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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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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一章

    粱沫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透过一层哈气，她面目有些模糊。

    一条白色的浴巾裹住不着寸缕的她。

    决定了，真的要这样做吗？

    粱沫自问……

    答案……没有答案……

    浴室的门被敲了敲……

    “你还好吗，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男人的声音很大，大的粱沫觉得自己的身体紧绷得僵硬，细嫩的皮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好了……这就来……”

    粱沫轻抚脸上的滑落的眼泪，她咧咧嘴，镜子的里哈气散去，映射出一张强颜欢笑女人的脸。

    “粱沫，你受够了对不对，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能风流快活，你也可以，同样可以，女人坏起来，比男人更容易，更简单……”

    粱沫下定决心，她打开浴室的门。

    男人正不耐烦的依偎在墙边，他的手里夹着香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准备好了？”男人问

    粱沫点点头。

    男人强有力的双臂将粱沫抱起。

    粱沫闭上眼睛，够了，她受够了，她想要公平，既然陈强给不了她，那她就自己找。

    @@@@

    开房前的五个小时。

    苏沐阳有些奇怪。

    本以为今天面对的角色会是一个一脸市侩或者低贱□□的女人。

    他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她，既然敢勾引他涉世未深的弟弟，她就得有面对惩罚的心理准备。

    出乎意料，怎么说呢，这个女人很端庄，无论是气质还是衣着。

    净白的脸上脂粉未施，眉头微蹙，一种复杂愁绪将她笼罩在其中。

    如果走在大街上，苏沐阳不会对这种女人多看一眼，因为她太普通了。

    所谓的普通并不是她长得丑，或者是拥有一张大众脸。

    而是她很像是一杯不起眼的白开水，放在那里，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她。

    现在是追求个性的时代，即使一些原本其貌不扬的女人，在精心妆点之下，也会变得吸引眼球。

    而这个女人，白白浪费了她流行的鹅蛋脸。

    不过也还好……

    苏沐阳多少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样的至少不会在一会洗了澡、卸掉妆之后吓着他。

    他的心脏是很强壮，但胃口可没有大到什么样的货色都能吞下去。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苏沐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挂断电话，随后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今天这件事情，他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他想自己试一试。想亲自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跟她看起来的这么无害。又或者在她文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风骚的内力。

    自己周围围绕的大多是火热的辣妹，偶尔换一换，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也是说不定。

    苏沐阳打定主意，和善地开口道：“我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样？”

    “嗯……什么？”粱沫紧张的盯着手中的咖啡。

    她感受到男人的打量，但她不敢去打量他。

    她有些心不在焉，动摇不定，时时刻刻都想要从这个位置站起来，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冰冷透顶的家。

    可她没有，依旧不断的问自己，到底要不要做，她有没有必要为了别人而轻贱自己。

    每当问到这个问题时，另外一个声音就会响起，那是心底恶魔的声音。

    恶魔问粱沫，为什么说这是轻贱，如果她这叫轻贱，那她丈夫陈强呢，和那些女孩就不叫轻贱？

    那是享受，一种享受，享受激情。

    既然你丈夫都能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和快感，你粱沫又为什么不行？

    “我问，我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年长了不少？”苏沐阳重复刚刚的问题。

    “嗯？还好……还好……”粱沫的视线快速从苏沐阳的脸上扫过，随即又盯着手中的咖啡。

    眼前是一张很年轻男人的脸，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她没敢仔细看他，粱沫对眼前男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微微挑起的嘴角。

    “那，既然如此，我们上去吧……”

    “嗯……什么……”粱沫倒吸一口冷气，脸变得火辣辣的，上去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她现在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

    上去，只有客房。

    苏沐阳微微眯了眯眼睛，有些捉摸不透眼前女人这种表现是不是刻意伪装。

    她好像，不情愿，犹豫不定，就跟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一样，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向东向西。

    她向外的一只脚，好像表露了她此刻很想逃离这里。

    如果这是伪装，那这个女人也演得太像了。

    如果不是伪装，她又为什么到这里来，难不成，这么大岁数的女人，会以为陌生男女傍晚时分约在酒店的咖啡厅里见面，就仅仅是纯聊天？

    不，苏沐阳否定了后面的这个猜测，这个女人的慌乱和犹豫，正是表明了，她清楚这次见面的目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将苏林森锁在家里，自己来赴这个约会。

    还是说，女人终于要露出她的狐狸尾巴，开始提要求了？

    想到这里，苏沐阳的笑容里夹杂了几分讽刺的味道：“你还有要求可以提，我会尽量满足……”

    “要求？”粱沫抬头看了一眼苏沐阳又低下头：“没有……我没有要求……”

    如果粱沫哪怕多一分仔细，那她绝对会看出来苏沐阳的轻蔑，可她的还在做与不做之间徘徊不定，根本就无暇去观察对方的表现。

    “那我们上去吧？”苏沐阳重复刚刚的话。

    苏沐阳没等粱沫的回答，先从凳子上站起来。

    “走吧……”他这次明显不是在征求粱沫的答案，而变成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粱沫此时需要的正是这么一点点的强硬。

    她需要这种强硬来帮她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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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已成舟。

    偷情真的就那么有趣，能让陈强一宿一宿的不回家。

    粱沫觉得自己不能理解。

    她的心不在焉引起了苏沐阳的不满。

    是他技术不好，还是这个女人身经百战，觉得他不成。

    无论是前者或者后者，都足够苏沐阳恼羞成怒。

    他掰过女人的脸，恶狠狠的堵住她的嘴。

    他顶开她的齿关，与她激烈的交缠在一起。

    苏沐阳的这个举动成功的引起粱沫的注意，她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

    他在干什么，两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吻的这么激烈干什么，交换口水吗。

    苏沐阳在刚刚有做安全措施，对于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这不仅是为了对方好，最重要是为了自己好，苏沐阳可不想像某些悲催的冤大头一样，不小心一次中标，惹上点什么麻烦。

    下种倒是其次，这关乎生命安全。

    而粱沫和苏沐阳的想法是同样，在苏沐阳使用保护措施这一方面，她可以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此时，粱沫有些不情愿，她讨厌和这个男人交换口水。

    她想要抗拒，脑袋用力地往一侧去躲。

    但她的这种抗拒，没有任何效果，只是自讨苦吃。

    她的嘴唇被男人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粱沫觉得很痛，不知道有没有被咬破

    “专心点，否则一会有你痛的……”苏沐阳放开粱沫的嘴唇，出声威胁。

    粱沫想要伸手推开苏沐阳，她想要就此结束。

    他不是她丈夫，也不是她情人，说白了，他不过是她找来报复陈强的一个工具。

    而这种报复，也不过给粱沫心里找平衡罢了。

    他有什么权利，在这里要求这要求那。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想就此为止。

    粱沫一直单纯的认为，有些事情，她有权利单方叫停。

    但真的像她想的这么简单吗，苏沐阳用他的行动给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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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二章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粱沫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

    她四肢无力地伸展着，腿心处的不适感依旧那么强烈，她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

    如果说刚开始，她还只不过想随便找个这么一个男人上个床，可后来，这个男人却硬是逼着她用尽全力去配合他。

    但凡她有一点点的溜号，他就会用她无法承受的方式来获得她全神贯注。

    浴室的水声很快停止了，苏沐阳从里面走出来，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

    他走到床边，俯瞰躺在床上的女人，女人的眼睛紧闭，她的眼皮不安地抽动着，她看起来很无助也很紧张。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睁开眼睛面对他。

    怎么说呢，如果单从他这方面来说，这次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完美，他喜欢她的身体，那是一种无以伦比的契合感，他尤其喜欢征服她的那个过程，将她从麻木僵硬变成柔软热烈。

    她隐忍的轻喊要比顶级的□□还管用，他没有忘记，他一下下将她的抵抗撞散，撞得一分不剩。

    哪怕是现在，他仍然觉得她看起来很顺眼，绯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甚至让他有一种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苏沐阳看了一下时间，克制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你很棒，今晚我感觉很好，希望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再继续，我的名片在床头柜上……”

    苏沐阳知道他的话床上的女人肯定听得很清楚，她微微颤抖的眼皮就是最好的证明。

    碰……的一声，客房的门关上了，随着一声电子锁的轻响，粱沫睁开眼睛。

    客房里昏黄的灯光异常压抑，她从床上爬起来，强忍着不适走进浴室，简单的冲洗过后，她从衣柜中拿出衣服。

    这些衣服是她自己脱的，她亲手将它们挂在衣架上，衣服平整的没有任何褶皱，就跟它们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一样。

    粱沫一件件的把衣服穿上，感觉眼眶有些热，她双手捂住脸，轻轻揉按之后，眼泪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她除了头发是湿润的，其它的一切都跟来时一样。

    不化妆也有不化妆的好处不是吗……

    走出酒店，夜色已浓。

    路边的行人不多，原本拥堵的交通在此时变得通畅无阻。

    很多亮着红灯的出租车在驶过粱沫身边时都刻意放缓速度，粱沫并没有招停它们，她想走一走，对于她来说，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回家没有任何区别。

    想到这里，她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掏出手机，除了几条垃圾短信外，手机没有未接来电，粱沫笑了，是苦笑也是自嘲。

    “啊……”她冲着天空大喊一声，直至喊得精疲力竭，气力全无。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拦下一辆车。

    “去哪？”司机将红色的空载标示推下，电子女声说着乘车注意和收费标准。

    “xxxx小区……”粱沫报了一个地址，司机老练地向她说的方向驶去。

    粱沫扭脸看向窗外，路灯和车灯划出一道道亮银色的丝线，星星在这种超大的城市中变成了几乎无法用肉眼识别的奢侈品。

    在这个城市里看不清的只有星星吗？

    粱沫轻笑出声，当然不是，跟星星相比，看不清还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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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沐阳从金鼎轩打包了些苏林森爱吃的东西，如果不是惦记这个弟弟一天没吃饭，说不定他今晚就不走了，他当时还真有一种想要和那个女人纯睡觉的念头。

    可谁让他这个当哥的心软，惦记着被自己禁足的弟弟。

    回到家，打开房门，苏沐阳立刻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房间里没有人气，怎么说呢，就是本应该被反锁在家的苏林森并不在。

    他皱了皱眉，细细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苏沐阳突然恍然大悟，那个死小子是故意让他去赴约的，苏林森让他误认为他约的人是那个女人，让在气头上的自己进了他的圈套。

    “这个死孩子……”苏沐阳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

    苏沐阳将餐盒放在茶几上，上面放了一张字条，是苏林森留下的。

    【哥，希望那个女人不会让你感到失望，都说□□是最热情风骚的，你好好享受，我长大了，请不要干涉我人身和交友自由，我自会分辨什么是适合我的……】

    “臭小子……”苏沐阳将字条攥成一团扔进纸篓，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原封未动的餐盒。

    他管得宽了吗？父母常年在国外，苏林森从初中开始就和自己在国内生活，那时他还在上大学。为了能照顾这个弟弟，他让父母在苏林森学校附近买了房子，他每天都要跑大半个城市去上学，为的就是能照顾好他。

    到底从什么时候，林森长大了，变得不再需要他了？甚至为了摆脱他而设计了圈套让他钻。

    苏沐阳按了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突然的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静默了许久，苏沐阳叹了一口气，也许苏林森的朋友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不堪，就跟今天的这个女人一样。想到了今夜，苏沐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拎着餐盒再次走出房门。

    她也应该饿了吧，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说不定现在正饿得睡不着。

    事情再次出乎苏沐阳的意料，酒店的客房没有退，人却不见了，冷掉的床铺告诉苏沐阳，女人在他离开不久就离开了。而他的名片正原封不动地躺在床头柜上，连位置都没有变动过，这代表那个女人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苏沐阳突然觉得有些恼怒，隐隐的一种不快缠绕在他心头，他有一种感觉，那个女人是抱着逃离的想法离开这里的，她为什么这么匆忙的离开，是讨厌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是有人在等她。想到这两种可能性，苏沐阳的脸阴沉了下来，他的身边还从未有过哪个女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

    下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拷问她，到底为什么她不在这里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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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很多人来说，家是温暖的，家是卸去一身疲惫能遮风挡雨的避风港。

    可粱沫的家却是冰冷的，她打开房门，门里黑漆漆的，门外的声控灯一灭，就更显得冰冷阴暗。

    粱沫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才迈进屋子，她按下电灯的开关，客厅被收拾得一尘不染，连沙发垫都是平整的，上面没有被坐过的痕迹。

    粱沫走进每个房间，她打开所有房间的灯，每个房间都是一样，整洁冰冷。

    她自嘲地笑了笑，明明知道不会有人在家等她，可她还是赶了回来。

    粱沫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对于很多人来说，咖啡是失眠的东西，可对于她来说，咖啡的苦涩反而能让她的心神变得平静。

    喝过咖啡后，粱沫躺在床上，她翻看着手机中的短信。

    陈强不是不知道家里有老婆，他几乎每天都会发个短信给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说他晚上不能回家。

    看着那嘘寒问暖的短信，粱沫再一次的笑了。

    她打开微信，里面的一个女孩，正大肆宣扬着她的幸福。

    照片中，有她和男友购物，吃饭，游玩，遛狗等等的讯息。

    可有谁知道，她的这个男友不是别人，而是她粱沫的丈夫。

    粱沫有时会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为什么她偶然点开的附近的人就是丈夫外遇的对象。

    这到底是上天的无心之举，还是有人的故意安排？

    答案粱沫不想深究，不过她知道一点，今晚，她做了一件对不起这个家的事。

    她出轨了，就跟自己的丈夫一样，和别的男人睡在了一起。

    她本以为出轨会让她觉得好过一些，至少会让她的心理感到平衡。但不知为什么，她很不安，莫名的心慌，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会有什么事呢？

    粱沫看了看微信上的朋友圈和好友，她点开一个好友清空聊天记录后，将他加入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后，粱沫暗暗的安慰自己，今天的事情无论正确也好，错误也好，都已经过去。

    从今天起，她还是那个傻傻的，被谎言欺骗的粱沫。

    她安于现状，衣食无忧，拥有一个努力拼搏，事业有成的好丈夫。

    而她……

    她能干什么呢？

    粱沫感受着冰冷的床铺，她真的无法跟之前那样，哪怕一天不出门，都觉得家里温馨又舒适。

    粱沫从床上爬起来，她翻出自己的大学毕业证，她二十几年的生活目标几乎全都是为了获得这本证书，而得到之后，她却将它压在了抽屉最底部。

    也许，她可以试着用一用它，反正，它和她一样，闲着也是闲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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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第三章

    梁沫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她洗了一个澡，身上的痕迹依稀可见，昨天那个男人像是故意要留下这些印迹一样。

    不过没有关系，等到陈强回家的时候，这些印记早就消失了。

    梁沫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将头发吹干后，她倒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旁。

    梁沫打开招聘网站，她想找份工作让自己充实一点，每天面对一个冷屋子，用不了多久，说不定她又会做出像昨日那么不理智的事情。有些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是件很好的事情，也许会让她更冷静地对待时下这异常流行的婚外恋现象。

    梁沫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她第一次面试的公司就是陈强的公司，当时她面试失败，却得到了陈强的玫瑰花。

    陈强是个好恋人，他懂得女人需要惊喜，他也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制造这些惊喜。梁沫曾一度**陈强**得发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用在当时的她身上可一点也不夸张。

    陈强给梁沫的感觉让梁沫认为，陈强**她和她**陈强的热度是一样的，从谈恋**到结婚，两个人也就用了半年不到。

    这算不算闪婚？梁沫不知道，但婚后的两年，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幸福的，直到那次偶然或者说是必然……

    梁沫定了一下神，搜索条件已经检索出她适合的职位。

    大部分都需要有工作经验，还有很多只招聘应届毕业生。

    无论是哪一项她都不符合，梁沫摇摇头，正想着关电脑，随后又坐定在电脑前。跟这些急于找工作的人比起来，她是有优势的，无所谓条件合适不合适，她本就不是为了工作而工作的，她想要的不过就是有点事情做而已。

    这么一想，梁沫反而轻松自在地乱投了一番简历，无论是职位和薪资，只要是商务助理之类的文职工作，她就把自己的简历扔过去。

    粱沫虽然没想着能多快的找到工作，面试通知到也接二连三地发了过来。

    苏沐阳稍微侧身，女秘书以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重重地摔在地上，酒杯碰撞地面声音清脆明显。

    苏沐阳端着酒杯微笑的冷眼旁观，总是有那么些女人不想着好好工作，梦想着能跟某某某一样用一杯红酒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有些无奈，但无奈并没有显露在他脸上。对于窝边草，他从来敬谢不敏，女人的床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在他看来，有心机女人的床等同于麻烦，她们图的往往不仅仅是几个钱，而是比钱更多的东西。那些东西他现在不想给，也没打算给。

    狼狈不堪的女秘书从地上爬了起来，玻璃碎片扎破了她的手，在另外一些人或真心或假意的安慰中，女秘书一瘸一拐地走进洗手间。

    宴会继续进行。

    “苏总，抱歉……抱歉……是服务员没将地面清理干净，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酒店的宴会经理急忙跑过来赔礼道歉。

    “嗯，下次注意点……”苏沐阳微笑地接受宴会经理的歉意。

    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他心中盘算着，这个女秘书又该换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出席宴会身边带着男人不合适，他真应该考虑换个男秘书。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苏沐阳否决了，现在这个年头，无论男女，某些事情总是可能会发生。

    “苏总，对不起……”女秘书经过简单的整理过后，重新变得光鲜亮丽，她恭敬地站在苏沐阳身边，这一摔把她摔了个明白，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投怀送抱……

    苏沐阳脸上的笑容疏远客套：“你没大事就好，以后小心点……”

    “苏总……”女秘书还想说什么，苏沐阳没有给她机会，他缓步走到不远处的男人圈中，几个人畅谈起来。

    女秘书的脸色苍白，她后悔刚刚的轻率举动，早就有人提醒过她，做苏沐阳的女秘书不要有什么痴心妄想，可她就是认为那不过是前任的危言耸听，吃不到葡萄的人总是认为葡萄酸。

    苏沐阳是个好上司，对女秘书从来不会有逾越本分的举动，只要不犯什么重大错误，他甚至还会教导她们该怎么改正避免错误再犯。不过这些都是工作上，一旦他发现他的秘书对他有什么不合实际的想法，就绝对不会再给她们第二次机会。

    这个人看似温和又冷酷得残忍……

    宴会结束后，苏沐阳让司机送女秘书回去，自己则打了一个车，做到车子后座，他扯了扯领带，顺带着解开衬衫的扣子。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大都市的繁华和忙碌一应眼底。

    到了地方，苏沐阳递给的哥一张百元钞票，没等找零就下了车。

    大晚上的开车不容易，对于这些小钱，苏沐阳总是能大方就大方点。

    苏沐阳走进一条不起眼的胡同，向里走了几十米，一个朱红色的大门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与大门的陈旧不同，灯笼崭新红艳。

    还没等着苏沐阳敲门，朱红色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着装古典整齐的女服务员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训练有素鞠躬示意引着苏沐阳往里面走。

    九转回廊，小桥流水，和都城外面的嘈杂不同，这里布置的别致清雅。

    就当以为这是个品茗静雅之地时，走到最里面，绛紫色的纱幔又让人仿佛来到了异域。

    走到纱幔之地，服务员便止步不前，苏沐阳一个人往里面走，衣着清凉的几乎无法蔽//体的女孩在纱幔间穿梭游走，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轻声聊着什么。

    见苏沐阳走进来，女孩们时不时抛个媚眼给他，苏沐阳视若无睹地继续往前走。

    灯光亮了一些，一个巨大的温泉池出现在眼前，三个男人正泡在池子里，一个木头托盘浮在水面上，一壶茶，几个功夫茶杯精美别致。

    “这又是谁想出来的点子？”苏沐阳蹲在池边，好笑的看着池子里泡着的三个年龄早已不小的男人。

    三根手指同时指向池子中间的泡泡，没一会，一对接吻的男女浮了上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沐阳用手往孔亮身上撩了撩水。

    “昨天……”孔亮推开女人，游到池边，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随后从池子里走上岸。刚刚被推开的女人，已经先行上岸，很有眼色地拿了一条浴巾递给孔亮。孔亮围了一下下身，女人又用毛巾轻轻擦拭孔亮后背上的水珠。

    说话间，池子里的其余三个男人都从池子里走了出来。他们的待遇就没有孔亮这么好了，几个人自行擦拭干净之后穿上浴袍。

    和这四个人比起来，苏沐阳刚从宴会下来的衣服显得过于正式。

    孔亮随意地一指，一件浴袍被送了过来。

    苏沐阳笑着接过浴袍：“我可没有当众换衣服的习惯，不是打麻将吗，你们先去，一会我去找你们。”

    对于苏沐阳的讲究，哥几个见怪不怪，从小几个人就混在一起，别看苏沐阳玩的一样都不比他们少，可人家就是看着要比他们优雅。谁让人家母亲出身于书香门第。

    换过衣服后，苏沐阳简单冲洗了一下，他将钱包和手机放到身边跟着的服务员的托盘里，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麻将房。

    除了孔亮身边的女人没有换，剩下哥三一人身边一个新面孔。

    四个人的长城已经垒了起来，苏沐阳走到一侧茶台前，身着高叉紧身旗袍的茶艺师微微鞠躬后，表演起茶道。

    搓麻将的嘈杂和品茶的清幽竟然出乎意料的完美融合在一起。

    茶香浮于鼻翼。

    “茉莉……”苏沐阳下意识的轻声说道。

    “什么？”茶艺师看了看苏沐阳。

    苏沐阳微微笑了笑：“没什么，把这些给他们端过去……”

    茶艺师端着茶盘，高叉旗袍露出修长的腿，苏沐阳莫名的想起来那一晚，他把那个女人的腿架在肩膀上，狠狠的……

    想到这里，苏沐阳有些口干，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茶有些热，入口之后烫得他舌头发了麻。

    微微吸了吸凉气，茶艺师刚好端着空茶杯回来。

    明明知道眼前的这双白、花、花的大、腿，他随时都可以分开，可他反而没有那个*，反而是那晚的事情让他历历在目。

    “人家可是高材生，除了会泡茶，还弹了一手好琴，要不要听……”说话的是刚刚点了炮荆骅。

    “琴谈得好，情也不会差，阳哥，你不试试？”胡了牌的周宇韬也不甘寂寞的插上一句。

    女孩的脸泛起红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要苏沐阳愿意，今晚这腿他是保证能够畅通无阻的劈开。

    “你觉得好？”苏沐阳走到周宇韬身边：“去试试，我给你替把手，哥几个给你掐点，看看能好到什么地步……”

    苏沐阳这话说完，几个人哄笑起来，周宇韬本就是个经不住起哄的主，听苏沐阳这么说，他索性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把抱起坐在茶凳上的女孩。

    女孩的脸上表情先是一僵，随即又变得娇羞起来。

    苏沐阳挑了挑嘴角，嘲讽的笑意转瞬即逝。

    来这里的女孩都知道今晚是干什么的，所谓的“情”也不过就是说着好听罢了。

    倒是那个女人，莫名的苏沐阳又想起那晚，女人不甘愿又像是非要做不可的样子，再见到她，他真想问问，她图的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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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四章

    “哥……”

    苏沐阳合上手提电脑，看向刚刚进入大门的苏林森：“你还知道回来，都会给你哥下套了！”

    “哥……”苏林森露齿一笑，一口大白牙镶嵌在他年轻阳光稚气的脸上：“我知道错了，再说，你不是也没损失吗，女人和男人，卖力气的虽然是男人，可占便宜的也都是男人。”

    “跟谁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话。”苏沐阳还想问些什么，想了想那天的字条，想起自己这么大点时也干过不少荒唐的事，便将话咽回到肚子里。人总要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事情才会明白事理。这么一想，苏沐阳反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又打开电脑。

    “哥……”对于苏沐阳的放任自流，苏林森有些不适应，他试探的又喊了一声。

    “饿了就自己去吃东西，我在外面吃过了。”

    苏林森越发的感到有些不自在，苏沐阳照顾他就跟老妈子一样，嘘寒问暖不说，一看自己回家晚没吃饭，哪怕他刚刚吃过，都会带着自己再去吃点东西，今天还真就是不一样了。

    “哥……你生气了？”苏林森再次开口问道。

    “没有，我给你买了一个房子，钥匙在你卧室里，你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空间。”

    听苏沐阳这么一说，苏林森有些发麻，他曾经无数次争取过独立自主的权利，没有哪有一次是胜利的，今天这一回家，一切就好像180度转了个向。

    见苏林森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苏沐阳才又开口道：“把你手机给我看一下……”

    换做之前，苏林森是绝对不会将这么私密的东西随随便便就交给苏沐阳，怎么也得抗争过后再缴械投降。

    今天，他被苏沐阳这诡异的态度给弄得晕晕乎乎的，他想都不想就乖乖将手机递了过去。

    苏沐阳翻开苏林森的微信，遍寻无果之后冷着一张脸，将手机又还给苏林森。

    “早点休息，明天我叫人帮你把东西搬到你的新房子里。”说完苏沐阳转身回了房间，客厅里的苏林森傻傻地站在原地，呆呆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期盼已久自由，今天这样迅速到来之后，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呢？

    进了房间的苏沐阳从书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除了哥几个，没见陌生来电。

    他本以为，那女人在经过那美妙的一晚之后，就算是不用打电话这种直接的方式，也应该在微信与他联系一下，微信号是林森的，他刚刚看过，没什么消息像是那个女人的。

    苏沐阳突然有了一种被玩弄感觉，哪次不是女人上赶着贴着他，这次倒好，这还是头一个，睡了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了一样，连个屁声都听不见。

    打，炮总要有点响动吧，可这回，想动的是自己，对方却纹丝不动。

    @@@@

    这是冷风飒飒的天气，梁沫紧了紧风衣，单肩包里是自己的求职简历。

    上午接到了一家公司的面试邮件，这鬼天气，要是换成平时，她保证不会出门，可现在，明知道丈夫外面有三，她不出门，反而觉得家里比外面还要冷。

    走进公司后，梁沫下意识的就想原路返回，看这装修和气势，能在都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搞个这么大的公司，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实力。

    可她，既不是应届毕业生，也没有工作经验，当了两年家庭妇女，到这里来凑分母吗？

    虽说如此，来都已经来了，顶着大风天跑到这里来，不干点什么又实在是不太甘心。

    这么一想，梁沫倒也硬着头皮领了一张申请表。

    申请表很是简洁，里面有一项，让梁沫差点没笑岔了气，婚姻状态上有五个选项，单身/离异，已婚未育，已婚已育，离婚已育，单身已育。

    这神一般的个人情况调查选项，让梁沫长久未露过笑脸的脸上，难得画出了弧度。

    梁沫的笔在单身和已婚那一栏犹豫了一下，最终在已婚那里打了一个勾。

    离通知的面试时间越来越近，人也越聚越多。

    梁沫觉得自己今天穿的已经很少了，按照她原先的设想，恨不得捂上棉服，看看这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孩，紧身窄裙，三寸高跟鞋，一件单薄和体的小西装，梁沫下意识的想替她们打喷嚏。

    又等了一会，面试厅的大门开启，里面整整齐齐坐了一条长桌的面试官。

    梁沫倒吸一口气，她只是想要找个文员助理之类的，这架势也太恢弘点了吧。

    别看来面试的人多，许是被这个架势给惊住的，现场顿时静的落针可闻。

    哒哒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气质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面试环节分为四个部分，最后一部分是由总经理亲自把关，只要进入最后一轮，那么恭喜你们，你们就已经成功的成为启阳公司的一员，当然谁能成为总经理秘书还要看最后的表现。”

    听完介绍，梁沫总算是明白了她今天要竞聘的职务，总经理秘书，往好了说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带出去不能丢范不说，也得有点真才实学才成。

    她一个当了两年黄脸婆的已婚女人，无论从任何一个方面看都不合适。

    梁沫不是自卑，她只是充分认识自己有几斤几两。

    她悄悄的向后挪了挪，趁着气质美女安排第一组面试人选的空当，她很有自知之明的转了身。

    走出大楼，梁沫长松了一口气，里面还真是让她紧张得不得了。

    人行道边就有一个垃圾箱，看到自己手上还拿着申请表，梁沫向前走了两步，顺手将表往里面塞，不知道是风大怎么地，申请表被吹到地上。

    这条路很干净，这么干净的路，让梁沫下意识的就去捡那张已经成了废纸的东西。

    一双黑色的皮鞋，光亮的像镜子一样，脚尖正踩住差点没被刮走的纸片上。

    修长的手指将表捡了起来。

    “谢谢……”梁沫一直低头去捡纸，这才抬头看向身前的人。

    一张脸，陌生又熟悉，一股说不上的危险顺着梁沫的汗毛孔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体内。

    她什么话也顾不上说，见了鬼一样，扭头就跑。

    苏沐阳微眯着眼睛，看了看表的内容，当看到个人婚育情况时，他原本微挑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已婚是吗？

    苏沐阳看向梁沫消失的方向，前面已经不见了她的踪迹。

    难不成她还真就是寂，寞，少，妇，出门找刺激，找到了他这个小白脸？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除了他，她还找过多个？

    这项认知，让苏沐阳下意识的将手上的纸片攥成一团。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将这团纸扔进垃圾桶，而是就这么捏在了手心里。

    吃过午饭，人力资源的部门总监敲了敲苏沐阳办公室大门。听到回应后，于佳推门而入。

    “苏总，这是进入最后一轮的四个人，您看用不用您亲自去挑选一下。”

    “有已婚的吗？”苏沐阳盯着电脑，头也没抬。

    “已婚？”许是被这个问题问得蒙了一下，于佳微滞过后才忙说道：“这个没有……”

    “那不用看了，你随意安排一下，对了这有个人，通知她明天来上班……”

    一张纸皱皱巴巴的放在桌角。

    于佳忙走上前，她拿起纸张仔细看过之后，颇为不解地看向苏沐阳。这个老总向来公私分明，这个人她一点印象也没有，除了这张纸是公司发的，表上的女人恐怕连一轮面试都没过。

    如果是空降兵，这份情况调查表，怎么团的跟从废纸篓里捡出来的一样？

    “你还有事？”苏沐阳抬起头目光严厉地扫了一眼于佳。

    “没，我这就去安排……”

    苏沐阳低头看向电脑，于佳退出办公室。走出大门，她看向手中的申请表，工作经历空白，还是个已婚的女人。

    在某些时刻，苏沐阳懂得出奇制胜，但这并不表示他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人。相反的，他做事条理分明。难不成是因为太多的女秘书总想着飞上枝头，这才想着找个结过婚的？

    结过婚的就一定不会有非分之想吗？

    于佳紧锁眉头，从一个人力的角度看问题，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她想不到的问题。

    @@@@

    梁沫一路逃回家，心慌胆跳的感觉直到此时还没有平复。

    她发现手脚冰凉，连开门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会不会是她看错了，毕竟那晚她一直都神情恍惚来着。也许，只是她自己吓唬自己，今天这个人并不是那个人。

    但那种压迫和熟悉感，又让她觉得今天遇到绝对就是那晚的那个。

    梁沫双腿虚软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手机突然响了，吓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打开手机一看，是陈强找理由不回家的短信。

    梁沫翻开微信，看到女孩又在晒正在进行时的幸福。

    梁沫冷笑了一声，瞬间，那种慌乱不堪的感觉消失无踪了。

    她是因为出轨心虚才会感到心慌，此时此刻，这种心虚被一种无法名状的愤怒取而代之，这么一来，她的心倒也静了下来。

    就算是那个人又怎么样，成年人了，说得不好听就是约在一起打了一炮，说得好听点，就是一夜情，在现在这个时代这跟吃顿快餐有什么区别。

    这么安慰自己过后，梁沫又恢复成了那个自甘独守寂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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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五章

    恍恍惚惚的一天过去了，梁沫从沙发上站起来，感觉头猛地晕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这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心情影响，哪怕肚子觉得饿，她也没有食欲。

    梁沫索性泡了一杯咖啡，往里面多加了点奶精，虽然不顶饱，至少也能补充一下过低的血糖。

    咖啡刚泡好，手机便响了起来，这么不早不晚会是谁？陈强这时候应该和他的小情人过得正高兴。

    梁沫拖拖拉拉地才掏出手机，一看是自己的老婆婆。

    对于这个老婆婆，梁沫说不上是喜欢或讨厌，因为平时不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矛盾，总之算是相安无事。

    “妈……”梁沫这一声妈喊得恭敬有理。

    “小沫呀，妈这没事，就是问问你这段时间和强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呢，这都老大不小的了，这生孩子，越早生恢复得越好……”

    婆婆唠唠叨叨的说了不少，无非是想要抱孙辈。

    梁沫嗯嗯哈哈的应付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她一脸讽刺地看着手机：“种地也得播种，你儿子都播到别人田地里了，除非我也让别人耕我的，可这种就不是你陈家的了……”

    梁沫说是这么说，但像那晚的那件事，她是绝对没有那个勇气再去做一次。

    梁沫骨子里还是保守的，如果不是因为被刺激得崩溃了，那天也不会那么不理智。

    想起来，她的第一次还是留在新婚之夜。

    那一阵子，陈强对她好的，说含在嘴怕化了都不过分，可这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了，说变就变了。

    梁沫发现，她好像都记不起来和陈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了，反倒一想起那事，那晚的情景就历历在目。

    “啊……”梁沫大喊了一声，呼出一口浊气。

    世人都指责女人出轨，觉得出轨的是女人是骚、、货。可世人有没有想过，一直被疼着宠着的女人怎么可能变坏，女人变坏还不是被男人逼的。

    老婆婆的这通电话，让梁沫连喝咖啡的念头都没有了，她手摸了摸咖啡杯，正好咖啡也凉了，凉了的咖啡也没法喝，她索性起身进了卧室，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又饿又累的梁沫倒也就这么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第二天，梁沫这一觉睡到中午。

    她习惯性的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下时间，这才发现手机关机了，现在这智能机，还真就是不耐用，电池一天就用光了。

    梁沫走到客厅，充着电，将手机开了机，瞬时蹦进来好几条提示未接来电的短信。

    还都是一个固定电话的号码。

    这号码看着眼生，从未见过，后六位数字竟然一模一样。

    梁沫觉得这号看着很土豪，就算现在不像之前那么追捧豹子号，但这号没点钱也拿不下来呀。

    正琢磨呢，电话又响了，依旧是那个锲而不舍的号。

    “喂……”梁沫犹豫的按下接通键。

    “您好，请问是梁沫梁女士吗，我是启阳公司人事部，我通知你被录取了……”

    听到这里，梁沫脑袋晕晕的，后面的话，她几乎就没听清楚。

    “梁女士……梁女士……”

    “哦……您说……”

    梁沫回过神来，找了纸笔记录了一下入职需要提交的资料，这才挂断电话。

    她盯着电话看了一会，这电话怎么感觉那么诡异，难不成是同名同姓，就算是有重名的，电话号也重了？

    总不会是，男人的脸在梁沫脑中一闪而过。

    她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梁沫一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那份表她填写的很清楚，那个男人长得又是那个样子了，吃饱撑着了，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个已婚人士纠缠不休。

    至于去不去工作，梁沫到真的又犹豫了。

    在家呆了两年，从心底来说，她挺怵一下子面对那么多人的，否则她也不会面试都不面就败下阵来。

    可这又是个莫名其妙的机会，至少能让她不至于天天空虚的满脑子想的都是陈强和小三的事情。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起来。

    梁沫扫了一眼，。

    发现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刚刚那个电话先不说有多奇怪，陈强竟然给自己来了电话，他不是一项发短信吗？

    “老婆……”陈强这老婆喊得很顺溜，他是顺溜了，梁沫到觉得有些拧巴。

    “嗯……”梁沫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今天我有个重要客户，晚上我请他到咱们家吃饭，你准备一下，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

    梁沫耳边响起了电话中断的声音，这算是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吗？

    用着她的时候想起她来了。

    陈强的公司是外国企业，一些老外就有喜欢到人家里吃饭的爱好。

    梁沫在家呆了两年，别的没学会，做饭到还过得去，虽然没有外面大厨那么有卖相，味道绝对没问题。

    而且家常菜吗，家里的味道也是最让人回味的。

    陈强的很多个客户自从尝过梁沫的手艺后，但凡有机会就会来吃上一顿。

    陈强也乐见这种事情，就是每次一有这种事，梁沫总要忙上一天。

    最后陈强的一句老婆辛苦了，梁沫就感觉这一天的累没白挨，可现在，梁沫光想一想就觉得没有力气。

    说也巧，刚刚那个通知她入职的说的时间就是下午最好再去见个面谈一谈。

    梁沫翻出自己毕业证和三张大头照，拿着包就出门了。

    刚一迈出小区门口，她就觉得说不出的舒坦，想到能放陈强一把鸽子，还是因为正儿八经的事情放了他，她就觉得无比欢畅。

    这人压抑久了，但凡有一点点的反抗都会欣喜无比。这就像是刚飞出笼子的小鸟，觉得外面的世界就算再危险也要比笼子好一样

    这种欢快的感觉，使得梁沫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工作来的多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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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总，人到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不用，你办就行，办好了告诉我结果，这有份合同，拿给她签，有问题再说……”

    于佳接过苏沐阳递过来的劳动合同。

    翻阅了几页后，于佳偷偷看了看苏沐阳，这是一份明摆着不公平的劳动合同。可这其中的每一条又擦着法律的边边和空子，除非专业人士，一般人还真就看不出问题来。

    “怎么，还有事？”被苏沐阳犀利的目光一扫，于佳连忙摇头走出办公室。

    梁沫从未签过劳工合同，在她心目中，公司的合同都是要式合同，看不看都一样，再说她工作的目的也是为了打发时间有点事情干，如果公司觉得她不满意，让她走不就得了。这也就是最大的惩处了，还能严重到哪里去。

    象征性的翻了翻，梁沫就签了字。

    “那好，您明天就可以直接来上班了，由于你工作的特殊性，上班的注意事项，我明天会重点跟你介绍。”

    梁沫看着眼前这个叫于佳的人力资源总监，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看看人家，又有气质又年轻，还在这么大的公司身居要职，如果她当时不草率的结婚……

    想到这，梁沫晃晃脑袋，那她也未必能像人家这么成功，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没有那种女强人的犀利劲，也不够强势，就算工作了两年，估计也还是个小文员。

    和于佳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梁沫便往家返。

    本想着就这么放陈强鸽子，最后时刻，她还是软了下来。

    梁沫有点包子个性的，从她知道陈强出轨到现在她不哭不闹，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搞了一个一夜情给自己找个心理平衡，就算这样，她也没想过离婚之类的。

    从这就能看出来，她骨子里的懦弱。

    这种懦弱，一部分是天生，一部分是后天造成。

    毕业前靠家里养，毕业后靠老公养，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能有底气才怪。

    路过一家饭店时，梁沫随便点了几个菜。

    回到家陈强还没回来。

    梁沫就装模作样的把菜放到盘子里，这饭店的菜，淀粉用的多，装盘溜光锃亮的，一打包就看不出所谓的色了。反而卖相还不如梁沫自己做的好。

    虽然如此，梁沫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陈强，她觉得自己能够给他弄出一桌子菜就不错了。

    没过多久，大门处有了响动。

    平时这个时候，梁沫都会很礼貌的站在门边招呼客人，今天她代答不理的坐在沙发上。

    见陈强领着老外进了门，梁沫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来了……”女主人总还是要有点礼貌，这无关乎陈强的脸面而是自己教养。

    “饭做好了吧……”陈强第一句话就是关心他的菜。

    陈强一向如此，之前梁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还真就觉得不快。

    “嗯……”梁沫应了一声。

    老外说了几句梁沫勉强能听得懂的赞美之话。

    梁沫觉得这个老外还算有礼貌，也不亏她今晚多少还费了点心。

    “这是嫂子吗，嫂子的手艺真香……”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老外身后传了进来。

    梁沫看向来人，这个面孔她可是见了不止一次，几乎每天她都要看一次，看看这张脸和自己老公高调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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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现在三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知道人家有老婆还非得往身上靠，你偷偷摸摸就算了，光明正大的晒幸福不说，这倒好，登堂入室了，还一脸的坦荡。

    如果不是看了多次这个叫徐莉女孩的微信，梁沫一定就会单纯的认为，这女孩不过就是陈强公司翻译部的一个普通翻译。

    梁沫的笑僵在脸上，她攥紧拳头，有一种想要上去扇这个女孩几巴掌的冲动。

    “老婆，人到齐了，可以开饭了。”陈强的一句话，唤醒了梁沫。

    梁沫回过神，勉强地挑了挑嘴角，她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反正她也出了轨，让这个鳖、孙男人带了一回绿帽子，这么想梁沫到也克制住了她的情绪。

