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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有儿初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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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双生子降世

    “结束了多年的分裂，天下又进入统一的时代，忠勇的将士卸下了沉重的战袍，逝去的英魂也可以在宁静中安息了，不见江水被鲜血染红，黄土也不再被亡灵淹没，苍天既已重生，只愿大地能万世千秋”！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通关的对白，孔熠长呼出一口气“总算通关统一天下了，这三国游戏可真难，要不是本少爷这王霸之气，还真难做到”。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通关以后，还是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说完起身满意的伸了个懒腰，这时电话突然响起，吓了他一个激灵，赶忙拿起电话，一看是同学加死党费华铎，没好气的接起电话。

    “喂，孔大班长，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滚滚滚，有事说事，别打扰本少爷清修。”

    “今天，老曹做东请在京都的所有大学同学吃饭，万国酒店，让我通知你一声。”

    “本少爷很忙，告诉他，没空”。

    “别啊，在京都的同学可都去，而且班花也会去啊！顺便你去求求老曹，没准也能进了老曹的公司，总好过你在地下通道的那个小摊子吧！”

    “就他那个公司，还容不下本少爷”

    “好吧，那就祝孔大班长生意兴隆了，我们公司正好有个项目，我晚上咋也要去见见他，回头明天，小弟带着啤酒再去找你一叙”

    “滚吧，滚吧，记得来的时候带点硬货，打打牙祭”

    “得令，明儿见”

    挂了电话，孔熠满脸的黑线，说起同学聚会，他不禁想起曹典这个富二代，大学时代他每年所有功课都会挂科成为班级的笑柄，而在他补考时总又能奇迹般的全部优秀，用他的话讲“能用钱办到的事情干嘛要用脑子呢”，最后才知道每年补考前夕，他都忙的不见踪影是为了什么，更让人佩服的是他最终通过补考，成为了他们班级唯一一个和孔熠一样所有功课考试全优的毕业生，但是孔熠打心里瞧不起他。

    前些年，他父亲给他出资给他开了一家贸易公司，通过他父亲的人脉，他的公司几年内也做的有声有色，成了他们同学之中的佼佼者，去年年底这个为了炫耀自己的成果，这个富二代组织同学聚会，不巧的是孔熠却成了“焦点”，所有的同学西装笔挺，女生浓妆艳抹，只有他还是一身廉价T恤衫，在那个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这顿饭他吃在嘴里如同嚼蜡一般，同学们的互相敬酒都是这个“总”那个“经理”，对他也只有不无嘲讽的叫一声“班长大人”。曹典看他的眼神充满戏谑。

    在大学品学兼优的他，本以为毕业后步入社会必定飞黄腾达，心高气傲的他在求职选择上也只考虑世界500强上市公司，却在求职路上屡屡碰壁，几百份求职简历石沉大海，他引以为傲的经济学硕士学历，在甲方公司看来一文不值，也确实在现在这个时代，尤其在大华夏国的京都，高楼上一个花盆掉下去，就能随便砸到一个硕士。

    毕业三年多了，却一直没有找到称心的工作，人生的起跑线上他确实比不过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有时候面试过程中面试官对他很满意，却总能因为面试官接了一个电话，就改变结果，更离谱的是他选择报名竞聘一个国企岗位的时候，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先面试后笔试，面试题目也新鲜的出奇，全程不让说话，翻译非洲卢旺达语，美其名曰“要开拓海外市场”。

    面对种种碰壁，他不愿放弃，也不愿意回到老家，他的父亲是一个乡村赤脚医生，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在那个山沟沟里出了他这么一个状元郎，是全村的希望，他可不想回去继续做农民，更不想和那些比自己差太多的同学为伍，更不想让乡亲们对他指指点点，说到底还是一个面子上的事。想起父母，他神色不由一暗，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总是报喜不报忧，估计现在父母一直以为他在大企业里混的风生水起，却不知道他们的儿子现在正租在一个10几平米的地下室中，白天还是在作简历投简历，晚上为了生计不得不在地下通道摆起地摊，维持温饱。而这些孔熠安慰自己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胫骨”！但安慰终归是安慰，今天他总算做出个决定，不再考虑世界500强企业，或许小公司也有发展!

    “咕噜、咕噜”肚子的抗议打断了孔熠的思绪，该祭五脏庙了，刚走到门口，天上下起大雨，狂雷不断，只好又翻身回屋，“唉，看来出不去了，这该死的天”孔熠对着天一阵腹诽。“只能回去吃我的‘红烧牛肉’和‘小鸡炖蘑菇’了”。

    回到屋中，拿出方便面，刚要烧水“滋、滋、滋”电插板冒起火花，噗的一声烧坏了，暗骂一声倒霉，这破地下室中的电路老化，总是烧坏插电板，看来只能干嚼泡面了。幸好插着从跳蚤市场买来的笔记本电脑没有烧坏，这也是孔熠唯一的精神寄托了，为了能够方便自己上网应聘作简历，他从跳蚤市场花了300元买了一个不知道几手的笔记本电脑，而这个笔记本电脑里在卖给他时没有清空硬盘，留下了一个《三国天下》的单机游戏，这便成了他闲暇时候唯一的娱乐，他在游戏里驰骋沙场，招募武将，醉心于各种计策之中，仿佛这才是他的天地，能让他忘记自己现实生活中所有的不顺利。

    他看着还停留在通关画面的动画，画面把他如何一统天下的镜头做成幻灯片一一播放，他长叹一口气“大丈夫生不逢时，若在乱世，我必是人中龙凤”！

    就在此时时，伴随一声巨响，一道闪电顺着没有及时关闭的电源击打到他的身上，孔熠想要呼救，却怎么也张不开嘴，身上全身酥麻，抓着鼠标的手仿佛传出肉味，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转醒，他睁开眼，不对，这是什么地方，一道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户洒在他脸上，周围的人穿着奇怪的装束，都在盯着他，他心里大慌，大声呼喊“我在哪？你们是谁”，可是听到自己发出的却是婴儿的哭声“哇~哇~哇~”，他赶紧闭嘴，不甘心试探性的又喊一声，听到的还是一声“哇~哇~”，同时在不远出传来另外一个婴儿的哭声，他扭头一看，另一个婴儿在他旁边不停的哭，他再也忍不住了，捂住自己的脸放声大哭“造孽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婴儿了，旁边这小子又是谁”。可听到其他人耳朵中依旧是孩童的哭声！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双生全是公子，快去禀报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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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身不由己名被抢

    “老爷，老爷”下人连跑带喊往书房跑。

    “慌什么，成何体统，有话慢慢说”书房之中的老爷，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竹简，对下人不满的说道。

    “生了，生了，夫人诞下两位公子”下人赶忙答话。

    “好，好，我孔家有后了”老爷大笑，但脸色突然一变“你说什么？两个？”。

    “对，两个，夫人生了一对公子”。

    “走，去看看”说着快步向后院走去。

    “参见老爷”后院众人看到老爷到了，纷纷参拜。

    “把孩子抱给我看”

    接生老妈子赶紧把孩子抱到老爷面前，果真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其中一个早已睡着，另一个正是孔熠，孔熠大眼直转盯着眼前这人回忆起来‘那道闪电，估计我是被雷击中了，穿越了还是转世投胎了，不是说好了投胎有孟婆汤可以忘记前尘往事么，我难道喝少了？眼前这位估计是我这辈子的爹了，看穿着像是个富贵人家，刚有人叫他老爷，看来我这次真的成了少爷了，咱也能过过这富二代和官二代的瘾了’想着想着不由邪魅一笑。

    “何方妖孽，竟敢来惊扰我圣人之家”说着竟高举孔熠要摔死他。

    孔熠大惊，这咋好好的就要摔死我，我的少爷梦才刚刚开始，不想就要这样结束了，连忙大喊“别这样，我可是你这一世的儿子”，孩童哭声顿时响起，却依旧没有阻止他那个糊涂父亲的动作。

    “文举，住手”就在被高高举起的孔熠就要被摔下时，被一个声音阻止。众人连忙迎接，原来是老夫人听闻孙子降生，前来探视，却不料刚进院子就看见这一幕，急发声阻止。“文举，何故要摔死我的孙子？”老夫人面色不悦。

    “母亲，古人云‘事出无常必有妖，双生子犹甚，必去一存一’，刚才我听说生了双生子便过来看，没想到，这逆子面露邪像，想必就是那妖孩”。听到孔熠耳朵里确实大惊，原来刚才自己只是YY了一下，不由露出的笑容，竟被当做妖邪了，险些丢了性命，看来以后一定要夹着尾巴了，不然很容易丢了性命。

    “那文举可听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想我孔家乃圣子之后，你今年也二十有八了，才诞下两子还未出襁褓，便要坠死一人，可是想让我孔家断后不成？”

    “母亲，孩儿不敢，这是这孩子天生异象，又应古语，不可不察啊！”

    “哼，你可懂那些黄老之术，若是无辜冤枉我孙儿，坠死了他将无可挽回，我孔家先祖与李家先祖李耳有师徒之名前几日李老传人，左慈左元放途经洛阳，来拜会过我，因你前日不在府中未曾和你说起，现下正在馆驿休息，左元放通《周易》乃当世有名方士，可请他来一看便知是福是妖了。”

    “全依母亲”，孔老爷不敢忤逆母亲，当即遣人去馆驿请左慈。

    半晌，一年轻道人，大步进入孔家正堂，“侄左慈，拜见婶娘”，看向孔老爷一辑“拜见，文举兄”。

    孔母急说“世侄，不必多礼，今我孔府降生双生二子，特请世侄帮我测算吉凶”。

    左慈看向襁褓中的孩子，孔熠也是好奇看向了这传说中的神人左慈，面露一笑。左慈连连笑起“大吉之子，汉为土德，唯恐木，此二子乃火德，必然除恶木而匡扶社稷”，但又面色凝重“二子同降，必去一存一，恐这两位公子便有一人将途中夭折，此天命也”。

    孔母大惊“元放可知哪个孙子不幸，可能救我孙儿”。“

    婶娘不必多虑，此乃天命，况人生际遇不同，命数多变，后事有不可轻断，今侄儿与两位小公子有缘，特求二名赠与两位公子，可保公子15年无忧，后际遇如何，看个人造化而定吧！”说完，拿起身上的笔和帛便写下一“熠”字一“煜”字。

    “多谢贤侄”孔母赶紧答谢。

    “婶娘不必如此，侄，本今日便来与婶娘告辞，近日多蒙照拂，我该归去了”，接着又抱起两个孩子，细细端详一番，“你二人与我有缘，他日必能再见，这两条珠链是我先师所赐，唤作阳‘文’、阴‘武’二珠，今日送与你兄弟二人，你兄弟二人且不可珠子离身，珠在人在珠失人亡。”说完向孔母和孔融一辑便大步离开。

    左慈走到孔府门口，回头望着里面，不由大笑，自己默念了一句“本非此间人，落地降凡尘；原是同根枝，何分为二人；待得十五年，阴阳必相合；去一存一时，飞龙定乾坤。”

    说完望了望天，一片黄云飘过，“你既然已经来了，那么便是时候遵师命，终结这食人的乱政，还百姓清明的天地了”转身捻起一阵轻烟，左慈竟凭空消失。再一看左慈已到了冀州巨鹿郡，化作一老翁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坐在山中的一洞府中，洞外有三人正在采药，左慈大呼“谁在我洞府采我仙药？”

    惊得三人连忙下跪，“打扰神仙在此清修，我名张角、此我二弟张宝、三弟张梁，我饱读圣贤之书，却因家中世代为民未得举荐，不能造福与民，但见乡里突发时疫不得不上山采药，以救乡亲，望神仙见谅”。

    “你三人既有慈悲之心，既可进洞府，我传你三人《太平要术》三卷，以济黎民，万不可心藏私念，恐入万劫不复之地”

    “神仙可报姓名，我等必日夜供奉，以报大恩”

    “唤我南华老仙就可，我去也”说完左慈又捻起一阵轻烟离开此地，留下张家三兄弟直跪拜磕头。

    话说孔府内，左慈走后，孔母与孔融大喜，谁也不愿意自己家的孩子是妖，谁也更不希望把自家的刚出生的孩子坠死在襁褓中，又听左慈说这两个孩子的是匡扶社稷的大才，老太太更是望孙成龙，但又担心孩子安危赶忙给两个孙子带上“文”、“武”二珠，对孔融说“我儿，起名本该是你这个父亲应该做的，但思量元放之语不可不信，既这样便就用这熠和煜，为我孙子取名吧。”

    “方士之言本不可信，既然母亲欢喜，那全依母亲，这两字虽不似我读书之人手笔，却也寓意深刻，望我儿似光，光耀门楣，光照大地匡扶社稷吧！”

    孔母大喜，抱起孙儿问下人，谁是先生谁后生，接生老妈子连忙回复“红色襁褓中的公子先降生，蓝色襁褓中的公子后降生。”

    “好，那边长子名孔熠，次子名孔煜，母亲以为如何。”

    “好好好，我的好孙儿，熠儿、煜儿，传管家掌灯，大宴全府”。

    孔府中瞬间充满喜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只有一个人在暗自神伤，这个人就是孔熠，不过现在他叫孔煜了，‘什么事啊，人家穿越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也穿越刚出生就差点被亲爹摔死，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名字还被抢了’

    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抢自己名字的哥哥，没想到这时他哥哥醒了，正在嘴角上扬，一副得意的看着他在笑，他没有看错就是得意的笑，急得他大喊“还我名字，我必与你势不两立”，其他人听在耳朵里，又是一阵婴儿的哭声。

    “二公子饿了”丫鬟赶紧叫奶妈，奶妈也不顾他的幽怨的眼神，急忙褪去上衣，抱起他只想着尽快将他喂饱，他不甘心的喊叫更大了，另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仿佛更加得意了。

    整个屋子乱成一团，一个孩子在大笑，一个孩子在大哭，奶妈急着把哭的孩子的嘴塞得满满的，丫鬟急得满地转。

    哭过、喊过，没有任何办法的孔煜渐渐体力不支，哀叹一声“哎，认命吧”终于喝了几口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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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严重双标的父亲

    心中万般无奈之下，孔煜只得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慢慢的他也熟悉了身边的环境，从身边人的谈话中也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三国文豪孔融的家中，虽不算大富大贵，这个老爹可是大名人，是孔子的十九世孙，这么算起来孔圣人便是他的老祖了，在这个名声重于一切的时代，这可真是快金字招牌！

    对于这个结果，孔煜也是仰天大笑，虽然会时常吓到照顾他的婢女，但想想就觉得很开心，上天还是很公平的，名字被抢一事的阴霾一扫而过，当上天夺走你一样东西必然会补偿你另一样东西，对于重生之地还是比较满意的，脑袋里不断回忆着前世关于孔家的介绍，向往着父慈子孝幸福的一生。

    孔融，字文举，是“建安七子”之首，他天性好学，博览群书。孔融四岁的时候，与兄弟一起吃梨，但他一直拿最小的梨吃，父亲奇怪地询问他，他回答说：“我是小孩子，按理应该拿小的。”孔融的宗族因而对他感到惊奇。孔煜却不这么认为，时常琢磨，确实谦让是美德，但是让的是小利，得的是大名，难道说孔融从小就深谙此道与众不同，当时不知是不是一共3个梨，自己吃小的，哥哥吃大的，自己吃完小的就能把另一个大的也拿到手中再多吃一个，就不得而知了。

    十岁那年孔融随父亲到达京城洛阳。当时，名士李膺在洛阳任职，如果不是名士或者他的亲戚，门人一般不通报。孔融想看看李膺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登门拜访。他对门人说：我是李君的亲戚。守门人通报后，李膺接见了他。李膺问他说：请问你和我有什么亲戚关系呢？孔融回答道：从前我的祖先孔子和你家的祖先老子有师资之尊，因此，我和你也是世交呀！当时很多宾客都在场，对孔融的回答十分惊奇。后来太中大夫陈韪来到李膺府第，宾客把这件事告诉他，陈韪却不以为然地说：小时候聪明长大后就不一定聪明。孔融立即反驳道：那么您小时候一定很聪明吧。陈韪无话可说。得到名士李膺赞许，说：你这么聪明将来肯定能成大器。

    十三岁时，孔宙去世，孔融悲痛过度，需要人扶才能站起来，州里因而称赞他的孝行。

    十六岁时，名士张俭得罪掌权宦官中常侍侯览，密令要州郡捉拿张俭。张俭与大伯孔褒是好友，于是逃到孔褒家中，孔褒却不在。当时，张俭认为孔融年轻，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孔融看见张俭窘迫的样子，因为张俭是孔褒的好友，孔褒在外未归，便做主留张俭住在自己家。后来事情泄露，自国相以下的人，都秘密的压下此事，张俭得以逃脱，孔褒、孔融则被逮捕入狱。但不知他们二人是谁获罪。孔融顶罪对州官说：收容匿藏张俭的是我，有罪归我。孔褒说：张俭来找我，不是弟弟的罪过，罪在我，我心甘情愿。官吏问他们的母亲，孔母说：年长的人承担家事，罪责在我。一门都争着赴死，郡县迟疑不能决断，于是向朝廷请示。诏书最后定了孔褒的罪。孔家因为“一门三义”被州郡传颂，而孔融因而闻名“圣人之后、有礼有智、有义有名”，与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齐名，当时州郡各级官府都想征辟他，他始终不愿出仕，一直在家中继续耕读。

    现在的孔家住在洛阳，应该是在朝中做官，不知道是哪个阶段！孔煜这个老爹是一生太过耿直，总喜欢得罪当权的人，本来手里一堆好牌，被他打的稀碎，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

    想到这，孔煜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家破人亡。。。那么我这穿越不就太失败了，于是暗自下定决心，突然间责任感爆棚，原来每一次重生的发生都会有一定的历史使命，或许让我来到此世间就是让我来保护这个文豪父亲吧！想着想着，孔煜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婴语。

    这时孔融正好进入后堂，听到孔煜哭声，忍不住大骂“逆子，整天都在大哭，难不成是我孔家的丧门星？”

    听到骂声孔煜一阵委屈，心中暗骂“我是丧门星？我是准备救你的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老爷，今日何故如此气大，煜儿还是孩童，何必与他置气！”听到孔融骂孔煜，孔煜的母亲龚氏赶忙出来护着孔煜

    “同为我儿，你看熠儿如此乖巧，你再看看这逆子整天啼哭不止，不是丧门星么”

    “老爷，可是朝中发生了什么？”龚氏深知孔融脾气，肯定是今日在朝中发生了什么，赶忙问道“前些日，老爷得罪大将军，幸得大将军没有开罪我们孔家，反而迁夫君为侍御史，今日夫君回家后如此大气火，可是又得罪了谁么？”

    “妇人之见，想我孔家先祖为圣人，祖父为帝师，我辈必要行忠义之事，如今宦官当权，宦官门人横行霸市欺辱百姓，我为御史，如何不可弹劾他们，已尽家门之忠义。”说完用力拍着桌子，接着说“哼，御史中丞赵舍小人也，我要检举中常侍侯览亲属贪赃枉法，他却把我上书的布帛私毁，言官不让言事，要我何用，要他赵舍何用，朝廷要这御史言官何用”

    “夫君，你可曾想过，我孔家大哥孔褒早亡，只剩你侍奉母亲，你却总是如此，如若发生突变，可让我们老弱妇孺如何过活？”说着说着龚氏大哭起来。

    孔融也为之动容“也罢也罢，夫人不必担心，既然朝廷要我无用，我又看不起这赵舍小人，明日我便托病辞官，可顺你意。”

    “谢夫君成全。”两人相拥。

    这些话一旁的孔煜悄悄听到耳朵里，总算清楚了现在的时间，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辞去御史的职务，离孔府被破还早的很，现在何进还在，证明这三国乱世还没有真正开始，我还有大把时间积蓄力量，希望自己能在这乱世开始的时候，用上自己对三国的熟悉和未来的知识，在乱世之中成为顶天立地的英豪！这不正是自己被重生之前，所立下的豪言么？”

    孔煜想着自己的三国美梦，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睡觉抢走自己名字的哥哥，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孔家就我一个男丁，我在这已经计划在乱世保护孔家了，你却还在睡觉”，一脚蹬在现在的孔熠脸上，孔熠受惊登时大哭。

    这一哭惊扰到了相依偎的孔融夫妇，孔融刚要发火大骂一看是大儿子孔熠，瞬间变了一张脸，“熠儿何故这般哭，想是睡醒饿了，夫人我去唤奶妈进来，你先抱着熠儿。”

    说着赶忙去寻奶妈。

    一边的孔煜心中一阵悲凉了“这这~~，耿直我就忍了，我一心想着救你出水火之中，你却对我区别对待，双标可以任，可也太过了，同样是哭声，为啥差距那么大呢？”转念又一想“或许是本来大哥才是他们的孩子，我是穿越过来多出来的，也罢，既然如此，我生在这孔家，保护孔家不破，算是报孔家再生之恩吧！”

    想着想着悲切的看向正在在母亲怀中的大哥，他仿佛又看见了大哥得意的笑，对没错就是那个万恶的得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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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乱世起文豪当武官

    东汉末年政局不稳，外戚专政，宦官专权，对西羌战争持续数十年，花费巨大，徭役兵役繁重。加之土地兼并现象严重，民不聊生。

    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趁此机会，使用从“南华老仙”那里得到的奇书《太平要术》，救助人民，又大力宣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信徒达三十六万。

    光和七年（公元184年）张角认为已经得到民心，派遣心腹马义元贿赂宦官封谞作为内应，在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造黄旗，一同起义，发布檄文“今汉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因为起义者头绑黄巾，所以被称为“黄巾“或“蛾贼“，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一个月内，全国八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汉灵帝见太平道如此厉害，慌忙于3月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隽，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伐黄巾军，

    三位将军，统兵大战黄巾军连战连捷，被世人也称为大汉最后的国柱，同时地方不断涌现出豪杰人物，如董卓、孙坚、公孙瓒、曹操、丁原、刘虞、刘表等统率府兵和义军对黄巾军不断镇压，加之黄巾军缺乏有战略头脑和缺乏军事指挥才能的军事领袖人物，其起义计划的制定极不完备，起义后各地起义军没有迅速地集结起来，而是分散在各地孤立行动，甚至不进行相互支援配合，终于被官军各个击破。

    时至10月黄巾军只能退守广宗，张角在失利的打击中病逝。皇甫嵩趁黄巾军战意稍微松懈，皇甫嵩便趁夜率兵，在黎明发动总攻突袭敌阵，战至下午，成功大破敌军，斩杀张梁及三万多人，于逃走到河堤时溺死的也有五万多人，焚烧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人数甚多。而张角则被破棺戮尸，运首级回京师。

    11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向朝廷报捷。

    汉灵帝刘宏大喜，改国号为中平元年，对有功之臣大加封赏。朝中一片欢乐祥和，继续开始享乐，却不知大汉的国祚已分崩离析，汉室威信自此遭遇严重打击，各地还不断发生小型叛乱，产生许多分散的势力，包括黑山、白波、黄龙、左校、青牛角、五鹿、羝根、李大目、左髭丈八、苦蝤、刘石、平汉、大洪、白绕、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飞燕、白爵、杨凤、于毒等，势力大的二三万人，势力小的也有六七千人。张燕率领的黑山贼，甚至号称从者百万。

    地方势力也开始冒头地方军拥兵自重，各群雄互相攻击，逐鹿中原，东汉皇帝在军阀手中如同无物，黄巾之乱正式开启三国时代的序幕。

    话说孔融自辞官以来，在洛阳城中专研文学，孔熠和孔煜也长至4岁，在孔融的严格教导和家学影响下孔熠展现出神童的资质，早早便熟读《诗经》《礼记》时常能背诵《离骚》的一些诗文，被洛阳文人视为孔氏良驹。

    而孔煜却自从学会说话后因怪语连连，经常在孔府做出奇怪举动弄得孔府上下鸡飞狗跳，甚至有一次伙房取火烤生肉美其名曰“撸串”，一个不留神险些将整个孔府付之一炬，救火之后孔融看着自己被烧掉的一半长髯，拿着菜刀面露凶光满园追着孔煜喊“逆子”，如果不是孔老夫人及时出现，恐怕孔煜“已卒”，这段故事也被洛阳文人作为孔融的污点，便有了“龙生九子必一鳌，孔氏双子更甚之，一子可为千里驹，一子火烧文举须”的诗句在洛阳广为流传。

    当然孔煜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负孔熠，夺名之仇不可不报，虽然作为弟弟不会对哥哥有大动作，但是小的捉弄从未间断，不是在孔熠的饭菜里多加盐，就是在他书写完功课时私自烧毁等待孔融教训孔熠，最喜欢的是在孔熠睡熟后在他裤子和被褥里倒水制造他尿床的现象，引的孔融和龚氏一度担心孔熠的身体是不是得了什么疾病。

    黄巾之乱对洛阳的冲击相对较小，对孔家的而言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却在平乱之后得到新的起点。

    杨家老司徒杨赐退休，杨家长子杨彪接起杨氏的权力棒得任司空，暂且不说世家对大汉朝权力的掌控，只说因杨家与孔家交好，又因孔融久负盛名，更因平定黄巾之乱后汉灵帝刘宏大喜造就了大赦党人，令许多文人、官吏得以重新受任。

    孔融不服上官辞官的污点也被遗忘，被杨彪征辟为司空掾属，不久被推举给汉灵帝刘宏，孔融也是圣人门人忠君爱国的精神化作文章彻底感动了汉灵帝，当即升任了虎贲中郎将，正经八百的御林军将军，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京都戍卫区副司令员，成为皇帝的近臣。

    孔融更是感激涕零，誓为皇帝粉身碎骨。

    当孔融穿着崭新将服回府时，孔煜在府前迎接父亲时，突然想起了某当红流量小生担任硬汉运动的宣传大使时一展球技的画面，毫无违和感，忍不住笑出声来，转而又陷入沉思“这大汉朝要亡也不怨啊，我这一世的老爹仗义直谏不得重用，却因为豪门世家推荐得到重用；明知是文人，却用来当武将保皇家平安，真是好女嫁歹汉，驴子吃牡丹。哎!”

    他的表情变化被孔融看在眼里，却是另一番思量“这逆子平时不好学，今天见我身着将服，由喜色转为沉思，怕是不喜文而喜武，既如此，必当顺其心性好好培养，我孔家也可一门两将！”于是喜滋滋溺爱的看了孔煜一眼，径直入府去拜见孔老夫人了。

    孔煜看到这个眼神吓了一跳“这老头，今天吃错药了，色眯眯的看着我，真不习惯，不对，难道他看出我嘲笑他，要拿家法又要收拾我，不行我要赶快逃走才行。”想完赶紧跑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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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诱拐三国爱迪生

    孔煜跑出府去，一路庆幸自己跑的快，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想到了集市，但是城内的金市母亲曾领着他们出来逛过，无外乎衣服、首饰什么的没有新鲜感，城外的南市倒是没去过，常听外出采买的下人说起，南市的非常热闹不同与内城的金市，不如去溜达一圈等老爹忘了打自己再回。

    汉代在城内，多有官府在指定地区设立并由官府管理的“市”，为了便于经营管理，市内店铺、摊贩按经营商品种类分别排列，管理的官员就叫“市长”“市丞”。在洛阳这样的大都市，还有多个市场，主要是金市、马市、南市三个，金市居于城内规划整齐全部都是豪华店铺，主要服务于达官贵人，马市、南市在城外，除此之外还有粟市、西市等小市场。一般以赶集方式进行交易活动。

    南市中除了铁匠铺、药店和酒肆等有相对固定的经营商铺，更多的是百姓们拿着自家种的菜、粮、瓜、果席地摆摊，价格相对便宜而且支持以物换物，各取所需，因此洛阳周边乡民常常聚集到此，叫卖声、讨价声不断，果真热闹非凡。

    孔煜兴奋的游荡在南市中，新奇的看着南市的小商贩卖东西，虽然他没来过南市，但对南市好像并不陌生，反而有一种亲切感，这南市像极了穿越前小时候他们村里驾着车马到镇子里赶集的场景。

    黄巾之乱虽刚刚平息，但对于洛阳这个帝都的百姓影响不是很大，百姓的生活依然在继续。在孔煜兴奋的吃着路边小摊水果的时候，却不知道他自己早就成了南市之中的异类。南市多为普通百姓，粗布麻衣，像孔煜这样身穿锦服独自在南市闲逛的小孩并不多见，而且出手很是阔绰，也是因为他生在红旗下心地善良，看到几个老人在这初冬还摆摊很可怜，本身几个大钱就可以买走一堆水果他只拿走一个，却被人看成富人家的傻孩子钱多烧的难受。在他走过的一路上，许多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却浑然不知沉浸在回忆的幸福中。

    “好，好”前面不远处传来叫好声，孔煜的目光随之被吸引过去，快步走向人群，也就是因为他身形小左挤右挤钻进人群第一排。原来是一个7、8岁的小男孩，枯瘦如柴衣着破烂，虽然洛阳的初冬不至于入骨寒，却也不是一件全是窟窿的单衣能抵御的，小男孩哆嗦的双手，一手拿着一个用树枝和麻叶绑着的木偶，木偶是两个骑着骏马的大将在厮杀，在小哥的操纵下两员木偶大将你来我去打的好不热闹，刀光剑影就像战场上的真人一般，最神奇的是两匹骏马也颇有神气，仿佛昂首嘶鸣，最终背后写着“汉”字的大将，一刀将头带黄巾的大将斩于马下，又引起围观百姓的一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小男孩停了停，看着周围人群享受般的听着叫好声，张开说到：“各~~各位，大叔~~叔，大~大婶，我本是扶风郡~郡人士，我叫马钧，因家乡黄贼造反战乱，家破人亡，才独身来到洛阳，望各位长辈给个活命~活命钱”伴随着略带口吃的话拿起一个树枝编的盆子向围观群众走去，这围观的百姓一看还要钱，马上便向四周散去，毕竟这个年头寻常百姓家谁也不是特别好过，一个大子兴许还能买点吃食给自己娃子，只有为数不多的善心人一脸怜悯的神情往小男孩的盆子里扔个大子。小男孩看着盆子里零星的钱币不仅没有沮丧，看来这样已经习以为常了，反而很开心，毕竟今天不用挨饿了吧！

    “给，你吃一个这个吧！”孔煜在人群散尽后走上前去递给小男孩一个刚买的白馍。

    小男孩呆滞看着孔煜，他好久都没见到白馍了，“谢~谢谢”说完好像怕孔煜会后悔一样，一把拿过去大口吃了起来。

    孔煜趁小男孩吃东西，饶有兴致的打量起男孩的木偶，这提线木偶虽然材料简陋却做的精致，每个关节都能活动，难怪刚才的“马上大战”能栩栩如生。

    “这~这个送给你”小男孩吃完白馍后看到孔煜喜欢，便准备将木偶作为报答送给孔煜，毕竟在小男孩眼中孔煜是一个好心的小弟弟，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4岁孩子身子里住的是一个快30岁的未来时代‘五好’青年，更不知道这个孩子正在琢磨怎么拐走他。

    孔煜刚刚听到马钧的自我介绍心中登时一喜，想起了曾经一部教育记录片里的一位大贤曾说过的一句话“21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啊！”这句话在三国这个乱世更为重要，一些穿越小说里都是来到三国各种招募人才，何况我这个真实穿越的人。马钧可是三国最著名的工程机械师，现在趁他小把他骗到手那可就赚大发了，不然等他投靠了曹操，那就难了。

    “这怎么行，你还要靠这个表演吃饭，送给我你怎么办？”孔煜打定主意后展开行动。“不碍得，你~你既然喜欢就送给你，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木头都是那边树林里枯木所得，我再去做一个就可~可以了”。

    听到这话孔煜顿时大喜，扶风郡叫马钧而且手还这么巧，必定石锤了不会错了，赶忙说到“虽然我很喜欢，但是我还是不能要，父亲教导过我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我给你馍吃不是为了和你换木偶，我是感觉和你有缘，看你特别亲近，比自己亲哥哥都亲”孔煜这句话到也不是假话，毕竟看到人才了就像遇到亲人了，而自己的亲哥哥却是与自己有着夺名之仇！

    “呵呵，那谢~谢你，你叫什~什么”

    “我叫孔煜，是孔子的后代呦！”

    “孔圣人？”马钧一脸崇拜，想必也是家破之前也是读过书的。

    “是哦，所以我们家的家训就是要有仁爱之心”孔煜贼溜溜的看了一眼马钧，感觉马上就要成功了，这圣人传人的金字招牌可真不赖！接着说：“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你现在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不如和我回家，我父亲也会秉承家训必定会收留你”

    “这个...这个不好吧”马钧一脸犹豫，他知道这样他就会少受很多苦，但又不想给孔煜添麻烦怕被孔父拒绝。

    “无碍，我父亲必定会收留你的，你就跟我走吧，一切有我呢”孔煜看出了马钧在担忧什么，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生怕马钧会拒绝拉着他的手提着东西就往家走。

    但是走到家门口他也犯嘀咕，‘自己是为了躲打才跑出来的，不仅玩了半晌现在才回去，而且还领回家一个陌生男孩，自己挨打倒没什么反正老爹不会真的下狠手顶多也就是吓唬一下，还有祖母和母亲护着，可是要是把自己刚刚骗到的三国爱迪生给撵出去可怎么办，不行不能走正门，先从后门进去，把马钧安顿好了，再去求祖母收留，祖母心善又疼爱我一定会同意的，只要祖母同意，那就万事大吉了！’想好后高兴的拉着马钧走到后门。

    刚一脚踏进去，就被管家叫住“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到处找你，老奴知道你不敢走正门，特意在后门等你”

    “哎呀！吓死我了吴叔，我以为被抓到了，老爹找我干什么，不会真揍我吧”

    “不像要揍你的样子，现在正在老夫人房内，你快趁着现在去找他吧”管家吴叔也是真疼孔煜，知道在老夫人面前他是安全的赶紧给他报信。

    “谢了，吴叔，这个是我在街上交的朋友，您帮我给他换件衣服吃顿饱饭，回头我带他见我老爹”

    “知道了，小祖宗，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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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选择良师收书童

    孔煜手里提着马钧做的木偶忐忑的走到祖母房前，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进去，在祖母这里总好过单独面对他那个总看自己不顺眼的耿直老爹，还要想着怎么帮助马钧留下，难啊！。

    “拜见祖母、拜见父亲”孔煜进屋行礼，但见屋内祖母和父亲相谈甚是高兴，并没有要收拾自己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到肚子里了。

    “你跑去什么地方了，一上午府中下人也没寻到你”孔融见孔煜进屋收起笑容，板着脸问道。

    “回父亲话，儿见父亲今日官拜将军，乃我孔家大喜的事，于是想到集市买些礼物，苦寻一上午也没有寻见合适的物件，最后便是寻见这个木偶，便急回家送与父亲”孔煜提着木偶张嘴谎话就出来，而且还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的直让人怜爱。

    孔融也是很受用的一笑，孔老夫人更是大为高兴“文举啊，煜儿年龄如此小便有此孝心，着实不易，是我孔家好儿孙，你就不要责备他了，说正事吧！”

    原来孔煜跑出府的一上午，孔融到孔老夫人房中将回府时孔煜表情变化与孔老夫子说了，并表达了如果孔煜想要学习兵略当将军便支持他，总好过现在孔煜不爱经学总把孔府搞得鸡飞狗跳，商议着给孔煜找老师，对于孔煜他这个老爹也算费尽了心思，虽说要让孔煜学兵略，但也不想让他只当武将更想让他文武双全成为国之栋梁，两人一上午的筛选，最后终于选定了一个合适的人，卢植，卢子干。

    话说这个卢植性格刚毅，有高尚的品德。早年间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等，是孔融好友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与孔融私交也是很好。黄巾之乱时为北中郎将，率军与张角交战连战连胜，打的张角只能退守广宗县，据城死守，被世人称为“国柱”。

    卢植率军包围广宗县城，并挖掘壕沟，制造攻城器械，准备攻城。而这时，刘宏派小太监左丰到卢植军中检查工作，有人劝卢植向左丰行贿，卢植不耻这种行为而拒绝。左丰没讨到半点好处，于是怀恨在心，左丰返回洛阳后，向刘宏进谗言说“广宗县城很容易攻破，卢植却按兵不动，想等老天来诛杀张角。”刘宏大怒，下诏免除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洛阳入狱。左中郎将皇甫嵩统率的另一支汉军已平定兖州东郡黄巾军，朝廷则改派皇甫嵩前往冀州平定黄巾军。皇甫嵩不负众望，最终凯旋而归。皇甫嵩返回洛阳后，上书给刘宏，将平定冀州黄巾军的功劳推给卢植，才得以洗刷冤屈出狱，但也只是改任尚书的闲职，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

    “为父给你找了个师傅，你可愿意”孔融对孔煜说。

    “不愿，我家学传至今日近千年，且我父为当世之大儒，谁能比我父强当我师傅”孔煜一顿马屁拍下。

    虽说是拒绝但也让孔融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假装严肃的说：“逆子，你还敢拒绝，为父给你找的师傅能是凡人么？况且人家收不收你还不一定呢，你倒先拒绝了！”

    孔融的表情尽收孔煜眼中，知道这顿骂并不是真骂，也大胆起来“敢问父亲，欲让我拜何人为师？”

    “为父好友卢植卢尚书！”听到是卢植孔煜心中一阵翻腾，原来是他！“父亲，儿愿意！”孔煜连忙答应。

    孔融看孔煜答应了心中也不免一喜“好，你既同意，明日收拾得体，与为父去拜见卢尚书，且不知他会不会收你为徒，如果收你，你必要悉心学习，他日再为我孔家出一员文武兼备的儒将”说完后高兴的捋着胡须，满意的看着孔煜，这个逆子今天总算让他满意一回。

    孔老夫子也是很高兴，看到孔煜手上的木偶忙问他“煜儿，手上提着的可是给你父亲的礼物，让祖母看看！”

    “嗯，祖母请看，但煜儿不会舞，会舞之人我也请到府上了，可让煜儿唤来让祖母和父亲看。”孔煜赶紧趁着祖母和父亲都高兴的时候，想要解决马钧的事。

    “好，煜儿去唤来，祖母等着你”。

    孔煜得到允许后立马跑向后院去寻马钧。

    此刻，马钧已吃过饭，这是他这几年来吃的最饱的一次更是最好的一次，边吃边含热泪。孔煜找他他时，看到他已更换新衣不再是刚才邋遢的模样，也是蛮俊朗的。

    “马钧，快跟我走，去见我父亲”孔煜人还未至声就先到。

    马钧一看是孔煜来了，面上一喜但转而听到要去见孔府老爷不由紧张，两只小手局促的不知道如何安放。

    孔煜看出他的紧张，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呢，你只要把刚才的木偶戏再做一遍，如实回答父亲的话就行，剩下的交给我”，说完拉着马钧就往祖母房中走去。

    片刻，孔煜拉着马钧站在堂下给祖母和父亲行礼后，便说“祖母，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

    得到许可后，孔煜让马钧开始舞弄起木偶，登时仿佛又回到战场，两员木偶大将又你来我往拼杀起来，几十合后随着汉字将军一刀斩头戴黄巾武将于马下，孔融也不禁喝了一声“好”。

    孔煜满意的看了一眼马钧，赶紧对父亲和祖母说，“煜儿有一事相求，此番求学，煜儿缺一个书童伴读，请父亲和祖母允许，我与此子甚有缘，望祖母和父亲成全”

    孔融听罢一皱眉，望向马钧细细开始打量起来“你是谁家的孩子？”

    马钧紧张回答到“我~我~我本是扶风郡，马家幼子，黄巾兵乱，家被毁了，一路跟随乡亲流落到洛阳”。

    “这木偶戏是何人教与你”

    “是我自己做的，到关口远远瞧见两军交战，我趴在土坡上不敢动，却见得此景便学会了”

    “你可曾读过书”

    “幼时，曾读过，能识字”听着马钧紧张的回答好像口吃越发的厉害了、

    孔煜赶紧说：“父亲、祖母，这小哥家破孤身一人属实可怜，想我孔家乃仁爱之家既相遇不可不助，况他心灵手巧且读过书，所舞木偶又是我大汉斩杀敌将之威，也算是忠良之人，儿祈父亲收留他给我做个书童”。

    “文举啊，难得煜儿有此仁爱之心，这孩子看着也不赖，就应了煜儿吧”孔老夫子也帮着搭话。

    孔融这才点头“既如此，便留下吧，但也应知礼好学，且不可因小艺而误大志。”

    得到孔融的同意，孔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这可是他穿越后收的第一个大才，幸福的过头总容易得意忘形，引的孔融一阵白眼。

    马钧此刻却感动的泣出声来，连忙下跪：“谢~主家再造之恩，马钧此生必定终身效忠决不敢负恩。”

    孔融看到马钧这样，也很满意，知恩图报倒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说：“好了，起来吧”，转头对孔煜说：“明日去见卢公一定要得体，决不可丢我孔家的脸面，带着他下去准备吧!”

    孔煜这才拉起马钧，高兴的走出房门，走向自己住所，自此孔府的魔王多了一个帮手，总能见到一个正在捣蛋的孩子，不远处总有一个稍大的孩子在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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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拜访名师爱莲出

    初冬的清晨总是有点凉，孔煜在热乎的被窝里做着指挥千军万马的美梦，迟迟不愿起床，这时门外传来孔融的骂声，惊得他一个咕噜翻起身来，赶紧穿衣。

    今天是要去卢府拜师的日子，只怪昨日留下马钧后过于激动，毕竟这可是他重生到三国以来招募的第一个能人异士，心中难免平静不下来，睡着以后又做了一夜征战天下的梦，总感觉刚刚睡下便要起身，比起穿越前通宵游戏还要累。

    却说孔融对此次拜师极为重视，昨日就叫人下拜帖，今天一早起来便让下人打点礼物，既有黄白之物，也有文人砚笔，不可谓不全。看见孔煜睡眼朦胧的走到府门前，气自然不打一处来，大喝“逆子，你想气死我，昨日好生交代要准备好，今天何故这样？”

    孔煜顿时清醒，讪讪一笑便不敢搭话，他知道孔融正在气头上，不能多说话，此时还是闭嘴才好，不做声的站在孔融身后。孔融看他这样冷哼一声，当即下令出发。

    行至不远，便到了卢府，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都是大汉的文化人，平时相处关系不错的基本居住的很近。正看卢植也率领家人在门口迎接，搞的孔煜很郁闷，‘大家这么熟，串个门用的着这样么，又拜帖又迎接的，都说越有文化的大儒越有酸腐气，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不知在汉朝拜师是大事，尤其是文人讲得就是一个“礼”字。

    “子干大兄，叨扰了”孔融向卢植行礼。

    “文举何须如此客气，快快随我入府一叙”说罢拉住孔融的手就往里走，随即对下人吩咐道：“备酒”。

    进屋后，卢植与孔融分主宾落座寒暄，孔煜站在堂中，细细打量着屋内的饰物，不愧为当世文武双全的国柱，正厅西侧便是卢植办公书房，一柄宝剑和一弯劲弓分挂在墙两侧，正中是卢植亲笔所画的莲花栩栩如生，仿佛那莲叶正在往下滴水，桌上正放着一张蔡侯纸上面正是卢植的墨宝，笔锋不似自家老爹那样文雅秀气，更多的是一种胸怀天下的磅礴大气，如果没有上过战场很难写出如此的字。

    “哈哈哈哈！”两人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孔煜的思绪，看来是寒暄结束了，终于要说正题了，“文举为圣人传人，家学渊源流长，植实不敢为圣人后人的老师”卢植客气到，其实心中多半还是为了能做圣人后人的师傅感到高兴，但是谦虚是必须有的。

    “兄长何必过谦，兄长之能融不及也，且不说兄长治经之能，兄长之兵略融，融更是不及兄之万一”顿了顿，孔融挥手让下人把礼物奉上。

    黄白之物颇丰，不过在这些文人眼中都是俗物，倒是这几方砚台让卢植大为高兴，卢植满意道：“文举客气了，令郎已有才名，为兄定当倾囊相授”

    此时，孔融却尴尬一笑，“兄长，次子非大儿熠儿，乃是小儿煜儿”

    卢植笑容也一滞，仔细打量起孔煜‘这个莫不是孔府小魔头，火烧文举须那位’再看向孔融，从尴尬神色中如果细细观瞧，竟然可以捕捉到一丝得逞的笑容，‘昨日拜帖只说孩子拜师，却没有说哪一个，我一直想当然的认为是孔家千里驹大子，没想到却是这个小魔头，不行我要考较他一番，如果通不过既能不伤我与文举颜面，也能摆脱这个魔头，以免自己须子也被烧’想着想着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长须。

    “贤侄，平常读什么书？”卢植打定主意后，看着站在堂中的孔煜问道。

    孔煜也看到了卢植和孔融两人表情变化，当即有一丝怒气，看不起谁呢？于是不卑不亢的回答：“回伯父话，煜儿平时《经》《史》都有所涉猎，却不喜死记，喜明其理通其意足矣！”

    孔融脸上顿时一红，这逆子吹牛皮的功夫真比他老子都强，平时一看书就睡觉还明理通意。

    卢植也不免一笑，‘这孩子确实大话了，不过正好，这个坑是你自己挖的，怪不得老夫了，本以为让他背诵一段书就算测试了，既然你明理通意我可要让你做文章了。’说道：“好，贤侄果然人中龙凤，那么请贤侄自拟题目做文章一篇，不知需用多少时间？”

    卢植想让孔煜知难而退，可谁知孔煜却说：“无需太久，伯父请安排下人准备纸笔，侄五步足以？”

    孔融满脸羞愧，自己孩子啥样他清楚啊，要是谦虚点低头说不会，或许还留点颜面毕竟孩子才4岁嘛，可是这逆子把话说的这么大这么满，如果作不出，这老孔家的脸可算丢进了，洛阳城关于“烧须子”的传说恐怕又会多加一条。

    想着瞟了一眼卢植，看卢植表情上似有一丝怒气也含着一丝得逞，早知道就不给卢老哥挖坑了，直接说是让他当老二师傅即便是拒绝，也不会如此丢人了，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卢植吩咐下人备好笔纸小桌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孔煜，心说：‘虽然不愿收你为徒，但这便算是给你上一课吧！’。

    再瞧孔煜，见纸笔备好后，双手朝背假模假样的在堂中踱步，口中还念着“一、二、三、四、五”，其实他在看到莲花时早有计较，如果让他背书他可真不会，要是让他写文章他更不会，但是他会抄袭啊，好歹是两千年以后的高材生，几篇古文美篇他还是有储备的，数过五后，马上回到座位，奋笔疾书。

    片刻，他停笔对卢植说：“伯父，侄已写完，望伯父评鉴。”一旁的下人连忙递到卢植手中，孔煜这字虽说不好看，因为毛笔写小篆也真就是刚学，但也工整。

    卢植双手拿起文章，细细品读，眉头不由微皱，表情也从刚才的嬉笑逐渐严肃起来！

    孔融心中一阵紧张，看样子让孔煜拜师卢植是不可能了，仿佛让卢植品评文章的不是孔煜，而是他自己，头上不禁洇出汗水，身子悄悄后移，双手微微从案上抬起，随时准备起身施礼告退，心中也已想好说辞。

    突然间卢植大笑，不住的大声夸赞道：“好、好、好！”转而将文章念出来：“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一旁的孔融傻了眼，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没想到能得到卢植由衷的叫好声，细细品味孔煜文章，孔融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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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名师设宴收关门

    卢植大悦，对孔煜说：“贤侄大才，可否告与我，这文章真乃方才五步作之？”卢植在读完文章后倒是对这个传说中的小魔头有所改观，发自内心的喜爱，但又想考校一番这是这孩子有备而来，还是真有这五步成文之才。

    孔煜也不傻，自然看出卢植的意思，肯定不会告诉卢植这是他曾经上初中时候学的宋朝周敦颐的《爱莲说》，想当初这篇必背课文不会背还要罚抄10遍，他这抄袭只不过是把此时尚未出现的陶渊明爱菊稍作修改而已。

    当下答道：“伯父，这是我刚刚看您书房内，那幅莲花不禁偶有感触，想我洛阳牡丹花繁盛，世人皆爱牡丹，喜那牡丹‘花开富贵’，而伯父爱莲，可谓人如所爱，伯父乃真君子也！”一记马屁稳稳的拍在卢植心里，尤其是这4岁孩童说的话，比起成年人的夸耀更显无比真诚。

    卢植心中大喜，要不是有孔融在场，真想把孔煜这孩子抱起来好好亲几口。“贤侄聪明伶俐，能明理知意，将必为经学博士，可愿拜我为师，我必传你这经学大典，不辱你圣人门庭。”

    如果一开始是孔融求着卢植收徒，现在反倒像是卢植主动想要纳孔煜为徒了。

    “不愿”孔煜说出这两个字，惊得孔融和卢植手中酒杯险些掉地。

    孔融忙起身大骂“逆子，安敢如此！”

    卢植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孔煜疑惑的问：“为何，难不成我不配当你师父么？”

    “小子不敢，伯父之学犹如浩瀚星空，只是侄不愿学治经，更愿意学您的兵略，我也要像您一样成为大汉的之国柱”孔煜又是一记马屁，孔融和卢植才露出一服原来如此的表情。

    “好好好，贤侄既如此，我当问你，黄巾之祸虽平，但各地黄巾余党残存当如何破之？”卢植已经开始喜欢上了孔煜，想要看看这个孩子还能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侄不敢妄谈，但常读太史公《史记》有感，古今百姓造反缘为生活所迫，朝政不清则百姓困苦，此为失民心也，加之首恶煽动，故有此祸事；当上清朝政铲除奸侫，下抚黎民爱民如子，再用兵除恶人必可破之”孔煜答道，他学的历史的历次农民起义不外乎这些原因，倒也不难答。

    一旁的孔融和卢植听着却满眼悲愤，一个孩子都说出的道理，他们这些朝廷大员却很难做到。

    想到此卢植起身向孔融一拜，“贤弟，令郎聪慧至极，且心有济世爱民之心，不亏圣人之后，植钦佩不已，今我欲收他为关门弟子，再不收他人，必悉心教诲，望他成为我大汉龙兴之肱骨”

    孔融大喜，这弟子分好多种，一类是学徒，就像现代教育的老师和学生，一个老师讲课众多学生听讲，毕业后师徒缘已尽，只看学生的良心是不是认这个老师；另一类是门徒，专门传授学识，老师与师父之间不差于血亲的关系，而这门徒之中最厉害的就是这关门弟子，意为收了这个徒弟我将不再收徒弟，将毕生所学都会尽数传于这个徒弟，孔融只想着能凭着与卢植的关系做个门徒就不错了，没想到这个逆子今天给他的惊喜太多了，竟然能成为关门弟子，赶紧说：“兄长，过誉了，幸兄长不弃，劣子便托福兄长了”。

    卢植大喜，吩咐门人“给亲友洛阳名人送邀请帖，今日为我卢植收关门弟子之日，设午宴行拜师礼”。

    说完后喜爱的看着孔煜，孔煜也没想到，抄了一篇文章，念了几句农民起义的历史意义，竟被收了关门弟子，还要进行拜师礼，这玩的也大了吧，当然是他的知识储备并不知道这在汉朝文化圈意味着什么。

    卢府瞬间忙碌起来，置办宴席的置办，送帖的送帖。此时洛阳文人圈瞬间震动，卢子干收孔府小魔王为关门弟子，不再收徒。这些名人当然不会清楚发生了什么，会让卢植做出这个惊人的决定，把一生所学和希望寄托在这个刚满四岁“火烧文举须”的小魔王，纷纷前往观礼。卢府今日是卢植被罢官重新启用后最热闹的一天。

    随着，礼官大喊一声，行拜师礼时，卢植拉着孔煜从内堂走出，大家也都盯着这孩子，毕竟孔府小魔王的名声还是蛮大的。

    “一拜祖师”卢植牵着孔煜的手走到祖师牌位面前跪下，孔煜抬头一看，心中一阵腹诽‘合着我这是到了别人家来拜自家老祖宗了’眼前祖师牌位自然是孔圣人。

    “二拜贤师”卢植坐在上首，孔煜向卢植参拜，这一拜孔煜倒是真心实意，卢植的为人和学识值得他钦佩。

    “贤师诫语”卢植手抚孔煜的头向孔煜说了一堆尊祖守规，勉励徒弟做人要清白，学艺要刻苦的话。

    “礼成”随着礼官一声宣布，观礼宾客纷纷起身祝贺。

    仪式结束后，卢植引着孔煜穿梭在宴会中，向各位宾客敬酒致谢，对于这种应酬孔煜烦不胜烦，看着满前院都是人，孔煜一阵头疼，总想找个机会逃跑。

    “这卢尚书从此关门不再收弟子，倒也可惜了！”一个角落里几人在窃窃私语。

    “是啊！关门弟子这么大殊荣便宜了‘火烧文举须’的小魔头了，不知道卢尚书怎么想的”另一人不无嘲讽的搭话，接着说“肯定图的是圣人后人之师这个虚名”。

    “那怎么不收孔府大公子，那可是块好材料”一人问道。

    “那必定大公子尽得孔家家学真传，千里驹留给自己，这驽马才送来卢府吧”那人一副一切皆知的样子。

    “唉！卢尚书一世英名可别最终落个‘名师高徒’的地步吧！”说着几人一副讥笑的样子。

    腐儒相轻的嘴脸尽显无疑，这坐在角落的几人算不得卢植和孔融挚友，只因文人圈子的礼数才被邀请。

    卢植虽然不在近前，但几人的声音却逃不过卢植的耳朵。登时大怒，行至宴会中央大声说道：“感谢各位好友光临寒舍观礼，今有幸收得爱徒，爱徒不才近日偶得一文章，我欲请伯喈兄题与我书房内的莲图之上，今日幸的诸位大贤在场，全当为大家助兴！”

    坐在上席的蔡邕一脸懵，心想‘这咋还有我的事！’话说这蔡邕是东汉最有名的书法家，自创飞白体更是一绝。

    蔡邕是卢植挚交，此时虽感突然，却不愿驳了卢植面子，当即站起向卢植拱手道：“全凭子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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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莲花公子惹尴尬

    “有劳伯喈”卢植不好意思的向蔡邕一揖，自己确实事先没提过题字的事，要不是为了护犊子也不会如此唐突，感谢他给面子。随即又吩咐下人“取画和笔墨来。”

    下人迅速把东西拿到蔡邕面前，当然还有刚刚孔煜的‘新’作《爱莲说》，蔡邕这才看了这篇文章，瞬间表情也是一滞，随后便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总算弄清楚卢植为何会这么大阵仗收徒了，也为自己感到庆幸，如此好文他如果题字他也会觉得舒服惬意，假如真是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虽看在卢植面子上勉强为之总会让人有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这就是文人吧。

    蔡邕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卢植，卢植抱以感激的眼神。当下蔡邕大笔一挥，全书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写完呵呵一笑，一种痛快的感觉，不多说话回到自己位置笑眯眯喝起酒来。

    卢植家下人赶忙将画高举，给全场其他宾客欣赏，顿时所有人都好奇的凑上前去，卢植的莲花画的取景荷塘一隅，多以淡墨写荷花。布局稳妥，张合有度，疏密有致，枝干穿插自然生动，用笔遒劲，荷花双勾法画之，线条富有弹性，花瓣饱满被表现的十分到位，荷花淡雅、朦胧、含蓄，凸显出荷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品质。

    蔡邕的自创的飞白书字形正倚交错，大大小小，开开合合，丝丝露白，线条粗细变化明显，跌宕有致。最末一行写歪了，歪得简直要倾倒，但这样的倾斜并不生硬，反倒更见自由，体现出他的任情恣性的一面，自成格调。结字造型或倚或正，或重或轻，有“来如雷霆收震怒”之美，正应了那句‘字如其人’正是他一生刚直清白之品性。而这一书一画此时并不是主角，全是为了衬托那孔家小儿子的文章。

    这时众人不禁出声读出“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这一画、一书、一文章仿佛本就是一体，如果不是画上的字墨迹未干，完全看不出这是三人新近合作。

    不知是谁，大喝一声“好”，才把众人从那如老僧入定般的境界中惊醒，“恭贺卢尚书得良徒”众人齐贺，刚才也曾贺过，无非是人情世故而已，现在的祝贺确实发自肺腑，文人本就是清高之人，即便不是君子，也都不愿意去做那众人的“宜乎众矣”。

    此时的卢植大为满意和高兴，再次高举酒樽“来，我们一饮而尽，今日我卢植大喜，我们不醉不归！”

    “谢卢尚书”众人答谢。

    经由两位当时大家当众力捧，这幅画更是顿时价值万金，也因孔府本来声望，加之孔煜抄袭的这篇《爱莲说》确实迎合了文人心态，自此孔煜的名声不再是“火烧文举须”的小魔王了，汉朝的没有新闻媒体，而文人的口口相传便是最厉害的舆论武器，孔煜为拜师一时兴起之作，却成就了他才华横溢的神童名头。

    于是洛阳文人圈开始流传着“璞玉深藏顽石中，真金常伴流沙沉。世人只道烧须子，见面难识爱莲君。卢公画笔花如生，蔡公飞白篆妙笔。双绝相合惊世人，不及孔家小儿文。”的诗句。

    而随着文人出门拜访好友，一传十、十传百孔煜之名日盛，更被称为“莲花公子”，这称呼也一度让孔煜不满很久，甚至认为是他的污点，他认为说的他好像哪吒一样，当然这也是后话。

    此时的孔煜，趁着卢植上台敬酒的功夫，早早逃离现场，一是实在不喜这样互相吹捧的应酬宴会；二是自己抄袭的文章被人一直吹捧夸赞，就是他脸皮再厚也是火辣辣的红和烫。

    借口要拜见师母，这个尊师重道的理由再完美不过了，实际上他却想着的是另外一个人，卢毓，他师父的儿子，可以称得上是三国时期魏国的组织部长了，一双慧眼能识才，给魏国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孔煜被下人领着到了卢夫人门外，孔煜在门外恭敬的说：“徒儿，孔煜，拜见师母！”“煜儿快快进来”里面一妇人答道。

    进得屋中，看陈设倒是极为简单，除了生活必备家具，倒是没有什么奢华的物件，这让孔煜不禁对自己的师父又是一番钦佩，前府作为朝廷礼制，什么官员配备什么样的饰物装点门面，若要看人生活起居还是这后府，这简单朴实的陈设倒是印证了卢植确实是一个清官，不愧为国柱。

    “煜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坐下，刚听下人说你已经拜师，师母想你必会过来，这不给你准备了点蜜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卢夫人透着一股溺爱的对孔煜说，孔煜心头一暖，先是对着孔夫人行大礼。

    “好，好，乖孩子快快起来吧！”说完扶起孔煜，还不忘帮孔煜拍拍身上尘土。

    “天地君亲师”虽然师排在这五个字的最后一个，但并不影响它是汉朝的道德规范，礼数一定要足，孔煜小小年纪便如此知礼也引的卢夫人一阵疼爱。

    卢夫人拉着孔煜嘘寒问暖长聊半晌。

    孔煜被师母的疼爱感动，却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师母，且听人说师家公子长的俊美，可引煜儿拜见相识，以结兄弟之义”。

    顿时卢夫人一脸怪异的憋着笑看着孔煜，也不想驳了孔煜好意，便回头对下人说“引公子来与煜儿相见。”

    孔煜正在纳闷为什么师母表情为啥突然变得那么复杂，这时下人抱进一个刚满一周尚在襁褓的孩童，卢夫人这才对孔煜说“这便是我的孩子也叫毓儿，不过和你的煜不是一个字”，孔煜想起刚才说的拜见，满脸尴尬的笑着“贤弟的确俊美”。

    回头向卢夫人一揖“师母，天色不早了，煜儿该告辞了”，说完逃也似的跑了，身后的卢夫人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煜儿倒是可爱的紧啊！”

    孔煜边跑边骂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以后没有搞清楚不要乱说话，难怪师母憋着笑，我竟然要拜见一个一周岁的孩童’，不过转念一想，又满意一笑，‘那这卢毓这么小那感情培养起来才更容易，这个大才肯定也跑不了’。

    仿佛已经把卢毓也已经划归麾下了。心满意足的走向前堂，此时前堂酒宴已散，卢植和孔融已送完宾客，正在等候孔煜话别，见孔煜来了又是一顿夸赞，今日师父与父亲开心已喝酒大醉，加上天色已晚，于是孔煜行礼后告别师父，与父亲一同回府，路上孔融大为高兴，这个儿子第一次让他如此长脸，借着酒后醉意将孔煜架在脖子上，这虽然是寻常人家爱子的表现，但这在文人大儒的圈子里却不常见还是因为那个“礼”字，孔煜更是听惯了逆子的叫骂，第一次享受这父爱。

    今天的孔融对孔煜是格外的溺爱，“煜儿，有什么想要的么？为父奖励你”

    “父亲，您今日这样让我骑在脖子上，我已经感到满足了”

    “以后，为父天天这样带你玩耍可好？奖励必须有的，你说什么，为父都答应你！”

    “那好，父亲，我想进皇宫里看看，可以么？”

    “好的，爹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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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灵帝送药治牙痛

    第二天清晨，孔融醒来酒意尽散，回忆起昨日的美事，涨脸真是涨脸啊！但又转念一想，昨夜答应了孔煜去皇宫的要求，瞬间又无比头疼，虽说他身为虎贲中郎将，现在也是皇帝的近臣，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如果带上孩子去，无论如何与礼法不符，但又不能食言，毕竟身为父亲和孔圣人的后人这个失信也是大忌，悔不该一时兴起答应了儿子，连连抽自己大嘴巴！却惊坏了一旁的龚夫人。

    “老爷，大清早，你怎么了，缘何一直在抽自己嘴巴”

    “无碍无碍，昨日煜儿拜师高兴，饮酒过多，今日起来牙疼！”孔融不想把自己答应孩子又很难办的事告诉夫人，找了一个托词。

    “说来煜儿也真是争气，那个‘爱莲说’确实不错，你回来以后一直诵给我听，每每听来我都觉得开心，这煜儿平时淘气的紧，不想竟有如此心性，倒是随了你了”龚夫人一脸开心，龚夫人也是文人世家小姐，自然也能分得文章好坏，自己家老二一直淘气被人说道终归不是什么好事，这次很争气，做娘的自然开心，但转念一想又接着说：“老爷，这煜儿拜师了，可是熠儿还未曾拜师，我们可不能厚此薄彼。”

    “这个事情我知道的，夫人不必多虑，昨日酒宴之上已与蔡邕蔡伯喈提起，伯喈乃当世大儒名气不低于卢植兄长，况且他二人是至交好友，对我们熠儿之才也略有耳闻，已同意收熠儿为徒了”孔融不无骄傲的对夫人说起昨天的事。

    “如此甚好，这样我们两个孩子都有大贤教导，必可成才不辱我孔府门庭”龚夫人对此很是开心。

    “还要劳烦夫人一会打点一番，一会我便领熠儿到蔡府拜师，礼数我们不能少”

    “知道了，一会我就去办”龚夫人开心的出门去准备拜师礼去了。

    自此，孔家两个男孩都拜了当世大儒为师，倒成为了洛阳一段佳话，孔融也因此名声更胜往日，有了“圣人后，具才名，择良师，表天下”的传言。

    孔融也成为了天下读书人的表率，每日拜访孔融者数不胜数，孔融更是乐在其中做出“坐上客恒满，樽中饮不空”的诗句。

    但是孔融却怕见到孔煜，惧怕这个逆子提起去皇宫的约定，因不想食言每次见了自家儿子都躲着走。

    孔煜也发现了父亲这个怪异举动，也不去主动提这事，享受着没有老爹骂的欢乐时光。

    可孔融却不能总躲着自家儿子，每日都为此头疼不已，每天都会重复醒来“牙疼”的一幕，让龚夫人很是担心。

    孔融在皇宫当值侍奉汉灵帝时也常常因此心怀苦事闷闷不乐，灵帝刘宏看见孔融如此表情，十分不解“爱卿何故愁眉不展，难不成有何难事？”

    孔融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因为孩子想来皇宫看看你住的地方，我答应了，又不敢领来’又不能欺君只好避重就轻的回答：“启奏陛下，臣因家中顽童儿头发愁”。

    “孤近日听闻爱卿家两个儿子都有才华，分别拜了卢植和蔡邕为师，可有此事？”刘宏不解，比我儿子的老师都强，你愁什么愁。

    “陛下不知，虽拜名师，可是臣的小儿子顽皮的紧，洛阳盛传‘火烧文举须’就是他了”孔融见灵帝如此问他，只好自爆家丑遮掩尴尬。

    “哈哈哈，这个事孤也听过，‘火烧文举须’，嗯嗯确实是顽皮的孩子，不知爱卿爱子今年多大了”刘宏顿时捧腹一阵大笑，顿时对孔煜感兴趣起来。

    “回陛下，小儿光和4年出生，今年刚满四岁”

    “刚满四岁么？便可做出那《爱莲说》的文章，倒也不负你孔家的名头”刘宏越发对这个孩子感兴趣了，“这么说来到与孤的协儿同岁，协儿可不如他这般”

    “陛下谬赞了，臣之犬子怎可与王子相比”孔融忙下身叩拜。

    “哎，爱卿不必如此，快快平身，孤之子文章不及爱卿之子，但协儿稳重大方确有王相，此却比你家那个‘火烧文举须’要强了，今日你我君臣只是闲聊，何况孩子各有所长，我儿为王，你子为国之栋梁，何其善也！”刘宏说起自己的小儿子也十分开心，4岁年纪便稳重大方比他那9岁的哥哥刘辨强太多了，曾找方士为刘协占卜，言刘协有帝王之相，刘宏更是喜爱的紧。

    “陛下所言极是，我孔家家训便是忠君爱国之道，我儿将必为我大汉鞠躬尽瘁”孔融也是当即一记马屁拍上，表了一番忠心。

    “好好好，即如此，爱卿可引小儿入宫与我协儿相见，他二人年纪相仿，将来必也是一段贤君良臣佳话”刘宏很是开心，当即想到了将来假如要废长立幼的话，何不从这世家文人圈子给小儿子一点助力呢！

    “谢陛下隆恩，臣这便引犬子来此与小皇子相见，并以此告诫犬子，一生效忠我大汉，效忠陛下”孔融连忙叩拜，心中暗喜‘正愁没有办法，皇帝竟然主动说要见煜儿，这可真是赤脚的碰上了卖鞋，想啥来啥’，孔融这牙痛的病也有好久了，今天汉灵帝的一席话就像送了一服灵丹妙药，牙痛病必然药到病除。

    “哈哈，爱卿不必多礼，这便当去”刘宏也很开心，谁不爱自己的孩子，但帝王之家有帝王之家的苦衷，毕竟皇位只有一个，选择也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和能够胜任的，当然这其中涉及到太多的阻力和斗争，有时候并不是身为一国之君能一句话解决的，如今能为爱子找到一方助力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诺！”孔融说完便出宫回府，去寻孔煜，一路上坐在马车里心里是那么的美，近日的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回到府内，进门便急呼“煜儿~煜儿”，这时的孔煜正在和马钧在后院的树上掏鸟窝，听到老爹呼喊他，大惊直接从马钧脖子上摔了下来，摔了一脸淤青，琢磨‘这老头今天怎么突然寻我，难不成师傅把我偷玩他弓箭射坏他砚台的事告发了，好不容易舒服几天，恐怕今天又要挨揍了。’急忙应声“父亲，孩儿在这里”

    孔融看见孔煜，瞬间变脸，这马上就要入宫面圣了，这脸青一块紫一块如何是好，这不在皇上面前丢他的脸么？不由骂了一句“唉！逆子啊！”。

    孔煜却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不敢说话，心想‘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几天没骂我是吃了几天素，今天急忙忙的找我，想必是要开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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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进宫面圣得赏赐

    “快去更衣，一会随我入宫”孔融无奈的说，如果不是圣上要见孔煜，现在恐怕孔融宁肯食言也不愿带着这个满头淤青的孩子，到皇上面前和同僚面前去丢脸，这哪里像书香门第家的孩子，摇着头便往出走“我去前厅等你，你速速过来”！

    孔煜也是大惊随之大喜，拜师那日孔融答应带他进皇宫，本来他也没想过会实现，没当做一回事，可这老头子竟然真搞成了，不由兴奋起来，一阵风似的，和马钧跑回房间换衣服。

    不多时便来到前厅，与孔融一起上车，孔融在车上一阵叮嘱，可是孔煜却兴奋的一句没听进去，到了皇宫门口被这雄伟的建筑所吸引，更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

    从公车门进入后，看着皇家御林军威武的站姿，孔煜不禁神游，‘要是将来我的士兵也有这么威武该多好啊！必能保我孔家平安’，转头车马到了德阳殿，殿高三丈，壁高一丈。殿中可容纳万人。殿周围有池水环绕，玉阶朱梁，坛用纹石作成，墙壁饰以彩画，金柱镂以美女图形。德阳殿高大雄伟，据说离洛阳四十三里的偃师城，可望见德阳殿及朱雀阙郁郁与天相连。

    今日不是朝议汉灵帝不在这德阳殿中，而是在北宫的天禄殿设宴招待近臣，于是马车绕过德阳殿。

    皇宫分南宫和北宫，分别位于洛阳城南、北，东汉南北宫中间距离为七里，用复道将两宫连接起来。复道中，皇帝走中道，护从夹护左右，十步一卫，更显威武。过了朱爵门，便是北宫，这北宫通往天禄殿的一条路上竟然有像金市的市场，俨然是后世商业步行街的样子，应有尽有，各种各样的商店和摊贩，各种商人在叫卖买东西的客人，还有的扮成卖唱的、耍猴的。

    孔煜大为差异，问孔融：“父亲，我们是不是走错了，皇宫怎么会有商贩！”

    孔融一副哀叹的表情，答道：“都是宫人装扮的，不要多问！更不要多说！”孔煜这才想起刘宏这个昏庸的皇帝不爱江山爱经商的故事，大汉的江山原来就是这样玩完的。

    到达天禄殿门口，首先进入眼帘的却是那牌匾天禄二字纯金铸造，汉朝天禄有酒的意思，《汉书·食货志下》：有“酒者，天之美禄”的介绍，这便是汉灵帝刘宏设宴喝酒的地方，孔煜跟着父亲下马车从侧面的台阶上殿，殿门口的四座铜人、四座大钟铜像整齐在殿门口排列。而门前一左一右各有喷泉一个，一是铜制鹿嘴喷水，另一个是铜制金蟾喷水，何其奢华。

    殿内传出了歌声、笑声和舞娘舞蹈的影像，这黄巾之乱丝毫不能影响大汉皇宫奢靡的生活，孔煜悄悄的问父亲：“父亲，你每日就在这里当值啊!”

