳错的便成了云王府的世子。”

    一直以来，他还很憎恨那云王府的人，却不知道真正的云王世子，早就不在了。

    “原来是这样，”

    沈青鸾心中十分的震憾，她没想到凤无忧的身世竟然如此的离奇，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把这样重大的秘密告诉她，这让她心头感动，从而觉得他的心里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信任的朋友，这种感觉十分的好。

    听到他把自已的身世告诉她，沈青鸾也把自已的身世告诉了他。

    “其实我和你差不多，我并不是天宣国的公主，而是被人换成了天宣国的公主。”

    “你也这样。”

    凤无忧不由得错愕，然后慵懒的笑起来：“难怪我们有缘份呢，原来这经历都如此的相似啊。”

    沈青鸾也笑了起来，想起凤无忧先前叮咛她的事情，她不由认真的开口：“你放心，既然你要那凌霞有用，我就不把凌霞整死了，我就整得她死去活来的，但是绝对死不了。”

    “鸾儿真乖啊。”

    凤无忧听了她的话，心里高兴，伸手揉了揉沈青鸾的脑袋。

    沈青鸾立刻蹙了眉，怎么听他的话，好似跟一头小狗说话似的，赶紧的伸手推开他：“别把我当小狗。”

    凤无忧哈哈笑起来：“一般人想当本王的小狗都当不到。”

    沈青鸾吸吸鼻子，一脸的嫌厌：“对不起，本小姐不稀憾，你还是找别人当你的小狗吧。”

    马车里再次的涌出了笑声。

    车队后面，跟着的正是南疆太子凤赫，凤赫听着前面马车里传出来的笑声，心里不由得恼火，他这么凄惨，这表哥竟然如此的高兴，实在让人不爽。/

    不过凤赫想到了很快便可以拥有凌霞那个小美人了，心里又高兴了起来，掀帘往外张望。

    后面的西玥国的车队里，凌霞的脸色一片幽暗，静坐在马车之中，耳边隐约听到了离王凤无忧的笑意，她的手指紧握了起来。

    没想到凤赫竟然没有杀掉沈青鸾那个贱女人。

    他不但没有杀掉那个贱女人，还丢掉了自已的一条手臂。

    真是个废物。

    可是自已却要嫁给这个废物，凌霞的眼泪涌出来，滑落下来，气得手指轻握成拳，一遍遍的捶着身侧的软榻，马车内两个贴身侍候她的宫婢，一句话也不敢说。

    凌霞流了一会儿的眼泪，忽地想到了一个妙计，眼睛亮了起来。

    如若她**给那离王凤无忧，凤无忧定然要娶她。

    想到这个凌霞笑了起来，脸上有了生机，一侧的两个宫婢总算放下了心。

    十天后。

    浩浩荡荡的车队出了西玥国的境界，进入了南疆国的境界。

    一路上，沈青鸾和凤无忧二人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马车里时不时的传出一些笑声，听到太子凤赫的耳朵里便是心如刀绞，痛恨不已，不过他也不敢去招惹凤无忧。

    这笑声落到凌霞的耳朵里，更是各种煎熬，这一路上她时不时的向离王凤无忧暗示，抛媚眼，都没有引吸这男人的一点注意力。

    不但没吸引凤无忧的注意力，反而让太子凤赫起了疑心。

    没人的时候，太子凤赫竟然对她动手动脚的，想占她的便宜。

    甚至于后来都恼了，脸色难看的问她。他们两个人都快是夫妻了，她为什么不肯。

    凌霞知道，若是自已再不肯，只怕凤赫要用强的了。

    所以她要尽快的动手脚，要不然只怕真的要嫁给凤赫了。

    十天的路程里，沈青鸾一直想找机会收拾凌霞，可惜却一直没有得手。

    这女人除了故意假装摔倒，故意从凤无忧的面前经过，故意受伤等等手段以外，她大部分都待在自已的马车之中。

    沈青鸾总不好直接的闯进凌霞的马车内对她动手脚，何况西玥国的大将军林峰还领着五百精兵护在凌霞的周围呢。

    不过现在出了西玥国的边境，大将军林峰领着五百精兵已经离开了，以后她可就不愁找不到机会了。

    这日晚上。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行驶到一处山脉地界。

    本来想赶上二百里外的驿站的，没想到却没有赶上，所以一众人决定扎营于山道间，先休息一晚上，明儿个早上继续赶睡。

    兵将们手脚俐索的扎营，凤无忧住的布帐和沈青鸾住的布帐离得极近，太子凤赫的布帐和公主凌霞的布帐离得接近。至于南疆朝臣以及西玥凌霞带来的丫鬟等所住的帐篷要离得他们远一些。

    四周都有侍卫把守着。各人的晚膳也各自的解决。

    凤无忧的布帐内，沈青鸾刚吃了晚膳，便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道：“好累啊，我去睡了。”

    她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身后的凤无忧满脸的笑意，眼里若有所思，知道这家伙想做什么。

    这十日的功夫她可是没少找机会想整治那凌霞。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晚他之所以下令扎营在山道上，无非是给她一个出气的机会，若是她不收拾那凌霞，只怕吃不好睡不香了。

    凤无忧假装不知道沈青鸾的心思，温声在后面叮咛：“你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呢？”

    “我知道了。”

    沈青鸾笑着回答，眼神一片晶亮，飞快的走出了凤无忧的布帐，外面几个丫鬟正候着，沈青鸾问她们：“你们可是吃了晚膳/”

    “回主子，我们吃了。”

    这一段时间下来，沈青鸾是完全的相信这些丫头了，当她们是自已人了，平时很关心她们。

    听到她们说吃过了，沈青鸾点了一下头，然后命令七个人留下两个人陪她，别的人全都下去睡觉/

    最后牡丹和丁香二姐妹留了下来陪她，给她值夜，其她人都下去休息了。

    等到没人的时候，沈青鸾飞快的招手示意牡丹和丁香二姐妹近前。

    “等到没人的时候，我们去凌霞的布帐里，这一次定然要狠狠的收拾她一下，最好把她的脸颊给划了，对于自认为天下第一美人的人，划花了她的脸，只怕比要了她的命让她难受。”

    牡丹没说什么，丁香立刻叫起来：“好啊，好啊。”

    她最近实在是看不惯那凌霞，一直在离王爷的面前转来转去的想引起离王爷的注意，那一双勾魂的眼睛一望到自家的主子的时候，便恨不得吞食了自家的主子。

    哼，划花了她的脸真是大快人心。

    牡丹听了沈青鸾的话，觉得有些小儿科了，认真的说道：“主子，我看凌霞公主是恨上你了，倒不如直接的杀掉她，要不然这女人后面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你。”

    沈青鸾挥了挥手：“留着她还有用。”

    若不是凤无忧留着她有大用处，她早就下令把这该死的女人杀掉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划她的脸。”

    “等到夜再深些的，我们过去，现在还没有休息呢。”

    沈青鸾说道，然后身子往后一躺，便倒到床铺上去闭上眼睛休息，同时的等候着。

    夜漆黑一片，天上的星辰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点点斑驳的阴影。

    夜风吹拂枝叶，呜呜作响，好似鬼在哭。

    不少胆小的人身子轻颤，不敢出布帐一步。

    不过对于沈青鸾和牡丹丁香三人来说，却没有似毫的害怕，三个人闪身悄无声息的出了布帐。

    直奔公主凌霞的黑色布帐而去。

    虽然四周有巡逻的侍卫，但是一来她们熟悉了这些人的位置，二来她们身手都很厉害，行动敏捷，那些侍卫自然发现不了。

    不过三个人刚赶到凌霞公主的布帐，竟然发现里面闪出一道身影来，这道身影纤细而娉婷，穿着一袭白衣，脸上戴着面纱。

    沈青鸾一看便知道这是凌霞公主。

    夜这么深了，这么女人离开帐篷到哪里去啊，沈青鸾倒是意外了，望向身侧的两个丫鬟。

    牡丹和丁香也很诧异，然后丁香不屑的开口：“这女人不会是耐不住寂寞，想去找凤太子吧。”

    沈青鸾却觉得不可能，这凌霞摆明了是不喜欢凤赫的，怎么可能和凤赫有什么关系/。

    “我们跟着她，看看她想干什么？”

    一行三人小心的跟在凌霞的后面，发现她竟然往僻静的没有人烟的地方走去，并没有往哪一座布帐走去。

    沈青鸾越走越奇怪，然后听到了孱孱的水声，寂静的夜色下，这声音分外的清晰。

    沈青鸾望向两个丫鬟，三个人同时的恍然，原来这女人是过来洗澡的，想想了然了，这女人身为皇家的公主，自然是有洁僻的，如何能不洗澡呢，肯定是她先派了小丫鬟出来找了水源，然后乘夜深人静的时候，前来洗澡。

    丁香兴备的说道：“主子，我们不如乘这时候动手脚。”

    沈青鸾点头，高兴的笑起来，不过她再走了几步，脸色忽地幽暗了，飞快的嘘了一声，同时的停下了脚步，这女人沐浴也不应该一个宫婢不带啊，按理她应该带宫婢才是啊，怎么一个人摸了过来。

    沈青鸾想着凝神去听，然后脸色幽暗的开口：“这碧湖里似乎还有人？”

    牡丹和丁香功力高深，自然也听到了，不由得叫起来：“会是谁？”

    沈青鸾认真的想着，深夜，这女人一个婢女不带，很显然是别有目的，再想想她这一阵子以来的目的，不就是勾引凤无忧吗？那么不出意外她今晚一个不带，也是勾引凤无忧，那么这碧湖里沐浴的人定然是凤无忧。

    可是凤无忧武功那么厉害，如何会不知道呢？

    沈青鸾猜测着，然后招手示意丁香过来：“你立刻去把南疆太子凤赫给引过来，我倒要让凤赫看看他的未婚妻是如何勾引别的男人的。”

    “好，我马上去。”

    丁香高兴的闪身便走，能一箭双雕最好了，让他们两个自个去闹去。

    沈青鸾和牡丹二人相视，然后小声的嘀咕：“我们稍微再过去一些，记着别靠得太近，凤无忧的武功太厉害，他会察觉的。”

    “嗯。”

    牡丹点头，两个人悄悄的再走过去一些，然后站在高大的灌木树丛后面，掂脚往前面望去。

    只见月色之下的碧湖波光鳞鳞，四周栽种了不少的高大青葱树木。

    树木的倒影笼罩着湖边，使得碧湖显得很幽暗，根本看不清楚东西，沈青鸾望来望去没看到人影。

    正在这时，不远处忽地一声阴骜的冷喝声响起。

    “什么人？”

    暗夜之下，一道身影从湖水中脱颖而出，如一条游龙似的从湖中窜了出来，行云流水般优雅，同时的手一伸挑起岸边的长袍穿上，身子快如闪电似的窜到了不远处的一道白色身影边，手一伸便死死的掐上了那人的脖子。

    只吓得来人心惊胆颤，周身的酥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太吓人了，电光火石之间便窜了过来，如一条出水的蛟龙一般敏捷。

    这身手实在是太厉害了。

    被凤无忧掐住脖子的人正是凌霞，先前凌霞过来的时候，凤无忧其实已经感受到了，可是却没想过是凌霞公主，因为他实在没想到这位凌霞公主会如此的厚颜无耻，竟然想乘夜勾引他。

    一个公主厚颜无耻到这个份上，真是让人无语。

    还是什么堂堂的天下第一美人，真不知道这名份是如何得来的。

    “是我。”

    凌霞痛楚的叫了一声，挣扎着去看掐住她脖子的男人。

    这男人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精致的面容白晰如玉，被水一泡闪着水润润的光泽，说不出的诱人，那白玉似的锁骨轻轻的露出来，性感之极，凌霞看着这样子完美如玉的男人，心悸动不已，呆愣愣的忘了去恐惧，甚至觉得就算是死在他的手上，她也心甘情愿了。

    可惜凤无忧留着她还有用，所以手一松，冷冷的怒喝：“厚颜无耻。滚。”

    他说完退后一步，冷酷的冷哼了一声。

    凌霞不由得难堪，脸颊烧荡起来，她可是堂堂的公主啊，又是天下第一美人，这个男人为什么就对她视而不见呢，那沈青鸾有那么好吗？照她看还不是庸脂俗粉一个。

    凌霞忽地想起了凤赫这几天的纠缠，若是今日她失败了，凤赫定然会强迫她的，所以她一定要成功。

    想着凌霞大起胆子来，陡的一扯自已的身上的衣服，扑到了凤无忧的身边，伸手便朝凤无忧的腰抱去，准备用自已温热的身子勾引了凤无忧。

    可惜她是小瞧了凤无忧，凤无忧的灵功威办极大，又如何会让人碰到自已的身子呢，凌霞的手伸过来，眼看着要碰到他，他的身体陡的爆出一道强大的煞气，碰的一声爆了出去，凌霞的身子被爆了出去四五米开外，直摔到地上，狼狈极了。

    此时的她衣衫轻敞，露出了里面的肚dou，头发凌乱，十分的狼狈，她抬头，美丽的面容上惨白一片，唇都被她咬破了，溢出血来。

    衬得她的脸越发的透着妖治的鬼魅。

    她恨恨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我靠近，我喜欢你有错吗？有错吗？我这样的人就该配你这样的人啊。”

    她说着哭了起来，神容有些疯颠，不过也知道自已是靠不了凤无忧的身的。

    凤无忧阴骜的看相着她，性感的唇角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我嫌你脏。”

    他冷酷讥讽的笑挂在唇角边，可是这几个字却在凌霞的脑海炸响了。

    嫌她脏，嫌她脏。

    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凌霞忽地想起了一件事，那天晚上父皇说过，是有人动了手脚，难道那个对她动手脚的人就是凤无忧。

    是他？

    竟然是他。

    凌霞认定了凤无忧，眼神惊骇的望着他，他是个魔鬼吗？为什么能残忍的对待她。

    “为什么，为什么？”

    凌霞正在心中呐喊，忽地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同时的响起了一道粗鲁的说话声：“怎么回事，人呢？”

    这说话的人分明是南疆太子凤赫，凌霞的眼里爆出一道狠戾的光，朝着凤赫大叫起来：“凤赫救命啊/。”

    凤赫一听凌霞的大叫声，飞奔而来，身后跟着几名侍卫，几大步便冲了过来，一眼便看到凤无忧和凌霞二人待在湖岸边，此时的凌霞，整个人狼狈不堪。

    一看到凤赫出现，她便朝凤赫哭叫起来：“凤赫，他想，他想强逼我做？做，我不肯，他竟然？”‘

    她的话很巧妙，断断续续的，却很好的说完整个句子。

    凤赫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朝着凤无忧大叫起来：“凤无忧，你欺人太甚了，她是我的太子妃，你竟然想强逼她。”

    凤无忧望着暴燥得像狮子似的凤赫，根本不以为意，小小的伎俩也想扳倒他，真是可笑。

    他冷讽的看着凌霞，凌霞埋在凤赫的怀里，眼里射出恶毒的光芒。

    这时候不远处观看的沈青鸾，不由得变了脸色，不行，她不能让凤无忧吃亏，眼面前的事情似乎是凤无忧吃亏了。

    他总是帮助她，无论如何，她也要帮帮他。

    想到这，沈青鸾望向牡丹和丁香二人，做了个手势，让她们二人待在这里，自已过去。

    二婢点头，沈青鸾闪身出来，大踏步的往前奔，一边奔一边叫：“凤无忧，凤无忧，你在哪啊，不是约我到这边散步吗？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你想干什么啊？”

    她说着冲到了湖岸边，此时所有人都望着她。

    除了沈青鸾外，凤无忧的两名手下也闪了出来，先前主子不让他们跟着，自已想泡个澡，他们是感受到了气息才过来的。

    凌霞的眼神像恶毒的蛇瞳一般，死死的盯着沈青鸾，恨不得咬死她才好。

    凤赫则是狐疑的望着沈青鸾，沈青鸾走过去，一脸稀奇的望着凤赫和凌霞公主。

    “你们这是演什么呢，大晚上都集中到这儿做什么，还有这凌霞公主怎么了？”

    她说完眨了眨眼睛，满脸同情的开口：“凌霞公主不会是又摔倒了吧，那你可真是可怜啊，这一路上可真是多灾多难，不是摔倒就是受伤的，现在这大黑晚上的竟然也能跑到湖边来摔倒。”

    沈青鸾的话一落，凤赫脸上不由得起疑，没错，大黑晚上的凌霞出现在湖边干什么。

    这女人的心思他多少猜出一些了，看他废了，她的心思打到了凤无忧的身上，不会是她的鬼把戏吧。

    凤赫正想着，那沈青鸾又说到：“公主的宫婢呢，怎么一个婢女都没有啊，不扶着公主，难怪会摔倒呢。”

    沈青鸾的话说到这里，凌霞恨不得生吞她的肉，生喝她的血，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几句话便能让凤赫怀疑她。

    “凤赫，是他，是他？”

    凌霞想说是凤无忧强掳了她过来的，但是凤赫脸色已经变了，心里怀疑的种子一寸寸的长大，他的脸色陡的大变，先前还抱着凌霞，这一次直接便扔掉了她，然后一伸手便提了凌霞的身子转身便走，凌霞脸色难看起来，却被凤赫给一路提走了。

    身后的侍卫个个都不敢跟着凤赫，自从太子被断了一条手臂，性格便阴沉无比，他们还是少招惹他为好。

    等到凤赫把凌霞提走了，几名侍卫才跟上去。

    凤无忧的身侧，两名手下担心的开口：“主子。”

    凤无忧一挥手，身侧两人闪身离开/。

    凤无忧面容如玉的笑望向沈青鸾，温声问道：“鸾儿，我什么时候约你大晚上过来散步的。”

    沈青鸾翻白眼，冷哼道：“刚才是谁帮了你，是谁你洗刷的嫌疑。”’

    “那本王在此谢过鸾儿了。”

    凤无忧笑着行大礼，沈青鸾满脸理所应当的受着，然后伸手摸了摸凤无忧的肩：“孺子可教也。”

    凤无忧直起身子，脸色忽地一凝，望向沈青鸾。

    “小鸾儿，你相信我吗？”

    “相信你什么？”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

    凤无忧尊重其事的说道，虽然他知道他先前感受的四道气息，其中便有小鸾儿，小鸾儿是从头看到尾的，可是他还想听到她说。沈青鸾认真的望着他：“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有眼的人都该明白那凌霞只不过是一厢情愿，以为自已是什么天下第一美人，便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这种女人最要不得了。”

    “还是我的小鸾儿了解我。”

    凤无忧高兴起来，先前在凤赫的面前他无所谓，那是因为他不在乎那两个人，但他在乎鸾儿，若是她不相信他，他才伤心呢，现在听到小鸾儿的话，他心里好受多了。

    凤无忧一高兴，伸手便揽了沈青鸾入怀，紧紧的抱着她，双臂就好像铁钳似的圈着沈青鸾。

    他身上湖水沁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还有男性的气息，笼罩着沈青鸾，令她有些头晕目眩，最重要的是凤无忧此时身上的长袍是随意套在身上的，那锁骨处滑如凝脂的肌肤便靠到了沈青鸾的身上，虽然隔着衣衫，沈青鸾还是像被烫着了似的，触电似的酥麻，用力的一把推凤无忧，大声说道。

    “夜深了，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明天要坐马车呢，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她说完奔跑着离开了，身后的凤无忧愉悦的笑起来，清磁般的声音在夜空下响起。

    “鸾儿，你害羞了，是不是？”

    沈青鸾一听，恨不得钻进老鼠洞里，跑得更快了。

    很快两个丫头跟上她的身影，两个人看她的神情，知道她真是有些害羞了，忍不住出声逗她：“主子，你不会真是害羞了。”

    沈青鸾回首瞪了两个丫头一眼：“谁说的，我害什么羞，累了，回去睡觉。”

    转身领着两个丫头回帐篷去了。

    太子凤赫的布帐内，凤赫把凌霞按在软被上，疯了似的剥着凌霞的衣服，还有她身上的肚dou，手下力道又粗又重。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凌霞该是那种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傲气女子，没想到她却是这样一个水性扬花的女子，这让凤赫大失所望的同时，也没有了似毫的怜香惜玉。

    她一直藏着护着的东西竟然要送给别的男人，她现在可是他的太子妃，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便宜了别的人。

    凤赫想着，把扒光了的凌霞按在床铺上，便亲吻了下去。

    看她犹自挣扎，凤赫忍不住低吼起来：“你个贱人，你还挣什么，你是不是还想爬上别人的床。”

    凌霞低声说道：“我没有。”

    其实她不愿意和凤赫发生关系还有一层原因，因为她不得处子之身，凤赫这样的人应该精通男女之道，若是发现她不是处子，他会如何对待她呢，她想都不敢想，所以才一直拖延着没有发生关系。

    可惜她先前并没有把心放在凤赫的身上，若是在她的身上，稍微动点手脚便能蒙混过关了，可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竟要被。

    凌霞想都不敢想，哽咽着说道：“凤赫，今晚我有点累，这样明晚，明晚好吗？明晚我一定陪你。”

    横竖以后她都是凤赫的人了，现在她也知道凤无忧不可能要她的。

    那她所靠的人就是凤赫，所以不能让凤赫知道她不是处子之身的事情。

    无论怎么样今晚不行。

    可是她越挣扎，凤赫越生气，以为她拿乔，不由得大怒，抬手便扇了她一耳光。

    “我当你是金枝玉叶，你却自甘坠落，下流，无耻的东西。”

    他一言完，理也不理挣扎的凌霞，伸出一只手便去解自已身上的衣服，凌霞不由得脸色难看，叫起来，

    不/

    可惜凤赫不理会她，直接扑倒了她，一番动作过后停住了，直接挥起一只手便打了过去，狠狠的抽在凌霞的脸上。

    “你个贱人，我还以为你是金枝玉叶，原来你是个荡妇，你个**。”

    他骂完又打，打完了又骂：“老子为了你丢了一条手臂。竟然捡了人家玩过的，你说，你给老子交待，你和谁干了？”

    凌霞被打得身上一道道青痕，脸上也被抽了好几下，青肿一片，不堪的她却紧紧的咬着唇，现在她是南疆的太子妃，若是这件事传出去，失脸的是她，只怕连西玥国也丢了脸。

    所以她要承受着这份痛苦。

    可是凤赫根本就停不下来：“说，是谁，你和谁干了？”

    凌霞被他打得这头爬到那头，那头爬到这头，凤赫便跟在她的身后追着打。

    直到凤赫打累了，而凌霞一动也动不了了，整个身上都是斑斑青痕，血痕。

    她的眼里有痛楚还有绝望，她好恨，恨凤无忧，凤无忧出手对付自已，定然是为了替沈青鸾出头，她恨他们两个人。

    布帐一侧的凤赫喘着粗气还在怒吼着：“你要是不把这夺了你清白的人交出来，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交不交，交不交。”

    他的太子妃，无论如何也是要清白之身的。

    凌霞的眼神忽地恶毒的耀出狠光，若是她说这夺了自已清白的人就是凤无忧，那么凤赫定然会杀凤无忧，那她不是借刀杀人了吗？可是最后的关头她却迟疑了，因为她想到了凤无忧知道她和她父皇发生的事情，若是他把这件事抖出去，那么她们西玥丢脸可就丢大了，这种事实在是太无脸了，她实在丢不起这个脸啊。

    所以最后凌霞什么都没有说，她不说，凤赫就不放过她，一直骂骂咧咧的，直到睡着了，而凌霞挣扎着坐起来，根本睡不着，望着睡在自已不远处的凤赫，真想一刀杀了他，可是她却知道，若是杀了凤赫，不但她没命，西玥可就惹下大祸了，一时间，她只觉得前路迷茫，生不如死。

    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浩浩荡荡的队伍继续出发，一路前往南疆的京都而去。

    一连三日，凌霞都没有出现，连吃饭都在马车里，不过沈青鸾却发现她的丫鬟眼眶都红红的，不由得暗自猜测，难道是凌霞打小丫鬟了。

    三日后的一天，凌霞下马车时终于被沈青鸾发现了端睨，她的脸上虽然罩着轻纱，可是那惹有似无的伤痕还是清晰可见。这是怎么回事？沈青鸾猜测着，然后和凤无忧嘀咕：“这女人的脸上哪里来的那么多伤啊。”

    凤无忧心知肚明凌霞脸上的伤是如何来的，不过却没有半点的怜惜之情，唇角莹莹冷笑，凌霞偶一回头，看到他唇角嗜血的笑，不由得心惊胆颤，这个男人是魔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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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凤姬刁难

﻿    半个月后，车仗总算到了南疆国的京都慕城。

    浩浩荡荡的马车一路进城，城门前早有朝中的大臣迎了过来。

    沈青鸾掀帘往外张望，只见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南疆的天气竟然比天宣国和西玥国要热一些，街道上很多人都穿着薄衫，其中有不少女子。南疆的女子衣着十分的槐丽，同时十分的大胆，内里的裹胸很低，勾出一副动人的身躯，沈青鸾打量过后，发现他们的风俗衣着竟然和盛唐时期十分的相近。

    不过街道边所卖的小玩艺儿，却很有民族风味。

    看了一会儿，她放下了车帘望向马车一侧的凤无忧，想起爷爷的事情。

    “无忧，什么时候带我去见爷爷。”

    “等我进宫过后回来便带你去。”

    凤无忧宠溺的说道，然后温声叮咛：“待会儿，你坐我的马车回离王府去，我进宫一趟。”

    太子凤赫的手臂断了一只，木皇后一定极痛心，这样的画面他如何能错过，而且他可不想这木皇后把这样的事栽脏到他的头上，所以他自然要进宫的。

    沈青鸾点头：“好，你要早点回来。”

    她说完，凤无忧的唇角止不住如水的笑容，她这一声叮咛，十足的小妻子话语，令他听了十分暖心。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凤无忧喝令驾车的手下停下，然后命令了花落花辰二人：“把沈小姐送进离王府，另外把她安排住到玉鸾阁。”

    “是，王爷。”

    凤无忧吩咐完便跃身上了马车，上了属下的一匹骏马，尾随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进宫去了。

    这里，花落花辰二人送沈青鸾一路回离王府。

    离王府，在东城僻静的街道，大半条街道都是离王府的位置，十分的安静，一个人影也没有。

    马车缓缓的停在离王府的大门前，花落花辰二人恭敬的开口：“沈小姐，离王府到了。”

    这位可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他们可悠着点，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宁可得罪主子，也不要得罪眼前的这位。

    马车外面，一排的婢女，齐齐的开口：“主子，到了。”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掀帘下了马车，一下了马车，整个人舒畅了，虽说凤无忧的马车很舒服，可是一路坐着马车也够要人命的。

    现在总算到了南疆的京都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沈青鸾伸展了一下手臂，望向花落和花辰二个：“我们进去吧，我倒想好好的看看离王府是什么样的。”

    离王府的外面并不豪华，地理位置也不是十分的好，沈青鸾心知肚明，这凤无忧在南疆的地位似乎并不是十分的高，想想也是，那木璃霸占了南疆的整个江山，朝党上都是她的人，要想一下子扳倒她，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凤无忧忽然的回来了，让她如何不警戒不小心。

    此刻的她只怕一心想除掉的便是无忧。

    不过沈青鸾相信凤无忧的能力，定然可以对付那木皇后，因为凤无忧可是凌霄宫的帝释天。

    一行人走进了大门，离王府里早有下人禀报给了王府的管家，管家是个年轻人，也是凤无忧的手下，名白烟。

    花落和花辰对白烟以及王府的手下说道：“这位是王爷珍贵的客人，沈小姐，以后你们好好的照顾沈小姐。”

    这句话一说，王府里的下人立马便了解这珍贵的客人是什么意思，个个恭恭敬敬的向沈青鸾施礼。

    “见过沈小姐。”

    沈青鸾点头：“都起来吧。”

    对于离王府的下人，一点架势都没有，只要不是为难陷害她的人，她一般都挺好说话的。

    正在这时，只听得咚咚的跑步声响起，忽地有人叫起来：“小姐。”

    沈青鸾飞快的抬头望去，便看到先前凤无忧送给她的丫鬟流苏立在人群之后，缓缓走过来。

    一看到流苏，沈青鸾倒是高兴了，向流苏打招呼：“流苏。”

    流苏走了过来，恭敬的一福身子：“见过小姐。”

    沈青鸾扶了她起身：“流苏，怎么了，你见到我不高兴吗？怎么小脸蛋不好看呢？”

    流苏想起了先前沈青鸾弃了她的事情，便觉得心头难过，垂首轻声的说道：“小姐，你先前干嘛不要奴婢，奴婢心里很难过。”

    沈青鸾一听这个，倒是自已的不是了，不过当时她一心不想和凤无忧有联系，而流苏正是凤无忧的手下，她怕流苏泄露她的踪迹，没想到doudou转转的竟然又回到了离王府。

    “流苏，是小姐做得不对了，下次我一定带上你。”

    沈青鸾笑着说道，旁边的牡丹和丁香二人赶紧的走过来，拉着流苏说道：“流苏姐姐，你也别恼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流苏看到这么些熟悉的人，一下子高兴起来，现在她总算不寂寞了，飞快的抬头：“小姐，我带你去玉鸾院吧，这是王爷特地为你建的，连名字也用了你名字里的鸾字呢。”

    “呃。”

    沈青鸾倒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凤无忧竟然为她建了一座院子，她倒想去看看。

    “走。”

    一行人簇拥着沈青鸾往前面走去，花落和花辰二人赶紧的叮咛流苏：“流苏，好好的照顾沈小姐。”

    “我知道了。”

    身后的离王府的下人，个个面面相觑，小声的议论：“这沈小姐人挺好的。”

    “是啊，看上去一点都不坏。”

    不但是下人，连白烟也这样认为，望向花落和花辰轻声说道：“这沈小姐为人倒是挺好的。”

    “挺好的？”花落和花辰二人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望向白烟，连带的扫了一眼离王府内的下人，凉凉的说：“她能把咱们王爷拿捏住，你们认为她是个可欺的吗？还有宁可得罪王爷，也不要得罪她，记着，若是得罪了王爷说不定还能得一条活路，得罪了她，不但没有活路，还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一句话，使得离王府的这些下人知道，这看上去美艳不凡，又笑眯眯的沈小姐绝对不是个可欺负的人，他们最好小心些。

    南疆皇室。

    皇后所住的宫殿，德仪宫。

    德仪宫乃是南疆历低皇后所住的正宫，后来女帝继位，这里便空了下来，现在被木璃住了进去。

    此时德仪宫的大殿上，一片死寂。

    上首的木皇后脸色难看至极，一双深邃的瞳眸紧紧的盯着自个儿子空荡荡的袖子。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大殿内，除了太子凤赫，太子妃凌霞，还有凤无忧以及朝中的大臣。

    南疆国有左右丞相，左丞相蒋南，乃是皇后的人，深得皇后重用，所以掌管着朝堂上的政务以及外事，右丞相明康是中立派的人，对于皇室的事情，一向禀持着不燥不动，所以木皇后让他掌管了内廷的事情。

    殿上，除了左右丞相外，还有朝中的一些尚书，大家一起看着太子凤赫空荡荡的衣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想到太子竟然失了一条手臂，这以后可如何是好啊？人人脸色凝重，历史上就没有断臂的太子，甚至于皇上啊。

    正在这时，蒋南发话了，一双细长的小眼睛盯上了离王凤无忧。

    “离王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好好的去了一趟西玥，好好的怎么断了一条手臂。”

    左丞相蒋南的话一起，上首木皇后的眼神狠狠的盯上了凤无忧。

    只见大殿正中，凤无忧轻裘宝带，风神如玉，举手投足优雅尊贵，即便是随意的站立在大殿内，便有一种王者的霸气，看到这样的他，木皇后的心除了有恼怒，还有不安。

    她一直派人在找这个家伙，可是都没有找到，没想到有一日他竟然如此高调的回来了，害得她不得不封他为王，必竟他的身份摆在哪里呢，他可是前女帝的嫡亲儿子，按照道理，现在的皇室宝座便该是他的位置。

    “凤无忧，这是怎么回事，当初本宫让你带人保护太子的安危，没想到太子竟然断了一条手臂？”

    木璃现在十分的后悔听信了左丞相的话，让凤无忧带人保护儿子去西玥，明明知道这男人不按好心，她还让他去保护儿子，分明是把儿子送到狼嘴里啊，其实她是想乘机找到这男人的动机，然后除掉他。

    凤无忧不卑不亢，优雅的开口：“回皇后娘娘的话，本王一直尽心尽力的保护太子，可谁知道北珑国的皇子因为太子使诈，夺了公主，他们便恼恨在心，所以乘夜刺杀太子，幸好臣的手下及时的赶上救了太子一命，否则别说是一条手臂，只怕太子的性命都有危险。”

    凤无忧说完，大殿内谁也没有说话，如果真是这样，离王爷不得无罪还该有赏，因为他救了太子。

    太子虽然断了一条手臂，总比死了的好。

    木皇后满心气愤，却又无可奈何，望向了自个的儿子：“赫儿，是这样吗？”

    凤赫望向凤无忧，然后又望向凌霞，眼里便有一股恨意，都是这个贱女人，为了她他才失了一条手臂，本来当初以为她是冰清玉洁的，没想到却是一个贱人。

    太子越想越恨，却又无计可施。

    本来他想说凤无忧故意不救他的，可是这件事当时不是他一个人。

    凤赫只得咬牙说道：“回母后的话，是的。”

    木皇后和左丞相蒋南二人心里失望，本来当初他们让凤无忧保护太子前往西玥，便是想借此机会查凤无忧是不是想报复他们，若是太子出了什么事，定然和凤无忧无关，木皇后为了这件事，还特地派了几名精英手下跟着太子，没想到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最关键的他们还找不到凤无忧的把柄/

    木皇后最后把怒气撒到了大殿正中的凌霞身上，此时的凌霞脸上蒙着面纱，木皇后不由得大怒。

    “凌霞，你可真是有教养的公主啊，来见本宫竟然还戴着面纱，难道这就是西玥皇室的教养不成。”

    凌霞语结，哪里是她不想拿掉面纱啊，而是脸上有伤痕，

    她这一路上没少被凤太子蹂躏，他不但折腾她，让她交待出人来，还被他打。

    “回皇后娘娘的话，凌霞习惯了带面纱。”

    木皇后一听，这女人竟然当殿敢和她如此说话，木皇后在南疆一向是天，独断专行。

    就是当朝的皇上对她都无可奈何，从来没人敢反抗她，这凌霞公主竟然说习惯了带面纱，这分明是反抗她啊，今日她的心里本就有火，被凌霞这一说，怒火终于爆发了。

    木皇后直接冷沉着脸怒斥凌霞：“虽说你以前习惯了带面纱，但是现在身为我南疆国的太子妃，请别拿你西玥的规矩来行事，把脸上的面纱摘了。”

    凌霞一听不由得僵住了，她没想到这位木皇后竟然如此强势，让她当殿便摘掉了面纱，这让她如何摘。

    凌霞正迟疑，木皇后越发的愤怒了，阴骜的沉声开口：“难道还要人帮你不成？”

    凌霞一听木皇后的话，知道今日想不摘掉面纱是不可能的了，想着抬手缓缓的摘掉了脸上的面纱。

    她一摘掉面纱，大殿内此起彼落的抽气声，个个都盯着凌霞公主的一张脸，这张本该精致粉嫩的面容上竟然新旧不同的伤痕。

    木皇后眼睛眯了起来，盯着凌霞，又望向了自个的儿子，心里暗自思忖，要知道凌霞乃是凤赫的太子妃，她脸上的伤只怕别人不敢打，那么这是？

    木皇后意念一起，立刻下了命令：“除了太子太子妃，别人都退下去吧。”

    “是，皇后/。”

    凤无忧和朝臣告安一声便退了下去。

    走出了德仪宫的大殿，凤无忧的眼睛眯了起来，凌厉的寒芒遍布在瞳眸，他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想着往大殿外走去。

    他还要去查一下师傅的下落，这一阵子以来都没有师傅的下落，还真是让他忧心啊。

    德仪宫的大殿上，众朝臣都退了下去，木皇后唤了贴身的太监送了太子妃回太子府。

    东宫太子府便在皇宫的最东面，中间一条长长的巷子连接着东宫太子府和皇宫。

    太监领命请了凌霞公主离开，等到殿内没有别人了，木璃缓缓的从高首走下来，一直走到太子凤赫的身边，望着自个的儿子，说不出的心痛。

    “赫儿，怎么会这样/”

    木璃虽然强势，但对于自已的一双儿女倒是十分的疼爱。

    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太子的身上，虽然凤赫没有那么深的谋略，可是有她这个母后在他的身后撑着，她相信儿子一定会坐稳南疆国的江山的。

    只是没想到凤无忧竟然回南疆了，而且儿子还断了一条手臂。

    凤赫一看到木璃，早伤心的哭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这一阵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母后，呜呜，儿子没有了手臂怎么办，以后还能当太子，还能当皇上吗？”

    木璃咬牙狰狞的说道：“只要是我的儿子，那就是未来的南疆国的皇上，别人休想占有这个位置。”

    她说完又想起凌霞脸上的伤，问凤赫：“西玥公主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凤赫一听到母后的问话，不由得脸色难看了，咬牙说道：“母后，我要废了这女人，她不配当我的太子妃，她根本就不是清白之身，这样的女人如何当我的太子妃啊。”

    凤赫一说完，木璃的脸色同样的难看了。没想到盛名传天下的第一美人，竟然是不洁之身，她这是把我们南疆人当成傻子了。

    不过现在废她，并不适合。

    木璃能一个人独掌南疆的江山，并不是无谋略的人，她凝眉沉思，缓缓的开口。

    “现在还不能废她，眼下我们的主要敌人是凤无忧，等到除掉了他，母后帮你废掉那个贱人，给你重新娶一门清白的太子妃。”

    “母后。/”

    凤赫没想到还要让凌霞当他的太子妃，心中不甘心。

    “乖，母后会安排这件事的，暂时的你先别打那凌霞了，别把她整死了，若是传到西玥，对我边关开战，我是内外受敌，到时候就麻烦了。”木璃脸色凝重的说道，凤赫总算不说话了。

    木皇后想了想，又轻声说道：“赫儿，你上次不是看中了母后身边的红云吗？母后把她赐给你为妾如何？”

    这红云乃是木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婢，为人十分的聪慧，长得又美，凤赫一惯眼馋红云，可惜母后不开口，他也不敢私自动红云，现在听到母后的话，他总算开心了。

    “儿臣谢过母后。”

    “回去吧，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担心，一切有母后呢？”

    木皇后安抚儿子，凤赫点头，然后和木皇后告安离开了德仪宫，回东宫太子府去了。

    大殿内，木皇后来回的踱步。

    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一点都不显老，风韵十足，丰姿玉骨，天生的美人胚子，这也是当初身为王爷的皇上娶她的原因，不但娶她，还独宠他。

    所以才会有后来的种种事情。

    木皇后一边踱步一边凝眉深思，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心里隐隐的猜测出，这次儿子的断臂应该是和离王凤无忧有关系。

    只是抓不住他的把柄，所以没办法治他的罪。

    一直以来朝堂上的两大王府，都反弹她掌政，因为这江山是凤家的江山，两大王府都是凤姓的人，眼看着江山被她独掌了，又岂会不生气不气恼，所以对她恼怒异常，而她在一连串的整顿朝党之后，也不敢再动手整死了两大王府的人，若是整死了他们，只怕南疆的百姓，甚至于天下人都有理由，群之而对攻击她了。

    但是两大王府的权利都被她剥夺了，对于他们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么多年两下相安无事，但是这凤无忧的回归，只怕要激起两大王府的异动了，因为他可是凤华女帝之子，相较于他们，更有继统的权利。

    所以凤无忧这个人留不得。

    木皇后握起了手，仔细的深思着，该如何来收拾这凤无忧，如何顺利的除掉他，这个男人手段十分的厉害，她不能掉以轻心。

    公主所住的姬和殿。

    此时一人身穿红衣歪靠在榻上，听着下首的宫女禀报事情。

    “公主，奴婢得到消息，离王殿下回京了。”

    这歪靠在榻上懒洋洋没有精神气的人，正是南疆公主凤姬，她是木皇后的女儿，得天宠厚，深得皇后的喜爱，朝中没人敢得罪她半分，这凤姬睚眦必报，谁招惹她谁倒霉。

    自从离王凤无忧回南疆，凤姬的一颗心便在凤无忧的身上，凤无忧乃是她的表哥，她一心一意的想嫁给他，随时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此时一听说凤无忧回京，她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

    宫婢看着公主心高采烈的样子，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

    凤姬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瞪着那欲言又止的宫婢。

    宫婢小心的说道：“回公主的话，听说离王殿下带回了一个貌美的女子，现住在离王府里，听说离王殿下极是疼宠这个女子。”

    “什么？”

    凤姬的脸色阴沉了，这些日子她日思夜想的，没想到表哥一回来，竟然带给她带一个女人回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

    凤姬怒火大起，直接抬起一脚便把禀报的宫婢给踢翻了，然后起身便怒火冲冲的往外奔去，一边走一边朝太监命令：“备马，我要去离王府，我要用剑刺死这个女人，竟然胆敢宵想我表哥。”

    太监哪里敢多说话，赶紧的直奔外面去命人备马。

    等到马匹过来，凤姬一跃闪身便上了马，直奔宫外而去。

    身后的太监赶紧的招来两三名会武功的宫婢跟上公主，一路保护公主的安全。

    一行人火速离开了南疆的皇宫，前往离王府而去。

    离王府里。

    沈青鸾在玉鸾阁里逛了一圈后有些累了，便回房间睡觉了。

    这离王府，虽然外面看着不怎么样，但内里却被凤无忧大动过了，所以各处十分的精致秀丽，随处可见的碧湖玉栏，亭台楼阁，还有各式的假山碎石，花园便有好几座。就是她所住的玉鸾阁中，都栽种了很多名贵的花草，此时正是鲜花怒放的时候，那时红艳艳的花朵随风摇曳，形成一片花海，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没想到凤无忧竟然为她建了这么一座院子，沈青鸾的心触动很大，心里曾经对于他的不谅解，已经完全的消换了/

    房间里，沈青鸾分派了七个丫鬟任务，然后她躺到软绵绵的舒服的床铺上睡觉了。

    刚睡着，玉鸾阁外面，便有人横冲直撞的骑着马闯了进来，离王府的一干下人，都不敢拿这骑马的人怎么样。

    因为这个人乃是南疆国最受宠的凤姬公主。

    凤姬一身红衣，高坐在马上，手中握着一把银光灼灼的宝剑，对着院子便是一阵大喊大叫：“出来，住在这里的人给本宫出来。”

    沈青鸾刚睡熟，便被这尖叫声给惊醒了，一惊翻身坐起来，脸色便有些难看。

    这什么人啊？

    门外流苏已经奔了进来，飞快的禀报：“小姐，是南疆公主凤姬，她竟然拿着宝剑冲了进来，看样子要杀小姐？现在王爷不在府上怎么办？”

    沈青鸾一听，脸色越发的黑沉了，阴森的说道：“难道我会怕她不成？”

    她想起了在天宣国，这凤姬便对凤无忧感兴趣，不出意外，现在凤无忧回到了南疆，腿又好了，这女人更盯上他了，再加上古代表哥表妹的成亲是正常的事情，所以这凤姬一定认为凤无忧是她的人。

    流苏一听沈青鸾的话，提醒她：“小姐，你小心些，这凤姬公主不同于别人，太霸道了，这些日子不知道整死了多少对王爷有心思的女子。”

    外面骂声再次的确响起来：“住在这里的人死了吗，给本宫出来。”

    沈青鸾一惯就不是做缩头乌龟的人，一听这叫骂，哪里忍受得住，身形一动，便挑了衣服穿上，然后领着流苏走到长廊外面，不少人惶惶不安，牡丹和丁香二婢却是脸色冷凝，气愤的瞪着那骑在马上在玉鸾阁来回转悠的凤姬。

    沈青鸾一出现，两个人同时唤了一声：“小姐。”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然后抬首望去，便看到那高座在马上的红衣女子，嚣张拔扈，狂妄霸道，不可一世的样子。

    实在是令人不爽。

    此人正是凤姬，凤姬一听有人出来，冷瞪着眼望过来，不想却看到沈青鸾，自然也认出了沈青鸾，不由得怒火陡炽，正所谓仇人相见外外眼红，凤姬咬牙怒哼：“沈青鸾，你个贱女人，竟然追到南疆来了。”

    她说完也不等沈青鸾说话，便飞身从马上跃了下来，持剑直奔沈青鸾的面前而来，沈青鸾面前的牡丹和丁香二人正想持剑迎上去。

    沈青鸾却一抬手阻止她们二人，然后一挥手一道灵识便结成了，挥了出去，直接把凤姬给挥飞了出去，重重的从半空跌了下来。

    她的灵上大法虽然没有练到第五重，但是对于武功不厉害的人依然很厉害。

    所以这凤姬被她一击便中了，直接击飞了出去。

    凤姬跌落到地上，重重的摔了一下，身后的宫婢脸色都白了，飞快的跑过来扶起了她，紧张的叫起来：“公主，你没事吧。”

    凤姬咬牙，命令三名宫婢：“给我上，拿下这女人。”

    三个宫婢一得到命令，脸色一冷，闪身便冲了过来，沈青鸾望向三个宫婢，唇角勾出冷笑，命令身侧的牡丹和丁香：“给我收拾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牡丹和丁香一得令直接闪身便出来了。

    沈青鸾先前不让牡丹和丁香出手对付凤姬，必竟凤姬是公主身份，但是现在凤姬的丫头竟然胆敢动手收合她，她手下对付她们就没什么了。

    眼看着两帮人便要打起来了，忽地一道白色的浮光掠过，一人从半空飘了过来，很快落到了地上。

    很快此人的身后又飘来两个人落地。

    这来的人正是凤无忧，和他的两名手下。

    凤无忧脸色冷凝，那雪白的肌肤好像冷玉一般，深邃的瞳眸中满是寒气，可饶是这样，周身上下依旧散发着动人的光华，潋滟生辉，看得凤姬心动不已，同时的叫了起来：“表哥，这女人欺负我。”

    她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沈青鸾脸色冷冷，瞪了她一眼。

    她才不怕凤无忧责怪她呢，因为她知道凤无很讨厌这个女人。

    沈青鸾想着淡淡的开口：“公主此言差矣，是谁拿剑过来杀人的，我只不过是挡了一下，公主却说欺负人，莫非我站着不动，让公主杀人，才叫不欺负人。”

    若不是因为眼下还不宜动这公主，她早要这女人好看了。

    凤无忧望向沈青鸾，唇角微微的勾出笑意，不过一掉首望向凤姬的时候，却再次蹙了眉，冷沉下脸，嗜寒的说道。

    “公主，我似乎说过，不希望公主进我离王府吧，公主为何不把本王的话放在耳里，还想在我离王府杀人。”

    凤无忧一字一顿，冰冷的话响起/

    凤姬气得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好多半天一言不吭，最后沉声问：“表哥，你为何要护着这个女人，难道你想娶她不成？”

    凤无忧听了凤姬的话，忽尔笑了起来，唇角是温柔的笑，那一笑里的风情连日月都失色。

    “若是她想嫁，我必娶。/”

    几个字斩钉截铁，在场的人全都听到了，心里一下子肯定了，这位沈小姐很可能便是将来离王府的离王妃/。

    凤姬却哭了起来：“不，我不同意，我去找母后，我要嫁给你，我才是那个可以嫁给你的人。”

    她说完翻身上马，风风火火的冲出了玉鸾阁，直奔皇宫而去。

    身后的宫婢全都追了出去：“公主，等等我们，等等我们。”

    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只怕她们就要倒大霉了，这公主可是皇后的心头肉啊。

    离王府的玉鸾阁中，凤无忧挥手：“都下去吧。”

    众人都退了出去，就连牡丹和丁香等人也退了出去，四周再没有别人，只有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个站在长廊之上，一个站在廊下，院子里的鲜花被风吹卷起来，飘飘逸逸的落在凤无忧的头上，让本就出色的他，更添了一份出尘的美。

    沈青鸾笑了一下，碎了他一口：“妖孽。”

    她说完转身便往房间走去，凤无忧唇角擒着温融的笑意，跟着她的身后一路进了房间。

    “小鸾儿，在离王府住着习惯吗？”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自然要她习惯。

    “还行，”沈青鸾说着，去倒了茶水递到凤无忧的面前，脸上笼上了严肃的神情：“凤无忧，你说带我去看我爷爷，现在我们过去吧/”

    凤无忧点了一下头，然后想到什么似的望着沈青鸾：“小鸾儿，若是我带你了你去见沈老爷子他们，你会不会离开。”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自已一个人在南疆，觉得很孤独，以前是习惯了，现在却特别的渴望有一个人待在自已的身边陪着自已，若是小鸾儿离开，他会没有动力的。

    凤无忧生怕沈青鸾说离开，没等她说话又接着开口：“如若我带你去见了爷爷，你就要答应我留在离王府，至少三个月。”

    他有把握三个月，足以让她认定他，从而嫁给他。

    这一次沈青鸾没有迟疑，在他为自已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她也想确认肯定自已的心。

    “好，我答应你留在离王府待三个月。”

    同时的她也会帮助他，和他一起想办法对付南疆皇后木璃。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本王立刻带你去。”

    凤无忧一下子来了精神，伸手便拉着沈青鸾的手往外走去，这一次沈青鸾没有抗拒，任由他拉着自已的手。

    两个人出了房间，门外手下沉声唤道：“主子。”

    “我们有事出去一趟，你们任何人不要跟着我。”

    “是，主子。”花落和花辰二人没有说什么，却知道主子为何不带他们，眼下离王府的暗处有人盯着，他们行动并不方便，各样都要小心些。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的手，施展了轻功离开玉鸾阁。

    身后的手下看到主子脸上的笑意，似乎有什么喜事一般，不由得高兴，看来他们离王府好事将近了，先前一些日子，主子的脸色别提多吓人了，现在却是温融得多。

    凤无忧施展了轻功带着沈青鸾离开了离王府，两个人的身形特别的快，并不担心暗处的人会发现。

    沈青鸾躲在凤无忧的手臂之下，露出一张小脑袋，新奇的望着四周的景色，不停的倒退，飞速的飘过，这就是飞的感觉吗，传闻中的轻功竟然如此的厉害，她虽然有功夫，但是并没有习过轻功，所以只能靠借力使力，而不能像他这样像大鹏一般的在天空飞过。

    “你的轻功真是好厉害啊。”

    “若是你想学，我便教你。”

    凤无忧宠溺的开口，伸手更紧的搂了搂沈青鸾的腰，以免她滑落下去。

    “好啊。”

    这一点沈青鸾是最感兴趣的，若是能学了如此厉害的轻功，那么以后做事便要方便得多了。

    沈青鸾想着，忽地想到一件事，她偷习了凌霄宫的灵上大法，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凤无忧呢，告诉他，他会不会生气呢。

    不过想想他什么事都告诉自已，又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她似乎不该隐瞒。

    她决定了把自已习了灵霄宫大法的事情告诉凤无忧。

    不过等她们回来后再告诉他。打定了主意就不纠结了，沈青鸾看到凤无忧一路带着她出了慕城，竟然往城外飘去了。

    这一路行下来，天色已经晚了。

    “无忧，我爷爷他们住在哪儿啊？”

    “城外一百里外的一个小镇，叫青云镇，你爷爷他们生活得很好，你这次去看过他们以后，千万不要贸然的过来打扰他们，眼下南疆国很乱，木璃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我，若是被她发现了什么，怕会沈老爷子他们找来麻烦，等到除掉了木璃你便可以随便的过来看望他们了。”

    “好，”沈青鸾一口答应了凤无忧，眼下什么状况，她已经知道了，既然决定留下来三个月，她就会帮助他的。

    想着沈青鸾飞快的开口：“我会帮你的。”

    凤无忧笑了，夜色之下，他的笑仿若昙花怒放，他的心意鸾儿总算感受到了，这真是太好了。

    天越来越黑，飞了一段路程后，他们终于到了青云镇，凤无忧带着她很快进入了一座占地数亩的宅园。

    两个人一落地，凤无忧便熟门熟路，领着沈青鸾七拐八弯的走了进去，然后走进了沈府的正厅。

    “沈老爷子，客人来了。”

    沈玉山一听到凤无忧的声音便叫起来：“无忧吗？是带鸾儿过来看望我了吗？”

    一道身影从房子里走出来，沈青鸾站在台阶之下望着那身影，不正是爷爷吗？

    同时的爷爷的身后还奔出来几道身影，正是沈青鸾的二叔三叔他们。

    几个人一看到沈青鸾便高兴的笑起来。

    “青鸾过来了，快进来。”

    他们以前和沈青鸾并不亲近，但是连番的变故之后，却是当沈青鸾如自家的侄女一般，分外的亲近。

    除了他们这些人，院里还奔出来了几个小孩子，一起迎了过来。

    沈玉山是最开心的一个，迎了过来，一把拉着沈青鸾打量了起来。

    “鸾儿啊，你可来了，爷爷一直在这里等你呢。”

    “爷爷，你身体还好吧。”

    此刻的沈青鸾看到沈玉山特别的高兴，一下子似乎年轻了几岁，精神抖擞，和上次在西玥国见到根本不一样，他在西玥国的时候，特别的气愤凌榭，恼怒凌榭把他的儿子给藏了起来，但现在他看到凤无忧的时候，却十分的高兴。

    “无忧也一起过来了，来，来，进来坐。”

    沈老爷子掉头吩咐了其他的人都各自回去，他要和自个的孙女好好的聊聊。

    那些人便和沈青鸾打了招呼，然后带着孩子离开，小家伙都叫沈青鸾姐姐，倒让沈青鸾高兴。

    正厅里。

    沈玉山拉着沈青鸾坐在一侧，凤无忧坐在他们的对面。

    “鸾儿，你可是和那个家伙分开了？”

    沈青鸾知道爷爷口中的那个家伙是凌榭。

    “我早就离开西玥了啊。”

    “那就好，”沈老爷子放下心来，然后望向对面的凤无忧：“无忧，我能和鸾儿单独说几句话吗？”

    凤无忧点了点头，然后优雅的起身走了出去，他刚出去，沈家便有人过来请了他去另一间房里奉茶。

    正厅里，沈玉山握着沈青鸾的手，望着她，温和的说道：“鸾儿，以后别担心爷爷了，爷爷现在很开心。”

    沈青鸾听了他的话，心里总算彻底的放下了一颗心，只要爷爷没事就好。

    以后她就没什么牵挂了，知道他们生活得很好，她很开心。

    “鸾儿，你是爷爷的好孩子，爷爷谢谢你，若是有来生，你就是爷爷的亲孙女儿。”

    沈青鸾不由得想到了前世，前世义父那么疼她，虽然她没有父母，却拥有义父的爱，义父就是爷爷的转生吗？

    她忽然有了这个念头，忽然便笑了起来。

    “嗯，”

    “鸾儿，你现在一个人，爷爷不放心，爷爷看无忧那个孩子倒是挺好的，若是你嫁给他，爷爷就真的放心了。”

    沈玉山忽然的开口，沈青鸾愣住了，嫁给凤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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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叛徒的下场

﻿    沈府的正厅里，沈青鸾正愣神，门外，凤无忧走了进来，温融的开口：“鸾儿，王府有事了，我们要赶回去，以后再来看望沈老爷子吧。”

    沈青鸾一听，正好自已也想走，这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爷爷的话。

    “好啊。”

    她说着起身望向沈玉山：“爷爷，这一段时间我不能来看你，等安定下来，我便来看你们。”

    她可以看出沈玉山和沈家的人在这里生活得很好，那她也算了了一条心思了，只希望以后他们生活得开心。

    现在正是风口浪尖时候，她可不希望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

    沈玉山点头，眼看着沈青鸾走向凤无忧，两个郎才女貌似的十分配般，忍不住又叮咛了一下：“鸾儿，爷爷和你说的事情，你好好的考虑一下，知道吗？”

    沈青鸾面色一窘，不知道回什么好了。身侧的凤无忧不由得奇怪，轻声问她：“什么事啊？”

    沈青鸾瞪了他一眼，哪里有事哪里有你。

    她就想不通了，凌榭救了爷爷和沈家的人，爷爷却不喜他，把他给恨死了，可是凤无忧只不过负责把他们接到这里来，爷爷却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这男人可真是妖孽啊。

    沈青鸾见凤无忧还在盯着她，赶紧的转移话题：“无忧，王府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我天机阁的手下到了。”

    凌霄宫有一个天机阁，天机阁中的手下都是足智多谋的，被他给派到五国中去独挡一面了，现在因为南疆这边的事情，所以他把他们几个人全都召回了南疆，刚才他接到消息，他们全都赶了过来。

    所以他要赶回去与他们商量一下，如何对付木璃这个贱女人。

    沈青鸾沉默不语，两个人闪身离开，沈青鸾轻靠在凤无忧的臂弯处，她心知肚明，眼下有一场硬仗要打，

    虽然凤无忧的身边有不少的手下，但是那木璃也不是吃素的，听说她的身后不但有擅于使毒的娘家人支撑着，暗处很可能还隐藏着什么精兵，更甚至于朝堂上全都是她的人，就是那些中立派也不敢挑衅她的权威，这南疆国明着是姓凤，其实已经是这个女人的天下了。

    暗夜中，没有说话，只有风声从耳边呜呜而过，两个人一路回离王府/

    南疆皇宫，德仪宫灯火明亮/

    大殿上，太监和宫女全都退了下去。

    只有两个人在大殿内吵架，这吵架的人正是南疆皇后木璃和她的女儿凤姬。

    “母后，为什么不让儿臣嫁给表哥，我要嫁他，我要嫁他。”

    “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母后会为你挑选一位家世清白，品貌一流的驸马的，从此后你荣宠一生。”

    “不，我就要表哥，母后，你一定要答应我，你下旨把我赐给表哥为妃吧。”

    凤姬是一心想嫁给凤无忧为妻的，她的心里并没有政治权利之斗，有的只是嫁人为妻的思想。

    木璃皱眉，脸色阴骜，这丫头直是让她不省心，连眼前的形势都看不破，看来真是自已把她惯得不识人间烟火了，若不是她的庇佑，她又如何有这般金尊玉贵的日子。

    “凤姬。”

    木璃的声音阴沉下来，可惜凤姬一向不怕她，还拉着她使颈的晃着：“母后，你把儿臣赐进宁王府吧，要不然没机会了，你知道吗？表哥这次去西玥带回来一个女人，他可疼那个女人了。”

    木璃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你说什么？”

    “表哥带了一个女人进离王府，若是你再不把我赐进离王府，他就要娶别的女人了，那女儿怎么办啊。”

    凤姬眼睛红红的，一想到凤无忧疼护那个女人的样子，她便愤恨不已，她一定要嫁进离王府去，就算表哥要娶，也只能让那女人当妾，以后她身为离王妃，日夜折磨沈青鸾那个贱女人，让她生不如死。

    凤姬越想越觉得前途美好，当然眼下要母后同意为她赐婚。

    “母后？”

    凤姬还想努力，木璃已经喝止她了：“好了，回公主殿去，这件事你想都不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她说完唤了自已身侧的两个宫女出来：“婉云，妙云，送公主回公主殿，从今日开始，你们两个守着公主，不让她出公主殿一步。”

    木璃可不想有人伤害到自个的女儿。

    凤姬一听，不干了，大叫起来：“母后，不要啊，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公主殿啊，那表哥不就娶了那个女人了。母后。”

    婉云和妙云二人武功十分的厉害，走到凤姬的身边，一人一只手便提住了凤姬的身子，把她给提了出去。

    凤姬不由得朝两个人发火：“你们两个混蛋，还不放开，再不放开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凤姬大喊大叫，婉云和妙云二人面不改色，像没听到似的，她们两个人只听从皇后的吩咐，别说公主，她们根本不听。

    红云，婉云，妙云，这些人不但武功厉害，还精通毒术，这是木璃背后的母族的人送到她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

    不但有头脑，还有谋略，最重要的是武功厉害，使毒能力更高。

    木璃派了婉云和妙云二人送凤姬回去，最主要是让她们两个人看住凤姬，不让她出去，省得被人害了。

    德仪宫大殿上，木璃蹙眉沉思，忽尔笑了起来。

    凤无忧竟然有弱点，一直以来她都找不到他的弱点，没想到现在却有一个他喜欢的女人住进离王府，这个女人将会是他的弱点，如果她派人杀掉这个女人，那么凤无忧定然会心痛伤心，如若他心痛伤心，这便给了她机会。

    木璃阴狠的笑着，命令殿内的太监：“立刻去把蒋丞相和木将军赵将军请进宫里来。”

    “是，皇后娘娘。”

    左丞相，木将军，赵将军，都是木璃的人。

    离王府。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落地，迎面便看到白起白落二人迎了上来，飞快的抱拳开口：“主子，他们到了，另外还有一件事？”

    凤无忧挑眉：“什么事？”

    白起白落二人也不避违沈青鸾，赶紧的禀报：“我们得到了楚音的消息，他已经查到了老宫主的消息了？”

    “师傅的消息。”

    凤无忧一向沉稳的面容阴有波动，沈青鸾望着他一言不吭，蹙眉细想，这种时候得到这种消息，未必是好事。

    所以待到凤无忧抬脚离开的时候，她转身往自已的玉鸾阁走去，不过她淡淡的留下了一句：“无忧，这种时候，一棋错，满盘皆输啊。”

    她是害怕那个叫楚音的会成为叛徒，虽然不能肯定，可还是不得不防。

    沈青鸾说完这句话，转身飘飘然然的离开了，身后的白起和白落二人有些迷惑，相视一眼，嘀咕：“沈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懂。”

    凤无忧却是满眼精光四射，他是大意了，楚音进南疆已经五年了，他的近况他并不了解，以往他只是让他递些南疆的消息到他的手中，这和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并不冲突，但是现在自已让他所做的事情，可是很可能万劫不复的，他真的能一如以往的忠心吗？

    凤无忧转身大踏步的回自已的院子，一瞬间便有了决定。

    身后的两名手下跟着他一路进了他的院子。

    沈青鸾刚进了玉鸾阁，流苏和牡丹等人便领着人围了过来，看她的脸色有些沉重，不由得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小姐？”

    不会是和离王爷吵架了吧，脸色可真是难看啊。

    沈青鸾自然不是和凤无忧吵架的，她是想到了一件事，凤姬前来离王府闹了一场，那么木璃定然知道了自已这么一个人，如若她知道了自已，她对付不了凤无忧，必然出手对付自已，自已现在武功虽然不错，还有七个武功厉害的婢女，可木璃究竟有多厉害，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她会不会成为凤无忧的累赘呢？

    房间里，沈青鸾坐在灯下，满脸的思索。

    流苏和牡丹两个更是满脸的不解：“小姐，究竟出了什么事？”

    沈青鸾抬首正想回话，忽地感受到暗处有波动涌起，自从习了灵上大法的心经，她的身上便拥有了灵识，灵识自成一体，围绕着她方圆数十米，若是有人靠近。她一定会第一时间便感觉到，现在有人过来了，不过来人并没有杀气。

    “什么人？”

    沈青鸾开口，流苏和牡丹二人也感受到了暗处有人过来了，同时的警戒，盯着四周。

    忽地窗户晃了一下，然后打开了，一道黑色的光影掠过，有人越了进来，坐在房间的软榻上，满脸妖孽，慵懒的望着房间里的一干人。

    没等到别人开口，他便懒洋洋的打招呼。

    “小流苏，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爷我？”

    看到这妖孽男子，房里的人松了一口气，

    流苏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苏祭司，你这是又唱的哪出戏啊？”

    流苏并不知道苏榭和沈青鸾之间先前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苏榭曾经为了沈青鸾放弃了凌霄宫的身份，从而回到了西玥国成了西玥国的宁王爷，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苏榭懒散的说道：“我来找你家小姐聊聊天。”

    沈青鸾望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他不会在南疆拖凤无忧的后腿吧。

    沈青鸾不动声色的一挥手，流苏和牡丹二人退了出去，房间里没有了人，沈青鸾凝眸望向那桃花眸微眯，妖治异常的家伙。

    “凌榭？你？”

    她一开口，苏榭便抬手举止了她，慢吞吞的说道：“小鸾儿，现在我已经不是西玥国的宁王爷凌榭了，西玥国与我再无关系。”

    他对西玥国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一次重回西玥，让他真正的对西玥死心了，从此后，世上再没有凌榭二字，有的只是苏榭。

    他如此一说，沈青鸾便明白了，他是重新回到了凌霄宫了。

    “苏榭，你大晚上的过来是有事吗？”

    苏榭笑得好像一个迷人的妖精，盯着沈青鸾的瞳眸里满是浮沉的幽光，忽地却通透无比，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他尊重其事的问道。

    “小鸾儿，我们还是朋友吗？”

    沈青鸾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如若我们站在同一边，你将永远是我的朋友，如若你和我站在对立面，我们就是敌人。”

    这句话是警告苏榭，如若他对付凤无忧，那么无疑他将是她的敌人。

    苏榭看她一副护短的样子，心里微微的升起嫉妒，忽然便想到了凌霄宫的小哑七，心里十分的后悔，怎么当初自已就没有发现她的身份呢，如若发现了她的身份，也许便是她和他的情份了，可惜终究是一步错过，终身不相守。

    现在看她的神情，她分明是喜欢凤无忧的，所以他是彻底的没有机会了，而他也坦然了。

    “你喜欢上他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多少还是有点刺痛，但已经坦然了。

    沈青鸾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定定的望着苏榭，只到他妖魅而笑。

    “好了，我回来便是帮他的，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苏榭从椅子上跃下来，身上的黑色披风在半空飘舞，就像暗夜中的妖魂，闪身便往外走去，同时的扔下一句话：“我会帮他的。”

    沈青鸾听了他的这句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于凤无忧所要做的事情，越发多了几分肯定，。

    天机阁的人全都过来了，想必都是厉害的家伙，现在苏榭也过来帮他了，他的胜算更大了，所以她不用担心了。现在她担心的是自已，要不要这时候离开呢，省得成为他的累赘而落入敌人的手里。

    沈青鸾正想着，门外流苏和牡丹走了进来。

    “小姐，苏祭司呢？”

    “喔，他去有事了。”

    沈青鸾随意的开口，然后望向流苏和牡丹：“我想离开离王府。”

    她一说，流苏脸色难看了，大惊失色：“小姐，你离开，只怕王爷又要发疯了，”先前她可是看到凤无忧有多恐怖冷酷的。

    沈青鸾叹息了一声，轻柔的说道：“我是怕我留下来成为他的累赘，眼看南疆国便要风起云涌了，我若留下，就是给别人攻击她的机会。”

    流苏一听，住口了，一言不吭。

    牡丹却说道：“主子，其实你不必担心，从今日开始，我和流苏二人陪着小姐，照顾着小姐，至于其她的六人隐在暗中保护小姐，当日姑姑可是授了我们一个阵法，名七煞阵，这阵足以对付江湖上一流的高手，我们会保护小姐不受到伤害的。”

    沈青鸾听到了这里，总算略放松一些心。

    流苏高兴的开口：“小姐，你千万不要再离开了，若是离开，王爷只怕又要抓狂了。”

    “好，我暂时不走。”

    沈青鸾眼里耀起一道乌光，她决定了，是福是祸她都陪着凤无忧一起度过去，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等到解决了这些事情再说吧。

    离王府，景阑院，一片寂静。

    四周雅雀无声，手下遍布在各处。

    一间雅致的书房里，亮起了一zan灯，灯光之下坐着几个各有特色的青年男子，或坐或躺或歪或靠，个个都没有说话，只是每个人的脸色都有着萧杀之意。

    这五个男子正是凌霄宫天机阁的人，是帝释天的智囊团，平常他们分布在五国，统管各地的事情，除非偶尔的回凌霄宫去，别的很少聚在一起，这一次算是难得的聚在了一起。

    五人中一个风流倜傥的家伙一边晃着纸扇一边调侃的扫视了房间的其他四个人。

    “燕邪，你说，宫主怎么好好的成了南疆国的离王爷了？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这说话的人名宁朝暮，待在东璃国，此人外表看上去十足的风流纨绔子弟，不过细看他的眼睛，却隐着层层的精光。

    至于被他点到名的叫燕邪的家伙。却是一个很邪气的角色，正用一只如玉的手轻撩自已的墨发，说不出的性感妖娆。

    他听了宁朝暮的问话，挑高了冷哼：“宫主想当南疆的皇上了？”

    他一说出来，另外一名很冷的男子，长相清信隽，微微的有些瘦弱，不过那一身的冰冷却让人知道他不是个好招惹的角色。

    “宫主一向对这些皇位不屑一顾，他什么时候想过当什么皇上，这皇上哪有凌霄宫的宫主逍遥自在。”

    冷脸的清隽男子冷哼一声，他名齐藤，待在北珑国。

    这五个人乃是凤无忧的得力手下，这些人都是被家族遗弃的，或是庶子，或是无用之物，但是被帝凤无忧带回凌霄宫后，用各种丹药辅助，再教他们上等的武功，然后让他们在江湖上历练，这几个人现在每一个都是很厉害的人，不但是厉害的人，还都很精明。

    几个人正说着话，门外响起轻盈的脚步声，几乎踏步无痕，门帘一响，房间里先前坐着的几个人，全都刷的一下起身，那整齐的动作，不亚于军队的下属见到首领，恭恭敬敬的。

    门外走进来一身白色锦袍的男子，如玉般精致的面容，上面却拢着冰冷阴骜，可是这似毫不影响他的风华，越发的像一个优美的勾魂夺魄的修罗。

    “你们都过来了。”

    “是，宫主，”

    房间里的五人，不管是谁，对于眼面前美得像天仙似的宫主，都是必恭必敬的，因为他们的武功再厉害，在宫主的面前，那也是不屑一顾的，宫主练的可是灵功，不但出神入化，而且还拥有着灵识，眼睛在夜晚里能夜视数百米，他的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凤无忧脸色微暗，缓缓的走进房间，然后示意站着的几个人坐下，。

    宁朝暮是五人中最会热络场面的，所以等到凤无忧一坐下，他便笑着开口说道：“宫主，你好好的怎么成了南疆国的离王爷了，宫主这是打算做南疆国的皇帝了。”

    只要宫主愿意，一声令下，他们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定然要把现在皇帝给打落马。

    凤无忧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五个人。

    宁朝暮，燕邪，段卿，齐藤，还有姬棠五个，这五个可都是他培养起来的精英，每一个都很厉害，又有脑子。

    “今日本王之所以把你们调回来，是因为本王要做一件事。”

    凤无忧说到这里停下来，脸色拢上了一层血煞之气。

    房内几人一言不吭的等候着。

    “我要除掉南疆国的皇帝和皇后。”

    他的话一落，宁朝暮便吹了一个口哨，张扬的叫起来：“宫主，你这是真打算弄个皇帝当当了。”

    凤无忧抬眸冷冷的扫了宁朝暮一眼，这家伙立刻头皮发麻，不敢吭声了。

    一侧的燕邪邪邪的笑起来：“宁朝暮，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宫主话还没有说完呢？”

    宁朝暮一听他的话，死命的瞪他，然后提醒他：“这话题好像是你先说的吧。”

    燕邪凉凉的开口：“我那是挖坑呢，可惜你偏往坑里钻。”’

    “你说谁往坑里钻？”

    宁朝暮的脸色变了，大有找燕邪拼命的意思，两个人眼看就要掐起来，打斗一番了。

    一侧的姬棠深沉的警告他们：“宫主似乎有事要说呢？”

    宁朝暮和燕邪二人一抬首望向凤无忧，便看到凤无忧眼里扰着暴风狂雨，似乎要暴发了，两个人不由得头皮发麻，立马一言都不敢吭了。

    凤无忧瞪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

    “其实我对皇位根本不稀憾，但是最近我才知道自已的身份，我乃是南疆前女帝凤华女帝的儿子。”

    “什么？”

    房内几道惊呼声，然后个个相视起来，对于南疆国的凤华女帝，他们都有听说过，听说她是个惊才艳艳的人物，虽是女子，却如男子一般足智多谋，南疆之所以有今日这般鼎盛，也与她的关系离不开，听说她十三岁便披甲上阵，带兵打仗，攻了四周的好几个小国，才使得南疆逐步的成为强国，后来老皇帝过世的时候，不顾世俗的眼光，让这个女儿继位，成了这大陆上有史以来最有盛名的女帝，只不过女帝突发暴病而亡，举国致哀。

    那时候真正是遍体白色，举国上下都门前挂白纱，一眼望去，遍地缟素。

    “宫主，那你打算怎么做？”

    段卿开口，他是一直待在南疆的人，对于南疆的情况可是十分了解的/

    “眼下南疆国真正掌权的可是皇后，她手里不但有金衣卫，还有一个智囊团，另外背后还有木石族的人支撑着，这木石族的人可是擅于使毒的，听说他们所制的毒都是来源于山林中的毒花毒虫，有很多根本没法解。”

    段卿的话落，房内几人脸色都暗了，然后他又开口说道。

    “这是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恐怕还有。”

    宁朝暮的神色也凝重了，一扫先前的嬉皮。

    “没想到一个女人如此厉害，如此有心计，难怪她可以执掌南疆国这么多年了。”

    姬棠沉声开口：“难道我们怕他们不成。”

    凤无忧缓缓点头，然后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五人，沉声开口：“不管她有多厉害，她，我是非除不可的，我调你们前来南疆，便是要步步为营的除掉她，其实先前我派了刺客去刺杀她，但是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他自已也亲自去过，也是无功而返，最后才确认了此人的厉害之处。

    “她的身边应该还有隐身的人，时时刻刻的保护着她。”

    凤无忧说完眼神凌厉深沉，然后望向了几个手下：“从现在开始，我们必然打起全部精神各个击破，先不要着急对付叶璃，而是出手对付她手里的筹码，除掉她的筹码之后，再来对付她就要容易得多。”

    “请宫主分派任务。”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凤无忧望了他们一眼，正打算分派任务，却见外面花落走了进来，凑到凤无忧的耳边轻声低喃了一句，凤无忧脸色不变，不过眉色微冷，挥了挥手：“让他进来吧。”

    “是，”花落退了出去，很快，外面走进来一道黑色妖治的身影。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的开口：“苏祭司，你也来了。”

    他们并不知道凤无忧和苏榭的矛盾，所以才会热情的打招呼。

    不过苏榭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凤无忧的面前。

    “宫主，属下前来请罪了？”

    “请罪？”

    房内几人头上升起问号，苏祭司和主子之间怎么了，怎么主子的脸色特别的难看。

    凤无忧没有理会房里人，淡淡的开口：“现在你又过来干什么？”

    “属下是过来帮助主子的。”

    苏榭沉声开口，虽然心中依然喜欢小鸾儿，但是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占有，既然小鸾儿喜欢凤无忧，那么他更应该帮助凤无忧，这样小鸾儿才会高兴，他也就高兴了。

    他想到这，周身的通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凤无忧并没有怪他，当初是他自已说要给他一个机会公平竞争的，现在他出现，便摆明了他是甘愿认输了，那么他还怪他做什么，而且眼下他正是用人之际，苏榭能出来帮助他，他很高兴。

    “不过，以后可牢记你的本份。”

    这是凤无忧对苏榭的警告，他的本份就是不要离得小鸾儿太近。

    他看了不喜欢。

    苏榭一僵，不过很快恢复自然：“是，属下明白了。”

    “坐下吧。”

    苏榭道了一声谢，坐了下来，坐在房内的几个人看着他们两个，怎么也理解不了他们嘴里的话是什么意思。

    宁朝暮是最好奇的一个人，小心的伸出手来推了推苏榭：“苏榭，你们说啥呢？”

    凤无忧一听脸色立刻冷了，轻咳了一声，房内立刻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苏榭，齐藤，你们两个查老宫主的下落。”

    凤无忧的话一说，齐藤忍不住开口：“老宫主不是死了吗？”

    凤无忧摇头，想到师傅落在他们的手里，心里阻心，十分的焦急，那木璃一定想方设法的折磨师傅，其实若不是师傅的两个手下坚持师傅还活着，他便以为师傅死了。

    “他还没死，当初他是诈死的。”

    房间里众人沉寂，苏榭和齐藤二人齐声开口：“我们去查这件事。”

    “小心些，别让木璃的人察觉。”

    两人点头，复又坐了下来，凤无忧又命令段卿和燕邪二人去查木璃背后除了金衣卫和智囊团木石族外，还有什么人？

    段卿和燕邪二人也应了，最后凤无忧望向了姬棠，让姬棠去查朝堂上木璃的亲信，他打算最先朝这些人下手，让木璃知道，他不会束手无策的。

    人人都有了任务，最后只剩下宁朝暮没有被分派到任务，宁朝暮不由得急了，叫起来：“老大，我怎么没有任务啊，我做什么啊？”

    难道老大对他有意见了，不派给他任务，他不要啊。

    宁朝暮正胡思乱想，凤无忧望向他：“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保护一个人，若是她有闪失，你便给她陪葬。”

    这最后一句话冷冽异常，宁朝暮先还不乐意，这会子算是知道这任务的重要性了。

    不由得奇怪问道：“老大，那是谁啊？”

    凤无忧挑高了眉说道：“玉鸾阁里住的人，你从现在开始便跟着她保护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到她。”

    “是，我一定完成任务。”

    宁朝暮越发的对玉鸾阁中住着的人稀奇，同时稀奇的还有别的四个人，只有苏榭知道那玉鸾阁中住的人是谁，那是凤无忧最喜欢的女子。

    “你们都各自领命去做事吧。”

    “是。”几个人陆续的退出去，最后面的宁朝暮还在嘀嘀咕咕的：“究竟是哪个大人物啊，竟然要让我这样英俊潇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英雄去保护那个人啊。”

    他话落，前面的燕邪讥讽的笑起来：“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明明是蠢笨的猪，偏偏夸成一朵花/”

    一行人说着走了出去，外面响起宁朝暮的吼声，还伴随着刀剑凌厉的沙沙声。

    门外，白起白落二人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往外看，

    “主子，外面打起来了。”

    凤无忧理也不理，淡淡的问道：“楚音可是抓起来了？”

    “是，被我悄悄的抓进王府的地牢里了？”

    楚音，乃是凌霄宫的人，当日凤无忧动了手脚把此人安插进了南疆国，是为了让他随时禀报南疆的情况，但几年过去了，此人究竟如何，犹未可知。

    先前他派人送信来，说有了师傅的下落，要知道师傅的下落定然是十分难找的，怎么可能让他一个户部侍郎知道了。

    所以他怀疑有诈，这还多亏鸾儿先前提醒了一次，若不是她提醒，依他心急师傅下落的情绪，还真能上当。

    “走，我们去看看。”

    三个人闪身便走，暗夜之中，七拐八弯，直奔王府的地牢走去。

    白起白落二人轻声禀报；“我们抓他的时候，发现楚府四周包围了不少人，很显然的是想抓住王爷，这家伙是叛变了，幸好我们对楚府太熟悉，所以小心的进去顺利的抓了人脱身了。”

    凤无忧没有说话，眼神深不可测，隐有暴风雨拢在眼底。

    王府的地牢，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太阳，使得地牢中有着腐烂之味，地牢的通道里插着几株火把，把地牢照得里外通亮。/

    地牢的尽头有一间密室，此时密室的木架上绑着一个人。

    这人脸上有伤痕，嘴角有斑斑的血迹，此人有三十多岁，微微的发福，此时心惊胆颤，脸色骇然，待到听到脚步声，忍不住抖簌了起来，抬首正好看到凤无忧领着白起白落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抖得更凶了。

    他可是亲眼看见过这主子杀人的场面的，那可真是生生的剥皮断骨啊，那被剥了皮的人，都没有死绝，不停的颤抖着。

    “主子？饶我，饶我？”

    凤无忧眯起了眼睛，幸好当时他安插这些人的时候，并没有让他们知道，自已乃是凌霄宫的帝释天，而是在另外一处庄园训练的这些人，若是让他知道自已便是帝释天，那么木璃掌握了他的身份，只要向天下广发贴子，不用她动手，便会有不少人前来杀他，凌霄宫历来是各个国家的心头之患，不除不快。

    “你竟然胆敢背叛我，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凤无忧唇角有血腥的笑。阴森森的好似地狱勾魂的魔鬼，楚音吓得脸色更白：“主子，我交，我交。不干我的事情，是左丞相蒋南忽然的查出了我的身份，然后抓了我，他让我听从他们按排，引主子上钩，否则就要把我大卸八块了，我害怕，所以？”

    凤无忧轻盈的笑起来，眼神拢着赤血之气，唇角紧抿，好半天才悠然的说道。

    “你怕他们把你大卸八块，就不怕我要你的命，是吗？看来是我的威信不够啊？”

    他说完望向白起白落：“告诉他一般背叛我会有哪些下场？”

    “剥皮，断肢，腰斩，剜眼，抽筋，碎骨……”

    白起面不改色的一口气说了不下十种的惩罚，每一种都是让人魂飞魄散，生不如死的，楚音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竟然连尿都吓出来了，哗哗的响着，凤无忧唇角勾出讥讽的笑，冰冷的望着他。

    倒底是温乡软玉享受惯了，竟然如此贪生怕死，要知道，若不是他救了他，他早就死了，又何来今日的富贵荣华，到头来多享了几年的福，他倒是连胆气都没有了，看来这官场还真是英雄冢啊。

    “说吧，你选哪一种？”

    “我，我？”

