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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穿越

﻿轰隆隆的电闪雷鸣声不间断的响起，瓢泼大雨下了一天，姚澜披着大浴巾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个不停，半天，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喵的，还抽！”

    呵呵呵，抽了一天，勤奋小能手的她竟然也有要断更的一天，愤怒！

    姚澜握拳给自己打气，“加油加油！”

    再接再厉，持续刷刷刷！

    咦？

    小菊花跳转起来，姚澜眼看11:59:59。

    “更新成功”四个字跳了出来。

    她高兴的蹦了起来，┗|｀O′|┛嗷~~了一声，原地转圈圈，没有什么比挽救了更新更美好。

    “啊……”

    乐极生悲，一不小心被缠着的电线绊倒，姚澜直接摔到地上，噼里啪啦的点击声响起，此时恰好一阵惊雷“轰隆隆……”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晕，她知道自己触电了，也知道自己被雷劈了，但是既然有知觉，那就是没死吧？

    她迷迷糊糊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无能为力，只听周围是细碎的脚步声与低低的说话声。

    她已经被放养好多年了，那对夫妻不该来看她啊！

    姚澜更迷糊了。

    姚澜是一个富二代，因为家族利益，父母貌合神离却又不肯离婚，两人各自生活，在外面缤纷多彩。但是两人又都厌恶她，对他们来说，她是一个女孩子就是原罪。

    越是大富大贵，越是重男轻女。

    她从六七岁开始就一个人跟着保姆生活，好在那位老人家人品好，十分和蔼，从来不曾亏待她。而自从去年老人家回了老家，她就一个人每日混吃等死，算一算，她已经六年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难道她触电之后有人将他们找来了？

    姚澜想要挣扎着起来，她从来都不想在他们面前示弱一分。

    “夫人，您别哭了，您哭哭啼啼的，六小姐也不能醒过来。您还是再去求求老爷与大夫人，换一个大夫吧。”

    “可是、可是他们……”怯懦的女声响起，带着许多的迟疑。

    “夫人，如果您这个时候都不坚强起来，好生的为六小姐筹谋，就没有人能够救六小姐了！”女子的声音强硬了许多，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

    两人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姚澜却越听越纳闷，说话的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家虽然有钱，但是也没有这样的称呼啊！

    心中疑惑，姚澜倒是越发的着急想要起来，她使劲儿的挣扎……“叮咚！”

    姚澜吓了一跳，好端端的，脑子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声音，姚澜有点懵逼。

    “触发晋江系统技能。”

    姚澜僵住了。

    她确定，这是普通话。

    她确定，每个字儿她都懂。

    但是，为什么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明白了呢？

    公式化又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盖住了那两个女子说话的声音。

    “盛宠太子妃，作者独倚阑珊，第一章回。”

    现在就算是让她动，姚澜也动不了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巨大冲击，独倚阑珊她知道，麻痹就是她自己在晋江的笔名啊，然而盛宠太子妃是什么？这不是她写的啊！啊啊啊！

    而且她坚信，好端端一个人是不可能脑子里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的，这得多吓人啊！

    姚澜不断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咦？好像手能动了？

    姚澜迷茫的睁开了大眼，原本还带着水雾的美目一下子就瞪的比铜铃还大。

    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四四方方的棱格窗，同样颜色与质地，做工考究的梳妆台，单是远远看着就知道是老物件，而梳妆台上不少的瓶瓶罐罐，那青瓷的瓶子清新怡人。僵硬的继续转头，她看到一个一身藕粉色曲裾的女子，她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发髻上别着一串珍珠，娇娇惹人怜。

    而她身边的女子就不那么好看了，一身青草绿的利落裙装，长发挽成两个发髻，十六七岁，面容普通，身材……壮硕。

    平心而论，这位虽然看着年纪更小，但是只一拳就能给那个美人儿干飞。

    当然，好端端的也没啥必要打架。

    “啊！”四屏不经意的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小姐正瞪大了眼睛看她，她吓了一跳，尖叫出来，不过随之而来就是显而易见的喜悦，她一下子就扑到了姚澜身边，大哭出来。

    “小姐，小姐，呜呜，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老天有眼，小姐，呜呜呜……”原本看着还十分厉害的四屏一下子哭的歇斯底里，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她这般倒是吓得那个美人儿不敢靠前了。

    不过虽然如此，姚澜倒是感觉到她的喜极而泣。

    她抬手，轻轻的握住了这个壮丫鬟的手，轻声道：“别哭，乖，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小姐，我怕死了。我好怕你就这样死了，呜呜。”

    姚澜也算是撩妹小能手，当然，她自己也是个妞儿，不过凭借撩妹功力，她很快的弄清了现在的情形。

    第一点，她是穿越了，作为一个三流网文写手，如果连自己穿越了都看不出，那么她都对不起自己写过的那些文。

    第二点，她穿进了“疑似”自己写的小说里，当然，她并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麻痹，不是自己后台抽了吧？

    第三点，她似乎拥有一个系统，而这个系统，就是“晋江”，具体作用还是待定的。

    好吧，以上三点，与她会不会撩妹没关系。

    以下才是她通过撩妹得到的消息。

    第四点：她穿越这地儿叫望京，是大梁首都。这是一个疑似架空的朝代。

    第五点：她穿到了丞相府，是庶出的六小姐。不是山沟沟里要挖野菜吃的小可怜，已经万幸！

    第六点：眼前这个美人儿叫婉兰，三十有二。呃，与她料想的二十五六相差甚远，保养极好。这位是她娘，丞相府的一枚小妾。她这位“亲妈”虽然肤白貌美大长腿，但是柔柔弱弱小白花，并不受待见。

    第七点：她是春游的时候很是诡异的掉到河里的，把她救上来的是御前带刀侍卫。当然，命人救她，见义勇为的大好人是皇帝。

    第八点：她在这家也不怎么受待见，她那个丞相爹和高门大户出身，据说深明大义的大妈只找了一个三流的蒙古大夫救她，任她自生自灭。

    第九点：这个壮丫鬟是她小时候发好心救的，对她十分十分衷心。

    第十点：一个月前，皇帝出京祭天，结果望京发生地动。自地动后，所有与这位原主儿玩的好的小姐全都与她断绝了来往。

    倒霉催的，好像地动是她摇的似的！

    轻轻松松就可以归纳出十点，还好就是，她虽然穿越了，但还是叫姚澜。

    可能别人穿越可能有许多的不适与牵挂，但是姚澜还好，爹不疼娘不爱，在哪儿过不是过。

    穿越大业发展到今天，姚澜遭遇此事还是十分淡定的，毕竟，多少条路都有人走过，所有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只要她低调做人不作死，规规矩矩，吃好喝好睡好玩好，不去嫡母那里找存在感，应该是可以安安分分的活到老的。

    想到此，姚澜十分坦然。

    “你醒了，我去告诉老爷。”婉兰姨娘娇娇弱弱，但是提起姚丞相，脸上挂着羞涩的笑意。

    只是，还不等她出门，就听门外喧哗声起。

    姚澜探头张望，就见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女进门，男人一身褐色锦缎袍子，浅色的束腰，虽然年纪大，但是身材保养的倒是还可以，他剑眉星目，目光锐利，微微抿起的薄唇显得此人寡情又冷硬。

    而跟在他身边一身清水蓝曲裾，月白上衣的中年妇人想来就是丞相夫人。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年轻，就算保养好，也能看出五十左右，按照刚才她“娘亲”年纪的推断，可能还能大上几岁。不过却气质高雅，容貌出众，就算是年纪大了，也可以窥到年轻之时的惊人美貌。

    而此时，两人一水儿的盯着她，目光有点要吃人。

    （6.18大抽疯了产生的脑洞文，披着正剧设定的搞笑文，供君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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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抽与卡

﻿“姚之渊，五十九岁，大梁丞相。”

    “姚陈氏，五十四岁，丞相夫人，天子表妹。”

    好端端的看着人脑袋上顶着字儿是什么感觉，姚澜觉得自己又玄幻了，她发呆的时间太长，婉兰一个劲儿的拽她。

    “扑通！”姚澜被拽的摔到了床下，她揉着自己差点变成四瓣的屁股，有些委屈。

    不过还是规矩请安道：“父亲，母亲。”

    姚丞相一瞬间仿佛是吃了屎，他死死的盯着姚澜，半响，道：“竟然醒了。”

    又道：“天意。”

    随即拂袖而去，脚步里带着许多的仓促，可见其内心并不似看起来这么镇定。

    姚澜有点懵逼，她自从穿越，就没有不懵逼的，做爹的就算再不喜欢女儿，也不至于这样说话吧？

    这个地方用“竟然”这个词儿，好像不太对啊！

    眼看着姚丞相走了，丞相夫人抿抿嘴，道：“好生休养。”

    言罢，也疾步离开，仿佛这房里有鬼。

    姚澜不解的指指离开的二位，问道：“他们怎么了？”

    他娘婉兰与丫鬟四屏双双摇头，都是不解。

    眼看这二位也套不出更多的信息，她揉揉屁股，爬回床上，“我再躺会儿。”

    她得琢磨琢磨，为什么这两个人的脑袋上顶着字幕条，这事儿有点怪。

    四屏麻利道：“小姐好生休息一下，我去厨房给您端一碗粥。”又是与婉兰姨娘道：“您也别在这儿打扰六小姐了。”

    四屏与婉兰姨娘说话并不十分客气，不过婉兰姨娘似乎也习惯了。姚澜原本觉得有些违和，不过并不多开口，毕竟现在她还不利于多说什么。

    两人出门将门带上，姚澜吁了一口气，再次打量这个房间，庶女有庶女的过法。

    要知道，她也是混迹晋江等一干网站的资深小透明，一系列的庶女文还是可以让她……咦，咦咦？

    只是想了想庶女这事儿，她就猛然间看到面前出现一个大屏幕，大屏幕上分别列了一系列的庶女文名。

    《庶女有毒》

    《庶女悠然》

    《知否知否》

    ……姚澜颤抖伸手，试探的按了过去。

    “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没有查阅权限。”

    你麻痹！

    文名都没点进去，余额什么鬼！

    姚澜又摸上了小小的搜索栏，用手指轻轻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独倚阑珊。

    一串的书名立刻显示出来。

    好吧，果然还是她的文。

    只是所有文的最上，《盛宠太子妃》赫然在列。

    这本竟然是她积分最高的文。

    姚澜瞄一眼几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她眼珠子差点凸出来，颤抖着数了数位数，姚澜按着胸口，觉得穿越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她发现自己也写过大红文。

    麻痹，这文三亿多积分！

    三亿！

    这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最火的文，勉强还不够一亿积分。那本让她冲上金榜咧！

    这这这！

    三亿！

    对大神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小透明却感觉内心再颤抖。

    姚澜星星眼点开，好悬，这次没抽，也没出现什么余额不够的说法。

    文案清清爽爽。

    【梁迟：阿芜，自从遇见你，宠你就变成我唯一会做的事情。#甜到掉牙，齁到腻歪#】姚澜摸摸自己的牙，她一耽美文作者怎么会写这样的言情，她的本命是小哥和吴邪啊！

    但是分类上明晃晃的言情让她还是吃了一惊，而更吃惊的是，这本的状态是【完结】。

    擦擦擦！

    光速点开第一章。

    她迅速的浏览而过……第一章基本都是关于主角的内容。

    如果说与她有关，那也是带着嘲笑的提了一嘴他们丫鬟四屏。

    获得信息有三。

    一、自己不是女主，第一章压根没出场，女主是她五姐，嫡出的小姐，活泼伶俐讨人爱。

    二、人物自带名录条可能是因为文里介绍的时候专门标注的关系。

    三、她娘是个懦弱的，四屏一贯为她们出头，是个凶悍的丫头。

    好吧，这一点倒是说明了为什么刚才四屏说话干脆到有些冲，她娘都很坦然，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也是唯一有用的消息了。

    戳第二章……503。

    纳尼？

    姚澜又戳：503。

    你麻痹！

    这个时候，你抽什么抽！

    魂淡啊！

    姚澜继续戳戳戳，只是不管怎么戳，都是一个503。她终于徒然的放弃。

    又一想，来了计策。

    她戳进碧水小粉红发帖：《筒子们，谁知道盛宠太子妃里女主妹妹的结局？就是那个六小姐姚澜》

    再刷！

    #自荐滚出#

    #抬头看自荐版规，神烦#

    #楼上是傻逼，这是刚完结的大红文，怎么会需要自荐#

    #你妈才傻#

    ……

    掐架一百楼。

    没人理楼主。

    姚澜心好累，她怎么就忘了小粉红的个性呢。

    她爬起来，挠头，好好的长发立刻变成了蜂窝。也是这个时候，她猛然想到还不知道自己的长相，立刻起身，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镜子前。

    呃，镜子的像素很低，不过透过这朦朦胧胧的镜子，她还是看出了自己的容貌。

    娇艳的鹅蛋儿脸明眸皓齿，肌肤白里透着粉红，长长的睫毛、樱桃小口，不管从哪里看，这都是一个美人坯子。

    也不知这副身体多大年纪，身段十分的匀称，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姚澜又高兴起来，清秀小佳人变成如今的仙女儿，任谁都要高兴一会儿。

    这样忽喜忽怒的感觉，其实也挺考验人的。

    等四屏从外面提着篮子进门，就见自家小姐坐在镜子面前傻乐。

    她摸摸姚澜的头，道：“没发热啊！”

    敢情儿以为姚澜烧迷糊了。

    姚澜拉住四屏，认认真真：“四屏，实话和你说，我失忆了。”

    四屏的嘴张成了“O”字型儿。

    姚澜觉得，这个时候说太多都是没用的，她总归不是真的姚澜，原以为自带个系统，可是现在看来，这玩意似乎有点坑，突然间，四屏突然慢动作起来。

    她的手像是机器人一样缓缓的伸到她面前，缓缓的摸上她的额头，又缓缓张嘴大哭。

    你看过因为网速而卡卡卡的电影么？

    你看过足球比赛的慢动作么？

    呵呵，喏，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还不等她有更多反应，这种“卡”似乎一下子好了，四屏捶床，“我苦命的小姐啊！呜呜呜！”

    姚澜默。

    半响，她终于开口：“你这是干啥？”

    也不怪这么久她才反应，穿越不可怕，穿进自己的书里不可怕，甚至于自己根本没有写过这本书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她带系统啊！

    晋江系统！

    还会卡的系统！

    她用自己有限的脑容量努力的分析出了这个事实，断定刚才四屏开始慢动作，很有可能是晋江卡的关系，也不怪她这样揣测啊！好端端的，四屏总归不会有病！

    姚澜简直要跪了！

    “小姐，小姐，你可怎么办啊！”

    好吧，四屏根本就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会卡！

    姚澜伸手，晃了晃，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卡！

    她撑着下巴看四屏哭，揣测他们会卡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们是NPC。

    姚澜突然伸手，直接就捏上了四屏，四屏“嗷”了一声，呆呆的看向了姚澜，姚澜眼巴巴的问道：“疼吗？”

    四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点头：“疼！”

    姚澜咬唇：“疼啊？”

    NPC还会疼！

    四屏重重点头：“当然会疼啊！”

    她委委屈屈的看向了姚澜，越发的觉得姚澜傻掉了，一下子悲从中来，更是不能抑制眼泪。

    姚澜无奈，不过还是安抚道：“我只是失忆，又不是死了，你其实不必如此的。”

    四屏瘫在地上，“那咋办啊！”

    姚澜转转眼睛，道：“首先，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

    看四屏的样子，她立刻说：“你想，失忆也不是什么大病，我们如果盲目声张，怕是别人借着我失忆的由头坑我咧！毕竟我失忆了啊，对之前的事儿都不知道，他们完全可以瞎掰，那样我们就被动了！”

    四屏想想，点头。

    不过还是说：“失忆不是病，得了也要命。”

    姚澜真想飞起就是一脚，什么叫得了真要命。

    她语重心长的糊弄四屏：“失忆是小事儿，如果被人骗了就是大事儿了，你将府里的情况再与我说一说，我们不露馅就好。”

    四屏迷茫的看她：是这样吗？

    姚澜认真：“真的，你看我的眼神儿，比珍珠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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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重生的人心事多

﻿姚澜成功的把四屏唬住了，姚澜十分语重心长：“我连母亲都信不过，只信你，你要帮我保守秘密。”

    四屏重重的点头。

    其实也不怪姚澜如此，姚澜也不是一点脑袋都没有好嘛！如果这真是她自己写的文，那么她那个娘大概是靠不住的，大概是因为父母太过薄情，她或多或少会将自己对事情的看法、对人物的看法灌注到人物里。

    也就是说，姚澜的小说，主角的父母大概都不那么有人情味儿，正是因此，姚澜不敢冒险。

    这么说吧，她相信四屏而不相信她娘婉兰是出自于对她自己深沉的了解。

    如果这本小说真是她会写的，她一定会这样设定啊！

    姚澜打量了一下房间，古代是个什么样子她不晓得，但是就看这房间的格局，倒是蛮不错，果然大户人家再差的庶女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她问道：“来，你与我说说五姐阿芜的情况。”

    不管什么时候，知道谁是主角都很重要。

    毕竟，主角可以作大死，不管如何都有人厚待有人维护有人喜欢。

    如果是配角，那就要老实点了，作大死什么的，那就必死。

    在嫡女文里做庶女还不老实一点，那么可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长。

    讲真，她其实也考虑再投河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回去，只是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果断放弃，要是不小心真的嗝屁了呢！毕竟，一般穿越党也都没啥机会回去。

    即便周围都是NPC，好死不如赖活着呢！

    不是姚澜海猫不知潮，这个时候还傻逼的吐槽碎碎念。

    这完全是混B站的后遗症，她是一个内心自带弹幕的少女！

    “五小姐去岐山了。”四屏嘟囔，“半个月前，五小姐非要去岐山休养，太太那么疼她，自然允了。”

    姚澜盘腿儿坐好，瞄了瞄：“有点瓜子儿糖果什么的就好了。”

    四屏：“……”她十分晦涩的看向姚澜，半响，说道：“小姐以前都不喜欢吃这些的。”

    姚澜倒是没有一点鸠占鹊巢的自觉，她认真：“聊天不吃瓜子儿，多败兴啊！”

    四屏一拍大腿，道：“小姐说的好！”

    咚咚的跑了出去，她这个身高体重，感觉地都再颤。

    四屏回来的时候带着小笸箩，她道：“小姐以前总是说吃这个胖吃那个胖，都不敢多吃一口。”

    又一想，说：“其实啊，小姐就该多吃一点，这样身体壮壮，大太太就算罚你，你也不会一下子就昏倒。”

    姚澜敏锐的抓住话中的细节，问道：“大太太以前时常罚我么？”

    四屏点头，哼了一声，“大太太看起来慈祥，其实才不是呢。”

    姚澜眼睛放光：“来来，说说。”

    果然，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原来这个大太太虽然是大家闺秀，但其实十分的善妒，对家中的庶女也十分严苛。三小姐四小姐因为母亲还算会讨好，相对受罚也少。而姚澜的母亲婉兰柔柔弱弱的，整日的往相爷面前凑，隔三差五的要勾搭一下下。因此最是招人烦。

    丞相夫人也是有意思，并不多罚婉兰，反而是变着法儿的找理由惩罚姚澜，打骂自然是没有的，但是小小年纪就要在黑漆漆的祠堂一宿一宿的罚跪，才五岁就要抄写一千遍孝经这样的事儿比比皆是。

    姚澜：“……”

    不过这样的情况在一个月前突然大变，夫人突然就什么都不做了，甚至还免了小姐的请安，一时间，小姐好像是得了瘟疫一样，人人都不敢靠边儿了，说起这个，四屏十分不解。

    姚澜纳闷：“就你说的地动之后？”

    四屏点头，“对呀。”

    姚澜分辨不出个所以然，哼哼道：“没事儿，我老实待着，不会有事儿的。”

    又想到大夫人与婉兰姨娘，觉得牙疼，她道：“她们争宠，关我啥事儿啊！”

    这么看来，她爹娘虽然不管他，总的来说还没怎么亏待她。

    最起码生活费给的及时也不用进小黑屋。

    姚澜穿越伊始，十分想要了解这边的情况，拉着四屏问个不停，没办法啊，现在也只能相信四屏，别人真是一丁点都靠不上。晋江系统，呵呵哒！

    眼看面前出现了犹如电子液晶屏幕一样的晋江首页，她一挥手，直接给打掉了。

    四屏纳闷：“小姐，怎么了？”

    姚澜面不改色：“打蚊子！”

    四屏嗬了一声，道：“小姐眼神真好。您别自己动手，等傍晚您出去散步，我给您喂上药，保准晚上让您清清爽爽。”

    姚澜觉得，这话怎么就这么怪呢！

    “给~我~喂~药？”

    四屏：“房间。”

    姚澜吁了一口气，道：“哦。”

    吓都吓死了。

    “来来，再说说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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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府书房。

    姚丞相一个人坐在桌边发呆，不多时，敲门的声音响起，他冷言：“什么人？”

    门口是丞相夫人陈氏的声音，陈氏低语：“老爷，是我。”

    姚丞相微微蹙眉，不过仍是言道：“进来吧。”

    陈氏将门关好，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有些介怀，不过又一思考，不管如何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样的都是没用的。因此倒是冷静下来，她轻声道：“老爷，您看接下来该是如何？”

    姚丞相只扫了一眼陈氏之后便道：“还能如何，静观其变，总不好再次下手。”

    陈氏咬唇，点头。

    世间只是总是难以捉摸，谁人能够想到，一个月前的一场地动会让她从垂垂老矣快要死去的悲惨境地重回这个年纪，虽然不是貌美如花的少女时代，但是却足以让陈氏感激涕零，最起码，现在还不是那个可悲的晚年。

    有时候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看不到任何尽头。

    她重新回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想要杀了那个小贱人，可是已经提刀来到她的房门口，却见到同样提刀站在那里的老爷。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杀意，也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沧桑。

    是了，他们都重新回来了。

    那一瞬，他们又想到彼此之间的龌蹉，竟是放下刀坐到了一起。

    说起来，他们二人也没什么情分可言了，姚丞相临死之前，她曾经亲口告诉他自己有多恨他，她害死了他多少个出生的、没出生的庶子庶女。

    她想，如果说更恨，姚丞相该是更恨她的。

    而姚丞相也告诉她，他娶她，不过是因为贪图他们家的荣耀，若是真的凭心，他忘怀不掉真心爱慕的，只有他那个短命鬼初恋表妹。

    彼此这般憎恶的两人以为这辈子玩完了，因此互相吐着黑泥，恨不能将自己内心最恶心最可怕的念头都说出来。

    然而，一觉醒来，妈的，一切都回去了。

    他们回到了这五十多岁的年纪。

    彼此再次面对面，说不出的滋味儿。

    姚丞相看陈氏表情十分的怪异，他叹息一声，说道：“你我恩怨，就此算了吧。”

    陈氏惊讶的抬头看他，不解其意。

    不过在他的视线之下，缓缓的又有几分明白了。

    她道：“那小六……”

    这是指姚澜，姚澜排行第六，时常被唤作小六。

    姚丞相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他攥紧了拳头，言道：“若是能杀，我早就将这个孽障杀了，只是你看，这次不知何人下手，没有将人害死也就算了，倒是让天家救了她，反而促进了他们的过早结识。我最怕便是不能改变小六的命格，倒是阴差阳错的帮了忙。要真是这般，不如顺其自然。我们还能慢慢筹谋，想想法子。”

    陈氏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

    其实他们故意为她制造了两起意外，她都毫发无伤。

    这次落水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内，虽然不知是何人做的，但是却又让她更进一步，如此一来，他们可不就怕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儿不是弄死人，而是你越想弄死她，越是帮她。

    这般就太可怕了。

    好似……天意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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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全是套路

﻿四屏是个话唠，正好姚澜也是。

    不知怎么的，姚澜有点相信这是自己写的文了，哪里能不信呢？完全是她个人风格的写照啊！

    他们家的丫鬟，就该是这个样子哒！

    两人聊到傍晚，姚澜从开始的有点清明到最后的糊里糊涂，简直不能更惆怅。

    没办法，这家人太多了，这个朝代太复杂了。

    她原本还觉得自己挺明白的呢。结果到最后，这个哥儿、那个姐儿，谁家的三郎五郎的，听得她都要炸了。

    摆摆手，姚澜决定慢慢来，一口气也不能吃成一个大胖子。

    眼看天就要黑了，四屏“卧槽”了一声，跳起来，“我去厨房给小姐取晚膳。”

    四屏走了，姚澜合计起来，她前几次都是想到晋江，就感觉面前跳出了系统，也不知道，晋江两个字是不是就是打开系统的密码。

    她试了试，从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二字。

    (艹皿艹 )，毛线没有！

    叮，由于您的恶意拍打，服务器损坏，服务器损坏……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她一跳。

    姚澜磨牙，她啥时候恶意拍打了……哦对，刚才四屏在的时候，她给这玩意挥开了，可是作为一个能够带人穿越的服务器，你特么的也太脆弱了啊！金子做的么！

    姚澜默默的吐槽了一下，随即默默问道：“啥时候能好？”

    叮，未知。

    话音刚落，页面啪嗒跳了出来。

    姚澜：“……”

    不是坏了吗？不是未知吗？作为一个服务器，这么随性真的好吗？

    好生气，可是还要保持围笑！

    她小心翼翼，真的小心翼翼的点了上去，不然再坏了，她就没辙了啊！

    咦咦？

    第一章被修改过了？

    她再次戳到第一章，炸了！

    真炸了！

    变成了她今天发生的事情，这这这……姚澜左看右看，没别人，只能掐自己了，恨恨对着手一掐，“哎呦妈呀。”

    疼，真疼！

    还不是做梦，姚澜感觉这比见鬼还可怕。

    喵了个咪的啊！

    穿越文没有这个类型啊！她学不会啊！

    她使劲儿深呼吸，戳开第二章。

    第二章，还是没有修改的内容，男主第一次来他们丞相府，偶遇了小天使五小姐。当然，没她啥事儿，依旧是么有出现的。

    姚澜吁了一口气，不敢戳第三章，生怕再挂，直接戳结尾，大结局她总是该知道的啊！虽然看起来是个宠文，但是自己这种脑洞，很难包不会有别的想法啊！

    对不起，您的晋江币余额不足。

    姚澜又磨牙，她滑动自己白皙的小手儿，戳到了上面登录的位置……503。

    呵呵，呵呵呵！

    算了，她还是去小粉红看看吧。

    熟门熟路的进入小粉红，首页明晃晃的飘红帖。

    #挂一挂晋江那个大极品独倚阑珊，麻痹的大晚上的，她改文了，她竟然改文了！#

    #盛宠太子妃改文了，第一章改的不知所谓，作者炸了#

    #那个独倚阑珊，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比窦娥还冤，说的就是她了。

    姚澜戳进帖子，清一色的骂骂骂，她隔着虚拟的屏幕都能感觉到喷了一脸的口水。

    她赶忙给关掉。

    缓和一下心情，又想打开……该页无法显示。

    姚澜悲从中来，她突然就觉得，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一个样儿，咋不一个样呢！还是一样要面临抽抽抽啊！

    她正惆怅呢，突然就听到一阵哭声，姚澜一愣，她还没哭啊？

    这幽幽怨怨的哭声，也不是她能哭的出的。

    姚澜来到门口，就见院子里也没人，她索性顺着哭声找了找，果然，隔壁的房间就是她娘亲婉兰的，婉兰一个人坐在床边，哭的可怜。

    她站在门口，问道：“你怎么了？”

    婉兰姨娘当真是个美人儿，她哭起来可与四屏不同，梨花带雨的，煞是惹人怜。

    只是看到来人是姚澜，婉兰的脸一下子就蒙了，随即飞快上前，一把拉住姚澜，推搡她，“你这丫头，不是说了，没事儿不要来我这里么？讨厌。”

    姚澜被这声“讨厌”震惊的一阵恶寒。

    听着脚步声就要到了，婉兰连忙将姚澜往床下塞，“快，你下去。”

    姚澜不肯，这是闹哪样，婉兰娇嗔着跺脚：“你快点，别给我添乱啊！”

    这个时候劲儿还挺大，二话不说给姚澜塞到了床下。

    她将床下的帘子拉了拉，端坐在床榻边，嘤嘤又哭了起来。

    姚澜终于知道为啥太太不罚她妈，反而来罚她了。

    尼玛，全是套路。

    这个婉兰姨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伴随婉兰姨娘的哭声，她不断的脑补，很快的，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开门的小丫鬟气喘吁吁，道：“老爷说让你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

    婉兰：“啥？”

    丫鬟唤作翠翠，翠翠道：“老爷去了梦蝶姨娘那里。”

    婉兰气的跺脚，她委屈又哀怨，“怎得了，这到底是怎得了。果不然老话常说有了新人忘旧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自从那个梦蝶进门，他一次都没过来，往日里但凡听说我有一丝的不痛快，哪次不是很快的过来安慰我。现在可好。现在可好……”

    言罢，嘤嘤的哭了起来，姚澜觉得，自己总算是可以出去了。

    她从床底下钻出来，推开婉兰的腿，看着目瞪口呆的翠翠，道：“再不去领晚饭，晚上可没吃的了。”

    翠翠连忙点头，她道：“婉姨娘，我过去领吧，不吃咱们倒了也不能便宜府里。”

    婉兰擦掉泪，催促：“快去。”看人走了，又是帕子掩嘴嘤嘤哭，恢复柔弱的小白花模样儿，好像那个刚才说话的不是她。

    姚澜默默的吐槽，果然自己是不受老天爷待见的，为啥她穿越碰见的NPC都这么不正常。

    她说道：“别哭了，让让。”

    婉兰拉住姚澜，哼哼道：“你去求你爹来见我，说我要死了。”

    姚澜掏耳朵：“啥？”

    这个时候她也不管什么和原主儿的个性相不相似了。

    反正她差点死掉过，可以表现的不正常。

    “我不去。”转身就要走，又被婉兰拉住，她不肯放手，道：“你还是不是我女儿，呜呜，你就要看着娘亲这样独守空闺么？你怎么就好这样呢？你……”

    不等说完，被姚澜打断：“我刚才快死了的时候，你不是也不肯去找人么！都一样的，还有，以后别给我往床底下塞，不然我跟你不客气。”

    她使劲儿挣脱，转身出门。

    也不怪姚澜如此，除却亲情淡漠，她对婉兰态度不好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觉得眼前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NPC。

    还是一个讨人厌的小妾NPC，虽然知道古代当妾是很正常的，不能用现代社会的眼光来看，但是她总归不是一个古人，还是现代人的思维。

    姚澜回了房间，恰好四屏进门，四屏气哼哼的，“敢惹姑奶奶我，真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姚澜细看四屏，虽然她张牙舞爪的，但是却可见眼里强忍的泪痕。

    她问道：“你与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若不委屈，四屏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强忍泪水。

    四屏张了张嘴，随即道：“没事儿。”

    她其实已经习惯了，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已经不是原来了，她现在吃的壮壮的，谁如果惹她，她也是可以揍人的。

    姚澜扳过四屏的脸蛋儿，认真：“既然你是我的丫鬟，就该把一切都告诉我，我也有着防备。”

    四屏一愣。

    姚澜冷笑：“今日他们能这样欺负你，他日就能这样欺负我！”

    四屏有点蒙，被姚澜这样一通说，不敢隐瞒，立时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无非花园里的伺候花草的王二仗着他姐姐是太太身边的得力人儿，欺负府里的小姑娘，刚才四屏过去被他摸了一把屁股。

    她补充道：“我也打了他一个耳光。”咬咬唇，道：“会不会给小姐添了麻烦？”

    姚澜呵呵冷笑，挽起袖子：“麻烦？马蛋，老娘最见不得欺负女人的狗东西了，走，你带我过去！”

    言罢，率先出了门。

    虽然不知道被穿的这个主儿怎么样，但是她可是从小学防身术的人，她不揍得他满地找牙，她不姓姚。

    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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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发雌威

﻿姚澜健步如飞，走的飞飞快，只是还没出院子，她突然顿住脚步。

    四屏以为自家小姐反悔了，想要开口给人搭个台阶，只是还不待开口就看姚澜回头。

    姚澜纠结看她，开口：“往哪走。”

    四屏立刻前边的带路，主仆二人直接就奔着厨房过来了，王二此时正拉着太太身边的巧明在诉苦，见四屏竟然给四小姐带来了，也不放在眼里，呵斥道：“你个贱丫头，打了我还想跑，现在跪下给爷爷磕头，爷爷还能放过你。”

    十分的嚣张跋扈，俨然不将主仆二人放在眼里。

    六小姐一贯的不多言多语，人人都知道，她是个怕事儿的。

    四屏唾了一口，哼道：“你个臭不要脸的，给你下跪，等下辈子吧。”

    巧明上前一步，一字一板道：“六小姐，奴婢知晓您身体不好，但是身体不好也不能放任丫头这般行凶，若是太太晓得，怕是不能善了。我看……啊！”

    姚澜根本就不管她，一把将她推开，“滚边儿去，你一个下人，嘚吧嘚吧什么呢！太太就教导你这样和我说话？这么不客气？真是给你根葱，你还当成尚方宝剑了。”

    巧明气红了脸，“你……”

    王二怒了，道：“你竟敢欺负我姐姐。”上来就要抓姚澜。

    四屏心道不好，小姐怕是要吃亏，她快速就要上前，只是还不等动，就看姚澜一脚踹在了王二不可言说的位置。

    王二捂着那个位置缓缓蹲了下来……“我的天啊！”巧明赶忙冲上前，就要打姚澜，姚澜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看这个巧明的性格就是时常欺负人的，如若不然也不会这般的嚣张。

    她使劲儿一甩。巧明摔倒在地上。

    姚澜才不管巧明呢，她上前拽住王二的头，狠狠道：“麻痹的你再给我说一遍，谁是爷爷？”

    王二：“啊啊啊，放手，你放手。”

    这般说着，拳头就要招呼上去，说时迟那时快，四屏一脚踹在了王二的胳膊上。

    “咔嚓”一声，大家听到而来骨折的声音。

    姚澜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手劲儿可不小，打的王二眼冒金星。

    她掐腰道：“我告诉你们两个，说破了天，我也是这丞相府的六小姐，你们不过都是下人，还是嚣张跋扈欺负主子的下人。”

    “我会告诉太太的，我会告诉太太的，你等着。”巧明哭着叫嚷，但是却不敢靠近姚澜。

    姚澜冷哼：“告诉太太？那又怎么样？太太是脑残了吗？会听信你们这对姐弟的话。她要是为了你们这对刁奴来惩罚我，我就闹到大街上去，反正我不怕丢人，也让人知道知道，你们家太太背地里是如何的纵容刁奴欺负庶女。”

    说完，姚澜不解恨，又是过去给了王二一脚：“你不是乐意欺负府里的小丫鬟吗？不是长了那个一个肮脏的东西么？让我知道你再敢使坏，我他妈拿刀给你剁下来。我非让你知道知道，姑奶奶我是什么人。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 hitty了。”

    王二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裆下飕飕的。

    “你你你……我我我……”

    “啪！”又是一个耳光。

    “给我滚蛋！”

    巧明也被六小姐吓到了，她与弟弟王二平日里可没少欺负府里的小丫鬟，粗使婆子们，大家哪敢多说一句话，都是不想，这次六小姐竟然变了性子一样。

    她、她莫不是疯了？

    “你个疯子，我会告诉太太的。”

    姚澜本来也不怎么想理巧明，但是看她没完没了的找茬，心里烦极了。

    她捏住巧明的脸，阴森森道：“你去告诉啊，去让大家知道太太养了你这只狗专门欺负府里的人啊！你可以说，你可以背后使坏，不过我告诉你，别让我抓到一点机会。”她站直身子，也不怕旁人听到，一字一句道：“别让我抓到一点机会，不然，我划花你的脸，看谁过不下去。”

    她扫了一圈围观的人，冷冷：“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儿，往后谁敢欺负我的人，我就算是豁出自己，也弄死你。我倒是看看，是一个小姐的命金贵还是你一个丫鬟小子的命金贵。”

    言罢，四下看了看，满意的看到大家都是一副“你是山大王，你最强”的表情，道：“四屏，我们走！”

    四屏从来没有想过自家小姐这么牛叉，她跟在姚澜身后，欣喜里又带着几分的忐忑，“六、六小姐，你说太太会不会……会不会罚你啊！”

    姚澜停下脚步笑道：“罚我？罚什么？她自己疯狗看不好，过来罚我什么？她要是罚我，我就闹得人尽皆知，我就他妈看不起仗势欺人和欺负女人。再说了，罚又怎么样呢？小黑屋？哎呦喂，我怕死了。”

    四屏仔细一想，也豁然开朗，小姐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怕那些了啊！

    姚澜闹了一场，也不管什么后遗症，爽了！

    她回房足足吃了两碗饭，四屏喜极而泣，从小到大都是她保护小姐，现在小姐终于成长起来了，果然磨难与苦难会让一个人成长，果然是的！

    看四屏哭的惨兮兮，姚澜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道：“没事儿，往后我坚强起来，谁敢惹我，老娘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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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澜大闹厨房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姚丞相的耳里，梦蝶发誓，自己从丞相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恐惧，不过很快的，这股子恐惧就不见了，好像一切都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沉默一下，道：“我去太太那里。”

    梦蝶不敢多话，老实的点头。

    丞相最喜欢她的温柔小意，她也很好的扮演着这个角色。

    姚丞相来主屋的时候陈氏正在听着巧明哭诉，巧明跪在地上，哭的可怜兮兮。

    丞相进门，她抽泣着往旁边挪了挪。

    不敢多言了。

    姚丞相一看到巧明这张脸就想到了前世，他一瞬间的蹙眉，而同样的，很显然，陈氏也想到了同样的情况。

    前世小六可没像今天这样发作，可是……一切真的有迹可循的。

    八年后，小六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姚贵妃，她真的命人划花了巧明的脸，并且将她扔到了边塞的军营里，至于做什么，不言而喻。

    而今，她说，要划花巧明的脸，难道，前世这么小的她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么！

    陈氏看向丞相，道：“相爷……”

    不知如何继续言语了，眼里有着惧怕。

    虽然很想杀了那个丫头，但是他们却不敢，真的一点点都不敢。

    姚丞相当机立断：“把巧明他们姐弟卖了吧？”

    陈氏点头。

    巧明不可置信的抬头。

    姚丞相进了里屋，陈氏道：“丞相这般，也是保住你们的命。”

    巧明张大了嘴，哭着爬向了陈氏，求道：“太太，太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去招惹六小姐了，您不要卖了我，您不要卖了我，呜呜呜！求求您，求求您啊！太太！”

    陈氏怒道：“你这丫头忒是不知好歹，我是看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才真的想要保住你，难道你真的要等那个疯……小六划花你的脸才肯走吗？就怕那个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晓得的，你也有些细软，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夫人、夫人……”巧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不晓得，为何夫人就不惩罚六小姐了呢！

    原来夫人隔三差五就要拿六小姐撒气的啊。

    像是大冷天往身上倒冰水；像是将小小的她关进黝黑的祠堂；像是……夫人这次怎么变了啊！

    她怎么也想不明不白：“夫人、夫人……”

    “拉走！”

    陈氏进了内室，忧心的看向了姚丞相，“这可如何是好？”

    任谁也想不到，丞相府任人欺负的小可怜最后会成为权倾朝野的姚贵妃。

    当然，姚贵妃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给整个大梁玩死了。

    她勾结奸佞，自己称帝了！

    而现在，一切都是开始。

    陈氏颤抖：“老爷，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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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另一伙重生者

﻿陈氏是想说自己不害怕的，但是做人啊，不能自己骗自己啊！

    这么多年，在姚澜的身边活了这么多年，她真是被收拾怕了，姚澜连自己的舅舅都能扔到蛇窟，你真的不能起祈祷她有多么善良。

    如果说刚重生的时候她还有勇气去弄死姚澜，现在则是一丁点都没有了，真的一点都没有。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果然是有道理的。

    享受了好的生活，哪里还想死，还想去过那些不好的日子呢？

    他们不是不能弄死姚澜，只是一旦没死，后果不是更可怕么？

    而且，连锁反应更吓人啊！

    “老爷，我在想，是什么人要给小六推倒湖里啊？”

    陈氏原本已经和姚丞相一拍两散了，但是因为姚澜这个共同的敌人，两人倒是能够摒弃前嫌，甚至能够一起有商有量，要知道，这是许多许多年都没有过的事情了。

    就算是前世的这个时候，也并没有这样好。

    姚丞相这几日也一直都在想这些事儿，他蹙眉：“当时那么混乱，谁知道呢！不过小六一个不出门的庶女，又能碍着别人什么事儿，要这样置她于死地，怕是冲着我来的。现在我的揣测有二，一则是给我下马威；二则就是……还有别人。”姚丞相认真的看向陈氏：“除却你我，还有别人也重新来过了，他知道小六的前尘，所以想要先给她弄死。”

    而后者，可能性很高！

    没道理他们俩都重生了，别人不能重生，那场地动之后，确实很多人改变了。

    陈氏也顾不得礼节，几乎是错愕的冲到了姚丞相身边：“真有这样一个人，那我们该是如何？”

    乍听还有别人也是重新来过，她整个人都慌乱了。

    姚丞相哪里知道呢，他本是十分内敛沉稳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却因为重生而太过浮躁了。

    他和陈氏并不是同时死的，他们也并不在一个时间点，他死的时候，小六正在登基，而陈氏死的时候，小六已经开始算总账了。

    他道：“静观其变。不可表现的太过，如若有人可以除掉小六，也是好事。”

    大义面前，其他都不那么重要。

    而姚丞相确实猜对了，二皇子府内，二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坐在一处，彼此面面相觑，半响，还是七皇子最沉不住气，他道：“她没死还遇见了父皇。”

    二皇子揉了揉眉心，道：“难道一切都是天意？”

    原本父皇会第二日到，可谁想到，就是这么巧合，偏是遇到了她。

    “天意什么天意，就算是天意，我们也要逆天而为，难道你们就要眼见大梁亡国吗？那个蛇蝎女。”五皇子恨恨，“一次不成，我们继续筹谋就是，我就不信，她还能总是那么好运。”

    七皇子最是不冷静，他提剑：“我去杀她。”

    五皇子冷笑：“你舍得么？”

    七皇子一下子就愤怒了，他道：“我凭什么不舍得，倒是五哥你，怕是不舍得是你吧？谁不知道你曾经跟她有过一腿。”

    “你没有？”

    “有又怎样，你也有！”

    两人斗鸡一样。

    二皇子道，“好了，你们这样，只会亲者痛仇者快，现在不说其他，你们自己想想，这天下该是谁人的，该姓什么，我们兄弟可以为了这件事儿拼个你死我活，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最大的障碍还在，那个祸国的妖女还在，不弄死她，我们会怎样都是不好说的。”

    说起这一点，五皇子倒是还算冷静，他道：“她前世能够成功不过是用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欺骗了我们兄弟，今生还想如此，怕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七皇子是个急性子，他恨恨道：“我说直接杀了她，你们偏是不肯，既然不肯，就不要和我说这些风凉话，没什么意思的。”

    二皇子道：“杀人自然是要杀的，但是杀之前，我们总归要想好了该怎么做，万不可太过鲁莽，如果像是这次，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是让她提前与父皇结识，那就只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五皇子与七皇子齐齐点头，越发的觉得可悲。

    这世上很多事情是不能回头的，可是既然现在他们有了这个机会，那就要把握住，尽快的将她干掉，如若不然，对不起死了的那些人，更是对不起大梁的列祖列宗。

    “二哥，你说……会不会还有人与我们一样是重来的？”七皇子猛然想到这一点，问道：“例如，姚贵妃那个贱人？”

    二皇子与五皇子吃了一惊，两人都懵了，很快的，二皇子表情晦涩起来：“这件事儿，我们还真是要好好观察一下才是。”

    老七说到了重点，那个贱人，真是不得不防。

    前世她就是用一张柔弱的脸骗取了他们的同情，结果落得国破家亡。

    许是对老百姓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他们高家人来说，确确实实的失去了江山。

    而此时，他们口中的贱人，心机婊姚澜正在喝茶，没办法，吃多了总要吃点茶解解油腻。

    四屏靠在姚澜身边，道：“六小姐，您真是好厉害，今天露那一手，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姚澜面不改色教她：“打架，不能只凭借着一身蛮力，一身蛮力打架有个毛用啊！总是有比你有力气的，而且男人和女人本身就有体重上的差距，你和他比，不是纯等着吃亏么！”

    四屏虚心受教，“那小姐觉得呢？”

    姚澜觉得这孩子真的挺笨的，她拍拍四屏的肩膀，道：“不说别的，就从刚才的打架你还看不出么？经验，是要从无数次的打架中总结的。对付男人，你要对付他最脆弱的地方，就例如那里，你上去一脚，他肯定是要死要活。一脚不行就两脚，就算打架没占到便宜，也要让他断子绝孙。”

    四屏恍然大悟，她说：“怪不得呢，我每次打架他们也都不怕，原来是没有揍到重点。”

    姚澜点头，她说：“所以啊，打仗这种事儿，你踹他要害，如果是女人，你就揪头发打脸。你没事儿留指甲干嘛，挠人啊！”

    四屏忙不迭的继续点头，小姐说的太对了，再看姚澜，一脸的崇拜，“小姐好厉害。”

    星星眼。

    姚澜喝了一口茶，哼哼了一声，没说啥。

    这些打架的经验全是从实际战斗中找到的啊，她爸妈自小就不管她，而她手里又有点小钱，自然是坏孩子盯上的目标。无数次的打架让姚澜成为了学校一霸，谁都不敢再欺负她。

    也正是道理让她明白，有时候就是这样，能动手就别吵架！

    浪费时间！

    “往后谁欺负你，你就算是疼的要命也要不要命的豁出去揍他，直到给他打服了。让他下次想起来都小腿肚子转筋，再也不敢乱来。”她道：“不然你就算是求饶了，还有下次。”

    姚澜也不怕别人听到，在院子里教导四屏。

    而一旁的翠翠搬了小板凳过来听课，她举手问：“会不会还没靠近就被人揍了？”

    姚澜翻白眼，“你是一个女人，谁会对女人有防备？你不会对他笑笑，迷惑一下他么？该踹就踹！”

    翠翠点头，“对对！”

    负责监视姚澜的小厮听到他们说的这些，不自觉的就捂住了自己，觉得好像有点疼。

    等晚上向姚丞相禀告的时候表情痛苦，却不敢多说什么，很快下去。

    姚丞相惆怅道：“原来，她本就是这个样子么？”

    姚澜刚得宠的时候他还很高兴，觉得姚家又多了一个砝码，可是渐渐就觉得不对了，她鼓动皇帝斩杀朝中忠臣，只是因为那个人当初极力阻拦她封妃。

    而一贯英明神武的皇帝老年竟似昏庸了一般，给自己的儿子一个个的弄死，倒是任凭姚澜兴风作浪。

    他原本以为，都是那些坎坷改变了小六。

    她那么温柔可怜的一个女孩子，如若不是遭遇重创，怎么会变成那样！

    而今，似乎一切都告诉他，都是一个笑话。

    他们家的小六，原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

    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姚丞相头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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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相府有鬼

﻿姚澜半夜睡不着，脑中默念“晋江晋江”，打算找本小说看看打法时间。

    往常看那些带作弊利器的，大多是空间什么的，有毛线用啊，看她这个，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可以追文！

    姚澜得意了一下，摒弃了大晋江的各种不好，又觉得爽快起来。

    面前出现虚幻的屏幕，她抬手触动，还没等动，她突然有一个想法，是不是一点这本盛宠太子妃才会抽，而其他并不会呢！

    这样想着，她果断的先戳开了小粉红，这个时候聊聊天也是好的。

    果然，今天顺顺利利。

    她一瞄，看到首页好几个和他有关的帖子，她连忙点开，想要看看具体的情况。

    果然很多人都在说独倚阑珊开始改文的事情，姚澜决定这次默默围观，再也不多嘴了。

    熟练的点开其中一个。

    #为什么修改过的盛宠太子妃会是恶毒女配视角？人家是宠文小天使啊！#一楼：原来我就喜欢姚澜更胜过姚芜。

    二楼：对的啊，姚澜明明更好，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变态扭曲大杀四方明明更好。可是改过的姚澜是个什么鬼，原本的女王澜呢！穿越党去死！

    三楼：抱住二楼，女王澜为什么被穿成了穿越蛇精病暴力女。

    四楼：独倚阑珊为什么不去写自己的同人文，人家喜欢阿芜啊。干嘛要改，我的阿芜哪里去了？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牙疼，她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恶毒女配视角？可是为什么有人喜欢呢？

    姚澜想了半天，决定发帖问问，明明身在古色古香的房间内，但是却可以使用现代的工具，姚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过她还是戳戳戳，咦？咦咦？怎么卡了？

    再点……404。

    姚澜没脾气了，她很想搞破坏，可是眼下这东西连破坏都不能，完全就是虚拟的，整个漂浮在半空中，她稍微动一动，坏了她就更完了。连这么一丁点的娱乐都没有了。

    这么一想，姚澜觉得自己真该小心翼翼的对它，不然这玩意儿挂了，自己留在古代倒是没啥，可是没啥消遣啊。

    要知道，能够感受小粉红的骂战都已经十分的让人欣喜了好么！

    姚澜有几分睡不着，服务器又要精心呵护，她伸了个懒腰出门，深更半夜的，她一个人在园子里游荡，没办法，她原来就是一个夜猫子，都是昼伏夜出的。

    晚上写文才有激情啊，所以她也渐渐的昼夜颠倒了，虽然穿越了，这些问题还在。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这些身体上的疾病没有了。

    可是特么的精神上的习惯很难改啊！

    她一个人在园子里瞎转，也不梳头，长发披散着，倒不是存心吓人，只是没有梳头那个自觉啊，她自己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这是每一个码字狗的习惯。

    姚澜一个人晃荡，她对这个丞相府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正好四下看看。

    姚丞相在姚澜这边二十四小时都安排了人，十分警惕。

    本来以为晚上了，六小姐可以睡觉了，谁知道这人竟然披着披风，披头散发出来溜达了。

    负责监视姚澜的人好悬没吓死。

    姚澜乱晃。

    “唉我去~~这谁啊！大半夜的，装鬼吓人啊！”

    姚澜才是被吓了一跳，她往后一跳，警惕的看了过去，立刻：“卧槽！男神！”

    这哥们儿长得跟黄渤一个样！

    姚澜小姐很博爱，但是大本命是只看情商不看脸的黄渤哥哥。

    她激动的都哆嗦了，“黄黄黄黄、黄渤！”

    和黄渤长得有九成相似的男人探头看她，往后站了站，拍胸：“我当谁呢，表妹啊！不是~大晚上的，你干啥呢？可没这么吓唬人的哈。”

    姚澜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黄渤”哥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啊。

    “男神，我最崇拜你了。”

    “黄渤”哥懵逼了。

    “哎哎哎，我倒是不知道你是暗恋我的，但是这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身边找，你这……”

    不等说完，姚澜开始扯衣服。

    “黄渤”吓了一跳，双手交叉抱胸，警惕道：“你干啥，我是威武不能屈的。”

    姚澜遗憾：“我没带笔，你给我签个名呗？”

    “黄渤”这下子可真是吓着了，这个表妹，明显不很正常啊，他想了想，说：“你往后站站。”

    看姚澜听话的站过去，他撒丫子就跑……妈呀，能给亲妈软禁起来，能给亲哥哥乱箭射死，能给姐姐嫁到番邦，能给旧情人毒死，能给亲舅舅扔到蛇窟里……能干出多少极品事儿的恶毒女霸王少女时代爱慕他。

    这他妈比他能重生还让人觉得惊悚好吗？

    太可怕了！

    等姚澜睁开眼睛，人已经不见了，她撑着下巴遥遥看着空无一人的花园，有些惆怅，被偶像欺骗了的心情你们不会懂。

    作为一个迷妹，姚澜感觉内心拔凉拔凉的。

    她索性坐在了花坛边儿，不过现在那狂飙到一千八的心跳终于缓慢、缓慢的恢复了正常。

    卧槽，对呀，她是穿越了，眼前这位定不可能是什么黄渤，可是这闹哪样，长得也太像了，不过这个时候姚澜倒是有点相信这是自己写的小说了，她写文一贯都要有个原型，例如凯凯王、小鲜肉鹿、小鲜肉峰、小鲜肉羊什么的。

    看来眼下这个文她用了黄先生的外貌作为描写。

    虽然知道这并不是偶像先生，而是她描述出来的一个人物，她仍是觉得小激动。

    姚澜这人一激动就愿意大量运动，如果不大量运动发泄出来，她会觉得自己承受不住。

    这么一想，姚澜索性将自己的披风解开，给裤腿儿挽了挽，打气：“姚澜，加油！”

    嗷的一声，顺着花园跑了起来……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一个劲儿在花园飞奔，但是别人可真是怕了。

    大晚上的，穿着白色的内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快速的跑动而不断的飞扬，谁看了能不怕啊！

    翌日一早，相府流传起闹鬼的消息。

    此时姚澜刚睡没多久，正是最香的时候，姚丞相站在院子外面，要进不进的，十分迟疑。

    他自然知晓不是什么闹鬼，而是姚澜昨晚儿在花园里乱跑，可是好端端的，她到底在干什么。

    姚丞相觉得自己越发的看不懂姚澜了，她这非一般表现让他十分拿不准，前世的时候他并不关注这个女儿，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但是现在派人暗中盯梢，却发现她整个人都不对，姚丞相倒是不觉得她是重生，如果她是，那么她更加该韬光养晦才对。

    毕竟，前世她已经身居高位，心机更是不可琢磨，可是现在她完全不是，竟是张扬起来。

    讲真，姚丞相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再做什么了，他现在内心一团乱麻。

    就如同陈氏说的那般，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让他狠下心来杀姚澜，他竟是做不到了。

    不是心疼她，而是害怕，对好日子即将过完的害怕，对她可能有的报复的害怕。

    还真就着了她的那句话，她对丫鬟说的话，一次打怕了，再也不敢挑衅，他可不就是这样。

    “相爷。”

    四屏早晨出来倒水，就看到相爷站在门口发呆，她有点发蒙，昨晚相爷也没歇在这边啊。

    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的，立刻上前福了一福，“相爷早。”

    随即回头，可嗓子嘹：“婉姨娘，相爷来看您啦！”

    话音刚落，就看门砰的一声开了，婉兰眼中有泪，整个人欣喜中带着一分的脆弱，脆弱中有带着一丝丝的坚强……她一身粉色衣裙轻盈可人，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犹如翩翩粉蝶一般冲入了姚丞相的怀中，小粉拳不断的轻捶。

    “坏死了坏死了，你真是坏死了，都不肯来见我，呜呜，人家想死你了。”

    言罢，靠在姚丞相的怀里呜呜哭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四屏早就已经见怪不怪，默默的退回屋里，这事儿总归跟她没有关系的。

    回房看到小姐还在呼呼大睡，她觉得好生为难，相爷都过来了，要不要叫醒小姐请安呢？

    小姐最尊敬相爷，也十分能够希望获得相爷的认可。每每多见一次都格外的高兴，双眼似乎都亮晶晶。

    这般想着，四屏果断的推了推姚澜，姚澜才睡了一个时辰啊，起床气大大的，她火气嗷嗷窜：“谁他妈推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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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表哥詹宁

﻿“谁他妈推老娘！”

    姚澜的火气蹭蹭窜，几乎要冲破云端了。

    四屏连忙禀道：“相爷来了。”

    “爱来不来，少打扰我睡觉。”姚澜直接将被子盖住脑袋，又睡着了……她这一声震天吼，就算在门外的姚丞相也听见了，他有些尴尬，不过勉强调整了一下心情，道：“算了，让她睡吧。睡着了也好，今日你们就不要出来了。”

    交代完，他冷着脸就要出门，婉兰才不管丫鬟什么的在，从他身后直接就抱住了他，轻声：“相爷，您这就要走了么？”

    一派楚楚可怜。

    如若是以往，姚丞相会心软，毕竟这个人长得特别像他那个初恋的表妹，只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再看婉兰，他真是一刻都不入眼。

    “滚开！”

    一把甩开婉兰，径自走了！

    婉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姚丞相的背影，不断的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倒，一点都承受不住。

    翠翠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点，她连忙麻利的扶住了婉兰，道：“姨娘莫要惊慌，许是相爷心情不好，而且听说今日有重要的客人到。”

    婉兰连忙点头，她道：“对对，一定是这样的，相爷一定是要因为这样才离开，才不是不喜欢我。”

    四屏眼见着翠翠与婉姨娘回房，回头看向了自家小姐，他们小姐性格还真是大变化呢！不过这样的变化，总是好的，再四屏看来，老爷一点都不疼小姐，既然如此，小姐还要这样将老爷当成神，那也太亏了。

    好在，小姐现在忘了过去的事情，果然有时候记得反而是痛苦，忘了才是快乐。

    姚澜睡得舒服，姚丞相出了院子交代身边的人，“万不可让六小姐出来见到太子。”

    “是。”

    姚丞相很快的回到书房，书房门口，“黄渤”君正在等在那里。

    见到姚丞相，他带着笑意上前：“舅舅。”

    姚丞相进门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去花园转悠什么。”

    这是明显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儿。

    这位长得有几分像黄渤先森的唤作詹宁。

    詹宁的母亲是姚丞相嫡亲嫡亲的妹妹，关系十分好。

    他也不客气，给自己倒茶，辩解道：“我哪知道表妹不睡觉在哪儿扮演女鬼啊！可吓死我了，真是没这样事儿的！”

    姚丞相严肃：“离她远点。”

    詹宁连忙点头，他哪里不知道离表妹远点啊，靠近她哪里有个好，还好自己前世就是个脑子灵光的，没事儿不欺负人，对这个表妹也算是不错，这才能好好的活着。不说旁的，大梁多少的重臣让她弄死了啊！

    他小生怕怕：“不知为何，看到表妹，我总是觉得有点怕。”

    姚丞相哪里知晓詹宁也重生了，只交代：“怕就远点，丞相府没事儿少来，我知道……我知道你表妹对你有些爱慕，但是这样的错误，你可不能犯。”

    詹宁点头如捣蒜。

    虽然皇帝已经一脚踏进棺材了，但是六表妹可是要进宫的，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给皇帝带绿帽子。

    好吧，虽然现在虽然还没有一点这个说法，但是他可不想作死。

    “表妹其实也挺可怜的，舅舅稍微、稍微帮衬点表妹。”他舅母时常处罚六表妹，这他是知道的。其实又有谁不知道呢，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詹宁甚至都怀疑，自己前世还能活着是不是因为曾经在小时候的时候偷偷给小黑屋的她塞过吃的。

    前世的丞相府那么惨，他这一支倒是还好，连他娘都感慨，幸好当初没有欺负过姚澜。

    姚丞相冷然道：“这些事儿，还用你说？”

    姚丞相细细打量自己这个外甥，随即想到，前世他的结果倒是不错的，这样一想，道：“你倒是对你表妹不错。”

    对她好的，不会被报复？

    可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又哪里对她不好了呢？这样想着，姚丞相来了火气，他道：“没事儿滚回家，少在这里转悠。”

    倒是迁怒与他了。

    詹宁无辜的眨眼，道：“舅舅，今天太子做客，我要做招待啊。”

    这事儿咋都忘了呢！

    詹宁与太子关系不错，在这边做招待，他这人惯是机灵，也适合活跃气氛。

    姚丞相烦闷之下竟是把这事儿都忘了。

    他摆手：“那你也下去，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就生气。”

    詹宁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出门。

    他揣测，舅舅大概现在就存了将姚澜送进宫的心思，可是……他又将脑袋伸了进去，好心建议道：“我说舅舅啊，您不会是想把六表妹送进宫吧？再怎么也是亲爹，还是算了吧？”

    姚丞相直接脱鞋扔了出来，詹宁一躲，随即缩了回去，没得一会儿，又探头，“我说真的，表妹嫁给老头，真不咋好。您也不需要攀附这个权贵。”

    没等姚丞相脱另一只鞋，他又钻了出去，内心默默感慨，他总不好直接说，我是重生回来的，我知道你女儿从一个小小的美人到最后混到了权倾朝野的姚贵妃吧？

    真是的，好端端的，好好的女孩子，你们非要给她送进宫，也不怪她后期变成了那个样子。

    詹宁碎碎念离开。

    姚丞相靠在太师椅上，整个人都沉默下来。

    对啊，今日詹宁的一席话，真是一下子点醒了他，他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姚澜进宫呢。

    如果她不进宫，是不是就没有后来那些事情了。

    只这么一瞬间，姚丞相立时决定将她嫁出去，他拍手：“对对，对对对，给她嫁出去，哎，等等，给她嫁给谁！”

    姚丞相又懵逼了，将姚澜嫁给谁！

    这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

    皇帝不行，她会成为一代奸妃篡位。

    皇子不行，难保她不会给他们弄死自己上位，要知道，前车可鉴。

    詹宁也不行，总归是自己外甥，嫌弃归嫌弃，还是自家人。

    姚丞相神游，就听詹宁去而复返，“舅舅，太子到了。”

    太子行三，他的母亲是已故的苏皇后，正是因此，他一出生就与其他人不同。

    姚丞相连忙：“走走，与我去接。”

    ……

    大中午的时候姚澜才起来，她顶着鸡窝头起床，四屏并不在房内，她熟门熟路的默念“晋江晋江”。

    立时出现虚拟屏幕，你看，如果没穿越，她可能刷天涯，刷微博，追剧，现在一切都不行了。

    如此这般也就显得晋江十分的重要，她一点都不想起，也不管什么“盛宠太子妃”了。反正都是一个抽，作者还大修，好吧，那个倒霉催的“作者”是她自己。

    但是她顶无辜的。

    姚澜懒得看这些，戳开兔区。

    兔区竟是难得的平和，没大新闻，没小新闻。

    姚澜掰手指，她近期要看的剧还不少……然并卵！

    她的《老九门》。

    她的……别她的了。

    反正也看不了。

    咦咦？怎么兔区还有跟她有关的帖子？

    #惊天大爆料，独倚阑珊大修□□#每次看到自己被人提起，而这个“自己”又好像是别人，她就觉得而有股子诡异感，果然，这种事儿真是不好说的。

    网上的名字，就是一个符号，任何人都能顶着这个名字出动，其实名字下面的是谁，又有谁知道呢！

    她知道独倚阑珊是她姚澜，可是实际上呢！

    也许别人拿了独倚阑珊的笔名一样可以叫独倚阑珊。

    姚澜给自己绕晕了，不过还是很快的戳开看了起来。

    #内部消息，某影视公司看中了独倚阑珊的这本盛宠太子妃，但是女主太弱，打算以女配姚澜为主线，写成一代女帝奋斗史#

    #造谣狗，就独倚阑珊给姚澜写成了穿越的脑残，女帝个鬼啊！#

    #广电不许架空，女帝，要改成什么朝代？造谣一时爽，叉叉叉叉叉！#

    #别说啊，有可能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随便套一个啊！#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头疼，她连忙噼里啪啦打字。

    #不会是真的吧？她哪有资源啊！#

    #楼上没有不代表她没有。#

    姚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我原来曾经做过独倚阑珊的基友，后来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你们不要小看她，独倚阑珊富二代，包包都是驴牌#

    姚澜立刻感觉变成一条死狗了，她发誓：自己从来都没有过驴牌。

    正要上去掐架，就听推门的声音。

    姚澜转头，呆住，口水流了下来……妈呀，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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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打架

﻿姚澜这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定力。

    这样一个帅哥出现在她面前，她真是一下子就心猿意马了，不过很快的，她察觉不对。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女孩子的闺房，你要脸不？”姚澜想到自己脸没洗、头没梳、衣服没换，立刻就崩溃了，语气也不客气起来。

    麻痹的，你以为自己是快递小哥啊，可以看到我如此真挚的一面。

    男人真是帅炸了，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眼神炯炯有神。

    一身锦缎袍子衬得比超模还棒！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姚澜，突然间就冲到了前面，还没等姚澜反应，一下子捏住了姚澜的脖子，姚澜立时喘不过气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麻痹的，碰到变态了！

    变态男狠狠的掐住姚澜的脖子，眼里仿佛能够喷出火。

    姚澜想要踢他，但是却不能踢到要害位置，她不断的伸手乱抓，这个时候她也不管到底抓到哪里了，只不断的抓，眼见此人脸上有了血条子，她自己也越发的喘不过气来。

    这年头好端端的在屋子里都能招来变态，这个运气也是没谁了。

    她要是真的在自己的房间里被电死也就罢了，被一个NPC掐死，你说说出去还能听吗？下了地府她都没脸见人，这样一想，姚澜硬生生的爆发出一股子神力，她狠狠的推向变态男。

    变态男一个踉跄，松开了手，可是还不等姚澜反应，他眼中冒火又冲了上来，姚澜再次被他掐住。

    姚澜这倒霉催的，整个脸都憋红了，只是他的力道突然变得慢了起来，一下下的，虽然动作挺重，但是倒是有点像给她的脖子做按摩。

    她使劲儿的大喘气，好悬被人给掐死。

    不过他……姚澜懂了，这是晋江卡了。

    不然他咋慢动作了呢！

    这么一想，姚澜怒了，她使劲儿一推。这变态直接就以十分慢的动作倒在地上，他是想要动手再次掐她来着，然而姚澜不卡啊！

    她过去就是一脚，都不待犹豫的，长得是帅，但是你帅没用啊！

    你是个变态啊！

    姚澜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咣咣又是两脚。

    变态男痛苦的不能自持。

    姚澜哪里管那么多，直接就揪住变态男的衣襟，啪嗒就是一个耳光。

    “敢欺负老娘，你当老娘是吃素的是吧？”姚澜愤愤然。

    “妖……女！”

    姚澜哪里管那么多呢，她呵呵冷笑：“妖女？你一个NPC还敢来欺负我，我看你才是活腻歪了。”她喊道：“四屏。”

    四屏并没有出现，姚澜出门一看，就见四屏被人打昏在门口。

    姚澜这一下子更生气了，好么！还敢欺负女人！

    她生怕一会儿不卡控制不住这个家伙，快速的过去翻出剪子，她做了这么多事儿，他还捂着那处没怎么动呢！当然，不是他不想动，主要是太卡了，他所有的行为都是慢动作，十分十分慢。

    见姚澜拎着剪子过来，他变了脸色，越发的捂住那里，“你~要~干~什~么~你~”

    没等说完，就看姚澜已经给床单剪成了条，她上来就扒衣服。好端端一个大男人，竟是打不过一个女人，姚澜给他上衣扒掉，将他双手捆在了后面，又给他推倒，用他的上衣绑住了他的腿。

    做好一切，她过去摇晃四屏，看四屏醒了才放心，四屏也是慢动作。

    姚澜不管她，回头就抽变态男大嘴巴，“麻痹的白瞎了一张好看的脸，还敢来掐姑奶奶我。也亏得我命大，不然还让你弄死了。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想杀我吗？落在我的手里，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姚澜也不是真的要给人弄死，关键是处在差点被杀的恐惧，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男人好看的脸因为姚澜先前的挠与现在的打，红红的一条条还带着指痕，看起来十分不像话。

    姚澜还不解恨，她诡异的笑了笑，“我帮你换个发型吧？”

    她就说，古代这些男人留大长发，哪里舒服啊。还是现代清爽的小短发帅气啊！

    但凡男神，哪里留长发的。

    她不管那些，咔咔的开始剪头发。

    男人几乎要气蒙了，不过他本就不善于骂人，来来回回也只这么妖女一句，还慢慢的。

    四屏坐在一边儿看眼，也是十分的生气，她被人打昏了呢。还是小姐厉害，能为她出气。

    姚澜这边儿闹得欢实，那边姚丞相要疯了。

    好端端的！

    太子不见了！

    太子在他们府里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怎么忘记了，太子前世与他们家阿芜就是今日相识，然后一见钟情的。

    可是，阿芜去了外地。

    太子如约来了，人不见了！

    “找，赶紧给我找。”姚丞相真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人就能失踪。

    大家一团乱，就看姚丞相安排在姚澜身边监视的李四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简直满目惊恐。

    他道：“丞相，不好了，太子不知道为什么，闯入了六小姐的闺房，要杀人咧！”

    姚丞相一听，拍腿：“完了！”

    此时已经不卡了。

    四屏力气大，直接将太子挂在了院子里那颗小歪脖子树上。

    姚澜带着人冲了过来，只是一进院子，就看姚澜拎着小树枝不断的敲太子的屁股：“哎呦喂，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想掐死我吗？呵呵呵！你继续啊！”

    姚丞相一翻白眼，咣当一声倒地，昏了。

    姚澜：“妈呀，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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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太子

﻿姚澜知道自己闯祸了，虽然没有写过古言，但是她还算是长脑子，知道虐待太子是个什么罪。

    她默默的站在一边儿，颇有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架势。

    其实仔细想想，说不定在这边儿挂了，自己还真就能穿回去了呢！

    这样一想，姚澜又豁达了，人生啊，就是那么回事儿，怎么过不是过呢！

    她看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太子，又看詹宁，明星脸真好看！

    詹宁掐人中，按心脏，姚丞相就是不醒。

    他没办法的摊手：“舅舅身体不是很好，呵呵，不是很好，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原来明星脸是她表哥。

    此时的太子没穿上衣，裤子还挺单薄，脸上满是血痕，头发像是秃鹰，要再说他是京城第一美男子，真是鬼都能跳出来反对。

    当然，这个时候不是笑话人的时候，詹宁拉了拉姚澜：“表妹怎么还不给太子道歉呢，虽然你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也不能这样乱来啊。”

    想了想，又补充：“就算太子闯入了你的房间，你也该受着，谁让你美名在外呢！”

    太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姚澜似乎是get到了什么点，立刻就哭了，她声音还颇大：“人家刚起床，衣服还没穿，呜呜，太子就这样闯了进来，呜呜呜，他上来就把手放在我的颈项，我……”

    “够了！”太子嘴角抽搐的更加厉害，他是想给这个妖女掐死，被她这么一形容，好像是自己见色起意一样。

    他上下打量姚澜，见她还顶着鸡窝头，因为打架而小脸儿通红，假哭的一点都不过关，连点眼泪都没舍得掉。

    他哼哼：“姚澜！”

    姚澜立刻：“在！”

    他使劲儿缓和一下自己的心，又看詹宁，道：“长得丑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太子与詹宁关系不错，如此也不过是说话的习惯，但是姚澜可就不乐意听了。

    但凡追星，大本命被人侮辱，总是要上去撕的。

    她瞪大了眼睛，腮帮子也鼓起来了：“表哥是大梁第一美男子。”

    现场立刻静了下来。

    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姚澜。

    姚澜挺胸：“表哥明明是大梁第一美男子，你就是嫉妒。”

    太子一瞬间仿佛吃了屎，再看詹宁，还是……一言难尽。

    他重新打量姚澜，发现她其实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也正是因此，他真的说不出话了。

    这个审美……他指指詹宁：“第一美男子？”

    姚澜点头，严肃：“虽然我得罪了太子您，但是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儿说假话取悦您。表哥是不仅有颜值，也靠魅力征服一切。”

    太子突然间就觉得自己有点头疼，他上辈子听说这个妖女在望京称帝了，跑死了八匹马，想要赶回来阻止一切，只是还没到望京就被她派黑衣卫斩杀在京郊，落入悬崖那一刻，他只叹人生如戏。

    可是再次醒来，他竟然在丞相府，也不过是因为酒醉有些微醺，前世一切仿佛一场梦。

    那一瞬间，当他发现一切可以重来，几乎毫不犹豫的就来杀这个妖女。

    可是，他没有成功！

    他明明就要成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这个妖女力大无穷，速度也快，自己好像就不是对手。

    额，也不是好像……是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毕竟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是他更惨一些。

    太子慢慢冷静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重新活过来了，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道：“你……”

    姚澜立刻就假哭起来，她捂住脸：“就算是太子，您也别不能强抢民女啊！呜呜呜，难道太美丽也是一种错？”

    这样的姚澜，和想的有点不同。

    不过太子原本和姚澜也没有什么接触，不清楚姚澜究竟该是什么样子，他深幽的眼盯着姚澜，许久，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姚澜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懵了。

    她歪头问：“他什么意思？”

    詹宁连忙出去送人：“你先别管，这就是没事儿了。”

    姚澜想想，点头道：“我觉得也没事儿，他总是不好因为这事儿怪罪我，打不过女人是我的错么？”

    眼看太子一个踉跄，她连忙闭嘴。

    太子转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一字一句，冷飕飕的：“今次的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

    虽然他确实很想借着这个由头发作一番，但是一旦弄不死她，倒是让她被父皇关注就不好了。

    他担心的，其实是这个。

    而且，这个女人真的有点邪门。

    至于自己让女人揍了的名声，这也不算什么的。

    大家点头如捣蒜：“不说不说。”

    又不是自己活腻了。

    眼看詹宁出去送人，姚澜道：“原来这个明星脸是我表哥。”

    “孽女！你要给家里闯多少货才肯罢休。”姚丞相一声呵斥，吓了姚澜一跳。

    姚澜拍胸，“您没事儿啊！”又一想，眨眼睛：“您怕摊上大事儿，所以装晕。”

    姚丞相没有被拆穿的自觉，他盯着姚澜，整个人都颤抖了，“你胆子、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太子，那是太子啊！那是先皇后唯一的嫡子。你你你、你看你给人打的，你看那个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你个死丫头，你是不想我们家好了！”

    姚澜低头，用脚画圈：“他进来就要杀我，我以为是疯子，谁会跟一个疯子客气啊。”

    倒霉催的，疯子是太子！

    皇帝的家教真不好。

    ………………………………………………………………

    ……皇宫内院，皇帝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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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被召见

﻿要是以往，姚丞相非要给姚澜关起来，抽一顿才解恨，但是现在真是不太敢，总是担心她将来得势会报复。

    虽然他坚定立场，一定不让她进宫，但是总归有些意外不是？姚丞相还真不敢说，自己重生了就能够掌握一切天意。

    天意难违，这四个字可不是大家说的那么简单。

    如果重生了就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刚才太子怎么能让人揍得那么惨？看着太子的脸，姚丞相觉得，这厮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好的，如果结了疤，他抽了一下，越发的觉得不好……又一想太子秃鹰一样的头发，他更觉得生无可恋。

    前世的时候，他老姚也是顶天立地一个男子汉，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可能不是一个好男人，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是在皇帝那里，他可以说自己是一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

    可是重来一次……他他妈的竟然怂了，真的，怂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前世他那么要强，以至于最后家破人亡，临死的时候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想他荣耀一生，哪里想到死的时候是这样一个光景。

    既然老天给了他机会重来，果真不想再要强了。

    凑合凑合活吧，人啊，争不过天。

    而起，太子总归不会好端端的过去杀小六，他眼神暗了暗，太子怕是也重生了。

    这样想着，他叹息一声，感慨道：“只不知这究竟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他自己虽然怕死了，但是他是真的希望有人能够阻拦小六乱来的，如若真的还有人重生，那么倒也是好的。

    这一次，他只想颐养天年，好好的活到老死。

    姚澜站在一边儿，就看姚丞相脸色变了又变，整个人神神道道的嘟囔，慢慢揣测自己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文，怎么看着像是欢脱文啊！

    半响，姚丞相终于开口了：“行了，你回去吧。”

    姚澜一愣，没有惩罚什么的？

    她立刻：“哦，好。”

    一溜烟人就没了，反悔了可别找她。

    不过谁说姚丞相对女儿不好的啊，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犯了这么大的错，这样就算了，一点点惩罚都没有呢。

    虽说这事儿不怪她，但是那是太子，太子咧！

    姚澜回到院子，就看婉兰畏惧的看她，姚澜眨巴大眼睛：“怎么了？”

    婉兰先前趴在窗口看姚澜打人，看的正爽歪歪呢，就看丞相到了，还不等她展现魅力，才发现闺女犯了大错。

    而现在，得知那个人是太子，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得什么，你没事儿自己待着。别上我这边，我最近修身养性。”婉兰可怕麻烦沾染过来，连忙交代姚澜。

    姚澜不以为意，她压根就没有放在心里，道：“哦，好。”

    最好好像总是说这两个字来着，这样想着，姚澜无语了。

    她回到房间，唤了四屏过来，四屏担心道：“小姐，咱们逃走吧。”

    姚澜一愣，问道：“为啥？”

    相府好吃好喝的，他们要去哪儿啊！

    四屏奇怪的看着姚澜，咬唇道：“相爷没有处罚您么？”

    她担心不已。

    姚澜眼巴巴的看她，摇头。

    四屏立时瞪大了眼珠子，差点凸出来，道：“没有？这不对啊！相爷是不是憋着什么大招？”

    姚澜一听，立时紧张起来，她蹙眉问：“原来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四屏仔细的想了起来，半响，歪头：“好像也没有。”

    她补充道：“小姐从来都不让相爷失望。”

    姚澜吁了一口气，道：“既然原来都没有，那么现在也没事儿，我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没事儿没事儿，我想太子也不好对外人说他冲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里还让人给揍了吧？丢不丢人啊！”

    四屏有点不明白这个逻辑，想了想，问道：“是这个道理么？”

    姚澜点头：“是！你家小姐我最精明了，放心好了，就是这么回事儿。”

    她揉揉自己的肩膀，道：“你过来给我捶捶，我刚才大战太子，酸死了。”

    四屏连忙上前，她看着姚澜脖子上乌黑的指痕，心疼道：“小姐疼不疼？瞧我，怎么可能不疼，一定特别疼，太子是发疯了吗？怎么就突然来攻击小姐呢！真是的，亏我还以为他是谦谦君子一枚呢，原来是一个阴险小人。”

    姚澜倒是颇为放松，她道：“算了算了，也别太怪他了，他精神有点问题，我们总不能和疯子计较吧？不过，皇上也够倒霉的，好好一个皇后生的太子竟然是个神经病。”

    想到大梁的皇位将来要交给一个神经病，姚澜当真觉得这个大梁是药丸。

    真的，疯子当皇帝，那大臣还不被一个一个的捏死啊！

    啧啧！

    “太子是神经病这件事儿，我们放在心里就好了，出去可不能胡说。也不知，能不能用有人来杀人灭口。”这样想着，姚澜担忧起来，她鼓起腮帮子，撑下巴：“怎么办呢？”

    她站了起来，道：“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样了，我得去和父亲说一声，太子是神经病这件事儿露了出来，他杀人灭口可怎么办！”

    这样一想，姚澜觉得事态十分严重了。

    她咚的一声将门踢开，迅速的就往书房跑了过去，负责监视姚澜的李四觉得人生没什么可留恋的，大小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啊，怎么突然间就这么夸张了呢！

    姚丞相正打算和陈氏交流一下心得，别看他们俩关系很一般，但是作为同一条船上的夫妻，这个倒是个合适的说话的人。

    正要出门呢，就看姚澜冲了进来，他吓了一跳，脸都白了：“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姚澜认真又小心翼翼道：“父亲，我们发现了太子是个神经病这件事儿，会不会被人杀人灭口？”

    姚丞相呆住，半响，问道：“你说啥？”

    仿佛听错了一般。

    姚澜十分的认真：“太子是个疯子啊，我们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不会被杀人灭口吗？"姚丞相使劲儿平复心情，他忍了又忍，道：“你给我出去。”

    姚澜掏耳朵：“啥？”

    姚丞相怒道：“你给我滚回去，疯子什么疯子，胡说八道，我看是你疯了。”

    姚澜呆了呆，随即一脸的“我懂”，不断点头，“对对对，是我疯了，我好端端的打了太子还不是我疯了么？他老人家千秋万代，一点病也没有……”

    姚丞相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过去。

    千！秋！万！代！

    她怎么敢说！

    眼看姚澜嗖嗖的又跑掉了，他使劲儿的大喘气，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其实姚澜这样反常大家都没看出来，也委实是平日对她太过漠视，而前世的她前期后期反差那么大，以至于，现在她不管发什么疯，大家都觉得……好像是正常的。

    姚澜放松下来往回走，心中感慨起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做丞相呢！对啊，太子“没有病”！一定没有！

    “哎呦！”

    姚澜走路不看路，不小心撞了人。

    那人道：“哪个瘪三、三、三、三、三……”看到时姚澜，几乎咬到舌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随即想到不对，连忙摇头，抬头带着谄媚的笑容：“杂家宫里来的，天家身边的近侍大太监安德喜，姚六小姐，天家有话，请您进宫见驾。”

    姚澜懵了：“啥？”

    “天家差奴才来接您进宫。”安德喜力图露出自己最好的笑容，他感觉自己小腿肚子都打转。

    姚澜眨眨眼，垮下了一张俏脸，委屈道：“干嘛要见我啊！太子打不过我，还要找家长帮忙吗？麻痹的，我小学就不玩儿这一套了，个熊货。”

    安德喜对于姚澜骂太子的话，努力做到左耳进右耳出……骂吧，您干啥都行！

    只求您将来得了势，别忘了奴才……姚澜哀怨：“这就走么？”

    安德喜这才仔细看娘娘，这一看……尴尬了，他试着好好说话：“那个……娘……六小姐，您多少、多少还是梳梳头，擦擦脸，换个衣服。”

    姚澜这才想到，打完架还没收拾战场呢！

    她果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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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进宫觐见

﻿讲真，就算是真的想逃，可是姚澜想想，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逃了也只会连累姚家，如若这般，倒是不如进宫。

    毕竟，能做皇帝，也不至于昏庸到哪里去吧？最先错的可不是她。

    这样想着，姚澜倒是淡定了，她吩咐四屏：“给我打扮的楚楚动人一些。”

    四屏：“咩？”

    姚澜机智：“给我打扮的柔弱一点，他们好意思说是我欺负太子吗？分明就是太子欺负我啊！你说对吧？”

    姚澜觉得自己的脑子简直聪明极了，这样的想法，棒棒棒！

    她得意洋洋：“有没有很赞？”

    四屏一脸的崇拜，道：“小姐最能干了。”不过很快的，她担心道：“他们不让我也去。”

    姚澜拍她的手安心：“你去干嘛？你是下人，你去了，事儿就多了。如果太子脑残的一下子想到是你把他吊在树上，找你麻烦怎么办？趁着他们现在把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我给这件事儿解决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放心好了。”

    姚澜是个乐天派，从小都会把事情往最好的方向想，因此并不特别担心，眼看四屏帮她化妆，她道：“给我眼下点一个小小的泪痣，显得楚楚可怜。”

    四屏哎了一声。

    ……

    姚丞相再次觉得，一切都是天意使然。

    他们即便是不愿意，事情大大轨迹并不会变，他们的挣扎倒是让天家提前和小六有了接触，想想未尝不是讽刺。

    不知何人故意将她推落水中，她被提前回来的天家救了。

    太子想要杀了她，结果天家却因此召见了她。

    一切都是命运，不管如何挣扎，也都无用。

    门被嘎吱一声打开，姚丞相看了过去，也就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再次昏倒。

    前世的时候，小六得知自己要代替小四进宫，将自己关了一天一夜，开门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装扮，这一瞬间，姚丞相只觉得一身冷汗，仿佛一切虽然都不同，但是却又开始轮回了。

    他艰涩道：“小六……”随即想到安德喜大太监还在，连忙道：“澜澜进宫不得乱来，一切要恪守本分。”

    安德喜奇怪的看了姚丞相一眼，提醒道：“天家有旨意，相爷陪同六小姐一同进宫。”

    姚丞相一愣，随即道：“好好！”

    安德喜重生之后见到贵妃娘娘吓死了，忘了说。

    姚丞相感慨命运的齿轮，吓懵了，忘了问。

    坐在进宫的轿子里，眼看姚丞相的脸白成了一张纸，姚澜轻声安慰道：“父亲不要太过担心。”

    她以为姚丞相是担心太子的事情，她又道：“大不了我一力承担就是。”

    姚丞相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他已经不能思考了，他道：“你老实点。”

    安德喜偷偷的瞄了一眼贵妃娘娘，感慨，果然是贵妃娘娘，看看，一点都不怯场。

    前世那般的受尽委屈，必然是韬光养晦，他安德喜当年都能看走眼的人，必然不同凡响。

    他安抚：“天家听闻太子被揍了，并未表现的太过生气，娘……六小姐只要率真直白，天家不会太过怪您的。”这算是天大的指点了。

    姚澜这样没有经过宫斗的人都能听出这个大太监的示好，再细看这人，十分温和的长相，虽然人不可貌相，但是她也不是不经事儿的，笑盈盈：“谢谢您。”

    凑到安德喜身边，她问道：“天家心情怎么样啊？”

    安德喜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回答了。

    这说了算不算出卖了天家啊，事情捅了出去，他可没得好。

    而姚丞相也知道这话问的十分不对，这相当于窥视天家的心意，算是大罪，正要呵斥，就听安德喜道：“似乎还好。”

    姚丞相感觉自己又受到了冲击。

    姚澜拍胸道：“心情好我就放心多了。”

    安德喜决定承担这个风险，而且，姚家父女要是不傻也不会出卖他。

    进了宫墙，安德喜将姚澜父女请了下来，引导道：“这边走。”

    皇宫之中，除却皇帝，其他人没有恩准都不可以乘轿而行。

    甚至太子也不例外。

    姚澜跟着安德喜来到御书房，红瓦灰墙，古朴肃静，来到这样的地方，姚澜一下子就想到了故宫，不过她倒是老老实实的。她原本心情还比较放松，只是进了皇宫之中，倒是立刻就不同了。竟是有些紧张起来。

    被安德喜引进了皇帝的安庆殿，这里是皇帝批阅奏章与召见大臣的地方，姚丞相熟门熟路的跪拜，姚澜低着头不敢多看，跟着跪了下来。

    而站在皇帝身边的，是头发被姚澜剪短，乱成了蜂窝煤的太子，更加可怕的是他脸上一道道溜子，都是被姚澜挠的。

    皇帝声音浑厚悦耳，他道：“从未曾听说，姚卿家的六女这般的彪悍。”

    姚丞相立刻：“臣有罪，臣有罪。”

    不断的磕头，姚澜听他磕的咚咚响，抬头：“不关别人的事儿，是我打的太子。”

    只是这一看，她呆住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呀！

    皇帝长得像陈道明，真的，巨像。

    皇帝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看向了姚澜，就见她张大了嘴，看着自己呆若木鸡，傻了。

    皇帝不动声色：“怎么？”

    姚澜还在发呆，姚丞相真是要气死了，这个时候，她还看个屁，可是又不敢拉扯她，生怕触怒了皇帝。

    皇帝见她眼睛亮亮的，心中有些不解，也盯住了她。

    一时间，两人倒是四目相对，不动了。

    姚丞相要气死了，太子则是要气炸了，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妖女竟然勾引父皇，麻痹的啊，她她她……她还化妆了，她怎么不顶着鸟窝头和眼屎过来啊！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直视父皇，天颜也是你这样一个小庶女可以瞻仰的么！”太子愤怒了。

    皇帝扫了三儿子一眼，见他斗鸡一样盯着姚丞相家的六小姐。

    叫……他扬眉：“姚澜是吧？”

    这个时候姚澜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连忙点头，认认真真：“嗯，我叫姚澜。”

    这样不恭敬，姚丞相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看开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祸国妖女，他想到前世世人给她的评价，心中默默叹息，杀了……杀了也就杀了吧？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不过，你该是清楚袭击太子的罪名吧？”皇帝淡然的看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打量姚澜。

    姚澜哪里不知道呢，她又不是傻缺，但是她总不能推卸责任吧。

    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儿，好的、不好的，都是她一个人，她不会因为自己揍了太子而牵连姚家，就算他们都是NPC，那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她清清脆脆道：“我还没起，太子就闯入我的房间。”姚澜直接就拉开衣领：“他疯病犯了来掐我，我又不是傻，不反抗，我如果不反抗，早就被他弄死了。”

    姚丞相：“……”

    太子：“……”

    皇帝：“……”

    到底是皇帝，他咳嗽一声，“好好说话。”

    姚澜纳闷，她哪里没好好说话啊！

    她又道：“我也晓得这样在您的面前直接说出太子有病是大不敬的罪名，但是既然怎么都要死，我当然要直说，他有病真的不能藏着的，还是得治病啊！这样隔三差五出去掐个人，早晚露馅。”

    太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稳重过啊，就算是孩童时期也没这样过，但是这次他真是气极了，脸通红：“你才他妈有疯病。”

    姚澜同情的看他，长得这么帅，真是可惜了。

    “好好好，我有。”

    看着顺顺利利的样子就知道晋江现在不卡，她还是不要再这里轻易招惹疯子好了，免得真被掐死。

    “你他妈……”

    “老三。”皇帝扫他一眼，太子忍了下去。

    说实在的，连皇帝都是第一次听太子讲脏话，可见给他气成什么样了。

    皇帝侧过身子看向了太子，“你倒是给朕说说，为什么好端端的过去掐人家小姑娘。”

    太子一下子哽住了，他不好说啊！

    他能说，我重生过来的，我知道她谋了咱们家的江山？

    那他父皇能给他当成妖孽烧死。

    皇帝目光如炬，姚澜则是直勾勾的盯着皇帝，仿佛八百辈子没见过男人。

    太子憋得脸红，心道万不能让她勾搭上父皇……他憋大了，直接道：“我要纳她做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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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不是草包

﻿太子真是没辙了，他思来想去，与其让这个妖女嫁给父皇嚯嚯他们家的江山，倒是不如自己娶了她，把她关起来，一辈子暗无天日，倒是不信她能继续作妖。

    这样一想，太子越发的坚定起来，他扑通一声跪下，诚恳道：“儿子爱慕姚六小姐，想要娶她做侧妃，求父皇成全。”

    但凡是个穿越女，但凡是个有脑子的穿越女，这个时候都不该多言多语，就算是不乐意，也要拿出欲语还休的样子，徐徐图之才是，不然太脑残，真的白瞎了穿越名额。

    穿越发展到今天，还咋咋呼呼跟晴川似的，那大概就是作死了。

    只是，眼前这位还真就是作死的，姚澜直接：“我不！”

    麻痹，她宁愿死也不要给一个疯子做侧妃，而且，就算抗旨，还未必死，但是跟着一个疯子，那就完了。

    不然嫁过去天天和疯子斗智斗勇，指不定死的多惨。而且，谁说疯子不记仇的？她给他揍成那个奶奶样，与其嫁过去被家暴，她宁愿给皇帝做小老婆。

    想到此，姚澜十分坚定：“求皇上明鉴，太子年轻气盛，精神……咳咳，臣女实在难以服侍，臣女自请出家为尼，天天为大梁祈福，为皇上祈福，祈求您千秋万代。”

    姚丞相心道，八成小六就会这么一个四字成语，特么的还用起来没完了，谁都千秋万代！

    果然重生一次就不同了，如若是前世，他听到太子求娶小六做侧妃大概会心里乐开了花，现在却基本没啥感觉。

    而太子则是又气蒙圈了，他使劲儿缓和，想要平心静气，但是却做不到！

    一点都做不到。

    他怒：“你凭啥不嫁给我！难不成你以为你自己这样的身份，还能做正妃不成？想得美！我告诉你，做侧妃都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你还真以为你自己了不得了啊！”

    也不怪太子冲动，但凡是个正常人，重生了见到死敌，都很难平心静气。

    前世她可给他整的挂了，挂了！身体被射成马蜂窝掉下悬崖挂的，他现在还没掐死她，已经是他为人有风度了好吗！

    只是他自己心里明白，姚丞相心里明白，没有重生的皇帝不明白啊，他挑挑眉，看太子气疯了一样，又看姚澜一脸的“做正妃我也不愿意，因为你是疯子”。

    真是明晃晃都写在脸上。

    他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滑过桌面，姚澜立刻又望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姚澜这丫头看人直勾勾的，而且只盯着脸，一般人被她这么一看，还真是会误以为她心存爱慕，只是皇帝这般年纪，也不是没有经过人事儿，自然看得出她眼里不是情情爱爱，倒像是第一次见到皇帝的激动。

    他虽然听多了恭维与好话，但是眼神闪亮亮发自内心的，还真是没有。

    而且，她不是怕，而是真的带着些崇拜。

    他道：“姚澜多大年纪？”

    姚澜：“回皇上，十四。”顿了顿，连忙又道：“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噗，皇帝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安德喜立刻上前为皇帝整理。

    太子翻白眼，麻痹你还是孩子你勾引我父皇，狐狸精！

    皇帝道：“你愿意出家为尼？”

    姚澜点头，没有一丝迟疑：“愿意！很愿意，不嫁给太子，让我□□我都愿意！”

    这样明晃晃的表现出自己的喜好，又是惹得一片寂静。

    皇帝道：“□□倒是不必了，你可知出家为尼是做什么吗？”

    姚澜想，自己可以看小说，还可以刷小粉红啊！

    不过这个时候她倒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她举起小拳头，十分的坚定：“为大梁祈福，为皇上祈福，皇上千秋万代。”

    这般情形，惹得皇帝笑了出来。

    姚澜立刻就呆了，嘤嘤嘤，你见过现实版的陈道明笑吗？

    没见过吧？

    好苏！

    真的好苏！

    这个时候姚澜就要感慨了，有时候男人有没有魅力，真是和年纪没有关系。

    像是皇帝足有五十了吧？但是棱角分明，眼神深邃，给人不怒而威之感，特别有个人魅力。

    而太子这种虽然年轻，容貌是一等一的好，就算是时下那些小鲜肉也完全比不上，但是一看就是个没有内涵的草包。

    果然，如果长期接触，真的不能只看脸，真的不能的！

    这么一想，姚澜发现自己还是一个看内涵的人，她扬了扬嘴角，带笑看着皇帝。

    这场面，真是不忍直视。

    半响，皇帝道：“好了，回去吧，果然还是个孩子。”

    姚澜“额？”了一声，不解，她指指自己，又指指太子：“不需要嫁他了？”

    皇帝扬眉：“你想？”

    姚澜的头摇成了拨浪鼓，她认真：“我不想。”

    皇帝扫一眼太子，道：“不想就不嫁。”

    现场的人……石化了。

    这样宠溺的语气是为什么！为什么！

    姚澜眼睛又亮了，果然顶着扮演过康熙大帝那张脸的人，一定不会差。

    她使劲儿的磕了一个头，道：“皇上英明神武，睿智豁达，臣女……”

    “好了，回家吧，往后不要打太子了，这次朕就不与你计较了。”皇帝温和的笑，只是他自以为的温和给人十分深不可测之感。

    姚澜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又看看太子，嗫嚅嘴角，迟疑要不要说。

    皇帝哪里看不出她的样子，道：“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这般情形，姚澜立刻：“臣女倒不是怕太子找茬儿，只是还请皇上好好为太子医治，这样，真的不行的。”

    不怪姚澜胆子大啊，一个好好地现代青年穿到了古代，NPC还是一个患了精神病的，恰好恰好，这个精神病还不小心和你结了梁子，你怕不怕！不管啥时候，疯子干死人都没理可讲啊！

    如果是一个身居高位的疯子，那就更是如此了。

    如此这般，就算为了其他人着想，姚澜也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说，她再次建议道：“真的，好好看一看，会好的。而且，这种患了……嗯嗯，最好还是少出门。”

    太子的脸已经可以开染坊了，他愤怒：“你麻痹！”

    现场寂静下来……皇帝语重心长：“老三啊，好了。”

    这是太子第二次爆粗口，这点真是让皇上叹为观止。

    可见，姚澜还真是挺能气人的。

    他摆摆手：“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姚澜哎了一声，直接站了起来。

    姚丞相咣当一声，又倒地晕了……姚澜觉得，她这丞相爹也不知道怎么走到这个位置上的，就这样的演技，真是不够格啊！想到此，她叹息一声，拿出自己超高的演技，扑通一声扑到她爹身上，“爹，爹……你怎么了啊？”

    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她咣咣照胸口锤了两下。

    太子嘲讽：“你别给人打死了。”

    姚澜哼了一声，道：“溺水的人都这样捶，这是急救措施。”

    皇帝真是对这样的画面不忍直视：“行了，安排人抬丞相回去吧，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眼皮都动昏倒个屁，装到他这儿来了。咋不被你闺女捶死呢！

    几个御前侍卫进门，皇帝也不客气，直接摆手，人就被抬出去了，一点都不温柔，姚澜这个时候倒是想到礼貌了，盈盈一福，倒是人模人样的。

    皇帝含笑挑眉：“姚丞相果然有个好女儿。”

    姚澜瞪大了眼睛，有点搞不清楚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在那斗智斗勇的宫斗文里，一句话都是有十层含义的。

    皇帝颔首：“行了，与你父亲回府吧。”

    姚澜：“多谢皇上。”

    眼看姚澜离开，太子恨得一口血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使劲儿缓和自己，扑通一下跪下：“父皇，您绝对不能纳姚澜进宫！绝对不能，她就是个小妖女。”

    皇帝挑了挑眉，不怒而威：“小妖女？怎么？欺骗你的感情了？”

    太子：“……”麻痹的我重生个屁，什么都知道，但是不敢说，说了还怕被当成妖怪烧死，这样的心情你们不会懂！

    他一口气梗在嗓子里，啪嗒一声，倒地下……昏了！

    ……………………………………………………………………………………………………

    马车之上，姚丞相黑着脸怒道：“在皇宫里，你就给我乱来，你咋一点规矩都没有，我白教你了？真是吓死我了，要是天家追究你一个大罪，我……”

    姚澜翻了一个白眼，直接道：“我揍了太子，不管是不是他先动手，他妈的我都是死罪，不装疯卖傻，皇帝给我整死怎么办？”

    真当她是草包啊？

    虽然她没有写过宅斗，宫斗，但是看过好吗？

    姚丞相的脸……一下子又白了。

    姚澜纳闷：这《盛宠太子妃》里面怎么都跟演川剧似的呢？会！变！脸！

    不过还是言道：“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姚丞相揉了揉胳膊，大热天，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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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皇帝不信鬼神

﻿皇帝召见姚澜的事情就像是风筝断了线一样就散出去了。

    一干人等恨得简直牙痒痒，三人小分队，呃，就是二皇子，五皇子，七皇子这三个货。三人坐在二皇子家的书房，六只眼睛互相看，懵逼脸。

    七皇子最是沉不住气，砰一下子将茶碗摔了，怒道：“三哥能不能行了，他没事儿找事儿是吧？他这么能，咋不直接给小妖女掐死呢！”

    五皇子难得的和七皇子穿同一条裤子，道：“三哥太鲁莽了，不过如此也能看出，怕是三哥也重新活过来了。”

    这三个人真是感慨，他们就不明白了，他们都能重新活过来，为啥父皇就不能重新活过来。

    不过随即三人也很快就想到，就算是父皇重新活过来，也不会对姚澜不好啊，要知道，他往生的时候，可是最疼爱姚澜的啊！也就是说，就算是真的重生，皇上只会更加怜惜她的遭遇，而不会弄死她。

    如此一想，三个人又面有菜色了。

    有些事儿，真是禁不住细想。

    不过如此一来，三个人里相对比较有脑子的二皇子倒是肯定了。

    “我们千万不要再对姚澜动手了。”他很是肯定：“不光是我们，别人也是一样，似乎每一次动手都是会将姚澜更加推近到父皇身边，若是这样，那么这大孽，就是我们造下得了。”

    说起此事，他愁眉不展。

    五皇子道：“我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啊！三哥那个傻逼不清楚。”提到太子，五皇子脸上满是嘲讽：“还能想到要娶姚澜，他是疯了不成？”

    “你吃醋你嫉妒了吧？”七皇子嘲讽。

    五皇子哼笑道：“我吃醋妒忌？不知道是哪个傻逼看人家是小可怜儿，主动帮人家，结果让人给坑死了。怎么？我可没哭着喊着非要娶父皇的妃子，不要脸。““你才不要脸。”七皇子怒了，一言不合就拔刀，“你全家都不要脸。”

    一刀砍了过去。

    五皇子一闪，抽出剑，“我全家也包括你，你个猪。果然母亲没文化，儿子也不行，愚蠢。”

    七皇子更加愤怒，攻击他也就算了，还要捎上他母亲，休想！

    就算是宫女上位又怎么样！

    我们有志向，肯拼搏！

    两人一刀一剑，就这样打了起来。

    二皇子揉揉太阳穴：“去门口打，别给我的东西弄坏了，稀罕着呢。”

    七皇子的母亲，原是五皇子母亲的三等宫女，五皇子的母妃有孕之时，她顺势侍奉了皇帝，梁子就是这么简单。

    听到园子里噼里啪啦的，二皇子索性到提着茶坐在了门口，两人边打边骂。

    “你个王八蛋，我母亲碍着你啦？你母妃倒是有才华，那又如何，不受宠，就是不受宠，呵呵呵！”七皇子叫嚣。

    “不受宠也是有才华，草包就是草包，你就是一个草包。”五皇子回击。

    “你才是草包，你就算喜欢姚澜，她也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你，气死你。”七皇子气极了，想都不想就用前世的事情攻击五皇子。

    五皇子不甘示弱：“哎呦喂，喜欢你？短命鬼！”

    “你你你、你麻痹！”

    二皇子听见这话，蹙眉道：“够了，你们打架就打架，言多必失。”

    一时间，只听刀剑声音……

    皇宫内院。

    安德喜低头为皇帝斟茶，轻声禀道：“荣指挥史求见。”

    皇帝颔首，不多时，一身黑衣的硬朗男子进门跪下请安。

    皇帝问道：“何事？”

    荣长安道：“内卫来报，五皇子与七皇子在二皇子的府邸刀剑相向。”

    皇帝挑了挑眉，其实原本老五与老七就不和，只是二人倒是都分别与老二关系不错。

    他这次祭天归来，三人倒是经常混在一处，门窗紧闭，也不知聊些什么。

    皇帝神色深邃，声音低沉浑厚：“为何？”

    荣长安没有迟疑：“具体因为何事并不知晓，想来不是什么大事儿，二皇子并未阻拦，反而是任由他们打架，还端了茶杯看热闹。不过他们互相攻击了彼此的母妃，而且，言谈之间，似乎是涉及到姚丞相家的六小姐。”

    皇帝平静：“说什么。”

    “七皇子似乎是喜欢姚小姐，五皇子似乎……也对她有意思。不过二皇子不许他们提。”

    皇帝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喜欢姚澜么？”

    他颔首，“下去吧。”

    眼看荣长安下去，皇帝点着桌案，笑了起来，只是安德喜看的心里冷嗖嗖的冒冷汗。旁人不了解皇上，他可是自小就跟着皇帝的，从小伺候他，已经几十年了，虽然不敢说自己明白皇上万分之一的心情，但是也是了解一点点的，皇帝这般笑可不是高兴，分明就是怒了。

    他不管多说一句话，却听皇帝开口问道：“安德喜啊，你觉得最近……是怎么回事儿？”

    安德喜心里明镜儿一样啊，只是他可不管多说一句，手都要抖起来了，道：“奴才不敢揣测小主子们的心思。”

    皇帝呵呵一笑，“不敢？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皇帝目光锐利的看向了安德喜。

    安德喜扑通一声跪下，不断的磕头：“奴才衷心皇上，衷心皇上。”

    “你如若不衷心，早就已经死了，只是朕看你最近似乎越发的小心翼翼。对待姚澜的态度也有些不同，朕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为何？”

    安德喜跪在那里瑟瑟发抖，道：“姚六小姐，奴才见到姚六小姐就想到远嫁出去的明和公主，奴才看着明和公主长大，因此心理上，心理上就对姚澜小姐亲近了几分，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定不敢胡乱来的啊！”

    安德喜暗骂自己最近大意了，竟是让皇上发现了纰漏，满朝文武，想来因为地动重新回来的也不在少数，大家不说，不敢多说一句，哪里是全都害怕姚澜啊。

    也是因为这个“重来”，人人都知晓，皇帝向来是不信天命，不信鬼神，当年的禄王爷，皇帝的亲弟弟啊，就因为说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而来，是天命所归，直接就被皇帝给烧死了。

    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尚且能够如此，其他人……谁还敢说！

    这也是为什么太子宁愿让皇上误会也不敢说出来的原因。

    说了，姚澜还不定怎么地呢，自己就被烧死了！

    烧死了啊！

    试问，死过一次，谁不怕死呢？

    越是经历过，越是怕！

    他不断的磕头：“奴才真是因为姚澜小姐性格有几分像明和公主的活泼才会对她另眼相看的，皇上明鉴啊。”

    皇帝打量安德喜，见他跪在那里，似乎真的怕极了，缓了缓，道：“行了，起来吧，作甚如此害怕。”

    安德喜不敢擦汗，头都磕出了血痕，却不敢多擦一下。

    “传朕的旨意，陈贤妃邀请姚夫人与姚小姐进宫小聚。”

    安德喜真是要吓死了，不过还是回了喏，连忙出门。

    陈贤妃，正是姚丞相陈氏的堂妹。

    听到安德喜过来的通传，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落地，脸色苍白起来：“邀请姚澜？”

    随即似乎反应过来，立刻假笑，只是在安德喜看来，当真是明显极了。

    得，又一个重生的主儿。

    若是没有重来过的人似乎是不会明白，只是但凡是重生过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他板着脸，十分严肃：“皇上的原话是，陈贤妃邀请姚夫人与姚小姐进宫小聚。”

    陈贤妃咬唇，道：“公公，不知皇上是个什么意思，这姚小姐……”

    她使了个眼色，大宫女立刻给安德喜塞银子，安德喜这个时候可不敢要，立时摇头，“贤妃娘娘这可使不得，使不得的。”坚决的推拒了，“娘娘还是请人吧。”

    ……

    姚澜听到消息，蹙眉：“又进宫？”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又有进宫的机会。

    她道：“一定要去吗？”

    太太身边的嬷嬷点头道：“太太吩咐，明日进宫。”说完，将几套好看的衣裙奉上，“六小姐还是好好打扮一番。”

    说完，疾步走了！

    姚澜又懵了，将四屏也打发出去，她果断的默念“晋江晋江”，随即戳进《盛宠太子妃》。

    还好还好，今天没有抽。

    万幸！

    大晋江威武，她最需要的时候竟然没抽，姚澜戳戳戳。

    她不经意的扫过主角那一栏，原本的姚芜已经变成了姚澜。

    她一愣，看向了配角，那里……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除了姚澜，都是配角。

    姚澜：“……”

    又一扫，评论如是道：麻痹的姚澜勾引皇上……

    +1

    +2

    +3

    ……

    评论区的第一页，全是+++

    姚澜仰天，我特么的比窦娥还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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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走背字，又进宫

﻿第二天一大早，姚澜顶着黑眼圈起来，四屏一直都很奇怪，为啥自从小姐落水失忆没死，每次都能给自己的头发睡成鸡窝。

    她发誓，偶尔晚上还看到小姐踢被子，磨牙，讲梦话，打呼噜等等恶习。

    真是太……接地气儿了。

    她使劲儿给姚澜扑粉，力图挡住她的黑眼圈，她问道：“小姐，你别怕，我知晓你害怕的没有睡好。但是您不是常说吗？遇到事情就要解决事情，逃避从来不是解决的办法。”

    姚澜抬头：“我没怕，就是没睡好而已。”

    你如果刷了一个晚上的兔区，你也黑眼圈。

    这个时候姚澜真是想给自己骂死，她本来是想好好看文的啊，但是修改过的所有章节，她压根就戳不开，总是提示她没有权限，她戳了后面的章节，全是甜的发腻的阿芜与三皇子小儿女情怀。

    阿芜不在。

    三皇子是个疯子。

    见过了真人，她还哪里看得下去啊，压根看不下去，索性就熟门熟路的戳开了小兔兔。

    一下子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为啥……因为！

    独倚阑珊的这本盛宠太子妃，真是爆出签约了！

    可不可怕！

    吓不吓人！

    关键是，这个内容还是一个网络上百万粉丝的大V爆料的，如此一来，兔区又讨论了起来，姚澜一不小心……围观到了凌晨。

    从开始的粉粉黑黑的互掐到后来的意淫谁能来演，一下子就讨论了几百楼，于是乎……姚澜没睡成。

    她亲自下场为大家推荐了陈道明先生做皇帝，但是被一干人嘲成了狗。

    什么逼格，会来演你这个不入流的小破网剧，傻逼！

    “小姐，小姐！”四屏摇晃姚澜，姚澜这才提起精神，“啥？”

    幽幽怨怨的样子。

    四屏吓了一跳，随即道：“小姐，你精神起来啊，您可是要进宫的，一旦有个什么不妥……”想都不敢想，那可是龙潭虎穴。

    姚澜点头，握拳：“对，我得打起精神，姚澜，加油！”

    等她来到前院，就看陈氏站在那里，其他几个姑娘也都在，她是丞相府年纪最小的，清莹的笑道：“母亲好，姐姐好。”

    陈氏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似乎是躲什么瘟疫一般，她交代，“小二和我一起，你们三个去后面的马车上吧。”

    丞相府一共六位小姐，大小姐已经出嫁，二小姐与五小姐是陈氏嫡出的小姐，而三小姐四小姐与六小姐姚澜则都是妾室生的。不过相比于婉兰姨娘，太太对另外两位姨娘还是不错的。

    当然，这个时候她可没想与这个庶女坐在一起。

    姚澜倒是不以为意，她利落的拎起裙子上了马车，而三小姐和四小姐明显不想与她一起，但是却还是磨磨蹭蹭的上了马车，看她的眼神有几分怕，不过还是浅浅的笑了一下，随即低头。

    姚澜也不知她们之前是如何接触的，但是看现在这样，分明就是感情很一般了，她索性掀开轿子上的小帘子，偷看光景。

    姚丞相的府邸距离皇宫内院很近，几人进了宫门下了轿子跟着陈贤妃安排过来的嬷嬷走，远远的，锦衣华服的男子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

    姚家的几位小姐见到如玉公子，默默的抬头挺胸。

    姚澜自然也看到了，感慨这男人长得好的同时倒是也不太感兴趣。

    二皇子听说姚澜进宫，站在台阶上，不多时，五皇子与七皇子就来到他的身边，三人风格不同。

    二皇子翩然如玉，温润安宁；五皇子棱角分明，神态清朗；七皇子英俊潇洒，又带着几分年轻的活泼与朝气。

    三个风格截然不同的男子站在一起，引得姚家一干小姑娘们心里小鹿乱撞。

    姚澜感慨她们没见过世面，如果把某峰、某鹿、某洋等一干小鲜肉拉出来，不会比这些人差的好嘛！

    如此这般，几人之中，倒是姚澜最为平静。

    二皇子遥遥看着姚澜，道：“我们真是小看她了，你看，她便是现在这个年纪也并不是简单的。”

    五皇子和七皇子都不想承认，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姚澜真的和他们想的不同。

    ……陈贤妃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邀请姚澜，但是皇上开口了，她也只能认命的拉~皮~条……不，是认命的邀请了姚澜，没得法子啊。

    几人参见了陈贤妃，陈贤妃道：“这么久不见，有些想念姐姐与外甥女儿了。”

    陈氏连忙：“臣妇也想娘娘了，前些日子还与小二说，打算递了帖子求见呢！真是巧的不得了。”

    陈贤妃温和的笑，垂了垂头。

    她们堂姐妹，关系并不太好，说想念，真是笑死人。

    “皇上驾到……”

    众人立时都站了起来，跪了一地，皇帝进门，满目严肃，视线扫过姚澜，见她今日脸上的粉足有二两，即便是如此，也隐隐可见黑眼圈。

    他单独与姚澜说话：“没睡好？”

    姚澜一愣，随即想到是问她，连忙：“臣女失眠。”

    皇帝扬了扬嘴角：“失眠。”意味深长的品味这二字。

    很快的，他说道：“起来吧。”

    坐到主位，“倒是很巧，又见到了。”

    陈贤妃在心里骂：巧你个乖乖！

    你特么的觊觎比你闺女年纪还小的小姑娘，啊呸！

    你还利用老娘来做幌子，你咋这么贱呢！啊呸呸！

    陈贤妃内心戏很多，不过面上却十分恭敬，她规矩的坐到皇帝的身侧。

    “今日有几个戏法艺人进宫表演，几个小子都进宫了，朕想到你最喜欢这些，亲自过来接你。既然凑巧碰上姚夫人也在，那就一同过去看看吧。”皇帝如此与贤妃言道。

    皇帝亲自过来说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不去。

    不管多么粉饰太平，大家心里如何清楚，倒是面上做出亦或者惊喜、亦或者感谢的样子。

    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御花园，御花园里的人还真是不少，几个皇子果然都在。

    “皇上驾到，贤妃娘娘驾到……”

    姚家的姑娘果然在这里看到了先前见到的几位公子，果然在宫中还能如此随意的，必然是皇子。除却他们几位，还有几位皇子，一时间又想好好表现，一个个都含羞带怯的。

    如果说唯一一个镇定的人，那大概就是姚澜了，如果说姚澜激动，那肯定是看见明星脸皇帝更加激动。

    皇子是帅，但是再帅也不是明星脸啊。

    这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深度宅迷妹的日常。

    眼看姚澜的视线在父皇身上，七皇子眼睛都冒火了，如果不是二皇子坐在他一侧压制他，他怕是要上前去砍死姚澜。

    姚澜察觉到七皇子的视线，不造自己怎么他了！

    要说太子生气是正常的。毕竟被她剪了头发打了屁股，这位是为啥啊！

    不会是因为与太子关系好，想要为她报仇吧？

    姚澜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往陈氏身边靠了靠，也不知为何会坐成这样，姚澜恰好坐在陈氏身边。

    陈氏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姚澜是一点都看不进台上演的是啥。

    戏法……这些东西，她早就看过了，也知道窍门，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

    皇帝虽然似乎专注台上的戏法，但是现场的情形，他哪里不知道呢。

    除却不在的老三。

    老二老五老七一伙儿，老四老六老十一伙儿，注意力全都在姚澜身上。

    而姚澜的注意力……姚澜的注意力似乎在他身上，当然，间或还四下乱看。

    他扬了扬嘴角，轻咳嗽一声，道：“澜澜不感兴趣么？”

    大家立刻又支起了眼睛，澜澜！

    父皇叫姚澜……澜澜！

    恶心！

    姚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点名了，她立刻：“这个我会，所以不太感兴趣。”

    其实她不想出风头的，但是上次为了逃避惩罚演了一个心直口快又单纯的少女，呃，人设不能崩。

    此言一出，皇帝倒是笑了，他说：“你会？”

    指了指台上。

    姚澜点头：“我真的会啊，其实这就是障眼法啊！要不，我给您表演一个？”

    现场又特么的……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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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众皇子第一次圆桌会议

﻿姚澜是深宅少女没错，但是真的不是这么跳脱，只是没办法，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就得把人设扮演好，不然咋死的都不知道呢。

    再皇帝的要求下，她果断上台。看着懵逼的杂耍人员，接过他手中的环，随即利落的套了起来，看她不断旋转，将一个个环串在一起，皇帝赞赏道：“好！”

    听了这句，大家更是面有菜色。

    姚澜虽然知道他们是怎么玩儿的这个，也知道就是以快取胜，但是自己却并不能全然做到，好在，她还可以耍些花活。

    她仗着学过芭蕾舞的功底，接着表演的动作吸引人，如此这般，把戏玩儿倒是也挺好。

    皇帝打量姚澜，越发的觉得她机敏，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挺聪明的。

    姚澜表演结束，皇帝带头鼓掌，其他人怎么好不动呢，纵然心里呕死了，也得忍着。

    十皇子与身边的六皇子道：“小妖女。”

    六皇子捏了一把他，两人闭嘴了。

    皇帝耳朵微微动了动，笑：“澜澜果真所言非虚，看来往后倒是不需要找他们进宫了，只澜澜进宫就好。”

    姚澜心里直叫妈，不过还是笑盈盈的轻快答道：“对呀，对呀。”

    麻痹，她不想进宫啊，虽然道明叔看起来又帅又有魅力，简直想要抽筋，但是！但是但是，看着道明叔的眼睛，她就觉得自己一切的心思都被人洞察，简直吓死了啊！

    其实，她还是想好好的活到老死，而不是这样被人干掉的。

    七皇子终于忍不住了，他道：“姚澜一个臣女，不好总是进宫吧？再说她表演的也一般啊？干嘛非要让她进宫来演。”

    皇帝挑眉微笑：“你行你上。”

    七皇子：“……”

    皇帝示意，让他上台，七皇子委屈，“我……不会。”

    “那就闭嘴。”皇帝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七皇子站在那里，懵逼又尴尬，二皇子将他拉着坐下。

    待到散伙了，三人小分队凑在一起，七皇子愤怒道：“麻痹的，怪不得前世姚澜能得宠，父皇就是喜欢她，你看，今生还是对她好。”

    咣当一声将椅子踹倒了。

    二皇子看他这样莽撞，道：“这里是皇宫。”

    七皇子知晓不能乱来，不过还是郁闷，道：“你们说，皇叔他们这些有脑子的怎么都不重生啊！你看看我们，你看看我们一个个的，全是人家手下败将，现在可不就闹心了吗！”

    五皇子抬头，冷冰冰：“你自己没有脑子就说你自己，不要带上我们，我和你可一点都不一样。”

    七皇子又愤怒了：“怎么？我就说你没脑子了，怎样！你……”

    他突然停下了话茬儿，直接提刀出门，门口不是旁人，正是四皇子、七皇子与十皇子。

    他扬眉，语气有点冲：“你们来干什么！”

    皇帝年岁渐大，皇子们分为三派，太子自成一派、二皇子笼络住了五皇子与七皇子；四皇子与六皇子、十皇子则是一帮的。

    四皇子道：“老七，二哥呢？”

    七皇子让开位置，就看二皇子出门，兄弟六个站在一处，作为年纪最大的，二皇子道：“进屋说。”

    六人坐在了一起，这是六个人第一次私下坐在一处，大家都是面面相觑，竟是说不出话。

    半天，倒是二皇子言道：“你们究竟有什么事儿？”

    四皇子开门见山：“今日见你们对姚澜态度，我心中也有所了然，有些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多说了。”停顿一下，他道：“不知我们能否化干戈为玉帛。”

    二皇子微笑：“我们从来也未曾有什么干戈，不是么？”

    前世太子放弃了皇位离开望京，他们两派也算是争夺的你死我活。

    只是现在看来，一切倒是一场笑话了。

    四皇子道：“江山，只能是我们高家的，我们可以互相争夺，但是绝对不能落在那个小妖女的手里。”

    其他几人心有戚戚焉的点头。

    二皇子道：“正是这样一个道理，只是这件事儿，还不能贸然，我发现，我们似乎每次只要对姚澜动手，就会出现反效果。”

    四皇子：“我看出来了。”

    几人异口同声：“太子是傻逼。”

    太子在府邸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怒道：“哪个小王八在背后骂小爷……”

    不管几个皇子如何的揣度，姚澜却还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回府的途中，她怏怏的靠在车上，皇上对她关注太多，几个皇子想要吃人，这点她都看的出来啊，只是她哪里有办法解决啊！

    只能装疯卖傻。

    想到此，她哼唧了一声，心情不好，想不明白，倒是不如睡一觉！

    对的，睡一觉，一切都好了。

    她昨晚一宿没怎么睡，现在不过是找个理由罢了。

    姚家的三小姐和四小姐正在意淫几个皇子呢，真是个顶个的好。莫名的，竟然听到打呼噜的声音，两人都吃了一惊，再一看，吓一跳。

    姚澜竟然睡了，她靠在软垫上，睡得香甜。

    看她这般，四小姐咬咬唇，迟疑一下看她，道：“她倒是无忧无虑。”

    有时候想想，总是不知道重生而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若说好，他们或许能够规避一些风险。

    可是若说不好……自然也是不好的，她们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如何算是好呢！她们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宁愿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傻逼，而不是真的提心吊胆的想千万不要惹到她，离她远点，这是个疯子。

    能够谋朝篡位的女人，你说她是好人，她们真是没人信啊！

    “她还打呼噜。”

    三小姐也惆怅了……一时间，两人愁出水儿了。

    等到了丞相府，姚澜迷迷糊糊的下了轿子，差点摔个狗吃屎，还好自己又稳住了，她回屋倒头就睡，感觉真的好疲惫……姚澜的时间真的和别人不同，别人都是白天精神，晚上休息，她是一到晚上就来了精神，夜猫子一样。

    这不，回来睡了好大一觉，傍晚的时候又精神起来了。

    快快乐乐的开始刷晋江。

    修改过的章节刷不进去，姚澜也没办法，只有继续往后看，小甜文看的也是爽的，只是原书里姚澜真是一个超级大的酱油啊！

    十八线以外的透明。

    不会给主角添任何麻烦，主角阿芜内心活动都没有想到这个人如何。

    仔细想想，看了也没用，毕竟都被大修了。

    她索性去戳碧水，今天的碧水格外热闹。

    姚澜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碧水日常。

    她……又被挂了。

    呜呜呜！

    #八一八独倚阑珊这个超级大刷子#

    #独倚阑珊是疯了吧#

    #要钱不要脸，没错，我说的就是独倚阑珊#

    #你们听说了吗？之前爆料独倚阑珊《盛宠太子妃》影视了的是她的基友我最爱吃豌豆黄，听说两个人在小群里撕逼了#

    姚澜默默的摸了摸额头的汗水，她真的出汗了啊！

    撕逼？她特么的都穿越了，撕逼个毛线球！

    哪里还有人跟我最爱吃豌豆黄撕逼啊！

    她利落的戳开帖子，果然，下面清一色的各种揣测。

    她噼里啪啦打上几个大字：你们能不能讨论文？独倚阑珊有啥意思？再说，独倚阑珊的基友根本就不是我最爱吃豌豆黄，是我最爱吃绿青豆。

    楼上知情人？

    楼上真身吗？

    楼上是豌豆黄还是绿青豆？

    求不利用我家珊大炒。

    姚澜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大家还以为她只会撕撕撕呢！她真是委屈的紧，她特么的都被电死穿进自己的小说里了，还能做个屁啊！

    姚澜果断的换了一个马甲，开了一个新帖子。

    #大家猜一猜，独倚阑珊修改过的文，结局会是怎样的？会沿用原来的结局吗？#

    姚澜觉得，自己简直机智炸了，转移视线不撕逼还能套出原来的结局。

    她好好提问，都不会有人回答咧！

    杯具！

    1#：等等，刚才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问题，《盛宠太子妃》这个文，其实是披着甜文He皮子巨大的Be啊！

    2#：卧槽，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古真相出一楼。

    3#：自古真相出一楼。

    ……姚澜：麻痹的，你们倒是说说人物走向啊！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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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头版头条

﻿姚澜又顶着黑眼圈起床，真不怪她作息时间有问题，敢问大晋江的众多码字狗，究竟有多少是能正常休息的啊！

    大家都是勤奋的小天使好吗？而且，写完文，刷刷微博，看看天涯八卦，溜达溜达碧水，兔区掐一发……已经下半夜好了么！

    还提什么正常睡觉，她从高中就养成的“晚上不睡、白天崩溃”状态，轻易根本不会被穿越改变啊！

    如果真是什么都没有，她或许去花园跑两圈累了也就回来睡了，可是，可是可是，她有大晋江啊！

    自带系统这事儿棒极了！

    即便是这个系统有点抽；即便是这个系统有点卡；即便这个系统根本没啥用，但是对她这个现代无网死小青年来说，那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棒呆了！

    而且，如果不卡她早就被太子掐死了，所以，大晋江系统威武！

    存在即是必然！

    姚澜一早边打哈切边出门转悠，她还是要见见太阳的，不然会崩溃的呀！

    四屏陪着姚澜，说道：“六小姐，今早的头版头条是您咧。”

    姚澜一个激灵，问道：“什么？”

    有点懵！

    四屏想到自家小姐不记得以前的事儿，立刻解释道：“就是望京每个月都会发行的望京时报啊！这个会写一些高门大户的新鲜事儿，还会写宫里的事儿呢！今天的大头条就是您。”四屏还不等说内容是什么，就被姚澜一下子拉住了：“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报纸呢？这个报纸是怎么来的？”

    她追问起来，还有别的穿越党！

    四屏说道：“这是当年的禄王爷办的，禄王爷还想谋朝篡位咧，他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还说自己是天命所归，被天家烧死了，天家说他是妖言惑众！”

    姚澜一听，跪了！

    被！烧！死！了！

    好好的大晴天，她突然就感觉到浑身一阵凉意。

    想到自己也是穿越党，她简直要怕死了。

    烧死！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并不能笑出来，她只能十分无奈能为力道：“所以，皇上是十分不信鬼神，并且厌恶这些的？”

    四屏点头：“对呀，天下人都知道呢！”

    姚澜：“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自己真是要小心了，要十二万分的小心了。

    还好，还好姚澜原著就是十八线开外，大家都不关注她，不然她变化这么大……卧槽，真是太吓人了。

    她感觉小腿肚子一下子就吓的转筋了……道明叔的锐利视线已经让她傻逼了，现在听说他烧死了穿越党，她更是怕的几乎想爬回屋里，再也不出门。

    四屏发现小姐不能走了，问道：“六小姐，您怎么了？”

    姚澜呵呵笑，尴尬：“扶、扶扶我，我腿抽筋了。”

    吓的，你信么？

    四屏连忙将姚澜扶到池塘边边儿坐下，四屏的体格子，扶姚澜就跟拎小鸡仔儿一样。

    两人坐在那里，姚澜揉揉太阳穴：“你说，望京还有什么别的新鲜事儿啊！给我讲讲呗？”

    四屏歪头，想了想，道：“什么样算新鲜啊！好像也没有什么新鲜事儿。”

    姚澜叹了一口气。

    四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家小姐叹气了，连忙劝道：“小姐别不高兴，最起码，您今天是头版头条啊！”

    说起这个，姚澜想起来了，她问道：“那头版头条说的是啥？”

    四屏挺胸，与有荣焉：“说您和皇上有一腿儿。”

    姚澜一仰……“噗通！”

    四屏：“啊！小姐！”

    噗通一下跳了下去……

    姚澜不小心落水了……

    四屏给姚澜冲了热水澡，又喂她喝了姜汤，姚澜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

    讲真，她会游泳，但是四屏第一时间就跳下来救她，她不表现的失控一点，生怕露馅，毕竟她不知道原主儿是不是会水啊！但是想到深宅内院的一个小姐，如果说她会游泳，好像也不太对呢！

    正是因此，她硬生生的假装在水里扑通了一下。

    小心驶得万年船！

    姚丞相紧赶慢赶，匆忙过来，姚澜捂着被子，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四屏还是将床幔拉了下来。

    他使劲儿平静心绪，但是却不能控制自己，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到水池里？要不要紧？”

    是谁做的？你咋没死？

    姚澜声音里似乎都带着寒气儿：“我没事儿，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父亲不用担心。”

    呜呜，果然是宠文，这个爹对女儿都很好啊！

    姚丞相沉默一下，再次小心翼翼问道：“真的是自己掉下去的？”

    姚澜点头，随即想到他看不见，又说道：“对啊，自己掉下去的。”

    不是自己掉下去的，难道还是被人推的么？怎么可能啊！

    姚丞相沉默一下，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养，我命人给你送点补品过来，你最近运气委实也太差了些，总是落水，想来身子也虚，好好补补。”

    姚澜哎了一声，高兴道：“好！”声音清清脆脆的。

    姚澜在府邸里落水的消息不胫而走。

    姚澜表示，自己是被吓的。

    但是虽然姚澜是被吓的，可是大家不相信。

    真的，一点都不信。

    例如：皇子们。

    又例如：姚丞相和丞相夫人。

    不过谁也不能揪着姚澜问，到底是谁给你推下去的！

    于是，彼此越发的猜疑起来。

    让大家愤怒的事情又出现了，皇帝竟是命人送了不少的补品到丞相府，指名道姓的要给姚澜。

    皇帝这样示好，绯闻更是尘嚣甚上。

    姚澜倒是不觉得皇帝会喜欢她这样的温室小花朵，虽然看起来是娇艳好看些，但是皇帝什么女人没见过啊！她才不相信皇帝会看上她呢！

    再说是独倚阑珊，是作者菌，按照她自己的审美，道明叔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

    多碰一下都会觉得自己亵渎了人家啊！

    这点自知之明，姚澜很有！

    婉兰倒是不怎么关心自己女儿死活，不过听说她落水，还是过来看了看她，顺便嗑瓜子儿道：“要不你去拜拜吧？”

    姚澜翻白眼，不想理人。

    婉兰道：“真的，我觉得你这运气有点差，就去明月寺吧？我当年在哪儿参拜，许愿嫁到一个高门大户，就被你爹看上了，还是很准的。”

    姚澜又翻白眼。

    婉兰道：“我说你这孩子，我是为你好，你还不听，不听算了。”

    姚澜觉得，自己最近风头有点盛，也不太好，想了想，道：“嗯，我去拜一拜，当天能来回吗？要不要住？”如果要住，她就去。

    婉兰道：“住不住随你啊，不过如果去参拜，都是早上上第一炷香，还是住更加好一些。”

    姚澜果断：“那行，我去！”

    听说姚澜要去明月寺，姚丞相吩咐属下：“派一队人保护六小姐，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陈太太见属下走了，忧心问道：“老爷，您说究竟是谁想要杀了小六啊！”

    姚丞相负手立于窗边，叹息一声道：“难以揣测啊！”

    只要有重新来过的重生党，都可能对她下手，实在很难分辨！

    他道：“总之，小六不能出事儿，不然皇上哪里我们交代不过去，而且，小六没死只会让皇上更加关心她，所以……只盼着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不要再动了。”

    陈氏道：“愁人。”

    姚丞相：“可不是。”

    两人心有戚戚焉。

    一时间，两人竟是找到了刚成亲时的感觉……而与此同时，七皇子几乎给二皇子的府邸砸了，他怒道：“麻痹的，究竟是谁动的手啊！”

    二皇子幽幽道：“你能不砸我家吗？发脾气滚出去。”

    七皇子跺脚：“二哥，我真是生气啊！你说，每次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父皇又给姚澜赐东西了，你说咋办，咋办！”

    这次四皇子他们一党也在，自从说开了，倒是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另外，还有一个人物，那就是太子。

    没办法，生怕他自作主张乱来，只能将他也拉进来。

    七个皇子，齐聚一堂，只为了一个小小的姚澜。

    “看来那次地动，真是让太多人重生了，我们不动手也有傻逼乱来，你们说，怎么办！”五皇子看明白了，应该就是望京地动惹的祸。

    太子语重心长：“我请了皇叔回来。”顿了顿，道：“皇叔心机，许是能够帮我们。”

    “麻痹，你是不是引狼入室！”七皇子又怒了！

    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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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谭王爷

﻿皇宫内院，皇帝正在花园中散步，陪着他的不是什么大美人，而是大太监安德喜与指挥史荣长安，荣长安是皇帝的内卫黑衣卫的指挥史，是皇帝的心腹。

    皇帝道：“他们几个聚在一处？”

    荣长安道：“正是！微臣听到七皇子怒呵斥姚六小姐是小妖女。”

    皇帝似笑非笑，道：“倒是有点意思，朕从来不知道，自己对一个小姑娘示好，会引起他们这么大凡响。”

    这个时候安德喜和荣长安也看出来了，皇帝是故意对姚澜好的，为的就是看几个儿子的反应。

    他道：“他们七个能够坐到一起化干戈为玉帛，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不过……”顿了顿，皇帝满意：“不过朕心中倒是有些欣慰。”

    几个皇子十分不和，争夺越发的白热化，几乎已经放在了表面上，针对太子的刺杀都层出不穷，可是只因为现在他对一个小姑娘好，他们竟是就一下子拧成一股绳了。

    皇帝看着月色，道：“朕年纪大了，是希望看到自己儿子好好的团结，而不是彼此互相伤害。你们觉得，他们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姚澜变成如此？”

    安德喜心里明镜儿一样啊，因为啥，因为那个妖女篡位了啊！不过他哪里好说呢！

    荣长安道：“皇上正值壮年，想来几个皇子是担心皇上真的将姚六小姐纳入宫中，进而生下小皇子与他们争夺。毕竟，小儿子总是受宠一些。而且，如果他的母妃受宠，外祖父家身份显赫，那就更会让他们又担心了。按照现在的局势看来，如若姚六小姐真的有了皇子，她的儿子一定是最有利的竞争者，毕竟，几位皇子的外祖家并不如姚家。”

    荣长安是正常逻辑正常分析，而安德喜却在心里骂傻逼。

    皇帝点头，并不说自己是如何想的，只道：“密切盯住他们。”

    “是！”

    荣长安又道：“另有一大事。”

    皇帝看他。

    “太子给谭王爷去了信，请他回来，具体为何，不可知。”

    皇帝立刻冷笑起来，“他倒是有点意思，请老九回来？”

    荣长安道：“是。”

    谭王爷，行九，也被称为九王爷，是天家最小的弟弟，当年也不曾参与争夺皇位，但是从小机智过人，皇帝十分的介怀此人，而他倒是也心知肚明，并不过多参与朝政，几乎是闲云野鹤一般。

    皇帝冷然道：“愚蠢！他们几个为了对付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小姑娘，给狼子野心的老九找回来，我看他们真是找死了！”

    荣长安不言语。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

    皇帝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第二天，几个皇子在朝堂之下被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太子因为头发被人剪了，脸被挠了，最近是不上朝的。

    可怜其他几个背锅了！

    简称背锅侠！

    只是大家哪里想到是因为太子请回了谭王爷啊，只当皇上是怀疑他们推姚澜下水。

    出了宫门，四皇子忧心忡忡：“父皇对姚澜，不是一般的上心啊！我们不要将自己对姚澜的敌意表现的太明显，不然父皇折腾死我们，今天隔着好几个人，我都能感觉到他口水喷我身上了。”

    六皇子点头，“那要不要告诉老二他们这一点？”

    十皇子傲娇冷哼：“鬼才管他们，我们几个心里有数儿就好，毕竟姚澜挂了，我们还是要争的，谁跟他们是一伙儿啊！我们可以把他们当枪使。”

    三人如此筹谋。

    另一边，二皇子道：“看来，父皇是怀疑姚澜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了，我们小心一些，不要将敌意表现的太明显。”

    五皇子点头，道：“我们小心一些，不要告诉老四他们，我们把他们当枪使。”

    七皇子点头，心有戚戚焉。

    另三人也是如此筹谋。

    而此时，姚澜悲催的看着马车，支着下巴，可怜兮兮的等待。

    说起来，运气真是不太好，你见过运气好的人去拜佛的路上马车轱辘掉了吗？

    这还不是人为，是天意！

    擦擦擦！

    姚澜觉得这个运气真是没谁了。

    马车的声音传来，姚澜张望，眼看一行人十几匹马，五六辆马车皆是华贵又奢华，姚澜还没看过这样大的马车，她探头张望，有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原本以为，马车很快就会过去，谁知却并不是如此，马车竟然停下了。

    她好奇的看向了马车，马车上走下一个管家模样儿的男子，他四下看了看，看出姚澜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上前问道：“这位小姐，我家主子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姚澜望了过去，恰逢此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英俊的脸，中年男人对她颔首。

    姚澜眼珠子一下子就凸出来了，她懵逼的看向了那个人，手指头颤抖：“谭谭谭……明明明……”

    这张脸，这不就是靳东的脸吗？

    如果不认识靳东，那请参见《伪装者》英伟大哥明楼，什么，没看过谍战剧？那么你看过《欢乐颂》么？这是谭宗明啊！

    她结巴的看着这张脸，捂着小心脏不能动了。

    好帅！

    好苏！

    这个穿越……爽爆了！

    她眼巴巴的看着他，不会说话了。

    姚澜迷妹的痴相表现的太过明显，管家还从来没见过将自己的爱慕表现的明晃晃的姑娘，咳嗽一声，道：“这位小姐？”

    姚澜结巴：“谭谭谭……”

    管家：“原来小姐认得我家王爷。”

    姚澜“嗯？”了一声，眼光迷茫的看向了管家大伯，这才终于有点平复下来，对，这不是明楼，更不是什么谭宗明，他……她问道：“你家主子怎么称呼？”

    管家内心OS：好生不要脸的小姐，这样大大咧咧的问男人，哼！

    “小姐到底需不需要帮忙？”

    姚澜很想说需要，但是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不厚道，她咳嗽了一下，道：“其实不用，不过……算了，你们走吧。”

    老管家的视线如此警惕，她倒是不好多说什么了。

    管家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快速的上了马车，嗖嗖的离开了，姚澜看着马车离去的一阵烟，道：“其实我应该找他帮忙的，大哥最苏了。”

    四屏不解：“什么大哥？那个不是大少爷啊，大少爷还在岭南没回来呢。”

    姚澜扬了扬眉，一脸“你不懂”。

    马车之中，谭王爷正在看书，一旁的老管家碎碎念，“王爷就是好心，就不曾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女子。她看您的视线几乎是黏在您的身上了，真是表脸。”

    谭王爷轻声一笑，道：“小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她不是坏人，只看眼神就觉清澈单纯。”

    老管家道：“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不过好像并没有认出您。”

    谭王爷道：“她没认出我，我倒是认出了她。”他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

    老管家不解，一旁另一随从周源道：“姚丞相府，六小姐。”

    谭王爷颔首：“倒是很难想象，让他们那么介怀，甚至不惜触怒皇兄将我请回来，为的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

    这时连老管家都沉默了起来。

    谭王爷笑容十分惬意，他道：“只希望，这次回来真的有趣一些。”他顿了顿，继续道：“真是没意思太久了啊！”

    姚澜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道：“一定是刚才的老伯在说我的坏话。”

    四屏笑：“他看您好嫌弃的。”

    此时马车已经好了，姚澜是在车里，她抿了抿嘴，支着下巴，道：“我真的后悔了，找他们帮忙还能让他送我，真是太帅了。在一起待会儿就好幸福。”

    四屏盯着自家小姐看了又看，肯定道：“小姐是个花痴。”

    姚澜不承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明显脸又不是普通人，我咋不看更年轻的太子他们？你才不懂。”

    博爱的迷妹日常，你们不懂！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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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方外之人也拍马

﻿要说姚澜怎么变成一个博爱的迷妹，这事儿要说的很远很远，仔细想想，一个家里有钱，但是从来不被父母待见，谁都不理她的小孩儿能有什么心灵寄托，无非就是看个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巴拉巴拉小魔仙。大一点了，又开始追星，这事儿既打发时间又充实。毕竟，看着周围那么多人在一起玩儿，一起追星，一起讨论偶像种种种，一起买买买，她就觉得人生好充实。

    这样总比她出去瞎混强吧？

    大抵是因此，姚澜成为N多个影迷会的成员，也成为资深迷妹一只。

    人家都有自己的大本命，她的本命……很多很多。

    时间久了，这些也都成了她的日常，在晋江写文是她的日常，追星是她的日常……穿越这个事儿要分怎么说，别人可能是愿意的，也可能是不愿意的，但是姚澜是……无所谓的。

    她在哪里生活都一样。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现在有机会让姚澜回去，姚澜会很果断的say no！

    对，她不愿意了！

    与其回到现代，面对冷冰冰的四面墙，面对漠视她从不会出现的父母。

    她是愿意留在这里的。

    姚丞相虽然有点胆小，但是真心疼爱她，处处为她着想；丞相夫人虽然看起来很高冷，但是不会惩罚她，生活上也不亏待她；她亲娘有点自私，但是嗑瓜子儿在她面前转悠也挺有意思；还有对她很好很衷心的四屏以及……明星脸。

    她在现代只能隔着屏幕感受明星，可是现在就不同了，她能够感受到九成九像的活人！

    大活人！

    爽弊了！

    姚澜想，自己如果知道穿越这么好，早就自己电自己一下，哭着喊着来了。

    四屏看着自家小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觉得有点不解，她伸手晃了晃，姚澜道：“边儿去，我想事儿呢！”

    四屏内心OS：一定是想刚才的那个中年帅男人！

    一定是！

    姚澜轻声咳嗽一下，问道：“还有多远？”

    四屏：“很快了。”

    确实很快，四屏回答没有多久一行人就来到了明月寺，明月寺地处望京的边缘的山上，姚澜远远的看着，差点给跪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真的，很巨大。

    不夸张，这往山上走没啥小路，全是一层一层的台阶，她惆怅道：“有别的路么？有挑夫么？”

    四屏微笑回道：“没有的，小姐放心，这个走起来很快的。”

    姚澜似乎已经感觉到“很快的”几个字在山间回响，她真的有点不能承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要看望了上去，一眼看去，没有尽头，她绝对不相信自己这个二次元宅少女能够爬的上去，这根本就不科学，真的！

    她期期艾艾的站在那里，觉得自己药丸。

    四屏似乎是察觉了自家小姐的害怕，挥舞拳头鼓励道：“小姐不要怕，才三千三百三十三阶台阶，很快就能上去。”

    姚澜一个踉跄，不敢相信的看她：“多少？”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已经幻听了，这台阶多少层？

    “三千三百三十三！”四屏微笑，“我不用一个时辰就能上去呢！”

    姚澜：我可以昏倒吗？

    不管内心多么的痛苦加无助，她都得上山啊，来都来了，还能滚回去咋地！

    没得法子，她默默的撸了撸袖子，做出大干一场的样子，道：“走吧。”

    四屏连忙将姚澜的衣袖拉下来，她正色：“小姐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这样既不雅观，又容易让人占便宜啊！

    姚澜也不说其他了，立刻就开始爬山，这大热的天，她也是醉了，好吧，奋起了。

    三千多，她简直不敢想，这山都看着也不高啊！

    不过很快的，姚澜就知道为什么三千多阶了，这个台阶，不是直上直下啊，他是绕着圈圈来的啊，姚澜当即跪了，修建台阶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为啥！

    这不是成心虐人呢吧？

    姚澜很想哭，但是不上也不行，她才走了二三百个台阶，已经气喘吁吁。

    四屏道：“小姐就是不运动的关系，没事儿，走走就习惯了。”

    姚澜觉得她习惯不了。

    人来人往的人不算少，姚澜看人家年纪比她大的都游刃有余，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个废材。

    不过废材也有春天，姚澜足足用了一个下午，天黑了才真的爬上山，此时的她已经灰头土脸，汗水把刘海儿粘成一缕一缕的，而长长的裙子更是灰锵锵，没办法不脏啊，到最后，她是遇到哪儿坐在哪儿，脏兮兮的小手儿擦过汗就摸裙子，等到了山顶，正好赶上敲钟，她足足爬了接近三个时辰，姚澜掰掰手指头，这既是五个多小时，接近六个小时啊！

    她对自己有点无语了。

    不过上了山，心情总是不错的，她嗷嗷叫唤：“明月寺，我来啦！”

    此时已经天黑，倒是没啥人，只是相府的侍卫这是觉得这个下午真是一个虐人虐心的下午，按照他们，半个时辰不用就上来了，结果硬生生的跟着六小姐抻到了这个时辰，蜗牛与乌龟都能比她快。

    听说六小姐打架的时候挺快准狠的啊，这体力也太差了。

    不过不管内心如何吐槽，还是要默默的跟着。

    小沙弥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很久，他见姚澜总算到了，几乎感激涕零，“六小姐，您总算是到了。”

    姚澜现在跟逃荒的也没啥两样，大手一挥，不计较那些了，“我要吃饭，我要洗澡，我要睡觉。”

    诉求要说清楚。

    小沙弥立刻：“您这边请。”

    姚澜被安置在西厢房，她这才发现，不少人家的女眷为了上香都是提前到，住在此处，不过他们倒不像是姚澜这样没有准备，都是深宅女子，谁也别说谁，都不咋有体力啊！

    只是人家早就做好了准备，按照一天来走，边走边看，慢悠悠的，还有些年纪大的索性让下人背了上来。

    姚澜回到房间，只觉得这个时候只有大鱼大肉能弥补她受到重创的内心。

    不过她现在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说吃肉就有点不厚道了，姚澜很是果断的啃起了青菜窝窝头，一口气吃了五个馒头，饭后，她瘫倒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姚澜不想动，四屏与她一起，连刷个小粉红都不可以。

    匆匆脚步声传来，还不等姚澜反应，就听门口传来通禀的声音，四屏出了门，很快去而复返，道：“小姐，是明月寺的主持，他听说您到了，来求见的。”

    姚澜感慨，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像是老和尚这种方外之人也要冲着丞相府六小姐的身份过来，啧！

    姚澜勉强爬了起来，道：“走吧。”

    姚澜刚一开门，就看主持扑通一声，跪了。

    姚澜吓了一跳，随即道：“您这是干什么。”

    老主持惊讶的发现自己失态了，他一咕噜爬起来，道：“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腿脚不好，呵呵，还请您莫要见怪。”

    娘娘！竟然是贵妃娘娘，老主持原本听说姚家小姐，未曾多想，好在他细心啊，这样一问才知道，来的竟然是贵妃娘娘。

    也不怪他没有想到，前世的时候，娘娘在少女时代根本就没有来过他们明月寺，他自然没有多想。

    果然，重来一次，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姚澜好心道：“那您可得小心点，年纪大了，身体最脆弱了。”

    姚澜以有限的经验揣测，他大概是缺钙，好端端扑通就跪了，不是缺钙是干啥？

    所以说当和尚不行的，如果是普通人，倒是可以喝点骨头汤补补钙，你让一个和尚喝骨头汤，还是掌门主持，这不是闹笑儿吗？

    姚澜好心关心人，老主持则是诚惶诚恐，他连忙道：“多谢娘……多谢姚六小姐，多谢您关心。”

    他原本不怎么敢看姚澜，这抬头一瞄才发现她的狼狈，立时吩咐：“快去给六小姐备水，六小姐住个几天，另外吩咐一下，给六小姐熬点鸡汤什么的补补，听说六小姐落水，正是身体虚弱，还得大补，还得大补啊……”

    姚澜：我屮艸芔茻！

    众人：我屮艸芔茻！

    主持：这个马屁，我给自己九十九分，多一分是怕自己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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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女主姚芜在望京

﻿姚澜真是一点都想不到，好端端一个出家人，竟然这样的跳脱，这件事儿真是让人觉得尴尬到了极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不过她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好心就是了，她道：“谢谢您，正好我累了呢。”

    主持脸上笑开了花，“应该的，应该的。”

    给姚澜这边安置妥当，住持小碎步离开，姚澜感慨道，这个出家人，也太不像出家人了啊！又是寻思了一下，姚澜十分好心的告诉身边的四屏，“你一会儿偷偷过去告诉一声，就说他腿软这个事儿，八成是缺钙，补钙最好的法子就是喝点大骨头汤。”

    四屏蒙掉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姐，结结巴巴：“可是他是、他是出家人啊。”

    姚澜翻白眼，随即道：“出家人都要给我送鸡汤？没事儿，反正你告诉他。哦对！”一拍大腿，姚澜想到了，她道：“我听说黄瓜籽儿也补钙，可以让他磨一些冲水喝。”

    不管因为啥，人家对她十分礼遇，她自然也要投桃报李才是，虽然不能做什么重要的事儿，但是告诉他这点小事儿还是可以的。

    四屏问道：“小姐为啥不直接和他说啊。”

    姚澜觉得四屏真是个实心眼的姑娘，她道：“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这样子直接说啊，你难道在寺庙里和人家的住持说，嘿，老头，你喝点骨头汤呗？对你身体比较好？”

    真是不怕让人给揍死啊！

    她这样是一说，四屏想想果然是如此，看姚澜的眼神带着星星眼崇拜，她道：“小姐，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的。”

    小姐就是她的女神，妥妥的女神！

    四屏咚咚的跑了出去，姚澜伸了个懒腰，感慨自己穿的这个文还是很不错的，她又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四屏的身影。

    月黑风高使，最适合偷偷刷晋江了。

    姚澜戳开晋江，感慨真是时代的进步，人生的进步啊！

    嘿嘿！

    脑子默念“晋江晋江”就会出现晋江的虚拟页面，这真是好爽。

    她也不看什么“盛宠太子妃”了，爱咋写咋写，翻滚吧，牛宝宝！

    她要去刷兔区了，今天不知道有啥大新闻。

    她戳戳戳，就看兔区再次被刷屏，内容为：一号楼：听说了吗？独倚阑珊抱上大腿了。

    二号楼：独倚阑珊和豪门巨富姚知安关系密切，疑似小三。

    还不等戳三号楼，姚澜就气疯了，姚知安！

    你麻痹的，姚知安是她爹，是他家老子！

    姚澜火大的直接戳开，里面又是虚虚实实的爆料贴，不过却有一条很是明显的信息，有人说，姚知安正是独倚阑珊的父亲，独倚阑珊疑似豪门私生女。

    卧槽卧槽卧槽，我是正牌儿的，如假包换的大小姐好吗？

    麻痹的私生女啊！

    姚澜感觉自己要炸了，真是头发都气的要立起来了。

    她继续往下浏览，果然，大家被这条爆料炸成了花花，进而转战她究竟是小三还是私生女的身份猜测大战里。

    姚澜感觉自己心好累，恨恨的关了页面，怒道：“姚知安你个王八蛋，我他妈都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了，你还给我制造坏名声。见过缺德的爹，没见过这么缺德的爹。”

    言罢，她直接用枕头盖住了脑子，不想说话了。

    等四屏回来，就看自家小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她鬼鬼祟祟道：“小姐，你猜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谁了？”

    姚澜抬头，问道：“谁啊？”

    怏怏的，不太感兴趣！

    四屏一下子就懵逼了，她道：“小姐，你刚才不是还元气满满吗？现在怎么突然间就没有精神了啊？你怎么了？”

    姚澜摆摆手：“没事儿，说吧，遇见谁了？”

    四屏认真：“您万万想不到，我遇到五小姐了。”

    姚澜揉揉耳朵，问道：“谁？”

    四屏认真：“五小姐，应该在几百里之外尼姑庵祈福的五小姐，她竟然在明月寺。”

    姚澜一咕噜坐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四屏，问道：“你确定？没看错人？”

    四屏摇头，十分的肯定：“我没有啊！我又不是傻瓜，我怎么会看错啊，真的是五小姐，如假包换的五小姐，她看到我的时候吓了跳呢。我当时也吓着了，就一溜烟跑了回来。”

    姚澜沉默下来，半响，语重心长问道：“深更半夜的，你会不会见到的是阿飘？”

    四屏没明白，寻思了一下，嗷了一声，道：“小姐是说鬼？”

    懵逼脸。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她道：“她在哪个房间？”

    四屏立刻：“西侧院的房间，我看她就一个人，感觉有点不对啊。”

    姚澜想了想，问道：“你说我原来和她关系怎么样？”

    四屏肯定道：“不咋样，小姐从来都不出现在五小姐身边啊！五小姐是嫡小姐，最受夫人宠爱了。”

    姚澜沉默一下，道：“那我们要不要装作不知道她在这里？”

    四屏挠头，表示不解。

    主仆俩人四目相对，纷纷表示有点懵逼。

    “咚咚”，敲门声响起，这个院子都是女眷，侍卫们都住在了外院，四屏不晓得何人，连忙出去开门，就见带着面纱的女子站在门口，她僵硬的微笑：“那个……我能进来吗？”

    听这声音，分明就是五小姐。

    四屏点头，将她让进了屋里。

    她看向姚澜，解开面纱，“六妹妹。”

    这张脸的，倒是与姚澜有几分相似，姚澜知晓了，这就是本文的女主角，姚芜五小姐。

    她连忙让座：“快坐吧。”

    姚芜点头，她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姚澜有点不明白她来干嘛，听到有人送热水，她使了个眼色，姚芜连忙藏了起来，待到小沙弥走了，姚芜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她道：“六妹妹，我在这里的事情，求你不要说出去。”

    姚澜一愣，条件反射的问道：“为什么啊！”

    姚芜咬唇，随即抬头道：“为什么你就不必问了，但是只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该回家的时候，我会回家的。”

    平心而论，姚芜与姚澜长相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姚芜偏轻灵如水一些，而姚澜则是更加艳丽一些。

    用现代人的眼光看，姚澜这样的更似传统的大美人，而姚芜长相有些寡淡，但是这样寡淡的美人儿也是吃香的啊，清纯。

    姚澜语重心长道：“你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也十分危险啊！再说你想想事情总是要穿帮的，如果真的穿帮了，该怎么办？”

    姚芜咬唇，她自然也想到了这个，但是为今之计，她十分坚定自己的想法。

    她道：“也不怕告诉妹妹，我喜欢的人在这里。”

    姚澜眼珠子一下子就凸出来了，整个人有些傻！

    大概是看姚澜傻呼呼的样子，姚芜竟是笑了起来，她摸了一把姚澜的脸，道：“你不说没人知道，往后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就是。”

    姚澜觉得有单百思不得其解，这事儿真是不对啊。

    她轻声道：“可是……”

    可是你不是和太子是夫妻吗？你们不成亲了吗？你们……姚澜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她以为，他们是鹣鲽情深，毕竟是宠文啊！

    但是现在是闹哪样。

    太子是个疯子。

    姚芜有自己喜欢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她感慨，果然作者的心思不是书中人物的心思，呜呜……嘤！怎么感觉自己的话有点奇怪呢！

    姚澜感慨了一下，道：“我暂时不说，但是你也该知道……”

    姚芜连忙：“我知道我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过几日就回家去了。”

    姚澜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这事儿闹的，有点不对啊！

    她认真的叮嘱道：“现在坏人多，反正你是在寺院里，偶尔也学点什么防身术的，到时候遇到坏人也好躲过去。”

    姚芜笑了起来，道：“好。”

    其实之前她对姚澜并没有什么印象的，但是现在看来，她人倒是挺好的！

    等姚芜走了，姚澜感慨，“剧情崩成这样，果然怎么都是无所谓的了，以后我终于可以安心的刷小粉红了。”

    四屏有听没有懂！

    姚澜伸了个懒腰：“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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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府邸。

    几个人坐在一处，彼此面面相觑，七皇子扫一眼太子，道：“呵呵，皇叔回来了，姚澜也去了明月寺，你们说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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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一更：刺客掉井里啦

﻿皇叔回来了，他们该怎么办！

    太子果断：“自然是请皇叔帮忙，收拾掉姚澜，不然难道由着他兴风作浪？”

    谭王爷虽然不被皇上喜欢，但是却一直都是坚定的太子一党，他是很支持太子的，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人都拉帮结伙，而太子是一个人的缘故。

    他虽然没有自己兄弟的支持，但是却有老臣以及不少皇亲国戚的支持，谁让人家是皇后的独子呢！

    身份就不同了！

    可是，别人倒是不这么想了。

    十皇子与七皇子也其实也不相上下的，他道：“麻痹的谁知道皇叔回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我现在看着，皇叔与姚澜一样危险。”

    前世的时候，多少皇亲国戚因为阻拦姚澜登基而被她弄死，皇叔可没说一点反对的意见，依旧是该玩玩儿，该散心散心，甚至不再望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的样子。

    也正是因此，他总是觉得，皇叔回来也未必有用啊1二皇子是几个皇子里面年纪最大的，这个时候也只能开口：“事情已经如此，我们多说无益，皇叔那边，倒是要请太子多沟通了，皇叔回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我们未定，但是我可知道，如果那个人回来，事儿就大了。”

    七皇子一下子眼睛就红了，整个人仿佛是被火烧起来一般，他怒气冲冲道：“奸~夫~淫~妇！”

    若说姚澜怎么能过顺利登上皇位，除却她自己本身就心狠手辣歹毒异常之外，整个望京的禁卫军也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再有就是各地的黑衣卫密探，悉数被她掌握，说句难听的，她掐住了几员武将的老婆孩子，也知道各家的隐私。

    这东西都攥在手里，她还怕什么，谁不乖乖听话，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弃名声，放弃妻儿的，人啊，总归有弱点，单看弱点在哪里罢了。

    而黑衣卫的总都督，就是姚澜的奸夫。

    想想也是天意，父皇创建了黑衣卫为的是掌控大臣，掌控皇子，但是结果呢，却被姚澜善加利用了。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下来，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十皇子捶着桌子，有些愤恨：“要不然直接派人去杀姚澜得了。”

    二皇子一道凌厉的视线扫了过去，“不可莽撞，依我看，每次有人动手，都是有利于姚澜而不利于我们。这样的买卖，我们不能做。”

    二皇子一党觉得不能做。

    太子觉得不能做。

    四皇子一党也觉得不能做。

    但是，十皇子心里却有些愤愤，怎么就不能做！这些人就是如此的婆婆妈妈，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就吓成这样，还哪能做的了大事儿呢！

    既然老天爷让他们这些皇子都重新来过，那就是为了顺应天命，铲除妖孽。

    姚澜就是个妖孽，他们直接动手，又哪里有错。

    十皇子脑补了许久，决定自己偷偷擅自动手，他一定要杀了姚澜，到时候让他们知道，他这样果断的人才是皇位最有利的竞争者，而不是他们这帮婆妈的娘娘腔。

    深夜，十皇子换了一身夜行衣，决定连夜往明月寺赶，他们这些皇子都是自小习武的，连夜赶路自然不在话下，他已经算过了，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他清晨就可以抵达明月寺，到时候天蒙蒙亮，最适合杀人不过。

    这样想着，十皇子得意的笑了起来，他畅想了一下，脑补了几个哥哥齐刷刷的跪了一排。朗声道：“老十，你最牛你最棒你最厉害，皇位应该交给你这样的能人。”

    吃吃的笑了起来，爽！

    十皇子快马加鞭，果然在凌晨的时候就赶到了明月寺，虽然有些疲惫的，但是却又为即将到来的成功刺杀而有些激动异常。

    只是这激动的心情随着爬山而慢慢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十皇子握起拳头为自己打气。

    “老十！你可以的，你不是很想争夺皇位吗？你难道还想像前世一样做一个跟屁虫吗？不，这一世，你要拿出自己的勇气。老十，你可以的。”

    十皇子给自己打了打气，整个人感觉就不同了。

    等到爬上了山，果然是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天气已经蒙蒙亮了。

    他悄然的往后院潜了过去，丞相府有不少家丁都跟着的，他一定要十二万分的小心，那不然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并不知道姚澜住在哪个院落，但是女眷大多住在后院，这般一想，倒是很快的转到后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

    说来也巧，十皇子觉得，老天爷真是帮他帮的不得了，就是想要让他好好的为国除害的！

    如若不是这样，他怎么会见到那个妖女的婢女呢！

    真是天助我也，他立刻上前，一把将刀架在了四屏的脖子上：“说，姚澜在什……唔！”

    四屏几乎想都没想就向后撂了一下，某人，某个部位瞬间被重创。

    他捂着自己的那里……缓缓蹲了下来，整个人都懵逼了。

    好疼，真他妈的疼疼疼！

    这个死丫头，禽兽！

    他还没有儿子呢！

    四屏也知道遇到了坏人，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嗷嗷叫了两嗓子，她顺手拿起身边最顺手的一个棍子，直接就开始照着他的后背开揍。

    说起来，四屏怎么都有一百六七十斤了，劲儿大的很。

    十皇子被她一棍子给打趴下了。

    “唔！”

    听到声响，姚澜飞快的冲了出来，手里提着另外一个棍子。

    姚澜看一个黑衣小贼想要爬起来，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棍子，打架什么的，她最在行了。

    十皇子还没等爬起来，真的，还没爬起来啊，就被人一下子又打趴下了，听到动听，别的屋子“吧嗒、吧嗒”竟然传来给门落锁的声音。

    姚澜也不指望别人能帮忙，这院子都是女人，不安全，侍卫都住在外围的院子，姚澜道：“拿绳子给他捆起来。”

    姚澜直接用膝盖压住十皇子的腰，给他手按在后面捆了起来，又交代：“去叫侍卫过来。”

    四屏不放心，“可是……”

    姚澜：“你去，他都被捆起来了，没事儿。”

    四屏咚咚跑了，十皇子心里这个恨啊，出师不捷身先死，说的就是他这一号人物了。

    他真是拿出全身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直挺挺的冲向了姚澜，还不待姚澜反应，整个空间瞬间变慢起来，十皇子的动作变得很慢很慢……姚澜望天，天上的鸟也仿佛是慢动作一般。

    好吧，晋江又卡了！

    又！卡！了！

    太！棒！了！

    姚澜来到他身边，啪嗒一脚，给人踹翻了，她捏住十皇子的下巴，直接将面巾拽了下来……呃，不认识。

    哎不对，有点眼熟。

    姚澜压根就想不起来这个人是在皇宫里见过的十皇子，只当自己又描述了哪个明星脸，不过看这个长相，很是一般啊，自己怎么会描述呢。怪不得是个酱油。

    姚澜呵呵冷笑，她戳此人的脸，“小白脸，你好好的当兔爷儿赚钱也好过做杀手啊！”

    十皇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过去。

    姚澜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脸蛋儿，道：“瞪眼瞪眼瞪眼，你还敢跟我瞪眼，我看你是活够了。”

    十皇子飙泪。

    麻痹！我父皇小时候都没有打过我。我受的最大的惩罚就是被打手板！

    姚澜才不管那些呢，虽然人物卡，但是她不卡啊，她又捏他的另外一面脸。

    “你给我说，是谁派你来的？”

    十皇子梗着脖子，不说话！

    姚澜咣当就是一脚：“你说不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哦！”

    “我就不说！”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十皇子这样的。

    但凡是个正常人，遇到坏人都不会这样善罢甘休，更何况，他还充满了挑衅。

    姚澜呵呵一笑，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直接给他脱到了院子里的井边儿。

    十皇子：“你给我扔下去，我也不会说！”

    井边儿因为打水有些湿漉漉的，姚澜直接在地下摸了一把泥巴，蹭到了他的脸上。

    十皇子：“你要杀就杀，休想侮辱我！”

    威武不能屈！

    姚澜靠近他捏住他的脸：“哎呦喂，我就不杀你，我就要侮辱你，怎样！”

    “坏人，休想欺负我们小姐！”

    四屏又光速的跑了回来，眼看两人靠的有点近，以为刺客挟持了自家小姐……

    她使劲儿拉开姚澜，一脚踹了过去……

    姚澜=口=

    “妈呀，快救人啊，刺客掉井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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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二更：刺客是个怂货

﻿刺客哭了，刺客从井里出来的时候委屈的不得了，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十分惨！

    怎么能不惨呢，他堂堂一个皇子。

    堂堂一个皇子啊，本来是想来为国除害的，本来是想来杀姚澜的，姚澜没有杀到，自己沦陷了。

    他好委屈，他好可怜。没杀到也就算了，如果是没有机会，怎么都能说的过去，也不至于丢人。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人生怎么可以这样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他竟然被人家揍了，揍了也就算了，还被人踹井里了，那个大力女，嘤嘤！

    想哭！

    早知道就听话不来杀人了。

    后悔！

    虽然十皇子内心戏很足，但是姚澜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倒是有点尴尬了，也许是哪个中二少年想要扮演一把刺客，而不是真的想要杀人，如果真的想要杀人是这个样子，那么真是……这个杀手组织药丸！

    其实丞相府的侍卫也不是不认识十皇子的，几个皇子总是在京城里走动，大家哪里认不出他呢，要怪就怪姚澜给十皇子磨了一把烂泥，他又掉到了井里，整个人狼狈又可怜的人，你说他是十皇子，真是没有人相信啊！而且这脸因为掉进井里擦伤了，压根就看不出来啥的！

    几个侍卫看向了姚澜，请示道：“六小姐，这个刺客怎么办？”

    按理说，他们该给人五花大绑的，但是刺客再哭，现在他再哭啊，还哭的挺伤心的，这样的情况，给人贸然的绑起来，似乎也不是很好，这样想着，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姚澜用脚尖碰了碰十皇子：“你来说说，你想干嘛？是偷东西还是偷人？”

    四皇子还是哭。

    一旁的四屏愤愤然：“他就是一个刺客，他想杀小姐的。”

    侍卫们都警惕起来，盯着这个黑衣人，不过很快的，心里又开始迟疑，我屮艸芔茻，如果他真的是刺客，那么这个杀手组织，得是什么样儿啊！

    有点为那个杀手组织忧心。

    “我就是要杀姚澜，我要为民除害。”十皇子怒道。

    话音刚落，被四屏一个耳瓜子抽了过去。

    十皇子……又掉水里了……“救命啊！救命啊！”

    姚澜有点黑线，她觉得，四屏这个手劲儿也是没谁了。

    几个侍卫连忙给人再次救了上来，看四屏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畏惧。

    女人要是发飙起来，果然男人都不是个儿。

    这事儿传出去之后，四屏被说成了大力女；而另外的，这望京城的男人明显对老婆好了很多，那个，其实女人是不可小瞧的。

    如果自己媳妇儿也找个这样的婢女，那么他们真就是药丸！

    而此时十皇子已经欲哭无泪了，他委屈的不行不行的，别的也不想了，只盼着管家赶紧带人来救他，没错，就是这样，带人来救他，他委屈啊！

    十皇子心心念念，十分笃定老管家会找了四皇子和六皇子过来救人，然而事实是怎么样的呢？

    嘿嘿嘿！

    ………………………………………………………………………………………………

    姚澜这边如此，可是望京城里什么也不知道啊！

    十皇子府的管家这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家的主子回来，而相应的，也没有传出姚丞相府六小姐姚澜遇刺身亡的传言，他觉得右眼皮一直跳一直跳，如果一直跳，那大概就是不太好了。

    可是总不能去四皇子府邸求助，说是：我家主子去杀姚澜啦！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可是现在他人不见啦？

    不能说吧！

    十皇子失踪，他总是要问的啊，自己如果这么说了，兄弟之间是要有隔阂的啊！怎么就没有隔阂呢！

    用脚趾头想都明白，十皇子这样自作主张，必然是为了表现啊！

    管家有点愁，继续默默等！

    而十皇子还眼巴巴的等人。

    双方都在等等等，姚澜将人关在了厢房里，交代道：“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再走，回去的时候给他送到顺天府，虽然他有点废柴，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一旦他又去害别人呢！不是说他笨就不会干坏事儿。有时候蠢人比坏人还容易办坏事儿。”

    大家都应了是。

    十皇子失踪了，一天没见人影儿，而整个明月寺都知道这里抓到一个小贼，还是个蠢贼，只等着姚六小姐回去的时候给人送到官府。

    住持连跑带颠儿的过来给姚澜“请安”顺便拍马屁。

    “您真是英明神武，巾帼不让须眉。”

    “您很是能干聪慧，为民除害。”

    “您真是英姿飒爽，机智无敌。”

    ……总之就是拍拍拍，小沙弥都不忍直视自家住持这样没有节操。

    而住持内心OS的是：但愿贵妃娘娘记得我今日拍的马屁，不要烧了我们明月寺。

    没错，前世的时候，她还没有称帝呢，就和皇上进谗言，皇帝本来就不信鬼神，竟是直接将明月寺烧掉了。

    这……好可怕！

    虽然他们是有点清高，但是清高不是错啊，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呜呜呜！

    想起来就心酸，为了保全寺庙，他还是决定现在就给马屁拍起来，这样将来也能好好的免受池鱼之灾。

    只是当年，贵妃娘娘究竟是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费解！

    好端端的，明月寺招谁惹谁了！

    老住持不理解，但是不理解归不理解，他也没指望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就能聪明过来。

    前世都想不明白的事儿，今世就不要想了。

    就像是他一点都不想抱别人大腿，就是这个原因。

    麻痹的前世你就是人家的手下败将，都被人干翻了，这一世不管是不是重新活过来，你还不是个儿啊！

    没错，他说的就是那个上门杀姚澜的傻逼太子。

    重生一次重生的又不是智商，他一点都不想，对的，一点都不相信他能翻转成功！

    智商的水平线在哪儿啊！

    老住持怒道：“这个小贼，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明月寺捣乱，不给饭吃，饿着。”

    众人默默：说好的慈悲为怀呢？

    老住持随即换了一个语气，谄媚的对着姚澜笑：“您今天喝点鱼汤好吗？后山池子里的小鱼味道十分鲜美呢！”

    众人默默：好像get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点，你咋知道味道鲜美的？

    你说你说你说！

    姚澜表示自己真的有点看不懂这个住持为什么对自己这样礼遇，不过人家对她好总是好过人家对她不好。

    姚澜道：“我喝鱼汤喜欢放醋，酸酸又带着一丝鲜美的味道好棒。”

    她最不矫情了，想来会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观感。

    老住持正色：“好好好，您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老衲能做到，必然帮助姚六小姐完成。”

    姚澜：“……”

    真是……宾至如归啊！

    …………………………………………………………………………………………

    谭王府。

    谭王爷正在品茶，整个人淡然中又带着几分的洒脱。

    属下周源来报，道：“十皇子出事儿了。”

    谭王爷抬头，静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周源继续言道：“十皇子府压了下去，老管家急的团团转，但是却不敢去找人求助，不知为何。”

    谭王爷沉默一下，似笑非笑的笑了起来，随即道：“怕是他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结果着了别人的道儿。”

    周源不懂。

    谭王爷起身，心情似乎是不错的开始修建盆栽的枝叶。

    许久，就在周源以为谭王爷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他倒是带着几分温和的笑，轻声开口道：“例如，去杀他们口中的小妖女姚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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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三更：明天V，爱你们

﻿十皇子被救回来了，当真是救，一点都不夸张，老管家到底没忍住，还是去找了四皇子，四皇子与六皇子只骂娘，不过大家都是一会儿的，这个屁股，他们还得擦，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基于大家都恨不得姚澜死这一点来说，还是要努力救人的，不救人咋办，还能不管咋地？

    十皇子坐在六皇子家的客厅，哭唧唧。

    四皇子很久没见他这样了，心里也烦，道：“好了，有那个功夫哭，你咋不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呢？让你擅做主张。”

    十皇子委屈：“我是想为民除害。”

    四皇子翻了个白眼，而六皇子则是呵呵冷笑。

    他们这点动作倒是没有瞒过二皇子，等二皇子与其他人找上门，这算是皇子联盟第二次正式小组会议。

    太子看老十那张擦伤的脸，突然就心满意足了，总是自己一个人不能见人，也是怪孤单的，一时间，竟是和老十生出了一股子惺惺相惜的感觉。

    恰好，十皇子也是如此。

    他拉住太子的手，又哭唧唧：“我会不会毁容？”这个时候，只能问三哥了，他们俩毕竟都是被人欺负了的人。亏他当初还嘲笑了太子很久很久，果然，现在自己着了报应。

    十皇子没经历过大事儿，当年闹得那样大的篡位，皇子们都差不多挂了，他还是活着的，主要是……他太没有威胁，人家根本就没给他放在眼里，直接就软禁起来，压根没做其他。

    他又道：“三哥，当初是我错了，我不该嘲笑你被挠成花猫脸的。”

    太子：“……”你麻痹！

    他继续道：“三哥，其实我这下子能体会你的痛苦了，如果你觉得心里憋屈，可以找我聊。”

    太子：“……”你麻痹！

    十皇子还想继续说什么，太子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不说，别是气死！

    他道：“你的脸，养养就好了，你看我，不是好的差不离了吗？”

    十皇子细细打量太子的脸，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他语重心长道：“那我比你强一点，我头发还是好好的，不用慢慢长。”

    太子：“……”你麻痹！

    大家懒得说那些有的没的，二皇子道：“你们玩儿够了吗？玩够了，我们好好谈一谈！”

    没有人再玩！

    果然，只要去姚澜那边找茬儿，自己会死的很惨。

    他道：“我记得我说过，不过去杀姚澜。我看，大家倒是没有共识。咱们兄弟之中，我年纪最大，我今日也就倚老卖老，开门见山的说了。对付姚澜的事情，我们必须达成共识，如果不能，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这样在一起了，一拍两散，大家各有个的本事。”

    四皇子道：“二哥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个时候，总是要先共同对外的。”

    二皇子呵呵冷笑，看一眼十皇子，道：“只怕有些人别有心思，觉得自己能行，这样下去，非给我们拖累死，倒是不如直接散伙。”

    十皇子脸色像是吃了屎，他怒道：“散伙就散伙，说的你好像多厉害似的，你要是真的那么厉害，你干掉姚澜啊，呵呵呵，还不是不行。”

    二皇子悠哉道：“我再不行，也没被人给收拾了，还要等人去救。”

    一击毙命，十皇子立刻萎了。

    二皇子继续：“这么多事儿，你们也能看的出来，姚澜不简单不简单不简单！我再三重申这一点，你倒好，自己找死，你看着吧，这事儿必然要传到父皇的耳中，下一步，还指不定如何。”

    十皇子最害怕皇上了，立刻又哭唧唧：“怎么办？”

    好无助的样子。

    二皇子真想骂一句智障！

    只是骂了也没用，智障就是那种你骂了他，他该犯蠢还是犯蠢的存在。他懒得与十皇子计较，语重心长道：“我今早听说一个消息。”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二皇子道：“今早我在父皇的御书房里听说，原孝景要回京了。”

    一时间，屋里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半响，猪肝色脸的七皇子道：“我们要不要……”顿了顿，道：“半路狙杀。”

    大家沉默下来。

    半响，太子拿出了自己太子的威严，道：“不杀他，难平灭国之恨。”

    二皇子道：“此时从长计议，万不可莽撞，既然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每一府出几人，你们看可好？”

    这种事儿，就要大家都在这艘船上才能安心。

    “成交。”

    …………………………………………………………………………

    因为刺客丢了，姚澜在明月寺又住了三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没找到人。

    不过也不能继续在这边耽搁，而且人家都跑三天了，哪里还会藏在明月寺，姚澜只得启程。

    姚澜心情不怎么好，她真的好不到哪里去，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刺客，倒是让人给溜了，这事儿闹得，传出去也丢人啊。

    姚澜整个人都有点小情绪，不太开心。

    侍卫统领道：“来救他的人能够在我们的护卫下都能将人救走，可见此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水平。“

    姚澜道：“算了，什么水平不重要，反正人都已经跑了。”

    她压根就不相信侍卫统领的话啊，侍卫统领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嫌弃，内心默默发狠，定然要将那个倒霉东西给抓回来，不然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

    姚澜琢磨起来，道：“如果这个人是来杀我的，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

    此时她已经在启程回府的路上，姚澜与四屏坐在马车上，感慨道：“你说，我们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五姐都没露面，她怎么回事儿啊。”

    又想了想，言道：“她会不会一直在望京啊，可是太太竟然不知道，真是怪事儿。”

    四屏道：“五小姐不可能一直在啊，是夫人送她去尼姑庵的，然后自己回来，可见小姐一定走了的。说起来，五小姐最近不止一次离开望京了，真是奇怪。”

    姚澜不想这些事儿了，道：“随她吧，我们莫要多管闲事儿，指不定，还有别人也看见她了呢，我们是不说，旁人说是旁人说。”

    四屏哎了一声，马车很快就进了中心位置，姚澜掀开帘子看门口的集市，集市热热闹闹的。

    “咦？”姚澜不经意的望向路边的酒楼，喊道：“停一下。”

    她星星眼道：“我饿了，我们吃完再回府。”

    吃饭是假，看帅哥是真！

    真的，巨帅！

    那个长的像靳东的男人，嘤嘤嘤，好有魅力。

    四屏习惯了自家小姐三不五时的发花痴，陪着下了马车。

    侍卫尽责道：“小姐，其实很快就到丞相府了。”

    真的，拐过这条街就是。

    姚澜果断：“可是我就要饿昏了，而且一看这家看起来就很好吃。”

    她也不管那些，率先就进了门。

    几人无奈，只得跟上姚澜，她也不理会小二的招呼，咚咚的奔着二楼就上来了。

    而此时太子带着斗笠坐在谭王爷对面，尴尬道：“回去吃多好，干嘛要在这里，我这个样子，如何见人。皇叔怎么就选择了这样一个地方呢，这里连饭菜的味道都十分一般。”

    碎碎念的紧。

    谭王爷扬了扬嘴角，缓缓道：“守株待兔。”

    太子没明白，不过这个没明白很快就变成了很明白，他顺着谭王爷的视线看向了楼梯口，一下子就懵逼了。

    “小妖女！”

    姚澜立刻就给了他一个白脸，虽然这厮挡着脸，但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是疯子太子，她很为坐在疯子对面的大帅哥担心，真的！

    姚澜不顾“自身安危”，很快上前，道：“好巧，你还记得我么？四天前在去明月寺的路上，那个时候你还要帮忙呢。”

    谭王爷：“记得，姚家六小姐。”

    姚澜扬眉：“怪不得你要停下来了。原来你是认得我的。”

    她爽朗的笑了一下，随即道：“那不知您高姓大名呢？”

    太子愤愤：“狐狸精。”

    又勾引我皇叔，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姚澜恶狠狠的看向太子：“你闭嘴。”

    随即转头对靳东先生微笑、再微笑：“您怎么称呼呢？”

    谭王爷微笑：“高谭，九王爷。”

    姚澜好想捧心，呜呜呜，好苏，好苏好苏好苏！

    …………………………………………………………………………………………

    百里之外，面容冷峻的男子一身黑衣，眼神锐利，浑身充满杀气。

    “杀我，凭你们？”

    抽出刀，冷冷一笑，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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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入V一更

﻿    谭王爷招呼姚澜坐下，声音低沉温柔：“如果姚六小姐不嫌弃，不如……”

    不等说完，姚澜啪嗒一下坐下：“我不嫌弃。”

    我屮艸芔茻！太子心道：真他妈主动！

    谭王爷又是微笑起来。

    他低头为姚澜倒了一杯茶，道：“看六小姐行色匆匆，想来刚从外地归来？其实如今天气越发的燥热，倒是不疾不徐才舒服些，中暑就不好了。”

    姚澜忙不迭点头，说起这事儿，她一肚子的话要讲，果然帅哥还是贴心派。

    她道：“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很不舒服咧。我现在都是白天睡觉，这样就感觉不到热了，晚上出来遛弯儿，风凉呀。”

    这习惯简直了！

    谭王爷道：“其实也可以取一些冰块放在室内，这样也降低温度。”

    姚澜连忙摇头：“不好，屋里放冰块对身体不好，我还年轻，不能这么嚯嚯自己，等年纪大了可没人管我胳膊疼腿疼的。”

    太子心中默默念叨：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活到老的。

    大概是太子的眼神太过敌意，姚澜迟疑一下，道：“您是太子的皇叔？”

    这样理解对的吧？

    谭王爷微笑颔首：“正是。”

    不得不说，谭王爷这张脸，配合悉数拢起，干净清爽的发髻，真是分外让人觉得此人充满魅力。

    这个人，什么也不做，站在那里就是一个大写的苏，真的，大写的苏！

    姚澜觉得自己又想捧心了，说来也是的……

    哎呦我去~

    先皇真是烧了什么高香啊，两个儿子都长得好帅好帅好帅！

    帅炸天！

    皇帝苏！

    皇叔苏！

    这两个人，只看着就让人合不拢腿了！

    呸！她是一个矜持的现代少女，刚才那个话，哗哗掉！

    她是一个有节操的粉丝。

    谭王爷眼见姚家小姑娘又露出梦幻般的表情，整个人都傻兮兮的，含笑道：“怎么了？”

    太子真是生气了，且不说别的。

    这个死丫头不光篡位，她还没有审美！

    真的没有！

    他这么帅的大帅哥，拉出去满京城都找不到一个的，她竟然上来就打，给他嚯嚯成这个熊样，而看到父皇和皇叔就一脸的花痴相，麻痹的，你审美是出现了多大的偏差！

    篡位不能忍，没有审美也不能。

    “你给你嘴角擦擦，麻痹的都流口水了，我告诉你，不要企图想要勾引我皇叔，虽然我皇叔单身……”

    姚澜一下子捕捉到了极为重要的信息，一把掐住太子的胳膊：“你说什么！单身！”

    偶像单身是什么感觉！

    你们懂吗？懂吗！

    我的本命绝对不能被任何小婊砸勾引走！

    她双眼亮晶晶的仿佛闪光：“再给我说一遍？”

    太子被她吓了一跳，卧槽，她好激动，表现的这样明显，真是个花痴。

    他道：“你不要想了，我皇叔不喜欢你！”说完，眼巴巴的看想了九王爷，“皇叔，你说对吧？”

    眼里带着恳求，说您看不上这个小妖女啊！

    谭王爷微笑摇头，低沉道：“姚六小姐这样热情开朗，为人灿烂阳光，人人都会喜欢的。”

    姚澜一下子又被红心击中了。

    嘤嘤嘤！

    我的偶像夸奖我了怎么办，我该说什么？我该怎么表现？

    急，在线等。

    她收回掐住太子的手，腼腆的放在了腿上，咬唇轻轻的笑了起来……

    适逢上菜，谭王爷道：“尝一尝，其实这么多年走南闯北，我最是喜欢品尝美食，总是觉得感受各色的美食是一种别致的享受。”

    吃货！

    我大帅哥还是一个吃货！

    与我一样呢！

    姚澜连忙：“我也是！”她笑盈盈的讨喜道：“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做一个厨子，可是……现在啥也不会做。”

    有点惆怅。

    太子：麻痹的，你的梦想不是篡位吗！

    酱油党太子再多的脑补都不能影响谭王爷和姚澜。

    “本王倒是会一点，每次看到好的，总是想要学习一番，总归不能一直留在那里，如若将来想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姚澜觉得脸已经烧起来了，她简直要跪了：“您好棒！”

    谭王爷轻笑道：“虽然我们是初次相见，不过我倒是觉得六小姐与我甚是投缘。若六小姐不嫌弃，本王诚挚邀请六小姐时常来谭王府做客，也可以顺便尝一尝本王的手艺。”

    姚澜点头如捣蒜：“好！”

    穿成贵女就是这点好，出门处处受到礼遇，大家看到她都又客气又温暖。

    当然，也可能是这个朝代本来就社会风气好，真是处处充满正能量。

    太子气炸了，可是没人理他，没人管他怎么想。

    他坐在角落里长毒蘑菇。

    “我许久没有回来京城，其实与大家都不熟悉，难得姚小姐不介意我年纪大，真是本王的荣幸。”

    姚澜清脆：“能和你一起小聚是我的荣幸呢！”

    转眼又是星星眼。

    谭王爷：“那就这么说定了，改日我给六小姐下帖子。”

    他又道：“倒是不想回京一趟，竟是收获一位忘年交，这是本王荣幸。”

    姚澜扬着小脸儿，认认真真：“您一点也不老，真的，一点都不老。皇上都不老，更何况是您呢！整个大梁，最帅的就是皇上、您、还有我家表哥了。”

    太子噗嗤一声喷了……姚澜啧啧好嫌弃：“没礼貌，不讲卫生。”

    太子：父皇他能理解；皇叔他能理解；她家表哥……恕他真的理解不了啊！

    麻痹的，这个死丫头看不见他们这些年轻有为家世好的帅哥吗？

    眼瘸！

    太子的敌意表现的十分明显，姚澜才不理他，反而是贴心的为谭王爷夹了一块鱼，笑眯眯：“多吃鱼补脑子。”

    谭王爷望向了那块鱼，笑了笑，没动。

    姚澜大眼睛看着他，认真道：“您试试啊，没有鱼刺儿，我挑出去了。”

    随即微微挺胸，一脸的……快来表扬我。

    谭王爷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少年时期，那个时候，他养了一只小哈巴狗，它也是这样的，很喜欢黏着自己，会为他叼鞋子，之后就摇着小尾巴等在一旁，如果拍拍它的脑袋，它会高兴的转圈圈。

    姚澜自然不是什么小狗，但是她这份可爱劲儿与求表扬的劲儿倒是与小哈巴狗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的姚澜，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小妖女，谭王爷自认为是不信的。

    谭王爷收到太子信件，言道小妖女如何祸国殃民，如何勾引皇帝，如何的不择手段……他原本以为，该是十分机敏的一个小姑娘，只是不过两次相见，他就断言此女并没有什么威胁，她清清爽爽的，根本就是一个小可爱。

    眼神更是清澈见底，这样的人与太子形容的，根本就是截然两人。

    他夹起鱼肉，放入口中，笑道：“很好吃，谢谢你。”

    姚澜直接将盘子端到自己面前，笑眯眯：“我帮你给剩下的刺儿都挑了！”

    语气里带着自豪！

    谭王爷：“……”

    太子：你麻痹！我也吃！

    “我小时候吃鱼刺儿卡住过，这个可要小心呢，我帮你！我最会挑鱼刺儿了。”

    谭王爷不动声色的问道：“没有人帮你吗？”

    姚澜很是随意：“没有啊，谁也不理我的。我很棒的，我什么都会自己做。”

    抬头，又带着几分骄傲，求表扬。

    谭王爷失笑，他摇了摇头，道：“想来你小时候一定十分可爱，看来姚丞相倒是失了不少乐趣。”

    姚澜一顿，眼睛红了几分。

    她想到的不是姚丞相，而是自家父母。

    不过很快的，她胡乱抹了一把，又是笑眯眯：“他还好啦。”

    比起她亲爹，这个姚丞相好多了呀！

    只是谭王爷与太子并不晓得啊！

    谭王爷轻声道：“好了，我够吃了，我还想尝尝别的菜。”

    姚澜笑了起来，拍头：“对哦，我怎么傻了。”

    ……

    姚澜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从头到尾都是星星眼崇拜九王爷，直到……傍晚。

    侍卫长真是无奈了，求了四屏，这才给姚澜请走。

    姚澜依依惜别：“你改日要请我哦！”

    谭王爷点头，“好！”

    姚澜又苏了……一步三回头，等人终于不见了踪影，太子愤愤的戳着鱼刺：“小妖女！”

    谭王爷语重心长问道：“老三，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暗恋她？求而不得才骂人家是小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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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入V二更

﻿    姚澜红心朵朵回家家。

    姚澜虽然是迷妹，但是不是真傻啊，太子与九王爷总不会平白的出现在那里，能让她耗那么久许就是等她。

    姚澜暗戳戳的揣测，太子是被她走了，心里不忿，打算找家长来帮忙。

    第一个家长是皇帝，皇帝深明大义，没管。

    第二个家长是皇叔，皇叔豁达明理，没管。

    高家的上一辈儿，真是一个都没长歪啊，不过下一辈儿……呃，虽然长相也是没长歪，但是性情真是不敢恭维。

    四屏道：“小姐，您很喜欢谭王爷啊！”

    姚澜点头，“对呀，谭王爷这么帅，难道你不喜欢吗？对了！”姚澜连忙拉住四屏，扳过她的脸，问道：“你给我说说，谭王爷是不是单身？”

    四屏吓了一跳，好悬没摔倒，她道：“小、小小小小姐，老爷不会同意您嫁给谭王爷的，他就算是单身，您也别肖想了啊。”

    姚澜翻白眼，她压根没想要嫁啊！

    她虽然是脑残粉，但是也不会做嫁偶像这种美梦。虽然谭王爷不是真的靳东，但是就冲这个长相，就冲这个性情，也要打一百分！

    她道：“问你你就说，哪儿那么多屁嗑？他是不是单身，为啥单身，快，速速告诉我！”

    四屏认真又严肃，十分谨慎道：“咱们大梁，没人敢嫁给谭王爷！所以谭王爷才是单身。”

    姚澜：“你还跟我绕圈子是吧？重点重点！给我说重点。”

    四屏连忙：“谭王爷克妻啊！他从年轻的时候到年纪渐长，克死的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个了。真的，都不用进门，婚事一定下，人就挂了。”

    姚澜：“嗬！真的假的啊？”

    她才不相信呢！

    感受到姚澜明晃晃的怀疑，四屏挺胸道：“真的！我都知道的，有水里淹死的，又走路摔死的，还有半夜见鬼吓死的，还有……”

    姚澜制止她：“得得得，天灾人祸的，你们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们，这样背后说人家小话，最可耻了。”

    四屏：“……大家都这么说啊！连谭王爷自己都不想娶亲了，说是不要耽误人家姑娘。”

    姚澜揣摩这个话，道：“不要耽误！这话说的就有问题，算了算了，和你说不着，你出去吧，我好好回味一下今日和谭王爷一起的经过，好棒！”

    四屏苦着脸道：“小姐，您回来了得去向老爷夫人请安啊！”

    姚澜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对。

    不过说起来，比起他们家那对极品父母，姚家真的挺好的。

    她整了整衣服，正准备出门，就看管家过来，道：“相爷与夫人说了，小姐舟车劳顿，还是早早休息，不需要过去请安了。”

    姚澜一听，又感动了。

    她认真：“我一点都不累，没事儿，我过去。”

    人家对她好，她就要对人家好！

    “我换个衣服。”

    管家立刻苦瓜脸了！

    为什么我们都重生了，而六小姐没有。

    为什么还没进宫的六小姐是个不会听话的傻逼，好累。

    他正愁怎么阻拦呢，就看姚澜已经换了一身绿油油的裙子出门了，他脸一下子就白了。

    “那个六小姐……”

    姚澜爬台阶不行，走路倒是快，“走走走。”

    竟是给老管家甩掉了。

    老管家这个时候哭死的心都有了。

    老爷昨天才发作了一个不安分的妾，这……这今天六小姐就穿了一身绿，还在发髻上绑了绿色的缎带，你说……这不嘲笑人呢吗！

    这个家不会好了，药丸！

    此时姚丞相正在郁结，他回来之后光顾着担心姚澜，倒是忘了处理家里那个不安分的女人。前世的时候，他的一个小妾与人有染，还生了一个孩子说是他的呢？当真是给他骗的好苦。

    姚澜离开府里了，他倒是也想起了这茬儿，经过几天调查，果然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就不安分了，他昨日才给人处理了，今日姚澜就回来了，也是愁人。

    “咚咚！相爷，六小姐到了，过来请安。”门口侍卫看着闪瞎眼的一身绿，默默的惆怅起来。

    姚丞相差点一口气过去，不是说不用来请安的吗？

    她咋来了？

    来干啥？

    几个问题在姚丞相的脑子里乱撞，撞够了，他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只是看到姚澜那一瞬间，他又火气一下子从脚底窜到了大脑，她她她，她一身绿。

    草！他！妈！

    嘲笑谁！

    哎不对，他是他爹，他还真的叉叉她妈了……

    这……

    他使劲儿平复心情，道：“你回来……”压了压声音，做出慈父状：“你回来怎么不早点休息？其实请安与否都是小事情。”

    当然，你不来是更好地，看见你我就小腿肚子转筋。

    姚澜感动，她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一会儿我还要去太太那里呢！”

    姚丞相：“……”

    他使劲儿缓和了一下，道：“其实，不用的。”

    姚澜：“应该的啊！我是小辈儿呢。”

    姚丞相：“……真，真不用，你回去休息吧。”

    在姚丞相的再三“恳求”下，姚澜糊里糊涂道：“那也行，那我就不过去了。”她原本不去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冒牌货，怕穿帮，现在不怕了啊！

    感觉自己已经游刃有余了呢！

    姚丞相看喜滋滋的姚澜，不知道她为啥笑，再看她一身绿，心情越发的憋屈。

    他吭呲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穿了一身绿，还绑个绿带子。”

    姚澜开玩笑道：“要想生活过得去，总要头上带点绿。”

    姚丞相：“……”你麻痹，你个倒霉的，太子咋不掐死你呢！

    “呵呵，也是也是，快去休息，明个儿我让厨房给你蹲点鸡汤补补。”慈父状。

    姚澜：“好！”

    姚丞相精分的挠墙了。

    “呵呵，带点绿，呵呵呵，带点绿，带你麻痹！”

    姚澜与四屏往回走，她道：“父亲其实是面冷心热的，很慈祥啊！”

    四屏：“是呢是呢，原来是我们误解他了！”

    …………………………………………………………………………………………………………

    太子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都是萎的。

    若说前世，他们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太子这样，而这一世……倒是见识了许多他不同的一面。

    十皇子自从挨了揍，就觉得自己与太子是一股绳上的蚂蚱，说话都是心有戚戚焉。

    他道：“咋地了，谁嘢乎你了？”一不小心，把随着他母亲的东北话拿出来了。

    太子懒得理他，扭了头。

    二皇子清了清嗓子，道：“老三，你到底是怎么了。”

    麻痹的跟个闹脾气的小姑娘似的。

    太子这个时候终于被点燃了，他一下子蹦了起来，直接就将桌上的茶杯砸了，怒道：“皇叔说我暗恋姚澜，求而不得才转而说人家坏话。”

    大家一下子沉默下来，屋里静的一根针都能听到。

    太子继续愤怒：“当我是老五和老七两头猪吗？让人耍的团团转，我怎么就喜欢姚澜了，你们说，我怎么就求而不得了，我这样的长相，只有我看不上她，她还能看不上我？你们说，我怎么就求而不得了！”

    太子气的要昏过去了。

    五皇子默默拔剑。

    七皇子默默拔刀。

    “你他妈说谁是猪？”异口同声。

    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二打一，太子还真就不是对手，眼看太子落了下风，十皇子看不过去了，“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太子和我都是挨过姚澜打的人，有情谊在。”

    冲上去帮太子。

    现场乱成一团，二皇子揉着太阳穴，麻痹的，他又得换家具了。

    “以后换太子府开会。”

    四皇子平静：“不行，父皇会起疑心，觉得我们要篡位。”

    提到这茬儿，六皇子又不爱听了。

    “就他自己引狼入室，给那个最想篡位的弄宫里当个宝，说谁篡位，说谁！”

    “好了，老六。”四皇子劝道：“莫要胡言乱语，小心隔墙有耳。”

    十皇子落了下风：“六哥帮我，老五那王八打我脸。”

    六皇子呵呵冷笑，提剑冲上。

    局势变成三打一……

    二皇子噼里啪啦，乱成了一团……

    …………………………………………………………………………………………

    皇宫内院，皇帝正在御花园消食儿。

    就看荣长安匆匆来报。

    “启禀皇上，七位皇子在二皇子府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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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入V三更

﻿    最近七位皇子有点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要说为啥？

    呵呵，皇上罚他们七个打扫御花园咧！

    那是啥，御花园！

    那可不是一间客厅，一间书房，而是一个御花园啊！

    还要整整干一个月，这帮人不累死也丢死人了。

    更应景的是皇上还每天去溜达个把时辰，监工一下。

    要说他们为什么被罚，只有两个字儿：打架！

    换两个字儿就是作死。

    在皇帝面前作死，那么皇帝就会让你真死。

    不过念在是亲儿子的份儿上，皇上倒是给了他们一点面子，当然了，这个面子也算是不小了，要是换了别人，早挂了。能活着也都是因为他们是皇子。

    皇帝都被他们气笑了，七个人凑到一起打架玩儿，你们怎么不去西菜市口扫垃圾玩儿呢！

    皇帝对他们的回答很不满意，西菜市口自然不能去，但是御花园可以！

    自从几个皇子奉命打扫御花园，人生就灰暗了。

    真的，他们想排个班都不行，七个人，总不能三个半三个半吧？如果分成三和四，不公平，早晚还得打起来，因此倒是直接一起干了，不过也得回一起干，御花园太大了，他们几个一起都要半天多，早上还得上朝，别提多悲催了。

    不过这件事儿也让二皇子十分坚定的认为，只要想算计姚澜，他们就不会好。

    你看，都给自己弄宫里做清扫工了。

    皇子们悲催的像苦瓜。

    皇帝倒是十分寻常，他坐在御书房，面目淡然：“小景走到哪里了？”

    安德喜回道：“原大都督已经走到义县了，估摸着明日就能回京。”

    这也不是个好鸟，只是就几个皇子那样的嫩白菜，根本就弄不死原孝景啊！

    谁让皇上相信原孝景胜过你们几个傻逼儿子呢！

    安德喜默默想到。

    皇帝冷笑：“我看，老九这次顺着老三的求助回来，心思不纯。”

    安德喜立刻：“可不呢吗？”马屁拍起。

    皇帝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沉思，“怎么他一回来，他们几个就派杀手去杀小景，朕对他们真是太过温和了，倒是让他们忘记了如何斗争。窝里横，有个屁用，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只盼着这次的处罚能够让他们长点脑子。”

    如果真的为了打架，他倒是也没有必要惩罚他们，但是他们竟然派人暗杀小景，看来真是该好好的敲打一番了。

    皇帝心思重，想的多。

    如若真是论心机，该是如此揣度。

    但是安德喜垂着头，内心默默吐槽：皇上啊，您要失望了，您是希望他们明白究竟为了什么，只是转了这样一个圈儿，他们的智商不会懂啊！

    真的，他赌一万根黄瓜，他们一定不明白。

    他们只会觉得与姚澜有关，只会这样觉得啊！

    其实，安德喜表示，自己也是这样想。

    他默默的盯着脚尖，觉得自己还是好好的讨好女王大人吧。

    这些人，八成还得完！

    “谭王府最近给姚丞相府下帖子了吗？”皇上突然问道。

    安德喜立刻：“还没呢，谭王爷这几日有点风寒，咳嗽。”

    皇帝呵呵冷笑！

    “怎么不病死他呢？”

    安德喜：“您看……”

    皇帝道：“找个理由，让姚澜知道这件事儿。”

    安德喜惊讶的抬头，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啊？”

    皇帝微笑：“还需要朕再说一遍？”

    安德喜扑通跪了，“奴才错了，奴才错了。“皇帝难得耐心道：“如若姚澜知道了去看，就说明她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是谁的人，也没有筹谋什么。单纯只是小花痴。如果她没有去看，那就不好说了。”

    皇帝微微眯眼，“也许，她正是老九故意安插的这么一个人。”

    安德喜吓了一跳，道：“可是她是姚丞相的小女儿啊！”

    皇帝：“那又如何！这么多年，安德喜啊，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凡事儿哪里能只看表面？如若姚丞相对姚澜不好，她就不能为其他人做事吗？很多事情，总是互惠互利的。当然，朕也就是那么一说，也许，真是朕想多了。”

    安德喜心中默默念叨：您真的想多了，她和谭王爷根本就不是一伙儿的啊！

    谭王爷真的是忠的啊！

    他真的没想篡位啊！

    真正想篡位的……呵呵呵呵，是贵妃娘娘啊！

    有时候人太聪明太精明太机智也不好，例如，皇上！

    你精明没用啊，你身边都是傻逼啊！

    当然，这一切，他什么都不想说。

    对的，他不想被烧死，他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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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澜躺在床上一个人刷碧水，今天碧水又多了几条关于独倚阑珊的帖子，她都懒的看了，呵呵，还能说出啥！

    刷够了，她切到了兔区。

    好吧，兔区的首页她也在，现在已经刷到独倚阑珊第八楼了。

    最火的独倚阑珊第八楼上面标题是：劲爆大消息，独倚阑珊《盛宠太子妃》签约昌盛娱乐。

    还不等看，就听四屏咋咋呼呼的声音。

    “小姐，我听说谭王爷病啦！”

    男神病啦？

    姚澜一激动……咣当，摔到了床下！

    好么，扭到了脖子。

    四屏一惊一乍的找大夫，这下子可是给人都惊动了。

    姚丞相心里又开始打鼓，麻痹的，谁故意推姚澜的啊！

    草！

    只要姚澜一倒霉，就有人要连带倒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咋事儿，只是这个时候姚丞相可不想自己承担这个风险。

    他携夫人火速来看望姚澜，此时姚澜的脖子被固定了，他看着僵硬的姚澜，道：“闺女啊！给爹说说，谁欺负你了？咋就伤了呢？”

    温柔的好似八月里的小风儿，徐徐让人舒服。

    姚澜随意：“我自己摔的。”

    姚丞相内心OS：这绝壁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做的，一定是有人！

    他又道：“没事儿，没事儿哈，好好休养，会好的，呵呵呵呵，会好的。”

    随即转头呼喝：“婉兰呢！自己闺女都伤着了，她干啥呢！也不来看看！”

    姚澜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她绝对不会说，婉兰听说姚丞相过来，立刻飞速给自己打扮的很娇弱憔悴，坐在屋里等他过去喊人呢，到时候，直接勾搭一下，八成就能滚床单了。

    因为她刚才的原话是：你不要来打扰我！

    呵呵她一脸！

    只是婉兰的心思很快落空，姚丞相根本就不管那些，道：“澜澜啊！这几日就好好休息，爹每日都来看你。哦对。是不是在屋里闷？要不要给你找点话本什么的看看？”

    姚澜挥手：“不用，没意思，我喜欢沉思。”

    姚丞相内心：算计怎么折磨人。

    “呵呵，好好好。”

    姚澜其实挺见不得姚丞相这个笑声的，不像好笑啊，这就是寻常生活。要是网上，她早打人了，呵呵你麻痹呵呵！

    丞相夫人也拿出几分温柔气，道：“好好养着，家里的事儿，你都不用放在心上。缺了什么让四屏那丫头过来要，府里可没人能亏待你。谁敢欺负你，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饶。”

    四屏扑通跪了：“夫人，原来是我误解您了，您真是一个大好人。”

    夫人：“……”妈的智障！

    丞相与丞相夫人又是轻声细语的安慰了几句，终于“依依不舍”的走了。

    四屏激动道：“小姐，没想到您落水一次，立刻就时来运转了。难道您是五行缺水？灌几口水，立刻就人生圆满了。”

    大有早给小姐按水里喝几口就好了的意思。

    姚澜翻白眼：“边儿去。”

    我是社会主义好青年，不信这个。

    “我想休息，你先出去吧。“四屏不解，哎了一声出门。

    见四屏没影儿了，她麻利的去小粉红发帖。

    #男神病了，我想去看他，但是我扭到了脖子，样子有点丑，该不该去？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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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凯凯王加入豪华套餐

﻿    姚澜到底是出门了，她原本以为姚丞相会不太愿意，没想到他竟是一下子就同意了，还给她准备了礼物，交代：“看望谭王爷，总不能空着手。”

    姚澜觉得，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姚丞相给她安排了丞相府的大马车，躺在马车上感慨，“这都能打滚了。”

    四屏这摸摸，那儿摸摸，稀罕死了。

    激动道：“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轿子，真好。”

    姚澜赶紧点头。

    就好比整天坐在小奥拓的人一下子坐上了劳斯莱斯，感觉很不同啊！

    主仆二人土包子进城一样，就听外面传来激烈的马蹄声。

    姚澜好奇的爬起来掀开小帘子望了过去，这不望不要紧，一望就懵逼了，抱在怀里的枕头啪嗒落下，她盯着窗外骑马疾驰而过的男子，整个人僵住了。

    四屏扶额：自家小姐的花痴病又犯了！

    她道：“小姐，您快别看了！”

    别人家小姐坐马车都从来不会用上这个小帘子，只有他们家小姐见天儿的往外看，每次看还都发花痴！

    姚澜一把揪过四屏，指着那个已经有点远的背影问道：“这是谁！”

    四屏眼神再好也不可能透过背影看见脸啊！

    她茫然的摇头：“不知道啊！”又想了想，道：“不过看这身黑色的官府，应该是黑衣卫的人。”

    姚澜皱眉，不太懂。

    她听过锦衣卫，没听过黑衣卫！

    “小姐，黑衣卫的人可不好惹，咱们离远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四屏十分慎重。

    只是她说了什么，姚澜压根没听到，她靠在轿子的一侧，两眼发光！

    她看见了谁！

    嘤嘤，她看见了谁！

    凯！凯！王！

    她看见了凯凯王那张脸！

    大哥有了，阿诚哥也来了吗？

    呜呜呜，我的靖王殿下！

    我是你的靖王妃啊！

    如果可以，姚澜几乎要全身上下冒粉红色的泡泡了。

    当然了，理智上她是知道这并不是凯凯王！但是情感上，她又觉得自己穿越的好值得，真的好值得。

    她愿意用明星脸来描写剧情人物的习惯真是太赞了！

    这是凯凯王啊！

    姚澜觉得，她每天什么也不用干。

    整天偷看皇帝陛下、谭王爷、还有凯凯王与表哥就能圆满一生了。

    嘤嘤嘤！

    这样激动的心情，你们不会懂，你们真的不会懂！

    姚澜整个人都处在巨大的泡泡里，她的小手儿滑到胳膊上，毫不客气，狠狠一掐……“卧槽！疼！”

    不是做梦，还不是做梦，呵呵，呵呵呵呵！

    姚澜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所以就算没有人，她一个人发花痴也能发几个时辰，四屏看自家小姐压根就不理人，觉得好委屈哦，人家如果长得那么俊朗，估计小姐就能多看她几眼了，呜呜！

    不过四屏也就纳闷了，怎么小姐每次掀开帘子都能看到帅哥，她就啥也不能呢！

    四屏顺手掀开帘子……我屮艸芔茻！

    她┗|｀O′|┛嗷~~了一嗓子，也不顾马车正在走，一下子就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动作一气呵成。

    她喊道：“小贼，不要跑。”

    就算这个小贼现在穿的锦衣华服，她也是认得出来的，这就是那天那个刺客。

    十皇子本来在大马路上走的好好的，真的，他今天心情挺好的，他使了个小伎俩，偷偷先跑了，他们几个还不知道呢。为了避免马车走太明显，他特意选择了步行！

    机智！

    正得意呢！就听到一声爆喝！

    他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大拳头径自打了过来，十皇子哪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儿啊，完全没有防备，直接就被一拳干趴下了！

    还不等爬起来，一个庞大的身躯直接就压在了他的身上，乒乓的揍了起来。

    “抓贼啊，这个人是杀手！”四屏大喊。

    周围几个人一听，好么？就是这个小子，他之前跑了可是让他们被六小姐好顿歧视，这次绝壁不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呼啦一下，人都围了上去……姚澜被这一出儿整蒙了，等她反应过来，四屏已经拖着鼻青脸肿的十皇子来到她的身边，指着十皇子道：“六小姐，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刺客！”

    十皇子被打的满脑子都是星星，他总算是来了力气：“混蛋！我是十皇子，不是什么刺客，你们当街殴打皇子，该当何罪。”

    四屏咣当又是一拳，大声：“我们人人都知道，十皇子这个时候再扫御花园呢！你竟然还想骗人。”

    老百姓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对的对的，十皇子再扫御花园，这点消息你都不知道，冒充十皇子，看来你就不是个好人。”

    “姑娘为民除害，为民除害啊！”

    “冒充皇亲国戚，送交官府！“群众们十分的激愤，草，平日里就有不少的皇亲国戚张扬跋扈，他们不敢反抗也就算了，如今一个冒牌的也想张扬跋扈，休想！

    “揍死他！”

    烂菜叶子，臭鸡蛋一下子就打上来了……

    姚澜交代：“你们给他送官府吧，我还得去看谭王爷呢！”

    看大帅哥更重要，这种小贼，送官府就好啊！

    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还是多。

    “小姐如若有事儿，将他交给我们就成，我们给人送去。”

    姚澜感动：“谢谢你们。”

    因为这个插曲，姚澜倒是耽搁了一会儿，谭王府的守门儿听说姚丞相府六小姐来看他们王爷。

    当时是有点懵逼的。

    搁谁谁都懵，一个小姑娘来看一个外男，名声呢？

    不过纵然懵逼，他也还是通禀了。

    不多时，就看管家迎了出来，他内心默默吐槽这位六小姐的主动，不过却还是客客气气将姚澜迎了进去。

    只是视线在她的脖子上倒是多停留了一会儿。

    姚澜无所谓道：“我扭伤脖子了，这样是不是有点丑？”

    管家平心而论，真不丑。

    他道：“不丑，只是……”

    只是这跟丑不丑没有关系啊，您就不能单独一个姑娘家来看大男人啊！再说，您家父亲、也就是姚丞相咋就能同意呢！

    果然许久不回京城，风气都不好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姚澜根本就没让他那个“只是”说出来，欣喜道：“我就知道我这样的小美人儿，怎么都不会丑。”

    管家：您还能更加自恋一点么！

    跟着老管家进了厅，就见谭王爷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他一身清雅的白，整个人恍若谪仙。

    姚澜立刻又星星眼了，不过很快的，她关切的打量他，真诚问道：“王爷，您怎么样？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么？我和您说哦，喝点姜汤，盖上棉被睡一觉，捂出汗会好很多的。”

    又想了想，她连忙转身去翻四屏提着的篮子，她道：“我知道的，伤寒的人不爱吃东西，嘴里没味儿，我给你带了一些我们家四屏做的酸梅，很好吃的。”

    掏出一个小罐子，里面是精致又小巧的梅子。

    还没等谭王爷说话，她又转头继续翻：“我还给你带了一罐槐花蜜，你早晨起床用温水冲一杯蜂蜜水，记得哦，不能是热水，这样会破坏蜂蜜里的营养的。”

    将另一只小罐子也放在了桌上。

    又转头：“我还有……”

    谭王爷默默的看她，就见那个小篮子好似一个百宝袋，她足足从里面掏出了九个小罐子……怪不得这个篮子看起来这样大。

    只是，谭王爷又看了一眼四屏，果然壮硕的女子力气大，看她提着篮子，没有一点用力的样子。

    姚澜将东西一样一样献宝一样拿出来，随即又道：“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我父亲还让我带了礼物，好像是人参鹿茸什么的，在侍卫的小箱子里，我让他交给管家伯伯了。”

    管家一个大劈叉，差点吓懵了。

    姚六小姐叫他“管家伯伯”！

    这这这……可怕！……感动……还从来没有叫他管家伯伯过，好亲切，呜呜，真的好亲切！

    老管家就因为这样一句“管家伯伯”一下子就对姚澜黑转粉了，他道：“姚六小姐您闪了脖子，快坐下，您中午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热情的不得了。

    姚澜眼巴巴的看向了谭王爷，主人家不发话，她怎么好意思啊！

    人家矜持着呢！

    谭王爷被她的眼神看的心软，笑道：“六小姐不如留下一同用午饭？只是我如今病着，倒是不能如约定一般为你亲自下厨了。”

    姚澜连忙摇头：“没有关系啊！”

    她撑着下巴看谭王爷，什么也不做，单是这样看着就是好的。

    四屏默默感慨，刚才还觊觎那个黑衣卫，现在看到谭王爷，一下子又变了，小姐好博爱！

    “您窗户不能这样关着的。”姚澜轻声细语：“就算是病了，开窗通风，空气流通对身体也更好的。”

    谭王爷扬了扬嘴角，挑眉道：“你倒是懂的多。”

    姚澜笑眯眯起身，径自给窗户打开，又道：“听我的没错的。”

    谭王爷：“好。不如……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府邸？”

    姚澜：参！观！男！神！他！们！家！

    好有诱惑力！

    她连忙点头：“我扶您。”

    谭王爷摇头：“我其实没什么大事儿，还不需要别人扶着，倒是你，你的脖子要不要紧？怎么扭到了？”

    姚澜立时就尴尬起来，她期期艾艾的，半响，道：“我听说你病了，一下子从床上掉下来就扭到了……”

    谭王爷一愣。

    姚澜又觉得这个话含义挺深的，立刻解释道：“那个那个，我不是觊觎你啊！我就是特别崇拜您，真的！您相信我！”

    她双眸闪亮。

    谭王爷十分温和的笑，温文尔雅：“我自然相信，你年纪这样小，还是一个小姑娘呢。”

    姚澜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刚才要扶你，也不是存心想要占您便宜哦。”

    谭王爷揉揉姚澜的头，道：“我自然知道。”

    姚澜好僵硬，她真的好僵硬，你能想象被偶像摸头吗！能吗！

    不能的对不对！

    会幸福死的对不对？

    现在姚澜就是这样的，她僵硬的站在那里，一脸的花痴笑。

    谭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笑：“走吧！”

    姚澜这才反应过来，哎了一声，跟上。

    只是太过兴奋，她同手同脚了！

    谭王爷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好端详她，发现她果然同手同脚，脸色僵硬。

    谭王爷停下脚步，道：“别紧张。”

    姚澜：“我没有啊，我不是紧张，我是太高兴了。”

    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实话说出来了。

    谭王爷很奇怪她究竟是怎么长这么大的，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他低声呢喃：“看来这次倒是回来对了，有点意思。”

    姚澜哪里听到他说什么啊，她跟在谭王爷身后，两人一起在府里转悠。

    谭王爷为她介绍：“往这边走，太阳大，这边树木茂密，又有小溪，很舒服。”

    不得不说，谭王爷是很会享受的一个人，也难怪他问姚澜要不要转转，谭王府真的很特别。绿树成荫，花丛茂密，给人欣欣向荣之感。

    姚澜曾经去过张家界旅游，谭王府这条通往后院的小路，倒是与张家界的金鞭溪有异曲同工之妙，她道：“不如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感觉好舒服呢。”

    谭王爷看她额头有些微微的汗珠儿，道：“好。”

    特别的体贴。

    两人刚一坐下，就见谭王爷随从周源匆匆赶到，他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姚澜，随即凑在谭王爷耳边低语了几句。

    谭王爷也惊讶的看向了姚澜，随即突然就笑了起来，道：“无碍，下去吧。”

    姚澜指指自己，问道：“和我有关么？”

    倒是机灵的。

    谭王爷道：“听说，你在明月寺遇刺了？”

    姚澜点头，十分气愤：“一个小贼，被我们好顿揍，后来他逃跑了，不过刚才来的路上……”

    姚澜噼里啪啦的讲了起来，看她眉飞色舞的讲完。

    谭王爷笑容更大，轻飘飘的道：“哦，那是十皇子。”

    姚澜：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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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看到男神好事儿多

﻿    虽然大梁这个国家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感，但是姚澜总是觉得，大梁八成药丸。

    怎么说呢！

    要说一个国家好不好，那首先要看皇帝，不得不说，从外人的只字片语里，姚澜是可以肯定，现在的皇帝陛下，也就是明叔是一个十分睿智英明的好皇帝。

    国泰民安，国库充裕，十足的好好好。

    如果现在有人说是这个国家药丸，那么真是要往这个人脸上扔大便的！

    一点都不夸张。

    可是为什么姚澜觉得药丸呢！

    看不到未来！

    是的！

    皇帝很好，皇叔很好！

    可是皇帝那么多儿子，肯定不能给皇位传给皇叔啊，一定要传给自己的儿子啊，而他的儿子。

    好竹出歪笋，说的就是他们了。

    虽然和其他的皇子没有什么沟通，但是现有的太子与十皇子来看，姚澜甚至怀疑他们有家族遗传病史。

    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两个都发疯是干嘛！

    发疯不要紧，其中一个还是太子，大梁将来要传给这样一个人，你说是不是药丸！

    而现在，姚澜也不担心大梁是不是药丸了，她担心的是自己是不是要完！

    她耷拉脑袋，愁出水儿了：“我揍了十皇子，怎么办？”

    谭王爷看她脸色阴晴不定，变幻莫测，就觉得小姑娘好搞笑。

    他道：“是呀，你揍了十皇子。”

    姚澜一把拉住他的手，愁愁愁：“王爷您也别笑啊，帮我想想办法。我好倒霉的。”

    虽然姚澜总是要偷偷的瞄他，亦或者是拉扯一下他的衣服，偷偷摸一下他的手，但是谭王爷倒是没有觉得姚澜有什么不正经。

    她更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女孩儿，也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她是那种单纯的喜欢与崇拜。

    姚澜眼巴巴的看着他：“您帮我想想啊！呜呜呜！我揍了太子，又揍了十皇子，皇上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啊！”姚澜觉得自己真是太后知后觉了，她道：“还有一件大事儿，我给十皇子送到官府了啊！”

    妈呀，真是要完蛋了。

    她道：“怎么办？我现在去给人赎出来？哎哎哎，不对啊，他这个时间不是该在扫御花园吗？您不会是忽悠我吧。”

    谭王爷微笑：“你觉得我会吗？”

    男神一定不会骗人！

    姚澜垮着一张脸，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有点方。

    “您不会！我能骗人，您也不能骗人。”

    谭王爷微笑，觉得这丫头还蛮有自知之明的。

    他道：“不用担心，没事儿的，谁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十皇子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出真相吧，他丢不起那个人。”

    姚澜抬头，惊喜脸：“真的吗？”

    谭王爷点头：“而且，他们最近作死招惹原孝景，皇兄不太愿意搭理他们。”

    姚澜挠头问道：“原孝景是谁啊？”

    哪个妃子吗？名字好奇怪的！

    谭王爷道：“黑衣卫总都督。”

    姚澜想说自己不知道是干啥的，但是又觉得直接说显得自己太没有常识，索性岔开了话题。

    “所以说，我这次打了十皇子也不会怎样对吗？”

    谭王爷微笑：“你打了十皇子？谁说那个是十皇子？十皇子不是在宫里扫御花园吗？”

    姚澜有点懵，不过很快的，她立刻明白过来，对啊，死不承认就好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她道：“谭王爷，谢谢您帮我出主意，对的，我才没有打十皇子呢？有啥证据啊。我教训个宵小罢了。十皇子本来就该在宫里。”

    虽然得罪了十皇子，但是虱子多了也不怕，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左右都已经得罪了太子，倒是不介意又得罪了十皇子，仇人这种东西，有一个的时候挺闹心，但是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呀！

    谭王爷笑道：“大概这几日皇兄应该会宣你进宫，不过不管他说什么都好，总归你要记住，你可没打什么十皇子。别的就无所谓了。”

    姚澜重重点头。

    人长得帅也就罢了，人品还好，真是十全十美。

    她星星眼看谭王爷：“您真是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谭王爷失笑：“你这马屁拍的太明显了。”

    姚澜摇头：“才不是，我是真心的。”

    姚澜说话的时候特别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偶尔还会因为你的话露出灿烂的光芒，整个人像是一团火，谭王爷回京本是为了太子，只是与姚澜短短接触就觉得小姑娘人实在不错。

    谭王爷自认为也算是爱交朋友，他道：“我看六小姐也不太像是拘泥于世俗的人，恰好本王也并不是，不管如何，我这边都是欢迎六小姐的。”

    姚澜捧心！

    “好好好！”

    身在宫里的太子好不容易打扫完，就听到自己安排的侍卫禀告，说是原孝景已经进宫了。

    听到此，真是一个个的脸色都难看的五颜六色。

    不过除却这个消息，还有另外一个，姚澜扭伤了脖子，这般情形之下，还是去谭王府看望了谭王爷。

    二皇子呵呵冷笑睨太子：“我就说请皇叔回来没有用，你偏是不听，这下子好了。倒不能说是引狼入室，只是倒给小妖女添了帮手。”

    太子脸色更难看，他怒道：“皇叔才不会被小妖女迷惑。”

    七皇子愤愤：“麻痹的，又勾引父皇又勾引皇叔，咋不累死他呢？”

    六皇子成心气他，道：“别忘了，原孝景也回来了。”

    前世的时候，他们可是狼狈为奸的。

    七皇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几人站在宫门口，真是感觉内心如腊月里的寒冬，嗖嗖的冷。

    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二皇子终于率先道：“行了行了，说再多也没用，我们还是先回去。说起来，老十他妈也是不厚道，竟然偷跑……”

    不等说完，就看望京府尹差人来寻四皇子。

    四皇子不解：“何事？”

    师爷尴尬道：“这这……”索性凑到了四皇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四皇子嘴角抽搐，道：“人还在？”

    师爷道：“还请劳烦，还请劳烦您去鉴定一下。”

    几个皇子浩浩荡荡的，总是不好同去，待到四皇子将人领了回来，十皇子真是被揍得鼻青脸肿，身上还有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他哭唧唧。

    “小妖女的丫鬟打我，爷我要杀了她；丞相府的家丁打我，我要杀了他们；小妖女她指使别人给我送到官府，我要……”

    四皇子真是愁了，他道：“好了好了，哭哭哭，哭个鬼。”

    顿了顿，四皇子道：“望京府尹怕是也重生了。”

    二皇子：“怎么说？”

    四皇子冷哼：“他明明知道是姚澜揍了老十，宁愿坚持认定老十是假的，也不肯以袭击皇子缉拿姚澜，你说为了什么？”

    这个时候二皇子倒是要说一句公道话了。

    “这样的事儿，本就不好处理的，倒不一定真是重生，只是姚澜的父亲可是姚丞相。而且，皇上和姚澜的绯闻甚嚣尘上，人家总也是顾及父皇的。”

    这话有理，大家都沉默起来。

    十皇子哭唧唧。

    七皇子烦的不行，脱鞋就扔了过去，十皇子凑到太子身边，拉住他的手：“我们一样惨！”

    太子本来心情就不好，更是烦他烦个不行，“滚滚滚，谁让你偷跑，都是报应。不过，今个儿这事儿……要不要告诉父皇？”

    十皇子立刻大声：“不要！”

    很是果断：“这么丢人，我坚决不要！”

    让一个女人揍了，父皇不会可怜他的。

    他道：“这个仇，我自己会报。”

    二皇子语重心长：“你真的还是算了吧？你看你都伤成啥样了，我就说过，姚澜不好，总是要带累我们不好，你们还不信邪，现在信了吧？”

    她这扭了脖子，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遭殃的是老十。

    大家很肯定：“丞相府一定有一个重生的人，他知道小妖女姚澜篡位，所以想要谋害她。如若不然，她怎么会又掉水里，又扭伤脖子？指不定是什么人推的。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傻逼，不然真是要被殃及池鱼了。”

    有时候想的太多也是一种病。

    而此时，姚澜从谭王府出门，小脸喜滋滋的。

    我家男神平易近人又和蔼可亲，是最好最好的！

    姚澜星星眼准备上轿子，只是还没动，就看几匹马疾驰而来，待到谭王府门口，勒住了缰绳。

    姚澜已经一脚踩上马车的小板凳了，一看为首的男子，口水就下来了……“凯凯王！”

    她眼珠子又瞪的比牛眼还大了。

    原孝景居高临下看她，就见小姑娘看他的目光好像是带着……觊觎？

    他扫过轿子，低沉：“丞相府？”

    姚澜这个时候眼睛已经黏在原孝景的脸上了，脑子也处于当机状态，她压根就不知道此人说了什么。

    只是凯凯王的声音好好听，好好听哦！

    哦对，还有手！

    姚澜立刻望向他的双手，果然袖长白皙，她激动的要昏倒了。

    “我我我……我很喜欢你！”

    等等，阿诚哥来找大哥！

    呵呵呵呵呵，姚澜瞬间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你们关系密切点好，嘤嘤！

    原孝景看向了姚澜，精致的小脸蛋儿，眉目如画，有几分消瘦，不过却清新可人，梳着两个花苞头更是仿若小女娃。

    这张脸……他沉思一下，想到她是谁。

    “六小姐姚澜。”

    姚澜立时点头，多说点话啊，声音真好听。

    原孝景才不理她说了什么，转身就要踏入谭王府。

    姚澜大声问道：“您怎么称呼啊？”

    原孝景不可思议的回头，他……这是被搭讪了？

    似笑非笑的睨了睨她，“姚丞相要是知道六小姐如此，怕是要打断你的腿吧？”

    姚澜发蒙：“为什么啊？您怎么称呼呢？”

    锲而不舍！

    做人，最重要的是执着！

    她就好奇，这个与凯凯王几乎无二的男人究竟是谁！

    这个朝代的女孩子真是太幸福了，男人个顶个的像样，她觉得自己就要不能呼吸了。

    想到自己能和大帅哥讲话，姚澜觉得空气里都带着清新的甜蜜。

    姚澜的视线真是带着十二万分的星星，亮晶晶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原孝景还从未见有人这样觊觎自己。

    这种感觉……略怪！

    他呵呵冷笑：“原孝景。”

    听到这个名字，她大概要吓死了。

    只是吓死什么的只是脑补太多，明媚少女澜一脸的满足，吃吃笑：“原孝景？名字好特别呢！”

    原孝景微微蹙眉，觉得此女画风有点不对。

    他默默想，该不会是姚家对这个六小姐不好，导致她疯了吧？

    若不然，单是原孝景这三个字已经足可以让她滚蛋了，可是她不仅没有滚，还拿出一副花痴的样子，这十分不对。

    不过，这位最近倒是很红啊，皇上九王爷一把抓。

    难道现在看上了他？

    原孝景又扫了她一眼，道：“脖子怎么了？”

    姚澜轻飘飘回：“扭了，没事儿，看到你什么都好了，呵呵呵，呵呵呵呵。”高兴！

    原孝景黑线了一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被调戏那个！

    想他原孝景竟然会被人调戏，真是可笑至极，他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他本是漠然的冷笑，只是却不想，姚澜被电晕了，他的笑容，真好看！

    她感觉整个人都酥酥了，迷糊的一转头……“咣当”！

    撞轿子上了……四屏：“小姐，小姐您要不要紧？”

    姚澜埋着脑袋半天没反应。

    四屏吓坏了：“小姐不要死，小姐你不要死……”

    原孝景：妈的智障！

    姚澜幽幽抬头，“我还好，我……咦？”

    姚澜自己活动了一下，立刻就高兴的咧开了嘴：“我脖子好啦！”

    众人：我屮艸芔茻！

    姚澜喜气洋洋：“果然看见男神就有好事情发生！”

    凯凯王是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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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皇上的赏赐

﻿    姚丞相觉得自己这个丞相也干不了多久了。

    他再次确认道：“你揍了十皇子？”

    姚澜点头：“嗯，他就是之前在明月寺的那个刺客。不过您放心好了，这次的事情，我决定打死也不认。”顿了顿，她又道：“我还没追究他杀我的事儿呢？也不知道皇子怎么了，一个个都有病。”

    姚澜十分痛心疾首，也为皇上难受，辣么好辣么好一个皇帝，怎么净生些叉烧呢！

    姚丞相也痛心疾首，大家为啥杀你，你不知道我知道啊，但是我不能说！我生你还不如下个蛋！

    姚丞相真的觉得自己这个丞相大概是干不久了。

    他道：“你以后……能适当的、我说适当的哈，适当的不要惹他们吗？”

    他小心翼翼道。

    其实他挺怕姚澜的来着。

    回想自己刚重生那会儿，还贱次次的以为自己挺厉害，还提刀来杀人，也不想想，自己有那个能力吗？现在他十分庆幸在门口遇见了夫人，如若不是这般，他们恐怕也被人给弄死了。

    不过又一想，觉得自己这个提议没有任何意义，就算姚澜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好惹她啊！

    她谋朝篡位，身为皇子，还是重新活过来的皇子，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必须不能！

    他道：“算了算了，你只要做自己就好，稍微注意一点不要招惹别人，但是遇到事儿也不能不解决。你且放心，我做父亲的不会怪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儿的。”

    姚澜打量姚丞相，见他沧桑里带着几分无奈，一下子就觉得好窝心哦！

    这个父亲，其实还是挺好的！

    她认认真真道：“父亲放心，只要他们不太过分，我一定不给家里添麻烦。”

    又一想，认真道：“就算是添了麻烦，我也自己装疯卖傻都揽下来，不会给您造成什么困扰的。”

    姚丞相看她十分的真诚，竟是一下子被感动了，不过很快的，他就想明白眼前这个是什么人了，这是姚澜，这是成为女皇帝，弄死了无数人的姚澜，她会温温柔柔的，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情况。

    还是说，少女时代的姚澜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厉害，只是最后天命所归？

    想到这里，姚丞相一个激灵，他差点为自己的想法跪了，准确说，是吓傻逼了。

    天命所归四个字简直像是一座大山，扑通一下给他干趴下了。

    他使劲儿的摇头，想要将这个念头甩出去，随即言道：“你好好的就好，呵呵呵，你好好的就好。”

    姚澜感动，使劲儿点头，嗯！

    姚丞相和姚知安那个倒霉玩意比起来，真是像样多了。

    姚澜不知道算是什么样的好爹。

    但是姚丞相这样的，在她看来就很好很好了。

    这是一个超级和谐的社会。

    姚澜觉得这里特别的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她回到房间，见四屏张望，道：“放心啦，没事儿。”

    四屏点头，随即该干嘛干嘛了，倒是没有一定放在心里，十分信任姚澜。

    姚澜躺在床上，默念“晋江”。

    戳开盛宠太子妃，她看到盛宠太子妃已经精修到快二十章了。

    下拉，评论。

    1#我太子萌萌哒，只是姚芜怎么回事儿！难道外面有人了吗？

    回复：现在还哪里有人管姚芜是怎么回事儿，都要看姚澜怎么撩汉好吗？

    回复：大摇篮根本就不会好吗？我明叔东哥凯凯王帅炸。

    回复：幽幽问一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小渤儿吗？

    回复：你们觉不觉得老十萌萌哒蠢蠢哒？

    回复：老十蠢蠢哒+1

    2#我大甜宠变成了奇葩！心好累。

    姚澜发现，小天使们还是很可爱的，嘤嘤嘤！

    大家竟然没有骂她改文！

    虽然，这真的不是她干的，她是背锅，妥妥背锅，可是她还是要说，仙女儿们，我好爱你们哦！

    看完了评论，姚澜心满意足，笑眯眯的去戳碧水。

    碧水……碧水正在算《盛宠太子妃》的均订。

    姚澜默默围观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无聊。

    “小姐，小姐！”

    四屏的声音传来，姚澜连忙开门。

    每天戳大晋江像是做贼，也是心累。

    她道：“怎么了？”

    四屏道：“皇上听说您伤着了，给您送了赏赐。”

    姚澜一愣，随即问道：“给啥了啊！”

    高兴！

    四屏喜滋滋：“送了您十头猪呢！”

    姚澜：“……”掏耳朵，啥？

    四屏：“十头猪！十头！多好啊！”

    姚澜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呢。

    不过看四屏这样高兴，好像又是比较好的赏赐。

    她迟疑问道：“很好么？”

    四屏郑重的点头：“当然很好啊，现在肉很贵的啊，皇上好善解人意啊，真是天下最好的皇上，竟然送猪。”四屏眼睛都亮了，“您想，十头，十头猪呢！能吃多久啊，今年相府都不用买肉了，咱们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大的赏赐。”

    姚澜这时也开心起来，道：“那真是太好了，走吧，咱们去看看！”

    主仆二人兴高采烈的来到了前院，就见姚丞相要疯，姚澜美滋滋的道：“父亲，您特高兴吧？”

    姚丞相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过去，不过还是勉强忍忍忍，道：“呵呵，高兴！”

    皇上送猪，这可是第一次啊！

    难道真的不是蠢笨如猪的意思吗？

    他道：“你看……”

    姚澜：“我们今晚吃杀猪菜吧？”

    姚丞相：“……”

    “我喜欢啃骨头，我们做点大骨头什么的好不好？”姚澜征求姚丞相的意见，姚丞相最近感觉心力交瘁，他缓缓道：“好！”

    也正是这个时候，姚澜才发现带头的太监是谁，她连忙道：“安公公，又是您。”

    带着几分惊喜：“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猪肉？”

    安德喜尴尬了一下，随即笑道：“您吃您吃，奴才还着急回去复命，就不久留了。”

    娘娘那么机智果断的一个人，现在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傻白甜。

    她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扮猪吃老虎！

    安德喜想到这茬儿，又去看那个猪，揣测皇上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总是不能去问皇上，因此默默的退了。

    姚丞相交代夫人：“行了，晚上吃杀猪菜，你筹备着吧，我去书房。”

    我需要静静！

    姚澜胆子其实挺小的，杀猪什么的她才不敢看，正准备回房，就看管家匆匆而来。

    她道：“有事儿？”

    管家点头，道：“有有有有有……哎，夫人，我有事儿找夫人！”

    丞相夫人正愁和姚澜站在一起尴尬，立时就闪人：“走吧，我们回去说。”

    姚澜看他们走了，支着下巴问身边的四屏道：“你说他们什么事儿啊，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四屏并不清楚，摇摇头，一脸的茫然。

    姚澜继续言道：“你说，我们要不要送一头猪给原孝景？”

    咣当！

    就听倒地的声音，姚澜回头一看，丞相夫人昏倒了……她道：“我去，这是怎么了？”

    连忙上去扶人，交代四屏：“你给夫人背回房间，管家快差人找大夫啊……”

    一阵兵荒马乱，丞相夫人总算是醒了过来，她整个人都有点茫然，看着姚澜，瑟缩一下，随即言道：“你你你咋在这里？”

    姚澜道：“我看你病了。”她上下打量，发现丞相夫人身体似乎真是的不是很好的样子，整个人都脸色苍白。

    她道：“您要不要紧啊？刚才大夫过来了，说您是惊恐导致的心悸。难不成……出什么事儿了吗？”

    她如果能帮上忙，是愿意帮忙的。

    陈氏连忙摇头，恨不能赶紧离姚澜远一点。

    姚澜有点不明白，陈氏缓和了半天，道：“没事儿，我真没事儿。”

    她才不会说，是听到姚澜认识原孝景，吓的！

    这俩人狼狈为奸可搞死了不少人。

    她的娘家几乎没有幸存，就是被原孝景作的。

    姚澜将信将疑，她道：“哦对，太太，我能给其中一只猪送给原孝景……太太，太太……”

    又昏过去了。

    老管家真是默默的为太太掬一把辛酸泪，人家咋地没咋地，你吓昏过去无数次……老管家好心道：“六小姐啊，其实，其实太太有点听不得原孝景的名字，您在她面前还是不要提这个名字的好。”

    姚澜不解：“咋了？伤害太太感情啦？”又一想，打死都不可能，“长得这样帅，不可能是坏人！”

    老管家噎了一下，随即道：“黑衣卫，总是有点吓人的。”

    姚澜有点不明白，不过还是偷偷拉过四屏，低声问：“黑衣卫到底是什么啊？”

    四屏上哪儿知道啊，她一个深宅内院里的丫鬟，不过还是言道：“很可怕！”

    姚澜：“额？”

    等她继续说。

    四屏索性给小姐拽到了门口，道：“黑衣卫是皇上设立的一个机关，反正就是帮皇上盯梢，盯大臣、盯皇子、盯皇亲国戚、也盯老百姓的。他们也负责给皇上杀掉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姚澜琢磨了一下，品过味儿来了，这不就是锦衣卫那种么？

    要不算什么……东厂西厂那种？

    她道：“原来是这样。”

    四屏道：“反正他们很可怕的，大家都怕怕怕。”

    姚澜挺胸：“我不怕！”

    四屏觉得不太对……果然……

    姚澜：“原孝景长得那么帅，就不可能是坏人，我凯凯王棒棒哒！”

    四屏：“……我就知道！”

    等丞相夫人再次醒过来，她还不等姚澜说什么，直接交代：“^(*￣(oo)￣)^怎么处理都随你！”

    姚澜：“哎！”

    高兴！

    她是因为原孝景脖子才一下子好了，总是不能忘恩负义啊！

    姚澜拉着四屏挑了两头格外壮壮的，交代家中的家丁：“你们送到原孝景大人的府里，就说是我谢谢他。”

    侍卫：“……”

    这个丞相府，药丸！

    如果原孝景是可以讨好的，那么那些文官武官的也就不用那么忌惮他了。

    这人就是疯子啊！

    好吧，他们家小姐是傻子！

    疯子和傻子，也许还是能够凑成一壶儿的。

    不过不知道六小姐这样高兴，原大都督会不会杀了他们。

    可是不管如何，总是要去！

    没得法子啊！

    ……………………………………………………………………………………………………………………………………

    原孝景从谭王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与谭王爷算是亦敌亦友。

    黑衣卫干的就是折腾人的事儿，而皇上介怀谭王爷，他自然是负责盯死谭王爷；这般情形之下，两人私交又算是不错，倒是也让人不能理解了。

    率人上马回府。

    原家并不太大，十分的低调，只是原孝景这个人本身做事儿并不低调，倒是给人很不和谐的感觉，当然，原家整体黑漆漆的装扮也给人不舒服的感觉，这边真是甚少有人过来。

    只是今日原孝景回府倒是觉得有些不对，他站在大门口，听到院子里的怪声儿，觉得有点不太对。

    身边的随从徐然道：“都督，属下先进去看看。”

    原孝景冷冷一笑，二话不说，一甩披风，大踏步而入，本是英朗男子的状态，只是进到院子里的一瞬间，他有点发蒙。

    真的，就连徐然也是第一次从都督脸上看到裂痕。

    他指着院子里乱跑的两头猪，冷飕飕的好像是腊月里的寒冰：“你们给我解释下？”

    管家苦着脸，叫嚷到：“大都督啊，这是姚家六小姐……”

    一番叽里呱啦的说辞。

    原孝景的脸上结冰了，他呵呵冷笑：“死丫头，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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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两头猪