    结婚两年，是不是梁沫做的菜，陈强一口就能吃出来。

    饭间，老外没吃出什么也没说什么，陈强的脸却明显拉了下来。

    梁沫看见了就当没看见，这男人把三都带家来了，她没发作就不错了，虽然她装作不知道，陈强这个当事人心里肯定是明白的。

    陈强也确实有点心虚，吃出来这不是梁沫做的饭，从头到尾他也没多说什么，一顿饭倒也相安无事的吃完了。

    饭后，陈强，老外和徐莉用着鸟语叽哩嘎啦的说着话，那乱糟糟的桌子，似乎就理所当然该由梁沫拾掇。

    不知是习惯，还是真的就是太包子了，梁沫虽然心中不快，也收拾个一干二净的。

    刚洗完碗筷，陈强的新命令又下来了，让梁沫给大家泡个功夫茶。

    梁沫出生在茶乡，泡茶的手法一流，即使是行家喝梁沫泡的茶，也都会赞不绝口。

    这个老外肯定不会喝什么茶，这就跟中国人喝咖啡一样，除了知道那股子苦劲，又有几个能喝出咖啡的品种和品质的。否则一杯国外几块钱的咖啡，怎么能到了国内就成了小小的奢侈消费。

    虽然如此，陈强也总喜欢让梁沫在饭后给老外泡茶，光那花里胡哨的手法，和门门是到的讲究，就足够能糊弄住老外的了。

    换成之前，梁沫会感觉这是一种荣幸，她一个家庭妇女，也能在背后帮老公一把，给老公长长脸，可今天，梁沫却愈发的感觉不满。

    她又不是佣人，凭什么又做饭，又泡茶的，如果没有徐莉，梁沫觉得自己也能忍，可这小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坐在那，她却跟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

    小三到底哪里好了，除了比自己年轻，能说一口流利的鸟语。突然，梁沫冉冉上升的怒气瞬间就降了下来。光年轻这一点就是自己无论怎么追也追不上的。

    梁沫的心思虽然不在泡茶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支配惯了，她已经在无意识之间煮好了水。

    随着开水注入茶碗，梁沫的心静了下来。

    她变得专注而沉静，盯着淡绿色的茶汤，嗅着清雅的茶香，她觉得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遥远模糊。

    老外率先停止了讲话，客厅安静了下来。

    每每这个时刻，都是陈强最得意的时刻，梁沫虽然对于他来说没了什么新鲜感，可这种老婆却是所有男人都羡慕嫉妒恨的。

    她长得刚刚好，看着舒坦却不惊艳，放在家里安心，别人也不会惦记，偶尔露上那么一两手，还会让人惊叹。

    反观这个徐莉，活泼靓丽，在大街上就能吸引无数男人的眼球，但这样的女人，适合做情人，却不适合做老婆。

    陈强清楚这一点，和徐莉关系不明时，他也就没有避讳过自己有老婆，不过虽然如此，他也时不时给徐莉一些惊喜。

    在工作和生活上给她些恩惠，刚刚出社会的女孩，哪个不希望有棵大树好乘凉。加上陈强一向就是个调情的好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他就让徐莉贴了上来。

    要说陈强也是有些本事的，他找的这些女孩，都是人家主动表白的，表白还不算，还表明了不在乎陈强有家有老婆。

    这也让陈强更占了优势，想分手的时候，他就把梁沫搬出来，说什么对不起在家的老婆，看上新人时，就继续玩他的小手段。

    结婚两年了没孩子，换成一般的男人，就算老婆不急，自己也得急的够呛，可陈强却真就一点都不着急，为什么，他心里算盘打的明白着呢。

    现在这女孩虽然不在乎找个有家的，但多少都会顾忌有孩子的。

    很多三都渴望当上正妻，却没有谁愿意一上来就当妈的。就算孩子不跟父亲一起过，那也是断不了联系。

    陈强觉得自己还没玩够，更何况梁沫年轻，她父母的岁数也不大，只要赶在梁沫三十之前把孩子生了，梁沫的父母就能帮着带孩子，那他还着急什么，玩够了再说，这种家里有老婆还能被女孩迷恋的感觉，他还没享受够。

    陈强就这么红旗不倒，彩旗飘飘的挥舞着。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预料到，现在这消息传播的范围就跟雾霾天气一样，范围太广泛，不是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

    十点多钟，总算是送走了喝茶喝得精神奕奕的老外，徐莉也跟着老外一起出了门。

    将茶杯洗涮好之后，梁沫看着这个有段时间没在家过夜的陈强。想到晚上要同床共枕，她莫名有点排斥，觉得这男人太脏。

    陈强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不回家，一个月也总要回来住几天。

    他每次一回家，在床上就是闷头睡觉。梁沫之前还一直傻呵呵的认为，这是陈强工作太累了，为了养这个家和她辛苦工作的原因。

    现在想想，敢情这是他在外面耗费体力耗的，回家来养精蓄锐来了。

    正想着晚上该怎么过呢，陈强的手机响了一声，一听就是微信提醒的声音。

    看到陈强略显闪躲的将手机贴在耳朵上，梁沫明白却不点透，只是打开电视，看着晚间新闻。

    听完留言的陈强，动动手指，回了几个字。

    梁沫心底暗讽，这微信她又不是没用过，使用听筒模式明摆着就是有猫腻。

    “老婆，我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得回公司一趟，刚刚那个老外对和我们公司合作挺有意向的，我得趁热打铁，回公司把方案弄一下。”

    这戏演的还真像，梁沫在心底暗讽，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来。

    见陈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装模作样的收拾公文包，梁沫开口道：“我找了份工作。”

    “好好的找工作干什么？”陈强已经收拾好了公文包，听梁沫这么说，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没像平时那么急的往外走。

    “自己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想……”

    梁沫的话没说完，陈强的手机又响了一声，见他将手机贴在耳朵上，梁沫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觉得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向他报告什么了。

    正如梁沫想的一样，陈强迈开步子走到门边，一边穿西服一边说道：“家里有我就够，你安安心心当你幸福的小主妇，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大门开阖的声音响起，陈强走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下梁沫一个人。

    梁沫冷笑出声，到底是她没把话说明白，还是陈强压根就没听见她说什么。

    她记得自己可是说找了一份工作，而不是想要找工作。

    都说偷情上瘾，梁沫倒觉得抓奸也会上瘾，她明知道陈强去干什么了，自己明明可以做到眼不见心烦，可她还是打开了微信，翻出了徐莉的最新消息。

    【什么好感动，亲亲这么晚了还出来陪我度过寂寞的夜……】

    啊呸……梁沫真想一口唾沫吐在手机上，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所谓的亲亲是人家的老公。

    突然，梁沫笑了，她想不透，自己这样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心里清楚一切，又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害怕什么，还是顾忌什么？

    闭目养神了一会，梁沫自嘲的摇摇头，其实她真的比谁都明白，她就是害怕，害怕没有陈强，她在这个城市没法立足，害怕离婚会让家里人脸上无光，害怕父母担心，害怕朋友的嘲笑，害怕太多的事情……

    想一想，结婚两年，她竟然身无分文。

    房子是陈强在婚前买的，虽然有房贷，也是陈强自己还，家里所有开销都是陈强的，她花的每笔钱，陈强都知道，超市刷的是陈强的副卡，现金是陈强时不时留给她的。

    她从未缺过钱花，确也从未有过剩余。

    她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衣食无忧的活着，突然间，她发现一切都变了，没有陈强，她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害怕失去陈强，哪怕她现在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厌恶他，哪怕她出轨去找心理平衡，她也没有勇气和他把话挑明。

    梁沫突然非常厌恶自己，她觉得自己懦弱的让自己唾弃，让自己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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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七章

    这一晚梁沫迷迷糊糊的没怎么睡着，天刚蒙蒙亮，她就彻底的醒了。

    找出衣柜中最职业的衣服，梁沫习惯性地给自己泡了一杯加糖加奶的咖啡，喝过之后便跑去上班。

    上班的感觉很新奇，喜悦，兴奋，惶恐，无措林林总总的分不清主次汇集在一起。

    都城不小，梁沫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地方有直达地铁，她四十分钟的路程和许多上班族比起来算是时间短的了^^^^^^

    公司还没来几个人，梁沫就安静地坐在前台边的会客室里，会客室的玻璃是透明的。到了上班点，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脚步匆匆。早上总是忙碌的，职员打过卡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一天的工作。

    梁沫新奇地睁大眼睛看着玻璃幕墙外的一切，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是崭新陌生的。

    想到自己很快也要和这里人的一样忙碌充实，她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

    就好像有一股子力量在她体内酝酿，这股子力量能让她脱离现在这种茫然混乱的生活。

    “当当……”玻璃门被敲了两下，门外是昨天给梁沫办理入职的女人。

    “于总……”梁沫恭敬的起身。

    “跟我来……”于佳面无表情看了梁沫一眼，转过身后，她的眉头微皱了一下，这个梁沫明明写着自己已婚，看起来倒像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一样，有那么一股子青涩劲。

    公司最不喜欢就是这种员工，没有工作经验又不是应届生。

    应届生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是有冲劲，一些事情，他们往往能完成得超乎想象得完美。

    有经验的那就更不用说了，有社会阅历，很多事情不需要人带，自己就能搞定。

    可这种什么也没有，看着又不像有什么后台，于佳真有些想不通，苏沐阳怎么会选这样的女人当他的秘书。

    想是这么想，苏沐阳的话就是这个公司最高的指令，于佳不敢有任何懈怠，她昨天下午就把梁沫的入职办得妥妥当当的。

    “这是你的胸卡，你的一切信息都在这张卡片里，只要在公司你就要带着它，哪怕是去洗手间都不能摘下来……”

    于佳边说边将胸卡递给梁沫：“公司的办公室是分等级的，最外面是基层员工区域，公司员工都可以进入，这道门是部门经理的办公区域，胸卡等级够才能进入，这道门是总监的办公区域，你的区域在最里面……”说完于佳将梁沫的胸卡在门边扫了一下。

    门里摆着一张办公桌，办公器材一应俱全。和梁沫刚刚看过的其它办公室不同，那些办公室哪怕是总监级别的玻璃幕墙都是开放性的，而这个挂有总经理门牌的办公室私密性非常好，厚重的大门紧密的合着，从外面根本无法透视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她的位置就介于总经理办公室和其它办公区之间的一小块空间。

    “好了，我这里还有事，你可以开始工作了……”

    梁沫见于佳说完这话就要走，她连忙喊住她道：“我要干什么？”

    发现于佳看自己的眼神很诡异，梁沫连忙又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的工作职责是什么，例如接电话，安排总经理的行程，还有帮总经理订饭店餐厅之类的……”

    说完这话，梁沫觉得有些尴尬，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她就这么看着于佳，越看于佳，她就越是觉得不舒服，甚至开始没志气的冒起虚汗来。

    “你需要……”于佳也被梁沫的这句话给问住了，如果换成其她人或许她还知道该让她们干什么，但这个女人，于佳从头至尾都没想通，苏沐阳为什么会选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当秘书。她能干什么，她会干什么，她又有什么？

    三问之后，于佳的眉头皱得有点紧。

    她这眉头皱紧了不要紧，梁沫感觉自己的虚汗冒得更旺盛了。

    “你……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想了半天，于佳头一次发现自己说话也会有这么吞吞吐吐不自信的时候。

    说完她不再看梁沫的表情，扭头就往外走，手接触到门把的时候，于佳又回头说道：“对了，苏总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他的就对了……”

    目送于佳的背影，梁沫咀嚼着这几个字：“听他的就对了……”

    绕着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走了一圈之后，梁沫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事情做，她索性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从她到这里快一个小时，别说是人，电话都没响过一通。

    原本昨晚就没睡好，这么闲着无事可做，梁沫便觉得上眼皮开始和下眼皮打起架来，刚开始她还能把它们拉开，越到后来，她就越拉不开了，拉着拉着，两个眼皮就扭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了。

    @@@@

    “梁秘书……梁秘书……”

    梁沫只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她伸手挥了挥。

    “梁沫……”

    人还是对名字最敏感，这一声梁沫，一下子将她从梦中叫醒。

    梁沫直愣愣地坐直身体，她四处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地方，缓了一会神，才想起来，这是公司，她今天工作的地方。

    对上于佳那面无表情气质美女的脸后，梁沫立刻就又有了想冒虚汗的感觉。

    “你可以下班了……”

    听于佳这么说，梁沫真想把自己吊起来抽一顿，她好不容易刚找到的工作，就让自己这么睡没了。难道她就真的什么都干不成，只能那么忍气吞声的当个家庭主妇，明明白白知道丈夫出轨泡小三，自己就只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梁沫简直恨透了自己的不争气。

    “于总……我……”梁沫想要解释，想了想，明明白白被抓了个现行，解释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看向桌面，隐约上面有一滩疑似口水的痕迹。

    “给我一次机会……”在梁沫的记忆中她从未有自己曾说过这类话的印象。

    她从小到大很少犯错，也用不着和谁说这样的话，但今天，错了就是错了。

    现在不认错丢了工作，等着她的就是回去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犯错而不能说。与其那样，梁沫觉得还不如自己认错。

    “嗯……哦……”于佳愣了一下，今天忙了一天，如果不是苏沐阳打电话过来，她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想起梁沫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明天别迟到，你可以下班，今天做得很好……”于佳最后的这句话还真就是发自内心，她觉得这个三无人员，只要不添乱就是好事，老总想要养个人，那就养，反正公司是他家的。

    企业最怕是就是这种三无人员明明什么都干不成还什么都想干，瞧瞧人家，多有自知自明，一天下来，悄无声息的，就跟不存在一样。

    梁沫目瞪口呆地看着于佳背影渐行渐远，她真的想不通，难道这就是工作，还是工作就是这样？还是说这个气质美女刚刚话的是讽刺自己，按理说，她一个新员工，做不好，她大可以让她走，没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梁沫想了半天，也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人家告诉她别迟到，哪怕是讽刺，她也要厚着脸皮来上班。

    @@@@

    梁沫离开之后没多久，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里向外推开。

    苏沐阳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盯着空荡荡的办公桌看了一会，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这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吸引他的，值得他费尽心思把她弄到这里来。

    没个性，也没什么特别的之处，长得说得过去，但绝对不是那种美到令人念念不忘的。

    是那晚上的经历太特别？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理由说的过去。

    观察了一天，这个女人除了在这里转了两圈，就一直趴在那里睡觉，她看起来并不像那种喜欢勾三搭四耐不住寂寞的，否则早就该到外面闲逛了。

    既然如此，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出轨？

    苏沐阳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随后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有些答案，一下子知道，就没有乐趣了。

    慢慢的层层解密才有意思。

    像是有什么东西敲了苏沐阳一下，他似乎有点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上心了。

    征服是男人的天性，这个女人看起来软塌塌的，里面可绝对不像是看着这么简单。

    她藏着秘密，藏得很深，除非她愿意说，否则别人别想从她口中听出来。

    而他则很想听听她能对他说什么。

    苏沐阳的嘴角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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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也许是一天没吃饭，也许是上班挤地铁耗费体力。

    梁沫回到家，突然觉得很饿，前胸贴后背的那种。

    她一个人实在是懒得做饭，换上舒服点的衣服后，梁沫往兜里揣了点零钱，想到家附近的商业街随便吃点什么。

    别看天色已晚，商业街里的人却没见少多少。

    梁沫挑了一家面馆，一个人吃碗热面，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的小年轻都挺有意思的，无论吃什么都喜欢拍照，梁沫侧面的一对小情侣正拿着手机啪啪的对着刚上来的牛肉面拍照片。

    拍过照后，小情侣谁也没理谁，各自拿着手机摆弄着。

    有时候，梁沫觉得她挺恨这些所谓的通讯软件，说是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又有多少人因为这些东西让原本亲近的人越来越远。

    感慨之际，她的面也上来，很大一碗，冒着热气，上面放了几大块牛肉。

    这家面馆贵是贵了点，不过比起清汤寡水的小面馆，食材给的也够足。

    几天没正儿八经的吃过饭，梁沫看着面感觉胃口大开。

    刚喝过一口汤，梁沫的面还没夹起来，就听到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出手机，是陈强“加班”短信到了，她顿时觉得胃口全无。

    梁沫叹了一口气，将筷子放在面碗上，拿起勺子又喝了几口汤。

    眼看着汤被喝干了，面却没有动，梁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肉炖的很烂，不用用力咀嚼就化开了。

    食欲经过催化后也是能勾起来的，梁沫又有了点想吃东西的欲望。

    她第二块肉还没入口，手机就又响了一下。

    梁沫拿出手机看了看，是有人再加她的微信。

    她的微信是用手机号注册的，除了那次荒唐之外，她几乎就没加过陌生人。

    出于好奇，梁沫看了看加她的人，一个陌生的号，一个陌生的人，名字也很普通。

    这个时间随便加人微信的男人，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梁沫讽刺地挑了挑嘴角，她将手机随意搁在餐桌一角。将几块肉吃完后，梁沫就有了饱的感觉，几天没正经吃饭，她的胃口小了不少。

    唤来服务员结账，等着找零的时候，梁沫的手机又响了一下。

    是刚刚加她的人再一次和她打招呼。

    梁沫摇摇头，她锁了屏，接过服务员递给她零钱。

    起身走到门外后，这时商业街上的人比刚刚又少了不少。

    很多店面在送走最后的客人后开始打烊，梁沫抬头看了看夜空，她都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这么晚出门了。

    梁沫和陈强的房子是那种所谓城市综合体的中高档小区，从商业街走几分钟就能回家。

    小区的安保情况还算过的去，一路上基本都是商铺，也没什么偏僻阴暗的角落。

    对于自己的人身安全，梁沫从未担忧过，但今天她隐隐的有些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么近的距离，能有什么事，梁沫正奇怪自己的多虑，就在连接商业街和小区的街道边，一辆黑色轿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这里有轿车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梁沫离车子越近，就越觉得不安。

    这又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她没有道理绕着一个圈从另外一个入口进小区。

    正在梁沫安慰自己千万不要多想吓自己之时，车子的大灯亮了，响起了发动机的声音。

    梁沫稍微松了一口气，就说嘛，人家车子这不就要开走了。

    车子并没有走，就在梁沫走到车前时，驾驶室的门开了，一双光亮如新的皮鞋从车子里迈了出来。

    这双鞋让梁沫顿时紧张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勇气抬头去核实这个男人是不是那个人，她低着头，想让自己尽快远离这里。

    一只手，抓住了梁沫的胳膊。

    梁沫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梁沫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对不起，这位先生，请您放开您的手……”梁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义正言辞。

    “先生，谁的，你的吗？”苏沐阳最后这三个字几乎是贴着梁沫的耳朵说的，他说话的同时，热气也喷洒到了她的耳朵上。

    梁沫打了一个冷颤，做贼的人都会心虚，她草木皆兵的看着周围往小区里走的人，她感觉他们都在看她，她觉得脸火辣辣的，就像是所有路过的人都知道她和这个男人曾经发生过什么一样。

    “你……放开……”梁沫的这句话说得很是没底气，她用力的往回抽自己的手，发现男人的手劲要比她想象的大太多，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跟我走，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苏沐阳不由分说的将梁沫往他的车里拉。

    梁沫反抗地去扣他的手指，想让他放开她，她哪是苏沐阳的对手，眼看着自己离车门越来越近，梁沫双脚并在一起，身体后驱，就像小孩耍赖不愿意走路懒着不走的那个样子。

    即使这样，她也惊恐的发现，自己离车门又近了不少。

    “放开，否则我喊了……”梁沫小声威胁道。

    “如果要喊，你何必等到现在……”苏沐阳一语点在梁沫的痛处，她当然想喊，可她不敢在小区门口大喊，虽然这个小区里她跟谁都不熟，但物业应该是认识她的，门口的保安也应该会知道她住在哪里，还有一些没有交集却时不时能擦身而过的住户。她看着他们脸熟，同样的，他们也会看着她熟悉。她这一喊，会不会被人知道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

    看破了梁沫胆小懦弱的苏沐阳不由分说的就将梁沫塞进他的车子里。

    在车子驶出小区附近的那一刻，梁沫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跟害怕比起来，她此刻感觉到的竟然是轻松。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此时的街道上已经不像白日那么拥堵，苏沐阳的车子开的很快，在高架桥上疾驶。

    对向行驶的车呼啸而过，灯光晃得梁沫眼晕头更晕。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等她想好，苏沐阳的车子下了高架停在一家星级酒店前。

    梁沫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里跟打鼓似的。这个地方让她紧张，那些她努力去忘记的画面纷纷涌入脑中。

    这本是应该感到耻辱和羞耻的，可她确有了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梁沫看到苏沐阳已经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鼓起勇气开口道：“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就好了……”

    “你确定要在这里？”苏沐阳的话里带着几分戏弄的味道。

    梁沫绷紧后背，紧贴座椅，她的手勾住车把，试着拉了拉，车门纹丝不动。

    “想逃？车子被我锁了，你出不去。”

    梁沫看着苏沐阳，她以为刚刚自己的小动作是神不知鬼的，可人家都看在了眼里。

    “你想干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这话我到是认同，确实没有什么好谈的……”

    听到苏沐阳这么说，梁沫更加觉得紧张，他这话听着是和她一致的，却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

    “天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该回家了……”

    梁沫这话说完，没听到苏沐阳说什么，但他看着她的样子就像是猫抓老鼠，明明到手了，却不着急吃，一点点的戏弄，等到老鼠筋疲力尽后，再一口吞掉。Z

    这个认知让梁沫越发地觉得紧张。

    她与苏沐阳的眼睛对视在一起，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了一种心跳加速呼吸不畅的感觉。

    她觉得脸开始燥热，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稀薄的她几乎透不过气。

    一只手轻佻的勾住梁沫的下巴。

    梁沫扭头，甩掉苏沐阳的手。

    苏沐阳再次故技重施，梁沫又扭头甩掉了。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梁沫面红耳赤的不知是羞是恼。

    苏沐阳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再好脾气的人，在这反反复复里也会被激出脾气来，更何况远离了小区，梁沫此时反而没了顾忌。

    “干、、你……”苏沐阳的语气轻缓优雅，如果不是梁沫亲耳听见，她觉对不会想到，这张俊雅的面孔会说出这么粗鄙的话来。

    “在车里，还是上面？”苏沐阳给出了二选一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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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

    苏沐阳灵活的舌头冲破了梁沫的齿关。

    梁沫想起自己晚上吃的牛肉面，也不知道牙里有没有肉丝，会不会被男人吸吮出来。

    许是感到了梁沫心不在焉，苏沐阳的大手略显用力的掐了一把梁沫的屁股。

    这一下很痛，痛的梁沫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被吻的恍恍惚惚之后，梁沫感觉自己被男人拥着往酒店里走，酒店大堂的灯光耀眼闪亮，她下意识的将脸往苏沐阳的怀里埋了埋。

    她害怕被人看见自己的脸，这让她感到羞耻，更多的是恐惧，就好像她的脸上贴有标签一样，明晃晃的写着她有丈夫，而她的丈夫不是身边的这个男人。

    梁沫懦弱的不敢去看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看见她。

    梁沫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是不是早有准备，两个人没有前台登记的过程，直接就乘坐电梯来到客房。

    一路上，梁沫都是被男人拥着的，他的手就在她腰间，一方面是推着她往前走，一方面是支撑她虚软的双腿。

    客房的门一打开，梁沫越发的觉得呼吸不畅。

    一男一女在深夜来酒店干什么，目的异常明确。

    “你身上有一股子牛肉面的味道，要不要去洗一洗？”

    梁沫吞咽下因为紧张而分泌旺盛的唾液，她微微点头，转身就进了浴室。

    本以为这种空间上的分割能让她冷静下来想想下一步的对策。

    可进了浴室之后，她就面红耳赤目瞪口呆地看着玻璃墙外的苏沐阳。

    这坑爹的客房，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浴室的墙面是透明玻璃砖，唯一的遮掩物是一个布帘，而布帘是由客房里的人控制。

    而此刻苏沐阳正直直地看着浴室里的梁沫，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是要看着她从脱衣服到洗澡的每个过程。

    隔着玻璃幕墙，梁沫看到了苏沐阳眼中戏谑。

    过了许久，梁沫也没有任何动作。

    苏沐阳从床上起身，他对着梁沫一颗颗的解开衣服的扣子。

    梁沫屏住呼吸，眼前的男人结实健壮，八块腹肌明显却不纠结，他的皮肤光亮白皙，不似女人的柔嫩，却看着干净俊雅。

    眼看着苏沐阳脱下西裤，当他的手勾到自己内裤边缘时，梁沫急忙闭上眼睛。

    紧身的内裤毫不避讳的显示出他的突兀的骁勇，那里正高高的耸立，布料都快被他顶破了。

    虽然闭上眼睛，梁沫也怎么忘不掉刚刚看到的那个场景。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梁沫感到了另外一个人进入的温度。

    她紧张的咽咽口水，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一双手搂住她的腰，温润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细细啃咬，酥麻的感觉顺着脉搏传递开来。

    梁沫攥紧拳头，她用牙齿咬住嘴唇，她能感到身体的变化，有些热，有些酸，期待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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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梦醒，梁沫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身边已经没了温度，事实告诉梁沫，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坐起身，不远处放着一套赞新的衣服，她昨夜被脱掉的衣服，踪迹全无。

    梁沫发了一会呆，阳光顺着遮光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她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她拿起手机，手机被设置成了静音，闹钟提醒已经响了无数遍。

    梁沫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上班。

    时间显示，她已经迟到了一上午。

    就算没有工作经验，她也知道这种迟到方法几乎就等同于旷工。

    简单的洗漱之后，梁沫像上次那样自己一个人走出酒店。

    和上次不同，这次外面太阳当空，光亮让她有些无法适应。

    她刚做过那么黑暗的事情，此刻却站在如此光明的太阳下。

    一辆空车刚好驶过，梁沫伸手将车叫停，坐上车后，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报出公司地址。

    哪怕有一丝希望，工作都不能丢。

    下了车后，梁沫战战兢兢的来到公司，刚好到了员工的午餐时间，人群熙熙攘攘的往楼下餐厅走。

    “于总……”看到正下楼的于佳，梁沫忙走上前打招呼，她已经做好了被骂，甚至是被辞退的心理准备。

    “嗯？”于佳看着梁沫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忘带员工卡了吧，这个给你，明天记得还我。”

    梁沫接过着于佳递给她的员工卡，茫然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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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十章

    来到自己的位置，梁沫更加迷茫。

    如果所有人都像她这么工作，那这个公司是不是早就该关门大吉了？

    还是说因为她刚来，所以才对她特别仁慈。、

    不都说新人得被欺负欺负才能更好的融入团队吗？

    梁沫坐在椅子上，她这小小的办公区域一尘不染，定时定点会有保洁来清洁，她甚至连最拿手的打扫卫生都无用武之地。

    工作这个东西，忙的时候让人烦躁，闲的时候又会觉得发慌。

    梁沫此时就属于后者，这样无所事事的感觉一点不好。

    正想着，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的提示音。

    梁沫觉得有些奇怪，谁会找她说话，她拿出手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寒毛颤栗，全身僵硬。

    她左右看了看，这里没有任何人。

    和她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的那个男人，也就是说在她吃面的时候，这个男人就试图加她的微信，只不过她把他当成了半夜约炮的猥琐男，没搭理他而已。

    现在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的好友，怪不得早上她的手机就大刺刺的放在床头柜上。

    梁沫看着这条语音短信，手有些发抖，她甚至不敢听这个男人说了些什么。

    像是能猜出她的想法，一条文字信息很快传了过来。

    【听到了回答我，或者我们当面说。】

    又是二选一的答案，梁沫简直恨死了男人的这种霸道自我，可她又没有办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捏住了软肋。

    深吸一口气，梁沫按了一下语音提示，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不多睡一会，想我吗？”

    “想你才怪，我巴不得永远都不用看到你……”梁沫恨恨的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又一条语音传了进来：“永远这个时间太长，今晚好好休息，我改天找你……”

    梁沫吓得手机差点没扔出去。

    这个人怎么好像能听见她在说什么？

    一下午又恍恍惚惚的过去了，到了下班时间，梁沫又刻意的多呆了半个小时，希望这样多少能显得自己对工作很积极，也很重视。

    但她心里明白，她上班的这一天半里，是彻彻底底的什么活都没有干过，哪怕是一通电话，她都没有接到过。

    她的职务是总经理秘书，可她连总经理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从自己的位置一层层的往外面走，和她的悠闲成鲜明对比的是公司里的其他员工，所有人都忙碌着，明明到了下班时间，还有很多在加班。

    总监级别的人更是一个人都没走。

    对她一向好脾气的于佳，正往桌子上摔着文件夹，纸张飞了一地，低着头的下属手忙脚乱的捡着。隔着隔音玻璃墙，斐文听不到里面再说什么，不过她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于佳明明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她怎么单单就对她仁慈？

    而且她被招进来的不明不白的，没被分配工作不说，连犯了错都没人管，这到底是为什么。

    暮然间梁沫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快步往自己的位置走，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梁沫深吸了一口气。

    她咬着唇，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没有回应，她又加大点力气。依旧没有什么回应，梁沫的手攥成拳头，正想要用力的砸下去，门突然打开了。

    她惊恐的向后退了一大步，一身西装革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昨夜和她疯狂纠缠的男人。

    此时的他没了昨夜的危险狂野，银边眼镜让他看着儒雅沉稳，合体的西服更是衬托出他的稳重。

    “我说过永远太长……”苏沐阳挑着嘴角，他一直盘算着，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看来她还不算太迟钝，比他想的聪明了些。

    一种强烈想要逃跑的念头，促使梁沫转身就要跑。

    强有力的手臂，比她的动作更快，她的后背撞到了男人结实的肌肉。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一句话不说就想走吗？”苏沐阳的声音带着些许玩味。

    他搂着梁沫向后退了一步。

    “碰……”的一声，门被苏沐阳关上了。

    梁沫感觉自己心随着关门的声音骤停之后变成杂乱无章的乱蹦。

    “找我什么事，说吧……”苏沐阳将梁沫放在沙发上，他拉过老板椅，高高的坐在她面前，俯瞰着梁沫。

    梁沫本就觉得心慌，被这样压迫的看着，她更加的无所适从，她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

    她低着头，回避着苏沐阳的注视。

    “怎么？没事，还是你想我了，特意来看看我？”苏沐阳伸手抬起梁沫下巴，他发现这女人的眼睛很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茫然无助又楚楚可怜。

    这样的眼神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无法抵抗的杀伤力，苏沐阳感觉身体一紧。

    在极度的紧张之后，梁沫恢复了些平静，她低着头，有些没底气的呢喃道：“我要辞职……”

    “辞职？”苏沐阳的声音有些上扬，他的语气就好像他刚刚听了一个笑话：“我不批准，而且，明天你要准时出现在你的位置上，如果你担心迟到，我可以去你家接你……”

    梁沫抬起头看向苏沐阳，他这是明显的威胁，他知道她心底最怕的就是被人看出她不守妇道。

    在看到苏沐阳的眼睛后，梁沫就后悔了，他就像是饿狼盯到猎物，势在必得。

    见梁沫的脸都被吓得发了白，苏沐阳微微笑了笑，他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在她耳后：“别瞎想，今晚我有事，明天我找你，要是不想回家……”说话间，在梁沫的惊呼之下，她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苏沐阳的腿上。“我给你在酒店包个房间，你就住在那，你的钱包里有我的卡，酒店附近有很多商场，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别客气，你应得的。”

    这是包养吗？苏沐阳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这个意思。

    梁沫既诧异，有疑惑，抱着她的男人不缺少吸引女人的资本，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要包养她这个家庭主妇。

    如果说这个男人不知道她的情况，那也多少能勉强说得过去，可他明明知道，她进公司肯定就是他安排的，既然如此，她的情况，他有什么不知道的。

    往不好了说，这个男人也算是不知的廉耻，破坏别人家庭的男小三。哪个正常男人愿意带这个帽子？

    苏沐阳没有解答梁沫的迷茫，他掰过她的脸，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听话，今晚我有事，早点回家，或者去酒店，去哪随便你，明天早上来上班，实在是不想走路，我就去接你，乖乖的……”

    “乖乖的……乖乖的……”梁沫像是得了癔症，回到家里脑中还总是回想苏沐阳的这三个字。

    夜色已深，陈强没回家，她正乖乖的呆在家里，最应该对她说这三个字的人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而最不应该对她说这三个字的人，却让她乖乖的。

    一种说不上来的心酸，让梁沫觉得很冷，她团缩成一团，就这么乖乖的看着窗外。

    突然，手机响了一下。

    梁沫看了一眼，是苏沐阳发过来的。

    “睡了吗？”

    一声简单的问候，带着男人特有的儒雅之音。

    鬼使神差的，梁沫应了一声：“睡了……”

    苏沐阳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刚愉悦不少：“呵……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梁沫没再回复信息，她自言自语的攥紧手机，简单的对话之后，她觉得身体暖和了很多。

    可是很快的她的心猛地一沉，墙上的结婚照将她拉回现实。

    她有什么资本吸引别人，陈强那样的人在婚后都会出轨，更何况这个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又有天壤之别的苏沐阳。

    她不过就是他一时兴起的消遣罢了。这种认知，反而让梁沫在难过之余感到轻松。

    女人最怕的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有幻想，就有没有期待，没有期待就能着眼于现实。

    而她需要认清现实，一旦她把苏沐阳闹着玩的消遣看成了真事，那她能得到只剩下万劫不复。

    陈强对她不忠，她也对陈强不忠，正好成了一个等式。

    她应该感到畅快，她报复了陈强，而她遇到的还是比陈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梁沫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不用看镜子，她都知道自己此时的笑有多虚伪。

    她正在骗自己，告诉自己活着就要及时享乐，苏沐阳让她感到了无比的欢愉，她的出轨很值，真的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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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十一章

    本以为会失眠的梁沫出奇的睡了一个好觉，一早起来看着冰冷房间，梁沫几经犹豫，最终还是走出了家门。也许是胁迫，也许是她实在不想在这个空寂的家里一个人呆着，她选择了去有那个危险男人的公司。

    早晨是拥挤忙碌的，梁沫来到公司，她刻意的低着头，希望能够被人忽视，自从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这间公司之后，梁沫就有一种见不得人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和其他的员工是不同的。

    他们生活在光明下，虽然忙碌却充实，而自己，梁沫暗自叹了一口气，不提也罢。

    来到自己的位置，梁沫刚刚还没坐定，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梁沫看着电话略微愣了一下神，随即连忙将电话接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在三声之内将电话接起来才是应有的礼仪？”电话中传来苏沐阳温和的声音。他的声音虽然没有丝毫的怒意和责备，但梁沫却觉得手心有些冒汗。

    她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对不起苏总，不会有下次了，我会牢记您的吩咐。"

    “倒杯水给我，温度稍微高一点……”

    苏沐阳的茶水间就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梁沫从昨天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做好再次看见苏沐阳的心理准备。

    她象征性的敲了敲苏沐阳办公室的门，随后推门而入，办公室沐浴在阳光之下，整个房间里显得温暖光亮。

    苏沐阳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脑，他专心致志的看着什么，没有一点抬头看梁沫的意思。

    这让梁沫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哪怕如此，梁沫也没有放松，她轻手轻脚的走到茶水间，尽力用最轻柔的动作为苏沐阳倒水，水声在这种过于宁静的时刻显得分外清晰。

    隔着玻璃杯，梁沫感到水温稍微有些烫手，她不清楚苏沐阳所谓热一点的含义是什么，不过她感觉，这个温度应该算是符合要求的。

    还没等水杯放在苏沐阳的办公桌上，梁沫就对上了苏沐阳突然看向她的视线。

    她心里一慌，水杯从手中滑落到地上，飞溅起来的玻璃碎片和热水四射开来，梁沫脚被碎片蹦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几乎就是一瞬间，她便感觉自己双脚腾空而起。

    找不到支点的梁沫忙用手抓住苏沐阳的衣服。

    "怎么这么不小心，倒杯水都能伤了自己……"

    梁沫的脸瞬间胀得通红，苏沐阳的语气太过温柔，就像情人间绵绵细语。

    "我没事，放我下来……"梁沫恢复理智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重新脚踏实地。

    可苏沐阳没有满足她的这个愿望，他把她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坐在办公桌上的梁沫不可避免的与苏沐阳面对面地对视在一起。

    梁沫的心蹦蹦乱跳，她忙别开眼睛，看向角落里的文件柜。

    "呵……"耳边传来了苏沐阳的轻笑声。

    "我还没见过哪个结了婚的女人，像你这样容易害羞的呢，我们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难道你都忘记了，用不用我帮你温习一下……"说着苏沐阳的热气便已经喷洒到梁沫耳边，酥麻的感觉顺着梁沫的耳朵传递到她四肢百骸。她微颤了一下，脸越发觉得燥热，这种热比刚才多了几分羞耻，苏沐阳似乎毫不避讳她的已婚身份。他难道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光彩的？

    "来我看看，有没有伤着？"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恼，这双鞋是她为了工作刚刚买了没多久，加上早上刚刚来公司，脚上应该没有什么古怪的气味，同时她也有些矛盾，她在想如果她的脚能臭一点，是否能够将这个男人给熏走。

    前者虽然维护了她良好的形象，可后者似乎对于现在她来说更加有利。

    "稍微有些红，没什么大碍……"苏沐阳看上去很白净的手。原本并没有觉得被烫伤的梁沫，此时此刻感觉小腿如火烧一般炙热难耐，她甚至感觉整个

    身体都被灼伤了一样。

    苏沐阳的话一下子将梁沫拉回到现实，她体温瞬间便降至冰点，原本燥热绯红的脸，惨白的看着依旧一脸温和的男人，他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不会是像会说出刚刚那种话的男人。

    可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温文尔雅的说着最粗鄙露骨的话。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下。

    梁沫第一反应便是想要离开这里，摆脱这种无助的境遇。

    "谁……"苏沐阳并没有放梁沫走的意思，声音平静如常的问道。

    "苏总，有份文件需要你看一下，比较急，下午就要和对方确认。"门外传来了于佳的声音。

    梁沫的身体紧绷起来，她和苏沐阳这种暧昧的姿势，她一点也不觉得被人看到是她的荣幸。

    她用几近哀求的目光看向苏沐阳。

    苏沐阳依旧是那不愠不火的笑容："放在梁秘书的办公桌上吧，一会我让她送进来。"

    "梁秘书……哦………明白……"于佳只是短暂的停顿，随即她的声音便从门外消失。

    "去，把文件给我拿过来，再叫保洁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有些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在梁沫还没有从于佳的惊吓中缓解过来时，苏沐阳已经坐回到他的老板椅上，专心的看着他的电脑，而她还光着一只脚大刺刺的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这种认知，让梁沫再次面红耳赤起来，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基本的教养也是有的，这种感觉实在是怪异的无法形容，很丢脸，真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苏沐阳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起来。

    梁沫单脚跳下办公桌，她弯腰拾起被苏沐阳扔在地上的袜子，当着陌生男人穿袜子异常尴尬，怪不得古代女人的脚看不得，谁看了，谁就要娶这个女人，这种难堪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梁沫恍恍惚惚的走出办公室，又恍恍惚惚的将文件递给苏沐阳。

    在她转身要离开办公室时，沉寂在文件中的苏沐阳又开了口："我会让于佳往你的卡上打上一笔置装费，天气热了，买几套裙装，你的小腿很美，美好的事物应该分享……"

    苏沐阳的这句话，让梁沫几乎是逃跑一般回到自己的位置。

    办公室门关闭的那一刹那，她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被裤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腿，她的小腿美吗？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赞美过她。

    "啪……"梁沫轻拍自己的脸颊，她企图自己打清醒。

    这个男人太危险，他的话竟然让她在羞耻之外有了几分喜悦。

    梁沫惊恐的意识到，苏沐阳威胁之外的话，也再开始影响她的情绪。

    她对他应该只有畏惧才对，再这么下去，他对她的影响只会将她至于万劫不复的境遇。

    "梁沫，你要记住，你是被陈强的事情冲昏了头脑，你的愤怒蒙蔽了你的眼睛，不要被男人的外表和假象迷惑，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时兴起的玩具罢了……"梁沫喃喃自语的劝诫着自己。

    她不断的重复这句话，仿佛这样，便能将自己从苏沐阳的影响力里□□。

    办公室里，苏沐阳抬头看向办公室的大门，他的嘴角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梁沫刚刚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让他那么快就索然无味。

    在他看来，细细品味的过程也同样的生动有趣。

    他很期待这个女人保护壳被他一点点剥落的那个时刻。

    当她变的好无保留时，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苏沐阳脑中一闪而过梁沫刚刚被羞愧染上绯红色彩的景象。

    他的眼睛扫过地上的玻璃碎片。

    怪不得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刚刚的那杯水他并没有喝到。

    或许是因为饮茶的习惯，他喜欢喝稍微有些温度的水，不过此时，他突然有一种想要喝冰水的燥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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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十二章

    "你轻点，我怀孕了……"

    随着打火机的轻响，陈强吸了一口烟，微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气。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刚刚拿到化验单……"说着徐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陈强："已经两个月了……"

    "后天我有时间，我陪你去医院……"

    "我约的产检时间不是后天。"

    陈强看着徐莉的眼中多了几分紧张，徐莉略显得意的表情，让他莫名的有些发慌，他隐约的意识到这个女人也许并不像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好打发。

    "我有家，你难道忘了？"

    "你之前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家？"徐莉一改平日里小鸟依人百依百顺的态度。她的话噎的陈强半天没说出话来。

    眼看着两人这么僵持着，陈强很快改变了刚刚的态度："你是个好女孩，我配不上你，如果这件事情被人知道了，以后你再想回头就没这么简单了，听我的话，后天我陪你，这才是聪明女孩该有的选择……"

