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卷


------------

001:　疯狂之夜

﻿    闪电裂空，乌云密卷，大雨倾盆而至。

    恢弘华丽曲廊蜿蜒的宅子里，转角快速的闪出一抹黑色身影，如幽灵一般，一闪而逝。

    那黑影消失不过一瞬的功夫，就见两名男子破窗而出。

    两人一黑一白，黑衣男子长发如墨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剑眉入鬓，鼻如悬胆，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细细的扫过周遭每一个角落，那紧抿的唇像是一把出锋的刀刃。男子立于黑暗之中，那周身的凛然之气像是千年冰雪之巅的白雪，让人不寒而栗。眼眸之中透着浓烈的杀气，几乎要将周遭冻结冰封。

    空气，都为之一滞。

    那白衣男子与黑男子截然相反，整个人如同一尊上好的白玉，浑身散着圣洁的光芒，嘴角含着笑，步伐悠哉的巡视一圈，这才走到黑衣男子面前，“湮城，这里并无别人，怕是听错了。”

    原来这黑衣男子正是东溟国的秦王殿下顾湮城，为人冷傲无匹，容颜俊美无双，是京都无数闺阁少女的梦中良人。

    此时，他的一双眼睛好似有风暴在慢慢的凝聚，浮浮沉沉，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阴霾。

    “东川，本王绝对不会听错，当时的确有人在窗外。”

    卫东川神色一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人的功夫极其了得，居然能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顾湮城冷笑一声，“进来容易出去难，想要从本王眼皮子底下溜走，也得有那个本事。”

    话音一落，不见顾湮城有什么动作，一柄白玉笛已经搁在唇边，一声长鸣在王府中响起。

    卫东川扬扬眉梢，身为靖阳侯府的世子，又跟顾湮城多年交好，想想也有多年未见顾湮城吹响这玉笛。这刺客果然是好本事，居然能让顾湮城吹响笛子示警，启动王府最高级别的警戒。

    “能捉得住吗？”卫东川笑眯眯的问道，可是那眼睛深处却是浓浓的杀气。

    “除非他有翅膀。”顾湮城冷然一笑。

    一墙之隔。

    秦相思听着墙外两名男子的对话，不由的勾起唇角，想要捉到她可没那么容易。

    王府最高警戒……秦相思嘲弄一笑，作为一个21世纪顶级特工，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人捉到，早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

    顾湮城绝对想不到，他想要捉的人会是他早已经弃如敝屣的妾室。

    相思转身消失在浓浓夜色中，顺着早已经了如指掌的路线回到了残破不堪的屋子，外面下着大雨，里面下着小雨。作为一个王爷的妾室，秦相思看着铜镜里这张极为出色的容颜，怎么也想不明白原主怎么就能混到这么潦倒的地步。

    就凭这张脸，好歹也是个祸国殃民的材料啊。

    听着外面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相思迅速换下了被雨打湿的衣衫，微一犹豫，还是打开后窗户扔到了后面的草丛中。然后整个人迅速的钻进有些发黄破败的棉被中，将头发打散，就在这时，重重的敲门声催命一般的响起。
------------

002:　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    秦相思卧在床上，听着外面杂乱无序四处搜查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嘲弄。

    “总管大人，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们姨娘病卧在床这么久还能做什么事情让你们这样大费周折的搜查？”流珠强壮着胆子责问道，那声音里的颤抖惊惧，即便是隔着一堵墙，秦相思也听得明明白白。

    “郑总管，这是在屋后找到的。”

    秦相思知道自己仍在屋后面的衣衫被发现了，躺在床上，眼珠黑沉，谋划着怎么着才能利用这件衣衫从这座王府正大光明的离开。

    “流珠姑娘，看来你得跟我走一趟了，这衣服怎么会出现在虞姨娘的院子里呢？”郑前呆板的声调带着些许的尖锐。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我跟我家姨娘寻常连门都不出，总管大人，这里面一定有人陷害，求总管大人为我家姨娘洗冤啊。”

    流珠都快哭出来了，心里害怕不已，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她明明才刚打扫了庭院的。

    郑前微胖的面颊上带着浓浓的笑，本就不大的眼睛越发的眯成了一条缝。

    “废话少说，有话去刑堂说吧。”郑前挥手就让人把流珠捉起来，刺客事件王爷十分重视，不要说一个不受宠的妾室身边的丫头，就是这王府里侧妃身边的丫头都照抓不误。

    “总管大人明鉴，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总管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吧。”流珠都要吓死了，进了刑堂哪里还有命活着回来。

    郑前不再犹豫，让人将流珠捆起来，正欲拖走的时候，就听到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郑前，你住手！”

    秦相思倚着门框故作虚弱摇摇欲坠扶墙而立，蜡黄的面上还有冷汗冒出来，看着郑前的眼神慌张惊惧中夹着一丝倔强。

    郑前微微一愣，大约是没想到一向胆小怯懦的虞云端居然会出面。他毕竟是亲王府多年的管家，此时面上带着虚伪的微笑，上前一步说道：“虞姨娘，有些事情奴才也是没有办法，您看从您的院子中搜到了这种东西，总得有人去说个明白。您是主子做奴才的不敢问您，只好问问您身边的人，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们主仆在这王府里从来不惹是生非，就是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躲着走的，郑总管心里明明白白，我们主仆的确不知道这衣服是哪里来的，若是总管屈打成招，岂不是放过了真正的刺客？我倒不是阻挠郑总管办公事，只是总管若是捉错了人，岂不是将真正的贼人给放过了？总管三思才好。”秦相思抚着胸口，颤颤巍巍的走到流珠的身边，一下子靠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好像下一刻就会昏过去，极度的虚弱。吓得流珠一把搀扶住秦相思，泪水不停地滚了下来。

    郑前听到秦相思这样一说，还真的有些犹豫，王爷的安危是最重要的，而且虞姨娘说的也不错，她们主仆素来是胆小怕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刺客呢？更何况虞姨娘还生育了王爷唯一的子嗣……

    就在郑前犹豫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哟，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哎呀，这……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

003:　美如烈火的女子

﻿    听着这声音，相思的耳朵就‘嗡’一声响，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般，不用去伪装，脸色就苍白如鬼一般。自从她来了这个世界，原主很多记忆都像是杂乱无章的电影片段，根本就串不成线，让她精密如电脑一般的大脑无法理智的分析研究。可是这女子说话的声音，却让她如此的难受、憋闷，厌恶。

    相思抬眼望去，只见大门口缓缓走来一丽人。珍珠粉滚亮绸边遍地织锦的广袖襦裙，纤腰盈盈一握，胸前波涛汹涌。一双美目如流波婉转，一口妙音宛若莺啼，此时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踏着阳光而来，如天边云霞如地狱炼火，如从不相容却又奇异的和谐，惊艳魅惑紧紧捉着人的眼睛。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眼惊艳的绝对典型。相思很快的就做了评价。这样的女子对于男子而言，有着相当大的吸引力，从所获不多的记忆中，她知道眼前这女子名叫云裳，是这王府主人的侧妃。

    王府里没有正妃，只有两名侧妃，一名就是眼前的女子云裳，还有一名好像叫做花容的，隐隐约约的记忆中也是一个美人。

    “奴才见过云侧妃。”郑前上前一步行礼，笑的那叫一个谄媚，“这衣裳是从虞姨娘的后院搜到的，正是王爷要找的刺客所穿的衣服。”

    流珠听到这话，几乎是立刻就说道：“郑总管，您还没有查清楚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姨娘病成这样都没办法出门，怎么会知道这衣服哪里来的，您可不能血口喷人。”

    “一个小小的丫头而已，没想到连王府大总管的话都敢驳回了。说起来虞姨娘身边的人到底不一样，有胆识的很。”云裳上前走了两步，站在相思的面前一字一字的说道，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就像是两把弯刀，却淬着冰冷的厉光。

    郑前听到这话脸色很是难看，不过他到底也不是年轻气盛随意听人两句话就会莽撞行事。将怒火强压下来，反而说道：“云侧妃说的是，既然侧妃娘娘在这里，正好给奴才主持个公道。”

    相思听着郑前的话心里讥讽一笑，这郑前可真是滑不留手，不仅没有跳进云裳的陷阱，反而将了云裳一军。

    “哦？不知道郑总管想要本侧妃如何为你主持公道呢？”云裳面不改色的说道，眼睛盯着相思，洁白细长的手指上带着赤金嵌宝镂空护甲，只见那护甲轻轻地划过战战兢兢快要晕倒的流珠的面容，只要她稍微用上些力气，流珠的脸就被毁了。

    郑前眉心几不可察的一蹙，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依旧带着那谄媚的笑蓉说道：“奴才一切听侧妃的吩咐。”

    云裳闻言，头也不回，看都不看郑前一眼，手指在流珠的面上停住，却看着相思，意味深长的说道：“虞姨娘，既然是你的人冒犯了大总管，依你说该如何处置才好呢？”

    这球最后还是踢到了相思的面前。

    秦相思纵然没有十分的记忆，但是只看着眼前这一幕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云裳一定深恨虞云端，不然的话怎么会这般的为难与她？

    一个姨娘，还是一个失宠已久的姨娘，应该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的，那么云裳这般针对虞云端又是为了什么？
------------

004:　谁欺负你了?

﻿    整座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相思，那面上带着不屑的神色。云侧妃针对虞姨娘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早已经司空见惯，而且虞姨娘每回都是求饶的，这回又怎么会例外呢？

    相思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云裳那居高临下的眼神着实令人有些不舒服。而且，她还从这眼神里读出了浓浓的恨意，想她秦相思还没有怕过谁，作为Z国最出色的特工，只有别人害怕她的份儿。

    流珠怕得要命，听着云裳的话脸白的就像一碰就碎的瓷片。可就是这样，还是对着相思说道：”姨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认罚，奴婢给大总管叩头认罪，这跟您没有关系。“

    相思一愣，看着流珠转过身就朝着郑前跪下，不停地叩头，头扣在青石板上砰砰直响，很快就见了红。

    相思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是用她的性命换取自己的尊严。流珠肯定知道云裳没安好心，不愿意看着自己当众出丑，所以才会这样做。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自己好。

    相思上前一步，弯下腰止住流珠的动作，”傻丫头，谁说你错了？“

    流珠这一阵猛磕，脑子撞得晕晕乎乎，听着相思的话也没听清楚，只是半眯着眼哭着说道：”姨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给大总管认错，大总管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奴婢一个奴才计较的。“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有好多人都忍不住的转过头去，似是被流珠的忠心给感动，这丫头也忒傻了，谁不知道云侧妃针对的是虞姨娘，这个时候她跳出来替虞姨娘担着又有什么用，说不定还白搭上一条性命。

    忠心可嘉，可惜不识时务。

    云裳看着这一幕，面色虽然如常，但是眼角的冷冽却足以让人知道她的不开心。

    ”郑总管。“云裳轻轻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郑前。

    郑前对上云裳的眼睛，依旧带着那平日的笑容，”侧妃有什么吩咐？“

    云裳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望着相思，这才缓缓的说道：”这丫头不是犯错了吗？犯了错就当罚不是吗？“

    郑前知道云侧妃这是不打算饶了流珠的性命，不过是一个丫头，他犯不着为了一个无关轻重的丫头跟云裳过不去，于是笑着说道：”云侧妃说的是，属下这就处置。“说完，就看着流珠说道：”来人，将这丫头押往刑堂。“

    流珠身子一软，差点歪倒在地，满脸泪水的看着相思，声音里隐隐带了哀求之意，”姨娘，奴婢不能伺候您了，您以后自己多照顾自己，别委屈自己总是不吃饭，晚上的时候也别总是坐在窗口，会容易受凉风寒。以后没奴婢在跟前提醒您，您自己多保重。“

    相思这样冷情的人听着流珠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临终赠言，都忍不住的心头一酸，骨子里头那强硬的性子瞬间被激发出来，正要好好地发作一番，忽然就听到一个稍显稚嫩又假装成熟的声音远远传来。

    “好热闹，碧芳院好久没这么多人造访了。咦？流珠你怎么流血了，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

005:　嗯，这个可以有

﻿    听到这声音，流珠顿时两眼放光，恨不能扑上前去哭诉一番，“大少爷您回来了，求您给奴婢做主，奴婢真的没有做错事啊，奴婢是冤枉的。”

    相思心头似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情绪划过心口，不由的抬头门口看去。

    靛蓝色湖锦暗纹长袍，腰间束着白玉带，头上带着同样的白玉冠。白皙洁净的面上一双大眼睛格外的有神，像极了夜幕上璀璨的星辰。只是此时这双眼睛毫无温度，冷冽如冰，那眼神如有实质的刀锋，刮过每一个人的心头不由得一颤。

    这小娃娃看着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却有打扮得这样老成，有这样厉害的气场，便是秦相思上辈子跑了大半个地球，也很少见到气质这样强的小孩。不过这娃娃好萌啊，长得好漂亮啊，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果笑起来一定具有超强的杀伤力，绝对的帅锅啊……

    秦相思从不贪恋男色的主儿，却对着一个小娃娃流口水，谁的娃啊，能生出这样的孩子，他娘亲可真牛啊。

    不过，这些且不先说，只是周围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怪怪的。而且，流珠对着这么一个小屁孩，肿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这样的小孩子能做什么？顶多就是告告状，不过……印象中顾湮城那样的男人只怕不会听一个小孩子的话吧。

    就在这个时候，郑前首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十分恭敬的对着小娃娃施礼，“奴才见过大少爷，大少爷怎么提前回来了，王爷知道了吗？要不奴才先去禀一声？”

    这是要鞋底抹油啊，郑前给相思的感觉有种逃跑的架势，这兔崽子！

    眼睛落在云裳的面上，只见云裳的面容变得十分的僵硬，就像是千年蛇妖道行一朝散尽的模样，那叫一个诡异啊。

    顾珩背着小手一步步地走进来，神色淡然，步履从容，还有种踏风而来的优雅，眼睛扫都没扫郑前一眼，极尽的蔑视。

    相思不由的吞了一声口水，这娃太对她的胃口了，这气势、这风度、这要命啊，要不逃跑的时候顺便拐走？摸下巴，嗯，这个可以有！

    郑前的冷汗就慢慢的从额头细细密密的渗了出来，微微有些不安。他这个总管也实在是难当，王爷不待见虞姨娘，偏偏又十分喜欢虞姨娘生的儿子，导致王府里就有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这里的人对大少爷都十分的敬畏，却对虞姨娘又格外的瞧不起。

    哎，难为啊。

    云裳咬咬唇瞧着顾珩走了过来，挤出一丝笑容就要上前打招呼，还未开口就看到顾珩鸟都不鸟她，从她面前翩翩而过，然后站在虞云端主仆跟前，道：“流珠，你起来。”

    “大少爷……”流珠哽咽不已，满脸的鲜血着实吓人，但是还是很听话的站了起来。一旁就有一个小丫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扶着流珠站稳，满脸的谄媚笑容，“流珠姐姐，我来扶着你，小心摔倒了。”

    相思还没有回过神来，什么嘛，这小屁孩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是还是一个孩子啊。

    不过，要是自己生的就好了，真的是好、威、武！

    “娘，你又不吃饭，不好好休息坐在窗口吹风了？儿子临走前的话，您又忘记了？”

    顾珩眉间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蚊子了，相思保证她一点也没说谎。

    不对，不对，娘？他对着她喊娘？还有那一副质问的语气是什么节奏？

    Ohmygod!
------------

006:　奴才这就滚

﻿    秦相思彻底被这个消息给砸晕了，以至于她儿子以为他娘的老毛病又犯了，于是立刻吩咐人将她小心翼翼的扶进屋去。

    相思当然不会走了，看着顾珩问道：“我是你娘？你是我儿子？”

    话一出口，周围的温度顷刻间有从春暖花开直接过渡到九九严寒的速度！

    所有的人，包括郑前都垂下头不敢大声吭气，顾珩脸黑的都能挤出墨汁来，“娘你的失忆症越来越厉害了，连儿子都忘记了。”

    原来原主有失忆症……相思松了一口气，可真是太好了，装傻卖萌什么的还有比这一招更好用的么？老天爷总算是意思意思给她点补偿了。

    相思正想说两句话，以表达自己此时有些激动的心情，这儿子真好，气场强，有魄力，关键是长得贼萌贼萌的，太对她胃口了。就在这时，云裳开口了，只听她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大少爷，虞姨娘的脑子自从年前摔过一回后就不灵光了，想要治愈只怕是不容易。听说这回大少爷出门就去寻访名医，可有好消息？”

    云裳对着顾珩是恨不能将他塞回虞云端的肚子里，但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装贤惠对着他从容优雅的笑，以显出她这个侧妃的宽容大度来。要不是王爷很喜欢这个儿子怕贸然动手让王爷起疑心，她早就下手了，哪能留在今天碍眼。

    尤其是顾珩是顾湮城唯一的儿子这一点，实在是让人心里嫉妒暗恨。

    相思听这话才知道顾珩出门找名医去了，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出门真的没什么事情吗？顾湮城的心也太宽了吧，要是她儿子出个什么意外，她就跟他没完！

    “云侧妃好像很闲的样子，我来的时候路过你的院门前，好像看到王爷的身影。”顾珩看都不看云裳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就走到了秦相思的面前站住。

    云裳一愣，立刻回过神来，带着自己的人就急匆匆的走了。她的院子对面可就是花容的院子，要是王爷找不到她，说不定就去找花容那个贱人了，她得赶紧回去。

    云侧妃被顾珩一句话就打发掉了，然后他看着郑前，眼睛又落在那一套夜行衣上，道：“郑管家，这夜行衣既然出现在我娘亲的院子里，一定要查个清楚明白，若是委屈了我娘亲……”顾珩话音一顿夹着浓浓的尾音，让人心头巨颤，这才又接着说道：“郑总管这般聪明的人，怎么就不想想我娘亲跟前就一个得力的丫头，主仆二人平日连二门都出不去，这夜行衣是从哪里得来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郑总管有这个闲心思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查查府里最近出入名单，瞧着这夜行衣的料子不是大街上随意能买得到的，既然这样多走访几家绸缎庄想必一定会有结果，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郑前浑身都被冷汗侵透了，他哪里能预料到这个祖宗今儿个回来，如果知道的话打死也不来这里看热闹啊。心里哆嗦两下，嘴上却笑着说道：”大少爷说的极是，奴才这就滚去查，这就滚去查！“

    郑前巴不得立刻就离开这里，谁知道刚转过身，就听到顾珩又道：“慢着！”
------------

007-008:　儿子好嚣张

﻿    郑前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腰往下弯得更厉害，面上的笑容更深了。“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顾珩慢慢地转过身来，冰冷如有实质的眸子落在郑前的身上，“我一直以为郑总管是个称职的管家。”

    “奴才一生对王爷、大少爷尽忠，身先士卒，死而后已，绝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郑前表忠心那是杠杠的，张口就来。

    “是吗？只是有忠心就够了吗？”顾珩冷笑一声，“你可以走了，我等着总管的好消息，想必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刺客的。”

    郑前这回跨出去的脚步都是软的，冷汗淋淋的走在王府鹅卵石铺就的路上，面上带着几分阴鹜，一把挥开上前欲要搀扶他的手下的胳膊，“立刻去见王爷。”

    郑前一走，院子里立刻就安静下来，再也没有那些讨厌的人碍眼。

    相思在一旁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叹息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想她这么小的时候已经被人称为早慧神童，但是跟顾珩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难道说是古代的小孩子都这样有气场？

    正在相思陷入深思的时候，自己的手就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牵着她往屋子里面走。被这柔软吸引，相思不由的往这双手的主人看去，只见他已不复见方才的冷漠疏离，萌呆萌呆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娘亲，院子里太阳大，不要把你晒晕了，咱们进屋说话吧。儿子这一趟出去，给你带了许多的好东西呢，我已经让人去抬了，很快的就送过来，娘亲见了一定很喜欢。”

    这节奏……相思只觉得冷汗淋淋，她们真的是母子，而不是父女？

    相思实在是太喜欢这娃，前世那种嚣张霸气为所欲为的超级气场此时早已经收敛起来，笑眯眯的说道：“好啊，我最喜欢好玩的东西，只可我不能出门，若是能跟你一起出门就好了。”

    出了门她就自由了，再也不回来了。王府的警戒实在是厉害，她几次想要逃跑都差点被发现，如果能跟着顾珩一起出去，到时候就扯一个分散走丢的借口也是很容易的，谁让她失忆了。

    顾珩牵着相思的手进了屋，扶着相思坐下，听着这话脚步一顿，此时流珠已经用铜盆端着清水进来。顾珩上前绞了帕子亲手给相思擦拭双手、面颊，神态专注，动作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嘴里说道：“现在还不行，儿子还太小没办法带着娘亲出去，等到儿子再大一些，娘亲想去哪里儿子一定带着你去。”

    相思听着这话就有些失望，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强打起精神想要劝服他，正欲说话，却听到门口有声音传来，“你们母子想要去哪里？”

    这声音顿时让相思变得浑身紧绷起来，顾湮城！

    许是察觉到了相思的紧绷，顾珩轻轻地拍着母亲的手，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方才温柔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神色比之前还要冷淡十倍，开口说道：“王爷难得贵脚踏贱地，来这里真是委屈您了，有事情您吩咐人传个话就是了。”

    相思：她儿子好嚣张！但是，她喜欢！
------------

009:　我不是询问你的意见只是告诉你结…

﻿    顾湮城逆光而来，挺拔欣长的身影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海水云纹玄色长袍更是添了几分神秘贵重的气息，整个人就如同张开的弓，犀利、锋锐，势不可挡！

    这个男人很出色，相思心中下了一个定论，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顾湮城，但是却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可以这样与他对视。

    没错，以前相思都是在暗中偷窥逃跑路线的时候，无意中见过他几面，这个男人给相思的第一感觉是同类。

    他们同样的冷血冷漠无情，同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同样的心狠手辣手下无情。

    但是，在逃出这个牢笼之前，处于弱势的她，不得不假装一个懦弱的女人，真是呕的要吐血。

    “妾身见过王爷。”相思挤出一丝惊喜的表情，她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出久未见自己良人的那种喜悦。只可惜这项业务比较生疏，对于一个杀手来讲，拿刀杀人要比对人微笑容易得多。

    顾湮城的眼睛落在相思的面上，如古井一般没有丝毫波澜，那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更是让人无法探知他的心意。眼睛滑过相思绝美的面庞，顾湮城急不可查的收起眉心欲蹙起的褶皱，最后将眼神落在了顾珩的身上。

    顾珩依旧昂着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张小脸上神态不变，没有被顾湮城强大的气场压迫下的胆战心惊与懦弱。

    “你跟我来。”

    顾湮城对着顾珩说，转身就往外走，对这个地方似是没有丝毫的流连，更没有对相思有任何的眷恋，就好像相思是一个陌生人，不是给他生下唯一孩子的女人。

    “王爷请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顾珩没有立刻跟着顾湮城出去，而是转身拉着相思的手在床边坐下，又温声细语的讲起了这次外出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金色的阳光透过繁密的枝桠洒落下来，那散碎的金光披在顾湮城的身上，俊美如神邸，令人不可仰望。

    他儿子拒绝了他，虽然以稍微委婉的方式，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陪伴在他的母亲身边。

    顾湮城拂袖而去，临走之前再也没有看这母子一眼。

    顾珩陪着相思吃了一顿午饭，饭桌上的菜色虽然无法与他的膳食相比，但是至少也比以前好多了。看来有的时候权利在手的确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我要去找王爷，娘先歇歇，回头儿子再来陪您。”

    相思送走了顾珩，进了门随手关上门，却在努力沉思，顾珩有点不同寻常，她总觉得这个儿子根本不像是一般的天才。天才虽然很惊艳，但是像是变太到顾珩这个样子的当真是少见，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相思一个人在胡思乱想，顾珩已经到了顾湮城的书房，两父子再一次的对峙。

    “我要搬到娘亲的院子去住。”顾珩直截了当的开口，跟顾湮城说话拐弯抹角等于瞎子点灯，他不费那个力气。

    顾湮城闻言顿时怒火上升，“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顾珩毫无压力，淡淡的说道：“我不是来询问你的意见，只是来跟你说一声结果。”
------------

010:　顾珩，你给我滚出来

﻿    010：

    顾珩走了，顾湮城面色铁青，透过糊了天青色窗纱的窗子，看着顾珩小小的身影肩背挺直的走出自己的院子，他的眼神越发的深邃。

    相思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看着这个天才儿子搬进了自己破败的小院子里。

    顾珩搬进来，对于相思而言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这样的话她晚上的行动就不太自由了。

    “你能不能搬回去？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没问题的。”相思不死心的再一次劝说。

    “娘亲不用担心儿子会跟着您吃苦，儿子说了会保护您的，怎会食言？首善为孝，儿子必当严于律己。”顾珩放下手里的书，十分郑重的说道。

    相思捂着脸，首善为孝，古代的孩子都这样早熟吗？这样有学问吗？这样让人无奈吗？

    王府里追查此刻的事情不了了之，相思本来以为自己扔到后院的夜行衣，怎么也能让顾湮城把自己给收拾一番撵出去，可是没想到顾珩住进来后反而没了动静。

    让她十分惆怅，怎么样才能正大光明的从某王爷的妾室这个身份变成弃妇呢？

    相思觉得自己还需要努力奋斗。

    相思上辈子是个特工，早已经习惯冷情冷性，猛不丁的身边出现这么一个贴心的小萌包子，她还是很不习惯的。

    从秦相思转换成为虞云端，尽管这段时间她已经努力去适应了，但是还是觉得怪怪的，可是为了不让这里的人看出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虞云端，她还是很努力地让自己融入这个社会。

    从今以后，在这里她叫虞云端，不再是那个人人谈及色变的秦相思。

    “娘亲，你在想什么？”

    相思，哦，不对，是云端，从今以后她就是虞云端了。云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珩，小小的人儿有些担忧的凝视着自己，那眼神里满是依赖的样子，让她的心不由得缩了一下。

    前世今生都没有跟孩子接触过的她，下意识的就放柔了声音，“娘亲在想咱们中午吃什么。”

    “娘亲想要吃什么？”顾珩有些激动，这段日子他娘总有些迷迷怔怔的，经常一个人发呆，他看着就觉得有些害怕，好像一眨眼娘亲就会不见了一样。

    “珩儿想吃什么？”云端伸手轻轻抚了顾珩的头顶说道。

    “儿子吃什么都行，只要娘亲开心就好。”顾珩眼巴巴的看着云端，嘴角的笑容大大的。

    云端看着这笑容不由一愣，这是第一次见到他笑的这样的开心。这孩子第一次给她的印象太深了，一直以为是个不喜欢笑的，原来不是。心里忽然有种感觉，这孩子那样气势逼人好像就是为了保护她一样。说到底，她也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而已，也是渴望有人疼爱她的。

    这原主太软弱，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孩子？

    大约正是因为这样，这孩子才会这样强势的吧。

    云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将顾珩揽进怀中，柔声说道：“珩儿想吃什么告诉娘亲，我亲自给你做，好不好？”

    顾珩还未说话，就听到外面的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随即一声娇叱声传来，“顾珩，你给我滚出来！”
------------

011:　欺上门来

﻿    011：欺上门来

    云端的眉峰一下子蹙了起来，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原主的懦弱，自己把命搭进去了不说，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想到这里，云端去看顾珩，却见小小的人儿，面上又恢复成了以前那冷冷地神色，跟他那死鬼爹一模一样。好像方才围着她说笑卖萌都是虚幻如梦境。

    云端的心尖就有阵阵尖锐的刺痛，手臂一下子脱离了理智，将顾珩抱起来揽在怀中，缓缓的说道：“乖儿子，有娘亲在，别怕！你乖乖的跟在娘亲的后面，哪个敢欺负你，老娘就打断她的狗腿！儿子，记住一句话，那些拿凉水泼你的人，一定要把水烧开了，狠狠的还回去！”

    顾珩吓得不轻，颤巍巍的把小手放在云端的额头上，“娘，您没发烧吧？”

    云端：……

    老娘发回威，还被当成发病！

    靠，原主咋就混成这个地步了！

    “娘没发烧，只是这回病了，阎王殿前走一圈，想明白了一件事儿，为母则强！”云端努力拽出一个高大上的理由，然后抱着儿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正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桃粉色的长裙，桃粉色的袄子，梳着双髻，眉毛弯弯眼如月牙，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只是此事双手插在腰中，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口，那架势倒真像个茶壶，还是个粉色的茶壶！

    “你是谁？”云端捏了一把要开口的儿子，冷冷的问道。

    顾珩抿抿唇，虽然觉得他娘有些不对劲，但是现在只觉得心口是暖的，他娘亲终于肯自立自强了，他应该开心才是。看以后谁还敢骂她娘亲是个没用的蠢货，只要想想他就觉得难受的很。

    顾珩想了想还是抱着云端的脖子窝在她的肩膀上，眼角瞅都没瞅那小姑娘一眼。

    那小姑娘看着云端，眉眼间带着浓浓的不屑，“不过一个小小的妾，也敢根本姑娘这样说话，懂得规矩吗？”

    云端这回真的觉得有趣了，哟，不得了啊，小小丫头片子居然就敢这样目中无人。瞧着儿子气的满脸铁青就要炸毛，伸手抚抚他的脑袋瓜子以作安慰，自己却对着那小姑娘冷笑一声，“小小的丫头片子，奶腥气还没褪干净，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你家大人就是这样教你到别人家做客的？这就是你家的规矩？果然是好规矩！”

    她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不是不会说话，话片子也能像刀一样，一句一道血。

    “你……你说什么？”

    “哟，感情还是个耳朵不灵光的，连话都不会听，可怜的都没有服侍的人跟着，瞧着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净办装像的事儿呢？”云端的耳朵早早的就听到阵阵脚步声传来，知道这小姑娘的后援到了，说话越发的不客气。

    脑子里有这小姑娘的影子，看来没少欺负原主，记忆才会这样的深刻。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花侧妃的外甥女花瑶。
------------

012:　我打她怎么了？

﻿    012：我打她怎么了？

    “几日不见，虞姨娘的嘴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一道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如水仙般清雅的女子，瑶髻偏坠，长裙曳地，披帛拢于臂间，行如杨柳摇曳多姿，似是踏波而来的瑶池仙子，高贵典雅。

    “姨母，这贱女人欺负我，你好好的罚她，让她去……”

    “啪！”

    花瑶的脸上狠狠的挨了一耳光，一张小脸顿时红肿起来，可见下手之人力道十足。

    所有的人都被吓呆了，花瑶更是懵了，哭都忘记了。

    花侧妃首先回过神来，怒视着云端，“大胆，虞姨娘你这是做什么？”

    顾珩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娘，他今天是在做梦吧，他娘亲好厉害。

    云端甩甩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冷眼看着花侧妃，“她骂我贱女人，那贱女人的儿子是什么？她儿子的爹又是什么？小小稚儿毫无礼数，居然敢污蔑王爷名声，难道打不得？”

    “我没骂王爷姨夫，你胡说，你胡说！小贱人敢污蔑我，看我不让我姨母打死你！”花瑶这才觉得疼，捂着脸嘤嘤哭泣，看着云端尖声叫嚷着，那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仪态。

    云端脸色冷凝如冰，那黝黑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直直的穿透人的心脏，“记吃不记打的下做东西！”

    云端身影一晃，五指微张，‘啪’的一声，花瑶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下子比方才更重，整个人一下子跌倒在地，这下子小姑娘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花侧妃气的脸都黑了，虞云端居然当着她的面两次打了花瑶，当下努力压住火气，冷冷的看着云端，“虞姨娘好大的本事，看来我这个当侧妃的是没有办法管教与你，只能禀告王爷，请王爷公断了。”

    顾珩忍不住了，从云端怀里下来，看着花容一字一字的说道：“你尽管去告状，不知道王爷是信你还是信我？这里周围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张嘴巴，总有一两个衷心的说实话，你说是不是？”

    花容看着顾珩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大少爷，虽然虞姨娘是你的生母，可是按道理来讲我也是你的庶母，难道我这个当母亲的还能委屈了自己的儿子不成？花瑶纵然有些失礼，可是又哪里能轮得到虞姨娘动手？她这是犯了规矩，是要受处罚的。”

    云端巴不得把事情闹大，顾湮城休了她才好呢，自己的愿望就达成了，当即笑着说道：“我打她怎么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畜生，就该有人好好地教教她什么是规矩！我纵然只是一个姨娘，可还是大少爷的生母，不看僧面看佛面，当着大少爷的面如此折辱与我，就是没将王爷的颜面放在心上，如此大不敬不该教训一番吗？”

    云端可不傻，她虽然不是很了解古代的规矩，但是有一点她知道，顾湮城还是很看重顾珩的，抓住这一点一准没错！
------------

013:　你在一旁看热闹

﻿    013：打狗看主人

    花容狐疑的看着云端，这个虞云端真的是以前的虞云端，怎么病了一场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若不是脸还是那张脸，她都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虽然心里有些疑虑，但是花容蹲下身子将花瑶扶了起来，轻声安慰几句，这才看着云端说道：“是吗？既然虞姨娘这么有信心，咱们走着瞧好了。王爷素来是有规矩的人，断然不会委屈了哪一个的。”

    云端冷哼一声，“委屈不委屈的我不知道，我只要让你们知道，我这院门不是摆设，不是垃圾，谁来都能踹上一脚泄愤。我儿子也不是谁家的玩具，随随便便的都能喊着他的名字作威作福，下次再让我听到，就不是两巴掌的事情。我虞家是没落了，可是不知道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云端脑子里的记忆很不完整，经过这几日的旁敲侧击，从流珠还有顾珩的口中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原主是兴安侯虞家的嫡女，只可惜家族落败，嫡女却嫁给了秦王顾湮城为妾，连个侧妃都没捞上，还不如花容这个尚书之女有颜面。

    不过，这件事也怪不得别人，谁让原主是个泥捏的一点主意没有，性子跟泥巴一样，谁不乐意踩两脚的。

    只是这一回别人却是不知道，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里面的芯却换掉了。

    虞云端从今以后，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子了！

    虽然枪打出头鸟，但是云端真的很厌烦没事儿谁都来踩两脚的原主，出风头就出风头吧，正好顾湮城瞧着心烦，一拍两散才好。

    花容怒气冲冲的带着花瑶走了，只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下人，看着云端的眼神多了几分惧意。

    “臭小子还真重。”云端将顾珩抱回屋，这具身体的原主缺乏锻炼，身子骨有点弱，尽管自从穿来之后，她已经很努力的偷偷摸摸锻炼身体，但是距离恢复自己原本的水平还有些差距。

    顾珩跳下来打量着云端，“娘，你方才好厉害，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你看她们都被吓到了。”

    这小子贼精，估计心里有些不明白这就来探她的话呢。

    云端低头看着顾珩，“以前的时候总觉得能忍就忍，与人争锋又有什么意义。可是现在她们咄咄逼人，我自己也就算了，可是我不能看着你还这么小就要跟大人一样，为我出头，那我这个当娘的就太没用了。”

    顾珩眨眨眼睛扑进云端的怀里，“没关系，儿子能保护娘亲，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不，以后娘亲来守护你。”云端拍拍顾珩的手，然后又笑着说道：“你猜猜，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处置？”

    花容毕竟是顾湮城喜欢的女人，这去告状，小眼泪一落，谁知道大英雄会不会挺身而出讨回公道呢？

    “不管他怎么处置，儿子不会让母亲受委屈的。”

    “乖，若是他来了，你就站在一旁看热闹。”云端眉眼间带着凛冽的冰峰，这么快又对上，这王府还真是热闹。
------------

014:　脚底下的灰

﻿    014：

    云端一直没有听到消息，等到天将黑的时候，她正跟顾珩在吃饭，顾湮城施施然来了。

    灯光下的顾湮城比那日白日看的仿佛又俊美了几分，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丽，其实灯下看俊男也是一样的道理。

    顾湮城一如平常衣袍华美，气势夺人，那狭长的眼眸，正蕴含着怒火凝视着云端。

    云端正拿着勺子给儿子盛汤，她发现在真的把这娃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了，照顾起来越来越顺手，主要是这孩子太黏她，时时刻刻为了保护她冲锋在前的样子，让她这个铁石心肠的人，也化成了绕指柔。

    也罢，在这个陌生的时空能有个做伴的也挺好的。

    就是这渣爹有点碍眼，如果能用加减乘除把他踢出去就好了。

    顾珩看看云端又看看顾湮城，发现他亲娘一点都没有打理自己渣爹的意思，虽然这个爹有点不靠谱，可是到底也是自己亲爹。

    现在他娘已经脱胎换骨凶猛无比，自己这个当儿子也不好跟以前一样板着脸充大人。于是，眼珠一转，眨着眼睛看着亲爹，口气温柔地问道：“爹，你吃饭了没？肚子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云端对这段话没啥大的反应，因为她并不太了解顾珩跟顾湮城之间的相处模式。

    但是顾湮城却是心口一震，从顾珩懂事以来，因为自己冷落虞云端已经再也没有喊过他爹了，以前这混小子跟自己说话，那就跟七老八十的老夫子一样，两父子见面，每回都是火药味十足。

    顾湮城抿抿唇，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云端冷哼一声，看着顾珩说道：“要你多什么嘴，王府这么大，难不成王爷还没个吃饭的地方？”

    顾湮城刚迈出的小半步脚硬生生的收了回来，脸色乌黑铁青，转身拂袖走了，连来质问的事情都给仍脑后面了。

    顾珩看着他爹的背影，回过头来又看着他亲娘，左看右看，吃饭都心不在焉的。

    “看什么？”云端随口问道，拿着软软乎乎的包子咬了一口，薄皮大馅咬一下满口生香。当年训练野外生存，吃够了老鼠蛇皮，回去后苦练了一手厨艺安慰自己，倒是没想到还能造福今天。

    “娘，你对爹好凶，你以前可不敢的。”顾珩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娘以前见到他爹，那都是浑身跟打摆子一样，脚都是软的，似乎他爹多看他娘一眼，就能把他娘下晕过去。

    “儿子，你要记住一句话，人对某项事物之所能有惧怕欢喜各种情绪，是因为她在乎。等到哪一天不在乎了，那东西就没价值了，搁在眼里就跟脚底下的灰一样，我能怕脚下的灰吗？”云端呵呵一笑，她现在巴不得顾湮城不要她了。

    “娘，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爹了？”顾珩托着小脑袋眨着大眼睛开口问道。

    去而复返的顾湮城在门口把母子二人的对话听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脸上当真是五颜六色煞是好看。跟在他身后的侍卫总管管弦垂着脑袋悄悄后退一步，原来王爷在虞姨娘的眼睛里是脚底下的灰，王爷好可怜。
------------

015:　屋顶上的来客

﻿    015：

    云端背对着门口，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柔和，门口的脚步声虽然已经放缓，但是她还是听到了。很显然顾湮城并不知道虞云端已经今非昔比，如果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轻敌，只把脚步放轻一点点的。

    儿子这个问题问的真好，便笑着说道：“不喜欢了，我只喜欢宝贝一个。”

    “以前娘亲很喜欢爹爹……”顾珩虽然聪慧，但是男女感情这样的事情，并不通透，不明白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

    “你也说了是以前。”云端拍拍儿子的头，给了夹了一筷子笋干。

    门外顾湮城再度转身拂袖而去，一直出了院门，乌云密布的俊脸格外的精彩。

    管弦距离顾湮城三步之遥，生怕被波及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前边王爷停下，他也赶紧停下了，上前一步问道：“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兴安侯夫人可回京了？”

    云端的娘家兴安侯落魄之后，因为京都开销较大，一家人都回了祖宅，只有云端一个人留在了王府。

    管弦一怔，想了想说道：“属下并没有听到有关兴安侯府的消息，不如属下去问问郑管家？”

    管弦主要是负责王爷的安全，王府的安全，其他的不在职责范围内，顾湮城这猛不丁的一问，还真把他给问住了。

    “不用了，明日是二皇兄的生辰，虞云端陪本王去，你知会她一声。”顾湮城说完大步离开，只剩下有些莫名其妙的管弦苦不堪言。

    听着管弦的话云端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知道顾湮城又要起什么幺蛾子，良久才说道：“知道了。”

    管弦松了口气，赶紧退下了，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这位虞姨娘自从病了一场痊愈之后，这气场越来越吓人。

    “你说你爹要做什么？”云端看着正在脱衣服上床的顾珩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我陪娘一起去。”顾珩去过洛王府几回，他对洛王顾流城这个二伯可没什么好感，他看他娘亲的眼神就带着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明天再说吧，睡吧。”云端看着顾珩躺好睡下，这才把帐子放下来，又嘱咐伺候的人好好的看着，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脑海中不停地翻滚着，隐隐约约的记得洛王对她好像是曾经心怀不轨，但是实在是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肯定，顾湮城这王八犊子没安好心。

    云端洗漱过后，让流珠也下去休息，自己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事儿，一时间思绪难安，一直到了子时都没能睡着。屋子里灭了灯乌黑一片，黑暗中听觉越发的灵敏。只听到屋顶上突然有细微的声音滑过，云端一下子翻坐起身，这是有夜行人踏到瓦片的声音。

    半夜三更有人擅闯王府？云端披衣起身，将匕首贴身放好，随手将面纱遮在面上从窗户里翻身出去，顺着那声音的方向尾随而去。仅从这人的脚步声就可以听出是个高手，若不是夜深人静她没有睡着，还真没有办法察觉。
------------

015：屋顶上的来客 2

﻿    暗夜黑沉，寂静的夜空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随时都会扑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云端不敢靠的太近，从这夜行人行走的路线还是能看出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人是冲着顾湮城来的，因为他正在绕路逐渐的靠近书房的方向。

    这路线是云端在王府里自己亲身走过一遍的，自然是格外的熟悉，因此她抄了小路提前到了书房外面的隐蔽地方藏了起来。王府中巡逻侍卫的规律她已经摸得十分的清楚，所以很容易就把自己隐藏起来。

    只见那人动作迅捷的躲过巡逻的侍卫，然后从屋顶上跃到地上，这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声响传出，可见此人功夫之高。

    云端凝神望着那黑巾遮面的男子，他实在是很谨慎，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双眼睛露了出来，那眼睛平静淡然，完全不像是在做这种事情该有的样子，就像是在自家散步一样的随意。

    凭这一点，云端知道眼前这男人有着强大的心理，作为一个刺客，他够格了。

    男子身形利落的站在窗口，只见他用一把匕首撬开窗子，然后警惕的四下一望，轻轻翻开窗户钻了进去。整个过程，不过是几息的功夫。云端心里衡量一下，如果换做自己，也不可能比他用更短的时间进去。因为她知道这书房的窗户，顾湮城是做过特别的保护的。

    很显然来的这个人，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这间书房的构造，包括这个窗户，所以才能这样顺利的用极短的时间打开。

    云端虽然不会去在乎顾湮城的死活，但是她儿子至少还是秦王府的后代，想了想在看到那黑衣人从书房原路出来的时候，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刺客这回没有按照原路出王府，而是走了相反的道路。

    云端紧紧的跟着此人，出了王府才有些恐怖的发现，这人居然没有惊动王府里的任何一人，就这样顺利的出来了。想起之前自己想要从王府出来，以她的手段还是惊动了顾湮城。

    云端心中知道不好，要么是这刺客有亲王府的详细布防图，要么就是顾湮城的手段。想到这里，她迅速的拐了弯，从另一条小路绕过去追踪那黑衣人，京都的布局像是豆腐块一样的格局，因此就算是隔着一条街道，只要他不会停下来进哪座院子，她就能跟得上他。

    果然不出云端的所料，她故意慢了一步，那刺客的身后有尾巴吊着。

    顾湮城……果然是故意的。

    云端确定了此事，加快脚步，绕过前一条街口，在暗中窥伺。很快的那黑衣人就出现了，只是这回脚步有些踉跄，看来是跟顾湮城的人交手了。他虚晃一枪，从一座宅子的前门进去，紧接着从后门绕了出来，若不是云端从事特工这个行业，有着多疑谨慎的性子，只怕是也不会发现。

    顾湮城的人只停留在前门盯梢，后门这边云端却继续随着那黑影追逐，远远地看着他进了一座府邸，并没有从后门出去后，这才加快脚步回了王府。而这回云端走的还是这刺客一开始进府的时候走的路线。

    既然这条路线是顾湮城故意开的口子，她从这里走过，自然就不会被发现了。

    回了屋子里，云端火速的脱了衣服上了床，然后将床帐放下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放缓，就跟平常入睡一模一样。

    果然，很快的院子里就有脚步声传来，然后隐隐约约的传来了流珠的说话声，再然后自己的房门就被推开了，走进来的脚步微微带着隐匿的力量，绝对不是流珠平常轻快的声音。

    顾湮城一步步的靠近床帐，看着帐子低垂遮掩的严严实实，床前的脚踏上放着一双摆放整齐的绣花鞋，浅绿色的底子上绣着洁白的梨花。他的脚步停在床前，伸手轻轻掀起床帐，只见粉色的锦褥间，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睡得正香，白玉般的面颊上还带着粉色的红晕，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在枕上，细听她呼吸轻缓，频率微慢，淡淡的花香在帐子里轻轻蔓延。

    她在睡觉，睡的很香甜，憨热的气息染红了双颊。

    顾湮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是松了口气，眼睛在那张睡颜上轻轻停顿半响，这才将帐子放下，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脚踏上的绣花鞋。

    几时起，她竟喜欢这样鲜嫩的颜色了。
------------

016:　姜侧妃出面

﻿    016：

    帐子放下后，听着顾湮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也没有立刻就松口气，还是依照方才的频率呼吸喘气，继续躺着不动。果然很快的又听到了折回来的声音，顾湮城素来多疑，云端就知道他一定会折回来的。

    原想着他折回来就会很快的再度出去，谁知道这厮居然大步的走到床前再度掀起帐子。

    云端不敢动，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连睫毛都不敢晃动一下。她以为顾湮城看一眼就会走了，结果她感觉到了有人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听到了脱鞋声……

    再然后，被子被掀起来了，顾湮城挨着她躺了进来。

    云端发誓，要不是今晚情况特殊，换做平常她一定一脚丫子把他踹下去。但是现在不行，一时忍不住动了手，不就是露了自己没睡着的事情了？

    她忍！

    云端心里紧张，却还不能被顾湮城察觉，这种静谧的空间里，人的感官格外的敏锐，她能感受到顾湮城一定在打量她，他的视线嚣张而又尖锐，让人无法忽视。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被人扫视的感觉才慢慢的淡去，幸好顾湮城并没有做什么，静静的躺在她的身边，云端一直要维持装睡的节奏，太苦逼了，心里又把顾湮城问候了一遍。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端也睡着了，一直紧绷着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后来顾湮城一直没什么动作，她就昏昏然的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若不是她知道昨晚某人留下，还真以为是一场梦呢。掀起帐子坐起身，流珠神色十分激动的打了水进来，看着云端面上的笑容大大的，满眼都是激动的气息，让云端不由得黑了脸。

    流珠很显然没有察觉出云端的不悦，直接把这个当成害羞了，只听她喋喋不休的说道：“姨娘终于是苦尽甘来了，王爷如今肯来这里，可见王爷的心里是有姨娘的。再加上姨娘又生育了王爷唯一的子嗣，以后谁还敢随意欺负姨娘。”

    云端很想告诉流珠，昨晚上他们只是纯盖棉被也没聊天，大约她是不会相信的，想想索性放弃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姨娘，奴婢服侍您洗漱，王爷差人送来了衣服首饰，今儿个姨娘还要陪着王爷去洛王府，可是要好好的打扮才成。”流珠笑眯眯的说道，觉的今天的天气可真好，让人的心情都变得很好。

    云端面色依旧平淡，她可不认为顾湮城忽然间浪子回头金不换呢，再者说了浪子想回头她还不收留呢。以后这厮要是敢上自己的床，她就一定会让他尝一尝无影脚的厉害。

    “大少爷呢？”云端梳洗完毕坐在饭桌前问道，以前这个时候顾珩早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王爷带着大少爷出门了，留话说让姨娘在府里等着，王爷回来后，再一起去洛王府。”流珠利落的复述管弦的话。

    云端面无表情，静静的吃着早饭，一大早顾湮城就带着顾珩出去，要是出去溜腿，打死她也不相信，顾湮城这个男人从来不做无利起早的事情。

    吃完早饭，流珠就把顾湮城送来的衣服首饰捧了过来，欢天喜地的想着如何把云端打扮的艳色倾城。

    花枝招展的像是某些出名胡同某些特色行业的从业人员，她才没有那样的兴趣。否决了流珠的建议，随手挑了颜色素淡的衫群，配了简单的螺髻，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是夏日里的一抹露珠。

    流珠笑着说道：“还是姨娘会打扮，这样热的天气，瞧着这一身可是觉得清凉不少呢。”

    正说着，郑管家亲自来请人了，鉴于昨晚上顾湮城留在了云端这个小院，郑前今儿个的态度可谓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云端也不搭理他，径自越过他往门外走去。

    洛王寿辰，秦王不带着侧妃出席宴会，只带了一名姨娘，还是唯一给他生育了子嗣的姨娘，这消息一出，顿时如同炸开的锅，洛王府熙熙攘攘的人群，越发的热闹起来。

    洛王顾流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过后却陷入沉思。

    虞云端，那个被冷落在秦王府几年的女人，这是要咸鱼翻身了？

    不过，以她的姿色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他的心里可有几分不太舒服。当年他许她侧妃之位，她却自甘下贱的给顾湮城做妾，每每想起来，他都会觉得怒火丛生，愤怒不已。

    “去，请姜侧妃亲自来招呼这位虞姨娘！”顾流城冷笑一声，姜樱旻跟虞云端可是关系匪浅啊。
------------

017:　高端黑

﻿    -1
------------

018:　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    云端身为特工最不习惯跟别人有肢体接触，几乎是立刻就将手收了回来，这才看向跟自己说话的女子。

    绯色曳地长裙长长的拖在地上，广袖薄纱轻轻飘，云髻髯髯，眉目如画，那双眸子带着温柔的笑正凝视着自己。

    做特工多年，她早已经能从人五官的微异变化来判断一个人的心里，虽然眼前这女子对着自己十分温柔的在笑，但是眼角的弧度不太自然，嘴角的唇线略显僵硬，由此可见此人并不是真心的要对自己示好。

    想到这里云端的脑海中迅速的滑过一些残存的记忆，这样的记忆让她对眼前的女子甚是抵抗，冷冷的说道：“你是谁？”

    姜樱旻浑身一僵，“云端，你……不记得我了？”

    一旁的顾流城也是一愣，神色复杂的看着云端。

    “我娘病了一场，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姜侧妃既然跟我娘关系这么好，居然都不知道我娘生病的事情。”

    顾珩这话可真是有些意思，分明就是指责姜樱旻在说谎，既然是好朋友，就应该知道彼此的近况才是。

    姜樱旻的神色很是不自然，被一个小娃娃这般的讥讽，还是虞云端的儿子，心里就格外的憋气，只是这么多年虚伪早已经成习惯，看着顾珩柔声笑着说道：“前些日子朝儿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一直忙着照顾他，所以竟不知道你娘生病的事情，倒是我疏忽了。对了，朝儿一直念叨着你，你们堂兄弟在一起多玩玩也是好的。”

    顾珩却是丝毫不顺着姜樱旻的话往下说，明知道姜樱旻是在遮掩方才的事情，顾珩却还是说道：“当然是照顾自己的儿子重要，姜侧妃忙的有道理。不过我现在已经开始读孟子了，顾朝能跟我有话说吗？”

    知道在学校里什么人最招人恨吗？对了，就是学霸。

    此时此刻姜樱旻的脸白的如同一张纸，心里将顾珩狠狠的咒骂两句，忍不住的侧过头去看着顾流城，胸口气的起起伏伏，任是教养再好的，听到被一个比自己儿子小的这般的讥讽学业不成，也是压不住火气的。

    顾流城反而看向顾湮城，“三弟生的好儿子。”

    这话说得不阴不阳的，听着就有种令人恶心的味道。

    一旁的云端上前将顾珩抱起来，笑眯眯的说道：“原来洛王爷的儿子是自己个生出来的，只听过女人生孩子却还是头一遭听到有男人会生孩子。”

    顾流城：……

    顾珩：哈哈哈

    姜樱旻：(⊙o⊙)…

    周围众人集体石化！

    顾湮城眉峰一挑，恻眸看着云端，眼眸如海，漆黑似墨。

    云端没有察觉顾湮城的神色，那边顾流城却是气的脸都黑了，看着云端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一旁的姜樱旻却说道：“云端，就算是当年你没能嫁给洛王爷，可也不至于这般的记恨于心，如此蔑视王爷威严，当年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你别再记恨于心了，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

019:　关切之语

﻿    019：

    瞧着姜樱旻这般的惺惺作态，典型的圣母白莲花的行径，云端就有些不耐的皱起眉头来。

    当着顾湮城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当真是无心的吗？云端可不是傻瓜，她才不会相信！

    这个姜樱旻可真不是省油的灯！

    “蒋侧妃这话好生无聊，云端自生了一场大病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不过却也知道姜侧妃的话有些不妥当，未出嫁时云端也是个闺秀，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哪里来的记恨不记恨，嫁成嫁不成的事情。难道说姜侧妃欺我记忆不全，却把这样的脏水我往身上扣？”

    虽然这个时空对女子的约束不是很严，但是这种婚前定情的事情就算是有，这种大家族也不会被外人知晓的。所以云端才会这样的笃定，这个姜樱旻一看就是想要陷害虞云端，虽然不知道原主跟她有什么过节，但是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当真是其心可诛，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客气不是。

    此话一出，不要说姜樱旻，便是顾流城跟顾湮城都是一愣。尤其是顾湮城看着云端的神色格外的怪异，就像是再看一个陌生的人一样。

    云端自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这种时候不会让自己露出怯意，只是站在那里轻轻地一笑轻轻巧巧的对上顾湮城打量的目光，毫不退让。

    顾流城瞧着云端的目光心中升起一阵烦躁，当即便说道；“原来你都不记得了，难怪可以说的这样的潇洒。不过你可以问一问三弟，当年你可是因为不能嫁给我绝过食，上过吊的。”

    云端脸色一黑，原主这时做的什么事儿……

    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居然还做过这样的丰功伟绩，难怪顾湮城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一个男人只怕忍受不来自己的女人心里爱慕的是别的男人吧？

    这样一想，倒是觉得顾湮城还真有些可怜的，不过也只是可怜而已，她才不会对这样的男人动心，皇家的男人哪个不是负情薄幸美人环绕。

    不过，这种时候云端也知道不能让顾湮城丢了面子，自己还没有脱离亲王府的时候，还是要为自己的处境谋划一下的。

    思及此处，这才说道：“是吗？只可惜不记得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顾流城却有些格外的不是滋味，看着云端那张美丽依旧的脸，只是那双顾盼横飞的眸子，比以前更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风情。没想到嫁了人生了子的虞云端，倒是比以前的木头美人开窍多了。

    一想到可能是因为顾湮城所为，顾流城的心里就格外的不是滋味起来。

    顾湮城依旧是那张平板无情的脸，淡淡的看着云端说道：“你好生看着珩儿，莫要吃酒。”

    众人瞧着顾湮城如此关怀云端，就连姜樱旻都有些吃惊起来，众人皆知顾湮城是个冷情薄幸的男人，从未见过他在众人面前对哪个女子这般的关切过。

    尤其是对象还是传闻中最不招顾湮城喜欢的人，一时间大家都不晓得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不能否认的落在云端身上打量眼神更多了。
------------

020:　难道你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

﻿    020：

    云端抽抽嘴角，但是众人面前还是很温婉的应了一声，“是。”

    然后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惹得顾湮城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她一眼，却正好捕捉到云端抽搐的嘴角那一抹不耐。脸顿时奇黑无比，跟顾流城大步离开。

    男人们走开了，就是女人们的天地，云端这回可没什么怕的。带着顾珩往旁边的八角亭里坐下，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真是惬意无比。

    “娘亲，你方才真厉害，害的我都无用武之地。”顾珩很惆怅，还以为自己能大显身手呢。

    “小孩子锋芒太露可不是好事，早慧易折知道不？”云端拿着帕子给顾珩擦拭着唇角，徐徐说道。天才固然是令人仰望的存在，可是如果不能好好的指引教导，天才最后变成庸才的更多。

    “知道了。”顾珩其实是有些不服气的，但是他相信娘亲不会害他。

    姜樱旻招呼完客人就看到云端母子二人在亭子里自得其乐，便抬脚走了进来，这里没有旁人她也就不客气的在云端的对面坐下，开口就说道：“你变了，不再是当初的那个虞云端了。”

    云端心口一震，面上却是冷笑一声，“我如今有了孩子，我自己懦弱没关系，可是谁要想害我的孩子，我就能跟她拼命。”

    姜樱旻的神情像是僵硬了一般，为母则强这句话听过很多次，但是亲眼看着还是觉得很震撼。像是虞云端这样的软和性子，没想到还真的能变成一把利剑一般锋芒毕露。

    总有种诡异的违和感，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得说道：“当年在闺中之时我苦苦劝你你不听，我都已经认为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你居然又翻身了。虞云端，你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人惊讶。当年，你能嫁给秦王想必也费了不少的心思吧？”

    顾珩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盯着姜樱旻，一听到这话，当即就说道：“胡说，我爹爹分明是爱慕我娘亲才把她娶进门的。”

    “娶？”姜樱旻侧头看着顾珩，“一个做妾的还能配八抬大轿的娶进门？不过是一顶青布小轿从后门抬进去的而已，不要说拜天地，就是喜宴都不曾摆。这就是你口中的爱慕？”

    顾珩虽然年龄小，但是处在王府之中，很多事情都从仆役口中听到过，此时一张脸极为的难看。

    云端眉心轻蹙，正要开口，却听到顾珩冷笑一声，“难道说姜侧妃进门的时候八抬大轿，喜宴百桌，人人恭贺不成？”

    姜樱旻身形微僵，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虽然说娶侧妃比不上正妃，可是当年她进洛王府的时候纵然是以侧妃的身份，但是同样的不能拜天地，洛王当初因为一心扑在虞云端的身上，没能把人娶回来，就把气洒在她的身上，连喜宴都不曾摆一桌。若不是她委曲求全吗，这些年在洛王跟前曲意奉承，伏低做小，哪来今日今世的地位？

    这些事情说起来都是令人心酸得很，所以她才会格外的讨厌虞云端。

    云端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不过也能看得出姜樱旻很不喜欢她，于是就站起身来说道：“这园子风景不错，开宴还要等等，我们就先逛逛，不打扰侧妃招呼客人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当即抬腿就走，带着顾珩很快的就逛园子去了，只留下姜樱旻一张脸黑白相间，格外的难看。

    顾珩一句话吧姜樱旻堵得不轻，心里十分得意，笑眯眯的对着云端说道：“娘亲，现在不生气了吧？”

    “我没生气啊。”云端看着顾珩，这孩子委实聪慧，心里微微叹口气，牵起他的手说道：“我没生气，是因为这样的人和事儿没必要生气，而且事实就事实，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娘亲不难过？”顾珩有些不明白，女子不是最看重这些吗？以前的娘亲每每听到人说这样的话都躲起来哭半天。

    “以前难过，但是现在一点也不难过了。”云端看着顾珩，“因为娘亲有你了。”

    顾珩一愣，随即握起小拳头说道：“娘亲放心，儿子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娘亲的。”

    云端忍不住就笑了，拉着顾珩的手往前走，才走了十几步，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异响，作为首席特工的敏锐直觉，让她一把拉着顾珩就躲进了旁边的花丛中。

    顾珩虽小倒是处乱不惊，紧紧的握着云端的手，好像真的要保护她一样！
------------

021:　遇险

﻿    021：

    母子二人躲在花丛深处，就听到外面有个小丫头的声音说道：“首座说了就在洛王府里，只要找到那东西我等回去就立了大功，将来说不定能跟着首座一起回去呢。”

    “你确定没听错？”

    却是个男子的声音，云端心头一凛，看来这些人混进洛王府是要找什么宝贝。而且那女人提到首座两个字，鉴于常识，应该不是个好人！

    “当然，跟我来，这假山里面别有乾坤，说不定就在里面。找到登天塔，再也不用呆在这灵气稀薄的凡人界，都要憋闷死了，无法修行的日子，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那女子的抱怨声，差点把云端轰出个七窍生烟。

    灵气……修行……

    这样的词语并不陌生，在前世的时候，她也曾在闲暇时看过一些修仙之类的书籍，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可是……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刚还跑出来修仙界的人了，是她幻听了吗？还是这个世界玄幻了！

    云端心里起起伏伏大受打击，这边顾珩听着那两人进去了，就一把拉着云端往前走，“娘亲，咱们跟过去看看，这俩人鬼鬼祟祟的，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不像是好人。”

    云端有点不想趟这趟浑水，如果这个时空真的有修仙界的人，凡人对上她们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伸手去拽儿子，才发现小家伙居然已经摸到了洞口，纵然心里不情愿也得咬咬牙跟上去，这个节奏太危险，心里重重叹口气。她今年犯太岁啊，先是穿越，再遇渣男，如今好了连修仙这样的事情都能被她逆天的遇上……

    快走几步跟上顾珩，把小家伙护在身边，低声说道：“不许乱跑，跟着我。”

    顾珩很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危险，一双大眼睛冒着兴奋的火花，如果小家伙知道修仙是什么意思的话，估计撒丫子就跑了。

    进了这山洞这才发现居然深得很，而且一股阴凉的气息迎面而来，云端下意识的握紧顾珩的手，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修仙之人都是耳目聪慧之辈，自然是要小心再小心。

    这一路跟下来，竟然是越走越凉越走越低，云端心里明白，这是往地下走了。这样一来，倒是越发的相信方才那女子的话，看来这里还真有点宝物。那个登天塔听着怪有气势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听这名字还以为真的能一步登天呢。

    顾珩一张小脸绷得极紧，忽然开口说道：“娘亲，咱们快走，他们距离我们很远了，要被甩下了。”

    云端一愣，她前一世是特工出身，经历过各种各样残酷的训练，才能有极佳的听力，没想到顾珩年纪这么小听力却这么好。如果练武，当真是一块好苗子，侧头看着他压低声音问道：“你跟你爹学过武艺？”

    “没有啊。”顾珩昂起头看着自己的娘亲，“爹爹说我年岁还小，明年后年才许我学。我定会好好的学习功夫，将来做个大英雄，任凭谁也不敢小瞧母亲。”

    云端心头一暖，原主得有多么的不惜福，这样软弱的性子，真的是对不起这么优秀的儿子。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远远地来自于地底深处。

    顾珩脸色有些着急，拉着云端就说道：“娘亲快走，那登天塔别被人抢走了。”

    云端看着顾珩这么着急，索性将他背在背上，加快脚步往下走去。云端身轻如燕，脚下轻缓，若不细细听去，很难发现她的脚步声。

    顾珩惊讶的看着健步如飞的母亲，磕磕巴巴的说道：“娘……娘亲，你走的好快……”

    云端身体一僵，坏了，情急之下居然忘记了隐藏，正想着怎么像个办法把事情遮掩过去。忽然之间耳畔之间传来阵阵的轰鸣声，像是洪水爆发，在这潮湿狭窄的过道里如同万马奔腾汹涌而来。
------------

022:　狭路相逢

﻿    022：

    云端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幻觉，谁知道忽然觉得脚下像是被水浸过的冰冷一下子透了上来，整个人淬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寒战，差点一下子跌倒在地，忙用手扶住两边的墙壁。

    “娘亲，你没事吧？”顾珩着急的问道，就要从云端背上滑下来。

    “没事，你别乱动。”云端忙用手托住顾珩，下意识的用脚轻轻地踩了踩地面，哪里有什么水，可是她的双脚还是能感受到在水中的一样，每走一步都有些艰难。

    “娘亲，你怎么了？”顾珩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年龄虽小却观察细微，从他娘亲的动作中就感受到了。

    云端想了想这才说道：“这里有人会幻术，这是一种幻术攻击，比如现在我们脚下明明是平地，却好像是在水中行走一样。”

    顾珩有些不解，“幻术？没听爹提起过这种功夫啊。”

    “你爹不知道的多着呢。”云端没好气的说道，若不是她修仙的书没少看，还真不懂得这些，可是看过归看过，这真的身处其境才察觉到这里的危险。幻术考验的就是人的定性，一旦心性不稳的随时都会丧命。

    云端幸好前世是特工出身，什么样的稀奇古怪的训练都接受过，不然的话这个时候若是换做一个平常的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顾珩不再说话打扰他的娘亲，一双眼睛却打起精神观察四周，不时的给云端指路。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每次都这样，云端就察觉出不对劲了，开口问道：“你能看清楚这里面的路？”她都看不清楚，全靠作为特工的敏锐身手跟经验往前摸索。