﻿    望京日报最新版。

    头版头条。

    #御赐肥猪丞相府，少女暗许大都督#姚澜自从知道有望京日报，倒是拿出自己每个月的月例钱买一份。

    关注八卦这种事儿，什么时候都不落伍。

    只是这东西一个月才出一期，不过一个月也还好，最起码内容会劲爆一些，也新颖一些。要知道这东西可不便宜，一般人家还买不起哪！

    不过就算是这样，只要一出街，一大早还是有人买买买，要知道这上面讲述的可都是上流社会头版头条，还是很想好好的看一看的！

    而今最热门的消息就是姚家六小姐。

    要知道，已经连续三期的头版头条都是她了啊！

    上上期：英雄救美，少女落水遇天子。

    上期：姚六小姐的奇缘。

    这期：……

    这连续三期，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啊，四屏手都哆嗦了，她道：“小姐，我好崇拜你，我好崇拜你好崇拜你哦！能连续上三期封面的人，还没有呢！”

    姚澜看她这个激动的表情，脑补了一下自家爱豆连上三期时尚芭莎大封，一下子就能理解了。

    她道：“嘿嘿，你们小姐我最厉害了，只是……”

    她看了看上面的繁体铅字儿，问道：“这是什么字？我有点不认识！”

    四屏瞄一眼，呵呵笑望天，她也不认识呢！

    姚澜不管那些了，继续：“没事儿，我们继续往下看。”

    看完之后姚澜做了一下总结，大体就是说：丞相府的姚澜勾搭了皇上不够，又勾搭了皇叔，又觉得这两个年纪大了，可能体力不行，最后勾搭了壮年的原孝景大都督。

    麻痹的这个可是习武的，身体一定……呵呵呵！

    当然，人家不会这样污，说的十分之委婉，但是姚澜表示，就特么的是这么个意思，她也是一个文科生好嘛？她也是写过文的好嘛？想要诓骗她，那绝对是不行不行不行的！

    她道：“这些人写的好污，也太没有下限了，我是那种人么！他们的意思分明就是我脚踩三只船啊。”

    姚澜觉得自己好委屈，她明明只是来古代追个星，为什么大家要这样对她，心好累。

    四屏幽幽道：“可是小姐一点都么有很生气的样子！”她看小姐扬着嘴角，好像很开心呢！

    她道：“小姐明明很开心。”

    姚澜原本的气愤脸一下子就崩了，她咯咯笑着倒在了床上，道：“嘿嘿，对啊！我和偶像传绯闻了呢！”

    生气是假装哒！

    好高兴，终于知道这样的心情了，好棒好棒呢！

    她已经可以预见，有多少少女看见她带着仇恨的眼神儿。

    ，没有想到，她也有成为人家嫉妒对象的一天。

    姚澜并不生气，还有点小开心，这点四屏一点都不懂，她一张问号脸看着姚澜，仿佛下一刻就要摇晃她，说：“小姐快醒醒，您快醒醒啊！”

    姚澜看她这么迷茫，好心给她“讲道理”。

    姑娘还是太小了，一点都不了解这种虚荣的心理，嘿嘿嘿！

    姚澜道：“你想啊，我损失了什么吗？”

    四屏摇头。

    姚澜又说：“你想啊 ，和我传绯闻的这几位，都是什么人？”

    四屏想了想，十分中肯：“非富即贵。”

    姚澜又道：“长得怎么样？”

    四屏不知道自己的审美，但是她知道小姐的审美：“小姐认为长得巨帅。”

    姚澜点头：“那么，大家会不会嫉妒我？”

    四屏点头：“会！”

    姚澜打了一个响指，“那就好了啊，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啊！我也没损失什么，该是别人不高兴，该是别人哭才对呢！”

    这种希望爱豆是我一个人的心情，四屏是不会懂的。

    虽然四屏不懂这个，但是四屏听明白了姚澜的话，那就是，这件事儿对自家小姐一点影响也么有，还会让大家嫉妒我们小姐。

    我们小姐果然是万人迷潜质。

    小姐棒棒的！

    自从姚澜开始买望京日报，四屏就成了府里最受欢迎的丫鬟。

    你说为啥，六小姐看完就不要了啊，四屏能拿到第一手的报纸，并且给她们传阅啊！

    嘤嘤。人家都好想看的！

    看四屏拿着报纸一溜烟闪人了，姚澜低语，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不高兴。

    虽说这个报纸就是看个乐呵，但是总是担心影响别人呢！

    姚澜戳开小粉红，提问。

    #求问，一号男神送我的猪，被我送给了三号男神，一号男神会不会僧器？#

    一楼：作死。

    二楼：作死+1

    三楼：作死+2

    ……

    姚澜看大家漆刷齐刷刷的作死，觉得自己有点犯错误了，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就看有人敲她的窗户，姚澜清脆：“谁呀？”

    “表妹，是我！”

    姚澜立刻拉开窗户，一脸惊喜：“帅哥表哥！”

    詹宁的笑容僵在脸上，虽然她十分真诚，但是他还是觉得一股浓浓的尴尬感啊！

    他道：“呵呵，那个……你不用总是叫我帅哥的，这听起来有点奇怪。”

    姚澜：“奇怪么？在我心里，你就是大帅哥啊！”她笑盈盈的，真是真诚的不得了，仿佛怀疑她的人都是大坏蛋！

    詹宁真是无奈了。

    不过他还是打起精神，压了压声音，“那个……那随你吧。不过有个事儿，想要和你说说。”

    姚澜：“嗯？”

    詹宁满脸都是笑：“那个……你知道望京日报吧？”

    姚澜点头，刚刚看过咧，当然知道啊！

    詹宁妞手：“我家开的。”

    姚澜：“啥？”掏耳朵。

    詹宁道：“我这几个月状态也点不太好，没注意接连三期都是你，特别是今天这期，我、我这做表哥的有点尴尬。……你能原谅我不？”

    他赶紧继续说道：“要不我下期给你发一个道歉声明？或者加刊一期专门和你道歉？你看行不？”

    他原本对那边盯得也是很严格的，做这种东西，差不多稍微脑残点就让人整死了。

    他可不是十分小心么！

    结果！

    他重生了！

    重生！

    这是多大的事儿啊，而且，也太吓人了啊！

    他可不像那些苦大仇深得复仇的，他前世压根就和表妹没啥交集，表妹也没弄死他，他当然要安分的猫起来啊！

    谁知道这一猫起来，就猫出事儿了，他们家这帮傻比竟然敢出这样的标题，真是找死。

    要知道，姚澜最愿意算旧账的啊！

    他怕死了！

    “反正你说，怎么都行，你让我怎么道歉都是可以的。”

    姚澜看他这个小心谨慎的样子，没忍住笑了起来，她拍拍詹宁的肩膀，道：“没事儿得啦，我怎么会为这么点小事儿和你计较。”

    詹宁：“啥？”不计较？天下红雨了吗？

    “别介，你计较吧，没事儿，这些都是我……”

    不等说完，就收获姚澜小白眼一枚，她道：“真没事儿，我没在意啊。而且，有没有觉得这种权京城女人都嫉妒我的感觉好爽？”

    詹宁：你想太多了……这并不可能。

    和你传绯闻那三个，恰好都不是省油的灯。

    皇帝想来是冷酷无情，要知道当年太子的舅舅、也就是先皇后的亲哥哥，他犯了事儿，皇后跪在大殿外一天一夜都没能让皇上改变主意，直接弄死了。

    谭王爷更不用说了，克妻，真是整死一个又一个。

    哦，还有原大都督。

    传闻里皇帝的私生子，麻痹的，心狠手辣，弄死多少贪官奸臣、不忠不孝的啊！

    就这货，看着对皇上忠心耿耿的货，竟然还和姚澜篡位了，哪有一个省油的灯，哪有一个！

    “表哥，你怎么了？”詹宁这人哪儿都好，就是三不五时的神游太虚，这点也太不好了。

    她语重心长：“表哥和家里人发呆也就算了，我们都不当回事儿，出去可注意点，别让人揍了，毕竟有时候显得不是那么有礼貌。”

    詹宁：“……”

    “公子公子！”詹宁的随从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出大事儿了。”

    詹宁：“怎得了？毛躁！”

    他哭丧着脸：“黑衣卫给咱们报馆砸了。”

    詹宁眼珠子差点掉地下：“啥？”

    “黑衣卫带头那个说，隔几天砸一次，砸到咱们关张为止。”

    詹宁一下子萎了，碎碎念：“我就说你们要谨慎要谨慎，你们偏不听，偏不听，这下好了，招惹了大人物了吧？你们就不想想，你们这样写，原孝景能忍，皇上也不能忍啊！麻痹的，我给貌美如花的小姑娘送头猪，小姑娘转头送给情郎了。你们说，你要是皇上，你什么心情，你是不是想掐死那个说出来的人？”

    姚澜觉得，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是她。

    如果凯凯王是她的情郎，嘿嘿嘿，她花痴的笑了出来，整个人憧憬起来……大概是她发花痴发的太明显的，倒是忽略了詹宁的其他话。

    詹宁愁死了，再一看，自家表妹梦幻脸。

    他内心默默感慨：当年你还爱慕我呢，这变得也太快了啊！

    詹宁可没空继续和姚澜叨叨逼啊，既然姚澜原谅了他，那么下一步就是求原孝景原谅了。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好苦逼……他打算默默飘走……姚澜这时候终于回神：“表哥，你要去见原孝景吗？”

    是这个意思吧？

    詹宁现在脑袋上满是乌云，不去见又能怎么办，他不处理，难道这事儿就没完？

    “嗯。”有气无力。

    姚澜搓手，“那那那……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詹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结巴道：“你要干啥？”

    姚澜认真：“和你一起去见原孝景啊！我陪你一起吧？好不好？”

    詹宁一下子就想到了两头猪。

    那两头猪，被原孝景挂在院子里的树上，至今还未放下。

    至于饿没饿死，大家倒是不知道了……他尴尬：“这个……你去不好吧？”

    姚澜问道：“为什么不好？我是你表妹啊，你被人欺负了，我去帮你撑场子。”

    然而并不是，我是去看帅哥的！

    皇帝的颜值虽然逆天了，但是天子的容颜，哪里是能随便看的？

    皇叔也是苏破天际，可是皇叔介么好介么温柔的人病了，她怎么忍心打扰？

    唯一能找机会偷看的，也只有一个原大都督了。

    詹宁真觉得有时候有些事儿不好说，上辈子他们就狼狈为奸，这辈子……表妹少女时代就暗恋原孝景啊！

    这事儿闹的！

    皇上的头上长成参天大树了！

    他道：“真的，你别去了。”

    你要是去了，其他重生过来的人不得疯啊！

    多少也给别人留点活路啊！

    他道：“要是你非要去，你装成我的随从？”

    姚澜笑眯眯举手：“好！我答应！”

    真是听话乖宝宝的样子。

    詹宁真想照自己嘴啪啪打两下，他咋就这么嘴贱呢？咋就提醒她了呢？要死。

    詹宁还没自我检讨完呢，就看姚澜已经打扮成小公子出门了。

    詹宁：“……你这身衣服哪儿来的啊？”

    姚澜：“上次跟太太要的啊，我说了，如果出门什么的方便，没想到今天用上了呢！”

    詹宁内心OS：舅妈没吐血吗？

    “走吧！”

    詹宁内心真是给自己骂了一个臭头，可还是要苦着脸带着这位主儿。

    此时的姚澜：嘤嘤嘤，要见男神了呢！

    (艸｀)

    ………………………………………………………………………………………………………………

    原府。

    原孝景听说詹宁前来求见，冷笑起来。

    徐然继续：“同行的还有女扮男装的姚六小姐。”

    原孝景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的，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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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大哥与阿诚哥

﻿    姚澜曾经幻想过这样一个场面，那就是能够亲眼看到所有男神，然后男神都站在她身边，或冷酷、或宠溺、或温柔……那一刻，只觉岁月静好。

    姚澜激动的直抽筋，瞅瞅，她也能想到膺静好这样的词儿呢，人家棒棒哒！

    而此时，她打量坐在上首位置的原孝景，他有一搭无一搭的轻轻点着桌面，眼神则是锐利的扫着詹宁与自己。

    姚澜觉得被他这么一看，真是感觉浑身都酥酥了呢！

    果然凯凯王也是很有魅力哒！

    相比于原孝景的冰冷范儿，姚澜则是眼神直勾勾的，眼珠子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

    詹宁觉得自己没眼看了，但是……没眼看，也得看，他是来道歉的啊！

    一时不盯着，下面的人就犯事儿，这样的心情你们不会懂，他是专业擦屁股一百年。

    他尴尬的笑了笑：“原大都督，这次的事儿，实在是个误会，大误会，我今早才听说了，赶忙过来给您道歉，下面的人不懂事儿，胡说八道，我也饶不了他们。还晚原大都督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这样的小鱼小虾一般计较，呵呵，呵呵呵。”

    原孝景若有似无的扬了扬嘴角，随即端起茶杯，抿了一下，道：“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詹宁想，那大概就是不原谅的意思。

    “下一期，我们用一整版来作为道歉，您看……？”

    不等说完，就看原孝景笑了，他竟然笑了，姚澜眼珠子一个劲儿再飘红红的心。

    原孝景很想忽略眼前姚澜那火一样要吃人的视线，他这么多年也一贯都是不动声色的，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委实让人有点受不了了。

    哪有一个姑娘家会这样看人，眼珠子干脆拿下来粘他身上得了？

    原孝景道：“姚六小姐不必这样看吧？”

    姚澜一愣，随即又星星眼，“您好厉害，一下就认出我了呢。”

    这是什么感觉呢？本来自己只是散粉中的一员，可是在追星的过程中一下子被偶像认出来了，这是什么感觉！

    姚澜感觉自己有点飘。

    她道：“表哥胆子小，我陪着他给他壮壮胆。”

    再多的脏水，詹宁都得抗，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忙不迭点头：“可不可不，我这人最胆小了。”

    原孝景道：“我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

    詹宁挺直了背。

    原孝景咳嗽一声：“只是这对我的名声似乎不太好，我能同意，我黑衣卫的兄弟们也不能同意。”

    詹宁：“……”

    姚澜好奇：“他们有啥不同意的啊，又不是写他们，难道他们也想上头版头条？”姚澜转身，来了一个新的灵感：“表哥，下一期您可以写，八一八那群可爱可敬的黑衣卫兄弟们 。”

    原孝景：“……”诚心气人的是吧？

    詹宁大汗珠吧嗒吧嗒掉：“那个，呵呵，那个……”饶是他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都一下子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人生真是好艰难呢！

    “不好吗？”姚澜笑眯眯的问原孝景：“您觉得好不好啊？我觉得……”剩下的话说不下去了，靖王殿下认真看人的时候真是好帅。

    姚澜默默的捧心，觉得自己要被电晕了，看看人家，看看人家的长相，真是光是看脸都可以什么都不做。还有身材，修长的大腿，精细的腰，还有手……她超级喜欢靖王殿下的手，真是太好看了。

    原孝景见姚澜又发花痴了，不要说这不是花痴，他原本从未见过姑娘家如此，但是没见过不代表不知道，他感觉如果可以，下一步姚澜就会呼啦一下冲上来，一下子扒光他。

    原孝景咳嗽了一声，花痴妹还继续花痴中，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被人家嫌弃了，整个人带着几分梦幻。

    原孝景又咳嗽了一声，她还是那个样子，原孝景道：“姚六小姐看够了么？”

    姚澜摇头：“没……”

    这真不是抬杠，而是条件反射的内心真话。

    她索性捧起了脸：“原大都督，有没有人说过，您长得特别特别好看？”

    原孝景脸又冷冰一分。

    詹宁真的要哭了，这个表妹，是来帮他的还是来找茬儿的啊，她这个样子，分分钟就会给原孝景逼疯啊，给原孝景逼疯了，他们能有什么好啊！

    他想着自家那个报社，越发的觉得前途岌岌可危。

    这是当年的禄王爷的产业，禄王爷被弄死以后，他们家作为皇商之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到了这家报社的经营权。

    而现在，大概他们是要玩完了。

    他终于没忍住，拉了拉姚澜，姚澜蹙眉回头，恶声恶气的：“你干嘛啊！”

    詹宁：“……”

    原孝景身材真好，其实皇上和谭王爷也特别特别棒。

    但是他们都不似原孝景这样习武的人，穿衣精瘦，脱衣有肉。

    呃，当然，她当然也没有看过原孝景没穿衣服是个啥样，一切都是脑补，脑补一下下而已。

    姚澜道：“您平日都连什么功夫啊？我让我家表哥也学学，到时候身材和你一样好。”

    麻痹的！

    原孝景刚才还只是怀疑，现在他百分之百肯定，这个女色狼是在脑补他的身材！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原孝景觉得也挺危险的！

    想到这个死丫头满脑子可能都是……他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报社的事情，我不与你一般计较了，只是事情该是有个什么分寸，你该是清楚，总是踩线。想要如何的就不是我了。”

    原孝景原本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詹宁，他这人就是这样，你得罪了我，我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只是这一次，他倒是破天荒的仁慈了。

    詹宁一听，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本来过来的时候都是死马当活马医，但是不想，原孝景竟然大人有大量了！

    这！

    原孝景转性了！

    这比天下红雨还可怕，好不对劲。

    “多谢原大都督大人有大量，没有计较我的过失，这次的事情，我一定在报纸上给您道歉，我一定……”

    原孝景挥手，果断道：“不用道歉了，带着你们家的猪和你的表妹，一起滚吧。”

    詹宁：“猪？”他搓手，不知如何回答，半响，期期艾艾道：“那个猪是皇上赐给表妹的，表妹又……”

    总之就是他一个外人，不太好处理猪，至于表妹，就更不好处理了。

    这是将来敢谋朝篡位的人，他又几条命啊，敢做她的主。

    原孝景眼睛都不抬：“既然如此，那我就不……”

    詹宁生怕他反悔，立刻：“我马上带走！”

    干脆利落！

    他哀求的扯了扯姚澜的衣襟，小心翼翼道：“表妹啊，那个……咱能回去了么？还有哈，原大都督似乎不太喜欢吃猪肉……”

    姚澜这个时候回神了，她盯着原孝景的侧面，道：“你不喜欢吃猪肉么？你给猪杀掉之后可以煲大骨头汤啊，对骨骼很好的，你这种习武的人一定经常受伤，喝一点是有好处的。”

    姚澜十分的认真。

    原孝景扬眉：“你又知道我时常受伤？”

    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

    姚澜认真：“习武的人磕磕伤伤的都是很正常的，真的，我觉得好像还不错呢！我有喝的。”

    原孝景打量她，想从她的话中窥视真假，这一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出，她真诚的不得了，傻逼的不得了。

    他一下子发现，自己看不明白了。

    他原孝景玩儿的就是算计人的活计，现在看不明白一个十四五岁养在深闺的少女，也是丢人。

    几人正说话的功夫，就看管家木着一张脸进门，他道：“启禀大都督，谭王爷递了拜帖求见。”

    姚澜一听，立刻喜形于色。

    “谭王爷么？”随即又忧心忡忡：“他怎么来了？他的伤寒好了吗？”

    使劲儿张望，似乎很想迎出去的样子。

    詹宁：“……”

    原孝景：“……”

    不过她倒是还算是没有那么夸张，到底是等了下来，看到谭王爷，她笑眯眯，整个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小淑女：“谭王爷，我们又见面了呢。”

    今天来原府的决定真是做对了！

    一下子见到了两个男神。

    大哥与阿诚哥。

    我擦我擦我擦……帅爆了！

    大哥好儒雅，浑身都是淡定内敛又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

    阿诚哥虽然年轻一些，但是却又有冰冷冷的邪佞范儿。

    虽然这点很不阿诚哥，但是看着好爽，啊啊啊啊！

    我喜欢凯凯王的反派眼神，喜欢凯凯王霸气的坐姿！

    各有千秋啊！

    姚澜恨不得自己长一身眼睛，东看看西看看，西看看东看看……

    谭王爷失笑：“怎么了？我身上多长了一个鼻子？你这般，看的我倒是有些怀疑自己了。”

    姚澜连忙摇头，她轻盈盈道：“我看你们两个都好帅！”

    她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从来不吝啬赞美别人。

    谭王爷笑了起来，道：“那到底是谁帅呢？总有个最帅吧？”

    姚澜一下子纠结起来，在她心里，都好啊！

    这种你们都是心头好，让我一下子分出一个的感觉好难好难啊！

    原孝景脸色更黑了一分，翻白眼，“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两人真是厚脸皮，不撵还不走了！

    姚澜很想装作没听见，但是她还是一个有节操的人。

    没得法子，她依依不舍，“那我走啦？”

    谭王爷微笑点头：“路上小心。”

    姚澜：“您身体怎么样了？”看气色倒是好得差不多了的样子。

    谭王爷微笑：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詹宁已经不敢看原孝景的脸了，简直是黑成了锅底。

    他鼓足勇气，自我感觉是在作死的拉了拉姚澜：“表妹，真的，走吧，别耽误人家的事儿。哦对，猪……”他眼巴巴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如何处理。

    谭王爷微笑：“六小姐倒是也偏心，与原大都督并不相识都能送这样的厚礼，你我也算忘年之交，却不曾看六小姐送我。在下委实有些感慨，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原孝景冷冷：“都给你！”

    他看见那两头死肥猪就蹿火！

    姚澜挥手：“不用抢！这猪原大都督您留着，等我再给王爷送两头过去。”她解释道：“我送猪是为了感谢原大都督让我的脖子好了！只是为了表示感谢啦，才不是因为他长得帅，当然，他是真帅，(^^*)。”眼神飘呀飘，一看就是撒谎，分明就是看他长得帅才上赶子凑上来的。

    原孝景磨牙，下一刻就想上前一步拧断她的脖子。

    姚澜继续：“您病刚好，才不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呢。不过等您好了，我就给您送过去。皇上赐了我好些呢，我们家也吃不完。”

    谭王爷本就是开玩笑，只是看她一本正经的解释，又带着几分小狡黠，忍不住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道：“好，那我等你。不过……”

    姚澜瞪大了眼睛：“不过什么？”

    谭王爷正色：“皇上御赐的东西，可以随便送人吗？”

    姚澜挠头，反问：“不可以吗？”

    “皇上赐你东西，你进宫谢恩了吗？”原孝景突然插话。

    姚澜茫然的摇头：“还要进宫谢恩？我没去呢。皇上会不会生气啊？”

    原孝景的笑容里带着恶意：“你不去就会介意，不过现在去也不晚。只要去了，皇上……不！会！介！意！”

    姚澜忙不迭点头：“对对，我现在去。”

    他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心肠还不错。

    “哦对，你先给猪送到谭王府再进宫，送一个人许是皇上有想法，人多了就无所谓了。”原孝景的笑容如沐春风。

    姚澜重重点头：“好！”

    双眸亮晶晶：“您真是一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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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姚澜向来只看脸，不走脑子

﻿    眼看姚澜和詹宁出了原府的大门，窝在角落里的几个皇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的就是继续闹心，他们十分担心，不明白姚澜来原府究竟是干嘛。

    七皇子捅捅太子，道：“你和詹宁熟，你找他好好的问一问。”

    太子哼了一声，问道：“你们觉得，我问了，有用吗？詹宁就能知道姚澜来干嘛？如果姚澜有什么了不得主意，还能让他知道吗？”

    五皇子呵呵冷笑：“说了总比不说好，而且，你与皇叔也是最熟悉的，皇叔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来原府？”

    这又是另一幢奇事儿。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天家和谭王爷关系很是一般。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天家十分的信任宠信原孝景。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原孝景与谭王爷关系很好。

    而这几件事儿，本身就是悖论，所以大家表示，真是看不懂，一点都看不懂！

    不过虽然原孝景与谭王爷关系很好，但是基本都是原孝景去谭王府见谭王爷，谭王爷很少会来原府看他。

    难得那么几次，总是都让人十分侧目，而这一次，他竟然选择了姚澜在的时候来了这边，这件事儿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太子自己也是迷茫的，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傲娇脸：“你们不是挺能的吗？自己猜啊！”

    这口气，这是想让其他几个皇子给他按到粪坑里。

    二皇子气的不行，不过却好言劝道：“这件事儿，哪里是我们一个人的事儿，是整个大梁的大事儿，你如若不想为大梁着想，我们可以不找你，但是你这个时候还要和我们较劲，那就没有意思了。”

    太子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终于言道：“行了行了，不管是皇叔还是詹宁，我都会去找的，但是现在我们怎么办？”太子苦着脸，道：“我们还没扫御花园呢，这样偷偷的跑出来，你说父皇……”

    想到皇上那张脸，大家瑟缩了一下，二皇子道：“行了，快回去扫，有事儿我们扫完再沟通。”

    傻逼皇子组一溜烟奔着皇宫去了，倒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黑衣男子站在不远处，一直盯着几人。

    待到这帮傻逼都离开了，他转身进了原府。

    此时谭王爷与原孝景正在品茶。

    徐然进门，凑在原孝景身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原孝景冷哼：“一帮蠢货，跑道我们家门口盯梢，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谭王爷似乎一下子就知道他们说的是谁，笑了起来，他这人时常笑容满面，不过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温顺的人。若说觉得他笑起来如沐春风是个好人的，那也只有姚澜了。

    可是姚澜向来是看脸，不走脑子，所以……

    毕竟，都能说原孝景是个好人了，可见这丫头是多么的笨。

    “他们对姚澜，太介意了。”谭王爷其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露在表面上。

    原孝景提到姚澜觉得有点牙疼，他道：“我不过出京三个月，回来之后倒是发现所有人的脑子都进了水，是地动把他们都震傻了吧？”原孝景十分毒舌，不过说话间却又打量谭王爷。

    谭王爷不置可否微笑：“我也是刚回来，算起来，你是三个月，我是三年，倒是更加不能为你解惑了。我家老管家都说，出去一趟再回来，倒是感觉京城的氛围都变了。”

    两人你一样言，我一语，就这般聊了起来，只是如若细听，又觉得话中处处都有机锋。

    且不论他们如何，姚澜回府就张罗人给猪送到了谭王府。

    她本想问问太太的，但是丞相夫人并不在，又找姚丞相，竟然也不在。

    据闻两人一同急匆匆的出门了，好似有什么大事儿一般。

    姚澜没管，自作主张的送了东西，反正之前太太都说让她处理了嘛！

    詹宁看着姚澜的行径，默默的为舅舅掬一把辛酸泪。

    他也不敢劝啊，不过还是言道：“表妹啊！你就这样给东西送过去，真的没问题么？”

    姚澜摇头：“没啊！”她微笑：“谭王爷是一个最好的大好人，我总是觉得，今日谭王爷去原府不是一个偶然。”

    詹宁连忙：“你给我说说呗？”

    其实他也觉得谭王爷过去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想不到他为什么会去。

    姚澜认真：“你觉得不觉得，他是去解围的？”

    詹宁：“啥？”

    有点不解。

    姚澜道：“我觉得他是去解围的。”姚澜歪头，虽然不知道谭王爷如何知晓他们过去了，但是她觉得，谭王爷是知道她在的，如若不然，看到她怎么一点惊讶都没有呢！

    她道：“也许谭王爷就是去帮我们的啊！”

    二次元少女脑洞开到天上去了。

    詹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

    姚澜挺胸：“他人那么好，也许不知道为什么发现我们都过去了，担心我们吃亏，所以才过去帮忙加解围啊！”

    温文尔雅，温润如玉。

    她原本很难想象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气质能被这些词儿形容，等看到谭王爷才知道，特么的自己就是傻逼，怎么会没有人这样的呢！一定有，只是自己没有遇上，而现在，她就见到了啊！

    她甩甩衣袖：“好了，他为什么过去，我们揣测也没有意思，不过原孝景不怪你就好啦。往后啊，虽然我是不介意的，但是表哥还是小心点吧。踢到铁板，那就不好了。”

    詹宁看这样姚澜十分理智的样子，很难想象她就是刚才正在原府发花痴的那个人，根本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他一下子都觉得自己刚才完全是出现幻觉了，但是一个人的幻觉真的能够这样明显吗？

    他越发的觉得表妹深不可测。

    也许表妹跳脱花痴的外貌下，有一颗机敏又严谨的内心。

    想来也是，如若表妹真的是个傻白甜，那么前世是怎么干翻一众人等当上皇帝的？

    这根本不可能嘛！

    而且，能成功的抱上皇上和谭王爷的大腿，这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吗？

    下一步，下一步一定很快就会搞定原孝景。

    想到这都狗……啊呸，詹宁，你瞎说什么，想到这俩人要是真拧成了一股绳儿。

    他默默的为自己的好友，也就是太子殿下叹息。

    可怜的傻白甜太子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啊！

    怪不得前世被干掉了。

    詹宁神游太虚，姚澜感慨，自家表哥真是处处都好。

    只有这个爱神游很是一般。

    要说为啥詹宁虽然长了一张明星脸，但是却对她没有魔力了，这完全都是因为他只是有一张明星脸，并不像黄渤先森那么有魅力。

    当然啦，詹宁还是很圆滑很有自己的见地的，为人也是能屈能伸，只是到底是差了几分火候，感觉一下子在就不对了。

    要是差了火候，这张脸就没有魔力了。

    姚澜默默的为自己的多变而发出强烈谴责。

    不过她本身冲着的，就是渤哥儿的人格魅力啊！

    表兄妹二人坐在一处，只是你想你的，我琢磨我的，两个人都脑补的欢实。

    恰在此时，管家带着小跑儿进门，道：“六六六……“姚澜无语了，道：“你啥事儿啊！”

    管家吁了一口气，道：“宫里、宫里来人了！相爷和夫人都不在，您出去看看吧！”

    其实家中也不是姚澜一个小姐，但是他想也不想直接就跑到姚澜这边来了。

    姚澜：“宫里？”

    她起身：“我跟你去看看。”

    倒是也不怯场。

    来人正是安德喜，其实这事儿是可以安排给其他人的，但是安德喜每次都坚持自己走一趟，表面上说的是，我必须认真对待陛下的每一个交代，做到尽善尽美。而实际上，他是偷偷的过来刷存在感的。

    只求……只求娘娘将来篡位可别弄死他。

    马屁这种东西，现拍肯定是来不及的，他要一早就表现出来。

    他带着阿谀的笑意，尖细着嗓子道：“六小姐别来无恙，还是这么有精气神儿呢。”

    姚澜噗嗤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我多大年纪啊，这个时候我就没有精气神儿了，那不是没多久就要挂了吗？”

    得，马屁拍马腿上了！

    桑心！

    不过安德喜也不气馁，立时继续言道：“皇上今日看遛猴儿，一下子就想到六小姐了，说是很久没看六小姐了，这么久，倒是有些想念。不知道六小姐对此有没有涉猎，想来六小姐在府里也是无趣，不如多出来走动走动，因此来请呢！”

    姚澜：遛猴儿想起我，怎么这么怪呢！

    姚澜难道等于杂耍加遛猴儿？

    果然表现的太多也不好。

    不过她倒是开朗的性格：“那我不会遛猴儿，是不是皇上以后就不请我了？”

    安德喜：“……”

    见安德喜一副囧哩个囧的样子，姚澜清脆的笑了出来。

    她交代道：“安公公莫怪，和您开玩笑的啦。你等我下，我换件衣服，我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换衣服呢。”

    一身男装，她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安德喜也这么长时间都没多说一个字儿，倒是也奇了。

    这时听姚澜提起，安德喜微笑：“您去您去。”

    姚澜笑眯眯的回房，很快的，换了一身绿油油的衣服出门，跟空心菜似的。

    安德喜依旧是面不改色，只道：“六小姐真是青春活力，青春活力啊！”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姚澜就这样跟着安德喜出门，管家觉得哪里不对，随即想到，卧槽！

    我不该叫六小姐出来，我刚才该叫二夫人或者是其他人啊！

    不过……也晚了。

    人都走了！

    咱们丞相府的规矩，大概也就是鸭蛋了！

    管家惆怅，姚澜则是兴高采烈：“如果皇上不召见我，我也要请父亲递帖子进宫呢！”

    安德喜不解。

    姚澜笑眯眯：“皇上赏赐了我礼物，我总是要过去谢恩的啊！”

    安德喜一口气差点梗在嗓子里，憋死！

    呵呵呵呵！

    谢恩！

    呵呵呵呵！

    赏赐！

    皇上那是嘲讽你啊！

    你倒是好。还把东西送给原大都督和谭王爷了，皇上都要气炸了好吗？他跟着皇上这么多年，真是没看过皇上脸色铁青成那样。

    倒并不是因为喜欢姚澜觉得如何，只是这事儿……这事儿就让皇上憋到内伤啊！

    你七窍玲珑心话中有话，一个小动作都带着许多的内涵。

    可是眼前这位根本就没把你这当一回事儿啊！

    她没懂，没懂啊！

    他又偷偷打量姚澜一眼，就见她心情似乎很是不错，哼着小曲儿，且快活着呢！

    心里觉得好愁！

    当年，这位主儿是怎么干翻众人登上皇位的？

    被她整死那些，智商得是什么样儿啊！

    安德喜突然也为大梁的未来忧愁起来，似乎……不太乐观啊！

    马车拐过弯儿就要驶入皇宫，一辆马车从侧面过去，两车不算迎面，姚丞相回头望了望，转过身子，斥责姚芜：“你竟是这般不懂事儿，这次回家，哪里也别去了。我看往后再也不能放任你，不然你是要给家里惹来大麻烦的。”

    马车里正是姚丞相与夫人以及姚芜三人。

    姚芜不说话。

    丞相夫人陈氏掐了一把姚芜的胳膊，道：“死妮子，听见没。”

    姚芜闷闷的嗯了一声。

    一时间，马车里静了下来。

    姚丞相又回头看了看，道：“不知道天家召见何人？”

    隐隐有股子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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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七皇子倒在粪坑了！

﻿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了，这接二连三的冲击真的好大，好大好大！

    男神一个个的窜出来，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简直不知道喜欢谁好了。

    哦不，她是一个博爱的人，她谁都喜欢，嘿嘿嘿。

    如果男神对她说：现在你就来追我，如果你能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姚澜觉得，自己大概会成为长跑冠军。

    然而，现实生活总是不可能这么戏剧性，这些都不会发生。

    不过能每天都看到他们养眼的脸，没有崩坏的人设，她就觉得好棒好棒了呢！

    姚澜进了御书房，乖巧的跪下，磕头道：“臣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声音平静：“起来吧。”

    姚澜立刻起身，扬起小脸儿，直直的盯着皇上。

    皇上本是有点生气，他本是含义很深的一个礼物，倒是被她轻飘飘的当成了好东西。

    别的还好，这个是他最不能忍的。

    当然，除却这个，其他也不怎么样，转眼就又喜欢别人，这个死丫头也是薄情。当然，他对她倒并非寻常的男女之爱，只是小丫头变得这样快，真是太让人措手不及了。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莫名就觉得有些好笑，只是他倒是也要保持威严，没有笑出来。只是轻飘飘问道：“猪肉好吃吗？”

    姚澜想到之前原孝景的话，揣测皇上是因为她没有进宫道谢，生气了！

    于是大力点头道：“好吃！”随即又道：“如果您不宣我，我明儿就让我爹递帖子求见了。”

    皇上挑眉，停下正在写字的笔，扫了她一眼，问道：“为何？”

    姚澜立刻：“当然是谢恩啊！您送的猪，真是太好吃了，我们家杀了一头呢！不过您赏赐的太多了，我们家吃不完，我还送了原孝景都督两头，送了谭王爷两头。他们都喜欢的不得了。”

    说起这个，皇帝想到原孝景院子里那两头被捆在树上的猪，他倒是不觉得，那是喜欢的表现。

    而且……他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想起来又给老九送过去了呢？”

    姚澜认真道：“我看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十分嫉妒我送给原大都督的猪。所以我就又送他啦。”

    姚澜想，这个朝代其实还是挺奇怪的，往常正常的情况下，不是都该送些金银珠宝吗？他们倒好，直接送猪。

    不过又一想，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毕竟，她也没有重要到让皇上要送金银珠宝，再说，那玩意还挺贵重，她也不是皇上什么人，皇上真是么有那个必要的，既然如此，她就很是释然了。

    在她有限的条件范围内，皇上给了她相对来说比较好的猪，如若不是这样，四屏怎么会那么高兴呢！

    事情必然是这个样子！

    姚澜又道：“其实我觉得，您往后赏赐人不用一下子给太多。”看皇上脸色有些变化，连忙摆手，认真道：“我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觉得，一下子给这么多，吃不了就不好了，其实给一个和给十个意义都一样，还不如分十次赏赐，还会每次都有收到礼物的惊喜之感。您说对吧？”

    皇帝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姚澜。

    姚澜有些尴尬，问道：“我说错啦？”

    皇帝摇头，仔细想想，姚澜其实说的很有道理，她说的并没有错。

    与其一下子给的太多让人家不放在心上，倒是不如多分几次赏赐，那样状况有不同了。

    他道：“你倒是有些小机灵。”

    姚澜被夸奖了，笑的更加灿烂。

    “我说的有道理吧？”

    皇帝点头，不过言道“有道理，不过你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会送给老九，别扯虚的。”

    姚澜认认真真，义正言辞：“他对我很好啊！我自然投桃报李。”

    随即笑盈盈的看向皇上：“如果有好的东西，我也会送给您的，只是您身边什么都不缺，我送过来，人家该以为我要抱大腿了。”

    皇帝默默的黑线，难道你觉得你现在进宫的次数，就不算吗？

    你以为外面怎么想呢？

    他道：“你倒是蛮喜欢老九的。”

    姚澜：“他长得帅，人又温和，还会做菜。”

    说起这个，姚澜觉得自己简直能说上一天一夜，只是在一个爱豆面前夸奖另外一个，总是不那么好，因此她道：“不过您放心，我心里的男神，您才是排第一的。”

    皇帝：“……”

    你以为朕会信吗？

    姚澜掰手指：“皇上、王爷、都督，都帅得抽筋，你们是我心里男神的三座大神，不可逾越。”

    皇帝：“……”

    他果然老了吗？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了。

    再说……“男神是什么？”是他理解的，奉为神明的意思么？

    姚澜道：“就是我的电、我的光、我心中唯一的光芒。”

    皇上要是信她才有鬼了。

    唯一的光芒……是仨人？

    你咋好意思说的呢？

    不过他倒是越发的觉得这个姚澜就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小花痴了，原本还觉得小姑娘心思挺多的。

    但是既然会顶着受伤的脖子去看老九，会在他面前这样说，可见这个小姑娘还是不谙世事的。

    其实皇上也不会仅仅凭借一件事儿就如何，他这么多年来也是阅历不浅，还有很多是凭借对她这个人的观感来做出的判断。

    不过，姚澜这个爱盯着人脸看的行为还真是有点异类。

    “朕有些累了，姚澜陪朕去御花园走一走吧？”

    姚澜一听，来了精神：“御花园吗？”

    皇帝点头，不送声色。

    姚澜强压住自己的喜悦，道：“好！\“回答的十分清脆。

    呵呵呵，她对扫御花园的皇子好好奇啊，历朝历代，真是没听过这样的事儿，她要看要看！

    不过在皇上面前，总是要矜持一些，免得让皇上觉得难堪，毕竟是人家儿子呢！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小姑娘。

    她道：“需要我扶着您吗？”趁机占点小便宜啥的。

    皇帝道：“不需要！”

    呃，好吧！

    失落！

    姚澜的失落表现的太过明显，皇上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他很快就提起了新的话题，安德喜跟在两人身后，就看姚澜一个劲儿的说这说那，很快给皇上逗笑了。

    他感慨：麻痹的，这个手段，真是学都学不来的啊！

    贵妃娘娘真是一时一个打法。

    想当年，她已经进了宫不得宠，走的是清新小百合路线，温婉灵慧又默默为皇上做尽一切的样子。

    正是因此，皇上到最后甚至不信旁人，只信她。

    而这一世，大抵是因为重生的人太多，导致很多事情都变了，姚六小姐又换了一个路线，走起单纯可人小野猫路线了……就人家这个水平，才是真的能玩转后宫。

    可怜有些人，即便是重生了，想要学着人家的路线走，可怜却什么都得不到。

    毕竟，此一时彼一时。

    安德喜脑补了一会儿，默默的打量四周，就见几个皇子眼里都喷火了！

    他把脑袋压的更低。

    姚澜察觉到充满敌意的视线，望了过去，不解道：“皇上，您有没有觉得，几个皇子看人怪怪的？”又一想，其实也是啊，如果你被你爹罚了扫大街，你爹还带人来围观，你什么心情，绝对的想要自杀啊！

    姚澜猛地想到太子和十皇子不怎么正常的事儿，好心劝道：“皇上啊，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皇帝：“那就不要讲了。”

    姚澜一下子就噎住了。

    这个时候，您咋不按常理出牌啊！

    她纠结：“可是我想说一说耶！”

    安德喜直接一个跟头，您竟然还能给拉回来，也是跪！

    皇帝扫了一眼低头扫地，只是手指头的骨节都蹦的发白的几个儿子，淡漠的笑了一下，随即道：“那说吧。”

    姚澜压低了声音：“其实我觉得，您往后还是不要再带外人来御花园的好。当然，如果实在迫不得已，给他们放一天假什么的也行啊！”

    皇帝扬眉，有些不解。

    姚澜真诚道：“其实我是为了您好。您年纪也不小了，也不太能再继续生，咳咳，您别怪我直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觉得，现有的儿子，还是不要折腾他们了，您已经有儿子疯了，总不好继续都给逼疯吧？”她瞪大了眼睛：“您这样其实就是一种软虐待，很容易让他们变态的。”

    麻痹的，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

    几个皇子都习过武，耳力也算是不错的，看到姚澜跟着父皇过来，他们都主动的往这边靠，就是为了能够偷听到一二，结果呢，结果是什么！

    麻痹的，这个死丫头说他们这样下去会疯了，会变态！

    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

    七皇子最是沉不住气，一下子就炸了，将扫帚一扔，他怒道：“姚澜，你个小妖女，你说谁是疯子！”

    姚澜被这声叫嚷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摇头，不认识。

    她道：“这谁啊！”

    虽然是皇子，但是她压根不知道这位是谁！

    七皇子自然知晓姚澜并没有重生，她并不知道前世的事情，可是他还是闹心。

    看着姚澜，他就恨得牙痒痒！

    “你麻痹的，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说谁是疯子。”

    姚澜看他的眼神仿佛是看一个……“疯子”。

    皇帝低沉道：“你这是干什么！”

    声音有些冷。

    七皇子冷不丁惊醒，想到父皇还在这里，一下子就萎了。

    默默的捡起扫帚，重新开始扫地……

    姚澜偷偷在皇上身边说：“您看，就是这样，这样最容易导致他们产生心理上的问题的。做父母的，绝对不可以酱紫。”

    皇帝看他，就见小脸上还带着几分愤愤然，仿佛是对孩子不好的父母都是天下最坏的父母。

    想到姚府对她也不怎么样，以为她受到了触动，道：“朕知晓了，倒是多谢你的提醒。”

    姚澜有些扭捏的羞涩，道：“您不怪我多嘴就好了。”她不好意思：“其实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还冲动，这点最不好了。”

    皇上道：“其实很可爱。”

    姚澜抬头，“真的吗？”

    皇上微笑。

    眼看两人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皇子们气炸了，真的，炸了，原地炸的。

    七皇子默默的缩到了一边儿，咚咚跑了，再次回来，竟然提着一桶秽物……其实就是粪。

    其他几个皇子光速的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他，道：“我屮艸芔茻，老七，你要干嘛！”

    难道真是如姚澜说的气变态了？

    七皇子道：“你们谁都别拦着我，等她和父皇稍微分开一点，我就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十皇子星星眼：“七哥，原来是我错怪你了，你是我们之中最牛叉的一个，弟弟支持你，上！”

    四皇子内心OS：作吧！反正你不是我们这一党的。

    二皇子试图劝一劝：“这样似乎不好吧？”

    七皇子表示已经压根忍不了了。

    “我必须让她知道我的厉害。”也不嫌弃脏，提着粪就奔着姚澜那边过去了。

    二皇子没拦住，忧心忡忡：“不太好啊！”

    人人都知道不好，可是，咋办，难道抢粪吗？

    许是对姚澜的话真的有几分触动，皇上道：“行了，我们回去吧，朕听你的，他们总归也有些自尊。”

    姚澜点头，对呀。

    她吸了吸小鼻子，道：“怎么有点臭？”

    七皇子在边儿埋伏着呢！

    就等姚澜落单。

    看姚澜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七皇子一时紧张，扑通……摔了！

    姚澜：“卧槽！”

    七皇子倒在粪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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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这才叫出卖你

﻿    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说旁的，但是从七皇子这件事儿，姚澜就断定，皇室的基因在这一辈儿真的出现了问题。

    你看上一辈儿，不管是明叔还是东叔，都是帅的让人要窒息，除此之外，个人魅力也是爆棚，她对他们的崇拜，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一张明星脸，还因为个性也实在是太好了，真的超级棒！

    可是你看下一辈儿，卧槽，太子，那个熊样；七皇子，那个熊样；十皇子……

    其他的，虽然没有细看脸，姚澜也肯定，不是啥像样的了。

    估计就是一张只有脸能看的草包，如果真是精明，怎么会被我英明神武滴明叔安排打扫御花园？

    这不科学的好嘛！

    姚澜回程的途中思考了很久，为这个国家忧心着。

    等到了府邸，就看姚丞相在院子里转圈圈，门房见到姚澜，嚎唠一嗓子：“六小姐回来啦！”

    姚澜默默：“……”这是干啥啊！

    姚丞相连忙小跑来到她身边，见她平安无事，吁了一口气，道：“皇上宣你进宫，可是有什么事儿？”

    他倒不是担心姚澜的死活，只是怕姚澜在宫里有干了啥，牵连他。

    姚澜摇头：“其实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我们也没有聊多久。”

    如果不是七皇子那一出儿，想来她还能在宫里多看一会儿明叔那张帅炸天的脸。

    那张脸，简直让人忘记他的年纪好吗！

    就觉得帅炸！

    她道：“其实我还能和皇上多待一会儿的。”语气里带着小抱怨，“倒霉七皇子这个熊孩子好端端的提着粪浇花，结果自己摔粪桶上了。”

    姚丞相：“……啥？”

    他感觉自己嗓子里想要发出声音都好难好难！

    姚澜：“就是他掉粪坑里一样的效果！可臭了，您不知道，皇上的脸色黑成了什么样。我猜啊，这火气，一时半会儿小不了，八成明早的早朝，不会好了。”

    姚丞相道：“不会好？”

    姚澜真是不知道她爹是怎么走大这一步的，这丞相该不会是拿钱买的吧？脑子也不好用啊！

    她道：“您想想啊，皇上总不能拿自己的儿子撒气吧？肯定是拿你们啊！”

    一语成谶。

    第二日早上，皇上暴跳如雷，好在姚丞相“缩头乌龟”一样，倒是躲了过去。

    不过这都是后话，而现在，姚澜也觉得有些累了有些饿了，说道：“父亲，我回房休息好不好？”

    倒是乖巧。

    姚丞相点头：“去吧去吧！”

    看见大粪，难道还有心情吃饭吗？

    皇上没有。

    诸位皇子没有。

    但是姚澜有。

    她美美的吃了一顿，又洗了个澡，香喷喷的回床上休息。

    眼看四屏将门关好，姚澜感慨，最近晋江倒是没怎么卡，许久没看到大家慢动作，有点想念了呢！

    她戳开晋江的页面，又开始看评论。

    其实姚澜这人挺机智的，她发觉，即便是自己看了剧情，也很快就会改写，而改写之后的剧情，她是没有观看权限的，正是因此，她倒是没有必要去看正文的内容了。

    但是偶尔看一看大家的评论，她大体知道一下剧情，也觉得蛮好。

    姚澜刷评论，见右边一排的长评。而高楼更是无数个，可见，这个文真是惹到一定的程度了。

    姚澜表示心中十分的欣慰啊！

    虽然这文不是她写的，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但是想到独倚阑珊名下有这样厉害的一篇文，他就觉得自己没有白做一回写手。

    话题楼很多。

    她下拉。

    #大家站哪对CP#

    一楼：姚澜明叔。

    二楼：姚澜东叔。

    三楼：姚澜原都督。

    四楼：楼上都走开，我太子萌萌哒！

    五楼：胡说，真正萌萌哒的不是粪粪七吗？

    六楼：粪粪七炸裂……

    姚澜默默的看了下去，感慨，大家的脑洞总是强过她的脑洞。

    不过，下面那些猜她是心机女，扮猪吃老虎的是怎么回事儿？

    人家真是迷妹啊！

    为什么你们都不信？

    姚澜将首页的评论看光光之后戳开小粉红。

    #八一八为什么独倚阑珊将文章这样修改#姚澜默默惆怅，这是因为系统抽了啊！

    这是因为作者根本不可能改文，系统随机修改的的啊！

    这是因为……算了！

    姚澜决定不看这个帖子，没啥大的用处，这种事儿，非人为啊！

    #《盛宠太子妃》内容为什么是这样？不是太子妃吗？#

    一楼：楼上是新人吧？这作者疯了，给好端端的盛宠太子妃改成了蛇精病文，关键是，麻痹的还有人来谈影视，脑子是让猪啃了吗？

    二楼：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猪这样不友好，这么不喜欢，你别吃啊！

    三楼：太子妃那只是一个过去式，这本已经放飞自我了……

    #独家爆料，独倚阑珊特牛叉啊，我有点相信她是富二代的传言了，她把昌盛影视撅了#

    姚澜赶紧点了进去，这种造谣，还是造她的谣，姚澜还是很想看一看的。

    一楼：昌盛娱乐找了独倚阑珊，她不卖啊她不卖。

    二楼：她是傻吗？

    姚澜点头，她是傻吗？为啥不卖？

    姚澜觉得这些人的传言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她这个原主儿都不在了，找谁买啊！这根本就不现实好吗！

    也不知道他家那对爹妈有没有发现他们闺女被电死了。

    额，她穿越了，那么现代的姚澜就是死了吧？

    姚澜吁了一口气，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为何，一下子就不那么有精神了。

    她索性关了这个虚拟的界面，躺在场上打滚，再打滚。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深更半夜的。

    姚澜做出阴森森的声音：“谁……呀……”

    门口的人倒是吓了一个机灵，就听扑通一声，好似吓跪了。

    姚澜起身开门，就看到四屏瑟瑟发抖，她赶忙将人扶起来：“对不起啊，逗你玩儿，不知道你这么害怕。”

    她挺不好意的。

    四屏拍胸，道：“小姐真是太坏了！”

    姚澜愧疚的笑了笑，她道：“你怎么这么晚敲门啊！”

    四屏道：“小姐睡觉死，我有时候也会敲门啊，您要是没有反应，我就知道您睡着了，如若您醒着，我就与您说事儿。”

    姚澜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她道：“那你这么晚了不睡干啥啊！”

    四屏道：“五小姐今日跟丞相还有夫人一起回来的。“姚澜一下子来了精神，女主！

    “她被发现了吗？”

    四屏点头，将自己听到的内情说与姚澜知道。

    “相爷和夫人不知道怎么就发现五小姐在明月寺，今天去给她带回来了。小姐回来之后一直在房里不吃不喝，我五小姐院子里伺候的乌兰说，小姐闹着要出家。“要不是这么大的消息，她不会打扰六小姐休息呢！

    姚澜一听，更精神了：“为啥啊！”

    四屏摇头，这点倒是不知道了，不过……她道：“好像说到了什么男人，不过这种事儿，可不敢乱说的，涉及到五小姐的名声。”

    姚澜点头，赞成这一点，女孩子家的事儿，真的不好乱说，她交代四屏：“别人怎么说你甭管，反正自己别说的太多，招惹来麻烦就好。”

    四屏自然是明白的，她道：“乌兰是我的小姐妹，之前她被王二欺负，是我给她出头的。后来小姐又把王二打了并且让他们姐弟离开了姚家，她最喜欢您了。反正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如此姚澜倒是放心许多。

    虽然不知道姚芜喜欢的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躲在明月寺，不过姚澜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你说，太太会相信我们在明月寺没有遇到五姐吗？”

    四屏苦着一张脸儿，迟疑了一下，道：“可能不会吧？”

    姚澜懵逼脸。

    不过很快的，她就放松下来，也没太当一回事儿，道：“总之我们也没做什么坏事儿，我们也是听了姚芜的话才没说，如果夫人真的怪罪下来，她会为我们说话的吧？”

    四屏摇头，肯定：“五小姐才不会呢！五小姐向来都是不愿意管庶女的事情。之前三小姐和四小姐那么恭维她，夫人找茬儿的时候，她也不帮忙的呀。”

    姚澜黑线。

    她道：“没事儿，船到桥头自然直。”

    四屏点赞：“小姐爽快！”

    姚澜其实有点蒙圈，不过总不能让四屏担心，她道：“一切交给我就好。”

    只是还不等到第二天早上，她们口中的女主角姚芜竟然找来了。

    四屏听到外面有动静，提着棒子出门，就见姚芜躲在柱子下，轻声：“是我！”

    四屏有点蒙：“五小姐？”

    姚芜道：“你们小姐呢？我想见见她。”

    等四屏将人引了进来，姚澜不解：“这么晚……您不会是来遛弯的吧？”

    今晚可一点月亮都没有，她一个姑娘家也不怕！

    月黑杀人夜，姚芜来干啥啊！

    姚芜一进门，道：“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姚澜：“卧槽！”

    这事儿她好冤枉！

    她道：“不是我，如果我要说，我回来第一天就说了，我至于到现在吗？再说，我每天那么多事儿，我有多闲啊，要去管你的事儿。”

    除却这些，姚澜补充：“再说，太太每次没说两句话就晕倒，我也很少去她那边啊！”

    只是虽然她这样说，姚芜却并不相信，她狐疑的看着姚澜，道：“如果不是你，又是什么人？再说，你不和母亲说，你可以和父亲说啊！我知道的，父亲现在对你很好。”她缓和一下，循循善诱道：“是不是因为你出卖我，所以得到父亲的喜欢？我知道你一向都很崇拜父亲，但是父亲并不愿意理你。你说，你是不是出卖我获得父亲欢心？姚澜，亏我当时还相信你，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阴险小人。”

    姚芜每说一句，姚澜的火气就上窜一点。

    她压根就不是能受委屈的人，直接就冷下了脸：“你爱信不信，脑子有毛病，给我滚出去！”

    姚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道：“你让我滚出去？”

    姚澜冷着一张小脸儿。

    “滚！”

    她本是想好好解释的，但是姚芜上来就冤枉人，说些有的没的，她倒是也不客气了，既然说了不信，那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没意思！

    她道：“四屏，给人扔出去。”

    四屏：“啊？”

    她可没想到，自家小姐这么大胆。

    不过姚澜也在气头上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冤枉她。

    她道：“扔！”

    四屏的力气，拉住姚芜就跟拎住一个小鸡一般，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姚芜怒道：“我是五小姐我看你敢……啊！”

    四屏将姚芜推出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婉兰身边的翠翠探头张望了一下，怕惹来麻烦，啪嗒一下给门关上了。

    姚芜咬唇站在院子里，心中气极了，不过却又想要姚澜的帮助，又重新来到她的窗边：“六妹妹，我知道就是你做的，如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就原谅你，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该是清楚，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嫡小姐。”

    姚澜气笑了，将窗户拉开，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姚芜轻声：“你帮我离开姚府，我就原谅你！”

    姚澜挑眉：“帮你出去？”她呵呵冷笑，直接转身：“四屏给人绑了送到父亲那里，告诉他，五姐要跑。”

    姚芜不可置信：“你骗我？”

    姚澜扬着脸蛋儿，冷笑道：“你不是说我出卖你吗？我告诉你，这才叫出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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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人生无常啊

﻿    姚澜心气儿有点不顺，她觉得自己也是real倒霉，第一次在明月寺碰到姚芜的时候，还觉得姚芜人挺不错的，只是倒不想，她看人果然是一点都不准的。

    要说为啥？

    真准的话姚芜怎么会这么脱线？不管是姚芜想要出去为了拿住她帮忙故意这么说还是真的觉得自己出卖了她，姚澜都觉得有点恶心。

    其实用脑袋想想就知道啊，她也不是第一天回来，姚丞相和夫人今日财去明月寺找她，可见这事儿根本就和她没有关系，而且，她明明已经解释了，姚芜还是一副“我不相信你，就是你就是你”的样子，她就来了火气。

    你觉得自己认定的就是真理，你咋不去天上当神仙呢！

    你下凡霍霍什么凡人呢？

    姚澜才不管那些，直接命四屏将人交给姚丞相，蒙头大睡。

    而此时的姚芜也全然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原本以为姚澜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下子就会被她给唬住，答应帮助她出去。倒是不想她出卖了自己，其实姚芜也不是百分之百相信姚澜是那个出卖她的人。只是她现在需要姚澜是这样一个人，姚澜就必须是！

    可是，她竟然敢这样做，她竟然敢！

    姚芜整个人都要气死了，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父亲，委屈道：“父亲，您难道相信姚澜不相信我吗？”

    她整个人十分楚楚可怜，话音刚落，就看丞相夫人陈氏到了。

    一见母亲，姚芜豆大的泪珠儿就掉了下来，她道：“母亲！您快放开我。”

    陈氏道：“这是干嘛，好端端的怎么给芜儿绑起来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罪，你真是太过分了。”

    说话间就要给姚芜解开，只是刚碰上绳子，就听姚丞相大喝一声：“那是姚澜绑的。”

    陈氏一哆嗦，手竟然松了。

    姚芜哭：“母亲，你快给我解开啊，姚澜不过是一个庶女，她难道还在家里作威作福不成？”

    说到此，更是觉得难受：“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那个姚澜不过就是个姨娘生的，你们怎么能把她当成一回事儿呢？姨娘生的孩子，哪里有好的！发卖了都不为过的。”

    姚丞相被她叨叨的脑仁儿疼，斥责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好端端的去找姚澜干什么？”

    麻痹的，真是不想他们好了是吧？

    没事儿惹了姚澜，他们能有好果子吃是吧？

    那个小心眼的姚澜如果秋后算账，那么……想到此，姚丞相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向了陈氏：“我的意思是，就这么绑着吧，也省的她又要跑出去。”

    陈氏忙不迭的点头。

    姚芜不可置信的看着父母，道：“你们不疼我了吗？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为什么……”

    陈氏虽然心疼女儿，但是想到前世的种种，也很是果断：“来人，给五小姐抬回房间，关起来，没事儿别让她出来。”

    等书房清净了，两人面面相觑，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前世的时候姚芜最先喜欢上的就不是太子，而是一个……出家人。

    她爱慕的是明月寺的七净师傅，对他惊为天人。

    不过那也只是少女时代的爱慕，后来遇到了太子，眼看太子越发的喜欢姚芜。

    姚丞相几乎没有多想就派人暗杀了七净师傅，只有这个人不在了，姚芜才能真的好好的和太子在一起，才能发现太子的好。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她真的慢慢的放下了那个已经过世的七净师傅，逐渐的喜欢上了欢喜冤家太子爷，两人喜结连理。

    姚丞相本来是做成成为国舅爷的美梦的，谁曾想，太子竟是放弃了自己的太子之位，带着姚芜出去游山玩水了。

    这也是他身体变差的原因之一，被气的。

    至于后来……

    那就是姚澜了……

    姚澜其实真的是一个疯子来着！

    重生回来，他们本来以为姚芜说要去外地礼佛是真的打算忘记那个七净师傅，没想到，她原来是故意的。

    想到此，姚丞相就恨得牙痒痒。

    而除此之外，他更惆怅的是，姚芜给姚澜得罪了，她该是如何报复，那个死丫头最记仇了。

    他满脸都是褶子，道：“你看，如何是好？阿芜没有重生，她不知道前世的事情，如果她总是作死得罪姚澜，那么我们的日子就没法儿过了。”

    陈氏连忙点头，她一点都不想被姚澜报复，这也是她躲着姚澜，并且还是尽可能的对她好，满足她的冤枉的缘由。

    她小时候总是折磨姚澜，折辱姚澜。

    而姚澜得势之后并没有弄死她，但是却让她生不如死，谁能想到，堂堂的前丞相夫人，她的工作竟然是刷宫里所有的夜壶！

    夜壶！

    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过了好日子，就再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陈氏发誓，这事儿，必须摆平。

    她道：“阿芜那边，我来做工作，我会让她过去给姚澜道歉，只希望她不要怪罪阿芜才好。”

    姚丞相叹息，“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可真是愁出水儿了。

    …………………………………………………………………………………………………………………………………………………………

    陈氏真是一宿没睡，一闭上眼睛就似乎看到了前世，看到数不尽的夜壶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姚澜这人忘性大，火气来得快走的也快，她昨晚睡得不错，今次今天倒是觉得还挺神清气爽的。

    不过她起来的不算早了，几乎是日上三竿，在磨蹭会儿就吃中午饭了 ，她伸了伸懒腰，就看四屏纠结又带着几分感动的站在一边儿。

    姚澜不解：“怎么啦？”

    四屏感动道：“小姐，夫人真是太好了，原来真是我们误会她了，她是一个好人的。”

    这没头没尾的，姚澜表示自己有点不明白。

    四屏连忙道：“夫人来了，在院子里等您呢，说是要找您道歉。已经等了一个早上了，她不让我我叫醒您，说是让您多睡一会儿。”

    姚澜：“我擦！”

    找她道歉？

    四屏继续道：“夫人满脸都是愧疚呢，她说，怎么都没想到五小姐这样不懂事儿，甚至连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因此错怪了小姐您，也让您受了委屈。五小姐来道歉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对这件事儿的愧疚，必须她亲自来。”

    姚澜揉眼睛：“我擦！”

    她表示，这个家也太和谐了吧？

    太太亲自来给一个庶女道歉，她穿的还真是一个宠文，大宠文，不光女主有宠宠宠，连女配也是如此的。

    能得到的待遇真是好太多了。

    姚澜简单的披了件衣服出门，果然看到太太陈氏站在门口，她上前一福：“见过太太。”

    陈氏吓了一跳，正满脑袋夜壶飘呢，就看到她客客气气的福了一下，想到自己无数次的跪拜，嘎嘣一声……倒地抽过去了……

    姚澜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不过很快的，她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连忙喊人。

    等到陈氏被送到了主屋，也被大夫看过，姚澜总算是放下心来。

    此时陈氏已经悠悠转醒了，她拉着姚澜不撒手，痛哭流涕的道歉，仿佛是自己干了十恶不赦的大事儿。

    姚澜觉得超级尴尬，赶忙“原谅”了她，撤了出来。

    别人这样热情，她其实也蛮吃不消的啊！

    而且，她真的有点不明白，为啥夫人是这个样子的，费解！

    这样想着，倒是问了出来：“四屏啊，你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觉得夫人怪怪的啊。而且这样小的一件事儿，我都没放在心上，她倒是这样的介怀，还因此昏了过去，我真是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就是绝对不对劲儿啊！”

    四屏也是不明白的，夫人原来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厉害的不得了，这个家里什么都是一把罩。

    现在突然变成温和派，她也觉得好奇怪，觉得哪里都不对呢！

    四屏想了许久，一拍腿，突然道：“小姐，您觉得，会不会是夫人有了什么病？”

    姚澜不解：“什么病啊！”

    四屏也是脑洞大过天：“您想啊。为什么性格差别这么大，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呢？为什么动不动就昏倒了呢？也许是夫人突然发现自己得了什么大病，但是她不想告诉其他人，可是她又为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后悔，觉得自己当初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情，所以愿意对您好，想要弥补您。您觉得会不会是这样？没看夫人动不动就昏倒吗？这就是证据之一。”

    姚澜停下脚步，傻愣愣的看向四屏。

    四屏重重点头：“一定是这样的。”

    姚澜仔细想了想，竟然觉得超级有道理的。

    电视剧里和里不是也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吗？有些坏人发现自己得了绝症，一下子就明白，人生不能辜负，因此就整个人都变了。

    是的，经常有这样的情节。

    这样一想，姚澜有些难受：“其实太太挺好的，如果是有病了，那就要赶紧看大夫啊！不能……哎不对啊，这几次，大夫都来看过了，也都说没什么事儿的啊！怎么会是……我懂了，一定是夫人交代过，说是不能让我们知道！”

    姚澜立刻脑补了更多。

    四屏点头：“是的呀，可能就是这样的。”

    姚澜感慨道：“人啊，只有生病的时候才最脆弱，反正，反正我们往后对太太好一点吧。”

    四屏：“嗯！”

    姚澜又道：“这事儿，不要和更多的人说，既然太太自己都不肯说，想来也是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

    四屏又是重重点头：“我晓得的。”

    主仆二人越发的觉得，人生无常，该是及时珍惜生活。

    姚澜道：“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帅哥，不看帅哥，我这心里平静不下来啊。”

    四屏黑线，不过还是言道：“可是，您喜欢的……都未必见得着啊！”

    姚澜：“啥？”

    四屏道：“他们身份都太高了。”

    姚澜冷哼一声：“难道我一定要见面说话吗？我就不能偷偷的见一下吗？”

    咦？四屏表示自己不解了。

    姚澜道：“我们换上男装，哦对，揪住表哥 ，一起去王府或者大都督府门口蹲点啊，总是能看到他们的。”

    姚澜的算盘打得棒棒的！

    四屏……也是同情表少爷。

    姚澜：“你去帮我问问表哥，看他有空没？”

    四屏：“哎！”

    虽然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她内心OS的是，表少爷必须不能答应啊，这多丢人啊！

    表兄妹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在人家门口守株待兔……哎，自己为什么会这个词儿，为什么会呢！

    好高兴！

    四屏一下子就高兴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学识有长进了，她会用成语了，守株待兔！

    四屏高高兴兴的去找詹宁，詹宁真是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没才会和这个大小姐扯上关系，只是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只能帮忙了。

    他要是不答应，以后被她狭私报复怎么办？

    这个人最小心眼了等詹宁到了，姚澜道：“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小公子。

    詹宁黑线，不过却只能哄着她：“很好很好，那么，咱们去哪儿呢？你选！”

    还真是温柔好表哥一枚！

    姚澜笑眯眯：“原府！我想过了，王爷可能不出门啊，也许我们一直堵着都看不见人呢！但是原孝景就不同了，他是一定会出门、会回家的，所以我们去原孝景那里，绝对不会错！”

    詹宁直接就照着自己的嘴打了一下。

    姚澜一愣：“你怎么了？”

    詹宁心塞，不过却陪着笑脸儿：“牙疼！”

    让你多嘴问！

    原孝景！

    他们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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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小动作引发大恐慌

﻿    姚澜带着詹宁与四屏出门，道：“表哥，我原来以为啊，女孩子是不可以随便出门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民风还是挺开放的。”

    詹宁真是欲哭无泪，你能够随便出去是因为没人敢管你好吗？大家都怕死好吗？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他道：“呵呵。”

    姚澜道：“原孝景的府邸怎么走？”

    今次她穿着男装出门，并没有坐轿子，不过天气正好十分的晴朗，万里无云的。

    她道：“能这样散散步也是很不错的，感觉挺好。”

    詹宁微笑：“对啊对啊！”

    他真有点怕原孝景啊，还没到人家原府呢，现在腿肚子就在转筋，感觉下一刻就能昏倒。

    前有狼后有虎，他们这些重生党过得真是太苦逼了。

    人家根本不需要知道前世的事情，就能让你怕成一条狗。

    他满是哀愁的叹息了一下，眼看路过了七皇子的府邸，计上心来，其实皇子们长得也不错啊，他可以引诱表妹看皇子们啊！

    也许看到皇子，表妹就不想什么原孝景了。

    哎我去~我真是太聪明了！

    詹宁为自己点赞。

    他清了清嗓子，道：“表妹看这边。”

    姚澜不解，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就见七皇子府几个大字龙飞凤舞。

    她道：“好字！”

    詹宁：“……”缓和了一下，他道：“自然是好字，几位皇子的府邸，都是天家给题的字。天家的字很好的。”

    姚澜听到天家题的，来了精神，细细打量起来，道：“果然很有霸气耶。”

    詹宁鼓足勇气，继续道：“其实七皇子也是一个大帅哥的，要不我们看看他再走？其实皇上的几个儿子，都是个顶个的俊朗，真是眉目如画……”

    不等继续说，姚澜道：“这个词儿形容女人比较好。”

    詹宁囧了一下，继续道：“器宇轩昂，俊朗帅气，眉如远山而眼如浓墨……”

    平日里写文落实在纸上是不觉得的，但是看他这样说出来，她简直觉得自己的牙都要酸掉了。

    她道：“打住吧，您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姚澜就要撸袖子给詹宁看，詹宁表示，他死都不敢多看一眼啊！

    这不是往皇上头顶种草吗？

    虽然现在可能已经是绿油油一片了，但是他可别找茬儿，他的小命儿太脆弱，禁不起折腾。

    詹宁十分果断制止，又道：“大庭广众……”

    姚澜翻了个小白眼，道：“好了，继续走吧。”

    詹宁立刻就垮下了一张脸，道：“七皇子挺帅的。”

    姚澜立刻狐疑的看向了詹宁，随即想到他之前那些夸奖的字眼儿，脑补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你爱慕他？”

    要知道，她大摇篮曾经也是一个耽美作者的好伐！

    她是看得出这样的感情的好伐！

    詹宁差点一口没上来昏过去，好端端的，他一个男的，为什么要爱慕七皇子，这事儿闹得，还能不能有点正经的了！

    他总算是有点咆哮了：“我干嘛爱慕他！我为什么要爱慕他！”

    气愤！

    姚澜看他炸毛，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看你一直提他，以为你有想法呢！表哥不要生气啦。”

    詹宁一下子就惊悚脸了。

    如果姚澜和他生气，他还可以伏低做小哄一哄，然而并不是，她竟然道歉了！

    这好可怕！

    她道歉了！

    詹宁整个人一下子就懵逼了。

    姚澜道：“七皇子我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现在看到他，还会想起他一身的粪，啧啧，好恶心，粪粪七。”

    詹宁：“……”

    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吗？粪粪七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詹宁一脸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的表情。

    姚澜很是仗义的给他科普起来，兴高采烈的说完，还要补充一句：“我只告诉你了，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詹宁此时整个人是懵逼的，有些事情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七皇子真是太惨了！

    这么一想，当初太子其实还不算惨！

    身体上的伤口，总是能好起来的，但是谁能告诉他，这种心灵上的创伤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好端端一个人，竟然摔在粪桶上，这还能看吗？

    詹宁毫不怀疑，七皇子一定也是一个重生党，正是因为他重生了，才脑残的想要干掉姚澜，结果干人不成反被干。

    可见姚澜果然不是一个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女纸。

    他默默道：“这世上，我只服一个人。”

    姚澜微笑：“是粪粪七？”

    也难怪她这样想啊，主要是詹宁的语气有点奇怪的咧。

    詹宁摇头，她道：“不，是你，我最服气的就是你。”

    有时候想想，姚澜真是天命所归，如若不然，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她几乎什么也没做，但是又好似什么都做了！

    最起码，那些企图挑战的都玩完了，这太可怕了。

    姚澜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成了人家的偶像，感慨道：“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

    怪不得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啊！

    原来她穿越的这个，其实看起来和早起的穿越文没有区别啊。

    活泼跳脱敢作敢为的女主才比较吃香呢！

    不过姚澜也感慨，自己幸好是穿到这样一个文里，要是普通正常向的里，自己八成在第一集就死了。

    被人整死了。

    谁让她做事儿冲动没大脑呢！

    果然不是说换了一个环境，一个人的性格就一下子能变得很不同，最起码，她就做不到！

    姚澜默默的感慨了一番，道：“真的，你别告诉别人哈，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了哦。”

    詹宁：“好！我不告诉别人。”

    虽然这样说，但是詹宁默默想，我回家要告诉我妈！

    反正我妈不会告诉别人！

    所谓的秘密，大概就是这样被一点点的传出去的……

    姚澜突然问道：“表哥，你一直给我推荐七皇子。其实不是喜欢七皇子，是害怕原孝景吧？”

    她突然就这样问了起来。

    詹宁差点摔倒，他哆嗦，刚想要否认，又觉得在表妹面前是没有秘密的。

    扮猪吃老虎这件事儿，表妹敢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啊！

    这般一想，只得道：“嗯，你不怕他吗？他整日冷着脸，真的好吓人的，我多看一眼，感觉自己都要折寿了。”

    姚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道：“原孝景不管是笑还是不笑，都超级帅。”

    詹宁想：果然在姚澜的观念里，长得帅就是一切了！

    不过姚澜也是好人啊，她道：“既然你这么怕他，咱们不去看他了。”

    詹宁又懵逼了，他站在那里，有点发呆，姚澜推他一下，笑道：“走吧，我们给几个皇子的府邸都转一转。”

    詹宁有些不解，“为啥啊？”

    一不小心问出来了，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呢！

    还是为啥啊，肯定是想要多看看王府，想要督促自己，只要谋朝篡位，这一切都是你的！

    一定是这样！

    詹宁跟在姚澜身后，有点苦逼。

    姚澜道：“你不用太高兴的，对了，怎么走啊，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府邸怎么走。”

    顿了顿，她解释道：“其实我是想看看他们王府的牌匾，是皇上题的字呢，好棒！”

    眼里全是星星，补充：“写的真好！我要好好的看一看，然后学习！”

    詹宁：“……”

    麻痹的，一切都在走向前世的轨迹，真的，好可怕！

    虽然什么都不一样了，但是有一些小地方，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啊！

    例如，笔迹。

    谁都知道，姚澜和皇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也正是因此，皇上后期的很多决定都被人诟病，认为是姚澜写的。

    更有甚者，那份遗诏，那份皇位随姚澜处理的遗诏也是奇葩到极点了。

    要知道，姚贵妃自从进宫，别说孩子，连怀孕都没有一次，皇上临死了别人不让见，只有姚澜和原孝景可以进进出出。俩人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詹宁可真不敢更加发散的去想了，别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还是老实点吧！

    “走，我带你去转转！”

    姚澜微笑：“好呢！”

    等姚澜给所有府邸都看遍了，与詹宁感慨道：“我觉得皇上的字其实挺难学的，霸气，不适合女孩子写。”

    詹宁可不说别的，只陪着笑说道：“只要有心，怎么都行啊，人如其人，表妹其实也挺霸气的。”

    这个马屁，你就说拍的怎么样，怎么样吧？

    赞！

    姚澜一想，正是这么个道理，因此道：“那么如果我下次有机会进宫，我就问皇上要一本字帖。或者让我父亲要一本也行，我要照着皇上的字练习。”

    詹宁鼓掌：“你必然能写很好！”

    姚澜一下子就被鼓舞士气了，士气打针，倒是也不需要看什么帅哥了，回府。

    姚澜出府一趟，身心愉悦。

    真是其他人就未必如此了。

    俩人这样挨一个府邸走，自然是引起十分大的轰动。

    几个皇子简直要吓尿了。

    七个人聚集在二皇子的府邸，一落座，二皇子就道：“谁今个儿谁再敢砸我府邸，再敢在这边打架，我就一把烧了他的！我说到做到！”

    十分的严厉！

    隔三差五的装潢，银子不是钱啊！

    这些魂淡确实赔款了没错！

    然而，装修没有噪音吗！

    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些！

    凭什么！

    二皇子心情不是很好！

    看二皇子这样严肃，好战分子都点了点头，面容有些萧条。

    特别是一贯咋咋呼呼的老七，自从御花园摔倒之后就整日的低气压，简直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好在，这货不是老十，还算有点节操，么有哭唧唧。

    “你们说，姚澜这次是要干什么！”二皇子严肃问道。

    重生皇子第X次会议。

    会议地点：二皇子府邸。

    会议参与人：皇子军团。

    大家都沉默了，最怕的就是这种。

    完全不知道她要干嘛，完全不知道，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但是她确实在每个府邸都看，看的他们心慌意乱。

    “说话啊！”二皇子道。

    太子翻白眼：“知道不就说了吗？这不是不知道吗？我要是脑子这么好用，上辈子就不会让人干死了。”

    众人：……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是为哪般！

    十皇子：“那看来还是我智商好用，不然为啥我是活着的？”

    这样一想，十分欣慰，智商上的优越感。

    二皇子看一眼这货，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丢人！

    五皇子冷冷吐槽道：“那是因为你在平均线以下，连干死都不需要！”

    十皇子想要反驳，只是张了半天的嘴……说不出啥了！

    感觉有点无言以对，不知道说啥啊！

    他惆怅的叹息一下，道：“那你们讨论吧，我就参加参加。”

    反正来文的，他不行。

    来武的，他也不行。

    他现在也就是只能参加参加了。

    毕竟他伤还没好呢！

    六皇子薅自己头发，整个人都是迷茫的，“她是不是打算动手了？”

    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这不可能！”其他几个异口同声。

    如果真是要动手的话，怎么会这样大张旗鼓呢！

    再说姚澜没有重生，她不会现在就想要干掉他们啊！

    “那咋事儿呢？”

    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几个皇子愁的头发都要薅掉了，始作俑者没事儿一样开始在屋里刷晋江玩儿了。

    嘿嘿嘿，人生真是好惬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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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小动作引发大猜想

﻿    姚澜刷开晋江，找了一本看，果然这种甜甜甜看完整个人都心情好好哦。

    追到V前，姚澜开开心心的继续点……咦？

    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

    姚澜立刻就黑线了！

    为啥会余额不足？

    她都是看正版的好伐，后台该有很多银子的啊！

    姚澜果断的想要再刷，结果发现……转转转……

    再戳，啥都戳不开了，她惆怅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坐在床边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想想她对大晋江也是热爱，即便是穿越了也没有放弃这个可悲的服务器。

    自己真是太好了！

    人品点赞！

    也多亏服务器不能说话，如果服务器能说话，八成能一口盐汽水喷死姚澜，它默默的为她排解了多少的苦闷啊！为她在古代的娱乐生活增添了多少乐趣啊！

    真是个不知道感恩的家伙！

    然而，服务器是不能说话的，姚澜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伸了个懒腰，道：“哎对，我去找父亲，让他进宫帮我求一张字帖。”

    今日姚丞相整个人都闪耀着幸福的光芒，他原本整日提心吊胆，就觉得姚澜这人要克他。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对姚澜好，还会有附加值。

    今个儿多少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啊！

    只有他，只有他啊！

    只有他一个人因为装死比较成功，没有冲到第一线，结果被皇帝遗忘了，竟然没有挨呲。

    也多亏了姚澜昨日不经意的一句话，想到此，姚丞相简直都要感动哭了。

    真的，别怪他现在这样患得患失、神神道道。

    真的，没有重生过的人不会懂。

    等重生了你就会发现，你前世那些大的抱负，那些重要的想法，那一切的一切，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好好活着。

    吃好喝好穿好，悠哉悠哉的活着。

    这一点，很多彼此心知肚明大家重生了的大臣心里都是如此作想的。

    他们不是皇亲国戚，不需要为高家这个大梁负责。

    皇上是很英明神武很好。

    可是……姚澜当皇帝，也没人说不行啊！

    反正不走到她的对立面，也不会被整死。

    至于说前世死了一次的，不好意思，越是死过，现在越怕死了。

    “父亲，父亲……”

    姚澜已经进屋有一会儿了，但是姚丞相还在发呆，姚澜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了。

    她伸出小手儿摇晃了一下，姚丞相这才看到这位出现在他对面了，连忙和蔼可亲道：“澜澜啊？怎么了？”

    姚澜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姚丞相，姚丞相立刻一脸苦逼。

    要皇上的字帖，学皇上写字……她这么早就开始筹谋了吗？

    姚丞相和詹宁想到一块儿了，只是不敢造次啊，只道：“好好好，你等我明个儿下了早朝，问问皇上。不过就怕、就怕……”

    不好说了，瞄瞄姚澜。

    姚澜豁达道：“没事儿！如果他不愿意给我，我就去问问王爷，反正我打算练字儿了。”

    姚丞相：妈个鸡，我要是敢这么和皇上说，皇上一准儿让我去西北喂马！

    谁不知道，皇上最介意的就是谭王爷了！

    你还要提他，不是自己作死吗！

    他呵呵笑：“尽量，我一定尽量帮你要。”

    姚澜笑眯眯：“我今天挨个皇子的府邸都走了一遍呢，我觉得皇上的字儿写的真好。”

    姚丞相一愣，懵逼了。

    挨个都走了一遍？

    想到那些疑似重生了的皇子。

    姚丞相一下子就牙疼了，他捂住腮帮子，琢磨该怎么办啊！

    这姚澜这边儿是维持住和平了，可是皇子那边儿不能又得罪了吧？

    姚澜看他一下子就萎靡惆怅起来，道：“您怎么了？”

    “牙疼。”

    “表哥牙口也是不好，今天还抽自己嘴了呢？我和你们说，其实饭后勤漱口，好好保护牙齿是很重要的。哦对，你看到我自制的刷牙的东西了么？那个很好用的，早上晚上都按时的刷一刷，保证对你牙齿好，用盐就成。”

    姚澜觉得自己应该推广这个的。

    不过现在她是盐水蘸着刷，感觉有点弱了。

    而且这个时代盐还是有点贵的。

    等她想到更好的替代物再告诉别人吧。

    姚丞相：“那个……呵呵，好。”

    从姚丞相处出来，姚澜在院子里散步，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想到回去的事情了，她坐在池塘边，往池塘里扔小石头。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倒是唱了起来。

    虽然唱歌，但是姚澜想的倒是挺多的。

    为什么她也永远都看不了V文，她可不认为每次都是抽？概率不会那么大啊？

    究竟有什么是她忽略了的？

    看来她还是得好好的想一想的。

    而且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虽然这样过的还是挺快乐的，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想，其实想想，她已经得罪了太子、十皇子、七皇子。

    她见识了七皇子变成粪粪七的惨状，七皇子必然是厌恶她了。

    等皇上不在了，如果这些人其中一个登上皇位，那么还不分分钟弄死她？

    想到这里，姚澜就觉得，其实自己的前途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前景四溢。

    似乎颇为惨淡的。

    除非，这些人都当不上皇帝。

    姚澜继续丢小石头，她这样的智商，其实玩儿宫斗玩儿宅斗玩儿权谋都不行，有时候想想也是挺愁人的。

    姚澜一思考，大家就发慌。

    当天晚上，姚澜发现今天的伙食真是好到家了，全是精致又比较合她口味的菜。

    “澜澜，我来蹭饭。”

    婉兰都是也不客气，直接过来蹭饭，看着姚澜这边的伙食，再想想她那边的，婉兰惆怅道：“凭啥你这个这么好呢？”

    又一想，道：“相爷肯定是看到你巴上了皇上，觉得你大概能有好的前程，现在就开始循序渐进的投资呢。”

    姚澜抬头，道：“母亲还挺明白的啊！”

    婉兰道：“那是自然啊，我年轻貌美的时候就很舍得花钱的，全是买些胭脂水粉、好看的衣服，你以为是为啥？这就是投资，我投资在我的身上，才能傍上一个有钱人。你爹就是那个冤大头。”

    姚澜：“……”

    她竟然无言语对，您真的要说的这样直白吗？

    您让姚丞相怎么想？

    婉兰道：“你看，我当初的小姐妹，人家攒钱的，现在特么的还是过着孤苦的日子，每日为了一点点钱斤斤计较，嫁个庸庸碌碌无所为的丈夫，每日为了一文钱都要指桑骂槐打孩子。那是什么日子啊！可是我就不同了，就算是一个姨娘，我也是过得好的姨娘，我每日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可和她们不一样了，我女儿结交的是什么人，是皇上、是王爷。她们呢？是走街串巷的小贩，是村头种地的泥腿子，呵呵。”

    姚澜有点不爱听她说这些，道：“他们怎么着你了？你又知道人家不高兴了，也许人家还觉得你过得不幸福呢。”

    婉兰呵呵了一声，道：“屁，当我没回去看啊！”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回去显摆了。呵呵，让她们当初整日的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说我就会霍霍钱，说不能娶我这种女人，说我这种人迟早的饿死，迟早得被人卖了……现在我是丞相府的妾，我什么身份地位，她们呢？我现在还是貌美如花，当初不如我的，现在比我老娘都老。”

    婉兰翻白眼。

    说起这个，姚澜噎了一下，问道：“外婆，不，外祖母还活着？”

    婉兰诧异的看一眼姚澜，道：“你傻了啊？我老娘早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就死了。”

    姚澜黑线了，这位还真是满嘴跑火车。

    “那您说……”

    “我这就是个比喻，比喻懂不啦？”

    姚澜：“呵呵！”

    ………………………………………………………………………………………………………………

    姚澜这边怎么说都还算是十分“温馨”的。

    但是几个皇子的第X次会议啥也没有讨论出，全是空，个个都愁的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

    而此时的皇宫内院，皇上正在批改奏折，他并没有抬头，不过却听着荣长安的禀报。

    荣长安道：“今日姚六小姐分别……之后几个皇子……”

    这般那般，细细一说，皇上总算是停下了手上的事情，问道：“他们因为姚澜挨个府邸看了一遍，所以凑在一起开会？”

    荣长安点头：“应该是这样，我安排在各个府邸的探子回报，姚六小姐只是看了牌匾，不知为何。不过饶是如此，似乎也让几个皇子颇为恐慌。”

    皇帝冷冷一笑：“他们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朕倒是不知道，姚澜有点小动作就能让他们这样的如同惊弓之鸟。”

    这一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们没事儿，还真是关注姚澜。

    “你怎么看？”

    荣长安想了想，道：“微臣觉得，姚六小姐因为结交皇上、王爷、原大都督，所以引起皇子们的恐慌了。不过究竟因何恐慌，微臣还是上次的意思，他们十有□□是担心您纳姚澜进宫。”

    皇帝呵呵冷笑：“朕曾经无数次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兄弟能够团结一心，拧成一股绳。只是都并没有收到什么好的效果，如今不过是因为一个姚澜，事情就变得一下子不能收拾，想想也是可笑。”

    荣长安道：“姚六小姐今日的行径确实有些可疑，不过大家谁也猜不到，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皇帝垂了垂眼：“朕一直认为，姚澜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她要做的事情，许是根本就不是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顿了顿，他又道：“朕倒是要看一看，看看自己会不会看走眼。”

    …………………………………………………………………………………………………………………………………………

    谭王府。

    谭王爷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周源匆匆进门，将今日的事情禀了一番。

    谭王爷扬眉，道：“所以呢？很多人风声鹤唳？”

    “正是如此，几个皇子已经在二王府开会了，不过属下斗胆揣测他们没有研究出什么。我观察的时候发现，他们一个个都面有菜色，怏怏的。这可不是讨论出结果的样子。”

    谭王爷笑了起来：“看看，看看一个姚澜给他们吓的，当初他们找我回来，也是为了姚澜。你说，这个姚澜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人这样趋之若鹜。”

    周源道：“属下不解。只是属下看来，姚六小姐天真活泼，根本不似伪装，如果一个人伪装的是这个样子，那么这人也太过不简单了。能够躲得过皇上、王爷以及原大都督的视线。”

    谭王爷笑着颔首，其实他也是这样的看法。

    “我倒是要看一看，看看自己会不会看走眼。”

    ………………………………………………………………………………………………………………………………………………………………

    原府。

    原孝景道：“怎么？挨一家看完之后给那些傻逼吓死了？”

    徐然回道：“正是，我看大家似乎都是惊弓之鸟一般，但是我细细调查，发现京中并没有什么异动。”

    原孝景没有说话，轻轻的点着桌面，陷入沉思。

    徐然道：“您说，会不会姚六小姐十分厉害，不过是装作天真的样子？而几个皇子已经发现了她的真面目，所以才怕。”

    原孝景呵呵冷笑，他抬头看向徐然，阴森森道：“你信么？”

    徐然冷静的面容崩裂，讲真，不信，他果断摇头。

    原孝景冷冷道：“那特么的就是一个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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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不按常理出牌

﻿    皇上很快就不需要猜测了。

    因为，姚丞相仿佛吃了屎一样小心翼翼的想要求一份他的字帖，因为，姚澜觉得皇上的字和皇上的人一样英明神武，值得学习。

    皇帝感觉这话假的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不过却还是面无表情。

    可以看得出来，姚丞相的脸色真是难看到不行。

    想来也是让这个女儿给折磨的。

    皇帝道：“老姚啊！这些日子，朕看你的心思倒是有些散了。”

    姚丞相一个激灵，感觉药丸！

    他回想自己这些日子，似乎因为姚澜的事情的确有些散漫，噗通一下跪了。

    “微臣错了，微臣一定好好表现，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整个人都开始哆嗦。

    皇帝看姚丞相似乎一下子脸就白了，整个人瑟瑟发抖，他微笑一下，道：“死不死的，这样的大话套话就不用说了，朕只是希望你明白，什么事情更重要一些。”

    姚丞相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总是琢磨姚澜的事情，倒是把眼前这位给忘记了，要知道皇上可是一点都不糊涂的。

    这么多年，多少大臣都被皇上玩弄于鼓掌之间，说是圣德明君，一点都不为过。

    他道：“微臣知晓，微臣知晓了。”

    头磕的砰砰响。

    皇帝微笑：“行了，你心里有数儿就行，且要知道，在其位，谋其事。不管何时，这点是不能变的。”

    “微臣明白了，是微臣愚钝，没有想明白一切，是微臣愚钝啊！”

    姚丞相还是不断的磕头，皇帝终于道：“行了，起来吧。”顿了顿，又道：“既然姚澜想要求朕的字，朕倒是也不吝啬，行了，稍后朕会安排安德喜送过去的。”

    姚丞相：“是。”

    皇帝不动声色，似乎若无其事道：“其实朕的字有些过于硬，倒是不适合女孩子学习。若说字写得好，当属老九。若姚澜真是想要学字，去老九那里讨要一下，想来他也不会拒绝的，朕听说，老九和姚澜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了。”

    姚丞相饶是在朝为官这么多年，也不敌皇上万分之一，他实在是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般言道，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

    他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回答皇上，半响，嗫嚅道：“多谢、多谢皇上提醒。不过九皇子的字不及您的万分之一，想来姚澜……”

    沉默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更好了。

    尴尬！

    皇帝看姚丞相愁苦的样子，垂垂眼，似笑非笑道：“不需要多说了，你只要把朕的话告诉姚澜就可。”

    等姚丞相出了门，还是一脸的懵逼，他实在有点不懂，皇上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不管如何，总算是完成了姚澜交代的任务。

    姚澜那边，大概也能说得过去吧。

    这样想着，姚丞相很快的回到了姚府。

    姚澜此时正在院子里的树下乘凉。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没有空调！

    没有空调呀！

    嘤嘤，她坐在树下，用蒲扇扇风。

    姚丞相小跑进门，姚澜立刻起身：“父亲来，我帮你扇扇风。”

    姚丞相连忙，“不用不用，没事儿！”

    他哪儿敢啊，姚丞相连忙将皇上的话叙述了一番，其实他这琢磨一路了，感觉很是迷茫啊！

    姚澜感动脸，双手合十道：“皇上真是太好了，好贴心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虽最好的人。说的对，我再找王爷，我也要练习王爷的字。”

    姚丞相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他摸摸额头的汗，道：“两个人的字？”

    卧槽，这真的不是想给皇上气死吗？

    姚澜点头：“对啊！皇上不是说王爷的字更适合女子练习吗？那我去找王爷。”

    言罢，又道：“父亲，我给王爷递帖子求见吗？”

    姚丞相现在处于被雷劈了状态，他万万想不到，姚澜竟然真的奇葩到要去找谭王爷。

    “那个……这样……好吗？”这个必须不好啊！

    皇上绝对绝对不会是这个意思啊！

    你这样做，简直是打皇上的脸啊！

    你你你，皇上和谭王爷彼此恨不得对方挂啊！

    这……姚丞相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这个时候，所有的话都一言难尽，他倒是不知道该是如何和姚澜沟通了。

    这实话实说吧？担心惹得她不高兴，而且姚澜这样精明，特么的都能篡位了，你说她是个傻白甜，这也没人信啊！他现在就怕姚澜是故意装作小可爱，憋着大招要使坏。

    而不说实话？这皇上不能弄死他吧？

    一时间，姚丞相真是如同便秘了一样，他感觉自己日了狗了。

    姚澜这才发现，姚丞相额头有些擦伤，她连忙道：“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

    十分的关切。

    姚丞相连忙摇头：“没事儿没事儿。”

    姚澜看那个伤口，小心翼翼问道：“皇上处罚您了？”

    这有点像是磕头磕的啊！

    如若不然，也不该是这个位置。

    姚丞相道：“没事儿，我这些日子有些倦怠，皇上训斥几句也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儿。说起，你真的要去王府？”

    姚澜点头，有些奇怪道：“不可以吖？”

    姚丞相立刻：“可以！”

    十分果断：“当然是可以的！”

    他哪里敢管呦！

    又不是找死！

    姚澜笑眯眯：“嗯，那我去找王爷，王爷人很好的。”

    姚丞相敏锐的发现，姚澜提到九王爷，真是满脸都是梦幻。

    他觉得，这样的表情如果被皇上看见了，那也是没什么活头了。

    真是……人活真是不容易啊，怎么过都不行！

    前有狼后有虎，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想到自己儿子过几天就要回来，他感觉更加的惆怅，要知道，前世的时候姚澜可是直接给这个哥哥弄死了。

    他唯一的嫡子！

    姚澜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然而她毫不留情。

    大抵也是因此，他更加决定要好好的表现，最起码能够缓解缓解！

    许久之后，姚丞相的一对儿女姚莘姚芜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他们每天都在讨好姚澜，怎么破！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姚澜就是这样的性格，说到做到。

    说起来，望京的天气真是热的让人不舒服，姚澜道：“我要不要洗个澡再去呢？“姚丞相差点又摔了，他道：“千万别，你直接去就得了。”

    这要是洗澡过去……指不定皇上那边知道消息怎么想呢！

    他也是为难1姚澜点头，回房换了一身小清新的鹅黄色衣裙，将长发挽成两个小花苞。

    本朝女子鲜少有这般梳发，如此这般不过是小小女童的装扮，姚澜这般委实是因为太热了，她受不了啊！这样热的天气还要长发披肩，这不是作死吗？

    她收拾好一切，交代四屏：“走吧。”

    四屏“哎”了一声跟上，作为一个胖子，四屏更热，她汗流浃背。

    待到来到谭王府递了帖子，谭王爷失笑：“小姑娘来作甚。”

    不过饶是如此，将她请了进来，姚澜进门之后微微一福，倒是有些大家闺秀的气派。

    她道：“姚澜见过王爷。”

    谭王爷一身白衣，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他微笑：“六小姐客气，请坐。”

    姚澜嫉妒的看着谭王爷，感慨同样是人，人家怎么就这样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汗珠儿，她倒好，已经和咸鱼没有区别了，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酷热起来，真是让人觉得十分的不爽利。

    姚澜的表情太过明显，谭王爷低头查看自己，随即问道：“可是我有什么不妥？”

    姚澜摇头。

    谭王爷又道：“既然没有，为何这般看我？我好像也没有得罪六小姐吧？”

    姚澜幽幽道：“嫉妒。”她随即笑了起来，道：“感觉王爷似乎一点都不热的样子，我好生嫉妒呢。”

    谭王爷道：“心静自然凉。”

    姚澜：“……”

    不好意思，她感受不到这样抽象的境界，不过，每次看到谭王爷，都觉得好好哦！

    姚澜道：“王爷不问我为什么来？”

    谭王爷挑眉，微笑：“你总归会说的。”

    姚澜有些小气馁，不过仍是言道：“您总是这样高深，不愧是男神范儿。”

    谭王爷挑眉：“男神？”

    姚澜点头，梦幻迷妹眼神：“最帅的就是您了。”

    谭王爷似乎不经意道：“难道不是原孝景吗？”

    姚澜对原孝景的痴汉脸真是已经表现的人尽皆知了。

    姚澜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笑眯眯说，“他也是啊！我的三大男神，皇上王爷原孝景。”

    谭王爷“好心”提醒道：“你要是当面叫他的名字，他能撕了你。”

    姚澜咦了一声，问道，“为啥啊？”

    谭王爷轻松回道：“脾气不好。”

    说到这一点，姚澜不太认可耶！

    她道：“其实也没有吧？我觉得原孝景还挺好的，像是之前表哥他们杂志乱写，结果表哥登门一道歉，原孝景就原谅他了，一点都没为难，我觉得这样真的不算脾气不好了。”

    谭王爷垂首，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

    姚澜又道：“哦对，王爷，我这次来是想要求您一件事儿的。”

    姚澜双眸亮晶晶的，十分乖巧。

    谭王爷不动声色问道：“哦？六小姐说说。”

    心下谨慎了些。

    姚澜：“其实我是想向您讨一本字帖，皇上说了，如果想要练字，可以找您学习的。所以我就斗胆过来了。”

    若让谭王爷来说，姚澜美归美，只是望京之中，美人数不胜数，姚澜不是倾国倾城，如此倒是算不得什么绝世难寻。不过她却让人过目不忘，不说性格，但是眼神就是如此。

    姚澜有一双眉目，她双眸明亮灵动，黑黝黝的，看人的时候仿佛要把人给吸进去，更是愿意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而姚澜只要高兴了或者是别人随了她的心意，她更是亮晶晶的好像是天上的星星。

    “练字？”

    想到昨日姚澜每个府邸门口转悠，他思考一下，道：“自然是有的，倒是不知道皇兄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姚澜：“昨天我和表哥出来闲逛，表哥跟我说几个皇子府邸的牌匾是皇上题字的，我们就都去看了啊！我突然就发现，我其实不怎么会写字呢，所以我就央了父亲去皇商那里讨个字帖，我打算练字的，皇上最好心肠了，他同意了不说，还指点我呢！他说他的字比较霸气，如果练习您的字，更加合适一些。”

    姚澜倒豆子一样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就看谭王爷若有所思。

    姚澜伸手在他面前摇晃了几下，谭王爷微笑：“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要练字，我自然是支持的。”

    他又道：“等会儿我给你找个字帖，你拿回去试一试。”

    姚澜嗯了一声，高兴。

    谭王爷若有似无的笑，又道：“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字体一点都不一样，你跟着谁练习比较好呢？”

    就这样问了出来。

    姚澜很是轻松：“我当然要看我自己哪个上手快啊！哪个上手快我就先练哪个。而且！”姚澜神神秘秘的凑到谭王爷身边，鬼鬼祟祟道：“你想知道一个大秘密吗？”

    谭王爷也故作严肃起来：“嗯？”

    姚澜道：“其实，我的左手和右手都能写字。”

    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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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风一样洒脱的女纸

﻿    姚澜早就已经想好了呢，不管是皇上还是王爷，她都要学。

    如果有一天，两大男神的字儿她都会写，嘿嘿嘿，那可真是帅死了。

    她道：“我小时候其实是用左手的，但是家里人总是纠正我，虽然后来我改回了右手，不过两个手都能用，我一手皇上的字儿，一手您的字儿。真是想想就觉得棒极了。”

    谭王爷默默的笑了出来，整个人带着几分的无奈。

    不知是男女之间的差异还是她真的大智若愚，似乎别人给她的每一个难题，她都能迎刃而解。

    之前原孝景故意算计她，骗她进宫谢恩，其实不过是为了让皇上生气，因为人人都知道他谭王爷与皇上不睦。

    姚澜将皇上送的东西转送给他，皇上怎么可能会高兴。

    她确实做了，但是却很快的见招拆招，有时候想想，人也要看运气的，老七的行径直接导致这件事儿不了了之。

    而今次皇上这般言道，分明就是故意让她做出一个选择，只是她又是这样轻松化解，左手右手，想来都觉得搞笑。

    姚澜道：“我看我要成为本朝最能干的女子了。”

    谭王爷挑眉，问道：“为何这般言道？本王倒是没有看出来呢！”

    姚澜挺胸嗔道：“因为我就要会你们两个的字儿了啊！”

    看她这般笑盈盈，谭王爷甚至不知如何言道才好，他真想感慨一番，这个丫头，不说旁的，运气真是顶好。

    “你练字的过程中，如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来找我。”

    他真诚道。

    姚澜忙不迭点头，笑眯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姚澜真是从来都不吝啬夸奖别人，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热情，谭王爷甚至觉得她浑身都充满了正能量，他道：“过几日就是京中最热的七月八月了，每年的七八月，皇上都会去皇家避暑山庄小住两个月，而按照正常情况，不少大臣都会携带家眷同去，六小姐会一同前往么？”

    他想到这件事儿，问了起来。

    回京的日子总归有些无聊，能够每日看到姚澜作，想来也是一大乐事。

    姚澜睁大了眼睛，道：“避暑山庄么？我父亲没说呢。”她想了想，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带我去，那王爷会一起吗？”

    谭王爷含笑：“应该不会吧，不过也不一定。我这人变得快，可不像原孝景那般坚定，每年都不去。”

    姚澜果断：“那我也不去好了。”

    虽然皇上的脸很是赏心悦目，不过她这种级别，也不可能总是看见皇上，还是跟着王爷或者原孝景才是正当。多看一眼，都觉得晚上能多吃好几碗大米饭呢！

    不多吃饭，怎么能扑倒男神？

    嘿嘿嘿！

    姚澜认真：“如果王爷会去，一定要先通知我哦，我和父亲争取一下，如果您确定不去了，我也不去。避暑什么避暑啊！春夏秋冬，自然有他的规律，夏天，就是要流汗才爽！”

    姚澜说的义正言辞，还握紧拳头挥了挥。

    谭王爷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其实他当真不是算是一个这样爱笑的人，很多时候，都是敷衍又冷清的笑意，并不真诚。

    而姚澜却总是让人开心，果然是个开心果！

    他道：“若我做了决定，必然早早告诉六小姐。”

    姚澜总是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总算是发现了！

    她道：“王爷，您叫我澜澜就行，总是六小姐六小姐的，好见外。”

    谭王爷失笑：“可以吗？不会对六小姐的清誉造成一定影响？”

    姚澜挥手：“当然不会啊！什么清誉不清誉的，难道叫名字就没有清誉了吗？才没有这样的道理呢。您叫我澜澜就好！嗯，也可以叫我大摇篮。”

    谭王爷笑容更大：“大摇篮？”

    姚澜点头：“我的绰号！”

    姚澜又来到了谭王府，作为时刻盯着姚澜动向的皇子军团表示，真是心好累，昨天她挨一家的看，他们还没分析出个所以然呢！

    等姚澜大包小卷，快快乐乐的离开谭王府，负责护送姚澜过来的家丁都感慨。

    我们家小姐真是太有能力了，来王府一趟，竟然还顺走这么多东西！

    谭王爷果然如传言里一样，最是好说话。

    只是，他们六小姐这样招惹下去，真的不能让人列为拒绝来往户么？

    真是脚踩好几只船了咧！

    也不怕船翻了。

    谭王爷除了送了姚澜字帖，还给她推荐了几本有意思的书，并且准备了些小吃。

    鉴于上次姚澜一声“管家伯伯”一下子戳中管家老头儿的心，他简直对姚澜好的不得了，还私人给姚澜装了一些吃食。

    姚澜真是收获颇丰。

    四屏跟着姚澜想要帮忙，被她拒绝！

    男神送的，我怎么可以让别人代劳呢！

    姚澜一脸的“得意洋洋”，走路虽然蹒跚，东西沉的。

    不过她还是蛮高兴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飘呢。

    我家男神对我特别好，小婊砸们，你们嫉妒吧！

    嘤嘤，帅的合不拢腿啊！

    四屏实在是看不过自家小姐这个要死的炫耀脸了，道：“小姐啊！咱……能低调点不？您这样的笑容其实有点……呃？”

    怎么形容好呢？

    四屏仔细想了想，想不到好的形容词，额……她总不能说，这个笑容有点浪吧？

    姚澜看她发蒙，道：“有点什么啊？直说，没事儿。”

    她浑不在意。

    四屏挠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小姐说过，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自己又很想讲，不讲会憋死的时候，直接说就好。

    她鼓足勇气：“您这个笑容有点浪。”

    呸呸呸，好女孩儿不可以说这个词儿，都是婉兰姨娘整日叨逼叨，让她学坏了。

    她捂脸。

    姚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认真道：“四屏。”

    四屏看向六小姐。

    姚澜认真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划船不用浆吗？”

    四屏摇头，小姐划船为什么不用浆啊，不用那个怎么划船？

    她不懂。

    “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扬帆没有方向吗？”

    四屏继续摇头。

    好深奥哦！

    姚澜嘿嘿一笑，“我可以划船不用浆、我可以扬帆没有方向，因为我这一生……全靠浪。”

    四屏：“……”

    斯巴达了！

    姚澜哼着小曲儿上了马车，没有注意周围的侍卫也都是一脸的懵逼。

    僵住了！

    疯掉了！

    傻逼了！

    姚澜坐到马车上，不见四屏上来，奇怪的抬头一看，就见所有人都跟木乃伊一样。

    她道：“怎么了？”

    四屏这个时候总算是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真的，十分巨大！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自家小姐，问道：“小姐啊！那个……”

    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姚澜：“回去吧，难不成你们也觉得这里是风水宝地不想走？”

    大家总算是回神，连忙出发。

    嘤嘤嘤，六小姐是一个大奇葩！

    见四屏上了马车，姚澜喜滋滋的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虾酥饼，不知是如何做出来的，看起来特别像是烤，金黄金黄的，看着就好吃，姚澜也不客气，直接咬了一口，随即小仓鼠一样鼓起了腮帮子，微微睁大眼睛，三口两口吃掉。

    “好次！”她都口吃不清了。

    递给四屏，四屏连忙拒绝，她想来不爱这些零食，只是饭吃的多才导致她这么壮硕。

    姚澜毫不客气的进攻第二块……

    一盒子八块，姚澜还没到姚府，就吃光了，她扶着肚皮躺在轿子里，心满意足：“如果有点水就更好了，真会太好吃太好吃了。我觉得啊，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姚澜心情很好，简直是飘飘欲仙。

    而其他人倒是并非如此。

    五皇子与七皇子此时还站在谭王府门口的角落里呆若木鸡。

    真的，呆若木鸡！

    一个人能够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他们不知道，但是看了姚澜，他们就觉得自己受到的人生观冲击太大了，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事儿呢？

    而且，脸皮厚的能够当鞋底儿了啊！

    七皇使劲儿吞咽口水，他道：“老五，你说，她是不是什么妖孽变的啊？”

    麻痹的，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姚澜这个人。

    五皇子扫了七皇子一眼，冷哼：“狐狸精还是兔子精？”

    讲真，这两人关系不咋地的！

    但是能在这里打一壶儿，完全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说的就是这样。

    七皇子就不乐意听了，他还真就不明白了，这个老五没事儿不好好的收拾姚澜，和他抬杠干毛。

    自己一点能耐也没有，就知道往别人身上推。

    他道：“你这人真是没劲。”

    想了想，他又道：“也不知姚澜从这边拿走了什么。”

    七皇子也不知道，这么多东西，猜都不好猜。

    而且，姚澜这样大大咧咧过来的见皇叔，真的不会给自己作死吗？

    父皇不是很厌恶皇叔的吗？

    一时间，五皇子也表示有点看不懂了。

    两人像是两根木棍子一样杵在谭王府的门口，不多时，谭王府的管家出门，手中端着托盘。

    两人正想闪躲，没想到他倒是直接奔着两人过来了，道：“我家王爷说，两位侄儿这样在门口晒太阳，天气酷热，十分难耐，让我给你们送杯凉茶解暑。”

    一人一杯，倒是不偏不倚。

    五皇子和七皇子的脸简直是能开染坊了。

    不过五皇子率先回应：“我们偶然路过，还请劳烦多谢九叔。”

    将杯中水一饮而尽，道：“多谢！”

    七皇子跟着动作，之后二人快速离开。

    看着背影，管家道：“七皇子好好的孩子，咋就能钻到粪桶里呢？哎，这个倒霉的名声看来要伴随他的一生了。”

    掬一把同情泪，管家摇摇头，进了院子关上大门。

    可是，可是可是，此时七皇子已经整个人都在颤抖了，虽然他走了一段距离，但是他耳力好啊！

    麻痹的，死老头，你说谁掉进去了！

    你说谁？

    他牙齿磨的咔嚓咔嚓响，怒道：“姚澜这个小妖女，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除了姚澜，不可能是别人说的。

    七皇子的怒火被点燃了，他提刀就要去追姚澜，五皇子哪能看他这样犯蠢，赶忙拉住人，道：“你这样冲动，就不怕最后算计到自己身上么？”

    七皇子怒：“我乐意，我乐意你懂吗？我一定要干死她！这个小妖女！她她她……她竟然在外面编排我，你看我能饶了她。”

    七皇子一把甩开五皇子，大步向前……啪叽！

    整个人一下子滑了出去……摔了！

    好巧不巧，磕到头，昏厥了！

    五皇子看着眼前的一幕，紧紧盯住那块绊倒七皇子的西瓜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好像，一切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顾不得其他，连忙就将人弄了起来，搬回府邸。

    待到许久，七皇子悠悠转醒，就见除却五皇子，其他几位也在。

    他有点发蒙，不知道大家为啥要来他这里。

    再一想，恍然想到自己摔了。

    一时间悲从中来，就觉得这人生真是没法儿过了。

    四个大字儿：时不与我！

    他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过得这么苦逼，他只是想要为国除害，去好好的教训小妖女一下啊！

    怎么每次受伤的总是他！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七皇子想到怎么也整不死的姚澜。

    一下子委屈的不行！

    大声哭了起来……

    “我的亲娘哎~~~~我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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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苦逼太子

﻿    等姚澜从谭王府回来，皇上的字帖也到了，姚澜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不！是左手皇上，右手王爷。

    心情爽爽爽！

    不过姚澜倒是不知道，她开玩笑的一句话已经引起轩然大波，大家早都已经懵逼了。

    不光是他们相府的侍卫，还有其他人啊！

    例如：几个皇子。

    例如：谭王府众人。

    例如：深切掌握各府动态的皇帝。

    又例如：专业盯人一百年的原孝景。

    而其中最为镇定的当属原孝景。

    原孝景听到属下回报，冷冷道：“我果然没有看错她。”

    花痴都已经表现在脸上了！

    徐然道：“您看……”

    原孝景道：“只要几个皇子对她在意，只要皇上和王爷对她在意，就给我将人盯死了。”

    “是。”

    原孝景冷冷的笑，他起身来到窗口，窗边没有一丝风，他负手站在那里，神情带着几分张狂：“水越混，对我们越好。”

    徐然道：“是。”

    随即很快出门。

    原孝景捏住腰间的酒壶，大口的灌了一口酒，随即面目阴森：“慢慢来，凡事儿总是要慢慢来。”

    似乎是自言自语，更像是自我提醒！

    原孝景一贯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如同今日这般模样儿，又是大家压根就没有看过的，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化身杀人狂魔。

    他又是灌了一口酒，眼神充满了杀意……

    ………………………………………………………………………………………………………………

    姚澜搬了桌子在院中的树下，这样舒服才适合练习写字呢！

    屋里实在是闷热的紧，虽然不知道究竟多少度，但是按照身体的炎热程度，姚澜觉得，怎么着也是三十来度了。

    据说这还不是望京最热的时候，想想也而是可怕。

    不过她倒是不觉得去避暑能有什么好。

    要知道，她和几个皇子可都是有过节的，留在望京城内其实也挺好的。

    姚澜安安静静的在院中写字，婉兰过来看，她见姚澜左手写字，奇怪道：“哎呦喂，你还挺厉害的咧，你写的这是个啥？”

    婉兰是不识字的。

    姚澜道：“虾酥饼。”

    婉兰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你真是就知道吃呢，我和你说，女孩子可不能吃的太多，胖了就没人喜欢了，到时候你嫁不出去，你爹可不会再对你好了，你可别觉得他对你好是理所当然的。这个家里啊，可没人对你好是天生的，应该的。我都是一样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能给你爹带来利益，你爹才能对你好，如果你什么也带不来，就和之前一样，他才不会管你。”

    姚澜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过却细细的品味婉兰的话。

    其实虽然消极，未见得没有一定道理。

    她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您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儿少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能理解太太对她不好，毕竟不是亲生的。

    但是她其实不太能理解婉兰对她不好，这是亲生女儿啊！

    不过好在姚澜也明白，很多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家那对父母还不就是这样么！

    婉兰也并不把姚澜的话放在心里，又瞅了几眼，道：“鬼画符一样，没意思。”

    扭着臀妖妖绕绕的走人了。

    姚澜抬头看婉兰姨娘的背影，依稀仿佛看到了白蛇和青蛇的“扭呀扭呀扭。”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笑了出来。

    婉兰姨娘回头，横眉冷对：“小赤佬儿，笑什么笑。”

    姚澜好奇：“您到底是哪儿人啊！怎么说话怪里怪气的。”

    她这个娘也是个奇葩，一会儿东北话，一会儿上海话，一会儿又是广东话，真是让人看不明白呢！

    婉兰姨娘想了想，道：“就京郊的牛家村啊！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叫牛二妮。”

    姚澜噗嗤一下子喷了，看姚澜这样，婉兰姨娘不乐意了，恨恨瞪他：“你竟敢笑我！”

    姚澜摆手道：“没，我就是我好奇您怎么改名儿的。”

    婉兰挑眉：“你见过哪个美人儿叫牛二妮？我自己改叫婉兰的，多诗情画意。”

    言罢，扭哒扭哒走人了！

    姚澜感慨：“真是一个奇女子啊！”

    四屏噗嗤一声喷了，有这样说自家亲娘的吗？

    不过她还是言道，“小姐。您……”

    不等说完，姚澜道：“姚芜这几天怎么样了啊？”

    按照姚芜的性格，不过来找茬儿不会是真的逃出去了吧？

    这自己家弄的跟监牢似的，也是醉。

    四屏道：“被太太关起来了，我听说，是绑在屋子里呢。前两天五小姐还闹着要绝食，自己不肯吃饭。太太也是铁了心了，不吃就不吃，反正不放人，这两天她主动求着要吃了。哪可能不吃啊！饿都要饿死好了嘛！”

    绝食这种事儿是最傻的，肚子饿了还能干啥啊！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姚澜：“那你说绝食干啥？这说了自己不吃又主动求着，这不自己给自己丢人吗？不过太太也挺厉害的啊，当真是敢不给自己亲生女儿饭吃，果然是知女莫若母。”

    这样一想，丞相夫人对自己女儿都能做出这样的事儿，那么对她们这些庶女苛刻一点竟然也挺能理解得了。

    四屏连忙点头：“可不么！我听说啊，三小姐四小姐她们因为这次的事儿也对太太刮目相看呢！”

    姚澜失笑，她道：“倒是没发现，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四屏挺胸，道：“当然啊！我可是小姐面前的大红人。而且，嘿嘿，大家都爱八卦嘛！”

    四屏为人仗义，谁有事儿就会帮着出头，原本姚澜不管事儿的时候，她地位低，可是也敢和人叫板。总归凭借长得人高马大，打架也是不在话下。

    现在小姐每期看完报纸就不要了，她也不吝啬，都是拿给小姐妹们传阅，要知道这玩意贵啊。就算不说价值，也没人看完就直接不要便宜他们这些丫鬟啊！

    因此四屏十分受欢迎。

    姚澜道：“这样其实挺好的，多注意点，有事儿我们也好有应对之策，虽说咱们府里还是挺和谐的，但是姚芜那个人，我总是觉得有点介意。”

    毕竟是女主，她现在已经被男主和女主分别怨恨上了，自己不小心点，那下一步就是领饭盒了。

    要知道，这领饭盒可不是下戏，而是真的人生静止啊！

    总归还是小心点才是正经的。

    哎等等！

    按照正常，太子男主该是来见他的小心肝阿芜的啊？

    怎么就这样算了呢？

    怎么可以被她打了就不来了呢？

    真是……姚澜觉得，这厮其实挺没有诚意的咧！

    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姚澜不知道，他们身边的人更不知道。

    …………………………………………………………………………………………………………

    太子府。

    太子正在房中一个人喝闷酒，十皇子来看他。

    自从同时成为被姚澜揍了的苦逼娃，他现在特别愿意找太子玩儿，一块儿聊聊天也是好的呢！

    只是太子并不这么想，看到他就烦，见他到了，道：“你来干嘛！”

    十皇子道：“我来看你啊，你干嘛呢？”

    见桌上还几个空酒瓶子呢，他道：“咋的了？”

    太子道：“我好像没有邀请你来吧？边儿去。”

    整个人十分不友好，看他这样，十皇子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气儿不顺，不过你心气儿不顺也不能拿我撒气啊，我们可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太子斜他一眼，烦躁道：“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十皇子真是觉得太子这样是不行的，整天一个人，这样哪里可以呢！很容易憋出病的。

    他坐下，“来来，一同喝点。”

    给自己也斟了一杯，一口干了。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说起来，你这一世怎么没去找你媳妇儿啊！真是太冷酷无情了，怎么说前世也是夫妻一场，就不想再续前缘？”

    言罢，眨眨眼，带着几分调侃。

    话音刚落，就看太子死死的盯着他，整个人带着一团火。

    十皇子一激灵：“咋、咋了？我说错了？”

    现在连说个话都这么难了吗？

    做人好艰难。

    太子盯着十皇子看，半响，终于道：“算了，你不懂。”

    十皇子：“你不说，我当然不懂啊，来，和弟弟我说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到底咋了，我给你排解一下苦闷。”

    太子沉默，又是灌了一口酒。

    今日是他前世与姚芜成亲的纪念日，只是也正是在这样一个日子，他发现了姚芜的问题。

    不得不说，前世的时候他是喜欢姚芜的，她像是一个精灵一个样闯入他的生命，又并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她纯真里带着可人，一下子就俘获了他的心。

    只是，这个看起来也喜欢他，也爱他的女人，背地里却是那个样子，他以为的从来都不是真的。

    她在和他演戏，她喜欢的，放在心里的，自始至终就是别人。

    她爱的那个人被姚丞相害死了，所以她恨透了父亲，她愿意嫁给他不是为了喜欢他。

    而是为了骗他，为了骗他放弃皇位，她要她父亲的愿望落空，她可以不当皇后，但是她要她父亲也失望。

    因为亲情，她不能杀了她父亲报仇，但是她要让她父亲所有的愿望都落空，而她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真的没有想到！

    等到他与父皇说出放弃皇位，等到他们二人离开京城。

    就在他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在成亲纪念日这样一个日子里给她一个惊喜，让她快乐的时候，他才被她冷冰冰的告知。

    他，不过是一个棋子。

    他们没有孩子是因为她不想要。

    她曾经怀孕过，但是却偷偷的处理掉了那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不是她欢迎的，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的。

    很可怕的现实。

    所以即便重生回来，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夫妻恩爱有加，只是这恩爱有加的背后有多少的苍凉，却又无人知晓。

    姚家的女人，真的没有什么好人，没有一个是好人的。

    姚芜骗了他，姚澜窃了国，可耻，可耻！！！

    太子一口接着一口，道：“姚家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人。”

    十皇子：“咦？没有一个好人？太子妃不是姚家那个姚芜吗？我记得你们很恩爱啊，你们都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了。现在说人家不是好人，真是穿上裤子就不一样了，啧啧，有点差哈！做男人真的不能这样！男人嘛，该是豁达！”

    噗！

    太子一口酒喷在了十皇子的脸上，原本的落寞伤感也消失不见。

    他道：“你能不能有点素质？”

    十皇子就不明白，他哪里没有素质了，这个人说话也太不讲究了，到底哪里没有素质！

    “哎不是，你有素质，你有素质你水喷我脸上啊。你这人就没意思，好端端的，一言不合就骂人，我怎么没有素质了？你有素质，你有素质你说你媳妇儿坏话？”

    太子冷笑：“她不是我媳妇儿，也许上一辈子是。但是这一辈子，我是死都不会娶她的。这样的女人，没有人想要娶第二次。”

    十皇子……懵了。

    他结巴：“咋咋咋、咋地？他给你戴绿帽子了？”

    能让太子气成这样，这是最大的理由了啊？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太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太子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只是这个时候不回答相当于默认好吗？

    十皇子一下子就同情起来，他好心道：“那个……你也别放在心上！别放在心上哈！反正这一辈子，你都不娶她了，谁爱和她好，也不关你啥事儿了，对吧？”

    太子没有吱声儿。

    十皇子叹息一声，随即爽朗道：“来来来，喝酒喝酒！我陪你一醉解千愁。”

    太子：“喝！”

    ……………………………………………………………………………………………………………………

    “四哥吗？我和你说个秘密啊，是关于太子的，那个……”

    “二哥吗？哎呦呦，你不知道吧？我和你说哈……”

    “老五啊！唉我去，你晓得伐……”

    ……

    太子觉得，最近大家看他的眼神怎么都不太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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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小人参的恩情啊

﻿    姚澜发誓，她不是故意想要偷听别人谈话，但是现在她站在院子口，真是进不进去都有点尴尬。院子里，姚丞相正在教训詹宁，大体无疑就是，你不能和你表妹整日厮混在一起，要知道，你表妹将来是要进宫的人，你这样不太好，你这样是给皇帝带绿帽子。

    姚澜还就呵呵了，她怎么就是要进宫的人啦？

    好吧，她是愿意的，皇帝帅炸天，每天对着都睡不着觉好吗！

    可是！她愿意，皇上愿意吗？

    这话说的，也考虑一下男神的感受啊！

    姚澜觉得，她爹真是异想天开，就算皇上对她不错，那也仅仅限于，嗯，这是个一个可以逗乐的傻逼。姚澜是很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的。

    如果不是对自我的认识十分的清醒，她还能好好活着？早让人弄死了好吗？

    打太子。

    打十皇子。

    真是硕果累累。

    正是因为在皇上心里她是个一根肠子通大脑，脑子里全是屎的傻逼，现在才得以能够好好的生活，享受宠文应有的待遇，吃香的，喝辣的，偶尔发花痴。

    要是她是一个正常人，那么揍十皇子这事儿皇上提也不提？

    早给她挂到墙上，让她变成照片了。

    姚澜碎碎念够了，转身离开，她爹真是太天真了，这个丞相，肯定是花钱才当上的，如果不是，脑子怎么会这么不清楚呢！

    皇上是会觉得她有趣儿，但是皇上会喜欢她妈？必须不会啊，这点想也知道，只有她爹，竟然还做着她能入宫的春秋大梦。

    也是醉！

    姚澜默默回了自己的院子，索性左手右手一起玩儿练字儿。

    而此时的姚丞相终于叨叨完了，吁了一口气，道：“你听见没。”

    詹宁点头：“听见了。”他苦笑看着自家舅舅，道：“我也不是傻子，我哪儿敢啊，再说我对表妹可是像亲妹妹一样的感情，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又不是活腻歪了，敢在表妹那里老虎头上拔毛。

    姚丞相点了点头，随即沉默一下，又道：“那个……最近你有从太子那里听说什么吗？”

    詹宁黑人问号脸，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这话从哪儿说的来着。

    他不懂。

    姚丞相看自己不提示提示，眼前这个倒霉旋儿是一点都不明白的，感慨道：“就没听太子说起什么关于……阿芜的事情？”

    最近几乎所有皇子看见他都是一脸的杀意。

    间或的，他还听到有关他想要攀附权贵与阿芜不是好东西的字眼儿。

    说姚澜不是好东西他是能懂的。

    他们要杀姚澜，他也是能理解的，但是阿芜的事情，这事儿不对啊！

    他们凭啥这样说阿芜啊！

    阿芜和太子，明明就是琴瑟和鸣，虽说他心中对太子放弃皇位，而阿芜一点都不提醒的事情有些愤慨，但是……事情发生的时间长了，也就那样了。

    可是现在大家都这样敌视他，他就有点不懂了。

    说起这个，詹宁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很想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心塞。

    姚丞相立刻懂了，问道：“你到底知晓什么，与我说说。”

    詹宁立刻摇头，他重生的事儿，还没人知道呢。

    他还不想掉马。

    詹宁表示，不管打死还是打不死，他都不说，不过看舅舅这样为难，他到底是提醒：“还是不要让阿芜嫁给太子了。”又想想，道：“给阿芜找个高门大户吧，至于皇家子弟，我觉得也不要的好。”

    这帮家伙都是重生党，而且好死不死的，败十皇子那个大嘴巴所赐，已经所有人都知道，姚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得益于他和太子的关系，因此也寥寥听过一丝丝。

    姚丞相继续追问：“到底何事，今个儿你不说，就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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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澜觉得皇上是个骗子，他说王爷的字比较适合女孩子写，然而，并不是。

    他们俩的字体一点都不一样，都有各自的风格，不过如若说好练习……那真是没有的。

    这两个人的字儿，都不简单啊！

    字如其人。

    姚澜总结恰是如此。

    皇上的字龙飞凤舞，霸气十足，正合他的地位与性格。

    而九王爷的字内敛含锋，看似圆润好些，但是每一笔都有内气在其中。

    若不写，单是这样看，察觉不出什么，但是若是细细誊写下来，又是能够察觉这字难写。

    詹宁过来的时候姚澜已经写了一会儿了，他道：“表妹还真有闲情雅致，这样的天气，能安心在院中写字。”

    姚澜笑眯眯：“表哥怎么过来了？”

    不是刚刚才被训了吗？

    这人不记打啊！

    还是说……他已经爱慕自己爱慕到可以不介意被呲了？

    嘤嘤嘤，人家的魅力好腻害，心里好羞涩呢！

    她道：“表哥是不是喜欢我喜欢的抽筋，所以才想来见我？”

    詹宁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整个人都不太好，半响，他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我……”

    感觉嗓子里全是鸡毛，说不出来话了。

    做人好难！

    姚澜看詹宁痛苦的要死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掐腰道：“我就这么不好啊！表哥要想这么久，我可伤心了。”

    詹宁颇为无奈，道：“表妹能不逗我吗？你的男神不是王爷吗？”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话茬儿，上前看姚澜写的字，有些吃惊，讲真，姚澜虽然写的不怎么样，但是她才写了几天，也算是有进步了。而且不管是皇上的字儿还是王爷的字儿，都不算好写。

    “表妹练习的不错。”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有些小得意：“我是天才嘛！”

    人家也是小时候上过书法班的人，唯一能看的也只有字了，嘤嘤！

    不过要说姚澜为什么不用自己原来的笔迹写字，这倒是自有她自己的道理。

    姚澜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脑子转的倒是也快，原来的姚澜写字什么样，她压根就不知道，如若穿帮就不好了。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她学别人的字儿，自然都说的过去。

    詹宁觉得自己真是……尴尬！

    天才！

    这样自吹自擂真的好吗？

    能篡位的人，他从来都不觉得表妹是个好惹的，正是因此，不管她做啥，他都是内心暗戳戳的揣测一场大戏。

    感觉真是……药丸！

    “呵呵，呵呵呵。”詹宁不知道怎么接话儿。

    姚澜低头写字，又瞄他一眼，道：“你干什么啊？“詹宁：“嗯？”

    姚澜随意道：“你有事儿的吧？”

    一脸的“我有话想要说。”

    詹宁搓手，震惊：“这你都看出来了？”果然是扮猪吃老虎。

    姚澜默默：“……”

    这么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好吗？

    “其实。”詹宁顿了顿，道：“我打算离开京城几个月，过来也算是和你道个别。”

    姚澜一下子就炸了！

    “我爹逼你走？”

    詹宁再次黑人问号脸，这对父女俩说话，他怎么就时常听不明白呢？

    “舅舅干嘛逼我走？”

    姚澜小炮仗一样：“我刚才过去的时候看见我爹在训你，让你离我远一点，我偷听了一会儿。你说，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啊？真是的，也太不讲究了，我去找他，脑子秀逗了吗？”

    姚澜将笔放下就要出门，詹宁赶忙拦住姚澜，道：“别别别，真不是。”

    偷听！

    这个家里还有隐私吗！

    偷听为什么要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嘤嘤！

    姚澜狐疑的看着詹宁，詹宁认真：“真不是，真不是这个事儿，其实是我打算去外地运一批货。现在天气这么热，我打算今晚就走，连夜赶路，正好赶在酷暑的季节能运一批冰回京城。这事儿我往年都会去，只是今年有事儿耽误了些时间，我快些赶路，想来也能给这时间撵回来。”

    姚澜突然发现，她这个表哥很会赚钱啊！

    报纸！死贵！

    现在又运冰，果然是机智！

    她道：“那还需要好几个月么？

    詹宁道：“自然啊，我这么想的，第一趟先运冰，然后把一些药材什么的订上，等冰送回来，我再回去运几车药材，你知道，天冷了正好就是进补的时候了。你不记得啦，小时候我还给过你一根小萝卜。”

    姚澜理直气壮的摇头，就算她真的是姚澜，也都未必记得小时候的事儿。

    詹宁嗬了一声，委屈道：“那是我从家里偷出来的小人参啊，真是的，给你都白瞎了。”

    詹宁叨叨完，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

    他前世没被弄死，是不是还有小人参的福气？

    姚澜翻白眼：“谁知道什么小萝卜小人参的。”眼神飘呀飘，卧槽，这样贵重的东西说自己不记得，有点不太好啊！

    姚澜这般作想，只是旁人又是未必了。

    例如，詹宁。

    她眼神一飘，詹宁立刻脑补，卧槽，她是记得的，她果然是记得的，说不记得都是虚的。

    自己前世能活下来一定是因为小萝卜！

    不，小人参！

    一定是！

    詹宁觉得，自己当年真是一时发善心就挽救了全家的性命，果然有时候也是要看一个机缘的。

    他握拳，决定继续讨好自家表妹，道：“你等着，我去运冰回来也给你送些，这么热的天气，很难受的。”

    姚澜笑了起来：“谢谢表哥。”

    看来詹宁这个表哥对她真是挺好的，她道：“表哥，你路上也小心点，这样昼夜赶路，总归不是那么安全。再说了，你一个商人，手无缚鸡之力的，难保有人起坏心，自己多带点人。”

    詹宁点头，有些感动，道：“行，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

    詹宁真的觉得挺感动的，看来只要对表妹好，抱定表妹大腿一百年不放松，那么就一定性命无忧。

    想到此，詹宁挺胸，觉得自己还是机智的。

    或者说，识时务的。

    詹宁其实这次出去，除却想要赚钱，也是不想蹚浑水，眼看着五表妹的事儿有点不好，保不齐舅舅总是找他来问东问西，说与不说，都是不好，而且他还不太想掀开自己重生的事儿。

    做人啊，就是要低调。

    正是如此，他才十分坚定的决定离开。

    等詹宁走了，姚澜感慨道：“表哥走了，以后就没人带我们出去玩儿了，好心酸哦。”

    四屏黑线，道：“原来小姐不是担心表少爷，而是担心没人和自己一起出去玩儿。”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我都担心啊！”

    詹宁这样的小人物离开京城，自然不会有人放在心上，只是原孝景却在案纸上写下了一行字，随即起身启动机关，进入一个密道之内，密道四通八达，若是一般人进入，怕是下一刻就要迷路，只是原孝景如入无人之境，他来一处特殊的天井，攥紧了绳索，滑入无尽的深渊。

    深不见底之处并非什么密室，依旧是四通八达的密道，他左转右转，走了许久，启动另一则机关，石室大门轰然打开。

    他进入石室，大门随即关好。

    石室内，无数的架子置于其中，他看着每个架子上的编号，将刚才写好的内容填入一只竹筒。

    做完一切，原孝景转身就要离开，却顿住了脚步，沉默一下，随即来到一列架子身边，他抽出其中一桶卷轴，上书“姚”。

    原孝景立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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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原孝景的杯具

﻿    深夜时分。

    姚澜感觉有点闷热，睡不着，本来想刷会儿晋江的，但是这么热的天气，她要是不开窗，那么还不得憋死。

    开窗的话就不能随便开启晋江了……姚澜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随便折腾了，不安全啊！

    她是一个谨慎的小姑娘！

    有时候用这个词儿形容自己，感觉也是怪怪的呢！

    姚澜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滚，感觉自己就要热成一条咸鱼了，果然望京的天气是十分炎热的。

    不过她也听四屏说了，相较于前些年，今年又是更加热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地动影响的，姚澜才不知道这些呢，她就知道，这么热睡着不舒服。

    她好想去北极！

    她好想去南极！

    一切冰冷的地方，现在都是她的最爱。

    姚澜睡不着，可是四屏倒是睡得着，外屋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姚澜感慨，四屏这还笑话她呢，他们明明是半斤八两好吗，谁也别说谁好吗？

    正神游太虚呢，突然一道黑影闪来，姚澜以为自己眼花，正要揉眼睛，一把匕首就这样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而那人的另一手却又捂住了她的嘴。

    姚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卧槽，有贼！

    姚澜哪里经过这样的事儿啊，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心跳也不可抑制的加速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能昏倒，她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但是却知道，如果自己不老实一点，脖子上的刀一定不会客气。

    她瑟瑟发抖，想要说点好话求饶一下，只是眼前这个人捂住了她的嘴，多说一句都是不可能的。

    她感觉现在真是一下就透心凉，再也不要提什么热了！

    她现在内心发冷啊！

    “呜呜，呜嗷。”她想要说话，只是那个人却仍旧是捂着她的嘴，“你不是姚澜，你是谁？”

    清冷又带着几分低沉的男声响起，姚澜一下子就懵了。

    她想要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但是却又更加厉害了，仿佛怎么都不能控制自己，她又是“唔”了一声，想要回答一样。

    那个人道：“我会放手，你也可以喊，不过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姚家的家丁来的快，还是我手里的刀来的快。”

    言罢，将手放了下来。

    手一放下，姚澜仿佛溺水的人，又仿佛是一条没有了水的鱼，不断的喘息，她抬头：“原大都督深夜来女子的房间，是爱慕我呢？还是爱慕我呢？”

    这个时候，她还能发花痴呢！

    黑衣人一愣，随即将面上的黑巾拉了下来，他面无表情：“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姚澜得意：“我能认出你的声音，你的声音特别有磁性的低沉。”

    原孝景抽搐一下嘴角，道：“我是原孝景，可是你又是谁？”

    姚澜翻白眼：“我不是姚澜又是谁？难道我是女鬼吗？”

    原孝景不说话。

    姚澜又道：“难道你觉得我爹我娘都认不出他们自己的闺女？”她撸袖子，原孝景嘴角有些抽搐，姚澜道：“你看！”

    将手臂伸给他看。

    原孝景以为她说有什么胎记什么的足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只是却看她直接道：“我的胳膊这么光滑，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你说我不是姚澜，我是谁？”

    姚澜也不怕了，掐腰：“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小叫了这么多年的姚澜，你说我不是，你有证据吗？”

    原孝景发现她不害怕！

    姚澜不是装模作样，是真的不怕。

    “你不怕我？”他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姚澜挑眉：“我为什么要怕？”

    她随即又道：“你长得这么帅，一定不可能是一个坏人。”

    原孝景：“……”

    姚澜觉得自己一点也没错啊，原孝景这张凯凯王的脸就说明他一定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坏人！

    长得帅，心肠一定不会差到哪里。

    姚澜的理论简直震惊了原孝景，他竟是一下子无言以对。

    半响，他平静道：“姚澜，生性胆小，为人怯懦，聪明，温柔。但是不被家中喜欢，是个软弱内向的姑娘。你觉得，这样的形容，哪里像你？”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姚丞相为什么看你的眼神带着畏惧？为什么皇子们都死死的盯住你？姚澜，你身上的谜团真是太多了。”

    姚澜吁了一口气，道：“你问我，我来问谁？”

    姚澜如果解释，原孝景或许会更怀疑她。

    但是她没有，她翻了个白眼，她说，你问我，我问谁？

    这就有点让人有点分辨不清了。

    姚澜歪头：“其实，我本来就聪明温柔又内向啊！也没说错什么？我怎么就不是这样的啦，你说你说！”

    姚澜觉得，她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啊！

    原孝景觉得，姚澜这人对自己真是没有一点准确的认识。

    “你当我傻？”

    姚澜索性道：“那你去调查好了，如果你能证明我是假的，我就直播自抽耳光。”

    原孝景挑眉：“直播？”

    姚澜：“我上西街菜市口，当着所有望京百姓的面儿自抽！真是得，我说我是，我就是，我犯得着装吗？再说了，谁知道他们为什么盯着我？难道就因为我揍了太子？我也是委屈。”

    说起这事儿，姚澜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太子是个神经病啊！

    她也委屈的好嘛！

    真是好讨厌呢！

    姚澜这样的表情，惹得原孝景又是迷惑起来。

    “你~为~什~么……”原孝景发现自己说话变得很慢很慢，整个人都有些不对。

    而姚澜也敏锐的发现，原孝景竟然开始慢动作了，她一愣，随即伸手推了一下原孝景，果然，原孝景以十分慢的动作开始往后倒。

    姚澜震惊的看他。

    而此时更加震惊的是原孝景，他自己感觉到自己不太对，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感觉姚澜的力气似乎是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姚澜看着倒在自己床上的美男，有点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老天爷真是太厚待她了，竟然给了她这样一个好机会。

    姚澜与原孝景大眼对小眼，他刚想起来，姚澜一个动作，他又倒了……看他这样没有反驳的能力，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搓手，笑容十分猥琐。

    那个……要不要摸一把他呢？

    理智与情感的小人在激烈的交战。

    理智说：大摇篮，要矜持！

    情感说：凯凯王，大帅哥！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没有了！

    姚澜有点红了脸，嘤嘤，人家好烦恼哦！

    原孝景看着姚澜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十分的……花痴。

    不知道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他怀疑，自己中毒了。

    可是这个房间哪里会让他中毒而不自知呢？

    原孝景不知道，但是却越发的觉得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这样没有力气，不会这样没有反抗的余地，也不会这样落入她的手中！

    这个……小妖女！

    姚澜想了很短的时间，索性将原孝景手里的匕首直接就拿了过去。

    这样危险的凶器，还是不要随便放着好了。

    原孝景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对自己动手，不过却暗恨自己怎么就着了她的道。

    怎么会以为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

    姚澜将匕首掖在自己的床下，随即撑着下巴看原孝景，迷妹脸：“真好看！”

    原孝景原本脑补的是姚澜带着奸笑，用他的匕首一刀结果了他，之后或许给他的尸体处理掉，或许会说他是刺客，毕竟他是一身夜行衣。

    他脑补了很多，只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带着憧憬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说：真好看！

    不知为何，原孝景觉得，这个臭不要脸的下一刻可能就会过来扒自己的衣服。

    真的，原孝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他原孝景、他原孝景竟然也有要被~礼的一天……

    姚澜看了很久，她越发的觉得，自己如果错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

    以后想要让原孝景这样任她宰割，可能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想到此，姚澜觉得自己要是不动手，感觉都对不起自己咧！

    如果这个是凯凯王本人，她一定会存着敬畏的心情，一下都不敢动啊！

    可是可是可是，现在这个不是。

    他不是的啊！

    他只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他其实也不算是一个确确实实的人，他是一个NPC，一个里的虚拟人物。

    虽然她现在也穿进了，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但是她还是感觉很不同。

    姚澜想，按照原孝景的身份，她以后真的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不动手，对不起自己啊！

    只那么一瞬间，姚澜恶向胆边生，她眼看原孝景就要爬起来，一下子就又给他推倒了。

    姚澜怕他再起来，也不客气，直接就跨坐在原孝景的身上。

    原孝景怒目相向：“死花痴，你给我下去。”

    姚澜捏住原孝景的下巴，道：“就不就不！你咬我啊！”

    原孝景眼神已经要喷火了，她敢，她真的敢！

    这个死丫头，这个死花痴，这个女~色~狼……

    原孝景从来未曾如此气急败坏过，也从来未曾如此……无助过！

    姚澜咬了咬唇，给自己打气：“姚澜，没事儿，可以的！你可以的！”

    卧槽！第一次见到非~礼别人还要给自己打气的人！

    还有这样的人！

    原孝景要疯了！

    姚澜捏住原孝景的下巴，绯红着小脸儿，缓缓向下……

    原孝景睁大了眼睛，姚澜也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粉粉嫩嫩的唇就这样缓缓的了上去……

    两人的唇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轰！

    姚澜感觉自己一下子就炸了！

    而原孝景……石化了！

    卧槽，他竟然真的被一个女花痴非礼了！

    这事儿……

    他的厌女症……

    “砰”房门被一下子推开了，四屏拎着棒子冲了进来：“小姐，是不是有坏……呃！”

    明亮的月光照射入房内，四屏清楚的看到，一个黑衣男子被自家小姐压在身下，她……这……这杂事儿？

    原孝景这时突然发现刚才的魔咒消失了，他一把推开姚澜，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看你是找死是吧？”

    冷冰冰的好似从地狱出来。

    普天之下，敢这样对他原孝景的还没有第二个人，这个死丫头，这个臭花痴！

    这一瞬间，原孝景倒是恨不得她刚才是拿匕首要杀人。

    最起码说出来好听！

    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姚澜被原孝景掐住脖子，小脸儿一下子就苍白起来，眼神里也带了一层水雾。

    四屏嗷了一声，冲了上去：“放过我家小姐……”

    四屏被原孝景一扒拉，直接就摔倒在地……昏了！

    姚澜使劲儿想要挣脱，越发的苍白，原孝景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猩红的血丝……

    “你活够了是吧？”这声音犹如地狱来的恶鬼。

    姚澜张开嘴，呜呜：“别、别杀、杀我！”

    她声音干干净净的清澈，其中又带着无限的恳求，原孝景顺着她的脸蛋儿看向了她的嘴，水嫩嫩的唇微微轻启，他恍惚想到了刚才，神情有些微楞，随即竟是缓缓的松开了手。

    姚澜感受他松开手，连忙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

    两人四目相对，原孝景抿了一下唇，随即恶狠狠的警告道：“今天的事儿，不准告诉别人。”

    嗖的一声，人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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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图样图森破

﻿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色向胆边生的典型，好端端的，竟然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而老虎……老虎看起来十分的虚张声势，虽然掐了她，但是力道十分的……额，之后还撂狠话跑了。

    总之，十分一言难尽。

    撂狠话+逃窜，这样的组合真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啊！

    姚澜觉得自己是个欺负良家妇女的恶霸。

    最起码在原孝景这里是表现的淋漓尽致的。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四屏，任命的将她抬回了床上。

    不过等姚澜回味又回味之后，捶胸顿足的后悔，为毛如此呢？呵呵，因为她发现，果然有机会的时候不占便宜，过后会后悔。

    当然，她还是亲了原孝景的，但是之后呢！

    当时她咋就不来一个法式热吻呢？

    咋就胆小了呢！

    嘤嘤，果然老处女的人生满满都是胆小。

    而且，她竟然不记得亲上原孝景是什么感觉了。

    似乎……似乎就是那么蜻蜓点水的一下，她的脑子就炸了。

    姚澜后悔，很后悔！

    她该好好的，彻底的非~礼原孝景一下的。

    反正都已经动手了，她咋就不彻底点呢？

    姚澜躺在床上，进入了深切的检讨时间……

    翌日清晨。

    四屏呼啦一下坐了起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呼啦冲入房内，就看自家小姐瞪着大大的黑眼圈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拎着棍子，怒道：“小姐，刺客呢？”

    小姐好坎坷哦，总是有刺客来！

    姚澜幽幽：“刺客？什么刺客？你做梦了吧？昨晚好好的啊？”

    四屏一愣，有些懵。

    不过又一想，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

    对吼，也许她昨晚真的是做梦了，不然怎么会看到小姐压在一个男人身上呢？这不合情理啊！

    她挠头，道：“是做梦么？我以为是真的发生了呢？”

    姚澜认真：“真是做梦，我昨晚失眠，就听你在外屋说梦话呢！”

    要是寻常，姚澜是绝对不会欺骗四屏的，但是，嘤嘤嘤，四屏看到人家欺负原孝景啦。

    她这个样子，怎么好说出来啊！

    丢人！

    真的有点丢人！

    人家还想要一个好一点的形象的，嘤嘤嘤！

    我还是一个温柔善良又可爱聪敏的美少女的！

    这个人设没有变！

    四屏叨叨：“一定是最近总是看到小姐发花痴，所以我才控制不住的做了那个梦。总感觉小姐是能做出来的呢！”

    姚澜默默的将脑袋塞到枕头下面。

    她想静静，不想讲话。

    不过……讲真，原孝景竟然都能发现她的不对，而她的家里人竟然完全发现不了，想想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仔细想想，她与之前的姚澜，确实是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只是很多人却忽略了这一点，姚澜心中有些迷茫，不晓得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却又乐观。

    不管何事，总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很多事情越是解释越是让人觉得可疑，如果理直气壮一点，该干嘛干嘛，倒是未必能让人放在心里。

    姚澜虽然算不得什么聪明人，但是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儿。

    倒是不清楚，昨日原孝景又是信了她几分……

    姚澜暗戳戳的想，许是百分之百相信了吧？

    毕竟，如若真的是假的，哪还有心思发花痴呢！

    姚澜也不知道自己闷在枕头下面闷了多久，不过用脑过度的结果就是……睡过去了。

    等四屏想要再和自家小姐说点什么，惊讶的发现她睡着了。

    她看着自家小姐流口水的睡相，默默：“我昨晚一定是做梦，我们家小姐是个傻白甜，根本就不可能啊！”

    丞相府平静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原孝景可不能像姚澜这样，大上午还在家里睡懒觉，他一宿没睡也就算了，一大早进宫还带着几分恍惚，脸色铁青，整个人仿佛一点就燃。

    昨日是打扫御花园的最后一天，今日几个皇子真是神清气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干净了呢！

    这样打扫御花园的日子，真是难受的不要不要的！

    说起来，他们并没有干足了一个月，要说也多亏了七皇子摔到粪桶里，真是让皇上起了一丝丝的怜惜。提前半个月结束了这个打扫的工作。

    七皇子感觉自己走路脚下生风。

    远远的，他看到原孝景冷着一张脸，似乎状态很不好，哼道：“哎呦喂，我当这谁呢？原来是原大都督！怎么着？心情不是很好？”

    原孝景打量一眼七皇子，冰冷：“有事儿？”

    七皇子挑衅道：“没事儿怎么就不能与你说话了？我倒是不知道，原大都督这么大的架子，便是父皇也不会如此吧？”

    原孝景看这人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样子，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而且，您也说了，是您父皇，父子俩总是没有那么多的架子。可你与我，倒是外人。”

    虽然太子还在位，但是也不是说这皇位就百分之百是他的，几个皇子都有争抢的机会，特别是前一世，前一世太子就自动放弃了皇位，这一世如若有这样的想法也未必不可能！

    他们谁没有机会啊！

    只要弄死了篡位的姚澜，他们的机会就多多了。

    而现在，原孝景这个混蛋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凭什么！

    七皇子愤愤道：“我是君，你是臣，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告诉你，倘若他日……咳咳，反正你知道，没有你的好果子吃，我非弄死你！”

    七皇子这般，真是让原孝景无言以对。

    他冰冷冷道：“君这个字，您还是慎用的好。至于说他日如何，您又弄不弄死我。等您到了那个位置上再操心这件事儿吧。”

    这种智商，能登上皇位才有鬼！

    且不说其他皇子如何，但是谭王爷一个人就能给他们这几个皇子轮番手撕了，想想也是有趣！

    他又道：“其实，如果有那个时间在这里做梦意淫发神经，倒是不如去好好的充实一下自己，也不要暴露出自己的短处。”

    言罢，原孝景径自离开。

    七皇子一愣，随即暴跳如雷，攥紧拳头往上冲：“原孝景，你个混蛋，我非杀了你。”

    皇宫之中，连七皇子都是不允许带任何兵器入内。

    七皇子一个健步上前，徒手便是扫了过去，原孝景稍微向侧面一闪，随即绕过，理都不理他，继续前行。

    七皇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他还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打不过这个窃国的奸贼。

    想想越发的生气，他们几个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他们的父皇相信这个原孝景胜于相信他们，对他们还不如对一个原孝景好。

    你看，他们连兵器都不可以带，原孝景呢，提着刀大摇大摆的乱窜，这是什么，这就是对他们的深切侮辱，就是对他们的蔑视！

    这么一想，七皇子觉得自己真的炸了。

    而且，更可恨的是，这还是姚澜的奸夫！

    是姚澜的奸夫啊！

    来战！

    七皇子内心戏real多，缠着原孝景不放，非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原孝景手中的刀并没有用，只是稍微闪躲便是让七皇子一个跟头一个跟头的。

    大家都是刚下朝，正是人多的时候，见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额，也不是打了起来，而是七皇子死缠烂打的非要教训人，而人家原孝景几乎没使什么力气就给他干翻了！

    真是……不忍直视！

    五皇子虽然和七皇子整天掐，但是这个时候，可是坚定要站在七皇子这一边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冲了上来。

    二打一，不是对手。

    要知道，如果是寻常，其他几个皇子才不会管这种打架一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但是现在可是不同的，为啥？

    因为那是原孝景！

    与姚澜勾结，谋朝篡位的原孝景！

    十皇子和太子也都不是什么理智的人，也是冲了上去。

    一时间，四个打一个。

    原孝景手中的大刀一直都并没有用，可饶是这般，四个人也占不到便宜。

    走过路过的大臣……真是停下看也不是，走了也不是，上去劝……哪个傻逼才要上去劝，让人揍死算谁的？

    御史？言官？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选择性失明，我们看不见，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有一种打架，叫四个打一个还被人干翻！

    大家又是没眼看了！

    真是丢人！

    真的，丢人啊！

    六皇子哼了一声，道：“我来也！”

    然而，来与不来，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

    几个皇子学的武艺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而锦上添花，若说多么精进，那并没有。

    而原孝景学的就是弄死人的手艺。

    大家的诉求就不同，因此就算是再多几个，也压根就不是原孝景的对手。

    到最后，七个皇子打一个原孝景，一点都没占上风，当然，如果说赢，更加没有。

    宫内不少侍卫也都在此“围观”，眼前这些人，还是得罪不起的，等皇上的口谕吧。

    而且，大家也看出来了，原孝景根本就有点心不在焉，手中的刀也一直都没有出鞘，不过就是陪着他们打！着！玩！

    真的，但凡是武艺不错的，都看出来了！

    其实大家也都能理解，退一万句说，七个皇子总有一个要登上皇位的，给谁打伤了都不好，这么说，原孝景还算是束手束脚了。

    当然，这是大家的想法。

    终于原孝景，他想的是……昨天晚上那个死花痴还敢亲他，还敢亲他。

    二皇子打过来了，闪一下。

    四皇子扫过来了，躲一下。

    七皇子……挡一下好了。

    姚澜，他还没被女人亲过，竟然被一个死花痴亲了！

    七打一，没有胜算，想想真是醉人。

    皇上这刚想休息一会儿，就看御前侍卫嗖嗖的跑过来，禀道：“七位皇子围攻原大都督。”

    皇帝抬头，挑眉：“围攻？”

    看来，惩罚有时候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最起码，他们七个不像以前那么互相掐了，心齐了很多。

    “为何？”

    真是皇帝有脸问，侍卫都觉得自己没脸说。

    他力图表示出当时的情况：“七皇子和原大都督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了。之后……之后其他几位皇子是陆续上去帮忙的。”

    虽然不知道说了啥，但是人人都看到，是七皇子先动手的。

    皇帝沉默一下，道：“原孝景没收拾他们？”

    语气十分的轻松。

    安德喜站在皇帝身后，看他微微扬起的嘴角，觉得自己冷汗嗖嗖的。

    这是什么情况？

    按照他伺候皇帝几十年的经验来看，皇帝陛下这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啊！

    他赶忙垂首。

    侍卫禀道：“原大都督……似乎并不想伤了几位皇子。”

    他能说吗？原大都督基本都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

    没眼看！

    真是没眼看！

    皇帝无所谓：“让他们继续打去吧？反正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也没什么。”

    也！没！什！么！

    连安德喜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现在当奴才的也不好干啊！

    皇帝道：“去吧！实时汇报情况。”

    皇帝不管！

    大家觉得，原孝景太倒霉了，如果他不管，那么势必是要落败的啊，毕竟，他总是不能给几个皇子干翻了。

    那还要不要混了？

    然而，大家还是图样图森破了。

    原孝景本身……也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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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谭王爷VS原孝景

﻿    七个打一个。

    原孝景觉得这些人真是闲的，脑子不好！

    对脑子不好的人，他向来都不会太客气，太客气只会是没完没了的纠缠。

    终于将脑子里那个时时刻刻出来捣乱的死花痴赶走，原孝景来了精神，他并没有将手中的刀出鞘，不过动作却明显的凌厉了几分。

    一个扫堂腿，十皇子直接就摔了出去……

    一个旋身飞腿……好吧，七皇子也出去了……

    眼看一个个的被掀翻在地，大家不禁窃窃私语，不管是重生的还是没重生的，这个时候都越发的觉得，惹谁都不要惹原孝景。

    虽然人家没有重生，但是战斗力却比重生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有时候想想，有因必有果，所有人都看到前世高家完了，但是还真没想过，高家为什么完蛋。

    现在看，不怨别的，就是皇子们太弱渣！

    若说坚持到最后，倒是只剩了二皇子和太子，大家正在心中默默揣测是谁先飞出去。

    就看太子“嗖”的一声……咦？

    太子竟是被人扶住了。

    来人不是旁人，竟然是甚少进宫的谭王爷，谭王爷将太子扶住，太子超级委屈：“九叔。”

    谭王爷微笑，随即一个箭步上前，原孝景立刻正视起来。

    谭王爷武艺远远在所有的皇子之上，他与原孝景两人对决，才是真的打架，最起码有来有往！

    其他几个……

    真是一面倒的战局，人家稍微认真，他们就一个个的飞了出去，简直跟天外飞仙似的！忒惨！

    谭王爷动作偏于绵软，与原孝景的凌厉截然不同，但是却又没有一丝的下锋之感。

    两人算起来可真是高手对决了。

    两人打架，二皇子顺势退了出去，虽然他是最后没有飞出去的，但是也被踹了好几脚好吗？

    感觉肋骨疼。

    几个皇子站在一处，默默的给九王爷加油，嘤嘤，毕竟这才是自家人啊！

    其中，太子和十皇子最欢实。

    “九叔踹他，九叔打他，九叔最棒……”

    叽叽喳喳的好似娘们儿一样。

    此时，身在御书房的皇帝听了这个话，脸立刻就黑了。

    安德喜一看，心中默默为几个皇子掬一把辛酸泪。

    在他们心里，原孝景才是那个窃国的奸臣。

    而在皇上眼里，原孝景是最值得信任的忠臣，而谭王爷才是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奸佞。

    好么！

    现在你们给谭王爷加油，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安德喜觉得，太子迟早有一天会给自己太子的地位给作没了。

    真的，不撤了他太子的帽子，都对不起皇上生的这么些气。

    他默默的内心腹诽：果然重生不是重生脑子，愚蠢的人就算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即便是有了先见之明，也还是干不过人家有脑子的。

    他默默的吐槽了一下，随即老实的待在那里。

    皇上冷着一张脸，声音里淬了冰：“大庭广众，皇宫内院，还有没有分寸了！”

    侍卫道一声不好，这风向咋变了呢！

    皇帝又道：“传朕旨意，几个皇子在皇宫内院擅自挑起事端动武，有辱斯文，明个儿继续给朕扫御花园。”

    侍卫：“……是！”

    我的天呀！

    谭王爷和原大都督打架，几个皇子被罚！

    不过，擅自挑起事端倒是真的！

    谭王爷与原孝景切磋，果然是不分你我，两人激战正酣，这时原孝景也没有了开始的心不在焉，真心应敌。

    两人你来我往，火花四射，看的人好不快活。

    大家正看得起劲儿，就看安德喜率侍卫匆匆赶来，他站定，道：“皇上口谕……”

    众人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安德喜道：“皇上口谕，几位皇子擅自挑起事端，罚，清扫御花园。”

    七位皇子……石化了。

    大家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有点懵逼。

    其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二皇子道：“挑起事端是我们不对，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这事儿都是我们的错么？为什么……”

    凭啥我们就要打扫御花园，他就啥事儿也没有。

    不公平！

    不开心！

    安德喜很想说，打架不是错，错的是你们给谭王爷加油啊！

    然而，一切都是空！

    呵呵呵！

    他哪里敢多说一个字儿，只道：“皇上还说……”

    大家来了精神，这次一定是惩罚原孝景。

    “皇上还说，让你们没事儿赶紧滚出宫，别给他丢人。七个打一个都打不过还要找帮手，你们咋不去死呢！”

    安德喜低头，真是不敢看几个皇子五颜六色的脸。开染坊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真是太可怕了！

    嘤嘤！

    二皇子到底是几个人的哥哥，道：“大家……走吧。”

    不走还能咋地，去找父皇讨个公道吗？

    父皇这句话本身就是对他们想要讨公道的蔑视！

    谭王爷微笑看着几个皇子，上前道：“行了，都受伤了，回去好好的找太医看一看，别放在心上。皇兄也是恨铁不成钢。”

    几个皇子感动星星眼。

    谭王爷又转头与原孝景道：“他们不过都是孩子，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原孝景指了指其中几个皇子，平静道：“他们几个年纪比我大。”

    谭王爷失笑：“年纪大又如何，心态小。你多包涵一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厉害。”

    原孝景看看几个皇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十分的猖狂。

    七皇子跺脚：“你看他，你看他，他还跟我厉害，我这个暴脾气，我我我……气死我了，我和他拼了！”

    谭王爷无奈的拉住他，劝道：“好了！你打不过他。”

    这真是一针见血。

    七皇子委屈道：“九叔，他欺负我。”

    谭王爷微笑：“来日方长，今日打不过，未必以后打不过。”

    这样一说，倒是让其他几人来了精神。

    大家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今日打架也是好事儿，最起码大家知道自己不是原孝景的对手，会勤加练习。

    谭王爷“好心”的劝道着几个皇子。

    而原孝景则是来到御书房觐见，他单膝跪地，道：“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此时倒是平静下来，他似笑非笑：“听说小景以一敌七，倒是为难你了。”

    原孝景面无表情：“不为难，他们被我海扁了。”

    倒是十分直白，一点都没有别的想法。

    皇帝微笑：“你就不怕他们报复？”

    “他们今日打不过我，必然会把我当成目标，如此这般必然勤加练习。皇子身份尊贵，可能遇到的刺杀与袭击也不会是少数，自身功夫好一些，对几个皇子总是好的。他们如若是聪明人，往后就会懂我今日的意图。”原孝景虽然面无表情冠冕堂皇的，但是却将话说到了皇上的心里。

    皇帝赞许的点头，道：“满朝文武百官，还是小景最明白朕的心思。”

    原孝景没有接话，甚至连谢恩一下都没有。

    不过他就是这样漠然的性格，皇帝是知晓的，也深深明白原孝景的忠心。

    没错，原孝景忠心，他的忠心是针对于他这个人的忠心，而不是整个大梁，不是整个高家，这点是皇上最满意的。

    如若是针对大梁，针对高家，那么其他人一样可以获得他的忠心。

    例如：老九……

    可是不是，他不在乎其他，他所在意的，是他这个人本身，他忠心的对象是自己，这点就弥足珍贵了！

    皇帝道：“他们几个可能还会给你惹来麻烦。小景多多担待。”

    原孝景微笑：“不算什么，左右也会让我更加自我要求自己。为了避免被他们打败，我自然也会更加努力。也算是双赢。”

    皇帝爽朗的笑了出来，他道：“好！好一个原孝景！果然是最懂朕的心思的人！皇儿需要强大，小景也需要强大，这是朕最希望看到的。”

    说到此，话锋一转又是问道，“你觉得，老九的功夫如何？”

    原孝景直白：“真是动起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

    此言一出，皇帝微愣。

    他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原孝景道：“对，我不是。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如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或许我们可以打成平手，因为我本身就是为了要人命学的功夫，讲究的是招招致命。但是如若打斗，我自己一定也不能抵得过他。”

    浅言之就是，我们如果真的拿出命来拼，会是平手，大家都死。

    但是如果分个高低，原孝景就不行了。

    皇帝微微垂首，陷入沉思，没过一会儿，道：“行了，朕知晓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看你面色疲惫，如何？该不会昨晚是去偷香窃玉了吧？”

    说起此事，原孝景一下子就尴尬了，他整个人都十分的不对劲，旁人看不出来的，但是皇上却看得出来，他挑眉，笑道：“真的去偷香窃玉？”

    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原孝景沉默了一会儿，道：“没有！”

    皇帝几乎听到他牙齿磨得咔嚓咔嚓响，似乎是吃了亏的样子。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能让你这么气愤，倒是有些让我觉得奇怪。”

    原孝景道：“总有一天，我非扒了她的皮。”

    死花痴！

    皇帝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笑的更加厉害，倒是好奇是谁给他气成这个样子。

    虽然说偷香窃玉几个字的时候他有些停顿，但是皇帝倒是真的不觉得会有人对原孝景做什么。

    他的武艺，一般人真的做不到。

    他道：“行了，估计老九一会儿会过来，你下去吧。”

    原孝景颔首，应了是，随即离开。

    看原孝景离开，皇帝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与身边的安德喜道：“不知为何，朕总是觉得小景反常与姚澜有关，不知是否是朕的错觉。”

    安德喜哪儿敢搭话啊，这两个人……呃，其实都挺吓人的。

    安德喜不说话，皇上倒是也没说什么，沉思起来。

    此时的姚澜终于睡醒了，大中午的，她顶着一头鸡窝一样乱的头发站在门口洗漱。

    她亲娘婉兰看了，啧啧道：“我真是太嫌弃你了，你说我这样的大美人，怎么会有你这么邋遢的女儿呢？我都说过了，你不能随便的就这样出门的，要打扮的美美的，以便随时随地的钓一个金龟婿。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比我强多了。我在小山村里都能嫁出来，成为金凤凰，你起点多高啊！可别自己给自己作死了。”

    姚澜满脸都是水，她看向婉兰，道：“金凤凰，你能不能不这么没有文化，你上大街上说这个，当心让人整死，凤凰也是可以随便说的么？”

    她虽然是穿越党，但是也知道凤凰这种东西是形容皇后的啊！

    婉兰一听，连忙：“呸呸呸，我一时失言，一时失言！”

    姚澜收拾妥当，大家倒是都没啥事儿了，姚澜看正好四个人，索性提议：“我们打牌吧？”

    婉兰：“咦？”

    姚澜：“你、我、四屏、翠翠，我们院子正好四个人，咱们打马吊啊！”

    婉兰：“卧槽！你啥时候学会的？”随即又道：“呸呸呸，我是淑女！”

    姚澜道：“您给我们讲讲啊，我们保证都学得快，一起玩儿嘛！不然大眼瞪小眼干啥啊！”

    四屏和翠翠一脸的跃跃欲试，都看向了婉兰！

    婉兰拍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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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三缺一

﻿    姚丞相真是如履薄冰，几个皇子和原孝景在宫中动手，惨败！

    这真是让他吓死了，为啥？你说为啥？

    他就越发的觉得天意不可逆。

    不管多少次，总之天意不可逆。

    回到府里，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懵，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别人倒是还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然而他并不是的，他要担心的实在是太多了。

    阿芜得罪了太子。

    姚澜得罪了所有人。

    他还不敢将一切表现的太明显，更是不敢太倦怠——

    还有一个精明的要死的皇帝。

    深藏不漏王爷。

    疯狂邪佞的原孝景。

    你说，前有狼后有虎，身边还有狐狸，他可怎么办！

    “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陈氏推门而入，道：“老爷。”

    姚丞相道：“怎么了？难不成是姚澜又干啥了？”

    一惊一乍的，怕死了！

    陈氏坐下，道：“她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带着他们房里那个人在打马吊呢！玩儿吧，不出去招惹是非，玩儿点倒是没啥的。”

    她现在都对姚澜没有要求的，看到姚澜，她就会想到前世刷过的无数个马桶。

    这样的日子，再也不想有，现在能补救多少都继续补救吧！

    她道：“其实我是想说说阿芜的事情，老爷，咱们这么关着阿芜，也不像话啊！”

    说起阿芜，姚丞相又愁了，他道：“阿芜的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啊！”

    他缓了缓道：“阿芜前世可能是和太子不睦的，这一世……太子早早的重生了，你觉得，能好吗？”

    陈氏一听，一下子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有点懵圈，她缓和了一下，道：“还是那个秃驴的事儿？”

    姚丞相道：“没错，即便是阿芜恨我，我也要这样做，这件事儿，没有商量，我的女儿可以不嫁给太子，但是不能嫁给秃驴。而且，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别是她被骗了，现在错综复杂，我们还是小心些才是正经。”

    陈氏连忙点头。

    姚丞相又是说起了今日早朝的事儿，十分忧心：“我琢磨着，所有人都重生了。”

    陈氏觉得自己脑仁疼，道：“算了，这些事儿我也不管了，我也去打马吊。”

    姚丞相：“……”

    丞相府突然就兴起了一股风潮，上上下下开始打马吊了。

    也不赢钱，如若赢钱，倒是会被人嗤笑一番，天家知晓都要训斥几句的。

    然而他们家并不是，跟姚澜他们学的，输了就往脸上贴条子，一天不准拿下来。

    一个个丫鬟脸上贴着常常的白条子，看着就可怕。

    连丞相夫人都不例外。

    丞相夫人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唤了姚丞相的三个小妾，每天打马吊。

    姚澜这边缺了人，她想了想索性去问了其他几位小姐。

    正好，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正好也缺着人呢，和丫鬟玩儿总归觉得有点掉价，但是和姚澜玩儿就并不了。

    虽然……虽然姚澜，咳咳咳，有点可怕！

    但是打马吊也没事儿的吧？

    于是嫡出的二小姐姚月，带着三个庶出的妹妹，一起开始马吊之旅。

    而四屏他们也开始和其他人开始玩儿，一时间，可谓是赫然成风。

    这事儿都传到府外了。

    宫里扫御花园的几个听了真是要嫉妒死了，他们就不明白，大家都是做人，怎么人家一个篡位的都能生活的这么惬意，而他们，他们这样好的人要面临这样的问题。

    他们真是招谁惹谁了，呜呜呜！

    真是，自家爹都不知道心疼。

    皇帝还真是不心疼，想到几个傻逼把老九当成好人，倒是对原孝景怒目相向，越发的觉得几个儿子是傻逼！

    他知晓，正是因为他十分的信任原孝景，无条件的支持原孝景，所以才会让大家都觉得，原孝景是他的私生子！

    然而，他至于那么没有节操吗？

    再说了，原孝景做事虽然看似张狂，但是事事都是合着他的心意的，他更加相信原孝景是因为他脑子在线，而不是像他们几个，傻逼的不忍见。

    皇帝太过生气，甚至想要组织一次大臣御花园赏花，让他们好好的看一看这几个没有脑的傻货，也警示众人，让大家知道，如果想要作死，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亲儿子他都能下手去虐，更何况别人。

    皇帝道：“安德喜啊，你说，朕安排大臣及家眷御花园一日游如何？”

    此言一出，安德喜差点摔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他道：“皇上、皇上三思。”

    做奴才真是太不容易了，虽然他很想说，这些傻逼如何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到底是皇上的儿子，皇上自己可以虐，他们这些外人要是敢胡说八道那就死定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原孝景。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荣长安。

    这二位才是可以在皇上面前直言的人啊！

    至于他，虽然伺候了皇上几十年，但是宦官该是个什么样儿，他是很清楚的，前朝怎么亡朝的，就是被宦官折腾的啊！

    这事儿要是敢多嘚瑟一下，那么赶明儿他就得被人挂城楼上。

    “几位皇子，几位皇子还是年轻，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总归，总归要脸的。”

    说起总归要脸的，皇帝想到了之前这样说的姚澜，道：“去找贤妃，让她宣姚澜进宫，就说对姚澜一见如故，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安德喜：这话……没人信啊！

    掩耳盗铃，不过如此。

    陈贤妃：老混蛋。

    等姚澜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大杀四方呢！

    她撸着袖子，怒道：“看姑奶奶我怎么……”

    剩下半句咽了下去，因为她看到了管家伯伯惊悚的脸。

    听说自己又要进宫，姚澜道：“你们换个人玩儿吧。”

    在众人十分诡异的眼神里，她回房换了衣服，又变成了小淑女。

    皇宫内院不管来多少次都会觉得庄严肃穆，她跟着小太监往里走，交代身边的四屏，“你千万别乱走，你是我的丫鬟，不是宫女，乱走若是遇到什么贵人，一时心情不好给你弄死。”

    领路的小太监一个踉跄，您要不要说的这样直白呢！

    四屏忙不迭的点头。

    姚澜绑着两个辫子，乖乖巧巧的，等她跟着小太监来到御书房门口，就看安德喜站在门口。

    安德喜之前对她十分的善意，这点姚澜还是清楚的，她笑眯眯的凑了上去，笑道：“安公公！”

    安德喜见贵妃娘娘这样的和蔼，真是觉得瘆得慌。

    不过他是什么人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小就在宫里浸淫的，像是多少个人都暴露出自己是重生党的事实，他都没有露出一丝的破绽。

    他道：“姚六小姐，您到了，稍等一下，皇上正在接见谭王爷。”

    姚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道：“谭王爷也在吗？”

    随即竟是张望了起来。

    安德喜好悬吓死，他连忙拦着，道：“姑娘、姑娘、姑娘您可老实的等着吧。”

    皇上最最不可触碰的禁忌就是谭王爷！

    她可千万悠着点呦！

    像是别人吧，大家都希望赶紧弄死姚澜，让她不要在篡位，但是安德喜却并不是这样的想法。

    与其换一个主子，也不知道性情，还有点傻，那就不好办了。

    最起码贵妃娘娘他还是清楚一二的。

    反正都是打工，给谁干不是干啊！

    熟悉的老板更好相处啊！

    姚澜左脚踩踩右脚，右脚踩踩左脚，有点无聊，不过仍是言道：“我这几日忙着打马吊，都没有见到谭王爷咧，也不知道他的伤寒有没有全好。”

    安德喜果断：“好了！”

    不好能打架吗？

    几个皇子又被弄到御花园了，很难说谭王爷究竟是帮了他们还是害了他们。

    倒霉催的。

    姚澜道：“好了吗？”随即微笑：“真是太好了。”

    说话的功夫，御书房的门被打开，谭王爷微笑：“我在屋里都听到澜澜叽叽喳喳的声音，行了，进来吧。”

    让了一下位置，姚澜轻笑：“我可以进去吗？不会打扰你们谈公事吗？”

    谭王爷迷之微笑：“自然不会！”顿了顿，又道：“我哪里有什么公事可谈？”

    姚澜挑眉，随即跟着谭王爷进了殿内，她连忙跪下请安，随即又给谭王爷请了安。

    只是懂礼貌。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她，道：“听说澜澜和九弟关系不错，今日赶巧遇上，倒是不如一起坐一坐。”

    姚澜一下子就激动了，她道：“我们三个一起吗？”

    随即双眸亮晶晶。

    卧槽！

    她真好运！

    她今天是大吉之日吗！

    竟然可以和两大男神一起呢！

    嘤嘤嘤！好棒啊！

    姚澜整个人都有点懵圈，不过很快的，她羞涩的笑，扭着手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好像做梦一样呢？”

    皇帝与谭王爷见证了姚澜从震惊到狂喜，随即又到扭捏的情况，内心都是无奈的。

    但凡你表现出一点尴尬，也是好的啊！

    现在倒好……呵呵哒！

    姚澜道：“我做梦都想，有一天能和所有的男神坐在一起聊天呢！没有想到，竟然梦想成真了！”

    皇帝意味深长道：“所有男神？”

    他记得……果然，姚澜道：“不，还缺一个原大都督。”

    果然！

    谭王爷率先笑了起来，他看一眼皇帝，道：“澜澜倒是爽快，若是一般的女子，说出这话怕是都要害羞了，澜澜倒是丝毫不以为意。”

    姚澜认真：“我也害羞啊！谁说我不害羞的？我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呢！但是害羞又怎么样啊？我本来就高兴嘛，嘿嘿。”

    谭王爷缓缓道：“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姚澜点头：“因为我是一个内敛的人。”

    有一种人，她是光明正大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这种人叫做姚澜。

    皇帝看姚澜没有一点的尴尬，深深生出一股子无力感。

    他挑眉道：“行了，姚澜坐吧。”

    姚澜谢了恩，坐了下来，有点不明白皇上叫她进宫干嘛，总归不是见谭王爷的，她沉思一下，问道：“皇上最近不开心么？”

    皇上：“……”

    看来不是！

    “皇上最近又看到什么好玩儿的杂耍了吗？”

    皇上：“……”

    看来不是！

    姚澜觉得既然都不是，为什么要找她进宫呢！

    这事儿不对啊！

    她道：“我知道了，您是空虚寂寞冷了。”

    谭王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敢这样说皇帝的，天下间也只这么一个人了。

    姚澜道：“我知道您日理万机，累，其实您可以时常找王爷一起喝酒打……下棋啊！”

    皇帝和谭王爷都敏锐的发现了她话锋一转。

    谭王爷微笑：“听说澜澜最近热衷于打马吊，可有趣否？”

    姚澜点头，忙不迭的点头：“有趣儿，真有趣儿，可好玩儿了。”

    她道：“超级爽，其实我刚才就想说打马吊的，但是想到两个人不能玩儿，而且，你们玩儿这个好像有点掉逼格，所以就没说，改成下棋了。”

    皇帝觉得和姚澜说话真的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他缓缓道：“你倒是实在。”

    姚澜双手放在膝上，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她笑眯眯认真道：“多谢皇上夸奖。”

    皇帝：“……”

    这是夸奖吗？

    谭王爷笑容更甚，这趟京城，回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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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    姚澜觉得，自己就算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就觉得人生处处都充满了惊喜，爽极了！

    这样的心情，别人一点都不懂的。

    她撑着下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心里好舒服的呢！

    姚澜真是将一个花痴迷妹表现的淋漓尽致。

    饶是皇上和谭王爷这样的“老人家”，也被她看的尴尬又不好意思。

    怎么就不能不尴尬，虽然他们都曾经接触过无数的爱慕视线，但是如同姚澜这般的还真是没有。

    主要是，太过赤~裸~裸啊！

    这真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

    而且，你只看一个也是好的，这样左看看又看看的，也不怕扭到脖子。

    谭王爷觉得自己坐的位置不好，他应该和皇上坐在同一个平行的直线上，这样姚澜似乎就没有那么累了。

    不过姚澜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皇上本来以为姚澜在气氛会十分活跃。

    然而并不是。

    姚澜几乎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就差她把眼珠子贴到他们身上了。

    皇帝沉默一下，道：“你别累成斜眼。”又想了想，补充：“如果这样，将来就嫁不出去了。”

    姚澜懵逼脸，随即看皇上，带着笑意：“没想到您竟然还会说冷笑话。”

    扬着小脸蛋儿，有点快活。

    皇帝：呵呵，冷笑话！

    他意味深长道：“真是活泼的姑娘啊！”

    姚澜感觉自己有被夸奖了，整个人感觉萌萌哒。

    她腼腆的笑了笑，随即道：“那个……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走的是温柔甜美的路线的。”

    皇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他是想保持自己应有的威严的，然而姚澜实在是……真是蠢蠢哒！

    谭王爷看着皇帝，真的，皇兄能笑出来其实让他蛮意外的，要知道，皇兄会在他面前笑，那真是堪比铁树开花。

    当然，现在也不是因为他，不过不管因为什么，能笑出来都挺让人意外的。

    可见，姚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她凭借自己资深的不要脸气息一下子就俘获了皇帝的心，成为马屁小狗腿第一人。

    谭王爷一笑，真是天空都晴朗了。

    姚澜又迷醉了，真的，迷醉了！

    安德喜这个时候其实挺不喜欢过来禀告的，谁知道皇上心里怎么想的啊，他就这样敲门进来，不是找事儿吗？只是这找事儿的事儿还没捋顺，几个皇子简直跟要吃人一样，非要求见皇上。

    如此这般，安德喜也不说其他，连忙通禀。

    听说几个儿子求见，皇上的脸色五彩斑斓，姚澜敏锐的发现，皇上一下子低气压了。

    她立刻小心谨慎起来。

    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发花痴，但是如果心情不好，那是要死人的。

    姚澜惜命，所以耷拉着脑袋，几乎一脸的“你没看见我。”

    也不怪她担心，就那么几个皇子，她是挨个儿的得罪，这么想来，人生就有点没啥意思了。

    谭王爷起身，整个人带着几分儒雅，“想来皇兄也有公事在身，我就不久留了。哦对，澜澜，上次你送我的酸梅，我甚为心悦，亲自做了一些，也快腌渍好了，要不要一起来看看？”

    姚澜听到酸梅，不自然的就感觉自己的口中仿佛已经开始泛酸了，她道：“可以嘛？”

    随即又看皇帝，毕竟是皇帝召见她进宫的，她就这样走了，似乎也是不好。

    只是……姚澜内心戏十足。

    皇帝眯眼看着姚澜，她想走，不光是对酸梅的动心，还有对几个皇子的介意，想到他们之间的过节，皇帝内心也是理解的。

    姚澜眼巴巴的看着他，倒是也知道要征得他的同意，沉默一下，皇帝道：“跟老九一起出宫吧。下次……”

    姚澜连忙临危正坐，表示自己是个乖巧懂事儿的娃儿。

    皇帝道：“也给朕带点，年纪大了，也是喜好酸的。”

    姚澜眉头皱了皱，随即反驳道：“您才不老，谁敢说您老，我转头就抽丫的。哼哼，眼睛长到脚底下了吗？”

    虽然这个反驳很是粗俗，但是深得皇上的心，有时候啊，越是年纪大了越是不喜欢别人说到老。

    虽然皇上未见得是这样想的，但是看姚澜这样义愤填膺，骨子里带着几分真诚，倒是也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他道：“好，下次朕告诉你抽他，你就别客气了，一定是因为他说朕老。”

    姚澜使劲儿点头，给皇帝做打手什么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亏的。

    皇帝随即又道：“如果老九这样说呢？”

    他这一句补充的极快，快到让姚澜有些懵逼。

    她慢动作似的看着谭王爷，随即又看皇上，有点犹豫。

    皇帝笑容渐渐凉了几分。

    “不舍得么？”

    姚澜迟疑道：“舍得是舍得……不过，谭王爷不能反击吧？”她扭着手指头：“我觉得他挺厉害的。”

    她前些日子听说谭王爷的武艺是极好的。

    皇帝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有趣，朕想，老九是一定不会反击的。”

    随即看向了谭王爷，话中有话：“老九不会的，他，知道轻重。”

    谭王爷垂眸，微笑：“我与姚澜一见如故，算的上是知交，既然是知交，她总不会贸然打我，必然是我有错。如此一来，我如何反击？”

    姚澜挥舞小拳头：“打是亲，骂是爱。你可以这么理解。”

    噗！

    皇帝当场就喷了，而几个皇子进门之时恰好听到了这么一句，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与谁说的。

    但是大家都默然是说与父皇，一下子就炸了。

    七皇子怒道：“姚澜，你个死狐狸精，你勾引我父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姚澜翻白眼，不搭理他，一个没长脑子的人，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值得回应的？

    皇帝开口斥责：“够了！你们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吗？朕对你们真是太宽容了，以至于你们现在整日的给朕乱来，完全不顾及后果，姚澜她大度，不与你们一般计较，只是却又不是你们能够胡来的理由。”

    几个皇子当真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但凡是牵扯到姚澜，他们一定是被父皇训斥的那一个，想到这里，分外的委屈，七皇子转头看谭王爷，道：“皇叔……”

    想要寻求帮助，只是这个样子，让皇上更加的气愤 ，他道：“你是三岁的孩子吗？批评了你，你还要找帮手。你们整日的挤兑姚澜，不要以为朕不知晓。这不求自己的儿子多么的顶天立地的，但是和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作对，也实在非君子所为。”

    几个皇子还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就是姚澜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小姑娘，她谋朝篡位了啊！

    你说她不谙世事，没有人信啊！

    训斥了几个儿子，皇帝总算是吁了一口气，他转头与姚澜说道：“澜澜回去吧。不过打是亲骂是爱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这样的话难免被人误解，纵然朕知晓你只是玩笑话，但是难免外人想的颇多，认为你是轻浮之人，若是这般，于往后的婚事，也怕是有碍的。”

    这是皇上第二次提起婚事，姚澜默默记在心里。

    姚澜笑眯眯，她清脆道：“我又没有在旁人面前说，我是十分信任皇上和王爷的，我知晓你们的为人，也知道你们都了解我，知道我不过是开个小玩笑。并不是真心想要做什么，既然彼此互相了解，这些都无伤大雅了。至于说往后……了解我的人自然了解我，不了解我的人，便是我千好万好，可能也看不到一分。”

    姚澜顿了顿，又笑着道：“而且，我从来都是愿意结交相信我，能够看到我本性的人，至于其他人，总归不那么重要。”

    这个其他人，姚澜要敲黑板划重点了，她瞄了瞄皇子七人组，没错，说的就是你们。

    皇上微笑：“姚澜倒是难得的豁达通透，这点真是朕欣赏你之处。”

    他看向几个皇子：“如若让朕知晓你们在再与姚澜较真儿，朕扒了你们的皮。”

    这话说的十分严厉，几个皇子诚惶诚恐，但是内心真是气炸了。

    不管她表现的如何天真，都隐藏不了她是一个小妖女的本质！

    这个会演戏的小妖女！

    她欺骗了大家！

    许是几个皇子的怨气太过明显，谭王爷“好心”的为几个皇子解围，道：“好了，澜澜，不是要去我府邸尝一尝我腌渍的酸梅么？走不？”

    姚澜立刻：“走。”

    规规矩矩的甩了甩帕子告别，皇帝又道：“澜澜。”

    姚澜嗯了一声回头。

    皇帝微笑：“别忘了你答应朕的酸梅。”

    姚澜点头，笑道：“好呢！”又想了想，她道：“皇上，您不要总是说自己老，其实您一点也不老。真的！”

    她笑盈盈的：“其实年纪大小与魅力根本就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都说酒越久越醇，人虽然不能同一类比，但是也未必就差很多。很多时候，一个人的个人魅力是可以让人忽略他的年纪和长相的，像是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然，王爷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像是我一直都说原大都督帅炸天，可是在你们面前，虽然他年轻，但是我不觉得他有更多的优势。有时候气度和底蕴绝对不是说轻轻松松就能拥有的。年轻长得帅的人很多，谁没年轻过啊，大家都年轻过。好看的人年轻的时候也好看。但是您站在很多年轻人面前……”瞄一眼皇子们，没错，这里划重点说的又是你们了。

    “但是您站在这样的人面前，并不会有一丝的落后，相反的，大家的视线只能看到您，年轻而没有底蕴，一点就炸，没有成算，就算是长得帅，也不过是绣花枕头。只能被称一声草包，而并非其他。您不要觉得我是因为您是皇帝而恭维您。不信您可以试一试，若是换了寻常的衣衫出门，你们同样都是撩妹，您未必就会输给他们几个。真的，女孩子看人，不是只看脸的，当然，脸重要！可是颜值高、有底蕴，那才是更好的上上之选。我不能代表所有年轻的小姑娘，但是在我心里，您和王爷都是这样的人。嗯，原大都督也是这样一个人，至于其他人，我觉得没事儿还是多读书吧。”

    姚澜甚少一鼓作气说这么多话，但是看皇上这般言道，总归觉得他许是还是介意的，因此她要十分慎重的说一说这件事儿。

    在她心里，明叔是独一无二的帅炸天！

    自己偶像的自信心，是要万千迷妹来捍卫的！

    皇帝看着姚澜，嘴角微微扬起：“姚澜，你说过假话吗？”

    突然就这样问道。

    姚澜点头，很是诚实：“说过啊，谁能说自己一句假话也没说过啊。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凡人，又不是神仙，自然会说谎话。但是我发誓，刚才那些话，都是真话。若果是假话，出门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您要相信我，男人的魅力，真的不在年纪。”

    皇帝：“……”

    众位皇子：这个马屁，真是年度最佳经典。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父皇竟然是喜欢听好话的。

    姚澜上位的秘笈竟然不是凭借年轻美貌会演戏，而是凭借神一样的拍马技巧！

    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安排别的女人来到父皇身边？

    这样就可以代替姚澜了吧？

    既然父皇喜欢这一款，就用另外一个人替代姚澜，那么她就再也不要想着能得到父皇的青睐了。毕竟，父皇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同一款。

    想想，似乎可行呢？

    大家想的十分美好，然而，事实真的可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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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所以你想对他干什么呢？

﻿    谭王爷带着姚澜出宫，其实他挺奇怪姚澜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

    有点有趣，又有点小机智。

    这种机智恰好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并且不觉得厌恶，很是难得。

    当然，说不厌恶，也要分谁。

    但是谭王爷一直都觉得，几位皇子不喜欢姚澜，更像是小男孩儿得不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因此才怨恨上了她。

    姚澜这样的女孩子，其实很容易让人喜欢的，他一点都不意外太子他们几个的心思。

    他道：“姚澜刚才说的话，皇兄很高兴。”

    姚澜举手，做出发誓状：“我是真心话，你们千万不要觉得我都是说假话，才不是呢！如果让我选，我也会选皇上而不会选太子他们那帮傻逼。这和身份没有关系，单纯是个人魅力，您明白吗？是个人魅力。但是，如果如果您和皇上放在一起让我选，我就又迷茫了，不知道自己选谁更好。”

    这样直白，惹得谭王爷失笑，他调侃道：“怎么不是选择原孝景吗？”

    虽然姚澜对他们也是十分谜一样的爱慕，但是对原孝景又是不同的，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所以谭王爷想，姚澜是更加喜欢原孝景的吧。

    姚澜嗔道：“您也知道我喜欢原孝景吗？嘿嘿。”她想了想，言道：“因为原大都督不像你们啊，您看起来像是天上的月光，皎皎明月，高洁让人不敢有一丝亵渎，但是原大都督又不同了。”

    谭王爷嗯了一声，笑了起来：“所以你想对他干什么呢？”

    姚澜的脸轰一下子就红了，她她她……她的迷妹猥琐小心思被男神发现了，还是被另外一个男神，肿么办？

    谭王爷拢了拢她的发，道：“好了，别害羞了，我不过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姚澜今次在我们府里用膳吧。我给你露一手。”

    姚澜挑眉，笑眯眯：“可以吗？”

    嘤嘤嘤，男神好温暖！

    谭王爷微笑：“自然可以。要不要请原孝景一起呢？”

    姚澜又脸红了，男神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她脸红，真的是因为当初非礼了原孝景，觉得内心羞涩啊！

    嘤嘤嘤！

    她道：“原大都督会来吗？”

    谭王爷道：“你知晓我与原孝景是如何交往起来的么？那便是他尝过了我做的菜，变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馋猫。”

    姚澜笑嘻嘻：“那您的手艺一定超级好，我好有口福，我给您打下手，我很会打下手的，只是做起来不太行。”

    简单的一点，她也是会的，但是稍微复杂的就不行了。

    京中贵女，不会做菜也是正常的，并不让人觉得意外与突兀，谭王爷没有放在心上，只和煦的笑：“好！那我差人请原孝景。”

    看样子，姚澜是想要见到的。

    果然，姚澜又露出迷妹脸：“我今天见到了你们三个，我要疯掉了，感觉自己好幸福。”

    谭王爷看她这般小女孩儿一样的，道：“走吧，你的皎皎明月要给你露一手了。”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果然王爷这种暖男是会开玩笑的。”

    谭王爷有点不理解少女的用字遣词，但是看起来倒是夸奖他，他也就习惯了。

    看来，他果然是太久不和年轻人接触了，倒是落伍了几分。

    与姚澜相处，感觉她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活力与正能量，自己也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

    他道：“喜欢喝鱼汤吗？”

    姚澜忙不迭的点头。

    她喜欢，很喜欢！

    姚澜跟着谭王爷来到谭王府，谭王爷很快便是带她来到厨房，姚澜进了这里才感慨，嘤嘤，这里是豪华精致五星级大厨房啊！

    真是……这种地方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她才不信呢！

    “今早才送过来的黑鱼，还是活的，十分的肥美，做出来的汤带着浓浓的白，鲜美又营养，这可是要郑重和你推荐的。”谭王爷如此言道。

    姚澜忙不迭点头，感觉自己口水已经要流出来了。

    “今日的菜色是……”谭王爷看了看厨房，道：“芙蓉虾球什锦青豆、蜜汁山药、蒜蓉小排……”谭王爷顿了顿，笑了起来：“你贡献的小排。”

    姚澜失笑。

    “小景喜欢吃肉，再做一个软炸里脊，翠香百合芥蓝，一个冰爽雪粉，外加一个黑鱼汤，你看如何？”

    姚澜听到这些菜名就已经觉得自己要馋死了，她搓手道：“做这么多，我们……能吃完吗？”她道：“我很少浪费的。”

    这点倒是实话。

    谭王爷微笑，“三个人，六个菜，一个汤，可以吃完。你低估小景的食量了。”

    姚澜听谭王爷口气里的亲昵，深深感慨，果然大哥和阿诚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挂了。

    姚澜看谭王爷熟练的将鱼去鱼鳞，清理内脏，之后将鱼放在一处沥干。

    她道：“为什么要把鱼鳞收起来啊？”

    谭王爷：“稍后可以做鱼鳞冻，这个于女子是很好很补的，等我做好给你送过去。”

    姚澜感动的星星眼，男神就是男神，真是体贴。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现在谭王爷手有些脏，也是穿着寻常的衣衫，但是在姚澜的眼里，确实帅炸天了，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呜呜，果然会做饭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这点一点都没错啊！

    呜呜呜！

    姚澜一直都留在谭王爷身边打下手，她原本以为这六个菜要做许久许久的，但是不想，他十分的有条不紊，她自己还没看够，就已经见谭王爷全都做好了，他笑道：“还在发呆？”

    姚澜自从进门就在发呆，一直迷茫到现在，他笑了笑，道：“要不要学一学？”

    姚澜赫然睁大了眼睛，问道：“可以吗？”

    谭王爷道：“自然可以，其实做菜也是一种乐趣，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又能……”话未说完，他停下了话茬儿，道：“不，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学的好。”

    姚澜问道：“为什么啊？”十分好奇。

    谭王爷道：“姑娘家都是该被娇养的，你如若每日这样沉迷于油盐酱醋，倒是不美了。这样的年纪，该是像你现在这般才是最好。”

    姚澜觉得，谭王爷真是太开明了，这样的男人，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十分受欢迎的。

    她道：“王爷您太好了，追求您的人一定排到望京外面去了。”

    姚澜星星眼，真心道。

    谭王爷若有似无的往门口看了一眼，随即笑道：“然而并不是，本王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人喜欢我。大家都躲着我呢？也只有澜澜会整日的男神男神，在旁人眼里，我并不是算什么。若说算，也是一个疑似克妻的人罢了。”

    姚澜就不愿意听这种给别人扣帽子的话。

    她哼道：“克个屁克！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难道什么事儿都能推到您的身上吗？充其量，只能说您运气也不是很好罢了。而且王爷，您这么好，大家怎么会不喜欢您呢？”

    她碎碎念：“八成都是将喜欢偷偷放在心里。指不定背后怎么幻想和您成亲呢？”

    谭王爷一下子就喷了，他道：“好了好了，真是个孩子，别胡说了，我去稍微换个衣服，稍后就过去，你先过去吧，看看小景到了没有。”

    姚澜嗯了一声，就要出门，刚走了两步，随即停下脚步，她突然问道：“您有酒吗？”

    谭王爷一愣。

    姚澜道：“这么多好菜，不喝点酒，感觉很不对啊！”

    谭王爷笑了起来，她总是这样异于常人。

    谭王爷道：“你喜欢喝樱桃酒还是葡萄酒？我这边还有梅子酒，都是适合女孩子喝的口味。”

    他家里这些东西倒是也齐全的。

    姚澜睁大了眼睛，嘟囔：“好似都很好喝的样子啊。”

    一下子就纠结了起来，喝哪种好呢？听起来都很好喝啊！

    看她这般纠结，谭王爷道：“左右这种酒也喝不醉人，不如我一样准备一罐，我们三人慢慢品味也是好的。”

    他十分的体贴，姚澜简直要迷醉了。

    她道：“好！”

    姚澜来到小厅，就看到原孝景已经坐在了那里，不晓得什么时候到的。

    想到那日深夜两人的“一吻”。

    姚澜有点脸红，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打算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她就不承认，这样！

    姚澜规矩又乖巧的打招呼：“姚澜见过大都督。”

    原孝景扫了姚澜一眼，没搭理她，几乎是从鼻子喷出了一股气。

    姚澜才不介意他这样呢！

    要是她被人强吻了，估计还没有原孝景这样好的风度呢！

    她道：“您果然来吃饭了啊！”

    原孝景又没说话。

    “我刚才一直都在看，王爷超级厉害的，我就没有见过比他还厉害的人呢！他竟然一个人就能操办所有的事情，而且也没有用多久就准备出了这桌子菜，看的我叹为观止。”

    姚澜碎碎念。

    原孝景依旧不理她。

    “锅里还有黑鱼汤的，王爷说今日比较仓促，就不熬太久了，要是以往，熬上一天一夜，那才是更好呢！”姚澜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原孝景知道做菜多么不容易，继续道：“不过虽然时间短，也是有小心机的哦，王爷把鱼头敲碎了，说是这样会更加好一些，我看过了，汤都是奶白色的呢！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偷吃的。”

    原孝景觉得自己有点脑仁疼。

    姚澜继续：“不过如果喝不完，我打算打包带回家一些，希望王爷不要怪我，我超级喜欢喝鱼汤的，稍微放一点点香菜，一点点醋，那味道真是绝了。”

    原孝景看着姚澜一开一合不断说话的嘴，很想找根针给她缝上。

    果然姚澜很讨厌。

    她的人讨厌。

    她的饮食习惯也讨厌，香菜这种东西，也是随随便便就能吃的么！

    果然他们就是八字不合。

    “我听说你和几个皇子打架啦？为啥啊？”姚澜眨巴大眼睛，不过又一想，明白过来，同情又心有戚戚焉道：“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他们都是傻逼，这点我都见识过了。”

    原孝景总算是忍不住了，开口道：“莫要议论皇子是非。”

    其实这应不算是议论了，分明就是谩骂啊！

    姚澜还不解呢。

    她道：“他们真的是傻瓜啊！不过我听过一句话来着。”

    原孝景蹙眉，他不怎么想听，还没等制止，就看姚澜说道：“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短长。”

    姐也是看过欢乐颂的人！

    哎呦喂，现学现卖，赞一个！

    呜呜，看不了第二季了！

    人家穿了，不行不行，晚上回去发个帖子，问一问，第二季开拍了没！

    有人剧透没！

    有人截图没！

    讲真，赵启平人设很一般啊，白瞎凯凯王这张脸。

    欢乐颂里她是老谭迷妹！

    把老谭配给任何人，她都是要找人开撕的！

    老谭必须是广大迷妹的！

    嘿嘿嘿！

    姚澜陷入沉思，总算是不说话了。

    原孝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妈的，她一个人说话真是能顶上一堆麻雀了，喳喳的他想要砍人。

    不过……他都是不认可什么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短长。

    傻瓜这种东西，放任不管只会膈应自己，武力能解决，何必浪费唇舌。

    整死算了。

    谭王爷进门就看到两人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原孝景安静是正产的，姚澜却并不是。

    他打量了一下姚澜，就见她似乎想着什么，他挥了挥手，微笑：“怎么了？看到你的男神，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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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女酒鬼

﻿    “怎么了？看到你的男神，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吗？”

    姚澜立刻就笑了起来，她道：“我才没有呢，刚才我还和他聊天了呢！只是原大都督为人好冷淡哦！”

    姚澜带着小抱怨咧！

    原孝景的眉头可疑的皱了一下。

    他道：“到底吃不吃饭了。”

    谭王爷微笑道：“我命人将鱼汤成了上来，另外准备了几瓶果子酒。小景也来点？”

    这种果子酒，其实度数很低很低，很难喝醉人的。

    一般也只有女儿家会喝，如若说真的要喝酒的男人，可不爱这样偏甜腻的口味儿。只是谭王爷这样的食客，他储藏的果子酒自然又有些不同，原孝景倒是不客气，“来一点吧。”

    谭王爷先开了一瓶梅子酒，“多谢二位莅临寒舍，倒是让本王觉得蓬荜生辉，这杯酒敬你们二位。”

    原孝景一饮而尽。

    姚澜也学着他的样子，一口干了，酒气很浅，带着一些青梅的味道，与一般喝过的酒截然不同。

    她扬眉道：“这样的口味儿，很好喝。”

    谭王爷道：“再尝尝其他的。”

    又是将葡萄酒斟上。

    这个时代的玻璃似乎还并没有造出来，如果用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子装着美酒，怕是只看一眼就会觉得美得抽筋儿。

    即便是普通的罐子，将酒倒出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虽然没有晶莹剔透的容器，但是却有晶莹剔透的葡萄，姚澜抿了一口，将酒杯中的葡萄咬住，直接吃掉，露出笑意，她道：“真的很棒！”

    谭王爷看她一个劲儿的喝酒都不吃东西，道：“快尝尝我的手艺。”

    姚澜嗯了一声，将酒杯放下，不过很明显，原孝景对酒已经不感兴趣了，他盛了一碗黑鱼汤，瞅着那个汤有点发呆。

    姚澜看他艰难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

    原孝景没说话。

    姚澜有点不明白。

    谭王爷笑道：“小景不喜欢吃香菜。”他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意：“只是这种汤不放香菜，总是差了几分的。我刚才问过姚澜了，她很喜欢放香菜的味道，小景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姚澜一听，直接道：“没关系，给我，我帮你挑出来，我喜欢吃，我挑到我的碗里。”

    她直接就将原孝景的鱼汤端到自己面前，动作十分迅速。

    还没等大家反映过来，姚澜已经挑好了，她道：“给！”

    又重新递给原孝景，“筷子我都没有用过呢，你放心好了。”

    原孝景当真是……一言难尽！

    姚澜尝了一口菜，微微眯眼，腮帮子鼓了起来，道：“好次！”

    紧接着，她又下了第二筷子，动作很是迅速。

    谭王爷和原孝景发现，姚澜挑菜快，吃东西也不慢。

    原孝景沉默一下，随即一口将鱼汤闷了，开始吃饭。

    只是等原孝景开动，姚澜才知道为什么谭王爷说做这些菜不会剩。

    我去~……原孝景吃饭跟推土机似的。

    声音？

    不不不，你猜错了，不是有声音，而是他吃的多啊！

    姚澜才吃了几口，已经见他将蒜香小排吃个八~九不离十了。

    而谭王爷果真是仙人，吃东西都很少，每样都是浅尝即止，不似眼前二人。

    在女孩子里，姚澜真算是吃的多得了，但是和原孝景一比，深深的觉得自己败了，真的败了。

    她赶忙下手，再不吃，原孝景可不会给她留。

    谭王爷从来没觉得自己做菜好吃到这个地步，他这个人重视口腹之欲，但是却又不是那种会盲目的狂吃的人，皇家子弟，自小尊贵，从不缺衣少食，因此这般。

    他饮食习惯就是如此。

    只是眼前这两个人……他们吃东西的态度就让谭王爷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千金难寻的名菜，可是事实上，这些都是极为家常的小菜。

    等姚澜吃了一碗米饭，原孝景已经开始吃第五碗了。

    讲真，姚澜嫉妒了，她就不明白，这个帅哥这样能吃，是怎么保持住身材的！

    呜呜呜！

    嫉妒！

    很嫉妒！

    她想，走在减肥路上的每一个女孩子都十分的嫉妒！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借酒消愁！

    眼看人家吃这么多身材还这么好，姚澜索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她又道：“我还想尝尝樱桃酒。”

    甜滋滋，却又不过分的腻歪，十分爽口的樱桃酒。

    姚澜一杯又一杯不停歇，等喝光光了，就看原孝景已经给菜吃个差不多了。

    当然，他吃饭还不能说吃香不好，吃香还是很帅的。

    他就是快，十分快！

    姚澜幽幽的看着原孝景，这个时候已经不仅仅是以为她长得帅了，还因为他吃的多又不胖！

    她嫉妒！

    樱桃酒喝光了，姚澜开始进攻之前的葡萄酒。

    谭王爷看着姚澜像是喝水一样的一杯又一杯，有些担心的劝道：“虽然这酒几乎没有度数，但是到底是酒，你也悠着些。”

    姚澜摆手，打了一个酒嗝：“没事儿，我千杯不倒。”

    她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干了！

    这明明就是饮料，叫什么酒啊！

    唔，自从穿越，再也没有喝过这样好喝的东西。

    姚澜又打了个酒嗝，葡萄酒也见底儿了。

    她看了看，之前的梅子酒也是还有的，谭王爷果断：“不要喝了。”

    姚澜十分清醒：“王爷好小气，我只是很久都没有喝到这样好喝的酒了，才想多喝点，你是不舍得吗？”

    谭王爷道：“别醉了。”

    姚澜：“可是一点酒的味道都没有啊。而且你看我，你看我哪里像是醉了？”

    真的不像，很清醒，双眸亮晶晶的。

    谭王爷放下心来，“那行。”

    眼看姚澜又开始喝，原孝景这时也吃完了，冷笑：“她是想给你们家的酒喝光。”

    谭王爷：“正好，你是想给我们家的饭吃光，她是想给我们家的酒喝光，倒是十分的投契。”

    原孝景翻了一个白眼，又开始看姚澜，姚澜其实动作很快了，此时她已经将开了的三罐子都喝光了，要知道，谭王爷与原孝景只是一人喝了一杯梅子酒，其他的，可全是姚澜喝掉的。

    姚澜抱着酒杯，小脸儿刷白：“我还想要！”

    谭王爷：“好了，不要喝了。”

    姚澜不听：“我还要喝。”

    等等，这话茬儿怎么有点不对？

    仔细打量姚澜。

    嗯，脸没红。

    嗯，口吃清晰。

    嗯，没有耍酒疯。

    倒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谭王爷正打量姚澜，就看姚澜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老谭，我还要喝酒，你去拿啊！”

    噗！

    原孝景一下子喷了，他不该喝茶的……

    谭王爷这次才觉得，自己真是失算了。

    他怎么就没有想过，有些人即便是喝醉了，也是和寻常喝醉的人不同的啊！

    他道：“好了，你喝醉了。休息一会儿，等一下我亲自送你回家。“姚澜才不肯，她才不要！

    她要喝酒！

    姚澜道：“我要喝酒！你怎么可以不给我，一瓶酒都不给我，你一瓶酒都不给我！呜呜！”

    揪着谭王爷的肩膀开始摇晃。

    原孝景默默的后退了一步，觉得自己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这种女花痴，喝醉了会更加的放飞自我，指不定能干出什么，看王爷要被她摇晃的吐了就可知一二。

    “我还有些公务，就不在此久留，王爷……”原孝景决定赶紧撤。

    只是还没等说完，就看女花痴一下子冲了上来，力气大的惊人，她一下子挽住了原孝景的胳膊，道：“不准走，你怎么可以走啊！”

    原孝景想要挣脱开，姚澜索性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死死的抱住他，“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我们一起喝酒啊！”

    原孝景冷冷：“你再不放开，我就动手了。”

    话音刚落，姚澜一把捏住原孝景的下巴，幽幽道：“你好无情。”

    噗，这下子换谭王爷喷了。

    姚澜幽怨的语气瞬间又化为歇斯底里：“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原孝景感觉自己脑仁儿更疼了，他不该来蹭饭的；他蹭了饭不该说话，该赶紧走的。

    没能原孝景回应。

    她又是换了一副迷妹的语气：“真好看的一张脸，你看看这张脸，怎么就这么好看呢！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原孝景感觉鼻孔都在喷气。

    滚你妈！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那还是人吗？

    “我就喜欢你这张脸。”小手儿倒是就这样摸了上去。

    这是公然的……调！戏！

    原孝景真是要炸了！

    还从来没人敢在他在动土！

    他狠狠一推，姚澜直接就被他摔了出去，谭王爷想要扶住姚澜，但是却没有来得及，就看她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她立刻捂住脸，呜呜的哭了出来。

    真是可怜见儿的一个小姑娘。

    姚澜这样一哭，谭王爷有些不虞，他看向原孝景，道：“你这是何必，她喝醉了胡闹而已，伤着人怎么办。”

    原孝景冷冷的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姚澜。

    姚澜一直呜呜，谭王爷将她扶了起来，柔声哄道：“别哭了，他不是故意的。”

    带着哭声的声音传来：“那你给我拿酒。”

    谭王爷一愣。

    原孝景上前一步，直接拉开了她挡着脸的胳膊。

    姚澜嘿嘿一笑，哪里哭了，分明就是装的！

    原孝景道：“死花痴，你还骗人。”

    姚澜委屈的揉着屁股：“你本来就推我了。”

    这样的行为，实在有些不雅观，谭王爷连忙拉下姚澜的手，道：“好了好了，要不你睡会儿？”

    酒醉的人睡会儿也是好的。

    姚澜拒绝：“我不！“她一把按住了谭王爷的肩膀，扬头看他：“好帅哦！果然是年纪越大，越有魅力。”

    谭王爷挑眉。

    原孝景翻白眼：“果然是死花痴，看见谁都一副花痴到死的样子。”

    姚澜霍的回头，瞪视原孝景：“我才不是看到谁都说好！”

    她靠在谭王爷的身上，掰手指：“皇上王爷原孝景，表哥勉强也算一个，哪有你说的看见谁都是这幅样子！你诬赖我！”

    姚澜觉得自己受到委屈一样，愤愤道：“我也是有节操的好嘛？太子那伙人我就压根看不上，只有一张脸能看。”

    姚澜啪嗒一声，蹦到了桌子上，她耀武扬威道：“谁要是欺负我家男神，欺负我的大本命，我就给他挠成土豆丝。”

    不管是谭王爷还是原孝景，这个时候的心情多少有点一言难尽。

    你说高兴她这么说吧？

    很是迷之尴尬。

    你说不高兴吧？

    人家还维护你！

    正思考呢，姚澜直接就从桌上蹦了下来，直接就抢过了谭王爷放在不远处台子上的一把扇子，扬着下巴，傲娇脸：“我会跳扇子舞。”

    和一个醉鬼，真的不能说太多的。

    大家都无奈了。

    谭王爷道：“好了，你乖一点，我会给你很多酒，现在送你回府好不好？要不你睡会儿？”

    姚澜一甩扇子，风流才子脸：“睡啥米睡，起来嗨！”

    原孝景真是觉得自己没眼看了，这个女醉鬼真是太可怕了。

    他道：“干脆打昏送回家得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谭王爷冷静：“你给她送回家，确定她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原孝景一下子沉默了。

    两个人，愁出水儿了！

    姚澜：“啦啦啦！我会跳舞的，我跳舞很好看的！”

    她拎着裙子，举着扇子转圈圈：“我能吸引蝴蝶，我会转圈圈，小彩旗会转圈圈，我也会……”

    嗖……

    扇子飞了出去……

    “哎呦！”太子刚走到门口，被迎面飞来的扇子砸个正着……

    “擦，谁，给我出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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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误会这种东西，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    太子本来是想劝劝九叔的，好端端的，怎么能被那个小妖女诱惑呢？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扇子砸中了，他这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最近就没个顺心的事儿，父皇刚才给他们痛骂了一顿也就算了；本来回来帮忙的九叔竟然也被小妖女迷惑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样烦闷的时刻又被扇子打了，他能不生气吗？

    他气愤：“是谁，是谁干的！”

    姚澜无辜又乖巧的探头往外看，笑眯眯道：“是我！”

    一看是这个小妖女，太子一下子就被点燃到最高点了。

    他跳脚：“你个妖女，你故意打我，你竟然还敢故意打我，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

    没等说完，就看姚澜理都不理他，把头伸了回去。

    他连忙进门，竟然见原孝景也在，他整个人脸黑成了锅底，他道：“你怎么在这里？”

    手指头直接就指向了原孝景。

    姚澜嗷呜一声，差点咬上他的手指头，如果不是太子反应的快，已经被姚澜咬了。

    他可不可置信的看向姚澜：“你咬我？”

    姚澜扬起下巴，狠狠道：“欺负我凯凯王，我分分钟咬死你。”

    凯凯王？

    谁？

    这个时候大家好像也明白过来，姚澜口中的凯凯王是指原孝景，只是……这是为啥？

    不过考虑到姚澜时常神神道道的，有时候也会给人起外号，因此倒是也不奇怪了。

    姚澜站在原孝景面前，仿佛是要保护他一样。

    原孝景看向了姚澜，姚澜比他矮了一个头，他看她的发旋儿，抿了抿嘴，没说话。

    太子见这样的情形，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前世的时候，她就是与原孝景狼狈为奸，这一世，两人竟然也早早的就勾结在一起了么？

    他怒道：“你个小妖女，你勾引完一个又一个，你你……”他到底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骂人了。

    姚澜看他这样诬赖自己，就近捡起酒瓶子，毫不犹豫的就扔了过去。

    太子正愤愤然的叫嚣呢，就看人家动武了，他往边儿上一闪，就看酒瓶子“啪嗒”一声落地，碎了。

    姚澜眼中冒火：“你个小混蛋，竟敢编排姑奶奶我。真是不教训你，我就不叫姚澜。”

    姚澜顺手抄起一个大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又砸了过去。

    太子吐舌头：“气死你，打不着……呃。”

    是没打着，只是大碗里剩下那一丁点鱼汤鱼刺儿真是一点也没浪费，都招呼到他身上了。

    好好的太子，脑袋上挂着鱼刺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猫呢！

    谭王爷眼看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道：“小景，你拉住姚澜，别让她耍酒疯。”

    这个时候太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姚澜已经喝醉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你们两个大男人给她喝酒？”

    谭王爷无奈：“梅子酒！”

    随即扫了太子一眼，眼神十分的意味深长。

    姚澜此时还张牙舞爪呢。

    “来呀，小王八，敢欺负我男神，还敢骂我，姐姐我今天要教教你怎么做人。”

    这样的姚澜真是让人没眼看了。

    不过原孝景倒是真的拉住了姚澜，他平静道：“好了，别闹了。”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像是按住了开关，姚澜竟然真的乖巧的老实了起来。

    她顺势就捏住原孝景的脸，迷妹脸：“真帅。”

    原孝景的脸一下子冰冷起来，还不等他动作，姚澜松开手，双手放在胸前合十，笑眯眯：“我希望你什么都好。”

    原孝景一下子愣住了，而与此同时，太子也愣住了。

    这样的姚澜，他从来没有见识过，她不是心狠手辣吗？她不是杀人不眨眼吗？她……她为什么对原孝景这样好啊！即便是喝醉了也这样。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喜欢原孝景喜欢的要死的样子。

    难道、难道前世她篡位是为了给原孝景？

    太子立刻就脑补了更多。

    如果原孝景直接篡位，那么必然受到很大的舆论压力，也许面临的也更多，可是如果是姚澜就不同了。

    姚澜篡位之后将自己立成了靶子，她成为众矢之的。

    而与此同时，她几乎是将所有高家能弄死的人都弄死了。

    相当于，她其实是为原孝景扫清了障碍。

    也就相当于，原孝景得到了整个大梁，而且只承担极少的风险。

    想到此，太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死死的盯住了姚澜，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声音里几乎满是冰霜。

    为了一个原孝景，谋朝篡位害死那么多人，就为了一个原孝景？

    不得不说，太子脑补的太多了。

    如果姚澜知晓他内心的想法，怕是要笑死的，只感慨一句，脑洞太大也是病啊！

    只是这个时候，太子这样死死的盯着姚澜，质问：“他究竟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喜欢他。”

    不过这么几句话倒是让谭王爷和原孝景立刻就了然起来。

    这吃醋一样的口吻如果还说不喜欢姚澜，那么还真是没人信了。

    太子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误会了，他道：“姚澜，他究竟有哪里好？”

    姚澜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嗯，不认识。

    她道：“他哪里都好啊！”

    太子砰的一声砸了桌子：“他哪里都好，姚澜，你……”

    “老三！”谭王爷怕太子更加失态，难看，道：“好了，姚澜喝醉了，你要和一个小酒鬼一般见识么？我知道你心里苦，只是这世上总归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让人尽如人意的。不是说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喜欢你。再说，没有走到最后，什么都是不好说的，你说对吗？”

    太子此时根本就听不见谭王爷说了什么。

    他只深陷在自己的脑补里，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太子不言语，大家更是以为他默认了。

    谭王爷叹息一声，道：“既然喜欢她，就好好对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许她……”

    谭王爷说不出姚澜也会喜欢太子的话，这话说出来其实没人信的。

    太子根本就没过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随即转身，一溜烟的跑了……他有了大发现，得回去好好的和其他人说说。

    谭王爷道：“他是太伤心了。”

    又一看姚澜，就见姚澜又开始唱歌了。

    也不知唱的是什么，魔音穿耳，十分难听，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唱歌的料子……谭王爷回头，就见姚澜此时已经窜到院子里边唱边跳了，揉了揉眉心，道：“这事儿闹的。”

    随即笑了起来，可不是笑了么？

    自己想想都好笑。

    谁能想到，姚澜喝过酒是这个样子，不过这样的姚澜并不让谭王爷觉得不对，姚澜如果骨子里是个温柔的小姑娘，那才是搞笑咧。

    姚澜在谭王府的院子里又唱又跳，精力十足，她跳够了，开始瞄着院子里的树，认认真真：“我是一只自由飞扬的鸟儿，我是一只海燕，我要飞。”

    随即开始爬树，谭王爷黑线。

    真是都不用阻拦，直接就看到姚澜上树了，边爬还边叫嚷：“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海燕、海燕啊，你可长点心吧！”

    噗！

    饶是原孝景这样一贯冷冰冰不苟言笑的人也喷了。

    谭王爷扶额：“她清醒了会后悔的。帮我把她抱下来。”

    原孝景挑挑眉，道：“你怎么不自己来？”

    谭王爷理直气壮：“男女有别。”

    原孝景冷笑：“男女有别，难道我是女的么？”

    谭王爷与原孝景对视，原孝景道：“不关我的事。”

    转头，走了。

    姚澜也没有爬多高，看到原孝景要走，一下子恶向胆边生，直接就朝他扑了过去，“别走……”

    整个人几乎是飞了出来，简直是不要命的节奏。

    原孝景条件反射的就快速的将人接住，他刚想斥责这个冒失鬼，竟然看姚澜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是自己也吓倒了。

    他呵呵冷笑一声，感慨这个女花痴还有吓到的一天，真是不容易。

    他道：“下来吧。”

    姚澜索性更加恶向胆边生，直接就抱住原孝景的腰，假装自己昏了。

    只是……昏了的人会抱住人家不撒手吗？

    原孝景的脸更加难看，谭王爷是知道原孝景这个人的，他说不好真的能给姚澜撕掉，含笑摇头，随即言道：“姚澜，别装了。”

    姚澜一劲儿的摇头，就是不肯松手。

    呜呜，凯凯王！

    我炒鸡炒鸡帅的凯凯王。

    “姚澜！”谭王爷无奈。

    姚澜睫毛忽闪忽闪的，道：“要不给让我抱。”

    噗！

    谭王爷一下子就喷了，他道：“别闹了，走吧，送你回家。”

    姚澜会听他的……才有鬼！

    “就不！”很任性。

    她坚定的摇头，抱住原孝景一百年不撒手！

    原孝景真是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死丫头。

    而且……他竟然没有起疹子……这他妈也是见了鬼了！

    他几乎毫不留情，直接捏住姚澜的脸，姚澜睁大了眼睛，鼓着腮帮子看他，小仓鼠一样。

    原孝景冷笑，阴森森道：“你如果再不放手，我就给你挂到树上，让你下都下不来。”

    姚澜瞄一眼树，又瞄原孝景，似乎揣测他这样做的可能性。

    原孝景又是狠狠的掐了一把她另一边儿脸蛋儿，道：“下去！”

    姚澜扁扁嘴，松开了手。

    原孝景将她扔下来，随即看着谭王爷道：“你看，她就是这样欺软怕硬的一个死丫头。”

    姚澜蹲在地上画圈儿。

    谭王爷也是醉了。

    耍酒疯的少女原来是吃硬不吃软，欺软怕硬的。

    他神情意味不明的看向姚澜，失笑摇头：“那能不能麻烦你继续板着你的那张棺材脸，给人送回去？本王这般温柔，似乎是不可能给她送回家了。”

    原孝景拒绝：“不可能。”

    仿佛姚澜是瘟疫一样，多看一眼都膈应，他本能的后退一步，“想都不要想，我会理这个死丫头才有……”没等说完，就看要看蜷缩成一团，竟然在地上睡过去了……睡的倒是快！

    大家都愣了。

    不过很快的，谭王爷道：“那劳烦你陪我一同可好？”

    他一个人将酒醉睡着的姚澜送回去，总归是不像话。

    原孝景道：“走吧。”

    谭王爷看着躺在地上灰锵锵的姚澜，道：“劳烦。”

    原孝景不肯，“自己抱。”

    不说其他，先行出门。

    谭王爷沉默一下，终于上前，他抱起姚澜，却听姚澜似乎是梦呓，轻声呢喃：“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

    谭王爷以为她说原孝景与自己，刚想哄她一下，就听她继续呢喃：“我会很乖的，你们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会好好念书，我会好好表现，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不喜欢我？”

    谭王爷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姚澜，见她又是睡了过去，他迟疑一下，想到了姚丞相。

    “姚澜，你就像是一个小太阳，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有些人忽略你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到你的好。”

    待到谭王爷抱着姚澜来到门口，就看原孝景倚在大门上，意味不明的看他，平静道：“倒是不知道，王爷现在也是一个知心大叔。”

    很显然，他听到了谭王爷的话。

    谭王爷扬眉：“怎么？所以你吃醋？”

    原孝景立刻冷笑：“她？一个小花痴？笑话。”

    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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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大智若愚十

﻿    姚澜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喝醉了，她其实是将梅子酒当成只比果汁多一丢丢酒精浓度的果汁饮料滴！

    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喝醉了，她已经全然不记得自己发了什么飚，只顶着鸡窝头坐在床上，整个人都懵圈了。

    姚澜知道自己酒品不好是在高中毕业那年，那年毕业旅行，她只喝了一杯啤酒，结果……以一敌十几，给喝多了一点就想占女孩子便宜几个人渣教育了。

    据说当时她力气大的惊人，大家根本就拦不住，她给几个小子揍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哭爹喊妈。

    从那以后，与姚澜关系不错的几个闺蜜就严格不许姚澜沾酒了，真是……吓人！

    也因为这次打架事件，让姚澜一下子就在他们那茬子毕业生里出名了。

    而现在，姚澜是死活回想不起来自己这次醉酒之后都干了啥了。

    但是隐约觉得不太好。

    当然不好啊！

    怎么会好，这根本就不科学！

    不过姚澜是谁，脑子够用的天才少女啊！

    她连忙关好门窗，熟练的戳开晋江，只是还是不能打开她想要的章节。

    不能看就算了。

    姚澜还有第二招，她来到小粉红，熟练的发帖。

    #求助，有人追《盛宠太子妃》吗？姚澜喝醉干什么了？我这边挂了#一楼：盗文狗？

    二楼：盗文狗新招式吗？

    我是楼主：不是，抽了，我这边打不开了，简单给我剧透点就行咧！

    四楼：基本上就是打了太子、调戏了原孝景顺便获得了谭王爷的怜惜。我谭王爷真心风光月霁，恍若谪仙啊！

    我是楼主：……姚澜努力想要理解一下四楼的话，不过语文及格的情况下，总也是能听明白的。

    她牙疼的捧着脸坐在床上，又发懵了。

    人生真是好无奈！

    她好端端的，为啥要揍太子呢，真是八字不合啊！

    这样想着，姚澜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六楼：你们有没有发现，其实皇上、王爷以及原孝景的智商一直都是在线的。至于其他人……智商一直都是不在线的？作者真是资深迷妹，明星脸都有智商。

    七楼：谭王爷绝对争夺过皇位，而且，不简单！我觉得这厮回来更像是谋朝篡位的呢？虽然总是觉得他温柔清高，可是真的好腹黑的感觉啊。而且，我真是感觉谭王爷分分钟就要反转篡位啊！

    八楼：原孝景也是，你见过哪家的忠臣是原孝景这个样子的？他也似乎反手就要篡位啊！

    姚澜看着大家的评论，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颤颤了。

    篡位！

    皇上看起来就不是个简单的人啊，这些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想要篡位？而且，她怎么就看不出来这两人有篡位的想法呢？大家都好火眼金睛。

    只是这样一想，姚澜又牙疼了，她觉得这些人真是没有一个是善茬子，自己真是不容易啊！

    九楼：最会篡位的，明明是姚澜，而且数字军团也实在是不给力啊，连个名字都没给，肯定不能登上皇位了。

    姚澜果断的叉叉掉，她这样美好的吕纸，怎么会篡位呢，这根本就不科学！

    叉叉！

    “咚咚”

    敲门声响起，姚澜坐了起来，她道：“谁呀？”

    四屏道：“小姐，是我！”

    四屏是陪同姚澜进宫了没错，但是却没有和她一起去谭王府，为啥？

    你说为啥？

    姚澜给她忘在宫里了，还是安德喜命人将她送回来的。

    四屏真是感慨，他们家小姐看见帅哥就没有脑子了。

    作为一个丫鬟，心好累。

    不过安公公真是太好了，再也没有见过比安公公还好的人了。

    等四屏进门，姚澜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她道：“四屏，我喝醉闯祸了。”

    扬着小脸儿看向了四屏，四屏连忙：“小姐怎么了？”

    姚澜挠头：“好像……好像打了太子，调戏了原孝景。”

    四屏：“……”

    我家小姐总闯祸，怎么破！

    她道：“相爷现在很疼爱小姐的，小姐去求求丞相，他一定会帮您搞定一切的。”

    四屏觉得自己现在也是一个机智的吕孩子。

    姚澜一听，拍腿，道：“说的有道理。”这个时候她后知后觉：“我擦，四屏，你怎么回来的？”

    立刻握住了四屏的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你了！呜！”

    她这是第一次带四屏进宫，竟然还给四屏忘了，想到四屏可能会有的无助与担忧，姚澜更是觉得自己太坏了，她脑子是进水了吗？

    她再次道歉：“四屏，对不起。”

    十分郑重。

    姚澜这样郑重，四屏倒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她就露齿笑了起来，她道：“没事儿，小姐，您别担心，我没事儿的。我很好的，是安公公命人送回来的。”

    她比小姐回来的还早呢！

    总归是没有什么事儿的！

    她道：“小姐不要太担心了。”

    姚澜怎么能不担心呢，真是觉得自己太坏了。

    四屏反手握住姚澜的手，道：“小姐，这些都是小事儿，您下次别忘记我就行了。只是您又得罪了太子和原大都督，可怎么办啊！“姚澜索性躺在了床上，道：“虱子多了不压人，该咋办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在乎了。”

    四屏看自家小姐又放飞自我了，无奈道：“小姐，您这样没有问题么？”

    姚澜：“什么问题？”

    很快的，她道：“放心吧，没事儿，我刚才想了想，也没事。反正喝醉了，谁还能跟一个酒鬼计较咋滴。多掉逼格啊！”

    四屏有点不懂。

    姚澜解释：“就是他们都是大人物，我是小人物，一个大人物要和喝醉的小人物计较，不是丧失他们大人物的风度么？”

    呼！解释起来也挺困难的啊！

    逼格这个东西，真是很难解释的。

    不过四屏倒是懂了，她道：“就是他们懒得和你计较，给你当成一个屁放了……”

    姚澜：“……”这话听着咋就这么怪呢？不过，又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主仆二人就这个问题进行了亲切的交流。

    这个时候除却他们，其他人也在讨论这件事儿！

    最激烈的就当属二皇子的府邸了。

    皇子第X次小组会议。

    太子道：“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姚澜篡位是为了原孝景。这般……那般……”将自己的想法悉数说了出来，之后点头道：“事情就是这么事儿。”

    七皇子整个眼睛都冒火了，他道：“为了原孝景、为了原孝景……她疯了吗？为了原孝景！”手中的茶杯就这样捏碎了，二皇子眼看他的手开始流血，道：“老七，你这是干什么。”

    连忙起身去拿医药箱，“我帮你包一下。”

    七皇子是最激动的，这点人人都觉得不意外。

    谁人都清楚，前世的时候七皇子与五皇子都对姚澜情根深种，恨不能掏心掏肺，不管姚澜遇到什么事情，他们也都是第一时间就站在姚澜身边，维护她。

    但是姚澜却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最后更是走到了他的对立面，毫不犹豫的篡位。

    “姚澜不喜欢你，你不要被她骗了。”太子愤愤然：“我看现在她就是用同样的法子在忽悠九叔和父皇。她明明是喜欢原孝景的，但是却勾着父皇与九叔不放，这个狐狸精。”

    他们见过的狐狸精多了，大多是那种温柔多情，妩媚可人的，现在姚澜这种，是另外一种，走率性路线的狐狸精，一样的可恨！

    想到此，太子道：“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必须想个办法。”

    只是要说真的想个办法，可是事到临头，几人又有点发懵。

    太子本是想要找谭王爷回来帮忙，现在他倒是也泥足深陷了，如此更是让太子闹心，他捶着桌面，“我们到底该是如何。”

    十皇子看大家都愁眉苦脸，好心道：“三哥，你头上的鱼刺儿拿出来呗？”

    太子一下就僵了。

    姚澜！

    十皇子觉得太子真是十足的勇士，明明知道靠近姚澜不会有个好，但是他还是不断的这样凑上前，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太子鼻孔喷气，哼了一声，道：“这些都是小事儿，不重要。”

    五皇子突然开口：“我去杀原孝景。”

    他起身，整个人都有些不对。

    二皇子立刻制止他：“不可！”

    五皇子冷笑道：“既然大家都想不到什么法子处理这件事儿，既然姚澜杀不得，那么我们就杀原孝景，我就不相信，原孝景有不死之身。既然姚澜的目的是原孝景，所有一切的根源都是原孝景，那么我去杀原孝景。不管成功与否，所有后果我一个人承担。”

    二皇子按住了五皇子的手，他道：“我知晓你心里难受，只是你根本就不是原孝景的对手。原孝景的功夫深不可测，我们七个打一个都不成，难不成你觉得你自己能成？还是你要拼出你整个府邸？我知晓你可以付出一切，但是你想过你母亲么？如果你真的有了什么事儿，你母亲在后宫该是如何自处？老五，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个时候，其他几个皇子倒是也没有说话了。

    如若是以往，四皇子必然是要撺掇他去的，去一个就少了一个对手。

    但是现在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五皇子必然不是原孝景的对手，这点几乎不用多想。

    他过去杀原孝景，成功的概率太小了，几乎可以预见的会出事。

    他们还做不到撺掇，毕竟，现在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五皇子整个人脸色冷若冰霜，他道：“我们任由事情这般发展，将来如何又不可知了。”

    话虽如此，总是不能送死。

    “若我被原孝景杀了，你们也多了一个理由对他发难。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我觉得值了。”

    “值你妈值，老五，你是不是脑子有包？”十皇子叱骂道，大家都看向他，不能想，一贯没用的老十会突然发飙。

    十皇子怒道：“你是不是疯了？值得？什么叫值得？用你的命换原孝景的命？你又怎么知道，你就能如愿以偿？在座的几位都比我年纪大，都是我哥哥，我老十是个窝囊废，是孬。但是我告诉你们，不管什么时候，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自己倒是为了国家挂了，你们就不想一想，你们会给别人带来什么？”

    十皇子不断的喘息，仿佛是溺水的鱼：“德妃娘娘自杀了，老五，你死了之后，德妃娘娘自杀了。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冲动，她根本就不需要死。正是因为你这个儿子死了，她才绝望的自尽了。德妃娘娘自尽了，你现在还要重蹈覆辙吗？”

    十皇子作为皇子之中最后唯一一个活着重生的人，一个个的指着他们：“你们，你们倒是死了，你们就不想想，你们做的那些，会给你们身边的人带来什么吗？你们知道你们死了被你们牵累的人如何了吗？”

    大家一下子竟是都沉默起来。

    十皇子跺脚：“我不管，你们听我的也得听，不听我的，我抱住你们大腿，你们也别想去作死。你们死了倒好，少了一个人和我争夺皇位，但是我不能眼看其他人被你们牵连。”

    看大家都不搭理他，十皇子心好累，他这样叫嚣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他们，他们竟然还不领情。

    他道：“反正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呢，我们从长计议啊！”

    二皇子缓和了半响，缓缓道：“看不出来啊老十。”

    十皇子：“嗯？”

    二皇子：“你还挺通透的。”

    十皇子一愣，随即挺胸：“那是，我的智商，可不是你们能比得了的，咱最后可是活着的人！”

    “滚！”众人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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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姚大少归来

﻿    荣长安站在御书房，御书房除却皇帝与他，没有旁人。

    皇帝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道：“调查的怎么样？”

    荣长安道：“微臣惭愧，没有进展。但是可以知晓，有人从中作梗。微臣之前找到了一些线索，只是调查的过程中发现有人干扰。现有的线索又被斩断了。”

    皇帝冷笑：“又被斩断？这是第三次了吧？老九那边，可有什么活动？”

    荣长安道：“谭王爷那边我紧紧的盯着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确定是不是他们的人做的。而且，恕属下愚钝，至今未曾找到有关谭王爷人手的一丝线索。”他停顿了一下，道：“谭王府戒备森严，我们很难接近，但是原大都督和谭王爷关系不错，如若由他出面想必比微臣更加合适几分，也更加事半功倍，还望皇上能够考虑。”

    皇帝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思考便是拒绝。

    “这件事儿，不要让小景掺和。”他道：“就因为他们关系不错，老九对小景太过熟悉了，如若小景有异动，老九会发现的。还是你来。”

    “是！”荣长安应道。

    皇帝翻看桌上的卷宗，手指轻滑，一字字的看，半响，突然言道：“你给朕找另外一个人。”

    荣长安道：“您说。”

    皇帝道：“一个叫碧荷的小丫鬟。她当年是傅家的丫鬟，在傅羽然死前的一年因为犯错被撵了出去。朕这些年翻看当年卷宗，越发的觉得不对。她是傅羽然从小一起长大丫鬟，怎么会偷东西，这本就不对。朕怀疑傅羽然一早就在布局，给朕找到这个人。”

    “是。”

    荣长安转身准备离开。

    皇帝唤住他，问道：“姚澜喝醉了发飙？”

    说起此事，饶是荣长安这般冷静的人表情也微微有些裂痕，随即道：“是！大闹了一场，无甚酒品。”

    皇帝冷笑：“老九也没安好心，好端端的给她一个姑娘家喝酒，这本就有些说不过去……给姚澜灌酒，又给小景找了过去，这事儿……总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荣长安沉默一下，终于没忍住，说了出来：“姚澜小姐喝的是梅子酒。”

    皇帝：“……”

    梅子酒能喝醉人，这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听说。

    荣长安真是不想这样说，但是这事儿，大家真是无辜的啊，他道：“姚澜小姐的酒量真的巨差，酒品也巨差。”

    又想了想，补充道：“回去的途中还晕了轿子，吐了谭王爷和原大都督一身。”

    皇帝一愣，随即拍手笑：“如此倒是极好。”

    荣长安尴尬脸。

    想想当时的情形就觉得这两人也太惨了。

    所以酒品不好的少女，还是离的远点更好。

    而此时的原府。

    原孝景冷着一张脸负手站在窗口，徐然进门禀道：“大都督，荣指挥史进宫了。”

    原孝景平静问道：“告诉我们在那边的人，盯好了荣长安，不管什么事情，一定要赶在他前面。”

    徐然道：“属下知道。”

    原孝景抬头看窗外的天空，道：“皇上七日后会去避暑山庄，告诉我们所有的人，全面蛰伏，不能妄动，这个时候是皇上戒心最高的时候。”

    “是。”

    说完了正事儿，原孝景迟疑一下，道：“姚澜那个花痴，最近在干吗？”

    徐然强忍着笑意，道：“最近似乎老实了很多，似乎是知道自己耍酒疯了，最近都老实的在家萎着。”

    原孝景看他带着几分笑意，缓缓道：“我看你最近有点无聊？”

    徐然立刻：“属下马上出去处理正事。”

    嗖的一声走了，免得自己遭受鱼池之殃。

    姚澜吐了他们家大都督一身的事儿，还真是成为京城热议的话题了。

    不过这样的事儿还是不要轻易说好了。免得他们家大都督疯掉。

    想到此，徐然当真觉得他们家大都督也是挺惨的，怎么就招惹了那个小疯子呢！

    虽然徐然离开了，但是原孝景却站在窗边动也不动，就这样看着窗外的艳阳，陷入了沉思之中，至于想些什么又不可知了……

    ……………………………………………………………………………………………………

    姚澜这两天真是有点萎靡，感觉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好端端的咋就喝醉发酒疯了呢！

    以后都没脸见王爷和大都督了，呜呜！

    姚澜这样低气压真是让人一点都看不明白啊，连姚丞相都小心翼翼来问她发生了啥事儿，十分的担心，生怕她怎么样了。

    姚澜感动之余也就直白的诉说了自己的心情。

    在王爷和大都督面前耍酒疯，总不是那么好的。

    姚丞相一听，内心简直要鼓掌了。

    姚澜不与这两人凑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啊，真是上天保佑啊！

    不过表面可还要安慰着，这样精分，也是不容易。

    “他们不会与你一般见识的，喝醉酒是常有的事儿啊。”

    “男人哪里会与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

    “他们必然都没有放在心里。”

    就在姚丞相这些糊弄人的话里，姚澜竟然原地满血复活了。

    她又是生龙活虎起来，她道：“父亲，我听说大哥要回来了呀？”

    她的万能小秘书四屏打听来的新消息。

    姚丞相一听这话，差点摔倒。

    他怕死了啊！

    他努力想要镇定，但是感觉小腿肚子转筋，竟然控制不住了，他扶着桌子坐下，面色有几分尴尬，道：“那个、那个，对啊，你大哥要回来了。”

    姚丞相长子姚莘，三年前的探花郎，本朝有例，但凡中举，都要外派去小县城去锻炼，三年之后才能调回京，入翰林院，翰林院再待满三年才会真的安置职位。

    而现在姚莘正好是外派归来，其实说起来，姚莘对这个妹妹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他是极力不赞成姚澜的行为的，做了许多与姚澜对立的事情，以至于被姚澜直接弄死了。

    姚家最直接死在姚澜手里的，当属姚莘。

    如此一来，怎么能不让姚丞相担心。

    他道：“你大哥这个人……他这个人读书读的有些迂腐了。可能说话做事儿，额，有点不太灵光，你做妹妹的，稍微，我说稍微、稍微给他点脸面好么？”

    姚澜看姚丞相这样的脸色，不知道姚莘是多蠢，这才能让他担心成这样，随即拍拍姚丞相的肩膀，道：“父亲放心好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看着大哥的，不会让他冲动的。”

    姚丞相内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弄死他啊！

    只是他又不知如何言道，随即道：“行，行吧。澜澜多帮帮你大哥，如果你大哥犯了什么事儿，你也别和她一般见识。就当，就当给父亲一个面子。”

    姚澜真是有点懵，不过还是重重的点头，道：“好！“不过是两三日的功夫，姚莘就归了，听说姚莘归来了，姚澜也换了衣服去前院，他三年中只有新年会回来，这次彻底回京，家中众人自然都等在了前院。

    看姚澜也过来了，婉兰拉住姚澜，道：“你可要和你大哥搞好关系，这个家，迟早还不是他的。”

    声音低低的。

    姚澜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望了过去，她道：“大哥呢？”

    没看到人啊！

    婉兰道：“大少爷刚进京的时候咱们就得到消息了，只是他是要先进宫跪拜的，之后才会回来。”

    姚澜这才明白过来。

    陈氏看到姚澜站在一旁，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她勉强捏住拳头才能站稳，生怕姚澜又出什么幺蛾子。

    姚澜哪里知道这些，好奇的张望，姚家人长得都不错，也不知她这个大哥长个什么样子。

    而此时的姚莘正要出宫就被四皇子唤住，说起来，姚莘与四皇子关系也是不错的。

    当年他曾经给四皇子做过一段日子的伴读。

    “微臣见过四皇子。”姚莘规矩的行了一个礼。

    四皇子微笑：“子莘这次归来，比之前清减了不少。”