    陈强的诱哄在徐莉这里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她只是微微挑起嘴角笑了笑。

    在徐莉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陈强越发觉得有些心慌。他一只都认为这种刚刚出大学校门的毕业生好打发，威逼利诱总有一种能将她们打发掉，但这个徐莉好像并不像那些女孩一样。

    "看你吓的，脸怎么都白了，你怕什么，我还没有害怕呢，我才是破坏人家家庭的那个小三，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我爱你，我想拥有和你共同的血肉，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吗？“徐莉说着扑到陈强的怀里，她直勾勾地盯着陈强的眼睛。

    陈强的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想，当然想，可我有家有老婆，我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和我们的孩子，乖，这孩子我们不能要……"

    "我发现怀孕之后，特别容易困，我睡了……"徐莉打了几个哈欠，翻身躺在床上，对于陈强的话，她没给出明确答案。

    陈强靠在床头，从徐莉的态度上他意识到，这个女人绝对会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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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看小三在朋友圈里发的微信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梁沫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去在乎小三又show了什么恩爱的照片，可她鬼使神差的就是忍不住想要看一看又有什么新的消息没有。

    今天出乎意料，三三没发什么恩爱照片，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什么惊喜之类的。

    梁沫计算日子，近期没有特别的节日，也不是陈强的生日，会有什么惊喜让小三的话这么语焉不详。

    对于这个不看小三微信就睡不着坏习惯，梁沫无奈却又没有办法，这种东西就像上瘾一样，她明明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却又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对这个家还抱有希望，哪怕她和陈强做过一样的事情，她也依旧无法割舍这个家。

    梁沫感觉自己矛盾的快要分裂了一样，她都想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莫名其妙。

    那种貌合神离的夫妻有很多，很多人虽然依旧维持着一个家，可夫妻双方各自在外面有情人，她不知道那些家里的夫妻是怎么相处的，会不会也会有人和她一样这么矛盾。

    叹了一口气，梁沫将手机放在客厅充电，自己回到卧室。

    她脑中突然闪过白天办公室里的画面，苏沐阳对她轻佻的举动和满是□□暗示的话语。

    她突然觉得自己比陈强也好不到哪去，她一直觉得陈强风流成性，可自己呢，不也同样那么水性杨花。

    梁沫有些鄙弃自己，她有一种想立刻跟陈强把话挑明的冲动。

    她像弹簧一样弹坐了起来。

    很快，她便又泄气的躺了回去。

    她还是没有勇气，没有独立生活的勇气。

    她被陈强圈养了太久，久得她对自己没有独立生活的自信。

    苏沐阳是比陈强有钱，可他有钱又能怎么样呢，他对她不过就是一时兴起，这个认知梁沫一直都有，女人可以不聪明，却绝对不能愚蠢。

    如果和陈强离婚，离开这个家，她能去哪？梁沫闭上眼睛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到。

    她苦笑着摇摇头，除了这里她还真是无处可去。她可真是够悲哀的。

    @@@@

    梁沫很快便知道了三三的惊喜是什么。

    梁沫将看完的化验单还给对面徐莉，她的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耻辱感。

    想起时不时打电话询问播种情况的婆婆，梁沫真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妻子很失败。

    看见没，她的老公不是不播种，而是不在她的这块地上播。

    "你怎么想？"似乎是觉得梁沫的表情过于平静，徐莉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这种默不作声的宁静。

    "我……？"梁沫耸耸肩，这种结果是早晚的，她对于小三找上门的心理准备从知道陈强出轨的那一天就有了，当家庭主妇这几年，别的事情没干什么，八卦电视剧看的不少，小三带着孩子找上门是常态，更何况现在这孩子还不过是一张化验单。

    "我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走了……"梁沫说着从徐莉对面的沙发上站起来。

    徐莉似乎没有料到梁沫的反应比陈强更平静，她被梁沫弄了一个措手不及。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这可是我和你老公的孩子？"徐莉看向梁沫，再次重申自己找梁沫出来的目的。

    "你希望我说什么？"梁沫茫然冷淡的表情让徐莉目瞪口呆。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么离开缺了点什么东西，梁沫想了想开口道："你和陈强商量好告诉我结果吧……"

    梁沫的这句话在她自己看来是一种认命的选择，如果陈强开口和她离婚，她想她会同意。她没有主动的勇气，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思想准备总是有的。

    这句话听到徐莉的耳朵里却成了另外的一种含义，在她看来，梁沫不过就是懦弱的家庭妇女。一个平时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女人，老公就是她的天，老公出轨，和天塌了没什么两样，更何况这个老公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

    梁沫就算不歇斯底里也应该痛哭流涕，一个不理智的女人是会加速这个家的解体的。

    但情况却恰恰相反，梁沫要比陈强更平静，在这种情况下，梁沫的平静会成为陈强最好的支持，她会让陈强也变得冷静下来。陈强最怕的就是他出轨的事情被梁沫知道，而梁沫知道却没有反应，这表示什么，这表示陈强会有持无恐。

    那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费心费力了这么久？

    目送梁沫走出咖啡厅，徐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忽然徐莉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手机，她原本皱着的眉头被得意所取代。

    总有人会关心这个孩子的去留，俗话说的好，没有拆不散的家庭，只有不努力的小三，而她最不缺少的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去努力。

    @@@@

    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苏沐阳来到聚会的地方，房间里的男男女女正聚在一起看着什么。隐约能听见人群中间发出几声嗤笑。

    苏沐阳缓步走到几个人身后，中间的孔亮拿着手机，手机屏幕的角度刚好方便众人视线。

    里面场景很普通，一个装修的大同小异的咖啡厅，远看是两个女人，苏沐阳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说不定是孔亮又看到了什么新目标。

    正打算转身离开，手机里发出的女生，让他不由得驻足而观。

    在偌大的房间里，手机的音量很小，但那依稀可辨的女声，苏沐阳是怎么也不会听错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新来的"秘书"。秘书这个词是高抬了还是贬低了梁沫的身份呢。

    苏沐阳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这还真是不好定性。

    一看这个视频就是孔亮偷拍的，他的手机只能看到梁沫的正脸。

    随着视频继续，梁沫的表情和她所说的话，苏沐阳听的清清楚楚。

    视频不长，不过短几分钟，当播放结束后，围在一起的几个人开始像平时样议论纷纷。

    "看见没有，正妻就有正妻的态度，以静制动，这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荆华的话让在场的几个女孩嗤之以鼻。

    "这个女人肯定是不爱她的丈夫，如果她爱，她不可能这么平静，如果我是她，我会气疯了的。"

    苏沐阳扫了女孩一眼，一个新鲜面孔。

    女孩的手正挽着周宇韬，上次周宇韬睡的那个茶艺师长什么样来着，苏沐阳怎么也想不起那张模糊的脸，只是在闲聊时，他听到那次之后，周宇韬和茶艺师好了那么几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爱？这里的人有谁是因为爱在一起的？

    女孩的话在苏沐阳看来愚蠢的可笑。

    "阳哥什么时候来的，来亲爱的，这是阳哥，哥几个中最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周宇韬介绍女伴时一向都用亲爱的这个三个字。

    女伴属他换的勤，自从有一次荆华不小心叫错了周宇韬女伴的姓后，周宇韬就采取了这种通用不会犯错的称呼。

    苏沐阳礼貌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些女孩，他没有过多的寒暄，也许下一次或者下下次，又会又新的面孔出现，出了这个聚会场子的门，他们不可能再记得这里的女人，飞上枝头只是童话，做做梦还可以，将梦想当成现实那就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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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第十三章

    没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这个古时的话放在现在要颠倒了说才正确。

    梁沫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不在乎那张化验单的结果，她有着最坏的打算，一旦陈强和她离婚，她无处可去，即使有一点点的补偿，在都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恐怕连找个地方住都困难。

    至于苏沐阳这个和她有着不同寻常关系的老板，梁沫不敢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两个人**，男的出力，她报复陈强从中找心理平衡，没有谁亏欠谁。

    对于这个莫名奇妙得来的工作，梁沫却不得不重视起来，几天前她还想着辞职逃离苏沐阳身边，此时此刻她只想着能够胜任这份薪水。

    她需要工作，需要自己养活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在和陈强离婚时，不至于太过狼狈落魄。

    梁沫起了大早，告诉自己就算什么也不会，也要在态度上，有做秘书的觉悟。老板上班之前，她一定要先到，老板走之后，她才能走。

    政商是永远也掰不开到两个字，牵一发而动全身，近期到政界并不平静，想要继续站稳脚跟，就绝对得在这个时期把握住机会，捋清关系是公司存亡的关键。苏沐阳这几天很忙，忙的几乎连睡觉都成了奢望。

    成功的商人除了天分，最重要的是勤勉，再聪明眼光精准的人，没有付诸于行动，也照旧会一事无成。

    苏沐阳深知这一点，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没有心思去关心其它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女人是生活的调剂品不是必需品。

    除了应酬，和哥几个的聚会也更加频繁，平时聚在一起的放浪形骸人在此刻变的严禁肃穆。

    几人共享分析能够拿到手的各类消息，一个小小的错误选择，在此刻都有可能成为动摇根基的大祸。

    苏沐阳的繁忙在梁沫看来是他对她的兴趣正在消失。提着的心放下后，梁沫反而有了更多的心思来关注她作为一个秘书应该做的事情。

    秘书除了照顾老板公事，也同样要关心老板的喜好。梁沫当了多年的家庭主妇，照顾人要比处理公文更加得心应手。

    刻意忘记两人曾有的私密关系后，梁沫细心的记录苏沐阳习惯**好。

    例如，他喜欢65度左右的热水，下午三点要稍微休息半个小时，晚上六点会整理当天批复完的文件和安排明天的日程，这个时候，她需要将各部门送来的文件送到苏沐阳面前。

    这一切，梁沫在最短的时间内记得一清二楚。

    有些变化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

    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苏沐阳最终确认这一个月的连轴转没有白白浪费，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公司不会有因为政界变动而导致的重大危机，苏沐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苏沐阳习惯性的伸手到桌子的右上角，他有些口渴。没有握住温热的水杯，苏沐阳的眉头微皱，这时候，这个地方应该放着一杯水。

    心境放松之后，他有了关注其它事物的精力。

    总觉得今天有些地方缺少了点什么，苏沐阳从自己老板椅上站起来，他在办公室里踱步走了一会。

    按下外线，发现无人接听，苏沐阳走出办公室，办公用品整齐的摆放在门外的办公桌上，此时此刻应该坐在此处的他的秘书好像今天并没有出现。

    不满划过心头，苏沐阳用手机拨通于佳的电话。

    “苏总……”于佳的声音带着几分诚惶诚恐的恭敬，老总用手机亲自打电话过来，那必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无论好坏都足够下属殚精竭虑一阵子了。

    “梁秘书呢？”苏沐阳声音里的不快，于佳隔着电话都听了出来。

    “哦……梁秘书今天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要休息两天，我看她这一个月都没有休息就批准了，对不起苏总，我以为您知道呢……不会有下次，我会告诉她休息时要先和您报备一下……”

    职场的关键就是在虚心承认错误的同时，将最大错误撇清。

    “嗯……”苏沐阳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如果于佳不说，他几乎都忘梁沫当了他一个月的秘书。

    回到办公室，空闲下来的苏沐阳有了心情思考梁沫这一个月以来的表现。

    作为一个秘书来说，她还不够专业，送给他的公文没有按照紧急和重要级别分门别类，不过她的职业操守似乎又是他近几任中最后的一个，没有企图对他这个老板投怀送抱。

    苏沐阳挑了挑眉头，这个女人的安分守己，让他有些莫名的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呵……”苏沐阳轻笑一声，还真是一个可笑的念头呢！

    “妈，你怎么来了？”梁沫忙接过婆婆的拉杆箱。

    许久见不到面的陈强昨天晚上突然打了一个电话回家，说陈母要来，让梁沫到机场接一下。

    说也可笑，梁沫上了一个月的班，到目前为止陈强还一直以为她天天不过就是守着家里的几个房间打转转。

    这足以证明，她这个老婆有多么微不足道。

    无论如何，婆婆来，做儿媳妇的得有应有的本分和姿态。

    梁沫请了几天假，说请假不过是好听而已，按照公司得规定，她可以休息八天呢，可这段时间，无论是不是休息日，苏沐阳保证雷打不动得按时按点得到公司，她这个痴心妄想想要对得起薪水到秘书，也不得不跟着老板保持统一到节奏。

    有时候，梁沫觉得自己肯定高看自己了，苏沐阳哪里需要她这样到秘书，她什么也不懂，除了像块木头到守着苏沐阳门口办公桌，她是什么活也不会干。

    话虽如此，事实也是如此，但守在那里一天，她就踏实一天，至少这一天下来，她也是付出了劳动，那种踏实感似乎正一点点填补她多年在家的自卑和空虚。

    “梁沫呀，不是妈说你，你看你这腰细的，天天在家休息，你也不说多给自己补一补，你这样的身体，怎么能给我们陈家生下健康的孙子……”陈母也算是退休干部，据说是文化大革命时候从红卫兵中提拔上去。虽然没有什么文化知识，但那一张嘴颇为厉害，什么事情到了她嘴里，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变成黑的。

    陈强的父亲去世的早，陈强从小就由陈母一个人拉扯大。

    对这个儿子，陈母给予了厚望，陈强也算是出息，在都城有一份体面对工作，有了车有了房。

    可这样的陈强却怎么也不想陈母搬过来一起住。

    刚结婚的时候，陈母也刚退休，就说要来都城，陈强拿着梁沫当了挡箭牌，说什么梁沫这个新媳妇想和他过二人世界。

    这个事情，梁沫还是在那之后好久从自己父母嘴里知道的。

    陈母溺**陈强，陈强的要求她几乎是不会不同意，不过陈母不说陈强，不代表不说梁沫，梁沫父母老实本分，老两口两张嘴和在一起都比不上陈母的一个上嘴皮。

    陈母给梁沫父母说的呀，让老两口面红耳赤，直呼自己没教育好女儿。

    一天梁沫给家里打电话，被父母一顿数落，梁沫这才知道，自己被陈强扣上了一个不愿意和老人一起过的帽子。

    梁沫当时就很不舒服，就算是是父母健在能互相照应的老人，如果儿媳妇说不想一起过都会被说不是，更何况这陈强就只有老妈一个人，那在外人眼里，她是多么不明事理。

    她什么都没说，就被硬生生的扣上了一个不孝顺的帽子。

    虽然她不愿意，陈强这话已经说到那份上了，当妈的肯定都相信自己都儿子，她就算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梁沫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在当时新婚燕尔，陈强对她好，梁沫也不是**较真的人，她总觉得两口子，没有谁对谁错，陈强不想让他妈来，也是为了两个人好。陈母那么强势的人，要是真来了，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也肯定不会那么甜蜜。

    跟甜蜜比起来，那被扣了帽子的苦又算什么。梁沫索性就来了一个就当不知道。

    可她真是越来越发现，这个就当不知道事情是越来越多……

    “梁沫呀，妈说话你可别不愿意听，你不说话是不是不高兴妈的话，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妈可一心都是为了你们两口子好。”

    梁沫只不过是稍微愣了一下神，一瞬间又被扣上了一个不听老人话的帽子。

    梁沫真是觉得有口难言又百口莫辩，她在心里暗暗苦笑，脸上却连忙露出谦恭都笑容：“妈，我刚刚溜神了，你别多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我只是吃不胖，我体检结果健康着呢……”

    梁沫的话音还没落，陈母又接话道：“现在这孩子真是，从来跟父母说话都心不在焉，父母的话就是耳旁风，也不知道这是哪来的一股子歪风邪气……”

    陈母的声音很大，引得身边的人连连侧目地看向梁沫这里。

    梁沫觉得脸火辣辣的，见陈母已经走到前面，她连忙小跑着跟上。

    不知为什么，梁沫总是觉得这次陈母来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陈母就算厉害，碍于陈强，对她这个儿媳妇也从有过今天这么刻薄的话。

    隐隐的，梁沫感觉，陈母这次来，绝对不是来小住那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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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第十四章

    “你要去哪？我不准你走……”

    看了看挡住门的徐莉，陈强发现自己无计可施。

    徐莉和他在一家公司，这一个月，但凡他提起让徐莉把孩子打掉的话题，徐莉就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她会让他好看。

    陈强好不容易爬到副总这个职位，他的初衷虽然只是想要玩玩罢了，可到了现在这时候，徐莉肚子里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他还是个已婚身份，一旦闹大了，就算他能继续在这个公司干，也肯定不会向之前那么如鱼得水。

    再加上现在的分总要调走，几个副总都盯着这个位置呢，他算是其中的一个热门人选，陈强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这样一来，他反而被徐莉捏住了软肋，可以说，现在他忌惮徐莉的不单单是她会破坏他的家庭，而是她会毁了他的前途。

    陈强手机在此时也添乱的响了起来，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梁沫。

    “我先接个电话，有事一会再说。”陈强说着按下接通键。

    徐莉刚刚瞄了一眼陈强的来电，她自然知道来电的是谁。

    “嗯……好……我知道了……我现在有点忙……一会再说……”陈强刻意压低声音，他含含糊糊的应了几声之后，匆匆挂断电话。

    徐莉依旧挡着门，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乖，我家里有点事，我都陪了你一个月，这一个月，我连家门都没进过，今天是真的有事，这样，我先离开，一会就回来找你……”硬来不成，陈强只能讨好的示弱。

    “什么事，非得回去不可，放心，你家里那个黄脸婆就算你一年不回去都跑不了，她离开你那个家，她能去哪，再说多大得事情能比我肚子里得孩子，你的骨肉重要？”

    徐莉得话说的非常不客气，陈强虽然在外面沾花捻草，对梁沫还是有感情的，听徐莉这么贬低梁沫，他也多少有些不快，他脸上的表情比刚刚多了几分不满。

    陈强的脸色，徐莉自然会看，她也明白陈强处处让着她是为了什么，男人总要给他留点余地，否则一旦把他逼急了，真是不管不顾的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走……”徐莉收起刚刚不依不饶都表情，仰着头，等陈强俯下身子。

    徐莉是个聪明人，这个台阶给两个人下的刚刚好。

    见徐莉不再坚持，陈强也松了一口气，他刚刚低下头，脖子就被徐莉搂住了。

    徐莉并没有等着陈吻她，反而张嘴咬住陈强露在衬衫外脖子，生生的咬出一牙印。

    “你干什么……”陈强一把推开徐莉。

    徐莉笑了笑：“怕你忘了回来，给你提个醒，走吧，也不知道什么事，你那个贱内今天这么急着找你，她平时对你可是不闻不问的，你说她会不会也和你一样，说不定还拿着你的钱养小白脸呢……”

    最后的这句话，徐莉纯粹就是信口开河，不过她也确实暗自嘀咕过。在她没和陈强挑明怀孕之前，陈强一周还总要回家吃顿饭再出来。自从她挑明这件事情之后，她就缠着陈强不让他回去，更何况她还偷偷去找了梁沫，本以为会闹出点什么事情，可陈强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点女人，不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吵闹一顿肯定是不会少的，可这个梁沫就跟个摆设一样，摆在陈强家里，什么反应也没有。如果不是她在外面有了人，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冷静？

    反正徐莉觉得自己是想不通为什么梁沫会这么平静。

    可这话徐莉平时没法说，她心知肚明，陈强虽然**却从来没想过换老婆，那代表什么，代表这个陈强心里有梁沫。

    男人对于自己的出轨总是觉得理所当然，对于老婆的出轨，那就好比带了一顶泰山那么大的绿帽子一样。这话她平时不敢说，原本因为孩子的事情，陈强就对她有了反感，她再说些有的没有的，担心把事情闹过头了。

    不过今天，陈强要走她不让，最终她虽然“勉强”同意了，那心底肯定也是有气的，有气的女人说上那么两句不好听的话，陈强也不能说什么。徐莉这话是故意说给陈强听的，她脸上装的是无意，其实心理的算盘霹雳巴拉的响着。

    她说这句好，就是为了给陈强下个猜忌的种子，省得他天天总以为梁沫这个老婆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可徐莉发现自己失策了，陈强听完这句话时，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憎恶，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徐莉却看的清清楚楚。

    这明摆着，陈强压根就认为她是无理取闹胡诌八扯。连同他关门的声音都能听出他的怒气。

    徐莉将手按在肚子上，愤恨的咬了咬嘴唇。

    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一个正常女人，能像梁沫那样镇静自若，她拿肚子里的孩子发誓，梁沫绝对不像她看起来那么纯洁。

    一股火上来，徐莉突然觉得有些头晕，她忙坐到身边到沙发上。小腹隐隐到有些胀痛。

    徐莉急忙深吸几口气，她可不能生气，她要是一旦没了这个孩子，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她得冷静，冷静，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继续下去。

    陈强一进屋就顺手脱下衣服递给一旁得梁沫。

    梁沫拿着陈强的衣服，咬咬牙，将它像平时一样用衣撑挂到衣帽间里。

    从陈强到举止看来，他应该并不知道徐莉曾经找过自己的事情。梁沫觉得有些奇怪，这小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小三每天在朋友圈里晒她为人母的感言。

    如果小三和陈强要这个孩子，那陈强应该趁早和自己说离婚这个事情才对。如果他们不想要，那也应该趁早处理掉，孩子越大，对母体影响也就越大。

    梁沫在心里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小三的身体好不好，小三好不好关自己什么事情。自己应该巴不得她不好才对。

    “妈，一路上还顺利吧，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陈强一走进客厅就连忙和坐在沙发上陈母问好。

    陈母板了一晚上的脸，在此刻总算有了点笑容。

    “你这孩子也是，一点都不照顾自己的身体，这么晚了才回家，如果不是妈来了，妈还不知你这么辛苦，一个人养家很辛苦吧……”陈母这话是说者有意。

    换成之前的梁沫，肯定会内疚的几天睡不着觉，都城消费这么高，又得还房贷，还得养家，确实是辛苦了陈强。

    可现在，梁沫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陈母恐怕不知道，他儿子何止养一个家，另外一个家都要开枝散叶了。

    心里是这么想，梁沫却没有表现出来，她依旧跟往常一样，问问陈强有没有吃晚饭。

    陈强是和徐莉吃过晚饭得，但为了表示自己一直在加班，便说还饿着肚子。他这么一说，又少不了陈母一顿嘘寒问暖。

    听陈强这么说，梁沫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总算能趁着给陈强热饭得功夫，喘口气了。

    陈母从进屋开始就没有消停过。

    挨个房间看了遍，一会这里不整洁了，一会那里有灰，连卷成团得袜子都让她拆开了熨熨。

    连着一个月没有休息得梁沫，这段时间也确实是有些疲劳，她这个什么都不懂都人，能保证工作不出错，几乎天天都殚精竭虑。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从见到陈母开始屁股就没招过沙发，她连站着都有点打瞌睡得感觉。

    将热好得饭端上餐桌后，梁沫就唤陈强过来吃。

    陈强还没来，陈母倒是先走了过来。

    “梁沫呀，不是妈说你，你老公在外面累了一天，你就让他吃这些剩饭剩菜，要是这么下去，这身体可怎么受得了。等顶梁柱倒了的那一天，你哭都来不及……”

    陈母的这话说的梁沫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真想拿手机翻出微信让陈母看看他儿子是怎么操劳，怎么加班。

    倒是陈强自知理亏，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妈，这些菜不吃，明天给谁吃，你也不舍得倒掉，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总不能天天吃剩菜，今天我把这些吃完了，明天你们做新菜，妈吃的好，儿子就觉得吃的好……”

    陈强这一番话下来，逗得陈母喜笑颜开的。

    梁沫在一旁没说话，她只是想快点睡觉。

    幸好陈强没吃多久就说饱了，梁沫去厨房洗碗的功夫，陈母终于坚持不住去睡了。

    等梁沫洗好碗，看到的就是客厅里的陈强，陈强已经换了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刚刚洗过澡。

    梁沫的倦意看此情景一下子就精神了。她有点不敢想，晚上和陈强同床共枕的情景。

    自从她知道陈强出轨后，她就没再和陈强同床过，这也多亏了徐莉缠陈强缠的紧。让他没有机会在家过夜，加上梁沫也从来没主动喊陈强回家，一来二去梁沫几乎都忘了，陈强回家要和她住在一起的现实。

    “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好久没见我了，想我了……”陈强一脸温柔的走到梁沫身前，他双手握住梁沫的肩膀：“等我忙完这一段我好好陪陪你，这几个月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挺无聊的，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陈强问这话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徐莉的话，他看着梁沫的眼睛带着几分猜疑和探索。

    “我……”梁沫刚要开口，陈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到陈强拿着电话躲到阳台，梁沫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嘴角。

    她真好奇，她上班的这个事情，陈强什么时候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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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打电话的人还能是谁？除了徐莉没有别人。

    隔着阳台的玻璃门，梁沫看着陈强的表情，他表情看起来有那么点焦头烂额的无奈，不过从他点头哈腰的举止来看，陈强肯定正在说着不少好话，正哄着徐莉。

    打完电话出来，陈强正了正脸色说道：“我公司有点急事要加班吗，今晚不在家住了，你照顾好妈，哦对了……”说着陈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明天带妈去买点东西，别不舍得花钱，只要妈高兴就成……”

    陈强这话一出，梁沫明显感觉自己松了口气，刚刚还为难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梁沫有点担心陈强改主意，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说，从衣帽间拿出陈强的外套递给他。

    发现陈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梁沫顿了一下道：“嗯，开车小心点，你，嗯，注意身体……”

    “好，你也注意点……”陈强莫名的回了这么一句夫妻间听起来很是别扭的话。

    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他总感觉两人之间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了的，他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

    本以为将陈强送出门，就能休息了，好不好在这个档口，本应该睡了的陈母又从客房走了出来。

    “这么晚要去哪呀？”陈母看着已经收拾妥当正要出门的陈强。

    “公司加班……”梁沫知道陈强一向听母亲的话，生怕他改变主意不走了，她有些急切的替他回答了陈母的这个问题。

    “加班？”陈母看了看梁沫又看了看陈强：“你天天这么加班，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这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人的事，这土地就算再贫瘠，辛勤耕耘也会有收成，要是长时间不打理，再肥沃的土地也会荒废了……”

    陈母意有所指的话，听着还算是公道。

    陈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算了，你先走吧，别耽误工作，毕竟有个家让你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梁沫呀，你老公这么辛苦的养家，你可得知道心疼人，什么事多为他考虑考虑，有些事情你照顾不到，你也照顾不了，放放手，看开点也好……”

    “是，妈……”梁沫应了一声，目送陈强走出家门，看陈母回房间后，她总算彻底松了口气，她隐隐的总感觉陈母的话中有话，又吃不准陈母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

    梁沫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上班还给她带来了另外的好处，她睡眠出奇的好，几乎沾床就着。

    同一时间，徐莉的电话响了起来。

    “哦……伯母，您到都城了，怎么不提前说，我好去机场接您……”给徐莉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母。

    徐莉有些窃喜，没想到她这么一通电话还真好使，陈母竟然真就来了，她倒是想看看陈强这回还有什么理由不踢了那个黄脸婆。

    徐莉摸着自己的肚子，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快四个月了，男女？没有，还没有看，这里的大夫都比较遵守制度，不熟悉的人肯定不会告诉你是男是女……”徐莉说完这话，听到电话那边的气氛好像有那么点停滞的味道，她能感觉出陈母正在考量着什么事情。

    担心肚子这个王牌失了效，梁沫连忙补充道：“不过我倒是有个熟人，就是离市区有些远，都出了都城，但是人家给看，要是伯母有时间，我们也可以去一趟……”

    说完这话，徐莉也不说话了，陈母也没有挂断电话，徐莉知道陈母还没拿定主意，陈母要是肯和她去检查，那她的计划*不离十能成，要是陈母不去，那她也真要考虑考虑自己是否要和陈强这么硬抗下去。

    “伯母……伯母……”徐莉试探地叫了两声。

    “你说那个地方在哪？”陈母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好，就明天，我们去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好，伯母明天我去接您……”徐莉挂断电话的，恨不得兴奋的蹦起来。

    正高兴着，门铃响了的，徐莉打开门，门外是一脸不耐烦的陈强。

    “怎么才来，我都想死你了……”徐莉一边撒娇，一边把陈强拉进屋。

    “我都说了我今天有事……”陈强不耐烦地甩开徐莉的手。

    “那你回去吧……”徐莉出其不意的话，让陈强愣了一下，他既然来了还真就没打算回去，既然已经说了要加班，突然回家反而会有些奇怪。

    “我刚刚肚子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了，你要是实在有事就去忙吧，我这也没事了。”徐莉懂得察言观色，她聪明的知道，这种情况下陈强不可能走，她以退为进的继续说道：“不过你要是心痛我，留在这里最好，据说后天史密斯先生就要来了，我挺着肚子还得穿一天的高跟鞋，去当陪同人员，想想就累……”

    史密斯是美国总部下来考察的，徐莉是翻译部门的当红新人，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开朗，专业素质也可圈可点，这次总部考察，她无疑是陪同翻译的最佳人选，当然除了她和陈强还没有别人知道徐莉怀孕的事情，这一趟陪同下来的幸苦可想而知。

    作为史密斯了解中国分公司的窗口，徐莉话中的能力不容小觑。

    马上公司的总经理就要进行轮换，陈强他们这几个副总，都盯着这个职位摩拳擦掌，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容得马虎，更何况是徐莉这么至关重要的环节。

    “好好休息吧，我陪你，你现在是特殊时期，身体可不能出了问题，后天要是实在觉得累就不要坚持了。”陈强这话听着很窝心。

    徐莉听陈强这么说，满意地靠在他怀里说道：“那怎么成，哪怕我能为你做一点点的事情，那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肯定会努力的，如果你当了总经理，那我和孩子……”徐莉没往下接着说，聪明的女人懂得适可而止。

    陈强没再接徐莉的话茬，徐莉在她们部门中晋升得这么快，不乏他这个副总的提携，带她出席的场面多了，她的能力自然而然的就提升了。

    再加上徐莉也是个头脑聪明女人，如果没有孩子这件事，徐莉会是陈强过河的一块很好的石头。可现在，他却觉得他好像将这块石头搬了起来，扔下怕砸了脚，搬着又实在是沉。

    梁沫早上一开机，就看到于佳发来的信息，说什么她这个秘书请假一定要让总经理知道云云的。

    梁沫连忙将电话拨了回去，于佳到也没多说她什么，就是告诉她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她休息需要经过苏沐阳的同意，而不是和她门人事部说一声就算了。

    梁沫连连应承，应承之后，梁沫有些犯难，她本来打算今天带陈母在都城转转，买些东西，最好能晚上就把陈母送上回去的飞机，可听于佳那意思，她似乎应该去公司上班，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和陈强还有陈母说她上班的事情。

    “梁沫……梁沫……”

    梁沫还没想好和陈母说什么，陈母反而先敲起了她的房门，听到陈母的声音，梁沫连忙打开门。

    “妈，这么早就起来了。”梁沫看了看时间才六点，这个点天才亮了没多久。

    “不早了，妈在老家，五点多就起了，对了，妈今天有点事情，要出趟门，要是陈强问起来，你就说你陪我出去，你也别在家总这么呆着，出去逛逛，这女人心情好，受孕也顺利点……”

    听陈母这么说，梁沫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什么，她就算再不好奇，也觉得奇怪，陈母这样在都城人不熟路不通的，能转到那去？

    “妈，你确定……”

    “什么？”

    “没什么……”梁沫将话咽了回去，陈母想自己逛是好事，这也正解决她的问题，她万一再问问，陈母再拉上她一起，那今天于佳那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

    “妈，你今天小心点，有事打电话……”

    “行，你再睡会。”陈母说完这话就回了房间。

    梁沫不知道陈母什么时候走，只好洗漱完搬个凳子坐在房门口，耳朵贴着门，终于听到关大门的声音，梁沫急匆匆地拿着包出了门。

    看了看时间，希望自己不会迟到。

    梁沫跑到小区口，远远地看到陈母正站在小区大门那里，像是正等什么人。

    大门是梁沫的必经之路，她只好找个地方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明显。没多久，梁沫便看到一辆红色的小车停在陈母面前。

    看到下车的人，梁沫愣了，那不是徐莉是谁！

    陈母怎么会和徐莉在一起，突然，梁沫想起来徐莉给自己看过的那个化验单。

    此时陈母已经上了徐莉的车。

    梁沫看了一下时间，她也来不及多想，急匆匆往地铁口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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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苏沐阳感觉梁沫今天有点不对头，她明显心不在焉。要是前几天，他肯定不会察觉到，不过这一闲下来，反而有时间观察这个被他冷落了有段时间有着亲密关系的女人了。

    “梁秘书……”在被梁沫忽视了几分钟后，苏沐阳决定主动提醒这个没有发现他存在的秘书，他这个老板已经站在她面前有段时间了。

    “苏总，您找我？”一个多月没有和苏沐阳发生过亲密关系的梁沫，想着苏沐阳找她应该也只不过是公事而已，她几乎都要忘了，她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

    “晚上有时间没有，我想你了……”苏沐阳这一句想你了，意味深长。

    梁沫愣了一下，她很快明白过来苏沐阳话里的意思：“今晚不行，我婆婆来了，我是个有家室的人，苏总您应该不会不清楚……”

    也许是今天想的太多，心里还有点烦，梁沫同苏沐阳说话的语气有了几分不客气。

    说这话的同时，梁沫仔细打量了一下苏沐阳，她依然想不通，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和她这个有家室的女人混在一起，他就不觉得有*份吗？

    梁沫眼中的含义，苏沐阳自然看得出来，他微微笑了下：“既然家里来人了，那你下午就回去，我们改天再约……”

    说完这话，苏沐阳就回到办公室。对于苏沐阳和自己厮混有*份这件事，梁沫还确实是多操了心。

    别看苏沐阳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的，他骨子里却是非常随性的人，像他们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只要不触犯法律，随性的范围自然很广，当然苏沐阳长这么大，做过的最随性最不靠谱的事情也就是梁沫的这件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估计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苏沐阳也想了一下和梁沫这种关系是否是不道德的。第一次如果说不知情那就算了，第二次呢，虽然梁沫不情愿，但也反抗的没那么激烈，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两人在一起时，梁沫很享受，嗯，这个词或许不恰当，放纵似乎更恰当，那就像一个压抑了好久的人，找到出口一样。

    而梁沫呢又不像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能看出她的挣扎和矛盾，吸引他的或许就是这点，他有一种想看看，对于这种女人，他到底需要多长时间能让她彻底的折服。当然这之后他不会亏待她，一个婚姻不幸福的女人，对她最好的事情，就是让她的后半生衣食无虞，这一点对于他来说很简单。

    苏沐阳在某些方面不得不说很强大，明明不对的事情，他愣是能将它变得看起来不那么不道德，甚至是合情合理，哪怕以后东窗事发，别人可能还会说他苏沐阳拯救了一个不幸福的女人。

    当然与苏沐阳分手的女人也从来没有不说他好话，这也要说苏沐阳看人精准，他能看出来哪些女人不会分手之后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他敢肯定，和梁沫告一段落之后，他们会断得干干净净，问他为什么知道，苏沐阳会说他看人就是这么精准。

    陈母和徐莉来到一个很像是私人诊所的地方，来这里的人不多，大多是女人，像徐莉和陈母这样的组合又是更多的。

    来这的年轻女人，或多或少都带着孕味。

    女人们从里面的一个房间出来，脸上的神色自然有的欣喜，有的失落。

    这么一看陈母也看出来这是个什么地方，估计就是一个专门看男女的地方，徐莉嘴里所谓的什么朋友之类的可是夸大了不少。

    看出来是看出来，不过陈母并没有借题发挥，现在的年轻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希望让别人高看自己一眼，不管是不是朋友，结果是一样，而陈母想要的也就是个结果而已。

    不过，这件事情，徐莉在陈母心中的印象分可是打了一个折扣。和梁沫相比，梁沫要实在不少。

    其实在陈母心中，梁沫这个儿媳妇，她还是比较满意的，一看就是一个实在的孩子，就是有点软弱，管不住丈夫。这一点陈母在梁沫和陈强结婚时，就看出来了，就在陈强带梁沫回老家看她的时候，陈母就曾经担心过这一点，不过母亲都是向着儿子的，再说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说不定自己的儿子就会对梁沫一往情深呢。

    为了以防万一，陈母急匆匆的让陈强在和梁沫结婚之前就买了房子，以确保之后的万一，现在看来，这个万一还是来了。

    “伯母你在这坐会，我进去一会出来告诉你结果。”眼看着排到徐莉，徐莉起身就要进屋。

    “等等，我和你一起……”陈母对于徐莉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尤为关心，这个结果直接就会影响到梁沫和陈强的婚姻。她不能不小心一点，她要亲耳知道才能放心，更何况这个徐莉，陈母看了徐莉一眼，徐莉说话靠不靠谱，她可是不敢百分百的确定。

    听陈母这么说，徐莉也大方的和陈母一起进了房间。

    这里做b超很快，因为大夫除了看性别，其它各项指标一概不看，速度简直可以堪比筛豆子。

    徐莉躺上去漏出肚皮，大夫给她挤了点凝胶，扭了扭探视头，随后咚咚咚敲了徐莉肚子两下：“恭喜男孩，下一个，把废纸扔在桶里……”

    这一声男孩，可是让陈母喜笑颜开，看徐莉要下床，陈母忙上去搀着徐莉的胳膊：“这两个人呢，可得小心点，以后就别化妆了，对孩子不好，高跟鞋也不能穿，这要是摔一跤就麻烦了……”

    “伯母放心，我小心着呢。”徐莉满脸笑意地看着陈母，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来之前往这里打了电话，告诉大夫，无论男女，都要说男孩，看来她这么做实在是太明智了。

    因为路程远，加上堵车，徐莉和陈母这一来一回，用了小半天，好在梁沫被苏沐阳放了假，她中午就回了家。

    回家之后，闲着无事的梁沫就开始思考陈母怎么会上了徐莉的车，她们又会去哪？

    难道陈强已经背着自己，介绍徐莉和陈母认识？

    凭借她对陈强的了解，这不是陈强办事的风格。

    正想着，陈母回到了家。

    “妈，买了这么多东西……”看到陈母大包小裹的，梁沫忙接过陈母手中的东西，她看了看有不少的中草药和补品。

    陈母换了拖鞋，先是喝了一大杯水，而后看了看梁沫说道：“梁沫，你感觉妈对你怎么样？”

    “对我……”梁沫愣了一下，陈母着话后面绝对有更多的话要说。

    “妈你对我跟亲生女儿一样。”梁沫不知道她除了这么回答还能说什么。

    “看来妈没白疼你，妈走了一天，先去睡一会，你看看这些中药，里面有张纸，写着怎么煎，你学学，以后用得上，对了里面还有一本书，你也看看，等有了孩子，肯定能派上用途。”

    说完，陈母进了房间，梁沫翻看着陈母买回来的一大包东西，她有点摸不清陈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妈就算我愿意，梁沫也不会同意的……”陈强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徐莉会直接越过自己直接找上他妈。他揉了揉太阳**，他不是不想要和徐莉的孩子，而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要孩子，如果他真的想要，早就和梁沫生了，哪需要半路杀出来徐莉。

    和徐莉他不过就是逢场作戏，一想到和徐莉这样的女人有了孩子这个牵绊，陈强就觉得后辈子暗淡无光，有了徐莉，他还可能有自己的自由吗。徐莉的手段可不单单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么简单，

    “你放心梁沫那里有妈，妈能帮你搞定，徐莉怀地可是儿子，就算你和梁沫要上了，也不一定就是儿子，徐莉现在可是百分百是我们陈家的大孙子。”

    “妈，你不明白……”

    “妈有啥不明白的不就是你和徐莉不过是逢场作戏一时冲动，你喜欢的还是梁沫，你放心妈能替你搞定。”

    “妈……”陈强还想说什么

    “妈含辛茹苦的把你……\\\”一听陈母要开始长篇大论，陈强马上就告了饶：“无论如何我不想离婚……\\\”

    “妈当然知道，不过这个孩子妈要定了”

    “妈……\\\”

    没再给陈强机会，陈母挂断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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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你找我？”

    被挂了电话的陈强，怒气匆匆来到翻译部，他站在徐莉面前，徐莉正拿着一张明天史密斯的行程安排表。和陈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徐莉的笑靥如花。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徐莉拿着行程表，给自己扇了扇风：“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感觉燥热，明明还没到天气最热的时候，这体质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陈强看着行程表，原本想要说的指责的话，就那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算了，你先忙，等忙了这一段，有些事情我们得好好谈谈。”

    说完陈强转身离开翻译部，他没有看到徐莉一脸的得意。

    “梁沫，听说你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古文学的怎么样？”

    “嗯？妈，我到是一直都有得奖学金，古文是必学的一门课，还可以吧，不过好久不接触了，好多词义用法也都忘的差不多了。”梁沫觉得陈母今天真的很奇怪，她怎么想着和自己聊起以前的学业，陈母可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的这些情况。

    “四书五经，三从四德之类的具体内容你都知道吗？”陈母继续问到

    “有些内容曾经学过，怎么了妈？”