    楚音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咚的一声昏迷了过去。

    凤无忧优雅的起身，看也不看这昏迷过去的人，只望向白起白落：“断了他的四肢吧，把他扔到乱坟岗去。另外把他所知道的消息统统的记下。”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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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怒惩恶少

﻿    (猫扑中文 )    第二日早，阳光明媚，小鸟儿啾啾的鸣叫，整个王府一片生机勃勃。请使用访问本站。

    玉鸾阁的正厅里，凤无忧正陪着沈青鸾用早膳，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凤无忧不时细心的照顾着沈青鸾。

    正厅里的气氛十分的温和，虽然很快南疆要腥风血雨了，但是两个人并不惧怕，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的时刻。

    沈青鸾吃了一半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已有一件事要告诉凤无忧，便停下了玉著，神色认真的望着对面的凤无忧，心中猜测着凤无忧若是知道她习了凌霄宫的灵上**心经时，会不会恼羞成怒，甚而一怒把她撵出离王府去。

    沈青鸾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但是却坚定的要把这件事告诉凤无忧，无论如何她都不该瞒着他。

    “怎么了？”

    凤无忧也发现了沈青鸾奇怪的神情，不由得停下动作，温声问她：“鸾儿，发生什么事了？”

    小鸾儿可是难得如此严肃认真，一看便知道是有什么事/。

    沈青鸾轻轻咳嗽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已心中的不安，缓缓的沉声开口：“无忧，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这件事，你什么事都没有瞒着我，我也不想瞒着你什么？”

    “什么事？”

    凤无忧因为沈青鸾的认真凝重的神情，也紧张了起来。

    小鸾儿所说的事情一定极重要，什么事让她如此的严肃认真呢。

    沈青鸾深呼吸，然后飞快的开口：“上次我盗了你凌霄宫的灵上**心经，虽然后来还给你了，可是我却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

    原来是关于灵上**心经的事情，凤无忧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最不安的是小鸾儿说她以前喜欢过谁之类的。

    “做了什么？”

    凤无忧并没有太在意，他已经查过了灵上**的心经，确实是凌霄宫里的那一本，并没有被鸾儿偷梁换柱，所以要他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其实当初我之所以顺手把那心经拿走，也是因为我的手碰了兵器割破了，然后血滴到了那心经上，我看到心经上竟然显出来字，所以知道这是个好宝贝，所以便把这本心经带走了，另外我还习了灵上**的心经。”

    此言一出，正厅里鸦雀无声，凤无忧拿筷子的手僵住了，精致的面容拢上了错愕，有些不能相信，但是他这样的神情落到沈青鸾的眼里，便当成他生气了，赶紧的说道：“我决定了，从此后只当没有习过这门心经，保证不再使用这心经。”

    她说完，凤无忧依旧没有说话，因为他有些想不透，为什么鸾儿的血会使得心经上的血迹显出来，当日师傅明明说道，这本心经除了师母可以打开，没人可以随便打开，至于他所习的心经，也是师傅所教的，师傅之所以会这门心经上的东西，乃是因为是师母所教，这本心经正是师母陆家的宝贝，听说陆家的祖上一族，曾是灵族，所以遗留下不少的这种关于灵功的秘笈，后来师母嫁给师傅的时候，这本心经便成了陪嫁之物。

    可是小鸾儿为什么会习这本心经呢？

    凤无忧正想不透，身侧的沈青鸾又开口了：“你是生气了吗？要不你废了我的功夫好了？”

    她一开口，凤无忧回神，望向沈青鸾，发现她的小脸上满是纠结，赶紧的伸手安抚她。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我没想到你的血竟然可以打开心经，要知道这本心经可是打不开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无忧百思不得其解，也懒得去想了，等到救出师傅，师傅定然可以知道这件事。

    然后他又望向沈青鸾，眼神深邃，若有所思，似乎下了一个决定。

    “鸾儿，你的心经习到了第几重了？”

    “第五重，只不过第五重心经根本领悟不了，所以没办法继续修练。”

    沈青鸾微微的苦恼，不知道是自已是太笨，还是这门心经太高深了，总之习到第五重，她便卡在这里停滞不前了。

    若是习了全部的心经，相信她的灵力定然十分的厉害。

    “没想到你凭自已的领悟竟然习了四重，不容易了，这样吧，接下来的我来教你。”

    这心经，越往后越奥妙高深，若没有人指导，很难贯通，而且心经奥妙处在于前面的五重，灵力并不强，等过了五重的分水岭，往后便厉害了，鸾儿哪怕没有习到九重心经，只要过了第五重，然后习了第六重，她便可以足以自保了，寻常的江湖高手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凤无忧温柔的话说完，沈青鸾有些不敢置信，她可是做好了准备，永远不碰这心经的，可是无忧竟然说要教她。

    如果能习心经，她自然是高兴的，自已有能力了，也不需要担心木璃背后的那些手下对付自已了。

    不过这可是凌霄宫的东西啊。

    “你真要教我？”

    沈青鸾的眼睛睁大，长睫轻轻的扇动着，粉嫩的唇也下意识的张了一个o字形，令此刻的她充满了小女人味，。

    这是她最少见的一面了，往常的她可是傲气凌然的。

    至于教鸾儿这本心经，。乃是因为师傅说过，这门心经除了他外，便是他的夫人可以习，他是一心认定了小鸾儿了，小鸾儿便是他将要娶的那个人，所以教她习了心经，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暂时的凤无忧不打算告诉沈青鸾。

    “嗯，我决定教你灵上**的心经，等你习了心经，就不需要怕背后的人动手脚了。”

    虽然她现在的武功不错，但是对上厉害的高手，还是会处于下风的，若是对方来的人多，那么便会吃瘪。

    她的安危一直是他担心的事情，还特地派了宁朝暮保护她，如若她学了灵上**的灵功，他就不会那么担心了，凤无忧越想越认为这个决定是对的，所以认真的望着沈青鸾开口。

    “今天晚上开始，我教你灵上**心经的第五重。”

    这下沈青鸾是真的高兴了起来，她一直想让自已变强，变得更强，这样就不会成为别人的累赘了。

    “太好了，。”

    她说完胃口大开，伸手取筷子大口的吃起饭来，先前因为担心，心情特别的沉重，都没怎么吃饭，现在一说开了，整个身心都都舒畅了，同时的对于凤无忧不计较这件事，她的心也暖洋洋的，她一边吃一边嘟嚷。

    “你都不知道，因为担心你恼怒，所以我都没怎么吃。”

    她没说，她还做好了准备，他一怒撵她离开离王府。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早点告诉他呢，早告诉她，她便早早可以学习心经的第五重心法了。

    不过现在也还不错。

    沈青鸾心满意足的笑了，身边的凤无忧无奈的笑起来，这家伙，他哪里舍得去对她发火啊。

    当初知道心经在她的身上，是一般人早被他抽筋扒皮了，而知道是她后，他只是想从她的手里把心经取出来。

    “你啊，吃慢点。别噎着了。”

    凤无忧看她吃饭又快又狠的，不由得担心，连声的提醒她。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外白起走了进来：“王爷，有事。”

    沈青鸾听说凤无忧有事，立刻催促他：“你去忙吧，我没事。”

    “好，那本王先去做事了，晚上教你。”

    “嗯，。”

    这一次沈青鸾是确确切切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她是因祸得福了，竟然可以继续学习心经，这真是太好了。

    门外两个丫鬟走进来，看到自家的主子眉开颜笑的心情十分的好，不由得奇怪：“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天大的好事。”

    沈青鸾说完放下筷子，她吃饱了。

    流苏立刻递了帕子上前侍候着，沈青鸾取了帕子擦手，一抬首看到门外一人走进来，穿一身赤色锦衫，斜斜的有些不正经的样子，唇角也勾出一抹小痞子的笑意，就这么大刺刺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沈青鸾望着他，倒是有些喜欢，因为这家伙身上有她前世同伴的味道。

    “你是？”

    “我是宁朝暮，我奉命来保护沈小姐的。”

    他说这话，并没有多少恭敬，不过却也没有不敬，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态。

    不过他对于沈青鸾倒是十分的好奇，走进来上下打量着沈青鸾，啧啧称奇：“我以为宫主让我来保护的是哪一号大人物，却原来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难道他不怕我？”

    这家伙看起来有些风流花心的样子。

    沈青鸾直接的被他逗笑了：“宁朝暮是吗？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沈青鸾跟前的两个丫头，流苏是认识宁朝暮的，牡丹可不认识宁朝暮，对于他打量自家小姐肆无忌掸的眼光十分的不讨喜，直接冷沉着脸开口：“收起你的小痞子举动，对我们家小姐客气点。”

    宁朝暮听了牡丹的话，注意力转移到牡丹的身上，又是一番啧嘴，然后一脸认真的问牡丹：“小美人，我得罪过你吗？”

    牡丹翻白眼，她特讨厌这种流里流气的男人，偏偏这些家伙还自命不凡，以风流花少自居。

    “你以后离我远点，我看到你这样的人就烦。”

    “有多烦，有多烦？”

    宁朝暮偏不信邪，直接凑了过去，牡丹脸色一冷，手一挥，腰间的宝剑上手，耀过一道凌厉的寒芒，不等宁朝暮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如游龙似的直逼了过来，长剑在空中挽出两朵剑花，眨眼的功夫便抵住了宁朝暮的脖子。

    冰凉的剑峰让宁朝暮有些无语，这家伙竟然当真了，不过这家伙的功夫确实不错。

    “以后给我客气点，我可不和你嬉皮笑脸的。”

    牡丹冷哼一声，手下力道陡的加重，宝剑竟然生生的划破了宁朝暮的脖子，这是她给宁朝暮的一个警告、。、宁朝暮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狠心，这样狠心的女人他还真没遇到过，这回算是撞到铁板了，苦着脸叫起来：“姐姐，姐姐我怕了你还不成吗？”

    牡丹总算一抖宝剑，直接的收了起来，随即圈到自已的腰间，牡丹的这把宝剑是软剑，平常圈在腰上，便如一根腰带一般，没人会想到腰带竟然是一把利器。

    宁朝暮一摸脖子，摸出一手的血，脸色立刻白起来，大叫：“姐姐啊，我没干啥吧，你竟然真的给我来这一手，我我？”

    他想说我杀了你，可是这女人摆明了是沈小姐的婢女，自已动得了吗？所以一时僵硬住了。

    最后干脆坐在了沈青鸾面前的椅子上。

    正厅里，沈青鸾和流苏二人笑了起来，一脸有趣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这宁朝暮倒是挺有意思的，凤无忧把他派来保护她，算是给她解闷来了。

    “宁朝暮，让你多费心了。”

    沈青鸾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别看这宁朝暮像个小痞子，沈青鸾却知道此人确实是个人物，要不然无忧不会让他来保护自已，宁朝暮不是自已的手下，所以她不会拿主子的态度对待他，最重要的一点，她不讨厌宁朝暮，这小子不错，阳光灿烂。

    沈青鸾的话落，宁朝暮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一扫往日的风流形像，竟然有点孩子气，同时的他喜欢这个沈小姐。

    “沈小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那谢谢了。”

    两个人在玉鸾阁的正厅里聊天，说得倒是挺热闹的。

    时间一混便是半天，等到用完午膳后。

    沈青鸾有些想逛逛街，对于南疆她并不熟悉，今日天气十分的好，正是逛街的好天气。

    本来她还有顾虑，南疆皇后木璃会不会暗中派人下黑手。

    不过想想自已身边的人，又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她想通一件事。

    她虽然练习了灵上**，以及沈家的碧霞剑法。

    可是这剑道的境界是在历练中完成的，可是她一直没有出去历练过，所以她的剑才会没有那么大的威力，眼下她要做的便是历练，既然背后的人木璃要出手对付她，她便当这是个机会，好好的历练一番又怎么样？

    主意一定，沈青鸾朝宁朝暮打了一声招呼，要出府逛街。

    宁朝暮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而且他对于南疆也不熟悉，也想好好的逛逛南疆，听到沈青鸾的提议怎么可能不同意，早朗声的应了“好啊，沈小姐，今日天气晴朗，我们出去好好的玩玩。”

    他一开口，牡丹便冷蹙了眉瞪着他：“眼下正是乱的时候，小姐如何能出去呢？若是出去碰到有人暗算怎么办？”

    “有我在，谁敢伤她啊。”

    宁朝暮十分自信的说道。

    牡丹却一脸不相信他，谁让这家伙有些不着调呢。

    “姐姐，你那是什么表情，这样的天气，你就不想出去逛逛吗？难道一直留在离王府不成？”

    宁朝暮使命的挤着眼睛，逗牡丹，他就不信搞不定这个小妮子。

    不过他的眼挤到抽筋，牡丹也假装没看到，直接的望向一侧的沈青鸾：“小姐，眼下慕城一片风云，那木皇后说不定动了脑筋的要对付你呢，你现在出去不是送上门给她去暗算吗？”

    “若是她有心暗算我，就算我躲在玉鸾阁里，她也会动手脚的，这个女人不可小觑，而且我也不是那种鼠辈之物，竟然躲在别人的后面。”

    她宁愿成为那个与凤无忧揩手而战的人，也不要成为他的累赘。“

    沈青鸾眉眼拢上了傲气，凌然。

    她并不是怕死的人，她本来就死过一次了，若是让她躲在别人的背后，她宁愿再死一次。

    ”这女人不是要暗杀我吗？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暗算。“

    沈青鸾说完起身，张扬的挑眉又开口：”眼下，她一心盯着凤无忧，我却要从中杀出一道突破口，让她头疼心疼，忙于疲此。“

    正厅里，宁朝暮拍手，这女人不亏是宫主看中的女人啊，牛。

    虽然不知道她的武功如何，不过光看她的气势，倒是十分镇得住场子。

    牡丹一看宁朝暮拍手，立刻瞪他一眼：”唯恐天下不乱。“

    ”姐姐？“

    宁朝暮又拖长了音逗牡丹，牡丹一听他三分软三分粘四分拖，便周身的鸡皮疙瘩冒出来，赶紧的转身往外走。

    ”小姐，我去召集她们都过来，暗中一起保护小姐。“

    ”好。“

    沈青鸾倒是没有阻止，因为若是再阻止，她估计都出不去了。

    一行人收拾妥当，便出了离王府的大门。

    明面上是沈青鸾领着宁朝暮，还有牡丹和流苏三人，暗地里另有六个人跟着她们，四个人坐了离王府的马车一路离开僻静的地方，前往热闹的市区。

    沈青鸾等人一离开，暗处一道影子，火速的闪身离开，然后一路直奔皇宫的方向而去。

    此时已经是二月份的天气了，南疆的二月份天气，相较于天宣国的三四月份天气了。

    所以此时气温十分的暖和，街道上随处可见的穿着低胸长裙的女子，明艳又动人。

    其中不泛美女级别的人物，直看得宁朝暮大加赞叹。

    ”妈呀，南疆的美女真多啊，而且好开放啊。“

    ”那是一个尤物，天生的尤物啊。“

    此刻的他眼微斜，身子一摇二摆的，手中也晃着一柄折扇，一看便是一个二世祖形像。

    这时的他落在别人的眼里便是一个十足的纨绔。

    走在他身侧的牡丹直接翻白眼，然后理也不理这家伙，只是望着沈青鸾。

    ”小姐，你有什么想买的，不如我们买些回去如何？“

    沈青鸾正在旁边拿着小贩担子上的东西看，那小贩一听到牡丹的话便大力的推销起自已的东西来：”姑娘，看你长得美，不如买个这个戴戴，这可是避邪之物，若是戴上它，保证你无灾无难，一生永远平安。“

    沈青鸾有些哭笑不得，拿着手里的人工编织的一条七彩锦丝手链，一条小链子能有这么大的功用，只怕早就抢疯了。

    不过她看到小贩说得口沫飞溅的很是卖力，怪可怜见的，掉头望向牡丹：”给我？“

    她想说给我买几条你们每人一条，其实倒不是戴不戴的问题，是给小贩增加点人气，明明这小玩艺儿不值几个钱，却还要每天出来卖，可见生活并不如意。

    不过沈青鸾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街道上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声惊喝。

    ”大家快走啊，蒋唯一来了？“

    这一声喊，只见本来热闹的街道上一下子乱了起来，满街的人纷纷的往旁边避让，同时的小贩也顾不得生意了，望向沈青鸾和牡丹流苏等人：”姑娘，你们快走，这蒋公子一来，你们便要倒大霉了，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

    沈青鸾有些不知所以，好好的躲什么，还有这蒋唯一又是何人啊，竟然如此嚣张啊，此时再看大街上，车驾往两边避让，街道上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全都找地方躲了起来，一眼望去全是男人，连那俊俏的小公子也没有一个。

    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她们主仆等人的身上，似乎看什么稀奇古怪的怪物一般/

    沈青鸾正想问问小摊贩这是怎么回事，。忽地一辆离得她不远的马车上，一道银铃似的声音响了起来：”姑娘，你们快上马车来。“

    那马车里，车帘掀了起来，一个明眸皓齿好似出水芙蓉的姑娘伸出了手急急的对着沈青鸾开口。

    小贩也叫起来：”姑娘，上马车吧。快上马车。“

    沈青鸾也顾不得问了，稍后再问吧，伸手便搭上了这姑娘的手，上了马车。

    这姑娘大约十四五岁，长得十分的好，肤白眉挑的，而且不擦任何的胭脂俗粉，天生的美人胚子，而且她看人的时候，眼神清明通透，没有一丝一毫的阴谋算计。

    她一拉了沈青鸾上马车，便又命令马车里的一个丫头：”把外面的两位姐姐也拉进来。“

    ”是，小姐。“

    小丫鬟赶紧的拉流苏上马车。

    等到流苏上了马车，她便又伸手拉外面的牡丹上马车。

    不过牡丹迟疑了一下，就是这一下，便听到街道的尽头，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几匹骏马横冲直撞的一路冲了过来，牡丹便放开了小丫头的手，掉首望了过去，正好一眼看到飞马奔来嚣张拔扈的几个家伙，为首的家伙一脸的淫笑，三角眼中精光四射，嘴巴张得老大，嘴角竟然还涎下亮晶晶的一道痕迹，类似于口水之类的东西。

    此时几个人盯着牡丹，一拉疆绳便策马停住了。

    那为首的人高据在马上，穿着一袭玄色长衫，笑得花枝乱颤，长长的哟出一声，然后望向后面的几个手下。

    一名手下立刻谄媚的开口：”公子，这可是人间绝色啊。“

    蒋唯一点头，眯眼盯着牡丹，瞧这小美人的身形，曲线玲珑，袅娜多姿，一看便让人心痒痒的，再看她的神情，冰冷得好似雪莲，这等姿色，在他的藏娇阁里，绝对是王牌美人啊。

    他那藏娇阁里就缺少这样的美人。

    ”你，叫什么名字？“

    那高据马上的人，张牙舞爪的问道。

    牡丹眉一挑，冷冷的杀气溢满了周身，若是一般人便会感受到害怕，可惜这位蒋大爷混迹于女人堆里，被脂粉气侵淫，已经分不辩不出这等杀气了。

    牡丹冰冷的开口：”我为何要告诉你？“

    外面的蒋唯一听着牡丹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小美人有趣，有趣啊，看来这是外地来的，不了解他啊，要不然一般人看到他早吓得鬼哭狼嚎了，哪里还有这等的胆气啊，。

    马车里，沈青鸾小声的问一侧的出尘的女子。

    ”姑娘，这人是何人？“

    先前拉沈青鸾上马车的天生丽质的俏丽女子，正蹙眉，十分的气恼。

    一听沈青鸾的问话，便挑高眉狠狠的说道：”这是南疆国左丞相蒋南的儿子蒋唯一，此人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但不学无术，他还天性风流，专喜欢美人，他在蒋府中建了一座藏娇阁，里面可是无数美人的，这家伙每隔一段时间，便出来找人，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只要貌美被他看中的，都逃不过去，所以一般人只要听到他出来，便都吓得躲了起来。“

    ”竟有这等事，那皇上不问吗？“

    ”问，问什么，我们南疆的皇上只不过是个空架子，最多也就是早朝的时候，上朝堂摆摆架式，别的事情全是皇后的事，蒋南乃是木皇后的左膀右臂，对于他儿子强抢女人的事情，木皇后最多就是警告一下，然后让蒋南回府去管教一下，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沈青鸾的眉蹙了起来，眼里闪起冷光，没想到南疆竟有蒋唯一这种混帐东西。

    马车里的姑娘问沈青鸾：”姑娘，你是外地人吧，外面的女子是你的婢女吗？“

    沈青鸾点头，倒没有多说什么。

    ”我叫凤玲珑，姑娘的大名是？“

    沈青鸾淡淡的开口：”我叫沈青鸾。“

    她话落，想起这姑娘的凤姓，南疆凤姓可是皇族，难道这姑娘：”姑娘是皇室中的人。“

    ”我是忠亲王府的小郡主，可惜虽是郡主，却拿这蒋唯一没有办法，否则我第一个斩了他/。“

    若是现在执江江山的是皇上，得宠的可是她们忠亲王府和德亲王府两大王府，可惜现在竟然要看左丞相蒋南的脸色行事。

    就是凤玲珑本人也是很少出来的，生怕落入了蒋唯一的眼，虽然她知道蒋唯一不敢强抢她，可不代表他不会去忠亲王府提亲。

    蒋南可一直有这个意思，想让儿子娶两大王府的人，这样他又有脸面，又控制住了两大王府，只不过一直没有成功，两大王府抵死不理会他，他一时也没有办法。

    沈青鸾没想到自已竟然碰到了忠亲王府的人，这凤玲珑姑娘倒是不错，还有一股仪义豪情，只不过连凤无忧都拿木璃无策，所以两大王府就更没有办法了。

    马车外面，再次响起了说话声：”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公子的身份，若是你知道我们公子的身份，只怕便不会如此冷漠了，你若是跟了我们公子，从此后可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牡丹一听，更气恼了，这种无耻之徒，她看了便生厌，可恨的东西，看她不杀了他。

    牡丹身侧的宁朝暮伸手便按住了她的手，然后伸手搂住了牡丹的小蛮腰，嘻嘻哈哈的向着高据马上的蒋唯一打招呼/

    ”公子，这是在下的娘子，不知道公子意欲何为？“

    本来蒋唯一打算只看热闹的，可是眼看着牡丹要动剑了，他不得不说话了，要知道这蒋唯一可是左丞相蒋南的公子，若是这种时候动他，只怕要麻烦了，要动也是暗地里动手脚，绝对不能明面上动手脚，那牡丹肯定要吃亏。

    牡丹听了宁朝暮的话，本想发作，最后忍了下来，不过低首的时候，看到宁朝暮大刺刺的搂着她的小蛮腰，顺便摸两把吃两下豆腐，这个风流的家伙，牡丹眼里一冷，伸手便掐宁朝暮的手，使劲了的掐，宁朝暮疼得蹙眉，还不能甩手，这下是便宜没占多少，倒是吃了大亏了。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举动，别人并不知道。

    对面马上的蒋唯一，冷睨着宁朝暮，然后冷哼一声：”从此后这个小娘子便是我的了，你滚回去，别没的找不痛快，当心我收拾你。“

    宁朝暮真想撒手不管了，谁让这家伙不算东西呢，自已不就是吃她点豆腐吗，犯得着这样狠吗？

    不过他还要装着很痛心的说道：”公子，你说什么啊，我娘子才娶的，怎么能让给别人呢？我不让。“

    他说着更用力的搂牡丹的小蛮腰，还往自已的怀里带了带，不是掐我吗，掐我再多占点便宜，美人软玉啊，掐吧掐吧，爷受得起。

    牡丹直接无语，连宁朝暮胸口的心跳声都听得分外的清晰，咚咚的很厉害。

    她身子都僵硬了，这家伙太过份了，等到这事过去，她绝对要追杀他，砍他十剑八剑的。

    高坐马上的蒋唯一，一看宁朝暮的动作，不由得怒火起了，直接命令身后的手下：”来啊，给我打残这家伙。“

    手下一声应便待动手。

    马车里沈青鸾一看要打起来了，既然打，她做为主子的如何不出面呢，怎么样也要和属下一起面对，

    她身子一动便要下马车，不想凤玲珑竟然伸手阻止了她：”别动，我来试试，“

    她说着娶了面纱戴在脸上，然后轻掀轿帘往外张望：”蒋公子，这是我的婢女，还望蒋公子不要为难我的婢女。“

    蒋唯一一听这话，认真的望过来，便看到了忠亲王府的马车，说话的人分明是忠亲王府的郡主凤玲珑。

    他的眼睛不由得亮了，盯着凤玲珑，凤玲珑虽然戴着面纱，可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像珍珠似的，一看便是个美人，。而且他们蒋家虽为丞相终究离王候差一步，所以他父亲一直想让他娶两王府中的嫡女，若是他娶了小郡主，这身份立马便又不一样了。

    如此一想，蒋唯一笑得花枝招展的。

    ”小郡主，没想到你这么爱惜婢女，既然你开口了，我就不能不卖面子了，不过放了她，我的藏娇阁便少了一个美人，你，顶上如何？“

    此言一出，凤玲珑的脸色立刻黑了，要知道凤玲珑身为皇族的小郡主，可是有傲气的，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丞相公子调戏，这让她如何不愤怒。

    凤玲珑咬牙，暗自说道：”蒋唯一，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

    蒋唯一想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神态有些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

    凤玲珑气得浑身的颤抖起来，手指握了起来。

    一侧的沈青鸾蹙眉望向凤玲珑，忽地俯身凑到凤玲珑的耳朵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凤玲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然后点头。

    最后她望向马车外面的蒋唯一。

    ”蒋唯一，今日你倒是放不放我主仆二人。“

    ”不放又怎么样，除非你顶上，否则我绝对不会放了这丫头的。“

    蒋唯一说完，身后的手下哈哈大笑，满街的人对面眼前的事情都有些担心。

    沈青鸾伸手取了一面面纱戴上，然后阴沉着声音喝道：”你竟然胆敢对我们忠亲王府小郡主不敬，你找死，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青鸾的身子一动，便像一道流光窜了出去，快得如闪电一般，身后的流苏也用面纱蒙了脸，紧随着沈青鸾的身子冲了出去。

    两道身影直扑向蒋唯一，还有几名手下。

    沈青鸾五指一握一道灵识聚集在掌心，虽然还不是太大，但是对于蒋唯一这样的狗贼已经足足有余了。

    沈青鸾灵识直击出去，便是一道银光，把蒋唯一从马上打翻了下来，身后的流苏直扑向后面的几名手下，手中的宝剑，毫不留情的直奔几名手下的腿脚所去。

    先前小姐可是说过了，不能把这些人打死了，打死了蒋家可能会闹，但是打不死，就算到了木璃的面前，这事就不会出什么事。

    因为凤玲珑可是皇室的小郡主，这蒋唯一再有能耐，他只是丞相之子，竟然胆敢当街拦劫小郡主，这分明是他自找的。

    只要不把他打死，打伤了打残了，他自个受着，。

    这是沈青鸾先前想通了的，凤玲珑的身份代表的是皇室，皇室历来有着高贵的象征，那木璃再独霸，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除掉忠亲王府和德亲王府，那是她不敢挑战这份权威。

    她一个皇后，连王室亲贵都杀，那么百姓必然反弹这样的事情。

    历朝历代的皇室在百姓心中代表的意义都是贵不可言的，有皇帝在，就有他们在，若是没有皇室了，那他们这些百姓就没有家了。

    所以木璃也深黯这个道理，才会没有动两大王府，才会让老皇帝每日早朝的时候做做样子。

    外面的百姓并不了解内中的详情，只当皇上坐镇朝堂，举国安宁，这是好事。

    但今日可是个机会，那蒋唯一若是不挑衅凤玲珑，这事还真不好动手，她们想动手，只能暗下里动手，但现在她们可以大刺刺的教训这几个人。

    马车外面，蒋唯一被沈青鸾的灵识掀下马时，脸朝下，屁股朝上，跌了个狗吃死，不但如此，他还把嘴巴拱在青砖地上，屁股拱啊拱的，跟一头猪似的，街道边不少人心中称快，同时的想笑又不敢笑。

    这蒋唯一因为四体不勤，所以身手懦弱到堪比一个女子，平时的他只不过灵芝宝药的喂着罢了。

    没想到今儿个落到沈青鸾的手里，把他打了个落花流水。

    沈青鸾先看他不动，也不动，等到蒋唯一眼看着要爬起来了，她抬脚狠狠的一脚踢到了蒋唯的膝盖上，然后再一脚踢上蒋唯一的屁股，蒋唯一再次的踢趴到了地上，再次的猪啃泥似的拱啊拱的，。嘴里一大口的泥土全都噎到了他的嘴里，他啊啊啊的叫起来。

    沈青鸾身形一动，抬起一腿，便横扫了出去，无影腿，篷，跌出去四五米远，然后掉下来，蒋唯一再没有了掳夺猎美之心了，朝着凤玲珑叫起来。

    ”凤玲珑，你竟然胆敢命人打我，你给我等着。“

    他一句等着，沈青鸾的身子飞奔而去，再抬起一脚，无影腿，篷篷篷，一连三脚踢了下去，直把蒋唯一踢飞去十几米外，然后回首慢条斯理的望向后面的情况，蒋唯一的几名手下也被流苏给打得七伤八残的，趴在地上哼哼。

    沈青鸾招呼了一声，流苏和牡丹二人闪身便上了马车，这次连宁朝暮也上了马车。

    凤玲珑一声令下，马车扬蹄便走，离也不离身后的半死不活的蒋唯一。

    马车行驶了一段路，凤玲珑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今日可算是痛快了，只可惜她不能下马车痛打那家伙一顿/

    ”青鸾，你足以当一个侠女。“

    ”侠女。“

    沈青鸾忍不住笑起来，她可不是什么侠女，流氓还差不多。

    ”小郡主/。“

    ”不，唤我玲珑，我们一见如故，我真羡慕你，很多是我想做却不能做的。“

    因为她背后是忠亲王府，他们忠亲王府一直被木璃看成眼中钉，她不敢随便乱动，若是一动，便会为忠亲王府惹来麻烦，所以她有心做而不敢。

    今日看到蒋唯一被打，她总算痛快了一回。

    沈青鸾听了凤玲珑的纠正，也不坚持，笑着开口：”玲珑，到前面把我们放下来，你立刻进宫去见皇后，你把蒋唯一今日的事情禀报给木皇后，说得越凄惨越好，然后说最后实在迫于无奈才下手打了蒋唯一，我想木皇后绝对不会怪你的。“

    凤玲珑可与寻常的百姓不一样的。

    ”好，“凤玲珑点头，眼睛亮亮的，感觉真痛快，今日不但打了那蒋唯一一顿出气，还可以倒打一耙子，想必蒋南要气得吐血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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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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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鸾和凤玲珑两个人分手的时候，凤玲珑没忘了问沈青鸾：“青鸾，你住在哪里，我回头去找你。”

    她是真的很喜欢青鸾这样有性格的人，也是她一直梦想中的自已，可惜自已身为忠亲王府的小郡主，很多时候身不由已，必须像淑女一般优雅得体。

    沈青鸾也挺喜欢凤玲珑的，而且她知道眼下凤无忧正在暗中拉拢忠亲王府的人，若是自已和凤玲珑交好，也有利于他的计划，想着笑眯眯的开口。

    “我住在离王府。”

    “离王府？”这一次凤玲珑倒是受惊了，因为她想到离王府里的无忧表哥，他可是个冷酷无比的人，虽然长得俊美无俦，可是却给人地狱修罗的杀气，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恐慌，凤玲珑身为忠亲王府的小郡主一向没怕过谁，可是就怕那无忧表哥。

    没想到青鸾却住在无忧表哥的离王府里，凤玲珑更加的佩服她了，、睁着氤氲的大眼睛认真的说道：“青鸾，我真佩服你，你的胆子真是大啊，竟然连离王府也敢住，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她说完和沈青鸾等人道别，忠亲王府的马车疾驶离开，一路前往皇宫而去。

    马车后面的沈青鸾微眯眼睛想着，住在离王府就是胆子大吗，这是哪跟哪啊，她想着望向一侧的宁朝暮。

    “宁朝暮，你说离王府怎么了，为什么住在离王府胆子便大了。”

    宁朝暮噗哧一声笑了，轻轻扇着宝扇，风流倜傥的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你的胆子挺大的，我也挺佩服的。”

    主子是何等凌厉嗜血的人啊，那一身杀戳狠决，即便是掩盖了下去，可是一般人还是会被他的威压所吓到，从而害怕得不敢与他待在一起，可是这女人却是半点感受都没有，所以他真的很佩服她。，

    沈青鸾翻了一下白眼，正想与宁朝暮说话，宁朝暮身后的牡丹眼看着四周没什么人了，突然的河东狮吼起来，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朝宁朝暮杀了过去，一边杀一边叫道：“宁朝暮，我要杀了你，你竟然胆敢占我的便宜，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手中的软剑快如游龙，直朝宁朝暮杀去，宁朝暮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抗议的大叫：“姐姐，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我不是为了救你吗？英雄救美不该以身相许吗，你倒好拿把剑来杀我，哇哇哇，杀人啦，谋杀亲夫啦。”

    宁朝暮喊得最后，连谋杀夫这样的话都出来了，沈青鸾和流苏二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前面的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和哪一出啊。

    流苏无语的开口：“小姐，他们这是搞哪样啊？”

    沈青鸾唇角勾出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吧。”

    “你是说他们两个？”

    “我什么都没说，”沈青鸾一脸正色的纠正，她可没兴趣管这两家伙的事情，她关心的是，今儿个自已出来了，按照道理木璃应该派人出来暗杀她才是的，可是为什么什么人也没有看到呢？她可是出来拿这些人来练剑的，今儿个她还特别的把霞光剑带了出来。

    沈家的碧霞剑法她已经习到了第六重，可问题是她觉得自已的剑有些虚浮无力，这碧霞剑法第六重应该是很有威力的招式，可是在自已手中却没有多大的威力，后来她想通了，这剑生来便是在杀戳中完成高超的剑术的，例如那些剑客，哪一柄刀下不是堆积如山的亡魂，别说杀人，光是剑客手中的剑拿出来，都可以吓得人心惊胆颤。

    可是她的剑呢，拿出来却一片明媚，半点的杀气都没有，甚至于有一丝软绵绵的之态。

    这剑软绵绵的还直接的影响到了她的心态，使得她的心也没有了半点的斗志，沈青鸾可没有忘了，前世的自已可是一个黑帮的老大，火里来风里去，多少生死杀亡，造就了自已，可是到这世来，竟然连斗志的心也没有了，所以剑才会如此无光。

    所以从现在开始，她要拿那些招惹她的人开刀，同时的试炼自已的霞光剑，让它充满杀气霸气斗气。

    沈青鸾正想得入神，前面牡丹还在拿着剑砍宁朝暮，宁朝暮只有挨打的份，根本没有还手，在他的心里总认为，他是男人总不好和女人斤斤计较吧。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往另一道热闹的街道走去，反正是出来逛街的，也不着急。/

    不过她们所走的这一条街道上倒是有些冷清，虽然有商铺，但这些商铺多是卖的木材，木材生意是冷门，所以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正在这时，前方响起了怒吼声。

    “贱人，别跑，再跑打断你的腿。”

    “站住，我们追上你死定了。”

    沈青鸾前面打斗追杀的牡丹和宁朝暮同时停住了动作，然后退了回来，站在沈青鸾的身侧，一行四人抬首望去便看到前方奔跑着一行人。

    最前面的乃是一个身穿罗衣的女子，肤白脸嫩，一看就是个小美人，不过此刻这小美人的脸上有青痕，头发也有些凌乱，十分的狼狈，她只顾死命的奔跑，一边跑还一边伸手把街道边的一些东西拨拉到地上，阻止后面追她的人，然后又掉头死命的跑。

    眼看着后面的几个大汉要追了上来，那小女人疯了似的叫起来：“救救我，哪位好心的人救救我。”

    可惜大街上，一些行人并不理会这种事，生怕惹祸上身，全都退避到一边去。

    这时候这女人已经奔到了沈青鸾等人的面前，她朝着宁朝暮大叫起来：“救我，救我。”

    宁朝暮一向是个怜香惜玉的，一看这女人受伤怜惜之情陡然而生，一伸手便欲拉起这女人，好来个英雄救美。

    男人天生有当英雄的情节，尤其是面对女人的时候。

    眼看着宁朝暮便要把这女人拉到身后了，沈青鸾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请不要怪她多疑，眼下这种时机，可要小心留意才是，木璃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这女人好死不死的便出现在这条街道上，还真是有古怪啊。

    沈青鸾一念动，掌心一凝，一股灵识便握在指尖之上，手一挥直朝那女子的肩上袭去。

    这突发的动作一起，那先前求宁朝暮救她的姑娘，下意识的抬手一挡，她一挡便露出了一件事，此女竟然会武功。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武功不错的人，自然一眼便认出来了，几个人脸色同时的变了。

    那女人没想到竟然有这种突发的状况，不由得微呆，本来她是指望这些人救下自已，然后自已混在她们中间，好借机杀掉了沈青鸾这个女人的，没想到一照面，这女人竟然识破了她。

    其实她猜错了，沈青鸾并没有识破她，只是试探，因为一般的练武之人，已经形成了身体自然的反应，就是别人袭击的时候，大脑还没有意识的时候，身体便先动了，所以刚才这女人如果能控制着自已不动手，那么便不会泄露自已，但她的身体偏偏起反应了，所以让别人全都警觉了。

    宁朝暮第一个大吼起来，直迎向这前一刻还怜惜的女子，他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差点救下这包藏祸心的女人，若是真这样，他可是做了坏事了，幸亏沈小姐聪明，一眼便识破了这贼人，这让宁朝暮，脸颊烧烫，没想到他这个老江湖竟然栽了。

    “该死的混帐。”

    宁朝暮出手，直攻向对面的女子，长拳呼呼生风，挟着强大的杀气朝这女人的胸前击去，不过这女人的身手也不是吃素的，眼看着宁朝暮的拳头到瞬间击到她的胸前，身子一偏便避了开来，然后她的身子灵敏的直扑向沈青鸾，同时空气中浮起一抹幽香。

    这时候有幽香，绝对不是好事。

    沈青鸾足尖一掂，嗖的一声从地上腾起，直飞起来，同时的命令两个手下：“快闪，她下毒了。”

    牡丹却是不惧，因为她天生不怕毒，所以直迎向那女子打斗了起来，流苏赶紧的一纵身让了开来。

    这时候宁朝暮和牡丹二人对上了这女子，流苏却纵身落到那远处奔跑来的大汉面前。

    沈青鸾身子一旋，如空中飞花，同时的落到那几个壮汉的面前，手中的霞光剑同时的出鞘，耀出一道华丽的乌光，如惊鸿挥了出去，那几个大汉，脸色陡变，身子急急的后退，可先前冲在前面的两个大汉还是被霸道的剑气所伤。

    为首的大汉脸色陡变，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武功，而且武功还十分的厉害，本来以为今日轻而易举便可以杀掉这个女人呢，看来是他大意了。

    另一边宁朝暮和牡丹二人围攻那女人的时候，几番交手之后，手起刀落，已经把那女人杀了。

    大汉的脸色更难看了，没想到这女人的身边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连一个小丫鬟的武功都如此厉害，看来凭他们几个人要想杀她是不可能的了。

    大汉对天长啸一声，鹤声陡起，街道两侧的房屋上，忽地窜起数道光影，黑压压的影子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沈青鸾似毫不怕，不但不怕，她还哈哈一笑，阴狠的开口：“今日就让你们统统的有来无回，”；

    她倒要看看那木璃该是何等的纠心。

    沈青鸾吩咐身后的牡丹：“摆七煞阵。”

    “是，小姐。”

    牡丹一言，娇喝一声，身后的半空忽然飘来几道身影，人人手中长绫如流云，飘忽而来，像一朵七彩的云霞，眨眼的功夫落了下来，落在牡丹的身后。

    牡丹一声令下：“七煞阵。”

    “是，”几人同时应声，身形旋转脚点七星，眨眼七煞阵布好，煞气重重，满天的煞气，使得街道边的绿叶缤飞，飘飘溢溢之中充满了凌厉的杀气。

    街道边的行人早跑得不见了身影，就连商铺的人也赶紧的把门关起来，躲在里面往外偷看。

    沈青鸾望了一眼七煞阵，确实十分的厉害，然后望向宁朝暮和流苏，沉稳的命令：“我们从后路包抄，今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言落，她的身形陡起，飞纵了出去，这是借助了灵功的力道而起的，她并不会轻功，但是因为拥有灵力，所以只要找到落脚点便可以飞纵而出。/

    ；宁朝暮和流苏二人化作两道流星，眨眼的功夫便闪了出去。

    三道身影直飞到黑衣人的身后，这时候前面的七煞阵已经启动了。

    后面的沈青鸾和宁朝暮等人也不承多让，身形未落地，手中的长剑便飞了出去，尤其是沈青鸾的霞光剑，本就是神兵利器，再加上现在沈青鸾煞气重重的，而且她所使的乃是灵力，威力更是比原来的内家力强劲得多，手中的霞光剑，看到眼面前的这些黑衣人，发出欢快的呜呜声，就好似孩子看到了奶一般，奔腾着往前面冲去。

    刀光所过，血气喷飞。

    这些黑衣人，乃是木璃手中的金衣卫，金衣卫比起一般的军队可是要厉害得多，这些人哪一个手上没有成百上千的性命，木璃先前的屠杀萧整，这些人可是首当其冲的先锋队，只是没想到今日他们竟然碰上了煞星。

    噗噗噗。

    篷篷篷。

    嗖嗖嗖。

    刀光剑影中，双方混战在一团，很快有人倒下，断肢残臂的飞奔而过。

    场面令人作呕，不过沈青鸾等人越杀越性起，只要脑海中想到，今日自已不杀他们，他们很快就要杀她们，所以勇往直前，一往无畏，杀得双眼通红，越杀越猛。

    金衣卫为首的队长一看这场面，自已的人跟被人割韭菜似的倒下去，这如何是好，再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啊。

    而且他已经听到不远处有马蹄声奔了过来，若是他们败露，传出去可是麻烦事，想着一声鹤啸声起，只剩为数不多的黑衣人再不敢恋战，飞身便逃，眨眼的功夫便失去了踪影，不过来时二百人，可是走时却只有几十人，可谓惨败/

    这些人都闪身退走了，沈青鸾和宁朝暮等人还杀得性起的大叫起来：“杀，杀，杀。”

    “杀光，杀光，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牡丹当先一步冲了过来，一伸手重重的拍到沈青鸾的肩上，惊醒了沈青鸾。

    “怎么了，：？”

    牡丹飞快的开口：“小姐，你差点入魔。”

    小姐差点被杀气魔厣了，那样的可是会走火入魔的/

    沈青鸾喔了一声再去看时，只见四周遍体的死尸，一地的黑衣人，一个活口也没有了。

    正在这时，马蹄声飞奔而来，数道骏马奔驶了过来，眨眼的包围了沈青鸾等人，为首的马上将领脸色冷厉，手中长刀一抖指住了沈青鸾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街杀人。”

    沈青鸾一听，不由得眼冒火光，煞气重重的开口：“这位将军莫不是眼睛有问题，究竟是有人当街杀我们还是我们当街杀人，我们差点被人杀死了，你竟然说我们杀人，你难道没看到这些人都蒙着脸吗？”

    沈青鸾一说，为首马上的将领脸色更冷了，阴骜的瞪着她，不过也知道她说的是个理。

    飞快的翻身下马，身后的手下也翻身下马，一人蹲下来掀开那蒙面人的脸上的黑布，不由得脸色陡沉，飞快的起身望向沈青鸾，阴骜的开口：“这里本将处理了，你们走吧。”

    说话的人乃是赵城的手下副将，名赫龙，赫龙先前一掀黑色的面巾，便认出这些人正是娘娘的直属手下金衣卫。

    这些金衣卫他可是认识不少的，除了他和主子，很少有人认识这些金衣卫。

    没想到金衣卫竟然刺杀这名女子，难道她就是离王府的那个女人。

    赫龙不由得眯眼望着那离去的女人，眼神如狼，不过却不敢轻举妄动，而且此时一动，说不定会暴露这些黑衣刺客的身份。

    赫龙望着一地的死尸，不由得心惊，这女人竟然如此的厉害，杀掉这么多的金衣卫，看来是皇后低估了她。

    这个人是不好对付的。

    本来有一个离王凤无忧就够难对付的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出了一个沈青鸾。

    好，看来他们有事做了。

    不过眼下还是把这里的情况禀报给皇后娘娘。

    赫龙起身命令身后的手下：“立刻把这些死尸拉回去，把这里整理干净。”

    “是，赫将军。”

    数名手下立刻动手脚，把街道上的死尸拉走，然后清理现场。

    这里的一幕立刻传遍了整个京城，同时的宫中的人也很快接到了消息。

    皇后的德仪宫里。

    皇后正大发雷霆之怒，瞪着下首的丞相蒋南。

    蒋南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没想到那凤玲珑，竟然先进宫告了他儿子一状，这下他说什么皇后都不信了，若是凤玲珑没有进宫，他告她一状，还有可能讨些便宜。

    “皇后娘娘。”

    “蒋南，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好好的管教他，管教他，没想到他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当街抢起了忠亲王府的郡主来了，这让百姓如何说本宫，本宫的威信还有吗？那忠亲王府可是皇室，不是寻常的老百姓。”

    蒋南嚅动唇，还想辩解：“我儿子他？”

    “你别说了，你想说你儿子挨打了是吗？他被打得活该，既然你自已不管，便交给别人管好了。”

    木皇后举手阻止蒋南的辩解，蒋南终于不说话了，心里把忠亲王府的人恨上了。

    你们给本丞相等着，今日你们把我儿子打成重伤，他日我必然要你忠亲王府死无葬身之地。

    “以后臣会管教好的。”

    蒋南站起来惶恐的说道，木璃望了他一眼，叹口气：“蒋南，你可是本宫的左膀右臂，。你就代表着本宫，本宫好了，你们蒋家才会好，是不是？”

    这一点是无需置疑的，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皇后好了，下面的一干人才会好，若是被离王夺了皇位的话，最先死的是皇后，他们也会落不得好的，只怕全家抄族，或者九族灭门。

    一想到这个蒋南便周身的冷汗，终于认识到儿子做事的荒唐了，立刻认真的表态：“娘娘，别生气了，这次臣吸取教训了，以后绝对不会让儿子再做出这样不好的事情来。”

    “你倒底是对本宫忠心的，本宫相信你。”

    木皇后脸色和缓了下来，蒋南对她可是很忠心的，她岂能寒了他的心。

    正在这时，殿外有太监飞奔了进来，飞快的走到皇后的身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

    木皇后的脸色难看了，握紧了手，挥手让蒋南退下去，等到蒋南离开，她才命令太监：“把他从后面带进来。”

    “是，娘娘。”

    这太监是皇后的近身太监，武功可是十分厉害的，名江九，江九是一名酷吏太监，在宫中人人害怕，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人称九阎王。

    木皇后身边的第一把屠刀。

    很快，金衣卫的一队队长被带了上来，面如死灰，一进大殿便扑倒一声跪了下来。

    “娘娘，属下该死，属下等失败了，不但失败了，还被杀了很多人。”

    “死了多少？”

    金衣卫共有五千人，这些是直属于皇后的，外围还有两三千人，他们专门配合皇后做事。

    这些人木皇后每一个可都是当成宝贝的，因为是培养多年的，又为她立下了汗马的功劳，所以现在听说被杀掉了，脸色不由自主的难看。

    小队长赶紧的禀报：“我们出动了二百人，竟然被杀掉了一百五十六人，现在还剩下四十四人。”

    “竟然死了这么多。”

    木璃的手紧握了起来，脸色黑沉黑墨，暗沉无光。本来她以为可以很顺利的除掉了这个女人的，让她的亲信碧云亲自出马，没想到这件事还是出了差错。

    木璃想到了碧云，不由得脸色幽暗，怎么这会子碧云还没有回来/

    “碧云呢”

    “她被杀掉了。”

    下面跪着的汉子，这一次身子都抖簌了，他知道皇后听了这件事，肯定会大发雷霆之火的。

    木皇后的脸色果然拢上了煞气，眉狠狠的蹙起来，眼神阴森凌厉得可怕，她身边的几个丫头可都是木石族人，一共六个人，碧云是负责调查慕城消息的人，本来今儿个这件事不该她去，而是红云妙云等，但是红云妙云都被她拨到孩子们身边去了，所以她才把碧云派了出去，没想到竟然折损了。

    木皇后气到极点反而不气了，也不怪下跪着的金衣卫小队长，今日之事是她把那女人想得简单了，凤无忧喜欢的女子若没有点过人之处，只怕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所以是她大意了，错在她的身上，并不在这金衣卫小队长的身上。

    “你下去吧，让剩下的人去休息。”

    “是，”下跪着的人总算缓缓的退了出去，大殿上，木皇后一瞬间神情龟裂了，这一次她被气得不轻，同时明白一件事，这个叫沈青鸾的女人不是简单的角色。

    殿外，一人急急的奔了进来，正是木璃皇后的侍女妙云/

    妙云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一进大殿便飞快的开口：“娘娘，不好了，公主偷偷的溜出去了？”

    “你们不是看住她了吗？”

    木璃不满的瞪了妙云一眼，妙云冷静的禀报：“公主给奴婢二人下了毒，奴婢二人昏迷过去，公主便带着人离开了公主殿。”

    “这个混蛋。”

    这种时候，她竟然出了公主殿溜出了皇宫，木皇后一想便知道她去了哪里，定然是前往离王府去找那个沈青鸾算帐去了。

    沈青鸾如此厉害，女儿去了只怕要有危险，现在她损失了一百多的金衣卫，又损失了碧云，不想再害得女儿出什么事，所以木璃脸色深沉的命令：“立刻去离王府找公主，若是找到公主，马上把她带回皇宫。”

    等到她除掉了沈青鸾和凤无忧这两个人，再让女儿出来。

    木璃现在心情有些沉重，本来一个凤无忧便够她担心的了，没想到现在又出来一个沈青鸾。

    这女人不可小觑。

    大殿正中的妙云立刻领命：“娘娘，奴婢立刻就去。”

    妙云起身，如一道轻风般的出了大殿，和殿外的婉云，两个人化成一道飞影，直奔离王府而去。

    离王府的街道尽头，一辆豪华的马车哒哒的奔了过来，这马车上端坐着的人正是先前在街道上和人恶斗了的沈青鸾。

    此刻的沈青鸾一脸嫌厌的望着自已的身上，因为先前的打斗，沾上了很多的鲜血，闻着十分的难闻。

    再看其她人的身上，同样的沾染上了不少的血迹。

    宁朝暮身上是血迹最少的，依旧风流不羁的挥着手里的扇子，维持着自已风流倜傥的样子。

    牡丹直接扔给他一个：“骚包。”

    一句骂完理也不理一边黑了脸的男人，直接的望向沈青鸾：“小姐，今儿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已经隐约有些猜测，但是却不敢肯定。

    沈青鸾冷冷的勾了勾唇角，阴暗的说道：“不出意外，这些人定然是南疆皇后派出来的人手，看他们严谨的配合，还有听从命令的神态，这些人恐怕都是精英，听说南疆皇后的手里有一批专为她私人办事的金衣卫，想必这些人便是金衣卫了。”

    沈青鸾的话落，宁朝暮点头了：“嗯，没错，定然是南疆皇后的金衣卫，只不过今日杀得挺痛快的，竟然一出手便杀掉了他们一百多名金衣卫，不出意外，今日算是给那皇后狠狠的一击了。”

    沈青鸾凝眉思索，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重击了她一下，可是这女人恐怕也警惕了，以后会更加小心的。”

    “小心我们也不怕她。”

    宁朝暮狠狠的说道，他就不相信了，一个女人的手段能有多厉害。

    马车里的人正说得热闹，忽地马车疯狂的颠簸了一下，马前蹄失控，马尾掀起，把后面的马车掀了半天高，马车里的人被狠狠的摔上天以后，又被狠狠的抛下地，几个人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驾车的马车夫赶紧的控制濒临发疯的马匹，好不容易才把马匹控制住了。

    守朝暮的声音响起来：“怎么回事，”

    外面驾车的马车夫赶紧的回话：“是街道上有马绊子，马前蹄受困，所以失衡，才会颠簸，若不是控制得快，这马恐怕要失狂了。”

    马车里的几人脸色面面相觑，飞快的猜测着，难道这又是南疆皇后的计谋，难道这里还有杀手。

    如此一想，众人全都脸色凝重，沈青鸾灵识一动，飞快的去感受，很快感受到左前方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异常。

    “小心。”

    她话音刚落，五十米距离的地方有人闪身跃了出来，为首的女子一身艳丽的红衣，满脸的愤恨，绿莹莹的瞳眸就像一双蛇的眼睛，迫视着对面的豪华马车。

    这红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偷偷溜出宫来的南疆公主凤姬，她在这里设下了马绊子，以为可以让马匹失狂，没想到离王府的一个马车夫，竟然也有武功，竟然轻易的便操控住了马，这让她十分的愤怒，所以忍不住闪身便冲了出来。

    凤姬的身侧除了跟着十名左右的侍卫，同时的还跟着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这女子正是西玥的公主凌霞。

    先前凤姬前去太子府，找这凌霞，想打探出沈青鸾身上的弱点。

    这凌霞公主一听她想对付沈青鸾，毫不犹豫的便给凤姬想了几个点子。自已也跟了过来看，若是能看到沈青鸾死，她心中的这口恶气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凤姬朝着马车大喝一声：“沈青鸾，给我滚下马车来。”

    马车里，沈青鸾脸色一凝，眼神冰冷，闪身跃出了马车，身后的宁朝暮等人也闪身跃起了出去，一排四人，望着对面的凤姬，以及她身侧的十个侍卫，还有南疆太子妃凌霞。

    这一行人看在沈青鸾的眼里，根本是不足为虑的，因为先前她们可是轻而易举的杀掉了一百多名金衣卫，。’

    但是同样的她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凤姬别的本事没有，下毒能力却是极强的，再加上她是南疆皇后宠爱的女儿，她可不希望南疆皇后拿这件事做话题。

    “原来是凤姬公主，不知道公主拦住我的马车，所为何事？”

    凤姬眼睛腾腾的怒火，绿莹莹的一片，咬牙切齿的命令：“沈青鸾，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你给我立刻掉转马头，立刻出我南疆，只要你离开南疆，我就不杀你，否则你别怪我杀了你。”

    她嘴里虽然如此说，可是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打算，只要沈青鸾出了她南疆的地盘，她就布下地罗地网的命人追杀她，不杀她不足以泄她的恨。

    但是现在这里离得离王府很近了，再这么消耗下去，只怕她又要功亏一损，今儿个她可是好不容易偷溜出来的，她不想一事无为。

    凤姬想着，再次沉声：“沈青鸾，你还不快走。”

    沈青鸾只觉得好笑，这公主莫不是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只有她一人是精明的人，竟然说不杀她，可能吗？再说一个她凭什么走啊，若是今日让她走的是凤无忧，她二话不说便会走，但是她，又算个什么东西啊。

    这一次沈青鸾没有给凤姬半点的好颜色，也不回避对她的态度。

    因为先前她们已经和金衣卫交过手了，就算她不对付凤姬，那南疆皇后也把她给恨上了，所以她何必与这个女人客气。

    “你凭什么命令我离开，难道就因为你是公主吗？我倒从来不知道哪一国的公主竟然可以下这样的命令。”

    沈青鸾咄咄逼人，语气锋利，好似一柄闪着寒芒的刀。

    对面的凤姬脸色瞬间充满了血，气得手指都颤抖起来，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那双眼睛咄喷出火焰来，整个人都快燃烧了起来。

    “沈青鸾，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看本公主今日不收拾了你。”

    凤姬并不害怕，虽然她知道沈青鸾很厉害，先前自已并没有占到她多少的便宜，但这里乃是南疆，是她的天下，若是这女人胆敢伤她，那么她就等着被她的母后抽筋扒皮吧，而且她心里的小算盘正是这个，如若沈青鸾收拾了她，看她母后怎么办，难道会看着她被沈青鸾这个外人欺负吗？

    凤姬身侧的凌霞，清淡淡的开口：“公主，我都劝了你不要来，这个女人可是块硬块头，根本不买任何人的帐。”

    凌霞轻飘飘的一句话，分明是火上浇油，凤姬哇哇大叫：“今日她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蹲着，就算是块硬骨头，我也要打折了她。”

    她说完身子一闪便扑了过来。

    沈青鸾前面的宁朝暮身形一闪便要迎上去，沈青鸾却喝止住了他。因为这凤姬的毒术是很厉害的，再加上这女人明知道她不如自已，却往上冲，分明是使诈啊。

    所以她岂会中了她的计谋，沈青鸾一声喝止住了宁朝暮，手心一凝一道灵识形成一道圆球握在手心里，但是因为她只练了四重心经，所以这灵识的威力很小，所凝结的灵球也是很小的一种，但是沈青鸾已经顾不得多想了，现在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让凤姬冲过来，而且还要让她哑口无言。

    那凤姬眼看着便要冲了过来，沈青鸾脚下一惦，身子灵动好似一条游出水面的小鱼，灵动异常，半空中手中的灵识朝地上一挥，一道狂风刮了起来，地面上灰尘翻飞，泥土飞扬，直往凤姬的身上席卷而去/

    凤姬没想到沈青鸾竟然给她来这一手，一瞬间哇哇大叫起来，然后铺天盖的狂风泥土灰尘扑面而来，全都一咕脑的往她的嘴里飞去，一时间她满嘴的泥尘灰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青鸾沉声命令：“走。”

    身形一纵，优美的划过一道流星之线，闪身便越过了凤姬，身侧的手下宁朝暮和牡丹流苏三人，也脚下一用力，三人飞身便起，眨眼飘了过去，待到风向定，四周一片沉寂，空旷的街道上，哪里还有一个人，再看他们这些人。

    个个灰土头脸的就好像从那个难民营里出来的。

    凤姬的嘴里还有一嘴的泥土灰尘，吞咽都困难了，她忍受不住的直接大哭了起来：“沈青鸾，我和你誓不两立，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可惜此时沈青鸾已经领着手下走到了离王府的门口，理也不理身后的人。

    凌霞眼里闪着狠毒的光芒，没想到今日一连两计都没有让那女人吃瘪，难道就这样算了，她两计不成，又涌起一计，望向凤姬小声的说道：“公主，你现在这样子很凄惨，不如就这样进宫向皇后告一状，皇后定然饶不了她。”

    皇后若是生气，就不相信一点举动都没有，凌霞嘴角是恶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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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凌霞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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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白烟一看到沈青鸾等人进来，赶紧的领着人过来，心急的开口：“沈小姐，王爷回来又出去了，听说沈小姐遭遇了刺客，心急得不得了。”

    没想到凤无忧竟然知道她被刺客杀的事情，依他的性子，只怕是着急了。

    “你派人去找你们家王爷一下，告诉他我什么事都没有。”

    “好，”

    白烟招手示意着人过来，立刻去通知王爷，沈小姐回来了，先前看王爷火冒三丈的样子，便令人心惊胆颤的，若是沈小姐再不回来，王爷定然要抓狂杀人了。

    沈青鸾领着宁朝暮等人一路回玉鸾阁去了。

    宫中，皇后所住的德仪宫大殿内，凤姬正凄惨不已的哭着，满头满脸的灰尘，手一抹，满脸五颜绿色的，像个大花猫一般，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得皇后木璃别提多心疼了，她最宠的便是这一双儿女，现在看到女儿受委屈，不由得心头火起。

    这个沈青鸾，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她的女儿也敢欺负。

    不过木璃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会真的因为自个女儿的话便认定了沈青鸾欺负她/

    相反的她肯定今儿个定然是女儿去找碴了，不干人家的事情。

    但是不管如何，女儿因为此人受委屈倒是真的。

    所以她想见见这个重伤了她金衣卫的女子，现在正好有女儿这么个缘头。

    想着木璃吩咐大殿下首的太监总管江九：“江九，派太监去离王府把这位沈小姐传进宫中来，本宫想见见她，她竟然连本宫的女儿也敢欺负，胆子倒是不小。”

    凤姬一听母后的话，不由得眸中有喜色。

    木皇后一看便知道正如自已心中所想的，这个女儿压根就没事，只是想借着自已的手来对付那沈青鸾。

    什么时候女儿也如此聪明了？

    木璃的眼神深邃，招手唤了凤姬坐到自已的身边，然后伸手替她整理头发，下首的大太监江九早走出去吩咐人前往离王府宣沈青鸾了，殿内没什么外人，木璃柔声问女儿：“姬儿，和母后说说，谁和你出的这主意，要母后替你来收拾沈青鸾。”

    她是绝对不会容许有人来利用自个的女儿的。

    凤姬一怔，没想到母后竟然知道了，不过这时候她还不想出卖凌霞：“母后，我？”

    她想说没人，不过看到母后凌厉的眼神，不由得害怕，最后把凌霞给出卖了，虽然凌霞千叮咛万叮咛的吩咐过她，别说出她来。

    “是太子妃嫂嫂说的，今天我去找她的。”

    木璃的眼神陡的摒射出寒凌凌的光芒，这个女人竟然敢利用她的女儿。

    等到收拾了凤无忧和沈青鸾这两个人，第三个便会轮到她了。

    等到没有内患的时候，他们南疆国并不怕西玥国，相反的她倒是有意扩张南疆的版图，霸占了西玥国。

    “你啊，怎么这么让母后不省心呢？”

    木璃狠瞪了凤姬一眼，凤姬立刻抱住木璃的手臂摇晃，撒娇，央求着：“母后，待会儿那沈青鸾过来的时候，你给我好好的收拾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才解了女儿的心头之火。”

    今天凤姬吃了一个大亏，心里可是记得牢牢的。

    木璃瞪了她一眼，然后吩咐：“这件事母后会处理的，你还是回公主殿去吧。”

    “母后。”

    凤姬不依了，她还想看沈青鸾被收拾呢，怎么能离开呢，她不要走啊。

    不过木璃怕她留下坏事，她不想这件事让女儿参与，今日她只是见见沈青鸾，至于收拾她，恐怕不是时候。

    “妙云。”

    妙云从殿外走了进来，木璃下令：“把公主带回公主殿，这一次你们牢牢的看住她，不让她出去。”

    “我不要。”

    凤姬抗议，没想到母后依然不让她出去，这如何是好，她还想杀掉沈青鸾呢。

    木璃阴骜的望着凤姬：“若是你再私自离宫，别怪母后用宫刑惩罚你，今日就算了。”

    木璃威胁自个的女儿，其帝她是不会对女儿用刑的，但是凤姬还是被吓住了，宫刑，那可是一般人受不了的，她可不敢承受。

    “女儿知道了。”

    凤姬嘟嚷，气狠狠的冲了出去，理也不理身后的木璃，木璃重重的叹气，这个女儿还真是不省心啊，不过她的思想很快不在女儿的身上，而是落到了那个即将进宫的沈青鸾的身上，这女人看来是个厉害的女人，她倒要好好的看看。

    离王府的玉鸾阁中。

    沈青鸾正在房间休息，歪靠在软榻上，旁边有流苏把削了皮的水果切成一片片的摆着，然后用竹签插着送到她的嘴里，侍候得十分的到位。

    房间的另一侧，牡丹姑娘正在弹琴，琴音渺渺，宛转十八弯，直上云宵。

    这丫的日子太舒服，姐都不想离开了。

    从穿越到现在，才稍微有点穿越女主的福利，不容易啊不容易，不过一想到南疆还有一颗大苍绳，她就微微的蹙眉，这粒大苍绳如果不除掉还真是让人倒胃口，尤其是今儿个她又看到了西玥国的凌霞，有这个女人的地方，便会有阴谋诡计，今儿个她和凤姬待在一起，分明是她出的鬼主意，借凤姬之手对付她。

    说起凤姬，根本就是个无脑之人，只会大呼小叫的，但是这个凌霞心计却是比较恶毒的。

    她想起以前无忧曾经说过，留着她挑起西玥和南疆的战斗，看来是时候动手脚了。

    沈青鸾想到高兴处，嘿嘿的笑起来，眼放绿光。

    一看便是在算计人，对面的宁朝暮有些头皮发麻，如果说先前他还当这沈小姐是什么良善之辈，那么现在他是绝对的改变了想法的，这就是一只腹黑阴险的狼啊，她此刻的神情一看便是在算计着谁啊。

    不过只要不是算计他就好了，宁朝暮也嘿嘿的笑起来，奸诈无比。

    他一笑，沈青鸾便稀奇了望着他：“宁朝暮，你笑什么呢？”

    “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宁朝暮一脸理所当然的，房内的几人全都无语了，牡丹直接的翻白眼，丢了两个字给宁大爷。

    白痴。

    屋里正一团和气，门外响起脚步声，白烟走了进来，牡丹的琴音嘎然而止，四周一片寂静，人人都望着白烟，白烟深加有压力啊，赶紧的开口请示。

    “沈小姐，宫中来了旨意，皇后娘娘宣你进宫一趟。”

    “呵呵，这么快来了。”

    她也正有意思要进宫一趟，看看这木璃究竟是不是三头六臂，一个女人竟然把自已的四周打造得如同铜墙铁壁，看来这些年，她的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培养手下身上了，这样的她不知道累不累，也许睡着还想到有人来算计自已。

    沈青鸾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懒洋洋的开口：“既然皇后娘娘有旨，那走吧，进宫去瞧瞧。”

    白烟一听，不由得脸色微暗，心里有忧虑：“沈小姐，这宫中怕是不太平啊。”

    白烟想了一下，又建议：“不如等等王爷吧。”

    宫中的皇后可是毒术一流的，可以说在南疆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毒术有皇后娘娘厉害，所以此人十分的危险，要小心啊。

    如若主子陪她进宫，那就不要担心了，因为主子也精通毒术，只要他陪着沈小姐进宫，只怕皇后不会对沈小姐动手。

    沈青鸾既然也知道这个理，可是眼下凤无忧并没有回来啊。

    “可是你们爷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应该很快便回来了。”

    白烟的话一落，门外有脚步声急急的走进来，正是离王凤无忧。

    凤无忧的周身凌厉的煞气，一走进来便有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身上涌现出来，房间里立刻覆了一层霜冻，几个人都觉得很压抑，宁朝暮和牡丹等人极有眼色，一看到凤无忧出现，赶紧的让位置，清场，最后房间只剩下两位当事人了。

    凤无忧看到沈青鸾好好的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鸾儿，你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也有着压抑的不安，先前听到有人刺杀她，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现在看到她没事，总算放心了。

    看来他要尽快教她心经，等她突破了六重心经，就不怕背后的黑手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

    沈青鸾看出凤无忧对她的担心，赶紧的安抚他，同时的心里十分的柔软，被一个人关心的感觉真的不错，尤其是她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亲人，有的似乎只有凤无忧，所以她格外的诊惜这样的关心。

    “你没事就好。”

    凤无忧陡的一伸手把沈青鸾搂在怀里，好半天都没有动，他精致的面容上一片冰霜，木璃，不但害了他的父母，竟然连他在意的人也害，这个女人他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凤无忧的眼睛忽地亮了，一道妖治的光芒亮了起来。

    本来以为废掉了南疆太子凤赫的一条手臂，会在南疆引起一些动荡，却没想到，被木璃生生的打压住了，由此可见这女人的雷霆铁血手段，让很多人害怕。

    既然废掉一条手臂不成，那他就来一样。

    房间里，安静无声，凤无忧搂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忽尔笑起来，如彼岸花开。

    门外，响起白烟小心的声音：“王爷，宫里的马车接沈小姐进宫，太监已经在催促了。”

    凤无忧没有说话，放开了手臂，唇角勾出璀璨的笑：“鸾儿，走，我陪你一起进宫去。”

    他拉着沈青鸾的手走了出去，门外白烟正候着，一抬首看到王爷满脸温融笑意的走了出来，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沈青鸾倒有些不自在，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排斥凤无忧了，解掉了心头的排斥，很多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

    只不过当着下人的面这样手拉手的，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想抽回手，难得的凤无忧也没有为难她，松开了手，只是柔声说道：“鸾儿，我们进宫去吧，我倒想看看木璃究竟想做什么？”

    “好，”

    两个人说着话往外走去，各自的手下皆跟在他们的身后。

    离王府的门外，太监正苦哈着脸候着，这些太监可是极怕宫中的皇后的，若是今日接不到人进宫，只怕他们的一条小命也别想要了，所以这太监才会脸色难看。

    一抬首看到俊美如天神降临的离王爷竟然出来了，两个小太监赶紧的行礼：“奴才见过离王爷。”

    凤无忧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直接拉着沈青鸾上了宫中的马车，然后冷沉的一声令下：“走吧，进宫。”

    “这”

    两个太监面面相觑。不知道做何反应，马车里的凤无忧冷哼一声：“你们不是接沈小姐进宫吗，本王陪她一起进宫。”

    “是，是。”

    两个太监不敢说话，这位离王爷的强势，可不是凡人能抵挡的，两个太监知道拦不住他，便跃身跳上马车，带了离王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起进宫/

    牡丹和宁朝暮等人便又上了另外一辆马车，还有一些人骑马尾随，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宫中而去。

    德仪宫。

    木璃歪靠在凤椅之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直到太监走进来禀报。

    “娘娘，离王殿下和沈小姐进宫来了。”

    木璃飞快的睁开双眸，唇角紧抿，眼神凌厉，凤无忧竟然也过来了，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凤无忧在意的人。

    既来了，就见见吧。

    木璃挥手，太监退出去，很快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走了进来。

    沈青鸾一进来，便感受到大殿上首一道凌厉充满煞气的眸光落到她的身上，她抬头望去，便看到大殿上首端坐着的一名女子，这女子凤衣罗裙，虽然快近四十岁，不过却一点也不显老，脸上连一点的皱纹都没有，艳丽妖娆，天生的美人，不过她的一双眼睛却深邃冷冽，周身上下也展现出强大的气势来，单是一个眼神便让人知道此人的心狠手辣，独断专行/

    此人若是生为男子，真是天生的王候将相，可惜她偏偏是个女子。

    沈青鸾打量木璃的时候，这女人也打量着沈青鸾，眼底几不可见的狠戾，这女人没想到长得竟然不错，就是她使得她折损了一百多的金衣卫吗？早晚这帐她会找她算回来的，木璃阴暗的冷笑起来，同时的深沉的开口。

    “没想到离王爷竟然进宫来了，本宫记得没有宣离王爷吧。”

    “鸾儿是我离王府的人，皇后宣她进宫，本王自然要陪她进宫，何况她今儿个刚被刺客刺杀过，本王进宫就是想禀报皇后娘娘，没想到国富民强的南疆，竟然有刺客杀人之事，本王想请皇后娘娘下旨令刑部查明这件事。”

    凤无忧眼睛微眯，一抹闪着寒芒的锐利光芒直射向上首的木璃，木璃眼神黑沉，没想到凤无忧竟然拿这件事说事。

    呵呵，好样的。

    木璃的手指握了起来，唇角微弯：“这件事本宫会令刑部查明的。”

    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凤无忧若是留着，绝对是南疆国的祸害，此人不除，南疆不宁。

    同时的她要小心自已的一双儿女，以免她们被此人所诛。

    木璃的眼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本宫今日宣沈小姐进宫，乃是因为她和公主发生了冲突，本宫想问问其中的细节。”

    问细节是假，她就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看来，这女人不但人美，而且心计厉害，看来是个货色。/

    不过她木璃稳坐南疆皇后十几年，什么时候怕过什么人，所以此女必除。

    沈青鸾听了木璃的话，缓缓的开口：“青鸾正想问皇后娘娘，为何公主一意要把青鸾撵离南疆离王府，青鸾住在离王府似乎与公主无关。”

    她说完无辜的望着木皇后。

    木皇后眼神阴森森的，微扯唇角，扫了一眼凤无忧。

    这两人好样的，

    “沈小姐意思是公主故意找碴子。”

    “是的。”

    沈青鸾不避不掩，很认真的点头。

    木皇后心中一窒，她以为这女人会婉转一些点的，没想到她竟然直截了当的回话，还真是让她气阻。

    沈青鸾一言落，不等木皇后开口便又说道：“请皇后好好的管教公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青鸾的麻烦，是泥人还有个血性呢，公主若是再找青鸾的麻烦？”

    她淡笑起来，眉眼如花，木皇后的眼神阴骜起来，阴森森的接口：“若是再找你麻烦怎么样？”

    她就不信这女人胆敢说杀公主，如若真这样，她就重重的治她的罪。

    木皇后正想着，听到大殿下首的沈青鸾淡淡的说道：“那青鸾只有自保了，若是自保过程中误伤了公主，还请娘娘见谅。”

    自保，她竟然来了一句自保，而不是对公主不客气，虽然这两下的意思差不多，不过传出去，别人可就不这样认为了。

    好，好一个自保。

    木皇后怒极反笑，朝着下首的两人望去，一个两个都是刁钻难缠的，她倒要好好的会会他们了。

    “沈小姐真是伶牙俐齿啊，本宫真是喜难啊，公主之事，本宫会安排的。”

    “谢皇后了。”

    沈青鸾优雅大方的行礼，客客气气，上首的木璃却气极了，凤衣之下的手指紧握在一团，冷静下来之后挥手：“既然没什么事，那本宫让太监送你们出宫去吧。”

    “谢皇后娘娘了。”’

    这一次离王凤无忧回话，同时的他缓缓的开口提醒木璃：“皇后娘娘别忘了让刑部查刺客的事情，本王在离王府等候消息。”

    说完两人施施然的走出了大殿，木璃黑沉着脸，呼呼的喘气，这两个该死的混帐，只怕已经知道是她的金衣卫，还如此的嚣张，实在是可恶，这两人留不得。

    不过如何做，她要好好的计划一下。绝对不能轻视这两个家伙。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出了德仪宫，两个人相视一笑，心中高兴。

    坐了宫里的马车，领着手下往宫外而去，不过转了一个弯，马车却停了下来，外面有太监拦住了去路，太监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来。

    “离王爷，皇上有旨请离王爷前往万寿宫一趟。”

    马车之中的凤无忧微挑眉，轻掀车帘望向驾车的太监：“前往万寿宫一趟。”

    太监应声，前往皇帝所住的万寿宫而去。

    这万寿宫乃是皇上所住，皇上深居简出，很少出来，也很少宣召见什么人，他整日只沉迷于画画，做诗，对于朝政上的事情根本不闻不问，一切事情都交到皇后木璃的手中。

    所以这些年下来，南疆便变成了木璃铁桶江山了。

    万寿宫的定宝亭中，一人正端坐在其中，眉目温雅，瞳眸温和，身上一袭白衣，在风中轻轻的飘起，整个人竟然有一种远离尘世之感，此刻他双眸遥视着远方，就好像一幅画。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到达定宝亭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沈青鸾甚至于有些不能反应，此人便是南疆的皇帝，凤无忧的亲舅舅吗？

    实在不像一个皇帝，反而像一个清风晓月的公子，他的身上一点戾气都没有。

    可是沈青鸾没有忘了，正是此人亲手屠掉了他的同胞姐姐，取而代之了，从而把南疆这样的一个江山双手奉送给了别的女人。

    “皇上，皇上，离王爷来了。”

    那痴痴遥遥望远方的男子总算回过神来，掉首望过来，他的眸光柔和得好似拂晓的露珠，更似青青嫩竹，透着一缕幽香。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走进了定宝亭，这男人只柔柔的说一声：“你来了，坐下吧。”

    凤无忧也不和他客气，一撩袍摆优雅的坐下来。

    沈青鸾坐在另一边，定宝亭一下子安静下来，当今的皇上便定定的望着凤无忧，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几乎望得痴了。

    若不是知道他是凤无忧的舅舅，沈青鸾甚至要怀疑，此人是不是爱慕凤无忧啊。

    凤无忧却已是不耐烦了，虽然这舅舅看上去无辜又无害，可是他可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啊，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他的。

    “你要见我有什么事？”

    凤无忧冷冷的开口，皇上回过神来，亲手给凤无忧倒了一杯茶，然后温和的说道：“放手吧，无忧。”

    这句话是让凤无忧放手，别和南疆皇后为敌了。

    凤无忧直接被刺激了，瞳眸拢着阴森森的寒芒。

    “凭什么，凭什么要我放手，你们害死了我的父母，竟然要我放手，可能吗，可能吗？”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瞪视着眼面前的男人。

    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他们杀他父母亲的，他都要讨回来。

    “你这是何苦呢，你斗不过她的。”

    皇上又说了一句，他的心中苦涩无比，若是可以从头再来，他绝对不会害了自个的皇姐的，她那么疼爱自已，自已却害了他，他是猪狗不如啊，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保住无忧，保住姐姐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他看得很清楚，木璃的野心，即便是这个南疆国，她还不死心，她还要更大更多的野心，所以她的身边有很多厉害的人，如若无忧与她对上，只怕会落不得好下场，所以他才会劝无忧放手。

    可惜凤无忧根本不可能，也不会如他所愿/

    “你，你确定你还是凤家的人吗？如若今日这江山是在你的手中，也许我还能理解一些，必竟这是凤家的江山，可是你呢，竟然把这江山白白的送给了别的女人，你确定你还是凤家的人吗？”

    凤无忧怒骂当今的皇上，皇上竟然一言也不吭，满脸的愁苦，深一声重一声的叹气。

    “我是不会放手的。”

    凤无忧扔下一句，伸手拉了沈青鸾便离开了定宝亭，临离去时，沈青鸾顺便看了一眼南疆的皇帝，只见他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滴滑落下来，也许他是早已经后悔了，可惜有些错是不能犯的，一步错，终身错。

    两个人出了定宝亭，一路离开皇宫回离王府，等到他们回到离王府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两个人吃了晚膳，沈青鸾正想让凤无忧教自已练习第五重心经。

    不想，凤无忧嘴唇擒着血腥的笑，望着她温声说道：“鸾儿，你不是一直想对付西玥的公主凌霞吗？今天晚上我陪你去看一出戏。”

    “对付凌霞。好啊。”

    一听这个，沈青鸾便高兴了起来，这死女人她一看到便生气，若是不除掉她，只怕她后面还是要出来折腾。

    眼下不能动凤姬，难道也动不得她了，正好动了她，让南疆和西玥翻脸，凌霞若是死了，西玥是绝不可能和南疆成为盟国的。

    “走。”

    两个人说走便走，沈青鸾没有带手下，凤无忧倒是带了几名手下，一路施展轻功离开了离王府，前往太子府而去/

    太子府的地形，凤无忧和几个手下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而且他知道木璃定然派了手下暗中保护自个的儿子，所以他不能直接对上凤赫，不过却可以从凌霞的身上着手。

    凤无忧唇角是嗜血阴毒的笑，暗夜中他紧搂着沈青鸾的腰，感觉到心里很暖，似乎心终于有了依靠，若是没有鸾儿，他总觉得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了似的，但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至少还有鸾儿陪着他，所以他做什么都有动力，而且很有信心，他一定会除掉木璃替他的父母亲报仇的。

    一行人赶到东宫太子府时，夜很深了。

    东宫太子府里，巡逻的侍卫很多，不但这些侍卫，凤无忧用灵识感应一下，还发现暗中有不少潜伏的高手，看来木璃是真的害怕他出手对付她的儿子/

    可惜她却不会知道，他不会对付她的儿子，却会拿另外一个人开刀。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两人人一路潜进了太子府，几个迂回便溜进了东宫太子妃凌霞目前住的院子。

    院子里一片寂静，四周除了偶尔经过的侍卫，再没有别人，很显然的这位太子妃不但不受太子爷的宠爱，连带的也不受皇后的宠爱。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潜在一间房屋的外面。

    两个人都习了灵功，根本不用靠得太近，躲在房间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轻易便可以感受到房内的情况。

    沈青鸾靠近凤无忧的耳边小声的细语：“你打算如何做。”

    凤无忧温乡软玉抱满怀，今晚的心情明显的高于平常，吐气如兰的在沈青鸾的耳边温柔细语：“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看着就好了。”

    他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沈青鸾的小耳垂，一下子酥酥麻麻的令她的心跳都快了起来，整个人都僵硬了。

    暗夜下，凤无忧看她窘窘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拉大，眼睛晶亮好似天上的星辰。

    正在这时，凌霞的房间里响起了怒骂声：“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好命，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本来以为皇后会收拾她的，没想到竟然没有/。”

    凌霞口中的女人正是沈青鸾。

    窗外大树上的凤无忧脸色一下子冷了，眉也蹙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骂他的鸾儿，分明是找死。

    今晚便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房间里，凌霞还在大骂：“沈青鸾，本宫定然不会让她好过的。”

    外面的沈青鸾相当的无语，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头脑吗？眼下她自已都顾不了了，还要让她好过，她以为她有多大的本钱吗？现在不好过的好像是她吧。

    房间里，响起一个小丫鬟的声音。

    “公主，难道我们真的要一直待在太子府里吗？”

    一个小丫鬟小声的说话声打断了凌霞的怒骂声，房间里一阵安静，忽地响起了哭泣声，。

    “可是我该怎么办？”

    房间里似乎是凌霞与小丫鬟在哭。

    两个人哭了一会儿，忽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来，一道惊慌的声音响起来：“公主，不好了，太子，太子爷又来了？”

    “他又来了，他又来了，这个魔鬼，怎么办，怎么办？”

    凌霞满房间的乱转，她是真的被吓怕了，这男人天天的跑来打她。都打成习惯了，非让她交待出第一个男人是谁？

    她如何交，本来她想把凤无忧交出来的，可若是交出凤无忧来，凤无忧定然会把她的父皇说出来，到时候就是皇室的丑闻，而且太子凤赫会更加折磨她的，因为这让他丢脸丢得更大了，至于太子凤赫没事便让她交待，其实是因为他以为凌霞的第一个男人是凤无忧，所以没事便来打她，让她交待出来，其实凌霞是巴不得说出凤无忧呢，可是她不敢啊。