    孔融当即一阵脸红，不知和儿子如何解释，随即捂住他的嘴，再次提醒到“切记，不要多说话！”。

    自有宦官禀报刘宏“报陛下，虎贲中郎将孔融及孔家二公子在殿外候旨”

    “宣”刘宏很开心，倒是要看看这小孩是什么样子。

    孔融父子上殿后，孔融一拜“臣孔融，携幼子上殿复命。”赶紧一拉孔煜让孔煜行礼。

    可孔煜在马车上根本没有听进去孔融教的礼仪，一愣，随即按照前世在电视剧上看到的画面，跪下忙叩头“草民孔煜，参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后，整个大殿哄堂大笑，这是什么套路从来没见过啊！孔融在一旁也羞的面红如霞，‘这逆子，真是。。。’

    原来这参拜皇上汉朝只需一拜，双手垫地头叩拜在手上便可，并不需要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孔煜学着前世古装剧的样子，显然出来一个大乌龙。

    刘宏也笑的不行，擦拭了一下笑出的眼泪，说道:“快快平身”随即好奇的问道，却又看到孔煜一脸乌青的伤，又是一阵大笑，这孩子果真淘气的紧“孔煜，孤且问你，这叩拜之礼何人所授，你这脸上的伤又是为何？”

    孔煜听到满殿笑声和看到自己老子涨红的脸，心知自己这是错了，只能错到底了“小民禀陛下，无人所授，小民在家中父亲时常教导忠君爱国之道，今日有幸见到陛下，一时激动便愿祝陛下福寿万年，我大汉千秋万代！脸上的伤是父亲寻我来见陛下，小民一时激动，摔了一下！”孔煜厚着脸皮撒了个谎，也愣是一记马屁拍上。

    惹得孔融一阵白眼‘这兔崽子拍马屁的本事不知和谁学的，竟比朝堂诸多大员还要更胜一筹’。

    如果是一般的大臣如此说，倒也不觉得新奇，毕竟能入殿为臣哪个不是人精拍马屁的好手，可是听到一个四岁孩童如此说，毕竟童言无忌在他看来小孩所说的话就是真心话，刘宏甚是高兴“文举教导的一个好儿子，甚合孤心，赏百金，赐座！”随即又对宦官说“去引二皇子来与孔煜相见。”

    如此殊荣倒是从未有过，一个孩子竟能在大殿宴会之上被独设一席，孔融拉着孔煜连忙一拜“谢陛下，隆恩！”

    孔煜心情一阵大好，琢磨着‘这皇帝的钱确实好赚，我只是拍了一记马屁便能得百金，若是能。。。那还不成为东汉首富！’正想入非非见，瞅了自家老爹一眼，却见孔融目光如刺，顿时一惊，擦掉嘴角流出的哈喇子，悄悄的跟在孔融身后前去入席。

    刘宏大为满意，大喝“奏乐！”

    酒宴依旧继续，满朝文武推杯换盏，歌舞伎又奉献新舞，舞者身着薄衣，几近透明无物，舞者胴体若隐若现，一举手一投足一览无余，刘宏与一众大臣双眼放光，一双眼睛盯着舞者上下不停游走，恍惚间能在口角出发现不知是否是水珠。孔煜见到这一幕，不由一惊，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前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不是不近女色的圣人，但在前世饱受良好教育，却如何也无福消受这些，更何况此生的他只有4岁，随即目光看向殿外，若有所思‘这灵帝果然荒唐，如此奢靡，如此绯烂，天下大乱未平却在这皇宫如此享乐，不愧是后世史学家口诛笔伐的淫帝，汉朝天下尽毁于恒灵二帝，唉，这大汉亡的不亏’想着想着，小小的眉头竟然一皱。

    这一幕被袁槐、杨彪、王允等大臣所见却是另一番思量‘这孔煜年幼不为女色引诱，目视殿外，双眉微蹙，有贤人之相，乃正人君子也’，互相看了一眼均点头称是。孔煜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他在大汉朝官场有了“正人君子”的赞誉。

    孔融当然担心孔煜也无心看那歌舞，也看到孔煜这样，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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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怜皇子结为兄弟

    此时，宦官引皇子协从后殿进来，刘协向灵帝施礼后便依偎在灵帝身边，看的出刘宏真是爱这个小儿子爱的紧，孔煜的目光也被刘协的到来吸引了过去，这时却看到刘宏抱着刘协指向孔煜的方向，当即孔煜和刘协目光一触，两人都是一笑，刘协向灵帝耳语一番，灵帝点头，随即刘协向着孔煜的方向走来！

    “你就是孔煜?”刘协走到孔煜身边问道！

    “嗯，你是协皇子吧”孔煜答道

    “对，走我们出去耍”刘协向孔煜发出邀请。

    孔煜看向孔融的方向，见得孔融点头，孔煜高兴的说“好！”，说实在的他讨厌这宴会的气氛，早想离开，这时正好有这个机会，便当即答应。

    刘协引着孔煜的手，望向刘宏，看到刘宏点头示意，便快速跑出这天禄殿。

    两人走到御花园的草地上，初冬的洛阳不是很冷，还能看到零星的泛黄的草，孔煜当即躺到草上，大喊“可算出来了，累死我了，谢谢你了”。

    刘协也是一笑，躺到孔煜身边，“我也不喜欢那里，还是这里舒适！”

    “可是却可惜了我那一桌的吃食，我还未曾动过”孔煜笑着说，脸上却摆出一副后悔不已的表情。

    “哈哈哈，你倒是馋虫上脑”刘协被孔煜逗的直笑，在这皇宫里每个人都小心谨慎，深怕说错一句话，况且也没有有刘协同龄的人，孔煜到显得与众不同，让刘协特别开心。

    “如此说来到有些饿了，不知你有没有吃过烤肉串，那羊肉放到火上大烤，再撒上盐，味道别提多好了”孔煜本来还想说辣椒面，可一想此时辣椒还没有传到华夏，便没有说，也让他想起这事坚定了一定要搞到辣椒的决心。

    “没有，从未吃过”刘协看着孔煜一副陶醉的表情，听他介绍也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膳房在哪，我们去取来，我烤给你吃”孔煜出主意。

    “好，在那边”刘协虽4岁一向稳重得体，今日不知见了同龄孔煜，还是被那烤羊肉串吸引，也不管那皇子身份，领着孔煜走向膳房。

    两人，悄悄的趴在膳房窗口，看到里间正在为宴会备宴的御厨们忙碌着，这汉朝的菜式虽不及后世花样多，烹饪方式无非煮和蒸，但皇家御宴终归种类齐全，羊肉寻常人家少有，这皇宫却是不缺。一位御厨拿起一条羊腿放到窗边，一会准备烹煮，正好落到了这俩小贼眼中，一根竹棍一捅，便掉出窗外，孔煜忙去捡起，示意刘协快跑。

    一会御厨来寻羊腿，却不知所踪，“明明放在这窗边，何故却不见了，难道是哪个宫里的娘娘养的宠物狗大人叼了去？”汉时已盛行养狗为宠物，这汉灵帝更是常常给妃子宫中的狗穿官服，按不同妃子品阶给她宫中的狗封官戴官帽取乐！才有了厨子嘴中的狗大人，这狗虽说被封了官，倒也无人敢硬管，时常会跑到膳房偷肉，御厨并不多怀疑。

    不一会，两人又回到御花园，寻到一僻静之地，这柴倒是好寻，一会便寻得一堆树枝，这孔煜经常做此营生，一套器物倒是齐全，火石、小刀、盐一应俱全，倒是缺少了家中串肉的签字，不过倒也无妨，支起一个架子，在羊腿上划了几刀让他入味，整条羊腿便放上去整个烧烤。孔煜不断翻转羊腿向上撒盐，火光烧的油‘咯吱~咯吱’作响，盐也快速融化成汁液浸入肉中，一会肉香喷鼻，他也不急，继续翻转到肉色变深，一旁的刘协闻着香味直流口水。孔煜用小刀割下一块，递给刘协。

    “呦呵！好烫，快趁热尝尝鲜！”孔煜咧着嘴笑，还用嘴一嘬刚才的油渍。

    刘协赶紧将肉放入口中，羊肉的鲜味加上一股火烧之味，外焦里嫩，咬一口里面的羊肉汁水伴随盐味渗出，却是从未吃过的美味。不由大赞“好吃，真好吃！”说罢也学着孔煜，嘬了手上残留的油渍。

    火上继续烤着还未熟的羊腿，孔煜用小刀把已经熟了的肉削下来与刘协分食，不一会一整条羊腿被两人吃的干干净净，此时有个宦官大喝“何人在御花园生火，可是活得腻了！”

    以孔煜时常被抓的经验，马上拉起刘协，悄声说道“快跑!”两个小鬼迅速从御花园连钻带跑，逃离现场。

    几个宦官来到刚刚烤肉的地方，熄灭火堆，为首的宦官怒道：“可曾看清是谁了么？”

    一人回答“回公公的话，小奴刚隐约看见是小孩，像是协皇子！”

    为首宦官转念一想，“嗯，知道了，记住今天看到的事都烂在肚子里，不要往外说，小心自己的脑袋，快把这里收拾干净”，这协皇子是皇上宠爱的儿子，要是淘气的事传出去，最倒霉的只能是他们这几个人，所以他下了封口令，只能悄悄的将这事报告皇上。

    画面另一头，孔煜和刘协跑到一处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往草上一躺，两人相视对目，便都呵呵笑了起来，小孩最容易建立感情便是一起去做一件容易被家长揍的坏事，此时两人感情也迅速升温。

    “你可真有趣，这些事我从来没干过，也从没被人追过”刘协喘着气，笑呵呵的说。

    “不跑能行么，每次这样被我家老爹抓住就是一顿揍，习惯了”孔煜也笑着说。

    “你这样的作为，可不像是能写出《爱莲说》的君子啊！倒像一个十足的小人”刘协笑骂道。说着刘协竟《爱莲说》默背出来！

    “呵呵，你也听说这《爱莲说》了，君子如何小人又如何，终归要活出自己来”孔煜一阵神往，活出自己不就是前世所盼么？

    “活出自己？这话倒是没听过，不过好像道理很深，我就是永远活不出自己的人，我很羡慕你，可以随性玩耍，我每天待在这个像笼子一样的皇宫里，却要活着像父皇喜欢的样子，这样我才不会被人欺辱”刘协说着一阵叹气。

    “怎么会，你贵为皇子”这是孔煜前世最羡慕的富二代和官二代的结合体。

    “如何不会，一切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刘协望向天空，一阵神伤。

    这时孔煜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汉朝的末代皇帝，孔煜4岁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他再世为人，而眼前这个4岁的皇子一脸沧桑却很是诧异，想起了刘协的一生，确实应他那句“身不由己”刘协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何皇后好妒，王美人都已经准备打胎了，可是腹中的孩子好像感觉到什么，动了动，王美人感受到胎动，于是决定无论如何要把他生下来。可是刚一出生他的母亲便被何皇后害死了，父亲汉灵帝刚开始是非常愤怒，但是当他看到宦官送的一大堆钱时，便忘乎所以，忘记了那个可怜而又柔弱的女人。尽管如此，看着小小的生命，汉灵帝为了以防万一，把他交给了母亲董太后抚养。后来被董卓强行扶上皇位，经历诸多豪强军阀做了一辈子傀儡，最后被逼禅位，也想要夺权想要保护自己的亲人却是无法做到，一辈子都在身不由己中度过。

    此时的他并不像亡国之君那样庸笨，年仅4岁，反而眼光中闪烁着睿智，要怪只能怪这个时代和他的父辈或者是祖辈给他留下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吧！孔煜不由对他一阵怜悯，“今后如我有势，必当助你！”

    “此话当真？”刘协一阵开心，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人说心里话，把孔煜当成朋友。

    “不如，我们起誓，结为异姓兄弟，互不相负”孔煜建议。

    “好”刘协同意。不知道是孩童心性，还是此时的真心实意。

    两孩童当即对着黄土厚土叩拜结义，刘协因早出生几个月为兄，孔煜为弟。

    结拜完，刘协拉着孔煜的手很是激动，仿佛从此有了依靠。“走，煜弟，领你去见我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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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拜师剑圣知辛密

    孔煜随着刘协来到一处偏殿，此时一老人正在歇息，刘协刚要叫醒他，被孔煜拦住，悄声说了一声“师傅既然入睡，我们等一下便是”。能为皇上最宠爱的皇子的师傅必定也是高人，孔煜前世各种电视剧中对尊师重道的好处可看的多了。

    老人其实也并未熟睡，听到这两小儿窃窃私语，不禁高兴，有心考校一番，便不答话继续假寐。

    孔煜与刘协也不多说话，在堂下静坐，倒也是不敢再发出声响。一炷香后，老人很是满意，装作咳嗽一声转身醒来。“小皇子，何时到了，为何不叫醒老朽，让小皇子久等了”老人装作歉意的说。

    “师傅，是我义弟孔煜不想打扰师傅休息，我俩便在此等候”刘协倒是没有抢功，直接把孔煜的德行说给师傅听。

    “哦，小皇子的义弟？可是那孔家二少爷，儒家圣人的子孙后代，那个莲花公子？”这几日莲花公子的名号已在洛阳传开，这老人也是听过孔煜的名声。

    “扰老先生清梦，实孔煜之罪”孔煜欠身施礼，这倒是真心的，能在皇宫里当皇子的师傅，肯定是大贤的人，既是大贤却又听过自己的名号，让孔煜一阵受宠若惊。

    “不碍的，其实我并未睡着，看你俩进来，想考校你们一番罢了”老人哈哈一笑，倒也没隐瞒。

    “师傅，这是我刚与天地起誓结拜的兄弟，师傅您不是常教导我‘义’字么?今日我俩就已义当先，特来向师傅禀报”刘协很是骄傲，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像今天一样开心，对着师傅全盘拖出。

    “好好好，你俩即结拜，必要遵守盟誓，行义之道”老人也很开心，自从教导刘协，刘协聪慧，老人也爱惜他，看他今日如此高兴，而且结义之人又是这‘莲花公子’更是高兴。

    “煜弟，这是我师父，虎贲中郎将王越，与你父亲一样的官职哦”刘协忙向孔煜介绍王越，在他眼中王越的官职和孔融一样，能够成为皇宫近臣就是荣耀一般。

    可是听到孔煜耳朵中却完全不一样，虽说虎贲中郎将是统领御林军的将军，但不足以改过王越本事的名头，王越更大的名头却是‘侠客’二字，更被世人盛赞为“剑圣”。

    坊间传闻西北的羌人问题一直是东汉王朝的大毒瘤，他们时叛时降，剿之不尽，极大的拖累了东汉国力，强大时甚至威胁到东汉西都长安的安全。因此王越开始将目光瞄向了西北的羌人，十八岁的王越单枪匹马潜入贺兰山的羌人牧场。他趁夜色闯入了羌族首领的大帐，斩下其首级，最终毫发无损的归来，一时间名声大振，成为天下游侠的偶像。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越，不想此时竟有幸在此见到。

    孔煜不由的行了一个大礼“小子不知竟是国之大侠，请再受小子一拜”。孔煜也好像明白了，这王越明为刘协师傅，暗为虎贲中郎将，即使同为此官的孔融不知有此人，而且这王越住在宫中，实则是灵帝爱护这个儿子设下的保护刘协的最后一道防线。

    刘协一脸懵，不知道孔煜在说什么，他生在宫中只道王越是将是剑师，却不知王越之事迹早在坊间遍传。

    “哈哈哈，好久都没有人提这个侠字了，你可知何为侠”王越对孔煜的兴趣来了，世人只知‘侠’为好勇斗狠，有凶强侠气之说，不知这个孔煜又有和解。

    孔煜一脸自信，这可考校不住他，谁让他会抄袭呢，当即踱步回忆“单枪赴胡羌，宝剑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李白的半首《侠客行》足以讲出侠的洒脱。不是他有意只读一半，确实是他想不起来了。

    王越听着听着，默默捋起自己的胡须，心中不禁想起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想起那些仗剑走天涯的岁月，这不就是他赴羌地的写照么，心中暗自高看了孔煜一眼，能将侠字理解如此透彻，还能赋予诗词，嘴里不禁念叨着“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不愧为‘莲花公子’，此名非虚，这等侠义之诗确实盛含我侠之道风骨”。

    孔煜却是不知自己吹捧王越改编的侠客行，却成为侠客争相效仿的典范，而孔煜也从此在侠客中被认为身含侠骨之文人。

    刘协一见师父高兴，趁热打铁“师傅亦可收煜弟为徒，与我同学剑法？”

    王越一愣，没想到这小皇子能提出如此要求。转念一想这孔煜确实合他心意，转头问孔煜，“你可愿拜我为师”。

    孔煜当即下跪行拜师礼“徒儿拜见师傅！这便禀告家父，准备拜师之礼”。

    “不必，我侠义道不拘这些俗礼，即已磕头拜师，便是我徒儿了，且你赠师傅如此诗篇比起千金万金更合我意，为师一生好剑，便赠你一柄木剑权当送你入门之礼！”转头对刘协说，“小皇子，今日收孔煜为徒，你便是他师兄，你即去剑房取金丝楠木剑来，师傅刻名于煜儿”

    刘协非常高兴，小孩心性既然与孔煜亲近，便想要将关系更加亲密，这样孔煜又是自己义弟，又是自己师弟，这金丝楠木之剑确实珍贵，送给孔煜他也高兴，应道：“师傅，我去去就来！”笑着看了一眼孔煜便急急出门。

    孔煜看着刘协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师傅，这把师兄支走，可有话要对我说！”

    王越更是一喜，欣慰的看着孔煜“孺子可教也”当即又问：“我有两套剑法，一为刺客之剑，乃杀人之剑。二为王者之剑，乃以练王者之气势，你愿学习哪一种？”

    孔煜不假思索，直接回答：“师傅，徒儿愿全都学，刺客之剑无王者之气终为阴滅，王者之剑无杀人之法则无滨服四洲之势，二者一起习练才为侠者任行天下之剑。”

    “哈哈哈”王越对于孔煜的回答非常满意”转而拉着孔煜的手说：“来，煜儿，坐在师傅这里，你很有慧根，我便将我门由来与你细说，我这一生只收过三个徒弟，首徒便是史阿，他便选择这刺客之道，二徒即是协皇子，他自然是要学那王者之道，而这第三个徒弟便是你，我便将所学尽数传与你，真正的侠义之道。这些是协皇子不便听。”王越将支走刘协的原因告诉孔煜，也告诫这些不能告诉刘协，毕竟他是皇家的人，随后又给孔煜讲起师门渊源。

    原来，侠义道传自墨子-墨翟，墨子创立墨家学派，主张随性洒脱“一同天下之义”天下人都相亲相爱受到百姓爱戴，但他又主张从天子、诸侯国君到各级正长，都要“选择天下之贤可者”来充当，道义虽说很理想，却犯了当权者家天下的忌讳，再加上天下墨家侠客均为习武之人，十万侠客便是十万武艺精湛得精兵，引起统治者的不满和忌惮。

    墨子死后他的三个徒弟分别继承了他的三项神技，即刺杀诡道、王者之道和治器之道，分为三墨，三墨起初相互扶助共同发展墨家传承，但却在后面的日子中为了争夺正统之名没有停歇的竞争，后更是因为一次集会辩论之时大打出手互有损失，导致本为同门的三墨心生嫌隙，并不断扩大成为仇怨。

    转至于秦，秦王亲法家，焚书坑儒，这个儒并非是单指儒家，而是其他各类不利于秦统治的学说包括墨家，从此墨家势力逐渐衰落，待到汉武帝时期，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又一次大清洗，墨家自此销声匿迹，但到汉光武帝时期，汉光武帝本身为墨家王者之道传人，联络上与刺杀诡道，帮助光武帝打败新朝王莽光复刘汉登位，两墨又合成一墨，被称为侠义道，传至今日的侠义道领袖便是王越。

    墨翟的信物可号令墨家传人的‘矩子令’更是在王越手中，虽然侠义道在朝廷的默许之下似有恢复的迹象，逐步发展壮大，而王越也应灵帝刘宏之邀成为帝师，侠义道虽为两墨之合，可是终究缺少了治器一墨，因此也只能称为侠义道而不能再称为墨家。

    王越必生所愿便是找一个能继承他侠义道之人，所收之徒也是慎之又慎，因此也只有史阿、刘协两个弟子，而他们各有所长也各有不足，他前两个徒儿只学侠义道中的一脉，即使有所大成也只是继往，不能开来，一直不遂王越心意，今日见到孔煜，便知道了，这侠义之道总算有传人了。找到治器之道传人将墨家重新发扬光大的希望也重新燃起。

    孔煜听了这么多，显然这些都是他在后世从来没有听过的辛密，自己后世所学史书，其本身早被官家修改多次，而这样的多少往事被淹没在时光的长河中了，半首《侠客行》竟然换出了这么多的信息量，他吃惊的同时也在不断的消化和思考。

    “师傅，师弟，我回来了”刘协兴奋的回来了，打断了孔煜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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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得令箭南市被绑

    刘协回来拿了两把金丝楠木剑，这剑身并不重，但金丝楠木也是异常坚硬，又经由大师用奇异之法泡制，寻常普通铁器也不能损其分毫，只是没有韧角不至于伤人，非常适合新学剑道的孩童。王越收刘协时送给刘协一把，另一把被藏在皇宫剑房之中，如今命刘协取来要送个新收的爱徒孔煜。

    刘协把剑递到王越手中，并炫耀一样给孔煜晃了晃他手中的剑，剑身之上篆楷刻了一大大的‘协’字。王越接过木剑，取出自身宝剑‘天意’，话说这把剑是墨翟之剑，取名字墨家大义“兼相爱，交相利”就是顺天意，王越手拿天意剑用上劲气在另一把金丝楠木剑一扫刻上煜字，看似轻易，实则要在这金丝楠木剑上刻字，需要实打实的功底，王越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剑，将剑交到孔煜手中。

    “为师且送你此剑，已做习练之用，待得你二人成年时，再为你二人选择合适利剑！”王越对孔煜说。

    “多谢师傅！”孔煜和刘协一同起身拜谢。

    此时却听宦官在门口道：“禀报协皇子，陛下令奴家等寻您和孔家公子返回天禄殿。”

    二人只得向王越辞行。跟随宦官离去。

    此时，王越的房间一阵黑影掠过，王越身后出现一人。王越并不在意，淡淡的说“你来了？何时到的”

    那黑影拱手道：“师傅，徒儿也是进来不多时”，原来此人便是王越大徒弟史阿，一身诡道刺客功夫已炉火纯青，进入皇宫之中竟无人发现。

    “可曾见到煜儿”王越问

    “见了，也听到他颂的侠客行了，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确有我侠义道的风骨，恭喜师傅收得良徒”史阿也是很喜欢孔煜。

    “哈哈哈，煜儿这孩子确实天资聪颖，小小年纪便对侠义有不同理解，异于常人啊！”王越毫不吝惜的夸完孔煜，才想起问史阿正事。“最近外面怎么样了，你今日来宫中可有何不妥之事？”

    “我这次来就是来禀报师傅的，洛阳的发展很快，目前除了皇宫内院，洛阳到处都有我们的人了，所有剑客游侠都仰慕师傅威名拜在我们门下了”史阿不无自豪的说，成绩斐然，可以用现在的话说，史阿已经成了洛阳的黑道头领了，只要官府不管的地方都有他的身影。

    “好，有劳你了，昔日‘十万墨人十万侠，非儒即墨’的光景曾是多么壮观的盛况啊！尽快发展壮大吧！恐这乱世将近，我墨家或将再出江湖”王越望着窗外的天说，外面的时局变化瞒不过这位现任墨家领袖。“还有保护好煜儿安全，他在宫外毕竟没有宫内安全，他可能会是那个祝我墨家复兴之人。”

    “诺”史阿回答道！

    另一边，刘协和孔煜回到天禄殿，此时宴会早已散去，百官也都拜辞归家，只留下了汉灵帝和孔融在叙话，刘协和孔煜进殿参拜后，跪于中堂阶下。

    刘宏玩心大起，佯装发怒，喝道：“你二人可知罪，偷取膳房羊腿，私在御花园放火烤肉？”原来是那个太监头头，在宴会结束后就把这二人干的好事禀报了刘宏。

    刘协顿时傻眼，从没见父皇发这么大火，不敢吱声的跪在一边。

    孔煜看向孔融，孔融虽有怒色，却更多的是尴尬的笑，心中便有了计较‘皇上发怒，家中老爹不仅不着急还在笑，看来这并非是真的发怒，况且皇上再怒也不会计较自己皇子，我且把罪名都承认了，或许没有惩罚反而另有赏赐。’当即说：“陛下恕罪，这些主意都是我出的，与协皇子无关，小民平时顽劣惯了，以至于入宫来见到协皇子甚是投缘，便想着用平时烤肉之法与他共享，没想到触犯了陛下天威，只是错在我一人，还请陛下不要责罚协皇子。”

    刘宏听到心中一乐，‘这孩子挺有意思，还会顶罪，不像其他小孩那样’继续装怒：“好，那你们还做了什么一并交代，我好数罪并罚”。

    刘协听到孔煜为他顶罪心中一阵感动，又见父皇问话要一并处罚，怕真处罚了孔煜，好歹自己是皇子被处罚也不会太过严重，赶紧搭话：“回父皇，我们还在御花园结拜为兄弟，并入后殿一同拜了剑师为师傅，孔煜现在是我的义弟和师弟，孔煜不在宫中居住宫中规矩并不知晓，这些都是我指使的，望父皇惩罚我一人，饶恕孔煜吧!”

    孔煜听完也很诧异，这并不是历史上那个懦弱的刘协，也会为自己扛罪，心中一阵感动，看向刘协时，刘协也看向他，两人眼中竟有了一丝笑意。

    “哈哈哈，好一个结义兄弟，这么说协儿倒是帮孤收了一个义子，这让我如何处罚啊！”刘宏听到两个孩子如此，再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来，这小儿之义倒也纯粹。当即也想收孔煜为义子。

    “陛下不可，小儿之间玩闹，陛下切不可当真，我大汉开国以来从未有过收异姓为子的先例”孔融赶紧上谏，这逆子要是被皇上收了义子那回家还不尾巴翘上天？再说了自家儿子宝贝的紧，即使是皇上也不能送给他当儿子啊！

    “呵呵，爱卿不必担心，我今日收孔煜为义子，便不更姓，也不会封王，更不会让其称孤为父，只是成全两个孩子结义之情而已，若他日煜儿入仕还需德行贤良和才学！”刘宏向孔融解释一番。

    “若如此，那便谢过陛下了”孔融也放下心来。

    “孔煜，今日孤收你为义子，赐你金牌令箭可随时入宫皇宫大内任你去留，另孔煜和皇子协虽为孩童，却能不畏惩罚互相帮扶，此义举胜过无数成人，两人各赏赐黄金千两！”刘宏高兴的封赏这两个孩子，这样孔家或者说部分文人圈也被彻底绑在了刘协的身边，为他日‘废长立幼’倒是增添了一些动力。

    “谢父皇”、“谢陛下”两个孩子也是大喜，孔煜方便寻王越教导剑术了，刘协自是能与孔煜时常见面。

    这以后孔煜每天的生活过得是相当充实，每日上午百官当值时便跟着父亲进入皇宫寻王越学习剑道，和刘协玩耍，下午百官回家后，便在马钧的陪同下去寻卢植学习儒学和兵略，闲暇时常常与马钧鼓捣一些小玩意或者偷偷跑到南市小市场玩耍购买一些小玩意送给刘协，本身孔母疼爱孔煜零用钱便不少，此次进宫面圣后，孔煜小金库着实收获颇丰，此时孔煜和马钧二人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去南市也是越发阔绰的样子。

    一日，孔煜与马钧又偷偷跑来南市玩耍，那双多次出现眼睛，目光又落在他二人身上。

    “大哥，就是这俩孩子，不久之前那个大一点的孩子只是个乞儿在南市之中靠耍木偶戏为生，那个小一点的孩子，时常来这南市，必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且每次出来并无护卫”一瘦小男子道。

    为首大哥眉头微皱“可观察细致，确无护卫？”

    “我已经盯了几个月了，确实无人护卫，像是偷跑出来的，而且买东西很是阔绰购买货物多以几倍价格购买，想必家中钱粮颇丰”那瘦男子又说。

    “既如此，切记我们只取钱粮财务，万不能不要伤害孩子性命，这绑票孩童毕竟是龌龊行当！”为首大哥依旧犹豫不决，本身绑架孩童在他看来已经是无耻之举了，如果再伤了孩子那便更不能释怀了，只能再三嘱咐手下兄弟。

    “我们明白了，救庄里人性命还等着我们去救，如果是往常我们也不会如此，只是当下唯有此才是最快的办法，大哥你就下命令吧！”一群汉子围着为首大哥不断劝解，绑架一个孩子相比其他办法确实是来钱最快且最安全的方法，况且也是怨孔煜，以为天下无贼，每次拿着大把的钱财来南市招摇，在这群人眼中，孔煜便是行走的金袋子，生怕他飞走，等下一次他来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既如此，那便依计行事吧！在僻静之处动手，迅速捉拿年龄小的，将事先写好赎人条件交给那个大孩子回去报信，你们二人便留在城内，随时打探消息！”为首男子终于下定决心，稍作安排下达命令。四五男子从屋中一拥而出，慢慢的靠近孔煜二人等待机会。

    路边一个猎户正在将新打的鹿放到货架上，因为猎物都有血腥味，因此猎户一般挑选远离人群的地方摆摊。

    孔煜看见猎物，心中一喜，鹿筋特别处理一下做成弹弓可是利器，如果送去刘协他必然喜欢。二人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在靠近，兴致勃勃的挑选鹿筋和鹿皮。此时四五个男子靠近声言要买猎物，其中一男子突然发难，用力一脚踹翻马钧，其他人用麻布一堵孔煜的嘴让他无法发声，麻制袋子一套，便将孔煜装进袋中，另一男子把帛书扔给马钧，便离开了。整个过程迅速，周围甚至并无人发觉，猎户本想发声，却见对方人多，赶忙收拾猎物逃离这里。

    马钧不顾身上疼痛，急忙坐起，拿起帛书便快步奔向孔府跑去，进府也管不了规矩喘着重气结结巴巴的大喊“祸事了~祸事了~小少爷被绑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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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未出狼穴入虎口

    孔融正在书房读书，听得院中大喊大叫，出门一看，原来是马钧边跑边喊，琢磨这孩子平时有口吃的毛病不甚爱言语，也就跟着煜儿淘气，今日这是发什么疯，大喝：“何事喧闹，成何体统！”

    马钧见到孔融，像是找到救星，却一时心急，摔倒在孔融面前，赶紧起身顾不上身上疼痛与泥土，把帛书递给孔融，大叫“老~老爷，祸事了，小少爷被人绑走了”本就口吃加上一路疾跑心急，更是严重。

    孔融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边打开帛书，看完后大惊：“你且别急，与我细说经过！”

    马钧这时也喘了一口气，将孔煜与他如何到南市，再如何被绑给孔融详细说了一遍，孔融大急赶忙去寻老友洛阳令、京兆尹司马防。

    司马防听闻后大惊，这在天子脚下皇城重地发生如此恶性案件，这又是好友孔融家子弟，况且这个孔煜最近在京圈是一个名人又受到皇帝喜爱，赶忙吩咐兵丁赶往南市四处搜查，卢植、蔡邕等好友闻询也赶忙赶来。

    整个洛阳城都为之轰动，灵帝刘宏听说后也大为着急，亲派驻防京师的军队协助追寻，并下旨严令司马防尽快破案，务必保证孔煜安全！司马防压力山大啊！

    洛阳城南十里的破庙之中，孔煜被严实的绑在里间一根柱子之上，孔煜也知这次玩大了，要是绑匪穷凶极恶撕了票，这穿越回来的三国梦不就是最后一章了？不敢吭声生怕出声惊到绑匪，这破庙显得格外安静，绑匪见孔煜年幼绑严实后也懒得去看管他。

    几个绑匪却在庙门外焦急的等待，这时，一个人跑向这里，喘着大气大喊“大哥，不好了”。

    为首头领赶忙说：“别急，慢点说，城内情况如何？”

    那人歇息一下连忙说：“咱们这抓的孩童是孔融家小儿子，现已报官满城搜索，不知为何又惊动了皇家御林军，军队也参与进来，这时全城戒严了，我是趁乱才跑出来的！”

    “这当如何是好，只以为是寻常富人家孩子，没想惹出这么大祸事”为首头领也是一阵头疼。

    “大哥，既如此想必也得不到赎金，不如~”先前那体型瘦小的人说着用手比划一下喉咙。

    “不可，我等这次犯险只为求财救人，却怎么能伤人性命”为首头领急忙打断。

    “那如何是好，既得不到赏金，又不能放了他，如果被官兵寻到必是死罪”其他人也慌了，这些人本不是大恶之人，顿时没有了主意。

    “且藏半日，去盯着送赎金的地方，如果长时间找不到孩子，或许他们会送赎金，我们再议不迟”另一人出主意道。

    “也好，那就两个人去盯着，保证一人能及时送信回来”为首头领决定道。

    孔煜在里间听得真切，也是一阵心惊，‘但愿家里的老爹赶紧交这赎金吧！你儿子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这时有几人进到里间，想必走在前手的大汉就是为首大哥，长得身高体壮，面色黝黑，浓眉环眼，一脸胡子密布，进得屋来看了一眼孔煜，对边上的人说“喂他点吃食，别饿坏了他。”

    夜半，一男子回到破庙中，正是白天去赎金地点盯梢的男子。

    众人急上前去问询，那人回复“哎！还没动静，这孔家恐怕铁了心了不给钱粮”说完，哀声叹气的咬了一口干粮。

    “如果他们真不给，我们该如何是好，难不成把他送回去？”另一人问道。

    “不行，现在满城都在搜索，被捕了必死无疑，不如按我说的做，一了百了，你们兄弟赶紧离开洛阳，到其他地方再想办法救乡亲，大哥不能再拖下去了”白天那个起了杀心的瘦子继续说。

    孔煜眯着眼听着纳闷，‘这长得和猴一样的人，我与他从未接触，为何总是憋着想杀我撕票？’无奈的摇摇头，看到有人看向他，赶紧闭眼假装熟睡。

    “那也不成，这孩子才多大，如果真杀了他，你我与禽兽何异！”好在为首大哥尚有人性，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下命令道：“且再等一日”

    “如果明天还没有赎金便怎样？这里离洛阳不足十里，官兵搜索完城内就会扩大范围来这里，不能拖太久啊”那瘦小男子又说，“既然他家人不愿赎他，那么便带他一起走，这孩子也是白白净净，卖与外地富商也能卖个好价钱，富贵人家都好**，虽不抵赎金，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大哥眉头一皱，抬脚踹向那个瘦子，一脸不爽的他“你与畜生何异！是你说有挣钱的买卖把我们诳到来洛阳，不想却是干这勾当，已是有违道义让世人所不耻，难不成还要贩卖孩童不成，这些年你外都做过什么！”

    瘦子倒在地上，看大哥似要生吞活剥他的样子，也不敢接茬说下去，另一人为了缓解气氛安抚大哥道：“大哥也不必过多生气，毕竟这是咱们为了救乡亲们一起想的办法，既然大哥不愿伤他，如果明天还没消息，那么我们就把他放在这等官兵来搜索寻他，我们先行逃走怎么样？”

    “也不可，这里时常有野兽出没，若我们走了这孩子必死无疑，这与我们杀他又有何分别”。

    “那当如何是好，总不能等着被抓”众人又是一阵着急。

    “明日此时，若还未得手，我们就逃离洛阳，你们先行，我且把这孩子送到洛阳城口处，让他自行回去”大哥做出决断。

    众人一听却是不同意，毕竟危险特别大，争论起来。正在这时突然从窗外和房顶同时杀出数黑衣人，一人趁绑匪愣神落地后先是一刀斩断捆着孔煜的绳索，一手把自己手中的绳索套在孔煜身上，庙顶之上还有同伙用力一拉便把孔煜吊了上去，孔煜大惊失色，‘今天这是怎么了，出门前真应该看看黄历，未出狼穴又入虎口，这波人明显比上一波人更狠。’

    庙内众人看到孔煜被拉走，这才反应过来，与来人拼起来，众绑匪都本是农户人家，哪有什么武艺，被黑衣人逼到角落，只是拿着武器乱舞自保，让人近不得身来，但也眼看就要被击败，难有还手之力。

    倒是这个带头大哥有些武艺，一把生铁环刀舞的虎虎生风，独战五个黑衣人不落下风，噗~大刀在一个黑衣人手臂划出一道血口，一道血剑喷出，屋顶一人大喝“让开”，四个黑衣人护着受伤的那人撤出战局，屋顶那黑衣人剑指绑匪大哥从庙顶跃下，绑匪大哥急忙用刀面一挡，只见黑衣人变招翻身双脚用力一蹬刀面，绑匪大哥被这俯冲之力蹬的是一个踉跄，黑衣人落地后脚蹬地，又一个反冲，剑尖直指还未站稳的绑匪，绑匪只能侧身一闪，闪过了刺向脖子致命一剑，黑衣人手腕一挑，直接拿绑匪大哥脸上却留下一道剑痕，鲜血顺着下巴直流。

    这时，其他黑衣人已制服其他绑匪，黑衣人首领对着绑匪大哥喊道“住手，你的手下已尽数被擒了，你可想看着他们惨死？”绑匪大哥一看，把刀往地上一扔，瞬间两黑衣人把剑架到他脖子上。

    “把他们带进来”黑衣人首领向着屋外吩咐。

    庙外的黑衣人带着孔煜和白天去盯梢的另一人被带进屋内，盯梢那人被一脚踹到角落里与同伴在一起，孔煜却被领至堂中。

    黑衣人首领饶有兴致的看着孔煜，问道：“你怕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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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脱苦海义释周仓

    “怕！”孔煜一咬牙，这些人看起来穷凶极恶，与其窝囊的死，不如豪气一点，于是硬着头皮“但我怕的是这种窝囊死于你们这些宵小之手，男儿要顶天立地，或死于战场或死于侠义之道都无所畏惧！”

    “哈哈哈，好小子有胆气，这种时候还敢骂我是宵小！”黑衣人首领大笑！其余的黑衣人也跟着笑出声来！

    “有何可笑，身着夜衣，欺辱我这孩童，敢说不是宵小所为？”孔煜被笑毛了，怒说。

    黑衣人笑的更欢了，首领强忍着笑意，“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师弟，有胆气，不过师兄都是宵小那师弟是什么？”说完，挑着眉戏谑的看着孔煜，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师兄？”孔煜一愣“敢问可是史阿师兄？”孔煜不由的一兴奋，看来自己的救星来了，随机想起刚才说他是宵小，是啊身位剑圣首徒的剑侠史阿如果是宵小的话，那这个刚入门被人抓起来的师弟又是什么呢！孔煜满脸通红，尴尬的呵呵一笑。

    “正是”史阿答道。

    “拜见师兄，多谢师兄救命之恩”孔煜赶忙诚恳行礼，一则敬师兄，二则拜谢救命的大恩。

    “师弟不必多礼，这本是为兄应该做的，只是来的有些晚，师弟吃苦了”史阿一看孔煜小小年纪，一身衣服已残破不堪，顿时也是一阵怜惜。

    “师兄如何寻到此处？”孔煜笑着问史阿。

    史阿向孔煜解释，原来孔煜被绑后，洛阳令、京兆尹司马防满城搜索后，洛阳城人尽皆知孔家二少爷走失了，皇城御林守将知道皇上极其看重孔煜便禀报了灵帝刘宏，刘宏于是严令司马防破案，并通知洛阳驻防御林军协助搜索，皇宫也遍传此事，师傅王越听说后，命人寻史阿也去搜寻孔煜下落。

    史阿在洛阳地下身份显赫，手中的兄弟也各个都是刺杀追寻好手，要说治世什么人都不如官兵效率高，但是在这乱世官兵的效率确实不如史阿这等游侠剑客。

    史阿的手下不久便在南市的小商贩中打听出前段时间一伙人突然出现在南市，也知道了他这个师弟每次去南市这伙人都会盯着，认定这伙人便是绑走孔煜的贼人，于是出城搜寻，没想到在城外看见其中两个，这俩人在赎金点蹲守一下午，史阿手下也没惊动他们，等一人返回破庙时，才打晕另一人跟着他寻找到这，然后为了不伤到孔煜一直静待时机，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史阿说起孔煜去南市的招摇，也还不忘挖苦一番这个小师弟！弄得孔煜又是一阵臊红！

    孔煜讪讪一笑，连忙再拜谢师兄。这时才仔细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几人，为首的那人正捂着被史阿剑花挑破的面颊，一人瘦干被剑指的吓得直哆嗦目光闪烁，其他人都看着像田里的农户如果放在大街之上根本就看不出是大奸大恶的人。

    史阿也看向几人，问道：“师弟要如何处置这几人，是送交官办，还是交由师兄处置？”

    瘦干之人一听，立马吓破了胆，这事交给官府必死无疑，而交给史阿想必死的比给官府还要惨！“史大哥，我是南市的侯三啊！前段时间还去拜见过您，您忘了？我都是被这些人逼得！实在不知这位小公子是您的师弟，求史大哥饶小的一命！”说完给史阿跪下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敢再抬起来。

    史阿一看，倒也微微感到面熟，南市的一个小混混，平时无所事事嗜赌成性，前段时间曾想拜入他门内，但品性不佳他没收，此时却在这里碰见了！

    “呸，你这泼皮好生没有骨头！”绑匪带头大哥强忍着痛怒骂侯三。

    史阿看向带头大哥，说：“你这汉子又是哪里来的，面生的很，不像我洛阳人，事到如今可通姓名，我剑下可不杀无名的鬼！”

    “哼，我还怕死不成”绑匪大哥继续说：“我乃关西平陆县人，姓周名仓！”

    孔煜大惊，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周仓，倒也是意外，周仓在三国历史中也是一个名将，虽不及绝世名将般星光闪耀，却也能算上一号人物。

    话说他一直跟随关羽，是关羽副将，曾生擒魏军猛将庞德，虽然庞德是中计力战脱力的情况下，但也侧面证明他武力也是一流的，后因吴兵袭荆州，关羽不幸兵败遇难，周仓遂自杀以殉，是个忠义的大将！如果因此被杀了，倒也可惜了，毕竟是个忠义之人！该想想怎么放过他才好！

    史阿没有注意到孔煜的表情变化，继续问道：“那何故来这洛阳，干着绑架孩童的丑事！”

    周仓倒也不隐瞒说：“我本农户，被当地豪绅逼得无法过活，只能和一众兄弟靠买卖私盐过活，也干着打劫恶富济贫的勾当，自天公将军起义便一起投靠，在地公将军手下做一营的校尉，不想被官军打散，天公将军病逝，地公将军被杀，我等残存弟兄只得逃回老家，可庄子里的乡亲却因兵祸先被其他黄巾军强征男丁粮食，又被官军和豪绅以平叛为名杀人掠粮，乡亲实在无法生活，我等只得寻找救人之法，这侯三本是我等同乡，前不久回乡说有一桩大买卖，引我等来洛阳城，不想却是这勾当，本不想做，但又急救乡里父老，才不得不行这龌龊之事。”说完恨恨的看了一眼没骨头的侯三。

    孔煜听完，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白天这些人话语中说绑他是为了救人，当即对史阿说：“师兄，这周仓倒也不像是坏人，倒是那个侯三几次说要杀我逃跑或者将我卖到外地，都是这个周仓不同意才得作罢！”

    其实史阿早就埋伏在这庙外，也已经听到刚才那些绑匪的谈话，摸摸孔煜的头：“师弟，你受苦了，可先闭上眼？”

    孔煜虽不知为何，却也乖巧的闭上双眼。史阿见孔煜闭眼，手中长剑用力一置，剑出如闪，直刺进侯三背心，侯三当场大喊一声跌倒在地上。

    孔煜赶忙睁开眼睛，孔煜看到躺在地上的侯三知道，原来是史阿动了杀心却不愿孔煜小小年龄亲眼看到杀人的那一幕。虽没亲眼见到杀人，却也见到了躺在地上的死尸，孔煜也微微一阵颤抖，心知这是在此乱世必须要经过的洗礼，平复了心情，但对师兄的举动也有一丝的感动，对史阿说了声：“谢师兄垂爱，师弟无碍的！”

    史阿看见这眼前四岁的孩童，如此这般倒也明白了为何师傅王越会如此看重他了，没有说话轻轻拍打孔煜肩膀，以示安慰。

    孔煜接着对史阿说：“师兄，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师兄可允否？”

    “师弟但说无妨”史阿此刻倒是对这个小师弟疼的紧。

    “师兄，可否放了这位周仓和他手下的兄弟”

    “这是为何，让你吃了如此多苦，即便师兄不惩戒他们，也该交给官府去办”史阿不解的问道。

    “师兄，师傅教导曾我应行大义，这周仓虽绑我到此，但不曾伤害我，而且也是为了救人，并非大奸大恶的人，在我看来可称为义士！”孔煜抬头看着史阿说到。

    “哈哈，难得师弟有此侠义之心，为兄应了你便是”史阿越发喜欢这个侠义之心的小师弟了。

    转头对周仓说：“我本要杀了尔等以偿我师弟受苦之恨，但我师弟念你等有侠义之心，放了你等，望再不可生此等龌蹉之事！”在大汉朝劫富济贫或许可以称为侠义所为，但这掳掠儿童确实是被世人不齿的龌蹉事。

    周仓一听，当即感激的看向孔煜，他自然是不怕死，可是他不忍这些兄弟一起全死，听得孔煜要放走他们所有人，当即一拜：“谢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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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乐极生悲遭家法

    说完周仓扶起受伤的兄弟，起身便要出门。

    “等等!”孔煜急忙叫住周仓。

    周仓顿时一惊，难道这小孩后悔了么，转头看着孔煜。

    只见孔煜看着史阿：“师兄，弟还有一事相求，可否借我一点钱财。”孔煜红着脸说道，刚刚被师兄救了性命，又马上借钱，饶是脸皮厚如孔煜也脸上一阵臊红，但此时借钱真有用处“周义士如此走了，便也救不得乡民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放了他，何不如再助他一助，毕竟乡亲还在忍饥挨饿”。

    史阿看着这个师弟，不仅放了这绑他让他吃苦的人，还要帮助他，如果一开始来救他是因师傅的看重和嘱托，碰到他后变为对他的欣赏和喜爱，此时心中却变成对着孩童升起一丝敬意，这绝不是一般孩子能干出的事，难怪师傅对他如此看重。但也想考较他一番，看他到底心里是如何想的，说道：“师弟，既已放他等归去，已是莫大恩情，何故还要帮他？”

    “师兄，君子以义为立人之道，而义又分仁义、忠义、侠义，本为一体，先贤常言‘舍身而取义者也’，师傅也教导我要怀侠义之心，这些人为救乡亲舍却自己性命来做这事，不也是一种‘义’么？我助他便是就是救了人，不正是师傅教导我的天下兼爱之大义么？”孔煜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哈，好师弟，今日一番话说出，倒是让师兄我受教了，师兄佩服”史阿赞扬到，转头吩咐手下取来钱财，拿给周仓。

    周仓听到孔煜的那番话，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物，心中感动，不由热泪盈眶，当即跪地拜向孔煜：“孔小恩公，对我周仓有再生之德再造之恩，待我回乡安顿乡亲之后，必来投报，必效犬马之劳！”

    孔煜一听，特别惊喜，‘本想念着周仓是忠义之人放他一条生路，留个善缘，没想到竟感动了这个汉子，竟然要投靠自己，真是莫大收获’。

    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看来举手之劳的举动，确实对周仓乃至周仓家乡所有人都有了救命的恩德，所以才会让周仓如此的硬汉落泪。但孔煜转念又一想‘自己目前的年龄才4岁，如果周仓跟着自己也是毫无用处不说，而且一个凶悍大汉跟着自己也是在没法向家里交代，还不如让猛虎归山，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这样罢了！’

    于是对周仓说：“周大哥不必如此，你的心意孔煜心里受了也记得了，今日离去当尽快购粮解救乡亲，且叫人藏好以免再被盘剥，日后有缘我们终会相遇，到时候如周大哥不弃还愿相随，我定当扫榻相迎！”

    周仓一听，再没有多说什么，用衣角擦拭眼泪，转头引自己兄弟走出庙门，向着远方夜色深处走去，一步三回头看着孔煜，想把这个人深深刻在心里。

    史阿站在孔煜身边，看着周仓，对孔煜说：“师弟，这汉子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只是这天下受苦受盘剥之人何止万千，这样施救却也救不过来啊！”

    孔煜，望着天上的星空，似对史阿说，又似自己对自己说：“碰见了便必须救，若有一日我有能力了，必不让天下百姓受苦”随机突然想起杜甫的一句诗念出声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

    史阿听了心里一惊，也默默出神的品味这诗句‘难道这就是师傅说的侠之大义么，这就是我墨家所追寻的大道，我这师弟小小年纪就能品出如此深意，心中确有大志，我不及他。’看了看孔煜，夜晚的天气还是很冷，不由搂紧了他。“师弟，我们该走了！”史阿提醒道。孔煜点了点头。

    在回洛阳的路上，史阿将想好的说辞告诉孔煜，到得城门口天已慢慢擦亮，看见依旧在搜寻的府兵，便让孔煜自行过去，史阿毕竟是活在地下的人，终归是不愿和官府的人过多接触。吩咐手下几个兄弟暗中保护孔煜，再也不愿让孔煜遭此横祸了，史阿自己却向皇宫方向走去，去向师傅禀报一切。

    孔煜与师兄分别后，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再强的意志力也抵不过此时才4岁的身体，远远的就喊：“兵大哥，救我救我。”

    府兵闻声望去，见一孩童高喊，急忙过去，发现正是昨日画像上要寻找的孔家二公子，急忙背着他向洛阳府奔去，一人快马先行赶去报信。

    此时洛阳府内，司马防、卢植、孔融等彻夜未眠，桌上的烛台也不知换了几只蜡烛，满满全是蜡油，三人坐在桌边也不说话，急切的等待着消息。

    “报~”府外传来声音，让三人顿时精神起来，马上站起望着屋外，一会一府兵进得堂内报道：“禀大人，我等小队在城外寻得二公子，先下正在赶回府内。”

    卢植急切问：“可有受伤？”

    “回尚书大人，无伤”府兵回禀到。

    三位大人悬在空中的心总算放到肚子里，总算露出了笑脸，孔融更是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一会，孔煜被背回府衙，一见父亲和师傅都在，一脸疲惫的样子，显然一夜未眠，不由一阵感动，这一天紧绷的神经总算是能松下来了，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也顾不上行礼，扑倒在孔融身上，大哭：“让父亲和师傅担心了！”

    孔融和卢植看着孔煜，披散的头发，衣服已经几处破痕，本来俊秀的脸蛋挂满尘土污浊不堪，此时已被泪水打湿泪水伴着尘土流下，在他脸上更是留下两道明显泪痕，更是一阵心疼。

    司马防在一旁也心生怜悯，问道：“贤侄，可与我讲讲你是如何回来的？”

    孔煜停止哭泣，这才想起行礼，司马防孔煜那日在天禄殿也曾见过倒也不生份：“煜儿拜见，父亲、师傅、司马叔父”

    随即便将史阿给他想的说辞说给三人听：“煜儿被贼人掳走时被装在一个麻袋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听声贼人说向南去，把我放出来时在一间破庙之中，夜间几个贼人在商议赎金分赃时，打斗起来，我趁机割断绳索从庙墙边一洞中爬出，藏在远处的土坡之下，天色黑暗贼人寻我不到，以为我跑远向远处寻我，我才起身着向北归来，幸得在城门口遇见司马叔父的这几位兵丁大哥，才能安然无恙！”孔煜抽泣的说完，还不忘将寻到自己的功劳送给司马防。

    司马防听闻后，立马派人去城南破庙奔去捕捉贼人，可到了那里哪有贼人的影子，只有一个躺在地上的侯三，庙内的篝火刚刚熄灭，靠墙的柱子下有一段磨断的并不粗的麻绳，墙边有一狗洞只能允许孩童通过。收到回禀后，证实了孔煜的说辞，当然这个侯三也不能浪费，被当做官兵救人时击杀的贼人带了回来。

    司马防赶忙与孔融和卢植商议说辞，一旁的孔煜也帮着司马防说话，拜谢二人后，去向灵帝刘宏报告，毕竟这可是皇上下严旨要追查的案子，救出人是功劳一件，而没救出人孩子自己跑回来，是自己治安出的问题，无能破案可是大罪过。司马防也在此事上欠了孔融一个大大的人情。

    辞别师傅卢植后，孔煜跟着孔融回家，一路上对史阿的安排佩服不已，对自己的表现也是一阵满意，心中不住夸赞自己‘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感觉东汉朝廷如果颁发一个奥斯卡今年绝对是他得奖。

    一会功夫便回到孔府，孔融引着孔煜来到书房，大喝：“逆子，跪下！”接着对着管家吴叔说：“取家法来！”

    孔煜大惊，这咋刚回家还没心疼我一下就揍我啊！

    孔融气急抄起那木板就向孔煜身上招呼：“逆子，不思进取，整日私自跑去南市持金钱招摇过市，招致此等祸事，弄得满城风雨，丢人暂且不说，你可让家人亲友为你担心死，今日必让你好好涨涨教训！”

    “啊~啊~”杀猪般的喊叫从孔融书房传出，孔煜心想‘这一回家就家法伺候啊，昨日在绑匪手中没有受伤，今日刚回家却被自己老爹打成重伤，苍天啊！无故如此戏耍于我！’想着想着流下了最真挚的泪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那是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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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欢乐童年成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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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初见司马惹纠缠

    孔煜看着远去的快马，心中确实兴奋不已，‘原来是他啊！三国中响当当的名将太史慈！也算结个善缘吧，以后必定要把他留到麾下！’暗下决心后，回过身去，看了看另外一个官差，脸上闪出厌恶之色，‘唉！还有一个麻烦要解决。’

    孔煜也不多停留，回到城门内，与那官差和守门兵丁便去洛阳令府寻司马防。

    司马防正在府衙批阅文书，这京畿重地的父母官确实难做，大量的公务需要处理。突然听到衙役通禀，城门卫尉带着一小公子和一个外地官差求见，不知又是哪位大人家公子惹祸需要他擦屁股了，心中一阵烦躁。“把人带进来”不耐烦的说道。

    不一会，三人进入衙堂，司马防一看是孔煜，心中不由一悬‘原来是这个小魔头！’毕竟是老友家的孩子，这孩子很会做人，而且细算起来上次的绑架事件还欠着这娃子一个人情，心中便有的方向，今日如何也要帮他一把。

    不等司马防开口问话，那青州府曹吏抢先说话，一路上他想了个通透，这孩子肯定是某个大官的孩子，既然放走太史慈或许和他有旧，不主动抢话说，自己恐怕就申不得冤屈了。急忙下跪道：“小人拜见京兆尹、洛阳令司马大人，小人乃青州府曹吏：，今日前往决曹吏司送判案卷书，不想被东莱郡曹吏诳去撕毁，追至城门处，幸得城门卫尉大人协助在下拦截，正准备交由上官裁决，不想被这位小公子私放犯人，求大人为小人做主！”

    司马防心中一乐，这倒是像这个小魔头能干的事情，况且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这小子不杀人放火一切都好解决，得罪一个外差在他看来根本无所谓，心也就放下了，但面子上总要过去，于是看向卫尉：“他所说可否属实？”

    卫尉也是人精，看到司马防的表情变化，和身旁孔煜一直看着司马防在笑丝毫没有惧意，便知这俩人关系非同一般，这是准备唱双簧给这倒霉蛋看呢！只是含糊的说：“小人不知详细，只是当值时听得有人大呼抓贼人，便将两位外地差人留下，小公子作保放了一人，留下此人。”这话说得即是实话，又把孔煜私放一人说成作保，两不得罪，也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好，你且继续当值去吧！”卫尉行礼告退，司马防转而看向孔煜：“你有何话说？”话虽微怒，那一丝笑意却被孔煜捕捉了个正着。

    孔煜心下也有了思量：“启禀大人，小子今日在南市大街之中购买物品，不想看到一恶人纵马狂奔与市，险些践踏百姓，小子知您爱民如子，实在气不过便追将出去，奈何步行追不上这骑马之人，只好到城门等待，正好碰见两人纵马正欲出城，小子自知不能匹敌，便大呼捉拿贼人，才幸得卫尉大哥不惧危险协助拦下两人，我上前辨认后与卫尉大哥说明原委，便留下这纵马伤人的人。”七分真话三分假话，却是把黑白颠倒，又与城门卫尉说的分毫无差！

    那官差大急，忙辩解：“大人明察，他所言不实！”

    司马防看向孔煜，孔煜倒也不急，转头问那官差：“你说我所言不实，我且问你，你来时是否纵马从南市穿街而过？你要不说实话自有南市商贩作证。”

    那官差心知欺骗上官是重罪，况且南市众多商贩确实看见，只得答“是”。

    孔煜不等他再说其他，接着问：“是否险些踩踏一百姓家女孩？”

    “是”

    “是否不曾扶起，反而怒骂百姓？”

    “是”

    “是否与另一人一前一后到城门被卫尉拦下？”

    “是”一连四个是字，说的这官差一脸冷汗。

    孔煜接着问：“我与你二人素未相识，何故捉你放他？”

    “下官不知！下官实在不知！”那官差被问的却无话可说，只说不知。

    司马防大怒道：“险些伤了百姓，还敢诬赖他人，来人啊！将此人拉到南市百姓面前给我掌四十鞭以示惩戒，然后轰出城去！”

    “诺！”衙前差人连忙应声，拖着那喊冤的差人出衙堂而去。

    这时司马防才露出笑脸：“煜儿啊！切不可再顽皮了”

    孔煜忙施礼：“煜儿多谢伯父！还有一事向伯父禀明！”

    “煜儿，不必多礼，有何话但说无妨！”

    “伯父，这南市乃百姓交易场所，近日常有外差纵马穿市，时常踏货伤人百姓怨声载道，皆言这集市市丞只收钱财不管百姓死活，这恐怕也影响伯父官声，煜儿今日拜见伯父却是为了这事而来的！”孔煜一本正经的对司马防说。

    司马防对赛马断案的事早已知晓，只是日常事务繁多，而且这南市也都是些寻常百姓也就没做过多理会，今日被孔煜如此一说，却也感觉这事再不解决，确实不甚合理了，于是对孔煜说：“煜儿，小小年纪就心系百姓，实在难能可贵，这是伯父疏忽了，伯父这就遣市丞在南市入口处设卡，过南市者不得骑马穿行，你看如何？”

    孔煜大喜：“那煜儿就替百姓，感谢这青天大老爷了！”

    “你这臭小子，敢来耍笑伯父”司马防被这马屁拍的笑骂一声，随即轻轻往孔煜脑袋上一拍。

    孔煜假装吃痛，连连揉着脑袋，倒退几步：“那煜儿不烦伯父批复公务了，煜儿告退！”

    “这就走了？臭小子，替伯父问家师家父好”司马防说。

    孔煜应了一声就转身出门，快步往出走，马钧还在南城门口等着他呢！

    正迈出门口时，与一个正要进来的比他稍大一点的孩子撞到一起，登时两人都一阵踉跄，后退几步后站定，孔煜报以歉意一笑向他一施礼，那孩子却丝毫不理会他，甩袖哼~的一声便进内堂去了，孔煜在原地一脸尴尬，只得又快步离去。

    却说那孩子进得内堂，见司马防后一拜：“拜见父亲！”

    司马防抬头一看，笑意很浓，这孩子可是他司马家的千里驹，他最疼爱的儿子“懿儿来了！可曾见到刚刚离去的煜儿！”

    司马懿不屑道：“黄口小儿，莽莽撞撞，刚险些撞倒孩儿！”

    司马防笑道：“懿儿不可如此，这个孩子也早有才名四岁便成秒文，有莲花公子之称，聪慧至极，不比你和杨家的杨修差，况且深的皇上恩宠，又与皇子协结义，今后这朝堂之上必有他一席之地，你应与他多多亲近才是，今后互为臂膀才好！”

    “谨遵父亲教诲”司马懿答道，但心下却不是如此想法‘这孔煜也不过尔尔，偶得一篇文章便有盛赞，想来也是个沽名钓誉的人，我才不愿与这等人为伍，必要和他争个高下，看谁才是真正的才子！’到底是少年心性，年少成名的司马懿自然很是傲气，对于同样年少成名的孔煜充满了敌意，况且自己还比孔煜要大两岁多读两年书，当即打定主意要寻孔煜好看，便急忙寻自己伙伴商议对策。

    “父亲，孩儿想起杨修有一本古籍要借与我看，适才是我忘记了，我这去寻他去取！”司马懿向司马防告退道。

    “去吧！”司马防眼中放光，知道自己小子的心性，但也不阻拦，抚着胡须看司马懿离去的背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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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气难平相约赌斗

    司马懿出府去，寻得死党杨修和袁耀。

    这杨修是太尉杨彪之子，四世三公的杨氏嫡长子，现年已是十三岁，从小聪敏好学，有俊才，知识渊博，极聪慧，一般人家孩子到二十一岁时弱冠之龄才有表字，但达贵之家望子早日成才也常有十二岁时便冠以表字，表字也意味着这个孩子的成年，杨修十二岁时因其才名远播，父亲杨彪大喜认为其才德均源自祖辈福德深厚，便行冠礼取字德祖，他也是这三人之中唯一有表字的少年。

    袁耀与司马懿同为十岁，袁耀家门更是显赫，四世三公不说，当今太傅袁槐更是他的亲祖父，他父亲也是朝中执掌兵权的中郎将袁术，作为嫡孙的他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被当做接班人培养，他也没有辱没家族门庭，作为将门之子从小习得家传武艺，倒也显得比司马懿和杨修都要高壮一些，只因其姑母是杨修的母亲，姑舅表亲从小与杨修格外亲近。

    司马懿更不必多说，祖上为征西将军，后举家弃武从文一代门阀就此兴盛，到得他父亲这一代更是早早担任京兆尹、洛阳令这个要职，虽家族发展方向弃武从文但家学渊源却不曾断绝，从小司马懿剑术精湛，兵略精通，文才横溢，可谓是文武双绝之子，父亲有意在仕途上培养司马懿，希望司马家更上一层楼，便于杨家和袁家交好，司马懿也与杨修和袁耀从小一起长大，在洛阳城三位公子各具才名，身世显赫，且形影不离，被洛阳人称为“洛阳三公子！”

    “德祖哥，这孔煜小儿名声日盛，恐怕快要盖过我们的名头了”司马懿一脸不忿的向杨修倒苦水，他知道父亲极为看重这个孔煜，如果自己冒头找他麻烦，父亲必回责怪，想着拉拢杨修和袁耀一起对付孔煜。

    “他孔家何德何能，不就是借着老祖宗是圣人的名头吗，怎么敢与我们相比”袁耀显得极为生气，心中怒火已被司马懿点燃。

    “是啊，他家老子的官职还是靠着杨伯父才得到的，却得到陛下认可，反而现在自称什么莲花公子，完全没有把德祖哥你放在眼里”司马懿继续拱火，希望杨修出头。

    “哼，一篇偶得文章也被世人吹捧，我看其也是盛名之下难副其实，正如他爹一样，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杨修倒也是少年心性，虽冠以表字视为成年，可到底也才十三岁，被司马懿和袁耀几句话也激起血气。转头对司马懿说：“平时你鬼点子多，你说说我们该如何对付他！”

    “我觉得既然他广负盛名，我们也只需在才学之上压倒他”司马懿若有所思的说。

    “到底怎么个压法，你倒是直说啊！”袁耀没有耐性，催促道。

    “耀弟，不急，让懿弟仔细想想，必要周全”杨修倒是不急，盼着司马懿能想出个好主意来。

    “这样如何，我们三人与他比个胜负，地方就选在四方馆如何？”司马懿说出对策，这四方馆是东汉光武帝建都洛阳时修建的一所吸引人才的场所，意为招四方贤良之用，时至今日仍是各路才学之人光顾的场所，饮酒赛文倒也风雅，只是限时开放每月仅在初九、十九、二十九开放，取天长地久之意，自有官家主持。

    “好，过两日便是十九，四方馆开馆之日，届时四方馆内各地英豪颇多，正是我们立威之日”杨修马上赞同。

    “可是，他会应战么？”袁耀一问倒也问到点上，你们挖好坑，人家不跳，你们怎么埋？

    “我刚问过衙人，孔煜现在必在南市，我们现在就去寻他，以言语激他，不信他不应战”司马懿说。

    三人一拍即合，马上向南市走去，寻找孔煜。

    却说孔煜从洛阳令衙门出来后，寻到马钧，两人急切的奔到南市，见那纵马外差被一顿鞭刑，又见市丞当众宣读法令，南市入口处设立关卡，任何人不得骑马入市，违者掌鞭刑。两人心情大好，也算为百姓办了一件好事，正开心的在南市挑挑选选，马钧更是对一些工具着魔，蹲在那里不愿起身。

    孔煜突然心中一悸，与王越学习剑术时间不短，敏锐的感觉到一丝气息向自己袭来，孔煜望向气息方向，见三少年并立而行，为首的正是杨修，曾在杨彪府上见过，身后的是刚刚见到的司马家的孩子不知叫甚，另一个颇为壮硕也不知是谁，但洛阳人常说“洛阳三公子”，看见杨修那身边的两人再联想到司马家，想必就是司马懿和袁耀了！这三人在三国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一下见到三个，孔煜直接流下口水，仿佛自己王霸之气侧漏，引的这三人要对自己俯首称臣发誓效忠，正在脑海里不断想象着，却被一声喝叫打断了。

    “你可就是孔煜？”袁耀大喊。“司马兄你不会搞错吧，这小子看着天傻笑，还流口水，不会是哪家的痴呆儿，真是你说的孔煜？”袁耀看着孔煜不解的问司马懿。

    司马懿也有些尴尬，看着杨修和袁耀不信任的眼神，指着孔煜说：“就是他，适才刚从我父亲衙堂见过！”

    孔煜此时也从神往的幻境中走出：“小弟正是孔煜，见过杨兄、司马兄、袁兄！”

    “哦，你就是孔煜，倒也没什么与众不同，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原来不过如此！”袁耀心直口快，直接爆发出火药味。

    杨修拉住袁耀，毕竟这是南市，口舌之争只能落了洛阳三公子的名头，还是真本事上见真章要好的多：“孔家兄弟，今日我兄弟三人特来寻你，却有一事！”

    孔煜听着袁耀的话语有些不悦，刚要反口听得杨修如此说，也只能先忍耐一下：“杨兄直说无妨！”

    “我兄弟三人听闻孔弟乃卢尚书高足，颇有才名，一时神往，特来与弟相约比试一番，不知弟可否应试？”杨修问道。

    孔煜不应声，心想‘这是送上门来了，我必须让你们入得我麾下，尤其是司马懿那可是卧龙的苦主，要是得到他想着都美’可面上却是摇摇头，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哼，想来这货也无什么真本事，兄长不必和他费口舌了”袁耀的激将显得那么拙劣，仿佛是告诉孔煜快同意吧，我在激你！身旁的司马懿也是一阵摇头，这队友太。。。

    孔煜呵呵一笑：“袁兄何必激我，就当孔煜输了便是！”

    “难道孔兄不想试试师傅讲授之学？”司马懿这句话挖了一个大坑，卢植的关门弟子，如果孔煜不敢应战倒有了卢植无能教导不了徒弟的意思了。

    孔煜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不禁一笑“师傅教我技能，为国家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为万民幸福计，唯独没有与人比试炫耀计，三位兄长如无他事，煜便告退了”说着拉着马钧就走！心里却想着快拦下我，这欲擒故纵可别玩脱了。

    杨修三人被他这句话说的一个脸红，但看见孔煜要走，杨修急说：“圣人曾言以文会友视为大雅也？何来炫耀之说，孔家兄弟不愿比试，难不成要有违祖宗训导！”

    孔煜一听，这都搬出我家老祖了，想来是已经急眼了，那就应了吧！以免真玩脱了，自己两世为人岁数比你们三人加起来都大，还怕你们，应道：“也罢！既然三位兄长有此雅兴，那就应了，只是有一事？”

    三人一听孔煜答应比试自然十分高兴，一听还有要求赶忙就问：“何事？”

    “既要比赛需要一些彩头，也可说视为赌局，可敢应么？”孔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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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少年赌斗引关注

    “赌多少金？”袁耀特别豪气的说，这三人的家世还就真的不在乎那点金银。

    “袁兄说笑了，既是以文会友怎可赌这黄白之物”孔煜一脸嘲弄的表情。

    “那赌什么？”袁耀急问道。

    “就赌一个约定，我若输了，三位可让我做一件事，我若侥幸赢了三位可为我做一件事！”孔煜说道。

    “这个！”三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这个赌约可大可小，如若赢了还好，若是输了孔煜如果令他们三个去杀人，杀了则有违律法，不杀则是失信，但要不答应反而三人又落了下乘，来找人比试的是他们，如今害怕赌约不敢的又是他们。

    三人一阵商议，最终还是杨修拍板：“比，我们本就是要比过他，况且以我们三人之力必会赢他，何必被他吓到，正好让他逃脱了。”

    商议好后，杨修对着孔煜说：“那规则如何？”

    孔煜笑道：“时间、地点和内容你们来定，比试三局，若胜我一局即算我输，若平手或是我全胜即是我胜，如何。”孔煜赶紧抢占先机，将平局也算是自己赢的话头抢到手。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四人的手握在一起算是起誓。

    “那两日后四方馆开门，我们便到这四方馆中比试，至于比赛内容到时再定！”司马懿赶紧接话，既约定时间，也为自己比试掌握了比赛内容保密的这一优势，扳回一城。

    “好，不见不散”说完孔煜便引着马钧离开，向家中走去。

    不远处一直盯着的一双眼睛，这时也赶紧离开，快步跑到洛阳令衙堂向司马防禀报，原来是司马防深知自己二儿子的性格，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便派了心腹之人盯着司马懿，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比试赌局，哈哈一笑，连忙吩咐下人设宴邀请袁术、杨彪和孔融到府一叙，一是将这赌局之事与众人分享视为孩子们的玩闹，二是这几人袁家与杨家本是姻亲，孔家是依靠杨家而起势，自己又是众人好友，在这朝堂之上几人本属一个派系，不想因孩子玩闹伤了感情，反而想要让几个孩子关系更为亲密，使派系更加紧密。

    席间几人说起自家的娃都是不免一阵吐槽，仿佛成了吐槽大会，更是约定暂且假装不知道，让孩子们自家去耍，到时候赌约出现了过分情况再去阻止不迟，几个饱含罪恶感的父亲，就像是想要看孩子们笑话一样，一场宴席宾主尽欢。

    另一边，杨修三人与孔煜分开以后，却又鬼鬼祟祟聚在一起商议比赛内容，因孔煜四岁成文，写文章倒也让人有所忌惮，因此三人便将这作文章排除在外，均以自己最擅长的技能用来比试，袁耀自幼习武且身强力大，这第一场被定为比试武艺，杨修自小聪慧过人除了文章之外，最擅长的当属诗句藏字的猜字谜，这第二场自然是比试猜字谜，司马懿自幼研习家传兵略之法，但要在四方馆比试行军布阵不现实，可是如果用围棋代替却也自有韵味，于是这第三场便是定为围棋，三人定好计策后不由觉得胜券在握，约定各自回家准备，并要暗中大肆宣传，安排人散布赌局之事，传遍到了整个洛阳城文人之中，无论是寒门还是世家子弟。

    再看孔煜，与马钧回家之后再无半点精神，今天发生的一切确实够累的，回到床上倒头便睡，仿佛定下那赌约的是别人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马钧也不打扰他，在屋外院子中继续鼓捣他的那些工具和木头，期间孔熠倒是来过一趟看孔煜熟睡并未打扰他，陪马钧聊了一会天，便径直回到他的屋子继续研读师傅给他留下的功课。

    转眼间到了农历十九，四方馆开门的时间，在这两天之中袁耀整日练习，好像要把以前偷懒漏学的精华都补充回来，甚至请出老太傅亲自为他指点。

    司马懿和杨修也为比试做准备，每日关门在内屋学习，因不许任何人进入，倒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到底干了点什么！

    最清闲的还是孔煜，每日和以前一样，早晨入宫学习剑术，后晌继续去和卢植学习。每日早朝散了后，几位孩子的父亲们就会分享孩子的进步，大家似乎都对自己的孩子努力感到高兴，只有孔融闷闷不乐，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分享，孔煜与往日的表现并无差别，他一度以为孔煜去约这个赌局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放在心上，或者早已忘记，甚至怀疑孔煜已经准备好逃跑不去应战比试，赶忙加派了几个人“保护”这个二少爷，毕竟输了不丢人技不如人嘛，再学就可以了，如果逃跑不去那可就是失信，要受到世人唾骂了。

    孔煜是真的忘记了么？并没有，他今日早早起床，与马钧走向四方馆，这四方馆的名字源自战国时秦国，为让百家争鸣有场所而建，汉光武帝起家是靠着各路英豪相助，所以建都后便在这洛阳城内修建了一个专门吸纳四方人才的场所，今日的四方馆异常热闹，孔煜从中嗅到了一股不寻长的味‘哎！这人声鼎沸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这三人何苦弄这么大动静。’孔煜笑着在想。

    孔煜与马钧好不容易才挤进馆内，看样子馆吏也早已听说今日之赌约，早早在馆中央布置一桌置于中堂之上，就差标记‘选手席’了。

    孔煜正琢磨的时候，杨修三人并排来到，看热闹的人看见这三人，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通道，三人后来却也很轻松登台，这三公子的入场让孔煜也是一番羡慕，自己死活硬挤才杀出一条血路，没想到他三人却如此惬意！

    他们的四位无良父亲，也早早来到现场，此时隐藏在角落之中密切关注他们的孩子。

    “杨兄、司马兄、袁兄”孔煜起身施礼。

    三人也是还礼，接着司马懿说：“孔兄，比赛内容我已拟定完毕，为求公证，已交由这四方馆的馆丞大人”回首对馆丞一辑“大人，有劳了！”

    馆丞呵呵一笑，忙说：“四方馆幸得几位公子到此，不必多礼，在下必当公证办好此次比试！”

    也难怪这四方馆馆丞如此热心，近日名声在外的公子哥要在四方馆比试整个洛阳都传的沸沸扬扬，四方馆也在黄巾之乱后好久没有办过如此盛大的活动了，再加上几位公子都是世家大族，祖辈父辈都是朝中重臣，平时想要巴结都难，这次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馆丞当即朗声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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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武无第二文来争

    馆丞继续宣布规则：“比赛分三局进行，双方可任意选派一人参加，第一局为武试，为避免受伤，武器使用四方馆内木质兵器，务必点到即止”

    话毕，袁耀与孔煜上场，孔煜此时微微一乐，武试他早已料定，这几年在王越的亲手调教下，他剑术成长迅速，和史阿切磋都能保证在二十回合之内不败，这武试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上场后孔煜自然选择了一把木剑，另一边袁耀也上场了，袁家以武立家，家传刀法也是一绝，上场之后选择一柄木制春秋刀。

    “孔家兄弟，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要是我不小心伤到你了，可不好向孔伯父交代了”袁耀一脸嘲讽，自己比孔煜大两岁，从小习武的他，在洛阳世家的同龄人中他还从未怕过谁。

    “袁兄，不必相让，我自会当心！”孔煜却是一脸不屑。

    双方施礼后，待得馆丞一声“比试开始”的令后，袁耀率先发难，猛然向孔煜奔去，大刀势大力沉往下一劈，孔煜急忙施展脚步侧身一闪，袁耀见状刀韧一转改劈为横斩，孔煜只得竖剑一档，这一刀虽中途变招，但也力大，震得孔煜双手一麻，向后连退三步，周围观战观众爆发出叫好声，孔煜心中这才有了思量，看来这袁耀也不是样子货，有点真本事，于是从心底认真起来。

    袁耀见孔煜退后，得势不饶人，忙追上前撩、挑、剁、劈、拦、架、斩、抹、刺、钻各式刀法气势恢弘、连绵不断，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春秋长刀对战短剑确实优势占尽，孔煜只得左避右挡，场面上落了下乘，场边的杨修和司马懿一脸笑容，早知道这么简单第一局就可获胜，何必这两日的苦苦备战。

    角落的袁术也是暗自开心，自己的孩子这武艺确实在洛阳同龄人中算得上翘楚了，全场观众包括孔融都在以为孔煜必败的时候，另一角落的史阿却露出笑容，孔煜看似一直抵挡无力进攻，却步法并未出现乱迹，避挡招式也没有出现脱力迹象。事实正如史阿看到的一样，孔煜在躲挡之余默默记下袁耀招式路数，王越所传剑法除了几个必要杀招外最重要的核心要义就是“见招拆招”，天下武术皆是如此，招式只是进攻手段，没有必胜的招式，只有克制对手招式的招式。十五回合后，孔煜渐渐摸清袁耀招式，袁耀一记上挑露出破绽，孔煜当即后撤一步躲开挑刀，随即手中剑向刀背重重一击加快刀向上之力，此时袁耀胸前罩门已开，孔煜猛然跃起空中连踢三脚，袁耀吃痛后退，孔煜的剑尖一横直刺袁耀胸口，袁耀慌忙抵挡，孔煜的剑越来越快，袁耀却挡的手忙脚乱，场上形势反转。

    孔煜将袁耀逼至场边只需再稍发力便可赢下此战，此时孔煜心生一念‘如果赢了他，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必定恼羞，反而不美，既然平局也算我胜，那么就给他留个面子也好！’当即木剑高高举起往下猛劈，这一剑他将所有力气集中到剑上，剑来势凶猛惊得所有观众都屏气凝神全场再无半点音响，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这场比试的赛点，袁耀奋力举起大刀一挡。“咔嚓”一声，孔煜的剑与袁耀的大刀同时断裂。

    “哎！武器不趁手，想必袁兄的木制春秋刀也不足平时兵刃重量的一半吧！既然我们兵器都毁了去，这场就算平局如何，改日再向袁兄讨教！”孔煜拱手说道，这个台阶给足了袁耀面子。

    “这场是我输了！”袁耀倒也实诚，对阵最真切的感受还是他俩。

    “袁兄何必过谦，我们各自占半场优势，只是最后兵刃尽毁，况且弟后力也是不足，胜负未可知啊！”孔煜笑道。

    “好吧！那就承让了，我们日后再比过”袁耀心知孔煜让他，一拱手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但是心中却是充满对孔煜的感激。

    “第一场，武试平局”馆丞朗声宣布！全场观众也是对这个结局很赞同，但也惋惜，两位技艺都很精湛也都各自统治了上下半场比赛，武器打毁却是没有办法。但是角落的史阿却露出会心的笑容，因为他深深的知道，他的师门从来没有大力用剑向下劈的杀招！

    “第二场，比试为猜诗谜，双方各出场一位选手，以三个谜底的字为诗，谜底交由本官保管，每题以半柱香为限，答对多的为获胜者！”馆丞开始宣布第二局比试规则。

    杨修和司马懿看到孔煜吃惊和若有所思的表情很过瘾，认为这比试内容难住了孔煜。这个比赛项目孔煜的确完全没有想到，‘本想着按照这杨修的才学会以文章作为比赛项目，没想到他竟然会比猜字谜，不过倒也不畏惧，毕竟你杨修有天生聪慧好脑筋，我孔煜也是看过《古今谜语大全》的人’，于是努力回忆字谜题目和答案也刷刷刷写了三个。

    杨修和孔煜一起上台，将自己写好的字谜答案交给馆丞！

    “杨兄，长者先，你大我几岁，你先请”孔煜说，想着杨修先答自己可以稍占一丝便宜。

    “好，煜弟，那我就先答了！”杨修对于此道倒也擅长，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馆丞确认好先答顺序后，对着杨修便问：“日落香残，洗凡心一点！”

    全场观众都在默默念题目，有几个猜到的也不说话只是会心一笑，等待答案公布。

    杨修略作沉吟，当即喜上眉梢答道：“香字去日，凡字去点，是为秃也，煜弟这秘面大雅，谜底大俗，却也是雅俗共赏啊！”说完哈哈一笑。

    “杨公子先拔头筹！”馆丞朗声宣布结果！全场爆发出一声原来如此的呼声，随即琢磨杨修的话都也哈哈笑出声来！

    馆丞转头对孔煜说：“孔公子，请听题。‘人无信不立’”。

    孔煜被杨修一席嘲讽的话说的有些微怒‘答题就答题，还学着喷垃圾话！’一看这题，这不《古今谜语大全》就有嘛！当即就答：“信去人，是为言字，杨兄倒是废话多啊！”对杨修的垃圾话还以颜色！

    全场笑声更大了，这猜谜比赛仿佛比现代的相声更有意思一样！直到馆丞扯着嗓子喊：“孔公子答对！”才平息了笑声。但这两个字谜却成为了洛阳城内流传的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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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赌斗尾声局环局

    馆丞接着对杨修宣布第二题：“夜夜相伴人未去”。

    杨修听完孔煜的垃圾话，倒也不再多说废话：“夜为夕，夕相伴人在旁，是为侈！”知道孔煜是指今天的场面让他们三个弄得有点大，确实奢侈了。答对第二题！

    孔煜的第二题是“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孔煜答道：“口出与谷，迁于木上，是为呆”这还是杨修在卖弄聪明，说自己呆！孔煜不由连连摇头，这个杨修历史上死在这字谜上真是不亏。

    馆丞开始给杨修出第三题：“半红半绿，喜风喜雨”。

    杨修苦思将这短短八个字拆拆合合却无半点眉目，冷汗不禁打湿长衫，全场无半点声音，所有人都无法猜出，香以见底，杨修不得已对着孔煜一揖：“请贤弟赐教！”没想到自己在最擅长的地方被难住了。

    孔煜见状，倒也不去嘲笑杨修，淡淡的说：“禾绿火红，禾喜雨火喜风，是为秋！”在场所有人一思想，一阵“哦”声，随之爆发出叫好声！

    馆丞向孔煜出第三题：“圣人登山高！”全场目光都集中在孔煜身上，只要这道题答对他就可以胜出。

    孔煜略微思量，就已知答案‘圣人说的是孔子，也就是自家老祖，名孔丘，丘字登上山，就应该是岳字’，虽然杨修屡次嘲讽他，但他还是不愿大堂广众之下扫他的面子，装模作样的拿了一只笔在手上比划，耗尽时间，倒也光棍的对杨修说：“请兄长赐教！”

    杨修公布答案后，馆丞宣布第二局依旧平局！杨修正在为他此局最后一题沾沾自喜，虽然自己也只答对两题，但用孔家先祖为题难住孔煜在他看来这是一件非常爽的事，孔煜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走向杨修主动示好，拉住杨修的手用力一握，杨修微痛，看向自己的手，大惊，原来孔煜刚才拿笔在手上比划时已经把答案写出，没有公布答案而已，刚才那用力一握是将谜底印在自己手上，此时自己的手上竟是那最后一题的正确答案，杨修此时也明白了，是孔煜给他留了面子，于是对着孔煜行礼，下台去了，袁耀与他目光一触，既已明白这一场平局和自己那一场何其相似。

    稍事休息之后，馆丞宣布，第三局开始，这第三局比的是围棋，倒也是考量谋略的一种方式！相传围棋起源于尧帝为子商开智所创，棋局是三百六十一道，仿周天之度数，东汉的马融在《围棋赋》中就将围棋视为小战场，把下围棋当作用兵作战，“三尺之局兮，为战斗场；陈聚士卒兮，两敌相当“。

    孔煜看到比赛题目后惊掉下巴！这个围棋虽然也是听说过，但在前世和本世都未曾学过，自己生性好动，这围棋需要静心，这确实是孔煜的盲区！

    此时，司马懿已上台，孔煜却迟迟不愿上台，想着或许应该直接认输，好歹不用出丑！

    就在孔煜正要张嘴认输的瞬间，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这局比赛，我来助你！”

    众人向声音方向望去，一个与孔煜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公子从观众席中走出，原来是孔家千里驹孔熠，角落里的孔融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平时孔熠沉默好学从不淘气，今日如何也掺和进孔煜的胡闹中来了！

    “大哥，你~~”孔煜要张嘴说话，但是被孔熠动作打断。

    孔熠没有对孔煜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便径直上台，对馆丞说：“大人，不知我为家弟出试，可算违规？”

    馆丞看向司马懿征求意见，司马懿接过话说：“无妨，本就双方各自选派选手，并无说只能煜弟自己比试！”

    “那就谢过司马兄了，家弟年少不更事，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司马兄请！”孔熠说完对司马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但是这话听到孔煜耳朵中却特别不爽，‘什么叫我少不更事，好像你多大一样，满打满算咱俩这一世出生时间也不超过五分钟好么！’

    “哈哈哈，孔家兄弟多礼了，请！”司马懿也听出了这话的问题，笑着对孔熠说。

    两人坐在棋盘前，数子过后，司马懿执黑先行，孔熠执白后行。司马懿先行双十六占星位，这个开局倒是中规中矩的落子，占角抢占先机。孔熠落子后全场观众爆发惊呼，竟然是天元，后手本就有微弱劣势，还走天元，这天元便是棋盘的中心点，看似占据中心，实则将自己陷入险境，古今天元起手的名局少有。敢走这天元之人不是初学小白，便是棋中翘楚。这孔熠真是小白么？孔熠拜蔡邕为师后，蔡邕对孔熠甚是喜爱，不仅传授孔熠儒学经典，更是将自己爱好的琴棋书画四艺都倾囊相授。再加之父亲孔融本身就是对弈高手，父亲棋路与师傅各有千秋，孔熠也能取二人之长，棋力自是高超，只是从未与外显露无人知晓。

    “这是？”司马懿心生疑问。

    “不能下这里么？那我换个地方？”孔熠淡淡的说。

    “不必！”司马懿回答，他已猜测出孔熠并非小白，两人的交战并非只在棋盘之上，更在攻心，司马懿清楚了‘这孔熠故意走天元开局，只是为装成小白扮猪吃老虎，而刚刚答我之问却有显得太过了，这白棋天元的坑是你自己挖的，我可不跳！’之后便不再言语。

    两人棋局初五十手内未见叫杀，只是各自布局，就似双方将帅排兵布阵一般，但到六十手后，双方布局已毕，两人下棋的速度也都大幅降低，每一颗棋子都要认真落定，待到棋局中杀伐之气渐重，叫杀、提子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毕竟二人都不是新手，没有单纯想着提子，而是在不断的完善自己的局，黑白交错，局部的优势交换并为影响其他地区的布局。当二人棋力相当时，根本无法看到那种袭杀对方长龙的局面，二人各自龙形都已出现。一百四十手后，孔熠白子落下后，司马懿见双方均无法再落子，两人同意棋局终，双方行礼下台静待结果。

    不一会，馆丞宣布：“数子结果，双方均一百一十五子，此局亦是平局！”馆丞的宣布使场内所有人都报以惊呼，这一场对弈实在太精彩了，就连角落中来观战的孔融等人都忘记了自己儿子的胜负，默默复盘此局的棋路，天元开局确实精彩异常。而不懂棋局的人更关心的是三场比试，均以平局告终，虽无胜负却每局都有精彩异常的点，值得人回味无穷。

    ‘平局，竟是平局’司马懿不敢相信结果，因为他已经发挥到了极限，他远远去看孔熠，此时的他无惊无喜无忧的正与孔煜说着什么，仿佛这平局早已被他聊到，司马懿转念一想‘不对，难道他这白棋后手天元是故意为之，等于让我两目棋，而且把控全局，这平局其实也是他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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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五少结义许毒誓

    比试终了，三场平局却给京都洛阳带来太多的话题，四方馆内的众人陆续离去，只剩下几位当事人，和躲在角落雅阁里的几位无良父亲！

    “多谢孔家兄弟相让，才让我等保住颜面”袁耀倒是心直口快，率先打破安静。

    “虽说三局都是平局，但我等均知你兄弟二人故意相让，我等并非无信之人，按照赌约是我们输了，煜弟，就说让我们三人做什么吧！”杨修倒也是几人中最大的一个，今日比试也是输的心服口服，直奔主题要履约。司马懿在一旁不说话，却也是点头认可。

    说起赌约，几位父亲立即站起，随时准备阻止过分的情况发生，孔融更是一阵紧张，孔煜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干什么事情都天马行空，而且性子很野，此时生怕他不知天高地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等于得罪这些世家和老友。

    “三位兄长何须如此，我家弟平时胡闹惯了，所谓赌约即是一个乐子，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何必当真！”孔熠也不想弟弟真把这赌约当真，即使履行了赌约，也是得罪了这三人。

    “哥哥，何必这样，三位兄长都是守信之人，既有赌约必当遵守，你这样岂不是陷他们于无信义之地？”孔煜赶紧打断孔熠，这赌约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赢来的，就是要把这三人收到自己手中，要是就这样放弃了，岂不是到嘴的鸭子飞了吗？话中把无信咬的死死的，生怕他们借坡下驴后悔了。

    “你~”孔熠被弟弟呛住不知如何说话，气的退到一旁。

    “熠弟不必生气，我等三人倒是觉得煜弟所言极是，人无信不立，如不履约，我们便成了那小人。”杨修这话倒也实诚。

    “好，既然杨兄如此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要~~”孔煜故作沉吟，其实心中的算盘早已打过千万遍了，只是在此时故作一番姿态。他这一沉吟不要紧，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尤其是在雅阁的孔融等人。

    “我想要与众位哥哥结为异姓兄弟！”孔煜大声说出。

    就在他说出口的瞬间，雅阁的孔融冲了出来，“逆子，你怎敢如此~~”孔融话说了一半，却听到结为异姓兄弟的话语，老脸一红，原来是他过于紧张生怕孔煜玩出圈，听见要说赌注的时候就冲出来了，没想到孔煜说的是结拜的事，这也是好事，但话已说出口，只能继续接话“如此草率，殊不知这结拜需选黄道吉日，烧黄纸以告天地！”

    孔融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正在为赌约是结拜吃惊的杨修等人，目光向孔融的方向看去，却暴露了各位无良父亲的所在，几个孩子慌忙行礼“拜见父亲，拜见各位伯父！”

    几人也只得尴尬从雅阁出来，倒是司马防打破尴尬：“我等几位老友在此饮酒，听得你们在说结拜的事，文举为此高兴就冲出来了”随后赶忙一拉孔融，继续说：“孩子们的事我们别掺和，走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喝酒，让孩子们自己在这里玩耍！”说着给袁术、杨彪一个眼神，向门口走去，这孩子们总算没有胡闹，而且这些孩子都是京城官场中数一数二的子弟，让他们多接触总没坏处，也能巩固自己派系的牢固，出门后四个京城大员互相相视一笑，真就又去喝酒庆祝了。

    几个孩童都也不是傻子，狐疑的看着出门的家长们，倒是袁耀弱弱的问了一句：“那我们结拜吗？”才将几人拉回到赌约之事上来。

    “既然煜弟，有这种想法，我同意，不过~”司马懿高兴的同意了，毕竟结拜总好过其他危险的赌约，而且能这场比试也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对于孔家两兄弟无论是才学还是比赛时相让不让自己三人出丑的德性也很是佩服，尤其是对于这个孔熠更是感兴趣，那一句对弈让他由衷的佩服起孔熠了“不过，这结拜，不止是我三人与煜弟，需把熠弟也算上！”

    “好，我也正有此意！不知熠弟意下如何！”杨修也是对于孔熠才名早有耳闻。

    “承蒙各位兄长看重，只是我有一事，若兄长应允，小弟自当拜各位为兄”孔熠便行礼便说！

    “去去去，本就没准备带你，还提条件”孔煜不满的说。

    “熠弟，有何事但说无妨！”杨修根本没理会孔煜，问道。

    “杨兄、司马兄、袁兄，三位皆长与我，也都是大智之人，各位均是世家大族，父辈也皆是朝中重臣，昔日三位兄长虽未结拜但也有‘洛阳三公子’之称，今日我等五人如结拜声名更胜往日，殊不知‘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只望结拜之后，各位兄长能低调行事切勿张扬！”孔熠认真的说。

    杨修三人一听，确是这个道理，以前人称“洛阳三公子”的时候，确实有些张扬，自恃才高而忘记这个道理，自家的权势显然比自己才气更让人尊重，就拿今日来说，如果不是三人傲气，如果不是孔家两兄弟留面子，那么丢人的不止是自己而是会让整个家族蒙羞，有时文人圈的口和笔，要胜过武人的刀。

    “谢熠弟提醒”杨修三人诚恳的一揖。

    “你呢，可曾明白？”孔熠没好气的对着自己的弟弟脑袋上就是一拍，一副大哥训话的样子。

    孔煜一想也认可孔熠所说，自己之所以被杨修三人寻麻烦，不就是树大招风的原因么，自己确实高调了，当即重新审视起这个抢了自己名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从小有才名却不出众，自己一直以来总是拿自己在外的名声来和他比，每次捉弄他他也全当不知呵呵一笑，却不知他是在细雕璞玉而声不显，待的成器之日必是一鸣惊人，今日如果不是为了不让自己出丑，想必他也不会上台来掺和这次比试，想到此孔煜不由看了一眼孔熠，发现孔熠也在盯着自己，哥俩不由会心一笑。

    但是孔煜嘴上却是不饶人，当即模仿杨修三人语气：“谢熠兄提醒！”五人笑成一团。

    五人当即麻烦馆丞准备香案，就在这四方馆的中央结拜，一则是因为众人在这里‘不打不相识’，二则是因为这四方馆场地取天圆地方说所建成，四方台上顶为圆形，在这里结拜即为拜告天地。

    “今日我杨修、司马懿、袁耀、孔熠、孔煜，拜告天地结为异姓兄弟，互为砥柱，永不相叛，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万箭穿心！”杨修年纪最长为大哥、司马懿次之为二、袁耀为三、孔熠为四，而一心想要招揽这些人成为麾下的孔煜却成为五弟，见谁都要行礼，让他郁闷不已！

    自此五人常结伴而行，洛阳人都称他们是“京城五少”，但这五人却从未再有惊人举动，往日各种才名全都深藏，除却每日跟自己师傅学习技艺外，就是五人常在一起祸害四位重臣府邸的安宁，当然五人也将所学展示交流共同进步，孔煜以前从未接触过马战，这段时间也在袁耀的讲授下学会了马术和马战，而收获最大却不是这五人，而是马钧，他虽未与五人结拜，但五人都也当他是兄弟，其他三人府邸见到了以前他从未见过的器械古籍，让醉心于机械的他仿佛就像鱼儿见到汪洋大海，时常催着孔熠和孔煜去找杨修等人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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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生活惬意风雨来

    两年时光不长也不短，京城五少在这两年之中情谊日深，虽刻意掩盖锋芒，却总会在成长中透露出些许璀璨！

    杨修时年十六岁，才名早在洛阳文人圈中远播，况且杨修好以文会友，又加上家世显赫，除了几位结义兄弟外，在洛阳才子之中也算是新晋才子的核心人物。当然他所交好友均是世家大族子弟，寒门子弟他自然看不上。杨修当然最擅长的仍旧是字谜，相传会稽上虞令度尚欲为曹娥立碑，先使属吏魏朗为之操笔，久而未出，遂命其弟子邯郸淳作碑文，邯郸淳时甫弱冠，只见他从容捉笔，少许构思，一挥而就，碑以载孝，孝以文扬。蔡邕闻讯来观，手摸碑文而读，阅后书“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字于碑阴，洛阳文人皆不知蔡公所言何意，询问蔡公也是笑而不语。一日杨修与众多才子豪饮之后，大笑说道“蔡公之意我早已知，'黄绢'就是有色的丝，是'绝'字;'幼妇'，即少女也，女旁少字，是'妙'字;'外孙'，乃女之子也，女旁子字，是'好'字;'齑臼'乃受五辛之器也，受旁辛字，乃辞字！蔡公之意便是‘绝妙好辞’！”。后有好事者将此话告知蔡公，蔡公大赞杨修为“极慧俊才！”，至此杨修才名更盛。

    司马懿已至十二岁，司马防也早早为取字仲达，其兄司马朗好友崔琰曾与他家中与司马懿相见，交谈之后发现司马懿少有奇节，聪明多大略，博学洽闻，伏膺儒教，并常慨然有忧天下心，恰巧当时下人有一事不能决断，找不到司马防也未寻到大公子司马朗，司马懿见状问其原因后便果断处理。崔琰对其大赞，对他兄长说：“伯达，你弟弟聪明懂事，做事果断，英姿不凡，不是你所能比得上的。”更是多次在外宣扬司马家二公子的才能。司马朗也很开心将此话告知其父司马防，不想却被司马防严厉教训。司马懿当即想起孔熠结义时所说‘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日后便更是低调起来，雄心壮志藏于心，不过由于过于谨慎，时常走着走着便要回头望一望是不是有人盯着自己，却也落了一个“狼顾之相”的笑称，可他却不以为意。

    袁耀也已至十二岁，却未到生辰尚未取表字，与其他四人结义之后，深感同为兄弟其他几人均学识渊博，而自己不及他们，常常因此郁闷不已，一日与孔煜说起，孔煜开解道：“三哥，个人际遇不同，难道你想做治经的博士么？兄长家学渊源出于治兵之道，何苦舍近求远，只需涉猎历史，增强武艺，随着自己的心意成为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不也是受人敬仰么？”袁耀听闻之后，解开心结，修习武艺更加刻苦，甚至还求父亲让他早早进入军营体验生活，身子是越发精壮，武艺也越来越强，可性子依旧大大咧咧，常常对兄弟们说：“将来耍嘴皮子、动心眼你们来，若是需要我带兵相助，只管唤我！”

    孔熠和孔煜此时也已十岁，可兄弟二人却性子截然不同，孔熠依旧不显山露水，每日勤学苦习，深得师傅和父亲赞赏，偶有金句语出惊人，有时孔煜甚至会想，他这个亲大哥仿佛才像是穿越而来的人，总是一副能够看透一切且不说破的样子，总觉得这十岁的皮囊之中装着的是个百年成精的老妖怪。自从上次赌局之后，孔煜出于对兄长的感激，便很少再整蛊兄长了，兄弟间交流也是更多了，越发坚定了孔煜的想法，时而偷偷去观察他，却总能被孔熠抓个现行，一副很鄙视的样子对孔煜说：“小屁孩！”，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着实令孔煜生厌，甚至抓狂不已，而换来的却是孔熠更鄙视的眼神和刺骨的嘲笑，一度令孔煜无可奈何。

    要说这两年当中最闲不住的还是孔煜，虽然再无佳作问世在文人圈中没什么优越表现，当然孔煜也不在乎这些虚名，虽说他还不知道其中的好处，上次那篇《爱莲说》也是无可奈何之下才会抄袭，如果楞让他厚着脸皮将后世大家名作都占为己有，他也实在没脸去做，当然这其中要是有莫大的好处那便另当别论了...