    “没什么，我前几天听一童话故事，什么娥皇女英的，你说怎么会有这么贤惠的女人，你觉得娥皇女英怎么样？”陈母边说边打量梁沫。

    “她们？”梁沫看了看陈母，眉头皱了皱说道：“应该算是古代妇德的代表。”

    “你知道她们好就成，对了今晚家里有客人，多做几个菜，那个中药也煎一副出来。”说完陈母坐到客厅里看电视。

    梁沫应了一声，她打开冰箱看了看，家里到是还有点东西，不过陈母第一次说家里要来客人，她也不能太含糊了。

    梁沫和陈母打声招呼，拿着购物袋，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

    出了家门，门外的凉风一吹，梁沫打了一个激灵，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可又一想，这都什么社会了，应该不会那么巧，陈母怎么说也是个精明人，有些事情，她不至于糊涂成那个样子。

    虽然自己给自己吃了一个定心丸，可梁沫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个不踏实一直持续到她

    看到晚上来的客人是谁。

    不出梁沫所料，今天陈强没有加班，下了班就回家。

    陈强一进屋，就闻到屋子里有一股子很浓的药味。

    “老婆，做了什么？”陈强看梁沫在厨房忙到，自己将衣服挂起来，走进客厅和陈母坐到一起看电视。

    只要有梁沫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这个家行为定式。

    “我让她熬的药，一会有个客人要来。”许是厨房里油烟机的声音太响了，加上关着厨房的门，梁沫并没有听到陈强说什么，到是陈母替梁沫回答了问题。

    “妈你病了？”陈强终究是孝子，看着陈母的眼睛多了几分关心谨慎。

    “嘘，小点声，给你儿子喝的……”

    “妈你疯了？”听陈母这么说，陈强头皮直发麻，虽说陈母知道了徐莉的存在，他也没想到陈母会让梁沫给徐莉熬中药。而更稀奇的是梁沫也能乖乖地熬。

    “妈还没跟她说，省得一会徐莉来，家里连像样的饭菜都没有，等一会梁沫做完饭，妈再和她好好聊聊……”陈母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内疚之类的神色。

    “你叫徐莉了？”如果说刚刚陈强只是头皮发麻，那么他现在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陈母用遥控器将电视的声音又放大了几格：“叫了，早晚也得有这么一天，趁着妈在这，帮你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妈……”

    “梁沫呀，还有几个菜？”陈母见梁沫端着盘子出来，急忙对陈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话，然后继续说道：“记得菜做清淡点，少放些辛辣的佐料，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知道了妈。”梁沫看出陈强的神色有些怪异，她刻意忽视心头那越来越大的不安，又进了厨房。

    “妈，你……我不是说不想离婚了吗。”陈强确定梁沫将厨房的门关上以后，刻意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能让徐莉来咱家，这不是要把事情挑明吗？”

    陈母看陈强有些急，信心满满地拍拍陈强的手说道：“你放心，妈心里有数，我又没想你和梁沫离婚，徐莉我见了，当媳妇她绝对不如梁沫，可谁让人家肚子争气，有了我大孙子，妈是这么想的，徐莉不是就要给你生孩子吗，那就让她生，梁沫正好伺候完她月子。咱们也不会和梁沫离婚，以后徐莉的孩子就是你和梁沫的。”

    见陈强又要说话，陈母忙又说道：“你先别急，妈问过梁沫，她是没问题，现在就看徐莉的了，一会你和妈对徐莉好点，梁沫呢，就不用她说话了，等吃了饭，咱就跟徐莉说，她现在要是和你结婚，那所有人都得说她是破坏你家庭的小三，这样呢，她徐莉就不如把梁沫当成这个家的佣人，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孩子也有了，媳妇也不会变。”

    “你确定梁沫没问题？”陈强看陈母胸有成竹的样子，依旧不放心地往厨房的方向看了看。

    “放心吧，妈看人准着呢，再说妈什么时候骗过你，更何况，梁沫这么多年，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离开你，她在这个地方一天都生活不下去，她不可能离开你，当然刚开始肯定会别扭，时间长也就习惯了，毕竟梁沫离不开你不是吗。养了梁沫这么多年也是梁沫为我们陈家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陈母这一番劝下来，陈强也有点心动，他觉得陈母说的也有那么些道理，这几年，他对梁沫可一点都没亏待过，如果梁沫愿意，那绝对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徐莉，徐莉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母子两就这么打着如意算盘，一心想着一会徐莉来了，该怎么劝说徐莉答应这个提议。

    梁沫的饭是掐着点做的，陈母说客人几点来，梁沫刚好在那个时候将饭菜都摆上了桌。陈强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吃，闻着梁沫这家常的手艺觉得分外的香。

    都说抓住男人的心，必须要抓住男人的胃，从这一点来说，梁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正想着，门铃响了。

    “我来开……”一直坐在沙发上养尊处优的陈母，这回可算是用了飞一般的速度来到大门口。她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担心梁沫不让徐莉进家门。不管怎么样，先让徐莉进来，这样才能有往下谈的可能。陈母这么做还真是有些多虑了，她忘记了，至少目前为止，在她和陈强面前，梁沫是不应该知道徐莉和陈强之间的关系的。徐莉找过梁沫这件事两个人谁都没往外说。

    “伯母，这是给你的，这是给嫂子的……”徐莉没空手来，拎了不少东西。

    梁沫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她正往桌子上摆杯子，手不小心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怎么不小心点，别吓着客人了。”陈母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徐莉递过来的东西，也没接住，不小心砸了脚。

    “伯母没事吧？”徐莉忙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这里什么东西还挺沉的。”别说这一下子砸的还真有点痛，陈母揉了揉被砸痛的脚背。

    “一点水果，主要里面有个榴莲，沉了点，伯母来我扶您进去。”

    “不用，我没事，我自己走就行。”陈母说着打量了徐莉一眼，和早上不同，徐莉的妆卸了，鞋也换成了平底的，就连衣服都是宽松的款式，对于自己说话很好使这一点上，陈母到是很满意。

    梁沫强忍着将徐莉赶出门的冲动，将摔碎的玻璃杯清理干净，把桌子上碗筷摆放整齐。

    “梁沫来，这是陈强公司的同事。”陈母做势客套的要给梁沫介绍。

    “妈，我们见过，陈强曾经带徐小姐回家吃过饭。”梁沫勉强挤出点笑脸来。她真不知道，这个徐莉怎么好意思这么登鼻子上脸的登堂入室。

    “见过就好，见过就好，那先坐吧……”陈母边说，边把徐莉引到餐厅：“看看这些都是梁沫做的，怎么样不错吧，既有营养又美味，还有这个特意给你熬的，也都是你梁沫嫂子做的。”

    “真是费心了……”徐莉见陈母这么热情，而且是在梁沫面前，也感觉有点不自在。

    从打徐莉进门那一刻，陈强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什么，他能做的也就是看看他妈是怎么办到能让小三给他生孩子，然后正妻还能伺候小三这种在现在社会听起来骇人听闻的事情的。

    待四个人都在餐桌做坐定以后，陈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梁沫呀，妈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说了娥皇女英是中国妇女的典范，妈希望你能像她们一样，妈这次请徐莉来不单单是因为徐莉是陈强的同事，同时，她也是陈强儿子的妈妈，我孙子的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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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咳……咳……”陈强刚好在喝汤，陈母这开门见山，呛得他好悬背过气去。

    原本就有些迥异的气氛，在这一刻好像凝固了一样。幸好电视机没关，播音员还尽职尽责的说着他的新闻。

    梁沫曾经想过事情挑明那天，她会怎么样，是会歇斯底里，还是心如死灰，又或者满不在乎。她在脑中曾经无数次设想过这一天来的时候她会怎么样，但想了多次毕竟不是现实，这一刻到来，答案终于揭晓了，她突然很想笑，觉得这个闹剧可笑的可以。

    这里面最可笑的就是自己，她多少天来，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图的是什么，维持这么个家，到底又特么的是为了什么。

    梁沫的冷静，让紧张不已的陈强松了一口气，他不由得暗自佩服起自己的母亲来，看来自己的妈真没有骗自己，瞧瞧梁沫这么冷静，说不定她也真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再说了，要是没有他陈强，梁沫还真就无处可去，她在这个城市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这么一想，陈强原本的内疚多了那么几分有持无恐。

    至于徐莉，毕竟她是不光彩的那个人，她也没料到陈母会这么直接，陈母的话刚一出口时，她就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扇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别看她这个小三背着陈强的时候，多么的耀武扬威，甚至也曾恬不知耻的私下找过梁沫，可当身份挑明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还真就不是一般的别扭。无论从哪一方面，她都是理亏不道德的那一方。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陈母清了清嗓子，有些话，她是事先想好的，可就算再想好，到实际中操作还真就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毕竟她想要做的事情，无论从那一方面看都脱离了现在社会的主流思想，甚至可以说脱离了实际。

    “那个，梁沫呀，妈不是让你熬了药吗？好了没，给端过来吧……”

    “好了……”梁沫非常冷静的应了一声，进厨房端出一碗她煎了一下午的中药出来。看戏看全她不差这点功夫。

    “徐莉呀，喝了它吧。”陈母接过中药摆在徐莉面前。

    “伯母这是？”徐莉谨慎地看着眼前的这碗药，她有些紧张，脑中突然闪过了古装电视剧中的经典桥段，大户人家的小丫头因为不慎怀了主子的孩子被迫喝药滑胎的苦逼结果。

    “这是补药，安胎的，你嫂子熬了一下午，我问过大夫了，正适合你现在这个月份喝。”陈母也看出来徐莉有些顾虑忙解释道：“听陈强说你工作特别辛苦，伯母特意去抓的药，这不抓回来就让你嫂子给你熬上了，这是你嫂子的一片心意，快点喝了吧。”

    “哦……”听陈母这么说，徐莉硬着头皮闻了闻中药的味道，她害喜不是特别严重，但这药的味道，还是让她反胃的厉害。

    “快，喝了吧，对身体好。”陈母殷切地看着徐莉。

    要是平时，就算打死徐莉，徐莉都不会喝这个药，可这个时候，徐莉知道就算是这玩意能毒死自己，她也得喝，她对陈强家也是有了解的，想要进陈家的门，不搞定陈母是绝对不行的。

    一口气将快要了她命的药喝下去，徐莉反胃地打了好几个嗝，伸手抽了好几张纸巾，捂着嘴，避免一不小心就把这药再吐出来。

    “徐莉呀，伯母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梁沫越听陈母的话，越想笑，越听就越是觉得眼前这绝对是一出荒诞的喜剧。

    “你们觉得怎么样？”陈母话说完，眼睛紧盯着徐莉，就怕她不同意。

    “伯母是为了我好，我当然同意。”虽然没有像徐莉原本想的那样，直接把陈强和梁沫搅合离婚了，不过第一步能够登堂入室，也是阶段性的胜利，徐莉觉得只要有了第一步，那第二部，第三步也不会远。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陈母松了一口气，难掩得意地看了看自己儿子陈强。

    “妈，您还没问我的意见呢……”梁沫不慌不忙轻声说道：“我不同意……”

    “梁沫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妈今天不是问过你娥皇女英吗，你都说了她们是典范了，你怎么就不能和她们一样。”本以为徐莉答应了，这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没想到梁沫这个从来不会说不的儿媳妇会说出不同意来，陈母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管怎么说徐莉还算是外人，在徐莉这个外人面前，梁沫竟然敢让她没了当母亲的面子。

    看梁沫没说什么，陈母顿了一下，端了端架子，继续说道：“你说，你和陈强这么长时间没有孩子，妈都没有怪你，妈就知道出问题了，不是身体上的就是感情上了，妈果然没猜错。原本这事情不是这么处理的，人家徐莉和我们陈强孩子都有了，有了孩子怎么办，那当然，人家会成为两口子，妈是觉得你这个媳妇好，怎么的也要保住你这个媳妇，愣是委屈了徐莉同意这个方法，没想到你这个孩子，这么不识好歹。”

    见梁沫仍然没有说话陈母话锋一转：“当然，妈知道，这也委屈了你，不过梁沫呀，你想想，要是没有我们陈强，你能干什么，你老大不小了，要是离了，还是二婚，你还能找谁，就算找了，也找不到像我们陈强这样的，你看我们陈强，就算结了婚，也能找到徐莉这么年轻漂亮的，你呢，你看看自己，是不是，妈现在只不过是让你照顾照顾徐莉，这个家和丈夫还是你的，对不对……妈这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了为了你好这句话，梁沫看着陈母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她越发的想笑，她可笑今天这场闹剧，怎么会在都城这样现代文明的城市发生，又怎么会在她，陈强，徐莉这三个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之间发生，而这一切都是在一个几乎没有文化，不认识几个大字的老太太的一句为了你好的基础上演变而来的。

    “妈，别说了……”梁沫深吸一口气，想到下面要说的话，她突然感觉轻松，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解脱了。

    “梁沫，妈知道，你明事理，你能理解妈的苦心，你知道就好了，那今天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徐莉你放心，有伯母在，梁沫会对你好的。”

    “伯母，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肯定相信你。”徐莉心中暗暗得意，现在的局势竟然是向自己一边倒，她突然觉得梁沫有些可怜，不过她敢笃定，梁沫以后会更可怜，只要她还霸占着陈强妻子这个位子那么她就会越发得可怜下去，直到……

    “我同意离婚，陈强，有时间我们把手续办了吧。”梁沫不轻不重的撂下这句，同时站起身。

    “老婆……”听梁沫这么说，原本还觉得陈母厉害的陈强慌了神，他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伸手要去拉梁沫。

    “你坐下……”从未被忤逆过陈母一把拉下自己的儿子：“梁沫，你可想好了，你说了这话的后果，你要是没有我们家陈强，你能过上这么好养尊处优的日子吗。”

    “如果没有陈强，我也不可能观看这么一出闹剧。”梁沫微微一笑，转身就要进房间。

    “你站住，你要和我们陈强离婚，这个家也没有你呆的地方。”陈母一拍桌子，蹭地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梁沫的鼻子：“这个家都是我们陈强挣得，你别想分到一分钱，一样东西。”

    “您早就有这个打算不是吗，我们领证前三天，急急忙忙的就把房子给买了，不就是生怕我分你们家陈强的一分钱吗。”梁沫这话一下子说道陈母的脸上，陈母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您放心，我不会拿他任何东西，我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他睡了我这么多次，就算女票也是有女票资的，我收拾一下我的衣服，相信，这些东西徐小姐也看不上，陈强，我拿走的东西，就算是你给我的女票资，你不至于连这个都不舍得吧。”梁沫盯着陈强的眼睛，陈强被梁沫盯得不敢直视。

    见没有人在说话，梁沫走进房间。

    “妈……”陈强看了看自己的母亲，陈母被梁沫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还没有缓过来。

    “让她走，用不了几天他就得哭着回来求你……”

    “妈……”陈强还想说什么，他被徐莉猛捏了一下大腿。

    陈强看了看徐莉，他意识到，现在这个时候，他再说什么，说不定还得得罪徐莉。

    三个人就这么僵在客厅里，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也就十几分钟，梁沫就从房间走了出来，她拿了一个小拉杆箱：“你们用不用检查一下……”

    “梁沫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陈强试图让气氛缓和下来：“妈刚才也说的是气话。”

    “不用看我就走了，陈强我有你的电话，离婚的事情，我会在联系你的。”

    “梁沫你去哪，这么晚了，就住家吧，相信妈也不会不同意。”陈强看了自己母亲一眼，见陈母没说话，知道，陈母刚刚也是话赶话赶到那了，陈母也没想着要梁沫真就这么走了。

    “我的事，和你再无关系……”

    梁沫笑了，笑的轻松，笑的惬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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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华灯初上，梁沫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漫无目地的闲逛。或许在旁人看来，她现在很可怜，不过只有梁沫知道，她此刻真的很轻松，是近些日子来从未有过惬意。

    走得累了，梁沫随便进了一家小烧烤店，点了几个串，要了一瓶啤酒，自斟自饮起来。

    她莫名的想起了，大学毕业那会，意气风发的同学们，抓紧难得的毕业之前空闲的时光聚在一起，畅想着未来。

    作为还没毕业多久就跟外企高管结婚的梁沫来说，她就是班级里人人羡慕的对象。当时她是最风光的，不少女生羡慕她。

    反观她的同学，无论是毕业前找到工作还是没找到工作，是频繁跳槽，还是自始至终都坚持一个公司的，现在都要过得比她滋润。有的人已经风生水起，最不济的也成了行业中骨干翘楚。

    而自己呢，可笑的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想着想着，梁沫突然伤感起来，自从和陈强结了婚，她就渐渐的和社会脱节，她的同学，同寝的室友，有一大部分留在都城。起初他们还能有些联系，聚聚会，聊聊天，可渐渐的，梁沫发现她已经无法插入到他们谈论的事情中，甚至有些他们谈论的东西，她连听懂都变成了困难。

    慢慢的，聚会她参加的越来越少，她的生活圈子也越来越窄，和同学朋友也慢慢没了联系，直至现在，她就只剩下了陈强，这个她原本想着能托付一生的男人。

    梁沫的眼泪掉到杯里，啤酒丰富的泡沫瞬间将梁沫的眼泪淹没。

    梁沫一口干了杯中酒，除了啤酒的苦涩，她没有尝到泪水的咸。

    意识到这点，梁沫打起精神，她此刻应该是兴奋开心的，这个世界就跟这杯啤酒一样，不会因为她的一滴眼泪变了味道，既然如此，她就算眼泪再多也无济于事，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想之后她该怎么办。

    梁沫想到现在这个工作，报酬丰厚，可惜多了个性、骚，扰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里，梁沫嗤笑一声，也幸亏有了这么个想骚，扰她的上司，否则此时此刻，恐怕她也没有勇气这么离家出走，说不定，她正可笑地忍耐婆婆那个娥皇女英的闹剧呢。

    从这方面来说，她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感谢还是厌恶苏沐阳了。

    “老板打个包，再给我烤一个烧饼……”都说吃饱了就不想家了，梁沫有点想家，想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可她不能这么回去，她这么回去只会让家人担心，她不能这样自私。

    结了账后，梁沫拿着打包袋。用手机搜索出了几个离公司最近的宾馆，挑了一家有团购最便宜的，梁沫打上车，直奔而去。

    安置妥当后已经凌晨，梁沫没有困意，想到班还得上，还有起床的理由，梁沫突然没那么难过了。

    不管这份工作是怎么得来的，她是否能胜任，她也得坚持，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有饭吃，有地方住，无论哪种也要比呆在家里，当照顾小三的佣人来得光荣。

    送走梁沫，陈强和陈母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陈强是不想开口，他早就觉得自己妈的想法行不通，他有些懊恼，他到底是哪根弦搭错了，能同意母亲这么荒诞的建议。

    梁沫虽然一直没工作，可她也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是那些山沟沟里连字都没学几个的农村妇女。但凡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答应陈母这个提议。

    “小强，妈……”陈母也没想到今天这一幕会这么落下，她明明想得很完美，徐莉才是大难题，有哪个女人愿意没名没分的生孩子，更何况徐莉可是陈强公司颇受重视的年轻员工，这样一个有大好发展的人，心气肯定是高的，愿意委屈自己，肯定是挺不容易的。

    可万万没想到，徐莉答应得干脆利索，倒是不应该有问题的梁沫出了问题。这个吃了她家几年白饭的媳妇，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起来，自己的提议都是对她最有利的，她怎么就不同意呢，怎么就会不同意，又为什么会不同意呢？

    “早点睡吧，妈，我累了……”陈强叹了一口气，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他只想早点休息，平时家里有梁沫，就算他不着家，出去打野食，他也觉得底气十足，今天他明明在家也觉得有那么些空落落的。

    陈强虽然心里埋怨陈母，嘴里可没说出来，不过嘴上没说，不代表他脸上没有……

    陈母当然能看出自己儿子的埋怨，陈母直到现在还不愿意认清，梁沫就这么离家的这个现实。

    “小强，你放心，这个梁沫用不了几天肯定会回来的，她不回来她能去哪，她上哪找你这么好的老公，管她吃，管她住，还不用她工作，这么多年，她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吗……小强……见陈强已经从沙发站了起来，陈母忙喊了一声。

    “妈，睡吧，我累了……”陈强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没有和陈母顶嘴的习惯，也没有和陈母理论的心情。

    今天早些时候，他不是也满怀期待期望陈母这个荒诞的提议能成功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更何况，这个人是他妈，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的妈，他说什么又有什么意思，总不能没了媳妇，娘也不要了。

    陈强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身心具疲。

    “不应该呀，不对，绝对不对，我的计划不应该不成功，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空落落的客厅里，陈母依旧喋喋不休地述说她计划的可行性，丝毫没有对她的这个提议有丝毫多么不合实际的认识。

    第二天，梁沫准时来到公司。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她得抽空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就算她的工资不低，天天住宾馆她也承受不起。

    为了不让别人看她带着拉杆箱，梁沫今早到公司比平时都要早，也幸好她办公的这个地方平时没有人来，她也没有什么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之类的，她将行李箱塞到桌子底下，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估计除了门口保安，也不会有人知道，她行为诡异。

    梁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找找公司附近哪里有房子出租，最好离公司近，步行最好，还能省交通费。

    便寻了一遍后，梁沫认清一个现实，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她虽然知道柴米贵，却不知道租房子要这么贵，要是想找个满足她要求的房子，她一半的工资都要打了水漂，怪不得都说都城上下班时间是全国居首。

    要是能租得起近的，谁愿意去远的地方，可掂量掂量自己兜里的那张轻飘飘的人名币，还是远点吧，住的近不能当饭吃，住的远饭钱就能省出来了。

    梁沫脑袋虽然在胡思乱想，手可没闲着，近点不行，那就远点。租房信息密密麻麻琳琅满目，稍微有点近视的梁沫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

    太过于专心的结果，导致她没有察觉到，本就神出鬼没的苏沐阳，正站在她身后，一脸趣味地看她不住变换搜索条件。

    看来这婆媳关系真是最难搞的，这才一天，这人就被婆婆赶出来了？

    苏沐阳如是想着，他看了看梁沫，怎么看这个梁沫也不像是那种会跟婆婆吵架的媳妇，她这种有点逆来顺受的性格，应该是最容易被婆婆喜欢的才对。

    见梁沫的搜索条件，都快出了市区，苏沐阳脑补了一下，每天看着梁沫顶着熊猫眼上班的悲惨境界，国宝人人都喜欢，可这并不代表，要把国宝放在身边天天看着。

    “咳……”苏沐阳清了清嗓子：“如果没地方住，我可以帮你。”

    梁沫抬起头看了看苏沐阳：“苏总，我还没有做好上两个班的打算，失足妇女也是要有休息日的，谢谢苏总，我保证上班时间不会看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说完梁沫起身，像其他人那样给苏沐阳鞠了一躬：“我先去给您倒水，希望我们以后只是单纯的工作上的关。”

    看着梁沫的背影，苏沐阳琢磨着梁沫的话，他们的关系是从不单纯开始，想单纯的结束，这件事情说也简单，但那要看他愿意不愿意。

    不过刚刚梁沫那话他怎么听着有那么点别扭，走进办公室，做到椅子上，苏沐阳才琢磨过来，刚刚梁沫是作践了自己也骂了他。

    苏沐阳发现，梁沫这骂人不吐脏字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高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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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去倒开水的梁沫也被自己的说过的话给吓了一跳，她现在只希望苏沐阳没那么聪明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但梁沫毕竟是心虚，给苏沐阳送水的时候，她连看苏沐阳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觉得她这种行为挺像前几天网上看到的那个傻狍子的，傻里傻气少根筋。

    说是不影响工作，梁沫今天却真就无法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陈强快把她的电话打爆了。

    这直接导致每当苏沐阳找秘书的时候，都发现秘书在打电话。

    虽然梁沫一见到苏沐阳，不管电话那头的陈强有没有说完话，她都立刻挂断手机。可苏沐阳就是暗暗的有些不爽，他的秘书比他还要忙，这是哪里来的道理吗！

    想是这么想，苏沐阳可没有表现出来，人家婆婆来了，还被家里人赶出来了，电话多点也是正常，说不定正给婆婆和老公道歉呢。

    这么一想，苏沐阳没由来地心里的烦躁又多了几分。

    苏沐阳此刻真真正正的考虑一个问题，他和一个有夫之妇曾经发生过那个什么关系，而他显然还想继续下去，这样到底应不应该呢？

    不应该，当然不应该，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任何一个方面都是不应该的。这都不用进行什么分析和辩证，事实摆在那里，不应该就是不应该。

    还是那句话，第一次不知道人家是有夫之妇就算了，第二次就不该发生，更何况还把这个不应该弄到了见天能看到的地方，那就太不应该了。

    一连串的不应该后，苏沐阳愈发的烦躁，看了下时间，一通电话打给了哥几个，忙过了前一段，这些个家伙肯定又找了什么玩乐，躲在哪里开心呢。

    知道哥几个在哪之后，苏沐阳解开衬衫上的三个扣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打算下班的小动作。

    苏沐阳走出办公室，梁沫正在跟各个部门送过来小山那么高的文件奋战。

    他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能跟她说什么，一想到自己刚刚分析出的那些个不应该，苏沐阳就暗暗打算，自己在梁沫的这件事情上，似乎有那么点玩过了，和什么人在一起不好，和一个有夫之妇，这实在是不应该呀，太不应该了。

    就算他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可中国有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怎么就迷了心智，越来越投入到这个不应该里了呢，还有越发乐此不疲的趋势？

    “苏总……”见苏沐阳出来，梁沫恭敬地站了起来：“你要是下午不来的话，我能不能下午休息，我有事情需要去办一下。”

    “嗯，谁跟你说我下午不来了。”苏沐阳本来可以点头应允一下就算，莫名的他就是想问问，她怎么知道他下午不打算来，下午不来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在梁沫那个行程安排的本本上，可没有记录过。

    “您每次这样的时候下午都会不来的。”梁沫被苏沐阳这么一问，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她对苏沐阳观察仔细，但凡他衬衫的三个扣子解开，他下午就没来过。

    “我怎么样……嗯……算了……你休息吧。”苏沐阳还想说什么，突然发现，再说下去，他似乎有了那么点调戏女下属的苗头了。

    他明明刚刚还想了那么多的不应该，现在就把不应该忘到脑后，这可不是他的习惯。

    想到这，苏沐阳的脸有点黑，他就这么黑着脸走了出去。

    “呼……”梁沫长舒了一口气，和黑着脸的苏沐阳说话，真有压迫感。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份工作，要是惹怒了苏沐阳，他一气之下把她开了怎么办，她去哪找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

    “你这工作明明就是靠色相得来的，不过你这种情况，也只有毫无道德观念，口味怪异的人才会要，放心，一般靠关系得到的工作，在这种私营企业里，是最稳定的，只要他口味不变，你就丢不了工作。”梁沫的脑中，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声音，正如雷灌耳地陈述这个她刻意忽视了好久的事实。

    要是结婚前的梁沫，她肯定二话不说就炒了老板，她相信自己的实力。可岁月催人老的同时，也告诉了人要接受现实。现实就是，哪怕她多么想从和苏沐阳不道德的关系中跳出来，现在也得咬牙挺住。

    她要在这生存下去，不管怎么样，最少也要支持到她和陈强把离婚手续办完。

    那个时候，她大不了……

    梁沫想了想好久不见的父母，和一向疼她的哥哥们，还真是想家了……

    苏沐阳找到了哥几个，受外面大风气的影响，哥几个反而更闲了。少了好多没有必要的应酬之后，哥几个只要专心看好自己的公司就成了。

    不过要说这人也多少有点犯贱，当时忙的时候一天要赶十几个饭局，现在闲下来，还真闲得发慌。

    幸好老祖宗留下来几千年都玩不腻的游戏，打麻将……

    哥几个没事就凑在一起打几圈，打发打发无聊的时光。

    今天原本是没局子的，苏沐阳一通电话，哥几个一拍即合，麻利利索的就凑在一起。

    苏沐阳的公司在高新区，比起哥几个，他到的要晚了那么一点，等他到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只起来台子，三家拐的拐了起来。

    “怎么连个替把手的都没有？”苏沐阳看看房间里只有哥仨，难免有些奇怪，孔亮就算凑不到更多的人，也总有些莺莺燕燕的，尿急的时候替一圈，也都是正常的，今天还真就成干打麻将了，这三人，连三家拐都愿意!

    “女人，呵呵，现在还是算了，太恐怖了点。”荆华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阳哥，荆华是被反腐小分队的事情弄得心惊胆战。现在有点早，加上这几天车展，好些个没收工呢，晚点就会来。”周宇韬高兴地一推牌，糊了，正是荆华点的炮。

    “哎！女人太恐怖，愤怒中的女人更恐怖，我可劝你们几个，惹怒谁都不要惹怒女人，真真太恐怖了，你都不知道她们能做出什么两败具伤的事情来。”荆华苦大仇深的摇头叹气。

    哥几个同情地看了荆华一眼，也难怪他会这样，荆华家的企业搞的是工程，和官员连的最深，这大整风下来，不知道整进去了多少个。每个落马的都有那么一条与他人通，奸的不良记录。

    更别说还有好几个就是因为这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闹得越来越大闹进去的。这么一来二去的，荆华便发现，以前常走的路，走不通了，一打听，进去了，再一打听，因为女人进去了。

    荆华倒不是替这些进去的人惋惜，哪个进去的手脚能干净，他是感叹世事难料呀！

    不过好在大整风下来，原本不通的大路，变得通畅了，对荆家的企业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反而还少了不少额外开支。

    真是福祸相依，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对了，阳哥，今天你怎么这么闲。”孔亮扔出一张牌，他的这句话，提醒了在座的其他人，荆华和周宇韬都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苏沐阳。

    “今天比较闲。”苏沐阳的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深知从苏沐阳话里问不出什么的哥仨，也不再继续问下去，专心致志地垒起长城来。

    哥几个谁都不在乎输几个子，不过赢了总还是开心的。

    “进来吧”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男孩，男孩的脸上稚气未脱，头发漂成了亚麻色，白皙的皮肤配上桀骜不驯的眼睛，加上耳朵上那两个银白色的耳钉，有那么点不良少年的味道。不过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男孩的一身衣服，都好贵好烧钱的样子。这么一整合下来，男孩看着更像是历经叛逆的富家子。总结起来也就是败家子的意思。

    原本还忐忑的梁沫看到眼前的男孩，心反而放到了肚子里。

    “我看到你的留言了。”梁沫表明自己的来意。

    梁沫一上午都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租房信息搞的晕头转向，打了几个电话，不是房子过几天才到期，就是房子已经找到人了，还有好多个房源信息是中介在忽悠人。

    找房子本就是个麻烦的活，加上陈强一会一个骚扰电话，更让梁沫觉得心烦意乱，她已经做好再住几天宾馆的打算了。

    可想一想，在外面住一天就得两张毛爷爷和她挥手告别，她又实在是不甘心，索性在同城网站上发个帖子。

    当然不是求包养之类的，不过什么洗衣服做饭，**干净，有稳定工作之类的话也没少说。

    梁沫研究了一上午，要是想要一个稍微还能过得去的居住环境，还得不需要太多的押金，只有跟人合租，才最适合她。

    她现在是有一个月的工资，不过那也拿不出压三付一的押金款来，她这个月吃喝拉撒也是需要钱的。

    就在她发完贴不久，也就中午吃个饭的功夫，她就发现有人联系她了。

    内容很简单，让她家务活全包，租金面议。

    梁沫很开心，她就算什么都不会，家务活肯定是没问题的。唯一担心的就是联系她的是个骗子。

    不过一想，她这个光脚的还怕什么穿鞋的吗，她还有什么好怕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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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这是个三室一厅的房子，房子装修设计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设计师的手。房子面积不下，梁沫估算了一下，比她和陈强住的那个也要大了十几个平方。

    在都城这寸土寸金，又是在这么好的地段的，这房子可不便宜。

    这里还真是乱的可以，茶几上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沙发上，衣服袜子满哪都是，原本垫在茶几下的长绒毯，现在已经分不出了颜色。可真是糟蹋了这个房子，梁沫略微感慨了一下。

    “如果你想住进来，这个房间是你的。”男孩踢了一脚被随意扔在地上挡了他路的游戏机，领着梁沫来到一个房间前，门一开，梁沫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灰也太厚了，正面的一张大床上的被褥，扭歪着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洗过，飘窗上开了盒的泡面也不知道是吃过还是没吃过，就那么大次次的堆在那里。

    见梁沫的眉头皱了一下，男孩也不避讳的说道：“我找了几个家政，有的我受不了她，有的她受不了我，全职的一天到晚在这，我看着烦，小时工一到我这就墨迹好几个小时，我也没功夫陪着她墨迹。那种定期来的我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在家，见了面半生不熟的更腻歪。我也不需要你做太多，客厅里和客房里的东西你随便拾掇，我房间你不用管，只要这个房子看得过去就成，我经常会有一些朋友来玩，有时候会有点吵，要是忍受不了噪音，那估计这里你也住不了，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男孩上下打量一下梁沫：“你不用担心什么……”

    男孩杂七杂八说了一堆，梁沫在心底盘算了一下，除了刚开始大扫除会有点难度，日常维护以后工作量也不会太多。

    见男孩不做声等着她答复的样子。梁沫指了指说要给她住的客房问道：“那个房租？”对于梁沫这是最重要的。

    “每月一千……”

    一千，能在这个地段找到这样的地方住，不算家务活的话，是相当合算。

    “钱你不用给我，每周你休息日给我做顿饭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外面吃多了，偶尔我也得换换口味。租金就当菜钱了。”

    梁沫心里算了帐，这样算下来又能省了不少。

    “看你行李都搬过来了，要是愿意，今天你就可以住下，不过话提前说好，我这可没有什么合同，一个月，你受不我你走，我受不了你，也是你走。”男孩说的话没有一点拐弯抹角。

    “成……”梁沫按捺住心里的激动，一个月，够她办不少事了。

    住的地方确定下来，男孩给了梁沫一把钥匙，说自己有事就出了门。

    梁沫看了一下时间，外面天还亮着，时间还挺早，她翻看了一下家里的日用品，瞥了一眼脏的不像样的地毯，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好在这个房子虽乱，却没有什么有厚重油污的地方，大多就是浮灰和杂物。一趟收拾下来，天也就刚有点发黑。

    梁沫将换下来的脏被套床单扔进洗衣机。看着整洁一新的房子，梁沫不由得也觉得心情畅快起来，这算是她近期遇到的难得的好事。

    简单地洗了一把脸，掸掸身上的灰，梁沫看了一眼被她撤下来放在门口的地毯和那几大袋垃圾。

    她干活不喜欢留尾巴，想到来时看到的垃圾站和洗衣店，梁沫一把扛起地毯，手上拎着几大袋垃圾，打算将这些处理了，再去超市买点必需品。

    刚走到电梯，就看见电梯门开了，男孩带了一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你干什么去？”梁沫这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装扮，显然吓了男孩一跳。

    “地毯送去洗洗，垃圾扔了，再去买点东西。”梁沫对男孩严重的惊异不以为意。

    家庭主妇可都是女汉子，那时她和陈强新房装修的时候，她一次拿的东西比这还多呢。想到陈强，梁沫的眼神不由得暗了一下。

    “哦……”男孩应了一声，伸手帮梁沫按住电梯按钮。

    “林森，这是你新找的保姆？”等到电梯门关，杨雪好奇的问了一句，刚刚那个女人，当保姆未免有点年轻了，她是看着要比他们大，不过也大不了多少的样子。

    “算是吧……”不想做太多解释，苏林森打开房门，客厅里的整洁，也让他稍微愣了一下。

    整洁的客厅看着还是要比原先那乱糟糟情况的赏心悦目不少。

    “我的蒂芙尼找到了，我还以为丢了呢。”杨雪惊喜地拿起茶几上的耳环，欣喜不已戴在耳朵上：“现在的保姆就怕手脚不干净，别说，你这个保姆还成。”

    哥几个的麻将搓了一下午，眼看着天就黑了，几个人的肚子也都有点抗议，恰好周宇韬接个电话，是他最新交上的车模女友，说是站了一天太累了，想让周宇韬去接她，还说已经找好了几个小姐妹，可以一起玩。

    听周宇韬这么说，哥几个麻将打的也有点腻歪了，索性牌桌一推。

    苏沐阳莫名有点不想去，他惦记着梁沫，不知道她从家出来，现在住哪。意识到自己想什么，苏沐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上午才做好的打算，这才多久就变卦了。这么一想，便违心开车跟在周宇韬他们后面。

    接上人，一行人决定先去吃饭。这个点都城变成了堵城，走哪堵哪。

    苏沐阳开着车，车上两个女孩时不时和他没话找话，苏沐阳觉得有些烦，好好的女孩怎么这么聒噪。哪像梁沫，坐他的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吭，苏沐阳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比较。

    一行人到了地方，这是一家新开的饭店，口碑不错，因为临时起意，谁也没有定位置，见门口有人排队，便打发一个女孩去取了个号。

    女孩们各个浓妆艳抹好不漂亮，平时在路上看到一个两个也不稀奇，这一下一小群聚在一起，加上哥几个骨子里带着的我是有钱人的贵气，就难免让人侧目了。被不少人打量来打量去的，这让原本就心情不佳的苏沐阳又烦躁了几分。

    好在没等多久，饭店里空了位置，里面等位置的女孩出来唤众人进去。

    “苏总，走呀……”一个女孩来挽苏沐阳的胳膊。

    苏沐阳不着痕迹的甩开了：“你们先进去，我抽支烟。”

    女孩的手悬在空中有点尴尬。

    其他几个想要和苏沐阳套近乎没找到机会的女孩，眼中露出讥讽。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苏沐阳点燃一支烟，虽是夜晚，饭店一条街这里却灯火通明。烟火的明暗被淹没在这灯火中，连烟气也被夜风给吹散的看不到影踪。

    吐出最后一个烟圈，苏沐阳掐灭烟头，马路对面的一个影子吸引了他。

    苏沐阳仔细看了看，隔着马路的正是让他心烦意乱了一下午梁沫，她拎着两个大购物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着生活日用品。

    看来是找到地方住了，苏沐阳这么一想，莫名的心情好了点。

    一晃神的功夫，马路对面的人失去了踪影，苏沐阳不由得又烦躁起来，说好不去想这个女人呢，怎么又开始了呢？烦，真烦？

    想起里面的一堆任君挑选的女孩，苏沐阳打定主意，今天该做点什么。

    哥几个已经熟到无需客套的地步，进了包房后，菜已经点好了，等着上菜的功夫，几个人用一根筷子玩真心话大冒险。

    苏沐阳刚一进屋，还没有坐定，一个女孩就扑了过来。

    女孩湿漉漉的出其不意地贴上苏沐阳的脸。

    “苏总，我叫曼清，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了你，你就收了我吧……”

    女孩话一说完，包房里嬉闹一片。

    苏沐阳笑了笑：“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了你。”

    说完，苏沐阳的手楼上曼清的腰。几个原本对苏沐阳跃跃欲试的女孩，瞬间面露懊恼。一直对她们不冷不热的人，怎么就这么突然热情起来了呢。

    服务员敲了敲门开始上菜，曼清就坐在苏沐阳身边，一顿饭下来夹菜倒酒好不殷勤。

    曼清的举动摆明了，只要苏沐阳愿意，她是百分百没问题的。

    苏沐阳也收起连日来对女人提不起兴致的表情。

    早就察觉到苏沐阳今天心情不好的哥三交换一下眼色，荆华开口说道：“阳哥，你要是累了，就让曼清先陪你回去。”

    哥仨想什么，苏沐阳当然知道。

    略微迟疑了一下，苏沐阳站起身来，见曼清也站了起来，苏沐阳心照不宣的带着曼清走出饭店。

    外面冷风一吹，苏沐阳突然对将要发生的事情觉得腻烦。

    “你家在哪，我送你……”

    打着飞上枝头梦想的女孩，顿时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回到新家的梁沫，见客厅的灯关着，暗暗松了一口气。

    今天耗费了不少体力，她真就没有什么力气跟新房东寒暄。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梁沫拿出新买的四件套，闻着新被套的气味，梁沫叹口气。

    要是平时的她，肯定要把这东西洗洗再用，现在将就一下吧。

    将床铺完，梁沫又翻出消毒洗衣液，打算把洗衣机里的床单被套洗洗，洗干净了，以后也好有个替换的。

    刚走出自己的房间，客厅的门又开了，男孩一身酒气到晃晃荡荡走进来。

    “给我杯水，我，呕……”

    男孩冲到洗手间，大呕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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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第二十二章

    好在男孩还知道吐到马桶里，梁沫端着水杯，看男孩吐的实在是厉害，她用手拍打着男孩的背。

    现在这孩子都怎么回事，人不大，酒喝得不少。趁着男孩呕吐的间歇，梁沫把水杯递给男孩，男孩漱了漱口，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些。

    梁沫见状，又帮他打开洗手盆上的水龙头，见水热了，示意男孩洗洗脸。

    一番折腾下来，男孩脸色比刚才好了那么点。道了一声谢，晃晃荡荡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咣当把门一关，客厅里便又消停了下来。