    姚莘，字子莘。

    他灿烂的笑：“其实也还好，只是黑了几分，不似从前了。四皇子一切可还好？”

    四皇子一顿，随即微笑：“不知子莘能否一同聊聊？”倒是不说好与不好。

    姚莘敏锐的察觉出一些不对，不过却并不多言语，只道：“自然好，只是我许久不归，家中恐已早就等待……”

    四皇子立刻：“我只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子莘很久。”

    姚莘立刻：“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四皇子微笑：“我自然知晓。”

    二人倒是也没有找其他的地方，其实看起来，这样空旷的地方正是谈事情最好之处。

    他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令妹姚澜。”

    姚莘：“姚澜？”

    他道：“不知六妹妹有何？”

    四皇子道：“令妹聪慧貌美，自然是处处都很好。只是……”他道：“只是父皇年事已高，未必就适合令妹这样的妙龄少女。除却之外，脚踩三只船也未必是淑女所为。”

    看姚莘脸色有几分不对，他道：“子莘莫要生气，我说的不过都是实话。若你不信，还是可以打听一下，很多事情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姚莘冷静下来，道：“那不知，您现在与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希望我管理一下？如若六妹真是如此，父亲也必然会管的，自然不会放任。”

    四皇子微笑：“就是姚丞相坐着国舅的梦不想管，我才找了子莘。我这话或许说的有些难听，但是子莘，我希望你明白，我既然能这样直白与你言道这些，就说明我没有藏着掖着。我们不能阻拦父皇，我们不能阻拦皇叔，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作为哥哥能够劝劝她或者说……管管她。”

    姚莘沉默一下，道：“四皇子放心，如若六妹真是这样一个女孩子，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但是这些事儿，我总归要回去问问父亲的。当然，我不是说您说谎，只是有些事儿，未必不是误会。姚澜年纪小，做事儿可能不靠谱，但是我总归觉得，她不是那种人。”

    不管事实是什么样，姚莘倒是为那句“姚丞相做着国舅梦不想管”给气着了，虽然不能说什么，但是话中却软中带硬。

    四皇子拉住了姚莘：“你若是不管她，将来会害了你自己的。”

    她会……害死你！

    四皇子着急。

    只是他这般倒是让姚莘越发的不喜，产生了几分抵触情绪。

    他道：“您言重了，我想，这件事儿我还是回去与父亲沟通一下吧。”

    四皇子本来是想让姚莘帮着解决姚澜，只是倒是适得其反了。

    他想的也是没错，只是他受到了前世的影响，直觉觉得姚莘该是与他们一样针对姚澜。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姚莘并没有重生，他不知道前世的过往，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死于姚澜之手。

    他不知道姚家败了，所以他听四皇子这些话，内心会产生抵触情绪。

    任谁都是一样。

    就算这个妹妹不好，被人家这样编排也不会多高兴。

    而且，还要那样说他尊敬的父亲，自然不高兴。

    而且，姚莘觉得，他父亲对姚澜很是一般，如若姚澜真是这样，他万不会不管，如此倒是对四皇子的话有介怀了。

    眼看姚莘离开。

    六皇子和十皇子凑到了四皇子面前，十皇子脑缺道：“如何？借刀杀人能成么？”

    四皇子白他一眼：“你能别说的这么蠢吗？我没这个意思。”

    十皇子一脸的“我！不！信！”

    四皇子蹙眉：“姚莘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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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姚丞相是个大忽悠

﻿    翩翩公子，羽扇纶巾，器宇不凡。

    姚澜原本以为他家大哥年纪应该很大的，毕竟是大哥嘛！毕竟三年前就考上了科举呀！

    然而并不是。

    而且，而且，而且，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她家这个大哥，长得跟小白很像，眼下的那颗泪痣都在！

    姚澜对明星脸最没有抵抗力了，特别还是这种干净清澈的大男生。

    倒不是说就是觊觎什么的。

    姚莘倒是挺年轻的，看起来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

    说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穿越之前的姚澜年纪大呢！

    讲真，姚澜觉得自己幸好穿到了这样一个宠文里，不然她真是完蛋的命。

    想想，你会数理化，你会英语，你会……总之，你会的，都是古代不需要的，要是真的穿到古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早早就得挂。

    还好，她穿到了自己的文里，超级爽文，这样就爽歪歪了。

    嘿嘿嘿！

    人生赢家有木有！

    小白是她的哥哥！

    姚澜这人脑洞大，一不小心就发散思维了，她琢磨乱七八糟的，姚莘透过众人望向了她，就见她傻乎乎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几乎是一个大写的“蠢”字，说她是心机女，说她勾引皇上勾引王爷，这点他一下子就不信了。

    眼看姚莘的视线看向了姚澜，姚丞相差点吓死，他使劲儿告诉自己要镇定，一定要镇定。

    他道：“好了，大家都回去，晚上一起吃饭，姚莘你与我来书房。”

    其实姚莘也有话要和父亲说，听到他这般言道，应了是。

    大家散伙儿，姚澜还梦幻脸呢！

    “我哥哥是小白，好棒！”

    婉兰压根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拉她一把：“走走回去了。”

    她道：“虽说要讨好大少爷，但是也不用表现的太过明显。”

    姚澜纳闷的看向了婉兰，问道：“我为什么要巴结他啊！我自己的哥哥，巴结个毛线球。”

    言罢，直接走了。

    走……了……

    婉兰看她这样任性，当真是想给她一脚，真是个不知道好坏的死东西！

    姚莘跟着姚丞相来到书房，跪下磕头，随即道：“这么多年，让父亲担心了。”

    姚丞相拉住他，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道：“你这回来，父亲真是担心又安心，倒是说不出自己究竟是想如何了。”

    姚莘反应的快，道：“父亲可是因为六妹的事情？”

    姚丞相惊讶的看他：“你知道了？”

    姚莘道：“儿子从宫中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四皇子，他说六妹勾引皇上和王爷。儿子自然是不信的，父亲，事情到底是如何？”

    姚丞相看着姚莘，问道：“你不信？”

    姚莘认真点头：“不信！我为什么要信？我的父亲和妹妹是什么人，难道需要别人告诉吗？”

    姚丞相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他一下子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到前世种种，他将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果断道：“其实这事儿你妹妹太委屈了。”

    姚莘：“额？”

    “太子之前在咱们府里突然发了癔症，竟然攻击你六妹妹，差点把你妹妹掐死，结果反而被你六妹妹给揍了。皇上知晓了这事儿，就召见了姚澜，本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结果几个皇子这下子是咬死澜澜了，非要说她勾引皇上，想来他们也是担心皇上再次封妃影响自己，毕竟皇上身体健壮。为此，太子还把谭王爷给找回来了，谭王爷也不是傻瓜啊，他一下子就看出你妹妹不是那种人。这下好了，几个皇子又说澜澜勾引了王爷。更有甚至，他们还说澜澜勾引原孝景。你说！他们是不是是非颠倒。”姚丞相感觉自己说瞎话的功力也是与日俱增。

    不过这个时候，必须给他们家姚澜塑造成苦情的形象，不然姚莘怎么会相信啊！

    他最是知道姚莘这个孩子了，正直又善良，他情感上相信了姚澜，就会维护她、对她好。

    那么姚澜到时候真篡位了，念及曾经的情谊也不会给他弄死啊！

    这么想着，姚丞相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他原本是打算让姚莘离姚澜远一点，但是转念一想，这样是没用的。

    倒是不如让姚莘帮助姚澜，呵呵呵！

    姚莘哪里想到亲爹是个骗子啊，他道：“原来是这样。”

    姚丞相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瞎诌：“诚然，澜澜是有些活泼，但是她年纪就该是活泼可爱的啊！难道看到谁都板着一张脸吗，这样也太过不讨喜了。成心得罪人啊！也不知几个皇子怎么就那么大的反弹。”

    姚莘道：“女孩子家，本就该活泼才可爱，我倒是觉得，六妹原本整日窝在屋子里不太好。若是真的活泼起来，也是一件好事儿。”

    姚丞相点头：“可不正是如此么！”

    给儿子洗脑成功，姚丞相又道：“不管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的，外人说什么，未必就没有更深的企图在其中。毕竟我现在还是丞相，有些人说什么做什么也许也不只是针对你妹妹，许也有我的关系在其中。”

    姚莘了然：“我晓得，我不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的。”

    姚丞相吁了一口气，随即道：“你明白就好，我最怕的就是你被他们坑了。他们今日这样介怀你六妹，无中生有，未尝不是看我是丞相，如果你六妹真的进宫，皇上又是壮年，将来有了孩子还指不定皇位……毕竟，几个皇子的母妃家族并不如姚家。我怕的便是他们挑拨你与你六妹的关系。进不进宫，这事儿都是不好说的，毕竟皇上的心思大家猜不到。可是一旦真的有机会进宫，他们挑拨了你们的关系，为的是什么你心里也该明白了。父亲知晓，你是一个聪明人。”

    姚丞相突然就发现，其实自己挺适合颠倒是非的，如果早点这样，他是不是也不用这样好几十年慢慢往上爬了。

    早点拍点马屁，忽悠忽悠上下级，颠倒点是非，说不定早就已经当成丞相了呢！

    只是又一转念，想到皇上那张脸，他就又默默的萎了。

    额……对付明君，还是一个杀戮决断的明君，自己还是消停点吧！

    就这点演技，忽悠忽悠自己儿子就好。

    如此这般，姚丞相立刻摆出更加真诚的眼神。

    姚莘丝毫没有怀疑自家爹是个骗子，他道：“父亲放心，这些事情我都明白的，绝对不会让他们钻了空子。”

    他又道：“这么多年，父亲也是辛苦了。”

    京中风云多变，局势诡异，决计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

    其实姚莘这三年的历练也让他看明白了不少事情，他原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又因为是丞相独子，自然是十分的顺畅。

    只是天外终归有人，三年前科举，他原本以为自己状元之才不在话下，之后倒是不想只夺探花。

    再之后三年下放，他去的县城虽然相对来说还算是不错，不过也让他看到了许多自己想不到的一面。

    这次回来，沉稳许多，也平静许多。

    遥想三年前只夺探花之时的浮躁，现在的姚莘倒是冷静了许多。

    许是姚莘太过平静，姚丞相真是安心许多，他道：“你且晓得，做父亲的，最不会害的就是你，这个家里，我是最心疼你的。”

    姚莘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他微笑：“好了父亲，您不说，有些事儿我也明白，且不说皇家内院，朝堂争斗，就算是寻常人家，为了一只鸡一只鸭尚且能大打出手。又何况是那鼎盛的位置呢！”

    姚丞相没有想到自己洗脑的这样顺利，拍拍儿子肩膀：“好了，走吧，去看看你母亲。”

    陈氏一直等着儿子回来呢，看到姚丞相将儿子带入书房，她心中其实有几分了然是所为何事。

    二小姐姚月有点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紧张，道：“哥哥回来是大好事儿，母亲这是怎么了？”

    陈氏道：“你一个孩子，哪里晓得我的心思。”

    “母亲！”陈氏话音刚落，就看姚莘进屋，他不似在外面，颇为激动。

    陈氏更是一下子就落下泪来，“我的儿啊！”

    去世几年的儿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陈氏真的说不出的感觉，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了，泪流不止……

    …………………………………………………………………………

    姚澜在院子里踢毽子，婉兰坐在树下，感慨道：“你真是不怕热啊！”

    这大热的天儿，一活动一身汗，她倒是浑然不放在心上，一直都在踢。

    姚澜回头，刷了个花活儿，继续踢，道：“心静自然凉。”

    这是王爷告诉她的咧！

    只是……呜呜，没有脸见王爷了，她这个烂酒鬼！

    姚澜好生自己的气，怎么就喝醉了呢，怎么就发酒疯了呢！

    她扁了扁嘴，越发的踢的快了几分。

    毽子一下子飞了出去。

    姚莘刚进院子就看一个毽子飞了过来，他一下子接住，踢了回去。

    姚澜伸手接住，星星眼：“大哥。”

    倒是自来熟儿。

    姚莘微笑：“这么热的天气，不好好的待在屋子里纳凉，跑出来活动作甚。”

    姚澜认真脸：“排毒养颜，夏天就要流汗啊！”

    婉兰连忙：“大少爷快坐，树下特别凉快呢。”

    姚莘浅淡一笑，并没有坐下，道：“不必了，我只是过来看一看。”

    看姚澜的刘海儿已经别汗水贴在了额头上，整个人都有些明媚。

    他道：“好了，玩儿吧，我也没什么事儿。”

    来去匆匆，倒是啥也没说。

    姚澜有点懵，说道：“他来干啥啊？”

    大家有志一同的摇头，压根就不知道。

    姚澜感慨：“大哥长得真是清爽干净，好帅好帅呢。”

    迷妹脸。

    四屏默默的扶额，完了，他们家小姐又开始了。

    不过……好在这是大少爷，如若是外人，又不知道外面要怎样传言了，太可怕！

    姚澜道：“大哥这次回来，还走么？”

    四屏禀道：“并不了，估计大少爷会入翰林院的，我们家大少爷，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姚澜对体制的事儿有点不懂，她连忙问了起来：“那为什么之前会下放啊！”

    四屏：“都是这样的啊！这是皇上定得规矩，如果三年在任期内做不好，根本就不会入翰林，非翰林不得入内阁。所以但凡想有大发展，又不想做武官，那么肯定是要入翰林的啊！”

    四屏觉得自己真是太有学问了，他们家小姐都不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嘤嘤嘤！所以说，偶尔出去多八卦一下也是好的。

    虽然对于他们这些丫鬟来说，什么翰林，什么内阁，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既然都这么说，那就应该还是很重要的吧？

    四屏瞄一眼婉兰姨娘，问道：“婉兰姨娘，我说的对吧？”

    其实她也怕外面说的都是错的咧！

    婉兰翻白眼：“和咱们有关系么！这世上的事儿，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关我屁事儿，一种是关你屁事儿。现在你说的这话，两种都占了。”

    姚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您整的还挺有哲理的。”

    婉兰道：“本来就没意思啊！爷们儿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相关，有那个时间还不入打马吊呢！”

    姚澜撸袖子：“那来啊！谁怕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看来之前还是没让你明白，我是麻坛小天后。”

    婉兰原本虽然也是个两面派，但是可不像现在这样，这样也算是被姚澜影响的，她直接撸起袖子，“谁怕谁，来！”

    姚澜咋呼：“翠翠，四屏，摆桌子，我们打马吊……”

    翠翠和四屏都很喜欢玩儿的，高高兴兴的应了。

    “哎！”

    一时间，院子里噼里啪啦搬桌子

    听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生意，姚莘站在门口，沉默一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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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另一个姚澜

﻿    姚丞相再三和姚澜确认，问道：“你真的不跟着去避暑山庄避暑？”

    姚澜摇头，不愿意，她道：“不想去。”

    姚丞相其实挺矛盾的，最近矛盾的事儿特别多，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好累，他道：“行吧，既然你不去，那么就在府里，最好不要总是出门，毕竟……不太好。”

    姚澜睁大了眼睛问道：“不可以去找王爷喝茶吗？”

    姚丞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就是怕你去找谭王爷啊！

    皇上烦死谭王爷了啊，恨不能将谭王爷处之而后快啊，你懂不懂！懂不懂啊少女！

    不过这个时候，他还要摆出一副慈父脸：“这个……呵呵，自然也是可以的。不过可以归可以哦。也还是尽量、尽量克制一点才好。”

    姚澜点头：“好！”

    十分乖巧的样子，只是这个“乖巧”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姚丞相简直觉得自己太不好过了。

    他不想带姚澜去，但是又担心留她在京城作妖。

    可是带着姚澜，看她一眼，真是都要少活好几年，她绝对不会轻作了。

    他就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社会啊！

    这样作死的死丫头，为啥还能不断地化险为夷呢，为啥没人给她干掉呢！

    这不合常理啊！

    只是现在想这些都是没用的！

    他自己是不敢给姚澜整死的，既然不敢……那么就只能指望别人了。

    他再三道：“你大哥这次也不去，你们兄妹，咳咳，好好扶持。”

    姚澜好心的提醒道：“父亲啊，我看你今天身体一般啊，一直咳嗽耶，还是抓点药吃吧，别是中暑咧。”

    姚丞相便秘脸，他才没中暑呢！

    他道：“总之，你注意点。”

    姚澜：“哎”了一声。

    不过又不明白，自己需要注意什么，有点莫名其妙咧！

    将姚澜打发了，姚丞相觉得，现在最严重的问题还不是姚澜，而是姚芜啊！

    他惆怅，自家的女孩子，怎么就没有一个省心的呢！

    他将姚莘唤来，再三交代：“我们总不能绑着你五妹妹出门，所以你一定要关住她，千万不能让她有机会跑出去。”

    姚莘已经听说了姚芜的事情，他倒是没有想到，五妹妹竟然是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个性。

    他道：“我知道，我会看好五妹妹的，只是她现在恐怕还不知道……”

    姚丞相道：“不管如何，人我已经弄死了，你五妹妹就算是恨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犯这样的大错的。而且，她如若真的嫁给那个人也不会幸福。”

    姚莘没有说话，他沉默一下，道：“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还是说，我原本以为看到的她们，都不是她们的本性。真的，这次回来之后我发现不管是五妹妹还是六妹妹，都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姚丞相倒没觉得有什么，他经历了前世，所以现在姚澜不管做什么他都觉得是正常的。这个人不正常就是最大的正常，你见过哪个正常的人会篡位？这和男女都没有关系了，这是篡位啊！

    而姚芜，她前世就喜欢那个秃驴，所以他也是觉得很寻常了。

    这就是重生党和普通人的区别。

    他道：“我都是觉得她们一直都是这样。你对你几个妹妹了解的还是少啊！”

    姚莘道：“也许吧。”

    “启禀丞相。”管家来报。

    姚丞相：“何事？”

    “谭王府送了一些吃食过来，说是王爷送给六小姐的。”老管家都带着颤音，他们家小姐真是牛叉啊！这分分钟就搞定了谭王爷。

    姚丞相摆手：“给她送过去吧。”

    “是。”

    姚莘微微蹙眉，道：“这……似乎有些不妥当吧？”

    姚丞相默默看他，道：“什么妥当？你六妹妹喝醉了吐了人家一身妥当？谭王爷都不在乎了，别的也都无所谓了。”

    姚莘：“……”

    冲击很大。

    姚丞相：“没事儿，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这个。再说了，谭王爷比猴儿还精，他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就不要庸人自扰了。”

    说起谭王爷，当年几个皇子争夺皇位，谭王爷是唯一一个没有参加的。

    也是唯一一个活了下来的，纵然皇上烦死了他，这么多年却抓不到一点把柄弄死他，这就可见一斑了。

    一个人是什么水平，从他做的事情里就能看出。

    姚莘一想，也明白了这个道理，只是到底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道：“谭王爷会不会有什么企图？”

    姚丞相觉得自己真是越发的往大智若愚上走了，他道：“就算是真的有，你觉得是你能洞悉，还是我能？”

    姚莘：“……都不能。”

    姚丞相欣慰脸：“这就对了，我们都不行，就顺其自然吧。”

    要是谭王爷给吃食里下毒，直接给姚澜毒死也挺好呢，倒是一了百了了。

    姚莘：“话虽如此，我还是去姚澜那边看看。”

    父亲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有道理归有道理，他总归是不能全然放心下来。

    姚莘来到姚澜的院子，远远就听到她清脆的笑声。

    见他站在门口，姚澜连忙：“大哥吃饭没？要不要一起？”

    姚莘倒是一下子尴尬了，他扫了一眼，自从天气热，姚澜就习惯在树下吃饭了，她小手儿摆呀摆，像是一只招财猫似的。

    “快来哦，我和你说，今天我们有好吃的，不是府里做的哦，是谭王爷的手艺，他的手艺超级棒的。”姚澜卖力的安利。

    “真的真的很不错，上次原孝景吃了五六碗米饭呢！”

    姚澜提起这些人，就像是提隔壁家的老王，寻常的不得了，没一点做作。

    姚莘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的算计，但是很抱歉，都没有。

    全是……清澈。

    他微笑：“我、可以留下？”

    姚澜点头：“当然啊，四屏，去在准备一副碗筷。”她嘟囔：“我自己吃饭很闷的，我让四屏和我一起，她坚持礼不可废。我娘开始还和我一起，后来她说不能这样放纵下去，这样下去会长胖的。长胖了她就不能勾……哎，反正我一个人也闷，哥哥一起。”

    谭王爷准备的几样全都是爽口的小菜！

    姚澜满足脸：“真的有鱼皮冻，上次他就说要做这个了。”

    姚莘坐在姚澜对面，见她很平常，他不动声色问道：“谭王爷倒是和六妹关系不错。”

    姚澜嗯了一声，老实的告诉他：“谭王爷说我们算是一见如故！”

    姚莘还没等动，就看姚澜不客气的将一块鱼皮冻夹到了他的碗里，带着一丝丝笑意，“快吃呀！”

    姚莘沉默一下，咬了下去，“王爷的手艺真是不错。”

    姚澜吃饭的时候没空聊天，嗯了一声，小仓鼠一样吃的腮帮子鼓鼓的。

    姚莘一愣，随即低头。

    等从姚澜这边离开，姚莘觉得自己受到了冲击，怎么说呢？他虽然相信父亲的话，但是总归觉得六妹妹未必就是看起来那么单纯无辜，毕竟，能让几个皇子如临大敌，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只是现在看了，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里有洞才会觉得她是一个精明又伶俐的女孩子。

    姚澜分明就是一个没什么心机的傻大姐。

    他原本有些不懂，现在在外锻炼了三年，他琢磨……也许心机多的人看了脑袋简单的傻瓜，都会觉得有一丝怜惜？而且，难得有人这样透明，看她总比看一肚子鬼心思的人好啊！

    好吧，他感觉自己找到了谭王爷对姚澜还不错的原因。

    觉得自己真相了的姚莘走了。

    姚澜则是撑着脸，有点不懂：“大哥怎么会突然来我这边吃饭呢？难不成是听说谭王爷送了吃食？呜呜，大哥原来也是一个吃货。”

    大热的天，吃完午饭自然是要午睡的，午睡之前照例刷一发大晋江，姚澜交代了四屏，随即悄然的点开了晋江。

    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去兔区了呢！

    姚澜戳开兔区，打算看看娱乐圈最近有啥大事儿没有。

    大事儿没看见，她又看见自己的大名了。

    #八一八这些年来的炒作手段，独倚阑珊的《盛宠太子妃》为什么这么火#

    姚澜觉得自己real委屈，她要是真的会什么炒作手段，会是作收一千，刚刚跨入透明行列的路人甲写手吗？

    #内部消息，唐丰娱乐看中了独倚阑珊这本书，因此才买了水军大抄特抄。#

    #重大爆料，唐丰娱乐老总唐启年与独倚阑珊关系暧昧，论写文最重要的是什么，炒作、人脉、灵气还是勤奋#

    这个爆料，姚澜给0分。

    她就呵呵了，麻痹的唐启年是谁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暧昧，这些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有点谱。

    话虽如此，姚澜还是戳开了帖子，戳开帖子的一刹那，姚澜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揉，还是没看错。

    姚澜好僵。

    虽然照片很不清晰，但是那个带着墨镜，穿着一身艳红长裙，烈焰红唇的人分明就是……就是她自己啊！

    姚澜觉得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感觉你不会懂。

    等你穿越了，你发现自己可能、疑似、好像、大概也被别人穿了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呢？

    总之，十二万分的微妙。

    她盯着那张照片，有些模糊，装扮也不是她，但是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认不出来，那真是脑残了。

    女子身边为她拉开车门的男子一身黑衣，同样是带着墨镜，面容硬朗。

    这个家伙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印象里，自己身边是没有这样一个人的。

    她连忙看帖子。

    帖子其实是复制粘贴过来的，是一则新闻报道。

    #唐丰娱乐老总夜会神秘美女，该女子疑是晋江文学城作者独倚阑珊，又传，唐丰娱乐打算购买《盛宠太子妃》版权，打造成大IP。#

    姚澜蹙眉，大白天的，大夏天的，她真的阴风阵阵了。

    姚澜咬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因着可能被别人穿了，姚澜仔仔细细的给每一条帖子都看过了，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有内容的爆料，不过不管什么文字都不能让她从这张照片的打击中走出来。

    姚澜这个人有个不好的习惯，每当她紧张，或者是焦虑的时候就会拉肚子。

    从小就是这样，好像已经成了身体自然的反应。

    于是……午睡什么的没有了。

    等到傍晚，姚澜似乎已经去了十几次茅房，晚饭都没有胃口了呢！

    姚澜清楚自己是什么毛病，没有放在心里。

    但是旁人不这么想啊。

    姚丞相坐在书房里，马上就要三伏天了，他倒是吓得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姚澜的动静他是知道一二的。

    她这般……是不是中毒了？

    想到今天谭王爷才送了吃食过来，她转头就中毒了，那么这个下毒的人很是不言而喻啊。

    只是姚丞相又明白，谭王爷没有这么蠢，他不会直接把把柄送到皇上手里啊。

    而且，莘儿当时也在姚澜的院子里一同午膳，既然莘儿都没事儿，那么可见吃食是没事儿的。

    那么，究竟是谁想要姚澜的命又想要嫁祸谭王爷呢？

    姚丞相怕死了，整个人仿佛坐在冰窖里。

    而此时也有旁人收到了消息。

    姚澜哪里想到，她不过是焦虑上厕所的老毛病，竟然一下子被人过分解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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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全民大猜想

﻿    1#

    皇宫。

    皇帝微笑，道：“老九给姚澜送了吃食，结果姚澜中毒了？”

    荣长安道：“并不是。姚丞相已经专门请了相熟的太医为姚六小姐诊断，说是六小姐没什么事儿，只是夏日天气燥，因此有些积食。”

    这话要是让荣长安解读，那就是大夏天的吃多了撑着了才导致腹泻。

    皇帝手指轻轻划着桌面，道：“传朕的旨意，朕要见一见太医。”

    “是。”

    2#

    谭王府。

    周源道：“王爷，您看今个儿这事儿，会是谁想要算计咱们？这摆明了是针对我们来的。”

    谭王爷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浅淡道：“不是说是吃多了么？何必太过放在心上呢？”

    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里，整个人淡淡的。

    周源仍旧担心：“会不会是姚六小姐伙同别人算计……不对，姚六小姐的智商根本就不够，而且她很崇拜王爷。”

    谭王爷失笑，道：“这世上没有谁是不能出卖谁的，你看到的姚澜，未必就是真的姚澜。”顿了顿，又道：“不过本王倒是相信姚澜是不会害我的。也许，她就是吃的多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看到好吃的就不要命。”

    周源默默：王爷还挺了解姚六小姐的。

    只是……他又道：“可是会不会有人用这件事儿做文章？毕竟现在盯着我们的人也多。而且皇上那里整日虎视眈眈的。”

    谭王爷摇头，他来到桌前，写下一个静字，落笔一刻，道：“一切，不过一个静字，我们不问、不管、不查。”他抬头，微笑：“将一切交给姚澜。”

    周源：“是！”

    3#

    原府。

    原孝景这边也收到了消息，他看向属下，冷冷一笑，道：“鬼才会给她下毒，保证是她自己吃撑了。”

    4#

    二皇子府邸。

    几个皇子面面相觑。

    十皇子看几个哥哥都不开口，率先开口道：“没想到皇叔真的帮我们了啊！好感动哦，只是咋不一下子给她直接毒死呢？”

    对于十皇子这样的智商，大家真的都不太想说话，和他说话委实有点掉身份。

    连七皇子这样的冲动派都看不上他。

    七皇子道：“你要是长脑子就该知晓，这事儿绝对不是皇叔干的，皇叔会做这样明晃晃的事儿？你当皇叔是你啊！”

    十皇子不服气：“那不是皇叔是谁啊！再说了，不是吃了皇叔送的吃食才中毒吗？可别说什么积食，一定是中毒，就是他们姚家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粉饰太平才这样说的。”

    说完，十皇子点点头，他对这点还是很肯定的。

    只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蔑视，能这样想的，只有你。真的，只有你了，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啊，能不能赶紧滚蛋啊！

    五皇子看向七皇子，问：“是你做的吗？”

    最冲动的就是七皇子了。

    七皇子抻着脖子，道：“不是我！”

    五皇子又看向了六皇子：“是你？”

    六皇子翻白眼：“我疯了吗？干嘛做出头鸟？”

    谁不知道惹上姚澜会倒霉？

    大家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审视，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总归让人觉得生疑。

    半响，二皇子语重心长道：“我们也不要互相怀疑了，现在这个时候，不能互相猜测。而且就算真的是我们大家中的某一个人做的，其实也没有必要隐瞒。毕竟，干掉姚澜使我们共同的心愿。我看，这件事儿许是其他人做的，要知道，我们能重生，别人未必不可以，如若有人知道姚澜的事情想要除掉这个祸国女，也是有可能的。”

    四皇子附和道：“对！”

    十皇子扁嘴，道：“我们能重生不是因为我们是真龙天子吗？别人不是真龙天子，自然不可能重生啊！”

    现场又静了。

    十皇子又补充：“而且，也没看出来其他人重生了啊，就我们重生了倒是互相能看出来的。”

    七皇子想了一下，道：“说的有道理呀！原本我一直想，究竟为何我们会重生，是不是真的如老十所言那般，因为我们都是皇子，是真龙天子，所以才重生了？”

    “有可能！”太子道。

    二皇子：“现在不是讨论什么重新活过来的事儿，我们该讨论的是，究竟是谁给姚澜下毒了，这个人，我们一定要争取过来。如果这个人是姚家的人，那就更好了，我们还多了一个留在敌人内部的帮手。”说到这里，他看向了四皇子：“会不会是姚莘？毕竟你之前也找过姚莘了。”

    四皇子其实挺惆怅的，他道：“姚莘压根就不信姚澜是个祸国妖女。”

    太子愤怒：“一家子蠢货。”

    二皇子倒是理智：“这么看，姚莘不会是下毒的人，他也没有重生。如果重生了，肯定是想要杀了姚澜的，然而并没有。”

    一时间，大家不知如何是好了。

    5#

    甭管大家有多少的揣测，姚澜现在真是情绪挺低落的。

    她穿了别人的时候尚且不觉得，现在被别人穿了才明白过来这样的滋味儿，总之，很诡异。

    而且，她其实是有点担心那个“姚澜”的。

    要知道，他们家那些烂事儿也是不少的。

    如果想要从他们家找亲情，那就不必了。

    嗯，小康生活也能维持，但是如果想要多分一点家产，也不要想了。

    虽然有富二代的身份，但是不要想有富二代的待遇。

    还有那些极品的七大叔八大姨的。

    姚澜很是为那个穿到自己身上的倒霉鬼担心，可是……她联系不到那个人啊，也不可能将现实的情况告诉给那个人。

    想到此，她蛮忧愁的。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捂着肚子，小脸儿贴在了枕头上，这么一打眼就看到夫人差人送过来的燕窝粥，还放了点点冰，现在冰这东西金贵啊，看样子是为她消暑准备的。

    姚澜有些感动，又有些感慨。

    她穿到这个“姚澜”身上，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那个姚澜却要接手烂摊子，想想自己真自私。

    可是，她咬了咬枕巾，她一点都不想回去。

    姚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内疚之中，半响，她盘腿坐了起来，重新点开晋江，想要看看有关那个“姚澜”的有关信息。

    小粉红。

    帖子很多。

    姚澜扫街一样给小粉红和兔区翻了个遍，想了想，又去闲情刷了刷。

    有关的内容很多，但是涉及内情的很少。

    她颓然的躺在床上，随即回想那张照片。

    烈焰红唇，大红衣裙，一看就是御姐范儿。

    自己从来都是走二次元少女路线，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呢！

    不过“自己”这样一打扮，还蛮好看的呢！

    而且……看起来很不好惹。

    姚澜一这下子坐了起来，拍手：“对哦，那个御姐一看就不好惹，我其实也不用为她担心太多的呀。”

    她又想了想，握拳：“而且她都能和唐丰娱乐接洽上，可见也不是好欺负的。姚澜，不要担心，不要看低别人。也许她比你强！”

    姚澜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总算是满血复活了。

    她这人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想开了，感觉肚子也舒服多了呢！

    说起来也是的，不过是拉肚子而已，竟然要让太医来看，真是有点小丢人呢！

    她鼓了鼓腮帮子，给夫人准备的燕窝粥吃了，又觉得不饱，唤了四屏：“我还饿着呢？你给我准备点吃的吧？”

    四屏道：“哎！”

    “等等。”姚澜唤住她，又说：“给我来点肉，我这人不爱只吃素，我又不是小白兔，只吃菜。”

    四屏又应了一声，出去了。

    听说姚澜好了之后又开始生龙活虎的吃，姚丞相吁了一口气，感慨：“真的不是中毒么？”

    虽然挺希望姚澜中毒赶紧挂了，但是看她真的疑似中毒，他又挺怕的，说不好怕什么，总之就是怕！

    姚丞相想了想自己大概是怕她没挂成，真的变得更加厉害，来害他们吧！

    毕竟，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爆发。

    现在看来，变态还是好的！

    如果爆发……那就是篡位了！

    翌日清晨，姚澜又是一条好汉。

    可是看着无数顶着黑眼圈的人，姚澜倒是有些奇怪，她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主动邀约姚月他们打马吊，她家二姐三姐四姐却一脸的憔悴。

    似乎都没有睡好。

    姚澜好奇的不行。

    姚月等三人却不好说出内情。

    难道她们能说：喏，我们都是重生党，我们知道你将来会篡位，我们看出也有别人重生了，我们知道有人会杀你，我们怀疑你拉肚子是中毒，一晚上等着你挂的消息……所以没睡？

    能这样说吗？

    能吗？

    不能！

    姚月道：“夏日里天气酷热，不利于睡眠，我有些失眠。”

    三小姐和四小姐也忙跟着点头。

    姚澜好心道：“是后天出发吧？等后天父亲出发避暑，你们可以与父亲同行啊！想来避暑山庄那个地方是极好的。”

    虽然从来没有去过，但是姚澜脑补的避暑之地大概也就是承德避暑山庄那个样子。

    其实姚澜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去的，毕竟住处是有限的，因此每年各家去的名额也都有限。

    万不是那种你想去就能去的。

    姚月是嫡出的小姐，自然是回去，但是三小姐和四小姐就不是了。

    不过大家也没有和姚澜解释更多，说的多也没用啊！

    姚月有些好奇的问道：“姚澜，你不去么？”

    姚澜摇头：“不去！”

    很是果断。

    这倒是让大家有点疑惑了。

    姚月问道：“为什么啊？”问完了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怎么能问姚澜这样隐秘的问题呢！十分不妥当！

    不过姚澜倒是没事儿人一样：“我觉得还好，没有热成那个样子。我还是挺喜欢留在京城的，听说王爷和原大都督都不会跟皇上一块去呢！就算是去了避暑山庄，我也不可能有什么机会见皇上，可是如果在京城，我见王爷和原大都督的机会就多了啊！多养眼啊！而且，大哥也不去啊，我要留下来陪大哥。大哥超级帅，我不能让狐狸精趁虚而入给他骗走。”

    小白的那张脸好干净清爽，就是坏女人会骗的类型。

    既然他是自己哥哥，那么她要好好的保护好哥哥，万万不能让坏女人趁虚而入。

    等姚澜说完，就看另外三头懵逼的看她。

    仿佛不能消化她说的话。

    姚澜道：“二筒！”

    姚月使劲儿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姚澜，你这样……有点花心啊！”

    老天保佑，保佑姚澜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真的不该这样直接说出来的，但是没有办法，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不控制不住自己啊！

    姚澜微笑：“我又没有想对他们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比较喜欢他们，超级崇拜啊！再说了，男神吗？谁规定一定要只是一个人的啊！而且你们不觉得，什么也不做，只看着他们的脸，就觉得人生好圆满吗？”

    姚月摇头：“不觉得。”

    如果对面坐的是皇上，她会疯了！

    如果对面坐的是王爷，她会崩溃！

    如果对面坐的是原大都督，她会想死！

    完全不会！完全不会觉得人生圆满啊！

    姚澜看姚月这样诚恳，摇头道：“你的人生，好干巴巴哦！”

    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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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我不想做元气美少女

﻿    姚丞相一行人离开了京城。

    姚莘与姚澜站在门口相送，姚莘低头看姚澜，见她头发有点油，嘴角抽搐了一下，嫌弃道：“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个人卫生？看你邋遢的。”

    谁再和他说姚澜是个心机女，他保准撸着袖子上去给那个人的牙打掉，你家心机女是这个样子的？

    这不是笑话一样吗？

    姚澜自己还委屈哩！

    她道：“我这不是早上来不及吗？再说我还打算回去睡回笼觉的，不用洗的啊！等我中午起来的时候就会好好的洗一洗了。”

    姚莘无言以对。

    他看着大太阳，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他倒是又道：“听说你留下来是为了保护我，怕我被女狐狸精勾搭走？”

    这是姚月告诉他的，姚莘虽然当时很是吐槽，的那还是内心竟然……有一丝丝小感动。

    姚澜翻白眼：“一定是大嘴巴姚月说的。”

    姚莘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敲了她的头一下，随即悔不当初，竟然弄了一手的油。他嫌弃的掏出帕子擦了擦，看姚澜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道：“笑笑笑，只会傻笑，你还会做什么？”

    姚澜举手：“我还会吃和睡。”

    真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不好。

    姚莘认真道：“你不可以这样！”

    姚澜：“啥？”

    掏耳朵。

    姚莘认真：“你不可以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每天都要睡到中午日上三竿才起来，深更半夜的去花园溜达，你不害怕别人，别人还害怕你呢！你应该调整作息，好好的生活，做一个阳光元气美少女，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你看看你！”

    姚莘指指姚澜皱皱巴巴的衣服，勉强梳开了，但是油油腻腻的头，还有不施粉黛的脸蛋儿。

    他道：“你这个样子，将来还怎么嫁的出去？当然，不是说女孩子就一定要嫁出去才好。但是你的作息出现问题了，你知道吗？”

    姚莘语速不快，但是姚澜就是没反应过来，半响，她才艰难道：“父亲都不管我的。”

    姚莘认真：“父亲是男人，不好多管你一个女儿；你不是母亲亲生的，母亲不好多管你；姨娘又是个不着四六的，他们都不管你，但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不管你，你看看你。”

    姚莘拉了姚澜一把，姚澜哎呦一声，道：“你抻着我胳膊了。”

    姚莘道：“你稍微活动一下就唉声叹气的，这样哪里行呢，往后，你每天按晚上按时休息，早上和我一起起来慢跑。”

    姚澜：“卧槽！”

    姚莘错愕了一下，随即道：“你一个女孩子，给我好好说话，这样也不行，骂人不是不可以，但是不可以讲脏话。”

    姚澜差点又是一句，不过硬生生的忍了回去，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大哥，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这这这……这啥意思啊！

    大家大哥……骂人不是不可以，但是不可以讲脏话？

    这理论也是牛！

    她索性耍赖：“我不要！”

    姚莘道：“明早我过去叫你。不光是你，三妹和四妹也是一样，整日在房里窝着并不好，你们早上都与我一起运动。”

    其实按理说，姚莘也该跟着去避暑的，只是他刚调回来，入了翰林，也算是一个新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有这样的说法，论资排辈，虽然你家世不错，但是皇上不是一个看家世的人。

    因此他只能好好表现，将这样的机会让给别人，毕竟，翰林院总是要有人的。

    大梁每年都有两个月是不上早朝的，那就是皇上避暑的日子。

    不过虽然是不上早朝，但是大家可也没闲着，都要带着公务出发的，留守的人活计也是不轻。

    纵然这般，姚莘依旧是坚持每天早上运动，这是他下放三年的习惯，他觉得这个习惯很好，也希望姚澜能够与他一样。

    只是姚澜却真是一脸的“要死了”。

    她打架根本就没有问题啊，只是老胳膊老腿儿，不爱活动而已啊！

    怎么可以强行让她锻炼呢！

    讲真，大哥早起锻炼这事儿一点也不让人意外，毕竟大哥就是那种阳光少年的感觉。

    但是她不是、她真的不是啊！

    姚澜觉得自己好惨。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好半天没从这个打击里走出来。

    “六妹妹，你在吗？”这是三小姐的声音。

    姚澜哭丧着脸：“进来。”

    三小姐和四小姐一同过来，俩人都面有菜色。

    姚澜一看二人这个脸色，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问道：“是不是也找你们了？”

    三小姐与四小姐也顾不得什么姚澜的可怕了，二人悉数坐下，有些迷茫道：“好端端的，大哥这么突然想到要带我们跑步了？我们不想啊！”

    没有想要一大早被人叫醒，在花园瞎跑，且不说丢人与否，她们也没有那个体力啊！

    而且……大哥果然不是重生的，竟然敢得罪姚澜！

    嘤嘤！

    姚澜也是一脸的哀愁，“我也没有法子啊，大哥刚才还说我了呢！他还嫌弃我。”说起这个，姚澜愤愤：“我怎么啦？我不就是没洗头吗？我不就是衣服有点褶子吗？竟然这样嫌弃我，我还没有正式起床，正式起床，我就会好好收拾的啊！”

    姚澜觉得自己好委屈咧，她也是爱干净的少女一枚啊！

    那头发愿意油腻这种不受她自己控制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嫌弃呢！

    三小姐和四小姐这才仔细打量姚澜，随即往后坐了坐，有点嫌弃。

    姚澜黑了脸：“你们干嘛啊！”

    两人迫于淫~威，又往前坐了坐。

    姚澜道：“我得找个帮手，不能让大哥见天儿的带着我们跑步，早上我是坚决起不来的。”

    让她一大早起来，比让她念书还困难。

    “可是父亲和母亲他们都走了啊！家里就大哥最大了。”四小姐怯怯道。

    姚澜哼：“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三小姐直接喷了。

    四小姐一脸的尴尬。

    姚澜爬起来：“我要去找王爷帮忙。”

    三小姐与四小姐的脸变了……

    “那个、澜澜啊，那个……”怎么劝她不要去？

    姚澜：“四屏！备水，我要洗澡，我要去找救兵。”

    三小姐和四小姐没话了……

    此时的姚莘不断的打喷嚏，他道：“必然是几个丫头编排我。”

    随即又看面前的女孩子，道：“阿芜，父亲都是为了你好。”

    姚芜被关了许久，开始还能绝食，后来饿了，也就告别绝食这条路了。

    她拉着姚莘的胳膊摇晃：“哥哥放我出去，哥哥放我出去啊！我知道小时候你就最疼阿月，可是我也是你妹妹啊，而且我是你的亲妹妹，和姚澜那个小贱人可不同。哥哥，你就放我出去吧？我喜欢杨霖，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杨霖便是那和尚的俗家名字。

    姚莘果断道：“阿芜，好端端的，莫要说姚澜的坏话，那样的歹毒之词，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说出口。再说，这事儿我听父亲说过了，姚澜没有出卖你，倒是你出口恶言，为了那么一个人，你何至于如此。”

    姚芜捂住脸嘤嘤哭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我自然知晓姚澜没有出卖我，我仔细想过了，如果她要出卖我，也不至于我都过了好几日才被抓回来，我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她，让她放我走罢了。谁想到她心机那么多，气性那么大，直接绑了我和父亲邀功啊！哥哥，她不是好人，她真的不是一个好人。就算是她开头没有出卖我，后来也出卖我了呀！”

    姚芜委屈的不行的样子。

    姚莘扶额：“如果是我，我也会出卖你，谁能让你一个姑娘就那样跑出去。再说了，杨霖已经不寺庙了，他因为担心事情败露已经逃走了，你不要想着他了。”

    姚莘没说，姚丞相差人去杀杨霖，他身受重伤摔下悬崖，应该是已经死了的。

    姚芜才不相信，她道：“杨霖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要胡说，你说，你说是不是你们给人赶走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只喜欢他一个人啊！别人纵然有万般家财，纵然身份显赫，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姚莘：“这件事儿我与父亲是一个观点，你不要多想了。老实的待着，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装病什么的也不需要了。”

    转头正准备离开，就看管家冲了过来，道：“大少爷，六小姐要去王府做客，已经、已经出门了……”

    真是独断独行的紧啊！

    姚莘：“这个死丫头，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她倒是随便了。”

    等姚莘追出去，姚澜早就不见了踪影。

    姚澜其实知道姚莘在家，她就是快速的出门，怕姚莘追出来来着，她这是去搬救兵的，可不能就这样逮回去。

    四屏道：“小姐……这样真的好么？”

    隐约觉得这件事儿好像哪里不对。

    姚澜果断：“当然好，不然你们家小姐就要被大哥整死了，哪家的闺阁小姐要一大早起来跑花园啊。大哥未免也太过不走寻常路了。”

    这点，她要谴责。

    四屏挠头：“可是也没有哪家的小姐会睡到日上三竿，直接吃中午饭的啊！”

    姚澜：“怎么没有啊！我就是啊！”

    四屏：“……”

    我家小姐好表脸！

    怎么办！

    姚澜来到谭王府，递了帖子求见，老管家听说是姚澜，专程迎了出来，道：“六小姐啊，忒不巧了，我们家王爷不在家啊！”

    姚澜一听，懵了。

    “他不是说不去避暑山庄吗？”

    嘤嘤，王爷骗银！

    管家道：“我家王爷没去避暑山庄，他有些其他的事情，去籍城了，今早儿才走的，说是后天回来。您有事儿？”

    姚澜扁扁嘴：“没事儿，我就是闲着没事儿来看望王爷啊！”

    老管家：“那小姐进来坐会儿吧。”

    说起来，姚六小姐真是一个好姑娘，外面那么多谣传都说是他们家王爷给六小姐下毒，六小姐一点都没有放在心里，还是照常过来玩儿，就这份心胸，就不是那些坏女人能比的了的。

    呜呜，六小姐真是一个好姑娘，和外面那些妖艳的某某货好不一样！

    姚澜看老管家盛情邀请，索性真的进了门，她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王爷帮忙的，不过王爷不在。管家伯伯，你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您给我想想法子呗？”

    老管家受到重托，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认真：“嗯！你说！”

    这般那般，那般这般……姚澜细细道来，呜呜：“我家大哥非要让我们一大早起床锻炼，我们可咋办啊！起不来啊！”

    老管家同情的看着姚澜，道：“憋急，我帮你想想！”

    姚澜：“嗯嗯，你帮我好好想一想。我这一下子被打击的脑子一片空白呢，我看耍赖是不行的，他不吃这一套啊！”

    姚澜委屈！

    老管家点头：“放心放心，我一定会想到法子的。”

    他沉默了一下，问道：“要不装病？”

    姚澜：“额？”

    “他一个大男人，总是不能直接就闯进妹妹的闺房，你就装病不起来，窝在被窝里，看他能如何！”老管家信誓旦旦。

    姚澜歪头：“这个主意可行么？”

    老管家很是认真：“必须行啊！装病这种事儿，王爷驾轻就熟，他但凡是遇到自己不乐意掺和、不乐意管的事儿就装病呢！”

    姚澜一听，来了精神，双眸亮晶晶：“王爷都能用，我也能，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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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狗鼻子发现大秘密

﻿    姚澜趁着姚莘没发现，偷偷和三姐四姐会晤了一下，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是很给力，但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比没有法子强。

    但是三小姐和四小姐倒是真的决定听从姚澜的话，大家一起装病。

    反正……法不责众吗！

    大家坚决不要早起锻炼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姚莘也是不走寻常路的，他真是毫不客气的给几个丫头揪了起来，不管什么男女有别。

    按照他的话，大家都是兄妹，没什么，反正又不是什么也没穿。

    姚澜……三个弱渣跟着姚莘跑了一早上，俱是瘫在了床上。

    姚澜觉得，打死她都不要在早起跑步了，她现在已经成了一只废材了，真的，动都不能动。

    四屏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小心翼翼道：“小姐，你要不要紧？”

    要不要紧！

    自然要紧！

    姚澜道：“大哥疯了。”

    阳光少年果然十分阳光，可是……她可怎么办呦！

    惨兮兮的躺在床上，姚澜道：“明早大哥再来找我，我就哭！”

    姚澜觉得，这次不行，下次要换个招数……

    哭一定是可以行的！

    只是，再次作废，姚莘似乎铁了心要拉她锻炼，根本就不给她休息的机会。

    三只废柴弱渣又是跟着跑了一早上，姚澜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太惨了，真是太惨太惨了。

    姚莘看着站在面前的三只，其中一只早上还装哭过，道：“我都是为了你们好，我知道你们还不理解，但是女孩子家，身体强壮一点对自己是有好处的。就算是遇到那有点不靠谱的夫君，也是可以打回去的。呃，当然，我不是说你们就会遇到这样的人，只是说可能，小心驶得万年船。”

    姚澜觉得，他们家这个大哥，比老妈子还老妈子！

    而且，有点太杞人忧天了啊！

    不过……姚澜心里竟是有一丝丝的温暖。

    也是奇了怪了，自己大概是有喜欢被虐的毛病。

    “而且，你看看你们几个，整日的像是什么样子，喝茶睡觉打马吊，这是正经小姐干的事儿吗啊？”姚莘继续批评。

    姚澜道：“别人家也打马吊，太太也打。”你妈都打，你来说我们？

    姚莘一梗，道：“她是长辈，我管不着，我能管着你，偶尔玩一玩也就算了，但是哪能当成日常？还有，你们也不知道读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你们整天的坐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

    这么说，姚澜又反驳了：“我是女的，我要颜如玉干嘛啊！哥哥有就行了呗？额，哥哥也没有，读了那么多书，连个颜如玉都没找到，所以可见书中自有颜如玉是骗人的。”

    “姚澜！”姚莘怒道：“我是不想有，要是想有，能排出望京城，你信不？”

    姚澜信倒是信，只是要说排出望京成，她又不信了。

    她嘟囔：“你没有原大都督好看，没有皇上威严，也没有王爷儒雅，虽然年轻朝气干净清爽。但是又不是小姑娘喜欢的类型。”顿了顿，她又道：“你这种气质干净的，坏女人狐狸精才最喜欢呢！”

    姚莘真是气的恨不能锤死她。

    他道：“呵呵，明早提早半个时辰。”

    姚澜睁大了眼睛：“你不公平。”

    姚莘：“我就不公平。”

    转身走了。

    姚澜哭唧唧：“他个没良心的坏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三小姐和四小姐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姚澜愁，很愁，几乎愁出水儿了，可是再愁也没法子，姚莘似乎铁了心要帮他们锻炼了，这事儿闹的呀，就不能让她们自生自灭么！

    姚澜一天都躺在床上，这两天，她连刷晋江都没有力气了。

    心塞！

    “呵呵！”一阵男人的轻笑声响起。

    姚澜抬头，就看坐在窗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原孝景原大都督。

    她双眸一下子就亮了，顾不得自己残废的腿，呼啦一声爬了起来，她道：“您来看我啦？”

    没想到！

    她没有想到原孝景会来！

    这种美人儿送上门的感觉是一般人不会懂的。

    姚澜捧着脸，嘤嘤嘤：“真帅，真帅真帅！”

    口水就要留下来了，原孝景穿着官服的样子更加帅！

    怪不得人家说，男人就要穿制服才更具有魅力。

    果然是如此的。

    原孝景没有想到姚澜是这个样子，他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变成了黑脸。

    他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姚澜挺胸道：“我怎么会死，好好的呢！”

    眼神迷妹！

    原孝景又是呵呵冷笑一下，随即道：“那你慢慢锻炼，总会累死的。”

    很快的，消失不见。

    姚澜撑着迷妹脸，道：“真是帅，说话这么难听，还是帅。”

    她攥起拳头，道：“既然男神都要这样变相的鼓励我了，我哪里能不好好的表现啊，姚澜，加油！你要坚持下去！”

    她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咯咯的笑了出来，高兴：“我会努力哒！”

    原孝景穿过庭院，很快的来到一处幽静的书房，书房门打开，不是旁人，赫然正是姚莘。

    姚莘道：“大都督请进。”

    将原孝景让了进去，随即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将门关好。

    “您怎么过来了？听到哨声，我以为是错觉。”姚莘与原孝景竟然是旧识。

    原孝景道：“听说你在狂虐你们家那个死花痴，我自然要来看看她还是不是活着。”

    姚莘微笑：“六妹缺乏锻炼，该是好好健身才是，再说，她冒犯了大都督，我为您稍微的给她点颜色看看，不是正合您的心意么？徐然昨日还与我说够仗义。”

    原孝景哪里相信姚莘这个话，道：“为我么？我倒是觉得，你是真心为她好。”

    不过并不放在心上，道：“行了，说说吧！”

    姚莘：“该是我去见大都督的。”

    “天家离开京城的时候是京城守备最严格的时候，你一个文弱书生，来见我十分困难，但是我见你倒是不费吹灰之力。莫道这些虚礼。”

    姚莘立刻道：“回京的途中路过海宁，我找到了荷姨，我已经将人李代桃僵的换掉了。半个月后，假的荷姨会患病去世，不会有人想到半个月前偶然路过的我。真正的荷姨现在是我身边伺候的赵妈妈。人不能马上消失，我先用一个月，然后想个法子再次挑换。”

    原孝景点头，他道：“这样就好。”

    姚莘问道：“您要不要见见她？”

    原孝景摇头，坚定道：“不需要，我们谁都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姚莘颔首。

    “你身上带了什么，一股香味儿。”说完正事儿，他放松下来。

    原孝景一愣，随即将香包放下来：“是这个么？今个儿下午我去谭王府，老管家非说夏日蛇虫鼠蚁多，给我带着防虫的。老人家一片心意，我不好拒绝。”

    姚莘拿起闻了闻，道：“他也是好心。”

    随即又还给原孝景。

    原孝景淡然：“我身上不适合带有味道的东西，不方便。”

    姚莘点头赞成。

    等原孝景离开，姚莘又是那副谦谦公子模样儿，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理智，他含笑道：“死花痴，原来六妹的绰号是这个么？”

    他信步来到姚澜院子，还没登记你们，就听到屋里哇哇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发生凶杀案了呢！

    姚莘敲门，四屏赶忙过来开门，见是姚莘，道：“大少爷好！”

    姚莘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惨叫声院子口都能听到。

    四屏让了一下，道：“我给小姐按摩呢，小姐胳膊腿儿都僵硬的不行。”

    讲真，姚澜觉得真是生活习惯害死人，自己之前刚传来的时候还挺灵活呢，当然，这是人家原主儿的好底子。

    这也没多久，也不过几个月而已，她就已经胳膊腿儿都开始僵硬了。

    果然人身体不好都是自己作的。

    姚莘站在姚澜身边，微笑：“你看你这个样子，还说不需要锻炼吗？”

    姚澜吸了吸鼻子，这个味道？

    她抬头看姚莘，道：“大哥，你离我近点。”

    姚莘抿抿嘴：“男女八岁不同席，还是有点分寸的好。”

    说这个话，姚澜就不爱听了。

    她撇撇嘴，道：“这两天早上誓死给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好像不是你似的；说兄妹没关系的好像不是你似的。”

    姚莘：“那又不同。”

    姚澜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她哼了一声，扭过头，不搭理姚莘。

    姚莘道：“不要总是躺着，活动一下，明早我会过来叫你起床的。”

    言罢，又道：“我命厨房做了一些绿豆粥，也放了些冰，应该是蛮舒服的，你们去领一些。”

    四屏一听，一溜烟儿的跑了，生怕去完了没有。

    绿豆粥不稀罕，加冰才稀罕呢！

    姚莘见四屏跑了，与姚澜道：“你呀，别整日的浑浑噩噩。”

    又恐她嫌弃自己唠叨，毕竟这话是反复的说，一甩袖子，走了。

    姚澜叫嚷：“明儿别来了哈！”

    得到一声轻哼。

    等姚莘走了，姚澜却坐了起来，她邹着眉头看姚莘，咬住了唇。

    姚澜这人没什么优点，又懒又馋又没用，但是若说唯一一个比较好的优点，那就是鼻子灵敏，不知为何，她竟是从姚莘身上闻到了原孝景身上的味道。

    虽然若有似无并不起眼，但是她肯定，之前原孝景坐在窗边的时候，她也有闻到这种味道。

    而且她感觉得到，那味道里带着一丝丝的艾蒿。

    而现在，姚莘身上有相同的味道。

    她抱膝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原孝景和大哥是相识的？如果不是近距离接触或者交换过什么东西，这个味道不会在大哥身上。

    要知道，大哥早上的时候身上还没有这股子若有似无的味道。

    姚澜眉头皱的紧紧的，突然间，她就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件很大的秘密。

    毕竟，可从不曾听说他们家和原孝景有什么接触。

    而且，原孝景这次过来，真的单单只是为了看她的么？这本就不和常理。

    虽然姚澜很想自恋的说原孝景对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但是不管情感上还是理智上，她都不信啊！

    原孝景又不瞎。

    “小姐，我端绿豆粥回来啦？真的好像很好很好呢！”

    姚澜抬头：“给我！”

    一口干了半壶。

    四屏：“小姐……你这是干啥啊？”

    姚澜：“借水消愁，喝醉了，我就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她打了一个饱嗝，猛然想到，“那个、我忘记先给你倒出一碗了……对不起哦。那个、那个你能再去要点吗？”

    四屏：“没事儿的啊。我不用，这样金贵的东西，我一个下人吃什么。”

    姚澜：“对不起对不起。”姚澜发现，自己总是坑四屏。

    四屏笑眯眯：“小姐别这样啦，真的没什么。如果您觉得不好意思，我就给剩下的吃掉了哦，我又不嫌弃您。”

    姚澜连忙点头，她忘记在这个地方，冰是特别金贵的东西。

    说起冰，她就想到了表哥詹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希望他一切都顺顺利利呢！

    深夜时分。

    姚澜来到碧水发帖。

    #求问，原孝景和姚莘是不是一伙儿的？#

    她是好奇害死猫啊。

    总是放在心上，挠的特别痒痒。

    一楼：你猜。

    二楼：你再猜。

    三楼：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四楼：我猜一猜，你到底猜不猜。

    姚澜：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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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再会王爷

﻿    讲真，姚澜算是一个傻白甜，可是再傻白甜的人也不是傻瓜啊！更何况，姚澜可是在万千穿越宅斗宫斗文里熏陶出来的。

    她原本觉得自家大哥是个阳光少年，而原孝景虽然人人都说他多么厉害，但是对于只看脸的姚小姐来说，这并不重要。又不关她什么事儿。

    但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就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你想想，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他们两个人表面上还并不熟悉的样子，其实私下里有接触。当然，就不是说人家一定图谋什么，但是姚澜还是觉得，原孝景那么年轻能做到黑衣卫的总都督位置，总归不会是一个傻蛋。而他家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清爽少年大哥，卧槽……一下子就变得跟无间道里的梁朝伟似的，她这哪里能适应得了啊！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明白了。

    她使劲儿的甩头，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儿，做一个简简单单只看脸的花痴少女才是王道。

    至于人家什么心思，谁是谁的人，谁和谁关系不简单，这些都不该她来管，她是一个简单的少女。

    对，脑袋空空的草包少女，这样才是她的人设啊！

    她道：“姚澜，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发发花痴，这才是你的人设，那些高难度的这斗那斗，都和你没关系！”

    这么安慰自己，姚澜又欣慰了。

    虽然姚澜死命的想要赖床，但是姚莘还真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第二天早上果然提前了半个时辰来找她，要知道，这就是一个小时啊！多锻炼一个小时，她的老命就要没了。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姚澜恶向胆边生，想要用原孝景威胁大哥来着，但是考虑自己的小名还是挺金贵的，又默默的萎了。

    总是有这样一种人。

    胆小怕死！

    不怕死那不是人，是神仙！

    “启禀少爷。”管家小碎步快速走来，几乎不敢看六小姐那张被虐的要死的脸。

    默默为大少爷点烛，将来不会清算吧？

    要是老爷知道，大概要疯掉了，再次默默为老爷点烛。

    姚莘停下慢跑的脚步，道：“有事儿？”

    管家立刻认真道：“谭王府来人送帖子了，说是谭王爷打算设宴招待六小姐。”

    恭恭敬敬的将帖子奉上。

    姚莘看着请柬，直接就打开了。

    姚澜鼓着腮帮子，道：“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这是给我的啊，你应该先交给我的，竟然毫不犹豫自己就打开看了，这样十分没有礼貌的，你懂不懂啊你！”

    姚澜觉得，怪不得姚丞相和丞相夫人对府里的姑娘都放养呢，原来真正的老妈子在这里，姚莘真是让人很无奈啊。这么清纯样衣的少年，顶着这样一张脸，做一些管东管西的老妈子行为，很不搭啊！

    姚莘道：“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了。”

    姚澜撇嘴：“我看了，最不靠谱的就是你了，别人怎么可能骗我！”

    姚莘道：“谭王爷深不可测，与皇上的关系也诡异莫名，我不希望你卷入他们之间的争斗之中，白白的吃了亏，被算计。”

    姚莘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姚澜倒是没有想到的，不过很快的，她道：“他们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要嫁给他们做老婆，不过是做朋友罢了，既然是做朋友，何必想那么多，人啊，没有那么多企图的时候才容易交到真正的朋友呢。再说，皇上不是傻瓜，王爷更不是，他们自然是晓得我没有什么坏心思，我既然没有坏心思，又是一个不出头的小庶女，人家干吗要这样算计我针对我？大哥你说的本来就不对。”

    姚莘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差点被她说服，但是仔细想想，这话里真是漏洞百出，他总结了一下，道：“就是说，我让你别去，那是不可能的是吧？”

    姚澜嘿嘿一笑，道：“作为一个颜控届的代表，你不让我去，就相当于是和我拼命啊，我会和你撕逼的哦！”

    姚莘照着她的头就来了一下，“好好的姑娘家，就不能温柔点说话？这是作甚。”

    姚澜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她上下打量姚莘，感慨道：“大哥总是想要掩耳盗铃，这样不好哦！”

    姚莘犯了一个白眼：“那你再跑十圈好了。”

    姚澜才不要！

    她哼了一声。

    “我要回去准备一下，上次吐了王爷一身，我都没脸见人了，这次我要好好表现。”她喃喃自语。

    说起这个，姚莘连忙拉住她：“莫要饮酒。”

    姚澜黑线：“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上次作了大死，这次怎么还会呢。

    这不科学的啊！

    她道：“我不会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姚莘默默：“你会被两块石头绊倒两次。”

    姚澜：“……”

    等出了门，姚澜还恍惚的琢磨姚莘这个人，真是的，这个家里的人还真是没有一个正常的，这样看，她自己都是最正常最好的了呢！

    她伸了伸胳膊，又想到那位穿成她的倒霉蛋儿，道：“希望你也一切都好。”

    随即又打起精神来了。

    想到谭王爷那张帅遍了宇宙的脸，那个儒雅的气质，姚澜感慨，有些人真是不用干别的，只凭借气度与一张脸就可以走遍天下了。

    左思右想的，倒是也快。

    管家亲自等在门口，自从知晓自己的主意没用，管家老伯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看到姚澜，越发的觉得她又瘦又憔悴，道：“可怜的孩子啊，你家人咋虐待你呢！”

    声音大的都要冲破天际了，门口摆摊的小贩都感觉虎躯一震。

    姚澜被他这么一哭，也觉得自己好惨，一大早太阳还没出来呢，她就出门跑步了，双腿都跟不是自己似的。

    这么一想，悲从中来，“呜！我不想早起跑步锻炼，就让我做个自生自灭的米虫吧！”

    等谭王爷亲自迎了出来，就看俩人站在门口一唱一和的，他倒是面不改色，微笑道：“既然来了就赶紧进来，站在门口作甚？”

    姚澜委屈：“我们交流一下我痛苦的经验。”

    谭王爷失笑，他道：“我做了一些凉粉，我以为，你感兴趣的。”

    言罢，往堂屋走。

    姚澜立刻不假哭了，道：“我感兴趣。”

    跟上了谭王爷的脚步。

    管家想了想，问姚澜身后的四屏：“这是不是就相当于在面前挂一个饼子，然后狗就跟着走走走走了。”

    四屏白他一眼，气势汹汹的掐腰，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王府的管家。

    “您说什么呢？真是不会说话！”

    管家看她维护主子的样子，道：“你倒是个衷心的丫头，行了，赶紧跟着你们家小姐进去吧，看着点，不然喝醉了，又要闹一场了。”他这个年纪，对衷心的丫头还是很有好感的。

    四屏一听，连忙跟上。

    说起来，出门的时候他们家大少爷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要是小姐再闹一场，在京城就没脸见人了，这不作死吗？

    四屏担心姚澜，但是姚澜自己心里可有杆秤呢，她上次作了一场，这次哪儿还敢折腾，这次是死活都不敢多碰一点点酒的。

    跟在谭王爷的身后，她有些小尴尬道：“上次……对不起哦。”

    都没有及时道歉，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讲真，姚澜算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姑娘的！

    谭王爷微笑，浑不在意的样子：“没什么，酒醉失态，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事情。况且，我们也没有想到你会醉成那个样子。”

    他回头看向姚澜，道：“别放在心上。”

    随即又道：“会下棋吗？不知感不感兴趣？”

    姚澜默默的黑线，象棋围棋飞行棋，她一个也不会啊！

    呃……也不对！

    眼看姚澜尴尬脸，谭王爷体贴道：“不会也没关系的。”

    姚澜搓手：“我其实会！”她顿了顿，道：“五子棋，还有跳棋，我都会的。”

    谭王爷微笑：“那倒是不错，不知有没有想去和我来一局？总是一个人下棋，也略闷。”

    姚澜：“好，您要玩儿五子棋还是跳棋？”

    谭王爷想到跳棋，笑了笑，“五子棋吧。”

    姚澜点头，道：“那行，就五子棋。”

    说起来，玩儿别的不行，五子棋她还是很在行的，当年上课打法时间必备游戏之一啊，她可是玩赢过电脑的人呢。

    姚澜撸袖子：“凉粉咧？”

    谭王爷失笑：“我安排人去端过来，你早上没吃早饭？”

    姚澜很是直白的点头，她道：“我觉得你们家好吃的多，所以空着肚子过来的。”

    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很是一言难尽。

    谭王爷：“你倒是机灵。”

    姚澜点头，笑眯眯：“做人啊，不要有那么多套路。”

    谭王爷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道：“说起来，最近你小心一些。”

    姚澜不知道话题怎么拐到这个上面了，她问道：“怎么了？”

    谭王爷道：“我这次出京就是帮忙去的，只是倒无功而返，最近有个采花大盗，十分的嚣张对闺阁少女也颇为……总之你懂的。女孩子家家的，回去小心，你们家姑娘多，戒备些没坏处。”

    姚澜最是看不上这样的死变态了，特么的欺负女人。

    她道：“让我遇到这样的死东西，我非教教他如何做人，直接给他打成太监。看他以后还能不能祸害姑娘家。”

    饶是谭王爷这样淡定的人也有几分尴尬，他垂了垂首。

    姚澜继续道：“不过倒是没有听说这个消息蔓延。”随即自己又想明白了，她道：“我知道了，是出事儿的人家不敢说，怕毁了姑娘家的清誉。”

    谭王爷点头：“正是这样的道理。”

    此时棋盘已经铺开，姚澜伸手：“我们猜拳决定谁先开始，毕竟先开始的人有优势。”

    谭王爷摇头：“你先来。”

    姚澜笑盈盈的，却不肯：“既然是玩儿，就公平点啊，别到时候你输了，说是让着我，我姚澜可不需要别人让的。”

    谭王爷：“……”

    有点黑线。

    她道：“别的不行，玩儿的东西，我可是都在行的哦。”

    谭王爷微笑：“例如打马吊？”

    倒是鲜少听人说姚澜输。

    姚澜呵呵：“我也是麻坛小天后好嘛！”

    姚澜仔细想想，发现自己真是全都是缺点，很少有有什么优点呢！

    晚睡晚起的恶劣生活习惯、不学无术不看书，除了吃就是睡，没事儿刷晋江，再就是玩玩玩和发花痴。

    擦，仔细想想，自己这样的人设，真是太不招人待见了，一点都不正能量，感觉好悲剧！

    这种人设，连反派都算不上，反派也不会这样废柴啊！

    这典型的没用二世祖。

    如果她是个男人，那可真是吃喝嫖赌抽了！

    她啧了一下，道：“来吧！”

    两人边是下棋边是闲聊，姚澜道：“说起采花贼，官府不会抓人吗？难道连点证据也没有？”

    谭王爷摇头，道：“没有，干净利落，不是简单的人。”

    姚澜哼唧一下，道：“这还是个老手儿。”

    谭王爷其实还有一些□□，但总是不方便与一个小姑娘言道，只道：“反正你小心点就是。”

    姚澜点头，她道：“若是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他知道，女人可不是随便能够欺负的，真是不教训一下这样的败类，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谭王爷心中默默：看来姚澜真是和他熟悉了啊，完全无所顾忌……

    只是两人倒是想不到，姚澜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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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我是一只母老虎

﻿    姚澜果然是厉害，很快的大杀四方，连谭王爷都不是她的对手，谭王爷感慨道：“澜澜果然厉害。”

    姚澜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她得意洋洋：“我不会的也就罢了，但凡是我会的，都玩儿的很溜的。”

    你没上过课，不知道这些小游戏的重要性。

    不过姚澜想，就算是上过课，眼前这位也不是那种会像她一样在课堂上玩乐的坏孩子的。

    她道：“还要再来吗？”

    这语气，倒是带着几分挑衅呢！

    “皇叔，跟她玩儿，怎么咱们还能比她差？你千万不要让着她，她这种死丫头，是不值得交好的。”

    姚澜倒是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竟然到了。

    对于姚澜来说，太子就是一个傻逼，她理都不想理这个人。

    不过撺掇谭王爷和她的关系，她就不能忍了。

    她道：“哦？有本事你来啊！”

    真是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姚澜就见不得这样的人，她道：“来啊！输了别回家哭着告状。”

    这个人不收拾他一下，也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

    太子呵呵冷笑：“皇叔你让让，我来！”

    谭王爷看他斗牛一样，感慨果然还是年纪小，这个样子，只会让人家小姑娘更加不喜欢你啊！

    不过他倒是没有提醒更多，既然提醒了也未必有用，倒是不如顺其自然。

    小年轻总是要失恋几次才知道真正的感情真谛。

    他微笑站起身子，道：“好了，你来吧。”

    太子立刻坐下，只是……五子棋这样民间的东西，他不熟练啊！

    不过输人不输阵，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他道：“让你先好了。”

    看他那个架势，姚澜就知道这人水平肯定不行，她道：“哎呦喂，你先来吧？别到时候再说我欺负你，那就不好了，毕竟是太子呢！”

    言语间浓浓的嘲讽挥之不去。

    太子气结，他道：“我哪里需要你让，你真是……哼，来。”

    有时候，说的大声不代表真的厉害。太子恰好就是这样的人，姚澜几乎没有费劲儿就干掉了他。

    她抿了抿嘴，胜利者就该这样笑而不语。

    只是她这个样子，太子更加生气，他恨恨的瞪了姚澜一眼：“再来。”

    姚澜轻飘飘，“好呀1”

    又给太子干翻了。

    太子这人真是锲而不舍，谭王爷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半个时辰，被人家赢了九局。

    真是蔫头耷脑的头发都乱了，但是没有办法，虽然他坚定的要玩儿呢！

    最后，太子似乎终于认清了自己不能赢的事实，他道：“有本事你来和我玩儿围棋，我这方面熟悉。”

    还想找回场子。

    姚澜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呦！

    果然还是太年轻。

    她道：“可是我压根一点都不会啊！不过如果你想从这方面找点存在感，便是我不会，我也可以和你玩的。我无所谓的。”

    十分的大度的样子，然而，太子恰恰不需要如此。

    他脸色黑的更加难看。

    “那象棋！你看如何？”

    总归是要找回场子的，只是姚澜遗憾的摊手：“我除了五子棋和跳棋，别的都不会，而且我觉得，跳棋你也不行。”

    这是必然的，想都不用想。

    跳棋……太子觉得，这个太民间了，他这种出身的男孩纸，不会也是正常的。

    左思右想，他终于想到了找场子的方式，道：“听说你马吊玩儿的挺厉害？那我们打马吊好了！”

    姚澜真心觉得，这就是个傻瓜，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一个很清醒的认识，那么睿智的皇上怎么会有一个傻蛋儿子呢？

    额，他家九叔也是万里挑一的男子。

    上一辈儿辣么厉害，下一辈儿这么苦逼，果然富不过三代还是有点缘由的。

    就说那些有钱人啊，总是找一些草包美女，结果……儿子像妈，有数儿的，这不就蒙圈了吗？

    像是本朝也是一样的啊。

    想来，皇上睿智没用啊，皇上纳的妃子都是只有脸没有脑子，孩子肯定是不行的。

    光有一个好看的长相，这怎么行呢！

    深深为大梁的未来担忧着。

    太子见姚澜发呆，有点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来不来！”

    姚澜同情的看他，道：“可是我们人手也不够啊！”

    你完全不能想象俊美如俦，清雅如仙人一般的谭王爷会是一个打马吊的男人啊！

    姚澜觉得，这不科学。

    太子直接道：“我找人，怎么样！”

    姚澜想，我们这是在人家谭王府聚~众~赌~博，不很好啊，她望向了谭王爷。

    谭王爷一贯都是带着纵容的笑意，他道：“玩儿吧，没事儿。我给你们端茶倒水，伺候局儿。”

    姚澜哪里舍的呦。

    她道：“才不要，我不舍得。”

    说的这个理直气壮！

    这样明晃晃的勾引皇叔，太子感觉自己一口老血都憋在嗓子里了，他道：“你等着，你等着，我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姚澜看他这个样子，很难想象他有啥可厉害的，这是……一言难尽啊！

    太子道：“我们玩儿点银子，这样不行的。”

    姚澜果断拒绝：“不要，我没有。而且如若我和你玩儿银子，日后传了出去，皇上怕是要怪罪我的！”

    那可就真是坐实了聚~众~赌~博，不妥当。

    这点分寸，姚澜还是有的。

    太子噎了一下，道：“这事儿我一力揽过来，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姚澜翻白眼，对这个人实在是无语了，她道：“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我又不是你，我没有很多钱啊！而且如果皇上真的怪罪，你会帮我才有鬼，一看你就是一个靠不住的男人。”

    太子好悬没气昏，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他道：“你你你！”

    都气结巴了。

    谭王爷实在是见不得侄子这样，安抚道：“既然如此，澜澜就和他玩儿吧，有什么事情我来处理。你且放心就是，只是银子的事情，一定不能沾。”

    说这话的同时，他也看向了太子，认真道：“若不沾染银子，就是寻常玩乐，便是皇上说起什么，本王也可以搪塞过去。但是如果赌博就另当别论了。我不知你心里如何想的，但是你是太子，澜澜不过是个普通的贵女，你这样会害了她的。”

    太子表情僵了一下，随即道：“我去找人。”

    一溜烟就出去了。

    其实他确实是想要一石二鸟的。

    一则，杀杀她的锐气。

    二则，利用她赌钱的事情做文章。

    没想到皇叔竟然坚定的帮着姚澜拒绝了，并且指出了可能会有的情况。

    想到姚澜被皇叔护着，他就觉得真特么的心塞，怎么就有这样的事儿呢！

    皇叔明明是他们的皇叔，但是却被小妖女勾引走了。

    气愤！

    不过不管如何气愤，总是不好和皇叔对着干。

    呜呜，自己给皇叔找回来，倒是给小妖女多了一个帮手，心好累。

    太子心好累，不过却还是忍了。

    转眼的功夫，找了十皇子和六皇子一同过来打马吊。

    他其实是想找七皇子的，但是考虑七皇子对姚澜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别是坏了事儿，倒是不如找老十和老六。

    而其他人又都跟着皇上去避暑山庄了，因此也只有这样可以找的两个人。

    等几个人到齐了，十皇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姚澜身后的四屏！

    就这货，就是这个女霸王！

    就是她打了我！

    十皇子发出如此呐喊，只是却又忍了回去，只瞪人。

    三人已经商量好，差不多的话就稍微做点小动作，反正赢了姚澜才是目的。

    十皇子道：“总要有点彩头才有趣，不如这样，输了的人去门口三声狗叫。”

    姚澜失笑：“可是只会有一个人胡牌啊！”

    十皇子：“那就由赢了的人选三个人中的一个人去门口学狗叫。”

    他们真是三个欺负一个，一点都不吃亏的。

    毕竟概率在啊！

    姚澜觉得，这几个是欺负她没有学过数学了。

    姐姐相当年也是名校毕业的好伐！

    虽然人废材了点，但是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这个样子，真是让谭王爷都没脸看了。

    自家的侄子联合起来欺负小姑娘也就罢了，还觉得自己机智极了，洋洋得意，你说还能有什么脸看。

    姚澜沉默一下，道：“好！”

    她回答的倒是爽快。

    讲真，妈的，她真是一下子就看到图的是什么了，想要三个欺负一个呗？也要看她姚澜愿不愿意咧。

    姚澜表示，自己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虽说太子三个人是想要暗自勾搭，然后一致对外，但是三个人没有默契啊，他们平日里就不是一伙儿的，怎么可能好好的玩儿，一局还没完事儿，姚澜就想说，这些人真是太不够看。

    “胡了！”姚澜将牌一撂，三个人还没明白怎么事儿呢，就看姚澜带笑看着三人，随即转身问坐在一处沉默观看的谭王爷：“王爷想看谁学狗叫？”

    三个人竟然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十皇子嗫嚅嘴角，道：“其实、其实也不过就是说说的吧？”

    姚澜挑眉，哼哼笑道：“哦，你怕了，不敢。”

    这一说，十皇子就被激怒了，他道：“我怎么不敢，你要是点我，我就去。”

    这样迫切的想去，姚澜怎么可以不成全他呢。

    她轻飘飘的：“那请吧。”

    十皇子一下子就便秘脸了。

    这个姚澜真是不会看人的脸色，他根本就不想去的啊，她看不出来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总归不能当成假的。

    他真是浑身生了虱子一样，动呀动，就是不往门口走。

    姚澜好心道：“你不舒服啊！要不你随便点一个哥哥去？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啦。”

    十皇子求助的看向太子和六皇子，两人立刻低头。

    出门汪汪汪，这件事儿他们是绝对做不到的。

    再看谭王爷，九叔总是该帮忙的吧？

    九王爷微笑不语。

    他……赶鸭子上架，终于站起来。

    姚澜道：“走啊，别耽误玩儿的时间。”

    说话的功夫还偷偷的吃了两块糕点。

    这样小女孩儿的做派，引得谭王爷失笑道：“别着急，他会去的。”

    十皇子：“……”

    皇叔，你不是我原来的皇叔！

    十皇子委委屈屈的来到门口，门口真是门庭若市，他清了清嗓子：“汪汪汪！”

    众人……皆惊。

    没一会儿的功夫，又是六皇子……：“汪汪汪”

    继续是太子，周而复始……卧槽，最近怪事儿也忒多了！

    听说姚澜打牌厉害，但也不是这样把把都赢的啊！

    大家真是好生蒙圈，不过再懵也没有办法，她就是赢赢赢。

    结果导致其他人都面有菜色了。

    谭王爷看了一会儿，也不过十几局，几个皇子轮番的出去学狗叫，他道：“好了，也差不多了，姚澜要不要跟我一起准备午饭？”

    很欣然，姚澜觉得谭王爷更有吸引力，立刻起身：“那我不玩儿了。”

    三个人还没从失败的打击里走出来，就看姚澜已经跟着谭王爷走了。

    十皇子哭丧着脸，觉得人生真是没啥指望了。

    他道：“麻痹，她还真是人生赢家。”

    太子和六皇子也觉得姚澜的运气太好了，真是邪性，他们明明牌技不差，又三个人配合，咋就还不是她的对手呢！

    就没有这样夸张的事儿啊！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国寺拜一拜？这个小妖女，真邪性！”太子此言一出。

    其他人连忙点头。

    而此时，所谓的人生赢家姚澜小姐正帮谭王爷摘菜呢！

    他轻描淡写道：“你作弊了。”

    姚澜没有一丝的害羞，只扬着小脸儿，道：“那王爷刚才为什么不拆穿我？”

    谭王爷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道：“他们故意想要算计你，你反过来算计他们，仔细想来他们也不算是冤枉。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总是好事儿的。”

    姚澜吐吐舌头，道：“我看他们三个挤眉弄眼，就知道他们没按好心眼，我姚澜才不是任人欺负的小乖乖呢。”

    谭王爷哦了一声，微笑：“那你是什么？”

    姚澜认真：“我是一只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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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抓贼

﻿    有时候人真的要看一个气数，像是眼下这个采花贼，他姓花，名二。因为他“采”的大多是豪门巨贾家的少女，这样的人家，怕都怕死了，哪里敢张扬出来，因此倒是都悄无声息，谁也不肯多说。

    虽然官府也发了几个关于最近宵小横行的消息，明示暗示大家小心。

    可是很多人都是这样，事情没有到自己头上，总归是想不到这件事儿的，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

    正是因此，他如鱼得水，每每能够得手，先前的时候只是围绕望京城的几个临县做些肮脏的坏事儿。但是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起来。

    想想可不就是，京城里许多的豪门小姐已经去避暑了，剩下的，大多都是庶出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便是真的受了委屈又哪里敢说，难道不怕嫁不出去么？正是基于这一点，他越发的大胆起来。

    他甚至决定在京城留下点自己的名声，想他采花大盗这样的名声若是不传出去，江湖上怎么会有爱慕者呢？

    要知道，现在有些小姑娘就是喜欢猎奇，额，就是喜欢他这样名声不好的。

    收复一个花花公子是很让人有期待感的，不是吗？

    他多明白小姑娘的心思啊！

    正是这般，他决定给事情闹大，算来算去，京城之中最合适的人选，当属丞相府的六小姐姚澜。

    姚澜还真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丞相府小姐，身份够了，若是传了出去，他的脸面真是……闪光光。

    庶出的身份，料想也不敢怎么闹的，闹了也未必有人管，谁让她是庶出的呢？庶出必然是不招人待见的。

    绯闻多，传言多。这又是极好了，有话题度。

    这样的人，不选她选谁呢！

    花二选中了姚澜，便是打算潜入丞相府好好的调查调查，看看情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做好准备工作，才能真的全身而退，想他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采花贼。

    还是十分机智的。

    要说采花贼今天还没想行动，他打算先行踩点。

    这样处事理智的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失败。

    而此时的姚澜。

    姚澜跟姚莘汇报了今日出门的情况，又是交代道：“大哥还是在园子里多安排一些人手，就算不是什么小姐，一个丫鬟被人欺负了，也是让人觉得心酸的啊！凭什么女人就要受这样的待遇啊！你说对吧？我们总是有备无患的，不过我觉得，他未必会选择我们家，我们家肯定不会忍气吞声啊，他应该会选择那些容易忍气吞声的人家。”

    姚莘颔首，也是认可这一点的，讲真，这件事儿他确实没有听到一丁点的风声，谭王爷能够事先说出来，也算是很厚道了。

    看样子，他们家姚澜与谭王爷的关系果然是十分不错了。

    他道：“这件事儿我会小心，你且放心就是。家里不会有事儿的。”

    姚澜自然放心，她挥舞小拳头：“不要让我看到这个大混蛋，不然我弄死他。”

    姚莘看她这般，笑了起来：“你一个姑娘家，又有什么力气能对付他呢？这人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必然就是有所依仗的，想来功夫不错，你切不可莽撞。”

    姚澜点头，说起来，她也不是冒进的性格啊。

    她自己虽然有些拳脚，但是谁知道这大梁武艺是到什么程度。

    如若玄幻到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那样，那么她还说啥啊！

    默默的萎了得了。

    再学一百年都不可能成功啊！

    当然，如若是武林外传那种，那么她还能咋呼咋呼！

    没有葵花点穴手就行。

    “大哥放心，我才不会冲上去送死呢，只会在你们抓到他的时候给他剁成太监。”

    姚莘脸红，随即道：“莫要胡说，咳咳，回去吧。”

    姚澜看姚莘突然脸红了，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又一转念，明白过来，她觉得，果然还是古代和现代的差异性，她说话还是注意一点吧，别是给她家大哥尴尬的烧起来，成为傻瓜。

    额，好像尴尬也不可能尴尬成傻瓜。

    她嘟嘟嘴，出了门，带着四屏回自己的院子。

    四屏道：“大少爷会安排人吧？”

    姚澜点头：“当然啊，大哥也怕家里出事儿的啊，我们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事儿就该发出来，这样别家的小姐也不能受害。只是……若是让受害人出来说，确实太残酷了。”

    两人穿过花园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说来也是凑巧，花二正在花园躲藏，打算稍微等一会儿要夜探相府，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就听一少女如此说到。

    他竖起耳朵，想知道这事儿究竟是如何。

    就听少女又是言道：“采花贼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一种贼，该是千刀万剐。”

    这说的分明就是他。

    花二一下子就怒了，再看这个少女，一身锦衣罗裙，想来是哪房的小姐，刚揣测着呢，就听丫鬟道：“六小姐，咱们应该多加小心的。不然别是让人钻了空子。”

    好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原本只是来踩点，但是看样子，这家人竟然是有防备的了，明日来倒是不妥当了。

    择日不如撞日，如此这般，他倒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已经来了，倒是不如直接将人绑了。

    老天爷都这样帮他，他哪里管那么多。

    想好了，他一下子就跳了出来，道：“小娘子，既然你这样想念哥哥，哥哥就来陪你了！”

    他能够成功，靠的便是迷药。

    他掏……出……帕……子……姚澜本来被他吓了一跳，只是看他突然就慢动作了，立刻就后退了好几步。

    随即想到自己压根就不用怕他。

    直接上前就是一脚，一下子就给人踹翻了。

    花二本是想用帕子捂住姚澜的嘴，但是不知为何，她动作快的惊人，自己还没有更多的反应，就被她踹翻了。

    姚澜居高临下的看他，道：“你就是采花贼？”

    输人不输阵，而且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被一个小姑娘拿住，要知道，他的轻功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啊！

    若不然，也不会出来做一个采花贼。

    “想~你~竟~然~听~过爷爷的大名，我……”

    这话卡的啊。

    姚澜既然知晓这个人是采花贼，就不管那些了，直接就从他手上抢过帕子，按在了他的嘴上。

    卡这种事儿，总是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好了，她还是有点防备的好。

    “唔~”

    真是反抗都没得反抗就被人按住了嘴，花二很快就昏沉了起来。

    姚澜不管那些，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寻思了一下，又开始翻。

    采花贼的身上竟然自带绳子，姚澜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人捆了，等她捆好了，似乎也不卡了。

    四屏立刻冲了上来，直接一脚就踩了上去，饶是昏迷，这人也面色痛苦了一下。

    四屏道：“这个混蛋，竟然想要欺负小姐，没门儿。”

    也不管人昏了，拎起上身，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随即大声叫嚷：“来人啊，有贼！”

    又是恨恨的死踹几脚。

    今日在谭王府的时候她都听到了，这就是个害人的无耻采花贼。

    哼唧，这样的人，人人得而诛之。

    姚莘、姚莘看着眼前昏迷在地上的黑衣人，觉得自己有点受到冲击了，他打量男人，这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被四屏揍成了猪头。

    就四屏这个身高体重和手劲儿，打人还能轻了？

    更何况，她还记得姚澜之前的叮嘱呢，照着他的不可言说之位置还踩了好几脚。

    现在这个人被五花大绑，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感觉自己嗓子有几分干涩，随即言道：“人……被你们抓到了？”

    姚澜点头，她道：“这个贼忒蠢，他想要给别人迷昏，还要先自报家门，你说傻不傻，我一脚就给他踹倒了。”

    姚莘：“……”

    “不就喂了迷药的破帕子吗？我一下子就兑他嘴上了。啧啧！真是姑奶奶不发威，都不知道我是干啥的了。”

    姚澜真是挺嫌弃这个人的。就这样的水平还能接二连三的得手，可见大家的警惕性是多低。

    不过自己仔细想想，自己能够没事儿，也要归功于晋江的卡，如果不卡，怎么会这样啊！

    不过……老天爷似乎挺厚待她的啊，每次她有点小危险，晋江都会卡卡卡！

    嘤嘤嘤！

    帅气！

    她上去就补了一脚：“这个倒霉东西，大哥打算怎么处理？”

    姚莘看她这一脚劲儿可不小，道：“我想过了，还是寻谭王爷，将人交给他比较好。”

    姚澜问道：“为什么啊？”

    虽然这事儿是谭王爷告诉他们的没错，但是也不一定就一定要将人交给谭王爷啊！

    姚澜不懂，姚莘心里是明白的，他们家给人擒获了，如若交给寻常的官府，这个采花贼给之前那些事儿都抖搂出来，别人家的小姐就没法活了。

    他认真：“这样是为了别人好。”

    他并不解释更多，但是姚澜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道：“嗯，也是这样一个道理。”

    她低头看了看采花贼，道：“采花贼这种东西，真是最下作的了，我们要不要阉了他？”

    姚莘咳嗽一声，眼神有点飘，他道：“不、不用了吧？”

    没见过哪家的哥哥要和妹妹讨论这样的话题。

    太尴尬了，也太劲爆了。

    姚澜立刻严肃脸：“我觉得，犯了这样错误的人是不能谅解的，我们就应该直接绝了他的祸根，让他再也别想乱来。”

    姚莘又咳嗽了一声，道：“姚澜，真的，还是……算了吧。相信王爷会处理的很好，而且……四屏踹他这几脚，也是够他受的了。”

    其实哪里是踹啊，分明就是踩。

    眼看姚澜皱着眉头，姚莘再次道：“难道你觉得我们会放过这样一个人？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总归有人做的。”

    姚澜总算是点头，她道：“那好吧。要告诉王爷人是我抓到的哦，我很棒的。”

    姚莘：“……”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自夸了。

    “好了，回去睡觉吧。”

    姚澜：“记得要告诉王爷哦。”

    姚莘：“滚！”

    谦谦君子也有受不了的时候！

    深夜时分。

    姚澜看四屏睡了，嘿嘿一笑，点进了晋江。

    今天的一切，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呢！

    她果断的戳开小粉红，发帖。

    #今天遇到采花贼，我给他揍成狗了，好激动，嘤嘤嘤#

    饶是这么晚，还是炸出了一地的潜水鱼。

    一楼：楼主快说说，你本人怎么样？

    二楼：呼唤楼主，求快讲。

    姚澜：今天我们家进贼了，谁知道阴差阳错被我发现了，直接就给他打了。我好激动呢。我和你们讲，我第一次为民除害，心情特别的激动，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四楼：为民除害点赞。

    五楼：有没有让他不能人道？

    姚澜：我们家小丫鬟踩了他那个位置好几脚，估计是够呛了，嘤嘤嘤！

    七楼：丫鬟！卧槽，楼主白富美！

    八楼：白富美还战斗力爆表，楼上受我一拜！

    九楼：……

    姚澜：嘤嘤嘤，好开心。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太激动了，她索性坐了起来：“我去花园跑两圈好了……”

    翌日。

    传言：相府花园闹鬼……

    白衣女鬼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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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直白的大摇篮

﻿    姚澜觉得，自己大概真是要时来运转了，为啥？因为她发现自己自带女主光环，真的，每次出事儿，必然会卡系统，所有的牛鬼蛇神这个时候都会被干掉！

    不是女主光环是什么呢！

    姚澜第一次有这样的待遇，感觉自己真是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她什么时候当过女主啊！

    果然是自己写的，连待遇都不一样了。

    这样一想，姚澜觉得自己最该感谢的不是老天爷，而是自己，感觉自己萌萌哒呢！

    姚澜自己都这样想，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讲真，谭王爷真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儿，白天才叮嘱她小心，晚上她就给采花贼抓到了。

    不说别的，姚澜的这个运气，真是很微妙啊！

    虽说这事儿外人不晓得，但是京城的几个皇子也都是知道一些的，听说姚澜抓到了采花贼，都过来围观。

    采花贼不是重点，姚澜抓到的采花贼才是重点。

    等几个皇子看到采花贼的一瞬间，立刻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说这个采花贼……他真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抓的，感觉好像那一瞬间自己就□□翻了。

    而且，四屏的几脚还真是不轻的。

    具体不轻到什么地步呢……就不说鸡飞蛋打，也差不多了……大体，也就秒懂了。

    真的，但凡是看了采花贼的惨状，就觉得他这不可言说的位置也太惨了。

    晚上的时候姚莘只顾着将人扔过来，并没有看实际的情况，但是大白天的，等采花贼醒了，一切可就不同了。

    自己的痛苦自己知道啊。

    且不说这个采花贼被折磨成啥样，几个皇子出门，都感觉浑身冷飕飕的，姚澜发起疯来，真是圣人都害怕。

    而且，怎么就这么巧，这么巧这个人就会出现在丞相府呢！

    谭王爷感慨姚澜的运气，他们何尝不是呢。

    太子道：“昨日我们回去的时候还怀疑姚澜打马吊使诈，现在看来，并不是的。她这运气真就是没谁了。”

    十皇子忙不迭的点头，“可不是么！应该就是运气好！不过也真是怪了！采花贼之前被人设局都没有抓到，据说轻功十分了得，你说怎么就被姚澜和四屏两个女流之辈给按住了啊。啧啧，你看他们那个样子，真是太惨了。”

    想到他们看到的场景，几个人都揉了揉胳膊。

    那么一瞬间，太子道：“昨天是不是说去拜拜？”

    其他几人跟着点头。

    太子语重心长：“咱还是去吧，我总是觉得，这个姚澜好邪门。”

    十皇子语重心长道：“肯定挺疼的，我觉得哈，幸好之前的时候那个四屏没有对我做出这样的事儿，不然我……擦，我还没儿子呢！”

    说起这事儿，太子和十皇子是心有戚戚焉的。

    他们都是挨过揍的人。

    太子道：“讲起来，不知道为啥，我被她打的时候，也是感觉她速度快了很多呢！”

    十皇子忙不迭的点头。

    “不行，这么邪门，我们不去拜拜都不行。”

    “走，别顾着说，直接去。”

    几个皇子也算是身体力行，也不去什么国寺了，太远，就近找个香火兴盛的就很好。

    有些事儿总是不禁细想的，越想越吓人，许是这样的情况，几个人倒是越发的快了起来。

    原孝景骑在赤炎马上，远看几个皇子行色匆匆，料想许与采花贼有关，交代身边的徐然：“安排人盯住了他们。”

    随即看他们背影，又道：“蠢蛋。”

    之后便是策马来到谭王府。

    翻身下马，便见管家迎了出来：“我家王爷等您许久，原大都督快请。”

    原孝景挑眉。

    京中诸事，黑衣卫尽在掌握，原孝景对于采花贼也是明了。

    只是这人如何，到底与他无关，他们黑衣卫也不负责这些 。

    谭王爷坐在院中树下，悠然沏茶，见原孝景到，含笑伸手：“坐。”

    原孝景心中有几分疑惑，不过还是很快的坐了下来，他开口道：“王爷邀我前来，可是有要事详谈？”

    谭王爷整个人都带着几分淡然豁达，并不似原孝景棱角分明锐利。

    他道：“其实我前几日就想邀小景，只是刚从外地归来，时机不好。”

    原孝景垂首，似笑非笑：“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细想想，原孝景今日来见谭王爷，可不就是最好的时机。

    原孝景又道：“不知王爷这般寻在下过来，又是为何？”

    二人坐在一处，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谭王爷道：“其实本王时常再想，小景是个什么人，日子越久，越发的看不清。”

    谭王爷为他斟了一杯茶，意味深长：“本王与小景也认识了十几年，小景又能否告知我，究竟想要作甚？”

    原孝景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倒是十分的坦然，他道：“想来王爷这样聪明睿智的一个人，会看不明白我是什么人么？”

    谭王爷摇头道：“小景谬赞，若说睿智，我实在难以担着这美名。只我知，江陵傅家知情人被杀，倒是小景手下所为。小景，你为何要如此？”

    谭王爷也没有兜圈子，直接就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原孝景面色不变：“圣上有旨，原孝景照做，旁的一概不知，如若王爷感兴趣，可以去避暑山庄寻皇上问个一二。想来皇上会与您说道一番。”

    一切倒是都推到了皇上的身上，只是谭王爷哪里会信。

    谭王爷沉默下来，与他四目相对，半响，扬了扬嘴角：“皇兄的旨意么？皇兄的旨意不是寻找当年的知情人么？可是小景做的，倒是正好相反。这点，本王十分的好奇，你为什么要如此。”

    这是谭王爷第二次问出这句话，他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是眼神却十分的锐利，他紧紧的盯着原孝景，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态里探查出一二。

    原孝景冷笑：“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忤逆皇上的意思？我说过，如若好奇，您尽可去问皇上。”

    二人沉默下来，就听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的，管家禀道：“王爷，姚六小姐求见。”

    谭王爷一顿，道：“姚澜？”

    随即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请她进来吧。”他转头看原孝景，又道：“总觉得你们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原孝景抿抿嘴，没说话。

    谭王爷倒是也不说更多，只望向了大门方向，不多时，就看姚澜一身湖蓝色的罗裙进门，她绑着两个辫子，没什么格外的首饰，辫子间绑着水蓝缎带，显得特别可爱。

    姚澜似乎特别喜欢在头发悉数梳起来，绑各种各样的缎带，一点都不像是寻常高门大户的女子，长发披肩飘逸，说不出的貌美。

    她这般只给人年纪很小之感。

    不过却没什么贵气，只给人一种精致的小家碧玉之感。

    姚澜看到原孝景也在，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老天真的对我好好哦！”

    原孝景低声道：“对别人就不怎么样了。”

    他站了起来，道：“我还有事，先走。”

    实在一刻都不想和这个小花痴在一起，而且……这个花痴还是个醉鬼。

    上次吐他一身的仇，他还记得呢！

    谭王爷道：“何必着急？姚澜刚到你就要走，倒是显得好像特别不想看到她似的。别伤了她的心。”

    此言一出，原孝景不乐意脸：“我与她又没有什么关系，不至于伤了她的心吧？”

    嫌弃的不行不行的。

    谭王爷微笑：“何必如此。”

    “我是一个特别小心眼的人。”原孝景道。

    姚澜才不管那些呢，她乖巧一福，随即坐到了两人身边，她道：“小心眼也没有关系的，长得帅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原孝景：“……”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怪呢！

    谭王爷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原孝景这种人，就需要姚澜这样的性格对付他，这样他才会老实。

    他道：“坐下吧。说起来……”他打量姚澜，问道：“你该不会是听说原孝景在此才过来的吧？”

    姚澜立刻摇头，她道：“不是，因为昨晚大哥把采花贼送了过来，我怕他交代的不清楚，所以才来的。”

    谭王爷抬头：“哦？你还有什么交代的？”

    姚澜认认真真：“这种欺负女人的人渣，绝对不能让他有什么好下场。我个人认为，一定要重判才能对得起那些受害者。所以想过来看看王爷是怎么打算的。”

    人是她抓到的，她总归是想要知道一个结果的。

    如此也算是有始有终。

    谭王爷颔首，是赞成她的话的，他道：“你且放心，这样的人，就算是我不出手，自然有点是想让他死的人。”

    姚澜楞了一下，随即想到：“对，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是希望他死的。”

    她自动用现代的标准带入古代了，觉得这样的人不会被整死，但是现在想想，这个人活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她吁了一口气，“这样的坏人，死了又如何呢，总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免得浪费米粮。”

    一般女子都要表现自己的温柔善良，这位大小姐倒是没有，真是十分的自我，不过，这样才是对的，做人就该如此爱憎分明。

    谭王爷道：“澜澜倒是直白。”

    姚澜笑眯眯，只是说话有点难听：“这样的人吃饭都是浪费米粮的造粪机器，早死早托生，他就不想想被他害了那些人该是怎样的无助？我从来不同情坏人，同情坏人就是对好人残忍。”

    原孝景道：“你说过许多的话，只这一句最让我认可。”

    姚澜笑眯眯的撑着下巴看他，缓缓道：“如若你和我接触的多了就会发现，我还有很多的优点都很让人喜欢呢！你认可我的，也不会是只有一句话了。”

    原孝景沉默看她，半天，意味深长的说道：“臭不要脸。”

    谭王爷差点一口茶水呛到，他发现，几人聚在一处的时候，真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喝水，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姚澜关心：“要不要紧？”

    谭王爷含笑摇头，他道：“澜澜和小景倒是蛮配的。”

    原孝景淡淡：“没觉得。”

    姚澜也连忙摇头。

    原孝景内心默默吐槽：明明这么觊觎我，还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真虚伪。

    他哼了一声。

    死花痴！

    谭王爷好奇姚澜的拒绝，道：“ 我以为，你很喜欢小景。”

    姚澜觉得，谭王爷大概不明白迷妹的心思。

    她道：“是喜欢啊！很喜欢很喜欢，但是喜欢又不一定要拥有，我还喜欢王爷您呢，能给您也领回家吗？迷妹的心思就是这样的，每日能够看到帅帅的脸，默默祈祷他不要成亲，那就好了啊。如果是我自己来嫁，我就觉得全身都不对了。总是感觉不能亵渎偶像，而且，这么帅这么帅的一张脸，肯定很多人都觊觎，他要是被别人勾搭走，我该多难过啊。我发起疯来，我自己都怕！”

    这下子又换谭王爷沉默了，他半响才看向姚澜，道：“默默祈祷不要成亲这样的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好吗？”

    姚澜疑问：“不好吗？”

    原孝景嗤笑一下，道：“死花痴！”

    姚澜就不明白，原孝景是不是复读机啊，他怎么这么愿意说这句话，不过……她倒是不介意的。

    如果复读机长得这样好，她一定要买一个。

    谭王爷道：“我突然发现，澜澜是大智若愚的类型。”

    姚澜笑盈盈。

    她不是大智若愚的类型，她是被人当枪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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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镇压姚澜

﻿    姚澜发现，自己被人当枪了，而这个人就是她大哥姚莘，果然轻信别人是不对的，虽然不知道姚莘这样做的含义，但是看到原孝景的一瞬间，姚澜就知道姚莘再算计她。

    好端端的，姚莘突然就说不知道会不会从轻发落采花贼，其实仔细想一想又怎么可能呢。

    正是基于这一点，姚澜才想要过来问问，虽然他稍微阻拦了一下，可是还是很快顺水推舟，现在想来，大概都是大哥的筹谋。

    原孝景在谭王府，所以大哥希望她来。

    如果不知道原孝景与大哥之间有私下的联系，姚澜不会多想，但是既然知道了，那么就又不同了。

    这点让姚澜有些十分的不解，但是她料想，定然有什么是她没有弄清楚的。

    姚澜这人浑水摸鱼惯了，就算是看出有什么不对，也不会多言语什么，知道的多，再让人整死咋办。

    想要活的久一点，快乐一点，就要傻一点。

    人啊，太精明了累。

    姚澜很快给自己做完建设，又道：“王爷，我听说等皇上回京就要科举了呢。”

    三年一次的科举，不知是怎样的盛况。

    看姚澜感兴趣的样子，谭王爷道：“这件事儿，我倒是不太知道，我想小景知道的都比本王要多。”

    谭王爷知道皇帝对他的介怀，平日里并不太多管这些事情，更是不掺和。

    原孝景冷冰冰道：“我也不清楚，我的工作是盯着人，不是负责科举。”

    黑衣卫干的是啥？

    紧紧的盯着每一个大臣，盯着每一个皇亲国戚，缉拿，刺杀，干的竟是这样的活儿。

    姚澜总是觉得，这个黑衣卫和锦衣卫其实是一样的。

    就是皇帝自己整出来对付人的呗？

    不过她倒不是只看脸，就冲皇上这份心胸，她也相信，皇上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哎呦喂，他都给太子他们揍成什么样了啊，他还不是吭都不吭一声。’这样仗义，她就不会说皇帝一个不好。

    姚澜道：“我有点想念皇上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谭王爷VS原孝景：“……”

    真是太特么的直白了！

    只是大家从姚澜眼神里看不到一丝的算计与情~色。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姚澜喜欢他们的感觉与喜欢一条自己喜欢的小狗是没啥区别的。

    原孝景声音更冷：“这么想见皇上，但是为什么不跟姚丞相一起去避暑山庄呢！据我所知，待到科举结束，明年的春天，皇上就要选秀了。你自然可以先在皇上面前露露脸，到时候也能搏一个好位置，不然都辜负了几位皇子的期望。”

    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姚澜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要去避暑山庄啊，京城还有你和王爷啊。我又不是傻瓜，俩个总比一个好。我当然要留在京城，再说了，皇上只把我当成一个小姑娘，才不会娶我回去做妃子呢！你们见过我这样的妃子吗？我愿意皇上也不愿意啊，丢不丢人啊！而且，皇子是傻逼皇上可不是。”

    原孝景沉默了一下，翻白眼道：“辱骂皇子，我看你是嫌弃自己脑袋长在脖子上的时间太长。”

    说起这个，姚澜可就不爱听了，她道：“那你还和皇子打架呢，而且还一点都不留情面，直接就给人揍了，你都不嫌弃自己脑袋长在脖子上的时间长，为什么要嫌弃啊！”

    她扬了扬下巴：“再说，说实话有什么不对？几个皇子真的怪怪的啊，他们可真是一点都不像皇上这样英明神武。”

    说到这里，她又压低了声音，与谭王爷和原孝景道：“你们觉不觉得，他们几个脑子都不怎么正常？”

    原孝景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随即道：“我觉得，再不正常也没有不正常过你。”

    姚澜扁嘴，“你嫌弃我，呜呜，你怎么可以嫌弃我……”

    真是唱作俱佳，还没叨叨完，就被原孝景打断：“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给你毒成哑巴。”

    姚澜巧笑倩兮：“你舍不得的啦。”

    原孝景死死的盯着姚澜，半响，哼了一声起身，“我还有事，不久留了。”

    走的十分快。

    看着他的背影，姚澜问道：“他是害羞了么？”

    谭王爷若有似无道：“本王其实有些奇怪，为何澜澜不怕小景。”

    姚澜瞪大了眼睛：“我连皇上和王爷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他啊。再说了，他长得这样帅，就算是冷冰冰的板着脸也没啥说服力啊！”

    饶是谭王爷这样聪明机敏的人也想不通，为什么姚澜就一点都不怕，不光是原孝景，皇上也是一样。若说不怕他自然是可能的，他平日里的温和许多，但是皇上与原孝景都不是相同的类型，可是姚澜真的一点都不怕。

    仔细看她，神情没有一丝作伪。

    猛然间，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问道：“澜澜之所以不怕皇上，不怕我，不怕小景，是不是全都是因为脸？”

    不知为何，她就有这样一种感觉，觉得是这样的。

    姚澜笑眯眯：“您好聪明哦！”

    谭王爷：“……”

    竟然被他猜对了，只是虽然猜对了，可是也很诡异啊。

    他沉默一下，道：“原本我不明白长一张好看的脸有什么用，现在看到澜澜这个状态，我倒是明白了。可以迷惑人。”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

    姚澜与谭王爷相谈甚欢，离开的时候带着小食盒，整个人快快乐乐的。

    果不其然，等回了丞相府，就看姚莘再等她。

    姚澜微笑：“大哥是奔着我这些好吃的来的么？”

    姚莘道：“我只是不放心你罢了。”

    姚澜扬眉：“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她蹦跶上前，直接挽住了姚莘：“大哥可有口福了哦，我这里有好多吃的，我和你讲，谭王爷的吃的，真是一绝，谭王爷这个人特别会享受，我真是服了呢！”

    姚澜碎碎念。

    姚莘看她表情，揣测了一下，似乎是不经意的问道：“我听说原大都督也在，他这人惯是冰冷，没有给你脸色看吧？”

    姚澜心道：大哥反常果然与原孝景有关。

    不过她倒是乐意做一个搅屎棍的，现在看来，大哥就是给她当成搅屎棍再用啊！

    呜呜！

    “挺好的，原孝景没坐一会儿就走了。他大概是太喜欢我，看到我会紧张。”

    姚莘一个踉跄，道：“你能不这样自恋吗？”

    姚澜摇头：“不能。”还一本正经的哩！

    两人回了姚澜的院子，姚澜道：“大家看到我怎么都低着头啊！”

    有点纳闷咧！

    姚莘沉默一下，很想说出实情，不过还是忍住了。

    他总不能说，大家看你抓到贼，被你吓到了吧？

    一个闺阁小姐，竟然能抓到贼，还给人揍了，你说这是怎样的暴力。

    他道：“我没觉得。说起来，谭王爷这次会在京城住多久？”

    姚澜扬头：“住多久？他会离开京城吗？”她蹙眉：“没听他说起啊。”

    姚莘哦了一声，解释道：“他平日里并不在京城久留，惯是游山玩水的。”

    姚澜摇头：“没听他说起，我想应该能住一段时间吧？不然他应该会告诉我。不过大哥啊！你还挺关心谭王爷的呢。”

    她话中带着几分试探，不过姚莘却并没有多想。

    其实换了谁都不会多想，姚澜平日里表现的太过脱线，以至于让人根本就想不到更多。

    他道：“我随口一问而已。”

    又不说更多了。

    姚莘不说，姚澜很快就换了话题：“大哥，你怎么不成亲啊！我发现，咱们大梁的男子成亲的很晚耶。”

    这也是她的一个新发现，如果说谭王爷是有原因的晚婚，那么其他人呢？几个皇子竟然都没有正妃；原孝景也足有三十了，但是却不见他成亲，大哥二十多亦是如此。

    这可是古代啊，不是现代啊，二十多委实不小了的。

    姚莘道：“成亲也要有合适的人。”

    姚澜沉吟了一下，语重心长道：“仔细一点挑是对的，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好过找一个坏女人。大哥很容易被坏女人骗的。”

    说起这事儿，姚莘自己都哭笑不得，他就不明白了，姚澜为什么就认准了他一定会被坏女人骗。

    且不说有没有那么多坏女人，关键是……也要骗得了他啊！

    姚莘揉了揉姚澜的头，道：“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姚澜：“我哪里想得多啦？我说的都是实话。”

    姚莘也不与她争辩，只道：“好好好，你说的都是实话。”

    两人正在说话，就看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大少爷，出大事儿了了。”

    姚莘一愣：“什么？”

    “五小姐不见了。”

    姚莘一愣，随即道：“我现在过去看看，另外……”

    边走边说，看姚澜也跟了上来，他道：“你不用跟着，我能处理。”

    姚澜嗯了一声，眼看着姚莘走了，她咬唇，揣测姚芜是跑掉了，只是，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姚澜不晓得姚芜为什么就这么一定要跑，不过揣测，这样下去，怕是与原本的剧情又不同了。

    这样的事儿，一日两日尚且还好，日子久了是瞒不住的，姚芜做的这些事情如果传到太子耳中，怕是婚事要黄掉。

    姚澜站在院中想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她蹙眉沉思。

    “小姐。”四屏道：“我知道五小姐是怎么跑出去的。”

    这般一说，姚澜立刻抬头：“怎么回事儿？”

    “是四小姐，是四小姐将五小姐放走的，刚才我在外面打听过了，刚才大少爷过去已经给四小姐关起来了。”她道：“也不知四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三小姐吓的都不敢出门。”

    姚澜轻声：“这事儿，不要再说，叮嘱我们院子里的其他人，谁都不要多言道一二，如若不大少爷听到处罚，我是绝对不会管的。”

    四屏回了是，之后出门。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姚芜，但愿她不要出什么事儿，我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姚澜低声言道。

    姚澜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一语成谶。

    姚芜是天已经擦黑才被找回来的，准确说，她是被送回来的。

    被……太子。

    据闻太子在寺庙偶遇姚芜，认出她是丞相府的五小姐，担心有什么差池，因此将人送了回来。

    姚澜听到这消息就觉得果然是要完。

    虽然还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姚澜感觉这件事儿不太好了。

    她原本还觉得这事儿传到太子耳中婚事可能告吹，现在倒好，倒是彻底的让这事儿完蛋了。

    她叹息一声，看来这本《盛宠太子妃》真是要彻底崩了啊！

    这个文名……和文里的内容一点都没有关系了啊！

    嘤嘤，系统君，你也是心大啊，该改名就改名啊！

    姚澜这边儿胡思乱想呢。

    太子倒是已经离开，且与其他几人会和。

    许是碰到了姚芜的关系，他整个人有点怏怏的没精神。

    大家也知道他疑似戴过绿帽子的事儿，“好心”的不多提，只道：“我们求的这个镇压姚澜的符，该是怎么才能让她喝下？”

    太子翻白眼：“她又不是脑残，会主动喝下符水，我们还是得想办法的。”

    嗯，对，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姚澜，是整死姚澜。

    至于姚芜……他们这辈子没关系，没关系啊！

    不要想！

    “如果强灌她，怕是倒霉的是我们，从长计议。”

    姚澜：“哈秋。”

    她揉揉小鼻子，“谁在背后念叨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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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忙碌的姚小姐

﻿    谁在背后念叨她？

    姚澜不知道，但是别人知道啊！

    太子、六皇子、七皇子、十皇子几个人聚在一起，他们四个人都没有跟着皇上去避暑，当时几个兄弟都已经商量好了，留下几个人看着姚澜，免得她干出什么大事儿。

    太子为首，他们一起留下，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留不留下，也没啥大用。

    姚澜该作还是再作。

    不过好在，他们求得了一张符，这可是神器，能够妥妥的干掉姚澜，当然，理想总是很丰满的。

    而现实……有点骨感。

    怎么才能让姚澜喝下呢？

    太子道：“如果是九叔，说不定什么也不做直接让姚澜喝下，她都愿意。但是我们不行啊！”

    七皇子摔：“别给我提九叔，九叔根本就是帮着姚澜，也不知道谁才是自家人，我看你就是蠢，哪里是找了一个帮手回来。是给姚澜找了一个帮手吧？”

    说起这个事儿，七皇子是最生气的。

    就没有看过这样的人，不给自己这方添砖添瓦也就算了，还给别人添砖添瓦，你骂他蠢货好呢？还是蠢货好呢？

    七皇子道：“这件事儿，不能让九叔知道！听到没！”

    十分的严厉！

    太子尴尬脸，他道：“这事儿……”

    “算了算了。”七皇子看他那张带着绿的脸，就想到他当了王八的事儿，怎么说也是自己三哥，别总揪着人家的错处不放，不厚道！

    他也算是一个做人厚道的人。

    十皇子更加好心，他觉得自己是该岔开话题的，不然兄弟不睦就不好了。

    他道：“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再找个帮手？既然一个帮手不行，那么我们就找一个新的啊？”

    七皇子不可思议的看他，觉得他脑子里装的大概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是废料。

    “我们还找谁？”他顿了顿，又道：“且不说找的帮手能不能用，如果真的找到的帮手又帮了姚澜该是如何？”

    姚澜的运势真是冲破天际了。

    十皇子一下子就像是吃了屎，还别说，这都是不好说的。

    就像是九皇叔，他们就不明白，为什么九皇叔会那么喜欢姚澜。

    这些没长脑子的老人家果然都喜欢只有脸的小妖女。

    一点都不看内涵的，哼！

    他道：“可是我们智商不够啊！”

    太子：“你麻痹！你没有智商就没有智商，你说谁没有智商呢！”

    撸袖子，有点想打架，不说别的，看到老十就想揍他。

    脑子蠢蠢的废柴。

    十皇子就不明白了，为啥大家都要这样的不友好，他道：“你们这是干啥啊，我这不说实话么？你看，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才能干掉姚澜，想不到好法子啊！”

    其实他说的还真是实话。

    他们不能强来，姚澜不是傻瓜，就算不往别的方面想，她也不会喝脏兮兮的符水啊！

    真是愁出水了。

    太子幽幽叹息一声道：“不都说姚澜只看脸吗？想我也是一个帅哥，但是她为什么就不上钩呢？看到我一点都不闪亮。”

    闪亮？

    其他人看向他。

    算起来，太子也算是和姚澜接触比较多的人了。

    他道：“就是双眸亮晶晶啊！”他又道：“我看过她看原孝景还有父皇，她双眸亮晶晶的，特别的闪亮。”

    七皇子的脸色开始不好了。

    十皇子兑了太子一下，道：“你考虑一下老七的个人感情好嘛！”

    七皇子撸袖子：“考虑我什么？我和她没有关系。再胡说，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六皇子看这三个傻逼，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一下，他道：“我回去了，你们讨论好通知我一声儿就行。”

    真是不想说的更多了。

    没意思！

    你看他们这个智商，他就对他们高家的未来充满了怀疑，感觉不会太好了！

    心塞！

    “别介儿啊，六哥，走啥啊。我说真的啊，你们说，我们给南王找回来如何？”

    太子差点摔了，他道：“你是不是有病。”

    南王，他们的表叔，父皇与九皇叔的堂弟，自小就留在边关，驻守边关。

    六皇子道：“这个不要想了，你如果想要作死，你就这么做。”

    其实算起来，南王与几个皇子年纪差不多的，但是辈分却高。南王的父亲，也就是皇帝的皇叔其实与皇帝是年纪相仿的，两人关系也很亲密，正是因此，他才会镇守边关。

    前年老王爷因为旧伤发作过世，南王继承了父亲的位置。

    太子也道：“不可，南王手握重兵，未经传召是不能进京的，你莫要乱来，如果你作死，到时候我们也会被牵连了。”

    真是的，傻逼就得离他远点，不然一个雷劈过来，他们再受到牵连就不好了。

    十皇子又被大家鄙视了，道：“我这不就是这样一说吗？不行就不行呗？我就是愁，我们干不掉姚澜，想想也蛮心塞的。”

    姚澜的运气真是爆棚了，他们都不行的啊！

    想到这里，十皇子也哀愁了。

    太子道：“我这上火啊，屁股都起了火疖子。”

    其余人脑补：是想到绿帽子的事儿了吗？

    不管大家如何琢磨，姚澜还不知道几个人在寺里求了符要干掉她的事儿呢。

    她现在面临的难题是三小姐，三小姐竟是出乎意料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她哭着道：“六妹妹，求求你想想办法吧，大哥不会放过小四的，可是她真的是被五妹妹骗了。她不是故意放走五妹妹的啊。”

    姚澜看着三姐，道：“你找我有什么用，你直接去找大哥，把你的这些话告诉大哥，大哥最心软了。他或许就不会为难四姐了。”

    三小姐摇头哭，她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去求过大哥了，他并不管我，现在小四和五妹妹都被关了起来，我真的有点担心。”

    姚澜没有重生，不清楚大哥的性格，大哥虽然看着好说话，但是绝对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

    前世就能看看出，他就算死也要阻拦姚澜登基。

    而且，虽然姚澜这人也挺可怕的，但是这段时间接触，她又觉得姚澜人还是可以的，只要不太过恶劣，倒是也未必能够对她们怎么样。

    另外，另外……姚澜这样厉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处理好一切的。

    姚澜沉默了一下，道：“三姐快起来吧，你这样跪我，我受不起的。既然你求我，我自然会帮忙的，但是我也说，这事儿我未必就能劝得动大哥。”

    看姚莘黑着的脸就知道了，他想来是十分生气的。

    而且，姚澜深深知道，她家大哥绝对不是表面看的那样清爽干净无心机。

    他有什么筹谋有什么想法都不可知的，而现在不管如何，姚芜被太子送回来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想到此，姚澜起身：“我过去看看，三姐你等我。”

    如若是姚芜的事儿，姚澜是一定不管的，自己作死的，她才不靠边儿呢，但是四姐这纯粹是被沾包了，她不能不帮忙的。

    姚莘确实生气，这件事儿如若传出去，姚芜的名声就没了，而这样的事儿，真的难保一点风声都不漏。

    就算是外界不知道，但是太子这样将人送过来，想来皇子之间也都明白了。

    除此之外，其他人亦是如此，高门大户，未必不揣测更多，想到此，他心情哪里会好？

    姚芜是他的亲妹妹，他自然是希望她好的。

    虽然知道她有些执拗，可是总归是自己妹妹，哪里会嫌弃呢！

    看姚澜到了，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道：“小三去找你过来的？”

    姚澜轻声：“我就不能自己想来的？”

    姚莘道：“你不会这个时候过来，就算要求情，你不会选择这个时间。”

    虽然澜澜有点蠢，但是却不会往枪口上撞就是了。

    姚澜笑盈盈，她道：“嗯，我最会明哲保身了，再说，被关着也没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好吃好睡的。”

    姚莘黑线，原来她是这样想的么？

    他道：“那你又为何要来求情？”

    姚澜靠近姚莘，抬头，道：“因为我看三姐很着急啊，而且我相信，四姐那么胆小，怕是吓都要吓死了。我不来求情，他们怎么办？”

    姚莘道：“你没有提阿芜。”

    他又道：“你不喜欢她。”这是陈述事实。

    姚澜点头，她道：“姚芜是个蠢货，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其实我本来对她印象挺好的咧，但是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来冤枉我，你觉得我是任人冤枉的小可怜？我当然不会客气的。”

    姚莘扬了扬嘴角：“你呀！都是姐妹，她错了，你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说这个话，姚澜就不爱听了，她道：“难道还要让我一个小姑娘让着她吗？我怕又不是她爹妈，我凭什么惯着她啊？”

    姚莘不可思议的看着姚澜，缓缓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妹妹，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这样直白？”

    姚澜失笑，道：“我并没有说错啊！而且，若是事事都要看别人的看法，那么过得也忒惨了，没意思。”

    姚莘觉得姚澜身上真是有种混不吝的劲儿。

    沉吟了一下，他道：“不如我们打个商量。”

    姚澜：“额？”

    有点不明白。

    姚莘道：“你去帮我和姚芜沟通一下，如果你能说通她，让她不再往外面跑，不再执着，这次的事儿，我就算了，不然你该明白的，父亲和母亲回来，小四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姚澜囧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她一下子明白过来。

    “你是故意把四姐关起来的，为的是平息父亲和太太的怒火。”姚澜觉得自己真相了。

    姚莘没说什么，挑挑眉，道：“这些你不必管，澜澜，怎么，哥哥也求你一次好不好？你帮哥哥处理一下这件事儿。”

    他一个男人，总是不好去和姚芜谈论这些。

    姚澜懵逼脸。

    她其实不想和姚芜谈啊，她这个人从来不圣母，如果让她不痛快了，她是绝对不会搭理这个人的。

    人生苦短，她干嘛要用在和傻逼较劲儿啊！

    只是看着姚莘那张脸，她还真的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她嘟嘴：“哥哥欺负我。”

    姚莘不知道姚澜怎么改变了话题，又听姚澜哼哼道。

    “你明明知道我对长得帅的人没有抵抗力，还要这样和我说。嘤嘤，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啊。”

    姚莘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道：“去帮我劝劝她，我一个男人，有些话不好说的。”

    姚澜咬唇：“去就去嘛，不成咋办？”

    姚莘道：“不成就不成啊，难道我还能吃了你？只是小四就不能放出来了，有些道理……你该懂。”

    这样一说，姚澜明白了，其实姚莘不是威胁她，而是真的如她所料想的一般，是为了将来平息父亲和太太的怒火。这样一想，姚澜再看姚莘，清澈少年果然是最好的人。

    而这个人，是她哥哥，好骄傲！

    她笑盈盈，握起小拳头，“我努力，使劲儿努力！”

    努力说服傻逼！

    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姚莘温馨一笑，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姚澜吐了吐舌头，感慨道：“我果然是要死在美色上的。”

    姚莘扑通一下摔了……摔了！

    他爬起来，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道：“咱能好好说话吗？”

    姚澜眨眨眼：“能。”

    姚莘：“你不好好说话，被坑死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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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你不喜欢她，你是瞎吗

﻿    姚莘看着姚澜的背影，擦擦鼻子上的血，道：“澜澜未必能说服阿芜，阿芜太执拗了。”

    一身黑衣的男人从内堂走出，这人不是旁人，赫然正是原孝景，他道：“没做过，你又怎么知道她不行呢？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花痴究竟有多厉害。”

    原孝景仔细想过了，谭王爷那么看重姚澜，是真的就是觉得她单纯可爱吗？

    他总归觉得是未必。

    谭王爷就不是简单的人，他不能不考量这一点。

    既然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不管结果如何，他倒是要见识一下姚小姐的功力。

    姚莘翻白眼：“咱能不花痴花痴的么？那是我妹妹，你这样说，打我的脸一样。”

    原孝景没有丝毫动摇：“你敢说她不是吗？”

    姚莘……不敢！

    刚才的话还言犹在耳呢！

    他叹息一声，道：“哎！”

    倒是不知如何继续言道了。

    “行了，走吧！”

    …………………………………………………………………………………………………………………………………………

    而此时姚澜已经来到了姚芜的门前，管事儿的接到了吩咐，自然是开门，姚芜被绑在了床头，头发呀有些凌乱，整个脸也是花花的，看来是哭过的。

    她反手将门关好，道：“啧啧，你说你好端端一个嫡小姐，怎么就嚯嚯成这样了呢？”

    言语间有些嘲讽与嫌弃。

    姚芜生气：“你滚！”

    姚澜将椅子拉到自己面前坐好，道：“哎呦喂，你现在还管得着我么？我好端端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关你屁事儿呢！倒是你，啧啧，好可怜咧！你看，你被绑在床头了。”

    这个口气，真是要给姚芜气死了。

    她使劲儿想要挣脱，只是纵然已经给手腕都勒红了，却没有一丝的效果。

    她瞪视姚澜：“等我他日被放出去，必然要给你好看。”

    姚澜轻描淡写：“那你就等那一天吧。不过我想，就算我嫁人了，你还未必能被放出来呢。啧啧，好惨！”

    姚芜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但是看到姚澜，她真是讨厌的不得了，就不明白，怎么会有姚澜这样讨厌的人。

    “滚滚滚！”

    姚澜道：“我不！大哥让我来说服你，其实我一点都没想说服你咧，我答应他其实就是想来看看你多惨。”

    也不管姚芜的视线是要吃人，她道：“我向来对脑残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对冤枉我的脑残就更没有了。你属于集之大成，不看看你多倒霉，都对不起我自己，现在好心满意足哦！”

    姚芜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不过话锋一转，姚澜八卦道：“你为什么总是想要往外面跑啊？”

    她好奇的不得了的样子。

    姚芜要被她气死了，瞪死她：“关你屁事儿。”

    姚澜点头：“是不关我什么事儿。”

    不过停顿一下，她又笑嘻嘻道：“该不会在外面有了野男人了吧？”

    此言一出，姚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姚澜被呛了一下，没忍住：“卧槽，你真是在外面有男人了啊！”

    这妞儿真是太大胆了啊！

    姚芜不说话，咬唇，眼眶红了起来。

    姚澜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如果姚芜一直和她厉害，她才不管那些呢，就非要对着干。

    但是看姚芜这样眼红了起来，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你怎么了呀？”

    想了想又道：“你别哭啊？”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姚芜大眼泪直接就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她道：“我就不能喜欢一个人嘛！为什么大家都阻拦我啊！”

    姚澜拉了拉自己的椅子，靠近她一些，肯定道：“你喜欢的那个人肯定没权没势，所以被父亲嫌弃了。”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姚芜扁嘴：“不就是一个和尚嘛！父亲和母亲干嘛要死要活的，我喜欢他啊，别人再好我不喜欢啊！我们家都很有权势了啊，我又不需要嫁给一个更有权势的人。”

    姚澜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姚芜。

    缓和了半天，问道：“那个……你喜欢的是和尚？你你你、你也太重口了，不过我觉得你要害死他了。”

    姚芜抬头，问道：“为啥？”

    大眼泪还在脸上。

    姚澜觉得她真是天真的温室小花朵，傻瓜瓜！

    她道：“你就不好想想，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啊！你喜欢这样一个人，父亲能饶了他才怪，你是他的女儿，他可不会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只会让人觉得他勾引了你，这样的情况下，你自己就算是做家长，你会不会想要弄死他呢？”

    这样一问，一下子就给姚芜吓到了，她道：“你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有点怕怕！

    姚澜道：“你自己想想啊！”

    姚澜真不是吓唬人，她用脚趾头想都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看起来姚芜自己一点都没明白，真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

    她道：“就是啊！你想着是你如何爱他，他如何爱你。可是现实的环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觉得，如果真爱一个人，是想要让那个人好的。”

    姚芜：“我和他在一起就是对他好啊！”

    姚澜翻白眼：“屁，你和他在一起是害了他。他指不定多后悔和你在一起呢？”

    姚芜道：“你胡说！”

    愤怒：“我们的感情感天动地。”

    姚澜差点又摔了，她揉揉自己的耳朵，道：“你还真是一个脑残啊！”

    她掰手指给姚芜分析：“不说你爱不爱他，就说他。你想啊，他那样的身份，明明知道你是相府嫡出的千金小姐，还要和你在一起，我总是觉得这样的人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真的爱一个人真的不是这样的，真的爱一个人，是想要让她好。你看哦，我都没有多爱原孝景，就是觉得好喜欢他，我就希望他什么都好。我只是喜欢尚且如此，如果真个人真的爱你，会害你吗？会不想你好吗？他从主观上就没想让你好，你一个大小姐跟他一个和尚，能有个屁好，我看他是想借着你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吧？”

    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姚澜总是觉得，如果真的爱人，该是处处想要为她好。

    可是这个人不是的，他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像是真的那么爱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哦，但是你想想，你能在短短的时间对他死心塌地，若说他没有鼓动你，我是不信的。可能你自己没有感觉，只觉得自己是真爱，但是你就不想想，你的真爱，也许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咔嚓，一口咬下去，都流油儿呢！”

    姚芜嘟嘴：“哪有你说的那么恶心，再说我这样瘦，怎么可能是肥肉。”

    “你才多大啊，十五岁，他诱拐少女，我就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好货。”

    姚芜抻着脖子：“他不是那样的人。”

    姚澜嘲讽道：“你整日在府里，根本就没有很多的时间和他接触吧？你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还不是他对你使了手段。他如果真的爱你，为什么不劝你找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他一个和尚？退一万步讲，这些都不说，为什么一直都是你要出去找他，而不是他来找你？”

    姚芜被她这样接二连三的逼问一下子弄慌了。

    她道：“他一定是来府里困难。”

    姚澜翻白眼：“那你出去容易？你想想，是你一个女孩子容易还是他容易？”

    姚芜咬唇。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就是因为你没有脑子，好好一个嫡出的小姐，脑子简直里装的都是狗屎。你就不会想想这些吗？真是的，自己蠢也就算了，还要牵连别人，之前来牵连我，现在又牵连四姐。你说你咋那么烦人呢！”

    姚澜站了起来，她道：“当然，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没有见过你那个情郎，就不敢说自己百分之百就是对的，但是但凡做事，总归是有逻辑的，你这件事儿，逻辑与出发点就不对。如果我今日诋毁了他，他日我跪下给他磕头，我说：爷爷，我错了，我误解您了。但是如果我没有……反正你自己想想吧。”

    姚芜泪眼朦胧的看姚澜：“你一定就是诋毁他，一定是诋毁了他。他对我最好了。”

    姚澜呵呵冷笑：“你看，他一个出家人为什么要对你好？”

    姚芜被姚澜挤兑的没话说，眼看她要走，道：“哎哎，你别走啊！”

    姚澜纳闷的看她，“干啥啊？”

    她没骨头一样倚在门上：“我不过是过来装腔作势意思一下，反正我也没想真的说服你，就是过来装装样子，让大哥喜欢我，觉得我乖巧就好了啊。”

    姚芜：“他是爱我的。”

    姚澜噗嗤一下：“你知道吗？我娘说过一个十分让我钦佩的理念。”

    姚芜哼了一声：“一个妾，能说出什么，真是那么有见地就不需要做妾了。”

    姚澜笑了起来，她道：“话不是那么说的啊，有些人，她的终极目标就是做妾，其实那个男的是谁倒不是很重要了。你觉得她很下贱很可怜，但是她自己却觉得这一生圆满了。人就是这样的，每个人的出身和诉求是不同的。就好比你那个情郎，如果你不是丞相府的小姐，说不定他理都不理你，是最好的一个得道高僧呢。”

    姚芜又被气着了，但是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姚澜，姚澜这人说话真是太讨厌了。

    她道：“姨娘说了什么。”

    姚澜想了一下，道：“这世上的事儿，大体分为关你屁事儿和关我屁事儿，所以，你与小和尚如何，我内心是不在意的。所以你不用告诉我他多爱你，我不信呀我不信。”

    姚芜咬唇：“你真是一个坏丫头。”

    姚澜哼哼：“可是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最好最好的小姑娘咧。你是一个不听话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的小傻逼。”

    说完，不再和姚芜多说什么，开门离开。

    “姚澜，姚澜，你给我回来……”

    姚澜站在庭院里，吁了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但愿姚芜能够听进去她的话。

    …………………………………………………………………………

    原孝景与姚莘坐在房顶的瓦片上，看着姚澜的变脸，神色晦暗不明：“这就是你们家单纯可人的小姑娘。”

    姚莘没说话。

    原孝景冷笑：“心眼多的都能养鱼了。”

    姚莘道：“她说的不过都是我们没法说出的实话，而且，由她来说，更合适。我倒是觉得，也不是心眼什么的，澜澜这样做很好。”

    不过姚澜说话倒确实是很有技巧的，循序渐进，她的方式是姚芜最能接受的。

    他们越是好心劝，姚芜越是觉得他们是阻拦她真挚爱情的凶手。

    而姚澜这种带着嘲讽与鄙夷的口气恰好能戳中她的点。

    这点他们旁观者清，看的特别的明显。

    原孝景道：“往后，我倒是得好好的盯着你们家这个死丫头了。”

    说这个话，姚莘就不爱听了。

    他道：“你也太过无情了，我们家澜澜刚才还说喜欢你呢，你这就要盯着她，这样不好吧？”

    作为亲哥哥，姚莘有点嫉妒+吃醋：“刚才她还说希望你好呢！”

    随即郑重道：“少主，不管如何，有件事儿我们一定要说清楚，我们家澜澜，你不能乱来。”

    想了想又补充：“她再喜欢你，你也不能勾搭她。”

    原孝景黑了脸：“我脑残吗？我看得上她？你是不是疯了？”

    姚莘道：“我们家澜澜又聪明又可爱又天真又貌美又招人喜欢，你不喜欢她，你是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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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万年倒霉符

﻿    姚澜是个神人，这点连姚莘都承认了。

    姚芜竟然真的被姚澜说通了，这点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觉得会有效果，但是没想到效果这样快这样明显。

    不过姚芜倒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她想要偷偷的去见一见她的情郎。

    说起这个，姚莘真是尴尬了，其实人已经被姚丞相解决了，他哪里会说呢？

    不过饶是如此，姚莘还是带着姚澜去了寺庙。

    看着人去楼空，姚芜咬唇，沉默的跟着姚莘回了府邸。

    姚莘很想告诉她，姚澜说的其实没有错，那个人哪里是真的对姚芜有感情呢，为的确实是姚家的身份罢了。

    成为姚家嫡女的夫婿，他能得到的太多了。

    只是见妹妹这般的伤感，他倒是也不好说更多了。

    只是他与姚芜道：“不要怪澜澜与你说那些话，她说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姚芜就是想了才有点想通，虽然她从小就被娇宠着，但是也不代表她傻。

    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梗着脖子道：“姚澜这个死丫头。她死定了。”

    姚莘失笑道：“你会吃亏的。”

    姚芜：“……”

    姚家的事儿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不过四小姐被放出来之后却来到姚澜这边不撒手，她眼睛都哭肿了：“小六，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姚澜摇头，不在意：“没事儿啦，也要姚芜肯听，不过看她还不是脑残到了极点。”缓了缓，看小四的脸色，将姚莘的事情说了出来，道：“我不希望你误解大哥，所以还是告诉你实情。”

    四小姐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听到内情是这样，哭的更加厉害：“我就知道大家都是好人！”

    姚澜：“……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不过通过这件事儿，姚澜越发的觉得系统在偏爱她，女主光环她自己都觉得飘飘然了。

    等三小姐和四小姐离开。

    姚澜戳开晋江，果然，姚澜的女主光环大家都看不下去了。

    帖子一：独倚阑珊，你出来，你出来我们谈谈，你真是觉得我们没有智商吗？

    帖子二：独倚阑珊，见过女主光环的，没见过这样女主光环的，你为何如此赤裸裸。

    帖子三：我怎么觉得，姚莘才是萌萌哒？

    帖子四：楼上那个帖子，我的真爱是萌哒皇子党。

    姚澜默默的摸一把汗水，天知道，这文是随机的亦或者是……那个穿成她的人写的，压根就和她没有关系啊！

    但是被人这样指名道姓，她还是觉得有点小尴尬的。

    不过，帖子这样多，也是要火了吧？

    #最新最劲爆，超乎你想象的消息，盛宠好像要签约了#

    姚澜连忙点进去看了看。

    重大爆料：唐丰娱乐频频接触独倚阑珊，据说是要签约了！要签约了！

    一楼：卧槽，真的要签约了吗？唐丰出多少钱了啊，总是感觉独倚阑珊没有那么容易说话。

    二楼：这件事儿我也听说了，楼上对个暗号？

    三楼：我是大哥，不想对，知情人不少，咱不必班门弄斧。不过我听说，唐丰这次要死要活要买盛宠，是唐丰老总看上了独倚阑珊？

    四楼：等等！我闻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唐丰娱乐是为了独倚阑珊才买盛宠太子妃？那这个都已经改成这个奶奶熊样了。他们怎么拍啊！得多跳脱啊！

    五楼：砸钱呗，唐丰娱乐有钱，独倚阑珊有颜，呵呵呵，我这种认真写文的人是不能出头的！

    六楼：哎呦楼上酸的，独倚阑珊就是普通清秀小姑娘好吗？何必这样酸，而且唐丰娱乐又不傻，他们会白瞎那么多钱签约？你当人家唐丰的五百万是大风飘来的啊！只为砸下去追女票？大佬也不是脑残好嘛！真当写啊，端木。玛丽苏。冰晶。菲亚。玛利亚小姐在一千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她身边是她挚爱的……

    七楼：我屮艸芔茻，五百万！楼上真知情人！只是求不歪楼。

    ……

    姚澜眼看帖子已经几百楼，她抹抹汗珠儿，捡重要的看，好吧，其实也没啥重要的，就是这个文，真的差不多是要签约了。

    姚澜有点懵逼，不过还是有点放心下来。

    总之穿成她的那位不是小可怜就行。

    说起来……姚澜隐隐有种感觉，这位不仅不小可怜，还是真战士啊！

    就不说别的，看现在这个热度，这一出出的戏她就觉得，这个少女不简单！

    欣慰脸！

    要是一般人大概会觉得有人顶着自己的脸兴风作浪怪怪的，但是姚澜倒是不这么觉得，她觉得如此挺好。

    她还不是一样顶着别人的脸，如此看来，真姚澜……等等！

    姚澜突然有点楞。

    她产生了一个很大的脑洞！

    有点不太对！

    她穿到了这个姚澜，虽说是虚拟人物，但是有时候也不能只看这个啊！天下的事儿本来就没啥有逻辑的。

    她摸摸已经立起来的汗毛，低声嘟囔：“那这个身体的原主儿姚澜……会不会穿成了我？”

    卧槽！

    想到这一点，她感觉整个人都震惊了。

    不过很快的，她摇了摇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天下哪有这样诡异的事情，我一定是想的太多了。”

    姚澜甩甩胳膊，将晋江叉掉了。

    不要看了，看来看去，自己就瞎想。

    只是……姚澜真的是瞎想么？

    …………………………………………………………………………………………………………

    避暑山庄。

    皇上看着眼前活泼的少女，讲真，这个少女的性格还真是与姚澜有几分相似。

    只是，姚澜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而眼前这位……更像是装的。

    而且是个低端的仿冒品。

    他扬了扬眉，道：“朱家小姐？”

    一个小官的女儿，也不知为何能来这边，看来便是有人使了手脚了。

    五皇子道：“是的，这是我远方的表妹，这次正好进宫看母妃，因此就陪着她一起过来了。”

    朱小姐娇俏道：“皇上您真帅呢。”

    皇帝不动声色，看向了其他几人。

    他本是唤了几个儿子过来纳凉，谁知道竟然“偶遇”这个朱小姐。

    呵呵呵呵，真是把他当成傻瓜了。

    五皇子其实是有点纳闷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按理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挺高兴的吗？

    原来姚澜就是这样做的啊！

    给少女使了一个眼色。

    少女道：“皇上您英明神武，额……”有点卡壳，随即又道：“我一直在内心里十分仰慕您。我……”

    皇上突然就笑了起来，整个人都淡淡的，他道：“我看，你们真是活够了。”

    大家一愣，懵了。

    条件反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继续道：“你们还真是把朕当成傻子了是吧？”

    二皇子连忙：“儿臣不知，儿臣不知父皇的意思。”

    其他几人也是如此。

    皇帝看他们这个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这几个蠢货还以为自己做的很好。

    他就不明白了，姚澜到底怎么他们了，让他们吓成那样！

    又一想，哪里是怕，分明是想要看他对姚澜不错，误解了，想要利用同样个性的女孩子往他身边安排人。

    平日里他们如何胡闹，他都是并不太放在心上，但是如果这般不懂事儿，想要往他身边放人，那就不是小事儿了额。

    他冷冷的看着几个儿子，居高临下，整个人都散发威严肃穆之气。

    他缓缓道：“我看你们倒是翅膀硬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呵呵，不知道朕什么意思么？”他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跪在那里的三个儿子。

    “后妃之事，便是你们的母亲也是不敢多管多问一分，你们倒是公然的给朕安排女子？还会以如此拙劣的方式。是你们觉得朕老糊涂了，还是觉得朕愚蠢到会为了此女而着了你们的圈套？”

    “儿臣不敢，儿臣不敢啊。”

    二皇子五皇子还有四皇子这个时候都知道事情不好了可是谁能先到呢，皇上的喜好变得太快了啊。

    之前还那么喜欢姚澜那种个性啊，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喜欢了，他们也是按照姚澜的风格找的啊！

    难道，难道父皇喜欢的不是姚澜的个性，而是姚澜那张脸？

    仔细想想，竟然莫名觉得有点可能。

    怎么就没可能啊！

    毕竟前世姚澜不是这个性格，父皇也娶了她。

    现在性格变了，父皇还是喜欢她。

    卧槽！

    是他们的错，他们竟然没有发现，父皇看中的不是性格，而是姚澜那张脸！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父皇，父皇恕罪。”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一定要赶紧认错，不然父皇是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

    皇上看几人的神情，不动声色的冷笑。

    皇上这样，倒是让几人怕了起来。

    三个皇子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皇帝冷然道：“说吧？太子他们几个，有没有参与这件事儿。”

    二皇子一顿，都不需要说什么。

    皇上冷笑：“这么说就是知道了。”

    到底是自己下出来的蛋，只这样一看，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么？

    他就知道，这几个混小子是串通一气的，真是反了他们了。

    皇帝脸色更加难看：“你们七个，商量好了找了这个女人来？”

    朱小姐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二皇子见事态不好，痛哭流涕道：“还请父皇恕罪，儿臣，儿臣没有恶意，儿臣只是以为父皇喜欢这个类型的少女，T恤父亲辛苦，因此才……”

    皇帝呵呵：“你没有恶意，你们都没有恶意！你们都是好人，你们都想干涉朕的事情，你们都心思大了！”

    眼看所有人磕头不断。

    皇帝又道：“我知晓你们之中有人对姚澜有不好的想法，只是朕警告你们，若是你们真是的欺负她，朕就对你们不客气。”

    倒不是多么维护姚澜，只是他们越介意姚澜，皇上越不能让姚澜出事儿，留着她借以试探其他人的反应，最是方便不过。

    二皇子与五皇子等人都面有菜色。

    “荣长安！”

    “微臣在。”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跪着的几个儿子，道：“送三个皇子回京，连同其他四位，都关到九阳宫，一天给一顿饭就好了，让他们好好的清醒一下，等朕回去再做处理。”

    皇上回京，足足还有一个多月，这一个月只给一顿饭，还要关在宫中最是闷热，火烤一样的九阳宫，那真是药丸！

    不过皇上才不管那些，他道：“滚吧！”

    而此时。

    十皇子给符咒烧了烧，掺和再了黑漆漆的糕点里，道：“姚澜这两日都在这家买糕点，这东西这么甜，她未必吃的出来的。”

    十皇子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炸了。

    如果不是他这两日盯着姚澜，哪里会有这样的发现呢！

    七皇子道：“她也不傻，能看出来吧？”

    太子：“看不出看不出，这糕点本来颜色就不是正八景儿的色。没事儿，我看老十这个主意挺好，大师这个符咒，最有用了，说是如果真是妖孽，一下子就现行了。”

    七皇子顿了顿：“哪那么多妖孽。”

    太子又道：“不过不是妖孽也没事儿，这符叫做万年倒霉符，喝了它，她就会倒霉一万年，绝对没问题，下一步，我们就放心多了。”

    六皇子幽幽：“这玩意儿真的有用么？”

    这话十皇子可是不爱听的，他道：“咋就不好用，你说咋就不好用了？我告诉你，这个符最好了！我每年都去请一张家宅平安的，所以你们看，你们都挂了，我没有。”

    大家……也不爱听他说话。

    不过，好有道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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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得逞也没用

﻿    姚澜看着今天的糕点，眉头皱的紧紧的，她道：“今天味道有点怪呢！”

    四屏道：“还是那家买的啊！小姐这几天吃的，都是他们家买的，您放心好了。要不就是他们偷工减料了。”

    姚澜想一想，应该不至于吧，才那么几天咧！

    她道：“哎，这样炎热的日子里，躺在树下，吃着糕点，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要看确实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只是其他人就不是了。

    几个皇子猫在墙角，只等着亲眼看着姚澜给这个吃掉，吃掉吃掉！

    如果是狐狸精，这个时候就该现行了。

    少女，不过担心，不要疑惑，不要怀疑，放开自己的双手，吃吃吃吧！

    大家心里默念。

    上天似乎终于站在他们这一边儿了，姚澜竟然真的开始动手，太子等人简直激动的要哭了。

    第一次感觉到事情过得如此顺利，好艰难哦！

    姚澜只吃了一口就觉得味道有点怪，不过这种带着一点点糊的味道也挺让她喜欢的，她平日里吃东西都喜欢吃烤大一点的呢！

    三下两下将糕点干掉了。

    她揉揉肚子，躺在小榻上，总归他们院子也没什么男人，她倒是也不客气了，直接将一个小榻子按在了院子里的树下，果然，这样舒服多了。

    眼看姚澜已经将东西都吃下去了，几个皇子都屏住呼吸，只是……没有变成什么狐狸的现象发生。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再等等，在观察观察。”

    他们一致认为姚澜是一只狐狸精，如果不是狐狸精，怎么能将父皇和皇叔迷成了这样呢，这根本不对啊！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什么大美人。

    只是现在看起来，倒是也肯定了他们果然是胡思乱想，没事儿果然脑洞太大是不行的。

    十皇子道：“就算不是狐狸精，她也会倒大霉的，我求的可是倒霉一万年符。”

    这个时候六皇子的脑子倒是清醒了一点，他看向了十皇子，道：“你是不是又脑残了？”

    越发的而怀疑这东西是没用的，他们是不是脑残了才觉得这玩意儿会好用啊！

    十皇子梗着脖子，真是一点都不爱听：“你们怎么这样啊！这种东西，哪是刚吃下就能看出结果的？你们也不……哎！”他停下了话茬儿，看向了姚澜，就见姚澜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几乎没有停顿，很快就往茅房跑了过去。

    姚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肚子疼，联想刚才的糕点，估计是有些变质了。

    心里吐槽了一番，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也不怪姚澜如此，她穿越以来，样样都是纯天然，肠胃已经适应了。

    这突然间吃了脏东西，不坏肚子才怪。而且她向来直肠子，吃完反应快。

    可是她不以为然，其他人倒是并不如此了。

    十皇子指着去茅房的姚澜，颤抖道：“你们看！你们看！还不相信我，你们说，她是不是倒霉了！”

    真是来势汹汹的。

    太子怕被人发现，照着他的头就是一下，他道：“你小点声儿，你是怕别人不知道的是吧？”

    十皇子激动：“我这不怕被你们误会吧？现在你们相信了吧？相信我了吧？”

    这样问起来，果然其他人都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倒是没想到，这货上辈子没死还真是求了符。

    内心默默：我也要去！

    太子道：“这个倒霉一万年符的事情，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了。大家都用了，谁的最灵啊！”

    他还蛮有心机的呢！

    十皇子一想，拍大腿道：“对！我不说。”

    亲眼见证姚澜刚吃了就倒霉，他们高兴的不行。

    太子道：“我们也不宜总是留在这里，既然确定她会倒霉，那么我就放心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免得被人发现。”

    其他几人都是点头。

    七皇子看了看姚澜的躺椅，抿了抿嘴，叹息一声。

    听到他的叹息，六皇子嘲讽道：“你该不会还对她有好感吧？”

    七皇子一下子就黑了脸，“我弄死你你信不？”

    六皇子呵呵冷笑：“我还真就不信了。”

    两人斗鸡一样互瞪。

    作为年纪最大的一个皇子，太子觉得自己还是该好好的劝劝几个弟弟，他道：“大家要和谐，这个时候我们还不站在同一阵线，难道要让别人看笑话吗？干掉姚澜才是正经。”

    六皇子翻白眼：“我真是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七皇子：“我才是。”

    几人很快的离开。

    姚澜可不知道有人盯着她，她揉着小肚子回来，交代四屏：“往后我们不买他们家的东西了，真是的，吃完还会坏肚子，肯定变质了，我还说，今天的味道怎么有点怪呢！”

    四屏有些愧疚，道：“刚才不该让小姐吃的。”

    姚澜摇头，她笑：“其实我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有点小特别呢！没事儿，就当减肥了。”

    四屏：“……”

    姚澜躺在小榻子上，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念表哥了呢，也不知道表哥什么时候回来。”

    四屏回道：“表少爷应该快了吧？毕竟上秋之后还要科举啊！表少爷也不可能不参加的。”

    姚澜一愣，道：“表哥也参加科举吗？”

    她倒是挺奇怪的。

    她以为自家表哥是一个商人呢！

    四屏道：“是啊。”

    她道：“小姐果然都不记得了，现在但凡是读点书的男人哪有不考科举的啊！都指望着出人头地呢！做商人总是差了几分。”

    姚澜心道：果然还是士农工商，即便是这个朝代，也没有变化的。

    她道：“我一直以为表哥只是一个商人呢，毕竟那么会做生意。”

    四屏：“表少爷一家是皇商，又不同的啊！”

    姚澜弄不太清楚，不过她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想这些，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四屏噗嗤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他们家小姐果然弄不清楚就不管了。

    姚澜伸懒腰，道：“我觉得有点烦。”

    “嗯？”

    姚澜：“糕点以后不能买了，那么就不能吃了呢。要不你去安排人给我做点别的？”

    说起这个，四屏真是服了，他们家小姐整日的吃吃吃，但是却从来都不胖。

    真是嫉妒死人了。

    她喝口凉水都要长肉的，呜呜！

    姚澜道：“饿了，要不，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些酱牛肉吧？我当零食吃。”

    四屏瞪大了眼睛：“小姐，慎言。”

    姚澜：“咦？”

    四屏：“吃牛是犯法的啊！”

    姚澜一下子就从小榻上摔下来了，她道：“你说啥？”

    我屮艸芔茻！

    晴天霹雳，从来没有听说过，吃牛肉还犯法，这……你让一个吃货情何以堪？

    她不开心啊！

    姚澜懵逼脸。

    四屏认真：“牛是耕地的，怎么可以把它吃掉呢！皇上曾经有旨，但凡是吃牛，都是重刑，就算是病死或意外死亡也不可以。要上交官府，换一部分的补偿，官府要集中销毁的。”

    姚澜：“……”

    她心情有点迷茫。

    “那……”

    四屏：“小姐喜欢吃肉，不如吃猪肉吧，我让他们去做。”

    姚澜还没从不能吃牛肉的打击里出来呢！

    她感慨道：“这是万万没想到。不过，倒是没听过做酱猪肉做零食的。猪肉……猪肉可以烤着吃。”

    四屏泪奔：“小姐吃的这样多，为什么不胖！为什么！”

    姚澜噗嗤一下喷了！

    主仆二人倒是悠然自得，只是其他人就不是如此了。

    几个皇子兴高采烈的回府。

    还没等交流完更多快乐的事情呢，就收到了圣旨。

    荣长安等人还未到，圣旨先到。

    乐极生悲！

    太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圣旨，道：“这是……啥？”

    小太监收了安德喜的叮嘱，一字一板，十分谨慎道：“皇上有旨，命四位皇子在府中等待，稍后关押在正阳宫，每天只给一顿饭。”

    太子：“……”

    也不知怎么打发的小太监，几个人迷迷茫茫的坐在那里，有点发懵。

    好端端的，怎么就平白的多了一场祸事呢！

    他们真是太惨了！

    倒是十皇子最先反应过来，“你们说，二哥他们是不是傻！”

    太子没说话。

    七皇子瞪他一眼，道：“你说谁！”

    他和二皇子关系可是极好的，算是一伙儿的。

    “我怎么就不爱听你说这个话呢！怎么就是二哥的错了？当时不是我们一起想的主意吗？现在你想让二哥自己背锅？还是说是想让五哥背锅？你要不要这样不要脸？”

    十皇子被他炮竹一样抢白了一通，半天没话呢过来，不过很快的，他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干嘛这样咬人。疯狗一样。”

    “你才疯狗，你全家都十分疯狗。”七皇子怒。

    十皇子这下子倒是突然灵透了些，他道：“我全家也包括你。”

    七皇子撸袖子，麻痹的，你是想打架是吧？

    “够了！”太子发飙怒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他站了起来，指着老七和老十道：“这个时候，你们以为老二不说父皇就猜不出来吗？父皇可不是傻瓜！我们这个时候不要在起内讧了好吗！你们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父皇消气，如若不然，我们……你们就不想想，正阳恭是大夏天人待的地方吗？”

    想到那个奇葩的正阳宫，大家一下子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阳宫几乎每个屋子都是正间，夏天像蒸笼一样，能把人热死，如果真是等到父皇回京，那么他们至少住一个月以上。

    一个月……一个月啊！

    要死了！

    “我们要不要买点冰什么的？”十皇子问道。

    六皇子看他一眼，吐槽道：“可能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了。”

    这样一想，十皇子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下来，整个人要死要死的。

    他捶着桌子道：“人家不要去，人家不要去！”

    这样娘们儿一样的举止简直给七皇子他们恶心坏了。

    太子更是直接白了十皇子一眼，道：“真是祸福相依啊。我刚才还觉得姚澜倒霉了，我们就要时来运转了，倒是不想，一切都是假的。这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就被绕在里面了。”

    说起这事儿，其他几人倒是不知道如何言语了。

    沉默了许久。

    太子道：“等二哥他们回来，看看情况再说吧，也不知道这次的事儿大不大。别忘了，正阳宫还只是开胃菜，如果这事儿让父皇震怒，十分的大，我们惨一点，说不定就没有后来的惩罚了，不然……又要完。”

    讲真，他这个观点是对的。

    如果事儿真是大了，倒是不如开始惨一点，那才没有后来的惩罚。

    六皇子倒是脑子清楚了几分，他道：“那么我们就等，等一下结果看看。”

    几个皇子唉声叹气，感慨：生活真是太他妈的难了。

    ………………………………………………………………………………………………………………

    原孝景收到消息，扬眉道：“他们去求了一张万年倒霉的符咒，然后偷偷掺和在了姚澜的食物里？”

    徐然回道：“对！不过……属下看来，九成是骗子。”

    原孝景冷笑道：“不是骗子又是什么。如果真有这样的东西，人人都去求一张得了，何必做其他的努力呢？”

    想到此，脸色越发的充满了讥讽与冰冷。

    “真不知道皇上那样的脑子是怎么生出这些猪的。”

    徐然垂首不说话。

    原孝景道：“皇上的旨意到了吧？”

    徐然立刻禀道：“到了，荣指挥史明日能到。”

    原孝景冷冰冰道：“准备一下，明早我启程去避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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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谭王爷：盯紧原孝景

﻿    荣长安回京，七个皇子被拘于正阳宫，真是一个落网之鱼都没有。

    京城一下子议论纷纷。

    咋能不议论啊 ，这是多大的事儿啊！

    那是七个皇子，不是七个小太监，皇上也真是舍得的。

    想到前些日子这些货接二连三的被惩罚去扫御花园，大家感慨，皇上要是犯起狠来还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管是哪个儿子，一视同仁，都直接处罚了。

    大家要议论的欢快。

    谭王爷倒是自有自己的想法，他道：“近来皇兄倒是时常不客气，时常对他们几个动手。”

    周源摸摸汗道：“其实……皇上也挺不容易的，几个皇子真是有点太过分了。当年太后都不掺和天家后宫的事情，他们不过是几个儿子罢了。弄个女人去勾引自己父亲，还装作姚六小姐那样的性格，皇上不发飙才奇怪呢。”

    谭王爷似笑非笑：“他们不过是过不去那个坎儿罢了，不过我看皇兄也未必不明白，只是这样让他们有点教训，为的也是让他们几个更加的团结一心，而不是真的想要对他们下手做点什么。”

    这点，他看的清楚。

    他又道：“那么其他人呢？小景……是不是出京了？”

    如若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小景这个时候应该是会出京的。

    其实皇上身边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这点旁人并不清楚，但是谭王爷早已发现。

    荣长安与原孝景，一定有一个人是留在皇上身边的。

    荣长安既然押送几个皇子回京，那么原孝景就一定会离开京城去避暑山庄。

    而今看来，他的观察果然没有错。

    周源道：“属下一直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这样信任原大都督。而且，傅小姐的事情一直都是被皇上交给荣指挥史的。按理说原大都督不该知道，而且他的解释太牵强了。皇上不可能要杀当年的知情人。皇上那么喜欢傅小姐……”

    谭王爷的笑容敛了下去，道：“我们的人，盯住小景。”

    周源：“是，只是我们妄动，原大都督那边一定会发现的，而且皇上……？”

    谭王爷：“把握分寸即可。”

    他起身来到窗边，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冷然：“许多事情，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一些。这几日我一直再想，如若小景真的与这件事儿有关，究竟可能是什么关系。皇上对小景有养育之恩，也有知遇之恩，更是将他抬到了如今的位置。可以说，皇兄对小景是有无数的恩情。便是如此，小景依旧是杀了当年的知情人。我可不认为，原孝景只是单单一个白眼狼。”

    谭王爷也没想别人附和他，他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一样，只要反常，总是有所缘由的。这个缘由我们不知道，但是确实我们迫切需要知道的。即便是得到这个结果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那么我也是愿意的。”

    周源懂了：“属下明白了。”

    他立时下去处理。

    谭王爷看着窗口的树木，想到一个明媚的少女，她一身翠绿的衣衫，明媚如春。

    “我救你一命，你要记得，你欠我一命，他朝，你要还给我。”

    他垂垂眼，道：“傅姐姐，我一定会查出你的死因。”

    “咚咚。”

    谭王爷道：“何事？”

    老管家道：“王爷，太子偷偷托人给您递了个条子求救。”

    谭王爷开门，道：“他整日这么作死，怕是总有一天会真的给皇兄惹急了。”

    老管家撇嘴：“亲近自己九叔还不行啦？皇上也真是的……”他翻了个白眼，道：“几个皇子都被关在正阳宫了，您真的不去求求情？”

    谭王爷似笑非笑：“我求情？你确定我去是求情不是送上一道催命符？”

    老管家想了一下，点头：“那倒也是，可怜见儿的，好端端的，大热天被关在正阳宫。”

    谭王爷道：“ 给我传个消息过去，就说，我无能为力。”

    老管家：“哎。”

    收到谭王府的消息，太子委屈：“皇叔不管我。”

    正阳宫本来就够热的了，结果还只有一个主宫殿，两个偏殿。这就意味着他们是要挤一挤的，要死。

    真是会热昏的。

    因着太子身份不同，他住在主殿，十皇子死活非要和他一起，说是怕他太闷，这不，就陪他住在了主殿。

    二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一党住在左侧殿，四皇子六皇子住在右侧殿。

    不过虽然被关在不同的宫殿里，但是他们也是可以进出院子的。

    毕竟，皇上的旨意是被关在正阳宫，而不是关在屋里。

    这正阳宫的院子还是可以溜达一下的，只是正阳宫连棵树都没有，简直要晒成一条烤鱼，他们出去干嘛，干嘛！

    此时几个人都聚集在主殿。

    看太子这个样子，二皇子道：“我早就说过，找九叔是没有用的，你不听我的，现在知道了吧？”

    太子：“我就奇怪了，你们找的那个人，究竟是多恶心，能让父皇厌恶到这个地步。”

    “想要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我们找的还这么急切，必要的时候只能主动培养一个，谁想没用。不过如此我们也明白过来，原来皇上看中的根本就不是姚澜的个性，姚澜是什么个性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脸。父皇看重的，应该是她那张脸的。”

    太子：“……”

    很想骂一句老色鬼怎么办！

    只是那是他爹，不行！

    “那你们说，父皇说等他回来发落，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总是觉得不太对。父皇回来不会真的对我们怎么样吧？”五皇子道。

    他板着脸，酷酷的：“我看父皇似乎是真的动了怒，想来这正阳宫只是前奏。”

    这样一说，倒是让十皇子这样没有脑子的害怕起来。

    他道：“不会吧？这还只是前奏？只是开胃小菜？那后来能干啥啊！”

    他看向了太子：“三哥还有个太子的头衔撸下来，我们什么也没有啊！我们都没有封王，我们就是普通的皇子，能干啥啊！”

    太子这个时候脸已经青了，他道：“你就盼着我赶紧被撸下来是吧？”

    十皇子嘿嘿笑，道：“您看您，动怒啥啊！我也没说，撸下来皇位就不是你的了啊？这跟你戴着太子的帽子一样登不上皇位是一样的啊！都是说不准的，何必因着这事儿和我生气啊！”

    “等一下。”说到这里，太子突然就看向了其他几个人，缓缓问道：“这次事情这么不顺利……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算计姚澜？”

    “算计？”二皇子变了脸色：“你们在京城干啥了？”

    他脸色越发的难看：“你们给我说说，是不是你们去算计姚澜了。”

    这事儿……想来也是瞒不住了。

    十皇子耷拉脑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二皇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过去。

    他道：“你们把原来的事情都忘了是吧？”

    卧槽，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去招惹姚澜的啊，每次招惹姚澜，都要反噬到他们身上的啊！他们的脑子都是屎是吧？一点也听不明白是吧？

    这下子好了，好端端的献美之计没有成功，他们还给自己弄到了正阳宫被拘禁。

    十皇子其实是有点不服气的，他道：“可是姚澜吃完就坏肚子了啊。这不就是倒霉了吗？她的运气真是太好了，我们不能张万年倒霉符压一压，怎么能够算计的过她啊！”

    “压一压，你说要压她，还是想作死自己？你吃了纸灰你不坏肚子？你就不好好想想，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我们还用等到今天也不动手吗？你怎么脑子就那么不好用呢！”

    六皇子惯是维护十皇子，他道：“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老十提议是我们都同意的，不是为了大家好吗？现在不成了，你们倒是又开始不高兴了，要是真的成了，你们不受益吗？”

    “你怎么和二哥说话呢？你特么的把我们当成死人是吧？”七皇子和五皇子可是二皇子党。

    必须看不下去。

    一时间……动刀动枪。

    ……

    此时的姚澜正在和府里的厨子说话儿呢。

    “我喜欢瘦肉，不要肥肥的，不喜欢吃，使劲儿大烤。弄完把剩下的肉用小火儿烘，多放点调味料，我留着做零食。”

    厨子：“……哎！”

    姚澜又是继续交代，眼看厨子一脸懵逼走了，她道：“四屏啊，听说几个皇子出事儿了呢？”

    八卦总台台长四屏道：“嗯呐，可不是吗！嘿嘿嘿。被关在正阳宫了。”

    又将正阳宫的来历说明了一番。

    “看来药丸。”

    “什么要完？”

    姚莘进门，他提着篮子，面带微笑。

    姚澜连忙收起自己的懒散起身，她道：“哥哥。”

    四屏将篮子接了过去，俱是些新鲜的水果。

    姚莘道：“早上跑步的时候听说你想吃，我差人寻了寻。”

    姚澜简直要感动死了，我家哥哥果然是最好的哥哥。

    她道：“大哥最棒。”

    一把搂住姚莘的脖子，撒花的蹦跶了一下。

    姚莘好悬没被她勒死，你能想到一只个头不高的树袋熊挂在身上吗？

    他道：“好了好了，男女八岁不同席，你也注意点。”

    姚莘就是这样，注不注意，全然都看自己的心情。

    一会儿不需要，一会儿又需要。

    姚莘看姚澜在院子里的小榻子，道：“我听说你昨晚睡在外面的，别着凉了，而且不安全。”

    姚澜摇头，她道：“有什么关系啊！没事儿，反正我这边也没有什么男人。再说屋子里开窗也闷的慌。这样挺好的。”

    姚莘笑了起来。

    他道：“你这弄个小榻子，阿芜也要弄一个，到时候我们丞相府里的所有小姐都睡院子里了。”

    姚澜道：“就知道跟我学，她怎么那么烦人呢！”

    姚莘失笑，他捏捏姚澜的鼻子，道：“都是一家人，不要这样说。虽然阿芜有点娇气莽撞，但是也是心地不坏的一个姑娘。”

    又想了想，他道：“我是希望你们能够和平相处的。”

    姚澜翻白眼：“我没有不和她和平相处啊，但是我也不会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哎呀，大哥，我们的事儿，你就别管了，跟个老妈子似的。我可听说，几个皇子都被圈禁起来了，大哥，这事儿影不影响咱们家啊？”

    她想问的是，咱们丞相府是支持哪一个皇子的。

    姚澜也不是想要窥探什么，只是她这个性格吧？

    一不小心就得罪人。

    如果不事先知道该是站在哪一方面，别是到时候又造成无法挽回的大问题了。

    在古代啊，家族站队很重要。

    特么的想衣食无忧混吃等死惬意的活着，就要认清楚形势。

    姚莘蹙眉，他哭笑不得：“他们被圈禁起来，对我们又能有什么影响。谁怎么样都没关系的。你不需要考虑太多，也不需要想太多。”

    要说以往，姚莘大概会觉得姚澜不过是随口一问，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但是上次看姚澜劝姚芜，她反其道而行之分明就是故意为之，那个劲儿就不是一个傻白甜啊！

    自家妹妹从小可爱兔兔一下子变成小狐狸。

    这种内心上的认知落差是别人理解不来的。

    姚澜这样一问，他敏感的就明白姚澜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了。

    他道：“你只要乖乖巧巧做你的六小姐就好，一些其他的事情，哪里需要你操心？”

    姚澜梗着脖子道：“我能不操心吗？我这人是暴脾气，又和皇子相生相克，不知道咱家站队在哪边儿，万一我又给人得罪了，该咋办！”

    姚莘似笑非笑：“父亲原本是想站太子的，但是现在拜你和姚芜所赐，太子已经插着翅膀飞走了。”

    姚澜：“……”

    这事儿，能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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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姚家小姐妹打架

﻿    姚澜真是大写的委屈，不过她倒是也不能完全否认，自己和这事儿没有关系。

    但是推卸责任这事儿，她又是懂的。

    姚澜道：“一定都是姚芜的错。”

    她嫁给太子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

    “混蛋姚澜，你说我坏话，我就知道你一定说我坏话，果然被我抓到了。”

    姚芜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我非揍死你个贱丫头。”

    就要打架，姚澜呵呵冷笑：“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还要上来自取其辱，来呀，我怕你哦。”

    姚芜才不管那些，被她这样一说，更是来了气，她直接上前一把就扯住姚澜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

    讲真，姚澜是能打过姚芜的，她毕竟小时候就学过跆拳道防身，但是一看姚芜就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她怎么可能真的给人打伤，而且，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人家是嫡出的小姐，就算自己再受喜欢也是不如亲生的啊！

    大概因此，她虽然看起来也是张牙舞爪的，但是却收了几分的劲儿。

    而且，她……本就是故意。

    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四屏急切极了，只是不等她上前，就听姚莘道：“让她们打着玩儿吧，反正也促进感情。”

    四屏第一次听说这个理论，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少爷。

    她很想要分辨他的想法是真是假，只是……这样看来，完全不像是假的啊！

    她道：“……能……吗？”

    好怀疑！

    姚莘微笑：“你相信我。”

    他径自坐下的，眼看姚澜在这边还放了小茶壶，自斟自饮，看的好不快活！

    姚澜叫嚣：“我要揍死你。”

    姚芜：“我才是。”

    两人就这样撕扯，看起来也没啥章法，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还真是都精疲力尽了，只是姚芜扯着姚澜的头发，姚澜扯着姚芜的头发。

    两人斗鸡一样瞪眼。

    姚芜道：“你放手。”

    “你先放手。”

    谁也不相让。

    听说姚芜和姚澜打起来，三小姐与四小姐都到了，两人站在一边儿围观，虽然急切，但是却不晓得如何是好。

    眼看大少爷管都不管，三小姐狠了狠心，不顾别的，直接就冲了进去：“你们俩不可以打架。”

    四小姐因为上次的事情格外护着姚澜，虽然知道三姐不是坏人，但是也担心三姐拉偏架，跟着冲了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四个女孩子已经乱成了一团。

    姚莘啧啧摇头，要不说女人打起架来也很恐怖呢？

    果不其然，正是如此的，真是没有一个是个淑女样儿。

    若是姚丞相或者丞相夫人看了，大体会觉得，真是伤风败俗，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但是姚莘却是欣慰的，自家妹妹强悍不会受欺负，这就极好了。

    要说姚莘为何如此反常，那也要从他下放这三年说起，他下放的位置好巧不巧，正好是靠近北方的边境。皇上可不会因为你是丞相的公子就对你有多么优越的待遇。

    这个下放的地点，它是抽签决定的。

    姚莘就是这么点背，抽到了三年前最差的一只签，直接被发配到边境之地。

    虽然国泰民安，但是许是边境问题，各种小问题层出不穷，女子也多彪悍能干。

    这就导致了姚莘越发改变起来，到现在，姚莘看习惯了那些强悍的女孩子。

    再看自家的，真是分分钟都觉得要吃亏，如此这般，倒是十分欣慰。

    “我的天呀，这是咋了？”

    詹宁回来，本是要先来看看姚澜，没有想到，竟然看四个姑娘家都躺在地上，一看就是刚打过架，精疲力尽的样子。

    他道：“这是……这是咋事儿？女孩子家，这样打架……似乎不好吧……”

    没等说完，就听姚芜开口：“我们打架，关你什么事儿啊。我们越打关系越好，关你什么事儿啊！”

    詹宁：“……”

    姚澜瘫在哪里，不说话。

    姚芜用脚碰了碰姚澜：“改日再战。”

    姚澜呲牙，“呵呵呵，我怕你哦！”

    不过说完她自己倒是没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姚芜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

    三小姐四小姐亦是如此，好像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不高兴都化解了。

    三小姐道：“不如我们晚上一起打马吊吧？”

    姚澜：“我可是麻坛小天后，你们行吗？”

    “哎呦喂，这给你吹的，你咋不说你能上天呢！”姚芜道：“看来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姚澜撸袖子：“来啊！我不使诈也能赢你……”

    众人默默：ヾ(｀Д)，你使诈……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真的没问题么？

    姚莘一下子就想到谭王府一战，不用多想，他立刻就想明白是为什么了。

    这样再看姚澜，真觉得没眼看了。

    其实，他家妹妹还是傻瓜一个吧？

    之前觉得她聪明，那一定是假的。

    或许，真的是误打误撞，她就是那种说话风格，不是真的聪明。

    再看姚澜，见她满脸的灰，头发都一缕一缕的粘在额头，只这么一下子，姚莘就断定，姚澜其实就是没什么心机的冲动傻瓜小白兔。

    他道：“好了，大家都回房洗洗澡，好好的收拾一下。”

    顿了顿，看向詹宁，道：“表哥，不如一起坐一坐？”

    詹宁微笑道：“好啊！”

    等姚澜进了浴桶，四屏帮她洗头，道：“五小姐真是的，下手没个轻重，给小姐的头发都扯下来了。”

    姚澜的头发这下子更脏乱差了。

    不过好在，洗完还是小清新美女一只。

    姚澜道：“我故意的。”

    四屏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姚澜，仿佛是看一个傻子，她不明所以道：“小姐故意的？您为什么啊？”

    根本就没有想到。

    姚澜其实已经看到姚芜过来了，才故意那么说的。

    她微笑：“难道你没发现我和姚芜的关系变好了么？”

    四屏果断的摇头：“没觉得，她还是气势汹汹咧。”

    姚澜不想解释更多，她道：“你慢慢看就懂了。”

    姚芜这样的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不就是初中生的年纪吗？

    她稍微想一想自己那个时候的情形就知道怎么化干戈为玉帛了。虽然看似她和姚芜的关系还是不好，但是实际上却不然了。

    想她大学毕业二十好几的年纪搞不定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说出去丢人不？

    姚澜道：“有些关系啊，不是说好话才能缓和的。要有技巧。”

    她的技巧就是打一架，看，这样多好，一下子就拉近了感情。

    也许一般人会觉得，我擦，好幼稚好奇葩，但是实际上，对付十五岁的小女孩儿还用什么大道理啊！

    这样就最好了。

    没有什么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

    等姚澜再次收拾好，一身清爽的樱粉色衣衫，挽了两个娇俏的发髻。

    四屏道：“小姐把头发放下来多好看啊，显得特别仙女儿。”

    六小姐的气质就是如此，如若这般打扮，最美了。

    姚澜摇头：“热。”

    大热天的，谁要把头发放下来啊，真是只顾着爱美，不要命了。

    不过打一架，出一身汗，洗个澡。

    感觉整个人都清爽舒服许多呢！

    等姚澜来到主屋，就看姚莘与詹宁相谈甚欢。

    詹宁看到姚澜，眼泪差点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道：“表妹啊，我的表妹啊，你真是……多亏当时听了你的话，我多雇佣了几个人呢，不然我怕是就要折在半路上了啊。”

    现在詹宁不说别的了，他就觉得，姚澜真是神人，她的运气爆棚，说话也神。

    姚澜不明所以，但是姚莘不是啊，他刚才已经听詹宁讲述了路上的事情，他在路上遇到悍匪了，如若不是他带的人多，怕真是要被人弄死了。

    而他这次带的人手正好是往日的两倍，如果真是按照往常的习惯，那人可就没了。

    姚澜听姚莘这样解释了一番，还是迷茫。

    看她这个吃瓜脸，姚莘再次觉得自己之前真的误会了姚澜，人的第一印象果然很少有错，姚澜就是一个小笨蛋，根本就不厉害。

    他道：“正是因为你提醒了他，他才多带人。”

    姚澜这下子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道：“卧槽，我这运气，这样都能中……”

    姚莘直接就照着她的头给了一下子，道：“你给我好好的说话，再让我听到你讲脏话，我就体罚你了。”

    姚澜叭叭问道：“怎么体罚？我看看值不值得。”

    你说这不是挑衅么？

    姚莘冷笑道：“你可以试一试啊！”

    这样不友好，姚澜不敢多说话了，她撇了撇嘴，道：“大哥太坏了。”

    詹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万万没想到，他们兄妹竟是能够相处的这般和谐，仔细想一想，这两人相处的和谐多吓人啊！

    前世……好吧，眼下这两个人压根都没有什么前世。

    人家都没有重生，也不知道有什么前世。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儿，人家没有前世经历的人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人家生活的快活，他们呢？他们就算是知道的多又怎么样，整天提心吊胆的。

    而且，看到本该是死敌的两个人兄友妹恭，你说骇人不！

    “你发什么呆呢？”姚莘见詹宁盯着姚澜发呆，立刻警惕起来。

    “姚澜脸上也没长什么花儿，你还能看呆了，表哥表妹毕竟是差了一层，还是要注意点的，免得外人说闲话。”

    姚莘猎犬一样的死死盯着詹宁，语气也带着冷飕飕的风，要是这样他还听不明白，那么詹宁真是白混了。

    他道：“哎，我就是看到姚澜就想感慨一下，感慨好端端的姑娘，咋就那么凶悍的打架呢，真是没想到。”

    他把话题扯开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扯开，那不是存心找事儿吗？

    詹宁这样上道，姚莘也是欣慰的，他道：“女孩子们玩儿，倒是也没什么。”

    詹宁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姚莘，他还很好意思说，谁家的女孩子是这样玩儿的啊！

    这跟绣花一样的么？、不过他倒是懂事儿的，呵呵笑，道：“这样更容易亲近。”

    姚澜道：“表哥，你说过回来要送我冰块的。”

    詹宁点头，他道：“对啊，我答应了你的，而且，要没你就没我了。别说送你冰块，送你什么都可以。”

    姚澜还没说话，姚莘立刻：“你还想送什么？送点东西就行了，奇怪的东西不要送。”

    要是想要无以为报，以身相许，那更不要想了，他毒也得给这货毒死。

    我家妹妹九天仙女，不可能配给你！

    以上是姚莘脑补剧情。

    詹宁又囧了一下，只看姚莘戒备的表情他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只是这是干嘛啊！让不让人活了啊？

    他压根就没想对姚澜怎样好吗！

    他也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要是真的娶姚澜，那么詹宁吓都会吓死的，他……他还没活够！

    想到这里，他道：“我稍后给东西给你运过来，我这次回来只运了冰，没别的。如果你想要别的，倒是也没有了。”

    姚澜微笑：“这就很好啊！”

    她掰了掰手指：“我那份儿，我要送给王爷一些。”

    又掰手指：“还要送给原孝景一些。”

    姚莘的视线闪了闪。

    詹宁尴尬脸：“好好好，都好。”

    这几个人，都有点吓人啊！

    姚澜还真是一脚踩几条船的好手啊。

    不过，他家这个踩船表妹……咋不翻船呢！

    果然，还是要看技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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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你是喜欢我吗

﻿    纵然不在京城，京城里所有的事情皇上也都尽在掌握，如若不能做到这般，他也不需要做什么皇帝了。

    皇帝道：“看来朕不在京城，大家过的还挺自在的。”

    这话说的，谁敢接啊！

    他又道：“太子他们又打起来了？朕倒是真的给他们脸了。”

    这几个混小子屡教不改，皇上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不过……姚家姐妹竟然打架，这就有点奇怪了。谁家的闺阁小姐如此啊！

    不过又想一想，姚澜在，似乎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他问道：“姚澜他们打架，有没有受伤？”

    倒是挺关心的样子。

    安德喜立刻言道：“回禀皇上，没有的，姚家几位小姐似乎也不算是真的打架。她们就是闹着玩儿的吧？晚上几个人还在打马吊呢。”

    皇帝沉默一下，道：“那几个皇子打完架之后呢？”

    安德喜听这话茬儿，觉得似乎不太好啊！他连忙道：“各自回房了，两天没说话。”

    皇帝：“呵呵！”

    麻痹的！

    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

    人家的孩子打架是闹着玩儿，打完了还能一起打马吊。

    他们家的打架就是打架！

    有点丢人！

    皇上很不高兴，姚丞相不知道自己咋的了，反正皇上有点看不上他，不过是在花园转了转，就被剜了好几眼。

    姚丞相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和姚澜有关，但是越想越是担心。

    好在，皇上没有跟他说更多的，不然真是要吓死了。

    姚丞相默默祈祷，祈祷姚澜在京城千万不要作妖。

    千万别给皇上带啥绿帽子，不然真是要死了。

    而有时候总是怕什么来什么，对于姚丞相来说，姚澜去见谭王爷就是作死。

    而姚澜自己却不觉得呢，此时的姚澜正在谭王府，像只小麻雀一样围绕谭王爷转悠。

    “这个为什么要先这样喂一下啊？”

    谭王爷微笑：“更加入味儿。”

    姚澜：“可是一会儿本身不就是会……”

    没等说完，就看原孝景到了。

    她惊讶中带着几分惊喜：“你不是去避暑山庄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原孝景冷淡：“我就不能回来吗？”

    他快马加鞭，不过三日路程。

    姚澜道：“当然可以啊，不过你还挺有口福的。哎，你不会是闻着味道过来的吧？王爷做了好多好吃的呢！”

    原孝景冷冷看她：“边儿去。”

    姚澜感慨道：“你今天没说死花痴。”

    谭王爷没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他道：“澜澜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姚澜感慨道：“我没有自知之明能行吗？不过，我好喜欢原孝景哦。”

    这天下间能直接这样一口一个原孝景的，也没几个人了。

    谭王爷没有多说什么，他低头继续动作：“你们都不用留在这里，出去等着吧，能吃了我叫你们。”

    姚澜哎了一声，来到原孝景身边。

    原孝景道：“满是心机的小姑娘就不用装的多天真可爱了，没有那个必要。”

    姚澜扬着下巴，道：“我满是心机么？真是太好了，我就希望自己这样呢。多谢您的表扬。”

    原孝景无语了。

    有时候脸皮太厚，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道：“原孝景，皇上怎么样啊？好不好？”

    原孝景停下了脚步，道：“你这算是窥测天家的情况。”

    姚澜翻白眼：“我这是关心好不好的啊！你干嘛要曲解我的话。”

    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道：“你该不会是吃醋吧？因为你比较喜欢我，所以我问起皇上，你就觉得吃醋嫉妒了，你觉得，哎呦我，这个这么喜欢我的姚澜怎么又喜欢别人了呢？不好不好！”

    原孝景好悬没让她气死。

    他道：“呵呵，你还真是自恋。”

    姚澜意味深长的笑：“当然的啊，我是满是心机的少女啊，满是心机的少女如果不自恋一点，不符合我的人设。”

    原孝景哼了一声。

    看原孝景这样生气，姚澜就觉得自己真是好罪过啊！

    欺负帅哥是不对的！

    欺负大帅哥更是罪上加罪！

    不过很快的，她又八卦兮兮的凑到原孝景的身边，道：“对哦，问你一个问题哦。”

    原孝景挑眉：“干什么！”

    冷冷淡淡的。

    姚澜问道：“皇上为什么给几个皇子都关起来啊。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呢！”

    原孝景看向了姚澜，突然就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容有点怪。

    姚澜不懂，她道：“该……该不会与我有关吧？”

    原孝景道：“真是聪明啊，既然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倒是不妨告诉你，确实与你有关。”

    姚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们觉得皇上喜欢你，所以找了一个和你性格相似的姑娘过去勾引皇上，结果被皇上给虐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与你有关呢？”说到这里，原孝景笑容更大：“更有甚者，他们还觉得你有问题，在你吃的糕点里下了让你倒霉一万年的符咒。不过我看这事儿倒是不太准了。吃了符咒的人没有倒霉，他们倒是倒霉起来。”

    姚澜黑了脸，她道：“这帮兔崽子。”

    原孝景：“……”

    “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整死他们，真是混蛋混蛋大混蛋。”

    想到自己可能吃了符咒，她就觉得好恶心，又想到自己之前拉肚子，更是气的不行。

    “狗东西。”

    原孝景：“……这么直白，不太好吧？”

    姚澜真是要气死了额，不好？她现在可不知道什么是不好了，她就知道，这些狗东西该去死！

    她道：“我一定要干掉他们。”

    原孝景：“……”

    “皇上那么好，他的几个儿子咋一点都不像他呢，没一个像样的。还不如你。”

    “啪！”原孝景手中的刀竟然突然摔到了地上。

    姚澜纳闷的看他：“怎么了？”

    原孝景冷然的将刀捡了起来，道：“你哪儿那么多事儿，今天与我说说也就算了，别的就不要多说了。”

    姚澜一愣，突然就笑了起来，她意味深长道：“你关心我啊？”

    她对手指，做羞涩状。

    “你是不是喜欢我，怕我因为失言摊上大事儿，所以才这样告诉我的啊！”

    原孝景见过厚脸皮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不说别的，只看她说的这些话，他就有点想打人。

    如果不是看她是个女的，他早就一掌给人劈走了。

    他道：“姚六小姐。”

    姚澜：“嗯？”

    她笑眯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原孝景认真道：“你能离我远点吗？至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姚澜：“啥？”

    掏耳朵。

    原孝景：“就是说让你给我滚远点，不要太靠近我，我看了闹心。”

    一般姑娘家听到这个话早就哭死了，只是姚澜倒是没有什么，她仍就是带着笑意，眼儿弯弯，俏丽道：“我就不呢！”

    原孝景：“……”

    姚澜微笑：“不高兴你咬我啊！我就不！”

    谭王爷进来几看到姚澜挑衅原孝景，他道：“怎么，又互咬呢？”

    原孝景细不可查的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姚澜则是笑盈盈：“没啊，我怎么舍得，我只是说让他咬我。”

    一时间，鸦雀无声。

    不知为何，谭王爷和原孝景竟然都觉得这话十分暧昧。

    被人直勾勾的看，姚澜表示有点不懂。

    她道：“怎么啦？”

    谭王爷轻声咳嗽一下，道：“没什么。”

    原孝景站了起来，他道：“我还有事儿，先走。”

    几乎是落荒而逃。

    姚澜还没等喊人，就看原孝景不见了。

    她纳闷的挠头：“怎么了啊？”

    谭王爷尴尬，不过看姚澜一脸无辜，双眸明亮，一副原孝景走了生无可恋的样子，他道：“要不……我再帮你把他找回来？”

    姚澜摇头，笑道：“不用哦！和你在一起也很好啊！”

    谭王爷道：“其实本王倒是不希望你与小景接触太多。”

    姚澜疑惑的看向了谭王爷，谭王爷微笑：“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小景不简单。”

    如果不是真的对姚澜很有好感，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姚澜知道谭王爷的好心，她道：“我明白的，谢谢您。”顿了顿，她微笑道：“我不会受到伤害的啊，我承认，我很喜欢原孝景，但是喜欢也不代表要怎么样，我都说过不止一次了，我的喜欢与你们想的喜欢不同啦。至于说伤害，我相信也不会的，其实啊，很多时候都只有自己能伤害自己，别人如何会伤害我呢。”

    谭王爷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姚澜继续道：“只要自己内心强大，任何人都伤害不了我。”

    谭王爷审视姚澜，半响，笑了起来，给姚澜笑的发毛，半天，他道：“看来是我想错了。”

    姚澜：“咦？”

    她有点懵。

    好奇问道：“您什么意思啊？”

    有点不明白呢！

    姚澜不知道谭王爷想错了什么，但是高人怎样，她这样的凡人又怎么想的明白呢，只道：“算了，我们还是开饭吧？”

    真是凡事儿一副不求甚解的样子。

    谭王爷沉默一下，道：“姚澜啊！”

    姚澜：“嗯？”

    他微笑：“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本王还是都希望能看到你这样灿烂的笑脸。”

    姚澜严肃起来，她道：“我不喜欢听您说这样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一般情况下，这种话都是带着转折的，而且……都会有十分悲凉的结果，我不喜欢。”

    原本有些温情中带着伤感的气氛一下子就不见了。

    谭王爷失笑，他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将事情扭转成一个十分诡异的搞笑方向。”

    姚澜吐吐舌头，道：“哪有啊！再说我也不是段子手，我搞笑……”没说完，姚澜突然停下了话茬儿。

    谭王爷看她陷入沉思。

    许久许久，姚澜又自己摇头，她甩了甩，道：“不行不行，不靠谱。”

    谭王爷：“什么？”

    姚澜回：“其实哦，我刚才想到一个可能赚钱的生意，不过又想未必靠谱，所以就甩掉了。”

    她是刚才突然想到，如果在望京建一个类似于“德云社”那样的管子，专门说相声，讲笑话逗人笑也不错的。但是一转念，又觉得自己有病。

    倒不说这个赚不赚钱，就单说这个事儿……她就觉得自己有点蛇精。

    她一个丞相府的小姐，不缺钱不缺用的，干嘛要自己赚钱啊！

    自己赚钱好累的，做一个米虫才是最棒的。

    而且，她这种没有志向的人就不要走上各种穿越女的老路了。

    干嘛让自己受那个累。

    姚/巨懒/混吃等死/米虫澜表示，自己还是乖乖的做一个米虫。

    “说到赚钱，詹家公子才是一把好手。”谭王爷道。

    姚澜点头，“表哥真是要钱不要命，他才刚回来呢，明天上午又要走。也不知道休息休息。不过我倒是能理解的，他时间挺紧迫的。毕竟秋后还要科举呢。”

    只是看詹宁这个状态，似乎也就是走个过场，压根就没想考上，这个日子，哪个学子不在家好好看书啊！争取有个好的名次，谁人像是詹宁这般。

    谭王爷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

    姚澜觉得不对，想要问一下，不过又一想，忍了回去，太过讨人嫌也不好。

    不过谭王爷也看出她的表情了，就见姚澜小脸儿上带着纠结，纠结自己该不该问。

    他索性开口道：“詹家是皇商，其中关系复杂，皇上不会希望詹宁考上的。”

    姚澜一下子秒懂了。

    她道：“怪不得表哥不用功。”

    姚澜想到四屏的话，觉得奇怪，道：“不是说只有科举了才有可能有好的前途吗？可是我看，很多人也没有啊！”

    没错，她想说的就是……原孝景。

    还有皇上身边那个荣长安。

    这些皇上重视的，压根没一个人真的经过科举呀。

    谭王爷并没有与姚澜解释更多，只道：“你知道，小景为什么这么快火速回京了么？”

    姚澜不解的看向了谭王爷。

    谭王爷缓缓道：“几乎每年科举都会出现大大小小的买卖试卷，不管真假，都要处理。”

    姚澜秒懂，这和高考或者考研泄题一样么！

    多得是假的浑水摸鱼。

    “而近二十年来，每年科举的泄题……都有几道是真的。”谭王爷微笑：“可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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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作弊利器萌萌哒

﻿    姚澜回去的路上就在想，谭王爷为什么和她说这些事情，不过又一想，又觉得并不算什么。毕竟是因为原孝景才提起的。

    谭王爷很照顾她，虽然好似根本也没有做什么，但是实际上真的提点了她很多。

    而且，谭王爷是真的挺关心她，把她当成一个晚辈看待。有时候就是这样，虽然脸是可以让人受到吸引，但是脸的吸引只是一时却又并不是一世。

    日子久了，总是感觉不同的。

    而谭王爷就是这样一个人，每次见到，都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是一个最好的大哥！

    她掀开帘子望窗外看，就见路上人并不很少，可见对于许多人家来说，天气如何并不能影响他们的生活。总是要谋生的，只有一些尊贵的人家才会需要避暑，亦或者其他。

    她道：“四屏啊！你有没有觉得，其实路上人还是挺多的？”

    她也是无聊，与四屏搭话。

    四屏望了过去，道：“这是正常的啊！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科举了呢！自然会有很多人的。”

    姚澜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有些家在外地的学子，自然是要早些来京城，也习惯一下京城的生活。

    四屏又道：“现在还好呢，您等一个月之后再看，出来都感觉像是下饺子，根本下不去脚，满大街都是学子呢！而且，除却学子也有不少的人家开始要相看女婿了，自然是人多啊！”

    姚澜想到不少里都有这样的描述，问道：“看到好的就抢回去做女婿？”

    四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道：“怎么可能呀！大家也不敢啊！您太夸张了。天子脚下，谁要是个敢这样，真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

    姚澜敲自己脑子：“我果然是傻了，对哦，这怎么可能的啊。必然是杜撰的。”

    眼看窗外路过的人群，她道：“其实想想，我觉得好幸福哦！”

    四屏不解，为啥啊？

    姚澜胸：“我家大哥辣么厉害，辣么年轻三年前就已经考上探花郎了，不是很棒很棒的吗？”

    姚澜这样得意，惹得四屏更是笑的厉害。

    等回到家稍事休息，姚澜提着小篮子就去姚莘的院子。

    在她看来，这个家里只有大哥姚莘是与她一样的，最喜欢谭王府的吃食，只是大哥总是不好直接要的，因此也就乖巧的来送了。

    姚莘此时正在书房与原孝景说话，听到禀告，他伸手：“大都督，请吧。”

    原孝景立刻翻身上了房顶，回避起来。

    不过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姚澜就进门，她笑眯眯：“我给你带好吃的啦。”

    她又补充：“是我从谭王府带回来的哦。其中有几样还是谭王爷亲自做的呢！”

    她笑眯眯：“敲好吃！”

    姚莘道：“敲好吃是多么好吃？”

    妹妹这样关心他，他还是很高心的，将篮子接过去，问道：“你都给我，你自己不留一些？”

    姚澜哪儿是这样舍己为人的人啊，她道：“我还有一个篮子，管家伯伯给我装了两篮子。”

    她直接坐了下来，道：“其实今天本来不能有这么多的，原孝景不知道为啥没吃，直接就走了，所以我就好高兴的拿回来了。”

    她道：“嘿嘿嘿，我赚了大便宜呢！”

    姚莘若有似无的往上瞥了一眼。

    他道：“那倒是挺好的。”

    姚澜笑眯眯：“对哦。”

    看她这样可爱的样子，姚莘道：“果然是我的好妹妹，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我。”

    原孝景一个人坐在房梁上，开始不断的翻白眼。

    姚澜道：“他性格好反复无常啊，不知道为什么，不过那张脸那么帅，我好喜欢他的。”

    姚莘：“……”

    男狐狸精，说的都是原孝景这样的吧？

    “好啦，好吃的送完了，我也撤了。”伸了一个懒腰，姚澜道：“我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姚莘揉了揉她的头，道：“你就不能有点形象。”

    姚澜笑眯眯的凑到了姚莘身边摇晃他的胳膊，扮可爱：“不管不管啦，你是我的大哥啊，又不是别人，我就算是没有什么形象也没有关系啦。”

    姚莘被她念叨的没辙，微笑道：“好好好，回去吧。”

    眼看姚澜离开，姚莘掀开了篮子，一个个小碟子，他喃喃道：“还是我妹妹好。”

    “哎……”

    姚莘还没等念叨完，手里的篮子就被原孝景直接拿走。

    他道：“你这样不好吧？”

    原孝景平静：“这本来就是我的，你没听她说吗？”

    姚莘反驳道：“没有这个道理啊，你叫它原孝景，它答应吗？再说，这是谭王爷做的，可不是您，您不能这么不厚道。”

    原孝景微笑：“那你就当我是从你手上拿走好了。”

    言罢，直接提着篮子离开。

    姚莘目瞪口呆的看着原孝景离开的背影，感慨道：“还真是挺不讲究的啊！”

    只是又一想，竟是笑了起来，他道：“姚澜和原孝景，还真不是一丁点的缘分。”

    ……………………………………………………………………………………………………………………

    姚澜窝在床上乱滚。

    嘿嘿嘿，不知道原孝景会不会把吃的拿走，其实她是知道原孝景在大哥那里的，要说为啥？

    嘤嘤嘤！

    人家有作弊利器呢！

    她本来确实就是要送给大哥一些的，只是去之前，她窝在房间里刷晋江，竟然看到一条超级惊悚的评论。

    不过这条评论也说明了她上次狗鼻子没有闻错。

    #原孝景竟然去了姚府，他果然是和姚莘是一伙儿的#

    这这这……其实仔细想想，还是挺吓人的呢！

    不过姚澜倒是个心宽的，不管如何，东西她是送给大哥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倒是与她没有关系了。

    虽然没有见到原孝景，但是姚澜还是又刷开了晋江。

    今天的晋江好赞呢！

    竟然一点都没有卡，也没有抽。

    难得的不得了。

    她笑眯眯的下拉评论。

    就见内容不少。

    擦！

    果然！

    #原孝景竟然给吃的拿走了，怜爱小白脸大哥。#

    #有木有觉得，原孝景和大哥都帅帅哒？敲有CP感？#

    #不不不，我原大都督一定是大摇篮的，大摇篮萌萌哒！出任CEO，迎娶高富帅，篡位走上人生巅峰。#

    姚澜一下子摔到了床下，呜呜呜，篡位！

    人家怕怕！

    不过……姚澜揉揉屁股爬上了床，她继续看。

    果不其然，原孝景真的在大哥那里，并且给大哥的好吃的拿走了。

    姚澜越想越觉得好笑，直接就滚在了床上，笑眯眯的打滚。

    好好玩儿呢！

    这种知道什么事情，然后参与其中的感觉好奇怪呢！

    再看下去，又看到一发安利。

    #有人看我们战斗吧吗？凯凯王和小白兔都在哦，虽然内容剪辑打光都是屎，但是凯凯王、小白兔小井都是迷之帅气。#

    #楼上，内容剪辑打光都是屎，还看什么啊！#

    姚澜认认真真：还可以看脸！

    呜呜，她看不到了，她看不到这个综艺了！

    不过……她可以看到真人版，这是你们享受不到的特殊福利哦！

    姚澜越想越开心，又兴奋的滚了几圈。

    原孝景远远得看着姚澜，就见姚澜不知道想着什么，突然就摔下了床，没一会儿，又咯咯笑满床滚，小手儿也不知道瞎划什么。

    好端端的凭空乱画。

    真的……不是傻瓜吗？

    他就这样看着姚澜，越发的觉得她不正常。

    也不知过了多久，竟是见她不动了。

    原孝景蹙眉。

    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他悄然上前了几步。

    “呼……呼……”

    原孝景原本一丝的担心立刻就变成了黑线。

    她，睡了！

    原孝景垂了垂首，翻了个白眼。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这种脑子空空的傻逼，就不用多理她，分明就是自己玩够了，所以睡着了。

    至于说什么乱来，这个就更不用管了。

    呵呵呵！

    和她认真，你就输了。

    原孝景突然就觉得自己刚才好心凑上前看她的行为完全预示自己是个傻逼。

    他再怎么脑残，也不至于像是几个皇子一般。

    这般一想，转身拂袖而去！

    而被原孝景认定的几个脑残皇子此时一个个的都怏怏的，面有菜色，浑身无力。

    要让他们吃下人们吃的苞米面儿窝窝头，这不是逗乐了呢！

    但是宫里的人说了，这是皇上格外交代的，想要大吃大喝没有，爱吃不吃。

    就是窝窝头配小咸菜。

    一天一顿，不吃就饿！

    其实倒不是几个皇子有骨气一定不肯吃这种，而是……他们压根就吃不下啊！

    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变成这样，就算是想吃也压根吃不下。

    每日勉强吃了几口，之后就猫着，至于说打架……呵呵，还哪有力气打架，说打架，不是笑话吗？

    不过，皇上还真是从他们打架开始降低伙食标准的，真是十分惨。

    皇上有旨：既然还有力气打架，那么就别吃饭了。

    果真，倒不是说真的要给他们饿死，但是这伙食真是一下子就成了这个样子。

    十皇子哀怨的靠在桌子上喝水，道：“三哥，要不你也喝点水？充饥。”

    太子属于倒驴不倒架，抻着脖子道：“我不饿，我是那种需要喝水充饥的人么？笑话。”

    十皇子同情的看他，当真是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傻瓜。

    几个皇子之中，他是吃的最多的，当然，他肉最多，但是……他已经这么饿了，他们必然该是更惨的啊！

    “你也别强撑着了，这个时候可没人管你饿不饿，还是得吃的啊！”他真是好心肠，就是脑子有点单蠢。

    太子白他一眼，不搭理他。

    十皇子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才能转变一下话题，不然太子这个了无生趣的样子，实在是不太妙。

    他道：“哎，父皇明年开春就要选秀了，你猜，会不会给我们一人发一个媳妇儿？”

    他盼星星盼月亮，也始终没有盼到一个媳妇儿，心好累。

    太子道：“谁知道。”

    说起这事儿，又想到了姚澜，整个人简直要烦死了，他道：“按照姚澜的年纪，明天她会参加选秀，姚家姐妹应该都是符合的。”

    十皇子偷偷的瞄一眼太子，想到了姚芜，揣测太子大概又想起绿帽子了，默默的祈祷，太子不要姚芜，自己可也不能要她。

    不然那个绿帽子君就是他了。

    毕竟，姚丞相家的嫡女，不嫁给皇子都不科学。

    “如果不出意外，姚澜会进宫。”

    太子心中有些烦闷。

    “所以？”十皇子不明白，半响，在太子鄙夷的视线里明白过来：“我擦，不对不对，果然又跟前世一样了么？”

    太子道：“姚澜是为了原孝景篡位，我们干不掉姚澜，还是应该干掉原孝景的，干掉原孝景，其实就一了百了了。”

    十皇子也是懂这个道理的，但是……

    “我们咋才能干掉他啊！我们根本就不行啊！”想到这事儿，又郁闷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试过的啊！

    原孝景根本就不好对付。

    太子冷静了一下，道：“我找我外祖父帮忙。”

    十皇子惊讶的看向了太子：“傅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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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邀约姚澜

﻿    “傅阁老？”

    原孝景看向徐然，问道：“他回京城了？”

    徐然道：“正是，想来是为了太子被皇上拘于正阳宫一事。对于太子这个外孙，傅阁老是最疼惜的。”

    说起此事，徐然虽然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但是却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

    原孝景整个人都冷笑起来，他十指攥成了拳头，骨节分明，仿佛下一刻就要发飙。

    他阴森森：“是么？关心太子？”

    只这么一顿，他便是交代：“将傅阁老之前与太子府来往的信件交给皇上。”

    徐然愕然，随即道：“是。”

    眼看徐然离开，原孝景一刀劈在了窗上。

    徐然脚步顿了一下，还不待反应，原孝景竟是提刀刺了过来，两人你来我往的对打起来，若是外人看见，怕是以为二人反目成仇。

    两人你来我往，徐然手中的刀被原孝景打掉，很快的抵住了他的颈项。

    原孝景摇晃了一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徒然的松开了手中的刀。

    徐然担忧的连忙扶住原孝景：“大都督，你要不要紧？”

    原孝景头疼欲裂，他颓然的蹲在地上，半响，道：“不用去了。”

    徐然明白他的含义，他道：“那我们下一步……”

    “给我下帖子，我要约姚澜游湖。”他脸色苍白：“我要让太子……亦或者傅阁老动手。”

    徐然：“是！”顿了一下，他道：“只是姚莘未必愿意让我们用姚澜做诱饵。”

    原孝景淡淡的笑，只是笑容里没有一丝的笑意，他道：“为什么你以为，诱饵是姚澜呢？”

    他此时已经恢复过来，恢复如常的冰冷，整个人都冷然：“诱饵分明是我。”

    徐然一愣，就听原孝景道：“他不舍得杀姚澜。诚如谭王爷所言一般，太子喜欢姚澜。”

    太子喜欢姚澜，所以见不得她与皇上关系亲热；见不得她与谭王爷友好；更是见不得他们交往。

    徐然沉默一下，随即道：“仔细想来，竟是真的如此。只是倒是不知，其他几个皇子都在掺和什么。”

    原孝景冷笑：“太子和七皇子为什么关系恶劣掐个你死我活？你看过五皇子和七皇子看姚澜的眼神么？”

    他淡淡道：“有人是因为喜欢，有人是因为为了自身利益，有人是为了水更混。每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汇集到一起，却又是可以拧成一股绳的。”

    原孝景收起飞鱼刀，交代：“只要我与姚澜接触，他一定是恨不得杀了我的。我一定要让他动手，皇上是个多疑的人，直接送出信件只会让皇上想的更多。但是如果太子亦或者傅家对我下手，那就不然了。”

    原孝景做事自有自己的想法，而他跟随皇帝这么多年，不敢说自己是百分之百了解皇上，但是却比其他几个皇子看的分明几分。

    父子与君臣，总是有许多不同的。

    他们是一叶障目了。

    “给我下帖子吧。”

    …………………………………………………………………………………………

    姚澜没有想到原孝景会邀请她，她看着帖子，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好像是一个小傻瓜。

    整个人都是迷茫的。

    一同打马吊的其他几人好奇的接过帖子一看，一下子，满屋子人都呆住了。

    谁能想到，原孝景竟然会下帖子！

    这这这……真的很惊悚啊！

    吓死人咧！

    这不像是请柬，像是催命符。

    姚芜捏住手里的二条，直接就放到了姚澜的身边，她道：“你可千万别犯二，我听说你一直都很仰慕原孝景，但是人啊！别是有嘴儿说别人，没有嘴儿说自己。你是怎么说我的啊，到你自己了，可别脑残。靠近原孝景这种人，你就是作死。”

    姚澜抬头，迷迷糊糊问道：“他是不是看我太嘴欠儿，时常找麻烦，所以才决定给我绑绑卖掉？”

    又一想，摇头，道：“不对不对，我不值钱。而且我也卖不上价钱，除了吃就是睡，只会花钱，不会赚钱不会持家的，不会有人想要买，他会砸手上的。”

    姚芜等人黑线，她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姚澜又道：“那他是……他是想要杀我灭口吗？”

    姚芜：“……”

    姚澜自己再次推翻：“也不对，我又不知道什么秘密，杀了我，父亲那里交代不过去，虽然他不一定怕父亲，但是他犯不着为此付出这个成本，他也不是傻。”

    又停了停，她自己继续嘟囔：“那……是仰慕我？喜欢我喜欢的不能自拔，所以才要邀请我？”

    姚澜自己说服自己，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姚芜：“……你、你太奇葩了。你就是想去吧？”

    姚澜点点请柬，道：“不可以吗？我不可以去吗？”

    姚芜怒：“你是不是傻！”

    姚澜摇头，她道：“可是他没有道理的啊！我去了，又不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她这心也太大了啊！

    姚芜觉得，虽然这个姚澜挺烦人的，但是到底是自家人，也不能看她一直作死，她作为姐姐，又是一个过来人，还是要将她拉出泥潭的。

    她道：“你能不能不这样？”

    姚澜对手指：“什么样？”

    姚芜：“你能不能被自我感觉良好？你就不想想，好端端的，原孝景为什么要找你出去，他别是存了坏心思啊！而且他干掉了多少人啊！你以为他是什么善茬子啊！我整日在家中都知道他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你整天往外面跑，还要相信他。你真是蠢到头了。”

    姚澜微笑，她双手捧心，她道：“我要问大哥，如果大哥同意，我就去，大哥不同意，我就不去。好不好，五姐？”

    姚芜：“滚滚，别叫我五姐，我不会认识你这样的蠢货。”

    姚芜不明白，但是姚澜心中却是明白的，大哥和原孝景是一伙儿的，他如果同意自己去，那就说明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三小姐也是理智的，她道：“虽然我是赞成五妹的，但是大哥自然比我们懂的多，他如果同意你去，那么你就去。如果不同意，你千万不可以乱来。”

    姚澜忙不迭的点头。

    而事实上，姚莘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他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而且，具体为何他心中也是明白的。

    得到姚莘的首肯，姚澜放心很多。

    其实她也是可以进入晋江看评论的，虽然不能知道全部，但是总能知道一二。

    可是出乎意料的，这次她并不太想这样做。

    能和凯凯王一起游湖，这是多么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儿啊，她委实不想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内情亦或者是算计。

    别人如何她不清楚，但是姚澜知晓，自己是一个很善于掩耳盗铃的人。

    也是一个善于哄自己的人，能够快乐一时，那也是好的啊！

    她就是可以欺骗自己，原孝景对自己很有好感啊！

    想到此，她笑眯眯，越发的开心起来。

    一回到房间，她就开始翻衣柜，“四屏，你觉得我穿什么好看啊？”

    四屏道：“我觉得小姐不管穿什么都好看，像是仙女儿一样，就是不穿也最好看。”

    姚澜被表扬了，高兴的不得了。

    她道：“那我也不能什么也不穿就去啊，太不雅观了，所以还是得选一身的。”

    四屏一下子就喷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啦！

    呜呜，这主仆二人，一个不会表扬人，一个不禁表扬，若是外人听了，只觉得好醉人。

    姚澜换了半宿，最后换了一身水粉色的长裙，轻盈可人。

    只是半夜不睡的结果就是早晨起不来，姚莘一早过来拎姚澜起床跑步，算是怎么也拎不起来了。

    他黑线道：“你们家小姐昨夜折腾了多久？”

    四屏实话实说：“我们家小姐才睡了两个时辰。”又诚恳道：“您叫不醒她的，如果您强行……反正她会发飙的。”

    四屏说的真是实话，她可知道自家小姐是个什么德行。

    晚上不睡，早上强行起床崩溃崩溃崩溃！

    姚莘其实是可以给姚澜拽起来的，就算是发火，他倒是也并不担心，只是听说姚澜才睡了两个小时，她竟然有些不舍得，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

    他沉默一下，道：“既然如此，就让她多睡会儿吧。也不知中了什么邪，那么仰慕原大都督，京城里哪有人喜欢原孝景啊！品味真特别。至于吗？为了他的邀约半宿不睡。”

    四屏在一旁认真道：“值得的，小姐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姚莘噗嗤一下子喷了，他也是无奈了，看向四屏，他道：“原大都督是牡丹？”

    真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

    四屏认真：“我们家小姐说了，她心目中男神的三座大山就是天家、王爷、还有原大都督。而其中最不爱搭理小姐的就是原大都督啊，所以这次原大都督邀请小姐，小姐就一下子嗨到最高点了。”

    姚莘沉默再沉默。

    不过他随即倒是无奈的微笑摇头，道：“姚澜就是个小孩子，懂什么啊！”

    没有继续多说其他，他又摇摇头，转身离开。

    四屏不明白大少爷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大少爷没有强行给他们小姐拽起床，真是让她安心了很多。

    由于姚莘一时的心软，姚澜竟然日上三竿才起来，而这个时候，原孝景已经到了。

    姚澜坐在床上，挠头，整个人乱成一团，四屏道：“小姐快洗个澡吧。原大都督已经和大公子喝了三壶茶了。”

    再喝下去，要尿频尿急了。

    姚澜无所谓：“没事儿，他们应该也有话聊。”

    等姚澜出现在大厅，姚莘自己都觉得尴尬又丢人。

    我家妹妹是个赖床的丫头。

    不过姚澜自己却不觉得，她整个人笑盈盈的，脸皮超级厚呢！

    “您来啦。”

    乖乖巧巧的凑了上去。

    姚澜觉得还好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如果年纪再大一点，这是丢死人了，不过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初中生。

    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不是很夸张呢！

    偶尔放肆一点也是没关系的。

    “我们走啦，游湖只有我们两个人吗？”眨眼眨眼。

    四屏扁嘴：“小姐不打算带我吗？我可以保护你的。”

    姚澜回头：“可是你是第一个灯泡耶。”

    “那是啥？”大家不懂。

    姚澜道：“反正我就想和单独和原孝景在一起，原孝景，你说好不好？”

    扬着小脸蛋儿。

    原孝景沉默一下，道：“好！”

    一时间，一室寂静。

    连姚澜自己都没想到，原孝景对她这么友好，等二人坐在船上，她还发蒙呢，不过很快的，她支着下巴看向了原孝景，除却一个在船头划船的徐然，二人坐在船尾，许是在船上，倒是不似平日里那么热，带着一丝丝的风。

    原孝景道：“听说你原本在这边落水过，是圣上发现，命荣长安救了你。”

    姚澜一愣，微笑道：“是荣长安吗？我都不知道是谁救我呢，那下次我要好好的感谢他。”

    原孝景面容有些冷淡，道：“你连是谁救了自己都不知道，倒是不知道你整日里还能知道什么。”

    又想到眼前这个少女是个笨蛋，随即也不说什么了。

    他道：“是我多管闲事了。”

    姚澜看着清澈的海水，道：“我能脱鞋吗？”

    原孝景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她：“你说啥？”

    姚澜：“我能脱鞋把脚放在水里吗？挺好玩儿的。”

    原孝景面色黑了几分：“你能不勾引我吗？”

    真是的，就没看过这么厚脸皮的姑娘，竟然妄图用这件事儿赖上他！

    他已经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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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天作之合

﻿    原孝景发现，姚澜真是有点为了赖上他，无所不用其极。

    别以为她故作可爱单纯就能瞒过他的火眼金睛，分明就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想要借此赖上他。

    不过……他早已看穿，别想如此。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如果乱出幺蛾子，我就给你扔到水里，淹死你。”恶狠狠的警告。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有时候长了一张正义又俊朗的脸真的不适合说威胁的话，一点威胁的力度都没有啊，看了只觉得有点想笑。

    她道：“您能不装模作样的张牙舞爪吗？我一点都不怕呢！”

    她也是个实在人，直接就告诉他了。

    原孝景：“……”

    姚澜歪着脖子，就这样抱膝坐在一旁，只看他。

    面容棱角分明，眼如点墨，眉目俊朗如画，整个人清隽又带着几分雅致。

    这样的容颜之下，又给人正直儒雅公子之感。

    他当真是千好万好的，怪不得那么多人整日的想要做靖王妃。

    若是靖王是这样一个人，那么她也是愿意的。

    姚澜迷妹脸盯着原孝景，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孝景被她看的发毛。

    他总是感觉，姚澜是在用眼神扒他的衣服。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再看下去，感觉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死花痴！

    原孝景十二岁进入黑衣卫，一步步走到今日的位置，他从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好人。

    而且，整个大梁无人不知原孝景杀神之名。

    他冷酷无情，对人从来不曾有一丝的柔情。

    大抵正是因为这般，虽然原孝景俊朗的犹如九天谪仙，也从来不曾有人爱慕原孝景，提及此人，只想到杀戮与冰冷。

    若说有人喜欢原孝景，那么姚澜是第一个人，她是第一个表现出自己迷妹一面的少女。

    而且，几乎是疯狂地迷恋。

    这点让原孝景自己都有些诧异，直觉认为她脑子是有问题的，如若是正常人，怎么会喜欢他呢！

    还真是从未曾见过这样的少女。

    二人就这样各自陷入了沉思。

    二人坐在船尾，虽然有船篷遮挡阳光，但是外人还是可以清楚看到坐在那里的二人。

    在旁人看来。

    俊朗的男子与明媚的少女……简直是天作之合。

    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

    不说旁的，若说无情，说破了天都没人信。

    而且，大家也突然发现，原孝景好像很适合这位少女，往日里只觉得没有人和原孝景搭，但是看了姚澜，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还是有的，最起码，姚家的六小姐姚澜就特别的合适。

    原孝景与姚澜二人并不知道旁人怎么想，看姚澜也不看别的，风景什么的都不看，他道：“你这样更像死花痴了。”

    姚澜失笑：“花痴又怎么样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原孝景冷笑一下，不答话。

    “原孝景，你为什么当年不考科举啊？我看很多人都考科举呢？不是说，不考科举是不得进入翰林院的么？不能进入翰林，就不能进入内阁啊！你失去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

    姚澜真的有点不明白呢！

    原孝景冷冷：“所以我是负责彻查他们、弄死他们的。”

    姚澜拍手道：“帅气。”

    原孝景一愣，随即道：“你能走走常规路线吗？能不能不这么特别？”

    姚澜摇头：“不能，我这都是实话咧。”

    她又想了想，道：“我明白王爷的意思了，因为你没有经过科举，你不是任何人的一党，不是什么人的门生，所以你负责调查科举一案。”

    原孝景倒是想不到，谭王爷连这样的事儿都要告诉姚澜，他道：“王爷对你倒是不错的。”

    姚澜扬了扬下巴，得意道：“王爷最好了，当然，也是因为我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少女。”

    原孝景：“……”

    刚才的话，他想收回，这个臭表脸的自恋狂。

    她不仅是一个花痴，还是一个自恋狂。

    姚澜道：“按照惯例哦，如果科举舞弊这种事儿每年都有，那么根源一定就是一个超级大官。”

    我也看过古代探案剧的。

    原孝景黑线：“你又知道了，这样的话，不要胡说，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这是原孝景第二次提醒姚澜，姚澜抿了抿嘴，扬起了嘴角。

    她自然是知道外面有很多关于原孝景的传言，但是她并不相信那些，她更相信自己看到的原孝景。

    原孝景是有些冷漠，但是冷漠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坏人。

    要说一个人怎么样，要看他身边的人。

    姚澜相信，自家大哥姚莘那样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和一个坏人是一党。

    至于外面那些杀戮的传言，姚澜更是觉得这也要看干掉的是好人还是坏人。

    如果是坏人，那么就是帮助更多的好人，她不觉得这是杀戮，她觉得这是做善事。

    而且，原孝景上面还有个皇帝，皇帝的命令，他怎么可能不听。

    正是因此，姚澜是十分相信原孝景的。

    再说，她与原孝景没有一丝关系，还因为发花痴让他十分的困扰，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还能接二连三的提醒自己，可见此人心地不坏。

    姚澜笑眯眯：“我只在你面前说啊，不相信的人，我才不说呢！”

    原孝景哼了一声：“你相信我，我还不相信你呢！另外，不要在我面前讨好卖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耻的心思。”

    姚澜：“啥？”

    掏耳朵，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知道自己想要一副他的画像？

    姚澜对手指，嘟嘴：“我只是想要一副你的画像啊！这怎么就可耻了啊！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你的画像啊？”

    原孝景：妈的，这个智障花痴，她还想要自己的画像。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真的很想跳船，如果不是为了故意刺激太子，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竟然将自己陷入了一个这样的境地。

    “你也不是小姑娘了，整日这个样子，怎么嫁的出去？难不成你还真想进宫？”

    原孝景决定看在姚莘的面子上劝劝她。

    如果姚澜真的进宫伺候皇上，那么太子他们肯定是想要她的命的。

    姚澜瞪大了眼睛，道：“进宫？我为什么要进宫？”

    姚澜语重心长：“我这样的，如果真的进宫了，那么估计上来就被人整死了，这什么脑子啊，还进宫。”

    原孝景一想，点头。

    此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他道：“你能这般想，很好。”

    姚澜道：“那你呢？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邀请我一起游船吧？”

    原孝景挑眉：“我就是单纯的想要邀请你，不行么？”

    姚澜不相信的看他，缓缓道：“我就算是没有智商，也不至于让人这么坑吧？”

    姚澜突然就抬起了原孝景的下巴，原孝景……懵了。

    她道：“你是很好看啦，我是愿意被利用一下下的，但是你总要告诉我啊，不然往后我不配合你怎么办呢？”

    原孝景一把甩开姚澜，小船晃荡了几下，原孝景担心这蠢货掉到水里。连忙拉住了她。

    姚澜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看她这个贼心不死的笑容，原孝景一下子甩开了她的手。

    他道：“你知道我有企图？”

    姚澜：“那不然呢？你喜欢我，所以才邀请我一起？”

    虽然她很想说自己是无敌大美人，大家都喜欢她喜欢的抽筋，但是姚澜也不能自己骗自己到这个地步啊。她还是有脑子的啊！

    姚澜道：“你长得这样好，你告诉我，我就配合你呀？”

    她还带着几分调戏呢！

    原孝景往后坐了坐，道：“既然你这样花痴我，就算我不说，邀请你你也一样会到。那么既然如此，我为何又要说出来让自己多了几分风险呢？”

    原孝景淡然反驳。

    姚澜拍手道：“你牛！”

    原孝景道：“我觉得你有点奇怪。”

    姚澜扬了扬嘴角，撑着脸蛋儿看他：“我哪里奇怪？”

    她眼睛笑的弯弯的，很美。

    原孝景突然就咳嗽了一下，他很快的别开了视线，道：“你自然是奇怪的，有时候看起来很聪明，有时候看起来又很笨，倒是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你。又或者，都是真正的你，只是不同的情况下，你会不同。”

    姚澜道：“所以说，我大智若愚？”

    这样自己夸自己，又让原孝景怀疑在自己了。

    他道：“我是多嘴才会和你说这些。”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

    看她这样的笑容，原孝景又是看了她一眼，再次别开了眼，不过紧紧抿住的嘴角却显示了他未必如表面那般平静……

    ………………………………………………………………………………

    原孝景与姚澜一同游湖，这样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走了。

    两人游湖还没回来，湖边的小船都已经租光了。

    大家都想看看，这二人是如何混在一起的。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京城有名的人物。

    不管是黑衣卫的大都督原孝景还是姚丞相府的六小姐姚澜，他们都是如今热门人物。

    等原孝景送姚澜回府更是引得一片震惊。

    所以说，姚澜撩皇上和王爷都是撩着玩，真正感兴趣的是原孝景？

    想想，略可怕呢！

    不过姚澜自己倒是不这么觉得，她心情还是挺好的。

    原本姚澜对原孝景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认识，但是这次游船之后，她突然就觉得，原孝景其实和想的很不一样。

    等回了丞相府，姚澜就看姚芜等人正在等她。

    姚芜嘲讽道：“怎么？得手了？”

    这话说的，真是太过下三滥啦！

    姚莘一到就听到了这句话，他黑了几分脸，道：“好端端的，跟谁学的这个话，这样的话是一个大小姐能说的吗？”

    姚芜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姚莘道：“行了，澜澜也玩儿了一天了，想必是累了，快回去休息吧。哦对，姨娘回来了。”

    姚澜一愣，随即道：“我娘回来了？”

    难道不是和她丞相爹一起回来吗？

    还是说，丞相爹发现这个小妾只是想找一个饭票，所以要给这个小妾打入冷宫？

    姚澜脑补的也挺多。

    姚莘看她黑黝黝的眼珠子乱转，估计她也没想什么好话，道：“姨娘病了，不过不用担心，只是伤寒，但是皇上在避暑山庄，所以……。”

    不言而喻。

    姚澜明白过来，她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过去看看她。”

    婉兰和翠翠被提前送了回来，她唉声叹气：“我以为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重新获得相爷的疼爱了，结果，这一场大病竟是断了我的念想，真是不由人，不由人啊！”

    说起这个，有些惆怅！

    姚澜黑线，她倚在门上，她道：“哎呦喂，您演苦情戏哪？”

    婉兰白她一眼，道：“你就是个死丫头，这个时候不是该泪眼朦胧的冲上来安慰我吗？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姚澜道：“您还是老实点吧。”

    她转身问翠翠：“咋伤寒的啊？”

    翠翠耿直道：“姨娘总去冰室，所以冻伤寒了。”

    姚澜：“……”

    婉兰黑脸，道：“你个死丫头，你和她说什么实话啊，你是我的丫鬟还是她的丫鬟啊！”

    随即看向姚澜：“大热天，我不去冰室难道坐火炕？这不很正常吗？”

    又道：“你还笑，你笑啥笑。”

    她越说，姚澜越笑，整个人似乎心情很好。

    婉兰纳闷：“咋的？你今天发春啊？咋笑的这么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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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傅阁老

﻿    虽然太子等人是被拘禁起来的，但是外面的事情也并不是都不知晓，毕竟，他们还是有自己的势力的。

    而且，皇上渐渐年老，谁知道是哪个皇子登上皇位，虽然太子的可能性大，但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因此各方都有自己的势力，宫里伺候的人也都小心伺候着。

    谁知道哪块云彩下雨。

    而此时，几个人倒是又坐在了一起，他们都知道从自己的渠道知道了姚澜和原孝景游湖的消息。

    大家都在丞相府周围安排了人，为的不是旁的，就是怕姚澜又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就算姚澜没出幺蛾子，也有人帮她出幺蛾子。

    十皇子看着大家脸色都不好，道：“原孝景干什么突然就约姚澜了啊？”

    此言一出，真是打破了一片平静。

    七皇子一脚将椅子踹倒。

    说起来，七皇子这个习惯特别不好，暴力。

    总是喜欢破坏环境，原本在二皇子府开会，他就总是如此，现在亦然。

    二皇子瞄了一眼，好在，现在不是在他的府邸，而是在太子他们的主殿。

    太子果然蹙眉：“想要发脾气就滚出去。”

    七皇子梗着脖子想要分辨两句，只是倒是很难得的忍了下去。

    他使劲儿平复自己的心情，道：“我一定要杀了原孝景。”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但是共识归共识，也要他们能做的到才是。

    太子看向众人，道：“父皇信任原孝景胜过信任我们，就算是我们真的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父皇也一定不会相信。要我看，直接动手是最合适的。”

    原孝景死了，他就不相信父皇会为了原孝景一个外人而对他们作出什么，而且，法不责众。

    他们几个皇子都拧成一股绳儿，皇上就算是追究又如何，大不了再次罚扫御花园。

    这样想来，太子倒是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太子所言，其他人自然也明白。

    二皇子道：“只是原孝景武艺高，我们就算强来，下手也没有那么容易。”

    太子冷笑：“我们下手自然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如果我们找专业的人呢？”

    大家一愣。

    太子道：“我们都被拘在宫里，很难做什么，但是外面的人就不然了。”

    二皇子四皇子等脑子清楚的一下子想到了傅阁老，这位是太子的外祖父，这两日进京了。

    说起傅阁老，也算是一位能人，如此说来，倒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大家一下子来了精神。

    有了帮手和没有帮手感觉能一样吗？

    四皇子：“不管是谁动手，我们都要攻守同盟，坚持住这件事儿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不能单单将事情放在一个人的身上，记住法不责众这个道理。”

    众人立时点头。

    太子道：“我会请我外祖父联系江湖中人，由他们来杀原孝景。但是你们也要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

    虽然大家相处的也并不和谐，但是这般大事面前，还是能够站在同一阵营的。

    “杀了原孝景，姚澜就没有什么念想了，她未必就肯篡位，说句难听的，篡位给谁？”

    大家脑补了很多，越发的觉得，杀了原孝景是一个好主意。

    “就算是姚澜真的想要篡位，这事儿与原孝景无关，杀了原孝景也相当于断了她的左膀右臂，她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对对。”

    ………………………………………………………………………………………………………………………………………………

    姚澜此时正在练字，虽然每日吃吃睡睡，但是她倒是挺有规律的，每日都要练习一两个时辰，从来不曾停。

    姚莘过来的时候就见姚澜正在练字，他道：“写的不错。”

    虽然练字的时间不长，但是姚澜已经有一些像样了。

    当然，也只限于像样而已。

    姚澜轻声笑了起来，她道：“因为我超级聪明啊，学东西也快。没有办法，我这人就是这么出色。”

    姚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都忍不住。

    他道：“你自吹自擂的功夫才真是无人能敌。”

    姚澜对他呲牙。

    姚莘其实觉得自己有点愧对姚澜，如若不是因为原大都督与姚澜一同游船，外面不会传的这样沸沸扬扬，其实他已然能够料到大家都说什么，但是还是任由原孝景邀请了姚澜。

    “哥哥知道你喜欢吃五香斋的什锦粽子，我定了一些，等……”

    没等说完，被姚澜打断。

    她道：“不如我们出门直接去吃吧？我总是觉得他家的这个什锦粽子拿回来味道就很一般了，直接吃才好呢。而且五香斋还有一些小菜我都特别喜欢。”

    姚澜是个小吃货。

    姚莘失笑，他看姚澜提到吃的双眸亮晶晶，沉吟一下，道：“好。”

    姚澜：“太棒了，我……”

    墨汁一不小心甩到了脸上。

    姚莘一愣，无奈道：“你就不能沉稳一些么？”

    又道：“快回去换件衣服，我们出门。”

    姚澜哎了一声。

    即便是大热天，她也属于在家里坐不住的类型。

    姚澜换衣服，婉兰也跟了过来，她倒并不是想去，只是倚在门上嗑瓜子儿闲聊：“大少爷对你很好呀。”

    姚澜翻白眼：“他是我哥哥，对我好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我这样可爱，哪里会有人不喜欢我？”

    婉兰呸了一声，道：“你还真能吹牛皮。”

    姚澜笑眯眯：“我本来就很好啊。”

    婉兰道：“不过你能与你大哥好好相处，最好不过。这丞相府早晚还不是在你大哥手里，你能与他关系好，将来也有个依仗，你不晓得的，有没有依仗对于女人来说可不同。像是我，什么不得自己奋斗啊！你就不同了，还可以依仗你大哥啊，就算是将来嫁人感觉不好，都能找他出头的。”

    又一想，道：“当然，也分什么人。我听说你与原大都督关系很是暧昧的。”

    姚澜以为，她要教训自己女儿家该是好好的不能与男人暧昧，道：“我和他没什么，别听别人瞎说。”

    婉兰瞪眼：“没什么？你咋这么没用呢？这个时候不是该一下子巴上他吗？我告诉你，原孝景这个人，还是值得嫁过去的。”

    姚澜诧异的看向婉兰，这点倒是没看出来呢！

    婉兰继续道：“我就说，有些人是傻逼，一点都没有远见。我看人，最是有分寸的。”

    姚澜索性坐了下来：“给我讲讲呗？”

    “虽然你是个庶女，但是你爹好歹是个丞相，我觉得只要咱们家使使力气，你是有可能嫁给原孝景做正房夫人的，那可是正室。你懂吗你！”

    姚澜微笑：“我以为您对这些不在乎的。”

    婉兰给瓜子儿壳吐了，道：“我自然是不在意的。不过既然能做正室，干嘛要做妾室呢？而且，原孝景的身份地位可不低了。你如果嫁给皇亲国戚，这身份就差了，基本上估计正妃肯定不可能。毕竟占了个庶出。但是原孝景不同，他那边是可以争取的。而且，他无父无母无亲戚，又是身居高位。你想想，这多好啊！连个傻逼妯娌都没有呢！而且，你是正房夫人，小妾什么的，还不是你说了算？想想他就是一个黄金单身汉。”

    姚澜倒是没有想到，她家这位母亲脑子还挺清楚的，思想也挺新潮。

    她道：“是不是觉得好？虽然他年纪大了点，但是比起皇上王爷什么的，也算是年轻了啊！最关键是，人长得当真不差，虽然脾气大了点，但是又不是疯子，总不会随便打人的。”

    分析的头头是道。

    姚澜感慨：“您如果开一个婚介所，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婉兰：“那是啥？”

    姚澜：“就当媒婆。”

    婉兰：“呸，我闲着没事儿啊，我干那个，我每天吃吃喝喝懒一懒，忽悠忽悠你爹，我就能过好日子，我犯得着自己奋斗吗？”

    姚澜笑：“行啦行啦，知道您不想自己奋斗，我要出门了。”

    她又补充：“ 我和大哥去五香斋，您有需要的吗？给您带点回来。”

    婉兰：“我过来站了这么久，你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不然你以为我来是干啥？我不就为了让你说给我带吃的么？我也想吃粽子，回来的时候多带点。”

    言罢，一扭臀，走了。

    姚澜失笑，等她与姚莘一同出门，就听姚莘道：“姨娘似乎回来就大好了。”

    姚澜嘴角抽搐了一下，将她病了的缘由讲了讲，又道：“她没有那样冷热剧烈交替，当然好的快。”

    姚莘：“……”

    这也真是……奇葩了。

    兄妹二人来到五香斋，姚莘将姚澜带入二楼的雅座，道：“五香斋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包间，总是有许多的不方便。”

    姚澜倒是觉得无所谓，她道：“也许这就是他的特色啊。”

    将活计招呼过来，姚澜立刻：“我要六个什锦粽子，两份百合粥，一份素炒青蓝，一份……”

    姚莘看她点了七八个菜，道：“你吃的下吗？”

    姚澜理直气壮：“您听过一句话吗？”

    姚莘：“嗯？”

    姚澜笑眯眯：“吃不了，兜着走。”

    姚莘黑线：“这词儿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不过倒是又说：“若你喜欢，我们稍后快走的时候再让他做，现在有些太早。”

    姚澜笑盈盈的：“谢谢大哥，其实，我刚才也是和你开玩笑的啊！我能全都吃光的。”

    自从早上开始起来跑步，姚澜真的越来越能吃了。

    姚莘觉得，这是她消耗的大，需求的大。

    兄妹二人坐在一处，还不待吃上，就察觉到一道视线，姚莘望了过去，连忙起身来到另外一桌，这桌在屏风的位置，有些遮挡，以至于姚莘姚澜上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什么。

    姚莘作揖，道：“老师，您回京了，学生有礼。”

    一位一身墨色衣衫的老者面容严肃，但是却也带着几分笑意。

    “子莘，一别三年，你可还好？”

    姚莘立时：“一切都好，倒是老师仍旧是老当益壮，十分的精神抖擞。”

    两人寒暄几句，姚莘回到座位，姚澜刚才已经偷偷的探头看过了，并不认识的一位老人家。

    她道：“大哥，是你的老师么？”

    姚莘颔首：“傅阁老，想必你听过此人。”

    姚澜果然的摇头，她上哪儿去知道啊！

    姚莘道：“当朝大儒，十分有学识修养的一位老先生。许是说他你不知道，但是傅家确实一门显赫。他的大女儿是已故的傅皇后，而他的外孙就是太子。”

    姚澜一听，道：“太子那个傻蛋是他外孙啊？那他估计也不能太厉害了。”

    姚莘白她一眼，“莫要胡说。”

    随即正色言道：“你千万不要觉得他没有什么，傅先生桃李满天下的，而且，才高八斗，学识过人。绝对不是你一个小丫头可以随便编排的。你胡说八道只会让人觉得你没有分寸。”

    姚澜看他这般认真，也点了点头，她道：“我晓得了。”

    不过随即又道：“不过这位老人家也是心大，外孙都被关起来了，他还悠哉悠哉的在外面吃喝。”

    姚莘微笑道：“如是真的不放在心里，他就没有必要回京了。傅阁老并不住在京城。”

    姚澜望了过去，正巧与傅阁老的视线对上，她一愣，随即灿烂一笑……

    傅阁老倒是沉稳，他淡淡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姚澜突然就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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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姚澜遇刺

﻿    不知道为啥，姚澜真的觉得这个老者有点面熟，但是如果让她说这个人是谁，她又说不出。

    他是谁，在哪里见过，姚澜都是说不出的，但是看此人眉眼，真的觉得似曾相识。

    许是姚澜看的太过认真，姚莘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姚澜摇头，她又看了老者一眼，道：“你觉不觉得他有点眼熟？”

    姚莘摇头。

    “不觉得。”

    姚澜歪歪头，道：“那可能是他长了一张大众脸，所以我才有这个感觉。”

    姚莘有时候真是对这个妹妹无语了，他瞪她：“别乱说话，出门注意分寸。”

    真是要叮嘱一万遍的。

    姚澜扁了扁嘴，道：“好。”

    不过饶是如此，她再次望向了老者，这次老者倒是没有看她，不过这样的角度……姚澜突然道：“我总算是想到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了。”

    姚莘微笑：“为什么？”

    倒是挺配合姚澜的。

    姚澜道：“你不觉得吗？他侧面有点像原孝景。”

    她就说嘛！

    原孝景的脸，她印象最深刻了。

    姚莘一愣。

    姚澜道：“真的，他真的有点像原孝景，当然啦，他没有原孝景那么有魅力。但是你从我这个角度看啊，眉眼间真的有点相似的。”

    姚莘有些微怔，不过很快的，他抿抿嘴：“是么？行了，快吃吧，吃饭也堵不住的嘴。”

    姚澜一愣，随即果然不叨叨，开始吃东西。

    她吃东西倒是并不狼吞虎咽，慢条斯理的，但是……吃的多。

    屏风后的另一桌，中年男人道：“父亲，那位姚小姐似乎一直看您，不知为何。”

    这位是太子的舅舅，傅阁老的儿子傅大人傅远，不过却并没有在朝为官。

    傅皇后病逝，三皇子被封为太子，傅家似乎一下子就急流勇退了。

    傅阁老告老还乡，傅大人亦不再插手朝廷中事。

    傅阁老道：“这位就是姚家的六小姐？”

    傅大人傅远道：“看起来是的。”

    言罢，微微蹙眉：“太过活泼，抛头露面，吃的又多。”顿了顿，“不如外面传言的那样倾国倾城。”

    能让这么多人喜欢的，总归该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若不然，都对不起皇上的青睐。

    傅阁老道：“许多事情，何必只看外表。”

    他余光扫向姚澜，见她不知与姚莘说了什么，腮帮子鼓鼓的，特别的可爱，道：“许是看她可爱吧？毕竟年轻有朝气。年纪大了，对年轻朝气是没有抵抗力的。”

    傅远是不能理解的，不过他虽然不能理解，但是倒是相信父亲的话。

    只是……

    他道：“我看太子殿下对她太过关注，这点总归是不好。”