    这两年间他当然也没闲着，剑道修习不止，尤其是最近，中午切肉片时总算能够满足王越和刘协的需求了，自己也总算能够切完肉片后也能上桌吃上两口了，不似以前手都切肿了才刚刚上桌肉早被二人消灭干净，王越也会给他夹上一筷子涮肉，常常夸赞他：“控剑之术越发精湛，肉片也切得越来越薄，只是这薄肉片，不似以前厚一点的好吃！”遭到孔煜不少白眼！

    卢植那边孔煜更没有懈怠，此时师徒二人已不局限为讲典故点兵了，在孔煜的突发奇想下，做出一个沙盘，沙盘一出卢植顿时惊讶不已，称孔煜为旷世奇才，更是提醒孔煜这沙盘将为行兵布阵头等机密大事，万不能与外人说起，师徒二人常醉心与沙盘之上推演古籍战役，常常废寝忘食。而孔煜除此之外，另一件大事便是时常去师娘那里请安，吃蜜饯是小事与小卢毓建立感情才是正式，孔煜可不愿放过这天赐良机。现在小卢毓已经6岁，小小年纪也展现出资质，最喜欢的人自然就是孔煜，只因孔煜手中永远都有能吸引他目光的物件，常常跟在孔煜身后喊哥哥，弄得他的两个亲大哥醋意甚浓。

    除了求学之路外，孔煜的发家致富也从未间断过，既然知道皇帝的钱最好挣，就肯定不会放过机会，灵帝刘宏在皇宫之中开集市，孔煜便常常前去回顾，因为宫中宫女和太监小黄门郎都是被迫营业，实在是没有什么激情，而满朝文武和孔煜这个客人便成了唯一客源，加上灵帝也对他们实行绩效管理，文武百官也不是天天能来逛这市场，孔煜到成了常客。而且孔煜不止买，还从南市捣腾东西和马钧做一些来卖，并教授宫女太监一些生意经来赚取百官的钱达成绩效，成为皇宫里市场的香饽饽。刘宏看到自己义子这么配合他的爱好，更是对孔煜喜欢的不得了，时常进行赏赐，若不是孔融死命阻拦甚至要封孔煜为皇宫市场的‘市丞’。孔煜在此赚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而且这一桶是真的好大一桶，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孔煜都没因为钱财发过愁。

    孔煜也不满足只当“二道贩子”和“倒爷”，自主创新的才有竞争力，再加上刘宏确实喜欢享乐，找到机会进献了将马钧与自己玩乐时做的一种百戏模型给刘宏，这种“百戏图“造型精美，但不能活动。刘宏爱不释手，总想着这百戏图能活动起来，于是下旨赏万金求能人按图制造，这样便正中孔煜下怀，瞅准时机向灵帝刘宏推荐马钧。

    这百戏图本就出于马钧之手，果然不负众望在天禄殿前，参照天禄殿前祥鹿和金蟾铜像出水的原理，制成了“水转百戏”，这也让孔煜和马钧过了一把当官的瘾，身为九卿之一的少府都要听从二人调遣，制成之日灵帝刘宏大悦，赐宴百官在天禄殿外，共同观赏这水转百戏。宴会当天，刘宏一声令下，马钧把机关一开，乐工木偶们立即击鼓吹箫，歌女木偶们翩翩起舞。杂技木偶的表演更是精采，有的叠罗汉，有的翻滚、抛球，有的在绳索上作惊险的动作。表演变化多端，惟妙惟肖，极为生动有趣。百官无不惊奇，举手称赞，均叩拜刘宏“陛下之德天助，才能得此神物，大汉江山万年！”刘宏大喜，没有食言赐万金给马钧以示酬谢，更赐万金给孔煜举荐贤能有功。当然马钧那万金在孔煜的忽悠之下也收到了孔煜手中，美其名曰‘共同发展基金’，马钧倒也不在乎钱财，从小与孔煜感情深厚，呵呵一笑便就应允。

    总之两年时光里，大家都有不同的成长，孔煜也是收获满满~。~，小日子过得都不错，洛阳的天永远是那么蓝，皇宫的墙一如既往的红，郊外的庄稼也是绿油油的，百姓的脸上也总是挂着笑容。风和日丽的天里，与兄弟几人郊游一番，享受一下孔煜研发的BBQ野外烧烤，当然其中马钧的功劳更大，用铁打成的烧烤炉不知废了他多少心血，现在的孔煜已经不局限于烤肉，只要能吃的食材都能烧烤，用他的话讲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再加上几人都能从家中取出上好的酒水，虽说是浊酒但煮过之后滋味也是很好，更重要的是几人有说有笑谈天谈地，并不乏互相嘲弄逗乐，生活不要太惬意！

    只是从上个月起天开始转阴，进入洛阳多雨的季节，整日里见不到太阳，心情也不由的阴郁，聚会次数也就少了很多。

    孔煜近半个月没有出门，毕竟大雨连连，为了安全课业也算暂时休了，只能在家自己修习了，他时常对着天空发呆，不住埋怨，这大汉朝也不说有个天气预报，好歹让人知道下雨应该收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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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临终托孤赐佩剑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四月，洛阳城乌云密布，已连下半月大雨，一日皇城正门平白卷起一阵龙卷风，刮断中门龙旗，占星司急卜卦曰：“与主不详！”。四月下宫中传出消息，灵帝病重，整个皇宫乱成一片。整个洛阳城也因灵帝病重，风起云涌各方势力都在暗自蓄力，其中最大的两派便是大将军何进和国舅董重。大将军何进为何皇后兄长，皇子辨的舅舅自然是支持刘辨登基，而国舅董重是董太后的家弟，皇子协自幼因母亲被何皇后害死，长在董太后膝下，董重也自然是支持刘协登基。

    一日，天依旧下着大雨，黄昏时分有人急敲孔府大门，下人开门一看，原来是宫中的黄门小太监，便引他与孔融相见，孔融见状急问：“黄门令何故此时到访，陛下可有何急旨！”

    小太监低声说：“急死咱家了，传陛下密旨，宣孔大人和孔二公子即刻觐见，此时车驾就在府外，大人呀快随咱家走吧！”

    孔融忙差人去唤孔煜，急急的跟着黄门小太监出府上车，一路上并未言语，孔融与孔煜各有所思！车驾今日并没有走正门入内，而是由皇宫平时采买膳食的后门入内，经过几个宫殿，便到了灵帝刘宏居住的寝殿。

    一入寝殿，扑鼻而来的药味充斥着整个宫殿，孔家父子参拜后，孔煜抬起头来看到灵帝他躺在病床上，双眼微微睁开看着他父子二人，声色犬马的奢靡生活已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消耗的只剩一丝生机，几缕发丝垂下显得有些散乱，苍白的脸，宽大的病服，毫无血色的唇，与他三十三岁的年龄极不相称，倒像一个快要油尽灯枯的老人。几个御医依旧在熬药试图给他续命，床头站立的刘协眼睛微红看来刚刚哭过。

    看到他俩后，刘宏打起一丝精神，对着孔融声音沙哑的笑说：“文举，你二人来了！孤这样可叫文举见笑了！”

    孔融忙下拜，哭的说到：“陛下，正春秋鼎盛，必当会早日康复，何笑之有！”

    “呵呵，文举不必这样，孤自己的身子自己知晓，孤年少时曾有得道高人为孤卜卦说孤寿元六十有六，孤这几日细细算来，孤每日纵情与女色之中，一日当做两日的过，今年三十有三正应此卦！不提也罢，倒是不知文举可曾恨孤，以文举之才学名声，为九卿乃至三公都不为过，孤却想让文举常伴身边，这几年间仍由你做这虎贲中郎将未对你升迁！”刘宏看向上方若有所思的说。

    “陛下~”孔融正要说什么，却被刘宏打断。

    “文举，不必多说，孤自知时日无多，就且听孤说吧！”刘宏接着说：“古人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孤本为孝章皇帝玄孙，解渎亭侯刘苌之子，因先帝孝恒皇帝无子才得此大位，年少时权臣太傅窦武把控朝政，幸得中常侍王甫、曹节相助才得以诛杀逆贼得以亲政，致使孤对宦官无比的信任，孤也曾平定异族胡羌之乱，想要做个明君，但得天下稍作太平时，孤却被这世间情欲所迷懈怠朝政，以致黄巾之乱，也致今日之命劫，孤死不足惜可为天下谢罪，但朝政不可乱，便嘱托给你等贤臣了，必定要续我大汉国祚！另一事是我以朋友身份嘱托文举之事，我仅有二子，不管谁能继承大位，你都要保护另一人周全，望文举应允！咳咳咳~”刘宏说完一阵咳嗽，将死之人舐犊之情尽显。

    “臣，必定护二位皇子齐全，遵旨！”孔融再拜！

    “好，既如此，孤将这西园八校尉中四门虎符交于文举，文举即可与虎贲中郎将王越商议，孤的孩子就交给你们二人了！”刘宏激动的说，随即看向孔煜接着说：“文举，这便速去安排，煜儿为我义子，我且与协儿和煜儿说会话！”

    孔融领命出殿后，刘宏一挥手让其他人暂时离开！对着孔煜和刘协说：“协儿、煜儿你俩近前来！坐到孤的榻边”。

    待得孔煜和刘协坐好后，刘宏低声说：“孤与你二人的话，不可告知外人，协儿、煜儿你二人从小就缘分甚厚，得以结拜为兄弟，煜儿也是孤的义子，你二人从小聪明伶俐，孤最疼爱你二人，今年你二人都将近十岁了吧！协儿命中有帝王之气，孤也欲让协儿登基为帝，只是天不与孤时，本想等你二人成年，孤立协儿为太子，授命煜儿为重臣，相互依存使我大汉再次中兴，谁知孤命不久矣，看不到那一天了，但孤还要为你二人做最后一次努力，事成则大兴事败则大难，不管事成失败你二人都要相互扶助，你二人可应允！”

    灵帝虽然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孔煜来说灵帝从小对他不错，当即拉着刘协的手重重点头。

    刘宏大悦，一阵激动引的又是一阵咳嗽“咳~咳~，好~好~，煜儿去寝殿中央那幅江山社稷图后面把那把剑取来！”

    孔煜赶忙掀开墙上的江山社稷图，一把剑镶嵌在这画后的凹槽中，平时看不出任何异样，无法知道这后面还有这一柄宝剑！

    孔煜登上凳子，费尽力气将剑从凹槽中取出，递到刘宏手中。

    刘宏拿下布包的剑套摸着这把剑，像见了多年未见得朋友一样，对孔煜说又像是对剑说：“建宁三年，孤曾得天外寒铁，请国之良匠铸造这柄剑，名为‘中兴’，那时意气勃发自封为‘无上将军’想要成为先祖武皇帝那样的千古一帝中兴我大汉，但熹平六年时孤以为天下大兴，陷于享乐中，将这剑藏于江山社稷图后，老朋友已十几年未见了，今日就把这柄中兴之剑交于你手，望你成为我大汉的中兴之臣！”

    孔煜慌忙接剑拜谢！

    刘宏看到孔煜接剑后，显得十分高兴，大笑起来，引的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刘协忙去扶他，刘宏胸口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急的刘协、孔煜二人打呼：“御医、御医！”

    御医慌忙进殿，为刘宏诊治，过得一会刘宏稍显气顺，笑着对他孔煜和刘协说：“孤无碍的，想来文举也该回来了，煜儿待得文举回来你就可以和他出宫了，协儿也早点回寝宫歇息吧！你二人退下吧！”

    刘协与孔煜行礼后，退出殿外！刘协望着天上还下着的雨，双目显出茫然的神色，问孔煜：“孔煜，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孔煜想念历史上刘协悲惨的命运也不禁为他感到一阵凄凉，一把手拍到他肩膀上，说：“隐忍！你在这宫中就如同漩涡一样，只有隐忍才能保全自己，你也一定要保全自己，我在外积蓄力量，必定会救你出水火！”

    刘协转身看到孔煜坚定的眼神，伸出手来，孔煜也伸出手，两人的手掌重重握在一起！

    这时，孔融安排好一切回到寝殿，问清灵帝的状况后，便引着孔煜坐着来时的马车回家，雨依旧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马车的篷子上，车内的孔煜摸索着‘中兴’剑一直在想刘协这个从小长到大的伙伴的一生，对着孔融说：“父亲，孩儿有一事相求！”

    “嗯？说罢”孔融被孔煜的话打断了思绪，回道。

    “父亲，可否帮助二皇子，让他不要登上皇位！”孔煜说。

    “这是为何？”孔融吃惊的问，本以为孔煜和刘协交好，会让他帮助刘协登上皇位，没想到竟然是不登大位！

    “大汉的国运都压在他一个9岁的孩童身上，况且后事如何都不好说，这一辈子他太苦了！”孔煜若有所思的说，但也没有告诉孔融他知道刘协的结局凄惨。

    “你能这么想，倒也是真情所至，为父知道了！”孔融摸摸孔煜的头，便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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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密谋被告血染宫

    皇宫灵帝寝殿内，待得孔融、孔煜和刘协都离开后，刘宏下定最后决心，脸色也瞬间红润许多有了些许精神，他深知这并不是他病有所好转，而是最后一丝精血的回光返照，他不能再浪费时间，对身边的黄门小太监说：“去寻众位中常侍和太后来！”

    不一会，董太后和十常侍都到了，董太后坐在塌边扶起自己的儿子，靠立坐好，台阶下十常侍哭成一片，刘宏说：“且都不要哭了，孤还没死呢！孤今夜招各位前来，有一事想听听各位意见！”

    十常侍止住哭声，首领张让抽泣的说：“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咱们可都盼着陛下好起来呢！何必这半夜商议，应早早歇息，明日再议不迟！”

    “阿父不必多言，孤身体什么样自己最清楚，再不说只怕来不及了！”刘宏呵呵一笑，接着说：“你们都是孤最信任的人，这个时候孤身边也只有你们了！辨儿性弱愚钝，不足以继承大统，孤想立协儿为太子，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协儿确实伶俐，有帝王福气，哀家认为是最佳人选！”董太后应声道，董太后一直以来都想说服刘宏早立刘协为太子，只是刘宏下定不了决心。

    “奴才等也觉得协皇子可继国本！”张让接着说，其他常侍也都点头称是。

    “可眼下却是有一个问题，何氏一族势大，何进为大将军乃是辨儿亲娘舅，孤早有立协儿之心，欲慢慢图之，去岁让蹇硕统领西园八校尉意为削弱其兵权，只是时间尚短，众人可有何谋？”刘宏伴随着咳嗽声说出了他的疑虑。

    “陛下，不必忧虑，奴才以为，何进屠户出身有勇而无谋，他想效仿昔日窦武之事，却不知我等亦可效仿老常侍王甫、曹节，今陛下下召宣何进进宫议事，奴才埋伏刀斧手当他入宫门后必除他，首恶即除，奴才当率西园兵丁御林除其党羽，大事可成已！”蹇硕当即将计谋说出。

    其他常侍也不说话，各怀心事。

    刘宏听得有计策，顿时情绪激动：“好，蹇硕不愧武勇又有谋略，孤这就下宣召何进入宫！协儿就托付给你了！”说完，刘宏最后一丝精气耗尽，一口老血喷出，躺在床上便一动不动了，董太后和众太监爆发出一阵阵哭声。

    张让带着哭腔对董太后说：“太后，陛下已经仙逝，现在全凭太后做主！”

    董太后毕竟是女人，此时全无主意，哭着说：“陛下新逝，哀家乃妇道人家，全仰仗诸位了！”

    蹇硕向前一步：“就依陛下遗诏，先秘不发丧，这就宣何进入宫。”

    “那就有劳各位了”董太后拿定主意。

    众人离开寝殿，蹇硕去拟旨安排刀斧手，其余几人围在张让身边：“大家，这蹇硕如此这般，他日拥立有功，岂不要在您头上了吗？”

    张让眼神一眯，说道：“咱们做奴才的自然要听命与陛下，让蹇硕去准备吧，拥立之功岂是他自己能吃下的？但是咱们也要做好其他准备，毕竟这个乱境，还是保命当紧！”

    转头看向郭胜：“郭常侍，你曾对何皇后立后有功，此时可引侍卫去何皇后处，将此事告知皇后，如蹇硕事成则为幽禁，如失败则为保护！”

    “诺，还是大家想的周全！”郭胜领一队侍卫边走。

    另一边袁府内堂，袁逢、袁隗坐在堂上，袁氏子弟并做下首，袁逢对所有人说：“本族子弟，想我袁氏一族在朝为官已经三朝，累世长存的诀窍便在于这‘分而择之’，今陛下病重，宫中传来消息，陛下大限也就这几日了，继承大统者无外乎皇子辨和皇子协，而两位皇子都有势力依靠，我与次阳（袁隗的表字）商议数日，我袁逢子孙从现在起拥立皇子辨为太子，次阳门下子孙拥立皇子协为太子，这样无论谁继承大统我袁氏均可立于不败之地，绍儿、术儿你二人即刻引本属兵将前往大将军府协助何进，基儿你协本府兵丁随时待命保全皇子协！”

    “诺”袁氏子弟各自行动起来！

    袁隗看着走出的子弟们对袁逢说：“兄长，这一乱又不知会流多少血了”

    “次阳，流血我们见得多了，但是为了我们袁氏一族能长存，什么都是值得的！静候天时吧！”说完再不说话，两人闭上双目开始养神！

    话说大将军何进接到宣召进入皇宫，正要向前走时，突然被人拦住，一看是同乡黄门侍郎潘隐，原来这潘隐是蹇硕手下，因为与何进关系甚厚，得知蹇硕要杀何进时赶忙来皇宫门口拦住何进，将蹇硕的谋划和陛下已死的信息告诉何进。

    何进大吃一惊，赶忙跑回府中与众人商议对策，一个人突然站出对何进说：“大将军，宦官之祸由来已久，如大将军信任，给我五千人马，我必杀入宫内，诛灭宦官，还我大汉朝廷清明！”

    何进一看，正是刚从袁府赶来的袁绍，何进特别高兴：“本初，今日事成你可就是我大汉第一功臣！”

    于是拨给袁绍五千御林军，袁绍全身披挂领军杀到皇宫内，蹇硕领西园之兵抵挡，但刚刚训练一年的新军如何是这些百战沙场的老兵的对手，几个冲锋下去，西园之兵便溃不成军，不一刻西园之兵见袁绍军就降，蹇硕见状赶紧往后宫跑去，袁绍迅速分兵控制好皇宫看押降兵，向何进报捷，但手中的刀锋不止，世家大族恨这宦官并非一两日了，今日正是好机会，袁绍率军继续向后宫杀去，天上的暴雨也没能阻止他的步伐，他下令见无须者便认为是太监便杀，军中御林也常受太监压抑，这一刻便彻底释放出来了，砍杀声、惨叫声、雷雨声交织在一起，留下的血被大雨冲刷，汇成一道道血河流向了西园灵帝所建的裸泳池，不一会那血水便将泳池充满，算是对刚刚驾崩的灵帝最好的祭奠，袁绍也因诛灭宦官在世家之中声名鹊起。

    蹇硕被兵丁追杀，只得跑进御花园，常年在御花园伺候灵帝的他熟悉御花园的每一寸草木，倒也绕开了追兵。

    正要歇歇，却看到一队人向他走来，刚要再跑发现是郭胜，以为郭胜是来救他，郭胜走到他身边趁他不备，一剑将他头颅砍下，原来是张让等人发现袭杀何进已经失败，便弃车保帅。

    张让等宦官拿着蹇硕的人头来到何皇后的殿前告拜，将所有罪过推脱到蹇硕身上，何皇后出面何进才命令袁绍停止杀戮。宫中宦官十去其三，但是留下的残余也为何进和这大汉皇朝留下了最后的祸根。

    东方慢慢放白，持续了半月的阴天雨水也停止了，太阳总算出来了，皇城外的百姓依旧开始自己的一天简单劳作，享受着这久违的阳光，只有那些士大夫的家中仍旧阴云犹在，异常忙乱，今日在京所有官员已接宫中传召朝会大起，百官陆陆续续进入皇宫，雨水的冲刷已清洗了血迹，兵丁们善后工作也做的很好，但一路上如果仔细观察那台阶的青石间依旧留存着无法清洗的痕迹，皇宫的守卫也较往常更加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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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义之所动拦銮驾

    朝堂之上，何进已控制皇宫，扶灵帝棺柩立于堂中，百官伏地痛哭不止，董太后不得已与何进妥协，下令皇子刘辨继承大统，改国号为光熹元年，号汉少帝，何进参录尚书事，其余何进推荐官员皆封官职。

    何进投桃报李同意汉少帝亲政前董太后作为太皇太后垂帘听政，皇子刘协为陈留王，国舅董重加封车骑将军。昨夜的流血不再被人提及，得到的是两方势力的权力交换，用权力的交易换取短暂的和平终归要终结在另一次权力的争斗。

    太皇太后与何太后矛盾日益尖锐，宦官势力仍旧没有拔除与世族豪门矛盾依然势同水火。终有一日，太皇太后与何太后在宴会之上引发言语冲突继而大打出手，短暂的政治合作就此结束，何进终于对董太皇太后下手，在早朝时，命令属下朝臣奏董太后原系藩妃，不宜久居宫中，将董太后遣出洛阳，安置在河间，并秘密派人用毒酒杀害了她，另一方派遣禁军围骠骑将军董重府宅，追索印绶，董重自知在劫难逃自刎于后堂。董氏外戚一族势力被连根拔起。

    宦官势力张让、段圭等人见董后一枝已废，于是开始用金珠玩好结勾何进胞弟何苗和他母舞阳君，全部靠在入何太后这只新大树下，不仅没有在权斗旋涡中衰落，反而因此十常侍又得近幸，重新开始得到权力。

    但世家大族与宦官的仇恨并没有因此平息，百官常劝何进铲除宦官，但宦官得到何太后庇护，何进左右为难之际，焕发了奇思妙想，引外地军阀入洛阳除宦官，这样既铲除了宦官，又可在何太后那里有所解释，何进一度为自己计谋感觉自豪！

    引帖发出后，凉州董卓与并州丁原响应，率领本部兵马向洛阳进发。张让等人得知外兵快要到洛阳，为保命去寻何太后哭诉，诱骗何太后召何进入宫说合，何进入宫后，张让等人埋伏刀斧手突然杀出，何进逃跑不急被当场杀死，何进命该如此前有蹇硕此谋虽逃脱，但今日再无潘隐相告。

    何进手下吴匡、袁绍、袁术、曹操等人久等不见何进出宫，猜想何进遇害急闯宫门，见何进被杀不由暴怒，率兵再次血洗宦官，十常侍并满宫三千宦官尽数被屠，唯独跑了张让、段圭等少数人，张让见大势已去，入内宫欺骗守卫刘辨和刘协安全的孔融、王越说何进叛乱杀进宫来了，孔融和王越急忙领御林军前去抵挡，张让趁机掳走刘辨和刘协从北门走去。

    孔融与王越见攻入内宫的领军将军是袁术，孔融忙问原因，大呼上当被骗，急转身追去，此时张让等已向北走向北邙山，直到半夜二更左右，追兵才举火追住，张让等人知道必死无疑，为留全尸投河自尽，留下了刘辨和刘协在河边，二人不敢声张只等天明，后被城郊崔家庄主所救，送往洛阳路上遇见来寻皇帝和陈留王的百官，这才被车架接回洛阳，途中又遇军阀董卓大军，刘辨早已经被吓得一言不敢发，刘协临危不乱先斥责后安抚，董卓军也并入迎驾队伍，一路浩浩荡荡回到洛阳。

    话说孔煜在这一月期间，因宫中大乱，父亲和师傅都忙于朝中大事无暇管他，直道宫中大乱和刘辨登基是刘宏所说的最后一次努力的失败，虽说他得到先帝刘宏的遗命奈何年龄太小无可奈何，父亲怕他出门危险，便下严令将他禁足在后府派众多下人看守。

    出不了府去，只能每日追着马钧和孔熠絮絮叨叨，搞的马钧和孔熠见到他就躲，索性也就不再寻他们，自己每日在后院赌气练剑，苦了花园的花草树木，全都被砍秃了。每日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孔融回府后，传递刘协给他的回信，却始终见不得面，让他倍感担忧！

    昨夜听闻孔融回府说到刘协被张让掳走，彻夜未眠，清晨起来趁着父亲已经出门，看守下人还未完全到来的功夫，溜出卧房，行至墙边，虽说府墙高一丈多，但从小练武的他往后退了几步，猛地一冲从墙面猛蹬几脚双手一抓墙沿边逃出府去，边向城门口跑去，正遇迎驾车队回到洛阳，百姓跪在两旁行礼，孔煜热血涌入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去拦住车队。

    “你是何人，敢拦圣上车驾，想死不成？”前军伯长怒问。

    “我有御赐令牌在此，我要见陈留王”孔煜举起先帝赐的令牌答道。

    “滚开，拿个破牌子也敢来此蒙事”伯长是董卓西凉军，不识令牌，举起手中马鞭当即抽下。

    眼看马鞭就要落到孔煜身上，孔煜举手抓住马鞭，向下猛一用力，伯长跌下马背，身边士兵见状纷纷拿起手中兵器向孔煜刺来，忽见一人长刀一扫将刺向孔煜兵刃全部挡开，将孔煜护在身后，同时听到车队中央陈留王大喊：“住手！”

    原来车队停下时，陈留王探身出马车，一看竟然是孔煜，见兵丁向孔煜动手连忙喊叫！向身边百官说：“这是先帝义子，孔中郎将家二公子，请将他与我引来！”

    百官认识孔煜者居多，不认识他的也只有外官董卓、丁原等人及部众。

    片刻一军中小校到前军中引孔煜到中央去，孔煜这才看清救他的人，身形壮硕约莫刚刚二十的样子，一脸英气，孔煜报以感谢笑容，那汉子也憨憨一笑，护送孔煜向中军行去。

    孔煜被带到中军，对百官一拜：“煜儿，拜见诸位大人、诸位叔伯、诸位将军，昨日听得陛下与陈留王被乱贼掳走，煜儿担心不已，今日见迎驾车队，念及陛下与王爷安慰才不得已闯车驾！”

    “孔煜，快快起来，车驾上一叙”陈留王赶紧扶起孔煜，此时少帝刘辨也从车驾中出来，孔煜自小便常入宫玩耍，自然认识刘辨，虽说关系不似刘协那样亲密，倒也是叫刘辨一声兄长，看见二人虽然头发被人刚刚整理，但衣衫破烂泥泞不堪，想这兄弟二人从未吃过这等苦，不由眼睛一酸，刘辨和刘协惊吓一夜，见了孔煜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弟弟，此刻他三人便是最亲近的人，三人顿时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哈哈哈！这娃子倒是真性情!”董卓大笑一声道，刚才的事就算揭过，扶三人上马车，车队继续向皇宫驶去。

    孔煜三人在马车中诉说衷肠，说起昨日变故更是一阵又一阵眼泪流下，孔煜虽从后世穿越而来，这段历史他是知道的，但是这却是他身临其境亲身经历的，人总是有情感的，即使知道历史车轮的走向，却无法阻止，心中却是悲凉中多了一丝不甘，他身边的两人虽说是大汉最后的两个皇帝，却又是大汉最可怜的两人，一个年幼丢掉帝位被毒酒害死，另一个被多个权臣挟持，一生命运多舛被逼丢掉了大汉王朝，此时他们需要的便是安慰。

    一会车队就要行至皇宫门口，皇上的车驾外一武将参拜，撩开门帘一看是袁术，袁术说到：“启禀陛下，陈留王车驾马上就要进皇宫了！新进宫内作乱未平，此时孔煜不便入宫，到宫门口时，便让他下车回家吧！”

    一皇一帝虽然不舍，却也知这袁术所说确实是真，便应允了，孔煜虽然刚刚热血上头拦住车驾，但毕竟也是理智的人，便同意了，在下车的同时想起了灵帝对他的嘱托，紧握从小一起长大的刘协的右手说道：“记着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一切都要隐忍，保重自己，等我回来！”刘协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随后又一脸怜悯看着刘辨：“陛下，今后切勿饮他人赠酒，切勿悲切作诗！”刘辨虽不知他在说什么，也是重重点了点头！

    孔煜随着袁术下了车，望着车窗内探出头的二人，不由再次嘱咐：“保重！”随后做了一个现代才有的动作，用拳重重锤打自己的胸口将拳头笔直伸向刘协，刘协不知懂没懂他的意思，也是模仿着他的动作。

    车驾缓慢启动，孔煜站在宫门口看着远去的刘协！嘴里默念着‘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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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失魂落魄遇张辽

    孔煜回过头来，看向袁术，拱手道：“多谢公路叔护我！”从小和袁耀玩耍的他，对袁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袁术笑着抬起脚朝孔煜的屁股踢去：“你这混小子，胆子可真大，连陛下车驾都敢拦，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干的！回头必告诉你爹！快上马去，送你回家，省的你又干出什么混事！”说完将孔煜抱上马，自己也骑上马送他回家。

    “公路叔，刚才救我的小将是何人！”孔煜这才想起那个救他的人！

    “不知道，只是知道他是并州刺史丁原的骑兵小校，碰到董卓后又遇到这丁原所部，丁原将他派遣至前军的，哦哦，对了好像姓张！”袁术回忆道。

    “要不是他，侄现在恐怕像那蜂窝一般了吧！”孔煜现在想想倒是一阵后怕！

    “你还说呢，拦住车驾不说，还敢把前军军官拉下马！这西凉军可个个都是凶残之人，把你捅成蜂窝也不亏”袁术说着不忘拍孔煜脑袋一下，好让他涨涨记性！

    孔煜一阵吃痛，敢怒又不敢言，不一会便到了孔府，袁术因急着入宫，就没入府去，孔煜拜谢后，向府内走去，还没进门，便见孔融急急归家!

    进门后见到孔煜便开口大骂：“逆子，你好大的胆子！随我到书房来！”

    孔煜悻悻的跟在后面，到书房后，还没进门，便听孔融大喝：“跪下！”孔煜不敢忤逆当即跪下，孔融接着怒道：“你可知今日所为有多危险，那西凉兵丁都是豺狼之辈！”

    “父亲，孩儿知错了，只是顾念刘协安危才一时冲动，刘协自小与我结义如不顾他的安危视为不义，他为主我为臣若我只顾念自己安危视为不忠，先帝临终托付若我枉顾视为不信，父亲从小可从未教导我做这不忠、不信、不义的人！我也从小立志要做像父亲一样的忠义之人”孔煜虽有拍马屁的嫌疑，倒也真诚的说。

    孔融听完心中对孔煜很是满意，道德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衡量人的标准，刚才怒火攻心也只是担心孔煜安全，随即语气软了下来：“你尚未成年，这些事并不是你能左右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皇宫了，把令牌交给我来保管，宫中有何信息我来替你传递，我也不对你禁足了，只是不要再做出这危险的事情来！”

    孔煜并不是愣头青，刚也与刘协有过约定，这进不进宫倒也无妨，把令牌掏出交给孔融！对孔融说：“父亲，可还记得那夜马车内我与您说的话？如果能阻止别让刘协做那皇帝！”

    孔融接过令牌，看着孔煜清澈的眼神，说道：“为父记得，天下大事不是你我想要如何就能如何的，但为父必尽所能！你去吧！”

    孔煜施礼出门，细细琢磨孔融的话，‘能力’现在缺的就是这个，虽然知道历史走向，却无法改变什么，历史的车轮不断向前滚动，也只有拥有足够的能力和力量才能改变他原本的轨迹。嘴里念叨着‘能力、力量’低头向前走，不知不觉走出府去走出城门，走到南市，最近一段时间城外两处驻军，南市也略显冷清，寻常百姓随地摆的摊子却是少见了。孔煜漫无目的走在南市中，却见转角铁匠铺门口有几个兵将在修缮兵器，定睛一瞧早晨救他的那员小将正在其中。这小将极有可能就是张辽，如果真是他怎么才能把他招揽过来，孔煜一直思索。却见几人拿起修整好的兵器就要离开。

    孔煜赶忙上前：“将军请留步！”

    “嗯？是你！孔公子！”那小将认出是孔煜，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敢拦圣驾的小孩的姓氏，只是不知是谁家的孩子。

    “果然是将军你，早晨的事多谢了！如果不是你，想必此时我已经满身血窟窿了！”孔煜笑着说道。

    “哈哈哈，孔公子倒是有趣，不过这刀剑无眼，即使小公子身份显贵，也不敢再犯险了！”小将显然对他早晨的为了义气闯圣驾的事很欣赏，对他善意提醒道。

    “敢问将军姓名！必当答谢！”孔煜赶紧确定是不是张辽。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张辽，现为丁刺史手下骑兵都尉，不敢妄称将军”张辽答道。

    果然是张辽，孔煜的眼上马上冒出星星，口角间仿佛还有口水溢出，看的张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想‘人人都言这洛阳达贵之中常有怪异癖好，这个小公子莫不是?’

    “在下孔煜，是虎贲中郎将孔融家的第二子，尚书卢植的徒弟，常听父亲和师傅说起并州有一小将军姓张名辽字文远，十分了得，今日得见不想却被将军救了性命，这是我与将军的缘分啊！”孔煜看见张辽脸色不对，也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些过分，赶紧解释拿出自家老爹和师傅做托词。

    “哦！卢尚书也知道某么？”张辽一阵激动，卢植作为国柱在军中威望一直都在，显然这张辽便是卢植的粉丝。接着说：“那你一定就是那个四岁便能成文《爱莲说》的‘莲花公子’吧！难怪会如此有胆气！”显然孔煜抄袭的《爱莲说》已经传到了并州，这张辽也是文武兼备，也读过这文章，自然对孔煜好感倍增。

    “哪里，哪里，张将军谬赞了，那是儿时不醒事胡乱书写，却不想传至将军耳中了”孔煜赶紧谦虚了一下，转念一想要招揽张辽的事，必须要单独说，这些兵丁在也不好开口，随即说道：“张将军倒是勤于军务，这刚驻扎到洛阳城外便来修兵器，小子不敢耽误军务，但又想多于张将军说会话，不知将军何时有时间！”

    “呵呵，驻扎后闲来无事便逛逛这南市，既然孔公子有兴致，我且让兵丁先回营”这张辽也是的确欣赏孔煜便答道，随后指挥手下士兵拿着兵器回营，独自与孔煜走在街上，对孔煜说：“孔公子可有何话要对某说？”

    “将军从何而知，我有话说？”孔煜一笑。

    “公子让我遣退旁人，有何话你不妨直说！”张辽说道。

    “不愧是家师口中的智将”孔煜赶紧又把师傅搬出了，这偶像效应不用白不用，“不知文远兄长对洛阳形势如何看！”孔煜也把将军的称呼换成文远兄，进一步拉近关系。

    “先帝新逝，内廷又遭十常侍之乱，大将军何进招外兵进京，这西凉军豺狼之辈，这洛阳还是要乱上一阵。”张辽没有隐瞒，把自己所想全部说出。

    “哎！这可苦了陛下和陈留王了，他们从小与我结义，我见他们受苦，有心助他们，却无能为力，今日莽撞全凭一个‘义’字血气上涌，却无甚用处，实在是缺少文远兄这样的仁义之士帮助！”孔煜抛出一个橄榄枝，试探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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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邀张辽朝堂巨变

    “孔公子说笑了，我即便再有本事也无法助公子成事，况且丁刺史待我恩同再造，我也不是那叛主之人，丁刺史心向汉室必定能救陛下于水火！”张辽眉头微皱，当即拒绝，不管是谁也不会弃旧主投靠一个九岁孩童，即使再欣赏他也不可能。

    孔煜也知道如此招揽没有效果，只是想在张辽心中埋下一颗种子，但光种子不够，还要加点肥料，于是说：“文远兄，我并非莽撞之人，所说并非是在这洛阳城内要做什么，实话告诉兄长，我与帝、王约定外出发展势力，待能扭转乾坤之时，便是中兴汉室之日，我将以此为志，不亦为忠义乎？”

    张辽听到这话，神情有所一变，这情绪变化被孔煜捕捉到，接着说：“兄长刚分析形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说句兄长不爱听的话，丁刺史与这董卓都在洛阳外驻兵，视为二虎，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丁刺史手下兵卒不及西凉军久战之兵全靠猛将，但我观丁刺史手下第一猛将吕布霸气有余但眼色浑浊重利轻义之人，他日丁刺史必为吕布所害，届时兄长何往？董卓残暴不仁乃窃国之贼人，难道投董卓么？”孔煜一股气的爆料，把即将发生的事情说给张辽听。

    “哼，我念你年幼重义，且为圣人之后、国柱之徒，与你相交，你却小小年纪口出狂言，离间我与同袍是何用意？”孔煜的爆料过猛，张辽一时无法接受，认为是孔煜为了招揽他使用的离间计，登时发怒便要上马离去。

    孔煜赶紧拦住张辽：“文远兄，我并无此意，这只是我对局势的判断，见你我交心才全盘告知。正确与否，不日便知，只是可惜兄长英名了！”张辽听得此话，怒气稍稍略减，孔煜看着张辽的骏马，心中有了办法，接着说：“兄长且等我片刻，片刻之后自可即走！”

    说完孔煜到路边一家店中借得笔墨，从身上的袍子上撕下一块布，奋笔疾书，写完后，交到张辽手中，对张辽说：“兄长，这是我刚刚见兄长坐骑乃是良驹，这便赠与兄长，日后兄长如不再怨小弟，便来寻我。”说完孔煜头也不回的向内城走去。

    张辽看着孔煜留下的笔墨，默默念出声来：“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辱于奴隶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无马耶？其真不知马也！”

    张辽读完后，心中种子已发芽，默默把这半截长袍藏在怀中，看着远去的孔煜，心念‘他不愧为圣人之后，难道自己的报国之志真要寄托在这个才9岁的孩子身上么？真的会是自己的伯乐吗？’心中疑问不断，翻身上马向兵营驰去‘一切就交给老天吧’！

    孔煜走进内门，心中也是没谱，不知道自己再次抄袭的文章是否管用，他是在赌，赌张辽是一个忠义之人，赌张辽报国之志，也发出了和张辽一样的感叹‘一切就交给老天吧’！

    历史车轮继续前行，轨迹也没有因为孔煜的出现发生丝毫偏转，洛阳依旧处在动乱之中，董卓因护驾有功得到封赏，将原大将军何进手下势力全部收入囊中，权势之大在洛阳一时无两，权力越大贪念越重，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董卓动起废帝立新帝的念头，引起并州刺史丁原不满，两方军阀便在这洛阳城外列阵厮杀，丁原因有吕布这样的猛将暂时占据上风，董卓手下毒士李儒出计谋由吕布同乡李肃前往离间丁原和吕布，只一马、一金、一官位便从吕布手中换取了丁原头颅，吕布认董卓为义父，丁原手下人马尽归董卓所有。

    洛阳城内再无与董卓匹敌的力量，董卓更横行无忌，重提废帝之事，朝中大臣仅有袁绍、袁术、卢植、孔融等少数人反对，最终袁绍被迫远逃渤海、袁术逃至寿春，卢植、孔融被罢官下狱，一众文臣武将敢怒不敢言多有辞官者，朝中才俊外出十去其五，董卓完全把控了朝政。

    光熹元年九月，董卓命李儒撰写策文：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公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修身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立刘协为帝称为汉献帝，改元初平，废汉少帝刘辨为弘农王，恢复丞相制度，自任丞相总领朝政，可携带兵器入殿，不行参拜大礼，权势已达巅峰！

    却说卢植、孔融等人，下狱后因他们在全国广富盛名董卓怕得罪天下文人不敢杀之，且蔡邕、袁隗、杨彪等老臣力保，加之新帝刘协登基后虽是个傀儡皇帝但为救几人多次与董卓商议，终于在新帝登基后不久大赦天下时放出。

    但在这洛阳城内卢植与孔融已无立足之地，便商议离开洛阳，卢植已对朝政心灰意冷，于是辞官归乡，临行前将所著兵书和随笔《尚书章句》赠给孔煜，与孔煜泪别，出城后怕董卓追杀，改走小道去了幽州上谷郡归隐山林。

    董卓确实恨卢植和孔融，听闻路上派人袭杀卢植失败，卢植不知所踪后，气得在府内大发雷霆，跑了卢植不愿再放过孔融，说话孔融在废帝立新帝时，极力反对立刘协为帝，甚至多次直言顶撞董卓，倒不是因为他是多么支持刘辨，只是心中对孔煜的承诺，不愿刘协再受这权力旋涡的苦楚，正因此董卓恨孔融比卢植更甚，不愿孔融再逃跑，毒士李儒献“捧杀”之计，明升孔融为北海国国相即让董卓取‘胸襟宽广能容人，任贤唯才不避仇’的美名，也把他放在这个黄巾猖獗的青州北海国暗藏杀机，如孔融不从命令就可判他一个抗命之罪。

    董卓大喜即刻命人拟定诏书，新帝刘协也很满意，他毕竟还小想不到太多的弯弯绕绕，只是单纯为从小挚友终于可以离开这危险境地而感到高兴，这也是头一次与董卓欢乐的合作。

    孔融一家接到命令后，当即收拾行装，想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最淡定的应该就是孔煜了，看着皇宫方向，喃喃自语：“这就要离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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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离别之前许婵娟

    夜里，孔煜心情依旧不平静，独自一人坐在房顶之上看着夜空的月亮，今天是九月十六，月亮比往时要亮许多，月光正映在皇宫正殿德阳殿的顶上，‘自从父亲下狱到现在很久没有皇宫的消息了，也不知刘协这个皇帝当的怎么样，这就要离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师弟可是想我了！”一阵笑语打断了孔煜的思绪。

    孔煜急忙回头看，不知何时史阿已站在房顶上他的身边了“大师兄！”孔煜惊喜的叫了一声，赶忙起来，动作太急，险些跌落下去，幸得史阿眼疾手快拉住孔煜。

    “师弟，当心啊！”史阿还是笑着说“怎地几日不见，脚上功夫倒退了。”

    孔煜讪讪一笑！

    史阿接着说：“走！还是老规矩！”

    说罢剑圣大弟子便径直翻越围墙，孔煜见状笑着跟了上去，虽不及史阿速度，全赖史阿相让，倒是二人始终没有拉开距离！

    行至城墙之下无人处，史阿不知从哪来取出两根竹棍，一支抛给孔煜。

    史阿突然爆起，孔煜急急后退，同门而出自然知道史阿要做什么，就算不是同门，这两年的竹棍加持的BUFF也能有所洞察，史阿一笑，自知同门剑技已很难再让孔煜‘嗷~~嗷~~’喊叫了，于是便不局限招式了，只是速度不断加快，‘唯快不破’。

    孔煜顿时一惊，史阿所使剑招孔煜从来没见过，并且不像剑招，只是无比的快，快到孔煜只能仓促格挡，渐渐孔煜剑招变乱，也跟着史阿的节奏胡乱舞起来，如果此时让外人瞧见，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这两人是剑圣的徒弟，咋看上去都像一大一小两个醉汉因酒钱大打出手！

    ‘啊！~’孔煜一声惨叫，便开启了连绵不绝的惨叫声，而且饱含节奏，听起来特别像《忐忑》，搞的孔煜一阵郁闷，甚至开始怀疑史阿也是穿越而来，而且是忠实的龚粉！

    惨叫之声戛然而止，师兄弟二人此已攀上城墙之顶，躺在屋顶静静的看着月亮，今日的月亮分外明亮。

    “师兄，可是师傅让你来寻我，我已经好久没见师傅了！师傅他老人家还好么？”孔煜赶忙问道。

    “好，师傅很好，师父从新帝那里知道你要离开了，让我送送你，只是你知道我不愿出现在人前，所以只能这夜晚来寻你，师傅怕你耽误修习，特让我送来他所做的剑谱，让你勤加修炼。”史阿溺爱的摸着孔煜的脑袋。

    “就要离开洛阳了，也不能亲自辞别师傅，我愧对师傅教诲！”孔煜心中一阵悲凉。

    “呵呵，大势所趋无碍的，师傅对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很是满意的！”史阿安慰道，“你可有何话让我传达？”史阿接着说。

    孔煜一拍脑袋，竟忘记了这个来去无影的师兄了，早知早就寻他与宫中联络了，忙说：“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了，请师兄告知师傅望他老人家多多保重身体，师傅教诲煜儿必不敢忘，今生必以此为立世之准则！”抬头看了看月亮，接着说：“望师兄再帮我给陛下带一句话，让他勿忘我们的约定，‘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为兄这便送到，明日就要启程了，一路保重！”史阿便要离开，不忘回头再看一眼这个师弟，拱手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孔煜向史阿这个师兄一拜，伤感之情溢于言表！

    话说史阿离开孔府后径直来到皇宫，熟门熟路的躲过守卫，进入王越的房间，此时刘协也在，这刘协自从登基后便每日到王越这里就寝，身边亲人都被剥离，偌大一个皇宫更像一个囚笼，师傅就是最亲的人，而在王越身边也才有安全感。

    王越也疼惜这个徒弟，不管起初作为帝师是何原因，不管他现在是何身份，此时的刘协在王越眼中只是一个无父无母可怜的孩子，虽不会参与朝堂政治斗争，但无论如何也要护他周全！董卓见刘协每日寻王越并不做他事，对王越这种江湖人士更是嗤之以鼻十分不屑，倒也不过多干涉，就这样王越房间也成了刘协这个皇帝唯一的安乐窝！

    “拜见陛下、拜见师傅！”史阿从暗中出现。

    刘协倒也不惊，以前从未见过这个师兄，这是最近师傅需要时刻守护他，另外需要史阿传递宫内外的情况，便渐渐的习惯了从阴影之中突然出现的师兄，见师兄施礼，刘协虽为九五之尊但也恭敬的还礼，毕竟师兄就是师兄，更何况是目前仅有的自己人。

    “见过煜儿了？”王越问道！

    “见过了，已将师傅所赠送达，并带来师弟的回话！”史阿回复道。

    “煜儿说什么”王越接着问。

    “师弟嘱托师傅保重身体，他言必谨记师傅教诲以做立世之道！”史阿转头看向刘协，向刘协说：“师弟还有话传给陛下，言勿忘约定，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刘协看着月亮默默念着这句话，仿佛此时的月亮便是孔煜的笑脸，慢慢露出笑容！这是他最近唯一的笑容。

    “煜儿明日就离开么？你这便离去吧，记住一定要暗中保护煜儿安全!”王越吩咐道。

    “诺，我这就去安排”史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师傅，你说孔煜什么时候会再回来！”刘协喃喃的看着月亮笑着说。

    “他在该回来时便会回来！他送你的这句诗很好啊！你想他的时候就看看月亮吧！”王越安慰道，能让一个剑圣散发出柔情的也就是这俩个孩子的真情了。

    “嗯！”刘协重重的点点头，继续趴在窗前享受着月光的温柔。

    第二日清晨，孔府收拾完毕准备出发，却迟迟不能动身，孔融故交好友纷纷登门与孔融辞别，蔡邕更是拉着爱徒孔熠泪如雨下，孔煜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府外，好像是在盼着什么！不一会一辆马车驶来，孔煜看到下来的人顿时笑了起来！来人正是太尉杨彪、京兆尹司马防和杨修、司马懿，孔煜向两位伯父施礼后，赶忙拉着他俩并孔熠和马钧到一旁私聊。

    “你俩可算来了，自先帝驾崩，我等均被禁足，已半年未见了，想死我了”孔煜迫不及待的说。

    “呵呵，你便以为我们会不来么？”司马懿笑道。

    “满朝文武皆惜别，不及二兄送我情”孔煜发自肺腑的吟诗一句。

    几人一愣，都被这句诗所感染，情绪瞬间有些低落，司马懿率先开口：“袁耀随公路叔走的急，我们不能相送，我们六人已先行离开一人，这次你们三人也要离开，我们必然是要来相送的，况且我听家父说要辞官，回颍川老家专心治学，只是大哥确实一时半会不能擅自离开，唯恐惹恼那董卓，过不了多久我也要离开洛阳了！”司马懿身子不转脑袋却习惯性向周围看去更是能向身后转头，悄悄的说，不想被那些送别的其他大人听到，显然司马懿‘狼顾之相’只是针对他们兄弟之外的其他人，把马钧也当成兄弟，虽结义时五人，但六人时常在一起不分你我。

    “这么说这洛阳城内就只剩下我一人了吧！”杨修也失落的说。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只要我们兄弟情义不变，身在何处又何妨”孔熠安慰道，几人手拉着手。

    孔煜起初被悲伤之感袭扰，可是突然惊觉之下，作为穿越者他深知这是后世王勃的诗句，怎么会从孔熠嘴中说出，正要开口询问，忽然被孔融的呼喊声打断了思绪，孔煜来不及多想。

    “日后，等我成年，若有难纵千万里吾亦往相助”孔煜坚定道。

    “吾亦往”其余四人齐声说。

    五个孩童伸出右手紧紧握在一起朗声说起结拜时誓词：“互为砥柱，永不相叛，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万箭穿心！”

    在孔融的催促声中，五人依依惜别的分开，孔融一家终能上路，出得城去，路上孔煜试探的问孔熠：“大哥，刚刚的诗句真是绝美！大哥何时所作！”

    “只你作得文章，我便作不得诗句吗？”孔熠倒也不回答，呵呵一笑。

    孔煜还要再问时，二十骑人马向他们奔来，孔煜只得将刚才疑问放在一边，警惕的手摸中兴剑防备。

    待人马离近，孔煜仔细一看正是那张辽领的二十骑兵，孔煜高兴大喊：“文远兄，可也是来送我的么？”

    张辽等人到得近前翻身下马，见孔融便拜：“孔公，在下原并州丁刺史手下骑兵都尉姓张名辽字文远，这是我同乡曾任步兵都尉姓高名顺字伯平，及家乡子弟共二十五人，昔日得见二公子高义，承蒙二公子教诲赠我一书，我等众人原为孔公家将，效犬马之劳！”

    “壮士请起，可细细说来？”孔融一脸懵，这出了洛阳没多久就有人投靠，还是孔煜的功劳，整个人都是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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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得良将议往荆州

    张辽只得一五一十的将与孔煜如何见面、如何交谈，及分开后，所有事情都是按照孔煜的推断上演的，张辽与高顺是同乡一同参军，他俩本就都不是当兵混皇粮的普通人，也都读过圣贤书知忠孝明礼义，便对吕布有所不满，加上二人并非吕布亲信，吕布叛乱后肃清了军营势力，他俩也被免职，孔煜赠给张辽的《千里马说》彻底在二人心中开花，听闻孔融要到北海国任国相，孔融刚直不阿，享有盛誉，加上孔煜作为新帝的结义兄弟，定然忠君爱国，便引着本乡的二十多子弟前来投奔！说罢将孔煜所赠半截长袍的《千里马说》递到孔融手中。

    孔融看罢知道原因后，高兴的对着张辽、高顺说：“我得二位虎将，岂止是得千里马！”

    一旁的孔煜更是傻笑不止，‘这名将还带买一送一的，我只想忽悠一个张辽，没想到还拐来一个高顺。’

    张辽并未理会傻笑的孔煜，继续对孔融说道：“不知主公，将下作何打算！”

    “刚杨太尉和司马京兆尹与我详谈，此去青州乃匪盗猖獗之地，手无兵丁必是死局，于是给我予刘荆州书信一封，且刘荆州乃皇族贵胄，与我故人张俭私交甚密，我欲先往荆州借兵，再去青州！”孔融倒不藏私，把计划告诉张辽。

    “可是，主公家眷辎重繁多，恐耽误脚程”张辽提出建议。

    孔煜赶紧插话：“此事易，文远兄与高顺兄长兵分两路，一路护送家眷辎重前往青州鲁国老家称为祭拜祖先，另一路轻装简行速去荆州。”

    “二公子所言极善！”孔煜的想法和张辽不谋而合，只是这分兵护送家眷兹事体大由他一个刚投靠来的人来说并不合适。

    “那便如此，文远带五六骑与我同往荆州，劳烦伯平与吴管家护送家眷先归鲁国！”孔融决定道。

    “诺！”管家吴叔、张辽和高顺当即去做安排！

    一旁的孔煜却不乐意，缠着孔融也要去荆州：“父亲，何故不带我去荆州？”

    “荆州路远，行军艰苦，可是你能承受！”孔融不屑道。

    “父亲从小让我学习兵马谋略，却不愿让我吃那行军之苦，是何道理！”孔煜一脸不高兴。

    “你可学有所成？此时尚幼，与其荒废学业，不如归家苦学，学成之日必如你所愿！”孔融换了一个借口。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路上便是修行！”孔煜又抄袭名句企图打动孔融。

    孔融细品这话滋味也觉是这么回事，但还是担心他安全，语气倒是软了下来：“可你尚未成年，此去道路艰险，不如跟着大队安全！”

    “父亲岂能不知儿自幼习武，自保自力尚存，又与袁家哥哥学习马上技巧，必不耽误父亲赶路！”孔煜这话倒是真的，而且还把孔融将要说的赶路的借口给堵住了。

    孔融无奈，论伶牙俐齿确实说不过孔煜，看向张辽，见张辽微微点头，就不再阻拦，这样孔家大队人马由高顺护着向东而行，孔融、孔煜、张辽和四个护卫兵士共7人骑马向南急行！一路上孔煜的确没有食言，他确实马术了得，虽不习惯这东汉时期骑马没有马镫，但也专门练习过，狂奔起来不输张辽，反倒真正的拖油瓶是孔融，一个大文豪从未练习过马术，只是担任中郎将时需要装点门面时，才勉强骑上几步，根本不能适应长途奔行！就这样走走停停虽无计划的速度快，倒也不慢。

    闲暇时间孔煜常向张辽请教马战，毕竟剑圣王越所教多是步战剑道，袁耀虽教会孔煜马术，马战之术虽也倾囊相授但奈何他也是二把刀，如今碰上张辽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张辽见孔煜勤学刻苦且天分很好也乐意传授，这一路倒是让孔煜又进步了许多，以前想不明白好像发重力击到棉花上的感觉，全部打通其中关窍。

    孔融一行几人五日时间便到了司、豫、荆三州交界的梁县，行囊中的干粮所剩无几，只得入城补充，进得城来，却见街道之上好生热闹，不宽的街道挤满了百姓，几人也十分好奇，走上前去，却见原来是官府拉着犯人在击鼓游街，这犯人满脸白泥被绑在囚车中间，要百姓供认犯人检举他的罪行。

    “这是好人啊！官府何故抓人！”一老人哭诉。

    “是啊！现在这年头好人都不长命，祸害都能万年”另外一人也跟着说。

    官府官员却好像没有听见百姓的呼声，只是等待检举人。

    孔煜很好奇，便问那刚刚说话的老人：“老丈，这是何人？为何百姓无人检举，却纷纷说他是个好人”。

    老人看向孔煜：“小公子怕是外乡来的吧！这人名叫单福，自幼学成武艺在这四里八乡锄强扶弱、救济百姓，方圆百里的百姓都受过他的恩惠，广有侠名。”

    “那为何会被官府所捉拿？”孔煜接着问。

    “唉，本地恶绅王霸，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这单福的一个朋友外出游历时这王霸看上他家娘子，这姑娘也是烈女宁死不从，王霸恼羞成怒带人去屠了他全家，待得这男子归来时见家破人亡，于是去寻这单福，昨日，单福便面涂白泥持剑闯进这王霸家，一剑刺死王霸，正要离去时，被官府捉拿！”说着老汉还一阵惋惜。

    孔煜听完，心中一惊，‘这单福不就是徐庶的化名，故事也与历史吻合，那定然是他，该如何救他才好？’孔煜眉头皱起，转头看向张辽一脸求助的表情，低声道：“文远哥，这个单福确实侠义，我们何不救他一救，但是父亲那里我不敢多言语！”

    张辽也是爱惜侠义之人，但外出办事又不愿多惹是非，说道：“二公子，若是平常即便劫这法场亦是可以，现在我们外出借兵，本就隐秘，不能多惹事端！”

    “兄长无需动武，我倒是有一计，只需你我二人，必能救出他，只是父亲那里怎能让他不知，省的又责骂于我！”孔煜说道。

    “这倒是简单，只说分头去买干粮，我和你去购买马匹用具，定然能悄悄的去，但你别惹出祸事，连累我也一同被骂！”张辽对孔融这个倔老头骂孔煜可是亲眼所见，也是很怵！

    “我省得，省得”孔煜谄媚一笑。

    张辽无奈的前去寻孔融，说是分头采买加快行程，孔融允诺后，便被孔煜鬼鬼祟祟的拉走了。

    “二公子，现在可说如何救人了吧！”张辽一脸疑惑的问。

    孔煜笑着说：“可带金饼？”

    张辽一脸不解，从马上背囊中掏出五个金饼，问道：“可够？”

    “足矣，一会切看我眼神行事！”说完孔煜拿过金饼，便向县衙走去，张辽一脸懵却无奈在身后跟上，心中暗中嘀咕‘我怎么上了这小子贼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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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救贤良反误被伤

    且说孔煜让自己换上华服，让张辽换上都尉铠甲，走到县衙门口，一改平时嬉笑的神情，转而变得跋扈嚣张，对衙役言：“快叫你家县令出来，小爷可等不及。”

    衙役不敢多言，急转身进府衙禀报县令，县令见一翩翩公子后跟一都尉将军，忙上前问：“在下便是这梁县县令苟仁，敢问公子何人，来我梁县可有何差遣？”

    “我乃相国董卓之侄，左将军董旻之子，这是我父亲帐下步兵都尉张都尉”孔煜一指张辽说道。看到县令紧张的表情接着说“前不久我大哥受人所托留下书信执剑出走，伯父与父亲特命张都尉带兵助我外出来寻，现下大军皆在城外五十里处，我不愿扰民，我与张都尉独来向苟县令询问！”说完孔煜将先前进出皇宫的金牌令箭递给县令，话说这令牌被孔融没收后，孔煜苦苦相求好久才复得，这东西可是出门装样子的必备良品，孔煜怎能轻易放弃！

    县令接过令箭，虽不能识，但这令箭做工精良一看便知是京城达贵之物，再者听说是董相国的族人，更是一脸畏惧，十分便信了九分“原来是董二公子和张都尉，在下有失远迎，还请到内衙一叙！”苟县令谄媚道。

    孔煜倒也大方，直接将马匹引绳扔到门口衙役手中，说道：“喂饱我这西凉宝驹，如有闪失恐你怕是赔不起！”说完便径直走进县衙！张辽想笑却强忍住了，这孔煜蒙事的本事怎么看也不像圣人之后，他也有学有样的把引马绳往那衙役手中一扔，跟了进去。

    进了内衙，孔煜坐到正堂品尝着县令奉上的瓜果和茶水，张辽持剑立在孔煜身后，孔煜也倒不好意思独自享用“张都尉，此时不在军营中，这一路疾行甚苦，你且坐下同食！”张辽当即唱了一声“诺”便坐下开始吃喝，心里琢磨‘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苟县令待得他二人吃完，说道：“不知大公子是何样貌，下官必当命人即可查询！”

    孔煜抹抹嘴，说道：“我大哥年龄十八岁，出门时着一身素衣，好使剑，喜用白泥敷面。”

    苟县令听完大惊，难道是昨夜抓住那人，此时正在街上游街，让百姓指认检举，若是此人当如何是好，想着想着汗顺着额头往下直流。

    孔煜看到他的汗珠，当即问道：“县令可曾识得，若有隐瞒，哼哼~”。

    县令也是人精，答道：“昨夜抓住一个杀人重犯，此人潜入本地乡绅府上，刺杀乡绅，被下官手下所捕，审讯一夜一言不发，只得游街让百姓指认，此人相貌穿着倒是与二公子所说相近，不知可是大公子！”县令把入乡绅府邸杀人咬的死死的，又把抓捕算到手下身上，接着说未审出口供，把锅甩的干干净净。

    孔煜装作大惊，急忙说：“快带来与我看！”

    县令不敢耽搁，亲自去街上将那犯人带回，孔煜等在衙门口，看见来人正是刚才大街之上叫单福的囚犯。当即上前抱住囚犯大哭：“大哥，你可受苦了！”

    那单福一脸懵圈‘从未有这兄弟，何故叫我大哥，恐是这县令诈我，我且不言语，静观其变’!

    张辽看见孔煜向他偷偷眨眼，也是被奸诈的孔煜感染，心领神会，健步上前一把抓住县令领口：“你怎敢伤我家公子？”。

    衙役见县令被抓，纷纷拔出刀将他们围在中央，但没有命令不敢上前。

    张辽怒喝到：“只你有兵丁，我家将军我兵丁么，你把我等杀了还好，如若让我走脱，引城外大军攻进县城，定要诛尔等全族。”

    苟县令忙下令：“放下兵刃，快放下，不敢对上官无礼！”

    孔煜看县令已吓破胆，这红脸唱完该他出场唱白脸了：“张都尉，你也且将苟大人放开，此行是我兄长的不是，未向县令通告擅自行事，才有此误会！”

    县令忙说：“对，是误会，误会！”

    张辽“哼~”的一声把县令甩倒在地。

    孔煜却上前将他扶起，说道：“既是误会，还请县令放我兄长跟我回家，我自当向父亲和伯父禀明原委，还大人公正廉明的清白”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五块金饼，“这五块金饼，交由县令，这三州交界之处多匪盗横生，苦了那乡绅了，县令自行决断给乡绅家人些补跌！”

    “下官这就放人，全凭公子吩咐！”县令忙命人解开单福的绳索。

    张辽一搭手扶起单福，架在身上，扶上马背。

    孔煜朗声道：“那就谢过苟县令了，我们就此别过！”

    “二公子客气了，还请公子在相国和左将军面前多多美言！”苟县令平复了心情，命人将单福佩剑取来递给孔煜，随即谄媚道。单福听得这话眼睛斜光一闪看了一眼孔煜！

    “一定，一定，那后会有期了！”孔煜拜别县令，将剑扔给单福。

    看到他们三人走后，县令的心也放到肚子里了，反而很开心，这样没准还能攀上董相国这棵大树，看着手中的金饼，拿出一块交给手下衙役：“去，将这个金饼交给王霸的家人，就说犯人已经查实为交界匪人，现已伏诛，这块金饼是本老爷给他的抚恤。”说着将其余金饼收到自己怀中，摇头晃脑的进入府内，做他的平步青云的美梦去了。

    且说另一边，三人两马疾行出城，出得城外见无人追踪，下马歇息。

    “多谢公子搭救”单福向孔煜施礼。

    孔煜刚要还礼，不想这单福将剑刺向孔煜，孔煜忙拔出中兴剑抵挡，两人招式极快，张辽在旁大急却怕伤到孔煜不敢乱入战阵，单福将剑虚晃一挑转而变为一刺，孔煜不敢托大用尽全身气力将这刺来的剑一挡，只听‘乒~’的一声，单福的剑被这陨铁所铸的中兴剑拦腰斩断，张辽瞅准机会，将单福摁在地上，再不撒手，大骂到：“我家公子好心救你，你何故恩将仇报！”说着就要用手中短刀取他性命！

    “文远哥，住手！”孔煜急喊，情急之下上前用力一握随阻止了张辽的刀，但瞬间鲜血直流，滴在这单福的脸上。

    张辽见状忙松开刀，大呼“二公子”！另一双手却也不敢松开单福！

    “无碍的，莫要伤他”孔煜用衣物边包伤口，边对张辽说。

    “即已被你所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即便你不杀我，若得机会我必取你性命”单福虽对孔煜又一次救他也是一惊，但嘴上仍旧不服软。

    “我且问你，你我可曾相识，为何我此番救你，你却要取我性命！”孔煜也是生气，这简直是现实版的《农夫和蛇》的故事，这徐庶怕是脑袋不太灵光吧！

    “哼~刚听那狗官所言，你是董卓子侄，董卓乃窃汉之贼也，入洛阳废少帝屠忠臣，我恨不得将他抽皮剥骨，你救我为小义，杀贼人慰藉天下为大义，这我还是分得清的！”单福虽被控制，但仍旧怒不可歇，一副要上前撕碎孔煜的样子。

    原来刚刚离别时，县令的话让这单福以为孔煜是董卓后人，因此才有了这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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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结善缘临别嘱托

    “哈哈哈，原来如此”孔煜不禁大声失笑，原是因为自己这演技过于逼真。

    单福却怒道：“何故发笑，还不动手？”

    “文远哥，且放开他！”孔煜对张辽说，转头对单福一拱手说道：“我乃现任北海国相孔融家二子，路过此地见兄蒙难，听百姓言兄为侠义之人，故想出一计假托董氏子侄之名救兄与水火，不想被兄误会。”孔煜说出自己身份。

    单福一听，羞愧难当，当即下拜：“在下有眼难识真珠玉，错怪恩人，让恩人受伤，真是罪过！”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公子刚言是孔北海家二公子，可是那‘莲花公子’？可是那为见义兄不顾兵峰敢挡圣驾的孔煜孔公子？”

    孔煜一听也是一惊答道“正是！”

    “公子之义举和才名早已远播，虽未成年，我辈何能及也？”这单福又是一拜，原来孔煜的名气早已传播到此，成为侠客们口口相传的偶像！

    孔煜赶忙扶起他，“兄长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他起身后，对着孔煜说：“实不相瞒，我乃豫州颍川人士，姓徐名庶字元直，因喜仗剑管天下不平事，又恐连累家人才使用这单福之名，今日见到真侠义之人不敢隐瞒。”

    “元直兄，我愧不敢当这真侠义之人，你且说何为侠”孔煜问道。

    “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快意恩仇、嫉恶如仇、扶危济困，顶天立地是为侠也！”徐庶说道。

    “呵呵，兄长可知这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的话是谁所说。”孔煜笑道。

    “不知，难道是~”徐庶看向孔煜。

    “正是，兄所猜测不错，此乃我少时拜师剑圣王越时，赞师父到羌地义举所作！”孔煜淡淡的说道，但却在徐庶心中激起波澜，这在侠义道盛传的一句诗句竟然也是孔煜所作，更震惊的是侠之大者剑圣王越竟是孔煜的师傅。

    一旁的张辽看向徐庶的表情，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孔煜的神色，想必当初自己见到这个谜一样的孩子也是这样震惊的表情吧！孔煜没有在意他俩的表情，接着说：“那时我也像兄长一样，认为侠者便是快意恩仇，但师傅时常教诲，这侠者救一人只是小道，救天下才是侠之大道！只拿兄长之事所言，兄长自幼习武救济乡民，可一人之力穷尽一生能救几人？为友复仇，陷自身安危于不顾更是枉视律法，若兄身死又有何人还再能说出侠义二字，又如何能铲除尽这天下恶人？”

    “这~”徐庶面对发自灵魂的二连问，半天不知说什么，细细品味其中的道理，今日的事确实对他震动很大，不只是因为他首次失手被擒，更是觉得一己之力甚是薄弱，尤其是心事被面前才9岁的孩子点明，更是心中一片迷茫‘难道我这十八年来竟白活了，反而不如孔公子通透！’恭敬的向孔煜一拜，“达者不分长幼，孔公子今日所言徐某受教了，敢问公子我当如何做！”

    “先贤曾言‘吾尝终日而思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当今逆贼当道，国祚微弱，百姓困苦不堪，我常思师傅所言侠义之道莫不过学有所成铲除奸逆还朝政以清明，匡扶社稷救国运于水火，广济天下予万民以安乐。”孔煜说完自己的理想抱负，看向徐庶“元直兄何不学这治国、用兵之道，成这造福天下苍生之大侠！”

    眼前的雾霾仿佛被一阵清风吹尽，徐庶真心诚意的一拜“多谢公子，今日之言犹如醍醐灌顶，使庶眼前清明，这便还家求学！做得公子口中之人！”

    孔煜笑了笑，真正看重徐庶的一是侠义，二是慧根，侠义之心常有，如今找到方向使用慧根怕是很快就能变成历史上那个与卧龙、凤雏齐名的徐元直了，当即转身从马上背囊之中拿出卢植赠给他的兵法和《尚书章事》的手抄本，对徐庶说：“这两本书是家师卢植毕生所学所著，我每每读之都有不一样的感觉，唯恐将家师所赠毁坏，于是各抄一本，今与兄长有缘赠与兄长！”

    “这如何使得！”徐庶深知这两本书的含金量，这可是国柱卢植毕生心血。

    “就当击毁兄长宝剑的补偿吧！”孔煜却是打着哈哈。

    徐庶将书紧紧贴身放起，双眼含泪对着孔煜单膝下跪拜道：“公子两次救我性命如同再造，教我侠义大道赠我治世之学洪恩如天，我这就避世勤学，待我出世之日便去寻公子，认公子为主，届时还望公子不弃！”

    “元直兄长，快快请起，到时必扫榻相迎！”孔煜也是很高兴。

    “二公子，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徐庶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孔家家将了，称呼已悄悄从孔公子变成二公子了。

    “后会有期！”每一次与人分别孔煜都有不舍，默默看着徐庶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元直兄，记得来时带上伯母！万望谨记！”

    徐庶没走太远，听见了，笑着回应：“醒得了！”

    孔煜这才放心，险些忘了这事，让这徐庶白白的又失掉。

    张辽在一旁不解的问：“二公子，你既如此看重他，何不留他在身边，如果你开口他必然会留下的！”

    “文远哥，识人用人终归讲究一个缘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们之间也不是缘分深厚才又相聚么？你还引来高顺兄长另一位良将，不知这徐庶兄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孔煜目视已经走远的徐庶说道。

    “哈哈哈，是这个道理！”张辽一想与孔煜相识经过，也是这个道理，大声笑了起来，转而神色一转，对孔煜说：“二公子，我们耽误半晌了，恐怕老爷此时也着急了！”

    孔煜也是一惊，赶紧与张辽上马往城内约定好的地点奔去，可没到城内就见孔融几人向他们走来，孔融看到身穿华府的孔煜和身着都尉铠甲的张辽说道：“本以为文远稳重，不想也与这逆子胡闹！”身后护卫之人哈哈大笑，张辽顿时脸红，悔不该上了孔煜的贼船。孔融也没多说：“干粮已备好，我们继续赶路吧！”

    今天孔融竟然没有责骂，孔煜很奇怪，忙与张辽询问护卫，原来孔融几人久等他二人不见便去寻找，此时街上已经传开那游街犯人被京城董相国侄子和一将军接走，当时孔融便猜到是他二人，便询问出城方向寻来，正好碰个正着。

    孔煜和张辽这才放心，再悄悄偷看向孔融脸时，见他嘴角上扬，似有笑意，两人当即也就笑了，纵马向前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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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良将托大险丧生

    孔融几人出了司州穿过豫州便进入了荆州，孔融也适应了马背上长途行走，速度显然快了起来。穿过了鲁阳—雉县—西鄂便到了荆州的大郡，南阳郡宛县，孔煜想到了三国时最有名气的诸葛亮就在南阳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要是能把诸葛亮骗到手那就完美了，不过转念又一想，现在诸葛亮应该与他同岁也才九岁，或许还没能成长到那种左右三国局势的奇才，毕竟时间、地域是影响人成长的重要因素，再者说即使有穿越这个金手指也不可能把所有能人异士都网罗到自己手中，一切还是随缘的好，只要碰到了就尽量抓住机会不放过，碰不到的就虽他去吧，这么一想孔煜也就豁达了，还是那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主公，这马上就要到宛县了，到了宛县水道宽阔，我们就可走水路了，比陆路可要快上一倍还多”张辽在路上歇息向孔融建议说。

    “甚好，既然这水路快捷，我们这便走水路吧！”这几日连番赶路让孔融这个大文豪确实吃不消，张辽和几个士兵都是经过训练的长时间行军都已习惯，孔煜自小在王越手下习武这点苦也不算什么，倒是这孔融从未这样长途奔袭，为了赶时间更是不舍昼夜，加上文豪最后的倔强，有苦也不愿在手下和儿子面前表达，这一路的确受罪了，一听有水路不用再吃这样的苦，当即同意了。

    “那好，这到了宛县我们留下一人看护马匹，其他人就坐船去这襄阳城吧！”张辽也看出孔融的心思，当即出主意道。

    “好，一切有劳文远安排了”孔融心情大好。

    “文远哥，这要走水路了，你可曾坐过船，水性好么？”孔煜更是兴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未坐过大船，最多是前世在公园坐过脚蹬鸭头船，标准北方旱鸭子一枚。

    “呵呵，别看我是并州马邑人，我从军后驻扎在阴馆，阴馆附近有条大河，我在此识得水性，在水中与人比武如马上一般！”张辽不愿在小孩子面前落了下乘，便说道！

    “文远哥，还会水战？这可不能藏私，改日可要教我！”孔煜羡慕的说，心中不断感叹这张辽真是全能。

    “那是自然，等到了北海国后，我再好好教你！”说着张辽脸上一红，却又豪气的说。

    孔煜出于对张辽的信任，倒是没发现任何异常，几个人休息片刻后便继续赶路，来到了这南阳郡的宛县，这宛城城墙高数丈，南北各有水门，淯水穿城而入，是南北水路枢纽，更是荆州襄阳的北门户，几人按照计划留了一人在城中馆驿看管马匹，其余几人便上港口寻找通往襄阳的商船，正有一艘商船即将南下襄阳，商船不是很大，除却货仓，倒也能容下20人歇息，孔融几人便与商家协商好后上船，原来这张辽说的也不全对，走水路确实要比陆路快上一倍多，但是这水路夜间只需船把头轮番值夜看好方向，又省下了陆路晚上休息的时间，实际上这水路要比陆路快4倍有余，只需2日便能到襄阳城，孔融惬意的坐在船头与商家交谈，再也不用吃那骑马的苦了，躺着就能到襄阳城，岂不美哉！

    这南阳到襄阳水路是淯水，贯穿了整个南阳平原，因河水碧绿，滩多白沙当地的人也叫这河为白河，白河水流较缓且滩多行不得大船，更有‘夏秋行，春冬停’的说法，但中小船只却络绎不绝，此时正值秋时，水量正盛，也可谓一日千里，两岸没有陡峭的山崖，更多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农田，此时的百姓正在田间收割收获的喜悦，偶有乡民唱起荆楚古调，别有一番滋味，让孔融不由心情舒畅，暂时忘记了乱世的纷扰。夜晚更是宁静，偶尔听到鱼跃水声，和几声秋蝉的鸣叫，长月当空虽不是满月，但映照着河水和白色河滩，显得月亮更明了，孔煜托腮看着月亮，又是想起“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诗句，又思念起汉献帝刘协，想起自己的承诺和责任，久久不能入睡，实在熬不动了，却不知几时睡着的。

    清晨，不知几时，孔煜刚醒，便听见船家与孔融在船头说话。

    “客官，这已过了新野鸭河口，三条河水汇作一起，河道变宽，水量增加，这便更快了，顺利的话，想必明日就可到达襄阳城了！”看样子孔融在问路程，船家正在答话。

    “父亲！”孔煜起身向船头的孔融打了声招呼！

    “嗯，你醒了煜儿，昨夜可曾睡好，夜晚听得你梦魇，大呼皇上名讳，可是梦到了他”孔融看向自己的孩子，一脸疼惜，小小年龄心中装了太多的事情。

    “嗯，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一切都是命运，已经尽力了，没想到他还是当上了皇帝！”孔煜以前从不相信命运，现在却常把命运挂在嘴边，要改变注定好的事情就必须有能力，这是他深深的体会，说着低头不语沉默了。

    孔融安慰着孔煜，爷俩坐在船头，孔融觉得对这个儿子过多的亏欠，这些年在朝中繁忙，反而很少与他这样的相谈，从小就觉得他淘气，多数时间都是责骂他，甚至经常动用家法，但是孔煜却总能给孔融待来特别的惊喜，此时路上却给了他俩这么一个机会。

    突然，“嗖~啪”的一声打破了这宁静，一支羽箭射到了船头之上，远处一只快船正向商船急行而来，行到近处打开船帆，与商船并行，这快船也怪，一般船只帆布都用白布做帆，而这快船确是彩色。船家瞧见大叫：“不好，是锦帆贼！”

    快船越靠越近，船头上一个16岁左右的少年人，只见他头插一根白鹤羽毛，手腕上系着一个串铃铛，举着弓箭大喊：“我们是锦帆军，快快停船缴过船费！”

    船家只得回应：“军爷，稍候，我这就准备”。于是命令停船，拿出钱财。

    快船之上跳下水中两少年人，向这边游来，登上商船，似笑非笑的看着船家：“你倒是懂得规矩，今天这船上拉的什么货物，准备的费用可足够！”

    “此次是运输是南阳产的蔬菜，都预备好了，小爷请过目！”船家忙拿出钱物交给那贼人。

    那人垫一垫手中的钱袋，满意的正要返回，却看见孔融几人，眉头一皱：“这几人可不像商客！”

    船家忙说：“这几位是搭船到襄阳省亲的路人，小人捎他们一程！”

    那少年哈哈大笑：“这也算货物，你这给的船费可不足啊！人可比菜精贵不是！”

    张辽一听便即发作，那一锦帆快船之上全是些15、16的孩子，学什么不好学打家劫舍，本来就恼怒，一直被船家劝说在一边隐忍保护孔融和孔煜二人，这却又听到侮辱之言，当时一个健步上前与那二少年打斗起来，这两个少年如何是张辽的对手，几个回合便把那二人打下水去，把钱袋抢回还给船家，没想到船家却向受了惊吓一样，不敢接钱袋，反而嘴里念叨着“祸事了，祸事了！”

    只见那快船救起那两少年后，又跳下水7、8人，潜入水中不见踪影，船上领头少年拿起弓箭射向张辽，张辽拿起钩镰枪左支右挡把箭羽尽数挑开，忽然只觉船身一阵摇晃，原来是那几个少年在船底摇晃船身，张辽站立不稳，船头少年又是一支箭射来，这次却不是射向张辽，箭尖直指孔融，张辽大惊忙飞身挡箭，没想却被船下一人用绳索套住脚踝，用力一拉掉入水中，幸亏孔煜在孔融身边，拔出中兴剑击落射向孔融的箭，救下孔融。但这时张辽已落入水中，孔煜倒是不担心，因为张辽一直说自己水战厉害，转头看向水中。

    只见张辽四肢在水中胡乱扑腾，哪里像是水战的样子，孔煜大急大喊：“文远哥，水战水战啊！”张辽听见心中一阵憋屈，自己哪里会什么水战，不想在孔煜面前丢人胡乱吹牛，没想到此生说的唯一谎话竟然被如此快的戳穿，而且更没想到会死在这谎话之上，不知道是喝水过多还是羞愤难当，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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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遇兴霸有教无类

    几个水下少年趁着他昏死，用绳子将他五花大绑将他从水中举起，扔到快船之上！

    快船船头少年哈哈大笑：“我以为是什么英雄豪杰，原来也只是一只旱鸭子，今天小爷高兴，不想杀人，乖乖准备好赎金，不然今日必然拿他祭河，好叫人知道锦帆军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刚才忙乱中孔煜没有想到，此时再次听到这‘锦帆军’三个字，才想起是谁，对着对面的船喊道：“对面的可是甘宁，甘兴霸！”

    甘宁顿时一惊，自己作这锦帆军知道自己姓名的人很少，对面这个少年如何知道自己姓名，回答道：“正是，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的姓名？”