    “看得清啊，又不是很暗。”顾珩开口说道。

    云端却是脚下微微一顿，心里像是起了滔天大浪一样。她都看不清楚，可是顾珩却能看得一清二楚，难道她有传说中的通天眼不成？

    “那你给娘亲指路。”云端低声说道。

    顾珩欢快的答应了，在顾珩的指引下，云端的速度快了许多，很快的在此距离前面那两人又近了一些，远远地还能借着回音听到两人的说话声。

    许是因为这两人大约想不到会有人跟着他们，这里距离洞口又有些距离，所以说起话来音量也大了些。

    “咦？怎么会没有呢？明明是在这里的。”那女子焦躁的声音响起，还有翻动的声音传来。

    “快看！”

    那男子惊喜的声音传来，可这脚步声却是对着云端母子刚刚藏好的地方奔来！

    云端暗呼倒霉，她方才是趁着二人不注意的时候，闪身进了一个狭窄的缝隙，正好供他们母子二人忙藏身。谁知道却是误入了那什么登天塔放置的地方，瞧着脚下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一个木盒，云端想也不想的拿起来递给顾珩，将儿子放在身后山洞深处，自己弯腰从脚踝处拿出一把匕首横在身前。

    狭路相逢，虽然她不过是一个凡人，可是凭着她的身手，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

023:　逃命

﻿    云端将儿子护在身后，整个人贴着石壁站立，整个人就像是紧绷的弦，屏住呼吸，丝毫也不敢动。可就是这样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还是让云端心里有些紧张，记得前世的小说中讲，凡是修仙的人，即便是练气期也是五感敏于常人。

    突然，一只大手直接朝着云端所藏的地方探来，黑暗中并看不真切，但是出手带来的戾气还是让云端有了些许的察觉。果然她的想法是不错的，他们果然知道这里有人，即便自己这样小心了，还是没有办法比得上他们过于敏锐的感知。

    云端手中的匕首以最快的速度迎上对方的五指，只见阴暗的山洞中，居然因为这一撞击闪出丝丝火花。

    云端被这一掌震得有的血气翻涌，没想到这人不过一招，自己就有些招架不住了，难道差距就这般大吗？

    “咦？”那男子颇有些惊讶，“倒是个厉害的，居然能接住我一招，没想到凡人界倒也有些奇才。”

    “师兄，速战速决，别忘了登天塔还在里面。”

    那女子虽然喊那男子一声师兄，可是这口气里可没多少恭敬。云端从书中得知修仙之人大多薄情，而且比之凡人更加的冷酷，不要说师兄师父，就是亲爹亲娘挡了路也不会手下留情。他们追求长生大道，就要断绝七情，所以修仙界从来都是强者生存，弱者淘汰，十分的残酷。

    所以方才那男子一掌探来虽然试探的成分多写，但是却着实动了杀机。

    云端这个时候可没有听他们聊天的兴趣，给顾珩使了一个眼色，于是手中利剑再次出击。

    脚用力踏在墙壁上，借力整个人就如同离弦的箭，手中匕首以极其诡异的角度用力刺向那男子的喉咙。而与此同时，云端的脚踢向那女子。两人毫无防范，着实有些大意了，原以为凡人界不会有人能威胁到他们的性命。

    但是，喉咙是一个人脆弱的所在，那男子根本就想不到有人能以这样诡异的角度袭击，腥热的鲜血喷洒而出，睁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丢了性命。与此同时那女子被云端一脚踢在心口处，云端这一脚力道极重，那女子竟站立不稳蹬蹬往后退了几步。

    此时，顾珩早已经从夹缝中跑了出来，按照方才云端得指示拼命地往前跑。此时云端一击得手，拼命地往外逃，追上顾珩的时候将他夹在腋下，以最快的速度往外冲去。

    那女子以飞快的速度追了上来，云端见状两个人是无法一同跑出去的，用力将顾珩往前退了几步，大喝，“快跑，搬救兵！”

    顾珩知道自己留下只能是累赘，撒丫子就往外跑，怀里的锦盒实在是碍事，就把盒子扔掉，里面的东西却只有手掌大小想也不想的塞进了怀里。

    云端转身挡住那女子的路，横刀怒视，不待那女子喘过气来，人已经欺身攻了上去。不是别人的对手，就只能以快打快，争得先机。
------------

024:　聪慧的逆天

﻿    024：

    云端的底子来自于特别的训练，快、准、狠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一击毙命。

    没有那许多的花招，刀刀致命，遇上这样拼命且不顾一切的打法，便是那修真界的女子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顿时险象丛生。

    一刀将那女子逼退，瞧着顾珩已经跑的没影了，这才撒腿就跑。身后那女子冷哼一声，飞快地追了上来，大手探向云端的肩膀想要把她捉住。就在这个时候，云端忽然顿住脚猛地折回身，速度以人类的角度来看已经是快的不可思议，但是放在修真界不过是尔尔。只是那女子没想到云端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以这样的方式袭击自己，瞧着插在胸口上的尖刀，怒目圆睁，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

    修真界的人到了下界会受到天地规则的约束，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施展法术。再加上云端身为一名特工，最擅长的就是隐匿暗杀，竟然是一击得手。

    停下脚步看着那女子，忽然听到有脚步声急急传来，面色一黑，不好，顾湮城必定是赶来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会功夫，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也不知道顾珩会怎么跟他说的。

    不管了，云端立刻躺在地下装晕过去，就连呼吸都调整的格外的细软绵长。

    “在这里。”一男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听到很多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在这山洞里来回的回荡。很快的云端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大手横抱起来，耳边还传来顾流城的声音，“人怎么样？没事吧？咦，这边这个死了……”

    而后云端就听不到后面的声音了，顾湮城直接抱着她出了山洞，然后就听到了小包子的哭声，一声声的喊着娘亲，弄得她心里有种酸酸的味道，但是现在却不能睁开眼睛，只得忍着。

    一路马车摇晃，很快的就回了秦王府，云端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而后又有太医被请来扶脉，说了一大堆的中医术语，听的人脑仁发热。

    总而言之一句话，自己受了很大的惊吓这才昏迷过去。

    听着脚步声渐渐离开，屋子里安静下来，自己的手被顾珩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小包子低低哭泣的声音让云端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不由的睁开了眼睛，柔声说道：“莫哭莫哭，娘亲不是醒过来了吗？”

    顾珩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扑在云端的怀里，“娘亲，我被你吓死了，我拼命地跑去找爹爹，爹爹知道后立刻就来救你了哦。”

    “你……怎么跟爹爹说的？”云端有些紧张，但是依旧让自己表现的很和缓，努力不让人发现异样。

    “娘亲被人捉进山洞，堂堂洛王府光天化日之下出现这种事情，爹爹自然会为娘亲讨个公道的，娘亲不用担心。”顾珩咬牙说道。

    云端一愣，顾珩当然没有说实话，没想到他小小的年纪居然能察觉出自己的不妥当，还能替自己隐瞒，一时间心里说不清楚的感觉。眼角微抬，忽然发现站在门口的一抹袍角，顿时明白为什么顾珩会说的这样大声了。

    这儿子聪明的有点逆天啊！
------------

025:　退路

﻿    025：

    门外的顾湮城此时缓步走了进来，站在窗前看着脸色格外苍白的云端，“现在可好些了？”

    “多谢王爷救命，妾身好多了。”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都不能得罪顾湮城，而且眼前的形势自然是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自己对人家的态度也得稍微的表示表示这才不会露出破绽。

    顾湮城神色不变，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这才问道：“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好端端的被人掳进山洞？”

    方才顾珩的话中已经给了她提示，云端自然不会害怕自己说错什么，当即眼圈一红，声音微带着颤抖跟哽咽，缓缓的说道：“妾身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带着珩儿在院子里赏景，没想到忽然从假山中冲出一女子来抓着妾身就往里面拖。当时那女子胸口有伤，但是力道奇大，妾身挣脱不开，这才让珩儿先逃命。后来，妾身被拽进山洞，一下子撞在了山壁上就晕了过去，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说到这里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顾湮城，好像给他惹了天大的麻烦有些内疚，似是好一番犹豫才敢开口，“王爷，那女子捉到没有，妾身跟她从未谋面，她为何要害妾身？”

    顾湮城定神看着云端，那黑漆漆的眸子里让人瞧不出端倪，良久才听他说道：“死了。”

    云端故作一愣，垂着头没说话，有几分很是复杂的情绪传递出来。像是开心，又有些害怕，还有些松气的感觉，可就是这样复杂的感觉才更真实的。

    “你好好休息。”顾湮城说完这句转身离开了。

    云端皱眉看着顾湮城离开的方向，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这么多年对原主不闻不问的，现在却又关心起来，难道是自己有什么地方露出马脚，他想要试探自己？

    云端心中一凛，打定主意不能让顾湮城发现什么。

    顾珩在一旁看着娘亲的神色，心中也是万分纠结，不过还是开口问道：“娘亲，你什么时候会功夫的，我从来不知道。”

    是啊，如果娘亲会功夫，为什么还会被人欺负？而且好像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娘亲会功夫，这是怎么回事？

    听着顾珩的话，云端一阵阵的头疼，这个问题当真是不好回答，毕竟她不是原主，对原主的事情一直是一知半解的。不过幸好原主的家人都不在京都了，想到这里便看着顾珩说道：“你爹爹不喜欢会武功的女子，我自幼调皮喜爱武术，后来得知你爹爹不喜，便隐藏起来，这件事情王府中没人知道。在那山洞里实在是太危险，我不能让你有事情，这才出手。”

    顾珩眼眶一红，“娘亲……你放心，我不告诉任何人。”

    “好，现在还不是时机说出来。”云端柔声笑道，心里却是松了口气，然后转移话题问道：“山洞里让你带出来地东西，可还在你身上？”那登天塔是通往上界的阶梯，如果自己知道使用的方法，万一哪一天在这里活不下去了，倒是有条退路。
------------

26:　不可对人说

﻿    026：

    顾珩将怀里巴掌大的小塔拿出来递给云端，然后说道：“就是这个。”

    云端伸手接了过去，拿在手中细细打量，这塔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乌漆抹黑的触手生凉，共有七层，每层都是飞檐拱角雕琢精致，虽然没有书中所写的那些各种各样的法宝争奇斗艳，相反这样越是不出色的，按照书中的原理应该是越厉害的。

    想到这里云端对着顾珩说道：“这东西先留在娘亲这里，我看看有什么古怪，等我研究透了再告诉你，你看如何？”

    顾珩当然没有意见，自己的亲娘自然是信得过的。

    云端将东西收在自己的荷包里，这才看着顾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洛王府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是后患无穷，你且记住娘亲方才的话，不管什么人问都要那般回答才是。”

    顾珩点点头，一双大眼睛看着云端，“娘亲，你可以教我功夫吗？我不想成为娘亲的拖累，我也想好好的练功夫，长大可以保护娘亲。”

    云端想了想，看着顾珩，“这不是小事情，你要去找王爷，王爷给你请的师傅必然是极好的。等到你从师父那里学了东西给娘亲看，若是不如娘亲的厉害，娘亲再教你。这样你学功夫就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咱们不用偷偷摸摸的如何？”

    顾珩点点头，就去找顾湮城说这件事情了。

    而此时，顾湮城正在跟卫东川讲话，“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不过洛王不肯说实话，还真以为能瞒得过我。”

    卫东川打量着顾湮城啧啧两声，“你说你这个妾室真够倒霉的，可怜你那唯一的孩子，差点就没命了。看来传闻是真的，登天塔的确在这里，只是那山洞里一男一女都已经死了，想要知道那东西去了哪里，就只能问你妾室跟儿子了。”

    卫东川想起顾珩的亲娘好像在秦王府很不受宠，不过顾湮城这人不好女色，他后院的女子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不过，顾珩的娘亲最近的确有点倒霉，好像什么不吉利的事情都能找上她。就连跟着顾湮城出去串个门，都能差点丢了命，还真是……命苦啊。

    顾湮城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扬，想起今儿个见到虞云端的情景，眉头皱的越深了。

    转过身看着卫东川，“不管如何，如果登天塔真的出现了，一定不能落在别人的手中。”

    “这东西落在别人手中不过是个玩意儿，谁知道怎么个用法，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就怕从此之后没了登天塔的消息才是最令人头疼的，我说你真的好好的问问。”卫东川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顾湮城神色一僵良久才点点头，“你可以走了，盯紧了洛王。”

    卫东川刚站起身来，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回头跟顾湮城对视一眼，就听到顾湮城问道：“什么事？”

    “回王爷的话，洛王爷亲自来访。”门外的侍从小心翼翼的回道，生怕触怒了顾湮城。

    卫东川嘴角一勾，“他这会儿来这里倒是真令人好奇，我先回避下。”

    顾湮城点点头，卫东川就进了内间躲了起来，这才说道：“请洛王进来。”
------------

027:　虞云端究竟有什么好的

﻿    027：

    洛王一袭宝蓝色的广袖常服，头戴玉冠，粉面薄唇，手摇一把折扇，身姿悠然的缓步走进来。风动袖扬，不愧是名满京都的花心王爷，走路都带着妖娆之气。

    顾湮城站起身来，“二哥，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顾湮城说着就请洛王坐下，自己在他对面落座，双眼凝视，唇角冷凝成一条线。

    顾流城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一如既往的这般无趣，也不拐弯，直接说道：“我是来问问弟妹没什么大碍吧？毕竟是在我府中受惊，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顾湮城的脸色就变得乌黑乌黑的，他一直知道顾流城对虞云端有觊觎之心，只是没想到这回居然登堂入室。当下他冷冷的便说道：“多谢二哥关切，已经无大碍了。”

    顾流城没想到顾湮城几个字就想把自己给打发了，心里惦记着云端，但是瞧着自己弟弟那张吃人的脸，又不敢过于放肆的追问，心里着实有些憋闷。他这个弟弟最是呆板无趣，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一点也不知道怜花惜玉，云端跟了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顾流城完全忘记了一件事，他把顾湮城比作牛粪，那他自己又算什么？

    不管顾流城问什么，顾湮城总是有本事寥寥数语就给打发了，有关于云端的事情更是十分谨慎。

    饶是顾流城这脾气算得上是好的也差点被气死了，最后简直就是拂袖而去。

    顾珩来的时候，正迎面碰上怒气冲冲的洛王，忙行了一个晚辈礼，洛王正在气头上，瞧见顾珩又是云端跟顾湮城的孩子，眉眼之间综合两人的长处，越看越堵心，连句话都没应就脚下生风般的走了。

    顾珩回过身，看着顾流城的背影好半响，嘴角缓缓勾起，这才迈着四四方方的步子继续往前走。

    “爹。”顾珩看着正从屋里走出来的顾湮城上前行礼。

    “你怎过来了？”顾湮城揉揉额头，神情很是疲惫。

    “我有事想要让爹爹拿个主意。”顾珩笑眯眯的说道，粉雕玉琢的面颊在阳光下挂着上扬的弧度，格外的温暖人心。

    顾湮城瞧着顾珩神色慢慢的缓和下来，抬脚慢慢往前走，“何事？”

    “儿子想要习武。”

    顾湮城脚下一顿，其实顾珩长这么大很少喊他爹，大多时候都是叫他一声王爷。最近顾珩喊他爹的时候要多一些，反而让他觉得怪怪的，不过内心深处总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冷清如他，也并不是真的能万事毫不在乎。

    “为什么？”

    “儿子想保护娘亲，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不想自己一个人逃命把娘亲留下等死。”顾珩的声音坚定有力夹着愧疚。

    顾湮城神色一噎，皱紧了眉头，“府里有一个拳脚师傅。”

    顾珩差点翻个白眼，那叫什么拳脚师傅，纯粹是糊弄小孩的好不好？

    “儿子是要真真正正的习武，不是学个花架子唬人玩的，我想保护娘亲，不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也不会再丢下她一个人。”顾珩声音一顿，接着说道：“只要想起当时在山洞里的情形，儿子心里就会很难过。我就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能丢下娘亲，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

    顾湮城转过身低头看着自己这个早慧聪颖的儿子，虞云端那样的女子可以生出这样的儿子，是不是上天对他的补偿呢？虞云端究竟有什么地方好，一个两个的都跟失心疯一样，真令人头疼。
------------

028:　为自己所用

﻿    028：

    云端听着顾珩眉飞色舞的告诉她，顾湮城答应他学武，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也跟着高兴一番。其实她一直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吗，但是她看着顾珩虽然对顾湮城有很多的怨气，但是这里毕竟是他的家，顾湮城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对他也算是尽心培养，她知道顾珩现在是不会想着离开秦王府，离开顾珩的。

    将心里的烦躁压下去，看着顾珩说道：“那你要好好的学，只有把本事学到自己手里，才是别人夺不走的。”

    顾珩听到这话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娘亲，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很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强大，将来可以做娘亲依靠的人。”

    这样的好儿子，一定是她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有这样的福报，原主真是没福气，有这样的而子还想不开，早早的就过世了。

    在洛王府的事情，最后以刺客入侵的结局了解。云端听到后也只是微微一笑，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官方的回答一定是要体面。

    顾湮城很快就给顾珩请来一个师傅，是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的武林人士。顾珩开心得不得了，上午学习，下午习武，每日忙碌不已，云端的小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流珠看着正在看书的云端，低声说道：“姨娘，前些日子王爷不是都来看您了，怎么这些日子又不来了。姨娘就不能自己主动点，看看云侧妃跟花侧妃，您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小主子想想不是？”

    就没见过这么淡定不争宠的妾室，流珠真心哭死的心都有了。

    云端巴不得顾湮城忘了她呢，顾湮城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菜，她才不会喜欢这样冷漠生硬没有风趣的男子。她喜欢的男子应该是……一定要让她看一眼就能心跳加速的人。

    顾湮城是不错，只可惜她的心跳没有反应。

    看着云端不说话，流珠真是急死了，咬咬牙又说道：“姨娘，小主子还没有请封世子，如果两位侧妃生下子嗣，小主子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您就不能长点心吗？”

    那更好，她带着儿子闯荡江湖去。下意识的摸了摸荷包里的登天塔，看着流珠说道：“我心里都明白，你去忙吧。”

    “您明白什么啊，太后的寿诞就要到了，如果王爷能带着您进宫，这可是天大的体面，您就不能争取一下？”流珠也不拐弯抹角了，索性直接说了。

    云端当真是无语了，进宫是非多，人红死得快。多少宫廷惨剧告诉自己，能不进宫千万别进去，她又不是嫌命长了。不过这话可不能对着流珠说，不然流珠这死心眼的丫头怕是会郁闷疯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仔细考虑的，你快去忙吧。”打发了念念叨叨的流珠，云端将登天塔从荷包里拿出来，脑海中响起那两个人的对话，如果登天塔真的是传闻中修仙界的法器，不知道能不能滴血认主为自己所用呢？
------------

029:　你确定他藏在这里？

﻿    029：

    屋子里寂静无声，云端将登天塔放在手中细细打量，看了许久也没发现有什么惊奇之处。想了想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塔上，可是……毫无反应！

    云端囧得要死，看来小说中的滴血认主这事儿还真不是谁都能遇得上的。难道这个登天塔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难道那天自己听见的其实都是幻觉？

    捣鼓了半响，滴血、火烧、水浸各种方法都无效……云端实在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天自己太紧张听错了，还是自己没有找到打开这座塔的办法，总而言之这座黑不溜秋的登天塔就是没有反应。

    无奈的将登天塔放在荷包里，这塔很小，只有顾珩巴掌大小。云端拿在手中，其实真的是没有存在感啊，放在荷包里也安全得很，不会被人发现什么端倪。

    云端先将登天塔贴身放好，那天在洛王府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心中生疑，既然打不开这登天塔，那么就只能去洛王府寻找答案。登天塔在洛王府出现，怎么看也不应该是无缘无故的。

    顾流城这个人瞧着不像是太有心机的人，云端脑海中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所以这会儿也着实想不起来他的具体事情，唯一的办法只有夜探洛王府了。

    只有解开了登天塔的秘密，才能有机会离开这里而不用害怕被追杀。在东溟国的地盘上，云端还真没有办法拍着胸口保证自己不会被捉到。而且，她对于这陌生的时空并不了解，除了知道她现在带的国家叫做东溟国，根本就不晓得这块大陆上还有没有别的国家。

    云端现在就被拘束在这一片天地中，没有丝毫自由可言，她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没有自由呢？

    夜，寂静无声。

    王府里的人已经安睡，只有巡逻的侍卫还在来回巡逻。

    顾珩最近累坏了，吃过晚饭就是倒头就睡的架势，云端看着他安睡后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对流珠说道：“你也去休息吧。”

    流珠无奈的点点头，现在姨娘都不要人值夜，她劝说几次没效果，只得答应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奴才。

    关好门窗，流珠这才退了下去。云端熄灭屋里的灯，适应黑暗之后，摸索着换上夜行衣，这夜行衣还是她上回从王府的府库里偷出来的。另外一套那天被她扔在了窗后被人发现，现在只剩下这一套了。

    穿好夜行衣，听着三更鼓响，将床铺伪装好，打开后窗悄无声息的翻身而出。

    秦王府中的守卫自从上次刺客的事件后，顾湮城就做了调换，有几次云端都差点被发现，惊出一身冷汗，这个顾湮城实在是警觉度太高了。

    云端走的是秦王府后门的长巷，这里是府里的下人经常会走的地方，所以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此时她轻巧的翻墙落地，谨慎的打量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展开脚步往前飞快的行走。

    谁知道没走几十步，忽然传来说话声，而这声音很熟悉，正是那天自己差点被发现的时候跟顾湮城在一起叫做卫东川的那个男人！

    云端不敢大意，这人能站在顾湮城的身边，一定是个有手腕的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发力快跑几步，登墙翻身进入旁边的院子里。她刚藏好，就听到卫东川的声音再度传来，“你确定他真的进了这长巷？”
------------

030:　有贼啊抓贼

﻿    云端拧紧眉头，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啊，自己这么小心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可是卫东川的话还是让云端有些忐忑。蹲在墙根下，屏气静声，听着墙外的动静，从靴筒里将匕首拔出来握在手心，心口砰砰直跳。

    “世子爷，这条长巷里住的都是王爷的下人，挨个搜查过去？”一名侍卫开口问道。

    云端一愣，这里全是秦王府下人住的地方？那……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挨个搜，一个不许放过！”卫东川的声音夹着狠厉，隔空徐徐传来。

    方才还十分安静的夜空，顿时变得混乱起来，敲门声喊叫声不停传来。云端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而且她感觉到卫东川不是为了自己而来的，而是追杀另一个人追到这里，她可不能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想到这里云端转头悄悄地打量自己周边的环境，不曾想一回头差点让她惊喊出声！

    一柄锋锐的匕首闪着幽光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袭来，而她以敏锐著称称的特工居然没能察觉自己身后不远处就有个人存在！可见此人心性沉稳，心机颇深，在自己最松懈的时候给与致命一击！

    云端猛地一个后弯腰堪堪躲过拿匕首，脚尖用力蹬地往后退去，同时自己手中的匕首准确无误的架上敌人的匕首。

    火花四溅！

    兵器的打斗声掩饰在这杂乱的搜查声中，云端不敢把事情闹大，要是被卫东川发现自己在这里，可真是有嘴说不清楚了。而对面的黑衣人显然跟云端的想法一样，不愿意引起外面搜查的人的注意。这里距离巷子口开始搜查过来的人马只有几十丈的近距离，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云端看着对面的人影，低声说道：“我知道外面的人是找你的，我跟你无冤无仇，咱们萍水相逢，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看如何？”

    对面的人半隐在花丛中，露在外面的跟云端一样只有那一双眼睛，可是在黑夜中那双眼睛也瞧不甚清楚，唯一令人觉得真实的是双眼射出的光芒，锋锐、绝情中透着凛冽的必杀之气。

    这人一定是一个相当狠辣的人，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前世不知道见过多少。

    看来这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这样的人多疑善变，从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当即，云端不再废话，果然就看到对方的匕首再度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朝着自己刺来！

    云端背后就是墙，硬生生的往一旁挪了几寸的距离，堪堪避过擦着脖颈滑过的刀锋。

    手臂曲起，用力击向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胳膊，与此同时，一脚踢向对方的腹部。

    那人轻轻‘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云端还能反击，手臂躲开了，但是腹部却挨了一脚，这人身手极其灵活，挨的那一脚也并不厉害。

    但是这么一退，就给了云端逃走的机会。只见她飞速的起跑，借助这股助力，脚蹬在墙壁上，三两下就爬上屋顶，然后看着院子里的黑衣人，朝着卫东川的方向捏着嗓子喊道：“有贼啊，抓贼！”

    院子里的黑衣人顷刻间浑身迸发出一股杀气，朝着云端的方向就直追而来！
------------

031:　上门赔罪

﻿    031：上门赔罪031：

    云端咒骂一声，转身就跑！

    卫东川显然已经发现这边的情况，带着人奋起直追。

    云端跃下墙头，隐身于黑暗之中，屏住呼吸抑制自己冒火的情绪。这一路跑来，不管她怎么改变路线，怎么用尽心机，都没有办法甩掉身后的尾巴，可见此人的厉害。当然也是因为她现在寄身的这具躯体并不是前世自己的身体，现在这幅躯体实在是太弱了，如果是前世自己的躯体，早就能格杀后面的人。

    但是现在肯定做不到，自己跑了这么远的路，已经是累的跑不动了，而后面的人还紧追不舍。第一次，云端产生了必须要把本尊的身体加强锻炼尽快的恢复自己以前的水准。

    云端跃下的墙头是一个拐角，而她就藏身于拐角的另一面，听着那人落地的脚步声，心中数着数，等到那人靠近的时候，手中匕首猛然刺出。对方反应极快，身形一闪躲过这致命一击，后退两步，两人再度成为对峙之局。

    不远处卫东川已经闻讯追来，云端心情很不好，看着那男子说道：“你再纠缠下去，你跟我谁也跑不掉。”

    那人显然也已经察觉，一双眸子在云端身上轻轻扫过，然后才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总有再见之期！”

    男子说完转身就跑，临走之前却朝着云端的方向扔了一个点燃的烟花。

    我靠！卑鄙无耻！

    乍然绽放的烟花让云端无处可躲，只能拼命逃跑。卫东川紧追不舍，还在后头喊道：“你最好自己乖乖停下来，不然小爷捉到你，让你知道什么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云端恨死了那个混蛋，居然这么摆了她一道，很好，她记住了，别让她碰上他！

    云端被黑衣人追的已经是体力透支，此时又被卫东川围追堵截，简直就是穷途末路！

    很快被逼入死角，这里是一个死胡同，前无路，后有敌！

    云端别无选择，双手用力抓着墙壁上的裂缝，脚下用力，整个人翻过墙去跌入墙里的花丛中。

    刺痛袭来，云端顾不得查看伤口，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爬上树，藏身于茂密的枝桠间。

    透过树叶的缝隙，正好看到卫东川带着人赶到自己翻墙的地方，正在细细的勘察。心里怒骂一声，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树下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狗叫声！

    靠，这家主人有看家狗！

    云端还是第一次搞得这么狼狈，被人追了被狗追，狗叫声吸引了墙外卫东川的注意。而这家宅子的护院听到狗叫声，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再呆在树上，她就成了瓮中鳖了！

    卫东川此时隔着一堵墙，看着墙内高树上那一抹黝黑的身影，嘴角含着笑，居然躲进了齐王殿下的宅子，这刺客是傻了还是不认路啊。

    卫东川翻身进了墙内，对着赶来的护卫，双手抱拳说道：“不好意思，卫某捕捉刺客，没想到惊扰了齐王殿下的清净，改日一定亲自上门赔罪。”

    一更送上，二更在下午，某香现在处于上架前的休假时光，(*^__^*) 嘻嘻……


------------

032:　人不见了

﻿    032：人不见了032：

    侍从群中缓缓走出一人，一身银色铠甲，头戴玄铁银盔，五官冷硬如铁，眸光犀利如剑，“原来是靖阳侯府世子爷，白杨失敬。”

    “曾侍卫不用如此客气，今日冒昧打扰实在是迫不得已，改日卫某亲自来给王爷赔罪。现在在下还是先把刺客捉住再说，还请曾侍卫协助一二。”卫东川看着曾白杨笑着说道，心里却知道曾白杨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而且洛王此人行事诡异，往往令人猜不透，所以他才话里话外格外客气，希望能顺利把人捉走，以后的事情再说。

    曾白杨看着卫东川神色不悦，“不知道世子爷说的刺客在哪里？洛王府的安全都是曾某的责任，若是随意都能闯进来一二刺客，曾某还有何颜面护卫王爷周全。世子爷怕是看错了吧？”

    “就在那棵树上，方才这府里养的狗不是也在吠叫吗？”卫东川不悦，这个曾白杨一如既往的难缠。

    “树上？”曾白杨转头，“树上哪有人？世子爷好好地看看。”

    卫东川一愣，转过头去一看，果然就发现那树上已经空空如也，方才还叫个不停的狗，此时已经十分不听话的趴在地上。神色不由一僵，“方才我明明看到他翻墙进来，而且那树上的确有个人影。”

    “夜黑风高，许是世子爷看错了也不一定。”

    “你……”卫东川一肚子的气，看着曾白杨挑挑眉峰，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下来，然后才说道：“这刺客卫某追了一晚上，一晚上没追错，难道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追错了？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

    卫东川含沙射影曾白杨跟刺客是一伙的，曾白杨却也不动怒，神色依然缓缓道：“人有失言，马有失蹄，世子爷偶尔看错一眼，也不算什么。”

    卫东川冷笑一声，“今夜打扰了，曾侍卫这份情卫某记住了。”

    “不敢不敢，世子爷慢走。”

    曾白杨看着卫东川拂袖而去，这才又重新打量那棵树，淡淡的问道：“树上的人呢？”

    “回首领的话，树上……没人！”一名侍卫忙上前回道。

    曾白杨脸色一冷，“没人？没人狗会叫？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看住？”

    “属下不敢，从狗叫开始属下几人就赶紧追了过来，然后守在树下，的确没看到有人下来。”

    曾白杨眼眸一眯，伸手拿过侍卫手里的灯笼，脚尖一点飞身上树。在树杈上细细的查看，果然在一处树叶茂密之处，看到了些许树皮被擦伤的痕迹。也就是这树上方才的确有人，可是这人却在卫东川跟自己眼皮子下溜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方才卫东川说追了此人一晚上，他心中还看不起卫东川，一个小小的刺客居然能追一晚上。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脸颊火辣辣的，飞身下树，怒，“带着几只犬上树循着气息给我搜！我让他插翅难逃！”

    话说看文的人呢？看文的留言呢？看文的收藏呢？某香在看着你们哟(*^__^*) 嘻嘻……


------------

033:　又是你！

﻿    033：又是你！卫东川这样的男人这般的自负，自从他来到齐王府，就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失误，让一个人活生生的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掉，绝对是一个奇耻大辱，所以他立即下令搜查，绝对不能放过此人！

    而云端并没有距离此地有多远，当时情况十分的危险，但是她身为特工最敏锐的直觉，让她从卫东川的面部表情可以猜得出这个齐王府的首领侍卫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不然的话卫东川不会一进来就会主动跟人打招呼，从这一点她就能判断，卫东川绝对不会从这个曾白杨的手中把自己轻易地带走。

    所以她趁着两人口角交锋的时候，树下的狗也被主人带在身边不会轻易的乱动，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卫东川一行人吸引，她趁着风起树叶哗哗直响的时候，飞身从树梢的顶端，借着暗夜的遮掩，树枝的柔韧，如水流泻地一般偷偷地潜了下来，借着这里茂密花丛的遮掩，偷偷溜走。

    当然为了不引起猎狗的注意力，她特意拿出自己研制的具有扰乱嗅觉的粉末洒在身上，这样一来，那些猎狗就不会闻到自己的气息而狂吠起来。

    作为一个特工让云端不管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利用最有限的条件为自己争取最大的生存几率。所以她在王府闲暇的时候随手摆弄的几件小玩意，就这样派上了用场。

    特工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善于隐匿、偷袭、跟踪、施毒、暗杀、易容，只要有任何的机会，他们就能置死地而后生。

    云端隐在暗处，看着曾白杨带着人朝着自己相悖的方向，猎狗带着他们往那边追去，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冷汗遍布，云端不敢大意，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奔几十步，然后翻墙而出。

    沉稳落地，云端还没有直起腰来，就感觉到一抹凛然的杀气朝着自己的方向刺来。身体自然而然的做出迅速的反应，就地滚了一圈，迅速的躲开这致命一击。整个人弹跳而起，锋利的匕首横于胸前，抬头望去，对面站着的正是之前跟自己交手的黑衣人。

    “又是你！”

    云端怒，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真巧。”对面男子的声音晦暗生涩，话音中带着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疑惑，打量着云端的神情比之前更加的锋锐。

    云端知道此人难缠，她怕两人交手会引来曾白杨的注意。曾白杨绝对不比卫东川好打发，想到这里，云端忽然把手一扬，“接招！”

    男子闻声迅速后退，然而却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等到他再寻找云端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京都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个厉害的女子？”男子轻声呢喃，这次的声音却是水滴玉盘，煞是好听，方才的声音竟是做了伪装的。

    “王爷！”曾白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齐王，挥退手下自己快步走了过来，“您……这是外出了？”

    齐王轻轻的应了一声，“方才那黑衣人是什么来路，竟是从本王的宅子里出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曾白杨就把事情说了一遍，齐王顾惜城眼眸微眯，“卫东川？这事儿竟然跟秦王有关系，你立刻派人去查，看看秦王府最近可有什么异样。”

    一更送上，还有一更，挨个吻个·(*^__^*) 嘻嘻……


------------

034:　难道是巧合？

﻿    034：难道是巧合？云端偷偷溜回王府，换了衣服躺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本来想要去洛王府查一查登天塔的秘密，没想到今天万事不利，居然遇上这么糟心的事情。

    京都之中藏龙卧虎，区区一个晚上，就遇到好几个这样的好手，看来自己必须要先把这幅躯体的战斗力提升上来，才能有更大的把握逃生。今天晚上若不是她经验丰富，只怕是根本就不能从卫东川还有曾白杨的手中顺利逃走，还有那个黑衣人更是可怕，来无影去无踪，自己居然都没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翻来覆去，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而与此同时，卫东川正在各顾湮城回报晚上的事情。

    “……半路上又冒出来一个黑衣人，看那样子倒是有点像前些日子在王府中出现的那人。都是我不好，跑了一个，又追掉一个，居然一个也没捉住。”卫东川很是愧疚。

    顾湮城的面容半隐在黑暗中，锋锐的五官折射出凛冽的杀气，“看来是有人顶上本王了，调动暗部，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本王找出来。既然这人能跑进齐王府，曾白杨还袒护于他，说不定此人真的跟齐王有什么关联。”

    “我也是这般想的，不如先盯紧齐王府，如果真的跟期望有关联，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卫东川真是憋了一把火，提起曾白杨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顾湮城点点头，“也好，不过就算是有什么发现也不要轻举妄动。”

    “当然，这一点你放心好了。”卫东川叹口气，“就是觉得有点窝囊，居然让人从眼皮子底下给跑了。”

    还不是一次！

    顾湮城看着卫东川的模样，沉声说道：“这说明有些人已经耐不住性子了，看来登天塔的消息放出去，的确是让许多隐在暗处的人浮出水面。”

    “登天塔并不是人人都能打得开，这些人当真是可笑，以为得到登天塔就能长生不老？”卫东川嗤笑一声，“不过……登天塔却不知道究竟被谁得去了，本来上次已经有眉目是在洛王府中，没想到居然已经被人先一步偷走，这个人会是谁呢？”

    顾湮城摇摇头，“不管落在谁的手中，一定要找出来。”

    “只怕不好查，当日出现在那山洞里的一男一女皆已经死亡，消息就已经断掉了。而唯一牵连到此事的只有顾珩母子……”卫东川说到这里没有再说话，眼睛只是看着顾湮城。

    顾湮城听到卫东川提及顾珩跟虞云端，道：“顾珩是本王的儿子，绝对不会欺骗本王。至于……虞云端，你觉得以她懦弱胆小的性子敢隐藏什么？”

    卫东川想了想却说道：“这两次的事情都跟虞姨娘扯上关系，难道真的是巧合？”

    “你怀疑她？”顾湮城挑眉。

    “不是怀疑，我虽然也觉得虞姨娘那样的性子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如果有人利用她而她自己却不知道呢？”

    顾湮城眼眸一沉，看了一眼卫东川，“你这话也有些道理，看来本王倒是疏忽这一点了。”

    二更完毕，明日继续·(*^__^*) 嘻嘻……


------------

035:　怀疑虞姨娘

﻿    035：怀疑虞姨娘云端可不知道自己在顾湮城那里已经成了怀疑的对象，此时她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利用有限的草药，研制出更多的对自己有用的药剂。

    顾湮城对药草这一块管辖的并不严厉，大约是想着后院的女子也没多大的本事，能利用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做出什么具有杀伤力的事情来。可是这些平常的东西，落在了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身上，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中国本来就是盛产草药中医发达的国家，当年受训的时候，他们学习的不仅仅是怎么精通西医的格杀手段，就连中医也是经过十分残酷的训练。所以云端闭着眼睛只要闻着味道，就能说出每一味草药的名字，特点，功能以及用法。

    因为上次在洛王府受伤的事情，所以流珠给云端抓了不少的药材。现在云端就利用这些药材研成粉末加以调制，做成十分独特的武器。

    不过为了遮掩人的耳目，云端自然不会被人瞧出端倪，都是在暗中进行，就连流珠都不晓得，还以为他们家姨娘忽然喜欢上研究中医，还欢欢喜喜的找来中医的书籍给她看。

    这一点倒是让云端眼前一亮，学习药草倒是个不错的借口。

    顾珩的娘亲忽然间喜欢上了研究医术的事情在王府里倒是慢慢的传播出去，但是并没有几人放在心上，就是顾湮城听过后只是脸一黑，也没多说什么。

    卫东川觉得有些好奇，就看着顾湮城说道：“你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顾湮城皱眉。

    “我后来听说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兴趣。”卫东川忽而一笑。

    “哦？”顾湮城头也不抬，眼睛看着手中的密文，眉峰紧蹙。

    卫东川翻个白眼，丝毫不觉得这样不雅的行为，会对他的英俊容貌有什么影响，“那天那刺客不是躲进齐王府后引来狗吠招惹出曾白杨吗？”

    这句话倒是让顾湮城稍稍抬抬了眼皮，卫东川一见继续说道：“听说齐王府的狗很厉害，只要能闻到一点陌生的气息，就能找到那人的藏身地。可是那天数条猎狗居然失灵了，一条也没找到那刺客的影子。”

    顾湮城放下手中的密文，“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听闻虞姨娘的生母乃是苗疆一族嫡系分支蓝家的幼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是怀疑虞云端会苗疆巫医之术？”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她真的会这么多年就不会过成这样了。”

    “……”卫东川一时无语，顾湮城的话也有道理，但是他心里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你难道一点都不怀疑？你上回还说虞姨娘自从病愈之后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也不过是有点不一样而已。”顾湮城口气有点不耐，“东川，你与其把注意力放在虞云端身上，本王倒觉得你应该多去盯着曾白杨。”

    卫东川无奈，只得说道：“好吧，你既然不相信我的直觉，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还是多上点心吧。”

    卫东川走后，顾湮城站起身来，透过窗子看向王府最偏僻的那个角落，眉心紧蹙。

    她……会有问题？

    东川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想到这里顾湮城抬脚出了门，朝着云端的小院子走去。

    而此时，云端正在红泥小炉前熬制着药汤，丝毫不知道顾湮城心中对她已然有了怀疑。

    二更马上到，某香要出门，所以……早更新啊·(*^__^*) 嘻嘻……


------------

036:　是该骄傲呢还是该头疼呢

﻿    036：是该骄傲呢还是该头疼呢顾珩蹲在云端的身边正在碎碎念，“娘亲，你弄这些东西要做什么？”

    “我在学习医术，等我学会了你就不用怕受伤了。”云端笑米米的说道，这锅药汤熬好了，冷凝成汁，然后再做成药丸，如果有人误服，眼前就会出现幻象，这可是个好东西。

    整人的好东西。

    “这锅里是什么？”顾珩不耻下问，打破沙锅问到底。所谓天才，有的时候挺招人恨得。

    云端一时语凝，想了想看了一眼远处正忙碌的流珠，压低声音才说道：“娘亲在学一种药方，能让人产生幻象，不晓得能不能成功。”当然能成功，以她的手艺若不成功还有什么颜面号称特工第一把交椅的老大。

    顾珩眼前一亮，同样压低声音偷偷摸摸的说道：“产生幻象？那要是用来捉弄人岂不是很好玩？”

    云端：……

    真的是她儿子，居然连想法都是一样的！

    “娘亲，爹爹不知道吧？”

    “你想告密？”

    “我就想知道你不是用来整爹爹的吧？”

    “你老娘还想看着你娶妻生子。”真是无语，她哪里敢啊，要是将来潇洒离开的时候，可以给他两颗让自己出口气，现在么……小命要紧！

    顾珩放心了，“只要你不是用来整爹爹的就好，那娘亲你做这个想整谁？能不能做好后给我几颗？”

    云端狐疑的看着顾珩，“你要来做什么？”

    “娘亲，你不知道洛王府的那个顾朝，就是姜侧妃生的那个儿子最讨厌了，最近老是针对我。他比我大我打不过他，讲道理他胡搅蛮缠，就跟个打不死的苍蝇一样，烦死人了。”

    宫里有个官学，里面进去学习的都是几位王爷的孩子，还有朝中被皇上看上眼的臣子的孩子，顾珩就一直在那里上学。因为前段日子原主病重昏迷，这才请假在家尽孝，如今才返回学堂。

    云端怒，“敢欺负我儿子，好大的狗胆！”

    顾珩可怜巴巴的看着云端，“是吧是吧娘亲，这人是不是很讨厌？我教训教训他不算什么吧？”

    “那你怎么不早说？”云端从身上摸了摸，然后拿出一个荷包递给顾珩，“这个给你，你见了他就朝他身上偷偷地撒上一点，别被捉住了，手脚利落点。”

    顾珩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云端笑米米的说道：“这是最低端的东西，痒粉。”

    “娘亲你好厉害，这种东西都会做。”顾珩的双眼堪比钛合金那锋锐的光泽，瞧着云端的神色大放光芒。

    “你外祖母是苗疆巫医的传人，这不算什么。”云端低声说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知不知道？”怕顾珩怀疑，所以扯出了原主的娘家。

    “当然，我不会说的。”顾珩拍着胸脯保证，将荷包塞进怀里，想了想又道：“我也不会告诉爹爹的。”

    “你不想告诉我什么？”顾湮城一进门没想到就听到这么一句，脸色当真是相当的难看。

    云端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凝结在一起，那边顾珩已经快速的站起身来，一板一眼的朝着顾湮城行礼，然后扬着小脸说道：“爹爹，儿子是在告诉母亲，我不会告诉爹爹娘亲浪费了好多药材，手艺也没见长进的事情。”

    云端：这孩子面不改色撒谎的本事，自己是该骄傲呢还是该头疼呢？

    昨天推荐票1300多，亲们加油哇，破两千就加更哦，爱你们·(*^__^*) 嘻嘻……


------------

037:　虞姨娘出面

﻿    037：虞姨娘出面云端为了配合儿子，神色立刻变得苦哈哈的，夹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顾湮城，忙头垂下头说道：“妾身愚笨的很。”

    顾湮城的眼睛就落在了那罐药汤上，正欲开口相问，忽然就听到自己儿子说道：“爹爹来得正好，儿子正要去找您呢。您不能跟二皇伯说一声，如果他家的顾朝再欺负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顾朝欺负你？”顾湮城的神色顿时浮上一层厉色，看着顾珩问道：“那你是怎么做的？”

    “退即是进，与即是得。儿子不会与顾朝逞一时之能，徒让我朝忠臣之子瞧了笑话，因为儿子堕了爹爹的威名便是儿子的过错了。虽退让却非胆怯之过，若顾朝继续这样，儿子也只好替二皇伯出手，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规矩二字。”顾珩说话的时候双手背在身后，小身板挺得直直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声音清脆有力，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的心生亲近之意。

    顾湮城的神色微微一晃，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也慢慢地浮上暖意，开口道：“你记住一句话，山峻无木，水湍无鱼。你身在宫内官学一言一行都要自省其身，不得落于人口，虽如此却并不是让你束手束脚被人欺负，你可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若你亲自出手便是落了下乘。”

    顾珩本来是想用用这件事情转移顾湮城的注意力，不让他察觉自己娘亲的秘密。只是没有想到他爹的话反而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又接着问道：“爹爹是让儿子借刀杀人？”

    一旁听者父子二人交流的云端一时无语，趁着他们没有注意她的时候，悄悄地把药罐给换了，万一要是顾湮城再突击检查就完蛋了。

    谁知道这对父子在做了深入交流之后，俩人大手拉小手的去书房继续深入灵魂的谈话，直接把她仍在脑后了。

    云端看着二人的背影，好一阵的无语。不过，她现在求之不得顾湮城对她不理不睬冷漠无情才好，要是这厮真的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糟糕了，她的一举一动岂不是很受约束，所以现在的状况是最好的。

    那天之后，云端也开始收集关于齐王顾惜城跟曾白杨的情报，但是不知道这位齐王太神秘还是她太无能，得到的消息除了知道齐王生的面如冠玉，乃当今皇帝三名儿子中容貌最盛的一个，还有其母出身歌姬，纵然貌美无双如今也不过是一个美人，其余的竟是什么也打听不到。关于齐王的一切的信息就像是从没有被人发现一般，而这位齐王平日里也是十分的低调，这么多年竟没有做过一见被人诟病的事情。当然除了他的性子有些难以捉摸，其余的竟是没有任何的引人注目之处。

    越是毫无破绽之人，以云端多年的经验，此人必不好惹。

    而且，齐王还未娶妻，并未有子嗣。洛王顾流城已经有了一名侧妃，家中姬妾无数。便是顾湮城也有两名侧妃，家里也有妾室，比如虞云端。可齐王身边却没有一名姬妾。

    云端觉得自己现在当真是有点摸不清楚这位齐王究竟是个什么人了，等到顾珩回来，她还得让他继续为自己探听，不然的话以后遇上这位齐王，不知道他的底细，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顾湮城在书房好好地教导一番儿子为人处世的心机与手段，等到放走儿子，才恍然发觉他去虞云端那里原本想要做的事情居然一点也没做。

    坐在书桌前，想了想虞云端下午那怯生生的眼神，虽然比以前要好一些，但是实在是也看不出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卫东川一定是想多了，这样一想就把这件事情给放下了，随手拿起方才暗卫送来的密函，打开一看，脸色顿时一片腥风血雨。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立刻请靖阳侯世子过来。”

    “是。”

    很快的卫东川就急匆匆的赶来了，额头上还有汗珠，进了门就对着顾湮城说道：“湮城，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我也有事情跟你说。”

    卫东川坐在顾湮城的对面，抓过一旁的五彩螺藻纹茶壶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这才说道：“你先说。”

    顾湮城看着卫东川的样子有点嫌弃，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哪里还有世家公子的风范。往后挪挪身子，这才说道：“刚接到暗卫密报，打开登天塔的钥匙焚心石有消息了。”

    “你也知道了？”卫东川一愣，“我也是知道这事儿才着急赶回来的，没错，的确有消息了。”

    “焚心石究竟在哪里？”顾湮城看着卫东川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卫东川翻了白眼，“还是出现在洛王府，太邪门了，怎么会每次事情都处在洛王府里。”

    “又是他。”顾湮城眉心皱得紧紧的，顾流城的生母是四妃之一的贤妃，是他们三兄弟中地位最高的，以至于顾流城在兄弟三人中也隐隐以母为贵。这样看来顾流城手中能有好东西出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贤妃的地位最高，她有好东西给顾流城是说的过去的。

    “你打算怎么办？”卫东川道，“上次在洛王府因为登天塔的事情出了两条人命，洛王不知道会不会注意到登天塔，如果他知道登天塔的事情，只怕焚心石落在他的手里，想要从他手中拿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上次登天塔从洛王府消失，顾流城不是傻子，时候肯定会调查的，他肯定会知道些什么。焚心石……知不道怎么会落在洛王的手中？”顾湮城有些头疼，他的父王喜爱贤妃，所以对顾流城也是倍加喜欢，要想从顾流城的手中拿到东西又不能伤人，确实有点难度。

    “有一个人也许能帮得上忙。”卫东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顾湮城，“洛王心仪虞姨娘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如果虞姨娘出面，也许能事半功倍。”

    因为审核不容易，所以两章合在一起发了，这是两千字，谢谢大家的鼎力支持哦·昨天推荐票1800多，虽然不到两千，但是某香还是决定明天加更一章，三章更新感谢大家，今天继续努力哦，破两千明天更四章，(*^__^*) 嘻嘻……


------------

038:　利用女人很无耻

﻿    038：利用女人很无耻“卫叔叔。”顾珩迈着四方步背着小手面上带笑，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卫东川，背着阳光徐徐走了进来。

    “顾珩啊，你可是有事情找王爷？我不打扰你们父子叙话，这就先走了哈。”卫东川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娃娃在外面听了多长时间了，不会刚好把自己的话听进耳朵里去了吧？他可是知道顾珩对他的亲娘有多么的维护，所以溜之大吉才是上上之策，这小鬼太难缠。

    “卫叔叔不打紧的，我不过是偶尔路过，在外面看到了卫叔叔的随从汗流浃背很是狼狈的模样，就想着卫叔叔一定在，我这才进来跟您打个招呼。”顾珩看着卫东川甜甜的笑。

    卫东川却是头顶发毛，汗流浃背很是狼狈……娃娃，你这样说真的不是在鄙夷我的手下么……深吸一口气，淡定淡定，“这样啊，叔叔是有急事找你父亲，现在谈完了，我还有事先告辞。”

    卫东川顾不上跟顾湮城打招呼，抬脚就要溜。

    “卫叔叔慢走，侄儿新到手了一副前朝大家的字画，听说侯爷前些日子在八大街高价贴榜寻访，明儿个侄儿亲自给侯爷送上门去。”

    卫东川垂头丧气的收回迈出去的一只脚，心里咬牙，面上却露出一副大大的笑容，“好侄儿，叔叔错了，叔叔再也不跟你爹爹出馊主意了，你放心，你娘亲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事情的，她好好的呆在府里就是。”

    顾湮城很是意外顾珩居然能拿到前朝字画，挑挑眉看着顾珩整治卫东川，也不插手，就在一旁看热闹。

    “瞧卫叔叔说的，我娘亲是爹爹的妾室，我娘亲对爹爹一向是唯命是从，爹爹一句话我娘亲就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的。”顾珩又笑。

    卫东川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步走到顾湮城的面前，用力说道：“王爷，我刚刚又想过了，虞姨娘才在洛王府出过事情，的确不太合适短时间再去造访，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去做，您看如何？”

    顾湮城根本就不看卫东川跟他挤眉弄眼的求救，眼睛落在儿子身上，就看到儿子小小的身板站在那里，却脊梁笔直，面上带着微微的倔强。心里叹息一声，他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唯独遇上虞云端的事情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明知道卫东川对他而言的重要性，却开口就拿靖阳侯威胁，满京都谁不知道卫东川唯独怕靖阳侯那一把大刀，他可是被他老爹提着大刀追杀过几次的。

    他儿子够狠！

    卫东川都要哭了，瞧着顾湮城跟本就不搭理他，眼睛只看着顾珩那机灵鬼，心里想着自己今儿个出门绝对没看黄历，晦气啊，倒霉啊，时运不济啊。

    “既然东川你毛遂自荐，本王也不好驳了你，就依你的意思吧。”顾湮城缓缓的说道。

    卫东川心里都要倾盆大雨泪流满面了，却还要笑米米的跑到顾珩面前讨好，“好侄儿，你看叔叔很够义气吧，我可是替你爹爹出生入死呢。”

    “叔叔英明神武，睿智不凡，当然够义气，更加不会做利用女人这种无耻的事情。”顾珩抬头对上卫东川僵硬无比的脸，“哦，我想起来了，明儿个学堂有场考试，没有时间去拜访侯爷了，真是可惜，不过以后总有机会的，是不是叔叔？”

    卫东川：……

    这样的节奏是告诉自己，以后都不许再利用虞云端了吗？

    哭死！

    今天三更，昨天推荐还是一千八百多，感谢所有的亲们的大力支持哦，今天过两千，明天继续三更哈，爱你们！


------------

039:　很好，我记住你了！

﻿    039：很好，我记住你了！039：很好，我记住你了！

    卫东川在顾珩面前完败的事情，晚上吃饭的时候，顾珩就给云端讲了一遍，相当的气愤，“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呢？居然想着要利用娘亲。”

    云端倒是没有想到卫东川可以无耻成这样，很好，她记住他了！不过她的注意力很显然是放在了别处，“你刚才说的那个焚心石，你真的听清楚了是登天塔的钥匙？”

    顾珩点点头，“卫东川是这样说的，爹爹也没否认。娘亲，爹爹在找这个登天塔，现在这塔在我们手中，不告诉爹爹真的好么？”

    虽然因为云端的事情顾珩对他爹爹很有怨气，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顾珩可以一点也不去想顾湮城的感受。

    云端顿时觉得事情有点棘手，她对顾湮城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夫妻，哦，不对，不能算是夫妻，只能说她是他的妾，一个可以随意打卖的妾室而已，跟养的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可是，顾珩的心中顾湮城就是他的爹，说起来顾湮城对顾珩真的不错，对这个儿子还是很尽心的，至于对儿子他娘……

    云端想了想说道：“儿子，你想想你爹爹将来还会有很多的孩子出世，而你不过是现阶段他唯一的儿子而已，所以他会比较看重你。如果哪一ri你爹爹喜欢的侧妃生了孩子，你就不是最珍贵的那个了。你爹爹本来就不不喜欢我，如果连你都失去了他的欢心，到时候你拿什么立足？所以这个时候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说是不是？”

    “爹爹……会不喜欢我么？”顾珩小脸有些白，他不喜欢这样的结果。

    “这个不一定，也许你爹爹有了其他的孩子还会继续喜欢你，也许有了其他的孩子，你就被忽略了。但是你要记住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你唯一能一直信任的只有你自己。”

    “……可是好难过。”

    “慢慢地长大，苦恼就会越来越多，这是必须去经历的事情。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糟糕，如果到时候你爹爹不会抛弃你，你再把登天塔给他娘亲就不阻止你了好吗？”

    顾湮城后院的女人现在一个有孕的都没有，等到孩子生出来，至少也得一两年，这段时间她应该已经能离开这里了吧？她不想欺骗顾珩，但是……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虞云端，不能用原主爱恋顾湮城的心去爱他，她能做的就是替原主照顾好这个孩子，至于爱情……她从来就不相信这世上会有绝对的爱情！

    顾珩点点头，“我听娘亲的就是。”

    云端能听得出顾珩话中的失落，但是现在她没有办法跟他解释，心里叹息一声，等到日后他大一些，许是就能明白了。

    哄着顾珩去睡了，云端这才静下心来思考，焚心石在洛王府，又是洛王府！

    云端双手勾住床沿，挂在半空中锻炼臂力，现在每日晚上都会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的锻炼身体，用最有限的条件让自己得到最大的进步。顾湮城现在是不会特意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的，所以她现在每日早上还能把流珠遣出去，陪着顾珩练习武艺，虽然有点见不得人，但是既能锻炼了儿子，又能让自己进步，云端还是很满意的。

    一个时辰后，云端这才擦洗了下躺下，还未闭上眼睛，猛地就坐起来，扯过自床头暗格里的夜行衣迅速穿上，翻窗上了屋顶。

    二更送上，还有一更·(*^__^*) 嘻嘻……


------------

040:　居然会是他！

﻿    040：居然会是他！等到云端追出来，放眼望去，哪里有人影，难道自己方才听错了？不可能，脚尖落在房瓦上的声音，她是不会听错的！

    云端想了想滑下房顶，如果自己没有听错的话，不过是这么短的时间，屋顶上的那人就已经全无踪影，从这点看来，那人的身手且不说，至少速度要高于自己的。既然这样，自己盲目的追过去，只能葬送自己性命。

    特工一定要有克制自己情绪的能力，即便现在云端有很强烈的欲望想要追上去知道方才是什么人，但是现在也十分冷静的告诉自己需要放弃。在原地站了几息的时间，云端就想着自己已经换了衣裳出来，就索性去洛王府走一遭，上次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去洛王府的事情被搁置下来，如今过了这么多天，运气总不会还这么背。

    对于秦王府的护卫巡逻路线已经是了然于胸，所以很顺利的就出了府，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洛王府急速行去。

    今晚有淡淡的星光，月亮隐在云层之后，视物距离并不能太远，这样月色虽然有些危险，不过对虞云端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障碍。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洛王府的位置，没想到到了此时，王府中居然还灯火通明，云端还真是颇觉意外。光线太过于明亮，云端一时间也不敢上前，躲在小巷子里想办法如何才能混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洛王府的大门突然打开来， 里面气冲冲的走出一个人，身穿华服，脚步匆匆，后面紧跟着出来的正是洛王顾惜城。

    “舅舅慢走，外甥这就不送了。”

    “哼！”男子拂袖而去，竟是连一点面子情都不做了。

    云端仔细的想了想，顾珩最近刚给她普及了一把东溟国朝臣的基本知识，此时听着洛王的话，她就立刻想到了这男人应该是贤妃的亲弟弟，顾惜城的亲舅舅陈东民。

    陈东民此人好逸恶劳、贪婪好色，如今也不过是吏部的一个郎中，官职并不高。他们舅甥之间为了何事居然闹成这样。云端脑筋一转，洛王府此时灯火通明无法潜入，几乎是立刻转身就赶在陈东民上马车之前，借着暗夜的遮掩，滑入马车的底部躲藏起来。

    听着沉重的脚步声上了马车，心中一凛不是一个人，很快的马车就转动起来。

    云端小心翼翼，侧耳倾听，车厢里就有说话声徐徐传来。

    “那焚心石是我陈家的东西，我不过是借来一看，我陈家的东西，便是我要回来也不为过。没想到我这个好外甥，居然这点面子都不给我，那简直是要气死我！”陈东民气愤难当，拳头用力的捶向车壁。

    “陈大人莫要生气，既然不成那就算了，我家主子也不过是听说焚心石的大名，心中好奇，这才想要一观，没想到倒是让陈大人因此受了气，实在是惭愧。”

    这声音让云端下意识的绷紧身躯，就连呼吸都放缓了，怎么也想不到跟着陈东民上车的居然会是他！

    三更完毕，明日继续，拥抱大家·(*^__^*) 嘻嘻……


------------

041:　逗人玩呢吧

﻿    041：逗人玩呢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白杨！

    如果是曾白杨的话，那么想要看焚心石的人已经不言而喻。

    此事又跟齐王扯上了关系，想到上次在齐王府外遇到的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会不会是齐王的人？

    云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会在那种时候在齐王府外二度遇到那黑衣人！如果那黑衣人是齐王府的人，那么他出现在秦王府后面仆人居住的长巷又是为何？

    齐王此人素来低调，难道他暗中想要对付顾湮城？

    事情越来越复杂，云端不敢走神，继续偷听。

    “不敢不敢，早就听闻齐王殿下最喜欢收集这些奇怪的物事，没能为齐王殿下效力，真是遗憾。”

    这陈东民居然想要跟齐王一条绳上俩蚂蚱，不会是脑子抽筋了吧？洛王才是他亲外甥不是吗？

    “陈大人言重了，齐王殿下知道陈大人愿意周旋已然十分开心，纵然事情不成殿下并不会因此责怪大人，还请大人勿要自责。而且大人保守秘密，并未对洛王殿下言明是齐王殿下想要观看焚心石，陈大人这番心仪王爷自然是明了的。”

    “齐王殿下对微臣多有照顾，不过是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日后若有机会，我定会为殿下将东西取来一观。”

    “那也不用了，免得伤了你们舅甥的和气。”

    “洛王眼睛里哪里有我这个舅舅，说起来真是令人痛心……”

    听着后面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云端借着马车颠簸之际，趁机从车下溜出来隐进黑暗之中。曾白杨可不是吃素的，她就怕呆在马车下面时间长了被他察觉。看着马车渐渐远去，云端也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

    “出拳要有力气，腰部要挺直，绷紧了。”云端指点顾珩纠正他的动作，“倒是有点模样了，看来是真的下功夫了，你功课没有落下吧？”

    顾珩的小拳头虎虎生风，边打拳边回道：“娘亲放心，儿子可不是那些草包。”

    云端笑了笑，这小子倒是自大得很。

    “那就好，别因为练拳疏忽了学业，到时候你爹要打你屁股。”云端伸手拍了拍顾珩的脊梁，“一切花架子都是虚的，与敌交手最终的目的是取胜，所以招式一定要既快又狠，那些虚的不过是瞧着好看一些，一点实用性都没有。”

    “娘亲，再过几日就是户部尚书的生辰，我听说爹爹会去尚书府。”顾珩收了拳抹一把汗说道，眼角偷偷的看着云端。

    “户部尚书？”云端一愣，这户部尚书正是昨晚上碰到的陈东民的亲哥哥陈东毅，还真是巧。

    看着云端的神色，顾珩吞声口水，“您都知道了？”

    云端茫然的看着顾珩，“知道什么？”

    顾珩没想到云端居然还不知道，当即就说道：“府里都传遍了，娘亲居然不知道？陈尚书的七女听说要指给爹爹做正妻，娘亲真不知道？”

    “正妻？”云端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消息，难怪这两天流珠看着自己的神色支支吾吾的样子！

    这可真是好玩了，陈东毅的女儿要嫁给顾湮城做正妻，这是谁的主意啊，逗人玩呢吧！

    一更送上，还有两更哈，昨天的推荐票才一千五……亲们都出去玩了么？等更的同时不要忘记推荐哦，爱你们(*^__^*) 嘻嘻……


------------

042:　联姻势在必行

﻿    042：联姻势在必行此时卫东川正张大嘴巴面带惊讶，表情带着几分惊悚，“你说什么？陈家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陈家七女，就是那个骄纵跋扈被宠的毫无规矩的陈惜柔？哎哟，果然是人如其名，可惜不温柔！我说你不会答应了吧？虽然你对女色很不在意，你身边躺着的纵如虞云端那样的绝色也好，还是貌如无盐的丑八怪也好，你都不在意，可是这个陈惜柔……你还是要三思啊。”

    顾湮城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卫东川，眼神犀利如刀，唇角绷成一条直线，“我身边只躺过一个女人！”

    卫东川所有的话顿时咽了下去，脸如便秘般的难看。

    “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就等于是跟牛弹琴。”

    气死他了！

    顾湮城却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转而说道：“陈家七女……焚心石！”

    卫东川一愣，“你是想通过陈惜柔拿到焚心石？”

    “曾白杨找上了陈东民，可惜没成功。”顾湮城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公文淡淡的说道。

    “什么？”卫东川脸一黑，“齐王倒是下手的快。”

    “所以本王不能坐以待毙，东川，你盯紧洛王那边，估计洛王根本不知道登天塔跟焚心石的事情，可是齐王却是知道的。”

    “这……这可是皇家最顶端的秘密，齐王怎么会知道的？”

    “本王不是也知道了。”顾湮城道。

    东溟国一直有一个只有历代帝王登基之后才能晓得的秘密，东溟皇族有一圣物名曰登天塔，乃是万年前皇族中突然出现一名修仙的王爷飞升之时留下的。这登天塔乃是通往修仙界的途径，打开登天塔就能成飞升上界成为修仙人，便能长生不老。

    凡人多追求长生，这样的you惑自然是极大的。只可惜千年前登天塔突然神秘失踪，从此再无消息。没想到到了本朝忽然出现登天塔的消息，因为这千年来皇族中人不停的寻找登天塔，所以消息难免泄露一些。顾湮城能知道这个消息是他母亲生前舒昭仪告诉他的，舒昭仪当年也是曾经宠冠一时，是有一回当今圣上酒醉后无意中说出口这个秘密。

    可是齐王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知登天塔的人便不知道焚心石的用处，贤妃把焚心石给了洛王，很显然贤妃根本就不知道焚心石的用处。贤妃又从哪里知道得到的焚心石，皇上又知不知道……这一切的事情却无法查询。

    “与陈家联姻你是势在必行了？”卫东川轻轻摇头，总觉得有些可惜。

    “联姻不过是一个手段，至于陈家七女有没有福气嫁进来，谁又知道呢？”顾湮城面色冷硬，陈家要利用他，可是他是那么好利用的么？

    卫东川面皮抖了抖，好吧，他算是白担心了。

    “你既然已经有主意，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总之你得小心，陈惜柔性子骄纵，你这一院子做摆设的花花草草怕是要遭殃了。”

    顾湮城听着卫东川的话，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虞云端那怯生生的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二更完毕，明日继续，挨个吻个！想看加更吗？萌妹纸们，大家拿起鼠标用力的点击推荐票吧，过两千就会加更哦，谢谢大家的支持了·(*^__^*) 嘻嘻……