    傅阁老道：“少年慕艾，喜欢长得好看又活泼的小姑娘未尝没有道理。但如果说娶回去做太子妃，又是不同了。就算是他想，天家未必愿意，现在他有些想法，任他想就是了，过一段时间他许是就忘记此事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会明白的。”

    傅阁老这次回京确实是为了太子，太子近来接二连三的出状况，虽然几个皇子都是一样的结果，但是他们还是觉得不妥。

    毕竟，他是太子，而其他人不过是普通的皇子。

    哪里相同呢？

    除却这般，傅阁老还有一则隐隐的担忧，外面现在多少有些传言，说是谭王爷是被太子给请回来的。

    如若真是这般，那么傅阁老就觉得怕是要出事儿，不太好。

    他们几个孩子不懂，但是他不是不懂。

    皇上对谭王爷介怀甚深。

    当年之事，很难说清楚。

    “姚澜事情是小，谭王爷之事才是迫在眉睫的大事。”傅阁老沉默一下，叹息。

    傅远沉默一下，道：“可是太子现在为了姚澜要杀原孝景，这事儿总不算小了。我们总不好违背他的意思。而您也知道，原孝景是皇上的心腹，如若太子真的做出什么，那么事情就大了……”

    剩下的话没有说下去。

    傅阁老道：“暂且哄住他，杀人之事，慢慢筹谋，由不得他如此乱来。”

    傅远又望向了姚澜：“这小妖女真是要给京城搅得天翻地覆不成？”

    当真看不出一丝的特别。

    倒是有些疑惑他们的品味。

    姚澜偷偷与姚莘道：“他们一直都在打量我，难道我貌美如花到他们移不开眼？”

    姚澜又不是傻瓜，自然知晓不是这么回事儿，只是她习惯这样玩笑。

    姚莘平静道：“许是因为你最近太招摇了。”

    要说起来，姚莘可不觉得他们家姚澜有什么不对。

    他开始的时候就受到了姚丞相的影响，之后看姚澜活泼可人，越发觉得她是开朗起来了。

    如果如同外面传言的那些各式绯闻，他是一丁点都不信的。

    他们家的姚澜这样可爱，分明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哪里是那样满是心机的女子呢！

    只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姚澜的活泼，自然，这不是说明他们姚澜有问题，只能说明这些人是没见识的。

    所以说，姚莘更加相信自己的观感，而不是别人的嘴。

    他道：“我就说你该是早睡早起，你看，你现在的气色多好。”

    姚澜扁扁嘴，“哼。”

    她倒是想晚睡了，只是……他家大哥一大早就拉人起床，她没法子啊，为了多睡，只能晚上早点休息。

    以至于……现在她的作息都正常了。

    她的正常就是不正常啊！

    姚澜：“我……咦？”

    她刚想说话，突然发现大家的动作都变得慢了下来，自然，她自己还是正常的。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厮，见他续茶水时以极慢的速度在下毒……下毒……那白色的粉末一卡一卡的落入了壶中。

    真是当她是死人啊！

    姚澜愤怒了，她直接起身，一个反手就将人按在了桌上。

    姚莘都没看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就看姚澜直接就将人拿住了，她压住此人的手腕，掰开了他的手，毫不犹豫照着人的脑袋就拍了一下。

    “你特么的是什么意思？我倒是不知道，五香斋还兼任下毒的生意。”姚澜没有思考的直接就将店小二的腰带扯了下来，利落的将人绑住了。

    那人想要反抗，只是他卡的特别厉害，每一下都是慢动作，姚澜又不是真正没有力气的闺阁少女。

    她本来就学过防身术，特别会用巧劲儿，三下两下就将人绑住了。

    姚澜知道，自己能够屡次成功，就是占了卡的便宜，但是她也牢记自己被原孝景掐住的事实。

    知道自己得势的时候要是不快点将人绑好，等到不卡了，自己就一点优势也没有了。

    毕竟女孩子的力气是不如男人的。

    “你你……你。”

    等姚澜将人绑好，她突然就发现不卡了。

    因为姚莘竟然站起来了，他按住那人，道：“你是什么人！”

    脸色十分难看。

    那人一副不肯说的样子。

    而此时掌柜的也赶了过来，看已经洒在桌上的一点点的白色的粉末，一下子就吓昏过去了。

    姚莘才不管他，看着刺客店小二冷笑：“你不说，可以。”

    斯文又冰冷，“我总是会让你说。”

    姚澜站在一旁，这个时候倒不是刚才利落的样子，仿佛吓坏了，大眼泪吧嗒吧嗒掉。

    “大哥，我好怕，我好怕，呜呜呜，他要杀我。”

    真是可怜见儿的。

    姚莘心疼的不行，越发的面色不善，他一脚将人踹在了地上，随即揽过姚澜安抚道：“澜澜不怕，澜澜不怕啊！大哥在，大哥会保护你的。”

    一场刺杀演变成一场闹剧。

    众人瞠目结舌。

    等到回到姚府，姚澜一进院子就擦掉了眼泪，什么事儿也没有。

    姚莘本来还安抚姚澜呢，看她变化的这样快，一下子就蒙了。

    他道：“你……不怕了？”

    姚澜纳闷的看他，果然小白兔大哥最好骗了，她道：“我本来也不怕啊！”

    姚莘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

    姚澜笑眯眯：“我不过是考虑丞相府的形象才装作害怕的啊。现在大家提起此事，都会说丞相府的六小姐吓的泣不成声。谁会说，丞相府的六小姐直接擒住了下毒的店小二？”

    她挽住了姚莘，道：“如果让人传我们丞相府的小姐比较凶悍，那就不好了，我自己怎么样倒是无所谓的。但是总不能牵连姐姐们。虽然……她们的确也都不是什么温柔小绵羊。”

    姚芜听闻姚澜出事儿，过来“看笑话”，听到她这番话，有些动容，不过很快的，她就翻白眼，随即甩袖子离去。

    这死丫头，咋不给她毒死呢！

    姚莘察觉姚芜走了，不过并未放在心里，他道：“澜澜啊！”

    姚澜：“嗯？”

    扬头。

    姚莘道：“你刚才可真是够利落的。”

    他还没看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姚澜已经将人给按住了。

    姚澜叉腰笑：“我是谁啊！我这么厉害，抓住那么一两个宵小还不容易？不过他们也真把我当成白痴啊！找那么一个货色来杀我，也好意思哦！技术都不过关。”

    讲真，姚莘也是这样想的。

    他也看到那人下毒的动作了，就这样的水平还要下毒，说得过去吗？

    他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但许是你在京中太过引人注目，仇恨你的人也多了。往后你要小心。”

    姚澜哎了一声，应了。

    姚莘又是蹙眉道：“不过你放心，这次的事儿，大哥会给你一个交代。没有人能够这样欺负我们姚家的人还能全身而退。”

    姚澜点头，十分信任姚莘。

    她道：“大哥不要将人交给其他人审问，接触的人多了，事情就乱了，再说了，谁知道人会不会被人干掉。”

    其实她心里还是挺气愤的，麻痹的，她招谁惹谁了啊！

    容易吗！

    容易嘛嘛嘛！

    竟然来杀她，她又不能干什么惊天地的大事儿！杀她作甚！

    “真是的，好端端的，来杀我干嘛啊！”

    她鼓着腮帮子，气都要气死了。

    姚莘看她这般，安抚道：“别怕，凡事儿都有大哥，大哥不会让你出事。”

    不过又一想，自己还真是没干什么，人都是姚澜自己抓的，想到这里，他苦笑一下，随即道：“大哥也是没用。”

    姚澜可不会贬低自家人。

    她道：“不关大哥的事儿，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毕竟父亲是丞相嘛，我在外面的绯闻又是乱七八糟的，指不定有人有什么想法，觉得我挡路了。”

    她也是看过甄嬛传的人！

    明白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纠葛在一起。

    她道：“大哥不必太过介怀。”

    伸了个懒腰，姚澜道：“哎大哥，你说……我这次遇刺闹了出来，大家为了安抚我会不会给我送礼物？”

    姚莘：“……”

    原本还是有些严肃的画风，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变得这样跳脱了。

    他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听姚澜在哪儿掰手指算了起来。

    “我觉得，皇上一定会给我赐点东西的；还有王爷，王爷这个人最好了，他也会；嘿嘿嘿，搞不好原孝景都能送我点什么呢。我要赚翻了。”

    姚莘：“……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礼物？”

    他家这个妹妹，能不能像点一般的少女？

    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害怕一点会不会？

    他乱没有成就感的。

    姚澜笑眯眯：“我们打赌吧？我赌这些人都会送我礼物，如果我赢了，哥哥给我做点好吃的。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做。”

    姚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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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提前回京

﻿    姚澜遇刺的消息一下子就传了出去。

    作为京城中人，谭王爷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

    其实这事儿本身充满了诡异，不说旁的，就说杀姚澜这件事儿本身都十分可笑，一个小姑娘而已，犯得着如此么？但是偏偏有人就是觉得犯得着，如若不然，也不会下手。

    而更加可笑的是，下手的人还被擒获了，一个技术并不好的杀手，想想也是可耻。

    外界解释谣传姚澜如何的害怕，如果哭泣。

    但是谭王爷还是敏锐的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刺客是姚澜自己抓到的，就算她害怕、她哭泣，也并不能掩盖这一点，而且谭王爷很难想象姚澜会哭泣，总是觉得太过可怕，姚澜会哭？

    这点他是一点都想不到的。

    “王爷，听说姚六小姐惊吓过度，您看需不需要送些补品过去？”老管家问道。

    真是可怜的姑娘啊，咋就能遇到这种事儿呢？

    谭王爷似笑非笑：“她惊吓过度？”

    谭王爷越发的觉得，姚澜之所以哭，未必就是吓的，何尝不是转移视线。

    他道：“既然是惊吓过度，不如我们登门拜访？”

    老管家一听，点头再点头，“该去该去。我这个不放心啊！”

    老管家对姚澜是真的不错，分外能够聊在一起。

    谭王爷道：“那就准备一下。”

    谭王爷亲自来到姚家，姚莘倒是未曾想到，他连忙迎了出来，道：“姚莘见过王爷，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快请。”

    谭王爷微笑，他道：“本王听说姚澜受到了惊吓，过来看看她，她精神怎么样？”

    姚莘表情如常，他微笑：“六妹尚且还好，只是当时惊吓过度而已，不过饶是如此，我觉得也还是好好休养，毕竟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谭王爷颔首，认可道：“本王带了些补品，我想也可以给姚澜压压惊。”

    又道：“不知本王能否直接过去看她？”

    姚莘微笑：“王爷这边请，我陪您一同过去。”

    二人一同前往姚澜的院落，此时姚澜已经得到谭王爷登门的消息。

    谭王爷过来就看到姚澜已经出了门，他第一次来这边，扫一眼周围，十分有姚澜的气息。

    简单的院子充满了生活气息。

    姚澜微微一福，道：“姚澜见过王爷。”

    谭王爷打量院中树下的小桌子与榻子，微笑：“澜澜倒是颇会享受生活。”

    姚澜认真道：“没办法啊，我也知道心静自然凉，然而总是一个凡人，做不到的，既然做不到，就只能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休息了。”

    谭王爷微笑，自动自觉的坐下，他道：“这处倒是真不错。”

    姚澜交代四屏：“沏茶。”

    姚莘也跟着谭王爷坐下，姚澜顺势坐在姚莘身边，她道：“您来看我，我太高兴了。”

    随即又看姚莘，道：“三分之一。”

    谭王爷有些不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姚莘也没想到姚澜会说出来，一愣，不过随即苦笑道：“她与我有个赌注。”

    谭王爷扬眉：“哦？”

    姚莘不好继续说，姚澜倒是不客气，她道：“我说有三个人会给我送礼物安慰我。您现在不仅送了礼物，人都到了，就说明我已经有了三分之一的胜算了。”

    谭王爷看向姚莘，姚莘整个人十分尴尬。

    他倒是温和的笑了起来：“子莘莫要太过放在心上，澜澜就是这样的个性，本王倒是已经习惯了，如若她不是这样的人，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姚澜其实挺无所谓的，她道：“这又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瞒着别人的，不管我输了还是赢了，王爷都来吧，我们的赌注是一顿亲自下厨的饭菜哦。”

    姚澜十分真诚，谭王爷倒是也微笑颔首，他道：“你们年轻人不嫌弃我，那么本王恭敬不如从命。”

    姚澜扬了扬下巴：“说敢嫌弃您啊！如若嫌弃您，我就第一个不饶他。”

    言罢，咯咯笑了起来。

    这个样子，当真是没有一丝受到影响。

    谭王爷放下心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姚澜当时会哭，十有八九是为了转移重点。

    他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起来，他道：“你没事儿就好，且不知老吴特别担心你。”

    姚澜扬头：“谢谢管家伯伯，我没事儿的。”

    老吴笑的脸都要开花了。

    他道：“和我谢啥啊，你这丫头，说话最有礼貌了。”

    姚莘这个时候倒是有几分了然为何谭王府的人都这么欢迎姚澜了，姚澜嘴甜又自来熟，可不最让老人家喜欢了。

    老吴问道：“丫头啊，怎么样，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姚澜摇头，她道：“现在还不知道呢，我回来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这个人，都是大哥处理的。”

    姚莘道：“我总不会让人害了澜澜还能逍遥法外。”

    谭王爷抬头道：“那是自然的，如若有用得着本王的，尽可来找我。”

    姚莘道：“多谢王爷。”

    谭王爷颔首。

    望向姚澜，她立刻灿烂一笑，谭王爷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他道：“我待澜澜，不似晚辈，更似亲生妹妹一般，我是希望她处处都好的。”

    谭王爷这话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但是姚莘却明白了。

    他知晓，谭王爷这是告诉他，自己对姚澜没有特殊的意思，也是另类对姚澜的一种保护。

    最起码在姚家，他是希望所有人都明白的，他与姚澜，是没有什么暧昧的关系的。而与此同时，他也是维护姚澜的。

    姚莘微笑：“多谢王爷。”

    相比于谭王爷亲自过来，其他人都是也密切关心着这边。

    例如，原孝景。

    原孝景听说有人刺杀姚澜，十分不能理解，按照他的考量，该是有人刺杀他，而不是有人杀姚澜。

    而且，这个刺杀实在是太粗糙了。

    说出来都是一个笑话。

    能让姚澜将人擒获，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儿。

    “徐然。”

    “属下在。”

    原孝景道：“和姚莘联系，我要尽快知道杀姚澜的是什么人。”

    徐然明白，他道：“是。”

    他又道：“傅阁老已经与太子联系了，您说，这件事儿与傅阁老有关吗？当时他也在现场。”

    原孝景冷笑一下，来到桌前，很快在便签上写了几句话，随即放入卷轴，用蜜蜡封上，交给徐然：“快马加鞭赶到避暑山庄，交给圣上。”

    徐然道：“是！”

    徐然快马加鞭，当日深夜边抵达避暑山庄。

    此时皇上已经知晓一二，不过看了徐然的卷轴，道：“好，真是好啊！”

    徐然跪在下首，并不多说什么。

    皇帝道：“你回京，另外告诉原孝景，朕提前回京。”

    徐然惊讶一下，不过随即回是。

    待到书房无人，皇上看着卷轴，与身边伺候的安德喜道：“你说，傅阁老这次回京，真的只是为了太子吗？”

    面容冷然里带着几分嘲讽。

    安德喜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踩了什么雷。

    皇上这心情可真是不咋地啊！

    他跟着皇上这么多年，也是看的明白的。

    “奴才不敢妄加揣度。”

    说起来，前一世，傅阁老的死其实似乎有些蹊跷的。

    不过却与贵妃娘娘没有关系，因此安德喜真是不敢多说。

    皇上道：“去给荣长安找来。”

    “是！”

    皇上即将提前回京的消息一下子就传了起来。

    姚丞相差点懵了，他刚收到姚澜遇刺的消息，这皇上就提出提前回京，是个人就要多想啊！

    他这种重生的人更加不例外，他来来回回在陈氏面前转悠，道：“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又一想，道：“皇上不会是关心澜澜，才要提前回京吧？”

    陈氏一想到又要回去见姚澜，就觉得生无可恋。

    不过她总是不能不回去的。

    她道：“这我哪里知道？”

    这个时候，他们又能做什么呢。只能静静的看着，根本就没有更多的法子做什么的。

    姚丞相被她这样一说，也明白过来，现在就算是他们多了一世的机会，也是没用的啊！

    皇上提前回京，也算是让很多人都震惊不已。

    姚丞相这样的是直接懵了，而身在皇宫的皇子则是傻了。

    简直想都没想到，每年都是如此，除却有大事，皇上是绝对不会提前回京，这次能够如此，委实出人意料之外。

    太子几人又睡不着了。

    他确实是找了外公他们杀原孝景，但是现在没人去杀原孝景，倒是有人杀姚澜，这也真是太怪了。

    而他们也明白，只要有人杀姚澜，那么就不定有哪个人要倒霉了。

    总之，不会是姚澜。

    而事实也再三的让他们看出，就是这个样子的。

    几人迟疑起来。

    二皇子试探问道：“这件事儿，不会和你外祖父有关吧？”

    太子其实也拿不准，不过他这人就是嘴硬，道：“我外祖父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他一定会听我的。”

    十皇子倒是挺乐观的：“父皇提前回来了，我们就不用这样熬着了吧？父皇会提前处理我们吧？”

    二皇子道：“难不成你以为是好事儿？也不想想，父皇是为谁回来的。”

    现在大家是草木皆兵，一点小事儿就往姚澜身上联想，却并没有想过实际究竟是如何。

    这一宿，真是谁都睡不着。

    大家都揣测的更多，而大家以为的罪魁祸首姚澜才是真的要冤枉死了。

    她此时正是趁着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偷偷摸摸的刷晋江呢！

    《盛宠太子妃》

    1#谁能告诉我，原孝景究竟有什么大秘密？

    2#真正想篡位的不是姚澜啊，分明就是原孝景。

    3#可是原孝景为什么要藏起傅家的知情人？还有，傅皇后是有什么问题吖？原孝景不会是皇子吧？

    4#我屮艸芔茻，楼上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5#+1

    姚澜看着评论区，有点发懵，如果大家说的都是真的，原孝景是皇上的……不、不对，大家都是揣测。

    她看文还经常揣测呢，只是胡猜测的又不一定就是真的。

    姚澜不敢确认，往下看，各种各样的揣测五花八门。

    她自己看完觉得真个人都是蒙圈的。

    呜呜，智商不够的人真的好悲伤，她完全就没明白。

    大家有上帝视角，可是她只有旁观者视角。

    姚澜叹了一口气，决定自己还是干点别的，如若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

    她这人十分善于自我迷惑。

    这么一想，直接就戳进了小粉红，这个时候看看家长里短还是很有趣的。

    真是看到独倚阑珊四个大字儿飘呀飘，姚澜想了一下，果断的点了进去。

    呃，辣眼睛。

    真的，有点辣眼睛！

    帖子里列了独倚阑珊十大罪状。

    也不知道发帖子的是哪个红眼病，在她眼里，独倚阑珊成了一个心机婊！几乎她的每一件事儿，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意义。

    现在的事儿就是这样，有人赞扬，有人附和，一时间，帖子已经在半天的时间刷了四页！

    四页！

    姚澜感慨，自己也是够惨！

    不过，算是变相的火了？

    嘤！

    就这样硬生生被人家扒了四页。

    她果断的戳到了最后，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她看着眼前的照片，差点跪了。

    没错，照片里是她，只是……又不是她。

    她是那种二次元宅少女。

    出门也是小清新。

    就算不是小清新，也是可爱文艺范儿，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眼前这位超级御姐，大大的墨镜遮挡了半张脸，烈焰红唇，长发披肩，一身长裙，外搭黑色朋克小皮衣，混搭的恰到好处。

    而她身边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当红男明星裴谦。

    裴谦，性格差到爆，见天儿被人黑的冷脸大明星。

    虽然被黑到死，但是却没人敢黑他的演技，拿奖拿到手软的大明星。

    而此时，裴谦带着浅淡的笑意，与姚澜一起……逛迪士尼……

    这画风……

    姚澜突然就觉得，这张照片更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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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澜澜过来

﻿    皇上回京了。

    姚澜并不知道往常如何，但是听说这样的情况很少发生，她与身边的四屏揣测道：“不知道谁又作死了，要犯事儿了哦！”

    四屏倒是好奇，她问道：“小姐为什么这样想啊，天家就不能提前回来嘛？”

    姚澜失笑：“你信吗？”

    四屏挠头，她哪里敢揣测天家信与不信呦！她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果断的摇头，“我不知道！”

    姚澜又道：“我和你说哦，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一些事情，但是老话儿说的好啊！反常即有妖，皇上这样回来，肯定不对。”

    四屏撑着下巴看自家小姐，眼睛冒光光，“我家小姐真是太聪明太能干太让人崇拜了。”

    比心。

    姚澜被这样恭维，感觉自己一下子就上天了呢，越发的开始叨叨逼。

    “皇上一共就七个儿子，他们还作死的总是犯事儿，你看皇上对他们客气吗？一点都不客气的咧！七个皇子都被皇上关起来了。可见皇上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而这次又是这样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你说还能有个好儿？必然是比皇子犯错还大的事儿呢。不然几个皇子被关起来皇上都没有回来，现在却回来了，呵呵呵！可想而知啦！”姚澜大放厥词。

    “那澜澜说说，可想而知什么？”姚莘进门，抱胸问道。

    他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意，但是姚澜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认真，她道：“父亲回来了？”

    姚莘颔首：“还没，应该很快了，我马上就要进宫，只是进宫之前，我倒是觉得澜澜说的还是挺有用的。”

    姚澜的尾巴立刻就翘了起来，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啊！但是我觉得，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了。”

    姚莘也知道不简单的，但是姚澜与他说话，总是比与四屏说话多了几分的戒备，并不那么肆无忌惮、口无遮拦。

    他心中明白，不过却也知道如何化解姚澜的戒备，他微笑道：“说起来，我刚从外地调回来，对京中的人都不熟悉，也不知会不会犯了皇上的忌讳，总是不那么想去。”

    姚澜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她拍拍姚莘的肩膀，道：“大哥别太放在心里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姚莘失笑，他感慨道：“你个丫头啊，难道面见皇上不算是重要的事情吗？只有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姚澜想了想，不明白姚莘究竟想要说什么，总是感觉大哥今天怪怪的。

    她这人不太喜欢猜测，索性直接问道：“那大哥是什么意思啊？”

    眨眨眼，又问：“大哥有什么事儿吗？还是说，皇上回来的事儿与你有关系？你担心被他干掉？”

    噗！

    不光是姚莘，连四屏都喷了，她也太能发散了。

    姚莘感慨道：“别胡说了，行了，我出门了，你轻点折腾，估计女眷会回来的更晚一些。你记得去门口迎一迎。”

    姚澜：“好啦。”

    眼看姚莘走了。

    姚澜感慨：“你有没有觉得，大哥比父亲太太还唠叨？”

    四屏点头，心里十分有感触。

    “我觉得也是哎！不过大少爷以前不是这样的，不过我总是听说，大少爷在边境受了很多苦。大少爷这次回来，整个人原本那些傲气少了很多呢！”

    四屏感慨道，原来的大少爷就很好，只是比较冷然，比较高傲，现在倒是全然不是了。

    四屏这样一说，姚澜突然一愣，随即琢磨开来。

    她变了是被穿越了，那么大哥咧？

    大哥变了会不会也是穿越了？

    姚澜这样想着，突然就觉得未必不可能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正常的啊！大少爷当年抽签抽到了最差的签。要知道那是最彪悍的边境啊，我听表少爷说过，大少爷在那边很吃苦的。人啊，经历了苦楚总会不同。”

    姚澜这样一想，又觉得其实也挺正常了。

    她凑到四屏身边，问道：“大哥原来对我好不好？”

    四屏想了想，“还可以的啊，原来夫人总是处罚你，基本大少爷在都会为你求情的。要知道，老爷都不会。大少爷人很好的，原来我们丫鬟间就说，谁要是将来能够嫁给大少爷，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又聪明又有才华，心肠还好。而现在经过这几年下放，大少爷更好了，连原本的傲气都收敛了很多，感觉更好了呢！”

    四屏说起大少爷，真是星星眼。

    这是他们所有小丫鬟门的梦中情人呢！

    姚澜点头，明白了。

    这么看来，姚莘又是没有问题得了。

    大概真是自己是个穿越党，看谁都充满了怀疑，其实人经过一些事情改变是很正常的。

    自己变化这样大，大家还没有一丝怀疑，不就是以为她之前落水吗？

    因为一些重大的挫折性情大变其实也算是理所当然。

    当然，这是指她。

    只是姚莘的变化是有迹可循循序渐进的，而且也不算是太大，只是收敛了几分傲气，如此这般就说人家是穿越党，又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

    姚澜感慨：“其实有时候，就算是同一副皮囊，很多事情也很难说的。”

    突然间，姚澜就想到另外那个自己，平日里自己邋里邋遢，只是清清秀秀的小佳人一枚。可是同样的皮囊，换了一个芯子，人家立刻就白富美了。

    真的，气质立刻就不同了。

    姚澜发散性思维，一下子又胡思乱想起来……如果真的是这个书里的姚澜穿越成她……姚澜想，自己大概也没什么好担心得了。

    只这么一看就知道了，分明是个御姐。

    而姚澜这人对御姐最没有抵抗力了，就觉得帅爆了。

    “启禀六小姐。”管家整天小跑儿。

    姚澜觉得，这人虽然年纪大，但是真是精力充沛啊！

    “管家伯伯，怎么了啊？”

    讲真，如果不是穿越党，老管家真是稀罕死这句“管家伯伯”了，没看么？谭王府的老爷子都被哄的屁颠屁颠的。

    但是重活一世，他听到这个觉得浑身都瘆得慌啊。

    大概就像是……一只吐着芯子的蛇不断地往他身边爬，顺着他的胳膊不断的滑动。

    就是这样阴森湿漉漉又可怕的感觉。

    “那个……宫里来人了，请六小姐进宫。”

    姚澜眨眼：“让我进宫干嘛啊？”

    管家要哭了，他不知道啊！他如果知道就不在这里做管家了，他早就去摆摊算命了！

    他……他心里苦啊！

    姚澜也发现自己问错了，连忙道：“我这就去换衣服。”

    等姚澜换好衣服，就见婉兰已经站在门口围观了，她道：“您怎么神出鬼没的啊。”

    婉兰道：“你行啊你！连皇上都能掐在手里，这皇上八成前脚刚进宫，后脚就召见你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皇上为了你回来的啊！”

    姚澜翻了一个白眼，这样的话，谁信啊！

    她道：“这样的事儿，您自己信吗？长点脑子好不好啊？还为了我回来，你当皇上傻啊？你看我的样子，能称得上红颜祸水吗？”

    婉兰细细的打量姚澜，感慨道：“要是好好的收拾一下，画一画，说不定是能算上的，但是不能开口说话。说起来，你还真是我的女儿。”

    姚澜挑眉：“嗯？”

    婉兰道：“不说话怎么都好，一说话就露馅了，简直不能见人。”

    又想了想，道：“就是怎么说的来着？那句话……哦对，我想到了，气质，我想到了，是叫气质。只要一说话，你就显得没有气质了。”

    姚澜又是翻了一个白眼，她咋就没有气质了啊！

    她最有气质了好吗？

    “行了行了，您赶紧让让吧，我去龙潭虎穴了。”

    婉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道：“你至于吗你？”

    姚澜挑眉：“我为什么不至于啊！你以为我过得容易啊！我和你说，我觉得，皇宫最可怕了。皇上心机深沉，几个皇子又与我有过节，你说我进宫是不是龙潭虎穴？你们还以为是好事儿呢？”

    都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一点都不明白这些道理的，好傻哦！

    不过姚澜倒是也能让小太监等太久，她很快的出门。

    皇宫距离姚府并不很远，待到来到宫门，就看姚莘等在这里。

    姚澜疑惑了一下，随即道：“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姚莘道：“等你。”

    停顿一下，道：“皇上命我来这边接你。”

    兄妹二人跟着小太监往御书房而去。

    姚莘低语道：“皇上将刺客要走了。”

    姚澜扬了扬嘴角，倒是在意料之中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姚澜这样能沉得住气倒是让姚莘没有想到，他倒是对自己的妹妹又有些改观。

    说起来，姚莘真是变化多端，他感觉自己变来变去，一会儿觉得姚澜有心计，一会儿又觉得姚澜是小可爱，变化多端，自己都不习惯。

    “刚开始我们直接就将人给千刀万剐就好了。”

    姚澜喃喃自语。

    领着二人的小太监一个踉跄。

    姚澜才不管那些呢，继续道：“人交给皇上，就算是找到凶手皇上也未必会告诉我了。”

    姚莘真是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他这般告诉姚澜本是想要让姚澜心里有个准备。

    也大体让姚澜明白自己这次进宫是为了什么。

    可是，她总是不走寻常路。

    姚莘觉得心好累。

    他道：“行了。”

    姚澜扁扁嘴。

    等到了御书房，其他人都不在，只安德喜一个人伺候皇上。

    姚澜兄妹跪下请安。

    皇帝打量姚澜，见她小脸儿有几分黑了。

    他不动声色道：“你这几日没少往外跑吧？”

    姚澜跪在下首，乖巧的回道：“嗯呐！”

    倒是理直气壮咧！

    皇上噗嗤一笑，道：“你倒是不客气。”

    姚澜不知该是如何回答了，她只能老老实实的。

    皇上再次打量她，道：“起来吧。”

    姚莘姚澜都站了起来。

    姚澜条件反射的抬头，随即连忙低头，圣颜不能随便看，呜呜明明很帅！

    这样还不让人看！

    皇帝道：“澜澜可曾受伤？”

    姚澜纳闷的看向了皇上，反问：“我为啥受伤？”

    皇帝：“……”

    姚澜一下子明白了，立刻道：“哦哦，我想到了，你说遇刺啊！没呢。就这种小瘪三，他还想杀我咧，我真是分分钟就能给他斩于马下，大庭广众的给我下毒，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要杀我就不能找个技术好的？这么次，我都看见了。这不看不起人吗？我就不值得一个高手来杀吗？”

    说起这个，姚澜还义愤填膺咧。

    这个要杀她的人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咧！

    皇上沉思了一下，无奈道：“你还希望有高手来杀你？”

    姚澜嘟嘴：“可是也不能找一个三脚猫啊！你问大哥，我们都看到他下毒了，技术这么次。”

    她对这事儿真是耿耿于怀的样子。

    皇帝无奈，招手：“你来。”

    姚澜“额？”

    有点不解。

    皇上道：“你到朕身边来。”

    姚澜迷茫脸，而姚莘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他生怕皇上有什么想法！

    他们家澜澜还是个小女孩儿呢！

    可没人想进宫。

    姚澜直接问道：“干嘛？”

    皇上笑了起来，“让你过来就过来。”

    姚澜来到皇上的身边，皇上侧过脸看她，姚澜双眸亮晶晶黑黝黝的，十分的精神。

    皇上突然出手，直接就拉姚澜，姚澜本就紧张着，他这样一动，直接就反手想要反抗，只是皇上的手劲儿比她大，姚澜并没有反手反抗成功，随即她就直接抬腿……

    姚莘：卧槽，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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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原孝景也像您

﻿    姚澜被人制住，恼羞成怒，直接就抬腿想要给他致命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皇上直接就一个旋身，按住她的两只手，别在了身后。就这样从身后拥住了姚澜。

    倒也不是真的就要占她什么便宜，只是为了制住她而已。

    但是在旁人的眼里看来真是未必是这么回事儿。

    姚澜一股邪劲儿上来，倒是来了火气，恨恨的照着皇上的手臂就咬了下去，皇上吃痛，放轻了几分手劲儿。

    姚澜使劲挣脱，随即反手又是抬腿。

    皇上将她的腿抓住，再次将人按倒在桌上，她小脸儿贴着桌面，看到奏折二字。

    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懵掉了！

    我擦！

    她在干啥？

    她和皇上打架？

    她还想踹人家那个位置？

    这要是给皇上踹个好歹，那么她……她是要死。非得被全家抄斩了。不然都不足以平民愤啊！

    想到这里，她真是懵了。

    皇帝道：“一个杀手能被你这种功夫擒获，倒是真的算不得什么上档次的东西。”

    随即放手。

    姚澜揉着胳膊扑通一下跪下，脑袋垂的低低的：“我错了。”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啊！

    皇帝看她这样，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胆子倒是大。”

    姚澜声音更低：“我是恶向胆边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和皇上打架的。”

    也幸好她没有走狗屎运胜了皇上，不然相当于把皇上的脸往地下扔，然后不断的踩踩踩！

    那可真是更完了！

    看姚澜肩膀都在抖动，皇上仔细看，就见姚澜大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真是一副“我有罪”“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做”的样子。

    皇帝道：“行了，起来吧，朕也并没有怪罪你，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朕如若和你一般见识，才是真的丢人了。”

    姚澜抬头，大眼泪还在脸上呢。

    “不怪我？”

    直接就用袖子擦脸，眼泪瞬间不见。

    皇帝：“……”

    你就不能表现的更加诚恳一点吗？

    不过他又听姚澜继续道：“我刚才好像咬到您了，您要不还是差太医看看吧。别有狂犬病。”

    皇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他上前一步，揉了揉姚澜的头，道：“小姑娘，行了行了，也别害怕，至于杀你的人，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如此，下次还指不定要做出什么更加骇人听闻的事情。”

    姚澜连忙点头，她道：“可不！”

    皇帝又道：“当时除却你们兄妹，朕听说还有旁人。”

    他也不问姚莘，一直都看着姚澜。

    姚澜：“当然有人啊，五香斋的粽子很好吃的，我特别不喜欢吃粽子的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可不是就很多人了么。”

    皇帝：……这不是朕要的话题。

    姚莘听明白皇上想要问什么了，但是他不能越俎代庖的回答啊。

    如若由他来说，怕是皇上是不愿意的。

    若不然，也不会直接问姚澜而不是他。

    但愿姚澜长点心。

    也不知是不是姚莘的祈祷被姚澜听到了，她道：“不过当时我们还见到其他人了呢！是我哥哥的先生。据说是很有学问的一个人。”

    皇帝微笑，意味深长：“哦？”

    姚澜：“是太子的外祖父啊。听说是叫傅阁老，不知道为啥还有人叫阁老，年纪大了倒是无所谓的，年纪小的时候……你说叫阁老，这多尴尬啊！”

    现场顿时静的仿佛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

    半响，皇帝噗嗤一下就喷了，他哈哈大笑，问道：“你觉得，阁老是一个名字？”

    姚澜睁大了眼睛：“不是名字？”

    她有点不能理解了。

    皇帝越发笑的厉害，他再次揉了揉姚澜的头，好端端的，姚澜的头就乱的跟鸡窝一样了。

    他道：“他原本是内阁元老。”

    姚澜：“啊？”

    皇帝道：“你呀，真是个活宝。不过倒是有点意思，真要杀人，也该是杀他，最起码身份高，你说杀你有什么用啊，一个小姑娘。”

    说起这个，姚澜连忙点头：“对呀，不知道为啥杀我，妈的智障了。”

    姚莘觉得自己没眼看了。

    我家妹妹是个不学无术又讲脏话的姑娘。

    我家妹妹现在还利用这两项在皇上面前卖蠢，心好累！

    皇帝倒是没对她讲脏话有什么别样的反应，只道：“澜澜是第一次见傅阁老吧？”

    姚澜点头，她道：“第一次见。”不过又补充：“不过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特别眼熟。”

    皇上挑眉。

    果然，姚澜主动说了起来：“我觉得那个人侧脸特别像原孝景。”

    皇上愣住。

    姚澜道：“你们都看不出来么？我觉得特别像呢，不过他没有原孝景那么好看。嘿嘿，果然我是原孝景的迷妹，你们别人都看不出来的，我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皇帝突然道：“是么？朕倒是真的没有看出来。”

    姚澜道：“真的啊！我跟你说，原孝景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的。”

    皇帝细细打量姚澜，沉默一下，随即道：“你这话要是在小景面前说，他大抵会捏死你。”

    姚澜吐吐舌头，“他这人千好万好，就是人不太友好。”

    皇帝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小景不太友好？”

    姚澜点头，委屈道：“他真的不友好。”

    “都请你游湖了，还不友好。那什么是友好？”

    姚澜立刻：“像皇上您就十分友好啊，王爷也十分友好。王爷还亲自来看我了呢！”

    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管家伯伯给我带了很多补品，说是给我压惊。我和大哥还打赌了呢……”

    姚澜叽叽喳喳，一会儿就将自己的事儿说个清楚。

    皇帝扫了姚莘一眼，他道：“原来，你们拿朕与老九打赌。”

    姚莘扑通一下子跪下了，他心里真是给姚澜骂个狗血淋头，这个死丫头，她是一天不作点妖就不痛快。

    “请皇上恕罪，微臣，微臣……”

    姚莘何时这般过啊，现在好了，说话都结巴了，全然不知道该是如何解释才是最好。

    皇帝道：“行了，朕不与你一般见识了。难得澜澜说点实话，若不然，怕是以后连个说实话的人都没有了。”

    姚莘拿不准皇上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只能不断的谢恩。

    皇帝看向姚澜，道：“朕帮你赢好不好？”顿了顿，又说：“还是你不想作弊？”

    姚澜挺胸：“我为啥不能作弊啊！我这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节操。”

    皇帝：“……”

    他笑了一下，道：“澜澜往后要时常进宫陪陪朕。”

    姚澜：“好！”

    双眸亮晶晶！

    我得到了皇帝专业户男神的盛情邀请！

    开森！

    姚澜的欢喜溢于言表。

    皇帝道：“姚澜啊……”

    剩下的话没有说。

    姚澜不懂，她道：“嗯？”

    双目直视皇上。

    就听皇上问道：“你觉得，几个皇子比小景如何？”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

    不过说起这个，姚澜有话说！

    对！

    有话说！

    反正已经给太子他们得罪了，她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我觉得，原孝景帅的天怒人怨，惨剧人寰。皇子……呃，反正，嘿嘿，您懂的。”

    皇帝平静：“朕不太懂！”

    姚澜觉得皇上不怎么上道儿，但是你要求一个皇帝上道儿，本身就是你自己不上道儿了。

    她道：“几个皇子都很帅，但是帅没用啊，就好像是好看的花瓶，看着是不错，但是细看没有韵味儿。我还是更加喜欢原孝景这种。不光是长得好，人也有魅力。说起来，原孝景也有点像皇上呢。倒不是说长得像，而是那股子硬朗沉稳能干的感觉。我觉得，皇上您年轻的时候必然就是原孝景那个范儿，但是比原孝景又沉稳几分。”

    说起这个，姚澜真是头头是道，她道：“我说过了，男人不是只看脸的，长得帅虽然能够吸引人一时的注意，但是总不能一世。我还是比较偏爱有内涵的，如果有内涵又有个人魅力，那就更棒了。你看吧，像是我大哥，他就属于有内涵，但是许是年轻，个人魅力，那种韵味儿少了很多。可是您、还有王爷、原孝景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像，气质也不相似，但是骨子里那股子魅力总是有点相似。这也是我特别喜欢你们的原因。”

    皇帝安静的看着姚澜说道，等她说完，终于开口：“你觉得，小景像朕？”

    姚澜点头：“那股子魅力相同啦。”

    皇帝突然就微笑起来：“姚莘，你要学学你妹妹，做事儿太过谨慎与小心翼翼也未必好，朕就是偏爱澜澜这种活泼。”

    姚澜吐了吐舌头。

    皇帝扫了她一眼，道：“行了吧，回去吧，朕怎么着都得帮我们澜澜赢了姚莘这顿饭。”

    姚澜笑眯眯：“是他亲手做，不可以假他人之手。我还请了王爷哦，我们一起呢，不如皇上也来好不好？”

    说实在的，虽然这人身份尊贵，一张明星脸又严肃认真。

    但是姚澜总是觉得，他人还是挺好的，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她道：“来呗？我大哥做的不好，您就给他贬职。”

    皇帝再次哈哈大笑：“有你这么坑自家人的么？”

    姚澜认真：“我大哥年轻啊，多经历点磨难没啥不好的。我原来听别人说过，少年的时候多经历一点磨难年纪大了承受事情的能力强，也更加容易成功。不然啥啥都没经过，年纪大了，别人瞪一眼都嘎嘣一下气死了。”

    皇帝哈哈大笑：“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姚澜点头：“再说了，我大哥这么有才华，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

    皇帝道：“我们澜澜说话太有技巧了。姚莘啊，朕如果不封你，都觉得对不起姚澜拐的这些弯儿。”

    姚莘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哎呦喂，我的好妹妹啊。你就消停点吧！

    他真想给姚澜的嘴巴堵死。

    姚澜先前是大眼泪吧嗒吧嗒，现在姚莘是汗水啊……他真是无奈了。

    等两个人出了皇宫，姚莘真是觉得自己要被这死丫头坑死。

    他道：“以后离皇上远点，也别那样看他。”

    姚澜：“哪样儿？”

    姚莘倒是不好说，只是他还是言道：“你如果不想进宫伺候皇上，就给我安分点，我看你进宫了格外的话多。你是想作死。”

    姚澜扁嘴道：“也没什么啊！皇上这人坦荡，我也坦荡。”

    姚莘真是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发现自己和他妹妹没法儿沟通。

    坦荡！

    她是不知道什么叫男人！

    他道：“你到底明不明白。”

    姚澜摇头：“明白啥？”

    姚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叹息一声，闭嘴了。

    姚澜看姚莘着急，收起了玩笑的样子，她道：“大哥放心好了，皇上不会多想的，你不用担心太多。不管我说了什么，都是不重要的。那是皇上，不是街边的王老二，他凡事儿都有自己的判断，而不是听我一个跳脱的脑残闺阁少女说什么。我存在的价值只是让他高兴一下。如果真的有什么想法，不会听我的。而且，我和你说哦，做官想要做的久呢，不是做一个聪明人，而是做一个有点糊涂，智商明显在皇上之下。这样的人才能活的长久，做官也更加长久，不然碰到那种小心眼的，分分钟让你去死。”

    姚莘停下了脚步，他审视姚澜。

    当真觉得有点不明白了。

    姚澜扬头：“看啥看？怎么着，没看过大美人啊！”

    姚莘翻白眼，已经没啥形象了。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精明还是愚蠢。”

    姚澜可不乐听了，她嘟嘴：“我自然是聪明的！我是聪明能干的九天小仙女澜！”

    姚莘：“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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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    姚丞相真是要死了，他还没等见到皇上，姚澜都已经从宫里出来了。

    这待遇……截然不同啊！

    他真是愁死了。

    每天都在担心女儿篡位！

    每天都在担心女儿发飙！

    人生真是过得特别的不痛快。

    不过，还要强颜欢笑，不笑还能干啥？哭么？

    不嫌弃丢人吗？

    叹息一声，就听管家过来禀告，说是大少爷和六小姐回来了。

    他道：“行了，通知夫人，准备全家晚饭吧。”

    从外地回来，总要一次吃个饭的。

    姚澜心情其实挺好的，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

    虽然姚莘很担心，但是她自己倒是不太担心的，毕竟，她的人设还并没有崩。所以说啊，人啊，就要走和自己性格接近的人设，这样才不太容易崩掉。

    不然性格反差太大，直接崩掉才是找死呢！

    姚澜还是听明白这一点的。

    姚莘先去见了姚丞相，姚丞相看姚莘没事儿，再三问道：“这些日子家中可有什么事儿？”

    姚莘摇头微笑：“算不得有什么，不过父亲放心好了，一切我们都处理的很好。有人想要杀澜澜，我审问了几日，用了很多大刑，那人也没有招供，现在人已经交给皇上了。”

    提到皇上，姚丞相真是觉得自己牙疼，他道：“皇上今个儿又找姚澜干嘛？”

    姚莘细细将当时情况讲了一下，随即道：“我看皇上是想试试澜澜的身手，毕竟人是澜澜自己抓到的。”

    说起这事儿，姚丞相真是觉得有点不能理解。

    人能被姚澜抓到，这是什么技术啊！

    他道：“你们真的看到有人下毒了？”

    姚莘点头：“看到了，是我也挺奇怪的，这样的技术，上来不是找死吗？想必皇上也是一样的想法。不过这人虽然技术次，嘴倒是硬，一直不肯招供。不过人交给皇上了，也没什么关系。哦对，只是傅阁老这次回京似乎让皇上有些介怀，父亲如若处理事务。还是小心一些。”

    姚丞相立刻问道：“皇上表现的明显？”

    姚莘认为是的。

    他道：“不过您倒是不用担心太多，您的这个小女儿啊，给皇上哄的高高兴兴。我现在担心的是皇上在明年春天纳她进宫。澜澜还这样小，比几个皇子年纪都小，我其实挺担心的。”

    姚莘并不愿意让自己妹妹进宫，不管是澜澜还是其他，他都并不愿意。

    毕竟，如果不图什么地位，他为什么要让妹妹嫁给一个年纪大的人。

    姚丞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真是没法和儿子说，他是重新来过了。

    他不能实话实说啊！只能憋着。

    他道：“事情顺其自然吧。皇上有什么想法，咱们也没有办法阻拦。”

    姚莘明白这一点，但是没有办法。

    他又道：“不过皇上今日问起了澜澜皇子如何，我料想，皇上似乎也在考虑给皇子指婚的问题，只是澜澜的回答……愁人。这么看来，皇上是不能将她嫁给任何一个皇子了。”

    姚丞相道：“行了，你也别担心太多。”

    “咚咚。”

    姚丞相：“进来。”

    “启禀丞相，圣上为了给六小姐压惊，赐了很多礼物。”

    姚丞相将手放在心口窝，按住了，他得按住了，不然心跳的太厉害从嘴里窜出来！

    他道：“行了，我现在出去。”

    姚莘自言自语：“看来我得开始学做菜了。”

    不过……想到自己可能要给皇上和王爷做菜，姚莘苦中作乐想，八成这也是独一份儿了。

    倒是要多多“感谢”他们家姚澜了。

    他这般，却不知姚澜现在正在房间里刷晋江呢。

    她在看评论。

    #我家澜澜美如画，搞定皇帝大大#

    #八一八那个可能是皇子的原孝景#

    #容我脑洞大开，难道是当年原孝景和太子被互相掉包？如果如此，就太老套了啊！#

    #楼上的，我觉得不是。原孝景明显是知道自己和傅家有关系的啊！#

    #原孝景是傅家人？可是他要整死傅家啊！我看的真真儿的#

    姚澜打滚：“擦，这是咋事儿啊！”

    姚澜觉得，还有些事儿必定是没有被揭露出来，如果揭露了，不可能大家都揣测，如此一来，她倒是不担心太多了。

    又去兔区翻了翻。

    大大的她点了进去。

    #《盛宠太子妃》正式签约唐丰娱乐，8.18会举办盛大的发布会#

    1#泡妞儿下血本，唐丰打算给盛宠太子妃打造成大IP，唐丰娱乐立捧男神裴谦将会出席《盛宠太子妃》签约现场。

    2#裴谦前几天不是和独倚阑珊一起去上海迪士尼了吗？讲真，独倚阑珊大美人儿啊！

    3#你是不是眼瞎，独倚阑珊那叫美吗？鼻子不够挺，血红的唇，像是刚吸过血。干巴巴的身材，呵呵，这都叫美？

    4#哎呦楼上酸的，你原地爆炸好吗？独倚阑珊御姐范儿美爆了。

    5#不是说唐丰娱乐的老总看上独倚阑珊了吗？那她是搭着老板还是搭着小鲜肉啊？真难选。

    6#也无非就是钱和颜，看你要啥了。

    ……

    姚澜看大家的爆料，其实讲真，看别人爆料自己，感觉还真是怪怪的呢！

    不过她倒是没觉得太过不对。

    不知为啥，她脑子里就是有这样一个信念，这样御姐的独倚阑珊是绝对不会被人打败哒！

    毕竟……那也是她呢！

    “小姐小姐……”四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皇上赐的东西到了。还有还有，原孝景原大都督也送了许多的补品过来，您真是太幸福了，太幸福了啊！”

    四屏激动的不得了。

    “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真的有这样的好事儿呢！小姐，你真是太有魅力了，哈哈哈哈，我们真是太有面子了，哈哈哈哈！”

    高兴的不得了。

    姚澜：“……”

    嘤嘤，偷偷告诉四屏是作弊好不好？

    不过她还是扬了扬下巴，道：“我是谁啊！哼！”

    许是因为皇上赐的礼物，晚饭的时候姚家的人都静悄悄的，不多说一句话。

    姚澜还有点小不习惯呢，这些人还真是食不言寝不语。

    她其实还是喜欢自己在房里吃饭，想干啥干啥，棒！

    看姚澜戳饭，姚莘道：“好好吃饭！”

    瞪姚澜一眼。

    陈氏一看，吓了一跳，吧嗒一声，抽了过去……

    姚澜内心OS：夫人果然是有病的，以后孝顺点吧！

    …………………………………………………………………………………………………………………………

    深夜，皇帝并未曾去见几位皇子，只是坐在御书房中发呆，似乎自从姚澜走了，他就一直坐在书房，后来索性还沉默下来，一句话也不说。

    安德喜小心的伺候着，不敢多说。

    “安德喜啊，你说，原孝景像朕吗？”

    安德喜不知道怎么就扯到这一茬儿了，但是他是知道皇上要找什么人的，他仔细想了想，摇头道：“外表并不太像，不过若说一点都不像，也不对，您与原大都督都棱角分明。”

    皇帝又是沉默下来，很久，他道：“宣荣长安。”

    待荣长安来到，皇帝平静的交代：“你亲自去查，不要让其他人插手，朕要知道原孝景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

    荣长安道：“是。”

    “今日姚澜说，原孝景像傅阁老。”顿了顿，又道：“她还说他像朕。”

    皇帝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

    自从姚澜走了，他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儿。

    也许真是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找他的儿子，而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找到。

    每次似乎都被人干扰了，他一直都认定是老九，如果不是老九，又有何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儿呢！

    但是现在突然他就生出一股别样的想法。

    也许与这件事儿真正有关系的，未必就不是小景。

    毕竟，能够做出阻拦他们举动的人，很少。

    而小景恰好是一个。

    如若不是今日姚澜提起，他都没有想过，其实小景是有些像傅阁老的。

    荣长安也是吃了一惊，他沉默了好久，道：“不知是否是听了您的话，您这样一说，我竟是也觉得有几分相似。只是傅阁老一贯都是文人打扮，而原大都督则是一身黑衣的官服，截然不同。因此倒是很难让人产生联想。”

    皇上道：“去查，不要假他人之手，我要知道，小景是不是朕的儿子。”

    他闭上了眼睛：“朕一定要找到这个儿子，朕是一定要找到这个儿子的。”

    荣长安明白皇上的心情，道：“是，属下立刻去办。”

    现在安德喜已经要疯掉了。

    真的，疯了！

    吓疯了！

    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上的儿子，那么这事儿就大了啊！

    上一辈子可没人提起这个啊！

    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上的儿子，他自己又是知道这一点的，那么……安德喜不敢继续发散去想。

    当年的傅二小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会让自己的儿子认皇上才怪了。

    怕是……会真的想要谋朝篡位吧？

    安德喜莫名就觉得，虽然现在是九月里，但是已经跟寒冬腊月一样了。

    冷飕飕、凉哇哇的！

    可怕！

    他正胡思乱想呢，就听荣长安开口：“皇上，几个皇子依旧关在正阳宫，之前您说的是回来就处理，现在您看？”

    这样的事儿别人不好说，他不能不提。

    皇上道：“他们？”

    冷笑一下，“关着，朕看他们被关的挺好。”

    “还有一事。”荣长安实在是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是他最是衷心于皇上，倒是也不隐瞒了。

    “微臣发现太子联系傅阁老杀原大都督。”

    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上的儿子，那么他们二人真算是兄弟相残了。

    而且，他们的关系与别人还是不同的。

    皇上一愣，随即微微眯眼：“杀原孝景？为什么？”

    整个人越发的寒冷起来。

    “姚六小姐，因为原孝景邀请姚六小姐游湖。大抵如此，微臣不敢肯定，毕竟，太子等一干人等对原孝景十分的敌视。刺杀也不是第一次。”荣长安虽然与原孝景各自为政，但是对他的印象倒是不错的。

    与一个聪明人总是好过和一群傻逼。

    皇帝沉默下来，他轻轻敲击桌面，道：“给朕盯紧了他们，朕要知晓，他们是知道了原孝景可能是朕的儿子才这样不断的下手。还是说只是单纯因为原孝景与姚澜关系不错。”

    “是！”

    荣长安很快离开。

    皇上笑容十分的冷然。

    他道：“如果小景真是朕的儿子，你说，他该是存着怎样的想法？”

    皇上喃喃，仿佛是询问，又仿佛是自言自语。

    安德喜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搭话。

    皇上起身，他道：“这世上，朕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母子二人。我曾经想要补偿，但是她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她是宁愿死也不会原谅朕，不会原谅傅家，而孩子……她将孩子藏了起来。”

    他又道：“如果小景真是朕的儿子，那么朕愿意用任何东西补偿他。”

    说到这里，安德喜若有似无的叹息了一声。

    皇帝听到这声叹息，猛然也想到了一件事。

    他突然就笑了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她说过，我将来会有很多儿子，所以以后，她的儿子永远不会姓高。”

    安德喜轻声道：“您不要太过忧心，毕竟原大都督未必就真的是当年那个孩子。姚六小姐也不过是随口一说。”

    “可是人最禁不住细想，朕突然就觉得，她说的甚有道理。从年纪上，小景是很符合的，还有朕这么多年的没有线索。如果不是朕身边有人阻挠，怎么可能找不到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一个人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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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夜访姚澜

﻿    姚澜哪里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已经一石激起千层浪，她现在满心想的是，他们家的哥哥要亲自做菜了！

    想到这里就觉得很好玩儿呢。

    姚澜也是个明白事理的，立刻就给皇上和王爷下了帖子，又想了想，又给原孝景下了帖子。

    且不说旁人，原孝景真是服了。

    你就没见过这样的死丫头。

    他冷笑道：“你家花痴妹妹到底想怎么样？”

    别以为他不知道，姚澜根本就是觊觎他！

    真是找了所有的理由勾搭他。

    小花痴！

    而坐在他对对面的不是旁人，正是姚澜的哥哥姚莘。

    姚莘都要愁死了，看原孝景这样的表情，觉得他真的有点自作多情。

    他道：“少都督您可长点心吧，我都要愁死了。我看皇上似乎对姚澜有意思。”

    原孝景冷笑：“他是瞎吗？”

    一句话就给姚澜兑到墙上了。

    姚莘一口气上不来，他发现，最近自己真是要被这些人折腾死了。

    这些人倒是好好的，他简直要崩溃了。

    姚莘感慨道：“我发现边境虽然混乱，要处理的事情也多，但是还没有回京城累心。这次回到京城我越发的感觉力不从心。”

    父亲不是原本严厉的样子倒是很好，但是提到姚澜带着点点的畏惧，这点让他十分不明白。

    他揣测了一下，许是因为因为皇上对姚澜的态度，其实正是因此，很多人对姚澜的态度都不同了。

    可是就姚莘来看，不管如何，姚澜都是他的妹妹，都是一个小女孩儿，她没有那么多心思，就算有些小心机，也不过是浅显又为了家人好而已。

    而其他人就不用说了，皇上对姚澜的感兴趣，还有姚澜与谭王爷的关系，都是他十分担心的点。

    除却这般，大都督还是一副“她喜欢我喜欢到死”的自恋脸。

    真是够够的！

    姚莘揉了揉太阳穴，道：“还有件事儿，我觉得不太好，不知皇上有没有放在心上。”

    原孝景：“嗯？”

    姚莘道：“姚澜说你长得像傅阁老，同时还说你神韵像皇上。”

    原孝景整个人愣住了，半响，他道：“姚澜说我们像？呵呵，像他们家人，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姚莘道：“你这是何必！”

    原孝景道：“皇上是个多疑的人，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找人，现在姚澜这样言道，想必他会立刻想到这么多年受到的阻挠，如若我没有猜错，他应该会立刻派荣长安去调查我的过往。”

    姚莘有些担心：“那需不需要处理一下？”

    原孝景摇头，他冷笑道：“既然我敢进入黑衣卫，我能够走到今日，我就不怕什么。”

    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任何的准备。

    姚莘明白，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处理掉的？”

    原孝景摇头：“没有。”

    他做事情从来都不会留什么尾巴。

    “只是皇上如果存了这样的心思，那么想必不会那么信任我了。我这边能够做的都可以做好，但是只怕皇上查到我完全不知道事情。”

    没有什么是万无一失的，这点原孝景是知道的。

    “那么澜澜这个邀约……你要参加么？”

    原孝景微笑：“参加，我为什么不参加？如果我不去，那么就说明我邀约姚澜游湖这件事儿有目的。皇上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姚莘道：“处处小心。”

    原孝景颔首。

    “那几个傻逼还在正阳宫呢，我气也得气死他们，我倒是乐不得他们疯了来杀我。”

    姚莘翻白眼：“你真是……”

    ………………………………………………………………………………………………………………………………

    正阳宫。

    几个皇子都有点闹心。

    皇上回来了。

    然而，并没有搭理他们。

    几人都挺心塞的，更让人心塞的是，皇上一回来就见了姚澜，不仅是见了姚澜，还给她送了不少的礼物压惊。

    大家怎么能不生气。

    太子恨恨道：“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傻逼去刺杀姚澜，导致了这样的结果，我非他揍死不可。”

    十皇子点头：“三哥说得对。”

    他啃了一口窝窝头，谁能想到，堂堂的皇子，要靠窝窝头充饥。

    惨！

    七皇子烦十皇子吃吃吃，道：“你滚一边儿吃去。”

    十皇子就听不得这个了，他道：“我干啥上一边儿吃去啊。你们不饿我饿，如果你们看不上我就出去呗？”

    七皇子特别生气，他捏着拳头，“要不是没吃饭没有劲儿，我非揍死你。”

    十皇子这个时候可得意了，他道：“哎呦，你没劲儿啊，我有呀！我有吃呢！”

    这个样子，简直是让人想要烦死了。

    二皇子看他们闹了起来，烦躁道：“你们不要再闹了。”

    他叹息一声，道：“这个时候我们该是好好的相处，看父皇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吗？在咱们的帮助下，父皇和姚澜的关系越来越好。这是我最害怕的。”

    二皇子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他道：“我们真的不能这么下去了。”

    他们都说一万次不能这么下去了，但是总是想不到什么。

    十皇子看他们都是愁眉苦脸的，开口道：“要不，咱们这样的了？”

    他刚重生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牛逼了，一定是要走上人生巅峰了，但是实际上，这事儿并不是这个样子。

    不说别的，姚澜的一个丫鬟都给他揍的狗啃泥。

    他突然就想，要不人生就这样凑合凑合得了。

    最起码好好的活着。

    真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就算是真的重生了又能咋样，大家都重生了，我重生也没有什么优势呀！

    想到这里，他再次道：“真的，要不咱们都顺其自然得了。折腾啥啊！也不成功，不是被揍就是被罚，这样下去，我得崩溃了。不怕和你们说，我现在吃窝窝头都觉得不错，你说咱们是不是挺惨的。”

    二皇子认真道：“不行！”

    他看向了其他的人：“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个天下可以不在我手里，但是一定要是高家的天下，我不能明明知道姚澜会篡位还要任其发展，这样的话，就算是死了，我都不能面对列祖列宗。”

    言罢，他不说了，直接起身，转身出了门。

    五皇子与七皇子站了起来，跟上他的脚步。

    “唉我去~”

    二皇子本来是器宇轩昂的出门，结果……一不小心踩空了。

    好在台阶不高，他磕磕绊绊的冲到了台阶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台阶。

    十皇子冲到门口一看，窝窝头掉地下了。

    “卧槽，你看，这就是你刚才编排姚澜的报应。”

    二皇子直接就给鞋扔了过去。

    十皇子一闪，用手指头巴住下眼皮儿，吐槽道：“气死你，打不着。”

    二皇子感觉火气嗷嗷窜，只是看他这个蠢货的样子，真是不知道打还是不打。

    他沉默一下，转身就走！

    十皇子进门之后与其他人道：“真的，咱们活着才是正经的啊！往后的事儿，哪儿好说呢！”

    四皇子认真道：“这件事儿，我是赞成老二的，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报应，我也是赞成老二的。皇位的大事儿，是不容混淆的。”

    十皇子觉得，这些人真是冥顽不灵。

    太子揉着太阳穴，道：“我想想。”

    十皇子立刻：“你看，三哥，还是咱俩精明，他们都脑残，疯了啊……”

    太子白他一眼，“滚边儿去，我说的是想想是想想怎么对付姚澜，不是想怎么放弃。”

    十皇子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感慨道：“这世上，大智若愚才能活得久，想要瞎折腾的，大多不会欧好下场。”

    几个人又是不欢而散。

    皇上那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又闹别扭了，但是皇上真是懒得再多看他们这几个混球一眼了，脑子不清楚，他真是一点也不想多说。

    “这些蠢货，继续关着，他们出来只会惹朕生气。”

    就因为皇上这样一句话，几个皇子陷入了无休止的关押之中……

    ………………………………………………………………………………………………………………

    姚澜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只是听说皇上回来几个皇子也没回来，打滚乐。

    她道：“我烦死那帮搅屎棍了，皇上关着他们真是太棒了，感觉好爽。”

    四屏道：“小姐这样说就不怕被别人知道哦！”

    姚澜才不那么想呢！

    她道：“我也不是傻瓜，我是有数儿的。”

    四屏一想，自家小姐真的比较聪明，也就不在意了。

    等四屏出去，姚澜换了衣服，准备睡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有人再看她。

    姚澜霍的回头，果然，看到原孝景坐在窗边，她怒道：“你是不是偷看我换衣服？”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道：“你要脸吗？”

    姚澜呵呵冷笑：“你一个偷看别人的人好意思还说我要脸吗？难道我是在你家换衣服吗？”

    原孝景：“……”

    姚澜叉腰：“你说话啊？”

    原孝景起身，准备离开。

    姚澜直接冲了过去，拉住原孝景的胳膊，笑眯眯：“你也太小心眼了吧？这就生气要走啊！不说说自己来干什么就走，休想离开。”

    真是一点气势也没有。

    原孝景：“……”

    姚澜道：“你这样话少，真的一点都不好。”

    原孝景道：“我故意来这边的，让人认为我们俩关系有暧昧。”

    姚澜掏耳朵：“啥？”

    原孝景认真：“我故意让别人以为我们有暧昧。”

    姚澜扬眉：“那我帮忙了，你总要多坐一会儿才显得真。来了就走，有点假。”

    原孝景：“也不算来了就走，我听到你大放厥词了。”

    姚澜也不觉得尴尬，道：“我这样说不行吗？我和几个皇子关系可不咋地。”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道：“你还真是花痴，一点都不怕！”

    姚澜觉得原孝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她不怕难道还是错了？

    她抱住双臂，上下打量他，言道：“你这人很不好相处耶！”

    不等原孝景回答，又道：“你这个样子，一定没有朋友。”

    原孝景道：“和你有关系吗？死花痴。”

    姚澜笑眯眯的：“你不花痴你来我这里？我看你分明也是一个花痴，你觊觎我、爱慕我、喜欢我喜欢的不能自拔，对不对？”

    原孝景：“脸从这边都能摸到了。”

    姚澜：“你都这么大人了，说实话难道还害羞吗？”

    原孝景后退一步，缓缓道：“你这种人，果然是招惹不得的。”

    姚澜：“那你还一直找我？你说的和你做的一点都不一样耶。”

    原孝景转身要走，不过还没等出门，他突然道：“皇上和谭王爷关系很差，你说话注意点。”

    姚澜轻声笑了出来：“我是傻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原孝景回头，看向了姚澜。

    姚澜道：“你觉得我就傻透了，所以看不出来他们关系不好？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关系好不好，与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成为皇上的朋友就不能成为王爷的朋友吗？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的。原孝景，你也一样，有很多事儿，不是非此即彼的。”

    她扬了扬下巴：“姑奶奶我就好好点拨你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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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摊牌

﻿    “姑奶奶我好好的点拨你一下好了。”

    姚澜扬着下巴。

    原孝景看她这般，简直成了囧字，他道：“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姚澜笑了起来，她道：“我说什么啊，我说的，你不是都做的很好嘛？原孝景，其实你很清楚的，虽然皇上和谭王爷不和睦，但是并不影响你分别和他们相处，而且，越是这样似乎也好呢！皇上会觉得你很耿直。”

    原孝景继续不说话。

    姚澜趴到桌子上，“我真是服了你这种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

    原孝景道：“闺阁小姐之中，你也算是头一号了，能不讲脏话吗？”

    姚澜摇头：“不能耶。”

    原孝景讥讽：“不能还说的这样理直气壮。你也是厉害。”

    二人你来我往的斗嘴，姚澜突然就觉得和原孝景聊天很有趣。

    嗯，怎么说呢？

    他会让人忽略他像凯凯王这件事儿。

    凯凯王好暖的呢！

    而原孝景不同，冷淡的不得了，毒舌的不得了，真是不像凯凯王。

    她歪着头打量原孝景，道：“原孝景，是不是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你？”

    原孝景冷笑，“和你有关系吗？”

    这样一说，姚澜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二，她嘿嘿一笑，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别扭呢，原来从来都没有人喜欢过你。”

    原孝景觉得，姚澜这是赤果果的调戏，他又后退一步，道：“死花痴，你离我远点。”

    姚澜觉得这人果真是如所言的那般不友好。

    不过好在，他不是一个友好的人，自己却是一个温暖小天使。

    “明天你可以早点过来。”姚澜笑了笑：“帮我哥哥打下手。”

    原孝景觉得这个话意思不太对，他仔细审视姚澜，又并没有看出一二，不过虽然如此，却仍是言道：“你什么意思？”

    姚澜扬着小脸蛋儿，“什么？我能有什么意思？”

    倒是一副纯良的样子。

    原孝景越发的觉得姚澜刚才那句话是有什么别样的含义的。

    他上下打量姚澜。

    姚澜微微扬了扬嘴角，“你这人就是警惕心太重，疑心病也太重。”

    原孝景可不觉得自己有疑心病。

    他就这样看着姚澜，突然言道：“你知道我与姚莘关系不错。”

    此言一出，果然没曾经见到姚澜有一丝惊讶。

    他笑了起来，肯定道：“你果然是知道的。”

    眼里没有一丝消息，审视姚澜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姚澜道：“你说的啊！你现在说了，我就知道了，不然我知道什么啊！”

    她无辜的眨眼：“我什么都不知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

    原孝景呵呵冷笑：“圣贤书？你也好意思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又没有一丝学识的笨蛋。”

    姚澜觉得，原孝景也就是长得好，不然就他这个毒舌，早让人打死了。

    现在看他这张英俊的脸就不舍得打他。

    她道：“我会的，你还不会呢！”

    我学过高数，你学过吗？

    我学过英文，你学过吗？

    呵呵呵！

    姚澜力图使劲儿扬头，用鼻孔看人、真是原孝景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他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姚澜看他这般，总算是说道：“前一段时间，你来看我，其实是找茬儿啦。我闻到你身上有艾蒿的味道，我想你身上应该有这样一个香包。而后很快的，我闻到了大哥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姚澜吸了吸鼻子，道：“我有一个狗鼻子。”

    说的倒是洋洋得意。

    原孝景微微蹙眉，道：“竟然是那个香包惹的祸，我倒是全然没有想到。只是……这样的香包多了，你又肯定，我们是一样的？”

    姚澜认真：“当然啊，我闻得出来。那个，看在你是我的男神，事情又牵扯我大哥，我不怕教教你。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如果有不想让人知道的关系，就不要有一丝的侥幸。也许是你没有放在心上的小细节，但是于很多人来说却不是。像是香包，你觉得味道都一样无所谓，但是我可是能闻出来的。我能闻出来，其他人未必就不能。你不能不代表其他人不能。”

    原孝景这次没有说话，许久，他道：“确实是我大意了。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

    姚澜看他，轻声：“你很好奇吗？”

    原孝景颔首，他自然是好奇的。

    如果不是姚澜话中有话，他未必能够察觉一二的。

    姚澜轻声笑：“我刚才告诉你了啊！你是我的男神，事情又牵扯了我大哥。”

    原孝景就这样盯着姚澜，许久，他道：“因为明天皇上和王爷都会到，你担心我出现问题，所以今日才这般言道。”

    原孝景很少会这样善意的揣度一个人。

    他惯是习惯恶意的揣测旁人，但是现在却并不然。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姚澜一定是好意，仔细想来，许因为她是一个花痴吧？

    他笃定她是喜欢他的，所以不会害他。

    姚澜感慨道：“我觉得哦，如果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与另一个人关系亲密，最应该的不是装作不认识，而是恰好认识，但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这才是对付疑心病重的人该做的。当然，如果面对的是我这样的一根筋，那么还是装作不认识更好。所谓好与不好，也看面对谁。”

    原孝景突然就觉得，姚澜竟然还有点脑子。

    他道：“你这样表现出自己的精明，真的好吗？”

    姚澜不解的看他，问道：“为什么不好？”

    她又道：“我本来就是貌美如花萌萌哒啊！智慧型美人，说的就是我了。”

    原孝景翻白眼：“给我把舌头屡直了说话，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就弄死你，杀人灭口。”

    姚澜呵呵冷笑：“哎呦喂，我好怕你哦。我真是好怕你哦！”

    十分挑衅。

    原孝景：“……”

    姚澜确实是有心提醒他们的。

    倒不是说全然是为了原孝景，平心而论，姚澜更担心的是姚莘。

    如果原孝景不出现，她提醒的人会是姚莘。

    而原孝景出现了……姚澜不介意与他说这些。

    她相信，就算是看姚莘，原孝景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怎么说呢？装傻固然没有什么坏处。

    但是姚澜觉得皇上太精明了，精明且疑心重。

    也许姚莘与原孝景都是好演员。

    但是姚澜不能让疼她的大哥出了差错，也不能让原孝景出差错。

    正是因此，她决定承担这个风险。

    而这个风险也是她可控的。

    “姚澜，不管如何，我承你这个情。”原孝景认真。

    姚澜眨眼笑，她道：“所以咧，你要以身相许？”

    原孝景一秒钟黑脸，变化十分快：“要脸不？”

    姚澜嘟嘴道：“不是以身相许的道谢，不是真诚的道谢。”

    原孝景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转身离开。

    姚澜看他这样，感慨道：“真是一个不厚道的男子。”

    想了想，又补充：“也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家伙。”

    不过饶是这般言道，她却扬起了嘴角。

    原孝景听了进去，会更好的调整自己与姚莘相处的模式，这样才是真的安全。

    其实知道这件事儿的开始就是假定原孝景和姚莘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

    而原孝景的表现也算是默认了这一点。

    她道：“但愿不要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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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姚丞相一早就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怎么不厉害呢。

    他们家姚澜给弄来的热点人物都弄来了，这不是要吓死人吗？

    他过得太不容易的。

    一大早的，他也不说啥，默默的率领全家在门口等待。

    姚澜默默的往门口阴凉的地方挪了挪，挡住了直直射过来的大太阳，真是要作死 ，这大热天，站在阳光下十分虔诚的被爆晒，这……臣妾做不到的啊！

    她这样想着，默默的为自己点烛。

    不过同样的，她也很嫉妒大哥，今次，姚莘并没有过来，他此时正在厨房忙碌。

    他这样的生手儿，做一顿饭就像是打一场仗，十分可怜。

    只是，一般高大上的人物自然都是压轴出场。

    最先到来的是原孝景和王爷。

    原孝景冷漠道：“这站一排，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掌柜的呢。”

    姚丞相才不和他一般见识，官位都没他高，他才不理他的挑衅了。

    要知道，这人是个神经病。

    活了两世，他深深明白，不要招惹神经病，不管是什么样的神经病都不要招惹，他们是疯子的。

    神经病发疯再正常不过了，他们万万不能给自己作死。

    这样想着，姚丞相倒是带着笑意道：“您快进来，这不等着皇上呢么？我这做臣子的不好生小心谨慎，是要掉脑袋的。”

    听起来十分的实在，其实才不是这么回事儿呢！

    姚丞相内心OS：你是姚澜的奸夫，是个窃国的帮凶。

    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别指望这人多好了，所以，他不招惹。

    又看谭王爷，顿时觉得眼睛疼，这也没办法，谭王爷也是皇上不待见的那么一货色。姚澜倒好，还给他也弄来了。

    怎么着？想要篡位之后都养起来？

    啊呸呸呸！

    姚丞相赶忙甩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就是活的长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人啊！

    要惜福。

    “呵呵，呵呵呵！”

    皮笑肉不笑的让姚澜都无语了，她虽然站在后面，但是也看得见的好吗？

    真的……有点辣眼睛啊！

    姚丞相：“呵呵……”

    他还笑个没完了。

    姚澜真心觉得不忍直视，再次怀疑这个丞相是不是真的是行贿当上去的，不然咋这样了呢？人蠢的不能见人啊！

    谭王爷：“皇上向来甚少参加臣子的家宴，还是丞相有面子。”

    顿了顿，他微笑道：“现在便是本王想请皇兄，恐也有些艰难。”

    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原孝景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道：“还进不进去了，你们姚家的人晒晒不会怎么样。王爷可是千金之躯，晒不得。”

    谭王爷失笑，道：“你这是成心笑话本王不成？本王何时这般脆弱。”

    姚澜看他们聊得高兴，直接开口：“不如我为王爷及原大都督引路？”

    喵的，这样好晒呢！

    趁机跑路才是正当的。

    姚丞相一梗，这姚澜要是走了，站在门口的效果就大大降低了啊！

    可是王爷和原孝景在，他也不好拒绝，这样也算是撅了人家的面子。

    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姚丞相真是觉得自己的脑子经过了九曲十八弯，料想了无数个理由。

    当然，最后各种理由都化为乌有……他点头，整个人十分的虚弱。

    “行、行吧！只是送完王爷与原大都督，你还是回来。毕竟是皇上，我们都是姚家的人，也不好太过让客人觉得怠慢。”

    他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一点。

    姚澜客客气气：“哎，好！”

    只是还不等走，就听原孝景道：“皇上要来，为人臣子，总该在门口等候。姚丞相率领全家等在门口，我与王爷倒是回去了，若是皇上知晓，怕是要怪罪下来的。”

    姚澜：“……”搅事精。

    “好，好好。也是该一起等的。”姚丞相几乎要感激涕零了，他从未觉得原孝景如此顺眼。

    原孝景看一眼姚澜，见她瞪视自己。

    微微扬了扬嘴角。

    姚澜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恩将仇报的混蛋！

    大混蛋！

    脸长得好看也没用！

    “皇上驾到……”

    姚澜差点泪流满面啊！

    还是皇上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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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朕以为，你喜欢澜澜

﻿    皇上倒是挺不明白的，这姚家的人脑子都有什么毛病，见到他十分的仰慕这无可厚非，但是看到他就是一脸傻逼的差点哭了，热泪盈眶是为哪般，这让人很不懂的。

    不过不管如何不动，他都还是装作十分淡定。

    今次到访是源自于姚澜与姚莘的打赌，与旁人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皇上很是淡定的将众人遣散了。

    说实话，真是没人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很尴尬的好吗！

    而且，真要是管那么多人吃饭，那么姚莘也非得累死不可。

    至于说有些人……像是二小姐姚月之类的，她都怀疑大哥做的菜到底能不能吃。

    要知道，虽然这人读书很棒的，但是你不能指望一个读书很好的书呆子对厨艺一下子就精巧起来。

    这本来就不可能啊。

    所以，大家不太想吃，怕毒着。

    能被皇上放过，大家心情还是十分开怀的。

    皇帝又默默的揣度起来，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的，怎么说呢！好端端的，大家竟然又是如此激动的表情。

    好像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对大家至关重要。

    自然，事实确实是这个样子没错的，但是能这样明显，其实也不多的。

    等大家都散开，皇帝道：“朕原本以为姚家的人就姚澜十分的乖巧，现在看来，其实也不然。”

    姚丞相不知道皇上这是要说哪一出儿，不太懂。

    看姚丞相莫名其妙的样子。

    他含笑道：“整个姚家，你是最不上道的。”

    姚丞相扑通一声跪了。

    表示自己诚惶诚恐啊！

    姚澜也是有点不明所以呢！

    她连忙跟着跪了下来。

    皇帝扫了一眼，道：“好了，起吧。”

    姚澜哎了一声，站起身子，顺势扶起了姚丞相。

    讲真，这么一个瞬间，姚澜都诚惶诚恐的感动了。

    她道：“别，别别！”

    吓死个人咧！

    不过话虽如此言道，心里却也是高兴的，怎么说呢？就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讨好还是有用的。

    如果没用，姚澜哪至于这样好！

    她对他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啊！果然这么长日子的辛苦与小心谨慎都没有白费。

    往后他的日子真是好过多了。

    心情好好！

    看他这个热泪盈眶的样子。

    皇帝蹙眉：“怎么还吓哭了？”

    “噗！”

    姚澜直接就喷了。

    她觉得，他家父亲真是有点太丢人了，嘤嘤！

    果然老年人总是这样！

    姚丞相被这句话一下子打击的石化了……

    姚澜连忙掏出帕子：“父亲，你别哭，别怕哦。”

    姚丞相：“……”

    皇帝看姚丞相这个熊样儿，觉得自己真的不能与她沟通更多。

    “澜澜带朕四下看看？”

    姚澜笑盈盈的，规矩道：“我们府里没啥意思，其实还是坐在树下最好，不然太热了，要命。”

    皇帝道：“看来果然是酷暑，甚至都能违抗朕的命令。”

    姚澜嬉皮笑脸的，她道：“不是的啊！是因为我知道皇上是不会和我计较这些小事儿的。我们府里有什么可看的啊，根本就比不上皇上的御花园。我和您说哦，我们府里最好的地方就是这里。”

    皇帝一愣。

    “树下？”

    姚澜认真：“真的，我们府最好的地方就是我这里了，很凉快，又有小床，偶尔有一阵风吹过，会觉得，超级爽！”

    皇帝道：“你说的倒是人间仙境一般。”

    姚澜：“什么人间仙境不人间仙境的啊。我这种粗人，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啊！”

    怎么舒服怎么来，说的容易做的难！

    皇帝看向了谭王爷，谭王爷此时恰好看着姚澜，察觉到皇上的视线，他转头微笑。

    姚澜又道：“有没有兴趣打马吊？”

    她扬了扬下巴：“我是打马吊的小能手。”

    皇帝不动声色道：“倒是听说了，你都已经给朕的几个儿子打输了。”

    他又道：“弄得几个孩子觉得你有如神助，去寺庙求符镇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打量姚澜的神情，似乎想要从姚澜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姚澜呵呵冷笑一声，道：“震我？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想真我，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皇帝：“……”

    “这几个兔崽子，真是……额，皇上恕罪，臣女、臣女实在是太气愤了。”

    皇帝轻声道：“你知晓？”

    姚澜点头，愤愤然：“你拉肚子你不知道啊？他们把香灰弄到我吃的东西里了！您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专门做的火大一点，就要这个味道呢！真是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愤怒脸。

    皇帝：“……”

    本来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姚澜，但是似乎每次试探姚澜，结果都让她觉得有点意味深长，很是不好说啊！

    怎么说呢！

    姚澜有些太过不走寻常路。

    他道：“行了，朕知道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朕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的。”

    姚澜纳闷的看他：“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姚澜正色道：“这样的事儿，我总归不能算到您身上的。也不用您帮忙做什么，虽然您是他们的老子。但是他们犯了错，就该他们承担，与您可没什么关系。”

    皇帝沉默起来。

    姚澜似乎是话里有话，又似乎是真的天真无邪。

    她道：“不管是这样的小事儿还是其他的。不管什么事儿哦，您都该分清楚，自己的事情，好坏的结果都是自己承担，任何人，父子，兄弟，这些都是不能替代的。而同样的，如果孩子打架您还要管，那也有点太不上道了。丢人！”

    皇帝若有所思。

    谭王爷微笑道：“不是来吃东西么？澜澜不为我们准备？”

    姚澜拍头：“看我，忘了这点哦！”

    她还不待交代，姚丞相就立时交代起来。

    姚澜含笑站在一旁。

    皇上，您要记清楚哦，以后但凡是找到一丁点机会，我整你儿子，你可不能出来护短，如果出来护短，那是不上道又不懂事儿的哦。

    这样想着，姚澜垂首轻轻笑。

    她这点小心思，人人都看得清楚。

    皇帝沉思之后笑了起来，感慨道：“澜澜倒是个聪明的姑娘。”

    姚澜挺胸，“那是的！”

    姚澜如此，皇帝失笑。

    姚澜真的很会活跃气氛，虽然谭王爷与皇帝关系不怎么好，而原孝景又是个不说话的，姚丞相更是恨不能攥钻进耗子洞里，全程汗如雨下。

    姚澜还是全程都带着明快的笑意，叨叨叨！

    一直说个不停！

    倒是将气氛活跃的很好。

    眼看原孝景站在那里不动，姚澜大眼睛眨呀眨：“原大都督好像很无聊的，不如去帮我大哥打下手？”

    麻痹！

    你刚才还拉着我晒太阳，现在我让你知道一下，君子远庖厨这句话不存在！

    哼唧，不存在！

    姚澜看向原孝景，眼里都带着噼里啪啦的闪电。

    原孝景白她一眼，几乎不理她。

    他看向了皇上，道：“皇上，您看？”

    皇帝看看这个，瞅瞅那个，问道：“姚澜原本看到小景向来都是高高兴兴，这次又是为何？”

    针锋相对可不是姚澜的作风。

    姚澜哼了一声，不说话。

    原孝景更是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类型。

    皇帝见二人似乎是有了小过节，倒是看眼儿不怕乱子大。

    他道：“那既然如此，小景便是过去吧。”

    原孝景面无表情，只回道是。

    之后便是转身离开。

    姚丞相心里再次默默流泪。

    他们家姚澜真是逮着谁都不怎么放过呢！

    可怕！

    原孝景这种人都一样！

    他觉得，心情有点压抑啊！

    姚丞相如此，姚澜可不知情。

    她道：“他今天得罪我了。”

    嘟嘴。

    皇上不明缘由，谭王爷是知道为什么的。

    他微笑道：“小景也是无辜。”

    姚澜：“才不无辜呢。”

    两人打哑谜一般，皇帝看向二人，不过倒是不追问。

    等原孝景与姚莘过来，就看到马吊的桌子已经支上了。

    姚丞相一脸的条子，姚澜也没好到哪去儿。

    当然，谭王爷和皇上也是贴了几个，但是倒是相对来说少很多。

    这个场景，一般人看了还真是hold不住。

    像是姚莘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摔死。

    原孝景扶住他。

    也是觉得这个画面不忍直视，但是总归忍住了。

    他道：“已经做好了，不知何时可以上菜？”

    姚澜怒：“等会儿！“一看就是输红了眼睛。

    姚澜还真是没有输的这样惨过！

    她愤怒：“来，决战到天明。”

    姚莘：“……”

    原孝景看现场情形，见皇上似乎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也是觉得人生真是超级无奈了。

    他嘲讽道：“你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吗？”

    姚澜理直气壮：“那不是加上作弊了吗？我和皇上玩儿，能作弊吗？我还要不要命了？反正我也不饿，继续继续！”

    能这么有自知之明，真是很难得了。

    “咕噜咕噜！”

    刚说完，肚子倒是不争气了。

    现场立时发出一阵爆笑。

    皇上真是忍不住了。

    笑够了，他道：“行了行了！先吃饭，吃完饭，朕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决战到天明。”

    姚澜虽然都输迷糊了，但是却也知道轻重。自家大哥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久，总不能因为她玩儿而不吃。这多浪费他的一番心意啊！

    她道：“那好那好。您可不能反悔。”

    姚丞相内心戏：万万没想到，皇上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难道大鱼大肉吃惯了，想要吃点清粥小菜调剂一下？不过再仔细一想，又觉得姚澜压根不算是清粥小菜啊！

    清粥小菜还有温婉可言呢！

    她算是一直……涩蛋儿梨。

    一口下去，不好吃就算了，还特么酸！

    真是想不到皇上的口味是这个样子的。

    不管姚丞相如何脑补，倒是并不影响姚澜，此时她正在吹嘘姚莘的饭菜呢！

    看她叽叽喳喳不停的推荐。

    姚丞相又觉得有点温暖、有点欣慰。

    这种感觉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其实这次姚莘做了不少菜，但是总的来说凉拌的居多，青菜居多。

    她道：“这个是青苗，皇上等下您一定要尝尝，大夏天的，用这种青苗拌一拌，最好吃不过了。”

    姚丞相看了看一道道上过来的菜，又听姚澜的介绍，道：“看来你倒是知道的。”

    姚澜点头：“对啊，我和他建议的菜谱呢！您大鱼大肉吃多了，还是适合改改口味的。”

    姚丞相一下子喷了。

    他刚想到那里呢！

    皇帝嫌弃的瞄了一眼姚丞相。

    “微臣失礼，微臣失礼。”

    皇帝倒是不与他计较，直接落座。

    说起来，姚莘这顿饭还是挺简单的，主要都是时令生蔬。

    看起来青青翠翠的，也是好看。

    别管好不好吃，单从卖相上来说，简单但是却又不失特色。

    十分不错。

    皇帝颔首道：“既然如此，大家都入座吧。免得朕这个客人喧宾夺主。要知道，这次赢了的人可是你。”

    姚澜扭扭手指头：“其实，没有您的帮忙，我也不能赢了大哥啊！”

    皇帝：“哦？”

    姚澜看向了原孝景，道：“他一定就不会送我。”

    皇帝笑了起来。

    问道：“小景，你真的不会？”

    原孝景摇头：“不会。”

    冷淡又认真。

    皇帝再从道：“朕以为，你喜欢澜澜。”

    现场立时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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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越镇越旺

﻿    深更半夜。

    姚澜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你说是姑娘大了心思多，有点思春？

    不不不！

    不是酱紫！

    姚澜现在想的是，原孝景这个人是有多讨皇上的欢心，明明这个人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忠心，但是皇上真是把他当成最好的人了。

    而且，原孝景说话口无遮拦皇上可以当做开玩笑，他自己亲生儿子，几个皇子多做一点什么就要被干掉。

    额，也不是干掉，不过现在还在正阳宫里被关着的几个，肯定是有话要说的。

    太惨了！

    虽然不知道几个皇子究竟是哪里不着皇帝的眼缘，但是自家儿子被嫌弃成这样的，还真是没有。

    这样想着，姚澜果断的就戳开了晋江，要说她聪明伶俐有内涵呢！

    这个时候不看晋江看什么呀！

    她果断的点开《盛宠太子妃》，下面的评论依旧十分壮观。

    其实不说别的，姚澜觉得自己要是这样下去非精分了不可。

    她觉得这个就是她的文，然而是实惠是，她一句话都没有写过，这是怎么样的心情啊！

    如果她真的有这样好的评论，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呢！

    1#姚澜其实就是扮猪吃老虎，她心机好深沉，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傻白甜文，我感觉这个姚澜都分分钟要黑化。

    2#赌一根辣条，原大都督对姚澜有好感了。

    +1

    +2

    +3

    ……

    姚澜默默的看着这个，梦幻星星眼，对她……有好感么！

    嘤嘤嘤！

    内心小鹿乱撞怎么办呢！

    人家还根本没想那么多呢！

    姚澜越想越开心，在床上可劲儿的打滚，打滚够了，索性给叉叉掉！

    这个时候，她必须保持美好的想象。

    一旦又不好的评论，她看了该多心塞啊！

    就让她带着原孝景对她有好感的想法去做任何事儿吧！

    心情真的好好呀！

    姚澜就是这个样子，很容易满足，真个人一下子就开心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又开始继续刷小粉红。

    小粉红依旧是萌萌哒！

    热帖热热热！

    #裴谦确认出演独倚阑珊热文《盛宠太子妃》，出演男一号。不过据说广电有要求，不能架空，不知道要改成哪个朝代。#

    1#呵呵呵，你们说那个朝代，大清朝已经被穿越女攻占了，也不怕姚澜那么一个了。

    2#不可能，大清朝也没啥女人能当皇帝啊？你总是不能说，她要当慈禧吧？

    3#弱弱的插一句，你们觉不觉得，可以放在唐朝？

    4#卧槽，三哥真绝色，唐朝神转折，姚澜可以做武女皇啊！

    5#那姚澜不是要先嫁给爹再嫁给儿子？求问，你们看看哪个皇子身上带着一丝王八之气？

    6#……

    姚澜默默的围观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又受到了冲击，人家是二次元萌系少女，傻白甜的代言人啊，你这样吓唬人，这是为哪般，为哪般啊！

    姚澜默默的叉掉，打算点开另外一个话题。

    果然，这个话题也让人觉得有点萌萌哒！

    也不能说是萌萌哒，只能说更让姚澜感兴趣。

    #独倚阑珊《盛宠太子妃》二号楼#

    盆友们，你萌看，这个是不是上次曝光的独倚阑珊？

    古色古香的古装美人，只是美女似乎是看着其他的方向，微微偏着头，整个人都散发古代女子的温婉感。

    姚澜默默的点评够了，开始下拉，果然，少女们可不是只会说八卦，对美人儿也是没有抵抗力的。

    1#卧槽，要是独倚阑珊真的这么美，我是愿意她自己出演的。

    2#楼上，要是独倚阑珊不美，岂不是代表唐丰娱乐老总和裴谦都是没有眼光的傻逼？

    3#我有□□，我要爆料！偷偷告诉你萌！唐丰娱乐想要签下独倚阑珊这个人，麻痹啊！阑大大是要进入娱乐圈，从此成为大明星了吗？

    4#楼上真的假的啊！我的天呀！（此处小月月生无可恋脸）

    ……

    姚澜看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默默的也跟着插了两句话，不知道为啥，有点小激动呢！

    这种点评自己的心情真的好微妙哦！

    不过姚澜觉得也蛮好，她兴致勃勃的围观了一番，随即感慨，果然是同人不同命！

    有时候啊！

    好与不好，都看自己的选择！

    这么一想，姚澜倒是觉得，自己顺从内心的选择未必就是错的，她其实心情也挺好的呀！

    能够留在这里，也是蛮爽！

    皇上睿智神武帅；王爷斯文儒雅帅；原孝景棱角分明面冠如玉帅帅帅！

    还有清新范儿的大哥，搞笑的表哥。

    谁人能有这样的机遇啊！

    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儿，姚澜真是一点都不想放弃！

    她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

    当然，如果皇子不是脑残就更好了。

    但是你说他们是脑残，倒是也无伤大雅，反正又不管她什么事儿。

    想到此，姚澜又开始打滚。

    她边滚边笑，感觉自己萌萌哒！

    四屏在外屋听到小姐在屋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感慨道：“小姐今天就这么高兴啊！”

    而此时，皇上与身边的安德喜言道：“几个皇子今日表现的如何？”

    作为一个资深的狗腿子，安德喜一下子就get到了皇上的点。

    看来，皇上这是想要放了几个皇子了。

    不过说实话，安德喜觉得这几个人不被放出来才好呢，最起码还能好好的活着，不然咋被人整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自己几乎是露胳膊挽袖子，要死要活的往上冲啊！

    想到此，安德喜觉得这些人真是脑子都不好的。

    虽然脑子里将这些人吐槽到死，但是他表面还是不错。

    他道：“几个皇子这两日都挺安静的，想来是知道自己错了。再说这正阳宫又热吃的又少。怕是身体支撑不住的，到底是千金之体。”

    皇帝微微笑着，道：“你倒是会为他们说话。”

    其实安德喜真是鲜少掺和这样的事儿，这年头掺和的多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宫里，真正的傻白甜只有几个皇子。

    皇上与王爷，这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安德喜认真：“不管如何，微臣看着，皇子们的身体似乎是受不住的。不管如何，总是要顾及着身体。”

    皇帝沉吟一下，颔首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又道：“行了，明日安排他们滚回自己的府邸吧。”

    安德喜：“是！”

    翌日清晨。

    几个皇子总算是被放了出来。

    不说旁的，从正阳宫里出来那一瞬间，大家几乎都要热泪盈眶了。

    便是外面仍是十分的炎热，但是与正阳宫比起来，那也真是太过凉快。

    爽翻了啊！

    说起来，这个时候大家真是也顾不上必须多说什么了。

    赶紧来到御书房谢恩。

    皇帝看看这个，瞅瞅那个，道：“你们可知错？”

    虽是如此询问，却也不动声色，看不出个喜怒哀乐。

    几个皇子点头如捣蒜，这次真是一个很大的教训。

    他们发现，很多事情真是时不与我。

    皇上看他们一个个狼狈的样子，总归是有几分心疼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叹息一声，道：“行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几个皇子俱是回了是。

    很快就离开了皇宫。

    这个时候不赶紧回府好好的休息，吃点好的喝点冰的，这都对不起这段日子受的苦。

    大家连寒暄都不肯了，撒丫子就奔着自己府邸去了。

    姚澜在家听说了这件事儿，感慨道：“果然是亲生儿子，总关着果然是心疼的。”

    此时姚澜正在院子里，姚莘姚月等人也在。

    姚澜正在练字，姚月是过来看她练字的。

    而姚莘……是过来找姚月顺便看姚澜练字的。

    听姚澜这般言道，姚莘道：“正是如此，总归是自己的儿子。”

    姚澜又道：“不过我赌他们药丸。”

    姚莘不解，他道：“比说话也太过肆无忌惮了。”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她道：“我说得都是实话啊！反正你们看好了，如果大哥消息灵通，可以看看几个皇子有没有人拉肚子。”

    姚莘：“……”

    姚月开口：“你倒是打上哑谜了。”

    其实姚月挺怕姚澜的，但是自从一起打马吊，这隔阂就小了很多，说话也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

    姚澜道：“也不是打哑谜，我只是觉得如果传出去，那就没意思了，大哥总是说我说话不慎重。我这不考虑道这一点，因此打算慎重一下子的吗？”

    姚莘想了想，仍是不解。

    姚澜好心告诉他们：“他们被关了那么久，亏了那么久，回去必然大鱼大肉的。本来整天清汤挂水儿的饿的走路都晃荡，现在突然有机会吃肉，他们还不大吃特吃？那么久不吃，突然吃，肠胃肯定适应不了。”

    姚澜觉得，这是现代人人都懂的简单道理。

    不过仔细想想，古代都是分工明确，她大哥这样的虽然可以称为学霸，但是是读书考试做官的好手，可不是做菜医病的好手。

    本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对那些常识性的东西哪里会明白呢！

    这样想着，姚澜就习惯了呢！

    姚莘细想想，觉得姚澜说的有道理。

    他道：“几个皇子的府里都配有大夫，这样的事儿，大夫会不说？想来他们也不会如你所说的一般。”

    姚澜挑眉：“看看喽！”

    总是觉得几个皇子蠢蠢的。

    有时候蠢不可怕，蠢还觉得自己超级聪明，刚愎自用，那就不好了。

    姚澜是这样想的，而事实上，真的又被她一屁蒙对了！

    没错，当天下午就传来几个皇子拉脱水的消息。

    要说这样隐晦的消息可不该是传的人尽皆知，但是……谁让他们有个嘴碎的老十呢！

    他这人就是这样的碎嘴子。

    自己拉个够呛，也还要拖着病体挨家的走，想要看看他家是不是和他一样。

    他想的是，自己给姚澜吃了带有符咒的食物导致拉肚子，那么现在是不是也会是姚澜诅咒它呢？

    要知道，这个姚澜的运气可真是爆表了。

    当然，现在这事儿可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子的丑事儿被传出去。

    真可真会丢死个人咧！

    十皇子这人知道点秘密可存不住什么事儿，不说晚上都睡不着的。

    一时间，可不京城都对此时知晓了一二。

    姚澜听说之后立刻就去找姚莘，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说的准不准？以后叫我姚半仙儿呀！”

    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甚是可人。

    姚莘无奈，他其实也不明白，为啥姚澜运气这样好呢！

    几个皇子的腹泻，姚澜的预言竟是一下子都传了出去，这下好了。

    大家都感慨起来。

    几个皇子也是如此。

    十皇子觉得，他还是得再找一找几个哥哥，跟大家解释一下，不然不太好的。

    而且……真的不用再也什么震震吗？

    她的运气好无敌啊！

    不过不管是十皇子还是姚澜，很多人都不知道。

    不少人家中的祠堂里，都在角落里开辟了一个小角落摆上法器，默默的想要镇住姚澜。

    虽然重生了干不了啥大事儿，但是还是不希望大梁被一个女人窜了的。

    可是，倒霉催的，大家越是震她，她还越旺咧！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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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刺杀姚澜的人

﻿    傅阁老看着眼前的外孙，太子如今面有菜色，整个人都怏怏的。

    他上下打量一番，道：“你这是何必。”

    太子哼了一声，外祖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一个女人较劲，他又不能明说，只能这样冷哼。

    傅阁老看他如此，再次问道：“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个女子，我觉得并不适合你。你其实犯不着和她计较。如若因为她的关系去针对原大都督，我觉得更加的不明智。”

    太子沉不住气，道：“你们怎么就认定了我是喜欢她的呢？我作甚要喜欢她，我犯得上吗？”

    他又不是疯了，要喜欢那样一个女人。

    他道：“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我并不喜欢她，一丝一毫都不喜欢，至于针对她，完全是因为她勾引父皇，我就不相信，她一个妙龄少女会真的喜欢父皇。而且如果真的喜欢父皇会挂着皇叔吗？会勾着原孝景吗？会吗？真是可笑至极，我看她就是别有心思。”

    太子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为什么他尊敬的人都那么喜欢姚澜，他说了多少次了，姚澜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有人相信，没有一个人相信。

    傅阁老见太子这样激动，越发的笃定太子是喜欢姚澜的，他默默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

    太子真是气的颤抖了，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不懂他。

    他怒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多说无益。总之你们记得，我是不喜欢姚澜的，我也不能接受她成为父皇的妃子。”

    傅阁老沉默下来。

    太子又道：“之前与您说的话，您还记得吗？”

    傅阁老直接：“不行。”

    太子：“怎么就不行，您把人介绍给我，一切事情我自己来处置，绝对不让您为难。”

    傅阁老看他，越发的觉得他不懂事儿。

    不过饶是如此，他语重心长的劝道：“我知晓你心里自有自己的打算，但是皇上正值壮年，你万不可莽撞行事。”停顿一下，又道：“这世上的事儿，没有那么简单的。天家也万万不是我们想的那般，你千万不要觉得自己能够聪明过皇上，今时今日，你难道还看不清楚形式吗？”

    太子表示，他就是看的太清楚才要极力阻止，只是现在和他们也是多说无益。

    感觉自己肚子又隐隐作痛，他翻白眼：“我去个茅房。”

    傅阁老：“……”

    看他这样离开，傅阁老叹息一声，“这孩子总是长不大，可如何是好。”

    又是想了想，不说更多，转身离开。

    或许，他可以豁出自己的老脸，求皇上赐婚。

    眼看明年就是选秀，按照惯例，皇上会为几个成年的皇子指婚。

    虽然姚澜身份低，但是做一个侧妃未尝不可。

    这样一想，傅阁老越发的加快了几分步伐。

    等太子从茅房回来，见自己外祖父已经不见了。

    他又是焦虑了。

    这人，怎么就不会听话呢？

    太子觉得，自己身边真是没有一个靠谱的人。

    可太子不知道的是，傅阁老竟然进宫了。

    他求见了皇上，来到御书房。

    此时皇上正在批阅奏章，他将手头的工作放下，道：“两年不见，阁老依旧老当益壮。”

    傅阁老跪下请安，道：“承蒙皇上庇佑，仍是还算能吃能喝。”

    皇帝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道：“起吧。”

    傅阁老也不耽误，开门见山道：“微臣这次进宫，是有一事相求。”

    这般开门见山，倒是让皇上有些诧异。

    傅阁老也不是一个开门见山的人，他做事情向来是喜欢迂回，走一步，看三步。

    能够这样开口，实在不易。

    皇帝微笑，开口言道：“哦？那不知阁老想要求什么呢？”

    傅阁老认真：“太子殿下十分心悦姚六小姐，微臣恳请皇上能够将姚六小姐许给太子。”

    皇上仍旧微笑，只是眼里却又没有很多笑意，他道：“哦？不知是阁老的意思，还是老三的意思。”

    傅阁老：“是老臣的意思，我看太子殿下心中念念不忘，十分的忧心，正是因此，才豁出这张老脸来求皇上。我也知晓姚澜身份不够，只是太子殿下……”

    皇帝突然就打断了傅阁老的话，他微笑道：“阁老的意思，朕是明白的，只是，朕倒是并不觉得太子多么心悦姚澜。”

    一句话倒是让傅阁老无话可说。

    皇帝又道：“太子是朕的儿子，朕自然是希望他好，但是朕也是醉了解他的，我不觉得他对姚澜多么喜爱，那么其实也没有必要将两人绑在一起，只会徒增烦扰。”

    傅阁老也是做了这么多年官的人，说句实在的，他比太子更加了解皇上，更加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恰是如此，他只一听这个话就知道完了。

    皇上是断然不会指婚的，不然皇上犯不着就这样撅了他的面子。

    他道：“皇上是太子的父亲，确实是更加了解他，是微臣多虑了。”

    皇帝微笑：“阁老这么大年纪，也不能总是站着，快坐。”

    算起来，傅阁老其实是皇帝的岳父，只是这个时候，傅阁老却又是不敢托大的。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外人不清楚，但是他自己内心是清楚的。

    因此这么多年，他都勤勤恳恳，小心谨慎。

    “谢皇上恩典。”

    皇帝不动声色打量傅阁老，道：“阁老可曾经见过姚澜？”

    傅阁老道：“姚六小姐遇刺那日，曾有一面之缘。”

    皇帝垂垂眼，微笑道：“那倒是巧合。”

    这话十分让人能够回味。

    不过皇上倒是也没有说更多，只是言道：“不知阁老这次回京，要住多久呢？”

    傅阁老心里咯噔一下，道：“这三五日就要离开了，其实这次回来，主要还是担心太子。于旁人来说，他是太子，可是于我来说，总归是我的外孙。听说他犯了错被关起来，我心中是不放心的。”

    倒是诚诚恳恳。

    只是皇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启禀皇上。”

    安德喜匆匆进门，低语道：“启禀皇上，陈贤妃刚才从台阶上摔下来了。”

    皇帝看向了傅阁老，傅阁老立刻起身：“微臣告退。”

    皇帝颔首。

    十分冷淡。

    待到人走了，他道：“贤妃如何？”

    “太医刚过去，不知道伤势究竟如何。”安德喜真的觉得，贤妃也是够倒霉的。

    皇帝交代：“既然如此，那就这般吧。”

    那就这般吧？

    安德喜有点不解，不过很快的，他道：“是。”

    陈贤妃得不得宠，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安德喜话音刚落，就听荣长安到了。

    皇帝道：“让他进来。”

    荣长安进门请安，随即禀道：“皇上，微臣已经调查清楚，之前刺杀姚六小姐的刺客，出自陈家，是陈贤妃安排的人。”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

    皇帝缓缓道：“她派人刺杀姚澜，没有得逞现在自己又摔了？”

    安德喜觉得自己嗓子都发涩，他道：“正是。”

    皇帝挑眉，道：“倒是有点意思，既然如此，朕倒是该去好好的看一看贤妃。”顿了顿，又道：“贤妃是怎么伤的？”

    说起这个，安德喜真的觉得很是一言难尽。

    他道：“贤妃是自己踩空的……”

    要是身边有个人，还能赖一赖，可是恰好的是，周围很多人都看到贤妃自己摔下来的。

    皇帝道：“所以说，有时候真是不能害人。”

    安德喜感觉自己一个哆嗦，要知道，皇上从来都不是一个柔软的人，雷厉风行、果断冷然才是他的作风。

    能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人觉得听惊悚的。

    “姚莘当时真的没有调查出凶手吗？”皇帝看向了荣长安。

    荣长安很果断：“没有，姚莘没有我们的人手，而且他到底是个文官。”

    这话说的十分明白。

    皇帝微笑：“那么贤妃倒是自己太过倒霉了。”

    “皇上……”

    皇帝摇头：“不去见贤妃了。”

    他垂首，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朕看，她是心思大了。”

    皇帝是个玩儿权谋的高手，不管何事，他都会越发的多加揣测。

    而现在，他想的更多。

    “贤妃如果好了，降一级。”

    又道：“如果重伤，就维持原位。”

    “是！”

    安德喜这个时候越发的相信天命。

    天命所归。

    不管贵妃娘娘是什么样子，皇上都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喜欢她。

    而其他人不管做多少，都只会自食恶果，有时候想想，十分恐怖。

    真是不能不感慨天意难违。

    而此时，那个被大家议论一万次的小可怜正在院子里孜孜不倦的练字呢。

    婉兰坐在一旁嗑瓜子儿看，道：“你整天写写写，有什么意思啊？”

    她就不解呢。

    “其实啊，女的不用读那么多书，也不用会写字的。能算明白钱就好了，别的算什么啊！”

    姚澜道：“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婉兰一点也不觉得姚澜这样没大没小有什么不对。

    她道：“你们一个个啊，都不听我的话，就觉得我俗气。怎么着？能当饭吃啊！你们高贵有个屁用？”

    姚澜继续写字，没抬头，道：“高贵个屁。我学的可是皇上和王爷的字，能和普通的一样吗？”

    婉兰：“皇帝和王爷就不吃五谷杂粮啦？”

    姚莘进门就听到二人这样言道，越发觉得如果不是婉兰这样的熏陶，想来姚澜会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只是现在倒是不同了。

    他道：“姨娘。”

    婉兰其实有点怕姚莘，她立刻规矩的站在一旁，道：“大少爷来啦，你陪着澜澜聊几句，我还有事儿，我像回房，我先回房，呵呵。”

    姚莘看人走了，道：“你与姨娘说话，一贯都是这样不客气？”

    姚澜没抬头：“大哥是来问我这个的？”

    姚莘摇头，他微笑道：“也不是。”

    他沉默一下，道：“陈贤妃受伤了，母亲会带你进宫看她。”

    姚澜总算是抬头了，她道：“我去干什么啊！我又不认识她。”

    随即拍头，“看我这个记性，见过见过，不过，又不熟悉，我看太太都不熟悉呢，我们去干啥啊！我其实挺不爱进宫的。总是担心自己犯错误。”

    姚莘心道：原来你自己还知道么！

    他微笑：“这事儿，由不得你。”

    姚澜：“……哎！”

    姚莘：“皇上希望你进宫。”

    姚澜呲牙，不太乐意，不过却又道：“没事儿，我就当看帅哥去了，每次看见皇上，我都想流口水呢！真帅！”

    姚莘最怕的就是这一点，他承认皇上是很有魅力的一个人，但是……他家妹妹太小了啊！

    她压根就不适合进宫啊！

    而且这样一个傻白甜进宫被人害了可怎么办！

    真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

    让他真的劝一劝，又是不知如何言道才是更好。

    想到此，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有点累。

    “说起来，大哥不忙吗？不是快要科举了吗？我听说，已经有不少的学子进京了呢。”

    姚莘：“还好，只是这些暂且都与我没什么关系。”

    他主要负责的工作并不是这一块。

    姚澜倒是好奇：“科举一定很盛大。”

    这相当于全国的高考啊！

    姚莘道：“是的，皇上会清晨沐浴焚香之后亲自出最后的大题，之后蜜蜡封好，由主考官与国寺的几位大师一同送达考场。”

    “国寺？”

    姚莘点头。

    “咋考试还有和尚？”

    姚澜又挠头。

    姚莘无奈了。

    “国寺住持是皇上的七叔，少年时期就出家为僧，如今已经八十高龄，是十分了得的得道大师。”

    姚澜挠头：那得道高僧能看出我是冒牌货吗？

    有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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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姚澜有凤命

﻿    姚澜觉得，大概真是老天爷要玩儿她。

    怎么说呢？

    她刚觉得自己有点方，还真就是没有一丝丝防备，给了她一个十分措手不及的“惊喜”。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见到了国师。

    好端端的，她就不该来看陈贤妃啊，她又不是陈贤妃的什么人，这下子好了，在走廊的尽头，直接就和国师撞了个正着。

    既然是国师，那么很厉害的吧？

    会看出她是假的么？

    此时除却皇帝，还有太子等几人都在，大家都是陪着皇上闲逛。

    姚澜跟在陈氏的身后，十分的规矩，只是还不等见礼，就看老和尚竟然脱口而出“贵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国师一看自己说错话了，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俩嘴巴，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重新活过来了，不代表其他人也重新活过来了啊。

    这么一想，他倒是不言语了。

    但凡高僧，总是让人觉得深藏不漏。

    有那重生的自然是猜测他也是如同他们一样，但是没有重生的却并不是如此啊！

    特别是皇上，皇上打量面前的人，陈氏只带了姚月和姚澜。

    而国师的视线很明显是在姚澜的身上，虽然他说过之后就是一脸的后悔，但是这贵妃二字，他们可是听得清楚明白。

    皇帝并不多问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与姚澜言道：“澜澜进宫了，可是见陈贤妃？”

    姚澜微笑：“正是呢。”

    虽然如此，内心却腹诽道：这不您让我来见的吗？这样一说，倒像是我自己自作主张过来的一样，心好累。

    不过皇上长得这么样英伟，多看一眼都是好的。

    说起来，姚澜还有个让大家十分不喜欢的点，他们就不明白了，姚澜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每次看人都直勾勾的呢？

    这样还不是勾搭吗？

    太子最是看不过去，道：“哼，狐狸精。”

    此言一出，真是让姚澜想要直接的打死他。

    特么的这人不是傻逼吗？

    谁是狐狸精啊！

    她理都不想理这个没用的混蛋。

    皇帝道：“好端端的，有辱斯文。”

    随即又与姚澜言道：“朕似乎许久没有见你，你变戏法的功夫有没有长进几分？”

    姚澜心道：嘿，咱就是一个干杂耍的。

    不过虽然如此，却笑眯眯道：“我干嘛要长进这个啊！我最近正在练字。”说起这个，她挺了挺胸，感觉自己真是太厉害了。

    她道：“我现在学您的字儿，特别像呢！”

    皇帝：“……哦，是么？”

    姚澜点头，她道：“不信你问我大哥啊，他看了，说是有几分相似的，虽然神韵是差了几分，但是日子久了，我就一定会有的。”

    姚澜还真是十分的健谈。

    皇帝：“那倒是好，改日朕倒是要好好的看看姚澜的字如何。”

    二人这样聊天，倒是将其他人都忽略了。

    姚澜笑眯眯：“好啊！说不定以后我写什么字儿，别人都会说是皇上写的呢。”

    其实皇家有个说法，龙凤胎自然是福气多多，但是双生子，一定是要溺死一个的，这也关系到以后的皇位等等。

    简单的说，天子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

    而姚澜现在说的这个话，十分的没有分寸，只是姚澜自己倒是并不觉得，她道：“能够和您写一样的字儿，真是觉得好高兴的。”

    姚澜这样的表情，真是让人有点不明白，不过皇帝看她双眸亮晶晶，道：“那澜澜往后可要好好练字儿，争取连神韵都有。”

    姚澜连忙点头。

    两人说话，别人根本就插不上话，就在太子等几个皇子心中的小火苗儿窜到了天上的时候。

    皇上突然就转头，他与身边的国师言道：“皇叔觉得，姚澜是个什么样的人？”

    国师：“……”

    他上一辈子就是在三年后过世的，过世的时候，姚澜贵为六妃之首。

    而那个时候，皇上已经有意要封她为皇后了，如果姚澜有一个皇子，那么皇后的位置想来十分的容易。

    虽然后来他过世了，不知事情究竟会是如何，但是仔细想来，皇上身体尚且十分的硬朗，而按照皇上的性格，大抵是十有八九会封她为后，不会改变。

    姚澜算不得最美，也算不得最聪明。

    但是懂事又体贴，十分适合皇帝。

    如若说让他评价姚澜这个人，他是觉得，姚澜是适合皇上的。

    虽然只见过姚澜几面，但是觉得姚澜与皇上也算是有些默契。

    他们之间的温馨也是别人比不上的。

    只停顿了这么一下，他道：“若老衲说姚六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老衲倒是觉得，她有凤命。”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国师想的是，既然姚澜总归要做皇后，而皇上也是希望能够立她为后。那么倒是不如现在就由他来加这么一把柴火。

    待到许多后，皇上没有那么为难。

    大家也没有那么多别样的声音。

    皇帝虽然与自己的几个兄弟因为夺嫡之争关系极差，那些亲兄弟，除却九王爷，其他人大多也都□□死了。

    可是与他们这个几个叔叔关系都是不错的，当年他登上皇位，除却自身优秀，他们几个皇叔力保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如今大家都年纪大了，基本也都去地下玩儿了。

    只剩一个他。

    他是乐意帮一把他的。

    国师是这样想的，但是其他人不是啊！

    连姚澜自己都懵逼了。

    她结结巴巴：“啥啥啥？”

    太子率先跳了出来，他道：“国师你胡说什么，她就是个红颜祸水，这样的坏女人，她就给被火烧死，凤命？我不信！”

    太子当真说些无理取闹的样子。

    姚澜本来对自己有凤命这件事儿还十分的震惊呢！恍然间就听到太子要烧死他。

    她真是气死了。

    她道：“你欺负女人，你臭不要脸。”

    太子：“你就是个坏女人，你就是个狐狸精，你就是个……”

    不等说完，姚澜打断他：“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太子：“你……”

    “好了。”皇上的声音不大，但是十分威严，他看了看其他人，道：“你们现在也确实是有出息了，在朕面前倒是大声喧哗，打打闹闹。”

    太子一听，立刻一个激灵。

    最近他们也是被皇上处罚的懵了，竟然忘记，皇帝可不是什么温柔好说话的人。

    他想到之前自己外祖父过来求亲的事情，直接道：“求父亲把姚澜嫁给我做侧妃。”

    这个时候不光是皇帝了，连跟在一旁的四皇子等几人都觉得太子脑子不太好。

    真的，这国师刚说完凤命，他转头就要娶姚澜，连点过渡都没有，父皇可不就以为他是觊觎皇位？

    但凡是皇帝，就没有不介意这一点的。

    四皇子等几个人觉得没眼看了。

    他们原本觉得老十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现在看来，真正脑子不清楚的，还有太子殿下啊！

    他是病急乱投医。

    果然，皇帝似笑非笑：“娶姚澜？”

    姚澜才不管黄山会不会置她什么罪呢，直接道：“我不要！”

    她疯了才要嫁给太子，如果真的嫁给太子，那么肯定被太子这个蛇精病变态折磨死。

    好端端的，怎么就有这样一个人啊！

    她比较愤怒，道：“如果让我嫁给太子，不如让我去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宁愿早死，让人都知道太子的真面目，逼良为娼。呸！不对！逼婚！”

    皇帝看现场情形，道：“好了。”

    姚澜鼓着脸蛋儿，不乐意。

    他道：“没有人要你嫁给太子，这件事儿，朕会好好的斟酌。”

    他本来只是想要简单的问那么一问，但是没有想到，国师竟然直接说出这样让人惊悚的消息。

    皇帝是知道他这位皇叔的，自小就对权势名利不感兴趣，甚至愿意出家为僧，只为大梁祈福。

    他道：“国师御花园请。”

    随即看向姚澜等几人，道：“陈妃还昏迷着，朕瞅着你们也没有什么看的必要，今日就算了吧。改日再来。”

    陈氏连忙：“是！”

    本来也没有人想要来，来与不来，可不都是皇上说的吗？他们也是够惨了。

    想到此，大家真是觉得要掬一把辛酸泪。

    不过虽然如此，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最起码不用过去应酬了。

    等大家回去的路上，陈氏和姚月真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姚月原本因为打马吊已经对姚澜没有了那种恐惧感，只是今日看国师这样言道，这恐惧感又上来了。

    按理说，姚澜谋朝篡位，国师是应该揭穿她的。

    但是没有，但是没有的！

    他竟然说姚澜有凤命。

    那么说，国师不是重生党？

    国师是真的能算出来？

    想到这里，大家怎么还不一个激灵，吓死了啊！

    而想到这一点同样懵逼的还有几个皇子。

    大家原本以为，国师也是重生党，毕竟能脱口而出贵妃的，不是重生是什么。

    但是事实不是这样！

    竟然不是这样啊！

    如此这般，如何还能不懵？

    皇帝此时正在御花园里和国师品茗对弈。

    其他人如何的发呆，他们倒是未曾放在心里。

    皇帝道：“皇叔往日提点，均是十分有益。今次……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了。”

    其实皇上不是不震惊的，但是身份在，总归不像他们那些毛躁的小伙子，一下子就傻了。

    国师道：“老衲倒是觉得，天下间最适合姚澜，与姚澜最为相配的，恰是皇上。”

    “扑通……”

    一声落水的声音响起……就听小太监们喊道：“十皇子落水啦……”

    皇帝望了过去，挑眉，“这是激动的？”

    十皇子不是激动的，他是吓的，真是吓的。

    这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

    国师看起来这么精明、这么睿智、这么聪慧的高人……特么的竟然脑残的帮助姚澜说话。

    这哪里不让人震惊啊！

    等十皇子被救上来，他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眼下这个世道，大家看不明白了。

    皇帝似笑非笑，道：“看来这事儿对你们的冲击还挺大。”

    这般言道，意味深长。

    众人立刻跪下否认。

    这次皇帝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

    姚澜有凤命的消息一下子就传了出去。

    好像也就是那么几天的时间，这件事儿就像是长了尾巴一样。

    要说谣言的罪魁祸首是谁。

    自然不会是姚家的人。

    讲真，姚家的人现在真是低调做人的厉害，吓都吓死了。

    而其他人……也是有脑子的。

    要说唯一一个最没有脑子的，那当属是十皇子了。

    十皇子自己作死摔倒了水里，这还四下宣传起来了。

    一时间，几个皇子都恨得牙痒痒，不知道怎么捏死这个王八蛋了。

    不过想到他将太子上一辈子被人戴了绿色的……小绿帽这事儿说了出来。

    大家又觉得，他不说才是奇怪呢！

    这就是个碎嘴子啊！

    二皇子默默叹息，主动找了四皇子，认真的探讨起来：“你说，要不，咱们以后不带老十玩儿？”

    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别是什么时候把他们给卖了啊！

    四皇子其实是有这个意思的，但是又不好自己开口，听二皇子一言道，立刻就一拍即合。

    只是，这个时候两人倒是更加惆怅起来。

    姚澜有凤命……就算他们想给姚澜娶回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啊！

    这可……咋办呦！

    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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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与黄桑的会晤

﻿    甭管外面说的多么厉害，究竟又是如何，姚澜心里其实还是觉得，国师不过是随口一说，哪里那么多凤命啊！

    再说，皇上会看上她才有鬼，她这样的脑残跳脱二次元少女，真的不会是皇上的菜啊。

    就感觉，皇上一定是会喜欢那种聪明能干，艳光四射的大美人的。

    姚澜自己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已经给他人造成了许多困扰。

    大家都在盯着姚澜，想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

    姚澜性格就是这样，善于掩耳盗铃，她自己给自己说服了，就不会管别人的想法，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像一下子就放下了呢。

    只是姚莘说起来真是有点担心死了，他并不希望自己妹妹嫁入皇宫，但是现在谁敢娶姚澜啊。

    姚澜有凤命。

    这谁也不是傻了，敢在这事儿上找茬。

    怎么着，你是想谋朝篡位吗？

    如若不然，为啥要找一个这样命格的女子？

    姚澜看大哥都要愁出水儿了，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大哥干嘛要放在心上啊，船到桥头自然直，皇上又是聪明人，但凡是聪明人，就不会做笨事儿。他不会受这样一则传言的影响的。”

    姚莘瞪了她一眼：“你呀，我越说你别凑到皇上面前，你越要如此。”

    姚澜嘟嘴。

    她没有啊！

    她很多次都是躺枪啊！

    人生真是萧瑟。

    再说了，姚丞相都不担心，她大哥倒是担心个不停，姚澜当真是觉得大哥是老妈子心态。不过能被人这样关心，她还是很高兴的。

    她道：“哎呀，大哥别这样嘛！”

    想了想，又卖萌道：“天空飘来五个字儿，这都不是事儿。”

    姚莘叹息：“你呀！”

    又是絮叨几句，姚澜笑呵呵的应了。

    等姚莘走了，婉兰从屋里出来，道：“你别听你大哥的，能进宫很好的啊。就是我这样的身份，皇上是看不上我了，要不我也进宫，要是进了宫，那才真是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应有尽有，想想都乐呵的睡不着。”

    婉兰又道：“反正都是嫁人，自然要嫁给天下间权势最鼎盛的男人。你说对吧？”

    生怕姚澜不愿意似的。

    姚澜无奈了，她道：“你们说的好像皇上明天就要娶了我一样。你们就不想想，人家当事人愿意吗？”

    她认真起来：“我压根配不上皇上啊！”

    她能这么有自知之明，也是不易了。

    道明叔，绝对不是她这种凡人可以企及的。

    婉兰翻白眼：“谁也没说你配得上啊，人啊，总是要有梦想的啊！我的梦想就给嫁给吃穿不愁的，你看，我就做到了。你丞相爹虽然现在不咋待见我了，但是你现在这么牛，他就算是看你也不敢亏待我的。”

    婉兰得意洋洋。

    姚澜：“……”

    “哎，你说……”

    姚澜无奈了，她道：“我说什么啊！这事儿才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呢！皇上英明神武，要是和我这样的人站在一起，感觉好给他跌份儿。我这不柴火丫头吗？”

    婉兰：“……”

    这次换她无言以对了。

    其实姚澜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今日说的话，已经一字不漏的都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荣长安亲自过来探查，自然不同凡响。

    荣长安这人就是如此，凡事儿都不瞒着皇上，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皇帝失笑道：“你知道朕为什么对姚澜不错么？”

    这样问了起来，荣长安其实是不解的，按照皇上的性格，根本不会喜欢姚澜这种女子。

    但是他偏是纵容了姚澜，这点其实很让人不解。

    皇帝微笑道：“因为她说话真诚。”

    虽然听着特别像假的，特别的虚，但是她亮晶晶的双眸是不会骗人的。

    她想的，也就是这样。

    正是因此，皇帝对她观感很是不错。

    他交代：“姚家的人，姚澜虽然没有心机，但是不代表别人没有。你安排人盯着姚澜，别出了岔子，另外，也远着点，免得被发现。”

    荣长安道：“是！”

    姚澜并不知道皇帝派人偷偷的监视她。

    她现在正刷晋江呢！

    感觉自己棒棒的！

    讲真，她对另外一个姚澜是怀着很特别的心情的，毕竟那个人是另外一个她。

    她几乎每天都要找一找这个姚澜的动态，她的动态并不多，可就算是如此，还是每天都有一些粉粉黑黑在狂扒。

    这种置身事外看自己的心情，其实蛮新奇的。

    #独倚阑珊身份大揭穿，独倚阑珊，原名姚澜，姚氏集团总经理的女儿。我屮艸芔茻，富二代为什么来和我们挣饭吃？要命！#

    姚澜一看，立刻点了进去，这也是今晚她看过的最有内容的一个帖子了。

    那个人说的没有错，果然将她的底细扒的很清楚。

    甚至连她弟弟的拍了一张侧面照。

    而此时，这小王八蛋正在酒吧泡妞儿呢。

    左拥右抱的。

    虽然有一张还能看的脸，但是品格实在是让人无语。

    不过谁让人家是儿子呢。

    那夫妻俩对他可和自己截然不同。

    1楼：独倚阑珊其实也挺可怜的啊，我听说，她自小就是自己住，爹不亲娘不爱。

    2楼：卧槽楼上，你的爆料是哪里来的？好奇中！

    3楼：内部人士？

    4楼：看照片就知道那个人是姚澜了啊，我认识姚澜的，当年高中毕业一战，姚澜一举成名。没想到我们大摇篮竟然是晋江作者独倚阑珊，好赞！

    5楼：一战成名？啥事儿？八一八！

    6楼：就是教做人系列……看来这还是个知道内情的，把当年的事情扒了个清清楚楚底朝天。

    姚澜揪头发琢磨，这是她哪个同学啊！

    不过说起来，姚澜和她所有的女同学处的都还是很不错的。

    也正是如此，现在看来，这人是挺她的。

    她默默的看着，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姚家那个渣男渣女也不知道会怎么找茬儿呢。

    不过如果是真的姚澜穿越过去了，那么她倒是不担心了。

    都混到女王的范儿了，收拾他们还不是分分钟？

    这么想着，姚澜竟然觉得自己有点缺德。

    怎么说呢？

    把一堆烂摊子丢给别人，自己在这里享受美好时光。

    又揪揪自己的头发，姚澜将晋江叉掉。

    她对这样的事儿最不会处理了，逃避是她的本能反应。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姚澜立刻：“谁呀？”

    这般问道。

    门外是丫鬟。

    她道：“启禀六小姐，皇上请您进宫。”

    姚澜：“……进宫？”

    她顶着已经抓乱的头发开门，问道：“干啥？进宫？谁说的？”

    丫鬟道：“是宫里的安公公，他亲自来接您的。”

    大内太监总管，这大家是知道的啊。

    姚澜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道：“那等我一下。”

    丫鬟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终于开口：“六小姐，您的头发……”

    也算是变相的提醒了。

    姚澜道：“多谢！”

    姚澜这次进宫倒是没有旁人，只有她一个人。

    她自己都觉得胆战心惊的，生怕又碰到哪个神经病。

    这皇宫里的脑残也是不少的。

    不过好在，她在安德喜的带领下倒是一路顺畅。

    眼看着就要到了，姚澜拍着胸脯道：“我真是挺害怕看见太子他们的，感觉他们吃错药了一样。不知道为啥，整日的针对我。”

    姚澜觉得自己好委屈的。

    安德喜不知如何言道。

    难道能说你篡位了，能说吗？

    他道：“呵呵，呵呵呵，年纪小。”

    姚澜翻白眼：“他们年纪小什么啊，我看哦，他们就是缺人教做人。”

    安德喜笑了起来。

    “姚六小姐莫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不懂事儿的。”

    姚澜一想，正是这样一个道理。

    既然安德喜都能说出这个话，可见事实就是如此的。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待到姚澜进入御书房，皇上已经等在此。

    姚澜笑眯眯的请安，十分讨喜。

    皇帝道：“澜澜既然来了，不如与朕一起走走？”

    姚澜乖巧的哎了一声。

    说起来，姚澜这是会装模作样，一副小可爱的样子。可不是平日里那副脱线样。

    二人一同游览御花园。

    皇帝道：“国师的话，其实你不用太过放在心里。”

    姚澜抬头，道：“我没放在心里啊，我就知道不能放在心里，他估计也就是看我在，所以随便说说。什么这个命那个命的，我并不是很相信呢！”

    皇帝挑眉：“哦？澜澜不信？”

    姚澜仔细想了想，又道：“那个……其实也有一点点信的。但是没有想的那么多。”

    她补充道：“这样的事儿就是这样啊！求个心里安慰。说不信，不对。说信，又没有那么信。”

    皇上点头，对于这样的事儿，他心里倒是与姚澜一样的看法。

    “说的有些道理，其实不管什么事儿，都要看自己能否争取，而不是单靠什么命。”

    姚澜笑：“所以皇上与我说这些其实潜在含义是告诉我，让我不要对您有非分之想吗？”

    她双手合十，开玩笑道：“我好失落哦。”

    皇帝挑眉，随即言道：“为什么你不会觉得，朕是指几个皇子？他们与你年纪相当，又是皇子，也是很适合与你结为夫妻的。”

    姚澜瞪大了眼睛，随即摇头，她道：“没想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擦，皇子，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道：“我和皇子，都不合适的。皇上您也不要将我许配给皇子的好。”

    皇帝微笑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姚澜这样直白，索性也直接问道：“那为什么？朕以为，一个年轻有为的皇子更会让人喜欢。”

    姚澜道：“我是为皇上您好啊！您想，虽然现在是有太子的，但是看得出来，大家都也还在竞争。您是给我嫁给谁好啊！只要把我嫁过去，这事儿可就不好看了，就好似您更看好他继承皇位一样。”

    皇帝沉默下来。

    “如果让我嫁给太子，我又是死都不肯的，反正……反正不合适啦！不过如果您觉得我有凤命这个事儿以后不好处理，其实可以给我下诏，让我出家为尼，为大梁祈福，我没意见哒！”姚澜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人。

    皇帝静静的看着姚澜，就这样打量她。

    姚澜鼓鼓脸蛋儿，做鬼脸笑。

    他道：“你对出家为尼似乎很热衷？”

    姚澜挠头：“有吗？”

    其实她是想自己一个人混吃等死也不用担心仇家。

    额，对，她是有仇家的，太子、十皇子、喵的，好多！

    皇帝微笑：“还不承认，也不知为何那么喜欢当尼姑，这不是你第一次提起了。”顿了顿，他又道：“朕总归刽强求澜澜嫁人，真是明年就是选秀，你可是有什么打算了？”

    姚澜一脸懵。

    “我打算什么？”

    她打算了有用吗？

    皇上看她这样，突然就觉得自己才是一个最大的笨蛋。

    他怎么就忘了呢？

    姚澜做事儿是不长脑子的啊！

    他叹息一声，道：“行了，朕知道你是天真少女。”

    姚澜又开始挠头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就觉得这句话有点像骂人呢？

    她迟疑一下，问道：“您不是再骂我吧？”

    皇帝扬眉：“骂你？”

    姚澜点头：“总是感觉这句话有点怪。有点像是骂我蠢。”

    她梗了梗脖子，认真道：“我不蠢的，我很好。”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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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大写的心机女

﻿    “皇上，求您千万不要给我许配给任何一个皇子，好不好？”

    姚澜觉得自己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如果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可能敢在皇上那里胡说八道呢。

    但是姚澜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才对啊，她在皇上这里，走的可不一直都是这个路线，这么一想，又释然了。

    皇帝似笑非笑的：“你可真是够嫌弃几个皇子的。”

    这话听不出个喜怒哀乐，他身后的安德喜几乎要吓死了，感觉没走一步都是踩在棉花上，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

    姚澜点头，想了想，又点头，肯定道：“如果嫁给他们，我要呕死了。”

    她十分的语重心长，“也不知道为什么，您这样好这样帅这样威武霸气，他们几个怎么那么蠢。”

    皇帝：“……”

    半响，他道：“朕倒是要好好的谢谢你对朕的肯定。”

    姚澜爽朗的笑，随即言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讲真，他们还不敌您的十分之一呢。”

    每每想到这里，姚澜都要感慨，这些人真是……哎呦喂！

    皇帝倒是没有生气，他道：“朕姑且将你这话听成是对我的表扬好了。”

    姚澜笑盈盈的。

    皇帝与姚澜游览御花园的消息一下子就长了翅膀飞走了。

    俩人还没等逛完，这宫里宫外，有的没的，大家也都知道了一切。

    而首当其冲的，当属陈贤妃。

    陈贤妃躺在床上，将一个帕子盖在脸上，要死不活的，她道：“本宫这命也太苦了。”

    说有她委屈，没错，她是重生，可是重生又不能改变一切。

    而她身边……她身边最心腹的大宫女也重生了。

    这死丫头为了她好，打算给姚澜干掉，竟然假借她的名义派人去杀姚澜。

    倒霉催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蠢死的。

    有个蠢货忠心。

    这才是最痛苦的。

    她犯蠢，出发点还是为你好。

    真是可怕！

    而且，皇上一定是知道人是她“派出去”的。

    现在你说不是我不是我！是我的丫鬟，她超级忠心，自作主张，这事儿也没人信啊！

    陈贤妃现在就面临这样的状态。

    皇上是什么人，她可是活了两辈子，也算是十分明白了。正是因此，她力挽狂澜，宁愿自己摔个半死也要把这事儿给揭过去。

    皇上看在她要死不活的面子上，大概也不会太过处罚她。

    所以她现在十二万分的小心。

    “娘娘，皇上和姚澜逛御花园呢，您说这事儿……”

    陈贤妃立刻：“都给本宫夹着尾巴做人，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乱来了，本宫就像处置腊梅那样处置她。”

    宫女立刻：“奴婢明白了。”

    陈贤妃扶额，她这次其实摔的挺重的，但是必须摔的重啊。

    不然哪有效果。

    想到这里，陈贤妃真是一把辛酸泪。

    “有时候想来，真是天意啊！”

    陈贤妃如此作想，其他人也是如此。

    眼见皇上和姚澜处的很好，选秀又很快就要开始，几个皇子简直坐不住了。

    姚澜还没出宫，大家就已经齐聚二皇子的府邸，二皇子整个人怏怏的，他道：“这件事儿，大家要冷静。”

    怎么能不冷静呢！

    如果不冷静，指不定是谁倒霉。

    太子气炸了，他道：“父皇就是一个老不羞，真是也不看看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吃那个嫩草干嘛！吃嫩草是会死人的啊！”

    说到这里，他越发的生气，真是恨不能一盆冷水泼过去，让人清醒一下。

    二皇子蹙眉：“慎言。”

    其实大家虽然生气，但是却不及七皇子。

    七皇子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

    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他与其他人还不同，他们与姚澜，没有更深层次的感情牵扯，而他不是，他是喜欢姚澜的，虽然现在这个喜欢已经消失殆尽，但是每每想到这件事情，都觉得好似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我怎么慎言，我现在闹心死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这样忙忙碌碌，究竟是为了什么。大梁是我的吗？是你的吗？是我们大家的，是我们高家的大梁，而现在，我们明明知道姚澜能篡位，却又什么都不能做，我真的心好累。”

    四皇子劝道：“你也不能太过冲动，我知道你这人十分的冲动，但是你该是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左右，我们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尽人事听天命。说的就是如此。”

    太子何尝不晓得，只是实在是太过气愤，难以控制情绪。

    几人都没有发现，原本最咋咋呼呼的七皇子一直都没有讲话。

    深夜。

    七皇子换好夜行衣，准备去杀姚澜。

    他已经下定决心，打算要杀死姚澜。

    姚澜不死，他们家永无宁日。

    就算是他再喜欢姚澜都是一样的，事情关乎他们高家的天下。

    他其实仔细考虑过了，如果他杀了姚澜，就算是父皇真的怪罪下来，其他人也会帮他的。

    他已经死过一次，所以死活没有那么重要，他的母亲会被他们护卫住，如此就是最好。

    这般想着，七皇子十分迅速，很快的来到姚丞相府。

    丞相府戒备森严，他心中默默感慨姚丞相是个怕死的老狐狸。

    七皇子熟门熟路的摸到姚澜的院子，见这里灯火通明。

    他微微蹙眉，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不睡觉。

    再仔细一听，竟然有人再打马吊。

    他赶忙上前查看，发现是姚家的几个小姐不睡觉。

    见此情形，他真是有些无语，好端端的，也只有他们家的小姐是不像样子的。深更半夜的，竟然因为打马吊不住睡觉，也是醉了。

    “胡了！”姚澜大杀四方，高兴的伸手：“拿钱。”

    这样的姚澜，让七皇子十分陌生。

    她仿佛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不玩了不玩了，都已经这么晚了，再不睡，我明早怎么起来跑步啊。大哥的性子你们是晓得的，根本就不放过我们。”

    姚莘现在还是每天早晨坚持喊几个妹妹一同跑步。

    姚澜点头，应道：“也是，行了，不玩儿了。”

    姚芜看她疲惫的样子，问道：“哎，你下一步打算干啥啊？”

    姚澜有点没明白。

    姚芜翻了个白眼，道：“这明年开春就是选秀啊，你又有那样的传闻出来，你可怎么办啊？要嫁给太子吗？”

    这样问道。

    几个姐妹之中，除却姚澜这个穿越党，只有姚芜那么一个真正土生土长的人了。

    大家听她这么一问，真是好悬没摔倒。

    姚澜差点被她吓死，她道：“太子？不不不，我是疯了才想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任何一哥皇子，如果让我嫁给皇子，我真是宁愿挂了。你也不看看，他们哪有一个像样的啊。”

    姚澜又想了想，补充道：“如果说一定要选一个人，那我一定会选皇上啊！皇上英明神武的，比他几个儿子可是强太多了。”

    姚澜说话这样大胆，让人委实没有想到。

    姚月连忙：“好了好了，莫要议论这些，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再说了，这些事儿哪里是我们能决定的？最后还是要看家中长辈和天家是如何决定，你们说对吧？”

    姚澜点头，不过也言道：“也是可以争取的啊！我已经和皇上说过了，我不想嫁给皇子，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放在心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能理解姚澜，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姚澜又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这事儿还早得呢！明年开春啊。说起来，总是觉得最近京城有点乱，不知道为啥。”

    姚澜挠了挠头。

    姚月无奈道：“当然乱啊！学子都进京了啊！马上就要科举了。”

    姚澜拍头，这才想到是如此。

    不过很快的，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谭王爷之前的话，他说，每年科举都有人泄题。

    想到此，她说：“那今年的主考官是谁啊？”

    姚月摇头，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们这些养在闺阁之中的少女，哪里知道那么多啊！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而七皇子就是如此。

    在他心里，姚澜是一个心机女！

    大写的心机。

    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有不同的含义，例如，现在提起科举。

    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觉得这事儿许是有什么不好。

    他理解的是姚澜是心肠歹毒的坏女人-她问起了科举-打算利用科举做什么坏事-从而达成谋朝篡位之前的的准备活动。

    这是七皇子的心理历程。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贸然将姚澜杀了，还是早点回去和大家讨论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法子。

    这样一想，他便是收起了杀机，很快的离开。

    只是七皇子没有发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走了，他身后不远处阴影处走出来的男子，正是原孝景。

    原孝景看着七皇子的背影，跟了上去。

    其实他原本就已经发现荣长安派人盯住了姚澜，虽然人有点远，但是却也可以察觉每日情况。

    他并未曾露面，因此闪躲的极好。

    可是他是肯定的，荣长安的属下一定是看到七皇子了。

    虽然不知道七皇子究竟想干什么，原孝景还是很快的跟了上去。

    七皇子对二皇子最是信任，他并未回府邸，直接去了二皇子府。

    原孝景看一眼二皇子府的牌匾，没有跟进去。

    他心中十分的疑惑，其实近来京城让人疑惑的事情很多，但是似乎每一件事儿都与姚澜有关，这倒是让他十分不解了。

    而此时的七皇子叽里咕噜的一通说，很快就将自己的企图，又将姚澜的询问说了出来，总结道：“我总是觉得，这个姚澜不是好人。”

    姚澜是不是好人，大家心知肚明，如果姚澜是好人，她怎么会篡位呢！

    因此二皇子觉得七皇子实在是有点单蠢。

    “这件事儿我们早就已经达成共识了，似乎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顿了一顿，又道：“我说过，你不能莽撞，你倒是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诚如老十所言，如果我们真的乱来，那家中该怎么办？不要忘记，我们不是一个人，你也是有母妃的。”

    他的母妃已经不在了，自然是没有什么牵挂，但是老七又不同了。

    七皇子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他之前真是憋了一股气，恨不得捏死姚澜。

    可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只是这么一个犹豫，这件事儿就又差不多不能再提上日程了。

    想到此，他叹息一下，道：“二哥，可咋办啊！”

    二皇子沉思一下，认真道：“我觉得姚澜这么多心机，她关注科举一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在其中。既然暂时不能干掉姚澜，原孝景那边我们也杀不到。倒是不如先处理其他的事情。”

    二皇子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科举舞弊的事情就算是和她没关系，她必然也知道几分内情。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儿彻底的彻查清楚，一丁点，一丁点都不能放过。”

    七皇子：“这样？”

    二皇子道：“对！我们要做的就是破坏姚澜关心的每一件事儿。这样才能打乱她的部署。”

    二皇子眼神很是坚定。

    七皇子道：“二哥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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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我的魅力需要别人肯定吗

﻿    皇上最近的心情还是挺奇妙的，要说为什么。

    那大抵还是和姚澜有关系的。

    老七夜探姚澜府邸这事儿他是知道的，当然，老七什么也没做，听够了墙根就走了。

    但是之后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们竟然开始疯狂的追查科举舞弊。

    讲真，科举舞弊这个事情，真是每年都有。

    大大小小，并不相同。

    其实皇帝完全可以彻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他却并没有。

    倒不是说听之任之，只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奇怪，是真的有人泄题，还是有人算准了一切。

    至于说前者，他们已经调查了很久，不管是荣长安还是原孝景，都没有一丝线索。

    如果他们两个人都查不到，这说明此人隐藏的甚好。

    便是大张旗鼓的查，想来也没什么用。

    而且还有便是，如果真的有人算准了一切，算到了他们可能会出现的题目，那倒是真的是一个奇人，不冲别的，单是看这个，皇上就很希望能够找到这个人，这也是他并不大张旗鼓找人的缘由。

    一旦给人惊了，这人消失了就不好了。

    每年至少有七八分之一的准确率，他每次都在变幻出题的人，每次也都是自己出最后的大题。

    但是这几年，仍旧是泄题。

    这点实在让人不能相信。

    连续三次科举，这么多年，他委实不相信是真的有人泄题，当然，可能也有一些小的问题，但是作为皇上来说，他更希望的是找到这个人。

    在他看来，虽然此人做法不好，但是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他这样的人才，每年要卖假试卷，而且十分有组织有计划，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查到，说来也是奇人。

    对于这样的人，皇上是惜才的。

    皇上性格就是如此，倒是只拘泥于正统，如若是有才华，通过其他方面被发掘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朕倒是担心，他们给那个人惊动了，别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安德喜到底也是伺候了皇上几十年，是清楚皇上的心思的，他道：“要不然……您和皇子们说说自己的心思？”

    皇帝呵呵冷笑，对他们几乎不抱希望。

    “他们的脑子，你直接和他们说，他们都不明白。”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几个儿子怎么就蠢成了这个样子。

    想了想，又道：“虽然姚澜看着也是笨笨的，但是很多事情，你稍微提点提点她还是能转过弯儿的，但是这几个熊货就不是了，脑子简直是有毛病的。”

    而且他也不明白，姚澜说了什么导致七皇子会产生这样的误解，他可不认为打马吊能说出什么高瞻远瞩的话。

    又是一想，微笑道：“眼看秋日，香山枫叶正好，传朕的口谕，朕打算请姚澜一同去香山转转。”

    这样一说，安德喜的心就默默颤抖了。

    果然贵妃娘娘就是贵妃娘娘，不管什么样子都能讨得皇上的欢心。

    这个时候安德喜再次感慨自己的高瞻远瞩，自己开始的时候就没有走到贵妃娘娘的对立面，这真是太对了。

    有时候啊，人和人之间就是有一股子特殊的气场，像是皇上和姚澜就是如此。

    别人要是这样做，早就直接给你捶死了，但是姚澜这么做，偏偏就会觉得她好可爱。

    果然在皇帝眼里，什么行为不重要，谁做才重要。

    姚贵妃就是对皇上的气场。

    听到姚澜又被皇上点名，最郁闷的不是旁人，倒是姚莘。

    姚莘真是最好的哥哥，虽然姚澜不是他的亲妹妹，同父异母而已，但是他仍是将她当做最亲的妹妹。

    对她很好。

    说起来也是因为从小到大，姚澜都不怎么受待见，人都有保护欲，姚莘这种清冽光明的少年自然是如此的。

    虽然姚月姚芜都是他的亲妹妹，但是他倒是更疼爱姚澜一点。

    毕竟从小到大，她是受罚最多的。

    他来到姚澜这边，感慨道：“看来现在我说什么也是没用了，只是你自己要注意分寸。”

    姚澜点头，她心里是明白姚莘对她的好的。

    虽然姚莘总是一大早拉她起床锻炼身体，虽然总是碎碎念。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做事情都是存着为她好的心思。

    她恶劣的作息总算是缓解了很多。

    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姚莘是真心的。

    一般人家，谁不希望自家的女儿能够入宫啊，这是多大的荣耀，只有姚莘才会觉得，自己妹妹是个小女孩儿，不适合那样充满了豺狼虎豹的地方。

    她挽住姚莘的胳膊，认认真真：“哥哥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妹妹我是谁啊！我是超级无敌美少女，我做事儿还能没有分寸？”

    虽然是认认真真，但是这个话听起来真是不怎么靠谱。

    姚莘叹息一声，道：“行了。你自己小心吧。”

    她是不清楚，在皇上身边本身就是危险的。

    倒不是说皇上会怎么样，这都是后话，主要是，你这样靠近过去也是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离开姚澜，姚莘专程找机会见了原孝景，二人倒是没有藏着掖着，反而大庭广众之下见面。

    这也是姚澜给他们的启发，虽然脑子一根筋的人会认为他们关系不错，但是有的人，例如皇上；例如许多聪明人，他们都会认为，并不是如此。

    哪会有人将关系放在明面上呢！

    这就是灯下黑。

    二人见面，原孝景看姚莘脸色不太好，问道：“怎么？姚澜受到皇上青睐，看来你并不是很高兴。”

    姚莘皮笑肉不笑：“那是我妹妹，我自然是不愿意的。”

    原孝景没有说话，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原孝景这人酒量极好，而且擅长烈酒，他随身携带的银壶专门放酒。

    冬天尚且还好，可以驱寒，只是夏日里这样喝酒，到底是燥热不爽利。

    姚莘微微蹙眉，道：“你这样对身体并不好。”

    原孝景似笑非笑的，倒是不太当成一回事儿，他道：“怪不得我偶尔会听到姚澜说你碎碎念老妈子。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怎么？你管的也有点宽吧？”

    姚莘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不过很快的，他道：“今年……”

    停下了话茬儿。

    原孝景手指轻轻的滑过酒杯，沉吟了一下，道：“继续。”

    姚莘立刻皱眉，他并不赞成继续下去，但是看原孝景这个表情，沉默下来。

    不过很快的，他还是抬头言道：“现在大家追查的这么紧，我担心咱们的人出状况……”

    原孝景冷冷道：“不必担心，他们几个蠢的和猪没有两样，就算是真的调查又有什么关系。”

    姚莘：“可是你忘记了，傅阁老还没有离开京城，他没有走，我总是不太放心。这个人也是老谋深算的。”

    姚莘对傅阁老是有几分介怀的，虽然面儿上他一直都尊称一声老师，其实傅阁老并不是姚莘真正的先生。

    姚莘科举那一年，傅阁老是主考官，因此当届所有的考生都会尊称他一声老师。

    提到傅阁老，原孝景整个人捏紧了酒壶，手指的关节觉都隐约可见。

    他冷冷的笑，言道起来：“他么？我倒是觉得，借力打力未必不好。”

    此言一出，又道：“稍后我会祸水东引。”

    姚莘是不赞成的，他道：“可是皇上是不会相信的，所有直观的印象，皇上都不会直接相信，这点才是我们更该好好揣度的。”

    说起对皇上的了解，姚莘又怎么抵得上原孝景呢！

    只是姚莘担心的是原孝景报仇心切，乱了阵脚。

    这天下间，又有几人亲人又是仇人的呢？

    原孝景道：“你放心好了，我想过了，我做的并不是要让皇上相信傅阁老是那个科举泄题案的主谋。而是让皇上认可他是主谋。皇上未必就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他怀疑我也没有关系，我顺着他的心意陷害了傅阁老，他就会顺着我递出的给出我们欣慰的结果。”

    原孝景正是明白这一点，才这样做。

    姚莘道：“其实循序渐进，未尝没有什么不好。你何必如此着急，你该是清楚，我们都不希望你……”

    原孝景打断他，“我并不是着急，只是现在这样混乱，最适合做这些，即便是有些风险那又如何，正是因为有风险，才有更深的动力。”

    姚莘感慨道：“行吧，那既然如此，稍后就可以了。”

    原孝景颔首，想了想，开口。

    他道：“你觉不觉得，姚澜……有点奇怪？”

    姚莘一愣，问道：“怎么突然提起她了？再说，我倒是不觉得澜澜奇怪。”

    他随即笑了起来，意味深长：“怎么？你对我们家姚澜有点关心啊？说起来，澜澜对你好像很迷恋呀。”

    不过，倒不是唯一就是了。

    原孝景翻了个白眼，道：“死花痴，我需要她迷恋吗？”

    姚莘认真点头，藏着笑意：“自然啊！如果她不喜欢你，这天下竟是没有一个女子喜欢你，你真是有点碎啊！”

    说起这个，原孝景就有点不爱听了。

    他道：“这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讲真，连姚莘自己都纳闷，原孝景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份地位，为啥就没有一个人对他表示过好感呢！

    每年大梁日报那边排出的最有魅力黄金单身汉，也从来都没有他的名字，真是十分惨啊！

    他道：“你要知道，我每年还都在前十啊。你说你，前三十都没你！”

    一共就排三十个，可见这人也没啥让人喜欢的地方了。

    原孝景不以为意，道：“难道我的魅力是靠他们来完善的吗？”

    又顿了顿，道：“再说我不觉得这个有什么用。”

    姚莘一脸的“你就撒谎吧，你一定是很介意这个”。

    原孝景被他看的有些恼羞成怒，道：“你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难不成男人的魅力真的要靠那些女人来鉴定吗？”

    姚莘微笑：“你的魅力不靠女人鉴定，难道要靠男人？你又不是兔儿爷。”

    这话也就是姚莘说了出来，但凡是换一个人，原孝景都能手起刀落，让他去死。

    两人正说话，就看谭王爷的马车停在了酒楼的门口，不多时，见他上楼。

    谭王爷微笑：“我远远看到小景的马就知晓你必然在此。”

    原孝景道：“王爷快坐。”

    谭王爷颔首坐下，又问：“不影响你们？”

    原孝景扯了一下嘴角，没什么笑意，道：“当然不影响，正好，王爷也是愿意聊天的，倒是可以和探花郎谈论一下，黄金单身汉的排行榜为什么没有我。”

    谭王爷含笑：“我就说小景是在意的。”

    姚莘也是笑：“今日正好立秋，算起来，新年也不久远了。要不年末的时候原大都督稍微贿赂一下詹宁，说不定这次排行榜就有你了。不然每年都没有，委实难看。”

    原孝景嘴角抽搐。

    谭王爷失笑，他道：“没想到也不过几日功夫，姚大人就能和小景打成一片。倒是十分难得了。”

    姚莘认真：“我们一见如故。”

    原孝景：“呵呵！”

    谭王爷无奈摇头：“小景未必要每日都这样板着脸，何必呢！其实如果你愿意，可以和很多人成为朋友。”

    原孝景眼神有点讥讽，他道：“我需要朋友干什么？”

    停了一会儿，原孝景又道：“我倒是觉得，是缺少自信的人才需要朋友。”

    谭王爷垂了垂首，轻声：“我倒是觉得，你太偏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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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我只是想要知道剧情啊

﻿    原孝景和姚莘的关系不错，这点倒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看来气场这个东西真是不好说的，像是姚澜和皇帝气场和，像是原孝景和姚莘气场合。

    年纪的大小，身份的不同绝对和他们想的不同。

    所以别人对于原孝景突然和姚莘热络起来一点都不奇怪。

    姚莘这个人斯斯文文，温润如玉，浑身又带着几分清澈的气息，这样的人特别容易让人亲近有好感。

    而原孝景也是一个凡人，既然是凡人，那么和他关系逐渐好了起来，也是正常的。

    姚莘这人虽然才华出众，但是并不清高，他父亲是当朝丞相，他自己又是探花郎，自然是容易多交朋友。

    是以，两人在一起并没有让人觉得奇怪。

    只是原孝景到底是公务繁忙，他很快的起身，道：“我下午还有事，先走。”

    姚莘颔首微笑，道：“慢走不送。”

    眼看原孝景又是灌了一口酒离开，姚莘道：“酒大伤身。”

    原孝景并不理会他，很快离开。

    谭王爷看向姚莘，道：“探花郎倒是与小景处的不错。”

    顿了顿，又道：“小景个性有些冷淡，但是为人还是很好的，相处起来也是直来直往。若是摸准了他的性格，会觉得他这个人很好接触的。”

    姚莘道：“这点我是明白的，多谢王爷提点。”

    谭王爷失笑，他清雅俊朗，引得不少的小姐看了过来。

    谭王爷道：“原本就听说探花郎十分了得，为人更是万里挑一，本王并不相识，尚且不觉，今时今日，觉得果然如此。”

    姚莘摇头，只道不敢当。

    不过倒是又开口：“其实我原本有些傲气，总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做什么都好，十分自负。若不是当年没有得到状元之位；若不是抽到了所谓的下下签，我或许还是那个有些飘的我，不过这两件事儿都对我有很多益处。我时常感慨，果然人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成长。如今我也算是终于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太过自负也总是没有好处的。”

    谭王爷笑了起来，他个人其实是很看好姚莘的。

    说句实在的，他对姚丞相这个人观感一般，是个好官，但是为人并不会变通，处事也多有不当。说句难听的，他甚至觉得皇兄将姚丞相捧到丞相这样一个位置上，为的就是让他代替自己说一些他不好直接开口说的话。

    姚丞相这个人心机并不深沉，如若皇兄画一个圈，想来姚丞相需要跑半年，根本就转过不来弯儿，自然也是最好用的针对别人的利器。

    不同性格的人，总是有不同的用法。

    这一点上，皇兄做的最为娴熟。

    而姚莘则不是，他才高八斗，是真正有真才实学，又为人冷静豁达圆滑，这样的人，总是会让人高看一分。

    虽说姚丞相这人一般般，但是倒是蛮会生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错。

    “你谦虚了，本王是不会看错人的，你是个好孩子。”顿了顿，又道：“他日可以来王府玩儿，带着姚澜，本王亲自给你们下厨。”

    姚莘颔首，道谢：“实不相瞒，早就听闻王爷厨艺高超，我也偷偷的在姚澜那里蹭吃了几次，如若能够得到王爷款待，真是万分感谢。”

    谭王爷道：“澜澜倒是处处帮我宣传。”

    姚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笑了起来。

    谭王爷又道：“澜澜性格开朗，十分活泼，看似跳脱，但是做事情是有分寸的，你也无需担心太多。当然，所有的一切的前提是，她不能喝酒。”

    姚莘黑线……

    而此时的姚澜正在自己……酿酒！

    当然，也不是她想要酿酒，而是她娘婉兰正在如此，婉兰别的不行，但是酿酒还是可以的。

    她每年的秋日都要酿上几坛子酒分给大家，以示自己是一个“贤惠”的人。

    今年她动作的有些早，不过倒是也还好，这次她是用花酿酒，过几日就是葡萄了。

    姚澜在一边儿打下手，十分惊奇呢！

    她道：“看不出来啊，娘，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技术。”

    她总是觉得这个母亲十分的没用，整日只想着怎么傍大款，给她好好一个人，教的都没啥三观了。

    额，当然，她本身也是没啥三观可言的。

    但是，倒是不想她还是有技术的。

    她道：“娘，如果你不嫁进丞相府，是不是就可以开一家小酒馆啊！那咱们也很容易就发了啊！”

    姚澜其实有点不明白，她如果可以凭借自己的手艺赚到钱，为啥要嫁到这里做小妾呢！

    当正头娘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应该不愁吃穿吧？

    婉兰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道：“我的人生目标就是享福，谁要自己干活。偶尔做一次是陶冶情操，如果天天做，那不是要累死了啊！现在啥也不用做，每天就有锦衣玉食，你懂么你！”

    姚澜：“……”

    她娘的人生观，依旧是这么彪悍。

    如果在现代来说，这样的人真是想让人扔大便！

    但是如果放在古代，那又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其实仔细想想，你不能说谁对谁错，人家想要这样的活法，无可厚非，谁让特么的本来就允许纳妾的呢！

    看姚澜发呆，婉兰又道：“你给我脑子清楚点，不要想嫁给什么穷鬼，要是你要去吃苦，我就打死你。”

    姚澜呵呵冷笑。

    “我可不能让你连累我。”

    婉兰是属于那种，我自私也自私的明明白白让你知道的类型。

    姚澜又翻白眼了。

    她道：“好好好，知道了还不成吗？你事儿真多。”

    婉兰叉腰：“我哪里是事儿多？不过是希望你好罢了。你好了，我才能好啊，不然我还得照拂你。总是我下的蛋！”

    姚澜：你是蛋，你全家都是蛋！

    一旁的小丫鬟翠翠插嘴道：“六小姐，你听夫人胡说，她是来府里才学会的酿酒。”

    姚澜立刻黑线：“……”

    她谴责的看向了婉兰：“娘啊，我说你嘴里怎么没有一句真话呢！”

    婉兰瞪了翠翠一眼，随即言道：“要你多嘴，边儿去。”

    又瞪姚澜：“咋！我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再说了，我有好日子，再学这些，那叫陶冶情操。我要是穷鬼用这个糊口可就一点都不同了。”

    姚澜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还不行么？”

    她看着婉兰的动作，道：“马上就能喝吗？”

    婉兰横她一眼，道：“你个笨蛋，做一万次你也记不住。当然不是马上就能喝！”

    姚澜看着好看的器皿里装着花瓣，道：“这个真美，就算是不喝，只这样看着也好棒呢！”

    婉兰：“哎呦，矫情是病。”

    姚澜：“……”

    听说姚澜陪同婉兰酿酒，姚丞相魂都要吓掉了，他赶忙吩咐管家道：“好端端的，府里谁喜欢她酿酒啊！酿的那个难喝，再说了，不知道小六的酒量差成狗啊，别是闻一闻就醉了。那可怎么办啊！”

    姚澜酒量不好，酒品不好，他们可承受不来。

    这样想着，他又道：“快快，赶紧让她别弄了。哎不！不是……那个环境里也都是酒曲的气息了，去，让阿月找小六打马吊，拖她一天。”

    这个必须等酒气散一散才能让她回去，不然是要出大事儿的。

    管家过来的时候，姚澜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她道：“我还要陪着我娘酿酒啊！”

    又补充道：“让二姐找别人一起玩儿吧，我就不过去了。”

    她真是一个好闺女啊！

    老管家苦着脸：“哎呦喂，我求求您了，您还是过去吧。老爷……其实也怕您醉了啊！”

    这一个不小心，倒是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姚澜：“……”

    她叉腰，哼了一声，道：“你们竟是看不起人，我咋就会醉了呢？这不科学啊！”

    “啥？”老管家掏耳朵。

    姚澜嘟嘴：“反正我不会醉，我酒量再不好也不至于只闻一闻就会醉了啊！哪里有可能嘛！”

    老管家：“我的六小姐啊，您看我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回去肯定被相爷斥责，您就当可怜我年老又无用，我不能让老爷撵回家养老啊，我……”

    然而并不是，我很想回家养老，老爷不让我走，可怜！

    他装哭的用袖子挡住了脸。

    姚澜看他这般，道：“好好好，您别哭啊。听您的还不成吗？”

    她吩咐四屏：“你帮着夫人好好的酿酒，我去打马吊了。”

    四屏哎了一声，应了。

    姚澜这才颠颠儿的跟着老管家离开，不过看老管家真是一滴眼泪也没掉，姚澜又觉得套路！

    全是套路！

    呜呜呜！

    姚月其实不想和姚澜一起玩儿啊，她原本还好，想到国师的金口玉言，她又怂了啊，与此同时，怂了的还有小三和小四。

    也亏得阿芜没有重生，不用经历她们经历的这些，不得不说，重生好辛苦。

    只是现在阿芜正在读书，也只有他们三个陪着姚澜一同打马吊。

    姚澜觉得这三个人都有点怪，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总是觉得你们有点奇怪。”

    她也不是傻子啊。

    姚月斟酌了一下，既然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实话实说了。

    她道：“传闻，你有凤命。”

    姚澜一愣，随即道：“你听那个大和尚胡说，什么凤命不凤命的啊，皇上都不怎么信，你们担心啥啊！”

    姚月内心OS：皇上不信是因为他没有重生。

    而且，他如果真的不信，为什么会一次次的约你出去呢？

    你脸上长花了啊！

    不过又一想，姚澜原本就挺受皇上的喜欢的，又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那小六……你将来……反正、大概、可能……”姚月不知道咋开口。

    姚澜无奈了，她道：“干嘛吞吞吐吐的啊，我们是姐妹啊，我们将来就算有利益关系的牵扯，我也不会害你们的，放心好啦！”

    一时间，姚月等三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过很快的，姚月一把抓住姚澜的手，再三确认到：“你说真的？”

    姚澜都感觉到姚月手哆嗦了，她点头：“真的啊！”

    姚月吁了一口气，似乎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道：“那说话算话哦。”

    姚澜认认真真，重重点头：“说话算话！”

    她看的出来，姚月太担心了，因此反手又握住了姚月的手：“二姐这么好，是我一辈子的好姐姐！”

    其实前世的时候姚澜也并没有对她们怎么样，但是偏偏姚莘死了，而其他很多人也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儿，正是因此，才导致她们怕死了。

    但是看着眼前开朗少根筋的姚澜，他们又觉得，好像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姚澜笑眯眯：“打马吊，来来来，我要大杀四方。”

    ……

    深夜。

    姚澜越想越不对，果断戳开了晋江，她在第一章下面盖楼，直接问道。

    #姚澜到底做了什么，让大家这么怕她？是和姚月有关系吗？#

    她捧着下巴，默默等待。

    一刷新，果然有内容。

    跟帖：你干嘛在第一章下面评论？是盗文狗？

    跟帖：就不告诉你，你自己看啊！

    跟帖：楼上的，她要是会自己花钱看，还会这样在第一章下面盖楼吗？呵呵呵！

    跟帖：呵呵呵！

    跟帖：呵呵呵呵！

    姚澜揪头发，呜呜呜，仙女们太有爱了。

    我知道你们真的对我好，我知道你们超级喜欢我，我知道你们维护我的权益。

    氮素，我就是作者啊！我就是啊！

    人家好无辜！

    我只是想要知道剧情啊，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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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太子疯了吧

﻿    姚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失眠了，一大早又要出来跟着姚莘跑步，是以，来到皇宫的时候还是没啥精神。

    看她这个样子，安德喜十分的关切，道：“六小姐可是有些倦怠？”

    姚澜点头，实话实说：“我昨天打了一天马吊，晚上又失眠了，早上还被我大哥拉着出去跑步，我现在还能进宫已经是我强撑着一口气了，想到还要陪皇上去游香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德喜体贴：“不如奴才稍后安排人给六小姐熬一碗提神醒脑的汤，不然您这个样子上山，也很容易出状况的。再说了，跟天家一同出门，总是要精气神儿十足才好，免得出了什么错处，被人揪着不放，到时候可就是自己吃亏了。”

    姚澜真是感动死了啊！

    她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充满爱，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个安德喜真是一个好人！

    他从第一次见自己就默默的提点，到今时今日仍是如此。

    她道：“谢谢您，您真是一个大好人。”

    安德喜微笑，摇头道：“没得什么，奴才是伺候皇上的，六小姐又是去见皇上，大家都开开心心才是最好。您说对吧？”

    姚澜连忙点头，“对呢！”

    两人顺着长廊来到御书房，皇上此时正在办公，姚澜坐在门口的长亭里等待，不多时就看安德喜差人将提神醒脑的茶送了过来，姚澜也喝不出什么，不过还是一口干了。

    安德喜看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顿时又觉得好感动。

    贵妃娘娘果然不像是有的小姐那么小家子气，总是觉得有人要害她们一样。

    看看人家贵妃娘娘，大气！

    姚澜一口干了，道：“味道挺奇怪的，不过还不错哦，能再给我一碗吗？”

    安德喜：“……”

    不过很快的，他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好好好，再给你准备一碗。”

    姚澜问道：“皇上忙碌，您不需要在他身边伺候着吗？”

    安德喜内心：贵妃娘娘这是探听情况？

    “嗯，我忘了，应该也有别的人的，也不是非你不可。”姚澜又道。

    安德喜：“……”你走！

    “安公公，皇上宣您进去。”

    有人禀道。

    安德喜立刻：“杂家先过去，六小姐稍等一下。”

    从来没有觉得这句话如此的悦耳。

    真是的，要被贵妃娘娘小看了啊！

    姚澜哎了一声。

    等皇上能走人，就看姚澜已经和小宫女搭上话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小宫女都笑的花枝乱颤。

    安德喜觉得这场景真是没眼看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姚澜连忙过来请安。

    皇帝道：“澜澜与她们是旧相识？”

    姚澜迷茫的摇头：“第一次见啊！”

    皇帝眼神闪了闪：“那澜澜倒是很自来熟。”

    话中有话。

    安德喜倒是为姚澜担心起来，生怕她说了什么不好的，得罪了皇帝。

    姚澜得意洋洋：“我和你们说哦，如果想要得到女孩子的芳心，找我准没错了，你们知道的呀！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的。经过我的指点，你们喜欢谁保证手到擒来。”

    皇帝：“……你倒是挺自信的。”

    姚澜点头：“对呀，哎呦，空有一身泡妞的本领，我自己是个妞儿。”

    皇帝：“……”

    “哎呦！”安德喜摔下台阶了！

    姚澜：“天呀，怎么了？”

    安德喜：“……”

    我我我，我是被你刺激的啊！

    皇帝看他这个挫样儿，心中默默叹息，不过交代道：“今日你就不要跟着我们去了，好好休养。”

    安德喜真是欲哭无泪。

    不过……倒也是好的。

    要知道，皇上威严，他是伺候习惯了的，姚澜可不是啊！

    谁知道她又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他真是感觉每一刻都在提心吊胆！

    姚澜与皇帝一同出门，道：“安公公人特别好。”

    皇帝又挑眉：“哦？”

    她道：“真的，他看我没啥精神，还吩咐人给我送了提神醒脑的茶呢，我喝了两杯，果然比来的时候精神多了。”

    皇帝微笑：“他对你确实格外的好。”

    姚澜贼兮兮道：“我估计，我八成像什么人。”

    皇帝一愣，道：“为何这样说？”

    姚澜认真：“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好像是认识我的啊！但是我的记忆又没有出现差错，我知道自己一定不认识他。所以估计他是透过我看别人。”

    皇帝恍然间想到之前问过安德喜，为何对姚澜不错，安德喜当时就说，她有些像远嫁的小公主。

    想到这里，他道：“他是觉得你性子活泼，像靖和公主。”

    姚澜点头：“看吧，果然如此，我就觉得自己没有错。”

    皇帝微笑起来。

    说起来，倒是真的阴差阳错，安德喜如若知道自己瞎诌的一个理由会和姚澜的说法对上，怕是要痛哭流涕了。

    要知道，皇上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啊！

    皇帝道：“澜澜去过香山么？”

    姚澜哪里知道自己去没去过啊。

    她又不是真的姚澜，不过饶是如此，她果断摇头：“没有！”

    皇帝纳闷，“你在京城，一次都没有去过？”

    姚澜立刻拍马屁：“我之前没去过是因为我掐指一算，知道我将来有一天会和皇上一起去，我专心致志等待这个机会呢！”

    马屁拍的这样□□裸，皇上都无语了。

    他见过各种变相拍马屁的，但是如同姚澜这样的，真是没有。

    他感慨道：“你倒是实在。”

    只能这么说了。

    姚澜立刻笑：“那是啊！”

    她就是要说的这样假假的又满是马屁气息，那就算将来皇上真的知道她去过，也会觉得他是拍马才会这样讲。

    皇帝看她侧颜，见她言笑晏晏，道：“其实仔细看，你真是一点都不像靖和。”

    姚澜道：“我自然不会像公主啊！性格相似吧，我特别活泼开朗。”

    皇帝感慨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姚澜道：“那是啊。人啊，自己能看到自己的优点，自己过得快乐，最好不过了。想的做，做得多，总是自我否定是最可怕的。我不想这样啊！”

    皇帝沉思了一下，道：“虽然是歪理，但是竟是有些道理。”

    姚澜嘟嘴：“什么叫有些道理啊，是很有道理呢！”

    言罢，咯咯笑了起来……

    皇帝看她这样开朗，竟是也觉得心情放松了起来。

    …………………………………………………………………………

    二皇子府。

    几个皇子愁眉苦脸的坐在一处，几乎要愁出水儿来了。

    二皇子感觉自己真是力不从心了，他道：“父皇和姚澜去香山游玩了。”

    五皇子冷笑一声，不言语。

    十皇子倒是开口接话，有他在，永远不会冷场。

    “那咋办啊！我们去给他们揪开？父皇也不能干啊！再说感觉我们下一秒就要倒霉了呢！”十皇子对手指。

    看他这幅蠢样子，四皇子无奈道：“老十，你能不讲话吗？”

    十皇子不解：“为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作为最后的活着的人，你们要多听我的意见，不能总是嫌弃我。就算不看我是最后活着的人，你们也吸取一点我的教训好吗？忘了我让人揍了两次的事儿了？父皇可没给我出头。”

    又指了指太子：“还有三哥啊，父皇也没给他出头，所以你们还是别嘚瑟了吧？”

    虽然忒难听了点，但是是实话啊！

    不过……十皇子看向了太子，狐疑言道：“三哥，你今个儿怎么一直不讲话啊？这还真不是你的风格。”

    太子一贯的暴躁，可不是这样安静的性子。

    太子抬眼看他们，挂着脸道：“你们放心好了，以后就没有姚澜这个人了。”

    “啥？”其他几个皇子的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大家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太子。

    等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一下子就蒙圈了。

    十皇子最先道：“卧槽，你是不是疯了？你派人去杀姚澜了？”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啊！

    太子坐在那里，也不动，道：“既然我们总是没有什么主意，倒是不如放手一搏，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知道姚澜跟父皇去香山的人不多，我们下手正是好时机。”

    “你是不是疯了。你不知道父皇也在吗？如果伤了父皇怎么办！”七皇子一下子就急了，他怒道：“你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就算是报应在我们身上，我都是无所谓的，能除掉姚澜是最重要的。但是你选择的这个时机，你就不想想父皇怎么样吗？”

    “老七说的对，你是发疯了不成？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父皇也在啊！”五皇子也是气极了。

    太子解释：“你们先听我说，我知道你们都不会赞成，所以才先斩后奏。我不是不知道父皇与她在一起，但是你们也不想一想，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些侍卫是保护谁？肯定是父皇啊。到时候姚澜落单了，不是很容易被除掉吗？”

    “除掉！如果不能呢？如果父亲伤了呢？”五皇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让父皇有一丝的差池。

    七皇子往日里是十分看不上五皇子的，旧日情敌嘛！

    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些了，直接就跟着五皇子冲了出去。

    太子立刻动手拦他们，“你们疯了吗？这个时候过去，一切都穿帮了。”

    他也是气红了眼：“你们就不想想，这次父皇去香山是保密的，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他带的人也不多，如果真的遇到行刺，肯定是全力护卫父皇的啊，姚澜不会是重点的！他们想不到真正要杀的人是姚澜，特么你到底懂不懂！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你们就不能听我的，赌一下吗？”

    六皇子冷笑：“赌？我不会用父皇的命来赌，老五老七，我缠住他，你去找父皇！”

    “老三说的未必不对。”四皇子倒是难得的站在了太子这边。

    六皇子不管那些：“四哥，恕我不能认同。”

    一时间，又打乱套了！

    “哎不，你们这是干嘛啊！”十皇子还没等怎么明白呢，就看大家打起来了。

    二皇子看现场情形，寻思了一下，加入太子一伙儿。

    也就是说，二皇子，太子，四皇子这三个人倒是对上了五皇子六皇子与七皇子。

    十皇子看眼下打的乱七八糟，又想到最后自己能够活下去的原因，果断的加入了六皇子行列。

    “我和六哥缠住他们，老五老七，你们走。”

    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桌子椅子乱飞了。

    二皇子大声呵斥道：“老五老七，你们就不能以大局为重吗？”

    五皇子不管那些，奋力的打斗，直接就先冲了出去……

    七皇子倒是叫嚷：“二哥，你就不想想父皇的安危吗？”

    二皇子：“太子分析的有道理，父皇不会有事儿的，你们就一定要这样救姚澜吗！我知道你们对她有好感，但是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你们不要被迷惑。你听我的，快别乱来！那是我们的父皇，我们不会害他的！太子不会，我和老四也不会！”

    “不行！”

    二皇子打成了一团乱，负责的暗卫一下子就发现了。

    原孝景和荣长安都很快得到了消息。

    虽然分属不同的衙门，但是二人都是精明人，虽然不确定，但是还是立刻就往皇上那边派人了……

    而此时姚澜和皇上还不知道京城种种，两人已经抵达香山，姚澜看着满山的枫叶，惊叹：“果然好美……”

    皇帝：“陪朕爬爬山？”

    姚澜重重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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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花痴活的长

﻿    姚澜觉得走在这样的林中，偶尔有一阵清风拂过，感觉真个人都舒服的不行，好像下一秒就躺成大字型。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枯藤老树昏鸦、空调ife西瓜，葛优同款沙发，夕阳西下，我就往上一趴。

    这里虽然没有空调，但是天然氧吧有没有。

    看姚澜这样的兴奋，皇帝自己也觉得这香山的枫叶美极了。

    他道：“往日过来，不觉得这样好，今日看你这么激动高兴，似乎朕也受到了感染，竟是觉得格外的不错。”

    姚澜哈哈大笑，她道：“快乐是会传染的啊！”

    皇帝仔细琢磨这一句话，想了想，道：“澜澜果然大智若愚，说出来的话让人十分认同。”

    姚澜得意的扬了扬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皇帝失笑。

    “你呀！”

    两人在前边走，侍卫们跟在身后不远处，皇帝又道：“你可知朕今日为何约你来游览香山？”

    姚澜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呀！

    皇帝眼神暗了暗，道：“过几日就是科举，朕大抵要忙碌起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过来散散心。”

    姚澜哦了一声，道：“可是您是皇上啊，也会忙吗？我大哥都说他不忙，没他啥事儿。”

    皇帝内心：呵呵，不忙吗？果然还是工作少了！回去加！

    姚澜哪里知道自己默默坑哥了。

    她又道：“难道凡事儿您还要亲力亲为？”

    皇帝似笑非笑，道：“那澜澜觉得，做皇帝就每日吃喝玩乐就好？”

    姚澜：“我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不是这样。但是皇上不是一个做总结的人吗？如果事事都亲力亲为，累都累死了。做领导的，才不需要把每件事儿都做到具体呢，这是坑自己。最好的生活就是找个大床一趟，这才爽！”

    皇帝总是觉得，姚澜用词有点奇怪，而且太过不拘小节，不过想到姚澜的生母出身市井，又是和她生活在一起，也就习惯了。

    他道：“人生未必尽如人意的。”

    姚澜不知道做皇帝有什么不如意，不过想一想几个傻逼皇子，她又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了。

    当爹的太过优秀，只能多承担一些了。

    她拍拍皇上的肩膀，道：“您也别太难过，孩子不懂事儿，慢慢教就好了。”

    皇上黑线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她也太能扯了。

    想到这里，他感慨一声，道：“他们几个，确实让朕为难。”

    姚澜：果然如此，她就知道肯定是几个皇子不靠谱，皇帝上火。

    她道：“没事儿，默默锤炼一下就好了。我大哥就时常这样说，他说如果不是去了边境，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还在天上飘着呢。年轻的时候多经历一些，年纪大了才有底蕴。”

    皇帝道：“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姚莘倒是个有见识的。”

    姚澜挺胸，洋洋得意：“我大哥嘛，自然是最好的。”

    皇帝看她又得意起来了，忍不住摇头笑。

    如若是别人这样说，他总是会觉得是有意为之，但是姚澜这样他又不觉得了，这样明晃晃的，也不是傻子。

    想来她是真的觉得姚莘特别好。

    皇帝道：“其实你能性格这么开朗，倒是不知像了谁。据朕所知，姚丞相他们，甚至包括你的母亲都不太管你吧？”

    皇上这话带着几分试探。

    不过姚澜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不管我，我才自由啊。再说，我爹对我还是挺好的。他就是不太善于表达。其实你们看我们姚家的人就会发现，虽然性格都有毛病，但是没啥坏心眼的。骨子里还是挺单纯的。”

    皇帝无奈：“有这么说自己家人的吗？”

    姚澜：“我又不是说不好的话，有什么啊！实话没关系的啦！”

    两人正在聊天，皇上突然就一把搂住了姚澜。

    姚澜：“卧槽！”

    皇上要干嘛！

    刚脑补完，她就惊出一身冷汗。

    一支箭直挺挺的射了过来。

    擦着皇上的肩膀而过，姚澜抬头一看，就见鲜血发黑。

    她立刻想到了武侠剧，道：“剑上有毒？”

    侍卫一下子就行动起来，只是四周立刻乱箭齐飞。

    姚澜看皇上在很短的时间内脸色就苍白虚弱起来，知道不好。

    而且，很明显的，周围放箭的人一直都在想给他们和侍卫隔开。

    姚澜果断的扶着皇上来到一处相对比较大的树下，她道：“没事儿，没事儿的。”

    皇帝虽然虚弱，但是很冷静：“不能在这里，不安全。你扶朕躲起来，等待援兵。”

    姚澜四下看了看，道：“我背你。”

    皇帝摇头，“不，你没有力气，你……”

    姚澜才不管那些，她使劲儿的背起了皇上，鼓足了全部的力气，迅速的跑到了一棵树下，她道：“我们上来的时候，我看到右边有一个小山坳山洞。我们躲过去。”

    姚澜，你不能着急，不能心慌。

    不能！

    这个时候你要保护好皇上。

    姚澜背着皇上往山下跑，立刻有侍卫赶了上来。

    几人护着姚澜与皇帝，那些刺客一直都没有出现，相反的，一直都在不断的放箭，而箭上又喂了□□，正是因此，他们情形十分不好。

    眼看他们的很多人都受了伤。

    姚澜咬唇：“皇上，您坚持，您一定要坚持一下。”

    她也不管周围都有什么人，只不断的奔跑，跑到一半儿，她狠狠的掐了一下皇上，道：“您千万不要睡！”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的，但是却不敢让皇上睡着。

    皇上虽然虚弱，声音很低，但是仍旧清醒，他轻声：“别、别掐了。不然……治你的罪。”

    姚澜咬住唇，终于跑到了自己看好的地方，而这个时候，她身边也只有两个人了。

    说实在的，姚澜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她将皇上挂在腰间的匕首捏在手里，道：“你们走开。”

    现在的姚澜根本就是高度紧张。

    “姚小姐。”

    “走开！”

    姚澜挡在皇上的前边，生怕他们伤害皇上。

    两人看这个情形，也不敢上前，守在了洞口。

    姚澜随即低头看皇上，皇上此时已经昏昏沉沉。

    姚澜果断的又掐了皇上一下，皇上睁开了眼睛，苦笑出来。

    姚澜道：“我不会让您有事儿的。”

    她直接就用匕首划开了皇上肩膀的衣服，看箭的位置果然是乌黑。

    她直接就在自己裙子上扯下一块，快速的将肩膀使劲儿系上。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如果被蛇咬了中毒该怎么做。

    生怕皇上担心，她道：“这样系上对你自己是有好处的，可以减缓几分向心脏扩散，您不要活动，这样促进血液流动，很容易加速毒素流动。我每隔一会儿给你解开缓解一下，以免影响血液循环造成组织坏死。”

    她又道：“我帮您吸一吸，虽然作用不大，但是紧急处理总是好过没有处理。”

    她不断的说话，除了为了安慰皇上，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皇上根本就不会受伤，这根有毒的箭，分明就是奔着她来的。

    姚澜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绝对不能让皇上有事儿。

    她说：“我用刀给你的伤口附近稍微划一下，轻轻地，您别怕，然后我为您吸毒。”

    皇帝摇头：“不……”

    姚澜认真：“我说着您听，别说话！”

    她低头，认真的动作，眼看伤口渗血，她直接就吸了一口，随即转身吐了。

    之后又是如此反复几次。

    如此这般，十几次之后，她瘫坐下来。

    皇帝就这样看着姚澜，他的指甲几乎已经刺入了掌心，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清醒，此时姚澜发髻凌乱，衣衫不整，而鞋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

    整个人狼狈的不行，可是纵然如此，却又给人十分英气的感觉。

    她缓和了一下，冷静了几分，听到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她立刻与门口的两个侍卫言道，“你们小心。”

    又将皇上往里面挪了挪，并且用草往他身上盖。

    她道：“您信任他们吗？”

    她指了指两个侍卫。

    皇帝点头。

    姚澜立刻喊他们，道：“等一下，如果外面不敌那些刺客，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地保护皇上，我出去将刺客吸引走。”

    其中一人道：“还是我去。”

    姚澜厉声：“你是我吗？你去？他们是要杀我，不是要杀你，我和皇上在一起风险太大，他现在中毒了，如果援兵来了，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将皇上送回去救治。不要管我。”

    皇帝：“澜澜！”

    姚澜回头，恶狠狠：“你闭嘴。”

    随即又道：“你们都听我的，这件事儿没有商量。”

    她道：“我看到这里有草，你们躲一躲，别被人发现了。”

    随即自己果断的来到洞口，四下张望。

    果然，侍卫因为之前的乱箭都有些受伤，根本就不敌刺客。

    刺客还是占了上风的。

    姚澜知道，自己必须出去。

    “澜澜！”

    话音刚落，就看姚澜就这样跑了出去。

    “澜澜！”

    姚澜跑出来之后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但是她也知道，她该是往山下跑，而不是重回那里。

    果然，很快有人发现了姚澜，她根本就不管后面有什么人，只拼命的往山下跑。

    其实仔细想一想，自己穿越而来，也得到很多了。

    她在现实那个世界得不到的亲情在这里已经全都弥补了。

    甚至于，皇上都能为她挡这样一箭。

    现在她不盼望别的，只希望皇上能够好好的。

    就算她死了，她死了也是没有关系的啊！

    反正她早就已经死了，触电而死啊！

    现在这些，都是她格外得到的。

    老天对她已经很好了。

    自己这样的亲妈作者，一定不会让这里的任何一个好人死掉，所以，皇上一定会没事儿的。

    他会没事儿的！

    姚澜不断的告诉自己，感觉到越来越近的追赶声。

    她几乎已经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扑通……”

    她终于没了力气。

    姚澜被一个树枝一下子绊倒，一把刀就这样砍了过来……

    姚澜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砰！”

    等她再睁开眼睛，就看原孝景冷眼看着她，道：“花痴活的都长。”

    居高临下的看着姚澜。

    姚澜道：“快去救皇上，他中毒了。”

    此言一出，原孝景变了脸色，他一把背起姚澜，道：“带我去！”

    姚澜摇头：“不，我是负担，我……”

    没等说完，就看原孝景已经飞快的冲上了山，他手起刀落，鲜血不断的溅在姚澜的身上，姚澜咬着唇，一直坚持，待到山坳处的小山洞，她道：“就是那里。”

    原孝景刚将她放下，姚澜飞快的跑了进去……

    “皇上！”

    此时皇上已经气若游丝，听到姚澜去而复返的声音，扬了扬嘴角。

    姚澜：“原孝景来了，没事了，我们得救了！”

    似乎是真的安下心来，姚澜叫嚷完竟是一下子就倒了下来，昏迷过去……

    原孝景一身煞气进来，满眼担忧，跪下请安都没有，直接就扛起了皇帝，又是抱起姚澜，“我不会让你们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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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谢天谢地谢自己

﻿    姚澜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宫里，周围奢华异常。

    姚澜连忙问道：“皇上身体怎么样了？”

    身边的小宫女道：“奴婢并不知晓。”

    姚澜脸色一白，仓皇的就要下床，恰在此时，就听开门的声音响起，姚澜望了过去，见到来人正是原孝景。

    她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就冲到了他的身边，直接拉住了他的衣襟，道：“皇上怎么样了？”

    她担心的不得了。

    看她这个样子，原孝景嫌弃的往后躲了一下，开口说道：“没事儿了，你注意点，别动手动脚的。”

    姚澜总算是吁了一口气，她道：“谢天谢地谢自己，皇上果然没事儿。”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道：“有你这样的人吗？还要谢自己，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姚澜心道，我不谢谢自己，还要谢谁？

    我就知道自己是个亲妈作者，对谁都好！

    所以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

    姚澜双手合十，道：“真是上天保佑。”

    原孝景上下扫了她一眼，道：“你要不要去看看皇上？”

    姚澜：“人醒来了吗？我要去！”

    她其实是很感动的，说起来，她虽然很崇拜明叔，但是一直都把他当成一个NPC，是一个瞻仰的人物。

    说句实在的，就是不接地气儿。

    但是现在又不同了。

    就是这么一瞬间，她就感觉皇上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他甚至会为了救她而受伤。

    一个皇帝能够做到这般，十分不易。

    从来都听说老百姓救皇帝，可没听说皇帝会舍身救人的，这样的品格，当真是称得上一声君子。

    姚澜才不管原孝景怎么嫌弃她呢，再次拉住他的衣襟，道：“走走，我和你一起。”

    原孝景没动，看她的样子，视线落在她的脚上。

    姚澜的脚不算小，但是白白嫩嫩的，许是因为之前奔跑的关系，她脚上有些小伤口，指甲上的蔻丹也掉了个七七八八，而此时，姚澜就这样赤着脚，左脚踩踩右脚，右脚踩踩左脚，问道：“你看什么啊？”

    原孝景看她一脸的不懂，叹息一声，道：“多少也该穿个鞋吧？“姚澜这才反应过来，她道：“哦对，我还没穿鞋。”

    她连忙动作，随即言道：“我的鞋子不见了。”

    她的鞋子早就在山上跑掉了，现在哪里有鞋子？

    小宫女倒是懂事儿，很快的为她找了一双鞋，姚澜利落的穿好，猛然间一抬头，就见原孝景有几分脸红。

    她一愣，随即考虑到到底是古代，似乎露出脚丫子对他的冲击太大了，随即言道：“别看了，再看我就要打人了，走吧！”

    又道：“你不要太放在心里啦！”

    原孝景明白过来，哼了一声，别过了脸。

    姚澜感慨，这厮还是一个傲娇！

    不过想到他前一刻还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样子，姚澜心里又瑟缩了一下，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圣母心，那些人是要杀他们的，他们不死，就是她死。

    所以她倒是没有什么恻隐之心，更是也没有直接问原孝景凶手是谁。

    这皇宫中可不是什么都能问的，如若想说，想来他也不会隐瞒，若是不能说，她怎么问也都是没用的。

    跟着原孝景来到皇帝的寝宫，她一下子就震撼了。

    七个皇子，一个不少，均是跪在院中，烈日暴晒，眼看他们一个个都汗如雨下。

    姚澜不知怎么的倒是想到了步步惊心，只是那个场景是一场大雨。相比于现在的烈日，又是不同了。

    她并不管他们为何跪在此，只想快点看看皇上的伤势如何。

    太子看到姚澜，立时就红了眼，“妖女，我杀了你！”

    他突然就一下子窜了起来，还不等碰到姚澜，被原孝景轻松挡住，原孝景也毫不客气，刀都未出鞘，但是刀鞘却直接磕在了太子的肩膀，皇帝受伤的相同位置，太子应声摔在地上。

    太子想要继续爬起来，二皇子狠狠的按住了他，道：“不要去。”

    这个时候如若还闹事儿，那么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太子就这样看着姚澜，一字一句，冷冰冰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会有报应的，如若父皇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要杀你九族。”

    姚澜就这样盯着太子，太子不甘示弱的瞪着姚澜。

    姚澜推开原孝景，上前，不等大家反应，一个耳光就这样甩了过去。

    “啪！”

    太子这样挨了一个耳光，正想拿住姚澜，却被她一个近身的撞击，随即捏住他的手腕竟是利用巧劲儿将人摔在了当场。

    一脚踩在太子的肩膀上，她也是冷若冰霜：“如果让我知道你和这件事儿有关系，我发誓，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现场顿时寂静的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姚澜不是傻瓜，看到所有皇子都跪在这里，立刻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而原孝景故意打太子的肩膀，这点也让她怀疑起来。

    她道：“我只是一个没有什么权势的小姑娘，自然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不管如何讨厌我都没有关系，但是如若枉顾自己父亲的安危做出行刺之事。那才是其心可诛。”

    也就那么一瞬间，几个皇子猛然间就都惊呆了。

    现在的姚澜……太像前世了。

    那个时候多少人阻拦姚澜登基，当时她怎么说的，她说：不管是谁，挡我者死！

    就那么一句话，冷冰冰，恶狠狠。

    而后，她确实害死了很多人，但凡是有意见的，多少人被她斩杀，不留一丝情面。

    这个时候大家突然就觉得冷飕飕的。

    姚澜看向众人，冷然道：“我不在乎你们的怨恨，也不在乎和你们成为仇人。如果皇上因为这件事儿有什么三长两短，虽然我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也会追查清楚事情真相。不管是谁，那个人不管是谁，就算是身份显赫，我也一定要让他尸骨无存！”

    言罢，转身离开。

    看多了姚澜逗逼跳脱的画风，姚澜突然如此，委实让人觉得十分的震惊，仿佛一点都不能理解。

    不过饶是如此，原孝景依旧是面无表情，他道：“走吧。”

    原孝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倒是姚澜自己搓着小手儿道：“放狠话好吓人。”

    倒是一副给自己吓到了的样子。

    原孝景黑线了……而周围的人头低低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生怕姚六小姐再次变脸。

    待到进了室内，皇上果然已经醒了，一排太医站在一处。而另一侧则是几位重臣，姚丞相也是在列的。

    姚澜不管旁人，直接跪在了皇上的床前，道：“臣女姚澜参见皇上，都是我的错，牵累您了。”

    皇上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却面带微笑，他道：“没有什么牵累不牵累。”

    顿了顿，他又道：“乱箭齐飞，很难说朕会不会被射中。”

    每支箭上都喂了毒，结果倒是显而易见了。

    姚澜认真：“但是您确实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

    说到这里，突然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泣不成声：“我当时吓死了，我真是吓死了的……”

    她哭的惨兮兮，不过倒是可以看出是真的担心害怕的，眼泪鼻涕齐发，看起来简直是不堪入目。

    要不说入宫的时候要求美人儿哭一下，为的就是避免这样哭起来丑的。

    不过现在倒是也没有想到这个了。

    大家看她哭的这样歇斯底里，倒是也觉得有些悲伤了。

    所有人之中，原孝景倒是嘴角不断的抽搐，感觉下一刻自己就要承受不来。

    前脚还恶狠狠，后脚就软绵绵的样子真是给人十分精分的感觉。

    他怎么觉得，姚澜是个精分的变态呢！

    皇帝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朕知晓你心里害怕，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处理的也很好。”

    听到皇上这样言道，为首的太医道：“姚六小姐确实处理的很好，您的行为有些小瑕疵，但是大体上更多是对皇上有益处的，也适当的制止了□□的蔓延。”

    姚澜羞涩一笑，道：“我是按照被毒蛇咬了的做法来的，其实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我觉得，道理应该都是相同的。”

    太医颔首：“确实是这样一个道理。”

    皇帝道：“你们好好的给她检查一下，她当时为朕将蛇毒吸了一些，不确定对她身体有没有伤害。”

    想到此，皇上立刻交代。

    太医道：“回皇上，先前您与姚六小姐回来的时候，原大都督已经吩咐人为姚六小姐检查过了。六小姐为您吸毒，确实有几分中毒，但是她处理的很好，并没有太过严重，稍微吃一段时间的药就可以了。”

    皇帝看向了原孝景，道：“小景处理的很好。”

    原孝景跪下：“是微臣救驾来迟。”

    皇帝恍然想到原孝景一身鲜血冲进山洞时的模样儿，他的焦急与担忧显而易见，那个时候，好似根本就没有什么君臣了。

    他微笑：“你没有迟，不管什么时候，小景永远都会是第一个出现在朕身边，都会是一个帮助朕的人。”

    原孝景道：“微臣职责所在。”

    既不亲热，也不揽功劳。

    皇帝道：“其实有时候看事情，未必要只看表面，你们看到的是朕救了澜澜。”

    他扫视一下满屋子的人，道：“但是朕看到的是姚澜不顾乱箭背着朕离开，不顾自己的安危；也同样是不顾自身的安危将毒吸了出来，并且亲自跑了出去，吸引刺客的注意。此等胆识，朕是十分赞赏的。若是你们在场，未必能做到这般。”

    他道：“千钧一发危急之时，能够舍命互相扶持的人，总归是少数，往日里许多言官曾言道朕偏信小景，但是事实如何？关键时刻，他们能来救朕么？总归只有一个小景。”

    皇上说这番话别有深意。

    大家均是垂着头，不言语。

    皇帝又是冷笑：“你们一个个，整日的站队，揣测这个人可能会是未来的储君，揣测那个可能是未来的储君。好端端的，好好的没什么坏心思的孩子都被你们揣度的心思浮动起来。”

    扑通一声，就看大臣跪了一地。

    皇帝道：“行了，朕还活的好好的，不管你们什么想法，都给朕好好的收一收。这些年，朕真是太过纵容你们了，倒是让你们越发的觉得可以站在朕的头顶替朕做决定。”

    “微臣不敢！”

    皇帝轻声：“不敢？呵呵！”

    他道：“不敢！朕倒是不觉得，你们不敢！”

    大家都抖得跟筛子一样了。

    皇帝冷冷道：“很多事情，朕不是不知道，你们谁和谁关系不错，谁愿意撺掇谁出来试探朕，朕不是不清楚。但是朕一次半次的不与你们计较且不是软了下来，朕心里都记着，待到你们让朕真的忍无可忍，那么我倒是不会介意送你们一程。”

    姚澜看现场的情形，越来越蒙圈，这是咋个事儿？

    她咋没看明白呢？

    皇上咋还敲打起来了呢？

    皇帝严厉的看着大臣，随即又微笑起来，仿佛刚才冷冰冰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人的并不是他。

    他道：“澜澜身体有些虚弱，小景，你送澜澜回去休息。”

    扫了姚丞相一眼，道：“你也跟着她回去吧。”

    姚丞相一咕噜爬起来，这一刻，他真是感谢死他们家小六了。

    等出了门，姚澜懵逼脸，问道：“我咋没看明白啊？”

    原孝景淡淡的勾了一下嘴角：“你不需要懂，耍狠就可以了。”

    姚澜：咋这么不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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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他们这份心胸，倒是不如姚澜了

﻿    姚澜回家之后想想还十分后怕呢。

    当时也不知自己怎么就鼓足了勇气，现在想一想，真是太可怕了。

    可是不可否认，皇上还真是太好了。

    果然是男神。

    做的事情都仗义，男人做到这个份儿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呢。

    姚澜倒不是爱慕皇上，只是对这样的人更加多了几分崇拜与敬重。

    姚丞相看她有些发呆，交代婉兰：“你好好照顾小六，她多少有些中毒，可要早日康复起来。”

    婉兰温柔的回了是。

    只是待到姚丞相走了，她立刻变脸道：“我说你是不是猪脑子啊！你没事儿的去给皇帝吸什么毒啊！”

    姚澜：“……”

    “虽然皇上很重要，我们要好好的巴结，但是你也得有命巴结啊，豁出自己的命巴结，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享福呢！你能不能不这么蠢啊！我要是像你这么蠢，早就已经被人弄死一万次了。”婉兰真是看没人了，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姚澜：“……”

    “做做样子得了，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养老啊！我好不容易给你生出来。你要是个儿子，我至于这么操心吗？”婉兰翻白眼：“如果你是个儿子，我保证从小督促你，让你和你大哥争家产。”

    姚澜：“……”

    她真是有点不习惯这位的画风。

    虽然您不是啥好人，但是每每表现的这样明显，还是很容易让人收到冲击的啊！

    说起来，姚澜现实生活中的父母也是个重男轻女的，她是知道重男轻女是个什么感觉的。而眼下婉兰说希望生一个儿子，绝对不是她感觉的那种重男轻女。

    不知为何，姚澜就是感受得到，婉兰这样说，就是为了有个更加得力一点的依仗。

    而不是觉得女孩子就比男孩子差。

    她反唇相讥：“那我倒是要谢谢您没给我生成男孩子，不然我从小就被教育要争家产，累都累死了，不要说别的了。”

    她翻白眼，继续道：“刚才还说呢，要有命才有机会享福，和嫡子争家产，您的想法也够清奇的。”

    婉兰道：“梦想有多大，现实就有多大。你咋不知道努力呢！”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姚澜：“呵呵！”

    等姚莘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母女俩人在斗嘴，他无奈的扶额，听到人家讨论这样的话题，他作为那个其中的“嫡子”，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姚澜看到姚莘过来了，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倒是热热情情的，她道：“大哥快来坐。”

    婉兰也没有一丝尴尬呢！

    她有啥可尴尬的，刚才不过都是假设罢了，她又没有儿子，姚澜是个女儿，所以这些都不可能发生，也不存在啊！

    她也是寻常得很。

    “大少爷，您可得好好的劝劝澜澜，我说话，她都不听的。真的，往后救皇上这样的事儿，做做样子就好了，不能真上啊。”

    姚莘微笑：“这样的事儿，澜澜自己会拿主意的。而且，您最好还是不要妄自议论天家，会惹来大麻烦的。”

    人家都不介意，他如若太介意倒是显得像是一个傻逼。

    只是，不能讨论皇上啊！

    婉兰看姚莘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想了想，道：“那我先回房了，你们兄妹俩聊一聊。”

    眼看婉兰拧着臀走了。

    姚澜含笑：“大哥不要将我娘的话当一回事儿，她就这个样子，神叨。”

    姚莘觉得，果然是知母莫若女。

    讲真，姚澜对婉兰姨娘这个评价倒是最中肯的了！

    神叨！

    四屏将椅子放在姚澜的床边，姚莘坐下，道：“要不要紧？”

    姚澜摇头，她收起了嬉皮笑脸：“没事儿，就是有点怕。”

    姚莘揉揉她的头，其实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担忧的，还好姚澜没事儿。

    他道：“现在满朝上下已经有了一个共识，这件事儿是太子做的。”

    姚澜瞪大了眼睛：“真是这个王八？”

    姚莘默默的忽视了她的脏话。

    其实，他也想对着太子讲脏话的，这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姚澜怎么招惹他了，他要下这样的狠手。

    姚澜哼哼道：“那我赏了他一个巴掌，倒是一点也不亏了。”

    姚莘：“这太子也不知是脑子进了什么水。”

    如果不是十分了解姚澜，他都要觉得姚澜真是干了杀人放火的大事儿了。不然太子干嘛这么不依不饶。

    姚澜认真：“我说过了啊，他真是一个疯子啊，皇上那么好的人，有这样一个傻儿子，还是分分钟发疯会坑爹的，皇上也是不容易的。”

    说到这里，她真的觉得皇上好辛苦，叹息一声，又道：“其实啊，身在高位也有不能尽如人意的事情。”

    姚莘颔首，认可她的话。

    他原本并没有觉得姚澜说的对，太子是个疯子，这怎么说都不对啊！

    但是细看他现在做的这些事儿，真的越发的觉得不太正常，但凡是正常人，哪可能干出这些啊！

    他道：“如果太子真是一个神经病，疯子，那么以后可有的乱了。”

    姚澜点头，她也是赞成这一点的。

    她道：“我其实特别心疼皇上。”

    姚莘看她眼里没有什么爱慕，单单纯纯的，这才放下心来。

    他道：“往后你……”

    没等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姚澜眨眨眼，连忙起身来到窗边，窗外轰隆隆的开始打雷，乌云密布，眼看一场暴雨就要到来。

    姚澜真是一下子不知道说啥了。

    她之前还觉得有点像步步惊心，只是缺了大雨，而现在……果然竟然真的有雨了。

    她站在窗口，道：“七个皇子都跪在皇上的寝殿门口呢！”

    姚莘面无表情：“既然脑子不好，冲洗一下未必不是好的。”

    姚澜点头，十分赞成。

    看吧，她果然不是一个温柔的小可爱，如果让她不爽，她是不会希望那人好的。

    她道：“你说，我要不要进宫求见皇上？”

    姚莘不解，看向了她。

    姚澜欠欠儿的：“我去看他们被雨淋啊！”

    姚莘：“……”

    咱能不找事儿吗？

    他道：“你给我好好休息。”

    又是停顿了一下，他道：“这些日子，你还是甚少出门的好，待事情平息一下。”

    姚澜摇头，她道：“我不！”

    姚莘蹙眉。

    姚澜认真：“我当然知道安安分分才能活的长久，但是如果总是循规蹈矩，其实也挺没有意思的。人生啊，短短几十年，说不定哪天就咔嚓一下，挂了。就像是我这一次啊，其实真的说不准的。我觉得还是恣意生活的好，想干嘛干嘛！别人打了我的脸，我就要找机会打过去，这样才不枉费活一场。”

    姚莘沉默下来。

    姚澜道：“那么多循规蹈矩的人，也不差我一个啊！而且也许我还能独辟蹊径，过得不错呢！大哥啊，凡事儿啊，不能装，不能强求。如果强求，说不定就让自己不快乐了！”

    姚澜这个样子，这是让人一点都想不到。

    姚莘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很多事情，总归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是，都不重要，我也不强求你，你自己快活就好。”

    姚澜忙不迭的点头，她当然快活。

    她揉揉自己的肩膀，道：“大哥，我困了。”

    她这样折腾了一天，不累才怪。

    姚莘立刻：“那你休息，我先走。”

    姚澜挥舞小手帕！

    姚莘一出门瓢泼大雨就下来了。

    他站在厅廊之下，想着宫中跪在大雨里的皇子，扬起了嘴角，眼里充满了恶意。

    “怎么不浇死你们这帮王八蛋呢？”

    ………………………………………………………………………………………………………………………………………………

    今年夏天的雨特别少，这立秋了，倒是下起雨来了。

    雨势越发越大。

    几个皇子跪在门口，皇帝丝毫不为所动，他表情淡淡的。

    安德喜将皇上扶了起来，道：“皇上，药来了。”

    皇帝道：“外面雨势如何？”

    安德喜因为之前那一摔瘸瘸的，但是还是来到窗边，将窗户开了，道：“不小呢！”

    他也是十分善于体会上意的。

    皇帝从窗户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几个皇子，几个人都跪在那里，动也不动。

    皇帝面无表情，半响，问道：“朕对他们太狠心了么？”

    安德喜道：“皇上心慈，只是作为父亲，总是希望儿子能够自立起来，刚强起来，您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就算是现在不明白，将来也会明白的。”

    皇帝没动，道：“他们倒是不如你更了解朕一分。”

    安德喜轻声：“奴才伺候了皇上几十年，哪里与他们一样呢！再说，他们是您的儿子，又是不同了，儿子再大，在父亲面前也有几分撒娇的心思的。”

    这话将皇上说的笑了起来，他道：“撒娇么？”

    又是想到了什么，敛起了笑意。

    他靠在垫子上：“朕这次倒是对姚澜刮目相看。”

    安德喜可不敢接话儿。

    “朕当时救她，不过是本能反应，并没有就一定要帮她。其实朕只是出于对凶险的本能反应。”

    皇帝扬了扬嘴角，“但是她却付出了最大的能力帮朕。”

    安德喜道：“皇上是天子，不管什么人，都一样会护着您的。您是国之根本啊。”

    皇帝摇头，失笑：“关键时刻，其实也是未必的。朕相信你做得到，相信小景做的到，荣长安做得到。甚至于朕的儿子，我都并不百分之百相信他们会救我。至于那些妃嫔……那样紧急的环境，她们怕是早就吓的疯了，会如同姚澜那么冷静的，绝对没有。”

    越想当时的情形，皇帝越是觉得心中感动。

    他道：“姚澜算起来，真是一个奇女子。”

    安德喜：“姚六小姐自然是好的。”

    皇帝：“传朕的旨意，给姚澜赐些补品。”

    安德喜了然：“奴才晓得。”

    皇帝又是看向了窗外，他道：“朕其实对他们很失望。”

    安德喜叹息一声，劝道：“皇上放宽了心，等年纪大了，他们大抵就懂的了。”

    皇帝摇头，他道：“是朕不会教育孩子。”

    安德喜不敢说话。

    “作为一个父亲，我没有给他们教好。可是更让朕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竟是如此针对姚澜。这样的心胸，朕怎么能将大梁交给他们？没有一个能堪大任。”

    恍然想到姚澜一口一口吸出毒素，目光坚定，果断的冲了出去的样子。

    他道：“倒是不如姚澜一个女孩子了。朕终于有些明白了，明白为何大家都愿意和姚澜接触，她真的很好。”

    安德喜：……所以，您看上姚澜了？

    不过这话可不敢胡说，只道：“姚六小姐为人开朗，奴才一直都很喜欢她的。这年纪大了啊，总是喜欢这样正能量，充满阳光，热情开朗的女孩子，看了她，就觉得一天心情都是好的。”

    这也算是给皇上递了一个梯子。

    您看，喜欢一个少女不奇怪的。

    当然，他一个太监说这样的话也没什么用处，这样只是适当的一个坡儿。

    希望皇上能够顺坡爬下来啊！

    做人家奴才的，就需要有这样的眼力见。

    皇帝道：“是啊，你都能看出她很好，但是他们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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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妖女在父皇面前说我们的坏话了

﻿    姚澜日常项目，查看晋江。

    果然，文下一篇叫嚣。

    姚澜后知后觉感慨：原来我发生过的事情，文章就自动修改了啊？

    这么一想，又觉得好高科技。

    她有点hold不住啊！

    姚澜下拉评论。

    一楼：说好的英雄救美呢？为什么是这么一个结果？

    二楼：果然我大摇篮才是威武的。

    三楼：皇上死不待见几个儿子啊，上一辈子姚澜篡位的事儿，会不会是有什么隐情的啊！

    跟帖：楼上的，你智障吗？皇上哪里是不待见几个儿子了？他只是想要好好的敲打一下啊！

    跟帖：不过这个情节看的我想去看我步步惊心了。说起，你们发没发现，一姐单看寡淡脸，但是只要合影分分钟就秒杀他人？

    跟帖：楼上歪楼。

    四楼：皇上是要喜欢上女主了吧？是吧是吧是吧？

    跟帖：必须是，皇上发现，我们大摇篮画风清奇，和那些妖艳的贱货好不一样，好不单纯，好不做作。

    姚澜默默的黑线，画风清奇……这真的不是啥好词儿啊！

    她呆呆！

    姚澜沉默了一下，决心不再受别人的影响，毕竟未来的章节都在随时修改中的变动，她完全没有必要看别人如何揣测。

    从理论上讲，大家的揣测和她的揣测，其实没有什么本质性的差别。

    反正都是不知道剧情的吗！

    这么一想，姚澜觉得，其实自己是可以不看自己文下的评论了的，既然这样只会影响自己，而不能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帮助。那么姚澜是觉得，倒是不如不受干扰的好。

    不受干扰，整个人也会立时就神清气爽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走出了一个迷障，而现在果然棒棒的。

    姚澜觉得自己果然是一个机智的girl。

    她刷开小粉红，打算进行下一步工作。

    嘿嘿嘿，网瘾少女即便是来到古代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手。

    齐刷刷的独倚阑珊一号楼二号楼三号楼四号楼……

    姚澜默默感慨，现在的独倚阑珊还真是好火啊！

    #大爆料#

    《盛宠太子妃》要改名字了，据说独倚阑珊本人要进组客串穿越之前的女皇帝姚澜。

    姚澜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她还怀疑那个独倚阑珊就是书里的姚澜呢，如果她客串……那客串个毛，根本就是本色出演啊！

    擦擦擦！

    姚澜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过她还是果断的戳了进去。

    果然，粉粉黑黑不停歇。

    只是其中一个人受到了姚澜的注意。

    他叫“澜澜真爱一号马甲”。

    姚澜不是第一次在独倚阑珊的帖子下面看到这个人了。

    说起注意到这个人的原因，那是因为姚澜是认得这个人的名字的，她刷盛宠太子妃的时候，发现这个人给独倚阑珊投了几万块的雷，高居霸王票榜单榜首位置，是独倚阑珊的超级霸王。

    讲起这人，他还真是独倚阑珊的死忠粉，在晋江论坛各个版都能看到他，他的日常就是维护独倚阑珊。

    不管别人说了啥，他都是第一时间冲上去和人撕逼。

    也正是如此，很多事情本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在他的“帮助”下，事情变得小事儿变大了，网上甚至戏称他是独倚阑珊的死忠黑粉。

    多可怕！

    黑粉！

    果然，他又在掐八卦独倚阑珊的人！

    姚澜默默的再次叉掉，她抹了一把汗，感慨道：“也亏得我穿越了，要不然碰到这样的黑粉，我真是不知道该咋办才好呢！”

    姚澜觉得，自己做事情没有什么章法，又容易冲动，如果真的碰到这样的人，怕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看样子穿过去那个独倚阑珊倒是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姚澜觉得，不说别的，这样就很好了。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姚澜赶忙给关掉，问道：“什么事儿？”

    是四屏。

    四屏道：“小姐，皇上给您赏赐了好多东西呢！刚才老爷差人给送过来了，您看，是放在哪里比较好？”

    姚澜连忙起身，来了精神。

    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拆礼物了，棒棒的！

    只是出了门，姚澜倒是有些蒙圈。

    她道：“这些都是皇上送的？“她脑补中的礼物就像是圣诞树下的礼盒，那么个意思罢了。

    但是……这一箱子一箱子的。

    好多！

    四屏颔首：“对啊，这些都是皇上送过来的，还有呢，老爷说这边放不下，正好也都是药材，所以就送到仓库了，说是留着给您补身体。”

    姚澜囧字脸。

    她对手指：“这给的也太多了啊！”

    姚澜觉得，自己被人家救了，还要收人家的东西，感觉怪怪的呢！

    她道：“我是不是应该进宫谢恩啊？”

    四屏点头，道：“应该吧？我也不知道，要不，您问问？”

    她一个丫鬟，最没文化啦！

    这样一说，姚澜颔首道：“那我还是问问大哥，我对这些最不明白了。”

    不过想到之前几次的情况，姚澜道，“大概应该是需要进宫谢恩的。”

    想到这里，她搓手，嘿嘿笑：“我进宫谢恩，嘿嘿嘿，就能看到几个皇子的倒霉样子啦。”

    她这人可没有啥以德报怨的心情。

    不过，她又道：“其实太子他们挺傻逼的，这都干出刺杀的事儿了，咋还主动招供了呢！一般大BOSS不都是该十分的会躲藏吗？”

    四屏一脸蒙圈，她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懂啊。

    不过她道：“太子傻嘛！既然傻，做事情自然乱七八糟了。我见过街上的傻子，也是这个样子的。”

    姚澜：“……”

    不过她细想想，又道：“其实仔细想来，他们对皇上这个父亲是没有坏心眼的，只是想要杀我罢了。”

    四屏嘟嘴：“杀小姐就是最大的错误，也不知道小姐怎么他们了。就这么针对别人。”

    说起这事儿，四屏十分生气，她挥舞拳头，“如果他们再敢欺负小姐，我才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高贵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揍也给他们揍死。”

    姚澜感动：“我们四屏对我最好了。“第二日，四屏陪同姚澜进宫谢恩。

    同行的还有丞相夫人陈氏与姚月，按理说，姚芜等人也要跟着的，但是姚芜生怕父母给她嫁给什么皇亲国戚，根本就不想沾边儿。

    因此只有陈氏与姚月一同。

    姚月其实内心有些紧张，但是总算是家中最大的姑娘，她道：“你们不必担心。”

    姚澜纳闷的看向了姚月，其实真正紧张的只有姚月自己一个人啊！

    不过她倒是没有多说罢了。

    待到几人跟着太监来到皇上的寝宫前，就见几个皇子已经跪在那里摇摇欲坠了。

    可不摇摇欲坠吗？

    还能这样清醒着，已经是他们身体好了。

    若不然，一通暴晒加上一场瓢泼大雨，怕是折腾也要折腾死了。

    见姚澜路过，他们甚至也都没有力气起来挑衅。

    说句难听的，现在姚澜过去碰一下，指不定就有人会直接倒下。

    姚澜其实有点纳闷，皇后虽然不在了，不能庇护太子。但是五皇子他们的生母都在啊，倒是不见有人出来劝一劝。

    姚澜还真是有点点好奇呢！

    不过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姚澜几乎是把自己有生以来所有的心机都用上了，这才想出了个一二。

    说不定，皇上也是趁着这次机会敲打其他人。

    不得不说，姚澜想到了九子夺嫡的康熙时期。

    皇帝如若正值壮年，他没那么早退下这个皇位，而这个时候几个儿子又是急于上位，那么很多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有时候不光是皇子如何，诚然如皇上所言道的那般，就算是皇子们安分守己，也未必不会再其他人的鼓动下而逐渐的动摇起来，他们会觉得，自己可以得到这个皇位。

    “小六，你干嘛呢？走啊。”

    看姚澜停下脚步盯着几个皇子，陈氏和姚月的心真是都咚咚咚！

    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谁不知道啊！

    外面都已经传开了，姚澜昨日揍了太子，人高马大的太子竟然被姚澜揍了。

    想想也是个面瓜。

    姚澜对着几个皇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十皇子大眼泪吧嗒吧嗒的，他道：“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就说小命要紧小命要紧，你们就是不听我的。现在好了，人家姚澜没事儿，我们倒是跪在这里生不如死。”

    十皇子的声音不大，可饶是如此，离他最近的七皇子还是照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掐了一下。

    十皇子嗷了一声，回头看七皇子，捂着屁屁道：“你个变态，干嘛！”

    七皇子翻白眼，他也是没有力气了好吗？不然非给他一脚，怎么会这样直接掐过去？

    他缓和一下，道：“这是皇宫，你谨言慎行好吗？”

    又道：“不要给我们增添更多的麻烦，好吗？”

    十皇子委屈，不过还是点头：“说话就说话呗？干嘛还掐人，真是的。”

    此时太子是状态最差的，他本来就被原孝景打了，后来又被姚澜打了一个耳光，与其他人可不同。

    但是皇上丝毫没有理会他们，任由他们跪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

    倒是让他们十分没底，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且，太子确实是有些难过的，如果不是他胡来，父皇哪里会受伤呢！

    想到这里，他自责不已。

    “不要闹了。”

    他嗓音沙哑，十分的狼狈。

    二皇子道：“不然，我们求求父皇，你这样不让太医看看，恐身体撑不住啊。”

    虽然原来并不同属于一个阵营的，但是这个时候二皇子还是担心太子的。

    毕竟他们是为了共同的目标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太子虚弱的摇头，道：“我现在受的，尚且不如父皇的十分之一。”

    二皇子蹙眉。

    众人沉默下来，继续这样跪下，也不多说什么了。

    而此时，姚澜进了寝宫，坐在外室，等候传见。

    没多久，安德喜掀开帘子出门，微笑道：“姚六小姐，皇上请您进去。”

    这就是说其他人是不能进去的。

    陈氏提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松了下来，这大起大落的，也挺痛苦的。

    姚澜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道：“好。”

    跟着安德喜进门，就见皇上正在批阅奏章，室内的窗户开着，姚澜顺势望过去，就见恰好能看到几个皇子的位置。

    她闪了闪神，没讲话。

    皇帝自然看到她的小动作了，含笑问道：“澜澜不打算帮他们求情么？”

    姚澜疑惑脸：“我为什么要帮他们求情？一则，我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二则，他们与我没有什么关系，额，也不是没有，还有关系不好交恶的；三则，我一个臣女，有什么权利多过问宫中之事、皇子之事？”

    皇帝道：“澜澜倒是有条有据。”

    姚澜认真：“所以说，我是一个条理分明的人。”

    皇帝：“……真是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你能不顺杆儿爬吗？”

    姚澜笑眯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皇帝似笑非笑：“真正的实话不是如此吧？朕可是听说澜澜昨天爆发了。”

    说话的同时打量姚澜。

    姚澜颔首：“他们真是太不懂事儿了。小树不修不直溜儿。再说，我昨天是气极了，根本没先想过他们是不是皇子，就觉得看他们仿佛与这件事儿有关，就想揍死他们。”

    皇帝挑眉：“澜澜觉得他们和遇刺的事情有关系？”

    姚澜反问：“如果不是，他们干嘛跪一地？”

    姚澜手指头戳向了窗外。

    十皇子眼睛最尖了，一下子看到了姚澜的动作。

    他道：“药丸！妖女在父皇面前说我们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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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皇帝到底想做什么

﻿    皇子们都眼巴巴的看着寝室，怎么就觉得，姚澜这厮没想干什么好事儿呢！

    姚澜自然也发觉大家都盯着她，她才不管那些呢。

    她对着几人恶狠狠的呲了一下牙。

    皇帝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道：“你这个样子，他们真是更加恨透了你。”说到此，皇上道：“其实朕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就和几个皇子不对付。”

    姚澜还委屈着呢，她真是比窦娥还冤。

    她对手指：“我哪儿知道啊！我根本就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一直都对我看不顺眼。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没想到太可爱也是一种错误，他们竟然如此针对我。”

    姚澜嘟嘟囔囔。

    皇帝看她的小模样儿，笑道：“也许他们不是讨厌你，恰好是喜欢你。”

    姚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喜欢？喜欢一个人要派杀手杀她？您的逻辑一点都不对，我倒是看不出他们一点喜欢我的迹象。说起来，杀手是谁派的？”

    姚澜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问出来，连一旁的安德喜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皇帝却并没有在意。

    他原本就觉得姚澜没有问题，经过行刺一事，更是觉得姚澜的骨子里其实就一个有点聪明，但是有简单直白纯粹的人。

    现今这样日子，这样的人实在太少。

    而这样的品质让他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朕并没有审问，但是按照现有的证据，应该是太子无疑。”

    他道：“出事当天，老五曾经赶到现场，只是那时小景已经给一切都处理好了。荣长安那边的消息也很明确，老五老六老七老十当时对上了老二老三老四，看样子，他们几个是不赞成的，想要阻拦。”

    姚澜疑惑脸，她道：“那他们干嘛也跟着跪在那里啊？”

    没他们事儿还要这样冲上去，这不脑子有病吗？

    这大太阳大暴雨的！

    干嘛跟着受罪啊！

    不过这样也间接的看出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帝对各种人的行为都了如指掌。

    皇帝道：“老五他们几个，倒算是仗义。”

    姚澜想了想，道：“哥哥犯事儿，弟弟跟着跪？我擦，真是好人啊！”

    她好心道：“要不让他们起来呗？忒惨了点。”

    皇帝笑了起来，他道：“澜澜倒是个好心肠的小姑娘。”

    姚澜道：“虽然我不怎么待见几个皇子，但是没犯错还罚跪有点不太好咧。您要赏罚分明才最能让他们明白自己不该犯错误。”

    缓了缓，她又道：“做对了，有赏赐；做错了，有处罚。这样才是最对的。他们也明白自己该是怎么样做。如果凡事儿都一视同仁，我倒是觉得并不是很好了。当然，您自己想想啊，不能听我的，我脑子是一根筋的。”

    皇帝失笑：“你倒是难得的有自知之明。”

    姚澜嘟嘴道：“那我还是个美女。”

    皇帝哈哈大笑，随即道：“行了，朕心里有数儿。”

    停了停，他道：“澜澜倒真是一个开心果。”

    姚澜笑盈盈的，“皇上对我有救命之恩啊！我逗您笑是理所当然的。”

    皇帝颔首。

    其实这次受伤未必就是不好的。

    最起码，皇上是看得明白，姚澜是个好姑娘，虽然这点之前他就是认可的，但是现在则是笃定。

    而与此同时，他也看明白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太子虽然是皇后所出，但是不管是气度还是能力，其实都不堪大任。

    他也许心肠不坏，但是做事情没有分寸，没有计划，没有思量。

    说句不好听的，他甚至不如一个姚澜，最起码姚澜做事儿是有分寸的。

    她虽然也闹闹腾腾，傻乎乎的，但是却从来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皇帝缓缓道：“澜澜啊，你觉得，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姚澜直接翻白眼：“我可以说方言吗？”

    皇帝有点微愣，不过仍是言道：“说吧。”

    姚澜：“个小王八蛋，还以为自己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丫就是欠揍，从小没吃过亏，真就是欠有人教做人。麻痹的，拉出来好好的揍一顿，估计他那些要死的坏想法就不敢再有了。”

    姚澜是燕京人，其实燕京说的就是普通话，但是越是老一辈儿，语速越快，这样连着言道，倒是会让第一次听的人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

    照顾姚澜身边的老保姆就是说着这样一口方言，因此姚澜也学了个十成十。

    虽然这话没句都是清清楚楚能听明白的，但是因为姚澜语速快，皇上倒是一下子没有听明白。

    “你说的这么快，朕倒是没有听清，你慢点。”皇帝隐约也是听到了欠揍之类的话的，可见姚澜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姚澜咳嗽一声，认认真真：“太子就是有点冲动爱发疯，但是总体是个好人。”

    总不能当着人家爹说人家儿子不是好东西吧？

    皇帝一顿：“完了？”

    姚澜点头：“完了。”

    皇帝立刻笑了出来，道：“你个小狐狸。”

    姚澜无辜的眨眼睛……不过皇帝倒是并未曾深究，他又道：“你觉得，太子为什么要杀你。”

    皇帝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要是一般的少女，早就已经吓得哆嗦了。

    只是姚澜倒是没有，她仔细想了想，道：“我个人估计，他是因为我和皇上走的近。我和您走的近，我和他又有旧仇，那么他不待见我不就是很正常得了么？我大哥之前就说过了，我和皇上关系好，本身就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确定的杀机。倒是没想到被他一屁蒙对了。”

    皇帝：“什么？”

    姚澜立刻：“我说的是……一语成谶。”

    皇上语重心长道：“姚澜啊，要是你是普通人家的小子，那么最适合你的活计绝对是说书。”

    姚澜：这是说……我是个说相声的？

    人家是个貌美的少女啊！

    真是的！

    “那你觉得，太子这次杀你，做的如何？”

    安德喜感觉自己的心颤啊颤的，他发誓，自己真是没有想到，皇上会这样直白的不断的问姚澜问题，太吓人了。

    姚澜想了想，摇头：“忒差。”

    皇帝面无表情，“说说。”

    示意姚澜继续言道。

    姚澜道：“这活儿做的可不咋地，槽多无口。”

    皇帝：“？”

    姚澜连忙解释：“就是槽点多的我都不知道怎么下口好了。如果我是他，我发誓，自己会做的比他好一万倍。他脑子太简单了，一根直肠通大脑。”

    皇帝又是：“？”

    姚澜：“脑子里全是屎。”

    皇帝看着眼前的蟹黄粥，默默的往旁边推了推。

    安德喜头垂得低低的，觉得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姚六小姐真的不会聊天啊！

    “首先，他压根没有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您在场，这个时机可以说是最差的了。当然，我不是说他想害您，虽说皇家无父子，但是我看他那个倒霉的样儿，倒是不见得是那么坏的人。那只能说明，不是有人鼓动他，就是他自己脑子简单了。再有就是选择的人，选择杀手没有错，但是我这种养在深闺的少女都知道，杀手都是拿钱办事儿，他们哪会管周围如何？他们要做的事最快的完成任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这就很容易牵累他人了，你看，选择动手的人也不对。后面还有许多呢，我就不说了，说了您听了都会觉得尴尬。这么说吧，如果太子不是一个阴谋者，就是一个蠢货。”

    姚澜还真是不遗余力的诋毁太子，她当然知道这样说代表什么，但是……她真的不希望太子登上皇位啊。

    太子那么憎恶她，如果登上皇位，杀了她倒是小事儿，弄死姚家的其他人怎么办？

    姚澜不能什么都不管。

    她虽然算不得了解皇上，但是皇上都能救全然没有什么关系的她，可见皇上虽然外表威严，但是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不会真的对太子做什么。

    那么，撸了太子的位置，那就是最好得了。

    正是基于这些，姚澜才叨叨逼个没完，她不该在皇上面前说这些，但是偏偏又说了。

    这屋里没有其他人，安德喜是全程从头听到尾的，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冷飕飕的，感觉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

    贵妃娘娘是……这么小就有这样的心机要干掉太子了吗？

    我擦！

    可怕！

    不管安德喜如何脑补，皇帝倒是认真思考起来。

    姚澜吁了一口气，力图表现自己的诚恳，“当然啦，我是不喜欢太子这个人了，我不喜欢他，也不会说他的好话。可是事实上，很多事情确实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啊。您仔细想一想，我也没有添油加醋啊！如果我是他，真的能做的比他更好。”

    再怎么说咱也是看过几百集死神小学生柯南的人！

    皇帝道：“你对自己的理解倒是很透彻。”

    虽然姚澜是带着几分恶意的，但是这也是他恰好很喜欢姚澜的点，不喜欢一个人就放在明面上，从来做不来笑里藏刀那一套。

    就算是算计人，也是建立在确实有弊端的基础上的。

    想来，越是糊涂的人越是看的清明。

    姚澜就是如此。

    皇帝语重心长道：“澜澜啊！”

    姚澜嗯了一声，看向了皇上。

    皇帝道：“朕对你有救命之恩吧？”

    姚澜忙不迭的点头，上道的问道：“所以要我报恩吗？”

    皇帝囧了一下。

    姚澜继续：“那是要我这个人以身相许吗？”

    皇帝：“……”

    姚澜眨眼：“不要哦？”

    皇帝失笑，看她的表情更多了几分柔和，他道：“你想以身相许？”

    姚澜撑着下巴，“从理论上讲，我就应该非要报恩，然后赖上您的。”

    皇帝笑容有些无可奈何。

    他道：“你倒是很懂这些套路。”

    姚澜认真：“哎呦喂，我看过很多话本的好吗？这个时候不巴上有钱人家，更待何时。”

    皇帝就这样看着姚澜，沉默了半响，终究没有说话。

    姚澜感觉气氛突然就沉默下来了，她道：“您被吓到了？”

    随即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就知道你们男人不管多厉害看人都是只看表面，根本就不会用大脑思考的。来，我给你普及一下，像是英雄救美这种事儿，你们男人总是觉得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其实有时候不是的哦。看着文文弱弱的小白花美人儿可未必就如你们想的那样，说不定人家就算计着你们的，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嘿嘿嘿，正好可以改变生活啊。这些事儿啊，真是指不定什么呢！像是你救了我吧？如果我以身相许，但凡长个眼睛的，都会觉得是您吃亏了啊！可是大家谁会这么想啊，都不会，都会觉得，你看，英雄救美，一段佳话。”

    皇上看她，缓缓道：“这一点，朕倒是没有想到。不过……你说了这么多，不也就是不想以身相许吗？”

    姚澜挺胸：“胡说，我是愿意的，但是您一定不愿意就是了。”

    皇帝失笑，没有再言道什么。

    姚澜挠头：“话说回来，您刚才说那些，是什么意思啊？”

    这件事儿，还没问清楚呢！

    皇上缓了缓，带上几分笑意：“去门口宣布，让老五老六老七老十滚回去。”

    姚澜：“咦？”

    她去？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闹不清楚了，这个时候她算老几啊，她去说这样的话？

    大概是看姚澜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皇帝微笑：“你不想去啊？”

    姚澜甩头：“谁说的？我去！难得有这样狐假虎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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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太子之位被夺

﻿    姚澜站在台阶上，整个人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将皇上的话交代了一番。

    大家面色各异的看着姚澜，姚澜轻声笑了一下，整个人给人十分不和谐之感。

    一个软绵绵，娇俏可人的每人说着冷冰冰的圣旨，总是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这样的姚澜只会让大家想到许多年后的姚澜，倒是不想，今时今日，又是看到她这个样子。

    七皇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低语：“贵妃……”

    距离遥远，姚澜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但是五皇子却按住了七皇子，道：“老七！”

    这样的场景，恍然又想到了那个曾经发生过的场景。

    七皇子这才反应过来。

    几个皇子知晓皇上是能看到他们的，均是跪拜。

    姚澜也不管更多，交代完了，进门。

    陈氏觉得自己真是要昏了，他们家姚澜现在都要替皇上宣旨了吗？

    只是这个样子，不消明日，今日就不知该传成了什么样子。

    待到回府的马车上，陈氏还十分的焦急，而一旁的姚月也越发的想到了前世的一切，她捏着帕子，整个人都紧张的不行。

    姚澜这次没有安慰任何人，倒是陷入了沉思，她有点不明白了，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皇上要让她宣旨，这件事儿很搞笑的啊！

    她迟疑一下，突然看向了陈氏，咳嗽一声，道：“那个……”

    陈氏被她突然开口吓了一个激灵，道：“你干嘛！”

    姚澜连忙摇头：“我没干嘛，我没想干嘛的，您别紧张啊！那个……其实我有点不明白的。”

    又想了想，道：“你知道我娘的，问她还不如问您，所以……”

    陈氏道：“你想问什么？”吞咽一下口水。

    姚澜想了想，道：“皇上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陈氏咣当一声磕在轿子的边缘了，姚月连忙：“娘，你要不要紧？”

    陈氏摇头，好在真的不严重。

    她道：“你……”感觉嗓子好干涩啊，她道：“你啥意思？”

    姚澜歪头：“我原本觉得皇上是不会看上我这种豆芽菜的。但是我今天说了那么多。他一点都没有生气耶，而且最最关键的是，他让我传旨意，这个事儿，我总是觉得不太对啊！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啊！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好啊！这不合常理啊！更不合常理的就是传旨，这也蛮奇怪。”

    这样问了起来。

    陈氏真是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是与不是，还真不好答。

    饶是她宅斗这么多年，也算是心机深沉，但是架不住整个人受到的冲击太大。

    而且，现在她与姚澜关系是有缓和的，她其实犯不着针对姚澜的。

    这样想着，越发的纠结。

    姚澜看她这般表情，问道：“您也不知道？”

    陈氏想了想，决定还是安全点，她道：“这个……我也没看过你们相处啊！到底是什么样儿，我其实也不知道的啊！”

    姚澜想了想，正是这么个道理。

    她梦幻迷妹脸，道：“如果进宫能天天看到皇上也很好的，皇上好帅的。”

    不过说到这里，她突然就停下了话茬儿，道：“那是不是就不能见王爷和原孝景了？那……我有点小犹豫耶！”

    看她这个花痴的样子，姚月原本的忐忑很快的化为乌有，她瞪了姚澜一眼，道：“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胡说八道什么！”

    又道：“这个话，说出去是要惹麻烦的，能听吗？女儿家，就算是心里想着如何贪慕男色，表面上也要装作大家闺秀的高冷，不能说出来啊！”

    姚澜：“……”

    陈氏：“……”

    四屏捂住了脸，这家的风水一定是有问题的。

    为啥小姐们都不走寻常路，嘤嘤！

    姚澜很是意味深长啊：“多谢二姐教诲，我懂啦。”

    姚月一愣，随即道：“你懂什么你懂！”

    陈氏真是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姚澜发飙弄死姚月啊。

    胆敢如此说话！

    但是看她眼里都带着笑意，又是放心几分。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二姐内心戏还蛮多的。”

    姚月捶她：“你竟是胡说！”

    姚澜咯咯的笑个不停，倒是将之前的疑惑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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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子等几人被皇上撵回家，他们倒是越发的惶恐，不过倒是也不管皇上是如何想了，直接就相携一同来到了五皇子的府邸。

    四个人坐在哪里，半天都没有说话。

    十皇子看看这个，瞅瞅那个，道：“是姚澜给我们求情的？”

    这事儿……真特么的玄幻啊！

    五皇子仔细想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果说他们被放回来和姚澜没有关系，也是让人并不相信的。

    可是又一想，又不能明白姚澜是否真的这样好心。

    七皇子喃喃自语：“她一定是又想故技重施，虽然过程不同，虽然表面看起来不同，但是她一定是又想故技重施，她是想要获得我们的好感，进而拉拢我们为她做事儿，一定是这样。她这个女人，最会的就是这一点了。”

    十皇子凑过去：“哎，七哥，这事儿你有经验，你说说呗？”

    七皇子一拳闷了过去，好在六皇子动作快，一下子将十皇子拉开，不然他可就要挨揍了。

    七皇子道：“滚！不要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六皇子反唇相讥：“难道老十说错了吗？你再对老十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

    五皇子突然：“你们说，皇上会怎么处置二哥他们？还有我们，是真的没有我们的事儿了，还是下一步要秋后算账？其实我们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姚澜就一定是帮我们，许是算计呢，都未曾可知的。”

    这话又是在理的。

    几人立刻蹙眉介怀起来。

    “这件事儿，太子真是欠妥当的。”五皇子冷然道：“怕是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善了。”

    不管他们如何担心，却不知皇上早已经做好了打算。

    现在的一步步，不过都是等待一个结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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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三没有这样果断，这次这样下狠手杀姚澜，许是真的受到了什么人的挑拨。”皇帝正在与荣长安讲话。

    姚澜不经意间也说过这个，她一个局外人都能看的清楚明白，想来这个道理是很浅显易见的。

    荣长安道：“现在在太子身边的，只有傅阁老。只是他这样安排太子乱来，又并非他的作风。傅阁老一贯都是沉稳异常。凡事反常必有妖，我倒是觉得又未必是傅阁老了。”

    皇帝冷笑：“你都觉得反常了，朕自然也会这样想，你又怎知那个老东西不是抓准我们这个心理反其道而行之？”

    荣长安沉思起来。

    皇帝又问道：“小景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荣长安：“没有证据显示傅大都督与傅小姐有关系。如若我们按照既定的人来套傅小姐当年生的那个孩子，那么肯定会觉得有相似的点，毕竟天下之大，人有相似也是正常的，而且心里也会有一个类似这样的暗示。”

    皇帝颔首，他也是认可这个道理的，他道：“所以你要好好的、仔细的给朕调查。”

    “是！”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又道：“还有一件事儿，朕看着，姚莘倒是有点太闲了，吩咐下去，科举的事情，交一部分给他，朕倒是要看看，这个人能力的底线在哪里。”

    还有空教育他妹妹；还有空研究做菜；还有空到处溜达说公务还好，那看来这人对于现在的工作是游刃有余了。

    既然如此，那么皇帝倒是不介意让他再多做一点。

    能者多劳，说的就是这种人。

    “是，微臣知晓。另外，其他几个皇子没有回府，都去了五皇子的府邸，只是看起来相处的并不很好。”

    不管是荣长安还是原孝景，都是监视人的一把好手儿。

    皇帝冷然：“他们愿意这样闹，就闹好了。”

    停顿一下，又道：“将门外那三个不成器的给朕叫进来。”

    这样跪了两天一夜，终于召见他们。

    其实三个皇子现在已经有些脱水了，不过听到这个话，还是强撑着去了皇帝的寝宫……皇上究竟如何与三个皇子说的并没有知晓，真是翌日清晨，皇帝便是下了诏书，撤销了三皇子的太子之位。

    此事一出，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又在大家的意料之外。

    皇上遇刺，其实太子第一时间就承认是他做的了，当然，他要害的也不是皇上，而是姚澜。

    但凡是重生了的人，都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姚澜，而姚澜又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大家谁也不敢说。

    一个并不相信鬼神的皇帝，他们说了，只会让自己死。

    这样想来，总是没有人用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只是皇帝却并不是一个重生者，他不懂。

    对于一个不顾他安危导致他受伤的儿子，他拿走了太子之位，其实完全是可以预见的。

    也不算是很严重的处罚了。

    至于其他几人，提都没提。

    好像自始至终，他们都与这件事儿没有一丁点关系。

    至于说处罚的力度。

    大家原本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确定，但是现在看来，皇上果然是皇上。

    事情很快传了出去，原孝景此时正在府里休息。

    徐然进门，禀道：“太子的位置被撸掉了。”

    原孝景诡异一笑，随即道：“太子之位……呵呵！”

    他端起酒壶，直接就灌了半瓶酒，随即言道：“果然如我所料。”

    徐然道：“今日姚六小姐进宫谢恩，之后五皇子他们几个被放了，皇上很快也处理了太子，想来这件事儿与她有关。”

    原孝景摇头，道：“你觉得皇上会因为姚澜几句话就做出什么决定？你太小看皇上了。”

    他冷冷的笑：“皇上并不会听从别人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他是听从了，那只能说明，他的内心就是这样想的。不是他被人说服了，而是那个人说出了他内心里不好说出口的话。”