    “早在南阳便听闻船家客商提过你锦帆军的事，只是少有人知，这锦帆军首领是谁，都以为这锦帆军是打家劫舍的匪贼称为‘锦帆贼’，我也是偶然听得一百姓讲起有一伙少年郎时常救济穷苦百姓乃侠义之人，首领唤作甘宁甘兴霸，所述年龄相貌与兄一般无二，故大胆猜测！”孔煜赶紧回忆关于甘宁的性格和故事，假借百姓之口说出，倒也真假难辨！

    “哈哈哈！小兄弟倒是聪明，仅凭之点滴讯息便知我就是甘宁！”甘宁也就刚刚十五六岁，喜好侠义，听得这夸赞他的话不免高兴。

    “小弟有个不情之请，望兄长允诺，小弟自小好结交这侠义之人，可否与兄做个朋友！”孔煜这话倒是真心的，与甘宁做朋友把他收了，见到名将心里肯定痒痒啊！

    “哈哈哈，你不必诓我，为了救这汉子，竟说出要与我做朋友的话，你可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若要做朋友也成，你且拿赎金来我船上，你若敢来我必当你是朋友！”甘宁说道。

    “好，不知甘兄欲取赎金多少？”孔煜问道。

    “一千贯钱，如何？”甘宁狮子大开口，这100贯便可买一石粮食，这1000贯钱可是100两黄金。

    可是孔煜在乎钱么？从小在洛阳长大，先帝动不动就赏赐，还在先帝的皇宫西园摆过摊玩耍，从南市淘换的稀奇古怪的卖到宫里，往往10个大钱买的东西就能卖到几金的好价钱，再加上有马钧这个巧手在，在宫中可算是日进斗金，当然这也就他和马钧知道，这次出走洛阳特意嘱咐马钧对马车改造一番来藏自己的私房钱，分路行走后特意嘱咐马钧藏好，这可是他的本钱，当然他自己随身也带了不少，虽然是私房钱的九牛一毛，但是路上有钱贴身，要的就是安全感，就比如说碰见徐庶贿赂县令的金饼就是出自他的私房钱，用孔煜的话说‘能用钱办到的事尽量不用人’。

    “好！这就应了兄长，小弟这就拿赎金过去！”孔煜答道。

    说着孔煜打开包裹，取出10块金饼，看着包裹已经见底，还是觉得自己草率了，应该再多带一点钱来！

    一旁的孔融却是急了，大声说：“胡闹！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去犯险！”

    孔煜忙安慰孔融说：“父亲，张辽弃官追随我们，若是不救我心实在难安。”

    “你若要救文远，只需给他赎金即可，何须前去他那船上？”孔融不解的问道。

    “我观这甘宁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只是年少好侠，如果我前去不激他，给了赎金后他难免以为自己得逞对文远兄长做出什么伤害，而我如果去了，必定会得他尊敬，他才会讲信义，这样我和文远兄长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倒是想向父亲借一样东西，望父亲允许！”

    孔融一想确实也是这样，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是不愿儿子犯险而已，没好气的说：“要借什么？”

    “这甘宁虽年少但却有些本领，想必也是有慧根之人，只是缺少教化，此去我既要与他结个善缘，又不愿让他继续做贼，想借父亲时常携带的诸子百家的书籍手抄本一起送予他，望他能弃恶从善！”孔煜向孔融解释道。

    “他这等贼人能否肯学？”孔融气道，冲他面门来那一箭，虽说为了抓张辽，但是稍有闪失还是会要了他老命，孔融这还气不过呢，竟然还要自己送他书籍！

    “祖宗教诲‘有教无类’，能劝他从善最好，不能也是我们做了自己该做的！”孔煜说道。

    孔煜的一番话，深深触动了孔融，‘活了半辈子却不如儿子活的通透，好一个有教无类，圣人教化众人，从来不分好人坏人，是自己狭隘了，看来今后自己要广开学堂，将圣人教化传播才是正途，这为官、为将自己做不好，还是做自己擅长做的吧！’孔融当即去寻自己的书籍，几卷诸子百家经典巨著是家传之学，虽是手抄本却值万金，一股脑的全都给了孔煜，自己却去琢磨怎么到这青州北海开学堂去了。

    孔煜准备得当后，登上商船的备用小艇，可是不会划船，连忙大呼：“甘宁兄，我如何过去？”

    甘宁一瞧，心中顿时一惊，这少年竟然真敢来，本以为自己随口要赎金让他过来会吓退这小子，没想到他真的上了小艇，心中倒是升起一丝敬佩之情，随即取出一支弓箭，剪尾系上绳索，瞄准孔煜的小艇射了过去！并大喊一声“当心！”

    ‘啪’一声射入小艇船头，孔煜看见绳子倒也明白，将绳子从箭上取下系紧在船头，那快船上几个少年用力拉，小艇便驶了过去。

    “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会来”甘宁亲自去接孔煜！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况有心结交兄长，有何不敢？”孔煜一拉甘宁伸出的手，双脚一蹬，上了快船，此时‘会水战’的张辽已被救醒，像大粽子一样被捆在快船的桅杆上，看的孔煜连连摇头，张辽却眼含热泪感激孔煜以身犯险前来救他。

    “好，兄弟有胆气！不知如何称呼”甘宁问道。

    “小弟乃孔圣人之后，现任青州北海国国相孔融之第二子，孔煜，今年九岁未及冠没有表字！”孔煜答道。

    “原来是圣人之后，在下乃原大秦丞相甘茂子孙，因父早亡十二岁时便得家父遗留表字，字兴霸，今年十五岁了！倒真是你的兄长了”甘宁打着哈哈，但也掩盖不住眼中的神伤。

    “兄长！”孔煜抱拳一揖！“可查验！赎金可够！”孔煜将包裹递给甘宁。

    “哈哈哈，兄弟倒是小看我了，我虽劫财但却不爱财，只是故意为难你，看你敢不敢来！你既来了那我便交了你这朋友，这钱财你便拿回去吧！”甘宁倒也豪气，把包裹递了回去！

    “这便谢过甘兄了，但甘兄所行之事乃是救济穷人的好事，就当我也出一份力，如何？”孔煜又将包裹放到甘宁手中。

    甘宁这才打开包裹，看到金饼足足十个，不由一阵错愕，没想到这孔煜这么有钱！继续看去这金饼之下有几卷帛书，确实孔子门人记录诸子百家门人教义！甘宁激动的将金饼扔到一边，却是将书籍捧在手心，含泪看向孔煜。

    孔煜却笑呵呵的说：“此乃家中先祖所传书籍之手抄本，皆绝世孤本，价值万金，兄长切不可外传遗失！弟见兄长水战谋略皆不俗，可见兄甚有谋略，许是读过书的，便赠与兄长，不愿兄长治经为博士，只愿兄长涉猎一二，明理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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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锦帆散种子发芽

    甘宁看着手中的书，听着孔煜的话，心中一阵激动，铁铮铮的汉子竟流下泪水，陷入自己童年的回忆。

    这甘宁本生在富贵人家，祖上是秦国丞相，传至他父亲那辈虽再无高官，可也有良田生活富足，幼年时期也曾请过名师教习文化，可天不遂人愿，父亲早早因病去世，只留下孤儿寡母，本家亲人非但没有给予照顾却以他母亲是外姓人为由把他母子赶出甘家，家中田产尽数被占，这“吃绝户”的事件给幼小的甘宁心中带来巨大创伤，不仅如此更是把他母子二人赶出庄子，流落到荆州地界，自此甘宁也断了学业。

    母亲靠着给乡民洗衣零工换取吃食把甘宁养大，甘宁也算懂事，时常到河边打鱼捕蟹和上山射杀飞禽走兽卖到市场补贴家用，同时也习得一身好水性和一手好箭法。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恶人总是因为生活际遇不同才造就的，一日家中断粮，懂事的甘宁早早出门到河边捕蟹，虽满手被蟹夹的都是血，但也收获了满满一竹篓，卖到市场也能得一串钱够家中几日粮食，没想到恶商却故意将甘宁篓中蟹腿折掉故意压价，本来能得至少50枚钱只给了4枚五铢钱，回家后看见母亲端上饭桌是她早晨去市场捡的蟹腿，情绪瞬间崩溃再也忍不住了，跑出家门到深山中，险些掉下悬崖，幸亏武当山一名道者下山正巧遇见才救得他性命，传他武艺，甘宁聪慧好学进步飞速，四里八乡的无赖再也无法欺辱这个外地来的孩子，反而供他为首领，对恶商恨透的甘宁组建了锦帆军，常在这鸭嘴口劫商船财物，即为了生活更是救济贫苦百姓，出手豪气的他更多的是报负贫穷报负这个吃人的社会。但他心中却无法快乐，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父亲在世时对他的教导他一直深记，临终之时愿他做一个像楚霸王一样的人，他父亲给他遗留下兴霸的表字，这几本书勾起了他父亲的教诲和童年梦想。

    “这河上风还真大！”甘宁说着用手擦掉了眼泪，假托风大掩饰尴尬。

    孔煜呵呵一笑倒也不去纠结这河风是否真大，开始招揽甘宁：“兴霸兄，今后可有何打算，总不能这样一直这样过活吧！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必有所作为！”

    “哈哈哈，还能如何，走一天算一天吧！”甘宁用笑声掩饰不甘。

    “不如跟我去北海国如何？”孔煜问道。

    “家中尚有老母，不能远行！”甘宁说道，“不说这些了，既是兄弟，来与我喝一碗结义酒！”甘宁不愿再说，拉起孔煜进船舱饮酒。

    孔煜也不便再多说，任由甘宁拉着进入船舱，孔煜不论前世今生都不贪酒，看着甘宁倒出的浊酒却无法阻止，他知道甘宁对他的感激之情，又是他伤感过往需要陪伴的真情之酒。

    “来来来，孔兄弟，干了这三盏，从此你我就是兄弟！”甘宁豪爽的说，本身小小的年纪不应喜好此物，却学着大人拿酒结交朋友，或许这酒也是对自己的一种麻醉，让他能暂且忘记那些过往的不快，让他渐渐喜欢上饮酒，端起那酒便连连喝下。

    “好！”孔煜也被甘宁的情绪感染，拿起酒盏咕咚咕咚连喝三盏。这浊酒味道着实不怎么样，度数虽然不高，但连喝三盏也是有些目眩，孔煜突然想起了什么，却又被甘宁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孔兄弟够豪爽！”甘宁大笑的看着孔煜。

    “兴霸兄，我这便要走了，家父到这襄阳城确有急事，虽心中有千万不舍，待办完急事，我必来寻找兄长，到时可从哪里寻找？”孔煜带着微醺向甘宁问道，这借兵之事是大事，青州还等着孔融呢耽误不得，又想着带走甘宁，只能回头再叙了。

    “好，兄弟若办完事，便来回此地，我在此地等你，到时再与兄弟痛饮！”甘宁特别高兴，人生一大喜就是能碰到知己，显然已经把孔煜当做知己了。

    “好，我记得了，我这便走了！”孔煜拱手告辞！

    出了船舱，甘宁下令释放张辽，张辽怒目盯着甘宁，随时都要发作，孔煜一把抓住张辽的手，笑道：“文远哥，我们走吧！”转头对着甘宁：“兴霸兄，后悔有期！”

    张辽也知不是动手的时候，恶狠狠盯着甘宁：“后会有期！”

    显然同样一句话，却又是两种不同意思，甘宁满不在乎向二人拱手：“后会有期！”说完还挑眉看向张辽，气的张辽面红耳赤却又不能发作！

    下了小船，回去时倒也方便，有张辽在划桨便可归到商船，孔煜站在小船船尾与甘宁对视，短短接触，让他二人分外不舍，不一刻回到商船，船家看人都回来，赶紧起锚逃一样离开此地，看来这锦帆贼的威慑还是很大的。

    看着远去的孔煜，甘宁的目光久久不能收回，手摸怀中的书籍，虽有手下兄弟二十多生死相依，可他志不在此，此生或许只有这孔煜是懂他的人，好一个‘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必有所作为’！他下定决心，对着船上兄弟大声说道：“兄弟们，返航！这次出航收获百金，全都均分给各位兄弟！”

    “首领威武！”锦帆军众人大呼，这百金平分到个人头上，每人也能拿到3、4金了，大家都兴奋不已。

    甘宁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我们做这些本就逼不得已，也不能长此以往做下去，这些年大家攒的钱再加上这些足够大家回家置几亩良田，或者做些买卖生意，想要求学的也可以去求学，从此锦帆军就此解散！”

    “首领！我们替天行道，诛杀恶商救济平民干的也是好事，官府根本拿我们没办法，何故要散伙？”众人大惊，以为甘宁喝多了，一人问道。

    “你们难道要做一辈子水贼吗?没有为自己将来打算过吗？我志不在此，我意已决！”甘宁厉声说道！

    众人都是乡里十多岁的孩子，都没怎么读过书，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一直以来都以甘宁马首是瞻，看见甘宁已经下定决心，知道这锦帆军没有了甘宁就成不了气候，都耷拉着脑袋，甚至有几个年龄稍微小一点的流下眼泪。

    甘宁拿起酒坛，大声说：“聚为兄弟，散也是兄弟，与我干了这坛酒，只是散了之后回到乡里不要辱没了咱锦帆军的名声，惩恶可以，但要是谁横行乡里欺负良家百姓，便不再是咱锦帆军的兄弟！”

    众人被他情绪感染，纷纷举起酒坛，大呼“诺！”

    船靠在岸边，众人纷纷下船一步三回头的走向远处，甘宁一人站在船上，为他们送别，今日的他，做了这一生最重要的决定，也送别了众人，不愿离开是因为他要守住对孔煜的承诺，期待再次与他相见。

    众人远去，甘宁喝完剩下的半坛酒，躺在船上，看着天空，两道泪花从眼角流出，与众人分别却是不舍，铁骨铮铮也有柔情！随即又朗声大笑起来，他知道自己做的对，为了手下众兄弟的前路，更为了幼年时期被过世的父亲埋下的那粒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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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闲谈明志抵襄阳

    话说另一头孔煜二人，回到船上，张辽仍然愤愤不平，他可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一听说孔煜竟然拿10块金饼去赎他，虽然心中对孔煜感激万分，但是依然让他气的不得了，对着孔煜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要是孔煜刚才不拦着他，他就一个人能把那一船的水贼全收拾了，说到后来颇有埋怨孔煜阻止他的意思。最后逼得孔煜无语，大呼一声‘水战无双的英豪，全赖我如何！’张辽臊的再也不多说话了，躲到船尾钓鱼去了，孔煜耳边才得清净。虽说三碗浊酒不算什么，但孔煜从未喝过酒，又是连干三碗，此时倒是有些酒意上涌，转头到船舱趁着安静补觉去了！

    三河之水汇入这淯水，河道越来越宽，船速越来越快，往来船只也越来越多，百舸争游倒也好生热闹，孔煜醒来时已是傍晚，孔融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继续看书，想是因为未成年就学人家饮酒引起孔融的不快了。张辽依然在船尾钓鱼，还是一脸的郁闷，孔煜不愿意招惹孔融匆匆吃了点干粮，去安慰张辽，起初张辽也不甚愿意搭理他，最后孔煜许诺今后再不提及‘水战无双的英豪’才算作罢，可笑坏了其他几个兵士。上午经历锦帆风波，回来睡了一天，浑身不舒服，孔煜缠着张辽给他喂招切磋起来，他这一路来剑术一直没有中断训练，总找功夫练习，张辽这个猛将倒也是最好的练习对手，当然张辽也乐意奉陪，因为这孔煜身手越来越好，只是年龄较小力量上尚且不足，到抛开力量不说只是拆招二人倒也能斗个旗鼓相当，偶尔不当心还容易着了孔煜的道。

    斗罢几阵，两人大汗淋漓，天也慢慢转黑，靠在船尾，仰望落日。

    “二公子，你说这大汉朝真的就像这太阳一样就要落山了么！”张辽不禁问道。

    “任何事都有规律，有日出也必有日落，大汉朝欠的债太多了！亏欠百姓太多了！”孔煜念叨着。

    “那你为何还要立志为国尽忠，保这大汉江山？”张辽不解。

    “这是为了完成与陛下的承诺，救陛下于水火，实现心中义气；更是为了还百姓朗朗乾坤，让百姓不再疾苦，帮这大汉朝还债！”不知不觉孔煜的心中所想也是发生了变化，刚穿越时只是想着做一个富家公子尽享人生繁华，虽生逢乱世，保一家平安足矣！可受到卢植爱民如子、王越侠之大义的教诲，又加上对前世本就是平头百姓对百姓的情感，潜移默化中心中所想所念也发生改变。“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僻天下寒士俱欢颜！”孔煜再次念叨起这首诗句，前世社会安定百姓安居乐业，虽也有不平事，但对这句诗句的理解却不怎么深刻，此时每每念起，却都会有一种责任感！

    张辽也喃喃的重复孔煜念起的这句诗，低声说“要做到这一点，太难！”不免心中一阵惆怅！

    “易要为之，难亦要为之，这不就是我们的使命么！”孔煜把自己的责任感说出。

    “使命！”张辽重重重复这俩个字，对这就是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应该做的么！若没有使命感那又与行尸走肉何异！想着看向孔煜，这个总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感觉的9岁孩童，此时就像历经沧桑的百年智者，总能给自己耳目一新的感觉，或许自己跟着他是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文远哥，你的志向是什么？”孔煜反问张辽！

    “为兵为将者，驱除外侵，保家卫国，此生之志就是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还！”张辽从小生长在雁门这边陲之郡，常年受到外族侵略，年少时就立志当兵。

    “好！这是将者之志，但我不愿你只是冲锋拼杀的猛将，我更希望你成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帅才，我相信你！”孔煜诚恳的对张辽说，张辽的能力他深深知道，如果尽早给张辽点明，会让他少走弯路，尽快成长，真正成为自己的臂膀！

    张辽听完这话坚定的点头，这俩人畅聊到深夜，最后竟相依在船尾睡着！

    孔煜转头醒来已是清晨，身边的张辽早已起身，正在与孔融商谈着什么，船早已行过蔡阳县，又一条支流汇入这淯水白河，水道更宽，船家言马上就襄阳城了，孔煜忙起身去寻孔融等人，原来他和张辽正在商议到襄阳城的计划，决定现不去见刘表，而是现拜会生死好友张俭，这张俭曾因党锢之乱获罪，被孔融所救，引出孔氏一门三义的故事，也因此致使孔融大哥孔褒早亡，可以说孔家对张俭有大恩。张俭与刘表交情深厚，与其他六位荆州贤良文人被世人称为“江夏八俊”，此次先拜访张俭再去通过他引荐拜访刘表，总比起杨彪、司马防等人的书信更显一丝亲厚，或许有事半功倍之效，几人商定完之后，已能看见襄阳城了。

    襄阳为中华腹地的山水名城，这才是一座真正的城！古老的城墙仍然完好，凭山之峻，据江之险，没有帝王之都的沉重，但借得一江春水，赢得十里风光，外揽山水之秀，内得人文之胜，自古就是商贾汇聚之地，这里已成为内陆重要的交通和物流枢纽，汲取山水之精华。相传襄阳城起源最早在春秋初期，即已存在的北津戍。是楚国北方的一个大型军事渡口，位于襄阳城西南三里余的真武山、琵琶山北麓。通过湖东与汉江相贯通的北渠--檀溪水河道可方便出入汉江，江斜对岸是地势高爽的铁窗口，可与北津戍对置往来回返的码头，具备作大型军事渡口的优越天然条件，成为春秋战国期间楚国北进、东扩、西拓时楚军尤其是楚王师出入的聚散地，是一处有相当基础设施和舟楫粮秣之备的军事要塞，逐步发展成为有相当规模和戍卒守卫的城邑。此时行船通过城东北看见两岸正在热火朝天的劳作，经询问船家才知道，这是荆州牧刘表正在修建新城的施工场景。

    抵达港口，几人与船家分别，问询路人便知这张俭府邸何在，可见张俭在荆州名望极高，几人按照方向寻到张府。

    孔融递上拜帖，对门人说：“告知你家老爷，故友孔文举到此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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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老友聚初知荆州

    不一会，府内一七旬老人箭步走出，人未至声先至，“文举老友，可想煞老朽了！”身后跟随家眷子孙纷纷向孔融等人行礼，这张俭与孔融相差近40岁，只因孔融曾以命相救，再加上孔融才名和文学造诣，张俭不敢以长辈自居，称孔融为忘年之交。

    孔融忙还礼“拜见元节兄长！”身后孔煜张辽等人也跟随施礼！

    “那日一别已有二十余年未见了，文举也年近不惑了，哈哈哈，快快随我进府一叙！”张俭显得分外激动拉着孔融的手似乎都在颤抖，径直引孔融进入内堂，吩咐家人设宴！进了内堂，宾主落座，张俭笑着对孔融说：“文举，怎地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不瞒兄长，弟实有一事相求！”孔融也不隐瞒，毕竟与张俭是生死之交，客套什么的根本用不上。

    “何事？但说无妨，文举能用的上我这把老骨头，我必定相助！”张俭说道。

    “唉~”孔融长长叹了口气，说：“兄长有所不知，如今朝廷董氏逆臣当道，废少帝立新帝，虽为汉臣实为汉贼，弟不满其做法据理力争获罪，幸得蔡伯喈等人相救才能出狱，逆贼便又生一计，假托新帝旨意命我赴青州北海国上任，我本意辞官而去，但不忍社稷崩塌，只能上任，朝中太尉杨彪、京兆尹司马防等好友看出是贼人欲借北海国黄巾余党之手加害于我，于是给我书信一封给荆州牧刘景升，愿其顾念皇室宗亲身份借我兵丁助我平定北海叛乱，我虽对刘景升早已慕名，但无交集，深知兄长与刘荆州甚厚，便来见兄长求兄长相助劝说。”

    “原来如此，此事不难，有那二人亲笔书信，我便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张俭轻抚胡须略作思考，这事确实不难。“这样我下午便去见刘景升，文举便在我府中下榻，静候佳音！”

    “这便谢过元节兄长了！”孔融大喜，起身拜谢！

    “文举，何必多礼！岂不当我为友乎？”张俭佯装生气，看向孔融身后几人，“只顾与老友叙旧，倒是怠慢了客人，这几位是？”

    孔融起身，指向孔煜说：“回兄长话，此乃犬子，名孔煜！”又看向张辽等人，接着说：“此乃原并州刺史丁建阳属下骑兵都尉姓张名辽字文远，因饱含忠君爱国之心，又与煜儿机缘巧合之下相识相交，现拜我门下为家将！身后的弟兄皆是文远同乡一起来投，便作护卫！”

    “原都是忠义之士，请恕老夫怠慢各位！”张俭一生清风亮节最喜忠义之人，听得孔融介绍，张俭忙起身向张辽等人拱手施礼说道。

    “我等怎敢受元节先生之礼！先生真是折煞我等！”张辽连忙领着兄弟们再向张俭行礼！

    张俭忙吩咐家人为孔煜和张辽等人设置宴席！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孔煜，说道：“这就是来自洛阳的文人所传的拜卢子干为师的‘莲花公子’吧！”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伯父谬赞了！小侄愧不敢当！”孔煜脸皮虽厚，但也经不住当世名人当面夸赞，小脸顿时一红，赶忙施礼道。

    “哈哈，有何不敢当，贤侄4岁成文莲花与君子之说，怕是大多数文人未能及也！之后可还有佳作？”张俭爱才，尤其是看到好友家有这样优秀的孩子。

    孔煜刚要说没有偶得之类谦虚的话，没想到张辽此时插话：“元节先生，我与二公子相识便是感念二公子忠义，并获赠一文《千里马说》，我一直贴身收藏，请元节先生过目！”张辽随即取出孔煜赠予他的那写着千里马说的半截长袍！张辽虽认孔融为主公，实际上是认定了孔煜，听得海内名士夸赞孔煜心中也是自豪，便想再给他增彩，根本不顾及孔煜给他的白眼！

    张俭拿起长袍，认真读完，面上喜色更甚，大声笑道：“世人皆言孔家莲花公子文章华美道德高尚当世小君子，有乃父之风，传先祖圣人之德行，却不知还有这识人用人之能，煜儿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张俭由衷的话却夸的孔煜一脸臊红，这抄袭被人夸赞纵使脸皮再厚也抵挡不住，孔煜只能恨恨的瞪了张辽一眼，张辽却当没看到一样脸上喜色更重。可孔煜却没想到张辽这无心之举，却给他以后带来了无尽的好处，千里马说经由海内名士张俭之口传播，天下有才学之人，争相去寻找孔煜这个伯乐，去当千里马，这里暂且不再多说。

    一场宴会宾主尽欢，席间张俭也向孔融介绍了刘表到荆州的经过，一则是让孔融对刘表有所了解，二则是给即将赴任北海国的孔融提供借鉴参考。这刘表也是天地间的英雄人物，竟与历史上懦弱之人的评价相差较远，刘表接到任命后没有任何势力可言，单骑只身入荆州，靠着自己皇室宗亲的名头和江夏八骏的声名结交荆州豪族世家蒯家蒯良、蒯越，蔡家蔡瑁，黄家黄承彦等人，依靠豪族世家势力倒是也杀伐果断，用计斩杀地方豪强势力五十五个世家首领，解决了荆州由来已久的宗贼之患，又恩威并济施仁义之道拉拢了其他豪强世家势力，完成了荆州新旧世家势力的大换血，牢牢把荆州控制在手中，后通过镇压和招抚齐用的方式解决了荆州之内的黄巾贼等农民起义军，解决了荆州乱局，招降兵丁更是补充了荆州兵力不足现象，另外刘表好文学，开办官学，在荆州发展了良好的文风，才人不断涌现。形成了现在刘表主政荆州，蒯家、蔡家、黄家三大豪族世家辅佐，众多新贵世家归附，治内安定，代甲十万之众的局面，嫣然是乱世之中的世外桃源之地。

    当然这都是出自刘表好友张俭之口，赞美居多，孔煜暗暗思量，刘表确实英雄，给荆州打下好的根基，但过分重文轻武，内政虽好却在乱世无法转换成势力优势，守成有余而发展空间不足，加上过分依赖豪族世家，也只是因个人魅力聚集了豪族的支持没有很好的控制，正所谓成也豪族，败也豪族，导致他死后荆州势力分崩离析，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孔融，从后世角度观察他俩过往何其相似，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转变这样的结局。

    宴会散后，张俭也不愿拖着，在安顿好孔融等人休息后，便急急出门去见刘表，毕竟是生死之交所托之事，必须要尽心尽责，尽快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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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无惧色舌战荆州

    张俭来到州牧府邸，把正在休息的刘表从睡梦中叫醒，刘表却似乎没有不快，而是赶紧迎了出去：“元节兄长，你如此急寻我，可发生何事！”

    “景升啊！不瞒你说，我有一事相求，万望你许可！”张俭说道。

    “元节兄，何故如此，这不折煞小弟么！有何事但说无妨，你我之间万不可用这求字！”刘表赶紧说。

    “你也知我因党锢之乱才避祸荆州，你可知是谁救我？”张俭问道。

    “常听兄长提及，便是那圣人传人孔融孔文举！”刘表很是不解，常常听张俭讲以前的事，这个故事已听了好多遍，今日为何又提起来问他。

    “正是，也因此事他获罪一门三人争义替罪，孔褒早亡，从那事后，我便认定孔文举是忘年生死之交，虽有信件往来但近三十年为见！今日他突然到访，确是碰到难处了！”张俭激动的说。

    “什么！兄长可是说孔文举现在襄阳城内？”刘表特别惊讶！孔文举也是海内名士，文章秀美为人正直，刘表对孔融也早有倾慕之意，只是一直未得相见，听到孔融在襄阳很是激动。

    “现正与他的二公子和家将在我府中歇息！”张俭如实的说。

    “哦！就是那个‘莲花公子’？他们远道而来，到底所谓何事？”刘表疑惑的问，能让孔融亲自从洛阳到襄阳来，想必也是大事！

    张俭一五一十的把孔融的境遇和借兵之事详细告知刘表，只是未说杨彪、司马防来信的事，毕竟他是以情义劝说，这封信还是让孔融自己拿出来比较合适！

    “文举乃兄之至交，况且是国之贤臣，又是海内名士，如今孤身到那匪患横行之地，我作为宗亲确实应该帮衬，只是借兵多少还需与众官员商议！”毕竟说是借兵其实都知道是有借无还，而且还要附送粮草、兵器等物资，刘表虽有心帮忙，但这事兹事体大确实需要与三大豪族世家商议。略作思考，刘表继续说道：“这样如何，明日傍晚我在江边设宴，宴请荆州名士官员，一来为文举接风洗尘，二来趁此机会让荆州群英与文举相识，三来众官皆至正好商议这借兵事宜！”

    “谢过景升，此法甚妙，我这便通知文举，好教他心中安定！”张俭笑道，看来自己的使命完成了。

    “送兄长！”刘表向张俭告辞，看着张俭急匆匆的样子，也是一笑，自己刚到荆州不也如同现在的孔融一样么！然后就开始吩咐下人筹备宴会和通知荆州名流和官员诸事！

    张俭回到府中忙寻孔融，将刘表同意借兵，明日设宴见荆州众官员商议借兵数量的事情告知孔融，孔融听完也是大喜总算放下心中石头，二人当即高兴对饮，也不知酒饮了多少，只知二人一同醉倒在书房，被下人各自送回卧房。

    第二日临近傍晚，张俭早早安排去赴宴的车驾，孔融等人一改路上素衣，都穿上华服，因不便带护卫，只是孔融、孔煜、张辽三人跟随张俭前去赴宴。

    张俭等人车驾刚到江边，就看到刘表亲自迎接，礼遇不可谓不重，孔融赶忙下车，两人虽未曾相识，但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简单寒暄后刘表便左手牵着张俭右手牵着孔融走进宴会场地，引得一众荆州官员侧目。今日宴会刘表特别重视，除却在外镇守的官员，只要身在荆州悉数到往，文人雅士更是齐聚于此，都想见一见这圣人之后，当世儒学大家。刘表一一为孔融介绍荆州名流，宴会之上交杯换盏好生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才引入今日重要主题，刘表举起酒樽：“文举乃海内闻名之士，今来我荆州，使我荆州如日普照，陛下圣明爱惜文举之才学，迁文举为北海国相，但北海国黄巾余党肆虐，文举知我荆州强盛，故来此借兵，诸位以为如何！”刘表将借兵之事抛出，原因也是说的很委婉，想要试探一下众人的心思，顺便将此难题交给孔融和众官员。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宴会，顿时没了声音，只能听到众人窃窃私语之声，大家虽都敬重孔融，但是涉及到本身利益的时候，交情和利益之间总会进行博弈，刘表、张俭和孔融倒也不急，貌似早已预料到这时的情况。

    一会儿，一武将率先说话，一看原来是蔡家的蔡中乃是荆州水军副将“世人皆知孔文举是当世大儒，却不知文举可有带兵之能，我荆州儿郎借与你手，岂不让他们白白送命！”众人呵呵一笑，皆知孔融不是带兵的人，蔡中这话正中孔融死穴。

    孔融尴尬不已，面红却又不知如何驳斥，身后的孔煜确实一阵摇头‘这老爹，平时与人谈起儒经和政事总能滔滔不绝，就连骂我都是一炷香不带停的，一提到用兵倒是说不出话了！看来又要用我这童言无忌的大招了！’想罢上前道：“蔡叔父所言差矣，我父亲虽为文人，但善用人，家中门客中不缺智勇双全之将才，何须我父亲自上阵御兵杀敌，况黄巾余孽虽众但都为百姓未经训练怎可敌荆州精兵，何惧之有？”说着看向张辽，张辽忙起身配合，貌似他就是孔煜嘴里的那个智勇双全的将才！

    蔡中语塞，另一人起身问话：“文举乃圣人之后，圣人以教化众人为责，何不效仿刘荆州招安江夏贼众之举，不仅得兵丁无数更是得大将众多，又免流血，何苦借兵讨伐？”看向说话这人原来是綦毋闿，这人也是经学大家荆州的名士，现在为荆州官学博士教习，这话倒是不好回答，给孔煜挖了一个坑，以刘表举例，不能直接反驳，答得不好反而会得罪刘表。

    “綦先生，此言倒是有理，小子到荆州后常听人讲刘伯父单骑入荆州的胆气，感念刘伯父稳定荆州之能，这荆州之所以安居乐业全赖刘伯父与诸位叔父之功，所用之策无外乎‘恩威’二字，有恩无威空施仁，有威无恩难太平，綦先生即为官学博士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何故教导我父亲时藏私，只说这恩不提这威呢？”孔煜连捧带损，把荆州众官说的乐呵呵的，却把个经学博士说的是羞愧难当。

    荆州别架蒯良忙起身为綦毋闿解围，“哈哈，好个伶牙俐齿的‘莲花公子’，綦先生怎能教导你父亲！莫要错怪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这借兵之事可与我荆州有何好处？这青州北海离我荆州甚远，虽为借实为赠且附加粮草、兵械也要一并赠送，我荆州刚刚平定，此等消耗弱无利益，我为何要为之！”蒯良倒是现实，更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想的说的都是实在话，无非利益二字。

    “蒯伯父只看眼前，却不知这借兵与荆州有莫大好处，一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荆州也是大汉的荆州，剿灭黄巾余孽可为荆州树立匡扶朝政之威信；二则刘伯父以义相助，彰显荆州好忠义，敬重结交名士，天下名士自会奔赴荆州，对荆州有着不可估量的益处；三则我父为青州北海国国相，他日稳定治内安定，感念荆州之恩义，他日荆州有难必赴汤蹈火为荆州一助力！岂曰无利？”孔煜朗声说道，蒯良也被说的细细沉思，确实是这个道理，这次借兵确实是一次投资，有风险但也有巨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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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逃宴会偶遇佳人

    宴会全场陷入寂静，孔煜所说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深思，孔融内心对孔煜表现相当满意，却又不得不顾及荆州群雄的面子，打破尴尬：“逆子，此乃商议大事，何时轮到你这黄口小儿出言不逊！还不赶紧给诸位叔伯赔礼，退下。”荆州众人一阵腹诽，你咋不早让他退下，这时骂孩子装给谁看呢！

    一人站起，原是黄家家主黄承彦，此人虽未在荆州出仕，但他的名望和对刘表的帮助极大，在荆州地位崇高，他甚是喜爱孔煜，也不想让荆州众人尴尬，于是说道：“文举不必责怪煜儿，煜儿所说皆属实情，只是详实告知我等，并没有出言不逊！”转头看向孔煜笑着说道：“世人皆言‘莲花公子’是当世旷世奇才，我起初还是不信，没想到今日一见，确实与众不同！煜儿所作文章老夫甚是喜爱，今日抛开辈分俗礼，权当以文会友，敬你一樽酒！”东汉文人对饮酒之事到不限制年龄，反倒认为酒与文章相得益彰，是大雅！

    “侄实惶恐，愧不敢当伯父夸赞，谢伯父赐酒”孔煜连忙拜谢！

    “哈哈哈，好，这酒不能白饮，煜儿可以今日之景与这酒为题，赋诗一首，为此宴会助兴！”黄承彦喜爱之色溢于言表，对孔煜进行考校。

    孔煜心中却一阵无奈‘这古代文人真是麻烦，喝酒就喝酒赋什么诗，要是肚子里没货，还得臊死在这台上！’，说道：“侄，这便献丑了！”。转头在这江岸边踱步回忆应景诗作文章，突然一笑怎么能把这词忘掉，朗声唱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这耳熟能详的歌声本身后世明代杨慎所作《廿一史弹词》中评秦汉的填词，引入《三国演义》序章之中，更被后世作为历史巨著电视剧的主题曲，孔煜怎么能不熟悉，此时用在这里恰到其份，荆州人杰地灵汉朝之前也有众多名人英雄被人广为流传，赞许了荆州所有名士，又以浊酒为引比作现在宴会与荆州众人为老友笑谈风月。

    在座所有人被这首词感染，一扫刚才孔煜据理力争的不快，不由自主的伸出大拇指赞扬。黄承彦听到这唱词，久久品味其中滋味，大大惊奇，对孔煜的才能更是称奇：“贤侄竟还通音律，这曲不似古曲，但此中韵味却更胜现世流传之音律，大善大善啊！”黄承彦看向孔煜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哈哈，煜儿好曲好词，赞我荆州先贤，敬我荆州群英为老友，好一个‘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来我们同饮此樽，为煜儿绝世之作助兴!”刘表看借兵之事基本没有阻力了，当然具体借兵多少还需正式商议，宴会上再做深谈便不妥了，借着孔煜的这首词转移了大家注意力，将宴会气氛重新推向高潮。

    孔煜看到酒宴中又开始交杯换盏，知道自己使命已经完成，悄悄的溜了，说实话这宴会什么的太无趣了喝着最热情的酒心里却是各有小九九，人情世故总是要有的，但是他自己还不想过早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独自走在宴会场地外，迎面吹来略带腥味的江风，却总觉得强过比宴会中的酒肉香味，岸边点燃的灯火映照在江水中，倒也好看，孔煜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江汉水中，水面溅起水花见面上荡起一阵涟漪，好像这石头入水的声音能缓解此时孔煜心中的孤寂，或许他作为后世来者知道的太多了，亦或许他今生承载的责任太大了。

    孔煜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用力扔出，石头过大不曾扔远，在岸边入水，伴随石头入水声音响起两声尖叫！“是何人，向江里击石！”一女子怒道。

    孔煜自知闯祸，细细看向江边，刚才未曾注意这景台之下的江岸边竟有两个人影，许是刚才的石头击出水花溅到二人身上，应声道：“多有得罪，是在下！”那两个人影离开江岸顺着阶梯寻声向孔煜走来。孔煜下意识想要逃跑，却又敌不过心中的愧疚，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等待来人审判！

    “你是谁家孩子，怎么如此不懂礼数！怎敢激起水花溅了我家小姐一身水！”从远处过来的两个女子，年龄较大一点像是丫鬟，而另一个女子也就十二三岁略微大孔煜一点的样子，一袭轻纱遮住面容，两人身上多有湿处，那丫鬟扯着嗓子大骂孔煜。

    “在下多有得罪，刚才夜黑，只顾往远看，却没想到这近处却还有人！”孔煜倒是诚心道歉，说着一拜！

    “你倒是会编瞎话，这么近却看不见！”丫鬟还要说下去。

    一旁的小姐赶忙拦住，说道：“春花阿姊，他既已道歉，就算了！”

    丫鬟却是不依，看样子是平时跋扈惯了，说道：“小姐，怎地能算了，这不知是谁家的野孩子都没见过，不知怎么混进这宴会场地之中，见你我二人戏水故意投石，弄脏了衣裳，这必让他赔来，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家老爷是好欺辱的。”

    孔煜本来是诚心道歉，但无奈这丫鬟总是出言不逊，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孔煜生气“哼”的一声不愿再多与她纠缠，转身就要离去，却不想被那丫鬟一把抓住，说道：“还想逃，看不寻你家父母，让你全族尝尝牢狱之苦！”

    孔煜何时受过如此欺辱，想要挣脱开那丫鬟的手，没想到那丫鬟死死揪住孔煜衣袖，来回拉扯时，那小姐赶忙上前劝阻，这孔煜也是习武之人气急之下突然发力，全身力道用于臂上只听“刺啦”一声，孔煜衣袖被撕破，那丫鬟被甩出去，小姐在仓促之间想要去扶却被连带摔倒，那丝巾也是被扯掉，露出那真容来。

    这小姐面如凝脂，双眉弯弯，小小鼻头微微上翘，此时惊吓中双眼睛紧闭，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想来是刚才摔倒有些吃痛，孔煜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孩子，那精雕玉琢的面容孔煜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思来想去只有‘仙气’二字，一时间孔煜竟然看的呆住了，忘记了去扶她，原地呆呆的盯着她看。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气氛：“好歹人，竟然敢动粗，还摔倒了小姐。”那丫鬟起身扶起小姐，手指孔煜继续说道：“小姐，你且盯着他，不要叫他逃走，我这就去禀报夫人！”说着扔下孔煜残破的衣袖，便径直跑向宴会内场而去。

    那小姐尴尬的朝孔煜尴尬一笑，慌忙又系上丝巾，对孔煜说：“春花姐被姨母宠惯了，希望你别介意，你赶快跑吧！一会她就引来兵丁捉你了！”

    孔煜回过神来，对小姐说：“今日之事终归因我而起，还望小姐原谅。”

    正在说话间，宴会内场涌出一队士兵向着他们的方向寻来，小姐心中也在丫鬟跋扈，不愿孔煜因此被捕受苦，急忙捡起孔煜衣袖，悄声说：“快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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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春心动张辽驱鬼

    孔煜本来并不畏惧那些来的士兵，只是看到那美丽的女孩那么紧张，便跟着她一路小跑，女孩貌似对这里很熟悉，带他来到观景台下江岸边，正处于一盏火灯下，火灯所照四处明亮，唯有这灯下漆黑一片，孔煜倒是对她有所赞赏了，“灯下黑”这个原理在古时能想到的也不会是凡人。士兵跟随丫鬟四处寻找，没有找到孔煜和小姐，丫鬟急坏了，这没有抓住那小孩就算了，还把小姐弄丢了，这罪过就大了，急忙去禀报夫人了。

    孔煜此时却听见那女孩捂嘴偷笑，十分不解，原来知书达理的小姐心里也住着一只小恶魔啊！让孔煜对她更感兴趣了，悄声问道：“小姐，你这丫鬟急成这样你还笑啊！”

    虽看不清此时表情，但能听出她也是有些尴尬：“额~这春花姐姐，仗着姨母喜爱总爱跋扈欺人，今日就当给她一点惩戒吧！”转头问向孔煜，转移话题不想让孔煜再在这偶尔的恶作剧下纠缠：“小公子想必不是荆州人吧！”

    “嗯，我祖籍兖州鲁县，出生在洛阳，今日随父亲来荆州访友！”孔煜答道。

    “哦！你可是那北海相孔融家的二公子？”那女孩问道。

    “正是，在下孔煜！”孔煜如实回答，也感叹这女孩倒是聪明，只言片语便猜到孔煜身份。

    “我就猜想，何人能闯入此等戒备森严的宴会！要是孔公子倒是不足为奇了”那女孩笑着说道，抬头看了看景台上的追兵已远去，接着对孔煜说：“孔公子，脱衣服吧！”

    孔煜大惊，这荆州什么风俗，孤男寡女独处于暗处，却叫我脱衣，这样也太直接了吧，难道我真就这么吸引女孩喜欢，脸红着说：“我们才刚刚认识，这样有些不合适吧！”

    那女孩却大方的说：“这有什么不合适，那春花姐也是，把公子衣服损坏，幸亏我随身携带这女红，这便帮你缝补之上就好！”

    孔煜一阵尴尬，原来不是人家开放，是自己心太脏，两世未经爱恋滋味的男子面对如此美女也难怪会想入非非。赶紧脱下外衣递到女孩手中，两人往外挪步，便处在灯光之下，女孩认真的缝补起来，专注的女孩更显美丽，直把孔煜看的心中那只小鹿不停的乱撞。

    不一会，女孩熟练的缝补完毕，转头看向孔煜的眼神，脸不由一红，说道“赶紧穿上吧！江边风大别冻坏身子！”

    孔煜接过衣服，却自己未穿，而是披在女孩身上说：“我自幼习武皮糙肉厚，倒是刚刚小姐身上衣物被我弄湿，你才当心冻坏身子！”

    女孩不拒绝，笑着说：“常听家父说‘莲花公子’是世间小君子，不想也这般会哄女孩子开心！”

    “小姐说笑了，什么莲花公子啊！都是洛阳文人胡乱吹捧的，不想竟能传到这荆州来，倒是叫小姐看我笑话了”说完看向女孩，问道“小姐面容美丽，何故一直系着丝巾？”

    “我父亲常言，面容虽好只是外表，内秀于心才是正途，命我系着丝巾，直到嫁人方才能给夫君看面容，不想今天却无意被你看到了！”说着说着女孩脸一阵通红。

    这可看呆了孔煜，不由自主的说：“世人皆赞我为莲花公子，可我观小姐才是莲花君，正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予~~予独爱之！”孔煜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一阵脸红，头低下不敢再抬头。

    此时岸上传来呼喊声，“婉贞~婉贞~”，打破两人不说话的尴尬，女孩忙说：“我姨母唤我了，我先走了，你等一会再上来，别叫人瞧见！”扔下孔煜衣服，逃也似的跑了上去。

    留下孔煜望着女孩跑的背影，喃喃道：“她叫婉贞么，有缘自会再见！”女孩跑到景台边，回头看向孔煜，挥了挥手，笑着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孔煜穿上衣服，听从女孩嘱咐，坐在原地，回味着今晚的邂逅，过了很久才慢慢回到宴会内场，此时宴会正要结束，孔煜悄无声息的回到张辽身边落座，惹得张辽一阵紧张，‘这二公子难道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碰上什么东西了，怎么如此失魂落魄！’

    宴会结束后，孔融等人回到下榻处，因为饮酒几人早早便睡了，只有孔煜一人难以入眠，不断的回忆着那丝巾掉落的一瞬间，看着自己被缝补的衣衫，忽而微笑忽而惆怅，突然起身燃起蜡烛，提笔写下：

    《赠婉君》

    纵揽五分月色，徒步微醉思家。

    青石巧入汉水，激起几许青花。

    江风悠悠解意，水中涟漪似画。

    春花不解相思，红颜藏于轻纱。

    十里江岸通明，独思灯下幽话。

    女红巧似游龙，长袍恰遮长发。

    言子恰如芙蕖，予独喜爱莲花。

    回眸挥手离去，何寻婉贞之家。

    不学司马卓君，只愿玄兔传话。

    待得及笄年华，凤冠轻挽青发。

    谁言浮生如草，无惧岁月催老。

    我与诸天祈祷，一世尘缘不了。

    写完之后孔煜仔细将这首诗贴身放起来，这是他此生唯一没有抄袭的诗作，原来感情所至才能真正写出自己的诗，今夜注定无眠，天已转亮才渐渐睡去。

    第二日清晨，孔融等人要入州牧府邸商议借兵具体事宜，却迟迟不见孔煜起床，孔融大怒便闯进孔煜卧房，只见孔煜双眼乌青六神无主，孔融不禁大怒，怒骂孔煜引得张辽等人赶紧前来，孔煜见孔融真的发火了，赶紧收拾得体，但终归是提不起一丝精神，与往日孔煜判若两人，孔融见状又要发火，可张辽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悄悄对孔融说：“老爷，昨夜二少爷悄悄溜出酒宴许久，回来后就成了这样，难道是碰到了什么鬼神，才至如此失魂落魄！”

    孔融也是一惊，今日孔煜确实反常，东汉的神鬼学说也是一种文化，即便是孔融这样的大儒也对此深信不疑，况且又是自己的儿子，所谓关心则乱，两人一阵嘀咕昨夜细节，又想起昨夜起夜时，孔煜卧房烛光忽明忽暗，更是担心。孔融忙问孔煜：“煜儿，你且说，昨夜你离席外出可是碰见什么人了！”

    孔煜，一听脸上带着微笑，目光呆滞带着回忆说：“是，偶遇佳人！”

    孔融眉头微蹙，继续问道：“她可曾对你做过什么？”

    孔煜还是那副好死不死的表情说道：“她偷走了我的心！”

    张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孔融，孔融也是大惊，对于此鬼神之道两人没有丝毫办法，在一旁嘀咕商量办法，一个侍卫突然发声：“老爷，张将军，我在家乡时曾听村里老人讲，女鬼惧盐，只要将重盐溶于水中饮下，吐出腹中黑水，鬼怪自会离去！”

    孔融和张辽一听，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命其准备盐水，孔融亲自端着盐水送到孔煜面前，孔煜依旧迷糊，接过就喝，咕咚咕咚几大口进嘴，孔煜突然觉得不对，咸味强烈刺激让他嗓子极为难受，一阵咳嗽，瞬间清醒，赶紧将口中未下咽之水吐出，回头看着孔融几人期待的看着他，有些生气道：“给我喝的是什么玩意，要毒害我不成。”此时传来张俭府中下人来告知马车已备好的声音，孔煜先行出屋，看着表情怪异原地站立不动依旧盯着他的孔融和张辽，说道：“今日你们着了什么魔，还不快走，站在那看我作甚！”说着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就离去了。

    孔融和张辽对视一笑，开心的说道：“嗯，有效！”赶紧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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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议借兵新增条件

    孔煜坐上马车，看着孔融和张辽，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身为儒学大家的父亲也会捉弄自己给自己喝盐水，二人现在还盯着自己，也不和他说话，偶尔低声耳语嘀咕几句，越看孔煜越气索性闭上眼睛也不和他俩说话，养神去了。张辽和孔融看着恼怒的孔煜反而高兴，确定了他恢复正常，两人美滋滋的大赞驱魔方法的灵妙。

    不一会，便到了刘表府邸，门口侍卫早已接到安排，引孔融三人进入州牧府的议事大厅，刘表坐在主位，蔡瑁、蒯良、黄承彦三人也早已抵达坐在刘表左首，见三人进来都起身行礼相迎，刘表吩咐人赐座，三人坐到右首，侍女送上茶水，这三国的茶都是煮过的熟茶味道没有后世泡的清茶甘甜甚至有一些微苦，却无法阻挡孔煜，也不管其他人在说什么一杯接着一杯自顾自的喝茶，却是看呆了刘表等人，心想‘这小才子可是真不善品茗，此种饮茶方式可是真少见！’，只有一旁的孔融和张辽知道原因，却是尴尬不已。

    “文举公，我家主公即已应允借兵，不知文举公欲借多少兵丁！”蒯良倒是直爽实干，作为荆州别驾职责所在，主公刘表是海内名士不便在细节过多说话，自然这工作就落到他的身上，不做过多客套直接问道。

    孔融早已与张辽等人商议，借兵2000就足够了，应付完目前青州局势，还是自身发展实际一些！正要说‘2000兵丁’，一旁的孔煜却含着没下咽的茶水，抢先说话：“蒯伯父，煜儿以为荆州带甲十万，我们不敢借太多兵丁，十中取一即可。”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孔融想要更正，却被身旁的张辽悄悄拉住，还是张辽比较了解孔煜，不知这孔煜又有何鬼主意。

    “什么！我荆州虽带甲十万，可如今四处叛乱，我荆州都不够用，何来一万借与你，你这小子倒是敢开口！”一旁的蔡瑁本就是武将，自己军队事宜他最清楚，忍不住怒道！

    一旁的黄承彦倒是琢磨到这孔煜的心思，‘这小子是把这借兵当成是买卖生意了，漫天要价，想多争取利益！’但他也不说破，饶有兴致的看着孔煜表演。

    “贤侄说笑了，正如蔡将军所言，我荆州之事，虽看起来强盛，实则却也困难，主公看在文举公忠君体国才忍痛答应借兵，实不相瞒我荆州除却各地驻防兵将，可用之兵仅有一万，就依贤侄所言，这一万人十中取一，1000千人马借与你平乱去吧！”蒯良倒是不如蔡瑁脾气那般暴躁，但却让孔煜碰了一个软钉子。

    孔煜却也不急，反而心中一乐‘不怕你还价，只要你出价’，当即表情一遍，一脸苦相：“蒯伯父不知，这青州黄巾余党甚多，1000兵丁如豆撒入江，根本见不到半点水花，我父平定北海事小，恐害了这1000人性命，这样如何，9000兵丁不能再少了”。说着孔煜好像还流出悲伤的泪水。

    就这样蒯良和孔煜一老一少在这议事大厅就像菜市场买菜一样，来回砍价，最后竟然一个一个的砍，眼看蒯良马上就要发怒，孔煜也知见好就收，最终借兵数量定格在4800人。

    这样的数字孔融和张辽大喜，刘表等人也倒是很满意，都在双方可接受底线内！蒯良却喘着粗气，大口喝了一杯茶水心中腹诽‘这小子可真难缠！’

    “蒯伯父，既然兵丁数量已定，那我们来说说兵甲武器之事吧，总不能让这些勇士穿戴旧甲，这样也不能彰显荆州强盛吧！”孔煜笑着看向蒯良说道！

    蒯良那口茶水还没咽下，幸亏强行压住，不然就连带一口老血一起喷出了。刚要开口拒绝，孔煜又开腔说道：“也不让伯父为难，这样如何我从这兵士中少借800，只望伯父允许配备新甲利器！”

    蒯良拒绝的话被噎住，倒不知道如何说了，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只是说了一句：“好！”

    “那兵丁质量，伯父切不可忽悠我年龄小，必要选那精壮之士！”孔煜再提要求。

    蒯良对孔煜彻底无奈，但也不能让他太占便宜，于是顺着孔煜刚才那兵丁数量的思路，说道：“也好，只是这样恐怕精壮之士不足4000，这兵士数量还要减少！”

    “唉，也罢，只好如此，那我就再减500兵丁，还请伯父允许让我家将张文远去挑选如何？”孔煜一副吃了亏不甘的样子。

    蒯良看孔煜这样自以为得逞，很是满意说道：“这是自然！”

    孔煜对张辽说：“文远兄长，有劳你了，此次选择兵丁，只选精壮，无家无业者优先，有父有母尚在者不选，有妻室家儿者不选，无兄弟姊妹独身者不选！”

    张辽知道孔煜的用意，这些兵丁变成了他的私家财物，不再有返回荆州的念想，起身唱了一声“诺”。

    孔煜又看向蒯良，一脸媚笑的说：“蒯伯父，那粮草辎重之事又当如何？”

    蒯良现在恨不得一脚踢到他的脸上，这还要不要脸了！但是碍于面子只能咬牙忍着。一旁的黄承彦却心里笑的不行了，对孔煜又有了新的认识，起初只是认为他才学品德均优，宴会之上却又见识到了他的辩才，此番更是让他那市侩的嘴脸尽显无余，黄承彦心下认定这才是这乱世称雄的样子，正所谓‘有德无实空悲切，有实无德命不长’，心中的决定更加坚定了，当即说道：“贤侄不必再劳烦你蒯伯父了，他辅佐景升每日日理万机实属不易，这粮草辎重就由我黄家一家出了，算是我结交文举的一点心意如何！可我黄家也存粮不多，只能提供你这3500人一个月用度，其余所需还望贤侄自行解决！”

    孔煜心中大喜，本来还要用500兵丁还价换取到青州路上所需半月粮草，没想到这黄承彦直接答应给了一月！孔煜赶忙起身拜谢，这可是莫大的恩情！也感叹荆州豪门世家的势力之大。

    “承彦兄，用你家资怎可！”刘表看诸事已定，只是这粮草从黄家家资中出到从未想过，当即搭话！

    “景升，我虽不在荆州为官，可景升照拂我甚厚，我自当为景升分忧，况此番文举公前来我也应尽地主之谊，再加之煜儿这孩子聪明伶俐我甚是喜爱，景升不必多言，就依我便是！”黄承彦说道！

    由于黄承彦的从中调和，这细节之事倒也痛快商定，蔡瑁负责配合张辽选择兵丁，蒯良负责武器兵甲调配，黄家负责辎重粮草，选定归青州北海路线后，以刘表和孔融名义给所路过州郡长官发送信件通明借道行兵的事以免发生误会，诸事议毕，孔融等告退，要回张俭府协商各事准备。行至州牧府门口，一人呼叫，三人正要上马车，回头一看正是那黄承彦。原来是黄承彦邀请孔融三人到府一叙，只因他刚才大恩，孔融等不好回绝，便到了黄府，进入前厅，个人得座，宴席早已有人安排妥当，想是这黄承彦提前命人回府安排！席间孔融等人自是千言万语都是感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承彦在气氛最好时候举起酒杯，向着孔融说道：“文举兄，我有一事相商！”

    “承彦兄，但说无妨”孔融说道。

    “我甚喜爱煜儿，闻他无妻，身有丑女，黄头黑色，而才堪配，不知意下如何？”黄承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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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拒丑女反被羞煞

    孔融无法回答，虽说这子女婚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孔煜现在10岁在这个时代也到了婚配的年龄，再不济先定亲也是可以的，但黄承彦所说家中之女甚丑，即便是他给了孔融极大的帮助，孔融也不愿自己的儿子跳进火坑，但凡黄承彦形容的稍微再好一点不至于丑透心孔融都会同意，可是那“黄头黑色”实在是不堪入目！

    却又不好驳了黄承彦面皮，只好说：“承彦公，虽说我家传之学讲一个‘礼’字，但子女婚配之事从祖辈到我这一辈从未父母决定，都要去讲一个‘缘’字，现煜儿已到婚配年龄，这些事就由他自己做主，若有缘我必厚礼迎娶，若无缘也只能感谢兄长一番美意了！”孔融将皮球踢给孔煜，让他自己决定，当然不是不负责任的推托，更是不想因为其他原因强逼孔煜用联姻得到势力，说完看向孔煜，眼神中透露着‘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的意味！

    众人看向孔煜，孔煜也是一愣心想‘好好的咋突然想起嫁女了，咋啦？这是准备把我卖给丑女了换粮食了，这可亏大了’，嘴上却说道：“多谢黄伯父美意！煜儿已心有所属，不敢妄再谈嫁娶！”

    黄承彦心中顿时不悦，以为是孔煜不愿娶自家丑女的托词，正要说话，却见孔煜接着说：“黄伯父与我孔家有莫大恩情，更无需试验煜儿品行，煜儿并非那种只注重外表忽略内在之登徒子好色之人，只是心中却有所属，即便伯父家千金美若天仙，孔煜依然敬重她如姊如妹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望伯父明鉴！”孔煜当即诚恳说出此话，毕竟黄家对他有恩，如果在这件事上因为误会得罪黄家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起初，黄承彦一阵失望，觉得看错人了，以为这孔煜也是那肤浅之人，但是看到孔煜点破他的用意真诚的说，虽说也有不甘但却也只能如此，叹气道：“煜儿如此说便是老夫唐突了，不知是何家小姐经有此福气，得煜儿青睐！”

    孔煜一丝神往，回答道：“不知！”这话说的黄承彦顿时气愤不已，认为孔煜前言不搭后语，是在戏耍他，他刚要发作，却又听见孔煜痴痴地接着说：“我俩只是相见一面，却如同前世曾相伴，昨夜在宴会场外邂逅于江边，此衣便是她帮我缝补，我也不知她是何人之女，只听得她姨母唤她‘婉贞’，我纵使寻遍千山万水也要寻得她！”突然看向黄承彦：“伯父在荆州威名颇盛，还望伯父相助！”说完重重一揖！

    看的孔融和张辽相互对视，心想‘完了，那鬼怪未清除干净，孔煜又不清醒了，要赶快去寻盐来！’

    一旁的黄承彦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煜儿所说的‘婉贞’倒也好找，伯父允你必帮你寻来！只是我如此帮你，你认我家阿丑为义姐如何？”

    孔煜一听可以寻到那女孩，当即开心的点头答应：“煜儿定认黄家小姐为义姐，一生照拂如亲生姐弟！”

    “好，这我便引她来与你相见，你俩行结拜之礼！”黄承彦一副奸笑的说。

    孔煜没有在意更没有看清黄承彦的笑容，当即说道：“诺！”

    黄承彦转过头对侍女说：“去唤阿丑小姐来与贵客相见！”

    片刻之后，侍女引来一豆蔻年华的女子，乌黑长发，一袭丝巾遮面，露出前额如冰雪白皙，一双眼睛明亮有神，这如何是黄承彦口中所说的“黄头黑色”？女孩进入前厅落落大方的向父亲和孔融等人施礼：“小女黄月英拜见父亲，见过孔伯父，张将军！”声音如银铃一般，想来是侍女已将经过告知了小姐，小姐识得屋内众人，看向孔煜时却不禁失笑道：“见过孔贤弟！”

    孔煜顿时一惊，惊得不是这女子就是黄月英，黄承彦的女儿是黄月英他早已知晓，更是按照史料记载知晓黄月英貌丑才高黄承彦以此试探诸葛亮并最终嫁给他，所以才会将拒绝的说辞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他惊得是没想到史料深深欺骗了他，这声音是如此熟悉，正是昨日相遇的‘婉贞’，孔煜急呼：“怎地是你！”

    黄承彦却大笑着说：“煜儿，你可忘记了刚才答应了我什么，快快行结拜之礼！君子一诺千金，可不要失了君子之德！”

    孔煜顿时语塞，幽怨的看着黄承彦：“伯父，你这是~~”

    一旁的孔融和张辽也是很懵，平时伶牙俐齿的孔煜这是怎么了，到底还是孔融了解自己的儿子，大声骂道：“逆子，适才承彦兄好心招你为婿，你百般推辞，如今却见色忘义，见黄家小姐生的漂亮，忘却刚刚所诺，这失德之举如何立于天地见！”越说越气就要将手中酒樽扔出去击打孔煜，幸好张辽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黄承彦看孔融发怒，忙说：“文举公，息怒，你倒是错怪煜儿了！”孔融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黄承彦接着解释道：“小女月英，其母喜唤她乳名婉贞，我因溺爱此女才戏称她阿丑，昨夜景升设宴，我带贱内与此女一同前去，贱内与景升夫人乃是亲姊妹，故她二人在后堂另设一宴，故文举未曾得见！想必煜儿适才所说‘婉贞’就是小女，只因喜煜儿辩才，故而戏之！”

    孔融听完一阵惭愧，不止是惭愧刚才冤枉了孔煜，更是惭愧晨起驱鬼怪的那一碗盐水，眼神瞥向张辽，张辽也一阵脸红。

    黄承彦却对孔煜说：“你可还愿结拜？”

    孔煜却也不傻，朗声说道：“君子之称本就为虚，何故而欺心妄称君子？”随即对黄承彦行大礼拜倒：“小婿拜见岳丈大人！”把这婚约锤个此瓷实！

    倒是反将黄承彦一军，弄得他一脸无奈，这孔煜变脸可太快了，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笑骂一声：“你这臭小子，还不起来！”

    此举却把黄月英羞得满脸通红，便要夺门而出，却被孔煜一把拉住，仿佛怕她走了再也见不到一般，说道：“月英，这个送给你。”

    只见他从长袍之内拿出帛书，递到黄月英手中，却不想被为老不尊的黄承彦夺得，黄承彦当即朗声读到：“《赠婉君》纵揽五分月色，徒步微醉思家。青石巧入汉水，激起几许青花。江风悠悠解意，水中涟漪似画。春花不解相思，红颜藏于轻纱。十里江岸通明，独思灯下幽话。女红巧似游龙，长袍恰遮长发。言子恰如芙蕖，予独喜爱莲花。回眸挥手离去，何寻婉贞之家。不学司马卓君，只愿玄兔传话。待得及笄年华，凤冠轻挽青发。谁言浮生如草，无惧岁月催老。我与诸天祈祷，一世尘缘不了。”

    转头欣赏的看了看孔煜，不学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私奔，只愿到了结婚的年龄光明正大的迎娶，这才是真君子，却嘴上不愿放过他说道：“我只以为‘莲花公子’只会做这君子之文，没想到给人家女儿写的情诗也是这般的好！”

    黄月英脸上好像能滴出血一般，夺过帛书便跑了出去。

    孔煜再度被黄承彦戏耍吃瘪，却不知该不该追出去，看看门口再看看黄承彦，不知如何自处！

    黄承彦笑着说道：“去吧！去吧！”

    话音刚落，只见孔煜箭步串出，犹如离弦之箭！

    前厅堂内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张辽尤为夸张，竟再也无法跪坐席前，横躺与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眼含热泪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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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追才女签卖身契

    孔煜不顾屋内笑声，奔出前厅四处寻找倩影，却见不远处花园亭中正坐一人，不是黄月英更是何人，孔煜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跑到跟前。

    黄月英看向气喘吁吁的孔煜傻傻的站在自己面前，捂嘴一笑，转而一记白眼，嗔怒道：“哼~你怎敢如此口无遮拦，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叫我父亲岳丈大人！还胡乱写些什么诗被当众读了去，可叫我以后如何见人！”

    孔煜看她表情便知她未真的生气，只是责怪自己当众失言，连带害她一起被人嘲笑！顿时也是放下心来，笑道：“难不成真要结拜成姐弟才好！那小弟这厢有礼了，拜见阿姐！”说着真就一拜！

    黄月英看他这幅面皮，也是笑出声来，却是故意说道：“好啊！以后就姐弟相称了！”

    孔煜一惊，这可别玩过头了，好好的媳妇变成干姐姐，赶紧说道：“婉贞，是我的不是，只是思念过重所以才情急之下如此，而且那首诗我也没想到黄伯父德高望重之人，竟然也会当众夺取念出来！说起来我也脸红的紧！”随即却不想与黄月英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转而接着说：“那诗你可读了，还请才女指点一二！”

    黄月英又白了他一眼道：“又没正经，我是什么才女，倒是你‘莲花公子’竟然会写着儿女情长之诗是我未曾想到的，虽说比你起以前的文章差了好远，但是其中情感倒是真情表露！”说到最后情感只处，竟声音越来越低，脸又红了起来！

    事实也是如此，以前文章都是孔煜抄袭后世文学大家之留世名篇，只有这个是自己情感所至自己所写，确实相比之下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是只要能传递自己的情感就是好的，看到黄月英这样心中更是有底了，说道：“一人一生文章总不会都是好的，但是这一生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首诗了！”

    “油嘴滑舌，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黄月英笑的很开心！

    孔煜接着说：“今天你爹邀请我来，直接就要把女儿许配给我，吓死我了！”

    “怎么，你也怕我发黄肤黑？”黄月英紧盯孔煜，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发展成为凶杀现场！

    “那倒不是，这不是心里已经住进去人了么！要不是昨夜碰到你，估计我当时就答应了！最后一看还是你，不急着拜岳父，万一他再反悔了呢！”孔煜又把话题绕回去，算是彻底解释清楚了。

    “哈哈哈，我怎么早不知你是这样的人！”黄月英被孔煜逗的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孔煜突然正色，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不知哪里来的鲜花，突然举到黄月英面前，深情道：“一世尘缘不了，可好！”

    原来这黄月英早就对孔煜充满好奇和欣赏，从小就读过孔煜的《爱莲说》，曾问父亲‘这莲花公子是何人，竟有此品德’，以致于黄承彦听说了孔融父子到荆州后，对于孔煜给予了过多关注，越看越喜欢，才有了今日提亲之举。昨夜宴会归家后，黄承彦向女儿讲述了孔煜舌辨群英和那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的唱词，让黄月英对这个同龄人更加欣赏了，再加之因为岸边偶遇了心中充满好奇之人，所谓好奇害死猫，女人一旦感觉到一个男人神秘想要探测时，就是这个女人的心沦陷之时。黄月英也是芳心暗许一夜未眠，没想到她思慕的那个人也是未眠，并给她写了一首诗，小小年纪的黄月英彻底沦陷了，此时见到孔煜突然正经的问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木讷的应声：“嗯！”

    只一字却让孔煜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激动，牵着黄月英的手，深深的将他拥抱住，一时间却忘记了这不是现代，忘记了那古时的男女大防！黄月英被孔煜的举动惊呆了，却又仿佛浑身没有力气一样任凭他拥抱，想要反抗却又舍不得那热情的胸膛，却也流下了泪水，不知是委屈还是激动。

    少许之后，孔煜感觉肩膀被打湿，才从美好中醒来，感受到那泪水，问道：“婉贞，何故哭泣，是后悔刚才所说么？”恋爱中的人总是敏感，总怕对方不喜欢自己。

    黄月英低声抽泣道：“圣人云，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孔郎万不可负我！”

    孔煜这才想起这男女大防的事，想来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已经突破礼法，但黄月英的表现恰恰证明黄月英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于是开口逗她道：“圣人还云，为求婉贞，权也！”

    黄月英果然破涕为笑，笑着捶打孔煜胸口：“你怎么敢乱改圣人礼教之义！”

    孔煜却一脸不以为然，也是笑道：“你我二人之间，只有你是圣人，我可不是什么圣人！”接着说：“我们二人离开前厅许久了，此时应该回去见父亲了，若再不回去，黄伯父恐以为自己女儿被饿狼所食了！”

    黄月英被孔煜逗着笑的不停，却嘴上不服：“谁才被饿狼所食，我是姐姐，要被饿狼所食定是弟弟！”说着不理孔煜，向着前厅方向便走！

    孔煜一见，呵呵一笑，快步上前学着狼叫，一把牵过黄月英的手，一起向前厅走去！

    黄承彦和孔融、张辽三人在前厅继续饮酒，今日话题之中自然是以孔煜为主，从“火烧文举须”一直讲到“义闯銮驾”再到《千里马说》，把黄承彦心中的孔煜丰满了太多，三人正喝的兴起，却见到孔煜和黄月英二人牵手而入前厅，三人一愣，随即一喜，看来这喜事算是定下来了，张辽悄悄的向孔煜竖起大拇指，确实比他强，他都20岁了还未娶亲，却被10岁的孔煜抢先了！

    孔融和黄承彦二人当即命人取出笔墨写订婚约文书后，约定孔煜舞象之年后便行成婚之礼，被孔煜一阵腹诽称为‘卖身契约’。

    借兵之事也算落定，但具体操办诸事还需几日才能完毕。孔融每日与刘表为首荆州名流之士相约，张辽等人忙着挑选兵士、兵器，黄承彦则指挥调度整个黄家为孔融筹备粮草，所有人都忙的不亦乐乎，而孔煜此时变成了最闲的人，因为知道不久便要离开荆州，与黄月英要经历时间不短的离别，便每日从天刚擦亮腻在黄府直到深夜，陪伴在黄月英左右，如不是顾及黄承彦悔婚，恐怕他夜里也不愿离去，甚至荆州竟有传闻说黄家之所以耗费巨资帮助孔融原因是已把孔煜召为家中丑女赘婿，孔煜听说后不以为耻，反而常拿此时与黄月英逗趣！黄月英也是解下常年带在脸上的丝巾，为悦己者容，黄月英确实也生的美丽，即使每天相见孔煜都会盯着欣赏半天，有时会想‘这三国第一能人诸葛亮的媳妇被他抢先得到挖了墙角，是不是此番穿越最爽的一件事！’不知算不算孔煜的恶趣味！总之这几天中过得格外惬意！

    一日，孔煜正在给黄月英画肖像时，却见孔融和黄承彦笑眯眯的走了进来，黄承彦看向孔煜的丹青手法不住称赞！孔融却似笑非笑的说：“承彦兄不要再夸奖他了，卢植卢子干家传之学万千，他这劣徒学成不足万一，只是用这丹青之术骗婉贞欢心得心应手罢了！”

    说得黄月英一脸嘲笑的看着孔煜，孔煜满脸尴尬，却反唇相讥的问：“父亲、黄伯父，今日如何想起你们还有一双儿女了？”

    黄承彦更是忍不住大笑：“你这臭小子，先前文举说你顽劣我还不信，这便却是信了，我们忙前忙后，你俩每日赏景谈情，何故倒说是我们的不是了！”惹得黄月英一阵脸红，连声娇呼：“爹爹~”。

    黄承彦继续说：“今日之事安排已毕，文举今日也无甚应酬，我想起山中隐士好友，引荐与你们相识，今日你俩且暂歇谈情一日，跟我们前往鹿门山一行吧！”

    孔煜确实对这隐士很感兴趣，忙问：“要拜访何人！”

    黄承彦哈哈笑道：“拜访庞山民庞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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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拜大贤初遇凤雏

    孔煜一听大喜，原来是他，庞德公确实是三国有才学的一个隐士，之所以闻名于世，全因评价诸葛亮和庞统是‘卧龙’、‘凤雏’。这凤雏庞统正是他的侄儿，庞统因幼年时父母双亡一直由庞德公带大，现在去必能与其相见，要是能骗到手那就更好了“卧龙凤雏得一而安天下”，肯定不是虚言！

    鹿门山距离襄阳不远，在襄阳城东南30里处，黄承彦倒也是经常去拜访庞德公，马车载着几人到了庞德公的草庐，虽说简陋但也精致，一条碎石笑到穿过齐高的木栅栏直通草庐，栅栏一排花池，此时的正是深秋，菊花盛开正旺，庞德公正在采摘菊花！孔煜看到这一幕，那种恬静的感觉让人心醉，突然想起后世陶渊明一首诗，也突然理解了这首诗的内涵，不由念出“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己忘言”。

    此诗一出，惊动了正在采菊的庞德公，看向门口，看到黄承彦等人，笑道：“哈哈，我道清晨何故飞鸟报喜，原是今天有贵客登门！承彦公有礼了！”转而看向其他人问道：“这几位是？”

    黄承彦回礼道：“山民兄，此乃孔融孔文举，及他膝下二公子孔煜和家女阿丑！”

    庞德公道：“原来是圣人之后当世大儒文举公！”说完与孔融见礼！

    孔融也赶紧还礼：“早闻庞德公大名，今日得以拜见不胜荣幸！”

    “文举不必如此，我一个山人，倒是文举能来，到让寒舍蓬荜生辉！”庞德公笑着说，转头看向孔融身后的那一对璧人！接着说：“刚才所作之诗甚合我意，想必这就是‘莲花公子’了吧！”

    孔煜赶紧拜见“煜儿见过庞伯父，伯父所赞实在愧不敢当，刚才见此景色有所感悟，便胡乱念，打扰伯父雅兴了！”

    庞德公道：“哈哈哈！无碍，你要时常有此佳作，欢迎经常来打扰！”显然对孔煜刚才所念之诗相当满意！继而看向黄月英：“婉贞，倒是好久未见了，长得这么大了，你爹爹如何还称你是阿丑，明明是阿美了！”

    黄月英也是赶紧一施礼道：“婉贞拜见伯父，伯父又取笑于我”说着害羞的躲到孔煜身后。

    黄承彦接话道：“山民兄，可是不愿让我等进屋，要在这门口站到何时！”

    庞德公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诸位快屋内请！”便前边引路。

    进得屋内，一股淡淡的墨味充斥着屋内，想必这是庞德公读书写字的书房，右侧还有一门通向后院，倒是还有一间草屋。在这书房之中四处贴着字画，有几幅上面的墨迹显然是刚刚书写！堂中央几张干草编织的蒲团围着一张小桌，几人坐下，显然平时很少有人来拜访他，只有几个至交好友，蒲团数量不足，孔煜和黄月英挤在一个蒲团之上！

    庞德公看到这一幕便也知晓了黄承彦为何会引孔融来见他，一般情况他是不见外人的，于是看向黄承彦，得到了肯定的眼神，也是喜上眉梢，孔煜给他印象太好了，早就对这个小才子有耳闻，今日刚刚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那首诗确实说出了一个隐士的心境。庞德公忙通知家人准备吃食酒水，亲手将刚刚采摘的嫩菊花煮成茶水，给几人倒茶说道：“寒舍简陋之至不比城内，照顾不周多有担待！”随即看向孔煜，对孔煜饶有兴致的考校道：“孔公子生在京城，不知来这山林草屋陋室可有不适！”

    孔煜忙说：“庞伯父草芦清雅，墨香浓郁，倒是舒服的紧！”

    庞德公略有考校的笑道：“这娃娃倒是会说话，久闻你才高，今日那首诗更是合我心意，只是未曾过瘾，不知可否再作一文？”

    “承蒙伯父抬爱，那小侄就献丑了！”孔煜站起拜道。

    黄月英看到孔煜要作文章，乖巧的在一旁研墨，孔煜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提笔写到：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君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孔子云：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黄月英看着孔煜奋笔疾书，不禁念出声来，面露喜色，只见孔煜清汉顺头而下，干嘛拿起手中手帕为他擦拭，以为他是作此绝世之作精疲力竭之故，却不知孔煜实是紧张的，这面前三位可都是当世大儒，当面考校可不是弄着玩的，绞尽脑汁才想起这篇《陋室铭》，又一次无耻的抄袭微改，导致汗流浃背！

    三位大儒，听着黄月英的读出的文章，皆双眼微闭细细品味，此文结束，三人全都点头称赞，确实好文，虽略有对庞德公的夸赞，但合景更合心境，最后又以圣人论语中的一句话作为点睛之笔，无疑可以传世！

    庞德公最为高兴，当即站起，拿起孔煜刚刚书写的文章又是看了几遍，挂在自己草屋正中央的墙壁上，又拿起笔，大大的写了两个字‘陋室’。激动的说：“煜儿大才！恭喜二位了，这煜儿与月英才可匹配，将来必是一段佳话！”说话间连称呼都从孔公子变成了煜儿，可见庞德公是如何喜欢孔煜，更是从内心认可了他！

    说话间庞德公的家人端上酒菜，“酒菜比不得襄阳城内珍馐美食，尽是这山中山货，怠慢几位贵客了”庞德公说着邀请众人入座，这东汉讲究分餐而席，但在这草庐之中却也是做不到，只能在那小方桌上聚餐，虽说略显简陋，却也与众不同，孔煜自然的坐在桌前，并照顾各位长辈，没有丝毫不适应，反而是相当的适应，在他穿越前农村老家不就是几人在火炕之上围坐方桌，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熟悉的感觉了，却让庞德公对他更高看一眼，认为他出身儒学世家的富贵公子竟能吃得苦，绝不是纨绔子弟！

    桌上野菜虽比不得城中美食，但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三位大儒如此相聚配上孔煜抄袭的文章，气氛却比城中豪宴更加欢愉，席间谈论话题也是经学见解，此时的孔煜却也闲了，除了偶尔受到夸赞表示一下谦虚就再无别事，至于经学他却是不感兴趣，围坐小桌前也不敢与黄月英过多小动作，毕竟长辈都在面前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百无聊赖时，直接后院出来一个的少年，身形不高比孔煜还要矮上半头，面容黝黑，两条粗眉之下眼睛却像是没有睁开一样眯成一条缝，硕大的头像是紧紧的贴在脸上，厚厚嘴唇像是没合住露出两颗微黄的板牙，用好听话讲是一个“身有异像的奇人！”他双手捧着竹简之书，向着屋内众人一拜，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见过各位贵客”，转头看向庞德公接着说：“叔父，我去后山打水去了！”得到应允后便再也不做声，低头到屋外担起水桶向后山走去！

    孔煜盯着那少年，喜上眉梢，心想‘哈哈，史书也不欺我，这必是庞统，果真是丑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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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夺卧龙号戏凤雏

    孔煜的猜想马上得到印证，庞德公看到孔煜一直盯着庞统看，并面露笑容，以为是孔煜取笑庞统，于是向众人介绍道：“此子乃我兄长家遗子，唤作庞统，今年一十二岁，家兄临终遗留表字士元，他出生之时便相貌丑陋邻里乡人纷纷劝诫他的父母，这个孩子留不得，只因她长得怪异，乡人皆认为是不祥之身。但家兄家嫂却没有认为他长得怪异而嫌弃她，而是集所有宠爱于他一身，此生不再生二子。但天不遂人愿，家兄家嫂双双早亡，他九岁起，便跟随我一起生活。”说到这里，庞德公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也是因为他长得怪异，又不爱说话，平时比较木讷，所以家中妻儿也是不甚喜他，让诸位见笑了！”

    “庞伯父多心了，孔煜怎敢取笑于他”孔煜赶忙起身一拜，这个可误会不得，好不容易建立的好形象可不能这么毁了，接着说道：“我虽年幼但也在京都洛阳国子监中见过万千学子，皆不如庞统兄目光如炬，鸿鹄幼时其貌不扬，待得成年时必有飞天之志，岂是燕雀所能及也？煜儿亦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今日得见庞统兄心中甚是激动便一时失态，望伯父勿要误会！”

    孔煜说的诚恳又引用《史记》名句夸赞庞统，庞德公这才心中一乐刚才那瞬间的不快消逝的无影无踪，反而饶有兴致的说：“哈哈哈，煜儿竟也有识人评人之能？能把士元比作鸿鹄幼雏，我自认为士元是我庞家的凤雏，他日自会一飞冲天，这倒是所见略同了！”

    一旁的黄承彦笑着说：“山民兄，你有所不知，这煜儿之能你我今日所见之犹如窥豹一般，文举兄手下有员虎将，便是煜儿结交招募，此番也在这襄阳城内，据此将之言，煜儿正是能识英雄作文章《千里马说》才引得他投报！”

    “哦！可与我默来！”庞德公大感兴趣！黄承彦不愧也是当世名士，只是酒宴之上与张辽聊天时，看过一遍这《千里马说》便能一字不差默出。庞德公听完这《千里马说》，心中更是激动，今日这孔煜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作为一个隐士虽不爱功名利禄，但爱才之心尤甚，大呼道：“不曾想煜儿小小年龄竟有此之能，若士元为凤雏他日能一飞冲天，煜儿便犹如这卧龙他日必能遨游在那九天之上，不可及也~不可及也！”

    孔煜也是一惊，赶忙起身施礼道：“伯父此言羞煞煜儿，实在愧不敢当！”这‘卧龙’称号是被称为三国第一人诸葛亮的，此番来到荆州不仅抢了诸葛亮的媳妇，更是抢了这称号，孔煜也不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确实对他日后产生了巨大影响，此处暂且不提。只说这称号传出后，‘莫学卧龙择妇，止得阿承丑女’这句话在整个襄阳城并周边郡县广为流传，只有少数知情之人知道这卧龙便是孔煜，黄承彦之女爱称为阿丑，但绝大多数不知情之人只知卧龙是一位大才子娶了黄承彦家的丑女。

    庞德公却说：“煜儿何须自谦！你与士元皆有旷世之才，卧龙凤雏得其一则天下安！”

    孔煜心中顿时清明，自己来这就是为了把凤雏拿到手，没想到因为得了一个卧龙的称号把使命忘记了，幸亏庞德公说出这句话，不然一会庞统回家后不好忽悠了，赶忙起身说：“伯父可真要羞死煜儿了，两位伯父、父亲你们且慢用，煜儿去见见士元兄！”说完拉起黄月英就往门外跑！惹得堂内几人哈哈大笑，都说这卧龙才子脸皮薄的紧！

    却说两人跑出草庐，寻得一条去往后山的小路，知那便是取山泉水处，就一直向前去寻庞统了，黄月英一直笑着既然认定了这个人是自己一辈子的托付，别人夸赞他尤其是庞德公那样久负盛名的人，她心中自然是很美，但是嘴上却不愿放过孔煜，说道：“卧龙贤士，你要引小女子去何处！”

    孔煜确实一副不要脸的样子：“本贤士自然是要引小姐私奔！”

    惹得黄月英一阵脸红，不断的捶打孔煜，两人玩闹一阵后，黄月英突然正色道：“你可是想要招募庞统？”

    孔煜也是收起玩笑的面皮正经的说：“正是，知我者婉贞也，这庞士元能得庞德公如此赞誉，定非凡人，如能助我犹如虎添翼，这等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可他今年才一十二岁，如何能够帮你！”黄月英不解的问道。

    “正因他年少声名不显且如璞玉可塑，才更显价值，若是成年早被其他人盯着怎么可能会轮到我呢！”孔煜笑着回答！

    黄月英想想说道：“确实如此，我必助你！”转而笑着又说：“你小小年龄便生的这七窍玲珑心，不知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可不会和我说的话也是骗我的吧！”