------------

043:　姐可不是纸糊的

﻿    043：姐可不是纸糊的陈惜柔的事情很快就在秦王府流传开来，云端已经能感受到这院子里的不安定因素在不停的膨胀。陈惜柔是当今贤妃的外甥女，云裳跟花容的身份虽然也很高贵，但是与之相比总是略逊一筹。

    两位侧妃已经纡尊降贵邀请云端喝茶几次了，但是云端可不想扯入这后宅女人的是是非非中，因此每次都以装病推掉了，如此两人就再也没有约她。

    只是云端再也没有想到，这两位侧妃打击她的办法，居然是在陈惜柔面前给自己狠狠的上了一次眼药。

    云端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流珠在一旁修剪花草，顾珩刚下了学堂，正在认真的描写大字，做先生布置的功课。

    静谧安好，岁月无暇。

    可是这里的安静却没有维持多久，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说话声逐渐的靠近，云端猛地睁开眼睛，一旁的顾珩也已经察觉，母子二人对视一眼。

    “流珠，今儿个府里可是有什么事情？”云端开口问道。

    流珠忙站起身来，磕磕绊绊的说道：“是……是有事情，奴婢怕姨娘伤心没敢告诉您，今儿个陈家七姑娘来王府做客……”

    流珠的声音越来越小，都不敢抬去头去看云端，惴惴不安的站在那里。

    云端还未说话，就听到门口有说话声传来，“这里就是虞姨娘的院子里，虞姨娘可是咱们王爷的心肝宝贝，是为王爷诞下唯一子嗣的妾室呢。生的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呢。”

    眨眼的功夫，门口就涌进来一大群的人，为首被人簇拥的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身粉色长裙，广袖飘飘，云髻髯髯，发间的赤金嵌宝的步摇摇曳生辉。细看仪容，柳叶眉，杏核眼，一管漂亮的鼻子直挺，鼻下嫣红的樱唇紧紧眠着。肌肤白希，宛若羊脂，倒是个精致的美人胚子。

    顾珩悄悄地走到云端的身前站立，虽然心里知道娘亲已经不是以前软弱的性子，但是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挡在娘亲前面。此时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小手背在身后假装老成，看着面前一群人，面容已经浮上一层冰冷之色，“吵吵嚷嚷毫无规矩，这里是王府可不是外大街。”

    方才还吵嚷的诸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的眼睛都落在了顾珩的身上。

    陈惜柔向前走了一步，下巴高抬，眼带不屑，看着顾珩，“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妾侍生的贱种，居然也敢如此狂妄，你可知道我是谁？”

    顾珩正欲说话，只觉眼角一花，身边一道熟悉的香气就冲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云端芊芊玉指缓缓收回，“你说谁是贱种？你敢再说一遍，老娘立刻将你剁了喂狗，敢骂我儿子，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留得命在！”

    云端简直要气炸了，什么东西，还没有嫁进秦王府呢，就敢作践她儿子，尼玛，这要是嫁进来，岂不是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

    爹能忍娘不能忍，姐可不是纸糊的！


------------

044:　儿子，撞她！

﻿    044：儿子，撞她！云端穿越而来的这个时空，并不是她在教科书上学到的中国古代那般的规矩严苛，毫无人情。女子在这个时空还是有一定的自由的，再者说了就算是没有自由，姐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受这样的窝囊气。

    而且，云端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既然陈惜柔是顾湮城正在议婚的对象，自己要是惹怒了陈惜柔，当然不能在王府呆下去了，如果被赶出王府她岂不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

    所以，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手软，得理不饶人就是这么个意思！

    顾珩可不知道他娘亲的心思，只觉得满心的感动啊，他娘亲为了他连陈惜柔都敢打，激动地都要内牛满面了。果然还是亲娘好，有娘的孩子像个宝！

    陈惜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打，顿时气得面如黑铁，尖声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啊，你们主子被人打了，还不给我把这个贱婢拿下！给我打，狠狠的打！”

    陈惜柔带来的丫头婆子顿时扑了过来，花容跟云裳都吓呆了，此时方回过神来，才想起来顾珩可是顾湮城的命根子，虞云端死了不要紧，可是要是顾珩伤了一根汗毛……顿时冷汗密布！

    “都住手，住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花容扑倒陈惜柔的身边一把拉着她的手喊道，“陈姑娘，大少爷可是王爷的命根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谁也担待不起。陈姑娘要是惩治虞姨娘只管动手，可不要伤了大少爷啊……”

    陈惜柔听到这话怒火更旺，区区一个贱婢的儿子是什么命根子，要是自己真的嫁进来，这个贱种岂不是自己孩子的挡路石！她自然不会收手，反而让自己的人先去抓顾珩，猛地推了一把花容，讥笑一声，“本姑娘长这么大都没伤过一根头发，这贱婢跟这贱种居然敢动手打我，就要付出代价！”

    云端不能被人看出会功夫，只能暗地里下黑手，顾珩虽然在学功夫，但是毕竟是日还不长，力道并不重，两人在众人看来当真是狼狈的很。云端的衣裳被撕裂几处，头发也被扯得乱糟糟的，将顾珩护在怀中，油走间避开自己的要害，表面上边看着她颇为狼狈，其实却没受伤。那群人瞧着挺厉害的，其实倒在地上的都伤的不轻。

    两下里打成一团，简直就是鸡飞狗跳，惨不忍睹！

    云端抱着顾珩，趁着转身之际在顾珩耳边说道：“儿子，我把你推到陈惜柔那边去，你给我狠狠的撞她，出了事娘给你兜着！”

    顾珩眼睛一亮，“您请好吧！”

    云端故意做出颇为狼狈的样子躲过背后那婆子的一脚，踉踉跄跄的往旁边退了几步，怀里的顾珩更是像是抱不住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陈惜柔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砰地一声被压在地上！

    顾珩人小鬼大，将陈惜柔撞在地上假装想要爬起来，结果受惊吓过度又跌了回去，狠狠的压在了陈惜柔胸口受伤的地方！

    二更送上，明天继续，打滚求推荐，推荐都去哪儿了……


------------

045:　宝宝的威风

﻿    045：宝宝的威风此情此景，当真是令人目瞪口呆。云端眼角微挑，冰冷的唇角缓缓勾起，而此时她却掩面奔向顾珩将他抱起来，等到把手拿下来，已然是泪流满面，眼眶红肿，说话的声音都不成调子，“珩儿，你没事吧？都是娘亲不好，娘亲没能好好的保护你，让你受别人的欺负，还被人骂成贱种，你若是贱种你爹是什么？你爹的爹又是什么？爹的爹的爹又是什么……”

    顾珩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娘忽然开始演戏，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来了，于是立刻配合大声道：“娘亲说的是，儿子一定好好的请教爹爹这个问题，明儿个也定会亲自去陈尚书府请教，若是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儿子进宫请教皇爷爷一定能有满意的答案的。“

    众人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这是要告御状的节奏？

    “怎么回事？”顾湮城冷着脸走了进来，黑丝缠紧的衣袍在阳光下闪着耀人的光芒，周身的寒气令周遭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垂首望着地面。

    云端掩面垂头小声哽咽，抱着顾珩的手轻轻地捏了下他的手心。顾珩正欲说话，陈惜柔已然气急败坏的先开了口，“王爷，这贱女人居然敢指使她儿子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长这么大可从没有被人动过一根头发，你若是不能给我一个交代，我陈家必然不会罢休的。”

    陈惜柔十分的强势，开口不饶人，但是她的目光落在顾湮城的脸上却是含羞带怯，带着浓浓的爱慕之心。顾湮城本就容貌英俊，体格欣长强健，此时一身玄色缠金的广袖衣袍，越发英气逼人。

    顾湮城神色不变，眼角扫了一眼陈惜柔，的确挺狼狈的。眼神又落在了那个神情怯怯只知道哭泣的女子身上，若由她说只怕是也说不清楚事情的原委的。眼睛一扫落在花容跟云裳的身上，顾珩却挣脱云端的怀抱下来，丝毫不给他爹面子，看着陈惜柔昂首说道：“早闻陈家七姑娘骄纵跋扈，野蛮霸道，原以为传言不可轻信，不想今日亲眼目睹方才知道传言不虚更有其过。陈七姑娘你拿陈家来吓唬我爹爹，吓唬我一个稚龄小儿真是可笑至极，明儿个顾珩会亲自去陈家讨个公道，我到想要知道你骂我贱种将我爹爹的颜面置于何地？将我皇爷爷的颜面置于何地？将我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陈家真是好大的狗胆，居然敢侮辱皇室子孙，莫非你陈家能凌驾于皇家之上？其心当诛！”

    陈惜柔脸色一变，心中知道不好，但是口中却说道：“你胡说，我不曾这样说过，我不过是说你娘而已。”

    “我乃我娘亲十月怀胎拼着性命生下的，我娘亲虽然是我爹爹的妾室，却是堂堂兴安侯府的嫡女，虽然我外祖家已经没落，但是我娘血统高贵，往上数几百年，你陈家给虞家提鞋也不配！虞家乃开国功臣，功臣祠里有虞家一席之地，你陈家算什么？你又算什么？踏着前辈先烈的尸骨辱骂其后人，陈家果然好家教，贤妃娘娘被皇上敕封为‘贤’，一个贤字陈家女果然贤惠！”顾珩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因为其母生性懦弱，所以他自幼就要与人争辩保护娘亲，口舌功夫岂是陈惜柔能比的，短短数语，已经将此事的严重性延伸为陈家与秦王府、兴安侯的战争，心智可谓令人惊叹。“更何况，这里这么多的眼睛、耳朵，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以为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吗？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颠倒乾坤不成？”

    “你胡说！”陈惜柔这回儿 也有点害怕了，她没想到这个小儿居然这般的能言善辩，一时间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她虽然跋扈却不是无脑，自然晓得这里面厉害。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作证。你自然会以为你陈家的人当然会偏向于你，否认你的言行，但是我东溟国的刑部大堂可也不是摆设，里面走一遭出来，保管你祖宗八代都能交代的清清楚楚。”

    顾珩居然恐吓这里的每一个人，云端今儿个算是真的长了见识了，小小稚儿却能有山岳一般的威势，难怪顾湮城这般骄傲自大的人都对他极为喜欢，并亲自教养。十年之后，这孩子一旦长大，谁又能是其对手？

    云端居然感觉到发自内心的骄傲，这是她儿子，她的儿子！虽然是捡得一个便宜儿子，但是他们的的确确是有血缘关系的。

    “王爷……”陈惜柔一看不好，转头看着顾湮城面带委屈，双眼含泪欲滴，双手搅着手中的帕子，欲语还休。

    顾湮城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此事就此作罢，以后谁人也不得提起。”

    云端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明知道自己要忍耐，但是就是不能看着顾珩受委屈。什么叫做就此作罢？什么叫做不得提起？

    我呸！

    “王爷好大的度量，自己的妾室被人称作贱婢，自己的儿子被人叫做贱种，王爷还能有如此的肚量，真是令人佩服。王爷新欢在抱，我跟我儿子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未进门就要踏上一脚，这要是进了门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妾身也就算了，可我儿子不是别人口中的卑贱之人！”云端弯腰抱起顾珩，上前走了一步，看着顾湮城说道：“既然我们碍了别人的眼，碍了王爷的眼，我们母子走就是了。天下之大，必有我们母子容身之处！男人当到这地步，真是令人恶心！”

    云端是真的气急了，抱着顾珩抬脚就走。

    顾湮城气的脸都绿了，伸手阻拦，可是眼前一花，云端已经抱着顾珩绕过他的手臂到了门口，而此时门口正立着一个人，眉眼含笑，妖娆惑人。

    昨天1900票的推荐票，谢谢大家哈，差一点过两千，虽然差一百票，但是今天有加更哈，三千字更新。今天亲们继续努力哇，挨个吻个！还有本月20号准时上架，首更三万字，亲们准备好了哈，上架当天希望能得到大家的顶哦力支持哦，群么个·(*^__^*) 嘻嘻……


------------

046: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    046：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云端本想着借此机会离开秦王府，所以方才脚下使了一个特殊的身法，加快了速度。

    但是此时，面前却挡住了一个人。

    青衣玉带，清香拂人。云端抬头看向眼前男子的面容，却是微微一怔，纵然她看惯了前世杂志上ps过后的各种花样极品360度无死角的美男，还是被眼前的男子吸引了目光。

    玉带当风，墨发飞舞，面上虽然只是淡淡的笑容，却毓秀如山水画中的世外谪仙。长眉入鬓，一双眼睛流光溢彩闪动着缕缕清光，便是如同云端这样冷静自持的人，也被他深泓旋转的目光所吸引。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脑海中忽然就出来这么一句话，云端不由脸一红，她居然发花痴！

    齐王顾惜城看着眼前的女子纵然狼狈，却也丝毫不能遮挡其清丽无双的容颜，此时双颊微红，面泛水光，这样的目光他见得多了，丝毫不以为怪，轻轻朝着云端一笑，开口说道：“夫人怎可莽撞行事，许是三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该听他解释才是。”

    云端的思绪扯了回来，心口砰砰跳动的厉害，不过还是很快的令自己冷静下来。此时顾湮城已经追了过来，恰好将云端脸色绯红的一幕真真切切的瞧进眼中，不由怒火大炽，他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面若娇羞，猛发花痴，他颜面何存？

    “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顾湮城不动声色的将云端母子挡在身后。

    顾珩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爹娘的身上直转，最后还很好奇的打量着顾惜城，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言中的大伯呢，果然是……无双谪仙般的容貌啊。

    顾惜城瞧着顾湮城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抹流光，嘴上却说道：“的确有点事情要请你帮忙，谁知道你不在前院，我就只好追了过来，事情有点急，还请三弟不要见怪才是。”

    顾湮城压住怒火，“无事，自家兄弟，大哥请前院说话。”说完，看着身后的诸人，眉心紧皱，正欲开口，却听到云端忽然说道：“妾身已经多年不曾会侯府，还请王爷准许妾身回家小住几日。”

    还是要走，顾湮城第一次见识到云端的执拗，脸色完全黑了下来，一双眼睛夹着厉色，“等本王回来再说。”

    云端本来想要继续装原主怯懦无能，但是今天的事情发展已经超乎她的预料，顾湮城必然已经起疑，自己留下来才是羊入虎口，顾惜城在这里，他总是要顾及颜面的，于是笑米米的说道：“王爷有事请尽管去忙，妾身没多少行李也不用收拾什么，侯府那边虽然都已经回了老家，可是看管宅子的还是有人的，衣食断然不会委屈了妾身。不敢打扰王爷正事，妾身先退下了。”

    云端抱着顾珩走过顾湮城的身边，忽然又低声说了一句，“律法上并不曾规定女子不能休夫，虽然前无古人，但是云端的生命尊严受到严重的挑衅，王爷不曾想为妾身主持公道，这样的丈夫妾身无福消受，所以云端愿意做那休夫第一人，于此拜别，终身不见，休书改日奉上。”

    二更送上，今天三千完毕，谢谢亲们的支持，别忘了推荐留言啊，挨个吻个·(*^__^*) 嘻嘻……


------------

047:　娘亲，小心！

﻿    047：娘亲，小心！047：

    “尔敢！”

    顾湮城一把抓住云端，面若冰封。

    云端反应极快的将手臂一起机诡异的速度从顾湮城的掌握中收回来，冷然对着他，“王爷从不曾喜欢过云端，云端就算是被人践踏致死，只怕王爷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既然如此，你我就……各自安好吧。”

    顾湮城一愣，不过是一瞬的呆滞，云端已经带着顾珩以极快的的速度消失在众人面前。

    顾惜城看着云端的身法眼前微闪，往前踏了一步正好挡住了顾湮城追赶的脚步，笑着说道：“三弟，不听话的妾室打发了也好，免得闹心。你看愚兄的事情迫在眉睫……”

    顾湮城压下满腔怒火，转头看着齐王，“大哥请。”

    避而不接顾惜城的话，顾惜城也不恼，跟着顾湮城的脚步往前院走，走了五六步忽然回过头来。

    金色的阳光下，那一张妖孽惑众的俊脸嫣然一笑，眼神落在陈惜柔惊呆的面容上，“陈家女，果然与众不同！”

    陈惜柔浑身一僵，看着顾湮城跟顾惜城渐渐远去，紧咬着唇，这才说道：“回府！”

    ***

    顾珩看着云端，“娘亲，我们真的要离开爹爹吗？”

    云端牵着顾珩的小手，低头看着他，蹲下身子问道：“你觉得你爹爹今天做的对吗？纵然我不过一个妾室身份低微，可是你不一样，他居然把这件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简直不可原谅！”

    云端还是有些伤心的，她伤心顾珩怎么有这么个爹，又觉得原主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

    男人不需要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不需要有傲视天下的权利。但是一定要是一个家的脊梁，是女人跟孩子的后盾。她知道自己这种思想根本就跟这个时空有强大的差距，可是她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渣。

    “可是，好难过。”

    顾珩对顾湮城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顾湮城在顾珩的身上也是费了心力去教导，给与他温暖过。

    云端看着顾珩，“如果你舍不得，可以回去，没关系。娘亲不会因为这个怪你，所以你不用担心。”

    顾珩垂着小脑袋，良久才抬起头来看着云端，“爹爹身边有好多的人陪着他，可娘亲只有我一个，我不走。娘亲说的对，爹爹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少我一个不算什么。”

    “好，以后咱们母子浪迹天涯，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去。”云端轻笑，牵着顾珩的手走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看着各色的男女女，陌生的面颊，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一切，她要在这里展开全新的生活。

    所以，她一定要拿到焚心石，登天塔撕裂时空的能力，不一定只能通往上界，兴许能把她送回她的世界去。

    “咱们要回兴安侯府吗？”顾珩问。

    “当然……不会！”云端笑米米的说道，她傻啊，回去兴安侯府还不是又等于回到了顾湮城的手里。“娘亲带着你找一个新的地方住下好不好？”

    云端蹲下身子凝视着顾珩，眼神中带着澄净与愉悦，以后真的会自由的。

    “娘亲，小心！”顾珩突然将云端扑倒在地，擦着顾珩的头顶闪过一道银光！

    一更送上，还有两更，推荐不要忘记哦，挨个吻个·昨天突破两千大关，所以今天三千更新，(*^__^*) 嘻嘻……


------------

048:　少主瞧上人家姑娘了，这真的好么…

﻿    048：少主瞧上人家姑娘了，这真的好么？048：少主瞧上人家姑娘了，这真的好么？

    云端在顾珩扑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将他护在怀中，翻身一滚躲开那致命的暗器。

    “儿子，你没事吧？”云端着急的问道。

    “我没事。”顾珩忙站起来，还伸手将云端拉起来。

    云端站起身，瞧着顾珩真的没事，伸手将深入墙壁三分的飞刀拔了出来，顺着方才飞刀飞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几名骑马而来的男子正驱马往这边走来。

    云端眸冷心狠，“儿子，看好了。出手的时候力道一定要足，目标要准，打蛇打七寸，射人先射马！”

    语落手扬，云端手中的飞刀并不是朝着当先那匹马射去，而是中间那匹全身乌黑如缎的黑马的眼睛！

    马上的人也算是厉害，立刻勒起缰绳，马吃痛半立而起，那飞刀没有射中眼睛只是射中了前蹄，但是也足以让那马暴躁不安引起一片喧哗。

    大家上突然出现一匹惊马，周围的人受到惊吓，一时间整条街道都变得慌乱起来。

    云端抱着顾珩闪身进入旁边的长巷，转身之际正看到马上的男子跳下马来，将手中的缰绳扔给身边的随从，朝着自己这边大步而来。

    云端低头，“抱稳了，儿子。”

    “好，娘亲小心。”

    “你娘还是能保护自己儿子的。”云端将顾珩背在背上，自己倒退几步审量一下墙的高度，然后猛地发力借着这股力量轻巧的翻过高墙，纵身跃下之时那男子正好刚进入巷子口。

    “夫人留步！”

    云端听到那声音传来，自然不会真的留步，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宗主，属下把人追回来。”

    “大长老不用着急，你不觉得这样的女子反而更令人觉得有趣吗？”孟朝笑米米的看着云端消失的方向，“原以为是一件令人索然无味的行程，没想到……另有收获。”

    方才说话的男子年岁要比孟朝大得多，貌不出色，但是那双眼睛却格外的幽冷。听到孟朝的话点点头，“的确意料之外，若是能加入我们，是个极强的战斗力。只是那个孩子有点碍事，若是能处置掉最好。”

    “大长老怕是要失望，方才那虞云端行动之时首先护住的就是那孩子的性命安全，既然不能除掉，那么就好好利用也好。”孟朝手中山水折扇缓缓地收起，“送拜帖去兴安侯府，我要正大光明的前去拜访。”

    “是，属下立刻去办。”大长老道，立刻转身而去。

    “少宗主，虞家姑娘还是秦王的妾室，就这样把人带走好像有些不妥。”

    孟朝懊恼一声，“这倒也是，你拿着一万两黄金把她给我买下来。”

    “……”

    这能成么？二长老的嘴角抽搐一下，“那顾湮城可不是寻常的男子，只怕会行不通。”

    “一万两不成就两万两，两万不成就三万，一直到他点头为止，这里还有金子办不成的事情么？”孟朝挑挑眉峰，动作潇洒的打开折扇，“这个虞云端有些意思，虽然已经有个儿子了，不过本少主也不嫌弃，不过是多养一张嘴而已。”

    二长老：“……”

    感情他们少主瞧上人家姑娘了，这真的好么……

    还有一更，推荐到我碗里来，(*^__^*) 嘻嘻……


------------

049:　卖妾求财

﻿    049：卖妾求财顾湮城接到消息赶出来的时候，大街上早已经没有了那一行人的踪影，一同跟着出来的顾惜城对着他说道：“三弟，你的妾室一出门就被追杀，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啊？为兄看，你还是先赶去兴安侯府看看，那里没什么护卫，她们母子安全要紧。”

    顾湮城回头看着顾惜城绝美的面上带着温柔的笑，说出口的话也格外的令人心中觉得温暖，不过……顾惜城可不是这样好心的人。

    “多谢大哥体谅，小弟这就先走一步。”顾湮城现在最担心的是顾珩的安全，跟顾惜城拜别，带着人立刻就赶去兴安侯府。

    兴安侯府门前一片冷寂，曾几何时这里也是京都热闹的地方之一，如今却是人去楼空，令人倍感萧索。

    “老奴见过秦王殿下。”守门的仆役一看到顾湮城立马过来行礼。

    “你家小姐可回来了？”顾湮城面目冷凝，语气不善。

    “啊？”守门的老伯一愣，立刻说道：“没有啊，我们小姐没有回来，王爷，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回来？顾湮城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该死的，人去哪里了？细细打量着守门的神色，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他就说道：“你家小姐跟本王闹别扭离家出走，若是她回来了，你送个信过去。”

    那老伯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顾湮城已经带着人离开了，他们家温柔可人的大小姐居然会跟王爷怄气离家出走？

    顾湮城这边找不到人，孟朝也在懊恼，兴安侯府居然说虞云端不在。

    顾湮城看着屋子中金光闪闪的整整一箱金子，真是闪瞎人的狗眼，“无极宗少宗主？”

    “我家少宗主受故人委托特意前来照顾故人之女，我们已经打听过虞家姑娘并不得王爷欢心，所以我家少主特意拿出一万两黄金为虞姨娘赎身。不过是一个妾室，王爷又不喜欢，还能得到这么一大笔黄金，王爷这桩买卖并不亏。”大长老神色淡定娓娓道来。

    顾湮城半眯着眸，“故人之女？据本王所知兴安侯府跟无极宗可没什么交情，哪里来的故人之女？”

    “兴安侯府我们无极宗还看不进眼里，与我们宗主有交情的乃是虞姑娘的生母蓝夫人。蓝夫人病故之前曾经写一封信送到无极宗，只是当时我们宗主并不在宗内，所以这封信就一直被封存着，我们宗主一回来，看了此信特意让我前来带走虞姑娘，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若本王不高抬贵手呢？”顾湮城冷言道。

    “我们少宗主说了，一万两王爷觉得少的话我们可以给两万，两万不行三万，三万不行四万，只要王爷开个价，我们无极宗必然能拿得出来。”大长老笑。

    顾湮城差点被气得吐血而亡，他是卖妾求财的人么？无极宗欺人太甚！

    “无极宗还真是令本王眼界大开，不过本王的妾室千金不卖，你可以滚了！”顾湮城这辈子就没这样窝囊过，居然被人欺上门来强逼着卖妾！

    虞云端，本王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三更送上，明天继续，上架倒计时，还有四天，推荐到我碗里来，挨个吻个谢谢亲们的支持哦(*^__^*) 嘻嘻……


------------

050:　什么人在此，出来！

﻿    050：什么人在此，出来！“儿子，娘亲帅不帅？”云端看着自己一身男装拍拍胸膛问道。

    “帅呆了！”顾珩十分捧场，立刻出口赞扬，“娘亲，你女扮男装这是要带着儿子浪走天涯去吗？”

    “当然，不过咱们走之前还有件事情要做。”云端将头发在头顶束好看着顾珩说道。

    “我知道，娘亲是要去将焚心石拿到手是不是？”

    “聪明！”

    云端收拾完毕，对着镜子将自己的面容用特殊的药膏覆于其上，然后很快的白希皮肤就变得暗黄粗糙，一双柳叶眉也被画成粗粗的一字眉，易容对于特工而言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将自己捣鼓完毕，云端蹲下身子看着顾珩说道：“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娘亲，娘亲天亮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顾珩就道：“娘亲放心，我不会乱走的。娘亲一定要注意安全哦，洛王那人看着是个草包是不错，却是个卑鄙的草包，娘亲拿焚心石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儿子没用，都不能帮上娘亲的忙，儿子一定会好好的练功，将来保护母亲。”

    云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自从当了这娃的娘，自己好像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从前的她面冷心硬，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除了任务就是任务。

    “你也要乖乖的，等我回来。”云端蹲下身子在顾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家客栈在京都最偏僻的地方，毫不起眼，而且云端想着只住一晚，应该不会有事情的。古代的通讯并不如现代那么发达，所以还是能有喘气的余地的。

    “好。”顾珩在云端的面颊上也亲了一口，笑米米的送走了云端。

    出了客栈，云端一身夜行衣很快的就隐身于夜色中，朝着洛王府的方向疾行。一路行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云端小心翼翼的查看洛王府的岗哨跟巡逻侍卫的规律，半个时辰后已经能推算出他们来回巡逻的时间，又查清楚了这里的暗哨的位置。看着最新一轮的巡逻侍卫走过，云端拿出手中的长索仍在墙头挂住，然后抓着绳索攀沿而上，敏捷的像是一只猫，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翻过墙，将绳索收进袋中，脑海中滑过顾珩给她画的洛王府的平面图，朝着书房的方向潜伏过去。

    书房中一片暗黑，看来洛王并不在，门前有两名守卫，廊檐下也有两名守卫，院中还有四名。总共有八名侍卫，要想在一息之间解决八个人，这个可有点难度。看来洛王对于书房的安全还是很看重的，云端猫腰往前走了两步，将身子隐藏在茂密的花丛中，手中捏着几枚银针，这可是她的拿手暗器，无声无息间就能让人陷入昏迷中。

    手起针还未出，就听到有人斥喊：“什么人在此？出来！”

    【更新通知】昨天推荐破两千，今天继续加更一千字，三千字更新哈，而且留言区的讨论太有意思了，某香一直翻页看，笑得合不上嘴，谢谢大家，好欢乐的节奏(*^__^*) 嘻嘻……


------------

051:　还是个用毒的好手

﻿    051：还是个用毒的好手被发现了？

    这是云端第一感觉，但是很快的她就发现那些侍卫的眼睛并不是看着她，而是看向另一个方向。

    洛王府今天晚上挺热闹的啊，云端心中有些兴奋，由别人来分散这些侍卫的注意力，自己潜进书房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院中的四名侍卫朝着方才的方向追去，院中还有四人守着，就在这时，云端忽然听到呲呲两声破空声传来，紧接着廊檐下的两名侍卫瞬间倒地。

    与此同时，书房门口的侍卫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其中一人还吹响了手中的尖哨！

    该死的！云端面色一黑，哨声一响立刻就会惊动府中其他的侍卫，她时间不多了。看着那两名侍卫迎战上一名黑衣男子，她则悄悄地绕过前院从后窗翻身钻了进去。

    外面打斗得厉害，屋子里却是静谧无声，云端打量着书房中的布置，按照她多年的经验，很快的就从西墙上的多宝阁架上找到一个机关，用手一按，然后左转……没有动静，又往右转，然后就听到一声吱呀声，多宝阁后面的墙壁上出现一个只有书本大小的小洞，里面放着一个锦盒。

    云端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没有时间打开看，恢复原样后，将东西揣入怀中，然后按照原路退出。自己来的时候的路线是不能走了，只能穿过二院的后花园，然后从后门翻墙而出。

    为了逃走顺利，云端还特意在书房后面放了一把小火，瞧着浓烟密布声势骇人，其实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不过是把人给吸引过来，让她方便逃跑。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云端也没有想到今晚的行动会这般的顺利，摸了摸怀中的锦盒，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功夫不负有心人，亏得她之前做好了功课，让顾珩将洛王府的平面图画的很详细，所以她才能顺利无障碍的全身而退。

    翻墙出来，收好绳索，云端快走了几步，转身出了长巷，却看到前面不远处的空地上立着一名黑衣人，杀气浓郁，凛然而立。

    我靠，还有个捡漏的！

    云端凝视着那人，觉得有些熟悉，细细一想，差点怒骂出声，难怪觉得眼熟，眼前这黑衣人可不就是曾经遇到两次的那个家伙！

    “又是你，这次可不是巧合吧？”云端压低嗓音，冷哼一声。

    “好久不见，没想到姑娘的本事越来越高，连洛王府都能出入如无物。”顾惜城转过身，黑巾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女子目光深邃。

    “阁下更厉害，几次三番能追在我的后面，并让我没有察觉，就这份本事就让在下佩服。”云端心中是有些颤动的，如果这个人真的擅长隐匿之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自己这条小命还真有些不好说能不能留得住。

    “给你两条路，第一归顺我，第二你可以永世休息了。”

    “好狂妄的口气，那也要看阁下能不能打败我！”云端差点气笑了，她虽然不敢说在这里是首屈一指，天下无敌，但是想要活捉她，也不容易的很。

    顾惜城早就预料到眼前这女子不会轻易臣服，开口说道：“好，给你一个机会挑战我。”

    “呵呵，错了，是给你一个机会捉住我。”云端素手一扬，无数粉末在空中散落开来，夹着淡淡的馨香。

    男子身形暴退，面色冷凝，“没想到还是个用毒的好手！”


------------

052:　你想要打本王？

﻿    052：你想要打本王？云端转身就跑，这里距离洛王府不过是隔着一条街，动静太大自然会引起注意。她现在只想着带着东西离开，其他的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顾惜城衣袖急转，屏住呼吸，将眼前的毒粉挥开。看到云端逃跑的背影，抬脚就追了上去。

    一前一后，两人再一次展开了追逐，云端知道此人难缠，但是没有想到会这般的难缠。全速奔跑中她突然顿住身，猛地回头，手中已经准备好的银针激射而出。

    猝不及防，顾惜城猛地刹住身形，硬生生的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这才堪堪避过云端的暗器。这女子狡猾如狐，诡计多端，虽然论真实的功夫及不上自己，但是她这层出不穷的手段也着实令人难防。

    不过这么一停顿，抬头看去就已经没有了女子的身影，顾惜城脸色乌黑，眼睛凝视着前方，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云端听着有脚步声从头顶走过，大气也不敢出，直到那脚步声再也没有了声音，这才悄悄地出了口气。方才她是从屋顶上直接使了个千斤坠坠落到地上，然后立刻又翻过几户人家的院墙，藏身在别人家的柴草堆中。

    果然那男子一时半刻找不到自己的踪影，不过那男子心机颇深，云端并没有因为脚步声消失就贸然露面，而是继续隐身其中。果然，过了一小会儿又听到男子折回来的脚步声。

    老狐狸，只可惜遇上她这个身经百战的特工，这点手段可不算什么。

    男子在周围寻找了足足半个时辰，大概是真的以为云端走掉了，这才离开。

    云端谨慎为上，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这才探出头来，看了看周围果然没有了人影才走出来。谁知道刚一露面，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笑声，“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虞姑娘是这么有趣的人！”

    云端身形一僵，猛然回身，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一愣，“是你？”

    “荣幸之至，没想到姑娘还能记得不才。”孟朝缓步上前，微淡的月光下一袭白衣踏光而来，颇有几分清雅高贵之姿。

    云端脑海中如同炸开一般，这男子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说，而且还能捕捉到自己的行踪，又像是胸有成竹，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谁？跟着我意欲何为？”云端浑身迸发出极为犀利的杀气，此人实在是太危险，若不能除去，怕是后患无穷。

    “姑娘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吗？”孟朝像是没有感觉到云端身上弥漫的杀气，上前走了几步，距离云端只有一步之遥这才停下，翻转手心伸至云端面前，“你且看这是什么，看过后你自然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云端谨慎提防，垂眸看着孟朝手心的东西，是一枚圆形的玉佩，瞧着有些眼熟，但是她却一时间并记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她本来就不是原主，而且对于原主的记忆只知道十之五六，眼前的男子很显然像是知道原主的一些事情，想了想云端直接说道：“你不用试探与我，我曾大病一场差点没命，醒来后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这件事秦王府中人人可以作证。你手中的这块玉佩我只觉得熟悉，却记不起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话直说，不用卖关子就是。”

    “失忆？”孟朝还真是挺吃惊的，细细打量云端，“顾湮城对你不好，你怎么会生病还差点没命的？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气将他打一顿？”

    云端：……

    “你想要打本王，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无极宗的少宗主，本王可不怕你！”


------------

053:　这是唱的什么戏？

﻿    053：这是唱的什么戏？顾湮城突然现身，云端呕的差点吐血，今天晚上这是什么节奏，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声不响的出来吓人。

    这一刻，云端森森的感受到了，自己若不能提高自己的本事，想要在这个强者林立的环境里生存下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云端瞧着顾湮城朝着她大步走过来，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退了一步，谁知道顾湮城的动作比她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想跑？”

    “强人所难可不好，是不是王爷？”

    孟朝探身上前，身上似有极强的气流波动，云端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风浪中随风逐流的小船，身不由己像是被人推着往旁边走一般。顾湮城广袖一挥，那股气流顿时消失无踪，云端再度像是牵线娃娃一般被顾湮城扯回身边，“你乖乖地，珩儿已经被我接回王府，你要横生枝节，你们母子这辈子也用不用见面了。”

    靠，这男人真卑鄙！

    云端万万想不到顾湮城居然如此的手眼通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她们的落脚之处，还把顾珩接了回去不说，又能来堵截自己。

    云端蒙着面，顾湮城自然看不到她的神色，但是那双眼睛里的怨气他还是瞧的一清二楚，忽然俯首在云端的耳边说道：“你以为能逃得出本王的手心？只要本王愿意，你一生一世都得困在我身边。”

    云端气炸了，“是吗？王爷真是优越感爆棚，好看得起自己！”

    顾湮城听着云端的挑衅毫不动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胡乱折腾。将云端隐在身后，“在这里乖乖等着，要是耍什么花样，你就不用再见顾珩！”

    顾湮城将云端仍在身后，自己则对上孟朝，“孟朝，没想到十年前一别今日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孟朝的脸很臭，“我也没想到又会遇上你，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随你的便，本王哪里会去在乎一个江湖卖艺的想法。”

    魂淡，居然说他是江湖卖艺的！他可是无极宗的少宗主，富甲天下的无极宗，居然被人瞧不起，太可恶了，不可原谅！

    “顾湮城，你不会以为时至今ri你还能打得过我吧？”孟朝挽挽袖子，大有大打一场的架势。

    谁知道顾湮城却用眼角十分鄙夷的看他一眼，徐徐说道：“十年前你不是本王的对手，十年后你依旧不是！”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凝视着孟朝的眼睛，“登天塔！”

    孟朝伸出的手硬生生的收回，那凶猛的力道差点将他自己击成内伤，顾不上这些急急的问道：“你有登天塔的消息了？”

    顾湮城伸手弹弹衣角，“本王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身边没个女人铺床叠被还真是倍感无聊。孟少宗主不送，改日本王有时间的时候再请你喝茶！”

    孟朝的脸都绿了，告诉自己要忍，要忍，登天塔他们寻找了几百年了……可是，实在是不能忍了，一拳轰上顾湮城的后背！

    三更完毕，推荐加更补上了哈，明天继续！


------------

054:　你所图什么？

﻿    054：你所图什么？孟朝以为自己这雷霆一击，顾湮城绝对不可能躲的过去，谁知道眼前一花，哪里还有顾湮城的影子。与此通知一股大力朝自己汹涌而来，他被这股力道震得往后退了两步，等到站稳身子，就看到顾湮城已经拽着虞云端的手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孟朝感受到自己翻涌的气息，深吸一口气，这才强压下涌上喉头的腥甜。

    “少宗主，您没事吧？”大长老跟二长老这才现身出来，着急地问道。

    “两位长老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顾湮城又厉害了。”孟朝的语气凝重，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二人消失的方向，神色莫名。

    “那现在少宗主打算怎么办？”二长老问道，顾湮城软硬不吃，本身功夫又高，实在是扎手的很。

    “怎么办？”孟朝忽然一笑，“既然来了京都，怎么能不去探访老朋友呢？”

    ******

    云端无比郁闷的跟着顾湮城回了秦王府，脸色臭的堪比墨汁，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般的狼狈。

    曾几何时，顾珩……已经成为她丢不下的包袱，居然回了他乖乖的回到自己做梦都想要逃离的王府。

    “如果你再想着离开，下次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让我对你很温柔。”

    他这样的态度算是温柔吗？呸！

    云端此时已经豁出去了，她跟孟朝交手的事情想必顾湮城已经看到了，这厮居然现在都不问一声为什么，可见城府多深。既然已经被发现，她也不想继续伪装自己装可怜，当即冷笑一声，“温柔？真真是个极大的笑话！王爷既然不喜欢云端，何不放云端自由，于你于我各行其变不是吗？”

    顾湮城本就面无表情，此时听着这话脸更黑了，“本王可不希望头顶上带点绿，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不然……”

    “不然如何？杀了我？囚禁我？”云端忽而一笑，“既然王爷已经发现云端会点功夫，就应该知道我要想逃离这里，再容易不过了。”

    “随你的便，不过……若你这个做娘亲的都不能守护好自己的孩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将来不要找本王拼命！”

    “你……卑鄙无耻！”

    “只要你乖乖的，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顾湮城不再跟云端废话，拂袖而去。

    这个自大自恋一言堂的混蛋，云端气得要死，但是更让她生气的是，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顾湮城说不会在委屈她了，他居然将她的住所给搬到了他的隔壁。

    是的，隔壁。还不是隔壁院子，而是隔壁房间。

    云端瞧着从屋子里欢快的跑出来的顾珩，面色僵硬，四肢不调，好大一个霹雳落在她的头顶上。

    顾珩抱着云端，“娘亲，爹爹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会回来的。”

    云端蹲下身子，伸手抚上顾珩的面颊，看着顾珩这般开心的模样，心中微微有些愧疚，“儿子，你其实是喜欢回来的吧？”

    顾珩面带不安，小心翼翼的看着云端，瞧着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说道：“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到别人的爹娘都是在一起的，可是你们却总不在一块儿。爹爹天性冷淡，娘亲又性子怯懦，你们一整年也许都说不了一句话。爹爹从不会关注到娘亲，甚至于连有人欺负你都不知道，所以儿子很生气，想着要保护娘亲，才会跟爹爹对着来。可是，可是儿子也希望有个快乐的家。娘亲，我们能不走吗？我……不想没有爹爹，更不想没有娘亲。娘亲，你看，现在爹爹已经答应儿子会跟娘亲在一起，你瞧你的房间都在爹爹的隔壁了，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很开心幸福的是不是？”

    顾珩再聪慧，再有逆天的神智，可是归根究底也不过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心底最深的渴望还是希望一家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的。可是顾珩不知道，这世上有太多貌合神离的夫妻，更何况她跟顾湮城连夫妻都算不上。而且，顾湮城要寻找登天塔，可见此人有飞升仙灵界的意图，此人天性冷淡，执着于大道，唯一的温暖大约就是对顾珩的这份心思。

    她跟他，从来都不是一条路上的，所以他们注定是不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的。

    可是这一切，顾珩都不懂，也不明白。云端也不想顾珩小小年纪就这样的忧伤，强压下心头的追求自由的渴望，笑着说道：“儿子，你爹爹可从没有喜欢过娘亲，两个互相不喜欢的人，怎么能开心的在一起呢？所以，我答应你尽力的试一试，但是如果最后还是不成，你也不要伤心好不好？”

    顾珩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但是很快的就对着云端说道：“好，儿子虽然不明白爹爹跟娘亲为什么不能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你们的世界我不了解，但是娘亲能答应儿子留下来，我就很开心了。”

    孩子的世界很单纯，能因为一件极小的事情，就能笑的很灿烂。

    云端，不想让顾珩的笑容从此消失。

    所以，她需要跟顾湮城好好的谈一谈，两人在孩子面前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假夫妻也不错。

    不等云端有机会跟顾湮城谈一谈，孟朝却堂而皇之的上门了。

    “又见面了。”孟朝笑的像只老狐狸，斜倚墙壁看着刚刚从院子里走出来的云端笑道。

    云端还真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娘亲，他是谁？”顾珩满怀敌意的看着孟朝，对他娘笑的色米米一定不是好东西。

    “你是顾珩吧？”孟朝蹲下身子，展现自己最大的亲和力，“我是你爹娘的朋友，我叫孟朝，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云端：……

    “孟朝？”顾珩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忽然眼睛一亮，看着他问道：“你跟无极宗的少宗主孟朝同名还是就是本尊？”

    “咦？你居然知道本少主！”孟朝还真是吃了一惊，虽然听说顾珩天纵奇才，但是没想到小小年纪居然能知道这么多。想到这里，孟朝手心一翻，手心里有一团白色的光芒微微跳动，只见那白光很快的就罩向顾珩的头顶。

    云端大吃一惊，“你做什么？”说着就欲出手。

    “别这么激动，我只是想要测试下你这儿子有多聪慧。”孟朝忙拦住云端，看到那团白光之中只有一道白色的光芒闪动，眼袋惊异，很快的就把那团白光收回，“果然是逆天之姿，你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不如加入我无极宗吧。”

    “孟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儿子的主意。”顾湮城一回来就听说孟朝来了，立刻就赶了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这句话，脸色乌黑。

    “顾湮城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你要知道这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加入无极宗，本少主看都不看一眼。”孟朝心中暗道可惜，顾珩真是一个好苗子，居然是单一的变异灵根冰灵根，若是收入门下，将来若有机缘飞升仙灵界，必定会成为惊才绝艳之辈。

    顾湮城不搭理孟朝，看着云端说道：“你带着孩子进去，我有话跟少宗主谈。”

    云端实在是不想跟孟朝废话，这男子她看不透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于是点点头，牵着顾珩的手回了院子。

    “哟，你手段倒是厉害，怎么不过过一晚功夫就被你收服这么听话了，无趣，无趣。”孟朝简直就是痛心疾首，虞云端那晚上展现出来的本性绝对不是这么容易服服帖帖，这个顾湮城用了什么手段就把人给收服了，难道是因为某项功夫太出色，想到这里眼睛还特意往顾湮城的某个地方瞧了一眼。

    顾湮城被孟朝的眼神瞧的面带风暴，一拳挥了过来。

    孟朝忙身姿矫健的退了一步，怪笑两声，这才神色严肃的说道：“我今儿来是有正事跟你谈，我想我们需要联手，你说呢？”

    “不需要，本王不需要跟你联手。”顾湮城冷然拒绝。

    “登天塔现在丝毫消息也无，我无极宗有一门秘法，能感应到登天塔的存在。”孟朝笑米米的说道，流光溢彩的眸光在阳光下更加扑朔迷离让人瞧不清楚深浅。

    顾湮城颇为惊讶，看着孟朝，“果然无极宗也在找登天塔。”

    “当然，我辈追求大道的脚步从不曾停止。若找不到登天塔，无法进入上界，又如何能与天地同存，长生不老？”孟朝说到这里一顿，看着顾湮城又道：“想必你已经知道焚心石被盗的消息了吧？如果焚心石跟登天塔落在同一个手里，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后果。”

    孟朝说的没错，顾湮城已经得到消息焚心石被盗，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洛王恼羞成怒，已经让刑部发布悬赏令捉拿盗贼，同时刑部暗堂精英全部出动，这么大的动静也的确让人感觉到风雨欲来的危险。

    “你我联手，你想要什么？”顾湮城可不会被孟朝那张狐狸脸给蒙骗了，这厮最是难缠，所以先知道他所图什么比较好。

    三千字一起传上来了，等待审核太痛苦了，最后一千字补得是周五的推荐，周五的推荐是两千二，周六的推荐只有一千三，某香泪奔啊，推荐都去哪儿了？下周二上架，上架倒计时，谢谢亲么的支持哦，谢谢大家·


------------

055:　有埋伏

﻿    055：有埋伏“我要的很简单，登天塔开启我无极宗要十个名额的位置。”孟朝道。

    “胃口不小，登天塔一次能带的人也不过二十，你无极宗要占一半？”顾湮城冷眼看着孟朝，面带讥讽。

    “我说你别用这种小幽怨的神情看着我，不然的话我还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呢。你还剩下十个名额，只怕你飞升上界也不会想着带很多人吧？多给我几个名额又有何妨，咱们是各取所需。”

    顾湮城神色不动，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良久才说道：“好，一言为定。”

    孟朝笑了，“这就对了嘛，大家就应该好好合作才是。”

    “废话少说，你说你能感应登天塔，你可能感应到它在什么地方？”

    ******

    云端回了屋子，看着顾珩说道：“你先去做功课，等会娘亲要带着你去后院习武。”

    顾珩笑米米的点点头，“娘亲，你带着我公然习武，难道爹爹已经知道你会武功的事情了？那是不是咱们以后都不用偷偷摸摸了？”

    儿子太聪明，果然不用浪费口舌，真好。

    云端点点头，“娘亲与人交手的时候被你爹逮个正着，所以现在不用隐藏了。”

    顾珩长舒一口气，“不用当贼，感觉真好。那……登天塔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爹爹？”

    “不行。”云端立刻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爹，等到合适时机娘亲会亲口跟他说的。”

    “那好吧。”顾珩知道这件事他娘很是坚持，虽然还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相信娘亲的。

    看着顾珩去了隔壁屋子温习功课，这才放下帘子进了内室，坐在床沿摸摸荷包中的登天塔，还有昨天晚上没来及打开看的锦盒都在里面。想着孟朝跟顾珩谈话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就算是回来了他也不会来自己房间，于是就伸手将锦盒拿了出来。

    打开锦盒，这才看到里面的黄色锦缎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心型彩石。

    这就是焚心石吗？

    对着阳光细细查探，这小小的石头上闪着一层淡淡的荧光，这光泽极其的柔和，而且是七彩之光煞是好看。原以为焚心石这么个名字，会是黑乎乎的小石子，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漂亮的东西。

    云端又把登天塔拿出来，可是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能安放焚心石的地方，不由得叹息一声，真是……暴躁！

    怎么会没有安放焚心石的地方，如果不能安放的话，怎么能启动登天塔？还是说自己手中的根本就不是焚心石？

    一时间云端自己也不能确定了，研究了半响，登天塔依旧黑乎乎的，焚心石也毫无反应。按理说不应该啊，人家书中不是常写宝物碰到开启的钥匙，都会变得格外的兴奋吗？这好歹也是通往修仙路的好东西，怎么就能毫无反应呢，这不符合节奏啊。

    不管云端怎么尝试，还是毫无反应，失望之下又把这两样东西扔了回去。明明宝物在手，却找不到打开的方法，着实令人懊恼沮丧。

    刚把东西放好，就看到顾珩跑了进来，云端问道：“功课做完了？”

    “嗯，夫子布置的功课并不多，儿子在学堂的时候已经做了一半。”顾珩回道。

    顾珩在这一点上从不让人操心，这么小的孩子就能有这样坚毅的心态，真是令人感慨颇多。

    “那你是跟着娘亲去后院，还是去找你的师傅习武？”云端随意的问道。

    顾珩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儿子还是先去找师傅，娘亲也辛苦了，等明日再指点儿子不迟。”

    真是贴心的小棉袄，云端的确还有事情思考，就笑着应了，亲自将顾珩送了出去，也没有会院子，反而去自己之前住的院子走去。流珠已经被顾湮城罚送到了庄子上去了，罪名就是因为自己跟顾珩的失踪。

    本来云端是想着把人接回来，但是想了想自己总有一日还是要离开这里，到时候岂不是又要连累她？与其这样，还不如就让她在庄子上呆着，那里没有这么多的争斗，说不定还能嫁个好人家。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往前走，秦王府建造的很有江南园林的风格，楼台亭阁掩映在花草树木之间，郁郁葱葱，柳暗花明的景象，行走其中倒是令人心神愉悦。

    “……你听谁说的啊，王爷让虞姨娘住在隔壁，是不是虞姨娘要翻身了？听说陈家七姑娘对虞姨娘很不喜欢，这要是被她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王爷怎么会看上陈七姑娘那样的女子，骄横跋扈一点也没有女子的温柔体贴，哪里及的上两位侧妃明理大方温柔贤惠。”

    “明理大方温柔贤惠又能如何，王爷已经多久没踏入后院了？如今又把虞姨娘放在身边，这王府后院怕是要变天了。”

    “谁能想到虞姨娘那样的人居然还有能咸鱼翻身的一日，听说那一日虞姨娘可厉害了，还教训了陈七姑娘，你见到没有？”

    云端没想到随便在王府逛逛，就能听到这些八卦，看来自己如今也是被人注目的人物啊。不过这些与她何干，只要这些人别不长眼的欺负她，她才不会与人为难。

    云端绕路而行，并没有去斥责这两名丫头，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自己禁也禁不住，何苦白生气。

    不过王府的事情还是很快的传了出去，更多的人知道秦王忽然对一名冷落多年的妾室独宠起来，居然还令其搬到他的院落中居住，一时间京都之中不少人对于 云端还真多了几分好奇。大家都想知道云端有什么手段，居然能在被冷落多年，还能重新夺回秦王的欢心。

    传言纷纷，各种版本纷纷出炉。

    人烟存在，八卦不止。

    八卦的女猪脚此时正坐在车上，看着对面绯闻男主，不由得挑挑眉，“这些流言是你散播的吧？”

    顾湮城好看的眉眼低垂让人看不到他的心思，听到云端的话哼都没哼一声，继续垂着头看公文。

    “你以为你做出一副浪子回头的样子，就能拴住我了？”云端嗤之以鼻，一开始流言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在意，但是后来留言的走向越来越奇怪，简直就是把他们二人塑造成了惊天动地二度钟情的典范，能再恶心点么？

    顾湮城微微抬头，鄙夷的看了一眼云端，“本王需要拴住你吗？幼稚！”

    云端早就习惯顾湮城这幅死样子，傲娇自大的要命。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该去的地方。”顾湮城淡淡的应道，忽然抬起头，看着云端，“那ri你去没去过洛王府？”

    顾湮城的眼神犀利、锋锐，像是能穿透人心。

    云端心中微颤，面不改色，开口说道：“你觉得我会对洛王府很感兴趣吗？”

    “孟朝说看到你从洛王府的方向而来，而且洛王府丢失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笑话，难道就因为你忽然发现我会功夫，就认定我是大盗？”云端心中惴惴，怕顾湮城发现端倪，还是尽量的让自己保持平日的模样露出讥讽。

    顾湮城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又不搭理云端了。

    云端摸不清楚顾湮城的想法，一时间也安静下来。登天塔跟焚心石都在她的手中，她拿它们不是为了修仙，只不过是希望能借助登天塔的力量回到自己的时空去。可是现在，这两样东西明明就在自己的手里，却有种身在宝山却不能尽用的挫败感。

    马车听了下来，顾湮城率先下了马车，云端紧跟着下了车，脚一落地，看着周围的景色不由一愣，“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古树参天，生长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绮丽花朵，大片大片的花海延伸开去一眼望不到头。浓郁的花香充斥在空气中，这里安静，很安静，两人下了马车也不见有人迎出来。

    云端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顾湮城背影，难道这厮发现了什么，要带着自己来到这僻静的地方杀人夺宝？

    看着顾湮城根本就不回答自己的话，云端索性停住脚，看着他的背影说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若不说明白，我是不会走近一步的。”

    顾湮城脚步一顿，虞云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微带不耐的转头看着云端，只见她秀眉紧皱，满脸警惕，正面带怒火的望着自己。

    美人盈盈站立于花海中，裙裾飘飘，墨发飞舞，金色的阳光在她的周遭闪着耀眼的光芒。本就是极美的容貌，此时面带微怒，薄嗔自己的神情让顾湮城不由一愣。眼前一晃，想起多年她也曾这样凝视自己，只是那时她面带怯懦，浑身拘束，只敢小心翼翼的偷看自己，哪像此时居然敢用这种神情与自己对峙。

    顾湮城轻叹一声，眼眸深处极快的滑过复杂的情绪，转瞬就消失不见。正欲开口，忽然脸色微变，身形一闪朝着云端飞去，同时广袖挥舞起来，组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同时数十只银色利箭四面八方朝着二人飞去。

    三千送上，谢谢亲们的支持哦，挨个吻个！明天文文就上架了，大家不要忘记支持首订，更多精彩会为大家缤纷呈现！上架当天首更三万，饕餮盛宴，等待亲们开啃哦，(*^__^*) 嘻嘻……


------------

056:　谁占尽便宜

﻿    056：谁占尽便宜云端的五官感觉甚至于比顾湮城还要敏锐，那是常年处于生死关头身体本能。

    当顾湮城广袖挥舞起来的时候，云端已经扑倒在地纵身一滚翻入花丛深处，借着花木的这样掩住身形。

    云端如此敏捷的反应的确让顾湮城大吃一惊，眼中神色莫名，但是很快的就到了云端身边，此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羽箭，神情凝重，面带厉色。

    利箭不停地从两人身边滑过，云端看着顾湮城没好气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埋伏了。”

    “废话，我有眼睛当然看得出来。”云端暗骂一声，真晦气，早知道才不会跟着这扫把星出来。“怎么会被伏击？你知道这些人的来路吗？还有，要怎么冲出去，这里可有什么屏障或者密道之类的？”

    “没有。”

    “……”

    云端恨不能给顾湮城一脚，努力冷静下来，周遭的箭雨已经停了下来，肯定是对方知道两人躲起来一时间不能伤到二人，便不再再做这种无用功。但是那凛然的杀气去没有渐弱，敌人肯定正在准备第二轮的进攻，若不能闯出去，早晚被人射成刺猬。

    云端仔细打量周围的地形，这里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花海，花草的高度最高的也不过是到人的腹部，而且有树木的地方都在两人极远的地方，要过去在敌人的射程之内简直就是开玩笑。

    云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日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跟顾湮城并肩作战，这种感觉很糟糕。自从认识他以来，一直在倒霉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以前还好，现在直接上演全武行，她得有多倒霉才能遇到这人。

    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云端让自己冷静下来，查看周遭的地势，压低声音对顾湮城说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逃离这里？”

    顾湮城真是有些意外，一般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只怕早已经吓得哭哭啼啼昏死过去。就算是虞云端身上有点功夫，但是冷静成这样，还是让他很是惊讶。压下心中的异样，道：“只能闯出去。”

    “你我各走一边，还是携手作战？”云端又问。

    “……”顾湮城一时无语，眼神落在云端的身上，只见她双眸冷凝如剑，浑身紧绷如弓，只要一声令下，它就如同开弓的箭激射而出。还是第一次，他看着一名女子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刀，锋利，势不可挡！

    在顾湮城眼睛里，云端虽然会些功夫，但是绝对是他的拖累，他一个人能更快更安全的离开这里。

    “一起。”

    云端微楞，她心中以为顾湮城一定会说分开行动的，毕竟像是顾湮城的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受到拖累，可是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过也仅仅是一愣的功夫，很快的云端就说道：“好，我们来时的马车马受到惊吓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想要多来这么一大批杀手的围剿，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

    “前方路的尽头往左拐有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一片密林，穿过密林就能到达一片山谷，到达那里我们就能掌握主动。”

    云端心里算了算，他们必须要先闯过眼前这条直路，这条直路完全暴露在敌人的射程之中，是最危险的。拐过弯的那条小路虽有花木遮掩，但是遇上准确度较高的射手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危险，不过危险率已经降低到一半，如果能成功进入树林，危险就降到百分之三十。眼眸微闪，云端摘下身上的几个荷包，看着顾湮城问道：“如果让你徒手射暗器，射程有多远？”

    “要看什么暗器，分量有多重。”顾湮城虽然觉得云端的话有些古怪，但是还是很快的回答，他已经能听到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敌人正在慢慢地接近他们，危险越来越靠近。

    “是痒粉，分量不多，不能浪费。”云端闭上眼睛听着身后不断靠近的距离，凭借着脚步声的轻重来估算距离，以及感受风的方向。

    “最远只有十丈左右的距离。”顾湮城皱眉，迷魂散没什么分量，确实有些难度。

    “足够了。”云端将迷魂散交到顾湮城的手中，“我让你扔出去的时候你再扔，扔完咱们就跑。”

    她居然指挥自己……不过她哪里来的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顾湮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得到答案，那就是那日在洛王府的山洞中，那死去的女子跟男子是不是她所杀。以前以为她不会功夫自然将她排除，但是现在……顾湮城觉得那天的事情很有古怪，大有可能登天塔就在她的身上，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好。”顾湮城皱眉答应了，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闭着眼睛的云端，只听她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云端估算着距离，感受到风向正是顺风之时，立刻说道：“出手！”

    顾湮城弹跳而起，手中的痒粉用力挥出，正好此时劲风吹过，白色的粉末朝着敌人的方向散去。

    云端拉着顾湮城的手就跑，顾湮城只觉得云端的手很软，还夹着淡淡的温度，握着自己的手很用力，两人发疯一样往前跑。听着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哀嚎声、还有忍不住的笑声不停的传来，这条直路眼看就要冲过去，耳后传来破空声，顾湮城将云端往前一推，自己回身徒手接住箭矢。力道十足的箭矢被顾湮城用手紧紧捏住，然后用力回掷回去，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呼喊声传来，有人中箭身亡！

    痒粉也只能阻击敌人一时，而且分量不多，打击面极小所以才能在那一瞬间火速逃命争取一线生机。尽管两人的速度已是极快，但是比起敌人手中的弓箭自然是要慢。

    云端被顾湮城这么一推，正好拐过弯藏身于大树之后，探出头来朝着顾湮城看去，却看到他胳膊上中了一箭，想来应该是刚才推自己那一把时，身形停滞才给了敌人可趁之机。

    云端从没想过，顾湮城这样冰冷无情的男人，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抛弃自身的安全救自己，不管是因为什么，自己总是欠了他一份情。此时顾不得多想，云端手中银针飞出，只是她此时的力道还追不上前世之时，再加上距离有些远，命中敌人的几率不大，顶多起个干扰的作用。然就是这个也足够了，趁着敌人躲避飞针的时候，她窜出去拽住顾湮城的手就跑，“弯腰！”

    顾湮城很是不自然，但是此时非寻常之时，还是很快的弯下腰，两人弯下腰正好就能被花草这掩住身形，然后飞速的往密林中逃去。

    林子很大，可以看得出来这片密林很少有人踏足，到处都是长得杂乱的藤蔓盘在大树上生长。云端野外生存的本事若是称第二，只怕也没有人敢称第一。两人人少，顾湮城又受了伤，云端现在的本事一个人打两个勉勉强强，若是外面一群，那就是找死的节奏。所以，进了林子也不敢大意，没命的往前跑。

    顾湮城一开始还以为云端是漫无目的的跑，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不对劲之处。云端带着他跑的地方都是比较好走，且越走障碍越小，逃命的速度也越快。而且她经常让自己先走，自己在后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对虞云端的古怪行为，顾湮城当真是有些好奇了，终于在跑了足足一个时辰，已经有一柱香的时间没有听到身后不停传来的惨叫声，这才靠着大树停下来喘口气。

    两人此时都是颇为狼狈，衣衫被灌木丛树枝划破，头发也都散乱开来，没有了往日尊贵的模样。

    顾湮城刚要开口，眼神落在云端的脸上时不由一愣，“你的脸……”

    “什么？”云端累的跟条死狗一样，这样的逃命频率让她想起了自己才刚刚参加特殊训练的时候，那时候每天的训练都不是人都能承受的，那种强度男人都受不了，可是她捱下来了。今日虽然很狼狈，但是比起当年也算不了什么，如果她的体能能恢复自己全盛时期，后面那群家伙又算什么，也不至于被人追成这模样。

    此时听着顾湮城的话，下意识的身后去摸自己的脸，然后就感受到了温热湿腻的触感，脸颊传来刺痛，把手放在眼前一看上面沾满了血。云端随意一笑，淡淡的说道：“没事，逃命的时候哪里能不受点伤的，你的伤怎么样？”

    顾湮城的左臂被箭矢穿透，此时没有大夫，又没有药品，云端可也不敢替他拔出来，流血过多是要没命的。

    “无事。”顾湮城听到云端的话应道，然后轻皱眉头，一个女人居然这么不把自己的容貌当回事……还真是让他觉得挺怪异的，这样的虞云端太不一样了，让他忍不住怀疑，眼前的女子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刚才谢谢你。”云端开口，神态很真诚，虽然她挺瞧不上顾湮城这薄情的德行，但是至少这人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没什么，顾珩不能没有娘亲。”顾湮城垂着头，看不清楚他的容颜，看不到他的表情。

    云端想这男人很渣，但是也不是最渣，至少对待孩子他是真的再用心。豁然一笑，“你不怀疑我为什么会功夫？”

    顾湮城闭上眼睛靠着树干，有微风拂过他的脸颊，乱发在空中飞舞，只见他轻启薄唇，“你母亲出身苗疆蓝家，你会功夫也没什么奇怪。只是本王没有想到你能隐藏这么多年，这也是本事。”

    云端准备好的谎话顿时咽了回去，没想到顾湮城会把事情推想到原主母亲的身上去。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浪费脑细胞去想了。想起原主对顾湮城的爱，云端决定文艺一把，低声说道：“愿意委屈的时候，是因为对你还有幻想。如今幻想破灭，自然不乐意委屈自己了。这样也挺好，事情都摊开来，遮遮掩掩的也怪累的。从此后就是新生的虞云端，这天下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弯下脊梁，没有人。”

    顾湮城：……

    休息了一盏茶的时光，云端俯身帖在地上细细的聆听，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说道：“这附近暂时没有人，咱们得赶紧走，我虽然做了些障眼法，如果他们追过去没看到人，肯定会折回来的。”

    顾湮城也不废话，立刻站起身来，仰头看看天空，“出了这密林距离城墙就不远了，但是敌人肯定会想到我们回城内，一定会设伏击。”

    “没错，咱们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就是绕路远点，但是安全性高。”云端蹲下身子用手拈起地上的土放在鼻端闻了闻，又碾开放在手心审查一番，最后才说道：“我们往左走。”

    “为什么？”顾湮城问。

    云端边走边说道：“这是最基本的生存常识，水分多朝阳的一面树林浓且密，地表干且背阴的一面树木少且稀，咱们往树木稀少一面走，正是跟城门相反的方向。”

    顾湮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云端的眼神越发的深邃，抿紧的触角弧线冷硬。

    两人加快脚步在树林中穿梭，时不时的云端就会停下里做些奇怪的事情。

    “你这是做什么？”

    “伪装，遇上真正的追踪高手，如果有猎犬在身边闻着气息就能找到我们。伏击我们的人身边肯定没有猎犬，但是有如果有擅长追踪的高手，他们就会根据脚印的方向来追踪我们，这是最简单的追踪手法。还有更厉害的，你看看我们走过来的路，我们走过的地方即便是已经很小心，但是树枝也会有折断的，经验充足的人，只凭着这一点就能追上我们。而且我们的脚步也跟先前不一样，他们能根据脚印的深浅，走路的规律来判定我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所以为了迷惑敌人，争取最大的生机，我必须要多做些准备。”

    云端在前面带路，声音沉稳，步伐有力，她没有回头，并没有顾湮城此时惊讶的表情。

    而这些对于云端来说，不过是最低级却最实用的。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没有高端设备配给，你就只能凭着这些生存下去。而且那么多年她执行过无数的任务，遇到的情况千奇百怪，这些不算什么。

    “你知道的很多。”良久顾湮城才说出这么一句。

    云端听着心口一颤，随即又说道：“兴安侯府祖上打仗出身，行军打仗的人自然对于追踪敌人行踪，躲避被人追踪经验更丰富一些，我学到的不过是皮毛而已。我从小性格调皮，喜欢这些男人喜欢的东西，家里就我一个女儿，自然是宠的很，由着我任性。没想到当初学着玩的，今日能拿来救命。”