    徐然道：“那您看……？”

    原孝景道：“一切不动，维持原状。”

    徐然：“人我已经处理掉了，不会有人知道太子这件事儿我们在其中动过手脚。”

    原孝景颔首，他道：“给我下帖子，我明日要去看望姚澜。”

    他喝了一口酒，整个人冷漠中带着许多的恨意。

    “做戏就做到底。他们要姚澜死，我偏是要姚澜活。”

    “是！”

    待徐然离开，原孝景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寒冷，他不断的喝酒，眼神带着杀气。

    “太子，你是太子又如何，你母亲是皇后又如何。到头来，我依旧会让你们什么都做不到。”

    他手指泛起了青筋，可见整个人十分的癫狂。

    “砰！”

    他站起身子，一把将桌子踢开，桌子应声碎裂。

    原孝景大踏步出门，刚到门口，就看管家匆忙而来，他低声禀道：“大都督，谭王爷到了。”

    原孝景一愣，随即恢复正常，不动声色。

    “谭王爷？这个时间来见我？”

    他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道：“那就请吧！”

    他淡淡的看向了大门的方向，自言自语道：“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想要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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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向你打听一个人

﻿    说起来，自从这次回来，谭王爷来见原孝景的次数明显比之前多了，这点其实让很多人都不解。

    不过原孝景心里却是很明白的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的。

    他站在大厅门口，就这样看着，带着疏离又冷淡的笑意。

    谭王爷倒是依旧温润如玉，清雅无双。

    他缓缓微笑：“不知小景是否有空陪本王一同聊聊？”

    原孝景颔首，似笑非笑：“王爷相邀，就算是有事，我也该是推了才对，王爷说对吧？”

    谭王爷走近就闻到原孝景身上的酒味儿，他微微蹙眉，道：“你莫要总是在这样的天气喝烈酒，对你的身体并不好。刚过易折，道理总是没错的。”

    原孝景无所谓，“人生短短数十年，不管如何金贵，总归逃不过一死，既然如此，倒是不如顺其自然，倒是也快活一世。”

    谭王爷倒是觉得这个论点有些耳熟，仔细想一想，微笑道：“看来小景受姚澜影响颇深。”

    原孝景嫌弃：“我好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吧？”

    话虽如此，原孝景竟是一下子恍然想到了姚澜那张脸，以及……那天晚上的那个吻。

    他恍惚了一下，随即言道：“不要把我和那个死花痴相提并论。”

    谭王爷看他如此，越发笑的厉害，他道：“是么？死花痴？我以为你很喜欢她。或者说，我倒是觉得小景是最配澜澜的。”

    原孝景脸色黑了几分，道：“王爷来见我，不会是只为了说一下姚澜如何吧？”

    谭王爷扬眉：“那倒不是，但是看小景这般在意，不多说一点，总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的表现。”

    原孝景黑线：“倒是想不到您有这样的恶趣味。”

    谭王爷失笑：“本王闲云野鹤，上不得什么台面，自然品味趣味都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我想，小景是可以明白的，对吗？”

    原孝景心中暗寻王爷为何到此，只是却并不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缓和了一下心神，又道：“王爷性情，小景倒是难以猜测。”

    二人坐下，原孝景吩咐备茶。

    谭王爷将手中的篮子放下，道：“去泡我带来这高山云雾。想你这般酒鬼，似乎也不会存什么好茶。”

    原孝景翻了一个白眼，直接将他的篮子接了过去，随即交给管家：“往后王爷来了，什么也不用备着了，我看王爷似乎颇为嫌弃我们府里的东西。”

    不多时，二人品茗聊天。

    谭王爷语重心长言道：“其实我这次回京，发现小景性格有些变化。”

    原孝景没有言语。

    谭王爷继续言道：“似乎是认识了澜澜，倒是让你多了几分烟火气，原本见你惯是冷冰冰，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儿。独来独往，冷若冰霜，从不曾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今时今日，又是不同。”

    原孝景不知谭王爷为何张口闭口，不断的提姚澜的，他道：“王爷想多了，原某如何，和她总归没有关系。难道王爷要一直和我提姚澜？我想这般，我们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

    不欲多说这个话题。

    他改变了话题，道：“前些日子在王爷那里吃的芙蓉糕味道倒是不错，不知王爷那里还有没有，如若有，我过去取一些。”

    谭王爷沉默下来，就这样看着原孝景，原孝景不解，道：“怎么了？”

    谭王爷似笑非笑，他慢条斯理的言道：“小景与我说不要提澜澜，但是你自己恰好也在提她。”

    原孝景一下子就想到为什么了，他没有说话，将杯中茶一口饮下，倒是如同烈酒一般的样子。

    谭王爷微笑，回京之后他只做过一次芙蓉糕，而那次只有姚澜在，姚澜很喜欢，将吃剩的芙蓉糕都带走了。

    如是小景没有和姚澜接触，他如何会知道他做过芙蓉糕，如何会喜欢吃！

    其实平日里他偶尔过去蹭饭，也鲜少吃这样的甜食，大抵还是更喜欢大鱼大肉。

    不吃自然不知道好不好。

    结果显而易见。

    谭王爷微笑垂首，不再言语。

    原孝景不是傻瓜，他一下子明白过来，有些不自在，不过到底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平静了下来。

    “那王爷到底有还是没有？”

    谭王爷微笑：“即便是没有又有什么关系，我今晚做一些，你明日来取吧。”

    原孝景颔首。

    很快的，又听谭王爷道：“另外帮我送一些给姚澜。”

    原孝景：“……”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怎么觉得，王爷似乎是再帮我和姚澜牵线搭桥，我以为，她很喜欢才是的。”

    停顿一下，他又道：“便是不喜欢你，也喜欢皇上，与我原孝景可没有什么关系。王爷这般行为，委实没有必要。”

    这样说来，倒是让谭王爷的嘴角扬的更加厉害。

    许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话中浓浓的醋味儿。

    他道：“王爷这样……”

    “你送还是不送，不送就别来拿你那份儿。”谭王爷打断他的话。

    许是小景自己都不知晓，他提到姚澜，话就变得多了起来，可不是原来那个样子。

    原孝景沉默下来，没再搭话。

    谭王爷道：“说起来，我这次来见小景，其实是有正事想与小景言道。”

    原孝景不解的看他，道：“那不知王爷要说什么呢？”

    谭王爷认真：“我想向小景打听一个人。”

    原孝景不动声色：“什么人？”

    谭王爷缓缓道：“她姓傅，不过我想，她应该改了姓，姓……原。”

    原孝景没有动，依旧是听谭王爷继续言道。

    谭王爷继续：“她应该年届五旬，才貌双全，举世无双的一个女子。我想，小景应该是认识她的，不知能否帮我给她带个话，就说，高谭求见。”

    原孝景依旧没有动，就这样平静的看着谭王爷。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茶杯里的茶都已经凉透了。

    原孝景缓缓道：“我不知道王爷说什么，更不认得王爷说的这个人。”

    谭王爷微笑：“不认识么？我恰好以为，小景与她甚为熟悉。”

    原孝景摇头：“王爷看来是弄错了，我并不识得这样一个人。而且，我从小就是一个乞丐，十一岁入黑衣卫，从来不曾见过您说的这个人，也不曾听闻这个人。京中之事，我原孝景自认为一切都尽在掌握，既然如此，我不认识，我劝王爷也就不要找下去了。这世上，恐也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谭王爷就这样盯住了原孝景。

    原孝景认真：“听王爷言语，这个人想来年纪也是不小的，不在人世，也是寻常。”

    谭王爷靠在了椅上，表情意味深长：“是么？”

    原孝景没有继续说话，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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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澜在府里跳绳，其实婉兰是有点不明白的，她看姚澜大热天作死，就觉得真是受不了，她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人家生的闺女都是文文静静的大家闺秀，他们家闺女是个泼猴，越是天热，越要作的一身汗。

    婉兰不解，但是姚澜自己却不会跟任何人解释，她每次有事情要思考的时候，都喜欢运动一下，觉得这样才真的有利于她的思考。

    原本思考的时候她都是选择跑步，现在每天早上都被姚莘拎起来跑步，她对跑步就没啥热爱了。

    现在直接换成了跳绳。

    她边跳边琢磨，这事儿真的不简单啊！

    她突然间就觉得，皇上其实是深不可测的，他安排自己做那个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而且，第二天，第二天哦！

    他就将太子的位置给撸了。

    虽然这是她意料之中的。

    但是总还是觉得有些太快了，也太果断了。

    讲真，她是有点怕皇上的，原本就怕，现在更怕。

    虽然是个迷妹，但是迷妹也未必就是没有脑子的蠢货。

    “哎不是，你这是做什么妖啊，你倒是也说说啊！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呢！”

    婉兰表示自己必须和姚澜谈谈了，不然这个女儿可不能将她放在眼里了。

    姚澜压根就不停下手上的动作，她道：“您别捣乱成吗？”

    婉兰：“有这样跟你娘说话的吗？我看你这个丫鬟……”

    “参见六小姐。”

    管家不是何时到了，幽幽开口。

    婉兰被他吓了一个机灵，随即想到自己刚才露出一点真面目，立刻满面羞涩，捂着脸咚咚咚的跑掉了。

    姚澜看着这个，感觉自己有点牙疼。

    她道：“管家伯伯，有事儿？”

    最近管家过来，十有□□都是找她的。

    这都不做他想。

    管家立刻道：“原大都督府邸送来了拜帖，说是明日原大都督要来看望六小姐。”

    姚澜一听，立刻喜上眉梢。

    “原孝景来要看我吗？真是太好了，拜帖给我。”

    她将原孝景的拜帖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道：“倒是想不到，原孝景人那么粗鲁，自己倒是秀气儒雅。”

    管家想要忍住，但是实在是没忍住，他道：“一般拜帖，都是府里师爷写的。虽然原大都督的府邸没有什么师爷的，但是想来也是他人处理，并非原大都督亲笔。”

    这样一听，姚澜就对这份拜帖失了几分兴趣。

    她道：“那算了哦！”

    她原本还想珍藏来着呢！

    “等明日原孝景来了，我一定要让她给我写几个字，不然就不放他走。”

    她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娇俏。

    管家默默的擦汗，觉得自己真的过得挺艰辛的。

    这都什么事儿啊！

    想到原孝景要来看他，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竟然一下子就都不见了。

    她连忙交代四屏，“吩咐人给院子扫一扫哦！好好打点一下，你进屋，看看我适合穿什么哪件衣服。”

    四屏：“哎！”

    姚澜想了想，又道：“管家伯伯，原孝景吃饭特别快，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你们告诉他们，给米煮的软一点，这样也好一些。哦，还有，他比较喜欢吃肉，做几道好吃的肉菜，搭配几道爽口的小菜就可以了。”

    反反复复的叮嘱，管家都有些无奈。

    不过饶是如此，还是言道：“是，奴才晓得了。”

    待到管家小跑儿走了。

    姚澜连忙进门，几乎将所有的衣服都抱到了床上，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道：“你们觉得，我穿那个更好？”

    又想了想，道：“我是不是还有新衣服放在换衣间的柜子里？”

    四屏一听，立刻懂了。

    连忙又去准备了一些。

    等姚莘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屋内乱成一团，好端端的衣服床上桌上椅子上，处处都是，姚澜穿着一身明媚水粉色的流苏裙，笑盈盈看他：“大哥，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姚莘一愣，随即点头，“好看。”

    姚澜又拿起另外一个色泽，在身上比：“那这件儿呢？这件和我身上这个，哪个好看？”

    姚莘：“都好看。”

    姚澜嘟嘴，她认真道：“大哥也太敷衍我了啊！我要唯一好看哪个，不要都好看，我又不能将两件衣服都穿在身上，我要唯一一个最好看。”

    姚澜挺胸。

    姚莘有些无奈，道：“你这是干什么啊？穿那件不都一样么？”

    恍然间，突然想到：“你该不会是因为原孝景要来，所以作准备吧？”

    姚澜打了一个响指，道：“猜对了哦，我要在他面前留下好的印象，嘿嘿。”

    姚澜这个样子，姚莘有点无语了。

    沉默了许久，姚莘认认真真的问道：“澜澜，你与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爱慕原孝景。”

    姚澜歪头：“是很喜欢啊！”

    她是一个耿直的少女！

    姚莘揉了揉太阳穴，道：“那倒是不太好办了。”

    姚澜满脸问号，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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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我给你做烧火丫鬟吧

﻿    姚莘这个样子，姚澜自然是要追问的，她哪里是那种会将疑问留着过年的人哦！

    这样的心情，别人是不能理解的。

    姚澜认真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您别说个开头，又不继续说下去了，好讨厌的。”

    姚澜十分坚持。

    姚莘看她这般，道：“青云公主要回京了。”

    姚澜再次一脸问号。

    青云公主又是哪位？

    想到皇上说有个小公主与她有些像，不过那个是叫……靖和？

    对，叫这个！

    她问：“青云公主是谁啊！和靖和公主是一个人吗？”

    无知少女再次上线。

    姚莘无奈翻白眼道：“你没有知识也就算了，你现在还没有常识，我真是……哎！算了，不与你计较，青云公主是天家的二女儿，而靖和是七女儿，并不是一个人。”

    姚澜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青云公主十分爱慕原孝景，当时皇上有意为二人赐婚，原孝景当朝拒绝了，结果青云公主一气之下嫁到了边塞的回鹘，做了回鹘二皇子的王妃。但是前些时日，回鹘二皇子死了，青云公主又和四皇子搅合在了一起，回鹘的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是皇后所出，而二皇子死了，四皇子就是回鹘的继承人，是未来的王。回鹘皇后是绝对不会让四皇子娶了自己的嫂子的，正是因此，回鹘王的意思是将青云公主送回来小住。虽说是小住，但是想来是不会有人接她回去了。”

    姚莘对此事也是知之甚详的。

    姚澜蹙眉：“所以说，她回来就不会走了，而且有可能纠缠原孝景？而她知道我与原孝景有绯闻，可能会对我不利？”

    姚莘这个时候又觉得，他们家妹妹的智商上线了。

    他颔首，认真道：“正是这个问题。高青云不是什么温柔和善的好公主，大公主自小夭折，她就相当于大公主，是皇上第一个女儿，十分受皇上的宠爱，正是因此，十分的张扬跋扈。如若不然，当初也不会就这样因为原孝景拒婚而嫁到边塞回鹘。”

    姚澜微笑：“大哥这人真是杞人忧天，她还没有回来，您已经这么害怕了。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的。”

    她轻快道：“又不敢说，她出去一趟，回来就还喜欢原孝景，毕竟是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而且……我和原孝景虽然有些传言，但是有没有怎么样，她犯不着来找我的麻烦吧？”

    她倒不是轻视，其实大哥说的话她都放在了心里，但是放在心里归放在心里，倒不会真的因为此事影响生活。

    “再说了，我是谁啊！我是霹雳无敌超级美少女姚澜，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

    姚莘原本是真的有几分担心的，但是看姚澜这个样子，原本的担心立刻化为乌有。

    他翻了个白眼，扫了一眼一室狼藉，随即嫌弃道：“你继续吧！”

    随即转身离开。

    姚澜看他就这样走了，纳闷的问身边的四屏：“那你说哦，大哥过来干嘛。”

    四屏摇头，她上哪儿知道啊！

    姚澜道：“行了，我们继续。”

    翌日。

    一大早姚澜穿的美美的等待原孝景过来。

    连早上出去跑步的时候都精神头十足。

    姚莘心中其实认定了姚澜是喜欢原孝景的。

    虽然姚澜总说王爷很好，皇上很好，表哥很好，谁谁谁都很好。

    但是她的表现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她对原孝景的热烈程度绝对超过了其他人。

    而原孝景对姚澜也不是无动于衷，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这也要分和谁比的，原孝景这样对谁都冷漠的人，对姚澜的态度已经算是十分的不同了。

    别人不晓得，但是他是知晓的，算起来，他与原孝景也相识了至少十年。

    要说二人怎么勾搭到一起，狼狈为奸。

    姚莘自己都有些说不好了，但是他知道，能够有一个同伴，能够一起做一件事，其实还是很好的。

    不过……姚莘再内心默默的吐槽姚澜，如果不是这个死丫头，他哪里至于要做这么多的工作。

    也不知道她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以至于他现在的工作量变得巨大。

    而想要看看书，晚上回去做个假试卷，这都不行了。

    愁人！

    其实京中除却原孝景与徐然，没有人知道，连续三届的科举泄题事件其实并不涉及任何人。

    不是任何人泄露了试题，完全是姚莘这个人一点点推敲出来的。

    他根据往年的试题，根据出题人的习惯一丁点一丁点推敲，每一届总是能有一些是押对了的。

    也正是如此，他们的试卷，格外好卖。

    可是没有人想到，第一届的时候，只是一个十来岁的中二少年有些报复社会的想法，自己胡乱写的。

    可是没有想到很快这件事儿就闹大了，当时姚莘其实有些懵，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被原孝景找到，可能结果截然不同。

    但是也正是因此，他倒是交上了原孝景这个朋友。

    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似完全不相干，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却能够一见如故。

    像是他与原孝景就是。

    也正是因为原孝景帮助他伪装，才使得他的这个行为被隐瞒了下来。

    而后他们倒是没有停下，但是有了原孝景的帮衬，他们倒是越发的如鱼得水起来。

    姚莘想起当初的情形，倒是觉得，有些事情真的就在眼前。

    虽然最近皇上把一些工作都交给了他，其中也涉及到了一些科举有关的，但是姚莘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这样的级别，也不可能知道与试题有关的事情，他倒是很乐意继续研究能的出题。

    如此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突破。

    待到姚莘进了翰林院，张大人看他神清气爽，道：“姚莘啊，上头又给你安排了一些活儿。”

    姚莘回头一看，好悬没摔死。

    他道：“这些都是？”

    落了半桌子高。

    张大人道：“正是。”

    其实他也是一枚重生党，好端端的，就重生了。

    当然，他也是知道未来走向的，想到眼前这个干净的少年可能结果是被人害死，因此都多了几分同情的心思，低语道：“这些东西，做个差不多就行，我们这边也不是外面那些必须严丝合缝的，不求甚解，不求甚解……”

    姚莘心中有些诧异张大人会与他这般交心说话。

    他也不是不识人情的人，微笑道：“学生明白。”

    张大人眨眨眼，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咱翰林院是做学问没错，但是这些活儿可不是该我们干的，说不准，是上头有人故意整你呢！要不，你想想办法。毕竟你爹……”

    话中含义不言而喻。

    姚莘颔首：“多谢。”

    他倒是不觉得是整他，他想的是，估计是他们家姚澜又吹捧他了。

    她这个死丫头伤心病狂的吹捧他，结果他就遭殃了。

    所以说啊，能在姚澜那边没吃亏的人，还真是少。

    哎，也不是没有。

    原孝景倒是算是一个了！

    不过事实上真的如此么？

    若是让原孝景知道姚莘的想法，怕是他就要抓狂了。

    谁说他没有吃亏，被姚澜强吻那个，不是他么？

    他吃的亏最大！

    而此时，原孝景正在姚家做客。

    姚澜跟他秀自己的字。

    她都：“我可以左手右手同时写字哦，而且字体完全不一样，一边儿像王爷，一边儿像皇上，厉不厉害？”

    原孝景：“……”

    麻痹的，这有什么厉害的，根本就没用啊！

    “哦对，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她笑眯眯的主动将盒子打开，看她这个样子，原孝景嘴角抽了一下，道：“你倒是自觉。”

    姚澜倚在桌上，轻声道：“我当然自觉，我为啥不自觉啊！”

    她心情很是不错。

    “你既然带过来了，就是给我的。给我的，我当然会要啊！”

    原孝景翻白眼，“这是谭王爷托我带过来给你的。”

    姚澜兴致勃勃的打开篮子，看都许多花样的小点心，她高兴：“王爷真是太仗义了。”

    原孝景又翻了一个白眼，他拿出酒壶，直接就灌了一口酒。

    姚澜看他喝酒，直接道：“喝酒总是没有什么的，但是你这个样子不行的啊！大热天这样喝烈酒，你要别人说你多少次呢？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自己，别人怎么会管你。”

    原孝景笑了起来，他道：“这话倒是有趣了，只是……又有什么人觉得我重要呢！似乎也并没有，既然如此，我倒是都不在意的。”

    姚澜看原孝景这样，直接就夺过了酒壶，她道：“我就觉得你很重要啊，不要喝了。”

    原孝景愣住了。

    姚澜认真：“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那么大年纪了，还要让人哄着，这样很不好的！”

    原孝景表情冷了几分：“还给我！”

    姚澜自然不肯：“我不！”

    原孝景怒：“我再说一遍，还给我。”

    姚澜咬唇：“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这个人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好！”

    她认认真真：“我是为了你好的，你不要这样喝酒了，这样很伤肝。你刚才还说没有人在意你，如果我在意你，如果我说我在意你，你还要这样吗？”

    姚丞相听说原孝景到了，想着还是过来看一看，结果刚到庭院的门口就停了这样的话，直接摔了一个踉跄。

    姚澜连忙过去扶姚丞相，道：“父亲，你怎么啦？”

    姚丞相有些被人抓包的尴尬，他结巴道：“我、我过来和原大都督打个招呼。”

    又看姚澜，真是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她竟然明晃晃的勾搭原孝景。

    仔细想想，是不是前世就是这样啊！

    那原孝景这人也是真太没有定力了。

    他……“爹、爹！”

    姚澜看他爹开始发呆，摇了摇手。

    姚丞相总算是回过神，他尴尬笑脸，道：“那个、那个……你们坐，我、我那里还有公事。”

    完了，他们姚家是要完了。

    姚澜现在就开始给皇上带绿帽子了吗？

    真是愁人，他们的命啊！

    他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也没啥前景可言了。

    姚澜看他爹就这样走了，有点纳闷，道：“你觉不觉得我爹神神道道的？”

    原孝景：“这样说自己家人，不太好吧？”

    姚澜嘿嘿笑，她撑着下巴，甜甜的看着原孝景，问道：“那天你有没有受伤啊？”

    原孝景摇头：“没有！”

    姚澜又问：“其实该我去见你的，我该去好好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就要被人杀死了。”

    其实姚澜也不是不害怕的，她这几日几乎每夜都会做噩梦，梦到那个场景，有人要杀她的那个场景。

    而所有故事的最后都是他出现，他一身墨兰衣衫，手提大刀，他背着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想到此，她咬唇：“真的特别谢谢你。”

    原孝景淡淡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姚澜笑了起来，她道：“于你来说是应该的，于我来说却是这世上最重要的救命之恩。”

    她感慨的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游了一趟香山，我一下子就欠了两个人的恩情，皇上与你。”

    提到这里，原孝景楞了一下，不过却又没有言道更多。

    姚澜道：“我给你做烧火丫鬟吧？”

    原孝景瞪了姚澜一眼，随即言道：“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险恶用心，休想靠近我。”

    姚澜失笑，她缓缓道：“可是，现在是你在靠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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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8.12加更（一）

﻿    太子在府中借酒消愁，他整个人都有些意志消沉，不管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

    皇位在他这里都是不重要的。

    他并不是一定要得到这个皇位，但是，自己不要归自己不要，而皇上将它拿走，总是让他心里几多难受。

    除却这个，还有让他更加难受的是父皇对他的态度，他很是厌恶他们针对姚澜。

    觉得他们心胸狭窄，难堪大任，可是没有重生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他们重生的人的苦楚的。

    他们知道一切的发展，他们不想让悲剧重演，但是似乎却又推进了发展，加快了发展。

    原本的时候姚澜进宫了快两年才被皇上注意到，现在还没有进宫。已经算是皇上的红颜知己，这个样子，如何不让人觉得难受。

    他心情十分不好，可是却又不知如何言道。

    甚至于，他都有些并不想出去见什么人。

    “三哥！”

    十皇子的声音，太子有些烦闷，他刚想开口命人将此人拦住，就看同来的还有其他几人。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有点累。

    “你们来这边做什么？看我的笑话？还是看我有多狼狈？我已经不是太子了，这下子，你们的希望更大了，你们心中很高兴吧？”他有些口不择言。

    不过这个时候倒是没什么人和他计较。

    二皇子道：“老三，你何必这般说话，其实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希望你好的。至于说你不是太子我们有没有高兴，这点我倒是要说，并没有。你不是太子，也并不说明我们就是。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个高家的江山，还指不定是谁的。”

    一时间，真是一室沉默。

    这个结果，大家竟然是都知道的。

    十皇子率先坐在了椅子上，他道：“反正，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观点，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如果你们不这么想，我也不能强按着你们的头，让你们做什么。这根本就不可能。”

    十皇子总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智者，但是大家都不理解她这个智者。

    如此生活下去，真是太过艰难。

    但是好在，大智若愚，他还是能够获得很多快乐的。

    七皇子道：“说起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们所有的计划都被全盘打乱，只能这样等待。

    六皇子倒是其中相对来说较为冷静的一个人。

    他道：“我收到消息，原孝景奉父皇之命，已经将杀手组织尽数铲除，一个不留。”

    说起这事儿，二皇子道：“对了，其实我一直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当时你为何想到要在那个时机出手，是有人指点你的么？还有就是，你和他们杀手组织是如何联系的？”

    其实他们也是担心有人从中获利的。

    太子摇头，他道：“没有人鼓动我，事实上，我外祖父是不同意我做这样的事情的，我瞒住了所有的人，我甚至担心你们不同意，因此是动手当天才告知你们。只能说，时不与我。其实仔细想想，我就十分不明白，明明我们高家才是天命所归，为什么姚澜那个贱人的运气就那么好，她的运气永远都是好的出奇。”

    说到这一点，其他几个人也是这样想的，大家都挺不明白的，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很快的，又是一片沉默。

    十皇子是受不了这份沉默的，他甩甩袖子，道：“你们不知道吧？原孝景今日去姚家做客了，你说，他这样明晃晃的就往父皇头上扔绿色的杂草，父皇咋就还那么信任他呢？咋就能忍了呢！真是要是我，我才可忍不了呢！”

    他真是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点让人不可思议。

    父皇对原孝景的纵容程度，真是超过他们太多了。

    十皇子越想越生气，碎碎念：“原孝景那个王八蛋肯定是是父皇的私生子，如果不是，干嘛要这样偏袒他。明明看起来，他才是最坏的那个，父皇就是把它当成好人，这事儿闹得，我就是看不惯！”

    二皇子道：“其实仔细想想，我觉得原孝景不可能是父皇的儿子。你们忘记了吗。当年青云要嫁给原孝景，父皇是要赐婚的，如果原孝景是父皇的儿子，他们就是兄妹，你觉得可能吗？”

    皇上又不是疯了，让哥哥娶妹妹，这是脑子多有病才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七皇子道：“确实是这么个搭理。”

    原孝景不可能是的！

    四皇子道：“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说服姚莘，帮我们盯着姚澜，但是很显然，姚莘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他更加相信他那个妹妹。”

    他甚至想要告诉姚莘，姚澜最后会害死你，但是看姚莘现在的状态，不管他们说什么，想来姚莘都不会相信的。

    他叹息一声，“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他偏偏在乎什么兄妹情谊。”

    其实仔细想一想，上一辈子姚莘开始的时候就很疼这个妹妹的，后来为何变了，出了什么变故，倒是无人知晓了。

    “哎呦喂，其实啊，我们说别的都没用，只有父皇是最有用的，如果父皇肯的收拾掉妖女，那么一切都搞定了啊，关键是父皇就不愿意，你说我们还不举步维艰？”

    十皇子其实说到了重点，他趴在桌子上哭爹喊娘：“你说我们咋就这么命苦呢！你说我们的父亲咋就这么只好美色呢！你说我们……哎呦喂，我们真是苦命的小白菜啊！呜呜呜！”

    其他几人看十皇子有开始脑残，强忍着没有将他打出去。

    四皇子道：“老十，你能不讲话吗？”

    十皇子：“为啥？”

    四皇子再三压住火气，道：“今日中午我们在这边吃饭吧，我有些想吃富贵楼的蟹黄卷，你去买一些回来。”

    十皇子不解：“让下人去呗？”

    五皇子平静道：“我们刚得罪了姚澜，她又是阴险小人，指不定在什么地方想要找补回来。下人去，让人不放心，一旦被她下了泻药呢！你就机敏多了，我还是相信你去更合适。”

    这样一说，十皇子挺胸：“你这就说的没错了，我确实更机敏，放心好了，这事儿交给我，我去。”

    看十皇子终于滚蛋了，大家真是觉得松了一口气，听他叫嚣，简直感觉耳朵边有一万只苍蝇再飞。

    十皇子哪里知道大家是故意给他打法发出去，还觉得心情很不错呢，他哼着小曲儿，来到富贵楼。

    只是刚走到门口，一下子就惊呆了，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正在门口与人说话，她带着温柔的笑意，给人十分惊艳之感。

    十皇子真是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被击中了，好像什么一下子就钻到了他的心里。

    他眼看着那个少女上了马车，径自离开，仓皇就想追上去。

    只是跟着马车走，很快的，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他眼看这位小姐进了院子，往后几步，抬头一看。

    咣当一下，摔了！

    万万没有想到！

    万万……这……竟然是姚府。

    他不可置信的死盯着这个府邸，没错，这里确实是姚府，而那个姑娘……她是谁啊？

    十皇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他立刻揪住门房，问道：“刚才进去的是谁？”

    你说你一个外人这样问人家的家丁，人家能给你面子么？

    “你谁啊！边儿去！”

    十皇子立刻就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他道：“你竟然不认识我，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你竟然不认识我，我可是……”

    “走走走。哪家的纨绔子弟啊！也不看看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跑到这个地方来撒野，我看你是混够了。再不走，我们可打人了！”

    讲真，说到打人，要是原本，他还真的不一定怕。

    但是，他想到自己两次在姚府护卫手里挨揍，还有可怕的丫鬟，是叫四屏是吧啊？

    那个神力丫鬟，真是……还是说，人家姚府的丫鬟都是这个画风？

    我的天啊 ！

    想到这里，十皇子觉得自己肝疼。

    他就这样盯着姚府的大门，也不走，也不动。

    直到……原孝景出门。

    两人视线对上。

    原孝景冷然道：“怎么十皇子现在要给姚府做看门的？”

    这话说的十分不客气。

    十皇子想到自己身边没啥帮手，自己也打不过原孝景，有点萎。

    当然，就算他们兄弟几个都在，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想想，真是挺苦逼的。

    他道：“我过来看看不行啊！”

    又想了想，他对家丁叫嚣：“我可是十皇子，你们刚才还狗眼看人低。”

    家丁连忙：“小的错了。”

    不过饶是如此，人家也没有太紧张。

    你十皇子也不能追到大门口问家里小姐的情况啊！

    老话儿还说了，县官不如现管。

    十皇子是厉害，但是相爷分分钟就能整死他们啊！

    那个可是二小姐！

    十皇子又道：“你们说，刚才进去那个人是谁！”

    “原孝景！”

    清脆的女声响起。

    姚澜冲了出来。

    十皇子面色一变，后退进步，扔下一句“我改日再来”。

    一溜烟儿跑了。

    众人真是一下子懵逼了。

    姚澜道：“这怎么了啊？”

    她没明白啊！

    原孝景看看姚澜的小脸蛋儿，道：“没想到你这张脸还辟邪。”

    姚澜：“啥？”

    有点不懂。

    原孝景竟然难得的笑了出来。

    姚澜感觉自己的少女心一下子就酥了。

    她直勾勾的看着原孝景。

    不说别的，他们家的家丁都看不过去了，他们六小姐这个眼神，是要吃人啊！

    这样在想，其实原大都督也挺不容易的，能看上他们家六小姐，真是重口味儿。

    “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好吃的，你带着吧。”

    姚澜笑眯眯的，十分体贴。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道：“你不会毒死我吧？”

    姚澜嘟嘴：“怎么会！”

    她认真：“我怎么都不会害你的！”

    …………………………………………………………………………………………………………

    皇宫。

    皇上正在批阅奏章。

    荣长安进门求见。

    皇帝道：“什么事？”

    荣长安道：“皇上，属下想要出京一趟。”

    此言一出，皇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抬头看向荣长安。

    荣长安道：“我发现了一丝端倪，想要出京确认一下。”

    “哦？”皇上挑眉。

    “我们就着傅小姐的线索调查，现在查来查去，只是绕圈子，没有一丝进展。但是您怀疑原大都督可能和这件事儿有关，于是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因此翻看了这几年原大都督的档案。”

    荣长安停顿一下，继续言道：“原大都督这些年除却公事不会出京。但是我发现，连续十几年，原大都督都会在每年的六月出京。虽然是办理公事，但是总归是有些太过巧合。我又详细的调查了一下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走的路线，我看到，他都会走清河这边。清河这边人迹罕至，群山峻岭十分险峻，虽然会快一些，符合原大都督的性格，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我想要亲自走一遍他走过的路，查看一下。”

    皇上听了，颔首。

    “可以，只是你出京，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莫要让小景怀疑。”

    荣长安道：“是！”

    皇上缓缓道：“还有一事，你去调查的时候，可以不查姓傅的女人，而查姓原的女人。原蓁蓁。”

    荣长安虽然不解，却回是。

    皇上倒是未曾隐瞒，轻笑：“傅小姐的生母姓原，蓁蓁二字是当年朕与她相识，她欺骗朕用的化名，若是她改名换姓，也许……会用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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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8.12加更（二）

﻿    最近京城又出了一桩事儿，这事儿说好是好，说不好也是不好。

    这样看来，也要分对谁而言的。

    十皇子看上了姚丞相府的二小姐姚月，见天儿的在人家门口蹲点。

    这样的行为，和痴汉真是一点区别也没有，只是十皇子这个样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得姚月的待见，人家是见都不见的，她这些日子为了躲避十皇子甚至已经不出门了。

    只是十皇子并不这样觉得，他越发觉得，是自己诚心不够，这已经给姚月愁出水儿了。

    姚月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姚澜比较可怕了，她拉着姚澜碎碎念：“我真不喜欢他啊！他咋就不走了呢！”

    每天按时按点的来人家门口报道，这样的人真是见都没有见过，讲真，姚月还是挺想嫁给自己前世的丈夫的。

    国公府的世子，为人斯文有礼，虽然对她也没什么真爱，但是夫妻之间也不过只求一个安稳罢了。

    他注重规矩，不会宠妾灭妻，姚家没落的时候也没有对她有一丝的不尊敬，待她反而比以前更好了几分。甚至将自己的几个娇妾都遣散了，自此守护她一人。

    不说旁的，就是冲着这一点，她也是愿意嫁给此人的。

    姚澜想到自己，有点汗颜：“其实在你们心里，我和他没有什么不同的吧？”

    她也是整天发花痴，当然，从个人行为上，总还是比强上那么一分的，最起码，不会蹲在人家门口。

    姚澜道：“其实我觉得，二姐该干嘛干嘛，不理他就好了。时间久了，他也知道自己没戏了。”

    她又挠头，道：“我觉得问题不在他身上，在皇上身上。明年就是选秀，如果十皇子去皇上那里央求，皇上说不定会给你指给他。”

    说起这个，姚月一下子就拉住了姚澜的手，道：“那如果这样，该怎么办！我不想嫁啊！”

    一旁的姚芜道：“姚澜，你别吓唬我二姐。”

    话虽如此言道，她也是不断的拧着手指，仿佛十分担心的样子。

    其实姚澜说的话，大家都是知道的。

    她虽然没有十皇子这个牛皮糖，但是一样也面临这个问题，除非她在明年开春之前订出去，而这个可能又低了很多。

    想到此，她也是愁。

    姚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姚澜有点懵逼。

    说真的，这几天她的几个姐姐接二连三的过来。

    其实大家担心都是一点，那就是皇上的选秀，自然，皇上当然不会将所有人都收入后宫，而几乎默认的就是只有一个人会进宫。而姚家大家已经默认这个人一定是姚澜。

    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嫁给其他人。

    如果撂了花让她们回家，有点丢人。

    如果不被撂花，那也不知道指婚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如何不担心呢！

    大家都闹心，姚澜其实倒是无所谓的，虽然大家都觉得皇上一定会留她的牌子，但是她倒是觉得皇上未必会这么做。

    姚澜心中总是隐隐有个感觉，虽然她很崇拜皇上没错，但是如若让她进宫做妃子，又是感觉不太一样了。

    而且，自古帝王多无情，如若是做一个小辈儿尚且还好，如若做他的妃子。

    姚澜并不觉得自己会做好。

    想到这里，她也惆怅起来。

    她道：“如果我进宫了，这可怎么办啊！”

    此言一出，就看大家都看怪物一样的看她，姚澜认真：“我真的不想进宫啊！”

    说起这一点，姚月竟然是能理解的。

    她道：“我晓得的啊，你喜欢那个谁吗？”

    原孝景！

    姚澜想要辩驳一下，但是寻思了一下，又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姚月又道：“可是如果真的被皇上选中，你也没什么机会反抗的吧？”

    这个时候姚月突然就想，前一世，前一世的时候姚澜代替姚芜进宫，会不会就是特别不愿意的？正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纠缠在一起，才造就了那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姚澜？

    而现在，她什么都不经历，所以她还是单纯的姚澜。

    如果一切悲剧的开端就是进宫，那么姚月只期望她不要进宫。

    姚月拉住姚澜的手，道：“澜澜，你不要进宫好不好？”

    她咬唇：“既然你喜欢原孝景，就去追求他啊。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不要进宫，只要原孝景娶你，你就可以不用进宫了。”

    姚芜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姚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

    而且，这样的她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

    “二姐！”姚芜开口。

    被拉住手的姚澜也有点懵，她道：“可是……”

    可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喜欢原孝景的啊！

    不，她是喜欢原孝景的，可是又未必就是真爱啊！

    姚澜这人惯是喜欢逃避现实，她甩甩头，不在想这件事儿，道：“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事儿总归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而且，我总是觉得，皇上是不会真的将我纳进后宫的。你们也是一样的啊，看开点啦。不过对于门口的十皇子，我倒是知道怎么处理的。”

    姚月道：“那你可要赶紧告诉我。”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道：“你找四屏啊，每天让四屏去门口溜达一圈，保证就看不到他了。他特别害怕四屏的。”

    其实十皇子的功夫一定是比四屏好多了的，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

    被打怕了，似乎见到这个人就会觉得可怕，而不会真的觉得这个人其实比自己弱。

    姚月迟疑：“这样可以吗？”

    姚澜颔首：“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姚月不知十皇子为何要怕四屏，但是想到姚澜既然这样说，总归不会是无的放矢，因此点头道：“好！”

    待到将姚月姚芜送走，姚澜倒是奇怪了，最近甚少看到大哥姚莘。

    不过又一想，后天便是科举，如此倒也是正常了。

    十皇子喜欢上姚月的事情不光是姚家的人困扰，连其他人也困扰着。

    像是二皇子他们就很不理解，这个时候，为什么老十还要和姚家的人扯上关系。

    但是十皇子倒是说的明白，姚澜篡位，又不是姚月，他难道就不能喜欢她吗？

    只是他确实是喜欢没错，可人家就未必喜欢他了！

    十皇子是有些惆怅的，这些日子，姚家倒是开始用新招儿了，那就是安排四屏出来巡视。

    十皇子发誓，当初揍人，他们一定是知道那个人是他。

    如果不是这样，现在也不会用这个法子，想到这一点，十皇子真是要气死了，不过……也不敢干啥！

    他不像其他人，他可惜命，这几次，他就知道，自己是不能强撑着去对人家干啥的。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也犯不着。

    十皇子道：“反正我不管你们，我是一定要追求姚月的，我一定要娶了她。”

    七皇子就看不上他这个猪哥儿的样子，他道：“你想要娶她，人家愿意吗？你就不好好想一想。而且，你要是敢对姚月有一点不好，那么你就是要自己作死了。”

    说起这个，十皇子嫌弃的看十皇子，嘟囔道：“我知道你和她前夫是旧识，但是就算是旧识，你也不能偏帮他啊。再说了，我的身份可比国公府世子强多了。反正我不管，我就喜欢姚月，我不能让她嫁给别人。虽说上一辈子那个人对她挺好的，但是谁能说我对她不好啊！”

    七皇子楞了一下，随即道：“对她好？”

    笑容里竟然带着几分嘲讽。

    十皇子一看，觉得这笑容里含义很深啊！

    他连忙上前：“你知道啥我不知道的？”

    七皇子嫌弃：“边儿去。”

    真是不想和这个智障说话。

    但是十皇子倒是不管那些，继续道：“你和我说说呗？真的，你给我讲一讲，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她前夫……她前夫对她不好？那、那可真是太好了。”

    说到这里，他竟然觉得自己有点高兴。

    七皇子看其他几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有点感慨，为啥这些人就这么八卦呢！

    不是男人吗？

    真是和市井大妈没啥区别。

    他叹息一声，道：“他不是真的喜欢姚月，只是没有法子，他如若敢对姚月不好，姚澜会弄死他。”

    众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七皇子道：“这件事儿我是知道的，姚澜曾经私下里在国公夫人面前直白的说过，虽然她不待见姚家，但是她欺负可以，别人不行。如果姚月不能过的好，那么就让国公府陪葬。”

    说起这个，六皇子缓缓道：“当年，姚三小姐的夫家也被姚澜警告过。”

    十皇子回想当时的情况，感慨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说那个时候姚家的几个姻亲怎么一下子倒是对姚家女更好了起来。我还以为他们是深明大义，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该好好对她们呢！闹了半天，是姚澜在其中作梗？哎我说，这个人有点奇怪啊！她杀了姚莘，漠视生母，对嫡母更是极尽挤兑侮辱能事。亲爹都气死了。却能对几个姐妹很好，真是怪了。”

    太子道：“姚澜这个人喜怒无常，我们哪里能够猜到她究竟想了什么。”

    这么一想，倒是也是。

    十皇子看太子平静，失笑道：“哎我说，三哥啊，我发现，你好像不像前些时日那么闹心了，我就说啊，这事儿根本没有那么大的！”

    太子道：“有些时候，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不知为何，倒是觉得太子有几分不同了。

    具体哪里不对，又是说不准的。

    十皇子这样的脑残都感觉出来了，他道：“你咋了？想开了？”

    二皇子缓缓道：“科举泄题案，有证据显示和傅阁老有关。”

    十皇子：“卧槽！”

    太子没有多说什么，平静如常。

    二皇子又道：“我不能说自己百分之百相信这个人，但是老三，那个人是你的外祖父，我觉得，你还是……”

    剩下的话，倒是说不出来了。

    太子依旧面无表情，他道：“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大家不可置信的看他。

    要知道，太子主要是倚靠傅家，而一直与傅家关系良好，这个样子，绝对让人想不到。

    “出什么事情了？还是说，科举案真的和傅阁老有关？”二皇子追问。

    不过又一想，如果真的有关，太子应该不至于这样明白的表现出来。

    但是具体什么事情，又是不知了。

    太子冷笑，道：“我突然觉得，傅家全是污秽，就是一团恶心的烂泥，看着光线明亮，但是实际上却彻底腐烂了。”

    能让太子说出这样的话，他们真的谁都没有想到。

    十皇子尴尬：“那个……再不好，再不好也是自家人吧？”

    太子尖锐：“自家人？自家人只会害自家人。”

    他失态的站了起来：“我先走！”

    随即转身离开。

    看太子突然发作。

    二皇子连忙给五皇子使了个眼色，他跟了上去。

    五皇子相对冷静，倒是适合和他谈一谈。

    五皇子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太子，将他送回了府邸。

    他道：“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些。你现在这个状态不是很好。”

    太子停下脚步，他道：“不好吗？我突然发现，有些人的坏是放在明面上，例如姚澜；而有些人是骨子里的。很多事情，你们永远都不会懂的。”

    说完，冷笑一下，又道：“就像是我们杀姚澜，其实有时候，仔细想想，总是不好说对错的。也许真的有很多是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五皇子揣度他这个话，半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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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你就当帮朕一个忙

﻿    姚澜的主意甚是有用，十皇子果然看到四屏就直接跑了。以至于，现在姚月要出门都要过来借四屏。

    姚澜倒是无所谓的，这几日科举，满城似乎都有一股子奇怪的气氛，不过她却又是能够明白的。

    这就跟全民高考一样，这是大事儿啊！

    多少人可能会凭借这个一下子鱼跃龙门，改变命运。

    许是因为这件大事儿，最近她都很少出门，大家都没有时间见她咧！

    毕竟她只是一个小人物，连她大哥这样的人都跟着不断的忙碌，旁人又怎么能闲下来呢！

    若说有一个意外，那么似乎有当属谭王爷了。

    受到谭王爷邀请的时候，姚澜有点奇怪，这个时候邀请她，也是挺奇怪的时机。

    不过饶是如此，姚澜还是去了谭王府。

    许久没有见谭王爷，他依旧是那般的清隽，只是风采依旧的同时却又瘦了几分。

    姚澜感慨，人家男神果然连发福都是随便胖一胖的，这很快就瘦下来了啊！

    她道：“王爷这是怎么做到的啊！您这样瘦，真让人羡慕。”

    谭王爷看了看姚澜，微笑道：“你这样倒是挺好的。”

    姚澜摇头：“我想要瘦一点的，我最近吃的多，脸蛋儿长肉了，该长得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瞎长。”

    谭王爷差点问什么是该长，什么是不该长。

    只是他很快明白过来，默默的没有说话。

    姚澜……这是唠黄磕啊！

    不过看起来，小姑娘更像是无意识念叨的。

    他道：“不要出去乱说。”

    姚澜还没察觉自己说了什么呢，只无意识的嗯了一声，随即道：“所以王爷是找我过来聊天的？”

    谭王爷微笑：“是啊！是找你聊天。”

    眼看姚澜活力十足，如若不是听了太医的话，知道她还要每日喝药祛除体内的毒素，他都记不得这个明媚的少女身上还有毒。

    也许，人活的简单一点也更快乐。

    像是姚澜。

    他道：“每每看你这么活力十足，我就觉得自己太过老气横秋，与你多说一分钟都觉得爽利。似乎自己也年轻了很多。”

    姚澜笑嘻嘻：“那您以后都邀请我来吧！”

    我还能蹭饭！

    看她小吃货的样子，谭王爷失笑，他道：“好！”

    眼看姚澜不断的吃放在她面前的蜜饯，谭王爷道：“前些日子，我让小景给你带了些点心，他送给你了吧？”

    姚澜点头：“给了！”

    她又道：“特别好吃，我自己还试着做了做，但是不行。”

    谭王爷靠在了椅上，笑容如沐春风：“说起来，小景对澜澜真是不错。”

    姚澜点头：“对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如果不是皇上和原孝景，可能她就已经交代在香山了，那还能在这里吃吃喝喝。

    谭王爷发现，想要套姚澜的话特别的难，她总是会拐到很奇怪的角度。你还没说出自己想要的话题。这个话题就已经结束了。

    不仅结束，还开启了新的篇章。

    他叹息一声，道：“澜澜这个思维整日这么发散，你们家里和你聊天惆怅吗？”

    姚澜终于停止吃蜜饯，她抬头看王爷，问道：“那您觉得和我聊天惆怅吗？”

    谭王爷实话实说：“有点。”

    姚澜：“所以呢？”

    谭王爷失笑：“没有什么所以，就是因为你说话这样跳脱，本王才觉得甚为有趣。”

    姚澜歪头问道：“您今天好奇怪啊。您到底想说什么啊！不会只是邀请我来玩儿吧？”

    谭王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道：“其实我今日本来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的，但是又一想，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你沾染其中。能够快乐简单的生活，何必又将你搅到事情里呢！”

    姚澜眨眼。

    谭王爷起身，站在窗边，道：“澜澜想没想过明年选秀的事情？”

    姚澜微笑：“我想了有用吗？我说的算吗？既然什么都不算，那么我现在何至于庸人自扰。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如果能够改变命运的时候就要努力改变命运，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什么不能做到的时候就静静的等待。遵从本心做了这么多，很多人都是看得到的。也许……我得到的会更多。”

    姚澜阿Q精神真是冲破天际。

    谭王爷回头看她，她伸手比了个OK，摇晃一下，笑眯眯。

    他沉思了一下，随即道：“仔细想想，竟是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是吧？我觉得也是呢！”

    谭王爷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姚澜也不知道最近大家都怎么了，怪里怪气的。

    虽说这些事儿很重要，但是确实也是他们不能左右的。

    不过事情的发展倒是出乎姚澜的意料之外。

    当天傍晚，皇上竟然宣姚澜进宫。

    姚澜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她进了宫，就看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她规矩的站在一边儿，也不打扰人家。

    等皇上忙完了，笑道：“老九找你？”

    姚澜一愣，随即想到是谭王爷。

    她默默的感慨，这些人是把她当成细作了吗？呜呜，她好无辜啊！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点了点头，不多言语。

    皇帝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起来，他道：“你这都吓成什么样了啊？”

    姚澜这真是有点委屈了，不过她道：“我这不是怕您问了什么，我没有答好吗？要是没有答到您的心里，您给我咔嚓了可怎么办啊！不知道为啥，我总是觉得最近大家有点怪怪的。一点都不淡定了。”

    皇上微笑，他道：“朕也如此？”

    姚澜：“讲真，有点。”

    这样直白，惹得皇上又是笑了出来，他道：“你放心好了，咔嚓了你倒是不会的。朕救了你的命，你又救了朕的命，算起来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我不至于要杀了你的。”

    姚澜吁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

    皇帝看她娇俏的样子，心中泛起一抹涟漪，只是他倒是不动声色，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言道：“朕这次宣你进宫是想问你一件事儿。”

    姚澜：“额？您说！”

    皇帝道：“你不需要紧张。”

    姚澜连忙点头：“恩恩！”

    皇上问道：“如若有朝一日，朕与老九兵戎相见，你会站在谁一边？”

    姚澜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她她！

    这样一来就问这样这样话题，她要吓尿了啊！再说，皇上，眼前的人是皇上啊！专门给它2叫进宫就问这个？

    这很诡异很吓人啊！

    她噗通一声跪了，随即道：“启禀皇上，我谁也不占。”顿了一下，道：“我逃难。”

    噗！

    别说是皇上，就连皇上身边的安德喜都没控制住自己，喷了。

    他……尴尬！

    皇帝面容变了变，道：“你就不能说点好话，说要站在朕这边？”

    姚澜认真：“刀剑无眼，我最惜命了，我还是逃难。”

    皇帝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死丫头。”

    姚澜：“……“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心酸！

    皇帝道：“好了好了，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什么兵戎相见，朕与老九再怎么都是兄弟，朕嫡亲的兄弟，也就这么一个人还活着了。朕还不至于做出什么。这次让你进宫，是希望你能够帮朕一个忙。”

    姚澜瞪大了眼睛。

    能够帮皇上的忙，这事儿说出来她自己都不太信啊！

    看她这样，皇帝道：“起来好好说话，别跪着了。”

    她看起来又怕死又怂包，但是关键时刻，她为了引开刺客能够独自一个人跑出去，她能够不顾生死的为他吸毒。

    她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说太子的不好。

    可见，姚澜这个人是把一切都放在表面上的，而这样的人，正好是他欣赏的。

    皇帝曾经无数次想别人能不能做到，结果都是徒然的，他不能相信别人。

    但是对于姚澜，他是真的能够相信的。

    这样矛盾的一个人，可是……又真实！

    如果早个二十年，他应该会很快将她娶回宫中，而现在，不行！

    他道：“想来你也听说了一二，青云公主要回京了，朕并不希望她住在宫中，打算给她安排在别院。稍后，你能帮朕陪她一段时间吗？”

    姚澜：“啥？”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皇上，问道：“我陪她？”

    皇帝颔首。

    姚澜脑子真是立刻就跑了一千米，她转了无数个圈儿，扑通又跪了。

    皇帝看她这样，不动声色道：“你要是身体不好，吃点补补，这样扑通一下子就摔了，也不好。”

    姚澜苦瓜脸：“皇上，您不能送羊入虎口啊！”

    皇帝没有动：“送羊入虎口？你是羊？”

    姚澜点头。

    她委屈死了，“虽说我和原孝景没啥关系，但是在外面的谣传里，我们可是一对有暧昧的男女。您想啊，青云公主曾经喜欢原孝景的啊，她这次回来八成又要对他志在必得了。我掺和在里面，还不是一个死啊！她是公主，我只是普通人，要是她想使点什么手段，我不是分分钟就被虐死？”

    越想越害怕。

    姚澜又道：“再说了，我一个臣女，我去陪她也不合适啊！我什么身份啊！请皇上恕罪，我真不行啊！我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我做不到的啊！”

    姚澜能够对自己有这样明确的认识，真是让人想不到呢！

    皇上居高临下看她。

    姚澜再次道：“真的，我真的做不到的啊！”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了。

    “我不行的！”

    皇上微笑：“哦，不过有朕的口谕，你觉得青云能做什么？再说，你又怎么知道，青云不是什么好人？在你这段假定里，青云似乎铁定会虐你一样，你未免是太过不把我们高家的人当好人了。”

    要是一般人听到皇上这样说，八成早就吓尿了，你当着人家爹说人家女儿坏话，你不是智障吗？

    但是姚澜想，皇上都能拼死救了她，总不至于自己刚救完人就给人弄死。

    所以她还是这样直白的和皇上说吧。

    毕竟，什么事儿放到前面说总是好过放到后面说的。

    “我当然不敢赌了，再说了，戏文里，那皇家小姐都是骄纵跋扈愿意揍人的啊。”

    姚澜当真是太过真性情。

    不过皇帝不管，他道：“让你去，你就去，别叨叨那么多。这事儿没得商量。”

    姚澜委屈的看着皇上，皇上道：“朕保证，青云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她真的对你怎么样，你也可以不用客气。朕是不会怪你的。”

    姚澜心里很想骂娘，但是……又只能忍。

    她是苦哈哈的小可怜啊！

    姚澜咬着手指甲，简直想要昏倒在当场。

    她这个样子，皇上看了竟是莫名的觉得想笑。

    姚澜很怕事儿，但是虽然怕事儿，可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处理，真的让她做点什么，她未必处理不好的。

    他道：“朕身边没有合适的人，其他的女儿也都不在京城，你就当帮忙，陪陪青云，开导一下她。”

    姚澜苦着脸：“那……行吧。”

    不行，也得行啊！

    不然不是分分钟就被弄死了吗？

    她万万想不到，进宫竟然是揽了这样一个差事。

    心塞！

    眼看外面竟然开始下雨了，姚澜意味深长道：“这天气就是我的心情啊！”

    皇帝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你嗑儿咋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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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皇帝的私生子

﻿    姚澜一万个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让她陪着青云公主，安抚？安抚个鬼啊！

    她感觉真是送羊入虎口，但是皇上坚持，她倒是也没有法子了，谁让自己是老百姓呢！

    人家皇上是天子，人家就算现在给你咔嚓了，你也没辙。

    只是让她陪陪公主，安抚安抚公主，算是已经很小的事情了。

    但是……这宫里就算没有公主，也有妃嫔啊，她姚澜算是老几。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迷茫的，心好累。

    她揉揉自己的脸蛋儿，感慨道：“真是流年不利，该是拜一拜了。”

    “拜什么？”男声响起。

    姚澜回头就看到了原孝景，原孝景一身黑色的官服，整个人冰冷异常，她感慨道：“我被皇上安排了一个超级差的活儿，正打算去拜一拜呢！”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道：“你不能正常点吗？”

    姚澜一直都奇怪，她这个样子难道是不正常的吗？

    她道：“说起来，明天下午科举最后一场，你就没事儿了吧？”

    原孝景道：“我忙不忙与科举与否没有关系。”

    姚澜觉得和原孝景这样的人说话，真是分分钟就聊不下去，心好累。

    她道：“所以咧！”

    原孝景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姚澜笑盈盈：“我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有空，我请你吃饭呀！”

    “没空。”转身走了。

    真是一丁点留恋都没有。

    姚澜看他背影，呜呜咬手绢：“这人真是不好相处，呜呜！”

    等姚澜回去之后自然是告诉家中这个消息。

    姚莘肯定：“皇上就没按什么好心。”

    姚澜不明白什么意思，看向了姚莘，姚莘道：“你要是真的对青云公主怎么样，你以为他会饶了你？这事儿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而且，你这样帮助皇上安抚青云公主，怕是大家更是会觉得你与皇上有什么暧昧，稍后不会有人愿意来提亲的。如果明年过完年你没有定亲，那么就一定要参加选秀，本朝是有例的，六品以上所有官员家属，满十五岁，都要参加选秀。”

    姚澜啧啧：“十五岁，这么小，他们也下得去手，这些不要脸的！”

    姚莘：“你闭嘴。”

    姚澜吐吐舌头。

    等晚上回到房间，姚澜趁着四下无人，点开晋江，她其实有点奇怪。

    刷了刷文下的评论，想要看看这个青云公主究竟是什么人。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果然，评论有提到青云公主的。

    一楼：高青云算是大反派了吧？

    跟帖：绝对算啊，我真是看不上高青云那种女人。

    跟帖：这就是典型的公主病啊。

    跟帖：人家就是公主，有公主病很正常啊！不过高青云真是太作了，坐等姚澜整死她。

    姚澜看到这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干嘛要弄死高青云啊！

    人家不整死她就不错了啊！

    呜呜！

    再继续看。

    又是一个帖子。

    高青云其实是被自家人坑了啊，她爱慕一辈子的男人其实是她亲哥哥，然后这个哥哥还亲手杀了她，她的一生其实就是一个悲剧。

    姚澜一愣。

    高青云爱慕的人？

    高青云爱慕的不是原孝景吗？

    原孝景是皇上的私生子？

    想到这里，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对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可能。

    姚澜感觉自己真个人都不会动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往下看，还有别的内容。

    不过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只是有一条让她看到了。

    这条内容是关于姚月的。

    姚月其实好单纯啊，其实她就不想一想，她夫君怎么会突然对她好，还想要再次嫁给国公府世子呢，这不是笨蛋吗？上一辈子如果没有姚澜的庇护，她早被人扫地出门了，这个国公府世子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啊！

    姚澜又愣了，她觉得今天自己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大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了一下，她咬唇。

    想要继续翻看，只是这个时候竟是突然出现了姚澜：擦！

    她很想砸一下这个家伙，只是想到这个东西还蛮有用的，默默的忍了。

    她又去刷小粉红，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那个“姚澜”的消息了。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是几天没看，这一看，真是惊到她了。

    兔区几乎满版都是独倚阑珊的照片。

    她一身性感的长裙站在长亭下，整个人面容肃宁。

    路透：唐丰签了姚澜，姚澜并没有出演她自己的书《盛宠太子妃》，相反客串出演了唐丰金牌制作人新剧《九歌》里的女N号。

    粉粉黑黑果然不停歇，只是某小号独倚阑珊真爱粉二十三号持续正在蹦跶中！

    姚澜扶额，如果她没有猜错，就是这货，想想也是够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姚澜纳闷，为啥她一刷晋江就有人来敲门呢！

    她道：“什么事儿？”

    “小姐，皇上给您赐了好些东西。”

    姚澜脑补，这是她答应帮助陪着青云公主的奖金？

    不过此时她真是有点兴趣缺缺。

    交代道：“行了，都收起来吧。”

    四屏哎了一声出门。

    姚澜又继续翻了翻，没看到有什么东西，索性关了。

    躺成了大字型。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呢？”

    …………………………………………………………………………………………………………………………

    皇宫内院，长长的厅廊之中。

    荣长安大踏步来到皇帝的寝宫门口。

    安德喜将人迎了进去。

    荣长安立刻跪下：“微臣参见皇上。”

    皇帝道：“长安回来了，可曾带来什么好的消息。”

    看来他是刚到，整个人风尘仆仆。

    荣长安道：“皇上英明，微臣确实有些消息。”

    顿了顿，他道：“只是，不知还算不算得好消息。”

    他认真：“微臣幸不辱命，找到了您要找到人。只是，她已经不在了。”

    皇帝沉默下来，半响，他神情意味不明，缓缓道：“她不在了？”

    荣长安道：“是，微臣找到了她的墓地，为她立下墓碑的人是原大都督原孝景。”

    皇上蹙眉：“原孝景立得碑？”

    他会这样大意么？

    荣长安解释道：“我顺着原孝景走过的路仔细的走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我发现，他几乎每年都会在清河山区附近的几家店落脚。因此我给那边详细的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异常。不过，我顺着小路上了山崖，发现那里是一处万丈深渊，我利用绳索下了悬崖，在悬崖深处看到一处小屋，而当地有一座十年前立的墓碑，墓碑上的名字是原蓁蓁，而落款人是儿原孝景。”

    皇帝盯住了荣长安。

    荣长安道：“微臣感受，普天之下，能够下得去的人不会超过五人。”

    他知道皇上想的是什么，再次解释道。

    “能下去的不超过五个人，而且还不一定有人想得到要下去看一看。”

    皇帝明白，他道：“悬崖下还有什么。”

    荣长安道：“我怕被原大都督发现，因此没有动下面的东西，但是我第二次下去的时候临摹了墓地的情况。”

    他将袖子里的卷轴拿了出来。

    呈给皇上。

    皇上看着打开卷轴，荣长安的技术算不得好，但是却也是简单明了了。

    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嗓子里堵得慌。

    盯着那画卷，他手指缓缓的滑过画轴，道：“朕能下去吗？”

    荣长安果断：“不能！微臣这样的功夫尚且艰难。”

    皇帝道：“不能……朕其实对不起她，但是最后一面都不能见她。这一辈子，朕自认为不亏待什么人，但是对于他们，朕是真的亏待的。”

    荣长安不说话。

    “出去吧！”

    荣长安知晓这个时候皇上最不需要的就是有人打扰，只是他却还不能走。

    他沉默一下，道：“还有一事。”

    皇帝没有抬头。

    荣长安继续道：“虽然我离开京城了，但是我手里的人手更加收紧了几分，今年几个皇子全力彻查科举之事，倒是让事情有了转机，微臣发现一个人很可疑。”

    皇帝道：“什么人。”

    “原大都督。”

    皇帝微笑：“他们几个说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傅阁老，你说是原大都督？”

    荣长安道：“不是百分之百肯定，但是我觉得他有问题。想必皇上也知道，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没有什么头绪，今年我跳出这件事儿看，发现其实如果没有人庇护，他们是做不到这么隐秘的，而其中似乎有黑衣卫的参与。黑衣卫除却原大都督，别人是不可能调动的。”

    皇帝沉默下来，他道：“这件事儿，你不要透漏给任何人。”

    “微臣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皇帝道：“下去吧，朕想一想。”

    “是！”

    皇帝看着面前的画轴，他记得她曾经描绘过自己将来想要的家，那个时候他便说她不切实际。

    现在看来，有时候未必不能成真。

    她真的做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做到。

    想也是，他早就已经放弃了她。

    人就是这样，他付出的不是真爱，只是一点喜欢，但是却影响了她的一生。

    想到这里，皇上叹息一声，道：“安德喜啊，你说小景来到朕的身边，为的究竟是什么。”

    安德喜不敢说话。

    他其实很难说出自己的感觉。

    如若是以前，他倒是可以直接说，只是现在到底是受到了前世的影响，他总是差了几分。

    而且，这些内情前世的时候他真的有点懵。

    前世的时候可没人说原孝景是皇上的私生子，因此这一世他也是默认没有这回事儿的。

    但是谁想，这个事儿就查出来了呢！

    他真的有点不明白了。

    “他既然要报仇，为什么要救朕。又或者……”皇上突然抬头：“他要报仇的对象从来都不是朕？”

    安德喜真是不敢说话啊。

    他可不敢说原孝景究竟是不是要报仇，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报仇，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他伙同姚澜篡位了，这如果都不算是报仇，那么什么才算是？

    想想就觉得恐怖！

    他道：“也许傅小姐……”

    皇帝道：“按照蓁蓁的性格，她确实不会埋怨朕。”

    他站起身子，缓缓道：“但是她不会想要放过傅家的。”

    安德喜想到当年是是非非，也感慨傅阁老的人确实有点不要脸。

    他道：“那您看……”

    皇帝道：“暂且什么也不动，朕倒是要看看，小景要做什么。”

    他缓缓道：“朕要知道，小景在皇城这么多年，他究竟在筹谋什么。”

    原孝景筹谋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原孝景绝对没有原谅皇上。

    “今日出宫之时，原孝景与姚六小姐似乎说了什么。”想到这茬儿，安德喜忍不住还是告诉了皇上。

    这两个人将来都会是皇上身边比较重要的人，如若现在不好好地处理好，将来怕是要出大乱子的。

    平心而论，保住小命儿的同时，他也是希望高家好的。

    毕竟，皇上是真的对他很不错。

    皇帝沉吟了一下，道：“小景与姚澜……”

    他又道：“他们关系确实是很不错的，姚澜是喜欢小景的。”

    说到此，他捏了捏卷轴，道：“派人在路上截杀青云。”

    安德喜冷汗直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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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青云公主

﻿    七日后。

    高青云回京，姚澜听到这个消息，感慨自己的好日子大概要到头了。

    虽然不知道高青云对原孝景还有没有感情，但是姚澜还是第一时间就按照皇上的话去见青云公主。

    高青云并没有住进宫里，她是已经出嫁的姑娘，母妃也早就已经死了，因此住在行宫。

    姚澜一大早就苦逼着一张小脸儿，觉得这事儿真要命。

    姚莘劝她，道：“你也不用太过紧张，自己小心就是了，到底她现在什么样子也没人知道。”

    姚澜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啊，但是想到之前有人说高青云是大反派，她又觉得自己有点方。

    不过，也不能全然听别人的话。

    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姚澜，你行的，你一定行的！”

    姚莘看她这样，微笑道：“你不必怕！”

    姚澜嗯了一声，整了整自己樱桃色的裙子，道：“会不会太显眼？”

    姚莘道：“我穿这件真的没问题吗？”

    她昨日想着今日穿哪件的时候，大哥坚定的认为这件很美，但是姚澜自己总是觉得有点怪，但是还是相信了。

    “很好看，你相信我。”

    姚澜上了马车，又不自信的问了一下四屏：“真的好？”

    四屏耿直：“我觉得有点鲜艳，但是大少爷读书那么多，他说好看，一定就是好看的啊。”

    姚澜黑线，她道：“读书与选衣服又没有关系，啊！”姚澜拍头：“我怎么忘了，我怎么忘了啊！我怎么可以相信直男的话！”

    说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真的药丸！

    她果然是脑子不清楚了，竟然相信了大哥的话，这下好了，呜呜呜！

    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啊！

    而且她这是去见公主，如果不郑重一点，怕是……哎！

    不过转念一想，不好看就不好看吧，也许高青云见她这样，还会觉得她是一个草包，就给她打发了呢！

    呃……其实她还真是一个草包。

    姚澜觉得自己总是搞不清楚重点。

    姚澜很快就到了行宫，她是有皇上的口谕的，侍卫自然不会揽她，负责的大太监似乎是受到了安德喜影响，低眉顺眼的笑：“姚六小姐快里边请。”

    姚澜带着四屏进门，这行宫并没有皇宫大，但是却也别有一番景致，若是让姚澜来说，她更喜欢这个行宫更甚于皇宫。

    皇宫太大太空旷了，总是觉得没有那么好！

    但是这边就不同了。

    这边紧凑许多。

    她从小到大，真是特别厌恶空旷二字。

    这二字意味着孤单。

    这也是她现在特别闹腾的关系，她就是喜欢热热闹闹的环境。

    待到来到大厅之中，姚澜微微一福，请安：“臣女姚澜见过青云公主。”

    她偷偷扫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女子容颜算不得绝美，但是却带着几分妖娆，眉梢轻挑，妆容也带了几分艳丽。但是这样艳丽的妆容仍旧掩盖不住她憔悴的本质。

    看得出来，她原本该是脸色苍白，只是浓妆为她遮掩了很多。

    屋内的香味儿更是呛鼻子。

    而此时，青云公主也打量姚澜。

    传闻里，姚府庶出六小姐姚澜是个狐狸精转世，左手勾搭皇上，右手勾搭原孝景，中间还搭一个谭王爷。

    她能在这几人之间游刃有余，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要知道，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皇上与谭王爷关系特别恶劣。

    而姚澜能在双方都站稳脚跟，可见为人十分不简单。

    这样一个女人，青云公主以为她该是一个明艳照人的大美人。

    最起码是只一眼就再也错不开眼的容颜。

    但是眼下的女子虽然也是灵透晶莹般小仙女一般。

    可她没有一丝烟火气，更是无一丝的妖娆，浑身上下透露一股清澈。

    饶是高青云对此人骨子里就有偏见与厌恶，也不能说，她就是狐狸精的类型。

    她上下打量姚澜，看够了，终于抬头，似笑非笑：“起吧。”

    姚澜起身，站在了一旁，也不多言语。

    高青云又道：“父皇倒是有点意思，竟然找了一个臣女来陪我，这倒是让我有点觉得摸不着头脑了。”

    姚澜想了想，道：“皇上怕您闷，他曾说过，我如果不是出身大户人家，去可以说书，大抵如此，才会让我来陪同您。”

    高青云挑眉：“说书？”

    姚澜点头：“臣女也是瞎猜的，皇上的心思，我等凡人怎么能够真正的揣摩出一二呢。”

    高青云垂了垂首，重新抬头，再看姚澜，讥讽道：“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就说，什么人能够既抓得住又抓得住原孝景，现在看来，果然人可不可貌相。”

    姚澜：“……”

    咋了？

    她压根没明白啊！

    她不过是说了点实话，眼下这位怎么就不高兴了，果然是不好伺候。

    想了想。

    她道：“谢谢您夸奖。“这下换高青云无语了。

    她道：“我可不觉得自己夸奖了你。”

    姚澜认真：“可是您说我能抓住皇上也能抓住原孝景，那就是夸奖啊！多少人都做不到的呀！”

    高青云上下打量姚澜，随即冷笑：“真不要脸。”

    姚澜：“……”

    高青云道：“你不用过来陪我，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着，我现在是回自己家，如果回自己家都需要陪着，那么才是最可笑的。我也不想看见你，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要企图把你对父皇他们那套拿来对付我，我是女人，不吃你那一套，你这种女人，我看的太清楚了。”

    姚澜微笑：“是。”

    哎呦喂，不让她留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她求之不得啊！

    姚澜虽然答应了皇上，但是公主如果不需要，那么她真的不需要太过多管闲事儿了。

    高青云审视她。

    姚澜垂着头，让人看不清楚表情，青云公主再次打量姚澜的衣衫，果然是一身艳俗，她冷冷的笑：“原来男人就是这个样子。饶是多么好，他们也看不上，但是却看得上这种装弱又俗艳的。”

    姚澜很不想相信那个青云公主口中俗艳的人是她。

    但是……说也就说了吧。

    谁让她怂呢！

    皇上那里，她抓到了皇上的风格，不会出大乱子，但是青云公主毕竟是刚回来，她还是悠着点。

    不老姐性格的人，还是不要太过找事儿，变得让人整死都不造！

    “给我滚！”

    高青云语气越发的不好。

    姚澜突然就水汪汪的抬起大眼。

    高青云见不得这样柔弱的，哼道：“滚！”

    姚澜连忙带着四屏退了下去。

    待到二人出门，姚澜倒是恢复了正常，没有像刚才那样。

    送他们出来的公公道：“奴才送姚六小姐出门。”

    姚澜笑眯眯：“谢谢您！”

    公公连忙：“六小姐客气，杂家是安公公的弟弟，安德全。这次是专门来伺候青云公主的，如若六小姐有事也可以交代奴才的。”

    姚澜微笑：“好！”

    待到上了马车离开，四屏道：“我一直以为公公都是坏人，没想到，原来根本不是！我见到的，都是大好人。之前的安德喜公公，还有现在的安德全公公，他们都好好啊。我真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呢！”

    前朝的时候有公公造反，因此大家对他们这些人印象并不很好。

    历任的皇帝也都带着几分戒备，正是因此，这些公公可不都十分的小心做人，就怕自己哪天没弄好，一下子让人干死了。

    姚澜沉默了一会儿，道：“四屏啊！”

    四屏：“额？”

    姚澜认真：“你说安德全是什么意思啊！他说我有事情可以交代他，我为什么要交代他啊。”

    姚澜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智商还是可以上线一下下的。

    四屏挠头。表示自己十分不解。

    她出点蛮力还行，干别的，真的不给力。

    姚澜掰手指：“安德全是安德喜的弟弟，他和我说这个，就是想告诉我，他是可以信任的，而皇上也说了我过来没事儿，青云公主不会对我怎么样。所以，有问题安德全会想办法？安德喜是大内总管，安德全也不是小人物吧？皇上为什么要将他派来给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公主啊？”

    四屏有点没明白自家小姐的逻辑，但是听来听去，这一串话，似乎都意味着一个词儿，那就是复杂！

    她道：“那么、那么……我们咋办？”

    姚澜失笑：“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觉得我们的身份，能做什么？既然和皇家牵扯在一起了，只能自己多加小心，多留点心。旁的，都是无所谓的。”

    四屏点头：“小姐说的对。”

    “而且，高青云受伤了，受伤还不轻。”姚澜蹙眉，觉得自己心好累，她只是穿到一个宠文，为啥现在要这么复杂呢！

    呜呜呜。

    四屏一愣：“青云公主受伤了？看不出来啊！”

    姚澜无奈：“她肯定是皮外伤啊，失血过多那种，你没看她苍白成什么样了，擦了二斤粉也是可以看出来的啊！还有哦。她用香味儿压住了药味儿，但是我是谁啊。我的鼻子比狗都灵啊！”

    四屏星星眼，他们家小姐真是一瞬间就精明澜上身了。

    他们家小姐这个时候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啊！

    嘤嘤嘤，咬手绢，我们小姐棒棒哒！

    而此时，安德全将姚澜送走，连忙回去，“公主，您身子弱，奴才扶您回去休息一下。”

    高青云没动，道：“就这么一个货色，人人都喜欢？他们的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吗？”

    安德全不敢多说话。

    高青云又道：“父皇还交代你什么了。”

    安德全道：“皇上只说好好保护公主，别的没说。公主放心，您进京了，一切也都安全了。”

    高青云咬唇，恨恨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回鹘，我会让他们好看，我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

    安德全垂首不说话。

    她按住了自己的腹部：“他们不想让我活，我也断然不会让他们好。”

    她阴沉下脸：“你去给我安排，我一定要……”

    不等说完，安德全轻声打断她，道：“公主，皇上说，您不要管回鹘的事情了。您已经回来了，其他的事情，慢慢来，这个时候，您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您这样耗费自己精力去对付回鹘，倒是不如好好的休息放松一下，这么多年，您也累了。”

    停顿一下，他又道：“这也是皇上安排姚六小姐过来陪您的原因。皇上说，姚六小姐是个开心果，他希望您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而不是纠缠那些过去，让自己难受。”

    高青云抬头，眼里全是火焰：“不纠缠过去？他们杀我，让我不纠缠过去？这绝对不可能，我就算是拼了自己也要让回鹘明白，我高青云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我知道，是王后，是她追杀我的。她总是觉得是我勾引了她的儿子，呵呵，呵呵呵！”

    安德全想到之前的交代，继续道：“皇上有旨，您回到了京城，就不准再离开京城，也不能再与回鹘有一丝联系。他知道您对这次刺杀很伤心愤怒，但是……还是请您以大局为重。”

    高青云愤怒：“大局？大局就是我嫁到了回鹘！大局就是他们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报仇？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受够了，就因为我是公主，我就要承担这些吗？这件事儿，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安德全：“公主，您这是何必呢，皇上不会高兴的。”

    高青云不言语，她缓和一下，道：“算了算了，这件事儿，我再想想，你下去。”

    安德全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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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原孝景，你的马喜欢吃糕点

﻿    姚澜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一匹枣红色的大马被拴在门口，她是认得这匹马的，这是原孝景的爱马，她见过原孝景几次，他都是骑着这匹马。

    姚澜停了下来，她围着马转了转。

    四屏担心姚澜受伤，道：“小姐小心啊。这种马性子很烈的。”

    姚澜点头，她道：“我晓得，这是汗血宝马，这么名贵，性子烈也很正常啊。”

    四屏瞪大了眼睛，道：“原来这个就是汗血宝马啊！”

    姚澜扬眉，道：“对呀，是不是看起来很威武？”

    其实她也是不认识的，之前有次和姚莘聊天，无意间提起了此事，姚莘说起的。

    虽然姚莘和姚澜从来没有提过姚莘和原孝景之间的关系，但是姚莘心里是明白的，姚澜对他和原孝景是一伙人的明镜儿一般，如若不然，不会这样提醒他们。

    只是他从不曾直接与姚澜说过这方面的话题，偶尔会提起原孝景，也是一副十分寻常的样子。

    他不提，姚澜也是不提的。

    兄妹二人竟是在心里默默的达成了协议一般。

    姚澜道：“听说这种马，一般人要是靠近，它一脚就能给踢飞，十分的不友好。”

    这么一说，四屏更担心了，都能给人一脚踢飞，他们小姐还不小心一点吗！

    “哎，你觉不觉得这个马和原孝景很像？”

    四屏：“……”

    姚澜想了想，道：“都是那种看起来特别的英伟俊朗，但是性子冷漠不太好，你看哦，我们围着它这么久，它一直鼻孔看我们哦。”

    四屏还没等反应，就听到一声笑声。

    两人回头，一下子看到了角落里的十皇子，他本来躲在那里好好地，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倒是不想被人发现了。

    他刚想转身跑，倒是卡住了……

    卡……住……了……

    说让他要躲在石狮子和墙壁的缝隙里呢！

    也是自己作死。

    姚澜静静的看着他。

    看的十皇子大汗珠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

    他道：“你不能打我！”

    姚澜：“……”

    他又道：“我只是过来看看！”

    姚澜：“……”

    继续道：“我我我……你不能报复我！”

    姚澜：“……”

    讲真，她有点不明白这厮的脑回路，她是那样的人嘛！

    而且，她什么身份啊，敢打皇子，脑子抽了不成？

    虽然觉得十皇子是个智障，不过还是好心道：“快点来人给十皇子救出来啊。”

    十皇子看向了姚澜，倒是有点不敢相信他们那么好心。

    四屏道：“哪里需要人啊，我使劲儿一拽，他就出来了，放心好了。”

    她二话不说上前，咔嚓一拽……十皇子立刻就飙泪了！

    呜呜呜，疼！

    他的胳膊……脱臼了。

    门口的家丁还没等动就看到了眼前这可怕的一幕，摸摸自己的胳膊，发誓以后一定要离四屏远一点，不然啥样都不晓得了。

    十皇子太惨了，真是太惨了！

    四屏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有一瞬间的慌乱，她又闯祸了！

    她是又闯祸了吗？

    她不能给小姐添麻烦，这样一想，她立刻：“您别担心，我来！”

    她一下子就抓住了十皇子。

    “我帮你安上。”

    十皇子：我只想哭着叫妈妈！

    “不用，不用了，我……啊！”

    “咔嚓！”大家都听到骨头的声响了。

    不过……好了！

    竟然真的好了。

    大家又默默的退了一步。

    以后谁敢惹四屏，那就是自己对人生没有眷恋，一定是这样的。

    真可怕！

    四屏本来就是个大力士，听了六小姐的“教诲”，打架的时候还转门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上脚，以至于现在姚府的丫鬟都学会了这一招。

    大家突然就觉得，娶妻……不能娶姚府的丫鬟啊！

    佛山无影脚扛不住！

    眼看大家一下子就迅速的散了。

    姚澜笑眯眯：“您没事儿了就好，我就知道四屏一定可以帮助你的。”

    这样就将此事定性为四屏帮忙了。

    十皇子：“……”

    “嘶……”似乎是被人忽视了有些不高兴，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嘶叫。

    姚澜回头看它，突然觉得，这个行为也很像原孝景啊！

    她道：“你看，这个行为也像。”

    十皇子默默想，好像姚澜说的也挺对的！

    只是他可不敢多和姚澜搭话，生怕被她连累了。

    “我发现，它和我挺投缘的，你说我怎么才能从原孝景那里给它偷来啊？”

    姚澜掏出小包包里的糕点，就这样吃了起来。

    似乎是思考的样子。

    十皇子：“……”

    “嘶……”

    姚澜笑眯眯：“你看，它其实也是同意的。”

    就算十皇子是个智障，也不能被这样骗了啊！

    人家这个马压根就没有这个意思啊！

    他看天看地，突然就和四屏的视线对上了，不知为何，这次他倒是从四屏的眼里看出了一丝的无奈。

    两人一瞬间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不过下一秒，下一秒几乎将两个人都吓尿了。

    姚澜当真是个疯子，她竟然直接伸手，将糕点放在手心，直接就凑到了汗血宝马的对面。

    四屏尖叫：“小姐……”

    姚澜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干嘛啊！……咦？”

    她回头，就看原本高傲的汗血宝马竟然凑到了她手心，开始吃她手上的糕点。

    众人：“……”

    卧槽！原大都督养的这是什么马！

    它不是汗血宝马吗？

    咋没有一点汗血宝马该有的高贵？

    吃糕点的马！

    这是马吗？

    等原孝景出来的时候差点要揉自己的眼睛，他僵在那里，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他们家好好的马，现在正凑在姚澜的身边，不断的吃点心。

    而且，样子似乎挺欢快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只是狗呢！

    眼看姚澜一点点的将手中的糕点喂完了，汗血宝马总算是依依不舍的将视线移开，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

    姚澜这时也看到原孝景了，她笑盈盈的：“你们家的马儿很喜欢我，你送给我好不好？”

    原孝景上下看她，问道：“要脸吗？”

    姚澜嘟嘴，她今天已经连续被人连续两次问候脸皮了。

    这些人，真是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

    她道：“我又不是成心和你要的，就是和你开个小玩笑罢了。不过你们家的马儿和我很投缘啊！它竟然喜欢吃糕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马儿喜欢吃糕点。你平日里怎么养的啊？为什么要这样养呀？”

    原孝景嘴角抽搐，半响，他的脸色更加黑了几分，他道：“我们家的马，从来不吃糕点。”

    姚澜的眼神带着指控。

    她才不相信呢，如果没吃过，刚才怎么会吃的那么快那么香？这根本就不合逻辑啊！

    原孝景哼了一声，道：“往后再让我看到你嚯嚯我们家的马，我就捏死你。”

    姚澜嘟嘴：“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友好。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啊！再说了，是你们家的马自己主动要吃的，而且，它吃的这么欢快，又不是我能阻拦的。”

    原孝景怒：“它想吃你也不能给它吃糕点啊！你见过谁家的马吃糕点，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姚澜被他吼得脑仁疼，回头寻找同盟，问四屏和十皇子：“你们说，我是不是很无辜？”

    十皇子点头：“这事儿，你无辜！”

    原孝景脾气也太不好了，人家帮你喂马，你还这样叫嚣。真是太过分了。

    哎哎哎啊，不对啊！他怎么帮姚澜说话了，这个时候可不该这么说的啊！

    哎，又不对了，这样说也对，就鼓动姚澜，这样原孝景和姚澜的关系不好，那么对他们很好啊！

    而且原孝景说了，如果在看到姚澜嚯嚯他的马，他就捏死姚澜。

    或者……他们可以借刀杀人？

    想到此，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就通了！

    他立时：“原大都督啊，您不能这样的，姚澜其实真的是为了你们家的马好，你看你，平日里都不给它吃东西，结果导致它现在连糕点都不放过，这样很不好。”

    原孝景都不抬眼看他，只道：“滚！”

    十皇子：“……”

    人家是皇子，他也是皇子，可是他却要被一个佞臣吼。

    做人真是太难了。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忍了！

    他，闭嘴！

    姚澜看原孝景的样子，突然问道：“您今日怎么过来了啊？”

    一旁的姚莘这个时候总算是开口了。他微笑：“他只是……过来坐坐，似乎担心某人安危啊！”

    原孝景蹙眉：“胡说什么！”

    姚莘继续笑：“哦？不是吗？我倒是不觉得大都督有时间来这边瞎聊，哦，也不是聊，是瞎坐着。”

    姚澜一想，恍然明白过来。

    “你担心我去青云公主那边的情况？”

    心情好像很好呀。

    原孝景冷笑：“谁要担心你，死花痴，不要自作多情。”

    姚澜才不相信呢，她笑眯眯的：“说假话不好哦！”

    原孝景脸色更加黑：“都说了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是没事儿做了吗？要担心你！只是纯粹的过来和姚莘坐坐。”

    姚澜：“我不信！”

    原孝景冷冷一下，压根不理她，直接就翻身上马。

    姚澜挡在了马前边，张开了双手，道：“先别走。”

    原孝景赶紧拉住缰绳：“你这是干嘛？”

    姚澜微笑：“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原孝景蹙眉看她。

    姚澜笑眯眯，但是没动：“来都来了呀！”

    原孝景就这样看她。

    双方似乎僵持了起来。

    十皇子觉得自己没眼看现在的情况了，父皇这头啊，长成□□大草原了。

    姚澜指了一下十皇子：“来者是客，他也留下吃饭。”

    十皇子：卧槽，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孝景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翻身下马。

    道：“走吧。”

    姚澜扬了扬嘴角。

    待到往姚澜的院子走，姚莘拉了拉十皇子，微笑低语：“十皇子能慢点走吗？总要给小景和澜澜制造点机会，您这样，不太好的。”

    十皇子：“……”

    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姚府吃饭？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啊！

    原孝景和姚澜走在前边，原孝景声音很低，道：“你坚持让我留下来吃饭，究竟是为了什么？”

    姚澜：“没事儿不行？”

    原孝景冷笑：“我想，我还不是傻子。”

    姚澜道：“我不知道你和那位青云公主有什么过往了，但是我建议你们不要靠的太近哦。”

    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上的私生子，而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儿，那就不妥当了。

    姚澜觉得，既然她知道剧情，还是稍微变相的提点一下原孝景，别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原孝景可能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她倒是不能眼看着他最后和自己妹妹有什么不好的瓜葛。

    原孝景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看向了姚澜，缓缓道：“你什么意思？”

    姚澜眨眼：“我没有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

    又想了想，她插科打诨的胡说八道：“我很喜欢你啊，所以我不喜欢你和她在一起的呀。你不知道么？这是小女孩儿的嫉妒心啊！就算你没有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喜欢你和我讨厌的人在一起啊！”

    原孝景审视姚澜，压根不相信她的话。

    他一字一句，认真的问道：“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一把捏住姚澜的肩膀，他道：“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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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再无大梁

﻿    姚莘等人还真就不明白了，刚才还走的好好地，现在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也不知俩人怎么了，但是很明显，气氛似乎一下子就僵硬了。

    他生怕两人出了什么岔子，连忙上前。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好心被驴踢。

    她道：“我什么意思也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快放开我。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原孝景依旧是不动，只这样掐着姚澜的肩膀，不动。

    姚莘连忙上前，直接就推原孝景：“你这是干什么，给我们家澜澜放开！”

    原孝景没动。

    姚莘也生气了。

    “原孝景！”

    声音里带着许多的愠怒。

    更加使劲儿的拉扯原孝景几分。

    原孝景与姚澜四目相对，就这样互相看着。

    半响，原孝景终于放开了姚澜，他一甩袖子，二话不说，直接转身离开。

    看他离开的背影，姚澜揉揉自己的肩膀，嘟起了嘴，没说什么。

    姚莘拉住姚澜，问道：“要不要紧？我让大夫给你看看，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疯了。这个神经病。”

    姚澜扬起一抹笑容，道：“没事儿！”

    她无辜的耸耸肩：“他今早出门没吃药，没事儿的。不过我有点不舒服，就恕我不能陪你们了。四屏，我们走。”

    姚澜虽然看起来没事儿人一般，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情绪状态有点不对了。

    姚莘又想说什么，但是想了一想，忍了。

    他总是不能给十皇子扔在院子里，只道：“让十皇子见笑了。”

    十皇子连忙：“没事儿没事儿，那个……既然没事儿，我也走了。”

    边说边后退，仿佛这里有设么一样。

    看他这个样子，姚莘一头黑线。

    十皇子表现的也太夸张了。

    不待他回答，就看十皇子已经退的很远，一溜烟儿没影了。

    十皇子走得快，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过来偷看姚月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场大戏。

    不过……原孝景和姚澜闹掰了，这事儿总是值得大家欢喜一下的啊！

    想到此，他连忙就奔着二皇子的府邸来了。

    他现在是十分习惯往这边跑的，最近大家开会都不叫他，十分不厚道，但是他知道，只要来这边，总是可以找到人的！

    这样想着，他又加快了几分脚步。

    待到来到二皇子府，果然大家都在。

    三皇子，曾经的太子，他依旧是一脸的便秘样。

    什么也不说，可是虽然这个死样子，但是却每次聚会都参加，也是奇了怪了。

    一进门，十皇子一下子就将桌上的茶干了。

    七皇子愤怒的不行，“你个熊货，这是我的，你恶不恶心啊！”

    十皇子睨他：“我都没嫌弃你恶心，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恶心啊！要知道，可是我捡剩儿。要是你有病，可是我被传染的。”

    七皇子气极提刀：“来战！”

    二皇子揉了揉太阳穴，道：“好了好了，老十你不是追求姚月去了么？怎么过来了？”

    他们原本就嫌弃十皇子是个碎嘴子，不爱带他玩儿，就怕他说秃噜嘴。

    正好他去追求姚月，他们也乐得不管他。

    倒是不知道他今日怎么过来了。

    十皇子道：“我这不给你们通风报信来了吗？我和你们说哦，我今天看了一场大戏，我……这般……那般……”

    他讲的唾沫横飞，兴高采烈。

    “你们不知道哦！他们俩好像闹掰了呢！”

    他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总算是讲完了。

    看他讲完了，五皇子倒是抓到重点了。

    “他们当时说了什么闹掰的？”

    这才是重点好吗？

    十皇子一愣，随即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和姚莘走在后面，根本就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姚莘说要给他们制造机会！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往上窜吧！也丢人啊！再说，你们也知道的，离姚澜近了，我总是觉得不安全的。”

    这样说来说去，大家总算是明白了。

    不过五皇子讥讽笑：“也就是说，你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十皇子竟是无言以对，不过他道：“知道他们闹掰了也很好啊！你咋这么不知道知足呢？”

    二皇子道：“老十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这个想法很好，如果能让他们不站在同一阵营，于我们是极大的帮助。哦对了，不是说姚澜今日要去看青云吗？”

    十皇子拍手：“哎你们说，会不会和皇姐有关系？皇姐当初不是喜欢原孝景吗？哎呦我去……我觉得自己发现真相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发现自己说出真相了，一定是因为皇姐。”

    二皇子等人：“……”

    这个智障，真的很想给他撵走。

    太子道：“说起来，你们谁去见青云了？”

    大家竟是有志一同的沉默了下来。

    他道：“我听说青云回来的途中被人刺杀，现在在行宫养伤呢！”

    七皇子沉默一下，道：“我是不会去看皇姐的。”

    他站了起来：“你们谁爱去谁去，我是不会去的。”

    言罢，转身走了。

    情绪似乎不好。

    五皇子冷然：“我也不会去。”

    跟着七皇子走了。

    四皇子抬头：“我也不会。”

    话虽如此，倒是没有走。

    二皇子叹息一声，道：“大家都是兄妹，这是何苦。”

    六皇子难得的讥讽开口：“大家都是兄妹？她想过我们都是兄妹吗？如果不是她，我母妃怎么会死？只有她母妃是父皇的妃子，我们的不是吗？她仗着父亲疼爱她，骄纵跋扈，她害死了我的母妃，我不杀了她报仇已经是我作为弟弟最大的仁慈了。看她？我倒是乐得有人杀了她，这样也算是可以告慰我母亲在天之灵。”

    他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冷气。

    “她张扬跋扈，插手后宫的事情，正是因此，这次父皇才不许她住在宫中，我想大家也都明白。姚澜害我们家的人，我能理解，她毕竟不姓高，她是外人，她和我们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她就算是恶毒，我虽然憎恨，但是是可以理解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是我不能理解青云。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反正我把话撂在这里，你们要跟她讲究什么兄妹情深，就是与我老六为敌。”

    言罢，愤怒离开。

    十皇子看着气氛一下子僵了起来，道：“那个、那个……大家别这样，皇姐其实也挺惨的。”

    皇姐前世就挺惨的。

    重活一世，他们这些兄弟，大多仍是不能原谅她的。

    二皇子道：“这件事儿，暂且先这样，不要多说了。”

    十皇子道：“回鹘这次是处处想要置皇姐于死地，也不知她究竟在回鹘做了什么。”

    太子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们该是知道她那个性子，处处都想着拔尖，如何能让人看着顺眼？回鹘二皇子死了，王后只有四皇子一个亲儿子，她又勾搭上了，王后能愿意？”

    十皇子叫嚣：“那也不至于追杀到我们大梁境内啊，也太不把我们放在心里了。”

    “现在青云的事情不重要，这些事儿也轮不到我们插手，父皇自然有自己的定夺。我们还是盯紧了姚澜和原孝景，如果能让他们反目成仇那自然是更加好。”

    众人点头，认可这一点。

    而此时。

    皇上平静的站在窗边。

    安德喜道：“青云公主那边已经布置好了。”

    皇上道：“她的性子，越是不许她做什么，她越是要做。十几年如一日。告诉安德全，给她看的紧一点，另外你专程去一趟姚府，让姚澜再去看她。”

    安德喜道：“是！”

    安德喜明白，皇上这是成心要逼青云公主对回鹘动手。

    不管什么时候，皇上都是一个皇帝，其次才是一个丈夫、父亲。

    想到此，安德喜突然就有些同情生在皇家的这些孩子，他们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多少年后，他们也会一切以大梁的利益为重。

    而其他的，总归要放下几分，放在最后。

    有时想想，何尝不是一种最大的悲哀呢？

    不管是哪一个，其实也不过就是大梁这盘棋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

    没有一个人是例外。

    深夜。

    一身黑衣的男子匆匆赶到，徐然开门。

    他将披风上的帽子拿下，来人正是姚莘。

    他道：“大都督呢？”

    徐然：“自回来就一人在房里饮酒。”

    他有些担心，“这般整日的饮烈酒，对大都督的身体并不很好。”

    原孝景坐在室内，一个人独酌，但是却面容肃穆，整个人状态都冷凝。

    姚莘敲门进入，他站在门口，道：“徐然很担心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并没有选择问姚澜，倒是选择了来见原孝景。

    这个风险，他愿意承担。

    原孝景抬头一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他道：“皇上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

    姚莘一愣，也严肃起来：“怎么会？我们一直都很小心，荣长安没有道理会查到的。”

    不过随即想到荣长安之前专程出京，又是道：“你怎么知道的？”

    停顿一下，问道：“姚澜说的？”

    他是从见过姚澜之后才开始反常的，这事儿必然就与姚澜有关系了。

    原孝景似笑非笑：“你知道今日姚澜与我说什么吗？她说，让我离青云公主远一点。”

    姚莘：“也许她只是吃醋，未必就是因为这个，这两件事儿似乎也并不能联系到一起。”

    原孝景沉默下来，半响，道：“你实在是不了解你这个妹妹，我承认，姚澜是个脑残小花痴，但是她真的正经起来的时候，又出过岔子吗？平心而论，并没有。她今日说这些，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不相信姚澜有什么途径能够知道这个秘密，我更加相信你不会吐露给她，如若这般，就不是她来和我说这件事儿了。所以唯一的可能是，皇上那里知道了，她是从皇上那里知道的消息。”

    这样一说，确实有道理。

    但是姚莘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他道：“可是皇上也不可能会告诉姚澜，如若说试探，我觉得也不该是姚澜充当这个角色。”

    原孝景也不知道姚澜究竟是如何知道的，但是仔细想想，只因为一个香囊她就能断定自己与姚莘是有联系的，可见她还是很精明的。

    他道：“你那个妹妹，关键时刻比猴子还精，心思又细腻，从哪里发现了一切也未可知。”

    “那该怎么办！我们原定的计划……”

    姚莘担心起来。

    原孝景道：“原定的计划，必须变。”

    姚莘：“可是来不及，你该是知道，很多与傅阁老有关系的证据已经都布置上了。只待二皇子他们发现，科举泄题是与傅阁老有关。”

    原孝景抬头：“要变的不是这个。”

    他认真：“我的意思是，加速让证据被人发现，我要逐渐把对付傅阁老放在明面上。”

    姚莘不可置信：“你疯了。”

    原孝景微笑：“恰好是因为我没有疯，我才要这样做。”

    姚莘还是不解。

    原孝景缓缓道：“我用了二十年来了解皇上，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我必须完成我娘的遗愿。”

    他又是灌了一口酒，酒壶已干他，他直接将酒壶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砰……”

    姚莘沉默。

    原孝景母亲的遗愿——这世上，再无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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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他不像任何人，只是原孝景

﻿    姚澜觉得自己就是苦哈哈的小白菜，她好心的提醒原孝景，但是原孝景又暴躁了。

    这人啊！真是不好相与。

    她几乎把自己这辈子最多的好心都用在他身上了呢。

    如果不是看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是她的本命，她才不管他呢！

    她只是怕他将来知道真相痛苦。

    看看，自己好心没好报咧！

    四屏见自家小姐自从回房就不是很高兴，道：“小姐，您别放在心上啊。那个原大都督就是脑残。”

    姚澜点头：“对的，他就是脑残，最大的脑残。”

    想到这里，她哼了一声。

    四屏见自家小姐愤愤的样子，竟是觉得有几分好笑。

    她道：“那往后他再出现，我们就给他打跑。”

    姚澜睨她：“别装了，说的你能打过他似的。”

    四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姚澜也跟着笑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道：“好了，你也别担心我了。我没有放在心上的，我就是感慨一下自己做好事儿没回报。不过仔细想想，也不一定每件事儿都是一定有回报的，我就释然了。”

    四屏：“对呀，小姐能这样豁达最好了。那个……还有件事儿奴婢还没禀告您呢！”

    姚澜随口：“啥？”

    “额。刚才安公公来了，说是……让您再去行宫。”

    姚澜：“我屮艸芔茻！”

    四屏捂住脸，好在安公公好说话，只是交代了她就走了。

    如若让安公公看到他们家小姐是这个样子，怕是又要惹来麻烦了。

    她感慨自己现在咋都要处理这些了呢！

    姚澜：“你看你看，祸不单行！”

    四屏都不知道说什么安慰自家小姐了。

    好在，姚澜还是一个豁达的家伙。

    她道：“算了算了，去就去。”

    姚澜不断被皇上委以重任，姚丞相真是要愁出水儿了。

    他坐在书房发呆，等姚莘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个样子，他道：“父亲这又是怎么了？”

    姚丞相道：“我这不是担心小六吗？”

    姚莘挑眉：“澜澜？我倒是觉得父亲想太多了，澜澜做事很有分寸的，不会有问题的。”

    姚丞相意味不明的看着姚莘，他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

    不过想到姚莘与姚澜关系好，他心里又欣慰了，最起码不用被整死。

    他和陈氏最大的担心就是这个，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但是姚莘不能有事儿啊！

    这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你啊，倒是对她好。”

    姚莘认真：“澜澜对我也很好，人与人的相处，也要看心。”

    姚丞相又是叹息一声，哎了一下。

    姚莘问道：“父亲最近怎么了？总是这样，难不成……您也担心姚澜将来有可能进宫？”

    姚丞相忙不迭的点头。

    他哪能不担心啊，眼看就是选秀了。

    要是姚澜进了宫，那么那些曾经要发生的还不是越发的加快？想想就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简直是毛骨悚然。

    大抵是姚丞相表现的太过明显，姚莘拍拍父亲的就肩膀，安抚道：“父亲何必这样担心，我觉得澜澜说的对，我们纵然有千般万般的心思又怎么样呢！”

    他顿了顿道：“其实我们也还是不能左右一切的。”

    姚丞相知道，但是知道不代表就能控制自己。

    他道：“我还是愁！”

    姚莘微笑：“父亲真是杞人忧天，你不相信姚澜，还不相信我吗？我不会让咱们家任何一个人过得不好。”

    姚丞相立刻：“你管好你自己，别人和你没关系。”

    他特么的就怕姚莘说这样的话啊！

    他大包大揽的，别是在惹祸上身。

    “你给我老实点，有些事儿，不该你管的你别管，你不会让家里任何一个人过得不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谁都一样，你不能替别人的人生负责。你老实点。”

    姚莘：“……”

    姚丞相严肃：“你听到没！”

    姚莘：“听到了。说起来，爹，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姚丞相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姚莘。

    “你听我的就是了，我做爹的还能坑你？你这种蠢货都是自己坑自己。”

    姚莘：“……”

    不知道为啥，他总是觉得京城里的人都不怎么正常，包括他爹都是一样的。

    他道：“父亲放心了好了，您才是，我看您最近总是精神恍惚，我倒是觉得，您该是好好的冷静一下，别是出现什么问题。您是丞相，要承担的更多，皇上又是个不好相与的。千万不要……”

    为等说完，就听姚丞相厉声道：“姚莘，慎言。千万不可言道天家是非。”

    姚莘道：“这点我是懂的，父亲放心好了。”

    姚丞相道：“我就是不放心，我要是放心，就不至于这样总是与你说更多。”

    不过想到姚莘根本不知道他的担心，他冷静了一下，道：“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姚莘真是有点懵，他父亲每次说到关键的地方，总是好似知道什么，但是又要克制，不过饶是如此，他倒是未曾再问更多。

    姚澜再次去见高青云，高青云更加的焦躁。

    虽然安德全已经说了皇上的心思，她也知晓父皇是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但是想到回鹘的人，她就觉得一股气没有地方发！

    眼见这个姚澜，她更加烦心，强忍着情绪，她道：“你是没事儿做了吗？我需要你陪我？真是笑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需要你，你记住，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需要，给我滚！”

    姚澜本来就是做做样子，她也不是真的想来陪青云公主，但是皇上要求了，她又不能不做，但是看她这么不高兴，她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可以走人了。

    意思一下嘛！

    做到了就好啊！

    不过她倒是要演戏演全套的，做出很为难的样子。

    “可是如果我走了，皇上会不高兴的，真的，您看您，您这样暴躁，真的不好的，不如我陪你去转转吧？哦对，这几日河蟹特别肥美，不如我帮您办一个品蟹宴？”

    青云公主打量姚澜，越发的觉得她不识趣儿，更加对那些男人的品位嗤之以鼻。

    她道：“我就算是要办品蟹宴，也和你没有关系，滚！”

    安德全适时的上前，“要不……姚六小姐，您先走吧，您看公主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您留在这里，倒是也没什么用的。”

    姚澜心中求之不得，但是面上却蹙眉道：“那……”

    “滚！”

    高青云直接将茶杯摔了出来。

    姚澜后退了一步，感慨这位大小姐脾气真大。

    她现在都怀疑，皇上给她嫁到回鹘，真的不是故意嚯嚯回鹘吗？

    安德全再次送姚澜出门，歉然道：“先前……”

    他打算解释一下刚才的话。

    姚澜摇头，她是懂的。

    她道：“没事儿，我没放在心上。”

    “啊……”

    姚澜还等走多远，就听到一声尖叫，她惊讶的回头一看，远处一个小丫鬟从二楼的小阁楼就这样掉了下来。

    姚澜变了脸色：“出了什么事儿？”

    就要上前，只是安德全却拦住了姚澜。

    姚澜不解的看他。

    安德全尴尬道：“姚小姐，那是……那是公主惩罚下人。”

    姚澜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德全，道：“惩罚下人？”

    她声音里都带着颤抖，万万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安德全颔首：“正是。”

    话音刚落，姚澜就看到青云公主站在了窗口，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冰冷，她盯着姚澜，似乎是给姚澜一分下马威。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她生出了穿越一来的第一次反胃。

    她甚至想要上前与她理论，但是却又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捏了捏拳头，她转身，蹙眉道：“我们走吧！”

    很快的离开。

    安德全生怕青云公主触发了贵妃娘娘内心深处的变态，他劝道：“您别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回去睡一觉，喝完茶压压惊，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十二万分的小心翼翼。

    姚澜却不能平静，她道：“你们公主，经常这样？”

    安德全道：“六小姐不要想太多了，杂家回去会安置人给她看一看的，那个丫鬟不会死。”

    是不会死！

    但是正常人摔这么一下，必然伤筋动骨一百天，而她又是一个下人……姚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算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姚澜一直没有说话。

    连四屏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儿，原本以为夫人把人卖了都算是挺严重的了。

    但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折磨，而且听起来，十分稀松平常。

    她一下子就握住了姚澜的手，道：“小姐，咱们家……真好！”

    同样都是做丫鬟，她们府里的丫鬟也是想过要往更高一层走的，他们也是羡慕宫里伺候主子那些丫鬟的啊，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贵人们可不是他们看得那么慈祥。

    她道：“我吓屎了。”

    姚澜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皇上就算捏死我，我再也不想来了。”

    虽然与青云公主没有什么深交，但是姚澜在自己交往的小本本上默默的给青云公主划了一个叉。

    这个家伙真是太吓人了啊！

    而且，她看的明白，高青云这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为的就是让她别再来。

    其实，姚澜自己也不想来啊，那皇上都这样说了，她哪里能不来？

    而她来不来，又何必迁怒于小丫鬟头上呢？

    既然穿越到了古代，姚澜其实心里还是没有这个等级之分的。

    毕竟，大家都是欢脱向啊！

    突然出现这样画风的公主大人，她内心如何不惊悚啊！

    不过又一想，似乎这样才是最对的，这样一想，又觉得真个人都不对了。

    “咦？”

    她的马车似乎被人拦住了，四屏掀开帘子，就见原孝景骑着马挡住了她的去路。

    姚澜探身一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怎么？原大都督有空理我？”

    原孝景面无表情，只是审视姚澜。

    姚澜整个人脸色苍白，眼神也带着一层雾，不像平日里那么机灵。

    他没什么多余的话，转身，离开。

    姚澜：“卧槽！这个家伙什么意思啊？”

    虽然他走了，但是一直在马车附近，而且，很明显是去丞相府的方向。

    姚澜有点不解。

    原孝景突然回头，道：“还不走？”

    姚澜：“擦……”

    原孝景是护送她？

    这样一想，姚澜真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对了，但是饶是如此，还是交代：“启程。”

    她有点蒙圈，问身边的四屏：“原孝景这是干什么啊？”

    她都不知道，身边的四屏更不知道啊！

    她懵懵的。

    四屏摇头，再摇头。

    姚澜沉默下来，许久，突然就扬起了嘴角。

    她掀开帘子，偷偷的看他一眼，就见原孝景骑在马上，距离他们并不近，但是又不很远，十分合适的距离。

    就这样看着原孝景的背影，姚澜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午后，香山上满是刺客。

    他背着她，就算什么也不说，她也感觉到了他的维护。

    仿佛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这个时候，他不像任何人，他只是原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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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胡说，都是胡说！

﻿    原孝景亲自送姚澜回家，这个传闻又够大家议论好久得了。

    别说是大街上的人，连宫中都收到了消息。

    皇帝听到这则传闻，沉默了许久。

    安德喜跟在皇上身后，觉得这事儿不好。

    怎么说呢？虽然感觉不到皇上多喜欢姚澜，但是皇上对姚澜肯定是不同的，特别是香山遇刺之后。

    而现在，原孝景几乎是将自己的心思放在了明面上，最起码在大家心里，这事儿是这样的。

    你说还能看吗？

    这俩人，还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父子啊！

    安德喜都替他们愁，替他们愁过之后又替姚澜愁。

    其实仔细想想，姚澜也是作死的典型啊！

    不过，人家贵妃娘娘有老天爷保佑，可不是他们凡人能比的。

    不说旁的，单看遇事能够逢凶化吉这一手就已经无人能及了。

    而且，皇上的心思是别人都猜不到的。

    “启禀皇上，荣指挥史到了。”

    皇帝回头，看到荣长安，冷然道：“长安回来了。”

    荣长安这段日子主要负责调查原孝景事件。

    原孝景这个人虽然警惕，但是原孝景和荣长安分属于皇上不同的部门，他们也都是有各自隐秘的任务，因此彼此之间并不互相打探。

    荣长安出京，倒是也不显得突兀了。

    只是……

    “属下的调查应该是惊动原大都督了。我发现，他们的人手加速了动作。”

    皇上道：“针对傅家？”

    “是！”

    皇帝微笑：“蓁蓁恨透了傅家，小景想要报仇理所应当。”

    荣长安继续道：“微臣还查到一个消息。”

    他迟疑一下，不过还是将手中的密函呈了上去。

    安德喜连忙接过交给皇上，皇上看了，变了脸色。

    他直接就将手中的密函撕个粉碎，从未有过的激烈。

    “胡说，都是胡说！”

    他激动。

    “朕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你们告诉我，他也不过就能活个三五年？啊！你现在告诉我他就能活个三五年？”

    皇帝整个人仿佛疯了一样。

    荣长安跪在那里，不敢多说一句话。

    安德喜也扑通一声跪了，不敢动。

    除却这个屋里的人，这个黄昏，谁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在召见荣长安之后砸了御书房。

    皇上砸了御书房的消息还是被人传了出来。

    外头的老百姓自然是不知晓，但是姚丞相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知道。

    皇上这个年纪，沉稳内敛，从不曾这般，今时今日这般委实让人侧目。

    情报小能手四屏自然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姚澜，姚澜有点不解，她道：“皇上发火，大家怕什么啊！皇上也是人，也会生气啊！发泄出来反而是好事儿呢！”

    四屏哪里晓得这些啊，她就是负责打探啦！

    姚澜并不太过放在心里，这几日皇上没有找她去陪同青云公主，这就是最好的了。

    她道：“对了，科举的成绩要出来了吧？”

    四屏点头：“按理说是后天放榜呢，不知道这次花落谁家。”

    姚澜：“我希望有表哥。”

    四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看表少爷不行，表少爷都不读书的，他自己都说了，就是去转转，不去不行，去了就是那么回事儿。表少爷最喜欢的就是赚钱了。”

    姚澜一想，好像果然如此。

    不过詹宁也没有必要好好考，他如若考的好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她道：“不如我们明日请表哥来做客吧？”

    四屏：“哎！”

    詹宁听说姚澜请她，倒是没有什么为难。

    两人倒是有些时日没见了，一见面，詹宁就道：“哎呦喂，我的表妹啊，还是一如既往的明艳照人。”

    姚澜笑了起来，她道：“表哥说的好不真诚，像是唱戏的一样。”

    詹宁感慨：“这真诚是放在心里的，哪里是放在表面的？”

    他不说更多了。

    姚澜笑了起来，这鸡汤灌的。

    她道：“表哥现在要走温情知性路线了吗？”

    詹宁失笑。

    他道：“我一直都是有才华的好吗？”

    姚澜撇嘴。

    四屏进门，将药碗端了上来：“小姐，该吃药了。”

    詹宁收起了笑容，他是知道姚澜上次遇刺的事情的，而那个真凶还恰好是他的好友——傻太子。

    因为这件事儿，他与太子大闹了一场，到现在还没有再次见面。

    他道：“你这个药，要吃多久？”

    姚澜随意：“大夫说先吃三个月，我当时没受什么伤，只是帮皇上将毒吸出来的时候有点轻微中毒。按理说吃一个月就行，但是太医说治病这种东西，还是稳妥更好。所以选择了药的剂量不是那么大，吃三个月。这样对我的身体也好。”

    詹宁道：“苦了你了。”

    姚澜倒是不这么想，她道：“其实也没什么，人生的一段经历啊！而且，这种事儿也能让你看清很多人啊。我倒是觉得是一件好事儿。”

    詹宁想到前世姚澜篡位，猛然间就想，也许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这么好的姚澜，她怎么会是那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也许……真的有什么是他们一点都不清楚的。

    而姚澜并没有必要告诉他们这些外人。

    他揉了揉姚澜的头发，道：“这深秋时节，最适合吃河蟹了。不如我们办个品蟹宴？”

    说起品蟹宴，姚澜面色有点微变。

    詹宁敏锐的察觉了，“怎么了？”

    姚澜将青云公主的事儿巴拉巴拉说了出来，随即道：“我这不是不小心想到了她吗？”

    詹宁立刻：“那可得好好的办个品蟹宴人，让你想到品蟹宴，不是他们高家的变态。这个时节……不如我们游船？我有一艘船，叫上阿月他们，再叫上三五好友，一起游船？你觉得如何？”

    姚澜其实很喜欢旅游的啊，但是她懒！

    平日里都喜欢宅着，可是现在穿到了古代，啥也没有。

    当写字都成为一种消遣的时候，那么游船就是很好的活动了。

    她道：“那好哦。我去和二姐他们说。”

    “你还有别的好友么？一起叫上啊。我的船不小，大家就当做散心了。”

    詹宁这个时候倒不是因为想要讨好姚澜打好关系了。

    他就是单纯觉得，自己表妹其实是个单纯简单的小姑娘。

    他不能让前世的一切想法而影响了今生。

    谁又说前世的事情自己就参与其中，知道一切呢？

    更何况，今世的姚澜单纯可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他这人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更该好好的对姚澜了。

    “我这边没啥人，你看看叫谁？你把人数报给我，所有一切我来安排。放心，一切都能搞定。”

    姚澜：“好！嗯……我们叫原孝景吧？他虽然挺矫情的，但是应该会愿意的。”

    詹宁感觉一把剑就这样刺了过来！

    原孝景！

    有点胆颤！

    姚澜又掰手指道：“还有王爷，我们一起出去玩儿，没有道理不叫王爷的啊！对于吃，王爷最有心得了。”

    詹宁感觉另一剑又刺了过来。

    谭王爷……谭王爷虽然看着客气，但其实也不是好相与的人啊！

    姚澜笑眯眯：“如果我们请皇上，你说皇上会不会来？”

    詹宁扑通一下摔到了椅子下面。

    他看姚澜的表情像是看一个怪物。

    姚澜：“表哥，你怎么了？”

    詹宁使劲儿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呼吸，道：“我说表妹啊！咱们……咱们能不能不请、不请皇上？”

    姚澜：“为啥啊？”

    詹宁呵呵，呵呵呵！

    为啥！

    皇上去了，别人还能玩儿好吗！

    原孝景去了已经很可怕了好吗！

    愁人！

    果然，他不该说让表妹请人的，他忽略了表妹的功力！

    “你想啊。皇上是什么人，他是九五之尊，我们看了，是不是要拜拜拜？那么大家还能吃好吗？而且，你们家的姑娘都是没有定亲的，我们是表哥表妹，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但是其他人总归差了几分啊！特别是皇上，你想，会不会有人说你们家想要攀龙附凤？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你想想！”

    他真是再三的和姚澜沟通，希望姚澜能够听得进去。

    姚澜歪头想了想，点头：“好像是哦，那不请好了。”

    詹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真是太吓人了。

    姚澜笑眯眯：“那没啥别人了。”

    幸好是没啥人了。

    她邀请的这个人，没一个善茬子啊！

    说别的，提到原孝景，詹宁就觉得自己胃疼。

    他还记得头条的事儿呢！

    原孝景这人还记仇，愁人。

    大抵是看到詹宁的表情有点痛苦，姚澜问道：“怎么啦？”

    詹宁道：“牙疼。”

    姚澜同情道：“那可没办法了。”

    要是现代还可以想办法拔掉补个假的，可是这古代……只能忍着哦，不然扯下去还漏风哦！

    “你找大夫看看吧？”

    詹宁觉得自己有点骑虎难下……

    他压根就没有牙疼啊！

    他赶忙改变话题：“那我初步就定这么些人了，你问问他们行不？我好准备。”

    姚澜嗯了一声，点头同意。

    姚莘虽然最近很忙，不过还是挤出一天，他的话是，自家妹妹都跟着詹宁走了，总是不放心的。

    公务总是忙不完的，这样豁达，倒是让詹宁伸出大拇指了。

    詹宁就看不上那些疯狂要工作的人，这东西还是能干完的？

    其实谭王爷收到姚澜的请柬，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与身边的管家道：“澜澜还专门写了信，说是请你一起。”

    老管家真是要热泪盈眶了。

    这么多人家的小姐，姚澜是最乖巧最懂事儿最有礼貌最可爱最美丽的。

    没有第二！

    他道：“老奴也能去？”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姚澜专程写信说是希望他一起，这就不同意义了。

    谭王爷失笑，道：“大概是拉着你说八卦？”

    说起坐在一起聊八卦，这两人是能打一壶的。

    老管家挺胸：“说八卦怎么了？这年头，谁不说人是非啊！又有谁不被人说啊！就兴外面的人说姚小姐，不许姚小姐说别人吗？再说我们是友好的内部讨论。”

    谭王爷失笑：“好好好，友好讨论。那您也准备一下吧，我们总不能空手去。”

    老管家：“哎！”

    眼看老管家下去，他笑着摇头：“我发现，姚澜是大小通吃。”

    周源道：“姚小姐像个孩子似的，性格开朗，自然招人喜欢。”

    谭王爷颔首，随即问道：“皇上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周源摇头：“不行，当时现场的人太少了，荣长安与安德喜都不是会说出秘密的人。而荣长安那边究竟在干什么，我们的人也接触不到最核心的问题。皇上的反常，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调查出傅小姐的下落导致的。”

    谭王爷道：“我一定要找到傅小姐。”

    周源：“荣长安出京两次，不过他都是一个人，咱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寻获他的踪迹。我们的人根本没有人能够追踪荣长安，除非黑衣卫肯帮忙。但是原大都督……太难相与了。而且，黑衣卫与我们，实在是很难说是敌是友。”

    谭王爷摇头：“这件事儿，不能找小景帮忙。”

    他道：“给我约荣长安，本王要见他。”

    周源惊讶，随即道：“王爷！”

    谭王爷微微眯眼：“没事，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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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皇上要整死原孝景吗

﻿    荣长安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平静的将一切叙述结束，之后问道：“皇上，您看，属下该不该见他。”

    皇上面容冷然，这样看来，果然是和原孝景有几分相似。

    他道：“见，为什么不见？他这般邀请你，你不见，倒是显得没有什么礼貌。自然是要见的，而且，他都敢这样邀请你了，你还担心什么呢？其实你不用担心太多的，小景都能和他成为朋友，你自然也能。”

    皇上的话意味深长，荣长安并不深究，在皇上面前，他只需要听从，别的不需要多管。

    他道：“是！”

    皇帝看他，又道：“把蓁蓁的死讯告诉他。”

    荣长安一整，随即回道：“是！”

    皇帝靠在了龙椅上，表情淡淡：“蓁蓁死了，老九也该放下了，朕只剩下这么一个兄弟了，倒是没有想着和他和好，这么多年的恩怨都在，如何也不可能好了。但是，朕倒是希望他知道，朕懒得和他继续算计下去了。”

    荣长安劝慰道：“九王爷会明白皇上的心思的。”

    皇帝冷笑：“朕不需要他明白，我们本来也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我不求多好，表面上的能够维持一点客气就已然不错了。”

    荣长安没有再次言语。

    他道：“另外一点，安排下去，朕体恤大臣为国鞠躬尽瘁，担忧他们身体，所以打算组织一次大面积的身体检查。由太医院的三大圣手联手检查。”

    荣长安明白皇上这样做的意思，回道：“是！不过……这样很多人内心都会多加揣测。”

    毕竟，这样的事儿太显眼了。

    皇上无所谓，他冷笑道：“这个时候，朕还管显不显眼么？不管大家如何想，我都必须知道小景身体的情况。”

    荣长安回：“是。”

    又想到一件事儿，随即禀道：“姚六小姐举办品蟹宴，邀请了原大都督与谭王爷。”

    皇帝微笑：“姚澜倒是有点意思。”

    “应该是詹宁组织的，是詹宁的游船，一切的吃食也都是他在准备。”

    皇帝意味深长道：“这两日，朕一直都想，小景跟在朕身边快二十年了，如果他想要杀朕，有无数个机会；想要害死太子他们，依旧是有无数个机会，但是他都没有做，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做一个黑衣卫，十分尽职尽责，安分守己的黑衣卫。朕想，他来这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荣长安哪里知道呢，他比原孝景在皇上身边时间长，也比他大了十来岁，他初见原孝景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孩子冷漠，很适合做一个黑衣卫，但是别的感觉，竟是一丝也没有。

    他从一个普通的黑衣卫走到今日，成为黑衣卫的大都督，绝对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的。

    “朕又想蓁蓁，想她这样一个女人，如果她有遗愿需要她的儿子来完成，她会交代什么？”

    荣长安道：“不是针对傅家么？”

    皇帝颔首：“没错，针对傅家，但是按照原孝景的功夫，想要杀傅家的人太容易了，他没有动手，一点都没有动手，都快二十年了，反而是突然用科举案陷害傅家。”

    荣长安：“他原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而且，他希望傅家身败名裂。”

    皇帝点头，不过仍是有很多的疑惑，他道：“且走且看，小景那边，你一定不能盯得太近，小景的功夫太好了，如果不是你亲自过去，一定要注意分寸，小心为上。”

    荣长安颔首下去。

    皇上好端端的给大臣们做身体检查，这事儿传出去真是一片哗然，大家都觉得这个事儿真是太搞笑了。

    好端端的，他们自己家里也不是没有大夫，就算是实在不行，也是可以找太医看一看的，但是皇上偏是这样做了。

    而且，几乎没给他们什么缓和的时间，早朝之后，压根就不让人走，一个个的检查，而且，每个人都检查三次。

    三组太医，每组的组长都是太医院的高手。

    这么看起来还真像是为他们好，但是……内涵也很重啊！

    大家都不懂。

    像是姚丞相之类的都要吓死了。

    呜呜，皇上不会是发现他是重生的了吧？

    那个，重生的人，太医能不能检查出来？

    这样一想，越发的脸色发白。

    除却姚丞相，其他不少人亦是如此。

    重生党脑子短路的弊端。

    大家都害怕但是却又不明白这到底是咋个事儿了。

    连皇子们都一脸懵逼。

    不过大家都懵逼的结果也是好的，倒是不显得谁太过突兀，反正大家都是一个奶奶样儿。

    皇上坐在上首位置，自然能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看大家都带着几分心虚的害怕，他一一记在了心里，不过想一想，也是能够明白的，平心而论，设身处地的想，如若有人这样对他，他也会觉得心慌慌的。

    不过他倒是能够理解，这世上哪里有人是百分之百干净的，有点小秘密也是正常的。

    他主要的视线都在原孝景的身上。

    果然，原孝景虽然不动声色，但是表情却并不那么好。

    他道：“我身体很好，似乎不用检查什么。”

    他这般言道，大家都是战战兢兢接受检查，只有他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

    一时间，无数的眼睛看向了他。

    原孝景表情很是冷淡。

    皇帝道：“小景检查一下把，朕看众位爱卿整日为国家操劳，都亏待了自己，这也算是朕为了你们好，好好的检查一下，如若有什么问题，也好早日的治疗。”

    皇上虽然语气很好，但是却不容置喙。

    原孝景蹙眉。

    此时他心里越发的觉得皇上是知道了什么，而这次所谓的身体检查，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再次想到姚澜的话，他更加肯定，皇上是知道了。

    而且，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年少的时候练功急于求成，急于获得更多的机会，因此十分激进，他的功夫本来就是至刚至烈的功夫，又配合一些草药，自然将身体掏空的更加厉害。

    这些年，他不断的喝烈酒，其实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但是他却冷静不下来。

    “好好给原大都督检查一下。”皇上的视线一直都在原孝景的身上。

    大家一看这个事儿，怎么就觉得那么不对呢！

    想到原大都督前些日子这是明显往皇上头上种草。

    有些人暗戳戳的想，皇上是不是要干掉原孝景啊！

    这是找个茬儿？

    这样一想，大家都有点小兴奋呢！

    原本的紧张也都不在了。

    要知道，这位是姚澜的奸夫啊，就是他帮着姚澜篡位，如若没有他，可能姚澜还没有那么厉害的。

    这样想着，越发的觉得皇上给他先干掉才是最明智的。

    连皇子们都想到了这一点，内心十分高兴。

    十皇子兑了一下太子，道：“哎哎，你发现没？这样侧面看，你和原孝景有点像耶！”

    十皇子觉得自己发现了好玩儿的事儿。

    太子翻白眼，“滚！”

    十皇子：“……”这人也太不友好了。

    他翻了个白眼，站到了一边儿，而太子这个时候倒是看向了原孝景。

    两人四目相对，又抬头看皇上，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太子突然生出一股子荒谬的想法。

    他再次看向了原孝景，见他十分安静。

    只有经过三次检查的人才可以离开，因着原孝景官位不低，检查的也算快，待到一切结束，他一撸袖子，跪拜皇上出门。

    太子完事儿的比原孝景早。

    他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原孝景出门，他伸手拦住原孝景。

    原孝景看向他，道：“有事儿？”

    面容带着几分讥讽。

    太子突然问道：“你是什么人？”

    原孝景嗤笑一下，道：“你要是有病，进去让太医好好看看，太医还没走呢！”

    太子这次倒是没有恼羞成怒，只是问道：“你到底是谁！”

    原孝景直接动手，太子两招就让人按在了墙上，他也不管不远处还有小太监，只道：“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再来找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子。”

    太子不甘示弱：“不管我是不是皇子是因为，你自己也是，对不对！”

    原孝景一愣，随即似笑非笑：“你这样往你自己爹头上泼脏水，真的好吗？怪不得皇上给你的太子之位撸掉了，你脑子就是疯的，皇上哪敢将大梁交给你呢？”

    太子没说话，抿嘴看原孝景。

    原孝景嫌弃的扫视一眼，道：“滚开！”

    待原孝景离开，太子沉默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两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躲在角落里的，正是荣长安。

    荣长安平静的看着二人，待到原孝景离开，他也迅速离开。

    原孝景其实内心也并非看起来那么平静，他在皇上身边快二十年了，这二十来年，不断有人怀疑他是皇上的私生子。

    但是皇上自己并不相信。

    可是现在又不同了。

    还有太子，往日里太子虽然怀疑，但是处处行径都透漏着一股子脑残，与今日认真的样子并不相同。

    他其实并不明白，原本大家都不会联想的事情，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人人都怀疑了。

    难道只是因为最初姚澜那句他与傅阁老长得像？

    像傅阁老，又像皇上。

    也许外人听了确实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如若知道内情的人，怕是真的会联想。

    原孝景道了一句：“这个坏事儿的乌鸦嘴。”

    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没管住自己双脚，往丞相府而去。

    明天就是放榜的日子，大家也正好约了明日游船，姚澜觉得，她表哥这是典型的逃避现实呢！

    她坐在那里涂涂画画，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接望向了窗外，果然，窗外的树上真的坐了个人。

    姚澜道：“我就说有人看我！没想到竟然是你，不过原大都督既然来了，为何不下来坐呢？你看起来也不是身轻如燕，别给我们家树杈子坐断了。您伤了是小事儿，毁坏了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原孝景：“……”

    眼看他像只鬼一样飘到了自己面前。

    姚澜拍胸：“也亏得我胆子大，不然吓都吓死了。”

    原孝景不说话，坐在了窗台上。

    姚澜抬起手上的纸，笑眯眯问道：“看看，像不像我？”

    她画了一个Q版的自己，虽然技术有点不过关，有点差，但是还是觉得蛮好笑的。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认真点评：“你的脑袋和身体比例不对，而且，你眼睛没有那么大，脸也没有那么肉。”

    姚澜：“……”

    这个没有审美的东西，不知道她画的是Q版吗？

    嘟了嘟嘴，她道：“所以咧，你来干嘛？”

    不懂得艺术的人，她不想讨论更多，哼唧！

    原孝景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姚澜揉太阳穴，和原孝景说话好烧脑，他总是凭空就说一些话，让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果断的摇头：“我不晓得你说什么。”

    原孝景沉吟一下，道：“我指的是我与皇上的关系。”

    他倒是决定开门见山了，如果不开门见山，这个死丫头能和他拐一天的弯儿。

    姚澜看他表情，突然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原孝景摇头，“没有，你只问你知道什么。”

    姚澜似笑非笑起来，其实原孝景这个问话本身就让人觉得不对了。

    与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看样子，原孝景还挺信任她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姚莘的关系。

    她缓了一下，道：“你指……你是皇上私生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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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所谓真相？

﻿    “你指……你是皇上私生子的事情？”

    姚澜挑眉。

    原孝景心道：她果然是知道的。

    他道：“你怎么知道的？”

    姚澜故弄玄虚：“天机不可泄露。”

    她难道要说，我是穿越党，我有作弊利器，我知道剧情的发展吗？

    那样原孝景不一下子干死她才怪！

    这样一个妖怪，不杀了都对不起自己。

    好在，原孝景得到了肯定答案，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他道：“谢谢你肯直言相告。”

    姚澜摇头，微笑起来。

    她对原孝景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抵抗力的，正是因此，她才愿意告诉他一切。

    姚澜扬头笑：“往后你想要我帮你，你就要牺牲一下色相，来勾搭一下我，不然我不帮忙哦！”

    她提十分傲娇的样子，看她这般，原孝景持续翻白眼中。

    姚澜感慨：“哎呦喂，你还跟我翻白眼。”

    原孝景道：“你给我正经点。”

    姚澜纳闷：“我哪里不正经了？你这话说的有点奇怪啊！”

    原孝景：“……”

    “呀！”四屏进门就看到坐在窗口的人，吓了一跳，手中的盆砰一声掉到了地上。

    姚澜回头：“你下去吧。”

    四屏：“哦！”

    走到门口，她又探头回来，道：“小姐，您偷偷和原大都督见面，大少爷知道了一定又会说您的。”

    说完了，一溜烟跑掉了。

    姚澜哼了一下，没放在心里，她道：“原孝景啊，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藏那么多秘密，但是人啊，总是要活着才是好的。而且，这世上总归没有不透风的墙的，也许你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但是总归有一天会败露，不管什么事儿都是一样的。从来都没有什么是能够成为永远的秘密。”

    原孝景道：“这些就不容你操心了。”

    他站直身子：“那么，明天见了。”

    姚澜看他，笑：“你要不要喝点茶再走？”

    原孝景拒绝：“我不想被毒死。”

    转身离开。

    姚澜：“我擦！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看原孝景的背影，姚澜想了想，也笑了出来。

    而此时的皇宫，皇上看着跪在下首的几个人，再次确认道：“朕与原孝景的血液，是可以相溶的？”

    太医几乎不敢想象，这么多年的传言果然成了真，原大都督真是皇上的私生子。

    “正是。”

    铜盆里的血液清晰可见。

    皇上闭上了眼睛，随即睁开，其实这一点，他心里已经认可了九成了。

    现在这样不过是为了更加确信这件事儿。

    而事实就是如此，果然没有出什么岔子。

    小景真的是他的儿子。

    “原孝景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几个人都不敢言语。

    “砰！”皇上直接就砸在了桌子上：“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其中一位张太医终于开口：“那个……原大都督的病并不是一时，而是长年累月，他自己都不爱惜身体，想要治好，只能是漫长的调养。”

    皇帝道：“一天，朕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你们给朕列出一个治病的方案，如果他有个什么，我就让你们陪葬。”

    太医扑通跪了一地。

    皇帝道：“还不赶紧给朕去制定方案。”

    张太医继续道：“皇上，这些，总归要原大都督配合啊，但是老臣看他……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而他……”

    倒是不知如何言道才是更好了。

    很多事情其实也不需要说得更加的明白，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

    原孝景身体到现在这样不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儿的嚯嚯。

    如果病人不配合，那么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没有用的啊！

    想到此，大家都觉得有点闹心。

    原孝景可不是一般人，你还不能按着他的头让他听话啊！

    他到时候直接给你来一个阴奉阳违，他们的治病依旧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他不好！你们都去死。”

    皇上声音很平静，但是平静里有带着许多的冰碴儿。

    大家瑟缩一下，不敢多言语了，连忙悉数退下。

    安德喜这几天感觉一个□□一个□□不断的砸向他。

    感觉自己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吓死个人咧！

    那如果原孝景是皇上的私生子，结果、结果呢？

    那前世是怎么走到那个份儿上的？

    看样子，不管皇上知不知道，原孝景一定是知道自己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的，那他、那他为啥要帮助姚澜？他放弃的，可是高家的天下啊！

    想到这里，安德喜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是因为他身体不好吗？

    他果然是年纪大了，竟然一点都不懂这些年轻人想什么了。

    皇上突然问道。

    “今日老三专程找了原孝景？”

    “是！”

    皇帝突然道：“给老三宣进宫。”

    安德喜连忙：“是！”

    安德喜默默想，太子不会要倒霉吧！都已经让人从太子之位上撸下来了，外祖父又被彻查，还要干啥啊！

    太子很快就进了宫。

    这倒是太子之位罢免之后，他第一次私下见太子。

    见他倒是没有什么抱怨之态。

    皇帝心里还是满意的。

    只是他现在不是想说这些。

    皇帝打量太子，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太子私下拦原孝景的事情，已经被荣长安禀告给皇上知道了。

    太子沉默一下，道：“儿臣有一事希望父皇能够告知儿臣。请您一定要如实告知我。”

    皇帝挑眉：“倒是学会反问了，说说看。”

    太子鼓足了勇气：“原孝景，原孝景他是不是您的私生子？是傅家小姐的儿子？您今日找太医检查，为的又是什么？”

    皇帝冷笑：“这是三个问题了吧？”

    太子执拗：“求您告诉我，求您告诉我一切。”

    皇帝面无表情，就这样打量他，太子第一次没有别开视线，认真的盯着皇上，仿佛不知道真相不肯罢休。

    “倒是想不到，你会知道，怎么？你外祖父说的？”

    太子摇头，他道：“不是，他们怎么会让我知道一切。”

    说起这个，他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冷然。

    “求您告诉我一切。”

    皇帝失笑：“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告诉你原孝景是傅家小姐的孩子，他是我的私生子，那又如何呢？”

    皇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伤感：“为什么找太医检查？你猜呢？他不过还有三五年可活。就算是朕真的找回了他，那又如何？他终究是命不久矣。”

    太子脸刷一下白了。

    他不可置信的嗫嚅嘴角：“他、他命不久矣？”

    他甚少在父皇的脸上看到哀伤的表情，然而这时却明确的感觉到了。

    “是因为，是因为傅小姐吗？”

    这话问的奇怪，皇帝疑惑的看他。

    沉思了一下，太子将怀中的一个簪子放在了桌上，他道：“这个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皇帝一愣。

    不过他的错愕很快的掩盖了过去，他拾起簪子把玩，不动声色：“你怎么得到的？”

    太子认真：“是表妹交给我的，她说这是姑姑在她小时候送给她的，交代她等十六岁的时候交给我。”

    停顿了一下，他道：“我把簪子拆开了，里面有一封被蜜蜡封住的信。我拆开了。”

    太子跪下，垂首：“我在太子被贬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只是我并没有把它交出来，是我太过自私了。”

    皇上不说话。

    太子突然就落泪：“他不是傅小姐的儿子，其实我才是，其实我才是傅小姐的儿子。我说的母亲，不是皇后，是傅小姐，是您一直寻找的傅小姐。”

    他抬头：“原孝景才是当初皇后生下的那个孩子。我母亲将我们互换了。”

    皇上错愕的看向了他。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会伪装了。

    “你说什么！”

    太子道：“他才是皇后，才是姨母生下的那个孩子。我们俩被掉包了。”

    “砰！”

    皇上手中的砚台就这样砸碎了簪子。

    他展开其中一封信，道：“换了孩子，换了孩子！”

    他带着笑意，道：“她换了皇后的孩子。”

    收起笑意，皇帝的面容带着许多的冰冷：“所以她就要害死小景！她要害死小景是不是？如果不是为了练功求成，小景的身体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啊！好！真是好！亏朕找了她二三十年，朕找了她那么久，一直觉得亏欠她。但是她却布了这样大一个局。真是好！整件事情，皇后多么无辜，小景多么无辜！”

    太子跪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知道母亲换了孩子，知道我不是皇后的孩子，但是我不能确定，另外那个人是原孝景。”

    皇帝讥讽；“所以你刚才坚持要知道他是不是傅小姐的儿子，如果不是知道他命不久矣，你还会说出真相么？”

    太子不言语。

    如果不是知道原孝景可能活不过多久，他也许真的不会说。

    仔细回想前世，虽然五年后原孝景还没有死，但是他确实有咳血的习惯。

    这点他是知道的，是不是如果没有重生，没有重生的事情，原孝景很快也就会死？

    他们不仅是一个父亲，他们的母亲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想到此，太子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

    “父皇……”捂住了脸。

    他感觉自己再也承受不住了。

    皇帝就这样看着他，太子捂着脸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我想为我母亲报仇，我……我不知道！”

    皇帝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他靠在了龙椅上，摆手：“下去吧！”

    太子不动。

    皇帝道：“不管你多大，你都是一个孩子，你都是朕的儿子。这件事儿，你也不过是一个无辜的人，你们所有人都是被无辜牵累的人。当年的事情如果朕坚持一些，许是就没有后来的种种了。”

    太子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也并不贪恋权势。

    如果他真的是那样一个人，他前世就不会放弃太子之位。

    他被冲击的太大了，只道：“父皇，您原谅儿臣，您一定要原谅儿臣。”

    皇帝揉着眉心：“下去吧，朕不会怪你的，这次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太子突然抬头，坚持：“我会把身份还给他。”

    皇帝道：“不行。”

    太子一愣，不解，他匆忙道：“可是我根本就不是皇后的儿子，他才是，而且……”

    皇帝苦笑一下，道：“老三啊，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撤了你太子的位置吗？”

    太子一愣，道：“因为我买凶暗杀姚澜，导致您也受伤了。我太莽撞，不成大器。”

    皇帝道：“不！不是因为你买凶杀谁，而是因为你没有大局观。很多事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而且，你不了解小景，他从小到大的母亲其实只是利用他，欺骗他，你觉得，他会如何呢？越是刚强的人，越是容易被击败，你懂吗？”

    太子似懂非懂。

    虽然他和原孝景一般大，但是自小养尊处优，十分简单。

    皇帝道：“行了，你只要记住朕的话就好，下去吧。”

    太子又想说什么，皇上疲惫的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太子无奈的走了。

    皇上打开了信。

    整个人仿佛很是疲惫：“蓁蓁，原来，这就是你送给朕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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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倾诉

﻿    风和日丽，秋高气爽。

    姚澜心情很是不错，一大早就率先来到船上。

    姚家几位小姐都在，说起来，现在姚家的几位小姐相处起来倒是也好了很多。

    姚芜嘟囔：“有那个时间打马吊多好？出来瞎转悠，掉水里咋办？”

    话音刚落，脸色变了，她颤抖道：“你你你、你们还请了原大都督？”

    姚澜纳闷的看她：“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姚芜：“我当时根本没在意啊！”

    讲真，这京城之中的少女，基本没有不怕原孝景的，说到这一点，姚澜也有点觉得奇怪呢！

    她道：“其实我就不明白哦，你们为什么那么害怕原孝景呢？我觉得他很好啊！”

    他！很！好！

    这个话让大家都转头看向了她，简直是看傻逼一样。

    倒是姚月最先反应过来，她道：“因为五年前，五年前的中秋宴席，皇上在别院设宴，当时是可以带家眷的，很多人都去了。哦对，你那次没去，你病了。不过没去倒是对的。那次有刺客出现，当时……”姚月吞咽了一下口水，想到那个血腥的画面就觉得可怕至极。

    她道：“当时他一个人提着一把大刀，杀了好多人，他杀人不眨眼的，而且你不知道，他把所有的刺客斩杀了，他将所有的刺客斩杀之后还在笑，超级超级超级恐怖。原本京城里就有很多他的传闻啊，这下子好了，大家亲眼所见，更是怕死了。”

    姚澜总算是知道了大家害怕的原因。

    她道：“杀了刺客？”

    姚月点头。

    她想了想，道：“在香山遇刺那次。”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此时原孝景也眼看就要走近，他耳力很好，已经可以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姚澜继续道：“他救了我，就那样背着我，杀了很多很多人，有些人的血溅在了我的身上脸上。”

    脑补了那样一幕，大家都瑟缩起来。

    姚澜绽放起一个笑容：“可是我一点都不怕啊，因为我知道，他不杀那些人，他们就要杀我们。所以我一点都不怕，我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战神，超级帅。”

    姚芜这样的骄纵小姐都细不可查的缩了缩肩膀。

    姚月这个时候又想到了姚澜是什么人。

    她是可以篡位的人。

    姚澜是可以篡位的人啊！

    她当然不怕！

    詹宁看姚澜脸上的笑容，笑容很单纯。

    他道：“行了行了，所以人的性格不同，看事情也不同。好了，等人到齐了我们就开船，我已经命人将黄酒温上了。”

    此时原孝景上船，他看姚澜一眼，没说什么。

    倒是姚澜摇摇小手儿打招呼，道：“我们这么大的人杵在这里，你看不见啊！”

    原孝景停下，扫她一眼，道：“看见了。”

    随即往甲板而去。

    姚澜翻了个白眼，道：“你们看，他就是纸老虎啊！”

    姚月表示，自己没发现，还是觉得这是真老虎。

    姚澜：“谭王爷怎么还不来啊！”

    话音刚落，就看谭王府的周源赶来，他道：“姚小姐，我们家王爷昨晚开始就身体不太好，一直想要坚持，按时奈何身体不行，今次就不能与你们一同出去玩儿了，特命属下来和您说一下。”

    姚澜连忙道：“那他要不要紧？”

    十分担心。

    周源摇头：“没事，太医已经过去了，应该没有大碍的，王爷说，下次他做东亲自请姚小姐。这次还请姚小姐好好玩儿。”

    姚澜虽然有些忧心，但是听说太医已经过去，总算是放心几分，她道：“那就好。”

    “那告辞。”

    眼看周源走远，詹宁吩咐开船。

    姚莘来到姚澜身边，问道：“王爷没事儿吧？”

    姚澜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想来不是大事儿的，他前天收到请柬的时候还没事儿呢！”

    她看原孝景一个人席地坐在甲板上，就这样看着两岸的风景，索性凑了过去。

    直接就坐在了原孝景的对面，她道：“你这种性格的人也会欣赏风景，其实挺奇怪的。”

    原孝景讥讽道：“那难不成你以为我没读过什么书就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姚澜觉得这人真是爱找茬儿啊！

    她道：“可是我没这个意思啊！”

    姚月看姚澜凑到了原孝景身边，有点担心：“这可咋办啊！大哥，你说要不要紧？”

    姚莘看她，奇怪道：“有什么要紧的？没事儿别过去。”

    随即转头离开。

    姚月仔细琢磨大哥这个话，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说……大哥是再给他们制造机会？

    想到此，她觉得自己一个瑟缩。

    果然不重生的人就是想法单纯咧！

    但是……她意味不明的看了过去，见姚澜笑容灿烂。

    她咬咬唇，进了船舱。

    姚澜眼神扫到他们走了，道：“想什么呢？”

    她兑了原孝景一下，原孝景道：“你想听故事吗？”

    姚澜咦了一声，随即坐直了身体：“好啊！”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觉得，原孝景说的是他自己的事情。

    原孝景沉默了一下，随即道：“算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姚澜黑线，这个人哦，说到一半儿又不说了。

    她道：“说说嘛！也许说了，我还能为你出出主意呢！你知道的，我这人超级聪明的。”

    原孝景觉得有点无语。

    他道：“你说超级聪明那个，不会是说你自己吧？”

    姚澜笑盈盈：“对啊，我就是说我自己，怎样？难道不对？”

    原孝景道：“呵呵。”

    他站了起来。

    姚澜抬头看他，觉得这人真是很高啊！

    他道：“突然又不想说了，我是有病才会想要突然和你说什么。”

    姚澜直接道：“那是你觉得，我是一个最好的倾听者啊！而且，我这个人听完故事还会开解别人啊！”

    原孝景冷笑：“我需要你开解吗？”

    姚澜：“……”

    好么！还是你自己的故事！

    嘤嘤！

    真是一个耿直的boy！

    她道：“来嘛来嘛！”

    她拉扯原孝景的裤脚：“说一说嘛！”

    原孝景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能忍眼下这位小姐，难过他到底是又坐了下来。

    “很老套的故事。”

    姚澜：“哎呦喂，我就是喜欢听老套的。”

    原孝景笑，只是笑容却不达眼底：“从前有那么一个书生，才华横溢，与妻子恩爱有加。他进京赶考，夺得了状元之名，得到了主考官之女的爱慕，为了攀龙附凤，于是将好好的妻子贬低成了妾室，娶了主考官之女。许是因为他这个人真的有才华有能力，所以很快扶摇直上，位极人臣。他的妻子，大家闺秀出身的妻子善妒又心狠手辣，即便是那个原配多么的不争不抢，也就是被她下慢性□□毒死了。原配所出的女儿也从正经的嫡出大小姐变成了庶出的小姐。而她的妹妹却是真正要什么都会有，万千宠爱的嫡小姐。”

    姚澜看他表情：“这样的故事，很多。”

    “是啊，很多。这个大小姐长大了，她恨透了继母，怨恨父亲，可是没有办法，她仍就是这个家里的人，而且她母亲死的时候唯一的遗言就是要好好的对家中的每一个人，你说是不是很傻？而这个时候，她遇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男人。这个男人此时是四王爷，更巧合的是，他还没有王妃，四王爷承诺，自己会娶大小姐。她满心欢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爱情。结果，事情往往与你想的不同。这个当年辜负了原配妻子的伪君子不知如何与四王爷谈的，结果就是，他会娶那个真正万千宠爱，没有见过一丝人生黑暗面的二小姐，也是所谓的嫡小姐为妻。而这个大小姐一样也会嫁过去，但是却是做妾。”

    姚澜皱起眉头：“这也太贱了。”

    原孝景微笑：“是啊，太贱了。可是她没有权利选择，她的父母恶心的没有为她讨得一个名分，侧妃都没有，一顶轿子就将她送到了当时的王府。彼时四王爷正在争夺皇位，十分激烈，倒是也没有多管她，只是承诺到时候进宫，一定会好好的侧封她。可是……真是可笑，他要册封，别人就需要吗？也许老天就是这样爱作弄人，她们姐妹俩又同时有喜，生产的日子也很相似。”

    姚澜坐直了，她知道，那个大小姐生的孩子，就是原孝景。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大小姐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她会在四王妃生产当天喝下催产的药，她会同一天生产，趁着混乱，离开王府。”

    他面容冷凝：“即便是死，她也要离开王府。所以，她带着她的儿子离开了。不过却也因此落下了病根，身体十分差。而那个四王爷，就是现在的皇帝。”

    姚澜握住了原孝景的手，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身边。”

    原孝景突然就笑了起来，他道：“你在我身边？你为什么要在我身边？你又是我什么人？”

    姚澜认真：“我是你的朋友，也许你觉得这不算什么，但是我是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的。我相信，你能告诉我这一切也是因为你没有把我当做外人。”

    原孝景就这样看着姚澜。

    姚澜认真：“不管你怎么样，不管你说我花痴还是什么的，我都要说，在我心里，你很重要。”

    原孝景沉默下来。

    半响，他道：“你知道皇上为什么和九叔关系恶劣吗？”

    姚澜摇头，不解。

    难道这事儿里还有九皇子的事儿？

    原孝景道：“因为当时帮助那位大小姐离开四王府的，就是九王爷——高谭。”

    姚澜愣住。

    原孝景道：“当时高谭不过才十几岁，但是他因为自幼受过傅小姐的救命之恩，所以他愿意帮忙。正是因此，他与皇上才会势同水火。因为他恨皇上辜负了傅小姐，而皇上则是怨恨他带走了傅小姐。”

    姚澜沉默下来，她竟是想不到，其中有这么多的内情。

    半响，她道：“那么你呢？你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原孝景睨姚澜：“你不是很崇拜皇上吗？就不怕我要杀了他？”

    姚澜摇头，她道：“你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都不动手，我不相信你的目的是为了杀皇上。”

    原孝景似笑非笑。

    “你又觉得自己很了解我？”

    “我虽然不了解你，但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不受影响啊！”她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你勾结……咳咳，勾结姚莘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小心，再三的小心。你一定要相信，没有人是傻瓜！”

    原孝景微笑：“是啊，没有人是傻瓜，连你这种看起来是智障的都带脑子。别人又哪里傻呢？”

    姚澜黑脸：“你人身攻击，我哪里是智障了？有我这么聪明的智障吗？”

    原孝景翻白眼。

    姚澜恶狠狠：“你再翻白眼，我就给你眼珠子抠出来。”

    詹宁走到两人身边，恰好听到了这么一句，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俩人的谈情说爱……好血腥啊！

    抠眼珠子？

    他尴尬脸：“螃蟹可以吃了，你大哥让我过来喊你们。”

    姚澜笑盈盈：“好。”

    拉拉原孝景：“走啦，过去吃东西。”

    原孝景没动：“你们过去吧，我坐一会儿。”

    掏出了酒壶，就这样灌了一口。

    姚澜蹙眉，随即将他的酒壶抢了下来，道：“既然来了，一起嘛！”

    原孝景上下打量姚澜，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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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落水

﻿    “被让她沾酒。”原孝景踏入船舱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姚澜道：“吃螃蟹怎么可以不喝黄酒？比较寒耶，我还是个女孩子，更该喝点才能驱寒。”

    原孝景呵呵冷笑，“你可以少吃，喝点酒就发疯那个，不是你？”

    姚澜：“……”

    似乎想到姚澜这个人酒品特别差，大家有志一同的将她面前的酒收了起来。

    姚澜感慨：“你们也太不友好了。”

    像是因为原孝景在，倒是没啥人和姚澜呛声，姚澜自己都不习惯了。

    她道：“那，你们不让我喝酒，我可就要全力进攻螃蟹了哦，我最稀罕吃它了。”

    姚莘微笑：“你有不喜欢吃的么？”

    姚澜想了想，道：“苦瓜，这货我不喜欢。”

    姚莘翻了个白眼。

    “我和你们说哦……”姚澜开启叽叽喳喳模式。

    原孝景坐了一会儿，起身再次来到甲板。

    姚莘很快的跟了上来，他道：“刚才和澜澜聊什么呢？聊那么久，我看到姚澜眼睛有点红。”

    别人可能没发现，但是他却看得很细致。

    原孝景道：“往事。”

    言简意赅。

    姚莘楞了一下，随即道：“你把你们家那些过往告诉姚澜了？”

    看原孝景默认了，他变了脸色，道：“你什么意思！原孝景，不要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澜澜才这样做。”

    原孝景看他：“那你觉得我什么意思，我只是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而已。”

    虽然原孝景说的简单，但是姚莘却不高兴，他冷下了脸，道：“你瞒不过我，你这样做，分明就是坑她。”

    他冷冷的看着原孝景，道：“你故意说出了那些往事，获得了她的同情，以后有什么事情，她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利用她。”

    原孝景道：“随你怎么想。”

    若是旁的事情还好，这件事儿，姚莘真的不能忍了。

    他道：“我和你说，不管我们做什么，我都不希望你给澜澜牵扯进来，澜澜很单纯的，我不想她受到什么伤害。”

    原孝景不言语。

    “如若你继续这样，我只会让她离你远点。原孝景，我知道你想要报仇，你想要报仇，这点无可厚非，但是你不可以伤害澜澜。”

    原孝景道：“你为什么就觉得我这是伤害姚澜？我只是说出当年往事，如此而已，我没有让她做任何事情。”

    姚莘愤怒：“你是没有让她做什么，但是姚澜喜欢你，她本来就喜欢你，又知道了那些悲惨的往事，她也一定会想要帮你的，就算你什么都不说，她也一定会帮你。”他使劲儿喘息：“原孝景，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

    姚月往外面看了看，蹙眉道：“大哥好像和原大都督吵起来了。”

    姚澜抬头：“是吗？”

    果然，远远看过去，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而姚莘的气急败坏已经可以说是放在面上了。

    她起身：“我过去看看。”

    詹宁拉住她，道：“我过去吧，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因为你在吵架呢！”

    姚澜道：“既然是因为我，更应该是我过去。”

    她接过四屏递过来的帕子擦拭了一下手指，随即起身。

    姚月担心：“大哥不会有事儿吧？”

    詹宁道：“当然不会有事儿的，你瞎担心什么啊！”

    顿了顿，又道：“有姚澜在，不用担心的。”

    姚澜来到两人身边，果然见他们二人剑拔弩张。

    她道：“你们干嘛啊！人人都看到你们吵架了，这点不好吧？”

    她笑眯眯：“还是说，你们是在演戏？”

    “演什么演，就你最蠢。”姚莘气急败坏，“往后你离原孝景远一点，免得被他利用。”

    姚莘将姚澜拉到自己身后。

    姚澜：“咦？”

    有些不解。

    原孝景再次：“我说过，我不会让她做任何事情。”

    姚莘冷笑，他担心的从来都不是原孝景吩咐姚澜做着什么，关键是，他不吩咐，姚澜一样也会做的。

    他道：“反正你离我们家澜澜远点。”

    姚澜知道姚莘是为了她好，她拍了拍姚莘的手，道：“大哥别担心啦！”

    姚莘看她还笑，越发的生气，指着姚澜的脑子道：“你说你，你是不是一个猪？什么人都相信，原来是我不对，我还觉得你们挺合适的，现在看，并不！往后你离这个家伙远一点。”

    姚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就不明白咧，他们家大哥是吃错什么药了。

    所以，他是担心原孝景说这些是拉拢她？

    她失笑：“大哥啊，你看我。”

    姚莘白她一眼。

    姚澜认真道：“你看我像是一个傻逼吗？”

    姚莘：“……反正不精明。”

    姚澜就不爱听这个话了，她叉腰：“我怎么就不精明了？我难道会同情一个人而帮他做事情吗？而且你也要相信原孝景未必就有这样的心思啊，你们不是朋友吗？是朋友就要相互信任。至于说利用我这事儿，他说了内情未见得就是想要利用我，也许真的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人。”

    姚莘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过去。

    他们家姚澜是个脑残啊！

    他道：“不是，我说你……”

    “我什么我啊！大哥别这样啦。”姚澜直接就拉姚莘戳向她的手指头。

    她道：“你看你们，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啊！这样好的风景，这样好吃的螃蟹，你们不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还要吵架，真是太蠢了啊！”

    她来到船边，张开双臂，道：“啊……啊啊啊啊……他们都是大笨蛋……”

    原孝景蹙眉。

    姚莘则是直接捂住了耳朵。

    姚澜回头，笑眯眯：“你们看，这样才好玩儿啊，何必那样置气呢，还是为了根本就没有发生，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这样很蠢呢！整天说我笨，我看啊，你们才是真的蠢到家了。我……啊！”

    姚澜动作太大，一个不小心，竟是向后倒了过去。

    “扑通……”人直接掉到了水里。

    “澜澜！”姚莘还不等反应，就看原孝景直接跳入了水中。

    姚澜自己都吓到了，她灌了两口水，刚想起来自己会游泳，直接就被原孝景抱住了。

    他将她的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直接就划到了船边。

    姚莘将缰绳扔了下来，原孝景扯住，一个反手，缠在了手腕上，之后飞速的就顺着绳子的惯例跳到了船上。

    “好了，没事了。”

    姚澜紧紧的抱着原孝景。

    原孝景想要放开她，但是却发现她抱自己抱的紧紧的。

    他想了一下，道：“没事儿了，别怕，你以后少嘚瑟一点。绝对不会再落水。”

    “我哪有。”姚澜这个时候还能顾得上反驳呢，她总算是给原孝景放开了，摸了一把脸，她道：“吓死我了。”

    姚家几个小姐都担心的看她。

    姚澜笑眯眯：“我没事了。”

    原孝景站了起来，拧了拧衣服上的水，道：“既然知道自己蠢，就老实一点。”

    姚莘呵斥道：“你是不是作死，好端端的，你往后仰什么，我看你现在胆子也是太大了，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我……”

    姚澜觉得，姚莘的唾沫都喷到她的脸上了，这厮足足骂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

    姚月几个姐妹从来未曾见过姚莘这样生气，但是仔细想一想，还真是姚澜自己作死，因为那边剑拔弩张，所以他们一直都是盯着这边的。

    根本就没人靠近姚澜，她全然是说着什么，小手儿乱挥，自己掉下去的。

    原孝景看姚莘给姚澜骂成了蔫打的茄子，想了想，扬起了嘴角。

    姚澜看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原孝景楞了一下，随即别开了眼。

    “你还看，还看什么看，如果不是原孝景救你，你就喂鱼了，你是要作死是吧？我看你就整天咋呼……”

    噼里啪啦！

    要不说要是读书人教训起人来，那很是骂人都没有脏字儿，全是花样儿。

    姚澜耷拉着脑袋，感觉自己好苦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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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皇子几个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这样劲爆的一幕。

    他们自然知道姚澜他们今天是要游湖的，正是如此，他们也坐了小船，打算悄然的跟着他们，主要还是想要更加了解姚澜一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更何况，同行的还有一个原孝景呢！

    他们总得盯着点。

    然而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有想到啊！

    姚莘和原孝景似乎争执了起来，这还都是小事儿，关键是，姚澜落水了！

    落水了！

    可怕！

    每次姚澜出事儿，总会有一些人倒霉，这次又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儿了。

    十皇子吩咐水手快点将船离姚澜远点，他道：“咱不能不小心，别被这个丫头赖上。”

    二皇子道：“我发现，姚澜只要和原孝景在一起，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顺。”

    大家都看向了二皇子。

    二皇子道：“真的，你们想想，姚澜好像真的不顺啊！”

    十皇子翻白眼：“我看不顺的是我们，姚澜出事儿我们哪里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如若父皇知道我们跟着他们的船，八成还以为姚澜落水的事儿和我们有关系呢！我们到时候真是有冤情都没处儿说去。”

    七皇子道：“你们说，姚莘和原孝景争执什么？”

    这点没人知道啊！

    “我们又不是千里耳。”

    七皇子道：“要不四哥，你再和姚莘联系一下吧？看看情况？”

    四皇子原本和姚莘关系还真算是不错，但是自从他这次回来就不同了。

    当然了，人家自然是向着自家人，在他看来，他们是诋毁姚澜。

    这可是不同的。

    他道：“行吧，这事儿我继续。说起来，老三最近还真是挺奇怪的。”

    像是今天他都没来。

    二皇子道：“他太子的位置被父皇撸了，虽然他自己说不在乎，但是你觉得可能吗？”

    那是皇位，不是西街菜市口买菜的摊位，他如何能够不放在心里？

    大家点头，表示明白。

    “他心情不好，大家也理解一点，正经事儿莫要烦他。偶尔也拉他出来转转，被让他在家憋闷，憋出病来。”二皇子交代几个兄弟。

    十皇子道：“对，别憋变态了。”

    二皇子横了他一眼。

    十皇子道：“你总瞅我干嘛。”

    二皇子真是无语了，他不再搭理这个人，道：“你们去见他，不要提傅家的事情，傅阁老最近被彻查，想来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屁！他之前还说傅家的事儿和他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和他提傅家，似乎是气极了的样子呢。”十皇子又插嘴了。

    二皇子使劲儿忍啊忍，但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他回手就是一掌。

    “你特么的不叨叨逼是不是能死！是不是！”

    十皇子被揍了，委屈：“你看你，咋这么暴躁呢！果然是秋天到了，秋燥！”

    二皇子被他这么一气，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滚！”

    十皇子对手指：“我们都在船上，我能往哪儿滚啊！”

    六皇子看老二马上就要疯了，将十皇子拉到自己身边，道：“好了，你不说话就行。”

    十皇子：呜呜！

    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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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局中局

﻿    皇宫内院。

    皇上召见原孝景。

    原孝景跟在安德喜身后，十分平静。

    皇上召见他的地方并不是在御书房，倒是他的寝宫。

    原孝景跪下请安。

    皇上看他，缓缓道：“起来吧。”

    原孝景站定，不动，等待皇上的吩咐。

    说起做一个属下，原孝景是一个十分合格的人，他不多言多语，吩咐他做什么，他都能尽快做的最好，甚至于你没有吩咐他做到，他领会了意思也都会很快完成。

    曾经，皇上觉得他是自己最得力的一个属下。

    而现在，他变成了自己的儿子。

    皇帝道：“小景，朕想，你该是能够猜到朕为什么要见你。”

    原孝景：“太医？”

    皇帝道：“你的身体不好，这点，你从来未曾说过。”

    原孝景认真：“这并不影响我做任何事，皇上放心就是。”

    皇上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不影响？那么，你自己呢？”皇上就这样看他：“你自己没想好好的活吗？”

    原孝景平静：“或早或晚，人总有一死，其实不必太过在意，太过悲伤。”

    “砰！”皇上直接就砸了桌子：“总有一死？我这么大年纪还么说自己要死，你就已经奔着死去了？你才多大年纪？小景，你和我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值得吗？就为了能够快速练功，你值得吗？”

    原孝景并没有被皇帝吓到，认真道：“皇上比我重要多了，您自然不能死，您死了，大梁怎么办！但是我倒是无所谓的，一个小人物罢了，死与活，不会太过让人在意。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他一样会忠于皇上。”

    “忠于朕？就算是再忠于朕又如何，他们终究不是你。”皇上看向他，缓缓道：“毕竟，他们不是我的儿子。”

    原孝景面无表情，十分平静。

    他这个样子，委实让人看不出究竟是想什么。

    皇帝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原孝景。

    原孝景迟疑一下，接了过来。

    这封信是写给太子的，而落款人是原蓁蓁，也就是当年傅家的大小姐。

    皇帝道：“你根本不是她的孩子，太子才是，你是皇后的儿子。”

    原孝景静静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仿佛是呆住，也仿佛是一下子再也不能反应过来。

    皇帝上前一步，道：“小景……”

    就要伸手摸他。

    原孝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他依旧是死死的盯着那封信，“这不可能。”

    随即将信递给皇上。

    皇上冷笑：“你就那么相信她？相信她是你的母亲？如果真的是你的母亲，她怎么舍得让自己儿子为了练功不要命？而且朕调查过了，当时你们生产那日的稳婆确实有不对。”

    原孝景眼睛有些发红，不过却仍旧站在那里。

    皇帝道：“这世上没有一个孩子是不希望自己儿子好的，你看，她训练你铲除其他的皇子，为的就是为太子铺路。”皇帝摇晃手上的信封：“她让她的亲生儿子好好得做好太子，好好的生活，不要沾染任何事情，因为，她最恨最嫉妒的女人的儿子会为他们母子做好一切。”

    原孝景攥住了拳头，他闭上了眼睛：“不要再说了。”

    皇帝又道：“小景，朕……”

    “我母亲对我很好。”他认真。

    皇帝：“她对你好是因为她要利用你。”

    如果小景真的是她的儿子，她怎么舍得。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亲情，她最缺少的也就是亲情，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为了报仇而付出生命？

    现在想一想，皇上都觉得可笑。

    他道：“当年，是我错了。”

    原孝景道：“我不想知道谁对谁错。”

    他手指已经被自己捏的隐隐作响。

    好半响，他道：“恕臣告退。”

    转身就要离开。

    荣长安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原孝景冷笑：“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他拦不住，朕呢？”皇上轻声：“小景，不管你要什么，朕都会给你，朕会补偿你。”

    他目光有些水气儿：“这世上，我最对不起的只有你。”

    原孝景回头，他看向了皇上，皇上依旧是那么威严，他使劲儿平复心情，一字一句：“只可惜，我什么也不想要！”

    “皇位。”

    原孝景笑了起来：“不管是原孝景还是皇后的儿子，是任何人，我都不稀罕。”他认真：“我对天发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要这个皇位。如果没有这个皇位，会有那些是是非非吗？这样的位置，我永远都不会要。”

    随即转身抽刀：“荣长安，我倒是一直想要知道，我们究竟谁更厉害？”

    荣长安没动。

    皇帝道：“让他走。”

    荣长安侧开身子，原孝景大步踏出门，随即道：“微臣身体不适，想要请假一段时间。”

    言罢，也不待皇上同意，径自离开。

    眼看原孝景就这样走了，荣长安道：“皇上……？”

    皇上微微眯眼：“盯住了他！”

    荣长安回：“是！”

    原孝景回到原府，整个人坐在房内，如同堕入冰窟。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孩子互换，想到这里，他竟是笑了出来，哈哈大笑。

    觉得整个事情可笑至极。

    真的可笑至极。

    徐然轻声：“大都督？”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原孝景笑的前仰后合，他真的觉得，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笑够了，他砰的一声将桌子砸了。

    徐然再次问道：“大都督？”

    “不用你管！”

    听到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徐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忧心起来。

    等到原孝景将房间砸的一片狼藉，他颓然的坐在地上，转动了刀柄……

    他母亲，亦或者他养母，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算是什么了。

    她的遗言就是让他在皇上知道他身份找他谈过之后打开刀柄，而现在，终于到这一步了么？

    原孝景打开刀柄。

    缠绕在刀柄内侧是一层薄薄的蜡封密函。

    他打开，呆住。

    #小景，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来皇上应该已经把你是皇后儿子的事情告诉你了。只是我要告诉你，并不是。

    从来没有什么掉包，没错，我做了这件事儿，但是我的孩子，还是被我抱走了。

    所谓交换，是一个骗局。我不能让我的孩子离开我的身边，过着不知是什么样的生活。不过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将来一定会有人说出你们被掉包的事情。就算没有，我也留了后招，我不怕太子不交代，他不说也会怕，疑心生暗鬼，皇上是个十分多疑的人，总会发现端倪的，我必须一层一层的布置，这样你才能最终成为皇后的儿子。

    如果你是我的儿子，就算是他觉得愧对于你，就算真的认了你，也未必会将皇位传给你。

    但是如若是皇后的儿子就不同了。你的身份只要有一丁点的端倪，就会有人觉得你是最该继承皇位的人。因为你是嫡皇后所出，这么多年又受了很多的苦，大家一定会拥立你的。

    不过你一定要拒绝，不到你父皇过世的最后一刻，万不能接受。

    他疑心太重了，若你有一点松口，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猜忌了。母亲知道，你是可以做好的。

    至于你的身体，当年为了能够和皇后同一天生孩子，我吃了药，这导致你身体十分虚弱，天生不足，你太过虚，至刚至阳的功夫在当时是为了保住你的命。

    不过我想，这也是一个好事情，你的身体不是不能调理，你好好调理，一定会好起来。但是你因为练武而很差的身体会让皇上更加相信你不是我的儿子。毕竟，哪里有人会这样对自己亲生的儿子呢？

    小景，小景啊，母亲这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可是母亲知道，只有站在最高点，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我们母子做了这么多，你一定要完成母亲的愿望，一定要。#

    原孝景看着这封信，觉得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今日太多的大起大落，这般已经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冷冷的笑，看着那封信冷冷的笑。

    “成为皇帝……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成为皇帝。”他一滴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这一瞬间，他竟是不知如何才好。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报仇都是错误的，他叫了那么多年母亲的人根本就是将孩子掉包的复仇者。

    然而，事情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拐弯。

    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局，一个天大的布局。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原孝景这么多年除却往上爬，又真的做了什么呢？

    他仰躺在地上，整个人是空着的。

    他知道那是他母亲的愿望，但是他突然就厌烦了。

    厌烦的不行。

    皇位，一切都是为了皇位么？

    这世间最鼎盛的位置，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皇上，一样要死。

    他突然就觉得很没有意思，他筹谋这么多年，小心谨慎，可是最后想一想，其实得到与得不到，又有什么呢？

    他自然知道这是他母亲的遗愿。

    只是这个时候……他竟是不敢说，这就一定是他的母亲了。

    究竟谁才是那个孩子，是他还是太子……一切都不可知了。

    也许按照她信中的内容来看，他更像是她亲生儿子，可是……谁又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后招呢？

    而他现在已经很累了。

    “咳咳，咳咳！”原孝景就咳嗽起来，他咳了一口血，自己苦笑出来。

    他撑着起身，将信递到了蜡烛前，默默燃了。

    待到一切结束。

    看着化为灰烬的纸张，他拉开了窗户，灰烬就这样吹散了。

    原孝景冷冷的笑了一下，推开房门。

    徐然连忙道：“大都督。”

    原孝景道：“通知人给房间收拾一下！”

    随即离开。

    徐然看着室内被砸的一片狼藉，忧心的望向了原孝景。

    原孝景几乎没有想什么就来到了姚家。

    此时已经是傍晚，姚府灯火通明。

    他来到姚澜的院子，就看姚澜在院子里散步。

    原孝景一身黑衣，当即吓了姚澜一跳，她道：“我擦，你啥时候来的啊？”

    又睨了原孝景一眼，道：“你这不成心吓人吗？”

    原孝景坐了下来，他道：“没心没肺很爽？”

    姚澜：“……”

    她认认真真的站在了原孝景的对面，摆摆手，将丫鬟遣退，道：“我不是没心没肺，我是一个有内涵的人。”

    原孝景睨她一眼，道：“没看出来！”

    姚澜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她道：“那是因为你没有仔细看。”

    原孝景：“呵呵。”

    看原孝景脸色不太好，姚澜想了想，坐在他对面，问道：“咋了，把你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给我开心一下？”

    原孝景道：“你这么嘴贱还没让人揍死，真是太难得了。”

    姚澜笑嘻嘻：“哎呦喂，我这么好看，怎么会有人想要揍我哦！”

    她撑起了下巴。

    原孝景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腕有点点小的磕伤，他恍然想到昨日的落水。

    认真道：“你下次不必如此。”

    姚澜：“啊？”

    原孝景冷笑：“别人看不出来，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你是故意落水的。”

    停顿一下，他道：“为了缓解我和姚莘之间的关系故意落水，你觉得值得吗？你是不是疯了？”

    姚澜瞪大了眼睛。

    原孝景道：“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处处想要帮我，但是不必将自己的命搭上，不值得。”

    姚澜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等等，这位帅哥，你你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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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怪事儿年年有

﻿    姚澜第一万次发誓，她真的是不小心落水的，但是原孝景似乎是针对误解了，他坚定的认为她是为了缓和当时的气氛故意为之。

    要真是这么说，姚澜觉得自己有点无言语对了。

    她是智障吗？

    给自己弄到水里只为了让人家的关系缓和？

    她哪里有这样高的节操哦！

    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像是现在，她越是解释，原孝景越是一副“我早已看穿你，不必多说”的样子。

    这样的状态简直让姚澜恨不能揪着他的衣领说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姚澜发现不管她说什么，眼下这位也都听进去，索性也就不解释了。

    她这解释来解释去的，像是越描越黑呢！

    姚澜觉得自己心好累，古代是好，但是有时候沟通起来却是有障碍的，桑心！

    她戳戳原孝景：“说起来，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来干嘛？寻求我的安慰？”

    姚澜睨了原孝景一眼。

    这人如果没事儿，大概也不会来找她。

    怎么说呢，他就是辣种典型用到你的时候叫你小甜甜，用不到你就死花痴那种。

    原孝景挑眉：“笑话，我需要别人安慰吗？”

    姚澜觉得，真正笑话的是这句话，他不需要别人安慰，为何要来这里呢？

    姚澜不想拆穿他罢了。

    她哼了一声，别开了眼。

    原孝景看她这般，道：“其实我来这里只是想要获得一点自信。”

    姚澜：“咦？”有点不解。

    大抵是看姚澜一脸的迷茫，原孝景竟是突然笑了起来，他笑容不大，但是却足以蛊惑人心。

    痴汉。澜立刻上线，她直勾勾的盯着原孝景。

    原孝景缓缓道：“我有时候觉得这个人生也没什么意思，有点无聊，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姚澜：“……”

    这么大岁数还有中二期？

    这不对啊？

    原孝景继续道：“不过看到你这样的蠢货都能活的好好的，我又觉得，不好好生活不是对别人的惩罚，而是对我自己。”

    姚澜挠头，为啥最近总有人给她灌鸡汤呢？

    哎不对，等等！

    等一等！

    姚澜戳原孝景：“你会不会聊天啊，什么叫我这样的蠢货？你给我好好的说一下。”

    有这么人身攻击的吗？

    原孝景嫌弃的后退了一步，他道：“不要总是趁机摸我，我知道你心悦于我，但是男女有别，你还是注意一些分寸更好。”

    姚澜黑线……

    他这么自恋是为哪般！

    姚澜懒得和他理论，索性道：“我现在是心情好，如果我心情不好，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给你整死？”

    原孝景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审视姚澜，道：“哦？分分钟给我整死？那我倒是要看看啊！我原孝景还真不是吓大的，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有什么能力。”

    姚澜抬头，觉得自己这样仰望别人实在有点累，于是果断的也跟着原孝景站了起来，她道：“我现在撕开我自己的衣服，然后大喊抓色狼，说你非礼我，你觉得，你会不会被整死？”

    原孝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他怎么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年轻人了呢？

    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道：“那你倒是厉害了。”

    停顿一下，又说：“可是你自己的名声你呢？”

    姚澜笑嘻嘻：“名声？那是什么东西，能吃还是能喝？做人啊，不能太纠结。”

    原孝景觉得如果他继续和姚澜聊下去，估计自己就歪的没法儿看了。

    他从小到大，每走一步都是计划的刚刚好，不多，也不少！

    真的是刚刚好！

    他所有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循规蹈矩。可是她又不同。

    姚澜的人生是乱七八糟的，她整个人也是没什么条理可言。

    其实姚澜自己并不知道，原孝景曾经还有偷偷来过，他实在是很介怀那日突然被姚澜制服的事情。

    这件事儿总是让他觉得寝食难安！

    不过他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发现姚澜是一个十分邋遢的人。

    她东西随处乱放，有时候自己都找不到，整个人更是迷糊的可以。

    怎么说呢！

    他总结姚澜这个人，她是一个大事上精明，小事儿上糊涂的人。

    原孝景突然严肃起来审视她，姚澜感觉整个人都发毛。

    她道：“你你你、你看什么？”

    她揪住自己的衣服：“你不要企图非礼我哦。”

    噗！

    原孝景直接喷了，他后退了若干步，生怕被她沾染上，他道：“智障！”

    随即一个跃身，人没了！

    姚澜每每看他神出鬼没，都跟看电视剧似的。

    原孝景就这样就消失了，她捧着脸蹲了下来，感慨道：“所以说，原孝景到底来干啥？”

    不光是姚澜这样想，连荣长安都有点懵。

    好端端的，原孝景突然来这边又是为了什么？

    他其实是能够理解原孝景心里的苦闷，如果他有那样大起大落的人生，一样也会如此。

    原本以为是仇人的人结果成了自己的亲人，而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却是利用自己。

    他甚少看到原孝景崩溃，但是想到原孝景砸了原家的书房，倒是生出一股子烟火气。

    这人不食人间烟火太久，倒是让大家忘记了，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原孝景停下了脚步，站在房顶。

    荣长安沉吟一下，露面。

    他道：“皇上担心你。”

    原来原孝景已经发现他的跟踪。

    原孝景面无表情：“人人都说，皇上身边的两个组织，究竟是荣长安的功夫更强，还是原孝景的武艺更好。不光是旁人好奇，我也好奇。”

    言罢，一个纵身便是奔着荣长安而来。

    荣长安长剑一挡，随即迎战。

    ……

    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也不知怎么的了，荣长安和原孝景打起来了。

    打的地动山摇，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但是事实上真的如此啊！

    人人都道，宵禁之后除却禁卫军黑衣卫办差，其他人是不可以乱动的。

    而眼下这两个又不是旁人，恰好是禁卫军和黑衣卫的两个头儿。

    直到第二日天蒙蒙亮，宵禁已经解了，两人还未曾分出个胜负。

    当然，他们好似也不是一定要拼一个你死我活，没分出，也就那样了。

    听说是谭王爷去将两个人给分开的。

    这又是一枚勇士。

    传说中最近病的不能出门的谭王爷身手矫健，干净利落，真是让人很是一言难尽。

    然后，然后就是原孝景直接请病假了！

    你看，他们这些被皇上整日要吓死折腾死的人没有请假，每天勤勤恳恳风雨无阻的上朝。

    这些活蹦乱跳，打架能打一宿、中气十足的人竟然要请病假，这事儿闹得简直让人有点看不下去了。

    不过原孝景也不管那么多，自己该干嘛干嘛！

    他最近真的很疲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他坚守他母亲的遗愿，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如何。

    但是到头来，他竟是越发的觉得迷茫。

    没错，迷茫！

    就是这样一个词儿。

    他觉得，这么多年，这是该好好的想一想了。

    原孝景闭门谢客。

    这事儿一下子又让大家看不懂了。

    皇子小分队首当其中，他们才是真正的懵逼。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几人聚会都带着一股子霉气儿。

    二皇子觉得与姚澜斗智斗勇这么久。

    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这才是最懵最惆怅的。

    而且，他们几乎是没有一次赢了，基本都是输输输！

    好惨！

    二混子觉得身体上的打击，这些都是不算什么的。关键是累心，特别累心。

    要是专注对付姚澜，他们还能好一些，关键是兄弟几个前世没有和谐，今生为了姚澜走到了一起，但是性格各异啊！

    从中斡旋就已经让他要累死了。

    而且，你不服我，我不服你，隔三差五还有智障搅混水，他也是疲惫。

    他道：“行了行了，你们别咋呼了。”

    最为兄弟之中年纪最大的，他真觉得自己是日了狗了。

    “不是，你说原孝景好端端的咋就说自己要病休了啊！那么生龙活虎的人病休，皇上还没说话，这事儿谁信！我也是有智商的啊！”七皇子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五皇子冷笑：“你有没有智商还真是不好说的，不过我最近的事儿倒是透漏着几分怪异，你们发现美，三哥又没来。”

    七皇子无所谓：“他自从太子之位被撸了就是这个熊样儿，管他呢！”

    十皇子还是挺喜欢太子的，他道：“你怎么说话呢，虽然三哥不在，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三哥本来被人戴了绿帽子就够郁闷的了，现在重来一次都没能保住太子之位，这么苦逼，你咋还火上浇油呢！”

    众人：“……”

    七皇子翻白眼：“你确定火上浇油的是我？如果你不说话，我想他会好过很多。”

    十皇子：“你啥意思！”

    眼看他们几个又要掐起来，二皇子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脑仁儿疼。

    他道：“你们能安静会儿吗？”

    十皇子：“也、也能吧。”

    五皇子突然开口：“二哥被撸了太子之位虽然已经很反常，但是更加反常是被父皇召见之后。”

    十皇子掏耳朵：“哪次？”

    看他就是一个蠢货的样子。

    十皇子不解，但是倒是没有人给他解答。

    四皇子道：“不如，我们去看看老三？”

    五皇子讥讽笑：“你就算去找了他，你觉得他就能什么都告诉你？”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下来。

    “稍后我去找老三谈谈吧。至于老十，姚月真的不适合你，你少去点姚府蹲点吧，别让姚澜坑了，我还是那句话，姚澜这人邪门。”

    二皇子还是比较冷静的。

    “她是那种运气爆棚无法抵挡的类型啊，你说，同样是人，我们咋就这么苦逼，你看人家，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连大师都说她有凤命。哎哎哎哎！你们说……你们看哦。父皇救了姚澜，可见是有点喜欢姚澜的吧？姚澜和原孝景好像也互相喜欢的，如果将来皇上将姚澜纳进宫，那么……卧槽，这事儿就大了，还是说，荣长安昨天是奉命去教训原孝景？”

    十皇子脑洞大，他很快脑补出一出儿家庭伦理剧。

    五皇子道：“你不说话，没有人给你当成哑巴，再说父皇如何想的，我们如何能够揣度？我们的揣度不及父皇筹谋万分之一。”

    五皇子一贯都是带脑子的。

    虽然总是和七皇子呛声，但是不与他抬杠的时候还是能想到正点的。

    “父皇这么厉害，咋就不能洞悉姚澜的奸计呢？”十皇子碎碎念。

    二皇子翻白眼：“你不说话，是不是真的能死？给我滚出去。”

    十皇子：“干啥啊！这咋还恼羞成怒了呢！”

    六皇子起身：“走，我跟你去院子转转。”

    将十皇子领走了。

    十皇子委屈：“我也没说错啊！”

    六皇子当然知道十皇子没有说错，但是总归不能用他们重新来过一次的人的经验来看那些没有重新来过的人。

    他道：“老十啊，你说，我们为什么会重新活过来？”

    十皇子摇头，他要是知道，就不在这里溜达了。

    六皇子道：“会不会是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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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大人物都好这一口

﻿    夜深人静时最适合做坏事儿了。

    姚澜嘿嘿嘿的戳开晋江，虽然她感觉得到别人根本就看不见她能看见的系统。

    但是如果是正常人，看她这样对着半空戳戳戳，估计会以为她是一个神经病呢！

    为了避免被人当成疯子，她还是觉得隐蔽一点没错。

    她连忙来到《盛宠太子妃》的文下。

    虽然她感觉原孝景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还是有点不放心。

    如果她向别人打听原孝景的事情，那就不太好了。

    这点分寸姚澜还是有的，正是因为有这些分寸，姚澜决定还是自给自足。

    谁让她有最好最好的作弊利器呢！

    这点是别人都没有的哦！

    她下拉评论，果然不出她所料。

    一楼：原孝景装病装的也太不专业了。

    二楼：原孝景就是那种从小听话的小孩，但是快三十了，受个刺激，一下子中二了。

    三楼：楼上真相。

    四楼：所以说，到底谁是皇后的孩子，谁是傅小姐的孩子？我怎么有点没看懂呢！好绕啊！

    五楼：明显原孝景是傅小姐的孩子啊。他压根就没有被换。不过傅小姐也是个神人，真是女人发起狠来，啧啧！

    六楼：傅小姐这相当于坑了太子和皇上啊！呃，也不算是坑，原孝景确实是皇上的儿子。

    七楼：其实在皇上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皇位，是大梁。从来不是女人，更不是儿子。

    姚澜看到这里，有点明白了。

    如若不是之前原孝景讲了那个故事，怕是她还不会给所有事情都串齐全了。

    想到这里，她吁了一口气。

    有点觉得心里难受。

    不过倒是能够理解，如若顶着明叔那个长相说他是个儿女情长的皇帝，她自己都觉得好像有点违和。

    这样反而让她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皇上就是皇上！

    姚澜只能这样说，她也再次感慨自己开始的路线走的没有问题。

    在皇上那里不傻逼一点，怕是分分钟就被皇上整死了。

    就冲她见天儿和皇子犯冲就早完了。

    姚澜想到原孝景没事儿，虽然不知道孩子究竟怎么个事儿，但是看评论也明白了个八九成。

    她倒是有些放松下来，很明显，原孝景虽然受到了影响，但是他自己也说了，可以调整好。

    姚澜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来到镜子边，不断的拍打小脸蛋儿，道：“姚澜啊姚澜，你看你，你这无形中还影响别人呢！果然乐观开朗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

    这样一想，她十分脸大的将功劳归结给自己。

    “我这样的阳光小天使，最容易抚慰别人的内心了。”

    #哎，你们说，原孝景身体不好，会不会死？#

    姚澜正准备关掉，突然看到这样一条消息，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想要回复，结果发现V章不能直接回复，姚澜着急，她想了想，又刷新几次。

    果然，有人在下面盖楼了。

    1#不会吧？这么看，原孝景是男主啊！如果男主死了，那么我希望作者菌原地爆炸。

    姚澜：炸炸炸，我已经炸了，不炸会穿到这边吗？

    2#容我脑洞大开一下，会不会……原孝景死了，姚澜觉得是皇上干的，所以篡位了？

    3#我屮艸芔茻，二哥，容我一拜，你这个脑洞……不过傻白甜澜真的能做到篡位吗？

    4#那你们说姚澜怎么篡位？姚澜是一定会做女皇的吧？

    再刷……没了！

    姚澜感觉真是一口气憋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篡位了吗？

    哦对，原著她篡位了，但是原著篡位了，不代表她也要篡位啊！

    至于说原孝景……原孝景的身体怎么了？

    姚澜越想越觉得担心，也坐不住了，她披了一个披风，直接出门。

    此时四屏在外室睡得四仰八叉的，根本不知道姚澜起来了。

    姚澜也不叫醒她，一个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原孝景，原孝景会死吗？

    不可否认，姚澜在这一瞬间超级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但是想到原孝景可能会出事，她就觉得不能心安。

    那些篡位不篡位的，她自然不会做。

    原本的姚澜会做是因为她的境地是那般，而自己已经走了不同的路，未必会是这样。

    只是，原孝景怎么办？

    她咬唇。

    “我不能让他死。”

    她握紧了拳头。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自己也不是大夫，更不是什么医学院的学生。

    她对这个人没有办法啊！

    “怎么办怎么办！”

    姚澜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想到了皇上那次身体检查。

    所以说：皇上是冲着原孝景去的？

    这样一想，倒是又冷静了几分。

    对的，原孝景是皇上的儿子，而皇上应该是发现了这一点，也知道他身体不好。

    所以皇上一定会倾尽全力救人。

    对，是这样的！

    结合刚才看到的那些评论，姚澜脑子难得的清明起来。

    “呼呼！姚澜，冷静，冷静！”

    神经病澜日常，她想了想，直接就往花园跑了过去，没事儿跑几圈，发泄一下，放松一下内心，这样才是最明智的。

    姚澜觉得自己排解苦闷的举动真是太棒了。

    她绕着池塘呼哧呼哧的跑，也不停。

    负责监视姚家的人默默的揉了揉自己胳膊。

    姚六小姐……姚六小姐的爱好好特别哦！

    不过，这样真的不奇葩吗？

    深更半夜出来跑步，但凡突然出现个丫鬟，八成都能吓成蛇精病。

    而姚澜自己才不觉得有什么呢！

    她边跑边琢磨。

    原孝景身体不好，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病，但是首先他就有一个习惯不好。

    那就是酗酒。

    对的，原孝景简直是把酒当成水喝，虽然他喝完酒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姚澜觉得，酒喝多了，太伤肝肾了。

    如果想要让原孝景好起来，虽然她不是大夫，但是她应该是可以鼓励他戒酒的。

    不过原孝景这个人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话，他倔的像只驴，也许还会做出你越不许他这样，他就一定要这样的中二举动。

    所以姚澜知道，自己这样劝原孝景是一丁点用都没有的。

    而且，他们压根就不住在一起，想要实时监控都不可能。

    到时候人家根本不听你的啊！

    姚澜又觉得有点愁了。

    仔细一想，广大网友的力量是强大的。

    这么一想，一溜烟儿就往回跑了。

    她可以发帖的。

    眼看姚澜这样神经病，其中一个侍卫禀道：“头儿，咱们要不要禀给指挥史啊！这姚六小姐不怎么正常啊……”

    “说不定那些大人物就好这一口，你不懂。”

    侍卫觉得自己真的不能懂。

    姚六小姐神经兮兮的，可是却偏是能得到皇上还有王爷他们的喜欢，他们这是什么审美啊！

    难道是大鱼大肉吃多了，要吃点清粥小菜调节一下？

    果然城里人的生活，他们不懂！

    姚澜可不知道有人监视她，她回房重新戳开了论坛。

    #男神身体不好，但是有酗酒的习惯，LZ怎么劝他？或者采取什么行为才能改掉他这个行为？急，在线等！#

    发完了帖子，姚澜呼气。

    “但愿大家有好的主意。”

    ……………………………………………………………………………………………………………………

    原孝景病休，开天辟地头一遭，他自从进入黑衣卫，从来未曾有一次休假的事情。

    可见这次轰动成什么样子。

    大家都觉得原孝景身体壮壮，杀人都一个顶十个，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实情皇帝是知道的，倒不是说原孝景就一定会马上死掉，但是他身体不好是一个事实。

    如果不好好的养着，继续霍霍自己，那么肯定是会过早的死亡。

    而此时，他满目冰霜的看着眼前跪着的太医，道：“朕让你们找到救治小景的法子，这就是你们找的？你说。是不是这就是你们找的？”

    为首的张太医看看大家的面色，鼓足勇气道：“皇上，按照微臣与几位大臣的医术，我们为原大都督调理，相信他可保性命无忧。只是……”

    他使劲儿给自己打气：“只是但凡是与人医病，总要那个人配合，如若病人自己都不配合，那么就算是华佗在世又有何用。”

    言下之意很是明显，原孝景闭门谢客，连见他们都不肯见。

    皇帝道：“他不肯，你们不会劝着吗？不然朕要你们有什么用！啊！你说，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大家跪了一地哆嗦。

    张太医道：“原大都督虽然看着身体极好，但是这种人就是像是不断的再掏空自己的身体，他……他个人又有不好的生活习惯。他那样的身体，本就不该喝酒，可是您看他……”

    太医真是为难死了，皇上都不能劝，让他们劝，他们没让原孝景一刀劈了都是自己命大。

    现在的活儿啊，不好干！

    治病救人，都是治疗想要活的人，而不是那种嚯嚯自己的疯子啊！

    皇上打量跪了一地的太医，他们其实也都去了原府。

    只是结果就是都被撵了出来。

    看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颇为可怜，只是这个时候皇上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可怜旁人，他的儿子还命在旦夕呢！

    他沉吟一下，道：“小景那里，朕会来沟通，你们只需要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好。”

    “是！”大家几乎感激涕零。

    皇上再坚持让他们去原府，他们就没命了啊！

    待到人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安德喜一个伺候的人，皇帝缓缓道：“安德喜啊！你说，小景是如何想的？”

    安德喜心里一颤，不过仍是言道：“奴才愚钝，猜不出原大都督的想法。”

    皇帝闭上眼睛，随即睁开：“他这么多年，吃了太多苦了。你不知道黑衣卫是个什么地方，他走到今时今日，除却朕的提拔，他自己也是十分要强的。原孝景三个字，只要拿出去，很多人闻风丧胆。”

    安德喜知晓皇上这是想要倾诉，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问他什么，只是找个人聊天罢了。

    皇上继续道：“老三他们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长大，他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小景过得是什么日子，每每想到此，朕就觉得痛心。他本该是朕的太子。但是却是黑衣卫的大都督原孝景，他受过的伤朕都数不清，而现在又是这样的身体状况。几个儿子之中，朕唯一亏待的就只有一个他。朕只亏待他。”

    安德喜听皇上这个话茬儿，觉得不太好。

    我擦，皇上不会是想把皇位交给原大都督吧？

    当然了，皇位还在高家自然是好的，但是原大都督那个人……不知怎么的，安德喜想到那日原大都督的眼神，他开口道：“老奴觉得，原大都督似乎并不想要。”

    此言一出，皇上愣住，很快的，他微微眯眼：“小景不想要？是啊，他当时就拒绝了朕。”

    安德喜想了下，诚恳道：“奴才觉得，如果是我，我大概也不想要。”

    皇帝挑眉。

    安德喜道：“您想啊，养大自己、教导自己报仇的人其实是害自己母子分离，连生母的面都没见上的人。从小到大接受道的观点全都是反的，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受到冲击也没什么不可能啊！如果是我，大概也再也不想管这些烂事儿了。”

    皇帝思考起来。

    “这……这样吗？”

    安德喜垂首：妈妈呀，我撒谎了，皇上您原谅我，您原谅我，我也是为我自己将来还能留条小命铺点小石子儿路啊！与原孝景个变态比起来，还是贵妃娘娘更加可爱一些啊！

    “明日宣姚澜进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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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出门遇到狗

﻿    “明日宣姚澜觐见。”

    听到这句话，安德喜差点趴下，不过他还是强打着精神应道：“是！”

    皇上总归不会什么读心术，不可能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啥！

    反正都是做奴才，真的做熟不做生啊！

    他默默退下。

    翌日清晨。

    姚澜顶着大黑眼圈呆呆的坐在床边，四屏看了吓了一跳，道：“小姐，您没睡觉啊！”

    姚澜摇头：“一宿没睡。”

    很是诚恳，直接说出了实话。

    她道：“我昨晚失眠一宿没睡，今早又直接和大哥他们去跑步了，所以现在就是个熊样儿了。”

    四屏连忙：“那我吩咐人给小姐备水，您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姚澜啪嗒一声向后仰了过去，道：“不洗了，直接睡！”

    等安德喜过来的时候，姚澜还在睡。

    姚澜又起床气，但是再大的起床气这个时候也得憋着啊！

    要是可以传达的，安德喜也就不见姚澜了，但是现在是邀请人进宫啊！

    姚澜被揪了起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只是想到都是自己作的，赖不着别人，直接就将脑袋扎在了水盆里。

    这行为吓了四屏一跳，不过姚澜自己倒是觉得还好的样子。

    等再次出来，总算是情形了几分。

    她道：“行了，我简单的洗个澡，很快就出门。”

    姚澜真是洗了一个超级快的澡，不快怎么办，难道要让人家安公公一直等着？

    等姚澜收拾干净清澈的出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安公公没有一丝的不耐。

    倒是姚澜自己有点尴尬，她小声道：“我起床费了些劲儿。”

    安德喜倒是没有放在心里一样，微笑：“听说六小姐早上会起床运动，睡个回笼觉也是正常的。皇上早上需要上朝，自然也没有那么早的。”

    真是贴心的不行。

    姚澜觉得，安德喜如果生在现代，肯定是个妇女之友。

    不过她倒是没多说啥。

    安德喜引着姚澜进宫，看她一路上不断的打哈欠，道：“稍后老奴给您送一碗提神醒脑的茶吧。”

    姚澜连忙：“要的要的。”

    要说安德喜真是一个大好人，其实自己失态不失态的和他也没有关系，但是他每次都处理的很体贴。

    真是温暖如春啊！

    姚澜这个感慨如若被一般人知道，只会觉得可笑。

    安德喜是个大好人……？

    谁人不知道皇上身边的安公公是不好说话，十分公事公办的高冷货？

    温暖如春这种词儿，只有在姚澜身边才能看到了。

    姚澜坐在偏殿等人。

    随着一声齐妃娘娘驾到……

    姚澜连忙站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这个齐妃是什么人。

    宫中的女子，只有一个陈妃是她认得的。

    不过姚澜连忙微微一福请安：“臣女见过齐妃娘娘。”

    齐妃居高临下的打量姚澜，见她明眸皓齿，比印象里更加阳光灿烂了几分。

    心里生出一股子不舒服，不过却又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看着。

    没错，她也是重生了。

    上一辈子，上一辈子这个姚澜会在明年进宫，她份位很低，住在自己的偏殿，是个要仰仗自己鼻息生活的人。

    那个时候她对姚澜也并不好，她最是见不得扮柔弱的女子。

    那时做了很多事情针对她，不过……她抬眼，不过姚澜得势之后也一样没有放过她。

    姚澜鼓动皇上，不断的贬她，以至于最后的日子她是在冷宫里生活的。

    而现在，她是高高在上的齐妃，而她还不过是丞相的庶女，前一段时间她一直都沉浸在自己重生的惊诧之中，倒是忘记，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小贱人。

    她死死的盯着姚澜，道：“你说，如果划花了你这张脸，你还能勾引人吗？”

    此言一出，姚澜霍的抬头，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位娘娘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她也没招惹她啊！

    只是齐妃眼里的恨意太过明显了，明显到让姚澜有点害怕了。

    她轻声：“娘娘莫要开玩笑了。”

    “开玩笑吗？”齐妃盯着姚澜，她可不觉得自己是开玩笑，她就不相信皇上会为了一个现在还不算什么的姚澜而能对她做什么。

    斥责一定有，但是倒是未必会有大的问题。

    这样想着，齐妃盯着姚澜，道：“来人，这个小贱人对我不恭敬，给她拖出去扔到井里。”

    姚澜不可置信的看她，擦，这位娘娘都不找个合适的理由，直接就做这个？

    一言不合就杀人？

    齐妃看她盯着自己，道：“看什么看！”

    想到姚澜曾经甩她的耳光，她直接伸手就要打姚澜。

    姚澜哪里是会任人打的类型，她稍微一退，齐妃就打空了。

    这下倒是激怒了她。

    她道：“你竟然躲，看我不教训你！”

    倒是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直接就要动手。

    安德喜见事情不好，道：“齐妃娘娘，姚六小姐是皇上请来的客人，还请您……”

    齐妃这个时候才不管那些呢！

    她都能重新来过，那就说明她自己是最重要的，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际遇？

    其他的人，无非都是蝼蚁罢了。

    “安德喜，你也给本宫识相一点，皇上那里如若怪罪下来，本宫自然会一力承担。”齐妃伸手：“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

    安德喜是死也不可能让齐妃对姚澜做什么的啊，不说别的，就说皇上那关，他们就过不去啊！

    而且他是什么人，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是大内总管。

    皇上不带着他上朝，让他亲自去请姚澜，长脑子就知道这事儿不单纯。

    只有这个齐妃，她还觉得自己可以耀武扬威。

    这宫里有多少个重新活过来的主子，安德喜是门儿清的。

    不过有的是精明的，知道没事儿猫着，不招惹姚澜这样的疯子。

    例如陈贤妃。

    当然，陈家也对姚澜动手了，可是陈贤妃豁得出去自己，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最起码，皇上不会和她计较啊！

    也有不精明的，就像是现在这个，她是多脑残才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脑子有病啊！

    “来人，齐妃娘娘，恕奴才直言，您还是谨言慎行。”

    眼看侍卫动了。

    齐妃真是气死了，上前就是一个巴掌，安德喜倒是没有躲，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她道：“你个狗奴才，你知不知道谁才是正经主子？敢帮着这个小贱人？我倒是要看看，我亲自动手，你们谁敢上来拦。”

    上前就揪姚澜，姚澜本来看她打安德喜就生气，现在她这样过来拉扯，姚澜使劲儿将她甩开。

    “你个疯女人，你要发疯滚一边儿去，跑这里发什么疯！”姚澜也不是个客气的啊！

    她往日里都是忍着，或天真或可爱，不过都是表演出来的罢了。

    但是姚澜这人性格上有个弊端，那就是，真的欺负到她头上，她是会发疯的类型。

    这个人不过是第一次见她就喊打喊杀，恨不得弄死她，这点她可以忍，毕竟人家是皇上的妃子，她不过是个普通人。

    但是姚澜不能忍的是有人因为她受到牵连。

    “你推我，你还敢推我。我要杀了你，姚澜，我一定要杀了你！”

    齐妃是皇帝的妃子，姚六小姐又是闺阁小姐，大家到底男子，不太好上去拦。

    纵然安德喜已经不算男人了，但是他是知道皇上的性格的，确实也不敢过去拉扯。

    “啪！”

    安德喜刚想看是谁挨了巴掌，就看齐妃已经捂着手了，她本意是要打姚澜，只是却打在了屋里的柱子上。

    说起来，姚澜并没有怎么动手，不过她心眼也多，躲得时候总是故意钻空子，像是刚才齐妃就是自己受了伤。

    她这般之下更是顾不得什么体面了，“嗷”了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

    威严的声音响起。

    眼看现场的情形，除却皇上，跟在皇上身后的姚丞相也有点懵逼了。

    齐妃见皇上到了，立刻就哭了出来，委屈的不行：“求皇上给臣妾做主，求皇上给臣妾做主啊！安德喜和这个姚澜联手欺负臣妾，臣妾好委屈。”

    皇帝看一眼她，又看其他人。

    相比于齐妃的衣衫不整，姚澜倒是挺好的，还是那个清清爽爽的样子。

    皇帝转头看向了安德喜，道：“你来说。”

    安德喜可是知道的，整个皇宫全是皇上的探子，说不定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都会禀告给皇上，因此并不多添加一句话，平静又力图客观的将事情还原给皇上。

    听安德喜这般言道，齐妃还不断的叫嚣：“你撒谎，你撒谎！”

    皇帝锐利的看向她：“是他撒谎还是你撒谎，你当朕不会分辨么？倒是不想你善妒到这个地步，姚澜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上来就喊打喊杀，你们齐家，还真会教姑娘啊！”

    齐妃一听，觉得这话不对，不过仍是哭着道：“皇上，臣妾，臣妾都是为了您好啊！她真的不是一个好人。”

    皇上似笑非笑：“哦？她不是好人？她不是好人你怎么知道的？你来与朕说说，她哪里不好？”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好端端的进宫，还遇到疯狗了，这疯狗典型的想要咬人啊！

    虽然疯狗咬人，但是人还能咬狗一口互相伤害？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太点背了。

    齐妃被皇上逼问，咬唇。

    皇上的声音越发的冷：“说！”

    齐妃被这句话吓了一跳，随即怨毒的看向了姚澜。

    姚澜觉得自己要赶上窦娥了。

    姚澜虽然不解，但是姚丞相心里明镜儿一般，看来，这个齐妃也是真的重生了。

    齐妃咬唇：“皇上、皇上您屏退左右，我只与您一人说。”

    皇帝挑眉：“哦？只与我一个人说？”

    齐妃认真道：“这件事儿事关重大，您相信我。这件事儿，真的不能让旁人知道。”

    姚澜翻白眼：“说的好像我们想听似的。”

    安德喜拉了姚澜一把，姚澜又翻了个小白眼，皇上看她将嫌弃表现的明明白白，竟是忍不住觉得有意思。

    姚澜就是这样，喜怒哀乐都表现在面上，不像有些人，惯是装模作样。

    “你们出去。”

    安德喜有些担心，“皇上，您的安危……”

    皇帝道：“难不成朕还能让一个女人给怎么样了？”

    随即摆摆手，“都出去。”

    姚澜跟着安德喜出来，又瞅瞅她爹，道：“特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姚丞相一个踉跄，道：“姑娘家家的，别讲脏话。”

    姚澜道：“我这不气的吗？”

    安德喜忧心的看向了已经关上的大门，更加忧心的是……姚丞相。

    虽然姚丞相开始的时候是恨不得姚澜去死的，但是这段日子他仔细想想，这也总归是他的女儿。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只盼着齐妃不要真的和皇上说了什么，不然事儿可就大了。

    “爹，你咋这么紧张啊！没事儿，今天这事儿真不赖我啊！你问安公公，皇上英明神武，他不会是非不分的。”

    姚丞相内心OS：妈的智障，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嘎吱……”大门被打开。

    几人顺势望了过去。

    就见皇帝冷着一张脸，身边是跪着的瑟瑟发抖的齐妃，他平静：“齐妃妖言惑众，拉出去，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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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你相信她的话吗

﻿    “齐妃妖言惑众，拉出去，斩立决！”

    此言一出，齐妃立刻叫嚷起来：“皇上，皇上，您相信我，我真的是重新活过一次，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啊。姚澜不是一个好人的，她真的不是好人，她是个祸国妖女，她将来会篡位的……”

    听齐妃这样叫嚷，大家都瑟瑟发抖。

    而姚丞相想的是：完了！

    其实重生的又何止是齐妃一个人呢，只是齐妃是那个最没有脑子的罢了。

    皇帝冷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缓缓道：“重新活过一次？”

    齐妃叫嚷：“我真的重新活过，皇上您相信我，您相信我啊，我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什么，您……”

    不等说完，就听皇上阴测测的言道：“既然重新活过，朕看你倒是更像一个妖怪。如若真是按你所说，你上天选中的人，所以你才有机会重新活一次，那么朕倒是要再杀你一次，看看你会不会再次重新来过。”

    他死死的盯着齐妃，缓缓道：“来人，拖出去斩了。”

    姚澜的耳边传来齐妃叫嚷的声音，眼看她被拉走，她还处在极端的震惊之中。

    重生！

    我屮艸芔茻！

    等姚澜反应过来，就看皇上正在看她，她有点懵，扑通一声跪下了。

    擦，她还想活！

    她不是什么重生党，更不是什么穿越党，她是土著，真的，土著！

    皇帝看姚澜吓的脸色发白，道：“起来吧。”

    “哎，哎哎！”

    她……腿抽筋了。

    看她表情扭曲，皇帝蹙眉：“这是怎么了？”

    随即连忙：“叫太医。”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不禁吓啊，她龇牙咧嘴，这还能一个不小心就抽筋了。

    呜呜呜！

    “我我我，我没病，腿抽筋了。”

    皇帝看她，交代：“安德喜，你帮她按两下。”

    安德喜倒是熟门熟路，很快的，姚澜没事儿了，她有些小狼狈，和人打架没有这样，这被人吓了一下就这样了。

    感觉自己好怂。

    皇帝道：“朕以为，就朕这把年纪才会突然腿抽筋，倒是不想，你这种小姑娘也会如此。”

    姚澜垂着头，低声道：“吓的。”

    随即想到齐妃，嗫嚅了一下嘴角，不知该说什么了。

    皇帝自始至终都一直盯着姚澜看，见她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垂首，似乎思考什么。

    姚澜眼光的余角瞄到了皇上的动作，更是心里一惊。

    齐妃说自己是重生的，也不知道皇上现在怎么想。

    齐妃一定说了自己会篡位的事情，这……麻蛋，药丸！

    姚澜现在就怕自己也多嘴多舌被皇上干掉，她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姚澜害怕是表现出来的了，姚丞相与安德喜虽然心里已经要吓死了，但是面上还是比她淡定很多的。毕竟这么多年了，也是老江湖了。

    “行了，澜澜进来吧。也不必太过担心。”

    姚澜纠结脸：“可是……这个……那个……她……这……”

    姚澜语无伦次了，不知道该咋说。

    皇上看她这般，竟是露出一个笑容，他道：“行了，朕有事情要与你说。”

    姚澜苦着一张小脸儿，瞄瞄姚丞相，姚丞相自己都懵逼呢！

    他哪里能知道啊！

    姚澜看姚丞相别开了眼，一副更迷茫的样子。

    感慨，真是的，说好的洞庭湖的老麻雀呢？

    一点都帮不上忙啊！

    她进了室内。

    皇上看他们一个个面色都不好，表情未曾有什么变化，只道：“澜澜无需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姚澜倒是不想放在心上，但是她又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到不怕死。

    而且，她怎么就忘记了呢，这世上都能有穿越的人，咋就不能有重生的人啊！

    不能因为这是一本书，自己是“疑似”作者菌就大脸啊！

    她这么大年纪了，果然还是这么单纯。

    像是那个齐妃不就是吗？

    她觉得自己重生了，一定是个主角，就是所有人都会听她的信她的。

    然而……这怎么可能啊！

    正是因为这一点，姚澜才越想越害怕。

    她哪里有什么金手指啊！

    皇上看姚澜的表情，扬了扬嘴角：“吓着了？”

    姚澜诚恳的点头。

    皇上平视姚澜：“那么你呢？你相信她的话吗？”说话的同时，紧紧的盯着姚澜。

    姚澜收起往日的嬉笑，认真：“您看我这种脸上一个大写忠心，像是那种人吗？再说，您觉得我有那个胆子吗？”

    皇帝道：“你还没有直接回答我。”

    姚澜挠头，她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她又掰手指，小动作不断：“我感觉，我怎么回答都不对，而且，这事儿好怪！”她又揉了揉胳膊。

    皇帝一直都是盯着她的，看她这般，颔首。

    姚澜这般委实不算是正常人的表现，但是又恰好是正常人的表现。

    毕竟，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也没有什么表现是固定的答案。

    他审视姚澜，随即沉吟一下：“姚丞相。”

    此言一出，姚丞相直接跪了。

    皇帝挑眉：“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几分。”

    姚丞相汗如雨下啊：“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皇帝冷冷的笑了一下，随即言道：“你可知朕为什么要叫你过来？”

    姚丞相摇头。

    他要是不过来，就看不到齐妃被整死了。

    果然，就不能说出自己是重生之人的事实，皇上这样的性格，不管他相不相信，他都不会放过那个说自己是重生党的人。

    天子怎么会允许有一个比他还知天命的人存在啊！

    像齐妃那蠢货那么说，更是上来就要作死的典型。

    皇帝道：“朕有件事儿要拜托姚澜，往后她会隔三差五的去原孝景的府邸。”

    姚丞相呆了。

    不过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他道：“哦哦哦，好好好。”

    皇上不许他阻拦姚澜去原孝景的府邸？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儿啊！

    姚丞相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了。

    皇上明明是喜欢姚澜的，有人在皇上脑袋上种草也就算了；关键是，现在自己给自己种草是为哪般！

    为哪般啊！

    说起这个，姚丞相觉得自己心好累。

    若是可以，他是希望忘掉所有一切的事情，还是他好端端的姚丞相，而不是今时今日这个人。

    知道太多，总是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被干掉。

    皇帝与姚丞相说定，转头看向姚澜：“澜澜帮朕劝劝小景？”

    姚澜：“啊？”

    不解脸。

    皇帝道：“小景身体不太好，而他又是讳疾忌医的典范，朕与他说的再多，未必有用，不如澜澜替朕劝劝他。”

    姚澜再次懵逼脸。

    皇上……为啥要找她？

    她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就是发帖求助啊，但是扒拉了一个晚上，也没啥有用的信息。调侃的倒是不少。

    不过皇上既然这样说了，她自然是愿意的，立刻：“好！”

    她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皇帝微笑：“那朕倒是要等着姚澜的好消息了。”

    姚澜一下子就垮下了一张俏脸儿。

    “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皇上依旧是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姚澜：“……”

    皇上找姚澜去劝原孝景，这事儿怎么看怎么怪异，但是偏是几个当事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出宫的时候，姚丞相与姚澜走在一处。

    看姚澜没心没肺的样子，姚丞相感觉自己已经要吓死了。

    他道：“姚澜啊！”

    他一贯都是称呼小六，嫌少这样直接直呼其名。

    姚澜哎了一声，歪头看向了父亲，不知道他啥意思。

    姚丞相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你说，齐妃的话，皇上信吗？”

    又是这个话题。

    姚澜道：“信不信，关我什么事儿呢！”

    姚丞相发现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怎么不关她的事儿啊！她可是主人公啊！话题的中心啊！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皇上给你一刀咔嚓了，你看齐妃，原本还好好的呢，这一下子就说她发疯了，直接给人砍了。赶明儿也这样说你，你可咋办啊！你说你……”姚丞相对女儿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姚澜还是挺平静的：“我很害怕啊，都要怕死了，从来没想过皇上会杀人啊，可是我没想过，事情就不会发生吗？以后的事情以后看，谁也拿不准自己将来能做什么，就连皇上也是如此，更何况是我们呢。”

    她看姚丞相简直担心的不像话，觉得自己该好好的开导一下这位老人家。

    她道：“重新活过一次又怎么样？难道重新活一次，地球就得围着他转？”

    “啥球？”姚丞相不解。

    姚澜道：“哎呀，您就听着就好了，就是说，即便是重生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啊！而且，她说自己知道前世的事情，那你又怎么就能确定，前世的事情和今生的事情会是一个走向呢？可能一个很小的事情就已经让整体的大局走向了不可避免的分岔路口。你说对吧？再说，重生了的是人没错，但是也不是说你重生了，脑子一下子就变得特别好用了。所以我觉得，不管她是真的重生了还是怎样，都和我们没有关系。至于她对于我的那些预言，我觉得父亲更是不必放在心上，篡位？但凡篡位，必然要有几个要素，你说我名不正言不顺，我篡什么位？而且我就算是成了皇上的妃子，篡位成功，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手里也每个啥人，不是上去就让人干死了吗？干嘛，上去专门给人当靶子用啊！再说，好吃好喝好玩儿的，我作甚要累死累活的干活儿？你看皇上忙的，啧啧！哪里有我舒坦？”

    大概看姚丞相眼神太过惊悚，姚澜道：“您别觉得您自己如何如何，您是丞相没错，您在朝中是有实力，没错，且不说您帮不帮我，就算是帮，有屁用啊！百无一用是书生，人家一提刀，你就懵逼了。所以说，吵架什么的都没用，你说的再有理，人家给你一个拳头，你还不立刻成盼盼？”

    姚丞相对最后几句没怎么明白，不过没明白不要紧，倒是不太影响她从头到尾的描述。

    姚丞相：“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姚澜扬头：“所以我才讨人喜欢啊！不过……齐妃就这样就死了？”

    姚澜真的感觉很是不好说。

    姚丞相倒是稀松平常：“皇宫里死一个人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算的了什么呢！再说，她妖言惑众，不杀她，皇上未必心安。”

    姚澜抿了抿嘴，没说话。

    大概是看姚澜这般，姚丞相声音又更低了几分：“皇上对人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许是皇上有自己的筹谋，我们这样的心思，如何能抵得过万岁爷？”

    姚澜一想，确实这么回事儿，倒是也就释然了。

    她这人并不往身上揽包袱，也不觉得齐妃死了是因为她。

    或许开始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但是仔细一想，姚澜就看开了。

    齐妃死了，完全是因为她说自己重生这件事儿。

    就算是这次打架不说，以后也一定会说，这是她性格造成的。

    而皇上是见不得有人重生的。

    她道：“行了，我们回去吧！我还要想想怎么和原孝景说呢，他这个人哦！”

    姚澜嘟嘴：“很不好说话，特别不合群，真是很难沟通。”

    姚丞相又唉声叹气起来。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而与此同时，皇上面无表情：“姚澜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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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太子会不会也重生了？

﻿    不得不说，这次的事情还是在皇上心里泛起了涟漪的，这次的齐妃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他的弟弟，当时他十分受先皇宠爱，想法更是精怪特别，让人觉得叹为观止，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说他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皇帝不相信什么天意，不相信什么命运，他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他弟弟也坚持认为自己才是真正天命所归的人。

    按照他的话，如若不然，让我穿越过来作甚，我来了，就是要改变你们。

    当时他处处落了先机，以至于最后要和傅阁老联手，不过也正是因此，他很快的绊倒了他弟弟。

    从那以后，他就对这些神神鬼鬼的并不相信，其实若说真的一丝也不信，那是没有的。

    他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信，但是他更加相信，将一切掌握在手里，这才是最实在的。

    不管是有什么人，有了什么契机成就了那些不同，但是那些都是没有用的，只有真的付出，才会有收获。

    而现在，齐妃说，她是重新活过来的人，她知道未来的走向。

    而皇上想，他最不需要的就是知道未来走向的人。

    她说姚澜会篡位。

    皇帝沉吟一下，冷笑起来，这话尚且有几分真假他不欲多说。

    毕竟，如果照她言道那般，是姚澜篡位了，那么她一个妃子，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以至于那样憎恨姚澜，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没有姚澜篡位，他总归要死，待他老去归天，一样有皇子上位，她一个没有孩子的妃子，结果一样只会是出家而已。

    那样的结局不见得就比姚澜篡位好上多少，亦或者更差。

    正是因此，他才觉得，就算齐妃真的重生了，她说的话也未必可信。

    这句话倒更像是争宠之间的诋毁打压。

    齐妃这个人，他看的清楚明白，他需要宫中有这样的搅屎棍，但是更多时候却又厌恶这样的搅屎棍。

    “启禀皇上，姚丞相与姚六小姐已经离开了。”

    皇帝扬了扬嘴角：“姚澜是这么说的？”

    探子立时将自己听到的一字不漏的复述给皇上，又道：“除却这些，未曾还有其他。”

    皇帝沉吟一下，笑了起来：“姚澜到底是姚澜，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就算是得了老天的一次优待又是如何，脑子总归是那个脑子，也不知道姚澜的话有没有让姚丞相脑子清醒点，但是却让他一下子茅塞顿开。

    其实姚澜说的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就算是重新来过又怎样，你就是个棒槌，重新来一万字也只有被人整死的命运。

    想到此，他微笑问向身边的安德喜，道：“你说，姚澜是个聪明人吗？”

    安德喜内心真是就一个字儿啊！

    怕！

    不过他还是言道：“是吧！姚六小姐算是一个聪明人，不过聪明的不明显而已。”

    皇帝一顿，哈哈大笑。

    倒是没有刚才的严肃：“是啊，她是很聪明，但是不明显。其实有时候，人想的太多，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儿。倒是简简单单的挺好。”

    安德喜不敢搭话。

    “姚澜不糊涂，这点就很好。虽然齐妃的话让朕有些介怀，但是总归也不过是……”顿了顿，皇帝笑了起来：“你将今日的事情传出去。”

    安德喜：“啊？”

    懵圈了。

    皇帝道：“听不明白？”

    安德喜连忙：“听得明白听得明白。”

    他搓手，真是吓死了。

    这好端端的，皇上这是闹啥啊！

    不过，做人家奴才的，他们就该皇上指哪儿，他们打哪儿，自己不能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如果想得多，那么不好意思，你就去死吧！

    安德喜心里明镜儿一样。

    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传谣言这种东西。

    太监宫女要是敢说自己第二，那没人敢说自己第一了。

    安德喜估计皇上是要用齐妃的死试探人，虽然具体试探谁不清楚，可是皇上要这样做，他这种做奴才的就好好的听着。

    不过如此这般也给安德喜提了一个醒，没事儿被硬充什么大尾巴狼，给自己当回事儿，不然真是咋死的都不晓得。

    不说别的，齐妃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给他们，也给所有重生的小可怜们！

    我们都重生了，但是我们还不如不重生。

    叹！

    ………………………………………………………………………………………………………………………………

    姚澜进宫一趟，结果齐妃娘娘被赐死了。

    消息一传来，总是给人很吓人的感觉，姚莘等在门口，见父亲与妹妹安然无恙回来，总算是放心几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关心的看着姚澜，这事儿必然和姚澜有关系啊！

    姚澜失笑：“大哥好沉不住气啊！”

    她进了院子，倒是也不隐瞒，叽里咕噜的将事情讲了出来，姚莘不可置信的看她，道：“这事儿是真的？这世间，竟有此等乱力乱神之事。”

    姚澜噗嗤一笑，她道：“好像你这样才是正常的打开方式哦！”

    姚莘看她还是笑嘻嘻的不当一会事儿，认真道：“皇上呢，皇上有没有说什么？”

    其实别人如何都是无所谓的，主要还是看皇上会不会相信，这才是重点。

    皇上若是信了，那么姚澜必然要死。

    姚澜歪头想了想，自己也不确定，她道：“不知道，我们没办法揣测皇上想什么。”

    但是她倒是十分自然的就坐到了大大的椅子上，道：“大哥别太过忧心。”

    看她这个样子，姚莘觉得自己不忧心才怪。

    他道：“这些时日，你少一些出门，免得惹来更多麻烦，让事情平息一下。看一看具体的情况，不然肯定会有很多人将齐妃之死联系道你身上的。”

    姚澜摇头，她道：“可是我一定要出门啊，皇上让我去劝原孝景看病。”

    姚莘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过去，他道：“干嘛让你去劝原孝景，是不是你自己揽的差事？”上下打量姚澜，很是不确定的样子。

    这样的事儿还别说，姚澜是能干得出来的。

    她整天像个小花痴一样，怪不得原孝景拿捏的住她。

    姚澜觉得自己真的好冤枉哦。

    她道：“好在当时父亲也在，知道我的无辜，我真是六月飞雪咧！真的是皇上让我去的啊。我才没有自告奋勇呢！你问父亲。哎呦喂，父亲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哦！”

    姚丞相被点名，点了点头。

    说起这事儿，他其实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要不说怎么是皇上呢，做事儿都不走寻常路。

    姚丞相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姚莘其实也是纳闷的，皇上这样做的目的究竟何在。

    姚澜看着两张认真又严肃的脸，感慨道：“其实吧，我觉得你们就是想多了。”

    二人均是看向了姚澜。

    姚澜道：“真的，可能皇上就是单纯觉得，我和原孝景私交算是不错，所以才让我过去劝人的。”

    这话，大家表示不信不信！

    必然有内情！

    必然有阴谋！

    必然有自己的想法！

    姚澜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不太相信，她有点累，道：“那没事儿我回房休息啦？”

    本来就一宿没睡，又是闹了一圈，现在精疲力尽。

    看她这般，姚莘点头：“快回去吧。”

    姚澜哎了一声，赶紧出门。

    说起来。姚澜总是觉得和精明人一起不好玩儿，怎么说呢？

    他们就是特别愿意想的多！什么事情都是简单复杂化，这点真是让人hold不住。

    不过和这样的人相处也有一点比较好，那就是你简单，随便他们怎么想去吧！

    皇上如此，姚家诸位亦是如此啊！

    姚澜觉得自己大概真相了。

    不过皇上好像格外愿意拿她当枪使啊，先是青云公主，现在又是原孝景。

    不过相比于上一次，这次这个她还挺愿意的。

    只盼着，原孝景别发疯给她撵走！

    发疯！

    等等！

    姚澜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拍拍自己的脸，道：“姚澜，你想什么呢！”

    说起发疯，她竟然莫名其妙就想到了太子，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十皇子。

    这两个人……他们为什么要杀她？

    如果他们没有发疯，那么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姚澜原本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是齐妃都能重生，别人也不是说不能啊！

    这么一想，姚澜立时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会不会，会不会太子和十皇子也是重生的人？

    他们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并不知道她已经不是真正的姚澜了，因此打算干掉她？

    越这么想，越是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姚澜感觉自己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凉飕飕的了。

    如果太子和十皇子重生了，那么还不死命的磕她？

    对哦，当然有！

    太子在香山□□了。

    想到此，姚澜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真相了。

    只是这个真相反应的有点慢，而且，有点晚。

    “哎呦，表妹，你这干山呢？”詹宁转过弯还没等走到书房呢，就看姚澜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台阶上，整个人仿佛见了鬼。

    姚澜能觉得见了鬼，那真是有鬼了。

    他道：“咋地了？”

    姚澜蹙眉，半响，她道：“没事儿！”

    詹宁哪里放心得下啊，他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跟撞了邪似的。”

    姚澜使劲儿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我没事，表哥不用担心，我回去睡觉了。”

    这半下午的……詹宁看看太阳，抿抿嘴，到底是没有讲话。

    讲的太多，也不太好。

    姚澜飘荡回自己的房间，就看四屏等在门口，她碎碎念：“小姐往后出门还是带着我吧？不然我总归是不放心你的。你这么柔弱，感觉好像很容易被人欺负呢！”

    姚澜摇头，“没事儿没事儿，我不柔弱。”

    她啪嗒一下将自己扔在了床上，觉得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

    想了一下，她又爬起来，四屏看自家小姐开始揪枕头了，道：“小姐，你怎么了呀？”

    姚澜：“你出去吧，我想睡会儿。”

    四屏瞪大了眼睛，她可不相信，他们家小姐这个样子是要睡觉的节奏。

    姚澜再次：“去去，出去，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美女子，思一会儿春。”

    四屏：“……这必须可以。”

    出了门，好心的给门关上，恰好这个时候，婉兰走了过来，问道：“姚澜呢？”

    四屏道：“姨娘，您最好还是别过去打扰小姐，六小姐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婉兰撇嘴：“我还想知道她宫里发生了什么呢？闹得这么大，好好一个齐妃，说咔嚓就咔嚓了。”

    齐妃被赐死的事儿在姚澜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传了出来，至于说是不是又更深层次的东西，那就要以后再看了。

    “哎，姚澜为啥心情不好啊！是宫里出事儿了吗？”好奇心大大的有。

    四屏摇头：“没听小姐说宫里怎么样。”

    “那咋还心情不好了呢？”

    四屏迟疑了一下，言道：“大概是……大概是小姐思春了？”

    婉兰以为自己听错了，掏耳朵：“啥？”

    四屏啪嗒一下，捂住了脸。

    婉兰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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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皇子都是重生党，作为反派，心累

﻿    姚澜戳开晋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必须想点办法找点外援了，呵呵呵，所谓外援，就是她的系统君！

    她很快的戳开晋江，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开问：“你们说，太子是不是重生了？”

    就算被人骂盗文狗狗，她也要给这件会儿问清楚。

    小天使们这次倒是很有爱。

    跟帖：你到底是看的哪一版啊？问的话好奇怪，太子本来就是重生了啊！

    姚澜咣当一声摔到了地上，默默揉了揉自己被摔成四瓣儿的屁股，觉得real委屈。

    竟然，竟然真的是这样。

    她一个作者，她竟然全然想都不到这里可能有重生党的事实。

    她还以为人家发疯，其实人家根本就没发疯，门儿清呢！

    真的傻逼的是她，是她是她还是她！

    姚澜觉得自己受到的冲击真的好大，她盘腿儿坐在地上，回头那么一看，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跟帖+1：太子重生了，其他人也重生了啊！

    跟帖+2：如果你看过第一版就晓得了，第二版是大颠覆，姚芜不是女主角了，姚澜才是。太子、二皇子四皇子等若干皇子党统统都重生了！

    跟帖+3：哈哈哈，你们说，这本书里重生的人多，还是没重生的人多？

    姚澜觉得，果然还是她的眼界太小。

    重生的人这么多，她还有什么优势可言，可怕！

    姚澜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生无可恋了。

    大家都重生了，皇子们都重生了，那么她这个原著篡位的恶毒女配……

    妈妈咪呀，救命！

    姚澜觉得不用说别的了，自己真的药丸。

    所以说，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颤抖着爪子勉强撑着自己最后一口气儿发帖继续问。

    “你们就敢不敢告诉我，这里还有谁没重生？”

    跟帖：皇上啊，皇上要是重生了，怎么可能放过姚澜？

    跟帖：原孝景啊，如果原孝景重生了，怎么会和姚澜勾搭在一起？

    跟帖：楼上智障，原孝景要是重生了，第一时间就和姚澜勾搭了，他们俩是蛇鼠一窝啊！还记得前一世的恶毒男女吗？

    跟帖：阳光少年大少爷也没有啊！睿智狐狸谭王爷也没有啊！

    姚澜这跟帖，默默的吁了一口气，总算还是能活的。

    最起码，带脑子的都没有重生，至于其他人，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了。

    姚澜默默回：是不是没有脑子的才需要重生这个大杀器的加持，而有脑子的根本就不需要？所以皇上王爷他们都没有重生？

    问完了，又觉得自己还真是够欠儿的了。

    她啪嗒一下倒在床上，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了。

    她心情哪里还好的了啊！

    现在都什么情况了，火烧屁股啊！

    这么多重生党，她总不能过去找人家谈判吧！

    说：嘿！小子儿，我不是原来那个篡位的姚澜，我是个西贝货！

    会有人信才有鬼呢。

    而且，自己将这个把柄主动交出去，那么好了，皇上更是直接就像今天一样，二话不说，直接给人咔嚓了。

    想到这里，姚澜怎得觉得自己完蛋了。

    她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姚澜是真心觉得有点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出去估计还没咋地就被人给拐卖了。

    连点谋生的技能都没有。

    姚澜捶床！

    “小姐……？”四屏在门口听到声音，试探问道。

    姚澜闷闷道：“没事儿！”

    四屏有些担心：“小姐自从回来就不太高兴，不知道怎么了。”

    婉兰道：“你管她，她就是事儿多。走走，你出来，我们找几个一起打马吊，她折腾会儿自己就睡了。”

    不得不说，婉兰还真是蛮了解这个女儿的，她真的会很快就睡着了。

    姚澜总是在想，自己这个性格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想了半天，不得要领。

    不过这一觉她倒是睡得不错，感觉前一日都弥补回来了。

    早晨跑步回来，她精精神神的出门，交代：“走吧，既然答应了皇上，我就要去见原孝景。”

    四屏嘟囔：“小姐明明自己也很想去。”

    姚澜停下脚步，道：“你一定要拆穿我吗？”

    四屏伸手投降。

    姚家不管姚澜，但是不代表原家就能让她随便进哦。

    果然，姚澜被人堵在了大门口。

    管家打开大门，十分为难：“姚六小姐，不是奴才不放您进去，只是我家大都督有令，不见任何人。”

    这位大小姐似乎还不知道，昨日宫中的事情已经飞速的传了出来，现在几乎稍微上讲究点的人家都晓得昨日齐妃为何被杀了。

    倒不是说因为这位姚六小姐，但是也脱不了关系不是？

    齐妃怪力乱神，又说眼前的姚六小姐会篡位，这真是……姚澜认真道：“你回去好好和你们家大都督禀告一下，是皇上派我来的哦，他这样把我堵在门口，其实严格来说，算是抗旨了。”

    管家：“啥？”

    姚澜笑盈盈：“你只要这样回去告诉你们大都督就好了。我没有必要撒谎的，不是吗？”

    管家：“哦！”

    姚澜倒是十分看得开：“没事儿，你进去禀告吧，我在大门口坐会儿。”

    坐！会！儿！

    姚澜就这样直接的坐在了原府的大门口，原府装修十分的肃穆，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姚澜一身喜庆的水粉衣裙，就这样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大门口，她抬头交代四屏：“你去马车上取点蜜饯过来，我们边吃边等。”

    四屏：“哎！”

    管家看他们主仆二人真的就这样坐下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飞快的往里跑去。

    这这这、这要是让他们一直坐在这里，那么他们原府也够丢人的了。

    虽然这事儿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真的尴尬，真的尴尬啊，一点都不夸张。

    原孝景听说姚澜坐在了大门口，又是什么圣旨的，冷冷的笑：“她这么多花样，咋不上天呢？”

    管家垂首。

    “让她在门口等着去吧，我们该干嘛干嘛。”

    管家苦着一张脸，道：“丢人倒是没什么，这种事儿，府里的人都不会放在心里。只是，您这样枉顾圣旨，没有问题吗？”

    原孝景冷笑：“圣旨？圣旨在哪里？她一个口谕，我们完全可以不认。就算皇上在我也是如此言道，我不详细皇上会安排她来。如此便可解释，还想怎么样！”原孝景眼神带着几分杀气：“难不成要杀了人才算是结束？”

    管家连忙道：“大都督这两日不肯出门，并不晓得，齐妃昨日被皇上赐死了……”

    这般那般，一番讲述。

    原孝景皱眉：“重生之人？”

    管家道：“可不是吗？真是吓人啊！而且她死之前还叫嚷说姚澜会篡位呢。”

    原孝景沉默下来，半响，他道：“去给姚澜叫进来。”

    管家：“啊？”

    他有点发懵，这变化也太快了，不过随即明白过来，连忙出门。

    看人去而复返，姚澜笑眯眯：“我觉得你回来的比我想的要早。”

    管家微笑，“我们大都督请。”

    姚澜跟着管家的引领，很快的来到原孝景的卧室，原孝景的书房之前砸了，这几日正在修复，因为原孝景在家，不喜太过闹腾，倒是让这活计变得特别慢。

    姚澜倒是未曾来过这个地方，推开房门就四下打量。

    管家道：“我家主子在等您。”

    姚澜进门果然看见原孝景站在窗边，整个人很安静。

    只是他浑身带着一股子侵略的气息，便是什么也不做站在那里也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全然没有一丝斯文。

    他道：“姚六小姐不去忙着篡位，来这里作甚呢？倒是有点违背了您能篡位的本事。”

    姚澜自来熟的坐下，道：“在篡位之前，我总要博得皇上的好感啊，皇上希望我能看您，为了表示我对皇上的忠心，我这不就来了？”

    原孝景勾了一下嘴角，但是却又没有一丝笑意。

    他道：“那姚小姐你有何贵干？”

    姚澜认真：“原孝景，我听说你身体不好。”

    原孝景讥讽道：“你是猪吗？我身体好不好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如果我这样的人都算是身体不好，按身体好的人是什么样子？像你那样？”

    言罢，又是嘲讽的扫了她一眼，随即冷笑出声。

    这也太蔑视人了。

    不过她还是言道：“你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是讳疾忌医的典型，皇上说让我过来劝你治病，我当……”姚澜突然停下了话茬儿。

    随即拍头，十分懊恼的样子。

    她真是个笨蛋啊，现在想一想皇上当时和她说的那个话，她接话的方式就错了啊！皇上这分明就是给她下了一个套。

    她答应的同时也意味着，她是知道原孝景身体不好的事情啊！

    她当时咋就一点都没有想到呢！

    呜呜呜！

    真是一言不合就下套！

    “你哪儿不舒服？”

    原孝景看她一脸的痛苦纠结，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担心她出现什么问题，再次确认道：“你有没有事儿，我给你叫大夫？”

    提到大夫，姚澜连忙：“好好好，我需要大夫。”

    大夫来了，原孝景也可以看病了。

    原孝景动作慢了下来，姚澜刚想说，咋这个时候系统抽，但是又发现，根本不是什么系统抽。

    原孝景慢了下来，审视姚澜，冷笑道：“装病装的你这么不像的也真是没有。”

    姚澜连忙：“我哪有装病啊！”

    她凑到了原孝景身边，推了推他，道：“说真的，你为什么不看大夫啊？”

    算了，皇上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觉得她是重生的也好，认为她和原孝景关系匪浅也罢。

    她总归是做要紧的事儿。

    她认真：“病了就要看病，这样猫着算什么啊。惩罚你自己啊！”

    原孝景看她，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呢，这和你有关系吗？”

    姚澜认真：“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

    姚澜道：“虽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是我的朋友啊，我总不能看着你出事。而且，皇上又拜托了我过来，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我都该来啊！”

    原孝景：“生死有命。”

    姚澜其实而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类型，她并不过分的争取什么，做事也没什么分寸，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对自己好，就没人对自己好了。

    一把拉住原孝景的手。

    原孝景尴尬的想要抽出来，姚澜连忙两只手抓住人家一只手。

    死死抓住！

    她道：“你听我说。”

    原孝景冷笑：“死花痴，说话就说话呗？你拉住我的手是什么意思？想趁机占便宜？”

    姚澜扬头：“怎样，我就趁机占便宜，怎么样！”

    讲真，原孝景惊呆了，他哪里能不惊呆。

    这样的姚澜，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他被此人的厚脸皮磨得没话说了。

    好在，原孝景没话说了，姚澜却又是有话要说的。

    她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我想，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嚯嚯自己的身体，你说对吧？”

    停顿了一下，姚澜又道：“如果这世上没人对你好，没人肯疼你，你发现你身边一切的人都不把你当一回事儿的时候，你更加该好好的生活、乐观的生活，而不是自暴自弃，窝在屋子里。这样真的一点都没用。”

    就像是曾经还没有穿越的姚澜。

    她鼓起勇气：“所以，你好好看大夫，然后认真乐观生活好不好？就像我一样。”

    原孝景微微眯眼，突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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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全是套路

﻿    原孝景微微眯眼，突然伸手，他直接捏上了姚澜的脸蛋儿……狠狠一掐。

    姚澜：“哎呦妈呀！”

    原孝景冷冰冰：“脸呢？”

    姚澜哼道：“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我这样好看一个姑娘过来开导你，你不听劝也就罢了，还就这样掐人，你也真是够了。”

    原孝景甩开她的手，道：“没事儿别拉我的手，膈应。”

    姚澜还真就不信邪了，她道：“啥意思？你还嫌弃我？你凭啥嫌弃我啊！我这么好心过来找你，你……”

    姚澜的碎碎念，真是堪比一千只鸭子。

    原孝景道：“好了，你不要在说话了。”

    姚澜哪里肯哦。

    她道：“我为啥不能说话啊！你嫌弃我也就罢了，你还不让我说话，没有人权，皇上都没这样咧！”

    此言一出，原孝景的脸色变了变：“那你大可进宫和皇上说这些。”

    语气冷了几分，原本还不错的气氛还想一下子就变得很差了。

    姚澜敏锐的觉得，这事儿不太好，她道：“哎不是，原孝景，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原孝景不可思议的看她：“你脸怎么这么大啊！我还吃醋？你觉得我吃谁的？你啊！你没事儿去照照镜子好吗？真是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原孝景虽然毒舌，但是姚澜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啊，原孝景的耳朵红了。

    科科科科，他一定是害羞了哦！

    不过姚澜也是个好姑娘，不会轻易就拆穿别人的，她道：“既然没有吃醋，刚才干嘛不高兴啊！说起来，原孝景，你是不是只有我一个朋友啊！”

    原孝景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姚澜，道：“你是哪里那么大脸，能看出自己是我唯一的朋友的？说你脸大，还真是脸大。”

    姚澜一副我早已看透的样子，她道：“本来就是啊！你不要拿我哥哥那些人比，我看得出来，对于他们来说，你虽然是一个朋友，但是更是一个上司。但凡是牵扯到这些，就不能说是纯粹的朋友了哦。所以，我一定是你最单纯的，唯一的一个朋友。”其实姚澜也就是胡诌。

    原孝景这样认真的人，你也和他认真，那真是没有办法聊下去了，只有独辟蹊径，是的，这就是她独辟蹊径得到的法子，嘿嘿！

    原孝景盯着姚澜，见她扬着下巴，终于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道：“说真的，别说我看不看大夫的事情，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看大夫？”

    姚澜吹胡子瞪眼：“我为什么需要看大夫啊！”