    再一看时间，小半夜了，梁沫想着总算可以休息了。

    人刚一进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一阵阵的铃音催命似的，不停地响。

    来电的不做他想，可不就是陈强。梁沫将手机屏幕一翻面，手机立刻就只剩屏亮不出动静，要不于佳提醒过她手机二十四小时不能关机，她早就关了机躲清闲。

    手机反反复复响了几次，梁沫故技重施几次，总算是谁消停。

    昨晚梁沫也没怎么睡好，今天又忙了一天，这个点也真就感觉到累了，刚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便又听到门外叮咣的响。

    梁沫本不想管闲事，又一想，那个孩子喝得五迷三道的，客厅她刚收拾利索点，再让他翻得乱七八糟，明天还是她的活。

    这么一想，也叹了口气，走出房门看看，男孩又作什么妖。

    客厅里没人，厨房却是亮着的，梁沫走到厨房门口，男孩一手捂着肚子，头上觅处一层薄汗，像是强忍着什么痛苦。

    男孩的这个模样，梁沫从陈强身上见过不少次，喝多了，吐光了，胃空落落的难受。见男孩将厨房翻的乱七八糟，梁沫不忍自己的辛苦打了水漂，忙问道：“你要找什么，厨房我刚收拾过，东西放哪我最清楚。”

    “泡面呢？”男孩捂着胃，说话的声音都点哆嗦了。

    “我收拾的时候没见到，是不是都吃完了，你等等……”明白过来男孩要什么，梁沫回屋取来一罐八宝粥，这是她刚刚买来打算明天当早饭的。

    “我不喜欢吃甜的。”男孩一脸嫌弃，似乎很坚持即使难受死也不喝八宝粥的做法。

    梁沫看男孩的样子，只觉得他是一个任性的小孩。

    梁沫有点无奈，看男孩一脸固执地看着自己，她想干脆不管他回屋睡觉算了，又一想，毕竟是自己的房东，对他好点总是有好处的，想到自己买了点鸡蛋放在冰箱里，她拿出锅上烧上水：“你去坐会吧，我给你打个鸡蛋汤。”

    男孩没反驳，乖乖进了客厅。

    梁沫的鸡蛋汤，做的简单，鸡蛋打散，放点香油，放点盐和酱油，加了点淀粉勾芡出锅撒点葱么，几分钟就搞定了。

    端出来给男孩时，男孩正躺在沙发上，蜷缩得像个大虾米，手捂着胃，一脸难受的样子。

    因为没有主食，梁沫这碗汤刻意做的浓了点，打了两个鸡蛋，热乎乎的东西下了肚，就算再不济，也能管点用。

    男孩喝光汤后，额头上又出了不少汗，不过这明显是喝热汤热出来的。男孩的脸色也变的要比刚才好了很多。

    看到梁沫还没有回屋，男孩放下手中的汤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叫林森，今天谢谢你。”

    看林森这么诚恳，梁沫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这个人，要说也是个热心肠，你对我好，我恨不得掏心窝给你。只不过近期发生了太多让她心灰意冷的事情，导致她现在看谁都有些冷漠。

    不过林森在梁沫眼中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凡正常点女人，看到可怜的孩子，都有那么点泛滥的**心。虽然梁沫知道林森自己或许觉得他岁数不小了，可在她眼里，他还是很幼稚的，还需要照顾，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没跟家里的大人住。

    心里是这么想，梁沫可不想傻乎乎的说出来，开玩笑，好不容易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半大的孩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他幼稚，她可没有那么白痴圣母的什么话都说。

    “不客气，远亲不如近邻，我去把碗洗一下，你早点休息，我也累了……”梁沫说这话的意思是告诉林森，吃饱喝足你洗洗睡了吧，我可没有心思再和你大眼瞪小眼了。你也千万别再搞点什么声音出来，扰民是不对的。

    可她太不了解林森这孩子了，梁沫洗完碗，林森还在客厅，他正眼巴巴地盯着梁沫，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你还不睡，要是没事，我先进屋了，晚安吧。”梁沫本着客套打声招呼。打完招呼她就后悔了，只听林森可怜兮兮地说道：“能陪我聊会吗，我和女朋友吵架了。”

    梁沫打心眼想说不能，想到她是在人家的屋檐，违心地点了点头。

    要是眼前是个和林森同龄的，或者比林森大很多，林森是绝对不会想和她聊天。谁让梁沫的年纪刚刚好好，大也没大多少，不会有太多代沟，又不是同龄人，否则自认成熟的林森会觉得没面子。刚刚，她还给他做了一碗热汤，加上未散酒劲，林森突然觉得自己在梁沫这里找到如同春天般的温暖，就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再加上梁沫和他的朋友们又没有什么交集，他也不担心她会乱说什么话。

    感情的事情不像其它，往往都是当局者迷，林森是真想有个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替他分析一下杨雪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和他吵了起来呢？

    “我们本打算回来取点东西就去吃饭，她就问我她的耳环好不好看，对了就是你打扫卫生找到放在茶几上的那个。我说好看，然后她又问我耳环的款式怎么样，我说很好。等到了市中心，她又问我觉不觉得这个耳环太旧了，我说没有。一直到吃饭完，我们之间还是挺愉快的，直到我们打算去泡吧，走到街上，她又问我，这个耳环配不配她的衣服……”

    林森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梁沫：“我当然说配了，就这么一句话，她就不高兴了，说我不关心她，一点都没把她放在眼里，还说我对她就没上心，我怎么对她没上心了，她是我第一次喜欢的女孩，我满心满眼的都是她，她说什么我都顺着她说来的，她怎么就说我不上心呢？”

    都说喝了酒的人，有几种状态，一种是睡觉，这种人酒品最好，一种话痨，这种人只要不太烦人也能接受，还有一种耍酒疯的，那酒品就太差了。

    林森显然属于第二种，梁沫恨不得找个牙签把自己打着架的上下眼皮给支撑起来，她此刻真希望林森属于第三种，满大街耍酒疯，最好能被警察抓起来，酒醒了再放出，可此时此刻，这个愿望是肯定实现不了。

    梁沫没啥恋**经验，不过在家当家庭主妇这几年，和电视剧看得可不少，多明显呀，梁沫真想好好点醒眼前这个孩子，人家是要东西呢。

    这一晚上的中心思想都围绕在那个耳环上，梁沫虽然没有太多奢侈品，结婚刚开始那段时间，陈强也给她买过不少小玩意。那个耳环的牌子她当然是看出来了。梁沫想告诉林森，这个女孩你趁早分了，太物质了，物质不说，还喜欢拐弯抹角，想要东西直接说不得了，非得弄这么多弯弯绕。

    可又一想，这话她不能说，恋**中的人是迷茫的，尤其是初恋，说人家坏话，那不是自找没趣。

    “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林森的碎碎念终于结束，他求知若渴地盯着梁沫，等着她帮他分析出个解决方法。

    “我觉得……”梁沫皱了皱眉，下定主意，她还是不要当恶人好了，人家感情的事情，她可管不了，她自己还一团糟呢：“我觉得，你应该送你女朋友个小礼物。”

    “送什么呢？我问过她想要什么，她说她什么也不要呀？”林森看着有些迷茫。

    “很简单。”梁沫打着哈欠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林森的肩膀说道：“不选对的只选贵的……”

    给出答案，见林森已经陷入到买什么的纠结中，梁沫蹑手蹑脚回到房间，赶紧睡吧，这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在吃一堑长一智的教训中成长起来吧。

    脑袋刚着枕头，梁沫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梁沫看也没看按下接听键：“陈强，我梁沫说到做到，我要跟你离婚，你是聋了还是聋了，还是聋了，还是聋了，我说的那么清楚，你难道没听见，你没听见，我就跟你重复一遍，我要跟你离婚，离婚听懂了没有，就是你可以和你的三过上幸福日子，你妈可以抱上三生的大胖儿子，你可以睡上比你小好多岁的小女人，如果你再听不懂，那你就去死吧，你就是死了，我也要和你离婚……”

    一顿歇斯底里的怒吼之后，梁沫突然觉得轻松了好多，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舒爽。就如同便秘了好几天，终于一泻千里的感觉一样好。

    “你要离婚？嗯？”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让梁沫顿时睡意全无。

    “苏总，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梁沫觉得脸火辣辣的，跟一个曾经和她有过不轨行为的男人说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感觉，她又想不轨一样……

    “本来有，现在没了……”

    苏沐阳挂断电话，憋了一晚上的心，突然畅快了起来……

    梁沫今晚是再也睡不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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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    两天没睡好觉了，梁沫的精神属于亢奋状态，虽然明明感觉自己是困的，又怎么也闭不上眼，这种难受的滋味，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可算熬到天蒙蒙亮。

    梁沫走出房门，林森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呢，估计这孩子昨天也是后半夜睡的。

    梁沫蹑手蹑脚烧了壶开水，拿出八宝粥隔着铁罐烫了一下，对付一口早饭，早早出了门。

    来到公司，公司还没几个人，保安还没换岗，夜班保安打着哈欠，喝着浓茶，紧盯着大堂里的那个大钟，熬到白班来，好赶紧回去睡觉。

    梁沫顶着黑眼圈，扫了一眼保安，和他们比起来，她的眼圈有过之而不及。

    来不及感叹，梁沫上了楼，来到自己的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她没想着要和陈强征什么，两人也没孩子，离婚要简单很多。

    钱，房子，车子，正如陈母说的那样，没一样是她挣的，她也不屑去分。再说了，她就是想要，有陈母在，她也要不来什么，房子和车子是别想了，至于钱，梁沫想了想，陈强是过错方，要是闹上法庭，估计也能分点，要是不闹……

    想了想，梁沫叹了口气，自己出轨虽然没人知道，可她自己知道，这么算起来，她也有过错。要不是她现在经济实在紧张，她肯定考虑也不会考虑这一块的。可就算紧张，想想要和陈强对簿公堂，还是算了，如果陈强愿意给，她就拿着，陈强不给，她也不强求，就看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点男人的大度和良心了。

    这么一想，梁沫随便从网上下载一份离婚协议书，大致看了看，修改点内容。等着陈强再打电话过来，她和陈强约个时间，民政局跑一趟，就算了断了她这段婚姻了。

    想到这，梁沫有一种解脱的释然感，比起装糊涂的压抑，现在要无比轻松。

    眼看到了上班点，给苏沐阳送文件的人也越来越多。梁沫连忙打起精神。苏沐阳虽然是老总，上班可从来不懈怠，公司规定上班时间之前他肯定会到。

    整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梁沫走进苏沐阳办公室，拿着他的杯子去刷，苏沐阳每天都要喝杯热咖啡，这个习惯梁沫记得牢牢的。

    梁沫泡好咖啡回来，苏沐阳已经坐在位置上，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身上，看着伟岸俊隽，他正在翻看文件，眉头微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怒而威的气势自然流露。

    有那么几秒钟，梁沫看愣了，好在她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晃神的功夫就缓了过来。如果不是结过婚，她可能真会迷恋上苏沐阳，如果不是结过婚，她可能巴不得和苏沐阳**，如果不是结过婚她可能……

    将咖啡放在苏沐阳桌子上，梁沫悄无声息地走出办公室。哪有那么多的如果，也没有那么多的可能。

    梁沫刚出门，苏沐阳就抬起头，今天还没有需要他专心致志的文件要看，他刚刚是想看看，经过了昨晚的误会之后，梁沫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她说离婚，怎么偏偏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看错人，她电话除了要离婚，还把她那个老公骂了一顿，她这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要是说无心，实在是太巧了，她的这一通臭骂不但摆明了她要恢复单身，还让她婚内出轨变得多了那么点理所当然。苏沐阳见过太多结了婚，夫妻双方各玩各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新鲜，也不稀奇，多得他看的都麻木了。

    要是说有意，她今天应该要刻意同他解释，不应该这么悄无声息的就出去了，别说两个人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就算是没有过，哪个单身女人不想找一个他这样的男人。还是说这个女人比他想的心机要重，正刻意吊他胃口，如果后者到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有点多此一举，他和她在一起，误会也好巧合也好，也就图个他高兴，现在他还想着和她在一起，就算她不耍什么手段，他也没想着断，昨天之所以想分开，只是不想再搅和到别人的婚姻中，觉得有点不道德，也不否认，他有些担心，担心这个女人正和家里人闹别扭，这个时候，他再插一脚，她真的和婆家人闹掰了，会不会就这么粘在他身上甩不掉。

    和个不想离婚的女人玩玩，不仅新鲜还很刺激，和个想离婚的女人玩玩，就容易惊险了，一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苏沐阳自诩自己不是小人，可他也不是什么君子。他虽然觉得梁沫不是那样心机深重的人，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小心点好，扮猪吃老虎的事情，他至今还没遇到过，他可不想在梁沫这里翻了船。

    如果梁沫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出离婚这个字眼，那么苏沐阳觉得他还是能看透梁沫的，这就是一个家庭不幸福，生活在纠结复杂中的女人。他的出现，也许梁沫表面上不愿意，没准骨子里还是喜欢他给她带来的不一样的刺激。

    可梁沫亲口告诉他，她要离婚，那就得让他多想想了，这个女人，也许真就不像他原本以为的那么简单。

    办公室门口的梁沫，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心里嘀咕，肯定不是陈强就是陈母在叨咕她，她这个婚还是快点离了吧。

    中午时分，林森才睡醒，年轻人恢复的就是快，一觉睡醒，他已经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了。

    昨天林森并没有喝断片，他和梁沫说什么话，梁沫和他说什么话，他还都记得。虽然如此，林森也有点后悔，要不是喝了酒，他肯定也不会和梁沫说那么多，两人毕竟不熟，他也没打算和她熟悉到哪。

    环顾一下屋子，林森对这个新来的房客还挺满意。他不缺这个钱，也不差什么钱找保姆之类，只不过是单纯的不喜欢，房子毕竟不大，白天黑夜都多了那么个人，总是觉得拘束。

    像梁沫这样刚刚好，各取所需，也不是什么雇佣关系，虽然她缺钱才干收拾屋子这样伺候人的活，大家心照不宣下来，也都是在平等的位置上。

    林森昨晚就琢磨梁沫的话，琢磨着就睡着了。今天一醒过来，又不由自主地琢磨起来。

    杨雪和他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的，说是重点大学的校花。校不校花林森不知道，不过杨雪长得确实很漂亮，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总是那么披散着，巴掌大的脸，看着白白净净的还很秀气，杨雪从来都不画浓妆，但林森也从来没见过杨雪不化妆的样子。

    林森曾经去杨雪的校园门口接过她一次，远处一袭长裙清丽的身影就那么飘然而至，顿时林森就觉得自己喜欢上她了。朋友们也都看出来林森对杨雪有意思，年轻人平时聚会就多，每次聚会，只要有林森在大家都会叫上杨雪，一来二去，两人就交往上了。

    林森不知道杨雪曾经交过几个男朋友，他是只交往过杨雪一个。碍于面子，林森从来没有问过，他是没有给杨雪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不是说他小气，而是他就没有这个意识。

    他觉得男女交往，看的感情，他对杨雪的一心一意，杨雪应该是知道的。林森长的俊俏，高瘦高瘦的身材，很像是现在流行的长腿欧巴。不少女孩子对林森抛过媚眼，林森从来都没有斜视过。杨雪每次和朋友吃饭泡吧，打电话给林森，林森从来没有不到的，单也都是他买的，他能感觉出杨雪当时在朋友面前赚足了面子。

    他觉得这样足以告诉杨雪，他喜欢她。可没想到，因为个小耳环，杨雪就和自己闹了这个大个别扭，还给他扣了一个他不关心她的帽子。

    虽然现在越琢磨越觉得梁沫分析的有道理，可林森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杨雪和自己闹别扭就是因为耳环的事情。

    是不是他真的对杨雪有对不住的地方？

    林森有些迷茫，有些惶恐。他担心不买东西，杨雪和他分手，又担心买了东西，杨雪认为他误会她市侩，更担心买了东西，杨雪真就跟他重归于好，那说明，杨雪真的是个拜金的女孩。

    无论哪种，林森都不愿意发生。

    感觉肚子有些饿，林森砸吧砸吧嘴，昨晚雪中送碳的那碗鸡蛋汤的味道他记忆犹新，不是一般的好喝。

    饿的时候吃什么不好吃，当时朱元璋啃个苞米还觉得香呢。林森伸个懒腰，洗漱洗漱，换了身衣服出去觅食。

    吃了碗面，觉得胃里舒服了，林森又想起梁沫的话。

    他皱了下眉，开车到昨天和杨雪路过的地方，将车停好，林森环顾四周，不少奢侈品专卖店。

    不选对的只选贵的那句话，像个半夜里的蚊子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个不停。挥之不去，打也打不着。

    林森觉得烦了，也不想再深究什么，随便进了一家店，让店员拿出耳环来。

    林森看了看标签，选了个最贵的，这个是个红宝石的耳环，宝石周围是细钻，看着雍容华贵，却绝对不适合杨雪的日常穿着。

    如果杨雪不要，那么代表梁沫说错了，如果杨雪要了，那么……

    林森不想再往下想。

    看着差不多到了杨雪没课的点，林森给杨雪打了电话，约她晚上在这里的一个咖啡厅时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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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    梁沫主动给陈强打了电话，约他晚上在他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

    因为惦记着晚上的事情，梁沫没感觉出来苏沐阳对她的刻意疏离。相反的梁沫还觉得今天上班出奇的顺利，一天下来，苏沐阳没有什么动手动脚的，她还担心昨天那通电话后，苏沐阳会误会她是故意的呢。

    梁沫没想到，苏沐阳是误会了，只不过误会的方向和她认为的背道而驰，而且已经跑出十万八千里去了。

    如果梁沫知道苏沐阳在想什么，她会更高兴，终于能消消停停的过日子了。

    下了班，梁沫没等苏沐阳走之后才走，等苏沐阳出了办公室，办公桌前已经没了梁沫的影子。

    想到这也许是梁沫的欲擒故纵，苏沐阳微微挑了下嘴角，一天下来他也想清楚了，等梁沫和她丈夫彻底断利索之后，他也不在乎给她想要的，只要她别太奢望过多的，锦衣玉食之类的绝对没问题。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被扣一个拆散人家家庭大帽子，实在是够难听的了。

    再说梁沫下了班赶到咖啡厅，陈强还没出现。梁沫给陈强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直接被挂断了。

    很快一条短信发了过来，陈强说临时开会，让梁沫等他一会。

    梁沫觉得自己再无义务等陈强了，想到兜里的离婚协议书，她耐着性子点了杯咖啡，希望这件事情越早结束越好。

    梁沫拿出协议书，想再看看还有哪里有问题，以至于他没看到刚刚进入咖啡的两个人。

    林森总算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杨雪，无论走到哪，杨雪的清丽脱俗都让人侧目，换成平时，林森要是想约杨雪，肯定会上门接她，今天林森有些烦，也没去接杨雪，只说了句，我买了东西送你。

    杨雪平时娇娇气气的，当两人关系明确以后，林森要去哪，叫杨雪的时候，杨雪总说林森要是不去接，她就不去，今天林森先说自己买了东西，杨雪也没说不来的话。

    这让林森更觉得烦，他吃不准，杨雪不用他去接她，是因为他给她买了东西，还是因为昨天两人吵架，她也想缓和关系。

    两人找个一个位置坐下，点过单后，林森看着杨雪。

    杨雪歪歪头，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发丝穿过手指，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市侩的女孩。

    林森犹豫着东西要不要拿出来，他买的东西就是挑最贵的买的，无论怎么看都不配杨雪。

    “你要送我什么？”杨雪主动开了口，她的这句话，反而让林森松了口气，下定决心之后，林森拿出包装精美的盒子用手指推到杨雪面前说道：“这是送你的，看看喜欢不。”

    杨雪打开盒子，惊喜地看向林森：“宝格丽的新品，漂亮吗？”

    杨雪将耳环戴在耳朵上，原本清丽的脸多了几分俗艳。

    林森觉得一点也不好看，可是看到杨雪满心欢喜的脸，他又将这话咽到肚子里。

    “好像缺了点什么？”林森打量着杨雪。

    “嗯，我今天穿的裙子不合适，现在回去换也来不及了，一会我有几个朋友约我去泡吧呢，我又想让她们看看你送给我的东西，可是和衣服还不配，怎么办……”杨雪嘀嘀咕咕的话，声音大小正像是说给林森听。

    “那就去买一条。”林森也算是开了窍，意识到杨雪想要说什么，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你们女孩子逛商场不是一逛就得一天。”

    “外面有家香奈尔，里面的一条裙子刚好……”

    林森脸上挂着笑，心却越沉了，他唤服务生买过单，从沙发上站起来，正看到坐在杨雪身后沙发上的梁沫。

    梁沫刚刚就觉得这个声音听着耳熟，抬起头，果然是林森，她发现林森在看到她那刻开始，脸上的笑就像是僵了一样。

    梁沫意识到，林森这是被自己说中过后觉得尴尬。她忙拿文件挡住自己的脸，就当没看见。她还不了解林森的性格，可别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于她，不过梁沫敢肯定，从林森的表情上，她看出来这孩比她想的聪明，她一点，他就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林森也不想在这里和梁沫说什么话。

    一个身影急匆匆的从林森身边走过，由于走地实在是很急，男人撞了一下林森的肩膀，林森眉头皱了一下，他很不喜欢这种身体上的接触。

    “对不起……”男人礼貌的道了一声歉，听见男人道歉了，林森也不好说什么，正想着往外走，看见男人坐在梁沫面前的位置上。

    “对不起，来晚了，美国总部来人，刚刚实在走不开，等急了吧。”来人是陈强：“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和妈都挺担心的，乖，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陈强的话，林森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里。林森突然不想走了，梁沫知道他的秘密，他觉得尴尬，他要是知道梁沫的，两人就相抵了，他或许就不会觉得那么不舒服了。以后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别笑话谁。

    林森掏出信用卡递给杨雪开口道：“你自己去买的，看见喜欢什么再买几样，我就在这等你，不着急，你慢慢逛……”

    杨雪听林森这么说，也没露出什么不满撒娇之类的表情，反而有那么几分的高兴。她接过卡，随后在林森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就出了咖啡厅的门。

    梁沫知道林森没走，不仅没走，还坐的又离他近了几分。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梁沫本不想让任何知道自己的事情，当然这个任何人也包括林森，作为经常见面的人，梁沫便愈发的不想林森知道她的事。

    可看到对面坐定的陈强，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林森这孩子好奇就好奇吧，比起再见一次陈强，她宁愿满足林森的好奇心。

    “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吧，我没要什么东西，你要是同意，我门这周就抽空把事情办了。”

    梁沫把事前准备好的文件递给陈强。

    陈强接过来，却没有看，他将文件扣放在桌子上。

    他紧盯着梁沫的眼睛，试图从梁沫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梁沫冷冰冰与陈强对视，见陈强不说话，梁沫耐不住性子说道：“今天民政局也下班了，你不想现在看，可以回家看，有什么问题，你就改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想这件事情早点结束。”

    “老婆……”陈强喊道，见梁沫眼中没出现他想要的，他继续说道：“那天的事情，我没想到我妈会这么对你，你原谅我，我没想过和你离婚，真的。”

    梁沫当然知道，陈强不想和她离婚，否则徐莉也不会单独来找她，她完全可以让陈强直接和自己谈，陈强不谈，徐莉才搬出的陈母。

    经过几天的思考，梁沫终于想明白了陈母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肯定是徐莉偷偷打给了陈母。

    估计徐莉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地，哪成想陈母还真就来了，如果陈母不出现，说不定在陈强的一拖，二劝，三利诱的情况下，徐莉的孩子也留不住。可陈母来了，徐莉就有持无恐了，两人也就走到了这一步。

    “陈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妈那天说什么，你也听到了，你说你不想离婚，我相信，但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妈想干什么吗？你妈有没有可能什么都不跟你说，直接把徐莉请到家里？”

    对于梁沫的质问，陈强有点心虚，反而有点不敢看梁沫的眼睛了。

    “老婆……”陈强伸手抓住梁沫放在桌子上的手。

    梁沫抽了抽手，陈强抓的很紧，她没抽动。

    “陈强你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跟我回家。”陈强耍无赖。

    如果两口子只是单纯吵架，陈强这么死皮赖脸，还能称之为无赖的可**。可这小三的孩子都有了，可笑的是，陈强她妈还想让梁沫伺候小三，那此时陈强这么没皮没脸，反而显得他更加可恨。

    梁沫气的都有点哆嗦了，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恬不知耻。他还好意思厚颜无耻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和他回家。

    “陈强，你信不信，你不放手，这杯咖啡我就倒你头上，你门公司就在这栋楼上，你应该还有很多同事没走，我梁沫不怕丢人，就不知道你陈强怕不怕……”

    “老……”陈强松开了手，他还想说什么，梁沫冷笑地看着陈强，在陈强开口前，她继续说道：“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我就去你的公司，那个徐莉不是你们公司的吗，我就当着她的面问问她的孩子是谁的，我也当着你门全公司人的面，问问他们，你妈的那个主意，他们谁认为合理，也让他们看看你陈强是怎么样享受齐人之福的……”

    在陈强的心目中，梁沫一直都是温顺的，无论和谁说话都和和气气，带着几分微笑。今天的梁沫和他记忆中判若两人，他被梁沫说的连还口的机会都没有。

    陈强虽然不想离婚，他也不敢冒着梁沫闹到他公司的风险，徐莉刚刚跟他说过，史密斯对他的工作很满意，说不定，马上他就能升职。

    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梁沫去闹，别说升职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更何况，徐莉也紧盯着他呢。当然还有陈母，那天梁沫离家之后，陈母就不止一次跟他说，既然梁沫这么不听话，那就和她离，离了婚，让她后悔去。

    陈强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梁沫一脸的嘲讽讽刺陈强，也自嘲自己，感觉到林森那里传递过来的目光，梁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森摸了摸鼻子，和梁沫比起来，他和杨雪的事情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这么想，林森心里不仅平衡，还对梁沫产生了几分同情。

    这个岁数的女人了，离了婚，长的也不是说多漂亮，还没有钱，她可怎么活呀……

    “哎……哎……”杨雪用手在林森眼前晃了晃，她拎着几个袋子放在林森面前：“我看到一双鞋和那条裙子很配，后来发现我今天的包也配不上，就又买了一个包……”

    “嗯……”林森应了一声，他还想看看梁沫那边的情况。发现陈强在看文件，知道也没什么好看的，转而看相杨雪。

    “你喜欢就好。”林森笑着说道，突然间，他感觉，杨雪似乎也没那么脱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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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梁沫自信自己的那份离婚协议，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同意。

    陈强不是傻子，他自然看得懂梁沫协议完全对自己有利，想到梁沫什么也不要，陈强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

    想到这些年，梁沫虽然没工作，当然那也是他让的，可两人的小日子也算是甜甜蜜蜜，如若不是出了徐莉的事，两个人可能还会这么甜甜蜜蜜下去，可人算不如天算，徐莉竟然越过自己找到了他妈，想到这里，陈强又暗暗骂了徐莉几句……

    不过说什么都晚了，通过这份离婚协议书，陈强更是看透了梁沫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和他离婚，她现在的想法估计是越快看不见他越好。

    陈强也不是没想到要挽回，刚刚他试过了，梁沫不买账，但凡梁沫有一点点的软，他都会继续哄下去，可梁沫是一点点的都不给他好脸色，说出的话还让他冒了一身冷汗。公司有个徐莉，家里有个母亲，陈强想了一下，一咬牙，掏出签字笔，在离婚协议书写上自己的名字。

    梁沫看到了白纸黑字，顿时感觉崩了一整天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梁沫将协议书收了起来，目的达成，看陈强的目光也没那么犀利了。

    陈强看着梁沫，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按理说，这婚离得他不吃亏，他这几天还暗暗担心梁沫会不会拿自己出轨这事说事，虽然按照新婚姻法，房子没梁沫的事，可存款车子，算算下来都是婚后，梁沫想要分，他是过错方，法院肯定会照顾梁沫。他连着好几天打电话给梁沫也是希望梁沫即使和自己离婚了也手下留情，别要的太多了，可没想到梁沫一分钱也没要。

    “老……”看梁沫的目光顿时又冷了起来，陈强连忙改口说道：“小沫……”

    陈强这套近乎的称呼，梁沫当然也不愿意听，可一想，没必要因为一个称呼再跟陈强费口水，也没说话等着他把下面的话说完。

    “你知道，我的钱都投到股市里了，这几天有点震荡，稍微套牢拿不出来，车子你也不会开，妈还来了……”

    见梁沫面露嘲讽，陈强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梁沫明白，陈强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当女表子还想立牌坊呢。

    “我是真想……，可徐莉还怀孕了，用钱的地方……”在梁沫的目光下，陈强越说越没底气，把原本想好的话都给忘的七七八八了。

    “没事，我走了……”梁沫不想再听陈强的废话，也懒得再跟他生气，只是后悔，自己怎么早点没看明白陈强这人这么自私呢。

    “小……”陈强还想说，他记忆里，梁沫从来没有打断他说话的情景出现。

    “你是不是觉得愧对我，想补偿我，可是现在手头也没有多余的钱，没关系，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打个欠条，我不介意多等一阵子。”说这话的时候，梁沫还从作势从包里掏出了纸和笔。

    陈强只不过想耍耍嘴皮子，根本就不想动真格，被梁沫这么一吓，他立刻收了声。

    梁沫虽然生气，却更加庆幸，庆幸自己在还年轻的时候就看透了陈强，这要是再过几年，那时候还真就……

    突然苏沐阳的面孔闪入梁沫的脑中，梁沫连连晃晃脑袋，她没想过离了婚就一个人过一辈子，但那个人不可能是苏沐阳那样的，苏沐阳那样的人也不可能真心对她，他图的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她是想要找个人能扎扎实实的过日子的，相濡以沫，相伴到老。

    看到了陈强的道貌岸然，梁沫觉得陈强这样的还能招惹一群一群的苍蝇，更何况苏沐阳，她就是个千手观音，每只手都拿着苍蝇拍，也打不光苏沐阳身边那些前仆后继的苍蝇们。

    更何况……

    要不是陈强在这，梁沫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打醒自己那个一闪而过不切实际的想法。

    拒绝陈强假惺惺送她回住处的提议，梁沫挤着地铁回了家。

    打开门，不出所料，林森还没回家。

    这孩子今天送了大礼给女朋友，估计晚上会玩的很开心。

    灌了一肚子咖啡，又被陈强气了一肚子的气，刚刚在外面梁沫是一点也不饿，现在这安静下来，到感觉饿得胃痛了。

    梁沫没啥忌口，虽然会做饭，一个人也懒得做，想到昨天还买了面包火腿，索性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咬了几口三明治，又喝了一口水，顿时觉得肚子没那么空了。

    梁沫长舒一口气，能吃饱，能有地方住，还不用再费心维持那个乱七八糟的家，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可比天堂。

    梁沫的三明治还剩一半，就听到大门有声音，林森回来了，他后面还跟着杨雪。

    想起今天的事情，梁沫还觉得有些尴尬，她三口两口就将三明治塞到嘴里，打算打个招呼，回屋睡觉。

    林森看到梁沫鼓着腮帮子，看着滑稽可笑，又想到晚上看了那么精彩的一出戏，阴翳了一晚上的神色终于有了点松动。

    杨雪也感觉出林森晚上不对劲，她有些后悔今天刷了林森太多钱。没和林森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听说林森家境不错，底子挺厚的。后来交往上之后，看到林森一个住这么大的房子，杨雪就更加能确定林森的家庭绝对是不错的。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没有家里人，怎么可能开豪车，住大房子，虽然着房子不是别墅，可在这路段，这么大的面积，也不是一般人家能住得起的。

    可林森不像是她平时交往的那些”老男人”，那些人不管对她是虚情还是假意，东西送的都不少。她跟那些人在一起时图得就是他们有钱能供自己挥霍，那些人也明白，和自己这个花一样年纪的女孩在一起，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自从认识林森后，杨雪就没再跟他们联系了，林森长得帅，年龄还和自己差不多，家庭条件还好，平时吃喝玩乐，林森也从来没有吝啬过。

    杨雪是真的想和林森认真交往，起初杨雪一直都很满意，可时间长了，她发现林森一直都没有送什么东西给自己，看到身边朋友动不动就这个新品，那个新品的。杨雪就羡慕，她还不能直说，暗里点了林森好几次，这小子就是不开窍。今天终于开窍，杨雪一高兴就没收住手。

    看到林森一晚上都阴沉沉的，杨雪就后悔，都说细水长流，她找老男人容易，遇到的时候死宰，但林森这样帅气又有钱的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杨雪想了一晚上怎么补偿林森，甚至暗示他可以那个什么，她和林森还没有过呢，听说她是林森第一个女朋友，杨雪起初怎么也不相信，慢慢相处下来，杨雪就发现林森确实是挺纯情的。

    今天杨雪不想再陪林森这么纯情下去了，她刷了林森太多钱，总得给林森点甜头，缠着林森回了家，怎么忘了他家还有个人。

    昨天在电梯口遇到，杨雪只是瞄了一眼梁沫，当时只觉得这是大妈级别的人物，今晚杨雪仔细打量了梁沫一下，不由得感到了一种危机感。

    这个女人虽然比她要大，可洗漱过后，身上有着她这个年龄没有温婉娴静，而且大也没有大多少。

    杨雪看了一眼林森，他此刻的神情，要比刚刚和她在一起时好了太多，林森不会……

    杨雪撬过朋友的男友，也被朋友撬过得她的，这么撬来撬去的，她看女人的时候就总是多了点小心谨慎。有些女人，看着单纯善良，可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自己不就是那样。意识到把自己骂了，杨雪暗暗在心里呸了一声。

    女人的第六感很敏感，梁沫感受到从杨雪身上传过来的不友善。她暗暗缕了一遍昨天自己和林森说的话，确定自己没说杨雪的坏话，这才暗暗松口气，她是真担心杨雪这耳边风一吹，自己住的地方就没了。

    为了不再碍眼，梁沫笑着打了声招呼，连忙躲回自己的屋子里，下定决心，今天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对于梁沫的刻意回避，林森没想太多，他只觉得是晚上的事情，梁沫觉得丢脸，今天要不是杨雪跟来，他肯定要找梁沫谈心，好好开导一下她，顺便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好把昨晚的事情扯平。

    可杨雪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偏偏要跟他回家，说要一起玩电游。

    林森挺喜欢玩电游的，每次出什么新游戏，他保证第一个买回来玩，可今天他是真的不想玩，但杨雪很坚定，他也不能愣是把杨雪往外推。想到了手机短信提醒的刷卡金额，和杨雪的反常举动，林森看了杨雪一眼。

    杨雪刷的那些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只是有点生气杨雪想要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琢磨了一晚上，林森才给杨雪找了个台阶，女孩脸皮薄，想要东西当然不好意思说了，他是个男的，送女朋友礼物天经地义，是他没经验，还得杨雪主动要，这么算起来，错的是他，不是杨雪。

    “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吧……”杨雪看到林森打量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她忙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我房间就在那，我把游戏机弄好，你看看你想玩什么？”

    杨雪暗骂林森的不解风情：“我想你陪我看。”杨雪拉起林森的手走进房间。

    林森的房间并不大，一张床，一个衣帽间，一个浴室，一张单人沙发，一目了然。

    本以为杨雪看了就会走，林森连关房门的意思都没有过。

    看到林森这样，杨雪反而松了一口气，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她此刻敢肯定林森和梁沫之间没发生过什么。

    这么想，杨雪更加放松，她拉着林森的手，把他往床边一推，脚顺势一踢，房门就关上了。

    林森愣了一下，他是没做过，不代表他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这个年龄，就算没真枪实弹，也看了不少岛国的小片。

    杨雪想做什么，林森马上就明白了。他手心有点冒汗，这种事，无论男女，第一次肯定有点紧张。

    见林森就那么傻呵呵地坐着，杨雪有些无奈，她都送嘴边了，他还不知道啃。

    杨雪倒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刚开始喜欢女人主动，上了床就不一样了。

    说不定林森也是这样，杨雪不敢肯定，跟林森对视了一会，杨雪咬咬牙，再不确定也不能这么大眼瞪小眼一晚上吧。

    杨雪面露羞涩地笑了笑，我觉得热，你能给我找件衣服穿吗？杨雪说着就脱了外衣。

    林森觉得这个时候，他要是再不上就不是个男人了。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将杨雪一个公主抱，将她抛到床上。

    就知道没有男人会不吃这套，杨雪得意的笑。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勾引人，林森心中暗道。

    “不选对的只选贵的……”突然，林森仿佛听到了梁沫昨晚的话，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别紧张，有我呢，你轻点……”杨雪伸手搂住林森。

    林森触电般的从杨雪身上翻了下来，他立在床边，看了看**横陈的杨雪，冷冷的说道：“我还没准备好……”

    杨雪脸都快绿了，这明明是女人该说的话，怎么跑到林森身上了。

    林森转身背对杨雪，他咽下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这又不是买卖，你就算是打算卖，我也没打算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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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梁沫终于睡了个好觉，第二天神采奕奕的来到公司，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她来说，能和陈强把离婚的事情了结是天大的喜事。

    苏沐阳可没有梁沫这么幸运，他被阴谋论折磨的辗转反侧一夜。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情，苏沐阳都没有失眠过，昨晚真是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长夜漫漫。

    办公室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咖啡，苏沐阳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的口感让他昏沉沉的脑袋清明了一点。一夜没睡好，他的眼睛有些干涩，他按下外线：“梁秘书帮我去买一瓶眼药水……”

    梁沫收到消息不敢耽误，抓起钱包就来到大街上，公司属于高新区，琳琅满目的高楼大厦，哪里有药店的影子，梁沫不由得腹诽，这个苏沐阳真能折腾人。

    等梁沫终于找到药店，买了眼药水回到公司都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她敲了敲苏沐阳办公室的大门，没听到回答，便推门而入。

    苏沐阳正靠在老板椅上，仰着头，闭着眼，鼻息平稳，好像睡着了。梁沫不敢打扰苏沐阳，她将眼药水放在办公桌上，她的余光扫到了苏沐阳。

    别看相处了一个多月，两个人还发生了两次特殊关系，梁沫还真就没有仔细看过苏沐阳，她只是觉得他长的很帅，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放心大胆盯着他看。

    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刷子一样，微微翘着，鼻梁挺拔，额头饱满，嘴唇有点薄，颜色不是很粉嫩，却很有型，也许是长期在室内办公，他的皮肤白皙，下巴有个小坑，给他又添了几分刚毅。整体来说，这是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加上他高大的身材，和镶着金边的工作。梁沫想，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梁沫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男人，和她的要求简直有天壤之别，好在自己没有把那两次的事情当回事，她也没真的想和他有什么结果，否则一旦陷进去，不说万劫不复，也差不多了。

    梁沫转身想出去继续工作，苏沐阳头上的一撮白毛吸引她的注意。这是个柳絮纷纷的季节，大街上到处都是这白色的毛毛，可谓是无孔不入，无处不进，哪怕只是在大街上站了一站，这柳絮就有可能沾了你满身。

    苏沐浴脑袋上的这搓白毛不知是什么时候沾上的，可这着实是破坏了他整体形象的和谐。

    梁沫犹豫了一会，她想就当没看见，可眼前那搓毛那么明显，这撮毛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挂在苏沐浴的脑袋上，怎么看怎么碍眼。

    梁沫最终决定让这个画面变得和谐。因为隔着办公桌，梁沫发现自己够不着苏沐阳的头发，她走到他身侧，蹑手蹑脚的像个小偷一样，梁沫紧张的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这么近距离的看苏沐阳，她仿佛又感觉到了，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一次次强有进攻，他……

    梁沫不由得面红耳赤，她伸出手，越是靠近他，她就越是觉得紧张，紧张的甚至想就此放弃，反正这撮毛是在苏沐阳头上，只要他不出门就不会有人看到他，可不知为什么这撮毛就是那么碍眼。梁沫觉得要是自己没有把那撮毛拿掉，她今天一天都得惦记着这事情。

    苏沐阳只是闭目养神了一会，闭的时间久了，也确实有了点困意，不过白天不是睡觉的点，他也没真睡着，从梁沫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莫名的他有点不想面对梁沫，他觉得心里有点烦躁，索性闭着眼睛，装着自己睡着了。

    感受到梁沫的观察，他渐渐有些不自在，正想睁开眼睛，就听到了一声叹息。这声叹息包含了很多，像是无奈，释怀，感概，和轻松。

    苏沐阳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如果梁沫真的想勾引他，凭借两人之前的亲密接触，她应该会趁这个时候做点什么才对。

    偷吻，拥抱，甚至……苏沐阳觉得有点感觉了，他已经想到了限制级的画面，他不由得吞咽突然丰沛的口水，喉结上下一动r。

    不出所料，梁沫走进了他。

    苏沐阳内心交战了起来，如果梁沫勾引他，他该怎么做，是就这么和她激战一场，还是冷淡的推开她，让她明白，他可不是她高攀起的。

    两个人玩玩可以，他不可能真的和她有结果，都说离过婚的女人是现实，如果她知道他的心意后，她会就这么死心吧，她要是死心了，那他以后要是想和她那什么，是不是也就不可能了？也不一定吧，再她找到下一任之前，他要是想和她那个什么，送她点东西，对她好点，只是明确告诉她两个人不可能有结果，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她应该也不会拒绝，毕竟她还在他手下干活，他也不是吝啬的人，潜规则也好，其它也好，应该也是可以的。