    所以每天晚上，凤赫都过来打她一顿，她的身上是旧伤没好，便添上了新伤。

    房间里乱成了一团，窗外的凤无忧唇角勾出一丝冷笑，袖中滑落出一粒药丸，左手轻轻的一弹，窗户打开了，然后右手又轻轻的一弹，一粒药丸便飞了进去，直袭上房内的凌霞。

    而房内的人因为处于混乱，根本就没想到自已已经遭人暗算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空档的时候，太子凤赫已经从外面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他一走进来，便阴骜的看着凌霞，然后四平八稳的往房内的椅子上一坐，望着房内哭泣不已的主仆三人，心情十分的好。

    他不但折磨凌霞，连带的还折磨凌霞的小丫鬟，她这次从西玥带过来的丫鬟，一个都没有逃得出太子的魔爪，有两个已经不堪忍受这样的事情而自杀了，现在只剩下两个婢女和凌霞了。

    两个小丫鬟一看到凤赫阴沉沉的眸光，不由得吓得扑倒扑倒的磕头：“太子，你饶了我们家的公主吧，你饶了她吧。”

    凌霞也磕头：“太子殿下，饶了妾身吧，饶了妾身吧。”

    可惜凤赫自从手臂断了，整个人便阴沉无比，而且他把断臂之痛算到了凌霞的身上，哪里会让她过，他是要生生的折磨她至死。

    既然母后不让他动，他就没事折磨这女人。

    如若今时今日凌霞是个清白之身，以凤赫的爱美之心，说不定还会善待于她，可是她却不是清白之身，这对于一向高高在上的凤太子，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一件事情。

    凤赫看到两个小丫鬟帮她们主子求情，不由得气恼，直接抬起一脚，把两个丫鬟，碰碰的踢了出去，最后房内只有凌霞一个人了。

    凤赫阴森的问道：“凌霞，你还不交吗，若是你交出来，我定然会放过你的，你也不用这么受苦了。”

    凌霞越是不说，凤赫越是要打她，他心中以为凌霞是护着那个男人的，这让他更加的愤怒，他娶了这个女人不但娶一个不清白的身子，连心也不是他的，这让他如何不生气，不气恼/。

    凌霞一边哭一边摇头：“呜，没有人，太子，真的没有人，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那样，我真的没和人？”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竟然说不知道，你个淫妇，你会不知道吗？”

    凤赫一怒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凌霞的头发，然后狠狠的一捺到地，把她的头碰碰的直往地上撞去。

    下手又狠又毒，外面窗户上的沈青鸾看得直咋舌，这个男人真他妈的毒啊，真不是好东西，打女人脸都不红一下。

    这种男人就该死千次百次的，虽然凌霞也该死，可是这凤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青鸾在心里把凤赫骂了个狗血喷头。

    不过她更好奇，凤无忧先前那枚药丸究竟是什么药丸，是让他们两个人两败俱伤吗？

    沈青鸾一边想一边注意着房内的动作，那被凤赫捺着头发，一通猛磕地板的凌霞，先还大声的求饶，最后只能哼哼了，再到最后竟然哼都不哼一下了，忽地她疯狂了起来，陡的挣开了凤赫的手，她的手中不知怎么地忽然的多了一柄利刃，闪闪发光，她双瞳血红，大口的喘气，整个人进入了疯颠，此刻的她就像地狱的疯魔，她拿着利刃，直扑向凤赫，狠狠的朝凤赫的下身扎去。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来，那利刃准确无语的刺进了凤赫的下身，他疼的怒吼起来，疯了似的扑向了凌霞，凌霞也疯狂的大叫着，两个人扭打成一团，外面有手下闪了进来，望见房间的情况，大惊失色的叫起来。/

    “太子。”

    此时的凤赫疼得整个人失去了理智，挥起一拳直捣凌霞的脑门，这拳又重又狠，一举击中了凌霞的脑门，凌霞被他打飞了，脑袋瞬间开花，然后往后跌去，最后撞到了妆柜，头上血流如注，最后身子软软的往下滑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一名手下飞快地过去试探了一下，然后惶恐的说道：“太子，没气了。”

    凤赫却不理会，只是痛苦的朝着另外一面手下怒吼：“立刻去叫御医啊，本宫，本宫。”

    他说完直接的昏迷了过去，而属下才看见，太子殿下的下身竟然插着一柄锋利的利刃，此时还没有拔出来，鲜血直往下流，太子，他恐怕，恐怕被废了。

    两名手下连死的心都有了，赶紧的抬起凤赫直奔太子的宫殿而去，也懒得理会房内已死的凌霞了。

    窗户外面，凤无忧幽幽的开口：“难道是天意如此，本来我只是用药让太子妃失去理性，陷入颠狂从而对太子动手，然后让太子收拾她的，没想到她一怒竟然废掉了太子的下身，这下倒有意思了，不知道没有了命根的太子还是不是太子，有意思，有意思。”

    凤无忧笑了起来，然后一伸手揽了沈青鸾的腰，慵懒的开口：“鸾儿，我们回吧，这热闹瞧也瞧了，发戏也收场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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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挑拨兄妹相残

﻿    (猫扑中文 )    章节名：第078章挑拨兄妹相残

    两个人回了离王府，凤无忧送了沈青鸾回玉鸾阁睡觉，不想沈青鸾却缠着让凤无忧教自已灵上**的第五重心经/

    凤无忧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惦记着这个，只得教她练习灵上**的第五重心经，这一教便是半夜，最后还在凤无忧的强势命令下，沈青鸾才去睡觉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德仪宫，皇后接到了太子被废掉命根的事情，整个人急疯了。

    没想到儿子竟然被人废掉了下身。这让她如何不狂怒，召集了宫中的数名御医立刻前往东宫太子府。

    几名御医颤颤兢兢的给太子凤赫诊治，然后连刀也不敢拔便跪下来禀报皇后娘娘/

    “娘娘，殿下的男根只怕？”

    木璃的手指握了起来，脸色狰狞得可怕，抬起一脚便踢飞了说话的御医：“你们都是废物吗？给本宫治，若是治不好，你们一个都别想有命了。”

    几名御医顿时脸上汗如雨注，惨白一片，要知道先前他们几个替太子检查的时候，发现那利刃已刺穿了太子的整个命根，他的命根里面都碎裂了，现在如何治啊，他们又不是神仙，能给太子重新治出一个命根来。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几个人只顾着求饶，也不去理会床上的太子凤赫了。

    此时凤赫已经醒了过来，下身的疼痛令他难受极了，忍不住哀求起来：“母后，儿臣疼，儿臣。”

    木璃反应过来，那刀还插在儿子的下身呢，立刻命令御医：“还不先给太子治疗/”

    此言一出，御医领命，赶紧的上前七手八脚的给太子凤赫处理下身的问题，凤赫不时的痛呼疼，木皇后在寝宫里来回的踱步，然后走了出去，只见寝宫外面立着几名手下，正是她派出来保护凤赫的手下，没想到有这几个人在太子殿下的身边，竟然让太子殿下爱了这么重的伤。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是废物吗，怎么让人伤了太子？”

    几个人满脸愁苦，不敢抬头望木璃，然后为首的一人小声的禀报：“回娘娘，太子殿下是进了太子妃娘娘的房间，然后被太子妃娘娘所伤。”

    正因为太子是进了太子妃的房间，所以他们才会放松，没想到太子妃竟然狂性大发的废掉了太子的命根，不过这几人没往别处想，他们想的是也许是太子把太子妃打得太凶了，所以太子妃才会一怒抓狂，别说太子妃，就是他们看了，也很惊心，太子根本不把太子妃当女人，难怪她忍受不了的要发狂。/

    “这个贱人，她人在哪呢？”

    木皇后火大的吼叫起来，然后命令人：“去把她替本宫带过来，本宫要好好的惩罚这个贱人。”

    太子凤赫毒打太子妃的事情，木璃是知道的，但就算她知道也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

    为首的手下嚅动唇，小声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太子妃被太子给打死了。”

    “打死了。”

    木璃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死了就死了吧。

    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人知道，要隐瞒着西玥的人，若是被西玥的人知道可就麻烦了。

    “太子妃被打死之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记着，以后让一人假扮太子妃待在院子里，不准任何人见。”

    “是。属下立刻去办。”

    有人走了出去，木璃又转身走进了房间里，房间里，太子凤赫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包扎过了，一切收拾妥当了，不过太子在疼痛中再次的昏迷了过去，而且此次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已的命根已经废了，从此后一切都远离了他。

    御医一看到木皇后走进来，便吓得扑倒扑倒跪下来。

    “娘娘/。”

    木璃挥了挥手，然后让他们退下去，这几人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木璃却招手示意江九过来，小声的指示江九，把今晚的几个御医统统的杀了，除了几个御医，就是那几个知道情况的手下也都杀掉。

    现在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太子已废的事情，对于目前的局势，她要认真的整理一下。

    本来她以为儿子被废这件事跟凤无忧少不了关系，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是凌霞所伤，那么凤无成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吗？为什么自从他回到南疆，所有的坏事都围绕着她发展呢，所以说这其中肯定少不了他的关系，至于他究竟动了什么手脚，她已经没有必要查了，她需要做的就是如何收拾掉他。

    木璃走到了床前，看着床上全无血色的凤赫，心如刀绞，这可是自已的儿子啊，儿子竟然成了牺牲品，这让她如何不伤心。

    木璃脸色凝重的望着凤赫，眼神凝重，儿子废了，是不可能当上皇上的，不过现在她还不打算废太子。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一个，就是保护好女儿凤姬。

    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女皇帝临朝登基，前朝的凤华便是一个类子，她能登基做为女皇，那么她的女儿凤姬定然也能成为女皇帝。

    到时候她坐在前面，后面有她给她把持着，又何足惧也。

    木璃想到这个，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虽然这对儿子来说有些残忍，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木皇后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凤赫的脸：“儿子，不是母后要放弃你，而是不得不放弃啊。”

    她说完起身，转身往外走去，脚步沉重无比，一路回德仪宫去了。/

    房间里的凤赫却不知道这一刻他什么都被剥夺了。

    第二日天没有亮，沈青鸾便起来修练第五重的心经，昨夜经过凤无成的讲解，她已经领悟了其中的奥妙，再加上先前凤无忧给她服下了提升内力修为的药丸，这使得她的第五重心经隐有突破的现像，所以她抓紧时间的修练，一刻也不耽搁。

    房间里一片安静，牡丹流苏等人在外面给她护法。

    她们已经知道沈青鸾修习的乃是一门厉害的灵功，若是大成，武功造诣可是十分独霸厉害的，几个手下都很高兴，只要主子灵功大成，以后谁人匹敌。

    至于凤无忧一早起来便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往西玥，把西玥的凌霞公主被杀的事情禀报给西玥的丞相大人，并告诉他南疆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想独霸西玥的一座城池以及十万两黄金，才会谋害了西玥的公主凌霞。

    试想一下，若是西玥的人知道公主已经死了，怎么会甘心把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白白的浪费了呢，他们定然兵伐南疆/

    不过凤无忧在密信中并没有署自已的名字，以免让自已暴露出来，虽然这可能让南疆的人相信，但是凤无忧知道他们定然会查这件事。

    另外他本来想让把南疆太子凤赫命根被废的事情泄露出去，最后又觉此事不妥，所以隐忍住了。

    若是他派人泄露这件事，想必以木璃的能力，定然能查出此事与自已有牵连，那自已可就麻烦了，虽然不怕她，这时候挑战上她，他还不能十拿九稳，所以暂时先别打草惊蛇了，何况凤赫他留着还有用。

    凤无忧的唇角勾出血腥的笑，若是凤赫知道自已将成为一个弃子，妹妹凤姬将取而代之，这皇室可就热闹了。

    凤无忧越想越开心，眼下他暂时先不动了，安心等候师傅的消息，现在找到师父是最重要的事情。

    凤无忧手下的各路人马，纷纷在各处查探消息。

    日月飞梭，时间一眨眼过去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沈青鸾待在离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玉鸾阁里练习灵上**的心经，经过凤无忧的教导，再加上他所练的药丸的辅助，半个月的时间，沈青鸾不但突破了第五重心经，而且空破了第六重的心经，威力大震。

    篷篷篷，玉鸾阁后院一阵爆破声响起来。

    灵力散开，竟然爆得玉鸾阁后面的翠竹纷纷炸裂，断裂，双圆几十米的范围，竟然一片光秃秃的全都化为乌有，四周的手下木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满是惊叹，宁朝暮直接哇靠，哇靠的大叫着。

    “哇靠，太厉害了。”

    “哇靠，太牛了。果然不亏是灵功啊，和宫主的一样啊，太有威力了，现在我总算了解到宫主的武功有多厉害了，这才第六重啊，果然不一般啊。”

    宁朝暮的唠叨让身侧的几个人实在受不了，牡丹抬起一手啪的一下便赏了他一个后脑勺，宁朝暮不由得大怒，猛的掉头：“谁打我的。”

    后面的几个女人，各做各的事情，或整理衣服，或梳头发，就是没有一人望他，然后几个人轻慢的越过他，直往沈青鸾的身前走去，几人纷纷的抱拳：“恭喜主子了，又突破一级。”

    沈青鸾笑了起来，突破了第六重心经后，她发现自已整个人的境界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说在第五重上，还有些混沌，那么在第六重心经大成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已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身子轻盈，灵动，更甚至于眼神清亮有神，身上的每一处脉络都活跃着，丹田的灵力绵绵不断，清晰可感受。

    这让她不由得高兴，恨不得立刻告诉凤无忧/。

    “王爷在府上吗？”

    流苏笑着说道：“在，王爷正在他自个的院子里呢。”

    “我去找他。”

    沈青鸾高兴的抬脚便往前走去，她实在是太高兴了，没想到灵上**的心经竟然突破了第六重，这还仅仅是第六重啊，已经有如此大的威力了，如若往后再修练，可想而知威力有多大。同时的也知道凤无忧的武功有多厉害了。

    她能修练到第六重的心经，可完全离不开凤无忧的精心帮助，还有他拿出了上等的药丸让她服下，才会让她这么短的时间突破了第六重。

    先前一声爆破之声，凤无忧已经听到了，小鸾儿总算突破了第六重心经，以后她要安全得多了。

    这让他心情大好，望向房间里的几个得力的手下亲信。

    “说说吧，你们都查到什么样的情况了，一一汇报。”

    苏榭和齐藤二人相视一眼，最后苏榭开口：“我们在南疆已经查遍了，根本没有老宫主的下落，南疆几乎被我们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老宫主的下落，由此可以肯定一件事，老宫主根本就不在南疆的地界上，他很可能被人安置在别处。”

    “安置在别处，比如呢？”

    凤无忧的眉深深的蹙了起来，他倒是没想到师傅竟然不在南疆的地界上。

    那么木璃把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苏榭凝眉，认真的开口：“我猜是藏在木石族了。”

    木石族并不属于南疆的疆土范围，他们是住在南疆以南的森林里的少数部落，这部落因为长年生活在有毒气的迷雾障林里，所以里面的人从小便识百毒，这木皇后便是出自于木石族，因为她不甘心待在木石族，一次在南疆城里游玩的时候，正好碰上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皇上，两个人一眼便相中了，互定终生。

    对于木璃这个儿媳妇，先皇没有阻止她嫁进皇室，因为能拉拢木石族这样一个异域部落，对于南疆皇室来说是幸事。

    若是他们不同意的话，保不准这木石族的人经常出来骚扰，倒不如拉拢他们/。

    只是先皇只怕做梦没想到，这娶进门的竟然是一个包藏野心的女人。

    若是他当日知道，就是打死他只怕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凤无忧好久没有说话，他也猜到了，若是师傅真的不在南疆的地界上，那么就是被藏在木石族了，如若说在南疆还要容易一些，那么进木石族，可是最大的险地。，别说救人，搞不好他们便要丢掉了自个的性命。

    “我去/。”

    不过凤无忧没有退缩，即便是刀生火海，他也要闯一闯。

    “宫主。”

    房内的几人唤道，然后有人开口：“让我们去吧。”

    “让我们去吧。”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个个都抢着要替凤无忧前往木石族。

    不但是这些人，就是门外走过来的沈青鸾也听到了凤无忧的话，她也在门外开口：“我陪你去。”

    一道袅娜娉婷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房间里的几个人只觉得眼前一亮，齐齐的盯着沈青鸾。

    此刻的沈青鸾比起之前的她来，还要艳丽几分，因为修练灵功的关系，皮肤白晰而泛着淡粉色，眼睛明亮深邃，唇角是慵懒妩媚的笑意，静静的站在门前，就像一朵火红的海棠，看得人目眩神迷，痴痴相望/

    苏榭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赶紧的点头，不敢看，以免自已更深的沉迷下去。只是没想到小鸾儿竟然练成了第六重的灵功。

    他真替她高兴啊。

    苏榭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唇角露出欣慰的笑意。

    房间里的人，邪气的燕邪直接的吹起口哨来。

    “好一位绝色天香的美人啊，那天下第一美人与之相比，只怕要羞愧得没脸见人了。”

    沈青鸾抬眉扫去，便看到一个邪气魅惑的家伙，不由得勾唇一笑，温和的说道：“公子是不是太夸张了。”

    燕邪立刻站起来，十分绅士开口：“不夸张不夸张，”同时的把自已的名字报上去。

    “在下燕邪，请问沈小姐，家中还有姐妹吗？如若有，请把她许配给我。”

    燕邪话一落，沈青鸾身后的宁朝暮直接冷哼：“若是有的话，还轮得到你吗？那绝对是我的菜啊，可惜没有，嗷嗷，为什么没有呢，为什么没有一个姐妹呢？”

    宁朝暮最后竟然来了一声狼嚎，直接引起几人的不满。

    “宁朝暮，你别的没学上，连狼叫声都学上了，你说你让狼们怎么活啊。”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

    沈青鸾没理会这些家伙，一双眼睛盯着凤无忧一字一顿的说道：“我陪你前往木石族。”

    凤无忧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微蹙眉：“那很危险。”

    “我不怕。”

    她是真的不怕，并不是因为自已习了第六重灵功的原因，而是想为他做些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帮助她，他为她做，现在轮到她陪着他，她为他做些什么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若是你前往木石族，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去，若是你偷偷去，我会一个人去的。”

    沈青鸾这话不是问话，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甚至于好像下命令似的。

    这下，凤无忧的几个手下惊悚了，睁大眼睛盯着凤无忧。

    宫主会不会发怒，会不会一怒便把这女人给掀飞出去，要知道从来没人敢和宫主这么说话啊，他们几个睁大眼睛等着。

    只有苏榭和宁朝暮一脸的旁若无人，因为他们两个习惯了。

    段卿，齐藤，姬棠，燕邪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凤无忧发怒，反而看到他们家的宫主大人一脸无奈的说道：“好，你想去便去吧。”

    “哇靠。”

    “妈呀。”

    “娘啊。”

    一堆叫声，连平时很少说话的段卿都叫了一声娘，他是实在太惊讶了，太大失所望了，宫主啊，他们神一样的宫主，怎么竟然被一个女人下命令了，还一脸的理所当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因为他们太久没与宫主在一起了。

    “宫主。”

    几人哀号，凤无忧懒懒的抬眉，自然没有把几个手下的神情忽视过去，不过他才不会理这些家伙呢。脸色微微的一暗，瞳眸中便拢满了煞气，周身的寒气泄出去，这个人还是他们那个嗜血冷酷的宫主啊。

    凤无忧冷冷的扫视了房内的一干人，没人敢说话了，一起望着他。

    “好了，师傅的事情我会安排的，现在还有的就是木璃背后除了朝中的大臣，木石族人还有金衣卫外，还有什么人？”

    这件事是段卿和燕邪二人负责去查的，这两人一听问。一人飞快的禀报。

    “回宫主，我们经过多方查证，终于知道木璃除了这些人外，她还培训了一队厉害的手下，共有十三个人，这十三个人被她命名叫铁血十三魔，听说铁血十三鹰练的是隐暗术，这些人平时待在木璃的身边保护着她，不让任何人伤到她。”

    凤无忧一听眉尖似峰，唇角阴森森的冷笑：“难怪上次我派人刺杀她没有成功，连我亲自去杀她都没有成功，果然是这铁血十三鹰在捣鬼啊，难怪这女人什么都不怕。”

    “不过知道她背后有这些人就好。”

    只要查到这些人的存在，他自会想办法破他们，就怕是查不到他们的下落，那才是最烦的。

    凤无忧又望向姬棠，先前他可是让姬棠去查朝堂上，究竟有多少人是木璃的亲信的。

    姬棠起身，把手中的名单交到凤无成的手上：“宫主，这便是那些人的名单，这些人便是南疆朝堂上，木璃的死忠派。”

    “嗯，”凤无忧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中的名单依旧交到姬棠的手里，然后命令：“明天一早我前往木石族，至于你们就留在慕城，一来注意着城中的动静，二来，给我没事便打劫打劫这些人家，让木璃阻阻心，当然前提是要小心些，千万不要落到木璃的手上，这件事便交给姬棠全权负责。”

    姬棠为人比较深沉稳重，这件事交给他来做，凤无忧很放心，。

    不过对于他要前往木石族的事情，几名手下并不放心。

    “宫主，还是让属下等去吧。”

    这木石族在迷雾森林里，本就险恶重重，再加上木石族的人个个都擅长使毒，稍不留意，只怕？他们不想让宫主去遇险啊。

    不过凤无忧已经决定了，他自已精通毒术，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前往木石族呢。

    “这件事不要争执了，我带鸾儿前往木石族走一趟。”

    其实凤无忧本来想连鸾儿都不带的，但是因为先前这丫头放出话来了，他不能不带她，以免她真的偷偷溜到木石族去，其实他现在手中有木石族的地图，若是让鸾儿一个人去，可就麻烦了。

    房内几个人不说话了，苏榭忽然站起来，沉声开口：“我陪你一起去。”

    其他人赶紧的点头：“是，宫主，让祭司大人陪你一起前往木石族吧。”

    祭司苏榭的武功可是十分厉害的，再加上他还懂一些毒术，让他跟着宫主前往，他们才能放心一些。

    凤无忧眯眼，望着苏榭，最后倒是同意了。

    “好，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你们其他人留在慕城，听从姬棠安排做事，定要让南疆风雨满京都。”

    “是，属下等立刻去安排。”

    几人起身应了，齐齐的走出去，连宁朝暮也一起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凤无忧，沈青鸾和苏榭，凤无忧望向苏榭，淡淡的开口：“明天一早我们在府门前集合前往木石族，”

    “好，”苏榭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沈青鸾，慵懒的应了一声，便往外走去。

    因为他不敢看沈青鸾，这不是属于他的东西，他看得越多，心陷得越深，那也不是自已的。

    反而会坏了兄弟间的情谊。

    其实此次前往木石族，若不是实在太凶险了，凤无忧是不可能带他前往的，之所以带他，乃是因为他对毒术有些研究，再加上他武功厉害，带着他百无一害。

    “鸾儿，今日没什么事，我带你去逛逛，什么事都不理会，明儿个一早我们离开南疆，前往木石族。”

    “好啊。”、

    沈青鸾听说要出去逛街，早高兴了起来，这半个月她一心闷在玉鸾阁里修练灵功，都快闷坏了，今日正好出去散散心，。

    想到灵功突破的事情，沈青鸾不由得越发的眉开眼笑，妩媚的面容如妖治的海棠花，浓艳槐丽，举世无双。

    凤无忧看着这样的沈青鸾，忍不住眼神深邃，喉结滚动，双眸拢上了氤氲的暗潮，手臂一伸便牢牢的禁固了沈青鸾的身子，俯身便狠狠的吻上了沈青鸾的唇，沈青鸾的身子动了一下，想推拒，最后却也没有推开他，吻缠绵而激烈，心神荡漾，凤无忧看沈青鸾没有抗拒，心越发的狂喜，加深了吻，房间里一片热氤之气。’

    深深沉沉的缠绵之吻，带着幽兰之香，带着深深的遣绻，带着激动人心的彼此绻宿。

    “鸾儿，鸾儿，我真不想让你跟我前往木石族。”

    “我说了跟你去，就绝不会留下的，若是你不带我去，我就？呜。”

    接下来的话再次被凤无忧霸道的含进了嘴里，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身子都酥软了，软绵绵的挂在凤无忧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呼吸急促起来，脸颊越发的娇艳如红梅，眼神迷离而惑人，唇红艳至极。

    再次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凤无忧不敢再抱着沈青鸾亲下去，生怕情势失控，控制不住便要了她。

    他还不想在这种时候要她，等到娶到她，才会名正言顺的拥有她。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师傅的下落，问清楚，为什么小鸾儿的血滴在心经上竟然可以使心经上的字迹出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鸾儿，我们去逛街吧。”

    “好，”沈青鸾不好意思低垂头，一缕黑发滑落下来，使得她的面容透着小女人的娇羞，此时此刻的她若是让前世的手下看到，只怕个个要昏倒了，老大，你可是黑帮的老大啊，怎么成了小女人了。

    两个人走出了房间，沈青鸾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气息，脸颊微烫，被风吹拂，十分的舒服。

    门外，牡丹和流苏正候着，还有花落和花辰二人，凤无忧领着沈青鸾一路出院子，前往府门外而去。

    上了离王府的马车，往热闹的街道驶去。

    马车里的沈青鸾问凤无忧：“你打算带几名手下过去。”

    “我带四个，你也带两个人吧，此次进木石族人不能太多，因为木石族人与外界隔绝，一向敏感于常人，若是人多进去，很容易便会被他们发现，所以我们要小心行事，千万别没找到师傅便暴露出形踪，那以后再想进去寻找，可就麻烦了。”

    这一次前往木石族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师傅，若是木石族里也没有师傅的下落，那么很可能是师傅他老人家已经被人杀掉了。

    至于他们进木石族的事情，却不要担心，先前他已经派师傅的两名手下亲信进山打探情况了，对于木石族的地理位置已经很清楚了。

    两个人说着话，马车已经行驶到热闹的街道上，两个人掀帘往外张望，漫无目的打量着大街上的人流，虽然发生了太子被废的事情，但是慕城似乎一点感觉没有，很显然的是太子被废的事情，被木璃给打压下去了。

    沈青鸾眼光一闪，望向凤无忧：“无忧，你为什么不乘机把太子被废的消息传出去，那么南疆岂不是热闹起来了？”

    若是让百姓知道南疆国的太子根本就是个废物，民间肯定要闹腾起来。

    “我若是让人把这个谣言传出去，那么木璃若是查，说不定查到我的头上，虽然我不怕她，但她若是疯狂起来，也挺吓人的，所以我暂时没有传出去，而且我还要借凤赫的手让他们兄妹自相残杀呢？”

    凤无忧说到最后，眼神冰冷充血，唇角是阴森的笑。

    沈青鸾倒是奇怪了：“据我所知，南疆的太子和公主，乃是同胞的兄妹，感情一向好，他们怎么可能自相残杀呢。”

    沈青鸾不理解这样的事情，凤无忧伸手握着她的手，温声说道：“那是因为太子乃是太子，公主乃是公主，现在凤赫没用了，木璃要想掌控南疆的江山，便要让女儿凤姬接掌南疆的江山，这种先类不是没有过，我的母亲就是这个类子，木璃她自已没办法当南疆的皇帝，但是她的女儿可是姓凤，她完全可以挟女儿以令天下诸候，明着不是女帝，实则和女帝又有什么分别呢？”

    凤无忧说到这里停住了，沈青鸾已经完全的知道他所说的事情了：“你是说，凤赫什么都没有了，妹妹却成了南疆的太女其甚至于女帝，那么他便会把这种恨嫁接到妹妹凤姬身上是吗？”

    凤无忧点头，绵长的笑起来。

    木璃敢杀他的父母，他便敢拿她的儿女开刀。

    两个人正说着话，沈青鸾忽地眼尖的瞄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身影正是南疆太子凤赫。

    没想到这家伙半个月又出来了，他还真有脸出来。

    沈青鸾勾唇而笑：“凤赫出来了，就在前面的酒楼里，不如我们进去会会他，敲打敲打他如何？”

    “好，”两个人会心的一笑，对于折腾南疆太子凤赫，他们可是很感兴趣的。

    凤无忧命令外面的马车夫，前面的酒楼前停下。

    很快，一行人在酒楼门前下来了，酒楼里手小二早迎了过来，生生的被眼前的俊男美女组合给吸引住了，嘴张大，嘴里的涎水都快流出来了，男的俊来女的美，不但是主子，就是后面的侍从丫鬟也都是养眼得很哪。/

    凤无忧蹙了一下眉，冷冷的问道：“小二，太子是否过来了？”

    “是，是。”

    虽然太子先前叮咛他，不许告诉任何人他过来了，但是眼面前的人可是离王爷，离王爷可是很凶狠的，他可不敢得罪离王爷啊。

    “离王爷请。”

    “嗯，带我前往太子的雅间去。”

    “这？”小二有些为难，太子先前叮咛了不让任何人打搅到他，他若是带离王爷过去，只怕，只怕？

    不过凤无忧阴森冷骜的眼神一射过去，小二立刻吓住了，赶紧的点头，转身把凤无忧等一行人往楼里领去，心中怨念不已，太子啊，这可不是我要让人打扰你的，这是情份得已啊。

    一行人进入了酒楼，这家酒楼并不是慕城最出名的酒楼，相反的只是一般的酒楼，太子选择在这样的地方见人，分明是见一些神秘的人，他眼下要见的人，无非是把他的男根治好。

    所以才会搞得如此神神秘秘的。

    酒楼里有一半的座位上都坐着客人在吃饭，不时的小声说着话，倒也自觉的没有大吵大闹的，必竟是公众场所。

    凤无忧等人走进去的时候，便像一道光芒笼罩着整个酒楼，楼里的人再次的被震住了，这些人真是俊啊，男人像谪仙，女人像妖精，让人看了便移不开视线。

    小二看到这里，有些得意，看来不仅仅是我爱俊男美女啊，是人都喜爱啊，你看这一酒楼的人都看呆了吧。

    他心情愉悦的领着人往二楼走去，整个二楼，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小二把凤无忧等人带到拐角处便不敢上去了，以免太子怪罪，让手下给他一剑，那他可就死得冤了。

    凤无忧也不理会他，领着沈青鸾二人上了二楼，却命令手下在二楼拐角的地方候着，不必前去。

    二楼的一间雅房外面，站着几名手下，正是太子凤赫的手下侍卫。

    这些人一看到凤无忧走了过来，下意识的往一起靠靠，然后警戒的盯着凤无忧。

    “离王殿下。”

    凤无忧点头，然后温和的说道：“本王陪沈小姐逛街，正好中午了，便过来吃饭，先前正好看到太子殿下进来，便来和殿下打声招呼。”

    太子的手下侍卫不由得面色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雅间的门打开了，有两个人从雅间里走出来，很快的低头离开了。

    同时的雅间里响起了太子凤赫的声音。

    “离王过来了，进来吧。”

    凤赫的声音响起来，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先一后的走了进去，半个月不见，太子凤赫竟然比先前瘦了一大圈，整个人很憔悴，眼下面竟然有很深的黑眼圈，可见太子殿下是日夜难眠啊。

    看到凤赫这样备受折磨的神情，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心里十分的过瘾，虽然心中过瘾，脸上却不显现出来。

    凤无忧一脸惊讶的望着凤赫：“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脸色好憔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不成？”

    凤赫本来一双眼睛正盯在沈青鸾的身上，他是发现这女人竟然比之前更漂亮了，所以才会看呆了眼睛，一听凤无忧的话，整个人一激灵，然后赶紧的摇头：“没事，没事，最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

    “喔，不舒服啊，本王还真以为太子殿下出事了呢？”

    凤无忧说到这儿，忽地压低了声音：“太子殿下难道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吗？”

    凤赫一听，脸色微赤，赶紧的摇头：“什么风言风语啊？”

    他心里疑惑，生怕自已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一听凤无忧所说的事，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雅间里，沈青鸾不由得好笑的看着凤无忧扮猪吃老虎的形像来欺骗凤赫，这太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啊，她乐得看热闹。

    凤无忧再次小声的说道：“访间有人说，太子殿下命根被人废了，正四处寻医为药呢？”

    凤无忧话一落，凤赫如遭雷击，这种事他是千瞒万瞒的，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谣言传出来了，他如何不心惊胆颤，同时的感到一种绝望无力，低吼了起来。

    “胡说，纯属胡言乱语，本宫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这些混帐竟然胆敢胡言乱语，本宫饶不了他们。”

    凤赫发怒，凤无忧一脸温和的劝道：“既然殿下没事，何必理会那些百姓呢，本来本王一听说这件事以为是真的，还想为太子献上一种方法，说不定有用呢？”

    “你是说，你是说？”

    凤赫激动起来，随即发现自已的举动不对，逐又镇定了下来，恢复如常的说道：“离王爷不如说来听听，本殿下倒是好奇，伤了命根还有什么法子可医。”

    凤无忧一听，摆手：“算了，算了这种事难登大雅之堂，太子都没有出什么事，我就不用讲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方法了。”

    凤无忧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凤赫心中急得如火焚烧，最近这几天他一直派人找民间的神医，想找到办法治好自已的命根，他可是太子啊，若是废掉一条手臂，能让母后顶着登上皇帝之位，可是没有命根的皇帝如何登皇上之位啊，所以这事他一定要想办法。

    可惜他找了好几个神医，替他检查过后，都说没有办法。

    现在忽地听到凤无忧说有这么一个办法，他不由得大喜过望，可是又不想让凤无忧知道他的命根真的废了，所以便故作不在意的问道，可惜凤无忧却不再提到这个话题，这让凤赫心如猫抓痒。

    “本殿真是好奇，离王便与本宫说说吧，命根若是废了，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根治。”

    凤无忧却漫不经心的摇头：“殿下，你又没有事，问这个干什么？不说也吧。”

    “说说吧。”

    “实在太不雅了，不说也罢，若是殿下真有其事，我倒可以告诉殿下。”

    凤赫最后脸一僵，牙一咬，沉声说道：“没错，本宫是被人废了命根，离王这下可以说了。”

    凤赫的话一落，沈青鸾的脸色抽了抽，有些不自在，她是真没想到太子殿下凤赫竟然真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一侧的凤无忧直接的大笑起来，沈青鸾赶紧的陪着他笑，虽然她实在不想笑，心里在暗骂凤赫，活该，

    凤赫整个人僵住了，然后脸色黑了，喘气也粗了，阴狠狠的瞪视着凤无忧，似乎恨不得把凤无忧生吞活吃了，。

    凤无忧笑着笑着，停住了，然后满脸疑惑的盯着凤赫，一脸迟疑的说道。

    “殿下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凤赫差点狂吐血，这种事他会拿来开玩笑吗，先前他还以为凤无忧在嘲笑他，所以他差点失狂发火，原来凤无忧是不相信他真的被废了命根，这倒也罢了，凤赫松开了手指，僵硬着脸望向离王凤无忧/。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凤无忧脸色凝重起来，一脸同情的望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恨不得咬他一口，用这么同情的眸光看他做什么，方法啊，方法，有什么方法可以治他的病。

    “殿下，我是从医史上看到这么一个方法，听说命根被毁的男子，若是能吃一百条成年虎的命根，可以重新长出一条命根来。不过这方法不知道灵不灵，我可没试过。”

    凤赫眼睛陡的亮了起来，然后飞快的起身，脸上拢上了红光，成年虎的一百根命根，吃了便会长出一条命根来，好，这真是太好了，无论是不是他都不会放弃的，一定要抓到一百根命根来医治好自已。

    凤赫心里想着，忽地咧嘴笑起来，凤无忧错愕的望着他：“殿下这是怎么了？”

    “一直说离王殿下很聪明，原来也有上当的一天啊，本宫只是和离王殿下开了个玩笑而已，殿下也相信了。”

    凤赫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十分的愉快。

    凤无忧瞳底隐有冷冷的讥讽，不过神情却是分外的生气：“殿下。我是一片好心，我本来还想提醒你的，若是殿下命根出了问题，千万要早治好，若是让娘娘对殿下失望，那么殿下很可能成为一个弃子。”

    “弃子，什么意思？”

    凤赫这句话倒是听进去了，凤无忧淡淡的说道：“既然殿下的命根没有问题就是本王多想了，若是殿下的命根真的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娘娘会不会把希望放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呢，必竟我们南疆可是有女皇帝的先例的。”

    他说完凤赫整个人呆住了，在他的印像里，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南疆的皇上只能是自已，只会是自已，却从来没想过有一日凤姬会取而代之，所以此时一听，不由得怔住了。

    凤无忧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多虑了，多虑了，殿下，快坐下来我们喝杯酒。”

    凤赫哪里还吃得下去啊，凤无忧的话是直接的落到了他的心里去了，先前他还没在意，凤无忧一提，他便想到了最近母后对自已不如以前的亲近了，反而是她更亲近凤姬了，难道她？

    凤赫整个人快疯了，不，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会治好自已的命根的，绝对不会把江山拱手让给凤姬的。

    凤赫和凤无忧打招呼：“离王爷和沈小姐慢慢用膳吧，帐记在本宫的头上，本宫改日再与离王爷喝酒，有事先回东宫太子府去了。”

    “太子有事去忙吧，回头本王再找你喝酒。”

    凤赫走了出去，一挥手领着手下走了出去，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从窗户往楼下大厅望去，便看到凤赫脸色黑沉似锅底，一路火气冲天的走出了酒楼的大门。

    二楼雅间里的二个人同时的笑起来，沈青鸾直接的竖起大拇指，夸赞：“无忧，你好样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轻而易举的便挑动了兄妹相残的戏码，不出意外很快便上演了，”

    不过想到凤无忧说到让凤赫去找一百根成年虎的命根的主意，不禁暗骂这家伙一声，真缺德啊，这一百条成年虎，可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可怜了那些成年虎了。

    想像着凤赫吃成年虎的哪里，沈青鸾整个脸都黑了，赶紧的扯着嗓子叫起来：“小二，上一床上好的酒菜来/”

    太子可是说了吃的东西算他的帐上了，那她还不斩他一顿吗？这良心上说不过去吧。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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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机会

﻿    第二日一早，离王府的正厅，众人集合。

    凤无忧，沈青鸾，苏榭还有凤无忧的四名手下和青鸾的两名手下，一共是九个人，一起悄悄的离开了离王府，他们离开离王府后，凤无忧还命令了一个手下假扮成自已待在离王府里，若是有人拜访，一律推托掉就说自已身体不好，不想见客。

    他如此安排，便是让那暗中监视离王府的手下以为，他还在慕城。

    若是他们大张旗鼓的离开慕城，只怕木皇后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便会派人暗中跟踪他，那他还如何前往迷雾林，如何前往木石族。

    一行人悄悄的施展轻功出了离王府，一路疾驶，直奔出三道街道，才上了两辆简约的马车，这是凤无忧先前命手下准备好了的，。

    一行九人手脚俐落的上了马车，凤无忧和沈青鸾上了一辆马车，苏榭和流苏牡丹上了一辆马车，至于凤无忧的四个手下，分别坐在两辆马车前，轮流驾驶马车，一路出城而去，这四个手下全都易容而行，所以不担心被人发现。

    此时天色已大亮，城门大开，城门前来来往往的车辆，谁也没有注意这两辆简洁的马车。

    出了城门，马车便撒开了蹄子往东南的方向疾驶，一路往南，要经过五座城池，再往南边便到了迷雾森林。

    一路上众人马不停蹄的赶路，用了五天的时间赶到了迷蒙森林，等到赶到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大亮，众人找了一处碧湖，先盥洗了一番，然后围坐在一起吃东西。

    凤无忧取了九枚解毒丸递到各人的手上，沉声说道：“这迷雾森林里有很多毒气，还有有毒的毒物，所以我们要小心些，这是解毒丸，可维持三天的时间，我们要在三天的时间内查清楚木石族里有没有关押的犯人，若是有，我们要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是。，”

    众人接过解毒丸服了下去，凤无忧又说道：“虽然大家都服了解毒丸，但是这解毒丸并不是什么毒都解的，所以大家依旧要小心一些，我们九个人可分成两路人马行动，我和鸾儿还有两个丫头，一共四个人，苏榭和花落花辰还有白起白落五个人一组，苏榭懂毒，所以可以注意一些，另外牡丹也懂些毒，要全心全意的保护好鸾儿。”

    被点到名的人同时的应声：“是。”

    大家不敢小觑，这迷雾森林可不是说着玩的，十分的凶险，有多少人进去都出不来了，由此可见木石族的人是很厉害的，竟然住在迷雾森林里。

    凤无忧安排妥当了，便取了一张图纸出来：“这是我得到的图纸，你们都过来看一下，这是迷雾森林的图纸，木石族便住在迷雾森林的东边，这里，有一处别有洞天的地方，是迷雾森林里最干净的地方，听说像世外仙境，不但没有毒气障气，还有着灵气，所以木石族人便选择在这里居住。”

    众人看了一遍，最后都记住了大概的方位，等到大家都吃饱了，凤无忧一声令下：“进山。”

    迷雾森林，自古就是人类的克星，一般人进来，都是有去无回的，不过迷雾林里还是不断的有人进来，因为这里面有很多的好东西，像珍稀的药材，还有各种珍稀的动物，另外有些练武的人也会跑到迷雾林里试练，虽然危险，但却有助于自已的功力提升。人在危险的状况下，精神力的提升是平时的十倍到二十倍，这样高度紧绷的精神力，很容易突破自已原有的瓶颈。

    林中，看不见似毫的阳光，昏昏暗暗的，半空中有雾气缠缠绕绕的，这雾气并不浓厚，只是薄薄的一层，可就是这薄薄的一层，却散发着淡淡的黑，缭绕着整个山林，令外面的阳光照射不进来。

    暗处有簌簌生响，似乎有不知名的动物经过。

    这些人个个都是胆大心高的，心里还是下意识的不安/。

    走在最前面的人乃是祭司苏榭，然后是花落和花辰等人，至于凤无忧和沈青鸾，则是走在后面一些。

    前面的苏榭时不时的回头提醒后面的人一声：“跟上，别掉队。”

    众人鱼贯的进入了山林里，越来越深，雾气也越来越浓郁。

    这雾气中便有毒素，不过他们一行人服下了解毒丸，所以用不着担心。

    一行人走着，忽地听到一声惊呼声，众人不由得停下脚步，围绕了过来，却发现流苏脸色十分的难看，沈青鸾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流苏指了指旁边，几个人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一眼便看到了流苏身边的地上，竟然有几个死人骨头，众人呼了一口气，这里有死人骨头是正常的，没有才不正常。

    其实死人流苏也看见过，可是这迷雾林里实在太压抑了，所以她才会受惊，想了想倒不好意思了，望向大家解释：“是我的太紧张了。”

    “走吧。”

    苏榭开口，话刚落，苏榭身后的一根大树上，千万根的枝头，忽然齐齐的动了，其中有两根枝头如碧绿的蛇一般径直的往苏榭的身上伸去，眼看着便要席卷上苏榭的腰了，身后的两名手下看到了，不由得大叫起来。

    “苏祭司小心。”

    苏榭身子一跃，那两条绿枝落了空，可这一落空，那满树的绿枝条似乎恼怒了，一下子伸出了多少条，直往苏榭的头上身上伸去。

    对于别人竟然一点都没动，这家伙似乎成精了。

    那枝头就像他的千万只触须一般，随意发展，不管苏榭如何的轻盈，他的枝须都能准确的瞄到苏榭的身上，但又不急着抓他，似乎像耍猴子玩儿似的。

    花落和花辰二人不由得恼火的嘟嚷：“真见鬼了，这树怎么跟成了精似的。”

    凤无忧眉蹙了起来，沉声开口：“这迷雾林里的植物都是成了精的，很多都是有灵性，我们一定要小心些才是/”

    凤无忧一言落，便身形一闪，直往那老树的身前飞去。

    身后的沈青鸾等人不由得大惊失色。

    “无忧。”

    “小心啊。”

    他们生怕凤无忧遭了这老树精的毒手，这老树精身上的枝条就像他的手臂一样，随意的发展，若是他发了怒，只怕凤无忧要倒霉，所以沈青鸾才会脸色大变的叫起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众人不由得瞠目结舌。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自家的宫主飞出去是为了对付老树精，没想到他飞到老树精的身边，却不是为了斩杀他，而是为了给他挠痒痒，他一挠，老树精的身子便左右的晃了起来，空气中还传来哈哈哈的大笑声，甚是令人恐怖，就像一个小老头在笑似的。

    先前他伸出来的枝条也一根根的缩了回去，最后便是一棵千年的老树在花枝招展的笑。

    哈哈哈。

    哈哈哈。

    笑得格外的开心，其她的人只有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

    妈呀，见鬼了，这世界玄幻了，一棵老树啊，竟然发出人似的笑声，太恐怖了。

    众人正呆痴，凤无忧温和的声音响起来：“我们可没有得罪你吧，你也别拦着我们，若是拦着我们，我便挠你痒痒，让你笑不停。”

    凤无忧一言落，收回了手，那老树的笑声嘎然而止。

    此时再去看这棵老树精，竟然乖顺得很，果然不为难苏榭他们了。

    众人不由得大奇，最后沈青鸾开口：“无忧，这是怎么回事？”

    凤无忧走过来，扫了众人一眼，见个个都望着他，淡淡的开口道：“这是一棵千年的老树，他有个名字叫千须手，就是说他的枝条像千万根触手一般，先前他之所以恼怒，是因为苏榭踩到了他的一根枝条，他有些恼怒，便想吓吓苏榭，要不然苏榭岂能是他的对手，不过这千须手有一个小缺点，就是怕痒痒。”

    凤无忧说完，四周一片寂静，众人无语，这还是一棵树吗？根本就是树精好吧。

    一众人走过去，这一次千年的树精倒是没有再拦着他们，等到他们走过去，似乎还很愉悦的摆着绿色的枝梢，在跟他们挥手道别。

    花辰和花落二人回头正好看到，不由得妈呀叫一声，赶紧兔子似的往前溜。

    这世界玄了，玄了。

    一行人再次的往前面走去，路上又遇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平常没有见过的。

    例如食人花，七彩琉璃草，蛇心莲，每一样都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好在各人小心应对，没有生出什么大的意外，另外路上她们还遇到了不少的林中之兽，其中更是杀掉了一匹狮子，两头狼。

    除了猎杀这些野兽，他们还曾在迷雾林中碰上了两个历练的人，不过各人各行其道，并没有多说什么话，便错手而过了，在迷雾林里，大家都知道，能进来的都不是善人，更不像找麻烦。

    众人刚行了一半，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各人找地方坐下来翻了点干粮吃了起来。

    几个人分成几处，各说各的话。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坐在一根横拦着的枝杆上/

    “鸾儿，你累吗？”

    凤无忧取了袖中的帕子温柔又细心的替沈青鸾擦脸上的汗，沈青鸾一点也没有拒绝，任由那带着玉芝幽兰之香的帕子从脸上轻轻的擦过，唇角是温和的笑：“不累，你别担心我了，现在我没事。”

    她突破了第六重的灵功，根本不会感觉到累，丹田里的灵力源源不息的运转出来，让她精力充沛。

    他们两个人所习的灵功，和别人所习的内家功不一样，内家功的缺陷是如若内力挥发得快，整个人便会很累，但是灵力不会。

    凤无忧知道这一层理，所以不担心了。

    两个人亲昵的动作，落到不远处的一人眼里，那人酸涩的掉头，吃进嘴里的干粮，顿时如糠一般无味难以下咽。

    正在这时，山林中，忽地响起一声咆哮的虎啸之吼，此声一起，还有几个狮吼之声应和着，所有人都停住了动静。

    老虎，还是发狂的老虎，前面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有人杀虎。

    这老虎看来不是寻常的老虎，这一声虎吼竟然震得整个林间摇晃了起来，树叶簌簌往下落。

    “前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凤无忧开口，然后起身，身侧的手下全都站了起来。

    “难道有人杀虎。”

    苏榭一开口，沈青鸾便想起了凤无忧与南疆太子凤赫所说的杀一百条成年虎命根服用的事情，不由得错愕的望向凤无忧。

    “不会是那位吧。”

    凤无忧凝神眯眼，危险的光芒隐在眼底，听了沈青鸾的话，用力的点头：“有可能，我们走，”

    他说完一挥手，众人立刻起身往前面走去，依旧是苏榭在最前面带队，其他人尾随其后。

    越往前走，越感受到浓烈的血腥之味，越来越近了，而且肆狂的虎啸之声中充满了痛苦哀嚎。

    总算隐约看到了人影，一行人却不再往前走了，凤无忧一挥手众人停住了动作，埋伏在各处，静静的注意着前方的动作。

    只见前面大约有十几个人围成一团，正在肆杀成年虎，先前的那一声虎啸，正是受伤的猛虎吼出来的。再看那圈人的中间，已经被猎杀了两条成年的虎，此时那成年虎的下身，一地的血迹，而这虎已经被打死了。

    正中受困的乃是最后一只猛虎，已经受了伤，明显的支持不了多久了，他不时的咆哮，怒吼，震得山林动荡不安。

    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人潜伏在几十米远的地方，静静的注意着前方的动作，他们知道，以凤赫他们的武力，要对付这一只受伤的猛虎不在话下。

    只是看到他割掉猛虎的那活，这让沈青鸾十分的牙痒痒，这个神经病，自已的身子废了，无论吃多少条虎的命根也是救不回来的，她这个现代的人，都没听说废掉命根还能再长出一条来的，偏偏他相信了，这说明人到了绝望的地步，只要有人说了，哪怕是虚幻的他也会相信，因为这只是自欺其人罢了，表明他还有救，凤赫现在便是这样。

    沈青鸾看着前面的二三十个人影，不由得眼睛亮了起来，凑到凤无忧的耳边，小声的嘀咕：“无忧，这时候不如我们杀了他们。”

    虽然他们只有九个人，但是要想杀凤赫绝对是有把握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可都不是那三只猛虎，此时在这里杀掉了凤赫相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

    不过凤无忧却否认了沈青鸾的想法。

    “眼下杀他，根本刺激木璃多少，说不定木璃还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太子被废的事情还没有闹出来，正好让她遮了脸了，她只需要把她的女儿凤姬推出来便行了，留着凤赫的用处比杀掉他要大得多，我们可以借他的手来对付木璃，对付凤姬，让他们母子相残，这不是很好吗？”

    凤无忧说到最后，眼神幽暗如地狱的鬼火，令人窒息的妖治，。

    这时候前方再次传来了一声震天的虎吼之声，众人望去，却是几个高手同时的出手，对付了那受伤的猛虎，很快猛虎死于那利剑之下，其中为首的一人，剩猛虎一死，便去割猛虎下身的那活。动作俐落至极，似乎是熟能生巧了。

    这让不远处的几个观看到的人相当的鄙视。

    不过那割猛虎下身的侍卫，也是郁闷得想死啊，怎么偏让他来割这东西，他每次一割便牙疼，抓狂得想杀人了，这亲手割这玩艺儿，就跟割自已的似的，想像到自已的被人割了，那心啊冰凉冰凉的。

    “好了没有。”

    南疆太子凤赫冷声的问道，侍卫赶紧的起身：“回太子殿下的话，好了。”

    凤赫点头满意的示意侍卫装起来。

    那侍卫刚把猛虎的命根装起来，忽地前方如潮水一般的涌动起来，其中还夹着着狼啸狮吼之声，数十人一目望去，只见那黑色的潮水般的东西从前方翻滚而来，像黑云天边铺盖而下，数十人不由得大惊失色，齐齐的后退，包围着太子凤赫，其中有一名侍卫牙齿打颤，直接的便叫起来：“太。太，太子，好多的狼，好多的狮啊。”

    凤赫直接的呆愣住了，动也动不了，腿直打颤，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这？”

    眼看着那虎狮便扑了过来，二十三人掉头便跑，这种时候谁也顾不得太子凤赫了，若是被这些狼狮踏过，他们只怕连渣渣都不剩了，所以谁还顾不了太子凤赫啊。

    凤赫也跟着侍卫的后头大跑，可是却哪里跑得过狼狮之速，眼看着众人便要死在了狼狮之口中了。

    沈青鸾身侧的凤无忧忽地动了，一只手拉着沈青鸾，两道身形快如箭矢，直疾向一队人中间的南疆太子凤赫，手一伸便把南疆太子凤赫凌空给提了起来，三道身影嗖嗖嗖的直往树上提去，一口气便飞到了半空中。

    而凤无忧身后的苏榭一看到主子动了，他们也同时的一飘，身形如柳叶一般轻飘飘的直往半空飘去。

    而下面的那些侍卫直到此时才发应过来，其中轻功不错的赶紧施展轻功往上越去，其中有些人轻功差的，再加上心里胆颤的，直接便施不上力，被狼狮给眨眼间灭掉了，二三十人，只有不到十人施展轻功跃上了树梢，其他人全都落入了狼狮之口，眨眼的功夫，便看到鲜活的一条生命，被吞吃得骨头都不剩。空气中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半空中的人，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由得个个心惊胆颤，饶是武功再厉害，在这成群的狼狮面前，也是施展不开的，只有躲的份子了。

    南疆太子凤赫眼睛大睁着，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自已手下侍卫被生吞活吃了，他惊骇得整张脸都白了，待到冷静下来后，便想起自已被人救了。

    凤赫一抬首，竟然发现了凤无忧，不由得惊讶的张着嘴巴。

    “你。你？”

    “我怎么在这里的。”

    凤无忧看他结巴得厉害，干脆替他说完整了一句话。

    凤赫点头，凤无忧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是替人医病，正好缺一味药，所以便进这迷雾林寻找药来了。”

    “喔，原来如此。”

    凤赫并没有疑心，要知道，现在的他又残又废，哪里还有脑子去仔细分析眼面前的这些情况啊。

    “谢谢你救了本宫。”

    凤赫沙哑着嗓音说道。

    他话刚说完，轰的一声响，林中竟然轰隆隆的响声起来，然后有大树轰轰的往下倒去。

    众人不由得大惊，飞快的看去，便见先前奔涌而来的狼狮竟然围在树下，集体撞树。’‘、、这些大树虽然都有百年千年的历史了，可是实在禁不起这么多野兽的集体撞击，所以其中有好几棵大树被撞倒了。

    凤赫手下的两名侍卫正好便躲在这几棵树上休息，竟然因为被撞而掉落了下去，下面的数百只狼口狮口的大张着等候着，等到他们一落地，、便咬腿的咬腿，咬头的咬头。

    那侍卫凄惨的吼声响起：“殿下，救我。”

    可惜眨眼的功夫，一个人便被分食了，那些食知其味的家伙，竟然又围着他们这些树木转悠起来，分明是想撞倒他们的大树，好吃他们这些人。

    凤无忧却没有理会，眼看着这些猛兽再攻击大树，早一拉身侧的两个人飞越到了另一片的树木之上，树下的猛兽不由得大怒，连连的吼叫起来，又转移到他们的大树下面。

    凤无忧又拉着两个人闪身飞到另外的大树下。

    那狼狮再奔了过来，这时候不再撞树了，因为知道这些人会跑，所以只在树下来回的转悠，张大着一张血盆大口不时的吼叫着，希望把这些人类吓得掉下来，好让他们吃掉。

    可惜他们一个都没等到，有些狼狮已经离开了，不过依然有不少在树上来回的转悠着。

    这时候树上的人已经不理会下面的情况了，而是说起话来。

    “太子前来迷雾林是为了什么？”

    “我？”

    太子凤赫张嘴却说不出来自已捉猛虎取虎鞭之事，好半天才说道：“我来看望外祖的。”

    “喔，那你可要小心了，这迷雾林可是这些猛兽的家，稍有不留意便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凤无忧一脸诚恳的说道，凤赫很感动，没想到凤无忧竟然救了自已，若是他不救他，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母后还说他别有用心，看来是母后多虑了。

    凤赫想着再次向凤无忧道谢：“谢谢你了，离王，若不是你，本宫就要葬身于狼狮之口了。”

    他望了树下的狼狮一眼，虽然现在已经只有几十条在树下转悠了，但想起先前的画面，凤赫依然是脸色煞白。

    凤无忧唇角擒着隐暗的笑，若不是你还有用处，我会救你才怪，我留着你，只不过为了让你去对付自已的母后和妹妹罢了，让你们自相残杀罢了。

    凤无忧脸上神情忽地认真无比，严肃的开口：“太子殿下此言就错了，你是我南疆的太子，本王怎么可能不救你，本王就算赴汤蹈火也不能弃太子于不顾。”

    凤赫听了心里竟然升起了暖意，这离王爷确实不错，看来是他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身为我南疆国的太子，可是万民的景仰，若是你出事了，我凤无忧岂能安心。”

    “你放心，我不会让太子在迷雾林出事的。”

    凤无忧的话说得凤赫就差热泪盈眶了，这是最近以来他听得最热心的话了，他真想抱住凤无忧好好的大哭一场啊，不过他是太子啊，他还是忍住吧。

    凤赫只是哽咽着说一声：“离王，若是本宫有朝一日登上大位，必重用你。”

    “太子，你这话就不对了，臣一日为臣子，终身便是臣子，如何因为救了太子一命便以功臣自居呢，救太子乃是臣该做的，太子若是把臣想成这样，臣要羞愧死了。”

    “离王，你真是好样的。”

    凤赫就差竖起大拇指了。

    一侧的沈青鸾看得目瞪口呆的，这太子差点都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你就等着进坑吧，不过凤无忧这家伙演起戏来，还真是像模像样的，真不是盖的，凭他这小样儿，再加上这演技，若是到现代，怎么地的也能混个影帝啥的吧。

    沈青鸾正一侧啧啧称奇，凤无忧已经一脸认真的说道。

    “太子殿下，既然你要去看望外祖，本王送你过去如何？”

    凤赫一听凤无忧的话，面色微僵，其实他根本不是前往外祖家的木石族的，而且木石族有明令，不许寻常人靠近木石族。

    他若是带离王过去，只怕外祖会恼火。

    不过凤赫又想到，凤无忧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带他过去怎么样了。

    何况现在他身边的侍卫都死去一多半了，若是他不让离王送，路上碰上那些狼狮怎么办？

    太子越想越心惊，最后开口：“有劳离王爷了。”

    凤无忧唇角淡淡的笑，他之所以要提出送太子前往木石族，是借太子之手找到木石族的位置，这是其一，其二是太子来迷雾林可是为了捉到一百只老虎的命根的，他进木石族，必然会要求木石族的族长派人帮助他捉成年虎，如若这样，木石族的人便会被调出来不少人，那正好有利于他搜查师傅的下落。

    “走。”

    凤无忧一声喝起，提着凤赫，揽着沈青鸾的腰，便飞越了出去，路上，凤赫指点路径：“这边。，”

    “不对，这边。”

    这凤赫小时候可是经常来木石族的，对于木石族的地理位置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一行人跟着凤无忧等人的身后足足行了一百多里地，等到到了安全的地带，一行人便落了地。

    凤赫看了一下地理位置，然后说道：“我外祖家便在前面的地方，我们一起过去吧。”

    凤无忧想了一下，凤赫倒是没有骗他，图纸上的位置，确实和这个地方相差无几。

    想到这，凤无忧抱拳：“既然太子殿下安全了，那我们便不进去了，我们还要去找药呢？”

    凤赫先前还担心，不想让凤无忧知道他外祖家的地方在什么地方，这会子看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进，不由得又暗骂自已，然后诚垦的约凤无忧进木石族坐坐，不过凤无忧直接的拒绝了。

    不过他临离开的时候，倒没忘了叮咛还剩下的七名侍卫：“你们保护好太子殿下，别让殿下受伤了。”

    “是，王爷。”

    几个侍卫也感动了，这离王爷可真是忠心之人啊。

    凤无忧转身拉着沈青鸾闪身便离开了，身后几名手下也跟着离开了，眨眼便不见踪影了。

    凤赫一直目送着他们，眼里隐有雾气，那神情便跟送亲爹老子差不多了。

    沈青鸾自然没有忽略掉他的眼神，不由得好笑的推了无忧一下：“你看太子殿下那小眼神儿，好像你就是他爹。”

    她说了一句，忽地感觉不妥，想开口说些什么，凤无忧已经慢条斯理的接口：“我是他爹，你不就是他娘。”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沈青鸾直接黑了脸，若是她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不用别人，她自已一定会第一个拍死他。

    沈青鸾说完一句，想到一个问题，他们不是进木石族吗，现在到了，干嘛要掉头啊。

    “无忧，我们不是进木石族吗？现在掉头做什么？”

    凤无忧呵呵的一笑，便又揽着她的腰道：“这不又回去了吗？”

    沈青鸾直接拿他无奈，原来他只是在凤赫的面前演一出戏，假装自已离开了，然后等到凤赫走了，再回头。

    一行人复又回头前往木石族/

    没想到木石族在迷雾林的位置并没有那么远，只是在迷雾林的外围偏东南一些，还没有到迷雾林的深处，若是到迷雾林的深处可就麻烦了，那里面可是千年万年成精的东西多，若是碰上一条，他们不完蛋也差不多了。

    一行人像蛇般的潜伏在高大的树木丛林之中，盯着木石族的大门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小村子。

    一眼看去也就百十来户人家，每家都有独立的院子，院前院后栽种着很多艳丽的花草，别看这些花草长得鲜艳夺目，惹人怜爱，但这些可都是剧毒之物。

    此时小村子里的人并不多，凤赫领着七个侍卫进村的时候，立刻从暗处闪出一队护卫出来，不过这些人自然是认得南疆太子的，一看到凤赫出现，赶紧的笑着请安：“见过太子殿下。”

    凤赫点头，然后问为首的青壮年男子：“我外公呢？”

    “族长，在村子里呢。”

    “别人呢？”

    凤赫话里的别人是指木石族的青壮年男人，他今儿个要猎杀一百条成年虎，自然要青壮年的汉子，若是没人，他找谁去抓那些成年虎呢。

    “喔，大虎他们进山去打猎了。”

    木石族人，从不与外人联系，自给自足，平时自已栽种一些蔬菜，进山采一些果子，然后再打些猎物，这便是木石族人的全部生活，本来这日子过得也挺好的，偏偏出了木石族族长的女儿木璃这么一个意外，木璃当年在村子里可是有名的美人，她厌倦了木石族无聊枯燥的生活，便偷溜出去，最后巧遇了凤无忧的舅舅，从而嫁给了凤无忧的舅舅。

    她本来一心以为自已会成为南疆的皇后，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女帝凤华继位了，所以这女人不死心，最后才会发生下毒之事。

    木石族的小村四周建立了高墙，只有一个正门，除了这个正门，还有北面有一个二门，凤无忧记得赵慕和赵云二人曾经来信与他说过，他们现在便待在小村最西边的一户人家。

    凤无忧瞄准了方向，一挥手，领着一帮人便直往西北的方向闪去，几人尾随而行。

    一行人很快疾驶到西边的小门处，便潜伏下来，等到四周没人的时候，才闪身越了进去。

    虽然木石族建了高墙，可是却拦不住他们，这高墙只不过是用来拦动物的，以免半夜被虎狮之类的动物袭击，至于人，他们大概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找到木石族的位置，因为迷雾林不是一般人想进来便进来的，多少人死在里面了/

    凤无忧领着几名手下，一路往村子最西面的人家闪去。

    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小村子里有不少的大树，他们身手十分的厉害，快如星矢，根本没人发现得了他们。

    一行人眼看着便要到最西边的村子了，忽然的一道怒吼声响起，倒是让凤无忧等人受了一惊，赶紧的潜伏了下来，躲在一颗高大的树木中往前面望去，便看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建立着几间气派的房屋，这是他们一路上看到的最好的房屋，虽然比不得豪华的宅邸，却也是极精致的房子。

    首尾相连，形成了冲天之势。颇有些一发冲天的姿势/

    只见一排五间精致的青石建成的房屋，门前有石阶长廊，四周还环绕着几间的房屋，形成了精致而独特的院子。

    此时那怒吼声，便是从中间的正堂上发出来的，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居高临下的望去，竟然可以从窗户望到里面的情况。

    这房间里正端坐着一个面容凌厉的老者，这老者的眼神如鹰一般凶猛，眉毛倒竖，给人一种强势的形像，身上穿着简单的一袭青衣，便有一股霸道的气势。

    此人只怕正是南疆皇后木璃的父亲，木石族的族长。

    正厅里，除了木石族的族长外，还立着一人，此人正是南疆太子凤赫，凤赫此时垂着头，望着自已的外祖。

    木石族的族长板着脸再次的教训凤赫：“你身为太子，竟然相信这种无肆之谈，什么叫食了一百条成年虎命根，便可以再生出一条新的命根出来，老夫从来没听说这样的事情。”

    凤无忧听了不由得脸色微暗，没想到这木石族的老族长竟然是个精明透顶的人，一口便肯定这是假的。

    不过凤赫岂会相信他的话。他濒临垂死的人，抱着一丝希望，总比绝望好。

    果然，凤赫直接挑眉反驳他的外祖：“你老一辈子生活在山林中，能有多大的见识，难道你老没听说过的事情，便叫没有吗？”

    他说完气恨恨的往旁边一坐，若不是有求于人，他掉头便走，这老东西，摆着这么大的架子训谁呢，他可是南疆的东宫太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一见到他便摆出嘴脸来教训他。

    “你老给句话，这个忙倒是帮还是不帮。”

    老族长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没想到自已说了这么多，这外孙竟然还不听，真是无可理喻。

    “我还是派人送你出迷雾林去，你回宫去，你娘定然想办法替你医治的。”

    凤赫嘴一咧，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他娘，他娘现在的希望都在妹妹身上了，还在他的身上吗，他是一个弃子了，是死是活他娘大概也不会问了。

    “外公，你帮不帮说一句话，我出迷蒙林不用你派人送。”

    凤赫气恨恨的说道，若是他不帮他，难道他出迷蒙林也不会了，还用得着他派人送吗？

    若是他今日不帮他，以后他就不是他外公。凤赫心中狠狠的想着，想到了先前离王凤无忧救自个的事情，他不由得恼恨，一个亲人都不如别人。

    现在他心里一门心思的是相信了凤无忧，哪里知道凤无忧是真正想玩死他的人啊。

    “你？”

    木石族长差点被气得吐血，女儿一直很聪明，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顽固不化的东西呢。

    “不是外公不帮你，而且我们住在迷蒙林里，不能大量的杀生，若是我们杀了太多的生灵，一定会被迷蒙林里的动物驱逐出去的。”

    一直以来他们木石族的人与迷蒙林里的动物相处平安，虽然他们也会打猎，但也都杀一些野鸡野兔的，再不济杀些野猪，那也是很少量的了，这迷蒙林如此大，杀一些小动物，。根本不可能引起任何动物的敌意，但是一下子猎杀一百头成年虎，这可是大事，若是惊醒了山林里的动物，只怕木石族的人要遭受灭顶之灾啊。

    所以木石族的族长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为族人带来这样的灭顶之灾。

    “你，堂堂木石族的族长，竟然相信这些。别忘了你们可是精通于各种毒术的，那些动物胆敢侵犯你们，你们完全可以毒死他们。”

    凤赫摆明了不相信，分明是外公不想帮他，故意这么说的。

    老族长气得头发一根根竖起来，真想拿东西砸死这个混帐东西，他是做了什么孽啊，一个两个都这样啊，就说女儿好好的嫁给什么南疆的皇子做皇妃，然后成了皇后，这让木石族人很反感，因为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族里的很多人对于他已经很反感了，现在还出了这么一个冤孽。

    凤赫还在哪里威胁他外公：“外公，你倒是说说，帮还是不帮，若是不帮，我就算回去了，找到了舅舅，你信不信舅舅也会帮我的。”

    凤赫嘴里的舅舅正是南疆皇后木璃的亲弟弟，名木梓，现在南疆掌握重兵的大将军，平素一向疼爱凤赫，拉拢凤赫，因为凤赫乃是南疆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木梓如何不奉承他呢。

    木石族的老族长听了凤赫的话一脸死灰，最后只得重重的叹气：“好吧，今晚我召集族内的人试试，看能不能晚上给你捕那些成年虎。”

    凤赫一听老族长的话总算笑了，有些得意，心里得意的想着，死老头子，你就是贱，贱骨头。

    老族长虽然答应，没忘了叮咛凤赫：“这件事你别告诉别人，晚上的时候我自有主张。”

    这木石族里的人有些人是不能惊动的，那些人本来就反感他，若是此事再惊动他们，只怕他们就要和他拼命了。

    “我知道了，”凤赫说完起身走出去，自找地方睡觉，晚上的时候行动，去抓成年虎。

    身后的老族长长一声短一声的叹息着。

    窗外的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相视，同时的笑起来，看来今晚便是她们的机会，今晚有人出去，正好便利于他们动手。

    “走，现在去找赵慕和赵云，看看师傅究竟有可能被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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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满头乌丝变白发

﻿    木石族最西面的一处僻静的角落，此时站着一群人，为首的人正是凤无忧，而在他面前的两个人，一人眼睛瞎了一只，另外一人断了一条腿，空荡荡的裤管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十分的凄惨。

    凤无忧望着这两个人，震憾的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这瞎眼断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慕和赵云两人。

    没想到他二人为了进木石族，竟然废掉一只眼睛，以及断了一条腿，两个人都变成了残疾人。

    “宫主，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木石族的祠堂里真的藏着一个犯人，这是我们两个人费尽心机查出来的/”

    赵慕恭敬的禀报，他们自废自身潜进了木石族，总算查出了一些东西，看来不枉一番苦心。

    若是他们不残废，这木石族人不会救他们，而他们自废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腿，那些人才会可怜他们，把他们救回了村子，这样一来，他们便在木石族待了下来，顺利的打探得老宫主的下落。

    凤无忧点头，心情有些沉重，没想到这两个为了查到师傅的下落，竟然牺牲这么大，若是师傅知道，只怕会很痛心。

    不过听到两个人的禀报，凤无忧的心头升起一幕希望，升起希望的同时，还有奇怪。这木璃为什么如此幸苦的把师傅藏进木石族，而不是杀掉师傅，这说明师傅对她有用处的，究竟什么用处。

    凤无忧眯起眼睛望向了赵慕和赵云二人：“师傅是不是藏什么秘密，为什么木璃要留着师傅，定然是为了从师傅的嘴里查到什么下落？”

    赵慕和赵云一怔，最后一人开口：“回宫主的话，其实她抓主子，并把他藏起来，很可能是为了盘问主子关于皇夫的下落。”

    “皇夫？”

    凤无忧一瞬间愣住了，然后一联想，不由得脸色惊讶的盯着赵慕和赵云二人：“你们说的皇夫，不会是我的父亲吧。”

    赵慕沉重的开口：“没错，混乱中，皇夫带着中毒的女帝离开了，是女将陆芷代替女帝死在了皇宫里，木皇后以为死的那个人是女帝，可是皇夫呢，这些年，她一心想抓住皇夫，以免他报仇。”

    “这么说，我的父亲其实还活着吗？”

    凤无忧的眼睛陡的睁大，从来没人和他说过这些，他一直以为父亲和母亲都死在了那场政变之中。

    “这个属下等不知道，只有主子知道。”

    凤无忧总算明白为何木璃一直不杀师傅了，他还一直想不透呢，为何木璃不杀掉他的师傅，而是留着他。

    原来是为了让他的师傅交待出他的父亲。

    凤无忧想着眼睛赤红了起来，紧握起手，木璃害了多少人，他一定会除掉她的；

    “今晚我们行动。”

    凤无忧下令，赵慕和赵云二人点头，众人也一起点头，然后几个人闪身离开了木石族，等到夜晚的时候，木石族的人离开后再动手脚。

    不过今晚的营救行动，不能大意，不出意外，那木石族的祠堂里定然有重兵把守着。

    夜晚，满天星辰，却没有月亮，所以夜色有些昏暗。

    寂静的夜色下，不少人睡着了，还有一部分的人却围在族长家的院子里商议事情。

    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人也潜伏到了木石族族长家后面的大树上，等待着，只要这些人一离开木石族，他们便过去救人/

    很快院子里有动静了，不少青壮年的汉子，手里点着一枝火把，手拿弓箭小心的走出了木石族族长家的院子。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看着这些人离开，同时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十一个人全都用黑布蒙上了脸，跟在赵慕和赵云的身后前往木石族的祠堂闪去。

    他们之所以蒙着脸，便是怕这祠堂里，有木璃派下的重兵，若是认出他们还真是麻烦，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一行人如夜之幽灵，无声无息的直奔木石族的祠堂。

    木石族的祠堂，乃是供奉木石族祖先灵位的地方，平时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也没有什么人看守。

    祠堂外面，安静无声，一片死寂。

    十一条身影悄然无声的落下来包围住祠堂，为首的凤无忧站在最正中位置，用手势命令下去，待会儿分成三轮进攻，若是有人定然要杀死这些人，然后救出师傅。

    众人一点头，全都小心以戒。

    凤无忧一运灵力，灵识凝成一团强大的灵光，一挥手，轰的一声巨响，门被炸开了，门内数百道箭矢闪了出来，众人纷纷的退避开来，随着这箭矢闪过，门里飞出十道身影，齐齐的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人沉声喝道。

    “什么人，竟然胆敢前来祠堂闹事。”

    这大喝的人中气十足，一声长啸，竟如狮吼，分明是武功厉害的家伙，此人一声狮吼，分明是通知村里的人，有外敌前来抢人，所以他们似毫迟疑不得。

    “上。”

    凤无忧一声令下，化作流星，直迎了过去，手掌挥出去便像雷霆闪电一般，所挥到的地方，那些人便被打飞了，他一出手便用了八成的力道，绝对不给人似毫的余地。

    一路闯了进去，身后还剩下五人，凤无忧命令苏榭和花落花辰，还有赵慕和赵云等人，杀掉这几个人，他们自已前去救人。

    沈青鸾跟在凤无忧的身后，直冲了进去，后面又跟着几个人一路冲了进去。

    几个人冲进了木家的祠堂后，凌空便扑来一面高大的巨石，轰的一声巨响，迎面便往他们的脑门上砸来，凤无忧一挥手灵力击了出去，那巨石被炸飞了，无数飞屑飘飞，一股难闻的气味笼罩空气里，凤无忧眉一蹙，沉声喝道：“这巨石之中碎了毒，你们统统的闭气。”

    他一言落，以灵力把那碎石飞屑的挥发出去，一会儿功夫过后，空气中难闻的味道已消失不见了/

    众人不敢耽搁，一路横冲直撞，直奔后面的院子，这前面的乃是正室，后面才是木家历代的供奉祖先牌位的祠堂。‘

    一行人刚进院子，祠堂里面再次的耀出十几道身影，这些身影大叫起来：“什么人，竟然胆敢夜闯木家祠堂，分明是找死，”

    一言落，来人腾空而起，手中长剑便挥了出来，他身后的数人也腾空而起，手中的利刃化作数道箭矢一般的光芒，直向沈青鸾等人射来，沈青鸾唇角勾出冷笑，一声娇喝响起。

    “上，速站速决。”

    先前那人的一声狮吼恐怕已经惊动了木石族的人，若是被他们赶了过来，他们未必能把人劫走，所以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能有半点的迟疑。

    沈青鸾，牡丹流苏三人形成一个快速的光圈，旋转着直奔半空而去，同时的炸开。强大的威力翻飞出去，直迫得那些人退后一步，一看那些人退开，逮住机会朝牡丹流苏二人喝道：“冲。”

    三人竟然冲破了防护网，直冲进了祠堂。

    祠堂里，一片安静，四周供奉了几百道的牌位，但是却看不到似毫关押犯人的情况。

    沈青鸾一怒直接的抬手，灵力凝在掌心，篷的一声，灵力爆开。

    那灵堂上的牌位瞬间爆开，四分五裂，这些灵牌炸了开来，满室的灰尘，还有一股异香之味，不过沈青鸾等人却不怕，她们先前服下了解毒丸，应该不会有事，三人飞快的望过去，只见灵牌侧首位置上，一道石门露了出来，很显然的这石门之后另有玄机。

    沈青鸾不由得大喜，正要冲过去，不想石门轰隆隆的滚动了起来。

    两个须白发稀的古稀老人冲了出来，一看到祠堂竟然被毁掉了，不由得大怒，两个人怒发冲冠，杀气笼罩，朝着沈青鸾和牡丹还有流苏二人叫了起来：“你们竟然胆敢毁掉木家的祠堂，分明是找死。”

    一言落，两道身影扑了过来，沈青鸾脚尖一惦，身子飘了过去，同时的流苏也飘了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迎了上去，直对上两名老者。

    沈青鸾一边和人对打，一边命令牡丹：“立刻进密室，若是里面有人，把人带出来。”

    “是，小姐。”

    牡丹闪身便走，那两个老者也不理会，直顾和沈青鸾流苏二人拼命，却不理会牡丹。

    他们两个人正是木家守祠堂的长老，祠堂被毁，他们罪孽深重，哪里还管得了别的，这一刻只想和沈青鸾二人拼命。

    这两人武功十分厉害，虽然沈青鸾和流苏二人武功都很不错，便明显的不是这两人的对手，打着打着便处于下风了。

    两个老者眼露凶光，手下的力道每一招都是的杀机，一招招的都是致命之招，直取沈青鸾的性命，沈青鸾只有躲避的份了，身上已经有十几道被抓伤的伤痕了，不过她没有退避出去，如若她们一退出去，这两个疯子定然会迁怒于牡丹和凤无忧的师傅，那他们两个人肯定活不成了，所以沈青鸾坚持着。

    流苏的身上也被抓伤了，鲜血淋漓，惊心触目。

    可是她顾不得自已，看到沈青鸾连连的受伤，不由得惊叫：“小姐。”

    她一说话分神，更给了对面的老者机会，那老者长臂一伸，身子陡的变换出几道分身来，虚虚幻幻，真真假假，流苏挥剑砍去，却都是分身，而其中的一个真身陡的欺近，直逼向流苏，手臂一伸如魔爪一般狠狠的抓上了流苏的脖子。

    那老者一边狠掐流苏的脖子，一面大吼：“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竟然胆敢毁我木家祠堂，分明是找死。”

    沈青鸾一看流苏被掐，脸色瞬间青紫一片，不由得大急，眼见着那前方的的老者一掌拍了过来，自已想躲避都躲不开，不由得大急，陡的一运灵力，碰的一声，接了一掌。

    她的身子陡的往后翻去，脚下连连的后退，胸口排山倒海的血气，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同时的牡丹背着一个人出来了，一看到沈青鸾受了重伤，不由得大急叫起来：“小姐。”

    她想弃掉手中的人，过来救沈青鸾，沈青鸾却沉声命令：“出去，立刻把他带出去。”

    她深深的一呼吸，陡的再强行运灵力，身子如剑般的直朝掐住流苏的老者扑去，手中的霞光剑幻出万千的光芒：“杀。”

    铺天盖地的煞气，从老者的头顶直灌下来，这老者眉色一变，陡的松开手，扔掉了流苏，流苏扑通一声栽倒地上，脸如死灰，好半天一动也动不了。

    两个老者一前一后的跃上半空，同时的一掌飞了出去，直拍沈青鸾的前胸和后胸。

    这时候祠堂外面，几道身影闪了进来，正好看到了这画面。

    一左一右两个人同时的拍出一掌，正中中间的沈青鸾的前胸和后胸，沈青鸾的脸上的黑巾滑了下来，脸色瞬间如纸一般白，嘴里大口的鲜血往外奔涌，同时的身子软软的往地上坠去。

    门前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肝胆俱焚，尤其是凤无忧，更是面容失色，大叫起来：“鸾儿。”

    他身形腾空直飞了出来，一伸手便接住了沈青鸾的身子，只见她软软的睡在他的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一点生机都没有了。

    凤无忧只觉得整个人都疯狂了，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心碎成一瓣瓣的，此刻的他，周身没有一点的温暖，满是煞血之气，他疯狂的叫起来：“鸾儿，鸾儿。”

    可惜怀里的人再也没有半点的反应，凤无忧啊的一声仰天长吼，竟然使得山林震荡，林间虎狮乱窜。

    他眼睛血色一片，手指一握，强大的灵力凝在掌心，朝着对面的两个老者怒吼：“你们该死。”

    他一言落，一手抱着沈青鸾，一手挥了出去，强大的灵力如炸弹一般炸了开来，篷篷，碰碰，整个祠堂内被炸得四分五裂无一处完好，那两个老者也被灵力所伤，忍不住满脸的惊骇，这人好强的力量啊。

    “杀，给我统统杀掉。”

    凤无忧低吼，如狼般的咆哮起来。

    苏榭和花落花辰等人也红了眼睛，扑了过去便和那两个老者拼命，很快，两个人被苏榭等人给屠杀了。

    两个老者临死前都不能闭眼。

    “罪孽啊，罪孽。”

    众人待到杀掉了沈家的两个长老，不远处有脚步声响了起来，似乎是祠堂这边的动作惊动了木石族的人，今晚有不少青壮年的人被带进了迷雾林，否则这里的情况早就有人发现了。

    “走，你们跟我走。”

    赵慕和赵云二人沉声开口，其中一人抱着那被牡丹从密室里带出来的人，正是他们的主子，只不过主子现在昏迷不醒。

    凤无忧此刻整个人几乎疯颠，反反翻翻的一句话：“鸾儿，我不该让你过来。”

    “我该死，不该让你过来啊。”

    “我不该让你过来啊。”