    原孝景平静道：“看一下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姚澜黑线。

    “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原孝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道：“你觉得，我是和你开玩笑？”

    姚澜反问道：“难道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吗？”

    原孝景盯着姚澜看了很久，缓缓道：“如果你觉得我是开玩笑，那我就是开玩笑吧。”

    姚澜笑眯眯：“我很好看吗？”

    原孝景真的觉得眼下这个人的脸皮也是厚的没谁了。

    他刚想反驳一下，就听姚澜继续道：“我知道你又要说我脸皮厚了，你今天好像也不会说别的了。”

    原孝景看她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问道：“皇上怎么说？”

    姚澜抬头：“什么皇上怎么说？”随即笑的意味深长：“怎么，你关心我啊？”

    眼看原孝景又要恼羞成怒，姚澜连忙：“他看起来不相信，不过心里这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总归不能立刻就给我拉出去整死吧？”

    姚澜其实知道原孝景要问什么。

    她其实昨天挺担心的，但是又一想，她已经走到这里了，又有什么呢！

    不管穿越到什么地方，不管穿越到什么环境，总归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她道：“其实我觉得皇上想什么，我们很难揣测的，毕竟，我们没有在他那个位置上，没有经历夺嫡之争，没有经历更多的尔虞我诈。也许你觉得自己经历了，但是暗杀个人，盯盯人梢儿，说句难听的，这算是什么啊！这叫什么经历啊！我一个小姑娘都知道这算不得什么。”

    原孝景看着姚澜，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

    他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姚澜锤了他的肩膀一下：“所以我想说，如果你只是想要和你父亲发发脾气，适可而止就好，皇上是个老狐狸，容易被人看穿的。如果不是想发脾气，就是想要决裂，更不能这样迎面对着来啊！你和皇上兑上，还用说吗？肯定是你被干掉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像我这样，做个米虫，挺好的。”

    原孝景突然间抬起了姚澜的下巴，四目相对，姚澜这样近距离的看他，见他瞳孔幽暗，她道：“干嘛，发现我不仅美，还有智慧？”

    原孝景道：“我只是发现，你好像有点了解父皇。不知道你是不是重生过。”

    姚澜翻了个白眼：“我要是重生，我就一开始就避着太子他们了，这下好了，我得罪了他们，将来咋样还不知道呢。糟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原孝景道。

    姚澜才不信这个呢，她道：“能躲一阵是一阵儿啊！所以你这种战斗力爆表的人不要和我说话，我心累。”

    原孝景松开手，道：“父皇会娶你吗？”

    他看向了窗外，没有多说什么。

    姚澜摇头，她学着原孝景的样子站在窗口，语重心长道：“我大哥其实挺希望我和你在一起的。嗯，我也有点喜欢你。”

    原孝景看向姚澜，觉得她话里有话。

    果然……

    姚澜道：“但是你千万不要脑抽去真的和皇上说想要娶我哦。现在任何一个皇子说想娶我，皇上都能给他兑死。你知道为什么吗？呃，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你比我聪明多了呀。”

    原孝景哪里不知道呢！

    只是他倒是没有想到，姚澜看的这样的透彻。

    姚澜笑眯眯：“因为大师那句话，那句传遍了望京的话，大师说我有凤命。我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这一点的，但是大师是你们高家的人，他这样说，皇上至少会信了几成的。几个皇子，甚至包括你这样的私生子。你们只要说想要娶我，皇上想到的不是你们谁对我有意思，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一定是你们对皇位有意思。皇上还正值壮年，身体很好，然后他的儿子就开始觊觎他的位置了，你觉得，皇上什么心思？指不定想，妈的，朕趁着现在还能动，我弄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叹了一口气，姚澜脸上仍是挂着笑意，但是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原孝景打量姚澜，缓缓道：“皇上不会说妈的，你多嘴了。不过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姚澜耸肩：“我又不是智障，当然能看明白，关系到我自己耶。”

    原孝景缓缓道：“可是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和皇上提要娶你呢？我真是叹为观止。”

    姚澜翻白眼：“切，虽然你不一定喜欢我，但是就冲你和我哥哥关系那么好，而我又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说不定你真的会脑抽去和皇上说希望娶我，这样我就不用进宫嫁给老头子了呀。我大哥就整天念叨不能让我嫁给老头子。”

    原孝景没有说话。

    姚澜伸了一个懒腰，她道：“不过皇上又把我会篡位的事情传了出来，不知道他想干啥了。”

    原孝景道：“你能不能顾及点你的形象？能不在我面前伸懒腰吗？”

    姚澜哈哈大笑。

    她道：“原孝景，虽然你冷冷淡淡的，但是我是把你当成朋友的，我知道，你也算是把我当成朋友。要不然也不至于告诉我十皇子那几个小王八在我吃食里下香灰的事儿。我是希望能你们好的，帮了你，也相当于帮了我大哥，帮了大哥，我们姚家自然也好，我是姚家的姑娘，大家都是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我只希望，你能留着你的命，轻点作，让大家都活的久一点。”

    说来说去，姚澜又绕了回来。

    原孝景道：“这么说，我倒是关系着不少人？”

    姚澜微笑：“是呀！而且……”她将胳膊搭在原孝景的肩膀上：“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是互相的哦！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呢！”

    原孝景听着她话里这个意思，笑了起来。

    “小姑娘家家的，你能帮我什么？”

    姚澜挑眉：“我能帮你的，超乎你的想象呀，就是因为我是小姑娘，所以没人注意我啊！这种人，最适合月黑风高做坏事儿了。”

    原孝景脸又红了红。

    虽然知道姚澜说这话没有什么歧义，但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想歪了……

    轻轻咳嗽了一声，他道：“你这么说，我似乎还真的好好的修养一下，然后好生筹谋。”

    姚澜点头：“所以，你就让太医给你看看呀！”

    说来说起，说到了点子上。

    原孝景看着姚澜，沉思了半天，缓缓道：“姚澜啊，我发现你特别会聊天会劝人。”

    姚澜：“咦？”

    无辜脸。

    原孝景想到了当初的姚芜，如果说一个人是巧合，那么现在还说是巧合，他是怎么都不能相信了。

    他道：“你说来说去，绕来绕去，这样折腾半天，为的就是我治病。”

    姚澜笑：“那也是为了你好啊！”

    原孝景终究没有在说什么。

    姚澜看他默许了，高兴，她道：“你身体到底怎么样？要不我天天来看着你吃药吧。”

    原孝景眉头皱成了川字型，他道：“不必！”

    姚澜笑：“这样，我每天过来一次，不然你这人说不定哪天就变了想法。这样我每天都来也能督促你，你看到我就会想到，我这样的闺阁都默默帮助你呢！”

    原孝景道：“默默帮助么？不觉得！”

    他嘴角勾了勾，样子很明显。

    姚澜笑嘻嘻：“那你觉得不算是默默帮助算是什么？难道我太高调了？哎呀，太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就是这样，凡事儿喜欢张扬呢！”

    原孝景：“行了，走吧走吧，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会做到。”

    姚澜：“择日不如撞日，趁热打铁，我命人去请大夫。”

    原孝景：“……”

    ………………………………………………………………………………………………………………

    “启禀皇上，姚六小姐真的说动了原大都督。”安德喜禀告这个时候觉得自己肝颤。

    这消息自然是好的，只是人选……不怎么好。

    皇帝微笑：“朕就知道姚澜可以做到。对于小景来说，姚澜是不同的。”

    安德喜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看皇上似乎没有什么不高兴，他也稍微放心了一点。

    他最怕的就是皇上和原孝景父子俩喜欢一个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傻逼了，想想就很恐怖啊！

    皇帝道：“安德喜啊，你说小景，他是不是喜欢姚澜？”

    安德喜大汗珠儿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那个……奴才也不晓得！看不出来的啊！”

    皇帝意味深长：“其实是能看出来的，小景喜欢姚澜，姚澜也喜欢小景。倒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

    安德喜更怕了：“皇、皇上，那个……姚六小姐似乎很崇拜您呢。”

    这样说没错吧？

    皇帝轻声笑了出来，他道：“是啊，姚澜也喜欢朕。对于小景来说，姚澜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对于姚澜来说，小景不是。”

    这这……这话啥个意思？

    “安德喜啊，朕老了，但是朕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好。”

    “皇上您并不老，您正值壮年，身体强壮，您……”

    “朕是明白自己的，所以我要选一个最合适的继承人。”皇帝一字一句，慢慢言道：“朕还要为他铺好所有的路。谁让朕的儿子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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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原孝景听姚澜的劝告，真的决定好好的治病，大家眼看着太医一茬子一茬子的往原家进，脑子里有点画圈，怎么还真的病了啊！

    不应该啊！

    再一仔细打听，还真都是太医院的高手，这么一想，原孝景真是好像得了了不得的病。

    当然，有的比较厉害的已经开始脑补起来了，该不是皇上死活看不上这个敢在他头上种草的家伙，打算能给他整死吧。

    这样一想，越发的觉得有可能。

    不过原孝景倒是一直闭门谢客，除却每日登门的姚澜，也只有太医院的太医可以过去。

    可是这样一想，又不对了啊！

    皇上也不是脑残啊，这样给原孝景整病了，姚澜每天登门，草不是增加旺盛吗？

    大家觉得有点懵逼，现在的形势，我们看不懂，真的，一点都看不懂。

    眼看太医和姚澜都离开了，徐然道：“大都督，您今日身体如何？”

    原孝景很是平静：“死不了就是了。”

    他也不是脑子有病，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过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该有自己的章法。

    虽然他是皇上的儿子，可是实际上皇上有多么多疑，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早已然清楚。

    这些年他知道的太多也做的太多。这样本身就比其他皇子多了几分加持。

    如若皇上真的认回了他，是有可能第一时间将他封为太子，能够把他放在心上，但是日子久了呢？

    皇上未必不会多想，未必不会觉得如鲠在喉。

    他并不会冒这个险，他母亲和皇后都已经死了，现在能证明太子和他身份的人在这世上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他必须稳住。

    而皇上既然命姚澜前来，他倒是适当的进了一步。

    有时候露出一点破绽给别人，会让别人觉得安稳。

    现在姚澜就是他露的这一部分破绽。

    如果真的有心皇位，不可能和姚澜交好，这样会让皇上怀疑，这一点谁都知道，但是原孝景偏偏要反起道行之。

    “大都督，您的书房现在还正在装修，我估计，还得三五个月，怕是您不可能闭门这么久。”

    徐然有些担心。

    其实旁人并不知道，原孝景这样闭门谢客在家养病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可以让他书房的整个装修拖慢。

    他在家，自然就不能太过闹腾，只能慢慢干。

    这也是原孝景的另外一个目的。

    砸书房是他冲动，但是冲动之后他就必须为这个冲动做出一些弥补。

    这世上除却徐然没有人知道，他原孝景的书房是有问题的。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砸了书房又装修，仔细想来倒是一招好棋。

    最起码，大家不会往他的书房联想，如果书房不能见人机会在这样敏感的时候砸了。

    “干不完没有关系。想给需要隐藏的地方做好，其他的慢慢来，我反正是要休息一段时间的。对了，傅阁老如何了？”

    他抿嘴问道。

    徐然道：“皇上尚且没有对傅阁老动手，不过傅阁老在朝中的几个得意门生近来都被皇上斥责过了。”

    原孝景微笑，他道：“你猜，皇上会不会告诉傅阁老事情的真相？”

    所谓真相，却又不过是另一个假象。

    徐然道：“按照常理，会！”

    原孝景没有言语什么，半响，他道：“其实皇上是想要傅阁老死的，我们这样做，不过是给皇上一个动手的机会，而皇上现在也在看我的表态，如果我一直都并不表态，想来皇上会多加揣度的。”

    徐然道：“那大都督何不……”

    “不，我就是要模棱两可，不管我太过果断做什么事情，皇上都会深思的，相反的，倒是未必。”

    原孝景道：“我在想，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母亲希望我获得皇位，我自己呢？我思来想去，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很执着的想要什么。”

    他起身，来到窗边，窗外微风徐徐。

    他道：“可是不管我现在如何懒散，如果需要多想，我都不能停止我自己前进的路。这么多年，我不能只为我自己，我还有一帮跟着我的兄弟们。我可以停下来。你们不可以，这么多年，我树敌太多了，我如果真的停下，怕是会给你们带来大麻烦，我不能停，黑衣卫也不能成为任人鱼肉的砧板。”

    徐然道：“大都督的心思，属下明白。”

    原孝景道：“不，其实你不明白，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我必须要不断的往前走，才是保护自己和保护你们的方式，不管我想要得到什么，这都是我必须做的。当然，现在，我做一个失意人未尝不是最好的方式。”

    徐然道：“那么姚六小姐……”

    原孝景扬了扬嘴角：“你说姚澜适合我吗？”

    徐然呆了一下，随即言道：“其实不适合。姚澜小姐虽然看起来挺聪明的，但是傻得地方更多。很容易坏事儿的。”

    原孝景道：“是啊！她太容易坏事儿了。”

    原孝景笑了起来：“可是就是这样的人，才会让人觉得没有定数。人生才不那么乏味。”

    徐然一听这话，觉得哪里不对呀。

    再仔细想想，有点明白了。

    他试探问道：“大都督是看上姚六小姐了？”

    原孝景立刻冷笑：“笑话，我会看上她？我不过即使随口一言罢了。我自认为不可能爱上什么人。至于说姚澜，倒是一个适合做朋友的人。”

    徐然道：“朋友……啊！”

    能让大都督说出这样话的人，上一个已经是在十年前了，恰好，那个人也姓姚。

    姚莘！

    他道：“大都督和姚家的人还挺有缘分的。”

    原孝景道：“我想，高家的人和姚家的人都有缘分。”

    沉默一下，原孝景挥手，将人遣散了下去。

    他平静的立在那里，似乎想着什么……

    ……………………………………………………………………………………………………………………

    太子，不，三皇子最近不太愿意搭理他人，但是他不愿意搭理其他人，不代表其他人不愿意搭理他。

    几个皇子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三皇子，相携一起来看他。

    三皇子整个人怏怏的，倒是也不太想待客。

    “哎呦喂，这咋地了？”十皇子依旧是那么画风清奇。

    三皇子表情冷淡：“不怎么。”

    有点不太爱搭理人。

    二皇子看他这样，道：“都说春困秋乏，你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

    他又道：“看来秋日果然是特别容易让人疲惫的日子。说起来，原孝景今日也闭门养病了。”

    他们来此，一则为了探望太子，另外一则就是为了讨论一下此事。

    总是感觉此事透漏着十分诡异。

    大家都看不懂，自然想要商讨。

    三皇子道：“原孝景病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又是第二大奇事发生了。

    “原孝景病了谁都不见，父皇竟然安排姚澜去劝他，你说有不有意思？”五皇子说话的功夫，打量三皇子。

    果然，三皇子面色一变。

    五皇子冷笑出声，他道：“三哥，你与我们说实话，你现在不想对付姚澜和原孝景，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上姚澜了？”

    三皇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老五。

    五皇子道：“自从刺杀姚澜之后，你整个人就不对，你是后悔了吧？你后悔想要杀姚澜，因为你其实在内心深处是对她有好感的，你喜欢她，对不对？”

    五皇子觉得，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三皇子的反常了，不然他为什么会这样，这根本就说不过去。

    三皇子觉得，他妈的他们几个兄弟都是智障。

    他道：“我为啥要看上姚澜，我什么国色天香的没有看见过，我干嘛要喜欢她？”

    五皇子：“三哥如果不喜欢姚澜，为何刚才提到姚澜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

    这点她是看的清楚明白的。

    三皇子真是想要冷笑了，他哪里是听到姚澜觉得不对，他分明是听到原孝景觉得整个人都不对。

    这帮蠢货！

    他怒道：“怪不得，怪不得我们走到今时今日尚且不能扳倒姚澜，就是因为你们太蠢。好端端的，竟然能脑补出我喜欢姚澜这样的话，你们太可笑了。”

    其实讲真，三皇子喜欢姚澜这个传闻一直都是有的。

    从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没有停歇过，如今不过是被五皇子说出来了罢了。

    七皇子也不乐意听，他道：“什么叫我们太蠢？你不蠢，你不蠢你去刺杀姚澜，结果给你的太子之位弄没了？”

    “老七。”二皇子制止他，打人还不打脸呢！

    干嘛说的这么明显。

    不过三皇子倒是呵呵冷笑，“我不做太子是正常的，这个太子之位，原本就不该是我的。”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大家都不言语了，呆呆的看着三皇子，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这件事儿变成这个样子。

    二皇子最先反应过来，他道：“老三，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平静了一下思绪，道：“没有什么意思。”

    说这话没有意思？这也没人信啊！

    大家都看着他，不肯示弱。

    三皇子道：“我累了，就不招待你们了，轻便吧！”

    随即转身回房。

    他这般倒是徒留其他几个皇子面面相觑。

    他们问道：“老三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这个话如果只从字面上来看，那还是很可怕的，而他自己确实也没有解释，这样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老三不该是太子，那么谁该是？难不成原孝景该是啊！真是搞笑的了！三哥是不是不做太子，脑子有点傻掉了啊！……哎哎哎，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啊！这是咋了？”

    十皇子正碎碎念呢，就看大家都看向了他，他有点懵。

    结结巴巴道：“你们别看我啊，我胡说八道的啊。原孝景再怎么也不可能是太子啊！你们不都说了啊！如果原孝景真是父皇的私生子，那么父皇当年也不会想要给他和青云赐婚了啊！你们说对吧？父皇又不是脑子有病。”

    六皇子惯是花哨，不过这个时候倒是说了一句很中肯的话：“此一时彼一时，很多事情，总要因时而异。”

    这般一说，大家又沉默下来了。

    说起来，这些年原孝景是皇上私生子这个事儿倒是一直再传，当时有小部分情况说不是的缘由就是因为皇上曾经想要指婚。可是六皇子说的又对，此一时彼一时，当时不是那样，后来未必没有发现真相。

    毕竟，真的没有成功。

    大家一下子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上的私生子，那这些都叫什么事儿啊！

    七皇子自暴自弃：“妈的，我直接去和父皇说出一切真相得了，这样下去，我要被逼疯了。”

    虽然这个姚澜一点都不像前世那个姚澜，但是在他心里，她还是那个曾经的姚澜。

    他想要她死，可是又知道，自己是一定下不去手的。

    二皇子揉着眉心道：“你是要去送死吗？我看你是疯了，你忘了齐妃是怎么死的？你以为，父皇会因为你是皇子就容忍你吗？老七啊，你可长点心吧？冲动的下场就是齐妃一样。我们绝对不能露出一丝马脚。不然结果如何，我不说，你们也想得到。”

    七皇子：“他妈的真是，你们说，做人怎么就这么难！”

    “你们说，父皇整天想什么啊！我真是心好累。”连十皇子都发出感慨了。

    “若是能有父皇一分，我们怕是早就扳倒姚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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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十皇子是内奸

﻿    最近京城发生了一桩大事儿，要说这事儿还真是挺吓人的，皇上的老丈人被抓了，你说大不大！

    这不是旁人，竟是桃李满天下的傅阁老。

    而傅阁老被抓的原因也让大家叹为观止，简直不可置信。

    因为科举泄题。

    这么多年，科举泄题一直都传言颇多，也每年都会抓一些人，但是具体如何操作，没人知道。

    也就是说，每一届都会抓人，但是也每一届都会泄题。

    这样的情况下，委实让人觉得十分不解。

    而现在，因为二皇子等人举证，倒是发现最后的幕后黑手的是傅阁老，虽然算不得什么人赃并获，但是证据还是不少的。

    听到这个说法，纵然朝里傅阁老的门生不少，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若是说的太多，大家就会引来更多攻击。

    傅阁老的门生大多通过科举上来的，这样你的清白，倒是也不好说了。

    如此这般，朝中人人风声鹤唳。

    不过这次倒不是黑衣卫牵头，一般做这样的事儿都是黑衣卫出手。

    毕竟黑衣卫干惯了这个，也算得上是快准狠。

    但是因为原孝景病了，在家病休，因此便是有其他人来处理。

    许是处理的差了几分，倒是有些混乱，如此一来，可不真是闹得人尽皆知。

    傅阁老的老脸都不知道放在那里了。

    他自认为是问心无愧，但是却想不到有心人要来算计他。

    姚澜听说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觉得这有点坑。

    为啥呢？

    傅阁老又不是一个智障，他犯不着做这种事儿啊！当然，这些话姚澜是不会和别人说的，别人如何，又不关她的事儿，她老老实实的待着，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要知道，她是一个易惹祸的体质，这种体质的人还是安分点才能活的长久。

    姚澜虽然不愿意讨论这件事儿，但是倒是架不住有人找她聊天，像是詹宁就是。

    他来姚澜这边闲磕牙，道：“你看，不是我考的不好，是他们那些考上的人，可能是有猫腻的。”

    听他说的这个理直气壮。

    姚澜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要自己是个熊货还觉得别人不行好吗！

    她道：“表哥是为这次科举失败找借口吗？”

    詹宁：“怎么可能，我哪里需要什么借口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虽然文采不及你大哥，但是我也不是草包好吗？如果我真是草包，詹家的生意怎么会越来越好？”

    姚澜对于詹宁的理论服了。

    她道：“那这个就是随你高兴了。不过，我记得表哥和三皇子关系不错吧？既然是关系不错，那么不去安慰安慰他？”

    要知道，傅阁老可是三皇子的外祖父呢！

    詹宁有些尴尬，随即言道：“自从上次你遇刺，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他俩打了一场，从那以后就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姚澜微笑：“我知道表哥是为我好，我超级感动的咧！不过朋友这种事儿，还是看表哥自己的，比如表哥觉得他人还可以，不用太过忌讳我的，我这个人向来是可以分得清的。”

    嗯，我没抓到机会，抓到机会我非给那个王八按在粪坑里洗洗脑袋，看看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虽说姚澜是可以理解自己这个前身前世篡位了的事实，但是你就不能用大脑分析一下吗？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而且女王姚澜的范儿怎么可能是她这种画风，这不科学啊！

    姚澜觉得，脑残她是见过的了，但是没见过这么脑残的。

    有点累心。

    詹宁觉得有点感动，怎么说呢，他和太子划清界限确实有点是为了以后着想，但是能听姚澜这样说，他还是很感动的，果然是他表妹。

    他就说，表妹就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前世能够因为一些小小的恩惠就放过他们，可见她性格还是柔软的一面更多，既然如此，他是愿意相信表妹是一个好人的。

    换句话说，只要他自己不作死，那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他道：“不过就算是我想去关心关心太子，哦不，三皇子。”这太子都让人撸了。

    “就算是我想去看一看三皇子也是不可能的了，他最近也闭门谢客。”

    也不知怎么的了，最近望京好像很流行闭门谢恩啊！

    真是要命！

    姚澜才懒得管这个傻逼怎么样呢，只要不是憋着大招要对付她就好。

    她之前和原孝景那么说，其实也是能够和原孝景站在同一阵营的，呜呜呜，虽然她很喜欢原孝景那张脸，同样的，她也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更好的帮手呀！

    不然所有皇子都重生了，他们还不整死她！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

    不过好在她这人十分乐观，还是可以苦中作乐的，毕竟，她先前不知道的时候都能生活的好好的，现在就算是知道了又有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也就放宽了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就算是他们要杀她又怎么样，之前她都能躲过去，以后一定也能啊！

    她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子，老天爷一定不刽对她不好的。

    姚澜语重心长言道：“我和你说哦，所谓的的闭门谢客，那是或者你对不想见的人，相见的人，一样可以见到。你看哦，原孝景就闭门谢客，可是我去了，他一样是会开门的啊。所以说闭门谢客这样的事儿，要分怎么看啦！呵呵呵！”

    姚澜笑的像是一只火鸡。

    詹宁翻白眼，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嘚瑟呢！

    不过，和原孝景关系好真的是一件值得嘚瑟的事情吗？好像也不见得啊！

    他感慨道：“表妹啊，你这个笑声，也该温婉点啊！”

    姚澜道：“这样魔性的笑声，才适合魔性的我。”

    詹宁：“……”

    姚澜这边对傅家的事情议论纷纷，而其他人那边也同样如此，大家谁不好奇啊！

    不过皇上倒是十分安静。

    他已然听说两个儿子都闭门谢客，他现在就要看，到底是谁会来求情。

    安德喜进门禀道：“皇上，十皇子求见。”

    皇帝道：“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是来了，让他进来吧。”

    十皇子进门跪下请安。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摆摆手，十皇子起身。

    “你怎么过来了，朕不会说，让你盯紧他们吗？”

    十皇子苦逼脸，道：“他们最近特别嫌弃我，不太爱带我玩儿了。父皇，我看二哥四哥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的。您……”

    未等说完，皇上打断他的话，冷冷道：“朕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教导？”

    十皇子一副要死的表情，随即道：“儿臣逾距了。”

    皇帝道：“朕觉得你性子单纯，不愿意沾染是非，这才让你盯住他们，你该是知道，朕是一个什么样的脾气。”

    十皇子立刻：“儿臣明白。”

    十皇子觉得，自己当真是作死，好端端的，他干嘛要羊入虎口。

    他被姚澜和那个大力丫鬟四屏揍了，本来是想在父皇这里找点安慰，希望能够严惩“凶手”的。

    可是谁曾想，皇上不仅没有这样做，还三言两语就将他们兄弟几个总是聚会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当然，他作死也不敢说出自己是个重生者的事实，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父皇非一把火给他烧死不可。

    他好不容易又活了，可不敢乱来啊！

    因此只能胡诌大家是忌讳姚丞相的身份地位，所以不想姚澜入宫，怕是将来她生了小皇子，加持大！

    当然，他这种精明的人编故事怎么可以这样单一呢，于是他又给五皇子和七皇子暗恋姚澜的事儿说了。

    是以，他就成了皇上的探子。

    一只安排在皇子之中的探子！

    讲真，十皇子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活着才是王道啊！

    上一辈子的事儿那么惨烈，大家还看不出来吗？

    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了，谁当皇帝又有什么。

    皇上看十皇子神游太虚，十分的无奈，他有点后悔选了十皇子这个白痴，但是还是言道：“你这次来，究竟有何事？”

    十皇子这才想起来。

    他连忙：“现在几个哥哥都怀疑，原孝景是您的……咳咳，咳咳咳，私生子。”

    后面三个字儿小的不得了。

    皇上扬眉，笑容意味深长：“哦？他们一会儿相信，一会儿不相信，变得这么快倒是也难为他们了。”

    十皇子连忙道：“大家其实原本是怀疑的，但是想到您要将青云赐婚给原孝景，又觉得这肯定不可能了。这次是因为太子的话，啊，就是三哥的话，三哥的话让我们觉得很怪异啊！所以我们就又怀疑这一点了。”

    皇上看着十皇子。

    “老三说什么？”

    十皇子立刻，他学着太子的样子，将他说过的话说了出来，惟妙惟肖。

    皇帝道：“姚澜说的果然没有错，他太沉不住气了。”

    十皇子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姚澜！

    不过他可不敢多问一句啊，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

    原本国师说姚澜命格已经让他们不好妄动了，现在又多了可能篡位的预言，那么他们更加不敢妄动。

    关键是，拿不准皇上是个什么意思。

    皇帝道：“行了，下去吧。”

    十皇子搓手：“哎！”

    走到一半儿，又搓手，他道：“父皇啊！”

    皇帝看他谄媚的笑，膈应道：“说！”

    十皇子立刻：“那个，那个哦！我有点心悦姚家的二小姐姚月，明年开春就要选秀了，您……您能不能……嘿嘿嘿，能不能……”

    父皇也太不上道了，自己都不接话，真是的！

    他鼓足了勇气，厚脸皮：“能不能把她许配给我？”

    皇帝就这样看着十皇子，十皇子目光带着恳求，倒是十分老实。

    他缓缓道：“姚月？”

    十皇子忙不迭的点头，他道：“对对对，就是姚月。”

    似乎生怕皇上给人抢走，又补充：“人长得一般，不是您喜欢的类型。”

    如果皇上是喜欢姚澜那个类型，那么一定不会喜欢姚月哒！

    皇帝看他：“不是朕喜欢的类型？朕喜欢什么类型呢？我自己倒是不知道呢！”

    十皇子认真：“您必然是喜欢姚……”剩下的话吞咽到了肚子里。

    做儿子的咋父亲面前这样，也是只有皇家才会如此了啊！

    皇帝看他个怂包样。

    无语了。

    道：“行了，你下去吧，朕会观察的，如果品格尚好，定然赐婚于你。”

    十皇子立刻喜上眉梢：“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品格没有问题的，又温柔又可爱，姚家唯一能看的也就是她了。”

    皇帝嫌弃的摆手，他手舞足蹈的走了。

    看着他这般，皇帝道：“这一个个的，没有有个省心的。”

    安德喜安抚道：“皇上正值壮年，倒是不担心的，慢慢来，皇子们都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皇帝道：“仔细想来，所有皇儿之中，小景是最合适的人选。”

    安德喜大气不敢出。

    不过又听皇上继续言道：“只是小景终究身体不好。”

    安德喜劝道：“皇上多虑了，往后的事情哪里会有人知道呢！就是齐妃号称自己知道又如何，她能够判断自己的死吗？且走且看吧，皇上还是要爱惜自己身体才是。这次原大都督的事情让奴才明白，不管如何，也不能没有一个好身体。”

    皇帝意味深长：“是呀，该是有个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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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朕为你赐婚好不好

﻿    皇上邀请了姚澜一同游览御花园。

    姚澜觉得有点胆颤，自从上次齐妃的事情之后，她可真是草木皆兵。

    不过皇上既然邀请了，她总是不能不来。

    皇帝道：“澜澜啊，朕发觉，你最近有点安静！”

    虽然姚澜没怎么说话，但是她内心戏足啊！

    姚澜认真道：“我要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女。”

    皇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还安安静静的美女，你能安静的下来吗？”

    姚澜觉得自己能，她想当年也是宅女一枚啊！

    看到姚澜的表情，皇上就懂了，看来姚澜对自己还挺有自信的。

    他微笑：“澜澜对别人是认识的很清楚，但是对自己倒是很一般了。”

    姚澜很不认同这个想法啦！

    她道：“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啊！皇上这话好像是嘲笑我一样。”

    皇帝微笑。

    姚澜又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皇上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好端端的游御花园，这根本就不是皇上的画风啊！

    姚澜原本是带着迷妹脸看皇上的，真是觉得超级超级超级帅！

    但是迷妹也要命啊！

    她呜呜呜，她也是想要活的！

    姚澜道：“如果皇上想让我做什么，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绝对不让您失望。”

    抱紧皇上的大腿，重生的皇子党们才没有下手的机会！

    给自己点赞，机智，姚澜！

    皇帝看她认真的表情，突然间就觉得好笑。

    他是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姚澜有威胁，当然，姚澜确实是不像看起来那么傻乎乎的。但是如若说她心机深沉，让人看不清道不明，那也根本就是没有的。

    他道：“澜澜多虑了。”

    姚澜指了指自己，再次追问：“没有什么要让我做的？”

    这种不能体现自己价值的感觉有点萎靡耶！

    莫名怎么有点失落了呢？

    皇上看她这样，忍俊不禁，道：“你不是不愿意帮忙吗？每次让你做什么，你都板着一张苦瓜脸，现在不让你做什么，你又一张失落脸。”

    姚澜嘟嘴：“因为我蛇精病啊！”

    这样理直气壮倒是让皇上笑了起来，他道：“你呀！”

    姚澜指指自己，问道：“我有没有自知之明？”

    皇上想了想，道：“朕还真的不能说你没有自知之明，这样是冤枉你。”

    姚澜颔首：“所以我说我自己是个美人儿这事儿也不是胡诌的。”

    皇帝道：“澜澜啊，你倒是个开心果。”

    姚澜道：“皇上啊，其实开心果还真不算是夸奖人的话。”

    皇帝挑眉，若是一般人听到他这样言道，心中不知如何窃喜，倒是鲜少有人像姚澜这样想。

    他道：“那你说说，为何不是夸人？”

    姚澜道：“喏，看一个女孩子哦，你首先看长相，美美美，那你就会夸奖貌美。如果长相一般，看身材，身材好，又会夸奖身段优美。这两项都没有，就夸家世了。像是开心果这词儿就像是最次一档，实在没有可夸奖的了，只能说，开心果。一个女孩子被人家说你是开心果，也真的不是那么美好呀！”

    皇上无奈道：“咋就你事儿这么多呢！”

    姚澜想，自己是看过宫斗宅斗的人啊，最会脑补了！

    皇上道：“澜澜确实看起来什么都不错。”

    姚澜笑眯眯：“谢皇上夸奖。”

    皇上道：“澜澜有没有想过以后？”

    姚澜没心没肺的：“想那么多干啥？明天早上吃啥都不知道呢，想以后又有什么用。”

    倒是个实实在在的性子。

    皇帝沉默一下，又道：“澜澜觉得，小景这个人怎么样？”

    姚澜立刻星星眼：“帅！”

    皇帝失笑，他道：“你就只看脸啊！”

    姚澜摇头，她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呢！

    虽然好像确实有点这样，但是她还是要为自己平反一下的。

    她道：“当然，脸是很重要的，第一时间要帅帅帅，这样才能让人印象深刻，而另外就要看性格上的个人魅力了。您觉不觉得，他特别有个人魅力？而且，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如果有人说他不好，我姚澜第一个就不依。”

    皇帝挑眉：“不依？你不依又能怎样呢！”

    姚澜认真：“撕逼！”

    皇帝：“什么？”

    姚澜道：“就是骂街，骂完了打！”

    皇帝：“……”

    真是出息！

    他看姚澜这样，突然就觉得自己以前的很多担心都是多余的。

    他道：“若朕将你赐婚给原孝景，你觉得如何？”

    姚澜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皇上。

    皇上不动声色：“朕为你们赐婚，你看可好？如若那般，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他来往。也不用担心别人闲言碎语。”

    姚澜觉得这个话有点搞笑，她道：“我原来也光明正大和他来往了啊，我原来也不担心别人说什么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阻拦不成？再说了，想说你的人，就算是你处处都做得好，她也会说你的。我从来都不计较这些。而且，我也说别人啊！”

    皇帝道：“澜澜倒是豁达，那么澜澜平日里都说别人什么？朕倒是有点好奇。”

    姚澜倒是没有想到，皇上还有这样的兴趣，不过她倒是无所谓的。

    她直接张口就来：“就是这个小王八蛋啊，他咋不去□□呢！就说这样的话。”

    皇帝：“……”

    姚澜又要继续，皇上摆手：“不必言道了。”

    姚澜随即乖巧的笑。

    皇上看她这样，道：“澜澜啊！你还没回答。你愿意嫁给原孝景吗？”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姚澜沉默一下，认真：“不愿意。”

    皇帝不可思议的看她，他并没有想到姚澜会拒绝的这样迅速，他以为，姚澜是喜欢原孝景的，而且很喜欢。

    皇帝挑眉：“小景配不上你？”

    姚澜失笑，道：“怎么会呢？其实感情这种事儿，没有谁配得上谁，配不上谁。但是我不能牵连他。”

    皇帝安静的看她，眼神深幽。

    姚澜轻声微笑，样子里带着很多认真，她道：“虽然您说您并不相信算命那些事情，但是您不相信不代表别人不相信，一旦几位皇子他们都相信了呢！我嫁给原孝景，不是给原孝景添麻烦吗？除却这般，还有齐妃的预言，我也不知道她是发了什么疯病才说我会篡位，但是这些隐患都在啊。虽然我是一个天真可爱无邪又有魅力的少女，但是我也不是傻逼啊！我要是有良知就不能嫁给原孝景。我和他在一起，只会让皇子们都介怀他，这不是害人吗？而且我知道，原孝景身体不好，我不能更加拖累他了。他必须好好治病，而不是掺和到那些朝堂斗争里。”

    皇帝曾经想过姚澜会说什么话，他想过姚澜的很多个理由，但是这么多理由之中，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理由会是这个。

    他道：“你很喜欢原孝景。”

    这点他很肯定，正是因为喜欢原孝景，所以她才不愿意。

    姚澜：“是呀，我很喜欢他，当然，喜欢也不一定是爱。但是我对原孝景的喜欢已经足以让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我会维护他。”

    皇帝盯着姚澜的眼，半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澜澜啊！朕第一次觉得，原来澜澜也不简单。”

    姚澜觉得这个评价好高，她双眸亮晶晶：“真的吗？我真的那么厉害吗？”

    皇帝：“……”

    聪明机敏少女一秒变智障。

    他道：“有些话，真不想和你说更多。”

    姚澜扁嘴，皇上看她这般，也放松了几分。

    安德喜发现，姚澜有一种功力，那就是一秒钟搞定皇上。

    真的，一点都不差的。

    不管皇上开始的时候存着什么样的心思，最后都会变成相信她。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的人就是对另外的人就会产生无条件的信任。

    不过安德喜又想，有时候做事情真是要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仔细想想，姚澜还真是都占全了啊！

    皇上之所以认定姚澜没有问题，除却自己个人的判断，还因为十皇子的话。十皇子明明知道姚澜将来会篡位，但是他坚持说只是因为不想让姚澜嫁给皇上才会痛下杀手。

    说起这个，他是能够理解的，总是没有人想要去死。

    十皇子这样说，也是为了自保。

    要不怎么说，姚澜这个人有天时地利人和呢！

    虽说现在的姚澜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篡位的人，但是凡事也不能只看表面，那前世的娘娘杀人的时候也没有事先吱一声啊！

    好端端的，她动起手来可是毫不留情，正是因为她之前太过安静，太过温柔，倒是让人忽略了她实际上是一个可以吃人的女王蜂。

    而现在这个姚澜，又究竟有几分是真性情呢！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呢！

    姚澜回府的时候还想，皇上究竟是要干嘛！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清楚，她趴在轿子上，觉得整个人怏怏的，你要是拒绝了那么帅的一张脸，你也郁闷啊！

    她的原孝景啊！

    呜呜呜，如果她当时答应了皇上，会是如何呢？

    姚澜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就觉得自己亏了，装什么好人呢！

    呜呜，帅哥长翅膀飞了。

    大概是姚澜太过蔫吧，回来的时候姚莘专程来看了她，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姚澜倒豆子一样都是说了出来，随即言道：“你说我后不后悔！”

    姚莘沉默一下，道：“也没什么可后悔的，皇上什么意思，都是不好说的。”

    姚澜自然知道皇上什么心思是不好说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可惜啊！

    大概是因为太过可惜，她晚上足足多吃了两碗米饭。

    姚澜后悔又可惜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最近将京城更加收紧了几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姚澜表现的这样明显，自然是让人知道了。

    皇上嘴角抽搐，他道：“她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安德喜不敢搭话。

    皇帝又道：“传旨，朕要见傅阁老。”

    安德喜立刻应了。

    待到书房空无一人，皇帝站在窗边，一个人十分的安静，只是微微蹙紧的眉头可疑看出他似乎有很多心事。

    “咳咳，咳咳咳！”皇上突然咳嗽起来。

    他掏出帕子捂住了嘴，又是咳嗽了几口，竟是吐出了一口血。

    皇帝面无表情，他将帕子攥在了拳头中，眼神越发的锐利。

    …………………………………………………………………………………………………………………………………………………………

    傅阁老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他想要说话，但是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干哑了，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平静的将一切说完，皇上倒是也不继续言语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傅阁老。

    傅阁老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太子一直没有为他求情，也明白了他为什么没有为他调查清楚真相。

    而他更加想不到的是，原孝景也是他的外孙，而且，他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的儿子，自小就被掉包的真太子。

    他呢喃：“原孝景，原孝景他知道了吗？”

    仿佛是从嗓子深处发出的干涩声音。

    皇帝冷冷一笑，缓缓道：“你说呢？”

    不过很快的，他又道：“他知道的比我们都晚。”

    傅阁老一下子明白：“重病闭门谢客。”

    他闭上了眼睛：“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要报应在孩子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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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大家都知道了

﻿    “张太医，您等我一下。”姚澜追上正准备离开的张太医，问道：“我想知道，原孝景的病情怎么样了？”

    张太医有些为难，其实张太医是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的。

    贵妃娘娘，未来的女皇姚澜。

    而现在，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重生之后，他一直都十分沉稳，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小命不保。

    可是现在看来，姚澜还不过是个单纯的姑娘，没什么心机，整个人十分单纯的样子。

    他道：“姚六小姐，这事儿在下不太方便说，还请您见谅。”

    姚澜迟疑一下，道：“原孝景，很严重吗？”

    张太医没有言语，他确实是不太方便说的。

    姚澜沉默了一下，道：“那谁可以说？原孝景还是皇上？”

    她知道原孝景身体不好的，按时具体道什么程度又是不晓得了。

    但是这样看起来，总觉得不太对。

    张太医道：“您最好还是亲自问原大都督。”

    他看向了姚澜身后，做了个揖，告辞。

    “姚澜！”原孝景唤道。

    她蹙眉问：“我这几天越琢磨这个事儿越不对，你到底是什么病？”

    虽然大家都说挺严重的，但是原孝景看起来是好好地，她觉得，这种比迅速能看出来那种还可怕，她真的觉得好像什么都不在掌握之中。

    原孝景嘲讽：“你怎么这么事儿呢！我什么病和你有什么关系，边儿去！”

    姚澜呲牙：“我不！”

    她又道：“皇上让我过来看着你吃药的，我总的负起责任啊！如果你给自己霍霍死了，那么我怎么交代啊！皇上一个不高兴，直接把我咔嚓了怎么办啊！”

    原孝景发现，这个人真是特别爱脑补，想那么多有意思啊！

    他问道：“我看你脑子真是不太好！”

    姚澜也不恼火，不管原孝景说她什么，她都不恼火，依旧是笑盈盈的：“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样了呗？”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

    原孝景看她这样，抿了抿嘴。

    总算是开口：“我小时候身体虚，我母亲为了让我强壮起来，所以让我寻了师父，练习至刚至烈的功夫。以便保住我的姓名，与此同时还从小就给我吃草药。所以我武学精进的很快。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天长地久会耗损我的身体。母亲过世之后，我特别想要尽快报仇，尽快达到她的愿望，所以更加勤加练武，所以……”

    姚澜这就明白了：“所以说，你越是练武，对你身体越是不好。”

    原孝景微笑。

    姚澜怒道：“那么你现在黑衣卫不就是要用到功夫的吗？也就是说，你现在每天都在作死？你在消耗透支你自己的性命？”

    原孝景再次微笑，他道：“不可以么？”

    姚澜差点一口气上不去，直接昏倒。

    啥叫不可以吗？

    这和自残有什么区别。

    她打量原孝景，见原孝景十分淡定，姚澜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儿，她突然问道：“值得吗？”

    原孝景：“有什么值不值得？自己觉得合适就好，我觉得合适，我就可以选择这条路。”

    姚澜咬唇，道：“可是皇上……”

    她寻思了一下，道：“可是皇上会心疼你的。”

    原孝景冰冷的笑了起来，他道：“他知道什么是心疼吗？”

    姚澜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皇上才不是坏人。

    而且，皇上是很疼原孝景的，如果不是这样，不会让她来劝原孝景。

    “会啊！你看姚丞相，他看起来不太管我吧，但是其实还是挺关心我的。我感觉得到的，少年，你要往前看，也许就会觉得前景一片大好。”

    原孝景没有说话，他站在池塘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平静的池水。

    他原本的目的是篡位，她母亲的遗愿是让大梁不复存在，她要她的儿子，她的儿子顶着原这个姓成为皇帝。

    为此，她精心在三十年前就布了一个大局。

    她甚至用了真假太子这个计策。

    而现在，原孝景知道了一切，所有人都被蒙在骨里，大家都不知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不是皇后的儿子。

    他虽然现在选择往前走，但是更多是将自己身边的势力隐藏起来，将身边的人隐藏起来。

    这么多年，这么多人跟着他，他不能辜负别人，但是如若让他来说，他真的对那个皇位没有什么兴趣了。

    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说句难听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几年，有时候想想，人终究都是身不由己的。

    姚澜看原孝景面无表情，眼神却可见哀伤，她打起精神。

    “哎，原孝景啊！你知道吗？皇上问过我要不要嫁给你哦！”

    她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老娘拒绝了！”

    原孝景黑线，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顿了顿，又道：“像个傻子。”

    姚澜：“……”

    妈的智障，你看不出我是在逗你说话吗！

    她挺胸：“怎么？我这不算是好好说话吗？”

    原孝景的视线若有似无的在她的胸前扫了一眼，道：“别挺了，还是小。”

    姚澜：“啥？”

    很快的，姚澜反应过来，她愤怒的双手交叉抱胸，道：“原孝景，你个臭不要脸的，你看哪里，你给我说，你看哪里。再说，再说了，我不小，我才不小！我年纪小，发育不良，我还能长大的，你懂不懂啊！你个没见识的。”

    看就算了！

    关键是，还说她小，她哪里小了？

    想到这里，姚澜觉得她越发的愤怒。

    原孝景敷衍道：“那好，你大，你大还不成吗？”

    姚澜瞪大了眼睛，撸袖子：“原孝景，今天我不给你揍成猪头，我不叫姚澜。”

    原孝景无奈：“你看你，我都说了你大，你还不高兴。”

    说是说了，但是哪有这样的语气。

    “哎哎，你别走，你给我停下，你别走。”

    姚澜追着原孝景要“好好”谈一谈，只是结果……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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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澜和原孝景打的火热，这样的传言委实不太好听，不过饶是如此，姚丞相也是屁都不放一个。

    这几日上朝，姚丞相觉得大家都要给他的脸看出一个洞了，但是咋办，皇上说过了，不能拘着姚澜，只能还是忍着。

    只是，他忍得好辛苦啊！

    要知道，他过得也太不容易了。

    没办法，他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也不是全然不是好事儿，原孝景这段日子病休，很多人都觉得真是如沐春风。

    毕竟，整天被原孝景盯着也不是那么舒服的。

    连姚丞相都觉得不用见原孝景极好。

    七皇子道：“你们看姚丞相笑的跟菊花似的。”

    语气里满满的嫌弃。

    二皇子道：“我倒是有点不理解姚丞相的想法。”

    不管是他，任何人都不理解，不管姚丞相是不是重生的人，他现在的作法都挺违和的。

    而他们不明白的是，姚丞相重来一次，已经决定要做一个缩头乌龟了，他和十皇子一脉相承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你们尽情作吧！

    我安分听话。

    十皇子叨叨：“是不是挺看好原孝景这个女婿的啊？”

    二皇子：“胡说，父皇是不可能给姚澜嫁给原孝景的，他什么身份啊！”

    十皇子脑袋缩了回去，决定安分点，不然下次他们开会还不叫他，他都没啥和父皇说的了。

    本来重生的事儿就不能说，要是不多参加几次。编瞎话都没有素材。

    他道：“三哥，你咋又不说话了。”

    三皇子看一眼他们，转身就走。

    这样高冷，很不好相处啊！

    不过二皇子这次却是决心将事情说个清楚的。

    他道：“老三，你来，我们有话和你说。”

    不由分说，拽住三皇子一同离开。

    十皇子摸摸鼻子，赶紧跟了上去。

    看上去好劲爆哦！

    好希望有大料哦！

    他好紧脏哦！

    众人来到二皇子的府邸，他很是语重心长的交代大家：“不管如何，不能毁坏花草树木，不能砸我们家的东西，这两点你们要记住。”

    大家都有点尴尬。

    三皇子看着大家，见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知道有些事情总是瞒不住的。

    他闭门谢客了这几日想了很多，如今倒是觉得，如若让他们知道一切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儿。

    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子，那么就不会和姚澜同流合污了。

    倒是不如早早将此事揭发。

    这般想着，他倒是也释然了。

    “行了，你们想问什么，说吧。”

    三皇子这样上道儿倒是让大家没有想到。

    不过很快的，二皇子作为最大的兄长，他环视一周，问道：“老三，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这件事儿很重要，他循序渐进，并没有多问。

    三皇子苦笑一下，道：“说什么么？很多，太多你们不知道的了。”

    停顿一下，他道：“不要在派人杀原孝景了。他才是真正的太子，是父皇和皇后的儿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大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虽然大家都怀疑原孝景是皇子，但是是皇后的儿子？

    那三皇子？

    “哎哎哎，哎，谁、谁帮帮我，我下巴脱臼了！”十皇子懵了……七皇子厌恶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半瓶子智障。

    他回手就是一个用劲儿。

    十皇子扶着失而复得的下巴，可怜巴巴，“这消息太惊悚了啊……”

    这个消息确实惊悚，如果不然，也不至于吓成这样。

    三皇子很平静：“我母亲在我们刚出生的时候换了我和原孝景，她把原孝景当成自己儿子带走，把我留给了皇后。而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父皇已经知道了。你们知道原孝景为什么闭门谢客吗？因为我母亲安排他从小习武，结果伤了身体，太医已经断定他活不了几年了。”

    其他几个皇子都傻了。

    大家想过千万个理由，但是看到现在这个，只觉得自己脑子容量还是不够。

    “那……那、那原孝景他……”

    三皇子道：“原孝景已经知道了，不过他似乎是不能接受事实。”

    十皇子心有戚戚焉点头：“对，我也不能接受事实啊！”

    五皇子白了他一眼，“没事儿闭嘴。”

    十皇子连忙不敢继续说话了。

    二皇子还是不解：“皇家的孩子，怎么可能说换就换了，再说……”他看向了三皇子，“还有更多内情？”

    三皇子很是平静，他已经过了那个激动的日子了，他道：“因为，我的母亲同样也是傅家的姑娘。傅阁老夫妻欠了我母亲太多了，所以原孝景才会回来，想要扳倒傅阁老，让他身败名裂。”

    许是傅家还有很多的内情，不过其他的事情也不是他们可以问的了。

    他们现在想的是，原孝景，那个他们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原孝景竟然是他们的兄弟。

    这想起来，真是意味深长啊……

    三皇子道：“我说出一切只是不希望你们再继续动手了，伤人伤己，而且如若让父皇知道，怕是会更加多想。”

    他叹息一声，又道：“如若原孝景不和姚澜同流合污，想来她也没有那么厉害。而且，如若能够说服原孝景站在姚澜的对立面，说不定于我们是一个更大的助力。”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但是事情真的会如他们所愿吗？似乎又是未必。

    毕竟，原孝景也不是一个正常人。

    二皇子叹息一声，道：“这下子，事儿更乱了。”

    其他皇子心有戚戚焉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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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你是鹌鹑啊

﻿    傅阁老被放出来了，经过查证，他是有失察的问题，但是倒不是科举泄题案的元凶。

    不过经过此事，傅阁老算是元气大伤。

    他之前虽然也是告老还乡，但是桃李满天下，身份还是在的。

    大家都要顾及一下他曾经是皇上岳父的身份，他是皇上的岳父，也是三皇子的外祖父。

    更是在朝中经营多年，这些都是看得见的。

    这样的人，就算是告老，一样也有很多人来拜会他，甚至想要得到他的一丝指点。

    毕竟，他的很多门生还都在朝为官。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会出这样一个事儿，按照现在的情形，大家是谁也不敢靠边儿了。

    如若靠了过去，谁又知道会不会沾染上什么，毕竟都是不好说的。

    毕竟科举泄题不是小事儿，要知道，但凡想要入内阁，一定要入翰林，而入翰林则是一定要有出身。

    如果身份都会被人质疑，那么将来的路哪里能够走远。

    而经此一事大家也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皇上下手了，但是三皇子却并没有求情，甚至出面都并没有。

    如此委实让人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不过这个时候可没人敢乱猜，三皇子这种至亲都不靠边儿，看来事儿是不小，这样的情况让大家看不懂，但是也不敢乱猜。

    徐然来到书房，看到原孝景正在擦自己随身佩戴的刀，他禀道：“大都督，人果然被放了。”

    原孝景冷冷的笑，“这算不算是知父莫若子？”

    徐然没敢多言语。

    原孝景道：“我早已猜到，现在的结果才是皇上想要的，算起来，这么多儿子，倒是我最了解他。”

    徐然：“大都督！”

    原孝景制止徐然，他道：“我并没有将一切都放在心上。母亲在祖母临死前答应了她，答应她不会害傅阁老，呵呵，你说可不可笑，女人就是这样可笑。她答应了，也要我照做。我现在算是做到了么？”

    他母亲希望傅阁老身败名裂，他不知道这算是做到还是没有做到。

    想到此，他揉揉眉心：“这段日子倒是要辛苦你了。”

    徐然立刻：“大都督切莫这般言道，属下的命都是夫人和大都督给的。如果没有你们，怕是这世上早已没有徐然这个人，不管做什么，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大都督身体不好，您还是好生休养，之前属下并不知晓大都督身体状况，是我做事不严谨。”

    徐然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他若是早就知道大都督身体这般，断然不可能让大都督这样耽误自己这么多年。

    徐然十分懊悔。

    不过原孝景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道：“这世上的事，总归没有那么多如果，我自己早已知晓，我这个当事人尚且不在意，你又替我操什么心呢！”

    徐然道：“属下答应过夫人要好好照看您的。”

    原孝景挑眉：“我一切都好，也并不需要如何照看。”

    他又道：“几个皇子都知道我的身份了？”

    徐然颔首：“确实，其实属下也有点没有想到。”

    原孝景道：“想不到太子还是个碎嘴子。”

    又道：“太子心机不深，也不奸诈，甚至可以说，他是个有点善良的好人。这样的人，你以为他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可能不说？”

    徐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原孝景倒是觉得一切都能看得出来。

    他道：“我们的人还是按部就班，不需要沉寂，也不需要做更多的事情，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皇上猜得出二皇子他们手里的证据是我故意给他们的。我们闪躲也没有用，倒是不如这样消沉下来。”

    “是。”

    “启禀大都督，傅阁老在门口求见。”管家过来禀告。

    原孝景无语了，他道：“他倒是也好意思来。”

    徐然立刻：“属下将他打发了。”

    原孝景颔首。

    他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与任何人打交道，至于他们争斗什么，又怎么样，与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不管他的母亲是谁，对于傅阁老这个人，他都冷淡至极。

    当年那样为了攀龙附凤抛弃发妻，又坐视发妻被害死，任凭自己的女儿受苦，甚至半路截胡，破坏了大女儿唾手可得的幸福。

    小女儿，他对皇后并不了解，不过听母亲说过此人，除却骄纵一些，倒是并没有什么歹意。

    不管皇后为人如何，原孝景都不做评断，毕竟，人已经不在了。

    究竟如何也轮不到他说。

    但是他不能原谅傅阁老这种人。他越是找来见他，他越不想见这个人，他以为自己是皇后的儿子，所以愿意来见他，可是如果不是呢？

    这般想来，他对大女儿心中竟是一丝感情也没有了。

    这么多年，皇上想要寻找他母亲，九王爷想要寻找他母亲。

    他们这些人都在不断寻找，可是同样最该寻找的傅阁老却一次都没有行动过。仿佛那个女儿从来不曾存在。

    这是原孝景怎么也不能承受的。

    他知道，在他母亲内心深处还是期待一丝丝父爱的，若不然，她不会放过他，只求一个身败名裂。

    就算不看原孝景的功夫，只看她自己的心机，那也足可以杀了傅阁老复仇。

    只是她最终是失望了，有些人，从来都没有给过你希望，即便是你失望，伤心至极，也不可能有真正的帮助。

    徐然从外面回来，道：“傅阁老不肯走，我已经命人给大门关上了。”

    原孝景冷笑道，“他走与不走是他的事情，不需要多管。”

    翌日清晨，姚澜一大早锻炼完就来原孝景这边，其实她也晓得，自己不可能一直都盯着原孝景的啊！

    将来怎么样总是不好说的，现在既然有时间，她也就毫不客气了。

    要知道，她可是“奉旨”过来督促劝道原大都督的。

    四屏今日跟在姚澜身边，她道：“小姐，您每日过来，会不会对风评不好啊！”

    姚澜问：“那是个什么鬼？能吃吗？”

    四屏一想，也跟着笑了起来。

    主仆二人下了轿子，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陪着一个老者坐在原孝景家门口。

    她认出这个人是谁了，傅阁老，还有他的儿子。

    姚澜看到二人，微微颔首，随即叩门。

    果然，门很快打开。

    姚澜就要进门，就听傅阁老言道：“姚六小姐，不知能否帮老朽带一句话给原大都督？”

    姚澜回头，道：“自然可以，您请说。”

    “我已经老了，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想有生之年认回我自己的外孙，难道这也错了么？”

    姚澜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大门。

    待到进门，四屏吸了吸鼻子道：“小姐，我觉得傅阁老好可怜啊！”

    姚澜侧头看她：“可怜么？”

    四屏重重点头：“可怜，您看他这么一大把年纪，又那么憔悴，我有听说哦，傅阁老昨晚就在这里没有走，宵禁的时候也一直坐在原府的大门口，这样不可怜么？原大都督也太心狠了。”

    姚澜停下了脚步，道：“永远不要对一件你可能不了解内情的事发表意见，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孰是孰非。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四屏不懂，不过小姐难得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她想想好像确实是如此。

    她颔首：“我明白了小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又怎么知道，不是他年轻的时候犯下太多错误，才有了今时今日的结果？昨日因今日果，说的大抵就是如此。”

    “啪啪啪啪！说得好！”姚澜回头，竟然看到了谭王爷。

    她惊喜：“王爷，您怎么也过来了？”

    谭王爷道：“本王是今早过来的，恰好比你早半个时辰。不过倒是幸好我过来了，如若不过来怎么会听到澜澜的话呢！想来澜澜还真是大智若愚。”

    姚澜扭捏笑：“我哪里是大智若愚啊，我原本就聪明，您真是夸人都不会选一个好点的词儿。”

    谭王爷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他道：“我当澜澜早就忘了本王呢，听说你每日都过来，勤快的很，这不我想着，左右你们都在此，倒是不如由我来做东，亲自为你们做一顿美食。”

    谭王爷是好吃之人，也是勤快的人。

    姚澜就喜欢和这样的人交朋友，立刻星星眼。

    “真好！”

    她捧心，“好棒好棒，好久没有尝到王爷的手艺了，不过王爷，您怎么一个人在院子里啊？”

    谭王爷将手中的篮子往前挪了挪，道：“原府的后院有些新鲜的青菜，我过去采了一些。”

    姚澜：“咦？没想到原孝景竟然还能种菜，好奇怪啊！”

    谭王爷失笑：“奇怪吗？他也是人，总归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正常人会做的事情，他一样都会做的。”

    姚澜吐了吐舌头，道：“需要我帮忙吗？”

    谭王爷微笑：“求之不得。”

    姚澜立刻：“我们不能让原孝景白吃，我也让他来帮忙。”

    谭王爷依旧是带着微笑：“好！”

    说什么都是可以的，姚澜立刻：“那我去叫原孝景。”

    谭王爷道：“好。”

    姚澜咚咚的跑开，谭王爷看着她的背影，带着几分笑意。

    原孝景刚穿好外套，就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他揉揉眉心：“谁？”

    听脚步很沉，似乎是跑过来的，会在府里这样的，大概也不会有旁人了。

    虽然问了是谁，可仍是将门拉开了。

    果然，姚澜站在门口，她鼻尖儿上带着点点汗珠儿。

    原孝景看着她的发旋儿，突然觉得姚澜还真是有点娇小。

    他道：“你干什么？”

    姚澜笑眯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原孝景翻白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姚澜玩儿这种无聊的游戏。

    姚澜看他转身，直接拉住他的衣服：“说说嘛！”

    姚澜自我感觉是个十五岁的萝莉，十五岁是可以放肆一点点的，但是原孝景想的却是男女有别。

    他使劲儿拽出了自己的衣服，后退一步：“你有话就说。”

    姚澜笑容灿烂：“好消息，坏消息。”

    原孝景：“我习惯先听坏消息。”

    姚澜道：“坏消息就是，你现在要跟我去吃放帮忙了。”

    原孝景一愣。

    姚澜继续道：“好消息是，谭王爷要来给我们露一手。”

    原孝景抿了抿嘴，虽然嘴角扬了一下，但是还是很快的伪装起来，他道：“对我来说，这两个都是坏消息。”

    姚澜才不相信她呢，也太假仙儿了啊！

    她道：“不管对你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现在的结果都是，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做饭了，走走走。”她拉着原孝景，动作很快。

    原孝景蹙眉：“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顾及点脸面。”

    姚澜无所谓：“我这么小，别人不会多想的。”

    原孝景的表情一下子就难看了。

    外面都已经将他们的绯闻穿的满天飞了，她还单纯的以为没有什么？

    还真是心大啊！

    或者说，这是蠢。

    他道：“你的脑子，是不是都是烂泥糊的？”

    姚澜就觉得，这人说话真是不客气，她转头，笑眯眯：“哎呦喂，您记错了呢，我的脑子是浆糊糊的。”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

    姚澜道：“您能不能快点？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你是鹌鹑啊？”

    原孝景的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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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怼傅阁老

﻿    姚澜想到刚才门口遇到的傅阁老，连忙将他的话转告原孝景，原孝景冷笑一声，道：“那又怎样。”

    姚澜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

    她不多管闲事儿，道：“走啦，帮忙。”

    谭王爷看姚澜真的将原孝景拉到了厨房，挑眉道：“小景，你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

    原孝景微笑：“王爷这样的君子都不介意，我想，我这样的小人物更不必太过在意。”

    谭王爷似笑非笑：“小景如若是小人物，那么倒是会惹得天下人发笑了。”

    原孝景平静：“何必太过在乎旁人的视线，人生短短数十年，难道还要为了旁人而活？”

    姚澜双臂抱胸，啧啧道：“你们至于吗？”

    她又道：“像是两个小孩子，还掐架，没意思了哦。”

    谭王爷摇头，他看向了姚澜，微笑：“我与小景是不会掐架的，你想太多了。”

    姚澜道：“那你们刚才那一句句的是干啥？老鹰抓小鸡？玩儿呢？”

    谭王爷无奈：“我们是交流，不过随便聊聊罢了，若是真的掐架，万不会是这样的。”

    姚澜撇撇嘴，道：“那我们能不能开始正事儿呢？要知道，民以食为天，还是吃饭重要。”

    原孝景：“我看你一定属猪的，不然怎么总知道吃呢……”

    姚澜尴尬了，她挠头。

    还别说，她还真是属猪的，这样一想，她挠头：“你咋知道的呢？没想到你这样关心我，连这个都晓得。默默关注我哦。”

    原孝景：“……脸呢？”

    姚澜笑盈盈接话：“离家出走了。”

    姚澜就是这样，她能够没有底线、善于自黑，因此与别人嘴炮，向来都不会输。

    她扬头：“你们要不要开始啊。”

    谭王爷失笑：“自然。”

    三个人倒是开始动作，看姚澜洗菜什么的做的也不好，谭王爷无奈道：“你去准备碗碟吧。”

    姚澜哎了一声，出了门。

    看她出门，原孝景道：“王爷想说什么？”

    如若不是这般，倒是也不需要给姚澜支走。

    谭王爷微笑：“你并不是皇后的儿子。”

    原孝景扬眉，他道：“我自然不是皇后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寻常人。我十二岁加入黑衣卫到现在，一直都是一个尽责的手下而已。”

    谭王爷笑容浅淡，他道：“傅姐姐根本就没有换过孩子，我太了解她了，她不是那种人，她不会让她身体虚弱的儿子留在王府里，所以她一定会带孩子走的。你该是知道，我送了她一程，如若不是亲生儿子，她不会那样关心那个孩子，仿佛他就是她全部的生命。”

    原孝景冷笑：“所以呢？你说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么？我觉得，你还是去和皇上说更好。我压根就不知道你说什么。”

    谭王爷垂首，没有说话。

    半响，他道：“我和皇上说不着，我只会帮助我侄子。”

    原孝景啪嗒一下将菜扔在了桌上，他道：“所以你到底胡说八道什么？”

    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姚澜进门正好看到原孝景发火，她无奈了，“又怎么了这是？”

    谭王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微笑：“这是地主家的暴脾气儿子和他的小娇妻？”

    一般姑娘家早就不好意思了，不过姚澜很是冷静，“所以您呢？是拆散我们的恶霸？”

    这话给谭王爷闹了个大红脸，他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她道：“我开玩笑的啊！您和我开玩笑，我都不脸红，我不过说那么一句，您倒是脸红了，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原孝景默默吐槽：“完全感觉不到你害羞。”

    姚澜扬眉：“可是我真的会害羞啊，人家只是一个小姑娘呢！”

    谭王爷与原孝景互相默默看了一眼，随即不说话都开始默默的干活。

    姚澜：“你们怎么啦？”

    没人说话！

    姚澜笑盈盈：“一定是觉得我说的都是对的。”

    原孝景觉得自己脑仁疼，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道：“你能出去吗？”

    姚澜扬眉：“为啥？”

    原孝景：“你再去准备点水果呗？”

    姚澜想了想， “好吧！不过我不在，你们要相亲相爱哦！”

    原孝景：“呵呵！”

    不过虽然姚澜出去了，他们二人倒是有志一同的没有再次多说什么。

    姚澜站在门口，看二人没有说话，放心的转身离开。

    不得不说，谭王爷的手艺还是很棒的，而姚澜和原孝景都有帮忙，自己做了吃的，感觉总是不同的。

    这样的情况之下，姚澜倒是特别高兴：“要不要喝酒庆祝一下？”

    原孝景想到上次姚澜喝醉的事情，越发的觉得自己脑仁疼，他道：“还是不要了。”

    姚澜其实也并不是想要喝酒，她只是变相的阻拦原孝景罢了。

    大夫说了，他现在的身体，该是戒酒才最对。

    也正是因此，她才故意这样说。

    要知道，原孝景这个人，你来硬的不行啊。

    要使计策。

    三个人也算是相谈甚欢，倒是没有人提及门口的傅阁老。

    待到傍晚离开，傅阁老仍是坐在门口。

    谭王爷与傅阁老点头示意，随即上马离开。

    傅阁老唤住姚澜，他道：“小景身体状况如何？”

    姚澜似笑非笑：“刚才谭王爷在的时候，您为什么不问呢？傅阁老，您不能捡软柿子捏，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捡到的不是榴莲呢？我又为什么要告诉您呢？”

    眼看姚澜就要上轿子。

    傅大人道：“姚六小姐，你又何必如此嘲讽与人，我父亲这么大年纪，难道当不得你的长辈吗？既然是长辈，您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吧？而且，不管如何，原大都督也是我们的家人，既然你……既然你有心思，那就更该促成双方早日和解才是。现在这般，似乎不太妥当吧？”

    姚澜还真是觉得自己走的好好的，踩了一坨狗屎。

    她冷笑问道：“您那句话听到我嘲讽于人了？我倒是看到傅大人您仗势欺人了，您看我是一个小姑娘，所以才这样欺负我。如若不然，刚才您为何不拉住谭王爷询问呢？您这般问我，不就是掐准了我是一个姑娘家么？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怎么着？不敢在谭王爷哪里找茬儿，所以觉得我好惹？至于说长辈，我的长辈多了，但是我倒是不觉得大街上一个老头就能做我的长辈。岁数大是理由吗？满大街有的是倚老卖老的熊老人，难道我都要退让？至于你说的原孝景是你们家人，我觉得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想问傅大人，您凭什么这么说。”

    姚澜嘴炮可是不会输的，她其实内心是看不惯傅家人的。

    这种为了权势抛弃原配，又任由原配被害死的渣人，不知如何能够当得一声“先生”。

    这样的人教书育人，也不知教导了人什么恶心的理论。

    而且，他的语气实在让姚澜不能忍。

    傅大人被她怼了回去，气的脸红。

    “你你你！你有辱斯文。”

    姚澜点头：“嗯，对，我有辱斯文，你不有辱斯文你当街和一个小姑娘吵架，哎呦喂，您真是一点都不有辱斯文。”

    傅大人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姑娘，她竟然全然不在意的和人吵架，一点都不示弱。

    这个时候傅阁老倒是反应了过来，他微微眯眼：“我想，你对我们有成见。”

    姚澜：“您这话又错了呢，我都不认识您，有什么成见？难道不是你们先找茬儿的吗？这世上只许你们欺负别人，容不得别人欺负你们？我就算是和原孝景有什么关系，又和你们有什么关心呢？真是有意思。而且，你们这般死活不走，其实又何尝不是变相的逼迫原孝景原谅你们？不原谅你们是不是就不善良不厚道？世人啊，总是会被表现所迷惑，总是觉得您这么大年纪等在这里，他还不原谅您，一定是他不对。但是实际呢？谁又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有过什么过往呢？”

    姚澜回头看向四屏，说道：“你看，这就是我刚才与你说的，所以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有些人外表是真不错的，但是实际上怎么样可没人知道，呵呵呵！”

    姚澜一通抢白，说完了，帅气的就上了马车。

    傅阁老与傅大人还不等反击，就看虎背熊腰的丫鬟四屏狠狠的剜了他们一眼，也跳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离开，傅阁老按着自己的胸口，气极了。

    “这个死丫头，这个死丫头。他们怎么就看上了这样的人。”

    这话，总是没有人会回答的。

    说真的，姚澜真是挺生气的，没错，她因为原孝景的事情确实对傅阁老有些敌意。

    但是傅阁老本身真的是有问题的，她不觉得这人有什么脸面可以理直气壮的倚老卖老。

    难道你老了，你年轻做错过得事情就都不存在吗？这怎么可能，笑话一样。

    姚澜冷笑：“所以说，四屏，你看明白了吗？”

    现实总是会给人上生动的一课。

    四屏点头，她道：“我看出来了，他们就是逼着原大都督原谅他们。”

    姚澜颔首。

    这也是她生气的另外一个点，这两个人从昨晚就不走，这样其实就是变相的逼迫原孝景原谅他们。

    姚澜回府的时候还不高兴呢，看她怒气冲冲的。

    婉兰正在聊别人坏话儿呢，也赶紧跟了上来。

    “咋的？今天去原孝景那里被人欺负了？”

    姚澜微笑：“你看我像是被人欺负的人吗？都是我欺负别人好吗？”

    “那是被人非礼了？”婉兰眼神亮晶晶。

    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姚澜翻白眼：“就算是被人非礼，也是我非礼被人啊！怎么可能是别人非礼我。你觉得，是我该非礼原孝景，还是原孝景该非礼我？”

    婉兰这么一想，耷拉下脑袋。

    仔细想想，还真该是姚澜非礼原孝景。

    虽然姚澜是个姑娘家，虽然原孝景风评不好。

    但是原孝景长得好啊！

    而且人家身份也是不错的。

    姚澜一个丞相府的庶女，到底是差了几分。

    她道：“那你有没有先下手为强？”

    姚澜冷笑：“您不是让我嫁给皇上吗？这么快就变了？一天变八百遍，您也是够累的。”

    婉兰：“反正都抓着嘛！不见兔子不撒鹰。”

    姚澜无语了。

    “姚澜！”姚丞相竟然过来了。

    婉兰一见丞相过来了，立刻化身娇滴滴的小白花：“丞相~”

    声音妖妖绕绕的。

    姚丞相并不看她，直接问姚澜：“我怎么听外面传，说是你和傅阁老杠上了？”

    姚澜无辜：“我不觉得啊！”

    那就是有这事儿，但是但是没杠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使劲的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一个文化人，真是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姚澜是一天不惹事儿，她晚上睡不着觉啊！

    他这好端端的，又多了傅阁老一个仇人。

    更让人郁闷的是，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外面传言，原孝景是傅家的外孙，也是皇上的儿子。

    他觉得自己现在身上一堆雷。

    姚澜咬唇，愤愤道：“我很无辜呀！就是傅阁老那个老人家，他欺负我，我当然要怼回去啊！我难道还能任由他在我头上拉屎？我……”

    姚丞相听姚澜巴拉巴拉个没完。

    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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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火爆澜

﻿    姚澜怼了傅阁老的事情很快被传了出去，姚澜觉得自己real委屈，她压根啥都没干啊！

    当时她就是一下子来了火气，呜呜！

    姚澜趁着四下无人又戳开了晋江，她要看看文下有啥评论，如果有的话，也能透漏点啥她不知道的内容。

    这样她也可以多点灵感。

    不得不说，真是智商不够，作弊利器来凑。

    她熟练的戳开“盛宠太子妃”。

    一楼：姚澜这是为原孝景出头啊！

    跟帖：你以为呢？没看出来吗？姚澜看上原孝景了，不过这是不是叫女追男隔层纱？

    跟帖：姚澜都特么的没得手，还成功个毛线。

    跟帖：说真的，姚澜虽然嘴上说自己不是爱上原孝景，只是有点喜欢，但是明显还是喜欢他啊。但是原孝景就不同了。原孝景明显是还没有爱上姚澜啊！

    跟帖：楼上的，原孝景对姚澜不同啊！难道这还不是喜欢吗？

    跟帖：不够不够，能够给原孝景扑倒，能让原孝景觉得独一无二，非她不可，这才是姚澜的成功！

    姚澜直接就脸红，人家还是一个纯情的小姑娘呢！大家都这样说她，嘤嘤嘤！

    什么扑倒什么得手！

    人家不懂的呀。

    她呼了口气，连忙继续往下看。

    好在，大家对她这种没有礼貌怼老人的行为还是没有给予太多的批评。

    姚澜想，大家没有在文下讨论这个话题就变相的意味着，文里面的其他人对这件事儿是没有意见的。

    这样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二楼：虽然可能会是姐弟恋，但是如果当年傅小姐喜欢上的是谭王爷，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悲剧了？

    跟帖：+1

    跟帖：+2，顺说，我觉得，谭王爷是喜欢原孝景的母亲的。

    跟帖：可是谭王爷只比原孝景大十来岁吧？这么看，他也就比傅小姐小了十来岁，那么这么看来，果然是不行的。

    跟帖：谭王爷这么多年克妻的名声，你们说是真的还是有人做的？谭王爷自己？皇上？毕竟皇上是知道谭王爷送走了傅小姐啊。

    跟帖：真是不好说的。

    姚澜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她支着下巴，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倒是没想是这样的。”

    眼看没有什么问题，姚澜总算是关掉了晋江系统。

    她揉揉自己的肩膀，来到窗边。

    姚莘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她如此，他感慨道：“倒是很少看你这样温柔。”

    姚澜觉得这话有点怪呢！

    她道：“大哥你看，叶子都掉下来了。”

    秋日倒是到的也快，眼看就已经秋风起，树叶落了。

    姚莘道：“母亲怕你忘记，专程让我过来和你说一声，后天就是中秋宴会。”

    姚澜：“所以呢？”

    果然，姚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叹息一声，道：“皇上设宴，可以带家属进宫赴宴，往年都是母亲与阿月阿芜，不过父亲的意思是，今年你也一起。”

    姚澜扬眉：“我也去？”

    姚莘点头：“怎么，你不想？”

    姚澜笑了起来，她道：“我当然想啊，进宫有什么不好啊，吃吃喝喝，还能看帅哥。”

    姚莘照着她的头来了一下，道：“你好好给我说话。”

    姚澜挽住了姚莘的胳膊，道：“大哥啊，说实话哦，我觉得……咦？大哥，你脖子怎么了？”

    姚澜看到他的耳后到脖子下有一道伤口。

    她立刻正色起来：“大哥怎么伤了？”

    姚莘自己摸了一下，随即道：“没有什么。”

    姚澜才不相信，她道：“什么没什么啊！你都受伤了，不好好处理感染怎么办？我看看看。”随即道：“不行，我叫大夫。”

    虽然姚莘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姚澜一直坚持。

    待到大夫看过了，姚澜正色问道：“大哥，你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这样伤口，很像是有人不经意的划了一下。

    姚莘道：“今天我和旁人有些小争执，可能是他不小心。”

    姚澜追问：“什么争执能让他对你动手？”

    姚莘不欲多言：“你呀，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儿啊！好了，乖。我那边还有公务，就不在此久留了。”

    言罢，飞快的离开。

    看姚莘快速走开的背影，姚澜交代四屏：“你去帮我打听打听，我要知道大哥发生了什么。”

    四屏哎了一声应了。

    还别说，她动作还真是快，傍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事情发展了。

    当时姚家其他姐妹也都在姚澜这边聊天。

    四屏顿了顿，有些不太好说。

    姚澜倒是也不瞒着：“没事儿，你说吧？大哥今天为什么受伤？”

    姚月他们也听说了受伤的事情，但是大哥只说不小心划的一道，他自己都没发现，可见还是小问题，因此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看姚澜这样坚持，他们倒是也奇怪起来。

    四屏抿抿嘴，道：“其实是一位姓周的御史，他是傅阁老的嫡系。似乎是因为小姐与傅阁老的争执，因此迁怒了大少爷，共事的时候就因为小姐争执了起来。最后周御史将书砸向了大少爷，大少爷可能当时没发现，回来才发现被书划伤了。”

    现场立刻静了下来。

    姚澜脸色变了又变。

    “哦，因为我。”她声音冷飕飕的。

    姚芜怒：“你看，就是因为你惹事儿，结果牵连大哥了。”

    又一顿，恨道：“那个周御史是个什么东西，干嘛这么欺负大哥。太过分了。”

    姚月拉了拉姚芜，生怕他说了什么惹得姚澜不高兴。

    姚澜站了起来：“欺负我大哥哦，呵呵，呵呵呵！”

    姚月连忙劝道：“澜澜，你可别惹事儿。”

    姚澜挥手：“你们别管了。”

    “啊！不是，你这样别又惹来了新的麻烦。咱不能打架，丢人。”姚月还是温柔的。

    姚芜倒是双眸亮晶晶的问姚澜：“你有办法对付他吗？”

    姚澜冷静下来，她道：“这件事儿你们不用多管了，我来处理。”

    姚月：“澜澜，你……”

    “澜澜，怼死他，个不要脸的，欺负大哥！”姚芜愤怒。

    姚月：“好了，你少拱火。”

    姚芜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二姐，你放心好啦，我不会乱来的。我这么乖，哪里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呵呵，呵呵呵！”姚澜这样一笑，越发的让人觉得瘆得慌。

    姚月突然就想到了姚澜不是什么善茬子，忧心忡忡。

    不过饶是如此，没再多说。

    第二日。

    姚澜来看原孝景，直接开门见山：“原孝景哦，求你帮个忙呗？”

    原孝景挑眉：“怎么？”

    姚澜也不顾太医在，她才不客气呢。

    直接就问：“你知道有个姓周的御史吗？他个死不要脸的熊货欺负我大哥。他觉得我和傅阁老争执有错，有错来找我啊，欺负我大哥算什么能耐？我知道你们黑衣卫专门抓人的小辫子黑历史。来来，把他的黑历史给我讲讲呗？”

    太医手中的药碗一斜，差点摔碎，他勉强的捧好，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原孝景：“这些事情，没有皇上的首肯，我不可能私下告诉你。”

    他整个人淡淡的。

    姚澜掐腰：“屁，皇上才不会管这些小事儿呢！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不信皇上对他们家哪房小妾在外面有人，哪个哥儿有异装癖有兴趣。但是你们的人肯定知道这些，我也不需要什么大事儿。”

    她又换了一个口气：“原孝景啊，你看我每天过来陪着你吃药，对你身体关心的程度比我自己还厉害，我对你这么好，这么一往情深，你就算帮帮我，不成吗？”

    太医觉得自己要尴尬致死了。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推了推姚澜：“你离我远点。”

    姚澜：“我知道靠近了你紧张，你告诉我好不好？”她委屈：“你看我大哥也算是你的朋友吧？你就当帮帮我，帮帮我大哥呗？”

    原孝景挑眉：“姚莘为人大量，不会放在心里的。”

    姚澜嘟嘴：“可是我小心眼啊！如果今天是因为公务争执，我绝对不多说一句，又不关我的事儿，但是不是啊！他们因为我欺负大哥，我怎么能坐视不管？要不你开个条件，我们交换？”

    原孝景：“……”

    “原孝景，呜呜，原孝景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姚澜开始捂脸哭。

    原孝景虽然知道她可能就是装的，但是还是无奈了，他揉了揉眉心，看了太医一眼，彼此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惆怅。

    他道：“他大儿子有断袖之癖，这也是他们大儿子为什么成亲一年没有孩子的缘由。”

    擦！

    太医也震惊了。

    要知道，外面可都是在谴责大儿媳啊，这锅甩的。

    姚澜点头，“可是这个料不太够啊！断袖之癖，也不算什么，还有别的吗？”

    她也不哭了。

    原孝景：“……”

    妈的，就知道她是装的。

    姚澜推推原孝景：“还有呢？”

    原孝景：“他自己背地里在烟花巷养了一个外室？外室是秦大人家的逃妾。”

    姚澜：“还有呢？”

    原孝景问道：“你没完了是吧？”

    姚澜连忙双手合十：“我错了错了，行，这些就不错！”

    原孝景道：“过几天别来了，看见你就累。”

    姚澜笑眯眯：“为啥啊，我这么可爱。”

    仿佛刚才装哭的不是她。

    太医头都要埋到地下了，真心不想知道姚澜干了啥啊！

    不过姚澜倒是放松下来，她笑嘻嘻的说这说那，再也不多言一句有关周御史的事儿了。

    说起来，原孝景倒是挺好奇的，他就想看看，姚澜能做什么。

    而太医想的是，这事儿除了皇上，我谁也不能多说啊，不然就这么三人，他们俩都能怼死我。

    原孝景还好，虽然看着冷冰冰，但是相处了这段时间，倒是可以看出人还不是那么阴晴不定。

    关键是，姚澜这人精神状态不稳定啊，她属于那种，平日里看着跳脱可爱，一旦发疯，连自己是谁都不管的类型。

    典型的作死无极限。

    偏偏，这样一个人还就得了皇上的青眼。

    他哪里敢多说一句啊。

    ………………………………………………………………………………………………………………………………………………

    詹宁无奈道：“姑奶奶啊，您真的确定要这样？”

    姚澜扬了扬手上的内容，说道：“来来，你告诉我，这个哪里不合适了？我没指名道姓吧？”

    詹宁点头，还这没。

    特么的，别说，姚澜这东西写的还真是深入浅出，趣味绵长，大家一看就知道是谁，还偏偏不能说就是他。

    “这你写的啊？”

    姚澜点头。

    妈的，姐姐也是写手出身好吧？做这种事儿不是驾轻就熟？

    “我知道的，你们最近这期是大后天上市，现在来得及的，你帮我放上面，这只是上半场，还有下半场呢！老百姓最愿意看这样的八卦了，你放上去，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的。他连找茬儿都没有理由。怎么，御史了不起啊！他们能说别人，别人一样也能说他们。”

    詹宁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行，听你的。”

    得罪表妹的结果就是将来完蛋，那还不如得罪周御史，反正周御史敢多嘚瑟，将来也会被表妹怼死。

    而且，欺负姚莘也有点不要脸了。

    姚莘也是他表弟啊！

    想到此，詹宁更加坚定：“这事儿交给我就没错了。”

    姚澜笑眯眯：“打我大哥，呵呵呵，我让你知道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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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朕不想听

﻿    姚莘和周御史的争执大家都看在眼里，其实说真的，但凡是有点眼睛的都知道姚莘委屈，姚莘还不委屈，谁委屈啊！

    如果因为姚澜而针对姚莘，那么更有很多人就觉得这人不厚道了。

    怎么说呢？他们重生党是知道的，姚莘上辈子被姚澜给整死了，上辈子都被人给害死了，这辈子还要替她背锅，这样的事儿没有吧？

    而且，这样的事儿你厉害你找本人去啊，干嘛欺负姚莘，也就是看姚莘脾气好是个新人，不好乱来。

    其实周御史也是门清儿的。

    讲真，这年头，大家都不太愿意得罪御史，毕竟他们那张嘴都比较厉害，而且总是参你一本，你也受不了啊！

    这也是周御史敢当众给姚莘脸色看的原因。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世上总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的，你觉得你什么都不怕，你挺厉害的。

    可是在有些人看来，其实也不过如此。

    最起码，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姚家就不是好惹的，就算姚丞相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就算姚丞相不愿意管这样的事儿，但是不代表别人也不管。

    如果别人也不管，那么谁能告诉他们，望京时报上写的是什么？

    是！什！么！

    八一八那个骗婚的死基佬。

    讲真，大家还没明白基佬是怎么回事儿呢！

    不过这下好了，被普及了。

    而且大家一看就知道，这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御史他们家的大公子。

    连名字都是谐音，你说不是？谁信哦！

    连他和哪个小倌儿有暧昧都说的清清楚楚，身边那些人是知道的，那些人不知道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你要是说人家胡说，要讨个说法……呵呵，你怎么知道说的是你呢？

    有证据吗？人家是杜撰的哦！

    别人尚且能够当成看戏，这周家大公子夫人的娘家可不愿意了。

    哦，你说我女儿不能生孩子，哪里是她不能生，是你们家哥儿他就是一个死基佬。

    骗婚！

    妥妥的骗婚！

    骗婚还要造谣我们家姑娘不好！

    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姚澜坐在家中闲磕牙，姚芜兴高采烈：“哎呦喂，他们不是厉害啊？他们不是正义吗？看不出来啊 ！啊哈哈哈哈！”

    她第一次看姚澜这么顺眼：“哎哎哎，我可看了，还有下半场呢，下半场的内容是什么啊？你给我先说说呗？我等不及了。”

    姚澜摇头：“我告诉了你，你又告诉了你的小姐妹，那么我还怎么玩儿，人尽皆知证据就没了，我们还怎么给大哥出气？你以为现在就完了么？笑话！他敢打我大哥，就该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姚澜觉得自己已经属于精神病晚期放弃治疗的典型。

    当然，她是知道安分守己，好好的夹着尾巴做人才能好好的长命百岁。

    不过，她偏偏不是那样的人啊！

    人活着图个什么啊？

    如果一辈子委委屈屈的，什么都要压抑着，姚澜才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没劲。

    她道：“你们慢慢等着吧，下个月报纸出街，你们赶紧第一时间去买就好了。”

    姚月道：“其实我觉得，这次澜澜这样做很好的。”

    她咬唇：“周家的大少奶奶最起码知道自己的相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至于那样被骗一辈子，女人本就是弱势，还要被男人骗婚，想想如果她一辈子没有孩子，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呢！现在这样很好的，最起码大家知道问题不在她身上。如果留在周家，他们也不敢给她脸色看；如果不留在周家，也可以借着这个理由离开。我听说了，她的娘家已经找到了那个小倌儿，并且将人带走了，这就是证人啊！”

    姚月想的比他们都多，她道：“女人如果所托非人，会生活的很苦的。”

    总是女人才最了解女人。

    姚澜点头，其实她已经想到这一点了，所以才给这个放在前面说。

    “二姐放心好了，我罩着你，如果将来的姐夫敢欺负你，我也这样对付他。”

    姚月锤了姚澜一下，道：“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儿。”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倒在姚月的身上。

    今次的事儿可不是姚家的几个姐妹捡了笑话，别人也是一样的，大家都没有想到姚家这么不客气。

    当然，可没人觉得詹家的望京时报是胡诌，真是胡诌，他们就不敢写出来，也更加不觉得这事儿是詹宁就做出的决定。

    呵呵，你信吗？

    就算詹宁和姚莘关系不错，他也犯不着这样直白的去怼周御史。

    詹宁和姚澜关系不错，这点人人都知道。

    其实有人已经隐隐猜出，詹宁一定也是重生的人，如果不是，他怎么可能这样巴结姚澜。

    一直以来都是，他对姚澜真是好的过分了。

    那些千金难求的物件可没少送给姚澜，可见，他还是有所期望的。

    而且这样隐秘的私事儿，如果不是黑衣卫，根本不可能有别人知道，鉴于姚澜和原孝景打得火热，因此大家一致认定，是原孝景告诉了姚澜一切，因此姚澜才会这样直接去对付周御史。

    这事儿别人不知道内情，皇上是知道的。

    他负手在御花园散步，就看几个皇子忧心忡忡。

    几个皇子虽然也知道这次的事儿是周御史想撩拨姚家的，但是你要想啊，那对手是谁，是姚澜。

    因此他们又蠢蠢欲动了。

    姚澜今次可以用原孝景的秘密对付周御史，明日未必不会用原孝景的消息对付其他人。

    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后的儿子，是真正的太子，那么这事儿就不能这样了啊！

    原孝景这样做，有点不厚道了。

    二皇子道：“父皇，这次的事情真的不能这样，影响很不好的。望京时报这种东西，其实早就该取缔了，如果不取缔，也该收回来，我们自己来做。而不是交给皇商，他们都有各自的圈子和势力范围，很容易就被人利用了。像是这次，影响很不好的。”

    皇上似笑非笑：“哦？被人利用？依你们看，被什么人利用？”

    几个皇子面面相觑，仍然由二皇子来说。

    二皇子道：“自然是被歹人利用，有些人把自己个人的恩怨放在这样的地方解决，这本身就很不妥当的。”

    皇上心里明镜儿一般，他自然知晓几个皇子究竟想要说什么。

    他其实能够明白他们的担心，但是想到他们的出发点就觉得很不能容忍了。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大局，那么他自然能够听得进去，但是现在他们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姚澜。

    亦或者是……对付小景。

    按照老十的话，他们已经知道小景是真正的太子。

    他们明明知道原孝景是真正的太子，还是希望能够借由打压姚澜来打压原孝景，这一点就让皇上不能容忍了。

    他这么多年一直觉得亏欠这个儿子，得知他是皇后的儿子之后更加的亏欠，这种亏欠不是说他的母亲是谁，而是他受了太多的罪，他身边充满了欺骗。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难受。

    而现在，他们还想着争权夺利。

    他缓缓道：“所以呢？你们想要做什么？”

    冷然的问道，他的声音有些冷，不过其他几个人并没有听出来。

    他们太过着急将这件事儿处理妥当。

    “我们自然是希望望京时报这件事情处理好。而且，要追查他们的消息来源，现在京中的事情都掌握在黑衣卫和御林军探子的手里，他们知道的事情那么多，如果不好好的将一切都隐瞒住，反而四处散播，那么是会动摇根本的。”四皇子说的头头是道。

    他将事情上升到了一个高度，只希望皇上能够尽快的处理，而不是放过！

    不过越是这般，皇上越是生气。

    他缓缓道：“处理？看样子，你们是觉得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们才最对，对不对？”

    此言一出，大家就觉得不对了。

    再一看皇上，知道药丸。

    二皇子几人扑通一声跪下：“父皇息怒，儿臣没有那个意思。儿臣只是希望国家能够安稳，希望大梁能好，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皇上冷笑问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朕看的一清二楚，你们一个个的不就是介怀小景吗？你们知道小景是皇后的儿子，所以你们不能容忍了，对不对？你们怕小景挡了你们的路，因为小景是黑衣卫的统领，他知道太多的秘密，在获得皇位这件事儿上筹码更多。所以你们怕了，对不对？”

    皇上整个人冷气十足，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们踹死。

    七皇子道：“父皇，我们确实知道了，但是我们这次想要做的这件事儿，真的不是为了针对原孝景，我们已经所有事情都知道了，他身体不好，我们也知道了，我们不会想要害他的。”

    他应该是所有人之中最恨原孝景的。

    原孝景不光杀了他的兄弟，也抢走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啊！

    可是如果说杀了原孝景，他是一定做不到的。

    不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他们锦衣玉食的长大，原孝景并没有。

    他从小生活在刀光剑影里，生活在欺骗里，甚至因为欺骗而导致身体衰败，这些他们都没有忘记。

    “父皇，我不知道因为什么让您对我们有这样的误解，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知道，我们真的不想害原孝景，我们既然知道了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就不会害他的。我们只是介怀姚澜，姚澜这个人……她真的是一个红颜祸水啊！”

    七皇子越想越难受，他那么喜欢姚澜的啊。

    但是他不能任由姚澜将大梁给败了。

    “她勾搭一个又一个，她勾搭您，又勾搭皇叔，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原孝景是皇后的儿子，她又勾搭原孝景，她见天儿的去原孝景那里，我们不是想要针对原孝景，只是担心他被姚澜给骗了，真的，我们只是担心这个啊！”

    皇上看着七皇子，有点不可思议，他不能想象，在他们心里，姚澜是一个这样恐怖的存在。

    皇上缓缓的笑了出来。

    一个姚澜都能让他们这样的介怀，这样的害怕，他倒是不知道，如果真的将皇位给他们，他能够安心吗？

    “姚澜每天去看望原孝景，是朕首肯的。”

    几个皇子立刻懵逼了。

    十皇子更是直接：“卧槽，为啥！”

    皇帝白了他一眼，觉得孺子不可教也。

    皇上看他们几个，越发的觉得这几个儿子都比不得原孝景一个，而现在原孝景钻进了牛角尖，死活出不来。

    他道：“小景不肯治疗，朕安排姚澜过去劝他的，而事实上，很有用。”

    十皇子又吐槽：“麻痹能没用吗？这不是给狼送肉吗？他们本来就眉来眼去的，这下子正好了啊！”

    皇上真是无语了，他怒斥道：“不说话是不是能把你憋疯？”

    十皇子连忙垂首不说话。

    皇上怒道：“再在朕面前胡言乱语，朕就捏死你！”

    十皇子瑟缩了一下，哭唧唧，他好委屈啊。

    这有他啥事儿啊！

    呜呜，他只想找个娘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再也不管这些争夺皇位的事儿了。

    呜！

    哭唧唧！

    皇上看着几个皇子，缓缓道：“朕说最后一遍，朕不想看到任何人找姚澜的麻烦，朕也不想看到你们为了这些小事儿纠缠不清。你们的眼界，难道只有这些吗？”

    “父皇……”

    “这是朕最后一次说，你们回去想一想，你们最该防备，最该对付的，究竟是谁！”皇上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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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也许是真的

﻿    “咳咳，咳咳咳！”皇上坐在御书房，整个人咳嗽的不行。

    一旁的安德喜忧心忡忡，他道：“皇上，奴才这就宣太医。”

    皇上摇头，他道：“真的身体如何，心中自然有数儿，你不必多此一举。”

    停顿一下，皇上又道：“安德喜啊，你说，如若真的有一个人值得戒备与怀疑的，那个人是谁？是姚澜吗？”

    这般问道。

    安德喜一愣，他心中知晓，必然是姚澜，但是他却不会这样回答，在皇上的心里，姚澜是没有问题的。如若他没有重生的加持，他也会觉得姚澜没有问题，平心而论……

    他想了想，回答道：“启禀皇上，如若有一个人值得担心，那么奴才更加担心九王爷。”

    皇上颔首：“是呀，你一个太监都知道最该担心的是什么人，但是他们却紧紧的抓住姚澜不放，与后宫那些整日想要争宠的女人眼界一样，这样的儿子，朕很失望。”

    安德喜不敢多说。

    皇上又道：“想来你也知道，朕身体并不很好。”

    安德喜立刻：“皇上是真龙天子，您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皇上笑了起来：“真龙天子么？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会死，朕也不例外。人的命数，终归有限。”

    他缓缓道：“但是朕归天之前必须将一切都处理好。”

    安德喜：“皇上千万不要这样说，您一定不会有事情的，您如果……”

    他抹了一把泪，虽然知道皇上一定会死，但是安德喜心里还难过，皇上虽然威严严厉，但是也是很好的主子了。

    皇上道：“人总是会死，朕也不例外。但是在朕死了之前，朕一定要为小景筹谋好。”

    此言一出，安德喜心中一惊，不敢多说什么。

    皇上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朕不是偏心，朕给他们的已经太多了，可是小景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没有得到。朕不能自己走了，还把小景拖累了。”

    皇上自然有自己的担心，原孝景是黑衣卫的统领，他也是皇子。

    不管是什么人继承皇位，都不会放过原孝景的，即便是他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也不会放过他。

    毕竟黑衣卫知道太多秘密了，知道这么多的秘密，掌握这么多大臣的身家，如果他借由这些起事，那会动摇皇位。如果不杀了他，实在是寝食难安。

    如若他是皇子，他也会这么做。

    除非，他将皇位交给原孝景，如若这样，他才能真正的安全，可是如果真的把皇位交给原孝景，那就相当于交给他一个催命符。

    太医已经说过，原孝景如果不操劳，那么慢慢调养，他会慢慢的好起来，但是如若继续操劳，那么只会加速他的病情，这个人想来很快就会完了。

    如今皇上是真的怎么都不行，他想要有足够的时间来梳理，可是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说是多好，也不可能。

    除非现在皇位交给一个不会对原孝景有敌意，并且能让他安心养病，真心维护他的人。

    而这样的人，皇子之中，并没有。

    没有人不贪慕权势。

    皇帝揉着眉心：“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太难了。”

    安德喜心中不解，他道：“皇上您会没事的，原大都督也会没事的，微臣一直都知道，原大都督特别的能干，他不会有问题的，您千万不要太担心，原大都督的功夫那么好……”

    不等说完，被皇上打断：“他的功夫好正是他的催命符之一，朕怎么忍心他一点的好日子也没有就这样去了？难道真的朕死了，还要带一个儿子陪葬吗？”

    安德喜不敢言语。

    “安德喜，你说，这世上，除了朕，谁会对小景最好，对他义无反顾？”

    皇上轻飘飘的问道。

    安德喜一愣，随即想也不想：“自然是姚六小姐，姚六小姐特别喜欢原大都督，这点奴才看的清楚。”

    指不定，前一世姚澜篡位都是为了原孝景呢，这都不好说的。

    他这样肯定，皇上倒是有些惊讶。

    不过他仍是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安德喜道：“奴才虽然不是什么男人，但是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也不是看不明白的。姚六小姐虽然也崇拜皇上，但是对原大都督好的格外厉害。而且您看，原大都督也格外的相信姚六小姐，如若不是这般，他也不会将周御史家中的秘辛告知姚六小姐。”

    皇帝点头，想到姚澜毫不犹豫也毫不顾忌的反击。

    他缓缓道：“姚澜这样做，深得朕心。朕要的就是这样果断，几个皇儿，他们做事总会太过拖沓，想的太多。”

    安德喜越想皇上的语气越觉得怪异，不过他倒是不敢接话多说什么。

    皇帝道：“行了，明日宣姚澜进宫，朕要见她。”

    言罢，摆摆手，安德喜立刻下去。

    不过下去之后他想皇上的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好似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是又不敢多加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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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澜每天都按时去看原孝景，听说皇上要见她，觉得有些奇怪。

    姚莘猜测是因为周御史的事情，说道：“往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了，你看，又给自己找来麻烦了。”

    虽然这样说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很温暖的。

    姚澜嘟嘴：“我这样做这么了？难道不对吗？凭什么他欺负你啊！你一个大男人不好和他一般见识，我一个小女孩儿没关系的，我收拾他，分分钟！”

    看她这样臭屁，姚莘笑了起来：“什么分分钟，还不是原孝景帮了你。”

    姚澜才不管那些呢。

    她道：“原孝景帮我是因为他觉得我值得帮，难道是个人找原孝景，他就会帮忙吗？也不是吧？原孝景可没有那么好相处。”

    姚澜得意洋洋，看她这个样子，姚莘道：“你能不能不这样自作多情？”

    姚澜笑盈盈：“我怎么自作多情啦？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姚澜说的当然是实话，姚莘是知道的，不过他也知道，正是因为周御史得罪了他，原孝景才肯说出来，这样也是变相的帮忙。

    双重关系。

    他道：“好好好，实话，你说什么都对。”

    姚澜扬头：“我自然是说什么都对，大哥不用为我明天担心，我不会有问题的。”

    她带着灿烂的笑容：“如果皇上真的想要惩罚我，就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宣我进宫，一大早就该宣我了啊！”

    她可是门清儿呢！

    看她这个样子，黄姚莘翻白眼。

    “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多了解皇上，帝心难测，皇上想要做什么，这世上没有人能知道，当年夺嫡之争十分惨烈，多少人都折在了里面，千万不要觉得皇上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如果他真的糊弄，他就不会是皇上。你看几个皇子都年纪不小了，皇上一个王爷也不封，一个也不封妃，这就说明一切了，他不想让他们王妃的娘家陷入角逐。从而影响他最后的选择，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姚澜当然明白，她又不是傻瓜。

    她道：“大哥放心好了，在皇上那里，我不会找死的。”

    姚澜真的不会找死，一个人温温柔柔的，特别乖巧的进宫。

    皇上每次见姚澜低眉顺眼，就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儿，然后就觉得这小丫头果然是个装模作样的好手儿。

    他坐在上首位置继续忙碌，倒是也不搭理姚澜。

    姚澜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等待皇上忙完。

    她瞄了安德喜一眼，安德喜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姚澜随即又四下瞄，见没有旁人，也不说话，等着皇上理她。

    嘤嘤嘤，既然进宫，就要老实！

    姚澜真是一个懂事儿的好女孩儿呢！

    正在胡思乱想，皇上终于将笔放下了。

    他说道：“姚澜，你可知罪？”

    姚澜噗通一下子跪下了，不过她倒是直接反驳道：“臣女不知何罪之有。”

    皇上：“你与詹宁勾结，诋毁朝廷命官家眷，难道这不是罪？”

    哎呦喂，姚澜听到这个，完全不担心了。

    她回道：“启禀皇上，诋毁朝廷命官家眷，敢问，我诋毁哪个朝廷命官了？可有证据呢？”

    皇上呵呵冷笑。

    她又道：“我诋毁朝廷命官家眷，但凡用了诋毁二字，必然说明说的是假的。可是，查实是假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么只能叫揭穿，不能叫诋毁吧？”

    皇上看她伶牙俐齿，道：“你早就算计好了，在这儿等着朕问吧？”

    姚澜摇头，她认真道：“我压根没想到皇上会问，因为我问心无愧啊！”

    皇上琢磨这句问心无愧，道：“你倒是有意思，问心无愧。”

    他缓缓道：“睚眦必报，这样不好吧？”

    姚澜可不觉得自己睚眦必报，难道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还不反击吗？

    她道：“他欺负我大哥！我怎么能眼看着啊！欺负我关心的人，我就跟他死磕。”

    皇上道：“难道你就不怕朕怪罪于你？亦或者说，你就不怕他报复？”

    姚澜呵呵冷笑：“哎呦喂，我真的怕他哦，他来啊，看谁厉害，我还有后招呢！”

    皇帝沉默看她，姚澜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放肆了，立刻尴尬脸。

    她对手指，一副无辜少女的样子：“我我我，其实我年纪还小呢，做事情冲动以后会改的。”

    皇上呵呵，他会信才怪。

    不过……他心中倒是越发的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他道：“姚澜啊，朕也记得以前问过你一个问题。”

    姚澜：“嗯？”

    她大眼睛萌萌的。

    皇上道：“朕问过你，如果朕和九王爷站在对立面，你会帮助谁。当时你忽悠朕。那么现在朕还想问你，如果原孝景和九王爷站在对立面，你会帮谁？”

    姚澜：“不会啊，他们关系很好。”

    皇上道：“朕说的是如果，如果原孝景和他真得站在对立面呢？你会帮谁？”

    姚澜没有迟疑：“原孝景。”

    皇上挑眉：“为什么？”

    姚澜觉得，这个时候不管任何人站在原孝景的对立面，她都一定会帮着原孝景的。

    毕竟，他身体那么不好，她不能让原孝景出事。

    而且，这段日子和原孝景接触那么多，原孝景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冷冰冰的男神了。

    而是朋友，亦或者知己。

    他当然和别人不一样。

    姚澜反问：“哪里有为什么？”

    皇上愣住。

    姚澜微笑：“我不需要有为什么啊，我就是帮他！”

    这这样理直气壮的“我就是帮他”让皇上整个人沉默了很久，突然间，他就笑了出来。

    “天意，真是天意啊！”

    皇帝喃喃自语。

    姚澜不明所以，她不知道皇上究竟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皇上的表情，她道：“皇上，您没事儿吧？”

    怎么怪怪的啊！

    皇上摇头，他笑容越来越大，“真是天意。”

    皇上：“你还记得齐妃吗？”

    姚澜点头，麻痹的，她当然记得啊，那个说她会篡位的重生女啊！

    结果被皇上干掉了，上线不过半日就领盒饭了。

    皇上缓缓道：“朕突然间觉得，或许她真的是什么重生女也不一定。”

    姚澜惊呆了。

    妈呀，皇上不会要整死她吧？

    姚澜开始冒冷汗了……

    皇上看她，一字一句，认真：“因为朕突然发现，你真的很有篡位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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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横空出世的女官

﻿    “朕突然发现，你真的很有篡位的潜质。”

    这样一句话差点给姚澜吓死，她不知道话茬儿怎么又拐到这边了，想想真是蛮可怕的，但是姚澜到底是很快平复了下来。

    她认认真真道：“我不是那种人咧，而且我又不傻！”

    皇上挑眉：“不傻？”

    他倒是有点不明白姚澜说这话的意思了。

    姚澜含笑：“做皇帝多累啊，每天累死累活的要处理那些事情，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吃喝玩乐呢！我明明可以做一个米虫，为什么要做一个能做事儿的人啊！”

    姚澜这般真是让皇上叹为观止，他挑眉：“照你这么说，朕倒是有点蠢了。”

    姚澜哪里敢这样说啊，她连忙：“皇上和我不同啦，我是一个小女子，我没有追求很正常的。您不同啊，您是皇上，你是要追求星辰大海的人。”

    皇帝黑线：“……”

    姚澜：“您的追求怎么可以和我的追求一样。”

    皇帝摆手：“行了行了，朕说一句话，你有一万句在那里等着。”

    姚澜眨眼，心道我这不是为了活命吗？不然咋办，做人好难哦！

    皇帝又道：“行了，你下去吧！”

    姚澜哎了一声，只是还没等她出门，皇帝突然问道：“下半场是什么？”

    姚澜：“咦？”

    皇帝黑了脸：“咦什么咦，我问你下半场是什么！”

    姚澜立刻认真：“周御史的外室是袁大人的逃妾，我打算写一个香艳点的故事，恶心死他。到时候袁大人能恨死他，嘿嘿嘿。”

    姚澜还真是实话实说。

    皇上看她贼兮兮的表情，无语了，他道：“你就作吧。”

    姚澜可不这样想，既然周御史想要找茬儿，那么他们凭什么就不能反击？

    而且，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自己真是多么厉害。

    姚澜就是这样的性格，别人不惹她，她自然不会找事儿，但是别人如果惹了她，她不整死你她不姓姚。

    大概是姚澜的表情太过明显。

    皇帝叮咛：“不管何时，你该是记得，朕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姚澜一愣，她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说，但是还是十分感动，她笑眯眯：“谢谢您。”

    跪下磕头。

    她是有大腿的人，再她脸，她就找皇上。

    狐假虎威，她也是会的。

    皇帝意味深长：“不如澜澜帮朕？”

    姚澜：“咦？”

    有点不明白。

    皇上道：“澜澜来朕的身边伺候？”

    姚澜面色微变，不过很快的，她道：“好！”

    回答的清脆，没有一丝的迟疑。

    皇帝失笑：“澜澜就不具体问问？”

    而且，一般女孩子家不是该矜持一些么？姚澜这样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太过自然了。

    姚澜认真回答：“皇上是天子，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愿意的。而且，您也不会害我啊！我整天发神经，您并没有怪我，如果这样我都不领情，那么我和一个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她感觉得到，皇上这句到朕身边伺候并不是让她做妃子的意思。

    皇上审视姚澜，发现她目光清澈。

    皇帝垂首，眼神微闪，随即言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儿暂且就这么定了，澜澜回去吧，往后朕会下旨的。”

    姚澜哎了一声，规矩的出了门。

    只是出门之后她倒是琢磨起来，皇上又要干啥啊，可以肯定的是，皇上不会害她，也不是想要娶她。

    那么这句让她来他身边伺候就意味深长了。

    等姚澜回了府邸，自己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大概是姚澜的表情太过于迷茫，她娘婉兰在院子里碰到姚澜，问道：“咋了，是不是让皇上训了？我就说做人啊，要知道进退，你就属于那种不知道的。”

    姚澜翻了一个白眼，道：“您没事儿找个人打马吊去，少来管我的事儿。”

    婉兰呸了一声，道：“你就不能尊重我点？我是你娘。”

    姚澜纳闷：“我不尊重吗？”

    婉兰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不过看姚澜似乎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她感慨：“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蠢货。”

    姚澜吐吐舌头，不说话来了。

    婉兰道：“说起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爹现在看不上我了。这男人啊，真是提拉裤子就不认人。”

    姚澜纳闷：“您又怎么了？”

    婉兰：“我这没有恩宠，心里烦躁啊！所以说，就得找个身强力壮的。最起码不至于像这样独守空房。”

    姚澜撑着下巴看她娘，问道：“您考虑一下我是一个未婚少女好吗？这样一言不合就开车没问题吗？”

    婉兰有点没明白：“开车？”

    姚澜笑：“没啥！行了行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和皇上聊天实在是太累心了。”

    婉兰追问：“皇上没骂你吧？”

    姚澜摇头。

    “那他……”

    这个聒噪劲儿真是让姚澜无语了，她捂住耳朵，嗷了一声，直接窜进了屋里。

    看她这个样子，婉兰骂道：“死丫头。”

    傍晚听说姚丞相和姚莘回来了，姚澜也算是休息好了，自然是要与他们说一下今日发生的一切，其实她听不明白的，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听了姚澜的话，姚丞相倒是懵了。

    然而皇上并没有让姚家的人担心疑惑多久，很快的，皇上就下了旨意。

    姚澜竟然被封为女官。

    这旨意一出，让人十分震惊。

    大家谁人都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皇上如若是将姚澜纳入宫中，那么倒是不会让大家觉得意外，毕竟，皇上对姚澜还是很不错的，但凡是男人喜欢一个小姑娘，都会娶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这还是皇上，天下间的美女唾手可得。

    但是，偏偏不是！

    皇上竟然将她封为女官，而且是女官的最高品级内司。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想，姚澜自己倒是觉得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皇上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这件事儿一直这样吊着，总是七上八下的，皇上这样明确的摆明了自己的意图，姚澜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干活儿挺让人不开心，但是总是好过做一个妃子的吧？

    讲真，姚澜对宫斗这种事儿不感兴趣，如果进了宫，类似于齐妃那样的再次将她视为眼中钉，不够烦的。这样倒是不错，做一个女官，可以看到皇上那张帅的天怒人怨的脸，还不需要承担风险，当然是棒棒的啊！

    姚澜心情好，但是别人可就懵逼了。

    且不说外人，姚家自己人都是如此。

    姚丞相不敢和别人多说什么，只能拉着陈氏碎碎念，毕竟，这个府里能和他交流的重生党也不过就是一个陈氏罢了。

    姚丞相实在不明白，皇上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儿。

    姚丞相都不明白，陈氏就更不明白了，她现在看了，不去惹姚澜就没事儿，本着这个信念，她也劝姚丞相。

    “这些时日我也看了，小六和她娘性子到底是不同，她爱憎分明。若是对她好，她总是会报答，投桃报李。若是对她不好，她也断然不会算了。既然如此，我倒是觉得，我们不需要太过担心，只远着几分就好。”

    将来真的发生什么，也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陈氏用了很久才看明白，虽然她和姚澜有些不太好的前尘过往，但是她觉得，现在开始弥补也不算晚。

    讲真，她对姚澜已经很上心了，人虽然出现的不多，但是东西什么都跟得上啊！

    姚澜如果不是傻瓜，自然也就明白一切的。

    而事实上，现在看来，姚澜好像真的是明白一些的，她还是蛮欣慰的。

    姚丞相颔首，他也是心有戚戚焉。

    不说旁的，就从姚澜这次对周御史动手，那倒是可以看出一些了。

    他道：“姚澜确实是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性格。”

    正是这般，他们前世才被整的那么惨，不过这一世，他们既然知道姚澜的性格，那么就不乱来了！

    “她想要做什么，都随着她吧，这样我们也不会太过倒霉。”陈氏叮咛。

    姚丞相想了想，确实如此，点头称是。

    夫妻二人聊了聊，心情果然是不错了。

    他握住了陈氏的手，意味深长：“夫人，原本我总是想的太多，现在看来，还是你最好。”

    他原本总是觉得年轻貌美的美人儿才更加动人。

    但是重生以来才晓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不管别人如此，都不如他自己的原配发妻。

    总归是一同长大，一同相濡以沫的人才最能理解他。

    那些年轻貌美的何尝不是看中了他的钱和权利。

    真的能和他好好沟通的，委实没有。

    陈氏自己也想不到，她与姚丞相能够走到今日这般，她原本总是觉得他们该是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的，但是现在来看，竟然不是，在相同的担忧之下，共同的秘密之下，他们竟然能够相处的极好，这点当真让人想不到。

    他们二人出乎意料之外的和谐起来。

    “老爷，姚澜的事情，我们不要多问多管了，往后且走且看吧。”

    姚丞相心有戚戚焉的点头。

    姚澜很久都没有登录晋江了，最近她总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倒是给这些都忘记了。

    而今发现自己被封为女官，连忙戳进了晋江，想要看看有没有注解什么的，也能知道一点别的内情。

    《盛宠太子妃》

    一楼：这是要从逗逼文变成女强风了吗？感觉瑟瑟发抖，姚澜的风格很不符合啊！

    二楼：逗逼澜澜成为一个威严的女官，捶桌，皇上是智障吗？姚澜一看就不行啊！

    这话，姚澜就不爱听了，她咋就不行了？她明明很行！

    很行很行！

    她捏捏自己的脸蛋儿，继续往下看。

    三楼：皇上怎么怪怪的啊！是不是有什么绝症啊！不过说起来，高家的风水真是不怎么好，聪明的身体都不好，蠢货倒是能够乱蹦跶。

    看到这里，姚澜的一颗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皇上身体不好吗？她倒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不过这条评论说的对，皇上真的怪怪的。

    她迟疑一下，继续看。

    四楼：筒子们，我有一种预感，姚澜篡位，很可能和黄桑有关，你们说，会不会是黄桑君指使的？

    此言一出激起千层浪。

    回帖跟了无数。

    姚澜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好诡异，好端端的，皇上指使别人篡自己家的皇位，皇上是智障吗？

    这样精明的一个皇帝，他就不可能干出这个事儿啊！

    这么一想，姚澜又觉得不太对了。

    她沉默下来，越发的觉得不好！

    跟帖一：我屮艸芔茻，楼上脑洞好哒。

    跟帖二：仔细想想，皇上好像真的有这个意思啊？你们想想，你们仔细想想，这事儿真的好不对的！

    跟帖三：宝宝还是个孩子呢，有点看不懂咧！不过独倚阑珊有点奇怪啊！她对凯凯王是真爱，还是对原孝景是真爱啊！真是各种开挂！女主姚澜都是全程为原孝景护航。

    跟帖四：楼上滚，我阑大最棒么么哒！不准说我澜澜坏话！

    楼瞬间歪了……

    姚澜黑线，默默的看了过去，果然，这就是她那个黑粉。

    我爱澜澜一万年二十三号。

    擦，他都已经到二十三号了，心好累！

    原本还算严肃的画风，一下子就变得不对了呢！

    姚澜躺下，对手指：“皇上的身体不好吗？”

    她忧心忡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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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女主光环

﻿    皇上有病，精神病。

    这是皇子们有志一同的想法，如若不然，怎么会突然给姚澜封了官，这根本就不对，真是要给人吓死呢！

    而距离上次他们去皇上那里说姚澜的坏话也没有几天，但是想来，越发的觉得这事儿有点诡异，心中十分的不解。

    不过大家也不敢再去找皇上说什么了，生怕皇上再次恼羞成怒。

    也不知为何，父皇对他们容忍的程度是远远低于姚澜的。

    倒霉催的，典型的只爱狐狸精。

    不过这个话倒是没有人敢多说，又不是疯了，作死去皇上那里找茬儿。

    现在他们在皇上哪里就是捡来的孩子，是苦哈哈的小白菜，不是人家姚澜，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想到这一点，众皇子越发的觉得大梁就是被父皇自己给作死的。

    如果不是，干嘛这么喜欢姚澜呢！

    当然，这话也不能说，又不是活腻歪了。

    那么多皇叔一个个都挂了，他们可不确定，父皇真的会和他们家讲究什么父子情，给他们放了，这不是笑话吗？

    他们还是老实做人吧。

    存在感太强，估计下一步就是被皇上整死的下场。

    皇子们琢磨的是姚澜篡位的事儿，但是姚澜不是，她现在结合在文下评论看到的消息，越发的觉得，皇上必然是身体不好，如若不然，不会这样做。

    而且，他把自己封为女官，一定是想要做什么的。

    这样一想，姚澜更加忧心。

    既然是女官，自然要进宫。

    姚澜站在御书房门口，有点懵逼，其实她压根就不知道女官干啥，难道女官不应该是那些尚宫局头头之类的吗？

    她也是看过电视剧的。

    然而，她还是不太明白。

    安德喜出门就看到姚澜发蒙，他连忙：“姚小姐快请进，皇上正等着您呢！”

    姚澜哎了一声，跟着安德喜进门，不过也就是这样短的路程，姚澜问道：“皇上的身体是不是不好？”

    安德喜一个踉跄，他倒是没有想到姚澜猜到了这一点。

    这般想来，姚澜还是聪明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傻白甜。

    这件事儿，没有人知道的。

    他道：“皇上身体尚好。”

    倒是也不敢说实话的。

    姚澜哦了一声，不多言语了。

    她自然听得出安德喜话中的戒备。

    仔细想想，皇上龙体如何这样的大事儿，总是该小心一些的。

    见了皇上，皇上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若是这般看来，甚至觉得她自己刚才那些都是胡思乱想，但是实际上，姚澜更加相信文下的那些评论。

    而且，皇上的行为其实也说明了一定的问题。

    姚澜有些担心，皇上审视姚澜，微笑问道：“怎么了？”

    姚澜咬唇，随即言道：“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皇上一愣，随即看向了姚澜，似笑非笑问道：“怎么？你觉得朕不对？”

    姚澜颔首，十分认真：“对，您好端端的封我，这本身就不对啊！”

    皇帝垂了垂眼，他道：“朕只是看不惯你这样混吃等死清闲，为何朕就要做的这样多，如此这般，你来帮忙，朕倒是可以适当的休息了。”

    姚澜：“……”

    麻痹，这个时候您不是该找您那些同样混吃等死的儿子吗？

    让他们忙起来，省的这样没事儿找她的茬，她real委屈呢。

    姚澜扁起嘴：“可是我啥也不会干啊。”

    皇帝扫了姚澜一眼，他道：“什么都不会干还要这么理直气壮，除了你倒是也没有别人了。”

    顿了顿，皇帝道：“你不会没有关系，朕会教你。你只要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儿，那就最好。”

    姚澜这有点听明白了，皇上是打算给她培养成自己的秘书，可是……这是为毛啊！

    不过很显然，皇上没有什么解释的心思，他道：“行了，以后你每日进宫帮朕处理一些东西。”

    姚澜：“……”

    她真是觉得自己好冤。

    弱弱的伸手，姚澜道：“皇上，我每天还要去原孝景那里监督他吃药。”

    一个人，是不能同时做两件事儿的。

    皇帝：“那你就不能早起早去早回？”

    姚澜：“……能！”

    回答的很艰难。

    看姚澜板着一张苦瓜脸，皇上突然就笑了起来，他道：“小景能够安心的治病，朕很感激你。”

    姚澜一愣，随即言道：“不用感谢我，应该的。”

    皇帝似笑非笑：“澜澜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姚澜立刻：“没！”

    声音很大，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此这般，皇上还有什么不懂的，他立刻就明白过来，笑的更加厉害，缓缓道：“哦，没！”

    姚澜不敢接话，皇上倒是也没有问什么，摆摆手将她遣了下去。

    他肯定的对安德喜道：“姚澜知道朕与小景的关系。”

    安德喜也是这样想的，他低眉顺眼：“奴才看着，似乎也是呢！姚小姐凡事儿挂在脸上，其实一下子就能看明白。”

    关键是，能篡位的坏女人真的会如同看起来这么简单吗？

    皇帝眯眼：“虽然这件事儿隐隐已经有些谣传，但是不管是姚丞相还是其他人，都断然没有将这件事儿告诉姚澜的可能，这么看来，最可能告诉她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了。朕倒是笨了，倒是没有想到，之前她和傅阁老对上，朕就该想到，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如若真的那么不知道，何至于打抱不平呢。”

    安德喜道：“原大都督……？”

    倒是不知如何言道了。

    皇帝微笑：“小景会相信姚澜，这倒是有点意思。”

    如此也算是往她需要的方向发展了，如此这般，倒是觉得有几分欣慰。

    “姚澜将来会保护小景吧？”

    安德喜：“会的会的。”

    妈的，这个世道真是变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要保护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掌握众多秘密的原孝景，他本身就是一头猛虎，哪里需要人保护呢。

    不过让姚澜保护原孝景，安德喜一点都不吃惊。

    姚澜也特么的是一头狼。

    想到此，他叹息一声，这些人都不简单，可怜他这种在夹缝里生存的人哦！

    ……………………………………………………………………………………………………………………………………

    姚澜再次见到原孝景的时候他正在看书。

    姚澜凑上前：“你看什么呢？”

    原孝景有点嫌弃姚澜，他后退一步，道：“你注意点距离。”

    姚澜翻白眼：“怎么，靠近你紧张啊！”

    她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出来，缓缓道：“我知道我长得很美，你看到我会心动，但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这样冷淡啊！我怎么说也是你的至交好友吧？”

    这样厚脸皮，真是没谁了。

    原孝景盯着姚澜，想要看出这个死花痴究竟有什么不同，能让皇上另眼相待。但是看来看去，不过还是小傻瓜一个，压根就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

    他抿了抿嘴，道：“恭喜。”

    姚澜一愣，随即苦哈哈，她道：“哪有人这样的哦，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啊，我只想每天吃喝玩乐，谁要干活，皇上真是好讨厌，他就是见不得别人清闲。”

    “慎言。”原孝景冷冷的看她，编排皇上的事儿如果说的多了，很容易出事。

    他并不希望姚澜因为这件事儿惹上麻烦。

    姚澜才无所谓呢。

    她道：“我说的是真的啊，我又不会和别人说，而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啊！”

    她委屈：“我一点都不想进宫干活，愁人。”

    原孝景打量姚澜，其实她有没有想到呢，这是别人汲汲追求一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的一个机会。

    可是这个机会对于姚澜来说是唾手可得的，她唾手可得，所以并不珍惜。

    不过原孝景仔细想了想，换位而言，如果她是姚澜，他也不会愿意，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姚澜只是一个娇小姐，但是皇上的这个举动是很耐人寻味的。

    饶是他自认为了解皇上也并没有看明白。

    至于其他人，自然更是如此了。

    他缓缓道：“往后你要每日进宫？”

    姚澜点头，更加苦哈哈：“我不想干活啊，心塞。”

    原孝景再次问道：“姚澜啊，你究竟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皇上会对你这样好。”

    姚澜表示，她也不懂咧！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光环？

    妈的，这个光环真是闪瞎眼。

    “因为聪明伶俐可爱又善良，皇上特别乐意见到我这个小仙女一样的女孩纸，所以他给我封了女官，希望每天都能见到我。”

    姚澜自吹自擂。

    原孝景又翻白眼。

    姚澜看他总是这样，感慨：“你说你好好一个帅哥，总是这样翻白眼，实在是太不好看啦！”

    姚澜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她就会插科打诨的混过去。

    姚澜这个样子，原孝景懒得理他。

    其实原孝景也知道，有些事情，你问了姚澜又如何呢？可能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道：“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一个人小心一点，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皇上不是你能揣度的。”

    姚澜哪里不知道呢，要是她能猜到，她就会觉得皇上会封她做一个小妃子什么的。

    可是皇上偏是没有，他这样做，分明就说明以后不会娶了姚澜。

    他对姚澜的好和喜欢，与男女之情无关。

    不然一个皇帝，他又什么得不到的呢！

    他完全可以给姚澜封为妃子。

    姚澜坐下，认真：“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你也一样哦，你好好的养病，别在作死了。”

    原孝景似笑非笑：“我作死？姚澜，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咚咚。”敲门声响起。

    原孝景挑眉：“什么人？”

    门口是管家，管家回道：“大都督，青云公主下了拜帖。”

    原孝景冷笑：“拒绝。”

    管家道：“但是青云公主……”

    “拒绝。”

    “是！”

    管家离开，姚澜看向了原孝景：“青云公主纠缠你？”

    原孝景：“和你没有关系。”

    姚澜再次追问：“她难道不知道……”

    原孝景蹙眉：“姚澜，有没有人说你特别的聒噪？”

    姚澜：“你看你这人，我是好心关心你，你倒是冷冷淡淡的。”

    原孝景认真：“青云公主的事情我自己自然可以处理好，你不会真的觉得我病了，身体不好就什么都不能做了吧？别说是高青云，就是其他人也是一样，我懒得动不代表我不能动，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姚澜自然明白，不过她明白并不妨碍她担心啊。

    “那你不要轻易的动武哦。”

    大夫说了，他如果耗费太多的心力，对他自己本身并不好。

    姚澜是真的关心原孝景：“我自然知道你什么都能处理好，但是如果可以让别人处理，为什么自己要亲力亲为呢。”

    她笑盈盈的：“如果你把事情都交给别人，说不定大家会觉得你更加深不可测。”

    此言一出，原孝景有些不解的看姚澜。

    姚澜：“大boss是没有自己动手的。”

    原孝景没懂，什么叫暴死？

    姚澜拍头：“就是，你越是不动，越是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这样倒是更加没人敢惹你了。你要拿出高冷范儿，做出俯视众人的感觉。因为大家不知道你真正的底牌在哪里。”

    原孝景微笑，缓缓道：“我真正的底牌，不就是你吗？”

    姚澜一愣。

    原孝景挑眉：“难道不是吗？姚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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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智障十

﻿    三皇子愁眉苦脸的看着大家，说：“你们怎么又来了？”

    似乎很烦的样子。

    他真是累心，现在竟然破罐子破摔，已经不想管那些闲事儿了。

    现在不管他们做什么，他都并不参与，也不多管。仿佛和他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但是他不找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找他。

    像是现在就是如此，二皇子为首的皇子小团伙再次来见他。也不知想要干啥。

    他道：“我说过了，现在谁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就算是大梁被姚澜篡了，和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自从发现自己重生，他真的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可是那又如何呢？就算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还不是那个样子。

    想到此，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既然已经不能改变什么，我就真的不想做什么了。我太累了。”

    他这个消极的样子真是让二皇子看不上。

    他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的，但是你心里难受就能什么都不管吗？你就不好好想一想，难道你不是皇后的儿子，你就不姓高吗？”

    三皇子似笑非笑：“姓高又如何？我们能够改变什么？你觉得我们可以改变什么呢？父皇？姚澜？原孝景？每个人我们都改变不了。仔细想一想，父皇当年负了我的母亲，我为什么要帮他守护这个皇位？这世上的事儿总是如此，总是有许多的意难平，我就不能放开吗？”

    十皇子连忙插嘴：“说的有点道理耶！”

    七皇子一脚踢了过去，他怒道：“我们是让你来劝三哥的，你到底是那一伙儿的，你来拆台是吧？”

    妈的智障。

    十皇子委屈死了，他就不明白了，自己这样好，大家为啥要虐他？

    再说了，他说的都是实在的啊！

    十皇子就不明白了，父皇明明都在盯着他们，他们还为啥非要作死，这样挑衅姚澜犯得上吗？他们根本斗不过姚澜的，既然斗不过，那就好好活着，好死不如赖活着，非要像上辈子那样，一个个的都给自己整死才好？

    他觉得自己真是最睿智的一个人了，他看到的，绝对超乎他们的想象。

    虽然他也很生气姚澜篡位，也很希望整死姚澜，但是他不傻就是了。

    他知道，如果做不到，就老老实实的待着，何必自己给自己作死了呢！

    人啊，不管如何都得活着啊！

    十皇子真是语重心长的劝：“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三哥说的未必不是对的。大家还是留着命。我们再被整死，估计可就没有什么重来的机会了。”

    七皇子怒：“你个智障，滚边儿去，以后别跟着我们。”

    想了想，又补充：“胆小怕事的倒霉东西。”

    十皇子认真：“谁不怕死啊，难道死了还能重来吗？还是活着才是正经的。真的，我们没有必要总是劝三哥，你们想想，原孝景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他都闭门谢客了，咱们折腾什么啊！难道还有比原孝景更加名正言顺的人吗？他是父皇和皇后的儿子，他都不在乎姚澜篡位，都不管是是非非，我们管，我们二啊！我们斗姚澜，自己弄个死伤无数，然后人家姚澜还是好好的登上皇位了，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好，就不说这个，我们说真的给姚澜整死，那么有原孝景在，我们谁有机会啊！”

    十皇子觉得自己看的好明白哦：“说到底，我们是在用自己的命给别人做嫁衣。”

    二皇子真是让这个蠢货气死了。

    他道：“难道我们只因为自己不能做皇帝，就不管了吗？这个天下，是我们高家的天下，我从来不是一定要自己登上皇位，如若是上一辈子，我可能是对皇位势在必得。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我是傻了吗？我自然知道，凡事儿不可强求，只要皇位不在姚澜的手里，在任何一个人手里，就算是你这样的智障，我都认，你懂吗？我都认。”

    十皇子可真就不爱听这个话了，他嘟囔：“我怎么就智障了？你怎么说话还骂人呢，有这样的吗？”

    二皇子认真：“我不是骂人，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自己考虑一下我的话。”

    十皇子对手指……二皇子又道：“原孝景不管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他不像我们，有重生的加持，而且，原孝景身体需要休养，他不参与其实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个时候，作为兄弟，我们难道不是该与他好好谈一谈，希望他知道一切真相吗？”

    虽然曾经和原孝景闹得很不好，但是这个时候，二皇子觉得自己是可以摒弃前嫌的，毕竟，在他看来，大家都是一家人。

    听到二皇子这个话，六皇子呵呵冷笑起来。

    大家看他。

    他缓缓道：“如果你们现在是普通人，我告诉你，我重生了，我知道可能发生的事儿，你怎么想？”

    现场沉默下来。

    六皇子继续道：“如果我曾经派无数人杀你们，我现在又来告诉你，我想要和你合作，你给你身边最好的红颜知己杀掉，她不是一个好人，她会谋朝篡位，你会如何？”

    接二连三的询问让大家都沉默下来。

    六皇子缓缓道：“能不这么幼稚吗？你们以为你们可能面对的是什么人？那是原孝景，你觉得，原孝景会相信我们还是觉得这是我们的另外一个计策？”

    此言一出，大家沉默下来。

    平心而论，大家真的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了。

    二皇子叹息。

    “我们不能期待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来相信我们，更加不能期待原孝景来帮忙，这点你们一定要坚信。”

    五皇子点头：“老六说得对。”

    竖起来，五皇子和六皇子其实算是几个皇子之中比较冷静的人。

    只是五皇子可能受了前世的影响，对姚澜有一股子执拗，但是六皇子不是，他是真的冷静。

    “我们能做得到就做，做不到就放弃，或者死！但是不要相信原孝景会帮我们，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开始的立场不同。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加持，在他心里，姚澜是一个最好的红颜知己，他们前世能够勾结在一起篡位就说明一切了。”六皇子真的觉得大家真是想的太简单了，大家都觉得，姚澜如何如何不好，但是原孝景是他们的兄弟，是可以拉拢的。

    可是就不想想，前世如果没有原孝景，姚澜至于那么快就做到一切吗？

    “你们确定要在我这里讨论这些？”三皇子为自己斟茶。

    二皇子看他这般，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很累。

    老三冷了心，不愿意管了；原孝景毛都不知道，还和姚澜你侬我侬呢；老十是个智障，贪生怕死；老六冷静的过分，关键时刻未必有用；老五老七对姚澜仍有爱慕之心；这么看来，只有他和老四是真的想要整死姚澜的。

    他认真：“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父皇的长子，我不能眼看事情走到这个地步。我是一定要阻拦姚澜的。”

    最执拗的，其实就是二皇子了。

    三皇子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认真：“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有些事儿，真的不要强求了。”

    顿了顿，他道：“我打算离开京城一趟。”

    二皇子一愣：“离开京城？”

    三皇子点头：“我打算去找原孝景，我一定要去拜祭一下我母亲，也许在你们看来，这些都不重要，但是那是我的母亲。不管我是皇后的儿子还是傅小姐的儿子，在我心里，她们都是我的母亲。作为一个儿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只求，只求能在她身边跪拜一下。”

    十皇子还是很喜欢三皇子的，他总是觉得，不管三哥是谁的孩子，总是他的三哥。

    他们总是一个父亲。

    而且，他们都有被姚澜对付过的经验，总是觉得更加贴近一分。

    他拍胸：“我陪你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他。

    十皇子：“咋？我不能陪着三哥啊？我告诉你们，我这人最仗义了。我身上大写的两个字，仗义！仗义懂吗？”

    七皇子冷笑：“嗯，前边还有一个字。”

    十皇子：“啥？”

    七皇子：“假。”

    十皇子连在一起念了一下，随即：“麻痹，你说我假仗义？我咋假仗义了？我这人最好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还别不信，我最……哎哎哎哎！我这是干啥，我不和你们说更多了。”

    他撸袖子：“有本事我们用武力解决，能动手，别吵吵。”

    “唉我去，我怕你哦！”

    眼看两人去院子里打架，三皇子无奈：“都滚蛋好吗？”

    妈的，这些人是吃饱了撑的，闲的吧？跑到他这里打架，该死的玩意儿。

    “都给我滚出去！”

    …………………………………………………………………………………………………………

    十皇子跪在御书房，认认真真：“父皇，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千错万错，我错上加错。”

    皇帝嘴角抽搐：“朕让你盯着大家，不是让你去打架，你隔三差五的闹事儿，你是觉得朕脾气太好是吧？”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儿。

    十皇子连忙摇头：“不是不是，真不是，您误解我了。我这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皇帝不想听他解释，只道：“行了，你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你确定，老三是打算去祭拜他娘？”

    十皇子点头：“他是要去的。”

    皇帝道：“你跟着，不要让老三出事儿了，他自从知道自己不是皇后的儿子，自从知道傅家那些过往，整个人都不太对。”

    十皇子颔首：“儿臣知道了。”

    三哥是受了大刺激的。

    “启禀皇上，姚小姐过来了。”安德喜禀道。

    十皇子脸色刷的白了。

    皇上自然看得出来他的不对劲儿，想到他刺杀姚澜反而被人给揍了，不禁怀疑，是不是给这个混小子打出什么后遗症了。

    他道：“宣姚澜进来吧。”

    姚澜一身湖蓝色的裙装，乖巧可爱。

    她跪下请安，皇帝道：“起。”

    姚澜站在一旁，看到十皇子也在，目不斜视，仿佛不认识一样。

    十皇子心道：好你个姚澜，你当初还揍了我呢！现在装的人模人样，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哼唧！

    越想越生气，十皇子偷偷的瞪了姚澜一眼。

    这样小孩子的举动被皇帝看在眼里，重重叹息。

    他就说，这些儿子，除了小景，还真是都不行。

    眼界低也就罢了，关键是，幼稚！

    想他这么精明，儿子竟然没有一个靠谱的，想想也是可笑。

    不过饶是如此，他倒是言道：“行了，你下去吧！”

    十皇子哎了一声起身，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扑通一下子又跪下了。

    姚澜被他吓了一跳。

    虽然知道这个人也是重生党，但是姚澜总是很难将他和重生党放在一起想。

    关键是，他太幼稚了啊！

    十皇子瞄了一眼姚澜，认真：“父皇，您千万千万记得答应了儿臣什么。可不能因为某个狐狸精说了什么，就反悔啊！”

    姚澜怎么就觉得这话不对呢！

    喵了个咪的，你说谁是狐狸精！

    她……好吧，美貌上，她确实是狐狸精，但是实际上，她才不是咧！

    皇帝哭笑不得：“下去。”

    十皇子执拗：“您发誓！”

    “砰！”皇上直接将砚台砸了出来。

    砚台直接砸在了十皇子不远的地上，皇上怒斥：“发誓个鬼，给我滚！”

    十皇子很委屈：“人家、人家就是想要有个美满的姻缘呀！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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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她就那么喜欢他？

﻿    姚澜偷偷的瞄皇上，越发觉得皇上也是不容易的，你说这么大年纪了，儿子没有一个靠谱的，倒不是说帮不上忙，只是关键时刻能做的不多，这样就有点让人觉得傻逼了。

    她劝道：“皇上，您别生气了，十皇子还是个孩子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姚澜内心却OS：妈的，这是个智障！

    皇帝看她：“你见过这么大的孩子？他年纪比你还大吧？”

    姚澜认真：“虽然年纪大，但是心智小啊，再说了，在父亲面前，多大的人都是孩子啊！您何必这样生气呢！”

    安德喜默默在一旁站着，感慨，姚六小姐还真是毫不忌讳的插刀，看似是劝着圣上，实际上这不骂人智障吗？

    安德喜都能明白，皇帝哪里不明白呢，他笑了出来：“你就不问问他说的是什么事儿？”

    姚澜摇头：“我不想知道咧！”

    秘密这种东西，还是知道的少才能活的长久。

    虽然姚澜不想知道，但是不代表皇上不想说，他缓缓道：“老十看上了你二姐，而朕也首肯了，如若没有什么问题，朕会允了这门婚事。”

    此言一出，姚澜愣住了。

    缓和了半响，她问道：“您说……您说啥？”

    皇帝：“他喜欢你二姐。”

    姚澜：“可是我二姐不喜欢他啊！谁要喜欢他啊！战斗力弱，连四屏都打不过，又幼稚，但凡是个女人就没有想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吧？”

    姚澜倒是实在。

    皇帝道：“你也考虑一下，朕是他的父皇，这样毫不避讳的在朕面前说我儿子的坏话，总是不太妥当的吧？”

    姚澜自然知道不妥当，但是她控制不住啊！

    “虽然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总是要自愿，您看十皇子……”姚澜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说不出话。

    关键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要是诋毁十皇子吧？人家父皇在，总是不好听的。

    但是不诋毁，她总不能眼看着自家二姐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吧？

    按照姚月这样闪躲，不想见十皇子，也可知她是看不上十皇子的啊！

    想到这里，姚澜真是觉得无奈了。

    皇帝看姚澜板着小脸儿，缓缓道：“其实你觉不觉得，你对身边的人，关心太过了？”

    姚澜咦了一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呢？既然是一家人，总是应该互相关心的啊，这样才能更加增进感情，而且……算了，皇上，我和您说实话吧，我二姐根本就看不上十皇子的。”

    姚澜垂着脑袋，决心实话实说。

    皇帝不动声色：“不喜欢老十，又喜欢谁？”

    姚澜：“不是说不喜欢他，就一定要喜欢别人，很多答案，不是非此即彼的。臣女，臣女不该多掺和，但是还请皇上慎重考虑。总要圆圆满满才是最好的。”

    皇帝微笑：“澜澜倒是会说话，是啊，总是要圆圆满满的。”

    他不欲多说这个话题了，交代姚澜，“过来研磨，朕批改奏折，你在一旁伺候。”

    姚澜：“哎！”

    妈呀，别人哪里有她这个待遇啊，竟然成了皇上的私人秘书，这真是想都想不到的。

    皇帝道：“小景身体如何？”

    姚澜连忙：“还好的，他就是有点……怎么说呢？我觉得他有点呆。”

    皇上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解的看向了姚澜。

    姚澜：“原孝景做事情提不起兴趣的样子，我觉得这样不好，如果人连活着的劲头都没有了，那么就算是吃再多的药又有什么用呢！”

    姚澜叹息：“您想想是不是这样一个道理，人的意志力是很重要的，在我看来，原孝景现在没有。”

    皇上缓缓：“他没有吗？”

    他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见过原孝景了。

    不是说不想见，只是有时候，有些事不是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让原孝景冷静一点，也可以让他安心治病。

    姚澜认真：“他没有，虽然他总是说自己有，也好像表现的有，但是实际上我知道，他不过是过一日算一日的感觉。”

    说到这里，她也是很忧心的。

    “其实我之前就想和皇上说了，他这个样子是不行的，您、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呢！我插科打诨逗他笑，但是这样是没用的啊！”

    姚澜这样关心原孝景，这点让皇帝很感动，他道：“朕很高兴。”

    姚澜不解。

    皇帝道：“朕很高兴澜澜愿意为小景放心思。行了，这件事儿朕放在心里，你莫要担心。”

    姚澜颔首。

    ………………………………………………………………………………………………………………

    原孝景看着太子，亦或者说是……三皇子。

    “你要去见母亲？”

    三皇子颔首，这是二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认真的坐在一起，没有争执，只有平静。

    三皇子：“身为人家的儿子，我从来没有在她活着的时候尽孝。现在人不在了，我如果都没有在她身边祭拜一下，那我真是妄为人家儿子了。”

    原孝景沉默下来，他就这样看着三皇子，动也不动。

    三皇子继续：“我知道，这么多年我占了你的身份，我享受了你……”

    不等说完，被原孝景打断。

    他平静：“说那些并没有用，那些与我都没有关系，我并不在乎这些。”

    原孝景是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不能不在乎。

    三皇子执着：“一切都是我的错！”

    原孝景笑了起来，虽然笑容不达眼底，但是仍是言道：“你的错？你错了什么？从来和你都没有什么关系，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对这件事儿都不需要负上责任。如果说这个世上有个人让我觉得厌恶，那么只有一个人！”

    顿了顿：“我只是厌恶傅阁老，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后期那些是是非非，不管我是谁，不管我经历了多少，我都不能容忍这个人。”

    如果没有他负心的贬妻为妾，如果没有他的偏心，后来那些又如何会发生？

    其实所有人的悲剧，未尝不是他一个人造成的。

    原孝景起身，他整个人冷冰冰：“至于你，你与我，总归没有什么关系。我犯不着埋怨你什么。”

    算起来他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只是这个话，原孝景是绝对不会说的。

    三皇子：“求你带我去母亲的墓碑前跪拜吧，我……”

    “不行！”姚澜不知何时到了，她推开门，二话不说站在了原孝景身边，道：“不行！”

    看着太子，一字一句，冷冰冰的。

    三皇子冷笑：“这件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姚澜认真：“是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如果这件事儿对原孝景身体不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他的。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我就去见皇上，我相信，皇上会主持公道的。”

    原孝景：“姚澜。”

    姚澜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继续盯住了三皇子：“原孝景身体不好，他需要静心休养，你这个时候鼓动他和你一起离京，你考虑过他的身体吗？谁又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三皇子本来带着嘲讽，但是看到姚澜这般，他竟是说不出话了。

    姚澜：“我不管你们究竟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如果你忽悠原孝景和你离开京城，那你不要想了，我不会答应的。”

    原孝景一根指头轻轻点点姚澜的肩膀：“你凭什么不答应？”

    他又笑：“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这话换了原孝景来说，意义又不同了。

    不过姚澜不为所动。

    姚澜回头，整个人冷冰冰的：“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别人算计你，你是个脑残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我不能不帮你。要是可着你自己胡作，八成早就成为地下工作者了。”

    姚澜也是有了作弊利器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过不管如何，她是一定要维护原孝景的。

    三皇子其实对姚澜印象特别的不好，在他看来，姚澜是一个篡位的阴险小人。

    但是看姚澜这样的维护原孝景，他突然就生出一股子奇妙的感觉。

    也许……上一辈子，真的未必如何他们看到的那般。

    有没有可能，姚澜一直都是为了原孝景在做事情。如果原孝景上一辈子一直以为自己是傅小姐的儿子，想要报仇也是理所当然了。而姚澜自始至终都是帮助原孝景呢！

    看她这般维护他，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这样想着，三皇子道：“原孝景的身体如何？”

    姚澜戒备：“关你什么事儿？”

    三皇子冷笑：“我只是关心他。你一定要这样充满了敌意吗？”

    姚澜其实也不是想要针对三皇子，但是想到三皇子是个重生党，姚澜就不得不多想了，她就担心这个人有什么其他的算计，毕竟人家重生的人和他们是不同的。

    想到这里，姚澜缓和了一下，道：“我不是想要充满敌意，只是，我看到你就觉得你会对他不利。”

    三皇子：“……”

    麻痹的，我脸上写着坏人二字啊！

    我会对原孝景不利，原孝景不对别人不利就不错了啊！

    你到底有没有数儿？

    难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脑子不好了！

    三皇子真的觉得姚澜脑子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正常人可不会觉得原孝景是小绵羊。

    他道：“姚澜啊！”

    姚澜：“干嘛！”

    “你就是个智障。”

    姚澜觉得，她穿的这个文真是一言难尽，皇子一个个都不正常，还总说别人智障。

    十皇子是个脑残，太子也一样啊，真的看不到他有什么好的地方！

    她缓缓道：“所以呢？”

    虽然他们都是重生党，可是姚澜觉得，怪不得让他们重生呢！因为他们压根没有脑子，没有脑子的人即便是多了这个重生加持也不见得有多少好。

    她哼笑：“反正原孝景是不会和你一起离开京城的，你要是再来骚扰他，我就去找皇上告状。”

    三皇子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原孝景身体不好，不过他听姚澜这个语气就不高兴。

    那是他爹，结果呢！

    这个小狐狸精想要告状！

    他道：“告状告状告状！怎么？就你能，就你会告状是吧？你三岁啊！”

    姚澜笑眯眯：“我两岁半！”

    人啊，如果自己都能把自己放到最低的自黑，那么就无所不能了。

    三皇子气个倒仰，直接一甩袖子，走人了。

    看三皇子气走了，原孝景道：“你知道我母亲葬的地方是悬崖峭壁之下。”

    他不是疑问，而是真的肯定。

    姚澜没有回答，她总不能说，嗯，我知道，我从作弊利器里知道这一点的。

    她没有承认，也并没有否认，看她这个样子，原孝景没有继续问。

    如果不是知道他母亲是葬在悬崖峭壁之下，只是离开京城，她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反应。

    正是因为悬崖太过危险，一般人根本下不去，如果三皇子想要下去，一定要有他的帮忙。

    她不想他运功，所以坚定的从中阻拦。

    原孝景歪头看姚澜，突然有点看不懂姚澜。

    从两人相识，她就一直对他很好，处处维护她，可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对她多好。

    这个样子……值得么？

    他真的值得她来维护吗？

    她就、她就那么喜欢他吗？

    原孝景审视姚澜，缓缓道：“你很傻，我其实一点都不好。”

    姚澜翻白眼：“谁说你好了呀？你干嘛那么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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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微臣翰林院姚莘

﻿    在姚澜的坚持下，原孝景还是没有离开京城。

    姚澜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其实原孝景不觉得有什么，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了。好与不好，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罢了。

    但是姚澜却坚持，她简直是如临大敌，这般之下，原孝景倒是也任由姚澜紧张了。

    他其实觉得这是挺新奇一种体验，怎么说呢？

    从来不曾有人这样关心他，姚澜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或许别人做什么对他是有所求，但是姚澜并不是。

    她坚持自己只是一个朋友，只是做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情，这点真的让原孝景没有想到。

    不过，他内心是高兴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内心是高兴的。

    “大都督。”徐然敲门进入。

    原孝景道：“什么事儿？”

    “三皇子离开京城了，看样子，他是奔着夫人的坟墓而去。”

    原孝景颔首：“他以为那是他的母亲，自然是更加希望能够去祭拜，这是人之常情。”

    徐然又道：“我们需不需要……”

    原孝景摇头：“只要盯紧了就可以，别的不需要多管，也不需要靠近。”

    徐然明白了，他道：“是！”

    顿了一下，又道：“还有，姚莘想见大都督。”

    原孝景微笑，“你安排吧，光明正大见。”

    如若是藏着躲着，一旦被人发现倒是事儿多，倒是不如光明正大，这样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安全的。

    他原本没有想到这一点，正是姚澜提醒了他。

    皇上太精明了，他要想在皇上面前藏住他和姚莘的交往，倒是不如彻底摆在台面上，这样大家倒是未见得就觉得真的有什么。

    徐然：“是！”

    说真的，姚莘最近也挺郁闷的，怎么不郁闷啊！

    自己妹妹好端端的成了女官，然后还和原孝景搅合在了一起。

    他自然知道原孝景很好，但是好归好，如果真要让原孝景成为他的妹夫，姚莘还真不太乐意的啊！这么大年纪大老男人，他妹妹可是风华正茂。

    而且，原孝景身体不好，他哪里放心的下。

    正是因为所有事情都纠缠在一起，他才想要见见原孝景，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是如何。

    原孝景也闭门这么久了，总是不能一直如此吧？

    他们的计划也不是这样。

    他当然知道太过忙碌操劳对原孝景身体不好，不过还有他们不是么！

    只要他安排好，一切都可以由他们来做。

    “姚贤弟。”同僚张大人凑了上来。

    姚莘微笑：“张大人有事？”

    说起来，姚莘再翰林院还是做的游刃有余的。与同僚关系处的很不错。

    张大人迟疑一下，随即低语：“那个……我家母亲、我家母亲非要托我来问，我实在是、实在是羞于出口……”

    他也是尴尬，一个大老爷们过来追问八卦，说出来总不是那么好听的。

    姚莘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

    张大人使劲儿平复一下心情，缓缓道：“是这样的，之前那个周御史的事情，不是还有下半场吗？我家母亲实在等不及了，听说我们是同僚，再三央了我来询问，我这……实在羞愧，实在是羞愧啊！”

    姚莘：“……”

    他缓和了一下，道：“这个……不会在下卖关子不肯说，而是，我也不知道啊！”

    张大人才不相信呢，这事儿是姚澜做的，姚莘怎么可能不知道究竟是干了啥。

    张大人这般，姚莘叹息一声，认真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其实也问过的，只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张大人看他带着苦笑，随即想到那个人是谁，是姚澜啊，这么一想，又明白了。

    他拍拍姚莘的肩膀：“那行吧，我后天等着望京时报出街自己看吧。”

    语气里带着同情。

    姚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如若知道，断然没有道理瞒着，只是您也晓得，有些事儿，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姚莘这样直白，张大人再次同情看他，不过很快微笑道：“没事儿没事儿。”

    这几日，张大人不是一个来问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来问的。

    他回府的时候专程问：“姚澜从宫里回来了么？”

    现在姚澜比他还忙，根本就不着家，除却去看原孝景就是进宫。

    门房道：“六小姐回来了。”

    姚莘倒是感慨一番，姚澜难得回来这样早。

    他来到姚澜的院子，恰好碰到四屏出门，“你们家小姐呢？”

    四屏嘘了一声，道：“小姐太累了，已经睡了。这几日小姐连日奔波，总是受不住的。”

    姚莘其实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压力大。

    他心疼：“可怜的小丫头，真是委屈她了。”

    姚莘没打扰姚澜，摇摇头，蹑手蹑脚的走了。

    他觉得，姚澜必然是累的像只小猪一样呼呼大睡。

    谁知道，姚澜才没有呢。

    她躺在床上戳着虚拟的屏幕，正在看八卦。

    好久没有去兔区了，果然，自己穿越之后就脱离了迷妹的阵营。

    已经不认识现在的一些小鲜肉了，呜呜，光是看着就觉得眼生的很。

    姚澜默默为自己点烛，果然她是最惨最惨的人。

    哎不对啊！

    她现在有魅力型男，额，她可以没有小鲜肉的。

    #唐丰最新大片情剑山河定妆照，你们万万想不到，其中饰演骊姬的是什么人#

    姚澜是个好奇心重的少女，她点开帖子。

    瞬间懵逼！

    帖子里一身红衣的古装美人不是旁人，竟然是她……自己。

    姚澜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哎呦”一声叫了出来，随即揉了揉胳膊，觉得有点不能承受。

    这这这！

    这个竟然是她？

    再一看，果然，下面有人爆料。

    1#：大家觉得不觉得情剑山河官宣的时候，这个红衣美人很眼熟？我看了一下演员名字，叫姚澜。明明是一个娱乐圈新人，没演过任何剧，为啥我会觉得眼熟呢！结果你们猜我找到了什么！找到了什么！这个人是《盛宠》的作者独倚阑珊。她是独倚阑珊啊！

    2#：一楼你废话太多了，不就是独倚阑珊演了郑导的新戏吗！我早就听说了。

    3#：楼上，你知道什么更深层次的消息吗？求问！

    4#：我是二楼，没啥更深层次的消息，听说她是被唐启年一眼相中，直接签约的。

    5#：唐启年可是娱乐圈的造星之后，这次独倚阑珊可真算是可以出头了。所以说呀，聚聚们千万不要觉得自己不行，没有什么不行的，你看人家独倚阑珊，我擦，人家进军娱乐圈了。估计以后不会写文了吧？

    6#：我是爆料楼，据说不会了！

    7#：所以《盛宠太子妃》到底卖没卖？这些消息真真假假的，没玩没了啊！独倚阑珊也真是创了先河了。

    这种看着另一个自己的感觉真是超级诡异，不过姚澜真的觉得这样也蛮好的，她顶着姚澜的身份生活，过的很好。那么自然希望这个姚澜也能顶着她的身份生活，活得很好。

    姚澜是个豁达又放松的人，想到这里，她倒是觉得心情挺不错的。

    吁了一口气，将内容叉掉，她伸了一个懒腰。

    “我是无敌哒……！”

    刚进门的四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他们家小姐总是这么个性。

    四屏进门道：“小姐，刚才大少爷过来了，似乎是有事儿和您说的样子，不过听说您在休息就没有打扰您。”

    姚澜翻了个身：“大哥吗？我估计他也没什么事儿。”

    四屏又道：“刚才二小姐又找我了。”

    姚澜挑眉：“十皇子又来门口蹲点了？”

    四屏点头，她道：“二小姐好可怜哦，不喜欢他都不行呢！”

    姚澜问道：“那二姐有没有说自己是什么意思啊！”

    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十皇子个倒霉东西都求到皇上那里了。

    别的胡说，姚澜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在这件事儿上阻拦皇上，人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干啥不能干啥。

    如果她真的掺和这事儿，那么估计皇上是不会给她什么面子的。

    四屏：“二小姐啥也没说，她就说让我给人吓走。”

    姚澜担心：“行吧，这事儿等我和二姐说。”

    她这人存不住事儿。

    四屏笑了起来，姚澜看向四屏，突然道：“四屏，我发现你瘦了好多哦！”

    四屏原来特别壮硕，但是姚澜刚才看她，突然发现她其实没有原来那么胖了。

    尖尖的下巴都已经出来了。

    四屏倒是有些忧愁：“大概是最近比较忙？我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就瘦了，愁人，我都使劲儿吃了，可是还是不胖。”

    姚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端端的，你干嘛非要胖啊！瘦了很好看啊！”

    瘦下来的四屏是个清秀的小美人的。

    四屏自己倒是不太喜欢，她道：“我壮实一点才能保护小姐啊。”

    姚澜一愣，随即拉住四屏的手：“你不要管我，不管什么事儿，你都只看自己，你自己高兴才是真的好，别的都不重要的。”

    四屏摇头，认认真真：“我要保护好小姐，没有小姐就没有四屏，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你。我现在瘦下来，一定没有之前有劲儿了，这可怎么办啊！”

    她已经一天吃五顿饭了，可是就这样反而更加瘦了下来，心情好差哦！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道：“其实有没有劲儿和壮硕与否没有关系。说不定你这样更加利落呢？瘦了灵巧。”

    四屏瞪大了眼睛，她问道：“真的吗？”

    姚澜颔首：“对呀！”

    姚澜安抚她：“那你看我现在比你瘦吧？我们如果打架，你真的未必能赢的。打架这种东西，真的要看巧劲儿，不是说壮硕就一定很厉害，说不定你瘦了，更加灵活，会更厉害呢！”

    这么一说，四屏立刻：“小姐说的有道理。”

    倒是不像刚才那么纠结了。

    姚澜微笑：“不如，我教你几招？”

    四屏怀疑脸：“小姐骗人哦。”

    姚澜：“你以为我不厉害啊！呵呵，你真是小看我了哦。来！”

    主仆二人在院子里比比划划玩儿。

    而此时姚莘已经出门了。

    他约了原孝景见面，倒是堂而皇之的直接登门拜访，没有一丝的隐藏。

    来到原府真准备叩门，就看一顶精致的轿子停下，他回头一看，稍微让了让。

    轿子帘儿掀开。

    锦衣华服、珠光宝气的女子看向了他。

    姚莘作揖：“微臣见过青云公主。”

    青云公主上下打量他，娇笑：“倒是不错的儿郎，不知你是……？”

    她回来的时间短，对京城的新人并不识得多少。

    姚莘：“微臣翰林院姚莘。”

    青云公主沉吟一下，想到了此人。

    这不就是那个小狐狸精的哥哥么？

    姚丞相的独生子。

    仔细看来，他们兄妹二人倒是有几分相似的。

    她道：“原来是探花郎。”

    姚莘客气的站在一旁。

    她挑眉道：“来见原孝景？”

    随即又道：“只是这原孝景倒是不好见的。”

    姚莘：“在下已经下过拜帖。”

    高青云微笑：“果然姚澜的哥哥就是不同，人人都见不到的原孝景，你下了拜帖就能见。本宫下了拜帖就被拒绝！果然不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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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她哪里好

﻿    说起来，姚莘原本就见过青云公主，只是那个时候他站的颇远，只远远的看了她一眼。

    皇上的几个女儿之中，青云公主是最得皇上宠爱，也是最任性的一个。

    当年她死活要嫁给原孝景让他们这一系人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

    倒不是说兄妹如何，这种事情，都是秘辛，只是她表现的太过激烈。

    这样就有些让人不喜了。

    而此时，青云带着几分嘲讽，她含笑上下打量姚莘，道：“姚家小姐的哥哥，连原孝景都要另眼相看。”

    姚莘清浅如玉：“公主说笑了，我与原大都督相知相交，与家中小妹姚澜没有什么关系。”

    青云公主扬眉，她下了马车，微微扬头看向姚莘，突然间有些微楞。

    姚莘气质干净，面容平和，有一股子清朗的书卷气。

    这气质与原孝景这样充满攻击性的男人截然不同。

    又与她兄弟那种贵气不同。

    他那股子清澈的气质是旁人没有的。

    她沉默一下，娇笑起来：“探花郎真是好颜色，越看越让人喜欢呢。”

    她小手儿抚上了姚莘的胳膊。

    姚莘默默闪躲一下，后退一步，微笑：“公主还有事么？如若没有，在下告辞了。我尚有事。”

    高青云却不肯让他走，她道：“我自然有事儿，原孝景不肯见我，不如你带我进去？”

    姚莘无语了，但是仍是客气：“公主说笑了。原大都督想来不会拒绝公主，而在下不过是个客人，委实没有道理带其他人进门，如此也是对原大都督的不礼貌。”

    不管姚莘如何想走，他都不可能和青云公主交恶。

    这一点，高青云也是明白的。

    她微笑：“可是他就是拒绝我了啊！他也不止拒绝我一次了，怎么，难道探花郎也要拒绝我么？”

    姚莘认真：“公主，在下那届科举已经是几年前了，如今您还这般叫我，倒是让新一任的探花郎如何……”

    不等说完，就听青云公主道：“什么这一届的探花郎，这一届的探花郎都被发配边疆了。我叫他，他听得见吗？说起来哦，似乎每一届的探花郎都不会抽到什么好签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魔咒。”

    姚莘微笑：“公主玩笑了。”

    高青云天挑眉：“可是我不是开玩笑的啊！”

    她终于放开了姚莘，亲自来到门口叩门。

    原家倒是没有想到是青云公主到访，连忙进去通禀。

    青云公主都等在门口，姚莘倒是也不好自己先进去，只站在一边儿，十分安静。

    高青云眸光微转，偷偷打量了一下姚莘，发觉他真是特别宁静的一个人。

    不多时，就看管家出来，他道：“二位快请。”

    高青云巧笑倩兮：“看来还是探花郎面子大，如若是我自己前来，怕是会直接被挡在门外吧。”

    姚莘客客气气：“您说笑了。”

    不管高青云说什么，姚莘都是冷淡中又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

    态度很好，但是却又保持一定的距离。

    原孝景本来确实不会见高青云，只是他知道姚莘也在门口，倒是不好让姚莘为难。

    见到高青云，他懒洋洋的，“微臣见过青云公主。”

    并不行大礼，只简单作揖一拜，随即坐好。

    高青云见他这般，倒是也不以为意。

    她也是径自坐下。

    上下打量原孝景一番，她道：“这样看来，原大都督身体倒是不错的啊！并不是看听说的那样凶险。”

    原孝景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听说……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一点小问题就能被传说的如何。说人是非者，本是是非人。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还是莫要做那是非人才是。”

    高青云一下子就不舒服起来。

    讲真，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其实对原孝景还是很有感情的，她很喜欢这个男人，她确认。

    原孝景不喜欢她，正是因为原孝景不喜欢她，所以她才会赌气嫁人。

    她当时想的是有生之年再也不想看见他，可是直到离开望京之后她才知晓，有些感情从来不会因为距离的遥远而改变。

    相反的，这样的感情还会越来越深。

    无数个夜晚，她那么想念他。

    但是她又知道，在原孝景眼里心里，自己什么也不是。

    她什么也不是，他也并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经过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事情，她终于回来了。

    可是，她得知了新的传言，他和姚澜暧昧不清。

    一个从来对人都冷冰冰的原孝景会和人暧昧，而这个女孩子同时还在和她父亲暧昧不清。

    这样想来，她只觉得好笑，仿佛一切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如若不是笑话，怎么会是这样。

    她想要大笑，却又想看看姚澜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这样勾住他。

    其实，姚澜也不过如此，一般般普通的闺阁少女罢了。

    活泼一点，好看一点。

    可是这些又并不算什么的。

    她没有把姚澜放在心里，她专心的安置人，她必须处理一下自己那些旧仇，虽然她回来了，但是她不能让那个死女人得逞。

    她嫁过去多年，自然是有自己的势力，正是因此，她才不能放过那些人。

    其实嫁到异乡这么多年她还想着原孝景，未必不是在那边过的并不幸福。而现在她回来了，那些人还要在路上截杀，她如何能够善罢甘休，现在自然是她反击的时候。

    只是她没想到，等她给那些布置妥当竟然听说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她不断的要见原孝景就是为了这个，她必须知道，必须知道自己与原孝景是不是真的是亲兄妹。

    想到此，她竟是觉得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是非不是非的，总要看说出来的是不是真的。大都督说对吧？”高青云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听闻原孝景是皇上的儿子，她越看原孝景越像父皇。

    原孝景：“青云公主这样非要见在下，不会只是为了与我闲聊说什么是非吧？”

    高青云抿抿嘴。

    姚莘想了想，站了起来，他道：“在下腹中有些不适，告退一下。”

    随即离开。

    倒是也识趣儿。

    这是摆明了给他们让地方。

    待到没有人，高青云也不再隐瞒：“本宫再三求见大都督，为的不过是寻求一个答案，还望大都督告知。”

    倒是也开门见山。

    原孝景微笑：“其实你来的时候，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有些事情，无风不起浪。”

    此言一出，倒是与刚才的说法截然不同。

    但是这个样子，高青云哪里还不明白呢！

    她微微闭上了双眼，随即再次睁开，她道：“这么说……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原孝景：“我不知道什么传言。”

    高青云：“你是父皇与皇后的儿子，三哥才是那个被换了的孩子。”

    她起身，与他四目相对：“是不是？”

    原孝景没有说话。

    高青云再次问道：“是不是！”

    原孝景抬头看她，反问：“你问我倒是不如去问父皇，其实你问我，我又哪里知道呢？”

    一句话噎的高青云不知如何言道，不过很快的，她又道：“当年你拒婚，是因为你是我哥哥吗？”

    她死死盯着原孝景。

    原孝景淡然：“不是！”

    高青云一愣。

    原孝景道：“我只是单纯看不上你而已。”

    高青云这下子真是错愕了，半响，她冷笑：“呵呵，看不上我？那你能看上谁？你能看上姚澜那个小狐狸精？你告诉我，她又有设什么好？她是长得好看，但是我也不差吧？如果看出身，我更是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情况之下，你与我说，你究竟看上她什么？”

    她气急败坏。

    原孝景倒是平静：“我与姚澜是知己，如果说有一个人会真心对我好，那么这个人就是姚澜。高青云，你喜欢我不过是带着征服欲罢了。如果我唾手可得，你还会把我当成什么重要的人吗？呵呵，根本不会。我太清楚你们这种人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想与你说的更多，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

    高青云辩解：“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你，你如果不是试着接受，又怎么知道姚澜是真的对你好？原孝景，你太过差别对待了。”

    她眼泪含在眼圈里，即便是知道他们是兄妹不可能了，她也要分辨一番。

    原孝景冷冷淡淡：“我曾经无数次骂过姚澜死花痴，我曾经无数次嫌弃过她，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在心里，还是对我一如既往。这就是你和她的不同。不是我给她机会，而是她一直再给我机会。”

    高青云咬唇：“可是她和父皇也牵扯不清，你就不想想，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怎么会那么有心计？能够被封为女官这就说明一切了。每天去御书房给皇上整理奏折，她这样的人，你觉得会是没有心机的小傻瓜？”

    她就是见不得大家都喜欢姚澜，都觉得姚澜好。

    凭什么！

    凭什么原孝景对姚澜不同，父皇也对姚澜不同！

    想到此，她就越发的憎恶。

    “我就是见不得她那张装模作样的脸。”

    原孝景：“见不得就不要见，她也未必想要看见你。往后你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太想看见你。”

    青云公主死死的盯住原孝景，气的哆嗦。

    不过她也知道，她是不能在这里撒野的。

    死死的咬住唇，她道：“我会让你知道，姚澜不是一个好人。”

    原孝景只扫了她一眼，平淡：“如果你针对她，那就是与我为敌，你倒是可以试一试，看看是你更行，还是我。”

    高青云：“你就要为了她与我闹翻？”

    原孝景笑了起来：“我们从来没有站在一条战线，谈何闹翻？”

    “那你站在……”

    “咳咳。”姚莘觉得，自己该在磨蹭一会儿才回来的。

    如此倒是有些尴尬。

    高青云看到姚莘，指着他道：“你那个妹妹，就是一个狐狸精。”

    姚莘也不恼火，轻轻的笑：“多谢夸奖。”

    高青云一愣。

    姚莘道：“若是澜澜知道有人说她是狐狸精，想来她会很高兴的，毕竟，狐狸精是貌美如花的。她会当成有人在夸奖她。”

    此言一出，一时间鸦雀无声。

    高青云：“你胡说！”

    姚莘微笑：“我没有必要撒谎的。我的妹妹，我自然了解，姚澜的个性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她呢！其实不管是交朋友还是其他。人都要相处的舒服才是最好。我们家澜澜就是有这个特点，让人觉得舒服异常。”

    高青云：“……”

    “再说了，我们家澜澜这样的小仙女儿，大家不喜欢她才是奇怪的吧？她那么好！”

    高青云：“……”

    姚莘继续：“如果青云公主见到澜澜就知道了，和热情似火的人交往，你甚至会忘记她的容貌和性别。”

    高青云：“……”

    “我们家澜澜……”

    高青云：“够了！不用再说你们家澜澜有多好了，呵呵，呵呵呵！”

    妈的智障！

    姚莘视线闪了闪，垂首微笑起来……

    若说真的玩儿心计，他姚莘从来都不是一个文弱书生。

    他抬头，笑容真诚：“不如我介绍澜澜给公主认识？澜澜就像是一个小仙女一样。”

    高青云烦了：“我压根就不想认识她，小仙女儿，真是可笑！我一点一点一点都不想见她，也不会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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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嘴炮也不行

﻿    青云公主很快就离开了。

    原孝景：“离她远点，吃了你。”

    姚莘倒是无所谓，他笑了起来，表情平淡：“她看不上我吧？”

    随即又道：“她与我本就不是一类人，我对她也并不感兴趣。”

    原孝景并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起其他，他问：“你坚持要见我，为什么？”

    其实从理论上来说，他们并不好太常见面。

    不过姚莘倒是无所谓，他道：“我不放心你，想来看看不行？”

    原孝景冷笑起来，他道：“姚莘，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我玩儿这些虚的？怎么，担心姚澜？”

    除了因为这个，倒是也不可能是以为其他了。

    姚莘：“既然你知道，我也不想过说更多。我看你们二人似乎关系不错，只想问问，你究竟有几分真心。大都督，你该是清楚我这个人，如果你真心对姚澜好，我自然不会阻拦什么，但是如若不然，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个做哥哥的心情。澜澜她……”

    原孝景打断姚莘，认真：“我与姚澜如何，我自己都没有想过，又如何告诉你呢？”

    姚莘翻白眼：“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很想打你？澜澜处处为你，你就如此？”

    原孝景自然知道姚澜是帮着他的，这也正是他十分感动地方。

    花痴能够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花痴届的翘楚了。

    “所以呢？”

    姚莘：“如果你不能和她在一起，你就滚远点，我自然可以帮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和澜澜有什么更深的接触。我始终觉得皇上将澜澜任命为女官这件事儿和你有关系。”

    这也是姚莘十分担忧的点，他总归觉得不安全。

    原孝景沉默半响，说：“这件事儿，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姚莘认真：“你能明白的心情最好。”

    他倒是也不耽误，起身准备离开。

    原孝景再次开口：“姚莘。”

    他停下脚步。

    原孝景微笑：“我再次提醒你，小心高青云。”

    姚莘点头。

    有些事儿不知道是不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看到高青云等在门口，他沉默一下，并未再打招呼，倒是很快的离开。

    婢女禀道：“公主，探花郎走了。”

    高青云掀开帘子，看着远去的身影，哼道：“一个个的，倒是都不把我当成一回事儿。”

    咬了咬唇，她道：“回府。”

    虽然在原孝景那里受挫，但是并不妨碍高青云猎艳，例如……姚莘。

    虽然姚莘整日姚澜姚澜的很讨厌，但是他气质干净，彬彬有礼，倒是给人十分不同的感觉。

    若是许多年前，她或许不是这样的性格，但是已经时至今日，她所有事情倒是都看开了，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自然该是得意须尽欢，其他的倒是莫要想的太多。

    “去给本宫调查一下，看看姚莘平日里都做什么。”

    “是。”

    姚莘哪里晓得自己被高青云盯上，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姚澜。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姚澜现在最担心的倒是姚月。

    其实说起来，她倒是不担心原孝景如何，毕竟原孝景是皇上的儿子。而他身体仔细休养，也一定会好起来。当务之急是姚月，姚月压根就不想嫁给十皇子，可是十皇子现在在皇上那边都挂了号，而皇上不会因为这些事儿听她的。

    姚澜也是愁。

    听说姚莘从外面回来，她吩咐四屏：“你去给我把大哥请过来。”

    姚莘其实本来也想和姚澜谈谈原孝景的事情，听说姚澜找他，倒是并不迟疑。

    姚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有点懵的样子。

    姚莘看她这样，笑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姚澜挠头：“大哥哦，你知道吧，十皇子喜欢二姐。”

    姚莘自然是知道的，他又不是傻瓜，门口有人觊觎总是知道的。

    “所以呢？”

    姚澜想了想，直白说道：“十皇子在皇上那边做工作了。”

    她鼓着腮帮子，可怜巴巴：“我看二姐要完蛋，大哥，你最聪明了，你想个办法好吗？”

    姚莘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看着姚澜，再次问道：“你确定？”

    姚澜觉得他家哥哥是个智障啊，她怎么可能说假的呢！

    姚莘沉默下来，如果皇上真的下旨，其实他们也没有办法的。

    姚莘沉默一下，言道：“其实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十皇子改变主意，如若不然们不管我们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父亲不可能这么快将阿月嫁出去。”

    “啊啊，好烦哦，我不想二姐不幸福。”

    姚莘看她，疑惑的问道：“你又如何知道，十皇子与阿月就会不快乐不幸福呢？只是因为阿月现在不想嫁吗？其实嫁人这种事儿，总是不好说的。现在你看阿月不愿意，也许她嫁人之后又会觉得十皇子很好。所有皇子之中，十皇子也算是没有什么心机的了，阿月如果嫁给他，想来是很容易将他掌握在手中，我觉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

    姚澜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果然是不同的，她觉得事情不是这个样子啊！

    不幸福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吗？

    大概是姚澜的表情太过明显，姚莘认真：“澜澜啊，你有时候就是想的太多。”

    姚澜：“……说的你好像不操心似的。”

    兄妹二人互相吐槽一番，突然就笑了起来，可不就是如此么！

    姚莘揉揉她的头：“行了，别想太多了。这事儿我会再和阿月谈一下，尽人事听天命。很多事情不能强求，你该懂的。”

    姚澜嘟嘴。

    姚莘想再谈谈原孝景，但是看姚澜的表现，硬生生将自己的想法咽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

    姚澜嗔道：“大哥，你今天去见原孝景了？”

    姚莘不提，姚澜自己倒是不客气。

    他睨她一眼，道：“是，你干嘛？”

    姚澜笑眯眯问道：“他状态怎么样？”

    姚莘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姚澜，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逼。

    他问道：“你见天儿去看他，风雨无阻，一天都不落下，你问我？你自己不知道？”

    姚澜眨巴大眼睛，十分单纯，简简单单的样子：“我当然不知道啊！我虽然每天见他，但是他这个人装的最像了，我总是担心他是骗我的啊！你跟他关系那么铁，我当然要问你啊！”

    这样理直气壮，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姚莘打量姚澜，姚澜笑眯眯：“大哥！”

    姚莘想了一下，说：“我觉得他应该还好。”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她道：“他没事儿就好，我问太医，太医不敢说；问他，他给我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当然会担心的啊！”

    姚莘翻白眼，“你就折腾吧。”

    姚澜认真：“他很不容易的。”

    姚莘又翻白眼，他觉得自己有点吃醋了，他们家妹妹这么关心别人，真是越来越觉得原孝景讨厌。

    他什么也不做，就凭着一张脸就哄了姚澜对他死心塌地。

    他说：“作为大哥，我觉得自己有点想揍他。”

    姚澜打滚笑：“大哥打不过他。”

    姚莘：“……”

    虽然他是一个读书人，但是还是想说，去他妈！

    他家妹妹也太会打击人了。

    他翻白眼：“怪不得人家都说女生外向，不用说的别人了，看你就知道了。”

    姚澜又笑了起来。

    姚莘看姚澜这样开朗，突然就觉得莫名的欣慰，姚澜能像今天这样，真是太好了。

    他道：“我希望澜澜一辈子都这样开心，一辈子都真的幸福。”

    姚澜揉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感慨道：“大哥突然走温情路线，我觉得整个人都不习惯了呢！”

    她笑盈盈：“我当然会幸福的啊，我可以一个小仙女。貌美如花萌哒哒，说的就是我了！”

    姚莘黑线，默默：“你自己玩儿，我还有事。”

    直接走人，姚澜拉住他：“你这是干嘛啊！你……”

    “大少爷，小姐！”四屏进来，表情有点难看。

    姚澜奇怪：“怎么了？”

    四屏面容纠结的看向了姚莘，道：“有人给大少爷送礼物了。”

    大少爷可是他们姚家所有小丫鬟的梦中情人，想到他们大少爷被一个坏女人觊觎，她们就觉得好烦好烦哦！

    姚澜“咦”了一声，问道：“什么人啊？”

    随即看向姚莘：“大哥出去勾引什么小姑娘了啊！都让人家追到家里了。”

    姚莘生出不好的感觉，他微微蹙眉：“该不会是……青云公主吧？”

    四屏立刻：“大少爷真是太聪明了，就是她！”

    姚澜眼珠子差一点凸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姚莘，问道：“大大大、大哥怎么会和她有牵扯啊！”

    这人不是暗恋原孝景吗？

    呸，明恋！

    姚莘蹙眉：“我只是见了她一次而已，却不知她就这样送了东西过来。”

    他起身：“我出去看看。”

    姚澜：“我和大哥一起。”

    姚莘摇头：“你好好休息，这些事儿和你没有关系。”

    他并不希望姚澜牵扯更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姚澜瞪大了眼睛：“可是我不放心你啊！听说她很厉害的！”

    姚莘平静：“我与她什么关系也没有，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如若有那个时间，你倒是不如好好的担心一下自己。我看原孝景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人。”

    即便是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也没有说自己就是喜欢姚澜。

    姚澜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姚澜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她笑眯眯：“我要是想要搞定原孝景，分分钟啦！现在就看我想不想搞定而已。”

    姚莘挑眉：“你倒是挺能吹的。”

    他感慨：“我发现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原来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吹呢！”

    姚澜委屈：“我没有吹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哥怎么不相信啊！”

    她扬了扬下巴，“难道你不相信我？其实我和你说哦，就原孝景那种人，我真的可以很快搞定他。”

    虽然姚莘不信，但是还是停下脚步，他看向姚澜，就想知道京城中人人都没辙的原孝景，姚澜要怎么搞定。

    “呵呵。”

    姚澜被他激了一下，直接道：“原孝景这种充满禁欲气质的人，只要睡了他，他保证就是我的啦。”

    此言一出，姚莘懵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见她神情间没有一丝玩笑，错愕：“你说真的？”

    姚澜扬眉：“当然啊，难道大哥觉得我是说假的？”

    姚莘感觉自己真是不理解姚澜，他被现实重重的捶了一拳头，随即立刻道：“姚澜，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但是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姚澜眨眼。

    姚莘难得的厉声：“你听到了没！”

    姚澜继续眨眼：“大哥你担心什么啊？”

    其实她不吃亏的啊，原孝景那种长相身材，她真是赚大发了啊！

    当然，她是一个矜持的小姑娘，只是说一说，哟不是真的要做。

    难道现在过过嘴瘾都不行了？

    “我随便说说的。”

    姚莘认真：“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你绝对不能乱来！原孝景那边，你少过去。”

    姚澜失笑：“大哥傻了不成？是皇上让我过去看他的啊！”

    眼见姚莘真的当了真，姚澜不仅感慨，真是一个单纯的boy啊！

    她认认真真：“不会乱来的，放心好啦！”

    停顿一下，她问：“大哥真的不去搞定青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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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篡位与皇上有关

﻿    高青云好像突然间就看上了姚莘，也不知怎么了，除了送他礼物，也会出现在他出现的任何场所。

    只是她虽然是这样，姚莘却不敢什么兴趣，几乎是躲着高青云。

    也就是这个时候，有关周御史事件的望京时报下集倒是很快出版了。

    这下可好，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将同僚的逃妾藏了起来作为外室，这样的人品真是不用说什么了，还做什么御史啊，说别人的时候想想自己脖子后面的灰啊！

    很快的，周御史被弹劾下台。

    从开始到结束，姚莘都是一副淡然和他没有关系的样子。

    不过这却又让大家看到另外的问题，一则是姚澜的战斗力，如果说这事儿是詹宁干的，当然没有人信。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是姚澜为她大哥找回场子。

    有时候不怕你背后搞事情，就怕你当面撕。姚澜现在就是不顾脸面的直接当面撕。

    而另一则就是原孝景掌握的□□，姚澜一个大家闺秀，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什么秘密，但是现在她不仅知道了，还知道的这么透彻，如果说不是有原孝景在背后支持，真是鬼都不信。

    那么原孝景知道的这么多，会不会用他们所谓的秘密来对付他们，那么又让人担忧了。

    毕竟，谁都不能说自己是百分之百干净的。

    当然，现在有些脑残是反应不过来的，大家都想着看周御史的笑话。可是稍微有点心机的哪里会不明白呢。

    而现在周御史那边一团乱麻，根本就没有时间多管什么了。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姚澜自己倒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后继反应，她还是每天按照自己的正常作息做事情。

    早晨想进宫，之后去原孝景那里，这样不禁也让人更看不懂了。

    与其说看不懂姚澜，不如说看不懂皇上。

    现在原孝景是真太子的传闻越演愈烈，只有皇上一个人是不动声色的。

    皇上不说话，不管是谁都不管乱来，更是不敢乱说，只能猜测。

    皇帝自己当然明白大家的担忧，他一早宣了太医询问原孝景身体的情况，得知正在往好的方向走，心里也安心几分。

    其实这次原孝景会帮姚澜，他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在小景心里，姚澜是不同的。

    但是他又隐隐有些担心，小景表现出了对一些大臣背后□□的掌控，只会让其他皇子更加忌惮，如若真是这般，他很担心原孝景接下来的情况。

    姚澜看皇上发呆，举手问道：“皇上，您不舒服吗？”

    皇上扫了一眼姚澜，见她一脸关心，说起来，姚澜真是一个真性情的人。

    他道：“没什么，你可知道，因为你捣乱，周御史已经被弹劾了？”

    姚澜当然知道，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愧疚。

    脸皮厚的人就是这样。

    她扬了扬下巴：“我能解释的。”

    皇上笑了出来：“你倒是每次都能解释。”

    姚澜当然可以的啊！

    “他为什么打我哥哥啊，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如何刚正不阿，除却能够得到傅老先生的支持，还能得到很多人的刮目相看。瞅瞅，这大哥多正义，他是希望借由这点得到可能属于他的好处的。我这么理解没有问题吧？”

    皇帝挑眉。

    “他既然想要得到这些，那么就该知道，也可能会不成功。他不过是看准了我爹顾及名声不会做什么，但是他就不想想，我爹不做，我们姚家其他人都是吃素的？这个事儿其实也给其他人提了一个醒。是好事儿呢！”

    皇帝：“提什么醒？”

    论起狡辩，这真是头一号人物了。

    姚澜笑：“你自己一身粑粑不干净的时候就别嘚瑟，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帝无语了。

    粗俗，实在是粗俗。

    不过看姚澜爽朗的笑容，他道：“说起来。姚莘这个人倒是有些个人魅力，似乎大家都能与他处得来。”

    三年下放的磨砺真的会让一个人迅速的成长。

    皇上在很多人身上都见识到了这一点，而姚莘身上尤为明显的，当初心高气傲的姚莘现在变得特别的平和，或者说……有心计，沉稳！

    姚澜挺胸：“我大哥自然很好啊！”

    皇帝笑了起来，没说什么。

    不过姚澜很快就反应过来，十分警惕的看着皇上，道：“皇上，您、您、您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皇帝失笑：“朕能有什么想法？”

    姚澜认真：“例如，给他赐婚什么的。”

    皇帝挑眉：“你担心什么？青云？”

    姚澜觉得皇上真是明知故问啊，当然担心了，她发现自己真是一个需要处处操心的蠢蛋。

    “我大哥不喜欢青云公主，他应该也不会想当什么驸马。”

    本朝除非远嫁，否则驸马是不能入仕的。

    且不说她大哥不喜欢高青云，就算喜欢，姚澜也觉得姚莘可能未必会继续下去，很有可能是放弃的。

    虽然算不得百分之百了解这个哥哥，但是她总是觉得哥哥不是那种会为了感情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人。

    皇帝道：“是你自己想要来和朕说的，还是姚莘想要通过你告诉朕的。”

    他面容平静，倒是看不出一丝的怪异。

    姚澜认真：“是我自己想要来说的，我大哥怎么可能和我说这些，他把我当成傻瓜呢！”

    皇帝默默的看姚澜，姚澜结巴：“您您您、您看啥？”

    皇帝笑：“说的好像你不是傻瓜一样？”

    姚澜：摔！

    她哪里傻！

    姚澜嘟嘴：“皇上不好嘲笑人的！”

    皇帝失笑，他一直都觉得姚澜是一个特别贴心的小姑娘，虽然有些二乎乎的，但是没什么坏心眼，又处处抖机灵。

    算不得十分聪明，但是抖机灵倒是抖的恰到好处。

    他道：“澜澜啊！如果有一天，朕不在了，你能帮朕保护小景吗？”

    姚澜立刻呸呸呸！

    她道：“皇上不要和我说这样的话，这样晦气的话，说出来多膈应人啊！您好端端的，什么不在了。您不在了，我也够呛！”

    那些重生党皇子还不分分钟就让她去见上帝。

    想想就很怕呢！

    皇帝微笑挑眉：“人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其实你不用忌讳。谁都会死，朕也一样。”

    他打量姚澜，认真：“你还年轻。”

    姚澜直接：“您如果不在了，二皇子他们也不会让我活的，我看的很明白啊！他们都恨死我了，之前就想搞死我，只是碍于您，他们做不到，但是现在做不到不代表将来做不到，所以，说不定我们还真能携手一起去见阎王呢！”

    这话说的十分大不敬。

    安德喜抖得像是筛子，不敢搭话儿。

    不过姚澜倒是无所谓的，她道：“不过我想过了，反正人都有一死，也没什么，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偷偷藏起来跑掉呢！”

    皇帝看着姚澜，见她表情没有一丝作伪，想到现实情况，他道：“你倒是实话实说。”

    姚澜扁起了嘴：“我也是倒霉催的，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不得他们的眼。”

    姚澜这样直接在皇上面前说几个皇子不好，这点真是刷新了皇上的经验。

    不过他倒是越发觉得姚澜实在。

    他道：“所以，如果朕真的不在了，你和小景总要守望相助才是。”

    姚澜有点不懂，不过皇上倒是没想她懂，交代：“下去吧，去看看小景。”

    姚澜一脑子浆糊的离开，她没怎么懂，但是安德喜却有点明白了。

    他觉得，有些事儿真不是看起来那样的啊！

    像是现在就是。

    难不成，姚澜所谓的篡位，其实和皇上有关系？

    这么一想，安德喜感觉后脖颈子都发凉。

    他不管多说一句话，但是却听到皇上言道：“安德喜啊！”

    “奴才在。”

    皇帝微笑：“你说，姚澜明白朕的意思吗？”

    很显然，安德喜是明白的。

    安德喜扑通一声跪了，他哆嗦：“皇上的意思，姚六小姐似乎……未必懂。”

    皇上笑了起来，他颔首：“朕倒是也觉得她不懂，不过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会懂的！”

    安德喜觉得这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这么看来，皇上分明就是要将皇位传给原孝景。

    只是虽然皇上可能传位给原孝景，他还是记得姚澜篡位的事情。

    总觉得皇上现在的行为好像哪里不太对。

    毕竟，如果皇上真的将原孝景拱上皇位，那么他身体能不能受得了尚且不说，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其他皇子会不会从中作梗。

    按照皇上的心机，他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的。

    这般考量之下，他越想越迷糊，不过很快的，他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皇上是个什么心思，哪里是他这等凡人可以揣度的？皇位究竟是谁继承，更加不是他能操心的。

    他不过是个太监罢了，只要伺候好主子就是。

    “皇上，您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旁的，且不重要。”

    皇帝轻描淡写：“朕自然知道该是好好保重，只是人到底是生死有命的。”

    旁的，又不说更多了。

    皇上是个什么心思没人知道，但是最近几个皇子真是颓废的不行。

    他们这忙道了小半年，屁用没有。

    有时候想想，好像也很苦逼。

    像是现在，二皇子耷拉着脑袋，感觉整个人都处于要死的颓废状态。

    五皇子劝道：“二哥不要放弃，我们继续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讲真，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二皇子：“老三回京了吗？”

    三皇子去拜祭自己的母亲了，已经出京好多天了。

    七皇子哼了一声：“就算是他在，也不可能帮助我们，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老三是彻底对这件事儿冷了心。他压根就不想多管。”

    其实仔细想一想，如果他们是三皇子，经过这么多事情，可能也不会变了，只是现在他们并不是，所以他们只能坚持。

    “哎呦喂，老三都不干了，你们还要坚持，你们啊！”

    十皇子觉得他好说歹说，这些人压根就不听，也是累心。

    七皇子其实最看不上十皇子，要说他和五皇子也是不对付，前生因为姚澜，今生则是彼此看不顺眼，但是眼前这个十皇子，他更是膈应。

    脑子装的都是屎，干啥啥不行，这样的人还不老实的窝在角落里，还要出来乱窜，他怎么能忍！

    七皇子上去就是一脚。

    十皇子哎呦一声，委屈：“你干嘛平白无故的就是打人。”

    六皇子毫不犹豫的拔刀：“欺负老十是吧？”

    要说起六皇子，他对十皇子真是迷之维护，不过仔细想一想也是，当年六皇子的生母不在了，是十皇子的母亲一直照顾他，对他也十分好。

    大抵正是因为这一点，六皇子是无条件的帮助十皇子的。

    “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十，老七，你太过分了。”

    其实七皇子也没什么坏心，只是因为事情太过烦乱，他心情不好，可是看六皇子这样激动，也生出不乐意：“所以你要打架？”

    “呵呵！”

    六皇子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再次动起手来。

    二皇子看他们这般，砰的一声拍了桌子，暴怒：“你们到底懂不懂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真是受够了，也气极了：“怪不得姚澜到现在还没有被整死。就看你们这样，死的最后不会是姚澜，只会是我们。”

    现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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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偶遇高青云

﻿    皇子小分队最近被虐的够呛，而这种虐待更大程度上还是精神虐待，那就更加不能容忍了，几个皇子真是欲哭无泪，就觉得人生其实也没啥希望了，如若不然，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饶是如此，他们还是决定破釜沉舟，有时候就是这样，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如果自己再不多想想办法，那真是要完蛋了。

    二皇子思来想去，作为最大的哥哥，他有义务带领兄弟们干掉姚澜这种会祸国殃民的妖女。

    这样的考量之下，他决定去见原孝景。

    虽然原孝景与姚澜关系极好，但是原孝景总归是皇子，他总归是皇上的日子，相比而言，他该是比他们更加的担心。毕竟，他的母亲是皇后。

    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大梁被姚澜那个妖女给据为己有吗？

    相信作为每一个血性男儿都不能容忍。

    更何况，作为皇上的儿子，作为真正的太子，原孝景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只是这个想法并不能让人赞同。

    五皇子是如何都不能赞同的，他认真：“二哥，我觉得不靠谱，你不要忘记了，原孝景并不会相信我们。且不说我们曾经派人刺杀过他，就不说这些，姚澜在他那里的分量也超过了我们。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会和他争夺皇位的竞争者，如果你是他，你会相信吗？“

    虽然五皇子这样断言，但是二皇子还是很坚持，他道：“我晓得，但是我必须找他。我们想要杀姚澜，太难了。”

    其他几个人一直都很平静，看到二皇子这样坚持，七皇子突然开口：“我去找原孝景，你们都不要多管。”

    五皇子冷笑：“你更不行。”

    老七喜欢姚澜，他恨透了原孝景，相比而言，他甚至觉得老七更加憎恨的是原孝景，而不是姚澜。

    七皇子梗着脖子：“我怎么就不行？如果让二哥冒险，我倒是宁愿冒险的那个人是我。你们放心好了，该怎么做，我还是清楚的，我不会因为自己个人的情感而影响了大局。”

    五皇子沉默一下，突然说：“难道就不能不杀姚澜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不可置信。

    五皇子认真：“为什么你们就一定坚持姚澜会祸国殃民？如果，不会呢？前世发生的事情，这一辈子就一定会发生吗？”

    这么些日子他真是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有时候是不是他们自己庸人自扰了呢！姚澜真的如同他们想的那样吗？

    现在这个姚澜，她变得太大了。

    如果不同的生活环境，遇见不同的人会让人变化，那么他们为什么就不能认为姚澜是没有问题的？

    所有人惊悚的看着五皇子，几乎不敢想他竟然会这么说。

    五皇子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缓缓道：“就如同大家揣测的一样，如果上辈子姚澜会篡位是因为原孝景，那么这一世，原孝景的身份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他不是傅小姐要复仇的儿子，他是皇后嫡出的太子，这样的身份，除非他不想要，不然父皇几乎没有意外会将皇位传给他，我就不明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们还担心什么。姚澜压根就不会为他篡位，这样的情况下，你们又担心什么？”

    这么多担心，何尝不是庸人自扰？

    他认真：“其实我们会不会就是作茧自缚呢？我们总是说姚澜是个心机女，是个恶毒的祸国殃民的妖女，可是她真的是吗？平心而论，上辈子的一切真的能够作数儿吗？”

    “既然杀姚澜没有意义，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害一个女孩子？”六皇子扬起嘲讽的笑意，越发觉得这段日子他们实在是太蠢了。

    七皇子：“可是、可是她真的会……”

    “你是猪吗？你没听明白五哥的意思吗？其实仔细用心想一想，姚澜还不就是一个没什么心机的小姑娘？她如果真的精明，会这样针对周御史吗？当面打脸，你觉得父皇怎么想？大家怎么想？”六皇子道：“我倒是觉得五哥说得对，也许全是她的篡位、她的狠厉，一切都与原孝景有关。而现在，一切都不过是我们胡乱担心而已。”

    仔细想一想，这件事儿确实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心境之下，大家竟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既然如此，我们盯紧了姚澜，这次，不被前世左右，只看她这个人，只关注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你们看如何，抛开偏见，我们好好想一想，好好看一看，再做决定。”四皇子叹息一声，这段日子磨得，他们足足能老五岁。

    累心！

    二皇子迟疑一下，道：“如若大家都是这样的主意，那么就这么定了。”

    说实在的，大家也不知道这样决定对不对，但是仔细想一想，也只能如此。如若不然，还能怎么办。

    讲真，不说别的，现在几个皇子想的都是：怪不得他们当初没有抢到皇位，脑子完全不够用啊！

    当然，这个他们，不包括自己。

    人人想的都是别人！

    姚澜还不知道呢，这些人一个抽风，决定不干掉她了，要好好观察她。

    “我来盯着姚澜。”七皇子率先开口。

    大家瞬间看向他。

    二皇子直接反对，“谁都能去，你不能。”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七皇子早就炸了，只是这个人是二皇子，他又不同了。

    六皇子看了看大家，说：“还是我负责盯着姚澜吧。”

    不等别人说话，他继续道：“所有人之中，没有比我更合适的。”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二皇子和四皇子更忙一些，三皇子啥也不管了，五皇子和七皇子都曾经喜欢过姚澜；十皇子是个智障，那么看来，他是最合适的。

    二皇子颔首：“那么你负责盯住姚澜，如果有问题，我们再商量。”

    六皇子点头。

    他叹息一声，看向了众人，道：“其实大家真的该更加好好想一想该是如何，而不是这样浑浑噩噩的，仔细想来，这半年我们除了作了自己，倒是没有给姚澜带来什么不好地方，若说有不好的地方，那么大抵就是让她更顺利了。”

    这样一想，竟然觉得果然人啊，真是挡不住运势。

    几个皇子难得的通透了一点，六皇子存在感本来就不强，他盯着姚澜，总是好很多的。

    而此时姚澜正陪着姚莘逛街，准确说，这是姚莘陪着她。

    姚莘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她看着姚澜几乎一点也不累的样子，感慨：“为什么不找人送到府里呢？”

    大部分人家都是这么做的，姚澜不可置信的看着姚莘，缓缓道：“那这样还有什么乐趣呢？”

    逛街的乐趣就再于能够多逛啊！

    慢慢逛，慢慢选，这样才最爽呢！

    她这个样子，姚莘当真是不能理解，不过既然已经和姚澜一同出来了，他倒是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只陪着她好了。

    小姑娘家家的，倒是不嫌弃累。

    讲真哦，这是姚澜第一次在古代逛街，昨晚与姚月等人聊天，她这才想到，自己是可以出来买东西的，这样一想，真是觉得自己好亏好亏哦！

    她穿越这么久，怎么就没有出来呢！

    大概是这般，她主动提出“陪”大哥逛逛。

    姚莘倒是上道儿，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发誓，如果自己知道姚澜所谓的“简单逛逛”是这样，他作死都不会出门。

    算起来，姚澜也逛了好几个时辰了。

    姚澜回头问道：“大哥，你能帮我提着吗？”

    四屏已经拿不了了！

    姚莘颔首：“好！”

    如玉公子却变成了小厮，不过他倒是并不太放在心里。

    姚澜咚咚上楼，继续选。

    “姚公子。”

    姚莘听到声音回头望了过去，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青云公主，青云公主带着笑意，柔柔看向姚莘：“没想到我们倒是有缘分，真是巧呢！“

    姚莘扬眉笑了笑，颔首道：“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不动声色，其实是真的偶遇还是故意找他，这点姚莘心里也是明白的。

    青云公主打量姚莘，咯咯笑了起来：“姚公子这般冷淡，倒是让我觉得很是伤心呢！”

    “礼不可废。”

    姚莘虽然带笑，但是整个人都有一股子淡淡的疏离。

    有种人就是这样，分明就看着什么都好，但是实际上却又不然。

    他看着对谁都和气，可是实际上呢，对谁都存着隔阂。

    不过高青云并不气馁，她微笑：“礼不可废？可不可废，也要看面对的是什么人，我倒是觉得，自己与姚公子这样有缘分，可以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大哥！”姚澜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青云公主，她微微一福，十分有礼：“臣女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福。”

    青云公主扫她一眼，十分平静，“姚六小姐今日不需要进宫么？还是说，不需要去原府？”

    话中带着十足的嘲讽。

    不过姚澜倒是没有放在心上，笑眯眯，她道：“我去过了啊！多谢公主关心我。”

    高青云嘴角抽搐了一下，谁要关心她，也太过自作多情了，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她分明就是嘲讽。

    “公主也来逛街吗？快进来哦，我看到很多好东西呢！”姚澜眨眼：“不过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们逛完了。”

    高青云挑眉：“那倒是巧合，我一来，你们就要走。”

    她就是看不上这个姚澜，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但是却吊着她父皇和原孝景。

    姚澜指了指姚莘，认真：“您看我都卖了这么多了啊！”

    随即笑眯眯：“买的我自己都觉得心疼了，现在的东西好贵哦！”

    她其实对物价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不过就是随便一说罢了。

    看她这般，高青云冷笑。

    “你还会担心这些么？”

    姚澜认真点头：“自然会啊！我又没有钱。”

    姚莘默默感慨，不知道为什么，不管遇到什么事儿，话题都会拐到很奇怪的地方，这点他真是一点都不懂。不过如此倒是也好，省的他还要和高青云交涉。

    近来她越发的纠缠他，想来实在是有几分不耐。

    “姚六小姐真是太会开玩笑了，不知，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高青云索性直白的问了起来，如果不直白的说，怕是他不知道又要扯到什么地方。

    姚澜认真：“回家啊！”

    高青云这下子更不高兴了：“哦，我一来，你们就要回家。”

    姚澜觉得这两件事儿压根就没有因果关系啊，但是高青云既然要说，那么她也只能回答：“我们都逛了好几个时辰了啊！再不回家，我大哥就要疯了。”

    姚莘摊手。

    姚澜认真：“如果公主需要有人陪，可以来府里找我哦，我们明天一起？正好我大哥不太愿意和我一起逛呢。我都看的出来，嘿嘿，他再逛下去脑袋上就长毒蘑菇了。”

    高青云翻白眼：“我与姚六小姐也没有那么熟悉吧？至于说一起，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看向姚莘，柔声：“我倒是觉得，自己与姚公子更投缘，至于姚小姐。”

    她顿了顿，冷笑：“恕我高攀不起。”

    姚澜：“……”

    沉默一下，她没有任何尴尬，笑盈盈：“是因为我太美，和我一起有压力吗？”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高青云冷笑：“你都是凭借这个走天下吗？”

    姚澜眨眼：“我没走过天下啊！不知道公主说什么呢！”

    有些人，只是说话都能让人心里烦闷暴跳如雷，特别是厌烦这个人的时候。

    恰好，姚澜就是这种类型。

    而又恰好，高青云正是那个烦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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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秀恩爱

﻿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姚澜这是第一次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有点兴奋。

    她一大早就坐在窗口，伸手接雪花儿，四屏见了，道：“小姐，您不能这样。”

    姚澜歪头询问，“为什么啊？你不觉得很好玩儿么？”

    四屏：“……”

    她认认真真：“可是这样很容易着凉的，小姐还是注意身体更好。”

    她想到这里，自己又点头：“还有哦，这个雪不干净。”

    姚澜笑了起来：“你倒是知道雪不干净，不应该觉得洁白无瑕吗？”

    四屏挠头：“这是小姐您自己说的啊，您说雪不干净，越是看着洁白无瑕的东西，越是要多怀疑几分。”

    听她这般言道，姚澜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仔细想想，原本的姚澜倒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她一想又觉得自己是个智障，当然不简单，人家是敢篡位的人。

    她呢？她是一个废柴！

    每天混吃等死，干啥都是觉的差不多就行。

    “小姐？”四屏看他们家小姐又蔫了，笑了起来：“小姐，您整日表情变化好快。”

    姚澜：“吖？”

    四屏：“这样看您，感觉特别搞笑。”

    其实四屏是有点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小姐的，就这样看着，也觉得很好玩儿啊！

    姚澜突然间就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一个吉祥物一样的存在，特别是四屏肯定的眼神。

    她呲牙：“再说我就给你卖掉。”

    她这样软软的威胁有什么用啊！四屏笑的更大声儿。

    “笑什么呢？你们主仆倒是过得不错。”姚月一身洁白的披风，她进院子就看到两人在开玩笑。

    姚澜道：“二姐姐过来了？我没事儿，进来坐呢！”

    姚月颔首。

    她进了门，自然的将披风挂起来。

    四屏连忙：“二小姐，十皇子又来了吗？”

    二小姐被这个事儿真是折磨的没有脾气了，她是义不容辞帮忙的，既然吃了姚家的饭，就要帮忙！

    姚月摇头：“那倒是没有，你放心好了。”

    因为四屏的彪悍，十皇子来的越发隐蔽了，有时候他们根本就没看到人藏在哪里。好在，现在天气不好，她出门少，也不会总能见到这个人。

    姚澜感慨：“这人还真是……”

    倒是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姚月微笑：“算了，我也不要总是说他，怎么样都随他吧！”

    大哥和她谈过以后，她就淡然了许多，也看明白了许多。

    其实仔细想一想，她没有必要活在回忆里，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她在往后看，如若真是这样，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也不是傻瓜，仔细想了想，发现这次回来，很多事情都变了，也有很多人都不同。想来这些人都是和她一样的，可是并不见这些人过得更加幸福，可见，幸福与否不是因为能否预知未来，而且，这个未来真的未必就是他们以为的那般。

    想到此，她倒是更加明白了几分。

    像是父亲和母亲，她看的出来啊，他们也都重新来过了，如若不是重新来过，人是不可能性情大变的。

    但是父亲就看的很开，母亲也是，而不是她这样，一直纠结！

    姚月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段数不够，不过她现在既然想开了，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她认真：“其实我自己想一想，与十皇子成亲也没什么不好。”

    姚澜瞪大了眼睛，懵了。

    不是不喜欢十皇子吗？

    大概是少见姚澜这样错愕的样子，她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咯咯笑了起来：“你想想，真的也还好的。他没什么心机，我很容易将人掌握在我的手里。”

    姚澜挠头：“可是不是应该因为喜欢才在一起吗？”

    这样问了出来，姚月笑的更加厉害。

    她道：“能够互相喜欢自然是好，但是这世上也不是每对夫妻都互相喜欢啊。总是有很多是凑合的啊！你能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别人未必能够遇到，你懂么？”

    这样看来，姚澜还是单纯啊！

    姚澜又挠头：“是吗？”

    姚月颔首：“正是这个道理。”

    讲真，姚澜其实也算是明白这个道理，更准确的说，她一个穿越党，自然比其他人更懂，但是更懂归更懂，又未必如同他们想的那般了。

    如果能够寻找自己的爱情，自然要找一下的啊！

    凭什么不能获得幸福呢！

    每个人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她也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但是你看，老天对人很公平的，她现在得到的，超乎了她的想象，就算是黄粱一梦，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姚澜每日都要过去见原孝景，算起来，原孝景也休息有一段时间了，他这样长期称病休息，倒是并没有影响黑衣卫的运作。

    姚澜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徐然在汇报工作。

    她悄悄的站在一旁，并不搭话，不过徐然倒是说的很快，并不久留。

    原孝景挑眉：“第一，你进来没有敲门；第二，你进来之后发现我这里有事情没有退出去；第三……”

    姚澜双手合十：“大老爷，我错了。”

    原孝景原本想要斥责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化为乌有了，他竟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他道：“你今天来迟了。”

    又想了想，补充一句：“你也并没有进宫。”

    姚澜笑嘻嘻：“哎呦喂，你关心我哦！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你处处打探我的事情哦。”

    原孝景的脸黑了一分。

    姚澜才不管呢，继续叨叨：“所以你现在处处观察我在哪里吗？我好感动哦！”

    原孝景：“能不这么自恋吗？我只是随口问一问。”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尴尬了一下，原孝景继续：“你不要胡思乱想。”

    姚澜扬眉：“我没有胡思乱想啊！”

    她双眸亮晶晶的，带着笑。

    原孝景一下子沉默下来，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原孝景突然咳嗽了一声，姚澜笑了起来，轻声：“怎么？你紧张啊！”

    原孝景就不明白，为什么姚澜这样大胆！

    不过他却慢慢的扬起了嘴角。

    “我特别喜欢这样寒冷的天气，冰天雪地。”

    姚澜咦了一声，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啊？”

    一般人不是都喜欢春暖花开吗？

    原孝景道：“我练功的关系，身体燥热，只有这样的天气才最舒服，而且，我总是觉得天气冷才能让我更加清醒。”

    原孝景是个不容易相信别人且冷然的人，如若不是姚澜一直死缠烂打，他是绝对不会敞开心扉的，但是一旦敞开心扉，他就会真心将这个人当成自己的朋友。

    而姚澜又不同几分，她更加让他舒服。

    或者说，有一点喜欢……？

    原孝景没有喜欢过别人，也不知道喜欢被人是什么样子。

    但是总是觉得，和姚澜在一起很舒服。

    原孝景道：“我喜欢这个季节，与这个季节的景色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不是很无趣？”

    姚澜摇头，她道：“自然不是的，人啊，有没有趣又不是看这个的。我倒是觉得你很有趣。”

    姚澜笑眯眯。

    原孝景睨她一眼，道：“你就是个花痴，你看到我长得好，所以你就觉得我有趣，对不对？”

    一副“我已看穿你”的表情。

    姚澜掐腰笑了起来：“谁说我只看脸了？我也看内涵好吗？”

    原孝景点头：“哦，你还觉得我有内涵。”

    姚澜：“……”

    这人真是自吹自擂啊！

    不过……她咯咯笑了起来，说起来，她本来就是只看脸的啊！如果不是原孝景长得像凯凯王，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关注这个人，这么看来，她还是一个看脸的人！

    意识到自己是这样一个人，姚澜觉得有点小尴尬啊！

    她怎么可以这样呢！

    原孝景见姚澜表情变了又变，肯定：“这么看，你还是看脸。”

    倒是意会了她的想法。

    姚澜凶恶状：“你要是再这样说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只是这个威胁，真是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原孝景挑眉，转身去倒水，和她多聊一会儿，感觉自己智商都会下降，他都怀疑自己也是一个傻瓜了。

    姚澜戳他：“喂喂。”

    原孝景迅速的闪开，平静道：“你注意点影响。”

    姚澜才不肯：“影响？什么影响？”

    原孝景当真是无语了。

    他认真：“你调戏我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你是一个女人？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姚澜不可置信的看他，道：“难道你不需要一个女人调戏你，而是需要一个男人？”随即后退一步，做出惊恐状：“万万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小景。”

    原孝景满头黑线，他嘴角抽搐一下，问道：“你能正常点吗？”

    姚澜一本正经：“可是你的意思就是很让人怀疑啊！不怪我的。”

    原孝景真是无语了，他道：“边儿去。”

    不想和她说的更多了。

    姚澜拉住他的衣襟不让人走，道：“你看你这人，就是这样不友好。”

    原孝景道：“你友好，你友好拉扯我的衣服？你看看你，都给我弄皱了。”

    姚澜笑了起来，眼看外面雪越来越大，她道：“不如我给你堆个雪人吧？”

    “啥？”原孝景以为自己听错了，再看姚澜，真是没有一点不对的样子。

    “我给你堆一个雪人，像你那种。”姚澜扬了扬下巴，她可是超级厉害的。

    原孝景无语了，他道：“咱能正常点吗？”

    姚澜眨眼：“不能。”

    原孝景：“……”

    真是无言以对。

    姚澜笑容愈来越大，她道：“真的，你身体不好，别出去，坐门口就好，看我的。”

    姚澜这个样子，原孝景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平静，他道：“好。”

    姚澜笑了起来，她穿了厚厚的外套：“你吩咐厨房煮一碗红豆汤圆哦，我喜欢堆完雪人吃东西。”

    原孝景点点头，没有言语……

    他站在门口，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墙头的位置，若有似无的勾起了嘴角。

    再看姚澜，穿的厚厚大大的，又带了一只大手套，远看像是一只熊，许是穿的太多，吭吭呲呲的，笨的不行。

    不过饶是如此，她自己玩儿的倒是挺好：“哎，小景，有水果吗？我一会儿给它做眼睛。”

    “哎，小景……”

    原孝景：“你如果不想叫大都督，可以叫我的名字，小景不是你叫的。”

    姚澜笑嘻嘻：“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我叫小景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你本来就是小景啊！”

    “你怎么这么烦人。”

    姚澜嘿嘿嘿：“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

    眼看姚澜拍拍拍，原孝景看不下去了：“那个脑袋不能那么做，难看死了，昨晚之后和扁铣一样。”

    姚澜：“我只是初步模型，你也太挑剔了吧？”

    “你让开。”

    姚澜：“擦！”

    两人你来我往，玩儿的不亦乐乎，虽然原孝景自己是不会承认的，但是可以看出，他还是很喜欢玩儿的，而且一本正经。

    姚澜则是叽叽喳喳：“你不是吧？这里这样不好看，你到底会不会做雪人，你……”

    “让开！”

    ……

    两个人玩儿的不错，倒是可怜蹲在墙外偷瞄的六皇子，他负责盯着姚澜，但是万万想不到，这活儿可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一不小心，是要被塞一嘴狗粮的。

    愁！

    特么的，他就不该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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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脑洞大猜想

﻿    六皇子自以为自己做的很不知鬼不觉的，但是实际上是不是如此却又两样了。

    他以为的总未必是真的。

    也只有姚澜这样什么都不清楚的傻白甜是真的不知道，至于原孝景和皇上那边都是知道的。

    甚至于谭王爷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说破罢了。

    虽然不知道六皇子要干嘛，但是仔细想来，大抵是所有人一同的主意。

    仔细想来，六皇子盯紧了姚澜，其他人都不妄动，那么就很明显是几个皇子大家有志一同的想法了，皇帝有时候也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大家都这么忌讳姚澜。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

    后来再一考量，姚澜做事情是挺没有章法的，而且还作死，不顾忌后果，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难免让人觉得有些不对了。

    几个皇子都年轻，他们觉得这就是威胁也未可知。

    只是……

    叹息一声，皇帝道：“安德喜啊！眼界这种东西，真是天生的。”

    皇上可以吐槽自己儿子，但是安德喜不敢啊，他耷拉脑袋，不敢多说一句。

    皇上又道：“青云最近在巴着姚莘？”

    说起这个，安德喜还是可以说话的。

    他道：“正是的，奴才听说了，不过似乎姚公子对公主没什么兴趣。”

    人家都躲着你走，还不明白吗？

    毕竟大梁还是相对保守的，虽然公主身份地位高，但是总归是成亲过，姚莘不乐意也是正常的。

    而且但凡有点志气的男儿都未必愿意娶了公主的，如果真的娶了公主，那么仕途基本也就完蛋了。

    而且，姚莘气质太干净了，给人十分纯粹的少年感，这样的男人很难喜欢公主那种类型吧。

    别说他们自己了，就是他们这些外人这样看起来也觉得特别的不搭配。

    皇帝道：“说来也是有趣，看来高家与姚家倒是有些缘分的。”

    安德喜不敢揣度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朝男子大多晚婚，不过姚莘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

    安德喜道：“其实姚公子应该也是因为下放三年，不然丞相府不能不为他操持的。”

    皇帝颔首，明白正是这么个道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朝男子才普遍成亲比较晚，毕竟，科举就很耽误精力，而科举之后下放三年，等到回来，还不定是怎样一番光景。

    因此很少有在这个时候定亲的，大多是等有了功名，回来之后再成亲。

    皇帝沉思一番，朗声道：“宣姚丞相。”

    安德喜：“是！”

    安德喜默默擦了一把汗。

    我擦，皇上不会想要为青云公主和姚探花牵红线吧？如若真是这样，那么可就搞笑了。这比十皇子看上姚月还不靠谱啊！

    这高家的皇子公主的到底是要干嘛啊，盯着人家姚家人不放了是吧？

    真是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来啊！

    人家的孩子不够分啊！

    喏，太子和姚芜前世就有姻缘，今世尚且不好说。

    喏，十皇子看上了姚月，死命求着皇上赐婚。

    喏，青云公主看上了姚莘，这也没完没了。

    喏，前世的时候，五皇子和七皇子都喜欢姚澜。

    喏，还有！原孝景是皇后的日子，他与姚澜之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这样的情况下，可不就要给人家姚家的人分了吗？

    谁不知道啊！

    姚莘根本就看不上青云公主，街边三岁的孩子都知道。

    姚月人家前世夫妻和睦，这一世未必不想在一起的，十皇子这算是横插一杠子啊！

    五皇子和七皇子更是单恋到被人家搞死。

    讲真，皇家和姚家，压根真是没啥缘份。

    没有缘份却又要硬往一起搭，这很容易出事儿的啊！

    安德喜默默的为高家担心，别是到时候姚澜气疯了，真的篡位吧？

    毕竟你们家也太不厚道了，可着一个羊薅羊毛！

    这羊薅得得跟秃子似的，大家当然懂。

    其实讲真，还真是安德喜想的太多了，实际上，皇上并不乐意姚莘和青云公主有什么瓜葛。在他看来，一个有用的大臣是远远胜于女儿的幸福的。

    他是最典型的帝王，却不是最好的父亲，他看重的是整体的大局，而不是单一一个人。

    而且，他也并不觉得青云找了姚莘就能幸福。

    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世上之事，哪里能够简简单单的说清楚。

    正是因为这般，皇上恰好与安德喜揣测的正相反，他要的，是姚莘彻底远离青云，而不是与她有什么牵扯。

    姚丞相现在是一惊一乍的，听说皇上宣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怕有点什么。

    不过饶是如此，她倒是也不敢耽搁，立刻进了宫。

    好在，最后的结果跟他想的不同，他不需要担心更多。

    回到府里，他立刻将姚莘唤了过去，听说姚莘去姚澜那边了，他默默无语。

    要说起来，姚莘和姚澜关系还挺好的，倒是不知道，上一辈子为什么姚莘会被她害死。

    不过看到两人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他又放下心来。

    管家将姚莘寻走。

    姚澜吩咐四屏：“你回去休息吧，我也想早点休息。”

    其实，网瘾少女是想要刷一刷晋江了。

    四屏哪里知道啊，听话的出了门，还贴心的将门关好。

    待到无人，姚澜默默的刷开晋江，不知道为啥，今天晋江慢的要死，她默默想了一下，猛然间明白过来。

    呜呜，她怎么穿越久了，都忘记了，今天是月末啊，月末怎么可以不抽呢！

    这不符合常理呢！

    所以看着503三个大字儿，她默默的感慨一下，果然这是晋江的一大特色。

    她又戳开小粉红，小粉红如今炸了锅一样在讨论《盛宠太子妃》，姚澜又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感觉不对啊！

    她吸吸鼻子，感慨，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不过仔细看来，大多都是掐盛宠人设的，姚澜对原孝景是真爱这点让大家不能接受。

    CP粉表示，我们不接受，我们拒不接受！

    我的威严皇上大大啊！这才是我的爱！

    另，还有同情前太子了，这孩子真是太苦逼了，现在还在人家的算计里呢！

    当然，还有谭王爷党。

    虽然谭王爷看起来是暗恋原孝景他妈，但是、毕竟人已经不在了啊！

    他和姚澜处的又很好，难道就不能老树开花？

    姚澜看着混乱成一团的小粉红，又默默叉掉了。

    呜呜！

    有时候想想，真是不好说啊！

    她决心不让这些人干扰她！

    讲真，姚澜自己心里都是明白的，她是喜欢原孝景的，不是因为原孝景像谁，而是他是原孝景。

    人相处多了，总归有感情的，而她对原孝景这个人本来就有好感，相处之下又生出更多的感情，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的人，而不是一个的简单的NPC。

    人总是感情动物，姚澜太清楚这一点了。

    她感慨道：“我是那么喜欢这个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姚澜突然就笑了起来，她是谁啊！

    她是宇宙无敌打不倒的美少女姚澜，她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这样想来，姚澜又燃起了斗志。

    姚澜就是这样，善于自我麻痹，也善于自我安慰，她性格就是如此。

    姚澜伸了一个懒腰，背着小手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琢磨起来：“皇上安排我做女官，那就不会娶我了，看来他会将我赐婚给原孝景的。”

    只是皇上将她直接赐婚给原孝景，多明显啊！

    这不是意味着想要把皇位交给原孝景吗？

    毕竟当时大师可曾经言道过，她有凤命，皇上不可能不知道的。

    姚澜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实在是有限，脑子有限的结果就是还是得询问别人。

    姚澜想了想，决定发一个帖子。

    毕竟，人家有穿越神器！

    每当这个时候，姚澜就觉得老天爷真是厚待她，果然是女主必备吗！

    想到此，她笑了起来，越发的开心。

    她霹雳啪啦动作起来。

    #《盛宠太子妃》里，皇上为什么要封姚澜为女官之大猜想#

    按照大家的尿性，越是好好询问，越是不会有人好好回答，她现在就要这样插科打诨的开贴，这样大家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脑洞，也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更多的内容，从而做出一定的揣测！

    姚澜自己先是抛砖引玉。

    一楼：自己顶，你们觉得，皇上是不是想要将姚澜嫁给原孝景，皇上是想把皇位传给原孝景的吧？但是封女官这个举动，我有点看不明白啊！

    姚澜说完就乖巧的撑着下巴看了起来。

    “急急急，在线等。”

    她嘀嘀咕咕。

    果然，很快的就有人回答。

    二楼：同看不懂，不过皇上既然是一个不会被私人感情迷惑的人，总不会是为了给姚澜一个保障才让她做女官。给皇帝做助手，等皇帝挂了，其实这是催命符啊！我不信这是皇上真的为她好的举动。

    三楼：楼上正解，皇上是个好皇帝没有错，但是他真的不像是一个好人啊！同觉得这个女官很蹊跷。而且他总是说要让姚澜保护原孝景，这点好奇怪的。

    姚澜挠挠头，她并不知道这一点啊，皇上是曾经开玩笑提过这个，但是她这样反而废材怎么可能保护住原孝景？真有事儿也是原孝景保护她啊！

    想到此，她越发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这个时候她越发往后看了起来。

    四楼：会不会……楼上的，你们说，皇上是不是要培养姚澜篡位？

    此言一出，别说旁人，连姚澜自己都吓懵了。

    她觉得这个想法本身就太玄幻了，皇上是疯了吗？她要这样做，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啊！

    想到此，姚澜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牙疼了。

    她继续看下去。

    果然，这个四楼还在继续说。

    N楼：我是楼上四楼，你们想一想，如果不是这样，皇上为什么要再三的说要姚澜保护小景？皇上是担心原孝景的身体的，他不可能将皇位传给原孝景，让他太过操劳。这是要他的命。这点皇上做不到，毕竟是刚找回来的。总是不同的。而不传位给原孝景，皇上疑心病辣么重，他又担心其他皇子搞死原孝景，毕竟原孝景是黑衣卫的首领，知道的秘密太多。综合算一算，如果皇上培养了姚澜，临死之前示意她篡位，那么姚澜这种智障傻白甜肯定会照做。

    姚澜翻白眼，她哪里是智障傻白甜了？明明是小机灵啊！

    N楼：皇上临死前暗中支持了姚澜篡位，按照姚澜对原孝景的喜欢，她一定会保护原孝景，她又是一个没什么心机，对权利并不贪恋的小姑娘。几年之后，原孝景身体彻底好了，姚澜肯定会将皇位还给原孝景的。说不定，她会将这个皇位当成一个烫手山芋，赶紧扔出去。这不正是皇上所希望的吗？而那个时候，其他几个皇子也不会对原孝景有想法。毕竟，他可是从姚澜这个祸国殃民篡位的小妖女手里将皇位抢回来的！到时候你们看，原孝景得到了皇位，又能促成几个皇子的团结，不会让他们对这个皇位有更多的想法。怎么样？脑洞大不大？

    姚澜目瞪口呆，已经彻底懵逼了。

    脑洞很大！

    可是这个脑洞里，她算是干嘛的？

    一个□□控还要干活，还要背锅的傀儡娃娃？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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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原孝景夜访

﻿    姚澜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怎么说呢？

    这个脑洞实在太大，她这种智商，有点承受不住。不过不知道为啥，姚澜看来看去，竟然越发的觉得这事儿不好说，胆战心惊啊。

    想到此，她对手指，觉得有点不能承受。

    如果皇上真是存着这样的想法，那么她可真是挂了。

    皇上撺掇她篡位？那么不是皇上脑子有洞，就是她的。

    “好烦好烦，我发现自己就不能想有深度的事儿，好累。”姚澜头发已经乱成了鸡窝，她委委屈屈，觉得自己真是要完蛋了。

    窗外传来一阵笑声，姚澜一下子就惊呆了，不过她可不是那种会小心翼翼的性格，直接呼啦一下拉开了窗户。

    窗外的不是旁人，正是原孝景。

    姚澜扬了扬下巴，道：“你怎么过来了？”

    随即脸色变了变，道：“不是说不能随便运功吗？你总不会是自己长翅膀能够飞进来。”

    他们为他操碎了心，这个人自己倒是不当一回事儿，想到此，姚澜越发的生气，她戳原孝景的胸口，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上天呢，是吧？”

    原孝景默默的后退一步，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姚澜扬了扬下巴：“你一个在人家窗外偷听的人没有权利这样说我。”

    原孝景径自坐下，默默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四下看了看，随即扬起嘴角，似笑非笑道：“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里了有人。只是自言自语这样的事儿，委实还是不要直接说出来好。”

    姚澜并不当做一回事儿，她道：“我是在自己的房间，我就算是上天，别人也管不着的。”

    原孝景抿抿嘴。

    姚澜道：“你怎么来了？”

    原孝景微笑：“我过来看看你。”

    说的十分的熨帖，但是姚澜可不相信就是了，她道：“过来看我？那你说，你过来看我什么？”

    笑意盈盈的。

    原孝景道：“也没什么。”

    姚澜寻思了一下，问道：“你是担心我大哥，所以过来看看吗？”

    毕竟青云公主缠着姚莘的事情人人都知道，大哥又是原孝景一伙儿的，他有所担心也是理所当然了。

    原孝景笑了起来，他道：“不是。”

    大概是看姚澜不相信，他道：“我从来都不觉得姚莘处理不好这些，算不得什么。”

    姚澜真是想要吐槽了，原孝景好意思吗？他压根就处理不好男女感情的，如若真的会处理，那么当年就不会让青云公主远嫁他乡。

    “那你来干什么呢？”姚澜撑起下巴，直勾勾的看向了原孝景。

    不得不说，原孝景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眼神，她每次这样看人，总是给人感觉很奇怪。

    迟疑一下，他道：“你别看我。”

    随即别开了眼神。

    姚澜一愣，笑眯眯：“怎么？你害羞啊！？”

    原孝景无奈了：“你能不能像个女孩子啊，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没眼看了。”

    姚澜嗔道：“你就是害羞，没有想到啊，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原孝景这么大年纪没有谈过恋爱，而且也没有被人喜欢过，是个害羞又内敛的老古董呢。”

    这般说话，惹得原孝景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让他说的更多，他倒是也不知如何反驳了，只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随即不理她。

    姚澜摇晃他的衣袖，问道：“你说嘛说嘛！你到底来干啥？”

    原孝景知道既然现身，就不能全身而退，这个人缠人也能缠死。

    叹息一声，他道：“我发现有人在监视你。”

    姚澜：“咦？”

    说起正事儿，原孝景恢复淡然，他道：“说来也是有趣，想来你想不到吧？你这种人也有人跟踪，不过更可笑的是，我又发现，盯着你的不是一拨人。”

    姚澜：“咦咦？”

    有人监视她？

    为啥？

    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太美吗？

    嘤嘤，好紧张呢！

    看她这个傻里傻气的样子，原孝景终于无语了，他道：“六皇子在跟踪你，算起来，你倒是厉害，能让六皇子亲自下场。”

    姚澜蹙眉沉思，我拿到：“六皇子是什么人呢？我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她有印象的几个都是恨不得她死的，再就是蠢得不能见人的。

    别人倒是印象不大了。

    不过她又问道：“还有谁盯着我？”

    “荣长安的人手，想来是皇上安排的；除却他们，还有青云公主的人在你身边，不过我料想，青云公主的人倒不是冲着你，而是姚莘。”

    他堆雪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六皇子了，只是当时没有多说罢了。

    姚澜瞪大了眼睛，问道：“这么多人盯着我，你还要来看我？”

    原孝景微笑：“我来看你有什么问题吗？既然他们愿意盯着，那就盯着好了，说不定明日就能传出什么更加了不得的消息。”

    姚澜表示，这人真是有点恶趣味。

    她无奈道：“我也是够委屈了，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其实我多无辜啊！”

    原孝景笑了起来，他道：“所以呢？你要出去大开杀戒？”

    姚澜翻白眼：“这自然是不能的。”

    皇上盯着她不奇怪，青云公主盯住他们家也不奇怪，但是，她奇怪的是六皇子干嘛要盯着她。

    哦对，重生党！

    不过饶是如此，姚澜却捧着脸，巴巴道：“人啊，长得美就是事儿多，你看，六皇子都要这样，我这样心里压力好大的。”

    原孝景：“呵呵。”

    臭美成这个样子，也是前所未有了。

    姚澜笑眯眯，轻声道：“他一定是看我太美，所以才巴住我不放。”

    倒是没玩没了了。

    原孝景捏捏拳头：“我怎么那么想打你呢？”

    姚澜笑了起来，她嗔道：“我知道你不会的。”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既然要跟着，我倒是也不能阻拦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哪里控制得住他们呢。”

    原孝景看向姚澜，见她似乎真的没有放在心里，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他突然道：“我觉得你很奇怪。”

    姚澜轻声笑：“奇怪吗？我自己倒是不觉得呢！”

    她为原孝景又将茶斟满，道：“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奇怪呢，大晚上来这里只为了告诉我这个。”

    随机她又笑的厉害：“你是担心我哦。”

    原孝景冷哼一声，不理她。

    姚澜笑眯眯：“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儿。”

    原孝景真是对她无语，他道：“行了，你自己心里有点事儿，不要做一些上房揭瓦的事儿，免得丢人，如若不是看你是姚莘的妹妹，我才不管你是否丢人。”

    这话说的很没有说服力，姚澜简直想要捶腿笑，不过她偏是要忍着。

    没办法咧！

    谁让这个人是个随时随地会尴尬的人呢！

    她抿抿嘴儿，道：“谢谢你。”

    原孝景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姚澜继续：“说起来，我们要不要整整他们？”

    原孝景挑眉：“什么？”

    他发现自己真是一点都看不懂姚澜。

    姚澜笑盈盈：“嘿嘿嘿，我们一起整整他们啊！他们不是愿意跟着，不是愿意盯梢儿吗？我们遛遛他们玩儿？”

    姚澜越想自己这个主意越觉得好，她扬着小脸儿，真是分分钟就想笑呢！

    原孝景：“你说。”

    正好他最近不能妄动，也是无聊。

    姚澜认认真真：“我带你去玩儿。”

    原孝景一愣。

    姚澜：“我这是一举两得咧，既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干啥。另外一点也溜着他们玩儿，折腾折腾他们。不过，嘿嘿，需要你配合。”

    原孝景沉默一下，道：“好。”

    姚澜随即开心：“如此这般就好。”

    她不说更多，脸蛋儿上带着笑意。

    其实，她这是一举三得咧，顺便带原孝景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

    和这样一个大帅哥一起，她真的是要做梦都笑醒了。

    望京的人，真是太太太没有眼光了，如果不是这样，她哪里会捡到这样的便宜。

    啦啦啦！

    原孝景看姚澜双眸亮晶晶就觉得哪里不对，不过他倒是不动声色，只看着她一副偷油小耗子的样子。

    沉默一下，他起身：“既然如此，我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姚澜大眼睛亮亮的：“我送你出去。”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道：“你真的以为我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吗？”

    随即又道：“我原孝景想要来回，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便是荣长安在，也不是百分之百能够发现我的踪迹，更何况是他们那些废物，学艺不精。”

    原孝景这样自恋，姚澜才觉得是没眼看呢！

    不过……虽然没眼看，但是又隐约有点移不开眼。

    她小手儿扭了扭，道：“原孝景啊！你喜欢滑冰吗？”

    原孝景沉默一下，道：“滑冰？”

    这是什么？

    姚澜觉得，这人的没啥乐趣可言了。

    说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么多年，他真是全程的在自我找死的路上前进？

    她感慨：“那既然这样，我明天出宫找你哦。”

    原孝景正准备离开，听到这个话，顿了顿，道：“你不是天天都出宫来找我吗？”

    姚澜：“……你走！”

    聊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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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适得其反

﻿    天气已经冷了下来，讲真，这是姚澜在大梁望京的第一个冬天，虽然很冷，但是却又让她十分的快活，毕竟，这又是一个新奇的体验了。

    冬天自然不算是什么新奇的体验，但是一个未知朝代的冬天又不同了。

    想到此，她整个人都感觉特别的清爽。

    皇上看姚澜一个人在神游太虚，道：“你这又是干嘛？”

    姚澜迷茫脸抬头，随即笑眯眯：“研磨啊！”

    皇帝叹息一声，道：“朕看你是放飞自我了。”

    姚澜笑眯眯：“皇上不要笑话我啊！”

    姚澜今天心情委实不错，其实仔细说来，姚澜这个人还真是鲜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笑眯眯的，即便是生气，她的生气也总是带着几分搞笑的气息，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今次这样表现明显倒是不多了。

    皇帝道：“所以你是想干什么？上天吗？”

    姚澜一愣，随即嘟嘴：“皇上和小景的口气特别一样呢！我高兴都不行吗？”

    她这样一说，皇上倒是一愣，他沉默一下，道：“小景啊……”

    语气拉的长长的。

    姚澜眨眼。

    皇帝道：“小景……与澜澜处的倒是很不错。”

    姚澜想到昨日大家的揣测，再看皇上倒是多了几分戒备。

    如果皇上真是要让她篡位，那人生真是没有法儿活儿了。

    她想了想，道：“皇上哦！”

    皇帝挑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姚澜咬咬唇：“你们家六皇子盯着我是为啥啊！”

    她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其实姚澜已经想明白六皇子为什么盯着她了，无非就是因为他们都是重生党。

    但是既然皇上已经安排了荣长安的人盯着她，那么必然是知道这件事儿的，她主动这样说出来，倒是显得是个耿直的girl。

    皇帝似笑非笑：“哦？澜澜知道六皇子盯着你？”

    姚澜挺胸，认真：“我这么机灵，当然知道了！我是谁啊！我是大梁第一小美人姚澜，我这么聪明，这么机敏，我什么不晓得啊！给我一个翅膀，我能上天。”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皇上很想将姚澜给叉出去。

    他缓和一下，道：“你能不自吹自擂吗？”

    姚澜眨眼，摇头：“可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啊，这年头，说真话也让人不喜欢了吗？我好担心哦！您这样可不好。”

    皇帝真是对她无语了，但是看她笑盈盈的脸蛋儿，又生出一股子放松。

    他道：“行了，你牛，你厉害，你干什么都行。”

    姚澜立刻就翘起了尾巴。

    皇帝垂垂眼，道：“小景告诉你的？”

    姚澜点头，随即又摇头。

    皇帝嘴角抽搐：“行了，别装了，什么聪明伶俐，竟是骗人。朕看你就是一个小笨蛋，如若没有小景，你哪里还行。”

    姚澜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呢，她怎么就不行了？

    她嘟着小嘴儿，缓缓道：“皇上怎么可以这样看低我。”

    皇帝翻白眼。

    “给朕好好说话。”

    姚澜对手指：“好嘛！”

    “既然知道老六跟着你，你打算怎么办？什么都不做？”

    说起这个，姚澜嗨皮了，她呵呵笑：“什么都不做哪里是我的性格啊！我不仅要做，我还要做的更多呢！”

    她神秘兮兮：“皇上，我有个一举三得的好法子！”

    皇上又挑眉。

    虽然姚澜很白痴，但是每天看她作作作，稀里糊涂的，他倒是觉得还挺有趣的，果然人年纪大了就更加喜欢热闹了。

    原本他喜静，甚少与这般聒噪的人在一处待久，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大，他竟是变得慈祥不少，连带的，对于姚澜这样聒噪的小姑娘也能容忍了。

    他道：“三得？你倒是能吹。”

    姚澜不依：“吹？那是我的个性吗？我才不吹呢！”

    她巴巴的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她总结了，越是精明的人，你越是不能和他耍心机，因为他画个圈儿，你能跑半年，而且还白白让人将人家介怀。倒是有事儿不如直接说，这样还显得真诚。

    姚澜现在对皇上的打法就是这样，有些事儿她自己说出来，显得这个人没什么心机，没什么城府。

    她都已经这样傻了，皇上就千万不要再给她安排更多的“活”了。

    例如，篡位那样的事儿，这些可千万别在找她了。

    姚澜双眸亮晶晶的看着皇上，认真问道：“您觉得，我的主意好不好？”

    皇帝无奈，道：“好好好，看来朕倒是耽误你追求原孝景了。”

    姚澜嘿嘿一笑，竟然还默认了。

    皇帝又是无奈了。

    他道：“你呀。”

    真是不知该如何言道才是更好了。

    姚澜单纯的笑，十分简单。

    皇帝道：“行了，走吧，既然这么多节目，留下来也只是徒增着急罢了，去吧去吧。”

    姚澜大眼睛眨：“真的么？”

    皇帝嘴角抽了一下，随即问道：“你觉得朕是一个胡说的人？”

    姚澜连忙摇头。

    皇帝又道：“倒是枉费你是个女孩子了，如若是个男孩子，怕是看上谁都能得手吧？”

    姚澜觉得这话说的不对啊！

    说的好像她是一个登徒子一样，她认认真真：“不是的啊！”

    皇帝扬眉：“不是？”

    姚澜嗯了一声，道：“我才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呢，我如果喜欢什么人，就会一直喜欢，才不会换人。”

    这个话，皇上真是一分都不信。

    不过他倒是摆手：“走吧。”

    姚澜哎了一声，连忙拎着自己的小包包走，看她这样着急，皇上感慨：“姚澜这样喜欢小景，朕倒是越发的觉得，她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了。”

    如若姚澜知道，怕是要跪在地下哭死，她本来是想表现自己不学无术，干啥啥不行的，结果咧，好像适得其反了。

    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她越是对权势不贪恋，越是对原孝景好，皇上越是觉得她可靠。

    如若她真的表现出自己处处能干，许是皇上倒是会存着几分戒心，这是他的性格造成的，可是姚澜到底还是年轻，完全没有想明白这一点。

    她出宫的时候美滋滋的，就觉得自己简直要人生赢家了。

    她笨笨的，皇上一定不会选她，啦啦啦！

    想到此，她就觉得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姚澜。”

    姚澜听到有人唤她，停下了脚步，不远处走过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谭王爷。

    姚澜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谭王爷了。

    自从皇上将她封为女官，她又要每日去看原孝景，倒是没有更多的时间做别的。

    “王爷！”语气里带着许多的惊喜。

    谭王爷微笑摇扇：“澜澜今日离开的倒是早。”

    姚澜斯巴达了，她发现了，她的行踪，真是人人都知道啊！

    没办法，美女就是这么受关注。

    她道：“王爷怎么会在这样冷的天气出门？”

    如果不是必须，大冷天她都是要窝在房间里的，燃着暖暖的地龙，双爽爆了。

    谭王爷笑容灿烂：“皇兄召见，总是不能不来。”

    顿了顿，他打量姚澜：“澜澜有急事儿？”

    姚澜毫不顾忌：“嗯，我要和原孝景出去玩儿。”

    谭王爷：“……”

    姚澜：“王爷，你要不要一起？”

    谭王爷微笑摇头：“我就不去给你们这些孩子添乱了，而且……呵呵。”

    姚澜觉得这个呵呵很是意味深长，不过她言道：“您不要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其实没什么的，毕竟原孝景是个害羞鬼，如果人多了，说不定更好呢。”