    苏沐阳精明的大脑飞速运转，脑容量大就是聪明，短短的时间里，他就想出了千万种设想，直接就把自己给绕晕在里面了。本就觉得困倦的苏沐阳此时觉得脑袋不只沉，还有点隐隐约约的疼。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苏沐阳仿佛察觉到了梁沫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侧，有那么点点的热，带着她洗发水的香气。嗯，这个女人没用香水，勾引人应该喷点香水才对，不过这么清爽的感觉他更喜欢，要知道的，有的时候，到最后那一刻，有些香水用不对，那个气味是很恐怖的。

    苏沐阳的拳头不自觉地攥了起来，他极力克制自己将梁沫一把拉到怀里，好好那么一顿的冲动。

    咦，怎么没了，只是那么一瞬间，身边的温度就消失了。

    苏沐阳恼怒地睁开眼睛，他生出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他都准备的了这么长时间，这个女人不识好歹的什么也没做。

    苏沐阳看到只是梁沫的背影，她正往门的方向走。

    “站住，你干什么？”

    梁沫被苏沐阳的一声怒吼吓了一个激灵，要不是青天白日，她非得吓个好歹不可。

    梁沫转过身，正对上苏沐阳仿佛喷火的目光。

    她哪里惹到他了，梁沫不解。她不解地看着苏沐阳，苏沐阳看到梁沫的不解，眼中的怒火又旺了几分。

    “你……”苏沐阳的话卡在喉咙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总不能质问她，刚刚她怎么就这么什么也没干就想走，他可是都准备好了，她竟然就什么没干，她什么也没干，她怎么就什么也没干呢？

    “你进来干什么来了？”苏沐阳是想提醒梁沫，你怎么什么也没干就出去，你不是还要那个什么吗？

    “哦，苏总，你要的眼药水，在您的桌子上，这附近没有药店，出去的时间长了点，看您睡着了，我就没打扰你。”梁沫以为苏沐阳是睡糊涂了，赶忙提醒他她进来是因为他的指示。

    “我当然知道……”苏沐阳突然觉得这是一场白痴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你出去吧，对了你去于佳那，让她给我换个秘书来……”

    “那我呢？”梁沫紧张地盯着苏沐阳，她知道这个工作她是不称职，她也知道，她是怎么得到这个岗位的，这明显就是苏沐阳刻意把她招进来的。

    可她现在实在是需要一份工作，陈强那里，她一分钱也没要，才上了一个月的班，就算是房租不要钱，她这一个月工资，也支撑不了她多久，和陈强的离婚还没办利索，现在回老家的路费也是需要钱的。

    “你去于佳那报道，让她给你换个岗位，工资不变，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苏沐阳有些恼羞成怒。

    梁沫听他这么说，反到松了一口气，工资不变，没有比这个再好的了，换个工作，说不定，她也可以有公休日了。想休息也不用先请假，也不用只要苏沐阳来上班她就得跟着来，更不需要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想入非非。

    这么一想，只有利没有弊。

    对于这个安排，梁沫是再满意不过，她出门的步伐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就知道这个女人会后悔，看看她伤心的步子都不稳了。

    这么一想，苏沐阳气就顺了不少，可话已经出口，也不能直接就收回，再说，他也从来没有和秘书乱搞的习惯，把她调离身边，也是明智的，更何况，她这个秘书的专业水平，也真是不够格。

    梁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到人事部找到了于佳。

    一个部门主管刚被于佳训斥完，挺大的老爷们，一脑袋的汗。

    梁沫不由得有些紧张，早就感觉到于佳不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当时对她的客气，完全是因为苏沐阳的原因，现在没了苏沐阳的庇护，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伸头一刀，锁头也是一刀，梁沫深吸一口气，硬着脖子走到于佳面前。

    梁沫来之前，于佳已经收到苏沐阳的电话。这一个月的相处，于佳对梁沫的印象还不错，至少没听过哪个部门抱怨过总经理秘书耍大牌的情况。

    由于梁沫被招进来的原因特殊，于佳就算不想管梁沫的事情，也多少好奇的对她多关注了些。

    总结起来就是，梁沫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是个想好好工作的女人，只可惜没有经验，因为一下子就提到了总经理秘书，也没有什么前辈能带她。

    于佳一直担心梁沫会添乱子，不过一个月下来，梁沫除了经常问问题之外的，倒也没犯错。也是，不懂的问题都问了，想犯错都难。

    眼看着梁沫的问题越来越少了，苏沐阳竟打算换秘书了，早干什么去了？于佳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这话可不敢说出来。

    公司的薪酬制度是定岗定薪的，梁沫的工资不变，似乎没有哪个岗位适合她，于佳又不由得把苏沐阳腹诽了一遍。

    “你有没有喜欢的岗位或者部门，跟我说说看？”于佳翻了翻部门编制的文件，确实是有缺人的部门。

    “我……”梁沫面露难色，她还真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有个工作就好。

    “这样吧，子公司有个助理的岗位，因为你薪酬不变，你最好对别人保密你的工资，要是没问题，我一会打个电话，明天你就去报道……”

    那不是连看到苏沐阳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一点，梁沫虽然有些淡淡的失落，更多的高兴，这种安排，应该是苏沐阳对她也没了兴趣，她正想从这个不道德的关系中跳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男人真的是善变的呀。

    她没离婚的时候，苏沐阳对她动手动脚的，她这要离婚了，他就嫌弃她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梁沫对苏沐阳喜欢偷人的恶趣味，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这人的品味还真是有够奇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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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    一个星期以来，苏沐阳总感觉全身上下有那么点不对劲的地方。

    办公桌上的文件归类精准，给他省了不少的时间。梁沫在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要他自己弄。

    于佳的工作能力还真强，这人是说调走就调走，秘书第二天也送上来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个子不高，样子倒是很精神，工作能力也挺强，当然性向也是正常的。这让苏沐阳觉得很满意。

    满意之外，他就觉得有那么点不足了。

    男秘书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每天早上的咖啡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端茶倒水就应该是女人干的活，苏沐阳怎么也不习惯让这个男秘书帮他泡个咖啡之类的。往往有的时候话都到了嘴边，看到男秘书那张精干的脸，他的话就吞下去了。

    苏沐阳甚至想，自己有没有必要再加一个岗位，来个生活助理之类的。也仅仅是个念头，梁沫的脸阴魂不散地飘荡过来。

    苏沐阳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神经了，这都是那个女的给搅合的。

    至于梁沫现在在哪个部门，苏沐阳一直也没好意思问于佳，当时把人招进来的时候，于佳虽然没说，苏沐阳也能看出于佳眼中的深意，现在人调走了，于佳想什么，苏沐阳自然能猜个*不离十。

    他不问，不代表他不能找。

    近日来，公司各个部门都处于一种高压的状态下。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总，待着没事就下来晃悠，如果他有事也就算了。每次出现在哪个部门，那眼神跟筛子似的，刷刷刷地扫描着各个工位。这还不算，老总还有个习惯，看见哪个工位里的人缩着脑蛋，他还总要溜达过去看看，确定看到了人才算完事，出了部门的时候，还黑着个脸，一股子风雨欲来架势。

    部门经理硬着头皮去问，回答的只有一句：“我没事，就是来看看……”

    有事还真就不怕，怕的就是这没事，老总这是什么意思，自己部门犯错误了吗？是管理上的，还是业务上的，还是哪个不开眼的干了什么有损公司的利益的事，被老总给抓了尾巴？

    一时间人心惶惶，这一人心惶惶，最先感到头痛的就是于佳。如果苏沐阳是个喜欢溜达的老总也就算了，公司成立这么多年，他走出办公室到各个部门巡视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掰驰过来。

    这一周，别说是两只手，加上两只脚都不够数的了。

    他就这么闲，闲就出去吃吃喝喝也可以吗，搞搞外围关系，哦，对了，现在没有几个敢吃的，那就找他那几个哥们打打麻将，泡泡美眉，他这一溜达还让不让人干活了。

    至少十个部门经理到她这里来打听，公司是不是要有变动，会不会动他们这个部门的人，什么，没有变动，那老总是怎么回事，临走，还总是用有事就提前说，大家都是老职场人你没必要骗我的眼神盯着于佳看，闹的于佳大姨妈晚来了好几天。

    这女人的大姨妈一晚，那火气直接就变的旺盛了，于佳骂起人的劲头就更足了。

    苏沐阳阴着脸，一圈溜达遍了，他也没看见梁沫那个人影，于佳到底把人给调哪了？

    要说，苏沐阳找梁沫也没事，他就是想看她一眼，可这看就是看不到。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苏沐阳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渐渐的，找梁沫，成了他的一个没有必要但偏偏要做的一件事情。

    苏沐阳一直都躲着于佳干这事，不是他怕于佳，而是于佳那双眼睛，苏沐阳觉得绝对是够毒辣，有些时候，她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从公司成立，于佳就陪着他，一步步风雨飘摇的走过来，伴随着公司的壮大，成长，到现在的颇具规模。

    按理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于佳长的也不差，抛去那身女王的气势不说，放在人堆里绝对是打眼的美人。可襄王无意，神女也无心，两个人一直都是工作上的好伙伴，生活里，谁也不管谁的事。

    不过这在一起时间久了，心底下，总有了那么点友情产生，这种友情无法用语言描述。

    在梁沫的这件事情上，苏沐阳就有点不愿意于佳那么了解他了。

    公司的这些个部门，也就剩下于佳这里他还没有光顾。

    今天溜达，溜达，他就溜达到这来了。

    于佳的办公室是苏沐阳的必经之路，苏沐阳刚走到门口，就看里面冲出一个人来。

    是个低着头，捂着脸的小姑娘。小姑娘也没看路，直接就撞到了苏沐阳怀里。

    “对不起，我……”小姑娘一抬头，脸上立刻就露出个笑脸：“苏总，你在这里上班呀？”

    苏沐阳微微一愣，脑袋搜索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这是前几天，他差点那个什么的那个车模。

    “哦，你怎么在这？”因为曾经动过不好的心思，苏沐阳看曼清有那么点别扭。他一向不屑跟下属那个什么来着。

    “我是来实习的，那天我是兼职。”曼清笑的一脸纯真，人长的漂亮，哭的时候也不会丑，反而有那么点梨花带泪的娇柔感。

    “曼清，你进来，我还没说完呢，你就跑，做错事情还不让说了……”于佳拉开门，一副河东狮吼的样子。

    这样的于佳，苏沐阳见着也有点怵。别看眼前曼清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于佳骂人的时候，苏沐阳可从来都没有干涉过。只要工作没做错，于佳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骂一通，这一点，苏沐阳心里非常清楚。

    “你先忙吧，我还有事。”苏沐阳把曼清往外一推，就要去人事部溜达。

    “不用去了，人我调到分公司了，城东那个……”于佳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苏沐阳自然是听明白，他装着若无其事的走到电梯口。

    “苏总……”曼清求救似的喊了苏沐阳一声。

    人家指名道姓，苏沐阳也不好不应一声，如果是小员工就算了，怎么也算曾经私下接触过，好像周宇韬和那个小车模还处着，碍着周宇韬的面子，苏沐阳也得回应一下。

    他扫了于佳一眼，于佳显然还没教训完这个叫曼清的小姑娘：“你和于总好好学，能把于总的本事学会了，到哪个公司都能如鱼得水。.

    苏沐阳的意思是，于佳你该骂街着骂，我不管。

    于佳冷眼扫过曼清，发现她还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苏沐阳看，那眼睛跟要勾搭人似的。看到曼清这个样子，于佳就觉得头痛。如果曼清真是个来实习的小姑娘，于佳不满意，没必要骂她，直接让她走人就得了。

    问题这曼清，是于佳亲戚家的孩子，算是挺近的一个表妹。禁不住亲戚求和父母唠叨，于佳把曼清弄到公司，想着让她当个小文员，只要有她在，曼清至少能有份旱涝保收的工作。

    曼清当车模，全家人都知道，这车模看着风光，可实际上经常有上顿没下顿。加上曼清说白了也不是多么出类拔萃，最多也就能赶在大型车展，车模不够用的时候捡漏漏。好在她有个自费本科的文凭，于佳也就开了个小后门，让她进了公司。

    可这曼清真是让于佳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整天不想着好好工作，光研究公司的青年才俊，一幅巴不得早早嫁了人，当阔太太的心思。

    让她打个文件吧，聊天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打个文件一天也没打出一份来。

    好，那就让她帮着复印复印文件好了，可没想到，复印她都能干出缺张少页的事情来。于佳本来大姨妈没来憋的慌，说话就稍微重了点。这可好，于佳就刚开个头，人就哭着跑出去了。

    于佳真想怒吼一声，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这是职场，职场懂吗，一个小数点损失上亿的。”

    曼清跑出去的时候撂下了一句：“我不干了……”

    说实话，这着实让于佳小激动了一下，这是她自己不干的，可和她没关系。回家就算爹妈念叨念叨，也总比天天跟在这个曼清后面擦屁股强。

    曼清进了办公室就一脸兴奋的开口问道：”表姐，这个苏总是这里哪个部门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于佳坐到电脑旁，翻出一份离职报告，琢磨着离职原因怎么写。

    想起前段时间挺流行的那句话，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

    于佳就屁啦吧啦帮曼清填好了，剩下的只要打印出来，让曼清签个名就成了，于佳暗暗松口气，她总算是要摆脱这个表妹了。

    “我以前见过他，没想到这里见到了，好奇而已。”

    “这公司是他开的。”于佳要是知道这句话的直接后果，肯定打死她也不会说，可惜刚刚太兴奋，警觉性骤然下降了几个点。

    “真的，看来那货没骗我，她男朋友还真是挺有钱的，我还以为装的呢？”曼清说的是那个那天喊她们一起吃饭的女孩，当那女孩说，她男朋友和男朋友的朋友都非富即贵，大家都以为她吹牛，不过想到站了一天了，能混吃混喝混玩的放松放松也都没谁不愿意。

    当看到四个男人长得又帅又有气质，几个女孩都想着，就算没钱，凭借脸蛋也可以交往一下了。

    曼清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她当时以为自己勾搭上了苏沐阳，就是没想到，人家什么也没干，把她放在家门口就走了，当然曼清没跟谁说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谁好意思说。

    也幸好那是车展最后一天，之后她也没和那些人怎么联系，有人问起，她就说就那么回事吗，这话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让她们自己想去吧。

    没想到，今天真遇到，还是在这里，曼清觉得这绝对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

    “给，签了字就可以走了，这几天工资，我让财务打你卡上。”于佳连离职文件都打好了，就等着曼清大笔一挥了。

    “表姐，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不走了，刚刚苏总不是还说吗，跟你好好学，以后上哪个公司都吃得开……”曼清见风使舵的功夫还真不错，她这话说的于佳一愣一愣的。

    等曼清说完，于佳盯着曼清的眼睛看了那么一小会，看到她眼中的躲闪，于佳明白过来，这曼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于佳不由得越发反感起来这个表妹，这人最怕的就是不自量力。苏沐阳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已经练到炉火纯青，惦记他还不如惦记惦记下面的部门经理，说不定真有就喜欢长得好的，不在乎脑容量的。

    不过看到曼清那胸有成竹样子，于佳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人总得让她自己吃点亏才成，否则就总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苏沐阳没想到于佳这么干脆利索，一下子把人调了那么远。

    她可真是，说她什么好？

    苏沐阳想起来，是自己说的不想再看到梁沫，他当时有没有跟于佳说过这个话呢？苏沐阳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百分百肯定，他没说过。

    他不由得埋怨起梁沫来，她就不能说想在总公司。

    按照他对于佳的了解，他吩咐下去的事情，于佳肯定会征求梁沫的意见，她哪怕表示出一分不想离开总公司的意思，于佳都不可能把她调那么远的。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

    亏他还惦记着见她，他这几天都想过了，梁沫和自己耍心眼就耍点吧，哪个女人没点手段和心眼。

    他只要亮出两人的底线就成，告诉她他能给她的，在这线上面的都可以，越过线的就不要想了。

    可这人到好，一溜烟跑了那么远，她倒是撒手撒的迅速，是不是她觉得他这条路走不通，就想着要走其他的路。

    这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苏沐阳回到办公室，越来越觉得坐不住了，他拿起车钥匙上，她不是想断利索吗，他就不随她的愿，管他总公司分公司，都是他的公司，他到要看看，她还能跑到哪去。

    这女人可真是……简直了……她怎么能这样……

    苏沐阳边走还边琢磨。

    男秘书瞄了一眼老总的脸，苏沐阳前脚走出办公室，男秘书就立刻通知这几天来他这打听消息的人。

    天气预报：中到大雨极可能转暴雨，小心闪电冰雹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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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    苏沐阳最终还是没有跑去找梁沫，他从公司出来，被冷风一吹，脑袋里那根搭错线的筋终于顺了过来。

    他为什么要去找梁沫，找到了她又能怎么样，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分析来分析去，苏沐阳最终压下了那莫名其妙的不理智。

    这一晃又过了一个月。

    你问梁沫这一个月过的怎么，一个字形容，爽，两个字形容，很爽，三个字形容，非常爽。

    她和陈强的手续终于办利落了，当然，这也让梁沫更加看清楚了陈强这个人，他还真是一分钱都没给她。她本想着这么多年，无论**情也好，亲情也好，还是过错方也好，陈强应该感到内疚。

    抱着这样的心态，梁沫还对陈强有那么一丁丁的小期待，期待在两人办手续那天，陈强能多少意思一下给张银行卡之类的。陈强就算再没有钱，一万两万对于他来说，还是非常轻松的。可惜，梁沫摇了摇头，他还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不是梁沫差那点钱，她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么多年来，自己嫁的男人是这么自私自利，而在知道陈强出轨前她一直全心全意的信赖他，她的眼光到底是有多差呀！

    可事实证明，她的眼光就是这么的差，差的她一开始都不想相信。

    办完手续那天，梁沫看着正午阳光，突然有一种，海阔天高凭鱼跃的感觉。

    “梁沫，有事吗，这份文件，总公司急着要，你去送一趟吧。”

    一个声音打断梁沫的回忆，没办法离婚不是那么容易从一个人的记忆中抹去的，梁沫时不时的还总能想起来她那道貌岸然的前夫。

    “李总……梁沫恭敬站起身来，双手接过文件：“我这就去。”

    说起这个李总，梁沫也觉得挺有意思的，这是个“聪明绝顶”的男人，胖胖的身材，看着很像是一个啤酒桶，这个李总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喜欢搞些办公室的文化。

    她刚调过来的时候，只有李总知道她曾经做过总经理的秘书，刚开始他还着实对她诚惶诚恐了一阵子，后来看到还真是没有人理会她，才开始指使她干活。

    梁沫起初从忙到悠闲有点不适应，可她还真就不是没事找事急于表现自己的人，相比刚出社会的大学新人，她没有他们那股子冲劲，她的冲劲早在这几年的婚姻中磨灭散了。她现在想的只是一份工作，一个安稳的日子，物极必反的道理她太清楚不过。

    给她工作，她会踏踏实实的干好，没有给她工作，她也不会那么积极的去争着抢着。

    京官大三级，她从总部调过来不是秘密，刚开始大家都像防贼一样防她，生怕她是上面派下来巡视。没人欺生，也没人搭理她，好在她在家呆的时间长了，也习惯了这种氛围，要不然，估计还得挺不自在呢。

    梁沫看了一下时间，下午四点了，这个点到了总部，直接就到下班点，她索性收收自己的东西，跟人事说了一下情况，下班卡算是免了。

    都城越来越堵，地铁也越来越挤，好在没到晚高峰，这会人还不算多，至少能有掏出手机的地方。

    梁沫打开手机qq，尹熙的头像正一闪一闪的。

    离了婚之后，她打开了被自己屏蔽消息好久的同学群，里面也没有之前活跃了，混的好忙着工作，混的不好的不好意思再说话，一些工作不上不下的，反而成了最活跃的一部分。

    尹熙是梁沫以前的寝室友，梁沫结婚的时候，尹熙当了她的伴娘，尹熙和老公还是在梁沫的婚礼上认识的，是陈强好久之前的同事。后来因为工作变动，去了外省，近期才回来。据说已经不在陈强这个公司，好像自己创业，干得不错，在北京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别墅，现在的尹熙已经是小阔太一个。

    两个人刚开始联系的还挺密切，后来尹熙总是明里暗里点梁沫，意思是陈强在公司招蜂引蝶。梁沫当时正处在**情的甜蜜期，哪里听得进去尹熙的话，她只觉得是尹熙太敏感了，一来二去的，梁沫也不太愿意搭理尹熙。

    尹熙也察觉到了什么，两个人虽然没闹到不说话，心里都隔着什么，后来尹熙和老公去了外地，两人基本上就不联系了。

    现在想想，从头到尾被瞒在鼓子里的还真就只有自己，她当时怎么那么傻，就那么相信陈强呢。

    那天，梁沫主动联系的尹熙，两人说了说近况，听说梁沫离婚了，两人也把话挑明了。梁沫在公司没事干，只能聊qq，尹熙也在家闲着，两人天天在qq上聊呀聊的，关系又密切了。

    尹熙给梁沫发了一个地址，告诉她晚上去吃饭。

    梁沫笑了一下，心想，这尹熙是多不待见陈强，她这才离婚不到两个月，尹熙就给她安排相亲。

    梁沫从没打算离婚以后就不找，但她也没这么着急要在这两个月就找下一个，什么事情都要有个过程，她还想好好的思考一下，她这段婚姻为什么会这么失败。可这个尹熙似乎生怕给她会伤心欲绝从此绝情绝**一样。

    梁沫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无论尹熙的目的是什么，有个朋友能倾诉的感觉真好。

    至于这个相亲，梁沫想去看看也好，她封闭了太久，相亲也是技术活，男人也是需要鉴定的一次不成，两次，相着相着，她看人的水平就提高了，也能避免再砸在陈强这样的男人手里。

    梁沫莫名的打个冷颤，她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不纯良了呢……

    手里的文件是急件，分公司急着要的。

    梁沫轻车熟路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将文件交给苏沐阳门口的男秘书。

    “这是我们急要的，麻烦了……”

    “嗯，我马上送进去……”男秘书大概扫了一眼文件的内容，就拿起文件走进办公室。

    梁沫从大门开阖的一瞬间，看见了坐在办公桌后面苏沐阳，和记忆中的一样，这样的男人，总是让人仰望的。

    办公室的门隔断了她的视线，梁沫也收回自己不小心溜号的心思。

    分总交代过，这份文件，第二天早上就要用，那也就意味着，她得等苏沐阳签完字再带回去。

    苏沐阳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就浏览过文件的内容，没什么特别机密和重要，只是一笔款项比较急。

    扫过递交文件的分公司，苏沐阳的心思动了一下，他一直克制着没有去的地方。

    签完字见秘书走出门，苏沐阳感觉门外似乎有什么人影一闪而过。

    他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走出办公室。

    “苏总，您找我？”男秘书急忙恭敬地站起。

    “刚刚送文件的人呢？”苏沐阳装作满不在乎的问道。

    “走了，文件有问题吗，我问问分公司那边，让她回来一趟。”

    “没有，不用了。”苏沐阳板着脸，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走到窗前，他的窗户对着街道，能看到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个身影，渺小的根蚂蚁一样，可苏沐阳就知道，这是谁。

    顾不得多想，苏沐阳有些急迫地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男秘书愣愣站起身来，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办公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合上。

    总经理就这么消失了！男秘书担心自己看花眼了，再次推开办公室的门看了看，果然没人。

    等苏沐阳来到大街上，已经没了梁沫的影子。

    想起公司附近的公交站，苏沐阳连忙发动自己的车子，等他到了车站，刚好看到梁沫上了一辆公交车。

    电影里那车拦大巴的情节也只有电影才拍得出来，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都城这种路况，是肯定实现不了的。就算能实现的了，苏沐阳还没有失去理智到那种过地步。

    他一路跟着大巴来到附近的商业区。

    苏沐阳看了一眼时间，比公司正常的下班时间早了五分钟，竟然敢早退，这也太自由散漫了。苏沐阳心底微微的高兴，作为总经理，他有必要告诉员工公司的规章制度。

    看到梁沫进了一个百货大楼，苏沐阳忙将车停到路边，大刺刺的忽视了，停车必拖的警告牌。

    快步走进百货大楼，梁沫已经顺着扶梯上了楼。

    苏沐阳跟着梁沫一起来到一家咖啡厅，看梁沫走了进去，苏沐阳也跟了进去，这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苏沐阳心想。

    梁沫似乎在找位置，苏沐阳刚想去偶遇，就看见有人跟梁沫挥手。

    那桌坐着两男一女，加上梁沫刚好四个人。

    苏沐阳眉头一皱，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多明显的相亲架势，她这找下家的速度还真够快的。

    离婚办利索了？想了一下时间，苏沐阳更加肯定梁沫的婚已经离完了。

    他找了一个相对隐蔽，不容易被发现，又离梁沫很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因为初次见面，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好窃窃私语。

    四个人看似再聊天，实际都在说着梁沫和其中一个男人的情况。

    苏沐阳面带不屑的听着，这个男人有什么好优秀的，房子也不大，工资也不多，车子也不好，跟自己就没有可比性。

    这梁沫是被眼屎糊住了眼睛吗，那声音听着好像还挺满意似的，他就不明白了，这样的男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有什么好的？

    听到四个人，喝了咖啡，还要去吃饭看电影，苏沐阳想到那黑漆漆的地方，有人摸着梁沫的手，他觉得他有些不能忍了，这明显要给自己带帽子吗！

    “我去个洗手间……”

    听到梁沫这么说，苏沐阳眼睛一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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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梁沫不是真的想去洗手间，这是她和尹熙约好的，无论她对这个男人满意不满意，都要找个理由出来这么一会。

    这样一来方便梁沫跟尹熙说她对那个男人的感觉，也好方便那边问问男人对梁沫的感觉。

    相亲毕竟不是谈恋**，大家都是过来人，也没有必要端着什么，将双方的条件都摊在了桌面上，你挑挑我，我拣拣你，觉得找不出来什么不好的，就交往起来看看。

    梁沫拿着手机躲在厕所门口和尹熙聊着。尹熙说那边对梁沫的感觉还不错，问梁沫怎么想的。

    梁沫其实觉得对方也还好，就是和陈强的婚姻伤得有点重，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怎么样。

    「要不交往看看吧……」

    梁沫这行字刚打出来，还没发出，就听到耳边响起阴森森的声音。

    “梁秘书好兴致呀，躲在这里玩手机……”

    梁沫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没飞出去，还是苏沐阳手快，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机。

    看到梁沫没发出去的内容，苏沐阳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就这样的还想交往看看，什么眼光？

    想也没想苏沐阳就发过去一行字。

    「长的丑，年龄大，工资少，不过关……」

    尹熙收到这条消息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虽然从外貌来看，是差了那么一点，不过整体也不是这么不济吧。要是跟陈强比，那肯定是差了不少，可这女人离了婚，哪能跟没离婚那样，要求那么高。

    尹熙觉得她有必要去劝劝梁沫。

    尹熙来到洗手间，正看到被苏沐阳压在墙上的梁沫。她的手机正在苏沐阳手中，梁沫正绞尽脑汁的去抢手机。

    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都有着那么点言情风。

    眼前的男人不说别的，光是长相就把刚刚那个甩了十万八千里了，再看这一身衣服，可是挺烧钱。

    “梁沫……”尹熙声音不大不小的叫了一声。

    “你来正好，人我带走了……”

    “尹熙……”梁沫求救似地看了看尹熙，苏沐阳的手正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她能感到他正打算把她往外拖。

    “你们……哦……好……好好玩……”

    尹熙的话彻底让梁沫傻了眼，这刚恢复关系的闺蜜也太不靠谱了，哪有就这么就把她给扔下的。

    尹熙的想法很务实，有好的当然要可着好的先来，梁沫怎么说也是离过婚，梁沫跟这个男人就算占不到便宜也吃不了亏。

    更何况梁沫也没什么好损失，看两人那架势，关系可不一般，就算是苏沐阳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尹熙反而还觉得梁沫得便宜了呢！

    哎……要不是自己是已婚，遇到这样的男人，想想就脸红……

    “苏总，请自重……”出了咖啡厅，梁沫试图跟苏沐阳讲道理。

    “自重，嗯？”苏沐阳看梁沫的眼神有点像小李飞刀，嗖嗖的，梁沫觉得浑身透着凉意……

    “是谁还没到下班时间，就出来约会的，我记得公司给梁秘书开的工资好像不低吧……”苏沐阳的这句话直接就戳到了梁沫的软肋上。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梁沫现在别的不怕，最怕的就是没了工作。苏沐阳这么一句话，梁沫的气势瞬间就当然无存了。

    “算了，看你已经知道错了，晚上陪我，我就当不知道你今天早退。”

    梁沫瞪大眼睛看着苏沐阳，这明摆着是赤果果的性/骚/扰，他怎么好意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又不是出来卖的。

    苏沐阳怎么可能看不懂梁沫眼中的意思，他有点气恼，气的是她竟然这么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恼的是，自己怎么就这么惦记着她放不下。

    可想来想去，不用这个理由，他又没有别的理由让她陪他。难道说他在追求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她怎么也是离过婚的女人。

    见梁沫敢怒不敢言，一脸的阶级斗争。

    苏沐阳看出来梁沫正左右摇摆，估计她现在正在脑补无数次甩他嘴巴的画面，可碍于他的**威，她又不敢。

    她很缺钱吗？

    苏沐阳眉头皱了一下，一份工作而已，如果不是特别缺钱的话，应该也不至于让她这么隐忍。

    梁沫当然缺钱，骨气换不成衣食住行，柴米油盐。但如果说为了一份工作就把自己给卖了，到也不至于那个地步。如果这个威胁她的换成是别的人，梁沫想她也许就算是借钱过日子，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这个人是苏沐阳，他们之前有过，午夜梦回时，她甚至还能想起那旖旎的情景。

    梁沫觉得自己很乱，她都有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她到底是因为害怕丢了工作才这么听之任之，还是她心底也有那么点想，现在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苏沐阳就这么把梁沫架到大街上，都城交警的动作够迅速，一杯咖啡的功夫，苏沐阳的车就已经没影了。

    “阳哥，干嘛呢这是？”

    正想辙的苏沐阳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的，循声看去，周宇韬从一辆车里露出脑袋正朝他笑呢。

    “车被拖了，你去哪？”

    周宇韬今天开的不是骚包的跑车，是辆中规中矩的越野车。

    “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有个哥们在郊区开了一个度假村，试营业，叫大家去热闹热闹，你这是？”周宇韬用眼神询问苏沐阳的意思。

    苏沐阳看了一眼一脸不情愿的梁沫，她越是不愿意，他就越是觉得心理痛快。

    “正好一起去……”苏沐阳说着就把梁沫塞到车里，他也坐了进去。

    车后排的空间很大，梁沫缩到一旁，苏沐阳伸展四肢的坐到另一侧。当着不认识的人面，梁沫没敢和苏沐阳理论什么过，他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可没忘了。

    梁沫心里有些鄙视自己，这明摆着欺负人，她怎么就不敢反抗呢，理智的小人跳出来告诉她，你现在就靠这个人活着呢，没了这个工作，你还过不过日子了？

    度假村很大，吃喝玩乐一条龙。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被邀请到的人陆陆续续都差不多这个点到。

    来的基本都是熟面孔，大家互相寒暄几句，就找相熟的人坐成一桌。

    梁沫很不自在，打量她的人太多了，这里带女伴的人不少，各个花枝招展的，越是这样，梁沫这样一幅良家妇女模样的就越是打眼。

    不过大家都聪明的不去问，只是你一个眼神，我一个眼神相互打量。

    苏沐阳不知怎么的，觉得今天很高兴，虽然梁沫表情不太好，他就是觉得心理舒坦，一个多月的了，就今天最痛快。

    梁沫明显感觉自己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从开始到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别扭的。大家吃饭，她也跟着吃了点，味道不错，食材也新鲜，酒是一口没喝。

    酒过三巡，每个人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醉意，大家就越来越放得开了。看吃的都差不多了，谁出了个主意，一群人开始玩游戏。游戏简单，目的也简单，就是喝。

    不知是不是因为梁沫没喝酒，还是她今天太引人注意了，桌上的几个女的，明显的有点针对梁沫，这女人的嫉妒总是有点莫名其妙的。

    一来二去的梁沫被灌了不少的酒。当然灌她酒的人，喝的也不少。梁沫就算是经历这种场合再少，她也不是个傻子，这些女人联起手来针对她，她也能感觉出来。

    梁沫感觉出来了，苏沐阳肯定也看出来，不过他没想插手，梁沫是他的女伴，她喝多了，别人也不敢招，苏沐阳想了一下，对自己貌似也没什么害处。

    见苏沐阳不管，其他的人也都懒得管，女人间的争斗，他们几个老爷们就当看热闹好了。

    要说梁沫今天也就是倒霉，这桌面上的女人，没一个是家里面带出来。几个女人刚开始还较劲斗艳，突然间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团结一心了。所以说，有的时候不同流合污也是一种错。

    发现有人合伙针对自己，梁沫本来没想计较什么，她的心思一直都想着晚上该怎么办，看这架势，晚上是回不去了。

    刚刚她看了，这地方，除了私家车，就没有公共交通的影子。想起苏沐阳，梁沫就不由得感觉到紧张羞愧，与之相衍的还有那么点点的期待。

    她本以为这些人闹腾一会就结束了，没想到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人越闹越厉害了，刚刚还用玩游戏遮掩一下，现变成明目张胆的敬酒了，这还不说，隔壁桌的也来凑热闹了。

    梁沫无语问苍天，她今天到底招谁惹谁了，在哪个地方犯了太岁，成了众矢之的了！！！

    见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苏沐阳也有点看不过去了，女人微醺很美，大醉可就没什么好看的了，想到梁沫在这样下去有可能哇哇大吐，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画面违和。

    “我看……”苏沐阳见又一个女人过来敬酒，刚想开口，梁沫就在他之前开了口：“这样吧，大家一起喝点，啤酒胀肚，我们喝点白酒吧……”

    梁沫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有点打鼓，她是对酒精不敏感，不敏感到什么程度她也没底，反正小时候家里自酿酒，她好奇和哥哥们一起喝从来没多过，为此家人还很吃惊。

    被这么一群人针对，她别的是没什么，胃真是有点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就算不醉也得吐了。

    “服务员，来把那箱酒开了……”梁沫指了一下角落里没开封的白酒箱，一箱六瓶。梁沫算了一下，差不多够用。

    来敬酒的女人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手上的啤酒杯，就换成了一整瓶的白酒，看看度数，还是五十二度的。

    “初次见面，干了……”

    干了？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矿泉水……酒精中毒也能要人命好不好……

    苏沐阳也愣了一下，随即他想到，估计这梁沫是耍脾气呢。这个梁沫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挺包子的，不过她也不是没耍过脾气，上个月不还把自己给骂了吗。

    回想一下，今天自己刚刚对她不管不顾也是有点过分了，女人吗，总想着要人宠，那么多人灌她酒，他都不吭声，换成他肯定也不高兴。可这女人就不会服软，她只要跟他说一声，他就能护着她。她到好不吭声，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这么一想，苏沐阳就有想把酒拦下的念头。

    看到梁沫已经打开了瓶盖，苏沐阳的手还没握住酒瓶，梁沫就一仰脖。

    咕咚……咕咚……咕咚……

    苏沐阳惊了……

    想灌醉她的女人们惊了……

    现场的所有男人也惊了……

    现场鸦雀无声。

    咣……

    梁沫的酒瓶子放在桌子上，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一惊。

    梁沫面不改色心不跳。

    干一瓶白酒这种事情，不是没人干过，要说喝大都能喝得进去，前几天网上不还疯传n斤哥吗？

    问题是喝完了，这人会变成什么样。

    梁沫喝完了，喝得轻轻松松。

    大家都等着看她哇哇的现场直播。

    梁沫是苏沐阳带来的人，如果她真是直播了，苏沐阳面子上也会无光。

    虽然这里坐的都是熟人，可那都是面子上的，里子里真正好的也就哥几个，大多数人还是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还有一些是和哥几个有点小不痛快的，所以说，人太优秀也遭人妒。

    这些人，就这么一直期待着……期待着……期待着……

    敬梁沫酒的女人面子上挂不住了，她总觉得梁沫在硬撑，既然梁沫能喝下去，她有什么不敢喝的。

    结果……现场直播了……

    可惜……不是梁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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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    晚上梁沫有些紧张，她用毛巾擦着头发，也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或是其它，她觉得有些燥热。

    郊区的空气比较好，能看到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梁沫坐在窗前，盯着月亮，现在的月份白天有点热，夜晚的温度确刚刚好，纱窗外能听到昆虫的叫声，微风袭来，夹杂着青草的香气。

    滴的一声，电子锁的声音响起，苏沐阳从门外走了进来。

    吃过饭，哥几个打了一会麻将，后半夜才散伙，苏沐阳今天很高兴，梁沫给他赚足了面子。

    特别是荆华连道可惜，说这个梁沫要是早被发现这个才能，在前几年，简直是公关界的奇才。

    苏沐阳虽然对荆华的说法嗤之以鼻，心想就算是梁沫能喝，他也不会让她抛头露面，可心底还是觉得挺自豪的，男人的面子有的时候也需要女人给，现在漂亮的年轻的太多，这种特殊才能的，还真是少见。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见梁沫正坐在窗边，托腮凝视着月亮出神。

    苏沐阳走到她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轻抚一下之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想什么呢，嗯？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等我呢吗？”

    梁沫感受到耳边的热气，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

    她觉得脸上的温度不由自主的发热上升。

    “我只是睡不着……”梁沫看了苏沐阳一眼，他逆光而站，他的影子将她笼罩在其中。“我在想，我们的关系。我在想，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苏沐阳拉了一个凳子坐在梁沫面前，他的目光紧锁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他不介意这个女人对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在界限之内的，他可以满足她，他一直都是很大方的。

    “我需要工作……”梁沫看了看苏沐阳，苏沐阳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我知道我没什么工作经验，但是我一直都在努力将工作做好，哪怕我的能力水平不值得你给我开那么高的薪水，可是我真的是很怒力……”

    “我能看出来，继续……”苏沐阳示意梁沫把话说完。

    “我们有一个错误的开始，可以说是不道德的，当时我还没离婚，因为我老公出轨，我心里不平衡，我想报复，所以我也选择了出轨，可我没想再发生第二次，虽然还是发生了……”

    “然后呢？”苏沐阳点燃一支烟，静待她把所有的话说完。

    “现在虽然我离婚了，你也是单身，我们再发生什么不会有任何人谴责，也不存在道德方面的问题，可是我配不上你。我适合的是今天你看到的那种男人，非常普通，工薪阶层，相貌也不出色，可是他适合我，也许我们交往看看，如果合得来的话，能够再组建一个婚姻。但是你不行，你心里很清楚，你或许觉得我新鲜，或许是因为偷情刺激，但你绝对给不了我要的安稳。”

    梁沫再次看了苏沐阳一眼，烟雾之后的他，眸子里的光线明暗不清。

    “说句没有志气的话，我需要你给的这份工作，非常需要，我的工资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九牛一毛，可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生存的保障，但哪怕这样，我也不想靠这种关系来维持工作……”

    在梁沫的注视下，苏沐阳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堵，她话里的意思，他好像是个恶人一样，用工作的事情，来迫使她和他……

    真可笑，他苏沐阳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找女人了？

    他找她只不过是……

    苏沐阳将烟蒂按息在烟缸中，该死的，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

    苏沐阳莫名的有些发慌，他刻意忽视连日来自己的不正常，当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他竟然找不和她继续保持这种关系下去的理由。

    “我明白了，你休息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要你愿意，你的工作不会丢……”

    苏沐阳拿着外套走出房门，随着滴的一生，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今晚的月亮很大也很圆，清冷的月光，让梁沫突然间觉得有点冷，心底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和苏沐阳这样的男人哪怕只是单纯的**，也该是大多数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可她就是做不来，做不来时下流行的这种单纯的*关系。他太容易让女人产生不该有的期待了，而她需要的则是一份安稳，这种不踏实的关系，她承受不起。

    好在一群人都不是闲人，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都反回了城内。

    梁沫紧赶慢赶来到公司还是迟到了。

    由于等着她手中的这份文件，分总把梁沫批了一顿。

    虽然挨批挺冤的，不过梁沫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她不知道苏沐阳是刻意忘了她会迟到，还是他想到了，但是为了避免闲言闲语没做什么交待，无论哪种，现在这种情况都是对她最有力。

    尹熙一早就给她留言，问昨晚过的怎么样，梁沫都能想到尹熙贼兮兮的笑脸，要是她告诉她，两个人已经彻底断了关系，估计尹熙会觉得很可惜吧，是呀，苏沐阳这样的男人，谁没了谁不可惜，可齐大非偶这个道理人人都懂，能理智对待的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昨天手机到傍晚就没电了，梁沫也没找到充电器，到公司找个数据线连着电脑将手机开了机，发现来了好几个未接来电提醒。