    孔煜看着黄月英，笑道：“自是骗你！”黄月英听得这话心中顿时委屈正要说话间，孔煜却又接着说：“不仅现在骗你，更要骗你一生一世留在我身边！”

    黄月英这次心花怒放追着孔煜要打：“我打你这个骗子！”

    两人嬉笑着继续前行，看见不远处一棵树下，庞统认真的看书，两人便径直过去，发现其中一只水桶早已打翻，水流正好流过庞统坐着的地方，他的衣衫也早被这水洇湿却不自知，更不知有人此时站在他身旁！

    孔煜却也不急着叫他，在他附近用火石隆起一堆篝火，远处正有几只野兔探头，孔煜拿起石子连扔五子，自小习武本就力大，又加上与师兄史阿学了一手暗器功夫，几枚石子就像长眼一般两只野兔应声倒地被打蒙过去，孔煜过去拿起猎物，从怀中掏出匕首和盐，这火石、盐和匕首从小孔煜就带在身上，烧烤自也是时常进行，手艺也是越发的精湛。只见孔煜熟练除皮架起烧烤，不一会那肉香之味便散发出去，黄月英这样的大家闺秀口水都不止的流下，更何况山中久居时常不见荤腥今日还未进早饭干了一上午粗活的庞统。

    孔煜撕下一条烤熟的兔腿递给黄月英，眼睛余光却一直盯着庞统的举动。

    庞统闻见肉香，此时肚子咕噜咕噜作响，毕竟民以食为天，再好的精神食粮也抵不住实实在在的果腹，庞统收起竹简站起，寻着味道看向孔煜这里，孔煜发现后，立马站起，对着不远处的庞统说道：“哎呀！这不是庞统兄长么！刚才我们在草庐之中见过的，我与月英偷跑出来烤这野兔，却不想在这里碰见庞统兄长，如不见外可一同来食！”

    庞统这才认出这是刚才叔父草庐中的那对少年男女，木讷的他时常被人嫌弃面相丑，心中自是有些许自卑，不愿多与外人接触，礼貌性的回答一声：“谢过二位，不必了！”。扭头便要收拾水桶离去再去打水。

    孔煜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径直向庞统走去，说道：“既是相识自当有福同享，兄长何故客气，来来一同去食！我二人出来的匆忙未带水具此时也是口渴，就当是我们烤肉兄长打水，我们互取所需”说着帮着庞统提水桶，接着说：“何况兄长衣衫尽湿，此时还家恐被叔婶责骂，何不在火堆烤干再回？”

    庞统闻着烤肉的香气，这个诱惑本来就已经很大了，再听他一说也有道理，婶婶的责骂他可是不愿承受的，也就同意了，当即拱手道：“多谢！”便跟随孔煜向火堆走去！

    黄月英对孔煜的小动作心知肚明，捂嘴直笑孔煜也太坏了，即将庞统从读书的痴迷中唤醒，又不会落下这个打扰别人读书的恶名，更是如此便把庞统这个有名书呆子骗了回来，心中大呼“这真是卧龙戏凤雏，才虽已其名，得之安天下，哪知烤肉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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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真情实意拐凤雏

    孔煜帮忙提着空桶，拉着庞统走向火堆，看着捂嘴偷笑的黄月英，赶紧偷偷示意让她当心别露馅，庞统虽然看起来木讷，但实则确是聪明人，看到黄月英笑的样子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有鬼，这半天不就白忙活了，更有可能永远失去这个顶级谋士！黄月英心领神会，转而将这偷笑改成微笑，大方站起迎接他俩，对着庞统说道：“士元兄长！”

    庞统对黄月英微笑示意，表情极为不自然，脸红不敢说话，甚至有意遮挡自己面容，好像是怕吓到黄月英一样，任由孔煜拉着坐在篝火旁。三人坐下之后气氛却略显尴尬，庞统木讷不发一言，黄月英知道孔煜用意不便多说话生怕坏了孔煜之事，而孔煜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将烤兔肉给他二人分食。

    黄月英拿着烤肉，小心的撕下一小块放入口中，野兔本就不肥，此时多余油脂已被大火尽数烤干渗入肉中，外层焦脆内层多汁鲜嫩，再加上孔煜放盐恰到好处，少一分掩盖不住肉的腥味多一分就又盖住肉本身的鲜美，黄月英心中大呼好吃，从未吃过如此的美味！孔煜满意的看着黄月英惊喜的表情，问道：“婉贞，这烤肉滋味可好！”

    黄月英惊奇的问道：“未曾想你还有如此手艺，是如何炼就？”

    “呵呵，这可说来话长了，想当初为了练习烤肉可险些将家都烧了！”孔煜笑呵呵的说。

    黄月英更是好奇了，一双眼睛盯着孔煜，急急的说：“倒是从未听你说过，快快讲与我听。”

    孔煜将自己在洛阳时，如何烤肉引发失火，引得众文人写诗“火烧文举须”笑骂他为小魔头，又如何与当今皇上在御膳房偷羊腿到御花园内引火烤肉详细讲给两人听，引得黄月英哈哈大笑，一旁木讷的庞统也不由露出笑容，逐渐放松紧绷的心情，也开始品尝起那烤肉的滋味。

    黄月英捂着肚子，双眼笑出泪水，对着孔煜说：“哈哈哈，没想到，这被世人夸赞的‘莲花公子’竟然有这样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庞统也是一惊，起初只是知道这是叔父朋友黄承彦带来的贵客，却不知自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文章竟是出自眼前这个少年之手。

    孔煜没有理会庞统惊异的表情，依旧和黄月英闲聊：“这有什么，我刚出生时，险些被父亲当做怪物坠地摔死！”

    “啊！这是为何？”黄月英大叫一声。庞统更是竖起耳朵，自己从小因长相丑陋被叫做怪物的他，没想到孔煜这样的人也有此遭遇，而且还是他的父亲。

    孔煜却风轻云淡的说：“听母亲讲，那时我与兄长同生，古时传出的双生之子必有一妖，而且我出生之后曾对父亲一笑，被父亲认为我便是那妖孩，便要坠死，幸得祖母垂爱维护，后得一与祖上有渊源的方士占卜赐名才得以保住性命！”说着孔煜将脖子上戴的‘武’珠从怀中掏出给二人观看，那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讲其他人的故事与他无关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却动容，黄月英也是关心则乱竟流出泪水，紧紧的抓着孔煜的手，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孔煜，轻声的问：“那你可有恨？”

    “当然不恨了，父亲也爱我爱的紧，只是当时他也是受古时传闻影响！”说着孔煜轻轻将黄月英流下的泪水擦拭，接着说：“要说恨，我也只恨这乱世，当今圣上从小与我情同手足，却深陷乱世之中，被权臣所困，我便立志救圣上于水火，匡扶社稷，将这乱世终结，还百姓安居乐业的清平世界！教化百姓开智，翦除愚昧，摒弃陋习，传圣人之德！”

    庞统听完孔煜说完这些，看向孔煜的眼神也变得火热了，这志向不可谓不高远不正是自己所立之志么，要说自己从小被人称为怪物，心中的愤恨也有不少，可这根源恐怕还是民智愚钝，而要教化百姓就必须终结乱世，自己苦读圣贤之书，不正是为了这个么？

    黄月英也注意到了庞统表情的变化，看来孔煜拿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做引说出志向已经让庞统产生了共鸣，对孔煜说道：“难怪庞伯父说你是卧龙，士元兄长是凤雏，得一人便能安天下！”

    庞统一惊，这卧龙凤雏之比他是从未听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叔父这样的评价！

    孔煜却呵呵一笑，面容真诚的对庞统说说：“庞伯父却是谬赞了，我自知自己资质，几篇文章也是偶得，实不如士元兄长好学，刚才水桶打翻洇湿衣物而不知，依然遨游书海，煜自问愧不如兄！”孔煜这倒是没说假话，穿越后除了写给黄月英的情诗是自己写得其他的都是抄袭，庞统的大名却是在后世久久流传，所以这话倒是说的真诚无比！

    但是这话听到庞统耳中却有了不一样的意味，孔煜才名远播，自己默默无名，叔父将他与孔煜相提并论自己认为已是极大荣誉，却不想孔煜竟如此谦虚，刚才的一个细节竟然就能让他尊敬自己，从小被称为怪物被孤立的他从刚才的邀请到此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即便在叔父家与兄弟相处也未曾有过，此时竟有一丝激动，起身一揖道：“孔公子大才，统时常拜读公子文章，自认才学不及公子，且从文章中可观公子品德，今日之见又听公子之志，统敬佩万分，公子何须过谦！”

    一向木讷的庞统，况且以孔煜对他历史上自负性格的认识，竟然能说出如此之言，也让孔煜震惊不已，想必敬佩不是虚言，看来招募庞统已成功了一半！

    “士元兄长才让煜敬佩！”孔煜连忙起身还礼！

    “你二人互相吹捧，可是真酸！”黄月英捂嘴笑道。孔煜和庞统对视一看，也不禁笑出声来，这一笑二人关系却又是拉近不少。

    “哪里哪里，只顾互相仰慕我们可却忘记了，这里还坐着一个大才女哩！”孔煜确实向着黄月英打趣道。转头却又看向庞统，问道：“士元兄，今日见你看书入迷，敢问看的什么书？”

    庞统也不隐瞒，回答道：“我所看之书《淮南鸿烈之兵略训》！”

    “兵，失道而弱，得道而强；将，失道而拙，得道而工；国，得道而存，失道而亡。得道者，众之所助，虽弱必强；失道者，众之所去，虽大必亡！淮南王刘安虽为叛逆自戕，但所著之书却多有裨益！”孔煜当即背诵出兵略训中他认为很经典的一段话！

    “哦，孔公子也对兵略有所研究？”庞统瞪大眼睛惊奇的问，在他心中这个以文章出众闻名的少年奇才应该是修经治学之人，却不曾想也读兵略。

    “士元兄何必再称公子，显得生分，唤我孔煜或者煜弟即可。”孔煜笑着对庞统说：“家师卢植乃国之良将，尝以兵法兵略教我学习，此《淮南鸿烈之兵略训》也曾读过，此书其中用兵之义颇有道理，但煜不喜其庙站之言，过于在乎庙堂争斗了！兄读此书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万不可被其所误！”历史上庞统的死就是因为与诸葛亮在争功，此生孔煜遇见他自然要把不在乎庙堂争斗的种子给他种下！

    庞统又拜：“统苦读此书却总有不明之处，深感前言与后意不甚相同，却不明其理，今幸得孔公子，不~不，煜贤弟教诲，不甚感激！”

    “唉~兄长这般，一会婉贞又会取笑你我二人酸了！”孔煜赶忙扶起拜下庞统说道，听得他如此说三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天色不早了，婶婶还等着取水烧饭，若耽误太久，恐她不喜，我便要回了”庞统有些不舍得说道！

    “嗯，我们也该回了，咱们同行！”孔煜答道。

    三人当即灭火，将那只空桶取满水后向草庐返回，可庞统身材比孔煜还要低一些，从小又没有好的营养，此时担起那两桶水甚是吃力，孔煜见状抢过担子将水担在自己身上，从小习武也练得一身力气虽从未担过水倒也不觉得累，对庞统说道：“兄长可想过离开此地，专心苦读，何必在这杂事上浪费时间，岂不知一寸光阴一寸金！”

    “哎~”庞统叹口气，接着说：“统自幼父母双亡，靠的叔父婶婶养活，做些家务本是应该，我亦想要离开专心苦读，奈何无处可去！”

    “可愿与我去青州！我待兄长必如亲生哥哥一般！况我家传之学颇丰，又有家师留下兵书，必不亏待兄长！”孔煜抛出招揽的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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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收庞统金匾还愿

    “这~”庞统陷入沉思，孔煜说出的条件不得不说对他来讲很好的，而且志趣相同，不爱说话的自己与孔煜竟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可是初次见面便要让他离开家，多少也是有些犹豫。

    孔煜见他犹豫，继续说服道：“我与兄长一见如故，况我父亲新到青州北海国，百废待兴，正是用人发展之际，你与我同去共同商议，一切从零开始，按照自己志向去治理青州发展势力，壮大之后迎圣上除见奸逆，开创清平之世岂不大善！”

    庞统在仔细琢磨孔煜的话，孔煜见状，再加一把火，继续说道：“今日弟观兄长，有王佐之才，岂非一县一郡可留，何不助我实现鸿鹄之志，怎可安居山林虚度年华！况弟自认为‘深居苦读万卷书，不如游行千里路’！”

    庞统口中默念着这句话，却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孔煜也知不能再过多劝说了，以免造成相反的效果，剩下的只能交给庞统自己考虑了，眼瞅着到达草庐前，孔煜怕他叔婶责骂庞统，将担子还给庞统，庞统担子水桶与众人打过招呼后径直回到后院，孔煜则与黄月英留到草庐内，此时屋内三位长辈想是脾性相投，不知喝了多少酒，都已大醉，此时酒席已撤，正在品茶谈论经学等候孔煜和黄月英，看到他二人归来，黄承彦说道：“文举与山民兄一见如故，山民兄隐居山林自是无杂事烦身，文举在襄阳还有好多事情，既然煜儿和阿丑已经归来，那便告辞了，改日再来相聚！”

    庞德公起身道：“你可莫忘答应我的事情！”说完笑着看了看孔煜！

    “怎会忘记，必定寻襄阳最好的工匠做此金匾！”黄承彦也是呵呵一笑，爱惜的看着孔煜。

    孔煜确是一脸懵，‘这几个老头怎么了，都这种眼神看我’，孔融在一旁也呵呵的笑，看着懵圈的孔煜，悄声告诉他，原来是今日孔煜所作《陋室铭》颇得庞德公喜爱，孔煜与黄月英离席后，庞德公反复诵读，黄承彦见未来女婿给他长了脸，便答应给庞德公做一块书写‘陋室’的金匾。孔煜却一阵腹诽‘还说是海内名士大儒呢，喝醉酒也都和小孩一样，爱吹牛好面子！’。

    孔融也与庞德公告别后，车夫已在院外架好马车，几人依次再与庞德公相拜上车，孔煜却一直盯着草庐内，期待着什么，却迟迟没有等到，不甘的上了车，马车缓缓向前行走，孔煜却闷闷不乐打开窗子望着车外，黄承彦和孔融只能从黄月英口中打听事情原委，听完后黄承彦笑着与车夫说：“我今日与孔大人饮酒过量，此时头晕，你且慢行！”孔煜听见后感激的对着黄承彦和孔融笑了一笑，又探头到窗外看着马车后。

    另一边，庞德公进入草庐，说了一声：“出来吧！”原来早就发现藏在偏门之后的庞统，问道：“你既想送送他们，为何不出来相送！”

    “我~我不愿分别时的感伤！”庞统低声说。

    “哦，看来你们今日相处的很好，可与我说说都聊了什么吗？”庞德公饶有兴致的问道，他对这个侄子也是很喜爱，奈何自己媳妇嫌弃他长相丑陋不待见他，连带自己的孩子也不怎么喜欢庞统，导致庞统木讷不爱说话，做叔父的确实没有什么办法，总觉得对他有所愧疚，只能偶尔和他聊聊天排解庞统心中苦闷！

    庞统也乐意和叔父聊天，毕竟在这个家这是唯一喜欢自己的人，将今日与孔煜、黄月英二人相见所聊之事都与叔父说起，说到高兴处面色上带着笑意，也将孔煜希望自己跟他走的事告诉了叔父，面色又是一阵愁苦！

    庞德公看着庞统表情变化，知道这是将庞统接来这里后最高兴的一天，问道：“那你为何不答应他！”

    “叔父待我恩重，我如何能弃叔父而去？”庞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你心中可想随他去？”庞德公又问！

    “想，孔煜所说皆是我想之事，况一生知己难求，侄这一生除父母外，也只有叔父和孔煜知我！”庞统重重的点点头说道。

    “哈哈哈，叔父何须你挂牵，叔父隐居山林便是不想入世，可你不同，自有大展宏图的一天，既然想去就跟随自己心意而定，孔煜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你俩在一起比能实现心中之志！去吧！去吧！”庞德公大笑道。

    庞统一听，心中疙瘩登时解开，当即跪拜辞别叔父，起身便向着孔煜离开的方向奔去！

    孔煜正愁苦见，突然见到一个向他奔跑而来的少年，赶紧呼唤车夫停车，跳下车去，向那少年跑去，那少年正是庞统，孔煜双手紧握庞统双手，说道：“兄长可愿随我离去？庞伯父可曾许可！”

    庞统喘着重气，想来是怕孔煜马车离去一直奔跑，听见孔煜问他，高兴的说了一声：“嗯！”

    孔煜激动的紧紧抱住庞统，大声说道：“我到荆州之功非是借的3500兵士，乃是得士元兄长相助，士元兄长胜得十万雄兵！”说完拉着庞统向马车走去，好像生怕庞统会反悔一样！

    车上的黄承彦等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开心，既然庞德公都夸赞的凤雏能来相助孔煜，自然也是一件好事，见他二人上车后，黄承彦吩咐车夫：“我现在酒已清醒，速速还家！”，一路上黄承彦和孔融也对庞统进行考校，对庞统学识也大为赞赏，孔融也当即认庞统为义子，孔煜也是一脸骄傲，仿佛在说‘我看上的人还能有错’。

    一路上欢声笑语，回到襄阳城黄府内，黄承彦和孔融今日的确饮酒过多，一路上也未曾歇息，回到府中便酒气上涌要去歇息，黄月英不得不留在府中照顾父亲和未来公公，孔煜则拉着庞统上街逛一逛这襄阳城。

    庞统从未到过襄阳城，眼前繁华的集市让他不知该看向何处，问孔煜道：“煜弟，我们要到哪里去！”

    “黄伯父答应庞伯父做一块金匾，这不我把人家侄子骗来了，自然是我去订做了！”孔煜笑着说道，虽是笑言，但庞德公将庞统送到自己身边是莫大的恩情，孔煜自然是想要报答一番，思来想去只有这金匾是庞德公喜爱，况且又是帮自己未来岳父做事，当然是要上心了。可是他不知，这‘陋室’金匾在荆州才俊拜见庞德公时给他带来的不可估量的好处！

    庞统听说要赠叔父心中喜爱之物，也很开心，算是他离别叔父的礼物，二人在集市中打听做牌匾最好的工匠倒也容易，不一会便寻到，能人巧匠果然不同反响，屋内牌匾皆美轮美奂，孔煜也不小气，拿出两个金饼当做定金，商议待得金匾完成后再付八个金饼，店家见他出手如此大方，更是小心伺候，嘱咐工匠尽快完工！

    金匾订做之事完成后，两人便闲来无事，依旧上街中闲逛，突然看见城门口百姓围得人山人海，孔煜也是爱凑热闹，拉着庞统向人群中挤去，挤入最前排看到原来是一辆囚车拉着一名囚犯，要去斩头示众，孔煜打眼观瞧，心中顿时一惊！

    这囚犯头带红色头巾，头插白鹤羽毛，双手系着的铃铛已于手镣缠在一起碰撞之际发出叮铃声，这不是甘宁又是何人，没想到再见他居然是这分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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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兴霸为信陷险境

    孔煜身旁一中年人对一青年人说道：“你可知这是何人？”

    青年摇头说：“不知，这押解兵丁如此多，想必也是个大恶之人！”

    “这正是锦帆贼贼首！”中年一副我知道的很多的表情对青年人说。

    “不会，不会，大兄何必诳我，那锦帆贼狡猾的很，水军捉捕便上山林，步军捉捕便下江河，何况神出鬼没，几次进剿都不能成功，如何能被抓住贼首，况且若抓贼首，其他贼众呢？”青年人满脸不信。

    “嘿！这你可有所不知了，我二舅家的邻居正是水军的一个伯长，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昨日归家饮酒，与我说起，此次剿匪乃是蔡中将军亲自领军，将军得到过往商人检举，得知锦帆贼在新野鸭河口处岸边长留，蔡将军立马派大队人马从河岸和水路两面起发，将这锦帆贼之船团团围住，没想到船上只有贼首，再无他人，而且这贼首早已喝醉，便捉了回来！”中年男子笑道。

    “哦，原来如此，这贼首倒是看起来年轻，谁也想不到小小年纪竟做起水贼！”青年人一阵感慨！

    “听我那朋友说，这家伙倒是硬气抓捕了两天却不曾吐露一字，没有说出其他水贼下落，也算是条汉子，可惜了年纪小又如何，走上歧途早晚丢命。这不州牧刘大人亲自下令，今日斩于闹市之中，以儆效尤！”中年男子一阵叹息，又爆出内幕消息。

    孔煜听闻后，心中顿时一惊，这是要斩甘宁，赶紧向法场中央挤去，大呼要见监斩官，把守兵丁见孔煜身着华丽，不敢擅自决断，禀报监斩官。监斩官听说后，命人引来相见。

    “拜见大人！”孔煜向监斩官拜道。

    “你是何人家公子，抬起头来！这法场重地你可知不可擅闯？”监斩官问道。

    孔煜抬起脑袋看向监斩官，此时监斩官也细细观察孔煜，瞧得孔煜似曾在何处见过，却又说不出，闭眼冥想，突然间猛睁开眼睛，这不是孔融家的那个二公子么，那日江边宴会监斩官也曾到场，只是官职低微坐在末位以至于只能远远看见孔煜，只是在离场时才一睹了那舌战荆州群英的孔公子真容，此时的孔煜还有另一个名头更让他忌惮黄家的乘龙快婿，此事在襄阳官场早已传开，虽说孔融也是高官，但他是外官不足以威慑他，可黄家在襄阳城还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又与州牧是连襟，这就不是他能得罪的了。

    “哦，原来是孔公子，不知公子闯这法场可有何事？”监斩官语气顿时和蔼许多，向孔煜问道。

    “大人，我与这锦帆贼曾有过一面之缘，恳请大人放我与他见上一面！”孔煜此时求人放低身段，对着监斩官又是一拜！

    “孔公子何必多礼，下官自会给公子方便，只是不要太久，耽搁了行刑的时辰！”监斩官当即同意，想必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时常行刑之时也会让犯人家属给犯人喂顿饱饭，何况只是见一面。

    孔煜快步跑到囚车边上，看着浑身伤痕的甘宁，心中不免悲凉，说道：“兴霸大哥，受苦了！”

    甘宁这俩天被严刑逼供，又不给吃食，本就虚弱，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睁眼一看原来是孔煜，有了些许精神，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原来是煜弟啊，本来与你说好要在新野等你回去相见再一醉方休，看来兄长要食言了！”

    孔煜一听，心中顿时明悟，结合刚才听到那两男子的话，才明白过来，向来神出鬼没的锦帆贼之所以常在新野岸边，原来是甘宁在等他，哽咽道：“兄长之信义弟早已知晓，何故如此，陷自己与危险之境！”虽然语气中带着责备之意，但心中的感动却是更多。

    “哈哈哈，兄弟不必感伤，自我成立锦帆军时那一刻，便想过这样的结果，好在我已将这锦帆军散伙其他兄弟也早已各自还家，恶果报应便由我一人承担即可！”甘宁依旧笑道，转头看着孔煜接着说：“老天对我还好，临死前竟能有你来送我，我知足了，美中不足的是此时却无酒水，让我兄弟二人再饮上一樽！”

    “兄长何必说丧气话，既然弟在，必然救兄长性命，那时我们再好好饮酒，兄长少侯，我去去便回！”孔煜说完急急的离开，毕竟见过甘宁心中就有底了，还是救人要紧，有什么话可以后再说。

    甘宁看向离去的孔煜，眼中的光芒闪过，虽说他不惧生死，但如果有活着的希望，终归是一件好事情。

    孔煜回头再次拜见监斩官说道：“谢过大人，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监斩官走出桌子来到孔煜身旁，孔煜接着说：“敢问大人何时行刑！”

    监斩官说道：“公子不知，这斩首行刑需白日进行，如日落行刑恐为不祥，此时便快要日落了！”

    孔煜赶紧掏出刚才剩下的金饼，悄悄递到监斩官手中：“孔煜还有一事相求！”

    监斩官连忙拒绝：“公子不可，闹市之中斩杀此人以儆效尤，乃是州牧大人亲自下令，下官可不敢有违！”

    孔煜再次把金饼塞到他手中，悄声说道：“大人不必惊慌，你且收下此物莫让旁人看见，我便也不敢为难大人，我这便去求州牧大人收回成命，但希望大人尽可能拖延时间，方便我行事，日后必于大人莫大好处！”

    监斩官见他这样说，便悄悄把金饼放入怀中：“公子请快些，下官尽量拖延时间，只是若不见阳光，下官不敢再拖了！”

    孔煜当即行礼，说了一句“多谢大人！”便急匆匆离开，寻到庞统嘱咐他一定要回到黄府唤醒黄承彦，便快步往州牧府邸方向急奔去寻刘表，一路上孔煜不敢停歇，用尽毕生之力奔跑，他知道自己这是在与时间赛跑！今日的日头不知为何好像落得比往常要快的多，襄阳城的街道也比往常要长。

    正一筹莫展之际，孔煜抬头望见一骑马小将在前方不远处，正是到城外兵营选择兵丁归来的张辽，孔煜大呼“文远兄长、文远兄长！”

    张辽听见有人唤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孔煜，一看孔煜早已跑的浑身是汗，又脸色急切，赶忙驾马过去，急问：“二公子，可是发生何事，你为何如此！”

    “快，快带我到州牧府，回头再说！”孔煜应了一声，急忙上马，张辽也知事急不在多问，右手用力一拉把孔煜拉上马，便二人一骑，急奔向州牧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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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救兴霸飞枪化怨

    不一会到了州牧府邸，孔煜让张辽在府外等候，自己便要进府，却被一个卫兵拦住，孔煜也是急火上涌，一巴掌拍了过去：“耽误我的急事，小心你的脑袋！”说完径直走进府中，那挨打卫兵正要拿武器去捉拿孔煜，却被同伴拦下，悄声说道：“你刚换防到此不知，这是州牧大人家亲戚，近日在襄阳城内鼎鼎有名的孔二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卫兵才算作罢，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看呆了正在门口等候的张辽，刚才见状恐怕孔煜吃亏正欲出手，却见卫兵住手，心说‘平时温文尔雅的二公子，今日却如此暴躁！’

    孔煜发了一通火，心中的燥气已除一半，此时也是稍微冷静，在去刘表所在房中的路上思量，如果直接求他放人未必能行得通，毕竟朝令夕改是为官为主的大忌。突然心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到了刘表书房门口，孔煜故意扯大嗓门大喊：“姨丈、姨丈不好了！”孔煜也是顺杆爬，借的是黄承彦的女婿身份，虽这一声姨丈也是叫的，但终归有些唐突，为了救甘宁他也豁出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表此时正在读书，被这一声大喊惊得颇有不悦，见进屋的是孔煜，眉头才稍微舒展一点，又想起刚才孔煜叫自己姨丈，倒也不好意思责怪，问道：“煜儿，何事惊慌，竟这般莽撞！”

    “姨丈切莫怪罪，煜儿当初与姨丈借兵之时留了一个私心，来荆州路上遇有一员虎将，如果与姨丈谈借兵顺利便自留虎将于麾下，如不顺利自然将虎将推荐给姨丈增添筹码！只是姨丈垂怜借兵之事顺利，便不曾与姨丈提及！”孔煜编了个谎话，不过倒是亦真亦假实难分辨。

    刘表呵呵一笑，这样的事，倒是像孔煜这个小奸商可以干出的事情，接着问道：“哦！这倒是有趣，这虎将只能与你手下张文远相比如何，你今日为何又急向我提及？”最近几日张辽挑选兵丁时展示出的大将风度和武艺让所有荆州官员都为之震惊，当然也瞒不过刘表的眼睛，所以才拿张辽当做标杆。

    “哎~，这虎将与文远兄长武艺不相上下，更有一手弓箭精射之能，煜实不忍放弃，只是今日这虎将被姨丈手下将军捉拿，此时正要斩首，煜才不得不来急告姨丈！”孔煜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

    “嗯？你所说之人，可是那锦帆贼贼首甘宁？”刘表皱眉问道。

    “正是此人”孔煜应道。

    “此人为祸水道，往来船商多受其苦，实罪不可赦，煜儿不要胡闹！”刘表这才知道孔煜此来是要救那甘宁，给了孔煜一个警告。

    “姨丈有所不知，我来时正遇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经与他详谈，已经劝说他遣散锦帆贼众，在新野等我消息，或来襄阳为姨丈效力，或等我北归时跟我上路！却不想发生后来这些事情”孔煜解释道。

    刘表一听倒也合理，甘宁正是在新野所捕，况且不同往日锦帆贼的作风一直停靠在鸭江口岸边，捉捕他时仅他一人，接着问道：“那审讯他时，他为何一言不发？”

    “哎！这只愿煜儿与他誓约，不足为第三人道也！致使他一言不发，谁能想到他是这等为了信义忘死之人？”孔煜连忙解释，顺便又给甘宁加了一条重信义的优点，这是刘表很看重的一点。

    “如此说来，这甘宁倒是个英雄！”刘表说道。

    “姨丈，此刻马上日落，他还在法场，万望姨丈救他性命，若姨丈予他活命之恩，此子敢不效死命？”孔煜说道。

    “好，你这便持我令牌前去，救他性命，我稍后便到，到时再做处置！”刘表取出令牌递给孔煜手中说道。

    “多谢姨丈，煜儿告退这便去了。”说完，孔煜赶忙一拜，急急走出门去，向府外狂奔，但心情却是很好，甘宁肯定有救了。

    行到门口，孔煜看向刚才的卫兵，心中也满是愧疚，卫兵也是职责所在，拱手一揖道了一声：“刚才是我的不是，多有得罪！”便急急寻找张辽上马，赶往刑场。那卫兵心中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反而取而代之的是对孔煜的感激，在这个社会上流阶层对这些为了吃粮当兵的兵将不当人看是常有的事，没想到这孔二公子如此对他，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被尊重。

    张辽驾马快速按照孔煜所指方向奔去，路上问“二公子，何事如此着急？”

    孔煜答道：“救人！”

    张辽皱眉急问：“何人？”

    “锦帆军甘宁甘兴霸！”孔煜心中依旧着急，回答极为简单，但却在张辽心中引起波澜，脑海突然浮现出那个头插白羽毛说话玩世不恭，曾让他吃瘪的那个十五六的少年，这甘宁的确给他印象极为不好，虽说他武艺尚可，却不知为何二公子对他如此看重，今日一切原是因为这个甘宁。

    天色慢慢转黑，监斩官也不知孔煜能否成功，看着日头慢慢落下，心中也是忐忑不已，身边的衙兵不断提醒：“大人，时辰已到，该行刑了！”监斩官一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已经拖到此时，也算对得起孔煜了，无奈下令道：“准备行刑。”

    刀斧手将五花大绑的甘宁从囚车中拉下，甘宁也知要行刑了，最后的倔强让他不愿跪下受死，无论刀斧手如何想要让他下跪，却也无法做到，监斩官见状说道：“就让他站着受刑吧！留他一个全尸！”算是给孔煜最后一个交代。

    甘宁听闻笑着对监斩官说道：“哈哈哈，谢了！”

    刀斧手只得将甘宁绑在柱子之上，又要将斩首之刑换成半斩，这个难度可比咔嚓一下要难得多，刀斧手心中虽不乐意，也只好从命，手中的大刀锋利无比，只听衙兵大喝：“时辰已到，行刑！”围观百姓屏住呼吸，眼看刀斧手大刀高高举起，那大刀向甘宁脖子上落下，只听一声：“刀下留人！”但大刀已出无法收回，这时一柄利剑飞来重重砸向大刀，两力相撞，大刀不如利剑坚韧当即拦腰折断，刀斧手也是一阵趔趄，闪倒在地，刚因手中大刀与飞剑强烈碰撞震动，此时双手被震裂全是鲜血。

    众衙兵赶紧寻着飞剑来的方向将，来人拦住，大喝：“何人敢劫法场？”

    监斩官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赶来的张辽和孔煜，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回肚中，下令衙兵后退，张辽护着孔煜站到行刑台上，孔煜高举令牌说道：“刘州牧有令，暂不行刑，待他到来自有决断！”

    说罢，将令牌递给衙兵转呈监斩官，便去帮助甘宁解开绳索，到甘宁耳边悄声说道：“一会儿，依我眼色行事！”甘宁微微点头，表示已知。

    张辽表情平淡，看向甘宁却无一丝变化，默默走到那把飞剑前，收起利剑插入自己的剑鞘中。

    甘宁却心中波动不已，想来是刚才那把飞剑是张辽掷出，才救了自己性命，想起当初与张辽第一次见面，还对张辽有过羞怒，心中万分愧疚，刚刚宁死不跪的甘宁，此时却当众单膝向张辽跪拜道：“多谢兄长救命之恩，昔日小弟无知，得罪兄长之处万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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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秀箭惊唯念赠书

    张辽赶忙扶起甘宁，有时男人间的情义很简单，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往日的恩怨都在此刻随着那一声谢字消散，只留下不打不相识的情义，张辽对甘宁说道：“兴霸何须如此！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

    甘宁还要再谢！却被孔煜打断：“婆婆妈妈的哪里像武将，文人都不及你二人算腐！”

    甘宁摸头呵呵一笑，本就青涩的面庞，面上潮红，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此时庞统引着黄承彦和孔融赶到法场，见到孔煜和张辽站在刑台之上与犯人嬉笑，孔融心中大怒，急火攻心之下却是没有瞧见那犯人是何人，心中思量‘这孔煜怎么如此不懂事，平时在洛阳胡闹也就算了，如今在荆州刘表的地盘，又有求与刘表，如何做出这劫法场之事！’拿起马鞭就冲上台去大骂：“你这逆子，无端惹事生非，今日若不教训你，恐你还不把天捅个窟窿！”

    张辽见状赶忙上前阻拦，被怒火攻心的孔融推开，张辽虽说认定的孔煜但是毕竟现在是孔融的家臣，不敢用强，只得大喊：“老爷息怒，请听解释！”

    孔融此刻哪里还能听得人劝，高高举起马鞭重重抽下，只见那一鞭子下去鲜血横飞，溅起的鲜血喷射在孔融的脸上，孔融被这鲜血一激脑中怒气顿时消散，也恢复了清明，甚至有一丝悔意。

    此刻却听见孔煜大呼：“兴霸，你可无碍！”孔煜双手紧紧抱着甘宁，原来刚才甘宁在一旁知孔融是孔煜父亲也不敢强行阻拦，生怕手没深浅伤到这个不会一次武艺文豪，情急之下飞身抱住孔煜，用自己的后背接下了暴怒孔融的一鞭，这两日的严刑拷打已让甘宁浑身是伤，刚那一鞭又抽中甘宁还未愈合的伤口以致鲜血迸溅，饶是甘宁这样铁铮铮的汉子，剧烈的疼痛虽未喊出声来，也是全身冷汗，身体一虚跌倒在孔煜怀中，孔煜翻身又将甘宁护在身后，害怕孔融鞭子再次降临让甘宁再受伤。

    黄承彦赶忙登上台去，紧紧抓住孔融，生怕他再愤怒施鞭，整个法场却乱成一团，就在此时，一兵丁大喊：“州牧大人到！”两旁百姓自觉让开道路，刘表骑马身后跟着蒯良、蔡瑁和蔡中等人领着一小队兵丁到来，刑台之上几人因乱却是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

    一旁的监斩官早早发现刘表到来，或者说盼着他到来，赶忙领着衙兵赶忙行礼：“拜见州牧大人！”随后便也跟在刘表身后。

    刘表见法场刑台此刻之状，问道：“这是？”

    监斩官赶忙向刘表一五一十诉说刚才发生之事！刘表心中却是对众人的举动都很满意，一则孔煜确实没有劫法场，而是求自己来救这甘宁，在自己地盘给足了自己面子没有胡来；二则是孔融误会孔煜劫法场当众教训孔煜，证明孔融和黄承彦事先不知此事，孔煜去寻他之事不是这二人主意，毕竟为上着最怕被人欺骗；三则刚刚孔煜对甘宁有情有义的说法刘表将信将疑，知他为孔煜用受伤的身子挡鞭子自己险些昏厥，刘表对这个锦帆贼的确高看了几分。

    “哎呀！文举，切莫误会煜儿，他是持我手令来放人的。”刘表赶忙上前对孔融说。

    孔融听到刘表如此说，虽说一脸懵，但也知冤枉了孔煜。几人忙向刘表施礼。一旁的庞统倒是考虑周详，此时也赶忙上前，掏出刚刚向黄月英要的创伤药，趁着这个功夫为甘宁疗伤。

    “景升兄，刚才所说煜儿奉你命令？”孔融不解的问道。

    “正是，适才煜儿去府中见我，说是要推荐一个良将给我，正是这甘宁，我便命他拿我口令来阻止行刑，不想却被文举所误会。”刘表解释道，但是却把甘宁是孔煜推荐给他的良将咬的死死的，生怕他放人之后，甘宁也跟随孔煜走了，自己白忙活半天，当然也是说给孔煜这个小奸商听，让他知道要救甘宁，甘宁就必须留在荆州。

    “这个~”孔融说不出话，目中颇有歉意的看着孔煜和甘宁，孔煜确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原本想着救下甘宁，再通过黄承彦的关系找个什么理由把甘宁带走，却不想被孔融这么一阵胡乱操作，被刘表抓住空挡，把甘宁的归属锤定了，并且也听出话外之音，看来这甘宁注定要留在荆州了。

    刘表饶有兴致的看向甘宁，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确实让他充满好奇，他是如何带领一堆小混混成立这个锦帆贼，并且每次交手都能让自己的荆州大军铩羽而归。问道：“你就是那锦帆贼首甘宁？为何不好好读书种田，要学那打家劫舍的勾当！”

    甘宁眉头一皱，听得刘表说他是打家劫舍的贼人，本不想理他，但孔煜紧紧握着他的臂膀说道：“兴霸兄，可如实说！”。甘宁只得说道：“我家祖上本是秦国丞相甘茂，只因家道中落，父亲早亡，被贼人所害被迫离开巴郡故土流落此地，从小被恶商所害，因此才与乡亲少年组成这锦帆军，所行之事也是惩戒恶商救济乡民，对于良商从无迫害，只是收取丁点过路行船之费，怎是打家劫舍的贼人？”

    此时围观的百姓中有受过锦帆军照拂的穷苦百姓，也有被收取行船过路费的船商，听得此言也是议论纷纷，多数都是对甘宁所说肯定之言，仅有的几个受过惩罚的恶商却不敢吱声，刘表听百姓之言，知道甘宁所说不是假话，点点头道：“这么说来，你也并非恶人，听煜儿说你武艺高强，又有一手精准神射之术，可敢演示？”

    甘宁当即说道：“有何不敢，取弓箭来！”

    刘表点头同意后，身后一兵丁取来弓箭，此时天色已黑，二百米外城墙之上已掌官灯，甘宁举起弓箭，用力一拉，奈何浑身伤痛，此时用力后背刚刚处理过得伤口再次渗出鲜血，甘宁不顾疼痛，拉满弓弦，朝那官灯射去，伴随着不知是疼痛还是呐喊的怒吼声“啊~~”，官灯应声而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甘宁所射方向都不由叫了一声“好！”只有张辽却未发声，并不是张辽不认同甘宁所射之箭，确实被甘宁的射术震惊了，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200米开外夜射，且是由低向高射箭，张辽自问自己勤学弓马之技艺，刀兵相见谁巧谁拙暂且不论，但是这等射术张辽自愧不如。

    刘表很是满意的看着甘宁，更满意的是他看到了一脸悔恨不已的孔煜，笑着对孔煜说道：“甘兴霸果真射术精湛，若得此人才，乃我荆州之福，多谢煜儿举荐了！”接着正色问道：“甘兴霸，吾荆州正是用人之际，你可愿在我手下参军，以你之能，吾必不会亏待与你！”

    甘宁看向孔煜，只见孔煜无奈的点点头，甘宁也知这是刘表不杀他的条件，但仍是说道：“不愿！”

    众人吃惊的看向甘宁，孔煜更是频频眨眼，甘宁像是没看到一样。

    “哦！为何？难道我荆州容不下你这样的英才么？”刘表有些微怒，这个甘宁太不给面子了，作为地方首脑亲自去招抚他，竟被他拒绝！

    “某被捕时，随身书籍也被扣管，那书籍比某性命更贵重！若要我到荆州参军，那便还我书来！”甘宁昂首说道！

    刘表一干人等皆以为甘宁好学，不舍自己书籍，但只有孔融、孔煜和张辽才知道，那书籍是他们送给甘宁的，此时的甘宁是在表示，永远心中有孔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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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定归途雁过拔毛

    刘表大悦，说道：“好好好，我得兴霸犹如锦上添花，兴霸之物我必命人尽数奉还！”刘表所说确实如他心境一样，此时得到甘宁正如他所说就是锦上添花，只把甘宁这把利刃当成是花朵，这也注定了甘宁在荆州的日子！

    蒯良当即取出一份帛书，却被眼尖的孔煜发现了另一份帛书，想来这刘表如此晚来定于蒯良、蔡瑁、蔡中等人商议，如果甘宁同意留在荆州那必定是一份封赏帛书，但若甘宁执意不肯归降想必便是那索命的帛书，毕竟锦帆贼的罪证是确凿的，即使与孔家关系再好也不会白白将一个虎将送人也或许要通过这件事从中获得其他利益也未可知！

    “荆州富强唯有水患幸得天助，将士奋勇以威震慑以德服人，锦帆甘宁自愿归顺命其为水军校尉，守卫荆州水土安定！”蒯良宣布道，甘宁正式加入荆州的势力之内，虽然十五岁被封作校尉官衔也是古今少有，却不见他面上有多少喜色。甘宁看向孔煜，欲言又止，孔煜心知他要说什么，赶忙示意他稍安勿躁，接受封赏。

    甘宁上前，单膝跪地，接受校尉印玺，自此成为荆州一员校尉小将，刘表心满意足的抚须呵呵直笑，吩咐甘宁休养几日便来上任，兴冲冲地带领众官员离开了。

    孔煜几人也扶着甘宁上了马车，回到张俭府中，孔煜忙取来伤药为甘宁医治伤口，甘宁不愧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一身皮肉无一处完好，整个过程并不呼一声疼痛，却在不停的哀声叹气，孔煜心知甘宁为何如此，却也是不提及，只是默默的将他每一处伤痕仔细用酒消毒擦拭，涂抹药物。

    甘宁却是忍不住了，想要坐起身来，问道：“孔煜，今日你为何不让我做声，明知我对着荆州做官之人无丝毫好感，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就要按照自己心意做事，即使是死又能如何？”

    孔煜却连忙把他摁在床上，却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道：“记得我当时邀请你去青州北海时，你是如何拒绝的么？”

    “自然记得，家中尚有老母不便远行！”甘宁不知孔煜为何要问这个，却如实回答。

    “伯母现身在何处，身边可有人照顾？”孔煜继续问道。

    “家母身在南阳郡邓县的一处农庄之中，只因体弱多病，需常年服药，靠着当地老神医张伯祖医治才能屡屡转危为安，正是如此我才不能离开此地随你去北海国，我乃家中独子，再无兄弟姊妹，何来其他人照顾母亲！”甘宁叹了一口气，不解的答道。

    “原来如此”孔煜总算知道为何甘宁不愿前往北海国了，接着说道：“等我到了北海国，立足之后，便会寻访名医，届时奉伯母北上，解兴霸后顾之忧！我亦深知兴霸不愿在这荆州做官，可今日之凶险你未曾可知，我观蒯别驾衣袖之中有两份官文，如你同意便是册封官文，如你不同意那便是治罪官文，兴霸顶天立地，可曾想过如果你不在了，谁会再来照拂伯母？”孔煜和甘宁总算是说明原因，也解释清楚了，聊天时突然想起了神医的重要性，为孔煜的发展又增添了新想法。

    “也只能如此了！”甘宁又叹一口气，接着说：“你对我既有知遇之恩，又有救命之恩，还能想着照拂我母亲，我倒真的是无以为报了！那我暂且先在荆州待着，你若召唤，我必不管千里万里去寻你！”说着甘宁从床榻之上起身，单膝跪拜！今日甘宁两次单膝跪拜，头一次是逼于无奈多少有些心不甘，而此时却是真心实意。

    孔煜赶忙扶起甘宁，把他架到床榻上，说道：“兴霸何须如此，你我兄弟交心相处，这些自然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你在这荆州要当心一点，毕竟你算是寒门子弟，与这荆州世家豪门官员不同。”

    “我醒得！”甘宁说道，“只是不能助你在青州立业了！”

    “哈哈哈，青州之事兴霸不必担心，如我不能在青州立足，便枉在这世上走这一遭！”孔煜这话倒是发自内心，既然是穿越而来相比较其他人有莫大优势，如果还是像前世一样浑浑噩噩真就辜负老天让他再世为人的美意了。

    甘宁看向豪气的孔煜，这浑身散发的王霸之气虽与他现在的年龄极为不符，但却也引动甘宁心中的热血沸腾起来，仿佛看到了跟随着孔煜征战天下的场景。就在这小屋之内，两个少年谈论的却是天下，却是沙场，如果被旁人听去必定会嘲笑这两小儿的无知和狂妄，可不知这或许就是未来即将出现的场景。不知何时畅谈的二人拥挤在那小床榻之上熟睡，窗外的天色慢慢擦亮，东方天际已经擦红，黎明之光开始重新照到这华夏大地。

    第二日清晨，孔融早早的命庞统来唤醒孔煜，孔煜蹑手蹑脚的出门，不愿打扰浑身是伤的甘宁休息。

    来到孔融卧房，孔煜看见孔融和张辽早早的坐在那里商量着什么，见孔煜进屋后，孔融说道：“适才文远和我说，选择兵丁和调配兵甲之事已毕，昨日承彦公也将粮草备好，我们已在荆州逗留十多日了，想必沿途各州郡府衙也已收到借道公文，我们是时候归青州了！”

    张辽接着说：“按照原先的计划我们要返回南阳宛城，那后面我们是选择怎么走合适呢！”

    孔煜想了想，说道：“父亲、文远兄长，此行不同往日我们几人骑快马赶路，毕竟有3500士兵和粮草辎重，若要快些还是走水路更快更方便！但如继续北上回到司州走黄河水道也是不妥，董贼已控制司州，如我等贸然引兵回去，正好给此贼诛杀我等的借口。”

    听到孔煜如此说，孔融和张辽也是开始犯愁起来，一直默不作声的庞统却突然开口：“我曾听从青州和徐州到来拜访叔父的游子说，从新野走陆路到义阳，义阳县淮水河道宽阔可直通徐州，徐州与青州水路众多，必有回青州之水路，此行军方向便是少走陆路多行水路的最佳选择，况此番我们回到青州北海国首先要做的就是剿灭黄巾余孽才可安民，此去徐州并路径青州其他国郡，便可联络周边郡国共同剿贼，才能保北海安定！”

    众人听到庞统如此说，都低头思量确实如此，孔融和张辽这重新打量起这个一直不吭声的孩子，才知孔煜却有识人之眼，别看这孩子才刚满十二岁，却心中颇有韬略，难怪孔煜那么迫切的想要得到庞统跟随呢！

    而此时的孔煜却一脸猥琐的样子，看着让人发恨，嘴角之上貌似还有口水，孔融看到他这般模样不知他又要作什么妖，连忙咳嗽几声惊醒正在YY的孔煜，孔煜也知刚才自己失态，擦掉嘴角边的口水说道：“此去淮水路过扬州寿春，袁术伯父和袁耀兄长正在此处，寿春兵多粮广，此去寿春正是打土豪的好时机！”

    “打土豪?北海国的事我们尚未解决，如何要到这寿春攻打土豪！”张辽不解的问。

    孔煜却笑出声来：“此土豪非彼土豪，我所说这土豪正是袁术伯父，此去寿春必须让他出点血支援我们一二才是！”

    张辽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孔融和庞统也跟着笑出声来，这孔煜雁过拔毛的样子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愈发厉害！

    孔融最终拍板，说道：“就依士元之策，派人通知宛城留守之人与我们到义阳汇合，我们走行船至新野再行陆路至义阳乘淮水，我们这便去承彦公府上，与他一同去见刘荆州辞别，做好明日出行的准备！”随即看看了孔煜说：“知你在这荆州多有留恋，此去便是几年不能相见，准备就不用你了，你去做你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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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话离别文远生怨

    孔融几人来到黄承彦府上，说明来意后，便又出门，留下孔煜在黄府之中，黄府这几日孔煜都已熟悉，便漫步走向后府，黄府的下人也知道这是未来的姑爷，都也笑着行礼，往常的孔煜总是笑眯眯的还礼，可是今日他却脸上丝毫没有笑容，要说这孔煜心中也清楚要打下一片天下就必须回到青州北海国，他和黄月英也就必须短暂的分别，可是毕竟他对黄月英用情极深，此时却不知该如何说出‘离别’二字。

    孔煜默默的走进黄月英闺房之中，此时的黄月英正在练字，孔煜没有打扰她，默默的看着她，黄月英感觉身边有人，猛然间抬头，看见是孔煜，一记白眼过去笑骂道：“来了也不出声，想要吓死人啊！”继续低头写字，写完之后举起给孔煜看，说道：“大才子，请品评一下！”

    孔煜应声看向举起的纸张，虽无书法大家的豪气，但也字迹工整别有韵味，不愧出自才女之手，而所写之字正是诗经之中的《关雎》的几句诗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琴瑟友之，钟鼓乐之。’透露着黄月英此时的心情，因为与孔煜相遇相知心中充满着甜蜜。孔煜也是心中一甜，夸赞了一声“好！”

    黄月英也是聪慧之人，看出孔煜有心事，往常的孔煜总是嘻嘻哈哈没有一句正经，今日却一改常态，左右思量心中也是猜到了原因，随即问道：“可是有心事，莫非这就要离开荆州了？”

    孔煜也知瞒不过黄月英，叹了口气说道：“嗯，父亲决定明日便离开荆州返回青州，此时正与黄伯父入州牧府去与你姨丈辞行！”

    黄月英看向孔煜心中也有万般不舍，但也知孔煜心中难过，她从未见过孔煜这般神情，心中心疼不已，转而嬉笑道：“孔郎，有何伤感，这是好事，你到青州立足之后，不就可以来迎娶我过门吗？”

    孔煜心知这是黄月英宽慰自己，亦知她心中的离别的苦楚，但那一声孔郎却是她从未这么称呼过孔煜的，是在告诉孔煜她心中已将他当做郎君会等着他来迎娶他！孔煜顿时恢复了些许生气，笑道：“娘子，研墨！”

    黄月英脸上一红，但心中一喜，默默的走到书桌前为孔煜研墨，孔煜此时心中想起一首诗便又稍作改动抄袭上来“相见时难别亦难，秋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莫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时，青鸟殷勤常探看。”

    黄月英看着这首诗，深知孔煜对自己的依依不舍，自觉对号入座蓬山对应青州北海国，把相思比作青鸟时常探望，虽说自己也是不舍得紧，但又不愿孔煜为了儿女情长耽误大事，强忍心中的酸楚，取笑道：“我常言孔郎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今日之诗作怎么不似以往的大气，宛如一个小女儿，婉贞愧不及也！此去青州北海即是宿命又为使命，何故如此，我且把这诗收了，待你来迎娶我时，再拿出取笑你！”说着便将孔煜的新诗作用心折叠，贴身保存起来。

    孔煜听着黄月英的话，脸上也是一阵臊红之色，但又看到她收好的小心和仔细生怕弄坏的模样，便知黄月英也是特别在意他，此时更是在安慰他，心中涌出一股暖流，随即一想的确如此，何必如此伤感，此时的短暂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一扫清早听到离别消息的阴霾，又换成那副嬉笑的面皮，佯装怒道：“大胆敢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张牙舞爪的冲向黄月英。

    黄月英一看孔煜如此，便知这个心结已开，也配合着他大叫害怕，拔腿跑出门外，孔煜连忙追去，一前一后追逐奔跑，暂时忘记了离别的苦楚，跑到花园之中黄月英讨饶才算罢休，两人靠坐在花园的一颗树下，黄月英看向天空，一朵白云正向东飘去，她喃喃的问：“孔郎，明日一早便走么？”

    “嗯！一早便走！”孔煜也是顺着黄月英的目光看向那朵白云答道。

    “想必明日会有很多人送行，那我便不去送你了！”黄月英虽心中有不舍，但也知道确实不该出现在那个场合。

    “嗯，我明白的！”孔煜也知她心境。

    “你走后，我便会再把纱巾带上，做回黄家阿丑，只等你来寻我时，亲手为我摘下！”黄月英说道。

    孔煜心中更是温暖不已，这真是‘女为悦己者容！’，明明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女，却愿意为了自己遮住面容以丑女之名面对世人，目光移到黄月英的脸上，不愿再离开一刻。

    黄月英见孔煜这样，脸上一红，忙用双手遮住脸，低声说道：“也不知羞，这么盯着我看做甚？”

    孔煜顺势躺在黄月英的腿上，掀开她的双手，继续盯着她看，说道：“只怕是永远看不够！”

    黄月英见他如此赖皮，索性也不遮挡了，笑道：“看看看，让你看个够，好叫你忘不掉我！”

    孔煜也是一笑，头一次见到黄月英如此，静静的躺在她的腿上看着她似怒似笑的表情，感受她身上传来的温暖，鼻子嗅着她淡淡的清香，真愿时光就此停留在这一刻，不知是此时感觉让他心安还是昨夜没有睡好，困意上卷，竟沉沉的睡着了。

    黄月英见他睡着，不敢挪动一丝，生怕惊醒他，静静的看着他，轻轻的抚摸他带着笑容的脸，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疼惜，她深知这个不大的男人心中装满了天下，更是装满了责任，这些本不该让他承受的东西，他一直在扛着，又想起即将的离别，眼泪不由的落了下来，一滴落在孔煜脸上，黄月英紧忙轻轻擦拭，生怕被孔煜发现，后来也靠着树干睡着了。

    孔煜这一觉睡了好久，直到接近午时孔融派人来寻他回去收拾打点行装，才被叫醒。他这才一步三回头的与黄月英分别。

    回到张俭府上，孔煜暂时将儿女私情放下，毕竟整备军粮和整军出行张辽等人需要与人商议，孔融一介文人这个他不懂，再说孔融忙着与荆州各界名流告别，张辽的主心骨就是孔煜了。

    有时张辽内心一度认为自己被孔煜骗了，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3500士兵，远不如自己当都尉时兵马齐整，这个白手起家可真是白的彻底，而且正主孔融基本上不通兵略，也不知在朝中这么多年中郎将是如何混过来的，唯有这个忽悠自己来的二公子能懂点行军，当然还有那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庞统，平时闷葫芦不说话，只是关键时刻总能给他出点好主意，但终归这二公子和庞统年龄太小，军营之中暂时帮不上大忙，只有自己带来的几个侍卫兄弟能帮上自己一把，张辽心中特别期盼着回到青州，原因无他，那里有高顺在，自己被坑这么惨唯一庆幸的就是顺便把高顺也拐来了，好歹能帮上自己一把！此时张辽正累的满头大汗，看到孔煜归来，虽说心中很高兴，但也不免发牢骚酸一把：“哎呦！我的二公子，你可回来了，我以为你这是准备要入赘黄家呢！”

    孔煜看见张辽如此，也是很不好意思，最近与黄月英朝夕相处，确实所有事情都甩手让张辽经办，此时被他嘲讽确实不好还嘴，只能歉意一笑，真诚一揖道：“文远兄长近日辛苦，全靠兄长了！”

    张辽见孔煜今日这样真诚，心中的牢骚也就少了，赶忙将手中事情与孔煜说起，后与庞统三人分开行动直忙的四脚朝天，也幸亏黄家和张家出人出力出资，也有荆州水军大力援助毕竟蔡家和黄家总是捆绑在一起的姻亲，才将船只、粮草、行兵等事办妥只待第二日出发，诸事已毕时天色已晚，三人才算回到张府门口碰面歇息，三人一日未进米水正商议吃些干粮早点休息时，却见孔融、黄承彦和张俭三位大儒从送别宴会上归来，喝得酩酊大醉哼着小曲，直把张辽、孔煜和庞统三人看的心中苦闷，张辽看向孔煜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说‘哎！真是有其父更甚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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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离江岸托付兴霸

    第二日清晨，虽说孔融醉酒但也不是那不靠谱的人，早早醒来，众人收拾得当，由张俭送往襄阳城外港口，河边四十多只兵船待发，只因这白水河道上游水浅行不得大船，只能用这能载百人的小船运送兵士粮草，不过更显壮观！

    岸边为首一将正是荆州水军都督蔡瑁，此次送行他亲自带兵护送，孔融赶忙上前见礼：“有劳德珪贤弟！”

    蔡瑁也拱手道：“文举兄何必客气，既是吾友自当效劳！”

    孔煜也忙上前行礼：“见过舅父！”

    蔡瑁看向孔煜，心中也是欢喜，虽说第一日宴会上曾言语冲撞过他，但从孔煜到荆州做的这些事来看，很是喜欢这个灵气十足的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外侄女与他订婚之后，看见他也就像看见自家孩子一样了，这一声‘舅父’叫的他心中更是欢喜，说道：“好小子，你这一遭荆州没白来啊，借兵借粮暂且不说，把我外甥女也拐走了！”说的众人一阵哄笑。

    说话间，刘表领荆州众官员名流到来，众人连忙相互见礼，刘表牵着孔融的手说惜别，孔煜则在人群寻到黄承彦，直接单膝跪拜：“煜儿此来，幸得伯父垂爱，此恩今生难忘！”

    黄承彦笑眯眯的看着孔煜，双手将他扶起：“嗯！还叫我伯父么！我可听说昨日在我家阿丑腿上整整睡了一上午！”

    孔煜被黄承彦的眼神看得尴尬症都犯了，脸色臊红，低声说了句：“岳丈！”

    黄承彦听得此话，哈哈大笑说道：“好孩子，今日阿丑不便前来与你送行，大早起来让我带话给你，愿你早日实现心中志向更愿你平安，她等着你！”

    孔煜也是激动，连声皮了一下道：“会的会的，我会很快回来，希望岳丈好生照拂婉贞，莫要我来时饿瘦了她！”

    黄承彦一阵白眼，手向孔煜脑门一拍：“这臭小子没大没小，那可是老夫的亲闺女，还用你嘱咐！”虽说是骂声，却充满溺爱之情。

    孔煜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色道：“岳丈，煜儿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黄承彦拂须道。

    “煜儿所求之事，乃是甘宁，他属实是一员虎将，只是早年间家门不幸误入歧途，望岳丈多加照拂，助他成才，莫要让他被荒废了！况且他入荆州官场实属无奈，恐难有大作为，岳丈如方便何不让他外放为将远离襄阳之地，亦可锻炼他领兵之能！”孔煜悄声说道。

    “就知道你小子要说这个，你们走后便让他住进我的府中，我亲自教导他，若我寻得机会，便把他送到我族弟黄祖那里去，这样你可安心？”黄承彦笑道。

    孔煜也是一笑，没想到历史上甘宁在黄祖手下做将竟也是宿命，虽说不如意也总好过让甘宁留在襄阳强上很多，连忙拜谢黄承彦。

    孔煜辞别黄承彦后，来到甘宁身边，甘宁也是一个怪胎，那一身的伤仅两日倒也七七八八了，只是还透着虚弱，孔煜道：“兴霸，此一别必有几年不能相见，我离开荆州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你性子易躁且杀伐果断，虽是当将者有利条件，但也需要继续读书明理修养心性，你在这襄阳官场必不能得意，我已嘱咐我岳丈照拂你，他已答应亲自教导你，希望你能听他安排！我们必有一日能够再相见，那时再并肩战斗！”说着手用力锤向甘宁肩膀。

    甘宁感受这来自肺腑的关心，心中除了感激更多的是被这情义所感染，说道：“全凭你吩咐，此去多多保重，你若召唤，我必不管千里万里去寻你！”甘宁又把那夜的承诺重重的再重复了一遍。

    孔煜又是一拳打在甘宁的肩膀上，说道：“好兄弟，等我！”忽然想起一事，接着说：“你母亲之事，万不可再与他人提起，在荆州你必要多加小心，以免被人抓住软肋，反害了母亲！”

    甘宁当即说道：“醒得了！全听你的！”

    孔煜这才笑道：“保重！有事可与黄府月英商议！那是我未来媳妇！”

    甘宁此时也才露出笑容：“保重！兄必会护她周全，有事也会问她的，放心！”

    孔煜安排好这些，也见孔融与刘表互诉衷肠快要结束，刘表走去，见到刘表鞠躬一拜，说道：“煜儿自来荆州多谢姨丈照拂，他日归得青州立业，必不忘姨丈今日之德，他日若荆州有难事，煜儿也必会舍命相帮！”

    刘表对孔煜这样说很满意，连连点头道：“煜儿能有此心，我甚感欣慰，此去路途遥远照顾好文举，若有难事不要忘记荆州姨丈这里就是你的家！”

    此时有人在岸边大呼：“吉时将至！”原来是东汉文人都尊黄老之术，行军如此大事必占卜吉时，讨个好彩头，众人避免耽误吉时告别上船，孔融等人站在船尾与岸上的人挥手告别，等到吉时到时，蔡瑁发令“出发”，几十艘兵船齐齐向北方驶去，虽说是逆水行船但这兵船上的兵丁奋力划船，船速竟比来时顺水的商船要快的多！不一会便再也瞧不见襄阳港口。

    此时襄阳港口岸边，刘表等人望着离去的船只，刘表问蒯良：“子柔，你怎么看文举这个人！”

    蒯良答道：“孔文举文盛而武衰，或可为一任好官，却也难有大的成就！”

    “哦！那你是说孔文举在青州北海国难立足么？”刘表接着问。

    “倒也不能这么说，青州北海国的变数，以臣之见全在孔煜身上！此子善谋通兵略，最大的优点是能识人用人，且又在士人之中颇有名望，虽刚满十岁，却也能左右青州走势！”蒯良认真评价道。

    刘表哈哈大笑，看见走来的黄承彦，说道：“承彦公，子柔对你这未来女婿评价可不低啊！”

    黄承彦倒也不谦虚说道：“嗯，此子就连庞德公也评价他是‘卧龙之才得之可安天下’”黄承彦这半句真话已足以震惊刘表了，他若非隐藏了凤雏的事，恐怕刘表就要发兵追回孔融等人了！

    “哦！竟然能得庞德公如此评价！看来确实不简单！难怪承彦公要早早的把他与婉贞的婚事订下呢！依你看他能有如何大的成就？”刘表再问道。

    “起码如景升一般，可为一方诸侯！”黄承彦答道。

    刘表和蒯良听到黄承彦如此说，稍微思量便也知这的确是真话。蒯良接着说：“既如此，今番我荆州借兵之善缘，也算一件美事！只是这甘宁之事，主公可有决断！”

    刘表看向黄承彦，问道：“承彦公你对此事如何看！”

    黄承彦一想这恐怕就是救甘宁的良机，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赶紧说道：“甘宁之事景升当初何不善缘结到底，虽说这甘宁确实是一个虎将的好苗子，但心不在我荆州，强留下来也未必是件好事，倒不如当初一并送到青州去！”他留给刘表一个考虑的短暂时间后，接着说：“此番留下他却不知是福是祸，浑身匪气若常在襄阳恐怕要生事端，方才孔煜临行前嘱咐我照拂他，又嘱咐甘宁听我安排，依我看此事倒是个机会，一会我便将他接入我府中一来为他养伤，二来教化他知礼仪，三来可将他遣至江夏边境正可用它之武力为我戍边，又可将这隐患远离襄阳，况且江夏乃黄祖守御之地，谅他也做不出什么出格之事！”

    刘表一琢磨，这倒是个办法，看向蒯良，蒯良也是一喜，之前的难题全被解决了！

    刘表当即说道：“承彦公，就依你的意思办！走，我们回襄阳！”说罢高兴的转头向车驾走去。

    黄承彦又望了已经看不到船只的河道，心中说“煜儿，幸不辱命，兴霸的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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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别荆州未来可期

    另一边，黄府后衙，一身着青衣的妙龄女子，用面纱将俊美的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手握两张写满诗句的纸张，默默念道：“相见时难别亦难，秋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莫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时，青鸟殷勤常探看。”念罢一张又换另一张念道：“纵揽五分月色，徒步微醉思家。青石巧入汉水，激起几许青花。江风悠悠解意，水中涟漪似画。春花不解相思，红颜藏于轻纱。十里江岸通明，独思灯下幽话。女红巧似游龙，长袍恰遮长发。言子恰如芙蕖，予独喜爱莲花。回眸挥手离去，何寻婉贞之家。不学司马卓君，只愿玄兔传话。待得及笄年华，凤冠轻挽青发。谁言浮生如草，无惧岁月催老。我与诸天祈祷，一世尘缘不了。”这日清晨同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相同的两首诗不知来回念了多少遍，那个人的面容一直浮现在女子面前，女子时而笑时而神伤，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面纱下两道水痕缓缓流下。

    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姑娘的闺房，一缕阳光刚好抚摸了姑娘的额头，姑娘抬起头看了看日头，心中思量‘想来已过巳时了吧，孔郎应该已经离去了，不知今日未去送他，他会不会怪我？应该不会他是有大志之人，不会为这些小节而牵绊。那他会不会想我？他肯定会的，正如我思念他一样，他必定会思念我。也不知他何时归来，更不知他会不会很苦，他手中可用之人实在太少了。’昨日里与安慰孔煜的黄月英此时却看着天空尽显小女儿姿态，心中有一万个问题全都是关于孔煜，心中充满了对孔煜的不舍、担忧和思念。忽然像触电了一样，黄月英脑中一个念头一闪‘对了，他手中可用之人如此少，现在的我苦苦思念也无济于事，何不认真求学，如果将来我到他身边，成为那个可以帮到他的人！’

    想罢黄月英不再迟疑，吩咐下人取水洗净泪痕，便移步到藏书阁中取书，要说黄家是荆州数一数二的望门大族家中藏书无数，涵盖内容更是方方面面，以前黄月英只读自己喜欢的诗经和史学，现在却也不挑，只要是觉得对孔煜能有帮助的内容统统取下，甚至包括极其枯燥的阵法和机械书籍也不放过，满满挑了十大箱命下人送到她房中，如果不是管家以不好保存看完再帮她换的理由及时制止，或许她会将藏书阁所有书籍通通搬走。

    正当她满意的回到房中认真读书时，黄承彦带着受伤的甘宁归来，黄承彦本来被邀请到州牧府去议事，可是他担心自家的女儿受不了离别之苦，急忙赶了回来，听管家说起黄月英上午的异状，更是担心不已，就急急跟着管家向后衙奔去，到了黄月英房门口，但却不敢直接进去，倒不是别的原因，只是这感情之事做父亲的不知如何开口规劝，何况这门亲事是自己提出定下的，黄承彦堂堂一个家主只能悄悄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瞧，管家虽心中一阵腹诽‘老爷还不敢进去管教小姐，是真怂！’。黄承彦没有看到管家鄙视的眼神，他一心想着黄月英，瞧见黄月英神色正常正坐在书桌前认真读书，只是房间外堂堆得满满的全是书籍箱子，显得凌乱不已。见如此这样，黄承彦抚了抚胸前的须子，知道黄月英并无异常，更知黄月英如此是为了孔煜，摇了摇头笑了笑，心说一句‘傻闺女！’也不进去打扰她便悠哉的向前厅走去，路上吩咐管家道：“藏书阁那一处庭院可以帮小姐收拾出来让她去那里居住，待小姐出屋以后告诉她，派人照顾好小姐，如果她情绪异常速来报我，我要出府去州牧府邸！”管家说了一声“诺！”刚要离去又被黄承彦叫住，原来黄承彦这才想起甘宁还在前厅等着：“对了，我刚带回来那个小伙子，悉心照料他的伤势，等我回府后，带他来见我！”说罢，便又出府。

    黄月英此时正沉浸在书的海洋里，对窗外的事全然不知，以前不懂或不乐意看的知识现在竟全都通透刻在她脑海之中，这种读书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本就是才女的她如今这种状态就像一块无尽的干透了的海绵突然见到了水一样，尽情的吸收着每一粒水珠，具体能成长到什么程度谁都预料不到，所以说恋爱中的女人最可怕，一切都是为了心中的“他”！！！

    白河之上，船队浩浩荡荡向北行驶，船头之上插着红色“蔡”字将旗让过往船只明白这是荆州水军都督蔡瑁的船队，都见状退到岸边不敢与船队争抢航道，兵船士兵更是有序一炷香跟换一次划桨兵丁因此船速一直保持高速前进，蔡瑁此次护送其实出于礼数的原因高于安全因素，一来荆州之内无人敢对官府兵船动手，二来他不知张辽确实是带兵的能将再加上孔煜的选择兵丁的标准，所借的3500人兵士早已被张辽控制得当，绝无出现哗变的可能。此时蔡瑁正与孔融在头船之上的船舱内下棋取乐，庞统在旁认真读书丝毫不受这两人影响，自从跟了孔煜后，孔煜待他着实不薄倾尽囊中所有书籍给他读，不仅有孔家家学更有师傅卢植留给他的兵书韬略更有从黄月英那里得到的黄家典藏，让庞统每日都欣喜的就像翱翔在知识的天空之中。

    而尾船之上则交由张辽和孔煜压阵。孔煜望着襄阳方向发呆，张辽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递过一坛酒水，说道：“本来行军之中不能饮酒这是我带兵立的军规，不过今日是个特例，况且老爷在头船上看不见，来兄长与你喝上一坛！”

    孔煜回过神来，看向张辽，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笑笑说道：“文远兄长，既是你立下的军规那就更该带头遵守，这酒便不喝了，无需担心我，大事小事公事私事，弟还是分的清的！”

    张辽一看他如此自律，满意的也笑了笑：“怎么样，可还思念那个勾你魂魄的女鬼？”又提及那日饮盐水的荒唐事，大笑起来！

    孔煜也是一阵大笑，倒也不隐瞒说道：“是啊！思念！”

    张辽接着说：“搞不懂你们这些文人，既然难舍难离，何不直接一起走？总是在乎那些虚礼！”

    孔煜说道：“倒也不仅是因为礼数，更多是因为青州之事未定，前路满是荆棘，此时带她走也确实不妥！”

    说起青州之事，张辽也多了一丝忧虑，说道：“说起青州之事，你可有何想法！”这几日张辽通过与孔融父子接触，也是了解了孔融的性格，真是一介文人，治世为官一任绝对是一个好官，可这乱世却难有作为，这也是张辽感觉被孔煜欺骗的原因，但是好在有孔煜，张辽知道孔煜才是乱世中的英豪，何况张辽本就是奔着孔煜来的，只是孔煜此时尚未成年才拜孔融为主，所以孔煜才是他真正的主心骨！

    孔煜也知张辽的想法，也不隐晦毕竟张辽是他最信任的人，说道：“北海国之事我心中早有思量，父亲虽可在政事上做出一番成绩，但当前光行政事如委肉虎蹊，为他人做嫁衣不说自身更是难保，因此军队才是乱世最为重要的，此去青州首先是剿灭黄巾余党保住根基，然后便是由政养兵，以兵扩兵，韬光养晦休养生息，效越王勾践积蓄力量，待得实力足够才能出则雷霆万钧直取中原救出陛下翦除奸逆，还我大汉清明世界！”

    张辽闻言也是吃了定心丸，知道孔煜心中有数，说道：“文远必效死命，全公子心中大志！”

    孔煜笑着说：“文远兄长何必客气，我们志同道合才走到一起，今后军队你才是支柱！我的未来方略缺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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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初议军规诺千金

    张辽一听孔煜对他竟如此看重，一阵感动，心中默默下定决心要为孔煜做好这军中支柱，士为知己者死或许就是说这样吧！心中再无疑惑的张辽重重说了声：“诺！”这声诺价值何止千金。

    孔煜和张辽说完正事，看向两边风景，来时与归路虽是同样的航道，因心境不同，景色却也有不同的感觉，此时的他们只觉行船速度有些慢，想要快速回到青州去完成他们心中的理想。可实际上此时的船速远远超过来时的船速，甚至是来时商船只依靠风向和水流速度的三倍以上！

    来时一天一夜才能从新野到达襄阳，今日傍晚时分竟然就看到了新野的城头，这让孔煜不禁感叹水军与商船的区别，建造一只强大水军的念头在他心里埋下一粒种子，等待施肥浇水便会发芽开花，当然此时时机尚不成熟。

    有蔡瑁带队的确方便的很，刚到新野城外港口，便有当地官员和蔡家族人迎接，辎重粮草换乘马车诸多事宜根本不用孔融等操心，自然有人安排妥当，军队城外营寨也早早安排妥当，看来今日要在新野城留宿了，如果不是孔融坚持不麻烦地方要到城外扎营，想必也会安排到新野城内。

    城内迎接晚宴和驿馆也安排妥当，孔煜却执意陪张辽留在营中与士兵同吃同住，庞统见状也就跟着孔煜留下，蔡瑁拗不过孔煜，心想孔煜是小孩子心性对安营扎寨新鲜便不再强求，引着孔融和几个贴身侍卫进城去了，因为孔煜留在城外营寨的伙食也是好过往常太多了，听说是特意临时杀了几头猪去犒劳全军。伙房要单独给孔煜开将军灶，也被孔煜拒绝，他要与所有士兵吃的一样。

    于是在兵营之中，士兵见到伙食改善，相互打听不一会就知道原因，更看到两个少年和张辽将军在外面与士兵吃的东西一样，张辽负责选拔士兵和简单的训练，所有士兵都是认识他的，也从张辽口中知道了自己将要为谁效命，那这两个少年的身份就不难猜测，其中一个便是被张将军极其推崇的主公家的二公子，所有士兵心中都是激动不已，这个时代对普通士兵而言尊重是最廉价的因为他们得不到尊重，当然尊重更是最珍贵的谁要是尊重他们，他们可以为他付出生命！孔煜的无心之举，不成想却在军营之中引起了众多士兵的爱戴！

    士兵们都想看看自己的小主公到底是何模样，有意无意的向他们所在之地移动靠近，起初只是三五个人，最后越来越多，孔煜发现了异样，悄悄问张辽：“文远兄长，你不觉得士兵奇怪么？我感觉他们都向我们围了过来，到底是何用意？”

    张辽抬头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对孔煜说：“奇怪的不是他们，自古军营等级森严，将与兵不同食，你却执意要到大营之中与士兵同食，因此奇怪的是你自己？”说完张辽无奈的继续吃饭，虽不愿意被人围着看吃饭，谁让孔煜如此行事，又不能因为此事责备士兵，只能低头吃饭了。

    可是孔煜却并不能让张辽如愿，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来军营对这些事情也都好奇的厉害，接着说道：“这倒是头次听说，难怪伙房要给我做小灶，我还是以为特殊照顾，没想到倒是坏了规矩，是不是连累你也和我一起吃食差了许多？”说着讪讪一笑，毕竟是他无知坏了规矩。

    张辽本就没有责备他的意思，何况像孔煜这样的官宦子弟能想到体验士兵的生活更是实属不易连他都有些佩服，更何况看见士兵的眼神中充满了敬重知道孔煜此举大大提升了士气，才连安慰带解惑的说：“连累谈不上，我张辽原本在丁刺史手下也就是一个都尉虽然也享有将灶的资格，也好不到哪去，在这军营之中伯长，什长，包括百人长都是兵，也只有统兵上千才称的上是小将，即尉官，我这都尉也就是最小的将了，在这之前我不也是从兵长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么，何况我并不觉得将兵分食有多少好处有什么优越，反而今日你看众人神色，只因这点小事，士兵眼中全是对你的信任，这士气可不是提高了一星半点。”

    孔煜顺着张辽的话，向士兵中望去，的确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才发觉自己的无知，带来的巨大好处，虽然明白自己应该尽快熟悉军营，把自己所学真正与军队融合，不然也只能成为纸上谈兵的人，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无心之举感到庆幸，毕竟得到人心是最难得的，如果自己先前知道规矩，不好打破的话反而没了这样的结果。

    一个灵感突然出现，孔煜看向庞统，庞统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略微一沉思，当即点了点头，便看向张辽，这几日早已跟张辽熟悉，所以也就跟着孔煜的称呼一样，询问道：“文远兄长，既然如此，何不改一改这军中规矩，把这兵将不同食废掉，岂不是很好的一件事么？”

    张辽听到庞统的话，知道这个少年也是孔煜极其看重的人，况且庞统确实有真智慧，从归途定路线就能看出他一般不说话，只要说出口的话便有一定道理，于是仔细思量利弊，说道：“这样虽说士兵士气提升了，可是对于将领来说是不是很合适，毕竟将领都是立军功升上来的，兵将不同食是对有功将领的一种特殊照顾，也是给士兵一个目标，想要如此必须多立军功。”

    “将领的军功奖励可以从其他方面弥补，但若是行军中兵将衣食相同，除营帐方便将领议事所需，这样的话士兵的士气会提高很大一截，谁不肯为这样的将军效命。”孔煜插言道。

    “这样，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张辽对吃食所需不是特别讲究，尤其在外行军打仗，即使是将军灶也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有，文远兄长，你所定下的行军中不得饮酒，也是一条很好的军规，士兵不允许，将领也不允许，这样绝无可能出现因饮酒误事的情况发生了，现在我们兵少将缺，可是不能不为将来做打算，我们所有的军队必须有统一的军规才可以打造一直铁军。”孔煜接着补充说道。

    张辽一想，确实如此，军队要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必须做到令行禁止，以往都是靠将领本身素质去约束，往往同一势力下将领所属部队都不甚相同，战斗力也就不同！张辽想通此节心中对未来充满了畅想，大呼一声：“此计甚妙！”

    孔煜看着张辽兴奋的样子，心中对军队建设的想法也开始做出规划，除了军规还有军队指挥体系建设，来自未来的他有着良好的此方面知识储备不拿来用岂不是浪费，只是目前要留给其他人消化的时间，不能太急，向着张辽和庞统二人说道：“那就制定军规之事交给二位兄长了，此时不急只需慢慢来即可，先拿出个样本，回北海后我们再与高将军商议一下。”

    张辽和庞统也欣然领命，齐声应道：“诺！”，一改平时说话的随意，颇为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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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拢军心抵达豫州

    议定正事后，张辽倒也是急性子，说道：“大的军规容以后确定，但是咱今日所想兵将同食也是一桩好事，先公布了，让士卒都知道才好，这个就由二公子来宣布吧！”说完也不等孔煜答话，便站起来向着军营中的士兵喊道：“众兄弟听着，二公子有话要讲！”

    军营中的士兵本就对孔煜充满好奇，此时听见将军喊话，全部都围了上来，孔煜心知这是张辽有意在军中树立他的威望，于是站起身来，常年习武的他底气很足，大声说道：“诸位兄弟，我知你们很好奇，为何我今日要在军营中吃饭，为何不在帐内用餐而是在这帐外，我现在告诉你们原因，一来我想见见大家，以后我们都是同袍兄弟一起面临生死，一起作战，可别到时候自己弟兄不识得我，给我一刀那我可就是亏死了。”孔煜的话引的大营一片笑声。

    顿了顿孔煜接着说：“二来是向大家宣布一条军规，我北海军不同其他地方军队，我们北海军行军作战路上兵将必须食同材、食同时、食同地，那有人要问为何如此，那是告诉大家从我父亲到我再到各位都是北海国的一员，尤其是行军打仗时，我们更是为了相同的目标，不分官兵，只要有我一口吃食就有大家的，北海国绝不会辜负大家。”

    没等孔煜说完，士兵中不知何人率先叫好，其后叫好声不绝，士兵们从他的话中得到了归属感和尊重感，让他们不由喊出声来，孔煜顿了顿，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再者就是今日在场所有人，是张将军从荆州精挑细选出来的，是我手中最信得过的第一支军队，以后北海军队发展将以你们为班底，日后你们都是将领的储备之才，无论谁当了将领一定要将今日这条军规刻在心里，兵将永远一样，都是我孔煜的同袍兄弟，绝无特殊！我孔煜只要在军营一日，必率先践行，如有违背，必受天谴，随时欢迎大家监督。”

    孔煜这话又激起一阵旋风，每个人听的真切，孔煜不仅给士兵们画了一个大大的饼让他们充满希望，更是一句同袍兄弟让他们牢记了这条军规，尤其那条毒誓更是让士兵们感受到他的诚意，士兵们齐声呼喊“二公子、二公子！”响声震天，今日孔煜在这3500人中威望达到了巅峰，不仅如此孔煜的形象也随着荆州护送部队传到了荆州，在荆州军中也留下了印迹。

    作为当事人的孔煜，喊完话便和张辽庞统离开了，但士兵们喊声仍旧不绝，尤其是还有刚刚没有听到孔煜说话的人，听到同伴的转述，也是兴奋的加入呼喊的行列。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日后这些人中走出不少将领，这些人都将今日之事刻在心里，今日的话也被当做新兵入伍的第一课流传久远，临时起意的作为，却又让孔煜受益终身。

    第二日清晨，孔融与蔡瑁等人归来，孔融作为文人没有发现丝毫异样，可常年统兵的蔡瑁发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所有的士兵仿佛都比昨日精神百倍，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昨日临时加餐加肉让士兵休养好了！

    因为有当地官府辅兵帮助，并为军队送来近百匹骏马供军队骑乘，军队启程很快，改走陆路虽比水路要辛苦一些，但也因昨日士气大振，众将士归心似箭对北海国充满向往，脚程也并不慢。孔煜看见这么多军马觉得自己几人小家子气了，为何要留人在宛城看守马匹，多此一举多费周折，路上和张辽嘟囔。可是张辽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他不知道这几乎是新野所有的马匹，马匹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紧缺的军用物资，堂堂并州产马的大州，骑兵部队才仅仅是有数的几只，其余马匹都在将领手中，因此一只骑兵部队在战争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向荆州这样的南方部队马匹更是稀缺。孔煜深感受教，这一路行军倒也不再觉得闷了，不断的新知与他脑海里的东西融合，让他有了新的感受，不由发出感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一旁的庞统看着他，听见这句熟悉的话，更是深表同意，此次行军之旅却是他二人升华之路！

    有蔡瑁在荆州行军倒也安逸，白日里行军沿途路过乡县早有斥候前去通知军队要经过此处，各地官员纷纷出城劳军，夜晚更是一般选择在较大的县城停留，孔融、蔡瑁等人也依旧被地方官员安排到城内宴请居住，军队照例驻扎在城外不远处，而孔煜为了保持自己在军队光辉形象一直坚持住在营寨之中，但行军速度总算不慢，第五日下午总算到达目的地义阳县，义阳县是荆州边境县城，因有淮水也是南北枢纽，淮水在此才河道渐宽，顺着河道行驶就能出荆州到豫州，看来军队今日要在此驻扎换乘船了，不过孔煜倒是很开心，毕竟水路快捷方便远比陆路更舒适。义阳夜宴孔煜却是再也无法推脱留在军营了，因为从义阳登船过安阳便出了荆州，蔡瑁的护送任务完成了，今日义阳夜宴就成了与蔡瑁的告别宴，这也并非全是人情世故，更多的是孔煜心中对这位舅父充满感激之情，此次归途荆州路段全靠他照拂，才能如此顺利，席间孔煜连连敬酒，让他很受用，激动之下赠给孔煜80匹马，这倒是孔煜没有料到的意外收获，想到蔡瑁结局孔煜不禁想‘如果以后有机会必定要救他一把！’。

    转天，船队在告别蔡瑁等人后，乘着淮水离岸前行，淮水本就比淯水白河吃水深、河道宽再加上前些时淮水上游普降大雨，水流很足顺风顺水以及兵船兵丁合力，这行船速度再次刷新孔煜对水路的认知，不到半日就行过安阳离开荆州进入豫州境内汝南郡，张辽随即下令所有兵船降下蔡字军旗，打起孔字军旗，虽已向路过州府发送信贴，但总归表明身份宣告借道路过以免发生误会还是必要的。

    孔煜与庞统听闻来到豫州，兴奋的从船舱中跃出，站到船头之上，向岸两边望去，却是心中一惊，这两岸周边景物全然不似荆州沃野万里，两岸农田像是被泥水冲刷，岸边路过房屋全部倒塌，只留下残垣断壁，看不到一丝生气。

    奇怪的孔煜连忙询问船上掌舵几个的兵丁：“大兄，可知这豫州汝南缘何如此？”

    那几个兵丁见是孔煜，赶忙行礼，其中一人说道：“二公子有所不知，这淮水虽源于荆州，但其主河道还是在豫州境内，今夏连续一月普降大雨，荆州上游影响倒是不大，听难民说这豫州境内因水急淮水沿岸诸多村庄被毁，农田被水冲刷，当地百姓无奈只能四处逃难离开此地，多数逃往北方，也有一少部分人逃向荆州，就如同公子现在所看到的，那些村庄早已没了人烟，农田被大水泥沙这么一冲，也没了收成，可怜这些百姓了！”

    孔煜谢过兵丁，再次向两岸望去，看着满目疮痍，心中叹息‘这淮河自古也是孕育华夏文明的大河之一，却也饱含百姓血和泪，因降水改道等原因十年三涝，但百姓又离不开它，让百姓对它真是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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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停船风波遇悍将

    船队穿过汝南郡新息郡城，继续前行，傍晚时分到达一地，前方不远处想必也是一个县城，只因这毕竟不是荆州没有蔡瑁在，更没有必要进入县城补给物资，夜晚安排好执夜在船即使不用人力也可依靠顺风顺水继续行驶，更没必要扎营，但行军之路上一天总以干粮充饥终归不是办法，只得选择一处岸边停靠埋锅做饭稍作歇息，离开荆州时蔡瑁送了许多猪肉，现在虽是秋天但也不冷无法长期保存，孔融当即下令全部煮食，引得听到的士兵一阵欢呼，看来今日又可以好好打牙祭了！

    伙头军动作倒也利索，三下五除二便将肉与菜炖在一起，稻米也早早下锅，一阵阵肉香夹杂着米香飘向四方，行船一日的兵丁虽有干粮果腹，但总不如这饭菜稻饭可口，闻见这味道更是兴奋之中夹杂急切，生怕下船完了被同袍抢光，岸上竟出现轻微混乱。

    张辽也是常年带兵的将领，看出这混乱苗头，急下令七个曲长管好自己所部，七个曲长中有四人是一直跟随自己来荆州时充当侍卫的部下，另外三人是新晋在荆州军内选择提拔的能力较强的小将，看到主将张辽如此紧张安排，各曲、屯、队、什、伍的长官也不敢放松，一级命令一级，各自管理好手下兄弟，但也费了一番周折才算安定，不至于引起大的混乱，这才让张辽想起孔煜和他聊天时候说的那个“纪律”的重要性，随后，张辽亲自带领一只斥候小队伍负责扩散到外围侦查警戒，他可不敢大意，如果传言出去，借兵刚出荆州之后，就因为一顿饭被敌人偷袭损兵折将，这个脸可是丢到姥姥家了。

    孔煜和庞统跟在孔融身后，也下了船，孔融看着部队的样子满意的拂须满脸笑意，可是孔煜和庞统却互相看了一眼，刚才的轻微混乱能逃过孔融这个文人的眼睛，却逃不过他俩的眼睛，看来回到北海国第一件事就是训练部队，不然光靠这样的军队是不能走的太远的。

    岸上秩序恢复，已曲为单位的士兵先后用餐，其他曲各司其职守护船只、看护粮草以及除却张辽带领的撒到外围远处的士兵外又加了一层警戒部队，不一会张辽领军回到岸边，看来安全无事，这才与孔融等人一起用餐，或许是行军一日真的饿了，也或者是这样的大锅饭分外好吃，孔融竟也大口朵颐与士兵一般无二，丝毫没有文豪的风度。

    伙头军更是连番忙碌，一锅接着一锅的烧菜烧饭来满足士兵需求，香气飘得更远了，半个时辰过后，大多数士兵均已吃过饭，孔煜与庞统正要回到船上继续探讨那卷读了一半的兵书，可登上船头的瞬间，发现一条火光化作的长蛇向他们行来，孔煜连忙遣士兵去呼唤张辽，张辽上船一看却有异样，是有人群向他们走来，看这距离应该马上就能与负责警戒的队伍碰上了，张辽赶紧下船，让士兵护送孔融上船，整军备战，毕竟不知来人是谁，更不能马上登船撤离，如果真是敌军，登船空隙的就会让部队有损失，这3500人可是张辽心中的宝贝，可不想轻易冒险。

    就在此时，一士兵大喊奔来“报~~”，张辽大喝“何事报来！”，那士兵说：“禀报将军，大约几百饥民向我军营地行来，已被我警戒部队挡在外，请将军示下！”张辽一听原来是饥民闻到饭菜之味而来，也是放心不少，对着士兵说道：“回去告诉你家曲长，继续挡住饥民，我随后就到！”士兵领命往回奔跑。

    张辽看向孔煜，问道：“二公子，此事你怎么看！”

    孔煜眉头微皱，他知道这样的饥民很好对付，手下兵丁全副武装如果还对付不了手无寸铁的饥民那可就是天下最大的滑稽了，但他愁的不是这个，于是对张辽说：“想必饥民定是饿到极致，才会强行闯关，若非如此平民见到军队都是躲着走的，文远兄长，你快去看看，别出大乱子，别对百姓用强！”

    张辽知道孔煜动了恻隐之心，嘴上‘慈不掌兵’的话却如何也说不出口，不管如何爱民如子的主公终归是好事，于是动身前往警戒线。

    看着张辽离开，孔煜站在原地，望着前方发呆，过往士兵都认为二公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有点害怕，却不知他的心中两个声音在不停的斗争着，终于一方取得胜利，孔煜眼中恢复光芒，下令道：“伙头兵听令，立刻取稻米，煮粥！不宜过厚！”说罢骑着马也向警戒线奔去。

    警戒线上饥饿的百姓已经尽数到达，虽有士兵拦截，却无奈腹中饥饿，饥民之中已有人开始骚动试图冲破警戒线向内冲去，与其饿死不如最后挣扎或许能换一条活路，一人带头其余人不管男女老幼争相效仿，警戒线上士兵本就不多，面对这群被饥饿冲昏头脑无所畏惧的百姓当然拦截不住，只得动手，却引起了更大的骚乱，惨叫声、喝骂声、哭喊声混成一团。

    此时，一队军马从饥民身后疾行而来，为首小将约十八九岁，手握长枪，见饥民与士兵发生冲突，不由分说引兵去救饥民，饥民识得此人大呼“陈都尉来救我们了”！都跟随在他身后继续向士兵冲击，这个陈都尉武艺好生了得，所到之处士兵尽皆倒地，虽手下留情没伤士兵性命，却也生生将警戒线撕开一条口子，将饥民归拢在身后。

    张辽赶到时，场面已混乱不堪，见本方士兵受挫，虽心知不易与饥民当地官兵起冲突，但如果此时退让软弱势必会在军中引起非议，进而影响整体士气，当即下令去调集士兵要将来犯之人尽数拿下。张辽下完令后，纵马上前，乱战之中陈都尉的引起张辽注意，只见陈都尉正挑开一个士兵兵器，长枪横扫如鞭扫向那名士兵，士兵已无法躲避双眼紧闭，等待这雷霆一击。半晌长枪并未打在身上，士兵睁开眼睛，原来张辽手持钩镰枪抵挡在前，钩镰枪与长枪相撞在一起，长枪如龙钩镰如虎，这一龙一虎相斗招式速度越发的快，张辽暗暗赞叹陈都尉的枪法精湛，心中生出一股敬意，武者之间的情义往往都是从相斗开始，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八十合后，张辽用全力击打陈都尉长枪，趁着空隙钩镰枪直刺陈都尉面门，眼见刀锋将至，陈都尉倒也不惧，手上长枪顺势一提，驱马侧身，用枪尾档开这致命一击，拉开双方距离。

    张辽见状，也不追赶，立于马上说道：“我乃青州北海国相麾下，张辽，枪下不杀无名之鬼，你是何人！”

    陈都尉回声道：“我乃汝南郡淮滨县都尉，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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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忠民论舍粮赈难

    “为何带人伤我士兵，你可知我家国相借兵归北海，早有文书传送至沿途各郡县！”张辽问道。

    “不知，我只知你士兵打伤百姓，是不义之兵！与匪盗何异？”陈到大骂。

    张辽大怒，原本见陈到武艺精湛心中有些许敬意，却被这颠倒黑白的话语彻底激怒，骂道：“信口雌黄的小儿，何敢颠倒是非，吃我一枪！”说罢便向陈到冲去。

    陈到也是抖擞精神，大喝：“只你有枪，我便无枪么？”也向张辽冲去。

    此时，只听从两个方向传来大喊：“住手！”

    张辽和陈到识得声音，皆都停马回头，原来是孔煜和淮滨县令吕方赶到见状同时大喝阻止二人再次交手。就在此刻四周火光四起，张辽安排的援兵已到，将附近紧紧包围，正在与士兵争斗的百姓见状，皆不敢再上前，纷纷停下手等候发落。

    陈到赶忙引县衙兵丁护在吕方身边，以免对方突然发难，做好拼死杀出重围的准备。

    孔煜纵马上前喊道：“来者何人，可上前一叙?”