    不知道顾湮城会不会相信，此时云端也顾不上了，信也好不信也好，兴安侯府的人已经全部回了老家，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是物是人非，想要查当年的事情，她也可以推到已经过世的母亲身上，所以并不担心。

    两人边走边说话，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走出密林，这林子虽然越走越稀，但是就像是走不到头一样。云端倚着树，看着顾湮城问道：“这林子究竟有多大，眼看着天都黑了。”

    “本王也不知道，这林子我从没走进这么深。”

    说了等于没说，云端翻个白眼，幸好追兵已经甩掉，不然的话更糟心。

    “天黑之前我们出不了林子，晚上在这里会更危险。林子深处总有野兽出没，而且我们不能生火驱赶，一旦生火就会被敌人察觉。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状况徒手能对付野兽吗？”云端再度站起身来，看着顾湮城问道：“还走得动吗？”

    “可以。”顾湮城脸色乌黑，受伤的胳膊云顿已经撕下裙摆给他简单的裹了下， 但是箭矢无法拔出来，整天胳膊痛的已经失去知觉。而且他流血过多，此时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不过他是不能输给女人的。

    云端看着顾湮城的神色就知道他在强撑着，不过她现在可没有功夫去同情他，先逃出去比较现实。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往前走，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走了整整一个下午没有进食，顾湮城伤势较重，听到身后传来的倒地声，云端立刻停下脚步，就看到顾湮城已经伏在地上，受伤胳膊在夜色中越发的恐怖。

    “顾湮城！”云端折回身将他扶起来，“你怎么样？”

    顾湮城缓缓的睁开眼睛，“你先走，不用管本王了，你回到王府让人来救我。”

    云端白了他一眼，“我走了你正好喂狼。”说着将顾湮城扶着靠着树坐好，自己则四下打量下，想了想将自己的匕首交给他，“你在这里等着，我看看这里有水源没有，给你弄点水喝。”

    顾湮城没有接，“你先走。”

    “我方才问过你，为什么救我，你说不能让顾珩没有娘。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也不能让顾珩没爹。”云端将匕首塞进顾湮城的手里，然后转身就去找水源，走了两步回过头看着顾湮城又道：“我不会走远，就在附近，如果有事情你大声喊我。”

    傍晚的天空还没有完全的黑透，像是一层黑色的薄纱笼罩在大地上。顾湮城的面容若隐若现，一双眸子看着云端的背影渐渐远去，冷硬的五官渐渐地缓和下来。

    云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湮城手拿着匕首还在原地坐着，黑夜中只能看到一个大体的影子，看到他安然无恙还在原地云端轻轻松了口气。

    “给。”

    顾湮城听到走进的脚步声就警醒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云端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云端递过来的水，竟然是用牛皮水袋装着的。

    “这东西哪里来的？”顾湮城看着这牛皮水袋觉得不可思议，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带着的。”云端做特工的习惯，身边一定要有盛水的东西跟保命的匕首，这古代缺少很多便利，盛水只能用这种牛皮做成的水袋，幸好她荷包里塞了一个，不然这个时候真是为难，在这种地方难不成用手给他捧水来？

    瞧着顾湮城惊呆的面容，云端忽然心情大好，“快喝吧，我在附近还找到了野果，先充饥吧。明早的时候可以捉只野兽来烤了当早餐，晚上不能点火，将就点吧。”

    接过洗的干净的野果，顾湮城咬了一口，有点酸，还有点涩，又夹着点微甜，以他的身份从没有吃过这种粗糙的东西。

    天上乌云遮月，本来还有点亮光，到了后半夜一点光线都无。两人各自背靠着一颗树休息，云端休息之前在周围散了一圈白色的粉末，这种粉末能掩盖人的气息，让野兽那敏锐的鼻子嗅觉混乱，他们就能安全一点。

    “之前你说对医术感兴趣，其实不是感兴趣，你应该是有一手厉害的医术，为了遮掩耳目才这样做的。”

    “王爷英明。”

    “你娘出自苗疆巫医，传闻苗疆巫医杀人于无形，也能将频死之人救活。”

    “传言总有些夸大，而且我学到的不过是皮毛，不敢自大。”

    “虞云端，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

    “王爷不是不喜欢强悍的女子吗？为了博得王爷的喜欢，我自然是要把这些都藏起来。只是没想到，纵然我藏起来，王爷依旧不喜欢我。”

    “你恨本王？”

    “男欢女爱就要你情我愿，有什么好恨得，不过是看开了，强扭的瓜不甜。”

    “所以你要离开王府，要离开本王？”

    “王爷又不喜欢我，何苦把我困在你身边。我得自由，王爷得清净，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顾珩是本王的世子，将来是要继承王府的，所以他不能走。你是他娘亲，以后要照看他一生，自然也不能走。”

    “不是有王爷吗？”

    “……”顾湮城一时有些沉默，良久才说道：“这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一直到天亮，云端也没有的得到答案。顾湮城这个人想要跟你说话的时候，就会搭理你，不想跟你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巴就无人能撬得开，死紧死紧的，好生令人憋闷。

    天微凉时，云端捉了一只野兔来，提到昨日的水源边宰杀干净，回来后因为没有火石打火，只能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找了好久才找了一块合适的木头。

    顾湮城看着云端一个人忙来忙去，他手里提着的是云端让他拿着的已经宰杀干净的兔子，怕放在地上弄脏了，才让他提着。冷眼瞧着，才发现云端耐心极好，这么多繁杂的事情自己都不屑于去做，可是她却能不急不躁，十分专注。钻木取火最考验人的耐性，因为可能你要不停的转动很久也许都不能有一丝火花出来。

    但是云端一点都不着急，十分认真的不停重复自己的动作。除了簌簌风声，便只有那钻火的声音颇有规律的传来。顾湮城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仔细的打量一个女子，在他的人生中，女人从来都是一个附属的存在，于他而言是一种麻烦。

    他从没想过，女子有的时候却能堪比男子，甚至于也许比男子还要彪悍些。

    “着了！”云端额头上满是汗珠，兴奋地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将自己准备好的枯叶放在火上引燃，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顾湮城此时的心情也随着那燃起的火苗有着微微的跳动，云端此时绝对没有往日干净的容颜美丽，头上的乌发随意的被突然挽在脑后，还有些碎发被汗水浸湿后贴在鬓旁，着实是说不上漂亮二字尽显狼狈。

    如此狼狈的容颜，顾湮城却第一次觉得，这样的云端跟往常大不一样。顾湮城缓缓的移开眼睛，眼中泛起的轻波很快的又消失无踪，再抬起头来，有跟往常一趟清冷无情。

    两人吃过饭，立刻起身赶路，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这才走出了密林。看着清澈澄蓝的天空，云端深深地呼了口气，对着顾湮城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有没有路过的马车可以载我们一程。”

    说完云端也不回头大步朝着密林外唯一的一条路上走去，瘦弱的身影却有坚、挺的脊梁，说话的口气随意，似是一点也没有觉得这样对待一个王爷有什么不妥，而且这个王爷还是她儿子的爹。

    不得不说，云端这样的行为让顾湮城心里有些异样，本来微怒的神情似乎想起什么又压了下去。看着云端的背影，眼神渐渐暗淡。

    终归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云端运气不错，在路边等了一盏茶的时光就遇到了一辆马车，忙招呼着顾湮城上了车。马车的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瞧着云端二人的样子惴惴不安，不想载人，但是看着云端手中捏着的匕首，吞吞口水把拒绝的话又咽了下去。内心十分苦逼的想着，自己千万不要被灭了口才好。听到目的地是秦王府时，这才松了口气，秦王素来是个刚正严肃之人，想来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

    回到王府之后，两人自然是就分开而行。刚回到院子，一个小家伙就扑了过来，一下子撞进云端的怀里，“娘亲去哪里了，一晚未回，儿子都要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能有这么一个人，在你满心疲惫的时候挂念你，关心你，因为你行踪不明焦虑不安，这样的感觉，如此温暖，冷清如云端也禁不住眼眶一红。

    不顾伤口被撞得生疼生疼，蹲下身子将儿子抱进怀里，笑米米的说道：“没事，不过是遇上一伙混蛋而已。”

    顾珩看着云端如此狼狈，忙站直身子，“娘亲受伤了？”

    “小伤而已，没什么。”

    话音刚落，顾珩就已经冲出去大声喊人请大夫了，云端坐在屋中，虽然浑身疲惫，却是心满意足。

    至少，前世今生，这世上终于有那么一个人真心真意的关心自己。

    云端的伤不太重大多是些擦伤，郎中看过后留下药膏给云端自己覆上。

    “你爹上的可厉害了，一条胳膊都差点废了，你不去看看？”云端敷完药看着皱着眉头，正在无限犹豫的儿子好奇地问道。

    要是换做平常，顾珩早就冲过去看他那薄情的亲爹了，这次可有些奇怪。

    “我不去。”

    “为什么？”

    看着儿子的神情坚定如铁，云端从床上爬起来睁大眼睛问道。

    “他带着娘亲出门，却没保护好娘亲，我不要见他！”

    云端心情颇为复杂的看着顾珩，其实吧她知道顾湮城绝壁是躺着也中枪了，其实他当时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要是想要离间他们父子，这个时机当真是好，可是云端又不是卑鄙无耻的人，想了想还说道：“你爹胳膊上的伤，就是为了救我造成的。他……他当时是拿自己的命换我的，挺危险的。”

    顾珩一愣，侧头看着云端，想起娘亲大病初愈后就跟爹爹不太对盘，不会替爹爹说好话的，眨着眼睛问道：“真的？”

    云端咬咬牙，多好的机会啊，哎……

    “真的。”

    顾珩立刻跳下椅子，看着云端说道：“那我去看看。”

    看着眨眼间消失不见的儿子，云端又翻身躺在床上，心里重重叹息苦笑一声，到底是血缘亲情，父子天性！

    秦王受伤一事并没有传播开来，那日回来后，卫东川很快就来了，然后铁黑着脸又走了。不过几日就听到城外有盗贼被捕获的消息，云端只是浅浅一笑，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养了大半个月的伤，终于完好如初了。看着不请自来踏进自己屋子的某人，云端知道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顾湮城随意的坐在云端对面，看着云端手里正在做针线，那针线歪七扭八的简直不忍直视，嘴角抽了抽，然后才说道：“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了？”

    “不知道王爷指的是什么事情？”云端装聋做哑的问道。

    “洛王府山洞一事，登天塔是不是在你手中？”

    “王爷记性不太好，我早就说过那塔不在我手中。”云端又不傻，才不会承认呢，这可是关系到她回家的关键东西。

    顾湮城细细打量着云端，见她面部表情极其自然，丝毫没有紧张局促之情，若是撒谎之人万万不会这般的悠闲之态。难道自己又猜错了？但是想着在被追杀的过程中云端展现的本事，又将这个念头压下，虞云端……一旦她恢复真性情，居然连他也看不透她了。

    “若是在你手中，本王也不强取豪夺，你开个条件，不管拿什么来换，本王都会同意。”

    “这个条件可真是优厚的很，真是令人心动，若是那登天塔在我手中就太好了，我定会拿来换我的自由之身。”

    顾湮城的脸又黑了，抬头看着云端神色莫名，“好，不说登天塔，焚心石在不在你这里？”

    云端心里再度叹口气，那日闯了洛王府，被那个孟朝发现，想来这件事情是隐瞒不住的，于是便道：“这个的确在我手中。”

    顾湮城一愣，没想到云端居然会这么爽快的承认了，一时间竟有些出神。

    “当真？”

    “自然。”云端伸手从荷包中拿出那块小石头放在手心，屋中顿时流光溢彩。

    虚虚实实，才能真的蒙骗对手。没有登天塔，焚心石不过是一个无用之物，只要登天塔在自己手中，焚心石就算是让顾湮城知道也没什么大碍。

    正因为云端毫不犹豫的拿出了焚心石，顾湮城反而相信登天塔不在她的手肿了。眼睛落在焚心石之上，并没有出手去拿，反而问道：“为什么想着拿这个东西？”

    探问？果真是多疑的男人。

    “最近听说很多传闻，知道很多人都在找这个。我就想既然王爷想要这个东西，如果我拿到手了，是不是就能换取我的自由之身？王爷觉得这笔买卖如何？”云端试探的问道。

    顾湮城的眼睛在焚心石上滑过，慢慢的站起身来说道：“你好好休息吧。”

    竟然转身就走了，这是什么意思？云端还真是看不透这个男人了，到底嘛意思啊！

    ****

    “登天塔不在她的手中，焚心石被她拿到手了。”

    卫东川瞪大眼睛，一时间竟是无语，良久看着顾湮城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她要用焚心石换取自由之身。”提及这个顾湮城的口气虽然极淡，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微妙的难看。

    卫东川兴奋不已，便没有察觉顾湮城的不对之处，“那就换啊，虽然还没有找到登天塔，但是先把焚心石收入囊中也是好的。免得到时候找到登天塔还要再找焚心石。”

    “我没答应！”

    “什么？”卫东川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湮城，声调有些尖锐的刺耳，“你是不是疯了啊，这样的好机会为什么不答应？我们找这个焚心石找了多少年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怎么能就这样白白的放弃，你要知道焚心石是打开登天塔的钥匙！”

    “我知道。”顾湮城神色依然冷傲，不见丝毫波动，“她是本王的妾室，在她手里跟在本王手中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一样，你可别忘了那个孟朝，他可是对虞云端有些过于热情了。”说到这里一顿，看着顾湮城又道：“你不觉得齐王殿下几次三番来拜访的时候，都是能恰好遇上虞姨娘的时候，要说是巧合，可也太巧了。”

    今日齐王来的确实有些频繁，大有哥俩好的样子，其实他们一点都不亲近好不好？卫东川不说还好，这一说顾湮城的脸就黑了。

    “总之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有计较。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登天塔，半年后月圆之夜空间裂缝便会开启，没有登天塔便无法到达上界。强行进入空间裂缝，后果不堪设想。”

    “难得你还记得这事儿。”卫东川气急败坏，知道顾湮城打定主意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得说道：“你做了决定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你最好在这半年内看好了虞云端，莫到时候找不到人就行。”

    “自然。”顾湮城微眯着眸，想起做树林中云端的行止，眼中幽光一闪，如果自己……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强行压抑了下去，不可能的，她跟自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卫东川临走之前想起一事，看着顾湮城说道：“那么个孟朝最近颇不安分，跟齐王还有洛王关系亲密，无极宗的人行事颇有诡异，你要当心。”

    “无极宗真正当家做主的是孟朝的父亲孟行空（行空，读者提议的名字，撒花），孟朝的小花样翻不起大浪。”

    “我只盼着别阴沟里翻船。”

    卫东川气哄哄的走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向做事果决的顾湮城怎么在虞云端的事情上反而犹豫起来，颇感郁闷。

    顾湮城站在窗前眉心紧蹙，看来他最近是跟虞云端接触过多，居然有了自私任性的时候。东川说的没错，他应该答应，让虞云端交出焚心石，然后给她自由作为交换。

    可是，他居然放弃了！

    “王爷。”

    门外有侍卫的声音传来，顾湮城收回自己的心思，“何事？”

    “无极宗少主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到的也太快了一些。顾湮城皱眉，“他可说是为了何事？”

    “孟少宗主说有大事要跟王爷商议，却不肯说是为了何事。”

    孟朝此人最是难缠，顾湮城实在是不想理会，“你告诉他本王没空！”

    “哟，火气不小啊，是谁能让咱们英明神武的秦王生这般大的气？”

    孟朝笑米米的声音极其不要脸的隔着一扇门传了进来，丝毫不觉得不请自入有什么呢不对的事情，顾湮城的脸已经奇黑无比，抿紧了唇还未说话，就听到孟朝又道：“秦王殿下，我可是有极重要的事情跟你商议，是关于上次咱们说的那个卖妾的事情，你不知道你想好没有。我说不过是一名你看不上眼的妾室，卖给我你既能省心，还能赚一大笔的金子，一举两得，占尽便宜，何乐而不为是不是？”

    【必看啊】首更三万，亲们喜欢本文的不要忘记推荐留言收藏，另外求月票，月底翻倍没有时间投的，走过路过的亲们，手里有月票的话请多多支持哦，拥抱大家~另外啊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因为月票翻倍已经恢复，所以咱们的月票加更也恢复正常，28日翻倍当天每过四百票加更一章，到时候大家不要忘记二八之约，还有两万字更新，稍等哈·(*^__^*) 嘻嘻……


------------

057:　鬼鬼祟祟之辈啊

﻿    057：鬼鬼祟祟之辈啊顾湮城看着不请自入的孟朝，面色不变，甚至于都不搭理他，低下头自顾自的忙碌。

    完全被忽略的某人，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走向前，手中折扇轻摇，徐徐说道：“我说你何必霸占着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瞧着不顺眼扔给我，作为朋友我绝对不嫌麻烦的。”

    顾湮城皱眉，这人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有事说事，无事就滚。”

    “啧啧啧，这臭脾气一点都没改，真不知道虞家丫头怎么受得了你。我说那登天塔你有消息没有，你要是没有消息我这里倒是有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天上不会掉馅饼，顾湮城抬起头看着孟朝打量他的神色，这人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而且登天塔自从那天后确实没有了消息，难道说孟朝真的神通广大得到了消息？

    “你有什么条件？”

    孟朝眼神一闪，但是很快的又恢复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米米的说道：“还是那句话，登天塔的名额我无极宗要占一半。”

    “你无极宗不是自诩神通广大，为何还要跟我合作？”顾湮城嗤笑。

    “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那登天塔落在别人手里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有你们顾家的血脉才能打开，我就是拿到了登天塔你不帮忙也是废物。”

    “王爷不止我一个，你可以找齐王跟洛王合作。”顾湮城面上不在意，是不想让孟朝抓住自己的弱点，但是心里此时也有点激动，须知道距离空间裂缝开启只有半年的时光，若是不能找到登天塔，下次开启只能是百年后，他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孟朝挑挑眉看着顾湮城，神色就有些不高兴了，“我说你是存心来别扭的是不是？齐王心思太深，我可不愿意跟他整日斗心眼。至于洛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拉低我的智商。”

    顾湮城：……

    看着顾湮城犹豫不决，孟朝也不着急，缓缓的说道：“错过这次机会，就只能等到百年以后。我无极宗有秘法能延长人的寿命，兴许能等到下回，可是顾湮城你可等不了了。而且你说的也对，我也不是非你不可，若果你拒绝我大不了跟顾惜城斗斗心眼，再不恶心自己跟洛王合作也不是不可能。问鼎大道，长生不老这条道路上我的决心可不比你少。”

    顾湮城心里是有些犹豫的，别看着孟朝没个正形跟个傻子一样，心眼一点也不少，凡是小看他的都会得到血的教训。

    “好，一言为定。”顾湮城看着孟朝说道，“你现在可以说登天塔的消息了。”

    “据我无极宗最新得到的消息，上次到洛王府抢夺登天塔的可不是平常人。”说到这里孟朝伸手指指头顶，“是上边派下来的，可见登天塔的消息上边已经知道，也起了抢夺之心。你我手脚不快一点，若是被那群老不死的得到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去上边。”

    “你的消息准确吗？”顾湮城的脸色终于一变。

    “自然，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你这张脸？”孟朝使劲吐槽，尼玛，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顾湮城这王八蛋。

    “现在登天塔在谁手里？”

    “这个可不知道。”

    顾湮城眉眼间带着浓浓怒气，看着孟朝，“你耍我玩？”

    “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这脾气怎么还是那么臭。上次因为上界的人插手，登天塔忽然不见了踪影。我原以为也许登天塔是被他们带走了，但是没想到两个人都死在洛王府，自然这个可能性就被打消了。”

    “你怎么知道上边就派了两个人下来？”

    “你以为上边的那些老家伙真能随心所欲的插手下界的事情，须知道这天地之间自有规则，触动规则是要受到神罚的。便是上边那些老家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守得住天罚的威力。不过他们虽然不能亲自下来，但是撕裂空间让自己门下的弟子下来寻找是可以的。不过受到规则约束，怕扰乱这下界的秩序，百年内每次最多只能下来两人，而且不能使用法术，不然的话那两人怎么可能会丧命。”

    无极宗跟上界是有些联系的，不然的话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孟朝来找顾湮城合作，想必也是被逼到最后一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以孟朝的脾气，哪里会愿意跟顾湮城联手的。

    顾氏皇朝在这低等的界面固然是最顶端的皇权霸者，但是到了上面可就没人放在眼里了。而且顾湮城与众不同，他是生来血脉里就带着传承的人，所以他早已注定不是这里的人。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跟上界的人联系，但是无极宗不一样，这个已经在这个界面生存了千年的门派，古老神秘，也就只有他们才能做到这一点了。

    顾湮城沉默一会儿，这才说道：“你的计划。”

    孟朝惬意的笑了笑，“听说黑水之滨最近颇为热闹，有人瞧见过塔状的宝物出现，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登天塔，但是至少有点眉目了。为了不出现意外，你跟我亲自走一趟如何？”

    “黑水之滨？”顾湮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

    顾珩倒着悬挂在床梁上，正跟自己娘亲说笑，“……我们夫子说了，东溟国最危险的地方当属苗疆之南跟黑水之滨。苗疆多瘴气跟毒物，黑水却是多丛林跟沼泽，听说沼泽之中还有森林。这可真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沼泽之中能有森林吗？”

    云端手里拿着的是东溟国的舆图，听着顾珩的话眼睛就落在了苗疆跟黑水的标识上，随口说道：“这世上千奇百怪，什么奇人异事，地貌特征没有，坐井观天可要不得。”

    说到这里云端的眼睛落在黑水之滨的形状上不由一愣，若是站起身来远远观看，那黑水之滨的地形图倒像是一座宝塔……还有点眼熟，这不是跟登天塔的外形有些相似吗？

    巧合？

    顾珩看着云端陷入沉思，不由的好奇顺着云端的眼神望去，忽然惊呼一声，“娘亲，这舆图上倒是有个像似宝塔的地方，你看到没有，那是什么地方？”

    云端侧头看着顾珩，“黑水之滨。”

    顾珩一愣，翻身从床梁上下来，“黑水之滨？难道这里跟登天塔有什么关系？”

    “你也这么想？”

    “娘亲也这么想的？”

    “嗯，虽然有可能是巧合，但是也太巧合了一点。而且到现在我们都不能打开登天塔……”

    “娘亲认为也许去黑水之滨能找到机缘打开？”

    云端皱眉，缓缓说道：“这世上但凡是宝物都有特殊的秉性，有缘之人能得到，但是要打开不仅要有缘，还得有机缘。”

    顾珩似懂非懂，皱眉说道：“可是爹爹绝对不会同意娘亲去黑水之滨这种危险的地方，娘亲还不知道吧，黑水之滨就是一座死域，凡事闯进去的人都没有能活着出来的。所以这里在咱们东溟国是一处禁地，如果要硬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顾珩有点忧心，他娘亲自从病好后，这性子是越来越执拗了，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住。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爹爹，也许只有爹爹能劝得住娘亲。

    顾珩打定主意，就笑着跟云端说道：“娘亲，我出去逛园子，晚上陪您吃饭。”

    小孩子总是坐不住的，云端还在想黑水之滨的事情，就随意挥挥手，“去吧去吧。”

    反正在王府里，谁敢招惹顾珩，她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全。其实刚穿来的时候，还真有些担心那些什么宅斗、宫斗的歹毒伎俩出现，但是现在……呵呵，一点都不担心了。

    顾湮城这厮对顾珩的重视，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这小祖宗磕破一点皮，估计都是了不得的大事，这些人捧着哄着小心翼翼的照料着还嫌不够，害他？他们的家族可没有九头猫的命。

    顾珩心中有事，走路就有些心不在蔫，到了前院转过月洞门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哎哟，这谁家的孩子，走路也不看着点……咦，是你这个小家伙。”

    “是你？”顾珩谨慎的看着眼前一脸贼笑的怪蜀黍，心中戒备。他还记得这个怪蜀黍上次的行为，于是站稳身子，小手习惯性的背在身后，昂着头看着眼前这漂亮的有些邪气的男子。

    男人长成这样……绝壁长残了，顾珩心里摇摇头，真是没有男子气概。

    哟，还挺谨慎。孟朝心里想到，看着顾珩笑米米的说道：“急匆匆的这是往哪里去？”

    顾珩脸上带着儿童的天真甜蜜的笑容，“孟叔叔好，莽撞撞了您，这厢给您赔礼了。”

    哎哟，这小子可比他爹讨喜多了，难怪顾湮城当成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他瞧着也挺喜欢的。

    孟朝可不是个大方的，但是瞧着顺眼的也不吝啬，从身上摸索出一块极品玉质的盘龙佩递给顾珩，“这个给你拿着玩，初次见面叔叔也没准备多少的东西，下次给你带点不一样的来。你没见过南边的东西吧，老漂亮了，回头给你送一箱来。”

    财大气粗啊，顾珩对孟朝的第一感觉。

    “君子岂能贪财？多谢叔叔好意，我爹爹若是知道侄儿这般的贪财，可是要挨训的。叔叔的好意顾珩心领这厢谢过了，礼物就不用送了。”顾珩笑米米的又将玉佩送了回去，状似随口问道：“叔叔这是要走吗？既然来了，怎么不用过午饭再走？”

    这孩子不仅嘴甜心还细，孟朝虽然觉得这小人儿把自己的礼物给退回来了，但是这态度还是很不错滴，随口就应道：“我还有急事，不能留下了，改日再来就是。”

    这话说得跟自家后院似的，脸皮真厚！顾珩心中腹诽，面上的笑容却带着些失落，“我跟叔叔一见投缘，没想到叔叔这就要走了，真是好生失落。不知道叔叔要去做什么，多久再来，叔叔来的时候顾珩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

    孟朝瞧着粉雕玉琢的娃娃面上带着的那个委屈啊，好像是自己不留下吃饭犯了多大罪一样，心中不忍，就说道：“这不是跟你爹爹商议出门的事情，要准备很多东西，行程仓促实在是着急，回头叔叔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叔叔是要去西域吗？听说西域那边好多好玩的东西，都是咱们这边没见过的。”顾珩的眼睛又大又亮，充满向往。

    “不是，西域有什么好玩的，叔叔要去黑……嘿嘿，叔叔要去北漠。”

    “北漠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黄沙。”顾珩嘟囔一句，随即又道：“既然叔叔有急事，顾珩就不打扰了，改日叔叔归来一定要来做客哦。”

    “好好好，一定一定。”孟朝瞧着顾珩的表情丝毫没有怀疑，心里这才松了口气，方才太大意了差点说漏嘴。当即不再多话，转身就走了。

    看着孟朝的背影越走越远，顾珩一反刚才纯天然无公害的笑容，眼眸闪闪生辉，孟朝方才无意中说出来一个黑字，虽然很是机警的遮掩过去，但是顾珩很是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黑什么？说是要出远门，既然是远门，顾珩想着舆图上的地名，只有一个地方带着黑字。

    黑水之滨！

    爹爹要跟孟朝去黑水之滨？方才在舆图上那黑水之滨的形状像是宝塔，而且爹爹一直在寻找登天塔，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顾珩想着就没有心情去找顾湮城，立刻转身回了院子，找到云端就把自己遇到孟朝的事情给重复一遍，“娘，你说是不是爹爹要去黑水之滨？”

    云端听着这个消息真是大感意外，随即说道：“黑水之滨在舆图上像是一座宝塔，现在孟朝跟你爹尽弃前嫌居然还想着联手去黑水之滨。除了登天塔实在是想不出理由他们为什么联手。看来想要解开登天塔，怕是只有去那里才能分晓。”

    “爹爹会不会以为登天塔在黑水之滨这才冒险？如果是这样的话，娘亲，咱们还不能告诉爹爹登天塔在咱们手里吗？要是爹爹在黑水之滨遇到危险怎么办？”顾珩还是很担心顾湮城的安全的，一时间便有些着急的看着云端。

    云端却是看着顾珩，心里也是万般的矛盾，想了想只得说道：“登天塔是你爹爹想要找的东西，之前娘亲告诉他这东西不在我手上，如果现在忽然告诉他在我手上，你爹爹本来就讨厌我会不会更讨厌我了？”

    顾珩皱着小眉头，“ 那怎么办？”

    “不如这样，咱们想个办法跟着去，到了之后把登天塔藏在一个地方，假装让你爹爹找到你说好不好？”

    顾珩眼睛一亮，“这个办法也不错，可是爹爹只怕是不会带上咱们去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娘亲搞定怎么样？”云端道。

    “真的？”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顾珩心情大好，就对着云端说道：“娘亲，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多开心啊。”

    云端除了呵呵笑两声，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顾珩。须知道顾湮城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瞧着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要走上修仙这条路的，而她只想回到自己的时空，他们本来就是背道而驰。而顾珩不过是一个意外，云端端详着顾珩，心里叹息一声，她能做的就是在自己没走之前好好地照顾她。

    可是，这终究不是她留下来的理由。

    没有谁为了谁，赔上自己一辈子的。

    顾湮城固然不会看上她，而她也的确瞧不上顾湮城这样的男人，但是现在因为顾珩不得不妥协捆绑在一起。可是总有一日，他要去他的世界，她也要去她的世界，而顾湮城这般不遗余力的培养顾珩，云端也已经能想到，只怕是顾珩是顾湮城给自己在这个界面留下的继承人。

    三人各有各的归宿，虽然有牵绊，但是终究还是要各归各位的。

    云端能做的，就是给顾珩的伤害降到最低。

    顾珩可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有多么的复杂，他纵然是天纵奇才，可是于感情一事却是丝毫不懂的，瞧着云端答应自己，自然是开心不已。

    到了傍晚，云端直接找上了顾湮城。

    “你说什么？”顾湮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有幻听吧？

    “我说得很清楚，你要去黑水之滨必须带上我们母子。”

    “胡闹！那里危险重重，你们去做什么？”顾湮城怒，十分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总之你不用多说，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我有找到登天塔的办法呢？”云端凝神看着顾湮城，一字一字的说道。

    顾湮城一愣，“你怎么知道黑水之滨有登天塔？”

    云端没有解释，只是笑着说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王爷只说愿意不愿意吧，我的条件还是没有变，用登天塔跟焚心石交换我的自由如何？”

    顾湮城打量着云端，唇角紧抿，没想到最后她还是选择要离开。

    “为什么一定要走？”顾湮城不明白，这里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唯一的儿子还是王府的继承人，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什么她一定要走？

    “追求不同而已，王爷无需多言，只说答应或者不答应。”云端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所以眼前的荣华富贵根本不能迷惑她的心，她是追求自由的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顾湮城定定的看着云端，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是看不透她了，这样的固执孤傲，“你要知道，你走顾珩是要留下来的，你舍得？”

    她不舍得，但是她要回自己的世界，顾珩跟她的缘分只是在这个时空，所以她不能带走他。只是这个缘由却不能告诉顾湮城，不然这家伙还不得把自己当成怪物给灭了。想到这里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顾湮城，一字一字的说道：“自然是舍不得，如果王爷愿意放手成全我们母子……”

    “不可能。”顾湮城直接截断云端的话。

    云端耸耸肩，“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有你坚持的，我有我想要的，既然打不成共识，就要学会取舍。”

    学会取舍？顾湮城倒是没想到虞云端一旦脑筋灵活了，这说出来的话还真有那么点不同。

    “好，一言为定，本王答应你这个条件！”顾湮城已经不能等了，半年的时光实在是太紧迫，如果错过这机会，终其一生也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云端就笑了，“王爷何时出发提前给我送个消息就成。”

    看着云端离开的背影，顾湮城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很快的云端就得到了消息，三日后就出发。出发之前，云端独自一人上街准备添置些自己需要的物件。那黑水之滨神秘莫测，既然称之为死域，肯定是危险重重，要想保住小命，自然要有些非凡手段。云端现在的伸手虽然经过她不停地锻炼比之才来的时候好了许多，但是与之全盛时期还是有不晓得差距，所以必须要辅助身外之物。

    连续逛了几家有名的炼器铺子，又光顾了十几家药铺，云端这才差不多买齐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回去的路上随意的进了一家茶楼，点了一壶茶坐在临街的窗口位置品茗。

    对于茶道她知晓不多，不过却还是能喝的出好坏，在王府里的吃喝用度倒是让她的味蕾更加敏感了。

    “咦？是你？”

    云端抬起头看向来人不由一愣，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戒备。来人正是那风姿无双的齐王殿下，那一日自己嚷着要休夫的时候，这厮也正好在场，若不是有他只怕她还不能逃得那般顺利呢。

    “原来是齐王殿下，妾身失礼了。”云端站起身来缓缓说道，不过却没有弯腰行礼。

    顾惜城并没有因为云端的不敬而恼怒，反而笑米米的说道：“这里周围走已经坐满，本王可否跟夫人搭个桌子？”

    云端脸色就有些不好，堂堂齐王还怕没有包间享用吗？只怕正是冲着自己来的，反正是福不是祸，躲也躲不过，云端倒也不会矫情的甩袖就走，便当做没察觉一般，点头说道：“王爷随意，妾身喝完这杯茶也就要走了。”

    顾惜城看着云端随意的坐在自己对面，眼中幽光一闪，自己也笑了笑相对坐下。

    美男一笑，杀伤无数。这周围数桌的大姑娘小媳妇的那一脸的娇羞仰慕，当真是让云端无语。若是没有那天的事情，也许她会对顾惜城有点好脸色，但是……呵呵，还是算了吧。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含有剧毒，顾惜城美丽到妖孽的份上，只怕这副皮囊之下不定藏着什么心呢，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夫人一个人出来逛街？”顾惜城的眼神落在云端身边的东西上问道。

    云端本身生的也是花容月貌，姿容不俗，在京都女子中绝对算的上个中翘楚，伸出十根手指绝对是前三根的行列。就是这样的样貌，在顾惜城面前却直接沦为了陪衬。云端就在想，得是什么女人面对这样这样一张脸，还能有信心嫁给他的，绝对是奇葩。

    “无聊度日，出来随意走动走动，女人家的消遣，让王爷笑话了。”云端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不愿意让顾惜城察觉什么。她素来是极为敏锐的人，纵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齐王不是个好像与的，但是那股子危险的气息却让云端很是忌惮，因此说话行事格外的小心翼翼。

    顾惜城闻言抬头看着云端，忽儿笑道：“原来如此，看来三弟公务繁忙不能时时陪在夫人身边，倒是让你独守空闺了。”

    云端眉峰微挑，这样的话可是有些逾矩了，当即脸色一沉，看着顾惜城说道：“秦王素来勤勉，于公于私从不敢懈怠。”

    “这会儿倒是说起我这位好弟弟的好话来了，如果本王记得不错，前些日子好像有人还闹着休夫来着。”

    “瞧您这话说的，谁家小两口没有个拌嘴的时候。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倒是让王爷取笑了。”

    顾惜城看着云端，细细打量，似乎在衡量这话的真实性，“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女子敢跟三弟闹别扭，夫人真是好胆色。”

    “吵吵闹闹才是过日子的滋味，整日的相敬如宾又有什么意思。王爷还不曾娶妻，自然不晓得里面的滋味，那日王爷娶妻了，自然就明白了。妾身这就告辞了，出来时间不短，也该回了。”

    云端可不想跟顾惜城在这里绕圈子，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等一下。”顾惜城叫住她，“如果你想离开三弟，也许本王能助你一臂之力。”

    果然是撬墙角的节奏，云端提起桌上的东西，看着顾惜城，这样的一张绝美无瑕疵的脸，怎么就能有这么黑的一颗心呢。

    “多谢王爷好意，不过不需要。”比起顾惜城，她宁愿跟顾湮城斗智，虽然顾湮城也不是个好东西，至少还算是个君子，这顾惜城……呵呵，还是算了吧。

    云端毫不留情的拒绝，然后扬长而去。

    顾惜城也并未阻拦，只是看着云端的背影忽而一笑，“看来我这位好三弟最近有动作啊，瞧着还像是远行的样子……”

    ******

    出发之前，云端就跟顾珩说了此事 ，不许他跟着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顾珩只是十分委屈的看着云端，但是最后也没说什么，小身子一扭，不理会云端回自己屋了。

    知道这是在跟自己闹别扭，云端实在是没有办法，虽然她不想带着顾恒离开，但是同样的她不希望顾珩受到伤害。黑水之滨之行实在是太过于诡异难测，带着顾珩无疑是让他陷入险境而已。

    所以，云端这次狠下心并没有安慰他，妥协他。

    到了出发日，天气并不怎么好，阴沉沉的天空像是要下雨，厚厚的乌云堆积在头顶，沉闷的令人的心头也跟着抑郁起来。

    一行二十人，除了顾湮城、卫东川还有云端，其余的都是王府功夫最好的几名侍卫。而且还驾着一辆马车，车上给云端留了一个坐的位置，其余的地方都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

    进入黑水之滨，很多事情都无法去预料，顾湮城便多准备了一些也许会用到的东西，所以车厢里就有些杂乱。幸好云端并不是那些真正的娇小姐，这样的环境也能受得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瞧着身边堆积如山的东西，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卫东川正一脸乌黑的看着顾湮城，又看着车厢，想着此刻里面坐着的人，当真是令人不爽。

    “带着她就等于带着一个累赘，黑水之滨那么危险，你又何必给自己找罪受，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旁骑在马上的孟朝此时回过头来，看着卫东川，笑，“她没什么大的用处，就是能帮着咱们找到登天塔而已。”

    一句话把卫东川差点给憋死，本来就不对眼，此时更是剑拔弩张。

    “好了，该启程了。”顾湮城驱马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孟朝身边也只带了一个人，无极宗的大长老杜渐。两方都是两人，也不用担心彼此算计。

    马车出了城，直接奔着南方而去。在他们的马车离开不到一个时辰，城门口又出现一行人，同样朝着顾湮城的方向追去。

    ******

    黑水之滨位于东溟国最南方，这里方圆万里毫无人烟，处处沼泽，恶臭熏天，远远的望去弥漫着一层死气，让人极度不舒服。

    马车在黑水之滨最外围的地方停下，云端从马车上跳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顾珩知道自己偷偷藏在行李中跟来不对，所以对着云端的时候格外的没底气，时时扮可怜。这一路上委屈做小的模样，连顾湮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云端却还是黑着脸。

    跟着云端下了马车，顾珩悄悄地拉着她的袖子跟在后面，也不敢跟往日一样耍宝逗笑，一副小媳妇等着挨训的摸样，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我说，小孩子觉得新鲜偷偷跟着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一路黑着脸，瞧把孩子都给吓坏了，来都来了，你还生什么气。”孟朝伸手把顾珩拉到自己身边，直接无视人家爹娘的神色，对着顾珩说道：“小家伙别伤心，谁年轻的时候不做一两件混账事的，跟着叔叔走，我保你平平安安的出来。”

    “谢谢叔叔。”顾珩笑的脸上跟朵花一样，“是我做的不对，惹得娘亲生气了，我知道娘亲是担心我的安全，现在有叔叔的保证，娘亲一定不生气了。”说着转过头看着云端，“是不是娘亲？”

    云端最担心的是孟朝跟顾湮城抢夺登天塔时会拿着顾珩耍心眼，此时这一路来母子二人的计谋，终于能让孟朝亲口说出这话，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为了不让孟朝发现什么，脸上还是乌云遍布，淡淡的说道：“他说的你就信？他能保你就一准能保你？黑水之滨这么危险的地方，便是功夫高手都不敢一个人闯进来，你一个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

    顾珩可怜兮兮的抓着孟朝的衣摆，头也不敢抬的，孟朝瞧着这幅样子，就对着云端道：“你也不用激将我，我说过要保住他的安全，就不是一句空话。”

    一旁的卫东川跟顾湮城都没有说话，卫东川看着云端的眼神越发的深邃暗沉，顾湮城到时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不过在听到孟朝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孟兄夸下海口，犬子可就拜托你了。”

    孟朝这个时候要是还想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他才是那个二百五呢。那个郁闷啊，脸黑的就如同沼泽里的臭泥。

    杜渐这个大长老一直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就算是看着孟朝被算计了也不吭一声。这样的行为反而令云端多了几分戒备，能当上无极宗的大长老，肯定不是当摆设的。

    顾湮城拿出地图铺在地上，对着众人说道：“咱们现在在这个位置，想要找到宝塔的位置势必要费一番功夫。诸位认为哪条路线最为合适？”

    听着顾湮城的话，众人围着地图蹲下身来卫东川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说道：“不是说虞姨娘能找的到宝塔吗？不知道虞姨娘认为哪一条路最合适？”

    云端不明白卫东川为什么一直针对自己，眼睛看了他一眼，这才不疾不徐的说道：“整个黑水之滨呈宝塔状，森林、沼泽呈阶梯状散布开来，之前孟少宗主说曾经发现有了类似宝塔的东西出现在这个位置。”云端的芊芊玉指指向黑水之滨的宝塔顶端，“这里是黑水之滨的最深处，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想要一路平安到达实属不易。通往这个位置的一共有三条路，一条是西北方向的迷雾森林，一条是沼泽湾，还有一个地方是森林跟沼泽交叉存在的路线。迷雾森林直通这个地方，但是迷雾森林从没有人成功穿越过，可见是危险最大的。沼泽湾虽然瞧着十分恐怖，但是毕竟有人通过这里进去。第三条路危险系数参半，沼泽森林阶梯散开，想要穿过也不容易。最理性的选择，自然是选有人通过的沼泽湾。”

    “最理性的选择？”杜渐看着云端的神色带着些深思。

    “是啊，毕竟有人通过这里进去过，不管是第一想法都是要走这条路是不是？”云端一双眸子仿若天上的星辰闪着璀璨的光芒，冷硬的面容上带着无比坚定的神色，跟以前大家看到的懦弱无能的她截然不同。

    不得不说，云端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卫东川跟杜渐还真是倾向于这条路，两人同时点点头。

    孟朝看了顾湮城一眼，最后眼神却落在了云端的身上，那探究的眼神丝毫不带遮挡的，“除了这理性的选择，是不是云端你还有别的路线？”

    “少宗主千万别叫的这么亲密，你们看到我家夫君还在此地，莫要毁我名声。”云端神色不善，警告完毕，这才又接着说道：“少宗主说的不错，我的确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穿过迷雾森林。”

    众人皆是一愣，迷雾森林是最危险的路，野兽层出不穷，毒蔓缠绕遍地，而且树冠遮天视线并不太好，这样的地方如何能是最佳的选择？

    “老夫私以为这条路并不妥当。”杜渐出声反驳，“虞姨娘不知道有何理由放弃沼泽湾而选择这条路。”

    顾湮城看着杜渐发难，又想起上次被追杀云端在密林中的生存手段，低垂的眼眸灵光一闪，开口道：“我站在云端这边。”

    “你疯了？”卫东川看着顾湮城吼道。

    看着卫东川的神情，顾湮城又道：“东川，我从不做出鲁莽抉择。”

    卫东川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良久才说道：“好，我听你的，不过你可别后悔，自己的命这是交在别人手上了。”

    “君子一言。”顾湮城淡淡的说道。

    “我也跟着娘亲走。”顾珩紧挨着云端，小脸上满意坚定的笑容 。

    杜渐神色很是难看，看着孟朝不语。孟朝神色严肃，眼睛落在云端身上，然后才道：“为了避免全军覆灭，咱们兵分两路，你们走迷雾森林，我们走沼泽湾，大家最后在目的地汇合如何？”

    兵分两路？云端看着孟朝笑了笑，“我没意见，不过我得提醒少宗主一句话，我们这边四个人，你们那边两个人。想要穿过沼泽湾要有代步的工具，你们两个人有把握能平安无事的度过？而且沼泽中多有深不可见的漩涡，一旦陷入其中便是神仙难救。除非是对于沼泽之地的地状极为熟悉的人才能有这个把握成功穿过去，看来你们中有人对沼泽之地极为熟悉喽。”

    此言一出，孟朝跟杜渐的神色都有些难看，他们中没有熟悉沼泽的人。但是……穿过迷雾森林，同样是危险异常，正在两人沉思之时，顾湮城忽然厉声喝道：“何方小辈鬼鬼祟祟，给本王出来！”

    二更送上，还有一更！


------------

058:　秒杀你们

﻿    058：秒杀你们058：

    天空依旧阴暗，阴风厉厉，在这个见光度并不怎么好的黑水之滨，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所有的人的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心口砰砰直跳。云端下意识的将顾珩拉到自己身边，一双眼睛如同午夜的暗鹰，锋利、尖锐。

    一阵风过，树叶哗哗作响，没有人应声。

    大家不由得对视一眼，卫东川站起身来，“我去看看。”

    众人点点头，卫东川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云端自负听觉敏锐，但是方才她的确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可是顾湮城却能听到，再看看孟朝跟杜渐平静的脸色，也让人看不出来他们究竟有没有察觉什么。

    这一行人，个个身怀绝技，哪一个拎出来都比自己强，云端半垂着眸没有说话。

    很快的卫东川就回来了，看着众人说道：“方才的确有人，但是被他跑了没有抓住。”

    居然有人尾随而来，大家相视一眼，孟朝笑了笑，“看来我们不能分开走了，真是有意思，居然有人能察觉我们的行踪，看来此人的不简单啊。”说到这里抬头看着卫东川，“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

    “这个不能确定，不过刚才我查探过，偷窥跟踪的应该是一个人。至于还有没有同伙，这个就暂时不知道了。”卫东川面带杀气，往日吊儿郎当的面容上一片厉色。

    顾湮城站起身来，长袍随风而动，微微上挑的眉梢夹着令人看不透澈的黑雾，“走，这里不能呆了。”

    一行人没有意义，云端牵着顾珩的手，低声问道：“怕不怕？”

    顾珩却是摇摇头，“爹爹跟娘亲都在，我不怕。”

    看着小脸还有些发白的顾珩，云端心里叹口气，这孩子就是太通透了。牵着他的手给予他自己的温暖，云端的面容很是柔和，“怕也没关系，不过怕过之后要更坚定的面对危险。”

    “娘亲怕吗？”顾珩昂起小脸看着云端沉静的面容问道。

    云端垂头，凝视着顾珩，“娘亲不怕，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跟着娘亲。”

    母子二人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在这寂静的时刻，除了众人的脚步声，她们的谈话声还是被众人隐隐约约的听了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孟朝跟顾湮城，此时孟朝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湮城，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但是那讥讽的眼神却被顾湮城看了个明明白白，可是顾湮城眉梢都没动一下，大步往前走去。

    孟朝轻轻摇摇头，他身后的杜渐上前一步追上孟朝，压低声音，“少宗主，身后还有尾巴。”

    孟朝轻轻颔首，“不着急，顾湮城可不是吃素的，咱们跟着他就好。”说到这里一顿，“你身后的那个也是个不能小看的，真有意思。”

    杜渐知道孟朝指的是谁，眼中浮现云端的身影，“蓝家女哪有简单的，属下从不曾轻看她。”

    孟朝没有说话，大步的追上了顾湮城。倒是一旁的卫东川脚步顿了顿，等着云端母子二人过来，弯腰抱起顾珩，大步往前走。

    “谢谢。”云端看着卫东川道，这人嘴巴损，不过心肠还不错。

    卫东川冷哼一声，“快走，后面估计还有尾巴，危险。”

    云端看着卫东川疾步行走的背影远去，微微转头，嘴角微勾，眼中杀气倍增。手指微动，身上带的荷包晃了晃，云端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迷雾森林终年笼罩在云雾之中，又因为这里面岔路极多，所以才被称为迷雾森林。顾湮城等人小心谨慎往前探路，忽然听到距离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喊声，不由一震。众人皆往身后看去，却看到云端的身影出现在尽头。只见她嘴角噙着微笑，瞧着众人神色各异，淡淡的说道：“尾巴除掉了，继续走吧。”

    众人又是一惊，谁也没有看到云端是如何出手的，就连卫东川都没有捉住那尾巴，没想到却被云端随手就给处置了。纵然杜渐跟孟朝没有小看云端，此时心里还是颇感震惊。更为惊讶的是卫东川，紧抿的唇显露出她浓浓的疑惑。顾湮城见识过云端的手段，这个时候大概是最淡定的，只有顾珩拍着小手欢呼，“娘亲真厉害！”

    云端伸手拍拍儿子的脸颊，“娘亲说过，没有人能伤害你。”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众人却感受到了云端那小小的身躯内弥漫出的浓浓杀意。

    一段小插曲抛之脑后，众人继续往前走，但是很快的大家就迷了路。这里的道路每一条看上去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被淡淡的雾气遮掩，很容易迷失方向，他们走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回到了顾湮城做记号的原地。

    “这个鬼地方，就像是迷宫一样，绕来绕去居然又绕回来了。”卫东川怒道，此时天空阴沉沉的，而且深处迷雾之中能见度甚低，根本就没有办法借由太阳分辨方向。

    古人分辨方向的手法比较单一，便是孟朝跟顾湮城一时间也毫无办法。云端蹲下身子将顾珩揽入怀中，走了大半天顾珩已经很疲劳了，就对着众人说道：“先坐下休息会儿，我自有办法辨别。”

    顾珩知道云端是因为自己才这样说的，忙说道：“娘亲我不累。”

    云端可不管那个，冷着脸说道：“你这么小，走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累。不管找寻什么宝物，都没有我儿子重要。乖，你听话。”说着还从自己身后的包袱中拿出吃食给顾珩。

    众人一看，知道云端这女人不管什么事只要遇到顾珩都得打个折扣，当即孟朝就问道：“你真能辨别方向？”

    顾湮城却是知道云端有些很奇怪的本领，当即就坐在顾珩的身边，还拿出自己的水壶给他，“听你娘亲的，先休息会儿。”

    顾珩看着他爹也这么说了，这才点点头，然后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你们别担心，我娘亲说能分辨方向可不是骗你们的。孟叔叔你要是不信，你把前面那颗脸盆粗的大树给砍了，我就告诉你是南是北。”

    “嗬，你小子信口开河是吧？砍断一棵树你就能知道南北？”孟朝可不相信，不要说孟朝，卫东川跟杜渐也有些不相信。

    “当然。”顾珩嘴里吃着云端给的干粮，喝着他爹的水，眉眼间带着天正无邪的笑。

    别人不在意，顾湮城听到儿子这么说，下意识的就看向云端。却看到云端正拿着帕子给顾珩擦拭嘴角，口中却说道：“孟朝，我儿子可不会骗人，咱们打赌。”

    “赌什么？”孟朝还就不相信了，一个小屁孩能懂得什么。

    “谁输了，在这迷雾森林中就得听另一方的，如何？”

    “好，跟你赌了。”

    杜渐都来不及阻止，他家的少宗主就答应了，不由脸色一黑。

    卫东川本来是想说点什么的，但是瞧着顾湮城的神色悠闲自在，又想起这厮心眼最多，难不成虞云端真的能有办法？想到这里，这才把自己的话给憋回去。

    孟朝赌一口气，不过是一掌就把一棵大树给撂倒了，然后看着顾珩说道：“小子，现在可以了吧？”

    “孟叔叔，您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这么耐不住性子。好歹等侄儿吃完东西，有点力气，成不成？”顾珩摇头晃脑叹了口气，那小模样配上这表情，就连杜渐都给逗笑了。

    云端眼神温柔的看着顾珩，如果可以，真的想把顾珩也给带走。

    孟朝翻个白眼，气呼呼的坐在一旁，得，被一个小屁孩嘲笑了。

    顾湮城斜倚着一棵树，看着顾珩笑米米的靠着云端坐着，云端拿着自己的水壶给他喂水，母子二人这般和谐的画面，就连冷情如他，眼中也显出淡淡的温柔。

    等到顾珩吃饱喝足，这才站起身来走到方才被孟朝击断的大树旁，蹲下身子细细查看，然后看着众人说道：“这边是北，这边是南。”

    “依据呢？”孟朝走到顾珩身边，开口问道。

    这时众人都走了过去，围着那树桩细细查看，可是一时间还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孟叔叔，你看这里长出很多青苔，因为树木这边背阴，经常晒不到太阳。你再看这树木上的年轮，我娘亲说年轮较密的是北方，疏散的是南方。因为树干南面向阳生长的较快，北面背阴长得较慢，所以看年轮就能看出南北之分。”

    其实这在现代还真是小学生都能学到的知识，但是在古代这样的时空，这就算是比较先进的手法了。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落在自己跟顾珩的身上，云端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倒是顾珩给云端长了脸，神色间满是自得之色。

    有了这个辨别方向的办法，众人的速度就快了很多，而且也没有再迷路。等到天黑之时，也不知道走进迷雾森林有多深，不知名的野兽的低吼声时时传来，一行数人倍加提防很是疲惫。

    “我建议先停下来研究下地图休息一下，燃起火堆驱赶野兽，你们觉得怎么样？”孟朝看着大家问道，朦朦的夜色中，掩在黑暗中的声音夹着疲惫。

    “好。”顾湮城看了一眼顾珩开口应了。

    众人立刻忙活起来，很快就燃起了火堆，卫东川跟杜渐两人出去打野味，云端怀里揽着昏昏欲睡的顾珩。小小的娃儿走了一天实在是累坏了，一双眼睛都睁不开靠在云端的怀里小身板都软软的没有力气。

    云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你先睡会儿，等会儿再喊你起来吃东西。”

    顾珩哼哼歪歪的答应了，沉沉睡去。云端抬头就看到对面孟朝跟顾湮城正在研究地图，红彤彤的篝火映照着本就容貌极为出色的两人更加的如梦如幻。顾湮城刚毅，孟朝带着几分邪气，这两人一刚一柔，不知道迷倒多少女子。

    云端靠在树干上默默沉思，这一天的行程对于她而言算不上什么。跟当初训练的强度比起来就像是喝水吃饭一般容易，她此时闭上眼睛假寐，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整个黑水之滨的地图，整个黑水之滨分为外滨和内滨，两处的交界线十分的明显，而迷雾森林正是穿过这条交界线的衔接之处。外滨的危险并不大，内滨的危险足足是外滨的数倍，而他们想要去的地方正在内滨的正中间。

    云端下意识的摸一摸荷包中的登天塔还有焚心石，到现在为止她也找不到焚心石安装在登天塔上的机关处。固然是十分的沮丧，但是既然登天塔是上界之物，若是轻易的就能打开也就不是仙家之物了。

    “咱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迷雾森林的中间处，再往前走几十里地，应该就能到达内滨。”孟朝指着地图的一个小点说道，“这里就是我们要到的地方，可是要到达这里咱们要穿过一个叫做黑域的地方。对于这里你有多少了解？”

    顾湮城听着孟朝言语中的郑重，难得抬起头来，“这里可是……可是上边那些老家伙设置的屏障之处？”

    孟朝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湮城，“看来你对上界知道的并不少啊。”

    “顾家可是出过飞升的修士，若是这个都不晓得，岂不令人笑话？”顾湮城一句话草草带过，却并不深说里面的原因。

    孟朝也没有追问，毕竟谁身上没有秘密的。随意一笑，就在这个时候卫东川跟杜渐都回来了，两人手里各自拿着打来的野兽，已经将皮毛剥除干净。看来是在外面处理过了，架在火堆上慢慢烤着。

    肉香慢慢的四溢，这时四个人已经聚集在一处，正对着地图上隅隅细语。云端并没有过去，只是不时地翻动着烤着的兽肉。耳朵里能听到那边几个人的商讨声，什么死域之类的古怪词不停的冒出来。云端陷入思量之中，其实这些古怪的词对面那几个人并没有防备着她说，大约是想着反正她也听不懂，他们却不知道在修仙极度泛滥的现代，她也许知道的比他们更多。

    域，是指某些修仙大能施展神通将一部分空间封闭起来，作为一个特别的地方，在这个空间里这位大能能施展神通设置各种各样的危险。而封域这种事情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只有天生此神通的人才能施展。封域，是源自于上古传承的血脉延续下来，千万个修士中未必有一人，可谓是极其难寻。

    云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能在这凡人的地方还能看到这上古大能的神通出现，真不知道是幸事还是不幸。

    对于修仙这种事情，云端是一点点都没兴趣的，活个千年万年的有什么意思，人活的时间越长烦恼就越多，追求长生不老也并不是每个人的心愿。独异于人的想法大约这世上也就只有云端了。

    要不是找不到打开登天塔的办法，云端早就尝试着利用登天塔回自己的时空了。至少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登天塔在她身上，不然的话只怕是后果难料。

    食物渐渐地烤熟，云端轻轻的叫醒顾珩，然后又对着那边几个人说道：“先吃东西吧。”

    众人早就饿了，听到这话立刻就围了过来。云端撕下一条腿肉递给顾珩，顾珩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肚子饥饿，闻着香气也渐渐的清醒了。

    “咦？居然加了盐跟作料。”孟朝十分诧异的看着云端，“你出门还带着这个？”谁家出门寻宝还带着盐跟作料的，这个虞云端果然是时常令人出乎意料。

    云端能告诉人家自己是生活习惯吗？早已经习惯了去不毛之地执行任务，带这些东西，不过是方便自己煮熟食物味道好一点。这次出门知道要来这里，自然是要多多准备一些，她可不想没味道的东西。

    “既然是出门，当然把东西准备的全一些，你们男人会想到这些？”云端故作讥讽的说道，“民以食为天，吃东西可不能马虎。”

    “别说这手艺还真不错，看不出来你一个娇滴滴养在深闺的姑娘，能有这样的手艺。”卫东川看似随意却带着试探的问道，这手艺何止是好，都能比得过他家的大厨了。

    “天下之大，难道卫世子能一一分明？云端不过是沧海一粟，世子又哪能知道我的生活。”云端垂头给顾珩擦拭时嘴角，又把水壶递给他，“慢慢吃，吃太快了肚子会难受的。”

    “嗯，我知道了娘亲，可是好饿。”顾珩吃得眉开眼笑，娘亲的手艺真的好好啊。

    云端听着这话，眉眼间的疏离就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弯弯的眼角倍感亲切。

    卫东川没有继续追问，但是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而且王府中发生的很多事情他都怀疑跟虞云端有关系，再加上今天在迷雾森林这一路走来，还有她随手就除掉了跟踪的尾巴，不管是哪一样都透露着一种讯息，虞云端绝对不简单。

    杜渐是个闷葫芦，除非必要从不开口说话，此时却忽然看着云端问道：“虞姑娘，依你看咱们明日要怎么走？”

    没想到杜渐会忽然问自己，云端心中一凛，嘴上却说道：“有诸位在，哪里需要我来指手画脚，我跟着你们就是。”说到这里一顿，忽然看着孟朝说道：“听说孟少宗主能感应到登天塔的存在，不知道现在可能感应得到？”

    云端问这话的时候心中微紧，其实她一直很担心自己带着登天塔的事情被孟朝察觉，才会有此探问。毕竟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而自己又带着登天塔，实在是危险的很。

    孟朝看着云端似笑非笑，良久才道：“只有登天塔被打开的时候我才能感应得到，我亦听说你能找到登天塔，不知道是真是假。”

    云端的一口气这才缓缓的沉下，听着孟朝的反问，缓缓的点点头，“焚心石在我这里，我听说焚心石跟登天塔之间有特殊的联系，两者相遇会有奇妙的感应。”

    “焚心石居然是被你拿走了？”卫东川还真是有些奇怪，孟朝跟杜渐倒是没有太吃惊，毕竟那天堵到云端从洛王府出来，他们就已经有这种猜测了。但是云端自己承认这般的大方，还真是让人意外。

    “凑巧。”云端不想跟卫东川说得太多，这家伙对着她总有莫名的敌意，还是小心为上。

    这个解释在场的人谁也不会相信，但是云端不愿意多说，便也不曾追问。一顿饭吃完，两边人马商量好轮流守夜，顾湮城这边守上半夜，孟朝那边守下半夜。

    云端怀抱着顾珩靠着大树闭眼假寐，顾珩昂起头看着云端，轻声问道：“娘亲……”

    云端睁开眼睛看着顾珩，轻轻捏了他的脸颊一下，笑着问道：“怎么了？”

    顾珩犹豫半响也说不出话来，云端瞧着他内疚的神色，心中猜到了些，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不用自责，便是你不说，娘亲也会把东西交给你爹爹的。”这小家伙大概是内疚自己来到这里冒险，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想的有时候太多了，太过体贴。

    顾珩自然知道云端是安慰他，心里是很过意不去的。可是一边是爹爹，一边是娘亲，他也很为难。

    顾湮城瞧着母子二人在说悄悄话，随意的走了过来，在两人不远处坐下，“这么晚了快睡，明天还要早起。”

    云端翻个白眼不想搭理他，顾珩却是十分兴奋，他爹爹还是关心娘亲的，于是用力点点头，闭上眼睛睡去。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风吹树叶传来的沙沙声。夜幕一片暗沉，整个大地沉沦其中，唯有这堆篝火点亮这一方天地，添加丝丝温暖。

    顾湮城听着自己身旁母子二人均匀的呼吸声，居然莫名的感到心安。转头看着云端沉静的面容，脑海中忽然浮出一个骇人的想法，如果云端也能修仙……

    这个想法一浮现立刻就被按了下去，虞云端不过是一介凡人，不像是顾氏皇族有血脉的承继，也不像是无极宗有秘法，怎么可能踏上这条路，是他……妄想了。

    篝火幽幽闪闪，温暖的火光中，让人浑身放松，很多往事都从心底深处涌了出来。瞧着云端睡得正沉，顾湮城垂在身边的大手轻轻的抬起，沿着云端的眉眼轻轻地描画，生硬的嘴角难得扬起一抹弧度。

    云端此时心里绷得正紧，这厮在做什么，干嘛没事摸她的脸，难不成一瞬间就能爱上她了？为了不让顾湮城察觉，她只能强自忍耐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只手像是在描画自己的眉眼，那温柔的触感透过肌肤传递过来，荡起温柔的涟漪。

    一定是错觉，顾湮城怎么会是这样温柔的男子呢？要是他这般温柔，这世上的好男人都要死绝了。

    云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沉沉睡去，无人注意到篝火的对面孟朝将这一切看到眼里，那一双眸子映着火光一闪一闪翻滚着看不透的波浪。

    云端忽然惊醒，在生死边缘游荡过很多次的人，对这种死亡的气息格外的敏感，猛地睁开眼睛，谨慎的打量四周。可是除了簌簌风声再也没有别的生息传来，可是那种危险的感觉却没有消失。她悄悄地把顾珩放在自己身边的大树旁，手心里已经握紧腰间的匕首，浑身紧绷如随时离弦的箭。

    就在这时，就听到孟朝的声音乍然响起，“什么人？”

    这一声厉喊立刻惊醒了顾湮城等人，大家几乎是瞬间就站起身来，云端丝毫不敢放松，将顾珩看的更紧。

    “有人？”顾湮城大步而来，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正好将云端母子挡在身后。

    云端看着顾湮城的背影微楞，但是此时却没时间多想，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如幽灵般的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包围在中间。

    顾珩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一时间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软糯的嗓音轻轻喊了一声，“娘亲。”

    云端忙蹲下身子将顾珩抱起来，低声说道：“不要说话儿子，有敌人。”

    顾珩猛地眨眨眼睛，下意识的就往四周瞧去，脸色不由一白，睡神顷刻间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好多人。”顾珩还真是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的这娃就镇定下来了，从云端怀里挣扎出去挡在她的前面，“儿子保护娘亲。”

    明知道自己没有毁天灭地的本事，明知道不过是飞蛾扑火，可是这个小家伙就是这样义无返顾的挡在自己身前。若不是亲身体会，亲眼看到，云端都无法想象得到此刻自己心里荡漾的幸福。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因为他想要保护母亲，这样的信念让他无惧危险。

    云端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她从小面对的就是各种无情残酷的训练，她从不知道家人的温暖是什么，在她的眼睛里家人是遥远的词，那是只能看到却感受不到的陌生，是打从她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是个弃婴，感受到的只有那冰冷鄙夷的目光。最后选择加入特工，也不过是想要让自己变强，再也不受人欺负。

    温暖其实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泪满盈眶。

    云端从没想过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哪个，她从来都是独自一人。

    黑衣人数量极多，就像是幽灵一般忽然间冒出来的，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又怎么追的上他们，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围剿他们。

    顾湮城冷冷的打量着四周，对着，孟朝说道：“左边那些交给你们，右边这些交给我们。”

    “好。”孟朝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说，这位年轻的少宗主，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人，这一刻脸上少有的郑重。

    厮杀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云端将顾珩护在身后，手中匕首用力架开一柄长剑。

    对面的男子惊讶的哼了一声，原以为捏了一个软柿子，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当即剑光大盛卷土而来，云端看着顾珩往前冲，一把解下身上的荷包塞给他。顾珩一愣，眼珠一转，就明白云端的意思了，当即一转身就消失在黑暗里。顾珩虽然功夫不高才学习没多久，但是这小子头脑聪明，个子又矮，又是个孩子，还真被人忽略了。

    云端欺身上前将欲追顾珩的黑衣人挡了下来，兵器相撞火花四溅。云端只觉得手臂阵阵发麻，对面的黑衣人也是一阵惊愕，大约是没想到云端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居然能将他的兵器架住！