    害羞鬼……

    谭王爷觉得，原孝景的名声是让姚澜败得差不多了。

    他感慨道：“我还有事，你们自己玩儿。”

    不过，电灯泡是啥？

    姚澜：“那我走啦！”

    真是一刻都不矫情，也不耽搁，眼看人嗖一下没了。

    谭王爷摇头微笑：“真是孩子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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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虐狗

﻿    姚澜全副武装，包的严严实实的，她看原孝景穿的不多，道：“你这样不行。”

    原孝景还不等搭话，就看姚澜继续道：“你这样很容易伤寒的，天气不好，你更该多穿，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这可不妥当。”

    原孝景觉得，姚澜的聒噪能力真是一流的了。

    而且，她的语气很像他们家的老管家，真是愁人，

    他道：“冷不冷，我难道需要你告诉吗？”

    姚澜扁嘴：“自然是不需要，但是不需要归不需要，我不能不提醒你，你是最善于自己作死的，你还知道自己身体不能乱来呢！但是你不是一样乱来了？你这种自控能力为零的人，总是需要身边有人提醒你，保护你。”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道：“你该不会觉得那个需要保护我的，是你吧？”

    姚澜扬头，“也是不巧，正是！”

    原孝景：“呵呵！”

    姚澜自己无所谓的样子，她笑眯眯继续道：“行了，加件披风，我们走人。”

    确实，冷不冷的，她一个外人不该多管。原来网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有一种冷，叫做你妈妈觉得你冷！

    其实这样也挺烦人的，但是姚澜觉得，自己是不能不管原孝景的，他压根就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见过五九寒冬穿单衣的吗？

    你见过明知道自己练功会加速挂掉，还作死继续的吗？

    很不巧，原孝景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她不絮叨一点，如果她不婆妈一点，如果她不碎碎念一点，这人分分钟就能给自己整死。

    他整死别人不留余地，整死自己也是一样。

    所以说，对付变态，那一时一刻都不能不看着的。

    姚澜认真：“你听我的话好不好，不然我碎碎念到让你崩溃。”

    原孝景当真是无语了，能将这种话当成威胁的，也只有姚澜这么一个人了。

    他道：“好了好了，听你的。”

    虽然很不想，但是想到她“清新脱俗”的碎碎念方式，原孝景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

    二人出门，姚澜手抄在暖袋里，一副可爱的样子。

    “走走，与我一起上马车，不要骑马了，这样的天气，骑马没意思。”

    原孝景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姚澜管的真是太宽了。

    不过饶是如此，他倒是很听话的上了马车。

    姚澜偷偷的笑了一下。

    一旁的徐然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姚澜越发的得意，不过还没等上马车，就听原孝景冷冷道：“徐然，你现在是听姚澜的了是吧？”

    徐然尴尬，立时：“属下不敢。”

    姚澜觉得这人真是太不友好了，他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徐然也是关心你啊！你看，你这人就是这样，明明人家是为你好，你却还不清楚。你要知道哦，不管是唠叨你还是如何，都是为了你好。”

    踩到小凳子上，她一个使劲儿，直接上了马车，随即拍拍小手儿，道：“走吧。”

    虽然天气冷，但是马车里倒是暖和，燃着一个小火盆不说，还有暖呵呵的被子。

    讲真，这是原孝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马车，当真是不同凡响。

    刚感慨完，就看姚澜从小盒子里将点心拿了出来，笑眯眯：“我这里什么都有。”

    言语间还有些得意呢！

    她这个样子当真是让原孝景无语：“你这是打算把马车当家过吗？”

    姚澜挑眉，认认真真：“那有什么错呢？”

    一下子倒是让原孝景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姚澜说的对啊！

    那又如何呢？

    这般一想，竟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了。

    纠结这些小事作甚。

    两人在柔软暖和的马车里，虽然谈不上说说笑笑，但是也算是十分的畅快。

    而另外的人就不好说了。

    例如……六皇子。

    其实六皇子完全可以安排被人盯着姚澜的，但是他这个人习惯凡事亲力亲为，而且交给别人，他也并不是那么放心，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坚持自己跟着。

    但是这大冷的天儿，这两个人不好好的待在屋子里，出来瞎转悠什么啊！

    六皇子默默的吐槽，不过不管如何吐槽，总是要跟着，他觉得真个人都不好了。

    眼看马车越走越偏，他心中的吐槽也更甚，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他吁了一口气，闪开。

    姚澜与原孝景一起下了马车。

    六皇子冷笑吐槽：“自从原孝景和姚澜混在一起，整个人也都废材了很多，一个大男人，竟然要坐马车，呵呵。”

    这几日格外的冷，不过姚澜状态倒是还好，她从暖和的马车里下来，伸展胳膊腿儿，道：“我特别厉害。”

    姚澜活动了一下，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冰鞋穿上，原孝景倒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他疑惑的看姚澜动作，不过倒是没有开口发问。

    姚澜一抬头就看到原孝景蹙眉看她的鞋子，一脸的纠结。

    姚澜转头：“扶我下。”

    很快的，她又道：“你为什么不换上？”

    原孝景抿嘴：“我换这个干什么？”

    姚澜扬起小脸儿，道：“滑冰。”

    她高兴：“我昨晚连夜让人做出来的，棒不棒？”

    原孝景看着不远处冻得结实的湖面，不少人都在玩儿滑车。

    他道：“你去玩玩儿那个得了，整这些新奇的东西，再摔死。”

    这话，姚澜怎么就那么不乐意听呢！

    她叉腰：“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花样滑冰小能手。”

    虽然她干正经事儿不行，但是在吃喝玩乐还是可以的啊！

    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这可不包括玩儿啊，她玩儿还是很行的！

    嘤嘤哒！

    姚澜拉着原孝景：“我帮你穿啊？”

    原孝景后统一步，道：“成何体统。”

    姚澜：“……”

    他再次退后一步，道：“你不要企图占我的便宜觊觎我。”

    姚澜：“……”

    臭表脸！

    她嘟了嘟嘴儿，道：“快穿。”

    讲真，这个东西，真的不是功夫好就一定平衡特别好，像是原孝景就是，他并没有掌握要诀，整个人都有些懵。

    姚澜才不管他，她被四屏扶着，小心翼翼的来到湖面上，只是一到湖面，她这个人就清爽了，也不需要四屏了。

    再一回头，原孝景还站在岸边没动呢！

    她沉默一下，扬了扬下巴：“你是不行了吗？”

    这个词儿，含义很深啊！

    她声音很大，她自己倒是没有察觉，但是别人听了，总是觉得略怪异。

    不过姚澜紧接着继续道：”哎呦喂。说的自己多厉害，你看看，下不来了吧？“

    她这个样子，当真是让人有点无语。

    原孝景一个翻身，直接就跃到冰面。

    姚澜呲牙：“有本事你自己过来啊，还不是靠轻功，呵呵呵呵！丢人！”

    嫌弃了原孝景一番，姚澜得意洋洋，她道：“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好了！”

    一个旋身，直接滑了出去。

    原孝景有一瞬间差点以为她能摔了，正打算飞出去接人，就看她一脚抬起，在冰上旋转了几个圈。

    不仅如此，姚澜还摆了一个POSE。

    她越发的觉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原孝景看她明媚的笑脸，抿了抿嘴。

    姚澜伸手指勾了勾，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有本事你别使用轻功啊！”

    原孝景挑眉：“你挑衅我？”

    姚澜咯咯的笑，点头：“对呀！”

    原孝景试了几下，确实不太熟练。

    姚澜瞬间又滑到了他的身边，也不顾周围有半大的小子在玩儿，直接拉住他的手，使劲儿一带，两个人就出去了……

    原孝景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的，他就调整过来。

    姚澜道：“你放松自己哦！掌握平衡，谁要玩儿冰车那种东西，没劲！”

    原孝景无奈了。

    他道：“你还真是爱炫耀！”

    姚澜嗔道：“我这不是炫耀。”

    原孝景挑眉：“那是什么？”

    “呵呵，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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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小肥脸

﻿    姚澜拉着原孝景滑冰，原孝景很快就掌握了要诀，他本身武艺就不差，身体自然更加协调，依仗这一点，他学的更快更好，姚澜看了都要羡慕，她道：“行啊，你这还真是挺快的。”

    要知道，她学的时候可是摔了很多次呢！

    原孝景扬了扬嘴角，呵呵道：“我是谁。”

    这样自吹自擂，饶是姚澜这种脸皮厚的都看不下去了，她道：“哎呦喂，您可能真能吹。”

    原孝景扬眉：“那我不会么？”

    这么一问，姚澜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她哼了一声，一下子滑开。

    许是姚澜的冰鞋太过特别，倒是让玩儿滑车的孩子们都停下来看，琢磨这个东西是怎么做成的。

    毕竟，冰鞋看起来可比冰车好玩儿多了。

    姚澜和原孝景玩儿了小半天，原孝景已经非常熟练。

    眼看两人都是开开心心，一旁窝着的六皇子在心里把这两个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冷的天儿，这两个贱人倒是也不考虑一下他这种跟踪的人的心情。他的腿都麻了，手也动木了，可是总不能起来活动把？如果被发现，那就不好了。

    姚澜他们倒是还好，在马车里有小炭盆，在外面活动起来也不是那么冷。

    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姚澜终于结束。

    等两个人上了马车，姚澜笑：“怎么样？好玩儿吧？”

    原孝景扫了一眼不远处，道：“我想有的人不会这么想。”

    姚澜带着坏笑：“既然要跟踪，那就让他们跟好了啊！明天我们换新的活动，嘿嘿嘿。谁痛苦谁知道。”

    原孝景倚靠在马车上，盯着姚澜，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姚澜一愣，随即自自然然：“怎么？我带你玩儿一天，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了？”

    原孝景没有动，他沉默的看着姚澜，说道：“姚澜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她会出来玩儿这个？”

    停顿一下，他又说：“你的性格变化太大了。”

    原孝景再次怀疑倒是让姚澜没有想到，她因为和原孝景太熟了因此并不避讳什么，但是却忘记了原孝景本身是个什么性格。

    果然，人就不能大意么！

    不过姚澜没有一丝的不对，她放松的倚在一边儿，道：“我就不能放飞自我？人啊，总是将这根弦崩的太紧，很容易断掉的。”

    原孝景就这样打量姚澜，想要察觉她话中的真假，但是却又并不能了然。

    说她不是姚澜，她自己没有一点慌张。

    若说她是，她很多行为都太反常了。

    姚澜将小手儿伸到炭盆上暖和，道：“你呀，就是想的太多，知道吗？你这种人一般都活不长，就是因为想的太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原孝景挑眉。

    姚澜继续言道：“如果我真是假的，我就该装的和原来的人一模一样，就算不能一模一样，也要小心谨慎的做人。我犯得着这么高调让人怀疑吗？嫌弃自己活得太长，想要早点作死？”

    说到这里，她呵呵呵笑了起来：“哦哦，我倒是忘了，在作死这件事儿上，您是一把好手儿呢。不过您愿意作死，不代表我也愿意呢！”

    说话还要扫别人，原孝景真是够了。

    不过他倒是言道：“也许你反其道而行之？”

    姚澜睨他：“呵呵！”

    随即不理他。

    不知为何，就看姚澜这个行为，他突然又觉得自己果然想太多了。

    这般想着，他道：“许久未见谭王爷了，明日不要找我，我要去拜会他。”

    说起谭王爷，姚澜道：“今日我出宫的时候正好碰上他进宫呢，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吧？”

    原孝景：“……”

    姚澜笑眯眯：“我和你一起去见他吧。”

    原孝景道：“姚澜，你是巴着我不放了是吧？”

    话虽如此，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的样子。

    姚澜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心口不一的典型，她笑道：“对呀对呀！”

    原孝景：“呵呵！”

    刚才姚澜的呵呵，原孝景奉还给她。

    两个人斗嘴很快倒是也到了原府，姚澜又感慨：“人家都是男的送女的回家，我倒好，要想先送你，真是……啧啧。”

    原孝景突然伸手捏住了姚澜的脸，姚澜：“卧槽，你干嘛！”

    原孝景恶意的笑了起来：“送都送了，就不要那么多话，小肥脸。”

    姚澜：“卧槽！”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魂淡竟然敢这样说。

    她道；“你说谁脸肥，你说谁？你别走，我非打死你个魂淡。”

    原孝景笑容更大，他说道：“行了，天黑了，快回家，你再不回家，姚莘要出来找了。”

    姚澜直到回家的时候还不能理解，原孝景奇怪的画风是从哪里来的？她坐在镜子前，默默的端详自己。

    嗯，脸蛋儿很美，小鹅蛋儿脸。

    嗯，浓眉大眼，眼睛亮亮的，很水灵。

    嗯，唇红齿白，精致可人。

    摔！

    自己明明很好看，原孝景凭啥说自己是小肥脸？

    凭啥？

    姚澜鼓着小嘴儿，气呼呼的决定不吃晚饭了。

    “小姐，你怎么了？”

    眼看自家小姐这样对着镜子看了半个时辰，四屏有点不明所以。

    姚澜认认真真的问道：“四屏啊，你说，我好看吗？”

    四屏是姚澜的脑残死忠粉，她连忙点头，很是肯定：“小姐最美了，又美又可爱，又有气质，您是最棒的。”

    这样一说，姚澜觉得自信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她道：“那我瘦不瘦？”

    四屏瞪大了眼睛，她道：“您都瘦成柴火棍了，还问这样的话题？”

    姚澜扬起小脸儿：“这才对吗？原孝景那个混蛋一定是瞎。”

    怎么会看不出她的美呢！

    四屏笑了起来，他道：“小姐，您到底怎么了啊！”

    姚澜委屈：“原孝景说我是小肥脸。”

    四屏嗬了一声，随即来到镜子前，与姚澜并排：“小姐看看，您的脸蛋儿多小啊！”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姚澜的脸几乎是四屏的一半。

    四屏握紧了拳头：“他怎么可以说瞎话？”

    姚澜拉住了四屏：“别生气，知道他是胡说，我就放心了。好了，我既然这么瘦，今晚吃两碗饭好了。”

    四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姚澜问：“对了，最近十皇子还整日过来吗？”

    四屏颔首：“经常来的，不过二小姐不需要我了，她说随他吧。”

    学着姚月的口气，四屏把姚月的话说了一遍，又道：“不用去门口怼十皇子，我感觉好失落呢！”

    姚澜失笑。

    讲真，十皇子喜欢二姐喜欢的毫无征兆可言，似乎就是看上了一张脸，然后就突然喜欢上了，还死活不肯走。

    姚澜觉得，嘤嘤，这个人设和她好像啊！

    她也是这么没有节操的啊，整日的巴着原孝景，这么一想，自己讨厌十皇子这事儿就没有道理可言了，毕竟自己都一身屎啊！

    “小姐，原府的人求见。”小丫鬟过来禀告，姚澜挑眉：“原孝景是一时看不到我就受不了了吗？这么快就差人过来。”

    四屏：“……”

    她缓和了一下，道：“小姐，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果然，还真是原府的人，这段日子四屏总是去原府，倒是也对他们十分的熟悉。

    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送了些十分奇特的水果。原孝景直接悉数送给了姚澜。

    小厮道：“我们家大都督说了，他最是不乐意吃这些破东西，正好这边有个小肥脸吃货，可以给她。”

    说完这个话，他都怀疑自己能让人揍死。

    果然，四屏嘴角抽搐。

    小厮立刻：“这这这，这不是我想说的哈，这是我么家大都督一定要我说的。”

    四屏总算是明白小姐为什么纠结了，原大都督好幼稚。

    她哼了一声，接过水果篮子，还别说，真是不少东西。

    她道：“那我替我们家小姐谢谢了。”

    小厮：“呵呵，呵呵呵。”

    赶忙滚蛋了，他们家大都督这样做好坑人。

    四屏真是顾及脸面，才没有糊他们一脸。

    “呵呵！”

    四屏望了过去，竟然是十皇子，十皇子看到她，一溜烟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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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折腾人不好

﻿    讲真，不知道为啥，十皇子对四屏有股子迷之害怕，就感觉，她分分钟就要打人。

    “啪叽！”

    四屏眼看着十皇子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她：“……”

    这一气呵成的逃跑摔跤是如何做到的？

    她是个好心肠的姑娘，连忙上去扶十皇子，十皇子就不明白，人家的小丫鬟都瘦瘦弱弱，文文静静的，稍微一调戏，小脸儿一红，乖乖巧巧，但是这位完全不是，完全不是啊！

    虎背熊腰就算了，还身强体壮会打架，这事儿真是……一言难尽。

    “你别碰我！”十皇子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似乎下一步四屏就要侵犯他！

    四屏嘴角抽搐，问道：“十皇子，您要不要紧？真的不需要我扶您起来吗？”

    十皇子立刻：“不需要！”

    他自己爬了起来……“啪叽！”

    又摔了。

    四屏：“……”

    这个人真的好蠢。

    十皇子觉得这事儿太掉面儿了，他后退几步，再次起身，眼看四屏死死盯着他，问道：“你你、你看啥？”

    四屏摇头，她好心：“您要不去医馆看一下吧？”

    这大冷天摔两下也是够呛的。

    四屏如此好心，十皇子可不会领会。

    他梗着脖子道：“不用！小爷我是谁，我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看大夫？你太看不起了。”

    不过……这摔了两下，真是疼啊！

    四屏觉得，自己和十皇子也不熟，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她这个外人也是管不着的，这般想着，她有礼貌的福了一下，转身就要进门。

    眼看四屏要走，十皇子立刻唤住她，“你等一下。”

    四屏回头。有些不解，这人干嘛？

    十皇子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他道：“原孝景送你们家小姐的水果，你给我一个。”

    我屮艸芔茻！

    这是什么事儿？

    四屏不可置信的看着十皇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真的没有想到，十皇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而且他至于吗？他一个皇子，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至于贪恋这么一点果子吗？

    这样醒着，四屏就觉得，十皇子定然是没有按什么好心。

    她后退一步，护住了手里的篮子：“休想。”

    随即快速的冲到了院子里，看着已经关好的大门。

    十皇子：“……”

    他只是好奇原孝景给了姚澜什么，为什么四屏要这个样子啊！

    如此这般，倒是尴尬了，他摸摸自己的鼻子，随即道：“真小气，果然丞相府就没有什么好人，小气鬼，喝凉水。”

    刚说完，就看到一个黑布鞋站在了他的对面，他抬头一看，道：“咦？六哥，你怎么在这儿？”

    六皇子嘴角抽搐看他，道：“你就这样子在人家家门口秀下限，人家能看上你？”

    真是追求个女人都不会，蠢死了。

    十皇子觉得自己顶委屈呢。

    他道：“我也没干啥啊！我这不是……哎，六哥，你咋在这儿？”

    还是改变话题好了，不然又要被人笑话了。

    十皇子的小心思，六皇子是看的明白的，他倒是没有拆穿，直接言道：“我负责跟踪姚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果断：“我觉得，我们该是重新开会。”

    十皇子：“啥？”掏耳朵，不太懂。

    他不懂没有关系，他可以说服别人懂。

    二皇子的府邸是常驻据点，六皇子一脸惨白，坐在最暖和的位置，要说为啥，呵呵呵，你冻一下午试试看！

    二皇子疑惑：“怎么想到给大家都找到这边了？”

    六皇子内心呵呵，表面却真诚：“我觉得，我们应该轮班。”

    “啥？”

    六皇子：“我资质有限，总是担心自己一个人的判断影响全局不是很好，还是大家共同做判断才最正确。”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不如我们轮番跟着姚澜吧？”

    大家齐刷刷的看他。

    六皇子继续：“我也是为了大家好，为了大梁好，好不容易重生一次，我们不能这样给……”

    还想找些理由高谈阔论一下。

    二皇子问道：“你们觉得呢？”

    大家自然都是没问题的，但是六皇子变得也太快了些。

    不过到底是太年轻，很快的，他们就为什么六皇子要这样推脱了。

    实在不是他有心如此，只是确实有点……虐狗！

    大家都是皇子，哪里出过什么苦头，这姚澜大冷天整天出门遛人，他们又不好派属下，毕竟，这样机密的事儿，哪里放心交给别人。

    再说，一旦被原孝景发现了呢？

    办砸了呢？

    十皇子委屈：“人家不想去，跟踪姚澜没有意思，还是再门口等姚月有意思。”

    四皇子吐槽：“大冷天，人家姚月根本就不出门，你不要想了。”

    十皇子：“不出门四屏会出来啊，和四屏斗智斗勇也很有意思的。”

    说起这个，大家都扶额，这样的智商怎么会是他们的兄弟，真是丢人，十分丢人。

    不过你和他讲道理也是没有用的，他脑容量有限，估计也就这样了。

    二皇子随意的摆手，“你爱干啥干啥，去去去！你别在我身边，我看了闹心。”

    十皇子委屈：“我是你弟弟耶，你闹心什么啊！呜呜！”

    一副委屈小媳妇儿的样子。

    讲真，有时候人傻一点，是不是也比较快乐呢？

    大家思来想去，看到十皇子这个样子基本上都是宁愿自己辛苦一点，如果智商真是这个样子，那么还不够虐自己的！

    现在这个状态，最满意的竟然是六皇子，想到不用大冷天被拉到郊外虐，身心俱疲，他就觉得其实做人啊，真的不能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不然伤心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翌日。

    换二皇子跟踪，讲真，他们几个也不是没事儿的闲人，能这样真是很容易了，但是没有办法。

    人生就是这个样子。

    想要得到一些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一些的。

    姚澜倒是不知道换人跟踪她了，她今日约了原孝景一起去看谭王爷。

    等到两人碰面，原孝景道：“你真的确定？”

    姚澜点头，微笑：“我们去王爷那里，他是一定要招待我们的啊！这大冷的天，其实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吃火锅好呢！”

    原孝景冷笑：“你是想整死二皇子吧？”

    姚澜瞪大了眼睛，问道：“今天换人了吗？”

    原孝景嘴角一抽，道：“所以说，你根本不知道今天换了二皇子跟踪你？”

    姚澜：“不管是谁，既然他们愿意跟着我，愿意怀疑我，那么就随他们好了，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啊！谁难受谁知道。”

    原孝景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同情那帮人了，他们觉得姚澜好对付，其实，她压根不需要做什么就能秒杀你们啊！

    人生就是如此。

    想到此，他感慨：“行了，走吧。看看王爷的意思。”

    谭王爷……他自然是无所谓的。

    听说姚澜和原孝景邀请他去郊外吃小火锅，真是有点吃惊，不过只是含笑道：“难道不能在家里吃？”

    姚澜自然有她自己的说法：“意境，意境懂吗？没事儿，不要担心冷，我备了好几个小碳炉。”

    王爷挑眉，不过仍是言道：“既然如此，那倒是也好。想来我总说自己如何洒脱，如此看，姚澜才是最洒脱的。”

    大冬天专程去郊外吃火锅，这样的人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姚澜笑：“所以你们跟着我混没错啊！”

    姚澜准备的特别齐全，她选了郊外一处凉亭，虽然有点凉，但是小火炉燃了起来，很快就好了很多，随着雪花飘落，果真是另一番意境。

    眼看小锅子里的水已经烧了出来，姚澜在一旁指点四屏：“这里面的底料你加的不够，再加点。哦对，还要调酱料的，我跟你们说，这样吃才最爽了。”

    姚澜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们吃不吃辣？其实冬天吃点辣，冒点汗，还是很爽的。”

    谭王爷笑了出来，他看着忙忙碌碌，一直碎碎念的姚澜，又看了看一旁默默帮着打下手的原孝景，缓缓道：“你们这样来郊外玩儿，不会只是想找个什么意境吧？”

    他望向了不远处：“折腾人不好。”

    姚澜抬头，轻声：“他们可以选择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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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我吃火锅

﻿    其实下雪的时候是没有那么冷的，等下完了才是真的冷，是以，姚澜感觉到是还好，她眼看东西差不多可以吃，笑着言道：“我还备了酒。”

    原孝景嘴角抽了一下，自从他和姚澜混在一起，明显面部表情变多了，不过也觉得丢人了很多。

    这每日不正常指数直线上升。

    沉默一下，他道：“你就不必喝酒了吧？”

    这个人喝点酒就没有样子了，撒酒疯最厉害的就是她了，她偏是还备了酒，现在想一想，难免觉得搞笑。

    不过绕是如此，姚澜的性格倒事天真，她又说道：“其实不是给你喝的啊，当然，我也不喝，可是王爷总不能不喝吧？大冷的天，适当的喝点酒身体也暖和。”

    姚澜一副我是贴心小棉袄的样子。

    谭王爷惯是清润，他含笑道：“既然你们都不喝酒，我一个人难免也差了几分，罢了罢了，这样辣的火锅，我倒是相信能更快的暖和起来。”

    姚澜笑了起来，她道：“那么，开吃好吗？”

    她带了很多的肉，毕竟原孝景吃得多。

    姚澜一行人生活实在惬意，伴随小雪，三人就着碳炉吃小火锅，这样的情景，许多年后谭王爷想起还觉得分外的有趣，有时候想想人生可不就是如此。

    三个人倒是快活了，只是苦了在一旁监视的二皇子。

    二皇子就不明白，这样下雪的天儿，好好在屋子里不好吗？跑到郊外做什么，跑到郊外也就算了，他们还不回去。

    想到这里，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老六坚持不肯继续自己跟了，这样的天气，真是多跟一天都要死掉。

    二皇子搓搓手，感觉真是他妈的冷。

    这个时候他就感慨了，为什么他们选择跟踪的日子不是夏天呢，如果这样，他们哪儿还需要受这份罪。

    真是太惨了。

    二皇子那么一瞬间竟是觉得生无可恋。

    而且……这些人不回去，在外面吃喝，他也是凡人啊，也一样会饿啊，想到此，觉得自己真是太惨了。

    惨到家了。

    “咕噜咕噜！”

    肚子一直响，二皇子摔！

    关键时刻，肚子也不争取，你饿什么饿。

    他糟心的想，人生啊！真是难说。

    而此时，凉亭之中，谭王爷扫了一眼不远处，问姚澜：“这样不好吧？如若让有些人知道，怕是不太好看。”

    这个有些人，大抵指的就是皇上。

    姚澜很是无所谓，她随意道：“我禀告过皇上。至于他们，他们既然愿意跟踪，就要承担风险啊！皇上不会怪我的，我是在教他儿子做人啊！这么大了还这么幼稚，这样不好。”

    原孝景：“你是借机报仇吧？”

    一下子就戳穿了姚澜。

    姚澜笑呵呵：“可是我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仇啊！”

    原孝景又呵呵了，这样的人，你和他多说一句都能气死，她永远有话在背后等你。

    “那敢问，你明天是打算怎么做呢？”

    见天儿出门，他自己都不习惯了。

    姚澜立刻：“嘿嘿嘿，明天我也有计划哦。”

    她双眼亮晶晶。

    原孝景无奈：“你牛，你最牛。”

    京城里最喜好整人的，这个人如果排第二，那么没有人敢排第一了。

    他无奈道：“你也好意思。”

    说起这个，姚澜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好意思呢！

    谭王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了然，也高兴起来。

    “这样的小景，很好。”

    原孝景黑了脸：“跟你有关系么？”

    自然是没有的，但是他高兴。

    谭王爷心中腹诽，他慢条斯理道：“小景多了几分人气儿，总是好很多的。”

    原孝景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姚澜觉得原孝景真的特别傲娇，不知道为啥，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她就一定会想到《伪装者》，他们格外有cp感啊，不管什么时候，这二位的人设一直都不崩。

    人设几十年如一日的不崩，也是最大的能耐了。

    “原孝景什么样子，我其实都蛮喜欢的。”姚澜撑着下巴看原孝景。

    因为吃火锅的关系，她的脸蛋儿有些绯红，不过这样的她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倒是没有一点不好的感觉。

    原孝景有些脸红，他就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这样简单就将喜欢说出来，哼了一声，道：“你没事儿别胡说八道。”

    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姚澜。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这样的原孝景，很明显是……害羞了！

    想到此，姚澜咬咬唇，道：“你放心好了，凡事儿我罩着你。”

    毕竟皇上打的都是这个主意啊！

    姚澜内心默默感慨。

    三人直到傍晚才回去。

    虽然是在郊外，但是不管是哪个都颇为开心，总是不一样的体验。

    姚澜回府之后看到姚莘，姚莘感慨：“大冷天，你倒是不怕伤寒，天天往郊外跑。”

    姚澜笑眯眯：“没事儿！”

    她每次都准备的齐全，谁冷谁知道。

    兄妹二人一同进门，姚澜问道：“大哥这也是刚回来吗？”

    姚莘颔首，“对！”

    他揉揉太阳穴，姚澜看他这般，问道：“大哥很累？”

    姚莘自然累，最近皇上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给他加了很多的工作量，他原本的工作就不少，如今更是疲惫，如若换了一个人，怕是更受不了，他已经算是不错了。

    姚澜想这么安慰人比较好，想来想去，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苦……”

    姚莘睨她，道：“没想到你还蛮有学问的。”

    姚澜的小尾巴又翘起来了，她道：“我是谁啊，我是姚澜，我自然什么都会，呵呵，呵呵呵呵！”

    听她火鸡一样的笑声，姚莘无奈了。

    他道：“你能好好笑吗？姑娘家家的，真是不堪入耳。”

    姚澜才不管嫩，怎么就不堪入耳了？

    她笑的刚刚好呢！

    她道：“大哥啊，你这样出门，真的不会被人揍死吗？”

    姚莘：“不会！”

    将姚澜送回房间，他道：“你和原孝景的绯闻真是甚嚣尘上，你也悠着点，毕竟没有成婚，你这个样子，父亲的脸面不知如何才好。”

    姚澜其实也明白，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大家还是很注重规矩的。

    她点头：“我知道的，不过现在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算我收敛了又如何呢？大家也只会觉得我是装模作样，未必会觉得我真的如何吧？我觉得真性情一点，从开始到结束人设都不崩，那倒是也没有什么问题。你知道的啊，我这种性格不好的，一旦好了，那就会得到很多人的表扬。但是如果开始就是个好孩子，突然间犯错才是事儿大了呢！”

    姚澜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姚莘感慨：“你呀。”

    讲真，他这种自小就被好好教育的官家公子，真是有点不理解姚澜这个人，不过虽然不理解，但是并不影响他正常的行为。

    他道：“好了，早点休息吧。”

    这样折腾了一天，也该累了。

    其实姚莘想的没错，姚澜确实累了，她很快就洗澡休息。

    而与此同时，二皇子捧着装满姜汤的碗，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五皇子和七皇子与二皇子关系都特别好，他们看着二皇子那个惨样儿，倒是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安慰好了。

    沉默一下，五皇子道：“二哥，咱们是一人三天，不如明天我过去吧？”

    二皇子感觉自己鼻涕都要淌下来了。

    他带着鼻音：“不用！”

    语气里有愤怒。

    七皇子跟着劝：“二哥，你就让五哥过去吧。你看你，这好像是伤寒了啊！”

    二皇子：“她总不能天天去郊外吧？你们放心好了，没问题，我明天自己去，你们静静的等着就是，总有你们要去的那天。哦对，老三回来了吗？不是说就这一半天吗？”

    七皇子立刻：“我刚收到消息，三哥傍晚到的。”

    二皇子语重心长，“那么看来，我倒是不能休息了，我们去见见老三。”

    五皇子不赞成：“我觉得二哥还是休息好，至于三哥，他不会听你们的。”

    二皇子哪里不知道呢，但是他必须争取。

    “我必须去，等等，先吃饭，我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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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偷听

﻿    三皇子和二皇子大眼瞪小眼，一旁的五皇子和七皇子则是盯着二人不放。

    三皇子率先别开了眼，道：“你们又来干嘛。”

    满满的嫌弃。

    二皇子真是一口血憋在嗓子里啊。

    他们累死累活，这个家伙现在倒是甩手掌柜了，他整个人都十分的淡然，仿佛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两耳不闻窗外事。

    二皇子道：“我来找你，自然是为了姚澜。”

    整日姚澜姚澜姚澜，三皇子已经听烦了。

    他突然间就爆发了：“姚澜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篡不篡位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儿，父皇那样对我母亲，我母亲甚至连一个正八景的墓地都没有，她被葬在悬崖之下，我这个做儿子的想要去看一看都不能，想要跪在坟前祭拜都不能，我还要怎么样，你们说我还要怎么样！父皇说过要将她的墓地迁到皇家祖坟吗？没有，根本就没有！”

    他胸膛不断的起伏，道：“你们都是正八景的皇子，我不是，我已经占了原孝景的身份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尚且转不过弯，我呢！我更加难受，更加觉得惆怅，你们懂吗！现在你们还来和我说什么姚澜，姚澜篡位才好呢！大家谁也不用抢了。”

    三皇子这样爆发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他原本还好好的，最起码，他还觉得该阻拦姚澜的，但是出去一趟，又截然不同了。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是人之常情，三皇子也不傻，他总是会想到这些，皇上没有将坟墓迁回来，这本身就会让他明白，所谓的爱情在皇家子弟眼里，不过就是锦上添花之物，可有可无罢了。

    “你们都给我滚，没事儿不要来见我，我告诉你们，姚澜怎么样，原孝景怎么样，父皇怎么样，这些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哦对，还有傅家，傅家怎么样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从今以后，我闭门谢客，你们再来，别怪我用扫帚给你们打出去。”

    三皇子真是越想越气，越说越气，索性直接开始推人：“来人，给这些人都撵走，以后不管谁来，一律打出去。”

    二皇子等人被人灰头土脸的赶了出来。

    管家木着一张脸劝道：“几位往后不要来了，我们家公子也不容易。”

    七皇子看着满身是灰尘的自己，道：“容易？谁容易？我他妈还不容易呢！”

    管家看了七皇子一眼，道：“您自然和我们家主子不同，您最起码还可以去坟前祭拜自己的母亲，我们家主子呢？”

    想到这里，老管家都觉得自家主子实在是太可怜。

    “我们家主子可不想你们那么好命，走吧，以后莫要来了。”

    “哎不是，你们什么意思，你……”七皇子碎碎念。

    老管家一字一板：“我们家主子跪在悬崖峭壁边想尽办法也下不去；我们家主子连自己生母一面都见不到；我们家主子恨透了皇上背信弃义，但是却又不能对自己父亲动手；我们家主子想要怨恨原孝景，但是他却已经因为夫人而身体衰竭，便是我们家主子也不能说原孝景一个不好，毕竟，他也是一个可怜人。万般不能，你们又真的想过吗？你们只想着你们的位置，你们想要得到的，却不想，我们是多么痛苦。悬崖之上，我们家主子猛然察觉，自己母亲连个份位都没有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呢？所以，不要来找我们家主子，更是不要和我们家主子说什么大道理，你们不是他，不知道她的苦楚。”

    老管家一贯不多话，能说这么多，也真是内心十分的气愤。

    他动作不是很友好，直接将大门关上，随着关门的声音，她道：“你们不要再次出现了！”

    眼看三皇子府邸的大门关好。

    二皇子等人竟是无言以对，仔细想来，其实他们说的又哪里不是真的呢！

    他叹息一声，道：“老三看来是真的不想管这些事情了。”

    五皇子道：“其实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眼看二皇子和七皇子看向他，他道：“我觉得，三哥可能不会留在京城了。”

    这般言道，其他几人竟是觉得，大概真的是如此的。

    五皇子道：“前世的时候三哥离开了京城，不在争夺皇位。那个时候，他愿意放弃太子的身份，其实仔细想想，三哥确实对那个位置没有那么热衷，而这一辈子，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我想，他更加会离开吧！离开是是非非。”

    就如同五皇子所想的那般，三皇子确实是准备离开京城的，上一辈子他本打算与姚芜游山玩水，走遍天下，但是却猛然间发现姚芜对他不是真爱。

    紧接着，姚澜篡位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觉得不真实，他走遍天下的梦想也因此破灭。

    也许老天爷是怜悯与他，这一辈子，他提前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前世经历的，今世知道的，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真的该结束了。

    他揉揉自己的眉心，也许他真的可以离开了。

    “主子，人已经打发了，您放心就是。”

    三皇子颔首，他道：“其实我不想恶言相向，到底是几十年的兄弟。只是如若我不决绝一些，他们怕是没完，我真的对那些已经不在意了，也不想掺和更多。”

    管家颔首：“小的是明白您的心思的。”

    三皇子起身：“行了，你退下吧，我安静一会儿。”

    他本想安静，但是等室内真的安静的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的时候，他又觉得空虚起来。

    是呀，要离开京城了。

    想他上一次离开京城还十分的高兴，那个时候他与姚芜准备了很多，姚芜还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太子妃。

    她……

    三皇子猛然间站了起来，也许，他真的该去见一见姚芜。

    虽然这一辈子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很想见见姚芜。

    三皇子很快悄无声息的出门，他潜入丞相府，慢慢的靠近姚芜的院子，他是知道姚芜住在哪里的。

    不过这个时候姚芜的院子似乎有些热闹。

    姚家的几个小姐妹都在姚芜的房间。

    其中还有……姚澜!

    虽然嘴上说不想管姚澜的事情，但是他对姚澜还是有介怀的。

    三皇子靠在窗前，静静的蹲下。

    房间里几个小姐妹正在打马吊，除却姚芜姚澜，还有姚月和另外一个姑娘。

    听他们的话音，是排行老三的姚三小姐。

    而在一旁加油看热闹的就是姚四小姐。

    他原本竟是不知，姚家的五个姐妹关系甚好，全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

    又想到姚澜当初在上一辈子威胁过姚家几个小姐的夫家，他又突然觉得，好像与一切真的都和表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碰！”姚澜声音清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姚芜嘲讽：“你咋这么烦人呢，这么远也不耽误你，你这都碰三下了，我可告诉你，折腾大了，别是吃撑了。”

    姚澜声音十分不以为意，她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想给自己门打开再说吧。”

    “你挑衅呢是吧？”

    姚澜嘿嘿：“你这么笨，竟然听出来了耶！”

    眼看着二人又斗鸡一样掐起来，姚月道：“行了你们，好好的玩儿，我可告诉你们，我已经听牌了，你们嘚瑟吧，给我点了，就痛快的上门口学狗叫去。”

    他们不玩儿钱，但是每每都有惩罚措施。

    姚芜：“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亲姐，就不能温柔点？如果是我，你就不能惩罚简单点？一点都没爱。”

    姚澜失笑：“看你这么讨厌，让你才怪！”

    “哎呦喂，姚澜啊，说的你自己多厉害一样，有本事你别出老千啊！”

    姚澜：“我和你们玩儿什么时候作弊过啊！你这是侮辱我的人品，我都是用来对付那些傻逼皇子的好吗？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毛病，整天针对我，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都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三皇子站在窗口，听着她们姐妹几个说话，一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闹了半天，他们担心了半天，人家靠的不是运气，人家是作弊啊！

    妈的，这事儿是坑他们，那其他事儿呢？会不会，都是姚澜坑他们的？

    三皇子嘴角开始抽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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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夜探丞相府

﻿    姚家几个小姐，数着姚月温柔，她道：“你好好说话，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讲脏话，还有，作弊这种事儿真的不好，以后不要乱来了。让人发现多不好。”

    姚澜其实挺无所谓的，不过看姚月坚持，她道：“我晓得了啦，关键是，几个皇子总是想要算计我啊！我是女人，又不是君子，但凡有点机会，不整整他们都对不起我自己。你们说，我不就是和皇上关系好一点了吗？他们至于吗？我知道的，他们就是嫉妒。”

    “嫉妒什么？”

    “嫉妒皇上对我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好啊！他们做儿子都得不到的优待，我就能得到耶，你说他们还不嫉妒的发疯？正是因此，他们才死活非要找麻烦！呵呵哒，我早已看透他们的伎俩。”姚澜哪里不知道为什么呢，但是想到这个家里指不定哪里就有什么密探，她说话自然就小心了很多，算是胡言乱语了。

    听她这样说，姚芜笑了起来：“你咋这么臭不要脸呢！还对你像亲生女儿一样好，你可真能吹。”

    姚澜挑眉：“我吹什么吹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呀，也是嫉妒，嫉妒我肤白貌美大长腿。”

    “我呸！我一个嫡出的小姐，貌美如花，温柔安静，才华横溢，我嫉妒你？你咋不说皇上也嫉妒你呢！臭表脸。”

    姚芜嘲讽。

    姚芜原本也算是一个天真可人的小姑娘，只是上一次不太顺利的感情经历让她变得有些愤世嫉俗，而且隐约的，她也感觉到，那个人当初走掉可能真的不是自己跑了，说不定真的是与她父亲有关系，可是即便是这样，她倒是也并没有太过怨恨谁，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

    当初姚澜分析的未必就不对，如果真的喜欢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她当初被爱情冲昏了眼，因此没有看透一切，但是这次又不是了，等她的迷恋渐渐的消失，跳出了那个迷雾，她竟然真的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一个好好的大小姐说脏话，呵呵哒！”姚澜不甘示弱。

    这两个人一凑到一起就掐掐掐，姚月简直是醉了，她道：“你们够了哈，真是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好好打牌！”

    一家人虽然语气不是很好，但是真的十分的温馨。

    三皇子坐在窗下，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几个兄弟小时候，其实小时候还没有皇位之争的时候，他们关系也是很好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他自己都不太知道了，似乎是从渐渐开始长大吧？有了皇位之争，有了所有的一切，正是因此，他们原本的那些感情也都变了。

    想到此，他自己都觉得特别的好笑。

    为了那个可能根本就接触不到的位置，放弃了本来该有的亲情，一切都值得吗？他不知道，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

    “哎，姚澜，你每天这样和原孝景出门，就不怕别人传瞎话啊？”姚芜问道。

    她是真的对这个很好奇的。

    姚澜挑眉：“我不出去，他们就不传了吗？”

    这样一问，大家竟是无言以对，是啊！

    即便是他，他们不出去，也一样有很多人在传她和原孝景的事情，这点是根本就不可避免的。

    姚澜摊手：“所以说。反正都会有人说，我管那么多干嘛？自然是过得快活才是真的啊！你们不知道哦。我们今天去郊外吃火锅了。”

    “火锅？那个有什么可吃的？”

    姚芜表示自己不能理解。

    姚澜：“你看，我就说你这人没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这样好了，明儿我带你们去，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在外面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如果不是姚莘过来，怕是这帮人还要玩儿到下半夜，三皇子真是无语了。

    不过他从来没有想到，姚澜是这个样子的。

    有点口无遮拦，有点贪玩，有点傻气，有点坏机灵……

    而姚芜，姚芜也不是他看到的那样，是一个叫精致的瓷娃娃。

    她毒舌，快嘴，这个人的的气息完全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姚芜，这样一想，三皇子竟是觉得，前世的一切都是一场虚无的幻影，如若不是幻影，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呢！

    每个人都不一样，全然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

    他叹息一声，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才是最好了。

    眼看所有人都离开，天空也渐渐的飘起了小雪，说起来，最近的雪特别的多，也不知道为何这般反常。

    他揉揉自己的胳膊，起身。

    这个时候，姚芜在房内与丫鬟说话：“明个儿咱们一同出门，你多帮四屏一些，别总是偷懒让四屏一个人干活。”

    丫鬟娇俏道：“小姐放心好了，我才没有呢，四屏是我的小姐妹耶。”

    姚芜冷笑：“我分明看你干活更少。”

    丫鬟还真是挺委屈的，四屏长得壮实人动作又快，她干的少了一点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也不至于这样说她呀。

    她道：“小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六小姐在的时候您处处针对她，她不在的时候，您连她的丫鬟都要护着。”

    她最明白他们家小姐了，看着厉害，其实一点都不是。

    姚芜被拆穿，有一瞬间的脸红，不过很快的，她道：“你胡说什么，我和那个死丫头才不投契呢！看她吃瘪我就高兴了。”

    丫鬟咯咯的笑了起来，似乎一下子就看透了她！

    姚芜道：“好了好了，你快点备水，我要洗澡，整日说这些干啥！”

    丫鬟哎了一声，随即又道：“小姐，我今天听夫人房里的阿秀姐姐说，夫人正在给您相看合适的人，打算让为您找一个好的人家呢！”

    姚芜一愣，随即道：“三个姐姐都没嫁，我着急什么？”

    丫鬟低语：“好像夫人不太希望你参加明年开春的选秀，如果能提前定亲，您就可以避免报名了啊！”

    姚芜倒是没有想到，她母亲竟然是这个心思，不过，按理说不是该特别希望她能参加选秀么？

    按照她爹的的身份，稍微和皇上争取一下，说不定她就能混一个王妃当当呢！虽然她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倒是正常的走向了。

    丫鬟歪头，道：“夫人说皇家的人薄情，不适合您，您性格单纯又容易被骗，打算给您嫁到寻常的富贵人家，让您保证衣食无忧就好了。”她挠挠头：“我也是听阿秀姐姐说的，这样机密的事儿，阿秀说出来也是承担风险的，小姐千万不要说出去哦。”

    姚芜颔首，随即言道：“我知道的，不会胡说，没想到母亲总归是担心我。”

    丫鬟笑道：“那是自然啊！您是亲闺女嘛！我觉得夫人说的好对的，嫁入皇室自然是看着十分的体面，不过祸福相依，他们哪里会真心待人。”

    姚芜白她：“你又知道了。”

    丫鬟笑了起来，随即出去备水。

    姚芜起身将窗户打开，眼看窗外小雪花飘落，她喃喃自语道：“很想一辈子都不嫁人，就这样在家里和姐妹几个斗嘴打马吊，这样的人生才惬意呢！”

    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姚芜猛然间看到其中有个小小的飞虫，她嫌弃的扁嘴，果然天冷了，小飞虫都想要暖和一下，只是，这个傻瓜，飞到水里不是要被淹死的吗？

    她随手将谁泼到窗外，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姚芜，你可以的，加油加油！”

    她吼完就将窗户关好，不多时，屋内传来水声，姚芜似乎开始沐浴了……

    而三皇子蹲在窗下，看着自己已经被淋湿的衣襟，说不出的滋味儿，这点水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浪费啊！

    全都泼到他身上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好端端的，他干嘛就来看姚芜呢！

    真是得了失心疯！

    不过，这样的姚芜好不一样哦！

    他从来没有想到，姚芜会是这样生动活泼的一个人，她不是那个曾经的洋娃娃，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女子。

    她单纯里又透漏一些天真。

    仿佛他前世认识的那个人与现在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哈切！”大冬天被泼了一身水，不冷才怪，一身小风吹过，他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

    “谁！什么人！”

    惊恐的声音传来，三皇子一顿，立刻跃起，趁着家丁还没赶到，嗖嗖的逃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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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我不想考试

﻿    姚澜每天都出门，花样还不一样，几个皇子被她遛的不行，她自己倒是感觉很好啊，出门都带着碳炉子，但是跟踪别人的人怎么么可能带这些呢！

    那也就是失去跟踪的意义了。

    正是因此，这样小半个月下来，竟然所有皇子都冻得伤寒了。

    别人倒是还好，只是三皇子这种没有参与其中的也伤寒了，倒是不得不说果然是兄弟呢！

    有病都一起！

    姚澜自己不察觉，依旧是快快乐乐的。

    但是皇上看着几个人不断的吸着鼻子，惨的不成样子，不禁感慨，论起折腾人，姚澜也算是有一手儿了。

    适逢姚澜进宫，皇帝不动声色道：“澜澜最近每日都出门，就不觉得凉么？朕看你的状态倒是不错的！”

    姚澜点头，她道：“我状态特别好啊，最近每日出门滑冰吃火锅，还有一些其他的活动，超级爽，整个人都轻松很多呢！”

    皇帝微笑：“哦！”

    姚澜觉得这个“哦”十分的别有深意，她问道：“您不高兴吗？”

    随即想到几个皇子已经都被她弄伤寒了，姚澜认真：“这件事儿，我还是可以解释的。”

    皇帝可不想听姚澜狡辩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会掰扯出道理，既然如此，他其实也不需要多听，只要知道，姚澜没错就行，这样想来，竟是也觉得好笑了。

    他道：“不用解释，朕知道，你一定能够说服朕。”

    他又道：“果然人年纪大了就很容易被忽悠。”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嗔道：“皇上怎么可以这样说啊！其实我真的很无辜的。而且，您是皇上啊，最英明神武了，怎么也不可能被人忽悠的！”

    无不无辜，要分怎么看，在几个皇子看来，肯定是不无辜。

    但是他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他们从小到大太过顺风顺水，倒是分不清楚轻重缓急，那既然如此，总归是会有人教他们做人，如果这个人死姚澜，他倒是觉得还好，最起码不是老九。

    如果是老九，那么他们可就真的完蛋了。

    皇帝沉思一下，道：“你拍马屁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被拍马屁的人的心情，循序渐进一点，不要这么明显，给人感觉不是很真诚。”

    姚澜瞪大了眼睛，随即笑盈盈道：“好，我争取以后再接再厉，完成您交代的马屁任务。”

    虽然带着笑，但是她又回答的一本正经，倒是十分可爱了。

    皇帝道：“所以说，朕就觉得，你最投缘。”

    姚澜扬起嘴角。

    皇帝吩咐：“给朕刚才批阅过的奏折都整理一下分类。”

    姚澜哎了一声。

    皇帝看她目不斜视，道：“你不必如此，朕既然用了你，就不会疑心你什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朕的作风。”

    姚澜也认真：“虽然您相信我，但是我也不能给自己一点可能被您干掉的机会。毕竟，我已经是皇子们的眼中钉了，如果又得罪了您，那就完了。”

    姚澜拍拍胸口，一副我很胆小的样子。

    皇帝道：“只要你忠心耿耿，就永远不会得罪朕。”

    姚澜表忠心：“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证，您看我的眼神，看到了吗？”

    皇帝挑眉：“看到什么？”

    姚澜认真：“两个字！”

    皇帝无语。

    姚澜继续：“真诚！您看到了吗？我的眼里有真诚两个字！”

    皇帝默默：“朕没有看到真诚，朕只看到眼屎了。”

    姚澜：“……”

    我被皇上嘲笑了！

    姚澜觉得自己好可怜哦！

    她这个样子，皇上又是哈哈大笑，不知为何，只要姚澜在，总是觉得开心胜过忧伤，整个人都轻松很多。大概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他道：“行了，你过去干活儿吧，另外，朕让你看的书，你看过没有，朕是要要考你的。”

    姚澜立刻就懵逼了。

    她道：“您前几天推荐我看的书，不是看完就完了，还要考核？”

    这点她万万没有想到。

    皇帝挑眉：“自然，难道这还需要说？再说了，你整日帮朕整理材料，如果肚子里啥也没有，是个草包，说出去朕的脸面往哪里放？”

    姚澜：“……”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完蛋了，真的！

    她这多少年都不考试了啊，听到皇上这样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皇上啊，那个……”她对手指，她压根就不是考试的料啊！

    “你不用太着急，朕后天在检查好了，多给你一天的时间。”皇帝淡然微笑。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彻底要狗带了，她还一点都没看呢。

    这几天玩儿的不亦乐乎，她怎么可能会看书吗！

    但是看皇上认真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

    姚澜早上进宫的时候还顶着明媚的小太阳呢，等下午出宫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她灰锵锵的，仿佛顶着一团乌云。

    任谁看了都知道，姚澜这是心情不好，等她晃荡到了原孝景的府邸，差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如果不是要顾及自己美好的形象，她真是想要大哭特哭。

    看她哭丧着脸，原孝景道：“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他微微蹙眉，不过倒是不太担心，这个世上能让姚澜吃瘪的人，倒是没怎么见到过。

    他道：“该不会是你整皇子整过了，让皇上批评了吧？”

    姚澜耷拉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她委屈道：“皇上和我玩儿阴的。”

    原孝景：“哦？”

    姚澜委屈：“就是他啊，他明明很生气我对付几个皇子，但是还不直接说，他变相的体罚我！”

    这是她一路上脑补的一场大戏。

    只是，她确实是想多了。

    脑洞太大也是病！

    原孝景才不相信呢。

    他问：“所以说？”

    姚澜叽里呱啦的将一切说了出来，随即言道：“呜呜呜呜，我太惨了，我真是太惨了啊！我明明那么好，皇上却要让我读书，我是读书的料子吗？他还要考我，天啊，谁知道要考什么啊！”

    姚澜捶墙：“欺负人欺负人，皇上是个欺负人的坏家伙。”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看姚澜唱作俱佳的“表演”，感觉这人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她这么爱演，真是不该埋没这份天分的。

    他道：“所以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只是皇上要考考你？”

    姚澜睁大了眼睛：“这都不算大事儿？”

    原孝景沉默一下，问道：“他让你看什么书。”

    姚澜又垮下了那张小苦瓜脸：“资治通鉴！他让我看这个，你说是不是疯了！”

    原孝景倒是没有想到皇上会让姚澜看这个，不过仔细想想，倒是又有几分道理。

    他道：“我对那些东西倒是不太感兴趣，也帮不上你什么，但是我建议你找姚莘。”

    姚澜：“咦？”

    挠头。

    原孝景道：“你现在看已经不是很现实了，你去找姚莘，让他大体给你讲一遍，然后把一些观点梳理一下，毕竟你只是初学皮毛，有些瑕疵是没有关系的。总好过你现在一页页的翻，而我也相信，你现在翻也是没用的。”

    姚澜拍头：“对对对，我可以找大哥给我讲一讲，我大哥是探花郎啊，他最有才华了，我问他就可以。”

    原孝景继续道：“不过我建议，不管皇上那边你过没过关，你都要自己研读一遍。”

    姚澜：“为啥？过关了谁还管？”

    她是典型的考试之后不会看书啊！

    要知道，她可不是啥学霸，不仅考试之后不会看书，还是一个偏科偏到丧心病狂的人。

    原孝景道：“按照我对皇上的理解，他这次考你很快就会发现你是请了帮手，必然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你每次都作弊，你觉得皇上会如何？”

    姚澜脑补了一下，大概……不会高兴吧！

    她道：“呜呜呜，我不想读书啊！啊啊啊啊啊！你们高家，真是太欺负人啦！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啊！你们是不想我有德了。”

    姚澜碎碎念。

    原孝景掏掏耳朵，道：“你这么聒噪，以后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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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被偏心的感觉真好

﻿    姚澜当真觉得自己药丸，她好想像狼人一样对着月亮长啸一声哦。

    只是比她还郁闷，还想要完的不是旁人，正是姚莘。要知道，给一个笨蛋讲学那是十分痛苦的事情，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姚澜，道：“你真的就不考虑直接说自己是个白痴？”

    姚莘真是难得如此的毒舌，姚澜委屈道：“哥哥欺负我。”

    姚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孺子不可教也！”

    他记得澜澜小时候挺精明的啊，现在咋蠢成这样了啊！想想真是闹心。

    姚澜更委屈咧，她也不想学这些啊！但是好烦人呢！

    “莘儿。”不知何事，姚丞相倒是也过来了，看到姚莘再给姚澜讲学，他小心翼翼问道：“为、为啥要学这个？”

    感觉有点担心啊！

    再次看向姚澜，感觉双腿都有点发抖，觉得一切都不是很好了！

    姚澜哭丧着脸：“皇上要考我啊！”

    姚丞相晃了晃，觉得自己有点不能承受。

    皇上干嘛要让姚澜学这个？

    而且，特么的，这不是篡位的前奏吗？

    越想越是害怕，姚丞相想到前世的一切，竟然控制不住的腿发软，他扶着椅子坐了下来，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他这个样子真是吓坏了姚澜和姚莘。

    姚澜道：“爹，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哪儿不舒服？”

    怎么好像河里的鱼被捞上来一样？

    姚丞相呵呵，呵呵呵，之后道：“那个……皇上还说别的了吗？”

    皇上这是挖坑给自己跳啊，你这样培养姚澜，她真的会篡位的，真的会的！

    姚澜以为姚丞相心疼她，立刻嘟嘴儿抱怨了起来：“没说！爹，你说皇上是不是不着调？好端端的，他干嘛要让我学这些啊！我一点都不愿意学，有那个时间我干啥不好啊，这样折腾，真是烦死人了。”

    姚澜碎碎念。

    姚莘终于失去了往日的平静，直接在她头上来了一下，道：“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莫要言道天家是非，这点你都不懂吗！我看你是想要作死。”

    姚澜捂着头，倒是理直气壮的：“你们都是我的家人，你们又不会出卖我，我说说也不会怎么样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傻瓜，出门我肯定是不会说的啊！”

    她这个样子，当真让人无言以对。

    姚莘道：“如果你说顺口了呢！你呀！凡事儿不能莽撞，该是谨言慎行，要知道你可是在皇上身边，一旦言行有失，怕是会惹来大麻烦的。”

    姚澜突然就觉得，她家哥哥和唐僧一样，一样的絮叨。

    她捂着脑袋，听他碎碎念的说完，感慨道：“行行行，哥哥放心好了。”

    姚丞相看姚莘教育姚澜就觉得心惊胆战，不知为何，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姚莘的死。

    “姚莘！”声音严厉几分。

    姚莘：“爹，你怎么了？”

    这么大声儿，真是吓了一跳。

    “你怎么和你妹妹说话呢！她还是个孩子，你做哥哥的该是好好的教她，而不是这样疾言厉色，有你怎么做哥哥的吗？妹妹年纪小又是女孩子，你就不能懂事儿点吗！”姚丞相斥责姚莘。

    莘儿啊，你真的真的不能惹你妹妹啊！

    爹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呜呜，你要相信我，这样你才能活的长久。

    姚澜感动的星星眼，她道：“爹，我知道大哥都是为我好。”

    “知道也不行！他这口气就不对！”姚丞相继续瞪视姚莘。

    姚莘无奈，道：“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下次温柔和气的教育她。”

    “教育就不对！你妹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停顿一下，他又说：“一个女孩子家，你们要求她那么多作甚。”

    姚莘：“……”

    姚澜：“……”

    姚莘默默嘟囔：“真是偏心偏的都没边儿了。”

    姚澜则是嘴角咧上了天。

    她挽住姚莘的胳膊，笑盈盈的说道：“爹放心好了，我才不会生大哥的气，我们是一家人啊！”

    她挠挠头：“不过被偏心的感觉真好啊！”

    姚莘翻了个白眼，姚澜咯咯的笑了出来。

    姚丞相突然就get到一个点。

    似乎……姚澜很吃这一套啊！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偏心！

    没错，只要对姚澜偏心，她就会很高兴，会忘记其他的不快乐。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不过早点睡，睡得太晚对身体不好，女孩子家家的，该是好好保养的。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知道提醒你妹妹。”

    姚莘觉得他爹今天有点诡异啊！

    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不过姚丞相倒是没有给他揣度更多的机会，他终于起身，眼看他还颤抖，姚澜连忙上前扶他：“爹，你小心点。”

    姚澜扫了一眼姚丞相的腿，道：“爹，我觉得该多让厨房给你熬一些骨头汤，年纪大了，还是多喝点骨头汤比较好，对腿脚更好。”

    这一走一跟头的可咋办啊！

    “骨头汤？”

    姚澜认真的重重点头一下，表示自己说的都是对的，道：“对呀，补钙，你现在这样腿总颤抖、腿软，很典型就是缺钙。年纪大了的人很容易缺钙的，正常，您多补补。”

    真是父慈女孝。

    姚丞相：“好，好好。”

    “我送您回去呀？”

    姚丞相立刻制止：“你继续读书好了，没得，我在院子里转转。”

    姚澜哦了一声，眼看姚丞相出去，她扬了扬下巴，道：“爹爹对我最好了。”

    姚莘点点桌上的书，面无表情：“你要不要学了？”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道：“要！”

    不过这下子她心情倒是变得很好，听她哼着小曲儿，也比刚才多了几分热情。姚莘倒是有点明白他爹的意思了，她爹这个变相的鼓励还真是挺有用的啊！

    姚丞相哪里知道他的一番举动被一双儿女都误解了啊，他就是觉得，自己过得真是好累。

    谁家有这样的际遇啊，能够重新来过，而重新来过之后还无力改变现状，提心吊胆。

    不过又一转念，他又觉得自己其实日子过得倒是还好的。

    你想想啊，最起码，他是姚澜的亲爹，可以搞定很多事情的，如果其他人呢！

    他们更惨啊！

    像是那些皇子党，重生了又如何，还不是斗不过姚澜。

    不，不是斗不过姚澜，是斗不过天意。

    想到此，他又放松了几分。

    眼看就到了皇上考核姚澜的日子，其实他也没想姚澜能多厉害，真是希望看看她的大概水平。

    临时抱佛脚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姚澜这个丫头啊，不求上进，只愿意吃喝玩乐，这点皇上看的透透的。

    不过一番问话下来，他又觉得倒是还好。

    “朕怎么觉得，这不是你的真实水平啊！”

    提起这个，姚澜眼神开始飘呀飘。

    “这就是啊，难道皇上觉得我是一个笨蛋吗？我超级聪明的。”

    皇帝：“呵呵！”

    真是信才有鬼了！

    他道：“所以呢！”

    他继续补充：“你找了什么帮手？你根本就没有看书吧？”

    姚澜嘿嘿笑，也不多话。

    皇上沉吟一下，道：“回去在看书，一个月朕再考你。”

    姚澜一下子瞪大了眼，几乎不可置信。

    我的天呀！

    真的被原孝景猜对了啊！

    “您您您，您说还考？”

    皇帝颔首，睨她：“你有意见？”

    姚澜摇头，她道：“原孝景好厉害！”

    皇上挑眉：“这又关小景什么事儿？”

    虽然从来不曾去看原孝景，但是对于原孝景所有的消息，他都特别愿意知道。而安排姚澜每日都进宫之后去看原孝景也是为了知道更多有关原孝景的消息。

    姚澜这人没什么心机，总是会说一些的。

    姚澜认真：“原孝景说，您一定会考我第二次，没想到真的被他说中了，真是好的不灵坏的零。”

    皇上嘴角不经意的扬了起来，他道：“小景……还是最了解朕的。”

    姚澜撇嘴：“呜呜，我不想读书！我不想被大哥训！我不想……”

    皇帝挑眉：“原来是姚莘帮了你。”

    姚澜耷拉着脑袋：“我不想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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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二哥帮我得到姚莘

﻿    这几日姚澜忙着读书，倒是没有功夫折腾几个皇子了，不过他们并没有觉得好多少，要说为啥？呵呵呵，已经伤寒了，说那些有屁用啊！

    这样的人生，真是怎一个惨字了得，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倒是感受到一丁点的父爱了。

    像是十皇子就十分坚定的认为，父皇之所以会考姚澜，为的就是让姚澜在家里读书，不然她这样跑来跑去，他们自然也得跟着。

    不过这又衍生了一个新的问题，他们跟踪姚澜，父皇是知道的。

    仔细想想，未尝不是真的。

    毕竟，他们的功夫还没有好到能躲过荣长安的视线。

    如果父皇差荣长安的人盯着姚澜，那么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二皇子觉得自己真是一丁点都看不透父皇，如果说父皇是一个糊涂的人，他们看得出来，根本就不是。但是如果说父皇不糊涂，那么这样宠爱姚澜，这又是为了什么。

    而且，父皇并没有将姚澜纳入宫的打算，现在将她封为女官，那意味着明年一定不会选她。

    这点大家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但是却又觉得更加看不透皇上。

    “哎，你们说，姚澜会不会是父皇的私生女？”十皇子灵机一动，突然就提出一个假设性意见，他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啊！

    他道：“你们好好的想一想，父皇并不肯将姚澜纳入宫，又对她那么好，这是为啥！原孝景都能是父皇的私生子，姚澜为啥不能是他的私生女？我也是看过姚澜她娘亲的，一个十分……呃，这么说好呢。十分不着调又算计的女人，如果说她勾人，那么真是不好说的。”

    十皇子的话简直是晴天霹雳，大家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二皇子直接一个茶杯就呼了过去，简直想揍死他！

    十皇子伶俐的一躲，问道：“为啥打人？”

    他特别的委屈。

    二皇子胸口不断的起伏，道：“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姚澜怎么可能是父皇的私生女？不要忘记，前世她可是最受宠的贵妃娘娘，你说她是父皇的私生女，那么前世……”

    简直不敢多想。

    “总之，这样神经病的书法，不要再让我听到，不然我戳死你！”

    十皇子更加委屈：“也许父皇前世不知道，这一世知道了呢？你们想啊，这是不可能的啊！前世父皇都不知道原孝景是他儿子。一切，皆有可能！虽然这个可能有点骇人听闻，但是谁又说不是真的呢！”

    真的！

    二皇子表示，自己想要揍死十皇子。

    而与此同时，其他皇子也是一样的想法。

    连六皇子都无语了，他拍拍十皇子额肩膀，道：“你脑洞不要开的太大，这是不可能的。”

    就算父皇不知道，那么其他人未必不知道。

    如果姚澜真是父皇的孩子，那么姚丞相前世敢对姚澜那么不好？

    还有姚澜她母亲，姚澜进宫，她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根本就不符合现实情况，这一点，他们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的。

    十皇子对手指：“真的不可能吗？”

    大家：“呵呵，不可能。”

    十皇子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开了一个冲破天际的脑洞，大家竟然都不相信，想到这里，他有些萎靡不振，又想了想，他道：“那父皇不是有病吗？又不想娶姚澜，又不是他自己闺女，对人家这么好干吗！智障!”

    话一说完，就看大家都看他，十皇子再次对手指：“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呵呵，你说父亲哦！”

    十皇子抱头：“不要打脸，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这个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六皇子拍拍他的肩膀：“没人要打你。”

    其实你只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罢了。

    想到此，六皇子吸了吸鼻子，他伤寒还没好呢！

    “说起来，姚澜那个冰鞋真是不错，我看不少人都换那个了，好像挺好玩儿的。”十皇子又叨叨。

    他真是不给自己兄弟气死不罢休。

    果然，收到一堆白眼。

    兄弟几个正在说话，就看管家很快的进门，禀道：“启禀主子，青云公主求见。”

    二皇子一愣，道：“青云到了？就说我忙，不……”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青云不能见你吗？”她竟是不顾管家的阻拦，直接就进门了。

    管家哭丧着脸道：“公主坚持要进来，我们……”

    他们拦不住啊！

    高青云一身耀眼的衣衫，带着就几分高傲：“几位哥哥弟弟当真是没有一点兄弟情义，难不成你们可以偷偷聚会，我过来就要被拒之门外？”

    二皇子道：“不是，我……”

    六皇子整个人立刻冷然下来，他死死的盯着青云公主，冷笑一声，甩袖而去。

    眼看他这般，四皇子也是起身：“既然老二有客人，那么告辞！”

    十皇子原本就是跟着四皇子和六皇子转悠的，看到这俩人都不乐意要离开，他也是知道的，他们都和青云公主有“旧仇”，没有上去给你一个耳光都是态度好了。

    他紧跟着就出了门。

    一时间，屋里只有二皇子一党了，五皇子和青云公主也算不得关系好，她当年插手后宫太多，几乎是人见人烦。

    也正是因此，几个皇子也都看不上她！

    五皇子默默起身，几乎不说一句话就离开。

    七皇子也跟了上去，一时间倒是只剩下二皇子和青云公主二人。

    二皇子母亲过世的早，算是没有被青云公主折腾过的，因此并不过分的放在心里。

    他道：“青云坐吧。”

    高青云冷冷的笑：“怎么着？我是瘟神吗？我一来，他们所有人都走了。”

    二皇子倒是认真道：“你该是清楚，大家自然都有自己的好恶。”

    高青云：“那二哥的意思是大家都烦我？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让他们一个个的都这样。”

    说起这个，她倒是有些委屈了。

    虽然她对宫里那些女人不怎么样，但是对几个兄弟也算得上是不错了，只是他们倒是没有一个人会感激他。一个个的都把她当成瘟神，每次相见都要横眉冷对。

    二皇子不知如何与青云言道，难道要说，你针对他们的母亲和针对他们其实没有区别？

    即便是说了，她可能也是不以为意。

    想到这里，他道：“你这次来找我是做什么？”

    高青云说：“我想要让二哥帮我。”

    二皇子挑眉，不解。

    高青云似笑非笑：“二哥何必装的这样什么都不明白呢？你该是知道，我最近十分的欣赏姚莘，所以想要让二哥助我一臂之力。”

    说起这个，二皇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道：“你什么意思？”

    高青云：“二哥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想要姚莘，难道你不明白？他现在处处躲着我，我想要见他一面难上加难，如若二哥肯将他邀请过来，那就不同了。”

    二皇子真是无语了，他妹妹想要睡男人，都已经把注意打到他这边了，只是他确实不愿意掺和这样的事儿的，委实有些龌蹉了。

    他几乎没有思考便道：“我想，我恐怕不能帮你。”

    青云公主并不意外，她轻笑：“二哥帮了我，我自然也会帮你，都是投桃报李的事儿，您难道觉得我是那种不知感恩的小人？”

    话自然不是这样说的，但是二皇子还是不太乐意掺和。

    而且，他看的明白，姚莘突然变得这样忙，全然是父皇的授意，他几乎将翰林院一半的工作都压到了姚莘身上，除却这般，还会格外让他做事，这样的情况下，便可知父皇的意思了。

    父皇每次要重用一个人，必然要先折腾一个人，重压之下能够受得住的，他才会慢慢启用，而姚莘现在正符合这个状态。

    希望一个可用之人让他成为驸马，父皇不会舍得。

    而父皇又绝对不会让外戚参与朝政，这点又是必然。

    看着妹妹那张脸，二皇子突然就发现，他们所有兄妹之中，最不了解父皇的，竟然是青云。

    她看起来跋扈，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一个人。

    他沉默一下，道：“你不要招惹姚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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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父债子偿

﻿    虽然二皇子是拒绝青云公主的，但是她倒是并不气馁，再接再厉：“二哥不听听我的条件就这样直接拒绝，说不定会后悔的啊！”

    她这个样子，二皇子倒是来了几分兴致，想了想，他道：“既然如此，你倒是可以说说。”

    青云公主意味深长的笑了出来：“二哥这才是谈事情的态度，上来就直接拒绝，这点很不好哦！”

    二皇子倒是并没有恼火，他垂首不言语。

    青云公主并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继续：“二哥啊，不是我说，为什么父皇不喜欢你，就是你这人不会来事儿，做事也不够圆滑。像是刚才，你何必直接拒绝呢！”

    二皇子终于抬头，面色并不很好：“如果你有功夫说这些倒是不如好好的去在姚莘那里做点功夫，而不是在我这里求我帮忙。”

    青云公主被他堵了一下，随即道：“所以二哥是对我有意见？”

    二皇子道：“青云啊，我不是对你有意见，只是你这个性子……”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可即便是好言相劝，青云公主也未必肯领这个情，她道：“二哥只会说我，我的性子怎么了？难道我一个女儿家，还不能任性一点吗？父皇都由着我，难道二哥还要我忍着？”

    这样真是理直气壮。

    二皇子叹息一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行了，你要不要说自己想说的。”

    高青云嘟嘴：“当然要说。”

    她停顿一下，委屈道：“我以为二哥不愿意听。”不过这次倒是没有继续多言，如若说的更多，怕是他更加不高兴。

    她带着几分笑意，道：“其实我知道二哥最近在盯着姚澜。”

    二皇子审视她，看来她也是安排了人的，他道：“所以呢？”

    高青云认真：“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二哥喜欢姚澜，或者说你想对付姚澜，我来帮你。腻帮我搞定姚莘，你看如何？”

    二皇子道：“可是你该是知道，父皇可未必会……”

    高青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二皇子，道：“二哥真是天真啊，你为什么就会以为我要嫁给姚莘呢！不过是男~欢~女~爱罢了，要什么真感情呢！合则来，不合则去。”

    二皇子蹙眉。

    “二哥就不想一想，我为什么要嫁人，我已经嫁过一次了，如若我要找一个人约束自己，那么真是傻瓜了，我没有那个必要这么做的，你说对吧？”

    高青云当真觉得他们家这个二哥真是天真的可以，她道：“我只是睡一下而已，父皇不会放在心上的。到时候我腻歪了，够了，自然可以和他分开。他一样娶他的妻子，我一样找我的新人。你说对不对呢？”

    二皇子：“你莫要这样胡说，你该是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高青云认真：“二哥真是太傻了，我自然不是开玩笑的。难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男人嘛？男人可以，女人一样也可以。我高青云看上了姚莘，就一定要跟他，如果不成，那么我得不到的，别人一样也是得不到。”

    看她表情，二皇子道：“你莫要胡来。”

    高青云冷笑：“如果他依了我还好，如果他不依我，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她面容带着几分狠厉。

    整个人都散发一股子奸佞的气息。

    不知为何，二皇子突然就觉得，如若论起可怕，他这个妹妹倒是比姚澜还可怕了。

    想到此，他道：“你不能乱来！”

    高青云认真：“二哥千万别觉得我是女人就如何好欺负，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不能得到他，那么我不介意毁了他。我就不相信父皇会为了一个男人对他的女儿最什么。我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

    二皇子这个时候终于感觉浑身有点凉，他们总是说姚澜是个妖女，但是实际上了，姚澜其实也没做什么，甚至有点傻乎乎的。

    而他这个妹妹才是真的有点可怕的人。

    “二哥，如果你看不上姚澜，我可以帮你的。”她蛊惑道。

    二皇子道：“你给我三天时间，我考虑一下。”

    高青云蹙眉：“考虑？”

    二皇子道：“难道我不能考虑吗？你该知道，姚莘是探花郎，如今也入了父皇的眼，如果这个事儿一个处理不好，那是要惹来□□烦的，我总的为自己好好的考量一下。”

    高青云似笑非笑：“二哥真是优柔寡断，好，既然你要想，那么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好了。三天之后成与不成，三哥可要告诉我，你不愿意，我自然可以找其他人合作。”

    二皇子终于忍无可忍，道：“除了我，你还能找谁？你以为谁理你？”

    高青云黑了脸，随即拂袖而去。

    二皇子沉默下来。

    “出来吧！”

    五皇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着二皇子，道：“你要帮青云？”

    看来他其实是一直在外面偷听的，他与青云关系也是极差的。

    二皇子道：“我只是想一想！”

    “想什么想！”七皇子跟了进来，他与五皇子竟然是在一起的。

    他道：“姚澜是不好，但是姚莘上辈子已经够可怜了，他被姚澜逼得跳了城楼，现在难道还要这样对他吗？虽然我是不想看到姚澜篡位的，但是青云这个做法也实在是太恶心了，有这样的事儿吗？”

    他嫌弃的挑眉：“真他妈下作！我把话撂在这儿，如果二哥和她走到一起，做那些龌蹉的勾当，那么我绝对不会再和二哥一个战线。”

    言罢，直接出门。

    五皇子神情平淡：“这次，我站老七。”

    不管别人这么说，不管事情究竟是怎样，五皇子永远都记得当初姚澜一个人跪在雪地里默默哭泣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太可怜了。

    她受了那么多苦，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没有办法怨恨她。

    他是不能原谅她篡位，不能原谅她将自己的兄弟一个个都害死。

    可是现在的姚澜根本就没有那些痛苦经历，她根本就还不是那个偏激的姚澜，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一定要杀姚澜。

    他沉默一下，转身出门。

    五皇子一个人来到丞相府的门口，跃上了城墙。

    此时姚澜正在院子里消食儿。

    她倒是也不怕冷，带着四屏在院子里边转边嘟囔，他想要听清姚澜再说什么，悄然的跃了下来。

    果不其然，这样就能听清姚澜说什么了。

    只是……

    他竟是莫名觉得想笑。

    姚澜正在碎碎念：“读书读书，不知道这样要坑死我啊！”

    她又念叨：“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皇上真是坏心眼。”

    她继续念叨：“不就是遛遛他儿子吗？至于吗！我还没说这些倒霉东西跟着我呢！”

    四屏道：“小姐，那我们明天还出门吗？听说几个皇子都病了呢！”

    姚澜呵呵冷笑：“当然要出去，不出去怎么能对得起他们啊！反正我们可以带着碳炉啊！他们跟踪我们肯定不能随身带着这些，就是要折腾他们，让他们神经病跟踪我！”

    姚澜已经听原孝景说过了，这些人还换班，马丹，这不是欺负人吗！

    仗着你们重生的人多？

    次奥！

    她扬着下巴，怒道：“我带着书去郊外凉亭看，看看我学习多用功！我要让权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读书人，我是一个才女！”

    四屏一下子就喷了。

    “小姐是裁缝的裁！”

    姚澜咬唇：“你欺负我！”

    四屏笑了起来：“那，我们要不要拉原大都督一起？”

    姚澜点头：“当然要啊！原孝景这个人小心眼的，你把他放在家里，他肯定又会胡思乱想，如果得精神病就不好了！”

    四屏：“……”

    原大都督听您这样说，会哭的吧！？

    姚澜无所谓的继续道：“你说，他们那帮倒霉东西还能坚持多久？”

    四屏不知道，认真的摇头，姚澜哼了一声。

    “既然皇上虐我，我就虐他们好了！”她握紧小拳头，“父债子还嘛！”

    五皇子：“……”他该说什么好？

    姚澜……特喵的私下里为啥是这个样子的？

    生活真的会这样改变一个人吗？

    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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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十皇子不会是看上四屏了吧

﻿    在五皇子的印象里，姚澜是个外柔内刚的姑娘，经历了那么多的不愉快，她最终走向了那个位置，最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前世的时候他时常想，如果姚澜没有进宫，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他畅想个很多。

    然而，很多都不是姚澜。

    他不知道，如果不进宫，姚澜是这样的生动鲜活，她或许很任性很调皮很不懂事儿，但是又很……真实。

    仿佛这个姚澜才是真实的，他们见过的那个，认识的那个，已经慢慢消散在云烟里了。

    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放不下姚澜，他很喜欢姚澜的，但是这个时候又不知他与姚澜到底还有没有一丝的情分。

    这个姚澜，让他陌生。

    然而，他又觉得这样的她很好，她想要得到的，终究还是得到了。

    那样肆意灿烂的人生，她终究是得到了。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五皇子突然就明白，自己喜欢的，不是这个姚澜，即便是他很欣慰她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欣慰她肆意的生活。

    可是他却又知道，自己放不下的那个并不是眼前多么鲜活的她，反而是那个跪在雪里外柔内刚的她。

    那个可怜又让人心疼的她！

    很可笑，明明是一个人，就因为际遇的不同，她的人生就整个改变了。

    姚澜没有重生，但是她却因为他们所有人都重生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不知道原孝景那个混蛋在家里干什么，他这个人特别喜欢作死，你帮我和徐然多说说，让他看着点原孝景。”

    就听姚澜又是这样言道。

    四屏微笑：“小姐对原大都督真好。”

    姚澜认真：“都说祸害活千年，我不能让他坏了规矩，我得做到啊！”

    听她这样说，四屏笑了起来，她嗔道：“小姐还装呢，整个大梁都知道您喜欢原孝景原大都督。”

    姚澜倒是没有一丝害羞：“我有吗？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般理直气壮，真是没谁了。

    四屏：“小姐说的都对还不成吗？”

    姚澜笑了起来，她道：“走啦走啦，回房休息。”

    “小姐，最近十皇子怎么不来了啊！我觉得好没意思呢。”四屏觉得有点失落呢！

    姚澜停下脚步：“所以呢！？你看上他了？”

    四屏一个踉跄，道：“我又不是智障了，我会看上他。别看他身份高贵，真的，我们小丫鬟都在背地里说过了，就算是嫁给厨房的伙夫阿二，也不想嫁给他。”

    姚澜倒是奇怪了，按理说十皇子的身份可是尊贵呢！

    厨房的阿二也就是会做菜啊！连个房子都没有！

    四屏认认真真：“真的！阿二最起码还有一门手艺呢。出门也饿不死，但是您看十皇子。啧啧。真是不是我说哦！他笨的要死，这个人还宛如智障。我们小丫头也是明白人啊，在皇家里，脑子不好用最容易被人整死了。一不小心在被人全家都干掉了，这……命都没了，还拿什么享福啊！反正我们都是不愿意的。”

    姚澜黑线：“那你们还挺通透的。”

    四屏挺胸：“当然啊，不要小看我们哦。我们代表了大部分群众的眼光。我只是单纯觉得他不来门口犯傻，少了点什么。”

    姚澜：“哎呦喂，你还能耐了你！连十皇子都敢挤兑了。”

    四屏嘿嘿：“我哪儿啊！”

    眼看主仆二人进了屋。

    五皇子站了出来，整个人都有点意味不明，只是他不经意的一抬头，立刻有点尴尬，站在不远处藏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四屏口中被十分嫌弃的十皇子。

    十皇子嘴上叼着一根草，整个人都带着几分落寞，不知道为啥，他看老十就觉得他好像格外的惨。

    兄弟二人悄无声息的出了丞相府。

    荣长安的属下问道：“指挥史，需要派人跟着吗？”

    荣长安控制不住自己抽搐的嘴角，道：“不用了，盯着这边吧！有五皇子在，也能安慰安慰十皇子，总不至于……自杀的！”

    那暗卫脑袋低低的，真是感觉下一刻就要笑出来。

    堂堂的十皇子竟然不如厨房的一个伙夫，这说出真是没法儿听了。

    偏偏，本人还听见了。

    点烛！

    五皇子府邸。

    五皇子到底是给十皇子拉了过来，讲真，他这人有点冷淡，除了老二和老七，别人基本不怎么接触，而老七基本上也就是见面掐。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不给十皇子叫来，他还真是有点不放心，不能一个伤心，直接给自己干掉吧！

    等到已经坐在饭桌前，小酒儿也温上了，十皇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只是想要去偷偷的偷看一下姚月的啊，但是谁知道怎么就转到了姚澜那里。

    更加关键的是，他们竟然在背后说他们的坏话，他当然不能走啊！

    必须听啊！

    然而，现实总是让人痛苦的。

    他可怜巴巴：“五哥、五哥……”

    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五皇子真是措手不及，他尴尬，“别……别哭！”

    安慰自己啊二十好几的弟弟别哭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他不是很懂，总之，很是耐人寻味。

    他道：“行了行了。别哭了！”

    十皇子继续：“我怎么、我怎么就不如伙夫了？他们丞相府也太欺负了人，还有那个小丫头四屏，我每次一出现，她就吓唬我。你说她缺不缺德。哦对，上次原孝景给姚澜送果子，我只是想要要一个罢了，她竟然不给，不给耶！我是谁，我是皇子啊，她怎么好意思呢！她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呢！她怎么能这么抠呢！”

    听他不断的叨叨，五皇子有点像骂娘，他后悔给这个人弄过来了！

    他道：“行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十皇子歇斯底里：“她欺负我！她一个小丫鬟都能欺负我，她还说我是智障……呜呜呜，她还说我脑子不好用会被人整死。她……哇！”

    这种心酸真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

    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讲真，五皇子是很想直接给他一个大嘴巴，让他滚到一边儿的，但是看这个人哭的歇斯底里，他又有些不忍心这样做。

    万一这孩子想不开咋办啊！

    毕竟你不能和脑子转的都是稻草的人比。

    “我知道你的痛苦，但是你不想想，他们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五皇子真是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人，其实仔细想想，人家主仆二人说的未必就不对啊！

    他沉默一下，道：“那个小丫鬟，她见识总归是有限的，哪里说得出什么有高度的话？”

    十皇子：“可是她就是说我了，一个没有深度，没有见识的人都嘲笑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

    五皇子真是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他悄然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赶忙出门。

    五皇子继续：“你何必就要纠缠一个小姑娘的话呢！还是说，她对你比较重要？”

    五皇子突然get到这个点，竟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的，如果老十看上了小丫鬟四屏，那他们还真是日了狗了！

    十皇子继续哭：“她对我当然比较重要，她当年揍过我啊！”

    他抽泣：“他们主仆当年联手揍过我，这个丫头很凶悍的，她是我命定的克星！”

    噗！

    五皇子很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这个弟弟是不是傻了啊！

    “你差不多得了哈！我已经差人通知老六了，一会儿他过来接你。”

    十皇子边喝酒边撒泼：“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自杀，我要吊死在丞相府的门口，他们丞相府的丫鬟凭什么都看不上我，我哪里不好？”

    五皇子嘴角抽搐……

    等到六皇子来了，这个人还在闹，饶是一贯他一贯听六皇子的话，这次也不行！

    一个喝醉酒的人，你根本不用指望他有什么理智。

    “我好痛苦，我好伤心，我……”

    十皇子还在闹。

    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伤心了，还有喝醉酒的酒疯！

    “你们让开，我要去丞相府，我要去丞相府讨个说法！他们家丫鬟必须说我是望京最好的男人！”

    十皇子趁大家一个不注意，直接就跑了出去……

    六皇子：“卧槽！”

    五皇子：“快追啊！你是想丢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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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酒鬼大闹姚府（上）

﻿    五皇子和六皇子还真是没有拦住十皇子，十皇子动作很快，直接冲到了丞相府，嗷嗷的凿门。

    这样的酒鬼，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不明白他究竟是要干啥。

    不过十皇子总是能够不断的给人惊喜，像是现在就是这样的。

    他边敲边喊：“四屏，姚四屏，你给我出来，你凭啥说我不如伙夫，你凭啥，姚四屏，你给我出来。”

    门房刚睡着就被人喊醒了，不过……姚四屏？讲真，他们家没有这个人啊！

    是有个四屏没错，但是人家也不姓姚啊！

    这是哪里来的智障啊！

    门房没啥好气儿：“别敲了，大晚上的，你是要上天啊！”

    十皇子吵闹的声音引得狗叫个不停。

    这个时候五皇子和六皇子也赶过来了，两人一人拉一边儿，劝：“行了行了，快回家，别在这里找茬儿！”

    真他妈丢人，这一辈子丢的人都在今晚了吧！

    这样想着，五皇子和六皇子都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过十皇子这个时候的劲儿倒是大的惊人，他跳脚：“我不走，我凭啥走，我就不走，我要见四屏，我要找她好好的说道说道，我就想问问，她凭啥说我不如伙夫，她凭啥？我哪里不好？我家世显赫，我一表人才，我聪明博学，我哪里不好！出来，出来！”

    大门被拉开，门房揉揉眼睛，扑通一声跪了，他们没有想到，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十皇子，而十皇子则是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喝高了。

    而在旁边拉人的则是五皇子和六皇子。

    果然，酒鬼的力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五皇子和六皇子两个人都不能将一个废渣的十皇子制住，可见他折腾的多么欢实。

    姚丞相立刻行礼：“微臣参见，五皇子、六皇子、十皇子！”

    十皇子：“让四屏出来！”

    五皇子：“……”妈的智障！这个混蛋是要多丢人才肯罢休！

    六皇子缓和一下，道：“我家十弟对你们府里的姚四屏姑娘有些误解，不知，不知能否请姚姑娘出来一下呢？”

    妈的，让那个虎背熊腰的死丫头一拳给他一拳打昏就好了。

    一劳永逸。

    姚四屏？

    讲真，姚丞相脑子过了一圈，愣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使劲儿想啊，但是，完全不知道自家有这么一个人。

    他道：“我看十皇子是不是对我们府里有什么误解呢！我们家，没有叫姚四屏的人啊1”

    一旁的门房真是感觉自己要憋不住了，他赶忙凑到管家的身边低语几句，管家凑上前，道：“相爷，会不会说的是六小姐房里的四屏姑娘？”

    十皇子打了一个酒嗝：“对，就是她！她说脑残才会嫁给我，她说我还不如你们福利的伙夫，有这样说话的吗？你们丞相府就是这样看我妈？你给她叫出来，我要好好和她分辨分辨，我怎么就不好了？”

    这话怎么满是歧异呢！

    姚丞相：“还不快去！”

    妈的，怪不得大梁都被姚澜这样的小女孩儿篡位了，就这样的傻逼都是皇子，还能不完？

    姚澜和四屏本来都已经睡了，听到有人敲门，她迷迷糊糊的做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四屏已经披上衣服开门了，很快的，她回来禀道：“小姐，听说十皇子喝醉了在门口闹事儿，指名要见我。那个……他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说打这里，四屏是有点慌张的。

    看四屏如此，姚澜立刻：“别怕，有我在呢！我还能任由他撒野？整日肖想我二姐也就算了，还想要欺负你？他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姚澜很快的穿上了衣衫，四屏为她披好披风，此时人已经在客厅了，总是不能在大门口看着他继续闹吧？

    他们不管是谁都都丢不起那个人啊！

    十皇子还在碎碎念。

    这个时候五皇子有点在心里骂自己了，如果他开始就给这个混蛋打昏，现在也不用过来，更不用这么丢人。

    姚莘看着他们的视线，真是和看傻逼没有区别。

    姚澜进了大厅，就看大厅灯火通明。

    一看见姚澜，十皇子立刻：“小狐狸精。”

    直勾勾的就指姚澜。

    姚澜火气立刻就开始以光速蹿升。

    她呵呵一声，微微一福：“臣女见过几位皇子，不知几位深夜驾临，可是有什么指教？”

    “姚四屏！”四皇子这下子响起自己想说啥了，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四屏一愣，说：“我不姓姚啊！”

    五皇子六皇子俱是扶额，这他妈就尴尬了！

    丞相府的人，还真不定都姓姚！

    十皇子挠头：“你姓姚姓什么？”

    四屏认真：“我就叫四屏，没有姓。”

    十皇子一本正经：“人是不能没有姓的。”

    四屏：“我乐意没有啊！我又不知道我父母是谁，他们都给我卖了，我为什么还要姓他们的姓啊。小姐说了，我自己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我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十皇子这个酒疯男依旧：“可是你们小姐不是好人啊，不是好人，说出来的话也不是好话！”

    现场众人，大家的脸色真是精彩纷呈。

    姚澜冷笑起来：“我不是好人？”

    十皇子挺胸：“你本来就不是好人。”

    姚澜呵呵：“你再说一遍，你个酒鬼。”

    反正这个人喝醉了，姚澜倒是也不在意了，她道：“你个酒鬼有什么权利说我不是一个好人？我还说你是一个智障呢！”

    “咳咳。”五皇子突然咳嗽起来。

    姚澜恍然想到，这里还有另外两个皇子，不过她倒是先发制人：“姚澜是个内宅女子，对礼数不太清楚，但是也知道一个大概。”

    大家都看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姚澜疾言厉色：“我请问，皇子喝醉了来臣子家胡闹，侮辱臣女，这是天底下哪里来的道理？”

    她还真是一下子的就上升了一个高度。

    只是本来只是骂人，但是被她这样一说，倒是让人想歪了。

    喝醉！

    侮辱！

    这两个词儿一连贯，总是给人很不好的感觉。

    姚澜继续：“五皇子和六皇子明明是十皇子的长辈，不看管着，还要任由他这样做，分明就是不当一回事，难道皇家子弟都可以这样仗势欺人吗？”

    她小炮仗一样，连番的一通辩驳，倒是让人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接话了。

    姚澜觉得打嘴炮就是这样，要从气势上压到对方，虽然她觉得武力解决更好的，按时这个时候武力是很显然不行的。

    她继续：“明天见到皇上，我一定要禀明皇上，请皇上做主，这样不着调的事儿我们丞相府大人有大量，不会放在心里，但是如若你们一直这样下去，总是会被人厌恶的。我不能让十皇子这个恶习继续嚯嚯别人。”

    真是一个正义的小姑娘呢！

    看她这个样子，五皇子和六皇子都惊呆了。

    被她一同道理说来，十皇子挠头，压根没明白，不过最后那段的重点他倒是听清楚了。

    他委屈道：“姚澜，你不是好人，你打不过人你就告状，呵呵，小气鬼，喝凉水。”

    姚澜黑线，果然酒鬼是不能看的。

    想到她自己也曾经喝醉过，并且在原孝景和谭王爷面前失态，姚澜觉得，有点小尴尬呢！

    不过很快的，她就说：“我是以德服人。”

    这个以德服人，实在是太过搞笑了！

    十皇子：“姚澜欺负我。”

    他得意的笑：“六哥，姚澜欺负我。”随即又道：“你以为就你会告状吗？我也会！”

    众人：“……”

    六皇子想，要不要给他打昏呢！

    太丢人了！

    姚莘平复了一下，道：“行了澜澜，十皇子也不是总是如此，偶尔一次，不必太过大惊小怪。”

    十皇子哼了一声：“小白脸，我才不需要你说话。”

    姚莘：“……”妈的，这个魂淡！

    十皇子继续：“别以为青云喜欢你，你就是个宝，我才看不上你这种小白脸呢！”

    姚莘：“……”

    姚澜直接就抄起桌上的花瓶扔了过去：“你说谁是小白脸呢！惯你个酒鬼毛病了是吧？”

    十皇子堪堪躲过，扒了扒下眼皮，吐舌头：“打不着，气死你！”

    姚澜：“……”

    这个场景，特么的没法儿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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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酒鬼大闹姚府（下）

﻿    姚澜没有打中他，十皇子得意洋洋：“你打不着我，你是笨蛋！”

    他高兴的不得了呢：“小妖女打不到我，嘿嘿嘿，我武功天下第一。”

    六皇子揉着太阳穴，不知道说什么好，五皇子则是低着头，好像是能在地上捡到金子。

    “你不准骂我们家小姐。”

    四屏怒了，她是资深姚澜粉丝，只要是小姐说的，永远不会错。所有欺负小姐的，都是天大的坏人。

    像是眼下的这个就是这样，四屏直接就叉腰要冲上去。

    姚丞相这个回收已经懵逼了，根本就不会阻拦了，他已经忘记了如何说话。

    而姚莘，讲真，姚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是讲理，他姚莘从来不会输，可是眼下这个情况……真是打击到他了，这些人打架，压根就没有路数的。

    一个醉鬼，两个女人，你能说什么！

    姚莘也懵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四屏已经骑在十皇子身上了，她直接揪着十皇子的衣领，怒道：“你再骂我们家小姐，我就打死你。”

    这样的场景……现在就算是他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就俩字，闹剧！

    十皇子威武不能屈！

    他哼了一声，别开脸：“我就骂，小狐狸精！”

    四屏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你还敢骂我们家小姐，我非让你这个酒鬼清醒一下。”

    眼看就要动手，只是她虽然被气的没理智了，姚澜的理智还在啊！

    她立刻：“四屏，把他衣服脱了。”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姚澜。

    这个时候姚丞相啪嗒一声……昏了！

    姚澜心道：啧啧，她爹这个装昏倒的技能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用，而且几乎一如既往的烂。

    姚莘立刻：“管家，管家，快把老爷扶回去，找大夫。”

    随即又盯着姚澜：“你别给我闹，扒什么衣服，你是女孩子。”

    他家妹妹也是太不着调了，这都跟谁学的啊！

    这么看，姚澜更像是喝醉了！

    不喝醉能胡闹？

    其实姚莘不明白，姚澜就是看准了五皇子和六皇子不管，她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并不放在心里，而且，对于十皇子闹事儿的是是存着不好意思的心态的。

    就因为这样，她才打算不走常规路线，不让十皇子知道点厉害，下次他再来闹，而且是清醒着来闹，她能保住四屏吗？

    她是一定要保住四屏的，绝对不能让四屏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他都欺负上门了，如果我们再不做点什么哪里行呢！”姚澜认真：“他这就是借着酒劲儿找茬呢！别看好像是喝醉了，其实怎么样还真是不好说，反正他不是要找四屏的茬儿吗？那反正他醒了四屏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倒是不如现在趁着他喝醉，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姚澜说这样的话还当着人家的两个哥哥，也真是没谁了！

    五皇子咳嗽一声，有点无语问苍天，为什么同样是一个人，不同的经历就会让她差的这么大。

    作为另外两头的哥哥，他只能开口：“这件事儿，我想有些误会。”

    姚澜直接：“哦？”

    五皇子：“他只是喝醉了而已，倒是不至于和一个丫鬟斤斤计较，这次委实是我们有些不对，明日他酒醒了，定然让他登门向姚丞相道歉。”

    顿了顿，又说：“只是如果你们真的打了老十，别说我们这个做哥哥的不依，相信事情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姚澜眨眼：“那么您还是尽快将他带走吧？我们真的好为难的！”

    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温婉的小姑娘，与刚才厉害的口气截然不同。

    五皇子：你……你变化这么大，真的没问题吗？

    “啊呜！”十皇子一下子咬住了四屏的手。

    四屏：“妈呀，他属狗的！”

    十皇子洋洋得意，不肯松口，哼唧一声，带着几分炫耀的盯着四屏。

    四屏：“你给我松口。”

    十皇子不肯，加重几分。

    四屏：“你给我松口！你狗啊！”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忘记他是什么十皇子了，主要是，他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智障，这就不是正常的人啊！

    其实仔细想想哦。皇室子弟，真是基因不太好。没有几个是正常的。

    五皇子和六皇子也没想到十皇子能干出这事儿啊！

    “老十，你松开。”

    只是，不管谁说话，十皇子就是不松口。

    姚澜眼看四屏疼的呲牙，已经开始流血，但是却真的不好真的动手打人。

    她想也不想，直接找了一个软垫子，凑上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打。

    大家又看懵逼了。

    姚澜拉住四屏的手：“快让大夫给你看看。”

    随即也不管更多，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十皇子砰的一声倒地，昏了过去。

    “姚澜，你……”五皇子蹙眉。

    六皇子则是去扶起十皇子，十皇子已经昏了过去。

    六皇子虽然是十足的疼爱十皇子，但是这个时候还真是不好对人家姚澜做什么，主要是他们家这位做的事儿实在是有点尴尬！

    而且，他们看得出来，姚澜是没有恶意的，如果真是有恶意，就不会用软垫子打人了。找个板砖直接呼死。

    姚莘也没想到十皇子发酒疯会来他们府里闹，叹息一声，他说：“几位皇子，我家妹妹刚才多有得罪，明日我这个做哥哥的必然登门道歉，她小女孩儿不懂事儿，也是看四屏受伤了才乱了分寸。实在是……”

    五皇子：“不必了，姚大人多虑了，这件事儿，我们也是有错的，三更半夜的过来闹事儿，实在是不妥当，只是，老十喝醉了，他确实不是有意为之的。四屏姑娘的手，还是好好的包扎一下。”

    姚莘发觉，五皇子还是一个明白人。

    虽然和这些皇子不是站在同一立场，但是这次看来，倒是觉得五皇子和六皇子还是可以的。

    “天色已晚，不如留在府里休息吧？正好十皇子也这个样子。您二位贸然将他们带回去，似乎也不太方便。”

    长得壮实，像是个熊似的。

    再看五皇子和六皇子，这样消瘦的小体格子，也未必能给人扛回去啊！

    五皇子果断：“不如这样，我们将老十放在你这边，还劳烦您多照顾，我们就不多留了。”

    六皇子诧异的看了五皇子一眼，不过倒是没有反驳，任由他做了这个决定。

    既然如此，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等五皇子和六皇子走了，四屏的手也包扎好了，姚澜和姚莘碎碎念：“那个王八呢！我非过去揍他一顿解恨。”

    他咬的挺重的，四屏的手几乎深可见骨了。

    想到这里，姚澜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四屏会受这样的伤的。

    姚莘认真：“澜澜啊，你刚才的举动太冲动了，也亏得五皇子和六皇子都不是什么太过心机深沉，为人阴险的人，不然这次你是要出事儿的！”

    姚澜才不管那些呢！

    “我就算是处处小心翼翼为未必不出事儿。”

    大哥哪里知道呢？这些皇子都是重生党，他们憋着想让她死呢，其实她做不做什么，这些人都看不上她的。

    姚莘蹙眉：“话虽如此，你也不能不小心。澜澜啊，大哥总是觉得，你有点奇怪。”

    姚澜一怔，随即轻笑：“那大哥说说，我奇怪什么？”

    姚莘想了想，认真：“你似乎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做事不计后果，没有分寸。”

    并不是批评姚澜，而是肺腑之言。

    姚澜失笑，她嘟嘴儿：“大哥说错了啊，我这叫做，激情燃烧的岁月。”

    姚莘直接喷了：“你就作吧，还激情燃烧的岁月。”

    姚澜想了想，认真：“其实有件事儿大哥可能不知道。”

    姚莘：“你说！”

    姚澜轻声笑了一下，“之前有人说我会篡位，而几个皇子相信了！”

    停顿一下，她认真：“就算是我好好的，他们也会想要找机会杀我的。”

    姚莘蹙眉。

    姚澜微笑：“是真的，他们已经动手几次了，我能好好的，是我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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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作弊知道内情

﻿    姚莘看着姚澜波澜不惊的样子很难想象她刚才说了什么，不过很快的，他道：“你放心，大哥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姚澜摇头微笑，她轻声：“大哥说什么呢，你护着姚家才是，别的我自然会处理好的。”

    姚莘蹙眉：“你一个小姑娘，你处理什么，你又能处理什么！别给我胡说了，好好的乖乖的。”

    只是看姚澜的表情就知道她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姚澜轻声的笑：“大哥，你现在和我讨论这个挺没意思的。”

    她说：“你还是想想，明天十皇子醒来该怎么办吧！”

    伸了一个懒腰，姚澜有些疲惫，挥手：“我回去睡觉。”

    想到四屏的手伤的挺重的，姚澜突然就说：“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姚莘看她表情担心起来，劝道：“你不要乱来。”

    姚澜扬头，问道：“我乱来？”

    语气里倒是带着几分笑意，她轻声：“我能乱来什么？”

    姚莘自然是拉住姚澜，再三的劝了起来。

    姚澜惆怅的点头再点头，他家大哥真是唐僧一样的人物啊！

    她被叨叨的没辙儿，赶忙撤了。

    姚澜回到房间之后原本的笑脸儿倒是垮了下来，她冷下了脸色，沉思起来。

    四屏见自家小姐进门的时候还是带着笑，现在则是全然不同，简直跟变脸一样，服了！

    她说道：“小姐，您别生气了，我没事儿的，您看，已经包扎好了。”

    姚澜轻声：“他们能有一次，未必不能有第二次，我总不至于让身边的人被人欺负。”

    她静静的沉思起来，其实仔细想来，她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筹码，虽然皇上对她还算是不错，可是她只是一个外人，皇子们都是皇上的亲儿子。别看平日里皇上似乎是对他们多有怨言，但是实际上就未必了。

    许多的不满意，通常都是恨铁不成钢，难道还真的能厌恶自己的儿子？这点总是不同的。

    “行了你睡吧！我也累了。”

    折腾了一宿，怎么可能不累呢！

    姚澜换了衣服躺下，听到外屋的鼾声，她戳开了自己的作弊神器。

    说起来，她也真是好久都没有戳开了。

    她本来想的是自己不能被这些外在的东西影响，毕竟，自己可能不会一辈子有这个，指不定哪一天就不在了。

    而且，她看不见内容，大家的评论其实也都是五分的内容加上五分的猜测。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很容易被误导的，但是这个时候，她突然间就觉得有点仓皇。

    再大家看来四屏受伤并不算重，但是这却给姚澜提了一个醒，如果他们真的下黑手针对她身边的人，她是没有辄的。

    正是因为这一点，她心里是很迷茫的。

    熟门熟路的戳开《盛宠太子妃》

    文章已经不少的内容了，她再次试验了一下，就如同她所预料的那样，所有修改过的章节，她是看不见的，但是修改之前的章节却可以戳开，即便是V章也是一样。

    但是，修改之前的章节已经不具备任何的参考意义。

    只有看到修改的章节才是最重要的，她得想个辙看看内容啊！

    但是思来想去，真是一点辙都没有。

    当然，这可不因为她是一个技术渣，这和技术好坏没有关系。

    完全就是因为这个不是正常人可控的啊！

    姚澜惆怅的锤了一下床，随即看向了下面的评论。

    评论倒是一如既往的多。

    一楼：大摇篮打人好威武。

    二楼：姚澜的人设真是一万年不变，作死小公举！做事情不走大脑，完全是走肾的。

    三楼：我好心疼虎背熊腰的小丫鬟四屏哦！

    四楼：欢脱喜剧完全不变，千万不要走证据风哦。我们逗逼澜人设不能崩！

    五楼：话说，你们为什么都不担心姚莘？我好担心二皇子和青云公主合谋哦，如果真的害了大哥怎么办？我就喜欢这种如玉公子！

    跟帖+1：前世大哥就是被高青云下毒的啊！

    跟帖+2：卧槽，楼上的，你肿么知道！

    跟帖+3：我是你楼上，没修改过的原文，我看的很细致啊，其中暗示过的。姚澜杀了高青云，并且把公主府与二皇子府的所有人铲除殆尽就是因为血海深仇。你们可别忘了，姚澜有什么血海深仇啊！她爹不管她，她娘对她不好。她最看重的不就是姚莘吗？其实暗示过了吧，正是因为姚澜太看重姚莘，皇上才让姚澜去杀姚莘的啊！

    跟帖4：楼上君，求继续剧透前剧情，为什么我忽略了这么多，我要再去好好的补一遍。

    跟帖5：我是跟帖1，继续，姚莘当时中毒已经无力回天，所以自杀成全姚澜，虽然没有讲到底是谁下毒，但是按照当时女主姚芜的回忆，很有可能就是高青云做的啊，要不然为什么高青云和二皇子死的时候，姚芜要去给她哥哥上香呢。按照姚澜后来的所作所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姚莘复仇。

    跟帖6：高青云是典型的得不到你我就要毁了你。

    姚澜看到这里已经斯巴达了。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大哥会死？

    她呼啦一下坐了起来，仔细琢磨，又一字一句的继续看！

    看完了，整个脸都白了。

    她继续往下看，倒是没有人在说这个话题。

    倒是提及了其他，不过那些倒是都不重要。

    姚澜立刻将晋江关掉，她心里越发的不能平静下来，他们想要合伙算计大哥吗？想到这里，姚澜爬起来站到了窗边。

    怎么办好呢？

    这件事儿，必须早点让大哥他们知道，有个准备才不会着了道，但是她现在这样说，根本就不会有人肯信。

    想到这里，她咬唇，连忙将衣服穿好，蹑手蹑脚的出了内室。

    其实姚澜知道，皇上应该是在丞相府安插了人，这点原孝景早就已经告诉过她。

    姚澜想了想，从柜子里找出一把匕首，直接提着匕首就出门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监视她，她都装模作样的在门口四下看了看，似乎“确认”没人，又将刀子塞在自己的袖子里，直接就往外院过去，眼看她奔着客房的方向。

    负责监视姚澜的人担心的连忙跟了上去。

    卧槽！姚六小姐不会是想一刀捅死十皇子吧！

    卧槽，少女，不要冲动！

    不过想到姚澜对自家的下人怎么好，他们也感慨，有时候啊，跟一个好的主子真是烧了高香。

    姚澜已经想过了，她没有能够得到这个消息的来源，就算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但是现在有一个现成的背锅侠在他们府里，那就是十皇子。

    不管十皇子知不知道，她都是从十皇子口中“听说”这个消息的。

    相信那么多跟踪她的她人也是可以证明，她根本就没有别的消息来源，而唯一见过的就是十皇子。

    这正是姚澜的打算。

    她来到客房门口，又是四下打量了一下，果断的钻进了屋里。

    房间里十皇子睡得更好，姚澜倒是也大胆，直接上前，十皇子缩成一团，抱着被子边睡边讲说梦话。

    姚澜看他嘟囔：“四屏凭什么说我不好。”

    “四屏一个虎背熊腰的女孩子凭啥就说我不是如意郎君，她……怪不得她看上伙夫，就是因为她能吃又胖。”

    “姚澜是个大坏蛋，四屏，你跟着姚澜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可是好心，我劝你哦，看你这么忠心，这么蠢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快点离开姚澜，还能活下去。”

    姚澜嘴角抽搐，她坐在一边儿的椅子上，把玩手里的匕首看十皇子。

    这个时候她突然就发现，十皇子真是戏多啊！

    果然他还在碎碎念：“我知道你穷，要不，我给你点钱吧？你走远点。”

    “其实，其实我觉得你也挺可怜的，谁家的姑娘连个姓都没有啊！你可不能听你们家小姐的，你们家小姐就是一个神经病。虽然二哥他们都很担心姚澜，我才不担心呢！”

    他嘟囔：“姚澜特么的比我还傻，篡个毛位啊！我看啊，八成是被什么人当成枪使了，这样愚蠢的主子，你还是离她远点。不然真是一下子就被连累了。”

    姚澜还真就不爱听了，他这不是看不起自己么？

    凑到十皇子身边，她用匕首抵住十皇子，冷飕飕：“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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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皇室背锅侠

﻿    十皇子睡得正好，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说话，他哼了一声，道：“边儿去，不要企图勾引我，现在的丫鬟真是太没有节操了。”

    姚澜：“卧槽！你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儿。”

    十皇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着朦胧的月光他看了过去，心里一个激灵，几乎吓死：“妈呀，鬼啊！”

    不过喊完之后自己又锤头：“不对不对，这是梦，草！我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恶灵退散，姚澜退散！”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要再次睡着。

    姚澜：“……”

    “急急如律令！姚澜退散！这特么的是噩梦，梦见谁不好，梦见瘟神，倒霉！”十皇子还碎碎念呢！

    姚澜真想给他揪起来狠揍一顿，只是这个时候，她倒是不能这样，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偷听，她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十皇子浑浑噩噩的，也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啥啊！”

    姚澜沉吟一下，问：“你说，刚才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十皇子根本就不知道她在问什么，直接：“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恶灵退散！”

    姚澜呵呵冷笑，她收起匕首，打量十皇子，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双子，慢慢的，竟然发现十皇子慢慢的昏昏欲睡。

    她：“……”

    很快的，十皇子竟是打起呼噜来。

    等姚澜出了门，就看到姚丞相黑着脸匆匆而来，见姚澜出来了，他马上变了脸，随即结巴：“那、那个……你你你、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扫到姚澜受伤的匕首，觉得寒光凛冽，实在是有些可怕。

    姚澜摇摇头，她蹙眉道：“爹，有件事儿我想和你私下说，我们去你的书房吧。”

    姚丞相不知道姚澜大晚上打的哪一出儿，他听说姚澜提着匕首来十皇子这边，真担心她直接给人干掉呢！要知道，澜澜总归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想到这里，他又开始颤抖了，做人真是太难了。

    前日才下了雪，晚上本来就寒凉，地上的雪已经结了冰，姚丞相走路又带着颤抖，差点滑倒了。

    姚澜连忙扶住他，道：“爹，我扶您！”

    姚丞相很想说，你能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但是又一想，自己还是闭嘴更好！

    他与姚澜两个人来到书房，就看姚澜在一旁发呆。

    他问道：“怎么了？”

    进门之后好半天不说话，这可不是姚澜的风格，姚澜沉默一下，道：“父亲，我和您说一件事儿。”

    这样认真，姚丞相吓了一跳呢！

    姚澜可不是一个认真的人，他哆嗦：“啥事儿？”

    姚澜咬唇：“我刚才本来是想去给十皇子点教训的。”

    姚丞相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当然啊，也亏得他安排了人盯着姚澜那边，不然可真是要出大事儿的，这个死丫头。真是做事儿不计后果。

    如果十皇子在他们府里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怎么办啊！说不清楚的啊！

    “那那那……那结果呢！”他真是够了！

    姚澜咬唇：“我当然没有对他做什么，我本来也没想杀人啊，我当然知道后果的，不过是想给他点小教训，不过十皇子有说梦话的毛病耶！正是因此，我还没动手就听到了一个大秘密。”

    姚澜觉得自己真算是演技派了。

    她蹙着眉头，认认真真：“父亲，大哥恐怕有危险了。”

    提别的倒是还好，提到姚莘，姚丞相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立刻问了起来，“什么事儿？”

    姚澜认真：“十皇子在梦里迷迷糊糊的说，二皇子和青云公主勾结，想要害大哥。”

    姚丞相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

    这年头，姚澜不动手儿，还有别人动手？

    不过这个时候姚澜应该也没有必要说谎的啊。

    他再次问道：“你给我详细说说，他还说了什么？他们俩好端端的怎么就说要一起害你大哥了？你大哥也没干什么啊！”

    这事儿不对啊！

    姚澜认真：“青云公主说，得不到一个人就毁了他。”

    她一本正经的，而自从重生以来，她表现的又一直太过醇厚，与姚莘也没有交恶，所以姚丞相还是相信的。

    他本来心里就偏向于相信姚澜，这样仔细再想想青云公主的为人，竟然一下子就信了！

    他搓手：“他们要对你大哥下手？可说了怎么下手？”

    姚澜一副“我怎么会知道”的小眼神儿。

    她道：“十皇子是睡着了说梦话说的，具体怎么样，他没说啊，而且我想，他也未必会知道的。你想啊，二皇子和青云公主都不是简单的人，怎么可能把这一切告诉十皇子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十皇子听了墙角。”

    姚澜真是甩锅没压力!

    可怜的十皇子还不知道，自己只是来丞相府睡了一觉就被姚澜坑了！

    姚澜着急又迷茫：“爹，你说怎么办啊！大哥可不能有事儿啊！我可是见过哪个青云公主的狠厉的，她真是疯了一样的。当时她为了给我点颜色看看，你知道吗？她直接将一个丫鬟从楼上推下来了，你说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大哥一直都躲着她，对她不感兴趣，她想要杀人，真是太可能了。”

    姚丞相真的听了进去，他也是着急，整个人表情都有点不对，他道：“不如早点安排姚莘成亲？”

    倒是慌乱之下的昏招了。

    姚澜立刻：“不妥！父亲，你想啊，这不是加速青云公主对大哥动手吗？”

    姚丞相拍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真是老糊涂了。

    他想了想，无从想到更好的法子，遂叮嘱：“这件事儿，你不要告诉别人，你大哥都暂且不要说，我好好想想，我好好想想该是怎么办，我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

    姚澜点头，不过她仍是说道：“爹，这件事儿可不能拖，如果实在不行，我进宫求见皇上，哪里由得着公主乱来。”

    姚丞相并不赞成，他道：“你也没个凭证，他们完全可以不承认的，和皇上说了未必有用，那是他的儿女。你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姚澜咬唇点头。

    姚丞相倒是不想，姚澜这闹了一场，竟是有一个这样意外的收获，他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父亲会保护你们的。”

    看姚澜焦急的样子，姚丞相揉揉姚澜的头，道；“父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担心你大哥，但是这个事儿，绝对不是冲动就能做得好的。”

    姚澜当然知道，她其实也是知道的，但是她必须有个突破口，让这件事儿被很多人知道，这样的情形之下，干扰的人就多了，他大哥才会真的没事儿。

    想到这里，姚澜叹息一声：“父亲也早点休息。”

    姚丞相点头：“好了，回去吧，我会与你大哥说一下，明天不会叫你起床跑步，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姚澜想了想，点头。

    回到房间，她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如她计划的那样，但是只能期盼事情能够顺顺利利。

    而事情就如同姚澜所想的那般，果然，确实有人一直跟着她。

    当时他不敢靠的太近，因此没有听到姚澜和十皇子说什么，但是看姚澜脸色不对，又与姚丞相去了书房，因此偷听了一些。

    不曾想，竟是这般的大事。

    他不敢隐瞒，立刻禀了荣长安。

    荣长安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本来十皇子酒醉大闹人家丞相府就够奇葩的了，现在竟然还出了这样的岔子。

    皇上表情十分的冷凝：“青云和老二勾结？”

    荣长安点头：“传来的消息是这个样子，具体如何，尚且不好说。”

    皇上冷笑：“不是真的是老十自己做梦胡说？”

    沉默一下，他道：“你宣老五进宫。”

    “是！”

    五皇子深更半夜被皇上招进了宫，这一个晚上，他就没有睡好的时候，愁！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打量五皇子，缓缓道：“老二和青云是怎么回事儿？”

    五皇子一愣。

    这件事儿，父皇怎么知道了？

    皇帝打量五皇子的表情，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微笑：“看来，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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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胡说八道澜

﻿    五皇子是二皇子一党，和二皇子关系好，这点皇上是十分清楚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果断的把老五找过来，这样看着，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皇帝冷笑问：“看来你是知道的。”

    五皇子不知道这件事儿怎么就传到了皇上的耳中，这般一细想，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父皇能知道这件事儿，那么其他的事情呢！未必也不知道啊！

    皇帝继续问：“老二和青云达成了什么协议？他没有道理直接帮助青云吧？这样亏本的买卖，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真的去做！”

    五皇子立刻：“父皇，二哥并没有答应青云。是，二哥是答应考虑，但是考虑归考虑，二哥也不是不明道理，他不会答应的。”

    皇上冷笑一声，不理会他这个话，继续问：“如果姚莘不从呢！青云要杀了他，对不对！”

    他整个人散发一股子冷气儿！

    皇上是很看好姚莘这个人的，有能力，而且为人也磊落，他最近确实故意给姚莘安排了很多的公务，为的是看看姚莘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这一点，其实只要跟他干了几年都能明白。

    不说其他人，就是青云都能看出来，但是她还是敢这样做，可见压根就没有将大梁的荣辱兴衰放在心里，她想的，更多是自己。

    他问：“是不是！”

    五皇子一看事情根本就瞒不下去，只得直接开口：“是！”

    不过他很快补充：“当时青云是单独和二哥说的，我是偷听，自然有些不尽不实，具体如何，不能只听我一面字词。还请父皇请二哥进宫，二哥必然详细的与您言道一番。”

    皇帝抓到关键字，想到老十，随即揣测这货也是偷听，这么一想，老二那个府邸，真是没眼看了，谁人都能偷听，还有个什么用！

    他道：“这件事儿不需要你说。”

    皇帝沉默下来，他一直都很娇惯青云，除了这个女儿给的不怕他，活泼愿意靠近他外，他也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来做一些合适的事儿，而无疑青云是很合适的，他确实是助长了青云的气焰，但是他一直以为，合适的分寸青云是有的。

    但是现在看来，全然不是。

    她并没有分寸，或者说，她不想有分寸，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自己这个父皇，所以她可以乱来。

    想到这里，皇上越发的觉得可笑。

    他叹息一声，道：“你下去吧，今日的事情，暂且不要说出去。”

    五皇子：“是！”

    虽然有着不解，但是却并没有多问什么。

    皇上突然言道：“老五，你想过争夺这个皇位吗？”

    五皇子一僵，整个人都有些不能动，不过很快的，他缓缓道：“很小的时候憧憬过，不过很快就打破了这个憧憬。其实人啊！最不能强求。如果强求，说不定会如何！”

    前一世，他们每个人都想强求，最后他们谁也没有得到，倒是姚澜得到了一切，有时候想想，也是命运！

    皇帝微笑：“你倒是相信宿命。”

    “我原本不信，后来信了，现在深信不疑。”言罢，五皇子跪拜，随即离开。

    皇上看着他的背影，道：“老五这孩子，其实还是不错的，只可惜，他性格太硬了，完全不变通。”

    安德喜不敢说话！

    皇上道：“青云的心思，是越来越大了。”

    顿了顿，皇上与荣长安道：“给朕盯紧了她，朕要重用的儿呢，还轮不到她为了一己之私乱来。”

    荣长安：“是！”

    皇上突然说：“如果姚澜和青云对上，你们又觉得，究竟鹿死谁手？”

    荣长安不敢多言语，安德喜自然更不敢了。

    皇上继续：“没关系，说！”

    荣长安想了想，道：“该是青云公主，姚六小姐天真可爱，不谙世事，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并没有什么心机。”

    皇上颔首，又看向了安德喜。

    安德喜心中默默觉得荣长安超级天真，真是也不看看姚澜是个什么人就该做出这样的揣测。

    不过从大体上来看，自然是高青云更厉害。

    他道：“奴才觉得也是如此。”

    皇上道：“是啊！姚澜没有心机，但是姚澜加上原孝景呢？”

    荣长安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道：“原大都督一个人就能给公主整死，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姚澜什么事儿了额。”

    皇上失笑：“那么你们说，姚澜会不会把这件事儿告诉原孝景？”

    这样一问，大家竟然都沉默了下来。

    很快的，荣长安道：“微臣觉得——会！虽然姚丞相叮嘱了这件事儿不能说出去，但是微臣觉得，姚六小姐会告诉原大都督，未见得会告诉您，但是一定会告诉原大都督。”

    这话不太中听，但是他从来都不咋就皇上面前说谎，自然也是真的这样想。

    皇上颔首，并没有什么不快。

    “他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心思也多了，朕到底是老了啊！”皇帝叹息一声。

    “皇上，您……”

    皇帝伸手制止：“这件事儿，你们谁都不要参与，朕要看看，姚澜如果找了原孝景，原孝景会怎么做。”

    这道题的结尾从来都不在姚澜身上。

    而在原孝景。

    虽然大家都这么想，但是安德喜却是持怀疑态度的，在别人眼里可能姚澜处处都依仗原孝景，是个小姑娘，但是在他看来，他倒是觉得，姚六小姐从来不比原孝景差。

    要知道，当年很多事情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原孝景……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这的感情，又有多少呢！

    不过这样的话，他现在不会说，也没有必要说，毕竟，人成长的轨迹变了，她可能就再也不会狠厉。

    有时候想想，这些人都重生了，为什么姚澜没有重生！

    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也许没有重生却又是老天对姚澜的一种善待。

    不过不管如何，这个时候安德喜下定决心，要更加好好的抱大腿，毕竟，现在抱紧了大腿，将来才有小命儿。

    人啊，干啥也不如活着啊！

    那么要强干嘛！

    正是因为安德喜这样想，第二天姚澜进宫，发现安德喜更加的热情，她每次进宫，真的都能感觉到一阵如沐春风的暖意。

    姚澜道：“公公，您真是太好！”

    安德喜心花怒放，道：“多谢姚六小姐的夸奖，这些啊，都是奴才该做的，咱们做奴才的，都是低人一等，能像六小姐这样温和对我们的也不多，我们自然更该投桃报李。”

    这话说的好似姚澜对他多么好似的。

    姚澜的态度确实很好，但是他是大内总管，谁敢对他不好啊，不过就是一个话茬儿罢了。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姚澜笑盈盈的。

    安德喜：“您才是呢，千万别这么说。”

    “姚澜！”一阵清朗的男声响起，姚澜抬头望去，不远处走来的正是谭王爷，说起来谭王爷最近进宫也挺多的。

    她扬头：“您怎么过来了？”

    谭王爷沉稳的微笑：“澜澜说的这个话，好像是不太欢迎我一样。”

    随即又道：“本王倒是要伤心了，澜澜真是一个小白眼狼啊！亏我对你这般的好。”

    话虽如此，带着笑意，全然不是表现的那般。

    姚澜当然听得出是玩笑话，她道：“我对王爷也很好啊！而且我只是随口关心的问一句，您就要说出这么多，傲视吓了我一跳，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呢！”

    谭王爷看她笑眯眯的样子，跟着笑了起来，他道：“我是有些公务来找皇兄的。”

    姚澜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是不是哄我”的样子。

    谭王爷失笑：“怎么？我不能谈公务？”

    姚澜真是惊讶的不行呢，她道：“可是您不是整天都啥也不干吗！这不科学啊1”

    谭王爷挑眉：“科学？”

    姚澜解释：“您就别咬文嚼字了，我的意思就是您有点反常啊！”

    谭王爷失笑：“所以你觉得，我很奇怪？”

    姚澜点头：“奇怪，很奇怪呢！”

    谭王爷想，姚澜都觉得他奇怪，其他人自然是更加觉得他奇怪了，不过他倒是不放在心上，只道：“没办法，有些事儿总归不能不处理，我自然是闲云野鹤一人，但是我身边也有别人的，而且人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总是有些人要顾及。”

    姚澜真是心有戚戚焉，她道：“这话说的倒是对，我也是啊！”

    谭王爷失笑，打量一下姚澜，道：“你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烦恼。”

    姚澜摆着小手儿，一脸的严肃，认认真真：“挺多的呢！例如，这么多傻逼，我可怎么做才能保护地球，维持世界和平啊！”

    谭王爷失笑：“又说傻话。”

    姚澜当然是胡言乱语的，她叹息一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哦！”

    这话又是惹得谭王爷笑：“你呀，一个小姑娘，想那么多干嘛，天塌了还有姚丞相呢！”

    姚澜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自家大哥，哪里能不担心啊！不过她倒是没打算告诉谭王爷，反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她道：“我就不能有点小女生的心思吗！”

    她转换了话题。

    谭王爷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哪个少女不怀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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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智障十皇子

﻿    十皇子从醒过来就是一脸的“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不太对啊”的表情。

    如果你宿醉醒来发现自己是躺在万万不可能待的地方，这里的人还很有可能是你的对头，你该如何？真是无解的，像是现在十皇子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整个人都有点懵逼，傻乎乎的，觉得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

    而更有意思的是，丞相府的人对他虽然恭敬，但是也带着几分戒备，这就更加让人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了。

    他想了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是砸了丞相府的大门，但是他不该是这样一个冲动的性子啊？

    又是挠了挠头，再次问：“哎。问你话呢？你们丞相府的下人都是聋子吗？”

    要知道，四屏在丞相府的人缘可是很好很好的，大家都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对于小厮来说，四屏仗义能干；对于小丫鬟来说，四屏会保护她们，还并不小心眼，十分大方。

    大家自然都喜欢她，可是就是这么好的四屏，竟然有傻逼上门找茬儿，还将四屏弄伤了，大家看他怎么会顺眼，没有在你吃食里面下巴豆，已经是我们丞相府有素质，有涵养，人好了。

    听到十皇子反复询问，小丫鬟后退一步，站在们边儿，硬邦邦的回答：“启禀十皇子殿下，奴婢不知道。”

    十皇子瞪眼：“我怎么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呵呵，你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哦，四屏姐说的果然对，十皇子这种人，身份再好也不能嫁，四个字儿就可以形容了。

    妈的，智障！

    这样一个蠢货还整天觊觎他们家二小姐呢，啧啧，真是臭不要脸！

    她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告退。”

    不能十皇子回答，人嗖一下出去了！

    十皇子：“……这丞相府的人怎么回事儿啊！”

    不过很快的，他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个画面。

    他醉醺醺的骂姚澜，四屏一个健步冲上前，还把他压在了身下。

    十皇子心中一惊连忙检查自己的衣服，见衣服完好无损，总算是放心下来：“这个死丫头，分明是觊觎我的美色。太好了！好在我的衣服还是完好。”

    他碎碎念：“没想到四屏这样大胆，怪不得一直找茬儿呢，原来她喜欢我，呵呵，呵呵呵！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人呢，小爷才对她没有兴趣了。”

    得意洋洋的自我揣测完，正想要得意的表现一下呢，突然间，他猛然间又闪回了一个画面，那是他……他再咬四屏的手，鲜血一下下的滴了下来，而一旁的姚澜发疯一样打他。

    十皇子一下子就呆住了，他连忙躺好，仔细使劲儿回想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思来想去，果然是吃了一惊，几乎是下一刻就跳了起来：“天啊！我咬了四屏。”

    十皇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好在，他算是断断续续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叫道：“来人。”

    门口的小厮进门：“奴才见过十皇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混蛋，说吧!

    十皇子揉揉太阳穴，问道：“四屏呢？”

    小厮声音平铺直叙：“四屏姑娘跟随六小姐进宫了。”

    他连忙问道：“那她的手……她的手怎么样？”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厮更加的平静：“大夫包扎过了，据说深可见骨。”

    十皇子立刻尴尬起来，他他他……他一世的英明，他酒醉欺负一个女人！

    他……

    想到这里，他越发的尴尬，随即看向了那个小厮：“你们家相爷呢？”

    “早朝未归。”

    好么，既然如此，那么姚莘应该也是不在的！

    想到这里，他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厮道：“早上六皇子过来过，他是来接您的，但是听说您还在睡就先走了，说是让您醒了……自己滚回去。”

    说到这里，感觉有点点爽呢！

    十皇子面色一遍，嘟嘟囔囔的爬了起来，既然姚丞相不在，他倒是不磨蹭了，直接走人。

    听说人走了，丞相夫人陈氏冷笑一声：“蠢货。”

    不过饶是如此，她倒是也感谢这个蠢货过来耍酒疯，如若不是这般还不知道，竟是有人要害他们莘儿。

    是的，别人不知道，姚丞相是不可能不告诉她的。

    毕竟，他们夫妻现在关系十分和睦，而且，同样都是重生党，自然更容易交流。

    “只希望莘儿安安全全。”陈氏一个人默默念叨，没想到姚澜那边的危机似乎解除了，这边倒是来了事儿。

    想到这里，她心里十分的烦闷。

    而此时十皇子并没有回府，他直接来到六皇子的府邸。

    正好，六皇子也是在的，看十皇子到了，六皇子真想一脚给他踹出去，这样的智商，简直不能忍。

    十皇子自己则是陪着笑脸儿：“六哥哦。”

    六皇子冷着脸：“你来干什么？”

    十皇子搓手：“我记得你这里有上好的人参，是不是啊？”

    六皇子挑眉：“你干什么？”

    这就是有了。

    十皇子连忙：“我府里你喜欢什么？我跟你换，你把你的人参给我。”

    六皇子依旧不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十皇子，十皇子被他看的发毛，没办法，只有说出了实话：“那个……我不是咬伤了四屏啊，想着给她送点补品，一般的补品太普通，送不出手啊！”

    六皇子真是好悬没被他气死。

    他问：“你咬伤了四屏，打算送上好的人参？”

    十皇子点头，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脑子转的真是太快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补救的方法，简直不能更聪明，人啊，就该像他这样，充满了机智，棒棒棒！

    他这个样子，六皇子真是想呵呵他一脸。

    “滚！”

    十皇子：“啥？”

    六皇子道：“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脑子整天装的是大粪是吧？你每天不找事儿会死是吧？”

    他气的胸膛起伏。

    “四屏一个小丫鬟，她敢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再说了，你这样给丞相府一个小丫鬟送东西，你就不想想人家姚丞相难不难做，四屏一个小丫头难不难做？再说了，你以为你送了东西就没事儿？你以为姚澜是好惹的？我发现，你的脑子里从来都不装什么东西。做事儿还冲动！你都吃了多少次亏了，还不知道警觉，你到底是想要干嘛，你给我说，你是不是疯了？”

    六皇子劈头盖脸一通骂，十皇子几乎是抱头痛哭，他委委屈屈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喝醉酒怎么就这样了，不是我的错，都是酒与月亮惹的祸。”

    六皇子看他这个时候还卖蠢，直接一脚给人踢了出去：“滚！”

    十皇子一点都不想滚，但是看他这么生气，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是有点过了。

    又想了想，他一把就抱住了六皇子的大腿：“六哥、六哥六哥，我的好六哥，你就送给我嘛！”

    六皇子：“……”

    “六哥，呜呜呜！”

    十皇子捂脸，他最知道怎么搞定他六哥了，果然，六皇子虽然在气头上，但是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样：“管家，去库房把人参拿给这个小混蛋，让他滚。”

    十皇子：“嘿嘿！”

    得到人参，十皇子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他知道，一般这个时候，姚澜都会去原孝景的府邸，他拿了人参也不耽搁，直接跑了出去。

    没跑多远，回头给六皇子抛了一个飞吻。

    等他来到原孝景府邸的门口，正好看到姚澜的轿子到了。

    他霍的一下冲了上去：“四屏！”

    四屏被他吓了一个机灵，就看十皇子熊一样冲了过来……

    “你你你，你又想干嘛？”这个讨厌鬼怎么没玩没了，阴魂不散啊！

    四屏摆出防御的架势，如果这次他敢乱来，她就整死这个混蛋！

    十皇子来到四屏他们身边，直接将盒子递了上去：“这个给你！”

    十皇子认真：“人参！四屏，这次，反正我没错。反正……反正人参给你！”

    姚澜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内心OS：妈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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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我什么话也不说，我就只呵呵

﻿    等到进了屋子，姚澜还处在有点懵的状态里，好端端的，十皇子来了这么一出儿，她不懵逼才怪呢！

    同样懵的还有四屏，四屏手里拿着人参，真是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十皇子胡言乱语了一通，塞了一个人参给她，接着人就一溜烟跑掉了，你说……她能不迷茫吗！

    真是迷茫的不要不要的！

    原孝景看着主仆二人发呆，扫了一眼四屏手里的盒子，微笑：“所以，十皇子是觉得自己错了？”

    说起这个，姚澜真是无语了。

    她道：“没有。他死鸭子嘴硬，不过，他这个样子，真是刷新了我对皇室子弟的印象，怎么会怎么蠢啊！”

    又想了想，姚澜说：“皇上那么英明神武，你说他的儿子咋一个个的都智商余额不足呢！十皇子则是其中的翘楚。”

    这话说的有点意味深长，原孝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示才是最对。

    好死不死，他也是那个“智商余额”不足的皇子之中一人。

    不过，他明显是不认可这一点的。

    他道：“四屏的手既然伤了，就下去休息好了。”

    四屏摇头：“没事儿，我陪着我们小姐。”

    姚澜笑：“你就不能让我们说说悄悄话吗？你真是不会做丫鬟啊。一点都不能get到我这个做主子的心思？呜呜呜，我嫁不出去就要赖你。”

    四屏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瞄了一眼原孝景，见这位神色平常，感慨这人真是被他们小姐千锤百炼下来，已经完全不放在心里了。

    她低声：“奴婢这就下去。”

    姚澜摆手：“去吧去吧。”

    原孝景冷笑：“你还能更蠢一点吗？”

    姚澜反问：“那你能换个方式骂人吗？连骂人都只会和我学的笨蛋。”

    原孝景：“我一般不需要骂人，直接杀人！”

    这种话题，真是不知道这么继续聊下去呢！

    姚澜哼了一声，道：“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我就非礼你！”

    原孝景不可思议的看着姚澜，他就不明白了，这样的话她怎么就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她一个姑娘家难道都不害羞的么啊？

    想到这里，他轻声的咳嗽了一下，随即道：“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如果不是有话，也不至于要支开四屏。

    姚澜笑了起来：“所以你不敢和我继续杠下去了，对吗？”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道：“你到底要不要说，不说的话，我不奉陪了。”

    姚澜胡搅蛮缠：“你猜你不奉陪，我能不能给你的府邸闹个底朝天？”

    其实她就是开玩笑而已，真的让她做什么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原孝景无奈了。

    他道：“我真是求你了，好好说话行吗？”

    姚澜这个时候总算是认真起来，她道：“我大哥有危险，你说该怎么办？”

    原孝景一愣，“你说说。”

    姚澜认真：“十皇子酒醉不小心说出来的，高青云想要得到我大哥，我大哥不太愿意。所以高青云的主意就是，如果我大哥一直不同意，她就干掉我大哥，得不到的就要毁掉。而且我知道，她找了二皇子帮忙。”

    原孝景表情冷了起来：“要杀姚莘？”

    姚澜点头，表情有些忧心忡忡：“我已经告诉父亲了，而且我觉得皇上那边应该也知道的，但是皇上没有提。小景，你说怎么办才好啊！我不能让大哥出事儿的！”

    原孝景沉默没有说话。

    姚澜继续念叨：“你帮帮我啊！”

    摇晃原孝景的胳膊。

    “就算他不是我大哥，也是你的同伙啊，你想想办法嘛！”

    姚澜一直叨叨，原孝景按了按眉心：“我没说我不帮，我只是再想该怎么办才是最妥当！”

    姚澜哦了一声，乖巧的放下了手。

    原孝景冷然言道：“这么紧急的事情，你不一进门就赶紧说，还扯那些没用的，我看你真是分不清楚主次！”

    姚澜嘟嘴：“我能啊！我当然知道这个重要，但是这个事儿，不是我马上说了你就能马上做的啊！所以我……”

    她揪揪自己的衣襟。

    原孝景冷笑：“不能马上做你刚才还一个劲儿的问问问？”

    姚澜捂住脸：“我错了还不成吗？你真是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抓到一个问题就一直说。”

    原孝景白她一眼，沉默下来。

    姚澜很快放下手，认真问：“你说，要不要我先下手为强，毒死高青云？”

    姚澜还真是恶向胆边生了！

    原孝景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正常吗？”

    姚澜结巴：“怎、怎么不正常？”

    原孝景冷笑：“蠢，给我去一边儿待着去，我仔细想一想。”

    姚澜哎了一声。

    “你说，皇上知道？”

    姚澜：“差不多吧，我不敢肯定，但是他在我们府里安排了人，十皇子昨晚那么一闹，我们又都那么反常，他们不能不谨慎。当然，这要看荣长安怎么布置，如果他们存着探听的心思，一定是知道的。”

    原孝景点头，又沉默下来。

    姚澜撑着下巴看原孝景，虽然她很担心姚莘，但是总是觉得有原孝景在，一定可以解决。

    她轻声道：“有你在真的还挺好的。”

    原孝景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她。

    姚澜道：“我特别不喜欢高青云，当然，也许有人会觉得她真性情，但是我觉得这已经是品质有问题了，我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如果她真的敢乱来，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原孝景道：“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皇上知道，那么这件事儿就好办的多。”

    姚澜道：“我原本以为皇上会出手干预，但是根本没有，他今天甚至连问我一下都没有。”

    原孝景冷笑：“他是要看我怎么做。”

    姚澜坐直了，平静的问：“那你看呢？”

    原孝景微笑：“我看？我们什么也不做。”

    姚澜才不信呢，这根本就不是原孝景的风格。

    大概姚澜的表情太过明显，原孝景微笑：“我们不会对高青云做任何事情，姚澜，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个外人，再对你好也是一个外人，而高青云是皇上的女儿。”

    这点姚澜是十分明白的，她点头：“我懂的。”

    她又不是傻瓜！

    原孝景继续道：“但是高青云不可以动，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动。”

    姚澜：“咦？”

    原孝景微笑：“有些事儿其实很容易办的。”

    他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你说，高青云凭什么厉害，凭什么自命不凡呢！”

    姚澜不懂。

    想了想，她问道：“是因为她身边有帮手？”

    原孝景颔首：“正是这么个道理，她有帮手，当初她远嫁番邦，皇上一则怕她被欺负，一则是为了将人安插过去，派了不少人给她。现在想来，现在这些人都是她的属下，而且，高青云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又不是说全然不能笼络住人，她身边还是有很多嫡系的。”

    姚澜对这些都不太懂，她问：“那你的意思是？”

    原孝景：“一个人嚣张自然是有本钱，如果你砍掉了她的手脚，她又能有什么能耐呢？”

    这样一说，姚澜明白几分，她拍手：“你说的有道理。”

    原孝景微笑：“我懂的，你父亲都懂，只是看他敢不敢干罢了。”

    姚澜扬眉：“我去说服他。”

    原孝景轻声笑了起来，他问：“你为什么没有找我帮忙？你可以找我帮你的！”

    他停顿一下，说：“你知道，我也有这个能力做这样的事儿。”

    姚澜当然知道原孝景有，但是有不代表他做最合适。

    她轻声：“我想，我父亲很愿意为了大哥做些什么的。”

    姚澜仔细想想，竟是觉得好笑，他突然问道：“我突然觉得很好笑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家竟然能够这样凑在一起闲聊，说的也是这样不能为外人道的话题。”

    原孝景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是言道：“大不了给你杀了灭口好了。”

    姚澜笑了起来，原孝景就是这样愿意虚张声势呢！

    她呵呵一下，不说其他了，不过很快的，她道：“我知道，你一定是舍不得的！”

    此言一出，又给原孝景闹了一个大红脸，原孝景就不知道，这个人脸皮怎么就这么厚，这样带着几分暧昧的话，她毫不犹豫就能说出来。

    他白了姚澜一眼，随即嫌弃道：“对呀，舍不得你，特别舍不得你，要是真的杀了你，怎么气其他人啊！留着你，多少人都恨不能处之而后快，劲儿乱了分寸。”

    姚澜笑了起来，她委屈：“我这样好，他们真是太没有眼光了。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让屎糊住了。”

    原孝景感慨：“粗俗！”

    姚澜呵呵冷笑！

    “你自己也不是什么文雅的人好吗？别说只有我粗俗好吗？”

    原孝景仔细想了想，认真：“说真的，我还真的比你文雅一点。”

    姚澜：“我什么话也不说，我就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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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二哥千万不能帮青云

﻿    确实就如同姚澜想到的那样，她能想到的，姚丞相一样能够想到，姚丞相从来都不是一个绣花枕头，他能够做到丞相这个位置，靠的不是溜须拍马。

    就算他真的是那样一个人，皇上也不是一个容忍这样的人存在的皇帝。

    等姚澜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姚丞相就点头，他也正是这样一个主意，只是又不知皇上是怎么样的心思。

    姚澜笑了起来，她轻声道：“父亲，我觉得，皇上是乐见于此的的。”

    当然，事实是不是这样姚澜并不知道，这是她劝姚丞相的一个手段罢了。

    姚丞相不解，她认真分析：“想来父亲是知道的，这个府里有荣长安安排的人，那么不用说的别的了，皇上对我们府里的动态一定是知之甚详的。当然，我觉得这不是针对您，而是针对每一个重臣，因为那是皇帝，他自然有多疑的资本。”

    姚丞相颔首，等姚澜继续说。

    姚澜继续道：“那么我们昨晚儿的动静，皇上能不知道？我总是觉得，皇上许是知道什么的。皇上知道，但是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我觉得，这是任由我们来动。”

    姚丞相问：“那这样做对皇上有什么好处啊！这说不通。”

    姚澜语重心长：“当初青云公主是远嫁才会有这些人手，现在她给番邦搅个一团乱，且不说安插了多少我们大梁的人，就说她给皇室搅合成那样，也不是几年能恢复的。她现在回了望京，想要继续自己作天作地作死的生活，皇上能愿意？皇上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要的是全然的听话，而这些，青云公主做不到。她有人手，又恃宠而骄，凡事儿就要冒个尖儿。皇上不会看得上的。”

    姚丞相听她分析，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姚澜继续：“而且啊，你看皇上对几个皇子就知道了，他要的是全心全意为大梁着想的孩子，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如何的儿子，如果他真的有我们想的那么护短，我得罪了皇子这么多次，早就□□掉了，您说是吧？”

    姚丞相原本总是觉得是姚澜运气好，但是现在想想也是，未必就不是皇上自己不想做。

    他点头：“你说得对，既然如此，我就知道如何做了。”

    姚澜笑嘻嘻：“皇上未必不想砍断青云公主这些手脚的，他想，但是他不能做，如果您做了，其实也相当于变相的投其所好了。”

    姚丞相：“你倒是明白皇上的心思。”

    姚澜缓缓：“不是我明白……是原孝景明白。”

    姚丞相尴尬了一下，随即言道：“这件事儿，你找原孝景帮忙了？”

    姚澜：“我只是让他帮着出主意，真的帮忙，我们可不能用他。”

    姚丞相一愣。

    姚澜微笑：“结党营私这样的罪名，我们可担不起。”

    姚丞相了然，他道：“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

    五皇子其实很迟疑自己究竟要不要告诉二皇子一切，当然，父皇是不会允许他说的，但是如若真的什么都不说，二哥答应了青云，那么一切就不堪设想了。

    现在五皇子陷入了两难，而且，这件事儿父皇知道了，他总是担心还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些都不好说的，现在谁就能说，一定是没问题的呢！

    如果这个消息继续传，那么可就不妥当了。

    “参见殿下。”

    “怎么了？”

    五皇子心情并不很好。

    跪在下手的是他的嫡系，他迟疑了一下，道：“属下发现一个问题，有一家幕后是青云公主的店铺被查封了，掌柜的也被抓了。”

    五皇子一愣，随即问道：“是什么人做的？青云一贯的高调，大家不可能不知道那家店幕后是她的。”

    属下道：“是……姚丞相。”

    五皇子这下子霍的抬头，他问：“是谁？”

    “姚丞相！”

    五皇子的面色一下子就严肃起来，姚丞相啊！

    姚家为什么会动手？

    姚丞相是个圆滑的老好人，在朝中人缘不错，而随着重生的人渐多，大家更不敢乱来，毕竟，将来这人的女儿可是要篡位的，总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而姚丞相也是谨言慎行的，很少出头，连带的这段日子父皇都时常呲他到底是年纪大了，做事儿没有棱角，越发的平庸。

    而现在，姚丞相这样直接动手，虽然是很小一件事儿，但是却很明显的告诉大家，我要和青云公主杠上了。

    五皇子道：“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姚丞相最近有点奇怪，他还见了几个他的几个学生，我发现，与他关系极好的两个人，这二人家中均是有人调动了位置。”

    那属下想了想，补充：“看来青云公主追求姚莘，姚丞相是不满意的。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至于这样明面的警告青云公主。”

    五皇子摆手，将属下遣了下去，自己则是坐在那里一个人思考。

    真的是……因为青云纠缠姚莘吗？

    姚丞相这样老谋深算的人会因为青云公主追求姚莘就做出这样的事儿？真是别人信，他也不会信！

    他不是三岁孩子，唯一有可能让姚丞相这样立刻行动起来的原因，未尝不是……因为知道什么更多的。

    而且父皇已经知道了，他会不会告诉姚丞相，又或者，姚丞相有没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这样一想，五皇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大家都看到姚丞相针对青云，但是毕竟大家不知道父皇已经知道这件事儿。

    有一个人知道，就意味着这不是秘密！

    几乎想也不想，五皇子就冲了出来，虽然父皇坚定不允许他说出去，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不管二哥。

    五皇子很快的来到二皇子府，他几乎每天都要过来，也算是熟门熟路。

    二皇子此时其实也不容易，他有些纠结，其实青云说的针对姚澜还是很让他心动的。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也颇为迟疑。

    “二哥！”

    五皇子就这样冲了进来，几乎没有一丝迟疑。

    二皇子：“你这是怎么了？如何这般慌张。”

    五皇子定了定心神，认真：“二哥，父皇私下找你了吗？”

    二皇子一愣，眯眼：“父皇为什么要找我？还是说，他找你了？”

    果然并没有！

    五皇子越发觉得事情不对。

    他道：“二哥千万不要答应青云。”

    二皇子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五皇子缓和了一下，认真：“二哥听我细细道来。”

    五皇子将一切都说了出来，随即道：“虽然我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和青云勾结，只会害了你。现在青云得不到姚莘就要杀了，已经不是秘密了。”

    二皇子道：“怪不得姚丞相要针对青云，我总是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是思来想去没有想到为什么，你这般一说我总算是懂了，原来是这样。”

    五皇子叹息一声，道：“二哥，你该知道，我自小就很崇拜你，虽然前世我们也曾争夺皇位，但是那不涉及个人的感情。”

    二皇子点头：“我懂的！”

    “我不会害你，这件事儿，父皇是不许我说的，我宁愿冒着大不诲就是怕你被人算计了。二哥，我知道你一心为了大梁要杀姚澜，但是姚澜的危险，真的不如我们想的那么大，我们不能让重生这件事儿影响了自己最深刻的判断。”

    停顿一下，五皇子叹息：“而且二哥，想来你也看得出来……虽然我们都是经过教导，但是和有些人比起来，还是太天真，那些人，不管是父皇还是姚丞相，亦或者是原孝景姚澜，我们都不是对手。您不爱听我也要说，咱们真的不能拿命去拼。如果命没了，那和前世有什么区别？老天给我们机会是为了让我们再死一次的吗？”

    别人的话二皇子或许听不进去，但是老五的话又不同了，他和老五的关系极好，也知道老五是真心为他，这样一想，叹息一声，倒是道：“我明白这个道理。”

    五皇子看他真的明白过来，高兴：“二哥，这一次，我不希望你死！”

    二皇子看向五皇子，道：“老五，咱们兄弟几个，谁也不能死！我们为什么要死？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五皇子笑：“二哥能想清楚最好不过。”

    二皇子拍拍五皇子的肩膀：“老三受了刺激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管了，老十是个智障，他的脑子有包；老六本来就不热衷杀姚澜，他不过是跟着四皇子和老十；老七虽然想要杀姚澜，但是他对姚澜，更多优势喜欢，我知道的，你能放下，他却不能，爱之恨责之切，但是如果真的让他动手，他未必舍得的。这般看来，竟是没什么人是真的要让姚澜死的了？想想倒是有些讽刺。”

    五皇子摇头：“姚澜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死了，会有什么后果？她活着又是什么样的后果？”

    二皇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她死了，结果会是好的吗？如果变得更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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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我喜欢四屏

﻿    他们曾经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唯一没想过的就是这种，如果姚澜死了的结果比活着更坏呢？

    是啊，如果这样怎么办？

    二皇子几乎不敢细想，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言道：“还能有比她篡位更坏的结果吗？”

    五皇子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也许有呢？没有真的经历，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就像是前一世，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姚澜能篡位，你又信吗？”

    这么一说，二皇子立刻明白过来。

    他叹息一声：“你说的也对。”

    也许会出现更多他们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上一世他们想不到姚澜会篡位，这一世可能也想不到更多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沉默下来。

    突然间，就听门口传来吵杂的声音，二皇子蹙眉：“不知道是谁！”

    他们家真是跟城门似的，谁都能来走一圈。

    二皇子道：“我这个府邸，也是没什么秘密了。”

    五皇子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很快的，就看十皇子进门，他脸有些微肿，委委屈屈的，看到二皇子和五皇子，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二哥、五哥！”

    这个委屈的声音真是没谁了。

    二皇子心情还真是挺压抑的，但是看到他这张让人揍了的脸，倒是好了几分。

    他道：“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十皇子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委屈：“六哥打我，呜呜，他打我，他怎么可以打我？”

    呦吼？

    这个可是天下奇闻了，六皇子一贯都是很向着十皇子的，从来不曾对他不好，但凡有事儿，自然都是向着十皇子，现在能动手，这得是被这个白痴气成什么样啊！

    “所以呢？你干了什么给他气成这样？”

    十皇子的视线立刻开始飘。

    二皇子：“老十，你不说，我们怎么为你主持公道？”

    十皇子对手指：“其实我也没想有人给我主持公道，我就是觉得自己委屈。”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

    二皇子就差对他翻白眼了，所以说就觉得他智商有问题，和这样的人成为兄弟，真是超级累心。

    二皇子使劲儿平复心情，说：“你到底要不要说。”

    呃，十皇子对手指，戳戳戳，他总是要说的。

    他嗫嚅嘴角，低声：“我就是和别人说，我之前去丞相府门口守着姚家二小姐是六哥让我干的，因为六哥喜欢姚月，自己不好意思去，我就自告奋勇过去帮忙。”

    卧槽！

    二皇子和五皇子都傻逼了，他们几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傻逼。

    二皇子指他：“所以……所以老六揍了你？”

    十皇子委屈的点头：“嗯。真是一点也没有兄弟情义，他听说了，直接来到府里就揍了我，还说让我去解释清楚，不然就扒了我的皮。”

    五皇子点头，如果是他，已经直接扒了这个狗东西的皮，一刻都不等。

    他认真：“那你又为什么说是老六喜欢姚月，你自己不是很喜欢姚月吗？难不成，你转换目标了？”

    十皇子眼神又开始飘。

    但凡是眼神开始飘，基本就是心虚，想到这里，五皇子揉揉太阳穴，认真：“你就实话实说吧？这样说一半儿留一半儿，我觉得我也想揍你！”

    十皇子咋呼：“哎呦喂，你还想揍我，你来啊！我们互相伤害啊！我还怕你咋地？”

    五皇子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十皇子后退一步，有点怕了，他低声：“这个……你这样不好的！”

    呵呵，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不好了！

    五皇子站了起来：“不是互相伤害吗？”

    十皇子几乎是不迟疑的服软：“我错了！五哥五哥，你冷静，我这么好看的脸，已经伤了，可不能再打了。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嫉妒我，总是打我脸干嘛！”

    讲真，所有皇子，各有各的特点，皆是外貌出众，只除了……十皇子。

    他属于要模样儿没模样儿，要脑子没脑子，也是愁死个人了！

    可是就这样一个人，自吹自擂的厉害，十分把自己当一回事儿，这点真是让人不能忍！

    五皇子：“那就快说！”

    几乎是吼出来的。

    十皇子对手指：“那个哦，那个哦，我发现自己对姚月只是一时的迷恋，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她，我真正喜欢的是其他人，但是我又怕我喜欢的姑娘误会我，所以我就说……喜欢姚月的是六哥了。”

    他一脸的“我真是机智的不得了”

    他这个样子，真是让二皇子和五皇子感慨，他们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坑货弟弟。

    五皇子皮笑肉不笑：“下次这个你再不喜欢了，为了澄清你自己，你打算说你是为谁？”

    十皇子扬头，鼻孔朝天：“我才不是那么博爱的人！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喜欢！”

    这个样子，真是热恋中的男人啊！

    五皇子缓和了一下，问：“那么能告诉我，你最新喜欢的人是谁吗？”

    为什么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呢？

    老十现在除了和他们混在一起也就是盯着姚府，能接触的女人实在是有限！

    妈的，要是真的喜欢上姚澜，那么他们真是就日了狗了！

    想到这里，他颤抖问：“你不会是喜欢姚澜吧？”

    问这话他自己都带着哆嗦。

    十皇子立刻一脸的“你们好俗气”

    他道：“我怎么会喜欢小妖女？你们也太没有数儿了，你别以为你自己喜欢姚澜，谁都喜欢姚澜，我也是有追求的啊，我才不喜欢姚澜呢！”

    五皇子：“那你他妈的喜欢谁！”

    十皇子扭捏：“……四……四屏。”

    五皇子扑通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二皇子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嗽个不停！

    两个人都见鬼一样看着十皇子。

    十皇子满目娇羞：“我发现，四屏真的很好呀，特别适合我，我打算去和父皇说，我不要姚月了，我要娶四屏。”

    五皇子：“你你、你还去找父皇说过你要娶姚月？”

    十皇子有些小羞涩的点头，随即道：“不过这次我不换了，原来的我……只看脸，不懂爱！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四屏的，她这种款最适合我了。我们是天作地和的一对儿。”

    二皇子vs五皇子——震惊了！

    真的，震惊了！

    两个人发蒙的看他，几乎不能理解他奇葩的脑波她说这些的时候，有智商吗？

    又回想了一下四屏的长相。

    嗯，普通！

    普通的虎背熊腰的丫鬟！

    要模样儿没模样儿；要家世没家世；要身材没身材；这些都没有，性格还不好！

    就这样样都是差差差，老十还能看上，一脸的你们都不懂她的美，我说多了你们是要抢的表情。

    五皇子真的不好说老十的审美怎么一下子从姚月直接穿到谷底，看上了四屏。

    他们真的不理解啊！

    五皇子艰难的问道：“那么四屏知道吗？”

    十皇子道：“不知道，五哥，你说，我该怎么表白比较好？是直接让父皇赐婚还是我自己先去表白？我觉得自己好纠结哦！”

    五皇子：“呵呵，呵呵呵！”

    十皇子：“五哥……”

    五皇子觉得老十这样娇羞的样子实在是太辣眼睛，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缓和了一下，也顾不得什么兄弟情义了，立刻：“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我府里还有点事儿。我就不久留了。老十，有事儿你问二哥，呵呵，二哥经验多，呵呵，你问二哥！”

    很快的起身，在二皇子控诉又不仗义的眼神下嗖嗖的闪人了。

    再不走，留着干嘛啊！

    五皇子都走了，十皇子更加不可能放过二皇子。

    他拉着二皇子：“二哥，帮我想想办法呗？”

    ……

    “哈切，哈切！”四屏喷嚏不断。

    姚澜道：“是不是这几日天气变化多端，你不舒服啊！弄点姜汤喝吧？也去去寒。”

    四屏嗯了一声应了。

    姚澜看到她包着的手，道：“也不知道这伤口什么时候能好。那个死混蛋！”

    四屏倒是无所谓：“算了，他也是没有脑子，这酒醒了也没惹事儿就挺好，大少爷说，他是傻瓜，不能和他计较！”

    姚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大哥嘴巴好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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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这可怎么办呦

﻿    眼看就要过年了，最近一年的时间，姚澜一直都是大家关注的重点，几乎她做的每一件事儿都让人诟病，又或者，让人觉得有话题性，当真是人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

    不过到了年底倒是突然就变了，人人都想不到，近来京城发生了两件大事儿，这两件事儿还真是就和她没有关系。

    当然，也不能说一丁点也没有，但是却不是和姚澜直接有关。

    而这两件事儿，也是劲爆！

    第一件事儿就是姚丞相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开始针对高青云，虽然高青云是公主，虽然她也是有势力的，但是到底嫁去番邦这么多年，不会比一个有实权的丞相更加厉害。

    姚丞相几乎是打断了高青云所有的“手脚”，她身边真的能帮上忙的人几乎都被姚丞相一个个干掉了。

    青云公主跋扈惯了，她哪里肯善罢甘休，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正是因为这般，她也没工夫追求姚莘了，基本上相当于和姚丞相对上了，但是即便是这样，她又并不是姚丞相对手。

    而这一切让人看不懂的是皇上，皇上竟然一直没有多说什么，任由他们闹，也正是因此，姚丞相觉得姚澜说对了的，皇上乐见他搞掉青云公主手里的势力的。

    有时候想想皇家无亲情，说的还真是如此，像是从来不会有人说他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却永远不糊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姚丞相看到皇上的态度几乎就明白了过来，倒是越发的不留情面。

    而第二件事儿就是十皇子。

    十皇子真是天下最大的奇葩，这点可是大家公认的，他竟然看上了一个小丫头。

    若是面容清秀，秀外慧中倒是也不让人觉得奇怪，关键是，并不是！

    并不是呢！

    四屏……不形容大家也知道，虽然丞相府的不少小厮都在背后说他们的女神就是四屏这样的，但是丞相府的小厮和皇子能比吗？

    而且，要知道十皇子可是喜欢过姚月的人。

    姚月是什么人，她温柔，能干，知书达理，才华横溢，更重要的是，她长得还特别美。

    虽然十皇子说什么之前不是他的想法，是六皇子的意思，但是，真是上坟烧垃圾，糊弄鬼呢!

    没人信啊！

    大家就不明白，十皇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审美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变化，他们都懵了啊！

    别说是一般人懵了，皇子们都觉得眼下这事儿实在是抗不了。

    大家都受不了，就更别说当事人了。

    四屏每次听到这个消息都要吐一场的。

    她道：“我真是一点都不喜欢她！”

    她一点都不喜欢！

    这个不是拿乔，不是假装，是真的这样想！一点都不差的！

    姚澜当然知道四屏不喜欢十皇子，她纳闷的是，十皇子怎么会喜欢四屏，当然，不是说四屏不好，外人不懂，她是很明白的，他们家四屏是很好的。

    热情，仗义，只有接触起来才知道这个人是多么好。

    但是，十皇子和四屏接触的也不多啊，而且每次都剑拔弩张的，你看四屏的手，到现在还没好呢！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四屏啊。你不理他就好了。”

    四屏委屈的想哭，她什么时候想哭过啊，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呢。

    她嘟嘴：“小姐，他们太坏了！”

    姚澜点头：“恩恩恩。”

    “他一定是假装说喜欢我，然后把我要过去，然后虐待我！”

    四屏脑补了特别多：“他打不过我，又不想担上欺负小丫鬟的名声，觉得不好听，所以才会这样做。他是要估计把我娶回去当小妾，然后把我折磨死！”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四屏握拳：“太奸诈了！”

    姚澜隐隐觉得这个理论好像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觉得，也真是不好说的啊！

    毕竟，十皇子和四屏这么不对付，怎么会突然就喜欢她呢？

    真的很反常！

    “四屏！”婉兰扭着腰进门，看主仆二人愁眉苦脸的，吓了一跳，问道：“咋了？”

    姚澜道：“我为四屏发愁呢！”

    这几日快要过年了，皇上已经允了她不需要进宫，而原孝景那边也说让她别过去了，姚澜这在家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说起这事儿，婉兰也来了精神，她就是为了这个过来的啊，她凑到炕上，问道：“哎哎，四屏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儿啊！”

    直接拐了四屏一下。

    四屏翻白眼：“姨娘您胡说什么！”

    婉兰道：“连四皇子都能搞定，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果然啊，我婉兰就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不管是我们澜澜还是四屏，都有那么多人喜欢，都是我教的好。”

    婉兰的翠翠在一边儿低语：“姨娘您就别吹了。”

    吹大了，让风闪了舌头。

    婉兰翻白眼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咋的？你没看十皇子还送花过来了吗？哎呦喂，真的好浪漫啊！真是一个好男人啊！”

    说起这个，姚澜都觉得牙疼，有人送花送狗尾巴花的吗？

    不过她倒是没说啥，只道：“母亲，您没事儿就回去休息吧？别在这儿瞎掺和，您看四屏都愁什么样儿了。”

    婉兰疑惑：“愁啥？”

    看她这个样子，姚澜真是不知道该说啥！

    “二小姐到……”

    听说姚月过来了，四屏立刻：“小姐，二小姐不会是过来掐死我的吧？”

    门口传来噗嗤一声的笑声，姚月进了门，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带着几分精神。倒是不似前几日的黯淡。

    姚澜道：“二姐快来坐。”

    看到姚月过来了，婉兰立刻：“那我回去了，你们姐妹聊。”

    她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从来都不在大房的那些孩子面前转悠。

    姚月颔首唤了一声姨娘，之后进门坐了下来。

    四屏连忙解释：“二小姐，我没有……”

    没等说完就被姚月制止，她带着几分笑容，道：“四屏，你别顾及我什么，实话实说，听说他喜欢了别人，我真是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解脱了，松了一口气。”

    她说的都是实话，虽然之前大哥一直劝她，但是她到底是意难平，就在她越发的绝望，想要放弃，听从命运安排的时候竟然出了变故。

    她拉住四屏的手，道：“虽然我知道我说这个话你可能觉得很不好，但是我真的，我真的要谢谢你。”

    如果没有四屏这个事儿，她还不能解脱。

    四屏的脸蛋儿一下子就耷拉下来，她可怜巴巴：“我也看不上他啊，总是觉得自己要倒霉。”

    姚月问道：“澜澜，十皇子这次……这次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心，如果他们强求，恐怕你是不能保护四屏的。”

    姚澜不知道姚月想要说什么，静静的看着她。

    姚月沉默一下，仿佛鼓足了勇气，她道：“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怕他们直接和父亲说让你把四屏送过去，如果事儿这个样子，你是不好真的为了一个丫鬟反目的。倒是不如趁着现在事情还不大，让四屏离开？”

    姚澜一愣，问道：“让四屏离开？”

    四屏立刻：“我不想离开小姐，我要一辈子伺候小姐，对小姐好！”

    姚月也知道四屏这个丫头忠心，只是……她道：“只是如果你去了十皇子的府邸，一样不能伺候澜澜。当然，如果你愿意，也是可以的，还是要看你自己喜不喜欢。不过我想，你应该是不喜欢的。”

    他们府里的丫鬟还真是没有对十皇子有好感的，这男人也没个男人的样子啊！

    啧啧！

    姚月认真：“我这里有些银子，如果你走，就带着吧，多少也能傍身。虽然我高兴自己不用嫁，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你落入虎口。”

    四屏推拒不肯收。

    姚澜道：“二姐，你收起来吧，就算四屏真的离开也不需要的，我这里有。况且，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不好，毕竟，现在他们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姚澜笑了一下，“当初二姐那个事儿，我们都特别担心，结果呢，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次未必不会，也许，十皇子明天就又看上别的姑娘了呢？”

    这么一说，四屏拍手：“对呀！”

    姚月想了想，不得不说：“那个智障，还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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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我死都要娶四屏

﻿    十皇子跪在大殿里，委委屈屈的看着皇上，哭唧唧：“我要娶四屏。”

    皇上觉得自己好悬让他这个小王八蛋被人给气死，他道：“朕说了，不行！”

    妈的，好好一个皇子，娶一个小丫鬟，他不要脸，他还要呢！

    十皇子继续哭唧唧：“我就要娶四屏，不是做丫鬟，不是做通房，不是做侧妃，是要娶回去做正妻。我要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我要让她上皇家族谱，我要她跟我一个姓，不要做那个连个姓氏都没有的可怜的小丫头。”

    皇上脸已经黑成锅底了，认认真真再次言道：“朕说过了，不行，你给我滚出去。”

    真是生这个小混蛋，倒是不如生个包子出来，包子最起码还能喂狗，这个混蛋真是要活活气死他。

    十皇子才不肯走，他呼啦一下就冲到了皇上的面前，吓了皇上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弑君呢！

    十皇子委屈的直哭：“我不管，父皇，求你了，我要娶四屏，我就要娶四屏，如果你不让我娶四屏，我就吊死在你的门上，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您逼死我的，因为您不给我娶媳妇儿。呜呜呜！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能够这么不要脸的，也真是没谁了。

    姚澜趴在门口偷听，她今天一进宫就碰到这样一幕，按理说，她是不好偷听的，但是谁让“四屏”两个字好死不死就飘到她耳朵里了呢！他们家四屏的事儿，她不偷听就不对了啊！

    安德喜眼看姚澜已经贴在了门上，真是不知道说啥好。

    轻轻的咳嗽一声示意。

    姚澜充耳不闻。

    姚澜自己倒是没啥感觉呢，精致的小脸蛋儿满目严肃。

    这个死不要脸的，竟然还要吊死！

    鬼才信！

    果然，皇上也是不信的。

    皇帝呵呵冷笑：“你吊死去吧？朕倒是想亲眼看看自己儿子吊死是个什么状态。”

    十皇子震惊脸：“您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无情？呜呜呜，我不要死，我要和四屏白头到老？呜呜呜，您让我娶四屏把？”

    车轱辘话来回说，皇上终于忍无可忍：“你再纠缠朕，朕不介意送四屏一程，我想如果你成了害死她的元凶，朕相信，你的心情会更好。”

    皇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

    听到他这样说，十皇子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仿佛是确认一样，他哆哆嗦嗦的问：“父、父皇啊！您说的是真的？”

    皇上冷然：“真的，君无戏言。”

    十皇子一下子就瘫软在地：“您竟然是这样的人，您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我太失望了，我看错您了。”

    随即抬头，眼里都是眼泪，这个样子，好悬没给皇上惊着。

    这个家伙，分分钟都能刷低下限。

    十皇子认真：“您怎么可以这样做！”

    皇帝呵呵冷笑：“滚！”

    不想再多说一句！

    十皇子委屈脸：“从小到大，您只顾着自己的皇位，只顾着大梁，从来都不管我们，长大了也不疼我们，对姚澜一个外人都比对我们好。”

    大眼泪吧嗒吧嗒！

    “我和我哥哥他们不一样，我不管姚澜怎么样，我也不管皇位怎么样，我真是想要一个家，我就想要一个媳妇儿，这样都不可以吗？您一点都不关心我们，难道连成亲的事儿也不能让我们如愿吗？那我娶谁？娶您觉得好的，您觉得行的？那您干嘛不自己娶了！您让我娶了，难道就不怕我媳妇儿家世好，将来我争皇位？您什么都要算计，您这个样子，有没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

    说到这里，抽泣的更加厉害。

    “我都这么大了，我过得好吗？一点都不好，哦，荣华富贵是有，但是我这一天天的图个什么啊！现在您还说要杀掉四屏。您咋这么丧心病狂呢？”

    十皇子坐在地上，索性也不起来了，开启控诉皇上一百二十条。

    他继续：“就说小时候，我特别喜欢养小麻雀，您说麻雀不好，不让我养，直接就不知道给麻雀弄哪儿了！您说，您说您是不是给吃了！”

    皇上：妈的，朕不给放了，早让你搓搓死了！

    他哽咽了一下：“还有，我小时候说自己的理想是做一个吃吃喝喝喝会种田的人。您说我没出息，三天没给我饭吃，您咋就这么心狠呢！还能三天不给我饭吃，如果不是我六哥偷偷给我送鸡腿，我早就饿死了，您说您多么狠心啊！”

    皇上：妈的，要不是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送进去吗？见过有谁饿了三天出来比三天前还胖？

    十皇子继续碎碎念：“还有！您不要以为这样就完了，还有，您说让我去刑部历练？我去刑部第一天就看到人家给人用刑，吓的我吐的肠子都空了，两天没吃饭，瘦了一大圈，您这都不知道心疼我，还说我装病！”

    皇上：两天没吃饭，吃了好几筐点心。

    十皇子：“我就想娶个四屏，您这个脸拉的比驴脸还长，四屏是没有什么好的身份，可是好的身份也不能当饭吃，您凭啥就说她不好！您凭啥就不同意！您凭啥就说要杀了四屏！我告诉您，您要是真的杀了四屏，我也不吊死了，我天天坐在您门口哭，不，我天天坐在皇城根儿哭，我就让大家都知道您做的这些个事儿，要不您就给我也整死，不然我天天说，天天说！”

    皇上：妈的智障！

    这个时候不说皇上了，连在门口的姚澜都有点同情皇上了。

    说起来，这当皇上可真不容易啊，碰到这样的智障儿子，翻出的这都是些还说呢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啊！

    眼看十皇子是没有结束的打算，姚澜搓搓手：“皇上还有时间见我吗？要不没时间，我先撤？天儿挺冷的呢！”

    安德喜也不容易啊！

    他小心翼翼的劝着：“要不您再等等？毕竟皇上宣了您进宫！”

    姚澜坐在门口，感慨：“十皇子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呦？”

    十皇子还在屋子里翻旧事儿呢，可怜皇上一句话也不说，只能不断的“呵呵呵！”

    安德喜学着姚澜的样子坐在了门口，他看向姚澜，见她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奇怪的问道：“您不觉得十皇子很可怜，皇上很心狠吗？”

    十皇子这样哭诉，而其中又涉及了四屏，姚澜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姚澜失笑：“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我更不是第一天认识皇上，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的。我哪里会听十皇子的一面之词？我可真不信整天被罚几天不吃饭的人还能壮实成这个样子。”

    安德喜觉得……姚澜真相了。

    姚澜继续：“再说了，十皇子有多么脱线我也不是不知道，可怜皇上还要忍受他的碎碎念。我们这些外人听他叨叨可以闪开，皇上哪儿行啊！那是亲儿子，只能忍了。”

    安德喜突然就有点明白为什么皇上这样喜欢姚澜了，几乎不用别人都说什么，姚澜第一时间就会觉得皇上才是那个无辜的，这点是别人怎么也比不上的。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姚澜感慨：“你看看，有这么缺德的东西吗？真是坑爹！”

    这要是搁在现代，那就是坑底官二代了！

    也不知道十皇子说到几岁了，姚澜感慨：“皇上也能听得下去，没给他踹出来，真是好脾气。”

    安德喜笑笑：“皇上其实心软。”

    姚澜看出来了，她点头：“我觉得也是！”

    安德喜：“虽然大家都说皇上不念及亲情，但是老奴倒是觉得，皇上恰恰是最念及亲情的，大家看到的是一时好与不好。可是老奴看到的却是皇上要保住所有人的命。”

    姚澜歪头，有点不明白。

    安德喜不知道这么跟姚澜说，不过还是说：“一个人登上皇位，总是未见得放心其他人的，而且……那些落选的，未必就没有想法！皇上做的，其实一直都是让所有人都能活下来。别人家的父亲只要简单考虑就可，可皇上不同，他除了要考虑所有人都活下来，还要考虑大梁。除了这些儿子，还有这个国家，他，且辛苦着呢！”

    姚澜沉默下来，她想到了原孝景。

    皇上做的所有事情，他的每一个孩子都不理解，但是有时候想想，其实他也为难吧？

    姚澜回头，叹息一声，道：“真可怜！”

    安德喜噎了一下！

    虽然他是想给姚澜敲敲边鼓，垫几句，但是也不至于可怜吧？

    不过看姚澜同情的小表情，他竟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言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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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原孝景到访

﻿    姚澜当然相信皇上发起火来真的能迁怒于人，毕竟四屏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可有可无。

    如果十皇子坚持，那么皇上能做出什么真的不好说。

    可是姚澜又相信，按照十皇子这个闹法，皇上并不会杀四屏，主要是——不值得。

    但凡做一件事儿，总要看个值不值得，按照现在的作法，杀四屏是不值得的，正是因此，姚澜倒是不放在心上了。

    相比而言，她倒是更加可怜皇上，十皇子这样折腾，其实也是算准了这个做父亲的舍不得。

    皇上到底是没有见姚澜，姚澜回到府里觉得自己简直日了狗了，腊月二十九一大早被召进宫，然后没见到皇上有又被遣送回来了。

    家中似乎是有客人的，姚澜问道：“今日家中何人在？”

    这样文绉绉的，倒是让四屏有点不可思议呢!

    她轻笑回道：“小姐猜猜呢？”

    表情十分的意味深长。

    姚澜一愣，问道：“原孝景么？”

    可不正是此人，如若不是这般，四屏也不至于这样神神秘秘带着坏笑。

    姚澜感慨：“你这丫头，总是这样，其实算什么啊！”

    话虽如此，却又张望起身。

    四屏坏笑：“所以小姐现在是打算过去了吗？”

    姚澜认真又义正言辞：“家中来了客人，我当然要过去看一看具体的情况。”

    这个样子，简直是欲盖弥彰。

    四屏吐槽：“小姐不是无所谓的样子吗？嘤嘤，还说自己不喜欢原孝景呢。”

    如果说装模作样又口是心非，他们小姐真是大梁第一人了。

    姚澜才不管四屏说什么呢，哼了一声：“你还嘲笑我，今天就是因为你哦，我都没有……”

    姚澜巴拉巴拉讲了一通，随即总结：“十皇子还真是一副痴情状，我以为他顶多想要给你娶回去做侧妃，没想到他是一定要娶你做正妻的，说起这个，我还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虽然她觉得身份从来都不是什么，但是毕竟这里是古代，是一个等级十分严格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一个皇子能够提出要娶小丫头做正妻也是挺不容易的。

    当然不是说这样就要感激的嫁给这个人，只是这件事儿本身还是让人挺有好感的。

    姚澜都有点吃惊，四屏更是如此，她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问道：“他说要娶我做正妻？”

    姚澜点头。

    四屏立刻：“他是智障了吗？”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道：“人家这样喜欢你，你这样好冷漠冷无情哦。”

    四屏：“小姐讨厌。”

    话虽如此，姚澜倒是很快的出了门，“原孝景在哪里？”

    四屏：“大少爷那边喝茶。”

    姚澜：“那我去看大哥。”

    四屏：“呵呵！”

    姚莘真是服了自家妹子，就算她不过来，他也会很快的差人过去请她的，但是谁曾想这位竟然不请自到了，倒是主动。

    他：“你就不能矜持点啊？”

    姚澜眨眼：“矜持是什么？能吃吗？我和原孝景本来就熟悉啊！”

    她歪头问原孝景：“小景，你怎么会来啊？”

    随即眨眼睛笑：“该不会是知道我进宫，担心我所以才来的吧？”

    原孝景哼道：“你能不能不自作多情？”

    姚澜摇头：“不好意思，不能。”

    原孝景这个人啊，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很关心她，但是却又不表现出来。

    只是姚澜却又不知道，原孝景的所谓刀子嘴豆腐心，也是有针对性的，倒是不见他对别人也这样呢！

    原孝景说道：“这次我过来是找姚莘有事儿，与你可没有什么关系，千万别太自作多情。”

    姚澜嘟嘴：“你重复两遍了，其实没有那个必要的啊，那你说说，你找大哥是为了什么？”

    停顿一下，她说：“可是和青云公主有关系？”

    原孝景道：“我发现，你有时候脑子特别聪明，有时候又蠢钝如猪。”

    姚澜呲呲冷笑：“你说这个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蠢钝如猪？你能好好和我说说嘛？”

    她撸袖子：“你是想打架吗？”

    姚莘觉得，这不是要打架，这是明晃晃的秀恩爱，他咳嗽了一声，说：“你们这样真的好嘛？考虑一下我也是个人好吗？我还杵在这里呢，你们这是干什么？虐我？”

    姚澜笑嘻嘻：“哪儿啊！我不是那样的人。”

    笑够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认真起来。

    姚澜认真起来还是很像样的。

    原孝景说：“我收到消息，青云公主从番邦找了一个巫师过来，那些人最擅长巫蛊之术，能够做什么，我并不可知。但是我想，还是小心点，这样总归是没有大错。”

    姚澜一听，认真起来。

    她记得电视剧里演过，一般皇室都很讨厌巫蛊这种东西的，高青云不至于吧？

    她问：“那么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人被她藏了起来，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但是这件事儿我必须事先知会你们。”

    姚莘：“我会小心的。”

    “二皇子拒绝了青云公主合作的要求，她现在一个人，能翻起来的浪是有限的，越是这样，越是容易破釜沉舟，这个道理，你们该懂。”

    原孝景打量姚澜，见她傻乎乎的，他感慨：“别拿出蠢蠢的样子。”

    姚澜翻白眼：“你就会欺负我。”

    原孝景：“皇上这次找你进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姚澜立刻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哦，你不是不在意吗？不是不关心吗？”

    原孝景狡辩：“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不说就算了，我并没有很想知道。”

    话虽如此说，却又盯着姚澜，这样说自己不想知道，当真是骗人了。

    姚澜笑容更大，很快的，她说：“我没有见到皇上。”

    将当时的情况讲了一遍，姚澜有点不明白：“其实不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找我进宫，但是我想，也许皇上并不是想要见我。”

    “哦？”

    原孝景疑惑的挑了挑眉。

    姚澜认真：“也许他只是想要让我知道，十皇子看上了四屏，想要看看我的表现。”

    原孝景没说话。

    姚澜怼怼他：“你说，皇上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自己很了解皇上吗？”

    原孝景嗤笑一声，“我不了解。”

    他起身：“我先走了。”

    姚澜一把拉住原孝景的手，压根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别啊，说说呗？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皇上想干什么，而且你不说，皇上也会觉得你说了。谁让你再我家呢？嘿嘿！”

    原孝景冷笑：“自己想去。”

    一甩手，走了。

    看原孝景就这样走了，姚澜纳闷的看姚莘，“他怎么了？”

    原孝景是不高兴了吗？

    姚澜有点不太懂，但是姚莘看她，当真是觉得这个丫头该机灵的时候不机灵，不该机灵的时候瞎抖机灵。

    他轻声：“你去了很久。”

    姚澜点头：“对呀，因为十皇子一直在哭诉啊，所以我坐在门口等人来着，总不能自己这样走了吧？”

    姚莘叹息：“原孝景等了你很久，你就不想想，青云公主真的做什么坏事儿，也不至于让原孝景亲自过来通知吧？”

    姚澜：“所以呢？”

    还是一脸的不明白，不过很快的，她瞪大了眼睛：“他还真是来看我的啊1”

    姚莘冷笑：“你真是笨蛋，把那个吗去掉。他就是不放心你来看你的，结果呢，你整天要让他分析皇上，你就不想想，原孝景是个什么心情？他总归是个男人的。”

    姚澜的眼睛瞪的更大，不可置信：“你不会是告诉我他吃醋了吧？”

    姚莘认真：“不是吃醋，是什么？”

    姚澜：“卧槽！”

    ………………………………………………………………………………

    深夜。

    登录论坛。

    姚澜戳下几个字儿：男神其实也在默默喜欢我，怎么办呢？

    另：他还莫名其妙的吃醋了，求破！

    一楼：草，大过年虐狗，你也好意思，滚，他不喜欢你。

    二楼：吃的是什么醋？米醋陈醋醋精？

    ……

    姚澜：嘤嘤嘤，你们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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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大年三十儿

﻿    大年三十儿，鞭炮轰鸣，姚澜一大早就起来，虽然是年三十儿，但是她也换了喜庆的衣衫。

    婉兰一早过来：“今个儿是要去主屋一同吃饭的。”

    姚澜清楚的，她点头：“我晓得。”

    看她这个样子，婉兰道：“你晓得？你晓得什么呦。我告诉你，在夫人那边小心翼翼些，别整日只想着拔尖。”

    姚澜觉得自己这么温柔不冲动，说自己好拔尖，这事儿不对啊！

    她嘟嘴：“我哪儿有啊！”

    不过说起来，婉兰穿的倒是并不是特别的艳丽，往日有机会见姚丞相她都穿的很夸张，这次倒是没有。

    大概是察觉姚澜的视线，她翻了个白眼，道：“你看什么看，你当我是傻瓜吗？我才不傻的，大过年的我要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是擎等着所有人都厌恶我吗？如今我又不是相爷独宠。”

    姚澜哼哼笑了一下：“您倒是有自知之明。”

    婉兰道：“你以为我是你啊，傻的要命，好好的皇妃不当，要喜欢一个病秧子。”

    姚澜：“你说原孝景？”

    婉兰：“要不然我还能说谁，他这称病也好久了，会不会不行了啊！”

    这么一想，担心起来：“该不会是绝症吧？你可不能坑了自己哈！男人啊，得身体好。”

    姚澜叉腰：“一大早的，您就要来和我讨论男人身体好不好？那您怎么不选个身体好的，还选了个老的？”

    婉兰十分理所当然：“我看钱呗？”

    话音一落，她仿佛吃了一个苍蝇，惊悚的看向了姚澜的身后。

    姚澜回头，看到姚丞相的头上都要冒烟了。

    一个大意，竟然让姚丞相进来了。

    讲真，姚丞相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能遇到这样的事儿，这母女二人竟然在讨论男人，而他……他竟然被嫌弃了。

    想到婉兰的话，他就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着？他只有钱可看了吗？

    妈的！

    姚丞相的脸黑成了锅底。

    姚澜倒是觉得做人哦，也不用太较真，她说：“爹，您快坐。”

    没事儿人一样。

    “爹，你别放在心里，我娘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喜欢你。你放心好了，相处了这么多年，总归有点感情的。”姚澜这个解释，比没解释还差。

    姚丞相翻白眼：“你成心气我呢是吧？”

    姚澜：“哪儿啊！”

    这个时候婉兰也缓和过来了，她拧着腰，神情十分自然：“其实澜澜说的有点对的。”

    她笑：“我自然喜欢您了，如果不喜欢，我干嘛巴着您不去巴着别人啊！男人又不是只有一个，您第一次出现我就觉得仿佛一下子被雷劈中了，就是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就想着特别想跟您走，一辈子伺候您，这世上的男子，谁人也不如您。”

    这话说的虽然粗俗，但是却又让姚丞相熨帖了。

    他哼道：“什么被雷劈中，竟是胡说。”

    婉兰靠在他的身上：“那妾身粗俗，不会别的修饰之词，不如……相爷回房教教我？总归打扰澜澜的。”

    姚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娘，这万万没想到她娘这个手段果然是了得。

    姚丞相起身：“行了，澜澜好好收拾一下吧。”

    姚澜点头。

    眼看爹娘二人出去，四屏说：“小姐，什么是一下子被雷劈中，浑身酥麻啊！这种感觉是形容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吗？”

    姚澜翻白眼：“屁吧，你听我娘胡说八道，那句话的详细解释是，看到你，我就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好日子，一下子觉得身轻如燕，这世上的男人是多了，但是有几个身居高位？我娘又能巴上几个？你还真当她是真爱，也就我爹啊，智商不太够用。”

    此言一出，四屏黑线。

    小姐果然是最了解夫人的人。

    新年喜气洋洋，姚芜一大早就过来招呼姚澜打马吊，姚澜感慨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神器，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打马吊斗地主都是最好的消遣方式。

    姚澜感慨了一番。

    只是刚一出门，就看到姚莘过来，半路将人劫去了书房。

    姚澜认真：“哥哥，你干嘛啊！”

    姚莘：“大好时日，你就如此荒废？”

    这话说的，姚澜表示自己不太听，她嘿嘿笑：“你不打马吊干嘛啊！难不成要去打青云公主？”

    因为高青云找了巫师来，姚澜真是越发的担心。

    姚莘冷笑：“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顿了顿，又道：“关于巫师的藏身之处，我已经有些眉目了。”

    姚澜总算是高兴起来，她道：“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特别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会什么。”

    说起来，姚澜原来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些东西，但是现在她可不会不信了。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有。

    她是如何穿越的，而她身边这些人又是如何重生的呢？

    所以说，老天爷怎么安排真是不好说的。

    她道：“哥哥，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会多少，你且是要小心。”

    姚莘失笑：“你当我是笨蛋？”

    姚澜点头：“哥哥是有点笨。”

    姚莘：“……”

    这世上说他要新本的人真是不多，但是姚澜又是其中之一了。

    他轻声：“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他找出几本笔记，递给了姚澜：“这是我这些日子连夜为你写笔记，你收起来，除却皇上让你看的书，还有其他的。我只将自己的想法写了出来，算是一个差不多的总结，你自己好好的看一看，免得日后皇上继续找你看其他的，你抓瞎。”

    姚澜感慨万千，说起来，她算是有点小机灵那种人呢，每次临时抱佛脚，倒是可以按时过关。

    但是现在看来，果然学霸就事学霸，和寻常人是不一样的。

    她翻看笔记，认真道：“真的很好。”

    虽然繁体字看着有点吃力，但是习惯了倒是也并不觉得特别不适应。

    “哥哥找我过来，为的就是这个？”

    姚莘摇头：“自然不全是。”

    他含笑，我午后会去河边滑冰，“你要来吗？”

    姚澜一愣，姚莘要滑冰？

    他这种惯是安安静静的斯文人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也挺让人觉得有点奇怪的。

    “哥哥有事儿？”

    姚莘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些妹妹操碎了心，尤其是眼前这个。

    他道：“我还约了原孝景。”

    你看，他可着机会就为二人牵线搭桥，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和那个倒霉东西一点都不会感激他的。

    姚澜立刻：“我要去。”

    姚莘黑线，再次认真道：“你矜持，矜持一点啊！”

    姚澜笑了起来：“矜持什么啊？我和原孝景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顿了顿，又问，“还有其他人嘛？”

    姚莘：“你另外一个男神算吗？”

    姚澜立刻：“谭王爷也过去吗？”

    星星眼，她最近没有时间，见谭王爷特别少，不过仔细想想，有点想他了呢。

    “我特别想念谭王爷，也不知道他最近好不好，我前些日子在宫里……”

    不等说完，就听姚莘道：“你这个样子，原孝景大概又要吃醋了。”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对手指：“我就喜欢看他吃醋啊，很好玩儿呢！”

    恶趣味你伤不起。

    姚莘服了，“行了，你去准备吧。”

    姚澜：“哎！”

    姚莘看她高兴的样子，突然说：“姚澜，谭王爷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姚澜回头，一脸的“你在说什么”。

    她说：“我当然知道谭王爷不简单啊，皇室子弟，就算是那些智障皇子都不简单，简单的早被人整死了好嘛！再说先皇争夺皇位之时，那个时候的情况可比现在严重多了，这些我都晓得，谭王爷还能独善其身，哪里会是一个简单的人？但是简单与复杂，也要分怎么看的。在我这里来说，谭王爷是个不错的朋友。”

    言罢，出门。

    看她这个样子，姚莘仔细回味姚澜的话，一时间竟然觉得姚澜说的果然是有道理的。

    好与不好，有心机与没有心机，其实也要分对谁而言的。

    想到这里，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

    他们有时候看事情倒是不如姚澜，太过作茧自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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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我不了解皇上

﻿    听说姚澜要跟姚莘出门，姚芜等人也坚定的想要去，姚莘倒是无所谓，他原本想要带姚澜是因为原孝景在，也算是为二人牵线搭桥，但是仔细想想，人多未必不好。

    这样倒是也不显得澜澜太过明显。

    姚芜是第一次出去滑冰，原来冰车都不会玩儿，现在听说姚澜他们要穿冰鞋，她倒是更有兴趣。

    相比而言，姚月和三小姐四小姐倒是安静许多。

    这个家里除了姚澜跳脱，姚芜别宠坏了有点任性，其他人倒是都算是正常的贵族少女。

    因着这段日子十皇子不纠缠了，姚月气色红润，简直感觉自己如沐春风。

    姚澜感慨：“热热闹闹的，真好！”

    往常她过年的时候时常都是一个人，经常觉得很孤单，虽然她的好朋友陈雪也曾经邀请她去他们家一起过年，但是感觉总是不同的。

    她是一个外人，人家才是一家人。

    虽然叔叔阿姨让她觉得宾至如归，但是实际上有些心里的落差不是能够说清楚道明白的。

    她也在想，为什么一个外人都能对她很好，她的家人却做不到，想想就觉得特别的心酸。

    到了河堤，这边已经不少人了，看来过年大家都是闲来无事，午饭之后出来玩耍。

    年纪大的年纪小的都有，倒是也不独独只有他们，谭王爷和原孝景已经到了，看到姚莘“拖家带口”，两个人都不表现的有什么异常，反而是笑容可掬。

    谭王爷道：“早就听说澜澜用的这个冰鞋特别的有特点，想要一试，今次总算是得着机会了。”

    自从之前看到姚澜玩儿这个冰鞋，很多人也都依样画葫芦的做了出来，如今玩儿冰车的人倒是不多了，都在研究这个冰鞋，不过说起来也是，这个虽然比冰车好看好玩儿的样子，但是却没有冰车那么安全，不是每个人的平衡感都那么好。

    孩子们尚且还好，总是学东西快，但是年纪稍微差点如果还没有功夫底子，那么就不太好了。

    姚澜：“我来教王爷呀，小景都是我教会的，我这人最大方了，一点都不介意多几个弟子。”

    谭王爷失笑，不过原孝景倒是冷冷言道：“王爷英明神武，武功盖世，哪里需要你教，你未免太过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这样不好。”

    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嘲讽，姚澜觉得，这厮状态怎么不太对哦！

    她道：“所以呢？”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所以你不需要说什么了，跟我一起去滑冰就行，王爷会自己揣摩的。”

    姚澜：“……”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get到了原孝景的点呢，这个人一定是吃醋了，嘿嘿嘿！

    她毫不客气：“那王爷，我不教你了哦，因为我发现，有些人在吃醋。”

    原孝景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道：“胡言乱语。”

    姚澜：“呵呵呵。”

    “你愿意教你去教好了。”

    一甩袖子，竟是直接走了。

    这人的脾气真是让人觉得十分的无语。

    “澜澜教我。”

    姚芜已经穿好鞋子了，她倒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你教什么外人，教我教我。”

    姚莘黑线。

    有个任性又不懂事儿的妹妹是什么感觉？

    不过话虽如此，姚莘还是挺高兴的，一家人能够和和气气，总是好的。

    虽然姚芜与姚澜时常掐架，但是关键时刻，到底也是姐妹。

    姚芜学东西果然很快，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就能滑了，她甩开姚澜，嫌弃：“你去一边儿去！”

    姚澜竟然被人嫌弃了，她委屈，听到原孝景的嗤笑声，她道：“你笑什么啊！”

    带着几分娇嗔。

    谭王爷见原孝景与姚澜相处的表情，若有似无的笑了笑。

    姚莘看到，微笑：“王爷作甚如此高兴？许久之前还有人说王爷与澜澜关系不简单。只看澜澜和原大都督一处，您倒是并不吃醋。”

    谭王爷道：“姚莘何必来试探于我呢！并没有多大意义，我与姚澜，君之之交。”

    话音刚落，立刻快速的冲了出去，一个旋身接住了眼看就要摔倒的姚芜。

    姚芜发懵。

    她到底是新人，稍微学会一点就有点洋洋得意，这不就差点摔了。

    她被谭王爷救了，整个人心有余悸，不过仍是言道：“王爷，谢谢你。”

    看谭王爷的眼神亮晶晶的。

    谭王爷微笑松手：“小心一些，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样不安全。”

    姚芜：“哎！”

    双眸更加明亮。

    看她这个样子，姚莘觉得有点不忍直视，他家妹妹怎么都有这毛病，那就是——犯花痴！

    姚澜如此，姚芜竟然也如此。

    他咳嗽一声，姚芜关心的转头：“大哥嗓子不舒服啊，回去要吃药的。”

    姚莘：“……”

    谭王爷笑了起来，随即并不多说什么。

    等到大家都分散开来。姚芜凑到姚莘身边，低声问：“哥哥，谭王爷人怎么样啊！”

    这个话，好明显的意图。

    姚莘立刻：“你不要想谭王爷，他不适合你。”

    姚芜立刻：“怎么就不适合我了？再说了，原孝景都合适姚澜了，谭王爷怎么不适合我？”

    姚芜这样狡辩，姚莘真是觉得无语了。

    谭王爷已经定了无数个未婚妻，但是没有一个真正的娶进门，克妻这个名声，真的不是枉传。

    姚莘果断：“你不要比，原孝景不克妻。”

    姚莘不想和她说的更多，转身离开。

    而此时姚澜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她滑的特别好，像是冰上的一个小仙女，原孝景并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她。

    姚澜迅速的滑到他身边，微笑问：“你干嘛这样看我？”

    原孝景冷冷言道：“你怕看啊！”

    姚澜扬头：“当然不怕，我这么好看，我怕什么。”

    原孝景立刻又黑线了。

    她嘟嘴，很快的，她道：“你知道你这人吧？你这人特别的口是心非。”

    其实姚澜是可以理解原孝景为什么这个样子的，他没有经历过什么感情，而且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本身就没有什么感情而言。

    她突然拉住了原孝景的手。

    原孝景一愣，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很多人的视线看了过来，“你干什么，注意点影响。”

    姚澜才不注意呢。

    她使劲儿拉他，他顺势滑了出来，姚澜咯咯笑：“我一直都想试试双人滑冰是什么感觉。”

    原孝景跟着她的动作，姚澜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玩儿的特别开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样寒冷的天气姚澜竟然出汗了。

    原孝景看她微微的汗珠儿，道：“稍微休息一下吧。”

    姚澜：“咦？哦！”

    两人来到河堤坐下，原孝景：“姚澜，你为什么要喜欢我？我一直都觉得，我这个人特别不好，什么都不好的一个人，你喜欢我，不是很可笑吗？”

    姚澜：“长得帅啊！”

    原孝景无语了。

    姚澜笑：“开始真是因为你长得帅啊，我就特别愿意接近你！不过日子相处的久了，那就不一样了。”

    姚澜是个直白的人，她这个样子，原孝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下，他道：“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姚澜没说话。

    原孝景：“我不能害了你。”

    就要起身。

    姚澜失笑拉住他：“你和我在一起就是害了我？原孝景，你有点奇怪啊！”

    她轻声：“你想的太多了。所以说，你是觉得自己会死？”

    原孝景认真：“事实就是这样。就算是我身体没问题，我不争夺皇位，他们未必不把我当成对手。”说到这里，冷笑出来：“人在关键的时刻能够做出什么都不好说，我不能拿你出来做赌注，更不能害了你。”

    姚澜微笑：“你说的这些，都是我不担心，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

    原孝景不提更多，沉默下来。

    半响，道：“我总是说我很了解皇上的性格，其实，姚澜，我一点都看不清楚，像是现在我就不明白，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封你为女官，为什么要让你学那些，我都看不明白，至于他之后想要干什么，我更是一无所知。其实我对他，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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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中秋节快乐!

﻿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大年初一，喜气洋洋，姚澜虽然来大梁的时间并不很长，甚至于连一年都没有，但是却又好像待了很久很久，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虽然总是有一些小问题，但是做人应该乐观，总是好的事情更多。

    她在前世所没有的亲情，所没有的快乐，在这里统统都可以得到，她要求的从来都不多，如果可以获得这么多，那么她真的不会要求更多了。

    即便是快乐很短暂，总归也是好的。

    姚澜从姚丞相那里领了红包，喜滋滋的打开，看她这个样子，婉兰感慨道：“真是一点点小钱就让你高兴成这样。”

    许是昨日和姚丞相沟通的“太好”，婉兰心情很是不错。

    姚澜伸手：“娘，你的红包呢？”

    婉兰：“都是一家人，互相给什么红包。”

    拧着腰肢走人了。

    姚澜扁扁嘴，“真小气。”

    看她这个样子，四屏咯咯笑了起来，她道：“姨娘往年都不给您，今年怎么会啊！”

    姚澜感慨：“她也太抠了。”

    “你说谁呢？”姚芜连敲门都不会，快快乐乐。

    姚澜道：“我说我娘。”

    她翻白眼：“大小姐啊，你下次进来的时候敲门好吗，也太没有礼貌了啊！”

    姚芜自己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道：“都是一家人，敲什么门。”

    这个理论，倒是和婉兰挺像的。

    姚澜无语了。

    她说：“快坐快坐。”

    她拜完年还打算补个觉的，昨晚睡得太晚，感觉这个人都有些疲惫。

    姚芜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下，她扭着手里的帕子，姚澜有点不明所以，问道：“你不是应该在大厅招待客人吗？”

    总是有些人要来拜年的，她是庶出的小姐，没什么重要性，但是姚芜不同的，她是嫡出的小姐，她和姚月应该一直都陪着太太在厅里才是。

    姚芜咬了一下唇，问道：“你和谭王爷很熟哦？”

    这样问了起来。

    姚澜有点不明所以，点头：“还好的，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谭王爷了？

    她问：“你有事儿啊？”

    看姚芜欲言又止的样子，果然是怪怪的。

    姚芜沉默一下，说：“没事儿。”

    姚澜：“……”

    没事儿问什么啊！

    “他人是不是很好啊？”姚芜又问。

    姚澜：“……”

    不是没事儿吗？这怎么又突然问起来了。

    而且，这句话的句式……

    姚澜点头：“人挺好的，阿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好了，你这样说话，你累我也累，来吧，少女，大年初一，不要拐弯抹角，直接来实在的。”

    这样的话终于让姚芜笑了起来。

    她沉默一下，说：“我对他挺有好感的，你能帮我牵个线儿吗？”

    姚澜不可置信的看着姚芜：“啥？”

    她觉得整个人都惊悚了！

    姚芜突然看上谭王爷，当真是始料未及，她结巴：“你你你……你看上谭王爷了？”

    大概是姚澜表现的太过震惊，姚芜的脸也红了起来，她道：“我怎么就不能看上谭王爷了？男未婚女未嫁的，我对他有意思不可以吗？还是说，你打算给人收为己用？你这山望着那山高，还想把谭王爷也抓在手里？姚澜，你都有原孝景了！”

    姚芜审视姚澜，生怕她干出这样的事儿。

    姚澜立刻黑线，她道：“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你呢！”

    姚芜仔细回味了一下这个话，戳姚澜：“好啊，你个坏东西，你故意笑话我。”

    两个人闹了起来，不过很快的，姚澜告饶：“好了好了，我且没精神呢，不想和你闹啦。”

    姚芜嘟嘴：“说的我想和你闹似的，我不管，你帮我介绍谭王爷。”

    大哥那边不能帮忙，只能指望姚澜了。

    姚澜直接拒绝：“这不可能。”

    姚芜瞪大了眼睛：“姚澜，你怎么这么坏啊！你都有原孝景了，还不肯帮我介绍谭王爷，我相信王爷看我这么好，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这样自信，也是没谁了。

    姚澜并不同意：“我一个女孩子家，你让我给你介绍，你觉得这像话吗？而且，如果爹娘还有大哥知道我给你撺掇这样的事儿，还不扒了我的皮？这样的事儿，你让大哥帮你才最合适的。我一个姑娘去问谭王爷这种事儿？你觉得好看吗？还是你觉得很妥当？”

    姚芜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不说话了。

    不过很快的，她嘟囔：“大哥不肯帮我。”

    姚澜：“果然哦，大哥不肯帮你，你就来磨我。”

    姚芜：“反正我挺喜欢谭王爷的。”

    姚澜是能够理解的，只是……

    她沉默一下，说：“我知道你挺喜欢谭王爷的，但是我去说，真的不合适，如果他拒绝了呢？我作为一个外人，连死缠懒蛋都不行的。”

    姚芜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说：“原孝景是你死缠烂打来的哦。”

    姚澜：这熊孩子，能不能不说的这么明显。

    她说：“总之这个事儿，真的不行。我不合适。其实让我来说，谭王爷很好很好，但是未必适合你。”

    大哥也是这样说，姚芜有点不明白他们是从哪里看出不合适的，但是她这个人向来被娇惯坏了，才不肯听话：“那我也要像你一样，你们都不肯帮我，我自己来。”

    姚澜撑着下巴看姚芜：“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喜欢上谭王爷啊！画风太不一样了。”

    姚澜不好评定别人的感情，但是她是觉得不太合适的，当然，这个话她不会说的太明显。

    姚芜：“看对眼了呗？你还不是看上原孝景了。眼光太差了。”

    姚澜失笑，没说什么。

    有时候有些事儿，总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的。

    姚芜在姚澜这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嘟嘟囔囔的走了。

    待到中午午饭结束，姚莘送姚澜回院子，问道：“阿芜是不是找你了？”

    姚澜点头。

    姚莘沉默一下：“谭王爷看不上她的。”

    姚澜又点头。

    姚莘诧异的低头看她，见她似乎想着什么，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这边儿，笑了起来：“怎么了？”

    姚澜抬头，突然说：“当然哦，我是知道我为什么会看上原孝景，但是我不知道，原孝景为什么会看上我。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哦。”

    好像原孝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了。

    虽然这厮道现在都不会承认，但是姚澜坚定的认为，这个人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坏东西。

    她道：“难道死缠烂打真的能追求到一个人吗？”

    姚莘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道：“我妹妹自然有独特之处，也许你自己不知道，但是我这个哥哥看的很清楚，你热情洋溢，这天下最好的姑娘就是你了。”

    这样一说，姚澜倒是不知如何言道才好。

    果然是自己的亲哥哥，自带滤镜的吗？

    “嗯，那哥哥既然觉得我好，说出一百个我好的地方吧。”

    姚莘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

    姚澜笑眯眯：“说呀。”

    姚莘：“那你哪儿都不好。哪儿那么多事儿啊！”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

    大概是新年的关系，几个皇子最近都没有盯梢，其实讲真，姚澜觉得有点空虚寂寞冷呢！

    遛皇子是最好玩儿的事儿之一，现在倒是觉得有点没劲了，这么想着，姚澜直接说：“大哥，你说他们不跟踪我了，我还有点空虚呢！”

    姚莘：“……”

    缓和了一下，他道：“你轻点折腾。”

    姚澜失笑：“随口聊聊吗？”

    而此时，几个皇子都在皇宫。

    新年之际，大家都要进宫。

    只是这皇宫中的氛围就不那么好了。

    三皇子沉默寡言，表情像是别人欠了他多少。

    而十皇子哭丧着脸，分分钟都要跪下哀求皇上让他娶四屏的样子。

    这么看来，倒是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了。

    皇上坐在御书房中，与身边的安德喜感慨道：“安德喜啊！你说这些个孩子，怎么就没有一个省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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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中秋快乐+1

﻿    大梁皇子第N次会议。

    很久没有开会，与会人员表情不是很美好。

    虽然是大年初一，但是一个个的都像是有人欠了钱。

    二皇子轻轻咳嗽一声，越来越觉得他们这个“倒澜小组”人员凋零，眼看就要垮掉了。

    叹息！

    “这次找大家来，没有别的意思。”

    三皇子冷笑：“没有别的意思找我来干什么。”

    眼看就要起身。

    做过太子的人，脾气就是比较大的。

    而很明显，三皇子今天的状态更加不好，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惹了他，总之态度很不对。

    二皇子按住了他的手，劝道：“好好说话，你这又是何必。”

    三皇子道：“有什么就直接说，我没有那么多功夫听你们扯些没用的，没意思。”

    二皇子真是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但是又不好直接跟他发火，现在这个人得顺毛摩挲，不然分分钟就给你撂挑子。

    “老三，二哥都是好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扔脸子给谁看，难道一切都是二哥的错吗？二哥不过也是为了大梁好，不能得到大家一声赞许，难道还要承受大家的怒火吗？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五皇子是坚定的二皇子党，他见不得这个，立刻开口。

    三皇子：“你们兄弟情深，跟我有个屁的关系。我现在懒得管任何事儿。”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三皇子现在真是一派心如止水。

    “哎不，你不会好好说话是吧？你这人是二咋这么多呢？”七皇子也怒了，他真是愈来愈不明白，这世上的事儿怎么么就不能如意。

    他们明明是皇子，大师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达不到自己想要的达成的心愿，想想也是心酸。

    四皇子被他们吵得脑仁儿疼，道：“行了，大家不要吵了，直接说正事儿吧，这是在宫里。吵吵再打起来，父皇该是如何想。”

    二皇子沉默一下，道：“其实是这样的，我这次找大家来，是准备和大家说清楚的。”

    眼看大家都看向他，他倒是也不迟疑，直接说：“我决定放弃监视姚澜。”

    他是最坚定要干掉姚澜的人，能够这样说，让大家吃了一惊。

    不过二皇子倒是没有让人等太久，继续说：“我觉得老五说的对，前世姚澜是这样，这一辈子未必就是这样，而且其他很多关系都发生了变化，我们与其死死的咬着前世，也没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众人都神情各异。

    二皇子看了一圈，道：“我其实也看得出来，现在真的想要干掉姚澜的，也只有我和老四。”

    四皇子点头。

    “老三现在无心管更多是非；老五可有可无；老七旧情难忘；老六随波逐流；老十是个智障。原孝景……他根本就不能原谅父皇，而且他也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对姚澜做什么。如此一来，若说真的有这个心思想要姚澜死的，可不就是只有我和老四了？但是老四啊，天命难违，这么些天，我仔细琢磨，越发的觉得一切都是天意，天命难违啊！”

    他靠在椅上，整个人都带着几分苍凉。

    “我仔细回想前世，前世青云也找过我合作。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我们前世经历的，今世还是会经历。只是又有很多不同了。能说我这次拒绝了青云就一切都不一样了吗？我自己都不敢肯定的说是的。”

    二皇子沉吟一下道：“我想的是，也许我们忙碌了所有结果又发现，一切回到了前一世的原点。如若这般，那么我们做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倒是不如什么都不做，静观事态发展。”

    “可是静观事态发展，得到的结果就是姚澜再次篡位，我不能让她毁了大梁，毁了高家。”四皇子还是不能容忍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兄弟几个都越来越消极。

    “只要我们努力，总是会成功的。”

    “然后呢？我们又能如何？”三皇子抬头，问道：“那又如何呢？姚澜得到了皇位又如何，她身后，总是有一个原孝景，原孝景会真的任由皇位一直在姚澜手里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又怎么知道，她可以笑到最后？不要忘了，原孝景姓高，他是父皇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是真正的太子。”

    大家沉默下来。

    三皇子微笑：“你们都没有想过吗？这个皇位，到最后会在什么人的手里，其实我们所有人，我们所有人不过都是被原孝景借着姚澜的手除掉了而已。最起码上一辈子是这样的。因为他恨透了父皇，恨透了高家。但是这一世呢，他的身份被揭穿，我才是那个孩子，原孝景不是。他不会再次想要除掉我们的，那么很多事情又不同了。”

    他也曾经想过一切，但是得到的记过竟然是这样的。

    他微笑：“所以说，我们究竟在庸人自扰什么？”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二皇子：“什么人？”

    这是在宫里，总是要小心一些的。

    门口是二皇子的心腹，他禀道：“启禀主子，谭王爷过来了。”

    新年之际，连谭王爷都进宫了。

    二皇子立刻：“他怎么会过来？”

    其实他们也知道父皇不喜欢谭王爷，但是相比于谭王爷这个人，他们这些经历过前世的人更加介怀的是姚澜这个真正谋逆篡位的人，而不是谭王爷。

    父皇没有重生，所以不知道一切，但是他们知道。

    “我出去。”三皇子还是很喜欢谭王爷的，谭王爷自小对他就很不错。

    这也是他开始不知内情仍是决定请谭王爷回来的原因。

    大家倒是也并不避讳什么，毕竟都是兄弟。

    三皇子出门迎接谭王爷，谭王爷微笑：“老三。”

    三皇子道：“皇叔怎么过来了？”

    谭王爷失笑：“听说你们都在，我想着过来一起坐坐。”

    顿了顿，又道：“我可能年后就会离京，既然如此，也算是过来和你们打一个招呼。”

    三皇子一愣：“皇叔要离开？”

    将谭王爷请进了屋子，他有些纳闷：“皇上怎么会离开？”

    谭王爷失笑：“本王一贯都是待不住的，之前也都是在外面游历，这次回京待得也够久了，仔细想想，我也该走了。”

    五皇子问道：“您这次离开京城会有多久？”

    谭王爷摇头，他微笑：“自己都不清楚的，并未曾想好究竟要游历多久，总归是大江南北的走一走。”

    五皇子：“只是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望京并不那么平静，谭王爷如若也走了，倒是给人更加寂寥之感。

    谭王爷道：“这个京城本身与我就没有什么缘分，如今我心愿已了，总归可以放心的走一走了。至于说是还说呢么是偶回来，我觉得这更加不知道了，走到哪里看到哪里，如何要计算一个合适的时日呢！若是这般，哪里算得上是洒脱。我这一辈子，从来未曾真正洒脱过。到底也是一个困在围城的是非人，如今走了，倒也是放松了。”

    三皇子：“皇叔……”

    “皇叔啊，我舍不得你啊！”十皇子一把抱住谭王爷的胳膊，直接就哭唧唧：“你走了，连个帮我说话的人都没有父皇不靠谱啊，他不让我娶四屏啊，皇叔啊！呜呜呜，你帮我想了办法再走啊！”

    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三皇子真是恨不得一脚踹死他，真是个不着调的蠢货。

    不过谭王爷倒是带着笑意：“其实你们几个，真的要跟老十学一学。”

    众人皆惊。

    谭王爷道：“做人啊，就该像老十这样，大智若愚，这样才不会作茧自缚。你们将自己困住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快乐可言，我想了许久，一直都不明白为何我做不到内心的洒脱，原来竟是因为我自始至终都不算是一个聪明人。真正的聪明人，就该是老十这样的。你们学着点。”

    众人：“……”

    次奥！！！

    “你们别不愿意听，有些事儿，日子久了，你们就懂了。你们现在终归是太年轻。”谭王爷话中有话。

    十皇子：“皇叔啊，我不想做聪明人，我就想知道，我咋才能娶了四屏，呜呜呜，我要娶四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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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谭王爷的直白

﻿    谭王爷做事儿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他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这次决定离开，也是来和几个侄子打个招呼。

    谭王爷并没有说多久会回来，但是听他话中含义，要走的地方似乎颇多，应该很久都不会归来，如此这般，几个皇子倒是都有些难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也是他们唯一的叔叔了。

    不过谭王爷自己倒是觉得还好，他看着眼前沉默的几人，道：“我知道有些话，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愿意听，但是作为亲叔叔，我临走之前总是要点拨一下你们，我希望你们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总是外人不能比的。你们总说我帮着姚澜，其实与姚澜相比，你们才是我的亲人，亲疏远近我还是懂的。既然要走，这些话我不能不说。”

    二皇子立刻：“皇叔请讲。”

    其实平心而论，谭王爷的聪明是他们几个皇子捆在一起都比不过的。

    谭王爷沉默一下，缓缓道：“我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姚澜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吃惊。

    二皇子立刻：“皇叔何出此言，而且姚澜这个小妖女……”想到谭王爷并没有重生，他什么都不知道，二皇子又觉得有些心塞，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是最好的，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是最对的。

    不过很显然，谭王爷也并没有追究他华中的含义，他缓缓道：“我知道你们不能理解，但是你们要相信，我比你们更加了解你们的父皇。”

    这话没错，其实几个皇子一直都觉得自己并不了解皇上，听到谭王爷这样说，心里有些难受，不过还是沉默听他继续言道。

    “我不希望你们针对姚澜是为了你们好，如果没有姚澜，也会有其他人，你们懂吗？”

    谭王爷微笑：“你们觉得姚澜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是你们就不想想，好端端的，为什么，为什么姚澜就这样得皇上的眼缘儿，诚然，她是一个热情开朗让人喜欢的小姑娘。我也对她很有好感，但是能让皇上封为女官，能让姚澜接触公务，你们想过这是为什么吗？是皇上疯了吗？”

    大家沉默下来，事情确实如此，姚澜成为御前女官，能够很多的朝中大事与秘密，这也是他们担心的一个点。

    谭王爷看他们表情，认真道：“皇上对姚澜有信心，他不怕姚澜做什么，其实换个话说，他是希望姚澜做什么的，他要的，恰好也正是姚澜做什么。”

    “皇叔，我们不太懂。”

    是……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父皇是疯了吗？

    谭王爷继续：“如果说皇上为什么要培养姚澜，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就要从现在的朝廷格局来看。皇位，你们觉得，皇位是谁的？”

    这样的话，谁人都不敢回答。

    谭王爷也压根就没想让他们回答，他道：“原孝景，皇上是要把皇位交给原孝景的。即便是你们不想承认不愿意承认，这点我都必须和你们说，按照我对皇兄的了解，他是更加希望把皇位交给正统的嫡出皇子，而这个人就是原孝景。”

    “就算是父皇把皇位交给原孝景我们也没有关系，可是这又和姚澜有什么关系？”四皇子问道。

    谭王爷觉得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他的几个侄子，真是被教养成了傻白甜，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有时候给孩子教导的太正直，不会转一点弯儿，这也不是好事儿。

    他道：“原孝景的身体不好，不能操劳，这点你们也是清楚的，把皇位直接交给原孝景，他接不接受是一个，另外一个，这会不会成为他的一个催命符？”

    听到这个，房间里静得一根针都能听到。

    “所以皇上在原孝景的身体大好之前，一定会找一个能住护住原孝景的人，这个人，我斗胆揣测了一下，就是姚澜。姚澜喜欢原孝景，皇上确保，她会百分之百对原孝景，原孝景身体不好，姚澜能够撑起一切；原孝景身体好了，姚澜能够交出一切，皇上选中姚澜，看中的除了姚澜对原孝景的真爱，还有就是她聪明却又没有什么野心，这样一个人，是最合适的人选。也许你们觉得不是，但是在我眼里却又是的。”谭王爷平静言道。

    也不管是对谁，他总归该是将一切点拨一下。

    他道：“我不会害你们。既然已经要离开京城，总归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如果父皇真的选择了原孝景，那么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是名正言顺最合适的人。父皇大可以等过几年原孝景的身体好了，自己……”二皇子突然变了脸色，停下了话音，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谭王爷。

    “皇、皇叔……皇叔，你的意思是……？”

    谭王爷垂首，轻声：“也许，皇上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这些，他能做的，只有培养与一个合适的人，原孝景想要清除身体里的毒素，至少要六七年，皇上等不及。”

    几个皇子的面色都有了几分变化，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想到看着硬朗的父皇可能身体不好，心中生出一股子担忧与害怕。

    “那父皇、那父皇……”十皇子颤抖问：“父皇的身体，究竟如何？”

    谭王爷：“你们觉得，皇上会让我知道吗？我不过是根据他对姚澜的行为揣测的。”

    大家真是不知如何言道。

    谭王爷继续：“你们的父亲也不容易，你们该是清楚，这么多年，他为了大梁鞠躬尽瘁，只为了能够将大梁发扬光大，他是绝对不会给自己埋雷的。既然这样做，就说明他有很大的把握，这样做是可行的。如若我没有猜错，皇上会在身体最不好的那一年封姚澜为贵妃。”

    停顿一下，缓缓道：“皇上会留下遗诏，但是这份遗诏一定是姚澜写的，姚澜现在的字迹就很像皇上，假以时日，必然可以以假乱真。待到他日皇上过世，姚澜一定会把持朝政，进而登基篡位，直到……原孝景能够继承皇位。”

    谭王爷本是不想说出这些，但是为了姚澜的安全，为了让皇上的计划能够顺利，他愿意做这个戳破一切的人。

    现场一片静谧。

    “我与你们说这些，不是向着小景，不是向着姚澜，而恰恰是向着你们。如果你们打乱了皇上的计划，我真的不知道皇上能做出什么。我是从小看着你们长大的，我不能让你们一条道走到黑，最后被自己的父皇算计。姚澜不重要，小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究竟想要干什么。你们一直都在针对姚澜，你们仔细想一想，皇上哪次不是大发雷霆，他是因为姚澜，还是因为其他？”谭王爷拍拍二皇子的肩膀，“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不需要我再说的更多了吧？”

    “父皇明明知道原孝景喜欢姚澜，姚澜也喜欢原孝景，他封了姚澜做贵妃，那么她和原孝景……”十皇子觉得不能相信：“他这样……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谭王爷笑了起来，他说：“大师曾经说过，姚澜有凤命。皇上娶她做贵妃，未见得就要召她侍寝，到时候姚澜篡位，话语权就掌握在她自己手里了。”

    “那父皇就不怕姚澜得到权势的滋味儿，反悔了么？”六皇子问到了重点。

    “所以你觉得，皇上会真的全然放心姚澜吗？你觉得原孝景的黑衣卫为什么势力犹在？你觉得荣长安是干什么吃的？”

    “说来说去，所有都是父皇的算计，我们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二皇子突然笑了出来，他说：“我们担心的，不过都是父皇的一个计策？原来都是父皇背后设计的？”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颓废起来，仔细想想，只觉得心里万分难受。

    他们前世所经历的一切，甚至丢了性命，只是皇上背后的授意，是他们为了给原孝景扫清障碍所做的？

    想到此，五皇子率先笑了出来。

    “可笑，这一切，真是太他妈的可笑了。”

    “老五！”二皇子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对的。

    五皇子冷下了脸：“这些屁事儿，我再也不管了。往后的事儿，爱怎么样怎么样，爱谁谁，我都不管了！”

    他一甩袖子：“往后我就是一个只享受荣华富贵的皇子，别的，都不要再找我了。大梁如何，皇位如何，高家如何，我都不想再管！”

    顿了顿，又说：“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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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谭王爷的宴席

﻿    不管大家如何揣度，姚澜对一切都不可知，她还是每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带着几分笑意，整日萌哒哒的。

    新年很快过去，姚澜接到谭王爷的请帖，姚澜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赴约。

    同时收到谭王爷请柬的还有原孝景，原孝景正好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姚澜，言道：“不过是一个新年，你又圆了，以后可以叫姚圆圆了。”

    这样毒舌，真是除了他，没有旁人了。

    姚澜道：“呵呵，你倒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嘴贱。”

    原孝景无所谓的耸肩，一副我就是这个样子的表情。

    二人相携进门，并没有一丝介怀，姚澜询问：“最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过年期间，我过去的少，你该不会又撅大夫了吧？你这个人，一点都不靠谱。”

    原孝景冷笑：“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对大夫作什么呢？你要知道，我不是傻瓜，我总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的，没有人想要自己作死吧？”

    姚澜瞪大了眼睛，“你不就是自己作死的典范吗？还需要说嘛？”

    这个样子，还来原孝景的持续冷笑。

    谭王爷看他们掐了起来，无奈道：“你们能不能不像是三岁孩子那么单纯。”

    姚澜十分高兴：“您这样说，我特别高兴呢，能成为小孩子很好的，显得青春又无忧啊。”

    这样厚脸皮，也是没谁了。

    原孝景倒是感慨：“你这样厚脸皮，即便是这个年纪一样青春无忧。”

    姚澜做了一个鬼脸。

    原孝景道：“王爷这次请我们来……”

    没有继续说，话中带着询问。

    谭王爷沉默一下，道：“我这次来是想和你们告别的。”

    此言一出，原孝景和姚澜都吃惊。

    姚澜问：“您要走？”

    谭王爷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走，不是很正常吗？”

    姚澜咬唇：“话是这么说啦，但是总归是觉得有点难受的。”

    谭王爷道：“我这次回京，主要是想要找到那个要找到的人，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我也知道有很多人为他筹谋，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其实谈不上什么离别的伤怀，倒是有一分心愿已了的满足。”

    谭王爷说起这些，带着清儒的笑意。

    姚澜咬唇，她结巴了一下，说：“一般人说心愿已了，下一步就是说自己要挂了。您这样说话，我挺担心的。”

    谭王爷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挂了？什么叫挂了，我活的好好地，这你放心好了。”

    姚澜嗔道：“我当然知道，但是心里总是想的多。”

    而此时原孝景终于开口：“您准备什么时候走？”

    谭王爷：“这几日吧，后天或者大后天。我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也为你们做了一些事情，虽然不见得有用的，但是有总是比没有强。”

    这样说话，也没有多久了。

    姚澜嘟着嘴感慨：“想到您要走了，我好闹心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您就觉得特别有安全感，您走了，我觉得什么都不好。”

    谭王爷看了一眼原孝景的脸色，微笑：“你这样说，也不怕有些人吃醋。”

    姚澜撑着下巴立刻问原孝景：“你吃醋吗？”

    原孝景无语了，“你能讲究点吗？一个女孩子家，总是这样，你不尴尬，我还尴尬呢！”

    姚澜摇头：“完全没看出你尴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他们这般的和睦，谭王爷倒是很欣慰了。

    这么多年，原孝景一直都是一个人，十分的冷然，他就算是作为朋友也是十分牵挂的。如今也算是极好，他有了关心他的人，而恰好，那个人也是他喜欢的人。

    他道：“我这次离开京城，什么时候归来也不可知。”

    顿了顿，他道：“这个，小景，你拿着。”

    原孝景看到是一块令牌，他冷冷的笑：“我要你的东西作甚。”

    话虽如此，却也知道这是什么。

    谭王爷道：“总有能用得上的时候，我知道你不缺人手，黑衣卫的势力不会因为你在家休养而减弱，相反的，各司其职，你在与不在，都能够把握住。”

    原孝景没有说什么，这些朝堂之事，他本也不太愿意多说。

    特别是在姚澜面前。

    “我先前与你的分析，绝对不是凭空而来。我离开望京，许是很多年都不能再回来。不管是你还是姚澜，也许都能用得上的。有了这块令牌，去吉祥绸缎庄找徐掌柜，那么可以随意调派我的人手。”谭王爷再次将自己的令牌地给原孝景。

    原孝景道：“无功不受禄，我要你的东西，又算什么呢？”

    谭王爷微笑：“不过是对故人之子尽一点心意罢了。”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姚澜肯定，谭王爷一定喜欢原孝景他母亲。

    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一辈子都没有娶妻，不会对原孝景这样好。

    只是不管他如何原孝景是不肯收的。

    他说：“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原孝景拒绝的很明显。

    谭王爷见他如此，也不强求，只是转身将令牌直接放在了姚澜身边：“给他还是给你，总是一样的，澜澜拿着。”

    姚澜一愣，俩忙摆手：“我可不能代替他收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这是干啥的！”

    谭王爷微笑：“你不知道没关系，你拿着就好。而且，不是代替他收，而是给你。”

    姚澜更加拒绝：“要是给我，我更不能要了，我为什么要拿你的东西啊，这个太贵重了，我hold不住。”

    谭王爷：“……”

    半响，他道：“没想到，有一日我还有东西送不出去的时候。”

    姚澜失笑：“您真的别担心太多啊！您自己留着，怎么都是好的，何必非要给我们呢。我们都能照顾好自己的。”

    姚澜扬了扬下巴：“既然您都要走了，要不要妻子下厨给我们做一顿饭啊！”

    样子带着小狡黠。

    谭王爷哈哈大笑：“好！”

    姚澜鼓掌：“好棒，我和原孝景帮您。”

    其实姚澜和原孝景还真是帮不上什么，这两个人不添乱就不错了。

    谭王爷道：“澜澜，你跟管家去酒窖选瓶酒上来，其他的不需要你做。你呀，只会捣乱。”

    姚澜：“……”

    您这样笑话我，真的好吗？

    她扁了一下嘴，道：“我知道啦！”

    被人嫌弃的姚小姐哒哒的跟着管家出门。

    原孝景问：“有设么话要单独跟我说？”

    自然是如此的。

    谭王爷道：“我只是有一句话要叮嘱你，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冷静，切记不可莽撞行事。”

    原孝景挑眉，看不出个什么表情，他道：“王爷多虑了。”

    谭王爷道：“我和皇兄斗了这多年，不会错的。他身体必然不好，既然都是一家人，好好的相处吧。总归……是你的父亲。”

    原孝景冷笑：“王爷当真是可以说别人，不能说自己，您又为何不和皇上好好相处呢？”

    谭王爷平静：“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了，有些事儿，并非是一时造成的。这么多年，日积月累，我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节，我和皇上的关系，永远都不能回到当初了。”

    原孝景没有说话。

    谭王爷笑：“当年他对傅姐姐负心，我就已经不能原谅他了，而后的所有事情不过都是雪上加霜罢了。很多矛盾并不是不死不休，但是纠结在一起，却再也没有了和好的可能。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真的决定就这样了吗？小景，这不是你的性格。”

    原孝景挑眉：“我的性格是什么。”

    谭王爷：“你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所以我才担心，我也害怕。”

    原孝景沉默一下：“他以为太子是我母亲的亲生儿子，而我是皇后的儿子，可是你看，他有一丝亏欠的样子吗？他对太子，真的好吗？”

    冷冷的笑了起来：“并没有。可见，我母亲根本就不算什么。”

    顿了顿，他又言道：“还是一个正统的太子更重要。”

    说到这里，竟是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了。

    “你一个外人都能知道我并不是皇后的日子，您很笃定，从来没有怀疑过，一直坚信我是傅小姐的儿子。可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呢？并没有。”

    原孝景喃喃：“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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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喝点酒就不是她了

﻿    姚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她摩挲桌上的酒瓶子，谭王爷分明是要给她支开，她又不是小笨蛋，当然看得出来，但是谭王爷每一句话都有深意，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想去偷听哦！

    但是偷听很不好呢！

    姚澜觉得自己左右为难，偷听，感觉自己品格有点不太好；不偷听，憋得慌啊！

    只是很快的，姚澜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法子，她咯咯的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简直机智的不要不要的。

    她眼看四下无人，心中默念“晋江”，直接戳开了晋江。

    麻利的搜索了“盛宠太子妃”，随即得意洋洋。

    嘿嘿嘿。

    果然，大家都有评论呢！

    她往下拉。

    一楼：谭王爷绝壁是告诉原孝景皇上要娶姚澜的事情。

    二楼：可是不是说皇上封了女官就一定不会娶姚澜吗？现在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三楼：楼上的，我揣测了一下，大概就是，封女官是现在不会娶姚澜，但是皇上需要一个缓冲，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段培养姚澜，谭王爷不是说了吗？按照他对皇上的了解，他会在自己身体最不好的那一年封姚澜为贵妃，就是给姚澜机会把持朝政。这是给了姚澜一个名正言顺可以篡权的机会。

    四楼：呵呵，智障澜澜根本就不可能这样做啊，除非皇上明说，不然姚澜根本就看不明白。

    五楼：楼上的，你对姚澜是有什么误解？姚澜不是扮猪吃老虎的典型吗？

    六楼：关键是，姚澜的性格，就是会这样做的人啊！她为人还是很率真的。

    姚澜已经看不下去了，正想回点什么，就听到脚步声，她快速的给叉掉，随即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发呆。

    原孝景过来，疑惑看她：“你干什么了？”

    姚澜：“嗯？我什么也没干啊？”

    这个样子，特别的可爱。

    只是眼神左顾右盼，一看就是干了什么坏事儿。

    原孝景道：“你给我实话实说，你干啥了？你该不会是在酒里面下什么药了吧？”

    姚澜觉得这厮说话真是不好听，怎么就这么看不上她呢，她是这么没有节操的人吗？

    想到这里，她挺胸：“我这样好，你胡说什么呢？要我亲自喝一口给你试试吗？”

    想到她喝醉酒发酒疯的样子，原孝景一下子就萎了，他道：“算了，我相信你。”

    真的相信还是假的相信，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原孝景感慨道：“如果不相信你的结果就是让你喝一口酒，那么我认了。”

    姚澜笑了起来，她嗔道：“你这个样子很讨厌啊！”

    原孝景看姚澜的笑脸儿，说不出的感觉，他道：“你……”

    姚澜：“什么？”

    原孝景沉默一下，道：“没事儿？”

    姚澜想要问，你是不是想说皇上的事情，不过想了想，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难得这样好的气氛，如若提起皇上，原孝景心情大抵又要不好了。

    她道：“你知道吗？我超级厉害的，我一闻味道就知道这是什么酒。”

    原孝景黑线，正常人，不是都能闻出来吗？

    这有什么可炫耀的？

    大概是原孝景的表情太过无奈，姚澜道：“这个是樱桃的，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原孝景：“你去拿酒，结果拿了樱桃酒？”

    那么多好酒，就不能拿个好点的吗？水果酒，这不是只有女人才会喜欢喝的吗？

    想到这里，他感慨道：“你也太给他省钱了。”

    姚澜：“因为我喜欢喝这个啊？如果换了其他的，我就不能喝了。”

    原孝景：“你要喝酒？好端端的，你喝酒干什么。不行。”

    姚澜不服气：“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我也不喝，那么谭王爷一个人喝酒，该多么没劲啊！”

    原孝景感觉自己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道：“问题是，我只少喝一点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你喝一点就是大问题，你是没有见过自己耍酒疯，十分的无状。”

    姚澜哼了一声：“我不过是洒脱一点而已啊！”

    言罢，直接就喝了一口，随即笑眯眯的：“你看吧？根本就没事儿啊！我上次是喝的太多了，这次喝一杯而已，不会有问题的。”

    原孝景没想到姚澜动作这么快，无语了。

    他小心翼翼问：“真的没事儿？”

    姚澜爽朗的摇头：“没事儿啊！你看，我知道你是原孝景，我真的没事儿的，一丁点而已啊！都说了上次是真的有点多了，不然我还是很正常的。”

    原孝景：“是……吗？”

    有点怀疑啊！

    不过喝都已经喝了，他也没有办法做其他的事情了，总不能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凸出来吧？

    叹！

    到最后，他们还是都饮酒了，除却谭王爷，姚澜与原孝景饮的都不多。

    姚澜只喝了一杯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闹成那个样子，不过明显也有点糊涂了，她拉着原孝景的衣襟不撒手，一直嘟嘟囔囔。

    她口吃不清，也听不出到底是说了什么，只觉得她不断的絮叨。

    谭王爷道：“我送她回去，你也早日回去休息。”

    只是原孝景又并不同意，他道：“不，我来吧！”

    谭王爷似笑非笑：“难不成你还担心我对她怎么样不成？”

    原孝景一本正经道：“恰恰相反，我是担心她对您做了什么，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酒鬼更多。”

    谭王爷笑骂：“你的心机也多，行了行了，走吧，她就算是做什么也只对你一个人做，走吧走吧。”

    此言一出，原孝景有点脸红，不过很快道：“您胡说什么。”

    谭王爷失笑：“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

    原孝景不动了：“那么我现在动也不能动了，不然倒是落实了您的话。”

    谭王爷踹他一脚：“赶紧滚蛋。”

    姚澜咯咯捧着脸蛋儿笑，嘿嘿不停，“原孝景被嫌弃了呢！”

    原孝景蹙眉：“被嫌弃又怎么样？还不是你个死丫头找茬儿。好端端的，非要喝酒。”

    姚澜这个时候一直还有点清醒的，她道：“我是为王爷送行啊！”

    随即又哼哼小曲儿：“啦啦啦~”

    这样的姚澜，总是好过上次那个闹翻天的强了那么一丢丢。

    谭王爷道：“你这样将人家妹妹送回去，姚莘不撕了你才怪。”

    原孝景睨他：“我又不是傻瓜，难道给人送过去还不走等着姚莘找茬儿？”

    谭王爷笑了起来，仔细想想，正是这么个道理。

    原孝景牵着姚澜出门，道：“你听话一点，回家赶紧睡觉，可莫要闹。”

    姚澜扬起笑脸儿：“你当我是傻瓜吗？我自然是知道的啊，我没醉的。”

    一般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姚澜就是这样。

    她嘟囔：“我是一个小小鸟，我要自在的飞翔。”

    说完，踮起脚尖，吧嗒一口亲在了原孝景的脸蛋儿上。

    原孝景……石化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你……你你你！”

    结巴起来。

    而送两人出门的谭王爷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讲真，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劲爆的一幕，他看天看地，就是不好意思看他们两个人。

    姚澜亲了一下之后又跟没事儿人一样，她歪着头，哼着小曲儿，好像是占了大便宜。

    这样的行为果然很姚澜。

    原孝景道：“果然是个酒鬼，就说你不能喝酒，喝点酒你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吧？”

    他捏着姚澜的衣领，像是捏着一只小鸡仔儿。

    姚澜噗嗤噗嗤挣扎，道：“你不能这样，我又不是乱来，我知道你是原孝景啊！我怎么不亲王爷啊！说明我还是认得出你的啊！”

    姚澜还狡辩呢！

    原孝景的脸更红。

    谭王爷道：“原来……你们私下是这样相处的，倒是我少见多怪了。”

    原孝景感觉自己又一口气憋在了嗓子里。

    他憋红了脸：“她胡说八道的，王爷您怎么也跟着乱？”

    谭王爷失笑：“我懂，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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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酒后吐真言-掉马进行时上

﻿    姚澜靠在原孝景的肩膀上，不断的嘟嘟囔囔。

    原孝景坐的笔直，好像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他突然间就觉得有有些害羞，说不好的感觉，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姚澜这样主动，真是超乎了他的想象，原孝景努力想要平静下来，但是却又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姚澜戳原孝景的腰。

    原孝景呼啦一下蹦了起来，轿子动了一下，几个轿夫互相对视一眼，嘴角可以的抽搐了一下。

    原孝景道：“你干什么，别碰我。”

    姚澜委屈：“我只是想要和你说话啊！你看你，你咋就这么不友好呢！”

    原孝景使劲儿深呼吸，他说：“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姚澜伸手在嘴边嘘了一下，随即道：“告诉你哦，我有个秘密。”

    原孝景呵呵冷笑：“你能有什么秘密？我还不知道你？狗犊子存不住二两油，要是有秘密，早就已经天下皆知了，还能藏得住？”

    压根一点都不信的。

    他这个样子，姚澜就不高兴了，她嘟嘴儿：“我真的有秘密。”

    原孝景呵呵：“那你说说，你是什么秘密？”

    姚澜一撇头，不乐意了：“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不说了。”

    真是个讨厌鬼。

    原孝景是世上最讨厌的人。

    看她这个样子，原孝景有点想打人。

    “你不说算了。”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想知道的。

    “你怎么这样啊，一点好奇心都没有，我要说，我要说。”姚澜摇晃原孝景的袖子，一副小女孩儿的样子。

    原孝景被她晃得脑仁疼，道：“好好好，你说你说，我听你说。”

    姚澜得意洋洋：“我知道皇子他们都是重生的。”

    原孝景一愣。

    “重生？”

    他有点不太懂。

    姚澜笑眯眯点头：“对呀对呀，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们所有人都是重生的。他们知道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他们想要杀了我，他们知道我一定会篡位，所以他们都那么恨我，特别想杀我，才不是因为我勾引什么皇上。我哪里有勾引皇上啊！这种说法真是笑死人了！”

    原孝景整个人震惊的不行，他试探问道：“你都知道？”

    姚澜点头：“我当然知道啊！我什么都知道，我有作弊神器，嘿嘿。可是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姚澜啊！”

    原孝景一愣。

    姚澜碎碎念：“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姚澜，所以我根本就不会篡位啊，不过他们也不明白就是了。”

    姚澜这个样子，原孝景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说：“你……不是真正的姚澜？”

    他恍然想到自己之前每一次的询问，是啊，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不太对了，她真的不像是原来的姚澜。

    姚澜，丞相府六女，庶出。性格安静，外柔内刚，才思敏捷。

    可是眼前的姚澜，真的一点都不性格安静，更是没有什么外柔内刚，这样的姚澜，如果说是曾经那个人，真的没有人相信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怀疑她呢？

    大家一直都还是将她默认成了原来那个人，原孝景不得其解。

    “他们都有前世的记忆，他们都知道那个姚澜会篡位，可是他们就不想一想，如果真的要篡位，我会是这样张狂吗？真是一群没有脑子的混蛋，混蛋！”姚澜碎碎念。

    “你不是姚澜，又是谁？”原孝景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是却怎么也做不到。

    姚澜嘟起小嘴儿，想了想，道：“我是姚澜。”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不过姚澜继续说：“我真的是姚澜，我也叫姚澜，我被电死了，所以就变成了这个姚澜。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也许是因为我们有差不多的际遇？总之我不知道，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原孝景看着眼前的人，想到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竟是一下子无言以对。

    半响，他又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重生的人？你怎么知道他们知道前世的一切？”

    姚澜认真：“我就是知道，我就是知道的，因为我能查到啊。”她伸手想要戳开晋江给原孝景演示一下，只是默念了几次，都没有出现，她比划了半天也没有办法，随即委屈：“不好用！”

    原孝景不知道什么不好用，但是他道：“你怎么查的？”