    这嘶吼声，听得人心酸心痛，不过事不宜迟，不宜再留下来了。

    否则他们毁掉了木家的祠堂，定然是没办法走得了的，那他们这么些人全都毁在了这些人的手里了。

    苏榭伸手便拉着凤无忧，凤无忧此时好似无主的游魂一般，任凭苏榭拉着。

    一行人跟着赵慕的身后，一路从祠堂后面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祠堂的门便被人冲开来，数道身影从外面奔涌进来，等到他们进了祠堂的院子，看着满地被杀掉的人，便脸色难看，再等到他们走进祠堂，看到祠堂里祖宗的牌位全都被炸飞了，这些人一个个的跌坐在地上，呼天呛地的哭了起来。

    “天要亡我木石族人啊。”

    “我木石族是出了妖孽啊，若不是这样，如何会毁掉祖宗的牌位啊。”

    所有人都大哭起来，木石族的族长看着眼面前的一切，直接承受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山洞。

    这是赵慕和赵云先前发现的地方，这里远离了木石族大约一百多里，地理位置十分的隐蔽。短时间内那些木石族的人应该发现不了。

    山洞很大，足够容纳他们这些人了，凤无忧一直紧抱着沈青鸾，一路上不停的呼叫着她的名字，同时的责怪自已，他的思想似乎不懂得再去想别的东西了，。

    众人听得心痛莫名，牡丹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小姐重伤了，流苏也重伤了，这让她如何不伤心。

    苏榭看着眼面前的一切，心比任何人都要痛，但是他是这些人里面最冷静的一个，飞快的走到凤无忧的面前，沉声的叫起来：“无忧，快看看小鸾儿有没有救了，快点查看她有没有事，说不定有救呢？”

    凤无忧陡的一颤，眼神总算聚集了起来，然后飞快的放开了怀中的沈青鸾，伸手便替她把脉，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难看。

    “她怎么样了？”

    “她心脉被震裂了，而且那两人手掌心有毒，还不是一般的毒，名九回肠，是毒中至尊。”

    凤无忧说完，定定的望着沈青鸾，见她就安静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凤无忧的眼神忽地闪过诡异的赤红，不，他不能让小鸾儿死，他宁愿自已死，也不能让小鸾儿死，对，就是这样。

    凤无忧主意一定，忽地扶住沈青鸾坐好，然后便准备施手。

    他动作一起，身后的手下脸色齐齐的变了，王爷不会想用灵功帮助沈小姐修复经脉吧，如若真是这样，他自已恐怕会凶多吉少啊，因为沈小姐不仅仅是心脉被震烈了，而且还中了九回肠的毒啊，这九回扬乃是毒中至毒，听说唯有一个办法可解毒，便是嫁接，可由中毒者转移到另外一人身上，这便是解毒，但最后是肯定要死一人的。

    四名手下齐齐的跪了下来：“主子，三思啊。”

    “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为我护法。”

    凤无忧一声护法，双手已经运掌抵向了沈青鸾的后背，灵力运转，很快，山洞内拢上了一层白雾，这还是别人第一次看到凤无忧全力使出灵功/

    雾气越来越大，最后根本看不到人。只隐隐听到中间的沈青鸾梦呓般的轻哼声。

    大半个时辰后，雾气散了开去，只见先前还端坐着为沈青鸾运功的凤无忧忽地往旁边一倒，一动也不动，此时再看他，众人不由得大惊失色，只见他精致完美的面容，此时一点血色都没有，满是苍白，唇不是往日的淡粉色，而是暗黑色的，最骇人的是他满头的乌丝，竟然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满头的银丝，就那么安静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好似没有了生机一般。/

    他的四名手下，脸色全都失了色，大叫：“主子。”

    苏榭也跪了下来，沉重无比的叫起来：“宫主。”

    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爱与这个男人比起来，是那么的轻，那么的微不足道，他是那么的喜欢小鸾鸾，不管她是满身优点，还是满身缺点，他都喜欢，只是因为她是她，若是生死有一人，他是毫不犹豫的把生的机会给了小鸾儿。

    想想他先前拼了命似的战斗，又抱着小鸾儿一口气奔出了一百多里地，现在又用灵功为小鸾儿修复心脉，同时转接九回扬的剧毒，他做这些事情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可见是情深至此啊。

    可是若是小鸾儿醒过来，知道了这个，她该如何的痛心疾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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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解毒

﻿    苏榭几乎在一瞬间下了决定，既然九回肠可以转移，不如就让他来成全他们两个人。

    苏榭望了一眼小鸾儿，看她隐有苏醒过来的迹像，心里更是担心，好不犹豫的扑了过去，伸手便扶起了凤无忧的身子，身后的几名手下同时叫起来：“苏祭司。”

    苏榭理也不理，脸色凝重的扶起了凤无忧的身子，然后双掌一运力，直接抵上了凤无忧的后背，一运力开始用自身的内力去吸收凤无忧身上九回肠的毒。

    可是忽然凤无忧身上一股加大的灵力奔涌出来，篷的一声，直接把苏榭弹开了，凤无忧的身子依旧软软的往一边倒了下去。

    山洞里几个人人人脸色陡变，一起看着那倒地之后的凤无忧，他的唇角竟然溢出黑色的血来。

    苏榭挣扎着爬起来，满眼的绝望，没想到这个办法竟然不行，他是忘了凤无忧习的是灵功，与他所习的内家功根本不是一脉传承，可以这么说，灵功比内家功更高一筹，若是用灵功去帮助人可以帮助，若是内家功的功力去帮助灵功的人，根本就是纸上谈兵，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他空有其心，却是无力。

    偏偏这时候，沈青鸾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身遭的一切，第一眼看到的是牡丹，牡丹眼睛红红的，看到她睁开眼睛，立刻高兴的唤起来：“小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沈青鸾最先入脑的却是流苏被人掐住的事情，一伸手拽着牡丹，关心的问道：“牡丹，流苏呢。流苏怎么样了？”

    “小姐，她没事。”

    虽然流苏差点没命了，但是她先前已经喂她服下了药丸，不会有大碍的，她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都不是致命伤，倒是小姐差点。

    牡丹想到这个，不由得想到了凤无忧，眼神下意识的飘到凤无忧的身边，心里真的很害怕小姐发现了会怎么样？

    沈青鸾听到流苏没事，松了一口气，然后想到一个问题。

    “我记得被我木石族的长老打伤了，怎么现在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沈青鸾问牡丹，牡丹哪里敢说这样的事情，沈青鸾很快发现牡丹的眼神有些不敢直视自已，不由得奇怪，掉头打量山洞里的人，慢慢的想到，无忧呢，她还记得她昏迷过去的时候，无忧的怒吼，可是现在为什么没有他的身影呢/

    “无忧呢？”

    她嘴里问道，眼睛便看到了自已身侧一步之遥倒着的一个人，俊美的面容上，此时布了一层黑气，唇更是一片血黑，那满头乌黑的发丝竟然如霜一般的白，沈青鸾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再认真望去时，才发现那一脸黑气的人竟然是无忧，他怎么了？他怎么了？

    沈青鸾的心一瞬间裂陷了，无比的痛苦，尖叫起来：“他怎么了，怎么了？”

    牡丹不知道说什么，嚅动着唇，沈青鸾挣扎着拽着她的手就是一阵摇晃：“他怎么了？”

    “回小姐的话，离王爷中了九回肠的毒。”

    “怎么会，他怎么可能中九回肠的毒？”

    沈青鸾实在不能相信这样的事实，无忧精通医术，武功又厉害绝顶怎么会中九回肠的毒啊，根本就没人有这机会，沈青鸾越说越伤心，一把拨开了牡丹的身子，扑到了凤无忧的身前，一把拽住凤无忧摇晃起来。

    “无忧，你醒醒，你醒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中毒了？”

    她一言落，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一件事，最后她被两个木石族长老攻击的时候，分明看到两人的掌心是一片黑色，那手掌可是有毒的，那么中毒的人应该是她啊，而不是凤无忧。

    沈青鸾一想清楚，便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凤无忧替她解了毒，可是他自已却中了九回肠的毒，一定是这样的。

    “是不是他替我解的毒，他却中毒了/”

    这句话不是问话，而是肯定的话。

    众人全都僵住了，一起望着沈青鸾，沈青鸾已经不理会别人，抱住凤无忧，大吼起来：“凤无忧，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要救我啊，我和你什么关系啊，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救我啊，你这个人不是冷血无情吗，不是心狠手辣见死不救的吗？为什么要救我啊，我又小气又自私从来不站在你的立场上想，这样的我。你为什么要救啊？”

    沈青鸾说完大颗的眼泪坠落下来，紧紧的抱住凤无忧，伤心的哭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哭过，这一次却哭得撕心裂肺的，令人听到痛心不已。

    山洞里，灯光幽暗，苏榭跪了下来，四名手下也跪了下来，牡丹也跪了下来，一洞死寂，唯有沈青鸾绝望的哭声回响在山洞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我不要你救，你凭什么救我啊，我死就死关你什么事啊？”

    这一刻沈青鸾才真正的了解了自已的心中，其实是早已经喜欢上这个家伙了，虽然她从来没有这样深刻的感受。

    “无忧，你醒过来，你不是精通毒术吗？你醒过来就可以给自已解毒了，别说一个九回肠，不管是什么毒，你一定会解掉的是不是。”

    “无忧，若是你醒过来，我就嫁给你，以后我再也不说要什么自尊了，我只要你醒过来。”

    洞内，绝望的话越来越令人心酸，令人窒息，众人只觉得心痛莫名，尤其是苏榭，这一刻恨不得这毒就是在他的身上的，让他来承受这些好了，他只求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正在众人伤心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声音竟然呼了起来。

    “小鸾儿。”

    沈青鸾泪眼模糊的低头，便看到她紧搂着凤无忧在这一刻竟然睁开了眼睛，唇角勾出虚弱的笑意来。

    没想到他竟然醒了过来，众人齐齐的叫起来。

    “无忧。”

    “主子。”

    个个都围到他的身边去了，凤无忧挣扎着伸出手握住了沈青鸾的手：“鸾儿，不要伤心了，我希望你活得开心点。”

    沈青鸾愤怒的瞪着他，大吼：“凤无忧，你个混蛋，我中毒就中毒，关你什么事啊，你为什么要替我解毒啊，我死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知道吗？你这人不是挺精明的吗，为什么要干这种蠢事，你忘了你要替你的父亲母亲报仇的吗？说不定你的父亲并没有死，你们要父子团聚的。”

    凤无忧痴痴的望着大发脾气的沈青鸾，眼神迷雾一般的深邃，他静静的听着，他知道小鸾儿这是心疼他，心痛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搂过他，他一直渴望有一天有一个人紧紧的搂着他，哪怕是死了也甘愿了。

    师傅虽然疼爱他，可是师傅倒底是男人，他对他总是有些恭敬，以前他想不透，现在想透了，因为他是南疆的皇子，师傅对他骨子里有一份属下对主子的敬意，所以即便疼他，但是从来都是保持着距离的。

    可是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深深的搂抱，从小到大，只想有这么一个人紧紧的抱住他，让他觉得不孤单不寂寞，现在他终于享受至了，即便死也甘愿了。

    “小鸾儿，别伤心，勇敢一点，我知道你，你？”

    他挣扎着望向沈青鸾，然后又扫了一圈，眸光落到苏榭的身上，拼尽全力的说道：“苏榭，把他们统统的带出去，把我，把我？”

    他一句说完，便不再说话，直接歪倒在沈青鸾的怀里，嘴角溢出一抹黑血来。

    沈青鸾直接疯狂的叫起来：“无忧，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这世上我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你一个啊，你别抛下我。”

    这一刻天也蹋了，地也陷入，她只觉得日月无光了，一直以来她活得肆意妄为，无非是因为他的庇佑，所以才会活得无法无天，若是少了他。她还有什么，还剩下什么/

    “不，若是你死，我也不想活了。”

    沈青鸾狠狠的叫起来，手中的霞光剑一翻便往自已的脖子上抹去。

    山洞里人人脸色惊变。幸好苏榭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所以看到她动作一起便飞快的伸手挥掉了沈青鸾手中的宝剑。怒吼起来。

    “你做什么，他还没死呢。”

    “没死也没救了。”

    若是有救，大家不会如此束手无策的。

    沈青鸾怒瞪着苏榭，吼起来：“把剑给我，我陪他一起死，我本来才是不该活的那一个，我陪他，他也不会寂寞了，等我们死了，你把我们葬在迷雾林里，就让我们两个相伴吧。”

    “不，小姐。”

    牡丹叫起来，流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挣扎着阻止。

    正在山洞内弄成一团的时候，忽然一道脆弱的声音轻咳了起来，然后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来：“我有办法救他。”

    这声音一起，众人受惊的望过去，却见到先前被牡丹从密室里救出了的人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一双虚弱的眼睛望着山洞里的一干人，最后他的眸光落到了凤无忧的脸上，深邃的瞳眸中满是心痛/

    苏榭和花落花辰等人已经飞快的开口唤了一声：“老宫主。”

    赵傅点了一下头，然后命令苏榭：“你立刻去找断魂草，七彩莲心草。”

    “是，”赵傅吩咐完后，苏榭一挥手领着两个人闪身便走。

    既然老宫主说可以救宫主，说不定真的有办法。

    山洞里，赵傅望着沈青鸾，幽幽的说道：“他就是为了你，宁愿一条命都不要了，他可知道，他身上系着多少的希望，多少人的心血全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啊。”

    这句话没有责怪，有的只是沉重，无比的沉重。

    沈青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紧紧的搂着凤无忧，想着他为自已做的一切，而她还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如果他活不过来了，她宁愿一死，如若他活过来了，从此后，她会不离不弃的陪着他，帮助他的。前世种种她在这一刻统统的忘了，她心中的因为云慕扬背叛而留下来的心结也化为乌有了，现在她只想他没事，她想嫁给他。

    无忧，你要好好的活过来，我陪你一直到老。

    山洞里陷入了沉寂，没人再说话。

    赵傅挣扎着盘腿坐起来，开始运力调行。

    其实他被抓了起来很久了，不但被下毒，还被折磨，真真是生不如死，可惜偏偏连死也死不了，那金衣卫的人每隔一段时间便逼迫他服下一点解药，让他不死不生的活着。

    幸好他体内习的是灵功，即便有所折损，也还存在着不少，所以他拼死一口气也要救无忧一条命，让他重掌南疆的江山，绝对不能让江山落到那木贱人的手中。

    赵傅的身后，两名手下满脸的惶恐，因为他们知道，自个的主子现在身体已经缺损很大了，若是替少宫主解毒，那么必然活不长了。

    “宫主。你”

    “什么都不要说，我们身上的重任全都在天儿的身上，我是不会让他死的。”

    如若他死了，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尽全力救他一命。

    山洞内没人再敢说话。

    直到天大亮的时候，苏榭领着两名手下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的正是断魂草和七彩莲心草。

    “老宫主，难道这两种草能解九回肠的毒。”

    苏榭奉上两种草药的时候问道，赵傅微微笑着，然后接过两种草直接便塞进了自已的嘴里，他要这两种草，不是为了解九回肠，九回肠是没有解药的，倒是可以转移，意思就是说，只要九回肠下了，最终是要死一人的，不管是谁，肯定是要死人的。

    这木石族里，像这种歹毒的毒，有很多的，因为迷蒙林里有很多这样的毒花毒草，制起毒来竟比外面的毒药狠毒百倍千倍。

    至于赵傅服下的两种草药是压制体内的另外一种毒，以免把体内的毒通过灵力转移到凤无忧的身上，所以他才会服下断魂草和七彩莲心草，这两种草若是单服都是毒草，但是双服相克，同时可压制他体内的毒素，只是三种毒在体内排回，盘衡不出，致使赵傅此刻周身的痛楚，胸口更是万蚁钻心般的疼痛，只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脸色便一片难看，挣扎着命令苏榭：“把天儿扶过来。”

    “是，老宫主。”

    苏榭立刻走到沈青鸾的面前：“鸾儿，老宫主会救他的，他不会有事的。”

    此时此刻苏榭的心情沉重无比，他已经知道老宫主打算如何救宫主了，原来同样使的是转移，是把宫主身上的毒转移到他的身上。

    可是老宫主这一转移，只怕要比宫主痛苦得多，或者立刻毙命也有可能，必竟宫主的灵功威力很大，至于老宫主经过连番的折磨，灵力只怕有所折损，再这么一耗力，可想而知他若是救了宫主，自已也将是回天无术了。

    不过苏榭已经不想去考虑了，他知道宫主的重要性。

    沈青鸾总算放开了凤无忧的身子，脸上升起了希望，望着苏榭手里的凤无忧，直到苏榭把他扶到了老宫主的面前，她都没有移开过一下，。

    赵傅强行压下周身的痛楚，一运力灵气充盈着他的周身，他抬手抵上了凤无忧的后胸，众人全都注意的盯着赵傅和凤无忧二人，一动也不动，两个人的身上慢慢的充斥着灵气，汇成白雾，越来越浓烈，最后什么都看不见。

    偏偏在这时候，山洞外隐约有说话声传进来。

    “搜，他们一定没有逃远，若是找到这些胆敢毁我木石族家伙的人，定然要把他们杀掉了。”

    “是。”

    没想到木石族的人竟然连夜在迷雾林里追踪他们，还追出了一百多里地的距离。

    苏榭飞快的起身，唤了花落和花辰二人：“我们两个出去，引开他们。白起白落，你给他们护法。”

    “是。”

    三道身影闪了出去，白起白落二人凑近洞口，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外面的动作/

    沈青鸾也一挥手领着牡丹，二人走到了洞口，几个人一动不动，如蛇般的贴在山洞的洞沿边，注意着外在面的动静。

    不过山洞的洞口已经被苏榭用乱枝摆放好了，一时还真看不出端睨。

    那些人在洞口前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有一个山洞。

    搜查了两遍，然后往前方走去。

    正在这时，山洞里的赵傅因为灵功折损，威力减弱，所以有些支撑不住，噗哧一声竟然喷出一口血来。

    他神情一凛，立刻命令身后的赵慕和赵云：“快，运力助我一臂之力。”

    “是，主子。”

    两个手下立刻运力一人一掌贴上了赵傅的后背，虽然他们两人习的乃是内家功。但是只是以力助力，所以并没有反弹，山洞里再次寂静下来，但是先前赵傅噗哧喷出一口血来，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人，有人嘀咕起来：“刚才我好像听到什么动静似的。”

    “再检查检查。”

    这些人竟然再走了回来，在山洞口前转悠，沈青鸾和牡丹等人提着一口气，喘息都不敢，谁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武功修为怎么样，若是他们大意，被这些人发现，只怕前功尽弃。

    山洞口的几人正提着一口气，不想外面的人却往前面奔跑了过去，有人吼叫起来：“快，在前面，看到他们了。”

    一行人眨眼的时间跑了过去，洞口趴着的几人同时的松了一口气，周身的冷汗粘连在身上，温漉漉的，若不是山洞里正在救人，若不是无忧受伤，他们定然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牡丹轻声的开口：“没事了，主子。”

    沈青鸾点了点头，总算松了一口气，忽地听到身后赵慕和赵云二人的叫声响起来。

    “主子，主子。”

    沈青鸾飞快的掉首看去，便看到赵傅身子一软，竟然仰天喷出了一口血，然后身子一软往一边倒去，倒在了赵慕的怀里。

    同时的赵云伸手扶住了凤无忧的身子，叫了起来：“少宫主，少宫主。”

    此时再看两人，只见凤无忧先前黑气沉沉的面容，此时已经散去了黑气，脸上恢复了白玉无暇的神彩，唇略显苍白，却不是原来的黑色了，反而是他身后的赵傅，满脸的黑气，他脸上黑云似的浓烈气息，竟然比凤无忧先前的脸色要黑沉得多，也要难看得多。

    这是因为赵傅先前服下了断魂草和七彩莲心草所致的，现在他的体内有好几样剧毒，混合着交替着，所以赵傅虽然闭着眼睛，身子却痛苦的紧缩成一团，不停的抽搐着，此刻的他痛苦又可怜。

    可惜沈青鸾却顾不得可怜他，她最挂心的便是无忧，无忧是不是没事了。

    “无忧，你怎么了，无忧。”

    沈青鸾扑了过去，一把从赵云的手里把凤无忧拽了过来，然后心急的在他的耳边低叫：“无忧，无忧，你快醒过来，你再不醒过来，你就见不到你师傅了，他老人家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

    她的话刚落，凤无忧的眼睛陡的睁开了，一瞬间光彩如琉璃，此时的他生机尽数恢复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不是先前的死气沉沉的了，沈青鸾一看到他这样，直接的大哭起来。

    “凤无忧，你个混蛋，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要这样吓人了，如果再这样，我真的真的不要再理你了。”

    “鸾儿，我先前好像听到你说要嫁给我。”

    虚弱的凤无忧一开口竟然记得这样的事情，沈青鸾泪眼模糊的点头，她嫁。

    “我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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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父女相认

﻿    (猫扑中文 )    山洞里，几个人全都感动的望着他们，真是太好了，两个人都没事了，他们真害怕他们其中有一个有事，另外一个即便活下来，也是失了半颗心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是最好不过的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凤无忧嘶哑着声音：“鸾儿，别伤心，我不是没事了吗？”

    “嗯，”沈青鸾用力的点头，没错，无忧没事，她还伤心什么呢，她应该高兴，她实在是太高兴了，伸手一把抱住凤无忧：“无忧，谢谢你没事，谢谢你活过来。”

    否则她真的会活不下去了，不但是因为爱他的心，还有愧疚什么事都没有为他做过，现在好了，他醒过来了，她一定会陪着他，帮助他的。

    凤无忧虚弱的靠在沈青鸾的肩上，唇角盈盈如水的笑意，他觉得活着醒过来真好，能听到小鸾儿的话，看到她如此浓烈的感情，他真的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正在这时，山洞里面，响起了赵慕赵云的声音：“少宫主，你快来看看主子怎么样了？”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刚经历过生死，此刻只顾着高兴，喜悦，却忘了赵傅。

    此时两个人同时的回神，凤无忧便想到自已所中的九回肠，按照道理是没办法解的啊，他是如何解毒的，立刻想起什么似的，脸色陡的变了，转身便望了过去，只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师傅了无气息的靠在赵慕的胸前，一动也不动，那脸上有着浓烈的黑煞之气。

    凤无忧的心一下子疼痛了起来，原来是师傅，是师傅他给自已解了毒。

    “师傅，”

    凤无忧大叫着扑了过去，飞快的伸手给赵傅号脉，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取了身上的银针，刷刷的银针银华飞过，很快，赵傅的周身上下遍布了三十六根银针，银针封住了他身上三十六处的经脉，把毒逼出一些来，要不然直接没命了，师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而且他十分的痛苦。

    凤无忧心痛至极，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银针一处处的放出黑血，然后他把解毒丸喂进师傅的嘴里，一颗不行，就喂两颗，不但喂了解毒丸，还喂了大补的药丸，要不然失血过多，也会致命。

    等到满完了这一切，凤无忧并没有停下了，而是挣扎着起身，走到师傅的身后坐下，然后命令赵慕。

    “把师傅扶好了。”

    “是，少宫主。”

    赵慕扶好赵傅，凤无忧手一伸双掌便运起灵力抵上了赵傅的身后。

    山洞里谁也没有说话，沈青鸾看着凤无忧脸色因为施展灵功而越来越白，不由得心疼得要命，却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说话，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无忧，恨不得自已上前去替他施展这灵功，可是她只有六重的灵力，根本逼不出多少的毒。

    半刻钟后，赵傅脸上的黑气散去了很多，然后哇的一大口的黑血吐了出来，最后身子一歪往旁边倒去。

    赵慕一伸手扶住了他：“老宫主，老宫主。”

    凤无忧嘶哑的声音响起：“师傅，他暂时没有事。”

    毒被他以灵功压制在一处了，不过师傅他，只怕活不长了，只要这毒脉一散，他便没命了。

    山洞里的人都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老宫主是活不长了，只是暂时的没事了。

    “主子。”

    赵慕和赵云二人沉重的唤道。

    沈青鸾起身去扶了凤无忧起身，然后扶他坐在赵傅的身边。

    赵傅慢慢的清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凤无忧端坐在他的面前，不由得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挣扎着伸手拉过无忧的手。

    “无忧啊，你太拿自已的命不当回事了，要知道师傅费了多少的劲才把你养大成人，你怎么能当儿戏呢？”

    “师傅，对不起。”

    当时小鸾儿中毒了，他整个人疯了，他的脑海里根本想不到别的，只有小鸾儿中毒的事，他是想都没有想，就要以命换小鸾儿的命，从师傅的角度来看，他确实是儿戏了。

    “罢了罢了，现在你没事，为师便放心了。”

    赵傅虚弱的说道，凤无忧却自责的说道：“是徒儿的错，才会害得师傅中了九回肠的毒。”

    “这事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了，就算没有九回肠，为师也活不长了，为师中的乃是木石族的五色银花毒，这种毒是五种有毒的毒花制成的，他们先前定期的给我解药，不让我死了，然后让我交待，交待？”

    赵傅说到这儿的时候，人有些迷糊，一时说不了话。

    凤无忧一听，苍白的脸上，顿时拢上了杀气，身子一动便要起身：“我去找他们拿解药。”

    赵傅一伸手拉着他：“别去，无忧，你应该知道，除了五色银花毒外，我身上还有断魂草和七彩莲心草，另外还有九回肠的毒，所以我是没救了……”

    赵傅说完终于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先前他是挣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终于撑不住昏迷过去了，不过此刻的他脸上很安详。

    看到凤无忧醒过来，他彻底的放心了，而且凤无忧把他身上的毒压制住了，他一时感觉不到痛楚，所以一点事都没有。

    此刻的他睡得很安详。

    赵慕和赵云两个手下看着这样子的主子，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少宫主，你别再受伤了，主子的心愿便是保全住你，你眼下身体还没有复原呢，若是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是立刻要了主子的命了。”

    凤无忧闭上眼睛，手指紧握起来。

    其实他心知肚明，眼下就算逼迫木石族的人交出五色银花毒的解药，师傅也是没救了。

    他不由得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已，师傅就没有事了。

    一侧的沈青鸾看着凤无忧自责，不由得伸手握着他，沉沉的说道：“无忧，都是因为我，你别难过了，不是你的事情。”

    凤无忧一听沈青鸾的话，不由得心疼，掉首望向沈青鸾：“小鸾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别自责了。”

    “你们两个都别自责了。其实这么多年，主子活得并不开心。”

    赵慕和赵云想像着这些年主子的种种，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便辗转难眠，没有人知道主子心头的痛，他亲眼看着自已深爱的女人顶替女帝去死了，他如何不心痛不难受，可是却为了保全住少宫主，而一直活着。

    现在主子终于要解脱了。

    “少宫主若是有心，一定要除掉木贱人，只有除掉了她，你才对得起死去的夫人和主子。”

    这一句话沉重无比。

    凤无忧的眼里狠戾而凌厉的杀气涌起，木璃，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我绝对不会让你顺顺利利的死，一定要让你痛苦不堪，最后再失去所有。痛苦而死的。

    山洞里，一片沉寂，凤无忧盘腿开始用灵力调理气息，沈青鸾坐在他的身边不远处，注意着他。

    牡丹和白起白落等人守在山洞前，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忽地外面响起一阵簌簌声，几个人全都望了过去，牡丹冷声喝问：“什么人？”

    祭司苏榭的声音响起来：“我。”

    洞里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往旁边让了一让，外面的苏榭和花落花辰三人闪身进来了。

    这时候，凤无忧已经收起了灵力，经过刚才的调理，他的气息已经好多了，灵力并没有受损，此时一看到苏榭等人进来，沉声问道：“外面什么情况？》”

    凤无忧一开口，苏榭和花落花辰等人惊住了，然后回过神来，全都喜悦的叫起来：“主子，你没事了。”

    凤无忧点头，看着这几个陪着他同生共死的手下，心里十分的温暖。

    尤其是苏榭，他若是乘他中毒动手脚，只怕能轻而易举的除掉他，但是他根本没有如此做，所以他是他的兄弟。

    “苏榭，谢谢你做了这么多。”

    凤无忧向苏榭道谢，这一刻他的话是真诚的，再没有先前的缝隙。

    苏榭妖治的一笑：“谢什么，咱们可是一起的。”

    沈青鸾看他们两个人真正的解除掉心结，和好如初，不由得高兴的笑起来，她是真的很开心。

    众人也都笑了起来，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

    苏榭想起先前凤无忧所问的事情，赶紧的禀报：“外面木石族的人被我们引走了，现在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出意外，木石族的人肯定派人快马加鞭的通知了木皇后，若是她得到消息，说不定会联想到主子的身上。”

    凤无忧一听，点头，然后缓缓的开口：“好，我们马上便走。”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微暗，正是傍晚的时分，但是迷蒙林里，却一片昏暗。

    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凤无忧起身，取了几枚解毒穴出来，递到众人的手上：“大家小心些，夜晚的迷蒙林，比起白天来要恐怖得多，很多野兽都会出没的。”

    “是，”众人起身服下了解毒穴。然后依旧是苏榭带队，一路出了山洞。

    赵慕和赵云二人，轮流背着主子，虽然一人瞎了一只眼，一人断了一条腿，但是他们坚持自已背着自个的主子，并不让别人负担。

    他们吃了这么多的苦，便是为了救出主子，现在主子出来了，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假手他人的/

    众人一路出迷蒙林，夜越来越深。

    林间夜兽成群结队的出洞来，在山林间行走，所以他们这一路走得并不平坦。

    好在这些人身手都十分的厉害，所以虎豹之类的不在话下，尽数斩杀于剑下。

    这一走便是一夜，天亮后。众人走出了迷蒙林，此时再看众人，个个身上都溅了不少的血，好在总算出了迷蒙林。

    众人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碰上木石族的人，算来他们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如若在这样的状况下，碰上木石族的人，只怕他们要死伤一大半。凤无忧一声令下，众人赶紧的上马车，一路离开了迷蒙林。

    迷蒙林果然很可怕。

    众人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马车渐行渐远，一路疾驶回南疆。

    前面的马车上端坐着凤无忧和沈青鸾，还有赵傅和他的两名手下，后面端坐着苏榭等人。

    马车一刻也不耽搁，一路直奔南疆的慕城而来。

    路上，众人买了衣服换上，又买了一些干粮带上，日夜兼程的赶路，两天后，赵傅醒了过来，精神略好了一些，凤无忧一看到师傅醒过来，赶紧坐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师傅，你醒了？”

    赵傅点了点头，这一睡，他感觉到精神好多了，望着凤无忧，发现他已经恢复如常了，心里甚是欣慰，伸手握着凤无忧的手。

    “无忧，以后千万不要拿自已的命不当命。”

    “嗯，弟子知道了。”

    赵傅说完又望向了沈青鸾，仔细的打量着沈青鸾，总觉得这丫头有些熟悉感：“我似乎见过你。”

    赵傅说，沈青鸾摇头：“我没有见过前辈。”

    赵傅失笑，他什么时候见过这姑娘啊，真是胡思乱想。

    不过看到沈青鸾，赵傅便想到了自已的女儿，那个刚出生便被丫鬟带走的女儿啊，她究竟怎么样了，想到这个，赵傅便觉得心痛莫名，眉紧紧的蹙了起来，他若死了，有何脸面去见芷儿啊。

    “师傅，你哪里疼，哪里疼？”

    凤无忧一看到赵傅的神情，不由着急的叫起来。

    赵傅挣扎着摇头：“我不疼，只是？”

    “师傅，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完成。”

    凤无忧开口问道，赵傅抬眸望向凤无忧，他是南疆的皇子，却也是一个出色的男人，这样子的男人，若是能一辈子照顾他的女儿，他也就放心了，也无愧于女儿了，想到这，赵傅不由得沉重的开口。

    “无忧，为师心中其实还有一件放不下的事情，你能答应为师吗？”

    凤无忧看赵傅的神情无比的严重，神色也凝重起来，认真的望着赵傅。

    “师傅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的。”

    师傅为了他做了很多的事情，不管什么事他都会答应师傅的。

    赵傅目光迷离，慢慢的开口：“这件事要从当年说起了，当年女帝凤华登位，她赐陆芷为女将，陆芷和她如同亲姐妹，两个人同生共死经历过多少的战争，为南疆打下了多少的疆土。不想女帝登位二年秋，竟然惨遭当时的南宁王妃木璃的毒杀，女帝凤华一生最疼的便是自已的弟弟南宁王爷，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南宁王竟然会向她这个嫡姐动手脚，所以毫不怀疑的喝下了南宁王亲自奉上的一杯茶。凤华女帝被下了离魂毒，失去神魂，其实哪一夜，南宁王夫妇并不知道我们两个也在宫中，我们夫妇二人把刚出生的女儿带进宫中去拜见女帝，我们本来正在后园逗弄小皇子玩，不想南宁夫妇进宫来了。”

    赵傅的脸色依然十分的激动，眼里慢慢的竟然涌动出泪花，声音也硬咽了。

    马车里，凤无忧和沈青鸾想到当时的状况，也是心疼不已，心里同时的暗骂木璃和当今的皇上。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想到了先前见过的仿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皇上，不由得从骨子里鄙视这个男人，竟然亲手毒杀了自已的嫡姐。凤华女帝一定是个精明睿智的女帝，若不是她心中有着那份亲情，只怕凭木璃还害不了她。

    最可恨的便是这个男人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害死自已的皇姐，这男人就是个渣，就是这个渣先前还一本正经的让无忧放弃报仇，还说他是为无忧好，呸。

    马车里，再次响起赵傅的话：“我们进宫乃是坐的女帝的马车，和她一起进宫来的，所以别人并不知道，只当是女帝回宫了。女帝被下离魂，我的夫人陆芷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她觉得女帝出事了，她们同生共死过很多场战争，心有灵犀，我夫人和我立刻带着两个孩子潜进了女帝的寝宫。发现女帝被下了离魂，失去了神魂，芷儿身为南疆女将，一向足智多谋，神勇无敌，所以第一时间便决定了如何做，她派手下亲信立刻去找到皇夫，又命我带着小皇子赶紧的离开，然后让手下的一个丫鬟带着女儿离开，而她自已决定替女帝去死。”

    赵傅说到这儿，失声痛哭起来，当时心爱的女人决定死的时候，他没有哭，女儿被带走他没有哭，这么多年他没有哭，可是现在他却哭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想到当年的画面，依然痛心疾首，泪如雨下。

    芷儿，他的芷儿那么年轻，那么勇敢，那么的惹人怜爱，可是最终却自愿替女帝凤华去死，而他却不能阻止这一切，因为他们做人臣子的，本该如此做。

    “师傅。/”

    马车里，凤无忧的眼睛也潮湿了，沈青鸾更是直接的便流泪了，这个叫陆芷的女子，令她动容，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若是活到现在，她真的想见见她。

    赵傅哭了一会儿停住了，再次接着往下说。

    “皇夫果然被陆芷手下拦下了，他悄悄的进了寝宫，把女帝凤华带走了，而陆芷却代替女帝死在了南疆的寝宫里，我则带着小皇子离开，我的女儿，可怜的女儿却被丫鬟带走了，她究竟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若是我死了，如何见芷儿啊。”

    他犹记得，刚生下女儿的时候，芷儿是多么的高兴，兴奋的说道：“赵傅，你看，女儿长得像我们两个，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嘴巴像我，但是下巴像你，呵呵，小丫头真好玩啊。”

    不但是芷儿高兴，就是女帝凤华也是兴奋异常的，她一看到他女儿便拉着她的小手说：“好漂亮的小娃娃啊，这样，朕决定了，这小娃娃将是我们凤家的皇后，未来南疆的皇后。”

    那时候他的女儿就是个宝贝啊，可是一朝夕改，他的女儿却从天堂坠落到地狱了。

    这么多年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啊。

    “师傅。”

    凤无忧看到师傅伤心的样子，心疼至极，这么多年他没看到师傅这么难过。

    赵傅听到凤无忧的叫唤，抬眉望着他，一眨也不眨：“无忧，帮我找到我的女儿，若是找到她，哪怕让她给我磕一个头，我也瞑目了，另外，若是找到我的女儿，你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凤无忧的眉蹙了起来，照顾师傅的女儿一生一世，那岂不是/

    赵傅的话再起：“我对不起她，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只相信你，无忧，我相信你不会亏待她的，所以我不求她非要做你的正妻，就在这位沈小姐之下也行。”

    这下马车之内的凤无忧和沈青鸾脸色同时的拢上了黑潮，这叫什么事啊。

    师傅竟然让他娶他的女儿。

    凤无忧从来没想过再娶别的女人，沈青鸾从来没想过让无忧娶另外一个女人。

    她可从来没打算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啊。

    可是看着这为了无忧而死的老人，她又不忍心开口说什么，心却十分的不好受。

    凤无忧望了一眼沈青鸾，然后伸手握着沈青鸾的手，认真的望着赵傅：“师傅，我不打算另娶一人，但是若我找到师妹的话，我一定会照顾她的，替她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不会让她受半点的委屈。”

    凤无忧态度认真，不过神情却没有半点的松动，显示出他不会娶师傅的女儿的。

    赵傅望着他，心里很失望，但是终究没有强逼他。，只沉沉的叹一口气。

    “无忧，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

    “好，师傅，师妹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或者有没有特别的地方，这样我才有办法找。”

    赵傅想了想摇头，当时的那种突发的状况下，哪里想到给女儿留什么信物，再一个他的女儿刚出生，他也没有注意到女儿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赵傅说了这么会儿话，再加上激动，所以神韵有些虚弱，眼神也有些飘散，用力的想着，然后他说到。

    “我记得我女儿是交给丫头宋敏的，还有我女儿的血可滴血显出灵经之上的字迹，那是陆家的东西，只有姓陆的血才会显字，她……”

    赵傅说到最后，实在撑不停住了，然后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而马车上的沈青鸾却蹙起了眉，皱眉说到：“宋敏，我怎么这么熟悉这个名字啊？”

    凤无忧却喃喃的低语：“滴血可显灵经上的字迹。滴血可显灵经上的字迹，这不是？”

    他飞快的抬头，望着沈青鸾，一眨也不眨，深邃的瞳眸中满是惊奇，冥冥中难道注定了这一切吗？小鸾儿，她竟然就是师傅的女儿，也正是他的师妹，如果真是这样，师傅就是死也瞑目了，他若是知道。

    “师傅，师傅？”

    凤无忧高兴的唤道，可惜赵傅已经累得睡着了。

    凤无忧又飞快的转头望着沈青鸾，瞳眸深邃柔情遣绻，唇角是疼宠的笑意，然后伸出手搂过沈青鸾，紧紧的搂她在怀里。

    原来他与鸾儿竟然是天定的姻缘，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她会是他的妻。

    他依稀记得小时候的他，曾经看过一个刚出生的小女娃子，母亲问他，

    无忧，妹妹长大了给你做皇后可好。

    他笑嘻嘻的握着妹妹的小手，好小好软，然后抬头坚定的说道，好，母亲，我长大了保护妹妹。

    “鸾儿，鸾儿。”

    沈青鸾偎在凤无忧的怀里，听他热切的唤她的名字，不由得轻声开口问道：“怎么了？”

    她感觉到了凤无忧胸中澎湃的激动，虽然他没有显露出来，可是却心潮起伏，此时的沈青鸾还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血能滴到陆家的灵上心经上，这说明了一件事，她乃是赵傅的女儿，也是女将陆芷的女儿，所以她的血才可以顺利让心经显出字迹来。

    “鸾儿，你还记得你说过，你的血滴到心经上，心经便会显现出字来吗？”

    凤无忧一开口，沈青鸾总算意识到了一件事，难道她是赵傅和女将陆芷的女儿，想到这个，她一点都不排斥，想到那个有勇有谋，惊才艳艳的女将陆芷，她便觉得自豪，做她的女儿，没有埋没她。

    “我是女将陆芷的女儿吗？”

    沈青鸾说完，马车里扶着赵傅的两个手下，面面相觑，然后激动起来，难道说这位沈小姐，其实是主子的女儿，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呢，两个人都很激动，如若说眼面前的沈小姐真的是她们的小主子的话，那么主子就算是死，他也瞑目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太高兴了。

    “少宫主，你说沈小姐，她，她？”

    凤无忧点头，望向赵慕和赵云二人，轻轻的点头：“没错，小鸾儿的血滴在心经上，可使心经显字，而且她的丫鬟正是一个叫宋敏的女子培养出来，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的。”

    凤无忧说完，赵慕和赵云二人忍不住激动了，盯着沈青鸾，然后想到主子，忍不住低声叫起来。

    “主子，主子，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赵傅先前累得昏睡了过去，睡了一会儿精神已经好了一些，现在被赵慕和赵云一叫，勉强睁开了眼睛，望向赵慕和赵云：“怎么了？”

    “主子，这位沈小姐，便是小主子，她是赵家的孩子。”

    赵慕激动的开口，赵傅一听，有些难以置信，他挣扎着坐起来，掉首急急的盯着沈青鸾，惊喜莫名，可是很快他又黯然了，摇头道。

    “你们在骗我，是不是看我要死了，所以才会想出这主意骗我。”

    他一直以为此生再不会见到女儿的，现在忽然的说女儿就在他的面前，他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觉得这不真实，同时的因为他先前说了女儿的事情，所以他怀疑是他们几个人编的一个故事来骗他的，要不然这么会这么巧呢。

    “不，我不相信，怎么这么巧，她便是我女儿呢。”

    赵傅摇头，这一刻心中真的害怕沈青鸾是他的女儿，若是女儿不原谅他怎么办。

    赵傅抬首盯着凤无忧：“无忧，你骗师傅是不是？”

    凤无忧摇头，认真的说道：“师傅，我没有骗你，鸾儿的血滴在心经上，心经真的会显字。”

    凤无忧说完生怕赵傅不相信，喝令外面的马车夫停下，然后吩咐人去前面唤了牡丹过来，很快牡丹上了马车，一脸奇怪的问道：“王爷叫奴婢。”

    凤无忧沉声问牡丹：“牡丹，当日把你们养大，并教你们武功的人是谁？”

    “姑姑。”

    牡丹有些不明白，但仍然认真的回话。

    凤无忧又问道：“你姑姑叫什么名字，她为什么让你们来保护鸾儿。”

    这一刻，赵傅紧盯着牡丹，他是既期待又害怕失望，同时的害怕女儿不原谅他，因为他一直以来只顾着照顾无忧，从来没有照顾过自个的女儿。

    女儿会原谅他吗？

    牡丹恭敬的回道：“我姑姑名宋敏，她养我们，培养我们，便是让我们保护小姐的，她说小姐才是我们真正的主子，所以我们学成后她便让我们回到了小姐的身边。”

    “宋敏，竟然真的是宋敏。”

    赵傅激动的一把拉着牡丹，沉声的问道：“宋敏呢，她现在人在哪里？”

    宋敏便是女将陆芷的丫鬟，她从小到大跟着陆芷，与陆芷的情份如姐妹一般，陆芷不但教她识字，也教她武功，所以宋敏不但能书会写，还武功很厉害，这也是当初女强陆芷安排她把女儿带走的事情，她相信宋敏定然会保护好女儿的。

    她的每一步安排都是精细的，不容出任何的差错的，唯一的痛苦便是她顶替了女帝凤华去死。

    牡丹听了赵傅的问话，眉宇有些沉重，心痛的说道：“姑姑说她有事要处理，如果她处理完了事情，便会找我们和小姐，若是处理不好，让我们保护好小姐便成。”

    牡丹说到这里，赵傅基本肯定了，这宋敏正是芷儿的丫鬟，她所谓的处理事情，定然是前来南疆替自个的小姐报仇/。

    赵傅想到这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激动，他掉首盯着沈青鸾，难怪先前他觉得熟悉，原来这丫头就是他们的女儿，所以她的神容也有些像她们，例如眼睛，鼻了，嘴巴，下巴，赵傅一样样的看，最后心痛至极。

    原来她真是他的女儿。

    “甜甜，我的女儿啊。”

    赵傅失声哭了起来，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啊，他一直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自已的女儿了，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还能再见到女儿，这一定是冥冥之中芷儿把女儿指引到他的面前的。

    “甜甜，你会怪父亲吗？”

    赵傅望着沈青鸾，这甜甜的名字乃是芷儿起的，她希望自个的女儿一辈子生活得甜甜蜜蜜的，可是谁会想到最后竟然是颠簸流连啊。

    沈青鸾听到甜甜的名字，有些发晕，可是看到赵傅深沉的父爱，她实在拒绝不了，她不知道若是真正的沈青鸾在此，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她是绝不会伤害赵傅的，而且她为有这样的父母而感到骄傲。

    沈青鸾目光温和，唇角擒着如水似的笑意，望着赵傅，轻声安慰道/

    “父亲，我不会怪你的，你别太伤心了。”

    她伸手握着赵傅的手，温声细语的说道。

    赵傅眼里满是浓浓的光辉，他听着沈青鸾的话，唇角止不住的骄傲，女儿果然不亏是赵家的女儿，不亏是芷儿生出来的，她不但没有怪他，反而安慰他，这说明她也是认同他们的做法的。

    “甜甜，你母亲若是地下有知，知道你出落得如此的聪慧可人，她一定会高兴的，她死也会瞑目了。”

    现在他就算去见她，也是笑着去见她的，他会跟她说，女儿很好，芷儿放心吧，他们的女儿没有怪他们/。

    沈青鸾眼里布满了氤氲，如若陆芷真的欣慰，她也就高兴了。

    “父亲。”

    马车里，父女二人相认了，凤无忧，赵慕和赵云等人唇角擒着笑意，看着眼前的幸福的父女二人。

    赵傅开心的大笑起来，不过却因为过于激动而再次的昏睡了过去，这一次赵傅的脸上，没有痛楚，没有任何的不开心，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幸福，唇角满是笑意。

    赵慕和赵云二人也心里高兴起来。

    这么多年，这是主子最开心的一刻了，哪怕他不久于人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牡丹下了马车回到后面的马车上，与后面的人一说，大家也全都高兴了起来。

    没想到沈小姐竟然是老宫主的亲生女儿，这样一来，他们两个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马车疾驶，一路回慕城而去，路上一点都不耽搁。

    凤无忧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沈青鸾的手，鸾儿可是他从小便定下了的新娘子，没想到doudou转转了一圈，最后依然是他深爱的女人，这一刻他感谢老天爷，冥冥之中安排好了这一切，他既没有让师傅痛心，也没有让鸾儿为难，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马车一路直奔慕城，三日后赵傅又醒过来一次。

    不过这一次他醒过来后，神情有些不济，脸色也多了一层黑丝，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知道，他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所以先前压制的毒素，运行得快了，所以毒素已经扩散了，只怕再撑不了几日，他便撑不住了。

    “师傅。”

    “父亲。”

    赵傅并不害怕，他伸手拉着沈青鸾的手放在凤无忧的怀里，深深的叮咛：“无忧，把甜甜交到你的手上，我死也瞑目了，以后要好好的待她，千万不要辜负她。”

    “师傅，我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小鸾儿。”

    沈青鸾听着这老人临死前还惦记着她，心里油然一股亲情，忍不住哽咽的说了一声：“父亲，你不会有事的。”

    “傻孩子，父亲能知道你还活着，父亲就开心了，没有什么比我现在的心情再高兴了，这是我十多年最高兴的时刻啊，我快要去见你母亲了，我会告诉她，我们的甜甜很好，很好，她要嫁给了凤华的儿子，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青鸾不再说话，只能紧紧的握着赵傅的手。

    过了一会儿，赵傅咳嗽了起来，抬头望向凤无忧叮咛他一件事。

    “无忧，你父亲名夜宫雪，他带着你的母亲当夜离开了南疆，前往云渺峰去了。”

    云渺峰，南疆往西南越过九九八十一峰，便到了云渺峰，传闻云渺峰乃是仙家胜地，寻常人根本进不了此峰，要想上云渺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云渺峰上住着隐世的世外之家，一共有四家，每一个山峰便是一家，夜家，宁家，陆家，万家，共有四大家族，夜宫雪便是其中夜家的人，陆芷便是陆家，本来夜宫雪和陆芷二人本是定亲的儿女，可是这两个人却感情如兄妹一般，所以两个人不愿意听从家族的安排，而私自出了云渺峰，下山后，两个人分别遇到了赵傅和凤华，两个人一个娶一个嫁了。

    后来女帝凤华被下了离魂之毒，夜宫雪便带着她回到了云渺峰，至于他们后来怎么样，赵傅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女帝凤华肯定没有醒过来，或死或沉睡，因为她若是醒过来，早就杀回南疆来了，她定然会替女将陆芷报仇的，但是她没有回来，就说明她还没有醒，或者说她已经死了。

    “你若想找到他们，便去云渺峰，报出你们的身世，会进去的。”

    赵傅说完，眼睛亮了起来，挣扎着说道：“现在我什么心愿都了了，我只想，只想？”

    他挣扎着喘气，一时说不出话来，痛苦至极，而且此刻他身上的毒已经扩散了，所以他周身的痛。

    凤无忧心痛极了，伸手便取了银针，再次替他排了一次毒，然后握着赵傅的手：“师傅你还有什么心愿，说出来我一定替你完成。”

    “我想看你，看你和小甜甜的婚，婚……。”

    赵傅没说完再次的昏睡了过去，他想看到女儿的婚礼，若是亲眼看到女儿的婚礼，他死也知足了。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听了他的话，已经明白了赵傅最后的心愿。

    “鸾儿，我们一回到慕城便成亲。”

    “好，”沈青鸾点头，她不求盛大的婚礼，不求热闹的场面，只求让赵傅这个可怜的人了了最后一个心愿，只求永远陪伴着无忧，他们两个人从此后揩手共同度过。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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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成亲

﻿    (猫扑中文 )    五日后傍晚，两辆马车行驶到了南疆京都慕城一百多里地外停下了，再有不远的距离便要进城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路上，凤无忧又替赵傅放了两次血，又喂他服了大补的药丸，赵傅的精力越来越不好了，但是他仍然支撑着，因为他真的想看到女儿和凤无忧的大婚，看到女儿嫁人了，他到九泉之下看到芷儿的时候，便可以理直气壮的和她说，自已的女儿过得很幸福，他又扶持了小皇子长大了，他的任务算完成了。

    赵傅醒过来的时候，沈青鸾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讲这些年的情况，当然其中有很多都是她编造的，便是让赵傅安心。

    眼看着要到了慕城，众人松了一口气，凤无忧伸手握着沈青鸾。

    一回到慕城，他们立刻便成婚，好让师傅走得安心一些/

    不过马车停在路边的时候，发现外面有些吵闹，似乎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凤无忧立刻命令了手下去打探一下，看看前面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花落花辰二人下了马车，拦住了一辆马车打探前面的情况，竟然得到一个消息，城门前，有重兵把守在检查，听说是牢中的犯人跑了，所以检查逃犯。

    凤无忧等人哪里相信什么逃犯跑了的鬼话，他们稍微动了一个脑子，便猜测出定然是木石族的人快马加鞭的派人送信进了慕城，所以木璃设下了重兵阻住城门，便是要抓他们一个现形。

    马车里，凤无忧沈青鸾，还有苏榭等人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进城。

    凤无忧望了一眼马车上的人，沉声说道。

    “我们分两批进城，不要一起进城，我和鸾儿带着师傅进城，你们等夜里的时候，再陆续进城，不要经过城门。”

    苏榭听了点头，然后领着赵慕和赵云二人下了马车，闪身进了后面的一辆马车，后面的马车停着未动身，前面的马车缓缓驶动/

    马车里，凤无忧伸手取了袖中用来易容的药丸，开始替马车里的人易容。

    其实他们这些人进城，最大变数便是师傅，师傅中了毒，若是被人发现他中毒了，那么定然逃不过去，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把师傅落在外面，他要带师傅进城。

    正在这时候，赵傅醒了过来，先前他虽然没有醒，但已经听到了凤无忧等人的话，所以一睁开眼睛他便开口说道：“无忧，不如我们不进慕城了，就在外面找个地方，你和小鸾儿成亲便行了。”

    他说完便喘息起来，现在的他完全凭着自已的意志撑一口气，他只想亲眼看到女儿嫁给无忧，至于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

    凤无忧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要他与鸾儿成亲就行，让师傅心意了了，至于婚礼，以后可以补一个给鸾儿。

    可是此事不是如此简单的，他想到了一件事，既然木璃派人封锁了慕城的城门，那么她定然派人进离王府宣他进宫了，若是自已一直不出现，只怕这个女人会安一个罪名给他。

    所以他必须用最快的时间进城，然后回离王府。

    “师傅，只怕木璃那个贱人，此刻正派人进离王府宣我进宫，我若是不出现，只怕她不会善罢干休的，到时候给我来个抗旨不遵，她便可以出手收拾我了，我不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凤无忧的话一落，赵傅便不说话了，沉重的点头，叮咛凤无忧：“你小心些。”

    他说完又闭眼睡了过去，他要保存最后的一些实力，看到女儿成亲的画面。

    马车里没人说话，凤无忧开始动手替赵傅易容，然后是小鸾儿和他自已，易容过后，只见马车里三张陌生的面孔，赵傅是一个脸色腊黄的老头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中毒了，脸上的黑气被掩盖了，沈青鸾易容成了一个小丫鬟，一个平平常常的小丫鬟，凤无忧则是一个中年的汉子，浓眉大眼，满脸的胡须，和他先前的谪仙模样一点也不相符，沈青鸾看得目瞪口呆。

    外面驾车的手下，乃是白起，白起早就易了容的，所以他们不担心。

    马车一路疾驶，很快到了城门口，城门一侧有成排的兵将把守着，其中有一个首领正来回的走动着，沈青鸾掀帘往外张望，一眼便看到那为首的将领正是先前自已曾经见过的赵将军的手下副将赫龙。

    “是赵城的手下副将赫龙/”

    沈青鸾小声的说道，凤无忧点头，不动声色的立刻取了银针扎进了师傅的穴道，然后喂了一粒药丸进师傅的嘴里，这是为了让师傅的经脉摸上去像生病似的，而不是中毒。

    马车已经疾驶到城门前，赫龙长臂一伸，长剑拦住了马车的去路，前面驾车的白起，赶紧的跃下车慌恐的说道。

    “官爷，官爷，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检查逃犯。”

    赫龙话落，马车里的沈青鸾直接的翻白眼，这逃犯是傻了啊还是白痴啊，都逃出城了还再逃进城里来，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是。”

    白起小心的应对，赫龙已经走了过来，伸出剑鞘一挑马车车帘，望了过来，然后取了一张图纸对照着，图纸上有两个头像，正是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赫龙的一双眼睛好像利剑似的直射向易容过后的凤无忧和沈青鸾，沈青鸾立刻假装害怕的缩到一边角落里，那可怜的模样，倒是把小丫鬟的神情演了个唯妙唯肖，赫龙一双眼睛放过了她，然后望向凤无忧，沉声喝问。

    “这是干什么？”

    凤无忧粗哑的嗓子响起来：“军爷，家父生了重病，属下正把他送进城中治病，还请军爷高抬贵手。”

    “生病？”

    赫龙的眼睛亮了，盯上了赵傅：“生的什么病？”

    因为先前将军可是特别的吩咐了，若是有生病的人，务必要仔细检查，看看是真的生病了，还是中毒了，若是中毒了，不管是什么人，一律扣下来。

    凤无忧诚惶诚恐的说道：“军爷，小可也不知道家父是什么病，乡下的大夫都救不了，小可只好带家父进城，看是否还有救，那大夫还说，家父，今夜今夜可能就？”

    凤无忧说到最后竟然哽咽了起来，这一次他是真正实实的伤心了，本来师傅还能支撑的，刚才被他用银针压制了穴位，只怕熬不过明儿早上了，所以他如何能不伤心。

    赫龙一听凤无忧的话，倒是有些同情，不过没有大意，立刻命令身后的一名军医：“过来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生了重病。”

    “是，将军。”

    军医爬上了马车，飞快的搭上赵傅的经脉，脸色凝重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叹了一口重气，又下了马车，望向赫龙禀报：“回将军的话，此人确实生了重病，而且回天无术了。”

    他话一落，凤无忧直接便怒吼起来：“你个庸医，胡言乱语些什么，我父亲不会有事的，他苦了一辈子，怎么能死呢，他不能……”

    凤无忧正吼得痛快，那赫龙已经不耐烦的挥手了：“进去吧，别嚎了，看看还有没有救。”

    白起立刻上了马车，一打马鞭，马车进城了，刚进城门便听到前方有马蹄声急急的驶了过来，一队精兵飞驶而过，为首的人身着一袭黑色盔甲，煞气重重，沈青鸾掀帘望了一眼，只见飞疾而过的人竟然是赵城，木璃的手下亲信赵城。

    只听得身后响起赵城的问话：“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

    赫龙飞快的回道：“将军，什么事都没有/”

    “一定要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检查，别放逃犯过去。”

    马车里的沈青鸾松了一口气，真是太险了，如果刚才赵城早一步而来，他们进城便充满了变数，这赫龙心中还有一丝良善之心，这赵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若是发现了他们马车里的病人，只怕宁愿抓进大牢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两个人彼此相望，眼神中都是松了一口气。

    凤无忧伸手取了赵傅身上的银针，然后脸色深沉的开口：“鸾儿，让白起驾了马车在街道上绕几圈，以免落入什么人眼里，我们两个人带着师傅进离王府。”

    “好。”

    沈青鸾点头，然后凑到座驾前面，和白起说了一声，车行到拐角的时候，凤无忧背着赵傅，沈青鸾跟着他的身后，两个人闪身便跃出了马车，又快又迅速，而白起驾着马车奔驶而去。

    此时夜色已深了，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带着赵傅，一路迅速的回离王府。

    此时，离王府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大太监江九领着几名太监和王府的侍卫眼看着便要打了起来。

    王府的管家白烟不由得心急如焚，皇上下旨让王爷进宫，他奉了王爷的意思说，王爷生病了在府里静养，谁知道皇后竟然派了江九过来。

    这江九素来是黑心阎王，可不是一般可打发的太监，他既来了，若是见不到人，断然不可能走的。

    “江公公，我都说了，王爷在静养，刚刚睡下，你究竟想干什么？”

    江九阴侧侧的望着白烟，看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分明是府里没人，若真是这样，嘿嘿，江九阴冷的笑起来。

    “白烟，你们爷是生了什么样的大病了，竟然连皇上的圣旨也请不动了，今儿个洒家倒要看看，他究竟是生了什么病，竟然不把皇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江九说完一挥手，狠狠的说道：“如若再有人拦着，给洒家狠狠的打。”

    他今儿个带来的太监可都是身手厉害的太监，是他精心培养起来的打手，他可不怕离王府的这些手下。

    而且他敢打离王府的侍卫，侍卫敢打他们吗，他们可是宫里的人。

    如若王府的侍卫敢动手，他便敢给他们来个大不敬之罪。

    白烟等人还真不敢对江九等人动手，只是用言语阻止：“江公公，王爷是真的病了，你们惊了他，王爷一怒只怕会发怒的。”

    “哎哟，洒家好害怕啊，洒家怕死了。”

    江九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是皇后跟前的人，他才不相信离王爷凤无忧敢打他。

    不过他的话一落，忽地凌空一道白影飘过，啪的一声响，随之啪啪几声响，江九竟然一连被人抽了几个耳光，脑袋嗡嗡作响，身子后退脚步不稳，好不容易才站起来。

    这人好厉害的身手，江九自认自已的武功很厉害，可是在此人的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可见此人是如何的厉害。

    暗夜中，只听得一道冰霜一般冷酷的声音响起来。

    “江九，你竟然胆敢在我离王府里生是非，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

    江九一个激灵，飞快的望过去，便看到灯影朦胧的夜色下，一道玉树临风，衣袂飘飘的身影林立着，仿似金树银花之中的幻像，可是却那么的真实，江九活像见了鬼似的，睁大一双眼睛，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只鸡蛋。

    一张脸左右肿得一般高，倒是十分的对称/

    “你，你？”

    江九指着凤无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以为，以为这个男人绝对不可能在府上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王府上，这又是怎么回事，如果王爷在府上，为什么一直不出来，难道他真的生病了。

    对面的身影忽地飘了过来，江九惊骇的想倒退，可是却发现自已的身子动不了，而那快如闪电的身影眨眼便滑到了他的面前，手臂一手，白晰如玉的手指狠狠的掐上了江九的脖子，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来。

    “江九，今日我就算杀了你，只怕也没人救得了你。”

    江九脸色一瞬间被掐成了紫青色，呼吸都困难了，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眼前的男人就像个阎王似的，武功出身入化到令人恐怖的地步，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已才是令人害怕的阎王，现如今看来，眼面前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夺命阎王。

    “王，王爷？”

    江九挣扎，连动手都不敢，他知道若是他动手，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凤无忧手指陡的一松，眼神凌厉嗜血，若不是留着这江九有用，他定然杀了他。

    看看木璃那个女人又能耐何他，难道她还能凭他杀了一个奴才而治他的罪不成/

    凤无忧冷笑，阴森森的开口：“江九，你只是一个奴才，竟然胆敢对皇室的人不敬，真是找死，以后若是本王再看到你对本王以及本王府上的人不敬，本王不介意送你一程。”

    跌跪在地上的江九，脸色如纸一般的白，从来没有这一刻害怕过，刚才险险的他就要被杀掉了。

    “王爷，王爷。”

    “回去禀报吧，你该知道如何说，若是皇后娘娘再来找我，江九，你就让人给你收尸吧。”

    凤无忧话一落，转身便往里走去，扔下一句话：“白烟，还不送客/”

    “是，王爷。”

    直到此时，白烟的一口气才落了地，先前他真是太害怕了，幸好王爷赶了回来，还狠狠的教训了江九一顿，这还真是大快人心啊。

    白烟背也直了，腰也挺了，脚步也威风了，小眼神儿也充满了煞气，领着两名手下走到江九的面前，不冷不热的说道：“江公公，我们爷的脾气你可是看到了，先前我一再提醒江公公，江公公都不理会，真是白费了我的一片心哪。”

    江九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多说话，心里一连几声见鬼了，挣扎着起身领着几名公公跟着白烟的身后走出去，出离王府。

    白烟站在门口，甚是高调的挥手：“江公公，好走啊，注意着点啊。”

    江九眼一黑，差点没有晕过去，回头瞪着离王府的门牌，恨不得瞪出一个洞来，心里狠狠的发着誓，定要回宫到皇后娘娘面前告他们一状，可是他一想到凤无忧出神入化的功夫，还有他所说的话，若是皇后再找他的麻烦，第一个死的便是他江九，江九摸了摸脖子，先前差点被掐死的画面映入脑海，他被吓住了，哪里还敢想法子去害离王凤无忧，只顾着如何回复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不再找离王的麻烦，以免他的小命丢了。

    等到江九进宫后，果然对木璃说了一大套，例如离王爷脸色发青，嘴唇发白，例如走路摇摇欲坠，快药石无救等等，总之宫中再没有任何的动静出来。

    离王府的门前，离烟还在得意的望着那远去的马车，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气，心情特别的舒服。

    身后一名侍卫走了过来禀报：“白总管，王爷请你去他的院子呢。”

    白烟立刻领着两人屁颠屁颠的赶到凤无忧的院子，等听了凤无忧的话不由得惊叫起来。

    “王爷，你说要准备成亲，大晚上的成亲？”

    白烟一脸见鬼了的样子，先前是江九，现在换成他了/

    “你没听错，立刻去张罗一个花堂，本王要与鸾儿拜堂成亲。”

    “这么急？”

    白烟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王爷想娶沈小姐，可是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大黑晚上的让他收拾花堂给他们拜堂成亲，有这么急吗？

    “还不去准备，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

    凤无忧喝声一起，白烟赶紧的一挥手领着人出去办理。

    房间里，没有了别的下人，只剩下赵傅，凤无忧和沈青鸾三个人。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的手，温柔的说道：“鸾儿，等到除掉了木璃，本王一定为你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沈青鸾并不在意什么盛大的婚礼，只要能陪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我并不在乎什么样的婚礼。只要能陪着你便好。”

    “鸾儿，”凤无忧伸手紧握着沈青鸾的手，两个人深情的凝视着，身后的赵傅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

    离王府，一片忙碌，王府的正厅里忙忙碌碌的，众人一起动手给王爷布置花堂，虽然人人心中疑惑，可是却也不敢多问，直管做事，没人多嘴。

    不但是白烟等人忙碌，就是宁朝暮等人也赶过来帮忙。

    最后苏榭等人也赶了回来，众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也不说话了。

    等到花堂准备好了，天都快亮了，白烟请了王爷沈小姐二人一起前往花堂举行婚礼，凤无忧伸手抱着赵傅，把他抱进了离王府的正厅里，放在最正中的位置上。

    宁朝暮充当了临时的司仪，站在花厅的正中，朗声的宣读着新婚的致词/

    正厅里谁也没有说话，个个默然的望着正中位置上的一对新人，心情十分的沉重，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寒碜的婚礼了，若不是因为老宫主，王爷一定不会如此亏待王妃的。

    宁朝暮的致词读完，便示意一对新人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花厅最正中的位置上，赵傅眼里闪过光辉，唇角是温和的笑意，他的脸上是安宁，一直慈爱的望着眼面前的一对新人，此时的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只在心里轻轻的念叨着。

    无忧，好好的对我的女儿，好好的对她，我死也瞑目了。

    慢慢的他的眼里失去了光辉，一片黯然，最后眼睛缓缓的闭上了，他的眼角，唇角还有着柔和的光辉，他就像睡着了似的。

    正厅里，一片安静，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望着他。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的手，走到他的面前，跪了下来，两个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师傅，我会对鸾儿好的，此生不离不弃，你放心吧。”

    众人只觉得眼里一片潮湿。

    天亮了，赵慕和赵云把赵傅带走了，两个人望着凤无忧和沈青鸾说道：“我们把主子带走了，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他，我们会一直守在他的墓前的，希望少宫主能尽快除掉仇人，到那时候，请把主子和夫人葬在一起吧。”

    现在女将陆芷还葬在南疆国的皇陵中呢，这使得赵傅和陆芷没办法葬在一起，所以只能等木璃被除掉，才能以正陆芷之名。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眼里涌出了潮气，一言不发的目送着马车远去。

    等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了，沈青鸾把手放在凤无忧的手上，柔声开口：“无忧，别伤心了，眼下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凤无忧立刻点头，沉声开口：“没错，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不过眼面前他有一件事要宣布。

    凤无忧望着离王府的一干下人，深沉而嗜血的说道：“从今日开始，鸾儿便是离王府的离王妃，若是有人胆敢对王妃不敬，本王定然要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了。”

    阴侧侧寒凌凌的话，使是王府的人全都深深的明白，这位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所以他们最好悠着些。

    “是，王爷。”

    响亮的声音响过离王府的上空，沈青鸾唇角勾出笑来：“我终于嫁了。”

    虽然这婚礼寒碜得不能再寒碜了，但她一点都不在意，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热闹的宾客，没有别人祝贺，但是她确实嫁了，嫁给自已想嫁的人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沈青鸾跳进了凤无忧的怀里，哈哈大笑起来：“无忧，我以后便是你媳妇了，你要疼爱爱我宠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知道吗？”

    “是，本王疼你爱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就是本王的逆鳞，谁若是胆敢碰，那他就等准备死吧。/”

    最后一句嗜血万分，四周的下人只觉得凉飕飕的吓人，谁也不敢多说话。

    不远处的苏榭，看着眼面前的一幕，不由得替他们高兴，满脸的欣慰，经历过迷蒙林的生死博斗，他已经坦然接受他们相亲相爱的事了。

    他也替他们高兴。

    “我们进宫去，”凤无忧幽然的开口，他想看看木璃现在是什么样的嘴脸，看到他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如何的抓狂，他可不认为木璃猜测不出他去过木石族的事情，他们现在彼此心知肚明，很多事都心里有数，只是没办法动而已。

    正如他想杀掉木璃，生吞活剥了她，而木璃的心中恐怕更是如此，只不过她找不到理由杀他，也杀不了他/

    现在的他，可是顶着前女帝凤华之子的名头，若是木璃容不下他，必然引起南疆百姓的反弹，要知道他的母亲凤华女帝在南疆百姓的心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不但是百姓，就是朝堂上依然有一小部分人，是信奉他的母亲的。

    所以木璃要想出手对付他，除非有正当的理由，否则她若是动到他，必然使得南疆动荡，这恐怕是她最不愿意的事情，这女人权欲心太重，绝对不会乐意出现这样的事情。

    “好，我们进宫去。”

    沈青鸾点头，凤无忧命令白烟：“奋马车，本王要进宫一趟。/”

    “是，王爷。”

    白烟很快奋了马车，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进宫去了。

    皇后的德仪宫里，木皇后一夜未眠，脸色黑且阴沉，没想到赵傅竟然被人劫走了，木石族的祠堂被毁了，现在木石族的人直接把她的爹撵下了族长的位置，说他不配为族长，这些身为南疆皇后的木璃都没有办法，一想到这些她便头疼不已，当然这些还不重要，昨夜竟然有刺客刺杀她，虽然被她的手下给抓住了，可是她还是愤怒不已。

    自从凤无忧回京，一连串发生这么多事情，这个男人分明是包藏祸心的。

    容不得她小觑，可是她却不能光明正大的除掉他。

    因为他是凤华女帝之子，若是她除掉凤无忧，一来那种可能性不大，二来南疆的百姓只怕要做乱了，到时候便宜的是别的国家，可不是她。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便是步步为营，小心的抓凤无忧的把柄，只要抓住此人的把柄，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付他了，南疆的百姓也不会说什么了。

    可是这把柄实在不好找，这么长的时间她也没有找到他的把柄。

    反而是自个的身边，不但是人，还有物都折损了很多。

    金衣卫被杀，儿子被废，赵傅被救走，木石族的祠堂被毁，这一切的一切都压抑在她的心上，让她快抓狂了。

    大殿内，鸦雀无声。/

    太监和宫女大气也不敢喘。

    好半天殿外有太监走进来，禀报：“娘娘，离王爷说他带新王妃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新王妃。”

    木璃的眉一跳，心里猛烈的跳了起来，这新王妃不会正是那个沈青鸾吧，若是女儿知道这件事，一想到这个，木璃便头疼不已，女儿不重视南疆的皇位，她只想嫁给凤无忧为妻，若是知道凤无忧竟然成亲了，只怕她要抓狂了。

    不过凤无忧揩了新王妃进宫拜见她，她却是不能不见，不但不能不见，还要满面笑容的见，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到她受创的一面。

    木璃压抑下心头的滔天怒火，面上摆上温柔的笑意，挥手命令太监：“宣他们进殿。”

    “是，皇后娘娘。”

    太监退了出去，很快，两道身影走进了大殿，正是风华艳艳的凤无忧和娇媚妖娆的沈青鸾。

    “臣（臣妇）见过皇后娘娘。”

    木璃望着大殿下首的两个人，狠不得拿剑杀了他们，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摆着笑脸，她是越想越觉得阻心，深呼吸，好不容易调整了呼吸。

    “起来吧。”

    下首的两人谢恩起身，沈青鸾一眼便看到木皇后脸上有些憔悴，眼里更是拢着阴沉，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皇后娘娘脸色好难看，娘娘这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宣御医来看看。”

    木皇后听了沈青鸾的话，一嘴的牙都咬碎了，她岂会听不出这女人话里的幸灾乐祸，还有得意，故意的提她的伤疤，戳她的心。

    不过木皇后可是经历过大风浪的，半点神色都没有改，淡淡的说道/

    “本宫是忧心离王的病了，昨夜听到江公公说离王爷真的病了，本宫真是担心啊，若是离王爷生了什么重病，去见了凤华女帝，女帝岂不要怪本宫。”

    木皇后笑眯眯的戳凤无忧的痛，你不是戳本宫的痛吗？本宫也戳你的，看谁戳得过谁。

    凤无忧脸色不变的接口：“娘娘真是有心了，我母亲若是天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爬上来谢谢娘娘，如果是这样，我就心里不安了，若是她惊扰了娘娘如何是好。”

    “本宫乃是命定的凤命金身，鬼魂之说在本宫这里一概是行不通的/”

    木皇后傲气凛然，一脸不相信鬼神之说的神情。

    凤无忧点头接口：“是啊，没做过亏心事的人怕什么，也不怕鬼魂找上门，至于被找的，基本都是做了亏心事的人。”

    上首的木皇后的脸黑如锅底，这句话分明是指她，这让她如何不生气，手指也下意识的握了起来。

    正想开口，殿外在有人奔了进来，木璃恼火的望过去，没看清来人便发火。

    “什么人，竟然胆敢随便闯进大殿里，找死吗。”

    木皇后的怒喝声一落，一道不满抗议的声音响起来：“母后，你火这么大干什么，女儿只是过来给你请安罢了。”

    原来闯进大殿的竟然是木皇后的女儿凤姬公主。

    凤姬被囚禁在公主殿里，一直没有出来，今儿个得到消息说凤无忧进宫来了，她不由得高兴的跑了过来，也没等太监禀报便跑了进来，没想到母后竟然发这么大的火，这让她十分的郁闷。

    此时殿外有太监奔了进来，惶恐的跪地：“娘娘，公主，她，她？”

    “来人，把不尽责的太监给本宫带下去打二十大板。”

    木皇后直接便把一腔的怒火发泄在了可怜的小太监身上，小太监满脸的惊骇，完了，完了。

    外面侍卫奔进来把太监拉了出去。

    大殿内，凤姬满脸的不高兴，母后分明是让她难堪，不过很快她转移了注意力，发现了大殿上，凤无忧身侧的沈青鸾，一看到这个女人，凤姬便火冒三丈，恼火异常，她脸色阴沉的瞪着沈青鸾。

    “沈青鸾，你进宫来做什么，这宫中可不是你这等人想来便来的，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啊。”

    凤无忧和沈青鸾一脸无语的望着这女人，还公主呢，脑残还差不多。

    木皇后差点没气昏过去，偏偏凤姬还在教训沈青鸾。

    “沈青鸾，你不会以为你会嫁给离王爷吧，离王爷可是我们南疆的王爷，金尊玉贵的身份，凭你恐怕还配不上他，你若是想嫁他，至多也就是一个小妾的身份。”

    沈青鸾唇角淡淡的讥讽，望着凤姬，就像看一个傻瓜。

    凤无忧淡淡的开口：“公主说错了，无忧从来不认为自已的身份有多高贵，也不认为鸾儿的身份有多么低下，对了，忘了告诉公主一件事，鸾儿现在正是本王的王妃。/”

    凤姬不认同凤无忧的话了：“离王此言错了，什么叫不认为你的身份有多高贵，你可是我们南疆的王爷，身份怎么不高贵呢。”

    凤姬侃侃而谈，不过忽然的停住了，因为她想起了凤无忧最后所说的话，脸色陡然的变了，眼睛睁大了，指着沈青鸾尖叫起来：“你说她是，她是你的？”

    凤无忧沉稳的点头：“没错，公主，她是本王的王妃。”

    “不，这怎么可能。”

    凤姬尖叫了起来，倒退了好几步站定，脸色难看至极，似乎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般/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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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洞房

﻿    (猫扑中文 )    德仪宫大殿上，南疆公主凤姬脸色难看至极，一瞬间深受打击，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表哥，你是不是骗我的，一定是这样的，我从来没听说你娶妻，这沈青鸾怎么就成了离王妃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公主想多了，本王并没有骗公主，我们昨夜成的亲事，并没有宴请宾客，所以公主不知道，但是鸾儿她确确实实是本王的王妃，这件事整个离王府的人都知情。”

    凤无忧认真的开口，凤姬绝望了，咬牙狠狠的盯着凤无忧，然后掉头望向沈青鸾。

    “沈青鸾，你竟然敢，竟然敢嫁给他。”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恨情绝意的女人，似乎正被负心人负心了一般/

    沈青鸾直接无语至极，这公主果然是脑残的代表，无忧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何况你们两家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即便没有她，无忧也不会娶她为妻的，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呢/

    大殿上首的木璃看到女儿伤心绝望，虽然心疼，但是却并没有多说话，让女儿死心也好，省得她总是分不清立场的要嫁给凤无忧，这一次凤无忧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所以即便凤姬难受，她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大殿内，凤姬狠狠的瞪视着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个人，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是背叛她的罪魁祸首一般，她忽然的掉头望向木璃：“母后，给我处死这女人，给我处死她/”

    她指着沈青鸾叫起来，让木璃处死沈青鸾/

    木璃倒也想处死沈青鸾，让凤无忧这个男人痛心疾首，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处死人家，木璃望向自个的女儿，沉声说道：“姬儿，胡言乱语什么/”

    “母后/”

    木璃命令人：“把公主送回去/”

    妙云等人进殿把凤姬强行给拉了出去，凤姬一边走一边挣扎着叫：“沈青鸾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大殿内总算安静了下来，木璃淡淡的笑，望向沈青鸾：“离王妃别见怪，姬儿她是心急了，并没有什么别的坏心的。”

    “我不会见怪的，只是公主的脾性可真是差，这样的脾性容易吃亏，娘娘应该好好教导教导才是/”

    沈青鸾淡淡的说道，一脸的轻悠，看得木璃差点咬舌头，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教训起她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木皇后倒底是老辣的，今儿个人家新婚夫妇进宫来给她请安，若是她发火，指不定外面会说成什么样子，木璃很快压下自已的怒火，不冷不热的命令殿内的太监/

    “来人，赏/”

    明明气得要死，还不能不赏，这让木璃像吞了鸡蛋似的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此次联手又胜了一筹，所以两夫妇眉开眼笑欢喜不已，那神情便是在提醒木璃，怎以样，我们气死你，气死你/

    两个人谢恩过后出了德仪宫。

    身后的大殿内，哗啦哗啦的东西碎裂声响起，分明是木皇后怒火大发的打翻了东西。

    凤无忧伸手握着沈青鸾的手，淡淡的开口：“是不是很爽。”

    沈青鸾点头：“确实，看到那女人脸色气得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沈青鸾说完，脸色又认真了：“不过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搞不好我们便会中了她的圈套，她现在可是处处在找我们麻烦呢。”

    凤无忧没有说话，眼神深邃幽暗，好似万丈深渊一般，里面笼罩着寒凌凌的煞气。

    他不会让师傅白死的，不会让陆芷将军白死的，也不会让自已的父母白受这等屈辱的。

    “我们出宫了。”

    两个人上了宫中的马车，马车外面江九已经领着太监奉了赏赐下来的物品候着：“王爷，这是娘娘赏赐的东西/”

    凤无忧点头，示意手下收起来，一双冰冷的瞳眸阴森森的望着江九，江九打了一个寒颤，笑得更加小心了。

    这个王爷可不是善主子，他可要小心些，别被他给杀了。

    马车一路离开，前往宫外而去。

    不过在外宫门前，却被人拦下了，这拦下他们马车的乃是东宫太子府的人。

    “离王爷，我家主子有请王爷去东宫太子府做客/”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相视一眼，然后皆笑起来，这凤赫可是送上门来了。

    “走吧，去东宫太子府一趟。”

    两个人坐马车进了东宫太子府。

    太子府的正厅里，太子凤赫正在来回的走动着，他的脸色阴森而残狠，和之前的凤赫完全不一样，失去了手臂，又失去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太子有些阴沉。

    只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凤赫才停下了动作，望着外面走进来的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

    “表哥过来了，请坐。”

    “谢太子殿下。”

    凤无忧望了太子一眼，然后介绍身边的沈青鸾：“这是本王的王妃。”

    “王妃，你们什么时候成亲了？”

    凤赫有些惊讶，这没惊没动的事情，怎么就成亲了。

    离王成亲可是大事，朝中定然会有不少宾客前往离王府祝贺的，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竟然成亲了。

    “昨夜成的亲，不想惊动别的人，所以便自行举办了成亲的仪式。”

    凤赫一听，直接不同意了，瞪着凤无忧：“表哥这不是委屈了表嫂吗，身为离王妃，肯定要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啊，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成亲了呢？表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沈青鸾挑高眉，唇角满是笑意的说道：“我不介意，只要能嫁给他，我就满足了/。”

    她是真的不介意，但是凤无忧听了她的话，还是很心疼：“我会补一个盛大的婚礼给她的/”

    “那你到时候可要请本宫前去观礼/”

    凤赫大刺刺的说道，凤无忧唇角冷笑，到时候可就没有你这位东宫太子了，还到哪里去请你啊。

    不过凤无忧没有表现出来，温和的开口：“那是，那是/”

    凤赫笑着点头，然后命令门外的管家：“回头准备一份大礼送进离王府去。”

    “是，殿下。”

    管家恭敬的应声，凤无忧望向凤赫，优雅的问道：“太子让本王来太子府所为何事？”

    凤赫一挥手，正厅里的人全都退了下去，不过他又望了望沈青鸾，似乎不好意思说，沈青鸾自动自发的起身说道：“我去逛逛东宫太子府。”

    “好，请便/”

    凤赫是巴不得沈青鸾出去逛太子府呢，等到沈青鸾离开，直接的开口：“表哥，你的医术一向不错，这次你要帮帮我/”

    “帮你？”

    “帮我想想办法，如何治好我的命根子，我要没了这东西还叫男人吗。表哥，你定然要帮帮我啊。”

    凤无忧蹙眉望着太子凤赫，他正痛苦的哀求他呢，此刻的东宫太子，哪里还叫东宫太子，分明是一个可怜的男人/

    凤无忧唇角似笑非笑，淡淡的开口道：“不是让你捉一百条成年虎？”