    四目相对，杀气迸现！

    格斗就是要近身厮杀，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置对方于死地，不拖泥带水，杀伤力巨大。但是古代的武功很多招式都是追求好看，绚丽，没有多少实用之处。若是双方差距太大，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对上云端这样的怪胎，又是这样近身格斗不要命的打法，便是对方功夫极高，也被云端这极其怪异的招式给打的晕了头。

    这是什么鬼招式？黑衣男子片刻功夫就挨了两脚一拳，不由的怒火大增。他也看出来了，云端擅长的是近身攻击，于是就试图后退，施展着自己的长处远处攻击。

    但是云端就像是一条水蛇，紧紧缠着对方，根本就不给对方喘息离开的机会。云端这样疯狂的攻击，顿时引起周遭众人的注意力，大家都不由的一愣，就在这时，云端一个扫腿重重击中对方的头部，只见他软软的倒地不起，昏死过去。

    云端冷眼看着又过来围攻她的两名黑衣人，一人用刀，一人使用的长鞭，看来是已经察觉自己方才用的是近身攻击，所以采用这样的兵器遏制自己。

    声过无痕，四周的打斗声越发的激烈，云端盈盈而立，凝神望着对面的二人，脚尖一点，地面上方才那黑衣人遗留的长剑就落在了云端的手中。

    云端手腕一动，一朵漂亮的剑花在众人面前出现。对面那二人很显然再度意外，神色越发的凝重，没想到云端不仅擅长近身攻击，居然还会使用长剑。

    顿时，杀气外露。

    云端的剑术只能哄哄人，其实她并不擅长用剑，但是方才唬住对方的那一刻也就足够了。只见她身形如同利箭朝着那用鞭的男子攻去，男子一见手中长鞭迅速挥来试图将云端隔离在自己一丈之外。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就见云端右掌将长鞭挡离自己的身体，当长鞭掠过身体的那一刹那，迅速用右手抓住放在长鞭上的敌人的左手。同时左脚向敌人右侧跨了一大步，左手抓住敌人鞭尾用力一绕勒住敌人的脖子，然后右小腿的腿肚撞击敌人的腿肚。由于云端的速度太快，那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已经被摔倒在地，不等敌人反应过来，云端已经将长剑刺入他的胸口。

    眨眼间，就格杀一人，快、狠、准！

    另一名黑衣人心中大震，回过神来，手中的大刀朝着云端背后用力砍去。

    云端闻风而动，就地一滚躲开这一招，同时手中抓了一把土洒向对方，鲤鱼打挺站直身子，不等敌人喘过气来紧接着又是一个过肩摔，将敌人狠狠的摔倒在地，抬脚踢在他脑后，那人顿时晕了过去。

    眨眼间三人全灭，这般彪悍的战斗力，不要说顾湮城，孟朝几个都是傻了眼。

    这还能是女人吗？方才把那黑衣人摔在地上的声音，当真是令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太彪悍了！

    云端可没想那么多，生死关头，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此时看着自己身边那几人的神情，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好像是……那个，那个，十分淡定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心里重重叹口气。

    方才那几人的眼神就跟见了狼一样，自己有那么吓人么？其实要说起来，他们几个比自己可是狠多了，这满地的尸首可都是他们的杰作。

    空气中突然传来阵阵弥漫的香气，云端神色一凛，忽然退到顾湮城几人跟前，拿出几粒药丸给他们，“吞下去，快！”

    云端的声色俱厉，众人居然没多想真个的咽了下去。

    吃下去后，卫东川才恍然大悟，看着云端问道：“你给我们吃的什么？”

    云端十分淡定的说道：“穿肠毒药，我说你都吃了才问会不会太晚了？”

    卫东川：……

    “咦，快看，他们都倒了！”孟朝大喊一声，这才看向云端，“你做的手脚？”

    “好歹我也是出身苗疆巫医的后裔，区区小毒算不得什么。”云端拍拍手，对着远处的林子喊道：“乖儿子，快回来。”

    顾珩笑米米的跑了回来，“娘亲怎么样，儿子厉害吧？”

    “当然，我儿子最厉害！”云端拍拍顾珩的头，母子二人相视一笑。

    其余四人：……

    这一场打斗下来，众人不知到此处已经不安全，立刻起身继续前行。孟朝故意落后两步，紧挨着云端问道：“我说你那使的什么功夫，瞧着也挺唬人的。”

    “少宗主过奖，哪里及的上您的掌法世间无双。”云端呵呵一笑，避重就轻。

    顾珩眼珠咕咕噜噜转了转，看着孟朝就说道：“孟叔叔，你的意思是比不上我娘亲厉害么？”

    孟朝顿时被噎了一下，当然是云端比不上他，但是跟一个女人比……这小鬼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人左右为难。孟朝嘿嘿一笑，“大侄子，你方才挺机灵的啊，还知道放毒气。”

    “瞧您说的，我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替我娘亲跑跑腿，实在是汗颜。侄儿倒是觉得叔叔的掌法不错，不知道叔叔能不能教我两招？”

    孟朝被顾珩缠住，云端这才松了口气。此时天光放明，隐隐就有金光穿透林子洒落大地，今儿个一扫昨天的阴霾是个大晴天，众人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顾湮城看着云端走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微微迟疑，脚步放缓，跟云端并肩而走，淡淡的说道：“一个女人家逞什么强。”

    云端：……

    云端憋着一口气，横了顾湮城一眼，“不劳王爷费心，小女还是能自保的。”

    “你……”顾湮城眉心紧皱，拂袖离去。

    云端看着顾湮城的背影，眼眸半垂，实在是不理解顾湮城这是什么意思，嘲笑自己？

    众人连着赶路两个时辰，走在一个叉路口，往哪去却有了分歧。

    强敌在后，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两条路一条近一点，一条远一点，但是近的一条途中要经过一个沼泽地。另一条远一点，但是胜在没什么较大的危险。

    孟朝倾向于走近的一条，顾湮城却是安全第一走远的一条，两人意见相左，一时间气氛就紧张起来。

    云端脑海中回想起这两条路线，其实她也倾向于顾湮城的想法，如果没有带着顾珩她自然选近的一条，但是有孩子在身边，云端的顾虑就多了。想到这里不由的看向顾湮城，他坚持走远的一路，是不是也想到顾珩？

    正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忽然远方传来一声爆响，那声波远远传来，威力巨大。

    众人皆是一惊，“怎么回事？”卫东川首先开口，然后又看着几人，“现在还有什么好吵的，听着这声音像是从咱们要去的地方传来。”

    孟朝刚点点了头，还没说话，忽然之间大地忽然颤动起来，暴虐气息肆虐，狂风大作，刮过人的脸颊生疼。云端第一反应紧紧握住顾珩的手，紧接着自己的手就被另一个人握住了，抬头一看却是对上了顾湮城的双眸。

    “跟我走！”顾湮城弯腰抱起顾珩，一手牵着云端逆风往前走去。

    大地颤抖得厉害，厉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尘埃，众人的视线不足数米，云端用手挡着眼睛，大声说道：“我们顺风而行，绕路走。”

    话音刚落，突然之间地上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缝，原本晴朗的天空数息之间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儿子！”云端只觉得脚下一空，顺着裂缝就坠落下去，坠落之前就看到顾湮城也被另一条裂缝吞噬，顾珩却被他用力抛向了地面避过这一灾。

    然而，顾珩却在落地之时，一把抓住云端衣衫的一角，被云端的下落之力硬拉了下来。

    三更完毕，明天继续，打滚求推荐，求月票，求留言，捂脸遁走，(*^__^*) 嘻嘻……谢谢亲们的大力支持哦！明天后天都是万更，看在某香这么勤劳的份上，大家一定要鼎力支持哦，谢谢啦！留言区大片飘红，感谢大家的打赏，让大家破费了，挨个吻个！某香无以报答，唯有努力更啦，么么·


------------

059:　老家伙还想骗人

﻿    059：老家伙还想骗人059：

    整个人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不停地被抛起来，然后又落下去。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水光紧紧包围，暖洋洋的几乎要睡过去，若不是颠簸的难受，这种感觉真是舒服。

    云端用力掐自己一把，让自己从幻觉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周遭果然是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紧紧地簇拥着，以至于她虽然从高处跌落下来，却没有感觉到疼痛。这是这团光泽在这裂缝里不停地碰到周遭石壁，荡来荡去像是一只皮球，这样不停旋转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失重训练没有少训练过，所以清醒过来后云端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只是她身边却没有看到顾珩，一时就着急不已，不晓得顾珩落到哪里去了。恨不能插上双翼将她找回来，可是她现在完全没有办法自主行动，只能包裹在这白光之中任由其带着自己不停的往前飘。

    云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白光开始渐渐变淡，虽然她不知道这白光哪里来的，但是变淡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能自由了？

    想到这里云端不由得有些激动，处在白光之中，根本就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很快的就感觉到了白光不再动了，像是已经落在地上。眨眼间的功夫那白光就消失殆尽，不等着云端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突然就听到“轰隆隆！”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声音来源处，异光大作，宛若万马奔腾的声响冲击着云端的耳膜。循声望去，那异光在十几里之外的地方，而且因为巨响而产生的巨大气波即便是她也能感受到得到，可见威力强大。

    云端再也不敢耽搁，就怕顾珩会落在那边，当即快速朝着有光的地方跑去。

    大地产生裂缝这时忽然发生的事情，云端只看得到顾湮城还有顾珩跟她一样掉进这里。至于卫东川、孟朝还有杜渐却不知道踪影，不晓得落在了何处。

    云端赶到时，此处依旧光芒大射，映的人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来，根本就无法看清楚那白光之中到底有些什么。云端顾不上寻宝，在这光芒四处寻找顾珩，她能隐隐感觉到这周围有危险潜伏，这是一种直觉，云端极目望去根本就看不到什么。若不是自己对于危险的气息十分的敏锐，根本就无法察觉。

    这样一来，云端在这里行动越发的小心，这里跟上面的迷雾森林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上面终年雾气缭绕，沼泽遍布，可是这里却是遍地花开，草地柔软，树木青翠，那白光所在之处是一处河流的中央，那清澈的河水中，还能看到许多见也未见过的鱼在摇头摆尾自由自在的悠闲觅食。

    地下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云端不由得猜度，难不成从裂缝中直接进入了他们曾经提到过的黑域？不然的话这样诡异的地方，哪里是人工能造出来的，而且在地底本根就见不到光，这些开花结果的植物又怎么能解释？

    云端手持匕首，越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整个人处于顶级戒备状态。

    一直往前走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先其余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这片天地里寂静的就像是只有她一个人。云端心中惴惴，展开身形又往前跑了十几里地，绕过一片茂密的花丛，突然之间那花丛之后数道金光迎面冲向云端。

    云端轻轻侧身闪躲过去，立刻开口喝道：“是谁？”

    就见那花丛一阵簌簌声响，然后露出一张极为熟悉倾倒天下的俊颜来。

    云端面带惊异，“齐王殿下？”

    顾惜城一瘸一拐的从花丛中站起身来，对着云端双手抱拳，笑着说道：“没想到会是虞姑娘，本王还以为是袭击的野兽，这才出手自卫，还请虞姑娘莫怪本王鲁莽才是。”

    “齐王殿下怎么会在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本来应该在京都的顾惜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云端忽然联想到那些追杀的黑衣人，眸色一沉，打量着齐王的神色就带着浓浓的戒备。

    “这里又不是虞姑娘家的后花园，本王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顾惜城此时有些小狼狈，衣衫有几处被划破，还沾染了些许的血污，看来是受伤了。

    云端细细打量一番，心中有些怀疑，自己掉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受伤。但是顾惜城为什么就会受伤了？自己跟他难道情况不同？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顾珩也会有危险？想到儿子，云端是真的着急了，也顾不得跟顾惜城墨迹，当即就说道：“小女还有事情，就不打扰王爷养伤了。”

    顾惜城听到云端要走，当即苦笑一声，“虞姑娘，你看本王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就走了呢？好歹也得帮一把是不是？”

    云端警惕地看着顾惜城，只见他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苦笑，面颊上沾染了些尘埃，对上云端防备的眼神，轻叹一声说道：“虞姑娘，本王是来这里寻找黑玉莲的。你大概不知道，本王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每年都要吃一朵黑玉莲才能遏制病情。这黑玉莲只有这黑水之滨才有，而且每次开花的花期只有两日时光，所以本王每年都要来黑水之滨来一趟。这一点三弟是知道的，若是你不信等见到他大可以问一下，本王从来不骗人。”

    顾惜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开在悬崖上的花，云端不知道为什么打心里就会觉得顾惜城是个危险的人。此时看着他这般狼狈的样子，而且是真的受了伤，再加上那些神出鬼没的黑衣杀手，不管是不是跟顾惜城有关系，云端都觉得与其他在背后捣鬼，还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盯着。

    看着云端犹豫不决，顾惜城轻轻咳了一声，脸色异常惨白，扶着身后的树干瑟瑟发抖，“我方才掉落下来的时候，看到有几个人影从我旁边滚落，不知道是不是三弟跟侄儿。”

    “你看到他们了？”云端着急地问道。

    顾惜城看着云端的神情，眼眸半垂，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流光，轻轻颔首，“是有几个人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

    云端立刻说道：“好，我带着你，你给我指路去找他们！”

    顾惜城说出这个来，不就是希望云端能带着他一起走离开这里吗？虽然顾惜城给了合理的解释出现在这里，但是云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若是轻易相信别人，后果有的时候直接是要命的节奏。而且顾惜城虽然受了伤，但是还没有伤到走不动无法自理的地步，虽然不知道顾惜城为什么要缠着自己，但是云端觉得把人放在眼皮子下盯着，总比他背后捣鬼的好。

    云端在前，顾惜城在后，云端给他砍了一截树枝做拐杖，两人往前走。一边警惕着周遭的环境，云端一边问道：“王爷的黑玉莲可曾找到了？”

    顾惜城浅浅一笑，眉眼间若天上的繁星璀璨无双，那温柔的气息，是个女子都会心动的吧。只可惜瞧着云端丝毫不为所动的神色，顾惜城心里微微叹息，嘴上却是带着欢快的语调说道：“上天还是可怜我的，我刚把黑玉莲吃下去，就掉到这里来了。”

    还是命大有福气的！

    云端想了想又问道：“王爷掉下来的时候怎么会受了伤？”

    顾惜城看着云端，“你倒是好福气，难道掉在草窝里了？我运气不好，从上面直接掉下来，然后落在了这花丛中，花从上大多有荆棘攀附，这才受伤导致这么狼狈。”

    “王爷就这样直直的掉下来，没有什么东西托你一下？”云端故意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难道虞姑娘被托住了这才毫发无伤？”顾惜城打量着云端眸色加深。

    “那倒没有，我掉下来的时候运气比王爷好一点，正掉在水边的软泥地上，所以才未受伤。”云端现在已经能确定，顾惜城并没有想自己一样被白色的光团包裹着，可是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有这样奇怪的现象呢？

    云端将这个疑问压在心里，仔细想了想，当时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当着顾惜城的面，云端又不敢露出丝毫的破绽，只得催着他快走，赶紧找到顾珩。

    按照顾惜城指的方向，走了大半日也没碰到一个人影，云端便有些耐不住了。打量一下四周，看着顾惜城说道：“王爷，小女实在是担心犬子的安全，王爷身子并无大碍，不如您在这里等着，我在这四周找一找？”

    这里安静的有些渗人，没有风声水声，没有虫鸣鸟叫，没有太阳却仿若白昼。这样寂静的空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两人的呼吸，跟不时地谈话声。

    太诡异了，诡异的让云端这样的人都从心里发毛。

    顾惜城倒是没有再为难，笑着说道：“那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可要快一点，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野兽，本王不会功夫，若是没了性命想必虞姑娘也会内疚难安吧？”

    云端：……

    安顿好顾惜城，云端立刻就加快脚步在这里四处查看，谁知道走了不过数百步的距离，斜里忽然刺出一柄长剑，云端猛地后退一步，右手匕首用力架开长剑，紧接着就看到孟朝满脸是血的走了出来。

    两人一看是对方不由得一愣，云端看着孟朝还真是唬了一跳，左胳膊上长长的一道口子，像是被什么硬撕裂开的，皮肉往外翻着煞是可怖，血染满了衣衫。

    孟朝长长的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大地上，看着云端说道：“怎么是你？我说你运气还真是不错，居然完好无损的。”

    “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云端虽然不喜欢孟朝，但是对此人也没有太大的敌意，将自己研制出来的止血散递给他，“先止血，不然没了血，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孟朝接过去，“谢了。”自己动手敷在伤口上，眉心紧紧一皱，愣是咬着牙没有哼出声来，额角有冷汗低落，苍白的面颊越发显得脆弱。

    “我一路过来还遇上了齐王，齐王也受伤了，就在后面数百步的距离休息。你这副样子也没有办法做什么，不如去那里你二人做个伴吧。”

    “齐王？”孟朝眼眸一眯，“齐王怎么会在这里？”

    云端就把大体的情况说了一下，因为着急寻找顾珩，也不再啰嗦，给他指了方向，自己就火速离开了。

    孟朝瘫坐在地上，看着云端火速离去的背影，虞云端居然一点也没受伤，难道她的本领比自己高？这可未必。那是什么原因让她毫发无伤呢？

    云端可不知道孟朝此时的疑虑，满心里都是顾珩，心里越是着急，可是越是找不到。她们现在在的地方不知道究竟有多大，走了这么久都看不到边缘，云端也不晓得顾珩究竟在什么地方，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沮丧失望无助，想起当时自己掉落下来的时候，顾珩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衫分明是想用自己的力量拽住自己不掉下来，可是却被自己连累。

    面对多强的对手，面对多么残酷的训练，面对生死之间的较量，都没有这样的痛苦。云端此时也很是狼狈，发髻有些散乱，衣衫这一路走来也被树枝荆棘划破不少，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漫天遍野的花草丛中，旁边怪石嶙峋，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尽头，第一次云端眼眶红了。

    如果顾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这辈子都怕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云端用力揉揉脸颊，双脚已经酸痛不已，双腿也没有力气迈开，她这一路走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少路。但是只要想着顾珩说不定正在等着救他，浑身就像是有了力气，再次迈动脚步往前走。

    就在云端抬脚的时候，眼角忽然闪过一道流光，身体的本能顿时往后仰去，至于听到一声唿哨，却是一把鎏金箭矢擦着自己的面颊飞过去。

    脸颊上甚至于还残留着灼热的刺痛，鲜血顺着面颊流淌下来，云端用手一抹，刺骨的疼痛传来，不用去看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都没有办法去看了，一定是毁容了。

    但是云端顾不上自己的容颜，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便有一道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直直的撞进她的耳膜中，“登天塔留下，老夫可以留你一命。”

    云端浑身一颤，这人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登天塔？翠眉微颦，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将匕首横在胸前，挑眉看着遥远的虚空，“这位前辈，暗下黑手伤人可不是君子行为。”

    “老夫存活于天地间数千年，区区凡间蝼蚁，居然还敢跟老夫妄谈君子？哼，好大的胆子，老夫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还不赶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定让你挫骨扬灰，不得轮回。”

    这般嚣张的话，云端心中警铃大响，这人不但知道自己身上带着登天塔，还称作她凡间蝼蚁。看来她之前猜想的不错，他们这是掉进了上界某位大能的私人封起的领域中。在这里那老者就是天就是地，就是规则的制造者，而她若要反抗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但是，这老者让自己把登天塔交出去，按照修仙中正常的思维来讲，这些所谓的大能不是应该直接下手杀人夺宝么？

    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疑惑，让云端抓住了丝丝生机。那老者并未现身，是从虚空中传音而来，云端就对着那说话方向说道：“小辈不知道前辈什么意思，小辈等几人也是来这里寻找登天塔的，但是还没有找到登天塔就掉进这里了。前辈不信的话不放问问这里其他的人，若有一直虚言，前辈只管下手杀了我就是。反正在前辈眼中，小辈不过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人。”

    云端说完这话，良久没有听到那老者的声音，心中忐忑不已。这样的异状让云端又想起孟朝曾经说过他能感受到登天塔，但是前提是登天塔被催动的时候。难道这老者也无法察觉到这登天塔在自己身上，他方才不过是诈自己？

    云端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这也就解释了方才为什么这老者没有直接杀人夺宝，并不是他宅心仁厚，只是他并不知道登天塔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开口试探自己而已。如果自己一时胆怯……

    这老者够歼诈的！

    看来这登天塔是有些古怪，没有催动之前，居然连上界的大能都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的确是一个宝物。

    而且云端还想到一件事情，她记得自己以前看过的中，曾经说过一件事情，为了避免引起秩序的混乱，也不希望低界位被毁灭，所以限制上界人士对低界位的出手。

    如果这个时空也遵循这个规矩的话，云端的眼睛就落在了方才袭击自己的那鎏金箭矢的方向，不动声色的往前垮了一步，然后猛地出手拂开花丛，果然就看到了那里一个弓弩机关。

    方才根本就不是这个老者出手，他不过是启动了这里的机关偷袭自己！自己猜的没错，这老者不能在低界位动手！

    云端的动作立刻引起那老者的惊斥声，云端却是火速后退，笑着说道：“前辈真会唬人，小辈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云端撒腿就跑，徒留身后那老者暴躁怒骂声传来。不知道跑了多久，云端这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扶着一棵树缓缓坐下休息。大脑却在急速的旋转，想起一事有些后怕，她方才猜的是没错，但是她忽略了一点，这里是这老头的封域啊，按照道理来讲，在他的封域里应该能出手对付自己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老者没有出手，云端猜不明白，看来那老头应该是被什么束缚住才是。幸好幸亏是这样，不然的话她岂不是要小命难保？

    额米豆腐，她很少犯这样的错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莽撞。

    ******

    与此同时，仙雾缭绕的净念宗戒律峰密室内，一名满脸煞气的男子看着墙上水镜中那张女子的容颜咬牙切齿，“好好好，居然是你，你杀了我两名徒儿，没想到闯进老夫的域内，居然还敢挑衅老夫的威严，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原来这老者就是曾经派了两名弟子，偷偷下去凡人界洛王府盗取登天塔的人，只是没想到自己两名弟子居然都会陨落在凡人界。他从两人的魂灯记录下来的影像上看到了杀了他们的正是云端，只是没想到她又会闯进自己的封域。

    本来这座封域十一点问题没有的，但是几百年前忽然出现了意外，这封域就像是从自己手中完全的脱离出去，自成一个空间，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如今他能看到这封域内的情况，却再也不能所以插手这里面的事情了。

    所以方才他才会出言试探，只是没想到这女子狡猾如狐，居然躲了过去。不过一介凡人，按照道理来讲是不会知道上界的事情的，算她运气好，不过可没有下次了！

    ******

    云端又找了大半天，终于从一处密林边缘发现了异状，看着杂乱的脚印，其中有一个小小的脚印。顿时惊喜不已，看来顾珩还活着，就在这附近才是。

    云端当即顺着脚步往前找，很快的就进了密林深处，走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光，脚印忽然不见了。

    就像是凭空消失，诡异无比。

    云端打量着四周，入目皆是几人怀抱粗的大树，最为诡异的是，这一细细的打量忽然发现这里的每一棵树居然都是一模一样的。世上哪有一模一样的树木，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样的怪事就这样出现在云端的面前。

    云端看着脚下的脚印消失的方向，已经抬出去的脚又缓缓地收了回来。这里是一大一小两种脚印，如果没错的话，那大的应该是顾湮城，小的就是顾珩。既然顾珩跟顾湮城在一起，云端那焦虑的心这才缓和一点。

    看来这个父子二人是在这失踪，可是他们究竟触动了什么，居然会突然失踪呢？

    “顾湮城……顾珩……你们在不在？”云端开口大声呼喊。

    没有声音传来，云端喊了十几声没有应答，最后只得放弃蹲下身子细细查看地上的脚印。这么一细看，果然发现了些不同。这地面上的土瞧着是一样的，但是现在蹲下身子，抓在两只手里细细比对，顿时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留有脚印的比较松散，干燥。而失去脚印的却是微微夹着潮气，用手一捏就能成型。

    这就更不对了啊，土壤中湿度大，更容易留下行迹才是。

    “虞姑娘，你在不在？”树林外面忽然传来孟朝的声音。

    云端没想到他们居然跟了过来，想了想可能是自己的呼喊声把他们引来了。眼前被困于此，人多力量大，一个人的确是没有办法查出个端倪，于是就扬声喊道：“我在里面，你们进来吧。我在这里发现了王爷跟儿子的脚印，可是这里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云端很快的就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传来，十分的杂乱无章，回头一看，不由一愣，除了顾惜城跟孟朝，就连卫东川跟杜渐都出现了，唯一没有踪迹的就是顾湮城跟顾珩。

    孟朝跟卫东川的身上也有几处伤痕，但是问题不大，看来自己当初的猜想一点没错，这里面应该只有自己命大被白光包裹才是。当即不动声色的把眼前的情况说了一遍，“……没想到我们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可是他们父子却还是毫无踪迹，还请大家施出援手将他们救出来，云端多谢了。”

    卫东川跟顾湮城的关系最好，此时上前蹲在云端的身边，看着地面上的脚印，上一步的还清晰无比，可是紧接着下一步的就毫无踪迹，这样诡异的情况的确是令人十分的束头。

    顾惜城开口说道：“会不会是三弟忽然发现不妥，施展轻功将顾珩带走？”

    “不会，如果是施展轻功，前面也应该有脚印，但是往前望去也丝毫没有。”

    “他可以借力于树木。”

    这话一出，众人的胡注意力又放在了树木上，看着这些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枝桠都没有丝毫变化的树，大家的神色都是格外的难看。

    “在这里混乱猜疑有什么用？我走过去看看，你们在后面如果有什么异状立刻出手支援我。”卫东川眉眼间带着不耐，立刻就站起身来，随手将云端往后退了一下，站在顾湮城留的脚印里，然后不等众人阻拦，抬脚就迈了出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忽然空气变得灼热无比，眼前闪过一道流光，这里的空间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一样，众人只觉的站立不住，一头栽进了那突然出现的裂缝中。

    眨眼间那灼热的气息就消失不见，这里顿时又恢复成如初，地面上依旧是这边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而另一边依旧像是干净的窗纱从未有人踏足过。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这么热？”卫东川抱怨，只觉得像是被放在火炉里烤，备受煎熬。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主动开口的。

    云端打量着众人的神色，无极宗是跟上界有些联系的，但是现在顾惜城在这里，不管是孟朝还是杜渐都像是闷葫芦，只字不提有关修仙的事情。卫东川这人瞧着有些鲁莽其实却是挺精明的，不然的话以顾湮城的那样的个性，怎么会让他做左膀右臂？

    不管怎么样，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东溟国不能小觑的顶级存在。

    云端在他们眼里，以前就是一个附属物般的存在，根本不会值得重视，如今他们会高看她一眼，也不过就是高看一眼而已，绝对不会真的把云端放在跟他们平等的位置上去。

    所以此时，云端也选择了沉默。

    这里一片通红，不知道石壁是用什么材料做成，微微靠近就有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都不敢靠近墙壁，只得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云端走在最后，谨慎的观察四周的情形，不是的还能听到卫东川的抱怨声不绝于耳。

    这里除了岩石寸草不生，除了地面是灰扑扑的，四周全都是那种火红色的岩石，散发着炽热的温度，难怪众人会觉得燥热不已。

    云端大多时候都是观察者孟朝的神情，此时看到孟朝神情凝重，身旁的杜渐也是神色严谨，自己越发的谨慎。她懂的不多，但是孟朝跟杜渐却是知道一些的，这个时候跟着他们绝对不会有错的。

    “咱们到底往哪个方向走？”行走了一段时间后，顾惜城开口问道，脸上全是浓密的汗珠，脸色绯红，可见体力消耗的不少。

    众人把又是一顿沉默，云端的眼神就落在了孟朝的身上，孟朝感受到云端的注目，并未看云端，落座思考后说道：“这里不比外面，危险随时可见。我们大家最好不要分开，而且我们要赶快的寻找出口出去，不然只是这热度就能耗死我们。”

    “这个谁都知道，可是出口在哪里？”云端淡淡开口，她浑身上下几乎湿透了，但是脸色却依旧沉稳刚毅，不见丝毫的慌乱。

    众人瞧着云端这种时候还能这么持重，对她倒是又高看一些，顾惜城附和道：“虞姑娘说的是，关键就在于如何找到出口。”

    “齐王殿下，您这称呼有些不妥当，这是秦王殿下的妾室，可已经不是姑娘了。”卫东川时时刻刻都会维护顾湮城的声誉，看着顾惜城的神色不善。

    顾惜城浅浅一笑，并没有跟卫东川针锋相对，只是微微挑挑眉，没有说是亦或者不是，反而闭口不语，弄的卫东川好生郁闷。

    云端权当看不见因为她而起的争端，因为此事一直被她藏在怀中的登天塔忽然微微的颤抖了下。虽然只是一下，但是云端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难道……这里竟然跟登天塔有什么关系？

    但凡是宝器都是有灵性的，这登天塔这个时候无人动它自己却微微颤动，这样的异象让云端心中微动。众人又往前走了百余步，忽然出现一条岔路，众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怎么走？分头行动还是一起？”孟朝看着大家问道。

    云端急于找到顾珩，而且此时登天塔忽然出现异状，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会不会是在这里有离开的契机？

    问世间谁人无忧？

    唯神仙尔。

    不老不死永生不灭，仙境极乐无所忧愁，多少人想要走进这安乐窝，进而踏上修仙的漫漫征途。

    可是云端现在虽然身怀通往大道至宝，却心溺尘镜，眷恋凡尘。道心不坚，她根本就不适合这条路。

    所以她意志坚定，想要的从来只有回到自己的时空。

    然则此时，感受着登天塔的微微颤动，在这个岔路口选择之地，云端的脑海中浮现出顾珩的盈盈笑脸，还有那声脆生生带着无数幸福的呼喊娘亲的声音，像是巨浪一般冲击着云端的脑海。

    “分开！”

    “一起！”

    顾惜城跟卫东川的意见相反，孟朝跟杜渐的眼神就落在了云端的身上。

    云端抬起头看着众人，心中挣扎不已，良久才说道：“你们最决定吧。”

    交给上天吧，这是她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选择。也许她离开之前，应该再看看顾珩，不要给这个孩子留下太大伤痕。这样的念头终究是占了上风，你不管是什么理由，云端知道自己迫切的想要见一见顾珩，要确定他还安好。

    说出这句话，云端的心里也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其余四人商议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一起走，云端也无异议，只要能找到顾珩就好。

    他们选择了左手边的岔路，杜渐在前面打头，顾惜城走在最后，云端几人在中间。这道路极其狭窄，容不下两人并行，幸好这甬道里面的墙壁跟外面的材质不同，不会散发出炽热的气息，不然的话众人还真是受不了。

    一直摸索着往前走了半个时辰，忽然就听到了小河流水潺潺声，众人皆是一喜，有水流声就代表着这条路快要到头了。大家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又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果然顺利地走了出来。

    头顶上太阳高高悬挂，入目皆是仙花异草，香气缭绕众人鼻端，远处树木郁郁葱葱，四周高山林立抬头望去足有数千尺高。他们进来的是一个小谷，不知道这个小谷还是不是放在那封域的范围之内，瞧着头顶上的阳光不像是假的，难道他们走出了那封域？

    云端感受到登天塔已经不再颤动，心里明白这里没有触动登天塔的契机，看来想要打开登天塔就要踏上另一条岔路。不过眼前顾不上这个，云端等人开始四处寻找顾湮城跟顾珩的身影 。

    “这里似乎有些不一样。”顾惜城的声音在云端的身后响起。

    云端几乎是立刻回过头去，先是看了一眼顾惜城，对上的就是对方温柔的笑容，只见他对着云端眨眨眼睛，纵然此刻如此狼狈，却不会令人觉得有碍观瞻，反而给人一种想要怜惜的感觉。

    顾惜城这厮生得太美，太妖，精致如玉的眉眼仿若浑然天成，微抿的唇剔透如珠。就像是精心描绘的画中人，让人不由得想要迷醉。他的眸子仿若有一种莫名的磁力，轻轻就看你一眼，就忍不住的想要坠落进去。

    果然是世上无双的佳公子，被这样的艳色盯着，就是云端也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努力收回心神，云端让自己恢复平日的冷静，“在哪里？”

    顾惜城看着云端的眼睛悄然一转，隐去那深不可测的冰封，浮现于人前只余那抹惊艳。虞云端果然是非同寻常，居然能从自己的迷心术中清醒过来。

    “是这里，你瞧这里有踩踏过的痕迹，虽然很轻微。一大一小，不正是他们父子的行迹吗？”顾惜城指着自己发现的地方给云端看。

    云端探过身来伸手去翻看那草地，因为太专注却浑然忘记了她此时跟顾惜城的距离只有一拳，远处的几人看着倒像是两人紧紧的帖在一起一般。

    卫东川的脸色格外的难看，孟朝眼眸半眯，看着顾惜城的背影越发深邃难懂。一旁的杜渐才不会去管这些，已经大步走到一旁继续寻找，找不到顾湮城，就算是找到了登天塔也没用处。就算是顾湮城死了，也得把尸骨找出来。

    云端面带喜色，“果然是。”说完猛地站起身来，却不想起的太快，头顶一下子撞在了顾惜城的下巴上。

    顾惜城痛呼一声，云端也觉得头顶有点麻麻的，她是猛地站起来，这力气可谓不小，听着顾惜城的声音就知道很疼，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对不住，我不是个故意的。”

    顾惜城这回还真没想想着用苦肉计，再加上猝不及防，真是被云端撞了个十成十。此时他轻轻揉着下巴，故作轻松的笑道：“无妨，你并不是有心为之，本王没那么小气。”

    云端看着顾惜城的下巴微微泛青，轻咳一声，略有些不自在，转开眼神说道：“既然没事，我们继续往前找吧。”

    “好，毕竟三弟跟侄子的安全是头等大事。”顾惜城笑着说道，倒是赶在云端前面顺着这几不可见的脚印往前走。

    云端看了一眼顾惜城的背影，又大声将另外几人喊过来，大家凑在一起，这才继续往前走。

    孟朝走在云端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倒是挺乐不思蜀的，男色当前，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对不起顾湮城啊。”

    云端的脸就黑了，横了一眼孟朝，“你再胡说八道，瞧我不拔了你的舌头。”

    “……”孟朝顿时无语，怎么对这顾惜城的时候笑的像是一朵绽放的牡丹花，对着自己的时候就成了母夜叉，难道自己的容貌比顾惜城差多了？

    “快看，那是什么？”顾惜城突然大喊一声，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只见前面的地上正歪歪斜斜的倒着一座小塔，像极了云端怀中的登天塔。

    今天一万字更新奉上，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昨天留言区满天飘红，某香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亲们来打赏，谢谢大家，明天继续万更来回报亲们的支持哦~大家不要忘记推荐留言收藏，走过路过的亲们，喜欢本文的话还请投出月票支持哦，挨个吻个·(*^__^*) 嘻嘻……


------------

060:　傲娇的狐狸

﻿    060：傲娇的狐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座小塔上，但是却没有一人突兀上前捡起来。

    云端自然是知道这塔是假的，真的在她怀里揣着呢。看着周围众人灼灼的眼神，云端眼睛一转，忽然开口说道：“先前孟少宗主所说的事情开始真的，这登天塔果然出现在黑水之滨。只是没有想到咱们误入裂缝之中，居然还能从地底来到这黑水之滨的最中心处，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这宝塔的机缘的确是属于我们的。”

    云端话音一落，众人的神色慢慢缓和，只有顾惜城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言不语，面上自始至终带着的温和的浅笑。但是若是细细看去，才发现这笑容并没有深入到他的眸中去。

    此时顾惜城开口道：“这塔并不在本王当初行程之内，所以诸位不用把本王算进去，你们自己分就好了。”说完就闲闲的走到一边，那样子好像是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管顾惜城说的真的假的，大家都是松了口气，如果顾惜城硬要插一脚，他们……一时之间还真没有办法阻拦。只有云端看着顾惜城的神色带着些谨慎，登天塔的秘密顾惜城分明就是是知道的，为什么现在却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如果真的不在乎，当初就不会找人潜入洛王府了，不管如何，云端心里对于顾惜城还是谨慎的很。

    孟朝看着卫东川说道：“秦王还没有找到，这塔就是拿到手也只是一件废物。为了咱们不起矛盾，这塔就交给虞姑娘保管如何？”

    云端一愣，没想到孟朝居然回来这么一出，正想要一口拒绝，却听到卫东川说道：“如此最好不过。”

    卫东川也不是很相信云端，但是比起孟朝很显然他还是觉得云端更可靠一些，毕竟顾珩是她儿子。云端想起自己怀中的真塔……心思一转，方才孟朝的话她可没错过，什么叫做找不到顾湮城这塔就是废物？难道说打开登天塔还必须需要顾湮城来动手，这不是太坑爹了吗？心里气恼不已决定见机行事，如果事情到了危急时刻，自己还真的能浑水摸鱼，也就没有推拒，上前一步将地上的小塔拿在手中。

    细细打量，这一看还真是唬了一跳，这假的跟真的是一模一样，色泽、花纹、分量……几能以假乱真。

    云端心里暗喜，面上却说道：“塔已经到手，还是先找到王爷跟顾珩再说。”

    登天塔到手让大家都觉得放松了些，行动起来比方才还要轻松快捷几分。云端看着远处的顾惜城，就见他正靠着一棵树恢复体力。这些人里面 顾惜城伤的最重，这就是方才为什么顾惜城说不参与分宝，众人却不怀疑的原因。毕竟顾惜城伤成这样，的确没有实力跟大家争夺。

    “在这里！”卫东川的声音从云端相反的方向传来。

    云端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等到顾惜城睁开眼睛，连云端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他凝视着前方众人纷乱的身影都奔向一个方向，嘴角的笑容丝毫未变，抬头仰望着天，只见方才还晴空万里，刹那间却是乌云遍布。

    天突然这么一黑，闯入树林深处的众人脚步不由得变缓，云端走在最前，大声喊道：“卫世子，你在哪里？”

    “这……这边有陷阱！”

    卫东川的声音很是虚弱，方才明明还中气十足，没想到眨眼间就会变成这样。

    “少宗主，不可鲁莽前进，这林子有些古怪。”杜渐挡在孟朝的身前，手中的一柄圆轮闪现，谨慎的打量着四周。

    云端就在两人前面不远处，她自然是也是感觉到了这里的变化，但是心中挂念顾珩，着实是没有办法磨磨蹭蹭的前进。便不管身后二人加快脚步朝着卫东川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几息的时间，果然就看到了半倒在地上的卫东川，只见他一条胳膊染红鲜血，地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短程两节散落着。

    看到云端走来，卫东川脸色一变，“小心背后！”

    就在卫东川开口的同时，云端那敏锐的感觉已经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整个人立刻趴倒在地，就势一滚，站起来一看，却是一只马头牛尾三只脚从未见过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此时这怪物的眼睛通红如烙铁，死死的盯着云端，脚下发力用力的撞了过去。

    云端这厢刚站起来，就看着这丑陋无比的怪物夹着厉厉风声朝自己撞来，手中绳索射出，抓住对面树干，云端火速往后退几步，借着这股力荡起绳索凌空躲过。矫健的身姿，极快的速度，而且就在云端滑过的同时，手中的银针漫天而落。

    那怪兽嗷嗷痛叫几声，那凄厉的声线让人浑身发毛。许是被云端给激怒了，掉转过头来就朝着半空中的云端继续追！然后，就在众人的视线之下，那怪兽背上的鼓起的肉团簌簌一动，居然是一双肉翼！

    云端呕的几乎吐血，这坑姐的，哪锅能告诉她这家伙居然还有翅膀的！

    卫东川看着这一幕瞬间惊呆了，长大的嘴巴半天没合上，垂下头看着被自己斩成两截的尸体，吞了一声口水，他还是比较幸运的。

    卫东川坐着的地方不过是一臂的距离是一个大坑，顾湮城跟顾珩正在坑中，两人身上都有些伤，此时昏迷不醒。卫东川现在也受了伤，没有办法下去救人，看到孟朝跟杜渐也来了，当即喊道：“快来救人！”

    卫东川说的救人是指顾湮城跟顾珩，孟朝跟杜渐的注意力却被云端给吸引了。云端不停地在树木之间绕圈，手中长索灵活闪动，跟在云端身后的那是什么怪物？

    孟朝跟杜渐面色一沉，“杜老你去卫东川那边看看，我去帮虞云端一把。”

    杜渐点点头，两人分开行动。

    云端此时真的是要被气死了，这怪物的肉翼能伸能缩，而且煽起的风力极大，对她是个不小的威胁。好几次都被他的肉翼带起的风狠狠地撞在树上。若不是云端伸手还算灵活，只怕已经躺在地上挺尸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正在这是孟朝来了，云端当即说道：“你把他引走，我在后面伏击，这家伙厉害得很当心。”

    孟朝点点头，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十几块石头，用漫天花雨的手法狠狠的击中那怪物的后背。那怪物纵然是皮糙肉厚，但是孟朝夹着雄厚内力的石子也不是开玩笑的。

    只见那怪物的背上顿时血肉模糊，果然被激怒，扔下云端掉头就朝着孟朝追去。孟朝转身就跑，他轻功可比云端的绳索好用多了，朝着云端之前给他指的方向窜去。

    云端瞧着一人一首追逐，自己也没闲着，用手中的长索在地上做了一个绳套，然后用枯叶盖住，口中打了一个呼哨。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孟朝就朝着云端的方向奔来。

    云端指指地上，又打了一个手势。孟朝轻轻颔首，距离云端还有数百米的时候从半空中落在地上，然后撒丫子就跑。那怪兽不疑有他，也落在地上猛力追来。就在云端的陷阱一步之遥的地方，孟朝忽然转身。后面的怪物猝不及防一脚踏了进去。云端隐在树后用力一拉，便将那怪物倒吊着挂在树上。

    此时云端这才松了口气，那边孟朝正要叫住云端，却看到云端手起刀落，那怪物的头颅被砍了下来。血腥气弥漫来开，将孟朝所有的话给噎了回去。

    小身板一抖，小心肝一颤，小脸一白，孟朝心中暗道：好凶悍的女人！

    云端此时瞧着这怪物不是这个时空该有的，就想着很有可能是上界的那些老怪物放下来的，危险不能留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绝招对付他们的，还是直接灭了省事。

    而这一幕，也落在了才徐徐走进密林的顾惜城的眼中。

    云端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或者凶残，在她的世界里从来只有杀人或者被杀。特工的世界让人变得麻木，只有彻底被消灭的敌人才能是最安全的。

    云端收回自己的绳索，那怪物的尸首也重重的落在地上，荡起一片尘土。

    而另一边杜渐也已经把昏迷中的顾湮城跟顾珩带了上来，云端看着就大步的走了过去。而她身后的孟朝低头看着身首分家的怪物脖颈间的伤口，这样的手法只有杀人的老手才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虞云端身上的秘密不少啊，孟朝心中威凛，这才追着云端的背影过去。

    顾珩出了身上脏兮兮的，有些擦伤，并没有多么致命的伤口，云端检查一遍这才松了口气。将顾珩抱在怀中，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受几乎然后给他把持不住的当着众人痛苦出声。

    另一边顾湮城可就比顾珩狼狈多了，身上虽然没有致命的伤口，但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足有二十几处，看来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是将顾珩护在身边才导致他自己伤得厉害。

    许是因为这样，云端觉得顾湮城起码还是个合格的爹，看着他的神色也微微缓和一点。

    “怎么都叫不醒？”卫东川连着叫了十几声，但是顾湮城那就是没有醒过来，就连这边的顾珩也是一样。

    孟朝探身在顾湮城的身上看来看去，又伸手摸向他的脉搏，然后说道：“脉息正常，按理说不应该昏迷不醒的。”

    云端凝眉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顾珩，将手贴在他的心口处，默默的数着心跳，八十五下，正常。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也没发现异象，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父子俩昏迷不醒。

    顾惜城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众人身边突然开口，“这谷里有一种奇怪的香气你们闻到没有？”

    顾惜城这么一说，众人细细去嗅，果然闻到极其细微的暗香浮动。

    云端眼前一亮，看了顾惜城一眼，将顾珩平放在地上，立刻朝着自己方才猎杀的怪物跑去。等到云端走过去，却发现那怪物的尸首已经消失无踪，打斗痕迹还在血迹还在，但是尸首却没有了。

    云端回去把事情一说，众人的神色皆有些不好看，越发的戒备起来。

    “我总觉得秦王父子昏迷跟那个怪兽有关系，我们必须要再捕捉一头，这次要活的。”

    听着云端的话，孟朝看着她问道：“你能确定跟那怪物有关系？”

    “经齐王殿下提醒，我猎杀那怪兽的时候的确闻到鲜血迸出来的刹那有这种相似的香气。也许让他们醒来，契机就在那怪兽的身上，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试一试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杜渐看着云端提出疑问，“我们去哪里找那怪兽，若不是他自己出来，这里这么大，如何找得到？而且我们不能确定出了方才那一头，这里还有没有第二头那样的怪兽，如果没有怎么办？”

    “不管有没有都要试一试，只要能救醒王爷就成。”卫东川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来说道，对上云端的眼睛，“你可有什么办法找到那些怪兽？”

    云端摇摇头，看着卫东川问道：“你可还记得刚才那怪兽出来的地方？”

    卫东川是提醒云端小心的人，应该看得比较清楚才是。谁知道他却摇摇头，“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你身后，无声无息仿若幽灵。”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云端蹲下身子看着地上散落的卫东川杀死的尸首，忽然皱皱眉头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怪兽也许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地上的东西？”

    毕竟方才云端也是朝着这里走来，那东西出现的无声无息，可见肯定不是毫无准备的。既然这样，云端是突然出现的，如果说是针对云端也说得过去，但是要是针对地上的尸首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是不是，试一试才知道。”顾惜城笑着说道，“与其这样猜来猜去干等着，还不如豁出去，我们进来这里一整天了，必须要早点出去。”

    顾惜城的话得到众人的同意，云端拿出绳索在勾爪的前方将地上尸首的碎块挂在其上，然后又按照原样放在地上，将绳子散上一层浮尘遮掩住。卫东川几个把顾湮城父子带着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退走。而孟朝躲藏在暗处，只要那怪兽一咬钩，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出击将其拿下。

    云端做完这一切，也顿时躲藏起来，杜渐则跟顾惜城带着顾湮城、顾珩还有受伤的卫东川去外面等着。本来杜渐是不同意这样的安排，但是孟朝却给驳了，而且方才孟朝的确跟云端联手击杀了一头怪兽，杜渐也就没有坚持。

    云端跟孟朝等啊等，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孟朝忍不住的就猫着腰跑到云端的身边问道：“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还没有动静？”

    云端神色不变，依旧坐在那里，紧紧盯着绳索，她曾经执行任务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这点时间算什么？特工最大的长处就是能忍，能等待，等到鱼儿上钩，然后取其性命。

    “等！”

    这么简短的一个字，真是让孟朝颇为受伤。说起来他也是美男一枚，不是他自恋，在无极宗不知道多少弟子追着他跑呢。怎么这个虞云端看自己就跟看一块木头没区别，真心令人很受伤了。

    孟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恼火，抬头看着云端的侧脸，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沾染了些许的灰尘，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时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眼睛里透出来的光芒，就像是正待出鞘的宝剑。

    虞云端算得上貌美如花，却并没有美到倾国倾城无人能及。不说别的地方，单是无极宗内就能数得出几个比云端更美艳的女子出来，可是却没有哪一个像是虞云端这样神秘莫测，时时会刷新别人对她的认知。她就像是躲在面纱之后的淘气鬼，你好不容易追上她，掀开一层，发现还有一层，再掀开，还有一层。

    这样的感觉会令人很有征服的欲望，但是同时也会令人焦灼，她就像是永远无法看透的迷雾，萦绕在人的心房，让你看得见摸不着，想要试探一番，又怕自己丢脸，当真是一种极其奇怪的感受。

    太郁闷了！

    “等到什么时候？”孟朝的口中不自觉的加了些怨气，倒不是埋怨等的时间长，是因为云端的态度！态度！！态度！！！

    这般的瞧不到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锅，这眼睛一定长在脚底板了，一定！

    这么一想，孟朝才觉得舒服些。

    云端哪里知道孟朝在想什么，听着他有些不耐烦，便以为这样的贵公子怎么可能像她一样这么有耐性。于是就说道：“你救的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有耐心才怪了，你可以滚了！”

    孟朝一口气又给憋回去了，这女说话可真损！

    “你确定你一个人打得过？”孟朝得意的说道。

    “谁说我要打的？”

    “你不打怎么抓？”

    “你没看我扔了个套吗？”

    “……”孟朝浑身疲软的靠在树干上，这姑娘怎么就能这么牙尖嘴利不饶人呢？

    云端不再理会孟朝，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可是身边的孟朝却不肯消停，又凑过身来问道：“有什么情况没有？”

    云端神色不变，淡定的说道：“有。”

    孟朝精神一震，“哪里？”

    “你没看我身边多了只苍蝇吗？”

    “哪有什么苍蝇……”孟朝的话未说完，脸色就乌黑无比，傲娇的扭过头再也不搭理云端，蹲在角落长毒蘑菇。

    终于能清净会儿，云端长长的松了口气。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还是没有动静，云端不由得去想难道自己的猜想有错误？难道当初那怪兽就是朝着自己来的？如果真的是朝着自己来的，是因为自己出现在这里靠近受伤的卫东川？

    可是卫东川杀死的可不是这样的怪兽，不过是普通的野兽，没有道理自己一出来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啊。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别人都没有遭到攻击，唯有她。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有登天塔？

    这个想法一出，云端就觉得格外的有道理。不然的话怎么会别人都没有事情，那怪兽就是对着自己来？

    下意识的用手摸摸自己怀中的登天塔，不知道那怪兽感应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要不要拿出来做诱饵捕杀怪兽？可是如果怪兽没有捉到又损失了登天塔，那又该如何是好？

    云端的心里翻滚着这些念头，一时间犹豫不定。但是想着还在昏迷中的顾珩，眼角看着还处在忧郁中的某位少爷，决定试一试！

    什么都没有儿子重要，登天塔失去了可以再追回来，可是要是顾珩有点什么危险，她可是不会原谅自己的！下定决心，云端以极快的手法，将真的登天塔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然后用力的扔向自己设下的埋伏处！如果拿出假的，她怕会被察觉反而错失良久救顾珩，既然要做索性用真的！

    这样动作顿时引来孟朝的瞩目，他犹疑的问道：“你扔了什么？”

    云端面不改色，“登天塔！”

    “你疯了？”孟朝大怒，神色间少见的暴雨般的肆虐神情。

    “来了！”云端用力拉起手中的绳索，同时对着孟朝说道：“快动手！”

    孟朝顾不上跟云端怄气，飞身直起朝着那登天塔所在地冲去。云端眉眼间带着几丝兴奋，自己猜的没错，果然是冲着登天塔来的。这次来的怪兽可比上次的体积整整大了一倍。云端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吊起，将绳子牢牢地系在树上，这才赶了过去。

    而孟朝冲过来的时候，正是云端将那怪兽倒吊起来的片刻。可是那怪兽的一只爪子却已经将登天塔牢牢地握在其中。孟朝挥出手中长剑用力砍向它的前爪，没想到那爪子没有被砍下来，反而将他给震得倒退三四步。

    与此同时，那怪兽用力将手中的塔抛向他忽然出现的地方，孟朝大急，他已然明白这怪兽知道自己逃脱不掉，想把宝物给送回去。这如何能行，他立刻展开身法直追过去，手中长剑注入他一半的内里用力撞向登天塔！

    果然长剑追上登天塔，激烈的碰撞，让登天塔拐了一个弯，重重的跌落在远处的泥沙中。

    孟朝这才松了口气，与此同时云端已经赶了过来，对着孟朝说到：“怪兽交给你了，我去将塔捡回来！”

    孟朝来不及阻挡，云端已经箭一般地冲了过去。那怪兽看到孟朝一剑将登天塔给击落，顿时狂怒，后背上的肉翼猛的展开，一顿狂扇，孟朝就被这巨大的气流波动给掀翻在地，狠狠地啃了一嘴泥！

    虞云端，我记住你了！

    孟朝快要气死了，打从出生还从没有这么狼狈过，都是那个女人，若不是她扔出登天塔，自己也不会这般的凄惨。小样，咱们走着瞧！

    云端还没有捡起登天塔，眼前突然就冒出来一只雪白的狐狸，浑身皮毛闪着幽幽荧光，而这狐狸的身后有九条硕大如扇的尾巴。云端就被其一条尾巴给卷起，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

    云端重重的摔在地上，扬起的沙尘迷迷蒙蒙遮住她的身影。孟朝大惊，看着那狐狸的身影，失声喊道：“九尾天狐？”

    那狐狸听到这声音，用一条尾巴将登天塔卷起，然后看着孟朝说道：“没想到小小的凡人界，居然还有人能认出我来，你是谁？”

    狐狸能开口讲话，孟朝却丝毫没感到惧怕，九尾天狐一族最大的本事乃是善占卜，能预言，至于本事却未必是强者。然而孟朝总归是处身下界，虽然知道上界的一些事情，可也只是皮毛。

    九尾天狐一族与上古神兽比起来自然是有所不及，但是天狐因知晓世间万事在上古的地位并不低，九尾天狐一族分为青狐、黑狐、火狐、白狐。其中白狐乃是九尾天狐一族的王，而眼前这头白狐正是上界天狐之王的幼子墨辛（名字由liumin928提供），狐王之子岂是好相与的？

    孟朝过于轻敌，一出手就被墨辛狠狠的击倒在地，只见这小狐狸妩媚的眼角飞扬，嘴里却说道：“这就是那玲珑塔？怎么这么小，这么破，不会是自己找错了吧？”

    云端刚爬起身来，正听到这狐狸的自言自语，狐狸会说话云端虽然从修仙中早就知道，但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这种震撼力还是很令人受冲击的。

    但是云端最大的本领就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克制自己的情绪，听着九尾狐的话立刻说道：“这不是玲珑塔，你果然找错了。”

    墨辛那尖尖的狐狸脸侧转过来，看着已经爬起来的云端颇感惊呀，“咦？你一个小小的人类，居然受了我一击还能爬起来，来，再接我一尾试试。”

    云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墨辛的尾巴忽然之间卷了过来，将她高高抛起掷于地上。

    眼花耳鸣，嘴里满是尘土，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震碎了，喉间一阵腥甜，吐了口鲜血喷在地上。

    她对面正是灰头土脸的孟朝，两人四目相对，孟朝比云端惨多了，现在已经不能动了。这狐狸很显然是想跟云端玩耍，所以下手不是要命的节奏，孟朝可就不一样了，刚才那一下他乃是偷袭，狐狸一怒所以被伤得厉害。

    “你怎么样？”云端看着孟朝问道。

    “死不了，奇怪，听到这里的打斗声，杜渐应该闻声进来，怎么会没有影子呢？”孟朝心中不解，看着云端压低声音说道。

    云端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她现在也无法找到原因，只得说道：“这狐狸不简单，无人来救咱们，只能自救了。”

    “你看我爬都爬不起来，怎么自救？”五脏六腑只怕是都受伤了，腹中翻滚的厉害，像是用刀在搅。

    两人低语商议，那边的墨辛捏着登天塔一步一摇的走了过来，小身段扭得那叫一个妖娆，居高临下看着姿态高傲的凝视着二人，“这么快就起不来了？真是没意思。打你们跟捏死只蚂蚁般，太轻松，真是没挑战性。”

    云端：……

    孟朝：……

    云端纵然能爬起来，也绝对不会爬起来了，被一只狐狸当球扔着玩很爽么？还不如趴在地上装死，云端一动不动，旁边的墨辛蹲下来，一双狐狸眼睛又细又长半眯着打量着二人，那眸中的厉色摄人心魂。

    云端双手微微握紧，看着墨辛说道：“我方才并未偏你，你手里的东西不是玲珑塔，而是登天塔。”

    “登天塔？”墨辛狐疑的看着手中的小破塔，“我就说这小破东西怎么回事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玲珑塔，登天塔是什么东西？”

    墨辛说着泄愤般将登天塔掷于地上，正好掉落在云端的身边，云端半坐起身来，大口喘着气，做出自己很虚弱的样子，捡起登天塔说道：“登天塔其实不是什么宝物，不过是我等族人用来供奉祭祀用的。前辈误听人言，这凡人的地方哪里会有您说的东西。前辈能口吐人言，难道是传说中的仙狐不成？没想到小女子有生之年还能德遇上仙，实在是激动莫名。”

    墨辛听到云端这般奉承于他，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口气却十分的鄙夷，“你们这些蝼蚁知道什么，既然这塔不是登天塔，快说玲珑塔在什么地方？若是说实话还能留你们一条命，若是敢欺骗与我，顷刻间就要你们的命！”

    孟朝脸色乌黑，“我们哪里知道什么玲珑塔，我们来这里是想要寻找灵药救我兄弟，没想到误入这裂缝，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云端瞧着墨辛的脸色心知要遭，忙开口说道：“前辈，我们虽然不知道玲珑塔是什么，不过晚辈这一路行来，倒是发现有个地方很是怪异，说不定前辈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快带我去，若敢耍花样……”

    “晚辈不敢，晚辈这点本事怎么能跟您比，您动动手指晚辈的性命就没了。我只求前辈一件事情，若是晚辈能替您找到东西，还请前辈救救我夫君跟儿子，他们进入此地后不晓得为什么昏迷不醒，前辈抬手却能救活两条性命，也是积了功德不是吗？”

    “啰嗦，看我心情吧，赶紧带路！”墨辛十分享受云端的奉承，狐狸眼睛都是半眯着笑。

    云端将登天塔握在手中，瞧着那狐狸没什么反应，心里知道他这是看不上眼，索性直接揣怀里了，果然这狐狸眼皮都没眨一下。紧接着自己又被那大尾巴给卷起来，头重脚轻一阵旋转之后，这才感觉到双脚踏在地上，长舒一口气，这才微微安了心。

    用尾巴卷人，什么嗜好！

    怪狐狸一只！

    云端心里腹诽，嘴上却不说什么，忙往前走几步，边走边说道：“路有点远，晚辈受了点伤，可能走得要慢些……”

    云端只觉得腰间一紧，耳旁厉风刮过，双颊都被刺得生疼生疼，不由唬了一跳，“快放我下来。”

    “往哪走？”墨辛卷着云端除了林子，看着眼前岔路开口问道。

    云端没想到这死狐狸这般的霸道，居然用飞的，说走就走，太欺负人了。但是绝对的实力面前，云端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定定神立刻说道：“前辈，您这样走得飞快，晚辈什么都看不清楚，岂不是白白耽误您的时间？”

    “你不是说慢吗？真是麻烦，慢也是你快也是你，是不是找借口拖延呢？”墨辛大怒。

    哟，这还是个暴脾气的死狐狸，云端忙安抚他：“瞧您说的，晚辈哪敢骗您，您是上仙，这速度那里是我等凡人承受得起的，前辈见谅。晚辈万万不敢骗您。”

    “谅你也不敢，带路。”墨辛瞧着云端浑身最脏兮兮的样子，皱皱眉头，看看自己雪白的尾巴，十分嫌弃的离开云端十步之遥。

    云端心里翻个白眼，自己这么狼狈还是不是他弄得？好歹自己也是个媒人呢。

    云端摸着胸口的登天塔，心中大定，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又回来了。想起之前那老者利用机关暗害自己的地方，把这只死狐狸引到那里去，让他们自己斗去吧，她正好趁机脱身。

    云端路上走得并不算是快，她总得给孟朝时间找到其他的几个人，有个逃命的时间。那墨辛自然是十分的不乐意，本想卷着云端快速前进，但是看着云端脏兮兮的样子，又嫌弃的放弃了。

    顺着原路又回到了自己被偷袭的地方，云端远远地站在一旁，对着墨辛说道：“前辈，这里就是小辈发现的异样之地。这里并没有人，却能自己出现箭矢攻击与人，实在是十分的恐怖。听说有宝物出土的地方，才会有厉害的机关保护。想来这里就是前辈要找的地方，晚辈不敢欺骗您。”

    墨辛看着云端诚惶诚恐的样子，得意不已。区区一个下界人间蝼蚁，当然不敢违逆他的天威。墨辛展开神识一扫，惊讶出声。

    “咦？”

    云端看着那死狐狸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发现了什么，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真的给他找到那个什么玲珑塔了？

    就在云端展开神思的时候，忽然之间就传来一股极强的气流，将她整个人掀翻。云端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只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自己就被掀到在地。还没等回过神来，一声巨响如同开天破地一般，震得她的耳膜几乎要聋掉了。

    气压滚动的厉害，根本就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云端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亏得其意志素来坚定，这才强行撑住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那狐狸用蛮力破开了袭击自己的那处机关。

    紧接着，这整个裂缝内的空间都变得微微扭曲起来，云端神色大变，趁着尘雾的遮掩拔腿就跑。这死狐狸能说走就走，她们这些人就要被埋葬在此处了。她还记得上界的人不能私自在下界使用仙法。她完全低估了这头狐狸的节操，这样的混蛋才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墨辛瞧着不过是微微晃动的禁制，长眼一挑，没想打在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元婴之辈设下的禁制。看来那蝼蚁没有欺骗自己，说不定玲珑塔真的在这里。想到这里戾气大增，朝着那禁制又是一击！

    顷刻间天塌地陷，云端被横冲来的树干撞到，整个人往前滚去，这股强大的气流跟之前完全就不一样，简直就能毁天灭地。怀中的登天塔掉落在地，云端忙用手去抓，却不想登天塔被卷进气流中，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

    云端大急，这可不是那假的，是真的。当即顾不得危险，纵身一跃飞身探去。整个人扑倒那气流中，双手紧紧地抓住登天塔，整个人如同置身于风暴之中。

    “娘亲！”

    云端被气流翻滚的快要失去意识时，突然耳边听到这么一声脆响，猛地回过神来，就看到不远处顾珩正追着自己过来，小小的娃哭的满脸是泪。

    “别过来，危险……”云端后面的话被飓风给强行推咽回去，她吃力地举起手，不让顾珩靠近。卷进风暴中心，无异于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了。

    顾湮城很快的就出现在顾珩的身后，伸手拉住顾珩，“别过去，危险！”

    “娘亲，娘亲，爹爹快救娘亲！”顾珩拽着顾湮城的衣摆泣不成声。

    顾湮城看着云端被风暴逐渐淹没的身影，嘴角紧抿，垂头看着顾珩，将他塞给卫东川，“看好他！”他自己却抽出身上长鞭，追上那风暴漩涡用力将长鞭甩进那风暴中，卷住云端的手腕。

    云端没想到顾湮城会来救自己，她想自己怕是活不了了，正要将登天塔朝着顾湮城扔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罪魁祸首墨辛突然出现在顾珩的身后，一条大尾巴将顾珩卷了起来，然后被他朝着云端的方向扔来。

    四周的空间不断的扭曲，破裂，所有的一切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毁灭。云端被那股飓风重重的扔到了刚刚倒塌的一处山壁上，整个人气血翻涌，跌在地上。而此时，云端身上的焚心石从破损的荷包中掉落出来，滚啊滚的，正落在云端手边的登天塔旁。

    突然迸发出的光泽，让云端猛地闭上眼睛，还没闹清楚怎么回事，顾珩就被那似乎里扔过来砸在她的背上，这回眼前一阵黑暗，彻底的昏迷了过去。闭眼之间，只看到这里的空间扭曲破碎成为碎渣……

    今天一万字更新送上，挨个吻个，手里有月票的哇，月底翻倍不能投的，走过路过的亲们，喜欢本文的话请多多支持哦，更不要忘记一条龙【推荐】【留言】【收藏】哦，o(n_n)o谢谢！


------------

061:　坑死你丫的

﻿    061：坑死你丫的【澄清公告】盐巴没有实施手机投票一反三的福利，只有红袖那边有。所以大家这个月还是按照老规矩投吧，手机，电脑都可以，翻倍貌似没有取缔，小道消息误人，真是很抱歉，让大家白忙活了，挨个吻个！不知道会不会月底的时候忽然又会公布翻倍什么的，总之已经下载了客户端的亲，翻倍的时候还是用客户端投吧，谢谢大家了！今天更新六千字，一更三千送上，还有一更哈·么么·

    “臭狐狸，我娘亲怎么还不醒过来？”顾珩一只手捏着墨辛的耳朵怒声吼道，小小的脸蛋上，一双眼睛怒火滔滔！

    “我哪知道，不要捏老纸的耳朵，再捏看我不咬死你！”墨辛很受伤，使劲要挣脱被顾珩捏住的耳朵，奈何顾珩手劲大得很，死死拽住不松手。

    “臭狐狸，你害的我娘亲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害得我找不到爹爹，害得我出不去这鬼地方。若不是留着你还有用，看我不剥了你皮，把你的狐狸肉剁成一块块的喂狗吃！”顾珩现在才不怕这只死狐狸，自从醒过来，就发现身在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在这里这死狐狸完全不能使出那些厉害的本事，倒是他在他娘亲的监督下武艺大涨，跟这个臭狐狸打了一架，居然还把他给打败了。