    吕方见马上是一少年，纵马上前不解的问道：“我是本县县令吕方，不知小公子是谁家的公子，为何带兵到我淮滨县境内。”

    孔煜施礼到：“我乃北海国相孔融家第二子，随我父亲前往荆州借兵归北海，路过此地，早前派人向沿路各郡县送达文书，县令可知。”

    吕方一听，心中放心不少，都是官兵且孔融是闻名海内的名士，此前也确实收到过文书，不是匪盗便好，说道：“哦！原来是孔北海的军队到了，孔北海何在！”

    孔煜答道：“父亲正在岸边船内，我这便给县令带路！”孔煜说罢调转马头，欲向岸边走去！张辽吩咐几名曲长看管好饥民，赶忙跟上生怕孔煜有个闪失。

    吕方县令见状，便在陈到的护卫下跟着孔煜行向岸边，不多时，便到了岸边，早有斥候禀报孔融，孔融此刻已下船等候，见众人到了，上前与吕方相见，连声致歉道：“吕县令有礼了，融自荆州归北海路过此地，本不愿打扰，但兵丁行军辛苦，只得上岸埋锅造饭，不想发生此事，实在下之过！”

    吕方见状，也连忙说道：“孔大人何故如此，此事实乃下官之过，大人文书早已知之，但今日秋雨甚频致淮水泛滥，下官忙于此事，以为大人不会此时到达，有失远迎！况饥民过多，我淮滨县是汝南郡中的小县，唯恐难民入城太多引起暴乱，只得将难民挡在城外，县中粮草不足，上报朝廷许久未见赈灾粮草，只好减少饥民每日用度，希望熬过本月，待到地中粮食成熟再做打算，不想今日恰逢大人军队在岸边生火造饭，饥民闻得饭香寻味而至，衙兵发现难民动向报与县衙，我急遣陈都尉带县衙兵丁追寻以免生祸，谁知还是晚了，饥民冒犯大人哨卫，发生冲突，陈都尉护民心切，才有此误会，说到底还是下官无能！”

    众人听得此话，才知事情原委，孔融继续拉着吕方两文人在一边依然互相致歉。

    张辽到底是武将，有武将应有豪气，抱拳对陈到说：“陈都尉，方才事发突然，多有得罪！”

    陈到也不含糊，也抱拳道：“是陈到鲁莽了，万望海涵！”

    一旁的孔煜听到陈到两个字，眼睛中许久未见得绿光又闪烁起来，这陈到在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后跟随了刘备，是刘备手下精锐护卫部队白毦兵的统帅，不想今日在这里碰到了他。悄声问张辽：“文远兄长，这陈到武艺如何！”

    张辽看到孔煜眼中吃人般的绿光，吓了一跳，也悄声说道：“陈到一百回合内不输于我，二百回合外只有天知。”

    孔煜听到张辽都如此称赞陈到，确定了他就是那个白毦都督了。

    此时伙头军队长向孔煜禀报道：“二公子，你吩咐的所有锅同时熬薄粥，现在已经熟了！”

    孔煜才甩了甩脑袋，先将挖人之事放到一旁，毕竟百姓才是大事！吩咐道：“你去多派些人手等候，一会难民来了维持秩序，开始施粥！”伙头军队长得令离开后，孔煜忙走向孔融和吕方那里，说道：“父亲、吕县令，我已命伙头军煮熟薄粥赈济灾民，这薄粥并非我小气，只是这饥民多日饥饿不敢煮厚粥，怕其急食生病，还要劳烦吕县令向灾民宣布，我在此带人维持秩序组织施粥，不知吕大人可否帮忙！”

    吕方听罢大喜，连忙鞠躬：“小公子高义，下官这就去向灾民，传达小公子义举！”

    说罢，吕方领着陈到向刚刚发生混乱方向走去，孔煜忙吩咐张辽也一同前往，毕竟那些灾民还在部队的管制之下，光靠吕方怕是无法带来，更何况来时路上还是要注意维持秩序的。

    看着他们远去，孔煜向孔融一拜，说道：“父亲，儿有一事相求，万望父亲允许！”

    孔融看向孔煜，笑道：“你所说之事可是关乎灾民百姓！”

    “正是，百姓疾苦，我祈求父亲拿出一半的粮食留在此处，帮助他们渡过此青黄不接之月，活百姓性命！”孔煜说道。

    “可，天下何其大，你所见只是天下一隅，若都如此般施舍，即便有金山银山那也不够。”孔融知道孔煜的善意，却也不得不给他说明道理。

    “我亦知天下之大，但若碰到了不救助，与现在朝中董贼何异？先贤常言‘民贵君轻’儿常立志为国之栋梁，并非只是皇家栋梁，乃是天下百姓的依靠，此才可为大忠。况天下万物皆取之于民，今百姓受难当还之于民已解百姓苦楚，请父亲成全孩儿！”孔煜说到激动处，不由跪下请求父亲允许。

    孔融也是读圣贤书之人，也对这天下的百姓有着深厚的怜悯，默默品味着‘取之于民还之于民’这句话，心中自嘲一句‘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倒不如自家儿子活得明白’，当即同意道：“即如此，你看着办吧！”

    孔煜得到许可后，高兴的拉着一旁呆住的庞统就往粮船跑，庞统这在被刚刚孔煜的话陷入沉思，却被孔煜一拉险些跌倒回过神来，看着孔煜满脸兴奋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高兴，心中的一个疑团再次被孔煜解开，自己苦学到底为了什么，今日孔煜那句话告诉了他，大忠忠于民、中忠忠于君，小忠忠于主，看来跟着孔煜怕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了。虽说心中认定了孔煜，奈何被他拽着跑实在不舒服，大喊：“孔煜慢点，放开我，要去哪你说清楚！”

    孔煜却依旧不撒手，兴奋的说：“粮草，盘点粮草辎重，我们留下一部分济民！”

    留在那里的孔融见孔煜如此，心中也是一阵满意，心中念道：“如此爱民之心，确有先祖之风，定可成国之栋梁，我不及也！”可夸完之后，才发现这说好的施粥和维持秩序的孔煜跑了，只能自己亲自负责了，又不免对那个小兔崽子一顿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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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语出惊人子弟兵

    孔煜和庞统到粮船后，不顾气喘吁吁的庞统白眼，便与粮官细细盘点辎重数量，计算路程时间和每日所需，有庞统帮助，这些倒也不难，也亏得是黄承彦对他这个未来女婿不错，此次所给粮草颇丰，大致计算只要拿出一半的粮草便可抵达北海国还能有一个月的存粮，但听说要舍弃一半的粮草救济灾民，一旁的粮官又惊又急，眼看就要流出眼泪，心中直呼‘败家子！’，但谁让人家是主子呢，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算完粮草数量，孔煜和庞统满意的回到岸上，此时在孔融等人的维持下，灾民已经开始陆续领粥吃粥，孔煜回到孔融身边汇报了盘点的情况，孔融一听数量如此庞大，虽然心痛，却既然答应了便又不好反悔，只得点点头。

    孔融向吕方说道：“吕县令，我儿得知你县内余粮不多，看百姓如此心中多有不忍，欲将我粮草一半留于你县，用做赈济灾民，万望笑纳。”

    吕方大惊，这次施粥已实属不易，他从未想过孔家父子会如此，急忙施礼：“这如何使得，怎敢用大人家资！”

    孔煜插言道：“吕大人何必客气，百姓是天下的百姓，并非只是豫州汝南的百姓，天下人都应尽绵薄之力，只是这些粮草不是很多，大人节省着用，希望能渡过这青黄不接之时，等秋收后百姓自会安居！”

    吕方听完此话，心中一阵感动，说道：“下官吕方替汝南郡百姓谢过孔大人、二公子了，我汝南吕氏必永生铭记二位恩德！请受下官一拜！”

    孔融连忙扶起下拜的吕方，挽着他的手笑道：“大人何须如此！你我皆是朝廷命官，自当为民！”

    孔煜也说道：“吕大人谢到不必了，下次路过此地时，管我们一顿好酒好菜就好了！快去安排车马运送粮草吧！”

    吕方听罢也是呵呵一笑，刚才的误会全在这一笑中释然，赶忙吩咐衙役回县衙赶马车来！

    一旁的陈到再次看向孔煜时，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钦佩，这乱世之中，粮食在某种程度上比黄金还珍贵，这孔煜竟然为了不是自己治下的百姓能够拿出如此多的粮草，是真傻吗？并不是，孔融父子早已海内闻名，尤其孔煜早早的得了‘莲花公子’的君子名号，看来这君子并非只在书本之间，乃是真正爱民的真君子。

    孔煜却没有看到陈到看向他的神色变化，更多的是关心如何运粮之事，站在岸边一块石头上，拿着一个自称是‘扩音器’的物件，话说这扩音器现代人一看便知，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喇叭么！上次孔煜在新野城外军营向士兵们喊话，由于情绪激动声音提高，导致喉咙疼痛了好几天，从那日起便用木头做了这么一个物件，虽说笨重难看，但也好用。

    孔煜向士兵喊话，声音瞬间被放大几倍，岸边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将士们！今日我们所见的难民都是汝南郡所受淮水之灾的百姓，他们因天祸流离失所，今日我与父亲商议，拿出我们军中一半粮草留到淮滨县内，赈济周边灾民！”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灾民百姓竟不由向孔煜下拜感谢活命之恩，士兵们有人说叫好，有人沉默，有人害怕自己用度不足挨饿，孔煜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感慨万千，看来军队的思想工作确实需要抓起来，接着说道：“将士们，你们的父母是谁，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么，我们建立军队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守护一方水土安宁，保护我们的亲人吗？可以这么说，我们就是百姓的子弟兵，你们见到自己的父母挨饿会忍心让他们继续挨饿么？”

    往常受惯了‘忠君爱国’思想的士兵，此时听说‘百姓子弟兵’这个新的概念，显然这个新概念更容易让士兵们从感情上接受，都大喊着“不能、不能、不能。。。”

    孔煜见士兵情绪已被调动，自知赠粮之事再无阻碍，便大声宣布：“现在各曲长到张将军处领命，各司其责，今夜将赠粮之事完成，我们继续赶路！”

    孔煜本就在士兵中有了很高的威望，今日之事更让他威望进一步提高，本来对赠粮稍有情绪的士兵，此时却思想得到统一，不仅没有降低士气，反而提高不少，齐声大呼：“诺！”喊声震天。

    将细节琐事推给张辽和庞统后，孔煜却到一旁偷闲，引得张辽和庞统一阵白眼。马车已到，他们也顾不上与孔煜扯皮，忙碌起来，孔煜在一旁欣赏自己的杰作，领略自己领导的艺术，还一阵自夸！

    突然身旁有人说话，吓了他一个激灵，原来是陈到，孔煜这半天忙的把如何挖他给忘了，没想到他却自己送上门来。

    “孔公子，你刚才所言倒是闻所未闻啊！”陈到在孔煜身旁说道。

    孔煜一阵懵圈，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到底是哪句吸引了陈到，“陈都尉，何出此言！”

    “常言道，好官不过就是爱民如子，今日你说言是百戏的子弟兵，这是陈某以前从未听过，也从未在书上见过！”陈到如实到。

    “哦！这是在下自己有感而发所言，陈都尉自然不会听闻，我认为爱民不如敬民，若敬民如同敬重自己父母一般，那百姓自然不会再有疾苦！方才有百姓子弟兵之言，陈都尉见笑了！”孔煜谦虚的说道。

    陈到听到耳中，心中大为感慨，一揖道：“孔公子爱民之心，仁爱之心世间罕有，在下佩服之极。”

    孔煜声音突然放低，附耳对陈到说：“其实这些话更多的是说给，士兵们听的，毕竟我分出的粮食虽说是我家私产，但却也是士兵们行军路上的口粮，如果无端送出又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难免士兵心中不服，留下隐患，所以我才突然想到这些话，让士兵们统一思想，这才能办成任何事，你看！他们现在往出搬粮不仅没有怨言，反而特别起劲！”

    陈到向远处望去，正如孔煜所言，士兵们个个争先恐后，不怕辛苦不怕沉重，根本不似往出送粮的样子，更像是往自己家里背负秋收喜悦的人。不免从另一个角度再次审视了孔煜，心中那种悸动越来越强烈了。不由的说：“孔公子统兵有方，在下望尘莫及！今日却让陈某打开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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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招揽陈到上贼船

    孔煜并不愿在此事上过多谦让纠结，他对陈到本人更感兴趣，笑着说道：“张文远乃当世之能将，方才与你对阵，对你赞不绝口，言‘百合之内不分伯仲，二百合外天知胜负!’我曾随名师学艺，亦对武艺高强之人敬佩，不知陈都尉可否借此时无事，对我指点一二！”

    陈到一惊，对于这个以文闻名的小公子，竟要让他指点武艺深感意外，但唯恐伤到他，说道：“只怕是不合适吧！”

    孔煜知道他的顾虑，在身边左右寻找，看到两只树枝，当即捡起：“陈都尉怕伤到我，我们便用这个比试，不比马战，不知都尉步战可否？”

    陈到见树枝，打消顾虑，也是一笑，说道：“有何不可！”

    两人拉开架势，在一旁比试，起初陈到有心相让，却不知孔煜自幼跟随王越学习剑法，剑术精湛，攻防皆能，只是力气有所欠缺，但此时两人皆使用树枝木棍又不是马战需要角力，步战更多比的是技巧，无形中劣势抵消一半，陈到见他技艺精湛，不敢大意逐渐认真起来，两人战至百合仍不分胜负，却叫陈到心中一惊，心中有所思念‘这孔煜能文能武，能御兵爱民，他日必定前途无量！’对阵之际的杂念影响了陈到的反应，一个不留神，被孔煜抓住空挡，猛的一劈陈到手中树枝折断，孔煜往前一点，手中树枝已到陈到胸口处。

    孔煜停下手来，说道：“陈都尉，何故相让！”

    陈到歉意笑道：“陈某并非相让只是思公子之能，稍稍走思便被公子抓住空隙了！”陈到倒也实诚，将心中真实情况说出，怕孔煜误会，比武时最忌讳对对手不尊重！

    孔煜这才明白为何陈到突然间反应变慢，挠头笑道：“我还以为你故意相让呢！”接着伸出橄榄枝：“陈都尉大才，孔煜由衷敬佩，何不跟我去青州北海一同为民造福祉！”

    陈到一愣，没想到孔煜会招揽他，但又随即沉思苦笑：“我亦想与公子同行，但我自幼父母双亡，幸得吕县令一族吕家对我照拂，又教我读书武艺，才有今日，我怎能离他而去！”

    正说话间，孔融与吕方到身边打断了二人对话，原来在二人比试过程中，因人多力量大，粮草早已装满马车，孔融对孔煜说道：“煜儿，现马车已装满，我刚和吕县令商议，我们就不在此逗留了，文远已经整军登船了，吕县令也要忙着回县衙忙赈灾诸事，我们这便离开继续归途吧！”

    孔煜答了一声“诺！”不舍得看了一眼陈到，心中又在默念那句话自我安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与吕方、陈到告别上船，继续前行。吃饱的百姓见孔家父子登船就要离开，纷纷自发来到岸边，向着船只跪拜，百姓是最实在的，心中知晓谁对他好，孔煜此举虽看似失去一半粮草，但却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民心，这些饥民在渡过这段困难时间后，各自归乡传唱孔氏父子仁爱之德，让他们的声名从只在文人雅士阶层，传至普通百姓口中，百姓的口口相传便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媒体，这是孔煜没想到的更是他没有去想，此中好处让他受益颇丰，暂且不再多提。

    看着孔融等人驾船离去，吕方问陈到：“叔至，你如何看待这个孔公子！”

    陈到如实答道：“孔公子才高，且仁义之至，将来他必在天地间有大作为！”

    吕方笑道：“哈哈哈，叔至倒是与我所见相同，即如此你可愿意跟随他！”

    陈到大惊，以为孔煜招揽他被吕方得知，忙解释道：“吕公待我恩重如山情同父子，我陈到如何是那薄情的小人！”

    吕方笑道：“叔至不必如此，你亦非池中之鱼，淮滨这个地方正如困住你的囚笼，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孔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今后你发达了顾念我吕家之情就好！趁他们还未走远去吧！去吧！”

    说罢吕方转身就走，指挥衙役运输粮草之事，百姓见船走远，也纷纷加入帮忙行列，将如同性命一般的粮草好好保护起来！

    陈到待原地愣了很久，脑海里不断浮现孔煜和吕方和他刚才的谈话，突然眼中爆发精光，下定了决心，向着吕方的方向下跪，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已表对吕方的抚养之恩，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此时情义更胜过黄金数倍。陈到轻轻擦拭额头上流出的鲜血，骑上骏马，朝着孔煜离去的方向追赶上去。

    夜间西风吹起，兵船起帆顺水而行，虽夜间不必加持人力，速度也是很快，再加上卸下诸多粮草，空出船只正好平均了各处载人负重，行船很快，陈到快马急鞭心中更是焦急不已，生怕赶不上孔煜的船队，但天不负有心之人，远处河道上灯光涌现，正是孔煜船队，陈到见状心中大喜，用力抽了几下马大喊“驾！驾！”，这马本就是淮滨都尉坐骑，军中最好良驹，一阵吃痛听得命令更是飞快加速，终于追上孔煜头船。

    此时孔煜、张辽、庞统三人正在船尾处神伤没有将陈到带走的事，却见岸边一人一骑快速奔来，还口中大喊“孔公子、孔公子！”三人向寻声望去，此人不是陈到更是何人，孔煜正要命人停船迎接陈到上船，却见陈到驾马速度与船速持平，取出马上绳索，绑在长枪之上，用力向船上掷出，正好落到船尾甲板上，张辽知其心意，赶忙将绳索从长枪之上取下绑在船上，点头示意，陈到拉紧绳索用力一跃，张辽在船上同时用力一拉，陈到像飞起来一样，顺着绳索不断攀爬，不一刻便登上了船。

    上船之后陈到不如张辽那般事故，知道拜主先拜孔融，心中认可孔煜便当即向孔煜拜下，好在孔融不在船尾不然难免吃醋，陈到说道：“汝南郡淮滨县都尉陈到，陈叔至拜见我主，今生必生死相随效犬马之劳！”

    半天却不见人说话，好奇的抬起了头，只看见孔煜三人正看着船下，还连声说：“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孔煜一脸痛惜的扭头看向陈到说道：“叔至啊！说你什么好，我正要命人停船，你非要玩飞人，这么一匹好马就这么没了，这是太可惜了！”回头还连声埋怨张辽：“文远哥，你也是他玩飞人，你也陪着玩！”

    张辽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说道：“我怎么知道他要弃马，早知道如此，我必会将绳索扔进河中！”

    陈到一脸尴尬，这和他想象中的和谐相处、热烈欢迎的场面实在是天差地别，苦苦思虑半天暗骂自己性急唯恐遇人不淑。

    孔煜这才想起陈到还半跪在一旁，连忙扶起他，说道：“总算把你盼来了，你陈叔至终归还是我的弟兄！”

    陈到心中一暖，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正欲说些什么时，却被孔煜搂着他，说话再次阻断！

    “明日便可抵达扬州，那是袁耀那小子的地盘，他可富的流油，正好你也归来了，看我如何带领你们好好掠夺他一番，把今日搬空的粮船再度填满！”说罢孔煜竟邪笑起来！

    一旁的张辽和庞统也是一脸坏笑。

    却惊得陈到仰天长啸，心中大呼：“天啊！只怪我太年轻，遇人不淑，竟上了一条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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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他乡遇故人挖坑

    汝水、颍水汇入淮河主干道，淮河水道渐宽，水流更胜前日，再加上兵船之上的人力，不由让孔煜感叹李白所著“千里江陵一日还”诚不欺人，行程之中总是枯燥，在孔煜给张辽、庞统、陈到三人讲述完自己与袁耀结义时和结义后的趣事，让陈到消除误会后，便再无其他活动，庞统依旧忙着看书，张辽则忙着关注两岸情况和后船动向，孔煜强拉着陈到练习剑术，或者左右看看四处风景，经历了昨夜的误会后，孔融决定加快行进速度到达扬州寿春之前不再停船造饭。

    夜色将至，前方远远有船队停在岸边，见孔融船队将至，一艘快舟向孔融船队驶来，张辽命令所有船只停船，做好应对突发状况准备。

    快舟近前，舟头站立一员小将，朗声说道：“敢问可是孔北海北归船队？”

    张辽回道：“正是，敢问将军是何方人马！”

    那小将道：“我乃袁将军帐下别部司马雷薄，授袁将军将令在此等候孔北海，为孔北海到寿春引路！”

    张辽大喜，说道：“请将军上船一叙，我这便禀报我家主公。”说着吩咐兵丁将小舟之上的雷薄接上头船，自己赶忙向船舱之内奔去。

    不一刻，孔融出与雷薄相见，雷薄行礼说道：“拜见孔北海，我家主公自接到大人书信后，喜极而泣常对我等说大人与他在洛阳的往事，命我率人在淮水岔口日夜等候，盼与大人相见，我等在此已等候十日了，才在今日得以与大人相会！”

    孔融也是一阵感动，回忆起往昔之事，掩面而泣，说道：“我与公路因董贼之祸分别，想来也近半载有余，公路迎我之情，我必铭记于心！”孔煜看着父亲这样心中不由咂舌，心里不断埋怨丢人，文人的酸腐尽显无余。

    雷薄说道：“大人何须客气，下官这便引路，望大人与主公早些相见。”说罢一挥手，快舟快速返回船队，船队开拔前行，另有一匹快马先一步向寿春奔去报信。雷薄拱手道：“大人，可命船队跟随我军引路船只前行。”

    孔融点头，张辽下令，所有船只有序跟随，转道向南，驶向寿春。

    半个时辰过后，便能看到寿春城墙，岸边灯火通明，袁术带着袁耀早早的等在岸边，见到孔融到来，袁术朗声高喊：“文举兄！别来无恙！”。

    船队停靠，孔融急忙下船与袁术相见，孔煜则奔下船重重的与袁耀相拥在一起，忘记了就在刚才还觉得孔融丢人的事情险些泪奔。

    袁术看着孔煜，笑道：“多时不见，这火烧文举须的小魔王也会抹眼泪了！”

    孔煜忙拜见袁术“拜见公路叔，才刚见面又取笑与我，当心我将这烧烤之艺告知袁耀，让他也烧你须！”

    “哈哈哈！你这孩子好一片利嘴！叔父说不过你，走进城再叙！”笑着说罢，便牵着孔融的手向城内走去，袁耀和孔煜跟着身后，只庞统和陈到跟了过去。城外袁术军早已备好劳军物资埋锅造饭，张辽唯恐出现乱子留在军中镇守。

    话说这袁术，得罪董卓后出城而去，得祖辈旧部所助，本在荆州南阳郡派遣手下孙坚杀死南阳太守张咨落脚，却因一则离洛阳太近，二则荆州刘表新得荆州不愿其他势力插足。袁术便被挤出南阳，退到袁氏老家汝南郡经过半年努力和袁氏旧部、地方豪强支持，也得到豫州二郡和扬州诸郡诸多地盘，将治所放到了寿春城内，地粮颇丰兵强马壮。只因东汉官制，他是武官没有得到名义上的统领官职，更因为武官等阶为后将军不够开府治理的权利，但在乱世这些也都不重要了，毕竟有兵有粮才是真正的势力，比起那些虚的官职要实在的多。

    说起袁术就不得不提他的性格，虽为官宦子弟氏族豪门，却不喜豪强，身上游侠气息严重，从不欺辱百姓却对豪强出手极狠，以至于周边黑山军、黄巾余党尽皆投靠袁术，在当时也是一大怪相，官兵与黄巾亲如一家。现在袁府原本是寿春一豪强府宅，只因不服袁术统治多次出言不逊，被袁术一怒之下除掉，所有资产尽数收归袁术，在他原宅的基础上扩充修建，只因不是地方文职也非可以开府的将军，只能以袁府挂匾未加任何官职，但是寿春这次是真正的行政枢纽。房屋建筑气派无比，比之洛阳太傅府更加豪华。

    袁术拉着孔融进入宴会厅中，厅内早已布置妥当，袁术治下在寿春的官员及士绅名流尽皆入席，孔融之席竟不在主客之位，而是在袁术主位之旁设一席，更显对孔融敬重，而主客之位竟是袁耀亲伴孔煜，此间情义荣宠溢于言表！伴随着歌舞奏乐，宴会正式开始，袁术确实高兴连连举杯。

    拉着孔融的手问道：“文举，我寿春城内，文武官员比之荆州如何？”

    孔融倒也实在说道：“公路兄与刘荆州治下，各有贤能！”

    袁术酒意上涌，哼了一声，说道：“哼~刘景升怎敢与我手下相提并论！”

    孔煜连连摇头，心思‘这耿直父亲，情商真是堪忧，明明知道刘表与袁术关系不是很好，还不愿背后说刘表的不是，即使不说坏话，捧袁术几句又如何！哎~’赶忙救场道：“公路叔父，襄阳之文武身上均有笔墨气，不似寿春文武身上的侠义气，依煜儿所见，想是刘荆州乃一介文人因此治下襄阳众官都有他的气息，而寿春文武自然身上都有您的气息都有一股侠义味！当然最大的不同是我去荆州总觉自己是客，来到寿春则不同就像自己家一样自在！”

    “哈哈哈~还是煜儿说话中听，不似你爹那般无趣，来来叔父敬你一杯”袁术大笑，孔煜的话自然说到他心坎里了。

    “煜儿不敢，煜儿敬叔父，敬三哥！”孔煜连忙起身，举起酒杯向袁术敬酒，而且把袁耀带上，满满的情义酒。

    袁术大喜一饮而尽，看向孔煜眼中满眼都是疼爱。又问道：“那何故出洛阳后不径直寻我借兵借粮，反而舍近求远，去求那刘景升！”

    孔煜生怕孔融再多说什么错话，抢先答道：“一则在离开洛阳时得杨伯父和司马伯父给刘荆州书信，二则不知叔父本事如此了得能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大势力，三则是得父亲老友张俭伯父书信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便是荆州黄家大小姐。”说完转头向袁耀说道：“没想到咱们五兄弟中，倒是让我这个最小的弟弟先定亲了！”

    袁术和袁耀一听，都很惊讶，袁术更是急忙向孔融求证：“文举兄，此事当真？”

    孔融也是面露喜色，说道：“确有此事！”

    袁术听完哈哈大笑：“你小子，毛还没长全，就着急讨媳妇了！叔父给你贺喜了！”袁耀看向自己这个弟弟，也是重重的用拳头锤向孔煜说道：“还藏得挺深，不早和我说。”

    孔煜脸色微红，这才说道：“因此这才先去了荆州，叔父莫怪！”

    袁术大笑对着孔家父子道：“既如此，何怪之有，只是文举若有何需要尽可开口，我必定相助！”

    孔融倒是实在人，刚要表示谢绝，还没张口，便见孔煜一个箭步冲出席位，当着所有人向袁术深深一鞠躬道：“谢公路叔，我就知公路叔重情重义，必不会亏待我父子。”

    袁术见孔煜如此，更是高兴，说道：“贤侄，有何需求尽管开口，不要学你父亲那般客气！”

    孔煜心中一喜，等的就是袁术这句话！宴席上的庞统和陈到偷偷相视一笑，这孔煜是挖的坑真深，袁术也跳的真痛快，看来此次打劫寿春必定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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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打土豪痛并快乐

    孔融见孔煜如此，一张老脸在老友面前有些许挂不住，喝骂道：“逆子还不快退下，何故在此丢人！”

    孔煜悻悻的回到座位上，一旁的袁术却丝毫察觉已入坑中，对孔融说：“文举兄何故责怪煜儿，你到底还是爱惜面子，有何难处说便是了！”

    孔融说道：“前日离开荆州已得兵丁粮草，足以应对北海之需，况公路创业艰难，怎能让为难！”

    袁术一脸不悦的说：“你这文人一股酸味，既是友人，我如何不帮，就只有他刘景升可以帮你，我袁公路便不能帮你么！你如此不实在，我还是和煜儿说便好！”转头面向孔煜，接着说：“煜儿，你说你需要什么！”

    孔煜一脸激动，仿佛眼含泪珠，说道：“不瞒公路叔父，荆州之行幸得岳丈黄家相助，才得以从荆州只借的兵丁3000人，粮草辎重也都是黄家所赠嫁妆，还被荆州扣留我一知己良将，早知叔父如此，不去这荆州亦可！前日路经汝南郡淮滨县境内，见水患受灾百姓甚苦，我父怜悯百姓，又知此乃叔父治下，又将粮草一半留于淮滨以解百姓之急，此次回青州兵乱匪患横行，不知前路若何，望叔父赐粮草兵将已供渡过难关之用！”

    孔煜此话一多半真只是有些细节方面是假，袁术与刘表交恶，襄阳城内早有细作，孔融与孔煜在荆州的一些并非隐秘之事袁术大抵知晓，尤其是夜救甘宁被刘表所留下的事，满襄阳城人尽皆知，自然逃不过袁术的耳朵，便认为孔煜所说全是实情，倒是淮滨留粮一事刚刚发生并不知晓！大声问道：“汝南太守孙香可在！”

    一人抱拳从席中站出，答道：“回将军话，下官在！”

    “孔大人淮滨县留粮草一事你可知晓！”袁术问道。

    “禀将军，下午淮滨县吕方飞鸽刚至，却有此事，书中多言孔公义举，孔二公子心善！下官正要禀报将军，不想孔公今日便抵达寿春，便未能及时禀报！”孙香回答道。

    袁术一阵激动，握着孔融的手说道：“多谢文举义举，救汝南百姓于水火！”

    孔融说道：“不必言谢，倒是那些粮草只能解一时之困，还望公路及早拨粮，救更多百姓才是！”

    袁术回道：“此时我知，孙太守便是来寿春为赈灾押粮的，董贼居于朝廷高位不管百姓死活，可汝南是我袁氏故土，况也是我之根基，我如何不救乡亲百姓，此次倒是要先谢过文举兄和煜儿了！”转头对孙香说：“明日你便押粮回汝南，救百姓！”

    孙香朗声回到：“诺！”便回到席中，眼神看向孔煜也是表达了感激之情。

    袁术又面向孔煜道：“煜儿，有何需求尽管提出！叔父必办到！此事便不问你爹了，他一个文人免不了又是一阵推脱相让，没个痛快劲！”

    孔煜起身原地拜谢，说道：“谢叔父，那煜儿就不客气了，想与叔父讨要7000兵丁武器装甲与原荆州所借兵士合作两营军队，再请叔父赐粮草辎重助我渡过今年困局！”孔煜依旧狮子大开口等待袁术还价！

    袁术没想到孔煜胃口如此之大，却也是说过的话不好不算数，略作沉吟说：“好，就依煜儿！”孔煜也是一吃惊，没想到袁术竟不还价直接答应了！

    此时台阶之下一文人出席道：“主公不可！”

    袁术寻声望去，乃是手下第一谋士阎象，心中很是高兴虽然答应了，但是给了这么多出去还是很肉疼，碍于面子，此时阎象阻止正合他心意，但却假装不高兴的说：“我既答应，又有何不可！休要劝阻！”

    阎象说：“主公，你如此不是助孔大人，而是害他！”

    “哦！此话怎讲！”袁术疑惑的问道。

    “此时孔大人手下心腹武将慎少，控制两营一军之众恐难以做到，此次孔大人借荆州之兵与我军士兵，归北海后与原青州兵士三军混合，更易引发不合易导致兵变，况且突然引万人之众归北海，不知北海产粮可否能养光靠主公资助也是解一时之忧，祸留长远，兵者并非越多越盛，此时孔大人归北海需先安定，后谋民政粮草才可养兵，不可操之过急！”阎象说出原因。

    虽阎象不知孔煜手中已有几员大将足以能震慑一万兵丁，但他所说之言也是得到孔煜认可，看来这阎象能做到袁术手下第一谋士确实是有些本事。回头看了看庞统，庞统也是一阵点头同意阎象的话。孔煜起身谦虚的拜谢道：“是小子无知唐突了，谢过阎大人！不知大人认为我需多少兵合适！”

    阎象见孔煜如此诚恳求教，说道：“若公子信老夫之言，再取2000兵丁即可，北海国内也有府兵，足以保民守土了，也易于训练掌控，至于粮草也用不了那么多，还是按万人不过降为两月用度，这样回到北海后加上北海产粮足够你一年到二年用度，明年开春播种再兴农扩田便可养更多兵士，此乃长存之道！”

    孔煜再拜谢，道：“多谢先生赐教！”转头拜向袁术说：“叔父，就依阎先生所言可否？”

    袁术也是高兴，这样就能省下一个营的士兵武器，还能省下万人3个月粮食用量，当即答道：“就依阎军师所言！此事就交先生今夜督办吧！”袁术没有什么掣肘，不像刘表需与荆州氏族商议，倒是一言九鼎！

    阎象领命退席，孔煜给庞统一个眼神，让他协助并通知张辽，看来张辽今夜又要有的忙了，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烦恼，一定会让张辽快乐并痛着！

    孔融忙起身谢过袁术，这位大儒虽不耻于开口讨要兵丁、粮草，但是毕竟不是傻子，谁会嫌弃自己的底子越来越厚实，这些脏活交给孔煜干足够了，但是场面上的话终归要他这个北海之主来说。“公路兄高义，文举在此谢过了！”

    “文举不必言谢，你我同朝为官又是挚交好友，这些都是应当的。况且朝中奸臣当道，文举大才却被迁至一处匪患严重偏远州郡，可见其用心险恶！文举此去北海安境保民实属不易，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来信，我必鼎力相助。”袁术豪气的说。

    孔融再次拜谢道：“融，必牢记公路大恩。”

    袁术却一挥手，笑道：“何足挂齿，等你稳定之后我必以后将军名义向朝廷举荐，迁你为青州刺史，那时你执掌青州，我执掌扬州和豫州，徐州也必为我二人囊中之物，届时何愁不能清君侧，救陛下与水火之中。”袁术作为后将军，推举一个刺史的官衔还是可以做到。

    孔融一惊，这袁术胃口着实不小，虽表面是推举孔融为青州刺史，但实则东汉官制的潜规则，这样的推荐实际就是招揽，如果同意便默认是袁术的麾下，这袁术便是自己的恩主，虽自己是青州刺史主政一方，但也是将青州划归袁术的势力范围。

    正当孔融不知如何回答时，孔煜却站起身来，说道：“叔父，既然如此，你何不给我也推举个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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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别义兄泄露天机

    “哈哈哈，你尚未及冠如何能当官！”袁术的话题被孔煜打断，却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这小屁孩也想的当官。

    “叔父，此话就不对了，古有甘罗12岁为宰相，我如何当不得地方小官”孔煜一脸稚气，满脸不服的说。

    “哈哈哈，煜儿大才，当得当得！”袁术只是一笑。

    “叔父，若父亲安定北海，你二人便可南北前后呼应，北方人口稠密民风彪悍，叔父所掌之地粮草颇丰，到可为互补，若为同盟必是一件良事，我若为官那也可与袁耀兄长一同建业，此可为大善也！”孔煜一个人自得的说。

    孔融也听出孔煜给他解围的意味，当即呼喝道：“逆子还不退下，怎敢枉要官职，我与你公路叔正在聊结盟之事，何时有你这黄口小儿说话的时候。”

    孔煜悻悻的坐下，但心中却是高兴，这老爹虽说有些刚直但不至于迂腐，这场双簧很成功。

    孔融接着对袁术说：“公路莫怪，平时对他管教的少了，不过这结盟之言却也是未尝不可！公路意下如何？”皮球又踢回给袁术。

    袁术虽然对这同盟之议不是很满意，还是想将孔融收归麾下，这可是两种概念，奈何又不能强行为之，只好说道：“煜儿虽年少，却也有见识，你我本就是挚友，煜儿又与耀儿是生死兄弟，自然是同盟，日后必当守望相助！”

    商议妥当，宴会依旧，没有了权和利的交易时，才是真正的感情交流，孔煜与袁耀许久未见，此时更是有说不完的话，从袁术出走洛阳发展今天的一切，再到孔煜离开洛阳到荆州的经过，两人畅所欲言丝毫没有顾忌的把自己的见闻说给对方听，更是一起怀念起在洛阳的日子，更是怀念其他兄弟友人。

    宴会结束后，袁术本意要留孔融父子在袁府下榻，可孔融恐兵丁生乱要回城外营地，袁术军与荆州军不合久已，袁术自然也知，便没有强留，送孔家父子回军营，约定好第二日来岸边送别。

    离开袁术府后，孔融满眼都是忧虑，看向孔煜说道：“煜儿，你对今日如何看待你公路叔。”

    孔煜知道孔融在忧虑什么，说道：“今日所见，公路叔父势力已有雏形，便也有了野心，人之常情！”

    “哦，如此说来，你不担心他成为下一个董卓？”孔融问道。

    “唉，担心又有何用，社稷崩塌，群雄并起，臣强而主弱，难免都会有不臣之心的！”孔煜淡然道。

    “如此说来，你若将来手握权势又会如何！”孔融引出来自灵魂的拷问。

    “这个从未想过，但念及与皇上的结义之情，我想我还是会尽力保护大汉，保护皇上。”孔煜望向头顶的月亮又思念起刘协。

    “你倒是重情重义，那你说我们如何处置！”孔融似考校似求解。

    “只有发展的比权臣势力更大才能做到！”孔煜坚定的说。

    孔融呵呵一笑，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如何不知，但要做到这一点却又不简单。

    孔煜却喃喃道：“唉！可惜了袁耀。”孔煜熟悉历史知道袁术的结局，但却也无可奈何，不由感叹命运，毕竟他没有能力去左右这历史的车轮，现在如果说出袁术会称帝的话，不仅会被当成神经病更有可能被看成是大逆不道的人率先倒霉的会是自己，只能想办法从其他方面提醒袁耀了。

    回到岸边，却看军营外热闹非凡，这阎象能力确实出众，又有张辽庞统协助，一场宴会的功夫，粮草大部分已经上船，兵丁也选好，直接划拨了两部丹阳精兵也已归营，正在由张辽检视划分归属，明日所需兵船也会尽数送达，看着张辽兴奋的样子，对此次扬州打劫很是满意。

    听得孔融等人归来，张辽急忙赶来相见，掩饰不住的笑着说：“属下参见主公，见过二公子！”

    孔融说道：“有劳文远了！”

    张辽一抹头上的汗水说道：“何敢言劳，这扬州选派的兵丁都是精兵，粮草也是给足，最大的功劳还是主公和二公子的，我也就是跑跑腿而已。人数也是恰到好处，我还一直担心二公子会狮子大开口要太多的兵丁不好控制，下层军官可信任人有些少！”

    孔煜汗颜道：“你还真猜对了，本来我要了7000兵丁，也是扬州谋士阎象劝说，才会减少到2000。”

    张辽瞬间张大了嘴：“7000？这扬州富足竟养了这么多募兵，拿出7000人竟不心疼，也幸亏二公子你听人劝了，不然肯定会出乱子的，我们来这扬州时日太短，明日便要离开，没有时间去驯服管束，只能将现有兵士和新归入兵丁打乱，临时提拔了几人作为长官，才能勉强控制，我们必须尽快回到青州了，这样才好及时训练掌控这些士兵。”

    “看来你这将军可有得辛苦了！”孔煜笑着看着张辽。

    张辽从笑脸中感受到一阵寒意，恐怕这小子又想当甩手掌柜，随即一想也笑道：“论行兵作战我是没问题，若要是练兵，还要看高顺的！”张辽心中一乐，把高顺忽悠来确实是一件好事，起码自己不用为练兵琐事所烦恼。

    此时远在鲁国孔融老家的高顺接连‘阿嚏~阿嚏’狂打喷嚏不止，心中所想或许是日夜守护主公家眷染了风寒，没想到早就被张辽卖了出去。

    孔煜和张辽二人相视一笑，可目前该忙的还是要忙，于是二人并肩又去整兵整粮，一直忙到深夜。

    第二日清晨，袁术引亲信众官前来送别，若是他时也定要多留孔氏父子几日才好，但孔融归心似箭想要去北海打开局面，便是一夜就要离开，兵丁已经有序登船，几人在岸边惜别。

    孔煜拉着袁耀在一边不忍分别，突然想起日后袁术的结局，更是一阵担心，说道：“袁耀，此次分别下次相见不知是何时了，你要珍重！”

    袁耀也是不舍：“你也要珍重，有何需要尽管开口。”

    孔煜说：“那是必须，我们的誓言我可不敢忘记。”

    “互为砥柱，永不相叛，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万箭穿心”两人同时说道，说完哈哈大笑。

    孔煜接着说道：“如果北海有难我必来寻你，你也要如此，如果扬州有难你一定要来找我，我必护你周全。”

    袁耀不知其中关窍，只觉得是孔煜为情义所说之言，没有多想点头重重说了一声“嗯！”

    那边孔融等人呼唤孔煜上船要离开了，孔煜拉着袁耀的手说：“天时莫强求，势强莫逆天。本应擎天柱，出头必破天！天破柱亦摧，终归利他人。若要避此祸，远走离中心。”

    说完流着泪走上船去，岸边的袁耀虽不懂，但也知道这是孔煜关心他，默默的将这句话记住，向已登船的孔煜挥手，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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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达徐州标本兼治

    “咱们二公子真是有本事！”一个荆州兵说道。

    “那还用说，不仅从荆州把咱们借来，而且还能从刘荆州的死敌手里又借2000兵，这还不算，看看后面那几艘船全是粮草辎重，先前送出去的咱还觉得可惜，没想到仅一天时间，补足不说又增加了那么多。”另一个荆州兵如数家珍的说。

    “还不是因为咱们二公子会打劫，跟着这样的主子咱肯定饿不着！”先前那个荆州兵同样兴奋的说。

    “二公子可比主公还强，听百夫长说这些都是二公子搞来的，主公是文人，可拉不下脸去与人讨要这些东西！”另一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说道。

    “咳咳！你们是哪个曲长手下的兵丁，竟在此背后妄议主公和二公子！”张辽正好路过，听见两个兵士的议论出声质问道。

    两个士兵顿时大惊，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回将军，我们是您直属的兵丁。”

    张辽一脸尴尬，本来要训斥一番曲长让他管好自己手下，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直属的兵，说道：“管好自己的嘴，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背后嚼舌头，当心我军法从事！”说完冷哼了一声，继续巡逻去了！

    离开那两个吓破胆的兵丁后，张辽自己却笑出声来，马上就要回到北海国了，现在这支队伍也算兵强马壮了，多亏了孔煜，这或许就是他嘴里常说的“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吧，靠着算计和各种套路，反正第一桶金是有了，稳定北海的资源有了，对于回到青州北海张辽信心满满。

    离开寿春城后水路行船不舍昼夜，船队由淮水广陵郡转道北上，两日时间没有再做停歇，今日可达徐州治所下邳城，青州徐州毗邻，若要使得北海安定剿匪必须要与徐州陶谦打好关系，看来必须要拜会陶谦了，这也是当初选定北归路线的重要原因。

    眼看前方便是下邳城，可见岸边热闹非凡，不知下邳城这是有何大事，孔融不想引起误会当即命人前去通报，船队所有人就地停船等待命令，不一会，通报之人引一队人马前来，来人通名道：“下官徐州别部司马曹豹，领徐州牧令，恭迎孔北海！”

    孔融见状也是一喜，应道：“有劳将军！”说罢，曹豹从岸上开道。

    船队继续前行，到下邳城处停靠后，孔融一行人下船，见一花甲老人站在前首，想必便是陶谦，老人笑着开口道：“孔文举何在？”

    孔融忙上前去一拜：“融何德何能，劳州牧大人亲迎！”

    那老人正是陶谦，笑道：“文举公名闻天下，又是朝中忠良，陶某神交已久，今日终于得见，怎能不来迎接。”

    孔融心中一阵激动，再拜道：“陶公如此，可是让在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陶谦大笑接着说道：“你们进入徐州时早有快马来报，知你今日便可抵达，早在城外备好物资劳军。今日便让我尽一番地主之谊，免得文举说我小气！”

    孔融连声说道：“何敢~何敢！”

    说罢，陶谦拉住孔融的手便向城内走去，众人跟上相随，孔煜在背后一阵腹诽，又是迎接宴会，东汉的人都是吃货么，除了宴会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么？虽心中多有不愿，但也不得不跟上，依旧留下张辽在军中维护稳定。

    张辽却朝着孔煜挤眉弄眼，悄声说道：“看样子，这陶州牧也有心与我们交好，你快跟上去，没准还能打劫到什么好处呢！”

    听得孔煜一阵脸红，大骂道：“你真以为我是土匪，真的不要脸么，所到之处都打秋风！”骂完快步跟上孔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瞪张辽一眼，却见张辽和众曲长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又是一阵好笑，转念一想，去看看也好，万一有什么好处别辜负了弟兄们的期待，刚才的正直无比的脸瞬间变成了一脸猥琐。

    宴会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参加宴会的人不同，说着同样恭维的话，喝着同样的酒，要说宴会究竟有何不同还是到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的商议，看来华夏国酒桌谈事情由来已久。

    陶谦举杯道：“久闻文举公大才大德，今日主政北海乃是北海之幸，我徐州与青州接壤，也是我徐州之幸，我提议我徐州众将官一同敬文举一杯。”

    酒罢，孔融说道：“在下谢过陶公与徐州众高士盛情，愿与陶公永结邻里之好，守望相助。”

    陶谦说道：“正是如此，文举有何难事尽管开口，我徐州必然相助。”

    听着这话如此耳熟，陈到却在身后一阵的捅孔煜，想让他顺杆爬，再要些许好处。惹得孔煜一阵白眼，荆州之行有朝中重臣文书又有张俭的面子还有黄家的姻亲缘故，扬州袁术更是因为是孔融知己好友加上袁耀是他的结义兄弟，他才能去讨要好处，这陶谦虽说有意结交，却达不到那种程度，他手下这些人看来是被好处蒙蔽了眼，让孔煜羞愧不已，一旁的庞统却知道其中的关窍不言语，只是捂嘴笑了起来。

    虽然动静不大，却是被陶谦看在眼里，笑的问道：“这便是文举家二公子吧，早听闻‘莲花公子’大才，文举游历更是让你随行，不知你对方才我们所说有何见解？”

    孔煜登时一惊，今日本想安静的做个美男子，没想到陈到那个憨货弄出动静又把他推向前台，陈到此时却一脸满意他觉得只要孔煜开口便会好处自然来，引得庞统笑意更浓了。

    孔融却一脸紧张生怕孔煜说出什么有失颜面的话，打断道：“一黄口小儿能有何见解，陶公抬爱了！”

    孔融此话不出还好，说出此话却引起孔煜心中倔强，什么叫黄口小儿，你的第一桶金是谁给你挣到的心里没点数么。当即说道：“陶伯父谬赞了，见解小子不敢说，我曾苦读圣贤书对去往北海却有一丝想法。不知对错，若有不妥请伯父指点。”

    陶谦本就听说孔家二公子的名声，今日见到自是喜爱，刚才所说更是想考校一下这个颇负盛名的神童。当即兴趣很浓的说道：“但说无妨。”

    孔煜向在座众人一拜，朗声说道：“此去青州，首患便是匪患，有落草为寇的山匪也有黄巾余孽，往日剿匪多为驱逐出境便可，导致匪患不能根除，匪盗在各境流窜惹得民不聊生，今日除匪须得青徐二州各郡配合，方才能见实效。”

    陶谦一听，确实如此，各地只管自己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才让流匪有了喘息的机会，顿时感兴趣的问道：“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孔煜接着说道：“就依伯父刚才所言，邻里之好守望相助，互通消息联合出兵，此可除匪患之标也！”

    陶谦接着问道：“这只是标，那如何治本？”

    孔煜心中早有沟壑，接着说：“流匪和黄巾余孽多为贫困百姓，只因难以过活，才为匪，若惩首恶，再施仁政招抚流民，给予田地让其生存，再广开教化，此才为治本之道，标本兼治，匪患可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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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徐州结盟煜财神

    “好！贤侄果然大才，还有何见解！”陶谦十分高兴，这个标本兼治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徐州境内也是匪患颇多，这让他头痛不已，今日也是找到了解决办法。

    “匪患一除，便可广兴农，多通商，便可达也！”孔煜接着说，俗话说猫教老虎留一招，他只说了发育，却不说养兵应对乱世的事，不是他不愿相告，只是他可不想他根基的边上有一个兵强马壮的邻居，这样他可睡不安稳。

    “在下王朗，听公子之言，有一言在下不敢苟同，兴农自是根本，这商却不能过度发展，岂不知商是最末流之人么，发展商业难不是舍本求末？况商人逐利，见利而忘义，公子难道不知前朝商人吕不韦么？”宴会中一人站起说道。

    孔煜看向王朗，这个前世被骂死的人，确实有被骂的原因，先不说打断他的话，上来就是一种质问的态度就让孔煜不爽。孔煜接着说：“商为通，不通则不达，千百年来对商人的偏见太深了，先生所穿衣物哪一件不是出自商人流通，若先生不喜商人可尽数脱去买卖之物。”

    王朗一阵脸红，若真脱去买卖之物，他可就在这宴会之上裸奔了，怒道：“不与小儿争辩。”气鼓鼓的坐下。

    孔融大怒：“无知小儿竟敢口出浊言，给我滚出去。”孔融也是怕孔煜得罪其他人，赶紧把他支走。

    孔煜一脸无奈的向众人施礼告退，逃出宴会，其实他早就坐不住了。宴会一边的一个人却若有所思的看了孔煜一眼。

    陶谦见孔融动怒，连忙安抚，赶紧打圆场，不至于让宴会气氛尴尬，毕竟刚才所说共同剿匪的事情还是要推行的也顾不得离开宴席的孔煜。

    孔煜离开宴会，向岸边营地走去，他倒也不是很生气，自己看到了发展千年的历程，眼光总是要高过这些古人的，和他们争辩生气实在犯不着，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呼喊：“二公子请留步！”孔煜回头，循声望去，见到一位面相俊朗的中年男子向他走来，于是停下脚步。

    “先生有何指教”孔煜问道，心中却以为是腐儒追来要与他争辩，甚是不喜。

    “在下徐州别驾糜竺，刚在席间听闻公子一席话，深感多有裨益，请公子不吝赐教！”来人恭敬道。

    ‘哦！原来是徐州巨商糜竺，刘备的金主！’孔煜心中顿时明了，刚才他所说的重视商人话必定引起糜竺的兴趣，商人虽有钱财但在此时实在是地位低下，孔煜面色转暖，恭敬的说：“原来是糜大人，晚辈有礼了。”

    “公子乃儒家传人，何以看重商人，在下实在不解，望公子解惑”糜竺说道。

    孔煜搜尽腹中知识对着糜竺说道：“先周之时，诸子百家兴盛，司马令公曾在《周书》之中说‘农不出则乏其食，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宝绝，虞不出则财匮少，财匮少而山泽不辟矣’，只是后者皆以商人逐利为由，将商定为小人之计，才会有士农工商四民等级之论，小子认为，若要百姓丰衣足食，这商是万万不可或缺的，甚至举足轻重，只是世人皆被蒙蔽双眼，只看到一面就全盘否定商人而已。”

    糜竺顿时一喜，陶谦之所以重用糜竺也并非敬重他，也只是要依靠糜家经商的财务来维持徐州经营，他入仕也是为了自己家族摆脱纯粹商人身份强行跻身仕人行列，与其说是招募更像是一次交易各取所需，他虽为徐州别驾，但在徐州这片氏族林立讲究门庭的地方，受到的尊重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多，今日听闻孔圣人子孙如此看重商人怎么能不激动，如果已孔家为代表儒门传人来认可商人的地位，那可才是对商人来说大大的好事。

    糜竺说道：“小公子高论，在下佩服！不知公子北海通商之言可是真言？”

    “自然是真，世人不懂此理轻商视为不智，我若明白此理还不重视通商那便是愚蠢了！”孔煜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小公子果然与众不同，在下钦佩！这是在下随身玉佩，赠与公子，若有需要便可到青徐二州糜家商行命人联系我，我必鼎力相助！”糜竺大笑，看向这个刚刚长大的孩童，或许自己心急了，但该铺的路总还是要铺的。

    “那就谢过糜大人了，到时候我们互惠互利，孔煜必不让伯父吃亏！”孔煜小眼一眯笑着说道。

    糜竺看向这个市侩的儒家传人，丝毫没有儒士风度，反而更像他所见商场之中的小商人一样，尤其那句互惠互利，更是觉得这是一场小型交易，不禁失笑。说道：“此地不便多谈，待得他日请小公子登门，我再与公子促膝相谈！”说罢施礼离开！

    孔煜喜上眉梢，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继续往岸边走，此时又是一声“二公子慢行！等等我二人！”原来是庞统和陈到也跟出来了，孔融虽在宴会发怒，可毕竟孔煜是他爱子，他怕出危险，暗中示意二人跟来，二人也带来好消息，与徐州的剿匪同盟就算谈成了，孔融正在和陶谦庆祝呢！

    孔煜更是高兴，哼起了小曲，拉着二人回到岸边。

    张辽见孔煜面色有喜，心中也是一喜，赶紧凑上前来问道：“可有收获？”

    孔煜见张辽也想把喜悦分享给他说道：“剿匪联盟已定，互相通报匪情，共同除之！”

    张辽并不在意这些，接着问道：“还有呢！”

    孔煜一惊，心说这张辽还真是懂自己，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东西，于是拿出手中糜竺赠与他的玉佩说道：“还有这个，这是徐州巨商糜竺赠给我的，让我有事可以寻他！”说罢还一脸得意。

    张辽和前来围观的众曲长却一脸失望，张辽沉声道：“没了？就一块玉佩？没有赠给你点财物和粮草，我已经命人腾空了两条船了，兄弟们可都等着搬呢！”

    孔煜这才发现众人神色不对，远远望去岸边真就停靠了两条空船，不由大骂道：“你等以为我是何人，真是虎啸山林的匪人不成，走至一地便抢劫至一地！”

    众人听到他所言，不觉得他在骂人，就连身后庞统和陈到都一致点头，同意他是匪人抢劫之事，往日里孔煜从不走空大家可都看在眼里，越是跟着他旧的人越有此感。

    气得孔煜更是大怒，说道：“一群蠢货，只知鱼之乐不知渔之乐！”说完哼的一声，走开了。

    众人一阵懵，只有庞统暗暗一笑，快步跟上去，笑着回头看了留在原地的人，仿佛也在说：“一群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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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归途不知洛阳变

    洛阳城内，董卓掌控朝廷，将异己之人尽皆或杀、或驱逐出洛阳，权势滔天，又有神将吕布作为义子护其周全，百官敢怒不敢言，后恢复丞相旧制自领丞相衔，位在三公之上，所有来往文书，先送丞相府批阅后，再送入宫中由献帝刘协盖玉玺再发布。

    此时董卓批完奏章后，正要小睡，听得门喧闹！正要发火，只见是李儒前来。

    “丞相，收到线报，孔融出荆州后到扬州与袁术相见，袁术赠其2000兵丁，现在手中已有5000兵丁了，想来此时应该正过徐州返回青州北海的路上！”李儒报道。

    “哼，这个酸儒仗着自己祖宗的名声竟敢在议事时顶撞我，我早说杀了他，你非说他名声大不让我取他脑袋，想用青州黄巾余孽去杀他，此时他手中已有精兵，杀局已破，你说我该怎么杀他！”董卓气的一身肥肉直颤，敢在百官面前顶撞他的只有卢植和孔融还活着，其他人或强杀、或暗杀都已死了，卢植一直下落不明，这孔融又破了他当时制定的计策，让他如何不生气。

    “丞相何须忧虑，北海国竟然人口少，且匪患严重，这5000士兵只能勉强支撑，若是朝廷下令冀州、兖州加紧诛杀黄家余孽，青州又少兵无将，自会将大股黄巾贼逼向青州，那时孔融若与贼兵力战则生死难料，若不战则能治他剿匪不力的死罪，若如此无论如何他都要死！”李儒笑着说道。

    李儒不愧是毒士，出此毒计确实让人难以防范，引的董卓开怀大笑：“好~好，此计甚妙，我这就拟诏书，一会你拿到皇宫里，让皇帝盖章尽快发下去！”

    “诺！”李儒应道，转身就要离去。

    董卓忽然想到什么，唤回李儒问道：“废帝那便可有何不妥？”

    “倒是没什么，只是听宫人们说，弘农王近日多饮酒，醉酒后还要作诗！”李儒答道。

    “诗中言何事？”董卓眼睛一瞪，急问道。

    “倒是没有其他特殊，咏景之诗而已，只是常有怨念饱含其中”李儒回答道。

    “哦！可取他诗来让我一观！”董卓眉头急骤。

    “宫人早有禀报弘农王曾诗言‘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李儒背诵道。

    “哼！怨念果然很深，还要人帮助想要找我泄愤！”董卓怒道，转念语气归于平淡接着说：“该解决的终归是要解决的！你退下吧！我要歇息了！”

    李儒听得心中顿时一惊，心中早已知晓其中含义，该来的总会来的，于是便退下。出得丞相府便领兵冲向弘农王府，当即杀死何太后、绞杀唐妃、又令武士用毒酒灌杀废帝弘农王刘辨，一代帝王竟如此下场，李儒怕走漏风声，便下令将弘农王府上下不论男女老幼尽皆屠杀，又纵火焚烧，并书写“为天公将军复仇”的帖子将脏水泼到黄巾余孽身上。大火一直烧至夜晚，才命人救火，回报董卓“黄巾余孽复仇，袭击弘农王府”，董卓佯装大怒命人追查，并起草文书让李儒入宫禀报新帝刘协，让皇上盖玉玺下令冀州、兖州各郡县剿灭黄巾余孽。

    刘协含泪在诏书上盖章，待李儒离开后转头扑倒在王越怀中，哭到：“师傅，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贼人杀我兄长、太后，我却不能复仇！”

    王越看着刘协，满眼都是疼惜：“陛下，你可信煜儿！”

    “嗯！我信！”提起孔煜刘协停止哭泣，眼中唤起一丝希望之色！

    “那就继续信下去，他曾叫你保护好自己，懂得隐忍，你万不能忘记，假如一天师傅不在你身边了，你更要如此！”王越摸着刘协的脑袋说道。

    “是师傅，徒儿知道了！”说完刘协又望向窗外的月亮，喃喃的说道“孔煜，你在哪里！”

    徐州沂水行船上传来“阿嚏~阿嚏！”连续两个喷嚏声，正是新帝所盼的孔煜，他们离开下邳城后转道沂水，已有一日，青州北海国就在前方了，此时看着天空之上的明月，孔煜回忆着这一路的经历，更是思念起远在洛阳的刘协，心中思绪万千‘马上就要回到北海了，一定要迅速稳定根基，刘协你可千万保护好自己，我很快就会回去见你了！’

    此时，一人打断了他的思绪。“煜儿，天已入秋，我们从南北归，天气渐冷，莫要着凉！”孔融把披风盖在孔煜的身上，说道。

    “无碍的，我身体好着呢！”孔煜答道。

    “也不知你祖母、你娘和熠儿可好！”孔融说道，“我已命人传信到鲁国老家，告知他们我们即将抵达北海国，他们也会赶往，我们很快便能相见了！”

    “嗯！是啊，我也好想他们！”想起亲人们，孔煜脸上顿时轻松起来。

    孔融却看着孔煜一脸疼惜，这个才10岁的孩子，原本应该无忧无虑只知玩耍，更应该坐到学堂里认真求学，可生不逢时，早早的经历了那么多离别，经历了许多大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抚摸着孔煜的头说：“回到青州后，好好休息，好好求学，一切有为父在，你放心好了！”

    孔煜怪异的看向孔融，一直对他严厉的父亲，今日竟如此这般的柔情，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也心中一暖，虽是穿越而来，但从小这个便宜老爹对他说实在的除了严厉还是蛮不错的，虽然他那句一切有为父在，在他这个知道历史结局的人眼中显得那么不靠谱，可是还是感到浓浓的父爱之情，说道：“嗯，孩儿明白！只愿为父亲多分忧！”

    孔融也心中一暖，此次出行，孔煜对他的帮助极大，可以说能有现在的资源，多数是靠孔煜，平时不苟言笑的他，竟然说出了：“分忧倒是不必，以后莫要火烧文举须便是！”

    孔煜一愣，看着孔融假装认真的脸，父子二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父亲也会玩笑，我以为~~”孔煜说到此处便不敢再说下去，生怕玩笑过头惹怒父亲。

    “以为我是个老顽固？”孔融笑着说，看着孔煜认真的点头，接着说道：“平时为父是对你严厉了一些，谁叫你有些顽劣！但是为父又以你为荣，你的表现我全都看在眼中！我孔家得子如你，必是祖先显灵！”

    平时听惯了孔融骂自己的话，突然听到他如此夸赞自己，孔煜心中顿时一股热流涌入眼眶，想起了自己时常以为父亲不喜爱自己，原来并非如此，只是父爱如山，润子无声！

    孔融看着要哭的孔煜，轻轻的说道：“莫要哭，你可是军队的精神支柱，怎么能流出眼泪！天色晚了，早点休息吧，为父先回舱内了！”说罢扭头走向船舱。

    孔煜看着父亲的背影，长时间赶路，让这个大儒疲惫不堪，走起路来甚至有些蹒跚，双手甚至在脸上擦拭着什么，走到舱门口，不忘回头对着孔煜一阵微笑，说道：“早点休息，明日有的忙了！”

    孔煜“嗯”的应了一声，那道背影，便摇摇晃晃的消失在眼前，一瞬间孔煜泪如涌泉，回忆起上一世的父亲，又念起这一生的父亲，两个影子竟然重合，化作蹒跚的脚步和那道背影，此刻上一世没有读懂的那篇文章他终于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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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归家反被恶犬阻

    东莞郡与北海国接壤处官道之上，一人正躺在关卡边的草垛上，嘴里叼着干草，时不时喝一口葫芦里装的酒水，眼睛微闭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此时一个士兵喜冲冲的跑过来，笑着说道：“禀报大人，今日收成真是不错，又有一个商队路过，您瞧！”说着献宝一般提起手中的那一大串五铢钱！

    “呸~赵喜瞧你小子那点出息，跟着我左显宗眼界要高一点，区区几个大子就让你笑成这样，告诉兄弟们，下面来的商队，过路税再加一倍！过往百姓人头税也加一倍。”草垛上那人起身说道。

    “可是，大人，这~再加一倍，他们肯定不会同意啊。”赵喜担心道。

    左显宗大怒：“他们不同意，你们手中的兵器是干什么的！不愿意从此官道上过，就让他们回去，另寻他路！我身为县尉，带领朱虚县的兄弟们保境安民，为他们与匪贼厮杀，和他们要一点过路费怎么了，不应该么！”

    “商队如果到了县城，传到王县令那里。。。”赵喜提醒道。

    左显宗起身，一脚踢在士兵屁股上骂道：“怕他个鸟，这个王修就是一个寒门儒生，仗着自己有点才学混到县令位置上，我父亲可是在北海国郡内为官，况且我左家在北海可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就是新国相到了也要掂量掂量！”

    赵喜丝毫不介意屁股上被踢的那一脚，一脸谄媚的笑道：“那是那是，谁敢在您左家头上动土。”

    左显宗一脸满意的说：“哼！要不是家父给我捐来这个县尉，让我剿灭一些匪徒混点军功，谁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个王修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平时对我多加限制，要不是出来时家里让我低调不要生事，我早就宰了他了，哪里还容的他在我头上指手画脚！”

    骂完之后，左显宗心情一阵舒爽，接着说：“快去，按我说的做，过路费翻倍，要不是我才智过人找到这条财路，你们能过上这等好日子，趁着新国相还没到任，咱给自己多存点酒钱！不过罩子方亮点，见到大队人马车驾当心点，别让这国相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到眉毛。”

    听得左显宗如此说赵喜心中当下放心，想想左显宗上任这一年来时间收获，可比自己当十年兵得的军饷都多，而且天塌下来有左家大公子顶着，当即应道：“诺！”便急急回到关卡，向其他兄弟传达命令。正说话间，见一队人欲要通过，赵喜脸上一喜向众士兵说道：“精神点，来人了！”

    只见这队人停在关卡外，一仆从模样的人向他们走来说道：“官爷，我家主人是徐州商人，今日前往北海拜访老友，望军爷行个方便。”

    赵喜向他身后望去，8人8骑，为首之人像是个富家翁，其中还有两个孩童，再无其他人，不似县尉所说的大队人马车驾，当即放心，朗声道：“可知规矩！”

    “首次来到此地不知规矩，请大人赐教！”那仆从说道。

    “北海国朱虚县不大太平，县尉大人要整军对付匪人，保护商队安全，但军费不足，因此凡路经朱虚县的商队都要缴纳过路费和安全费！”赵喜昂首道，心中更是大喜，原来是生瓜蛋子，那么可以狠狠的敲上一笔了！

    “这个按照货物价值而定，十中取一！”赵喜说道。

    “大人误会了，我们并非去行商，只是去探望友人，我们没有携带货物！”仆从答道。

    “怎会没有货物，你们分明是贩卖马匹的马商，本可二人一骑，如今一人一骑，分明就是有四匹马就是货物。”赵喜说道。

    “大人，贩马自古从北向南而行输送马匹，何时有由南向北卖马的了！”仆从忙解释道。

    “哼哼，还敢狡辩，你们这种意图逃避缴费的人我见得多了！就问你们一声，敢不缴么?”赵喜呵斥道。转头大喊：“来人！”

    瞬间，20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将几人围住！赵喜有了底气，接着说道：“若要缴费就赶快缴，若是不缴那就哪来的回哪去，要是想硬闯那就要问问我兄弟手中的家伙了！”

    仆从不敢擅自决定，赶忙回到队伍中询问老爷，不一会，仆从拿了七吊钱递到赵喜手中，说道：“大人请过目！”

    “为何少一人的钱！”赵喜问道。

    “唉~本次出来匆忙，没带太多钱财，只有7吊钱，这样我们只过7人，那人不过此关卡，让他回家去吧！”仆从又是一通解释。

    “既如此，你们7人速速过关卡，剩余那人原路回去吧！”赵喜命人打开拒马栅栏，看着他们通过，随时准备关闭关卡，生怕他们多过一人。

    那一行人，当真7人通过，1人快马原路返回，赵喜心中一乐，量他们也不敢在官兵前造次，由衷的佩服起左县尉，这样翻一倍的收益，能让他们迅速致富！

    交钱通过的7人，过了关卡再不拖拉，也不多说废话，上马之后便继续疾驰！

    一人怒气冲天的说到：“主公、二公子我们才是北海的主官，被自己下属坑钱，这是进自己家门口被自己家狗给咬了！你们也能沉住气，要是依着我早就把他们全都斩了，这种人留着何用，反而是祸害！”

    一少年公子说到：“陈到，依你这么说，把他们都杀了，那现在谁来守边界，难不成要你来守么？”说完所有人顿时大笑！

    这7人正是孔融、孔煜等人，出了下邳城，孔融的船队转道沂水逆流而上，到达东莞郡时，水道逐渐变窄，虽靠人力仍能勉强行船，但速度确实不快，好在东莞郡已与北海国接壤，于是便提前下船走陆路，行军速度变慢且粮草辎重颇多也影响行军速度，只得由张辽掌大军前行，孔融、孔煜、陈到、庞统带着四个侍卫骑快马先行返回北海，因北海国境内匪患肆虐，身着官服反而不好，才换便装化作商人打扮，这便有了刚才一幕。

    本来孔融也是直脾气，想要惩戒关卡守兵，终被孔煜和庞统二人劝阻，一来是关卡确实需要人来把守，二来他们只有8人，且孔融、庞统武艺不精，唯恐伤到二人。

    孔煜接着安慰陈到说道：“莫生气，已经让人去通知张辽了，他们来时自会将人拿下，跑不了，到时候自然会将咱们的7吊钱还回来！”说罢继续向前奔去！

    陈到转念一想，确实如此，便不再纠结，纵马跟上。

    孔融却是一脸愤怒，说道：“不急着回北海国治所剧县，我们先去这朱虚县走一遭！”

    愤怒确实也能激发人的潜能，孔大文豪马鞭一抽，驾马加速前行，仿佛马术大有精进，一马当先向前奔驰而去，其余众人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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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朱虚行北海四害

    朱虚县原为朱虚侯国，西汉时期吕后封齐悼惠王刘肥儿子刘章为朱虚侯赐封地朱虚，后汉文帝进封朱虚侯刘章为城阳王，朱虚侯国废改为朱虚县，此时朱虚县令是一个叫王修的寒门士人。

    孔融等人驾马快速抵达朱虚县城，一脸怒气的孔融仍未消火，径直奔向县衙，对着门口衙兵喝到：“去，唤你家县令出来，就说孔融到了！”

    衙兵虽不知孔融是谁，但见来人气势十足，不敢怠慢，急忙奔向衙内向县令禀报。

    王修听得来报，他身为县令自是知道孔融便是新上任的国相，更是海内名士，儒家传人。朝廷文书早已下达，却迟迟不见这位国相到达上任，也没听说最近抵达，不知今日为何会突然会来到朱虚县，便急呼衙内众官员去迎接孔融。

    不一会，王修出迎，却见孔融一脸怒容，以为是迎接迟了惹了这位新领导不悦，赶忙拜道：“下官朱虚县令王修，领朱虚县一众官员见过国相，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谁知孔融冷哼一声，不理会他，径直向衙内走去，惹得王修一脸羞愤不已一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时，孔煜因为知道王修这个人的生平，知道他是一个好官，不忍他被迁怒，悄声在一旁提醒：“王县令，快进去吧！”

    孔融进入县衙坐到首座，王修等人跟着进入，不敢入座分列两旁。

    孔融说道：“朱虚县所属官员可都在！”

    王修忙答道：“回国相话，除却县尉左显宗外出到关卡巡视，其余所属官员尽皆在此！”

    说到关卡，孔融怒气更胜，怒道：“朱虚县真是好营生，本官之前以为只是下属小兵所为，可没想到是县尉也参与其中，这么说来你们可都从中获利！哼！王县令你可之罪！”

    王修更是一阵懵圈，忙回答道：“下官实在不知！”

    一旁的孔煜看在眼里，知其中必有误会，又恐这一问一答没有什么结果，连忙将发声，将关卡守兵劫路过商人收取高额过路费，并连带将自己几人的遭遇也告知众人。说话间扫视众人，发现身旁的庞统也在和他做同样事，二人相视一笑，便心中有了计较。

    孔融接着问：“这回王县令可有何说法？”

    “大人，在下实在不知竟有如此事情，下官这就派人将左县尉唤回县中，询问此事”王修这才知道为何孔融会如此生气，竟不顾儒家礼仪，转念又一想这等行事左显宗恐怕是干的出来，自己竟丝毫不知，想必县中也有其他人受过他的好处，唯独瞒着自己。

    孔融怒道：“为官一任，竟对自己辖内之事不闻不问，发生如此之事，只是会说不知。传唤之事倒是不必，我已命后续军队前去捉拿，最好你没有参与其中。”

    王修一听倒是一惊，这个孔北海竟如此雷厉风行，只是这左显宗处置倒是容易，可他背后的势力可不是能一时半会清除的，虽然孔融刚才不知情况对自己怀疑，可是王修敬重孔融，不得不对这位新国相有所提醒，说道：“大人息怒，在下有一言想要单独禀报大人！”

    孔融一听要单独禀报，更是生气，怀疑这王修有何不能名言的勾当，当即正要发怒，孔煜却及时制止，附耳言语，才说道：“好，那便听你有何话讲，其余众人都去忙自己的吧，左显宗押解回来之前都不准出城！”

    众人急忙告退，心知这回左显宗是完了，而且孔融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恐怕要烧到朱虚县了。

    见众人离开后，孔煜率先说话：“父亲请息怒，我观王县令是一个为人正直为官清廉之人，这其中必有误会。”

    孔煜转头向王修说：“王大人，刚才我说关卡劫取商人财物之事时，有几个人面色神情有些古怪，此时请大人务必派遣值得信任之人盯住，且告诉城门守卫，避免有人出城给那左显宗送信！”一旁的庞统也将刚才观察之人位置一一道出。

    王修此时才认真看向这个小公子，刚才听闻他唤孔融为父亲，想必就是传言中那个年少成名的孔家二公子了，有感谢孔煜对他信任，当即对孔煜一拜，说道：“国相、公子稍候下官这就去做安排！”

    说罢，在门口唤来一人，将刚才之事作出安排，才转身回来。

    孔融知道孔煜有识人之能，从张辽到陈到的出现，孔煜的表现实在很瞩目！当即对王修怒气少了些许，示意陈到领三个侍卫把守门口，严防隔墙之耳。问道：“王县令，可有何话要单独说来！”