    凤赫直接摆手：“别提了，上次进迷蒙林去，只捉了不到三十条的成年虎，后来木石族出事了，那些人全都回去了，我也没办法，只能带着手下回来，我母后知道了这件事，阻止我再进迷蒙林，所以这件事恐怕是不成的，表哥，要不，你给我想想别的办法，看看有没有可行办法？”

    凤赫满脸希望的盯着凤无忧/

    凤无成眼神绵长幽远，耀出莹亮的光亮，好似明珠般的璀璨。

    “这个？”

    他满脸的若有所思，似乎真的在认真的想着。

    一侧的凤赫似乎看到了希望，更用力的哀求起来/

    “表哥，你一定要帮帮我，你若不帮我，我只怕真的成了废人一个了。”

    凤无忧满脸同情的望着凤赫，慢幽幽的说道：“表弟，我同情你，所以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我回到离王府后，立刻开始查各种医书宝典，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种能医治的方法，你别灰心，世上事没有绝对的，只要有心肯定能成。”

    凤无忧的话立刻给了凤赫希望，此刻的他就好像在汪洋大海中漂漂浮浮，一点希望都看不到，现在凤无忧的话似乎给了他希望，没错，只要不放弃，一定会有希望的/

    “表哥，我就指望你了。”

    凤无忧点头：“好，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努力想办法帮助你的，你自个也要有信心。”

    凤赫用力的点头：“我有信心，我一定会治好自已的/”

    凤无忧眼神忽地幽暗下去，慢慢的不经意的开口：“不知道皇后娘娘对表弟有没有信心，若是娘娘没有信心，只怕殿下？”

    他说到这儿停下了，似乎很为凤赫心疼，凤赫的手下意识的握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他对自个的母后很失望，她不但不关心他，也不相信他所说的，也不找名医替他医治，她似乎放弃他了。/

    她要剥夺他的一切，现在的她真的把她的希望放到他的妹妹凤姬身上了。

    “母后她已经对我失望了/”

    “什么？”凤无忧似乎惊讶了一般，满脸的震惊。

    “太子，如果娘娘对你失望了，只怕事情不妙啊。”

    “她是不想让我当太子了，她是想让妹妹凤姬成为太女，日后好当南疆的女帝。”

    “这不太好吧，凤姬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啊，娘娘究间是怎么想的啊？”

    凤无忧一脸的不解，凤赫听了她的话，也是一脸的不解，凤无忧直接无语的翻白眼，怎么有这么蠢的人呢？还是南疆国的东宫太子，他都提点他这么多了，他竟然想不透。

    “难道娘娘有什么用意不成，明知道公主一点执掌江山的能力没有，还要把她推上去？”

    凤无忧继续满脸困惑的说道，凤赫的眉蹙得更厉害了，满脸的若有所思。

    凤无忧可以肯定了，这就是头猪，亏他一步步的引导，他竟然还想不到。

    “明知道公主没用，偏偏把她推上皇座上去，那这江山谁来？”

    凤无忧正提点，凤赫终于有了启发，啊的一声大叫，惊呼出声：“原来是这样，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她哪里是为了把皇妹推上南疆的宝座，根本是她自个想继续掌控朝堂，挟公主以令南疆朝臣，这样她虽然不是皇帝，却和皇帝有什么不同。”

    凤赫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阴谋似的，吼声连连，然后在正厅里来回的踱步。

    凤无忧松了一口气，有些虚脱了，真累啊，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愣是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把这个猪给引上钩。

    “没想到母后竟然不是想让我们真正的继位，而是想自已执掌江山，她是拿我们当摆设啊，她太阴险了。”

    凤赫来回的踱步。凤无忧一脸惊骇的附和：“原来竟然是这样。”

    “幸好太子精明睿智，识破了皇后娘娘的诡计，不过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做。”

    凤赫一听凤无忧的吹捧，周身的骨头都有些轻了，似乎自已真的很英勇神武，睿智过人，傲气凌然的说道：“只要有本宫在，绝对不会上她称心如意的，本宫要？”

    凤赫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凤无忧的身边：“本宫要杀掉凤姬，看母后拿什么来要挟南疆朝臣/”

    凤无忧满脸的担心L“殿下，你要杀掉公主，娘娘若是知道？”

    “难道本宫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凤家的江山落入别人的手里吗？”

    凤赫大义凛然，好像代天行驶权利的正义之神/。

    凤无忧冷讽的勾了勾唇角，然后又说道：“太子殿下，你可要小心点啊，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南疆可指着谁啊，现在就指着太子殿下深明大义以保南疆的江山了/。”

    “本宫会当心的/”

    凤赫沉声说道，凤无忧又说道：“太子殿下为南疆操心，本王定然要替太子殿下寻到医治命根的药，太子殿下放心。”

    “这真是太好了。”

    一说到这个，凤赫便高兴了，然后伸出手握着凤无忧的手，比对他的亲娘老子还好：“有劳表哥了。”

    “嗯，表弟小心点，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惊动皇后娘娘，若是惊动皇后娘娘，恐怕太子要危险了。”

    “本宫会小心的。”

    凤赫深沉的说道，凤无忧缓缓的起身：“殿下，本王立刻回王府替殿下查医药宝典。”

    “好，本宫就指着你了。”

    凤赫尊重的开口，凤无忧走出了东宫太子府的正厅。

    正厅里的凤赫握紧拳头，狠狠的挥舞着，既然母后对我不仁，我何必对她客气，何况我并不是要杀她，我只是杀了凤姬，夺了她的权利，以后还会让她在太后宫里安心的静养晚年的。

    凤赫越想越觉得自已伟大，眼下他还是招手下亲信想想如何除掉妹妹凤姬，凤姬是留不得的，她若留下，母后便把希望放在她的身上，根本当他是废人一个，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下她的。

    这一刻，凤赫的心中已然入魔，如果说之前他的心中只是有些魔魅，但这一刻被凤无忧这么一提点，他的心已然入魔了。

    太子府门前，凤无忧望着走过来的沈青鸾，精致完美的五官上拢着明媚灿烂的光辉，唇角盈盈的笑意，深邃的瞳眸满是柔情遣绻，望着沈青鸾。

    沈青鸾一看到他的神情，便知道他定然是做了什么好事。

    两个人上了马车，沈青鸾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凤无忧伸手便抱了沈青鸾入怀，然后把柔滑如玉的脸埋在沈青鸾的脖颈处，引得沈青鸾咯咯的笑起来，她实在是太怕痒了，伸手去推凤无忧。

    凤无忧抬眸望着她，眼神晶亮好似夜晚天空最亮最耀眼的一颗星辰。

    “成了，凤赫定然会对凤姬动手的，他若对凤姬动手脚，木贱人绝对饶不了他，这样一来，他们母子三个便自行斗去吧。”

    “自相残杀，不错不错。”

    沈青鸾也笑了起来，凤无忧俯身吻住了她粉红的唇瓣，轻轻的擒在嘴里，细细的品尝着，温柔宠溺，令沈青鸾的身子轻轻的颤动着，周身都酥软了，忍不住伸手搂着这家伙的脖子，回应着他。

    这一吻直吻得山花从春到秋，这一吻直吻到海枯石烂，缠缠绵绵，长长远远的分不开。

    直到凤无忧身子滚烫，有些把持不住，两个人才急切的分开，如若再吻下去，两个人便要在这里来个**了。

    凤无忧望着沈青鸾脸颊红艳，眼含春光，唇若樱花，娇羞动人的样子，让他恨不得立刻扑倒她。

    “鸾儿，我们的洞房夜，还没有过呢，今晚我们？”

    沈青鸾一听到他提到洞房夜，不由得心漏跳了一拍子，一动也动不了了，窝在凤无忧的怀里，都快化成水了，两个人都融化在柔情里了。

    马车一路疾驶，回离王府去了。

    离王府门口，凤无忧抱着沈青鸾下了马车，两个人的脸色已经正常得多了，十分的自然。

    一路走进了离王府，等到进了离王府，便看到牡丹丁香等几个婢女全都围了过来。

    “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沈青鸾不由得受惊，望着牡丹和丁香：“出什么事了？”

    “姑姑，她被抓住了。//”

    “姑姑，。宋敏吗？”

    沈青鸾一惊，想到了那个叫宋敏的女子，虽然此人她没有见过，可是这丫鬟却是个忠心的丫头，她之所以被抓，不出意外，定然是前往皇宫行刺木璃，所以才会被抓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

    “今儿个芍药上街，看到街头街尾的贴着榜文，说明日午时三刻斩首刺杀皇后娘娘的要犯，旁边还有画像，芍药上前一看，这画像上画着的人正是姑姑。”

    沈青鸾的眉蹙了起来，然后抬首望向凤无忧。/

    没想到宋敏竟然落到了木璃的手里，明日还要被斩，这如何是好。

    他们要不要救人，可是木璃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的斩人，只怕是想抓住背后的人，也许她怀疑指使宋敏进宫刺杀她的正是离王府的人，她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想抓住离王府的人。

    若是她能借此事抓住离王府的人，那么到时候便可张贴皇榜召告天下，说前女帝凤华女帝之子，因为心中野心想谋朝夺位，特派刺客进宫刺杀当朝皇后，意图谋夺皇朝，这罪名一旦诏告天下，那么定然让凤无忧永无翻身之地。

    所以这救人十分的危险。

    牡丹和丁香二人自然也知道此事危险，所以二人并没有让沈青鸾为难。‘

    “主子，我们七人去救姑姑，王妃不用动手，若是我们被抓，就陪着姑姑一起死好了，也不枉她养我们一场。”

    不管如何，姑姑培养了她们，她们总不能见死不救，那还是人吗？现在小姐成了离王府的离王妃，她们根本不需要担心她，所以她们也放心了，就算木皇后布下了天罗地网，她们陪着她一起死好了。

    沈青鸾又如何舍得让这几个丫头都去，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死了实在太可惜了，而且现在他们可是需要人手的，这几个丫头可都是武功不错的，对他们可是一大帮衬。

    凤无忧挑高眉：“这件事本王自有安排，你们别急着去送死了/。”

    他说完拉着沈青鸾的手一路回玉鸾阁，同时的命令了白烟，让苏榭等人全都到玉鸾阁去集合。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这叫宋敏的被木璃给斩了，人，他要带走，而且还不能被木璃的手下抓住。

    不出意外，明日午门斩首场上，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不过他并不怕。

    玉鸾阁的正厅里，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坐在正主的位置上，下首两侧分别端坐着苏榭，齐藤，宁朝暮等，还有牡丹和丁香等人也坐了下来。

    沈青鸾望着牡丹丁香等七人，沉声开口：“从今日开始，你们七个人和苏祭司等人合为一处，听候调派。”

    “是，王妃。”

    七人起身应命，然后坐了下来，凤无忧扫视了下面的人一眼，然后说道：“明日午门斩首一人，乃是宋敏，这宋敏是什么人呢，她乃是前女将陆芷的婢女，她之所以被抓，乃是因为去刺杀木皇后，所以被她抓住了，。明日午门问斩。”

    凤无忧话一落，宁朝暮开口了：“这事情恐怕不单纯，木皇后抓住了刺客，完全可以直接的杀了，为何偏偏搞什么午门问斩，这里肯定有名堂。”

    这些人都是聪明人，一听便知道这事后面有名堂。

    “没错，木皇后定然在午门处埋下了重兵，不过即便知道午门处有重兵，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因为她是女将陆芷的手下婢女，我救她自有用处，当日陆芷身为南疆女将，听说曾建三万虎龙军，这虎龙军后来编制到木石将军的名下去了，但是这些人和女将陆芷的感情可不是别人可比的，他们曾经同生共死过，这份情谊不是想取代就取代的，但现在我们需要有人拉拢这样的手下，所以宋敏就是最好的人，若是我们救下了她，让她暗中找到虎龙军的旧部，定然可以把这些人拉出来，于我们可是大有用处的/”

    凤无忧说完，众人的眼睛晶亮一片，。没错，若是能拉拢到三万虎龙军，他们的筹码更大了/

    “好，救/”

    正厅里，众人齐声开口。

    凤无忧点头：“救是肯定要救的，只是如何救，让我们既没有伤亡，又不落入木璃的手。这需要好好的规化。”

    凤无忧招手示意大家围拢过来，然后一一指点明日的作战方案，明天这营救，主要要靠利用午门前的百姓，只要推动这些百姓，便可救人，因为木璃身为南疆皇后，她绝对要顾虑这些百姓，若是她不顾虑百姓，百姓只怕要闹翻了天，而他们这些人却是隐藏在暗处的黑手，百姓根本怪不到他们的头上，所以明天的营救，还是有把握的。

    凤无忧安排妥当后，便让人下去准备，明日午时三刻救人。

    众人退了下去，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相视一眼，然后凤无忧柔声开口：“鸾儿，你是不是太累，先前一夜无眠，不如去睡会儿/”

    “好。”

    沈青鸾点头，她确实是挺累的，连日坐马车，又一夜没睡，虽有灵力护体，可也有些吃受不住。

    她起身往外走去，凤无忧也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一路回玉鸾阁的房间。

    等进了房间，沈青鸾不由得愣住了，只见房间里满是红艳艳的色彩，一片喜庆之色，就是她大床上也换上了喜庆的百子被，鸳鸯枕，床上的还撒着红枣莲子花生等物，一眼望去，满目芳华。

    凤无忧从后面走进来一挥手房门关上，隔决了里面和外面的世界。/

    他伸手圈着沈青鸾柔软的身子，温柔的说道：“鸾儿，这是我们的洞房，本王让人布置了的，以后我们便住在这间房里，直到，除掉了木璃，本王到时候再给你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

    凤无忧伸手扳正了沈青鸾的身子，然后认真的看着她，柔声的道歉：“对不起，现在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沈青鸾唇角是如水的笑意，眼神温柔而多情，声音也是愉悦的，伸出手搂着凤无忧的脖颈，甜甜的说道：“只要你疼我爱我宠我，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我要的是你的一颗心，永生永世不变的一颗心。”

    “好，我的这颗心，永远都是你的，此生不变。”

    凤无忧俯身便咬住了沈青鸾的唇角，柔柔的磨挲着，然后轻咬上她的小耳垂，使得沈青鸾一阵颤粟，忍不住不依的轻哼：“无忧，现在是白天。”

    凤无忧霸气的一伸手抱起她，引得她一声惊呼。

    “本王迟来的洞房夜，管他是白天还是晚上呢，本王等不及了。”

    他的话令沈青鸾的脸一直红到耳朵根子，头直接的便埋在他的怀里了，闻着他身上雪莲幽香之味，更是心荡神怡，周身的酥软无力，任凭他把她抱到大床上。

    红色的纱帐轻轻的洒落下来，遮盖住世间最美的风情，凤无忧撑着身子望着床上的人儿，那眼神闪烁着炽然的光芒，似乎快把床上的人燃烧成火焰了，他的呼吸微微的急促起来，双瞳凝视着沈青鸾，就像看着旷世珍宝一般，柔柔的温声细语响在红罗帐内。

    “鸾儿，鸾儿。”

    细细柔柔的轻语声从沙帐内传出来，柔了春风，洒了一地的温柔遣绻。

    从下午直到晚上，直到半夜，房间里人都没有出来，也没有唤任何人进去。

    王府里的下人谁也不敢去惊扰两位主子，玉鸾阁里的人连说话走路都分外的小心。

    自然更不让任何人打扰到里面的主子。

    离王府的一角。

    凤玲珑正领着两个丫鬟在离王府的花园散步，她今儿个是来拜访青鸾的，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青鸾竟然嫁给了那个冷酷无比的表哥凤无忧，这让她既惊又喜，更要见见新王妃了。

    不过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人，凤玲珑干脆在离王府各处逛了起来。

    不过说实在的，离王府的景致也就一般，地理位置也偏僻/

    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来，木璃对于无忧表哥很是忌掸，竟然赐了这么远的一个府邸给他，不但如此，还如此差。

    这女人的心思真恶毒。

    凤玲珑在心中怒骂，对于凤家的江山被木璃那个女人掌控了，凤玲珑十分的气恼/。

    若是现在依然是凤家的人当政，他们这些王孙贵族不知道多珍贵，可偏偏是木璃，不但不重视他们，还处处打压他们/

    凤玲珑越想越气恼。抬起脚狠狠的踢飞了一块石头，然后她便听到哎呀一声叫唤声响起。

    凤玲珑错愕，没想到花园里竟然有人，她一石子竟然踢到了人家。她这运气真够背的/

    凤玲珑紧走几步转了一个弯，便看到花园一角僻静的花架下，竟然林立着一个紫衣长发飘飘的美女。

    这女人身材高挑，眉眼妖治，实在是少见的美人儿啊，不过美人此刻正恼怒的瞪着她呢。/

    凤玲珑的脸上立刻摆上了温柔的笑意：“对不起，刚才我不小心，踢到美人姐姐了吧？我向美人姐姐道歉了。”

    这下这美人姐姐不生气了吧，谁不喜欢被人夸啊。

    不过凤玲珑这一次算是跌到地板了，因为这美人姐姐根本就不是个美人，而是苏榭。

    祭司苏榭一个人躲到花园里默念他逝去的爱情，心情十分的不好。偏偏还碰上这么一个不怕死的找上门来让他出气的，还竟然一口一声美人姐姐。

    她是眼睛开天窗了，还是脑子有毛病。

    他是女的吗？

    苏榭优雅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凤玲珑：“抬起头来？”

    凤玲珑顿觉一阵压迫感，铺天盖地的笼罩在她的四周，她不由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然后抬头望过去，只见这美人怒睁着大眼睛瞪着她，一双桃花眸水漾般的荡着光芒，令人看得入迷，再看她的唇，性感而鲜艳，还有那皮肤，真是太好了，白晰得像上等的丝绸一般，这女人真他妈的美。

    凤玲珑尤不知自已搞错了对象，还在心中粗鲁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满脸笑的说道。

    “姐姐，刚才我真是无意的，你不会因为一个小石子便生这么大的气吧？”

    苏榭都快被气死了，深呼吸，他不能被一个脑残的女人打败是不是，等到情绪平和了，苏榭一伸手把凤玲珑给提了起来，让她在半空荡啊荡的。

    他的一双眼睛冷厉阴沉的盯着凤玲珑，凤玲珑头皮发麻的小声说道：“姐姐，你不会想杀我灭口吧，我可是，可是离王府的客人，你要是杀我灭口的话，绝对会倒霉的。”

    她说完伸出两只手去推苏榭的手，然后又是一只感概，瞧瞧这手多完美啊，虽然有些过于长了，可是真正是完美如玉啊。

    不过这手怎么跟钳子似的，推也推不开呢。

    苏榭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这个蠢女人，都面对面了竟然还能认错他的性别，他真想一拳打爆她的头。

    “你是眼瞎了，还是眼残了，还是脑子有问题，我是姐姐吗？我是姐姐吗，你再睁大眼睛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姐姐？”

    苏要榭猛烈的一阵咆哮，一脸的唾液全喷到凤玲珑的脸上去了，凤玲珑的耳朵更是嗡嗡的作响，差点没被他轰晕过去，眨着一双眼睛好半天找不回心神，等到回过神来，想着苏榭的话，然后认真的睁大眼睛，又打量了一遍，最后凤玲珑总算明白人家为什么如此生气了，人家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了，为什么对她炮轰了，原来她把人家堂堂男子汉，当成了女人了。

    不过这家伙发现自已认错了人，还振振有理的的抗议。

    “谁让你长得美了，而且还披散着一头头发，认错也不是我愿意的/。”

    “你再说一遍/。”

    苏榭怒吼，凤玲珑吞咽了一下唾液，总结经验，这个男人绝对是一头火爆的狮子，以后看到他一定要离得他远远的。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凤玲珑可懂。赶紧的表现良好的认错。

    “大哥啊，我不是故意的，看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绝对不会是小鸡肚肠的人吧/”

    苏榭斜睨着眼睛盯着被他提在手里的凤玲珑，不理她/

    凤玲珑继续卖力的说道：“大哥，以后我看到你绝对不会认错的，你不是美人姐姐，你是美男哥哥，你好人有好报，以后一定会娶一个绝世无双的老婆的/。”

    凤玲珑说得口沫飞溅，可惜苏祭司愣是动也不动一下，一只手牢牢的提着凤玲珑。

    凤玲珑心里气啊，真想一巴掌挥过去，赏他一个爆粟，她愿意的吗，她愿意的吗/

    不就把他认成美女了吗？这是他的荣幸，荣幸，知道不知道/

    不过不敢说啊，叹口气，幽幽的说道：“大哥，这事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嗯，被人认成女人是对男人的一种污辱。”

    苏榭阴侧侧的说道。

    其实他现在竟然不像之前那么伤心了，所以才会和凤玲珑纠缠。

    凤玲珑小脸蛋上神色拢上了严肃：“大哥，这样吧，你把我认成男人吧，认成男人就是对我污辱，你污辱我一次。我们互抵了。”

    “互抵，你以为我会像你这么脑残吗？”

    苏榭阴狠的开口，凤玲珑那个郁闷啊，别一口一声脑残好吗，是人都有缺点，她凤玲珑的缺点就是容易把男女搞混了，美的她都会认为是女的，因为想不出有这么美的男人啊。

    她第一次看到无忧表哥的时候，也以为是女的，不过被人捂住了嘴巴而已。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凤玲珑恼羞成怒的吼起来，然后又一脸谄媚的说道：“大哥。你好歹把我放下来，我们公平的谈这个问题吧，脚不靠地实在是太难受了。”

    苏榭的手也提酸了，便顺了凤玲珑的话，把她给放到了地上，准备与她好好的谈谈。

    不想凤玲珑一落地，嗖的一声，转身便跑，然后朝两个婢女叫起来：“快跑。”

    眨眼三人跑得不见踪影了，只留下身后的苏榭目瞪口呆的望着跑得不见踪影的主仆三人，他算是服这女人了，说她笨吧，她又不笨，说她不笨吧，愣是把他一个大美男认成了女人。

    苏榭在后面发狠：“你给爷等着，别让我抓到你。”

    －－－－－－题外话－－－－－－

    洞房了，只有渣渣，因为稍微多写点，不给过，我不敢写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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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凤姬被灌毒

﻿    第二日日上三竿沈青鸾才起床，周身的酸软，差点爬不起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看到流苏和牡丹两个暧昧的笑意，沈青鸾的脸色忍不住红起来，同时的有些心虚，虽然自已和凤无忧洞房是正当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有一种做贼被人发现的感觉呢。

    沈青鸾摆上一本正经的样子：“你们两个侍候我起来。”

    牡丹和流苏二人一福膝：“是，王妃，奴婢们恭喜王妃了。”

    沈青鸾一听，脸色更不自在了，这两个小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她浑身不自在吗？

    沈青鸾左望右望上望下望，就是不好意思望两个小丫鬟，转移话题：“流苏，你还没有好呢，怎么出来了，还是多躺躺吧。”

    “回王妃，奴婢没什么事了，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奴婢闲着累得慌。”

    沈青鸾总算不说话了，翻身起来，床上的被褥掀开，落红便清晰的露了出来，她再也忍不住捂住了脸：“我不要见人了。”

    牡丹和流苏二人脸颊也有些发烫，都是未经历过男女情爱之事的人，做不到面色坦然，不过很快便安然了。

    “主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妃现在是王爷的人了，这是正常的。”

    沈青鸾虽然是现代人，可与人讨论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好意思，飞快的伸手把床上的薄毯给收了起来。

    “扔了。”

    她把手中的东西递到流苏的手里，命令流苏把落红的薄毯给扔了。

    门外脚步声响起来，一道温雍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来：“什么东西扔了。”

    流苏和牡丹二人赶紧的一福身子：“见过王爷。”

    这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正是离王凤无忧，经过一夜的情爱，凤无忧俊美的面容越发的笼罩着日月之光华，身上更多了一些男人成熟的魅力，雍雍徐来。

    他一走进来，看到沈青鸾手里的薄毯，便明白沈青鸾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伸手接了过来，并挥手：“退下去吧。”

    两个丫鬟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沈青鸾垂首不敢看光华艳艳的凤无忧。

    昨夜激情的画面又映上了她的脑海，尤其是后来自已那激情高涨的样子，真的令她现在想起来还脸红。

    原来她可以如此的狂放，沈青鸾越想脸颊越红。

    凤无忧还从来没看过沈青鸾如此娇羞的神态，不由得胸中一片柔软。

    他伸出一只手臂揽了沈青鸾靠近自已的胸前，柔情蜜意的开口：“鸾儿，这可是我们洞房的纪念品，无论如何，也不能扔了。”

    不扔做什么，沈青鸾抬首想瞪他一眼，却被凤无忧实实在在的给吻住了唇。

    一番激吻过后，凤无忧放过了她，柔声的说道：“鸾儿，昨夜累坏了吧。”

    “嗯，你也知道啊。”

    昨夜这男人开了荤后，一点节制都没有，若不是她实在撑不住了，包准他能折腾一夜。

    “那今儿个你好好的休息，下午的营救计划你不要参与了。”

    凤无忧心疼的建议，小鸾儿累成这样，还是不要去参加营救宋敏的计划了，他会带人去做这件事的。

    可惜沈青鸾哪里乐意躲在背后不参加，她的血液里就有着杀戳狠决，碰到这种事往往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

    “不行，我要去。”

    沈青鸾态度坚决的表明立场。

    “好，你要去便去吧。”

    反正他们都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凤无忧转身把手里的薄毯收了起来，沈青鸾看他折叠得齐齐整整的放着，不由得无语的说道：“你不会真的收起来吧。”

    “肯定收起来啊。”

    凤无忧当宝贝似的收起来，走到沈青鸾的面前，伸手拉着她：“你是不是饿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没吃什么东西，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一说到吃东西，沈青鸾立刻感觉肚子饿了，也不去纠结薄毯的事情了，他爱收便收着吧。

    两个人出了玉鸾阁的房间，外面阳光灿烂，丫鬟们整齐的立在门外，恭敬的开口：“见过王爷，王妃。”

    经过昨夜，现在的王妃可是正经的离王府的主子。这些下人可不敢大意。

    两个人点头，一路进玉鸾阁的正厅里用膳。

    沈青鸾一看到桌上的精美菜肴才知道自已有多饿，感觉现在有一头牛都能吞得下去的感觉。

    “你别急，慢慢吃。”

    凤无忧看她狼吞虎咽的动作，不由得好笑，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他自已倒是没吃多少，只顾着照顾沈青鸾了。

    沈青鸾一边吃一边问凤无忧关于营救宋敏的事情。

    “各处的细节都安排好了。”

    “嗯，先前我与苏榭他们又仔细的规化了一番，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差错的。”

    “那就好，此次定然要打得木璃一个措手不及，我们要让她知道，即便她布下天罗地网，我们照样可以从她的手上把人劫走。”

    沈青鸾说着端了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又说道。

    “只要这件事成了，就是给木璃一个重创。”

    沈青鸾的观点，凤无忧点头赞同，没错，只要救了宋敏，就是给木璃一个重创。

    凤无忧等到沈青鸾吃饱喝足了，便命人撤了下去，然后派人把苏榭齐藤等人统统的叫了过来，连带的丁香芍药等人也一并过来了，凤无忧吩咐他们：“你们就按照先前的安排行事吧，统统的易容而动。记着定然要救出宋敏，然后把她悄悄的带进我们离王府，别让任何人发现。”

    “是，主子。”

    众人同时的应声，然后一起走了出去。

    正厅里，只剩下沈青鸾和凤无忧两个人，沈青鸾望着凤无忧。

    “他们都有事了，我们做什么？”

    “我们自然是高调的前去午门看斩人了，木璃定然派人盯住我们了，我们到时候只要看戏便成了。”

    沈青鸾点头，两个人一路出了离王府，离王府门前，管家白烟命人奋了一辆马车，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刚走出来，便看到西街有马蹄声响起，很快一辆马车驶了过来，停在离王府门前。

    马车上，车帘一掀凤玲珑从马车后面下来了。

    她一下马车，便直往沈青鸾的面前奔来，高兴的叫起来。

    “青鸾，我总算见到你了，昨天我来了，都没有见到你。”

    凤玲珑一说，沈青鸾想起昨天下午她和凤无忧在房间里，不由得脸红。

    好在凤玲珑并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在凤无忧和沈青鸾的身后，想看看他们身后有没有昨天看到的那个火爆家伙，直到确定没有，她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拉着沈青鸾兴奋的说道。

    “昨天我找你，是想邀你去看今儿个午门斩人的事情的，今儿个好多人去看啊。”

    凤无忧冷着脸望着凤玲珑，发现凤玲珑亲热的拉着他的女人，心情十分的不爽。

    “凤玲珑，你一个女人去看什么午门斩人啊，当心半夜睡不着觉。”

    “表哥，这个不劳你担心了哈。”

    凤玲珑看凤无忧生气，赔着笑脸，她压根不知道凤无忧气的什么，依旧亲热的拉着沈青鸾，还小声的问道。

    “青鸾，你咋嫁给他了，你不觉得表哥很阴森很冷酷很吓人。你难道不害怕，不会夜里睡不着觉，你说你啊也不告诉我一声？若是早和我商量一下，我就告诉你一声了。”

    凤玲珑竟然当面撬起了凤无忧的墙角，她以为凤无忧听不到的，其实凤无忧的灵识很厉害，这么近的距离，别说说话，一个呼吸都可以听到。

    他的一张脸瞬间气黑了，手一伸便提起了凤玲珑。

    “凤玲珑，你皮在痒是不是，你竟然胆敢挑峻鸾儿，你以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呃？”

    凤玲珑睁大眼睛，有些不相信，表哥竟然听到了，他可真厉害啊。

    不过随即凤郡主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再次被人提到了半空，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啊，总是被人提到了半空啊。

    虽然她也有些武功，不过不敢使出来，因为和这些高手相比，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啊，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了。

    “表哥，其实人家后面还有话没说呢。”

    凤玲珑耍活宝似的眨巴着眼睛，然后望向沈青鸾夸起了凤无忧。

    “表嫂，你真是太英明了，竟然嫁给我表哥，我表哥乃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武功盖世，身手一流，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有两个。表嫂啊，你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凤玲珑夸完了，望向凤无忧，小心的说道：“这下行了吧。”

    凤无忧没说话，眸光阴沉，慢慢的抬手，凤玲珑小脸可就白了，不会吧，不会是抬手揍我一拳吧，不要啊，我的脸啊，她的双手直接的捂上了脸，大叫：“打人不打脸。表哥手下留情啊。”

    不过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拳头，倒是她被凤无忧放了下来，凤玲珑飞快的抬头，只见凤无忧双臂环胸，阴森森的睨着她。

    原来先前只是吓唬她的，凤玲珑松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一侧的沈青鸾好笑的开口：“你别吓玲珑了。”

    她挺喜欢玲珑的个性的，十分的真实，而且也没有身为郡主的架子。

    她待在南疆不能一个朋友也没有啊，所以有这样一个朋友也不错。

    沈青鸾说完望向凤玲珑：“你想去看午门斩首犯人。”

    凤玲珑点头，然后掂脚凑到沈青鸾的耳边小声的嘀咕：“我想看看那女侠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刺杀木璃那个女人，你知道吗，我也想这么干，就是武功不如人，所以我敬佩那女人，想去看看那女人什么样子，另外你知道吗，今儿个说不定会有人来救她，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助那背后的人，如若我们能帮就帮些。”

    沈青鸾错愕，没想到凤玲珑竟然想帮助背后的人，还真是出她的意料。

    不过她和无忧今儿个去本意便是如此，凤玲珑眼着去，正好。

    “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沈青鸾点头同意了，凤玲珑眼睛晶亮，她就说她不会看错人的，青鸾绝对和她是一种人。

    现在她是离王妃，这可是她们凤家的人了，凤家的人和木璃那个贱女人誓不两立。

    凤玲珑气狠狠的跟着沈青鸾的身后，沈青鸾上了离王府的马车，她也往离王府的马车上爬，后面的凤无忧直接一脸黑线条。

    “凤玲珑，你的马车呢？”

    凤玲珑一个激灵，她倒是忘了这个阎王了，转回首讨好的笑道：“表哥，人家有事和表嫂商量，能不能坐你们的马车。”

    “不行。”

    凤无忧直接一口拒绝了，凤玲珑又转首望向沈青鸾：“青鸾，人家想坐你身边。”

    沈青鸾笑了笑，伸手拉她：“那就上来吧。”

    凤玲珑立刻眉开眼笑的爬上马车，坐到沈青鸾的身边去了，凤无忧脸色不太好，望向沈青鸾抗议：“鸾儿。”

    沈青鸾柔声说道：“时间马上就到了。”

    她一提，凤玲珑比任何人都急：“表哥，快上来，快上来，你再不上来，我们不等你了。”

    凤无忧直接的黑了脸，真想抬起一脚把这女人踢下去。

    马车行驶，前往慕城的午门口。

    午门口，人山人海的百姓围绕着，挤挤攘攘的，不时的说话议论，吵闹成一团，和菜市场差不了多少。

    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人带了几个手下，随着人流一路挤了进去。

    身侧的凤玲珑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好多的人啊，你们说这些人里会不会有木璃的手下。”

    沈青鸾望她一眼，玲珑倒也不是笨人，竟然猜到了木璃的真正目的。

    凤玲珑小声的说道：“待会儿我们别看上面的犯人，我们盯着身边的这些人，如若发现有人有动静，我们便故意撞这些人，好帮助背后的那些人。”

    凤无忧忍不住翻白眼，这死丫头倒好，把他命人所做的事情全给说了出来。

    凤无忧的计划中有一部分正是利用百姓把木璃隐在人群中的金衣卫给淹没，让他们动弹不了，至于别的暗处隐藏的人更是有别人去对付。

    午门口，人越来越多，监斩台四周被兵将给围阻住了，所有围观的百姓只能离得监斩台三米的距离。再靠前一步，便斩无赦，百姓自然不敢往前冲。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监斩台上端坐的正是刑部侍郎，以及负责此次监斩的将军赵城。

    不远处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响起，犯人被押解了过来。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起望过去，便看到一个身着白色囚服的女子被囚在马车之中，这女子头发凌乱，身上十几处的伤痕，血迹斑斑，一看便是受了不少重刑的，不过沈青鸾不关心这个，她最关心的是此人究竟是不是宋敏，如若是宋敏，他们才会动手救，若是不是他们可别中了敌人的奸计，沈青鸾小声的问道。

    “牡丹，你仔细的看一下，这囚车里的人究竟是不是宋敏，千万别被人掉包了。”

    为了一个假的宋敏而落入敌人的圈套，绝对是不值得的事情。

    牡丹此刻正激动，听了沈青鸾的话，整个人冷静了下来，飞快的抬首往监斩台望去，此时囚车里的人已经被官兵给拉了出来，一路押上了监斩台，此时四周一片沉寂，谁也没有说话，盯着高台的女子。

    牡丹打量了几眼后，眼里慢慢的涌上了雾气。

    “是姑姑没错。是她。”

    她轻声的低喃，看到姑姑落入敌人的手里，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很伤心。

    “姑姑。”

    牡丹轻唤，忽地安静的人群有人唱了一句歌：“烟云天，黄叶地，君住江河头，满江寒烟翠……”

    这突兀的歌声一起，四周的人群嗡的一声响起说话声。

    有人大骂：“哪个畜生，站出来，老子一掌拍死你。”

    “是啊，哪个混蛋在这时候唱歌啊，老子拍死你。”

    四周一下子乱糟糟的，先前还安静无比的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却不理会别人，只是望着上首跪在监斩台上的女子，只见她听了这首歌，眼睛忽地突兀的鼓了起来，开始挣扎起来，但是她的嘴里被塞着布条，说不出话来，但是她不停的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总算确定了此人确实是宋敏。

    先前有人所唱的歌，正是宋敏过去唱过的歌，她唱的歌除了牡丹丁香等人别人是不知道的，所以先前忽然的有人于寂静中喊了那么一嗓子，宋敏自然知道牡丹和丁香等人过来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们出手救自已的，所以才会激动。

    可惜她说不出话来，否则只怕早就喊一嗓子了，你们统统的给我滚。

    高台上监斩官看了看日头，抹了一把汗，开始下命令：“午时三刻已到，斩。”

    他今儿个可是生怕出事的，赶紧的把这事了了好离开啊，若是丢了犯人，恐怕他要人头落地了。

    不过今儿个也该着这家伙倒霉了，他话刚落，通的一声巨响，半空竟然炸响了一枚惊雷，同时的监斩台上窜起阵阵的黑烟。烟雾之中还有难闻的气息。人群中立刻有人叫了起来。

    “不好了，这烟里有毒啊。”

    顿时间人群像炸开了锅一般，人声沸腾，百姓只顾使命的往外挤，这样一来，那些隐在人群中的金衣卫根本没办法出手啊。

    最后总算有数人腾空而出，直扑向高台。

    而那暗处隐藏着的弓箭手们，甚至于还没有来得及拉弓搭箭，便被暗处射出来的箭给通通的射死了。

    同一时间，监斩台上的赵城也动了，手中的长枪一抖，直往前扑来。

    四面八方的身影也动了起来，劈咧叭啦的刀光剑影闪过，铛铛铛，沙沙沙。一番激烈的交手，金衣卫在人群的挤动下好不容易的脱身而出，监斩台上烟雾越来越浓。对面看不见人影。

    凌霄宫的祭司苏榭早在黑烟飘落到监斩台的时候。人已经窜到监斩台上。长臂一伸，便捞到了宋敏，然后身形一闪便窜走了，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浓浓的黑烟中，这时候的金衣卫还在人群里被百姓挤得东倒西歪的，其中还有人大喊，毒烟啊毒烟啊，快跑，这样一来更乱了。

    至于高台的赵城将军和赶上台的金衣卫，正在和宁朝暮等人对打。

    待到烟雾散去后，只见几人身形一纵便如大绷鸟似的闪身飘远了，只留下赵城和高台的数名金衣卫，还有狼狈不堪的朝中官员，个个无语至极。

    此时再看监斩台上，官员狼狈，金衣卫中竟然有几人被杀了，更是有几人受了重伤，半死不活的睡在监斩台上。

    赵城望着这一切，不由得大怒。

    没想到精心布局，以为万无一失的计谋竟然如此快的士崩瓦解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背后的人太厉害了。

    “来人，立刻随本将搜查，定然要抓住这些乱党。”

    赵城都要气炸了，监斩台上有他和数名手下，台下还有金衣卫层层的包围着，监斩台四周还有数名弓箭手，可是到最后竟然让人轻而易举的把人劫走了，还伤了他们的人，这不是说背后的人比他们厉害吗？这纯属打他们一个耳刮子啊，实在是太丢脸了。

    赵城气疯了，立刻率领手下的兵将全城搜查，当然，他最先搜查的乃是离王府。

    他怀疑人是离王府的人劫走的，要不然南疆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的高手他们竟然不知道啊。

    离王府的马车里，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端坐着说话。

    至于凤玲珑，被凤无忧直接的撵到后面的一辆马车上去了。

    沈青鸾望向凤无忧，竖起了大拇指，本来她还想在其中替这些人添添乱呢，没想到凤无忧竟然面面俱到的安排到了。

    “先是让丁香来了那么一嗓子，确认了高台上的人乃是宋敏宋姑姑，然后又在高台上发烟雾弹，乘乱鼓动百姓说烟雾是毒烟，使得人群中的金衣卫不动，暗处还埋伏了厉害的弓箭手，把角落埋伏的弓箭手全都杀了，最后再让苏榭把人劫走，让宁朝暮等人乘乱和赵城金衣卫战一通，这一来给苏榭时间，让他把宋敏带得远一些，二来也可以杀杀赵城的威风，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的。是也不是？”

    沈青鸾把今日凤无忧安排全数说了出来，然后歪着脑袋望着凤无忧。

    “妙计啊，步步为营，独具匠心啊。”

    “你小丫头也不差啊，把我的计划全都一字不漏的给说出来了，知我者鸾儿也。”

    沈青鸾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推着凤无忧：“说你胖你就喘，难道不能谦虚点吗？”

    “自信的人不谦虚。”

    凤无忧自然又霸气的开口。

    这一句沈青鸾倒是认同，没错，自信的人根本用不着谦虚，谦虚就显得虚假了。“

    离王府的马车一路往王府而去，眼看着到了王府，后面一阵马蹄声急促的响起，和离王府的马车一先一后的停在了离王府的大门外。

    凤无忧轻掀车帘往外张望，深邃的瞳眸擒着凌厉的煞气，直直的撞进了一队兵将的眼里，人人心惊胆颤，为首的赵城也被他的眼神给唬住了，好半天才抱拳开口。”属下见过离王爷。“

    凤无忧优雅的点了一下头，望了赵城身后一眼，闲闲的开口：”赵将军这是做什么去，本王若是没有记错，赵将军可是把皇后娘娘的犯人给搞丢了，现在不去搜捕逃犯，怎么到我离王府这边来了。“

    这里的一条街都是离王府的地盘，并没有别家。所以赵城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来离王府的。

    赵城怔了一下，然后抱拳沉声说道：”属下看到那逃犯被人劫持往这边逃来的，所以一路追踪而来。“

    凤无忧唇角擒着冷笑，掀帘站在马车后面，阴骜的瞪视着赵城。”赵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离王爷，属下一路追踪看到逃犯进了离王府的范围内，所以我们要进离王府搜查。“

    赵城的话一落，凌空一只完美的手挥了过来，啪的一声狠狠的拍到他的脸上，随之一道阴骜的声音响起。”赵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谁给你的这个胆子，是木皇后吗，你们眼里还有我凤家的人吗？你以为你背后有木璃，本王就怕你吗？“”这。“

    赵城恼火，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凤无忧，没想到这男人说打他便打他，他可是堂堂南疆国的将军啊。”先前本王带了王妃前去观看午门斩首的事情，那逃犯被人劫走了，眨眼间就不见人影了，本王和王妃一路回来，连半个影子都没看到。你竟然说那逃犯一路往这里来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爷？“

    赵城虽然恼怒，但也不敢和凤无忧动手脚，一来这男人十分厉害，二来他必竟是南疆国的王爷，他一个将军如何能与皇室的王爷算帐呢。、”赵城，你即便是一个将军，可也不过是一条狗，你以为你翻身当了主子了吗？只不过你这条老狗，还不是南疆国的老狗，你只是木皇后的一条狗，本王真为你赵家的人脸红。“

    凤无忧说完看也不看高据马上的赵城，掉首望向身后的马车，伸出手优雅的开口：”鸾儿，到家了，下马车吧。“”嗯，“沈青鸾慢悠悠的下了马车，跟着凤无忧的身后一路进了离王府，临进离王府的时候，凤无忧回首望向赵城。”赵将军去请圣旨来再搜我离王府吧，否则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让你们统统的有来无回。“”你？“

    赵城气疯了，大手紧握成拳，想到先前凤无忧所骂的话，他只不过是一条狗，还不是南疆的狗，只是木皇后的一个狗，这对他是何其的污辱。

    可惜污辱他的人，全都走了进去。

    另一辆马车上的凤玲珑也下了马车，经过赵城的身边时，撇了撇嘴，不屑的冷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就是一条狗。女人的一条狗。

    等到离王府门前的人全进去了，赵城抓狂了。”啊，啊，气死老夫了，气死老夫了。“

    他挥舞着一杆长枪，催动内力，席卷得四周的枝叶纷纷坠落，长枪挥过掀起阵阵的大风，呼呼的整条街道都掀过狂风骇浪。

    数名手下惊骇的望着他，一人小声的开口：”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办？“

    赵城抓狂的发了一会儿的疯，待到发泄了一会儿，便拉马头直奔皇宫而去。”进宫。“

    虽然他发狂，想杀人，但是凤无忧确实是他动不了的人。

    皇宫，德仪宫。

    木皇后听了下首赵城的禀报，瞬间一口血气往上涌，嘴角竟然生生的溢出丝丝血迹来。

    没想到布下了那么多的人竟然还让人被劫走了，这让她如何的不愤怒火大，她以为万无一失的，所以才会把那被抓的犯人送往监斩台，没想到竟然让人救走了。”属下本来想进离王府搜查，不想离王竟然动手打臣，请皇后娘娘做主。“

    赵城乘机告凤无忧一状。

    不过木璃并不理会他，一拳捶到身侧的案几上：”你和他对上，如何有你的好果子吃。“

    赵城不语了，随即开口：”娘娘，现在要不要带人进离王府搜查。“

    木璃凝眉，认真的思索，然后摇头：”不要带人进去搜查了，即便是他派人背后动的手脚，他也不会傻到把人安置在离王府里，即便你带人去搜查了，恐怕也不会搜查得到，到时候，他一定会借题发挥，说本宫想灭他什么的，那些不明白其中细节的人定然会大肆宣扬，这对我们来说是不利的。“

    木璃缓缓的起身在大殿内来回的踱步，她没想到竟然连番的吃瘪，现在她可以肯定这凤无忧绝对是块硬骨头，实在是不好啃。

    不过不好啃也得啃。

    木璃望向赵城：”这件事暂时先压下了，你命赫龙在京城各处搜查一番，人被劫走了，我们没有动静可不行，至于对付凤无忧，我们要另想办法。“

    现在这凤无忧不除，她是日也睡不着，夜也睡不着，如哽在喉啊，实在咽不下去啊。”是，。臣遵旨。“

    赵城领命吩咐手下去办这件事，木璃又命令江九，立刻把朝中的几位重臣请进宫里来，还有她的几位幕僚也请过来，共同商议如何对付凤无忧，此人不除，必成大患，那她们一直以来所做的可就白废了。

    东宫太子府。

    凤姬领着妙云和另外一个贴身侍候的宫婢拜访太子凤赫，她没办法出宫对付沈青鸾，但是却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对付啊。

    那就是她的哥哥凤赫，只要哥哥帮她出手对付沈青鸾便行了。

    东宫太子府的书房里，凤赫正在喝酒。

    他最近一直在想办法如何收拾凤姬，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两天他进宫去找妹妹，身侧都有人，根本容不得他动手。

    这让他十分的苦恼，再加上母后一看到便让他待在太子府里，不要乱跑，这让他感到绝望，心中那燃烧杀人的火焰越来越浓烈。

    可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这让凤赫很苦恼，所以大白天也躲在书房里喝酒。

    现在他还能做什么，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朝堂上的事情，母后一律不让他插手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凤赫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门外的侍卫走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公主过来了，要见殿下。“”凤姬，凤姬吗？“

    凤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蛇瞳一般的窜着绿莹莹的光芒，这光芒令侍卫头皮发麻。”殿下，是的。“”让她进来，让她进来。“

    凤赫立刻兴奋的大叫起来，若说平时他还有些犹豫的话，这会子可是借酒上胆，一点都不感觉到害怕，只觉得整个很兴奋，敢夺他凤赫的东西吗，死，他要让她们统统的死，竟然胆敢夺他的东西。

    侍卫诧异的挑眉，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这么高兴看到公主了，不过不干他的事情，侍卫退出去，把公主请了进来。

    凤姬挥手让妙云和另外一名丫鬟停在书房门外候着。

    她不知道自已这一进来便是万劫不复。

    反而兴奋莫名的走进来，小心的掩上门，还生怕外面的人听到他们兄妹二人的说话声。

    不过凤姬一走进来，闻到房间里的酒味儿，便有些不高兴了。”皇兄，你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啊？“

    凤赫蹙眉，阴沉的望着自个的皇妹，冷森森的开口：”本宫喝酒与你何干。“

    凤姬也没有注意他古怪的语气，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把书房内的酒气散散。

    然后走到凤赫的面前坐下来：”哥哥，你是不是最疼我？“”最疼你？“

    凤赫愣了愣，小时候他确实是挺疼这个妹妹的，可是曾几何时这个妹妹却要夺走属于他的一切，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容忍她的。”皇兄，若是你疼我，便帮我一件事。“

    凤赫没有说话，凤姬抓着他的手便是一阵摇晃：”皇兄，你帮帮我吧，帮帮我杀掉沈青鸾那个女人吧，我想杀了她，我得不到凤无忧，别人也休想得到他，既然他不想娶我，我就让他孤独一辈子。“

    凤姬的眼睛森冷得好似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

    凤赫呵呵的笑起来：”妹妹，要皇兄替你杀人啊，行，一句话，包在皇兄身上，与皇兄喝杯酒，怎么样？“”皇兄你答应我了。“

    凤姬激动了，伸手晃着凤赫的手臂：”那你什么时候动手啊？“

    凤姬只顾着兴奋，根本没发现凤赫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他端了一杯酒递到凤姬的嘴边，沉声说道：”喝掉，陪皇兄喝一杯酒，只要你喝了，皇兄便替你去杀人。“

    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过帮助凤姬杀人，他现在满心满意的便是杀凤赫这个妹妹，这酒里被他下了毒。

    虽然他的母后会使毒，毒术十分的厉害，可是这天下间有些毒压根就是没有解的，像现在他给凤姬所下的毒便是如此，乃是一种催命夺魂的毒，名离魂，这种毒服下之后一般人查不出来毒，脉像像生了疾病似的，直至熬干了身体的消耗然后死去，他之所以选了这种的毒，乃是因为这是没有解药的，若是选了别的毒，被母后发现了，很容易便会替凤姬解了毒。

    那么他的前功尽弃了。

    凤赫正强势的命令凤姬喝酒，凤姬总算发现不对劲了，挣扎起来：”皇兄你干什么，我不喝，我不喝。“”不喝怎么行？这是你该喝的。“

    凤赫直接的一把按住了凤姬的脑袋，便把酒往凤姬的嘴里灌去，一杯酒很快灌了进去，然后他不死心的还把酒壶拿起来直接的对着凤姬的嘴往里灌去。”啊，啊。“

    凤姬呛了起来，然后朝着外面尖叫：L”救命啊，救？“

    她的嘴巴被凤赫一把捂住了，但房内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外面的妙云，妙云连声的问道：”公主，公主。怎么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妙云的脸色变了，抬起脚便一脚踢了开来，然后看到书房里，太子正按着公主的脑袋，往她的嘴里灌酒。

    妙云直接的蒙了，太子这是怎么了？

    等到她回过刘来，凤赫的一壶酒已经灌完了，他放开了手，哈哈的大笑起来：”现在本宫倒要看看她指着谁？“

    妙云和另外一名宫婢压根不知道太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们只顾扑到了凤姬的身边，紧张的扶起凤姬：”公主，公主？“

    凤姬努力的睁开眼睛，望着一边手舞足蹈的皇兄，眼里流出眼泪来，皇兄为什么要如此对她，为什么，她慢慢的陷入了黑暗。

    书房里一片惊叫声：”公主，公主。“

    (我爱我家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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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重立太子

﻿    (猫扑中文 )    木皇后很快接到了侍卫的禀报，领着几名侍卫直奔东宫太子府，此刻的她脸色难看阴森至极，手指下意识的握起来，等到赶到东宫太子府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可是看到书房里的女儿一动不动的时候，她的脸色死灰一般的难看。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至于罪魁祸首，竟然一脸愤恨的瞪着她，木璃的手指颤抖着，怒指向凤赫。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竟然生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小畜生啊，连自个的妹妹都下得了手。

    木璃紧走两步走到了床前，伸手便探上了凤姬的手脉，很快脸色笼上了层层的毁天灭地的阴寒之气，本来她还以为能赶过来救女儿一命，没想到女儿竟然中的是离魂，离魂根本就没有解药。

    无药可解，也就是她的女儿唯有死路一条。

    “凤赫，你是疯了吗？竟然给自个的妹妹下这样的毒手？她是你妹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啊。”

    木璃周身窜起冷汗，她是千算万算把自个的儿子算在了外面，没想到倒底还是没有保住凤姬。

    她哪里会想到自个的儿子竟然给他的亲妹妹下离魂这样的毒啊。

    木璃怒吼过后，凤赫直接红着脸吼叫起来：“她不是我妹妹，若是我妹妹，她为什么要抢夺我的位置，还有你？”

    凤赫忽然大哭了起来：“你竟然不给我去找大夫，还不让我出去，你这样做分明是想废掉我这个太子，立凤姬为太女，是不是？”

    木璃愣住了，她是有这样的想法，但从来没有告诉过凤赫，没想到凤赫竟然感觉到了。

    看到儿子心痛，她同样的痛楚，此刻的心万般的煎熬，手指轻颤。

    “凤赫，她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呢。”

    “都是你们逼的，还有你，为什么不派手下去给我找药，我相信我定然可以医好的，只要我医好了，我还是东宫太子，未来南疆国的皇上，为什么，你还是我的母后吗？”

    凤赫望着木璃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从小到大木璃都疼爱他，可是自从他失去手臂，又失去了男性的命根之后，木璃便放弃她了，她放弃儿子后，一点都没有顾虑他的感受，这使得从小备受疼爱的凤赫受不了，从而造成了心魔。

    这一刻木璃也认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这其中便有她自个的错啊。

    “赫儿，母后？”

    可惜凤赫此时已经魔魅了，血红着一双眼睛，听到木璃的话，心中一股恨意起，其实他哪里想杀自个的妹妹，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逼的他，若不是她想立妹妹凤姬为太女，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说，你是不是想立凤姬为太女，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木璃动了动唇，然后挥手让房间里的手下退出去，最后只剩下她们娘俩，她望着凤赫心痛的说道。

    “凤赫，就算你妹妹当上了太女，你身为她的皇兄，她难道会对你不好吗，从此后你金尊玉贵的做个皇子不好吗？”

    木璃说到这儿，生生的气哭了，她在外人面前一向刚强，没想到竟然被自已的儿子快气死了。

    木璃一边伤心，一边想着，会不会是有人拾撺自已的儿子。

    “赫儿，告诉母后，是不是有人？”

    凤赫直接的大笑了起来，并没有提到凤无忧，因为他不认为凤无忧做错了什么。

    “你真的当我是傻子是不是。难道这一点我都想不透，那我也枉为东宫太子了？你这些日子对我不冷不热的，却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凤姬的身上，难道我会想不透？”

    凤赫说到最后凄然的笑起来，然后陡的盯着木璃。

    “现在我杀了凤姬，你是不是想杀我，好，你杀吧。”

    他说完扑倒一声直直的跪倒在木璃的面前，眼一闭，大有不如一死的意味。

    木璃的心哪，就像被刀狠狠的捅过了一般，凌厉的疼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样啊。

    “赫儿，为什么要这样啊？赫儿啊，你让母后怎么办？”

    本来她把心思放在凤姬的身上，想推凤姬上位，凤姬上位了，不管如何，凤赫都是她的哥哥，她自然会对自个的哥哥好的，但是没想到凤赫竟然要毒死妹妹。

    木璃越想越气，抬起一只手便想朝凤赫的脑门上拍去，这个孽障不要也罢。

    可是看到儿子，却又下不了狠手。

    “我真是欠了你的。”

    现在一儿一女不是死就是残的。

    木璃总觉得哪里有古怪，可是却又说不出来，要说是凤无忧动的手脚吧，却一点痕迹都没有，要说不是他动的手脚吧，他没有回南疆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多事。

    “罢罢，一切都是罪孽。”

    木璃直接的起身，转身往外走去，声音也冷了，狠狠的说道：“从此后，东宫太子囚禁于东宫太子府内，不得出太子府一步。”

    凤赫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盯着那绝决的背影，他以为除掉了凤姬，母后再心痛也会扶持他的，没想到最后竟然得到这样一个被囚禁的结局。

    “母后，为什么？”

    木璃回身站在门前，扶着门框回首望着自个的儿子，心痛得碎成一瓣瓣的。

    “赫儿，你以为母后不想给你医治吗？是真的无药可医，若是天下人知道你的情况，只会嘲笑你讥讽你，到时候你会生不如死的，又何来的脸面坐在东宫太子的位置上啊。”

    她说完转身便走，实在不想再面对自个的儿子。

    她知道儿子以为只要除掉了他的妹妹，便可以继续保持他的太子之位。可是这怎么可能。

    太子没有了命根，这件事若是泄露出去，是对皇室的一大讽刺，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门外，木璃冰冷的声音响起来。

    “来人，把公主带回宫中去。并宣布下去，太子谋害亲妹，已失太子资格，从今日起废太子，囚禁于东宫太子府，永世不准出太子府一步。”

    房间里，凤赫腿一软直接的坐到了地上，只觉得此身已于汪洋中，透心的凉。

    母后她真的好狠啊，他是她的儿子啊。

    很快有人进房间把公主带走了，外面有人陆续的撤走了，很快东宫太子府的一干人尽数被撤走了，换上了皇后的亲信，囚禁了东宫太子凤赫。

    诏告下发后，慕城哗然，想不透太子为什么好好的要杀公主凤姬，还被皇上废掉了太子的名头，虽然知道其中定然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大家可不敢胡乱猜测，这可是皇家的秘事，搞不好便要人头落地的。

    夜晚。

    月色柔和的笼罩着离王府，幽幽暗暗的灯光，使得离王府透着神秘诡异。

    玉鸾阁四周埋伏着不少的高手，正厅里，此时坐满了人。

    一侧歪靠着的正是先前被苏榭救下来的宋敏，宋敏的身侧是牡丹等几个丫鬟，几个人看到姑姑竟然受到酷刑，不由得心疼。

    “姑姑。”

    宋敏淡淡的开口：“我没事。没有要了我的命。”

    “他们是？”

    宋敏注意到正厅里的其他人，问牡丹。

    牡丹赶紧的为宋敏介绍：“这是我们家的王爷，南疆的离王爷，他名凤无忧。”

    “凤无忧，女帝之子吗？”

    宋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起走到了宋敏的面前，宋敏望着他，欣慰的笑了：“果然是出色的一个孩子，若是女帝有知，必然开心。”

    她说完又望向沈青鸾，然后睁大了眼睛，又打量了一遍，最后便有雾气溢在眼底：“小姐，你是小姐。”

    沈青鸾没想到宋敏一眼就认出她来了，看来她长得应该和女将陆芷有些像。

    “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这一次沈青鸾没开口，牡丹禀报：“姑姑，小姐嫁给了离王爷，现在是南疆的离王妃。”

    “离王妃。”

    宋敏唇角笑意更深：“原来是这样子，那夫人地下有知死也瞑目了。”

    宋敏伸手拉过沈青鸾，沉重的开口：“小姐长得夫人很像。”

    正厅里没人说话，不过却觉得宋敏言过其实了，沈青鸾和那位女将陆芷长得应该不是太像才是，要不然先前赵傅为什么没有一眼认出来，所以说她只是心里的作用。

    “小姐，你和王爷要当心点。”

    木璃应该对他们恨之入骨，一定在处处的找他们的麻烦，若是落到木璃的手里，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沈青鸾点头：“我们没事，你安心休养吧。”

    凤无忧望向宋敏说道：“本王将连夜派人把你送走，因为你待在慕城绝对不安全，但是本王要你去做一件事，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宋敏一听，哪有不同意的，现在她和他们就是一路的，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除掉木璃这个贱人，把南疆的主权夺回来。

    “好。”

    凤无忧负手而立，有一种君立天下的霸气，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这让宋敏看在眼里，更是欣慰不已，心里同时的低喃。

    木璃，这一次就是你的死期了，我们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说当年虎龙军乃是陆芷女将所建，陆芷女将去世后，这虎龙军被木璃拨给了她的弟弟木石将军，我想问你，如若让你去找这些人，可否能把这些人拉拢到我们这边。”

    只要掌控了南疆一半的兵权，就可以出手对付木璃了。

    宋敏愣住了，她没想到凤无忧让她去做的事情，竟然是找当初的虎龙军，说实在的当年虎龙军的手下一个个可是很信奉自家的主子，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心还在自家的主子身上吗？宋敏考虑了一下，决定不管如何，她也要去试试。

    “我去，如若他们知道主子牺牲的真相，定然要替主子报仇，到时候，还要请小姐出面一下。”

    宋敏沉重的望向沈青鸾，若是小姐前去面见虎龙军，那些人定然会顾念自家的主子的。

    凤无忧一听要让鸾儿去，眉便蹙了起来，他可不愿意让鸾儿涉险。

    但是沈青鸾已经很快的开口了：“好，只要需要，我立刻去见他们。”

    只要能拉拢这些虎龙军，便是好事。

    凤无忧眼看着沈青鸾答应了下来，也不好说什么了，便取了一盒药丸递到苏榭的手上，然后吩咐苏榭：“今夜你们带宋敏悄悄的离开南疆吧，记着别惊动任何人。”

    对于苏榭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苏榭点头，领命过去扶了宋敏，同时的牡丹和丁香也站了起来：“王妃，我想派两个人跟着姑姑，一路保护她的安全/。”

    “行，你去办吧。”

    沈青鸾点头，牡丹和丁香二人走了出去，苏榭带了宋敏离开，宋敏临离开的时候，还不放心叮咛沈青鸾。

    “小姐，你要注意，千万要当心哪。”

    “是，姑姑，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

    宋敏听了沈青鸾的话才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玉鸾阁的正厅门前。

    凤无忧扫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得力手下，挥手：“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今儿个什么都不要做。”

    “是，主子。”

    几个人抱拳应声，正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管家白烟领着两人走了进来，脸上皆是笑意切切，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了。

    先前准备离开的几个手下停住了动静，一起望向白烟等人。

    “什么事？”

    凤无忧挑眉问道，白烟飞快的开口道：“回王爷，我们得到了消息，木皇后诏告天下，太子凤赫谋害亲妹，今废太子之位，囚禁于太子府，永世不准出太子府一步，。

    ”这女人可真够恨的。“

    沈青鸾不屑的开口。

    一侧的凤无忧微微点头，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这则消息，让大家都很高兴，纷纷退了出去，正厅里，沈青鸾高兴的开口：”想必此刻那木璃正痛心疾首呢，一下子失去了一双儿女，这如何不痛不伤心呢，不过这女人也真够恨的，你说她就这么把儿子给囚禁在了东宫太子府里，可真够恨的啊。“

    凤无忧却摇头：”其实这木璃是为了保护凤赫。“

    他说着停顿了一会儿，木璃心知肚明，自个的儿子废了，要想坐上皇上之位是不可能的，若是被人发现太子是个废太子，那别人肯定会反啊，所以她便借着这次的事件，把太子囚禁于太子府，虽然如此，倒也少不了他的衣食福禄，只要有木璃在的一天，凤赫便会好好的活着。

    沈青鸾细想了一下，便明白凤无忧话里的意思，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们去休息吧，现在睡不着觉的人不应该是我们，而应该另有其人。“

    凤无忧的话意有所指，沈青鸾心知肚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一起往外走去，愉悦的回房间睡觉去了，只要那个贱女人睡不着，他们绝对睡得香喷喷的。

    皇宫，德仪宫里。

    正端着一个身着明黄龙袍，面容温润的男子，只是男子的面容上没有似毫的笑意，冰冷冷的盯着坐在自已对面的皇后。

    ”木璃，你连废太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样的大事也不与朕商议一下，你是把朕当摆设了吗？“

    木璃此刻心里正烦，听着凤遥责问的话，不由得挑高了眉和凤遥对恃，若是说过去她对凤遥还有些胆怯，现在她却是有恃无恐的，因为眼下南疆国的朝臣都是她的人。

    皇帝凤遥站了起来，在殿内来回的踱步，脸色又冷又寒。

    ”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废太子。“

    凤遥并不知道太子凤赫被废掉命根的事情，所以责怪木璃。

    木璃也是生气了，直接的站起身，和凤遥对恃着大吼：”你以为我废太子是乐意的吗？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问，有什么资格来责问我，你知道凤赫被太子妃凌霞废掉了命根的事情吗，他现在连男人都不是，这样的他还如何当太子，我一直没让南疆的百姓知道这样的事情，若是别人知道他还有脸活吗？我废掉他，也是迫不得已的，你知道吗？“

    若是凤赫好好的，即便他对凤姬下了我狠手，她也不会废太子的，只会把此事打压下去。

    而不是废掉儿子的太子之位。

    ”怎么会这样？“

    凤遥摇头后退，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这都是报应啊，可为什么我们做下的报应要让孩子们承受啊。“

    木璃阴沉着脸看着大笑的凤遥，这些年凤遥的心里一直很痛苦，他甚至于心里对她产生了怨气，所以很少来她的德仪宫，她岂会不知道，此刻听了他的话，越发的刺耳。/

    ”皇上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以后朝政上的事情，皇上还是不要操心了，臣妾会处理的。“

    木璃神情淡漠的说道，然后唤了外面的太监：”扶皇上回去休息。“

    凤遥面如死灰，一言不发的被太监扶了下去，他还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现在的南疆根本就是木璃的天下，连他的话也起不了作用了。

    他只是挂名的皇上罢了，真正执掌南疆江山的人是木璃，而他是把南疆的江山从皇姐的手中夺了下来送给了别人，若是到九泉之下，他真的没脸见凤家的列祖列宗啊，这也是这么多年他苟且偷生的理由啊，他没脸啊。

    大殿上，木璃的心思已经不在皇帝的身上了，而是想到了目前的形势，该如何破解，还有一个如何把凤无忧除掉。

    ”来人，召左相等进宫/。“

    木璃连夜召了左丞相蒋南以及赵城等朝中的重臣密议。

    如何解这个局，一帮人一直商议到天亮，总算决定了如何做。

    木璃命太监于天未亮前，进后宫把婉嫔给毒死了，这样她可以认婉嫔之子凤玉为子，立凤玉为南疆国的太子。

    不过另一方面，木璃又与左丞相等人定下除掉凤无忧的毒计，只要凤无忧一中计，便出手收拾他，唯有除掉凤无忧，众人方可安枕无忧。

    第二日，有太监前往离王府宣凤无忧进宫。

    沈青鸾一听便知道木璃又使了什么坏心眼来算计无忧了，不由得担心，拉着无忧的手一遍遍的提心他。

    ”无忧，你当心些，千万不要中了那女人的歹计。凤赫和凤姬之事，虽然她找不到我们什么把柄，但是这女人肯定会把仇恨算到我们的头上。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奸计来算计你。“

    ”嗯，本王知道，鸾儿，你别担心了，没事的。“

    凤无忧安抚沈青鸾，然后领着两名手下进宫去了。

    早朝过后，不少的大臣领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在德仪宫里商量事情。

    事关于太子被废的事情，太子被废，眼下朝中没有太子，无论如何要另立太子，所以大家便在德仪宫里商量。

    有人说要立二皇子鲁王为太子，有人说要立三皇子凤玉为太子。

    南疆国的皇室，因为木璃的善妒，所以皇室的皇子并不多，除了太子凤赫外，存活下来的皇子只有二皇子鲁王凤远，今年十八岁，母妃林昭仪，三皇子凤玉，还没有封王，今年十五岁，正随了婉嫔住在宫中。

    朝臣们议来议去，只有这两个人选。

    不是二皇子成东宫太子，便是三皇子成东宫太子，这是无可厚非的。

    大家正说得热闹，皇后忽地咳嗽了一声，大殿上立刻安静了下来，一起望向上首的木璃，可见朝臣对于这位皇后娘娘是多么的忌掸。

    木璃咳嗽了一声过后，面容淡淡的开口：”本宫有一个意思，要说出来与众臣参议？“

    左丞相蒋南起身：”娘娘请说，臣等恭听。“

    ”其实大家都知道，前女帝之子凤无忧现已经回京，成了南疆的离王殿下，当年南宁王之所以继位，乃是因为女帝突发疾病之故，南宁王才会继位，现在女帝之子回来了，本宫想也许这就是天意，莫不如让离王殿下认本宫为母后，本宫便立他为南疆太子，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木璃的话一落，便有尚书府一人站了出来，连声说道。

    ”皇后娘娘三思，此事万万不可行。这江山乃是凤家的江山，继统大位的理该是凤家的孩子，至于离王凤无忧，其实并不是凤家的孩子。“

    ”是啊，娘娘，当年先皇去世，立女帝凤华为皇上的时候，臣等便不赞同这样的事情，哪有女子为帝的事情，果不其然，女帝继位不久，便遭了天遣，竟然突生急病而亡，所以娘娘要三思而行，这可是事关南疆的江山，不可儿戏/。“

    大殿上，一人一句说得十分的热闹。

    木璃唇角擒着阴暗的笑意，深邃的瞳眸中满是阴风飕雨，她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建议，并不是为了什么物归原主。

    她是想利用此事，对付凤无忧，若是凤无忧真的要认她为母后，并登上太子之位，那就说明他有野心，这样她便可以出手对付他了，南疆的百姓也不会说什么了。

    对于皇位，只怕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吧。

    木璃眼神绿莹莹的闪着幽光，凤无忧，我看你这次怎么躲。

    大殿下面，仍然在吵闹，一声高过一声。

    ”这件事绝对不行，若是离王怀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到时候再反过来害娘娘怎么办？“

    ”是啊，娘娘，请三思啊。“

    木璃看着下面的争吵，愣是一声不吭，那些朝臣喊得更凶了。

    热闹至极。

    大殿外，有太监走了进来，恭敬的福身：”娘娘，离王殿下到了。“

    ”宣。“

    殿内众人一下子停住了动静，一起抬首望向上首的皇后娘娘，齐唤道：”皇后娘娘三思啊。“

    木璃已经举起了一只手，阻止了朝臣接下来的话，双眸望向殿外，大殿门前一道欣长的身影缓缓而入，步伐优雅从容，举手投足尊贵霸气，那绣着银丝海棠的袍袂飘逸的轻舞着，浑然若仙，殿内的人都看呆了眼睛。

    虽然先前一起不同意凤无忧为南疆的太子，可是心底不得不赞叹一句，这离王爷的风华当真是无人能敌啊。

    可惜啊，可惜，他为什么不是托生在皇后的肚子里呢。

    不但这些朝臣，就是木璃也有一瞬间的失神，若是这家伙是她的儿子该多好啊，她也费不着用这么多的心思来周全这些事。

    凤无忧已经优雅的走到了大殿正中，施施然的开口：”臣见过皇后娘娘，不知道皇后娘娘宣臣进宫所为何事？“

    木璃脸上满是温融，眼里有慈爱的光芒，唇角有浅浅的笑意，就像那普度众生的佛陀，慈爱的看着她的弟子。

    可惜她不是佛陀，这一点凤无忧可比任何人清楚，所以他以不变应万变的神情注意着上首的女人。

    木璃温雍的开口：”离王可听说了本宫废掉太子的事情了。“

    凤无忧眼神幽暗，温声说道：”无忧已经知道了。“

    ”本宫今儿个一早宣你进宫，乃是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娘娘请说。“

    凤无忧自始至终表现得很优雅，很得体。

    木璃眼神微闪，这家伙的能力确实厉害，但是她就不相信，面对皇上之位，他依然不动心，这天下间有谁会对皇位不动心呢，只要他一动心便是万劫不复，她就可以顺利的除掉他了。

    木璃脸上是笑意，心里却是刀子，嘴里吐出的却是暖人的话。

    ”太子被废，本宫想另选一位太子，本宫很是喜爱你，再加上你又是前女帝凤华之子，若是立你为太子，乃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本宫立你为太子可好？“

    大殿上一片窍窍私语，个个议论纷纷。

    凤无忧倒是愣住了，没想到木璃竟然要立他为南疆太子，她有这么好心吗？

    凤无忧唇角是冷讽的笑，望着上首的木璃，木璃笑得越发的温和了，就好像在引诱凤无忧一般。

    ”若是你认了本宫为母后，本宫便立你为南疆太子如何？“

    她再说了一遍，这话充满了蛊惑，可惜凤无忧不是一般人，第一他不屑也不会认木璃为母后，她在他心中就是一个下贱的贱人，第二他从来不稀憾什么皇位，即便最后除掉了木璃，他也没有想过要做南疆的皇上。

    他不认为一国的皇上比他这个凌霄宫的宫主还逍遥自在，他宁愿带着鸾儿去游山玩水，一辈子快活，也不想做什么皇帝，之所以在这里，乃是因为他要报仇，他要除掉木璃。

    大殿内，已经有人站了起来：”皇后娘娘，万万不可。“

    正是左丞相蒋南，上首的木璃却陡的板下了脸来，严肃的开口：”本宫心意已决，难道你们想抗旨。“

    下首的朝臣总算不敢说话了，木璃望向凤无忧，再次温声开口：”无忧，若是你同意，本宫立刻下旨，立你为太子。“

    凤无忧唇角勾出笑意，懒散的说道：”谢皇后娘娘抬爱，臣从来没有想过当南疆的太子，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呃。“

    满殿错愕，连上首的木璃也有些错愕。

    她以为这男人会乘势拿回皇位的，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

    难道是他假意做作，故作推托。

    ”离王，本宫心意已定，要立你为南疆太子，你不要推却了。“

    凤无忧抬首望向木璃，面容上已是一片真挚，诚恳的说道：”谢皇后娘娘的抬爱，无忧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南疆的太子，更没有想过要做南疆的皇上，无忧不喜欢政治，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我自已的日子，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别让无忧为难了，无忧是真的全无此心的。“

    木璃眼神冷了。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当殿拒绝了。

    那她接下来的戏呢？白费了。

    这让她十分的气恼，更肯定这凤无忧是个角色。

    ”离王，本宫可是诚心诚意要立你为南疆太子的。“

    ”娘娘请收回成命吧，今日本王在这大殿内当着众朝臣的面说一声，本王虽然重回南疆，但是从来没想过做南疆的太子，更没有想过做南疆的皇上，所以皇后娘娘的抬爱，无忧心里很感激。“

    凤无忧当殿的一番话，使得不少的朝臣满意的点头，倒对他赞扬了起来。

    ”离王，果然是女帝所生之子，确实是安于本份啊。“

    ”是啊，是啊，是我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上首的木璃望着下首的一切，不由得蹙起眉，她以为可以引诱得凤无忧上当受骗的，没想到连皇帝的宝座都没有诱惑得了他，还真是令人头疼。

    木璃伸手轻揉脑门，似乎很苦恼，然后说道：”离王爷既然不乐意当这个太子，那本宫就不为难离王爷了，那离王爷认为何人该当这太子呢？“

    凤无忧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认为这太子之位不应该废。废长立幼是国之不详之事，所以皇后可以重惩太子，但还是恢复太子之位，以免南疆的江山动荡。/“

    一句话又把凤赫给推了出来。

    大殿上的朝臣不知道凤赫被废命根的事情，所以一听凤无忧的话，不由自主的点了头，有人甚至起身：”娘娘饶过太子一次吧，虽然太子杀妹大逆不道，可是为了我南疆国的千秋伟业，还是适当惩罚便行，何必废太子呢？“

    一人说话，便有不少人附和。

    上首的木璃脸色更黑了，没想到凤无忧竟然再把凤赫推了出来。

    这倒让她无措了，木璃阴暗着脸，沉声开口道：”这件事本宫心意已决，太子胆敢毒害亲妹，其罪不可饶恕，他不足以堪当天下的表率。绝不能坐在太子之位上。“

    木璃话一落，凤无忧的话便响起来：”皇后娘娘大义灭亲，严已宽人，实在为天下国母之楷模，我南疆不兴旺何国才会兴旺，我南疆天下无敌，天下无敌。“

    凤无忧最后一声喊，朝臣全都激动的喊起来：”我南疆天无下敌，我南疆天下无敌。“

    上首的木璃和下首的蒋南，还有赵城等人瞠目结舌，只不过想陷害凤无忧这小子，怎么就成了群臣欢呼，南疆天下无敌了。

    一个个无语至极，说不出一句话来。

    木璃更是脸黑得像泼了墨一般，虽然凤无忧似乎不知道儿子命根被废的事情，可是她为什么觉得很讽刺呢，这家伙就是在讽刺她呢。

    ”起来吧，这件事再议，退出去。“

    木璃终于恼羞成怒，直接的一挥手命令下去。

    众朝臣个个诧异，前一刻还好好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会子便翻脸了，也不多说话，赶紧的告安退了出去。

    凤无忧也笑眯眯的一路走出了德仪宫，路上朝中的大臣和他热切的打起招呼来，先前凤无忧的表态让他们很高兴，这离王殿下确实不错，果然是女帝的儿子，自是与别人不一样了啊。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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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木璃痛苦

﻿    凤无忧坐了离王府的马车回离王府，路上他悄悄的施展轻功，离开了马车，前往太子府而去。

    东宫太子府里，遍布着木璃的手下，监视着太子府的一举一动，除了几个侍候太子殿下的老奴，再没有别人了，太子以前纳的女人，也被木璃全都撵进了寺庙去修行了。

    整个太子府一片死寂，即便是大白天也显得阴森森的。

    太子所住的房间里，除了太子殿下，一个人也没有，几个老奴被太子给撵出去了，没人敢招惹这疯狂的太子殿下，虽然太子殿下被废，别人也不敢得罪他，因为他可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

    大白天的，太子凤赫正在喝酒，一边喝一边疯狂的大叫：“母后，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母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凤无忧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太子凤赫的房间。

    一脸心痛的望着太子凤赫：“殿下，这是何苦呢？”

    他开口，凤赫受了一惊，转首望过来便看到了凤无忧，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表哥，过来，陪我喝酒，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过来看我了。”

    凤无忧走过去，倒也没有推托，端起酒杯来陪凤赫喝起酒来。一边喝一边沉声开口。

    “表弟，看到你这样子，真是令人心痛啊。”

    “哈哈，。表哥，我以后就这样了，我是个废人，连母后都不要我了，我痛苦啊，真是生不如死，我这是遭了什么罪啊，为什么要让我受这种罪啊/。”

    凤赫大喊大叫的，凤无忧眼里一闪而过的幽光，凤赫，要怪便要怪你的母后，若不是她种下的种种恶果，你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罪的。

    他一边想一边沉痛的开口：“表哥，千万不要意志消沉，我正积极的给你想办法找解药呢，你自个要有信心啊。”

    凤赫仰头猛喝一大口酒，眼里满是愁苦，脸上满是胡碴子，形容狼狈不堪，此刻的他哪里有半点东宫太子的意气风发啊。

    “表哥，我相信可是母后不相信啊，她把我囚在东宫太子府里，不让我出去一步啊。”

    凤无忧伸手和凤赫碰了一下酒杯：“表弟难道就甘心一辈子被囚禁在这里，不见天日。”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凤赫气得用力的捶着身边的桌椅。

    凤无忧又喝了一口酒，伸手拍拍他的肩：“如果你自个认命了，那么真的无力回天了，你知道今儿个皇后娘娘召我进宫了吗？”

    凤赫停住了喝酒的动作，望着凤无忧，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凤无忧长长的叹口气：“皇后娘娘想立我为东宫太子。被我拒绝了，我可是和皇后娘娘说了，让娘娘饶恕太子一次，让太子重登太子的宝座，可是皇后娘娘她？”

    凤无忧说到这里，凤赫的眼睛血红一片。

    虽然他被困在这里，可心底还是认为自个是母后的儿子，也许她只是暂时的惩罚他一下，事后还是会放他出去的，可是他做梦没有想到，母后竟然真的要立别人为东宫太子了，如果一立别人为东宫太子，那么他真的全无希望了。

    “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凤赫只觉得此生活着再无希望了，让他永无出头之日的活在这里，倒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凤无忧看到凤赫的眼里一瞬间全无活着的光芒，不由得慢慢的开口：“这件事我是悄悄的跑来告诉你的，你还是想想办法吧，去求求皇后娘娘，我拒绝了东宫太子的位置，可是不代表你的那些兄弟们会拒绝这个位置啊，若是，若是？”

    凤无忧没有说下去，但凤赫已经明白了，母后恐怕要立他的那些弟弟们为东宫太子了。

    那我还活着做什么，我还要活着做什么？

    不行，我就是死，我也不会让她好受的。

    “我要去见她，我要去见她/。”

    凤赫站起身便往外走去，凤无忧一把拉着他，把他给按在了椅子上。

    “表弟，你这样去见皇后娘娘，是见不到她的，她既然命人囚禁了你，是不会让你进皇宫的，所以你自个想想办法，悄悄的进宫去。”

    凤无忧的话一落，凤赫不说话了。

    此刻的他心中已是一点没有活着的念头了，他唯一的念头便是想让那个废他太子之位的狠心母后不好受，既然她这么对待他，他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凤赫的眼睛一片血红，凤无忧还在一边劝他：“殿下，你一定要和皇后娘娘心平气和的说，你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一定会原谅你的，说不定会恢复你的东宫太子身份。”

    “她不会的，她一向便是如此狠心绝意之人。”

    凤赫苦笑起来，气血攻心，竟然有丝丝甜腻从嘴边溢出来，抬眸望向凤无忧：“表哥，谢谢你跑来告诉我这些，谢谢你了。”

    这一刻他竟然分外的冷静起来，想想自已现在的状况，断臂，又被废掉了命根，这样的他活着实在没有意思了，所以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可是他心里有恨，恨自个的母后，为什么要把他逼到这个绝境上。

    他死也不会让她安心的。

    “表弟，你千万不要和皇后娘娘吵起来。”

    “我不和她吵。”

    他是真的累了，他一点都不想和她吵。

    凤无忧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缓缓的起身，轻声说道：“表哥走了，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凤赫，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嗯，你走吧。”

    凤无忧转身走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竟觉得心情沉重无比，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如此的对待凤赫，可是这是木璃种下的恶果，怪只怪凤赫是他们的儿子，如若他是别人的儿子，就不会有今天遭受的种种了。

    凤无忧身形一闪，飘然而去。

    离王府。

    玉鸾阁里，沈青鸾正等凤无忧回来。

    虽然知道以凤无忧的能力，木璃要想动到他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门外，流苏领着一人走进来，正是凤玲珑。

    凤玲珑身为王府小郡主，平常没有玩得来的朋友，这会子逮住一个沈青鸾，没事便过来找她。

    “青鸾，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出去逛街如何？”

    凤玲珑鬼灵精怪的，大眼睛来回的转悠，沈青鸾一看便知道她肚子里定然打了什么算盘/。

    “说吧，好好的为什么想要逛街。”