    于是顾珩顿时占山为王，时常欺负这只死狐狸，只要想起因为他他们才落到这种地步，顾珩就要找墨辛打一架。一开始墨辛这只高傲的死狐狸还会为了尊严而战，但是十战九输的残酷事实，让他不得不认清楚现实，于是就开始了苦逼装死的悲催生涯。

    顾珩不管用什么方法激战，他都直接把狐狸屁股对着顾珩，挨揍是很脸面的事情么？他堂堂的狐族少主，宁可装死绝不挨揍。忍一时之辱，方成就千古大事，忍，再忍，等到小爷出了这塔，他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顾珩瞧着这狐狸又把狐狸屁股对着他，顿时很无语。看着云端还在昏迷中，又有些忧心忡忡，不得不对着墨辛说道：“臭狐狸，我娘亲没有生命危险吧？若是我娘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你给我娘亲陪葬。”

    “烦死了，烦死了，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个女人没事，我哪知道她怎么还不醒。你说你这么个小屁孩都醒了，她还不醒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老纸也很倒霉好不好？我是看她很想抱着你，这才好心好意的把你抛给她，谁知道这么倒霉的被你拽进风暴中，还来到这么个鬼地方。老纸一身本领都被封住了，若不是这样，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墨辛蹲在角落里长蘑菇，他是最无辜的好不好？不就是想要看看上古神器玲珑塔长个什么德行吗？不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挺好玩的，跟她开个玩笑么？不就是自己攻击那处禁制的时候力气大了点么？他哪知道这里是不能使用法力的，哪里知道会使空间扭曲崩塌的？

    他就是看着她想要抱儿子，这才好心的把儿子扔给她，区区一点小风而已，谁知道这些小小的人类居然这么不中用，可怜他一片好心却没好报，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嗷嗷嗷，爹爹说对，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早知道这样就不偷偷出来玩耍了。

    时间又过了一日，云端还未苏醒，顾珩却已经饿得眼冒金光，伸腿踢踢装死的墨辛，“臭狐狸，饿不饿？”

    “切，老纸是天狐一族血统最高贵的白狐，打从出生就不知道饿是什么滋味。不过才区区两天，你就撑不住啦？人类果然是无用又麻烦！”墨辛好不容易有件事情能战胜顾珩，自然是得意洋洋，几乎是用眼角鄙视他，心中那个爽啊！

    顾珩瞧着这个脾气火爆有自大又自恋又傲娇的狐狸，真心是无语了，就知道这厮说不出好话来，自己问他岂不是自找罪受么？索性不再搭理他，闭着眼睛坐在云端身边，不去想肚子，不去想两天没吃东西了，不去想……不去想……

    看着顾珩的样子，墨辛十分无趣的又重新趴下，哼，让你装，看你能撑到几时，到时候还不是要来求老纸！

    一天过去了！

    又一天过去了！

    顾珩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云端的身边，瞧着自己娘亲还在沉睡的容颜，心里有些难受，也许自己离开这个世界，都不能看娘亲睁开眼睛了。

    墨辛时时刻刻注意着顾珩的动静，但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个硬骨头，又过了两天还不求饶。人类不比修士能辟谷，几个月不吃饭也没问题，她记得好像听谁说，人类几天不吃饭就会饿死的。瞧着这小屁孩的样子，难道是要死了么？

    这个怪地方自己出不去，这个女人到现在也没醒来，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活过来。要是这个小屁孩再死了，就剩自己一个了，岂不是无聊死。虽然这个小屁孩很没礼貌，又不知道尊重长辈，还经常找自己单挑……可是，他最讨厌寂寞。

    墨辛站起身来，把爪子伸进的储物袋中挠啊挠，终于挠到一个小瓷瓶，这个还是他从一个筑基的小修士身上得到的。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辟谷丹，想尝尝什么滋味，没想到吃了一颗，害得他三天一直在漱口。

    把这个东西给小屁孩吃能救了他，这么难吃的东西，他一定不喜欢吃，但是要活下去就一定要吃，只要想想他苦着脸把这个难吃死的东西咽下去，墨辛就觉得开心极了。

    至于顾珩能不能吃这个东西，墨辛可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顾珩看着墨辛昂着头，傲娇的递过一个小瓷瓶，问道：“这是什么？”

    “辟谷丹，吃一粒，你三个月都不用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饿。我告诉你啊，这个东西老贵了，要不是你死了我一个人觉得寂寞，老纸才不会给你。”

    看着墨辛一副施恩的摸样，顾珩无奈的翻翻白眼，转头看着还在沉睡的云端，想了想接了过来，打开瓷瓶拿出一颗放在手心细细打量。

    对面的墨辛九条尾巴随意的散落在地上，一双大眼睛暗藏着兴奋看着顾珩。心里不停地喊道：快吃！快吃！！

    顾珩看着这颗只有黄豆大小的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也没什么难闻的味道，想着这死狐狸这个时候不害自己，自己也活不长了。应该没有坏心思，不过他倒是认同这个臭屁的家伙是怕寂寞才不愿意看着自己死的。

    看着顾珩把丹药咽了下去，墨辛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好吃么？”

    顾珩瞧着墨辛看笑话的神色，恍然明白这厮为什么这么好心了。这药丸闻着没什么味道，但是放进口中怎么就能难吃成这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的感觉。

    不过顾珩素来是最聪慧的，现在明白墨辛的心思，面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很好吃。”

    墨辛顿时如同被雷雷劈了一样，好……吃？难道人类跟狐族的味觉是不一样的么？肿么会是好吃的呢？嗷嗷嗷，郁闷死他了！

    看着墨辛又趴在地上把狐狸屁股对着他，顾珩这才皱着一张脸，好难吃……

    谁知道过了一小会儿，顾珩就觉得肚子难受得紧，捂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额头上也满是冷汗。

    墨辛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一看，不由得唬了一跳，忙爬起来对着顾珩问道：“小屁孩，你怎么了？”

    “你给我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肚子难受的紧，像是要爆开一样……”顾珩难受的在地上翻滚，看着墨辛的狐狸脸恨不能挠花他。

    “你什么意思啊，老纸可没有骗你，老纸自己也吃过的，一点问题没有，怎么到你这里就成这副德行了， 难道是过期了……”墨辛是真的不明白，他是天狐一族含着金汤匙出生幼子，人人把他当宝贝哄着宠着纵着，不然也不能养成这幅德行，他其实真的没有害顾珩的心。只是这厮脑筋太直白了一点，顾珩毕竟是凡人，根本就不是修仙界已经洗筋伐髓的修士，小小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得起这样的丹药。

    看着顾珩难受的样子，墨辛还真有些着急了，伸出狐狸爪子在顾珩的肚子上摸了摸，被顾珩肚子里四处乱窜的真气吓了一跳。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作为一个傲娇的狐狸，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明明就是这小小的人类自己不好，身体机能太差，连颗小小的辟谷丹都不能消受。

    墨辛想起云端这女人的彪悍处，自己现在浑身的法力被封住不能使用，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死在他的无知之下，还不得把他剥皮剔骨放血熬汤啊……只要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冷。

    墨辛虽然不能用自己的法力，但是他们狐族自然有自己的秘术，只见他将自己的狐狸爪子放在顾珩的后背上，对着他说道：“你不要乱动，也不要去引导你体内乱窜的真气，一切交给我，你绝对死不了。”

    死马只能当活马医了，顾珩现在就是想要去做什么也没有那个本事跟力气啊。他现在浑身的骨头就像是都碎掉了一样，动一根指头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死狐狸，这笔账先记下了！

    顾珩只觉得身体内暖洋洋的，就像是被阳光笼罩着，被这股暖流覆盖过的地方，疼痛神奇地消失了。只是这暖流行走的极慢，让他焦心不已。可是这个时候自己是掌握在这臭狐狸的手上，因此他也只能慢慢的忍耐。方才那冲击力极强的疼痛感，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像是消失掉了，此时身体内一半疼痛，一半温暖的极端感受，让他在自我挣扎中昏迷过去。


------------

062:　怎么就会是他？

﻿    062：怎么就会是他？062：

    云端从那日在裂缝中被墨辛害的被飓风甩的撞在石壁上昏迷过去后，其实很快的很快的她就恢复意识了。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于都不能睁开眼睛。其实身边的事情她知道的清清楚楚，包括顾珩教训那狐狸，还有顾珩被那狐狸害的浑身疼痛不已，她都知道，只是她不能动。

    她的脑海中莫名的出现很多一团一团的白光，这些小小的光团，全都聚集在她的丹田之中，随意地散落在那里。云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自己居然可以看到自己丹田中的一切，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虽然从很多的修仙中，她知道这种内视丹田的情况是存在的，还有很多更逆天的存在，就是能把很多奇怪的东西，能放进自己的丹田中藏着。不过那些都是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看的时候也能无限yy，瞧着挺爽的，但是真的放在自己身上了，才能体会那种惊梀感。

    因为顾珩突然出现意外，云端怒火直升，浑身焦躁不已，那些隐藏于自己自己丹田中的白色光团也渐渐地被她的情绪带着不安分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撞击，云端想要苏醒过来，这些白团拼命地阻止她，两下里顿时较上了劲。

    云端挣扎几日，奈何她一介凡人，不懂修仙功法，根本没有办法能够控制掌握这些白团，日复一日的较劲中，不管是云端还是白团很显然都是疲累不已。云端的爆发力十分的强劲，这些白团攻击力也特别的强，这样日复一日的较劲，两下都不肯服输，便是云端也觉得既恼怒又无力的很。

    虽然云端不晓得怎么回事，但是这么多时日下来，她也渐渐的明白了。而且从这些日子的较劲中，云端本身的精神力也渐渐的加强，到了这一日居然能够在丹田中以自身形象处于其中。

    用感觉看到丹田的情况，跟自己亲自到达就地观看还是不一样的。云端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就会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丹田里，神情懵懵的。而她一出现，那些光团好像也受到惊吓一般，迅速的往后退去。

    云端向前一步，它们就后退一步，像是在躲避什么。

    云端一看，立刻又追了上去。这么一追一跑，云端心中就有些明白过来，知道这些光团在害怕她。她正想伸手捉住一个，没想到却被一股大力给震了出来。

    想了想才能确定，看来她不能在自己的丹田中呆很长时间，云端试过几次之后，渐渐懂了。

    其实云端虽然知道凡人是无法内视丹田的，就是武林高手，顶多也只能将内力存储于丹田中，根本无法像修仙之人能自己掌握自己的丹田。云端这种情况根本就是属于异类，没有修习仙家之法，却能内视丹田，居然自己神识还能化成实体进入丹田，这种情况若是被其他修仙人知道，怕是要引来风波无限了。

    云端就这样跟白团斗争，她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这些白团不肯，而云端就日复一日的进入丹田然后被弹出来，休息过后再进去，再被弹出来，跟白团不停地作斗争。

    这样一直过了三个多月，云端从一开只能从丹田中呆半柱香的时间，到后来的一炷香，到现在已经能呆上一个时辰。而且因为追击这些白团，本就十分敏捷的身手，越发的灵动如猫，这一日终于能将一个白团抓在手中。只可惜，刚抓在手中时间到了，她又被弹了出来，功亏一篑。

    但是云端这次虽然功亏一篑，却让丹田中的云团恐慌不已。等到云端再次休息好后进入丹田的时候，之间往日见到她就跑的白团，居然密密实实的簇拥在一起，还真是让云端唬了一跳。

    “喂，先别动手，咱们谈个条件。”

    忽然听到说话声，还是一团没有眼睛耳朵鼻子嘴巴的白色光团，云端差点从自己的丹田中跌了狗啃泥。

    脸色十分郁闷的云端看着这些光团，郁卒的问道：“你们会说话，这些日子干嘛不说话，躲个毛线啊！”

    领头的乃是一个体积最大的光团，此时听到云端的讲话，十分骄傲的哼了一声。

    云端十分敏锐的能感受到，这云团是在鄙视她，没错，就是在鄙视她！

    太令人炸毛了，先是一只死狐狸，现在又是这些白团，自己哪里不受人待见了，这么被人鄙视？

    “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那白团看着云端格外难看的脸色，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让自己做低姿态问道。

    那白狐狸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就更不知道了，于是就说道：“不知。”

    “就知道你不知道，小小的人类蝼蚁，居然还想染指宝物，简直就是逆天之想。”说到这里那光团的声音就顿了顿，随后又十分郁闷的说道：“我堂堂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居然被你一个凡人俗子给困住了，简直就是不能容忍之事。”

    云端盘腿坐在那里，听这话大脑就火速的运转起来。难道说自己接触的是……是那登天塔的器灵？以前看修仙，知道所谓神器都有自己的器灵，这些器灵十分的高傲，一般的修仙之辈都瞧不上眼。想想也的确是，自己一个凡人，他们更加的瞧不上眼了，难怪这些光团从一开始就躲着自己，原来是怕自己染指他们。

    云端可从没想过修仙，于是笑了笑，这才说道：“你们放心，我可没有想把你们占为己有的办法。你们让我恢复意识，然后放我们出去，咱们就算是两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怎么样？”

    “什么？你居然还瞧不上我？”那光团顿时暴怒，这个小小的人类居然还看不起他上古十大神器的玲珑塔？不可原谅，太不可原谅了！

    云端顿时觉得汗颜无比，什么叫做瞧不上他？分明是他看不起她好不好？而且她主动退一步，这不是和好的节奏么？怎么到了她的口中就成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了？

    “我没有瞧不上你……”

    “没有瞧不上，什么叫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要是能走独木桥，我至于跟你周旋这么久么……”那光团猛地住了嘴，像是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整个光团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下，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再也不肯搭理云端了。

    云端先是一愣，随后又想着这光团方才的话，看着那光团背对着自己不肯说话的模样，分明就是心虚的架势。什么叫做跟自己周旋这么久？

    整个丹田中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的有些诡异，过了好久云端才突然蹦出一句，“怪不得，看来你跟我是没有办法分割开来的，对不对？”

    那光团不说话，但是抖动的频率有些加快，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这些光团中，唯有跟自己说话的较大，看来应该是这些光团的领头者。纵然云端看过些修仙修真的，但是还真么有看到过自己这样的情况。这也太诡异了些，而且能跟自己分割不开的会是什么？仔细想想跟自己有接触的，还能跟修仙沾上关系的，可不就是那个登天塔么？

    “你真的是登天塔的器灵？”方才云端就有这个怀疑，只是一时间自己也不敢确定，如今看来这个可能性还真是挺大的。

    “哼，什么登天塔？什么器灵？不愧是凡人界的蝼蚁，我是十大上古神器中排位第二的玲珑塔，排位第二，第二明白不？你知道什么是上古神器么？估计你这个小小的凡人也不知道，给你说了也是白说。不懂的我价值的人，如何能做我的主人？不是修仙的强者，岂不是埋没了我的光环？我得有多倒霉才能遇上你？还有那个死狐狸，若不是他我还好好的沉睡着呢，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瞧着那白团几乎要锤形顿足的模样，果然排位第二，真是个二货！

    云端无奈的翻翻白眼，扳着手指头说道：“开天斧、玲珑塔、补天石、射日弓、追日靴、乾坤袋、凤凰琴、封天印、天机镜还有指天剑，上古十大神器谁还不知道啊，稀罕么！”

    她又不修仙，神器有什么用？现在一个大白馒头也比什么玲珑塔有吸引力！

    那光团震了一震，幽幽的飞了过来，围着云端转了两圈，嘀嘀咕咕的说道：“难道我眼神不好使，其实你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云端一口老血差点噎死自己，什么扮猪吃老虎？她是真的不在乎好不好？

    她实在是跟这个白团没有共同语言，既然她不是器灵，那么器灵在哪里？想到这里，就看着那白团问道：“既然是上古十大神器，说的自己多厉害，玲珑塔的器灵呢？”

    云端这话刚说话，就明显地感受到那白团的气势萎靡了些，不由得心里有些好奇，一双眼睛瞪着她，良久才听她说道：“之前的器灵为了护主已经陨落了，现在的器灵……”那白团的声音有些萎靡，“就是那死狐狸！”

    云端这回彻底的惊住了，什么时候那狐狸成了登天塔的器灵了？那狐狸不就是为找这个玲珑塔来着，怎么可能会是器灵呢？

    二更完毕，明日继续，挨个吻个大家·(*^__^*) 嘻嘻……不要忘记推荐留言收藏哦！经过吧主商议决定，推荐票每过一万票加更三千字，若是单日过三千票另外加更一千字，这两天的推荐都是两千五百票左右，加起来已经有五千多票了哈，距离一万票很近，很快就能加更三千字，亲们加油哇，挨个吻个·


------------

063:　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

﻿    063：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这段糟心的事情，实在是让人不想诉说衷肠。那光团虽然只是一团光，虽然不是玲珑塔的器灵，却是玲珑塔千千万万年养成的灵性，它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的思想，已经不是寻常的神器所能比拟的。

    此时这玲珑塔看着云端僵硬的脸颊，开口说道：“是吧，你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太不应该了是不是？我堂堂上古神器，器王，怎么能用一只狐狸做器灵。”

    云端想着这玲珑塔连在自己看来已经十分厉害的九尾狐都瞧不上眼，现在自己跟他已经不能分割，这玲珑塔岂不是更郁闷的吐血三升？说起来这玲珑塔还真是可怜啊，遇上一个狐狸就算了，还遇上一个自己这样的凡人，也难怪人家这么的躲着自己。

    若是换成自己也是同样的认知，强者如何能瞧得上弱者？

    云端现在的性子因为顾珩的关系也算是收敛了不少，因为 这些光团不跟臣服自己，这才都发出往昔的血性。如今性子微微平和的她，瞧着这白团的郁闷，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没办法，可以解除你我之间的关联。既然你不喜欢我，不认知我，咱们没必要这样强行捆在一起，我虞云端还真不想 强迫别人做什么。”

    那光团打量着云端，看着她不似说谎的样子，岛是对她的观感好了些。 万万年来，它见多了贪婪之辈，倒是云端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很简单，要么你死了，要么我残了，不然的话只有等你能本事进入真仙界的时候，才能跟我解除掉你我之间的关联。”

    云端还真是有些意外，居然解除不掉，于是看着那光团说道：“我是不会自我了断的，也就是说你跟我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是不是？”

    那光团又不肯说话了，吐血之情很是明显。

    云端更是郁闷，进入真仙界才能解除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岂不是让她踏上修仙路？不停地修炼，历练，提升修为，到处寻找机缘，获得宝物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样的日子甚至于还不如做特工的时候，至少做特工还有个目标，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可是一旦踏上修仙路，这可不是一年两年，百年千年，这是万年的事情。而且在这以万字开头的漫长的生涯中，要不停地与认争斗。

    于是，这次装死的变成云端了，死活不肯搭理那些白团了。

    让她修仙，还不如让她直接坠入轮回好了。

    云端这么一来，着急的顿时掉了个个儿，那些百团着急了，如今神器已经认了这个凡人女子为主，当然是机缘巧合无数狗血没得选择之下被强迫的，但是就算是被强迫的，那也是主人。虽然他不承认这个主人，但是不能否认他是主人啊。

    如今这个主子，居然罢工了！

    他更加要哭死了，如果她罢工了，那他岂不是更没有希望恢复自由了？

    于是瞬间成了这白团求爷爷告奶奶的怂恿云端榻上修仙大道。

    “……你想想啊，时间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都不过是一场过眼烟云，只有飞升上界位列仙班，才是永恒的追求。九天之上，自由自在，在也没有人能约束你，你能创造自己的天地，能移山填海，能瞬间油走四方，想去哪里就去那里，所到之处被人尊敬，被人歌颂，这样的日子不要太美好哦，我说，修仙多好啊，比作凡人好多了。凡人的寿命只有区区几十载，能做什么。可是你要位列仙班，便能同天地同寿，日月同辉，多么地美好的前景啊。”

    云端不搭理她，任由这白团说破嘴皮子也不肯松口。最后这白团急了，若是有脚都能一蹦三尺高，指着云端的鼻子大骂了，最后气呼呼的说道：“你不修仙也行，你就出不了这玲珑宝塔，你跟你儿子都得活活的耗死在这里。等你死了，大不了就是我在继续沉寂寻找下一位主人，好，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难道也不在乎你儿子的死活？我告诉你，你这个儿子可是难得一见的天灵根变异冰灵根，若是踏上修仙之路只要道心坚固，他日必能大成。若是有的选，我宁可选他做主人，也不会选择你啊。你不在乎自己，连自己儿子的前程也不管了？你不想跟你儿子年年岁岁的在一起？不想看着他他日能成为雄霸天下的一方大能？”

    云端默默不语，无牵无挂的日子早就习惯了，如今有了一个自己需要去牵挂的人，就要做出许多的妥协。而且这玲珑塔不知道是几千万年的老妖怪，都能养出自己的灵性，跟人一样去思维，她说的话又能相信几分？不过是怂恿自己走上这一条路，最后还他自由而已。

    那白团不知道费劲了多少力气，看着云端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下，知道自己从那小娃娃下手就对了，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转瞬间又想到了什么，忽然贼贼一笑，看着云端说道：“你不是被那狐狸整治过么，他现在是玲珑塔的器灵，而你是玲珑塔的主人，以后这狐狸都得听你的号令，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能出口恶气啊？你想想就着狐狸的性子，知道这件事情还不得浑身炸毛暴跳如雷啊。”

    云端猛地抬起头看着那白团，他肿么觉得这白团这么猥琐呢，居然还能新角度来分析人的心理活动。不得不说，这白团不愧是器王，她还真有点想要看看那死狐狸的模样啊。

    其实云端已经没得选择了，她就只有两条路，要么生生耗死在这里，要么就妥协。她自己也就算了，但是还有顾珩……

    最后长叹一口气，云端只得说道：“好，我答应你。你说你已经认我为主，我却感受不到呢？”

    那白团的光芒又黯淡了些，很显然很不愿意奉云端为主，“我堂堂器王，千万年来，跟过几个主人，但是都是仙灵界的大能之辈，没想到居然有一日还会落入一介凡人之手……”

    云端：……

    这宝塔真的不是跟那死狐狸有亲戚么？都特么的特别的自恋！

    听着那白团自怨自艾一长串的废话之后，才听到她说，“你放心，我既然已经认命奉你为主，自然不会做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毕竟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虽然不会彻底损坏，但是也会遭到一定程度的损伤，我可不想让自己受到什么伤害。这宝塔共有七层，本来你一介凡人根本没有资格进入这里，但是鉴于天道循环无数狗血十分倒霉的情况下，你的灵魂跟我的塔灵十分的契合，你又有焚心石的相助，这才成为玲珑塔的主人。但是你现在毫无修为，也就只能打开这第一层，等你修为逐渐递升，才能一层层的打开上面的禁制。我这宝塔之内无数珍宝，只要你勤奋努力修炼，每打开一层，里面的东西都是属于你的。所以，你要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保住你儿子，保住你自己的命，你就要不停地前进。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就是等你大道有成，进入真仙界的时候，一定要还我自由身。”

    云端顿时无语，“你都奉我为主人了，为什么我却不能每一层都打开？”

    “你实力不够，强行打开，对你有害无益。而且这是玲珑塔自诞生以来就有的规矩，不管是哪个诸人，只有实力足够才能打开与之实力相符合的一层宝塔。”那白团十分的嚣张，说起这话的相当的自豪。而且看着云端的态度十分的防备，好像云端是一个江洋大盗一般。

    云端十分无语，自己的运气都有多的逆天，遇上一个傲娇有灵性的器王，还附赠一枚骄傲自大狂狷无礼的器灵，已经能想到自己以后的路必然不会寂寞了。

    真是不知道倒霉还是走运，云端看着玲珑塔郑重的说道：“我答应你，他日我修道有成，踏入真仙界时若你离开绝不阻挠。”

    那白团听到云端以心魔起誓，还是万分的委屈，最后将周围无数的小光团吸入自身，只见那小小的光团迅速的变成拳头大小的明珠，然后飞入云端的丹田住了进去，这就算是正式认主了，然后将玲珑塔的口诀传给她，任命的装死去了。

    云端跟光团这一场斗争谈判下来足足过了十几日，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墨辛背对着正蹲在顾珩的面前，深出毛茸茸的爪子 小脸，听他嘴里还嘟囔道：“怎么还木有醒？本上仙的功法天下的无敌，就算是救不活你也不会治死你啊，我说你再不醒，你那个母老虎的般的娘醒了，我可就倒霉了。好奇怪，按照道理来讲，你早该醒了啊……”

    “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云端猛的对着墨辛怒斥道。

    墨辛哪想到云端这就醒了，被这声音唬了一跳，一下子站不稳普通砸在了顾珩的小身板上。狐狸头正好撞在了顾珩的下巴上，墨辛连滚带爬的躲到角落里去，连忙说道：“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

    云端看着躲在角落里的九尾狐，嗤笑一声：“你不是挺厉害的么？尾巴一卷就能把人都收拾了，怎么现在怂了？”

    墨辛就知道这女人说话膈应人，当即虎着脸说道：“要不是在这个鬼地方我使不出法力，你以为你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云端没有心思跟墨辛胡扯，蹲下身子查看顾珩，瞧着他气色正常，不像是那日的情况，这才 放了心，抬起头又看着对自己一脸防备的九尾狐，就问道：“你到底对他说做了什么？”

    墨辛挺无辜的，毛茸茸的爪子挠挠脑袋，然后才说道：“我不过是用我狐族的特殊心法压制他体内的灵气而已，谁知道现在还没醒，又不关老纸的事情。我若不这么做，他早就灵气爆体而亡了。”

    “爆体而亡？那是谁让他的体内灵气四窜的？死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云端怒斥。

    墨辛小心肝一颤，没想到这女人什么都知道了，但是打死也不能承认啊，于是昂着头说道：“你自己睡得挺香的，你儿子快要饿死了，我是可怜他，才给他吃了辟谷丹，让他能活着等你醒来。你不仅不感激我。居然还凶神恶煞的埋怨我。果然是好心没好报，切，稀罕！”

    云端对于这辟谷丹到也从书上见到过，只是……还不等她想明白，丹田里的白团就啧啧两声，对着云端说道：“这臭狐狸还真是胆大，居然敢把辟谷丹给还不是修士的凡人吃，没有死真是命大。”说到这里一顿，又想起方才狐狸的话，口气极为怪异的说道：“狐狸一族乃是妖修，他用狐族的手法替你儿子压制体内暴走的灵气……哎哟，只怕是这娃体内的经脉都已经被妖修的功法给改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云端这次真的不明白了。

    那白团优越感相当的强烈，鄙夷的说道：“这还不简单么，人类不能修习妖族之法，相反地妖修也无法修行人类的功法。你儿子的体内的经脉被强行改变，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云端：……

    墨辛实在是不明白这疯女人突然发飙追着自己打到底是为了什么，看着自己身上伤痕累累，有委屈又气愤，他堂堂九尾天狐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人能忍狐也不能忍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不过想着救他一命而已，你至于这样对待我么？我告诉你别人求我我还不屑呢，你是走了大运才能遇上我，这是你的福气，你不惜福居然还敢对我动手，等老纸恢复功力，看我不收拾你！”

    “等你恢复功力的时候再来说吧！”云端恨恨不已，看着顾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没有办法只得求教玲珑塔，“哪还有别的办法能让他恢复正常么？”

    玲珑塔想了想，然后才说道：“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而且我也米听说过人类修习妖修之法的事情，毕竟人类跟妖修是不一样的，功法天地之别，稍有不慎就没了性命。”

    “那现在怎么办？”云端看着躲在墙角里小心翼翼防备自己的九尾狐，真是生吃了他的心都有。

    九尾狐也多少知道自己有点不对，但是也只是有一点而已，当即扭过头去留给云端一个后脑勺！

    云端：……

    她都是碰到的什么东西啊！

    “你也有求老纸的一天，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墨辛顿时嚣张起来，看着云端张牙舞爪得意非凡。

    云端默默地看一眼，撸起袖子，手握成拳。

    然后……没然后，墨辛苦巴巴的说道：“只有等他自己醒来，我也没别的办法，我现在法力被封，在这个鬼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我的本领，这可不能怪我。”

    瞧着那狐狸的模样也不像是说谎，云端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在找玲珑塔么？这里就是玲珑塔内。”

    墨辛惊呆了，“你……你说什么？”

    云端瞧着墨辛的模样莫名的感到一种喜感，相当愉悦的说道：“狐狸大神，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这玲珑塔的器灵了吧？”

    “开什么玩笑，器灵，一般是炼制灵器或者法宝的时候，加入妖兽的魂魄共同炼制，炼制成功后，还要养个几万年才能出现器灵，我可没听说过强行要别人成为器灵，而自己却还不知道的事情，我说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蒙一只狐狸，有意思么？”

    墨辛说的可谓是不错，一般来像是玲珑塔自动强行纳入器灵的事情，在修仙界也算是闻所未闻之事。而且能够养出器灵的法器都是比较高端的存在。加入高阶妖兽的魂魄炼制法器且不说不容易炼制成功，就算是炼制成功，要慢慢的养出器灵就是一件十分漫长的事情，更何况想要做到器灵跟主人心意相同，那就更是不容易的事情。

    那白团听着墨辛的话嗤之以鼻，对着云端说道：“那不过是被人自以为这样，像我这样混沌初开之时便存于天之间的宝物，不能能镇、压妖魔鬼怪，就连仙神都能收服，一只小小的九尾狐算什么。”

    “你知道玲珑塔最大的本领是什么吗？”云端觉得打击一下墨辛的信心。

    墨辛的狐狸眼睛悠悠一转，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玲珑塔最大的本事就是镇妖除魔。他虽然是九尾天狐，但是狐狸也是妖修啊妖修……

    云端想起那白团交给她的口诀，只可惜她现在没有修为，不然的话只要念动这口诀，这狐狸就知道自己说的是真是假了。那白团既然已经承认云端为主，自然跟云端心意相通，此时察觉到云端的心念，于是就替他运转法决。

    顷刻间，这玲珑塔内就像是被一股极大的压力笼罩着，云端跟顾珩倒还好说，但是墨辛却是硬生生的感受到了危险，脸色都变了，“怎么回事？”

    “尔乃小小九尾天狐一族，能被玲珑宝塔看中收为器灵，乃是尔之造化，如今还不臣服？”

    听着陌生的声音在这空间里流转，墨辛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试图反抗这股威压，但是他现在修为被禁，根本没有办法抵抗，于是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暗算老纸？你给我出来，咱们正大光明打一架，偷偷摸摸的暗算，算什么本事，你出来，你出来！”

    “我乃玲珑宝塔，若不是你当初自己撞进我这宝塔内，误打误撞的触动了禁制试图毁了我这宝塔，这才不得不压制你的修为，将你收为器灵。你以为就你这样的，也配给我做器灵？”

    “呸，说话不照照镜子，我乃九尾天狐中白狐一族，那是至高存在，区区一个玲珑宝塔也想要收服我，有本事你解开禁制咱们打一架。你要赢了，我就答应你，你若输了，就自己给老纸磕头认错。”

    “小小狐狸也敢口出狂言，就凭我已经封住你的修为吗，我就已经胜你一筹。我这玲珑塔内共有七件举世无双的法宝,三足金乌、瑰仙剑、惊神戟、乾坤尺、天罗伞、净世拂尘和战天刺。凭你的本事，你能打过哪一个？哼，黄毛小儿，毛都没长全，也敢跟老夫叫阵，便是你爹来了，见到我也得口呼一声前辈！”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云端真是无语了。

    “有你什么事儿？”

    “关你屁事？”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嫌弃一介凡人的云端，说出口的话相当的不客气。

    这下子可把云端的怒火给激起来了，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墨辛说道：“看来你还想尝尝我铁砂掌的滋味！至于你……”云端对着自己丹田里的那团白光说道：“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给我客气点，不然小心我把你驱逐出境。我这座小庙容不了你这尊大佛，那就请你换个地吧！”

    云端一发飙，这一狐一塔都不说话了，也就是云端这个只懂得半吊子修仙知识的人对眼前的情况不觉得诧异。这要是换做修仙界的任何一个修士，都会被能说话的宝塔，自动降服的器灵给惊到了。能自动收服器灵的宝塔，更不要说这玲珑宝塔乃是上古神器，而且这宝塔内还有七件顶级法宝。只要一面世，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也亏得云端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如此淡定，待到后来再回想这个时候，她还真是挺佩服自己的胆大，居然就敢带着这么两个祸害踏上了修仙之路！

    因为顾珩的事情十分特殊，就是墨辛也不晓得怎么唤醒他，所以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云端看着拒绝跟自己说话的新上任的器灵，也不去找晦气，直接问那宝塔，“我知道我现在在宝塔内，我想知道这宝塔外面是什么地方？我们还在东溟国么？”

    “东溟国？”玲珑塔讥笑一声，“你开什么玩笑，那日飓风撕裂空间，若不是我将你们收进这里，你们早就没命了。”

    “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云端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今天六千字更新完毕，挨个吻个，周末愉快亲们，挨个吻大家，不要往推荐留言收藏哦！(*^__^*) 嘻嘻……


------------

064:　他们还活着吗

﻿    064：他们还活着吗064：

    “鬼才知道。”

    听到这回答，云端已经开始绝望了。想到这里问道：“我能出去看看么？”

    玲珑塔无所谓的说道：“可以啊， 不过外面是虚空，你出去了要是回不来可不要怪我。虚空里要命的东西多了，以你目前的本事，就连虚空兽都能要了你的命。”

    云端：……

    听到这里，墨辛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她不懂法术，我懂啊，我出去看看。像我闯荡过不少地方，难不成还能不认识？”

    玲珑塔顿时爆笑起来，“仙灵界分为四大域。东川、西荒、北海、南幽，从北海到南幽便是你坐最快的传送阵也得走上数月，若是作浮空船一年才能到达。就凭你现在的修为可做不到撕裂空间，随心所欲的去每一个地方。你现在不过才几千岁，就敢说走过很多地方，真是笑掉大牙。”

    看着他们又杠上了，云端这回真是插不上嘴了，传送阵跟浮空船她是知道一点的，这就相当于现在的交通工具。打个比方吧，如果浮空船是飞机的话，传送阵就等于是火箭的速度。但是她记得传送阵只能近距离的传送，而且每次启动传送阵都要花费很多……嗯，钱财。修仙界的话通用货币应该称之为灵石才是。

    她现在一穷二白的，哪里有这种东西。

    那边两人吵闹不休，居然最后十分幼稚的猜拳定胜负。最后墨辛赢了玲珑塔，趾高气昂的让玲珑塔打开塔门，优哉忧哉的出去了。

    那光团现在已经不是光团的模样，慢慢成了缩小版的玲珑塔的样子，云端很是好奇，“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那器灵修为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还是能滋养我的，所以我现在能幻化出宝塔的样子，等到你开始修行，你我能共用灵气的时候，我会比现在更真实。”玲珑塔很是头疼，他都怀疑云端能不能在仙灵界活下去，更不要说真仙界了。

    又被嫌弃了，云端知道自己现在对于他们这些所谓的神器器王啊,什么白狐少主啊，那是相差很远，也就识趣的不招惹他们，不过总有一天，她会变成最顶尖的存在。

    既然选择走上这条路，她就不会让自己退缩。

    云端不再搭理玲珑塔，任由他在自己丹田里郁闷长毒蘑菇，自己则坐在顾珩的身边，若不是看着他还有呼吸，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没有生机了。

    突然传来一声响，却是墨辛跑回来了，只见他浑身的毛发上沾着些血迹，云端狐疑的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墨辛的面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只见他故作随意的说道：“不过是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一群虚空兽而已，老子一个人，他们一大群，不过最后还是我胜了。”

    切！云端不用去想都知道，一定是这狐狸手痒主动出击，结果被人家群攻才弄成这副摸样的。

    不过鉴于他的个性太过于炸毛，她假装不知道就是了。

    “那你查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了么？”云端转移话题，她想尽快的能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还得帮顾珩找个人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她也好饿啊。

    墨辛顿了顿，然后说道：“你死心吧，这里是虚空，你没有修为，我不能撕裂空间，这玲珑塔瞧着是个宝贝，但是落在你这个没有修为的人手里就是一座死物，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能打开虚空。”

    “难道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云端顿时有一种说不来的苦逼感觉，自己这是得倒霉到什么地步，才能落到这步田地。

    “那也不一定，要是碰上一处洞天福地，遇上空间扭曲前来寻宝的，咱们就能趁机出去了。只是这虚空浩瀚如海，想要知道在哪里有寻宝秘境可不好找。”墨辛也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居然掉到这种鬼地方来。你说他好好的不当自己的少主，非得来这种地方，不听爹娘的劝，莫名其妙的当了人家的器灵，如今还被困在这种地地方，真心糟透了。

    玲珑塔里一片沉默，云端虽然还没有一种确切的危机感，但是听到玲珑塔的一句话后也差点崩溃了。

    “也许几百年就能遇上一回，也许几千年上万年都出不去。”玲珑塔的声音也闷闷的，不过立刻就振奋起精神来，对这云端说道：“不能出去怎么样？在这里也不耽搁你修炼，玲珑塔内灵气充足，你从炼气期开始修炼，足够你用到结丹了。”

    “我还是凡人，要吃饭的，我现在在要饿死了，谁有吃的？”

    玲珑塔：……

    墨辛：……

    有了顾珩的前车之鉴，墨辛还真不敢把辟谷丹随便给云端吃了，但是现在又不能看着她饿死。于是墨辛跟玲珑塔再度争执起来谁去猎杀妖兽给云端填饱肚子。

    嘴皮功夫谁也不逊色，于是猜拳又被拿了出来。墨辛发誓要一雪前耻，结果再次败给了玲珑塔，满脸乌黑垂头丧气的出去猎捕妖兽了。

    云端瞧着玲珑塔得意洋洋的样子，开口问道：“用什么煮食物？我不吃生的。”

    “……真麻烦！”

    “麻烦也没有办法，吃生的一天可以，要是天天这样，我生病了怎么办？还有我儿子醒了难不成也要吃生的？”云端在这一点可不妥协，除非是真的是到了绝地，不过煮熟食物对于这些高修为的家伙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玲珑塔在她的小空间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扔出来一口锅，这锅体金光闪闪的，足有大号瑜伽球那么大。然后玲珑塔又扔出来几件奇奇怪怪的东西，铲子不像铲子，勺子不像勺子，幸好云端自己带着匕首可以切割食物。

    顾珩是被极香的香味给薰醒的，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云端正拿着那稀奇古怪的勺子在一口奇怪的锅里搅动。顾珩下意识的摸摸肚子，神色颇为激动的喊了一声，“娘亲，你醒了？”

    云端猛不丁的听到顾珩的声音，浑身一震，手里的勺子普通掉进了大锅里。然后溅起的汤汁洒了一旁口水直流的墨辛一脸。墨辛当然不能不在乎这点热度，但是这些汤汁弄到它的皮毛上，简直不可饶恕。

    “虞云端，老子就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云端看也没看他，已经跑到了顾珩的身边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珩伸手抱住云端，哽咽不已，“我还以为永远见不到娘亲了……”

    “不会，你看娘亲不是在这里么？娘亲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会。”这回是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了，云端心里叹息一声，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去，但是上天跟她开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

    “娘亲，我好想你，我也好饿。”顾珩摸着肚子垂涎的看着那一大锅的肉。

    云端就笑了，牵着顾珩的手扶他起来，然后说道：“好，咱们先吃东西，你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好饿。”顾珩摇摇头。

    云端看着玲珑塔变出来的几个各种形状的碗，哭笑不得，这些都是宝器，是被他幻化成小一号的，勉勉强强当个饭碗用吧。

    玲珑塔自然是不吃东西的，但是墨辛却是食肉一族，最然说早已经辟谷多年，但是……美味在前实在是忍不住的食指大动。眨巴着眼睛看着云端，“这妖兽好歹也是我抓来的，而且我还是你的器灵，你可不能不给我吃。你让我吃饱了，我在抓妖兽的时候也会很有力气的。”

    云端默不作声的盛了一碗先给了顾珩，然后才给了墨辛一碗，最后给自己盛了一碗，至于玲珑塔早就躲到丹田里不肯露面了。在她的玲珑塔里煮食物，他活了这么久都没做过这么掉价跌份的事情啊。

    云端的手艺很不错，而且她又有随身携带调味料的习惯，做出来的食物色香味俱全。顾珩吃了两碗才摸着肚皮放下碗筷，云端也是饿坏了，吃的不少，吃的最多的却是那头狐狸。

    云端默默的把东西都给收拾了，又让墨辛替顾珩检查身体，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吃人嘴短，墨辛也就很痛快的答应了。这边顾珩看着云端脸上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娘亲，不知道爹爹他们怎么样了……”

    云端听到这话，摸摸顾珩的头，“你放心，你爹爹命大得很，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会跟咱们一样也会有奇遇的，这世间的事情难以预料，总会有再见面的日子的。”

    云端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敢肯定，毕竟当时她是亲眼看着那一片空间扭碎成渣，顾湮城他们手中没有玲珑塔救命，能活下来的机遇等于是无。

    当时，顾湮城是想要救自己的，他的长鞭缠上自己手腕，她还清楚地记的。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他能好好地活着。

    顾珩正想要说话，忽然登天塔一阵剧烈的晃动，云端紧紧抱着顾珩，纵是这样还是狠狠的撞向了玲珑塔的塔壁，好硬啊！

    “怎么回事？”云端将顾珩紧紧的护在怀里，自己后背被撞的生疼生疼的，最近是倒霉升级的节奏啊，什么破事烂事儿倒霉事一股脑的都来找她作伴。

    墨辛已经答应做器灵，而且跟云端还有玲珑塔讲下条件，等到到了真仙界就放他自由，所以他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此时只见他一条长长的尾巴快速的将云端母子卷到自己身边，这才说道：“应该是遇上了虚空中的乱气流，没事，玲珑塔皮坚肉硬毁不了的。”

    墨辛用灵气撑起一个白色的透明光照，云端跟顾珩呆在里面总算是不用到处乱飞了。

    顾珩看着云端忙问道：“娘亲，你方才撞得厉害不厉害，有没有受伤，儿子给您看看。”

    云端一把将顾珩拉在身边，伸手抚抚他的脸，“我们珩儿真贴心，娘亲没事。你娘亲早就练就铜筋铁骨，这点伤算什么。”

    一旁的墨辛表示深有感触，就这女人的拳头，果然是铜皮铁骨做成的，打在身上那滋味……都是泪啊！

    顾珩看着云端歪着脑袋说道：“娘亲，你看看你现在脸上有了一道疤，若是身上再有伤痕，爹爹见到你肯定会嫌弃。那可怎么办啊？”

    顾珩很忧愁，虽然知道顾湮城跟他们从时空裂缝中消失，但是他们都能活下来，他坚信他爹爹一定不会死的。但是他娘亲这么不注重自己的外貌，一点身为女子的感觉都没有，哎，太愁人了。

    墨辛立刻在一旁说道：“这有什么，我这里有复颜丹，你娘亲吃了保证脸上一点疤痕都没有。”

    “真的这么神奇？”

    “你敢质疑老子的灵药？我可告诉你，这复颜丹在修仙界那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不知道多少女修挤破头的想要。我肯拿出来，还不是因为我实在瞧不惯她盯着这张脸在我面前晃啊晃啊，真是伤眼啊。”

    云端：……

    顾珩：……

    真是爱臭美的狐狸一族，别人脸上的疤也瞧不得，什么毛病啊。

    不过顾珩就开心了，欢欢喜喜的哄着墨辛开心拿出灵药来，最后慎重地问道：“我娘还没修行，吃这个不会跟我一样出什么问题吧？”

    墨辛挠挠头，“不知道。”

    云端十分果断地把玲珑塔揪出来问道：“我能吃么？”为了她儿子忧郁的小脸，她还是不要让自己毁容好了，才不会是怕某人的嫌弃。

    玲珑塔睡得正香，乱气流这点杀伤力对她而言就是挠痒痒，这个时候被拽出来火气大得很，听完云端的话，瞧了她脸上的疤痕一眼，“就算是吃了复颜丹，你这点姿色在修仙界顶多算中上，吃不吃都一样。打扰我睡觉真是烦人，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了。”

    被森森的鄙视了，云端还没觉得怎么着，顾珩先不乐意了，一把揪住那小塔，“喂，对我娘亲尊重点，不然小爷打得你满地找牙。”

    “就凭你？”玲珑塔浑身都带着颓丧的味道，“等你能打过我再说吧，就现在的你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推到。小娃娃，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母子俩，要不是我运气太衰，被迫与你娘亲的连成一体，我堂堂上古神器能这么掉价跟你们厮混在一起？要让别人看的起，行啊，拿出实力来。修仙界实力为尊，哪怕你只是个奶娃娃，只要你有实力，别人都会高看你一眼。否则……切，谁都能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对了，我说你们现在都已经无事了，既然在这个虚空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你不如你们开始修炼吧。”

    顾珩不由的看向云端，云端这时倒真是静下心来，看着那玲珑宝塔问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你，自然不会怠慢。可是在这里没有心法口诀如何开始修行？而且上好的心法极其难得，如果只是为了尽快修炼，用一些低级的心法，还不如等到好的心法到手再修练。”

    “咦？你一个凡人知道的倒不少。”玲珑塔狐疑的看着云端。小小的凡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界面不一样，所知道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这分明是修仙界才能遇到的事情，区区一个人凡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云端似笑非笑的看这玲珑塔，故作高深状，“既然上古神器都能跟我融为一体，自然有它的道理。你虽然是玲珑塔万万年来滋养出来的灵体，但是未必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

    玲珑塔皱着眉头，听着这话觉得很对，但是有什么地方有好像不对，但是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就看着正在梳理毛发的墨辛问道：“死狐狸，你觉得这女人很有潜力么？”

    墨辛眼角都没抬，口音重带着浓浓的鄙夷，“我说你也太不开眼了，你当初就是选这小娃娃作为主人也比这女人强啊。这小娃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变异冰灵根，可这女人……啧啧，好像是三灵根，资质太差了，太差了。”

    灵根在修仙界乃是立足之本，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体系，然后还有冰、雷、风三种变异灵根。变异灵根最为珍贵，修炼速度要快于其他灵根数倍。其次是单一的金木水火土五大灵根，这些统称为天灵根。具有天灵根的人，都是各大门派争相拥有的人。其次就是双灵根，双灵根的也被称为真灵根，修炼速度仅次于天灵根，三种属性的灵根资质最差，这种人在修仙界最为普遍。另外还有一种伪灵根，就是由四种属性以上的人，这样的资质基本上是没有办法修炼的，修炼速度太慢了，伪灵根的人在修仙界也就是给人做仆役的存在，地位很是低廉。

    顾珩乃是天灵根中的变异灵根，当然属于资质最好的一类，而云端却是三灵根，资质最普通。也就难怪墨辛这么鄙夷她。

    玲珑塔却没有同意墨辛的说法，“三灵根的人虽然在修炼上要比天灵根跟双灵根比较慢，但是如果后期进入大成的境界，灵根多的人施展的法力也是威力巨大。真仙界曾有一位五灵根的逆天大能，以他的资质根本就不能修炼，但是他却没有放弃，一路修行虽然艰苦与别人数倍数十倍，可是到了后期在真仙界谁又是他的敌手？”

    “还有这事儿？”墨辛还真不知道，说起来墨辛也不过才三千多岁，在修仙界算是很年轻的存在了。很多事情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而且修仙界中哪一个修士没有自己秘密的，谁又愿意将自己的秘密公于天下。

    玲珑塔神色一暗，“他曾是我其中一任主人，只可惜后来还是陨落了。”

    许是玲珑塔的口气很是悲戚，墨辛虽然很好奇，但是也没有追问，就是心里实在是痒，只能等日后这塔心情好的时候再问了。横行真仙界的大能都是与天地寿命同存的人，怎么会陨落的，好奇啊好奇。

    “看来你对修仙界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这是《九幽玄冰诀》天阶功法， 修炼到最高境界能冻结一切，威力强大。你儿子是冰灵根，修炼这个最是合适。至于你……我暂时没什么合适的功法给你，你就从最根本的连起吧。”说着玲珑塔扔出几本毫不起眼的玉简给云端，转瞬间又飞进云端的丹田里去了。

    知道他心情不好，云端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倒是旁边的墨辛撇撇嘴，“我说你这玲珑塔的架子不小啊，真是没把你这个主人看在眼里。”

    “你还是这玲珑塔的器灵呢，不是一样的嚣张？”云端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正她身边就没一个正常的，除了她儿子。

    修仙界的功法最好的自然是天阶功法，万金难求。其次就是地阶功法，只要你有钱就能买得到。最末的就是玲珑塔随意扔给云端的那些不入流的功法了，这些不入流的功法也说不上不好，就是有限制性，而且攻击力防御力都是最差的，只适合于一开始起步的人，随着修为的增高就要重新换过功法。而天阶功法不同，他是最着你的修为层层递进，都不用半途舍弃再去寻找更好的。

    鉴于玲珑塔给她儿子的是最好的，至于给她的那些垃圾，云端也就不在意了。

    拽过旁边现成的墨辛就开始询问修炼上的事情，顾珩跟云端听得认真，墨辛没什么耐性，就捡着重要的说了，“……总之，不管你有多么逆天的资质，都要从炼气期开始修炼，炼气期分为十二层，一至四层不过是进门的门槛只有成功引气入体才能正式走上修炼一途，修炼到第五层就可以修习最简单的法术了，第六层就可以神识取物，总之修为越高本事越强。”

    有了玲珑塔内的灵气，还有修炼的心法，云端跟顾珩这才算是正式踏入了修仙一途。

    修炼乃是最枯燥的事情，玲珑塔在虚空中的乱气流中随波逐流的慢慢飘浮，墨辛苦于无聊之下，也会在心情好的时候指点二人修炼上的瓶颈，时间如流水般慢慢逝去。

    直到这一日，墨辛猛地睁开眼睛，闪身出了玲珑塔，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又跑了回来，对这玲珑塔喊道：“前面有时空扭曲的痕迹，快过去看看，说不定我们可以从这个破地方出去了。”

    六千字更新完毕，昨天推荐票才856……所以大家周末都出去玩了么？泪奔啊……


------------

065-066:　找到爹了

﻿    065：找到爹了时空扭曲这种东西，云端已经经历过一次，自然是知道它的可怕性，上次若不是玲珑塔机缘巧合的跟自己认主，只怕她早已经被扭曲的空间搅碎成渣。纵然此时在玲珑塔中，云端还是第一时间将顾珩拽在身边，与此同时墨辛毛茸茸的爪子在空中一划，跟上次一样的透明罩将两人一狐罩在其中。

    平常看着墨辛都是毫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这一次神情也是这般的凝重。不等云端开口询问，只觉得整个塔内的空间都像是快速的旋转起来，她们就像是被狂风卷在空中不停地转来转去。亏得墨辛的光罩比较柔软，不然这般激烈的碰撞，真是够受的了。

    “怎么会颠簸的这么厉害，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云端几欲呕吐，看着墨辛大声问道。玲珑塔像是被抛进了最湍急的河流，完全失去控制。若是云端本身修为够高，还能掌控玲珑塔，但是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才刚刚筑基的修士，根本就是有心无力。

    墨辛咬着牙说道：“靠，只怕是遇上了虚空风暴。”

    “什么是虚空风暴？”顾珩问道，单灵根的修炼速度果然是要比三灵根的强很多，他娘亲不过是才刚刚筑基，他却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的境界，半步金丹了。

    鉴于他比较喜欢腻在自己娘亲身边，所以现在他依旧保持着七八岁娃娃的形态，其实他的修为已经高过云端了。

    墨辛重重的叹口气，“自从遇上你们母子我就没有走过运，先是倒霉的成了器灵限制了自由，就连现在几千年难得遇上，就算是遇上，数十万修士中能碰上的只有万分之一几率，可就这么点的机会，我都能遭遇上，你们母子一定天生霉运加身。我造了什么孽啊，好好地狐仙不去做，非得看什么玲珑塔，这倒霉的……”

    听着墨辛在一旁哭诉，云端已经练就了充耳不闻的绝技，反正这厮没过几天就来这么一遭，她都怀疑他是不是自从得了精神病越来精神了。

    顾珩毕竟还是小孩子，脸皮不够厚，听着墨辛这么说，就有些不自在，忙安慰道：“别急，咱们总能平安度过去的。”

    墨辛特别的苦逼再次狠狠撞上了自己的保护罩，整张狐狸脸都差点变形了，听着顾珩的话，他都没有力气反驳了。

    在虚空风暴中受尽颠簸的两人一狐再加一塔，并不知道这次的虚空风暴甚至于已经引起仙灵界某些地域的坍塌，并引起仙灵界极大的重视，派出十位元婴大能全力赶往即将坍塌的地域，合力将扭曲的空间恢复原样。

    正因为这十人联手的威力十分强大，所以在虚空中苦苦挣扎的云端一行，就如同被夹在中间的馅饼一般，苦不堪言。

    “再这样下去不行，前面有被打开的空间缝隙，咱们须全力赶过去，不然等到那缝隙合璧，等到下次机会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墨辛身为器灵自然能感受到外面的变化，立刻对着云端大声说道：“念起法决，收起玲珑塔，我用本体带着你们冲过去。”

    墨辛虽然很多时候不靠谱，但是在这种面临生死存亡之际，自然展现出他本身实力带出来的气势。云端知道墨辛不会害她，立刻念动口诀，眨眼间他们已经身处玲珑塔外，而玲珑塔也变成手掌大小飞入她的手中。云端一手拉着顾珩，另一手紧紧的拽着墨辛的脖子。就见墨辛原本只有家常狐狸大小的身形，瞬间变大，然后极快的速度躲开虚空中不停飞来的乱石。顶着强烈的大风，朝着远处那几不可见的光亮飞去。

    云端只觉得面颊如刀割，母子二人在这狂风中就像是一片落叶，摇摇欲坠。

    “不好，要封住了！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多了，定是有人类修士大能动手。”墨辛大怒，“抓紧了！”

    话音刚落，云端抱着顾珩伏在墨辛的背上，手上用力刚抓紧，瞬间就感觉到墨辛的速度比之方才又快了数十倍，耳边狂风划在两人的衣衫上，瞬间就是一条裂缝，划破肌肤，鲜血渗了出来。

    墨辛双眼紧紧盯着那不断合拢的光亮，用尽全身灵气拼力闯了过去，堪堪擦着最后一丝空间冲了进去。

    “咦，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我说陈强你眼睛花了吧，哪有什么东西。我说你们净念宗的就是爱疑神疑鬼的，终于把这里封住了，可累死了。”飘渺阁长老宿杏琴（读者方便面2001提供人名）讥讽道，她就最看不起净念宗的人说一套做一套，还爱疑神疑鬼。

    陈强眼眸半眯，方才他绝对没有眼花，绝对有什么东西滑过，而且他还隐隐约约的感受到登天塔的气息。数十年前，他曾派遣两名弟子潜入凡人界将登天塔带回，没想到两名弟子皆折损在下界。只是这件事情修仙界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才未引起大祸。方才那气息如此的熟悉，难道说有人将登天塔从下界带回来了？

    陈强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知道的人多了，争夺宝物的人也就多了。而且飘渺阁的这女人最是烦人，说话又难听，性格也强势，若是被她知道日后的麻烦肯定少不了。于是，呵呵一笑，看着宿杏琴说道：“也是是我看错了，好了，既然这处地方已经修补完毕，我等的任务就完成了，诸位就此告别。”

    看着陈强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其余的人也都纷纷散了，这次修补这裂缝着实损耗不少，虽然是元婴但是也需要打坐数月恢复，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招惹是非，若是碰上仇家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宿杏琴跟合欢宗、铸魂谷、药王岭还有剑幽谷的人一一告别。心里却想到这陈强平素最不愿意吃亏，今儿个居然罕见的没跟自己斗嘴，这可有点不同寻常，难道那老儿真的看到了什么……

    宿杏琴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查一查，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恢复自己的实力，拿出飞行法宝，朝着自己的门派而去，便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

    与此同时，距离此地万里之外的大漠黄沙中，风暴突起，黄沙漫天，原本晴朗的天空一下子变得乌云遮日，整个空间也变的扭动不安起来。突然，那原本就不安的空间像是被一双大手给撕裂一般，出现一道一人高的口子。

    云端一手拿着玲珑塔，一手拽着顾珩，跌跌撞撞的从裂缝中扑了进来，满心那个怒火啊，“呸，什么登天塔，坑死姐了！”

    随着扭曲的空间恢复如常，躁动的大漠顿时又恢复如初，顾珩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现在也是十分的无语了，运气背的他都开始觉得墨辛的话真的是挺有道理的，他们就是霉神附身。

    本来墨辛拼尽全力朝着那裂缝冲了过来，在出裂缝那一刹那，为了不被那些元婴大能察觉，墨辛还使出了狐族特有的龟息遁术。谁知道这厮用力过猛又穿透了空间，害得他们不得不躲进玲珑塔中保命，墨辛穿透的空间 不再是神秘难测危险之极的虚空，但是却好像是人家某位大能的私密后花园，正撞上人家夫妻你侬我侬正好被人家察觉。这才不得不跑进玲珑塔，玲珑塔自负是上古神器，边拍着胸膛说能带他们出来，反正已经无路可走，墨辛也透支灵气耗尽，暂时没有办法带着他们逃命。无奈之下就只能寄希望于玲珑塔了，奈何这厮本事够强，就是没有方向感啊，这一路逃命跌跌撞撞的，实在是坑死人了。

    看着眼前的黄沙大漠，顾珩觉得他们这一行人的运气实在是背运到奇葩了，墨辛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灵气撕开了空间，玲珑塔使尽力气跑了出来，结果……结果却是毫无人烟的大漠。

    怎么一个背字诉这满腔的心酸啊。

    云端躺在大漠上，仰头看着天，没什么力气的跟顾珩说道：“儿子，这次绝对不能在信玲珑塔跟墨辛的话了，再信他们的，咱们就得跟死神过过招了。”

    玲珑塔被云端收进丹田，墨辛正在玲珑塔里打坐恢复。云端这才能安静一会儿，跟顾珩商议对策。

    “娘亲说的是，儿子可不想再被人家追杀，落脚处没有人烟也就算了，大漠这种地方实在是……哎，要是有张地图就好了。”顾珩慢慢的坐起身来，放眼望去，除了沙子还是沙子，真是够沮丧的。

    云端跟顾珩都没有飞行法宝，两人若想走出这片大漠，仅仅依靠飞行术，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云端第一次觉得作为一个身无分文的穷修，实在是一件令人不怎么愉悦的事情。

    “那边有人来了，娘亲，你快看！”顾珩兴奋的站起身来指着远方说道。

    云端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几道红光朝着这边飞来隐隐带着煞气，眉心轻皱，将顾珩拉在身后，低声说道：“不要乱说话，见机行事。”

    一望无际的黄沙尽头，那几道人影越来越近，转瞬已到跟前，众人乍见云端母子也是颇感吃惊，诸多狐疑的眼神落在二人的身上。

    云端看着眼前这一行人，大多都是在筑基期，但是其中还有一名金丹期，心中不由一凛。须知道早修仙界，便是同等境界的修士，一两个小境界的差别就足以要命。比如说，云端是筑基期中期，但是顾珩却已经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打起来云端是打不过顾珩的，虽然都是筑基期，但是这里面的差别也大多了。

    “尔等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金丹期的威压扑面而来，云端的脸色就有些苍白，旁边的顾珩眉心紧皱，上前一步挡在云端的前面替她挡去大半的威压，依旧挺直脊背拱起小手说道：“回前辈的话，小辈跟母亲在大漠中迷失了方向，正在寻找回去的路，与诸位乃是偶遇。”

    说话的男子姓秦名郃羽（读者丽丽提供名字），乃是铸魂谷新一代弟子中最先进入金丹期第一人，在整个东川大陆也是声名赫赫。而且此人生的也是英俊倜傥，又颇有君子风范，暗恋其的女修不知道凡几，的确是东川大路上冉冉升起的新星。

    此时秦郃羽心中不可谓是不惊讶，他使用了金丹期的威压，但是眼前的母子二人居然都还能站立在地，纵然是他并没有使出全部的威压，但是，能抵抗比自己修为高的强者的威压而不怯于威势下跪，看来这母子二人不简单。更何况，那小孩不过是七八岁的模样，却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为，那女子瞧着也不甚起眼，如此狼狈却也是筑基中期，秦郃羽一时间还真是无法料定这二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偶遇？小娃娃年龄不大说谎的本事到是挺高。若是想要来寻宝分一杯羹，就直接说出来，用这种谎话蒙谁呢？”说话的乃是合欢宗的弟子，同样是筑基后期的乔蕊儿（读者lizhiyuanzi提供名字）。这乔蕊儿看着七八岁的孩子都能修到筑基后期，顿觉自己面上无光，说起话来也是格外的不客气。

    修仙界不问年岁只问修为，强者为尊，不得不说这里诸人的心理都有些微妙，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居然已经修至筑基后期，这是多骇人听闻的事情，整片东川大陆数十万的修者，从没有听说有哪一位能在七八岁就能到这个修为的，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

    其实众人乃是不知道实情，顾珩并不是真的七八岁就能修到筑基后期，而是喜欢小孩模样腻在云端身边，这才让自己维持在七八岁的样子。但是这件事情如果被人知晓，只怕就要把他当成是妖孽了。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随意变换自己的容貌，只有到了元婴大能的境界才能做到这一点，而一个小娃娃不过七八岁才筑基后期的修为，就能做到这一点，若是被人知道是多么的逆天啊。

    云端跟顾珩其实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多么的骇人听闻，实在是因为墨锌在顾珩身上动的手脚，已经让顾珩的体质有异于常人，沾染了九尾狐族的气息。而九尾狐族最善隐匿，变化容貌乃是最为寻常之事。所以，墨锌自小就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奇怪的，是个神经在某些方面特别迟钝的人。而云端虽然前世看过不少修仙，但是也不过是看过，修仙中很多事情跟自己所在的这个时空也是有些出入的，因此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至于顾珩，才踏进修仙界，自然是更不知道了。

    如此糊涂的一狐二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却着实把东川大陆的修士给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寻宝？”顾珩还真是一愣，回头看看云端，看来这一行人是前来某处秘境历险寻宝，而是把他们当成同样目的的人了，难怪众人的态度不友好。

    “各位想必误会了，我跟儿子真的是路过此地，如此不敢打扰诸位的行踪，这就先告辞了。”云端不想招惹是非，她现在的实力实在是有点不够瞧得。从当初独领风骚的首席特工，到现在沦为修仙界最底层的存在，云端知道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只有变强，成为强者才有绝对的话语权。

    云端固然是心性骄傲的人，但是却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她们母子二人想要跟这么多人对抗，不要说对方还有一位金丹期的强者，结果已经不用去想了。

    “等等！”

    云端拉着顾珩的手一紧，慢慢的转过身来，眼睛落在方才说话的女修身上，心中绷紧，面上却是笑着说道：“道友还有什么事情，若是无其他的事情，我们母子还要赶路。”

    乔蕊儿是筑基后期，云端不过是筑基中期，自然是不怕她的。合欢宗的弟子个个妖娆妩媚，最爱双修之道提升修为，这乔蕊儿也算是合欢宗新一辈的弟子中颇有天分的之人，素来眼高于顶，行事心狠手辣，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对母子有些不太对劲，眼珠一转，便把二人叫住，此时面上带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神色，眉眼之间带着柔柔的笑意，“既然误会已经解开，蕊儿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辈。我是合欢宗的乔蕊儿，不知道道友来自哪处仙山？”

    云端打量着这乔蕊儿，合欢宗这名字一听就知道这门派走的是双修一路。想要套出自己的来历，眼前这女子倒也不是空有美貌，笑了笑说道：“在下乃是散修，从不曾加入任何门派。”

    众人还真是吃了一惊，一名散修带着儿子，居然还能修到筑基。要知道修仙界的资源紧缺，灵气浓郁之地早已经被各大门派占领，丰富的资源也被瓜分，散修实在是最为艰难一族。所以很多人都会加入到门派之下，以求获得良好的资源跟庇护修炼。

    秦郃羽这回看着云端母子的神色赞赏居多，“道友一介散修，带着孩子还能修到如此境界着实令人佩服。”

    “前辈谬赞，修仙路上不过是问心之道，只要求道之心坚固，总有一日必能大成。”云端本来是很排斥修仙一途，但是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就绝对不会纵容自己三心二意，道心不坚。问鼎大道，路途艰难，若没有坚毅之心，还不如做一介凡人。

    大家看着这对母子的神情都有些变化，又看着金丹期强者对她颇有好感，此时又走出一名女子笑着说道：“在下药王岭储星琦（读者漫漫漫清提供名字）不知道友芳名， 既然遇上不如一起寻找机缘。”