    号码是林森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急事。

    刚琢磨着将电话回拨过去，手机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梁沫接起电话。

    “昨晚去哪了，不回家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家里还有个人呢，就算不回家也得给个信吧……”

    电话中传出林森的声音，梁沫想起昨天确实是没给林森说一声。

    一个多月了，两个人相处一直都比较融洽，梁沫觉得林森这孩子本质还挺不错。除了邋遢点，也没见有什么恶习。独自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中有了林森这么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梁沫突然找到了一种亲人的感觉，她感觉林森有点像她亲弟弟一样。

    只不过想起林森的女朋友，梁沫又不由自主的替林森觉得可惜，她要是他亲姐，肯定要把两个人搅和黄了，这个小女朋友太市侩了，也不知道林森看出来了没有。

    连忙陪了不是，又保证以后有什么事情都通知一声，再加上做一顿林森喜欢吃的龙井茶香鸡，这才在林森的满意中挂断电话。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想起答应林森的事情，梁沫觉得择日不如撞日，下了班就去了超市。

    龙井茶家里还有，她只要买一只鸡就可以了，也不能光有肉，还得炒两个素菜。

    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谱，梁沫先到蔬菜区选购蔬菜，超市的菜不如菜市场的新鲜，可这个时间逛市场也来不及，好不容挑了两把还不错的青菜，梁沫打算去过了称就可以回去了。

    “梁沫……”这是梁沫记忆犹新的声音。

    她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果不其然，身后不是别人，正是徐莉。

    徐莉的肚子已经显怀了，穿着平底鞋，孕味十足。

    梁沫曾经想过，她再看到徐莉的时候会怎么样，会不会恨得咬牙切齿。这一刻，她发现，她除了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膈应人之外，还真就没啥子其它的感觉了。

    “有事吗？”对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哪怕她是孕妇，梁沫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给她好脸色，顾及她的感受吧。

    梁沫冷着脸，盯着徐莉，这个女人的思维还真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如果她是她的话，看到正妻，哪怕是已经离了婚，也肯定会躲着走。你看看人家，一脸的坦荡荡。

    与梁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徐莉满面春风的笑容：“我没想到在这看到你，要是早知道这能遇到你，我就带请帖过来了，我和陈强下个月办喜宴，希望你能过来，请帖在陈强那，他说这两天就给你送去，你看看，哪想到这么巧，我先跟你说一声，到时候一定过来呀……”

    要不是还有理智，梁沫真想把手上的菜都扔到徐莉的脸上。

    她暗暗稳住气，有些人就是故意来恶心人的，她要是怒了，那她就输了。

    “好，我看看要是我有时间，我肯定去，你说你现在怀孕，你们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陈强还，我还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见徐莉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梁沫心底冷笑了一下，你不是膈应我吗，我也给你添点堵，看看最后谁闹心。

    “要是没事，我先走了，我还有点事……”

    徐莉看着梁沫的背影，恨恨的拿出手机拨通陈强的号码：“你不是说，你没给梁沫钱吗，你到底给了她多少，我这要生孩子去个私立医院你都不肯，你倒好还挺大方……”

    电话另一侧的陈强被骂地一愣一愣的，他看了一眼满办公室等着他开会的人，低声说道：“有什么事回家说，我现在开会呢……”

    “家，你还知道有家，你明知道有家，你还把钱都给你前妻，你可别忘了，给你生孩子的是我，我才是你孩子的母亲……”

    “你到底说什么呢，我这开会，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无理取闹……”陈强恼羞成怒的挂断电话。

    看到满屋子的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更是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徐莉见陈强挂她电话，不甘心的再次拨了过去。

    陈强见来电的是徐莉，索性将手机直接关了机。

    “这日没法过了……”徐莉气的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

    “姐，你咋了，跟谁生气呢？我这就买个东西的功夫，你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

    徐莉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杨雪，一手扶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还能有谁，你姐夫和那个贱人……”

    “贱人？谁呀，哪呢？”

    “已经走了，不说了，越说越生气，你的东西买完了没有，买完了回去吧，我也累了，又生了一肚子气……”

    杨雪看了看徐莉后背，讽刺的撇了撇嘴。

    杨雪觉得徐莉就够贱的了，她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是贱人。

    当时徐莉她妈带着徐莉这个拖油瓶嫁给她爸，从那以后，她有什么东西，徐莉就有什么，明明那是自己的爸爸，凭什么这个和自己一点血缘关系没有的人来分一杯羹。

    可这个徐莉就是嘴甜，一口一个爸，就好像她是她爸亲生的一样，自己到现在还只管徐莉她妈叫阿姨呢。

    贱，人还真是就够矫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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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    “妈，你看看陈强，明知道我们需要钱，还分了不少钱给梁沫，我知道他感觉自己对不起梁沫，可这人毕竟也是分了手的，就算给她再多钱，又有什么用，他们也没孩子，梁沫拿了钱还不知道会不会用到哪个男人身上呢。”

    徐莉一回家就跟陈母念叨，她跟陈强前几天领了证，虽然仪式还没办，徐莉这一口一个妈喊的到很顺当，信手拈来都不需要什么过渡期。

    由于梁沫走了，陈母惦记着徐莉肚子里的孩子，一直也没回老家，本来老家也就没什么人了，当时要不是陈强说梁沫想过二人世界，她早就打算跟着儿子生活了。现在徐莉怀孕了，陈母也刚好有个由头就这么在都城住下了。

    那天梁沫走的时候，闹的那一出，陈母一想起来心里就有气，到现在气也没有消。她千叮万嘱的告诉陈强，这个梁沫就让她净身出户，什么也不给他。陈强答应的也好好的，这倒好，原来一直瞒着自己，还是偷偷分给梁沫不少钱。

    陈母总是怀疑，梁沫能那么干脆利索走人，外面肯定有了人了，徐莉这么一闹，陈母就越发的觉得儿子不听话，把自己辛辛苦苦的挣来的钱分给梁沫在外面养小白脸。

    这个季度的业绩增长不太好，又正赶上分总空缺的时候，陈强近期一直压力都挺大。徐莉这面还要办婚礼，虽然他算是二婚，可徐莉说自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怎么也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杂七杂八的事情搞得陈强焦头烂额，陈强现在到也没心思外面胡搞乱搞了，一下班就回到家，想踏踏实实地歇一歇。

    好在陈母在，虽然做饭没梁沫好吃精细，怎么也是吃了多少年的，也还算合口。陈强每天回家没什么想法，只想吃口热乎饭。

    可今天，他一回家就看到两个女人气势汹汹地瞪着自己。

    “怎么，这是，有饭吗，我饿了。”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陈强也没多想，看餐桌上空荡荡的，想着也许两个人都吃完了，他今天也确实回来的有点晚，说完这句话，就坐到沙发上，等着陈母给自己热饭。

    “饭，哪有钱买饭，你的钱不都给了梁沫了，这一天天柴米油盐的多少钱你知不知道……”

    “妈，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一分钱都没给梁沫。”陈强看了陈母一眼，发现陈母看自己的脸色还是不太对，便又转向徐莉问道：“妈这是怎么了，你惹妈生气了？”

    “我可没惹妈，惹妈的人在那坐着呢，跟个大爷似的……”屋子里现在坐着的人就陈强一个，他自然听懂了，徐莉说的是谁：“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我开了一天会，挺累的，要是没做饭，我出去吃。”

    陈强说着就站起身来，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徐莉拦下了。

    “你说你给梁沫多少钱，我们都知道了，你也不用瞒着了，我和妈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什么钱不钱的，给没给钱，你们不是知道吗？”陈强脸也沉了下来，他累了一天，回来还得看人脸色，问题是这两个人还莫名其妙的。

    “我今天看到梁沫了，人家都说了你给他不少，你还不承认，我辛辛苦苦的挺着肚子为了谁”说着徐莉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陈强看到徐莉这样就烦，在陈母来之前，徐莉这哭哭闹闹的手段没少用，三天一小哭，两天一大哭的，开始陈强还哄一哄，时间长了，是看着就隔应，梁沫可从来没这么不讲道理过。

    想到梁沫，陈强对徐莉的怨念又深了几分，如果不是徐莉，他也不可能和梁沫闹成这样。

    “我说了我没给她钱，给不给钱，我心里能不知道，你在这瞎胡闹什么？”陈强的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

    “妈，你看到没，他现在还想着那个梁沫呢，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也不招人待见，没准他爹还会觉得就是多了这么个小贱种，才让他和梁沫离的婚，这样，我还不如……”徐莉说完可怜兮兮地看着陈母，一手扶着肚子，好像很难受似的，踉跄了两步，看着像是要摔倒一样。

    陈母满心都惦记着徐莉肚子里的孙子，连忙扶住徐莉，更加埋怨地看着陈强道：“你给没梁沫钱，梁沫还能说你给了？你给了就给了，妈和徐莉也没啥想法，就是你给她多少钱也应该让我们知道，好心里有个数，徐莉这有着身子呢，正是花钱的地方，妈一直都说你懂事，哪想到你这次这么不明事理。”

    要说陈强和梁沫把手续办完之后，一直都觉得心里堵得慌，无论如何，梁沫和自己那么长时间，她最好时光是自己的，离了婚，一分钱没给，他心里就有点觉得说不过去。虽然他自私，最终也没下定决心给，可心里那愧疚的感觉，一直都有。

    今天陈母和徐莉这么一闹，陈强更加的觉得心里不舒服。

    再看看眼前的两个女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陈强就为自己感到不值。

    “你们**说啥说啥吧，我说没给你们不信，那我给了行了吧……”说完陈强就拿着车钥匙要出门。

    “妈……”徐莉感到陈强好像真生气，眼泪汪汪看向陈母。

    陈母见状连忙喊道：“强子，你去哪，妈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还想说什么，我好好的家让你搅和散了，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难不成想让我饿死？”陈强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陈母的脸一阵白一阵青，这还是陈强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都是梁沫那个女人不要脸，自己儿子好吃好喝的对她，离了婚，还好意思要自己儿子的钱，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幸好早早把她扫地出门，再过几年，要是梁沫生了的孩子，她这个妈在陈强心中的地位还不知道有多低呢。

    “妈，你看陈强，连你的话都不听了，我就知道，他还忘不了梁沫，我从来没想着拆散他们呀，你知道的……”

    陈母看徐莉一脸的委屈样，看她双手捂着肚子，连忙安抚道：“你放心，妈不会让你吃亏的，就算陈强给了梁沫点钱，也不可能给多少，房子，车子不都还在……”

    “可我心里就是不安，万一我的孩子生下来，他们又旧情复发了，我怎么办，我真不知道这孩子该不该要了……”

    一听这话，陈母有点急了，连忙安抚徐莉坐下来。

    “强子一项最听我话，你放心，有我在，那个梁沫别想再勾搭上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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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    梁沫回到家，林森正在打游戏，一晚不见，屋子里就变得乱七八糟的。

    “怎么这么乱？”熟悉了之后，两人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生疏了，加上梁沫有点把林森当成弟弟看，说话的语气带着点教训的意味。

    林森看了梁沫一眼，没吭声，继续打游戏，游戏机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买了鸡，打算做龙井茶香鸡呢，你要是不觉得饿，我就先冻上了……”

    “我饿……”林森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几分急切。

    这小破孩，梁沫不禁莞尔，想到林森这么大正是叛逆的时候，也便没再说什么，到厨房去做饭了。

    龙井茶香鸡是个挺费功夫的菜，得先将龙井茶冲泡好，茶汤和茶叶分离。将笋、金华火腿切片，塞入到已经煮熟的鸡肚子里，然后用牙签封口。

    鸡得用凉水超烫，完全紧出鸡肉里的血水，烫熟后，用凉水再淋一下，这样鸡皮不容易分离。

    将这一切处理完之后，梁沫取出砂锅，将整只鸡浸泡到茶汤中，加入葱姜黄酒加盖炖煮五分钟左右。

    最后将鸡捞出，刷上蜂蜜老抽，用热油进行淋烧，烧透后，把整只鸡入锅用文火炸一下，见鸡金黄后捞出，再撒上炸过的龙井茶叶。

    做好的茶香鸡，鸡皮酥脆，茶香浓郁。

    将鸡端上桌，梁沫又炒了两个青菜。青菜炒好后，茶香鸡的鸡腿已经少了一个。

    梁沫看了一眼林森，他看似还在专心致志的玩游戏，可嘴边的油腻骗不了人。

    再说鸡一共就两条腿，少了一只，傻子都看得出来。

    “吃饭吧……”梁沫唤林森来吃饭。她刚盛了两碗饭出来，就听见门铃响。

    梁沫打开房门，杨雪从外面走进来。

    “我今天陪我姐上超市买了点东西，快累死我了，我打了你电话好几遍，怎么都没接？”

    杨雪说着，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梁沫。

    梁沫愣了一下，袋子里是一些穿过的衣服。

    “我这些衣服都挺贵的，得手洗，洗衣店我不放心，你帮我洗洗吧……”

    梁沫眉头稍微皱了皱，最终也没吭声，将衣服放到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林森刚过了一关，将游戏调成暂停，才走到餐桌旁。

    “真香，我正好饿了……”看到桌子上的菜，杨雪不客气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只鸡腿。

    梁沫看着没有腿的鸡，心想，可真是凑成一对了。她没多说什么，又去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见梁沫坐在餐桌旁，杨雪惊异地看了看梁沫，又看看林森说道：“她怎么和我们一起吃？”

    林森正埋头大吃，听杨雪这么说，他抬头看了看杨雪。

    看到林森不明所以似的，杨雪又补充道：“她怎么能和我们一起吃饭，她不是应该等我们吃完再吃吗？”

    梁沫起初也没明白杨雪的意思，听杨雪这么一说，她才明白杨雪的意思，敢情这女孩完全把她当佣人了。

    不想造成林森的困扰，梁沫从凳子上站起来，想着过一会再吃吧。

    林森一把抓住梁沫的手，将她往下一拉说道：“不吃就出去……”

    杨雪原本还明媚的脸，顿时阴云密布：“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林森你阴阳怪气有一阵子了，我都没跟你计较，今天你因为一个佣人跟我发脾气……”

    杨雪说来一直都是被男人疼着的，哪受过这样的气，那张脸，一下子就梨花带泪了起来。

    梁沫看看杨雪又看了看林森，不由得觉得头痛，她虽然不喜欢杨雪，但也从来没想过搅和林森和杨雪的事情，现在这种情况，弄得她有点手足无措了……

    眼线和睫毛膏就算再防水，也架不住杨雪一直哭，眼看着杨雪的眼睛周围晕染出一个黑眼圈。

    “擦擦脸吧，妆都花了……”

    “不用你管，林森你要是不开了她，咱们就分手……”

    杨雪一把挥开梁沫的手，捂着脸就跑出家门。

    梁沫看看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她今天又招谁惹谁了。

    想想囊中羞涩的自己，梁沫无奈地叹口气说道：“你给我点时间找房子，要是让我明天就搬，估计有点困难，宽限我一个星期吧……”

    林森看了梁沫一眼，夹起一个鸡翅膀啃咬着，嘴里咕哝出一句：“我又没说让你走，你着什么急，你昨晚去哪了也不说一声，害我担心一晚上……”

    林森的声音越来越下，小到最后，梁沫都没听清林森在说什么，倒是前面那个不用走，她听到了。

    梁沫暗暗松了一口气，想起杨雪临走说的话，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有话跟你说……”

    梁沫看了看拦住她的杨雪，从上次杨雪走到现在，应该有一个多月了。看杨雪这个架势，好像是特意等自己。

    梁沫虽然不喜欢杨雪，但想到她和林森的关系，依旧扬起一个笑脸说道：“怎么不上去呢，上次你放这的衣服我给你洗好了，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

    说实话，梁沫还真就不太清楚和现在的女孩怎么打交道，无论如何，女人只要被夸漂亮都不会错的。

    可惜梁沫发现，她这刻意的恭维，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杨雪看她的眼神一点没有缓和，反而更加怒目而视地说道：“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没有你，我和林森的关系明明好好的，都是你这个小三搅和的，也不看自己什么岁数了，你知不知羞……”

    小三这个词，是让梁忌讳莫深的字眼，她原本好好的家就是让徐莉那个小三给搅和散了的，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个小三的大帽子，会有一天扣在她脑袋上。

    梁沫深吸几口气，缓和一下憋闷的情绪，感觉自己冷静下来以后，才开口问道：“我不知道，我哪里让你觉得，我插入了你和林森之间，我只当林森是个弟弟，以前没想过，现在没想过，以后也没想过要横亘在你和林森之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希望你能和林森解决……”

    “我和林森之间没有问题，就是因为你我们才有隔阂的，你别不承认，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了，你如果说，你不想破坏我和林森之间的关系，那你就从这搬走，你要是不搬走你就是小三，破坏我和林森，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年纪了，你这么大岁数的人，勾搭小男孩，你也好意思……”杨雪说这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路过的人不住地往梁沫这里侧目。

    梁沫虽然脾气还不错，可听到杨雪这么不讲理的指责也有点按捺不住了。她是脾气好，可不代表她就好欺负，自从和陈强离婚之后，她就觉得没什么好害怕的事情了。

    看着杨雪义愤填膺的脸，梁沫朝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梁沫这一笑，杨雪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冷了。如果不是碍于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梁沫估计，杨雪现在咬她的心都有。

    “你还好意思笑，你真不要脸……”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梁沫说完就要越过杨雪。

    杨雪伸出手抓住梁沫的胳膊。

    梁沫很轻易地就将杨雪的胳膊甩开了，当了几年的家庭主妇，她可不是手不能提的学生妹，家务活也是个体力活好么。

    见梁沫不给自己面子，杨雪扬起巴掌就要朝梁沫扇去。

    梁沫早就担心杨雪这一招，轻松就躲过了，杨雪一个踉跄，一时没收住，一下子坐到地上。

    “你不要脸……”见自己吃了亏，杨雪立刻就掉下眼泪来，一张清丽的脸，加上两行清泪，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可怜。

    连梁沫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心痛，就好像她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一样。

    想起刚刚杨雪那股子泼劲，梁沫不由得为林森感到惋惜，多好的孩子，找了一个这么表里不一的女朋友，不仅仅市侩，还猜忌多疑，这两个要是成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林森要是想出轨，估计是一点机会也没有，这个杨雪可是个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主。

    由于杨雪在小区的大门口堵着梁沫，正是下班点，不少人都走来走去。

    有些人只是好奇的打量几眼就走了，有好信的，站在不远处看热闹，还有在旁边晃来晃去，那架势好像自己并不是八卦，可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两个人。

    “想说什么进屋说吧，这人来人往的，光让人看热闹了……”梁沫说着就伸手想要将杨雪拉起来。

    杨雪一巴掌挥开梁沫的手说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和人家男朋友住在一起，你还真就是不要脸的可以……”

    梁沫发现杨雪还真是喜欢不要脸这个词，她又看了看杨雪，环视周围的众人一圈，不少人在那指指点点，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你既然说不要脸了，那我就不要脸了，不过我不要脸和你有什么关系？”梁沫露出一副悠闲自在无所畏的样子，她这句话一出，杨雪连掉眼泪都忘了，愣呆呆地看着梁沫。

    梁沫又朝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走进小区。

    见梁沫走了，杨雪独自一个人坐在地上，也颇觉得丢人，连忙爬起来。

    人们看没什么热闹看了，一下子就散了。

    杨雪愤恨地看着林森家的窗户。

    她刚刚就是从林森家出来的，他让林森赶梁沫走，林森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后来见自己实在闹得厉害，只是来了一句，愿意处就处，不愿意处就分手。

    杨雪哪里想到林森会因为一个佣人对她这么不客气，一直被人捧在手心的她，就气势汹汹的在小区门口等梁沫，可没想到还是吃了亏。

    有些人就是这样，她越是无理取闹，你越是淡然处之，她就越生气，杨雪觉得自己肝都气痛了。

    梁沫进了屋，林森果不其然在客厅打游戏。

    平时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梁沫到厨房简单炒了两个菜就唤林森来吃饭。

    都城的消费是不低，不过那主要是在外面消费，真在家自己做饭的话，单纯在吃饭这一点上也不比其它城市高。

    龙井茶香鸡那样的菜，梁沫一周最多做一次，平时就炒点时令的蔬菜，除了当晚饭，第二天还可以带着当中饭，这样算下来，她这两个月的工资没花多少。

    虽然林森说过，一周只让梁沫管他一顿大餐就可以，可平时只要见到林森在家，梁沫也都多做点，一碗米饭用不了多少钱，林森也不挑食，也不是多能造坏房子的主，相比都城的房租来说，她还是合适的。

    可今天经过杨雪那么一闹，梁沫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就看看林森。

    “我脸上有东西吗？”林森用手摸了一把脸，看了看手掌，没发现饭粒之类的东西。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心情不好，有段时间没见杨雪了。”梁沫装作无意的问道。

    他见林森明显脸一阴，就知道，林森确实是和杨雪有矛盾，他们肯定在那天之后就联系过。

    “提她干什么……”说完林森用往嘴里扒着饭，两个人就再也没开口说话。

    吃过饭，梁沫将碗筷收拾利索，洗漱之后回到自己房间。

    她看看手机短信提醒，计算着工资卡里的钱，脑中回想起杨雪的话。

    她和林森之间什么也没有，可杨雪就是不相信，如果杨雪和林森真分手了，再怎么说，自己也得担一部的责任。她现在最恨的就是小三，就算是避嫌，她觉得也不能在这住了。

    看了看住了两个多月的房子，梁沫是真心觉得不舍得，多好的环境的。可跟小三这个大黑锅比起来，再好的环境也都是渺小的。

    这么一想，梁沫就觉得自己想通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梁沫总算是找到一个还差不多的房子，虽然住的环境没有这好，房租也得掏钱，好在离公司近，想到早上不用挤地铁，梁沫就觉得这个地方也算是不错了。

    租给她房子的是对小夫妻，房子也不是他们的，他们算是二房东，说白了还是合租。

    赶上休息日，梁沫做了一桌子的菜，菜色要比以往的都要丰盛。

    梁沫最后一个汤做好之前，林森早已经坐在餐桌边偷吃了不少东西。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梁沫在餐桌边坐定后，清了清嗓子道：“我找了一个离公司近的房子，我打算这两天搬过去，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虽然林森比自己小，梁沫说谢谢的时候感觉有点别扭，可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说一声，在林森这住的两个月可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林森夹菜的手停下了，他看梁沫的眼神，让梁沫觉得有那么点阴森森的……

    “住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想着要搬走？”

    “地铁人多还贵，那里有公车，正好到我们公司那段路也不堵车……”梁沫刻意不提杨雪这茬，她心里清楚，她现在但凡提起杨雪一个字，就会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她不知道林森是怎么想的，无论如何她不愿意做这个恶人。

    说不定林森也想让自己走，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像林森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没有主动赶人的习惯，她这也算是给他解决难题了。

    梁沫至今也不知道，林森和杨雪两个人到底说过什么，不过她知道，只要她搬出去，两个人基本就能和好，如果自己搬走，两个人再和好不了，那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杨雪找你了？”林森直勾勾的盯着梁沫。

    “杨雪找我干什么，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这里离公司太远了。”梁沫没想到林森的观察力这么精准，在他的注视下她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感觉有点心虚，现在的孩子呀，还真是够敏感的。

    “不找你，你这么缺钱，能省钱的地方不住，住花钱的地方，你老公不是一分钱都没给你吗？”

    梁沫瞪了林森一眼，这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现在回想一下，她倒是不后悔和陈强离婚，可一分钱没要，也是有点便宜他了，当时估计自己还是被气昏了脑袋，不过想想也无所谓，为了一点钱，没完没了的打官司调解也挺烦人的，就当花钱买清静了。

    梁沫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林森又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能跟我说什么……”

    “她果然找你了。”

    梁沫愣住了，她这才发现自己一开口就让林森把话给套过去了。这孩子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亏自己以前还担心这孩子和杨雪那样的人交往会吃亏呢，现在看起来，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吃饭吧，以后你想要是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我来给你做。”梁沫给林森加了一筷子菜，说着客套话。

    梁沫话里敷衍的味道太浓，林森觉得都浓过这桌子菜的味道了。

    他有点食不下咽感觉。

    见林森放下筷子回了房间，梁沫也有点别扭，匆匆的填饱肚子，将碗筷收拾好，又最后打扫一遍客厅。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

    “阳哥，你看那人眼熟不，多像你那个千杯不醉……”

    荆华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人，让苏沐阳看。

    苏沐阳顺着荆华的指尖看去，什么叫做像，明明就是好不好。

    大半夜拖个行李箱干什么，苏沐阳眉头紧锁，一脸的不悦。

    “苏总，你们分手了？”宁浩盯着梁沫一脸的兴趣盎然。

    梁沫出现的地方，就在苏沐阳市区里的公寓附近，她拖个行李箱这么一晃悠，让人不由得想到，苏沐阳和梁沫同居，分了手，所以搬出来了。

    宁浩和苏沐阳的关系没有哥几个近，他也很少会去苏沐阳家找他。

    荆华知道苏沐阳家没有女人的痕迹，他就只觉得路对面是个和梁沫长得很像的女人。

    而宁浩则误认为梁沫是从苏沐阳家搬出来的。度假村那次，宁浩也去，只不过没有和苏沐阳坐在一起，他坐的地方离苏沐阳相对较远，当时他正好出去打个电话，一回来，就只是听说，没有看到那精彩的一幕。

    宁浩看梁沫时候眼中那浓重的趣味，苏沐阳自然看出来了。宁浩也是个**萝卜，家里虽然有妻子，却管不住他，他没少沾花惹草。

    好在他妻子对他已经死心，两口子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着，从来没有闹过什么离婚之类的事情。

    宁浩这么一问，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也都不言而喻了。

    苏沐阳没搭宁浩的话茬，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对面。

    梁沫手里拿了一个烤面筋，这小吃一条街就在她要搬进去的地方附近，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除了小商小贩的叫卖声，饭店门口的排挡里也坐满了人。

    她虽然刚吃完饭，也被这热闹的景象勾起了馋虫。

    她刚咬住面筋的头，就发现有人拦住了她的路，她抬起头，看到面前是谁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苏沐阳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女人傻呆呆的叼着个半尺长的面筋，莫名的感觉一阵燥热袭来，如果她叼着是……

    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夜市，苏沐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那里最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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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三十三章

    梁沫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沐阳今天穿的很随意，T恤衫，休闲裤，白色休闲鞋，少了白日里咄咄逼人的精英味道，多了几分平易近人，前提是排除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晚的灯光下，梁沫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苏沐阳的眼神吸进去一样。

    “苏总……”梁沫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好巧……”

    “巧……”没错确实是够巧的。

    苏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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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陈强，她这几天就别想着消停，梁沫约了陈强中午在公司楼下见。

    午休时，梁沫见手机的铃音响了，她也没接，直接走出公司大门。

    陈强的车就停在公司对面的路边。

    见梁沫走过来，陈强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你上班了？”

    梁沫穿了一件合体的白色衬衫，下身一条长至小腿的窄裙，小腿处开了半尺长的裙缝，步履间，她纤细的小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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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    第三十五章

    本就觉得不满的徐莉，被梁沫的出场这么一搅和，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么别样风采了。`乐`文```lXs520`c

    “新娘子笑笑，新郎看这里……”

    摄像师从没觉得像今天这么费力，这对新人脸上一点喜庆都没有，刚刚还勉强能有点笑容，这么一会的功夫，跟谁欠了他们钱似的。哎，别提了，提起都是眼泪……

    “看这里……看这里……”摄像师挥着手，恨不得喊破喉咙。

    好在新人也不是什么二缺的白痴，稍微愣了一会之后，也都变的配合起来。只是没达眼底的笑，让他们看起来说不出的别扭。

    梁沫本来还不太适应这种受人瞩目的氛围，她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苏沐阳，受他影响，自己也渐渐安下心来。

    新娘新郎在门口拍拍照片，随即就要换装开始典礼。

    苏沐阳和梁沫随着人流走到宴会大厅。

    宴会厅门口陈母正跟一对中年男女说着话。

    中年男女梁沫不认识，不过通过陈母的表情，她也能猜出来这对中年夫妻就是徐莉父母。

    在徐莉父母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孩，白衣飘飘，看着空灵出众。

    梁沫愣了一下，没想到杨雪也在这。

    没来得急深想，苏沐阳和梁沫已经走到厅门口，不可避免的和陈母打了一个照面。

    看到和陈母的目光对上了，梁沫也不好视而不见，略微僵硬地喊道：“伯母，恭喜呀……”

    “梁沫……你怎么……”虽然那天走的时候很不愉快，在儿子结婚的节骨眼上，尤其身边站着儿子新婚妻子的父母，陈母还是能拿出点主母风范。

    一个女人独自把孩子拉扯大，多少也能有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的本事。

    把你怎么来了的话咽回到肚子里，陈母露出一个笑脸道：“梁沫来了，挺长时间不见，我还挺想你的，今天真漂亮……”

    “谢谢伯母……”梁沫还没开口说话，苏沐阳倒是把话接了过来，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似的，苏沐阳宠溺地看了看梁沫随后又开口说道：“我能和梁沫认识，多亏了伯母成全呢……”

    这什么话，什么意思？陈母的笑僵在脸上。

    看到梁沫和苏沐阳那么亲昵，陈母就想起当时自己对梁沫说过的话，说她离了儿子在都城过不下去，就算找也找不到陈强这么好的。

    可现在瞧瞧，不说这个男人有钱没钱，长相是决对能比上陈强的，陈母口上不说什么，心里也闹着别扭，敢情，梁沫这是来打她脸来了。

    见陈母脸色不对，梁沫暗暗掐了一下苏沐阳，用眼神示意苏沐阳不要再开口了。

    “有天逛超市的时候看到徐莉了，她告诉我今天结婚，让陈强特意给我送的请帖，还叮嘱我一定要来，你也知道，我本来也没想来的，可是……”

    梁沫这么一说，陈母便只能在心底暗暗骂徐莉，这女人好好的日子，给自己添什么堵。

    看到陈母的脸色，梁沫就知道陈母在想什么，她也不由得在心底暗讽。今天这是苏沐阳跟自己来了，如果是她自己来，或者她没来，陈母保不齐心里还觉得舒爽万分呢，没准还会觉得她离了陈强，正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呢。

    简单澄清一下，不是自己非要来的，梁沫也没再跟陈母多说什么，和苏沐阳去宴会厅找位置，位置找到了，陈强给她安排的位置还是离观礼台最近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徐莉的授意。

    离典礼开始还有一会，梁沫和苏沐阳坐定后，梁沫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她妈把我们搅和黄的？”

    苏沐阳瞄了梁沫一眼：“你知道陈强出轨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可以离，你能拖到现在如果不是出现什么事，就是出了什么人，不过我挺想知道的，如果他妈不来，你是不是就还打算和陈强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你为什么这么委屈自己，是不是心底还有他？”

    梁沫仿佛闻到了醋味，她对上苏沐阳探究的目光，莫名的觉得脸发燥，他吃醋了？怎么可能！梁沫即刻甩掉这种念头。

    “从知道他出轨那天起，我就已经没他了……”梁沫幽幽地说道，她不想再解释什么。

    她能和陈强稀里糊涂过那么长时间，为的是能在都城生活下去，女人迈出那一步总是很难的，可她不想和苏沐阳说，她现在回想起来，挺鄙视当时的自己，那么委曲求全干什么，离了婚自己过，不照样过的挺好，就算当时她没找到工作，她相信有手有脚也不至于饿死。

    不过这也是她现在有工作的情况下才敢这么想，所谓的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估计就是她这样的。

    宴会厅里音乐声大作，司仪出来告诉众人安静，庄严的一刻就要开始。

    梁沫刻意将视线转向红毯的位置，宴会厅的大门敞开，一会徐莉就要从那后面走进来。

    想当初自己和陈强可没这么隆重过，现在想想还真是简单的可以。

    如果再婚，估计也不可能办什么典礼了，最多就是叫上亲戚朋友吃顿饭，告诉大家，这是她的现任丈夫。

    徐莉穿了一件韩式的婚纱，正好遮掩了她的肚子，孕中期的她脸圆了不少，即使如此，看着也还是挺漂亮的。

    陈强作为新郎，也就是一身西装，没什么好挑剔的，只是看起来好像比以前瘦了点。

    陈强送请帖的时候，梁沫没正眼看过他，现在他在台上，梁沫肆无忌惮地打量下来，发现陈强好像看着有那么点萎靡不振的味道。

    “嘶……”腰间一痛，梁沫呲牙看向罪魁祸首的苏沐阳。

    苏沐阳毫不愧疚的说道：“你再看他，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苏沐阳这话一出口，梁沫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想起这男人的战斗力，她只觉得某个地方隐隐作痛，又惧又怕还有那么点的食髓知味。

    看到梁沫红艳艳的脸，苏沐阳就不由得起了坏心。

    他拉着梁沫的手按向自己，餐桌上铺着台布，桌下被隐蔽的严丝合缝，众人的视线都盯着一对新人，看着司仪插科打诨，没人注意到，还有两个人正干着不轨的举动。

    感受到手下的鼓胀，梁沫的脸更红了，这个苏沐阳大白天的，这么多人，就敢这么放肆。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反而被他按的更死。

    梁沫用视线恶狠狠的警告苏沐阳，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眼神配上她红彤彤的脸，在苏沐阳眼中反而成了几分挑逗的味道。

    也知道这不是干坏事的好地方，苏沐阳发现吃苦的反而是自己，他放开梁沫的手，梁沫正用力抽着，一不小心在惯性的作用下，用力过大，整个人就要向后倒，她下意识的随手一抓。

    苏沐阳眼疾手快的搂住她，好巧不巧梁沫手下随便一抓正是台布，梁沫虽然幸免摔倒，桌子上杯碗盘盆可没那么幸运，稀里哗啦的掉了几个。

    典礼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男女交换戒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玻璃摔碎的声音吓到了，陈强给徐莉带戒指的手一颤，戒指从典礼台上叽里咕噜的滚落下来，落到梁沫脚边。

    本来前妻参加前夫婚礼就够引人注目的，加上这盘子一摔，就不由得让人多想了那么点。

    台上的陈强盯着梁沫的脸愣了一下，脑中闪过两人初见时，那个刚出社会的女孩，面似桃李，含羞带怯的看着他。他求婚时，那个女孩艳似红霞的惊喜。新婚燕尔时，那个女孩全心全意的崇敬他。

    可现在，那个女孩……

    男人最明白男人想的是什么，苏沐阳只是扫了一眼陈强，就看出来这男人依旧没死心。

    好在，梁沫此时羞红了脸，是因为觉得尴尬，跟台上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的关系。

    知道梁沫身份的人，都兴趣盎然的看向她，好像巴不得能来个全武行的砸场。

    “陈强……”徐莉压低声音提醒陈强，陈强回过神来，看向这个目露凶光的女人。

    司仪反应还是快点，立刻说道：“我们的新郎有多喜欢新娘呀，激动的手都不稳了，这要是入洞房那还了得，别激动的找不到地……”

    司仪这话一出，台下立刻哄笑一片，苏沐阳也不由得笑了，心说，这还真是个人才，肚子都那么大了，还能找不到地。

    司仪对今天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这掉戒指的情况实在是少见，他觉得自己成功化解了危机。可他这话一出口，就对上了台上新人杀人般的目光。

    司仪不由得心里一震，讪讪的连接下来的词都忘了。

    台下观礼的人都看得很高兴。

    其中有知情的，有不知情的。

    知情的是带着点讥讽的看陈强和徐莉这对新人。陈强没少带同事回家吃过饭，大家都知道陈强有个贤惠的好老婆，陈强也没少在公司沾花惹草，男人都嫉妒这种彩旗飘飘红旗不到的人，女人都愤恨这种不忠的男人，可陈强在公司的职位不低，工作也还挺出彩，就算不满也说不了什么。

    加上徐莉一进公司在陈强的有心提拔下风头很劲，有什么陪外宾好差事总是能让徐莉去。而其他翻译部的同事，只能对着干巴巴的文件使劲，心里肯定就有气，翻译部多是女人，嫉妒心理一上来，巴不得徐莉多出点丑。

    徐莉是小三，早就不是秘密，大家碍于陈强的面子只能在私底下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可不管怎样，小三登堂入室，还办了风光的婚礼，现在成了正室，就算众人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人家已经受法律保护的这个事实。

    虽然如此，可不代表，众人不期望看两人的笑话。

    司仪的这句话放在一般双喜临门的小两口身上，那是添彩，放在陈强和徐莉这两个人身上那可就是添堵了。

    而且这堵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添，别提台上的新人心里是多么的五味杂陈了。

    “咳……”杨雪今天是作为徐莉的伴娘，她这个伴娘举着新娘的戒指在这跟着丢人，早就想下台，看到司仪愣了，用力咳嗽一声，提醒司仪别忘了正事。

    “哦……伴郎麻烦把新郎的戒指呈上来……”

    一阵混乱之后，典礼仪式总算是结束了。

    新娘新郎换装，服务员开始上菜。

    过了没多久，陈强和换了装的徐莉出来挨桌敬酒。

    伴郎伴娘在新郎新娘之后端着托盘，倒酒收红包。

    敬到梁沫和苏沐阳这一桌时，陈强仔细打量苏沐阳，企图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不如自己的地方。

    苏沐阳大方的让陈强看，闲淡的气势下，仿佛就没把陈强放在眼里一般。

    徐莉看看陈强又看看苏沐阳，别提心里有多气了。她刻意让梁沫来，就是想让陈强看看糟糠之妻过得多凄惨，想让梁沫看看她有多幸福。

    按照她刚开始的设想，梁沫不来显得梁沫小家子气，梁沫来了，肯定也不会好受到哪里，梁沫离家有几个月了，这几个月一过，女人不舒心直接就能反应到脸上，

    嫉妒愤恨表情一旦反应在脸上，就会让梁沫显得俗不可耐，这样一来，陈强就会庆幸他娶了她是多么幸运。

    可现在看看，梁沫过的似乎比以前还要滋润，身边这个男人一身的烧钱装，单从长相来说，陈强也不差，可梁沫带来的这个男人要比陈强又多了几分气定神闲。

    这么一比下来，就把陈强比下去了，徐莉不由得想，要是她没着急找陈强，是不是也能找个像个苏沐阳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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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    第三十六章

    “梁沫这位是？”陈强和徐莉来敬酒，梁沫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苏沐阳，想着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没成想陈强反而有那么点打破沙锅的意图。=乐=文=

    “我是小沫的朋友苏沐阳……”苏沐阳故作亲昵的称呼明显让陈强的脸一僵：”恭喜，恭喜……”说完苏沐阳还递了一个很大的红包。

    梁沫怪异地看了一眼苏沐阳，她压根就没想着要给陈强和徐莉礼钱，这个苏沐阳准备了红包怎么也不告诉自己，碍于场合这话只能在心里嘀咕，没法现场问出来。

    徐莉接过红包，将红包递给今天的伴娘杨雪。

    杨雪一开始就认出了梁沫，她从旁边人的窃窃私语里也知道了梁沫的身份，她起初只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姐姐找了一个有家的男人，没想到这么巧，这个男人是这个叫梁沫的老公。

    想到林森这几天不理自己，都是这个梁沫的原因，杨雪看着梁沫的眼中带着几分恨意。这女人当时气了自己一顿不说，还卖乖的走了，好像她走的原因就是自己气走的一样。

    原本她和林森就因为梁沫闹得不愉快，自从梁沫走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彻底的僵住了。这么多天，她给林森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他不回，连放低身价上门去找他，他都不开门。早知道就应该让林森看看，这个梁沫从他家门一出来，就立刻又找了另一个，速度还真是够快。

    梁沫当然也认出了杨雪，她没忽略杨雪眼中不友善，不过也好，两人本来也不熟，既然如此就谁也不认识谁好了。

    “苏先生在哪里高就呀……”陈强见两人这么亲昵，感觉气不过的又追问了一句。

    苏沐阳微笑的答道：“启阳公司……”

    陈强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公司的名称，不过都城的公司太多，大大小小的公司无数，一时半会也搜寻不出结果，只是从这个明字听起来，应该是个民企，跟他这个外国企业是比不了。

    陈强下意识挺直腰板说道：“现在中国的企业发展的速度很快，我们公司美国总部都将重心放在中国……”

    显然敬酒的时候说这个不合适，陈强还是不分场合地点的想要表达一下，自己是外企的高管，身份很高等等的。

    苏沐阳但笑不语地看了看陈强身边的徐莉，徐莉顿时觉得脸一热，懊恼地掐了陈强一下。是个人都看出来了陈强这是和苏沐阳较劲呢，什么意思，对前妻旧情未了，不愿意前妻找男人，那她呢，她可是今天的新娘，刚刚还嫌旁人看的笑话不多是不是。

    陈强瞪了徐莉一眼，见徐莉脸上的表情，又不由得看向梁沫，梁沫从来没有这么给自己脸色过，她总是既温柔又贤惠。

    陈强和徐莉很快转到旁桌。

    梁沫和苏沐阳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早早从宴席里撤了出来。

    “你怎么还给他们包红包了，包了多少钱？”梁沫对苏沐阳包红包的问题挺纠结的。

    “足够大的让他们惊喜……”苏沐阳斯文的脸上笑得有那么点不怀好意……

    乱哄哄的送走了客人，徐莉陈强和陈母还有刚刚几个帮忙的人才有时间吃饭。

    吃过饭，该到结账的时候了，陈母看看陈强，发现自己儿子好像没心没肺不知道该干什么似的，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道：“徐莉，你们这次典礼的账还没清，你看什么时候你们去结一下……”