    凤玲珑瞄了一眼正厅里的人，凑到了沈青鸾的身边，小声的说道：“你现在身为离王府的王妃了，怎么能一事无为呢？知道吗，这京都可有不少不长眼睛的人呢，他们可都是木璃的走狗，京城的老百姓都恨得咬牙切齿的，若是你出手教训这些家伙，你说百姓会不会说离王府好呢？这不是好事一桩吗？”

    沈青鸾斜眼冷睨着这家伙，还别说有些心动。

    眼下离王府不显山不露水的，很多人并不知道内里的情况，她们应该给离王府竖立一个正义的形像，到时候木璃若是对付她们，便会遭到百姓的攻击。

    如此一想，倒觉得可行。

    “玲珑，这主意不错，可是这与你有什么干系呢？”

    沈青鸾笑眯眯的问道。

    “从此后，我便跟着你混了，好好的收拾木璃的走狗们，定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这南疆的江山乃是姓凤的，不是姓木的。”

    凤玲珑说到激动处，义愤填膺，斗志昂仰，在正厅里来回的走动，甚是兴奋。

    不过等到门外一道身影走进来，她便yan了。

    门外走进来的人正是进宫的凤无忧，温融如暖玉，望着人的眸光耀眼如明珠，整个人似谪仙一般温融，不过他这样温融如暖玉的神情是面对他自个的心肚宝贝的，他抬头望向凤玲珑的时候，瞳眸里可满是煞气凌厉，还有阴骜的杀气。

    凤玲珑忍不住发颤，这位爷，能不能不要用吓死人的眼神看我，你再这样看我，看我不把你的宝贝女人拐跑了。

    当然凤郡主只敢在心里发发狠。

    她陪着满脸的笑，蚊子似的哼道。

    “表哥回来了。”

    凤无忧扫了她一眼，就像扫一只苍蝇似的不以为意，凤玲珑郁闷死了，大爷，能不能不要用这样蔑视的眼神望我，我没做啥啊。

    沈青鸾不理会一边自怨自叹的凤玲珑，倒是关心的问凤无忧。

    “怎么样，木璃今儿个召你进宫所为何事啊？”

    凤无忧坐到沈青鸾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温和的说道：“她想立我为太子。”

    “立你为太子？”

    一道惊呼响起来，这惊呼声不是沈青鸾，却是一边的凤玲珑，凤玲珑忘了害怕，冲过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她要立你为太子，这怎么可能，这女人防你还来不及呢，这定然是别有用心。”

    不得不说，凤玲珑其实是个聪明的丫头。

    沈青鸾也想到了这个可能：“难道她想设陷井让你钻。”

    凤无忧点头，沈青鸾松了一口气，既然无忧已经识破了木璃的诡计，那么他就不会中计。

    正厅里，凤玲珑气愤的怒叫：“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这样算计我们凤家的人，不收拾掉她，实在是太天理不容了。”

    凤无忧望了一眼凤玲珑，难得的没有甩她冷脸子，倒是若有所思的开口：“先前你们所说的事情，我听到了？。”

    凤玲珑一听，眼睛亮了，望着凤无忧：“表哥，你认为呢，这方法可行不可行，至少要把离王府的名头打出去，让大家知道离王府可是正义的，别看木璃执掌了南疆这么多年，可是百姓对她可是不满得很哪，就说她手下的那些宠臣，哪一个手里没有人命，哪一个不是欺男霸女，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若是我们出手对付这些人，只怕百姓要高兴坏了，到时候离王府的形像可是高于木璃了。”

    凤玲珑最高兴的事情，便是狠狠的打击木璃，收拾那些为虎作伥的爪牙。

    沈青鸾也开口：“我认为此法倒是可行，我们一方面暗下里动手脚，一方面明面上做些事情，让百姓知道我们离王府可不是欺男霸女的府邸。”

    “好，那你去做，本王给你撑腰。”

    凤无忧点头，不过没忘了叮咛沈青鸾：“你可要当心点，千万别被人欺负了。”

    “嗯，”沈青鸾点头，凤玲珑早过来拉她了：“那还等什么，走吧，走吧。”

    沈青鸾不禁好笑，这丫头的性子可真急啊。

    她一边起身一边问凤无忧：“那你今儿个出去吗？”

    凤无忧摇头，今儿个他不出去，他要留在王府好好的规划规划，如何走这接下来的路，还有若是除掉了木璃，这南疆的皇位谁人来坐，他压根就没有坐皇位的心思，可是让凤遥的儿子坐，他是坚决不可能答应的，可是这皇位倒底谁来坐呢，凤无忧苦恼了。

    沈青鸾和凤玲珑二人带了两三个丫鬟。坐了离王府的马车，一路往热闹的街市而去。

    等到热闹的地方时，沈青鸾和凤玲珑等人下了马车，一路逛街。

    今天天气比较好，街道上人很多，十分的热闹。

    沈青鸾逛着街，十分的闲情逸致，凤玲珑的一颗心思却盯在了大街上，不时的张望着，就望找到一个可以怒打的家伙。

    这一望还真被她望出一个人来，她不由得兴奋起来，高兴的摩肩擦掌的跃跃欲试，伸手便拽住沈青鸾的手往前面走去。

    沈青鸾不知道她拽她干什么，不满的问道：“这么急干什么？”

    “我看到了，我看到目标了。”

    看到目标了，谁啊？

    凤玲珑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间酒楼：“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声音都有些变质了，可沈青鸾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啊，不明所以的望着凤玲珑：“看什么。”

    瞧这丫头眼睛都绿了，就像狼看到了猎物似的，一伸手把沈青鸾的脸拨拉过去，继续说道：“蒋唯一啊，蒋唯一。”

    “左丞相蒋南的公子。”

    沈青鸾一下子想起来了，飞快的望去，果然是这样，酒楼门前正有一堆公子哥儿在说话，那一个个的眼睛四处乱瞄，一看便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的家伙，站在酒楼门前，并没有着急着进去吃饭，那小眼神四处扫瞄着。

    “今儿个我们再狠狠的教训教训这家伙一顿，没想到上次打了他，竟然不长教训，也是该着我们打的，走。”

    凤玲珑率先往前冲去，沈青鸾拽住她。

    “你去他未必敢调戏你，上次他可是吃了亏的。”

    凤玲珑停住了，立刻翻了个面纱把脸遮住了，然后伸手扶住沈青鸾：“走，走，上次他没有看到你的脸，定然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便是离王妃，这家伙看到你这样级别的美女，定然会忍不住的，狗改不了吃屎。”

    沈青鸾有些哭笑不得，倒也没有拒绝，跟着凤玲珑的身后，一路往前面的酒楼走去。

    今日沈青鸾穿了一件艳丽的红裳云衣，肤白如雪，身段妩媚而妖娆，一双眼睛更是拢着淡淡的朝霞一般的光芒，性感的唇角诱人的轻翘起，她绝对是男人眼中的天生尤物，一看便移不开视线。

    她领着凤玲珑和三个丫鬟一路视若无睹，慢悠修的往酒楼门前走去，只见酒楼门前，先前还东瞄西瞄的几个纨绔很快被吸引了视线，其中有人眼睛睁大，有人口角流出涎水，几个人都看呆了眼睛。

    等到沈青鸾走过去时，幽淡温和的香味在空气中拂过，几个人更是如醉如痴。

    其中有人醒过神来，推了蒋唯一一把。

    蒋唯一立刻回过神来，赶紧的紧走几步，冲到了沈青鸾的面前拦住了去路。

    “小姐，等一下，等一下。”

    凤玲珑一看蒋唯一上钩了，不由得笑了起来，今儿个姐姐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沈青鸾自然是认识蒋唯一的，不过此刻她假装认不得蒋唯一。

    “这位公子有事吗？”

    “请教小姐芳名？”

    蒋唯一一甩长发，抱拳谦逊的向沈青鸾请安，在佳人面前，他还想保持着优雅的风度，这样才能更让佳人倾心。

    酒楼里不少吃饭的人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探头张望，便看到蒋唯一拦住了一个美丽的小姐，不由得个个替这小姐可惜了，怎么偏偏碰上了这风流花心的蒋家大少呢，这真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这位公子好奇怪，我来酒楼吃饭，你拦住我问名字干什么？对不起，我不喜欢把名字随随便便的告诉别人。”

    沈青鸾唇角隐隐冷讽，不动声色的望着蒋唯一。

    蒋唯一并没有退缩，反而认为这小姐是个冰心玉洁之人，大家的小姐就该这样。

    “小姐，在下乃是左丞相蒋南的公子蒋唯一，实在是仰慕小姐，敢问小姐是否许配了人家。”

    沈青炮实在是无语至极，还有这样当面拦住人家问人家许配了人没有。

    “原来是蒋公子，请让开，若是再拦着，便不怪本小姐翻脸不认人了。”

    沈青鸾阴森森的开口，蒋唯一听了她的话，不但不以为意，还十分的心喜，他就喜欢驯服有脾气的小娘子，那样很有成就感。

    这时候，后面的几个纨绔全都走了过来，他一嘴你一言的说开了。

    “小姐，你跟着蒋公子，从此可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是啊，你可知道丞相大人可是皇上面前最红的宠臣，跟了蒋公子可是你天大的福分啊。”

    其实这些话说出来酸溜溜的，他们看着这么美丽的女子也心动得很哪，可惜却没有蒋唯一的硬气后台，所以只能起哄。

    “你们这是在调戏我吗？”

    沈青鸾脸色冷冷，唇角勾出若有似无的笑意，问眼面前的几个家伙。

    几个人轰的一声大笑起来，这小姐可真有意思，他们不调戏她干什么，难不成是和她客套不成。

    蒋唯一这时候却严肃的望向身侧的几人：“严肃些，这位小姐是我要娶的人，不许无礼。”

    “是，是，大哥。”

    说话的几人立刻一脸的谄媚。

    蒋唯一转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迎面便看到一只粉拳狠狠的击了过来，篷的一声，一拳打在他的左眼上，随之又一拳袭击了过来，打在了他的右眼上，连续两拳过后，几个人才回过神来。

    “打人了，打人啊。”

    蒋唯一的鼻孔处流下了两注热血，手一抹不由得伤心的大叫起来：“给我把这女人抓回蒋府。”

    这时候，他还放不开这美人。

    数人冲了过来，沈青鸾冷笑一声，命令身侧的几人。

    “打，给我好好的打，今儿个打死了打贱了，有本王妃撑着呢。”

    “是，王妃。”

    三人一言落，闪身便上，直取几个纨绔的面门，沈青鸾却直接的对上了蒋唯一。

    蒋唯一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被她左一脚右一脚的像踢皮球似的踢过来踢过去的。

    蒋家的下人赶紧的围了过来，往沈青鸾的身上扑去。

    沈青鸾手指一凝，一抹灵力凝在手掌心，随手一挥。轰的一声响，灵力便在不远处炸开，几个下人被炸飞的石块砖屑给打伤了，个个捂住身子哎哟哎哟的大叫。

    玲珑逮住了机会，扑过去便对那些家伙拳打脚踢的，每打一下，便念叨一句，妈的，真解气啊，真解气啊，让你们耀武扬威的，让你们为非作歹的，让你们虎假狐威的，你以为你们是谁啊。

    这一番打下去，酒楼门前，立马倒了一片，个个鼻青脸肿的爬不起来。

    酒楼的掌柜和小二生怕在酒楼门前出人命，赶紧的出来拦住沈青鸾等人：“小姐，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小姐，我们酒楼担不起这罪名啊。”

    沈青鸾总算住手了，牡丹流苏和凤玲珑也收了手，站到了沈青鸾的身侧。

    此时再看蒋唯一等人，个个被打得不轻，表面上看到的还是其次，内里的更要重一些。

    各家的下人也被打得东倒西歪的，没有一个完好的。

    蒋唯一挣扎着想爬起来，爬了几次没爬起来，然后气狠狠的问道：“你竟然敢打本公子，本公子定然不会饶过你的。”

    “不饶过我？”

    沈青鸾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蒋唯一，眼里腾腾的杀气。

    蒋唯一打了一个寒颤：“你想做什么？”

    沈青鸾抬起一脚便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踢了下去，直踢得蒋唯一嗷嗷叫，如狼嚎一般。

    酒楼的掌柜和小二看得肉疼，酒楼里的人全都聚在门前看热闹，心里替这位姑娘担心，这姑娘惹大麻烦了，她很快便要被抓走了。

    众人正想着，街道边响起了马蹄声，有一队维护京城守卫的兵将飞奔而来，为首的正是赵城的手下另一名副将秦风。

    原来街道边看热闹的人，有人去报官了，所以秦风才会来得这么快。

    秦风一过来便翻身下马，直奔而来。

    蒋唯一一看到秦风过来，便大叫起来：“秦将军，把她给我抓起来，她们竟然打人。”

    秦风先没有在意沈青鸾，因为沈青鸾侧着身子，他只看到了一个人影，等到他领着人过来，一眼便看到了这红衣艳丽的女子竟然是沈青鸾，秦风是见过沈青鸾的，也知道她现在是离王妃。

    不由得头疼起来，这蒋唯一的好色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今儿个挨打也是他自找的。

    秦风想着走到了沈青鸾的面前，客套的开口：“属下见过离王妃。”

    沈青鸾点头，望向秦风，神容淡淡的开口：“秦将军，这位蒋公子是本王妃打的，这混帐竟然敢打本王妃的主意，你说本王妃教训他有错吗？”

    此时的蒋唯一已经呆了，没想到这美丽的女人竟然是离王凤无忧的女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他都不知道。

    秦风已经沉稳的开口：“王妃没错，王妃请回吧。”

    沈青鸾满意的点头，然后又望向蒋唯一。

    “蒋唯一，今日本王妃打你了，你可以回去告诉你老子，就说是我打的，若是再有下次，看本王妃让你们蒋家断子绝孙，而且以后不准再欺男霸女的，若是被本王妃知道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打贱打死为止。”

    蒋唯一听着她的话，簌簌抖了几下，脸色煞白。

    沈青鸾说完转身飘飘然的领着三四个丫鬟离去，同时冷冷的扔下一句：“真是晦气，吃个饭都不消停。”

    “王妃，我们走吧，若是王爷知道你受了气，肯定会把这惹你气的人打卸八块了。”

    主仆几人说着话便走了，最后只剩下蒋唯一等人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人。

    秦风挥手：“都散了吧，蒋公子还是回去吧养伤吧，以后还是少出来为好，以免被离王妃逮住。”

    蒋唯一直接的头一歪，气晕了过去，秦风理也不理他们一干人，领着人翻身上马，自行离去了。

    蒋唯一被蒋家的下人给抬了回去，各家的公子也被各家的下人给抬了回去。

    酒楼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不少人嘀咕。

    “你们听说离王爷成亲了吗？”

    “没听说啊，那刚才那女人自称离王妃。”

    “秦风将军都不敢得罪她，看来真是离王妃，没想到离王妃这么漂亮，而且好厉害啊。”

    “离王府的人确实很厉害。”

    慕城掀起了一股离王府风，一直以来不被人重视的离王府，终于映入了百姓的眼幕之中。

    离王府，侍卫正在禀报离王爷，王妃的踪影。

    “王爷。王妃把左相的公子打了。”

    “嗯。”

    俊美妖治的男人正低头做事，理也不理会，侍卫有些无语，走了出去。

    很快门外响起了说话声，正是兴高彩烈的凤玲珑。

    “青鸾，真是太爽了，这死男人看他下次再敢随便的调戏别的女人，连表嫂也敢调戏啊，若是表哥？”

    沈青鸾赶紧的竖手嘘了一声，可惜一道身影旋风般的闪了出来，一把提起了凤玲珑：“你说谁调戏鸾儿。”

    凤玲珑脸色一僵，总算明白为何青鸾的让她不要说了，原来这男人醋味这么大。

    凤无忧脸色阴沉而且难看，阴森森的瞪着凤玲珑，凤玲珑哪里敢不说啊，赶紧的说道：“是左相的公子蒋唯一，所以我们怒打了他一顿。”

    “打他一顿就行了？竟然敢动到鸾儿的头上，分明是找死。”

    凤无忧怒哼，然后手一松把凤玲珑扔到地上，阴侧侧的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是，表哥。”

    凤玲珑乖乖听话，抬起脚步，轻轻的落下去，一溜烟的离开了。

    身后的凤无忧正想命令手下出来，把那丞相的公子蒋唯一给灭了，竟然动到他的人。

    沈青鸾赶紧的伸手拽住他，把他一路拽进了房间。

    “别，今儿个不要去收拾蒋唯一，若是蒋唯一出了什么事，摆明了是我们干的，若是蒋唯一死了这事可就麻烦了，不过等过一阵子就另当别论了。”

    沈青鸾唇角擒着冷笑，蒋唯一这种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倒不如杀掉他，而且这家伙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上次才被她打过，这次又出来了。

    凤无忧听了沈青鸾的话，总算不说话了，不过却不满的开口。

    “鸾儿，下次若是再有这种人，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我知道了。”

    凤无忧脸色总算好看了，房间里很快响起温和的说笑声。

    丞相府。

    蒋唯一被打，蒋南得到了消息，竟是沈青鸾打的，一口气差点没有气过去。

    先是凤玲珑打的儿子，这次又变成了沈青鸾，这一个个的可是都在打他的老脸子啊，他如何不愤怒。

    可是再愤怒，左相蒋南也知道一件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皇后娘娘知道，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吃闷亏的就是他自个儿。皇后娘娘一再的叮咛他，要他好好的教育儿子，这才多久的时间啊，老毛病又犯了。

    这让蒋南没办法进宫啊。

    那蒋唯一见老爹不帮他讨公道，在蒋府内干嚎，足足嚎了半夜才睡觉。

    丞相府里乱了足足大半夜。

    皇后的德仪宫里。

    木皇后正在召见十五岁的三皇子凤玉。

    “凤玉，本宫欲认你为本宫之子，你意下如何？”

    凤玉虽为三皇子，但因为长期被木皇后压迫，所以有些懦弱，而这也是木璃看中他的原因，他懦弱怕事，她便好掌控他。

    凤玉抬首望了望木璃，想着自个母妃的死，听小宫女说正是眼面前的女人毒死的，他的心里有一股恨意，可是他不敢说。

    凤玉低着头小心的说道：“全凭皇后娘娘做主。”

    “好，既然你认了本宫做母后，还不改口。”

    “是，母后。”

    三皇子凤玉恭敬的开口，木璃满意的笑起来，挥手示意凤玉起身：“本宫很快命人拟旨，召告天下，立你为南疆太子/。”

    “谢母后了。”

    大殿内，母慈子爱的画面，十分的讽刺，殿外有人哈哈大笑起来，随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数名的太监，慌恐不安的唤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娘娘？”

    木璃抬头望向殿门前走进来的人，正是她的儿子，南疆前太子凤赫，只见儿子哈哈大笑的走进来，神智似乎已有些不全，木璃不由得大惊，心急的叫起来：“赫儿，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凤赫走进来，瞪视着上首的木璃：“母后真是好狠的心哪，竟然要立凤玉为太子。”

    木璃知道凤赫听到了她和凤玉先前的话，不由得心酸不已，挥手让凤玉退下去，又吩咐大殿内所有的人都退下去。

    最后殿内只有她们母子二人了，木璃温声唤道：“赫儿。母后？”

    凤赫一听木璃的话，便只觉得恶心，大叫：“你别唤我，我不是你的儿子，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吗？”

    木璃呆住了，她处心积虑的做这些事情，可都是为了他啊，她的儿子啊。

    “儿子，你怎么了？”

    凤赫再次的大笑，抬首望向上首的木璃，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真后悔有你这样的母后啊，我真后悔啊。”

    木璃震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儿子疯了吗？

    “凤赫，你疯了，我是你的母后，你在闹什么？”

    “我闹什么，我什么都不闹，我再也不争不抢不要了，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此心如灰，再无所求。”

    凤赫哈哈笑起来，最后陡的拔起一柄利刃，寒光耀过半空。

    木璃以为凤赫想杀她，不由得脸色难看：“赫儿，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处心积虑的想对付我吗？既生我，我便还你一命。”

    凤赫说完陡的一用力，利刃直往自已的胸前刺进，这一刀又快又狠，手下似毫不留半点的情，这一刀便可看出他必死的决心。

    木璃只觉得天眩地转，冷汗涟涟，不知道身在何处。

    “赫儿。”

    她疯了似的跑下来，一把抱住那旋转着往地上倒去的凤赫，只见他脸上一点生机都没有，唇角吐出血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来世，我不要再做你的儿子，太一一痛一一苦了。”

    他说完头一歪，眼睛睁得大大的，竟然死不瞑目，就死在木璃的怀里了。

    木璃抱着他只觉得天崩地裂，此身不再人世之中，只处于地狱之中。

    她疯了似的大哭，抱着凤赫叫起来：“赫儿，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赫儿，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母后啊。”

    “母后只是想利用别人，给你生一个孩子，等到生了孩子，母后便会除掉皇上的，让你当摄政王的啊，这和皇上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要这样啊。”

    木璃嚎啕大哭，再也承受不住的血气往上涌，她的唇角血迹斑斑，抱着儿子直哭得天昏地暗，死去活来。

    偏偏在她最伤心的时候，大殿外面急急的奔进来一人，慌恐的禀报：“皇后娘娘，公主没有气了。”

    凤姬先前被下了离魂，还没有真正的死去，只是神魂被灭了，还剩下**的气息，没想到在她哥哥去世的时候，她也一口气消散了。

    儿子和女儿一瞬间一个也不剩了，木璃再也撑不住了，直接哇的吐出一口血，倒地昏了过去。

    皇宫一片哀恸，笼罩着一层死气沉沉的气息。

    第二日，皇上下旨，举国致哀三日，太子和公主丧，停灵于护国寺，后葬于皇家陵墓。

    离王府，和死气沉沉的皇宫正好相反，一片欢欣，喜气洋洋。

    凤玲珑没事便来找沈青鸾玩，不过最近沈青鸾和凤玲珑两个人并没有惹事，现在木皇后正在疯狂的时候，她们若是撞在刀口上，可是自找的。

    不过这一阵子朝政上的事情，都是左丞相蒋南在处理，木皇后病于宫中，没力气处理事情。

    凤无忧正好乘木皇后病了，把手伸进了南疆的朝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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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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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簌俱寂中，竟然生生多了几分压抑，天空没有没有一丝光亮。

    玉鸾阁里，沉睡的凤无忧，忽地感受到了一丝杀气腾腾的波动，奔涌着从四面八方笼罩着整个离王府。

    他的眼睛陡的睁开，翻身坐了起来，床上的沈青鸾立刻感受到了他的异样，翻身便坐了起来。

    “无忧，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包围了离王府。”

    “什么人？”

    沈青鸾本来正睡眼醒忪的，这一句话立刻使得她清醒了过来，睁大了眼睛盯着凤无忧。

    “杀我们的人，快，穿衣服。”

    他身形一动，便闪身往外扑去，沈青鸾也动作俐落的翻身穿了起来。

    凤无忧人已经走到了外面，然后外面响起了他的命令：“流苏，立刻去通知他们全都起来，有敌人袭击。”

    “是，”今夜外面当值的乃是流苏，流苏应声便走。

    不过苏榭等人已经穿衣奔了过来，来的人杀机太大了，他们虽然没有凤无忧的灵识，可是听力以及敏捷力也十分的惊人，早感受到暗处的杀气弥漫了过来，所以几个人闪身奔了过来。

    牡丹已经把丁香她们也叫了过来，众人一起望向石阶上的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等候他们下命令。

    凤无忧用灵识感受了一下，然后手一伸便命令数人：“所有人从东南面突破，打破一个突破口。”

    苏榭一听，不由得挑眉：“难道要弃了王府。”

    凤无忧点头：“今夜来的人太多，若是不走，只怕要有伤亡。还是先离开再说。”

    他话完，当先一步便往东南的方向闪去，身后数道身影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此时那些暗处的黑衣人已经团团的包围了离王府，黑压压的弓箭手瞄准了离王府，其中有一人正在坐镇指挥，一挥手，那些弓箭手手中的长箭如雨一般直射进去，那射进去的箭上竟然火星点点，很快离王府内烧着了，浓烟滚滚之中，王府的下人鬼哭狼嚎的叫起来，四处乱窜，场面一度混乱之极。

    凤无忧等人的身影已经直奔到东南方向，先前他的灵识感受到这东南方向是人手最少的，所以要在此处打开一个突破口。

    数道身影扑了过来，如鬼冥幽灵一般，眨眼即之，虽然那些黑衣人早就准备，还是吓了一跳。

    这位离王爷来得好迅速，。

    “射。”

    又是一番箭雨密集的射了过来，一股细烟从箭尖之上窜起，细细的青黑的浓烟在夜色之下弥开，整个空气里全是烟雾，这一次的烟雾却不同于王府内里的烟火，而是毒烟。

    凤无忧一意识到这个，不由得脸色大变的叫起来：“立刻闭气，攻出去。”

    众人自然知道这烟雾有名堂，赶紧的闭气，可是这闭气是撑不了多久的，若是不立刻杀出去，他们这些人定然会中毒。

    “杀。”

    凤无忧当先一步抢身便上，直迎着箭矢而去。

    灵识笼罩着他跟前，一个强大的灵光球飘起，他猛的一挥手呼的一声狂风卷起，无数的箭矢被卷了进去，然后他一挥手反卷了回去，只见箭矢如雨一般朝对面的阵营里射去。

    哎呀，哎呀的叫唤声响了起来，对面的阵营明显的乱了。

    凤无忧当先一步直扑对面的敌营，身后的数道身影也扑向对面的黑衣人，手中兵刃纷纷扬起来，如下山的猛虎一般直窜向那些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弃了弓箭，飞奔而来的迎上来，提手便战。

    一时间刀光剑影，沙沙，篷篷的响声不绝于耳。

    前面的一轮黑衣人杀光了，后面的一轮又卷了上来，完全是使的车轮战，而且这些人明知不敌，却个个勇往直前的往前冲过来，分明是找死的。

    这些死去的人，扑倒到地上，哧溜哧溜的响着，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消融不见了，而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可就是这滩血迹竟然是绿色的，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气体来。

    凤无忧只顾着杀敌，并没有在意，直到身后的沈青鸾头有些晕，周身的酥软，唤道：“无忧，我的头好晕。”

    凤无忧才注意到身后的情况，数名手下竟然全都步伐不稳起来，似乎个个都头晕了起来。

    凤无忧的脸色不由得大变，飞快的望向地上的绿色血迹，不由得脸色难看至极，原来地上的绿色血迹竟然是六苓尸毒，这种毒用六种有毒的药草把尸体练成毒，其毒无比，中毒的人不易察觉，很快会头晕呕吐，然后中毒而亡。

    先前他只顾着杀出去，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既然发现了这一点，他便知道了今晚下毒手的定然是宫中的木璃。

    这女人因为儿女的死，所以疯狂了，一心想置他于死地，所以不管不顾了。

    凤无忧眼看着身后的数人已经开始晕转，不由得大怒，一伸手揽了小鸾儿的腰，长臂一伸，便是一道霸道强大的灵识笼罩着所有的人，然后他陡的运力，施展了灵上**的第十重的心经，万佛归踪，眨眼的功夫，先前他们所站的地方，竟然踪影全无，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而身后的离王府火光冲天，先还是杀气冲天，可是很快就只剩下冲天的火光了，再没有任何的人声气息了。

    这一晚离王府的大火直烧到天近亮方休，方圆数里的府邸尽数被烧光了。

    府里的下人也被烧死了。

    可饶是这样，慕后的指使者，木璃还是愤然大怒，大发雷霆之火。

    她的目标不是想烧离王府，也不是想杀离王府的这些下人，而是想杀凤无忧和沈青鸾两个人，可是听手下禀报，竟然说他们几人凭空消失不见了，这让木璃如何不恼怒，没想到凤无忧的武功竟然这么大。

    不但没有杀了他，竟然让他逃了，自已倒是再次的折损了几百名金衣卫。

    “混帐，让你们杀个人竟然这么难，还是让他逃了。”

    木璃指着下首的两名金衣卫首领大骂。

    两人一言也不敢吭，等到木璃发完了火，才禀报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他们好像全都中毒了。”

    “中毒。”

    木璃挑高了眉，唇角勾出了阴冷的笑：“好，真是太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次是否躲得过去，这六苓尸毒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解的。”

    木璃越想越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赫儿姬儿，母后为你们报仇了。”

    虽然她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凤无忧对她的儿女动手脚了，但是她就是肯定，定然是凤无忧在背后动的手脚。

    所以今夜她才会把五千金衣卫全都调了出来，还从赵城的手中调来了五千人，一共一万人包围了离王府，她就是要让凤无忧和沈青鸾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现在没有他们死的消息，但是他们中了六苓尸毒，要想活过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们两个下去吧。”

    木璃挥手让两个金衣卫的首领退了下去，然后命令外面的江九：“立刻吩咐赵城，率手下军将，搜查整个慕城，找到凤无忧和沈青鸾的下落，记着只说抓捕逃犯。”

    她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昨夜离王府的大火乃是她的手脚。

    慕城东郊的一处不大的宅院里，一道强光落地，院子里有人发现了，紧张的开口：“什么人？”

    凤无忧收回灵力，手一松，身后哗啦哗啦的数人倒了下来，而他自已也脚步虚浮，脸色有些苍白。

    这第十重的万佛归踪是很消耗灵力的一重，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使用的，今儿个若是他不使用这一招，只怕身后的手下全都要没命了，还有鸾儿。

    凤无忧一想到鸾儿，脸色不由得变了，一眼望去便看到鸾儿已经呕吐了起来。

    “不行，一定不能让鸾儿出事，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小心的围了过来，一眼看到凤无忧，不由得叫了起来：“王爷。”

    这院子乃是凤无忧先前命人买下的，这些人是凌霄宫忠心的手下。

    “立刻把他们统统的给我带进后院的密室里。”

    他之所以带他们来这座院子，便是因为这院子后面有一间天然的密室，不会让人发现。

    不出意外，木璃只怕已经派兵搜查京城了，她是铁了心的要灭他了。

    完全不管不顾的了。

    今夜完全是大意了。凤无忧的眼神狰狞得可怕。

    木璃，今夜之仇我是记下了，我定要灭掉你手里的五千金衣卫，看你还拿什么嚣张。

    凤无忧下了决心，定然要命人灭掉木璃的金衣卫。

    难道木璃会使毒，他就不会使毒吗，他使毒的能力可不见得比木璃差多少，本来他是最不屑使毒的，因为一使毒，人命就如纸一般薄，一毒出手，有时候能杀伤数千人/。

    但现在这金衣卫留不得了。

    数人入了后院的密室，密室上方是几杆翠竹，后面临湖，一眼望得见的景致，所以没人会刻意的搜查后院，但是这里面却有一个天然的密室，这是当初凤无忧买下这个地方的原因。

    这密室竟然有好间房子大，用大块的青砖建成的，里面应有尽有，十分的宽敞。

    凤无忧把沈青鸾放进密室的一间主卧房里，别的，男的放一间，女的放一间/。

    他吩咐这小院的手下全都出去，安静的生活，不要到后院来。

    等到没人了，凤无忧立刻开始给他们解毒。

    六苓尸毒确实不好解，不过他并不是无解，离魂倒是无解之毒，但六苓尸毒却是有解的。

    他以前有过这方面的研究，所以能够完好无损的解了这六苓尸毒。

    最主要的是他有一个上好的药引子，便是他的血，他的血可解寻常的毒，就是大毒的东西，加了他的血也是有用的。

    这是因为他从小曾经服过千年的青蛟丹，此丹可解百毒，虽然有些不能解，但也能做为药引。

    至于六苓尸毒，算不得毒中最毒的大毒之物。

    此毒只不过有些阴险毒辣，至于无解倒是不至于。

    凤无忧看着床上的鸾儿呕吐得脸色都变了，不由得心疼的赶紧走过去，毫不犹豫的用利刃割了手臂，放了血进青鸾的嘴里，然后又喂了她一颗解毒丸，这样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他替青鸾做了这些，并没有休息，又一鼓作气的去替那两间房里的人解毒。

    想他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啊，这一番的放血过后，只觉得天晕地转，眼一黑，直接便倒在了青鸾房间的椅子上，连床都没有爬上去，便昏迷过去了。

    密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在昏睡。

    慕城却乱翻了天。

    第二天一早，离王府被火烧的事情震惊了整个慕城，不少人到离王府的府外面观看，只见黑烟袅袅，离王府大半边的地方被烧得残破不全，府里的下人全都烧死了。

    官府已经接手过来整理现场了。

    不少人稀吁不已，更是以为离王和离王妃铁定是烧死了，若是不死，如何不见他们夫妻二人的踪影呢。

    整个慕城沸沸扬扬，都在说这件事。

    个个猜测着，究竟是谁这么狠心，对离王夫妇做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情啊，不少人便往丞相蒋南的身上猜测，早朝的时候，好几个大臣看到他，都是眼露不屑之意，这让蒋南十分的郁闷，老子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你们望什么。

    另一方面，赵城率手下的秦风赫龙二将，把京都翻了个底朝天，说昨夜刑部的大牢里，竟然有逃犯乘夜逃跑了，所以要抓捕逃犯。

    一时间，京城热闹至极。

    离王府的门外，凤玲珑哭得稀咧哗啦的不成样子。

    她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朋友，容易吗？是哪个缺心丧德的干了这种事。

    凤玲珑略微一动脑子，便往木璃的身上猜测，会不会是木璃这个死贱人干的，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所以凤玲珑再哭的时候，其中便夹杂着。

    “吾一一贱一一人，你一一不一一得一一好一一死。”

    那些进进出出的官员，也听不清她哭的啥，理也不理。

    凤无忧等人住的密室里。

    几个昏迷过去的人都醒了过来，只有凤无忧没有醒过来，他的脸色微微的苍白，依旧安静的昏睡着，此刻静谧的他，少了往日的凌厉煞气，却是分外的令人心疼。

    眼面前的这些手下，跟着他有些年头了，个个当他是亲人一般，看到他为了他们竟然宁愿放血也要替他们解毒，心里格外的酸疼。

    沈青鸾更是心疼得抽起来，伸手握着他，牢牢的松也不松。

    无忧，你一定要没事。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担心，凤无忧适时的睁开了眼睛，一眼便看到了沈青鸾的担心，不由得沙哑着嗓音，柔声说道：“鸾儿，你担心了，我没事。”

    他说完翻身坐起来，不过一动头便有些晕眩，苏榭等人赶紧的开口：“主子，你再休息一会儿。”

    凤无忧摇头，他只是先前施展了第十重的心经，万佛归踪后灵力大损，再被自已放血，所以一时撑不住昏睡了过去，其实没什么大碍。

    “我没事。”

    凤无忧伸手取了一枚大补的药丸递进嘴里，然后抬首望着身侧的数人，淡淡的询问：“你们没事了？”

    苏榭等人摇头：“我们没事了，不过王府别的人恐怕没有幸免于难，全都死了。”

    昨夜，他们能逃出来，若不是主子最后的拼博，只怕他们统统便要死了。

    这背后下黑手的定然是木璃，除了木璃手中的金衣卫，再没有别的人了，而且只有这女人如此恨他们。

    “这一次我不会放过金衣卫的，我要把金衣卫的人全都除掉，看那个女人还拿什么嚣张。”

    凤无忧沉声开口。

    “是，我们定然要灭掉金衣卫。”

    宁朝暮等人恨声开口，若是不灭金衣卫，后面木璃肯定还会出手对付他们，若是除掉金衣卫，她的手里便没多少人了，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现在我们该出去了。”

    凤无忧浅浅盈笑，一瞬间光华如玉。

    声音更是如玉珠入盘一般悦耳，不过这悦耳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煞气。

    “本王倒想看看，本王进宫后，这木璃的脸上该是何等精彩的神色。”

    沈青鸾却是担心他的身子：“你的身体。”

    “鸾儿别担心，无碍的/。”

    凤无忧伸手执了沈青鸾的手，起身，领先往外走去，苏榭等人也都跟着他的身后，一路出了密室，个个都是煞气重重的。

    这一次他们定然要灭掉金衣卫，竟然胆敢伤他们，他们和金衣卫不死不休。

    外面已经阳光明媚，天气晴朗。

    众人只觉得恍若一梦，重见天日一般舒爽。

    凤无忧命令人去奋马车，领着沈青鸾和两三个手下进宫去了，至于其他的人暂时的待在府邸里，等候消息。

    马车一路进宫，直奔皇后的德仪宫而去。

    德仪宫，木后正在发火，下跪的正是她的亲信赵城将军。

    “赵城，好好的人难道能说不见就不见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好的人不会凭空消失不见了吧。”

    赵城脸上有冷汗，抹了抹头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确实是把慕城搜查了一个遍，但确实找不到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的下落。”

    “难道他们没有死。”

    木璃的脸色难看了，只有活人才是最难以抓捕的。

    她的手指下意识的握了起来，若是没有杀掉凤无忧，那她的努力不是白废了吗，最主要是这一次可是打草惊蛇了，以后再想对付他可就麻烦了。

    大殿内寂静无声，一会儿的功夫，赵城开口：“皇后娘娘，中了六苓尸毒，应该是没救的，可能他们死在什么地方，我们一时没有找到。”

    这是赵城的侥幸心理。

    正在这时，殿外，有太监奔进来禀报：“皇后娘娘，离王，离王妃进宫求见娘娘。”

    “离王，离王妃？”

    木璃一脸活见鬼了的样子，他们竟然没有中六苓尸毒吗？这怎么可能，无论如何木璃都有些难以置信。

    殿下太监小心的看着上首，脸色难看的皇后娘娘，还有殿内一侧的赵将军，两个人都似乎受了惊吓似的，好半天没有反应，小太监想着，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不过也不敢再开口。

    木璃好不容易控制了情绪，然后挥手命令：“宣离王，离王妃进殿。”

    “是，皇后娘娘/。”

    小太监退了出去，殿内，赵城站起了身，和木皇后一起往殿外望去。

    直到这时候，他们两个还有些难以置相信，。

    金衣卫的首领明明说所有人都中毒了啊，怎么现在竟然好好的了。

    门前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一人优雅尊贵，玉树临风，虽然脸色略白，不过却无损他的风姿，另外一人妩媚妖娆，眉眼如画，唇角是笑意盈盈，似毫看不出有中毒的现像，也没有昨夜刚刚遭受灭顶之灾的样子。

    木璃看到这两人，完好无缺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由得整个人僵硬了，然后一屁股端坐到凤椅上，再也爬不起来。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已经施礼了：“见过皇后娘娘。”

    木璃挣扎着开口：“平身。”

    “谢皇后娘娘了。”

    凤无忧唇角有讥讽，抬眸望向上首似乎受了惊吓的皇后木璃，深邃的瞳眸中一瞬间浓浓的煞气，阴森森的盯着上首的木璃，淡淡的问道：“皇后妨娘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难道娘娘还惦着死去的太子殿下和公主，娘娘千万要保重凤体啊。”

    凤无忧的话直捣上首木璃的心窝子，她既然不让他好过，他如何会让她好过呢。

    一瞬间，木璃身上的怒火被点燃了，怒视着凤无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提醒她她的儿子女儿是被他害死的吗，而他好好的活着吧。

    “凤无忧。”

    “娘娘请说。”

    凤无忧温雅端庄，从容得体的望着上首的木璃，木璃调整了呼吸，冷静了下来，昨夜的刺杀行动失败了，这一刻她是认清了。

    “听说昨夜离王府被人放火，整个离王府里烧得惨不忍睹，本宫一早便派出刑部去整理王府，还想从中找到王爷和王妃，没想到王爷和王妃竟然没有事，究竟是什么人和离王府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啊。”

    “一定是灭族之仇，要不然此人为何如此丧尽天良的连一个小小的仆人都不放过呢？”

    凤无忧骂，沈青鸾立刻接了他的口。

    “是啊，望娘娘给我们做主啊，定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啊，查出这背后下黑手的人，此人定然是十恶不赦，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家伙啊，留着就是祸害啊，娘娘要是抓住此人，一定要把此人抽筋扒皮，五马分尸，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生生世世的成为畜生，专为别人口肉之物。”

    沈青鸾的话落，一侧的凤无忧唇角笑意盈盈，甚是满意。

    上首的木璃则是脸色瞬间青黑，胸脯急促的喘息，一口血甜之气涌了上来，直接卡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啊，她若是吐出来，必然示人下，她若咽下去，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不过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咽下去。

    再看大殿一侧的赵城，脸色也很难看，阴骜的望着凤无忧夫妇二人，恨不得扑过来，收拾了这二人。

    凤无忧却只假不知，一掉首望向赵城，不明所以的开口。

    “赵将军脸色如此难看，所为哪般啊，难道是因为心疼娘娘所致，赵将军果然是忠心啊，娘娘身边最忠心的一？”

    他说到这儿，不说了，赵城一下子想起了他以前骂过的话，不由得脸色更黑。

    大殿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方欢颜悦色，喜笑颜开，眉开眼笑的，另一方则是脸色青黑，青筋暴起，呼吸急促。

    好半天木璃沉声开口：“本宫会令刑部查这件事的，离王爷没什么事了吧/。”

    凤无忧抱拳淡淡的说道：“皇后娘娘，臣之所以进宫一来是让娘娘帮臣查明昨夜放火烧离王府之事，第二件事是眼下臣还没有府邸呢，请娘娘赏赐一座府邸给臣，臣本来打算自已买的，可是昨夜全都烧光了，臣身为皇家的皇子，总不能没地方住吧，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别有用心的人，定然会借此事来挑衅，到时候可就损坏了娘娘的清誉了。”

    一句话，就是要房子，既然昨夜离王府被烧，我现在再要一座宅子。

    木璃哪里想赏他房子，可是若是不赏，总不能让堂堂离王府的人就这么在外面住着吧，这传出去别人如何说她这个皇后娘娘啊。

    再说了，虽然她私下里派人杀凤无忧和沈青鸾，可是明面上别人并不知道啊。

    “来人。”

    木璃已经不想看到凤无忧夫妇二人的得意的嘴脸了，立刻唤了江九进来。

    “把南城汪家的那座宅子赏赐给离王爷，立刻派人过去打扫一下，另外拨些太监宫女过去。”

    凤无忧立刻开口：“娘娘，派人过去打扫就行了，但是太监和宫女就不要拨了，昨夜死了那么些人，臣怕那背后丧尽天良……”

    “好，退下吧。”

    木璃没等到凤无忧把话说到底，便同意把太监和宫女撤回来了，若是以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今儿个，她实在是气坏了，她怕自已忍不住和凤无忧闹翻了，若是闹翻了，外人定然说她容不下前女帝之子，处处的找他的麻烦，凤无忧也会在其中做文章。

    虽然南疆现在是她的天下，可是这是全无冲突之下，如若有冲突，这江山可是凤家的，她可是站不住脚的。

    所以只有悄悄除掉凤无忧才是正理，闹大吃亏的是她。

    除非找到凤无忧的把柄，否则她是不会闹大的。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告安退了出来，他们今儿个进宫来，就是为了气死木璃，他们在南疆的目的就是要整死这女人，什么时候整死这女人，他们便善罢干休了。

    两个人正准备上马车，不想却有一名太监拦住了他们的马车，竟是皇上凤遥的贴身太监，恭敬的开口：“离王爷，离王妃，皇上有旨宣离王爷离王妃。”

    凤无忧眉一蹙，一抹冷气泻出来，周身的寒流涌动。

    马车外面的小太监唬得腿都站不直了，而凤无忧却慢慢的开口：“头前带路吧。”

    他倒要看看这一次这所谓的舅舅又想与他说什么，还能更无耻一些吗？

    “鸾儿，我们就去见见皇上，看看他有什么话要与我这个外甥说。”

    “好。”

    两个人领着人跟着太监的身后去了皇上的宫殿。

    德仪宫的大殿上，赵城一拳击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哗啦，椅子四分五裂的碎了。

    木璃阴森森的望着他，一言不吭。

    赵城大叫起来：“娘娘，气死老子了，老子真想一拳砸死他们两个，我们凭什么听他们骂人，看他们嚣张啊。”

    赵城不提这话尤可，一提这话，木要璃便大发脾气。

    “你倒是现在有长本事了，昨夜你难道没去离王府吗，为什么没有见你显出本事来，这会子倒是会发火了，有本事你去杀了他，杀掉他才是你的本事，在这里说废话有什么用。”

    赵城听了木皇后的话，一下子yan了，他是真的打不过凤无忧。

    殿内，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了，死一般的寂静/。

    皇上所住的宫殿，大殿上，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静静的望着上首的凤遥。

    如果说凤无忧对木璃是恨意的话，对于凤遥直接就是恨之入骨，都是这个男人毁掉他的母亲和父亲，若没有他，又何至于有这一切。

    大殿上首的凤遥并没有因为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的无礼而生气，只是双瞳忧伤的盯着凤无忧，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沉重无比的开口。

    “无忧，赫儿和姬儿的死与你有关吗？”

    凤无忧直接讥讽的笑起来，原来这个皇帝召自已进宫，就是为了问他这句话。

    “皇上说话可要凭证据，这样的说法。，恐怕天下人不会信服，什么叫与我有关？”

    凤无忧冷冷的说道。

    凤遥望着他，伤痛的开口：“无忧，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不该那样做，可是这一切都过去了，即便我后悔了，时光也不能重来，你要朕怎么做，现在你已经杀掉了赫儿和姬儿，你还想怎么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的错，如若朕死了能抵消你的恨意，那么朕立刻便横剑自吻在你的面前。”

    凤遥深沉的望着凤无忧。

    凤无忧淡淡的笑了：“皇上别扣这么大的帽子给无忧，无忧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总之我不会放手的，不死不休。”

    他说完伸手拉着沈青鸾的手转身便走。

    身后的凤遥呛然的一笑：“好一个不死不休。”

    难道我们凤家的人最后只能两败俱伤吗？

    三日的功夫，新的离王府收拾妥当了，所有的人都搬到了南城，府里并没有买进多少的丫鬟下人，以免再受到无妄之灾。

    只是让管家白烟，简单的采买了几个人用着便是了。

    当夜离王府被烧，管家白烟也逃了出来，别的手下一个没有逃出来，都丧命于金衣卫的手下了。

    慕城，最近所有的话题都是关于离王府的，议论纷纷。

    离王府的第一个客人，便是凤玲珑，凤玲珑一见到沈青鸾，抱着她便是一番伤心痛哭啊。

    “青鸾啊，幸好你没事啊，你知道吗，我伤心死了，还以为你那啥那啥了，你吓死我了，好在现在没事啊。”

    沈青鸾看她眼泪鼻涕的抹了自已一大把，不由得黑了脸色，若不是看她确实是挺担心她的，早一把把她掀了出去，大姐你哭归哭，能不能不要把眼泪鼻涕的抹我一身啊，你这是故意报复我的是不是/

    不过凤郡主正伤心呢，沈青鸾不想打击她幼小细嫩的心灵啊，所以强行忍住。

    门外，一道懒懒的声音响起来：“这是哪位大姐啊，哭得这么稀咧哗啦的。”’

    这话一起，凤玲珑怒了，没看到人家在伤心嘛，你个黑心黑肺的，抬首便要骂。

    “你个？”‘

    门口斜依着的一人，身着紫衣，肤色白晰莹润，长发用丝带束起，就像一个妖精似的，凤玲珑又看呆了，唇角勾出笑意来，有些类似于涎水之类的东西，眼睛灼灼亮。

    门前之人生生的轻颤了下，然后脸上窜起黑线条，这位姐不会是狼吧。

    不对啊，苏榭蹙了眉，这丫头有些认识啊，他一想便认出了这家伙是谁了，脸色立刻黑了。

    凤玲珑其实早忘了苏榭了，满脸陶醉的跟身侧的沈青鸾说道：“青鸾，你家啥时候有了这么个美人姐姐了？”

    请原谅这位凤郡主，上次见到苏榭的时候，因为在树荫下，她虽然知道人家长得美，但印像不深刻，这次是大白天，所以因为光线问题，感觉两个人有些不一样，她就没有联想到一块，她这是纯属好了伤疤忘了疼。

    “美人姐姐？”

    沈青鸾错避，然后望向苏榭，哈哈大笑，有意思，好玩啊，怎么就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呢。

    “美人姐姐，是的，好一个风华绝代，天姿国色的美人姐姐。”

    凤玲珑尤不知死罪，掉首望向笑得东倒西歪的沈青鸾，一脸的纠结：“青鸾，你笑得怎么那么不好呢。”

    她感受到了周身笼罩在一股凉飕飕的气息中，一股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上。

    凤玲珑掉着，苏榭已经大踏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呢，这是谁啊/。

    她很认真的想着，然后终于想到了一个人，火爆狮子，妈呀，她咋这么倒霉呢。

    “青鸾，救我啊。”

    凤玲珑转身往桌子上爬去，因为她的身后就是桌子。

    沈青鸾正好坐在椅子上，看到这状况更好笑了，起身便往外走去，笑得更开心：“美人姐姐，果然是美人姐姐啊。”

    她伸出手拍拍苏榭的肩，当然没拍到，因为身高比例，她只拍到了人家的手臂，。

    门外的凤无忧正好走进来，一眼便看到沈青鸾在拍苏榭的手臂，这家伙可就醋味大了，吼起来。

    “小鸾儿，你在干嘛。”

    绝对是抓奸的妒夫口吻。

    沈青鸾赶紧的走过去，一把拽着他，安抚自家的醋坛子去了。

    正厅里，凤玲珑还在喊叫救命，可是那无良的夫妻二人当没听到，早走了。

    苏榭望着那爬上桌子的凤玲珑，双臂环胸，冷沉阴森的说道：“你个白痴，竟然老毛病又犯了。”

    两次都被这白痴当成女人，最可恨的是第二次她还把他给忘了，难道他长的是大众脸不成。

    苏榭格外的生气。

    凤玲珑委屈无比的说道：“美人大哥，其实这不怪人家，你看你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我一时犯错是难免的，这样吧，下次绝对不再犯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妈的是不是要爷抽你。”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凤玲珑抱头，赶紧的往另外一边爬去。

    眼看着便要爬下桌子了，苏榭长臂一伸便捞住了她的身子，然后便把她给按在了桌子上，盯着她：“这次给爷好好看看，看看爷是男的女的。”

    凤玲珑自觉自已这次是真的错了，一脸认真的认错：“大哥，这次绝对不认错，你是个男的，绝对不是女的。”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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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除掉金衣卫

﻿    正厅里，苏榭把凤玲珑按在桌子上喝问，此时两个人的姿势说多暧昧便有多暧昧，姿势看上去令人想入非非。

    偏偏两个人谁也没有在意。

    门外走进来的宁朝暮，一看内里的劲爆画面，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重口味啊，绝对是重口味啊。

    这小子嘿嘿的笑起来，忍不住开口：“苏祭司，原来你好这口啊。”

    把人家小姐按在桌子上就那啥了。

    他的话一响，正厅里的两个人同时的望过来，然后看到宁朝暮挤眉闹眼，歪鼻子歪嘴的神情，不由得错愕的同时望向了两个人的姿势，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同时的受惊的退开。

    凤玲珑一张脸红得像虾子一般，指着苏榭，颤抖着手指：“你。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来，赶紧的俐落的下桌子，然后脚一抬便往溜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是她刚走了两步，后面的衣领子便被苏榭给拎住了，苏榭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来：“我们的事情好像还没有解决吧。”

    苏榭一言落也不等凤玲珑说话，直接的提着凤玲珑往王府外面走去，经过宁朝暮的身边时，冷哼一声。

    “没个眼头见识，蠢。”

    苏祭司骂完，面不改色的走了出去，身后的宁朝暮一脸的错愕，难道怪我坏事了。

    等到苏榭走了，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公众场合好不好，他是找主子商量事情正好撞上了，怎么能说他坏事呢，他也不知道他们青天白日的便干上了，这能怪他吗？

    不过一掉头却发现外面已经没人了，宁朝暮气恨恨的叫起来：“你才蠢呢，你们全家子都蠢。”

    他骂完，牡丹正好从外面走进来，一看宁朝暮一个人在发疯颠，蹙了蹙眉，不屑的冷哼。

    “果然是够蠢。”

    这下宁朝暮欲哭无泪了，他这是倒了谁的霉了。

    不过看人家成双成对的，他一个人好寂寞啊。

    宁朝暮自怨自叹的，然后望到前面牡丹袅娜娉婷的身影，渐行渐远，宁朝暮的眼睛不由得亮了，其实他对牡丹姐姐的感觉蛮不错的，不如？

    眼神清亮起来，绝对是见猎心喜啊。

    王府的后花园里，两道优雅的身影正悠然的散着步，身在繁花之中，两个人竟然可令群花失色/。

    这两人正是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两个人手拉手的在后园中漫步，难得的清闲。

    “无忧，你有想过吗？如若我们收拾了木璃，除掉了当今的皇上，那么谁人来坐这个皇位呢？”

    到时候皇室的重担不就是落到无忧的身上了吗？说实在的，沈青鸾有些不喜欢无忧当皇帝，说她自私也好，说她眼光短浅也好，她真的觉得做皇帝失去了很多常人的快乐。

    一个人为了天下百姓，牺牲掉多少自我，可是到头来还会失去很多东西/。

    她觉得无忧从前够苦了，不想他再承受那么多的苦楚，当然无忧若是坚持他要做皇帝，她也不会阻止他的。

    凤无忧侧首望着沈青鸾，看着她苦恼的脸蛋，眉下意识的蹙起来，不由得好笑的调侃她：“鸾儿是不是不想让我当皇上，担心我娶别的女人进后宫/”

    沈青鸾一听凤无忧的话，立刻抽回手双手叉腰的怒视着凤无忧，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凤无忧，你皮在痒是不是，如若你胆敢再娶别的女人，看我不收拾你。让你知道本王妃的厉害。”

    凤无忧哈哈笑起来，愉悦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如一道悦耳的音乐。

    慢慢的他收敛了笑意，伸手执着沈青鸾的手，柔声说道：“鸾儿，此生我再不会娶别的人了，有你一个足矣。”

    他说完放下身子，仰天满脸苦恼的叹息：“家有母老虎矣，本王不敢。”

    沈青鸾先还是为他的话感动，后面一句便有些气恼，伸出手便往凤无忧的身上招呼着，抓他的痒痒。

    “让你说我是母老虎，让你说我是母老虎。”

    两个人在花园里嬉闹起来，不远处的下人看着眼面前的一幕，不由得心里舒展，真是难得如此清闲啊，若是一直如此幸福该多好啊。

    不过这幸福的时刻，很快被打破了。

    牡丹从不远处走过来，恭敬的禀报：“王爷，王妃。”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同时的停住了动作望过来：“怎么了？”

    牡丹福了一下身子，恭敬的说道：“宫中皇上的奶娘过来了，说要见王妃。”

    “皇上的奶娘，要见我。”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同时的蹙起了眉，当今圣上的奶娘，这身份虽然不若太后贵重，可也不浅。

    听说凤遥对这位奶娘十分的敬重，那么她的身份不如太后，也是极尊贵的。

    她这时候来离王府做什么。

    沈青鸾望向凤无忧，柔声说道：“你去休息吧，我去会会这位奶娘，看看她来离王府有什么事/”

    他们和凤遥之间可没有什么可取的地方，有的只是仇恨。

    不知道这奶娘跑离王府做什么。

    凤无忧点头：“嗯，那我去休息一会儿。”

    他不担心鸾儿对付不了皇上的奶娘，她可是凶悍的小母虎啊，想到这个称呼，凤无忧唇角莹润如水的笑意，深邃的瞳眸中满满的宠溺，目送着沈青鸾等人离开，再转身命令身侧的花落和花辰。落和花辰。

    “回书房去。”

    “是，王爷。”

    一行人往书房走去。

    离王府的前园，建设得很精致，不大的庭院里，除了花草，还有石桌石椅，另外还建了一座可供人欣赏的荷花池，此时正是夏天，荷池里满是盛开的荷花，幽香扑鼻，荷花池里还放养着一些三色锦鲤。

    说实在的，这座府邸确实不错，可看出当初汪家建这座府邸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这汪家也是女帝时期有名的臣子，后来凤遥登位了，便把这些臣子或打杀了，或流放了，便空置下来这么精致华丽的府邸，倒是便宜他们了。

    荷池边，正围着一团人，热闹的说着话儿，不时的逗弄着鱼池里的鱼儿。

    沈青鸾领着牡丹和流苏二人拐过长廊走了过来，唇角是隐暗的冷笑，一行人走到庭院的亭子前，离王府的两个丫鬟立刻走过来恭敬的施礼：“见过王妃。”

    这一声总算让那围在鱼池边的人回过神来，纷纷的起身，最正中歪靠在鱼栏边的一人，并没有动，好整似暇的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沈青鸾。

    沈青鸾也打量着这个人，六十多左右的年纪，穿金戴银，显得很俗气，不过那眼神倒是很精明，这老太婆一看便是个精明的女人，此人只怕便是当今圣上的奶娘。

    她的身侧围着的四五个丫鬟，看其服饰乃是宫中的宫婢，这些丫鬟一看到沈青鸾，便被她身上的气势所摄，个个乖巧的上前行礼：“见过离王妃。”

    沈青鸾点了一下头，示意几个人起身，望向后面坐在鱼池边怪没形像的老婆子，那神情似乎还等着她上前见礼，沈青鸾不由得好笑。

    她算个什么东西，即便是皇上的奶娘又怎么样，那是别人的尊称，若是真讲究起来，她可就什么都不是，还跑到离王府来摆谱。

    沈青鸾领着两个丫鬟径自走到石桌前坐下来，闲闲的问道。

    “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那老婆子此时气得不得了，眼里都冒火花了，她身为皇上的奶娘，竟然受到这女人如此对待，这女人实在是太过份了。

    老婆子瞪视着沈青鸾，不过很快便败下阵来，沈青鸾的眼神阴骜而冷冽，令人不安又害怕。

    老婆子吞咽了一口唾液，恨恨的说道：“我是皇上的奶娘，赵氏，人称我赵夫人。”

    “原来是赵夫人，不知道赵夫人登堂入室所为何事？”

    赵夫人乃是皇上的尊称，后来宫里宫外的人都称她为赵夫人。

    这声夫人，也是皇上给她的体面。

    不过这既不是赐封，也不是什么爵位，所以讲究起来，沈青鸾并没有失礼。

    “我找你有事。”

    赵夫人虽然不满意沈青鸾的态度，不过今儿个她进离王府可是有事的，所以望了望庭院中的人，挥手让宫婢退下去，沈青鸾也让身侧的丫鬟稍退一些。

    “说吧，什么事？”

    赵夫人总算起身，她摆谱也没人理会，所以干脆不摆了，走到沈青鸾面前坐下来，望着沈青鸾说道。

    “我今日来便是要告诉你们，不要和皇上皇后娘娘斗了，你们斗不过皇上和皇后娘娘的。”

    “这话是谁让你来说的？”

    沈青鸾的眼神一冷，阴骜的望着对面的赵夫人。

    赵夫人有些胆颤，不过很快壮了胆，瞪着沈青鸾说道：“没人让我说，我是无意间听到的，皇上喝醉了酒说出来的话，所以好心好意的来劝劝离王妃。”

    赵夫人说完不等沈青鸾开口：“你们离王府有这样的体面，可全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给的，你们莫要不知足，现在皇上心中有愧疚，所以没有动你们，若是你们逼得急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沈青鸾有些瞠目结舌，这老女人果然是乡巴佬，她还以为她来是有什么事呢。

    说这么一堆，无非是来警告她们一番，让她们安份些。

    就凭她吗？她若不是不想和这女人一般见识，直接一巴掌把她扇回老家去，先是摆谱，然后再来警告，算个什么东西。

    沈青鸾抬手：“赵夫人来竟然是为了说废话，我还以为你来有什么事呢，既然是废话，你还是回去吧。”

    她挥了挥手不打算和这个乡巴佬计较，计较有失她的身份。

    可是赵夫人并没有因为沈青鸾的宽恕便有所收敛，反而说得更起劲了。

    “离王妃，老身今儿个来，可是不想你们吃亏，若是你们再不识抬举，老身定然让皇后娘娘出面，把你们离王府的人抓起来。”

    沈青鸾阴骜的眯眼，她难得的想放过一个人，没想到她竟然不要，好，真是太好了。

    嘴角涌起血腥之气，沈青鸾站起了身，瞪着对面的赵夫人。

    赵夫人看到她眼里的煞气，不由得害怕了，叫起来：？“你想干什么，老身可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只要安安份份的，享之不尽的福气，这是谁给你们的。”

    沈青鸾再不和她说一句话，伸手便提起了赵夫人，完全不顾她的尖叫。

    不远处的宫婢全都涌了过来，一看到离王妃提着赵夫人，不知道离王妃想干什么，直接的呆住了。

    只见沈青鸾脚下未停，直接走到荷花池边，然后手一松便把那赵夫人直接的给扔进了荷花池。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赵夫人在荷花池里尖叫花池里尖叫连连，一连喝了好几口的水。

    先前看呆了眼的宫中婢女赶紧的冲了过来，冲着荷花池的赵夫人叫起来：“赵夫人，赵夫人。”

    赵夫人年岁已经很大了，被扔进荷花池，挣扎着多少下，都没有爬起来，喝了几口水，好不容易的爬起来，气得簌簌发抖，好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哆嗦个不停。

    沈青鸾看也不看池中的赵夫人，只是命令牡丹：“送客，以后不要把阿猫阿狗的随便放进来。/”

    她说完领着流苏便走了，身后的赵夫人顶着一头的青草啊啊的吼叫起来。

    王府的书房里，侍卫把荷花池这边的事情禀报给了自家的王爷。

    “王爷，王妃把皇上的奶娘扔进了荷花池。”

    “扔就扔吧，只要她高兴。”

    凤无忧眉都不抬一下，身后的侍卫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然后无语的退出去，就没看过这位这么宠妻子的。

    房间里凤无忧烦恼的翻着手中的资料，眼下他最烦的事情，不是木璃，而是另外一件事情，如若除掉了木璃，该让何人继位，他是真的不想继这皇位的。

    可如果除掉了木璃和凤遥等人，他是第一个继承者，这皇位顺理成章便该他继位。

    怎以办呢？

    一向足智多谋的离王爷忧伤无比的想对策。

    眼下朝中臣子已经被他控制了一部分。

    这些人身上都有足以致命的把柄，被他掌握在手里。

    若是他们胆敢耍什么心眼，就别怪他把他们送上断头台。

    凤无忧的眼里一瞬间血腥无比，凤眸微眯，煞气重重。

    现在他正等候着边关那边宋敏的消息，另外一个还要布置一下如何除掉金衣卫。

    “花落，去把那几个人给我唤进来。”

    “是，王爷。”

    花落领命去唤人。

    就这么一个空档，沈青鸾领着人走了进来，脸色黑丝丝的，摆明是气得不轻。

    呼呼的喘着粗气，不时的用小手扇着风。

    风情万种的，凤无忧看得眼神闪着炽热的光芒。

    “鸾儿，怎么生气了？”

    其实凤无忧多少猜测出一些，肯定是那个皇帝的奶娘招惹她了。

    沈青鸾气呼呼的伸出手搂了凤无忧的脖子，然后顺便的坐到他的腿上。

    现在她已经很习惯坐在无忧的腿上，然后对着他撒娇了。

    “你都不知道那赵夫人来我们王府做什么？”

    凤无忧享受着温乡暖玉抱满怀的独特滋味，搂着沈青鸾的腰，声音越发的温润。

    “能把小鸾儿气成这样，想必是什么不好听的话。”

    “那女人竟然让我们不要和皇帝皇后斗了，说我们今日所享的福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赏赐的，我们要知足。”

    此言一起，凤无忧的凤眸中窄然的射出锋利的冷芒，唇角紧抿起来，摆明了是触到了他的底钱。

    若是那赵夫人现在还没走，他不介意再去踢她两脚，一个老奴才竟然胆敢和他们说这种话。

    “算了，我也惩罚她了，不想理会一个蠢货。”

    沈青鸾挥了挥手，调适了心情。

    看凤无忧的脸色还不太好，赶紧的伸手抚平他蹙起来的眉：“别生气了。”

    两夫妇正亲热的说着话，门前的几人正好走以门口，一看里面的画面，生生的住了脚，然后咳嗽了一声。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齐齐的望去，然后自然的分开，各坐了一个位置。

    齐藤等人走了进来，宁朝暮抢先开口：“主子，你好歹可怜一些我们这些孤家寡人，不要总是在我们面前秀恩爱。”

    沈青鸾好笑的望着苦着脸的宁朝暮。

    “听说宁公子流连花丛中，片叶不沾身，还羡慕这等小恩爱吗？宁公子身后不知道有多少的红颜知已等着呢。”

    宁朝暮一听，。眼神下意识的往牡丹瞄去，可惜小妮子好像没看到他的眸光一般。

    宁朝暮叫起冤来。

    “王妃，你千万不要冤枉我，我可是洁身自好的男人，从来没有那啥那啥的。”

    沈青鸾噗哧一声笑了，宁朝暮的眼神往牡丹瞄什么，这小心思以为她不知道吗？

    哼，偏不让他如意。

    “你宁公子洁身自好，骗谁呢，那是骗三岁的小女孩儿的吧。”

    牡丹的唇角冷讽意味更浓了，眼神斜向宁朝暮，没错，骗三岁小孩呢吧。

    宁朝暮委屈得不得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那风流倜傥的外形还不是为了查事情的方便吗？

    “主子，你要救我。”

    凤无忧挑高眉，邪冷的问道：“你这是在谁面前表现贞洁呢？”

    何时这小子这么注意形像了，摆明了是想在谁面前表贞洁啊。

    这下不但是凤无忧，连带的别人也发现了这个秘密，一起望着宁朝暮。

    宁朝暮脸一红，硬着脖子叫起来：“我怕牡丹姐姐误会啊/”

    牡丹一听，一脸的莫名其妙，怒瞪着宁朝暮；“干我什么事啊，我误会什么啊，你有多少红颜知已关我什么事啊？”

    “姐姐，我是一个没有的，天地为证，日月可鉴，我宁朝暮乃是天下最洁身自好的一个人，我从身到心都是清清白白的。”

    牡丹直接的翻白眼，无语至极，然后转身便往外走去。扔下一句：“神经病/”

    正厅里，众兄弟回神，全都暴发出一阵轰笑，宁朝暮一脸的黑。

    他是多倒霉啊，当人面表白，被当成神经病，不过别以为他会放弃。

    众人笑了一会儿，凤无忧示意大家坐下来。不过很快发现少了一人。

    “苏榭呢？”

    宁朝暮一听，靠的一叫了一声，然后眉飞色舞的比划着：“你们知道吗，苏祭司好猛啊，竟然把凤郡主给按在了桌子上，然后这样，这样？”

    他比划着，众人眼睛不由自主的眼大，同时张大了嘴巴，个个倒抽了气，哇，没想到苏祭司比主子还猛啊。

    门外苏榭走了进来，冷哼一声，宁朝暮立刻yan了，苏榭桃花眸微眯，闪着冷冽阴沉的光芒，厅堂上几个人立刻低头，各做各的事情，假装没看到他进来。

    只有沈青鸾唇角擒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若有所思的想着，看来自已倒可以把苏榭和凤玲珑凑成一对，这样她心里就没有一点的愧疚感了。

    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

    正厅里，凤无忧淡淡的声音响起来。

    “好了，大家都过来了，我们来商量下如何除掉木璃手里的五千金衣卫。”

    “好。”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便凑到一起开始商讨，如何除掉木璃的金衣卫。

    要想除掉金衣卫，首先要查清楚金衣卫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五千人可是很隐秘的，很少活动于人的眼前，所以一般人并不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另外，为了安全起见，这些人不可能藏身在一处，若是藏身在一处，遇到危险时便会被一网打尽。

    木璃绝对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所以不出意外，这些人分别藏在几个地方。

    而他们要想动这些金衣卫，必须在在同一时间动手，只有这样才能一网打尽，否则打草惊蛇，要想再除掉，是绝对不可能。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便分派了任务，安排几个人去查金衣卫的下落。

    另外两三个人把凌霄宫在慕城的的人全都调派过来，同时以最快的速度，从慕城附近的几个城池调人过来。

    一切悄然的进行着。

    三日后的夜晚。

    慕城金衣卫的几处窝点，同时的遭受到了狂烈地报复，先是出现一股高手和金衣卫对杀，然后是下毒，最后是放火烧了窝点的地方。

    一夜杀戳，在天近亮的时候，数人在离王府的正厅里集合。

    凤无忧好似地狱修罗似的端坐在正中的位置上，脸色拢在隐暗的光芒之中，冷冽的问道。

    “怎么样？”

    苏榭等人上前禀报：“回主子，我们幸不辱命，毁掉了木璃手中的五千金衣卫，即便是还有剩余也是为数不多了，木璃算是受到了重创。”

    “好，很好。”

    阴骜的眼神闪烁着幽光，唇角是血腥的笑意，下一次便是木璃的死期了，木璃你给本王等着。

    皇宫。

    德仪宫的大殿上，几个受了重伤的人正跪伏在地上。

    大殿上首的木璃，脸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捶着身侧的椅子：“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

    她朝大殿下首受伤几名金衣卫首领吼叫：“那可是五千的金衣卫啊，竟然一夜便人毁掉了，连你们都受了重伤，究竟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手笔啊。”

    大殿一侧除了这几名金衣卫的首领，还赵城和丞相蒋南等人。

    几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这金衣卫可是皇后娘娘手中的一张王牌，平时这些人可没有少为娘娘出力，没想到竟然一夜之间便被人灭掉了。

    蒋南忍不住开口：“皇后娘娘，会不会是离王凤无忧的手脚？”

    木璃此刻脸色惨白，指甲掐进肉里，朝着蒋南发火。

    “本宫要证据证据。”

    若是有证据，她便可以把凤无忧给抓起来，可是现在她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妄谈。

    虽然不知道凤无忧如何来的这么多的手下，可是木璃确实怀疑是他的手脚，这个男人自从回到南疆，可是做了很多让人诡异莫测的事情了，这件事恐怕也是他做的。

    丞相蒋南和赵城二人脸色僵硬，一句话也说不来，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的响。

    其实他们也想查到抓住凤无忧的证据，可惜却是抓不到，怎么办？

    “好了，你们都退下去吧，本宫累了。”

    木璃挥手，殿内的几人缓缓的退了下去，殿内再无声响，上首的木璃一下子苍老了几岁，眼神凄冷悲凉，不知道为何，她有一种直觉，很快，很快，连她自已都会遭受到凤无忧的报复，这个男人很强大，自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

    木璃抬首望着大殿半空，难道她就这样坐义待毙，不，她即便死，也要除掉凤无忧，看来她要请一个人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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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女帝没死

﻿    五千金衣卫被除，宫中一直没有动静。

    离王府里的人也按兵不动，等待着远在边关宋敏的消息。

    因为木璃的弟弟木石手握重兵镇守边关，若是知道朝中木璃出了什么事，定然会兵反慕城之外，到时候国家一片混乱，别国乘机出手，那么南疆必亡，若是南疆亡了，百姓就会把所有的罪责丢到他们离王府的头上。

    所以凤无忧绝对不会做这种骂名千秋的罪人。

    所以他们现在在等宋敏的消息，若是能拉拢虎龙军是最好的事情，若是不能，他再想别的办法。

    总之现在木璃被他们重创了，一时是不会再有精力动他们的。

    离王府里，难得的安逸，凤无忧一直陪着小鸾儿，教她修练第七重的心经，十日的功夫，小鸾儿总算突破了第七重的心经，这让凤无忧很高兴。

    沈青鸾也十分的高兴，后园里，她伸手接过牡丹手里的帕子擦汗，牡丹和流苏二婢恭敬的道喜。

    “恭喜王妃，贺喜王妃了，终于突破第七重的灵功了。”

    沈青鸾笑着点头，艳丽的面容越发的如盛开的花朵荼绯灿烂，她扔了手里的帕子，往不远处端坐在亭子下，笑意盈盈的凤无忧走去。

    “无忧，我总算突破了第七重的心经，真是太好了。”

    凤无忧伸手拉她坐下来，满意的点头，眼神深邃泛着宠溺的光芒，唇角是潋滟的笑意，使得他整个人越发的清风晓月般的高雅珍贵。

    后园里的下人全都退了下去，把空间让给他们两个人。

    凤无忧细心的倒了一杯茶递到沈青鸾的唇边：“来，喝点水。”

    沈青鸾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心中浓浓的幸福，望着身侧疼宠望着她的男人，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她真的知足了。

    “怎么了？这么看着为夫，为夫在想，是不是小鸾儿想？”

    凤无忧邪魅的轻眨着眼睛，长睫如轻罗小扇一般蛊惑，风华艳艳，看得沈青鸾有些口干舌燥，自从嫁给这家伙，她发现自已都快变成色女了，动不动就有一种要扑倒他的念头，原来不仅仅是男人会扑人，女人也会。

    不过听到凤无忧的话，沈青鸾立刻板下了脸蛋，严肃的说道：“我没有想扑倒你。”

    凤无忧唇角的弧度加大，噗哧一声笑了，伸手握着沈青鸾的手，然后拉过她的身子，细琢了她的唇一下，温声说道：“为夫想说的是，小鸾儿是不是想要一个吻，原来小鸾儿是想扑倒为夫啊。”

    “你，你个阴险的/”

    沈青鸾瞪着他，先前的话题分明是别有用意的引她上钩的，现在好来笑他。

    “哼，”

    沈青鸾冷哼，不理他，凤无忧却已优雅的轻解衣襟，一个简单的动静也是风情万种的，他一边解一边闲闲的说道/

    “既然我们家鸾儿想扑倒了，为夫岂能不成全鸾儿的心思呢，来吧。”

    他说完衣服已经解掉了两个扣子，露出了脖颈处雪白如玉的锁骨，那优美的线条，令人吞咽唾液，沈青鸾是看一次有一次冲动，想啃他，不过眼看着这家伙没节制的真去解，不由得脸色陡变，飞快的伸手按住他的手。

    “凤无忧，这可是大白天，你可真敢解啊。”

    “为什么不敢？小鸾儿只需要知道，只要你想，为夫是随地随地的提供这副让夫人满意的身体的。”

    凤无忧逗沈青鸾，看她脸越发的红得像血色的海棠，不由得笑意更浓了。

    他最喜欢的事情便是逗这丫头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恶趣味，谁让这丫头如此可爱呢，明明他们都成亲不少日子了，她还会动不动的脸红。

    “哼，谁说我满意了？”

    沈青鸾嘴硬的叫起来，虽然心里满意得不得了，这家伙的身材好得让人想尖叫，她是看一次赞一次，绝对的黄金分割线，老天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不是说给了一副漂亮的脸蛋，便给一个不好的身材吗，为何到这家伙这儿，便是十全十美了。

    一侧的凤无忧一听沈青鸾的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那俊美如玉的脸上笼上了危险的气息，慢慢的凑近了沈青鸾的脸颊边，阴侧侧的问道：“夫人这是说不满意为夫人身体了。”

    沈青鸾一看他的样子，心头便想起每次自已招惹得他，第二日便下不了床的事情，赶紧的赔上了笑脸。

    “开个玩笑啊，开个玩笑。”

    她赶紧的起身，想离得这家伙远一点，以免被他上下其手。

    不过凤无忧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手臂一伸便把沈青鸾给拉住了，然后一个用力便让她陷入到他的怀抱中，大手紧紧的抱着她，暧昧而危险的说道：“鸾儿是真不满意为夫的身体吗？是不是还不太满意床上的侍候。”

    沈青鸾哪里敢说一个不是，赶紧的摇头：“没有，没有。”

    凤无忧已经不再理会她了，而是伸手抱起怀里温乡软玉的身子，准备到房里好好的沟涌沟通，她是哪里不满意他的身体了。

    不过两个人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一道脚步声响起来，有人走了过来，竟然是凤玲珑。

    沈青鸾一看到凤玲珑出现，脸上大喜，赶紧的打招呼。

    “玲珑，你过来了，怎么这么多天不来找我。”

    凤玲珑其实在王府里都快闷死了，她是想来找鸾儿的，可是一想到离王府有一座火爆狮子在，她就不敢来，而且上次她还被强吻了，她可怜的初吻啊，就这么葬身在那个火爆雄狮的嘴里了，这男人亲了过后，还给她来一句：“这下相信我是男人了吧。”

    你妈的，证明是男人用不着亲她吧。

    凤玲珑恨啊，所以这几天没来离王府，不过她今日实在是忍不住，又溜进了离王府。

    不过此刻的她就跟那做贼的人差不多，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斗篷，斗篷四周有轻纱，从头到脚的把她给包裹住了，饶是如此，她还一路小心翼翼的溜了过来。

    一听沈青鸾惊喜的叫欢，凤玲珑眨巴着眼睛，鸾儿这么高兴看到她啊，不亏是朋友啊。

    其实她哪里知道自已成了某人的挡箭牌了。

    凤玲珑进后园，沈青鸾高兴，凤无忧却是一百个的不高兴，本来他还想乘机吃干抹净呢，不想却被凤玲珑坏了事，凤无忧脸色冷了，望向凤玲珑身后的牡丹：“苏祭司呢，他死哪去了。”

    他一开口，凤玲珑惊跳起来，就差去捂凤无忧的嘴里，不过不敢，赶紧央求着：“表哥，你别叫你别叫，我没得罪你吧。你咋这样呢？”

    凤无忧阴森森的瞪着她，还没得罪他，她得罪的可大发了，若是她不来，他的好事会被坏了吗？

    不过沈青鸾却伸出两个指头，轻轻的分开了凤无忧的手。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

    “无忧，有客人来，我要陪着，你累了吧，回去休息休息。”

    凤无忧伸出大手便在沈青鸾柔软如玉的腰上掐了一把，晚上再收拾你，绝对让你下不了床，敢说夫君身材不好。

    凤无忧放开了沈青鸾后，瞪了凤玲珑一眼，理也不理她，转身便走了。

    沈青鸾望着那气恨恨离开的男人，叹息，看来男人有时候心眼比女人还小，你千万不要说他身材不好，床上功夫不好，那纯属找死啊，绝对会让你下不了床的。以后她要小心些。/

    凤玲珑凑到了沈青鸾的身边，小声的嘀咕：“表嫂，我咋觉得我表哥一脸阴侧侧的，有些欲求不满的意思？”

    “欲求不满？”

    沈青鸾回首双臂抱胸，板着脸教训小丫头：“你听谁说的欲求不满，你知道啥叫欲求不满吗？”

    凤玲珑眨眼撇了撇嘴：“别把我当小孩子，我家父王娶了好几个小妾呢，丫的私下都说欲求不满啥的，以为我不知道。”

    凤玲珑得意翻白眼，得意就忘形。

    沈青鸾立刻朝外面叫起来：“苏祭司，你家玲珑说她欲求不满。”

    凤玲珑惊惧，一把跳起来，直接的捂住沈青鸾的嘴巴：“表嫂，你这样干不够意思了，啥叫我说欲求不满了，分明是表哥欲求不满。”

    眼看着沈青鸾又要叫。凤玲珑赶紧的抱拳：“姑奶奶，我怕了你了。以后不敢了行了吧。”

    沈青鸾总算满意了，伸手拉着凤玲珑走到后院的亭子里坐下，牡丹赶紧倒了茶水奉上。

    沈青鸾望着凤玲珑的装扮，笑眯眯的说道：“玲珑，这大热天的，你演哪一套呢，。杀手？女侠，还是被仇家追杀的敌人啊？”

    凤玲珑一伸手把头上的斗篷取了下来，手托腮，满脸愁苦：“还不是我把你们家的苏祭司给得罪了，他正满世界的追杀我呢，我只能躲着他了。”

    “难道你以为你戴个斗篷，他就发现不了你了。”

    沈青鸾做了个切的动作，然后又满脸笑的望着凤玲珑。/

    “玲珑，你看苏祭司人怎么样？”

    凤玲珑一听，眉蹙得紧紧的：“长得倒是挺美的，可是那脾气真不是太好，你说我不就是把他认成美人了吗，你不知道啊，那气得跟我急眼，真不是男人。”

    凤玲珑刚说完，身后一道声音慢悠悠的说道：“谁不是男人啊？”

    凤玲珑顺溜的接口：“苏榭呗，除了他还有谁？”

    “呵呵。看来我一再的纠正是没有用了。”

    这阴侧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凉飕飕的笼罩在凤玲珑的身上，凤玲珑妈呀一声大叫，。然后跟看见鬼似的瞪着不远处穿着白衣的苏榭。

    还别说，苏榭真的长得挺美的，像一个迷惑人心的妖精，若不是两个人有过节，他绝对有迷倒凤玲珑的本钱。

    不过现在凤玲珑看到他就跟看到鬼似的，啊的大叫，然后回头朝着沈青鸾怒吼/

    “表嫂，你太阴险了，怎以能不出声提醒我呢？”

    “我还没来得及，他便出现了。”

    沈青鸾这话说得倒是真理，苏榭来得太快了。

    她没来得提醒，他便出现了。

    不过沈青鸾是乐见其成的。

    苏榭之所以出现，还不是因为先前她和凤无忧二人的叫唤。

    沈青鸾起身出了亭子，凤玲珑慢慢的悄悄的起身，跟着沈青鸾的身后，打算混水摸鱼的溜过去。

    不过沈青鸾经过苏榭身边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待到她经过苏榭的身边时，他手一伸便抓住了凤玲珑。

    凤玲珑泪眼蒙蒙的望着前面的身影，叫起来：“救命啊，鸾儿，他会杀了我的。”