    “大人初到北海，对北海情况还不甚知之，这左显宗乃是郡内大族左氏长子，其父也是在郡府任职，去岁族中知朱虚县内匪盗势力不强，便给他捐了朱虚县尉一职，只要他在县内略有功绩必然得以升迁，平日里他在朱虚县内有下官压制也不敢做出过分举动，但也与下官素来不和，只是下官无法动其根基，才勉强留他在此，却不想欺瞒在下，在外做出如此勾当！只是国相新任，便对他下手，下官恐国相因此得罪郡府同僚及郡内大族，致政令不通，才斗胆单独禀报大人！”王修说道。

    “为官者，治理政务，理应抑制豪强，扶助弱小，赏罚分明，怎可畏惧豪强如此害群之马！往日之事不说，今后我便是你的依仗，你若再不为百姓做那忠贞之官，我必不会轻饶与你！”孔融这才知道王修的好意，原来是怕他得罪北海国郡内大家族惹祸上身，心中也是对王修高看一眼。

    孔煜确实对其他事情更感兴趣，问道：“王县令，你方才所说大族是都有何人！”

    王修知道孔煜意思，想了解北海国情况，也不直接说大族，而是想了一下，应该将青州情况大致都做出介绍，便说道：“下官来北海国任县令也只有三年时间，但时常听闻百姓言说，北海之中有四害：一是匪盗猖獗时常掠民，其中张饶是黄巾余孽势力最强；二是豪强氏族林立，大小豪强只为家族私利不管百姓死活，其中最大的家族便是左、陈众豪强皆以此二家为首官府也要依靠他们，一般不与他们为敌；三是青州北邻大海，海匪也时常掠夺百姓，有百姓发现甚至是有辽东官兵假扮海盗入境掠民，虽已靖海但匪不能绝；四是王国侯国林立，虽王侯并无实权，但皆由北海郡内百姓供养，好田好地均被皇室占据，且王侯子嗣多有纨绔鱼肉百姓，官府不敢善处。”

    孔融听着王修所言，不由陷入沉思。王修所言四害更是年久长存之病症，并非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事情，有些事情更是不好管啊！

    孔煜更是心中不由感叹：原以为解决北海匪患就可立足发展，看来这北海的情况远远比想象中的复杂，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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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县衙内定计惩恶

    孔融听闻之后，对王修说道：“那依你之见，左显宗该如何处置！”

    “依下官看，此时只能在朱虚县内解决，大人如果将此事带回剧县判处，反而不美，大人新到上任第一件事如果就处罚大族长子，必会与世族视同水火，但若不做处置也会让世族觉得大人好欺。”王修分析道。

    一旁一直沉默的庞统，听闻王修之言后默默点头，开口对孔融道：“伯父，我感王县令所言极是，侄有一策，不知当讲否？”

    孔融看向庞统，知道这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孩子被孔煜看重，每每有大事所提建议都是很好的，答道：“士元，有何话但说无妨！”一旁的孔煜也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庞统得到许可后说道：“王县令所思正是当前我们所面临的困局，我们新到北海立足未稳，如贸然与大族撕破面皮实在不妥，但也不能太过软弱姑息，就依王县令所言，在朱虚县内解决此事。只是需要做两件事，一是通过县府文书向剧县传达伯父已到朱虚县，不日返回剧县的消息，让各方做好准备。二是伯父应修书给左丞祖，告知他事情经过，并告知他此事不得不惩戒，让他秘密来朱虚县商议。三是传令张辽部队派出一只部队轻装简行加速汇合，以应对不测。”

    王修听完这些，深深的看了庞统一眼，庞统其貌不扬一直也未说话跟在孔煜身后，起初王修认为他是孔煜的书童并未过多重视，只是他此言一出，王修惊异的发现此子原来亦有大才，看来这孔北海手下都是能人，人不可貌相啊！

    孔融点头道：“士元此计甚善，煜儿你有何看法！”

    “士元之计可行，既惩戒了首恶也给大族留了面子，大族之患我们徐徐图之，我还觉得应当将朱虚县内其余涉案之人一一惩戒，即让大族看到不是我非要针对你，只是这事性质恶劣不得不办，另外也可是父亲到北海国整顿吏治的一个信号，让其他贪腐官吏也有所收敛。可是。。。”孔煜说到一半却也停下，看向王修。

    “可是什么？”孔融见他如此，问道。

    “这样便委屈了王大人，王大人乃是好官，但是如果此事不惩罚他却达不到必要的效果！”孔煜说道。

    王修见他如此，心中明白了，这是孔二公子准备杀鸡儆猴，而恰巧自己便是这鸡的行列之中，甚至可以说是鸡头！如果连他也惩戒了，就能说明此次处罚是针对整个朱虚县吏治问题，而并非是针对世族左家，能给收拾世族之患留下足够的缓冲时间。王修感谢孔二公子不避讳他之言明告，又感谢他先前的看重和维护，又加上他敬重孔融的为人和民声。

    王修上前说道：“大人，王修一人荣辱得失不算什么，如果真能为大人解开困局，下官这就脱去官服认罪。”说着真要脱官服。

    孔煜见状却是上前阻止，笑道：“王大人此时如果脱了官服，谁来处理这些事，还是等判决之时再脱不迟。”

    孔融见王修如此，更是相信了孔煜刚才的判断，对王修说道：“王县令，方才是我因事急火攻心，对你诸多不善，是我的过错”说完孔融竟起身向王修施礼赔罪，接着说：“这次委屈你了，暂且陪我回剧县一段时间，日后再有他用！”

    王修见孔融竟给他赔罪，自然也是感动万分，在这封建等级森严的时代，上官就是错杀了下官都是小事，孔融能因刚才的事给他赔罪，真是不枉儒门传人之名，礼仪之家之份。而他更感高兴的是，北海能有如此国相，那么北海兴盛指日可待。当即下拜。

    几人议定之后，便依计行事，王修去传递公文，并去县内查处县内官员涉事之人，孔融亲手书信一封派人送往左丞祖府上，又派人去联络张辽。几匹快马从南北两个方向疾驰而去。

    剧县左府，左丞祖正与几位世族家主饮宴，相谈盛欢。

    “左大人，你说这国相迟迟不来，可是路上。。。”一人笑道。

    “庞家主，不可妄言，孔融是海内名士，虽与丞相不和，也不至如此，当心祸从口出。”说话之人便是左丞祖，坐在上首，又是北海相府内属官各种消息自是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隐约见这几人皆以他为首。

    另一人说道：“即与丞相不合，才会被贬到北海当官，倒是不知他脾性如何，我们今后该如何应对。”

    “回去告诉各家，该干什么干什么，最近略微收敛着点，想他也是世族出身，对我们总不会有害，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别被他找到由头烧到自己。尤其是门家，盐的生意做的隐秘一点”左丞祖分析道。

    门家家主说道：“嗯，回头我去安排！”

    门家主身旁的一位，却不以为意，说道：“一个酸儒，怕他作甚，带他来到北海，我们四家合力再加上其余依附于我们的世家，量他也不敢造次！”

    庞家主赞同道：“陆家主所言甚是，我们合力，况且左家主又在郡内任职又和朝中大臣也往来甚密，我们对朝中也多有孝敬，量他不能动我们分毫，何故要影响生意！”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均不愿舍弃利益，吵得左丞祖一阵头大：“好了！安静一下，看你们这样子，一点利益事小，家族长盛才是大事，我们不是示弱，只是暂逼他的锋芒，等他三把火烧过了，最多像上任一样拉拢他便好，他要是不识抬举，再想办法收拾他！”

    三人一听，正是如此，便赞同了这个主意。正说话间，左府下人来报：“禀报老爷，有一信使送来一封信，说是孔北海亲笔！”

    左丞祖一听，心中一惊，他与孔融往日并无交情，孔融何以会亲笔给他写信，其他三位也是好奇盯着他，左丞祖怕三位家主误会有私，赶忙拆开，当众读出，越读心中越是气愤，他这个儿子他多次警告近日要夹起尾巴做人，不想他不仅不听反而被抓了个正着，刚才自己还款款而谈让其他家主管好家人，不想自己家先出了这般情况，真是当场打脸。孔融虽言辞温和，但话语间透露出要做处罚的意思，而他儿子所犯之事可大可小，怎么能让他不急。

    “左家主，这该怎么办？不如我们。。。”陆家主出主意道。

    “暂且不可妄动，还按我们刚才所说行事，我这就去趟朱虚县亲自见一见这个孔北海！”左家主说道。

    说话间，下人又来报：“老爷，刚相国府传来消息，说是朱虚县令文书已到国相府，报孔北海现在正在朱虚，一日后启程返回剧县，让在剧县众官员做好迎接准备！”

    左丞祖一想，便知这前后消息的缘由，这是孔融先礼后兵，给他一天的时间，让他去朱虚处理此事，若是不去恐怕左显宗危已。既然孔融没翻脸还来信告知证明他不想撕破脸皮，当即命下人准备快马。

    三人见状即便告退，左丞祖带上随行护卫，几骑快马急忙出城。

    另一边朱虚县衙，陈到急急的跑向衙堂，嘴上大喊：“主公，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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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地牢做戏演全套

    孔融见陈到如此着急，以为有何不妥，忙问道：“陈到，你为何如此慌张，可有何事！”

    陈到这才停下，忙喘口气说：“禀报主公、二公子，张将军的骑兵到了！”

    孔融大喜，却瞪了一眼陈到说：“办事毛躁，既是好事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原来是张辽接到关卡处返回的侍卫信报后，唯恐孔融等人发生危险，连忙集中蔡瑁和袁术处所得马匹凑齐两屯200人骑兵部队，迅速向朱虚驰来，路过关卡之时，也已将关卡守兵控制。

    陈到接着说：“他们还把那个左县尉和关卡守兵队长赵喜也带回来了，其余人尽皆关押在关卡等张将军前去处置，来到县城有足足180骑兵。”

    自己的部队来了，孔融瞬间有了底气，是该收网了，于是遣人唤来王修，让陈到带领骑兵由王修领县衙兵丁配合，尽数将参与其中之人迅速抓捕归案！整个朱虚县城忙乱起来，百姓不敢出门，只能听到城内兵马呼喊声、喝骂声、哭喊声和叫冤声不绝于耳。

    城内忙成一片，而县衙却很安静，孔融、孔煜、庞统三人在衙堂等待结果。

    若问孔融文学典籍他自是无一不通，问他礼教学说更是无一不晓，但论起这治人治地需要的计策却是胸中底气不足。问道：“士元、煜儿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庞统当即说道：“伯父，我们只需要等，等那左丞祖到来，他来之前就不必审问那左显宗了。”

    孔煜也补充道：“等他来了，让他后堂旁听，到时父亲自然扮演公正无私之人，我去与他细言，然后向父亲求情达到我们的目的即可！”

    孔融一想，这事这样也好，既然孔煜聪明伶俐，此事便交给他负责，于是说道：“煜儿，此事便交由你和士元负责了。”

    孔煜大喜，拉着庞统就要出门，回头说道：“父亲你就瞧好吧！”

    孔融见孔煜如此兴奋，心中略微感到不妥，却又说不上原因，无奈摇摇头，只得让他们去折腾。

    孔煜与庞统出屋后，庞统说：“我知你心中所想，可是又想打劫一次？”

    孔煜一惊，笑道：“知我者士元也！”

    庞统警惕道：“你若要胡来，不要害我，伯父对这事盯着紧，和这些恶人打交道还是当心点好。”

    孔煜确实一喜：“要不是恶人还不打劫呢！打劫完他，他还要感谢我呢！”

    庞统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说道：“那要我做什么！”

    “也无甚难事，一会这左丞祖前来，你去接他，只需和他聊天让他知道父亲铁面无私、爱我甚厚、言我贪财便好！”孔煜眼睛一转贼溜溜的说道。

    “如此简单？”庞统不信的问道。

    “就是如此简单！”孔煜答道，你快去吧，算时辰那左丞祖应该快要到了。

    庞统应声便向门口走去，细细琢磨孔煜的话，眼前一亮便明白了，笑着摇头，回头望向孔煜，却见他贼溜溜的往牢房走去！

    县衙内的牢房本就不大，只是为了关押要即将开堂审讯的犯人，至于长期关押犯人的牢房另有他处。

    牢房内的衙役知道孔煜便是国相家二公子，赶忙施礼。

    孔煜说：“我奉父亲之命前来看看犯人，你等在门口守着，我有需要随时唤你！”

    衙役早就不想在里面了，左显宗原是县尉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又是世族豪强子弟，此时被关押在此，不时辱骂他们，他们只能当做没听见，那种煎熬，孔煜此时这样说，正好随了他们的心意，他们高兴势力跑了出去！

    孔煜见四下再无他人，走到牢门前问道：“里面的可是左显宗，左县尉？”

    左显宗刚刚骂我衙兵正要歇一会，见来了一个少年很是奇怪，回道：“你是谁？”

    一旁的赵喜连忙说：“我~我认得你，你就是上午路过的那个商人家的孩子！”

    孔煜却说：“正是我，不过我不是商人家的孩子，我正是北海国相孔融的二公子！”

    左显宗听到这话，急忙站起：“你说你是孔家二公子？那。。。”他并不傻，当下知道为何会被兵丁击晕，被关在牢中了！问道：“你来此是何意？”

    “我来救你啊！你不知你犯了多大的过错么？我父亲生平最恨的就是盘剥民脂民膏之人，况且你还是县尉，担负维护本地治安的重任，如此与匪徒无异！刚我听一人要求杀了你以儆效尤，他们正在商议。”孔煜恐吓道。

    看着左显宗变色的脸，孔煜接着说：“当然也不是没有转机，我自然可以救你？”

    左显宗一听有救，便急忙说道：“请二公子救我！”

    “救你不难，你要听我的，一是要将你都给过谁好处一一从实招来，正所谓法不责众，有他们给你分担罪责会从轻处理，二是需要由我给你好言劝阻，自然能报你性命！”孔煜摇头晃脑的说。

    左显宗一想是这个道理，连忙施礼感谢：“多谢二公子大恩！在下必不会忘记此救命之恩！”

    “可是，我也不能白白受累，你说是不是？”孔煜一脸贪婪的看着左显宗。

    “明白，明白，等我出去必然备厚礼感谢！”左显宗也谄媚的笑道，只要能用钱办到的事情，总比丢了性命强。

    “那可不行，咱们是先钱后货，你可以想好了，你自己值多少钱，先立个字据！”孔煜一副奸商嘴脸。

    这可难倒左显宗，如果说的便宜是自毁身价，要是说多了便又觉得亏了，忙说：“孔公子，你说多少我自然全数奉上！”

    “那就700金如何，这个货收我7吊大钱，我就要你700金！”

    “啊！这可是1000倍啊！”左显宗大惊说道，还不忘恨恨的瞪了身边赵喜一眼，让他放亮罩子看清来人，他不听，给他惹来如此祸事，还要出这么多钱。“孔公子，可否少点，我实在没那么多钱！”

    “那就是说你不值这个价钱咯！我可觉得我这价还要少了，不然等改日咱再议！”孔煜说着便要离开。

    “等等~孔公子且慢，我出我出！”这700金在左显宗眼中还真不是大钱，只是一下拿出有些肉疼，若是能救自己也算是花的值，况且真如孔煜所说确实不高！

    孔煜满意的出了牢房，回到衙堂门口，就见庞统引着一身着华服的人向衙堂走来，赶忙迎过去，施礼道：“小侄见过左伯父！”

    左丞祖见是一少年，想必这就是刚才庞统所说的孔家二公子了，回礼道：“下官见过二公子！”

    孔煜一脸悲痛的说：“左兄本不该蒙此大难，只是他手下办事不利，唉，伯父不必着急，有我呢！先不急着见家父，我先偷偷领你去见见左兄！”转头对着庞统说：“你盯着这里，父亲如果问起，你就就来找我们！”

    说罢领着左丞祖便向牢房走去，到了门口，孔煜不再向前说道：“叔父和左兄好久未见，这便进去吧，我在此为你把守！”

    左丞祖看了一眼孔煜，知他故意如此，便自己走了进去。

    孔煜却转过墙角向庞统挥手让他过来，见庞统过来忙问：“你可照我话做了！”

    庞统不满的说道：“全都按你吩咐做了，来回折腾个什么，有何用处！”

    孔煜神秘的说：“你不懂，做戏要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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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演双簧儒门吃人

    孔煜接着对庞统说：“快，大喊父亲要见左丞祖，然后去通知父亲，这里我自有计较！”

    庞统一笑，仿佛看到左家父子被坑的样子，当即大喊：“二公子，二公子，快点，伯父要见左大人！”说完便跑回衙堂。

    牢房内，左显宗见到左丞祖来，当即哭诉：“父亲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

    左丞祖怒道：“逆子，让你近日收敛一些，却为何不听！”

    左显宗见如此，只得说道：“千错万错正是我的错，可当下还望父亲救我！”

    “这来正是为此事，只是你竟被新任北海相抓了现行倒是难办！”左丞祖说道。

    “对了，刚才孔家二公子前来，让我出700金救我，你看可是真事？”左显宗将刚才孔煜所说情况告诉他爹。

    “却也不知，看看情况再说吧！”左丞祖思来想去不知这孔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妄下定论。正说话间，听见牢房外庞统的大声呼喊。

    孔煜急急的进了牢房，说道：“左伯父，快去见我父亲吧！回头你们再聊！切莫告知我父亲我来过牢房和引你来见左兄！”

    左丞祖点头称是，回头看了一眼左显宗，时间短少有许多话尚未嘱咐他这个儿子，给了他一个眼神，便跟着孔煜出牢房，去见孔融了。

    衙堂内，孔融听完庞统的话，虽不知孔煜要干什么，但是配合还是要有的。

    左丞祖进入堂内，见一中年男子坐在上首，想必就是孔融上前拜道：“属下国相府从事见过孔国相。”

    孔融也还礼道：“左兄请起，没想到竟与左兄在此相见。”

    左丞祖老脸一红，心说谁让他有那不争气的儿子呢！

    孔融接着说道：“左兄不必介怀，这个案子涉及太广，影响太坏了，不处不足以平民愤，融不敢擅断，恐怕伤了同僚间和气，于是书信一封请左兄赶来。”

    左丞祖心中骂道都民愤了，我还能说什么，但嘴上却说：“孔北海公正之名早有传闻，我家中犬子若有违法，我也不会饶了他，大人明断就是。”

    “好，有你此话我便放心了！”孔融说道。

    此时，忽听门外陈到来报：“报，主公，朱虚县内官员涉案之人尽数捕获，正押在堂外，听候处置！”

    孔融说道：“好，即刻将所有人犯带上堂来，传令升堂审讯！”转头对左丞祖说：“左兄可到堂后旁听，若我有失公正，请及时提醒！”

    左丞祖拜嘴上说道：“大人必有明断！”转身去了后堂，孔煜和庞统也跟着进来。

    一会功夫，所有涉事官员尽被带入衙堂，喊冤声不断，整个衙堂瞬间乱了起来，陈到见状拔出手中利剑喝到：“都安静，否则这就治你们咆哮公堂之罪！”这才安静下来。

    孔融看到这满满一堂的官员，心中怒气翻涌，骂道：“朝廷发饷银让你等与民做主，却不想养出你等盘剥民脂民膏的蛀虫，还不早早招来，本官尚可从轻发落，若是执迷不悟必要罪加一等！”

    众官员见状哪会承认，又是一阵喊冤之声，看到陈到从堂前拔剑走下来，才又都住口。

    孔融说道：“看来尔等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来人啊，带人犯左显宗！”

    早有人将左显宗和赵喜押到堂外等候，此时一听命令便将其带了进来。

    众官员脸色瞬间变得土灰，本以为孔融会顾及北海左家的势力不会去动左显宗，他们咬紧牙关便可躲过此难，毕竟没有证据，没想到左显宗早已伏案。

    孔融见左显宗进来问道：“左县尉，你可认罪，你可识得堂下之人！”

    此时孔煜从后堂探出头来，被左显宗看到，见孔煜和他连眨眼睛，他想起孔煜交代的‘法不责众’的话，当即说道：“国相大人，卑职认罪，自卑职任县尉以来，为了剿匪扩充兵丁武器，不得已在关卡之处收取过路费以充军用，可是这些人见其中有利，便对在下盘剥从中拿钱，属下不得已才将所收取财物按份分于堂下众人，望大人明察！”

    堂下众人一听，瞬间炸毛，这货竟然如此，本是他自己盘剥民脂民膏，怕有人告发，才拉他们下水，此刻却反过来推了他们身上。喊冤声，怒骂声再次响起。

    左丞祖在后堂也听得咂舌，这逆子真是蠢的出奇，不仅坐实了自己的罪过，而且将全县所有官员得罪了个光，却又无可奈何，头上一层冷汗渗出脑门。

    孔煜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这个左显宗可真是个猪队友，这样一来他可省事多了。

    孔融喝道：“安静，左显宗你如此说来可有何凭据！”

    左显宗连忙一指身旁的赵喜，说道：“回大人话，每次送钱都是他去，他还有本账专门记录此项支出！”

    赵喜赶忙答话：“大人，确是如此，小人这就去取账本！”

    孔融怒向堂下众人说道：“罪证确凿，你们可还有何话说！”

    堂下众官员这才连忙互相指认，堂内开启狗咬狗模式，赃款金额被不断供出，金额数量巨大让人侧目，堂后的左丞祖心中惊怒不已，这些实实在在的罪证就像一把利刃悬在左显宗的头上，不断往下落，而怒的是左显宗还一副得意的表情，仿佛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左丞祖想起牢中左显宗曾告诉他孔煜会救他，看向孔煜，却见孔煜表情此时也十分精彩，或许是被这数额吓到，一副沮丧的表情。

    左丞祖急忙问道：“二公子，这当如何是好！”

    孔煜一副难办的表情，说道：“我本以为事情会很好办，没想到左兄竟然如此！这个。。。”

    “若公子救显宗，在下必深感厚恩！”左丞祖心知事情严峻，也顾不得装模做样，直接求助与孔煜。

    “唉~不瞒左伯父说，我也有心救左兄，已经想好措辞，只是目前这个情况，实在是难啊！”孔煜一副事情难办的表情。

    左丞祖混迹官场多年，自是知道这难办和不能办有何区别，说道：“如果二公子能救出显宗，左某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孔煜等的就是这话，也知不能再逼得太紧了，于是若有所思的说道：“左伯父言重了，我尽量一试就好，只是我等从外归来带精兵10000，确实没有落脚之地，也未曾有过冬粮草棉衣，这个事情我父亲忧虑已久，若是能解决大军后勤，我父亲必然欣喜，大事可成！”

    “这~”这个价格让左丞祖没有想到，虽说不至于拿不出来，但是这是要一处庄园，不比黄金，庄园自带土地是他们的根本，思虑半天也不得不给，心中愤恨不已，只能日后再寻找机会报此仇谁让把柄落在对方手中。接着说道：“若公子能就我儿，去岁我在剧县城北10里外收购了一个庄子占地颇广，可赠与国相军队驻守，另外今年秋收家中粮草充足，可运往此庄为国相解忧。”

    孔煜一听，这都不还价，心中直呼开价少了。但是他不知此时左丞祖心中已怒到极致，若非知道孔融带重兵前来，当下就会反了。

    孔煜说道：“即是如此，那就多谢左伯父了，我尽量一试，只是恐怕左兄将无法在北海待着了，望伯父提前想好办法！”

    左丞祖一听，这也无可厚非如果被北海免官在此再无出头之日，不如让他去冀州寻他表舅，在冀州混个功名。答应道：“如此也好，那多谢公子了！”

    一旁的庞统看见孔煜说话间便得了一处庄子，心中也是一惊，默默思量“这哪是儒家传人，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吃人都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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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案判决大儒心塞

    孔煜前往前堂，在孔融身边耳语道：“父亲，这样就可以了，如果再审下去，那左显宗必定死罪，如果这样左丞祖必然不会罢休，到时候便不好收场了！”

    孔融虽心中也有思量，但心中怒火已被堂下众人拱起，怒拍桌子走到后堂。

    左丞祖见孔融满面怒容，直接拜道：“国相大人，属下教子无方，竟不知逆子犯下如此滔天恶行！”

    孔融在朝中面对权臣都是直接怼，面对左丞祖更是怒火直发：“你的好儿子，竟让整个朱虚县一半官员下水，本以为数量不会很大，我本想与你相商小惩大诫，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巨，你要我如何判决？”

    左丞祖顿时无语，双眼不时瞟向孔煜。

    孔煜见状，忙劝解孔融：“父亲，此事已出，方才左伯父还在后堂对孩儿说要出粮，已补朱虚县内平民疾苦，当做是为左县尉赎罪！”

    孔融听闻，语气稍有缓和，说道：“那商家又该如何！”

    孔煜说：“所有涉事官员所授财物三倍充入府库，张贴抚民告示，让商家前来领取如何？”

    孔融说道：“哼~这是自然，可他们罪责难免，还需严惩！”

    “法不责众，如因此大开刑狱则朱虚县将全县动乱！”孔煜接着劝解道。

    “那首恶必除！”孔融一双眼睛盯着左丞祖似要冒出火花。

    “也不可，左伯父乃北海栋梁之才，乃是父亲同僚，左家也是北海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古语有云刑不上大夫，怎可妄动！”孔煜接着劝到。眼神还示意孔融差不多得了，再说下去他就真没法解释了。

    孔融仿佛没看见孔煜的眼神，怒道：“逆子，跪下，是谁教你这番混话，依你之见谁都不该处置，那我如何向天下人交待！”

    孔煜心说剧本不是这样的，老爹你串戏了吧！但也只得跪下，眼神示意庞统把老爹拉回戏中，别过火了！赶忙说道：“依儿之见，死罪可免，但不应免罪！”

    庞统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的孔煜牙都痒痒。

    庞统赶忙悄悄拉了一下孔融，帮忙说道：“伯父，莫要动怒，且听他如何说。”

    孔煜接着说：“依儿之见，所有涉事官员全部免官，左显宗为罪魁祸首免除县尉之职轰出北海境内，永不许踏入北海一步见着杀之！您看这样如何！”

    孔融略作沉思，说道：“只怕如此，百姓只道我孔融畏惧世族！”

    左丞祖赶忙上前一拜：“国相，在下不敢！”

    孔煜接着说：“父亲，若不想此事与世家有所联系，只当是整顿青州吏治，王修身为县令虽未有不法之举，难免有失察之过，如将他也惩处，必能堵住众人口舌！”

    “哼~你倒是好算计，这样的好官却也要受到牵连，回剧县后给我将《礼记》抄写10遍，看你还能再生出如此心肠！”孔融不满道。

    孔煜一脸无奈的说了声：“诺！”

    庞统赶忙劝解，说道：“孔煜所说不失为一个办法，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伯父若觉得亏欠王县令，则可带回剧县留在身边使用，他日再做别用！”

    孔融说道：“哼~士元何等君子，这几日也被这小子带坏，回剧县后也抄写10遍！”

    庞统一脸无奈，这孔融咋不按套路出牌，这不都是定好的么，为何要连他也罚，一脸愤恨的看向孔煜，心中思量以后要离这个祸害远一点。一脸不情愿的说道：“诺！”

    孔煜却似没看到庞统幽怨的眼神，心里还思量今天老爹这戏演的到位啊！连他俩也惩罚了这左丞祖必定看不出破绽，接着说道：“父亲，左伯父知父亲带大军前来，为北海扫除匪患，将剧县的一处庄园献出以做军用，并提供粮草物资，此为平北海的根本，左伯父此举为了北海安定损失自家利益的举动不可不表啊！如此刻仍将左显宗治死罪，那么将寒了北海世族的心，望父亲明察！”

    孔融听得此话，瞬间明白了孔煜刚才为何兴奋的表情和鬼祟的举动，虽说这样解决了他的大问题，但是仍旧对此事不喜，狠狠瞪了孔煜一眼。“哼”的一声不再理他，转头向前堂走去！

    左丞祖见孔煜、庞统二人因此受罚，又见孔融发怒离去，不知他究竟何意，急忙问道：“二公子，国相大人这是。。。”

    孔煜却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浮土，笑嘻嘻的说：“左伯父放心，我这十遍《礼记》应该抄的值！”

    左丞祖见孔煜如此，当下也就放心：“二公子大义，在下感激不尽，他日我另有重谢与你，全为公子私用！”

    孔煜更是一喜，看向旁边一脸愁苦的庞统，用力一拍他肩膀说道：“还有我这傻哥哥！”

    左丞祖也笑道：“那是自然！”

    庞统更是无语，心中翻腾，我这是贪腐了?被拉下水了?

    且说孔融一脸怒容来到前堂，坐下后，问道：“记录的如何了！”

    一旁的文书官员答道：“回大人话，众涉案官员所言尽皆记录！”

    “好！”孔融转头问众人“尔等可认罪！”

    众人无奈道：“请国相大人责罚！”

    孔融怒目盯着左显宗：“你可知罪？”

    左显宗接触到孔融吃人的眼神，身体不由一颤，连声说道：“小人知罪！”

    “唤朱虚县令王修前来！”孔融下令道。

    不一会，王修身着布衣，双手捧着官府进入衙堂。

    孔融一脸不舍，虽说早已商议好，但让王修因此受牵连依旧心中难免堵得慌！问道：“王县令，你这是何意！”

    王修朗声道：“属下身为朱虚一县之令，手下众人如此，我却浑然不知，御下无方理应受到惩罚，望大人治罪！”

    “好，既如此，本官现在宣判！”孔融正色道，“朱虚县尉左显宗私设关卡，榨取往来百姓和商人钱财，罪大恶极，功名永除不得录用，押解回剧县后，轰出北海如不通禀擅回，见者可杀！县中涉事官吏，免除官职永不录用，另处服劳役一年。所有涉事财物尽数罚没，另处双倍罚金，若有不服不执行者当即斩首！”

    众人一听，失声痛哭，所受惩罚不可谓不严重。左显宗望向堂后的孔煜，他也自知死罪，能得如此结果，却也是万幸了，反而一笑。

    孔融接着说：“朱虚县令王修，虽与民秋毫无犯，却御下不严至此之祸，本应重处，但念其为官清廉公正严明，且悔改及时，免去其县令之位，带回剧县任国相府曹掾！原县丞暂代县令。”

    “另将此案文书尽快送往剧县加盖官印后传达到各县各侯国，让各地官吏引以为戒，若有雷同之事提早自首只需交回财物还与百姓从轻发落，若是被查处罪加一等！”

    “张贴安民告示，被盘剥商人和百姓尽可前来领取相应财物，朱虚县做好登记造册！”

    孔融说完后，实在是怒气难消，尤其看到左显宗那隐晦的一笑，更是怒火攻心，说实在的依照他的脾气这左显宗被砍十次都不嫌多，只是因为太多的利益关系只能饶他一命，心中有太多的恨意，这与他的脾性自幼受到儒学之教天生对立。狠狠的怒拍桌子，回到后堂。

    到了后堂瞪了一眼左丞祖和孔煜、庞统，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向塌房走去。孔煜给了左丞祖一个眼神，赶紧和庞统跟上。

    左丞祖这才将一颗心放下，望着孔融等人离去的背影，却是一脸不屑：“原以为这刚直腐儒很难对付，原来也是一个有缝的鸡蛋！”此地之事也算解决，当即离去返回剧县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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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朱虚案终归剧县

    文书连夜送往剧县盖印，又急送各县各侯国，第二日清晨各县令均急忙着急官员，将此文书公之于众，引起整个北海国官场震动，这孔融迟迟不到任，一上任便给整个北海这么大一个惊喜，这第一把火烧到吏治之事，孔融刚直名声早有流传，各县令畏惧不已，纷纷自查各家是否存在这些问题。

    朱虚县内衙役早早的将安民告示张贴在城门口，往来百姓商人尽皆看到。县衙门口也乱做一团，有人试探着前来认领被盘剥财物，有人前来称赞孔融此举大快人心，有的则是前来为王修请命挽留他，新上任的县丞忙的手忙脚乱也不能应对，只得求助与王修，最终在王修劝解百姓才将门口混乱得以平复。这些被孔融等人看到眼里，都不甚感慨，若所有官员皆如此何患国家不兴！

    城门口，也能见到众多马匹向四周飞奔而去，将此消息传达到了各商家和各大小世族府邸。

    徐州东莞郡内一处商人府邸，家主刚刚用完早膳，便听外面有人来报：“禀报老爷，青州北海朱虚县管事传来急信！”

    家主惊异的‘哦’的一声，拿起信件边看。

    看完之后对身边的人说：“给看看吧，这孔融和孔二公子倒是动作很快，已经到了朱虚县，还搞出这么大动静，疏通商路看来不是说说而已，这整顿吏治是确实能为疏通商路带来便利！后面你让家中北海的管事尽早接触这父子吧，最好是通过这个二公子去接触！”

    “是，老爷！”身旁之人听命到，他虽然不理解糜家在青徐二州产业庞大，且自家老爷在徐州还是徐州别驾之职，为何要如此看重一个刚上任的北海国相，更别说这个国相家的才满10岁的少年，可是从老爷的重视程度来看，不辞辛苦带着他这个管家来这么远的地方，这个事情他必须上心。

    “如果需要我亲自出面的，记得尽早提醒我，切不可耽搁！”这家主正是前些日子在徐州与孔煜相谈的糜竺，此番亲自来到东莞郡便是为了孔煜所说通商之言，因为东莞郡离北海最近，这里便被他当做试验田。不想，孔家父子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他手上，对此也让他心中一乐，对合作前景更加看好了。

    远在朱虚县的孔家父子却是不知此事引起的影响如此巨大，朱虚县的事情已经做完，该继续踏上归途了，此时整顿兵马，正欲出行。

    孔煜溜到左显宗坐的囚车处，悄悄的说：“左兄受苦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执行的，那么多眼睛看着呢！”

    左显宗虽被放在囚车之上深感不爽，但听得孔煜如此说，也知如此，只要命还在就行。一脸媚笑的说：“在下知道，多谢二公子！回去之后容我再谢！”

    一旁的庞统听到两人的对话，一阵头疼，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吧！

    孔煜一拍庞统，说道：“走了，还愣着干嘛！”

    庞统有些不忍的看着左显宗，说道：“你是不是对他太狠了点！”

    “那有啥，你没见刚才他还谢我呢么！”孔煜笑道。

    正要离去时，左显宗还配合的说道：“谢谢啊！”

    孔煜笑意更浓，对庞统说：“你看，你看看！”

    庞统一头黑线，不再说话，跟着孔煜去寻孔融，准备上路了。

    孔融骑马走在前列，身后跟着一众骑兵队伍，此时威武不凡，身边之人除了孔煜几人又多了一个王修，可是一路之上却是一言不发，依旧怒容满面。

    孔煜知道他还在为昨夜之事生气，不想触霉头，慢慢的减速，想要去队伍尾处，却不想孔融此时想起了他。

    “煜儿，士元，你二人过来！”

    孔煜和庞统只得上前，说道：“父亲/伯父，可有何吩咐！”

    孔融问道：“你二人觉得我们朱虚之行如何？”

    孔煜连忙答道：“朱虚县我们除恶扬善，一来为朱虚县扫平祸患于百姓于商路都有莫大好处，二来震慑周边整顿吏治，扬父亲之威为北海主政打下底子，三则对世族大家做了敲打却也不至于翻脸，而且从中收获了我们安身立命军队的物质，也减少了府库支出。”

    孔融不满道：“还有呢！”

    孔煜知道孔融不满的是什么，说道：“对世族大家只能如此，用他们的钱财发展我们的势力，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一旁的庞统却说道：“只是这样处罚，有失公允，虽为当前最好的办法，可心中却感不对，以财富恕罪，实为不妥，还连累王县令这样的官员无辜受到牵连！”

    王修说道：“在下无事，莫因在下挂怀，能有利于北海大事便好，若有利于百姓在下即便死也在所不惜！”

    孔融这才满意的点头道：“天下官吏都如王修这般，如何大汉国运会至此！”

    接着对孔煜和庞统说：“你二人行事，也是因当前时局所限，为我们到北海稳定所思虑，或许为了更大的大义，才不得已如此！”说罢看来看孔煜。

    “可是，如此用钱财家用免罪，士元所说即是，我大汉律法何在？岂不知我大汉之所以衰落正是因恒、灵二帝买卖官爵、践踏律法所致？”

    众人一惊，王修正要说，大人慎言，却被孔融眼神打断。

    孔融接着说：“灵帝虽待我孔家甚厚，但我亦知其不妥，你二人年龄还小，又心有匡扶汉室的大志，若不早早剔除此等杂念，何谈匡扶！更何谈兴邦！此番到朱虚看似收获颇丰，可我却觉得是失去的更多，若你二人时时以此事作为行事标准，那么失去的便不是简单的利益，而是良心，没了良心何以为君子，何以能顶天立地！”

    孔煜、庞统一听，才知孔融究竟愁容为何，同时说道：“孩儿/侄，知错了！”

    一旁的王修听得此话，也是不由一拜，说道：“属下多谢赐教！”心中对孔融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孔融看众人此次，心中有了少许安慰，接着又说：“昨夜让你二人抄写《礼记》并非当时给左丞祖看，是让你二人时时牢记先贤之语，做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回去之后便闭门抄写，若不写完不可出来，你二人可听到了么？”

    庞统赶忙说道：“谨遵伯父教诲！”

    孔煜却在一旁默默叫苦，‘我这为你处理了这么多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奖赏便罢，还要惩罚，这小篆字极难写，这十遍要抄到什么时候！’

    孔融眉头一皱，问道：“煜儿，你还有何话说？”

    孔煜见状，不敢胡乱说话，只得说道：“儿在想为何抄《礼记》不抄《论语》，祖上圣人言论我觉的更好！”

    孔融知道这是孔煜的托词，也不戳穿，笑着说道：“既然你认为好，那你二人便抄完《礼记》，再抄十遍《论语》吧！”说完不再理二人，自己一人纵马向前！

    王修、陈到一笑跟了上去。

    庞统幽怨的眼神再次递来，说道：“让你再心思敏捷口吐莲花，你造的孽还要我陪你受！日后我当需离你远一点，免得雷劈你的时候也连累我。”说完也不理这个遭雷劈的人，快马跟上。

    留下孔煜一人在原地发呆，刚才他那话确实遭雷劈，不由一叹：“这不是过河拆桥么，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到北海当国相了，还给你解决了大麻烦，我却没用了，被罚在屋中抄书！”不过，他目视前方，看着前往剧县的路，不到剧县算不得到北海，转念一想，又豪气大喊：“北海国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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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第一卷终吐心声

    这一章完全是凑数而写，请原谅我的无耻！

    从自己看小说到自己写网文，总算是迈出第一步，奈何文笔确实不如意，回头看看的确槽点太多，没有风花雪月、没有侠骨柔情、更没有可以吸引人去深读的点，自己能坚持下去的原因大概是喜欢三国故事，喜欢三国游戏，成长的路上有太多的三国元素加入自己的生活中，对三国有自己特殊的情感，故事的结构在脑海中早已有了蓝本，只是在实际操作要写出来时，却总觉得词穷，有些章节写出后自己也觉得尴尬，但是还是继续下来了，毕竟想把自己想到的故事讲给人听算是自我的突破，怎么也要坚持下去！

    跌跌撞撞的写完自己心中大纲的第一卷，把主人公重生后幼年时期的经过也算介绍完了，总想着主人公的人生轨迹与真实的历史故事有所交集，回头一看略显拖沓，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只能后面加快进度了，毕竟我心中的主人公真正的成长是在后面。

    最要感谢的还是我的媳妇，在没有读者没有书评的日子里，她是唯一的读者，在她的嘲笑声和鼓励交叉的日子里，让我能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说主角双生和名字部分很乱，很绕！原因在于自己心中有一个很美好的设计或者说伏笔，但受限于水平真的有限，因此没有处理好细节，导致确实很乱，此刻不便把想法全盘说出，毕竟剧透之后再看就更没有味道了，毕竟臭豆腐的味道也能流传百世！再然后失败的地方在于对主角的描写太不丰满了，只想着把他写的优点多多想要完美一点，却发现这才是最失败的地方，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放屁都是香的！”这样造就的人确实不像人，尤其是孩童时期，更应该不断的试错成长才是丰满的人生！

    三国终归是一个群星荟萃的时代，招募优质谋士、武将永远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毕竟这些武将代入感很强很有画面感，自己从新造星总不如这些用的顺手，所以还是招募吧！但是我又不喜欢那种太直接的人格魅力太出众吸引人才的画面，更想让每一个到手武将都有一个缘分和故事，所以直到现在手下人才屈指可数，自己给自己的解释受限于主角年龄吧，毕竟目前还是小屁孩，不能够过分吸引人才，节奏也就跟着慢了下来。当然也不能把人才全部都收归麾下，毕竟也要给潜在的敌人留一些，不如独孤求败也会无趣！

    检讨完毕，下一章准备不断的补齐短板吧！当然主角光环还是需要的，只是稍微让他暗淡一点，太亮了就刺眼了，第二章准备写在青州的成长了，也算是主角从童年到青年的过度，确定一个走向那就是猥琐发育不过分的浪！或者说练级打怪总要从城边的猪猪兔兔打起，再到高级野怪区域和BOSS副本才能健康成长，发育才是永远的主题。

    目前进入了一个艰难的时期，信心严重不足，只剩下坚持下去的倔强在强行撑起前行道路，而且对质量和数量的有了一些想法，深深的知道了自己确实能力有所欠缺，在保障质量和保障数量上面一直在权衡选择，希望得到指点，总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评价，毕竟自己看到的始终短浅，大家看到的才是全貌，不惧怕骂声，只惧怕无声。真希望看到今日心声的大家能够给予我一定的思路，或许大家的一句骂声就会给我迸发出无限的思路，让我能够更好的完善我的故事，让我能够将自己后续的故事讲完！

    以前总觉得网文小说很简单，但是自从自己上手后才发现，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以往读过的许多作品也会评价好与坏，甚至还会萌生出要是自己写肯定比他强的想法，现在只剩下敬佩，毕竟能坚持下去的每一个作者都是值得尊敬的，突然想起一首歌《想把我唱给你听》，每一个作者都是用自己的脑汁在创造无数的故事留给众人听！在此给那些优秀网文大佬一拜，在下佩服！同时也给虽然暂时没有成绩但一直坚持的大多数作者也是一拜，路漫漫其修远兮，吾伴君同行！！！

    话至于此，说了好多，心中也痛快了好多，总算能把写作过程中的这些那些一吐为快，也不知是不是违反平台规定，也不管那么多了，今日的总结也是为了明日更加顺利的前行！

    再多说一句！不求各类月票、推荐票，只求评论，那一段好或者那一段不好，希望大家不要让我一直单机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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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到北海收重贿

    骑兵队伍行进速度很快，至于囚车中的左显宗，因为孔融厌恶，自然无人管他受不受得了，囚车跟着马队前行未曾减速。

    傍晚时分，马队已行至剧县城外，城门之处早有官员和当地世族各家前来迎接，孔融停马命人前去通报，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便纵马慢行前往。

    城门左手站立皆为北海文武官员，右手站立是三大豪门为首众世族家主，左丞祖因有官职在身也站到了左手边。见孔融前来，纷纷行礼“恭迎国相大人回府！”

    孔融在下马还礼道：“各位不必多礼，融受朝廷任命，来到北海，日后还需仰仗各位！走回府衙叙话！”说着牵马走向前方。

    陈到指挥50人作为护卫步行，跟随孔融，其余兵将牵马在城外扎营，北海众人紧随其后。

    国相府早已设好接风宴，孔融与众人入座，孔融自是坐在主位。孔煜见状，又是该死的宴会，不如去和兵士到城外扎营的好，瞅着个空隙便要往出跑，却被人喊住，回头一看正是左丞祖。

    孔煜瞬间满脸堆笑，这个可是金主。说道：“左伯父！”

    左丞祖也赔笑道：“二公子，下官特来迎接。”说着拿出一张地契，正是剧县城北那处千亩的庄园地契，这地契是他刚刚掠夺完一个小世家所得，手还没捂热乎就又让孔煜拿走。

    孔煜一手接过，笑眯眯的说：“哎呀~伯父倒是心急，这才刚刚回来您便送来了！”

    “答应二公子的事必须及时办到，我这还嫌晚了恐怕耽误公子大事！另外这一箱是左显宗奉还公子所出过路费，这个逆子竟然欺到公子身上，也活该他受此罪！这三箱乃是下官替他向孔大人、二公子和庞公子的赔罪！”左丞祖拿出如此多财物，也很肉疼，但却不得不拿，左丞祖边说边将箱子打开一个缝，金色光芒瞬间洒出。

    孔煜更是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嘴上却说：“左伯父客气了，这可使不得！”

    左丞祖心中一阵咒骂，还装个屁啊！嘴上却说：“因犬子之事孔大人动怒，牵连二位公子，就当在下了表心意，要是公子不允，那便是不原谅犬子了！”

    “原谅一话就别再说了，我其实与左兄一见如故，若无此事我俩必是好友，那小侄就依伯父，我和庞统的就收下了，可我父亲那我便实不敢收，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这要是让他知道那就不好了！”孔煜退还给左丞祖一箱说道。

    “那也罢，我他日再去向孔大人谢罪！”左丞祖一脸遗憾的说。“那二公子看，显宗何时出狱。”

    “我父亲既已定罪，那么就即刻执行吧！您放心我来安排！”孔煜笑着说。说罢唤来一个兵士，让他去寻陈到来见。

    陈到听闻迅速来寻孔煜，孔煜说明情况后，陈到带着二人来到左显宗押解之处，悄悄对孔煜说：“我出去等你，你看着办，别再惹主公不悦了。”

    孔煜说：“放心，我省的！”当即带着左丞祖进入牢中，将左显宗放出！孔煜见状也知不宜留在此地，说道：“左伯父、左兄既然如此，便赶快离开吧，我父亲那有我呢！”

    二人再谢！急急走出牢房，孔煜相送。

    陈到再孔煜身后抱着沉甸甸的三个箱子，嘴角也咧开花，见二人走远，说道：“二公子这是又打劫了一笔！”

    这一幕却被前来巡视的武安国瞧见，心中怒骂：“以为来了一个青天大老爷，没想到也是这般货色，哼~！”扭头便离开了。

    且说左家父子二人，离开牢房营地，径直走向城门，早有左家下人在此等候，这是要连夜送左显宗离开北海。

    左丞祖说：“宗儿，现下这孔融老儿已做判决，你还是尽早离开北海的好！”

    左显宗一脸不情愿的说：“父亲，儿不愿离你远走，这孔公子可是大大的好人，咱们若是再去求求他，兴许我能留下！”

    “哼，狗屁好人~一个贪得无厌的乳臭未干的孩童，再加上一个冥顽不灵的酸儒，这次我们在他们手中吃了个哑巴亏，他日此仇必报，就不要想留下的事了！”左丞祖想起这俩人恨的牙痒痒，不惜口吐脏话，这次为了救左显宗他吃了大亏。

    他接着说：“你在北海已无立足之地，我早已联络你在冀州的表姑父，他可是冀州刺史府的红人，在冀州定能让你东山再起。”

    左显宗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而且那个表姑父也很疼爱他，说道：“那好，全听父亲的，我若是在冀州成了事，定回北海为父亲解恨！”

    左丞祖一听，也笑道：“有心便好，这一车中有给你姑父的书信和礼物，你一定要保护好！北海孔氏二人，暂且不敢动父亲，你照顾好自己！”

    左显宗上了车马，前往冀州，左丞祖看着儿子的马车越行越远，心也就放到肚子里了，他那表亲正是冀州郭图，儿子送往冀州必然能得到重用，他仿佛看到了孔融一家将来被他踩到脚下的日子，一脸畅想！忽然想起府宴还在进行，便呸了一声，赶忙向国相府走去！

    另一边，孔煜看到陈到那见钱眼开的样子就来气，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没出息的，走带着咱们的骑兵去让你看看更好的东西，记住捂着下巴别掉下来！”

    说罢，牵过一匹马等候陈到整军。

    陈到一听还有硬货，更是高兴，这个二公子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孔煜率兵纵马向城北疾驰而去。

    因黄巾之乱，有些势力的世家均纷纷建起私兵武装，自家庄园内也建起邬堡，虽不及县城坚固，但也能在兵荒马乱之时配合私兵保护自家奴仆安全。

    孔煜等人所去之处便正是如此的一座邬堡，邬堡辐射千亩农田正属于庄子。这个庄子原本是一小世族李家，只因得罪左家被刚刚兼并，此时却是又易手到了孔煜手里，北海国也有府兵军营校场，但规模不大容不下大军，再者说初到北海，对这里的军队不熟，没有完全掌握前，还是另选一处安置，毕竟这些兵将武器，他早已看成了他的私有财产，比起公有的更加宝贝。

    邬堡虽不大，若作为寻常百姓居所是有点小，但作为专属军营，足够容纳两万人，稍微改造便可用作训练。

    看守邬堡的人，见孔煜等人前来，吓得哆哆嗦嗦的说道：“主人，老奴是这庄子的奴人头领，已接到命令，现在是主人的奴仆了！”

    孔煜看着老人皮包骨头，身上衣衫破旧不堪，虽然东汉已是封建社会，但奴隶制度仍并存，这些奴隶有些是被撸流民，有些是破产自卖的普通平民，还有就是祖上就是奴隶一直身为奴籍流传至今。

    孔煜问道：“老人家，你叫什么！”

    那老人惶恐道：“老奴不敢有姓，自入奴籍便无性命，上任主家给我编号，老奴是一十八！”

    孔煜接着说：“人怎可无姓无名，这编号是何道理，从今天起，您就姓石，愿您老命比石头还坚硬！就叫你石老吧！一是你年岁已大当得这老字，二来视为你管辖此处的任命！走领我们各处看看！”

    那老人一眼深泪涌起，从无人把奴隶当人看，就是普通百姓亦不把奴隶当做人，今日这个小公子不仅说他是人，更是赐名，前所未有的尊重，老汉喜从心间，带着孔煜等人在邬堡内四处看。

    一旁的陈到见到此处，真的捂着下巴怕掉下来，悄声的问：“二公子，这庄子真是咱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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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庄园纵火救奴人

    孔煜白了陈到一眼，虽说是名将，可是他的哈喇子印证了，名将也有没出息的，便不再理会他。

    石老带着孔煜等人走向粮仓，打开仓门，里面满满的全是今秋新打的粮食，散发出一阵清香，孔煜很满意，不仅是因为粮食多，更是因为这些都是今秋新粮，比起陈粮质量更好，这一仓粮再加上从袁术处所得粮草绝对能够满足自己的军队供养，喜色不禁涌上孔煜眉梢，看来这左丞祖没有忽悠他。

    石老继续带着孔煜去查看别的仓库，另外的两个仓库堆放的是过冬棉衣和兵器武具，为了抵抗黄巾进攻和北海国的匪盗进犯，邬堡内的准备不可谓不全，只是邬堡的主人永远没有想到，没有被贼匪所灭，却被同为世家大族左家趁机占有，这些物资也被占据转手送给了孔煜。

    并非左家有多么大方，更不是左丞祖畏惧孔融父子，只是要留下物资拖延时间让左显宗迅速离开青州。再者说吃下李家后所有值钱之物早被几大世家瓜分，只剩下这些物资尚未来得及带走，要不是左显宗事发突然，此刻的庄园早就空空如也，何况这些物资等于是四大世家共同承担，在左丞祖眼中只能算是九牛一毛，偌大的庄园都送出来了，没有必要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去触新到任的孔氏父子的霉头，毕竟孔融所带来的骑兵看起来都是精锐，并非是家奴组成的私兵可以迎战的，只能顺势挑起其他几大世家对孔融的矛盾，等待机会。

    看到这么多物资，陈到一直扶着下巴，他也总算知道为何孔煜一直说他没有出息了，身为淮滨县的县尉他的见识还是短了！

    “石老，这么大的庄园，为何只有你自己，那边房屋之中也未见有人居住！”孔煜依然不理会陈到，对石老说道。

    石老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却被孔煜抓住。

    “石老可有什么不便说的话么？”孔煜接着问道。

    “回少主人的话，倒也无他，都是我等下贱人的命数！”

    “命数？”

    “正是，我等世代为奴，奴人就是我等命格，此庄原有奴人800余人，四大世家侵吞李家时无辜被屠300余人，又被带走精壮男子和年轻女子100多人，剩下在这里的仅剩下不到400奴人，而且多是些老弱妇孺”石老叹了口气，虽也认命，却依旧感叹命运的坎坷。

    “哦，300多人，目前已是深秋，又无其他或继承人，为何不见人影！”孔煜不解

    “部分男子去深山之中砍过冬的柴，所得木柴九成交与庄园仓库，一成自留取暖，其他人在都在后山的奴洞之中”除去悲凉，石老倒是很自然的说，想必是无论是前任的李家还是左家他们都住在奴洞之中，或许更早的更早便是如此，反而很奇怪的看着孔煜。

    孔煜心念一动，仔细思索历史知识，而奴隶在世家豪强眼中并不是人，只是属于私有财物罢了，就如同家中养的其他牲畜一样。

    念及于此，孔煜这个长在红旗下的人，心中不由生出怜悯之心，对石老说：“走，去看看！”

    石老一阵紧张，不知孔煜心中所想，但是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认命般的领着孔煜走向后山。

    说是山洞，倒不如说是地窖，窄小的洞口上覆盖着用柴草编织的简易的木门用于挡风，却也并不严实，依稀可以看到洞内发出微弱的火光。

    孔煜微微有些恼怒，这些已经严重的与他的三观发生冲突，大喝：“来人，给我把这个掀开！”

    几个士兵闻令上前，掀开柴草们，里面的景象震惊了所有人，不止是孔煜就连因为家穷为了吃饭而当兵的士兵也一阵心塞。洞内的人穿着破旧的单衣，唯一的篝火不能满足所有人的需求，篝火旁躺着三个人看样子是受了风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其他奴人把唯一的篝火让给他们紧紧相互依偎取暖，见到洞门被士兵突然打开，孩子们怕到不敢哭泣，悄悄躲到大人身后，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恨意！

    孔煜心中的怒火上涌，对着洞内喊道：“所有人都马上出来！”

    洞内奴人过惯了逆来顺受的日子，当即从洞中一个接着一个爬出，里面还剩下三人感染风寒，无法自己出来。

    “你们几人去把他们三人架出来！”孔煜指向洞内剩下的几个病人。

    石老见状急忙跪下，对着孔煜连连磕头，哭道：“望公子慈悲，这三人感染风寒，已时日无多，已经不起折腾了，就让他们多活几日吧！小老儿愿以性命换他们三人多活几日！”

    “以往生病之人都是如此？”

    “奴人命贱，生不得病，如若生病只能自求多福！生死由天！”

    孔煜听闻后直接下令：“来人，给我添柴烧了这个奴洞！”

    士兵一愣，却也没有停下，遵照命令添柴连同那个柴门一起扔到洞中。身后站着的奴人脸上悲凉之色更甚，石老在一旁不住的磕头，不知何事得罪了这个给他赐名的小公子，希望孔煜能够放众奴人一条生路！

    一旁的陈到见状，抱拳道：“二公子，这是为何，奴人虽命贱却也是人，寒冬将至，总要给他们一个藏身之处！”他十分不解一向心善的孔煜今日为何如此做。

    “叔至兄，我自有分晓！”孔煜对陈到说完后，扶起石老，接着说道：“石老，你有所不知，我并非恶人，这感染风寒之人所得之病会传染其他人，故此我才要将此洞烧毁！”

    转过头去，对着站在秋风中冻的瑟瑟发抖的众奴人，朗声说道：“在我眼中你们与普通平民没有不同，并非牲畜都是人，不应住在洞中，庄园之中房屋百间如何能无你等容身之所！”

    众人愣住，不敢动弹分毫，孔煜只得吩咐道：“石老，你这就打开衣物仓门，给没人发放过冬衣物，叔至兄带人维持秩序留足士兵休息房屋后，将剩余房屋分给奴人，登记造册，从今日起你等皆姓石，都是有名有姓之人。得风寒者单独居住，另派二人回剧县接来医者为病人诊治！再遣人去粮仓取粮造饭，所有人都要吃饱！”

    此时奴洞之中火势渐起，熊熊大火照亮每个奴人的脸，奴人脸上表情渐渐舒展开来，几个小孩胆子大了起来，不住的往自己曾经住的火洞中添柴，希望火更旺一些！

    石老激动的带着众奴人又一次跪下，大声哭道：“谢少主人大恩！”

    “不用多礼，快快请起”孔煜说道，又对石老说：“从今日起，您就是这个庄园的管家，快快带人将病者送往房内等待医治，还有分发衣物一堆事情等着您老去处理呢！”

    “嗯~~~嗯~~老奴这就去！”石老干枯的手抹干脸上的泪水，带着一众奴人抬着病人向庄内走去！

    陈到这才笑着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就知道你心善，方才倒是我误会你了。”

    “叔至兄长，青州黄巾难平匪患严重和这些世家大族盘剥平民，压迫奴人有很大关系，活不下去了才会被人蛊惑，活不下去了才会为了活命去拼命，如果百姓安居乐业谁会去过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孔煜眼望着浩浩荡荡走向庄内的奴人说道，转头眼睛坚定的对陈到接着说：“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不是说说而已！走我们也去帮忙，让他们尽快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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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怒斥医者显神通

    说完孔煜也大步向庄内走去，陈到先是一愣仔细品味着孔煜的话，然后笑容逐步浮上面容，快步跟上去。

    行至仓库门口，已有许多人领取了衣物，穿着棉衣围着门口的士兵在登记名册，场面很是热闹，孔煜上前查看，只见登记的士兵一头汗水，原本赐名登册但受限于士兵没有读过什么书，只会写石字和数字，孔煜看向名册只见上面写着“石一、石二、.......石四十五”。

    看的孔煜一头黑线，士兵脸上也是满满的尴尬，孔煜倒也没有责怪他们是自己考虑不周，对他们报以微笑鼓励，说实在的确实难为他们了！可是奴人却丝毫没有觉得这些名字有什么不合适，反而依然热情高涨的去登记，并以新名字去呼喊伙伴。

    孔煜又到其他地方查看情况，嘴上说着安顿好奴人生活简单，可是实际做起来却是无比的繁琐和辛苦，此刻无比想念庞统，若是他在或许这名字或许会好听一些，这些事情也会安排的合理一些！

    这想着时，房屋那边出现一阵混乱，孔煜急忙快步过去，只见两个背着药箱之人一阵怒气冲出想要离开，刚刚得到名字还很兴奋的奴人此刻脑袋再次耷拉下来，石老一人苦苦相求没有拦住医者的脚步，却得到他们不断的谩骂。

    孔煜上前问道：“此间发生何事？”

    石老见是孔煜，刚要上前说话，却被身后的医者推开。石老一阵踉跄险些跌倒，幸亏孔煜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这位想必就是国相家的孔二公子吧！这个病我们治不了！”其中一名医者说道。

    孔煜本身一阵火大，却处于对医者的尊重，按下火气说道：“是我给得诊金不足么？亦或者是此三人所得并非风寒乃是其他疑难杂症？”

    “都不是，只是医者虽为贱业也有尊严，今日二公子让我二人为奴人诊治，岂是要想侮辱我二人么？岂不知‘六不治’乎？若我二人为奴人医治传将出去我等将无脸再为医者，今日即便是二公子用刀剑逼我二人，我二人断不能为奴人施诊！”

    本就有了猜测，对他二人行为颇为不满的孔煜，此刻听到他们亲口所言，心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大声骂道：“狗屁的无脸为医，医者本当以仁为先，以济世救人为己任，你二人却因是奴人便不肯医治，却不知天下以技能为生计之人当讲心术一说，先有心而后才为术，你二人如此根本不配为医，你二人不诊治我来诊治，我不怕辱没身份！”

    说完扭头对着道路两旁耷拉着脑袋的奴人说：“既然此庄园是我的，那么你们既然留下了，也是我治下之人，我手中从来无奴人之分，在我心中天下本就无奴，本身打算庄园一切安顿完毕再和你们说这些话，可是今日之事事发突然，我就提前告诉你们，从今天起给你们造名册，你们便都是我的庄民，再也不是奴人，再无奴籍，你们究竟是不是奴不在于我，在于你们的心！”众奴人脸上重新散发出光芒。

    说罢，孔煜命人拿过两名医者的药箱便前往病人住房。

    “这~~”两名医者面面相觑，被孔煜骂的先前的火气尽除，一脸愧疚，担心孔煜虽说要医治奴人，但在外人眼中孔煜毕竟还是孩子，加上又担心孔煜被感染上风寒，在这个时代风寒治愈不当是真的会死人的，到时候孔煜真出问题，在北海国便再他二人立足之地。

    二人急急跟上，却被孔煜卫兵拦住门外，只能从门口向里间望去。

    孔煜前世父亲是乡村赤脚医生，从小耳濡目染懂得一些医术，再者说感冒风寒在他那个前世是个小病，不像现在这样是生死大病，这也是他敢来医治的凭仗，不让人命关天之事，他也不敢胡乱应承。

    整个过程如同小儿玩耍一般，完全没有医者望闻问切的流程。门外众人心急如焚，即担心孔煜托大将人医治死，又担心孔煜会被传染生病。只见他与几名士兵用布条挤在口鼻之上挡住口鼻，全当口罩使用，命人用热水毛巾擦拭患者身体降温，再用竹罐在患者身上拔满火罐，待得一刻之后将竹罐接起用针在患者身上扎出黑色血液，这才打开医者的药箱，从中寻找药物，医术也是一直流传下来的，此时的医者对药物的认识并不全，在药箱之中多番寻找也只找到柴胡、黄芪、麻风和麦冬等药物，其他需要的药物确是再也寻找不到，孔煜一阵叹气，要是有抗生素就好了，这些药物疗效实在缓慢，虽也对症，却不如抗生素来的快。

    孔煜又命人取来生姜，吩咐士兵将他所选药物与生姜一同煎煮，这才离开房间，行至门口处对着那二位医者“哼”的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

    众人这才进屋，医者赶忙前去查看所煎药物，见所有药物全都对症，只是煎煮之时加入生姜，古谱之中并无记载，微微皱眉。

    石老见状也怕孔煜胡来，忙问医者：“先生，少主所下药物有何不妥?”

    “并无不妥，如我二人也是用这些药物，看来二公子精通医道！只是这生姜入药却是闻所未闻！”医者经过刚才之事对石老态度有所转变，况且孔煜也说给他们脱离奴籍，此刻石老也不是奴人，而是庄园管家。

    医者有看向三位病人，病人气色大变，比起他二人初来之时要好上很多，赶紧搭脉，脉相已稳，二位医者对视互相看着，心中充满震惊，明明是久病之人，即便他二人诊治，也不会如此迅速除标，只能用药物慢慢治疗，心中对孔煜佩服不已，不由赞叹：“神乎其技！二公子真乃大才！”

    石老闻言，这才放心，对自己这位新主人充满了敬佩！

    二位医者被孔煜在医术上折服，急急出门去找孔煜道歉，却怎么也没有寻到，只得由士兵送回剧县，从此之后，只因医者都是四处游走行医，孔煜之名便在医者中间传扬，尤其是竹罐之法被传为神迹，一日一老者正用竹罐为一村民诊治，不想村民对老者说：“这可是孔二公子的神罐？”老者不解细问原因，才知孔煜也用竹罐医人治病，便手缕青须笑着念叨：“孔煜！”当然这都是后话，在此不多再说。

    话说孔煜，医治完病人洗过手后，寻到陈到得知庄园其他事项也基本差不多完成，天色早已大黑，早已饿的不行，毕竟舟车劳顿一天，连夜赶到庄园，与陈到一同去寻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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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醉酒大儒说辛密

    一路上与陈到说起刚才的小插曲，引的陈到对他一阵白眼，孔煜本身在陈到眼中已经足够优秀了，能文能武，陈到可不相信能有这样全能之人，医术也会，心中腹诽孔煜是在自己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偷懒去睡了一觉做了个梦，坚定的认为孔煜这个牛吹大了！

    二人来到粮仓外临时搭建的伙房，见无其他食品只有粮草米面，便只得与众人一同草草喝粥果腹，众人又是一阵感动，从未见过如此的主人，不对现在不是主人，或者可以称为庄主也或者能称为公子！

    军队众人早已习惯了孔煜同吃喝，看向新接纳的那些刚刚脱离奴籍的奴人不免失笑，当初他们也是如此吧！若说到同情之心，他们应该是最同情奴仆的，都是穷人家的，如果不是谁愿意在这乱世为混一口吃喝当兵出卖自己性命！军人与新抬籍的庄民异常和谐。

    陈到在孔煜身边，看着这群人，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情景，不由也是感叹：“二公子，我跟着你，也是被你的仁义之举所感动，一路上你打劫各官员，我以为我看错人了，没想到见到平民才流露出本性。”

    孔煜瞪了陈到一眼，说道：“你以为我真是打劫，那些官吏手中资源不都是这些人生产，种粮的没粮吃，你说对他们公平么？我打劫那些官吏豪绅，不就是为了建立清平世界，匡扶汉室，让百姓不再受苦！所以说我这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说完孔煜哈哈笑了起来，这还串到了水浒传的台词上了。

    诊治完病人逐步归来的奴人，见到孔煜竟也在此吃饭，急忙向同伴们分享刚才之事，同时也将孔煜给他们脱离奴籍之事告诉不知道的同伴，渐渐的众人目光都集中在孔煜身上，那种发自肺腑的感激是如何也做不得假的，他们一生所愿之事或者说几辈子所盼之事今日都在这个新到的小主人身上解决了。

    陈到看着笑出声的孔煜，接受这众人炽热的目光，默默的琢磨这句“替天行道”，也是一笑，心中做出决定，若你如此，便将我陈到性命交付与你，一生一世守护你。

    孔煜见此间事情已毕，后续庄园还需建设也不急于一时，守家在地不比在外行军，不能在此宿营，理应回到县城内，况且对他那个老爹他还真不放心。

    刚到国相府门口，就见庞统在那等候。

    庞统见孔煜归来，忙上前道：“你可算回来了，伯父今日兴起，加上众人一直敬酒，伯父早已喝醉了，方才与人谈诗论典还好，现在正与人评论时政，我实在拦不住，且不知祸从口出，别因此被人陷害！”

    孔煜一脸无奈，这老爹可真不省心，酒量不佳还喝那么多，刚到北海立足未稳，可真不怕惹出祸事。

    急急的向宴会走去，正要入内，却见孔融正在向众人吹嘘自己，孔煜一笑，这个夸自己的时候真不多，暂且听听。

    只见孔融道：“我儿自幼聪慧，四岁成文《爱莲说》人称莲花公子，入皇宫得先帝喜爱收为义子，与当今圣上结拜，先帝临终之前赐御剑中兴视我儿为中兴之臣，乃何董贼入洛阳之时年龄尚有，如若再长几岁，岂能让此乱臣贼子当道，残害忠良，祸乱皇宫！”

    孔煜听得正爽，却见孔融举着酒杯仍要继续，心想差不多得了，忙上前劝解！孔融见孔煜前来，没想却是上前抱住孔煜失声痛哭！

    孔煜不解问道：“父亲何故如此失态！”

    孔融大哭道：“你我父子一路在外奔波，消息闭塞，此时洛阳发生大事我们都不知之！”说着放开孔煜，手指洛阳方向大骂道：“董贼灭绝人性，废弘农王后软禁不说，竟捏造借口将弘农王、王妃、何太后尽皆鸠杀。”

    孔煜大惊，赶忙问道：“新帝现在可好！”

    孔融说：“他还不敢对新帝下手，但把持朝政，新帝年少恐怕日子也是不好过！”

    孔煜心中琢磨，一路劳累，这些他原本从后世都知道的东西全部忘记了。不由想起刘辨和刘协，虽说刘辨不如刘协与他关系亲密，却也对他不错，心中也是一阵悲痛。

    还要再问什么时，却见庞统给他一直使眼色，他深知在此场合谈论这些不是明智之举，安慰孔融悄声道：“父亲，我们来青州北海不就是为了发展自己去营救皇室么，你如此哭哭啼啼又有何用，此时我们已经到了北海，假以时日必定能西进迎接圣上，此时不该悲痛应当高兴才是！”

    孔融听闻，也是一愣，转而笑道：“煜儿说的极是，来见过我北海众官员，这些都是我们的中流砥柱！”

    孔煜见他转变话题，顺着他一一认识北海众人，武官只有武安国、宗宝，文官有王子法、刘孔慈、刘义逊、孙邵、还有已经见过的左丞祖，当说到氏仪时孔融连声发笑：“这氏仪兄乃是大才，刚才与我谈论经学无一不晓，只是这姓氏怪异，怕是做官做不大，民字无上啊！”孔煜却借此机会逐个打量这些官员，又是一个重文轻武之地，还好自己招募的手下都是名将能填补空缺。

    氏仪一脸尴尬，却也不恼说道：“下官多谢孔北海指点，从此我氏仪改为时仪，您看如何？”

    孔融接着说道：“大善！时事造豪杰，时兄改名必能名垂千古！”

    孔煜在一旁连连致歉，这大儒醉酒嘴上原来也没有把门的，硬生生讥笑人家让人家都改了姓氏了，“氏伯父，莫听我父亲酒后之言，权当玩笑尔！”

    没曾想，那氏仪喝得不比孔融少，硬是要改，还感谢孔煜提醒，生怕酒后之言忘记了，命人取来笔墨，认认真真的将时仪这个新名字写在自己袍子上，防止忘记。

    看的孔煜一阵头大，这都是什么事啊！

    孔融却是越喝越高兴，却见到左丞祖和其他豪强世家，今日庞、门、左、陆四家都在，还有一些势力较强的中等世家的家主，孔融突然间怒火上涌，想起前日司法被世家豪强影响的事情，正要开口大骂！

    孔煜一惊，这累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演了一出戏，可不能让孔融破坏，慌忙拿起酒杯，拦住孔融，说道：“父亲，我代您也敬众位叔伯一杯如何！”

    孔融被打断思绪，看着孔煜已举杯，下意识笑的应了一声。

    孔煜开口道：“今日能到北海来是我父亲的荣幸，能识得各位叔伯更是小侄的造化，小侄在此替我父亲敬众位叔伯一杯，望各位叔伯多多赐教！”

    众人喝了一声好，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孔煜向门外等候下人们使了一个眼色，各家仆人纷纷入内搀扶自己的家主归家，孔煜也忙送孔融回房间休息。

    孔融拍着孔煜说道：“煜儿啊！父亲有话和你说，这是只有我，孔家家主才能知道的辛密！”

    孔煜一听还有意外收获，赶紧支棱起耳朵，虽有乘人之危嫌疑，趁父亲醉酒时探听秘密，虽是父子也是不妥，但请原谅一颗八卦的心！

    孔融接着说：“我们孔家乃是儒家传人！”

    孔煜心说这些我都知道了，来点新鲜的。

    却是迟迟听不到孔融的下文，孔煜扭头一看，孔融早已呼声连天，睡死过去！

    孔煜虽遗憾的摇摇头，八卦的心不能满足了，但看着孔融心中也是一阵疼惜，这个大儒为了朝廷也是各种奔波，从离开洛阳到现在已有近一个月了，此刻才算真正落脚睡在自己房间，孔煜轻轻给他盖上被服，退出房门，是该让孔融好好休息一下了！

    孔煜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去寻陈到和庞统，自己的三个箱子还在他俩手中，别一会让他俩拿光了，心中还不断埋怨孔融‘好好的喝那么多干嘛！一不小心就害我破财了’急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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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拥金而眠被禁足

    第二日清晨，孔融酒醒，已记不得是何时回到房中入睡，更别提回忆昨夜经过，只是依稀记得孔煜晚宴最后出现，看到床头边的一杯水，酒后口干舌燥的他赶紧喝下，这水有一丝甜味，想来也是孔煜将自己扶回卧房，怕自己早起口渴给他准备。脸上不禁露出甜蜜笑容，这孩子长大了，在外能为父分忧，在内能照顾父亲，简单收拾妥当，便想去看看孔煜。

    孔煜卧房离孔融房间不远，孔融轻推房门，只听里面鼾声大作，孔融一想许是近日奔波孔煜累坏了，便径直进去，可是看到里面的情景，却让他不由的怒火上涌。

    房间中不止是孔煜还有庞统和陈到，三人挤在一张床上，这倒没有什么，三人感情深厚孔融也可以理解，但是让他生气的是满屋子酒味，桌上地上狼藉不堪，更让他生气的是三人一人抱着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全是黄金，嘴角都还留着口水，似乎是在做美梦。他深知这箱子不是孔煜的物品，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刚到北海就收受贿赂。

    孔融气急顺手拿起窗台枕木便向床上三人打去，还大骂道：“都给我滚起来！”

    三人一阵吃痛，从美梦中惊醒，一见孔融拿着家伙更是瞬间清醒，马上站立在床边。

    “说吧，怎么回事！”孔融怒目盯着三人。

    三人互相看着，没人敢先说话，互相推搡。

    孔融一指陈到，“叔至，我一直认为你是良将，为何跟这两个小儿胡闹！”

    陈到脸一红，虽说自己没比孔煜他俩大几岁，但是已算成年，而且也算在军中任职还当过县尉，算是个朝廷命官，要说与小儿胡闹也不算冤枉他。开口道：“回主公，昨夜宴会散去，我三人感慨一路过往，便私自取了些酒食在此饮酒谈天至深夜，才会如此！”

    哪知孔融上来就是一棍打在他身上，说道：“我问的不是喝酒之事，那三个箱子是谁送来的！士元你说！”

    庞统战战兢兢开口：“伯父，这三个箱子是左丞祖昨日送来！”

    孔融怒道：“小小年纪就敢收受贿赂，你们胆子真大！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转头看向孔煜，怒骂到：“不用说肯定是你的主意，叔至忠厚、士元淳朴，定然是你他们才会如此。”

    孔煜心中苦闷，这俩货昨夜和他分黄金时哪里像忠厚淳朴的人，分明都是猴精猴精的。

    原来昨夜孔煜扶孔融回房歇息后，便想起三箱黄金的事，赶忙去寻二人，拉入自己房中开始分金子，本来没有陈到的份可他说见者有份非要平分，庞统也不是那个刚从山中走出的少年了，也要一份，孔煜费尽唇舌喝酒谈感情，再加上谈及刚到北海庄园需要修建、军队需要发展等大义，以及未来是美好的、前途是光明的、面包和鸡蛋都会有的等大饼，给他们记账记利息，才将黄金全骗到手中，他二人却喝到最后非要抱着黄金睡觉，才被孔融抓了个正着。

    孔煜看向二人，二人却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孔融说完那话后，竟然还若有所思的点头，对孔融的话表示赞同，让孔煜一阵火大。

    幸好刚才孔融问他俩话时，孔煜一直在想回答的措辞。

    “父亲，此事与他二人无关，这是左丞祖昨日送给孩儿的，他二人只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黄金，昨夜醉酒才抱着黄金入睡！”孔煜说道。

    二人一惊，深感孔煜仗义，帮他二人扛下所有罪过。

    孔融怒目，问道：“他所说可是实情！”

    二人见孔煜使眼色，便应道：“确实如此！”

    孔融大怒，操起枕木便要打向孔煜，二人连忙阻拦。

    孔煜急急的说：“父亲且听我一言，再打不迟！”

    “哼~且看你还有何话讲！”孔融怒道。

    “左丞祖昨日私寻我便是为左显宗之事前来，一则来送庄子的地契文书，二则来接左显宗出境，三则来摸清我父子二人底细。”孔煜解释道。

    “这与黄金有何关系，说重点！”孔融打断道。

    “孩儿以为其心可诛，关键是来摸清底细，他送来四箱黄金假意感谢你我父子二人，实则来探听虚实，左显宗既有定罪有了定论，且父亲也希望他早日离开北海，因此儿子便顺水推舟将左显宗交给左丞祖，并将前日之计策进行到底，一面树立父亲公正严明正直的形象，一面将自己化作那贪得无厌之人，以便日后能用恶绅之资发展自己势力，再去消灭恶绅。所送黄金四箱，我取三箱，另一箱是他言要送给父亲的，我没留下。”

    孔煜悄悄观察孔融脸色，似有好转，接着说：“我自由父亲抚养，其实黄金之物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再加上先帝曾赏赐颇多，其实并不在乎钱财，只是父亲刚到北海要想尽快发展壮大，早日西进营救圣上那么就需要太多的物资了，北海匪患严重、豪强横行，百姓自足尚且难保，府库又如何能拿出这些物资，必须节源开流才可，父亲主政一方日理万机，分身乏术不好做这个市侩之人，那只能由孩儿来做。”

    “这些本该交给父亲保管，可是昨日我与陈到前往庄园一看，百废待兴，各种设施仍需建设，将来需要壮大，我们又不是豪强世族那样的恶绅必不能强取豪夺，买卖需要资金更是巨大；且庄园之内奴隶困苦，孩儿不忍便将仅有房屋分给奴隶，并免除他们奴籍，应了我曾许下的宏愿‘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僻天下寒士俱欢颜！’这也需要资金；再加上北海缺乏人才，吸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需要培养，我见庄园便上有一片空地，依山傍水是见学院的好去处，有心开民智施教化，完成我先祖遗志！”

    孔煜这番话从大义到现实再到引出先祖遗志，将昨日情况九分真话一分刚才想到的畅想全盘说出，说得孔融逐渐松开手中的枕木，陷入沉思，是啊初到北海，百废待兴不亚于白手起家，必要的资金是需要的，看向孔煜小小的年龄想了这么多，心中也是一阵怜惜，怒火被彻底浇灭，寻常人家的孩子或许这个岁数还在玩耍吧！

    “好吧！是为父错怪你了！”孔融说道，径直走出房门。

    此时那二人上前一阵恭维：“还是你厉害，可以想出这些！”

    孔煜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刚才二人的表现实在让他不满意，有一丝出卖他的意味“昨日你二人的份额全没了！”

    “为何！”二人忙说！

    “是你二人刚才亲口回答父亲，这三箱黄金与你二人无关的，只是抱着入睡！”孔煜得意的说。

    二人这才体味到方才孔煜话中有话，给他两扛罪责时，也给二人挖了一个坑，心中大呼“哎呀呀~防不胜防啊！”

    三人又开始揪扯，没想到孔融去而复返，哼的一声吓得三人赶忙停手。

    孔融拿出手中的东西说道：“方才你所说极是，父亲依了你，这是昨日那些豪强送的礼物都是些黄白之物，本打算今日都还回去，现在都交给你一并处理吧！这恶名不能让你自己担着，虚名又有何用！”说完惨然一笑，这与他心中的道德理想可谓是南辕北辙。

    孔煜接过一看，又是两箱财物，心中一喜。

    孔融接着说道：“但是，该处罚还是要处罚，这些日子就不要出门了，你和士元必须将《礼记》和《论语》各抄写十遍，我亲自派人盯守，检查通过后才能出府，叔至目前仍要管辖下属军队和庄园便暂且记下，待文远归来时再来我这里领罚！”

    三人奇说：“诺！”

    孔融这才满意，带领陈到和庞统离开。

    孔煜仰天长啸：“天啊！抄写之事何时休啊！”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士兵，看向屋内的孔煜不禁捂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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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北海初定众亲聚

    被禁足的孔煜屋内奋笔疾书，想要早日出门，今日已是第五日了，外面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处理，在屋中一日便是浪费一日时间，谁又能懂他心中的责任和紧迫。当然他不方便把穿越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父亲，如果说出来恐怕会当成得了失心疯，后果估计会更严重，‘或许黄月英会相信我吧！’孔煜抄着抄着又走了神。

    这几日孔煜在屋中忙着抄书，但也没闲着，先是和门口守卫的侍卫斗智斗勇，几次想要越狱，都被发现捉回屋中，有一次险些成功，却被孔融碰个正着，结果抄书的数量从10遍变成了15遍。

    孔煜当下死心，不再想着越狱之事，但也是闲不住，抄写累了的时候拿出王越给他的剑谱动动筋骨，反而以前没有想通的招式竟然通透，算是个意外收获吧！当然这也是在和侍卫协商后的结果，总不能在屋中耍刀弄剑，只要不出院子侍卫也就不好硬管着这位了，毕竟孔煜也算是主子，在军队中威望甚至高于孔融。

    孔煜自从悟到剑术的一丝意境后，每日练剑的时间超过了抄书的时间，虽给自己每天制定了抄写多少的小目标，但有些时候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和给白天腾出练剑的时间，不得不夜晚点蜡烛抄写，可是却苦坏了侍卫，他熬多晚侍卫们就要陪多晚，弄得二人疲惫不堪，两个侍卫也为他抄书着急，想要尽快结束这个任务，私下里说孔煜是“白天云游走四方，夜晚熬油补裤裆！”

    对于这些孔融也看到了，本来罚他抄写经典是让他明理知义不会走向偏路，再则是让他静心，毕竟不是真的逼得孔煜要成为治经搞学术的夫子，修炼剑术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了，反正有抄写的文章在那，不抄完肯定不会放他出去。

    正事这几天孔煜也未曾耽误，陈到每日都会来看看孔煜，每次来都故意哼着小曲，兴致勃勃的把外面如何如何好说给孔煜听，宣扬自由的美好，恨的孔煜牙痒痒的。但有陈到前来，把外面的消息带进来，把孔煜的想法带出去，好歹外面的事情不会停下来，这几日庄园内已开始士兵与庄民一起盖房屋，给大队人马赶来做准备，马上就要过冬了尽早准备这些才是正途。

    庞统两日前也出来了，他没有孔煜那么多的想法和事情，整日就是抄写，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抄写完了，也得到孔融的许可算是自由了。庞统自由的第一时间便是前来看望孔煜，倒也不是什么感情深厚，或许更多的是对孔煜坑了他金子的事情耿耿于怀，在孔煜门前大呼：“外面的阳光真亮啊！空气可是真清新！”孔煜见他如此倒也不在意，嬉笑的搂着他，吩咐了一堆事情让他去帮陈到，有庞统在孔煜就更放心了，起码庞统脑子比陈到要强的多。

    “除了不能出这个院子，一切都是完美的”孔煜接着走神。

    没有孔煜的日子，外面的太阳依然从东方升起，孔融已逐渐进入角色开始主政北海国，国相府这个行政机器开始正常运转，各项政令开始传达到各县、各侯国。

    今日，孔融也没有忘记去拜会北海的康王，虽说现在诸侯王已经对地方没有实权，充其量也就是一般的富户需要地方按律供养，但终究是宗室皇亲北海这片地方名义上的主人。回到国相府的孔融也是很满意自己的近来的表现，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正高兴时，门口卫兵笑着来报：“禀报国相大人，张将军率大军归来，现在大军已到城外，张将军独自前来在府外等候！”陈到为了保证孔融安全，早已把国相府的卫兵换成是自己带来的人马，每天轮流值换，因此士兵见到张辽也是很高兴。