    姚澜：“呜呜，打不开，反正就是我能查到。”

    她嘟着小嘴儿：“我知道的，他们都知道我会篡位。可是我真的不会，他们还要杀我，好烦的，我好担心的！”

    姚澜索性趴在了原孝景的腿上：“如果皇上死掉了，那么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天知道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皇位啊！我又不是傻瓜，活多儿，假期少，还要被人怨恨，我为什么要做啊！但是他们一定不相信。”

    姚澜越说越觉得自己挺惨的。

    她说：“我只是想要过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日子，但是好像根本就不行。”

    想到这里，她越发的不高兴。

    “皇上挂了，估计我也离死期不远了，虽然现在的日子都是我偷回来的，但是我特别不舍得，不舍得丞相府的每一个人，也不舍得谭王爷，不舍得皇上，更不舍得原孝景。我那么喜欢小景的。”

    姚澜呜呜的哭了出来，这么多日子，虽然她整日嘻嘻哈哈，但是心里也是有压力的。

    毕竟涉及到自己的性命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想其他人担心，所以我只能每天都装作开心，装作开心又不是真的好心，真的好累啊！”

    姚澜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这样的姚澜……很可怜。

    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心疼。

    原孝景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不要怕，也不要觉得累，我会帮你，我什么都会帮你，我会保护你的。”

    姚澜摇头，她一把抹掉自己的泪水，又露出笑脸：“不需要被人保护，我穿越过来如果是给别人添麻烦的，那么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最大最大的累赘了，我最不愿意成为别人的累赘。”

    原孝景轻声：“怎么就是累赘呢？在我心里，你是很好的。”

    姚澜吃吃的笑了起来：“我有多好？你说一白条先来听听？”

    原孝景：“……”

    怎么喝醉酒也这么欠儿呢，想打架是吧？

    姚澜这个样子，原孝景无奈了。

    不过姚澜自己倒是继续叨叨起来：“我爸妈一直将我当成累赘，他们都不喜欢我，小时候就将我送了出来，他们都不疼我。我上学的时候，我的同学都笑我没有爸妈，每次我开家长会，都是阿嬷来开，他们都欺负我。不过我一点都害怕，我有学女子防身术，我能给那些笑话我的人都打趴下。让他们笑话我，我可以给他们打得掉牙，我是不是很厉害？”

    又戳了戳原孝景，带着几分求表扬。

    原孝景沉默了一下，说：“嗯，你很好。”

    姚澜得意的笑了出来：“我就说我很好吧？只有我爸妈那两个智障才觉得我不好，才会让我自生自灭。我好讨厌他们的，我也好讨厌姚叶，姚叶都能得到他们的喜欢，都可以留在家里，只有我不可以。”

    原孝景想了想，揣测这个姚叶是姚澜的亲人。

    姚澜嘟囔：“所以我故意叫他二狗子，呵呵，我就是报复，他就是二狗子。可是我偷偷去学校看他，我看到他也被人欺负，他小小的样子自己自言自语，也好惨的。我爸妈对他并没有更好。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父母啊！我揍了那些欺负姚叶的小孩子，我告诉他们，以后他们再敢欺负姚叶，我就给他们的脑袋塞到粪池里。”

    即便是姚澜这样说，他一点都不觉得可笑，只觉得姚澜可怜，一个可怜的小姑娘，他竟是一下子就能想出来……

    “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姐弟俩，我经常去教训欺负姚叶的小孩子的，他那个傻缺二狗子还以为是自己的诅咒生效了呢！屁，都是我帮他的，哼！”

    姚澜说到这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超级厉害的，我不仅能够保护自己，我还能保护二狗子！”

    顿了顿，姚澜说：“我是一个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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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酒后吐真言-掉马进行时下

﻿    姚澜说：“我是一个好姐姐。”

    看她这个样子带着几分小得意。

    原孝景一下子心疼的无以复加，他一直以为姚澜都是快快乐乐的，但是谁曾想，她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她欢乐的外表下，有多少的小心翼翼呢。

    她说，她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其实又何尝不是担心别人因此不喜欢她，不要她了呢！

    这样想着，原孝景心里难受的受不了。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可怜了，但是仔细想想，最起码他的母亲是真的希望他好，而他的父亲……最起码他的父亲这个时候后悔了，他会真的想要弥补。

    “我电死了，他们可能都不知道呢，他们从来都不关心我，过年都不会喊我回去的，我每次都等呀等，等到天都黑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找我，我才会默默的接受这个现实，接受他们不会来接我的现实，我心里超级难受的，但是我还是忍了。我只能忍着，因为他们从小都不喜欢我啊！我习惯了。”

    姚澜对手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说这些，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她特别想要说出来，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将这些年自己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即便眼前可能并没有一个合适的人。

    “平常总是还好的，但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我好想有人一起的，我还跟着阿雪去他们家过年，但是去了之后我更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的父母都能这样好，我的却不是呢！我的爸妈比没有还差。”姚澜说带这里，气势汹汹的，“我好像使劲儿骂他们一顿，狠狠的骂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我又不敢。呜呜，我不敢。”姚澜靠在原孝景身上。

    “我怕、我怕我骂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们更加不理我了。”

    原孝景沉默下来，他心里堵得慌，这样的姚澜，真的让他心疼。

    开始那一刹那的震惊和怀疑在这个时候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心和心疼。

    他总以为自己过得不好，但是看到这样的姚澜，却又说不出的滋味儿。

    她父母都在，但是还不如没在。

    “穿越之后我好高兴地，每个人都很疼我，虽然皇子他们都想着整死我，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不管是姚丞相还是太太，姨娘，大哥，每个人都对我好的不得了。特别是大哥，他把我当成亲妹妹，处处对我好，恨不能给我摘天上的星星。你知道的呀，姚月和姚芜是他的亲妹妹，是太太生的呢。可是大哥还是对我最好。我从来没有被人偏爱过，从来没有，我好感谢大哥。”

    姚澜嘟囔：“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给他们惹麻烦，一点都不能！”

    原孝景握住了姚澜的手，他认真：“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我，你不是别人的麻烦，你是一个小福星，你是一个满是福气的小福星，每个人和你在一起都会获得幸福。”

    原孝景难得说出这样温情的话，只是姚澜却不是清醒的，她哼唧一下，说：“真的吗？没有撒谎？”

    原孝景道：“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必要撒谎吗？”

    他沉默一下，手掌轻轻的放在姚澜的脸蛋儿上，姚澜蹭了两下，说：“小景，你的手好多姜啊！”

    即便是昏昏沉沉的说着自己的秘密，姚澜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原孝景轻声：“是啊，我小时候就开始练武了，自然如此。”

    “那一定很累。”

    原孝景笑了出来：“我其实觉得还好，那个时候我想的多，每日都想着报仇，你知道的。人啊！如果有个奔头，总是会忘记自己受的苦。想到我练武练得好就可以接近皇上，就可以在将来为我母亲讨回一个公道，我就觉得所有的苦楚都不算什么了。”

    姚澜躺在他的腿上不动，只是不断的呢喃：“那现在呢？走到今时今日，你有想过要怎么样吗？”

    原孝景：“其实很多事情，早在很多年就已经注定了，我母亲已经为了我铺好了一条路，只要我不出岔子，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可是这一切，真的让我倦了，突然间，我对这个皇位一点性质也没有。”

    姚澜点头，一副我明白的心有戚戚焉样儿。

    “我懂的啊，我一点也不想篡位，我觉得这根本就没有意义，当皇上一点都不好，那么累。但是那些皇子他们却不这么想。”

    原孝景笑了出来，他道：“如果有一天，我说如果有一天，皇上如果要娶你，要封你做贵妃，或者说封你为皇后，你会高兴嘛？”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谭王爷的揣测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他们二人争斗了这么多年，谭王爷这样说，未必没有道理的。

    姚澜摇头：“我不愿意。”

    她嘟起小嘴儿：“我喜欢小景，我要嫁给小景，我才不要嫁给皇上。”

    这样坚定，几乎没有一丝的迟疑。

    姚澜这般坚定，原孝景突然就觉得自己一叶障目了。

    他问：“皇上身体如何？”

    姚澜想了想，说：“皇上自己不肯说，但是我觉得应该不太好，只是他根本就不肯休息啊！和你一样，其实有时候看起来你们俩还是挺像的，明明身体不好却又不肯休息，难道一定要让人逼迫啊？幼稚鬼哦。”

    这个样子，特别的可笑。

    原孝景捏捏她的小鼻子，道：“那么，我帮你好不好？”

    姚澜：“什么？”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原孝景道：“我帮你——篡位好不好？”

    姚澜嗤笑：“我为什么要篡位啊，刚才还说不想累死累活的为了国家鞠躬尽瘁，转头就篡位。不是傻瓜吗？”

    原孝景道：“得到皇位，你能得到更多东西。”

    姚澜摇头，直接拒绝：“我只想好好的生活，珍惜老天爷给我的一切，我好不容易有了家人，我好怕自己给作没了。”

    原孝景知道姚澜这样的心思，但是仍是言道：“正是因为你珍惜一切，你才更该如此。只有站在最高位，你才能帮助你想保护的人。你才能不怕那些隐形的威胁。如果你是皇帝，你还会担心什么皇子杀你吗？你还会担心什么青云公主害你哥哥吗？你们丞相府，没有人敢欺负，没有人敢惹。”

    原孝景的声音很清冷，但是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姚澜歪头，她就这样看着原孝景，轻声问：“真的可以吗？可是我不想让皇上失望。他对我很好的，我如果这么做了，他一定会很伤心。”

    姚澜摇头，坚定：“我不能让皇上伤心，皇上救过我的命，皇上和小景都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做一个白眼狼，这个皇位是皇上留给小景的，我不能抢，你不要骗我。”

    这样的姚澜带着几分执拗的可爱。

    原孝景就这样看她，见她没有一丝作伪，沉默了一下，道：“其实你怎么就不想，你这样做是变相的帮了皇上呢？皇上的身体不好，正是该好好休养的时候，如果让他自己休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倒是不如强制。”

    姚澜笑了起来：“所以，你还是关心他，只是不想说出来，对不对？”

    姚澜打了一个嗝，说：“我困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么复杂的事情。”

    原孝景拍拍她：“既然累了，就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结束了，忘掉今天的一切。好不好？忘掉你告诉我的秘密，也忘掉我说的话，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姚澜不肯，咯咯打滚笑：“我都听到了，怎么可能忘记啊！你好搞笑啊！”

    这个样子，原孝景终于无语了，他捏了一把姚澜的脸蛋儿，道：“你个死丫头，赶紧睡，不然我就给你打昏。”

    姚澜：“为什么啊！”

    大眼睛眨呀眨，长长的睫毛仿佛撩动人心。

    原孝景沉默一下，道：“省的你醒着，又胡说八道，这些话说给我听就好了，别人，千万不要说，你不怕让人当成妖怪烧死吗？”

    姚澜捂脸，随即露出一点眼睛，带着几分高兴，小心翼翼问：“是好看的狐狸精吗？”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想得美！”

    姚澜肯定：“一定是狐狸精，我最美！”

    原孝景道：“你在我心里从来不是什么狐狸精，是拯救一切的小仙女！”

    手指轻轻滑过姚澜的脸，他认真：“是最好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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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技能消失

﻿    姚澜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昨天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喝多之后说了很多很多话，可是让她说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她又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四屏！”

    “哎，小姐，有什么吩咐？”

    姚澜：“给我倒杯水。”

    四屏哎了一声，连忙为她倒水。

    姚澜连忙问：“我是不是昨天喝多了啊！”

    这样的话，问了不是也白问吗？

    四屏笑：“小姐放心，您昨天回来就睡了，一直睡得很安稳，没有闹呢。”

    这样的喝醉，倒是也没有什么吧？

    姚澜：“那倒是还好。”姚澜挠挠头，坐了起来：“昨天我回来，家里没人说什么吧？”说起这个，四屏笑了起来，她说：“大少爷说原大都督了，嘿嘿，原大都督没反驳哦。”

    姚澜想了想姚莘训原孝景的样子，脑补一下这样的画面就好好笑，她使劲儿的捶床，锤够了，笑道：“你说我咋就睡着了呢？我特别想看知道这一幕啊！”

    四屏盖章评论，他们家小姐是看眼儿不怕事儿大。

    姚澜起身：“行了，你出去吧，给我准备水，我洗个澡。”

    等到屋里只剩下一人，姚澜噗通一下再次倒下……

    “我帮你篡位好不好？”

    猛然间，一句话就冲到了脑海里，姚澜一愣。

    这是原孝景的声音。

    她使劲儿摇头。

    “原孝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知道，我知道他们都是重生的……”

    另一句话就这样进入脑海。

    姚澜揪住头发，随即呼啦一下坐起来，脸刷白刷白的。

    她喝多了和原孝景说了什么？

    姚这下子终于有点怕了，她自己乱来了什么啊！

    赶忙想要戳开晋江查看一下，只是……咦？为什么她打不开了？

    不管她怎么默念，都再也没有虚拟的屏幕显示，什么都没有。

    姚澜一下子就慌了，她一直以为这个是会一直陪伴她的，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真是一脸血。

    再次默念了几遍，不管怎么念，都完全没有一丁点出现的迹象。

    姚澜结巴：“这是、是消失了吗？好端端的，它怎么就会消失呢？”

    不过很快的，她说：“也许我是做梦，也许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照着自己的胳膊掐了一下，“哎呦！”

    疼！

    既然疼，那就不是做梦。

    想到这里，姚澜觉得自己真是悲从中来，她的系统不见了，不见了！

    呜呜！

    姚澜颓然的倒在床上，一下子一点都不想起来了。

    为什么啊！

    呜呜，呜呜呜！

    四屏进门就看到小姐在哭，她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姚澜：“好端端的，怎么就消失了呢？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姚澜哭的惨兮兮的，她鲜少会这样难过，不管遇到什么都是一张小脸儿，乍一看她哭，四屏委实慌了手脚：“小姐不哭，不哭呵！是原大都督、是他欺负你了吧？”

    想到这里，四屏一下子就来了火气，“妈的，我去找他算账，我就说我昨天该陪着您的，这一时不注意就让这臭不要脸的占了便宜，我去杀了他！”

    四屏脑补的更多，此时已经脑补了姚澜被欺负的各种画面。

    姚澜泪眼朦胧的抬头：“关原孝景什么事儿？”

    四屏：“……”

    半响，问：“不是原大都督欺负您了啊！”

    姚澜摇头：“有吗？没有吧？”

    四屏：“……那您为什么哭啊？”

    随即想到姚澜说“怎么走了”，立刻又再次脑补：“您是因为谭王爷要离开京城，所以难过？”

    想到这儿，她说：“小姐别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谭王爷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您别难过了。”

    姚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抽泣了一下：“我没事儿，你出去吧，我洗个澡清醒一下。”

    四屏担忧脸：“可以吗？”

    姚澜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当然可以。”

    等到四屏出门，姚澜又试验了几次，果然不管她怎么默念都是戳不开的。

    想到这里，有点小闹心。

    可是，为什么会不好用呢？

    姚澜仔细想要想一想到底是什么契机导致她的系统打不开了，但是不管怎么试都不能再次打开。

    “原孝景哦，我告诉你哦，我……怎么戳不开，咦？”

    姚澜突然想到这句话。

    是因为她说了出来吗？

    是因为她喝醉的时候说出一切，所以她戳不开了？

    想到这里，姚澜真是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她不是智障吗？好端端的喝什么酒，还是自己主动求喝，这下好了，犯了大错儿！

    她呆呆的坐在水中，发呆一万年。

    没有了系统，那么这个世界还会卡吗？

    她因为系统又卡又抽逃过了好几次刺杀，如今没有了，她还能有这些优待吗？

    也就是这么是一瞬间，她有些仓皇。

    特别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原本既定的生活被改变，她整个人都有些懵。

    半响，感觉到水都有些凉了，她起身披上了袍子，继续坐在床边发呆。

    “姚澜，即便是没有这些，你也可以过得很好。”姚澜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即便是没有这些，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不要担心，只要热情真诚的生活，你一样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再次给自己打气。

    “虽然他们都是重生党，但是你也不是没有优势的，你已经知道的这么多了。而且你身边还有这么多帮助你的人，你会生活的很好。”打气第三轮。

    虽然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但是姚澜心里还是挺仓皇的，她揪着衣服甩来甩去，感觉自己还是不能平静下来。

    “啪嗒。”似乎是什么掉了出来。

    姚澜上前一步捡起来，这是一块令牌。

    姚澜认得出，这是谭王爷那块令牌，只是……谭王爷是什么时候将令牌塞给她的呢？

    应该是趁着她喝醉的时候。

    想到这里，姚澜仔细的端详令牌。

    这块令牌可以调动谭王爷私下的人手，说起来，谭王爷对他们真是太好了，只是……姚澜突然想，会不会是这块令牌导致她不能使用自己的系统呢？

    喏，谭王爷一定是在她离开王府之前塞给她的，那么她在马车上就已经不能打开她的系统了。

    这么一想，又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不管是因为令牌还是因为她说了出来就失灵。

    总之她用不了。

    姚澜叹息一声，道：“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仔细过日后的生活才是正途。”

    她反复看令牌，犹豫要不要还给谭王爷。

    谭王爷为什么要给令牌塞给她啊，最开始不是要给原孝景的吗？

    又一想，谭王爷想要塞给原孝景那也不可能，他不可能不发现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塞给她。

    难道是……借由她的手给原孝景？

    她立刻唤道：“四屏。”

    四屏赶忙进来：“小姐，怎么了？”

    利落的抄起毛巾，“我帮您把头发擦干净。”

    姚澜嗯了一声，道：“一会儿你帮我给谭王府送一封信。”

    姚澜把玩手上的令牌，犹豫要不要将令牌放在其中。

    四屏一愣，随即道：“谭王府？可是谭王爷已经走了啊？”

    姚澜抬头：“啥？”

    昨日不是说后天或者大后天吗？

    今天才只隔了一天啊！

    四屏：“我听说了，今天早上谭王爷就出京了，是几个皇子亲自去郊外送行的。外面都传呢，说虽然皇上不喜欢谭王爷，但是几个皇子都是很尊重这个叔叔的。”

    姚澜一愣：“他走了？”

    随即想想，这事儿总不是一下子突然定的，那昨日的话必然是骗她们了。

    姚澜：“这是闹哪样啊！”

    四屏不明白：“小姐，你怎么了？您刚才不是哭谭王爷离开吗？”

    姚澜觉得这个话有点小奇怪呢！听着怪怪的。

    她：“什么叫我哭谭王爷离开啊！好像人挂了一样！”

    随即又说：“呸呸，我胡说什么。”

    “小姐想的真多。”四屏嘟囔，不过又说：“这块令牌是哪儿来的啊，好好看。”

    姚澜叹息一声：“那帮我送信给原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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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我砸你们家东西啦

﻿    姚澜不能随随便便的收别人的东西，但是原孝景却只那么一句“收着”。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摸不清道不明了。

    什么叫“收着”啊？

    这东西明明就是要给原孝景的啊！

    现在原孝景不要，所以要让她收着吗？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方，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默默的收了起来，不收起来难道还能扔了么？就算是傻瓜也清楚，这个东西是一个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好东西。

    说实在的，那天喝醉之后她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到现在她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总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

    但是大概她还是能够记起一二的，只是她到底是不敢去问原孝景，怎么问呢？

    不管怎么问，自己都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怪。

    而且，借尸还魂！

    这样的话，说出来原孝景会不会给她烧死呢？

    姚澜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她是一个掩耳盗铃的人，直接就假装没有这件事儿了，甚至连原孝景的府邸都不去了。

    也好在，她可以推脱是新年，新年期间，皇上说她可以休息的。

    她这是“遵皇命”。

    她也无数次再次试验了，但是她发现，自己是真的不能将系统唤出来了。

    不管她做什么，不管她身边有没有那块令牌，都不行。

    就好像，系统这种东西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

    姚澜从来是的绝望沮丧到后来的习惯淡定，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只是细想想，过去那么多年，她没有这个一样生活了，也没有说过得多么不好。

    不断的安慰自己之下，倒是也逐渐习惯了。

    这样来来回回的，时间过得也快，很快就出了正月，天气也渐渐的暖和了起来。

    姚澜是避无可避，只能出门。

    她率先进宫请安。

    皇上看一个月不见，姚澜的小脸蛋儿圆了一圈，感慨：“你在家没少吃啊？”

    这么一说，姚澜一下子就震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问道：“我真的胖了？”

    姚澜实在是太过担心，不过皇上还是实话实说：“女孩子家，富态点好。”

    姚澜当真一下子就晴天霹雳了，她不想富态点啊！

    她喜欢瘦瘦的啊！

    姚澜哭丧着脸说：“完了，我真的胖了！”

    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镜子，呜呜，自己平日里也照镜子啊，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大概是姚澜的表现太过伤心，皇上道：“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里，没什么！”

    姚澜：“呜呜，怎么没什么啊！我都不好看了。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够这样放任自己，我回家要好好的减肥，我要不吃晚饭，我早上要起来运动，我……”

    听她一直叨叨，皇上失笑：“你忙碌起来，自然也就会瘦下来了，何必太多在意这些外在的胖瘦。”

    “您是男人，肯定不理解女人的心思，胖瘦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件事儿，真的！”

    姚澜捏捏自己的小肉脸，说：“之前原孝景说我有点胖了，我以为他是故意的。没想到是真的，是真的……”

    真是一下子就晴天霹雳了。

    相比于长胖这件事儿，其他事儿都小事儿了。

    皇帝看她这样，只觉得好笑，果然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等到再年长几分，他就不会把这些放在心里，这些又算是什么呢。

    只是皇上到底是没有继续说，甚至连安慰一下都没有。

    现在她陷入深深的纠结里，就算是安慰也是没用的。

    皇帝道：“听说老九走之前邀请你们了？”

    说起这个，姚澜又吐槽：“他就是个骗子。”

    皇帝挑眉：“哦？”

    姚澜：“他说自己要大后天走，其实第二天就走了，不是骗子是什么？骗人骗人！哼！”

    皇帝听她抱怨，不动声色的挑眉一下，随即又道：“老九总是会回来的。”

    姚澜扁嘴：“不是啊！他说他可能会在外面待一段时间的，说回来，还真是没日子呢！估计如果哪个好看的小姑娘一勾搭，他还能彻底就不回来。”

    皇上笑骂：“竟是胡说，好端端的，什么小姑娘。”

    姚澜很想说，谭王爷这一款还是很招小姑娘喜欢的，只是到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因为没有及早通知谭王爷离京的事情，姚芜又开始和她对立起来了。

    看到她没好气儿，直接就是冷嘲热讽+白眼。

    姚澜觉得自己真是够可怜得了。

    她招谁惹谁了啊！

    谭王爷要走，她也留不住啊，再说她自己都被骗了，怎么告诉姚芜啊！

    “老九啊！他在的时候朕心里不爽利，他走了，朕又觉得缺点什么，说不好的感觉，这么多年，真是习惯了。”

    姚澜笑：“其实您还是挺喜欢他的。”

    皇上挑眉：“我自己倒是感觉不出来呢！”

    姚澜认真：“那是您当局者迷。”

    皇上不置可否，想了想，又问：“这些日子没去看小景吧？一会儿出宫去看看他，把他的情况告诉一下朕。朕不好亲自去看他，他又是那样一个脾气……”

    多余的话，也不说了。

    姚澜心知肚明，表面可爱：“好，我知道了！”

    真是乖巧的紧的样子。

    只是表面虽然是如此，出了宫姚澜就一脸的苦逼。

    她真的闹心啊，也不知道上次自己到底说了多少，这样去看原孝景，总是觉得好紧张。

    四屏一直都跟着姚澜，不解她的行为。

    “六小姐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原大都督吗？每次提到原大都督都特别高兴，怎么这次要去，反而是带着几分不高兴啊！”

    一个小丫头都看出来了。

    姚澜狡辩：“我不是不高兴，我是纠结。”

    纠结和不高兴之间差了什么，姚澜说不好，四屏就更不懂了，

    她只能默默的不言语跟着。

    原府的管家看到姚澜到了，连忙迎了出来：“姚六小姐，还好您来了。”

    姚澜：“怎么了？”

    这种被人热烈欢迎的感觉还很不错啊！

    管家：“我们家大都督在书房发脾气，已经砸了一半儿了，您来了就好，就好！最起码能帮着劝劝。”

    姚澜一愣，能让原孝景生气的这么明显的事儿，可见不是小事儿吧？

    “怎么了？”

    管家立刻：“还不是傅家的人，神经病啊他们，他们大过年的过来拜会，大都督没见，不过还是很生气。”

    姚澜觉得傅家的人大概就是癞□□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没完没了的样子。

    她说：“那种人，以后不让进门就好了。”

    虽然这个朝代是讲究理孝仁义的，但是在姚澜这里，这些都不存在，她从来不觉得这些很重要。

    就好比前世，难道她爸妈那样对她，她还要无怨无悔吗？

    想到这里，姚澜真是就一个呵呵了。

    管家：“不让进门啊，我压根就不让进，只是他们不进来，大都督也不高兴，傅家是大都督的心结。”

    姚澜懂，她来到书房，就听里面噼里啪啦的。

    姚澜叹息一声，敲门：“原孝景，我能进来吗？”

    原孝景倒是不意外她的到来：“进来吧。”

    好好的书房，又砸个不像样，好在这次只是砸了摆设。

    姚澜看到地下的碎片，说：“你真是浪费……”

    原孝景嘴角抽搐：“我砸你们家东西啦？”

    一句话问的姚澜哑口无言，你看，这人就是这样不通人情。

    她嘟嘴：“我关心不行啊！”

    原孝景沉默下来，盯住了姚澜。

    姚澜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她瑟缩一下，问：“你你你！你看啥？”

    一下子想到那天喝醉的事情了，紧张！

    原孝景摆摆手，管家立刻下去。

    姚澜更紧张，她扬了扬下巴：“你干嘛？”

    原孝景似笑非笑：“你说我能干嘛？”

    姚澜嘟嘴：“你……”

    不知道说啥好了！

    原孝景说：“四屏，你出去，我有几句话要和你们小姐说。”

    四屏不肯，看向了姚澜。

    姚澜一副要被怎么样的样子虚张声势：“干嘛要让四屏走！有话你就说！”

    原孝景无语了，随即轻描淡写：“那就说吧，我们提提那个重……”

    “四屏，出去！”姚澜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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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不管什么样，我们都要好

﻿    原孝景和姚澜两个人相顾无言。

    彼此都不说话。

    姚澜想了想，问：“你想说啥啊？”

    毕竟是他有话要说啊！

    原孝景就这样打量姚澜，似乎能给姚澜的脸上看出一个窟窿，姚澜被他看的心惊胆战的，随即道：“我是人，不是鬼！”

    原孝景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姚澜认真：“我真的不是鬼，我也不是借尸还魂，我觉得、我觉得……”她挠头。

    原孝景挑眉，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姚澜咬唇，想了想，说：“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我胡说什么，我之前是喝醉酒胡说的，我说了什么都是自己臆想额，都是胡言乱语，你不能相信。”

    原孝景终于说话：“你不用担心。”

    姚澜立刻：“我怎么不担心！”

    几乎是吼了出来。

    原孝景微笑：“我还不至于说你是妖怪把你烧死！”

    此言一出，姚澜真是觉得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这个就是她最担心的呢！

    她嘟嘴：“我我我……”

    想要辩解，但是也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能让原孝景看出不对。

    原孝景看着狼藉的书房，自己突然就笑了起来，他说：“我这是干什么。”

    姚澜点头：“对呀，好端端的，砸东西可不好。”

    原孝景没说什么，他靠在太师椅上，说：“来，我们谈谈。”

    姚澜嘟嘴：“谈什么？”

    眼神飘呀飘，不管看什么，就是不看原孝景。

    原孝景微笑：“谈谈你？”

    他真的很少笑，突然这样笑了出来，姚澜倒是觉得很诡异，一点都没有被惊艳的感觉。当然，原孝景不经意笑出来的时候是特别好的，但是现在这样又不同了。

    她怎么看看他都觉得带着几分诡异，好像下一刻他就会化身为怪物，就这样一口咬了过来，直接吃人。

    “我什么？”

    姚澜是打定主意，就算原孝景说什么，她也是不承认的，什么都不承认！

    原孝景说：“你不是真的姚澜。”

    姚澜立刻：“我就是真正的姚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原孝景也不理会她的诡辩，直接说：“皇子都是重生的，他们知道前尘往事。”

    姚澜：“你发疯了吗？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前尘往事？”眼神飘呀飘，反正就是一副我要狡辩到底的样子。

    原孝景继续：“前一世，你篡位了，他们知道这些，所以不会放过你。”

    姚澜咬唇：“那……呜呜，你烦死人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拆穿我啊！我过得也很不容易啊，你说这些事儿，我可怎么办啊！”

    姚澜本来是想绷住了的，但是实在是绷不住了，她整个人都觉得特别没有信心，呜呜个不停。

    “他们要是真的给我干掉可怎么办啊！”

    真是惨兮兮的。

    原孝景看她这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别哭，我会保护你。”

    他起身来到姚澜的身边，就这样把姚澜拥在了怀里：“没有关系，什么都没有关系，没有保护你也没有关系，你还有我！一切都有我，我会保护你！”

    姚澜一愣，这样温柔的原孝景，见所未见。

    似乎只有梦里，他才会这般体贴。

    原孝景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

    姚澜大眼泪还挂在脸蛋儿上，直接问：“为什么？”

    为什么？

    是呀？

    为什么？

    原孝景自己也不清楚，也不知道。

    他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你对我很好吧？这世上对我很好的人几乎没有，对我完全没有所求的人也没有，所以你很特别！”

    又想了想，补充：“又或许……你是第一个亲我的人？”

    姚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原孝景说：“被人强~吻一下，感觉还是挺特别的。”

    姚澜狡辩：“这事儿，我能解释的，对，我喝醉了，我那个时候也喝醉了！”

    这样的话，真是谁都不能信啊！

    原孝景嗤笑一下：“你还能说出更差劲点的理由吗？”

    姚澜想想，自己是能的，但是为了不再刺激原孝景，还是不要说罢了。

    她想了想，说：“那我占了很大的便宜。”

    原孝景挑眉。

    姚澜笑眯眯：“别人都不知道，原来原大都督是个没人喜欢的小可怜，只要有人对他好，他就会喜欢上那个人。要得到这样一个人的喜欢超级容易，好棒哦！”

    原孝景轻轻在她身上拍了一下：“莫要胡言乱语。”

    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的浮躁不安好像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姚澜道：“原孝景，你知道的，其实我不是开玩笑。”

    原本想要什么都不说，但是却又忍不住说出了实话。

    原孝景道：“旁人知道么？”

    姚澜翻白眼：“你觉得我是傻逼吗？我当然不会让别人知道，如果让别人知道，还不给我当成怪物烧死啊！”

    原孝景想了一下，说：“你放心，没事儿。”

    姚澜认真：“我也知道没事儿，就是觉得有点不安，什么都不安。”

    她很少会和别人阐明这样的心迹，如果不是原孝景，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原孝景道：“我说过，一个人只有站在最顶端，才会什么都不怕。”

    姚澜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让她篡位，她还真是干不出这样的事儿，而且！她不能将丞相府所有人的命都压上，她可以压上自己的，但是其他人，不行！

    姚澜认真：“我不敢。”

    她揪着原孝景的衣服，一脸的无奈：“胆子小，我根本就不敢。我又不是原来的姚澜，她敢做的，我都都不敢。其实我听佩服之前的姚澜的，你知道吗？要下定决心做这样一件事儿，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我们只看到成功的那些结果，却没有想过，也是可能不成功的，如果不成功，那些后果是我们能够承受的吗？即便是下一个这样的决心，我都没有勇气，所以我很羡慕原来的姚澜，她是真的很能干。”

    说到底，其实他们是两个人，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原孝景就这样看着姚澜。

    姚澜轻声：“你看我也没用啊，我真的不行的。”

    原孝景失笑：“让你篡位，你不管，那么……只能我来。”

    姚澜问：“为什么你不能等，为什么不能等皇上来做出一个决定呢？我一直都觉得，皇上一定会将皇位传给你的？为什么一定要提前为之呢？”

    这点姚澜一点都不懂。

    原孝景没有说话，他放开姚澜，坐了下来，桌上的东西已经都被他扫到了地上，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轻声：“因为我怕！”

    姚澜：“嗯？”

    原孝景抬头，看向了姚澜：“我怕谭王爷一语成谶，我怕他说对了。”

    姚澜：“谭王爷说了什么？”

    原孝景：“他说，皇上身体最不好的那一年，一定会封你为妃。”

    姚澜一愣，整个人都不能相信：“怎么可能？皇上他根本不会啊！他一直都将我当成一个小辈儿，他……”

    原孝景认真：“他会！如果他真的对我这个儿子好，那么这是他最容易做出的一个选择。他早就看透了你没有这个胆子，所以他把你架到那个位置上。”

    姚澜揪头发：“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啊！我只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管的人。”

    原孝景若有似无的笑了出来：“所以我说，我愿意帮你！”

    顿了顿：“也是帮我自己。”

    姚澜直接就坐到了原孝景的腿上，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脸色有几分红晕。

    姚澜才不管呢！

    她说：“不要篡位，不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我不愿意。”

    原孝景翻白眼，不回答。

    姚澜继续：“我觉得，你该和皇上好好的谈一谈！”

    原孝景：“谈什么？”

    他带着几分尴尬。

    姚澜认真：“好好谈一谈，你们是父子啊！”

    她笑眯眯：“我不想篡位，我也不希望你篡位。我们都要安安全全的，这样才好。”

    原孝景看着姚澜，姚澜双眸亮晶晶：“不管什么样，我们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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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父子谈心

﻿    皇上没有想到，原孝景会进宫求见，他知道原孝景是绕不过这个弯儿的，但是他现在肯这样做，一丁点都让没让他想到。

    召见原孝景，许久不见，大概也有几个月了，他整体并没有因为休养而更好，反而是消瘦了几分。

    原孝景并没有一丁点的任性，反而是规矩的跪下请安：“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立刻：“起来吧。”

    两人虽然心知肚明彼此的关系，但是却又谁也不说破。

    原孝景：“谢皇上恩典。”

    与往常一样，没有一丝的不同。

    皇帝就这样打量他，道：“这些时日，你倒是瘦了，竟是无人告诉朕。”

    原孝景微笑：“微臣其实身体很好，胖瘦总归不重要。”

    皇上不置可否。

    御书房突然就一阵沉默，皇上与原孝景都不说话，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上问道：“小景这次进宫，所为何事？”

    停顿一下，他笑了起来，只是笑意不大，他缓缓问道：“小景不会无缘无故进宫的吧？这次进宫，你又是所为何事呢？”

    原孝景再次跪下：“微臣想求皇上赐婚。”

    皇上了然。

    “姚澜？”

    原孝景认真：“对，姚澜！微臣求皇上赐婚。”

    皇上不动声色：“你可知，曾有传言，姚澜有凤命，而眼看就要选秀，这个时候，你提出赐婚，你可知代表什么意义？而且，你会成为很多人的对立面。”

    并不说同意与不同意，反而是说了其他。

    原孝景：“朗朗乾坤，微臣不信那些鬼神，更不信那些批命。微臣只知道与姚澜情投意合，只盼着能够共结连理。至于旁的，并不重要。”

    皇帝扬眉：“不重要吗？朕倒是觉得，一切都很重要，很多东西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你既然接受了这个，就要接受其他的，不然只会害人害己。平心而论，相处这些时日，朕一直将姚澜当成朕的女儿，几个公主都远嫁，不能陪伴在朕的身边，朕心里还是有些落寂的。既然是将她当成一亲人，那么就不希望她死。”

    原孝景：“我会保护她，不会让她死。”

    “一个有凤命又与皇子不睦的人，你觉得他朝朕不在了，新君能不能容下她呢？”

    皇上笑了起来：“小景，其实你很清楚，很多事情不是武功高强就有用，你是可以保护姚澜，你能保护丞相府吗？姚澜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能不管丞相府吗？”

    原孝景：“皇上，您直言便可。”

    皇上认真：“你认回朕，朕册封你为太子。”

    顿了顿，皇上继续：“姚澜就是太子妃，他朝你继承皇位，姚澜就是皇后。”

    仔细想一想，其实可不就是应了当初的批卦？

    原孝景：“微臣并不觊觎皇位。”

    他认真：“不管您相不相信，我真的对皇位没有什么兴趣。所有是是非非，其实未尝不是由此而起。这个位置，鼎盛，但是又未必是最好。”

    他身在朝堂这么多年，也是知晓皇上的辛苦的。

    这样的话，他不会说，但是他不说，不代表皇上看不出他的表情。

    皇上：“朕一直在等你进宫，朕知道，你这个孩子面冷心热，你是喜欢姚澜的，一般人或许不会让你喜欢，但是姚澜不同，她热情似火，只有她这样从来不怕你的冷脸，一心一意对你的人，才能真正走近你。”

    皇上继续说：“只要你开口，朕把皇位交给你，姚澜就是太子妃。”

    原孝景沉默下来。

    “我相信，其他人更想要，他们想要皇位，我想要的只有姚澜。”原孝景如是说。

    “所以你来做太子，你是最适合做太子，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人，你做了太久的黑衣卫首领，你知道太多的秘密了，只要有你在一天，别人就不能安心，这个皇位给谁，都不是最合适。只有你！平心而论，如果朕早知道小景会是朕的儿子，那么朕不会让你接手黑衣卫。最起码，我不会让他成为你的催命符。”皇上难得如此掏心掏肺说话：“几个皇子之中，论起大局，朕一个都不看好，当然，朕也并不是百分之白看好你。你是一个好的黑衣卫统领，未必是一个好的皇帝。”

    “那皇上为什么……？”

    原孝景这次是真心询问。

    皇帝微笑：“你说，朕为什么要培养姚澜？小景，你身体不好，朕不能让你操劳。你不能做的事情，姚澜都能做。姚澜很聪明，朕相信，她会学的很好，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你，她都会做到最好。”

    原孝景：“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但是她很有大局观，朕很看好她。也许你不相信，正是因为姚澜的出现让朕彻底放弃了其他几个皇子，你知道为什么吗？除了为了保住你，还有就是因为朕发现，他们看不清楚是非，一个姚澜而已，一个丞相府庶出的小姑娘而已，甚至也没有嫁到宫里，这样的情况下就足以让他们乱了手脚，就足以让他们懵了，那么，朕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更大的事情呢？”

    皇上最心痛的也是这一点。

    他们能够因为姚澜而拧成一股绳儿他很欣慰，但是同时他也很失望。

    失望于他们的没有大局观。

    姚澜一个小姑娘让他们吓成那样，还能干什么呢？

    虽然不知道老九临走说了什么，但是就冲他们临走还看不清楚老九的为人，还要亲自去送，枉顾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愿意，他就不想说的更多了。

    “你回去考虑，朕要一个结果。”

    原孝景突然说：“不必考虑，我答应。”

    皇上挑眉。

    “我要娶姚澜，您答应，您说的一切我都答应。”

    皇上突然就笑了出来：“她果然很重要。”

    原孝景缓缓：“这不正是您希望的吗？如果不是这几个月她每天来看我，我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喜欢她吗？

    原孝景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即便是她不来看他，在他心里，她也是不同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原孝景恍然间想到自己不能动的时候被她小花痴一样的强亲了一口。

    或许……或许正是那个时候。

    从那个时候开始，姚澜就不同了。

    “我一定要娶她。”

    他必须保护姚澜，如果一切都让姚澜担心，那么他愿意走最顺畅这条路，即便是，这条路可能并不让他高兴。

    他母亲曾经说过，不到最后一刻，不能答应皇上任何要求，因为他多疑，他会怀疑，他会不相信……

    可是，原孝景想，所有的一切，都敌不过能和姚澜在一起。

    他不会让姚澜成为皇妃。

    他不想姚澜的脸上有一分的不高兴。

    她一直都是单纯快乐又傻气的姚澜啊！

    她……她有了不幸福的童年，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看着原孝景沉思的样子，皇上想，也许一切真的都要尘埃落定了。

    谁又能想到，大梁的皇位竟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影响至深呢！

    他道：“行了，下去吧，朕休息一下。”

    原孝景突然：“您的身体……”

    随即摇头，什么都不问了，跪拜就要告退。

    只是皇上却又问道：“你关心朕？”

    原孝景直接：“没有，微臣随便问问。”

    皇上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他恍然想到了姚澜的话。

    她说，原孝景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笨蛋。

    “是姚澜跟你说的吧？”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姚澜一直都觉得他身体不好，这点真的很让他意外。

    原孝景嗯了一声，随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既然身体不好，就该多休养，而不是只有嘴说别人，而不管自己。”

    皇帝突然就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渐大：“小景啊，你果然如姚澜说的一般。”

    原孝景不解的抬头。

    皇上却不想多说什么：“下去吧！”

    原孝景认真：“谢皇上成全。”

    皇帝缓缓道：“这世上，不管是皇家还是普通人家，做父亲的，没有不希望做儿女的好。朕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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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谭王爷-算是一个另类番外吧

﻿    马车缓缓的滚动。

    管家碎碎念：“王爷，咱咋走的这么快啊！跟逃难似的，而且，您故意将自己离京的消息泄露给几个皇子，这是为啥啊！他们这一来送，弄得还挺伤感的！”

    管家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就是见不得这样的事儿。

    离别什么的，最伤感了！

    谭王爷微笑：“他们不来，如何能和皇上离心呢？”

    管家一愣，随即缓缓：“王爷，您还是……”

    倒是说不下去了。

    谭王爷摇头，微笑：“这是我能为姚澜和小景做的最合适的事情。”

    他看着窗外的枯木：“眼看就要开春了，春暖花开，一切都该结束了。”

    管家：“王爷啊，您也放宽心，好好的找个姑娘，成个亲，生个娃儿，不是比什么都好。老奴原本还觉得，姚澜小姐挺合适的呢。谁曾想，小丫头眼光不好，直接看上了原大都督，啧啧，这眼光，望京第一差。”

    谭王爷笑了起来，他说：“怎么就是第一差呢？本王倒是觉得，姚澜的眼光最好，她给自己选了一个最好的夫君。其实相比起来，她也算是选择了最合适她的人。姚澜看似傻乎乎的，但是很多事儿上，清明的让我都认不出她。你说，这世上什么是精明，什么是愚笨？一切不过都是表象罢了。”

    管家哼笑：“她个小笨蛋，可看不出什么清明。”

    谭王爷摇头：“不是这样的。”

    他意味深长：“她一开始就站稳了自己的位置，这世上有几个人会在一开始选原孝景呢。这样的眼光，你就得相信她不笨。而且，能抓住小景，这更是难上加难。”

    说起这个，管家倒是点头：“她竟然能搞定原孝景，这点倒是真的让人想不到。那是谁，是原大都督，啧啧。”

    原孝景那张臭脸，从来都没有个笑面儿，能让这个人喜欢，那也是够难的。

    谭王爷笑。

    他轻声：“我这一辈子，只想一个人，也许我也只适合孑然一身。姚澜这样鲜活的姑娘，不适合我。”

    管家忧心：“王爷，人已经不在了，您再想……”

    谭王爷：“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年秋天的红枫下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她是可以弃之不要的累赘，然而于我，是天下难寻的宝贝。如今，她不在了，我却愿意为她这样孑然一身一生。其实什么是爱，我至今也不清楚，但是我明白，我这一辈子是不能与别人在一起了，因为我曾经那么的喜欢她。我付出所有的心血，大江南北的寻找她，如今知道她已经不在了，倒是一下子就无欲无求了。”

    停顿一下，谭王爷笑了起来：“如今，她的儿子能够登上皇位就是我最欣慰的，这么多年，我筹谋了这么多年，我放弃一切，只因为，那个可能登上皇位的是她的儿子。”

    管家：“为什么您坚定地认为傅小姐不会真的换孩子？皇上都相信傅小姐真的换了孩子，他都不曾怀疑，您为什么这么坚定呢？”

    谭王爷笑：“他没有怀疑只是因为他没有那么爱，没有那么了解，如果真的了解她，就该知道，即便是想要复仇，她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孩子。亲情是她从小都不曾拥有过的，你觉得，她会放弃吗？皇兄到底是不懂她，或许，皇兄真正会下功夫的只有皇位而已。其他的，全都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似乎是与人聊天，又似乎是自言自语，谭王爷说：“其实皇兄的几个儿子真的一点都不像他。如果有皇兄一分敏锐，就不该相信我。”

    谭王爷笑：“皇兄怎么会纳姚澜为妃呢？从做了女官那天就不能。皇兄算计的，自始至终都是小景，我看的出来。但是他们却看不出来，正是因此，他们才会被我鼓动。甚至连小景也一样，他不是因为不了解皇上，他是因为太喜欢姚澜，所以他一叶障目了。不过不管如何，他们肯相信我的话就好。这是我临走之前能为他们做的最后的事情。这样的情况下，皇兄会更加失望的。”

    每当对别人的失望加深一分，就相当于小景的筹码加深了一分，这个道理，他是最懂的。

    到最后，当小景成了皇兄唯一的选择，那么他也就算是欣慰了。

    而且，这样也可以软化他们对姚澜的介怀，他们对姚澜的介怀并不会那么重了，因为在他们心里，姚澜做事情是被皇兄授意的。

    当然，这件事儿本来就是真的，可是又要分怎么看。

    他们那些人，一直都不懂这其中的道理。

    想一想，谭王爷倒是有些怀念当年他们争夺皇位，那个时候，他的几个兄长，哪里是现在几个侄儿这样傻白甜呢！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们这般信任他，又可知他在京城安插了多少人，现在放弃离开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好人，而是因为，他这一辈子唯一爱慕的那个人女人的儿子，他会成为太子，他会继承皇位。

    每每想到此，他就会觉得欣慰万分。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马车，她抱着孩子，虚弱的不行，她咬着唇，却不曾掉落一滴眼泪。

    他曾经问她：“真的值得吗？你该知道，只要你留下来，皇兄登基，你可以有荣华富贵，也许，你的孩子会成为太子。他会……”

    只是不等说完，这话就被她打断。

    她说：“我要确保我的儿子平安。”

    她的声音里冷漠中又透漏着冷冰冰，她说：“你真的以为傅家会这样？呵呵，那个恶毒的女人，他为了保证她女儿的儿子能够登上皇位，一定会对我下手的。我不能指望他保护我，他心里只有皇位，当年他听信父亲鼓动，认定妹妹更适合皇位，也更有母仪天下的命格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在他心里不过如此。这样一个人，他为了皇位是一切都可以牺牲的。”

    此时的谭王爷还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认真：“我可以保护你，我愿意保护你！”

    只是苍白的女子笑了出来，她摇头：“不，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今日我虽然落寞的离开，但是他日，我的儿子会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她摇晃自己怀中的孩子，看他小脸蛋儿苍白，虚弱的像是一只小猫咪，她眼神狠厉：“我做不到的，我的儿子都能做到。老九，我走了，你要处处小心，你皇兄必然会知道是你帮我。”

    顿了顿，她又道：“现在的你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皇兄的对手了，现在他掌握了一切，他大权在握，你如果硬来，只会被他害死。你的兄长，就是你的前车之鉴。适当的示弱，适当的放松，适当的脱离，其实不是怕了，不是懦弱，而是养精蓄锐。你要相信，只要活着，只要悉心筹谋，不管多少年，你都一定可以得到一切。”

    马车颠簸了一下，谭王爷突然就笑了出来，他轻声：“悉心筹谋，我可以得到一切，然而我最想得到的，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管家忧心忡忡：“王爷，您这样又是何苦，人生短短数十年，若是总回顾过去，不能看将来，那么只会让自己不快乐。我这把年纪，看的最清楚了，人啊，该是及时行乐，人生得意须尽欢。执着于过去，并不是聪明人该做的。”

    谭王爷这个时候效益更大：“聪明人吗？什么人是聪明人？我倒是觉得，自己从来都不算是一个聪明人。人如果太执着，注定不能聪明多少。”

    老管家可不能认同这个话，叨叨：“这话可不对。”

    谭王爷看着窗外的景色，缓缓：“不管对不对，总归不重要了。这次离京……除非小景继承皇位，否则我大概是不能回来了……”

    老管家正色：“王爷自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您别想太多，整日的给自己太大压力，这可不好！这么多年，您辛苦筹谋，如今放下，该是轻轻松松。”

    谭王爷：“澜澜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拿了我的令牌，该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笑了出来：“是啊，既然已经离京，我就该放松，您看，我们是往哪边走更好？”

    老管家：“江南，都说江南美女多。”

    谭王爷笑：“您这么大年纪，还有这个需求？”

    老管家翻白眼：“您咋不知道好赖呢？我这不是为您考虑吗？真是的，这么大年纪，还不沾荤腥，你这一辈子啊，真是白活了，听我的，去江南，说不定，能遇到个大美人，一见倾心……”

    谭王爷无奈的摇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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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皇上也知道

﻿    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皇上几乎是火速的认回了原孝景。

    虽然这是满朝文武，或者说望京百姓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皇上这样直接说出来，并且认回了原孝景，动作快的还是挺让人吃惊的。

    而与此同时，原本的太子，现在的三皇子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依旧并不过多管一分。

    原孝景被皇上认回的同时很快的被册封为太子。

    这个时候，傅家再次出现，只是原孝景依旧没有理他们，按理说，如果原孝景真的是皇后的儿子，他按理不该对傅家这么敌视。但是原孝景却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傅家的厌恶，如此倒是也让人慷慨。

    大概是原孝景的态度，这个时候大家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怪原孝景如此，且不说别的，就看这事儿，如果不是傅家，哪里会走到这个地步，很多事情，后事如何尚且不说，总是有个因果。

    虽然傅老先生已经不理朝事，并且已经离开了望京，但是还是被这些纷扰搅得不得安静。

    不管是原孝景还是三皇子，他们都不能原谅傅家。

    三皇子知晓自己母亲不是皇后，自然不能原谅傅家。

    而原孝景被自己姨母养了那么久，对她的往事深有感触，即便是知道自己该是那个被优待的也不能理解。

    这般看来傅家虽然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若不是开始那般，又怎么会有现在的结果，想想一切都是因果自有定数。

    只不管别人如何一议论，皇上倒是不太放在心上，他正在御花园散步。

    安德喜陪着皇上，近来皇上时常来御花园散步，也不知想些什么。

    “姚澜进宫了么？”

    皇上突然问道。

    安德喜禀道：“姚六小姐得了伤寒，还未曾好。”

    姚澜因为嘚嘚瑟瑟，在开春的大好天气里给自己弄病了，这几日不敢进宫。生怕传染给皇上。

    皇上感慨：“这个丫头啊！我看她是吓病了吧？”

    安德喜不敢多说什么，现在这个走向让他已经看不透了。

    皇上笑了起来，说：“其实仔细想一想，你说，小景的事情姚澜知不知道呢？”

    这样问来，安德喜倒是不知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他仍是这样回道：“其实之前的事情，满朝文武都是心照不宣的，想来姚澜小姐也是知道的！”

    这话回答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姚澜与原孝景关系好的时候是一开始就是的，并不因为原孝景是皇子才改变。

    皇上摇头，似笑非笑，他看着这欣欣向荣的景象，沉默一下，说：“朕的意思并不是这个。”

    缓了缓，言道：“朕的意思是，姚澜知不知道，小景其实不是皇后的儿子。”

    这般一说，安德喜扑通一声跪了，都不用皇上多说什么，他这是吓的。

    皇上看他如此，微笑：“你何必如此震惊。”

    安德喜连忙爬起来：“奴才失态，奴才失态！”

    十分尴尬！

    不过还是言道：“可是三皇子才是傅小姐的儿子，原大都督不是皇后的……”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被绕晕了，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懵，到底谁是谁的儿子，谁又是真正的太子？

    安德喜觉得，自己的智商已经不够用了。

    怪不得他是做奴才的，他这样的智商，如果不做智商，早被人干掉一万次了。

    “皇上，这事儿？奴才咋有点不懂呢！”

    皇上微笑，低沉中带着几分笃定：“小景并不是皇后的儿子。”

    安德喜不知道皇上为何会有这样的说法，但是他还是很快：“可是，您不是说……而且已经封了太子啊！”

    那这又是闹哪样呢！

    皇上平静：“这是朕欠他们母子的，所以应该给他。既然她能够筹谋至此，朕倒是不如顺其自然。而且，小景也是朕的儿子，几个儿子之中，他们确实不如小景更有能力。”

    温室养大的花朵，到底是不低经历过风雨的原孝景。

    安德喜感觉自己双腿颤抖。

    这反转中的反转，他觉得自己真是搞不懂，可是皇上又为何会知道？

    而且，有亲生母亲给自己的儿子差点整死的吗？

    这事儿就不符合常理啊！

    大抵是看安德喜满是迷糊。

    皇上笑了起来，整个人都带着些许的平静：“卉卉太聪明了，朕曾经无数次想，当初如果没有临时改变主意，而是真的娶了她，是不是现在一切格局都不同。只是青年时期，朕总是过于自负，总觉得一切都可以搞定，但是实际又不是！小景身体不好，必然另有内情。”

    安德喜：“倒是想不到，倒是想不到啊！”

    皇上微笑：“小景一定是知道了内情。”

    安德喜：“您的意思是原大都督知道了事情的内情，他知道自己不是皇后的儿子？”

    “或许他开始不知道，但是后期一定是知道的。如若不然，他不会那么抗拒这个皇位，这未尝不是对所有人失望之下的感触。只是现在因为姚澜，他只能被推一步走一步。”皇上从来都不是一个傻瓜。

    安德喜仔细想了一下，皇上明明知道原孝景不是皇后的儿子，他却还是将错就错了，他并没有告诉三皇子真相，并且将原孝景推到了太子的位置上。

    安德喜：“不管是谁，总归都是您的儿子，而且，老奴也相信，您这般考量，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您的智慧，非我等能及，更不是凡人可以揣测的。”

    皇上沉默不语，半响，道：“你以为这么多年，老九真的只会专心寻找卉卉吗？朕从来都不相信，朕的几个兄弟，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他做的太好了，朕追踪这么多年，未曾有一丝的线索，当然，现在想一想，未尝不是小景在背后隐藏。不然凭借原孝景和荣长安，怎么可能两个人都没有线索呢？”

    皇上顿了顿，道：“朕自然是不怕老九手里的势力，但是如若能够平安，何必要兵戎相见呢！朕自是很有把握，不怕什么，但是总归苦了百姓。朕不乐意见此。但是如果卉卉的儿子成为太子就不同了。你看，老九离京了。”

    这些内情，安德喜竟是一丝都猜不到。

    “奴才愚钝，竟是未曾想过这些。”

    皇上摇头：“不是你愚钝，旁人不是朕，哪里会想的这样多。老九这么多年执着于卉卉，他做所有事情，未尝不是想要替卉卉报仇，更又未尝不是为卉卉的儿子铺路，他坚信卉卉不会调换孩子，可是他倒是不想想，为什么朕就会相信卉卉一定会调换孩子呢？”

    在他们所有人的眼里，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但是他却又知道，当年他是真的曾经心动过的。

    不过说的再多也无用，如今既然这些都是他们算计好的，那么他倒是乐意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你说，小景会接手老九手里的人手吗？”

    他喃喃自语。

    他并不需要安德喜说了什么，缓缓道：“朕竟是觉得，人手未必在小景的手里。”

    安德喜不解。

    皇上看向远方：“如果朕是老九，我会将人手给姚澜。”

    安德喜差点又摔了，好可怕！

    真是……为啥啊？

    “可是姚六小姐不过是个小女孩儿啊！”

    皇上缓缓道：“这是为了保护小景。说到底，姚澜再好，也是不敌小景的。”

    他顿了顿：“他这是买一层保险，不管是朕还是老九，我们都笃定姚澜不会放弃原孝景，她会坚定不移的维护原孝景。所以，朕愿意培养她；所以，老九会把自己的人手给姚澜。既然她对原孝景痴心一片，那么很多东西放在他手里还是原孝景手里，又有什么区别呢！而在其他人看来就不同了，老九会担心朕，他朝如若有什么不妥，朕如若怀疑什么，姚澜就是小景那个挡箭牌。”

    皇上想到这里，越发笑的厉害：“朕总归是知道，姚澜是知道一切的，不然他们谁都不敢赌。而正是因为原孝景的态度，老九才笃定了这一点。”

    一阵候鸟飞过，皇上缓缓道：“所以说，真的要春暖花开了……”

    他伸手，感受微风轻轻拂过的感觉，“其实别人不明白，但是朕心里是特别高兴的，你明白吗？安德喜，朕心里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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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一嘴狗粮

﻿    皇上其实还是挺明白姚澜的，姚澜真是吓病的。

    怎么说呢？

    她没有想到，原孝景竟然以迅雷而不及掩耳之势成为太子了，她差点被这个消息闪了腰，惊讶之下的结果就是大晚上的出去跑步纾解心情，呵呵哒，立春了还能冷一百天呢，她不伤寒谁伤寒！

    完全是自己作的。

    丞相府的人都知道姚澜是自己半夜出去跑步冻的，但是大家可不好说出来啊！

    这真是病来如山倒，一贯都身体强壮的健康宝宝一旦病起来还真是受不了了。

    姚澜围着被子坐在火炕上，吸着鼻子，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看她这个样子，过来看望的姚芜拍手笑：“你看，这就是不告诉我谭王爷离京的下场。”

    要说烦人，这真是头一号了。

    姚澜白她一眼，说：“能去一边儿吗？看到你，都吃不下饭了。”

    她才不客气呢，这个姚芜，你跟她客气，她就蹬鼻子上脸，倒是不如直接就让她知道多嘴是会被嫌弃的。

    姚芜呵呵冷笑：“你还能更假一点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是伤寒了胃口不好，吃不下，还装什么看到我才吃不下，我这么好看，怎么可能让人倒胃口。”

    讲真，这货也是够自恋的了。

    姚澜又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病了才察觉还是有系统好，最起码她可以窝在床上做一个网瘾少女，现在好了，呵呵呵呵，躺着好闷，但是看到姚芜这个讨厌鬼，她也没什么心情聊天。

    姚芜：“我告诉你哦，我一会儿要出去逛街呢！出去买买买。”

    她低头看姚澜，眼里带着戏谑，“嘿嘿，你只能窝在家里哦，出不去哦！”

    这是气人呢！

    姚澜摆手：“你就嘚瑟吧！滚滚滚！”

    姚芜：“哎呦喂，看你惨的，没办法啊，我可以嘚瑟啊，谁让我好好的没有病呢！”

    她伸了一个懒腰：“我要走了哦！”

    等姚芜走了，姚澜耷拉脑袋，又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她嘟嘴：“她好讨厌哦。”

    四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小姐，你好好养着，自然会很快就好的，何必和五小姐一般见识呢！”

    姚澜也不想计较啊，但是想到自己啥也不能做，只能老实的猫在屋子里，一个人发呆，就觉得自己真是太苦逼了。

    她愤愤然：“原孝景太不是人了。”

    四屏愣了，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就牵扯到原大都督身上了，哦不，是太子！

    这个时候四屏恨不得跪下叫他们小姐一声姑奶奶！

    他们家小姐真是太牛叉了！

    谁能想到啊，原孝景竟然成了太子。

    他们家小姐和太子关系匪浅啊，那以后就有可能是太子妃，更有甚者，呵呵呵，几乎不敢想呢！

    她真的觉得，他们家小姐真是太厉害了！

    “太子怎么着您了啊！”四屏想要说点什么好话儿，但是又突然想不到太子的任何优点。

    姚澜：“当初他身体不好，我可是每天都登门看望他的，他呢？我病了好几天了，他一次都没有出现，做人就不能这样啊！他这个人真是太不厚道了。真是当了太子就不同了，不仗义，缺德鬼！”

    骂了两句，姚澜觉得有点不解恨：“不来看我，真是坏人，我诅咒他去厕所没有纸。”

    四屏：“……”

    他们家小姐能不能不这样呀！好粗俗哦！

    不过又一想，对吼，太子真的没来看他们家小姐，也亏得他们家小姐对他那么好了。

    “要不，咱们往他们家大门口扔垃圾？”

    姚澜不懂：“为啥？”

    有点懵。

    四屏认真：“我们报复啊！我们扔垃圾，他总是不能说我们什么吧？”

    倒是也没见扔垃圾被官府抓的，多安全啊，又能恶心人，棒！

    姚澜噗嗤一下笑了，感慨道：“你厉害。”

    “还有哦……”

    她刚想继续出坏主意，就看六小姐看向了她身后。

    她咬唇一下，回头。

    陪同姚莘一起过来的，正是原孝景。

    姚莘强忍着笑意，道：“行了，你出去吧。”

    四屏一溜烟儿的就撤了。

    姚澜扬了扬下巴，她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又想了想，先发制人：“你们不敲门这点真是太不好了。”

    原孝景看她，见她因为伤寒小脸儿瘦了几分，可是即便如此，仍是神采奕奕，依旧是闪亮明亮，很有精神的样子。

    他说：“嗯，我们太不友好了，我们太不厚道了，怎么能不敲门呢？这不是让人家背后说人坏话无所遁形么？”

    姚澜：“……”

    她哼哼：“哪里是说人坏话呢？但凡是说人坏话，都是假的，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本来就没有来看我！”

    原孝景淡淡的：“站在这里的不是人！是鬼！”

    姚澜觉得要论起抬杠，眼前这位还真是可以称得上是第一人了，虽然她真的背后说了人家坏话，但是……狡辩什么的，她也是第一人了！

    姚澜默默的觉得自己好坏，不过仍旧是扬着下巴：“那么那边那个长的有点帅的鬼，能给我倒杯水吗？”

    姚莘有点尴尬，他妹妹使唤人也太自然了啊，这点他都叹为观止。

    他总是不好让原孝景一个客人去为姚澜倒水，正准备过去，却见原孝景先他一步已经走了过去，倒了水，递到她身边。

    直接坐在了炕沿，再也没有那么自然。

    姚莘摸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出现的有点不合时宜。

    他该神隐？

    “你要不要紧？这么蠢，怪不得病了。”原孝景没有一点笑容的吐槽，这人就是这样不会说话。

    姚澜嘟嘴：“你什么意思啊！”

    原孝景问道：“吃药了么？”

    姚澜翻白眼：“我又不傻，当然吃了，再说，你说话就说话，人身攻击是什么意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蠢了？我这样聪明伶俐又可爱的姑娘，怎么和蠢字挂上钩了？”

    原孝景上下打量姚澜，认真：“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蠢了。”

    姚澜：“卧槽！”

    原孝景直接就敲了姚澜的脑袋一下，“好好的姑娘家，讲什么脏话。”

    姚澜直接一口就咬上了他的手，她埋在被子里坐在那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倒是毫不客气：“你怕了吧？”

    口吃不清。

    咬人还能说话，她也是够奇葩了。

    “澜澜！”姚莘变了脸色，呵斥。

    真是没个样子了，她还当自己是小婴儿吗？

    而且……这不是明晃晃的调~~情吗？

    她是疯了吗？

    “你给我好好的，像个人样！”姚莘几乎是后出来的。

    姚澜松了口，原孝景看着手上的小牙印，她其实咬的并不重。

    “你是属狗的吗？”

    姚澜立刻：“你怎么知道的？你好聪明啊！”

    原孝景：“呵呵！”

    他直接揉了姚澜的头一下，说：“你就气我吧！”

    姚澜：“哎呦喂，这不是太子殿下吗？我哪儿敢啊！”

    原孝景直接就捏上了姚澜的脸蛋儿：“你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姚澜：“我屮艸芔茻……你赶紧放开老娘……”

    “不放怎么样呢！谁让我是太子殿下呢！”原孝景冷笑：“我就这么任性，怎么样？”

    姚澜：“没有天理！”

    刚要再次说点什么，一个喷嚏直接就出来了。

    原孝景担心：“你这伤寒怎么好几天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掏出帕子递给她：“快擦擦。”

    姚澜也不怎么客气，直接从被子里伸出小手儿。

    姚莘看二人十分的默契，倒是有几分欣慰。

    他沉默一下，觉得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可是这个时候出去的话似乎更难看的，如此这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尴尬了！

    当然，尴尬还是小事儿，关键是，这两人也太过自然默契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倒是不好多说什么了。

    “咳咳，咳咳咳！”

    原孝景挑眉看他：“怎么？你不舒服？如果被她传染了，也要早早的喝点药才是，毕竟你不是姚澜，能够天天在家中休息。”

    姚莘：呵呵，没事儿咒我呢是吧？你听不出来我是让你们适可而止吗？

    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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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厚脸皮澜

﻿    “砰！”高青云将手里的东西直接砸了，怒道：“我让你们给我搞到姚莘的生辰八字，你们都做不到，你们还能做什么？”

    她真是气极了，整个人都散发着怒气。

    几个下人都跪在那里，怕极了。

    高青云继续：“老天就是会作弄我，我怎么什么事儿都做不到，烦死了，烦死了！”

    她砸向了桌面。

    其中一人道：“公主，您千万不要伤着自己啊！”

    高青云恨极了，道：“伤着又如何呢？就没有一个顺畅的事情，我不高兴不行吗！现在连原孝景都变成了我皇兄，我真是烦死了！”

    她想要的得到的，从来没有一个顺顺畅畅能够得到的。

    她想要原孝景，但是原孝景变成了她的皇兄。

    她想要姚莘，结果现在人人都和她作对。

    想到这里，高青云觉得自己这个公主做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其实她对姚莘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但是大家越不想她接近姚莘，她越是要接近。

    凭什么她一个公主得不到姚莘呢？

    “砰！”

    再次将杯子砸了，她说：“再去给我查，如果三天之内查不到姚莘的生辰八字，你们都去死好了，谁也不要活！”

    “公主……”

    生日这种事儿自然是好查的，但是八字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亲近的人怎么会知道呢！

    “滚，都给我滚出去！”

    高青云怒气冲冲，她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怒道：“不就是一个姚莘吗？你们都护着，呵呵！”

    “如果查不到，就给我杀了姚莘。”高青云突然这般说道。

    她冷冷的看着跪在下手的几人，道：“如果查不到，你们不死，就杀了姚莘，我要姚莘死，凭什么我得不到的人可以活在这个世上？”

    高青云也不管别的，她只要达成目的，别的都不重要。

    “是！”

    高青云在府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她自己觉得自己的府邸是钢铁一块，自然没有人知道，但是却不知，这个消息到底还是传了出去。

    于情于理，原孝景都不会让高青云伤害姚莘，自从高青云弄了一个巫师回来，他自然是紧紧的盯住了那边。

    巫蛊之术，其实皇上最厌恶的，他倒是不介意将这件事儿禀给皇上。

    原孝景毫不犹豫的说出高青云的事情，这点让皇上没有想到，他道：“朕以为，她是你的妹妹。”

    原孝景倒是不在乎的：“皇上该是清楚，自始至终，我都不曾对她有一分好感。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妹妹都一样。”

    其实想想也有些好笑，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的，但是他却愿意接触小单纯姚澜，而不是与他同类的高青云。

    皇上眯眼：“若朕什么也不做，你会做什么？”

    皇上就这样问了出来，他看着原孝景，很想知道能是什么样一个结果。

    原孝景没有一丝迟疑：“如果她派人杀姚莘，我会动手。”

    皇上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朕发现，你对姚家的人特别好，甚至好过于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原孝景认真：“您可以理解为爱屋及乌。”

    他轻声：“虽然我从来不曾说过，但是我是不想姚澜有任何事儿的，在我心里，她是最好的！我想要一辈子都看她笑容满面的卖蠢。姚莘是她的哥哥，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姚莘出事儿。”

    原孝景如若找些其他的理由，亦或者骗他，皇上或许还有别的要说，但是现在看他这样直白，倒是点头：“你能这般说出实话，朕倒是很欣慰。”

    原孝景没说什么，垂首，即便他是皇子，也是黑衣卫的首领，他更多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臣子。

    皇上沉默一下，道：“行了，这件事儿，真会处理的，你放心就是，朕不会让所有人为难。”

    他这么多年骄纵青云，倒是让她越发的无状了，这般的不懂事儿，皇上没有想到。

    他说：“孰轻孰重，朕总是懂的。”

    原孝景谢了恩，皇上看他表情，道：“姚澜还没好？”

    原孝景嘴角抽搐了一下，摇头。

    这个智障，整天也不知道干嘛，按理说药也吃了，但是硬生生的还是拖了小半个月。

    皇上微笑：“要不要宣太医给她看看？”

    此言一出，原孝景立刻谢恩。

    皇上发现，涉及到姚澜，小景倒是人性化了几分。

    他道：“行了，去看姚澜吧。”

    原孝景竟是笑了起来：“我不去看她也蛮好。”

    皇上挑眉。

    原孝景难得的轻松：“她正好可以背后说我的坏话，估计讲的极为开心呢！”

    皇上一下子就笑了出来，道：“你倒是这般看姚澜。”

    原孝景认真：“我是了解她！”

    皇上细想想，其实可不就是如此么？这世上，其实又有几分更加了解姚澜呢！

    原孝景：“也许她抱怨抱怨，伤寒就好了。”

    皇上没忍住，直接喷了。

    原孝景倒是依旧一本正经。

    果不其然，等他来到姚府，就听到姚澜正在和姚月等姐妹几个吐槽他。

    大概就是说他是个白眼狼，没有天天来看她。

    你看，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有时候原孝景倒是要感慨，自己耳朵为何这般好用。

    不过姚月倒是挺仗义执言的，她道：“可是原大都督忙啊，而且，他现在是太子，也不好这样整日里看你吧？你不能拿你那个时候比啊。你是女孩子啊，而且，有几个人有你这么厚脸皮啊！”

    姚澜嘟嘴：“二姐笑话我，你还不帮我说话。”

    姚月：“我是实属实说。”

    一旁的姚芜点头再点头：“二姐说的最对，你就是矫情鬼。”

    姚澜惆怅望天，她怎么就是矫情鬼啦！

    姚澜突然说：“不过这两天你为什么没有挤兑我？”

    她上下打量姚芜，见她浑身上下散发一股子春天的气息，觉得有点不对，随即狐疑道：“你该不会是又移情别恋了吧？”

    这位少女的爱情变得也太快了。

    她的感情来的太快就像是龙卷风。

    姚芜一下子脸红了。

    姚澜本来还不确定呢，着看到她的表情，一下子懵了。

    “你真的有新目标了啊？”她挠头：“谁啊？”

    她原本还觉得这位少女是多么的喜欢王爷呢，但是现在看，变得十分快啊！

    也不是想的那样！

    姚芜认真：“什么叫有新目标，我就不能有个喜欢的人吗？你都勾搭原孝景了，我是你的姐姐，我当然可以有喜欢的人。”

    姚澜：“呵呵，你怎么说话的呢！我勾搭怎么？我勾搭能勾搭上，你勾搭能勾搭上吗？”

    姚芜睁大了眼睛，觉得这个人的脸皮真是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她简直不能直视。

    姚芜红着脸呛声：“要不我也不可能看上原孝景。别说他是太子，他就是皇上，我也不感兴趣！”

    谁要喜欢杀人如麻的变态！

    谁要！

    也就是姚澜的眼光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

    准确的说：姚澜就是只看脸了，完全不考虑其他，真是一个笨蛋！

    这么一想，作为一个姐姐，姚芜倒是有些担心了，她突然惆怅道：“你说你可怎么办啊！你要是真的嫁给原孝景可咋办啊！我都替你担心，他会不会心情不好，一刀给你砍死啊。”

    姚芜很善于脑补，想到那个画面，她自己都一个激灵。

    “要不是，你带着四屏跑掉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斯巴达了，不知道姚芜这个观点是从哪里来的。

    姚芜认真：“你们看啊，十皇子纠缠四屏，原孝景纠缠姚澜，他们俩都不是很好，正好可以一起逃走。反正我们有钱，离开也能过得好。”

    姚澜看她的表情像是看一个智障，她说：“你没病吧？”

    姚芜气极了：“我是为你好耶！”

    姚澜：“可是，从来都是我纠缠原孝景，他没纠缠过我呀？而且，我很喜欢他啊！”

    姚芜瞪大了眼睛：“你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姚澜眨眼：“他最喜欢我了，才不舍得对我做什么呢！”

    嗬！

    姚家几个姐妹都瞪大了眼睛看姚澜，觉得她果然……很不要脸！

    “你的脸皮……真厚！”

    姚澜呵呵，“你们这帮没有眼光的凡人是不会懂的。”

    ……………………………………………………

    姚丞相觉得，眼前的景象有点诡异，原孝景站在他们家姚澜的房门口，扬着嘴角，笑的很诡异，这是……闹哪样啊！

    他这是一不小心看到变态了吗？

    擦！

    他只是听说原孝景带着太医过来了，想要过来看一看的啊，但是眼前这个场景，让他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啊！

    什么事情以至于让原孝景这种人能笑出来？

    姚丞相觉得自己有点冷，他拉拉衣襟默默想：要不给姚澜打包一下，送原孝景府邸得了。

    这样两个瘟神都不在了！

    只是……也只能想想而已。

    他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凑了上去：“原大都督……哦不，太子，您怎么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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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你不解释？

﻿    姚澜的伤寒拖了一个月才好，不过总算是好起来了，这点大家还是挺欣慰的。

    原孝景其实心里还是挺担心姚澜的，但是看她好起来，也就放心了很多。

    据太医说，姚澜这次的伤寒是思虑过度，旁人不知道姚澜担心什么，想什么，但是他是知道的，他也明白姚澜的为难，心里难免的心疼几分。

    其实这样藏着秘密，旁人都不知道，什么都只能自己承受的滋味儿，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他心里也明白她的难受。

    越是这般，她越是心疼！

    “平日里看你没心没肺的，都是装的是吧？”

    原孝景倒是不客气。

    姚澜翻白眼，“我怎么就是装了？”

    她嘟着嘴：“有些事儿哦，我自己告诉自己不重要，但是我说不重要，也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但是我告诉自己没用啊！我就算是说了一万次，我该担心还是担心的啊！”

    姚澜这个样子，原孝景无语了

    他道：“那要不要说说你的担心？”

    姚澜摊手：“我都忘了！其实仔细想想，好像又不重要了。”

    这样的姚澜，原孝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他道：“既然你那些事儿都不重要，我倒是有些件事儿想要和你说一下。”

    姚澜扬眉：“哦？”

    她看向原孝景，等待他说。

    只是这样的姚澜，原孝景倒是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就这样看着她的小脸儿。

    后退了一步，说：“高青云那边，我帮你解决掉了。”

    这样一说，果然姚澜立刻问了起来：“怎么了？她要干嘛？她不是弄了一个巫师吗？”

    说起这个，姚澜表示自己十分无语。

    原孝景笑了起来，他道：“是啊，不过你觉得，皇上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吗？”

    姚澜认真：“必须不允许。”

    原孝景颔首，他道：“正是这么个道理，皇上已经给人弄走了，至于青云公主……皇上已经将她看顾起来了，她身边的人也都换过了一茬子，她没有能力掀起什么大浪了。”

    姚澜挠头：“为什么什么事儿被你一说，好像很简单呢！”

    原孝景笑了起来：“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是不是大事儿，要分对谁而言，对皇上而言，这些算是什么呢，只看想不想做罢了！皇上原本是不想做，如果真的想，你又觉得，她能做成什么呢！”

    姚澜突然就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她说：“我发现，你从来没有叫过父皇，而已从来没有说过青云公主是你妹妹。你一样还是说皇上，青云公主，就好像你只是一个臣子。”

    原孝景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你有那个功夫说这些，关注这些，能干点有意义的事儿吗？”

    姚澜：“干啥？”

    这次病好之后，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很轻松了。

    好像原孝景做了太子，她就整个人放松了很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周身的压迫感没有那么重了。

    “哦对，你先别说我干啥，你最近怎么又忙起来了啊！？不是说这样忙来忙去对身体不好吗？”

    她十分担心原孝景：“我前几天病了，倒是把这茬儿忘了，你什么身体啊，不是还在治疗吗？怎么又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啊！你能交给别人的，当然不能自己干啊。”

    姚澜揪着原孝景的衣领，带着几分刁蛮：“实在不行，你可以交给我啊！我整天看皇上处理事情，也不是傻白甜啊！”

    姚澜确实不是傻白甜，要是真的觉得姚澜是傻白甜，那么真是可笑了。

    但是原孝景总归觉得姚澜不能做什么，他十分简单：“做那些事儿，又不费什么劲，还算不得什么操劳。至于说你！呵呵！你觉得自己挺不错的？”

    这话倒是带着几分嘲讽了。

    姚澜就不高兴了，她道：“那你什么意思？你……”

    她很快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想在我面前炫耀啊？”

    这样问了起来。

    这样的事儿，倒是机灵。

    原孝景无奈的感慨：“所以你要听吗？”

    姚澜笑了起来：“我要！我最八卦了！”

    她得意洋洋的！

    喜欢听八卦还这么得意，不知道这个人还有没有节操了，但是想要姚澜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喜欢他。

    原孝景嘴角竟是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他道：“你不是挺好奇姚芜新看上的人吗？”

    姚澜点头：“她是有点好奇的。”

    原孝景：“是三皇子。”

    姚澜：“卧槽！”

    原孝景：“……”

    少女，你也考虑一下我在，注意点不要讲脏话好吗？

    不过心里虽然如此作想，倒是没有说什么，他道：“不知他们如何偶遇，但是我看彼此，似乎都有几分意思。”

    姚澜觉得这事儿真特么的的诡异啊！

    难道不管故事怎么发展，该有的结局都不会变吗？

    她挠头，斟酌了一下，说：“你知道的吧？三皇子一定是知道前世的事情的。”

    原孝景点头。

    他已经听这个酒后无品的人说过了。

    他道：“所以？”

    姚澜想了想，继续说：“据说，前世的时候，三皇子就是娶了姚芜。”

    原孝景点头：“所以？”

    这样问来问去，姚澜倒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姚澜纠结一下，感慨：“我突然发现，好像什么都没变。”

    一切都没变，这样额感觉有点奇怪啊！

    原孝景微笑：“没变也不算什么。”

    他拉了拉姚澜的辫子：“为什么一切都要变呢？如果很好，那么继续也没有什么。”

    姚澜：“可是前世不是很好啊！”

    原孝景：“澜澜啊，你经历前世了吗？”

    语重心长的问了出来，神情晦暗不明，什么也看不出来。

    姚澜诚实的摇头：“我没有，我并没有这些所谓的前世。”

    原孝景点头：“既然你压根就没有经历这些前世，你只是片面的接触一切，听到一切，你又怎么确定，他们之间是没有真正的爱情的呢！而且就算是前世不好，这一世未必就不好，可能他们经历过不好，更加觉得应该真心彼此呢？”

    姚澜不可说意思的看着原孝景。

    要知道，他能说出这样温情的话，真是让人不能理解。

    大概是姚澜的眼睛睁大太大，嘴巴长得太开。

    他道：“你这是干嘛！”

    他脸红几分。

    怎么觉得姚澜在勾引他呢？

    姚澜：“我就是你有点画风不同了，真是让我想不到啊！”

    她感慨的拍了拍原孝景的肩膀。

    不过很快的，她就挠头：“那你说，马上就选秀了，皇上不会选中阿芜吧？”

    原孝景失笑：“怎么可能！傻瓜！”

    随即揉揉姚澜的头，道：“不会的！皇上比你有分寸。”

    姚澜直接勾住原孝景的脖子：“你说我哦！”

    原孝景冷笑一下，道：“放开。”

    姚澜：“我不！”

    原孝景脸更红：“我让你放开，你这像什么话，快点。”

    “我就不！”

    姚澜故意闹着玩儿，不肯撒手，死死的嘞着原孝景的脖子，也不知怎么的，竟是一不小心绊倒了。

    两个人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了火炕上。

    “妈呀！”

    婉兰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样劲爆的画面。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随即立刻：“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好了。”

    一溜烟的冲了出去，随即一脸的想不到。

    “没想到澜澜深得我的真传，真是没想到啊！”

    而此时，原孝景一下子推开了姚澜，道：“你就作吧！”

    姚澜突然发现他的耳朵都红了，她原本很紧张的，但是现在却又莫名的平静起来了。

    她笑嘻嘻的戳原孝景：“你紧张啊？”

    原孝景呵呵冷笑：“边儿去。”

    姚澜才不呢！

    她说：“你说啊，你是不是紧张啊！”

    原孝景认真：“我紧张与不紧张，都不是你乱来的理由。我看你娘也不是什么嘴紧的人，你不出去解释一下，我保证，你们家一定很快机会知道。”

    姚澜拍头：“你说对。”

    她匆忙的就要出门，突然间就回头，问：“我为啥这么着急啊，传呗？能怎么样呢？反正在大家眼里，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花痴啊！”

    原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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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揍死十皇子这个小内奸

﻿    皇子会议。

    自从三皇子退圈，他们这个小圈子真是越来越瓦解。

    说起来，也是让人唏嘘的。

    二皇子看着眼前讲的绘声绘色的十皇子，问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啊？这事儿听起来不是那么真啊！”

    十皇子挺胸：“我是那种乱传谣言的人吗？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他觉得自己召集了这次会议，可是为了八卦的，但是现在大家不相信他说的话，这不是变相的笑话他吗？可以笑话他他的人，但是不能笑话他的八卦。

    他不同意！

    “老三真的又和姚芜勾搭在一起了，我看到两次了，他们一起约会呢！你们说三哥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啊？”十皇子就不明白了，前世的时候，姚芜明明是给老三戴了一顶绿帽子，他之前自己都承认的事儿。但是现在他竟然又和姚芜在一起了，这不是有毛病吗？

    想到这里，他说：“你说老三这是图啥啊？”

    大家倒也不是不相信老十，只是怎么也不明爱，按理说，老三也不至于智障成这样啊！这课根本就不对啊！

    像是二皇子就说：“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么戴绿帽子的事儿肯定不是真的，要是都是真的，那老三是疯了吗？他也不是脑子有毛病。”

    这本身就是悖论的，再一想，卧槽，当初的绿帽子事件就是这个家伙传出来的。

    “之前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十皇子炸了：“怎么可能！我编这样的瞎话有什么好处啊！我至于吗？”

    他苦口婆心：“你们要不要劝一劝老三？不然这样……我以后见了姚芜都尴尬。”

    呵呵1

    七皇子嫌弃道：“你尴尬什么？又不是让你和姚芜一起过。再说了，就算是你每次都没有看错，没有听错。没有说瞎话。那也必然又不知道的内情在其中，不然老三疯了吗？”

    五皇子点头：“必然又不知道的内情在其中，未见得就是什么绿帽子，可能是什么别的事情。你这个智商，理解错了也不奇怪。”

    十皇子：“你们、你们真是……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傻瓜吗！我把你们的消息告诉父皇，我让你们知道了吗？……”

    关键时刻，他捂住了嘴，只是该说的已经都说出来了。

    大家都默默的看他。

    十皇子：“那个……我什么也没说。”

    二皇子挑眉：“你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父皇？”

    十皇子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过再狡辩也是没有用的，大家都听得真真儿的。

    四皇子：“老十，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真是痛心疾首。

    七皇子直接爆炸！

    他怒吼：“我说我们怎么事事不顺利，原来有你这个内奸，你个王八蛋，你是活够了是吧？你不是和我们一伙儿的吗？你在父皇那里告密是吧？”

    十皇子：“你们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没说我们重生的事儿！”

    这个事儿要是敢说，他自己也是活够了！

    他叫嚷：“我都是说一些没用的小事儿，我可以解释，我可以解释的啊！”

    只是……

    解释无效！

    七皇子揉着拳头：“今天不给你打成猪头，我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

    上来就动手。

    五皇子见状，毫不犹豫的加进去。

    连一贯淡定的二皇子和四皇子也不客气的上前踹一脚，不踹真是不足以平民愤。

    一贯向着十皇子的六皇子在一边儿呵呵冷笑：“狠狠揍他，让他嘴贱。”

    这次，六皇子都不帮他了，真是气疯了，大家能不生气吗？

    这个小混蛋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十皇子就这样在其他几个哥哥面前穿帮了，让人一通胖揍。

    本来功夫就不咋地，还几个打一个，他当然不行。

    “你们不能打脸……呜呜，不要打脸，我是靠脸吃饭的，你们嫉妒我英俊……”

    “你们不能揪我头发，我成了秃子就不能吸引四屏了……”

    “你们轻点，轻点，我是你们亲弟弟啊，不过是做错这么一点点事儿……”

    “这么一点小错儿，我又没说啥重要的，你们咋这么不能容人呢……”

    ……

    呵呵，这个人还不知悔改。

    就这样被人揍了，十皇子委屈的缩在角落里，看着大家叨叨：“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自己还挺委屈的。

    他委屈，其他人都要气炸了。

    二皇子：“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了，为什么父皇这么不待见我们，都是有这样的蠢货！”

    咋就没早点发现呢！

    十皇子哭唧唧。

    看他这个蠢样儿。

    二皇子：“滚蛋滚蛋，看到你就烦！”

    众人齐刷刷的白眼，十皇子委屈的咬手绢：“你们打了我，还要这样对我。”

    “滚蛋！”

    十皇子咬着小手帕让人踹了出来，他嘟囔：“我要去找四屏哭诉！”

    大家只能……呵呵哒！

    四屏信了你的邪哦!

    这个时候，大家终于明白为啥一个丫鬟都看不上这货了！

    特么的，这是一个猪队友啊！

    十皇子也不收拾自己，顶着鼻青脸肿的脸哭唧唧往丞相府走，他得让人知道他被揍了，他得获得四屏的同情。

    不过与此同时，十皇子自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的演技……还行吧？

    总觉得自己出卖兄弟这事儿有点不太好，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怎么说才好，现在感觉一下子就放松了呢！说出来就一身轻。他想了很久呢，总算是想到这样一个法子。

    他们打他一顿，也算是消了气，他自己也没有秘密了，爽！

    这样一来，越发的神清气爽，整个人都高兴的不行。

    “我就说自己是最聪明的，他们还不相信，啧啧啧！”

    他心情不错，只是这样的造型出门，真的……尴尬！

    十皇子来到丞相府的门口，直接砸门：“四屏，四屏四屏！”

    全天下都知道十皇子看上了丞相府虎背熊腰的小丫鬟，但是皇上棒打鸳鸯，死活不同意。

    可怜的皇上呦！

    莫名其妙的因为十皇子的若干行为成了背锅侠！

    门房赶忙将门打开，钢真，按照他们六小姐的话，看到这个智障，要赶紧来进来，不然他在门口丢的人能够环绕望京一圈。

    他们作为丞相府的人，都跟着丢人的。

    拉到院子里，丢人外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乐趣，他们得到多少别人不知道的□□消息啊！

    他们六小姐真是超级明智的！

    再也没有比六小姐更聪明的了。

    “十皇子，您稍等一下，小的这就去给你找四屏姐姐过来。”

    他们现在硬生生的从四屏变成了四屏姐姐。

    没办法，叫四屏十皇子是会吃醋的啊！

    这事儿闹的……

    其实他们还挺多人都挺喜欢四屏的，又爽朗，又能干，又是六小姐的心腹，如果能娶回家，真是很好的一个媳妇儿。

    但是现在，他们还是不要和十皇子争抢得了。

    不然他们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不是疯了，敢和皇子争人。

    听说十皇子又来了，四屏扶额：“咋办啊，小姐。”

    姚澜正在写东西，她抬头笑：“你去随便糊弄糊弄得了，我相信你的实力，他应该是听你的话的。”

    经过几次，姚澜也看出来了，四屏说话，十皇子还是听的！

    这样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可以很快解决。

    四屏嘟嘴：“想到要搭理他，我就闹心。”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还是很快的出了门。

    姚澜继续写写写！

    自从上次针对了写了文章嘲讽人，她就又来了写文的兴致呢！

    她打算写个短篇的段子放到表哥的报纸上发表，这样还挺好玩儿的。

    只是他们家表哥看到她有四五分像皇上的字迹递过来的稿子，每次都要吓个够呛。

    不多时，就看四屏气冲冲的回来，小脸儿黑的不像样子。

    姚澜抬头：“怎么了？十皇子又惹你生气了？”

    四屏忍了忍，不过没忍住，恨恨道：“不是，是二皇子他们，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十皇子就算是有点蠢，他们也不能这样打人啊，您是没看到，好好的人，都让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了！哪有这样的！”

    姚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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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直率少女

﻿    姚澜觉得这话的味道怎么有点不太对呢！

    四屏继续：“他们太过分了，真的！这样欺负人，没想到皇家也是这样，十皇子只是没有什么心眼儿，他们至于这样嘛！”

    姚澜沉吟一下，道：“他们揍了十皇子？”

    四屏点头：“给人揍成了猪头。”

    想了想，她有点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仍是开口：“小姐，我记得您这边有个小药盒，里面有跌打的药膏，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用？”

    她连忙：“用了之后我会给您补进去的。”

    姚澜垂首，沉默下来，半响，她抬头，笑了起来，一本正经的：“没事儿，你拿去用吧？哦对了，我记得几个皇子都是会武功的，也不知道打人会不会造成什么内伤。光是涂抹药膏是不行的，你还是让他看看大夫，看看有没有内伤才是最好。”

    这么一说，四屏果然更紧张了，她道：“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啊！那那那、小姐，那我能不能带他去看看大夫？”

    姚澜挑眉，忍住笑，意味深长的：“行啊，你去吧！真是的，自家的兄弟，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下这样的狠手。去看看吧，虽然十皇子挺不靠谱的，但是人倒是不怎么坏，既然人来了，我们丞相府也不是不讲究的人，哪儿能不管啊！”

    四屏：“那我去了。”

    拎着药膏就嗖的一声跑了。

    四屏一走，姚澜就笑了出来，她靠在桌子上，笑的前仰后合。

    “四屏对十皇子也不是没有意思对吧？”突然一个男声响起。

    姚澜一愣，随即抬头，笑眯眯：“你又偷偷过来。”

    十皇子道：“算是偷偷摸摸么？我不过是正常的进来，没人阻拦而已。”

    现在整个丞相府都传他们关系暧昧，姚六小姐已经扑到了太子，生米煮成熟饭了。

    也不怎么莫名其妙就传成了这个样子。

    他说：“你们家现在把我当成了准姑爷。”

    姚澜并不脸红：“那也不是你翻墙的理由啊！不过，你觉不觉得，四屏其实是喜欢十皇子的？只是她以为自己不喜欢而已，如若不然，怎么会这么紧张呢！人啊，就是看不清楚自己。”

    这话说的十分的坦然，像是她就不是这样的人。

    原孝景来到姚澜身后，顿时脸红了，斥道：“你写的这是什么！”

    虚张声势的紧。

    姚澜抬头，说：“短篇言情故事啊！”

    原孝景点点纸张道：“你写的爱情就是这个……”

    这不是……这这！

    他脸更红了！

    姚澜看他脸红成这样，还觉得自己写了什么了不得的情节呢！

    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普普通通啊！

    就是一个亲亲啊！

    还是说……她狐疑的抬头看原孝景：“你觉得这个有问题？”

    原孝景：“你也太大胆了。”

    姚澜觉得，作为一个看过兰~陵~笑~笑~生的少女，她写的这个很清汤寡水啊！

    而且，不是说古代其实很开放吗？

    她戳戳原孝景：“原孝景啊，你脸红什么啊！”

    原孝景发现，姚澜这个人有个恶趣味，他越是闪躲，她越是要更近一步的找茬儿。

    他索性站定了：“所以你故意的？你故意调~戏我？”

    姚澜倚在桌上，道：“怎么可能呢？我这个人十分的矜持，你说的那些，我压根就做不出来啊！你不能误解我。”

    原孝景呵呵，“我信你哦！”

    这个口气倒是和姚澜有点像，原本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姚澜感慨：“原孝景，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直接伸手就碰到了他的脸上。

    原孝景后退一步，无语了。

    “你注意点行吗？”

    姚澜捧腹大笑，她本来就是故意吓唬原孝景的，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的。

    姚澜这样的行为一下子就让原孝景明白了。

    他使劲儿平复，道：“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不然我不介意给你挂在树上。”

    姚澜：“呵呵，说不过我所以就要找事儿哦？”

    原孝景不理她，转身就要走，姚澜拉住他的衣襟：“好了啦！走什么走呀，装的跟真的似的。”

    她感慨道：“你说，可怎么办啊！如果四屏真的嫁给了十皇子，我就没有合适的丫鬟了，四屏可不是丫头这么简单啊！她是我的小姐妹啊。”

    原孝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就算是她跟十皇子在一起，也是你的小姐妹。而且，她还真的未必能成为十皇妃，不要忘记，皇上不会愿意的。”

    姚澜一想，可真是如此的！

    她可不敢说，皇上就会同意。

    皇上就算是再慈善，也未必会同意的，仔细想想，他对自己都能狠得下心，对别人又未必不会啊！

    “所以，你其实不用太担心的，这事儿，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成呢！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是你，四屏要发现自己的心意。总归要一段时间的。”

    那个丫鬟看起来就不是很机灵。

    姚澜吐槽：“你这么看不起人哦。”

    原孝景认真：“我只是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这么大胆。”

    并没有什么贬义，其实是很认真的再说一件事儿。

    姚澜笑了起来，道：“所以是不是发现我这样也很好？”

    原孝景点头：“很好！”

    如果没有姚澜的主动靠近，他怕是永远都会孑然一身。人生总是有很多的不可说。

    而姚澜就是那个不可说中的惊喜。

    他道：“你轻点嚯嚯詹宁吧？他年纪大了，禁不住你的吓，你把这种东西交给他，他刊登也是，不刊登也不是。别与人为难了。”

    原孝景倒是难得的发好心。

    姚澜狐疑的看他：“詹宁找你了？”

    你看，每次遇到这样的事儿，她都很机智。

    原孝景微笑：“你也得知道，人啊，都各自有各自的难处。”

    詹宁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该从哪方面入手。

    原孝景本来只是可有可无的，姚澜想要如何，他总归是不该多管，毕竟姚澜是一个个体，而不是他的附属。

    但是看到她写的这个东西，原孝景除了觉得有点那啥……最主要还真是觉得有点为难詹宁了。

    有时候想想，其实詹宁也挺可怜的，主要是姚澜真的折磨人。

    他说：“没有几天就要选秀了，我看到你的名字也在其中。”

    姚澜似笑非笑的：“那又如何？”

    她倒是不太担心的，她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我昨天直接问了皇上，皇上不会册封我的。”

    尾巴都要扬起来了。

    原孝景笑：“直接问？”

    姚澜“啊”了一声，说：“我这么率直的小姑娘，当然是当面直接问啊！如果藏着掖着的问可不是我的风格！”

    原孝景嗤笑。

    姚澜：“你什么意思啊！嗤笑什么？”

    原孝景问：“你怎么问的？”

    姚澜想了想：“我问，皇上您会封我为妃吗？皇上当时看了我好半天，说，你想太多了。”

    呵呵，这不就是不会吗？

    原孝景不可思议的看着姚澜，他就不明白，她的脑子怎么能这么间歇呢！

    一会儿好用，一会儿不好用！

    也是无语了。

    原孝景看着姚澜，十分语重心长：“智障。”

    随即走人。

    姚澜：“……”

    原孝景这人真是太不友好了，来了一趟，就是为了挤兑人的吗？

    嘟了嘟嘴：“还不如十皇子呢，最起码来了能给我们带来些笑料。”

    果然，晚上回来的时候四屏还在愤愤不平，十分为十皇子打抱不平。

    姚澜想，如果她是其他的皇子，大概也会看不上十皇子，毕竟这人有点蠢，如果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的挨揍的。

    皇上也不是看不见，他们都不管了，可见真是气极了。

    但是姚澜又不会说。

    她带着笑意，说道：“其实啊，十皇子也挺可怜的。”

    四屏：“对呀对呀！”

    使劲儿点头。

    姚澜：“往后对他态度好点吧？你看看他，爹不亲娘不爱，这几个兄长也不待见。”

    四屏想了想，重重点头：“对的！我原本还以为做皇子很好，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小姐，以后我们不要笑话十皇子了。他真的过得不容易。”

    姚澜：呦吼，都开始为他说话了！

    果然，不管是不是真的，苦肉计是有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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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大梁选秀

﻿    很快就到了选秀的日子，各位姑娘的画像已经都先行送进了宫中。

    也就是说，虽然是现场选，但是那些容貌好的早就已经在皇上那里过了眼了，皇上年纪大，未曾有太后与皇后，全然是一个人决定，大家都憋足了劲儿要打扮的好看一些，以便拔得头筹。

    本朝选秀与前朝不同，前朝选秀只为充盈皇上后宫，而本朝并非如此，皇上选秀，也是为几个皇子选择皇妃，也就是，即便是儿媳妇，也是通过选秀，而不是随随便便指婚，正是因此，大家都打扮的很美。

    可是这事儿又是一把双刃剑，如若被皇上自己看到，那又不太好了，毕竟皇上年纪大了，因此只能说，一切皆是天意，你不要想着从这件事儿里使什么小心思，因为结果可能可能并不会如你的愿。

    大概因此，倒是少了很多人搞小动作，毕竟，很多事情单看皇上一个人的心思。你有知道皇上究竟是要作甚吗？

    其实这事儿总是无解的。

    大梁景安二十三年，春。

    这一年，大梁进行第八次选秀，各家适龄参选秀女以此入宫。

    姚澜一身湖蓝色的流苏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这珠花不是珍珠海宝，但是衬在明眸皓齿、娇俏无双的小姑娘身上，别有一番俏丽。

    而她身边则是自家的几个姐妹。

    大梁有训，但凡是适龄，家中父兄品级合格、未曾婚配，都是必须参选的。

    因此现场倒是不少人。

    姚澜乖巧的跟在众人身后，领头太监将众人带至空旷之处，遵循指示，一列一列站好。待众人站稳，就见一个年老的太监站在前方，大声训话：“本朝选秀，乃是为了皇上充实后宫，繁衍宗室后代。凡候选秀女，必须是血统纯正的七品以上官员亲眷。讲求出身高贵，体态亦要匀称，仪容出众，只有这样，才有资格为皇室开枝散叶。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大家要听从我们的指示安排，逐一接受甄别，不得异议。”

    姚澜老实的站在众秀女中，头略垂，等待着下一步的检查。

    虽然很想吐槽这个选秀和这些规矩，但是即来者则安之，即便是抱怨也是没有用的。

    而之后的检查则是涵盖着各个方面，包括五官、体态、声音、口气、足长，由于候选宫女众多，这一步仅是初批淘汰。

    也正是因为这一步的严格检查，能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人将会被选下去，之后剩下的，才有权利继续下一步的遴选。

    初选通过之后，秀女们被安排在空闲之地等候，下一步还有复试。

    其实这个时候倒是没有那么严厉了，大家不少人都是相识的，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闲聊，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姚芜瞪大了眼睛，说：“我看到广宁府那个苏珍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谁不知道啊，她一直都特别喜欢三皇子，哼，我看这次她八成是存了不好的心思。”

    言语间带着几分嫉妒，又说：“她的裙子太艳丽了，皇上一定很不喜欢！”

    摆明了是自己很喜欢那条裙子，姚澜笑了起来，问道：“皇上不喜欢，你喜欢呀？”

    姚芜立刻尖锐：“我也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呢，哼！”

    说话的同时，眼神飘呀飘。

    姚澜感慨：“你不喜欢，你一直盯着人家裙子看什么啊！我看啊，你就是喜欢！”

    姚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姚澜，你现在真让人讨厌。”

    总是说一些让人不爱听的话。

    姚澜笑嘻嘻：“我讨厌吗？其实我也有那么一点点好让你喜欢的吧？”

    她就这样问了出来，带着几分调侃。

    姚芜嘟嘴：“你烦人。”

    姚澜似笑非笑：“亲爱的，你烦我哪儿啊？”

    姚月在一旁总结：“你整个样子，很像是调~戏小姑娘的花花公子。”

    姚澜抬头：“是吗？”

    姚月很是肯定：“是！”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所以说啊，我最大的问题就是，虽然会泡妞，但是自己是个妞儿。虽然会撩妹，但是自己是个妹子。”

    一副惆怅的样子：“要是我是个男人，还有那些皇子什么事儿啊？我一定是望京最受欢迎的人！像我这样家世好、长相斯文英俊、为人又温柔体贴招人喜欢的哪儿找啊！你说是不是？所以说老天爷很公平的。知道我这么会撩妹，直接就让我是一个姑娘了，不然也太不给旁人机会了，还能让我成为望京少女的梦中情人，然后大家都打光棍儿吗？”

    姚月强忍着笑意：“你轻点作妖。”

    姚芜则是哼哼：“你就吹吧？怎么不吹死你呢？”

    姚澜瞪大了眼睛，说：“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我真的很好啊！而且你们想想，如果大哥有我这样一半的功力，他还能是个光棍？”

    有点为姚莘担心的样子：“我得好好看看，现场有没有美人儿，到时候偷偷介绍给大哥。”

    姚月真是对她无语了，她拉姚澜：“你轻点嘚瑟，周围都是人呢！”

    不过倒是因为这样，她不紧张了，本来紧张的要死呢！现在……现在倒是已经平静了下来，十分寻常了。

    姚澜的声音不大不小，很多闺阁少女都听到了。

    其实大家对姚澜这个人都是很好奇的，仔细说来，这一年来。姚澜几乎成为望京的一个传奇，似乎她走的每一步都让大家叹为观止。

    大家也都不太喜欢她这种，一个出尽风头的人总是会让其他女孩子多几分戒备，原本，确实是这样的。

    但是今天看来，很寻常的一个小姑娘，特别的好看，轻灵如水的。

    为人却又带着几分洒脱与爽朗。

    看她这个样子，倒是并不让人再多想那些不好的恶感了。

    而且有些聪明的立刻想到姚澜现在说这些的意思了。

    缓解大家的紧张！

    只要是聪明人都会明白过来，姚澜现在说的这些都是在缓解大家的紧张，让大家不至于因为紧张而表现的太过失态。

    而很奇怪，之前怎么安抚自己不要多想也没有用，但是现在却真的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也不需要做什么，只看她闹怪就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其实姚澜确实也就是这个意思，她一早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一个低眉顺眼伺候的小太监是安德喜的干儿子。

    旁人或者不知道，但是她姚澜进出皇宫跟走城门似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分明就是皇上在这边安插了人，就是观察大家的动向，既然是这样，姚澜当然是懂的！

    她倒不是说怜香惜玉的人，只是好心倒是一定得了。

    为自家姐妹，也为这些花季少女。

    人性本善，真正的恶人又有多少呢？

    她还是乐意帮大家一下的，当然，有些不能会意的，她就无可奈何了。

    没过一会儿，太监副总管安德全面无表情过来。

    自从青云公主被皇上变相的看顾了起来，他就调了回来，姚澜觉得，他当初过去就是皇上的计策，是皇上的一步棋，虽然不知道这步棋究竟是怎么下的，但是她很肯定，这事儿一定是这样的。

    安德全身后跟了十几个小太监，各个都是一丝不苟，不过多多少少，姚澜都是见过的。

    他的视线扫到了姚澜身上，颔首一笑，虽然并不过分，但是却一下子就引人注目了，大家明白，姚澜果然是不同的。

    但是很多人又默认了姚澜的不同，毕竟，被封为女官还要选秀的又有几人呢！

    而且，姚澜一贯都是不同寻常的。

    好像是不同寻常多了，大家也就默认了，她寻常了，才是不寻常；她不寻常，倒是正常的！

    安德全清了清嗓子，大声道：“皇上有旨，六人一组，喊到名字的，跟着我身后的这几位公公，去殿口甄选。没有念到名字的，犹在此等候。”

    各位秀女略微一福：“遵陛下旨意。”

    安德全也不看众位秀女，只是打开名册：“现在，杂家开始念名字……”

    一会儿的功夫，这院子里就少了很多的秀女，六人一组，一组组的排队往前走……

    第一组上，其他人还是要候场的。

    不知怎么的，姚澜想到了小时候的运动会，扬了扬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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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选秀进行时

﻿    姚澜并不在第一组，但是她在候场的人选之中，而这个时候姚澜敏锐的发现，其实面圣是根据家中父兄的官职来的，像是她家的姚月和姚芜就在第一组，而她和三姐姐四姐姐则是在第四组，她们又是第四组的刚开始，可见，都是根据官职来的。

    她发现了，其他人也发现了，其实这种事儿就是这样，越是在开始，被选中的几率越大，到了后来，可能皇上已经看得倦怠了，倒是不放在心上了。

    而且，前边选的多了，后面可能根本就不会认真选，正是因此，官职越低，其实越可能选不中。

    姚澜自己倒是无所谓的，但是很明显，很多人都紧张。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女孩子的哭声，看来是被赐花落选了，但凡是家世好，落选的倒是不多。

    听到有人哭，她们现场的几个姑娘自然紧张的更加厉害了。

    姚澜看到她家四姐都有点颤抖了，心中知晓她担心，其实四小姐胆子还是挺小的。

    她捏住了四小姐的手，见她看自己，微笑：“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

    三小姐难得拿出姐姐的威严：“这样的地方，你也敢乱来，老实的待着，别折腾。”

    姚澜看大家都这么紧张，笑嘻嘻的：“我这不是缓解一下大家的情绪吗？让大家出色发挥，取得好成绩。咦？这么说怎么像是鼓励奥运健儿？”

    看大家一脸迷茫，她瞄一眼四周目不斜视的小太监，继续：“来来，没事儿，我给你们讲笑话。”

    姚澜清了清嗓子：“来了哈来了哈，咳咳。”

    眼看大家都看她，她一本正经：“东西路，南北走，路上遇到人要狗……”眼看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姚澜突然变了一个语调，贱次次的说：“狗说，来呀，互相伤害呀……”

    “噗！”别说是选秀的秀女了，就连小太监都一下子喷了。

    三小姐锤了她一下：“你干啥啊？”

    一不小心，都说出俗语了。

    姚澜无辜的眨眼：“我不是缓解一下你们的紧张情绪吗？其实啊，这种事儿，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嫁给皇子未必好，不嫁皇子未必不好。外面还有一大片森林呢。都嫁给皇上皇子，那外面那些男的咋办啊！别忘了，哥哥还打光棍呢！”

    三小姐道：“大哥真是招你惹你了，你这提了好几次光棍了，这样的事儿，多丢人啊，悠着点哈！”

    姚澜咯咯笑了出来。

    其实她提了两次自然是有含义的，而三小姐明白了。

    姚莘是单身，姚澜这样，也是变相的让各家小姐知道。而且，她说的也确实都是实话，真正能将嫁给皇上皇子的又有多少人呢？

    秀女一批一批的离开，各种声音都有。

    姚澜他们是不知道姚月他们落选与否的，只能静静的等待。

    不过倒是很快，很快就轮到了姚澜他们这一批。

    所谓殿选，并非进入殿内，而是六人站在大殿门口，等待皇上的端看。

    几人站定，规矩的甩帕子行礼。

    现场除却皇上，周边坐着的全是皇子，一个个人模人样的，十分的衣着严谨，面容严肃，仿佛不是相亲，而是过来看杀人！

    啧啧！

    “臣女恭祝皇上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几人都略微低头，依言照做。

    “姚丞相之三女，姚晨……”皇帝下首的老太监唱到。

    “臣女叩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姚丞相之四女，姚玲……”

    “姚丞相之六女，姚澜……”

    “蒋尚书之三女，蒋瑶……”

    ……

    被点到名字的少女以此排开。

    皇上看向了姚澜，姚澜算是盛装打扮了，只是妆容倒是挺清淡的，并不似有些人浓妆艳抹，首饰用的也不多，更像是走一个过场，而不是真的来选秀。

    想到她傻傻的直接问会不会留下她，随即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皇上带着几分恶趣味。

    “姚澜，可会些什么？”皇帝声音低沉。

    姚澜一愣，随即迷茫的抬头，不知道咋就问她这个了。

    由于没有准备，她直接：“吃喝玩乐？”

    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平常日子啊，立刻挺了挺胸，认真：“臣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现场立刻又喷了，十皇子控制不住自己，笑的厉害。

    而原孝景也扬起了嘴角。

    倒是皇上，他嘴角抽搐一下，说：“无一不精？”

    呵呵！

    这不欺君吗？

    十皇子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真能吹！”

    姚澜不敢反驳，事实上，她真的是在吹牛B！

    但是没办法，不吹一吹怎么能体现出她呢？

    吹牛又不上税，而且，皇上本来就不会留下她啊，那吹一吹又有什么！

    她咳嗽了一声，又说：“骑马打猎，也都会一些！”

    真是吹的没边儿了。

    皇上似笑非笑的挑眉：“姚澜啊！”

    姚澜立刻：“在！”

    皇上说：“你知道欺君什么罪吗？”

    姚澜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了，她想要好好表现的，但是大家为什么都要拆台呢？

    皇上继续说：“你就跟朕装吧？你去那边，给朕弹一个锦绣鸳鸯曲。”

    不远处就有琴，看样子就是为了试验秀女的，姚澜这才想起来，怪不得刚才听到琴声了呢，她还以为是宫里哪个娘娘知道选秀，太过幽怨自己弹琴，闹了半天，不是啊！

    姚澜觉得皇上倒是不至于真的治她一个欺君之罪，但是丢人是一定的了。

    她几乎想也不想，求救的看向了原孝景。

    这个时候，她必须求助场外观众了。

    原孝景接收到她的视线，果然开口：“启禀……父皇，今日秀女颇多，如若每个都要这样弹琴唱歌，怕是今日的选秀也不能按时结束了。倒是不如速战速决，有些小笨蛋，还是不要多问什么了，免得碍了您的耳朵。”

    声音有点冰冷，甚至有点声音，但是谁听不出来啊，这分明就是为姚澜圆场呢。

    不过这样一看，果然，姚澜是个废物澜，真正厉害的，还是原孝景。

    几个皇子想到当初谭王爷临走说的话，心中越发的相信了几分，感慨起来。

    而皇上则是没有想到，原孝景第一次叫他父皇竟然是在这样一个场合。

    而为了……姚澜。

    不过不管为了什么，他总是高兴的，儿子这个面子，他总是会给的。

    “小景倒是护着澜澜。”

    原孝景诚恳：“姚澜性情单纯，很容易不小心演过了，所以总是要多帮帮她的。”

    姚澜：“……”

    这话里怎么好像有浓浓的嘲讽呢？

    姚澜原本觉得她们这一组该是早早的被撂了花，然后滚蛋的，但是却意外的还挺耽误时间，感觉大家看她的视线像是看一只猴子。

    这个心情，不是很美好啊！

    姚澜咳嗽一声。

    姚澜小脸蛋儿挎着，黑黑的。

    十皇子继续哈哈大笑，他第一次看到姚澜吃瘪。

    当然乐不可支，其他几个皇子也是一样啊，总是阴差阳错因为姚澜的事情被虐，现在看到她自己反被虐。虽然只是很小很小一件事儿，但是还是让大家觉得很爽。

    姚澜哪里知道大家的心思啊，她不明白哦，皇上明明都说了不会那他进宫，为什么还要在这儿耽误时间啊！

    时间宝贵啊！

    外面还有很多妙龄少女啊！

    你考虑一下大家的心情啊!

    姚澜内心不断的呐喊。

    好在，老天爷似乎是听到了她呐喊的声音，皇上终于才再次开口了，只是话却不是姚澜想的那样。

    “看来太子对姚澜颇为关心。”

    原孝景面无表情：“她比较蠢，我自然得多为她着想，不然她让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

    倒是不解释自己为何与姚澜关系这般的密切，也不解释为何他要多想，其实这些不说大家也都明白的，犯不着掩耳盗铃了。

    皇上又笑了出来。

    姚澜气呼呼的瞪了原孝景一眼。

    原孝景不理她。

    姚澜泄气的哼了一声。

    看她这个样子，大家又是憋不住想乐。

    所以姚澜在父皇和原孝景那边根本就是处处被碾压？

    这样的发现让人心情很好啊！

    要知道，他们平常都是被姚澜碾压的啊，所以现在真是觉得生活一片美好。

    只是几个皇子倒是没想过，他们其实是生活在食物链最低端的。

    姚澜是怕皇上和原孝景的，而他们……又是怕姚澜的！

    皇上看看原孝景，又看看姚澜，缓缓道：“姚澜，留牌子。”

    姚澜抬头直接问：“啥意思？”

    不是该给她花让她滚蛋的吗？

    为什么是留牌子？

    她……入选了的意思？

    要死了！

    大概是姚澜的表情太过震惊，十皇子哈哈大笑：“太蠢了，哈哈哈，这个表情太蠢了，哎呦喂……哈哈哈……”

    原孝景转头看他，认真：“打狗还要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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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被留牌子

﻿    原孝景这个话，真是说不好是好还是不好。

    当然，在大多数人看来就是不好的。

    姚澜狠狠的瞪了原孝景一眼，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只是这个话，她不敢说，现场全都是人家的全家，她要是作死，那真是作死无极限了。

    她还不至于傻成这样，只能捏着表示通过的香囊，鼓着腮帮子，脚步重重的走了。

    看她这个样子，大家似乎心情都很好，接下来的秀女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不管是皇上还是皇子，都十分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啊！

    落选的秀女是直接顺着原路返回，而中选的则需要在单独的一个亭子里等待，待所有人都甄选完，会依次离开。

    她们这一组只姚澜中选，姚澜一个人碎碎念往这边走，脚步重重的，很是生气的样子。

    她现在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虽然觉得皇上不至于诓骗她，但是又不知道皇上到底唱的哪一出戏。

    她是相信皇上的，毕竟，那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啊！

    而且，原孝景还在，他还不至于坑了她。

    但是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小桂子！你说，皇上凭啥要选我！”姚澜叨叨逼。

    小桂子差点摔了，他哪儿知道啊，他只是一个小太监啊。不想掺和进这么厉害的大事儿里，他是无辜的啊！

    他眼巴巴的看着姚澜，说：“奴才不知道啊！”

    姚澜又说:“皇上是要把我嫁出去吗？”

    小桂子要哭了：“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姚澜继续：“既然要给我嫁出去，咋不提前给我来点暗示啊，我被留牌子那一瞬间突然就紧张起来了，要是我失态了咋办？”

    小桂子：“……”

    大姐，我真的不知道啊！

    求不问我！

    姚澜继续又继续：“我看原孝景那个倒霉德行，皇上是会给我嫁给原孝景的。”

    她揪着手帕：“如果是侧妃可咋办啊！我不想让原孝景娶别人。”

    小桂子扑通一声真的跪了，他哆嗦：“摇摇摇、姚六小姐，这事儿……奴才真的不知道，您也，您也慎言啊！”

    您作死没关系，但是您不要牵连我啊，咱们没有那么熟的，您别说了啊！

    我好怕啊！

    他现在很怕自己□□掉啊！

    呜呜呜！

    姚澜这个时候还没缓过来呢，看他这样，连忙：“你快起来，我不说还不行么？”

    小桂子哆嗦爬起来：“这是宫里，这是宫里，姚六小姐还请慎言啊！”

    姚澜小手儿一挥，无所谓：“没事儿，我命大！”

    我屮艸芔茻！

    有这么聊天的吗？

    好不容易到了大家等待的地方，小桂子一溜烟儿的就小碎步跑了。

    姚澜看了看，见姚月和姚芜竟然都入选了，她连忙凑过去，拉住了姚月的手：“二姐姐。”

    姚芜嗤道：“你不是说你自己不会入选吗？打脸了吧？呵呵哒！”

    带着浓浓的嘲讽。

    姚澜不乐意的挺胸：“谁知道事情会这样啊！”

    不过说到这里，又泄了气，可怜巴巴：“好烦呢！”

    姚月看着已经不见身影的小太监，认真：“我觉得别人心里应该会觉得更烦一些，你干啥了？你看人家跑的这个快，见你像是见鬼。”

    姚澜表示不服气。

    “我不过是和他聊天而已。”

    这个而已，有点心虚！

    姚月倒是也惆怅：“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落选，但是竟然不是。

    她叹了一口气，说：“有点担心呢！”

    现场都是这样的，即便是被赐了香囊留牌子，可是真的会怎么样，又是不好说的了。

    谁知道皇上怎么想的呢！

    想到这里，她叹息一声，道：“希望好好的。”

    她原本挺想嫁给自己前世的丈夫的，但是前些日子偶然遇到两次，那个人一看也就是重生了，竟然避她如蛇蝎。

    她心中十分不明，想要问个清楚，但是却又并不能。

    而后与母亲提起了此事。

    说起这个，陈氏倒是知道几分的。

    她道：“虽然姚澜不是个好家伙，但是当初对你们，还算是厚道了，她曾经威胁过你的夫家，让她们好好待你……”

    这件事儿，她是知道的。

    她在宫里刷夜壶，偶尔也能知道一些，姚澜自己可以对付别人，但是容不得别人欺负自家人。

    正是因此，姚月倒是对前世那个夫君一下子就死心了，她原本以为是琴瑟和鸣，倒是不想，全然不是。

    她以为的恩爱，只是人家怕死之下的产物。

    这么一想，她倒是无所谓了。

    其实嫁给谁不一样呢！

    当然了，如果是十皇子，她还是不太愿意的。

    智商太成疑了，她不能不为将来的孩子考虑，要是孩子像爹咋办呢？

    姚月陷入了沉思，姚澜摇晃她一下：“二姐，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姚月微笑：“不知道我们将来会怎么样啊！”

    姚澜失笑：“我们一定会很好的。”

    她是一个乐观的小天使。

    姚月点头：“对啊，我们会好。”

    随即沉默下来。

    姚澜怼怼姚芜：“二姐怎么了？”

    姚芜翻白眼：“惆怅呗？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有皇上的喜欢，还有原孝景的保驾护航啊！”

    不过虽然原孝景成了太子，想嫁给他的人依旧没有，说起这个，也是奇怪了。

    可见，虽然可能有的人对权势不能放弃，但是也不敢拿小命儿去搏，又不是疯了！

    而且，哪个少女不怀春！

    也就是姚澜这样没心没肺的才适合冷冰冰的原孝景。

    当然，大家再次认可姚澜是个没有脑子的大神经，如果不是这样，怎么会只看脸，全然不管这人是个杀人如麻的大疯子？

    看来，当初原孝景斩杀刺客的事情还是给待见的内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没多一会儿，太监副总管安德全率领一队小太监赶到，给众位秀女请了安。

    之后开口：“今日甄选完毕，众位秀女乃本届秀女中的佼佼者，稍后杂家会安排教养嬷嬷去府上。为期十日。众位小主静候圣旨。”

    “谢公公。”

    安德全微笑。

    这个时候姚澜倒是老实了，十分的规矩，一丝不苟。

    众人缓缓来到宫门，这里已经停了一溜儿的马车。这些都是早上送自家小姐来选秀的家仆。

    姚澜等姚家的姐妹上了马车，马车上还有已经落选的三小姐和四小姐，不过两个人倒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们不是一些小门小户，丞相府门第不低，可是她们终究是庶出的女儿，就算是入选，未必会有好的份位，亦或者说赐婚。

    但是如果留在府里，可能会嫁的更好，正头娘子都是有可能的。

    孰轻孰重，她们总是懂的！

    从小到大看多了自家母亲的艰辛，她们都是宁愿去小户人家做正室，也不想进宫做一个小妃嫔的。

    如此看来，到是入选的三个人心思更多了一些。

    一路上，几人算是变着法儿的安慰姚月和姚芜。

    至于姚澜，谁管她呦！

    回了府，就见在家里的众人已经全都等在了门口。

    虽然家中有三个姑娘中了选，但是他们家可和别人家不一样，想的挺多的，并不过分的高兴。其实除了他们家，其他家也一样，京城不少勋贵人家也是一样的。

    其实那场地震让很多人家都有重生的人，大家也都知道，进宫了吧？跟着皇上，不是很好！皇上过世了，这些人都会被送到尼姑庵。

    而跟着皇子，呵呵哒！

    皇子们死的死，被圈禁的被圈禁，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这样的心情之下，大家竟然都不是那么高兴了。

    一时间京城中竟然没有中选的喜庆。

    大家发现，有时候有些事儿真的没法说，即便是重新来一次，结果还是这样的！

    一点都没有变化！

    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大家倒是不想更多的反抗了。

    顺其发展，倒是会有新的意外发生，例如原孝景成为太子。

    但是如果他们强行做某件事儿，那么只会更加不好！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差。

    如此这般，京城奇异中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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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赐婚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太子孝景，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而今已至冲龄，今有姚丞相府六小姐姚澜，年芳十六，望京人士，品貌端庄，秀外惠中，故朕下旨钦定为皇太子之妃，择日大婚。钦此。”

    安德喜看着跪了一地的姚家人，将圣旨合上，递给姚丞相：“丞相大人，接旨吧？”

    姚丞相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原本以为皇上留了姚澜的牌子是会册封她的，毕竟，前世姚澜就是皇上的贵妃。

    但是现在竟然是这个样子，他真是一下子就懵逼了。

    皇上没有册封姚澜做自己的妃子，反而是给她赐婚给了太子。

    太子……哦哦哦，对！姚丞相真是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对啊，他怎么就忘了，太子是原孝景，既然太子是原孝景，那么皇上给姚澜赐婚给原孝景又不奇怪了。

    “父亲。”姚莘拉了一下姚丞相。

    姚丞相这才反应过来，他赶忙接旨谢恩，随即将红包递给安德喜。

    安德喜笑眯眯的接了，随即又说：“丞相，你们家大喜啊！”

    随即又拿出一份圣旨，道：“另有关于二小姐与五小姐的圣旨。”

    虽然姚月和姚芜都是嫡出的小姐，但是因为姚澜嫁的人更显贵，因此安德喜是要先读姚澜的圣旨的！

    姚丞相自然知道这次都会一并册封，他低眉顺眼，只盼着自己另外两个女儿也能好好的嫁人。

    有时候，姚丞相很想说，一切是不是都有天意的。

    上一辈子他费心费力想要姚芜嫁给太子，她并不太愿意，而这一世，太子成了三皇子，姚芜竟然又被许配给他了，而姚芜自己竟然还是很愿意的。

    她带着笑意，真是喜气洋洋。

    只是姚月倒是让人没有想到，皇上竟然给她嫁去边关了。

    远在边关的陈王爷仍就单身，皇上竟然将姚月嫁去了边关。

    算起来，陈王爷是皇上的堂侄子，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虽然他回京不多，但是他回京的待遇可比几个皇子好多了。

    如此看，倒是说不出好还是不好。

    这么看来，姚家三个姑娘的婚事都是不错的。

    只是这个不错，也分怎么看，像是陈氏就担心的不行，娇滴滴的女儿要嫁去边关，总是让人多了几分的担心，谁也不曾想到，皇上会下这样的旨意，他们原本是以为皇上会赐婚给哪个皇子，但是竟然不是。仔细想想，也确实不可能的，毕竟，如若嫁给皇子，他们家也确实太显赫了些。

    皇上一直都很不喜欢外戚把持朝政，有两个女儿嫁给皇子，其中一个还是嫁给皇太子，如此都算是厚待他们家了。

    如果他们家懂事儿，都不该多说话，默默的装死，姚丞相早早辞官才是最对的。

    姚丞相自己也看出来了，他现在盘算的是，等几个孩子都成亲，就立刻辞官，让皇上安心几分。

    陈氏道：“老爷，我们家月儿一直都是娇养大的，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啊！”带着几分哭意。

    姚丞相又哪里不心疼女儿，但是人家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领情，就是傻逼了。

    没有人可以左右皇上的心思，特别是圣旨已经下了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

    他道：“行了，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多给她备些有用的人，陈王爷人品没有问题，姚月能嫁过去做王妃，未必就是一个坏事儿，可别忘了，陈王爷可是手握兵权的。”

    陈氏已经不是上一辈子那个无知妇人了。

    她立刻：“那您……”

    姚丞相：“我要尽快给孩子们的婚事都操持好，然后速速辞官，不然等皇上看我不顺眼，那就是直接干掉我了，小命重要啊。”

    按理说嫡出的小姐嫁的不如庶出的小姐，一般人家的主母早就气疯了，但是陈氏倒是没有。

    她都是觉得，姚澜嫁给原孝景挺好的，这重新活了一辈子，她是知道的，不是说嫁的显贵就更好，而且，原孝景也不是正常人啊！

    他们家闺女还是离的远一点才更安全呢！

    她也不求女儿大富大贵了，好好活着就是！

    上一辈子……太惨烈了！

    叹息一声，陈氏道：“你说得对，还是的好好的为他们筹谋，多备些人。”

    姚丞相：“一切都麻烦你了，家中其他几个人都是废物，也帮不上什么。”

    自从重生，他们倒是缓和了关系。

    他也基本不去几个妾室那里了。

    陈氏懂的。

    “我明白，不过就算是她们废物也不能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我想过了，让她们也跟着忙一下。不然我哪里忙的过来。”

    陈氏打定主意，倒是也都将几个姨娘利用了起来，一时间，整个丞相府都忙碌起来。

    姚澜被赐婚给原孝景做太子妃，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她知道自己可以嫁给原孝景，但是不想竟然是这种形式。

    现在想想，果然是《盛宠太子妃》啊，有点感慨。

    条件反射的想要查询一下剧情，又想到自己已经失去系统了。

    可是不管这么样，她还是挺高兴的。

    而且，已经习惯了。

    系统这种助力，没有了也真的就是没有了，不算什么的。

    虽然开始的时候有点不习惯，但是时间久了，还是觉得无所谓的。

    姚家忙碌起来，其他人家也是的。

    这次几乎所有皇子都被赐婚了，但是却独独没有十皇子。

    十皇子委屈，他来到二皇子府上哭诉，正好碰到其他几个人也在，越发哭的厉害。

    “你们混在一起，都不带我玩儿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一点都没有兄弟情义，我不爱你们了。”

    这样的蠢蛋，没有人想要他爱，恨不得让他赶紧滚蛋。

    二皇子扫他一眼，冷飕飕道：“嗯，带你玩儿，你来了之后又出卖我们，我们是脑子有包，还要相信你是吧？”这还是耿耿于怀啊，气死了有没有！

    十皇子梗着脖子：“我又没有说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呢！再说，你么你都打我了啊，这还不能解气吗？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坏，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七皇子冷笑：“爱生气不生气，谁会管你！”

    十皇子：“……呜呜呜！父皇不把四屏赐婚给我，你们都有媳妇儿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一点也不知道我这个光棍的心情，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们还要这样对我，我真是命苦啊！有个不关心我的父亲，还有一群没有兄弟情义的混蛋兄弟，我惨啊！”

    他真是唱作俱佳，只是这个样子，让人有点看不上了。

    七皇子冷笑：“你要是不出卖我们，会有这样的下场吗？自己作死，就不要给我装！”

    十皇子更委屈：“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这个呢！你都打了我，还想怎么样？”

    倒是不客气的。

    七皇子：“咋没揍死你呢？”

    十皇子：“呜呜呜！”

    十皇子也不顾脏不脏，直接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是迷茫的，呜呜的哭，真是可怜的不行！

    七皇子揉着太阳穴：“你能起来吗？”

    跟一个泼妇有什么两样？

    十皇子：“我不！就不！”

    六皇子看不过去了，给人揪了起来：“好了！你别折腾了。”

    顿了顿，又说：“说不定父皇是真心想要让你娶四屏的。”

    十皇子一愣，随即问道：“为啥？”

    其他几个皇子也都看向了六皇子，不明白他这话是从何说起。

    六皇子缓缓道：“那你想想，为什么所有人都赐婚了，独独缺了你？”

    十皇子对手指。

    “父皇大可以随意给你赐婚一个人的，其实仔细想想，我们还不都是这样吗？但是父皇并没有这样对你。反而是没有给你赐婚，这未尝不是为你将来娶四屏，做一个提前的准备。贸然让你娶一个小丫鬟，你觉得父皇的脸往哪儿放？他现在碍着面子不好说罢了，实际上可能心疼你。已经打算过两年事情缓缓，然后给四屏换个身份，嫁给你的。这都不好说。”

    六皇子说的真是头头是道。

    十皇子一听，仰着头问：“真的吗？”

    六皇子语重心长：“你自己想一想，我觉得是真的。”

    这样的六皇子，颇具蛊惑。

    十皇子一下子就高兴了，拍手：“没想到父皇这样疼我，对对对，父皇一定是为了这个，我就说父皇不会不疼我的。我都出卖你们告密了，他怎么可能不疼我呢！他现在就是碍于面子，对，碍于面子……”

    七皇子几个人又开始揉拳头了，麻痹的，怎么那么想揍他呢？

    只是十皇子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还嘚瑟：“嘿嘿，所以说啊，有时候你们也不能怪我出卖你们，不出卖你们，父皇怎么会想着我呢！要知道，我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我必须脱颖而出啊！再说啊，我这么机智，也不会什么都说，你们说对吧？所以你们不能嫌弃我！”

    他缓和了一下，又说：“你们太笨，你们的想法，都不行的！”

    六皇子忍不住了：“你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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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被老天厚爱的皇子党

﻿    十皇子听说了六皇子的话，越发的高兴起来：“你们说，父皇什么时候会让我娶四屏？”

    车轱辘话来回说，很想让人打他有没有！

    其实在坐的谁听不出来啊，六皇子分明就是忽悠他，但是这个脑子装的全是屎的草包竟然相信了！

    多可怕，竟然相信了。

    这真是让人受不了！

    智障！

    “你们说……”十皇子喜滋滋的还想继续说呢！

    结果被五皇子打断：“行了，不要说那些了，我们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十皇子不解：“那是说啥的时候？”

    有点不明所以。

    真是蠢的不能看。

    二皇子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和他说话累心，真的，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一个人愚蠢是多么的不好沟通，不过总是不能给他打死，毕竟都是自家的兄弟。

    叹息一声，二皇子道：“现在是说正经事儿的事情，想必你们也都知道，父皇将姚澜指婚给原孝景了。”

    十皇子看弱智一样看着二皇子：“二哥，你是不是傻了啊？我们当然知道姚澜被指婚给原孝景了啊？所以呢？你该不会说，你想去杀姚澜吧？你脑子没毛病吧？”

    从选秀那天就能看出来的，姚澜根本就是智障少女欢乐多，她脑子不好用的啊，完全是被丞相府给养成一个傻白甜的小笨蛋了，这样的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啊，她怎么可能会篡位啊！

    当年篡位的事儿，分明就是原孝景干的！

    一定是原孝景背后指使姚澜做的，分明就是这样的啊！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好端端的，其实能不杀人，还是不要杀人比较好吧？

    以德服人啊！

    二皇子被十皇子看的直接窜出了火气。

    他说：“哦，我们都傻，之后你精明，你精明得不得了，你是聪明的不得了的聪明鬼，行了把？”

    十皇子没有察觉这个华丽的意思，挺胸：“对呀，我好聪明的。”

    五皇子：“呵呵！”

    七皇子：“妈的智障。”

    十皇子委屈：“你们这又是干啥啊！你们就不能想我点好，到底要怎么样，你们说，你们说啊！”

    二皇子道：“不怎么样。我们为什么要对姚澜怎么样！我们原来想杀她是因为她想要篡位，现在跟她接触了才发现，她就是个小笨蛋，我们去杀一个笨蛋，我们会比笨蛋聪明很多吗？杀她干什么？我们是杀人狂魔吗？”

    他真是气死了。

    戳着十皇子的脑袋，继续：“既然知道了姚澜的本质，我们就不需要杀人了！而且，现在越来越觉得，事情都是父皇和原孝景筹谋的，父皇有父皇的筹谋，原孝景有原孝景的筹谋，姚澜就是个棋子儿。皇叔说的对，姚澜不过就是一个被利用的人。我们去杀姚澜有什么用？”

    “所以？”十皇子挠头。

    二皇子被他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跟一个笨蛋真是没有办法交流的。

    他仔细的想了想，说：“所以？所以就是以后大家都不要费劲心思去杀姚澜了。没有意义。而原孝景本来就是父皇的儿子，父皇要给皇位传给哪个儿子，是他自己的意愿，我们做儿子的，只能听从，而不是去做一些小动作。”

    二皇子确实很像得到这个皇位，但是如果真的不被皇上看好，没有被皇上选为那个继承人，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这么多年很多事儿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做皇上，未必就是想的那么好。

    这个时候他们总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天爷让他们重新活一次了。

    这是一次新的机会，他们原本以为这是老天爷让他们除掉姚澜的机会，但是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的，而是一个让他们看清真相的机会。

    上一辈子……上一辈子的很多事情在那么一瞬间竟然一下子就淡了。

    特别的寡淡！

    既然有机会好好的活着，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奔着死去呢！谁也不是傻瓜！

    二皇子如是想，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们之前意难平完全是因为他们大梁的天下，高家的天下被姚澜篡位了。

    如果一切并不是这样呢！

    那么他们完全没有必要那自己的命去拼了。

    四皇子也是如此作想他道：“二哥说的对，其实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解脱了，就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在提心吊胆，整日想着怎么整死姚澜，还要不断被姚澜折腾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自然没有人怕姚澜，但是又觉得，有时候一切都是天意，姚澜的命真是好的出奇了。

    有时候，人真的不能不信命。

    “你们说，皇叔料错了，皇上还会故意让姚澜篡位吗？”七皇子突然问了起来。

    按照皇叔的话，原孝景不会愿意认皇上，皇上就会培养姚澜，在身体最不好的一年册封姚澜，让她有机会篡位，更有甚至，皇上会暗示她篡位。

    这样原孝景就不能不管，这样既挡住了他们对皇位的觊觎，又能让原孝景生起责任心。

    姚澜喜欢原孝景，一定会保护他，这样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到最后，拨乱反正，他们也不能有更多的话说。

    当然，这前提是姚澜对原孝景死心塌地加上皇上对姚澜十分有信心。

    而这一切现在也都是看得出来的！

    大家都沉默下来，二皇子想了想，认真：“原孝景认回父皇的行为已经变了，那应该不会了吧？毕竟父皇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想法，父皇只是想要让原孝景认祖归宗，也为了抵挡我们。”

    说到这里，带着几分苦笑：“偏心都偏的没有边儿了。”

    话虽这样说，又并不羡慕原孝景。

    最起码，他们这么多年过得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而原孝景过得并不是，而且，他这么多年的许多次生死都被他们看在里。

    而今，皇上做着一切也都是因为原孝景身体不好。

    身世坎坷，身体不好，皇上自然会多几分偏心的。

    人都是一样，如若换了他们在父皇那个位置，未尝不是如此的！

    六皇子说：“偏心就偏心吧，总之我对皇位也没有兴趣，反正，一切都正常就好。”

    二皇子笑：“正常？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其实一切都不好说的，你们说对吧？”

    六皇子认真：“是啊！什么都不好说的，但是老天给了我们机会重新来过，我们就该好好的生活。你们总是说老天特别的偏心姚澜，父皇又特别的偏心原孝景。但是我倒是觉得，我们也是受到老天喜欢的。真的，也许你们并不觉得，但是我真的觉得老天爷对我们也很好。”

    停顿一下，他认真：“有几个人能够重新来过呢？老天让我们重来，让我们一次次看到事情的真相，这样不是很好嘛？即便是我们自己作死不断的挑衅姚澜，我们也不过是有些小问题，哪里受到什么大的惩罚了呢？你们说对吧？”

    大家一想，好像真的如此。

    六皇子微笑：“我有时候也想，老天真的对我们不好吗？仔细一想，竟然不是的。其实，我们也受到了很多优待，你们说不是吗？”

    现场沉默了下来，许久，二皇子道：“竟然……真的是如此！”

    六皇子点头：“我们都是皇子，都是天之骄子，我原来觉得咱们怎么这么苦逼，可是……”

    剩下的话，并不言说。

    但是他虽然不言说，其他人却又懂了。

    二皇子最先开口：“对，其实，我们也被老天爷厚待了。”

    如若是一般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机会呢！

    人啊，不能不知足。

    最后竟是十皇子在总结：“所以啊，我们要好好地生活，快快乐乐的。而不是自己作死，老天都这么帮我们了，我们怎么可以自己再次浪费掉呢！机会不会总有的。”

    二皇子等人点头，道：“对啊，机会不会总有的，我们该是好好的生活。”

    姚澜哪里想得到，歪打误撞的，这些人自己倒是想通了，有时候啊，真是就差一个契机，一个合适的契机真的会改变很多事情，而现在恰好就是这样。

    “那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好好筹备婚事？”

    十皇子苦逼脸：“你们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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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小册子

﻿    姚澜觉得一切好像是做梦呢，突然间皇上就给她赐婚给原孝景了。

    当然，这一切是很合她的心意的，但是合心意也不能不惊讶啊！

    她很想去见见原孝景，讨论一下皇上这是闹得哪出儿，但是姚家的人死活不让她出门，去见原孝景更是不行。

    说是什么婚前不能私下见面，姚澜觉得这有个啥啊！

    难不成还是怕他们滚床单吗？

    当然，她不敢这样直接说，要不然大概真是要把其他人吓死了，他们都比较胆小，而且没啥幽默细胞，姚澜深深怀疑，自己要是真的说了这样的话，大家就有很多人会当真了，这可要不得！

    她是一个好人，不能这么吓唬人。

    只是府里还是准备几个姑娘的婚事，倒是忙碌的不行。

    教养嬷嬷早就已经分配过来了，姚澜表示，自己不太感兴趣，为啥这么说呢！其实这东西，如果想学，肯定能学好，如果不想学，就算是嬷嬷来了也是没用的。

    但是……谁能解释一下，为啥她的嬷嬷在督促她看兵法？

    要了老命了！

    除了姚澜，姚月与姚芜也都有点待嫁恐惧症了。

    两个人一起来她这边寻求安慰，看到姚澜再看兵法，有点懵逼。

    姚澜撇嘴解释：“是皇上的意思啊？”

    姚月嘴角抽搐：“皇上的意思？”

    所以说每个人教养嬷嬷负责的都不同吗？她们那边，都是规矩，姚澜这边倒是独出心裁了，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意外了。

    毕竟，姚澜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可她们又多了几分不同。

    看姚澜这个样子，姚芜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好的，最起码不用看这些，读书什么的最烦了。

    “澜澜，你将来嫁过去做太子妃，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么？”

    不知道为啥，姚月还是有些担心的，像是她就是要嫁给一个武将的，想想总是有点不安心。

    姚澜看出姚月的不安，认真：“你害怕？”

    姚月立刻：“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一个小姑娘的不怕，我怕什么？”

    倒是强辩。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哪里看不出来啊！

    想了想，姚澜道：“其实还好啊，虽然原孝景挺厉害的，但是他就是人前老虎，人后是个只会炸毛的小猫咪。我稍微做点亲密一点的举动，他都吓个够呛呢！”

    嗬！

    姚月与姚芜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两个人不可思议的看她。

    姚澜又说：“我假装要亲他，他都能吓的迅速逃走。我怕他什么啊！在数哦他也不是杀人狂魔，怎么会无缘无故就上海别人呢！我第一眼看见他就是知道他不是那种乱杀无辜的人。他其实只是职责所在，从内心深处来说，我相信他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呢。”

    姚澜这个话，姚月表示打死自己都不能相信啊！

    他们都是见过原孝景手起刀落杀刺客的。

    温柔？

    呵呵？

    真是糊弄鬼呢！

    不过看姚澜表情认真呢，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他们甚至怀疑，他们所认识所知道的，是不是一个原孝景。

    但是想到人都有两面，而且，姚澜并没有看过原孝景杀人，又有点释然了。

    正是因为原孝景的不同面，所以姚澜喜欢他。

    想到此，姚月又觉得他们不该多说了，既然姚澜认定原孝景是个好人，他们又为何要打破她的想象呢！也许原孝景在她面前，就是和在他们面前不同的。

    她轻声：“那你嫁过去，真的不要作妖了。”

    别给原孝景这个变态惹怒了。

    姚澜失笑，她掐腰，一副要理论的样子道：“我哪里有作妖啊，二姐，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呀！我明明是一个温柔乖巧的小姑娘。”

    她可不接受那些作妖的言论，而且，她做的这些事情也没有引起什么啊！

    姚月这个时候终于相信，前世那个姚澜，真的是在宫里受了太多的苦了，才会变成那个样子。又或者说，前世那个姚澜是被他们逼得太紧了，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这一次，没有人管她，人人都对她不错，她果然就是一个小傻瓜。

    仔细想想，这个家里，最单纯的不是别人，正是姚澜啊！

    只有她坚信原孝景是好人，这种笃定其实才是真的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语重心长：“澜澜啊！你要好好地！”

    姚澜笑：“二姐是要远嫁，所以才这样碎碎念吗？跟个老妈子似的。”

    姚月翻白眼：“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明明都是为了你好。”

    不过这样的心情之下，姚月原本的不安竟然又全然不见了，不知道为啥，她就觉得好像也没啥好不安的。

    姚澜嫁给原孝景都没有一丝不安，她又不安什么呢？

    完全没有必要啊！

    而姚芜也是一样的想法，二姐姐和傻瓜澜都不担心，她担心什么呢？

    她最起码是情投意合的啊！

    想到这里，姚芜也不担心了。

    “你呀，如果原孝景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帮你。还有二姐，你也可以送信给我！”姚芜突然间就觉得，他们家这么多傻白甜，自己要肩负起照顾的责任啊！

    最起码，她也算是比他们见识的多的！

    一般少女哪会像她这么大胆啊。

    她可是敢私奔的人！

    姚月含笑：“好，如果有什么，我一定告诉你，让你来帮我。”

    真是虽然这样说，但是姚月内心是知道的，这个妹妹就是个小笨蛋。一时间，她也坚强起来。

    不管是姚芜还是姚澜，说到底，他们都单纯，她是做姐姐的，如果她不照顾好他们，她们是什么都不懂的。

    说起不懂……她突然脸红起来。

    见四下没人，她低声问：“你们、你们有没有收到……那个？”

    姚澜不懂，挠头：“哪个？”

    作甚这样诡异？

    姚月想要继续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形容好，脸红几分：“就是那个啊！”

    别说姚澜不懂，姚芜也不明不白，她摊手：“二姐，你到底想说啥啊！我听不明白啊！”

    这样藏着掖着的说话，他们根本就不明白的啊！

    姚月突然就发现，和眼前这两个丫头说话好累，她们真是啥啥都不知道。

    她轻声：“就是……小册子！我说的是小册子！”

    鼓足勇气说了出来，她一下子就红了脸1听到这个，姚芜一下子也脸红了，她揪着手里的帕子，期期艾艾：“那个、那个……那个我也收到了。”

    瞄一眼姚月，又瞄一眼姚澜。

    姚澜吁了一口气，总算是知道了姚月要说啥。

    她点头：“我看到了啊！”

    十分坦然的样子！

    这样的理直气壮，大家表示看不明白啊！

    姚月认真：“你真的收到了？等等，你知道我说的小册子是什么小册子吧？你说的和我说的是一样东西吗？”

    姚澜这样的无所谓，姚月笃定她一定是弄错了，她说的和他们说的肯定不是一样东西。

    她此时的脸已经能滴血了。

    “我说的是夫妻间……就是那个成亲的时候……就是那啥啥……”一句话，说的拐了好几个弯儿的结巴。

    姚澜笑了出来，认真：“二姐，你可以好好说话的，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不就是教导圆房的小册子吗？你不用这么紧张。”

    姚月惊讶的看着姚澜，为她的镇定而心惊。

    不过想到教养嬷嬷都不同，八成人家的小册子，和她的小册子不是一个内容。

    姚月认真：“把你的小册子给我看看！”

    姚澜哒哒的跑到书桌上，从上面乱糟糟的书里翻出一本。

    看她这样放，大家更是笃定这本肯定不是他们想的内容，不然姚澜敢这样乱扔？这就不对的啊！

    姚月接过姚澜扔过来的小册子，说：“你这本肯定和我那本不同，我……啊啊啊！一样！”

    她震惊了！

    她脸红了。

    姚澜突然觉得自己好多见多识广啊，你看他们震惊的，她就完全没有啊！

    她笑眯眯：“我们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所以我当然坦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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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不是故意偷听

﻿    小册子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些教人怎么过“洞房花烛夜”的内容罢了。

    作为一个穿越少女，姚澜表示，自己动态的看过，还会觉得这个静态的很夸张吗？而且这个小册子也挺简单的，更没啥特殊的内容，真是犯不上这么大惊小怪的。

    但是眼下的两个姑娘却不这么想，眼睛瞪的像是铜铃一样大。

    姚澜这下子又明白了，人家是土生土长的土著，与她这个“见多识广”的穿越党是不同的，她可不能觉得自己比人家强什么。

    但是看着两人这样紧张和害羞，姚澜还是说道：“要不要我给你们传授几招？”

    呵呵！

    姚月白了姚澜一眼：“你少胡说了。”

    姚澜摊手：“你看你们吓的，好少见多怪啊！”

    姚芜反唇相讥：“说的你看了多少似的，别装了。你现在这么正常，完全就是因为你是个笨蛋，根本就不理解。你不会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抱在一起吧？”

    她戳着其中一幅画，问：“你说，他们在干啥？”

    姚澜坏笑：“你要我详细描述吗？哎呀，姚芜啊，你呀，还是太大惊小怪了，我告诉你哦，我们这种时候，即便是没啥经验，即便是很紧张，也要沉静起来。”

    “为啥？”

    姚澜想了想，挠头说：“如果害怕的话，男人不会觉得更有征~服~欲吗？做的更多咋办？多累啊！”

    姚澜说的颇为大胆。

    姚月和姚芜又再次懵了。

    不过，姚澜说的好有道理哦！

    原孝景本来不想过来偷听的，他只是想要很正常的走进来和姚澜说话，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们姐妹在一起讨论这种话题，讨论这种话题也就算了。

    姚澜那个笨蛋还在瞎说。

    这胡说八道的精神，都是跟谁学的啊1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想让人揍她一顿。

    “姚澜，你再说说，你还有什么想法？我觉得你说的好对哦。”姚芜这样说了起来。

    姚月看着两只没有重生的妹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也是嫁过一次的人，而眼前两个并不是啊，但是他们竟然比她还大胆，而且，作为一个稍微有点经验的人来说，姚澜说的有点道理。

    她眨眼：“你的谬论还有多少？”

    她也想听的！

    姚澜：“怎么就是谬论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晓得伐？我这么聪明，门清儿！”

    那得意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傻瓜了。

    姚月感慨：“你到底说不说？”

    姚澜笑了起来：“说说说！真是的……”

    她仔细想了起来，不过想来想去，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她还是说：“我跟你们说，男人啊，都是喜欢看起来淑女有得体的女人，但是哦，这不包括在房间里啊！你在房间里，完全可以娇媚一点的，要不为啥那些花魁这么招人喜欢呢？你们说对吧？”

    姚澜是那种胡说八道，但是还自己当做真理的人呢！

    “你这话胡说，以色侍人，怎么可能长久？”姚月反驳。

    她十分不认同呢！

    姚澜：“你连好的颜色都没有，谁还看你有没有内涵啊！”

    姚月陷入沉思：“好像有点道理。”

    姚芜啪啪的拍姚月的肩膀：“什么叫有点道理啊，我看很有道理。澜澜说的对，她这个蠢货总算是说出一点真理了，如果连好的脸蛋儿都没有，谁还管你有没有内涵！所以我们应该先用美色将人勾住，以后再说什么内涵不内涵的。我说姚澜，要不会都是靠这个搞定原孝景的吧？”

    挑眉问了出来，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样子。

    姚澜嗤笑，道：“我告诉你们哦，我什么也不用做，原孝景看到我温柔体贴，善良可人，倾国倾城，天下无双，当场就跪在我的脚下了。我还用做什么？我勾勾小手指，他就凑过来了好吗？”

    姚月和姚芜……懵逼了。

    他们真是对姚澜的厚脸皮叹为观止了。

    这样不要脸的话，她是怎么能够说得这么顺的？

    她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姚澜当然不会，她继续：“我这么好，多少人排队都排出京城了，哭着喊着想要娶我呢。你们不知道哦，我……”

    姚月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有点受不了了，认真：“我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好，我几不陪你聊天了，你自己玩儿哦！”

    随即刺溜儿一下就出门了。

    再听下去，会吐的好吗？

    这孩子对自己真是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太可怕了。

    姚芜感慨他们家二姐这个坏人要走竟然不拉她一起，她也飞快的站起来：“对对对，二姐那边的事儿，我也要去看看，你自己玩儿。”

    随即也是一溜烟儿就撤了。

    听她吹下去，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姚澜看人都走了，嘟嘴：“怎么就不能认识我的好呢。”

    门帘被掀开，姚澜立刻：“你们回来了，我就说……咦？原孝景？”

    她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立刻上前：“你怎么来看我了？我就说你这么好，一定会来看我的！”

    原孝景微笑，轻声：“对啊，我看你天下无双，一下子就跪在你面前了，既然皇上赐婚了，我当然要第一时间赶紧的凑到你身边，免得你不要我。”

    这话说的一本正经，只是其中又带着几分调侃。

    姚澜摊手：“你真是太不厚道了，怎么可以听人说悄悄话啊！”

    原孝景无奈道：“我也不想听的，恰好。只是，你脸皮这么厚，真的没问题吗？”

    姚澜也没有被人抓包的不高兴，她理直气壮：“你舍得说我不好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她笑盈盈的：“来坐，我给你泡茶，你喜欢喝什么茶？”

    这样问了出来。

    原孝景想了想：“我还是喝点菊花吧？我觉得这样比较澈火，特别适合我。不然每天都受这么大的刺激，我这个人有点受不了。”

    言语间带着浓浓的调侃。

    姚澜呲牙：“你这人，就是一点都不友好，我这样好，我这样喜欢你，吹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在外面吹，而且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好看吗？”

    好看是真的好看，但是你自己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

    原孝景服了。

    他说：“你这样说，我竟然无言以对。”

    姚澜咯咯笑了起来：“所以你觉得以后不光是我自己吹，也得帮我吹？”

    原孝景无语了。

    姚澜笑够了，问道：“你怎么过来了？这几天身体怎么样？他们都不让我去看你的。我前几天进宫碰到太医，想要问问，他看见我像是看见了瘟神，嗖一下就跑了，好让人伤心。”

    原孝景笑：“你整天作死，人家怕被牵连啊！”

    姚澜哼了一声。

    不过很快的，她拉住原孝景的衣衫，不断的摇晃：“你怎么样啊？”

    其实他是很担心他的。

    原孝景摇头：“我没事儿，你放心好了。”

    姚澜吁了一口气：“你不能谎报军情。”

    原孝景摇头：“我最近甚少动武，又喝着药，自然好的快。”

    顿了顿，他道：“其实有件事儿我颇为不懂。”

    姚澜扬眉：“不懂？不懂什么？”

    原孝景认真：“你是怎么变得这么白痴的？”

    姚澜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原孝景的腿上：“谁说我白痴？我白痴你会被我抓在手里？呵呵！我最精明了好吗？”

    原孝景冷笑：“没看出来，而且，你不是只看脸吗？难道还是提前能猜到我是太子？”

    姚澜梗着脖子，不客气：“看脸怎么了？这年头，不看脸哪能发现内涵？”

    原孝景想到她刚才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在自家人面前，你这样说说就好了，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要再说了，丢人。”

    姚澜呲牙：“我乐意。”

    原孝景捏她的脸蛋儿：“你听明白没有。”

    姚澜挣脱：“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像老妈子一样废话多。”

    原孝景就这样被嫌弃了。

    他挑眉：“你说，我把你挂在房梁上玩儿一会儿好不好？”

    姚澜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原孝景，发现这个人好像也没怎么想要开玩笑，呵呵了一下，缓和气氛道：“其实我觉得不太好，毕竟有点高。不适合我这种文静的姑娘。”

    原孝景；“不适合么？你不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个性吗？”

    说的倒是挺厉害的，但是姚澜知道，这个人是根本就不会打人的。

    虚张声势的纸老虎一只。

    不过她突然就像是偷腥的小老鼠一样的笑了出来，如果不是大家都看不透原孝景的好，她怎么能得到他呢？

    现在可是没有会和她抢的，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真是爽爆了！

    她认认真真：“原孝景，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原孝景：“嗯？”

    挑眉。

    姚澜认真：“往后，你就保持这个状态，冷冷的毒舌党，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牛叉派，好不好？”

    原孝景：“……”

    半响，他问：“为什么。”

    姚澜嘿嘿：“你一直都很厉害，大家都不喜欢你啊！只有我一个人喜欢你，就不会有人抢你了！好棒啊！”

    原孝景：“……”

    她的想法，总是这么奇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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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婚了

﻿    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不知道为什么，姚澜嫁的比姚月和姚芜早，她一早就被拎起来做准备。

    刚刚过四更天，她就被人戳起来，虽然脑袋不断的点点点，困得不行，但是姚澜还是没有一丝继续睡的可能。

    那热水一桶桶的被抬了进来，姚澜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又被人戳到了水里，差点呛死她。

    她叨叨：“你们也悠着点啊！”

    四屏着急道：“小姐，不快不行啊，本来该是三更天给你叫起来的，但是死活拉不起来你啊，你睡相太难看了。这都耽误这么久了，我们再不快一点，要耽误及时的。这是嫁给太子，不是嫁给隔壁吴老二啊！咱不能失了规矩。”

    一旁的嬷嬷都被她逗笑了，说：“不管嫁给谁，都不能误了吉时，莫要胡说，快点帮六小姐。”

    很快洗完，从水里将人拎出来，之后是繁忙的开脸，换嫁衣，梳妆，盘发髻。

    陈氏与几位姨娘、几个小姐也都在姚澜的房里，姚家好久没有办喜事儿了，姚澜这要嫁人了，大家自然也都好奇的不得了。

    只是，看那婆子的化妆技术，姚澜感慨，是谁说，古代人不会梳妆，化完了俗艳而不可耐的。哪有啊哪有，真是给她画得跟个天仙一样。

    她本来就很好看，这样画完更是明艳照人，想的娇艳里带着几分清理，让人移不开眼的灿烂。整个人脱俗起来不说，还面若芙蓉，唇红齿白的。一点也不逊于其他几个姐妹。

    “澜澜这样画起来还人模人样的。”姚芜发表自己的意见，被陈氏瞪了一眼。

    “不会说话就闭嘴，大喜的日子胡说八道。”

    姚芜好奇的瞪大眼睛继续看，也不管自己刚被娘亲呲过。

    一切都准备妥当，给她换好了衣服。

    姚澜坐在了床边，姚芜凑到她耳边低语：“你回门的时候，要告诉我新婚之夜难不难挨，我和二姐都等着你的成果呢。”

    姚澜伸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和姚澜相处久了，姚芜知道她这是答应了，眨眨眼，算是一个小动作。

    看他们神神秘秘的，陈氏问：“怎么了？”

    两人都嘿嘿：“没啥！”

    虽然如此，这感觉很是不怀好意啊！

    陈氏有点无奈，不过无奈里有带着几分安心，姚芜他们和姚澜关系好，也算是好事儿，她不求别的，只求儿女平安，他们这做父母的能求什么啊。还不是求着他们好好的。

    她语重心长：“澜澜啊，嫁到太子府可不比在丞相府，大家都不与你争辩，随便你。皇家到底是规矩大，你要谨慎些，别是别人算计了。”

    你出事儿，我们家也不能好了啊！

    就怕姚澜一不小心又黑化了呢！

    姚澜乖巧的点头：“谢谢大娘的提点，我晓得的。”

    陈氏点头：“有事儿就回来找你爹和你哥哥商量，他们都是疼你的，自然会帮你想法子，你可不能自己乱来，你这个孩子心气儿高，凡事儿也愿意自己扛着，这样不好的。”

    虽然这话不适合在大喜的日子说，但是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姚澜不是她的孩子，她能这样，真的很不易了。

    陈氏叹息一声，又道：“你也不用挂念你母亲，这个家里总归不会亏了她。”

    婉兰在一边儿，“太太，我晓得的。”

    又戳了姚澜的额头一下：“这个丫头一定一点都没担心我。”

    姚澜认真：“我比较担心别人。”

    大家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因为是夏日，而喜服又多而厚重，姚澜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泛起了一丝汗。

    那化妆的婆子见了，稍微用帕子按压了下，又淡淡的补了点，交待道：“新娘子可切记不可以用手或者袖子抹脸，这稍微出汗了呢，就忍忍，要是抹了，这妆可就花了。”

    “知道了。”

    姚澜起身，透过铜镜看自己的妆容，确实精致的很，不得不说，这婆子的技术那是，嗷嗷好啊！将镜子稍微拿远些，看自己的头发。

    “怎么就这么美呢！”

    “噗，你个臭美的死丫头。”婉兰嫌弃道。

    姚澜笑嘻嘻：“我就好看，怎么着！”

    陈氏无语了，这对母女，都是奇葩。

    她将珠花和金步摇给姚澜别上，“如何？”

    自己左看右看，想了想，又拿了一个玉梳给姚澜别上，这才满意的点头。

    “这样才好看。”

    当家的主母能这样对待一个庶出的女儿，真是很不容易了。

    在场的几个婆子都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她们在这行都干了这么多年，而且也都是伺候大户人家的，自然是人精儿，哪里看不出是装的还是真心的呢！

    丞相夫人这个胸襟，果真不同。

    “这老婆子我伺候了这么多新嫁娘，最是倾国倾城的，就数六小姐了，我看啊，这丞相府的几个女子，可都是妙人儿。好了，把盖头盖上吧，这新郎官也要进门了。”夸奖姚澜的同时，还捎带了其他几个姚家姐妹，手艺好，嘴甜，还愁生意不来么。

    古净暖自己绣的大红盖头就这么被陈氏给她盖上了。如今的姚澜只能看到脚下，她被四屏扶着，到大厅给各位长辈跪拜。拜别了长辈和父母，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姚澜就被扶出了门，上了花轿。

    上了轿，姚澜将自己的红盖头掀开透气，让自己保持呼吸顺畅。外面锣鼓喧天，但她只能听个热闹，不免觉得可惜，自己的婚事却连究竟是个什么场面都不知道。以后回忆起来，仅有盖头下黑漆漆的光景和耳边的鼓乐声而已。

    丞相府距离太子府并不远，太子府就是原来的原府改建的，姚澜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花轿就到了太子府，重新盖好盖头，姚澜也看不清楚状况，只能依着别人的口令，一步步照做，跨过火盆，又跨过马鞍，步上红毡。接着又由喜娘相扶到了喜堂上拜天地。

    她知道，坐在上首的不是旁人，正是皇上。

    最后听到赞礼者响声道，“礼成，送入洞房！”后，姚澜终于松了一口气……进了洞房，姚澜被安置在床榻之上，这一番忙碌下来，她已经大汗淋漓了，也是累的不行。

    进了新房后，仆妇们进进出出做最后的打点，期间有个听起来上了岁数的女人叮嘱了四屏一番，但声音不大，姚澜自是听不真切，又过了一会，听到关门声，终于安静了。喜娘和跟进来的丫鬟鱼贯般地走了出去。就连四屏也一并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榻上有东西，即使姚澜只坐了一个边儿，也感觉并不舒服，那榻上的，不用猜也知道，必是花生，大枣，桂圆，莲子等物。姚澜直接掀开了被褥，捡了几个枣子吃了，又想了想，又吃了几个花生。

    吃了几口，她突然想到不对，对呀，她就算是饿了，也不至于捡这个吃的啊！

    姚澜悄悄地掀起红盖头的一角环视着屋里的事物，室内最显眼的是梅花图式的屏风，镂空镀金的鸟兽熏炉。依着墙壁的案几之上点着一对金银龙彩饰的大红色的蜡烛。将屁股底下的桂圆等物扒拉开，姚澜坐定，目光又落在那屋内的圆桌之上。这一早上四更就起了，她几乎是没吃什么东西，如今正是饿的很。既然房里没人了，她也不需坚持，桌子上摆了六盘东西，寓意六六大顺，而这些摆着的吃食，也全是那寓意吉祥的。

    你看，她就说还有别的吃的吧？

    从桌子上拿了块枣糕，拿了块栗子糕。

    姚澜又回到了榻上，端坐在哪里，笑眯眯的吃了起来。

    矮油，真好吃。

    许是饿了，许是真的做的极好，没一会儿的功夫，姚澜就吃了进去，感觉不是那么饿了，她又老实的端坐在那里，等待她的相公。

    她竟然嫁给原孝景了！

    真是太奇怪了！

    想到接下来的洞房，她有点紧张，直接站了起来，准备再吃点啥！

    没办法，紧张了就想吃点东西缓解一下。

    等原孝景推开房门就看到这样一幕，姚澜趴在桌上正在偷吃……

    听到开门声，她手里的糕点一下子掉了 ，捏捏自己脸蛋儿，她鼓足勇气：“你为什么这么早！”

    原孝景挑眉：“所以，你嫌我回来的太早，不方便你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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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大闹自己婚礼的姚小姐

﻿    姚澜有点紧张，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襟，随即说：“我是你娘子了，我现在是太子妃。”

    原孝景感觉自己一阵黑线，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干啥！

    “所以呢？姚澜，我有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姚澜认真：“我的意思是，你要尊重我。”

    原孝景挑眉，无语。

    姚澜果断：“我有点担心自己害羞，所以我们喝点酒吧？不不，是我喝点酒，你身体不好，不准喝酒！”

    提到这事儿，她一下子精明起来，立刻上前嗅了嗅，问：“你身上为什么有酒味儿？你说！”

    是哪个小王八蛋灌他酒了么？

    她冷笑：“谁让你喝酒了？你说！”

    原孝景：“……”

    他默默的看着姚澜，姚澜认真：“我问你呢，你说，刚才是哪个王八蛋灌你酒的。我帮你出气去。”

    原孝景身体不好，根本就不能喝酒，她不教训一下，这些人还以为她是好欺负的，敢欺负她的男人，她真是呵呵哒了。

    姚澜撸袖子，“你说！”

    原孝景看她露出一截的胳膊，水葱一样，又白又嫩，默默的帮她拉了下来：“就算是真的打架也不用撸袖子。”

    姚澜认真：“这是气势，我要从气势上压倒他。你说！”

    一副要给原孝景出气的样子。

    原孝景扬起了嘴角：“真的要给我出气？”

    姚澜点头，她也不是傻到家了，但是她必须让人知道教训，不然下次又借着各种宴席让原孝景喝酒可怎么办？

    原孝景的身体可不是他们，能随便嚯嚯，原孝景的身体并不很好，这点别人不清楚，姚澜心里明镜儿一样，她绝对不能让原孝景有事儿。

    姚澜看起来做事儿不着四六，但是真不是一个傻瓜，她很有自己的想法。

    冷笑一下，姚澜认真：“你说！”

    原孝景：“就是几个皇子，我被封为太子，今日又是大喜，他们自然……”

    不等说完，就看姚澜冲了出去！

    原孝景笑容更大，他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真的不是他想找事儿，是他们家娘子脾气有点冲。

    谁能想到啊，新娘子好好的竟然从新房里出来了，她气势汹汹的，而太子跟在她身后，悠哉悠哉的，没事人儿一样，等等，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两个人不是该洞房的吗？这是说他们闹掰了吗？

    难道篡位傻逼甜少女要离家出走？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人否了。

    必须不是这样。

    因为他们竟然看到太子嘴角带着笑意，擦，你见过原孝景笑吗？

    这不是跟半夜见鬼了一样吗？

    他们是怎么都不能明白的！

    姚澜直接来到了前院，直接来到太子这一桌，现场一下子奇异的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懵逼的看她，表示自己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出来。

    十皇子最先开口：“你你你……不对，嫂、嫂子，你咋出来了？不是该洞房吗？”

    随即看向姚澜身后，搓手笑：“四屏……”

    声音都带着水儿呢！

    真是谄媚的惊人。

    大家感觉一阵鸡皮疙瘩。

    真是不能忍了。

    姚澜认真问道：“你们刚才谁敬酒了？”

    她的声音里都带着冷风呢！

    十皇子得意洋洋：“我！”

    所以她是来回敬的？这么客气，不太好啊！

    “你不用……妈呀！”

    姚澜直接将酒壶的酒就倒到了他的脑袋上！

    现场静的一根针都听不见了，姚澜继续冷飕飕的：“还有哪个王八蛋敬酒了？”

    二皇子：“我！”

    姚澜使劲儿的吁了一口气：“是不是，你们这一桌都敬酒了？”

    几个皇子都点头，虽然原孝景说自己不能喝酒，但是他们还是坚持敬酒了。

    没道理他得了好，他们连小小的报复一下都不行吧？

    而且，那些大臣肯定是不敢的啊，他们一人一杯，也不会怎么样，这是他们商量好的！

    姚澜呵呵冷笑，真是无语了，她一字一句，冷冰冰问：“你们知道他很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吗？”

    此时原孝景已经过来了，他倚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上，也没什么表情，只静静的看着。

    “知道！”由二皇子开口作为回答。

    好呀！

    姚澜原本还给他们找理由呢，现在看，这些小王八就是故意的，既然是这样，姚澜就不能忍了。

    她动作也快，根本就不管桌上是什么菜，直接就掀到二皇子的脸上了。

    大家谁也没想到姚澜这么“虎焯焯”啊！

    一时间懵了。

    姚澜也不管那些，又抄起一个菜，直接盖到了四皇子的脸上。

    四皇子：“你……”

    不知道说啥好了，这已经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四屏十分懂事儿，直接又递过去一个，七皇子可悲的中招了。

    五皇子和六皇子还算是精明，刚要躲，直接被姚澜一手一个，大家都被震住了，动作难免慢一点，而姚澜又是做坏事儿嗖嗖快那种人，身边还有四屏这种帮手，她真是快的不得了，一时间，满桌子无一幸免，每个人都是一头一脸的菜。

    这么看来，十皇子这种被泼了一头酒的已经是轻的了。

    十皇子再次感慨自己的好运。

    现场超级超级安静。

    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

    皇上不说话，谁敢说话啊。

    太子大婚，太子妃发飙教训其他几个皇子，这传出去……能听吗？

    姚澜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直接叉腰怒道：“你们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我告诉你们，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原孝景。我看你们是疯了，敢欺负我的人，我告诉你们，我姚澜的男人，谁敢欺负，我可不会善罢甘休。小景身体不好，他明明不能喝酒，你们还要这样针对他。你们是故意的吧？你们平常针对我也就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们这些熊孩子一般见识。”

    姚澜真是气极了，她觉得，这些人就是针对她不成才针对原孝景的。

    “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不是我怕了你们，是我大人有大量，懒得惹事儿，但是你们欺负到小景头上就不行！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要给他灌酒，你们是想让我变成寡妇是吧？你们信不信？你们再给我胡来，我就让你们的媳妇儿都变成寡妇！”

    姚澜炸毛了！

    她真是气死了，平日里她老老实实的，这些人没完没了的针对她。

    好，她就当他们忘不掉前世，但是现在他们明明知道她已经没有了篡位的先天条件，而且原孝景也是皇上的儿子，他们还要这样，那未免就有点欺负人了。

    “你别……”四皇子距离姚澜最近，他伸手，想要制止这个“泼妇”，这样实在是难看，只是没有想到，姚澜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四皇子根本就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突然间这么厉害。

    姚澜学过女子防身术，近距离，她其实很快利用自己的优势，四皇子被摔的不冤枉。

    可是……外人看来就不是这样了。

    一脸的“卧槽”。

    姚澜也不管是不是婚礼，她直接点着其他几个：“他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们好欺负！谁再敢欺负小景，我就不客气。你们不能因为小景是个君子，老老实实，不好意思跟你们一般见识就这样作威作福，他是君子能忍你们，我不能！”

    姚澜气势汹汹红的。

    十皇子掏耳朵，他听到了什么？

    原孝景是个君子？

    原孝景老老实实？

    他听到了什么笑话？

    这还有天理了吗？原孝景不好意思和他们计较？

    姚澜说的是……正常人说的话吗？为什么他有点听不懂呢！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小景，我就不会只是用菜砸人了！”

    十皇子战战兢兢：“那你还想干啥？”

    不会给他们整死吧？

    姚澜冷笑：“呼你一脸屎，反正你脑子里也都是屎。”

    十皇子：“……次奥，你是不是女人啊！”

    姚澜：“不管我怎么样，欺负小景就不行！你们有能耐对着我来，欺负我家小景，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好了！”皇上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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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我保护你

﻿    “好了！”皇上终于开口了。

    听到皇上的声音，姚澜一转脸，大眼泪就这样掉下来了。

    大家……又蒙了。

    这演技……刚才明明是你闹得最欢实好吗？你现在是哭个啥啊！我们才是真正委屈的人啊！呜呜！

    只是，他们是大男人，不好哭啊！

    很想踹一脚那个整天哭唧唧的老十哭，但是他已经被姚澜这个演技惊呆了，根本就忘了哭的事儿！

    姚澜抽泣，“皇上，您一定要给我做主，他们欺负小景，小景的身体不好，他们还要逼他喝酒，您知道的，太医是不让他喝酒的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坏啊！他们平日里搞些小动作我也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了，但是欺负小景不行的呀！”

    几个皇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姚澜，觉得姚澜说的没有错，还真是没天理了。

    姚澜这是……颠倒是非黑白啊！

    他们是劝酒了没错！

    但是……她都已经打人了啊！

    还！想！怎！样！

    皇上声音低沉，带着语重心长的劝：“行了，朕知晓你都是为了小景好，只是今次总归是大喜的日子，就这样算了吧。你且放心，下次他们再这样不懂事儿，朕必然要给你一个说法的。”

    皇上这个颠倒黑白的功力也是没谁了！

    所以真的可以这样偏心吗？

    姚澜还委屈呢：“您说话算话，小景真的不能有事儿的。”

    她可怜兮兮的。

    皇上颔首：“你且放心就是。”姚澜回头又跟变脸一样狠狠的瞪了几个样子一眼。

    讲真，现场的重生党真的不少，姚澜发飙的时候，他们一瞬间就一下子想到了前一世，当时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好了。

    真的，有点怕！

    不，很怕！

    姚澜咬唇：“皇上，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的，但是小景身体不好，自己又不善言辞，从来不肯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里，我如若还不多维护他。他指不定会什么样儿的。”

    姚澜诚诚恳恳的，画风变得特别快。

    皇上心有戚戚焉的点头：“你做的对。”

    草！

    大家觉得这俩人就没啥正常的三观了！

    他们认识的原孝景，真的是大家认识的原孝景吗？

    “皇上您不怪我就好。”姚澜总算是放心了几分的样子。

    皇上微笑：“你做的对，朕很欣慰你能这样关心小景，以后，朕就可以放心的将小景交到你手上了。”

    等等，你们到底能不能分清楚男女？

    大家的三观都被冲击了，只是姚澜自己倒是不表现的很特别的样子，还是十分寻常，她认真：“谢皇上深明大义。”

    跪下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那我回去了。”

    皇上颔首：“走吧，大喜的日子，不要因为这些坏了心情。”

    扫到仍旧倚在墙上的原孝景，他道：“你身体可还好？”

    原孝景轻飘飘的：“我家太子妃这般为我出头，我如若说自己不好，那么都对不起她的关心。”

    姚澜也不顾人多，直接拉住了原孝景的手：“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牵着原孝景就走。

    她这个样子，大家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了。

    怪不得前世能篡位，就这种傻大胆又好发疯的心性，不篡位才奇怪呢。

    原孝景心情委实不错，他扬着嘴角，轻声：“你要保护我？”

    姚澜点头：“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要保护你啊！你这人傻里傻气的。”

    原孝景笑了出来。

    傻里傻气吗？

    这个院子里，最傻的是哪一个呢？

    原孝景有点不知道，但是却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心情，他握住了姚澜的手，轻声：“那我身体不好，你要一直保护我。”

    姚澜点头，十分的理所当然：“我当然会一直保护你啊！你是我相公的啊！我不保护你保护谁啊！你都会保护我，我当然也要保护你。”

    姚澜知道，原孝景是没有那么想当这个太子的，完全是为了她。

    也许他之前积极争取的就是太子这个位置，但是自从一切被揭穿，真假皇子的事情发了，她就知道，原孝景的心情真是淡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又怎么会想要这个皇位呢！

    不管是治病还是走到现在这一步，未尝不是因为他在背后推着的。

    而现在更是为了她，因为她不想成为皇上的妃子，也因为她酒醉吐真言，他知道了一切，知道如果不在鼎盛的位置，根本不可能保护他，正是因为这些，他才成为了太子。

    其实他成为太子也要承担很多风险，但是他并不在乎，他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她怎么可以任由别人欺负原孝景。

    而且，可能还是因为她。

    她豪气的拍胸：“如果那个傻逼欺负你，我就打上门，你把家丁借给我。”

    原孝景笑容可掬：“怎么是借呢？都是一家人，你自然可以拿去用。你是太子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姚澜扬头：“是这样吗？”

    原孝景点头：“当然是这样的。”

    他笑：“你什么都可以做，你越来越厉害，才能保护我，对吧？”

    原孝景突然觉得，做一个弱者也挺好的。

    他原本一直都告诉自己要成为一个强者，要不断的变强，要做很多事情，要真正的不能有一丝松懈，而且他也觉得这样才不会让自己觉得白过了日子。

    但是现在突然就觉得，原来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真的成为一个弱者，别人保护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道：“稍后等他们都走了，我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

    姚澜：“咦？”

    好奇脸。

    原孝景认真：“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姚澜点头：“好！”

    人家夫妻俩回了房间，而其他人真是不知道咋办才好，几个皇子都懵逼的不行，他们真是日了狗了，好端端的，在大喜的婚宴上能让新娘子揍了，你们见过这样的事儿吗？

    几个人的脸色都跟开了染坊一样。

    皇上倒是无所谓，他轻描淡写道：“你们稍微清洗一下，继续用膳吧。”

    顿了顿，道：“别欺负姚澜。”

    十皇子没忍住：“哎不是，父皇，您那只眼睛看见是我们欺负姚澜？明明是姚澜欺负我们的。不是……我是你从垃圾堆捡回来的，姚澜才是你亲闺女吧？有这么颠倒黑白的吗？”

    皇上呵呵冷笑：“要是真是捡回来的，这么蠢，朕早就给掐死了。”

    十皇子：“……您真是冷酷无情。”

    皇上：“我看你挺喜欢你这身儿的。”

    安德喜伺候皇上，给安德全使了个眼色，安德全立刻安排太子府的管家，请着几个皇子稍微梳洗。

    他领着几个皇子往后院走，轻声道：“还请几位皇子千万不要生皇上和太子妃的气。”

    七皇子冷哼一声：“呵呵。”

    安德全道：“皇上也是为难。”

    顿了顿，道：“太子的身体……真的不太好。他们也是太担心了，太子妃如果不强悍一点，皇上哪里放心得下呢。正是太子妃这般的维护太子，皇上才安心。”

    五皇子聪明，他迟疑一下，问道：“太子的身体，究竟如何？”

    都说原孝景的身体不好，他们原本以为只是推托之词，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好像真的不是假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

    安德全沉默一下，道：“想来你们也晓得，太子被傅小姐养……总之，太子的身体，需要七八年的修养才能彻底好起来。”

    五皇子顿住：“多谢公公告知。”

    想来这个话必然是皇上授意，他才敢说的。

    安德全微笑，道：“应该的。”

    五皇子突然问：“如果当初事情没有揭露，原孝景……不，太子。他会怎么样？”

    安德全沉默起来。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根本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抬头，认真：“活不过三年。”

    一时间，几个皇子都沉默了下来。

    “皇上不是偏心，如若换了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太子自小就受苦，他在黑衣卫经历过多少，几位小主子都是清楚的。皇上，委实……总归是难受。”

    这个时候最傻逼的十皇子都不说话了。

    半响，他认真：“所以，皇上为他找了姚澜。”

    有时候，是不是一切都有定数的呢！

    等到安德全离开。

    十皇子冷不丁认真：“反正我不管你们，往后我是坚决不会折腾太子和姚澜了。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蛇精病，我惹不起！”

    五皇子扫他，讥讽的笑：“你当我们都是你那种脑子吗？你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我们想不到？”

    十皇子：“嘿嘿！”

    七皇子看着天上的星星。

    恍然想到一个画面……“谢谢你，七皇子，我……”他看到姚澜一个人在御花园里偷偷哭。

    那个姚澜……终究不是现在这个！

    他轻声：“所以，重来那一刻，就不是一个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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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密室

﻿    姚澜看着面前一面面的柜子，整个人都是发懵的，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次确认道：“这边是黑衣卫的资料库？”

    原孝景点头。

    他说：“对，一个皇上都不知道的资料库，他知道有一个这样的地方，但是并不知道具体的地点。”

    姚澜说为啥要走过那么多道机关呢，她还以为是原孝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金银珠宝呢，但是没想到竟然是黑衣卫的资料库。

    她仔细看了一看，明白过来：“这个是有规律的。”

    原孝景微笑：“如果没有规律，怎么找？你觉得我是神仙？”

    顿了顿，他说：“你看看，规律是什么？”

    如果是现代，她可以用字母之类的东西来看，但是这边有不同了。

    不过但凡是需要有规律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是很难的，不然找起来太麻烦了。

    她来来回回的转悠，随即回头：“笔画，是根据笔画，对不对？像是王字，王字是四笔，所以在这边第四个架子上。”

    她过去看了看，没有，又蹙眉继续看，很快的，她指出：“我明白了，左边是武官，右边是文官。然后是笔画。对不对？”

    她得意洋洋。

    原孝景点头，他赞赏：“你说对了。”

    姚澜得意：“我就说我最聪明了。”她笑眯眯：“没想到我真的猜对了呢！”

    原孝景道：“刚才进来的机关，你应该是知道了。除了我和你，只有徐然知道。”

    姚澜咬唇：“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只是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直接就毫不客气的搂住了原孝景的腰，认真问道：“人家别人成亲都是在房间里勾勾缠缠，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你倒是好，成亲的当天晚上，你拉着我来这边看这个？”

    不过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呢！

    原孝景认真：“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姚澜认真：“其实我觉得这个更好玩儿。怪不得你什么都知道，原来有秘密武器，只是我不明白哦，皇上为什么不知道在哪里呢！他不好奇嘛？”

    如果是她，一定好奇死了。

    原孝景认真：“所以你不是皇上，你没有皇上的胸襟。”

    姚澜才不认可呢！

    她挺胸：“谁说我没有胸襟呢！论起胸襟宽广，你比得过吗？你说！你比得过我吗？”

    她得意洋洋的。

    原孝景瞄一眼，脸红了。

    他推姚澜：“好了，走吧！”

    姚澜不肯撒手，她笑眯眯的：“你说，你是不是害羞了啊？啧啧！谁能想到，原孝景这么没用啊！还没怎么样呢，就一个劲儿的脸红！啧啧！”

    原孝景呵呵冷笑：“我脸红？我害羞？笑话，我可能吗？”

    姚澜点头：“真的可能，你不要觉得自己不是！你看，现在事实胜于雄辩呢！”

    原孝景一把将姚澜扛了起来，“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害羞的人。”

    姚澜问：“所以你也看过小册子？”

    原孝景一个踉跄，姚澜乐得不行，她捂脸：“你真的好蠢啊！”

    原孝景捏了一把姚澜的脸蛋儿，哼：“你给我闭嘴。”

    姚澜不肯：“我就不闭嘴，你的小册子是自己买的还是皇上给你的啊？哦对对，或者是徐然给你的？”

    原孝景：“让你别说话，你不听是吧？”

    姚澜语重心长：“我就不听啊，怎么样呢！”

    原孝景：“……”

    他照着她屁~股就拍了一下，认真：“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在这里。”

    姚澜失笑，原孝景真是太搞笑了啊！

    她叫嚷：“哎呦喂，我好怕啊，原孝景，你忘记是谁刚才帮你出头得了是吧？你忘了是谁保护你得了是吧？你忘了……”

    姚澜叨叨个没完，原孝景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服了：“你这么聒噪，是从小就这样的吗？”

    姚澜承认：“对啊，我从小就这样呢！小的时候我爸妈整日不着家，也不管我。我就自己和自己说话，那个时候二狗子还是个小婴儿呢！我跟你说过二狗子吗？他是我弟弟，就是个小兔崽子，他也不会说话，我就一直和他说话。结果在我的帮助下，他说话的特别早。”

    不知想起了什么，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原孝景问：“怎么了？”

    姚澜认真：“你不知道哦，别人家的孩子开口说话都是会叫爸爸或者麻麻，但是我们家不是。哈哈哈，大概是因为我的不好影响，二狗子会说的第一句话是狗！很复杂的字对不对？但是他会说的第一个字儿就是狗。他指着我爸说：狗！我爸石化了。然后他又指着我妈说，狗！我妈气疯了。哈哈哈，超级搞笑的。”

    原孝景将姚澜放了下来，静静的看她，姚澜带着笑，眼角却有一点点泪。

    原孝景转过身：“我背你。”

    姚澜一下子窜到原孝景的背上，她笑眯眯：“真好，有人背我。”

    原孝景背着她往外走。

    “然后呢？”

    姚澜：“什么然后呢？”

    原孝景问：“然后呢？你爸妈生你的气了吗？”

    姚澜点头，随即想到原孝景背着她看不到，说：“当然生气啊，都说了，我妈超级暴躁，她要气疯了，她说我不听话，所以不要我了。”

    顿了顿，她笑着说：“他们就让保姆带我出去住了。”

    原孝景的脚步停了一下。

    姚澜：“我们家保姆对我很好的！她特别疼我，你知道的啊，我们那边有很多坏保姆的，但是她不是，她对我比亲生的孩子还好呢。虽然她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说，但是我有听到她给她丈夫打电话。她说，澜澜是个可怜的孩子，如果我不管她，更么有人管她了。换一个保姆，说不定会欺负她。我不能让她有事儿，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那么好，我要好好照顾她……”

    一滴泪就这样落在原孝景的肩膀。

    原孝景握住了她的手：“往后我和澜澜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不要澜澜。”

    姚澜重重的嗯了一声，随即说：“原孝景，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自己一点都不清楚呢！

    原孝景想了想，说：“也许，因为我和你一样可怜吧。”

    姚澜：“讨厌。”

    原孝景又说：“也许，因为你特别的阳光吧？”

    姚澜：“我是阳光乐观小天使。”

    原孝景再次开口：“也许，就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挺喜欢你的，毕竟，再找一个比你还蠢的，也挺难的。”

    姚澜嘟嘴：“你说谁蠢啊。我明明很聪明，我都选了你。”

    原孝景：“真的蠢，喜欢我的人都很蠢，肯全心全意付出喜欢我的更蠢。可是，我好喜欢你的蠢。”

    姚澜一愣，随即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景，虽然我有点烦我爸妈，但是我还是挺想他们的，我挺想告诉他们，我结婚了的。”

    原孝景“嗯”了一声。

    “他们那么不喜欢的澜澜结婚了，我过得很好，我的男人又帅又好又有钱又有地位，我的小景什么都好。”

    原孝景扬起了嘴角。

    姚澜继续：“我也想二狗子了，我真的好想二狗子啊。二狗子很蠢的，比我还蠢，你说他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又想了想，姚澜说：“应该不会的，二狗子已经长了一只纨绔狗了。应该不太会的。”

    原孝景笑了出来：“他们都会过得很好，虽然你们都不在一起，但是即便是不在一片天空下，可是一样都可以过得很好。”

    姚澜：“是呀！他们应该是可以的。”

    她拍了原孝景一下：“驾！马儿马儿快快跑……”

    原孝景：“你是想挨揍是吧？”

    姚澜嘿嘿笑：“我这么好，你哪儿舍得打啊，刚才还心疼的不得了，我都听出来了。”

    原孝景冷笑：“呵呵！谁要心疼你。”

    姚澜啧啧啧：“原孝景啊，口是心非，你真是头一号了。不过……我不介意就是了，我可是能透过你冷冰冰的外表，看到你火辣辣的内心的人。”

    原孝景：“呵呵！”

    “小景爱我爱的要死，就算你不说我也是懂的，哎呦喂，我好懂你呀，你说对不对？”

    原孝景没说话。

    姚澜：“你说对不对？”

    原孝景细不可查的轻声嗯了一声。

    这下子换姚澜愣了。

    半响，她惊讶：“卧槽，你是变相的表白吗？”

    原孝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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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进宫

﻿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姚澜抬手挡了挡眼睛，有点不高兴，四屏知道的啊，她不喜欢早晨太早拉开窗帘的，因此她的房间窗帘都特别厚。

    “四屏……”

    突然就觉得有人坐在了她的身边，姚澜嘟囔：“好烦，我昨晚做噩梦了，我梦见原孝景个小贱贱一宿都在咬我。这只狗！”

    “哦。”轻轻的一个声音。

    姚澜又说：“我大概还没醒，怎么会是原孝景的身影呢？怎……啊啊啊啊！”

    姚澜一下子清醒过来，她觉得，自己真是要蠢死了。

    呼啦一下坐了起来，她懵逼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原孝景微笑：“嗯，我是小贱贱。”

    你看这个人就是这样，得理不饶人，真是要不得。

    她呵呵笑了一下，想要起来，不过很快就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她脸蛋儿轰的一下子就红了，这这这！她一下子想到了昨晚的那些……不可描述。

    对呀，她成亲了。

    她低头自我催眠了一下，随即抬头，恶狠狠地：“你还不去给我准备早饭？”

    原孝景挑眉看她。

    姚澜梗着脖子：“你昨晚还说会对我很好的。”

    原孝景默默起身，顺着原孝景的脚步，姚澜看到放在桌上的早餐。

    她沉默了一下，又说：“我要洗澡。”

    原孝景：“我抱你去浴间。”

    姚澜立刻：“那倒是不用了，有热水我自己去就好了。”

    等她收拾好一切出来，发觉吃食都是温的，温度正好。

    她赞到：“真好！”

    原孝景：“嗯！”

    姚澜想到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对这个人进行了人身攻击，随即假装没有这回事儿。有时候，就要先发制人，你看，她气势汹汹的要早饭，他不是就忘记了？

    啦啦！

    机智的姚澜，你很棒！

    姚澜边吃边说：“我们今天要进宫吗？”

    原孝景点头：“对，不过已经迟了，既然左右都迟了，就随意好了。”

    原孝景放下碗筷，看向姚澜。

    姚澜：“你看什么？”她脸红一下。

    倒是很难得啊，姚澜竟然会脸红。

    原孝景：“看你脸红。”

    姚澜笑了起来：“我不可以脸红吗？我也是个小姑娘啊！”

    原孝景嘴角抽搐一下，随即低头：“不是。”

    姚澜不解，“什么不是？”

    原孝景抬头：“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这下子，姚澜听明白了，她脸色更红，随即戳他：“你烦人哦。”

    不过似乎是感受到原孝景胳膊上的肌肉，随即问道：“你这个胳膊好硬啊，是练的么？习武难不难啊！你看我这样的，你觉得能不能学会？”

    原孝景看姚澜，随即可笑的说：“你学不会，我学的，都是杀人的功夫，你适合学的是过肩摔那种。”

    姚澜觉得这人有点看不起他，她过肩摔的功夫怎么了？她还摔了四皇子呢！怎么着，把她不当回事儿啊！

    姚澜气鼓鼓：“我凭借这个功夫，保护过你！”十分的意味深长。

    原孝景笑了起来，这一笑真是一下子就让姚澜看呆了，自家相公太好看也要不得呢！

    原孝景察觉到姚澜的视线，缓缓说：“给。”

    将一只手帕递给姚澜。

    姚澜有点不解：“干嘛？”

    她要手帕干什么啊？

    原孝景的笑容更大，他说：“擦擦你的口水。”

    姚澜嘟嘴：“擦什么口水啊！我……等等，你个魂淡，你笑话我！”

    她踹原孝景一下：“你笑话我，你好讨厌。”

    原孝景失笑，他任由姚澜闹，看她闹够了，微笑：“行了，你吃完了就让四屏差人过来收拾。”

    姚澜拍拍自己的脸蛋儿，说：“我们收拾一下进宫。”

    作为新嫁娘，有点小羞涩呢！

    原孝景：“好！”

    姚澜突然发现，现在的原孝景好像特别好说话，果然身份不同了，人就不同了吗？

    她上下扫着原孝景，认真问：“你喜欢我吗？”

    原孝景无奈了：“你一共问了我一百九十多遍。”

    姚澜认真：“可是我昨晚喝酒喝多了啊，你回答了，我也记不住啊！所以我是可以继续问的吧？”

    原孝景真是服了，他点头：“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他从酒鬼澜澜的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迅速的回答喜欢才是最明确也最简单的回答。

    这样……最简单安全。

    果然，姚澜喜滋滋的，“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我这么美好呀。”

    她开始翻箱倒柜：“我要找见好看的衣服穿着进宫。”

    原孝景看她把衣服巴拉的乱糟糟的，揉了揉太阳穴，问：“用不用我帮忙？”

    姚澜没回头：“不用！我自己能找到。”

    原孝景看了看，点头。

    是能找到，但是……会闹的一团乱。

    等进宫的途中，原孝景嘴角还带着笑意，可怜的四屏正在家里收拾呢！

    姚澜牵住原孝景的手：“我们手拉手，排排走。”

    原孝景有点尴尬，想要抽出来，只是姚澜不肯，死死的拉住：“不放开，就不放。”

    孩子气十足的样子。

    原孝景说：“你故意的？”

    这都看不出来就怪了。

    姚澜点头，得意了：“对呀，我故意的。啦啦啦！我要让别人知道，从今以后，你归我所有了。”

    原孝景其实总是不明白姚澜的点在哪里。

    她觉得自己千好万好，可是在很多人眼里，自己是唯恐不及的可怕存在啊！

    他沉默起来。

    姚澜继续：“谁也不能给你抢走。”

    原孝景：“除了你，没人要我。”

    姚澜停下脚步，一脸惊喜：“正好呀，我也是耶！除了你，别人都不喜欢我！真好，正好我们凑成一对，我真是太明智太有眼光了。我选了大梁最好的人。”

    原孝景：“……”

    姚澜每次都让他觉得，自己是最好的，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他缓缓：“那就……牵着吧。”

    姚澜笑嘻嘻：“你听我的不会有错。”

    几个皇子正好下朝，恰好碰到原孝景与姚澜。

    看两个人牵手一起走，眼珠子差点凸出来，这个场景，真的好恐怖！

    姚澜挥手打招呼：“你们好？”

    倒是特别乖巧的样子，好像昨天那个用菜盘子扣人的不是她。

    十皇子后退一步，保持安全距离，他微笑：“太子，太子妃。”

    真是客客气气，不客气人家甩你一脸，你受不了啊！

    自家爹还是个偏心的，没办法啊！只能自求多福了。

    姚澜扬着笑脸儿，十分单纯的样子：“你们下朝了吗？也要多注意身体啊！年轻的时候不多注意，年纪大了补多少都不行。虚不受补。”

    噗！

    十皇子率先喷了。

    原本姚澜是挺打怵他们的，毕竟如果皇上不在了，这些人是一定要干掉自己的。

    毕竟自己有篡位的先例啊！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是太子妃！她是太子妃呀！而不是皇上的妃子，他们应该安心了吧。

    既然安心了，就没有道理杀她了，除非他们就是脑子不清楚的变态。

    但是要说皇上生的是变态，姚澜又不太能信服。

    虽然皇上给他们养成了傻白甜，但是也不至于是真的坏人。

    她要和这些人好好相处。

    “你们有空可以去我家吃饭哦！”姚澜表现的这样反常，大家都无语了。

    不过还是二皇子率先：“那……他日有时间我们必然到访。”

    姚澜笑眯眯，重重点头：“那欢迎哦！”

    欢迎……真的欢迎吗？

    不会给东西呼到脸上吗？

    原孝景扫了一眼七皇子，随即与姚澜说：“我们走吧。”

    虽然姚澜挺热情，但是原孝景并不是。

    他拉着姚澜离开，姚澜：“你很着急啊？”

    原孝景点头：“对，皇上等太久了，不好！”

    姚澜：“那我们快一点。”

    原孝景扬了扬嘴角，“好！”

    看着原孝景他们夫妻走的飞快的身影，十皇子奇怪，“他们干嘛走那么快啊？我们又不是瘟神，对正常人来说，他们才是好吗？”

    这些人真是不能明确的认识自己的本质啊！

    二皇子扫了一眼七皇子，直接：“有人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媳妇儿，当丈夫的当然觉得不太好，所以走人了。”

    七皇子也不客气：“我就是觉得，她和以前真是没有一点一样而已。这样脑残的姚澜，一点都不可爱，我看不上好嘛！也就原孝景当个宝吧！”

    十皇子拍手：“还别说，人家就是当个宝，你能咋地！”

    七皇子：“呵呵，不咋地！我有自己的媳妇儿，不像你，光棍！”

    十皇子……“妈的！”

    其他几个皇子同情的看着十皇子，异口同声：“你不用太难受，慢慢等，皇上会吧四屏赐给你的。”

    并不会！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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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你好讨厌，我非打到你不可

﻿    皇上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姚澜会成为他的儿媳妇。

    但是仔细想想，姚澜又是很适合小景的，看她聒噪的叨叨个没完没了，皇帝就觉得或许这样和冷淡的小景更合适。

    他带着笑意，缓缓道：“你们好，朕就放心了。”

    他是真的放心了。

    姚澜立刻：“您不能放心。”

    皇上挑眉，“为什么？”

    姚澜认真：“因为我们不靠谱啊，我们这么不靠谱，您得多为我们想想，还有十皇子他们，那么蠢，您千万不能放心。”

    皇上明白了姚澜话里的意思，他笑了出来。

    “朕总不会放心了就去死，你不用太担心的。”

    姚澜嘟囔：“您的身体不好，您还不承认，我鼻子比狗还灵，我都闻到药味儿了，您还不承认，就没见过您这样的。您和小景一样，都讳疾忌医。做大夫的碰到你们这样的，真是愁死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说：“做家属的也很闹心，真是的，太不省心。”

    皇上笑了起来，指小景：“你多少听澜澜一些。”

    原孝景：“……呵呵哒！”

    姚澜嘟嘟嘴。

    随即抱怨：“父皇，您看，他呵呵我！”

    当面告状！

    皇帝哈哈大笑。

    一时间，皇上心情倒是真的不错，他原本不能想想找回这个儿子会是什么样子，可是一切发生的又很简单。

    他轻声：“这样，真的就很好了。”

    姚澜不懂：“啥？”

    皇上没说什么，随即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在宫里磨蹭了小半天，出宫的时候，姚澜不解：“你觉不觉得皇上今天怪怪的？”

    原孝景：“有吗？”

    姚澜点头：“有吧？今天好像……格外的话多。”

    又一想，明白过来，她说：“皇上是高兴的？他高兴你肯认回他，也高兴你成亲了。”

    总算是明白过来，原孝景道：“你呀！”

    姚澜笑眯眯：“ 我聪明吧？”

    原孝景点头。

    两人走在空旷之处，他突然问道：“你有想过做女皇帝吗？”

    姚澜一个踉跄，被他吓了一跳，这个家伙还没死心吗？

    她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女皇帝呢？好奇怪呢！”

    原孝景看看天空，说：“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姚澜：“呸！你个乌鸦嘴，有我看着，你才不会有事儿。”

    原孝景：“可是我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而且，我年纪也大你很多，总是会早死的，我死了，我的这些兄弟难保不会伤害你。但是如果你是女皇就不同了。”

    姚澜认真：“可是我不想要啊！”

    她嘟嘴：“一点都不想要！”

    原孝景：“为什么？”

    他以为，可以大权在握，不管是男女都应该很高兴的。

    姚澜点头：“我确实挺高兴的，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太喜欢了，没意思。你想想哦，皇上整天这么累，有人说他个好吗？而且，我觉得如果我篡位，皇上会伤心的，他一直都希望你……”

    姚澜知道，皇上是希望小景能够继承皇位，而自己一直帮着小景的。

    这也是皇上教她那些国事的原因，小景如果成为皇帝，她这个做皇后的一定要帮忙的。

    她认真：“我知道皇上的意思，皇上是希望我能帮你的，但是不是让我篡位，是让我辅佐你。我又不是真的傻了，我当然懂的啊！”

    原孝景点头：“对，皇上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皇上的意思不见得就是我的意思。我并不想。”

    姚澜坚决不肯：“不行，我不能让皇上伤心，他救过我的命呢！”

    原孝景微笑：“皇上如果不在了，他又哪里知道呢？你且放心好了，一切的一切，我都会为你筹谋好，不会让你有一分的为难，好不好？”

    姚澜摇头：“并不好！”

    她才不乐意呢！

    姚澜：“这样更不行，我要你好好的，你不能耗费太多的心血。”

    原孝景笑：“这样恰恰我不耗费心血，其实我仔细想过了，你登上皇位，把大部分的权利下放，我觉得是最好的方式。”

    姚澜不太懂。

    她歪着头，“所以呢？”

    原孝景认真：“你只有把所有人都拉在你的一条船上，他们才不会想要干掉你。我不能不为你考虑，我现在可能会护着你十年，二十年……但是以后呢？就算是我给皇子都弄死，又能不能保证有其他人不会害你呢？所以我必须让所有人和你有扯不开的关系。”

    原孝景微笑：“我看得出来，几个皇子都不是心肠歹毒之人，准确的说，还有点善良的脑残，这样最容易利用。”

    姚澜：“那些都是你的兄弟，你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原孝景点头：“当然好。”

    他认真：“只要父皇不在了，正常一定是我继承皇位，倒是我们伪造一份圣旨，言明让你继承皇位，直到……我们的孩子长大。至于这件事儿，我会去和他们沟通，我会让他们相信，这份圣旨是真的，而之前谭王爷也做过一些前期的工作了，他们其实很容易都会相信。”

    姚澜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想过，原孝景会为她着想到这个地步。

    她原本总是觉得自己喜欢原孝景更多，原孝景喜欢他，应该是很少的，但是现在的这些事儿让她明白，其实不是的，原孝景如果真的对一个人好，那才是真正掏心掏肺的好。

    她咬唇。

    “我说过要保你一世平安，就一定会保你一世平安。我会把几个重要的位置拆分开，然后安排上不同的人。几个皇子也都相互牵扯，就算是他们关系好，在公务上有不同的意见也会让他们很难捻成一股绳儿。当他们每个人都要倚靠你的时候，你很安全了。而这么多年，我们活着这么多年，总是能有一些自己的更新势力。所以，我不担心。”

    姚澜咬唇：“原孝景……你一定是疯了。”

    原孝景摇头：“我恰恰是没疯才会如此，所以这几年，父皇还好好的这几年，你继续学你的朝政，你单单纯纯的就好，别的，不用担心。”

    姚澜停下脚步，她拉着原孝景，认真问：“值得吗？把皇位让给我值得吗？”

    原孝景笑：“不是值不值得，是这样我很安心。”

    想到这里，原孝景倒是笑了起来，“其实有时候想想，也算是完成了我母亲的一个心愿。我母亲说，她不想看着高家的人成为皇帝，她要我以原这个姓篡位。这是她希望的，她恨透了高家的人，因为父亲太薄情了，她永远都不能原谅他。”

    顿了顿，他说：“你不姓高，你是姚澜，你来做皇帝，未尝就不是变相的完成了她的心愿。”

    姚澜撇嘴：“你就诓骗我！胡诌，你妈妈明明是希望姓原的人继承皇位，我又不姓原。”

    姚澜嘟嘴儿。

    她的小动作特别多，原孝景每次看了都觉得好笑。

    他揉揉她的头，带着笑意，意味深长说：“你嫁给了原孝景，不就是姓原吗？所以，我母亲的愿望还是完成了的。”

    姚澜瞪大了眼睛，缓缓说：“如果说狡辩，你真是头一号了。真的！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这么会骗人。”

    原孝景微笑：“我有吗？”

    姚澜点头：“你有，你真的有！”

    原孝景笑容越来越大，他说：“大概是跟你学的吧？”

    姚澜一愣，掏耳朵：“啥？”

    原孝景：“跟你学的。”

    一本正经的。

    姚澜的小拳头直接就呼了上去，她捶人：“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

    倒是不客气的紧。

    原孝景闪开：“我有吗？”

    这样一躲，姚澜更是不客气了，直接追了上去：“你别跑，你就是跟我学！”

    原孝景根本就不需要跑，他简单的闪躲姚澜就够不着他。

    姚澜真是要气死了。

    “你好讨厌，我非打到你不可……”

    两个人就在宽阔空旷的台阶上闹了起来。

    步行路过的宫女太监无一不是揉着眼睛，觉得自己看到了奇观。

    这……眼下他们看到的这个，真的是原来不苟言笑的太子吗？

    嘤嘤！

    果然成亲的男人很可怕！

    哦不！

    是和姚六小姐在一起的男人很可怕！

    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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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大结局

﻿    一年后。

    成亲的人应该干啥？

    姚澜不知道，但是她和成亲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呢！

    只是从这个地方换到了那个地方，反正都是住呀。

    姚澜发现，原孝景真的是那种一双冷眼看世间，满腔热血酬知己的人。

    原孝景对她很好，很好很好，姚澜都不知道，原孝景可以这样好。

    他其实也并不做什么，这一年，他还真是一副什么都想要姚澜保护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姚澜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他拿主意的。

    而虽然原孝景十分冷淡，但是也慢慢和其他的皇子有了一些接触，说出来，真是让人十分想不到。

    其实接触的多了姚澜也发现，这些人都挺好的，就像是原孝景总结的，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坏心肠。

    姚澜曾经问原孝景：“既然不是坏人，为什么要骗他们呢！这样多不好啊。”

    原孝景说：“你可以理解为善意的欺骗，而且我会让他们知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天下都是高家的。”

    其实天下一直都是高家的，他坚持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多给姚澜一个加持，一个保障。

    也许没有这个保证也不会怎么样，但是原孝景不敢赌，他这一辈子赌运都不怎么样，所以他不会用姚澜来赌。

    他不是一个赌徒，所以不会用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出来赌，那样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姚澜其实觉得这样不太好，但是她这个人从来都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既然可以让原孝景安心，她自然是听从原孝景的。毕竟，如果皇上真的不在了，人死如灯灭，又知道什么呢？

    而且，相信皇上是会理解他们的。

    她双手合十：“等到我的儿子长大，一定一早就把皇位踹给他！”

    原孝景挑眉：“你……什么意思？”

    姚澜嘟嘴儿，“没什么意思啊！”

    随即笑嘻嘻。

    姚澜大神经，很快也就释然了。

    总归，一切还都没有发生啊！

    皇上还好好的呢！

    皇上要一辈子好好的才好！

    原孝景看姚澜吃起来没完，蹙眉：“你最近吃的有点多。”

    姚澜点头：“对呀，我吃的当然多啊！我有喜了嘛！”

    原孝景整个人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澜，问道：“你你你……你有喜了？”

    一贯冷静的原孝景竟然也结巴了。

    很快的，他大声吼了出来：“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姚澜抬头：“我没说吗？我自己猜的，没看大夫。”

    原孝景真是要被她吓死了。

    “你怀疑自己有喜了还不看大夫？姚澜，你现在是越来越能了，你咋不上天呢！”

    姚澜嘟嘴：“你怎么这么不友好？”

    “大夫，不对，徐然，徐然……去请大夫，快点去请大夫……”

    徐然被原孝景吼得懵了，不过还是很快的去了请了大夫。

    原孝景将其他几个碟子的菜都端在了姚澜的面前：“没事儿，你慢慢吃，别急，别急！”又想了想，说：“你想吃多少都行，要不再给你准备点？”

    姚澜惊喜：“真的吗？好！我还要吃！感觉最近自己这么能吃，一定是有喜了。”

    只是……

    真的是有喜了吗？

    大夫表示！

    雾很大！

    有喜个乖乖哦！

    太子妃只是抓秋膘，变得能吃了，有喜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但是看着双眸闪亮的太子和太子妃，还有过来串门得知这件事儿的三皇妃，他吞咽了依稀唾沫，感觉自己心里压力好大！

    原孝景蹙眉：“到底怎么了？你不会说话吗？”

    大夫：“……那个……”

    尴尬，不过，总是不能不说的：“太子妃……并没有有喜。”

    “咦？”

    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孝景：“啥？”

    眉头皱的紧紧的，仿佛眼前是个庸医。

    大夫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太子妃没有有喜，她只是……抓秋膘。”

    原孝景：“……”

    “噗！”正好赶上了，过来围观的姚芜乐得都要趴到桌子下面了，她捂着肚子蹲下：“唉我去~哈哈，哈哈哈！姚澜，你是智障吗？明明是自己吃得多要长肉了，还要说自己可能是有喜了，哎呦喂……哈哈哈！”

    姚芜乐得不行。

    姚澜有点小尴尬，不过很快的，她嘟嘴：“我要节食。”

    原孝景默默看她一眼，说：“别，你吃吧，你尽情的吃吧。”

    姚澜站了起来，大声宣布：“我真的要减肥了。”

    原孝景让他们家这个姚澜闹死了，她怎么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傻呢。当初还以为她是扮猪吃老虎，果然是他想多了。

    “别减了，你这样很好看。”

    眼看姚澜要变脸，补充：“其实你什么样子都很好看。”

    多云转晴。

    姚澜认真：“就算是我好看，我也想更好看啊！”

    原孝景认真：“其实你比姚芜这种竹竿好看。”

    “草！”

    姚芜不乐意了，你夸奖自家人就夸奖呗？你扫我是干啥！你个魂淡。你个禽兽。你个不讲究的人！

    她愤怒的不行，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对呀，我长得不好看，但是我不会误以为自己怀孕。”

    姚澜：“你烦人。”

    眼看他们两个陷入了你烦人还是我烦人的怪圈里，原孝景揉着太阳穴出门了。

    谎报军情这种事儿，再也没有比姚澜玩儿的更尴尬的了！

    不过是一天的功夫，太子妃为了多吃饭谎称自己有喜这样的传言就出来了。

    仔细想想，嫁给太子真是一点都不好呀！

    好好的一个太子妃，吃饭都不让吃饱，多惨啊！

    姚澜哪里知道，自己又莫名其妙的给原孝景抹黑了。

    其实，她也挺无辜的啊！

    姚澜觉得自己好无辜，但是别人不这么想啊！

    且不说宫里的皇上是个什么表情，连姚丞相在家都喷了。

    他感慨：“果然原孝景是不好伺候的。”

    连几个皇子一起开茶话会的时候都要感慨，姚澜真是太苦逼了，你说找个啥人不好啊！

    找了原孝景，啧啧！

    原孝景不是不知道这些传言，不过倒是不太放在心里，如果什么都要放在心里，那他真是累都累死了。

    他只与姚澜感慨：“我说我的名声怎么越发的不好，都是你败坏的。”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嗔道：“我哪里有啊！我才不会败坏你的名声，我那么喜欢你。只是我自己弄错了吗？我以为突然间变能吃，就会怀孕啊！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我月事迟了，变能吃了，我自然以为自己怀孕。谁想到是因为换季啊！讨厌，我还觉得有点丢人呢！”

    原孝景瞄她：“知道丢人下次请理智些好吗？”

    姚澜：“又不是我请大夫来的，不理智的是你。”

    原孝景望天，觉得自己没话说了。

    这个姚澜小姐十分不靠谱。

    “下次，我们谎报军情的时候，能先稍微悠着点吗？”原孝景觉得自己算是小心翼翼询问了。

    姚澜笑了起来，她想了想，点头：“那好吧！”

    原孝景吁了一口气：“这样才好。”

    大概是因为这次谎报军□□件，姚澜觉得自己让原孝景的名声又低了一个档次。

    不给媳妇儿饭吃！

    以至于半年后，她再次觉得月事迟了又有点能吃的时候倒是不好直接就说自己是有喜了。

    要是在坑原孝景一次，他会哭吧？

    这人也是够惨了！

    随着一年半以前各个皇子都成亲，他们的小土豆争先恐后冒了出来，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姚澜原来觉得，原孝景再吃药，她自己年纪也不大，犯不着这么早有喜，倒是也不太放在心上。

    但是……当别人都有，你没有的时候！

    那又不好说了！

    而且大夫说，吃这个药不耽误生孩子。

    她更急了1

    她觉得自己有点苦逼。

    她也想要一只小包子啊！

    只是现在大过年的，总是不好叫大夫过来的，她嘟嘴儿，决定自己还是等几天，再看看情况。

    最起码，要过去今天，如果真是有喜，就不能出门了。

    今天，原孝景要带她出门，嗷嗷嗷！

    今天有花灯会！

    正月十五看花灯，姚澜可是从一大早就有点小兴奋，怎么能不兴奋呢！仔细想想她穿越也两个年头还多了，竟然一次都没有去看过花灯！一！次！都！没！有！

    根据穿越女必去上元节定律，这十分的不合常理，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女，姚澜觉得，自己是在是给诸多穿越大神拖了后腿。

    不管怎么着，她都该看一看去的啊！

    她自己小心些，一定没问题的。

    姚澜转来转去，原孝景终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他认真问道：“你怎么了？”

    姚澜被他吓了一跳，有点纠结。

    “那个……”

    她很想去花灯会，但是有担心自己是真的有喜了，如果她真的有喜了还要去那么挤的地方，这样对孩子很不好啊！

    她觉得自己有点纠结过头了。

    “怎么了？”原孝景伸手。

    姚澜凑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十分的自然。

    想了半天，终于理智战胜了情感，她认真：“我月事迟了。”

    原孝景看她。

    姚澜继续：“而且变得能吃了。”

    原孝景挑眉。

    她立刻举手：“我这次不是想要谎报军情哈，我就是有点疑惑，该不该找大夫看一看，别是又……哎呀，上次让你被人好顿议论。”

    真是太惨了！

    原孝景微笑：“总是不能因为我被人议论，你就不看大夫吧？不用太过放在心上，没事儿的。”

    他将姚澜拉到一边儿坐下：“我唤人请大夫。”

    姚澜：“哎！”

    事实证明，她再次谎报军情。

    原孝景看她哭丧着小脸儿，微笑：“正好，不耽误你晚上去花灯会。”

    姚澜愤怒：“人家都有孩子，我们也得有！”

    原孝景认真：“没有就没有，其实孩子也要看缘分的，你本来不就不着急的吗？现在也不用因为别人有而觉得自己一定要有，我们顺其自然就好。”

    姚澜挑眉：“哎呦，我发现你变得会安慰人了。”

    原孝景呵呵：“那我收回。”

    姚澜咯咯的笑了出来，没有孩子也好，她可以放心的去花灯会了。

    只是她不知道，姚澜回房换衣服之后，原孝景看着大夫：“回去写一张保胎的单子。”

    如果知道有喜，姚澜一定是不敢出门的，她期待了那么久，原孝景不忍心坏了她的兴致，只要他好好的保护她就是了。

    他知道自己做得到，这样不过是为了让她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等大夫走了，原孝景若有似无的笑了出来。

    姚澜回来就看他再笑，转了一个圈儿，显摆：“好看吗？像不像是仙女儿？”

    她一身明蓝色的裙装，毛茸茸的大披风，她将披风的帽子扣在头上，只露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儿，倒是给人十分别致之感。她本是怕冷，如此为了御寒。

    可是不少人家的小姐见了，都觉得这般甚美，有那披风带着帽子的，也都戴了起来，呜呜，真是又暖和又俏丽。

    这样倒是成了京中的一道风景。

    对于自己引领了时尚，姚澜十分得意。

    “不错。”看了一眼，原孝景低头。

    姚澜哼了一声：“你看我啊！看我看我啊！”

    原孝景被她叫唤个没完，无奈：“看你看你！”

    姚澜高兴起来：“我这么美，你当然要多看看我啊！”

    原孝景：“呵呵！”

    姚澜这个脸皮，真是天下第一了！

    姚澜自己还不觉得呢，仍在自吹自擂。

    自从成亲，他发现他把姚澜越养越傻了，但是看她这样放松，活的简单快乐，他又觉得，其实这样很好。

    人这一辈子，图的又是什么呢？

    “行了，走吧，出门。”

    原孝景终于起身，他带着笑意，牵住了姚澜的手。

    ………………………………………………………………

    深夜。

    月光透出一丝微凉,树影飘忽摇曳，今年的冬天，倒是并不很冷。

    室内只燃着一盏昏暗的小灯，明黄色的烛光衬得室内温馨一片。

    柔和的烛光照大床上的可人儿身上。

    女子身子向下安睡着，只露了半个美丽的脸颊，浓密且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樱桃般鲜红欲滴的小嘴，此时正带着甜蜜笑容，即便是正在睡梦之中，小梨涡儿依旧若隐若现，仿佛正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原孝景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姚澜今天玩儿的很好，她很高兴，他也跟着高兴。

    本想回来就告诉她喜讯，只是徐然那边有事儿，将他请了过去，等到回来她已经睡了。

    他看着姚澜的睡颜，动也不动。

    “咯咯”的笑声传了出来，原孝景以为她醒来，连忙抬头看，竟是发现她是在睡梦之中高兴的笑。

    看她如此，真是姚澜果然就是姚澜，真是个最大的傻白甜，即便是睡梦之中，笑的也是极为发自肺腑，原孝景高兴，将自己的衣服换好，也不管自己一身凉气，直直的将她搂入怀中。

    姚澜转个身，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去。

    原孝景看着她甜美的睡容，也觉得一阵的倦乏，就这般的抱着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时候姚澜觉得有些压得慌，辗转醒来，看竟是原孝景，便用小手儿描绘他的眉眼，玩了一会儿，清醒起来。遂坐起身。

    “小刺老，长得还挺帅的！我告诉你，原孝景，如果你敢对不起我，我就干掉你！”

    想了想，又说：“不对，干掉你我就变成寡妇了，呸呸呸，大过年的，不要说这样的话，好晦气。”

    她自己伸了一个懒腰，揉着肚子：“又饿了，我这长肉可咋办。”

    肚子上有游泳圈了……

    “要不我做点仰卧起坐吧？这样减肚子……”

    姚澜碎碎念。

    原孝景其实早就醒了，听她这样叨叨，真是吓出一身冷汗，他霍的睁眼：“我们能谈谈吗？”

    姚澜：“咦？谈什么？你干嘛这么严肃？吓我一跳。”

    原孝景坐起来，后退一点，认真：“有个事儿我没告诉你。”

    姚澜惊讶怒道：“干嘛，你养小三儿啦？要死了你！”

    原孝景：“……”

    停顿一下，他认真：“你其实有喜了，我昨天伙同大夫骗你了。”

    姚澜拍胸：“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外面有人了。真是的，不过就是有喜而已嘛，又不是啥大事儿……啊啊啊啊！我有喜了？”

    原孝景点头。

    姚澜：“啊啊啊……”

    原孝景捂住了耳朵……

    要命！

    ………………………………………………………………………………………………

    五年后，姚澜看着原孝景，再次和他确认，“你疯了，真的让我继承皇位？”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原孝景面无表情：“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姚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孝景再次捂住耳朵，真是要命，她能不整天练嗓子吗？

    门口的小豆丁偷看加偷听瞄来瞄去，啧啧道：“我的爹娘咋这么作呢，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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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番外

﻿    姚澜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拱上皇位，她想到的结局，只觉得眼角抽动，整个人都不太好。

    一切的一切，都逃不开这样一个循环吗？

    可是问题是，现在原孝景没有安全感，死活就要让她“篡位”。

    讲真，历朝历代，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轻松简单的“篡位”，这是篡位啊，不是上街买大白菜，为什么如此轻松就做到了？

    姚澜觉得自己有点方。

    不过再方……她也得忍，谁让原孝景这个人没有安全感呢！

    他总是担心死了之后自己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因此执意要为她做到最好，一切一切都最好。

    而不知道为啥，几个皇子竟然也是没有异议的。

    你们不是拼死拼活的想要干死我，免得我篡位吗！

    这个时候怎么就这么没有节操了呢！不能理解，真的很不能理解。

    姚澜觉得，人生就是这样神奇。

    如果先皇知道原孝景的行为，也不知道会不会从坟里蹦出来掐死原孝景这个不孝的儿子。

    只是，诈尸不可能！

    跳出来也不可能！

    所以原孝景过得好好的，她……也过得好好的。

    每日安稳的在龙椅上做一个吉祥物。

    讲真哦，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吉祥物，不是吉祥物又是什么呢？她对这个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姚澜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她的吐槽其实也是有限的。

    总体来说，她还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女皇。

    “呜呜呜！”一阵哭声传来。

    姚澜听到声音立刻站了起来：“祯儿怎么了？”

    只是他们家儿子，如今五岁，性别男，爱好上房揭瓦的儿子。

    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哭唧唧的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他母亲的大腿：“娘，呜呜呜，有人欺负我！”

    这是告状！

    姚澜这个人有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帮亲不帮理。我管你有没有道理，你欺负我家人就不行。我们家这么可爱的小肉包子，谁欺负都去死好吗！

    她立刻挽袖子：“哪个小王八欺负你了？”

    小太子委屈啊，他掰着肉肉的小手手嘟囔：“是七皇叔，七皇叔欺负我了！”

    好么！这个坟蛋！这个垃圾！

    她吁了一口气，问道：“他为啥欺负你？”

    这么大个人，欺负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脸呢？

    小太子倒是理直气壮的：“他好懒的，下了朝也不知道为啥那么懒，竟然就睡在御花园里了，我这不是看见了吗？觉得被人认出是七皇叔，他的颜面何存啊！所以我就想，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我是一个最好最好的侄儿！哪能任由我七皇叔被人笑话？所以我就想办法了，你说错了嘛？”

    姚澜点头：“嗯嗯，没有错！继续说。”

    “为了让大家认不出他，我就用颜料给他画了一个京剧脸谱啊！”小太子挺胸，一脸的气愤，人家是做好事儿呢！

    他大声：“我错了嘛！我错了嘛！”

    姚澜想了想，认真：“我觉得也没错啥！你是为了他好。”

    小太子忙不迭的点头，还是他娘亲最能get他的点。明明就是这样啊！

    安德喜差点摔了一个狗啃泥！

    这家人的三观呢！

    小太子继续说：“可是七皇叔醒来之后暴跳如雷，他打我小屁股了，打了好几巴掌，好疼，呜呜呜，真是没有天理了，没有了，呜呜呜！”

    姚澜怒了：“走，娘带你去找他算账，马丹，真是老虎不发威，把我当成了hello kitty。还敢揍我们家宝贝儿，我非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姚澜牵着自己儿子，两个人脚步重重的。

    她身边的安德喜跟在身后，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家子还能更颠倒黑白一点吗？

    “哦对，你七皇叔功夫不错啊，你画他的脸，他不知道？”

    说起这个，小太子对手指疑惑：“对吼，他睡得特别沉呢，不知道为啥。”

    安德喜心中默默的念叨：呵呵哒！还能是为啥！七皇子只是早朝的时候多看了陛下两眼，原大都督就吃醋嫉妒发小脾气了。

    这不，七皇子就“莫名其妙”的睡在御花园了。

    他敢说，太子殿下过去闯祸要是没有原大都督的手笔，他就□□。

    这种利用自己熊儿子整别人的事儿，也只有原大都督能做出来了。

    “你七皇叔呢！”

    小太子立刻：“他在偏殿的客房洗脸。”

    姚澜二话不说，就想推门。安德喜真是怕了，他霍的冲到了前边，上前一步，挡住了姚澜的身影，“陛下，恐七皇子在房间里换衣洗漱，还是奴才来。”

    姚澜一想，对吼，正是这么一个道理，于是后退一步，指着门交代安德喜：“砸开。”

    安德喜：“……”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奴才，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儿。

    他鼓起勇气，砰的一声踹开了房门。

    不过讲真哦，这样没有道理的张扬跋扈还挺爽的啊！

    七皇子刚收拾好，心里还憋着气呢，正要斥责，就看到是安德喜。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就算是不用说他也知道安德喜是受了谁的安排来的。

    他冷冷的：“干什么。”

    安德喜眨眨眼，为难。

    不过仍是言道：“陛下在……”

    不等说完，就看小豆包太子冲了进来，掐腰哼哼：“猴子，你怕了吗！”

    七皇子：“……”

    “我告诉你，我可是带了帮手来的，不要以为你可以白打我！我娘亲会给我报仇，报仇！”小拳头不断挥舞，一副“我背后有人”的样子。

    如果不说别的，单是看他这个小表情，真是好玩儿又可笑。

    七皇子很想生气，但是偏是又气不起来，虽然原孝景和姚澜两个人不靠谱是两个智障，但是他们这个小不点倒是可爱的让人疼到了心里。

    他们几个兄弟在一起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如果这个小家伙满了十六姚澜还不退位，真是死谏都要鼓动大臣拥立太子。

    当初他们同意姚澜登基，就是因为姚澜比原孝景还强一点。

    虽然姚澜并不姓高，但是总归是高家人。

    而且，姚澜没有什么野心，一定会尽快给皇位传给孩子。

    而原孝景……原孝景是个变态，还是不要让变态坐到龙椅上好了。

    其实仔细想想，有时候的事情真的很难说，他们这一辈儿竟是没有任何人坐上皇位，前世没有，今世亦然没有。

    只是他们已经不想前世那么极端，有时候想想，很多事情早就已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注定了！

    他还在思绪乱飞，就看小不点叉腰继续叫嚣：“妖孽，怕了吗！俺老孙带人来收拾你了！”

    七皇子无奈：“刚才我不还是猴子吗！现在怎么又是妖孽了。”

    姚澜要是不整天给小太子讲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那小东西会更聪明很多。

    马丹，这么机灵的小娃娃，怎么就摊上那对蛇精病爹妈。

    “祯儿乖，自己去玩儿。”

    小太子拒绝合作，他小胖手抖呀抖：“我娘来了！”

    七皇子叹息一声，往门口走，小太子一看他过来，生怕自己在被打屁屁，捂着小屁股嗖的一下子冲出了门，别看小腿儿短的不像话，但是跑起来倒是伶俐的。

    他嗖嗖的跑到了外面，牵住了姚澜的手。

    “娘，就是他！”

    姚澜四下看看，瞄到了荣长安，她就知道，荣长安和徐然一定有一个人在她身边。

    姚澜立刻招手：“长安，长安！给我揍他！”

    荣长安：“……”草！

    “长安……”

    小太子也蹦跶：“长安叔叔，长安帅叔叔……”

    荣长安默默的纵身跃了出来，他内心的OS何尝不与七皇子一样。

    虽然姚澜不靠谱，十分弱智，但是架不住孩子可爱啊！

    这一声长安叔叔叫的他的心都化了。

    还不等七皇子反应过来，已经被荣长安按住了。

    其实荣长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一天要给小不点做打手，真是尴尬。

    而七皇子更是无语了，“你现在也就能干这个了。”

    刚说完，就看姚澜转悠过来了，她母老虎一样气势汹汹的：“你欺负我们家小不点哦！”

    七皇子翻白眼，这个智障！

    姚澜继续：“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想过我的心情吗！”

    小太子疑惑：“我是狗吗？”

    虽然被人按住，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笑意，真是受不住了。

    “你娘傻！”

    当初他们怎么都会认为姚澜是个心机女呢！现在看来，现实真是啪啪打脸。就这个智商，还什么心机女啊！说出来都觉得可笑。

    这就是个傻白甜智障。

    “你你你……你敢骂我！”姚澜哼了一声，做出一副“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的表情。

    “长安，你给他上衣扒了，给人绑在大殿外面的柱子上，我要让大家都知道得罪我，得罪我们祯儿的下场！”

    耀武扬威の澜！

    七皇子：“呵呵哒！我怕你哦！”

    姚澜才不管那些呢！

    “去，给他绑起来……”

    听说七皇子光着上身在宫里被人欣赏，原孝景十分平静。

    他该干嘛干嘛，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澜澜今天都干嘛了？”

    安德全听到这个，尴尬：“陛下，陛下在大殿门口售票……”

    原孝景一愣，微微眯眼，“售票？”

    不过随机明白过来，含笑：“哦，那都谁来看了？”

    “很、很多人。四皇子，六皇子，十皇子，还有陈大人赵大人……还有，还有奴才！”

    七皇子被绑在大殿门口的柱子上，没有穿衣服，欲看从速！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只要一两银子，只要一两就能看到活生生的没穿上衣的七王爷……

    原孝景：“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

    安德全哭丧着脸：“娘娘说，不来看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受死吧！”

    他平白无故的花了一两银子！

    好贵！

    原孝景：“……”

    “咚咚咚”的跑步声传来。

    原孝景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果然，小小的脑袋冒头，小太子扬着天真可爱的小脸蛋儿，认真：“爹！我娘闯祸啦！”

    原孝景挑眉：“……”

    这个两面三刀的小混蛋。

    “她怎么了？”

    小太子立刻：“七皇叔因为娘亲羞辱他，说他要自杀去找皇爷爷。现在娘亲懵逼了……”

    原孝景嘴角可疑的抽动两下。

    这些人，真是一天不挑战他的下限，一点就不想安稳。

    “你去告诉你娘，让老七去死，那种笨蛋，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甭管他。”

    小太子一听，笑眯眯蹦跶：“好！”

    嗖的一声，又跑了……

    原孝景揉揉太阳穴，这些人一天能在他这边折腾八百遍，他……

    原孝景扬起了嘴角，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烦，只觉得似乎是甜蜜的负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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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番外2

﻿    祯儿十岁了，姚澜真是心心念念想要将皇位传给祯儿，只是祯儿自称“年纪小”，这禅让之事又变得遥遥无期起来。

    说起来姚澜真是觉得哗了狗了。

    不知道为啥，皇上的几个兄弟，就是那几只蛇精病，他们明明很不喜欢姚澜，更不喜欢原孝景。但是却对祯儿疼到为了心里。

    而祯儿调皮归跳调皮，也真的对几个皇叔很不错。

    不过……

    别人不知道，这个做亲娘的还能不知道吗？这个熊孩子是典型的两面三刀，分明就是为了拉拢人。

    可是，那些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还真就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被！骗！了！

    不过想到这些人当初能被女王澜澜整死的智商，姚澜又觉得有点理所当然了。

    他们又蠢，祯儿又机灵，结果显而易见。

    而且……

    谁让人家马屁拍得响又有适当的腹黑聪明呢。

    姚澜觉得，自家这个儿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像她还是像原孝景，亦或者都像，再又或者是基因变异了，他简直是心机多到吓人。

    作为同样被坑的坑坑党一员，姚澜觉得心好累。

    这个熊孩子偶尔连亲爹亲妈都算计，真是生个熊都比他强。

    不过也总算是有例外的，如果说有什么人比较不同，那当属他们家的两个双胞胎小萝莉了。

    双胞胎小萝莉，姚澜三年前下的蛋。

    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女娃娃。

    大概也只有在他们面前和在两个小妹妹面前，他才和一般的小孩子一样。

    蠢蠢的，傻傻的，笨笨的。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们家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不管是哪一个，有一个算一个，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依次排开，生生生，不管是谁，永远都只生儿子。

    别人家是盼着儿子，但是这东西就是这样，多了就不稀罕了。

    最起码在他们家是这样的。

    七个皇子，带上原孝景，兄弟八个，将近三十个男孩子，将近三十个啊！

    呵呵哒，木有女孩。

    完全木有！

    所以姚澜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下子就让人震惊了。

    饶是这两只更熊，却也得到了大家的喜欢，像是祯儿就是，他整天琢磨坑坑这个，坑坑那个，可是对几个小妹妹却十分温柔的。

    谁让稀少呢！

    谁让她们软糯可爱的吓人呢！

    这世上大概她是唯一一个会说女儿坏话的人了。

    姚澜原本觉得，古代！皇家！这该是喜欢男孩子喜欢的不行的，女孩子什么的该是不受喜爱的，然而万万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不是如此。

    可见不是说男女，只要稀少，一样就珍贵。

    这就是人的劣性根。

    还有他们家的那个原孝景，对女儿完全没有原则。

    “安德喜，欢欢喜喜呢？”虽然只有三岁，但是这两只像是开巡回演唱会似的，乱窜。

    “在广鹿殿陪六王爷玩儿。”安德喜回道：“六王爷给两位小公主一人做了一个小木马，现在正带着小公主在那边玩骑马呢。”

    面冷心冷的六王爷变成了木匠，姚澜：“……”

    她说：“真难得，今天十王爷那个蠢货没来。”

    这个家伙每天都要报道的！

    安德喜在心里默默的为十王爷掬一把同情泪，说道：“来……来了！不过又走了。”

    也不等姚澜问，主动回答：“六王爷给两个小公主做了小木马，十王爷给小公主做了小木猪，他和六王爷在台阶上争辩谁做的更好，结果、结果十王爷太过激动，一不小心踩空，摔下去了。这不被直接拉到太医院了么！”

    姚澜默默的黑线……

    小木猪！

    他咋不做小母猪呢？这个智商，真是跪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

    安德喜：“哎！”

    姚澜才不会说，自己半天没有看见女儿就很想念女儿了呢。

    只是还没等进院子，就听到院子里发出清脆的笑声。

    欢欢奶声奶气的拍马屁：“六皇叔最棒最棒了！”

    这么一说，果然六王爷更加来了精神，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欢欢喜喜高兴，皇叔就高兴。好玩儿吗？”

    “好玩！”

    小胖娃娃最会拍马屁了，和他们那个哥哥一样，全身上下就长一张嘴了。

    “六皇叔，我要吃小樱桃。”

    “好，来，给喜喜。”

    “谢谢皇叔，喜喜最喜欢皇叔了。”

    姚澜一进门就看到六皇子的脸笑的跟菊花似的，往日里这个人看着十分的高冷，然而现在并不是，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子智障的气息。

    看姚澜到了。

    双胞胎小短腿儿晃荡晃荡想要下来找亲娘。

    姚澜生怕她们摔了，哄道：“你们乖乖玩儿。”

    欢欢娇滴滴：“可是我想娘亲了，很想娘亲抱抱。”

    姚澜才不愿意呢，直接拒绝：“你全是肉肉，娘亲才不要抱你，抱不动！”

    刚一说完，就感觉到谴责的眼神儿了。

    她白了六皇子一眼，根本就不理他。

    欢欢继续：“可是哥哥说我是小孩子，小孩子肉肉的才可爱，等我长大，就和娘亲一样好看了，因为我是娘亲生的啊！”

    小甜娃娃最会说话了，姚澜自己都被自家的小不点拍的身心愉悦。

    她摸摸欢欢的头，小奶娃抬着脸蛋儿，在阳光的照耀下，她脸上的茸毛清晰可见，可爱的不行。姚澜低头在她脸蛋儿上香了一下。

    “欢欢是很可爱，不过娘亲这么美，你想要比娘亲还美，好像不太可能哦。”

    姚澜笑眯眯的言道。

    喜喜脆生生：“可是都说、都说、都说……”她使劲儿想要想那句话叫啥来着，小丫头很累心啊！

    想来想去，她一下子想到了：“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想到自己想说什么，她一下子就高兴了，拍着小手儿认真：“我想到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么，我就会比娘亲还好看。”

    她转头问：“欢欢，我们会比娘亲还好看，你高不高兴？”

    欢欢立刻：“高兴！喜喜，你高不高兴？”

    喜喜立刻：“我也高兴。”

    两个人虽然坐在小木马上，但是却手牵手，特别的和睦。

    姚澜想要说服两个人呢，她坐了下来：“你们不可以酱紫，来，我给你们讲讲人生。”

    刚一说完，就听到一声嗤笑，六皇子嫌弃的看着她，说道：“你的智商也就和三岁孩子一样。”

    姚澜反唇相讥：“你还不如三岁孩子。”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转瞬就要打起来的样子。

    欢欢立刻：“娘亲不要欺负六叔，六叔很好的。”

    姚澜真是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们家这两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肉包。

    而六王爷简直要高兴死了。

    他心里简直开了花一样，他得意洋洋，“哎呦喂，我的两个小宝贝啊，我最最最亲爱的两个贴心小棉袄，皇叔喜欢死你们了，总归没有白疼你们。”

    欢欢：“其实我娘也很喜欢你们的，她不会欺负你们。”

    你……为什么要加一个“们”？

    六皇子果断的想到了是指所有人。

    他挑眉问：“你娘亲说了什么？”

    姚澜冷笑：“你现在是当着我的面儿打听是非是吧？你知不知道窥探皇帝的心思是要被砍掉脑袋的？”

    姚澜扬着下巴，故作凶狠。

    只是一只兔子，你让她凶狠也是有限，只让人觉得是无尽的可笑，而不是真的多么厉害。

    “我娘说，几个皇叔都是智障，不可以欺负你们，欺负笨蛋不算是本事！有本事欺负我爹啊！”喜喜脆生生又响亮的回答！

    六皇子：“……”

    草！谁是智障，你姚澜一个笨蛋说别人是智障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考虑一下基本情况好吗？

    六皇子第一千八百三十四次感慨，当初他们怎么就觉得姚澜厉害的不得了呢！

    妈的，是什么导致的这个错觉！

    姚澜明明就是一个笨蛋啊！

    大笨蛋！

    “呵呵。呵呵呵！”

    嘲讽的笑声不能停。

    “皇叔，我要抱抱！”

    欢欢伸手，这小丫头懒个要命，身上的那些小肉肉的是吃+懒导致的。

    不过总是有些人不管那些，六皇子赶忙将孩子抱起来，“欢欢要干嘛？”

    欢欢指指一边儿的花儿：“我要摘花。”

    姚澜连忙：“别别别，这是你爹最喜欢的兰花。”

    原孝景这个人没什么爱好，也并不喜欢什么花儿。

    但是唯独会养这种颜色有些淡的兰花，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要知道，当初祯儿摘了这个花，可被原孝景直接揍了小屁屁。

    “娘！”祯儿蹦蹦跳跳的过来，他在两个小娃娃的脸上一人香了一口。

    欢欢立刻：“哥哥，我要炸花花。”

    “炸？”

    姚澜翻白眼：“是摘！”

    小东西立刻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啦！”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姚澜想到了蜡笔小新，真是会狡辩哦！

    “不可以摘花花！你要乖！”

    “我不要乖！我要坏！”欢欢叫嚣。

    姚澜：“……”

    祯儿坏笑：“摘呀摘呀，摘了花，阿爹就揍你屁股。”

    没有道理只有他一个人挨揍！

    欢欢认真：“爹爹才舍不得我，我是亲生的！”

    祯儿黑了一张小脸儿：“哦，我是捡来的。”

    喜喜大声：“是杂物房捡来的！”

    她一贯都大声！

    眼看欢欢毫不留情的将花儿揪了下来，祯儿转身咚咚跑掉！

    姚澜啧啧：“你看，你哥哥去告状了！”

    欢欢笑的咯咯咯，“爹爹最疼我了。”

    “对，最疼我们！”喜喜大声宣告！

    姚澜：“……啧哦！”

    ……………………………………………………

    原孝景正在御书房帮他们家娘子批阅奏章，就看儿子虎头虎脑的冲了进来。

    他叹息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你十岁了。”

    语气有些严肃。

    祯儿无所谓：“十岁也是孩子啊！”

    原孝景呵呵：“再不沉稳点，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过来给我汇报一下，今天先生都教了什么？”

    祯儿立刻挥手：“这不重要啊！爹，你的兰花如果被毁坏了，你要怎么样啊？”

    原孝景冷笑：“你又毁坏了兰花？”

    揉拳头。

    随即越发的冰冷几分：“你是活腻歪了是吧？”

    祯儿忙不迭的摆手：“不是我啊！爹啊，你不能有坏事儿就往我身上赖，怎么可能是我！我挨揍挨得还不够吗？我又不傻！再说我这么聪明伶俐又乖巧，这么可能干出这么不着调的事儿！”

    原孝景冷笑：“那你说是谁。”顿了一下：“你娘？”

    表情依旧严肃。

    祯儿立刻摇头：“不是！都不是！是妹妹！是欢欢，我提醒她了，可是她还是坚定的……哎……”

    原孝景立刻站了起来，咆哮：“你是傻子吗！你妹妹那么小，被花儿刺到小手手怎么办？”

    迅速往外走：“欢欢还是喜喜？快叫太医，安德全，安德全……叫太医。”

    祯儿：“……”

    “让太医院的人都迅速滚过来，有一个算一个……天呀，我欢欢喜喜一定是怕死了，阿爹来给你们呼呼……”

    祯儿：“……”

    她娘的口头禅是啥来着？

    妈的智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