    云端凝神看着储星琦，倒是没察觉到对方的恶意，于是笑着对对方点点头，想了想这才说道：“在下秦相思，这是犬子秦珩。大机缘面前大家自然是都想分享，但是道友好意实在是不敢承受。在下也瞧得出你们乃是提前就组成的一队，这样贸然加入实在是不礼貌，这就告辞了。若是有缘，日后自然会相见。”

    顾珩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为什么忽然换了名字，如果爹爹还活着的话，岂不是找不到他们了？心里有疑问，但是顾珩也没有当众提出来，决定等到没人的时候好好问一问。

    秦相思这个名字不错啊，是因为娘亲想念爹爹才用相思这两个字？想到这里顾珩贼贼的笑了，其实她娘亲也是很想念爹爹的吧？

    众人没有想到秦相思（以后女主就会叫这个名字啦，这是女主原本的名字，终于能见光啦）居然会拒绝，要知道在修仙界每一处的机缘都不是谁都能轻易找到的，众人邀请她其实算不上慈悲心肠，反正秘境之内危险重重，能不能有收获大家还是要看各自的福缘。

    “秦道友不用这般紧张，其实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探宝之行也并不是只有我等数人，而是整个东川大陆各个门派都会派出精英弟子前来。这秘境数万年前就已经在东川大陆流传，只是从没有找到这个地方，如今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为了公平起见这才决定一起进入秘境。如今道友也算是跟这处秘境有缘，虽然是散修也可入内。”秦郃羽笑着解释，他倒是觉得修仙界难得见到这么不贪婪的人，对相思母子观感甚好，倒是愿意搭把手。“而且这次三大家族亦会参加，道友应该听说过三大家族吧？”

    相思苦笑一声，看着这秦郃羽到是挺和气，便十分愧疚的说道：“说来惭愧，小辈一直儿子油走在外，确实不知，还请前辈赐教。”

    “这也没什么，散修跟我们这些不一样，一个人无拘无束惯了，没听说也算不得什么。”秦郃羽先是一愣随即又释然的说道，“整个东川就是六大门派跟三大家族共同鼎力，三大家族为高城墨家，忘水樊家还有东溟顾家，听说这回东溟顾家领队的乃是新一代最耀眼的新星，短短百余年就已经步入金丹期的顾湮城和顾惜城两位真人……”

    相思后面的什么都没听清楚，就只听到了顾湮城顾惜城几个字，好像遭了雷劈一样。

    这事儿有点纠结，其实相思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顾湮城了，只要知道他安好，自己心里的愧疚就算是没有了。总算是没有因为自己丢了性命，但是关键是这消息被她儿子听到了……哎，估计又要不安宁了。

    果然顾珩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相思还没来及开口，就听到顾珩对着秦郃羽笑着说道：“多谢前辈，我跟母亲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郃羽点点头，见到秦珩年龄这般小却行事进退有据，对其也是印象极好，如果他们想要加入门派的话，能到铸魂谷来也是极好的事情。现在结个善缘，以后说不定就能抢占先机。

    得到了秦郃羽的允许，纵然是旁人有些不乐意的，但是金丹真人的威压也不是开玩笑的。于是相思就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加入到这一队中，别人纷纷踏上自己的飞行法宝，相思跟顾珩可还没有自己的飞行法宝，散修就是穷啊。

    就在这个时候，药王岭的储星琦笑着说道：“两位道友若是不嫌弃，不如跟我共乘，我这法宝虽然只是下品道器，但是带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下品道器……相思的嘴角抽了抽，虽然她穷得很，但是鉴于墨辛是个大嘴巴，所以对于修仙界的事情还是基本明白了一些。法器最底层的是宝器，然后依次是道器、灵器、仙器，其中宝器跟道器分为下品、中品、上品跟极品，灵器跟仙器则分为一至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极品乃是最极端的存在。当然像是玲珑塔这样的上古神器就不在这些之列，上古神器……呵呵，目前只是传说而已，也就是相思误打误撞的撞上一件，还被自家的神器给森森鄙视。

    作为一个筑基期的弟子，能有下品道器，这是多么的财大气粗啊。相思心里重重叹口气，看着对方的一叶玉舟带着顾珩飞身上去，这才说道：“多谢道友了，真是汗颜。”

    储星琦催动法宝紧紧跟着秦郃羽一行人，这才说道：“道友何必自谦，你是散修跟我们这些有门派的自然不一样，再说法宝这种东西不过是外力，修道之人最要紧还是自己本身的实力。”

    储星琦本身实力在这一行人中算不上是高的，不过是筑基初期还不如相思，但是她出身于药王岭，药王岭乃是东川大陆最有名的丹药门，所以这一行人对储星琦的态度还是较好的。不管是筑基丹还是结婴丹，亦或者是冲击金丹期的丹药，都要跟炼丹师打交道，谁也不愿意得罪一个炼丹师，所以储星琦纵然修为低些，在这支队伍里还是颇有受礼遇的。

    相思见储星琦并不像旁的门派之人高高在山瞧不起散修的样子，对她也微有好感，一路上倒也攀谈起来。尤其是顾珩根本就是趁机打听顾湮城的事情，“……东溟顾家很厉害么？能列入三大世家看来也是不弱的，方才秦真人提及的顾惜城跟顾湮城两位真人真的那么有名气？”

    储星琦只当顾珩还是小孩心性，虽然修为比自己高些也脱不了孩子的天性，于是就笑着一一说来，“顾家这两位金丹真人都是了不得之辈，听说是从下界的顾家上来的，而且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单灵根，其中顾湮城真人害死变异冰灵根，顾惜城真人是单一火灵根，两人修行的速度都是极快的。而且这两人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不知道多少女修为他们倾倒。听说最近顾家要跟墨家联姻，墨家小辈中名声最显著的是墨凌、墨瑜两兄妹，他们又是墨家宗主的子女，而且墨瑜听说生的貌美如花，方才你们也见过了合欢宗的乔蕊儿，那乔蕊儿生的也是花容月貌，但是却及不上墨瑜的十分之一。而且听说墨瑜心仪顾湮城，墨家宗主本来看上的是顾惜城，不过为了女儿也就改变了主意。两家欲要联姻的消息一出，当真是震动了东川大陆，就是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了，不过这消息应该假不了。”

    听着储星琦这么一说，顾珩小心翼翼的瞅着自家娘亲的脸，心中担忧不已，这叫什么事儿啊，太糟心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多嘴问好了，娘亲应该很伤心的吧。

    相思这个时候真是开心极了，太好了，终于能摆脱顾湮城了，最好明天他们就结成双修道侣，这样的话自己就恢复自由身了。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又看着储星琦问道：“果然是修仙界的一大盛事，不知道他们几时举行双修大典，若是能去开开眼界也是极好的。”

    储星琦可没多想，轻轻一笑，“如果消息属实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毕竟那墨瑜心仪顾湮城久矣，恨不能立刻就嫁过去才好。”

    相思心里翻个白眼，顾湮城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性子冷淡，无情无义，个性奇差无比，这样的男人倒贴她也不要啊。现在终于能脱手了，相思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顾珩瞧在眼里，却是以为相思在强颜欢笑，心里把他老爹狠狠的问候一顿，打定主意一定要坏掉这门婚事。什么墨鱼章鱼的，他老爹只能是他娘亲的，谁来抢他就不客气！

    “不知道咱们去的秘境还有多远，而且这处秘境真的是秦真人方才说的数万年前大能留下的，不知道那位大能究竟是谁啊？”顾珩立刻转移话题，转移他娘亲的注意力。

    “难怪小道友不知道，说起来这位大能的事迹如今知道的人也不多了。但是在数万年前，这位大能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年天道坍塌，这位前辈以己之身补天，拯救了数万万的人，自己却陨落了。这位真人姓涔名露，听说法力高深能自己创造小天地，朝阳西落，花开花灭，四季轮回，而且这位前辈所习甚杂，留下的典籍不计其数，收藏的法宝也是不可估量。但是自从这位前辈陨落后，这处秘境就消失了，数万年来，仙灵界不停地寻找，但是都是毫无消息，没想到心在忽然就有了信息，所以六门三家这才决定一起探险。道友若是有缘，进了秘境说不定会有奇遇哦。”

    相思不敢奢望奇遇，就她这倒霉到一定境界的运气，别沾染霉运上身就已经阿米豆腐了。其实她很想说不要去了，但是已经答应人家要是出尔反尔，反而会令人生疑。再加上顾珩必定心心念念的想要见到顾湮城，这一趟怕是要非走不可了。

    不过现在相思也很有底气，顾湮城都要另结新欢了，她就能光荣退役了吧。这回应该是没问题了，反正以前的时候，顾湮城是顾忌着顾珩，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想想心情都是大好。

    “借道友吉言，希望能有所斩获。我等散修遇上这种机缘也不容易。”相思心情一好，说起话来也是轻松俏皮多了。

    储星琦不由的与她对视一笑，压低声音说道：“道友进去秘境后切记一件事情，在秘境里同类相残是没有人制止的。尤其是像到有这样的散修更是被人紧盯得肥肉，道友进了秘境一定要小心。”

    没想到储星琦居然这么仗义，相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便真诚的说道：“多谢道友好意，相思记下了。”

    不远处已经能远远地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相思知道定是那所谓的秘境已经到了，于是不再言语打扰储星琦。转瞬间就到了那些人前不远的地方，相思就带着顾珩先下了储星琦的法宝，储星琦要去找药王岭的人汇合，就跟两人告别，这才大步而去。

    “秦道友。”秦郃羽看着储星琦走远之后，这才缓步走了过来。

    相思对秦郃羽倒也有几分好感，毕竟这人方才帮了他们，于是就恭敬的问道：“不知道前辈有什么吩咐？”

    “我是想问问，道友有没有加入门派的想法。做散修着实辛苦，而且你这儿子天资出众，若是做了散修这一路上的辛苦就不必言说，若是进了门派，必然是会事半功倍的。”秦郃羽还是很希望能让相思母子进铸魂谷的。

    相思不太乐意受拘束，而且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自由惯了，素喜独来独往，正欲拒绝却听到顾珩忽然开口说道：“前辈，实不相瞒我娘亲跟我爹爹呕了气这才分开的，如今我们已经知道爹爹的消息，自然是要跟我爹爹汇合，加入门派的事情，自然是也要询问我爹爹后才能作答，还请前辈见谅。”

    秦郃羽一愣，原以为相思一个人带着孩子，必定是独身一人的，没想到她的道侣居然还活着。心中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面上的笑容就微微一僵，正要说些什么，却听着秦珩欢快的喊道：“娘亲，爹爹在那边，我看到他了！”

    今天九千字更新，加更三千字，因为推荐票过了一万张，谢谢大家的支持哦，挨个吻个。再过一万字继续加更三千字哦！！！今天某香要跟吧主丽丽童鞋火热碰面了，群里的童鞋等着某回来晒照·挨个吻个！


------------

067:　顾湮城你卑鄙

﻿    069：顾湮城你卑鄙069:

    相思只觉得眼前一阵乌黑，忙定定神，还没等穿过一口气过来，就听到丹田里的墨辛拍着肚子大笑：“娃儿找到爹，好戏要上演。娃儿找到爹，好戏要上演。”

    相思：……

    好戏个毛线啊，这只死狐狸，又狡诈又黑心，在黑水之滨的时候只怕是狐眼如炬，瞧出她跟顾湮城之间有些不对劲。毕竟最后危机关头的时候，还是顾珩让他爹救她，他爹才出手的。这要是正常的夫妻，会这样么？

    若是换做旁人，相思也有把握别人瞧不出什么，但是狐族最多疑一颗心上九九八十一个孔，心眼最多了。此时看着他这么没形象的大笑，相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索性不理他，却又听他说道：“这名字改得好啊，秦相思，秦相思，深相思，深相思。我说你要相思的是不是孩他爹啊？哎哟，相思已是不曾闲，又哪得时间忘却。啧啧，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你的夫郎又要纳新欢，我说你怎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啊？”

    “你说你爹要是知道你成了器灵，不知道生气呢还是生气呢还是生气呢？”

    墨辛满脸黑线相思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戳进他的狐狸心窝，想起他爹他就哆嗦：“……秦相思我诅咒你一辈子没人爱，人见人嫌，花见花败。”

    “借你吉言，谢啦。”

    墨辛：……这女人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无敌金刚，好生郁闷啊。要是旁人，旁的女人，还不得气的疯癫了，可她就是不当回事儿，这顾湮城得有多伤她才能让她如此淡定啊。

    顾湮城这是坑狐的节奏啊！

    相思不过是跟墨辛哈拉两句，等到回过神来，就看到周围无数或惊讶或鄙夷或冷眼旁观各式各样的眼神如利剑一般射来。然后就感觉到特别熟悉的带着顾氏风格的眼神，不用去想也知道是谁了。

    相思就是不肯抬头对上那道眼神，低下头想要去看顾珩，却看到这家伙已经十分欢快的朝着他爹撒丫子跑了过去。那屁颠屁颠的小步伐，那谄媚无敌的小眼神，那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墨发，相思当真是很有吃醋的感觉，不就是找到了爹么，至于这么……热情么？

    顺着顾珩的小身板望去，远远地就看到百米之外的大树下一袭紫金广袖锦袍，羊脂白玉束带，一头长发如墨，剑眉入鬓，那双眼睛如同暗夜中的鹰隼，闪着熠熠光芒。那高蜓的鼻梁下，微薄的唇浅浅勾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就这么一丁点的笑，相思忽然有一种坠入冰渊的赶脚。

    出了着一抹笑容带来的诡异感，相思再也感受不到别的，就连那姿容更甚顾湮城的顾惜城那灼灼眼神都被她忽略了。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丹田里的墨辛就紧跟着说一句风凉话，“哟，这就招架不住了？这可不像你啊，我说你把对我的狠劲拿出来啊。”

    相思没时间跟他斗嘴，看着顾湮城弯腰将顾珩抱了起来，然后周围无数抽气声此起彼伏。紧跟着这厮还嫌不够热闹，就见他抱着儿子大步朝着相思走了过来。

    相思心中只觉得危险，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哪里危险，只能谨慎的望着逐渐靠近的顾湮城，满眼中全是防备。

    “端儿。”

    相思一愣，忽然觉得牙好酸。丹田里的墨辛很显然也被酸的不轻，居然没有开口说风凉话，躺在地上装死，浑身略带抽搐，估计被酸的不轻。

    被酸倒的何止是一人一狐，旁边不少人的神色看着相思都有些不一样了。

    “顾道友，你我之间好像不用叫的这么亲密吧？”尼玛，当初在下界都已经说好了各行其事，这男人难道脑子不好使了吗？这么当众秀恩爱，真的木有问题么？她还记得秦郃羽可是说过，三大家族的墨家可是有意跟他联姻，而且那女人生的是能同日月争辉的主儿，自己简直就是被秒的渣都不剩，这男人一脸情深的模样作甚啊。

    顾湮城听到相思的话，像是收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脸色便是一白，抱着顾珩的手臂也有些颤抖，“端儿，我知道你恨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万般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这一回，下回我一定再也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到丝毫的伤害，你再信我一回。”

    信你个大头鬼啊，我再信你一回，我就要被旁边那个闪瞎人狗眼的大美女给生吞活剥了。坑爹的货，她就想着顾湮城闲的蛋疼当众表白啊，原来是把她当挡箭牌的架势啊。这混球，尼玛的太不是个东西了。

    若不是那忽然出现的绝世大美女，相思可能一时间还真是摸不到头脑。但是有了秦郃羽说的那句，乔蕊儿这般美貌都及不上墨瑜（读者暧昧爱上你妹提供名字）的十分之一，再看着这突然双眼喷火怒目瞪着自己的姑娘，相思要是再不明白，她就是一根大棒槌！

    她得有多倒霉啊，还没缓过口起来，就被人麻利利的扯起大旗来挡风了。

    此事跟相思一起来的一行人，瞧着这颇具戏剧性的一幕，真是让人有种跟不上节奏的觉悟，没想到这落魄女修的来头这么大，居然跟顾湮城这样的傲世天才生下了一个儿子不说，还被这样的男子深深爱着，瞧着这女修还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感觉，一时间众人都觉得相思有点太傲气了。一个区区的筑基期女修，被金丹期真人看上是她的福气，不惜福也就算了，瞧着这女子的神态简直就是辱没了顾真人啊。

    修真界近百年第一天才啊，多少女修仰望的存在啊，居然被人这么不屑，可见此时大家心里的微妙心理。男人顿时有种出口气的感觉，这世上终于有一个女人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女修们则是大怒相思这般的不识抬举，身在福中不知福，秘境开启之前，气氛诡异到了令人无法言说的境界。

    “娘亲……”顾珩可怜巴巴的望着相思，他爹都这样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了，他娘亲的气也该消了吧。表情这么严肃，眼中几欲喷火，实在是好吓人哦。

    相思的眼神落在了顾珩的身上，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自己儿子也有百岁的高龄了，不过是卖萌不肯恢复大人样，死赖着七八岁的样子吃定自己，但是她就是对着这张脸没有办法硬起心肠来。几番告诫自己不可心软，但是终究还是功亏一篑，面上的神情微微的软了一些。

    顾湮城瞧着相思的神色变化，立刻上前一步，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亲密的牵起相思的手，万分期待夹着哀求的声音喊了一声，“端儿，便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你就原谅我一回好不好？”

    “我不是虞云端，我叫秦相思，顾道友认错人了。”相思最终还是理智压住情感，绝壁不能跳进这个大坑啊，顾湮城这个坑爹货，拿着自己挡住墨瑜的攻势，自己能是墨家人的对手么？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呢，就给自己树立这么大的一个敌人，果然是顾珩的亲爹啊，的确是顾湮城这混球能办出来的事情，借刀杀人素来使得得心应手虎虎生威。

    真的是好大一个八卦啊，众人的眼睛顿时又亮了一层，一时间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秦相思……深相思，当年你我窗下剪红烛，共话夜雨时，曾几何时你问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没想到端儿这么思念为夫，居然连名字都改了，情深到如此地步，为夫当真是泪满盈眶，不胜唏嘘。相思，相思，这个名字改的极好，极好，为夫越发的愧疚对不住夫人了，日后定当会好好珍惜夫人。看在珩儿的面上，夫人就不要与为夫怄气了，你看这周遭这么多的道友，咱们自己家的事情关起门来怎么说都成，你说呢？”

    说个毛线啊！这人还能不能有点节操啊？能不能有点底线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坑她啊？这么一番当众表白，捶胸顿足愧疚认错低声下气百转千回诉说衷情，相思敢保证，若是哪一日她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立刻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哪一个。这家伙的心思得有多么滴阴暗，才能把事情算计的滴水不漏，如此长远。

    能让顾湮城如此冷清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云端敢保证，一定是因为那玲珑塔还在自己手中的缘故。下界的时候，顾湮城就一心想要得到当时还以为是登天塔的玲珑塔，如今到了这里，顾湮城就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除了这个相思也的确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原因让顾湮城如此委屈自己的。

    想到这里相思心里那个郁闷啊，抬起头狠狠的看了顾湮城一眼，“莫非顾道友已经忘记当初你我的约定了？”相思提醒顾湮城当初在下界时两人达成的协议。

    “什么约定？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让大家都知道呢？要说起来顾真人跟我还有个约定呢，就是不知道秦道友有没有兴趣知道呢？”

    第一更送上，还有一张更新，亲们稍等哈，木有存稿的某香码一章出一章，大家稍安勿躁哈，挨个吻个·(*^__^*) 嘻嘻……


------------

068:　这是要闹哪一样啊

﻿    068：这是要闹哪一样啊相思十分头疼的看着横插一脚的大美人墨瑜，正想要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却突然被顾湮城拥入怀中，只听他对那墨瑜说道：“墨道友，你我之间的约定早已经作废，现在说这些又有何意义？我早就说过这世上唯一能令我心动的人不是道友，道友一直想要知道她是谁，如今她终于回到我身边了，你看到了也就该知道你我之间是绝无可能的。”

    墨瑜精美的五官微蹙，秋水盈盈的眸子含泪欲滴，看着顾湮城的眼神又爱又恨，复杂难当，许是因为这样，她又把眼神落在了相思的身上，顷刻间神色一变，落在相思身上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只见她眼角微挑，对着相思说道：“你认为你真的能配得上顾真人？若是你识相就应该自己离开，区区一个筑基期，也敢这样张扬。”

    张扬你个毛线啊！相思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好不好，这女人是选择性的忽略还是大脑有问题啊，这么严重的事实都看不到，分明是顾湮城巴着她好不好？

    相思真是乐了，这辈子还真没有见过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呢。眉眼微转，相思忽然轻轻一笑，看着墨瑜那张精美无双的面容，一字一字的说道：“你看得上给你哦，就只怕你倒贴别人也看不上你啊。女人啊不能只有美貌，要有点内涵懂不懂啊？还有啊，顾湮城算得上绝色吗？我分明觉得顾惜城顾真人才是男人中的绝色。”相思柳眉微扬，凡人界她的容貌的确已经是极美的，但是放在修仙界却算不上绝色，毕竟修仙界的灵气比凡人界更能滋养人，所以仙灵界的女子个个看上去都是水灵灵的，哪一个扔到凡人界都能激起大片的浪花。

    相思从不觉得女人一定要靠容貌才能立足，尤其在这个修仙界，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但是顾惜城这样躲在一边看热闹的，也不能让他太舒服不是？

    而且，相思能感觉的到顾惜城跟顾湮城之间有些波涛汹涌的，看来这两人就算是到了修仙界也是对头。

    顾惜城没想到相思居然一下子把战火引导他的身上，当即耸耸肩，狭长的眼眸微眯，笑着说道：“没想到百年时光你还能记得我，当真是荣幸至极。而且，在下更没有想到在你的心里我竟然比三弟更要出色些，难道说你早已经心仪于我，只是从未出口？”

    难道这人修了仙，脸皮也厚了不成？

    相思原以为自己脸皮就够厚了，但是没想到今天遇上的哪一个脸皮都比她厚。

    “顾真人，好久不见。”顾珩侧过头跟顾惜城打招呼，“百年不见，真人还是风采依旧。我若记得不错的话，我娘亲跟你可没见过几面，何来心仪之说？再者说了，我爹爹跟娘亲感情深厚，不劳顾真人惦记了。”

    好一句惦记，这话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大侄子，你怎么百年了也不见长啊，还是这个模样，将来可怎么娶妻生子。这个不好，不好，要不要我替你看看？”顾惜城笑着看着顾珩，轻轻松松的转移了话题。

    顾珩冷哼一声，“不劳您费心，我好着呢。”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隐疾一定要说出来，人多也好想办法，不要讳疾忌医啊。”

    相思翻个白眼，努力想要挣脱开顾湮城的手臂，这厮手劲大得很，而且相思现在的修为根本没有办法跟顾湮城对抗，只能乖乖受缚。

    旁边的人算是看明白了，看来这些人都是旧相识，这里都知道顾湮城跟顾惜城从下界上来的，瞧着这秦相思跟顾珩肯定也是这般。又看着他们之间风波暗涌，看来恩怨不少啊。

    别人懒得管这些是是非非，大家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这处秘境之上，能获得机缘才是子重要的事情。想到这里，人群又慢慢的散开去。

    墨瑜的眼睛一直紧锁着相思，相思只觉得背如芒刺，但是假装看不到，死命瞪着顾湮城，与他神识谈话，“你到底要做什么，咱们在下界的时候不是说的好好的，这会儿乱认什么亲。”

    顾湮城看着相思炸毛的神情，眼角浮出点点笑意，很浅很浅，将怀里的顾珩抱紧，这才对着相思说道：“端儿，我没想到你们真的活着，这百余年来我四处奔走到处寻访你们的消息。可是都是音讯全无，没有人听说你们从下界上来，当初你跟珩儿被风暴卷走，界位坍塌，当时我们所有人都被卷入一处裂缝，最后被扔到这里来。可是却独独找不到你们，别人都说你们一定活不下来，我却从不肯相信，我想你这样的人怎么会任命呢？果然，你们真的活着。”

    这般深情款款是为哪桩啊，相思印象中的顾湮城绝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分明是冷酷无情，六欲断绝，眼里除了儿子，哪里还有别人站立的地方。这样的一个男人忽然间对着你深情款款，相思只觉得浑身毛发倒立，好诡异啊。

    “顾湮城，你不用装深情，我跟儿子命大才没死，遇上了九尾狐中的贵人这才能侥幸活了一命。还有那个登天塔跟焚心石早就在风暴中遗失了。你不用惦记着从我这里拿回去了，我是真没有了。”

    相思就算是想要给也给不了了啊，她跟玲珑塔都连在一起了，索性直接断了顾湮城的想发才是。

    顾湮城先是一愣，紧接着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那登天塔不过就是到达仙灵界的媒介，如今我已经到了这里，已经不需要那个东西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说到这里一顿，又道：“方才你跟珩儿是坐着别人的飞行法宝来的，难道自己都没有法宝么？”

    “我一介散修，穷得很，哪有什么法宝。”相思随口说道，玲珑塔第一层倒是有一只三足金乌，仙灵界飞行法宝不少，但是拿着上古珍禽做飞骑的可几乎没有。而且那三足金乌到现在相思都没有见过呢，玲珑塔说了，除非自己修到金丹，不然三足金乌绝对不会同意让她骑她的。她的法宝也好，器灵也好，就连飞骑都比她牛气，我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而且顾湮城这节奏不对啊，两人应该彻底分开才好，他不是瞧不上她吗？怎么听着他这么一说心里有点怪怪的，好像是苦大仇深的男主角终于找到了情根深种的初恋那般的赶脚，毛毛的啊。

    对了，这厮居然转移话题！

    相思决定把歪了的楼给掰回来，正要说话，就看到顾湮城手腕一翻，一件泛着幽光的玉船出现在云端的面前，只听他说道：“你现在的修为才是筑基中期，若是使用太好的法宝，就怕你灵气耗费太大。这件玉船是我在一次历险中得到的，虽然只是区区一件下品道器，但是是一件防御法宝而且速度极快，遇上敌人打不过的时候，跑也能跑了。”

    区区一件下品道器……相思都觉得不能呼吸了，先前她还羡慕储星琦的飞行法宝是一件下品道器，在她看来极品宝器都是最好的了。没想到顾湮城出手真大方，拿出来就是一件下品道器，这是傍大款的感觉么？

    相思跟法宝可没有愁，但是跟法宝的主人有仇啊，这要呢要呢还是要呢？

    看着相思纠结的表情，顾湮城的眼中柔情微闪，抬手揉揉她的头顶，“这有什么纠结的，等你结了丹，我送你一件更好的。你我夫妻，不用分彼此，我的便是你的。”

    我的就是你的，这句话真心是有秒杀人的力量啊。

    相思的眼睛都亮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纠结，要呢还不要呢？要了，以后跟顾湮城就算是扯不清楚了，不要的话，这下品道器的you惑力还是强大的。

    相思还没有想清楚，顾湮城就已经懒得理会她，直接把那玉船塞到她的手中，还听他说道：“怎么变得这么墨迹了。”

    ……相思顿时无语。

    还没回过神来，顾珩又拿出一柄全身泛黑的长剑递给顾珩，“你是男人，虽然假装小孩子赖在你母亲身边，但是你还是男人。男人的法宝就要有些威风，这柄飞剑乃是用海底玄铁之心打造而成，冰属性，与你灵根契合。飞行速度极快，而且刀锋被天雷淬炼过，威力巨大，是一件上品道器，为父送你当见面礼。”

    “为什么给你儿子一件上品道器，却给我一件下品道器？”相思不满，这绝壁不公平啊。

    顾湮城瞧着顾珩笑米米的去一旁把握自己的飞剑，这才看着相思，俯首在他耳边说道：“给他飞剑让他自己飞行，免的在船上碍眼。”

    相思：……

    远远地墨瑜看着顾湮城面色柔和嘴角微勾，俯身在那女子面前柔声轻哄。这般低声下气近乎于讨好的模样，从不曾在顾湮城这般冷傲的男人身上见到过。他素来是独来独往，一个眼神就能令无数女子血液冻结。

    “哥，那女人哪一点能比得上我。修为这么低，还是散修，没有家族支持，没有背景支撑，顾湮城究竟看上她哪一点这样几乎委曲求全的待她？”

    墨凌（读者暧昧爱上你妹提供名字）看着妹妹这般伤心，随口说道：“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等进了秘境，悄悄把她解决了，顾湮城还能喜欢一个死人？”

    相思可不知道，还未进秘境，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危机弥漫开来。进入秘境，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在一起，而是被四散送到秘境各处。在秘境里丧命谁也不回去追究，只能怪自己修为不够，墨凌就是抓着这一点，区区一个筑基中期，在他金丹期看来，不过是一根指头就能捏死的蚂蚁！

    二更完毕，明天继续。明天就是万众瞩目的二八月票翻倍的日子了，有手机客户端的亲们，记得从客户端上投月票，没有的亲从电脑上投。一张变两张两张变四张，月票每过四百票加更三千字哦，从凌晨开始计算月票总数，希望天才宝宝上架第一个月能取得一个好的成绩，挨个吻个，在这里某香先谢谢大家了！o(n_n)o谢谢！！！


------------

069:　这地儿好生熟悉啊

﻿    0369：这地儿好生熟悉啊069：

    顾湮城忽然的改变，让相思心里当真是摸不到头脑。这跟在东溟国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让顾湮城变成这副样子，不过她都会小心提防，这事情变化太大，必有妖异啊。

    顾湮城看着相思变化莫测的脸，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次秘境他本来是不打算来的，没想到阴错阳差之下居然还能遇到她们母子，当真是意外之喜了 。

    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更不屑于跟别人解释什么，素来我行我素惯了，所以旁人的看法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想只要时间一长，相思自然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大漠跟西荒紧紧相连，大漠深处就是西荒的地域，而西荒是魔修聚集之地。所以这次空幽秘境探险，各家各派都有金丹期的真人坐镇，为的就是防止西荒边缘处的魔修有什么异动。

    顾湮城修为已至金丹，自然明白这次的责任重大，纵然心中十分不乐意，但是身居门派之内，有些事情有些责任还是无法逃避的。

    “等会秘境开启，你们母子不要离我太远。秘境之内凶险万分，寻宝都在其次，保住性命要紧。”顾湮城低声吩咐相思跟顾珩。

    顾珩立刻抬起头来笑着应了，“是，爹爹放心我会保护好娘亲的。”

    顾湮城伸手揉揉儿子的头顶，百余年不见了，他自己都觉得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可是看着儿子跟记忆中重合的笑脸，仿佛又回到了在东溟国时的时光。再看看身边的相思，有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又开始发酵，觉醒，慢慢的发芽生长。

    看着顾湮城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脸上流连，相思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憋闷的说道：“知道了。”

    顾湮城这才笑了，握着相思的手，看着远方，“总有一天你我会比肩站在这世界的顶端，再也没有人能瞧不起你。但是在那之前，你得知道保住性命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相思好生无语，原来这厮是怕自己太冲动去秘境抢夺甚么珍宝，以至于激烈打斗下丢了性命，这才婉转的劝说自己么？有话直说会死人么？

    她真是弄不明白，这些古代人怎么就说话这么七里拐弯的令人凭空心生烦躁。

    “谁要跟你比肩而立，我秦相思要靠自己的力量站在这顶端，睥睨终生，威霸天下。”切，小看人是不是？修仙大道困难重重，到达彼岸者万中难有其一，可是她绝对不会放弃。

    顾湮城气的脸色铁青的扭过头去，不识好歹的女人！

    顾珩垂着头装没听见，哎，有这么一对父母，当孩子的真心是难为啊。

    其实他爹是一番好意，此次秘境历险，每个宗门都有金丹期真人领队，也就是说有这些人在，纵然秘境里有什么好的机缘，也都被他们抢走了。筑基期能跟金丹期的前辈抢东西么？能抢得过么？一个金丹期的真人，能打得过几百个筑基期的弟子。他爹其实就是想告诉她娘，有金丹期进入秘境，好东西你就别想着了，就当是进去长长见识，活着出来就行了。可是好话不能好好说么？

    令人头疼的一对啊！

    就在顾珩忧桑的时候，忽然大地轻微的震动起来，黄沙狂卷而来。大家立刻纷纷拿出法宝撑起灵气罩抵抗黄沙，一时间五颜六色纷纷亮起煞是好看。

    顾珩跟顾湮城都是变异冰灵根，灵气罩是白色的散发着凛冽的寒气。顾惜城是火灵根，他的灵气罩就是红色的，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相思是三灵根，其中三灵根中比较强势的是水灵跟，所以灵气罩是蓝色的，也煞是好看。

    就在这时，大漠深处，一道威严壮阔的龙门缓缓地升起，风沙随着龙门逐渐上升，渐渐停止。这龙门十分的高大壮阔，两边的盘龙柱更是恢弘大气，上面的雕龙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令人心中一凛。

    龙，凤都已经是远古时期的传说，数十万年来，已经绝迹于仙灵界，听说在真仙界才有真龙存在，但是在仙灵界已经是成为一个传说而已。

    “空幽秘境不是涔露大能的秘境么？为什么会有龙门出现？”

    首先开口说话的是合欢宗的金丹真人苏芮琪（读者lilyx73提供人名），苏芮琪虽然是一名金丹真人，但是言语间颇带媚态，看着众修的眼睛水盈盈如碧波深海引人注目。

    合欢宗的心法就是以双修为主，所以门下弟子修炼此心法后，大多言行之间自带媚态吸引人注目。乔蕊儿恭恭敬敬的站在苏芮琪身后，面上微带着不甘，但是修为及不上苏芮琪也就只能做个跟班而已。这苏芮琪比起乔蕊儿风韵更加的成熟些，就连相思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收回眼光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些名门正派的女弟子们厌恶的目光，同性相斥，这是天理啊。

    相思下意识的转头去看顾湮城，却见他正凝神望着远处的龙门，根本就没有看那苏芮琪一眼，哟，还挺有定力。嗯，想来也是，顾湮城这人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像是苏芮琪这样的行为放荡的女子，他如何看得上眼。

    “苏道友是怀疑这里根本不是空幽秘境？”接话的是药王岭的领队金丹真人海沐（读者lizhiyuanzi提供人名）。

    海沐为人正派，即便是接了苏芮琪的话，眼角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姿态破有些可笑。

    苏芮琪看着海沐眼带狠戾，面上的笑容却依旧没变，一字一字的说道：“是啊，听说空幽秘境那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怎么会有龙门呢？而且龙族在已经在修仙界消失数十万年，凭空出现一处有龙门的秘境，足以令人怀疑了。”

    苏芮琪瞧着不太正经，但是说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的确是有些古怪，难道这里是龙族的传承之地？”飘渺阁元婴大能宿杏琴的大弟子金丹期真人席文（读者海棠提供名字）开口说道。

    听到龙族传承之地，众修的神色顿时变得兴奋起来，龙族作为一个已经消失在仙灵界的种族，吸引力自然比空幽秘境更为强大。

    众人看着远处雕龙大门已经慢慢停止升起， 大门敞开，里面是漫无边际的混沌，任是谁都瞧不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突然之间灵光闪动，守护在龙门之前的禁制微微颤抖，此时六派三家九位金丹真人联手输出灵气，只听‘轰’的一声响，本就有些颤抖的禁制顿时被破了开来。

    禁制一被打开，大家蓄势待发，各门各派各自聚拢在自己门派的金丹真人旁边。相思本想悄悄开溜，奈何顾湮城看的挺紧，只得做罢。九人对视一眼，秦郃羽首先站出身来，扫了一眼众人，“既然禁止已开，诸位还等什么？秘境之内危险重重，生死各有天命。秘境只能开启十天，十天之后务必要出来，若是不出来就只能下一次秘境开启之日了。在下带着门下弟子打头阵，先行一步了。”

    秦郃羽身上颇有正气，这番话说的也是漂亮，掷地有声。他们刚上了法宝冲进那龙门之内的混沌之中，其余各派紧随其后，一窝蜂的冲了进去。相思紧紧拉着顾珩的手，她的手却被顾湮城握在手中，丝毫不去在乎顾家一众人的神色。

    一头扎入那混沌之中，经历了短暂的空间扭曲之后，相思才发现自己落到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而她身边既没有顾珩也没有顾湮城，因为空间扭曲是随意将众人分散到各处，但是相思也没想到他们三人手牵着手，居然还能被强行分开，看来此处颇有些怪异。

    而且在她进来之前，有很多人在他们前面，这处大殿却是一丝人气也无，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这里的确是随机传送的。

    脚下踩的是汉白玉铺成的大道，头顶上是金色的殿顶跟梁柱，到处是一片金光闪闪，到处雕刻着形色各异的龙，或喜或怒，或嗔或痴，或盘或飞，栩栩如生。

    当真是气势非凡，看来这里的确是龙族之地，相思心中暗暗想到。放出神识探查这出大殿，却发现在这里神识收到十分严重的阻碍，须知道她虽然是筑基期的修为，但是因为玲珑塔已经认主，而且玲珑塔本身就已经滋养出灵性，再加上有墨辛这个器灵，她的神识要比同修为的修士强大许多。

    平素方圆几百里地的情况都能探查的一清二楚，但是没想到这大殿却有限制神识的禁制。

    “咦？这里好生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墨辛从相思的丹田中自顾自的爬了出来，叉着腰看着这出大殿四处打量。

    相思面带喜色，九尾狐一族善占卜，墨辛能不能知道顾珩的下落？

    一更送上，今天是28号月票翻倍的日子，手里有月票的亲们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某香，在宝宝上架的第一个月希望能拿到一个好的成绩。每过四百票加更一章，福利多多，还等什么？话说相思在这里能有什么机缘呢？又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呢？墨家兄妹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顾湮城会不会英雄救美呢？精彩稍后继续！！


------------

070:　我不就拔了他一根胡子么

﻿    070：我不就拔了他一根胡子么070：

    “你来过这地方？”相思一把抓住墨辛的一条尾巴将他倒提起来问道。

    “你能不能对老纸尊重点，你倒提着我做什么，快松手，不然老纸咬死你！”墨辛觉得当真是奇耻大辱啊，他堂堂一个真仙，却要被一个筑基期的毛丫头这般虐待，嗷嗷嗷，气死他了！

    相思微囧，这不是太着急了么，一时顺手就给提溜起来了，忙将墨辛放下，“你既然对这里熟悉，先带我去找珩儿。”

    墨辛傲娇的将屁股对着云端，气哄哄的说道：“我只是觉得熟悉，又没说自己来过这里，找什么找啊？再者说了，这地方神识受限制，无法探查到这大殿之外的地方，肯定有极厉害的禁制。找不到出路之前，你想离开这里做梦吧。”

    墨辛的修为不知道高处相思多少，连他的神识都无法探出大殿之外，相思的神情就变得格外的凝重起来。“那就先找出口，总之这里给人的感觉不太好，先找到珩儿再说。”

    “你儿子修为比你还厉害，应该说你儿子担心你才对，你着什么急啊。更何况说不定人家父子正联手寻宝呢。我说你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得先找到机缘，得到传承，提高自己的修为，早日雄霸天下，老子也能得到自由，你这样磨磨唧唧的，等你寿限到头了你都不能飞升，你跟你儿子可就真的是天人永别了。”

    相思才不受墨辛的激将之法，慢悠悠的说道：“筑基期有八百年的元寿，我现在才一百多岁，你放心元寿用尽之前，以我的天分修到金丹期还是可以的。”

    “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啊，你儿子跟你男人都是变异单灵根，修炼的速度本就是你的数倍，你再不思进取，等你男人跟你儿子飞升上界，你就孤零零的呆在这里吧。”墨辛气死了，就没见过这么不长进的，他这是什么命啊。他爹爹分明说他命格极好，一世无忧，根本就是骗狐的，遇上秦相思这是什么好命格，还被强行做了器灵，分明是霉运加身。

    ******

    与此同时，真仙界九尾狐族的居住地青丘之地的暗殿中，只见正中央一男子面朝大殿站立，一头银发贴服的垂在身后直到脚踝处。玄衣滚着金边透着不可亵渎的尊贵，此时这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容对着日光，却足以令人屏住呼吸，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银发玄衣，眉飞入鬓，那一双凤眸微挑，微薄的唇紧紧抿着，深邃的五官像被人一笔一画精雕细琢的佳作。此时男子的面上微微带着些怒气，令他的气势更为犀利，使人不敢直视。

    殿门外站着两名少年，同样的银发披身，只不过一人穿白衣，一人穿青衣，面容酷似大殿中的男子，俊美至极。

    “爹，墨辛现在的情形怎么样？能不能查出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儿子去把他带回来。”白衣男子着急的询问，这人就是墨辛的大哥墨攸阳（读者c姐提供名字）。

    青衣少年眉峰微挑，看着墨攸阳说道：“大哥，你着什么急。墨辛的魂牌好好地，可见他安然无事。百余年没有消息，只怕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别担心，就他的性子只能给别人苦头吃，哪有别人受他气的。以他的修为，下界的人哪个敢对他出手。”

    “墨辰风（读者hqzxc提供名字），当初是谁一脚踢飞了我屋里的桌子的？哟，这会儿说得好听，镇定从容，好像毫不担心，可谁信呢？”墨攸阳就是看不惯老二墨辰风什么事儿都胸有成竹的样子。

    墨辰风毫不动怒，淡淡的说道：“那不一样，当初这混小子说失踪就失踪了，我是气急之下踢了你的桌子，事后我不是又还了你一张么？小气！”

    看着两个儿子又要吵起来，墨冥夜眉心一蹙，“别吵了。”

    看到爹动怒了，这两人才稍稍安分下来，墨辰风看着他爹的神色凝重，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忙问道：“爹，是不是墨辛的情况有些不妙？”

    墨冥夜仰头看着天，那精致无双的容颜上笼着淡淡雾气，“你弟弟天生气运极佳，就算遇到祸事也能逢凶化吉。为父近观他的魂牌之上却被黑气笼罩，怕是有霉运缠身的人与他同行。”

    两兄弟面面相觑，墨攸阳眼睛一瞪，就问道：“爹，你告诉我墨辛在哪里，我去把他带回来。这小子自己也会些占卜之术，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个霉运加身的，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气运再好也会被抵消的。”

    相较于墨攸阳的冲动，墨辰风却是思衬半响，然后才说道：“大哥，只怕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简单？我就不相信仙灵界的那些蝼蚁还能欺负老三。”

    墨辰风真心觉得自己家的两兄弟真乃奇葩，老大一身蛮力打仗是应用无双，就是不爱动脑子，他的脑子就是摆设。都说狐族精于算计，看到他家老大一定会幻灭的。老三就是个闯祸精，打从他生下来，一家子就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一千年前还跑到千幻岛千舒瑀那厮的地盘胡闹，还把他家爱妻的本命契约兽金龙的胡子偷了一根。要不是爹出面，老三的狐狸腿就要被打断了。

    想想这些糟心事儿，墨辰风就觉得自己这个太正常的才是最倒霉的，既要看着老大别做傻事，还要防着老三别去惹祸。这不百年前他就闭了个小关出来，老三就失踪了。百余年的时光，对于妖族来讲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实在是算不上，但是他家老三统共才活了三千岁就能失踪一百年，这事儿就有些严重了。

    墨辰风头疼，不乐意搭理老大，直接看着他爹，问道：“爹，是不是那玲珑塔的缘故？”

    墨辛去寻找玲珑塔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原不过是一句戏言，谁知道居然搞得他失踪，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拿玲珑塔说事了。

    墨冥夜轻轻颔首，而后又加了一句，“玲珑塔已现世，只是卦象上有些奇怪，你们弟弟跟这个玲珑塔之间有着斩不断的关联。为父现在还无法算出究竟是什么关联，而且在玲珑塔跟墨辛身边还有更奇怪的人。一个气运冲天，一个霉运缠身，还有一个居然看不出运道之辈……”

    墨冥夜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卦象，一时间眉心紧蹙，一双眼睛闪着厉色，若是因为这三个变数的存在，让他的宝贝儿子出什么差错，莫怪他心狠手辣！

    “那儿子要不要去看看？”墨辰风看着墨冥夜，虽然说真仙界的修士不可随意出入仙灵界搅乱秩序，他只是偷偷下去把弟弟带回来，就算是遭个天劫的惩罚，不过是修养几日就好了。妖修可不比人修，人修重练气，妖修重练体，天劫对于人修而言是生死大劫，但是对于他们虽然也很危险，但是成功渡过去的几率可比人修高多了。

    墨冥夜轻轻摇头，“时机不到，且等等吧。”

    ******

    真仙界的事情相思可不知道，墨辛更不知道自家老爹跟哥哥正想着捉住他狠狠打屁股，此时他正对着一道禁制吹胡子瞪眼，看着一旁的相思说道：“原来真是老家伙的地盘，这下有的热闹瞧了。”

    “什么意思？”瞧着墨辛幸灾乐祸的模样，相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里是龙族之地，想必是后来仙灵界的龙族集体搬迁去了真仙界，所以这里就被封闭起来。没想到数十万年之后，禁制逐渐虚弱，所以才会被人发现。在这里寻找宝物？切，龙族最贪财最抠门最小气的一个种族，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机缘啊，屁，都是骗人的。”

    听着墨辛的口气里那种愤恨，相思试探的问道：“你跟龙族有仇啊，这么诋毁人家。”

    “老子不过是拔了那小金龙的一条龙须而已，那小龙就要追杀我，这不是小气么？”墨辛鼻孔里哼出一声，面带不屑。

    相思：……一条龙须而已，好大的口气啊！人家怎没打死你个祸害，当初打死你，也不用来祸害我了！

    “你见过真龙？这世上真的还有龙族存在？”

    墨辛挠挠后背，雪白的狐身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当然有龙族，只是仙灵界是没有了，真仙界才有。不过你这口气怎么回事啊，龙族很威风么？切，再威风还不是被人家契约成本命灵兽，老子不过就是鄙夷他一句，差点一口火烧焦了我的狐狸毛。哼，龙族都是心眼又小又抠门的，我说在这里你可得不到什么宝物，咱们还是回去吧。”

    “本命契约灵兽？居然能有人契约龙？”相思简直不敢相信，龙族是中国上古神兽中最渊源流长的存在，具有纯正龙族血脉传承的龙，基本上都是极为强大地存在，怎么会被人给契约了？哎，她要是能契约一头龙，多威风啊。

    “有什么不能的，就是真仙界千幻岛千舒瑀那死人脸的老婆，叫什么露的。哎呦，当初龙族被人觊觎，差点全族覆灭，这女人简直就是煞神附身啊，在真仙界大打一场，端了人家老窝，灭了人家全族，真是一个凶婆娘。以后你上了真仙界，看到她躲着走，听说脾气不太好，那个千舒瑀还是个惧内的，哎，真仙当到这份上，窝囊啊！”

    相思一脸乌黑，但是却抓住了一个要领，眼睛一亮看着墨辛问道：“涔露？”

    六千字的保底更新送上，后面就是加更了，过495、895依此论推加更，希望亲们多多支持哦，拥抱大家·(*^__^*) 嘻嘻……希望宝宝文在大家的支持下能取得一个开门红，(*^__^*) 嘻嘻……


------------

071:　冤家路窄

﻿    071：冤家路窄【月票495加更三千字，留言过28000加更一千字，本章四千字奉上。月票过895继续加更，有月票的亲们不要吝啬哦，某香正在拼命码字啊，今天大姨妈到访，肚子疼得要命也没停工，求表扬！】

    墨辛狐疑的看着相思，“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啊？”

    相思白了他一眼，“真仙大人，你难道忘记了之前秦道友曾经说过这个人的，而且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找此人留下的秘境么？”

    “呃，老纸当时正在闭门修炼，没听到，没听到。”

    修炼？是在睡大觉吧。相思也不去戳穿他，就问道：“是不是这个人？”

    “就是她，她在仙灵界有秘境？这个好，这个好，说不定还能找到那金龙留下的宝贝。等到老纸回到真仙界，我就拿着到他跟前炫耀，哈哈哈哈哈。”

    有这么好笑么？相思实在是无语，看来墨辛跟那个金龙之间还真有些恩怨。不过这些事情跟她可没关系，真仙界距离她太遥远了，就像是天上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及。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突破金丹期再说。哎，想想挺窝囊的，玲珑塔瞧着她这么点修为，都不太乐意跟她说话，没见她整天藏在丹田里装死塔么？

    “既然这里是龙族的传承之地，你怎么说会没有宝物呢？他们都在找空幽秘境，你说如果这里真的是金龙一族的巢穴，会不会能从这里找到进入空幽秘境的办法？”相思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如果金龙真的是涔露前辈的契约灵兽，那么在这里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指示。

    “切，龙族最小气，好东西肯定都带走了，剩下的都是垃圾。老纸才瞧不上眼！”

    看着墨辛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相思真相一巴掌劈死他，他是真仙大人，他瞧不上眼，可不代表别人看不上眼，他眼中的垃圾，在仙灵界估计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自己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二货，还摆脱不掉。相思本来就觉得自己打从穿越以来，就一直霉运不断，显示莫名其妙的做了人家的孩子娘，遇上了个男人还是个渣。想找到回家的办法，结果有遇上这么个二货，还得自己在虚空中漂浮了百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秘境想要捞点外快，结果这厮什么都看不上眼，还说是垃圾。总之本来就运气不好的她，自从遇到这只死狐狸就更加的倒霉了。

    心里深深的吸口气，相思决定不跟这只倒霉的狐狸继续说话了，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相思决定自己先四处走一遍，看看有没有出路，顺便看看有没有机缘，就算是拿到一件上品宝器，那也是一笔外快啊。不适合自己用拿去卖掉也行啊，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仙灵界的通用货币灵石啊。

    灵石分为三种，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还有一种品质比较出众的极品灵石。极品灵石一般只有出窍、藏神期的老怪物才有这种东西，就是元婴大能手里估计也没多少。一百块下品灵石兑换一块中品灵石，一百块中品灵石兑换一块上品灵石，哎，通货膨胀的厉害啊，不赚灵石怎么提高修为啊。

    她现在身上一块下品灵石都没有，多么地令人忧桑啊，想她秦相思，可从没有过过这么苦的日子，实在是太倒霉了。

    墨辛看着相思不跟他说话，眼珠一转，就笑米米的说道：“你是想在这里找到法宝之类的东西是不是啊？”

    相思知道这狐狸聪明，就随意的点点头，自己继续沿着脚下的路往里走，越往里走阴气越重，还微微有些潮湿感，相思浑身戒备，倍加小心。

    墨辛跟在相思的身后，接着又说道：“龙，虽然是十大远古神兽之一，但是毕竟也是兽。兽类跟人类修炼可不一样，他们跟妖修一样，有强健的身躯，坚固的鳞片，锋利的爪牙，本身就不需要跟人类一样借助法宝便可斗法。你想要在这里找到法宝之类的东西，可不是缘木求鱼么？”

    相思浑身一僵，重重的出口气，尼玛，好坑爹！

    “那龙族都喜欢收藏什么？有拿出去能卖钱的么？”相思已经不抱希望的问道，太坑爹了，龙族好大的名气，怎么就能这么鸡肋呢。就是不知道一出手就是道器的顾湮城，有没有气运冲天的拿到好东西，顾湮城这厮运气素来好，没用登天塔都能来到仙灵界。没什么磋磨就找到了儿子，修为还逆天的到了金丹期，老天爷没长眼，好运气都给他了，怎么轮到自己这里净是倒霉的事儿啊。

    “喜欢闪闪亮亮的东西，比如仙晶。”

    “仙晶是什么？”相思听都没听说过。

    墨辛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盯着相思，“仙晶就是真仙界通用的货币，就跟仙灵界的灵石是一样的。”

    相思眼前一亮，有些兴奋地说道：“那岂不是在这里会有好多的灵石？”如果真这样发财的有木有啊？

    墨辛挠挠头，轻咳一声，“这个老纸可不知道，龙族那么小气，走的时候说不定都拿走了。”

    “反正都要找出口，就一起找找看，我现在穷的买顿饭的钱都没有。”相思顿时满血复活，精神充沛的继续往前走。

    墨辛：贪财的女人……

    两人穿过前殿，来到后殿，后殿比前殿相比就小了很多，一人一狐一踏入后殿，不由一凛，立刻闪身到了一旁藏起身来，墨辛手指一划，用灵气将两人包裹起来隐身。

    两人刚刚隐匿气息，就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咦？分明察觉到有人靠近，怎么没有人影呢？”

    没想到来的竟是苏芮琪，难怪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苏芮琪是金丹期真人，她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自然自己的气息能被她察觉。亏得墨辛这只狐狸在，不然自己撞上她还真是有些不走运。毕竟合欢宗的乔蕊儿跟自己可有些过节。

    “师叔，说不定那人已经跑了，知道有金丹期的真人在这里，谁敢凑过来找死。”乔蕊儿谄媚的声音隔空传来，墨辛撇撇嘴巴，对着相思说道：“老子在全盛时期，莫说一个金丹，就是百千个也不放在眼里。”

    相思：……

    “还是小心一点，金丹期的真人可不止我一个。好了，我们去前殿，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真是晦气，宝物不要被别人都抢走了。”

    听着两人越走越远，相思想着方才二人的话，对着墨辛说道：“看来她们在后殿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老纸早就说了龙族又小气又抠门，这有什么奇怪的。”墨辛挥手撤了结界，领头往前走，“龙这种东西多疑爱财，他们的肚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储物袋，有什么好东西都是藏在自己肚子里的。除非他们在这里能找到一具龙尸，否则的话怕是要空手而回了。”

    龙尸……

    相思有些汗颜，以她的运气那还是算了吧。“走吧，我们去后殿看看。”

    “你耳朵不是没聋吗？方才那两人的话你没听到啊，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还去找什么？”

    “我不找法宝法器，我就想找找看看有没有跟空幽秘境有关联的东西，这也不行啊？”相思没好气的说道，龙族果然是小气的一族，留下点东西会死啊，一点都不知道泽披后人。

    墨辛瞧着相思气鼓鼓的样子，心情顿时变得很好，笑米米的说道：“你当那合欢宗的女人是瞎子，真有什么她就看不到啊？”

    相思的脚步硬生生的止住了，这话也对，好无奈的赶脚。

    “那我们去另一边好了。”相思决定跟苏芮琪还有乔蕊儿保持距离，往相反的方向走好了。

    墨辛跟着相思拐了一个弯继续往前走，前面不远处有处月洞门，里面碧树参天，散着浓郁的灵气。相思脚步快了几分，墨辛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正要说话，脸色微变，没来得及拉住相思，就看到里面有人走了出来。墨辛瞬间就窜进了相思的丹田，进去后才对相思说道：“来人身上一定有隐匿气息的法宝，不然不会他靠近了我才会发现。”

    相思跟墨辛某种程度上是性命连在一起的，所以她相信墨辛不会骗她的，当即浑身戒备，若不是这人身上有隐匿气息的法宝，墨辛也不会察觉不到，若是察觉到了藏起来就是，现在却是来不及了，只能藏到她的丹田里去。

    墨辛也不是不能动手打架，只是墨辛跟相思不一样，相思用的是灵气修炼，而墨辛用的是上界的元气，所以在凡人界的时候，在黑水之滨的裂缝中就是因为墨辛出手才会引起巨变，要是在仙灵界是用元气动手，生怕再会引起界位坍塌，所以不到生命攸关的时候不能出手。

    你说她还能更倒霉么？好不容易有个法力强大的靠山，结果还只能是样子货，只能看不能用！

    相思还没做好准备，就看到那月洞门的对面出来的竟又是一个与她有些关系的熟人，墨瑜！

    哟，还真是晦气！

    墨瑜很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相思，不由得一愣，很快的面上就带着几分嫌弃跟厌恶，死死的盯着相思，竟停下了脚步。

    相思心中暗叫不好，这墨瑜心仪于顾湮城，而顾湮城这混蛋在秘境之外说过的话丝毫没给人家留点颜面。这下好了，他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要收拾烂摊子了。

    关键墨瑜是金丹初期，而她不过是筑基中期，两人对上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湮城呢？”墨玉口气十分恶劣的问道，让她那绝美的容颜也微微带着些扭曲。

    相思可不傻，要是告诉她自己一个人，还不被人家直接给炖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着才是俊杰。相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笑着说道：“回前辈的话，我们是一起的，他去找出路了，我正在此地等候。”

    墨瑜狐疑的看着相思，一时间摸不清楚她这话是真是假，不过一时间还真不好贸然的出手，若是被顾湮城看到可就不妙。眼眸微转，看着相思缓缓的说道：“小小一个筑基期，居然还敢欺骗本真人。这秘境是随机传送，在一起的几率十分的渺小，你当我这么好骗的么？”

    墨瑜说着金丹期真人的威压释放开来，相思立刻就感觉到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浑身就像是被禁锢在一起。亏得她神识强大，若是换做另一个人，只怕已经下跪服输了。

    这就是筑基跟金丹的差别，金丹真人甚至于不用出手，筑基期就完败了。

    看着相思居然还能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墨瑜心里吃了一惊，眼睛在相思的身上扫过，看来顾湮城果然对这个女人不一样，居然还会给她抵抗威压的法器，这么一想更是生气，面色由红转白，看着相思的眼神如犀利的刀锋，寸寸刮过。

    相思吃力的抵抗着墨瑜的威压，看着墨瑜的神色并未怀疑自己神识强大，应该是误会自己身上有能抵抗威压的法宝。

    “前辈这是做什么？要考验晚辈的功夫么？”相思出口质问。

    “是又如何？你一介小小的散修，便是本真人杀了你，谁又能说个不字？”墨瑜怒道。

    “前辈要杀就赶紧动手，等会儿我家男人回来了，你可就没机会下手了。”相思故意把话说得难听，果然气的那墨瑜的脸色乌黑真如章鱼一般了。

    “好不要脸，什么你家男人？你们可举行双修大典了？”墨瑜怒极，横眉冷对相思，杀气浓浓滚滚而来。

    “哟，早在下界的时候他就用轿子抬我进门了，只可惜前辈无缘得见，真是不好意思了。若是前辈想要观礼，就只能等我有心情再嫁他一回的时候，只可惜我现在没这个心情，前辈有得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找死！”墨玉长这么大真没有被人这么抢白过，当即手中法宝注入灵气，红光大炽，朝着相思罩顶而来！！！


------------

72.　你让为夫怎么替你出气？


------------

73.　发现了一个大宝藏哦


------------

74.　嫌隙


------------

75.　这是倒了多大的霉啊


------------

76.　你就不怕我偷袭你

﻿墨辛的面容十分嫌弃，对着相思说道：“我又不是万能的，哪里什么地方都知道的。”

    相思想想也是，便说道：“也对，仙灵界这么大谁又敢说自己全都走了个遍。”

    墨辛还真有点不习惯相思这么认同他的话，毛茸茸的爪子挠挠脑袋，然后说道：“你 ……
------------

77.　我没能救了她


------------

78.　只能看不能要多苦逼啊


------------

79.　我娘子要的东西大家行个方便


------------

80.　笑死个人

﻿这么一句话如若万斤中，咣当砸在了众人的身上。若是顾湮城之前是个花心风流哄女人一笑的主儿，说出这话来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偏偏是个冷傲冰霜，冷心冷肺，若是不爱搭理的人，一个字都不肯说的主儿。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深情款款，柔情蜜意，一副冲冠一怒为红 ……
------------

81.　又被鄙视了！


------------

82.　一入宗门深似海

﻿    一入宗门深似海相思已经无力吐槽了，作为主人不能掌控自己的法宝，还有比这个更丢人的么？打死也不能说出，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其实相思并不知道，不要说是她，唤作任何一个跟她同等修为，或者说金丹期真人亦或者是元婴期真人都未必能掌控的了玲珑塔这样的上古神器。上古神器能称冠上上古两个字，乃是因为他们乃是天地初开之时经历无数劫难存留下来的，凡是能留下来的，必是宝物。

    并不是玲珑塔高傲，而是玲珑塔跟了数代主人，个个都是真仙界的大能，忽然之间委身给这么个筑基期的小小修士。就好像是博士生当幼儿园老师，能不郁闷呕血么？

    至于墨辛，那就是纯属自作自受，好好地真仙界不呆着，非要来凑热闹，机缘巧合之下被困于玲珑塔无奈坐了器灵，要是被他老爹知道了，只怕回到真仙界又是一场风波。

    半空中的宝物忽然失踪，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接着该怎么办？

    顾湮城收回手中的法宝，跟顾珩汇合，眨眼间就到了相思的身边，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不见了？”

    相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说出原委，而且顾湮城方才为了自己拿到宝物，跟几位金丹期真人斗法，此时身上也微微有些狼狈，毕竟以一对四，相思还是很有良心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想了想自己也不好昧着良心继续哄骗他，当着众人低声说道：“我哪知道去哪里了，正在跟乔道友斗法，还未分出胜负就不见了。”

    表面上这么说，其实就是告诉大家，这件事跟她无关，暗中却神识传音告诉顾湮城，“九尾狐发现一丝踪迹已经去追了。”

    顾湮城愣了愣，这么一愣，反而更让人相信这件事情跟他们无关了。其实顾湮城发愣并不是因为东西失踪，而是因为九尾狐居然会替相思追宝物，明明这一人一狐虽然是主仆，那九尾狐如此高傲的样子并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

    “看来宝物自有灵性，乍现乍无全看个人机缘了。”顾湮城一本正经做劝慰相思状，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握着老婆的手，如此深情款款，还真是可信度极高。

    相思心里翻个白眼，顾湮城这厮不顾那什么时候都能极好的伪装自己，瞧人家这话接的。相思也不甘示弱，故作萎靡失落状无奈的点点头，嘴角挤出一丝微笑，“那咱们还要不要继续找？”

    顾湮城一顿，皱眉说道：“那东西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宝物，也不知道有何功用，既然已经失踪可见并不是我等之物，还是算了吧，为夫这里倒是有几件宝物，你喜欢哪个自己挑走算是补偿你了如何？”

    这般的深情款款大方如斯，当真是羡煞旁人。整个仙灵界谁不知道顾湮城手中法宝众多，机缘众多，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这般的大方真是少见啊。别人的一两件法宝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哪里像他居然让别人随便挑，这得有多少宝贝啊。

    相思心头盘算着不要白不要，自己这么穷，他口头上占自己便宜，自己怎么也得补偿一下，于是就道：“好。”

    顾湮城笑了笑，对着众人说道：“我们夫妻就先告辞了，距离出此秘境只剩一天时间，我们已经不打算继续在里面呆着，各位几次拜别，有缘再见。”

    人家夫妻潇潇洒洒的带着萌娃走了，剩下诸人心头各有思量。这里人都知道顾湮城气运冲天，就有其中一人说道：“这般说放手就放手，看来顾真人在这秘境里有得到不少宝物，不像我等空手而归。”

    众人：……

    其实并不是真的空手而归，毕竟不是谁的运气都像是相思这么倒霉，虽然龙族比较小气得不到大的机缘，可是这里灵气浓郁也有不少千年的灵植，天地宝材还是能寻到一些的。

    “诸位就此拜别，我们墨家也要出去了。”墨凌朝着众人说道，然后带着神情还有些萎靡失落的墨瑜以及一众墨家子弟离开。

    有人也随即离开，但是还是有不死心者，想着还有一天时光继续在这里秘境里寻找机缘。

    且说顾湮城带着相思母子离开后，走出数百里地，这才停下脚来看着相思问道：“接下来要去找九尾狐吗？”

    相思没说是玲珑塔只说是九尾狐，自然要去找的，不然她离开了玲珑塔就要被困在这里了。

    “自然要去，咱们快点，这秘境还有一天要关闭了。”相思是真的有些着急的。

    顾湮城祭出法宝，三人上去，相思顺着墨辛指引的方向指点顾湮城追去。越来越近，相思也已经能感应到玲珑塔的存在，于是就跟墨辛交流，“想个办法你先出去，接应玲珑塔，然后以你本身出现在我们面前。”

    “切，这会儿知道我的好处了吧？求我一声，我就去。”墨辛得意的摇头摆尾，机会难得啊。

    相思冷笑一声，“看来真仙大人是不想回到上界了，那随你好了。”

    墨辛暴跳如雷，但是相思又掐到他的痛处，不由得黑了脸，欲哭无泪，“算你狠！”

    相思都没搭理他，墨辛很受伤，女人太彪悍，着实不是一件好事。想他威风一世，居然被一个女人攥得死死的，靠，等回到真仙界恢复自由的时候，一定打得她满地找牙才能出这口恶气。心里这么一想，墨辛就觉得平衡多了，小样，现在不能动你，等到咱有了自由，呵呵……

    墨辛却忘记了，等到升到真仙界他是自由身的时候，相思不也是成了真仙么？

    相思故意引开顾湮城的注意力，墨辛趁机就消失了。以墨辛的本事，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顾湮城金丹期的修为是完全察觉不到的，只有那些藏神期的老家伙也许能感知到一丁半点的。