    沈青鸾停住了脚步，回首望过来开口：“苏榭/”

    凤玲珑心里感动啊，倒底还是小鸾儿好啊，知道帮助她，这朋友没有交错。

    谁知道沈青鸾不紧不慢的开口：“苏祭司，我把玲珑交给你，不过不许欺负她，另外一会儿功夫后给我把她送过来。”

    沈青鸾说完心情很好的转身离开了。

    因为她看出了这两人实在是欢喜冤家啊。

    牡丹跟在沈青鸾的身后，笑眯眯说道：“主子，没想到苏祭司原来这么猛。”

    沈青鸾想起以前的苏榭，对她是分外的小心客气，其实他对她的也许只是一种迷恋吧，若是遇到真正喜欢的女人，又岂会轻易放手，即便是要了他的命，也不会放手吧。

    就像凤无忧，若是要他放开她的手，是死也不会放的。

    这才是真正的爱吧。

    沈青鸾想到这个笑起来，调侃牡丹：“我们牡丹是不是春心荡漾了，宁朝暮那小子最近不是一直缠着你吗？”

    牡丹脸黑了，直接的冷哼：“让他去死好了。”

    她对宁朝暮压根就不感兴趣，这男人风流成性，她可不想和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说着话离开了，身后的凤玲珑总算从震憾中回过神来，望着那远去的人，欲哭无泪。

    然后掉转头恶恨恨的瞪着苏榭：“你又想干什么？”

    “你刚才好像说我不是男人了？”

    “我就说了怎么样？你说你对一个女人这样，是男人该有的行为吗？”

    凤玲珑怒急攻心，气恨恨的瞪着苏榭，。

    好半天没有听到苏榭的话，飞快的抬头望向苏榭，便发现这家伙眼神深邃而盎惑，燃烧着小小的火燃一般的光芒，紧盯着她的唇，凤玲珑立刻想起自已被吻的事情，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已的嘴巴，唔唔的说着。

    “你别想亲我，你再敢亲我，我和你誓不两立了/。”

    她只顾遮挡着自已的唇，不让苏榭亲，却不知道这稚嫩如处子的动作，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苏榭只觉得心脏被人恨恨的撞击了一下，好半天没有动作。

    先前吻了他，是他的失策，可是这几天来，脑海中一直有唇上柔软的滋味，他不知道怎么了？

    甚至还有深深的懊恼，自已不是喜欢鸾儿吗？怎么会又对另外一个女人的唇感起兴趣来了，难道他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他一直在自我的自责中，他并没有打算再去找凤玲珑。

    没想到今儿个凤玲珑又过府来了，他并不知道，只是先前听到主子和王妃的叫唤，以为唤他有什么事，所以才会过来了。

    苏榭一边想一边脸色不由自主的阴沉了下来，冷森森的开口：“若是再让我下次听到你说我不是男人，我饶不了你，以后我与你的事情一笔勾消，我不会找你的麻烦的。”

    他说完转身优雅的离开了。

    身后的凤玲珑有些木愣愣的，这家伙今天咋这么好心了，竟然没有为难她。

    凤玲珑松了一口气，望着那慢慢走远的优雅尊贵的背影，不由得看得有些迷，还别说苏榭的背影真的很勾魂的。

    一想到这个，她立刻脸红了，呸呸，女人想这个，真是色女。

    她不想苏榭的事情，便想到了沈青鸾见死不救的事情，这个死表嫂，竟然不帮助她，就这么大刺刺的走了，看她不找她算帐。

    凤玲珑怒气冲天的去找沈青鸾。

    沈青鸾正在正厅休息，一听门外急冲冲进来的凤玲珑，看她浑身上下一丝不乱，不由得有些奇怪，苏祭司今儿个咋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还真是奇了怪了。

    凤玲珑双手叉腰的怒瞪着沈青鸾：“青鸾，你还是朋友吗，竟然见死不救。”

    沈青鸾挑眉一脸的忏悔：“玲珑，我错了，以后再不干这种事了，你原谅我吧。”

    凤玲珑睨着她，望了一会儿，看她似乎真心认错了，立马便原谅她了：“好，下不为例。”

    厅堂上的牡丹翻白眼，才怪呢。

    凤郡主这是太好骗了。

    沈青鸾一脸乖乖的样子，点头。凤玲珑便不计较她的事情了，而是兴奋的开口：“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去逛街怎么样？”

    顺便看看有没有可收拾的败类。

    “好。”

    沈青鸾闷在王府十日了，一天没有出去过，只顾着修练，现在总算突破了第七重的心经，正好出府去逛逛。

    两个人带着两三个丫鬟出府逛街去了。

    马车里，凤玲珑兴高采烈的说着最近市面上流转的消息，其中就有离王府发生的种种事情，还有别的朝中官员的事情。

    沈青鸾安静的听着，一言不吭，绝对是最好的听众。

    马车一路往热闹的街市驶去，刚转了个拐弯，竟然与一辆马车迎面给碰上了，因为街上人多，所以两辆马车要想错身而过，没法行驶而过，所以必须有一家马车退让出来，让另一辆马车过去，然后再走。

    离王府今天的马车是一辆简约寻常的马车，所以对面的马车夫并没有认出来这马车。

    对面的马车夫站起身来高叫：“你们快退回去，给我们让道。”

    离王府的侍卫冷着脸出声：“凭什么我们退啊，你们往后退。”

    “凭什么，凭我们这是右相的马车，当朝右相，知道吗？”

    四周有人议论，原来是明府的马车，当朝的右相马车自然有权势。

    个个望向离王府的马车，离王府的侍卫气不过的大叫起来：“我们还是离王府的马车内，我们凭什么给你们让啊。”

    右相再有权势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相爷，而不是皇族，凤无忧再没有权势，那也是一个王候。

    不过离王府的侍卫叫过之后，对面马车上的马车夫并没有退让，而是高调的叫起来：“我们相爷这是进宫赶事，你们离王府什么事都没有，清闲得很，还是你们让道吧。”

    马车里的沈青鸾眉梢微微的跳了跳，倒也没有说话。

    凤玲珑早气得跳脚，这个老东西，竟然一句话不吭，分明是不把离王府放在眼里。

    明康之所以不吭声，真是因为看不惯离王府嚣张的气焰，所以才故意不吭声的。竟然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明康身为南疆的右相，自然是生气的。

    离王府外面的马车夫冷冷的开口：“你们相爷这么忙，我们就不忙吗，我们也很忙，你们退回去，要不然今儿个大家都别想过去。”

    明府的护卫急红了脸，阴森森的叫起来：“若是我们相爷进宫，到皇上面前禀报一声。”

    离王府的侍卫挥手不甚在意的说道：“去吧，去吧，等过去了再说啊。”

    马车里面端坐着的是王妃，王妃不说话他就没有让明府的必要。

    沈青鸾脸色越发的难看，这明康是死人吗，今儿个他摆明了是为难他们离王府是吗？

    若是今日让了，他们离王府可就被踩在脚底下了，最可恨的是这明康乃是女帝时期的朝臣，没想到现在竟然忘本，对于这种人，沈青鸾是最憎恨的。

    她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明康，看来你今儿个是真的想让我们离王府的人给你让道了/。”

    明康听到沈青鸾冰冷的声音，不由得头皮发麻，不过事情到这步田地，他就没有让的理由，何况他是真的进宫有事，他有倚仗，就不信沈青鸾敢明目仗胆的为难他。

    “明康，你平时欺负慕城的百姓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我们离王府你也不看在眼里了，好，真是太好了。”

    沈青鸾的话落，周围的老百姓立刻说明府不好，个个批评明府。

    因为正如沈青鸾所说的，这明府平时可没有少仗势欺人，这京中多少人被他们明府的人欺凌过，现在竟然连离王府也不放在眼里了。

    真是太过份了，进宫做事又怎么样。有这功夫退回去都走过去了，分明是故意刁难离王府。

    马车里，一道幽光闪了过去，嗖的一声窜到了对面的马车里。

    快如白烛之光，眨眼一人从马车里提出了当朝右相明康，阴森森的声音在明康头顶上炸开。

    “明康，你当真以为你们明府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连王候都不看在眼里了，今日本王妃倒要教教你，什么才是王候之势不可侵犯。”

    她说完一抬脚，直接把明康从马车上踢了下来。

    明康被一脚踢出四五米远，收势不住，像个圆球似的一连滚出去几米远方收住势，明府的护卫大惊，直接的扑过去一把扶起自家的老爷，再看明康因为被沈青鸾踢飞了，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此时脸上踢破了好几块的皮，身上更是一片狼狈，腰身几处都受了伤，一动疼得抽气。

    抬首望着站在明府马车上的女子，白衣飘飘，艳丽清冷，虽然明媚，可是那周身的煞气如恶神一般。

    若是他们明府的人再动，只怕还要挨打。

    明康身侧的护卫叫起来：“老爷，我们要不要？”

    明康摇头，闹大了，他们明府占不到便宜，人家必竟是王候，他再有权势也没有用。

    今儿个他是大意了，竟然因为一时气愤而糊涂了。

    沈青鸾站在明府的马车上，冷冽的问道：“明康，现在你让还是不让。”

    明康一挥手命令手下的护卫让开来。

    沈青鸾的身子一闪，飘然若仙的闪进了离王府的马车，命令外面的马车夫：“走。”

    马车夫打马上前，对面的明府的马车一路往后退，让开了道。

    等到离王府的马车过去，明康灰头土脸，一身伤痕的进宫去了。

    身后的街道两边，百姓竟然鼓起掌来了，不少人称赞起离王妃来，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女子啊。

    前面离王府的马车里，凤玲珑拍着手叫起来：“表嫂，你太厉害了，牛。”

    沈青鸾笑起来：“今日若不是明康，我们让让又何防，最主要的是明府，一个前朝女帝的臣子，竟然成了木璃的走狗，我想想便生气，所以才会刁难他们。”

    “你说木璃会不会找离王府的麻烦。”

    沈青鸾想了想摇头：“不会。”

    木璃不是傻子，今儿个占理的可是离王府，明康只不过仗的是势，他不仗理。

    “那就好。”

    凤玲珑本来还有些担心，但听到沈青鸾如此说，她终于放下心里，两个人开心的笑起来，下午逛了半天街，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打道回府。

    离王府书房内。

    侍卫正把沈青鸾下午的行动禀报给凤无忧。

    “王爷，今儿个王妃把右相给打了。”

    “知道了。”浓黑的长眉下瞳眸满是宠溺，侍卫早习以常了。安静的退了出去。

    不过沈青鸾和凤玲珑回离王府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

    有人拦住了她们的马车。

    这拦住她们马车的乃是木璃忠心的手下赵城。

    今儿个在宫门前，赵城看到了受伤的右相明康，打听之下，才知道明康被沈青鸾给打了。

    赵城那叫一个气啊，这离王府的人欺人太甚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们，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而且赵城忽然想通一件事。

    离王府对上他们，皇后娘娘不会插手，那么同样的他们若是对离王府的人动手，娘娘定然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很容易明白的道理，他们竟然到现在才想得通。

    赵城一想通，马不停蹄的领着三十名手下拦住了沈青鸾和凤玲珑的马车。

    “赵将军这是？”

    沈青鸾掀帘望着外面高头大马之上的赵城。

    只见赵城手持长枪，满脸的煞气，座下骏马在大道上来回的踱步，每一步都是又沉又稳。

    赵城听了沈青鸾的话，怒气横生，手下长枪一抖，呼呼生响。

    “沈青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朝廷的官员都敢打。”

    “赵将军恐怕是搞错了，不是打是踢。”

    她一脚把明康给踢下了马车。

    他不是坐着不动吗，那她便把他踢下马车去，看他动不动。

    “你。”

    赵城没想到沈青鸾一点都不害怕，还有脸纠正他的话，心中怒火更炽，连眼眸都闪烁着燃烧的火焰。

    沈青鸾闲闲的说道：“赵将军这番动静，莫非是想替明康来教训本王妃的。”

    “不错，就让本将来好好的领教领教离王妃的功夫。”

    赵城知道这沈青鸾有些武功，不过不认为一个女子能有多高深的武功，他这个沙场老将，可不害怕一个女人，他也不是明康那样弱不禁飞的文臣。

    “好，既然赵将军是领教，那我们便切磋，是胜是负，相信都连累不到别人。”

    沈青鸾话落，连赵城背后的手下都有些来火，这女人死到临头，竟然还磨嘴皮。

    “本将会会你。”

    赵城持枪滑了过来，长枪挟风带雨，好似一条游龙翻滚而来，枪尖之上挑出几朵凌厉的枪花，呼呼生风直往沈青鸾的胸前刺来。沈青鸾身形一动，飘然而出，似一道白色幽光，身形一飘，站在赵城的长枪之上，白色的衣裙飘飘如飞，好似欲乘风而去，不过她虽然神容悠然，脚下的力道却是不轻，压得赵城一动也动不了，手下陡的一运力，猛力的一掀，掀飞了长枪之上的身影，白色身影攸的一声飘忽了出去，却并没有落地，腾空而起，脚尖一惦飘立于空中，手掌一凝，一股强大的灵光便凝结在指尖之上。

    “赵城，接着。”

    她一言落，手指中灵球挥出了出去，啪啪啪的炸响了，赵城直接被灵球从马上炸飞了，四周的碎石飞屑，赵城身后的手下不少人竟然被迎面而来的碎石打伤了，马匹也失狂了，不少人翻身下马，团团的包围着赵城。

    有人沉声开口：“将军，没想到此女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沈青鸾露出这一手，连赵城也震住了，没想到此女竟然武功如此了得，今儿个想教训她怕不可能。

    “赵城，再接我一掌。”

    她话音一落，身形攸的飘了过去，抬手便是一掌直拍向赵城，赵城眼看凌厉的掌心拍来，不敢迟疑，抬手便运力接了过去，篷的一声响，两人身影飞了开来，沈青鸾是飘飘然的落地，赵城却是连退三步，脸色瞬白，嘴角竟然流出血来。

    赵城的一名手下抱拳：“离王妃的武功原来如此厉害，我们领教了，我们走。”

    眼看不敌，这些人想走，沈青鸾冷笑一声：“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她话音一落，身形偏斜横扫了过来，长腿挟着狂风，直扫向赵城，强大的灵力把赵城踢飞了出去。

    沈青鸾命令牡丹和流苏二人：“立刻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些人，省得以为本王妃是好欺负的。”

    “是，王妃/。”‘

    两道身影飘了出来，同时的凤玲珑也跃了出来，她不敢打赵城，难道连赵城的手下都不敢打了吗？

    三道身影飞了出来，直接出手对付了赵城的手下，一时间扑倒扑倒的响声响起，很快数道身影被打伤栽倒在地上。

    赵城的手下奋起抵抗，个个勇猛的直扑向三个女子，可惜他们对上的三人，两人武功厉害，只有凤玲珑的武功稍弱一些，不过凤玲珑很精明，左揍右逃的，那些人根本抓不住她。

    待到这些人倒了一地，沈青鸾和凤玲珑等人才收手，冷冷的睨着地上受伤的一干人，沈青鸾走到赵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赵将军可能是享受得太多了，所以手脚有些不行了，以后若是再来找本王妃的麻烦，本王妃定然要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们赵府。”

    一瞬间眼神杀气重重，赵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女人根本就是煞星，惹不得啊。

    沈青鸾转身领着凤玲珑等人上马车，命令侍卫：“回府。”

    马车一路行驶，直奔离王府而去。

    离王府的书房里，侍卫急急的奔进来。

    “王爷，不好了，赵将军要打王妃？”

    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嗖的一声没人影了。侍卫差点吐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王妃把人家赵将军打得半死。

    凤无忧一路旋风似的直奔王府门外，人还没有走出去，迎面便看到沈青鸾等人走了进来，凤无忧盯着沈青鸾，见她什么事都没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温声问道。

    “怎么回事，赵城竟然打你？”

    “嗯，不过他没打到我，。倒是我把他揍得半死。”

    沈青鸾笑眯眯的开口，凤玲珑激动的点头：“没错，真是太爽了，下午不但揍了右相明康，还顺带的揍了赵城，看他们以后还敢随便的招惹离王府的人。”

    凤无忧凉凉的望着手舞足蹈的凤玲珑，阴森森的问道：“你还不回去吗？”

    凤玲珑立刻清醒过来，看这家伙神情不对，还是快走吧，赶紧的点头：“好，那我回去了，回去了。”

    她说完走出去，门外，王府的马车正候着，凤玲珑上了马车，一路离开回自家的王府。

    离王府里，凤无忧拉着沈青鸾，气恨恨的说道：“赵城，竟然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们离王府，实在是死不足惜，看我回头不收拾他。”

    “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凤无忧总算不气恼了，拉着沈青鸾一路回住的地方。

    皇宫，皇后的德仪宫里。

    木皇后望着下首的两个臣子，都满脸伤痕，不由得气恼的握紧了拳头，指着下面的两个人发火。

    “你们一个两个都被打了，这让本宫的脸往哪里放啊？而且最可恨的是两个还不占理，你好歹占了一点理，本宫还能出面收拾离王府，一文一武，两个人都是猪脑子吗，要想对付他们，首先要找到方法，要遮住天下人的攸攸之口，你们现在被打了，他们是打本宫的脸子，可偏偏让本宫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了？”

    木璃越说越愤怒，真想下去再踢两脚。

    “好了，回去吧，以后别和离王府起冲突了。”

    木璃无力的挥手，示意两个人退下去。两人无奈的退出了皇后的大殿。

    木璃抬首望着大殿半空，轻轻的低喃，万息什么时候会到？

    万息乃是云渺峰上万家的人，武功十分的厉害，常人不是对手，以前是她的爱慕者，一直对她没有死心，他曾说过，若是她有难处便可找他，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帮她，只不过要她，要她。

    木璃想到这个，脸色有些黯然，请万息帮她的代价，是要她陪他一夜。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背叛过凤遥，可是这最后却？

    可是如若不请万息，她找不到对付凤无忧的人，难道她真的认命了不成，不行，她一定要除掉凤无忧。

    木璃深呼吸。

    正在这时，大殿一角，有邪狂的声音响起来：“璃儿这是想我了吗？”

    此言一起，木璃大惊，抬首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人，大殿上的太监丫鬟一动不动，分明是没有听到人说话，。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听到。

    “璃儿不怕，别人听不到我的声音。”

    木璃一挥手命令下去。

    “都下去吧，没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皇后娘娘。”

    众人鱼贯退了出去，最后大殿内一人都没有，木璃调整了一下呼息，沉声开口：“万息，你来，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的？”

    她话一落，一道身影从大殿的横梁上飘然而下，眨眼落在了她的面前。

    木璃认真望去，此人正是万息。

    虽然二十年没见了，他依然和当初一般模样，只是稍微有些成熟，五官清隽，身形略瘦，不过总体来说，万息是个清俊的男人。

    可惜了当初，木璃喜欢上了凤遥，又看上了凤遥背后的势力，所以放掉了万息的手，若不是凤遥，她选择的人定然是万息。

    “万息，你还好吗？”

    万息笑望着上首的女子，岁月的长河里，曾经美若天仙的女子也有些老态了，不过依旧有着美好的神韵，而她便是他的心魔，一直解不开的心魔，便是没有真正的得到她。

    这并不是爱恋什么的，而是心结，他万息什么时候有得不到过的女人，只有这个女人，所以她才会一直在他的心里，若是他得到了她，早早便把她忘了，他万息可不是痴情种。

    万息悠然的走到了木璃的面前，大手一伸便狠狠的抓上了木璃的丰盈，狠狠的蹂躏两把，心里升腾起一股狂燥的野火。

    木璃心惊，没想到万息一照面便是如此下流的举动，忍不住沉下脸来推拒。

    “万息，你干什么？”

    “你不是请我帮你做事吗？这是代价”‘

    他说完手下力道更重，用力的揉搓着，木璃的身子渐渐的有些软了，眼神也荡漾起来，说实在的，这几年来，凤遥从来不进她的寝宫，她一个女人也有需要，可是却生生的压抑了，现在被万息一挑火，便有些不能自已。

    万息俯身，狠狠的吻上了木璃的唇，嘶咬着轻问：“这几年是不是很空？”

    他说完大手一伸便抱了木璃的身子，往寝宫走去。

    木璃心惊的叫起来：“不，你还没帮我？”

    她的话没有说出来，便被万息阻住了：“女人专心办事，办完了事，该做的我会帮你的，我不会不帮自已的女人。”

    这一句话尤如定心丸般的给了木璃信心，她总算一言不吭了，偎在万息的怀里，安静如处子，脸上有绯红，倒是风韵十足，看得万息更是情意大动，把她一抱进寝宫的大床上，便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寝宫之中，活色生香，娇声吟吟，喘息声粗吼声混成一团。

    这激情足足继续了一个时辰方休，寝宫里安静下来。

    万息伸手搂着木璃肩，两人靠在床上说话，万息笑望向身侧的女人：“倒底是皇上的女人，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这滋味儿令我流连忘返。”

    木璃呸了他一口，然后说起正事。

    “你什么时候帮我除掉那两个孽祸。”

    “明天。”

    万息微眯眼睛不甚在意的说道，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木璃，你以为女帝凤华已死了吗？”

    木璃大惊，动了一下望着万息：“你什么意思？”

    当年凤华可是死了的，。

    万息笑着说道：“我可是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女帝凤华并没有死，虽然她中了离魂之毒，不过却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不醒，现在正在云渺峰的碧寒泉中呢。”

    “什么？”

    木璃的整张脸都绿了，凤华没死，那当年死在寝宫里的人是谁。

    木璃前思后想，一下子想通了：“那死的人定然是女将陆芷，难怪事后我一直找不到她的下落，还以为她偷溜了，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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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两军交战

﻿    离王府，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夜缠绵，第二日，沈青鸾又下不了床，只睡得日上三竿才起床。

    现在他们在等宋敏的消息，至于南疆朝堂内外的动静，都有派人牢牢的监视着，注意着一动一静。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木璃已经请了人过来对付他们两个。

    这一日平安无事，下午的时候沈青鸾起来逛了一圈，并没有出府，陪着凤无忧下了一会儿的棋，天刚黑，夫妇二人便吃了晚饭去休息了。

    半夜的时候，凤无忧忽然感受到来自暗处的庞大的杀气，不由得一惊而醒，这一次来的人竟然前所未有的厉害，此人是何人？

    这人难道也是木璃的人，可是为何木璃一直到现在才让此人出面呢？

    沈青鸾也翻身坐了起来，她的灵功修练到第七重，灵识已是极端的厉害，所以知道有刺客过来了。

    而且这一次来的刺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

    以往即便是五千金衣卫，他们都没有这般颤粟的感受，但是这次竟然觉得心头不安。

    “无忧，来的是什么人，好强大的杀气。”

    “定然是木璃那个贱人从哪里请来的高手，我们去会会他。”

    既来了，就没有回避的道理。

    两个人飞快的穿衣下床，等到他们闪身奔出去的时候，只见夜空中几道金光闪过，眨眼便疾射了过来，稳稳的林立在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所住的小院上方。

    很显然的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同时的知道他们所住的院子，看他们的样子，定然是木璃请来的人。

    “阁下是什么人，半夜三更的闯进离王府？”

    凤无忧一声冷喝，两人已经步下了石阶，抬头注意着半空的几人。

    此时别处的人也惊动了，纷纷的赶了过来，团团的站在凤无忧的身边，注意着上方的动静。

    这一次，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些人的武功十分的厉害，分明不是金衣卫那些人。

    上方的人狂妄一笑，袍带一挥，一道强大的劲风席卷过小院，直刮得枝叶纷纷坠落，四处飘舞/

    此人露出这一手便是显示他的厉害身手的，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蹙眉，相视一眼，沈青鸾轻声说道：“即便他再厉害，凭你们我二人合手，未必会吃他之下。”

    凤无忧点了点头，他们未必会输，俊美的面容笼上冷霜。

    “阁下是什么意思，半夜三更的跑我离王府来发疯？”

    “哈哈，果然是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话一落，俯冲直下，便像一只凌厉的金鹰，声势浩大，可是等落到地面的时候，却是风淡云轻，不沾染一丝尘土，连袍带都不动一下，轻易可看出此人收放自如的内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人一落地，身后的数人也缓缓的降落了下来，围站在这为首之人的身后。

    为首的人清隽的面容上布满了煞气，瞳眸幽寒好似藏着两柄峰利的宝剑，陡的摒射出巨大的杀气，直射向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一干人，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人只觉得那凌厉的寒芒，如万根小针一般射过来，不由得微眯起眼睛。

    对面的人再次开口。

    “让你们死得明白一点，我是云渺峰万家的人，凭你们几个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们还是乖乖的自刎了吧，我留你们一个全尸。”

    万息狂妄的开口，他们万家的火云掌不出手便罢，一出手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所以云渺峰定下了规矩，不准家族的子弟随便的下云渺峰，若是被逮到，直接被废武功撵出家族。

    不过在这里，万息犯了一个错误，他以为眼面前的这些人是普通的高手，却不知道，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习的乃是陆家的灵功，足可以和万家的火云掌相抗衡的一种功夫。

    他犹自在哪里托大：“好了，你们动手吧。”

    凤无忧和沈青鸾直接的无语，这人脑子没病吧。

    “你脑子没病吧，让别人自杀，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沈青鸾话一落，宁朝暮便接口：“不仅仅是脑子有病，这里还被驴压过，所以神经大条了。”

    一人一句，气得万息大怒，指着凤无忧和沈青鸾：“既然你们找死，今日老夫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完便又来了一句：“等老夫送你离开了，再送你那娘亲下地狱去陪你/。”

    他的话一落，凤无忧等人怔住了，万息乃是云渺峰上的人，凤无忧的爹爹也带了他的娘亲上了云渺峰，难道说他的母亲凤华女帝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一想到这个，凤无忧激动了，连声音都有些轻颤：“万息，你说我母亲还没死？”

    “没死也差不多了，中了离魂，跟个死人差不多/”

    万息的话很明显，凤华女帝现在还没有死，她中了离魂，长期处于昏睡中，虽然不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她没死这是事实/

    凤无忧心中不由得高兴，只要母亲没死就好，他一定要想办法救活她，然后南疆的重担依旧交给她，他落得逍遥，现只要救活母亲，一切便引刃而解了/

    对面的万息不理会凤无忧等人，陡的爆喝一声：“小子，拿命来。”

    他话音一落，周身爆起强大的气流，那强大的气流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骇，使得整个衣服灌满了风，呼呼生响，周身耀起刺眼的金光，手一抬，掌心竟然如火焰一般通红，即便隔了那么远，热气竟然直逼人面目而来。

    凤无忧一身怒喝：“好厉害的招式/”

    万息的吼声响起：“火云掌。”

    一掌便拍了过来，滚滚好似巨大的火球，直袭而至。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同时的跃身，腾空而起，快若灵蛇，轻易的便避了开来，可是他们后面的几人却慢了一丝，竟然被火云掌的热量所烧，身上几处着了火，甚是狼狈。

    “好厉害的火云掌。”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身形一纵，两个人在半空分开而站，两人同时的开口：“灵力第一式，灵之球。”

    手指同时的一凝掌心凝集成巨大的灵球，然后对着万息挥了过来。

    万息抬手便挥出一轮火球，。只见半空轰轰的炸响了。

    强大的撞击力使得小院四周轰隆隆的响，直炸得地面龟裂开来，一路延伸，直往石阶而上，竟然使得石阶分裂出几道的裂痕/。

    苏榭等人看得心惊，不由得惊叫：“好厉害的功力。”

    万息的惊讶不比他们少，本来他以为一掌便可击毙这二人的，没想到一连两掌竟然还没有击伤他们，同时的还看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使出了陆家的灵功一脉。

    “你们怎么会陆家的灵功/”

    万息冷沉着脸吼叫了起来。

    凤无忧却已经不理会他，陡的一声长啸，身形再次的腾空，大喝一声：“灵力冰刃/。”

    灵力化成长长的白色冰刃直往万息的头上劈云。

    万息不敢大意，身形陡的飞跃开来，只见那灵力冰刃险险的从他的身侧劈了开去，那冰冷的气息几乎贴着他的肌肤而过，令他一阵后怕。

    陆家的灵功本就不弱，没想到却被这小子习了个十成十，难怪威力如此大，难怪木璃会败在他的手下。

    “火之盾，”万息不敢大意，身形一动，整个人包裹在黄色的飓风之中，像一道金色的盾牌，向着凤无忧拍了过去。

    他背后的沈青鸾立刻大吼一声：“灵舞之刃。”

    她说完身形陡的快速的逼近，手中的灵力化着数道利刃直近向万息的后心。

    万息一急腾出一条手臂挥击了过来，嗖嗖嗖的数道声音响起，冰刃之气被他给横扫出去，但是前面却疏于防护，被凤无忧给逮到了机会，立刻掌心一凝一道强大的灵光球，直袭向万息的前胸。

    “去死。”

    万息大惊，回身双掌一运，护住心脉，再顾不得护住别处了，灵光球澎的一声爆开，万息被炸飞了出去。

    先前跟着他前来的几名手下腾空一飞便接住了他，同时的叫起来：“二叔。”

    这些人正是万家人，他们跟随了万息一起出云渺峰游历的，没想到却看到有人把万息打伤了，当下大怒，其中一人站起身便要杀过来，却被万息一把拉住。

    “我们走。”

    他命令一下，万家的人立刻伸手抬了万息，闪身便走，消失在夜色之下。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并没有阻止他们离开，等到他们两个人离开，两个人才同时坠地，嘴角同时的溢出了血迹来。

    他们两个人同时的受了伤，先前在万家人的面前，故作镇定，坚持下来，若不然那万息肯定命万家人在离王府大肆杀戳。

    “主子。”

    “王妃。”

    凤无忧摆摆手，抬头望向沈青鸾，关心的问道：“小鸾儿，你怎么样？”

    沈青鸾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苏榭等人扶了他们两个进房间。

    凤无忧二人坐下，挥手：“你们回去吧，派人好好的守住离王府，以免有人再闯进来。”

    “好。”

    苏榭临人离开，房间里夫妇二人开始盘腿坐好，然后运灵力疗伤，没想到这万家的火云掌竟然如此的厉害，甚至于比陆家的灵功更胜一筹，看来这云渺峰上的人都很厉害，幸好与外界隔绝了，要不然还真是麻烦事。

    天亮的时候，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已经恢复了过来，两个人收拾了一番走出去。

    门外候着数名手下，看到他们出来，才同时的松了一口气。

    苏榭沉声开口：“昨夜的人好厉害，他会不会再卷土重来。”

    凤无忧摇头：“他知道我们习了陆家的灵功，恐怕不会来，我最担心的是怕他对我的母亲下手。”

    所以他们需要前往云渺峰走一趟。

    宫中。

    皇后的德仪宫里。

    万息正在寝宫内运功疗伤。

    天亮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脸色却很难看，本来他在木璃的面前打包票说可以杀掉那两个小畜生的，没想到竟然被他们所伤，实在是太可恼了。

    “我一定要杀掉他们。”

    要不然太没脸了。

    寝宫门外，响起脚步声，木璃走了进来，听到他的话，淡淡的开口：“现在你别顾他们两个人了，你帮我另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回云渺峰杀掉凤华。”

    现在那两个家伙反倒是其次的，凤华却不能留着，若是凤华不死，只要她出现，向南疆百姓宣告，当日是凤遥下毒害的她，那么他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杀掉凤华是眼面前最重要的事情。

    “杀那个女人。”

    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夜家的夜飞扬，可是一直牢牢的守住那半死不活的女人的。

    自已的妹妹喜欢夜飞扬，他看都不看一眼，。

    这次正好想办法除掉那个女人。

    “好，”万息一口答应了下来，同时的还开口：“等我帮你杀掉了凤华，我便带人来再帮你杀掉这两个小畜生，所以你别担心。”

    “嗯。”

    木璃温柔的笑起来，万息伸手便拉了她躺到自已的怀里，木璃还想挣扎，万息却霸道的说道：“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不想我吗？”

    这一言让木璃不言语了，寝宫里很快旋旎一片。

    万息当日便领着人赶回了云渺峰。

    离王府，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也决定了前往云渺峰一趟。

    对于云渺峰的地理位置，他们已经查明了。

    正在两个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青莲回来了，她是跟着宋敏前往边关的手下，她回来是带回来了宋敏在边关的情况的。

    “见过王爷，王妃。”

    青莲恭敬的行礼，凤无忧点头，示意她起身，询问她：“宋敏那边什么情况。”

    “回王爷的话，宋姑姑让奴婢回来禀报王妃，已经找到了虎龙军的几位首领，这几人听说夫人被害，十分的生气，只是他们想见见小姐。”

    就是说这些人还没有十分的相信宋敏的话，要亲眼见到青鸾才相信，他们当日的将军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好，我去。”

    沈青鸾沉声开口，凤无忧接口：“我陪你一起去一趟边关，然后我们前往云渺峰。”

    他说完望向苏榭：“苏榭你假扮成本王待在王府里，记着不要泄露本王离开的消息。”

    “好，”苏榭等人点头。

    凤无忧安排了人手，傍晚的时候带着几名亲信，悄悄的离开了慕城，两辆马车一先一后的前往边疆而去。

    木石将军手下有四十万兵将，有二十万镇守在西番交界处，另有二十万分布在另外的三座城池内，形成首尾相互映的局势，同时的可随时听调。

    虎龙军便编制在这二十万的军队中。

    这些虎龙军因为是陆芷的旧部，所以在军中并不受用，被压制在军队中，不过因为年岁渐长，所以现在不少人又混出头来了。

    有好几人在军中占领了重要的位置。

    此次宋敏悄悄的混进军队里，总算找到了那么几个人，和他们说了关于陆芷的事情，这一下子掀起了这些旧部的痛恨。

    他们当初跟着陆芷可是吃了不少苦的，立下了汗马功劳，后来女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们派出了很多人去找，都没有找到女将的下落，没想到女将竟然被害了，这让这些手下如何不愤怒。

    不过这些人并不相信宋敏的一面之词，宋敏便说出了女将之女沈青鸾，这些人便要见见沈青鸾，如若这是真的，他们定然要为女将报仇。

    再来说说西番，西番公主凌霞嫁到南疆后被太子凤赫杀了，凤无忧送了密信进西番，西番派人查明，公主确实死了。

    西番的皇室对此愤怒不已，公主死了，还丢失了一座城池和十万两的黄金，所以西番的皇上命令太子亲自带队，定要夺回这座城池，同时向南疆开战。

    此时西番的太子已经领兵到西番和南疆的交界处，两国一触及发的战争。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一路坐马车，马不停蹄的赶路。

    直奔边界新潼关，他们之所以着急，乃是因为去了新潼关之后，还要赶往云渺峰，他们知道，木璃若是知道女帝活着，肯定要万息把女帝杀了。

    十日后傍晚，众人终于赶到了新潼关。

    傍晚的时候进城，城门把守十分的严格，一般人进不去，现在正是打战的时候，如何会轻易的放人进城呢。

    不过青莲手中有一面令牌，所以几个人便顺利的进城了。

    宋敏正在新潼关的一座酒楼里等着他们，等到他们出现，立刻与他们会合，一众人进入了酒楼。

    房间里。

    凤无忧问宋敏：“现在找到了虎龙军几人？”

    “四人，他们说暂时不要惊动其他人，要先见见小姐，如若肯定女将确实是被木璃所害，他们定然会和我们一起，出手为女将报仇的。”

    凤无忧点了一下头，问道：“这几人现在在军中领何职务。”

    “一人副将，名孟冬，一人名陆寒，是一营的营长，还有两个也是军中骁骑尉。”

    凤无忧听了宋敏的话，蹙眉，淡淡的说道：“看来木璃打压了他们，按照虎龙军往日的功绩，这些人理该是南疆的功臣，大将军才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混得如此落魄。”

    凤无忧又接着开口：“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今晚他们会过来的，先前我派人去通知他们了，现在两国驻兵，很快就要动起手脚来，很混乱，他们出来没人会注意的。”

    凤无忧点头，几人在房中静静的等候，宋敏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凤无忧他们一路赶过来，还没有吃饭呢，赶紧的下楼去张罗了饭菜亲自的端了上来，众人开始坐下吃饭。

    吃完饭，门外有人敲门。

    “谁？”宋敏靠近门前沉声问道，外面的人说道：“孟冬。”

    宋敏一拉门，门外走进来几个人，个个身穿盔甲，一看便是军中的将领，几人走进来一双虎目扫视着房间里的人，然后便盯着沈青鸾，看她眉眼，竟然真的很像女将陆芷，看到沈青鸾，他们就像看到了女将一般，不由得心中酸涩，当年跟着女将的风光，历历在目，没想到女将失踪过后，他们这些人直接被打压到底，最初简直是猪狗不如，现在总算熬了过来。

    他们一直不知道女将为什么失踪，没想到女将竟然死了。

    孟冬等人一想到这个便想流泪，身为军人，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想被人害死啊。

    “小姐。”

    沈青鸾起身，站了起来望向孟冬柔声开口：“青鸾，在此见过几位叔叔了。/”

    这几人都是女将时期的部下，她唤他们一声叔叔是理该的。

    孟冬等人点头，又是哽咽一番，宋敏又替他们介绍起凤无忧来。

    “这位便是南疆的离王爷，女帝凤华之子。”

    一听到凤华之子，孟冬等人打量凤无忧，看到他很有女帝凤华的影子，睥睨天下的霸气，尊贵优雅，悠然的端坐着，便有如君临天，孟冬等人常年征战，对人虽然不是十个准，却也看得很透彻。不由得恭敬起来：“属下等见过离王爷。”

    凤无忧悠然的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来。

    房间里响起凤无忧低哑暗沉充满凌厉之气的声音：“本来我以为你们虎龙军会混得不错的，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堪。”

    他话一落，孟冬等人身子一颤，然后苦笑起来：“当年女将莫名失踪，我们虎龙军立刻被人打压，若是不服，便会被杀，真正是过得猪狗不如的日子，这么多年熬过来了，现在还算不错了。”

    “不过我们的人中，有一人现在混得不错，混成了木石的手下亲信。”

    “喔，”凤无忧感起兴趣来：“此人现在的心和你们还靠在一起吗？”

    孟冬沉稳的点头：“嗯，他是我们的头，我们和木石等人是不一样的。”

    凤无忧笑了起来，慢悠悠的开口：“现在有一个让你们虎龙军出头的机会，就看你们敢不敢了？”

    “什么机会？”

    孟冬一听这话，不由得激动起来，望向凤无忧：“离王爷的意思是？”

    “从现在起，你把虎龙军的人暗中召集起来，现在开始听命本王的行事，本王保证你们虎龙军，从此以后会一跃成为三军最前沿的军队。”

    “听从离王殿下的调派。”

    “没错，”凤无忧深幽的瞳眸中满是煞气，定定的望着孟冬，忽而开口：“若是你们不愿意，本王也不勉强，你们只当从来没有见过我们，你们也不用想着给女将陆芷报仇的事情了，若是想报仇，还是靠本王。”

    一听凤无忧提到女将，孟冬等人眼里便冒起来恨意。

    这些人中，有不少人以前是陆芷的亲信。

    这亲信可不是假的，都是玩命的交情，如今一听提到女将，自然心中愤怒。

    凤无忧不等孟冬说话，便又接着开口：“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我母亲，凤华女帝并没有死，很快她就会办师回朝，到时候就是虎龙军的出头之日。”

    一听到女帝凤华没死，孟冬震惊了，望向身侧的几人，女帝竟然没死。

    想到女帝没死，这些人激动了，如若女帝班师回朝，那他们虎龙军这些旧部，肯定会受到重用的，他们总算见天日了，孟冬立刻站了起来，严肃的望着凤无忧表态。

    “离王殿下放心，虎龙军归我去联络，从此后我们听命于离王殿下。”

    凤无忧满意的点头：“好。”

    他的话刚一落，便听到外面响起了通天鼓声。

    “这是出什么事了？”

    “不好，是西番军偷袭。”

    孟冬脸色一沉，直奔外面而去，凤无忧眼神闪烁，很快有了一个主意，叫住了孟冬：“孟冬，你去找几件军中的衣服过来，给我们换上，我们跟你混进军中。”

    “王爷这是要？”

    “我要帮你们除掉木石，如果除掉木石，你把你们虎龙军的人推上位，禀报到朝廷上去，如果此事成了，那么从此后我们便可控制这边关四十万的兵马了，若有人不服，当场斩了。”

    孟冬一听这话，奶奶的杀掉木石真是太好了，他问也不问，直接冲出去，很快扒了几个手下的衣服送了进来。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换上了军中的衣服，另外又挑了三个亲信换了衣服，跟着孟冬往外走去，其他人在酒楼里等消息。

    西番的军队连夜突袭，木石调派兵将围巢，两军正式交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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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痴情种

﻿    新潼关外，木石将军亲率手下的部将追赶西番偷袭的兵队，准备一鼓作气的拿下西番的兵将，好立下显赫战功。

    木石此人，独断专行，好大喜功，极是自负。

    平常军中之事，很多都是他一人说了算，手下部将的建议一般根本不听，手下不少人心中有怨气，却不敢对他怎么样？

    因为木石将军乃是当朝皇后娘娘的亲弟弟，谁敢对他不敬，一句话，斩。

    没人敢招惹到他。

    今晚西番军突袭，部将认为，身为大将军，本该坐阵军营之中指挥，至于擒拿西番军的事情，本来是他们的责任，可惜木石不听劝，非要亲率手下的人前去围巢，他是想凭借自已的神威，一鼓作气的拿下西番军。/

    五万精兵出了新潼关，一路直追而去。

    孟冬和凤无忧等人便隐在五万精兵之中，一路尾随，他们这些人落在最后面了。

    凤无忧和孟冬小声的说道：“我们别往前跑，前方定然有诈，西番军突袭，并不与我们对战，立刻便逃跑，定然是在哪里埋下了伏兵？”

    他一说，孟冬的脸色便暗了，他对这一带的地理位置极是熟悉。

    “难道西番军想把我们引进弯河谷。”

    “弯河谷。”

    凤无忧的眉蹙了起来，他想起自已曾听说过弯河谷，乃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呈峡谷状态，两边是数十米的悬崖，中间一条大道，在弯河谷的中间还有一道天然的大山，其中有一部分大道便是穿山而过，若是被人引进这山道之中，只要前后阻死了道路，那么他们必死无疑，如此一想，众人脸色暗了。

    “今晚看来要小心些。”

    凤无忧等人落在了最后面。

    五万精兵追赶了一截路，停了下来。

    木石身为军中大将，并不是蠢笨无知的，所以行了一段路程后，一挥手率部将停了下来，他身侧的一名手下，飞快的开口：“将军，小心有诈，我们还是回营吧。”

    木石望了一眼前面即将到达的弯河谷，知道手下说的是。这西番军分明是想把他们引进弯河谷的，这种事情他们是绝对不干的。

    “回营。”

    木石一声领下，众将掉转马头，率部将回营。

    谁知道就在这时，先前跑得很远的西番军呼啦一声的冒了出来，为首一人高坐在马上，哈哈大笑：“木石，你根本就是个胆小鬼，是否敢与我军将领一战。”

    木石抬头望去，对面高据马上的乃是西番军的一名将军名戴河。

    此人力大无比，有勇有谋，是他平生的大敌，两个人大大小小的杀过十几次，大多以平手为结局。

    戴河的手下猛将刘错，策马而出，沉声开口：“将军，容我前去一战。”

    “好。”

    西番的刘错，乃是一个身材高大，头戴黑铁盔甲的大将，虎目如铜铃，一看便是一员猛将，其声若鸿。

    “就让本将会一会南疆军的部将。”

    打马上前，手中的巨大长刀挥舞而来，带出道道银芒，杀气突突的飞腾而来。

    南疆这边的大将梦桐，策马便往上冲去，叮叮当当的，兵器一番交集，眨眼便是三个会合过后，刘错忽的腾空而起，如一道火云凌空扑了过来，手中的巨刀啪的一声直对着梦桐当头劈了过来，梦桐没想到他突然的变换了招式，不由得心一惊，飞快的抬起手中的长枪往上一顶，两人较起了力量，可是一人是坐在马上，一人却是以千斤之坠深坠而下，马上的梦桐明显不敌，气吁喘喘。

    木石一看，自已的得力部下要吃亏，立刻唤了另外一员猛将：“快去救援。”

    他一声令下，身后一人得令，飞马便持铁锤上前，挥舞着大吼起来：“你奶奶个熊的，快放了俺的二哥。”

    策马直奔而去，可惜还没有到中间，刘错陡的一抬巨刀，先前被他压制的梦桐，心里一松，总算缓过一口气来，可就是这千钧一发之际，刘错的大刀如出水游龙般的挥舞了过来，一刀直劈梦桐的脑门，脑袋生生被砍了下来，头lu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眨了眨。

    西番一举得胜，斩杀了南疆的一员大将，对面的敌将，立刻擂鼓振备人心，马上的兵将齐齐的举起手中的长枪对天吼叫。

    “吼，吼，吼/”

    木石却是气疯了，没想到竟然眨眼失了一名手下亲信，如何不愤怒。

    “来人，杀啊。”

    木石急怒的大吼，挥手命令手下上前杀敌。西番的大将戴河也挥舞中手中的大刀叫起来：“杀啊，把南疆的人杀得一个不留。替公主报仇啊。”

    “替公主报仇啊。”

    双方厮缠到一起去了。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凑到一起，小声的说着话：“其实这西番的大将，定然是想设局把木石引进弯河谷，在外面杀敌，他们并没有多大的胜算。”

    虽然阵前斩杀了一将，但是杀一将，对于木石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大碍。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望了一眼前方杀成一团的人，混到厮杀的人群中，然后一个不备，被对手掀下了马，两个人就地一滚，身手俐落的在暗夜中穿行，很快进入了西番的阵营，两个人进入西番阵营后，不顾对方的厮杀，悄悄的摸进了西番身后的一处悬崖，今晚他们两个人的目标，就是杀掉木石。

    虽然两军对战，失掉主将是大忌，但是木石帐下有很多勇将，其中便有虎龙军，虎龙军征战无数，不会临场成散沙的，所以凤无忧才不担心。

    此时不杀木石，后面根本没办法杀敌。

    两个人上了后面不远处的峭壁，如两条蛇般的贴在了山壁之上。

    同时的凤无忧从腰间摸出了一张小弓，这是他特意为木石准备的/。

    拉弓搭箭，凤无忧用灵力催送，长箭如流星一般直往木石身上射去，就是这样，他还不放心，又接着射了一箭。

    双星连环箭。划破半空的阻力，直奔木石的胸前而去。

    木石正与西番大将戴河大战，两个人正打得难舍难分，不想却听到破空而来的呼啸之声，凌厉刺耳，木石大惊，飞快的抬头望来，便看到漆黑的夜空下，两道星矢如流星一般的射了过来，他的瞳眸睁得很大，想抬手反击却终是来不及，两枝箭矢一先一后的射进了木石的胸中。

    木石低头望着胸前的长箭，一瞬间难以置信，然后抬首望着对面的西番大将戴河。

    “你竟然偷袭。”

    西番大将戴河飞快的回首望向自已的阵营，什么人偷袭的木石，竟然射出了双星连环箭，要知道这可是神箭手啊，他们西番的军队里并不有这样厉害的神箭手啊，若是有，他早命人杀死这木石了。

    南疆主帅，木石被杀死在沙场之上。

    南疆顿时爆乱了，吼声连天：“杀啊，杀了西番这些狗日的，竟然偷袭我们大将军。”

    “杀啊，和西番这些狗日的拼了。”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南疆的五万精兵跟疯了似的和西番的兵将拼命。

    西番眼看不敌，连连的后退，直往弯河谷退去。

    他们的主要目的便是把这些杀红了眼睛的南疆兵将引进弯河谷。

    可是却在最后的关头，有人站了出来：“停。”

    一人高坐在马上，仰天长啸一声，南疆的兵将总算安静了下来。

    “前面便是弯河谷，敌军的目标便是把我们引进弯河谷，若是我们进去，定然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们要撤出去。”

    此人正是虎龙军的人，名石尧。

    石尧的话一落，便有木石的亲信吼叫起来：“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杀进去，这狗日的西番军竟然杀掉了大将军，我们如何能与他们善罢干休。”

    石尧瞪视着对面的两个大将：“为主帅报仇，我们也想，但是别忘了，现在是两国之战，我们想的不仅仅是为主帅报仇，还要杀敌于千里之外，若是现在我们都死了，新潼关肯定失守，到时候我们的家国便被人夺了。”

    石尧的话一落，不少人冷静了下来。

    石尧再次的开口：“现在马上撤回新潼关，再想办法对付西番军，。我们不是不替元帅报仇，而是暂时的先回去想一个对策/。”

    石尧的话落，众人总算不说话了，收马回头，一路回新潼关而去。

    西番的兵将得胜回营地。

    他们是最高兴的人了，没想到竟然把木石给杀掉了。

    南疆的军队却和西番军正好相反，士气低落，主将临阵被杀，这对于任何一方军队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何况这主将还是皇后娘娘的胞弟，这更让人感觉压抑。

    主将的军营中，众人望着睡在中间的木石，一句话也没有说，营帐内好久没有声音。

    新潼关的一家酒楼房间里，此时正围着几个人。

    其中有孟冬和另外几名手下，还有凤无忧沈青鸾等人。

    孟冬想到先前这离王爷所杀出的箭，实在是神箭手，双星连环箭，那么远的距离，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木石将军给杀死了，此人实在是恐怖的对手。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孟冬小心的问道。

    凤无忧挑眉，望着孟冬说道：“眼下木石被杀，南疆定然要派一个主事的大将，来应对西番军的部将，你回去告诉虎龙军那个人，记着让他现在不要抢着上位，把木石的亲信推上去，然后想办法在两国对战之时，让这亲信死于马下，如此这番，最好把木石的手下亲信整死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他了，再让他上位，以后他便可掌控新潼关的军队了。”

    凤无忧说完，孟冬叹息，真是一条毒计。

    这离王实在是个阴险狡诈之人，幸好不是他的敌人。

    “是，属下立刻去做。”

    凤无忧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们很快离开新潼关了，这里便交给你们了，本王在此祝你们马到成功，日后虎龙军一跃成为三军之首。”

    “好。”

    孟冬点头，然后领着人离开了。

    等他走了，天已经亮了。

    凤无忧望向房间里的几人，开口说道：“现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了，我们现在前往云渺峰吧。”

    他一刻也不想耽搁了，若是去迟了，只怕万息会出手对付他的母亲，他可不想让母亲死了。

    “宋敏，你是陆家的人，想必知道云渺峰的道路如何走。”

    “是，王爷，奴婢知道如何前往云渺峰。”

    “那还等什么呢，我们一吃完便离开新潼关，前往云渺峰吧。”

    众人领命，然后吃了饭，准备了一番离开了新潼关。

    新潼关内战火连天，不过凤无忧并不担心，南疆的兵将，不是木石的兵将，不至于因为走了一个木石便军心大乱。

    ……

    云渺峰，九九八十一峰，漫山云海迷蒙，一眼望去，便像一幅连绵不绝的画作，飘渺若世外桃源/。

    谁也不会想到，这云渺峰上竟然住着四大家族。

    或者说，除了这四大家族外还有别的人也隐居在世，这里真是隐世的好地方。

    若是没有宋敏的带领，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要想找到云渺峰的出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群山连绵起伏，蓝天白云的美不胜收，可是走了一圈又一圈，好像迷宫一般，愣是没有一个出口。

    所以要想上山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过宋敏必境是陆家的人，所以带领着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越过了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最后终于带到了云渺峰东南的几座山头。

    这里便是四大家族所在地，每一个山峰之上便居住着一户家族。

    四个山头正好是四大家族。

    山脚下，正有几个人守门，一看到有人上山，立刻呼啦一声包围了过来，为首的人手执长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人。，报上名来，竟然上得了云渺峰？”

    宋敏立刻抱拳说道：“在下是陆家的人，请各位通融一下，我们要见陆家的家主。”

    对面几人，为首的人一挑眉，冷冷的蹙眉盯着他们，然后沉声喝道：“胡说，陆家的人我们可是全都认识的，就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冒充陆家的人。”

    为首的人说完，他身后忽地一人脸色变了，飞快的一伸手拉了为首的人到一边嘀咕去了。

    很快这几个人抬首望过来，不时的嘀嘀咕咕的，不过眼神十分的难看，狠狠的瞪视着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

    二人一看，不由得警戒。

    这时，几个人呼啦一声散开了，然后几人同时的一抽宝剑，狠狠的叫道：“好个大胆狂徒，竟然胆敢闯我云渺峰，分明是找死，今日就让我们来会会你们？”

    他们说完，身形陡的飘忽了过来，来势竟然十分的快。

    几道身影眨眼的功夫便包围了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手中的长剑一抖，竟然变换出一个剑阵来，这剑阵还没有展开，便寒芒遍布，令人打颤，可见此阵十分的厉害。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的脸色立刻变了，没想到一上云渺峰，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我们与你们有仇吗？”

    凤无忧冷冷的开口，宋敏也同时的开口：“各位小兄弟，我们真是陆家的人，请各位通融一下，我们要上山有事。”

    “对不起，云渺峰历来不准外人上山，要想上山便要问问我们手中的宝剑。”

    几人中为首的一个青年气势汹汹的喝道，并不理会凤无忧和宋敏的话，一挥手便要动手脚。

    正在这时，半空响起一道鹤啸，便有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来：“万家的小子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穿透半空，直落到众人的耳朵里，众人不由得一振，然后齐齐的抬头望去，便看到有一个衣袍飘飘的青俊男子，脚踏仙鹤之上，林立在半空中，他就那么轻飘飘的站在仙鹤的背上，一点都不担心落下来。

    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好厉害的功夫啊。

    两个人正看得入神，忽地听到宋敏朝半空的男子叫起来：“这位小兄弟，我们是陆家的人，想进云渺峰，可否通融一下？”

    宋敏是看出空中这站在仙鹤背上的青年很和善，才会忽然出声说话。

    谁知道她话音一落，便见仙鹤背上的青年挑起了眉，奇怪的开口：“我陆家的人。”

    原来此人竟然是陆家的人。

    他脚下一顿，仙鹤便俯冲而下，直往地面飞来。

    呼的一声，仙鹤落了下来，稳稳的站在地面上，那蓝衫青年衣袂飘飘的走了下来，走到了山脚下，望着宋敏等人，开口道：“你说你们是我陆家的人？”

    这青年一开口，旁边万家的人叫起来：“陆大哥，你别听他们的话，他们根本是胡乱编说的理由，我们从来没有看过他们。”

    这陆家的青年名陆辰，陆辰睨了一眼万家的几个人，淡淡的说道：“你们万家是不是与他们有仇啊，一言不和便刀剑相向。”

    宋敏赶紧的逮着机会，开口：“你是陆家的人？这是陆家大小姐陆芷的女儿赵青鸾。”

    沈青鸾被宋敏给拉了出来。

    她的话一起，陆辰回过头来望着沈青鸾，然后挑高了眉：“你说她是我姑姑的女儿，我表妹。”

    陆辰显得有些难以相信，宋敏立刻点头，说道：“是的，表少爷，她是我们小姐的女儿，我也是陆家的人，二十年前我跟着小姐出了云渺峰，那时候表少爷还小呢？”

    陆辰一听总算有些相信了，望向沈青鸾，仔细的打量着，还别说真有姑姑的影子，他们家族里有姑姑的画像。

    “既然是表妹，那随我一起回陆家吧。”

    陆辰开口，凤无忧等人松了一口气，跟着陆辰的身后往云渺峰走去。

    万家守山门的几人还想拦阻，却遭到陆辰的警告：“看来你们是还想再吃一次苦头。”

    那几个人立刻便缩回了头，很显然的以前他们肯定吃过陆辰的亏。

    一行人终于上了云渺峰，陆辰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沈青鸾，然后再望望凤无忧，最后开口：“表妹，你来云渺峰是有什么事吗？”

    姑姑当初执意出云渺峰，可是被家族除名的，后来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现在看到表妹，陆辰不由得想起姑姑来，所以问道。

    难道是姑姑想回来了。

    陆辰猜测着，想起小时候的姑姑，那样漂亮温柔，一直很疼他，心里不由得暖暖的，若是姑姑想回来，他定然要说服爷爷他们让姑姑重回陆家，都过去多少年了，何必再生姑姑的气。

    “表哥，我来云渺峰是为了找夜家的夜飞扬，。”

    “夜飞扬？你找夜飞扬做什么？”

    陆辰奇怪的挑高眉，本来以为表妹是为了姑姑才回云渺峰的，没想到却是为了夜飞扬，她和夜飞扬是什么关系。

    听说夜飞扬当日娶了南疆的女帝，不过后来那女人被人下了离魂，现在半死不活的在碧寒泉呢。

    “我？”

    沈青鸾正想说话，不想一行人正好走到一处山道口。隐约看到不少人往山道另一边冲去，陆辰不由得奇怪地朝前面的人唤道：“陆和，你们跑什么呢？”

    陆和也是陆家的人，一听有人问话，回头看到了大堂哥，不由得叫起来：“大堂哥，碧寒泉那边夜家和万家要动手了，若是打了起来，碧寒泉肯定要被毁掉了，爷爷让我们去看看。”

    “走，。”

    陆辰立刻开口，这下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也急了起来，跟着陆辰的身后一路往碧寒泉走去。

    路上碰到不少的人一路往碧寒泉而去，吵吵嚷嚷的。

    陆辰并不理会那些吵闹的人，依旧问沈青鸾：“表妹，你要见夜飞扬做什么？”

    沈青鸾指了一下他身侧的凤无忧，柔声说道：“他是夜飞扬的儿子，我们是来找夜飞扬的，可是怕上不了山，所以便说找陆家的，。”

    陆辰听了，愣了一下，望向凤无忧，此人是夜飞扬的儿子，长得还真是出色。

    接下来陆辰没有再说话，走了一会儿路，才听到他说道：“夜飞扬带回一个女子，那女子便是你的母亲吧。”

    凤无忧点头，陆辰又接着说道：“你母亲中了离魂，神魄消失，已经整整的昏睡了十几年，夜飞扬一直不离不弃的守着他，这碧寒泉，乃是先天生灵之泉，可聚集人的元魂，所以你母亲这么多年虽然没有醒，但却没有死，但是也仅仅是不死而已，她并没有醒过来。”

    这夜飞扬还真是个痴情种。

    云渺峰上的人都赞叹这一点。

    听说万家的小姐万青青一直喜欢他，这么多年不放弃的追求他，愣是没让他松口娶了她，听说万青青还曾说过，只要夜飞扬同意娶她，她同意做小妾，陪他一起照顾他的妻子，可惜夜飞扬坚决不答应。

    陆辰叹息：“夜飞扬是个痴情种。”

    凤无忧淡淡的说道：“我们夜家的人，都是痴情种。”

    他说着握上了青鸾的手，陆辰看着他们两个紧握在一起的手，倒底还是笑了起来。

    先前听到表妹说不是找他们的，他心里还是有些在意的，不过现在倒也不计较了，。

    一行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碧海泉。

    碧海泉，四面的山谷，却在最正中有一眼碧泉，湖水潋滟，清彻通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这碧寒泉乃是先天的生灵泉，不管是受伤或者是练药，只要加了碧寒泉的水，便可事半功倍。

    夜飞扬当年把凤华女帝带回了云渺峰，便在碧寒泉的一角筑了一间石屋，打造了一张水晶碧玉床，让凤华女帝睡在水晶床上，用碧寒泉的水温养着她，所以这么多年，这女人虽然没醒，却也一直没死。

    此时的碧寒泉，正闹成一团，夜飞扬的小屋不远处，正围绕着不少的万家的人。

    为首的男人正是万息，万息怒气冲冲的指着夜飞扬发火。

    “夜飞扬，这碧寒泉乃是我们云渺峰四家共有的东西，不是你夜家一家的，你把这女人半死不活的放在碧寒泉里，多少年我们都没有说话，已经够重情义的了，现在我们万家要求你，立刻把她带走，别把一个死人放在这里，辱了碧寒泉的灵性。”

    石屋门前，一道欣长的身影，白衣白发，衣袂飘然在风中轻舞，长眉下寒星一般冷澈的眸子里满是浓烈的煞气，狠戾的瞪视着小屋前面不远的万家人，一字顿的说道。

    “今日谁敢动华儿，就别怪我夜飞扬翻脸无情。”

    煞气冲天而起，浓烈的血煞弥漫在碧寒泉上空，一触及发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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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庞然大物

﻿    碧寒泉边，夜飞扬怒气大发，周身涌起狠戾的杀气，冷冷的迫视着对面的万家人。

    一双眼睛在扫过万息身侧的万青青的时候，一闪而过的嫌厌。

    除了华儿，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这些女人都是庸脂俗脂，令人看了生厌。/

    万青青看到夜飞扬嫌戾的眼神，不由得深受打击，身子忍不住轻颤，十几年了，她一直陪着他，可是他从来不理会她，与她保持着距离，她该想的主意都想了，可是却没有打动他一分。

    所以先前哥哥说帮助她把这个女人撵出碧寒泉，夜飞扬最后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她便心动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夜飞扬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嫌厌的垃极，这使得万青青轻颤了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拉着万息哀求起来。

    “哥，算了吧，让凤华姐姐留在碧寒泉吧。”

    万息一听，瞪了自个的妹妹一眼，冷硬的说道：“不行，这件事我们万家不答应。”

    夜飞扬冲天狂放一笑，袍带轻摆，飘然仿若欲踏风而去的谪仙。

    “万息，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已了，这碧海寒并不是你万家之物，你万家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想霸占碧寒泉。”

    “你？”

    万息咬牙，年轻时候，他不是夜飞扬的对手，这么多年来，他依然不敌夜飞扬。

    但是别忘了一件事，夜飞扬当年被夜家的人除名，虽然后来回到了云渺峰，但是夜家并没有让他认祖归宗，所以现在万家和夜飞扬的事情，并不牵扯到夜家，若是夜家不插手，他们万家可不怕夜飞扬。

    “夜飞扬，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们万家是个什么东西。”

    万息一声令下，立刻朝身侧的人命令：“来啊，准备一战。”

    碧寒泉四周的另外两大家族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出手还是不出手。

    如若让他们在这里打起来，只怕真的毁掉了碧寒泉，可若是参合进来，是帮着夜飞扬还是帮助万家呢/

    众人一时为难，前方万家的人已经往上涌去，直奔夜飞扬身侧的石屋而去，眼看着便要打了起来。

    忽地凌空一道身影悠然的飘去，墨发飞舞，好似一朵飞舞的泼墨莲花，带着万千芳华，落到了石屋前的水亭之上。

    他缓缓的负手掉过来，一张清绝的面容荼荼晕开，唇角是冷莹莹的笑意，那笑却仿若地狱的修罗一般，明明温雅好似水中君子，却偏偏周身血染的煞气，狭长的凤眸上挑，一抹杀气溢在他的瞳底。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竟比美男子夜飞扬还要让人窒息，让人移不开视线。

    两个人同样的身着白衣，只是一个人温融，一个人却如地狱的修罗一般，一温一煞，却分外的和谐。

    万家的人没想到忽然的从半空跃出这么一个人挡在了夜飞扬的前面，不由得大叫起来：“你是什么人。竟然胆敢拦我万家的人。”

    凤无忧阴骜的笑了，擒着雷霆之火的瞳眸落到了万家人群中的万息身上。阴冷的声音响在碧寒泉上空。

    “传闻云渺峰上的四大家族，不理俗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既然这样，从今日开始，云渺峰再别想恢复以往的安宁。”

    如若世人知道云渺峰竟然招惹世事之中，各国就不会容忍云渺峰的存在。

    所以他们再想安宁就是不可能的/。

    凤无忧冷冽阴森的话响起，碧寒泉四周的山崖上，不少人嘀嘀咕咕的议论起来，一部分人猜测着凤无忧的身份，一部分人议论凤无忧所说话的意思。

    什么叫欺世盗名，什么叫别想恢复往日的安宁。

    别人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万家的万息却是知道这话的意思的。

    他万息竟然下了云渺峰去杀人，这件事若是泄露出去，天下各界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云渺峰又如何得到安宁呢。

    万息心里有些恐慌，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来得这么快，本来他想尽快除掉夜飞扬和这个女人的，还是让他们给赶上了。

    万息生怕万家的人知道他下云渺峰的事情，所以大叫起来：“你找死，竟然胆敢在我们四大家族面前放肆，找死。”

    万息话一落，身形腾空一跃，便直往凤无忧身前扑去。

    不过凤无忧还没有来得及动身，便看到他身后的夜飞扬身形一动，直迎了过去，手上的力量同时的爆了开来，篷篷篷的响声不断，在碧寒泉炸了开来，直炸得泉水如冲天水注，喷起几丈高，两个人的力量都很强大，所以一交手，便是强大的功力。以力对力，造成的声势是极浩大的/。

    碧寒泉四周的山崖上，不少的石块被炸得四分五裂，道道的裂隙在崖上裂开，眼看着这一战，便要杀得天昏地暗的。

    忽地几道声音同时的冷喝起来。

    “住手。”

    四道声音竟如四道气压，同时的从半空威压了下来，把夜飞扬和万息二人生生的压制住了，两个人一下子挥发不出身上的力量，身子同时的下坠，然后退到了碧海泉边。

    碧海泉四周的人飞快的抬首望去，便看到半空中，坐在仙鹤身上的四个白眉白须的老者，四个人倒是十分的和善。

    这四个人一出现，碧海泉边的四大家族的人同时的唤道：“见过四长老。”

    原来这四人正是云渺峰四大家族的四个长老，先前碧寒泉这边的事情，禀报到了四大长老的耳边，他们生怕打起来，所以急急的赶了过来。

    四人同时的施手，制止了夜飞扬和万息的斗恶。

    当日夜飞扬带了凤华女帝回碧寒泉的时候，曾经在四个长老的门外跪了整整三天，所以他们才同意了把凤华女帝安置在碧海泉边，本来以为，过一段时间夜飞扬就不会再坚持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放弃，这家伙还真是个痴情种。

    四个长老赞了夜飞扬一声后，望向夜飞扬身前不远的俊美男子，眉眼竟然比夜飞扬还要出色，想到先前听到此人的话，四长老不由得开口。

    “小家伙，就是你先前说我云渺峰上的人欺世盗名吗，还让我们不得恢复往日的安宁，我们云渺峰上的人是得罪你了吗？”

    他们可不想有人上云渺峰，让云渺峰不得安宁。

    这里可是世外桃源。

    这云渺峰上，除了他们四大家族之外，还住了不少别的隐世高手，若是他们四大家族招了人，让云渺峰不得安宁，只怕那些隐世高手都不会放过他们四大家族的。

    凤无忧看出半空中的四大长老，很有些能力，所以抱拳开口：“我之所以如此说，乃是因为此人的可恶。”

    他修长的手指一指指向了万息。

    万息一看，脸色微白，飞快的开口：“小子，你休得信口胡说。”

    凤无忧冷沉的声音响起来：“我胡说了吗？你身为云渺峰的人，竟然听从南疆皇后木璃的调派，私自出云渺峰，还潜进我离王府，刺杀本王和王妃，我想请问一下四大长老，传闻云渺峰上的人是不得出云渺峰的，当年我父亲和陆家的陆小姐，私自出了云渺峰，纷纷被家族除名，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做，都被除名了，可是这恶贼竟然私自下山去杀人，你们怎么没有把他除名，逐出云渺峰。”

    凤无忧的话一落，万息脸色难看，大叫起来：“我从来没有出过云渺峰，你休得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你若不是听从木璃的话，回云渺峰杀我的母亲，又何必在这么多年后，执意让我父亲把我母亲带走，你这样做，无非是听从了木璃那个女人的指示，要除掉我的母亲。”

    凤无忧阴冷的一笑，杀气晕染在他的周身。

    今日云渺峰若是不给他一个交待，从此后，云渺峰就别想有半分的安宁。

    碧寒泉四周，议论声一片，众人个个交头结耳的。

    半空中的四大长老，有三人同时的望向其中的一个长老，他正是万家的人，这万家的长老听了，脸色不太好看，望向了万息，沉声喝止。

    “来人，立刻把万息带回家族中关押起来，本座会让人查明这件事的。”

    “是。”

    长老一声令下，万家的人立刻涌过来，把万息给抓了起来，押送着前往万家而去。

    万息的身后，万青青一脸的错愕，有些难以置信，哥哥不是说为了帮她吗，怎么倒头来竟然是为了一个俗世的女人啊。

    他在云渺峰都有妻子，怎么又和俗尘的一个女子扯上了关系。

    万青青心乱如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回首望向夜飞扬。

    可惜现在的夜飞扬眼里心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他自从凤无忧说了我的父亲几个字后，他便呆住了，一直盯着凤无忧，好半天都一动不动的痴看着凤无忧。

    这是他和华儿的孩子吗，无忧吗？

    无忧这么大了，好出色的一个人啊。

    夜飞扬的心头忽然涌起了激动，心潮起伏，如万千江水奔腾而过，这一刻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知道痴然的望着。

    半空中的四大长老吩咐所有人离开碧寒泉，最后他们也坐仙鹤离开了，不过临离开的时候，没忘了叮咛夜飞扬。

    “回头你们来青云峰一趟。”

    青云峰便是四大长老的居住地。

    在四大家族之上的一座山峰里。

    夜飞扬完全的忽视了四大长老的话，只呆看着自个的儿子。

    直到碧寒泉四周的人全都离去了，只剩下凤无忧和沈青鸾还有几名手下的时候，他才醒过神来，轻轻的问道：“你是无忧？”

    无忧听到这温和如春风细雨的声音，不由得心一颤，这样温柔的话语，很多年没听过了，记忆深处，总有人牵着他的手，教他走路，教他识字念书，教他画画游戏。

    凤无忧缓缓的回首望向身后的一道身影。

    一瞬间整个人如石化了一般，父亲的容貌与从前的重叠在一起，周身的沧伤冷寂，满头墨发变成了银丝，面容也显得冷魅无比，凤无忧看到夜飞扬的时候，心一下子酸疼起来，十几年了，父亲便守在母亲的身边，这是一份怎样的痴情啊，若是母亲最后？

    那父亲该如何承受呢。

    “父亲。”

    凤无忧哽咽着充满感情的唤了一声。

    夜飞扬一下子舒展了眉，面容温润起来，这是他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儿子，他竟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夜飞扬伸手紧紧的搂着凤无忧：“无忧，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母亲若是知道，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夜飞扬说到这儿，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拉着凤无忧转身便走：“我带你去看望她。”

    凤无忧没有拒绝，回首望了沈青鸾一眼，沈青鸾跟上他的脚步，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跟着夜飞扬进了碧寒泉边的一间石屋，石屋里摆放着一张水晶碧玉床，另外并没有什么东西，显得很冷寂，但是碧玉床上的睡着一个女子，她安静的躺在碧玉床上，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一点也没有昏睡了十多年的感觉，似乎是刚刚睡着了。

    沈青鸾看得惊叹不已，她还从来没看过这么美丽的女子，时光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她长眉细细，长睫又浓又密，轻轻的覆盖着眼睛，投射下一小片的阴影，她的皮肤没有中毒或者昏迷的苍白，反而透着淡淡的桃红色，唇略显白，不过并不影响她的出色风姿，她身上穿了一件粉红的长裙，双手交叠，安静的睡在碧玉床上，就像一个睡着了的天使一般。

    沈青鸾看得有些惊奇，没想到南疆女帝竟然是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难怪无忧如此优秀，原来是因为他的父亲母亲都是极其出色的人。

    夜飞扬目光痴念迷离，望着床上的女子，柔声说道：“华儿，无忧长大了，他过来看你了，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儿子长大了。”

    这声音虽然有喜悦，可是却透着无尽的幸酸。

    沈青鸾悄悄的望着夜飞扬，心里不由得叹息，这男人真是一个痴情的汉子，让人敬重。

    凤无忧伸手拉着沈青鸾，在凤华女帝的床前跪了下来，两个人端端正正的给凤华女帝磕了一个头。

    “无忧（青鸾）见过母亲。”

    两个人磕了头起身，夜飞扬一脸惊奇的望着沈青鸾：“无忧，她是？”

    “她是我喜欢的深爱的女人，同时她也是女将陆芷的女儿赵青鸾。”

    “陆芷的女儿。”

    夜飞扬一听到沈青鸾是陆芷的女儿，立刻便激动了，眼里拢上了很深的潮气，沉沉的说道：“陆芷，是华儿最好的姐妹。”

    若是华儿醒过来，知道当日陆芷代替她死了，想必她会很痛心的。

    石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几个人站在凤华女帝的碧玉床前，痴望着她，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傍晚的时候，夜飞扬吩咐了几个人留守在石屋前看顾着凤华女帝，自已带着儿子媳妇，进了青云峰，拜见四位长老。

    几位长老眯眼打量了他们几眼，然后叹息一声，示意他们几个坐下来。

    其中一人开口道：“飞扬，这是你的儿子。”

    夜飞扬笑着点头：“是的，他是我的儿子无忧。”

    “这小子是牛人。”

    四个长老不时的点头，赞叹，最后望向凤无忧说道：“本座已经让人去查万息的事情了，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所以小子，以后可别动不动说云渺峰欺世盗名了，我们云渺峰可不想与你们外界联系啊。”

    凤无忧轻轻的挑了一下眉：“请几位长辈见谅，若不是为了我的父亲和母亲，我不会上云渺峰的。”

    他知道这些世外之人，最烦的便是和他们这些人打交道。

    四个长老点头，然后望向夜飞扬说道：“飞扬，你的痴情让我们感动，所以我们一直在帮你打听冶离魂的毒，看能不能帮到你，不过还真是被我们打听到一点。”

    这话一落，夜飞扬和凤无忧还有青鸾等人不由得脸上拢上了惊喜，不过四个长老开口：“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

    “中了离魂的毒，要想恢复神魂，必须要有白灵鱼和千年紫蛟丹方可。”

    “这两样东西可不是寻常的东西，白灵鱼这种东西可是珍稀之物，而且凡是有它的地方，必有猛兽相伴，这些猛兽可比人聪明，只要白灵鱼一成熟，它便会把此鱼吃了，依靠这白灵鱼来增加自已的能量，至于千年的紫蛟丹，更是难得。”

    夜飞扬和凤无忧二人同时的相视，只要有这两样东西便不怕。

    两个人飞快的望向四大长老：“还请长老明显，这白灵鱼和千年的紫蛟丹，在什么地方有？我们不惜一切的代价也要把这两样东西找到。”

    四人相望一眼，最后取了几张图纸递到夜飞扬的手里说道：“这是我们仅能为你做的了。”

    “这里有两张图纸是白灵鱼和紫蛟丹的所在地，另外还有一张是解离魂之毒的秘法。”

    “谢谢。”

    父子二人起身郑重的向四位长老道谢。

    四人笑着开口：“其实不是想帮你们，只是不想再让人打扰云渺峰的安宁，若是再治不好这位凤华女帝，只怕外面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我云渺峰，所以我们希望你们早点离开这里方好。”

    要不然打扰到了云渺峰上的那些隐世高手，到时候便是他们四大家族倒霉了。

    夜飞扬和凤无忧二人和四大长老告了安，便下了青云峰，一路回碧寒泉。

    石屋里，夜飞扬和凤无忧二人都很激动，现在总算看到了一线生机，那么不管这紫蛟有多厉害，他们也要拿到。

    “我们兵分两路吧。”

    凤无忧开口。夜飞扬也赞同，手中拿着两张图纸，把其中标志着白灵鱼的图纸递给凤无忧：“无忧，你去找那白灵鱼吧。”

    凤无忧却一把从夜飞扬的手里取了另外一张标志着紫蛟的图纸：“这紫蛟还是我去取吧。”

    夜飞扬还想说话，凤无忧直接的开口：“父亲别争了，还是安排一下人手，保护好母亲吧，千万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可不希望功亏一篑。

    “好。”

    夜飞扬唤了宋敏等人进来，还有自个先前的护卫等人，吩咐了他们分成两班，守护着碧寒泉，不准让任何人靠近石屋。

    任务安排了下来，父子二人便拿了图纸，出了石屋。

    凤无忧望着沈青鸾，想说什么，沈青鸾却伸手阻止了他的开口，俏皮的说道：“你别劝我留下，我不会留下的，我陪你一起去抓那紫蛟，取到他的内丹。”

    让他一个人去，她才不放心呢。

    现在的她灵功虽然才突破七重，但已经是一个厉害的高手了，是可以帮到他的。

    “好，那我们一起走。”

    一行三人往碧寒泉的上方走去，上了山头，便站定了准备分开。

    山道上，一道柔弱的身影停立在风中，显得十分的凄楚，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望了望夜飞扬，这山道上等候的人正是万青青，这是夜飞扬的事情，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不打算理会，两个人手牵着手，越了过去，一路往远方走去。

    夜飞扬走到万青青的身边，站定。并没有开口说话，一双眼睛眺视着远方。

    直到万青青的声音响起：“夜大哥，对不起，我替我哥哥道歉，我不知道他？”

    她说到最后竟然流下眼泪，她喜欢他，可是终究错付了一腔的情意/

    “以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她说完脚步不稳的转身离去，夜飞扬终究是不忍心，唤道：“青青。”

    万青青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因为她不想他看到她泪如雨下的样子，就算要走，至少也要走得有尊严一点。她并不是没脸没皮的女子。

    “世间事不如意十之**。”

    夜飞扬说完这句，大踏步的走了过去，身影渐行渐远，身后的女子泪眼模糊的望着他。

    世间事不如意十之**，原来只不过是这样。

    他只是她的不如意罢了。

    她苦笑，转身离开，一腔深情错付了君心，只不过是一场不如意之事。

    ……

    两日后，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走进了千藤山，千藤山有一座千年兰庭湖，传闻这湖底便有紫蛟龙，曾经白日现身，吃了不少山边的大人小孩。

    所以千藤山一般人不敢上来。

    但是他们两个人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来的，所以无所畏惧。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的手一遍遍的叮咛道：“待会儿到了兰庭湖，我下水去找那个东西，你在岸边等我，”

    他终究还是不想让沈青鸾陪他一起下去，这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沈青鸾却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不说话不答应，坚决不放开他的手臂，以行动表明，两个人共进退，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凤无忧伸手轻弹她的脑门，不满的开口：“傻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我是从哪里捡来的这等发福气啊。”

    “知道就好。”

    沈青鸾嘟嚷，不忘叮咛他：“等我们救好了母亲，你要陪我看尽千山万水。”

    “好，”

    “吃遍天下美食。”

    “好。”‘

    沈青鸾听他答得爽快，不由得狡诈的一笑：“睡遍天下美男。”

    “好。”

    凤无忧下意识的接口，随之发现不对劲，立刻横眉冷对千秋目，一脸霜冻的问道：“小鸾儿，你皮在痒是不是？美男，只有眼面前的一个。”

    沈青鸾听他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

    笑声在千藤山飞过，惊得林中的鸟兽扑簌扑簌的飞走了。

    两个人行了半天的时间，总算到了兰庭湖。

    兰庭湖，湖面并不大，一眼可望到对面，湖水之上拢着氤氲的雾气，阳光轻拂着湖面，安静异常。可是却显得有一抹血腥妖气。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息。

    凤无忧望了一眼沈青鸾，然后取了几粒丹药给沈青鸾，喂她服下一粒：“这是解蛇毒的丹药，这紫蛟浑身可全是毒，不小心被他喷了一口便可能中毒，所以先服下解蛇毒的丹药。”

    “嗯。”

    沈青鸾点头，虽然知道此次凶险无比，可是心里却无比的兴奋，只要陪在凤无忧的身边，她就全然的不担心，哪怕是真的有危险，她也不怕。

    “我们下水吧。”

    “好。”

    两个人说了一声，嗖的一声从兰庭湖一角跃下了水。

    两个人一下水，便感觉得周身的冷，从骨子里漫延开来，虽然是夏天，但是兰庭湖的水温明显的比别处来得冷，这可能是因为湖水太深的原因，两个人潜了一会儿，竟然还没有潜到底，一眼望去，下面就好像一个黑洞似的，依旧看不见底。

    湖心中，青草藤蔓的漂浮着。

    幸好他们两个人水底功夫不错，可是问题又来了，这么大的湖底，到哪里去找那个紫蛟啊，他现在若是不饿，或者睡着了，他们根本别想找到他。

    这不是白费功夫吗？

    沈青鸾朝着凤无忧举起了手做了一个动作，意思是两个人分头去找。

    不过凤无忧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单独去找啊，立刻摇头阻止她的想法。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对付紫蛟还有些把握，若是分开来对付紫蛟的话，只怕必死无疑。

    凤无忧做了一个动作，让沈青鸾跟着他的身后，两个人一路继续往前面寻找，不时的摸摸旁边的石壁，看看有没有山洞什么的，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巨大的生物什么的。

    两个人忙碌了一番，竟然一样没找到。最后只得从水下上来。

    “怎么办？根本找不到，这么大的湖，要想找到这家伙恐怕有些困难？”

    凤无忧抬眉望了望天，天色已微暗，若是再不找到这头紫蛟，他们就占不了优势，只能明天寻找了，这时间过去一天是一天，他可不想耽搁。

    凤无忧飞快的思索着对策，忽地想到一件事，同时的沈青鸾也想到了，高兴的开口。

    “你说这头千年的紫蛟，一直隐于水中，肯定有些饿了，若是它闻到了血腥味，会不会跑出来呢，这样不是我们找的他，而是他找的我们啊。”

    她的话一落，凤无忧用力的点头：“没错，就让他来找我们吧。”