    孔融一听，心中更喜，早晨起来喜鹊在屋顶一直鸣叫就知有喜事，此时张辽归来正是应景，孔融也不管身份了，亲自出府迎接，毕竟张辽带大军回来，孔融在北海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而且有些事情也终于可以放手去干了。

    “文远可想刹我了！”孔融激动的说，心情大好的他顺便开起玩笑“怎么回到自己家了，不进去，还要让我亲自来接！”

    张辽见到孔融也是很激动，连忙行军礼跪拜：“回主公，辽不辱使命，将所有兄弟都带回来了，粮草辎重一件不少，途经营陵县时恰巧碰到一群黄巾余匪山寨，小人擅自做主，将匪人首恶斩杀，俘敌300余人家眷近100人，辎重粮草颇丰，此时正在城南30里处，请主公定夺！”

    “哈哈哈！文远啊，你这旗开得胜，壮我北海国威，这实在是好！”孔融看向这个从出了洛阳城就跟随自己的武将，早在路上就知道了张辽的本事，也对他充满信任更建立极深厚的感情，分别短短几日时间，便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怎么能不让孔融高兴。

    “朝廷有规矩，军队将领带兵主官不同意不可擅入城池需在城外30里外扎营，将领入内非传不可擅自入府，我这不是守规矩么！”张辽这才解释为何没有直接进去。

    “你这小子，你回来自己家还讲那么多规矩，以后再如此当心我揍你！”孔融佯装生气！接着拉住张辽的手说：“走，快随我进屋再聊！”

    二人正要迈腿，却见一快马来报！

    “报国相，国相家眷已从鲁国返回，现在已入城门！”

    孔融更是高兴，来了都来了，便与张辽驻足等候！

    一会便看见高顺骑马先行，两旁跟着护卫守护6驾马车侍卫正是跟随张辽一同投靠的孔融的亲信，俩个少年早已探出脑袋，正是孔熠和马钧。

    车驾停稳，孔老夫人在龚氏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孔融急忙上前拜见：“儿，拜见母亲！”

    众人纷纷相互行礼，张辽与高顺更是相互用拳击打对方后紧紧相拥。

    孔老夫人也是开心：“文举啊！这些时日你们可好？”

    “母亲，好，都好！你们可好？”孔融双眼含泪。

    “一路上，高将军对我们妇孺老弱甚是照顾，我们也很好，还给你带来一个惊喜！”孔老夫人说道。

    “哦！是何惊喜！”孔融问道。

    “让高将军与你说罢！”孔老夫人看样子对高顺甚是喜爱，将他推向前方！

    “禀报主公，老夫人高义，知主公心系大汉安危，便将鲁国老家资产尽数变卖，又招募乡勇购买粮草，前来北海助主公，现有兵丁1000人，粮草辎重无数，此刻正在城西30里处，请主公定夺！”高顺禀报道。

    孔融大喜，即为亲人归来高兴也为亲人为了助他高兴，更高兴是高顺也是一员良将看车队护卫个个气势威武定是不凡，就知其能力，最难能可贵的是竟然与张辽一样遵守军规，将军队安排到城外30里。连忙说道：“我们不要站在门口了，快快进府内说话。”安排府内准备接风宴，又安排人去庄子寻庞统和陈到来见，说罢搀扶着孔母入内。

    一会功夫陈到和庞统二人赶来，与众人相互介绍施礼后也高兴入座。

    见众人一一落座，孔融激动的举杯道：“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孔融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这才是他的亲人，这才是他的嫡系，这才是他的自己人，对他们都是自己的家人，有他们来到自己身边，纵使天塌下来又有何惧！

    众人也激动的说：“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此时却是不知谁问了句：“诶！孔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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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俱欢颜突发失心

    孔融今日连连接到喜讯，又见家人激动，一时间接风宴上竟然把还在禁足的孔煜忘记了。

    忙让人去唤孔煜。孔熠和马钧也是许久未见孔煜，便自领命前去！

    二人到达孔煜卧房前，与看管侍卫做手势让其噤声，悄悄趴在窗口向里面瞧去。

    孔煜此时正咬着笔一人独自念道：“善学者，师逸而功倍，又从而庸之；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又从而怨之。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及其久也，相说以解；不善问者反此。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待其从容，然后尽其声；不善答问者反此。此皆进学之道也。”还自言自语一直自夸道：“嘿嘿，早知道礼记中有这么大的道理，就多看几遍了，我不正是那个善学者么！”

    看的孔熠和马钧二人一阵无语，被禁足，还能这么自恋，孔熠当即发声道：“唉~原本以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会有所成长，岂不知只会独自房中自夸！”

    孔煜闻声忙向窗外望去，看见笑成一团的二人，当下将笔扔下，飞奔而出，一把将二人拥入怀中，三人紧紧相拥。“你们何时到的，可想死我了！”

    孔熠笑着说道：“刚刚才到，父亲命我二人来唤你出去与大家相见，不想却是打扰了煜少爷清修了！”

    “不知者不怪也！本少爷原谅你了”孔煜也是一副笑脸，故作高傲的说。

    一旁的马钧早已习惯这兄弟二人互相斗嘴取乐，在一旁笑的喘不上气。稍作休息说：“煜弟，快走吧！大家都回来了，祖母一直念叨着你呢！”

    “嘿嘿，多时不见倒是刮目相看，你竟不口吃了！”孔煜没打算放过马钧，拿起马钧口吃之事说笑。

    马钧脸一红，举手便去追打孔煜，向着前厅跑去。孔熠笑着摇摇头，也快步跟上。

    到了前厅，孔煜见到祖母、母亲，不由一阵酸楚，眼睛湿红，拜向他们行礼，穿越转世到孔家，虽心中保留前世记忆，却也深知他们从小到大对他的关爱。

    孔老夫人忙将孔煜唤到自己身边，双手握住他的双手，溺爱之情尽显，嘴里说着：“一月不见，我煜儿长这么大了！听说都会自己找媳妇了！”

    众人听闻一阵大笑。

    孔煜一阵脸红，怒目环顾四周，心中暗骂‘不知哪个嘴快的，刚见面就把这事说了，让我受众人嘲笑！’看到孔融的眼睛瞪着他，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脸就是老子说的如何的表情，赶紧笑脸相迎。

    此时人才算齐了，孔融吩咐上酒上菜，此次游历孔融早将张辽等人看成家人，即是家宴就没那么多虚礼，反倒其乐融融。随意饮酒吃菜，各自分享分开后的经历。

    孔煜虽与高顺相处时日不多，但知道高顺是忠义之辈心中早有好感，高顺更是听闻了孔煜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对孔煜敬佩不已，起初只是由于张辽拐骗和《千里马说》才跟着孔煜，此时心中早已发生了质的变化。孔煜也早已忍不住将张辽“擅长水战”之事告诉高顺，引得高顺一顿嘲笑张辽，二人关系不经意间也拉近了许多。

    众人齐聚，分享快乐的同时也分享成果，孔煜听到后更是激动不已，名将之所以是名将就必然有其闪光之处，短短分离都有收获，让孔煜心中对乱世的底气更足了，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但有快乐也有忧愁，高顺等人在鲁国消息自然比一直在路上的孔煜等人要灵通的多，将所听说洛阳之事告知孔融，虽然消息近日孔融也都听说，但他仍旧悲愤不已，望着洛阳老泪横流，大呼‘有亏先帝嘱托！’，那日汉灵帝刘宏临终之前曾嘱托孔融保护好自己的两个皇子，此时却便被奸臣害了一人，宴会气温下降。

    孔煜也开始思念起远在洛阳的刘协，不知他过得好不好，心中那尽快发展势力去营救刘协的心更加急迫了。

    众家臣武将见到孔融如此，尽皆起立，齐声道：“我等虽身死，必完成主公心中所愿，诛杀奸逆，匡扶汉室！”

    孔融听闻众人之言，尤其看到尚还年幼的庞统、马钧等人也一脸坚毅，心中的豪情也被带动，转悲为喜，大笑道：“得你等相助，何患大事不成！”说罢满满喝了一杯酒。

    孔煜心中惦念着发展势力，借此机会，想要从牢笼之中出来，问道：“父亲，现在大家都回来了，我是不是可以解禁了，庄园那边可还需要发展呢！”

    “没有你这些时日那边不是什么也没落下么！”孔融瞪了一眼孔煜，这几天孔煜的表现他看在眼里，不去骂他并不是不知道，庞统早几日便抄写完出来了，可是这孔煜每天忙着练剑根本就没有认真受罚，他不去催进度，就是要治治他。

    孔融接着说：“我的话，可是耳旁之风，必须抄写完，你才可出院，今日已是对你法外开恩了才让你来此，今日起即便董贼打到北海你没抄写完，也不得出院一步！”孔融看向众人，又说：“往日我手中无人可用，才勉强用你，今日大家尽数归来，你真当这众人之力不如你一人吗？”

    众人憋笑，难得见孔煜这个小魔王吃瘪，也知这是为了孔煜好，更知这是父亲教子是家事，都不去劝解。更有甚者，张辽竟然报复刚才孔煜取笑他，大呼：“主公英明！”

    孔煜心中暗想‘恐怕还真不如！’，却也无奈，求助的看向祖母，哪里知道孔老夫人早料到他会如此，双眼望着屋顶神游，装作没看见一样。只留下孔煜一人默默的在那里伤悲。

    宴会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孔煜耷拉着脑袋被孔熠、马钧、庞统三人‘押解’回房，一路上三人还不忘继续取笑孔煜，谁让他平时总是捉弄这三人，这个报复的机会可是不多。

    孔煜有心反抗，却是实在找不出什么机会，恨恨的望向三人，看向孔熠时，突然放声大笑，还一直大喊“我真蠢，竟然忘了他！”，说罢便不再理会这三人，快步向自己卧房走去，进屋之后，直接关起房门。

    三人大急，孔煜情绪突然变化让三人始料不及，徘徊在门外。

    “他怎么了，是不是我们过分了，他生气了？”庞统问道。

    “生气倒是小事，他从来都是欺负人，今日被我们调笑，难不成是接受不了，患了‘失心疯’”孔熠在一旁分析的说。

    “我们~我们，要不要去告诉义父？”马钧有些着急，又有些许口吃的问。

    “先别告诉父亲了，不如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孔熠下定主意道。

    三人先是在窗外向内张望，又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时。

    屋门突然打开，却见孔煜满面笑容，热情的招呼三人：“快进来啊，在外面待着干什么！我刚准备了许多礼物送给你们！”说罢又一人走进去，拿着一些盒子独自摆弄。

    孔煜情绪波动让三人措手不及，三人小心翼翼进屋，打定主意稍有不对便拔腿就跑，三人交换眼神“是失心疯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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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偷梁换柱被识破

    一连数日，自从上次家宴后，孔煜仿佛转了性一般，再也没有练习剑术，把自己都关在房间内认真抄写书籍，府中再也不见鸡飞狗跳的场景。

    孔融今日也很是高兴，看来自己的训诫起到了作用，对孔煜这样十分满意，只是心中奇怪孔熠最近不见踪影，唤来侍卫盘问，得知孔熠大早来看过孔煜后便出府前往庄园去寻张辽等人，虽不知为何，但也心中赞许，谁都愿意自己家的孩子文武双全，让孔熠多接触一下军队总没坏处，便不再多想，毕竟每日都有忙不完的政务要处理，哪有闲工夫总盯着自己家这俩娃，倒是应该让他们继续读书才是，想起孔煜说起的那建学府的空地，心中不由一阵向往，现在秋收已毕而且离冬日还有一段时间，正是施工修建的好时机，急忙遣人去唤王修。

    对于王修孔融也是很满意，为人正直，饱读诗书，有许多建设性意见，让孔融用起来很舒心，决定把修建书院的任务交给王修。

    孔煜的房间内，奋笔疾书的少年嘴里不断埋怨。“唉！我为何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他，看来我还是贪了！该死的孔煜，今日回来定让你多拿出一本棋谱来，如果你不答应，就别怪我告诉父亲了！”边埋怨边想，屋中的少年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但看到还要抄袭的书籍即将完成才心中不由悲愤，大呼‘造孽啊！’

    原来这个少年正是孔熠。那日被孔煜拉入房中，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洛阳皇宫巨变说到孔融到北海后的不易，什么庄园和军队都离不开他，他希望孔熠与他偷梁换柱，毕竟双生兄弟从长相来说即使父母要不细看也很难分清，帮助他抄写书籍，而他出去建设军营。

    起初孔熠是宁死不从，不管他说的如何天花乱坠也不好使。随后只见孔煜拿出从黄承彦府中带出的古籍，一卷棋谱、一卷兵书、一卷天工杂记，说是要送给孔熠、庞统、马钧三人做礼物，三人自然知道这不是能白拿的，庞统和马钧当即反水，成了劝说孔熠就范的主力军，孔熠架不住这几人来回劝说又加上自己也对那卷棋谱喜爱至极，就迷迷糊糊答应了，每日清晨与孔煜换装孔煜逃出府邸，傍晚又再换回来。

    孔熠心想抄书就抄书，反正也是小菜一碟，可孔煜一句话却让他倍感无奈，孔煜要他模仿自己的字迹以免被孔融发现。虽说孔熠自小与蔡邕学习，书法自然是没得说，临摹他人字迹也是修习的一部分功课，那都是模仿书法大家字迹每次都心旷神怡，可要模仿孔煜的字迹，孔熠心中就像吃了一万只死苍蝇一样恶心，其实孔煜字迹并不难看但他心思不在此道之上，所以与孔熠都差的很远，如何能让孔熠临摹的舒服，就像已经硕士毕业了突然有一天必须回到小学一年级“深造”，这种临摹还极大的放慢了孔熠抄写的速度，那种痛苦让孔熠天天都会重复此刻的埋怨，门外的侍卫也是经常听见‘造孽啊！’的喊声，都以为是孔煜痛并快乐着，也就见怪不怪了。

    此时的孔煜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心说这几日连连打喷嚏或许是天气转凉，自己劳累了受到风寒，便不做他想。

    庄园之中正在热火朝天的大兴土木，孔煜正站在庄园最高处的一个山包上，从上往下俯视，这几天他忽悠完孔熠后，他可真没闲着，首先是解决大军的住房问题，他和孔融带回来5500多军马，高顺也带来1000多人，还有原来庄子里原有的被他从奴籍变成庄民的几百人和张辽俘虏来的人，这近万人需要衣食住行，虽说他提前得到这处庄园，军队也可按战时扎营居住，可是那也不是长远之计，毕竟行军帐篷哪有房屋保暖，眼看就要到冬季了，原有设施根本不能满足需求，急需扩建，而且更别提军队训练的校场，他也是‘压力山大’啊！

    按道理说军队是专职的不会参与建设，东汉的徭役都是雇佣民工来完成，可孔融初到北海他们可不敢大兴徭役，幸好孔煜和张辽等人在军中威望较高，提出自力更生的口号，所有军队才会一同投入建设当中，而且也为孔煜省去了不少雇佣的钱财，当然他也不会亏待了军队，每日吃食都是尽量丰盛，反倒让部队都精壮了不少。

    “二公子，看那边第一层已经建设完成，二层已经加盖了！”张辽也站在孔煜身边，向不远处指去，“这马钧少爷可真是大才，通过木架便可让房上建房，比起皇宫大殿需要巨柱支撑可要强上不少，而且可建三层，这样大大缩短工期和占地。”

    “这有什么，要不是我手中精铁不足，万丈高楼都是可能的！以后马钧带给你的惊喜会更多”孔煜一脸不屑，瞧着张辽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道。孔煜也十分佩服马钧，自己只是形容了一下后世的楼房架构，没想到他真的能想出办法。

    “你想出的那个什么‘脚手架’和滑轮也是神物，原本看你在墙外搭建木架子，以为你是玩乐，没想到如此方便省力，省去来回运输材料的时间，大大缩短工期！”张辽依旧是一脸兴奋的样子。

    “那是自然！”孔煜也被这马屁拍的兴奋，“看来月底之前就能入住了吧!”

    “应该可以，或许还能提前！”张辽兴奋的说。

    “那就好，我给你的校场图纸，你看过了吧！也要尽快建设了，毕竟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长住，训练的事才是大事，已经因为建营地耽搁很久了！”孔煜说道。

    “看过了，那些设施简易却有大用，就像那个什么‘单杠’可省去举石，便能已自身体重锻炼臂力和腰腹力，实在是太好了”说起这个张辽更是眼中一阵精光，孔煜给他的训练场地图纸确实太符合他练兵的需要了。

    “那是自然，尽快找工匠打造吧！”孔煜一脸自豪，这后世训练的器械，可是你这古人能看懂得，但也不得不说张辽眼光很好，一看就知道这些器械的用途。

    正说话间，只见一队人马向他们飞奔而来，人马渐近，看清来人是王修。

    “哈哈，拜见大公子，拜见张将军！”王修下马朗声道。

    “王县令何故到此！”孔煜问道。

    “国相命下官负责学院修建一事，在下实在没有头绪，听闻大公子和张将军在此修建军营，便特来求教”王修双眼一眯看向孔煜说道。

    孔煜忙说：“修建军营一事都是张将军和我二弟的主意，你可以让张将军带你到处看看！我在此还要监工就不陪你们了！”孔煜也是怕这个聪明的王修看出他偷梁换柱的情况，找个借口远离他。

    “何来求教，王曹掾有何需要尽可开口，都是为主公办事，不要这么客气”张辽倒是一脸豪爽的说道。

    “那在下就先谢过大公子和张将军了！”王修拜道。

    “走走走，我引你去看看我们的营房！”张辽在得到孔煜的许可后说道。

    “那在下便与张将军去了，就此与大公子别过了！”王修看着孔煜越发笑的渗人，便于张辽离开。

    待王修走远后，孔煜突然心惊，连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恐怕已被王修看穿，孔熠与王修虽然见过，但并不是很熟，就和张辽一样一直称呼他的官称‘王曹掾’，而自己确是与王修在朱虚县有过交往才一直不改口称他为‘王县令’，刚才细节自然瞒不过他，只是王修看破不说破必有蹊跷，定要阻止他告诉父亲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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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文人欺人胜流氓

    孔煜担心事情败露，早早返回国相府，侍卫奇怪往日里大公子都是傍晚才来见二公子，今日何故早早前来，急忙问好：“见过大公子！”

    孔煜心中有鬼，突然听闻侍卫问好，心中一惊：“好、好。”便急忙要进屋子，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今日可有其他人来寻二公子！”

    侍卫也觉奇怪，今日大公子何故如此慌张，答道：“除大公子外，未见他人。”

    听到这话孔煜才稍稍放心，道了一声谢，便急忙进屋关闭房门。

    忽然一卷竹简迎头飞来，幸好孔煜自幼习武反应敏捷及时躲过。看向屋内，孔熠双脚正掸在桌上，看着孔煜一脸坏笑，说道：“你倒是好鼻子，闻出我已经写完了，今日便早早回来！拿去拿去都拿去，别再让我看见这些丑如其人的字！”

    孔煜对飞来之物倒也不恼，心中却是想着‘骂我丑，咱俩双生，难道长得不一样！’但嘴上却不敢说，毕竟有求于人，赶忙捡起竹简抱在怀中，嬉皮笑脸的说道：“多谢兄长，兄长受累了！”

    “就一个谢字完了？你去外面逍遥快活，我可是在屋内备受煎熬！”孔熠一脸不满的说。

    “哪里的话，你我兄弟亲如手足，怎么能让兄长吃亏！”说着，孔煜连忙到内屋取出一卷书籍，接着说道：“这是我特意为兄长准备，趁今日庞统和马钧那两个小贼不在才拿出奉与兄长！”

    孔熠连忙起身接过，上面赫然是棋谱下卷，这棋谱名为《天残局》分上下二卷，上次从孔煜手中所得为上卷，此时便是下卷。不满道：“上次故意给我半卷，此时见我写完才给我另外半卷，你倒是好算计，都算计到你亲哥哥的头上了！”

    “哪里，哪里，那天不是庞统和马钧都在么！怕他们说厚此薄彼才一人一卷，其实早就给兄长预备好了一直放在那里，就等你来取，却是一直忘记了”孔煜赶忙说出准备好的说辞！

    “呵呵，倒是能解释过去，信你一回，既然我写完了，也就功成身退了，走了！”孔熠抱着那棋谱下卷，要仔细回去研读，没工夫和孔煜废话，说着便换衣离去。到门口时，突然回头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下棋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话，孔煜一愣，摇头道：“不知！”

    孔熠满意的说：“我喜欢对弈时的布局，不只是眼前，要立足长远，尤为喜欢那句‘胜天半子’!”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孔煜愣在屋中，细细琢磨这些话，想来想去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对‘胜天半子’有些熟悉，在后世的热播剧中仿佛听到过这句话。于是也就不再多想，想不明白再去费劲也是白搭，还是应对当前吧！

    把孔熠打发走后，孔煜翻开抄写的书籍，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兄长，临摹的字每个都和自己写的一样，如此拿给孔融自然是可以交差，心中顿时美滋滋的。

    侍卫突然敲门道：“二公子，国相回府了，现在正在书房，让你过去！”

    孔煜正想着怎么找到孔融给他交差，没想到孔融今日倒是先找自己了，高兴的应了一声。抱起竹简就向书房奔去，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出府了如何能让他不高兴。

    进了书房发现，除了孔融外，王修也在其中，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怕王修已经将自己串通兄长私自出府告诉孔融。心中不断思量，就算告知也没有证据打死也不承认，便迈步进屋。

    “拜见父亲！”“见过王县令！”孔煜施礼道。

    孔融看向孔煜，见他手中抱着竹简，问道：“可是抄写完了，拿来我看！”

    孔煜恭敬递上，孔融翻开之后，大致略看，见有些竹简墨迹尚新，说道：“既然已经完成，那你禁足之罚即止，从现在开始你便能出府去了！”

    孔煜大为开心，忙说：“谢过父亲，你们忙，孩儿告退了！”

    “等等，唤你前来不是此事，是有其他事需要问你。”孔融叫住孔煜说道。

    “二公子，前几日你和国相曾说过，庄园之侧有一山清水秀之地可见书院，国相极为重视，特命下官负责书院建设，下官方才去那地方一观确实不错，但在下对建书院心中确实不知从何处开始，特来请教！”王修一边翻看孔煜抄写的书籍，另一边不慌不忙的说道。

    “对于书院选址我倒是有些看法，可具体建设，我丝毫没有头绪。”孔煜拒绝道，一个庄园建设就够他忙的了，书院又不是什么急事，他可不想落到自己手中。

    “二公子大才，方才在下还到庄园里求教一番，只见庄园雏形已现，都夸赞二公子奇思妙想，在下更是感叹，二公子在府中便能指挥众人做好此事，所以特地赶回来面见国相向你求教！”王修把‘在府中指挥’几个字咬的死死的，笑的看着孔煜。

    正说话间，衙兵来报，前堂有刺史府传来紧急公文需要孔融处理。

    孔融指着王修在一边插话：“叔治为此事奔波一日，刚才回到府中便急来寻我，说你必定有什么好主意，你也不要推脱，有何想法但说无妨与他商议一下也好。我去去就来。”说罢急忙出书房赶往前堂。

    王修奸笑的看着孔煜：“二公子真无甚话讲？”

    孔煜被他看的发毛，却也是咬紧牙关：“无！”。

    “那下官倒是有一话可讲！”王修笑着说道，“不知二公子今日得以解除禁足之罚，是否高兴，若是再让二公子在府上待上几日可好。”

    孔煜大惊：“说道，王修枉我对你如此看重，多番为你说好话，你何故害我！”

    “不是在下想害二公子，只是希望二公子真心帮助在下完成书院建设”王修笑着说。

    孔煜反而一笑，说道：“你若想让我再次禁足，可有何依据！”

    “二公子是知道我的，我从不敢欺骗国相，方才在庄园所见恐怕不是大公子，而是二公子吧，大公子与在下是与剧县相见，因此对朱虚县过往不甚知之称呼在下为王曹掾，可二公子是亲历朱虚之案，一直沿用当时称呼唤在下为王县令！不知在下说的可对！”王修摊牌道。

    “这只是你的猜测，况且凭你一面之词，我父亲未必会信！”孔煜虽心中慌张，但强装镇定的说。

    “或许回来之前是我的猜测，可是现在我是确定了”王修笑了一笑，一直还在书桌之上的竹简道：“这便是证据，虽然人的字迹相对固定，但终归书写之时总会略有偏差，而此竹简所有相同之字一般无二，想来是书法高超之人临摹所致才能如此，我曾听说大公子拜师蔡邕大人，书法功底自然了得，想必这是大公子之作吧！大公子与二公子倒是兄弟情深，不知国相知道此事，是否会让二位公子一起共同研究书法，起码也是上次罚抄之数的双倍吧！”

    孔煜脸色突变，看来这王修确实抓到把柄了！

    孔融突然返回，问道：“商议的如何了！”

    “修，正要禀报国相。”王修看着孔煜笑着说。

    孔煜一看心中一惊，与其禁足还连累大哥，倒是不如接下书院建设一事，朝着王修无奈的点头，这一阵他败了，败的很彻底。

    王修见他如此，心中大为满意，对孔融说道：“二公子大才，心中早有沟壑，方才一言令在下茅塞顿开！”

    孔融听闻也是一喜：“哦！是么！说说看！”

    孔煜闻言无奈说道：“诺！”心中确实一万头羊驼从中奔过，这个世界包括后世什么最可怕？无外乎“流氓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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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北海书院初计划

    可是孔煜话到嘴边，转念一想如果此事被王修套牢了就分身乏术了，毕竟虽说书院也在他计划之中，但就目前来看他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处理，于是孔煜开口说道：“刚与王县令交谈一番，煜儿实在是佩服至极，王县令原来早已成竹在胸，只是谦虚的紧，要借我之口说出。”

    王修听闻此言，心中怒骂‘我成竹在胸个屁！’，但毕竟要将书院之事好好完成，必定有求于孔煜，才继续保持礼仪性的微笑。

    孔煜见到王修脸上强挤出的笑容，一阵开心，接着说道：“对于书院，选址已基本确定，北门环山，书院主楼坐北朝南，目前因只是开始，便设经学、兵法和内政三科三院，为我大汉培养治学之鸿儒、掌兵之能将和治世之能臣！后根据需要可再增设农学、工学、医学、法学和商学等课程，让更多的人能接受不同种类教育，培养出各类我们需要的专精人才，乱世什么最重要？并非是黄金、白银，而是人才！有了这些人才，我们才能不断发展壮大，以至于富国强国！”

    孔融听完后暗暗点头，确实不错，但是心中疑问却也不少。

    孔煜接着说：“目前学院建设倒是最简单的事情，毕竟地址已经选好，更是农忙时期，只要给足百姓工钱自然也有人乐意出力，更何况庄园修建有一定的经验可以借鉴，估计明年年初就可以建设完成。只是学院我们缺少老师！这才是限制学院发展的关键因素！”

    “这个好办，我有许多老友未曾入仕，皆不愿在朝为官，但却乐意教书育人，回头我便写几封书信，请他们前来便可！”孔融说道。

    “哦！倒是忘记父亲老友了，都有谁？”孔煜赶忙问道。

    “康成公郑玄，与我是忘年之交，海内闻名，此时正在北海国高密县，其身边高徒赵商、崔琰、公孙方、王基、国渊、郗虑亦是饱读诗书之人，都与我私交甚好，不知现在康成公膝下还有何人，还有管宁、华歆、邴原三人皆有王佐之才，只是不愿做官，与我更是有同门之谊，想当年。。。”孔融一脸神气的说。

    听到想当年三个字时，孔煜赶紧打断孔融，如果让他说下去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太好了父亲，我本想让您做这名誉院长，以你的才学必定会让书院名声大噪，没想到您还能请来康成公，这样的话那便可以名声更甚了！慕名而来之人将源源不断向我北海涌来！何愁无人可用！”孔煜兴奋的说。

    孔融也是笑着点点头。

    “这样前期三科都能有名师授课，再加上父亲偶尔串讲，想必比起洛阳太学也不遑多让！生源也不会愁，毕竟我们立学是为了广开教化，世族、寒门子弟都可入学！”孔煜接着说：“如果我们向全天下发送一个公告，来一个剪彩仪式，办理成一个盛会，那么影响力会更大。”

    孔融喃喃的念道：“剪彩仪式！”虽然不知孔煜说的是什么，但知道这将是教化万民的盛举，不由露出向往的神色。

    王修在一旁看着这兴奋的父子二人，不时泼了一盆冷水：“那如此说来，所需资金必不会少，府库哪里有如此多的钱？”

    孔融看向孔煜，心知他必有办法。

    孔煜却是一愣，心说‘好名声都让你们得了，到了筹钱的时候又找我，我一出主意，不管成败，又说我贪婪，然后惩罚我？这可不行！’连忙说道：“主意倒是有，只不过却也不好说，父亲需恕我无过，方才能说！”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孔融怒道。

    得到默许后的孔煜，这才缓缓张口：“要说财力也很简单，前期建设虽然也需要花费不少，但都是小数，府库足以支付，后期扩建和维持运行的话学院自然可以从收益中获取！”

    “你刚说不管世族和寒门都会入学，天下那么多寒门子弟，学院如何能够获利！”王修不解的问道。

    “可以将世族子弟和寒门子弟分开班级，寒门子弟住宿条件差一点无所谓，但世族可以住的好，还可以在吃、穿之上再有所区分，但教学必须一致，这样不仅可以激发寒门子弟的上进心，还可以‘勤工俭学’帮助学院出力，而世族子弟为了显示优越性甚至会出巨资来满足他们的虚荣，这样便可已富养贫！何乐而不为呢！”孔煜笑着说“我想如果父亲真能邀请这些名师前来，那么那些世族大家必然会趋之若鹜，不管从名师之徒的名声还是从真正的求学之心。”

    孔融听着孔煜的话眉头渐渐皱起，似有理却又与他心中道德底线相悖。

    王修也细细琢磨孔煜所说，确实可行，这样资金问题不仅解决，而且还能造福寒门子弟，他出身寒门对此确实极大的赞成，但瞧见孔融表情如此，如果不加以劝说，恐怕难以实现。当即说道：“国相，下官以为二公子所言极是，昔日圣人门徒3000，便有富足之人和清苦之人，富足之人自愿出资才得以维持教学，二公子此举虽看似别出心裁，但却是模仿先贤有教无类、教化万民！”说完向孔煜眨眼一笑。

    孔煜见他如此，心说王修这有文化的流氓就是不一般，坑人都能拿出典故，而且搬出的还是自己老祖宗。

    孔融听见王修的话，表情便也放松，默默的点头。

    孔煜见状，接着把现代教学基本模式拿出，但也不那么细致，说道：“我认为教学不仅要分成这穷富两班，更应按照入学年龄和入学前学识，6-12岁为开蒙教授课程以识字和基础礼仪道德为主，13岁后按照所学程度和爱好再进行分院专精学习，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效果！另外在军队和各县府同时开展识字扫盲班，让治下更多的人能识字，军队所有士兵也能对上级命令有一定程度的理解。”

    孔融和王修细细品味孔煜的话，都露出惊喜的表情，如果他所说的能执行下去，那么将来将是什么样的场景，甚至比圣人教化的功德还要高，而执行者便是自己，不禁情绪被未来的憧憬填满。

    孔煜见状，不失时机的接着说：“父亲，既然您将此事交给王县令去办，我必当协助，庄园之内一切建设对王县令公开，需要配合也会全力配合毕竟庄园离学院也不远，随时可以去帮他，我近期希望能住到庄园之中，对于两地修建能够出出主意！”孔煜早就想逃离国相府了，此时正是机会。

    “那好吧！我同意了！”孔融点头道。接着对王修说：“既然有了初步计划，那就尽快开始施工务必明年把学院办起来，我这就给我的老友们写信！你有何需要尽管去找煜儿商议！”

    王修点头道：“诺！”

    孔煜见状，赶紧告退，生怕再生出其他事端。

    王修见孔煜要跑，心里还想继续捆绑他，也急着告退想要跟上，却被孔融阻止：“叔治，书院之事就拜托你了，这是兴北海的大计！煜儿这孩子从小说话就异于常人，长有奇怪的主意，你多多和他交流就好，倒也不急于这一日一时，但是不要尽听他之言！”孔融提醒道，孔融也生怕好好的一个书院被孔煜弄得乌烟瘴气让天下人耻笑。

    王修一琢磨也是，凭着这二公子的品性，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点头称是！

    孔融接着说：“有一份朝廷急件，一会我们把北海文武尽数招来对此商议一下。这个确实更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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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论根基加速整兵

    话说，孔煜出了门暗自高兴，即把建设学院的想法说出来，让人才不断的能涌入北海，又能实现人才再生再造，更重要的是没把具体的活拦到手里，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庄园建设和军队上，征得孔融同意他便能住到庄园之中专注的做这些事情了。

    正当他回房间简单收拾行装要出门前往庄园时，却见众多北海官员前往国相府，孔煜越看心中越奇怪，不一会就见张辽等人也从庄园赶回国相府，赶忙拉住询问：“文远哥，你们怎么都回来了，急匆匆的可是有何事情？”

    张辽摇头道：“不知，国相刚命人将我等全部唤回说是有要事相商，我等也不知何事！”

    “哦！那快去吧，我等你们一起返回庄园，到时候再告诉我。”孔煜说道。

    “好，一会见！”说完张辽等人便向前堂行去。

    见他们走远，孔煜细细琢磨，估计与孔融方才突然离去，接到的急件有关。

    出于好奇孔煜走到前堂门口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是门口侍卫把守，愣是不让他进去，看着侍卫为难的表情，孔煜心中一阵腹诽‘这老爹手中无人时处处与我商量，来了北海却又把我当成孩童，过河拆桥啊！’心中极度不满的他却也不愿为难侍卫，只得离开，看来只能从张辽口中得到消息了。

    一个时辰后，张辽等人还未出来，孔煜左右等不到张辽，便上马提前回庄园之中，寻到庞统和马钧，将父亲允许住在庄园的事情告诉他二人，二人疲惫的脸上总算露出笑容，总算不用两地来回早晚奔波了，庄园内专门给他们独特设计的房间总算能派上用处了！

    收拾妥当之后，三人到军营一起用餐，按照孔煜的意思，建成了这个大食堂，饭菜虽比不上国相府内，却也比之前的军队的吃食要强了很多，虽不能保障餐餐都能有大块的肉，但也有些油水，所有将士和庄民一起用餐执行孔煜定下的“同餐制”，最重要的是食堂都是按照孔煜要求设计的大桌木椅，让所有人吃饭时都可以舒服的坐着，都对孔煜充满敬佩和感激。

    就在此时，张辽、高顺和陈到三人快马奔回，进入食堂去寻孔煜，见到孔煜后陈到也是不客气抓起面前的面饼就往嘴里塞，惹得孔煜一脸嫌弃道：“饿死鬼投胎？话也不说抓起就吃，我真应该给你放点泻药！”

    陈到塞的满嘴的都饼，直嘟囔道：“国相大人设宴款待我们，我们都没留下，张将军说找你有要事，我们直接赶回来了，你难道觉得国相大人的宴请不如你的饼么？”说罢看着孔煜又狠狠的大口咬了一口饼，满眼都是委屈。

    张辽笑着看向二人，早已习惯了几人斗嘴，这才说道：“国相确实向我们宣布了一件要事，有关洛阳的消息，我等商议完出了前堂寻不到你，听门口守卫说你骑马向北离去，便知你回了庄园，便于国相告假赶回来了！”

    陈到听完头向上一扬，似乎是向孔煜诉说，‘看我说的对吧！’

    孔煜倒也变脸极快，迅速给他们三人端来热乎饭菜，笑着说：“吃完饭，我们再聊。”

    吃过饭后，几人回到房间，张辽这才把孔融急召北海所有人商议之事告诉孔煜，原来洛阳城中发生一件大事，骁骑校尉曹操手持宝刀刺杀董卓失败，假借献刀之名蒙混过关，出的城外后被董卓谋士李儒识破，董卓大怒，发布文书命令画影图形，捉拿曹操，并许下承诺擒献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

    说到这时，庞统笑着说：“孔伯父必然是想拿此事来试探北海众官员的对董卓的态度。”

    张辽应道：“正是，众官员分为两派，争论不休，各有抓曹放曹的理由，是以争到现在，若非王修大人说了一句‘曹操不一定来北海’才结束，不然不知他们要争到何时！”

    孔煜此时却是一脸凝重，曹操刺杀董卓这个故事他知道啊，正是因此曹操逃出洛阳发矫诏才会引起各路诸侯讨伐董卓的大战，时间紧迫啊！

    张辽见他如此，不禁开口问：“这事你可有其他看法？”

    孔煜想了想答道：“士元所说不错，父亲正是以此来观察谁是董卓的亲信，董卓身为汉贼父亲与他必然势同水火，这些官员之中明知如此，却依然敢当面倾向董贼，看来北海的稳定也只是表面上的，这底下的暗流从没停止过。”

    张辽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整个议事过程中，主公都满脸阴沉一言不发。”

    “这事倒也不是急事，要想彻底稳定不是一朝一夕，父亲看来是心急了”孔煜摇头说道，这个大儒近日治理逐渐得心应手，想要稳定的心情急切可以理解。孔煜接着说：“但我从这事之中倒是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众人一听，都将目光聚集到孔煜身上。

    “曹操此人我在洛阳时有所听闻，原为大将军何进麾下，后大将军身死，董贼便把大将军手下尽数收归自己麾下，曹操便是其中一人，能力出众深得董贼信任。”孔煜将自己知道的曹操假借听闻给大家简单介绍。

    “这人有雄心有谋略，此次刺杀董卓可见洛阳城中或者说是大汉对董卓杀心已重，此番曹操刺杀失败必然不会罢休，必然会募兵联络各方外臣讨伐董卓！”孔煜分析道。

    “二公子此言当真？”张辽等人都为之一震。

    “这只不过是我分析所得，是否属实三五月内必见结果。”孔煜不能告诉众人这事是从后世得知，只能说是分析。

    庞统深思后，悠悠的说道：“天下苦董卓久矣，加上他毒杀少帝刘辨，更是惹得天怒人怨。各路掌兵外臣见朝堂势弱各怀心思，且都与董卓有嫌隙，此时伐董卓却会占据大义，各方诸侯既能从中得到贤名亦可得到实惠，届时天下必定大乱，烽烟四起。孔煜分析合乎情理！”

    张辽等人对二人本就深信不疑，不由面色或兴奋或凝重，兴奋的是男儿建功沙场，有战事便有功名，凝重的是北海初定内部尚且还不稳定，这天下如果群雄奋起，北海的根基还是太浅了。

    张辽不禁问道：“那我们当如何？”

    “时间紧迫，但攘外必先安内，目前当务之急便是整顿军务，不仅是我们的8000私兵，还要把北海国原有3000府兵也要统一过来，再从各世家之中抽取家兵，对外宣称用于剿匪，凑个4000人马，分营训练，以你们三人能力应该可以把兵权牢牢掌握。兵权在手北海自然便能掌控。再已北海为根基，乱世之中才能大有作为！”孔煜说道。

    张辽闻言，细细琢磨，说道：“此策甚好，但世家恐怕会有不妥，我认为先将府兵划过来倒是可行，只要国相下令便可，待军中稳定再去收拾这些世家才是最好，以免我们手中力量不足遭到他们的反弹，反而不美！”

    孔煜一听，张辽果然是智将所思所虑确实周全，便点头道：“我父亲那里就有劳文远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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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该军制议订军规

    张辽一笑，自从回到北海，孔煜的已经从孔融眼中的主心骨又变成了孩童的事他也知晓，只是这是孔融的家事他不便多插嘴，但这只私兵包括他们几名将令都将孔煜看成核心就足够了。说道：“愿听二公子吩咐，何言劳也！”

    众人听罢皆心领神会，看向孔煜。

    孔煜见众人如此，心中这几日的阴霾也少了很多，毕竟信任这东西来之不易，有了这几个人他的诸多想法才能实现。

    孔煜接着说道：“目前我们军中问题也是时候解决了，还记得我们在新野城下所说的军制改革么？”

    张辽和庞统点头，陈到与高顺当时不在但也听张辽提过也是点头。

    孔煜接着说：“我倒是有个想法，大家商议一下是否可行！”

    “首先目前军制过于混乱5人为1伍，2伍为1什，5什为1队，2队为1屯，5屯为1曲，2曲为1部，5部为1军，虽说自古如此，但我看到其中弊病便是指挥混乱不利于命令传达，我建议改为33制建制，10人为一伍，三伍为一什，三什为一队，三队为一屯，三屯为一曲，以此类推上设部、营、军，以队为基本作战单位另增加辅兵若干满足战时队内生活所需，队设置称号制军旗，既可以方便军令层层传达，又能让士兵以旗为荣增强士气”孔煜没在后世当过兵，但是对后世军队也稍微有些许了解，虽然不多但是用在此时也足够了，没敢照搬军师旅团营的称呼，对应此时叫法也是基本能够满足。

    张辽、高顺和陈到三人细细琢磨孔煜所说，这破天荒的想法震慑了三人，已经习惯了旧军制的他们对突然出现的新事物产生莫大兴趣，都从中发现了其中的好处，尤其是每个队都增旗编称号，对于士气的提升不是一星半点，都兴奋的看着孔煜。

    孔煜接着说：“其次便是各层军官选拔，本应考量为将者综合素质，但时间紧迫，也只能先依靠武力选拔，将府兵收归麾下后，开展全军比武，每层军阶都选出主官一名、副将两名，队级以下军官选出一正一副，待我父亲北海书院建成之后，开设军学院，军队各阶军官都要去接受不同时间的学习，下层士兵也都要识字，不仅能增加士兵理解命令能力，又可以定期考核选拔进入学院学习才能成为军官，这样才能不断培养军队基层干部。”

    这次不仅是三名武将，包括庞统都被震惊了，这样一支全部识字都能接受教育的军队出现，战斗力将会达到什么地步，他们不敢想象。

    “另外，我建议大军由张辽统领，高顺和陈到各自择优选择从军中选拔1000精兵，特殊训练，武器盔甲自由配备，所需财物找张辽去要，所有一切都是优先选择，将来对阵之时必要成为我军两把利刃，配合大军发挥奇效”孔煜补充道，高顺的陷阵营和陈到的白毦兵可是让他印象深刻！

    高顺郑重的举手抱拳“定不负二公子所托！”

    陈到也是一眼精光，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知道这两支军队的作用，不由陷入憧憬之中。

    “下面就是军纪了，这个也尤为重要，当初在新野城下商议军规我脑中已有雏形，大家一起商议一下，我觉得必须有：一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二是与民秋毫无犯，三是缴获充公登记造册！”孔煜直接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略作修改拿出，这是长时间总结凝聚的军魂，此时不用犹如暴殄天物“还有对百姓说话和气，军用物资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行军不准饮酒，官兵一视同仁。这十项事情需要注意。具体细则军规你们三人都是统兵的将军商议制定，但这三个必须和十项注意每个士兵都要牢记和遵守。”

    张辽三人细细听来，不由惊叹，孔煜年纪轻轻竟然对军纪也有这般了解，这三个必须和十项注意已经将军队纪律的框架全部做出，他们所作的只是需要让内容更加充实而已，而简单明了的语言方便这些目不识丁的士兵记忆。

    “至于如何把府兵整合，选择底层军官这些事情你们觉得如何是好？”孔煜抛出问题，其实心中也有了计较，但是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一人制定，总要给别人留点机会。

    “依我看，就按照二公子所言，把目前所属打乱，将府兵融入进来，进行全军擂台比武，各级军官根据武力能者居之，然后再根据军功调整。”张辽点头道。

    “那我的1000士兵要在比武之后选，我只要精兵。”高顺补充道“只有精兵才能如二公子所愿，成为配合大军的利刃。”

    听到高顺如此说，陈到赶忙也说“我也是，可不能让高顺把精兵全部带走，同为利刃我也需要精兵。”

    高顺和陈到开始因为选兵争执不休，看的张辽一阵郁闷，张辽心中也有不服，精兵都让这俩货选走，自己的大部队反而不好带了！只是他被孔煜任命为大军统帅，自然不会像他二人一般为了士兵争吵。

    孔煜也是被二人吵的一阵头大，连忙开口说道“两位兄长不必争吵，我之所以要建两支尖刀部队，是因为用处不同，你二人若都选择精兵，那又有何区别。”

    高顺和陈到一听，这才停止争吵，安静等待孔煜的下文。

    “高顺兄长特长是练兵，如果将所有精壮士兵统归训练，每有恶战这支队伍就是我们大军的刀尖”

    “而陈到兄长特长为武艺，所选兵将无需精壮，只需将有根基或有底子的士兵，集中培养练习武技，练就一支混战当中突然出现的奇兵，必然能够让敌人闻风丧胆”

    “因此你二人不必争抢，所需定是不同，而且为保证你二人军队之中人员充足，所选兵将待遇要优厚与大部队，也可以作为大部队军官的储备，普通士兵到大军之中可直接升任什长，其余官阶对应提升二阶。”孔煜说道。

    三位武将一听，立马就知道这样划分的好处，不再争执，都为孔煜这个主意感到兴奋，确实如他所言，这样划分出的精兵既不重叠用途，又会有明显优势，这样才会是两把不同的利刃。

    孔煜心中兵种划分其实要比这个详细的多，只是目前北海根基太浅，还没有办法实现，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另外还要招揽各类工匠，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匠作坊，入军籍与军士同等待遇，保障军需，这个就交给马钧负责了。”

    原本一直听着他们聊军队建制插不上话的马钧，此时听到孔煜如此安排，心中一阵兴奋，总算有他的用武之地了。激动的原本已不再口吃的他，连声说道“我～我，必不负所～所托。”

    孔煜轻拍马钧肩膀，马钧的能力他是信任的，知道有他在武器装备以后都不会发愁了。转而看向庞统，可不能浪费了，自己手底好不容易才收揽来的人不多，必须人尽其用。

    “庞统就辅助张辽一起管理大军吧！”一副资本家的笑容展现在孔煜脸上。

    庞统虽也感到孔煜的笑容不是那么单纯，但进入军队积累经验是他所希望的，举手抱拳说了一声“诺”。

    张辽对此也很满意，毕竟庞统的能力他知道，有庞统在他定能轻松不少，说道:“既然商议已定，那事不宜迟，我这就赶回剧县内面见主公，明日便开始融合府兵，进行比武。”

    张辽也是急性子，说罢与众人抱拳告别，便连夜纵马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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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排军阵震慑府军

    庄园内一处房内，几个庄民没有点灯，借着月光正在窃窃私语。

    “陆老爷给我们的期限不足一月了。”一个名叫石三十五的人说道。

    “三十五，你说我们到底该不该这样。”另一个人问道。

    “那又能怎么样，三十八，你可别忘记，我们妻儿的命都在他手里呢！”三十五悲愤的说。

    “可是，孔二公子是好人，他不该死啊！真正该死的人是陆家那些人。”三十八想起了曾经的过往，对陆家人恨之入骨。

    “我也知道孔二公子是好人，下辈子我做牛做马再报答他，但这辈子为了妻儿我只能对不起他了。”三十五低声喃喃的说，仿佛是忏悔，也或者是不甘。

    “哎，只希望陆老爷能信守承诺，我们完成这件事后，真的可以放了他们，消除他们的奴籍，让他们可以安稳过日子。”三十八说道。

    “今夜孔二公子住到庄园内了，看样子要常住，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天赐良机。”三十五说。

    “但是他住所被军营包围，他身边的几个将军又是武艺高超，我们二人不可能冲进去”

    “我们只要静静等待机会，慢慢靠近，突然发难，想必这些将军也会来不及救援，我们必定得手，我们身死无关紧要，只要妻儿能够如愿被放，才是最要紧的。”

    第二日，清晨孔煜早早的被张辽呼唤醒来，这个急性子，昨夜与孔融畅谈一夜，把几人分析洛阳城中的情况和整军计划全部告知孔融，孔融也明白事情紧迫，但出于自己对军队不是特别了解和对张辽的信任，就将整军之事全权交给张辽，经过二人商议，一纸任命书“任张辽为北海国别部司马统领北海全部兵马，北海府军即刻赴城北校场（庄园）整军，府军将军武安国、郡尉宗宝原军职不变另任别部副将”，这样武安国与宗宝仍旧是朝廷军制下的将军身份不变不会引起二人的不满，府兵与孔融私兵整合后给他俩另外领了别部副将，自然而然的给两人多了一个婆婆由张辽领导。

    至于孔煜，张辽虽有心让他也在军中有个职务，但他年龄不足，被孔融严词拒绝，不过孔煜倒是不在乎，主公的二公子的名头再加上张辽、高顺和陈到三个心腹将军，足以让他在军中吃的开。

    听完张辽带回的消息，孔煜也是很振奋，总算开始步入正轨了，这个乱世政治搞得再好也抵不过自己拳头硬，历史上的孔融也算能臣，政治清明为人正直，但是却总是不能掌握兵权才导致最后悲惨结局，孔煜心知这些必然不会让悲剧重演。赶紧起身，随张辽用过早膳后，便早早的登上搭建的点将台，等候府军到来。

    另一边，府军兵营武安国和宗宝也接到了任命书，点起兵马也浩浩荡荡的向庄园走来。

    “武将军，你说国相是何用意，昨日商谈捉拿曹操的事，今日便要整军，方才我去传达命令的时候，弟兄们怨言颇多，好好的军营不待着，非要去新建的校场！”宗宝与武安国骑马并肩走在前方说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到各县吏治，第二把火烧到控制相府官员，这第三把火自然是烧到我们兵营，毕竟控制兵权很重要，如果国相还不对我们下手，反倒奇怪了！”武安国分析道，他虽然是武夫，更是领兵多年的将领，对局势的分析还是有的。

    “这么说他是准备收我们的兵权了，那你我二人和手下兄弟该如何应对！”宗宝急问道。

    “军令上所言之事是整合军队，我们官职不变另授别部副将，看来收兵权倒是不至于，只是这张辽是何人竟然可为主将统领北海全境兵马！”武安国一脸不忿。

    “据说是从洛阳开始跟着孔北海的武将，一路借兵练兵倒是有些本事，尤其与孔家二公子关系甚密，想来也有这个原因，才刚满20岁便在你我头上，确实令人不悦！”宗宝也是一脸不满，毕竟作为郡尉平时军队的事都是他说了算，最多与府军将军商议一下，这次突然头上多了一个统领将军，自然不是快事。

    “说起这个二公子，哎！”武安国一阵摇头，“孔北海素有贤名，在洛阳时也官声极好，不想他的子嗣如此年幼却却是贪婪之人，恐怕孔北海半世英名会毁在子嗣之手，那日他们初到北海时，我亲眼得见左丞祖送给他三个沉甸甸的箱子，想来也必是财物，据说那城北庄园也是左家送给他的，被他改为校场！这样左家的那个左显宗才得以保住性命！”

    “此话当真？兄长何不早言！”

    “有何可讲，我怕污了我的口舌，黄口小儿收受世族豪强财物为犯官买命，我不耻与其为伍！”武安国眉头皱起，一丝怒气从中闪过。

    “唉！兄长还是太耿直了，若早与兄弟商议，也备上一些黄白之物送与这二公子，怎么能让这张辽当了主将。”宗宝一脸惋惜。

    “哼~休要再说这话，我武安国行得正，现在军职全是军功所得，岂容黄白之物玷污！”武安国怒气上涌打断宗宝的话说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如何！”说罢，下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用力一夹马腹，径直向前。

    宗宝虽还有话要说，但见他已生气，只能默默跟在身后。

    府军3000余人按照军令来到北郊庄园之内校场之中，由于武安国临时下令，比起预定时间要早了，此时庄园校场之内的将士还未到达，府军士兵懒散的原地休息等候张辽等人出现。

    不一会，从营房方向出现整齐的大队人马，人数众多却不见有丝毫混乱，8000余人的队伍每个人都昂首挺胸有一种特别的精气神，府兵们的目光都被这只队伍所吸引。

    武安国看向迎面走来的军队，心中火气更大了，同为统军将领，自家带的军队什么样人家的军队什么样一目了然，不怕不识货唯怕货比货，本来就有火气的武安国脸上一阵臊红，气急之下怒踢身边的亲卫，传下军令，让所有府兵都站起来打起精神，违令者军法从事！

    所有府兵急忙站起，也排成队列，可是与张辽等人带来的将士比较无论是士气还是精神状态都差了许多。

    武安国暗中心惊，他深知这8000人的军队并非百战之兵，且成分复杂，是最近一段时间由孔融从荆州之处借兵、袁术之处赠兵和孔融老家变卖家产募兵汇合在一起的，来北海满打满算也才一旬时间，不由对张辽等人的御兵之术赞叹不已，称赞归称赞，但并影响武安国生气，怒火依旧的他下意识觉得这是下马威，冷哼一声低声念叨‘只会在这队列的虚架子上用功夫，为军为将还是要手上见真章！’。

    “武将军，在下来迟，还望莫怪！”张辽朗声说道，身后跟着高顺和陈到以及一众现任中层军官。

    “张将军有礼，下官何敢言怪！再者说是我等来的早了，将军并未迟到！”武安国抱拳拱手，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主将行礼，却也不想示弱嘲讽道“许是将军为了拼凑这士兵队列，不然将军身在郊北军营，定会比下官来的要早！”。

    张辽身后众人听到这话都怒目盯着武安国，有冲动之人当众就要发火，被身边其他人急忙拦住。

    张辽却不以为意，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笑着上前去牵武安国的手，说道：“将军说笑了，时辰已到，请将军与我一起登台，宣布国相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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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武将生疑先角力

    张辽拉着武安国和宗宝登上点将台，此时的武安国看向台下的将士，从高向低的看，感观更加明显，他的3000府军与8000私军无论从站姿、精气神和士气都可谓是泾渭分明！

    张辽向前一步，手持孔煜和马钧交给他的一个叫扩音器的物件，朗声宣布道：“今日奉孔北海令，府军与北郊校场之军合并，称为北海军，幸得孔北海信任，辽不才任北海别部司马北海军统领将军，武安国将军与宗宝将军人统领副将，另二位将军原官职不便，武将军任为府军将军统领调度北海国各县衙兵，宗宝将军仍为北海都尉总领北海各县治安等事宜！”

    扩音器是孔煜让马钧打造的一个铁皮大喇叭，将张辽的话放大数倍，在校场之中的11000将士全都可以清楚的听见张辽的话。

    校场之下的府兵虽也听到过这个消息，但真正的听到军令时还是有些骚乱，反观北郊庄园之兵，仍站在原地并未有任何其他举动。

    “安静！”张辽见状大声说道，接着说：“从今日起便是我北海军成立之日，我下面宣布三件事！”

    “一为军纪。分为三大纪律一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二是与民秋毫无犯，三是缴获充公登记造册！后有十项注意，对百姓说话和气，军用物资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行军不准饮酒，官兵一视同仁。此三大纪律十项注意为我军之根本军纪，全军将士需牢记，其余军纪将由你们的直属军官告诉你们。”

    张辽稍顿，让在场的将士们稍作消化。场下士兵头一次听说这样的军纪，讨论声不断，无论是府军还是私军，这样的军纪可谓闻所未闻。

    武安国和宗宝也对视一眼，对于此不屑一顾，古时养兵尤其战时只要士兵听指挥打仗勇敢都会对士兵有些许放纵，缴获之物或多或少会成为私产，甚至暗自允许士兵攻城之后劫掠一番提高士气，如此军纪管辖甚严格，因此对这张辽是否会统兵打仗又多了一分怀疑，加之张辽年纪轻轻，心里便觉得他只是一个会练兵的雏。

    张辽没有管下面议论之声，继续宣布道：“二为军制。原军制存在诸多弊端，我军采用新军制，10人为一伍，三伍为一什，三什为一队，三队为一屯，三屯为一曲，以此类推上设部、营、军，队为基本作战单位另增加辅兵数名队内生活所需，队以上军制设军旗，队名用编号命名，特殊贡献队以上军制赐名以示荣誉。每层军阶都设主官一名、副将两名，队级以下军官设一正一副。”

    此时场下瞬间炸开锅，这与长久下来的军制完全不一样。

    武安国就要上前阻止张辽，这不胡闹么，在他看来出了军旗制度可以提升士气外，其他的完全就是乱改，毕竟新鲜事物并不是那么好接受的，幸好宗宝拦住了他。

    张辽继续宣布：“三为军官选拔。本将决定目前所有军官除统领将军、两位副将外，以及高顺和陈到将军另做他用，其余军官均在此进行全军比武，已武选拔登记造册能者居之，比试点到即止恶意伤人者取消资格。不甘愿做士兵想做将军的诸位，这是你们的机会！今后将不定期举行全军比武，再已军功与比武成绩做出升降标准！”

    在场士兵彻底沸腾，毕竟当兵之人本就都是些好勇斗狠的人，况且这是一次从大头兵当军官的绝好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只有向北海这样的新军才会有这样的机会，毕竟长期存在的军队不会这样胡乱的打乱体制重新洗牌军官。

    孔煜远远的在一旁看着沸腾起来的现场，心中也是一阵火热，如果自己再打几岁可以参军，或许也会参与一下比武吧，转头对身边的石老说：“石老，你看他们都很兴奋啊！希望能够，机会难得，我都想上去比试一番了，没准也能得个军官呢！”

    “少主人千金之体，如何能与他们一样呢！”石老笑着说。

    “石老这话可不对，不都和你说了多次么，人无贵贱之分，不要总这么想”

    “少主人说的对，是老奴说错话了”

    “你看又叫主人，又称自己是老奴！”

    “老奴一直嘴笨，恐怕一时难以改过来，少主人恕罪！”石老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丝毫没有犯错的表情，自从孔煜接受庄园后，他便心甘情愿的认孔煜为一生的主人了。

    孔煜对此也很无奈，却也阻止不了，只能由着他去吧“对了，庄民之中可有愿意参军之人，可以也去试试，反正在这庄园之内也是做辅兵的活计，倒不如也去试试！”

    石老一惊手中的拿着的给孔煜装水的水罐掉地，摔得粉碎，拜倒在地问道：“少主，我们奴人也能参军么，也能成为军官？”

    孔煜连忙扶起石老，答道：“石老这是为何？快快请起！当然可以，那日我不是说过你们都已不是奴隶了，已经都是庄民了吗，我说话可是算数的！”

    石老脸上一阵兴奋“老奴这就去告诉他们！”说完，兴奋的转身就像庄园之内跑去。

    孔煜看着步履蹒跚的石老，一笑，说道：“这老汉，也是个急性子！”转头对庞统说：“士元兄，将此事告诉文远兄长，庄民之中如果有乐意参军和参加比试的，让他安排一下一视同仁吧！”

    庞统也跟着笑道：“好的，你倒是会用人，大家都忙碌起来了，就你在一旁躲清闲，还不放过能暂时休息一刻的我！”

    另一边，点将台上的张辽看到场下气氛已被点燃，正大声宣布：“好，那么大家愿意比武之人都到那边登记，准备在演武场上分组比试！”

    正说话见，武安国突然向前，大声说：“张将军且慢，既为全军比武为何要单独把我们五人除外，既是全军比武，那么所有官职均应进行比试胜出者得！”原来，武安国因为今日带着火气而来，于是觉得张辽刚宣布的三件事都并不可取，张辽更是能不配位，接着张辽宣布比武之时细小漏洞开始发难，想要赢下张辽，让张辽知难而退，取得这统领将军的职位，再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他认为的那些乱七八糟改回去。

    虽说武安国没有扩音器不会让全部的将士听到刚才那番话，只有前几排的军官可以听见，但张辽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今日的多番忍让也是为了大计，并非是怕了武安国，当即笑着对武安国说：“既如此，那在下便于武将军比试几招，倘若在下侥幸得胜那边全当为我北海军成立助兴，若是输于将军，那么全凭将军做主！”

    “此话当真！”武安国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想把此话说瓷实！

    “自然当真，军中无戏言！”张辽应声道。

    场下将士看到两位主将不知在交谈什么，吩咐议论起来。

    远处的孔煜见状一笑，对庞统说：“呵呵，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倒是给文远兄一个立威的机会了！”

    庞统也笑道：“是啊！走我们过去吧！你继续消闲，我该有的忙了！”

    只见张辽再次拿起扩音器，宣布道：“应武将军之邀，我与武将军在此先比试一局，为我北海成立之初助兴，比试结束后，全军比武正式开始！”

    说罢，全军上下呼喊声一片，两位大将即将比试身手再次将现场气氛推上高潮！

    一边张辽卫兵为他取来钩镰枪，另一边两名士兵给武安国抬上来乌金重锤，两人稍作准备，张辽将枪斜背至身后，左手向前伸出做请的手势说道：“请武将军赐教！”

    武安国右脚猛踢重锤，双手举起，左脚用力蹬地，向张辽猛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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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又见平局惨被坑

    大锤砸向张辽，张辽急向后一撤，大锤重重落在点将台上，溅起重重木屑，宛如平地之上升空的烟花，台下众将士一阵惊呼，看出这场比试并非表演，招式之间透露着实实在在的较量。

    但是可心疼坏了孔煜和庞统，这帮武夫无所顾忌，却不知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点将台也是为了此次合兵注入了孔煜极大的心血，所用木材也并非松木等易得木质松散之物，全部取材都是50年以上的优质杨柳木！

    此时孔煜和庞统已到台下，站在陈到和高顺身边，见他二人到来，两位武将身子下意识向前半步，稳稳将孔煜和庞统护在身后。

    武安国乌金重锤却非凡物，武安国本身也天生神力，一把大锤舞的虎虎生风，可张辽钩镰枪也并非凡物，只是避其锋芒，不愿以力降力，暂且躲闪忍让，等待机会。武安国每一锤就像用力重击棉花一样，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和别扭。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台下将士均以为武安国占据上风，唯有少数几人能够看出其中奥妙，这之中就包括站在台前的几个人。

    孔煜眼球一转，看到了一个好机会，于是对陈到和庞统说：“那日我们大称分金，虽让我用来整军备武，可是心中一直觉得亏欠二位。”

    陈到和庞统闻言，暂且目光从台上离开，疑惑的看着孔煜，一旁的高顺也甚是不了解其中的辛密，支棱起耳朵想要听听孔煜说什么。

    “当日给两位红口白牙许诺日后连本带息的红利，现在庄园建设基本完善，手中余资也是有的，趁此机会为了表达对二位敬意，想要提前还给你二人！”

    陈到和庞统一听，心中却是不同的想法，陈到兴致盎然，真就以为孔煜所言非虚。而庞统深深知道孔煜是个糖公鸡，不仅一毛不拔而且还要往回粘上几根，对孔煜所说嗤之以鼻，但又乐意见到陈到吃瘪，于是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致，且看孔煜如何演下去。

    二人同时说道：“二公子此话当真！”

    孔煜见有鱼咬勾，说道：“那是自然！不仅如此还想加倍奉上！”

    “哦，如何个加倍法？”陈到表现出更高昂的兴致。

    “就已场上局势而已，开一个局，只要押对谁输输赢，即可翻倍！”

    “此话当真？”陈到明显也是内行，况且与张辽交过手，从当前局面明显知道张辽对比试的控场。

    “必然当真！”

    陈到看向庞统，说道：“士元，听兄长的，咱们赌上一赌，必然叫这个小财神破产！”

    庞统心中一笑，孔煜这个睡着了眉毛都吹哨的人，你想让他破产谈何容易，只是看破不说破，说道：“叔至兄长，孔煜操心这么一大家子的柴米油盐也不容易，我看咱们就放过他如何？”

    陈到如何能让，说道：“你也是忒心善，况且已你我几人的关系，哪怕是赢了他，也可以再借给他，增加点利息！”

    孔煜见只有陈到上套，并不甘心，说道：“士元，叔至兄长所言极善，何不尝试一下，算是我给你二人的补偿！”

    “孔煜我深知你对我几人之心，我也是知足之人，就不参与了！”说罢庞统悄悄的眉头上挑给了孔煜一个眼神。

    孔煜见状一阵失落，看来庞统已看穿了他的套路，不过见庞统并未明言，便知庞统也有心坑陈到。于是假装可惜的说：“士元即如此说，小弟真该感谢于你！”

    陈到还在一旁急切的说：“士元也是心善，我可非心善之人，来来来，他不参与我自己来，把我们说好的分成全都加进去，另外再赌上我私财，黄金200两！如果赢了，我必当给士元和伯平分红！”

    庞统和高顺当即抱拳，谢过陈到。

    高顺也是明白人，心中对孔煜此为也是暗笑不已，几人脾气相投，与其说是同僚更不如说是损友，乐得见到其中一人吃亏，当然仅限于几人之间的吃亏，断不会在外人面前让人吃亏。

    “那好，叔至兄，你赌何人胜出！”

    “那还用说，你既然想送我致富，我怎能让你失望，明白的人都能看出文远必胜！”

    “那好，就以此为约，若文远胜出必即可双倍奉上绝不拖欠！若文远未胜出，我们前账一笔勾销，另外还有200两黄金。伯平兄和士元作为证人，胜者需请证人饮酒如何！”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陈到信心满满！

    孔煜一脸正经与陈到击掌为誓，高顺与庞统却实在憋不住笑，扭头捂嘴掩盖笑声，对于他二人来言，不管谁胜谁负都是稳赚不亏。

    几人商议完，便不再多言，目光继续集中在点将台上，此时两人已交手五十回合，武安国虽天生神力，奈何张辽不与其硬抗，五十合内挥舞大锤再精壮，也有力竭之时，抡锤的速度和幅度满满降下来，张辽见状确实逐渐加快出枪速度，慢慢的从躲避闪退逐步开始进攻，钩镰枪可劈可刺亦可勾，手段极其丰富，武安国疲于应对，只能用自己所长的力气上前硬挡，却见张辽丝毫没有再让，场面上虽然不难看，可自己有多苦自己明明白白的知晓。

    陈到逐渐喜上眉梢，仿佛点将台上并非两位主将在比试，在他眼中是两块黄金在碰撞，最终都会落入自己手中，扭头看向孔煜，却没见孔煜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气定神闲的继续看着比试。

    张辽继续发力，武安国渐渐难以招架，被逼到点将台边角，只要张辽持续发力便可将武安国击落到台下，可张辽突然变招，钩镰枪重重砸向武安国，一下、两下，火花四溅，用武安国最擅长也是最想要的攻击方式去做攻击，第九下时武安国眉头紧皱，双手不住颤抖，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第十下重重击来，武安国使出全身力气迎上，武器交汇，武安国再也承受不住巨大力量，乌金重锤脱手而飞出，武安国眼睛微闭心知自己输了，输的很彻底，却听见砰砰两声武器同时落地的声音，武安国惊奇的睁开双眼，却看到张辽手中的钩镰枪也飞了出去。

    “武将军果然武力过人，在下佩服”张辽上前拱手道。

    武安国想要拱手，双手却不住的颤抖，反观张辽却是丝毫没有颤抖的意思，武安国心知此局确实败了，只是看上去像是平局，定是张辽相让，为的是在全军之中给他留足面皮，强忍着疼痛举起双手，抱拳拱手，由衷的赞道：“在下愧不敢当！”

    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哀嚎之声“怎么会！”

    原来是陈到，平局既是输的场景出现在陈到身上，陈到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向孔煜、庞统和高顺三人，三人确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即使陈到再傻，也看出了原来是张辽故意相让，待得张辽下台之时，陈到冲上前去想要大呼还我黄金，可碍于自己也是一员大将忍了下来，只是如怨妇一般一直盯着张辽，让张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到实在心中怒气难消，快走几步上台，指着宗宝说：“末将，也愿为比试添彩，欲与宗副将比试一番，并非为了官职，唯切磋尔！”

    张辽对此突然的变故甚是不解，左右看看另外三人诡异的笑容，高顺与张辽甚厚，不愿将刚才给陈到挖坑之事瞒着张辽，张辽听闻也是一笑，却又看向宗宝，并非嘲笑，只是默默为他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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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氛围过度反受累

    宗宝无奈只得登台，毕竟同为武将，技不如人不丢人，如不应战便会落下个怯战的声名。一旁的陈到早已准备妥当，眼神如虎盯着宗宝，嘴上絮絮叨叨的一直催促着，宗宝一阵光火，亮出兵刃。

    陈到见状眉头一喜，行礼之后，一杆白缨枪直取宗宝面门，宗宝慌忙抵挡，想要挑开枪势侧身躲过，奈何陈到此时已将胸中怒火全部汇集与枪尖之上，枪势异常的快。宗宝闪避不急只得硬生生抵挡，全身破绽百出，陈到如何能够放弃这个机会，顺势以枪撑地，双脚飞起，重重的落在宗宝胸膛，宗宝被这重力直接踹飞，跌落在擂台之下。

    全场鸦雀无声，被着雷霆一击惊得难以言语，武安国最先缓过神来，急忙奔向宗宝查看伤势，一番查看之下发现陈到出手也很讲究并未使用暗劲，宗宝只是受力跌出的皮外伤并无大碍。可他心中却惊叹不已，他虽说是个武夫粗人，但也不是傻人，平日里他也时常与宗宝过招，虽说宗宝不如他，但总也是能斗个三十回合，今日只两个照面便被陈到打出擂台，再加上军队的纪律和方才与张辽的对局，对孔融从外带来的将士有了新的认识，收起了轻视的看法，甚至说隐隐有些敬佩。一个念头从心头闪过，整军之后兴许北海军也能在战场上闻名于世。

    正在畅想的武安国，被欢呼声惊醒，台下将士在短暂震惊之后都相继缓过神，军人总是崇拜强者，此时正对陈到报以热烈的欢呼。

    而陈到这个胜者，却一本正经的下台，平时依着他那个被孔煜称为‘逗逼’的性格，如此多人为他欢呼，他必然会耍上几招振臂一呼，可是今天却异常安静下台，看着将士眼中却又多了一份谦虚、低调的神秘高手的感观，也只有孔煜等人才知真正的原因是丢钱以后的懊恼和悔恨，虽刚才已经解气但终归钱还是被坑完了！

    两场比试虽说只是今日的插曲，却把全场气氛掀起高潮，张辽趁势宣布登记造册事宜，全军比武正式开始。

    军士们欢呼着去登记报名，虽说事先计划已算周密，安排二十多个识文断字的士兵登记，却仍不能满足需求，队如二十多条长龙一般，如果不是事先安排执法队，兴许还会因为插队生出事端，忙的庞统一头汗水。

    而张辽、高顺和陈到也自然没闲着，不断奔走在各个演武场观看比试，其中最热衷的便是陈到、高顺二人，对于孔煜给他俩的安排他二人相当满意，毕竟要往自己的尖刀部队选人，亲自挑选还是必要的，反观张辽却是一双眼睛只盯在他二人身上，不为别的只希望能够给自己这个大部队留下一些人才，不能都被这二人挑走，虽说三人选人标准并不完全相同，但难免会碰到都喜欢的兵，三人难免会争执一番，争到急处也会心声怒火面红耳赤，武安国见状不解忙上前劝说，细听闻说后自然知道其中厉害关系，本着自己是大部队副将的原因，竟也加入其中帮着张辽抢人，看在孔煜眼中一阵丢脸，这就是他手下军队的几个首脑，几次劝说无果后，只能用平时喝酒时教的他们石头剪刀布猜拳之法来决定争议归属，才让几人消停。

    孔煜远远离开这几个丢人的主将，自己独自一人走到演武场上，看着场上争勇的健儿们，心中一阵欣喜，这个头开的很好，自己要在这一世活出个样子来的想法，一半在自己的努力和对未来的提前预知，而另一半便寄托在这些人的身上了，他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而他们是他的底气。

    演武场内不断有人胜出有人失败，并非失败者之中没有能人，也有可能是抽签时运不济导致，因此除了几员大将挑选之外，孔煜也安排了人对此做单独的记录，确保最大可能性的挖掘有些本事的人脱颖而出。其中有一场比试之中，一个高大精壮之人，无奈败给了一个习武之人，如果高大壮汉不是遇见他，或许能走的更远，孔煜上前询问这壮汉姓名，是北海本地人原府军所属什长名为周大柱，另一名习武之人是原袁术手下丹阳兵吴举，自然要上前鼓励安慰一番，默默将此二人记在心中。

    不远处，石老正微笑的看着场上比试，场上比试的人正是山庄的庄民，见孔煜走来，赶忙行礼。

    孔煜看着场上比赛，也笑着说：“石老，看来这几天庄民们恢复的都不错，精神头很足啊！”

    “还要感谢少主，自少主前来我们这些人能够吃饱穿暖，自然也就精神好，再加上少主同意他们参军甚至可以成为军官，这些孩子们个个都打起精神了！”石老作为以前奴人的老人，想着近来的变化心中不免一阵暖流通过。

    孔煜带给他们的不仅是生存，更是比生存更高的尊重，石老看着场上的比赛接着说道：“其实输赢已经没有关系了，即便是败了也能参军，也能真正得到尊重。”军籍不易比起平民更让这个时代尊敬，以前的奴人做梦也不敢想象能成为平民，更不要提军籍了，军官更是天方夜谭。如果说以前打仗，他们或许也能参与，但永远不可能是士兵，只能是冲在最前消耗敌人弓箭的炮灰。

    孔煜没有说话，笑了笑，他知道在这些人中有时尊重比生命更重要的道理，与石老一起看场上比武，场上的石三十八虽然看上去瘦弱，却胜在灵活，再加上平时不断劳作有把子力气，虽为习过武，却依靠着灵活能躲开对手的攻击，找准机会用力拿肩膀一顶，便把对手挤出比武场地，场边观众起哄似的笑着，毕竟职业军人被一个蛮力庄民用奇怪的动作打败，确实很搞笑。石三十八也兴奋的笑了笑，向着自己的军官之路又迈向一步。

    孔煜看罢，辞别了石老，去寻庞统，此时登记之人虽说已少很多，但却依然忙碌着。

    庞统见孔煜前来，嘴上一阵埋怨：“你这甩手掌柜做的真好，本想你在也可帮一帮我，却不想一直未见，幸亏我早有先见之明，把马钧拉来帮忙，不然岂不让你活活累死！”

    孔煜见一头汗水的庞统，听着他说的话，根本没当回事，一阵好笑，却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转而问询其他“现在登记比武之人有多少了？”

    庞统一听正事，收起了先前怨妇的嘴脸答道：“目前已经突破7000人了，比我们预想的多出一倍。”

    孔煜听闻也是惊掉下巴，本来选取军官比武测试，按照常理来说，有真本事的人才会报名参加，今日情况远超预想，10000多人的军队竟然大半都来报名，看来是宣传氛围营造过度了，难怪庞统会累成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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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比赛间隙忙抢人

    由于远超预想的比赛人数，原本准备为期3天的比赛，即便是硬生生连夜加赛也比了5个日夜还没有结束，搞的孔煜一阵又一阵头大，‘幸亏当时赛制定成了单场淘汰，如果再来一个小组循环估计三国乱世结束了都比不完。’孔煜庆幸的想着。

    5天的时间，赛场内热情依旧丝毫不减，不似前几日那样整个校场几乎全员都在比赛的盛况，淘汰的参赛者也不气恼，技不如人嘛没什么，平复心境后逐渐加入观众的队伍，使观众日益增多，再加上留在场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好手，观赏性和技巧性也逐渐体现出来，大浪淘沙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再也不会出现初赛时那些菜鸡互啄般搞笑的场景，叫好声不减反增，比赛也逐渐进入尾声，结束了第5日的比赛后，场上留下的选手也只有56人，值得一提的是奴人之中的那个石三十八竟然也坚持到刚才，虽落败却也是奴人之中的骄傲，前100名，看来也能在军中得到一个相当好的位置了。

    孔煜在第5日晚比赛完后，看向面前的56人，这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脸熟，其中从洛阳便跟随张辽投靠的20个弟兄中便就有16人，其余也都是军中的一些老人以前也担任着军官，丝毫不觉得意外，要是楞要找些意外便是看似羸弱的府军之中也有5人入围，那个曾经孔煜在初赛时看过比赛的吴举赫然站在这56人当中。

    此刻众人脸上虽也青一块紫一块，但是掩盖不住他们的豪情和兴奋，毕竟任命而来的官职，远不如凭自己本事得来，战功和比武本就是体现军人本色最好的舞台。

    孔煜当即让张辽宣布，比武暂歇两日，让剩下的选手养足精神恢复伤势，虽说点到即止，可连日集中的比武精力消耗严重，再加上拳拳到肉，难免有人存在隐伤，恢复一下才是正途，孔煜可不想最后选出的高级军官每个人都是半残！顺便也让庞统等人稍作休息，这几日庞统、马钧等人编号分组这些事宜搞的也是精疲力竭。

    当然张辽、陈到、高顺还有对张辽心生佩服，了解军制后加入的武安国和宗宝，这几人也没有闲着，游走于各个赛场和军营之中，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挖人大战，谁都希望自己麾下是精兵，起初也只有三人争抢，后来伴随着武安国和宗宝加入为张辽的大部队挖人，不得以陈到和高顺也短暂结盟，形成三对二的局势，才保证了势均力敌的场面，每当遇到好的苗子几位将军便会争得面红耳赤，甚至要比武定输赢，很明显石头、剪刀、布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争到最后都拿出商议时孔煜说的规则来请他评定，孔煜因此却反而不好插手了，毕竟规则是自己制定的，虽说两只精兵确实需要更好的兵源，但也不能将大部队战力拉的太弱，起码军官需要一定的能力，不太好明着偏向谁，只得躲得远远的，美其名曰：选兵事宜自己不太懂，需各位将军酌情处理，自己负责好后勤事宜。说完边躲到石老那里为军队准备每日所需餐饮。

    最终还是睡眼朦胧的庞统实在受不了这些粗人无休止的争吵，出主意道：“精兵确实需要能人，况且败者中不乏能手唯时运不济而已，让几人先各自选择心仪将士，如有争议之人，精兵各先选择两次，然后给大部队留下一次选人机会，但必须询问本人意见。”几人一听，确实是个好办法，便依此法行事。当然庞统心中也有偏向，他自然知道孔煜口中精壮之人恶战时的作用，更加偏向于高顺的精兵部队，于是在众人散去是悄悄对高顺耳语：“伯平兄长，若要多选精壮精兵，你一人之力甚微，况你属下之军官还是由你决定，只需选择好几个百人长，由百人长协助选择什长，什长协助选择精兵，此即省力且可速成！”高顺听闻眼睛精光一闪，知道此乃妙计，对着庞统一揖，转身笑着出了营帐，见他们走后庞统终于舒出一口长气，安心的躺下美美的睡去了。

    比赛间隙的两日，便成了各路军官选人的时间，相对于其他人的奔波，高顺反而略显清闲，依照庞统之计选定好百人长的人选后，目光便一直盯着那优胜的50多人中再怎么选出几人，对其他几位将领还不忘腹黑的说‘我组建的精兵只需精壮之人，其他的随便你们怎么选！’反而弄得其他人不好与他强争，所以他却是选兵最顺利的人，一旁的孔煜却心中清楚其中的缘由，毕竟这是他和庞统商议后所造成的结果。

    第三日清晨，演武场上早早的集合，一连修整两日的众将士精神恢复如初士气高昂，今日便是比武决赛之日了，选兵也已完成，各部自觉分列而立。

    今日，孔融也早早被张辽请到军营之中，毕竟赛制将尽，高级军官的任命张辽这个别部司马将军的命令，明显不如孔融这个不管军事的主公亲自说出管用，孔融上台看着台下众将官也是一脸豪气，虽说他不懂军事，但也深知这些将士便是他的希望和根本，挥挥洒洒的一篇文章脱口而出，虽说听得懂的不多，却不影响能听懂之人主动叫好引领全场，全场士兵三声“精忠报国！精忠报国！精忠报国！”更是让孔大儒拂须满意的连连点头称赞！

    却不知这是孔煜早就猜到孔融会在此时做文章，为了避免父亲被这些大多数不识字的丘八因为听不懂他所言所语，搞的冷场尴了大尬，事先安排的，心中却一时感慨，没想到形式主义再哪个时代都是存在的，最厌恶这个的他，却亲身主持了一次形式主义。

    张辽举手示意众将士安静，接着将56获胜者名字一一念出，每念到一人，士兵们便会由衷发出呼喊声，毕竟这些明摆的强者比起那晦涩难懂的文章更让人值得欢呼，待56人齐齐站在台前，为确保相对公平，孔煜决定将比赛分组交给老天去决定，采用抽签决定各自对手，每一个签代表一个选手，由孔融随机抽取，确定分组，对于这种新奇的赛制，众人充满兴致，每抽出一组选手，台下都会爆发出阵阵惊呼，选手当中也对此时抽中的对手表达出兴奋和沮丧，毕竟都互相知道对方的实力，一旁的庞统认真记录，坚决站好这万恶的比武最后一班岗，待得所有分组已毕，孔融朗声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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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别 等待涅槃重生

    先说一下这几天的经历吧，第一卷终结时，我还想着质量和数量的事情，想着可以继续写下去再逐步去更改完善，所以我继续更新了第二卷十多个章节，直到三天前的一次失眠，然而并不想码字，从第一章又自己读了一遍，实在发现了太多问题。

    首先，人物设定乱，主角年龄本来想着和汉献帝、诸葛亮同龄，可以引出后面的故事，可是却发现由于这样导致了许多情节展开不了，导致自己看的也不是很舒服，少年时代可以写，但是一个少年10岁就开始惊为天人的举动实在是很不合理，于是我迷茫了。

    其次，还是拖节奏，原因很多总想细致一点，想与《三国演义》原著能够多出交叉，想的太多可是做起来就难了，太注重这些东西让前几章感觉太怪异了，尤其是荆州之行，显得特别突兀，画面很尴尬。

    最后，是整体风格很有问题，说白了感觉有些对话不是人话，说的就像给我家孩子讲故事一样，太过平淡无奇，犹如白菜炖鸡爪一样，说白了一股“寡寡”的滋味，让人吃不进去的感觉，自己看的都有些催眠，何况读者！

    所以，喝了几杯酒终于下定决心，涅槃重生，重新来过！一阵狂删章节，把这些不满意通通带走，可是却又触发了平台的预警机制，导致管理权限被封禁，原本两天前就该发出的暂别宣告直到今日才能发出！

    当我把我的想法和媳妇说起，她曾劝我，让我继续改进就好，毕竟重新来过所要花费的精力是目前这样的数倍，再者说写到百万完本是更有利的。

    起初我也是有些犹豫的，所以感言了一组，可是感言完继续的时候确实如何也写不出感觉了，因此我知道了，我觉得尊重自己的内心感受，走质量优先之路！

    就我对自己这本书的看法是，文笔和写作思路确实有问题，但是故事整体脉络和内容是有些东西的，我不想自己特别想要写的第一本书就这样草草的应付了事，想要把自己心中的故事更好的展现出来，于是乎最终选择重新来写，整体故事框架不变的情况下再去完善我发现的那些问题，虽然文笔不行但是可以精神来凑。

    暂别不是分离，是更好的相见，这是我安慰自己的话，也是一个承诺，或许我会换个方式再次将孔煜的故事再次呈现出来！再会，三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