    墨辛去找玲珑塔，他本就是玲珑塔的器灵，可以将玲珑塔缩小带在自己身上的，自然是不怕顾湮城发现什么。

    相思在墨辛走后发现顾湮城没有察觉什么，这才松了口气，顺着墨辛的方向慢一步追去。

    顾湮城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顾珩却是知道玲珑塔的存在的，看着他娘的样子，心中就有些起疑。知道他娘亲不想让爹爹知道凌，玲珑塔的存在，他心里有些难过，但是也觉得娘亲做的没错。毕竟作为修士，大家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只是她们是一家人啊。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娘亲才能真的重新接受爹爹了，不过谁让他老爹得罪他娘亲太厉害，也算是活该了。

    墨辛出现的时候果然是按照相思说的那样，笑着说道：“东西到手了，可以走了。”

    相思神色大喜，顾湮城打量着墨辛，有点说不出的怪异，不过想想这厮以前办过的好事儿，当真是对他没有好印象，只是淡淡的颔首，一点也不开口问关于那宝贝的事情，毕竟是相思的东西，他若开口便有觊觎的意思了。若是相思愿意自会跟他讲，若是不愿意……那也没什么。

    相思心中狂喜不已，终于到手了，墨辛不顾顾湮城的黑脸，又窜进了相思的丹田中。一进去就把玲珑塔拿了出来，此时玲珑塔有些浑身散着有些诡异的幽蓝光芒，墨辛把他扔出来后，就忙往后退了一大步，拍着胸口说道：“坑爹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玲珑塔的小身子扭了扭，却不肯说话，瞧着那模样有些纠结。墨辛暴走，不停的追问，那玲珑塔居然学墨辛背着身子对着他。

    墨辛：……

    墨辛跟玲珑塔的别扭相思暂时顾不上，她跟着顾湮城带着顾珩朝着秘境的出口飞去。

    等到从龙族秘境中出来，相思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大的宝藏，不过能得到这小黑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心中美滋滋的想着若是自己能进那小黑屋中修炼，时间流速能控制的话，她岂不是就不用怕任何人了，想想觉得美啊。

    看着相思此时心情甚好，顾湮城趁机对着她说道：“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好啊。”相思也觉得需要找个地方让她突破一下平静，自从跟乔蕊儿打架时那瓶颈有松动的迹象，此时更是蠢蠢欲动，她需要找一个地方突破。

    “你才从虚空中出来，对这里不太熟悉。”

    “是啊。”相思也有些犯愁，虽然自己只不过从筑基中期突破到筑基后期，但是突破的地方一定要是不会被人轻易打扰的地方，若是被人撞到自己正在突破杀人夺宝就完了。

    “这样啊，我瞧你隐隐有突破的征兆，不如去我的洞府，我来替你护法。”

    相思诧异的抬头看着顾湮城，还不等说话，顾珩就在一旁拍手说道：“好啊好啊，我还没有见过爹爹的洞府呢，娘亲咱们去好不好？”

    相思狠狠的瞪了一眼顾湮城，这厮又在算计自己，知道自己担心突破的时候会被人袭击，居然拿着这一点要挟自己。当即脸一黑正与拒绝，却又听到顾湮城说道：“你放心，等你境界突破之后，若是你不喜欢那里可以随时离开。”

    这么好说话？相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突破在即，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只能点头应了。相思却不知道一入宗门深似海，再回头已百年身啊。

    二更送上，还有一更，求月票，本月冲新书月票榜，每过五十票加更一章，走过路过的童鞋希望大姐多多支持哦，挨个吻个·(*^__^*) 嘻嘻……铁粉们 一定留月底，谢谢大家了·


------------

83.　怪异之象


------------

84.　先打死你，免得继续祸害我


------------

85.　我儿子在哪里


------------

86.　难道我会赖在这里舍不得走么？


------------

87.　赔罪

﻿“装腔作势罢了。”顾拓岩讥笑一声，万华山脉灵气浓郁，家族之内不管是灵石还是法器皆要比旁的门派福利丰厚，谁会舍得离开？他认定顾湮城不过谁说说威胁罢了，这才出口讥讽，若是能将他气走也是好事一桩。

    相思却是微微有些发愣，她知道顾湮城这个 ……
------------

88.　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

89.　出彩的骚年


------------

90.　火花

﻿修仙界内实力为尊，不过当众人看着七八岁的顾珩站立在顾逸凡跟前的时候，两人最萌身高差，还是令人觉得有些诡异的不和谐感。再加上顾珩本就是生的结合了顾湮城跟相思的长处，此时站在台上双手抱拳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就连顾逸凡都是抽了 ……
------------

91.　你本来就不正常


------------

92.　被他选中的不要太猥琐


------------

93.　被算计的化蛇


------------

94.　能看不能吃


------------

95.　我家主人请您一叙


------------

96.　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宜


------------

97.　我不认识那二货


------------

98.　遇上你算我倒霉

﻿孟朝大喇喇的就直接来到了相思这一桌，然后跟本就不去看顾湮城的颜色，顺势就坐在了相思身边的空位上，这一下子众人的神色就变得微妙起来。

    跟在孟朝身边的秦郃羽朝着众人点点头，“不打扰的话，可以拼桌么？”

    樊昊的眼睛贼亮贼亮的，有卦 ……
------------

99.　不知你所图什么？

﻿“新的规定？”众人有些茫然，大家对视一眼，很显然并没有听说这件事情。进而有些狐疑，孟朝哪里来的消息，够灵通的啊。

    孟朝看着问话的樊昊轻轻颔首，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的疑惑，浅浅一笑，就看向身边的秦郃羽。

    要说起来秦郃羽的名声实在 ……
------------

100.　意外


------------

101.　凶手


------------

102.　偷袭


------------

103.　捏一把汗


------------

104.　小友，请留步


------------

105.　开始转运不成


------------

106.　脸皮够厚啊


------------

107.　对手

﻿要提起万兽门，这里面还有一段瓜葛是跟化蛇有关系的。想当年空幽洞府的主人涔露从下界刚回来的时候，化蛇就曾经被万兽门的人盯上，苦苦追了几万里，想要收入囊中，只可惜没有成功。后来，万兽门又曾捉住一次机会，化蛇差点就遭殃，结果这厮虽然蠢直了点却 ……
------------

108.　坑狐不眨眼


------------

109.　拖后腿的


------------

110.　乖乖受死


------------

111.　风水轮流转


------------

112.　火焰之心


------------

113.　你为何要娶我？


------------

114.　还能再倒霉一点么


------------

115.　我不想当独臂女侠

﻿当初领到的玉简上，有这处秘境的地图，上面标示的清清楚楚这里的每一个地域。

    大家在这片这地图上寻找相思可能被困的地方，最后顾湮城的眼睛落在了一个小黑点上，修长洁白的手指指着那里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只有一个标示却没有标上名字 ……
------------

116.　意外之喜


------------

117.　一片狼藉

﻿    一片狼藉所有的变化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很快的墨辛跟银翅也发现了异样，一时间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墨辛一双狐狸眼浅眯，看着从乌黑变成透明的池水，又看着那清透的池水之中似有七彩光点慢慢地聚拢，不由得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东西？”

    “你眼睛不是灵光的，看不到啊。”

    “灵光的是脑袋，不懂别瞎说，跟你在一起降低我的智商。”

    “哟，你还有智商这种东西，没看出来啊。”

    “你脑水平有限，看不出来是正常的，若是看出来我才担心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听着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相思无奈的翻翻白眼，看看，她身边的这些都这样的没水平没营养。

    看到相思上来了，墨辛顾不上跟银翅斗嘴，忙开口问道：“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相思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我就在水底拿到这么一个东西，也不晓得是什么。”

    墨辛接过相思扔过来的一个类似于水晶球的东西，里面闪着五彩琉璃的光泽，他细细的打量一番，也没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最后说道：“虽然瞧不出来是什么，但是你先收起来吧，说不定就会有用呢。”

    相思点点头，不过一个水晶球而已，的确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随手就扔进了空幽洞府。然后看着周围说道：“还是找不到出去的地方？”

    “没找到，真是古怪得很，这池水都变成白的了，而且你也把那些岩石都撤掉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出去，连出口的影子都看不到，实在是太坑爹了。”

    墨辛忍不住的抱怨，秦相思这霉运托生的，当真是一步三灾，一刻也不消停。

    “看来之前的猜想都是错误的。”相思紧皱着眉头，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能用什么办法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玲珑塔突然从相思的丹田中探出半个头来，看着银翅说道：“去烧墙壁。”

    玲珑塔一开口，相思忽然就想到了之前银翅身上的火焰将墙壁烧出来一个洞的事情，立时点点头，“死马当作活马医，总要碰碰运气才好。”

    银翅应了，因为不能使用法术，只用死火本身的火焰，其实这火焰真的不大，以前的时候只有酒杯大小，如今有了银翅的加入虽然有拳头般大，但是烧墙也是个时间活儿。

    死火靠近的墙壁迅速地被融化，但是表面那一层先前柔软滑不溜手的东西，在相思把岩石都给撤掉后变得有些尖硬起来，此时被死火一烤就融化成沫。这一层剥落下来，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层，相思真心给跪了。

    死火不眠不休的烧了两天，这才把那后面的一层给烧出了拳头大小的洞，清风夹着青草的气息从洞口飘进来，相思都要泪奔了。两天才烧了拳头大小的洞，这要是钻出去的洞得烧几天啊，进入秘境的时间有限，相思真是觉得老天爷就是跟她开了玩笑，她进秘境不是来找宝物的，而是来服刑关押的。

    相思正在悲秋伤春，忽然那拳头大小的洞口出现一双眼睛，吓得相思一下子又掉回水里了。泥煤的，这是要奔向恐怖片的节奏吗？

    “小端儿，是你么？”

    “顾湮城？”

    相思大喊一声，果然传来了顾湮城的声音，“是我，我们来救你了，你别着急。”

    相思先是一愣，随即苦笑一声，“我找不到出口出去，你们能找到入口么？”

    “我们来了三天了，找不到入口，这里古怪得很，要不是突然发现这里有个洞口，还不能确定你在不在这里面。”顾湮城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喜悦。

    虽然极其轻微，但是相思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许是这几天被关在这里心惊上已有所不同，再听到顾湮城略含激动夹着喜悦的声音，相思竟然觉得无比的亲切。

    “顾湮城，你能来真好。”

    你若不来，我怎能知道自己心里还有着一丝的期盼，你若不来，我又如何知道，其实对于爱情她并未完全的死心。

    “小端儿，你怎么了？”顾湮城有些紧张，他听着相思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往日极其聪明的他，哪里会想到女人此时的感受，这一心急，就有些担忧起来。

    “我没事，我很好。你们能打开就打开，打不开就算了，这个地方古怪的很，我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出不去。大不了我用火焰多费些时日烧出个洞来，再出去好了。”相思安慰洞外焦躁的男人，嘴角却含着浅浅的笑容。顾湮城这样的男人，素来冷静自持，这会儿却是窘态尽显，其实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吧。

    寂寞了这么久，孤单了这么久，还能有这么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当真是人生幸事。

    “你放心，我一定能救你出来的。”顾湮城沉声说道，“你躲得远远地，我看看能不能将这个小洞口破开。”

    “好，你不要强求伤了自己。”

    相思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个鬼地方十分的怪异。

    听着云端不似以往对自己的冷淡，居然还有关切之意，顾湮城激动之下脸都红了。

    孟朝正从不远处走过来，看着顾湮城蹲在地上在看着什么，而且脸色还透着红光，不由得惊呼一声，“哎哟，若不是眼前没个美人站着，我还以为你惷心大动了呢。瞧这小脸红的，跟个没开荤的雏儿似……”

    后面的话相思没有听到，只听到孟朝一声闷哼，估计是挨揍了。这话说得也太损了，不过……微扬的嘴角，上扬的眉峰，都让她的心情变得十分的欢快。

    真想看看此时顾湮城的脸！

    相思想了想又游了过去，趴在那拳头大小的小洞上，就看到孟朝嘴角一片淤青，跌坐在地上的狼狈样真是有些好笑。

    次是顾湮城侧对着相思，长发半披散在肩膀上，立体俊逸的五官蒙上一层浅浅的粉红，那修长有力的身躯她仰望上去觉得格外的挺拔。这男人好身材！

    人俊材好，怎么看都是她赚了，相思美滋滋的笑了。

    “瞧你笑得这样付样子，不是思春了吧？”

    砰！

    墨辛的嘴角上也挨了一拳头，正好跟洞外的孟朝凑成一双。

    贱狐配渣男，天生一对！

    里面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孟朝的注意，只听他的大嗓门隔着洞口传了进来，“靠，靠，靠，老子说你怎么笑得这么淫、荡，原来是把人找到了！顾湮城你tm的真小心眼，至于一句话就揍我一顿么？老纸诅咒你，一辈子没真爱！”

    相思：……

    够狠！

    墨辛捂着嘴角，接了一句，“悍女配妒男，地造一双！”

    说完不等相思的眼神杀过来，立刻就遁了！

    孟朝把墨辛这话听得清清楚楚，在洞外哈哈哈大笑，一时间把其余的几个人都给吸引了过来。众人知道相思果然在这里，顿时开心不已，想着办法怎么把相思救出来。

    突然之间，樊芙蕖说道：“咦，银翅既然能把这里烧出个洞，那让他从洞口里钻出去，在外面施展法术，把这里烧了不行了？”

    一语惊破众人，相思眼前一亮，对啊，他不能出去但是这个洞口银翅能出去啊。看来被关了几天，就连思维都变傻了。

    银翅歪歪脑袋，十分淡定的看了相思一眼，“我以前可聪明了，自从跟了你，我就越发觉得自己愚钝了。”

    众人：……

    相思黑着脸，一巴掌被银翅塞了出去，气死她了！

    银翅从洞口飞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外面的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我家主人有点傻，瞧瞧都不知道让我出来救她。”

    众人憋笑很辛苦，谁家的灵宠敢这么调、戏自家主人的，秦道友的灵宠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顾湮城迈步上前，右手食指跟中指猛然出手夹住银翅的小脖子，“做灵宠就要有灵宠的态度，太嚣张，会短命的。”

    银翅：……

    此时银翅万分同意墨辛的话。果然是悍女配妒男！

    护短的男银忒可怕了！

    樊芙蕖神色复杂的看着银翅，转头对自家哥哥说道：“哥，我很羡慕相思，你看她周遭的人也好，灵宠也好，都那么快乐。这世上什么都可以找到手，唯独快乐难寻。她虽然修为不高，却很幸福。”

    相思若听到这话，一定会说，樊大姐，咱俩换换吧，我这霉运托生的伤不起啊。

    这不叫快乐，是苦中作乐！

    银翅不敢得瑟了，打定主意以后宁可得罪主人，也不能得罪顾湮城这护短的男银，太没节操了，居然威胁灵宠！

    银翅让众人闪开，又让相思跟墨辛距离远远地，只见他展开正常的身形，一双银翼在众人头顶上缓缓伸展，几能遮天蔽日。与此同时，银翅全身蒙上一层灰扑扑的火焰，这火焰瞧着不甚起眼，没有绚烂的色彩，没有威猛的身姿，更没有令人窒息的威势，已是众人不由怀疑，这样的火焰真的能打开他们攻击了数日都不能攻破的禁制？

    众人的念头还没有消去，就看到银翅的双翼幻化出一个足有水缸大小的火球，灰扑扑的，直接砸向了那小洞所在的地方！

    烟雾散去，众人惊呆，原地已是一片狼藉！

    二更完毕，明日继续·爱你们·(*^__^*) 嘻嘻……


------------

118.　快抢


------------

119.　偷袭相思


------------

120.　你也知道说人话么


------------

121.　直直的掉了下去


------------

122.　有人打劫


------------

123.　天大的机缘


------------

124.　一起努力豁出去

﻿    一起努力豁出去芙蕖瞧着相思的复杂心情，并没有掩盖她心中的震撼，良久才说道：“顾湮城是这样追你的？”

    相思翻个白眼，“他才不会这么蠢……”

    “你居然说我蠢，这主意是谁出的？”樊芙蕖暴躁。

    “男追女，跟女追男能一样么？而且你看看顾惜城那性子，不来狠的他就假装看不到，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么？”相思摸摸胳膊，靠，这小妞下手够狠的，估计要青了。

    樊芙蕖森森的忧郁了，“我做不出来。”

    “又不是让你把他扑倒在床。”相思叹口气，“幸福呢是自己争取的，你争取过了就算是没有结果，也不会后悔。如果都没争取过，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幸好我跟你喜欢的不是一个人，不对，我对你男人已经放弃了，不然的话跟你抢还不得被算计死。”樊芙蕖突然觉得墨瑜有些可怜，遇上这么个女人，以后只怕有苦头吃了。

    相思嘿嘿一笑，“作为一个全能女性，就得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豺狼。”

    “小三是什么？”

    “就是准备撬人家婚姻墙角的女人。”

    “那个是侍妾，修仙界很多修士都有侍妾的。”

    “那是别人，我家不许有。”

    “……你真霸道！”

    “我只要求公平而已。”

    相思呵呵一笑，这就是环境不同观念不同存在的差异。就连樊芙蕖都觉得侍妾是合法存在的，修仙界也不例外啊。

    “顾湮城……会同意？”樊芙蕖想想顾湮城那一张脸，怎么都觉得有点违和。

    “他可以不同意啊，他可以拥有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但是我跟他也没关系了。”

    樊芙蕖神色复杂的看着相思，“我很羡慕你。”

    “有什么好羡慕的，每人所求不同而已。”相思半垂了眼眸。

    她们在这边悄悄私语，那边几个男人对酒当歌，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一晚过得很平静，墨瑜并没有来找麻烦，可是正因为这样反而令人更加的谨慎。风暴来临之前，总是特别的安静。

    一直到了第三日顾珩跟顾湮城才有了些动静，相思找了个借口到了僻静地，让父子二人从洞府中出来，这么一看相思顿时唬了一跳，顾珩居然已经突破金丹初期到了中期，而顾湮城更是到了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比肩樊昊。

    “没想到这一场顿悟让你们收获这般大。”相思面带兴奋，打量二人的神色丝毫没有嫉妒，单纯的为他们高兴而已。

    “小端儿，这要多谢你。”顾湮城握着她的手道。

    “谢我做什么，是你自己天资聪慧。这下好了，你们修为涨了咱们出征更有把握了。只是你们要怎么跟别人解释这件事情？”相思有点苦恼，一下子提升两个境界，是有点太瞩目了。

    “娘亲，你不用担心。修士碰到机缘提升修为的事情屡屡皆是，我跟爹爹出去这几天偶然遇到机缘，再说了爹爹一向是众人皆知的大运道之人，不会惹人怀疑的。”顾珩嘻嘻一笑，扯着相思的袖子卖萌。

    相思想想也是，哎，这人啊一旦走运，你不管什么事情落在他身上，众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真是令人很不舒服。

    看着相思酸溜溜的神情，顾湮城觉得有些好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的运气也是你的，你就算是没有很高的修为，有我在身边一定护你周全。谁若想伤你，便踏着我的尸首过去。”

    相思：……

    相思第一感觉不是感动，而是下意识的就想到，我有那么弱吗？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涌上心头就是淡淡的甜，是啊，有什么可在意的呢。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是之前，又有什么好羡慕的。正所谓你的也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便是这个道理。

    不得不说相思是个极会开导自己的人，很对事情都不会自寻烦恼，顺其自然往前走，许是因为这样的性子，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不会特别的纠结，反而会更加的开阔心胸，活的自在洒脱。

    果然如同顾珩所言，大家对于顾珩跟顾湮城的说辞没有怀疑，就算是心有怀疑的也不会问出来。毕竟大家都知道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并不会追根究底的，相思这才觉得修仙界跟以前自己的认知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修士都很注重自己的秘密，同时也会尊重别的人的秘密，这让相思觉得压力倍减，忽然觉得自己有玲珑塔的事情并不怎么惊梀了。

    不过像是顾珩跟顾湮城这样提升两个境界的还是很少的，孟朝酸言酸语的说了一通话，就直接闭关去了，出发前才会再出来跟大家汇合。许是有了他们的例子，大家都格外的积极起来，就连相思都暂时抛下墨瑜的事情，进到空幽洞府修炼。空幽洞府里面的时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在里面呆上十天顶上外面几十天了，所以相思倒也不着急，定下心来先把顾湮城叫进去，把玲珑塔的事情讲了一遍。

    顾湮城好久没有说话，相思还赚了有点忐忑不安，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顾湮城突然说道：“没想到登天塔居然会是上古十大神器，肥水不流外人田，干得不错！”

    相思：……

    这安慰人的水准有待加强啊，不过心里轻松多了。

    顾湮城想起上回玲珑塔跟他说的事情，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玲珑塔是传闻中的那个玲珑塔，因此对于他说的事儿还有些犹豫，此时相思这么一解释，顾湮城就拿定了主意，看着相思说道：“你在筑基期大圆满也待了些时日了，有没有想过闭关冲击金丹期？”

    相思惊讶的看着顾湮城，随即摇摇头，“虽然现在有点突破的迹象，但是还不明显。结丹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结丹不成反而碎了丹，想要二度结丹就好比铁树开花，我还是等到突破的迹象明显一点再说。”

    相思虽然是个积极进取的人，但是一向是在比较有把握的情况下。如果真的没有一半以上的把握，她还是不会轻易冒险的。

    顾湮城看着相思说道：“一般人结丹半个月尽够了，现在这里时间流速比较慢，不会耽搁出发的行程。此次比赛非同儿戏，你若是修为能高一些总是好事。”说到这里话音一顿，“我这里有一颗结丹用的丹药，原本是给我自己准备的，但是没想到没用上，如今给你用正好。有了这颗丹药的辅助，你结丹的成功性会大大增加。到时候我跟珩儿轮流替你护法，不会有事的。”

    相思闻言有些心动，谁不想提高修为的，但是如果有危险她还是会考虑一下的。不过顾湮城都肯拿出丹药来，她也不想浪费这次机会，一时间就有些犹豫。

    一直躲在一旁的墨辛，这个时候忍不住跳出来，对着相思说道：“婆婆妈妈的， 有什么可考虑的，虽然你灵根资质比较差，但是有丹药辅助，时间紧迫，如果在去西荒之前你不能升到金丹，到时候你就会成为整支队伍的拖累。而且你相信我，我经过推演之术算过，你这次必定能结丹成功。”

    “这个也能推算出来？”相思汗，看着墨辛说道：“那你当初怎么就没算到自己会成为玲珑塔的器灵？”

    卧槽，戳狐肺管子也不是这样凶残的啊！

    墨辛泪奔，好心没好报，郁闷死狐了！

    哪里是顾湮城准备好的丹药，分明是玲珑塔之前交给顾湮城，一定是跟那块石头有关的物件。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能被玲珑塔这般对待的，肯定不是寻常之物，他好意的劝说一番，靠，居然还被鄙视了。

    让你嘴欠！

    墨辛一边趴着去了，决定近期之内不想跟相思说话。

    顾湮城虽然已经见过多次相思跟灵宠之间的相处之道，但是没见一回还是觉得自己有待提升抗压能力。

    想起玲珑塔的话，顾湮城又看着相思说道：“墨辛说的也没错，你不如试试，就算是不成大不了再来一次就是了，总有我陪着你呢。”

    樊昊给顾珩的那块石头并不是寻常的石头，而是比焚心石还要厉害三分的娲石骨。据玲珑塔说，娲石骨乃是当初女娲补天剩下的石头，历经千万年孕育而成的娲石骨。此骨没有特别逆天的功效，但是若是灵根较杂的修士结丹之时将其融入血脉，便能强壮筋脉，拓宽度量，而且能提升灵根的纯度，成为金丹的筋骨。一句话，若是相思能成功的把娲石骨融入血脉中，无异于脱胎换骨，这样的机缘他这种变异单灵根如同鸡肋，灵根越杂的功效越大。

    所以，这真是给相思准备好的机缘。

    就连顾湮城也觉得真是凑巧至极，若不是顾珩无意中偷听到墨瑜的话，若不是玲珑塔认出了此物，当真是入宝山不识珍宝的真面目。

    玲珑塔再三交代，不能跟相思把这里面的根由讲明白，不然的话顾湮城也不用费尽心思这般的哄着她了。

    相思看着顾湮城热切的目光，想了想才说道：“好，我就试一回，人这一辈子总要豁出去那么一两次的。”

    顾湮城就笑了，“好，我们一起努力豁出去。”

    既然下定决心冲击金丹期，顾湮城跟相思先是做好了各项的准备。如果到了出发的时候相思还没能结丹成功。为了不耽搁大家的行程，相思想了想把空幽洞府的口诀给了顾湮城。这样的话顾湮城就能随意掌握空幽洞府，到时可以带着在空幽洞府里的相思出行。就如同之前相思带着顾珩一样，方便又隐秘。

    顾湮城能感动相思把所有的秘密讲给给他听，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将空幽洞府的口诀说给自己，难道她就不怕有一日自己会对她不利？毕竟修仙界为了利益伤害身边人的例子举不胜举。

    “你就这么信任我？”顾湮城看着相思问道，那黑黑的眼眸中滚动着复杂的情绪。

    相思对视着他，忽然一笑，“不过是一座洞府，你若是想要便是给你也成，不过都是身外物。若是看一个人好，那他就是什么都好，便是缺点也是好的。我这个人不轻易动心，若是动了心便不是那等遮遮掩掩小气巴拉的人。顾湮城，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生的俊美，不是因为你修为高天资好，不是因为你在修仙界是被人看好的人才，而是因为你待我的那颗心。”

    相思就是这样一个人，待人至诚。

    顾湮城良久没说话，只是握着相思的手，不晓得过了多长时间，才听他说道：“定不负相思意。”

    暖风如烟，花田如海，在这片幽致的洞府中，本来应该是含情脉脉互相对视的美丽风景。

    可是……

    花丛后面藏着几个脑袋，墨辛摇着大尾巴，对化蛇说道：“切，没想到秦相思说起话来还真有些女人味，我都给感动了。”

    “女人味？那是什么味？”化蛇瞪大眼睛看着墨辛，不耻下问。

    “女汉纸的外表豆腐渣的心。”玲珑塔接了一句。

    “卧槽，你居然骂她是渣，小心她揍你。”化蛇挠挠脑袋，还是没弄白到底什么时候女人味。

    “像你这般臭烘烘的臭蛇，连自己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还妄想知道别的？”

    “臭狐狸你说什么？”

    再好的气氛被这几只这么一捣乱顿时烟消云散，相思摸摸头无奈叹气，倒是顾湮城没跟以前一样板着一张臭脸，轻笑不已，“难怪你不寂寞，有这么几只陪着，当真是生活有趣得很。”

    听到顾湮城这么夸他们，化蛇立刻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当然，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你那是蛇见蛇滚，花见花败。”银翅也抛出来凑热闹，对于化蛇一定要被盯着才肯洗澡的德行相当的抱怨。

    地面一阵抖动，金甲龙从地下钻出来，探出一颗脑袋，慢慢悠悠的说道：“有道理，你看我都被他熏得每日躲在地下。”

    “卧槽，金甲龙你给老纸滚出来，什么我熏得你，你就是个土渣，自己爱钻洞干什么踩着我遮遮掩掩的要不要脸啊？”

    听着化蛇暴躁的声音，又看着周围这几只十分不厚道的戏弄化蛇，相思跟顾湮城相视一笑。

    这洞府当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相思凝神望着远方，“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只是若耽于安乐也是修士大忌。只有站在修士的顶端，才不会整日忧心是不是被人暗算，不用见着比自己厉害的便东躲西臧。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所以我要努力让自己变强，总有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出现在在别人的面前的时候，不用仰望别人的姿态。”

    “会的，会有那一天的。”

    相思闭关之后，顾珩跟顾湮城轮流守着相思不敢走开半步。玲珑塔在不远的地方呆着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今日轮到顾珩在这里守着，顾湮城去外面打探消息，毕竟墨家那边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还是要防备些比较好。

    墨辛跟化蛇、银翅几个去山底下的密林子里折腾去了，那里面有之前的主人涔露放养的诸多妖兽，整日闹的鸡飞狗跳的。

    相思闭关在一处山洞里，顾珩盘腿坐在玲珑塔的身边，时间一长就有些无聊，忽然想起一事，对着玲珑塔问道：“若是娘亲能成功结丹，那三足金乌就能出来了吧？”

    玲珑塔过了一会才回答，“三足金乌跟瑰仙剑都可以给她用了。”

    顾珩眼前一亮，“居然还有赠送福利，你变得大方了啊？”

    “我以前很小气么？”

    “有点。”

    “……，修为不够强行使用超越级别的武器，不仅不会令人感到愉悦，若是被手中法器反噬才是最糟糕的事情。以前不给她用，是因为她修为不够，给了她才是害了她。”说到这里一顿，玲珑塔冷笑一声，看着顾珩说道：“你母亲本就灵根太差，修为又慢，就算是她遇上我，两百年之内想要结丹简直就是妄想。不过她机缘不错，这个当口有了娲石骨。”

    “娲石骨听闻能令人洗筋伐髓，宛若重生，若是娘亲顺利结丹是不是灵根的资质就会比之前好得多？”顾珩一直觉得他娘亲能生下他这个变异冰灵根的人 ，自己怎么就能是三灵根呢？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休整，他自然是极为盼望的。

    “凡事有利就有弊，娲石骨的确能洗筋伐髓，不过这以后你娘亲的修炼速度许不会慢，但是若是道心跟不上，同样存在危险。”玲珑塔说道这里顿了顿，“像你娘亲这样的性格，平日时是绝对不会出现差错的，但是同样的她易感情用事，有时并非是好事。有人修的无情道，有人修的有情道，有人修的是魔道，也有人修的是杀戮之道，不管是哪一种道只要修有所成，都能形成自己的道心，道心修之不易，毁却不过一念之间。”

    此时顾珩自己也还未明白大道无情这几个字，又怎么能体会到玲珑塔的话中深意。在他看来，他娘亲一直是最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玲珑塔说的那种情况，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待到后来回想起来，才知道玲珑塔当真是字字真言，只恨当时自己并未轻信。

    ******

    “真是奇了怪了，秦相思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踪迹。”墨瑜盯着手中玉简上的地图，脸色很是不好看。

    “孟朝等人都在，想必她也走不了多远，许是有屏息罩之类东西。”墨凌看着墨瑜说道，“眼看着就要集合的日子，看来是天意如此，既然无法动手，倒不如到了西荒再说。”

    “不行。”墨瑜咬牙说道，“到了西荒谁知道有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那东西还在樊芙蕖的手里，也一定要拿到手，不然的话我手中的这件仙器发回的功用就弱得多。秦相思找不到就算了，居然樊芙蕖也能躲得让人找不到，哥哥，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你的意思是？”墨凌看着妹妹问道。

    “我总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阴谋，不然的话怎么会分开来？”墨瑜其实这样猜的也米错，只是别人没有什么阴谋，只是闭关修炼提升修为去了。哪一个修士没有一手隐藏踪迹的本事，若是连这个都没有，岂不是早就被人宰割了。樊芙蕖其实并没有走远，就在他们几个人相聚的地方不远的地方寻了个隐秘的地方，设了禁制。只是樊芙蕖的禁制很是特别，极为隐秘，故而墨瑜兄妹才没有发现。

    “那你想做什么？”

    “我去找爹爹，借他的追风用一用。”墨瑜抿唇，眼中带着厉色。

    墨凌却是；脸色一变，“胡闹，临幸之前你若是闹大了与你有何好处？”

    “我就是找出樊芙蕖跟秦相思两个践人，我又不会做别的事情，爹爹肯定会同意的。”墨家主一直很疼爱自己这个女儿，墨瑜长这么大还真是没有碰过钉子的。追风是墨家主的宝贝之一，最大本事便是追踪，就算是修士设了禁制，只要有她的气息，便能找得到人。

    墨瑜能想到追风，可见是樊芙蕖从她这里拿走的东西当真是重要至极。

    “爹爹未必会答应你，眼下整个东川大陆都在紧密关注着四大陆之间的这一场战事，如何会允你胡闹？”墨凌劝说妹子。

    可是这个时候墨瑜已经陷入某种魔障之中，哪里会听得进去，只见她跺跺脚，“我自己去跟爹爹说就是，爹爹这般疼我，才不会看着我被人欺负呢。而且咱们墨家的东西被樊家人夺走，爹爹肯定也会不高兴的。哥哥，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墨凌没来得及叫住墨瑜，重重的叹口气，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而毫不知情的樊芙蕖，还在闭关之中。而在空幽洞府中的相思，此时也正面临着生死攸关的一刻！

    今日六千字更新，已经更新完毕，谢谢亲们的大力支持哦，推荐票过96000会加更哦，亲们努力加油，谢谢大家·(*^__^*) 嘻嘻……


------------

125.　他又被涮了


------------

126.　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    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因为这个喜讯，整个大殿都有些喜气洋洋，相思这边的团队拿到的不过是不抬起眼的彩幽石，但是别人的团队还真有拿到了好东西，至于怎么分配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许是相思这边的分配很是一致没有出任何的闹剧，倒是引得上面的三位元婴期的大能多看了几眼。

    宿杏琴的性子本就心直口快，跟你净念宗的陈强很是不对付。当初相思从虚空中跑出来的时候，正是宿杏琴跟陈强在外面守着秘境入口，当时两人还因为相思的出现闹得有些不愉快，只是当时玲珑塔的速度太快，两人不知道当初令他们起争执的就是相思而已。而相思当时更是没有看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当初守在秘境之外的正是宿杏琴跟陈强，所以有些巧合本就是冥冥之中存在的。

    宿杏琴跟陈庆素来不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派这两人前来领队。此时宿杏琴越过陈强，对着墨醒说道：“拿到彩幽石的是那个小姑娘？”

    顺着宿杏琴的眼神望过去，墨醒看到了相思，于是点点头，“正是她，这小姑娘算是有些运道。其实这里面还有些误会，本来彩幽石是不应该出现在那黑域之中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被放错了地方。也是这小姑娘运道不好，居然被传送阵直接送进了黑域，能出来她还真是东川大陆第一人。”

    宿杏琴有了些兴趣，看着相思的眼神熠熠生辉，“不知道这小姑娘有没有加入门派，没有的话投到我门下倒也使得。”

    “难得你居然起了收徒之心，以前可不见你这般的热心过。”墨醒失笑一声，宿杏琴的性子在东川是出了名的执拗，但是她法术极为古怪，修为跟同境界的修士比起来愣是要比别人高出一二分，时日一长在东川的名头很是响亮。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投入她的门下，便是他们墨家也想送一两个出色的弟子过去，可是都被拒绝了。没想到居然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丫头这般的另眼相看，这样一来墨醒也有了几分兴趣，笑着对宿杏琴说道：“这小姑娘你只怕是收不到门下了。”

    “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抢人？”宿杏琴杏眼一竖就要发怒。

    墨醒可真是不愿意跟她吵起来，忙说道：“一看就知道你对之前的东川大陆的百人榜没有关注，这小姑娘本身修为是不怎么好，但是之所能被人知道是因为她有一个天资出众在东川赫赫有名的道侣顾湮城，还有一个筑基期百人榜一战成名的天才儿子顾珩，本是顾家的人，你说她能另投门派不成？”

    宿杏琴这下子倒是有了些兴趣，“顾湮城这个小辈我也是听说过的，听说天子很不错，变异冰灵根。咦，不是说你们墨家有个小辈想要跟他联姻来着，怎么这事儿没成，人家不仅有了道侣儿子都生了？”

    墨醒听到宿杏琴揭了墨家的伤疤，顿时有些尴尬，幸亏知道宿杏琴不是有意为之，变压下心中的不快，低声说道：“这是墨瑜丫头运气不好，这顾湮城是个痴情的种子，来了修仙界居然对下界的妻子念念不忘，如论如何也不肯答应这门婚事。当初大家只当他等妻子飞升是个推辞，谁知道人家的老婆不仅来了，还带来一个闪瞎眼的儿子。”墨醒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八卦，也算是修仙界的异类，亏得他为人低调知道的不多。

    宿杏琴也被勾起了些兴趣，作为元婴大能，实在是没有时间也没兴趣去关注金丹期的小辈，除非是天资特别出众的才能入眼，让他们看一看。听着墨醒这样一说，忍不住问道：“顾湮城这小辈听说是个极为难搞的性子，没想到倒是个痴情的，修仙一道太过痴情未必是好事，哎。”

    “谁说不是，这小子自从他老婆出现之后，那是各种巴结狗腿不知道惊掉多少下巴，害得我墨家的姑娘颜面扫地。”墨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的，看了看人群中的相思，再看看神情寥落的墨瑜，“你说墨瑜那丫头不管是长相还是修为都要比那秦相思好多了，顾湮城的眼睛一定长在了脚底板，都分不出好赖。”

    宿杏琴嗤笑一声，“各花入各眼，那是他们没缘分。没想到……居然还能在修仙界再度看到爱情这种东西。听闻当年以身补天的涔露大能跟魔界魔帝有一段情，只可惜无人能证。后来修仙界又出来一个名换做涔露的修士，当初入的也是仙羽门，后来这仙羽门的涔露出去历练之时魂灯碎裂，紧接着魔帝也跟着失踪，后世有各种传言流出，但是最令人信任的就是魔帝对涔露情根深种，以至于这个假涔露死了之后，也跟着陨落了。”

    “这样的事情你也会信，我倒是相信魔帝陨落，但是绝对不会跟儿女情长有什么关系。”墨醒对于魔帝的传闻知道的更为详细一些，那样的男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宿杏琴没有跟墨醒争论，男人跟女人对待爱情本就是截然不同的态度。这条大道上，注定跟爱情有牵连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管是涔露还是千舒瑀，亦或者当年蜀山的灵霄，最后哪一个有好的结果的。

    想到这里宿杏琴的眼睛又看向了相思，只见她从头至尾面上的神情都是淡淡的，眼神黝黑静谧，唇角轻抿，神态平和，这样的女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汪水，无棱无角，不会过于耀眼。只要勤加修炼不耽于情爱，将来飞升的希望可要比墨家那个丫头有希望的多。墨瑜眼睛里东西太多了，杂念太多的人，注定会是修仙界的过去。

    相思觉得有些奇怪的，她总觉得有人在不停地看着她，但是她又找不到是谁。原以为是墨瑜，但是她暗中观察几次，却发现不是，因此心中就她越发的警惕起来。看着儿子正在顾湮城在讨论修为上的难题，自己插不进嘴，心思反而放在了别处。

    墨瑜对她肯定不会放过的，就是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下手。前往北海浮岛路途遥远，自然不能是靠着各自的飞行法宝，那就是飞上一年也未必能到达。他们要去北海浮岛只有两条路，要么是用传送阵，要么是做特有的飞行船。传送阵远距离传送一次只能传送数人，而且代价较大，启动远距离传送阵用的是极品灵石。而且距离较远，相对的传送阵也并不太稳定，半途出现意外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这次前往北海浮岛要做飞行船，这种飞行船乃是用东川大路上最坚固的木材做成，抗击打能力极强，而且飞行船上本身带着一品阵法师布下的法阵，若是遇到危险便能锁阵护船，安全性能相对较高。

    听着樊芙蕖跟她解释飞行船，相思觉得修仙界的都是能人啊，瞧瞧人家造出的这种东西，能在天上飞的船，还有法阵护着，比后世的飞船也不逞多让啊。

    “我们这么多人，飞行船能坐得下么？”

    樊芙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相思，“……一座飞行船最少也能装个几千人，我们这才几百人算什么。”

    相思：……

    好吧，是她太狭隘了，毕竟他们的飞船也就只能装几个人而已。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亲眼看着降落在地面上的飞行船时，相思还是被狠狠的震慑了一下，这像极了ufo又是闹哪样啊？难不成后世出现在人们眼中的ufo其实就是修仙界的飞船误入时空？

    相思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毕竟忽然出现忽然失踪，也就只有修仙界的大能有这样的本事了吧？

    顾湮城看着相思的模样，弯腰抱起儿子。虽然明知道儿子已经一百多岁了，但是由于他个子不长容貌不变，总是让他以为还是当初王府中的娃娃，所以习惯性的抱着他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

    不过这一幕落在旁人眼睛里，可就是有些惊骇了。

    这顾湮城也太宠儿子了，都修炼到金丹期的儿子还用抱着么？再看看人家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娇妻，这幸福的不要太刺眼哦。

    孟朝对着身边的顾惜城说道：“卧槽，这小子纯属是来拉仇恨的。”

    “我也手痒。”顾惜城撂下一句话就抬脚走了，只剩下孟朝十分的郁闷，靠，手痒就去走人啊，撂下这么一句话算怎么回事啊。

    樊芙蕖跟樊昊在孟朝身后对视一眼，不由笑了笑，这才跟了上去。

    此次前往西荒比赛的不仅仅是有十支胜出的队伍，还有三位领队的元婴期大能，更还有数百人的护卫，因此倒也颇是壮观。

    浮空船上有数百个房间，每个人选择一个房间住下，在中央的地方还有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厅，大厅里地上放满了蒲团，可供修士打坐。船舱之外还有一处甲板，并不是很大，可以观看外面的风景。总而言之是个很舒服的地方，而且里面装饰的十分的华丽，相思看的当真是咋舌不已。

    她们一对选择了相邻的八个房间，安全性比较高，相思的左边是顾湮城，右边是顾珩，她在中间不管是什么人要对她不利，旁边的人都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顾珩跟着樊昊去参观浮空船去了，樊芙蕖跟相思在房间里说话，顾湮城孟朝顾惜城还有秦郃羽正在制定团队作战的方案。

    “我的修为是最低的，只怕是会拖累大家。”相思看着樊芙蕖轻叹一声，倒不是她自谦，而是到了金丹期之后才能察觉到，金丹初期跟金丹中期不过是差着一个小境界，但是对起阵来却是强弱顿分，因此也让相思有了更浓郁的危机感。

    炼丹她没兴趣，炼器这是个辛苦活儿，符箓那太耗神，炼阵太费脑子，不管是哪一样相思都没有极大的兴趣，因此她倒是觉得的自己在这队伍中纯属是打酱油的，还是个拖后腿的打酱油，心中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这话可不对，要不是你找到彩幽石咱们能来参赛么？”

    “可是要不是我耽搁时间，你们同样会找到别的物件上缴。”

    “我告诉你，你别磨磨唧唧的，我最讨厌这一套。而且吧，你也别觉得自己是个拖累，还真没有人把你当拖累，你当你儿子跟你男人是摆设啊，有他们在你就算是个拖累大家也认了。”

    相思：这是安慰人的话么？你确定？

    樊芙蕖好像也察觉到这话有些不妥当，哈哈一笑，看着相思说道：“我告诉你，往往越是不起眼的，才是最具有祸害性的，我看好你，加油啊！”

    相思已经无语了，难道樊芙蕖也是穿来的，看多了吧？还有什么叫祸害性的，她难道是个祸害不成？

    简直就是郁闷成双！

    “告诉你个秘密，这次领队的三个大能中，有一个是墨瑜本家的长辈，你可小心点。那墨醒对墨瑜极为喜欢的，要是墨瑜对你做点什么，只怕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总之在飞行船上你一定不能单独行动，记住了啊。”

    相思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众目睽睽之下，想必她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疯子的世界我们不懂，所以别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她，不然坑你没商量。”樊芙蕖摸着下巴说道。

    相思觉得这话很有哲理性，没想到樊芙蕖童鞋居然还能说出这样有内涵的话。当即笑着说道：“你放心，对于疯子不是要躲着她而是要比她更疯才能打赢她！”

    樊芙蕖：……

    樊芙蕖扶额走了，临走之前忽然说了一句，“顾湮城这眼神……啧啧，原来他这样的性子喜欢的居然是个疯子……”

    相思：……

    靠，被鄙视了！

    不管如何，樊芙蕖的好意相思记下了，盘腿坐在床上打坐。结丹以来还没有好好的打坐，要稳稳境界才行。

    灵气顺着周身油走，丹田之中的玲珑塔随着相思的灵气运转，身上也泛出淡淡的光芒。一旁打瞌睡的墨辛翻身四抓朝天，眼角不小心瞄到这一幕，顿时吓得浑身都僵硬了。顿时打了滚坐起身来，难怪他觉得有些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滑过。还以为是错觉……

    墨辛神色复杂的看着玲珑塔，他跟玲珑塔不一样。他是妖修，随着灵智开启，他的思维已经跟人无异，而且妖修中的佼佼者有很多比人修还要聪明得多。就如同他们天狐一族，天生神通能占卜一切，本身就比很多人修妖聪慧的多。

    而玲珑塔本身不过是一件法器，只不过是法器中顶端的存在，随着岁月的沉淀他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思维，可是这种思维远远及不上人类跟妖修的。虽然玲珑塔已经是法器中能开启灵智极端的存在，但是墨辛怎么也没有想到玲珑塔居然大胆如此的地步，将他自己与相思完完全全的绑在了一起。

    以前玲珑塔跟相思绑在一起，不过是雷同于契约，若是秦相思死亡或者受伤，玲珑塔也会遭受到一定的损伤。可是也只是损伤而已，养个几万年也就养回来了。但是……墨辛身为玲珑塔的器灵，能感受到玲珑塔跟相思运转灵气的节奏一模一样。也就是说玲珑塔已经将他自己跟相思融为一体了。除非将来飞升真仙界他们用特殊的功法分割，不然的话若是秦相思死了，这世上也就没有玲珑塔，他会跟着一起覆灭。

    可是，他一个本就是倒霉催的无辜做了器灵的狐狸，却也跟着走上这一条不归路。卧槽，玲珑塔这混蛋做这个决定都没跟他商量一下。

    墨辛森森郁闷了 ！

    墨辛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看着相思的金丹，又觉得有些无力，营养过剩的金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忽然有什么滑过墨辛的脑海，墨辛虽然有的时候比较冲动，比较二，但是并不是代表他笨。当初相思刚刚结丹的时候，他就怀疑这金丹着实有些太大了，不过发生在相思身上的古怪事情多比较多，他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所以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来，他已经有些明白这大了一号的金丹只怕是跟玲珑塔有关系的。若是跟常人般大的金丹，只怕是无法承受起启动玲珑塔耗费的灵气。

    玲珑塔乃是上古神器，相思不过是金丹期，根本就没有办法催动玲珑塔。就算是危急关头勉强催动保命，但是灵气的耗费也不是常人能想象的。也就是说玲珑塔已经想到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暗中动了手脚，让秦相思的金丹这般的大。

    可是玲珑塔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她已经等了数万年，就算是再等个数万年也不是等不起，为什么却要这样做？

    墨辛再也无办法保持镇定了，焦躁的走来走去，看着一旁的还在发光的玲珑塔默默的等待着。一直到相思运行完一个周天，玲珑塔身上的光芒这才渐渐地淡去。

    玲珑塔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墨辛，他就知道墨辛一定猜到了什么，倒也没有着急，只是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拔苗助长，急于求成你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你！”墨辛焦躁，他们毁了都不要紧，可是他也苦逼的成了炮灰啊。他还想好好地活着，他还不想死。

    “我没有急于求成，我找到了娲石骨。”

    墨辛一愣，“娲石骨？我靠，你不会告诉我你把娲石骨给秦相思吃了！”

    “是。”

    “你疯了！”

    “上界有变动，你是天狐一族，你能卜算，你会明白的。”

    看着玲珑塔闭嘴不再说话，墨辛又转了几圈，最后才静下心来，拿出自己的王八壳在手心里晃了晃，然后松开手，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铜钱组成的卦象，脸色顿时也变了。

    墨辛没有再质问玲珑塔，往昔混不在乎的面容此时也有些凝重。

    “如何？”

    “我能力不够，卦象只显示一半，若是我爹爹在的话，许是有办法。”

    “天狐一族善于卜算，预知祸福，可是并没有扭转卦象的本事。你爹爹来了也不过是将结果卜算的更清楚，墨辛，我要回去，来自远古的呼唤，我必须要回去。可是秦相思修为太低，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会毁了她。”

    “只要她道心坚固，总能走到最后。”

    “当初我能成为器灵绝对不会是意外，是你算计好的是不是？”

    “……是。”

    “呵呵，连天狐一族都能被你算计进去，所有的人都被你蒙骗了。”

    “我不会说对不起，修道一途本就是艰难重重。当初是你出现的机会太过于合适，就算是秦相思这具躯体的灵根太差，我还是咬牙选择了她，最看重的正是她坚毅的性子。如果要选灵根资质好的，当时还有顾湮城、顾惜城甚至于还有顾珩。”

    “呵呵，你还想骗我，你若是选择了他们，你未必能控制得了他们。就算是秦相思你也曾试图掌控她只可惜失败了，你瞧中她的坚韧，可是你同样也是败在她的坚韧之下。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你可真会演戏，这一路来都被你骗了。”

    原以为见了软柿子，没想到却是个扎手的，墨辛觉得真是讽刺。

    “我没失望，也没后悔，至少让我更能坚信我能回去。秦相思没让我失望，所以我将自己溶于她的血脉。我毕竟是神器，就算是收敛自身的威力，她也承受不住，所以才想出这一招。”玲珑塔顿了顿，看着墨辛又说道：“娲石骨的出现并不是我能掌控的，可是就在我没有办法的时候，娲石骨出现了，你能说这不是天意？”

    墨辛默，是啊出现的太过于凑巧，难道真的是天意？

    秦相思真的是能送他们回去的人？

    娲石骨存于世间的不过寥寥三块，秦相思能遇上一块这样的几率是她这样霉运的人能遇到的？

    天意啊！

    忽然一阵摇晃，墨辛在相思的丹田里摔了个狐啃泥。一定是秦相思受到了什么攻击，墨辛双眼一竖就从相思的丹田里窜了出去。笑话，现在秦相思完蛋了，他也跟着完蛋了，不得不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六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亲们不要骗我那估计推荐哦，爱你们，(*^__^*) 嘻嘻……


------------

127.　变态的攻击力

﻿这回真是墨辛猜错了，并不是相思受到了什么攻击，而是飞行船遇到了风暴。因为来得突然，相思没想到飞行船还能遇到风暴这种东西，船体晃的时候，她正好刚站起身来，所以就跌倒在地了。她摔倒自然丹田里的墨辛也跟着倒了个小霉。其实本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

128.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

129.　能不盯着这我么？


------------

130.　妖修第一美人儿


------------

131.　我肿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

132.　我们正大光明好不好


------------

133.　我们先解决下私人恩怨


------------

134.　强大的敌人


------------

135.　你要做什么直接说好了


------------

136.　受人之托

﻿其实关于自己身体内的火焰，相思自己也不是多了解为何会突然之间有了火源的。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相思也知道大约是跟玲珑塔还有墨辛有关系，也就没有多想，毕竟发生在她身上的奇怪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又不是神仙什么都能一清二楚。所以尽管死火 ……
------------

137.　勉为其难的教一下好了


------------

138.　你自求多福吧


------------

139.　怎么不懒死你


------------

140.　占了大便宜了


------------

141.　痛下杀手


------------

142.　要命啊


------------

143.　挑拨


------------

144.　有妖气


------------

145.　比试规则

﻿顾湮城微囧，“妖气？西荒妖修的确是多一些，不过这数万年来妖修跟人修一直是友好相处，没事的，不用担心。”

    相思微楞，忙低声说道：“我你不是怕，而是感觉到了一抹极熟悉的气息，跟墨辛有些相似。你说会不会是墨辛的家人找来了？”

    顾湮 ……
------------

146.　鸟也是有节操的


------------

147.　我们家的小孩不好欺负


------------

148.　所以要称我为前辈


------------

149.　群殴


------------

150.　瞧不起人啊


------------

151.　那是什么


------------

152.　这节奏不对啊


------------

153.　不堪一击

﻿北堂一的建议很显然让人有些惊讶，秦郃羽看了对方一眼，这才说道：“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北堂道友不介意的话还请稍候。”

    北堂一倒也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对的，于是点点头：“随意。”

    北堂一这个人能在南幽之谷独领风骚自然不是毫无建树 ……
------------

154.　危机


------------

155.　不公平的待遇


------------

156.　你认识我二哥？


------------

157.　改变


------------

158.　狐二哥的威名


------------

159.　意外收获


------------

160.　占窝


------------

161.　失踪


------------

162.　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西荒大陆跟魔修的地界只隔着一条河，这条河平日轻易不会有人渡过去，因为过去的人再也没能回来。魔修跟人修的关系十分的复杂，既不是完全的敌人，也不是能和平相处的朋友，就像是缠着纱布的伤口，只是这伤口永不痊愈，等到纱布撤掉了，就会恶化。

    ……
------------

163.　柿子捡着软的捏


------------

164.　事出突然


------------

165.　上古神器的威风


------------

166.　若不悔改逐出师门


------------

167.　狐二的杀伤力


------------

168.　狐狸这种生物不能得罪啊


------------

169.　被人动了手脚


------------

170.　搞破坏


------------

171.　牺牲小我

﻿宋家跟蓝家都是仙灵界极为有名的修仙世家，人才辈出，威名不落。虽然只是金丹期的修士比试，但是分量之重也足以令人重视。

    此时擂台上两方人马已经打成一团，蓝若尘对上宋瞳，蓝琼对上宋芷蔻，同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同是威名远扬的修士，擂台之下 ……
------------

172.　节哀


------------

173.　报复


------------

174.　算计

﻿墨瑜呆呆的看着墨凌，“他怎么敢单枪匹马的……”

    墨凌截断妹妹的话，接口说道：“顾珩别看年纪小，心眼可不少，蓝家跟宋家一战本就伤了元气，蓝琼更是重伤在身，她这么闯进去可不是捡了便宜，谁能挡的了他？”

    墨瑜抬头看着墨凌，“哥…… ……
------------

175.　你是怎么进来的


------------

176.　狐二的意思


------------

177.　最后一战


------------

178.　最佳炮灰


------------

179.　敌手


------------

180.　实力不够，灵兽来凑

﻿相思眼鼻耳口皆有鲜血溢出，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可见这一击的厉害。再观其他人等，顾湮城等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在边缘之处就被暴虐的灵气阻挡在外。

    看着场中的相思稳稳地站立着，顾湮城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动，眼睛却是一眨不眨。

    顾珩 ……
------------

181.　争辩


------------

182.　追杀


------------

183.　围剿


------------

184.　关键时候还得看我的


------------

185.　莫名的熟悉感


------------

186.　熟人的存在


------------

187.　出手


------------

188.　狐狸尾巴的威风

﻿不能怪相思没有底气，毕竟这世上就算是修仙人也没有敢跟天雷直接对抗的。尤其是这小金龙的雷劫尤其的厉害，不晓得是为了什么缘故为什么会跌落到仙灵界来，但是他虽然掉了一个界面，但是这天劫的威力却没跟着掉一截。

    仙灵界不是没有修士硬抗天劫的 ……
------------

189.　无忧姑娘


------------

190.　心乱的从来不是一个


------------

191.　哄骗


------------

192.　千舒瑀的传说

﻿    千舒瑀的传说“你就不怕狐二哥回来了找你算账？”相思瞧着狐三问道，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好端端的狐二怎么说走就走，就算是极北之地有事情，又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面的。

    墨辛抓抓脑袋，“本来这事儿不需要我二哥出面，但是我爹受了点伤，我二哥要去接应一下。本来想让大哥去。但是我大哥的性子你知道的，所以只能让二哥走一遭了。”

    相思一惊，没想到墨冥夜居然会受伤。大概是在相思的眼睛里墨冥夜是个相当厉害的狐狸，所以一时间还没有办法把他跟受伤连接起来。

    “怎么会受伤的，要不要紧？”

    相思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如果不要紧的话怎么会嚷狐二去，肯定是要紧的，但是能让墨冥夜受伤的……

    “不是多大的事儿，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咱们就直接回去，要是去的话就立刻动身。”墨辛一脚将地上的小石头踢飞，口气中颇有些不耐烦。

    相思现在全无以前的记忆，就算是想着出去，也不过是想在这真仙界四处走走看看风景。既然千幻岛有热闹可瞧，去看看也是可以的，更何况……想起方才心头的不适，便看着墨辛说道：“好啊，整日呆在狐狸洞当真是无聊死了，有机会出去看看自然是好的。”

    墨辛悄悄地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相思，看她没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立刻又说道：“那咱们走吧，等会青莲仙子回来了可就走不成了。”

    相思也没多想，为什么青莲仙子回来就走不成了，瞧着墨辛拿出飞行法宝，便跳了上去，一人一狐瞬间消失在天际。

    两人前脚刚一走，吼叫青莲仙子就回来了，却发现墨辛跟相思都不见了，立刻把自家的宫娥叫来问，才知道居然走了。面色立时就不好看了，那边狐二刚走的时候交代自己一定要看好了相思，没想到自己就出去了一小会儿，墨辛就带着人跑了。

    “可知道他们去哪里了？”青莲仙子咬着牙说道，墨辛这个淘气鬼，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给她添麻烦。

    “回仙子的话，瞧着那方向倒像是千幻岛的方向。”

    “千幻岛？”青莲仙子觉得自己头风发作的厉害，千幻岛上那两口子既bt又无聊，从来都不太跟真仙界的人多来往，大家多数时候都是相安无事的。尤其是千舒瑀那个死bt，说翻脸就翻脸，任性妄为，死不悔改，这十数万年来大多真仙界的人都是绕着他走。倒不是大家真的怕他，而是不愿意因此惹一身骚，这厮不仅嘴皮子极损，修为也不差，真打起来大家半斤八两。

    何必招惹他！

    但是，青莲仙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墨辛居然会带着相思去千幻岛。只要想想狐二知道后的脸色，她的脸也跟着黑了。

    青莲仙子现在也不像别的，立刻就追了上去，不管如何先把人弄回来再说，免得真的惹出事端来。

    墨辛前头走，青莲后面追，但是一直没追上，一直追到了千幻岛的边缘处都没发现他们的踪影。青莲气的直跺脚，这个时候自然是就想明白了，墨辛估计是想到自己会追上来，所以定是半路换了路线，这混蛋！

    且不说青莲在焦急的寻找他们，这边墨辛跟相思下了飞行法宝，瞧着前面波涛壮观的水面，相思还真是有些吃惊。此时浩烟淼淼，天清水碧，视线所及之处还能看到一点黑影，想必那里就是千幻岛了。

    相思没有想到千幻岛居然会在这样美丽的地方，这两万年来在真仙界听说了千舒瑀夫妻的很多事情，大多时候最引人瞩目的是千舒瑀那怪异的性子，对于他的妻子倒是非议不多，但是嫁了个这么性子难测的男人其实她觉得涔露也怪可怜的。

    “这里很漂亮。”相思瞧着蒙蒙水雾中如梦如幻的景色，开口说道。

    “以前这里原没有这么漂亮的，千舒瑀为了讨老婆欢心，用了一万年的时间把这里建造的如世外桃源一般。”墨辛撇撇嘴不甘不愿的说道，千舒瑀这厮再不好，却是个对老婆极好的人。

    相思微微一愣，一时间墨辛口中说的这个人，跟她听到的有些不一样，“看来千舒瑀也不是传言中那样的无情。”

    “切，他的柔情都给老婆了，无情都给旁人了。”想起千舒瑀墨辛觉得自己还是很没风度的，大约是磁场不合，当然涔露身边的那头臭龙跟他磁场更不合。

    相思：……

    “这里瞧起来没什么人啊，而且要去千幻岛怎么过去？”

    一般来说在修士自己的地盘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保护措施。就像是狐狸洞，狐狸老爹墨冥夜的洞前就是幻阵当前，不小心误入，若是心孽多的人大多是走不出来的。狐大的洞前就是各种各样的拼命陷阱，掉进去除非你能打得过他设置的机关，不然就在里面呆着吧，人为后天强行提升修为的苦逼场所。狐二的狐狸洞前就是九曲十八弯的羊肠小道，就连天赋神通的金甲龙第一次破阵的时候，也差点没能出来，可见厉害。

    这千幻岛瞧着没什么异常，但是若说主人家没有部署谁信啊？

    “这个你跟我来。”墨辛御空飞行往前走，对着身后的相思说道：“千舒瑀这厮性子诡异莫测，他设置的防护不定时就会改变一下，总会让前来一窥究竟的人吃个大亏。”

    相思：……

    “以前我没少吃了亏，当真是切肤之痛。”

    强闯别人家里，给你点教训也无可厚非，相思不厚道的想着，面上却不能流露出来，反而问道：“那咱们怎么进去？”

    “买玉牌进去。”

    买……玉牌？

    相思傻傻的回不过神来，感情这千幻岛还兜售门票啊。

    瞧着相思不可思议的脸，墨辛瞬间就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滔滔不绝的说道：“你也觉得这事儿办的不地道是吧？九荒十八地我还是第一早听说这样的行事。我跟你说，你听谁说过去别人做客还要买玉牌才能进去的。自己缺仙晶花用就直接说，瞧瞧这事儿让办的多俗气啊。”

    仙晶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好赚的，真仙界仙晶矿的归属权每过几千年就要争斗一番。她所知狐族自己也有一座极其丰饶的仙晶矿，因为狐族一向比较团结，再加上有墨冥夜坐镇，还有狐二这样的狗头军师，狐大这样的猛将，一般人不敢打狐族仙晶矿的主意。但是其余的地界上的仙晶矿，除非是修仙大族把持着，否则便是腥风血雨的争夺。

    这些事情距离相思很远，听说过很多回，但是一会也没瞧见过。距离最近的一次仙晶矿争夺大战是五千年前，听说死了足有几千人，当真是血流成河，可惜相思那个时候身体还不稳定，并未亲眼所见过。

    相思听着墨辛的话，想了想说道：“千舒瑀要讨好老婆，修缮千幻岛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挣点仙晶也不算什么。”

    墨辛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看着相思说道：“我跟你说过千幻岛上那条臭龙吧。”

    相思点点头，鉴于墨辛跟那条臭龙那点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些年来相思都听得耳朵有茧子了，想不知道也难。

    瞧着相思点头，墨辛又道：“你知道龙族最大的嗜好是什么？”

    相思想了想摇摇头，“不知。”

    “贪财！！！”墨辛呸了一声，“你当千舒瑀为什么选择千幻岛住下，我告诉你那是因为千幻岛下面就是极为富饶的仙晶矿。”

    相思：……

    “千舒瑀这厮当真是狡猾之极，当年他来的时候，千幻岛不过是极其荒芜偏僻的地界，真仙界的那些老头们谁看得上这么个地方。瞧着千舒瑀占了此地建造家园，也没当回事。到后来听说千幻岛下面有仙晶矿的时候已经晚了，人家都已经安营扎寨，占地为王。再加上那涔露养的几头灵兽都不是好惹的，打了几回大家胜负各半，这才慢慢消停下来。”

    相思总结，“想有自己的地界，拳头一定过硬，脑子不能抽风，瞧准时机，快速下手。这个千舒瑀还真是挺聪明的，当初只怕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仙晶矿，居然一声不吭闷头发大财。”

    “就是，小人行径。”墨辛道。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的墨辛就带着相思来到了千幻岛的另一面，只见这里一派风平浪静的静谧时光，不由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墨辛伸手往前轻轻一推，忽然之间原本平静的水面顿时翻滚起来，相思瞧着很是有些意思，也就没继续追问。就看到墨辛拿出一块极大的仙晶扔进水中，然后瞬间水面一分为二，露出一条白玉铺成的大道来。

    相思瞧的目瞪口呆，敲门砖居然也是仙晶，千舒瑀得有多么的热爱仙晶啊，也太贪财了吧。

    墨辛当先走了进去，不满的说道：“看到没有，没有仙晶，你都进不来。”

    不管在哪里，有钱就是王道，一点点也没错的。

    更新送上，今天只有一更哈，某香还在感冒中，秋咳的老毛病也犯了，整夜的睡不好，觉得喉咙都不是自己的了。这几日的更新大概都不会太多，亲们觉得看不过瘾的话不如先养养文，某香实在是扛不住，抱歉了！


------------

193.　撞邪


------------

194.　墨辛傻眼了


------------

195.　白惊喜一场


------------

196.　令龙烦躁


------------

197.　顾湮城的心思


------------

198.　诱引

﻿一直到分别以后，相思也没能想明白过来，怎么就吃了一顿两人之间就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到了后半晌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小雨，相思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一把小雨伞，这雨伞还是狐二当初给她亲手做的，具有一定的辅助功能，是辅助性的法器。

    周 ……
------------

199.　被人包了饺子


------------

200.　儿子跟老子


------------

201.　情分跟私欲


------------

202.　事无不可对人言


------------

203.　太太平不好


------------

204.　这声娘亲不会是喊得相思吧


------------

205.　逼迫


------------

206.　绯闻


------------

207.　借运

﻿相思费了很大的心力才从这个巨大的八卦中回过神来，她觉得这件事情很神奇，三足鸟怎么跟墨辛扯在一块的？三足鸟是个很美丽的姑凉，墨辛虽然也是一只很帅气的小狐狸，但是这两人的画风明显不对啊，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凑在一起的人。

    果然，人家三 ……
------------

208.　老友到来


------------

209.　气傻了吧


------------

210.　礼物


------------

211.　打架不能少了他


------------

212.　凤鸾的本事


------------

213.　做人不要太过分


------------

214.　这是出什么事了


------------

215.　动手（大结局上）


------------

216.　不外如是（大结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