    两个人振奋起来，再不多言，又潜进了水底，这一次一落进水底，凤无忧便用刀在自已的手臂上割出两道血口子，沈青鸾看得心疼不已，也想学他在自已的手臂上割口子，却被凤无忧阻止住了。

    有一个人受伤便行了，那紫蛟若是在附近，定然会出来的。

    这种畜生，对于人的血腹味，天生敏感于常人。

    两个人潜于水底，一动也不动的注意着四周，忽地湖水荡漾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水涡旋转而来，行动快速无比，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着整个人，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飞快的往危险的地方望去，便看到水底一个庞然大物快速的从远处疾驶而来，虽然身躯庞大，可是那速度竟然极快，最重要的是它的两个眼睛，竟然像灯笼一般大，在水底穿行而来的时候，就像两个指引方向的明灯。

    这庞然大物一出现，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只觉得四肢百骇都透着一股冰凉，毛骨悚然，整个神经全都崩了起来。他们想过这千年的紫蛟很厉害，可是等到真正的见到这庞然大物的时候，才知道这有多可怕，令人下意识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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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一家团聚

﻿    (猫扑中文 )    兰庭湖底，那庞然大物在窜行至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几米开外的距离后，忽地停住了，巨大的波纹一圈圈的荡漾开来，一道道的水涡向四面晕开。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身子在湖水中轻荡，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前面的庞然大物，在深黑的湖水中，看不到它本来的颜色，只隐约可感受到它身上泛起一道道轻浅的色彩，它的头上长着一对类似于龙角的尖角，眼睛足有铜铃般大，绿莹莹的泛着淡淡的光芒，巨型大嘴里，血红的舌头不时的吞吐着，随着它舌头的吞吐，身前三米的水浪被它轻松的控制着。

    此物想必便是传说中的紫蛟。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经过了最初的震憾过后，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不管这个畜生有多么的厉害，今日他们也要把此物斩杀于兰庭湖中，然后取了它的内丹前去救人。

    不过这千年的紫蛟经过了上千年的沉浸，灵智已开，十分的聪慧，看到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面对它的时候并没有恐慌害怕，这千年的紫蛟便知道眼面前的人定然是个狠角色，所以十分的小心，并没有急着动。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飞快的相视一眼，然后一人开口指示：“待会儿，我专攻它上部，你攻下部，记着，不要管别的。”

    “好。”

    沈青鸾应声，不过两个人并没有动，他们与紫蛟在比耐心，看谁先动/

    那紫蛟必竟是畜生，灵智再厉害也比不了人，所以过了一会儿后，看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既不动手也不害怕，而它闻着那鲜活的血腥气，早已垂涎欲滴了，这两个人类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它已经很久没有吃到新鲜的肉食了。

    紫蛟贪念一起，身形陡的窜了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陡的喷出数十米的带毒的湖水。直冲向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

    二人身形一动避了开来，凤无忧身子灵活如鱼一般，在水中飞快的跃起，直往紫蛟的头顶上扑去，同时的灵力凝成巨大的灵球往紫蛟的脑门上扣去。

    沈青鸾却扣了一枚灵球往蛟尾疾射而去，灵力球先后篷篷的在紫蛟的头顶和蛟尾之处炸开。

    噗噗的声响。

    巨大的爆炸力使得紫蛟愤怒，却并没有使得它受伤，它千年的蛟身灵球竟然没有炸开分毫，只是使得它皮肤略微的有些破损，并不影响它的活动力，但这一点却挑衅了它的怒火，它大怒，十米的蛟尾在兰庭湖里不时的飞卷，对准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啪啪的甩腾过去。

    虽然蛟尾巨大，可是行动却十分的敏捷，啪啪的湖水一片荡漾，掀起巨大的波浪。

    巨大的湖水冲击力，形成强大的旋涡，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在旋涡之中不时的盘旋着，那旋涡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一般上下窜动，而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在旋涡内上下的窜动着，几个冲击过后，两个人只觉得全身好像散了架似的，骨头都被拆了开来，更甚至于头脑都做不了主，感觉神智都快被转散了。

    “不行，不能这样。”

    凤无忧陡的凝神，灵力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罩住了他自已和沈青鸾，两个人在防护罩里才略轻松一些，然后防护罩陡的一跳，便脱离了旋涡，两个人方安全了。

    那紫蛟一看两人逃脱了出来，不由得更加的大怒，蛟尾再次的席卷而来，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在水中的速度根本就不及这头紫蛟，所以只能施展了灵术逃跑。

    后面紫蛟便在兰庭湖里紧紧的追着他们，不达目的不罢休，定然要吃掉这两个人。

    竟然胆敢招惹它，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兰庭湖水，啪啪的拍打着湖岸，冲天的水柱腾空而起，掀起巨浪无数。翻滚闹腾。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在兰庭湖里，紫蛟虽然一时要不了他们的命，可是要打败这头紫蛟，还要取得它的内丹却是有很大的难度的。

    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

    凤无忧的眼睛忽地红了，他才不要算了呢，他一定要救自已的母亲/、

    没有这千年的紫蛟丹，母亲是解不了离魂的。

    所以只能不成功便成仁，拼了。

    后面的紫蛟眼看着追不上前面的两人，不由得发起脾气来，呜，嗷，浪头掀起得更高了，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它巨大的蛟尾对付凤无忧和沈青鸾，而是动用了它的血盆大口，。张开大嘴，对准前面的身影便猛的一吸水，水流湍急，直往后倒吸，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便被巨大的吸量给吸附住了，施展了灵功也一时脱不了身，两个人不由得脸色大变，难道今儿个要葬身于蛟口不成。

    一个意念间，两人已到了紫蛟之口，此时紫蛟的大口还张着，凤无忧一落到蛟嘴之中，便醒过神来，然后双手上下一运灵力，强大的灵力撑开了紫蛟的嘴巴，让它想闭合都闭合不起来。

    这时候沈青鸾也顾不得害怕了，同时的出手，两个人一起撑着紫蛟的嘴巴，然后凤无忧往下张望了一眼，笑问沈青鸾：“鸾儿，怕不怕？”

    “不怕，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

    她说的是真心话，只要在他的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好，”凤无忧点头，然后笑道：“那我们便到紫蛟的肚子里走一趟，这一次定然要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行。”

    两个人话音一落，眼看着紫蛟一个吞咽开始，身形陡坠，两道身影便顺着蛟喉直往下滑落，粘腻的触感，好似阶梯一般顺畅，两个人好似坐云宵飞车一般，眨眼的功夫便滑落到了紫蛟的肚子里。

    此时的紫蛟尤未感觉到自已此举之错，尤在高兴的翻腾着，总算吃了这两个渺小的人类了，真是太好了。

    不过就是没有来得及咀嚼，所以一点味道都没有感受得出来。

    紫蛟畅游在兰庭湖里，不时拍着尾巴，施展自已的兽威。

    忽地，平静的兰庭湖，轰的一声巨响，爆炸声从湖心炸了开来，直炸得那千年的紫蛟血肉模糊，直炸得兰庭湖瞬间成了一片血湖，那巨大的紫蛟眨眼间便成了一片片的血肉，湖心上，漂浮着一片片白色的肉花花的东西。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却顾不得理会湖心里的那些碎肉，他们全神贯注的盯着被炸毁掉的紫蛟，想找到那枚千年的紫丹。

    漆黑的兰庭湖中，一道温和的光芒在湖心轻轻的坠落，竟是明珠一般大小的东西，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虽然细小，却依然清晰可见，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赶紧的游了过去，一人飞快的伸手接了这内丹，然后两道身影同时的从兰庭湖脱颖而出，直飞到半空，最后急速的往岸边驶去，坠落到了兰庭湖岸边的草地上。

    两道身影虚弱的一动不动的睡在草地上，再不想动一下，两个人掉头望着身侧的人，伸出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而他们的手中便是那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紫蛟丹。

    想到先前的一幕，两个人都有一种后怕，心惊胆颤，千年的紫蛟，可不是那么容易杀的，就是他们两个人联手，还差点不敌于它，真是太险了，。

    这种事情再来一次，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凤无忧伸手轻抚了一下沈青鸾的秀发，看着她眼里的后怕，柔声说道：“鸾儿，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终于拿到了紫蛟丹。”

    提到这个，沈青鸾总算高兴了起来，拿到紫蛟丹是最高兴的事情了，这样说来，女帝不用死了，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夜飞扬是否拿到了白灵鱼。

    不过按照他们对夜飞扬的了解，那白灵鱼应该难不倒她。

    兰庭湖边，忽地响起了清脆的笑声，接着是两个人愉悦的笑声。

    头顶上方，星辰密布，夜晚的天空，一片柔和。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运力修复了一下灵力，便盥洗一番下山了，等到天亮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下了千藤山，马不停蹄的一路赶回了碧寒泉。

    等到他们赶回碧寒泉的时候，夜飞扬已经回来了。

    他看到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本来他很担心他们两个人，要知道那千年的紫蛟丹可不是寻常等物，要想杀此物，可不是小事。

    所以夜飞扬先前才想去杀那千年的紫蛟，谁知道最后却被儿子抢了先。

    但是他一直没有放下心里，现在看到儿子放下了心，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无忧，鸾儿，你们两个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而且看他们的神情，分明是已经取到了千年的紫蛟丹，看来他是小瞧了儿子和媳妇了。

    凤无忧点头温润的开口：“嗯，取到了千年的紫蛟丹。”

    他说完望向夜飞扬和沈青鸾：“那还等什么呢，我们开始吧。”

    “好的，开始吧。”

    夜飞扬也迫切的想看到凤华醒过来，她没有醒，他始终不放心，只有她真正的醒过来，他才能相信，这白灵鱼和千年的紫蛟丹真的能解离魂之毒。

    一行几个人走进了密室，凤无忧望了望夜飞扬又望了望青鸾：“我来施展秘法替母亲解离魂之毒吧，父亲在石门外守着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这一次夜飞扬倒是没有拒绝，径自走了出去，守在石屋门外。

    他可不想让人打扰了无忧的治疗。

    他等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现在总算能救华儿了，真是太激动了。

    石屋外面夜飞扬不时的来回踱步，双手紧紧的揉搓着，显示出他心内的焦虑不安。

    石屋里，此时已经笼罩上了一层灵力罩，灵力罩罩住了凤华女帝，紫蛟丹已经被凤无忧以灵力融化了，现在正施展在灵力罩上，白灵鱼正摆放在凤华女帝的头顶上方，鱼嘴对着女帝的脑袋，灵气源源不断的往凤华女帝的脑门上输送。

    慢慢的碧玉水晶床上的凤华女帝身子漂浮了起来，漂浮到了半空，白灵鱼也悬空漂浮了起来，只不过半个时辰过后，那白灵鱼竟然失去了生机，凤无忧立刻指示沈青鸾赶紧的再换上新鲜的白灵鱼。

    房间内，秘法缓缓的展开。

    沈青鸾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漂浮在半空的凤华女帝，心里暗自紧张着，不知道这白灵鱼和千年的紫蛟丹，是否真的能解离魂之毒。

    如若不能解，那他们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如此一想，她便呸了一声，然后把注意力转到了无忧的身上，此时再看无忧，脸色已经微微的发白，他催动了灵力，耗损太大了，所以脸上都冒出了汗珠子，若是再坚持下去，只怕坚持不了，沈青鸾想也不想，立刻走到无忧的身后，抬手便是一抹灵力印上了凤无忧的后背，两个人同时的施展灵力，不停的输送进凤华女帝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一个时辰后。

    灵力罩淡去，白灵鱼的灵气尽散，千年的紫蛟丹全都融解，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才收手，凤华女帝的身体缓缓的下落，落到了碧玉水晶床上。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脸色都有些苍白，却一起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

    只见她依旧安静的躺在水晶床上，一动也不动，一点动静都没有，脸色和原来一般模样。

    两个人不由得失望，相视一眼，然后沈青鸾无奈的开口：“难道说白灵鱼和千年的紫蛟丹根本没用？”

    她的话响起，门外有一道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一直走到水晶床前，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同时的望过去，便看到那从门外走进来的夜飞扬，脸上充满了凄然，眼里是浓浓的失望。

    虽然他们也很失望，可是最失望的恐怕要数夜飞扬了，十多年了，他是最希望女帝醒过来的一个人，没想到最后依然没有用。

    夜飞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望向凤无忧和沈青鸾。

    “算了，没用便没用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样陪着她了，不管她沉睡多少年，我都会一直陪着她的。”

    凤无忧想安慰自已的父亲，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对于痴情的人来说，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父子二人的心情一样的沉重。

    沈青鸾的眼眸无意间往床上扫去，忽地看到碧玉水晶床上的人，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然后她以为自已看错了，睁大眼睛望着，只见那手指竟然再次的动了一下，这下沈青鸾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两个男人一起望向她，只见她的脸上充满了激动，手指指着碧玉水晶床：“你看母亲，母亲她的手动了，她的手动了。”

    两个男人飞快的望去，盯着那只纤细如葱的手指，发现那手指紧握了起来，然后松开，又紧握了起来。

    这下石屋里的人全都激动了，夜飞扬是最开心的一个，他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凤华女帝的身子，紧搂进怀里，大叫道：“凤华，凤华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吗？”

    这个白发白衣的男人，竟然流泪了。

    这一刻的画面令人动容不已。

    夜飞扬的怀中人，慢慢的睁开了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黑亮耀眼，这双眸子使得她本就出色的面容，越发的如耀眼的宝石，她睁着眼睛轻轻的望着身遭的一切，眼神微微的有些茫然，然后一眼便望到了夜飞扬白了的头发，她伸出纤细的手，心疼的开口。

    “飞扬，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怎么了？”

    夜飞扬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的狠搂着她，一迭连声的开口：“没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石屋里的沈青鸾伸手拉了拉凤无忧的手，然后把他给拉了出去。虽然凤无忧也很想和母亲好好说说话，可是却知道这时候最想和母亲说话的人是父亲，所以他便走了出来。

    两个人顺着碧寒泉的小道，一路上山，迎面山风吹来，分外的凉爽清新。

    行走在山花烂漫的小道上，看天上的蓝天白云，心情格外的舒畅。

    凤无忧伸手紧搂着怀里的沈青鸾，狠狠的俯身亲了一口。

    “鸾儿，以后我会带你去凌霄宫，我们远离这些纷争。”

    他并不是喜欢这些纷争的人，至于南疆的一切，最后还是交给母亲吧，她本来就是南疆的女帝。

    “好。”

    沈青鸾笑着点头，她也不喜欢这些皇权争斗，倒不如回凌霄宫做个令人称慕的神仙眷侣。

    两个人在山林间漫步，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到碧寒泉中。

    石屋里，凤华女帝正温柔的端坐在夜飞扬的身边，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年的来拢去脉，她的眼里是浓浓的心疼，想到夜飞扬为她做的，她只觉得心疼至极/

    看到无忧走了进来，她的心忍不住的轻颤了起来，脑海里那么可爱粉嫩的儿子，没想到一眨眼已经这么多大了。

    “无忧。”

    凤无忧走过去，磕头温声唤道：“见过母亲。”

    十多年过去了，凤华女帝依旧和当初一般模样，一点也没有变老。

    不过她举手投足的风华，令人折服，优雅慵懒得好似林中之王，看来这女帝确实不是浪得虚名啊。

    凤华女帝伸手拉了无忧起来，笑望着他，柔声说道：“这么多年，你一定过得极辛苦吧。”

    “没事。”

    无忧笑了起来，这一刻以往的种种都释怀了，父亲母亲也不是故意的。

    夜飞扬伸手握着凤无忧和凤华女帝的手，牢牢的握着他们，以后他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了。

    沈青鸾看着他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从心里替他们高兴。

    不过凤华女帝的眸光落到了她的身上，然后眼里微微的拢上了潮气，她放开了无忧的手，招手让沈青鸾过去，伸手握着她的手，疼宠的说道：“鸾儿，你是叫鸾儿吗？”

    沈青鸾点头，听着女帝柔柔的声音，不知道为何，虽然她很年轻，可是她却感觉到她就像她的母亲一般。

    温柔详和，慈爱。

    “鸾儿，我可怜的孩子，都是朕的连累你了。”

    沈青鸾摇头，这不是谁对谁错的事情。

    只能说一切皆是命运。

    “以后我就是你的母亲，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的。”

    凤华女帝伸手搂着沈青鸾，把对陆芷的所有的愧疚，还有那份爱转移到了沈青鸾的身上。

    沈青鸾轻靠在她的怀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忽然顽皮的开口：“那以后我不是有了最大的靠山，在南疆的话我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她的话一落，石屋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女帝凤华温和的望着她，点头：“是的，以后朕就是你的靠山，你在南疆可以横着走，没人可以得罪你。”

    她虽然温和若轻风，可是沈青鸾却感受得到她话里的认真，也就是以后没人敢随便的欺负她，否则女帝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傍晚，四大长老派了人前来，通知夜飞扬一行人立刻下山，从此后不要再上云渺峰了。

    一家人相视，最后笑了起来。

    以后他们不会再来云渺峰打搅这些人了。

    “我们走吧。”

    一行人出了碧寒泉，一路下山，准备出云渺峰，不过在山道口，却有人拦住了几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其中有万家的人，也有陆家的人，陆家的陆辰便在其中。

    陆辰望向沈青鸾轻声的说道：“我和表妹说两句话。”

    凤无忧等人点头，便先往山下走去，把空间留给了沈青鸾和陆辰。

    沈青鸾望着陆辰，对这个表哥还是有些好感的，笑着问陆辰：“怎么了，陆辰？”

    陆辰张了张嘴轻声问道：“姑姑，她还好吗？”

    听到这话，沈青鸾有些黯然，原来陆家的人还不知道陆芷已经死了，她想着淡淡的开口：“其实她十多年前已经死了，这个世上早就没有陆芷了。”

    陆辰一下子眼神黯了，然后摇头：“罢罢，表妹一路保重吧。”

    他挥手，沈青鸾点头，和他挥手道别，转身往山下走去，经过万家的人身边的时候，那万家的人忽地开口说道：“你们下山小心些，长老让我告诉你们，我二叔已经偷偷的溜下山了，从此后云渺峰的万家再没有这个人了，是杀是剐全是你们的事了。”

    万家的人说完转身便走了，山道上几道身影飞快的走远了。

    沈青鸾回过神来，脸色不由得难看，紧走几步直追上前面的凤无忧等人。

    凤无忧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奇怪的问道：“鸾儿，发生什么事了？”

    沈青鸾望着前面行走的夜飞扬和凤华女帝，因为凤华女帝刚刚苏醒过来，所以精神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

    沈青鸾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嘀咕。

    “万息那个混蛋竟然偷偷的溜出家族，下山去了，不出意外，他定然会和木璃那个贱人汇合到一起去捣乱，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小心些才是。”

    凤无忧的脸色也难看了，没想到万息竟然偷溜下山了。

    “不过好在万家的人说了，他们已经把万息逐出了云渺峰，以后他是死是活和万家没什么关系了。我们也不必要太担心。”

    听了沈青鸾的话，凤无忧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至少万家人把万息逐出云渺峰了，所以这人再厉害，他们也不害怕。

    “此事暂时先不告诉母亲。”

    以免她着急。

    凤无忧开口，沈青鸾点头，然后两个人拉着手，一路下了云渺峰，悄然的回南疆。

    半个月后，众人回到了南疆。

    女帝凤华已经恢复了过来，整个人显出了帝皇的霸气，她的身手也是十分厉害的，一路上，人没有回京，她便派夜飞扬的侍卫立刻去联络她的旧部，她以前执掌南疆的时候，手下有一支隐蔽的军队，名嗜龙，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她手里有这么一队兵将，所以凤遥登基之后，木璃并没有派人劫杀这些人，重点是她们也找不到这些人。

    自从女帝突发疾病，这些隶属于女帝的兵队，也隐姓埋名了，从此世上再无嗜龙军。

    可是现在凤华回京，立刻便令人去调派这些人手。

    等到了南疆，女帝凤华和夜飞扬并没有立刻进城，而是和凤无忧兵分两路，一路回京，注意京里和朝中的动静，另外一路便招集旧部，把自已以前的散部全都招集起来。

    南疆慕城，一如既往的繁华，对于暗处的潮流涌动，百姓一无所觉，依然是欢声笑语的过日子。

    热闹的声音一波一波的响起来。

    沈青鸾掀帘往外张望，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意：“木璃，这回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死的，看看究竟是我们先死，还是你先死。”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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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怀孕

﻿    离王府，一片安宁，并没有一丝的动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凤无忧和沈青鸾回了王府，守在王府里的苏榭和齐藤等人高兴了起来。

    此次主子离开慕城，他们个个都很担心，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没想到现在看到他们平安回来了，众人自然是很高兴的。

    “主子，你们前往云渺峰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榭紧张的问道，凤无忧唇角淡淡的笑意，整个人很温融，自从母亲醒过来后，他的身上便少了很多的凌厉，担子也轻了很多，这一路回南疆慕城，他可是看得很清楚，母亲的能力，确实很厉害，难怪自已的外公要把皇位传给她，她实在是一个天生的帝皇之料，而且现在她还很年轻，所以以后南疆不是他的责任，是母亲的责任。

    “我母亲没死，她回京了。”

    简单的几个字，立刻使得离王府的内的人欢呼了起来，个个击掌欢呼。

    最后宁朝暮和齐藤等人忍不住开口相问：“主子，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不需要待在南疆了，我们又可以回凌霄宫了。”

    沈青鸾好笑的看着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野惯了的人，所以受不得约束，竟然个个都想着离开这里，逍遥自在去。

    凤无忧点头：“嗯，等南疆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便离开南疆回凌霄宫去，到时候我要给鸾儿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凤无忧忽然响起的话，倒使得沈青鸾愣住了，然后身侧的几个人欢呼起来。

    一人一句的建议。

    “好啊，我们要广邀天下英雄豪杰，让他们参加我们凌霄宫的婚礼。”

    “一定要办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这可是捞那些家伙一笔的时候，所以不要白不要啊。”

    沈青鸾唇角勾了勾，笑眯眯的望着凤无忧开口：“不用了吧。”

    虽然当初有些寒碜了，不过她并不在意这婚礼是什么样子的，只要与他在一起就行了。

    不过凤无忧却不认同她的理，他一直想给她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所以无论如何也会做到的。

    凤无忧伸手握着沈青鸾的手，温声说道：“鸾儿，你就等着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吧。”

    他话说完，沈青鸾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既然他坚持，她也乐意再办一起婚礼。

    房间里众人正高兴，沈青鸾忽然觉得胃有些难受，不由得脸色有些难看，冲到一边去呕吐了起来，室内先前笑得开心的人全都止住了笑，一起望着她，不少人担心起来。

    “王妃，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这些人里面，只有宋敏有些了解，脸色闪过了然的光芒，开口道：“小姐，你是不是有喜了？”

    此言一出，满厅沉寂，个个都望着凤无忧，凤无忧激动了起来，起身走到沈青鸾的身前拉着她坐下来，然后细心的给沈青鸾号脉，一会儿功夫，他的唇角上止不住如水的笑意。同时的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担心起来。

    “鸾儿，你真的有喜了。”

    一言使得正厅里的人欢呼了起来：“太好了/。”

    “真是太高兴了，很快便有小主子了。”

    沈青鸾听着这些欢呼，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远处的苏榭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倒也释然了，唇角浓浓的笑意。

    沈青鸾也很高兴，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很快便要有孩子，一个她和凤无忧的孩子，该是如何出色的一个小宝宝呢。

    她光是想到便开始幻想了，不过看凤无忧的神色中有些担忧，沈青鸾不由得奇怪的问道：“无忧怎么了？”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颠簸，所以胎脉有些虚，最近一段时间你要小心些，千万不要有什么大动作，要安心养胎。”

    一听这个，正厅里的欢呼声嘎然而止，宋敏立刻上前说道。

    “王爷放心吧，以后我在小姐的身边侍候她，一定会稳住胎脉的，不会让孩子有事的。”

    这方面的经验她还是有的，当年跟在小姐的身边侍候着，小姐可是闲不住的人，她还能侍候得服服贴贴的呢，何况是小小姐。

    “好，有劳姑姑了。”

    凤无忧开口，厅里的气氛又愉悦了起来。

    不说离王府内的欢愉，再说女帝凤华，以雷霆手段招集了手下的精兵嗜龙，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开始对慕城布控/。

    凤华女帝天生有一种帝皇雷厉手段，做事果断迅速。/

    五天的时间，便垄断了所有的后路，控制了慕城一大半的暗潮，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可是暗下里却被她给控制住了，同时的给换了血。

    五日后的夜晚。

    嗜龙军聚集在城门口，强行的破城，一路杀进了慕城。

    这一夜慕城的大街小巷，马蹄声不断，慕城的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个个慌慌不安的待在自个的家里。

    大街上杀戳声一片，兵将直往皇宫冲去。一路直奔皇后木璃的德仪宫。

    德仪宫，很快被凤华女帝领着人给控制住了，同时的抓住了木璃。

    大殿上，凤华女帝一身威仪，高高在上，俯睨着下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木璃，阴侧侧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木璃，你可知罪？”

    不过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动静，凤华女帝的瞳眸中摒射出寒凌凌的冷芒，忽地她的脸色变了，飞快的走下大殿，一伸手便往木璃的脸上摸去，很快摸下一张面具来。

    这下跪着的女子根本不是皇后木璃，而是一个宫女假扮的。

    凤华女帝的脸色不由得暗了，抬起一脚便把这宫婢给踩在脚下，冷嗜的声音响起：“说，木贱人呢？”

    “奴婢不知道。”

    女子虽然害怕，但她是木璃的贴身女婢，十分的忠心，所以并不泄露木璃的踪影，心惊胆颤的开口：“奴婢不知道皇后娘娘身在何处？”

    “不知道吗？”

    凤华回首便从身侧的侍卫手中抽出宝剑，一剑杀了殿中的小丫鬟/

    正在这时。外面有嗜龙军兵将飞奔而进，飞快的禀报：“陛下，木皇后和赵城带领手下的两万精兵攻了进来。”

    凤华女帝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意：“好啊，木璃倒是有脑筋了，难怪有野心呢？”

    她说着一甩衣袖，霸气的往外走去，身后跟着夜飞扬，凤无忧和沈青鸾等人，一路往外走去。

    德仪宫门外的空地上，立着黑压压的嗜龙军，凤华迎风而站，一身睥睨天下的风华，嗜血的沉声命令：“嗜龙军听令。”

    “是。”

    响彻九宵的声音响起，然后凤华冰冷的声音再次的响起：“一队正面攻击，二队三队分别从侧首包抄，今夜务必要把逆贼木璃和赵城给本宫拿下。”

    “是，陛下。”

    嗜龙军应声而出，整齐的队伍很快的分散出去，直奔宫门口而去。

    凤华女帝则是领着一队人，火速的进了皇帝所住的宫殿。

    此时，皇帝凤遥正惊惶的坐在寝宫的大床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询问太监。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小太监脸色煞白的禀报：“皇上，不好了，发生宫变了。”

    “宫变，谁？”

    凤遥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直觉上以为宫变的人是凤无忧，又气又急，整张脸都白了。

    小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听到外面啊啊的痛苦惨叫声，竟然是有人迅速的闯到了寝宫之外，动手杀了太监和宫女。

    凤遥不由得脸色更难看了，来人好快的速度啊，竟然轻松的突破了皇宫的防御，轻松的闯了进来，究竟是什么人？

    “谁？”

    一道曼纱的身影从屏风后面悠然的走了过来，一身的风华，如彩绣辉煌的神仙妃子一般，那举手投足的艳艳风华，竟然看得人炫目，令人移不开视线，凤遥只觉得五雷轰顶，怀疑一切都是在梦里一般，好久才听到他喃喃的开口。

    “皇姐。”

    凤华目光暗沉，眸中神色几变，望着寝宫大床上瘦弱的皇弟，这个从小她便护在手掌心的皇弟，小时候，因为他体弱，反而是她身体特别的好，所以她一直护着他，当他是最疼爱的弟弟，她从来没想过，到头来便是这个弟弟递了一杯毒酒给自已，把自已给亲手毒昏了，一昏便是这么多年啊。

    凤华唇角是凄然的笑，心里撕裂般的疼，以前没有看到他的时候，她心中只有满腔的恨意，可是看到他，她发现他过得并不如意，心里又很疼。他从小围绕在她脚边，叫着皇姐皇姐的模样又浮现在了眼前。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已的心里原来不仅仅是有恨，还有疼，很疼。

    “凤遥，你还是我的皇弟吗？”

    一声泣血似的责问，在过了十几年后，终是问出了口。

    凤遥的眼里拢上了雾气，终于有泪奔了下来，堂堂帝皇这一刻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哭了。

    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似的。

    “皇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凤华没有出声，强行压抑下自已心中的疼痛，现在的她是一国女帝，而凤遥，她的皇弟犯下了大逆不道之罪，不管怎么样，她都没办法饶恕他/。

    “知道当年父皇为什么让我继位吗？”

    凤华轻声的问道。

    凤遥不语。

    凤华缓缓的说道：“因为父皇他最爱的人是你，因为你喜爱那些琴棋书画，他不忍心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所以他便对我说，华儿，委屈你了，遥儿不喜欢就不强迫他了，以后你让他开心的过自已的日子吧，有你在，足可以庇佑他一生了。”

    寝宫里，凤遥的身子忍不住轻颤，原来父皇是那么的爱他。

    自从夺了皇姐的皇位。这些年，他过得很苦，他压根就不喜欢皇权之事，他只喜欢琴棋书画，只喜欢闲散的生活。

    寝宫里，凤华心痛的声音再次的响起：“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女皇陛下吗，若是你当初有意做这南疆的皇帝，我巴不得和飞扬撒手不管，让你做这个南疆的皇帝好了，可是你不喜欢，我和父皇因为爱你，成全了你的心意，可是你却反过来给皇姐下毒，若是你说一声，皇姐，我想做南疆的皇帝，我会把这一切安排好，然后让你登上帝位，可是你呢？”

    寝宫里，声声泣血。

    听的人无不心痛，凤遥更是摇遥欲坠，如果时光可以回头，他哪怕不娶那个女人，也不会负了父皇和皇姐的一片心哪，可是有时候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啊。

    “皇姐。”

    堂堂帝皇，失声痛哭于寝宫之中。

    寝宫之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有人从外面飞奔而进，正是嗜龙军的手下，一进来便飞快的禀报：“陛下，皇后娘娘身边有一个厉害的高手，我们嗜龙军有不少人死在此人的手里。”

    凤无忧一听，眉挑了起来，他第一时间便猜到此人是谁？

    肯定是那万息。

    凤无忧身形一动，便闪身直奔外面而去。

    “本王去会会他。”

    寝宫里，女帝挥手命令嗜龙军首领：“好了，拼死也要杀掉逆贼。”

    “是，陛下。”

    嗜龙军的将领退了下去，寝宫里面，凤华望向凤遥，沉声开口：“今日朕就让你看看这女人究竟是在意这江山，还是在意你这个人，她只不过是为了借着你的手，霸占我凤家的江山罢了，若是你自个掌管这江山倒也罢了，皇姐还能欣慰一些，可是你看看，你出去看看？”

    凤华手一伸便把床上的凤遥给拽了起来，把他给一路拽出了寝宫。

    寝宫门前，奔来的太监和宫女吓得簌簌发抖，跪了一地。

    “皇上，皇上。”

    不过没人敢上来阻拦，因为阻拦的人，都被凤华身侧的精兵给杀掉了。

    一众人只奔大殿门口而去。

    大殿门外，喊杀声越来越近，火把耀亮了整个天空，半边天都是红艳之色，喊杀声很快倒了宫殿门外。

    嗜龙军和赵城手下的军队厮杀成一团，死伤一大片。

    那赵城的军队里便有皇后木璃，以及另外一道身影。

    这些人一看到凤遥被凤华给抓住了，不由得惊骇的叫起来：“皇上。”

    凤华擒着凤遥，望着宫殿门依旧黑压压一片的人，沉声命令：“你就是赵城吗？皇上现在便在朕的手里，你若不想皇上死，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凤华的话一落，对面的赵城和手下的一干兵将，惊疑不已，望着上首被擒住的凤华，不安的对望。

    凤遥望着下首的所有人，然后命令赵城：“赵将军，立刻放下武器，从现在开始，朕将不再是南疆的皇帝，这位是皇姐凤华女帝，从现在开始，她才是南疆的女帝。”

    凤遥沉声开口。

    这次不但是赵城震惊，就是赵城身后的木璃也受惊了，尖叫起来：“皇上，你说什么。”

    “木璃，一切都结束了，这么多年你也过足了皇后的瘾了，这南疆的江山本来就是皇姐的，你还是罢手吧。”

    凤遥沉痛的开口，他之所以做错了，便是因为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也够了。

    木璃的脸色黑白交错，没想到这种关头，凤遥竟然自废帝位，要把皇位让给凤华，凭什么啊，凭什么，她不甘心，她死了儿子死了女儿，最后这女人竟然没死，还让她放手。

    她放手这女人也不会放过她的，所以今日她奋死也要一战。

    木璃的脸色忽然的狰狞。

    她身侧的万息嘿嘿的笑起来：“璃儿，当年你不跟着我，跟着这窝囊废男人，是不是自讨苦吃。”

    他的话一落，木璃的脸色更暗了。

    凤遥望着木璃竟然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搞在一起，不由得脸色难看，堂堂皇后竟然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这让他是多么的难堪。

    “木璃，他是何人？”

    凤遥冷喝，别人没说话，沈青鸾实在是看不去了，这男人是有多糊涂啊，这还看不出来吗。

    “木璃的老相好的，难道舅舅连这点也看不出来，这男人听从木璃的指示，差点杀了我们呢？”

    沈青鸾的话一落，凤遥只觉得一口血气往上涌，脸色煞白如纸，今日他所遭受的实在是太多了，让他快支撑不住了。

    偏偏下首的木璃还在指使身侧的赵城以及赵城身后的兵将：“杀，今晚杀光他们，一个也不留，今夜若是杀掉他们了，本宫定要让你们加官进爵，光宗耀祖。”

    木璃的话一落，身后的人没敢动，望了望凤遥：“皇上可是在这些人手里呢。”

    “皇上？”

    “别管他了，没有皇上，有的是皇子。”

    木璃狠辣的话一开口，凤遥再承受不住打击，直接喷出一口血，然后身子一软，歪了过去。

    凤华女帝看着他这样，忍不住的又气又恨，当初让他娶了这个贱女人，根本就是错的，她和父皇两个人也看走眼了。

    “来人，杀光这些人。”

    “杀啊。”

    顿时间，皇宫里喊杀声一片。

    凤无忧身形一动，便直扑向万息而去，今夜，他定然不会让万息逃过去的，杀戳遍地。

    尸横遍野，血流如河。

    断肢残臂的飞溅。

    嗜龙军和赵城等人杀成一团，不过虽然赵城的手下比较多，但是却根本不敌嗜龙军。

    所以赵城的人手眼看着越来越少，最后木璃一急，陡的朝身侧的人大喝：“后退。”

    她凌空撒下了一把毒药。

    凤无忧一看，脸色陡沉，手指一凝，一抹强大的灵光罩升起，把嗜龙军这边的人全都罩了起来/。

    嗜龙军一时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不过这灵光罩不能一直罩着，所以凤无忧向苏榭和齐藤等人下命令：“立刻给我把这女人擒住。”

    这女人若是不擒住，定然还要想出什么别的下毒的主意，为免伤亡过大，所以还是先抓住这罪魁祸首比较好，至于万息和赵城根本不足为惧。

    苏榭等人立刻领命跃了过去，直扑向木璃。

    眼看着便要围困住木璃，就在这时候，木璃的身侧似乎有了一些无形的波动，然后篷篷的声响，几道声响过后，苏榭等人竟然被击打了出来。

    宫殿门前，凤华女帝一声冷笑，然后望向夜飞扬，缓缓的开口：“看来我们有必要联手一战了。”

    “好。”

    夜飞扬爽快的开口，凤华女帝唤了人扶着凤遥，然后身形一展便直往木璃的身侧闪身而去。

    他们夫妇二人联手，威力自然不会小。

    两个人根本不接近木璃的身，只凌空运掌，一道强大内力直往木璃的身侧轰炸而去。

    篷篷的两道声响过后，木璃身侧看似空无一人，竟然在这轰炸之中，有人噗噗的声响，竟然有两道黑影出现，口吐鲜血而亡。

    这两人正是铁血十三鹰其中的两鹰，被强大的内力轰炸而死，至于木璃却被另外的血鹰给带离了轰炸圈。

    木璃看着眼面前的一切，不由得重叹一声，大势已去，她再留下也只有死路一条，然后陡的命令身侧的血鹰。

    “走。”

    陡的凌空一道黑色的布幕罩下，四周一片寂黑，而木璃竟然不见了。

    凤华和夜飞扬二人脸色不由得难看，狠狠的望着漆黑的夜空/。

    “没想到竟让这个女人逃了，还真有些麻烦。”

    她一言落，命令下来：“杀，一个不留。”

    木璃临阵而逃，使得赵城手下的人人心涣散，很快便被嗜龙军给暗杀了，至于万息也被凤无忧给重创生擒了。

    没想到这人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气势汹汹的对凤华吼叫。

    “你们赶快放了我，若是杀了我，万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凤无忧唇角擒着血腥的笑意，抱臂望着地上的万息，阴骜的开口：“对不起，可惜了，万家人已经给我一句话，说你的死活都不关他们的事了。”

    他话落，抬手一掌狠狠的朝万息的脑门袭去，一拳便打得万息的脑袋开花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皇宫一地的血腥，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凤华女帝阴骜冷冽的声音响起来：“来人，赵将军府，全府捉拿下狱。”

    “左相蒋府一干人，捉拿下狱。”

    “右相明康一家捉拿下狱。”

    “……”

    一连串的指令下了下去，慕城再次慌乱起来，天近亮的时候，朝堂上足有一小半的朝臣以及朝臣的府里的人被捉拿下狱了。

    足有一万多人。

    慕城一片恐慌，同时的众人得到一个消息，女帝凤华回朝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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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大婚,完美结局

﻿    早朝，女帝登位，再次的清洗了一遍朝堂，从前信奉木璃的旧党全部清除，雷厉风行的手段，震憾了朝堂上的所有人，剩余的一部分人，不敢有似毫的异议。

    这位南疆的前女帝可是百姓心中很信奉的皇帝。

    南疆之所以走到今天的地步，不是因为木璃的整治，而且是因为女帝带领手下的人打下了的这片疆土，所以她现在归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大家知道了女帝当初之所以病逝，并不是病逝，而是木璃拾撺了她的皇弟，谋朝夺位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举，人人喊杀。

    对于女帝顺利登位，南疆的百姓是最高兴的，朝党上的官员却是惶惶不安，但是在一连番的清洗手段之下，朝党总算稳住了。

    对于和木璃一起的奸党，女帝下令了诛杀，一个不留，。这一杀便足足杀掉了一万多人。

    南疆笼罩着一股腥风血雨，不过好在经过了一连番的**后，总算安定了下来。人人心头巨石落地。

    那些逃过一劫的官员，哪里再敢说半句非议的话，皆是小心翼翼的办着自个的事情。

    凤华这一雷霆之手，总算是起到了震慑人心的作用。

    她之所以下令血洗朝堂，便是为了震慑这些人，一个帝皇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木璃这么多年的浸淫，自然有很**羽，这些人若不杀，日后一个不服，便有祸礼，所以她这样做是一劳永逸，虽然手段血腥，但是身为帝皇，是绝对不会仁慈的。

    若说从前的凤华心中还有一份柔软的话，现在却只有铁血霸气，除了自已的丈夫儿子，她再不会相信别的人了，被伤害了一次，她可不想再被伤害第二次。

    皇宫，女帝所住的宫殿，下首跪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此人正是凤华的弟弟凤遥，他身着一袭白衣，脸色苍白，身形虚弱，挣扎着跪在地上，轻声的哀求自已的皇姐。

    “皇姐，请你饶过我的两个儿子吧。”

    这是他遭下的孽啊，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已的两个儿子也受到牵连。

    上首的凤华女帝唇角几不可见冷讽的笑意，盯着下首的凤遥，好久没有说一句话，凤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皇姐的性子，只怕？

    上首的凤华女帝缓缓的开口：“凤遥，你以为我还会给人重创我的机会，一次背叛已经够了，你以为我还会让人来祸乱南疆吗？”

    当年凤遥还是自已的亲弟弟，都能下得了狠手给她这个皇姐下毒，何况是他的两个儿子。

    这皇位在很多人的眼里，可是充满了吸引力的。

    她身为南疆的女帝，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再来祸乱。

    一次足够了。

    凤遥身子一软，往大殿上坐去，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只听得上首的凤华女帝一字一顿的开口命令：“来人，下旨，凤遥谋朝夺位，是为大不逆，论罪该死，但朕念其弟情，罚进皇家陵墓守陵，其余一干人，皆斩首示众，一个不留/”

    殿内，凤遥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的昏睡了过去，他宁愿那个斩首的人是他啊，别人都是受到他牵连的啊。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殿外有侍卫进来把凤遥带了下去，然后有太监去宣旨。

    大殿内，凤华女帝脸色苍白，十分的难看，她能做的就是留皇弟一条命了，至于他的那些孩子，是不可能留的，要不然南疆肯定还会再起祸乱。

    一只手悄然的伸了过来，轻轻的帮助凤华揉捏着脑门，凤华伸手握着这只手，回首轻靠在他的怀里，无力的说道。

    “飞扬，我是不是太恨心了。”

    夜飞扬眼神幽深，轻声的说道：“相比于他们曾经对我们所做的，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而且你身为南疆女帝，要想的不仅仅是私人的恩怨，还有国家，你做得没错。”

    “幸好你懂我。”

    凤华女帝总算舒了一口气，幸好有人懂她啊。

    慕城一片慌慌不安，但是离王府里却是一片欢乐的气氛。

    开心的说话声从厅院中飞了出来。

    “鸾儿，没想到女帝竟然没有死，这真是太好了，我凤家终于又出头了。”

    说话的人自然是凤玲珑，凤玲珑现在扬眉吐气，别提多高兴了。

    正厅里，沈青鸾笑看着她，这丫头现在总算一扫之前的压抑了，整个人恢复了开朗活泼。

    凤玲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走到了沈青鸾的面前，来回的转悠，盯着沈青鸾的肚子：“鸾儿，听说你怀孕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的肚子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沈青鸾有些哭笑不得：“现在才两个月左右啊，那里看得出来啊？”

    凤玲珑的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满脸神奇：“你说真是好奇怪啊，小宝宝便在肚子里，然后慢慢的长大，真的好奇怪啊？”

    沈青鸾听她嘀咕，想起她和苏榭的事情，不由得笑着开口：“玲珑，你认为苏祭司怎么样，喜欢他吗？”

    一提到这个话题，凤玲珑脸色微红，然后不自在的伸手轻拢自已的秀发。耳根倒是红了，因为她想起了自已被苏榭那个混蛋给亲了两次，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小姐啊，竟然被那个混蛋侵犯了两次。

    越想越恼：“哼，不感兴趣。想我堂堂南疆皇室的小郡主，要嫁也该嫁给匹配的男子，他，除给匹配的男子，他，除了长得俊一点，别的可什么都不是。”

    沈青鸾一听，想和她说苏榭其实是西玥国的皇子，只不过不喜欢约束，所以才会没有在西玥。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开口，便听到门前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来：“小郡主别担心了，我对小郡主也没有半点的意思。”

    门口一道欣长如竹的身影，缓缓的走进来。、

    竟然是苏榭，他因为有事找凤无忧，所以过来了，没想到正好便听到了凤玲珑的话，不由得脸色幽寒，冷冷的接了一句口。

    凤玲珑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恼怒，转首狠狠的盯着苏榭：“你说什么？”

    苏榭并没有躲避，淡淡的开口接腔：“凤郡主不必担心了，我苏榭可没有非要娶你不可，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自去找那配得上你的男人吧。”

    他说完，转首望向沈青鸾，轻声问道：“王爷呢？”

    沈青鸾望了望凤玲珑，又望了望苏榭，然后叹息，这两个真是冤家，淡淡的说道：“他去书房里。”

    本来凤无忧正在陪他，后来看凤玲珑来了，便让凤玲珑陪她了，他去书房处理事情了。

    “喔。”

    苏榭看也不看凤玲珑一眼，便走了出去，身后的凤玲珑看他一眼都不看她，气得眼泪拢上了眼睛，先前虽然那般说了，也是女孩子家微妙的心思，其实被苏榭亲了两次，凤玲珑的心里对他是有些意动的，只是没想到竟然听到苏榭这么说，她直接便气哭了，跺着脚趴在客厅里大哭。

    “鸾儿，他欺负我，你帮我出头，他欺负我。”

    沈青鸾直接的一头汗，这家伙竟然直接的哭了，赶紧小声的说道。

    “其实是面子问题啊，你先前那样说他，男人听了自然不舒服，所以才会这样说的，其实他心里一定是喜欢你的。”

    凤玲珑还不解气，又哭：“你帮我揍他，这个混蛋亲了人家两次，竟然这样说话，太气人了。”

    凤玲珑越想越气，哭得更伤心了，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沈青鸾一听她的话，眉挑了挑，看来是有戏啊，本来她还担心，他们不知道要牵扯到啥时候呢，可是听凤玲珑的话，分明是早有动作啊。

    “好了，别哭了，这样待会儿等再见到他，我帮你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如何？”

    “嗯，是你说的，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太欺负人了。”

    沈青鸾接口：“是啊，胆敢欺负我们凤郡主，他是找死吗，待会儿我让人把他的手打残，腿打断，然后抽筋扒皮了。”

    她如此一说，凤玲珑觉得有些残忍，嘟嚷：“是不是太恨了？”

    她抬起头，眼里还有雾气呢，一看沈青鸾促狭的笑意，不由得脸红了，瞪着沈青鸾：“鸾儿，你太坏了。”

    她说完望向沈青鸾的肚子：“小宝宝，千万不要跟你娘学啊，她真是太坏了，就知道欺负姨啊，你出来后，一定不要跟她学啊。”

    沈青鸾一脸的无语，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往外走去，在王府里散步/。

    王府的后花园里，沈青鸾和凤玲珑走在其中，她们两个人的身后跟着两三个丫鬟，流苏和牡丹，还有凤玲珑的一个丫鬟。一行人在后园散步。

    此时正是夏末，天气凉爽，十分的舒服，在园中散步赏花，倒是十分的轻逸。

    凤玲珑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整个京都，也就这里最安宁了，京城里各处可是慌慌不安的，整个慕城都笼罩在暴风血雨之中。”

    沈青鸾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她住在离王府里，但是对于慕城内的情况，多少有些了然，无忧有时候会说到/

    虽然女帝手段十分的辛辣，但是身为女帝，若是做不到这一点，只怕她的江山皇位也坐不稳。

    眼下南疆可是内忧外患，除了内里的事情要整顿，就是外面恐怕也是不消停的。

    南疆和西玥的边境正在交战，现在正是白热化的阶段。

    听说天宣国和南疆的交界处，也有调兵遣将的动静，所以女帝自然要用最快的时间来血洗清理整个朝堂，等到朝堂稳固了再来出手对付别人。

    “嗯，相信再过一阵子，就安宁了。”

    凤玲珑想到了木璃，听说这女人逃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担忧：“听说那木贱人竟然逃了，若不抓住她，恐怕是个麻烦，你知道她可是善于使毒的。”

    一提到这个，沈青鸾的心头也沉重起来，木璃外逃，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地听到后面的牡丹大叫起来：“不好，有毒气。”

    沈青鸾和凤玲珑二人一听，立刻闭气，不过已经有些晚了。

    不过沈青鸾因为习了灵功，所以吸了一点并没有大碍，但是凤玲珑却因为没有多大的武功，所以吸进去很多，脸色一瞬间便黑了，身子发软，沈青鸾赶紧的伸手扶住她，叫起来：“你没事吧。”

    “我头晕。”

    凤玲珑开口，身子软软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沈青鸾扶着她，运力护住胎脉，不让这空气中的毒性伤害到自已肚子里的孩子。

    她四下张望，陡的想到了木璃这个死女人，不由得叫起来：“木璃，是你，是不是/”

    她话一落，半空传来狰狞的狠戾的笑声：“哈哈，哈哈。”

    “没想到本宫没想到本宫多年的心计，竟然被你们两个给毁掉了，本宫定然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后花园里忽地凭空多了一个人，这出现的人正是木璃，此刻的木璃，一扫之前见到的雍拥华贵，整个人很狼狈，好似丧家之犬一般落魄。她的眼睛一片血红，咬着牙瞪着沈青鸾，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方解恨。

    “本宫就是死也要带了你去。”

    她说完陡的朝身侧命令：“杀了她。”

    沈青鸾身形一退，陡的凝起了一道灵力屏障，包裹住了自已和凤玲珑，然后命令牡丹：“你们小心些。”

    她的话落，便听到篷篷的两声响，竟然是有人反弹了出去，显然是有人撞在了灵力壁，被反弹了出去。

    木璃没想到自已的血鹰出手竟然没有抓住沈青鸾。不由得脸色大变，再次命令：“破了她身上的东西，一定要杀掉她。”

    她冒险出来，便是为了杀掉沈青鸾，只要杀掉沈青鸾，便可以让凤无忧痛心，那么她便达到了报复的意义了。

    可惜木璃的话一落，凭空多了一道冷狠的声音：“木璃，你竟然敢。”

    几道身影凌空而来，为首的正是凤无忧和苏榭等人。

    这些人一出现，便飞快的摆出了一个阵法，笼罩着木璃/。

    木璃一看凤无忧等人现身，明显是要吃亏的，脸色陡变，身子往后退，然后命令：“走。”

    血鹰故伎重施，当头罩下一顶黑色的布幕，想借机逃脱，以后再来杀沈青鸾。

    不过凤无忧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逃了的，所以立刻朝身侧的几人开口：“启阵。”

    几个人按照方位凌空而站，然后不停的变换，很快接成了一道天网，同时的在天网上笼罩上了道道的剑光，剑光结成银色的波纹，竟然把内里的情况照得一清二楚。

    木璃的身影，还有十三鹰中的十一鹰，全都显现了出来。

    只要她们现身，便不是问题。

    凤无忧阴骜的声音凌空响起：“木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话落，手指一凝，灵光凌成一道长剑，挥剑便刺了进去，噗的一声响，一个血鹰被灵剑所刺，眨眼的功夫倒地身亡了。

    阵法困住了内里的几个人，使得他们动弹不得，更是逃不得。

    噗噗噗的声响，一连几道身影倒了下来。

    木璃眼看着身侧自已的倚仗一个个倒地身亡了，既慌又怕，最后却大笑了起来：“好，好你们够恨，看来今日是我自找死路了，不过我死，你们一个也不想活。”

    她话音一落，陡的运力，道道黑色的烟雾从她的身上弥漫了开来，瞬间，四周黑烟弥漫。

    后园里的花草瞬间全都死亡了，凤无忧的脸色大变：“这个女人够恨，竟然自爆毒体，要与我们同归于尽，不过你想得可真美啊。”

    他话一落，手里的灵剑再次的狠狠的刺进了剑阵，然后手中的银芒闪过，数道银针挥洒了进去，刺进了那自爆毒体的木璃身上的几大穴位，。

    啊，啊，啊。

    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响起来，木璃因为被银针封体，一瞬间，那毒体反噬进去，使得她痛苦不堪起来，尖叫连连，像那垂死挣扎的野兽一般。

    这时候，阵法里面的十一鹰已经全数被斩杀了，凤无忧一挥手，撤掉了阵法，最后众人落地。

    只见后园的空地上，木璃满脸的狰狞，脸色黑气冲天，同时的不停的有疙瘩冒出来，然后再缩下去，脸形不停的上下扭曲，身上的衣服全被身上的毒侵蚀了，不停的冒着浓水，然后干了，继续冒浓水，如此反复不停的周转，痛苦不堪。她再承受不了的尖叫。

    四周的人围了上去，个个冷眼盯着她，谁也不同情她。

    木璃实在受不了的尖叫：“你杀了我吧，杀掉我吧。”

    凤无忧阴骜无比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以毒害人吗，那现在便尝尝自已毒药的滋味吧，放心，我不会动手杀你的，但是这反噬却可以折磨你几天，直到把你折磨死了为止，这是你的报应。”

    “啊，啊。”

    木璃痛苦的大叫，在地上翻滚着。可惜却没人理会她。

    沈青鸾叫起来：“无忧。快看看凤玲珑的毒，可是有法解。”

    凤无忧走了过来，此时的凤玲珑整个人昏迷了过去，小脸蛋黑漆漆的，一点气息也没有。

    身侧不远的苏榭看到这样子的她，终于是有些心疼了，走过来伸手便抱了凤玲珑，凤无忧伸手给她号了一下脉，然后淡淡的说道“没事，服下解药就没事了。”

    凤无忧的毒术并不比木璃差多少，所以除了疑难毒症，别的对他并没有什么威胁。

    他说完取了解毒丹递给苏榭，苏榭接了过去，抱着凤玲珑离开了。

    凤无忧看沈青鸾的脸色，赶紧的伸手替她号脉，然后递了解毒丹给她：“服下。”

    沈青鸾看他担心，柔声说道：“没事。”

    凤无忧自责：“是我大意了，只顾着和他们想破解血鹰的招术，却忘了让你们服下解毒丸了。”

    凤无忧看看身侧不远的丫鬟也中毒了，又取了几粒丹丸给她们。

    木璃还在那里尖叫连连：“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凤无忧回首看她，一点同情心也没同情心也没有，最后冷冷的说道：“把她带着，我要进宫去见母亲。”

    “我陪你一起进宫。”

    沈青鸾开口，凤无忧点头，两个人带着木璃进宫去见凤华女帝。

    宫中，大殿上首的凤华女帝望着那殿上痛苦挣扎的木璃，此刻的她根本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痛苦不堪的翻滚着，朝着大殿上首的凤华女帝哀求。

    “凤华，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凤华微眯眼看着下首的女子，这个女人毁掉了她，毁掉了她的弟弟，她心中的恨意，恨不得吞食了她才解恨，可是现在看到她竟然这般的痛苦不堪，她没有感到多少的快感，反而是一种可怜，害人害了一辈子，到头来只不过也是得到这样的下场，何苦呢/。

    “木璃，你毁掉了我弟弟。”

    她最恨的便是这件事，因为这个女人，她的弟弟被毁掉了。

    木璃听到凤华女帝的话，篷篷的磕头哀求：“我知道错了，来世我做牛做马的来赎罪，求你给我一剑吧，给我一剑吧，我受不了了的。”

    大殿上首的凤华看着她这般可怜可憎的模样，重重的叹息一声，然后唤了侍卫进来：“拉下去，斩了吧。”

    侍卫奔了进来，把木璃一把提了下去，木璃总算不再叫了，眼里闪过一抹死灰似的光芒，总算一切都解脱了。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什么都没有了。

    大殿内安静了下来，凤华女帝起身走了下来，伸手拉着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你们两个没事吧。”

    二人摇头：“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母亲放心吧。”

    凤华女帝唇角勾出笑意来，然后柔声说道：“朕正想召你们进宫来呢，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搬进那东宫太子府去？”

    女帝话一落，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都愣住了，他们可从没想过搬进东宫太子府啊，也从来没想过做什么东宫太子，他们正准备等这里的一切都结束后回凌霄宫去过不问世事的日子呢。

    凤无忧率先开口：“母亲，有一件事我正要和你说呢？”

    “嗯，你说。”

    凤华女帝疼爱的望着凤无忧。

    凤无忧轻声的说道：“母亲还年轻，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相信南疆在母亲的带领下，定然会踏上更高一层楼的。”

    凤华听到凤无忧的话，不由得错愕，儿子这话可是有意思的。

    “无忧。”

    “所以我想带着鸾儿离开南疆，过我们自已的日子。”

    一听到凤无忧的话，女帝凤华的脸色微微的变了，摇头：“无忧，你们要去哪里啊，这里才是你们的家啊。”

    她说完又开口：“母亲不同意这件事。”

    “母亲？”

    凤无忧试图和她说说，不过凤华女帝却阻止了他：“这件事无论如何朕也不会同意的，你可是南疆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怎么能离开呢。”

    凤无忧望向沈青鸾，两个人脸上都有一些无奈，没想到母亲竟然不同意，这如何是好啊。

    “好，这事再说吧。”

    凤无忧另作打算，听到他的话，凤华女帝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伸手拉着他们两个人。

    “我们一家人总算团聚了，母亲不想再分开了。”

    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笑了起来，握着凤华女帝的手，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情。

    两个人在宫中待到了傍晚便出宫了，他们两个人离开不久，夜飞扬回宫了，看到凤华女帝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由得关心的问道：“凤华，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脸色那么难看。”

    凤华女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忧想离开南疆。”

    “离开南疆，这怎么行？”

    夜飞扬也不同意了，他们好不容易与儿子媳妇团聚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生命，怎么能在这时候分开呢。

    “我担心他们执意要离开。”

    凤华女帝叹气，脸色有些幽暗，夜飞扬伸手握着她的柔夷：“你别担心了，我会劝劝无忧的，会让他留在南疆的。”

    “嗯，你一定要帮我劝劝他，我不想让他们离开我的身边。”

    凤华女帝叹气。

    离王府的马车上，凤无忧伸手搂着沈青鸾，两个人没有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沈青鸾才打破了寂静：“没想到母亲竟然不同意我们离开，这如何是好？”

    “先不急着离开，我最近听说天宣国有些蠢蠢欲动，还是等这件事解决了再离开吧。”

    “也行。”

    沈青鸾点头同意了，走是肯定要走的，但是不急在这一时，因为女帝必竟刚刚回京，很多事还是需要他们帮忙的。

    两日后。

    夜飞扬过来离王府找儿子谈心。

    离王府的凉亭里，父子二人迎风而坐，桌前一杯香茗，四周一片安静。

    夜飞扬望着儿子：“无忧，为什么要离开南疆呢，若是离开你们打算去哪呢，这里可是你们的家啊。”

    凤无忧望着父亲，清浅的笑道：“我以前不知道自已是南疆的皇子的时候，曾经建立了一个凌霄宫，我习惯了那种生活，并不习惯眼下的这种生活，鸾儿也是的，所以我打算离开这里重回凌霄宫。”

    “一定要离开吗？”

    夜飞扬温润的问道，男人和男人谈话，不似女人那么优柔寡断。

    凤无忧笑道：“我会回来的，又不是永世不相是永世不相见了，南疆现在可是有母亲的，她还那么年轻，一定会把南疆管理得很好的。”

    “你啊。”

    夜飞扬没想到这个儿子如此的优秀，竟然建了天下闻名的凌霄宫，难怪他不想留在南疆呢，也罢，若是他执意要离开，就让他离开吧。

    “想来你母亲一定会很难过的。”

    “我有空的时候，会带鸾儿回来看望你们的，你们也可以去看望我们啊。”

    “嗯，行，既然你决心已定，父亲也不阻止你，我会劝你母亲的，你别担心。”

    “谢谢父亲。”

    凤无忧和夜飞扬说通了，松了一口气，父子二人对望，大笑了起来，然后夜飞扬开口：“不如我们父子二人喝一杯，不醉不归如何？”

    “好啊，不醉不归。”

    凤无忧笑了起来，吩咐下人立刻备酒菜，父子二人不醉不归。

    一个月后，凤无忧带着沈青鸾还有手下的一干人，悄悄的离开了南疆，回凌霄宫。

    南疆皇宫，凤华女帝看着太监送进手里的信，不由得眼里有潮气，好半天一言不吭。

    身后的夜飞扬看她伤心，赶紧的劝她。

    “好了，好了，若是让别人看到你这样子，可要笑话了。”

    他伸手替凤华女帝把脸上的泪珠揩干。

    凤华女帝吸着鼻子，无奈的说道：“你说这个混蛋，临走了也不来和我告别一声，下次再看到他，我定然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夜飞扬大笑：“就怕你舍不得。”

    “可怜了鸾儿，还要跟着他颠覆，还有我那可怜的小孙子。”

    凤华女帝恼怒的哼着，心里发着狠，下次见到那小子的时候，定然不会轻饶了他的，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就这么偷偷的跑了。

    …。

    阳光明媚的大道上，一辆豪华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后面还跟着几个骑马尾随的护卫，一行人游水玩水一般的悠闲，不急不燥。

    这豪华的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偷偷摸摸溜出南疆京都的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

    沈青鸾笑眯眯的伸手搂着凤无忧的脖子，柔声说道：“你说若是母亲知道了我们离开了南疆，会不会生气。”

    “肯定会生气，不过等到她再见到我们的时候，肯定忘了。”

    凤无忧哈哈的笑起来，现在的他少了往日的狠戾，整个人温融如玉，好似春日最明媚的花朵，那艳艳的风华令人看呆了眼睛，沈青鸾轻哼：“妖孽。”

    一句话落，便俯身亲了凤无忧的唇一下。

    不过这妖孽是她家的又当别论。

    沈青鸾唇角是甜甜的笑意，凤无忧伸手紧搂着她，两个人经历过了很多，现在的感情更是浓厚如酒，。

    “我们现在回凌霄宫吗？”

    “不，先去天宣国的边境一趟。”

    “呃。”

    沈青鸾愣住了，关于天宣国的和南疆的事情，她最近并不清楚，因为无忧看她怀孕，所以并没有告诉她，但是他自已倒是一直在注意南天宣国边境的动静。

    “你知道吗？我得到消息，查到天宣国的太子殿下带队前来天宣和南疆的边境了？”

    “太子殿下。”沈青鸾愣住了，然后想到了当时在天宣国的事情，想到了天宣国的皇后为了自已的地位，把自已的女儿换出宫的事情，可惜那个可怜的公主早早的便夭折了。

    沈青鸾回神问道：“现在的天宣国的太子是何人？是大皇子萧月凤，还是二皇子凤月歌？”

    “你猜呢？”

    凤无忧神秘的问，沈青鸾认真的想了一下，当初皇后满族被斩，皇后被囚于冷宫之中，最得利的便是德妃和大皇子，而且皇上对大皇子也很宠爱啊，照这样来看，大皇子是最有可能登位当太子的。

    “大皇子萧月凤吗？”

    沈青鸾问道，凤无忧摇头，沈青鸾倒有些错愕了，没想到竟然不是萧月凤，难道是二皇子萧月歌：“二皇子萧月歌吗？”

    可是当时最得利的明明是大皇子萧月凤啊。

    凤无忧再次的摇头，然后说道：“是敬王萧月色，现在他是天宣国的太子。”

    “敬王萧月色。”

    这一次轮到沈青鸾呆愣住了，没想到竟然是敬王萧月色，皇后之子。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沈青鸾惊愕莫名，凤无忧笑道：“皇后可是有手段的人，那德妃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既然皇后有手段，她教导出来的敬王也不是没有手段之人，只不过以前是年幼罢了，经历过皇后的事情，他便成长了，而且他背后还有皇后呢，听说皇后为了让自已的儿子登上太子之位，不但让他认宫中没有孩子的明妃做母妃，还自杀于冷宫之中，临死还向皇帝忏悔了。”

    凤无忧说到这位皇后的时候，真正要佩服她的好手段了。

    她先是向皇帝忏悔，让皇帝心中心疼不舍，然后自尽于宫中，再然后又让儿子拜后宫中比较有势力的明妃为母，这样一来，明妃背后的势力可就是敬王的了，明妃孩子早逝，有了敬王，岂会不帮敬王，如此一来，敬王反而是最后翻盘的人。

    “这个女人真可怕。”

    沈青鸾叹息，若是不出了公主换太子一事，她绝对是金尊玉贵的皇后，一生荣宠不衰，可惜却偏偏出了差错，也毁掉了自个。

    不过想不过想到德妃那个女人也实在是没本事，都成那样的局面了，还能让人翻盘，真正是无脑的女人。

    沈青鸾正想得入神，腰上的手臂忽的搂紧了她，凤无忧凉凉的声音响起来。

    “鸾儿，我倒是很奇怪，为何敬王当初一意的要杀你啊，你与我说说，当初是发生什么事了？”

    此言一起，沈青鸾不由得想起以前的事情，眼神忽地暗了，心脏抽搐起来，她如何和凤无忧说，当初她中了媚药，差点把人家敬王给强了，所以后来他才会百般的找她的麻烦，其实现在想来，并不怪敬王，你说一个男人差点被你强了，能不生气，不恼火吗？

    可惜那时候的敬王还年幼，手段并不厉害，要不然有得她的苦吃。

    “没什么啊，什么事都没发生，谁知道他抽什么疯/”

    “真的吗？”

    凤无忧眯眼，危险的光芒拢在眼底。

    沈青鸾干笑，然后赶紧的转移话题：“对了，难道此次前来天宣国的边境，准备和南疆开战的人正是敬王吗？”

    凤无忧点头，然后说道：“除了敬王还有秦子言。”

    “秦子言也来了，他不是大皇子萧月凤背后的势力吗？”

    “你恐怕想不到，秦子言支持的竟然是敬王萧月色。”

    凤无成的话一落，沈青鸾的眉蹙了起来，秦子言竟然支持萧月色，男人的友谊真是奇怪。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们吗？”

    “是的，我们去找他们，让他们撤兵。”

    “恐怕他们未必会听吧，怎么可能听我们的话撤兵呢？”

    凤无忧淡淡的一笑：“也许我们让他们撤兵，他们不会撤，但是让凌霄宫的帝释天开口，他们自然是要撤的，否则我们凌霄宫的人从此后便刺杀天宣国的皇室，与他们天宣国的皇室不死不休。”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周身嗜血的煞气。

    沈青鸾一听，不由得笑了，若是凌霄宫的人插手其中，天宣国不撤恐怕都得撤了，这家伙？

    马车一路行驶，前往南疆和天宣国的边境。

    十日后，天宣国的边境林月关外五十里地，到处扎满了帐篷。

    天宣国的二十万大军压境，带队的正是刚刚登上太子之位的敬王萧月色，除了敬王萧月色外，还有敬王的手下的第一谋臣秦子言也有军营之中。

    不过大军只停在五十里地外，并没有再继续向前一步，若是再向前，两国便要正式开战了。

    营帐内，此时坐满了人，为首的正是敬王萧月色，下首除了秦子言外，还有别的几个谋士，另外还有不少的将军和副将。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此次究竟是开战还是不开战。

    现在的局面是一部分人主战，一部分人主退。

    这让带队的太子殿下很为难，究竟是开战还是不开战呢？

    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乃是因为西玥国派人送信到他们天宣国。让他们和他们同时的出手，灭掉南疆。

    父皇有些心动，便派了二十万军队压境南疆关外，让他们见机行事，若是西玥国真的破关而入的话，他们便同时的乘机攻城，若是西玥未胜，他们暂不行动/

    现在南疆和西玥正打得热火潮天的，南疆的一部分兵将便建议，立刻乘热南下，这样一来，定然可重创南疆，乘机夺得南疆的疆土，但是一部分人却不赞同战，因为南疆历来凶猛，若是南下未攻破，只怕他们会回过头来对付天宣国。

    “本将已命探子查清楚一件事情，南疆的凤华女帝并没有死，现在已回南疆，现在的南疆可谓一团乱，所以眼下攻进南疆，可是机会，等到女帝整理了朝堂，只怕我们便没办法动手了。”

    营帐内，主战的人立刻点头：“是啊，太子殿下，立刻下令攻城吧，若是现在不战，只怕以后没机会了，。这南疆的女帝，可不比那凤遥皇帝啊，若是现在不出手，只怕女帝反过来会给我们痛击的。/”

    “是啊，太子殿下，还是攻城吧。”

    “不行，现在战，并不是好时机，若是和南疆闹翻了脸，只怕对天宣国不利，我们还是等西玥那边的动静，若是西玥攻破了南疆的防守，到时候我们再一鼓作气，不在话下，现在太冒险了。”

    这说话的是不主张攻城的人，他的话一落，又有人附和。

    “是啊，女帝凤华可不比凤遥，现在若是战，只怕她会痛恨我们天宣国，到时候盯着我们天宣国，可就麻烦了。”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这战机可不等人，再等可就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营帐里两帮人竟然吵了起来，上首的太子萧月色，蹙眉望着下首吵成一团的人，正想开口说话，不想另外一道慵懒的声音悠然的响起来。

    “这里可真是热闹啊。”

    一言落，营帐内所有的人都停住了嘴，然后同时的望向外面，心中震惊，几道身影同时的起身，一人冷哼：“什么人？”

    没想到营帐外面驻满了把守的兵将，此人竟然能轻而易举的进来，而且一点也不惊动别人，可见此人的厉害。

    两道身影飘然的从营帐外闪了进来，速度其快无比，眨眼便进了营帐，站在大家的面前，只见进来的两个人，男子恍若谪仙，女子妩媚艳丽，两个风华绝艳的人物。

    这两人闪进这两人闪进来后，众人不由得呆愣住了，一来被他们的绝色风华所震慑，二来却是因为他们出神入化的功夫。

    这二人正是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个，二个人一闪进来，便温融的笑起来。

    “太子殿下，有远客至不欢迎吗？”

    他的话一落，营帐内众人回过神来，一起盯着眼面前的这两人，有人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上首的敬王萧月色却一下子认出了来的两人是谁，不由得蹙起了眉，同时的一侧的秦子言也望着沈青鸾，此时再见，恍然如一梦。

    似乎昨日种种还发生在眼前，可是一眨眼便又那么遥远了。

    营帐里，天宣国的将军，因为不知道眼面前的人是谁，齐齐的围住了凤无忧和沈青鸾两个人，大有一言不和便拿下他们的打算。

    凤无忧唇角冷冷一笑，俊美华贵的面容便拢上了戾寒，沉声开口：“你以为你们能拿得下我们？”

    凭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拿下他们，要不然他们也不敢大摇大摆的前来天宣国的边界。

    太子萧月色一挥手，命令：“都出去吧，这是本宫的一个朋友，本宫有话要与他们一叙。”

    营帐内的将军全都面面相觑起来，然后缓缓的退了出去，不过并没有走远，依旧停在外面静候着，若是这两个人对太子不利怎么办，他们一定要第一时间救太子殿下。

    营帐内，最后只剩下太子萧月色还有谋士秦子言二人。

    此刻萧月色和秦子言二人已恢复了冷静。

    萧月色眯眼，望着灯光之下的凤无忧和沈青鸾，脸色微微的阴暗，幽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不知道南疆的离王爷夜闯我天宣国的营帐意欲所为？”

    凤无忧拉着沈青鸾二人坐到营帐的一侧椅子上，淡淡的一笑：“今夜我们来，是让你们撤兵的/”

    “撤兵？”

    两道声音惊呼，两个人的脸色很难看。

    秦子言沉声开口：“离王爷莫不是说笑话的，竟然让我们天宣国撤兵，凭什么啊。”

    “眼下西玥军队正与南疆交战，若是西玥攻破南疆边城，我天宣国岂能不夺一块肉/”

    凤无忧并不着急，优雅的抿唇一笑，璀璨耀眼的光华，他懒洋洋的伸手轻敲着桌面说道：“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你们现在撤兵，南疆不会计仇，彼此一笔勾消，但若是你们再进前一步，两国的关系从此便土崩瓦解，最倒霉的便是你们天宣国。”

    凤无忧虽然说得轻飘飘的，但其中威胁的气息十分的浓厚。

    萧月色和秦子言二人的脸色变了，两人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怒瞪着凤无忧。

    “离王殿下，你夜闯营帐，难道就是来威胁我们的，难道你以为凭你们两个人便想让我们天宣国的二十万大军撤退不成。”

    凤无忧轻扣了桌子，笑望着两个人，温声说道：“若是南疆不够，再加上凌霄宫如何？”

    萧月色和秦子言同时一愣，对于凌霄宫，他们二人颇有些忌掸，不但他们，就是各国的皇室成员对凌霄宫都有些忌掸，这凌霄宫堪称江湖第一宫，只要他们说一句话，只怕江湖上的高手会峰涌而至，到时候可真是麻烦了。

    萧月色和秦子言二人脸色难看的盯着凤无忧，后者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把他们两个人看在眼里，这让萧月色和秦子言有些阻。

    不过两个人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秦子言飞快的开口。

    “难道你便是帝释天。”

    此言一出，心中震慑。

    此人竟然是帝释天，那个杀人如麻的家伙。

    凤无忧起身，收敛了笑意，一瞬间周身的嗜血煞气，威压笼罩着他整个人，便像君临天下的霸主。

    “不管我是谁，这是我给你们的忠告，若是你们执意妄为，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若是你们再进一步，天宣国将不得安宁，皇室成员尽屠，一个不留。”

    杀戳之气弥漫开来。

    萧月色和秦子言脸色煞白，若是凤无忧真是凌霄宫的宫主的话，要想杀天宣国皇室的成员，恐怕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他们还真不敢冒然进军/

    “若是我明日还没有听到你们撤兵的消息，后果你们自负吧。”

    凤无忧不再理会营帐内脸色难看的人，伸手拉着沈青鸾的手转身离开。

    身后的敬王萧月色忽地想到一件事：“若是我们撤兵，你们凌霄宫与南疆联手对付我们怎么办？”

    这件事确实令人担忧。

    凤无忧人已经走了出去，只扔下一句话：“我对屠灭国家并不感兴趣。”

    这是说，他不会联同南疆出手对付天宣国了。

    敬王萧月色和秦子言二人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还是犹如一根刺般的刺在心中。

    虽然凤无忧说了不出手，可是保不准哪天他便变卦了，又联合南疆出手了，这还真是麻烦啊。

    不过现在不撤兵是不可能的了。

    营帐外，有数道身影冲了进来，紧张的询问声响起：“太子殿下，你有没有事？”

    太子萧月色摇头，然后望向营帐内的所有的将军，下令：“撤军。”

    “殿下？”

    有人叫起来，萧月色的脸色难看道：“不撤是不可能的了，撤吧/”

    第二日，天宣国和南疆边界的二十万大军撤退，退回撤退，退回了天宣国的境内。

    这南疆总算化解了一处危机，至于西玥和南疆的战争，凤无忧和沈青鸾二人并不担心，他们坐马车一路回凌霄宫。

    “总算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小鸾儿，我们回凌霄宫了。”

    凤无忧伸手搂着沈青鸾，抱着她，脸上涌起浓浓的宠溺。

    ……

    翌年三月，春日明媚的山峰上，遍布红艳艳的红艳彩绸，满山遍野的红艳。/

    一眼望去便像一片火海。

    此处正是天下闻名的凌霄宫，今日乃是凌霄宫宫主大婚之喜，同时也是他的儿子满月之喜，双喜临门，所以一向神龙不见蛇尾的帝释天大人，广发请贴邀天下群豪进凌霄宫一聚。

    一时间，江湖震动，人人往赶往凌霄宫，想一睹这位传说中拥有绝色风华的帝宫主，也想看看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让这位冷血阎王交出了心，娶她并生子了。

    凌霄宫的山峰上，人来人往的很热闹。

    山脚下，有不少的护卫把守着，除了有请贴的人，别人依旧上不了山。

    山峰之上的宫殿中，此时不停的传来笑声，热闹的说话声此次彼落的响起来。

    凌霄宫的正殿里，客人来来往往的，为首的一名身着大红锦袍的男子，眉眼精致，风华绝代，一扫往日的煞气，此刻的他，周身上下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像一朵盛开得最妖娆的荼绯的红艳妖莲。

    此人正是凌霄宫的宫主帝释天，也正是凤无忧。

    自从他回到了凌霄宫，便再也没有叫凤无忧，而是恢复了他江湖中的名字，帝释天/

    今日的帝释天，双喜临门，整个人充满了愉悦温融，本就绝色风华的一个人，更是如世外仙境之人一般，像一道光芒似的吸引着人，大殿上，不少的江湖女儿家，第一次看到这威名播天下的帝宫主，不由得眼中冒着火花，可是一想到今日乃是帝宫主的大婚之喜，人家早就有心上人了，连儿子都有了，这些女儿家的心便碎了一地。

    正殿后面不远的偏殿内，此时也有不少人在说话。

    其中最响亮的声音不时的惊叹着。

    “鸾儿，你这什么婚纱的好漂亮啊。”

    偏殿内，凤玲珑一脸惊艳的望着沈青鸾，一双小手不时的摸着沈青鸾身上的嫁衣，十分和稀奇/。

    “等我成亲了，搞一件这样的衣服。”

    沈青鸾唇角擒着笑意：“好，等你当新娘子的时候，我帮你设计，一定会让你做最漂亮的新娘子的。”

    凤玲珑的脸颊上立刻拢上了笑意：“好啊。”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的浮现出苏榭的样子，现在她和苏榭的关系更近一步了，虽然没有谈婚轮嫁，但是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彼此的心意，相信成亲不会太远了。

    偏殿门前，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流苏，流苏走到沈青鸾的面前，笑着说道：“夫人，南疆女帝等人过来了。”

    “喔，母亲过来了。”

    沈青鸾立刻高兴的起身，领着凤玲珑前往殿门前迎接南疆女帝凤华和夜飞扬，不过她们还没有走出去，便听到一道笑声响起来。

    女帝凤华爽朗的笑声响起来：“鸾儿，我的小孙子呢，快让朕看看。”

    沈青鸾迎了上去，拜见了女帝，女帝伸手拉了她起来，握着她的手一路往里走去。

    一边打量她一边笑道：“你的气色不错，看来在凌霄宫里过得很开心。”

    “嗯。”

    沈青鸾点头，然后命令了一名丫鬟把自已的儿子抱了出来。

    很快满月的小家伙被抱了出来，轻轻的递到了凤华女帝的手里，凤华和夜飞扬二人一起凑到了小家伙的身前，看他正安静的睡觉，似毫不受影响。

    凤华女帝眸光温和，伸手取下了脖子上的一枚玉佩轻轻的戴在了小家伙的脖子上，温声而语。

    “真是个可爱漂亮的小家伙。”

    众人一起围坐在了女帝的身边，看着这睡得格外安静的家伙，个个满心的喜悦。

    沈青鸾望着凤华女帝身上慈爱的神情，还有眼里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忽地感受到女帝的气息似乎有些与往常不一样，微愣过后，不由得柔声开口：“难道母亲有喜了？”

    此言一出，偏殿内众人抬起头来，一起望向凤华女帝，女帝笑着瞪了沈青鸾一眼：“你这丫头，倒是眼睛很毒。”

    这话就是说凤华女帝也是怀孕了的，偏殿内不少人向凤华女帝恭喜。

    沈青鸾也高兴的向女帝道喜，不过眸光望向自个的儿子时，忽地挑眉说道：“母亲若是怀孕了，那我的儿子不是很亏吗？”

    此言一出，满寝宫都愣住了，然后望向女帝手中的小家伙，不由得抱以同情心，这小家伙是够倒霉的，自已先出生了，到时候还要叫女帝肚子里的小家伙姑姑或者叔叔，这是有多郁闷的事情啊。

    不过沈青鸾很快自我安慰。

    “不怕，虽然我儿子先出生的，但是他辈份小，所以就算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小，到时候也是要给我儿子见面礼的。”

    寝宫里，众人再次笑了起来。

    偏殿外面，一道高大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今日的新郎官帝释天。

    凤华女帝望着自个的儿子，真是越看越满意，唯一不称心的便是这小子明明有帝皇之才，竟然撒手不管南疆的事情，跑到这凌霄跑到这凌霄宫来当什么凌霄宫的宫主。

    帝释天走了过来，笑着对凤华女帝和夜飞扬二人施礼。

    “见过父亲母亲。”

    凤华女帝点头，然后噌了他一口：“你啊，倒会跑，就这么把南疆的事情扔给母亲一个人，自已跑到这里来了，要不把这小子给我？”

    凤华女帝的眼光便落到了手中的孩子身上，若是儿子不回去，有孙子也不错啊。

    她的话一落，帝释天便想说话，不过一人更快一步的开口/。

    “母亲忘了肚子里不是有一个吗，这个肯定不会比释天差的。”

    沈青鸾的话起，帝释天的眼睛亮了起来，望着凤华女帝的肚子，原来母亲是有喜了，若是能再生一个儿子，那么南疆就永远和他没关系了。

    女帝凤华瞪了那风华绝艳的一对壁人，无语的说道：“好，暂时的先放过你们，若是我肚子里不是小子，我依然要把我孙子带回去的。”

    帝释天和沈青鸾二人一头汗，不过二人相信他们的运气不会那么差，何况女帝还年轻，就算这一次是小公主，下次呢，总会生一个小皇子的，所以南疆用不着他们操心。

    偏殿外面，苏榭飞奔进来，沉声开口：“宫主，吉时已到，现在前往大殿拜堂成亲吧。”

    “好。”

    温润如暖玉的声音响起，帝释天伸手握着沈青鸾的手，一众人一路往外，凤华女帝和夜飞扬走在最后面，抱着手里的小家伙，依然安静的沉睡着，这家伙长大了恐非寻常之人啊，这外面闹成一团，他都能睡得心安理得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殿内，人山人海的特别的热闹，不少人掂脚张望，直到一对壁人遥遥从殿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仿若神仙下凡尘一般，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真是好登对的一对新人啊/。

    大婚仪式正式开始了，主持婚事的人开始了长长的新婚致词，然后是对新人的祝福，最后开始当着天下群豪的面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一阵山风吹过，满山喜悦，红艳艳的山顶就像天边一道火云，融在蓝天碧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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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妹纸们，此文终于完结了，虽然有些短了，不过很完满，笑笑先前开文的时候，便是设定的短一些的，因为今年过年不能再码文了，把亲戚朋友都得罪了。

    谢谢亲爱的们一路支持，年后再见了。大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