    陈母的意思是让徐莉把她娘家人拿刚刚收到的礼钱去把账结了。

    徐莉看了陈母一眼，又看向陈强说：“你信用卡不是还额度吗，去刷一下卡吧……”

    陈母再不懂也知道，信用卡是个什么东西，看这架势，徐莉这明显不想把礼钱拿出来。

    徐莉家来的这些人，礼钱都不在今天的礼单上，他们早给徐莉了，这本也无可厚非，可今天来的人大多是陈强公司的朋友和同事，这肯定是看着陈强的面子给的钱，和徐莉能有多大关系呀，徐莉虽然也是那个公司的人，可她才上班多久，才有多少人脉？

    “陈强，刚刚收的礼够不够，够的话直接给现金吧，剩下的再刷卡，要不还来还去多麻烦。”陈母这话一出口，直接就把收礼的事情给捅开了。

    徐莉听闻，脸一僵，筷子一撂说道：“刚刚我让我家人把礼钱拿到房间了，宴会那么乱，丢了的话还不知道找谁去呢。”说完徐莉看看陈强又看看陈母，心中有些不满陈家的小家子气，就个收礼的钱，陈母还好意思惦记。

    听徐莉这么说，陈母索性也变得非常直白地道：“那正好，反正你亲戚也在这住，一会让陈强和你去取，礼单可不能丢了，以后都得还。”

    “妈，你放心，礼单肯定丢不了，谁给了多少钱，礼单上写的清清楚楚，只不过那个钱我早就跟我家人说过了，来回的路费我报销，他们这一趟下来，这收的礼也未必能够，不够的话，我还得再让陈强网上支付一下机票钱呢。”

    徐莉是摆明了不打算将收的礼钱交出来，陈母气得脸一阵子青，一阵红的。

    看陈母要发火，徐莉忙手捂着肚子说：“累了一天，肚子怎么这么不舒服，我去找个房间休息一会，你们把饭店的事情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就下来了……”

    说完，徐莉就和杨雪走了。

    陈母瞪着陈强说道：“你看看，你找个什么货色，家里的钱都让她掏空了，我看她也没想着和你好好过，你着日子以后有你受的。”

    陈强本来就不想结这个婚，听陈母这么说，加上想起了刚刚看到梁沫离开自己反而变得神采奕奕的，他也正有火没地方出便反驳道：“这还不是你让的，你不是要孙子呢，想要孙子，你儿子就得先成个孙子……”

    陈母被陈强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幸好她身体硬朗，平时也没什么病，只是觉得血压有点高，头有点晕之外没什么其他的太大反应。

    “都是这个梁沫，老公都看不住，让个小三登堂入室，早知道她这么没本事，妈当时就不应该同意你们结婚……陈母这一句话把梁沫和徐莉都带了进来，独独没有陈强什么事。

    陈强听陈母的话觉得有些别扭，再仔细一听，陈母这话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也便不再开口，三口两口的把饭吃完了，独自一个人走到包房外面的大厅里找个沙发坐下，看服务员打扫宴会过后的狼藉。

    陈强本来就不想和徐莉结婚，可这徐莉会哄人，刚开始把陈母哄得服服帖帖的。不过好日子没有几天，自从他和徐莉领证后，陈母就没有一天不在耳边唠叨徐莉的。

    徐莉到是没说陈母什么坏话，可人家干什么事情都只顾着自己高兴，只要她自己不吃亏，别的事情她从来不管，也从来不考虑他的经济能力能不能负担起她的这些要求。不像梁沫从来不乱花钱，两个人结婚这么久了，梁沫就没给她家里人买什么贵重的东西，逢年过节也是买点北京的特产，千八百的对于他的收入说真不算什么。

    这么一对比，陈强又是一阵子唉声叹气，。

    心中对徐莉和陈母的埋怨又多了几分。

    “姐，今天姐夫看那个女人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你不是说他家是个黄脸婆吗，今天看着也不像呀，我看人家长得挺漂亮的，你可得小心死灰复燃呀……”杨雪一脸的替徐莉担心的表情，心中却暗暗高兴，这个给自己添堵了那么长时间的便宜姐姐，今天她可找到机会报答她了。

    “你一说我就生气，当时这女人从家里走的时候那么狼狈，哪想着今天这个样子。”徐莉以为杨雪是真关心自己，虽然她刚到杨雪家的时候，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没少给她脸色看，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妹妹就对自己亲了。

    看到徐莉脸色越来越黑，杨雪心里暗喜，继续说道：“你看那个女人的那身衣服，少说也得上万，也不知道哪来的钱……”

    杨雪这话刚好刺痛了徐莉的痛处，当时陈强明明说没给梁沫钱，她也闹过一次，可陈强依然坚持说没有给过，一来二去，这茬就放那了，没再提过。

    但今天看梁沫这身衣服，绝对不是普通的商场货，精工细作的，难道是那个男人买的？徐莉很快便将这个念头给否决了，现在的男人都多精明，为一个离婚的女人，不可能花那么多钱。要说刚开始徐莉还对梁沫能找到苏沐阳那样的男人不满，后来经过自己一顿设想之后，徐莉便自动将苏沐阳划分为梁沫特意找来撑场子的人，说不定，这男人就是那种特种工作者也没准。

    既然不是那个男人买的，肯定就是花的陈强给梁沫的钱。陈母还总说陈强没钱没钱，没钱才怪，这么一想，徐莉更觉得自己拿着礼钱理直气壮了。

    徐莉带着身子，本身也容易累，躺着和杨雪唠会嗑后，感觉自己精神头缓过来，便让杨雪把刚刚收的红包拿过来。

    杨雪拿着纸笔记账，徐莉拆封，就算想着这钱不给陈强，谁给了多少钱，也都得心里有数才成，以后不管谁的朋友，有些礼是要还的。

    “这……这……混蛋……”徐莉从一个红包里掏出一张纸来，气得手都哆嗦了。

    杨雪心里暗爽，面子上关心的抻着脖子去看。

    一张白纸上写着几个隽永有力的大字。

    「下次补上」梁沫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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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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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梁沫和苏沐阳婚宴上都没吃什么东西，下午早早就饿了。

    自从被苏沐阳拎回家后，梁沫就没开过火，一直和苏沐阳在外面吃。这外面的饭偶尔吃一顿色香味具全，天天吃就难免索然无味了。

    听苏沐阳又询问自己想吃什么饭，梁沫砸吧砸吧嘴，只觉得外面的饭吃久了，油腻腻的没个滋味。

    她和苏沐阳算不算是同居了呢？

    梁沫扭脸看了看苏沐阳，两个人在一起住了整整好好一个星期。

    原本她租好了房子，苏沐阳盯着她让她退了租。

    好在，这一个星期以来，两个人都要上班，中午偶尔吃个饭，晚上除了睡觉真正独处的时间也没多久。

    只不过这几个晚上，苏沐阳没少变着法的折腾她。

    想到这，梁沫觉得脸上抹了姜一样，火辣辣的热。

    “想什么呢？”苏沐阳用余光瞄了一眼梁沫。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天热了，感觉燥得哄，我们去买点东西，回家煲汤喝吧，在外面吃时间长了，觉得火气有点大……”

    “火大？\”苏沐阳漫不经心的说道：”火大也没见你多热情，你要再热情点，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火了……”

    苏沐阳一语双关，更是让梁沫觉得羞愧无比。

    话是这么说，苏沐阳也没闲着，将车拐进一家精品超市。

    精品超市的好处是东西齐全，国内国外的食材大大小小都能买个*不离十，不好的地方就是东西太贵，要比普通超市贵上几成，不过食材的新鲜度和品质也都非常优良。

    苏沐阳停好车，从入口处推了购物车：“你看看生活用品缺什么，家里都没你什么东西……”

    梁沫本身是利索人，从来不将自己的东西乱放，住进苏沐阳家后，她的东西还一直都归拢在自己的行李箱里。而且她生活也一项简单，除了生活的必备品，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她也不好涂涂抹抹的，日常使用的瓶瓶罐罐也少，也难怪苏沐阳觉得梁沫的东西少。

    也许是当家庭主妇当久了，梁沫一直都觉得衣服够穿就成，东西够用就好的生活理念，今天参加婚礼，梁沫本来只翻出了一件平时穿的裙子，苏沐阳扫了一眼，就二话不说带她去买了衣服，做了造型。

    梁沫其实觉得，参加个前夫的婚礼罢了，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等到了婚宴现场，她才庆幸幸好有苏沐阳，否则那么多以前陈强的同事在那看着，她穿的简简单单的，反而容易让人感觉她是个不修边幅的下堂妇。

    挑选东西的时候，梁沫就发现了这里东西卖得贵，不由得跟苏沐阳小声嘀咕了两声这个超市有点宰人。

    对于梁沫的小家子气，苏沐阳感觉挺新鲜的，超市再贵能贵多少钱，都是生活日用品。

    苏沐阳从来没对比过，经过梁沫这么一说，他也学着梁沫的样子，看看标签，当听见梁沫说，这东西要比某某超市贵上几块钱，先不买，一会过去买的话时，苏沐阳便更觉得好笑。

    他觉得梁沫这样的女人真奇怪，或许那个超市是便宜几块钱，可他开车的油钱加上停车费可不是几块钱能补回来的。

    虽然这么想，苏沐阳也没说出来，任由梁沫嘀嘀咕咕地挑挑拣拣。

    好在梁沫也只是说说，没真的因为几块钱的事情再跑到别的地方货比三家。

    结账时，苏沐阳都不用梁沫说，主动刷卡。

    两人走出超市，拎东西自然也是苏沐阳。

    除了新婚那一会，梁沫到超市买东西，陈强陪着，后来买些什么东西都是梁沫自己去的，今天身边多了这么一个人，梁沫感觉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又有了点小两口的感觉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念头，梁沫连忙收回心神，快步跟上苏沐阳。

    回到家，梁沫煲了一个酸萝卜老鸭汤，鸭子性凉，酸萝卜开胃，最适合初夏天燥热的天气。

    又炒了一个青菜，蒸了一锅大米饭，看着简简单单的，苏沐阳一口气吃了三碗饭，感觉吃不下去了，才意犹未尽地又喝了小半碗的汤，美其名曰溜溜缝。

    这顿饭，吃得苏沐阳说不出来的舒坦。

    穿着家居服的苏沐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梁沫收拾碗筷利索的身影，心满意足的打个饱嗝。什么贵公子的排场，在这一刻都撇到天高云散之外了。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结婚之后就会发胖，要是天天这样下去，不胖就奇怪了。

    没一会，梁沫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出来，水果是饭前放到冰箱里的，这个时候不冷不热，正好解腻。

    句话说怎么说来着，好白菜都让猪拱了，梁沫跟陈强还是真是白瞎了，要是没遇到陈强那个渣男，梁沫现在的日子应该很幸福吧，疼爱她的老公，可爱的小包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嗯，还可以养条狗，最好是个斗牛，看着憨态可掬，聪明又听话，就是听说斗牛有点倔，不过相信有梁沫这个女主人斗牛会很幸福的。

    苏沐阳天马行空的想象着……就好像他也在其中一般……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谷欠。

    天黑之后，梁沫便进浴室，想要洗个澡，苏沐阳家的洗手间很大，里面有个超大的按摩浴缸。

    自从洗过一次以后，梁沫就爱上这泡澡的感觉了，解乏又舒服，洗完了之后，整个人都轻松得飘飘然的。

    梁沫调好水温，全身没入其中之后，长舒一口气。

    在她要昏昏欲睡的当口，一道炙热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美景。

    梁沫一下子就精神了，两个人就算晚上会那个，那之前之后，都是各自沐浴的。而且卧室最多开个床头灯，灯光柔和黯淡朦朦胧胧的不会感觉有多尴尬。这浴室里可不一样，都是白灿灿的灯光，她整个人就这么毫无保留的被看个精光。

    “你怎么进来了……”梁沫蜷缩着身体，双手抱胸，双腿交叠，将重要的地方尽量遮住。

    不知道是不是水温的问题，梁沫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刚才吃的有点多……”苏沐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幅翩翩公子的模样，他边说边解着扣子，当他走到浴缸边时，整个人都显露在梁沫面前。

    这么大次次的看苏沐阳，梁沫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随即才意识到，自己正看着什么不该看的。

    “我想做做运动……”

    梁沫一声惊呼，偌大的浴缸，顿时变得狭小不少。

    温热的池水溢出，平静的水面如惊涛骇浪般的不住翻滚，暴风骤雨夹杂着哭饶的轻喊，男人温柔的语调却说着毫不留情羞人话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风平浪静。

    梁沫虚软着腿，颤颤悠悠地从浴缸中走出来，她拿浴巾擦干身体，不敢回头去看苏沐阳戏谑的目光，浑浑噩噩的钻到被窝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没多久，梁沫感到床的一侧有动静，一双大手摸了进来。

    “怎么还穿着衣服，这样多不解乏……”

    不顾梁沫无声抗议，可怜巴巴的睡衣被扔到地上。越来越熟悉的味道和体温将梁沫笼罩在其中。

    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

    倦意袭来，梁沫安心地闭上眼睛，这一觉睡得出奇的香。

    第二天一早，梁沫起床时，苏沐阳还在睡。

    梁沫到厨房准备早餐，食材都是昨天买的，唯一需要动手的就是煎一下鸡蛋和火腿，将面包用面包机烤一下。

    苏沐阳一走出卧室就闻到煎蛋的香气。

    忘记听谁说过那么一句话，要是这个女人能伺候好你的身体和你的胃，那你就会爱上她。

    会不会爱上，苏沐阳不敢肯定，他敢肯定的是，他现在很喜欢和梁沫这么腻歪在一起。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舒坦，对，就是舒坦，没有所谓的激情似火之类的热烈，就是觉得很舒坦，好像每根毛孔都打开了的那种舒坦。

    吃过早饭，苏沐阳依旧送给梁沫去上班，在梁沫的坚持下，苏沐阳停车的地方是公司后面的一条小路，这里平时很少有公司的人路过。

    见梁沫左顾右盼了一会，确定没人，才快速的拉开车门走出去，偷偷摸摸像是做贼心虚一样。

    苏沐阳莫名的有些懊恼，看这女人这样子，好像自己见不得人一样，他有那么差劲吗？

    周一上午公司开部门经理的例会，按照惯例苏沐阳要听各个部门的工作报告，安排下一周的工作进度。今天，苏沐阳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他一直神游在他到底哪里见不得人这件事情的纠结当中。

    各部门经理面面相觑，平时汇报完，老总总要点评的，今天既然没反应，是不是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呢？

    这场例会开得尤为艰辛，人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老总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总算熬到散会了，部门经理鱼贯而出。

    于佳表情严肃的走出会议室，犀利的眼神扫到不远处的饮水机旁。

    “你在这干什么？”于佳走到曼青身边，面露不悦的问道。

    曼青的视线落在于佳身后不远处的会议室大门心口不一的说道：“我没事，就是口渴过来打杯水……”

    “水，咱们部门的饮水机没水了吗？”于佳微微挪了一下步，挡住曼青的视线。

    “有吧……曼青挪了挪，看到苏沐阳走出会议室，正要从于佳身后走过连忙喊道：“苏大哥……”

    苏沐阳像是没听到一样。

    “苏总……”曼青不甘心的又喊了一声。

    苏沐阳对这个称呼还挺敏感的，扭头看向于佳和曼青这里。

    “找我有事？”苏沐阳看向于佳，目露疑惑？

    “没有，只是有份文件，曼青给我送来，我发现有错误，现在不能给你签，一会我再给你送过去……”

    苏沐阳点点头，目不斜视的继续向前走。

    曼青看到苏沐阳身后跟着的男秘书，有些的不甘的看向于佳开口问道：“表姐，苏总怎么带个男秘书，秘书不都应该漂亮年轻吗，这男秘书多影响公司形象，你看他个子也没苏总高，身材还那么瘦弱，看着像个小受一样，传出去多影响公司形象……”

    “你倒是挺为公司着想的，你说什么样的合适？”于佳目露不悦，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这个曼青心里想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如果这不是有亲戚关系，于佳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再见到她，可没办法，为了不让自己下了班也不消停，于佳选择忍了。

    “苏总要是出席个宴会之类的，总要有个女伴吗，我觉得……”曼青朝于佳眨眨眼，挺胸抬头的示意于佳看自己的好身材。

    “女伴苏总以前到是经常带，可惜，这一带出去就不是站不稳就是喝多了，后来苏总跟我说，与其带给没脑袋的，还不如不带……”

    说完这句话，于佳扫了一眼曼青，也不知道这女孩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她要是再听不明白，那可真就是一点脑袋都没有了。

    谁知曼青一听乐了说道：“我当车模时候，一站就能站一天，酒量也好，没几个能喝过我的”

    还真是……于佳的眼角抽了抽，她发现自己竟然被噎的哑口无言，她真是一分钟也不想见到这个曼青，好在目前为止，这个曼青还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不过于佳有预感，早晚有一天，自己这个表妹得作出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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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    第三十八章

    周一尹熙一早就给梁沫打来电话：“你去参加陈强婚礼了，听说可风光，说陈强的脸都绿了……”

    “你从哪听来的……”梁沫没记得婚礼当天有见过尹熙和她老公。[燃^文^书库][].[774][buy].[com]

    尹熙答道：“我家那口子回来说的，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哎，那天你身边那个帅哥是谁，不会那天看到的吧？”

    梁沫应声道：“就是那天那个……”

    “那天那个好是好，可惜我有点担心……”尹熙话没说完，她担心什么，梁沫也听出来了，没等尹熙开口问，梁沫就开口道：“你放心我和他没可能，他什么条件，我又什么条件……”

    尹熙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妄自菲薄……”

    梁沫嘴角挑了挑道：“我只不过实事求是，我心里清楚着呢。”

    “那正好，我这有一个朋友，条件比上次那个好，抽空来看看，你哪天有时间，我来约一下，就是年纪大了点，比你大了十来岁，有个儿子，不过人家条件没得说，就算是儿子，以后结婚之类的也不用你担心，人家底子挺厚的，而且你和他也可以再要，等你们有了孩子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尹熙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梁沫越听越觉得好笑，这个尹熙还真是个热心肠，生怕她年纪再大点，更找不到好的，但凡有点人选都要给她介绍介绍，上次那个才过去多久，新人就找到了，还真是……

    “梁沫……梁沫……你有听我说话吗？”

    “听着呢，不过我这段时间有点忙，等我有时间，再说……”梁沫不想跟尹熙说，她现在跟苏沐阳住在一起，多说也无益，两个人的关系能维持多久，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只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状态属不属于破罐子破摔……哎……

    梁沫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种局面，她还真是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隐约觉得，好像坏的方面大点，两个人关系维系几个月还好，时间再长一点，估计对苏沐阳没什么影响，自己可算是蹉跎时间了。

    不过好在，自己近期真没有想开展新恋情的想法，和苏沐阳这样相处似乎也挺好。

    “我跟你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回这个真的不错，孩子用不了两年就能被送到国外去留学。你想想，这样一来，你也就可以当这个孩子不存在，而且人家底子厚，真的厚，比我家还要厚不少呢，你可别犯傻，那个小白脸，尝尝鲜就够了，可不是过日子的人，我当时是觉得这么好的货色，你不尝尝那太可惜了，既然你已经尝过了，那就得考虑考虑实际的东西，这次这个真多不错，多少人盯着呢，找个没结过婚的小姑娘都一点问题没有。

    好在，这个男人也是个务实，希望找的媳妇是过日子的，而不是一心就奔着他钱看的，我这么想，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合适了……”

    和尹熙一来二去的说了将近一个小时，尹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梁沫长松一口气，回想当时和尹熙室友时，她有没有这么话痨。

    好像当时这人还挺文静，看来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一刀一刀的把人不知道会砍成个什么模样。

    也不知道苏沐阳要是知道自己被人形容成小白脸会是什么表情，怎么突然就想起他了呢。梁沫摇摇头，午休时间就让她这么聊过去了，时间还真是一晃而过呀。

    只是尹熙要她这个周日去相亲，她该怎么跟苏沐阳说呢，两个人现在住在一起，想要找点理由还真是挺头痛，她总不能明明白白的和苏沐阳说自己要去相亲吧？

    梁沫有点头痛，尹熙这次似乎卯足了劲头，让她一定要去见这个男人，否则这电话也不能一打一个点，她刚刚尝拒绝，尹熙便说了那个男人一堆好话，明摆着，她要是不同意，她就不挂电话。

    哎，真是头痛呀……梁沫揉揉太阳**，怪不得有句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

    梁沫电话刚挂没多久，苏沐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刚刚跟谁聊天呢，一聊一个多小时……”

    苏沐阳的声音里听着很不满的。

    “我一个同学，你找我有事吗？”

    “我找你……”电话这头苏沐阳愣了一下，他就是想看看梁沫在干什么，他还真就找她没什么事，两个人那点事也只能在晚上办，他给她打电话干什么，关心吗？还是惦记着呢。

    “没事挂了吧了……”

    说着苏沐阳就挂了电话，梁沫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不由得觉得好笑，这男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有那么点，呆楞呆楞的呢!

    电话没挂两分钟，梁沫的手机又响了，来电的还是苏沐阳：“你同学，那个同学，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吗？”

    “嗯……”梁沫应了一声。

    “她找你什么事，是不是又给介绍那些个糟老头？”

    梁沫不得不佩服苏沐阳敏锐的洞察力，怪不得人家能成功，一通电话就能听出来尹熙想要干什么。

    梁沫没想隐瞒苏沐阳，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是提了一个人，想让我去见见呢…….

    苏沐阳继续问道：“你同意了？”

    “说了有时间就去看看。”

    “你……”苏沐阳还想说什么一下子顿住了，他把未完的话咽回到肚子里，电话又挂断了。

    梁沫听到嘟嘟声，心里也有那么点说不出来的别扭，跟一个这么亲昵的人，说她要找下一个关系更亲密的人，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

    挂断电话后，苏沐阳坐在老板椅上，有点闷闷的。

    这个梁沫连撒谎都不会吗，他问什么，她还真就那么诚实的答什么，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难道她不知道吗，知道为什么还这么诚实的回答自己。

    苏沐阳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他想找始作俑者，可惜他发现自己没有理由去说什么，他凭什么管人家找下家，他也没准备娶她。

    他要是娶了她，那他才有立场去管，他总不能为了管她，而娶了她吧，要是她没结过婚，现在门第观念也不是那么强，娶了她也是可以的，可是她结过婚，他要是娶了她……

    苏沐阳总觉得有那么个答案呼之欲出，可他绕来绕去，就是没让这个答案绕出来，结果，一下午某老板又白白浪费掉了。

    晚上，苏沐阳来接梁沫。

    梁沫感觉还好，再不堪的身份她都经历过，那时候她还没离婚呢，就和苏沐阳，今天这事跟那比起来，算什么。

    梁沫只挂了电话用那么一两分钟，自己就想通了。

    她是想通了，苏沐阳可没有，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冷气团，这个冷气团再见到梁沫后，便越发的冷了。

    梁沫察觉出来，车里的氛围怪怪的，可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任由这种氛围一直持续到家。

    进了房门，梁沫想先去做点吃的，周日买了不少食材，够吃几天的。

    她刚换上家居服，一双大爪子，就把她给捉住，转瞬间，她就坐在苏沐阳的腿上。

    臀下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杵着她。

    梁沫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苏沐阳从来没有这么一进门就着急过。

    苏沐阳也不多说话，一双手不由分说的就往梁沫的衣服里探了进去。

    “我还没洗澡……呜……”梁沫话淹没在湿热之中。

    梁沫觉得苏沐阳今天好像是跟她有仇一样，不管不顾的，他平时就挺霸道，但他从来都不粗暴，可今天，苏沐阳明显太粗暴了。

    提木仓上阵的横冲直撞，一点都不管她又哭又求的，直到弹尽粮绝才告一段落。

    梁沫累的不想动，腰也酸，腿也痛，客厅的地下，扔着皱皱巴巴的衣服。

    苏沐阳进浴室去洗漱了，就把她这么光，溜溜的扔在客厅里。

    缓了一小会，梁沫捡起衣服，到客房的浴室去清理自己。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苏沐阳已经出门了，屋子里空荡荡的。

    梁沫突然感觉很冷，她仿佛又感觉到，当时没离婚时，陈强让她一个人面对的那个冷屋子，她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梁沫坐在客厅里，她打开电视，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苏沐阳到楼下的酒吧喝了几杯。期间，打发走美女无数，直到一个男人过来跟他搭讪之后，苏沐阳是再也忍不了，匆匆结了账就回来了。

    时间还不算太晚，才十点多，客厅里亮着一个落地灯，电视开着，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告苏沐阳，这个女人已经睡着了。

    灯光很柔和，显得梁沫本来就柔和的脸更加柔顺。

    苏沐阳看着梁沫不由得又懊恼起来，她怎么就这么让人生气呢，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竟然被气得跑出去喝闷酒。

    他是怎么了，苏沐阳叹口气。

    将梁沫抱起。

    “你回来了？”梁沫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回来了，怎么不去床上睡，还开着空调，小心感冒了……”

    “床上也没你……”梁沫呢喃一声，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苏沐阳的气顿时一下子就散没了。

    他将梁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躺了上去。

    他伸出手，一个柔软温暖的身体滚入他怀中。

    苏沐阳搂紧怀中的人，叹息一声，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要脱离掌控一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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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    第三十九章

    时间过的就是快，一晃就一个星期。[燃^文^书库][].[774][buy].[com]

    虽然心里有障碍，但毕竟答应尹熙了，而且苏沐阳也知道，他也没多说什么，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一周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和尹熙约的时间是中午，早上两个人都没有上班，稍微赖了一会床，吃过早饭，梁沫又简单的收拾一下屋子，眼看着再不走就要晚了。

    “那个……”梁沫看苏沐阳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咬咬牙小声道：“我出去了，午饭你自己吃吧，有事打电话吧……”

    “嗯……”苏沐阳头不抬眼不睁的应了一声。

    梁沫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再多，转身出了门。

    原本还犹如老僧入定般的苏沐阳，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这次这个人或许还真是尹熙托人打听来的，尹熙说她也不熟，便没有跟着来，给梁沫发了一个地址，千叮万嘱梁沫一定要去，还说完事以后再联系。

    似乎是担心梁沫不去，临近时间尹熙还特地给梁沫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这个人真是错过村就没店了。

    或许真如尹熙说的，这次相亲的地点，明显比上次高档，梁沫到的时候，男方还没到，梁沫看了看菜单，贵的咂舌。

    好在餐厅提供免费的柠檬水，梁沫便客气的坐在那，拿着手机刷着朋友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梁沫还一直没将徐莉拉黑，三三近期消停了，什么感言也不发了。

    看了看没什么新鲜东西，梁沫又翻了翻新闻，眼看着时间到了，男方还没来人。

    自己竟然被放鸽子了，梁沫叹了口气，给尹熙发了一个短信过去，告诉尹熙，人没来，她打算走了。

    尹熙回了一条，让她稍安勿躁，说要问问情况再说。

    梁沫觉得尹熙真是太热心，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是抢手货，以至于他并不是很在乎这次相亲，这样也好，自己说白了也没多重视，她在这种情况下出来相亲，想想也挺不道德的。

    梁沫没打算等尹熙的回电，一开始就高姿态的男人，交往起来也会让人很憋屈，她憋屈的够久了，现在只想找个对她好的，能一心一意的。

    梁沫刚从凳子上站起来，就见一个男人匆匆而来，男人看着挺焦急的。

    “抱歉，抱歉，梁小姐，家里临时有点事，来晚了，真抱歉……”

    看男人一头的汗，也不像是说假话，梁沫也客套了两句，索性又坐了下来。

    尹熙告诉过梁沫这个男人的名字，叫什么安大同。

    上次相亲在尹熙和她老公的插科打诨下，没感到有多局促，不过这次，就自己和这个安大同大眼瞪小眼，还真是不知到该说什么。

    “今天天挺好呀……”梁沫硬硬巴巴的只找出这句话来做开场。

    “是挺好的，太阳当空照，不知道梁小姐平时**好什么，哦对了你喜欢喝茶还是咖啡？”

    相比之下，安大同明显对相亲有经验多，也要健谈的多。

    或许真如尹熙说的，安大同的谈吐得体，亲切有礼又不失风趣，在他的引导下，梁沫也渐渐的健谈了起来。

    安大同没一上来就问些让两个人都觉得尴尬的问题，只是相个初见的朋友一样，谈谈兴趣**好。

    谈到茶的时候，梁沫难得的觉得自己找到了行家。

    从茶种，到冲泡方法，甚至是制作过程，安大同都能说上一二来。

    由于生在茶乡，梁沫在家当家庭主妇的这两年，闲来没事就研究茶，虽然这杯中之物好的也能让人一掷千金，不过梁沫没有那么痴迷，既然她没有足够的金钱，但是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买不了顶级的茶叶，她可以选购中档的来作为日常的兴趣**好。

    两人出乎意料的相谈见欢。

    与之相反的是，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苏沐阳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盯着明显非常愉悦的两个人。

    怎么着，他这个奸夫刚光明正大的能跟别人家媳妇过日子，这别人家的媳妇看样子好像又要成为别人家的了。

    苏沐阳很想去搅搅局，可惜这次这个货色明显和上次那个不是同一级别的，单从气质上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真不错，是个优等品，除了年龄大了点。

    如果单纯站在梁沫的角度来说，这个男人是挺好的选择。

    苏沐阳眯了眯眼睛，他总感觉在哪见过这个人，看着这么眼熟。

    苏沐阳从记忆里搜寻男人的信息，猛地想了起来。

    怪不得这么眼熟，现在自己坐的这家店就是这个男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安大同。

    这个安大同也是个汉子一样的人物，据说为人稳重，还特别的顾家。只可惜，他家里的那个不让人省心，听说有次安大同出差提前回家，就在家里撞见了妻子和别人鬼混。后来离婚了，为了要孩子家产被分了一半出去，要单单是这些，还不至于让人记忆深刻。

    偏偏那个孩子后来得个什么病，验了什么东西，结果发现，孩子还不是安大同亲生的。

    大家都以为安大同得把这个孩子送给他那个前妻，听说是找过，可那个前妻正跟不知道哪个小白脸环游世界（说白了就是拿着安大同钱到处挥霍），即使是听到孩子病了，也不管不顾，只说了一句，孩子是判给你的，当时孩子也说了要跟你，现在你说不是你的就不要了，你不要也可以，不过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撂下这么一句话，依旧环游世界，说最快回来也得半年。要是安大同真等半年，孩子命也就没了，这个安大同够爷们，直接找上那败家娘们的家人，又花了一大笔钱，孩子总算是治好了病。

    不过听说，就前不久，败家娘们分的财产就被人给骗光，现在正哭着喊着要复婚呢。

    这都什么事，也就是因为安大同这事太稀罕，朋友聊天的时候，苏沐阳也难免听到了不少，加上安大同的餐厅名气不小，是大家经常宴请客人的地方，一来二去对这个安大同也有了点印象。

    要说梁沫要是真能跟这个安大同还真是不错。

    两个同样有过婚史，梁沫还未孕，安大同虽然对那个没有血缘的孩子还挺亲，但这也证明这个男人的担当和胸怀，哪怕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苏沐阳也挺佩服安大同的。

    想到这，苏沐阳突然有点坐立不安，很想就那么冲过气，将人给抢走。

    他本想着过来看看热闹，晚上再冷嘲热讽一下梁沫的相亲对象，可现在，苏沐阳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正想着，餐厅门口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女人。

    女人牵着个孩子，来势汹汹的就往梁沫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勾引人家老公……”说着还拿起桌子上水杯泼了过去。

    梁沫正跟安大同聊得越来越投机，突然面前来一个女人劈头盖脸的就骂她。眼看着一杯水就对着她的脸泼了过来，梁沫下意识的一闭眼，预计的水没淋到脑袋上。

    梁沫睁开眼睛，安大同站在她身前，胸口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大同……”女人可怜兮兮的喊道。

    “爸爸……”女人牵着的孩子要哭不哭的，孩子也不小了，看着十多岁，估计要是再小一点，现在也哇哇大哭了。

    对于小三这个词，梁沫不说恨之入骨也差不多了，刚刚这个词好像被安在她自己身上。

    梁沫看看安大同，又看了看来意不善的女人。

    她觉得男人再笨也不可能在有妻子或女朋友的情况下出来相亲吧，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事也不好说。

    虽然这样，梁沫也没急着走或者解释什么，她要是走了不就做实小三这个称呼了，。

    餐厅里这么多人，她还没那么傻，她可不想在别人的鄙视的目光下灰溜溜的做个逃兵。

    梁沫的视线对上一双担忧的眸子。谁的，可不就是苏沐阳吗。

    看苏沐阳这架势，刚刚好像要过来帮忙，人都站了起来，现在看到没事了，又坐了回去。

    梁沫觉得有些尴尬了，脸也微微的泛红，燥热燥热的。

    突然下意识的想，这件事不会是的苏沐阳安排的吧？梁沫怒视瞪了苏沐阳一眼，苏沐阳耸耸肩，眼光坦荡荡的，示意梁沫他还没那么下作，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他不稀罕用。

    两个人用眼神无声交流，别问为什么双方都能知道对方的意思，人家两就是能无声的沟通无障碍。

    “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安大同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纸巾，蘸了蘸胸口的水，将粘着的柠檬片，甩到地上。

    “大同，我也是一时着急，为了孩子才……”赵娜可怜兮兮的，转眼眼泪就掉了下来。

    梁沫发现，这女人还挺柔弱，眼泪说掉就掉，刚刚那么彪悍泼水的人转瞬间就荡然无存了？真是奇了怪了！

    “为了孩子？”安大同怒极反乐：“贝贝当时住院需要喊妈妈的时候你在哪，我想想，巴黎时装周。贝贝进手术室时你在哪，我想想，莱茵河畔。贝贝九死一生，出特护病房的时候你在哪？我想想，罗马斗兽场。你能告诉我，你为了孩子做了什么吗？”

    赵娜躲躲闪闪的，眼泪掉的更凶了，像个小媳妇似的，好像她委屈，她无奈，她孤苦无依一般。

    “求求你，不要破坏我们家庭好不好？”赵娜视线一转，瞬间将焦点转移到梁沫这里。

    梁沫愣了一下，她这个看戏的人，怎么转眼就进戏里了呢？

    “来贝贝求求阿姨，让她离开你爸爸，贝贝也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是不是。”

    梁沫看向小孩子，她看到这个贝贝眉头一皱，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梁沫眉头皱了一下，她没忽视一个细节，这个女人正用手捏着孩子的胳膊内侧，怪不得着孩子一下就哭了，痛的呀。

    本来梁沫不想掺合别人家的破事，看到这一幕，她反而面带微笑的坐的稳稳当当的。

    一个母亲连孩子都不顾，她能是个可怜人就奇了怪了。

    梁沫没想给自己找麻烦，但这个节骨眼上，她决定挺安大同一下，她看了安大同一眼，告诉安大同，她还是比较相信他的，她希望他能解释清楚。

    现在这么不清不楚的走了，她被人当成小三不说，安大同也得被当成不仁不义抛妻弃子的渣人。

    安大同原本以为这次相亲又得像前几次一样被人给搅和黄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从来都是对方走了，他也不想在众人面前多解释，索性领着孩子回家，不理这个女人。

    可一次两次的，这个女人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她拿他的好脾气当成了她的资本，一而再再而三的撒泼耍滑。

    还越来越理直气壮，安大同都不知道这女人想的是什么了。

    安大同当然不知道，她前妻就是笃定了，他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说她的丑事，男人都怕带绿帽子，他说了她的事，当然也就给他自己带上了绿帽子。

    赵娜当时之所以出轨，是觉得安大同太无趣，**总是那么个姿势，也不会说什么情啊**啊的话。

    可转了一圈之后，赵娜发现，那些情啊**啊的话都是狗屁。

    说的时候甜甜蜜蜜的，转眼看自己没钱了就翻脸不认人，哪像安大同，从来看自己都那么温和，还能挣钱够她可劲的花，就连这个没有血缘的儿子，安大同都养得跟自己亲生的一样。

    这么一分析下来，赵娜得出一个结论，安大同最好，安大同最能挣钱，安大同对自己肯定旧情未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了一直单身。

    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女人，喜欢将自己想的高高的，一把年纪了，还认为自己青春永驻貌美如花，引无数男人竟折腰。

    赵娜也算是这些女人中翘楚。

    安大同的绿帽子是安大同心中的一根硬刺，他当时可是眼看着，赵娜和那个小白脸在床上翻滚。如果他没看见估计还能好一点，可他是真真实实的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没结婚，是因为前期分家，他将分给赵娜的东西都折成了现金给她，他为了让公司不倒闭，没白没黑了忙了好一阵，刚刚缓过来，贝贝又病了。

    虽说这个孩子不是自己，毕竟养了这么多年了，就是小猫小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个人，就算孩子他妈不咋地，跟孩子也没关系呀，孩子病可算是好了，他已经被累的筋疲力尽，只想好好歇一歇，女人在他看来就是祸水。

    就连他现在忙着相亲，也是因为听到赵娜要复婚，不想跟她太多纠缠，想要赶紧找一个定了下来，断了赵娜的念想。

    可没想到，他的恨之入骨，让赵娜以为他是深情未了。

    安大同真想用刀劈开赵娜的脑袋，看看这女人脑袋里长的是个什么构造。

    “你这个……”安大同出奇的愤怒了。

    “别骂人，孩子在这呢。”

    梁沫小声的提醒了一下，她这一生柔柔的淡淡的平平稳稳的，让安大同的脑袋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安大同稳当的坐了下来，还唤服务生上了一杯咖啡。

    “赵娜，你需不需要我把你的所作所为，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好好说上那么一说，既然你不怕丢脸，那我也无所谓，反正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头上是绿的，只不过没当面说而已……”

    “是不是苏总……”

    “噗的一声，苏沐阳一口水喷到地上，安大同怎么眼尖的瞄到他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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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    第四十章

    赵娜是笃定了安大同好面子才敢三番五次的这么闹腾。[燃^文^书库][].[774][buy].[com]这一次看到安大同跟她来真的了，赵娜反而怂了。

    环视了一圈，不少看热闹的人，正拿手机录像呢，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也不知道会传到哪去。

    “你……你……你个不要脸的小三……”赵娜将苗头又转向梁沫。

    “如果我是小三，死一户口本怎么样。”梁沫淡淡的笑着，说话声音让全餐厅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有些人既然不讲理，那就简单粗暴的对待好了，赵娜明显就属于不讲理的那种，如果自己真是小三，赵娜为什么不去骂安大同，反而偏偏跟自己过不去。

    梁沫并不是单纯的相信安大同，她更相信尹熙对安大同的调查，不管安大同和前妻是怎么回事，安大同是不是单身，尹熙肯定不会搞错。

    “你……你……”

    “你要是再无理取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安大同举手示意了一下，来了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站在赵娜身边。

    “贝贝，爸爸问你，你是想跟爸爸，还是妈妈，爸爸不是你的亲爸爸，可妈妈是你的亲妈妈，但这次你如果做出了选择，以后你要不就见不到爸爸，要不就见不到妈妈……”

    小男孩看了看安大同，又看了看赵娜，他的胳膊还在赵娜的手里攥着。

    “你不能不让我看儿子……”赵娜还不死心，她觉得只要有儿子做牵绊，她就还有机会。

    “那你带贝贝走吧，我会让律师跟你联系，将贝贝的监护权给你，你们有血缘关系，这不能否认……”安大同说完，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眼中满满的不舍。

    “我不要她，我要爸爸，爸爸别赶走我，我要跟着爸爸，就算爸爸给我找后妈，找的是恶婆娘，小*，不要脸的狐狸精，我也要跟着爸爸……”小男孩甩开赵娜的手，扑向安大同，更是搂紧安大同的胳膊。

    周围人一阵唏嘘之音，孩子懂什么，这些话是谁教的不言而喻了。

    赵娜身边没了贝贝这个挡箭牌，*裸的接受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这个地方是她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贝贝是我的儿子……”某些人就算是到了黄河也不死心，不得不佩服赵娜这种明明知道结果依旧锲而不舍的精神。

    “你可以行驶你母亲的权利，如果你想要贝贝，那你就带他走，不过不要期望以后我会探视，你不要忘了，他只是你的儿子……”虽然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对孩子不好，但安大同深知赵娜的品性，不这么快刀斩乱麻，以后她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拖的时间久了，对贝贝影响只会更大。

    赵娜见安大同认真，也慌了神，她要是真带着贝贝，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她以后的日子可不会轻松了，安大同能和她复婚还好，安大同要是不和她复婚，那她找下一个男人只会更困难，而且现在看来，安大同是不可能和她复婚的。

    “贝贝，妈妈会来看你的……”撂下这么一句话，赵娜落荒而逃。

    安大同看了看梁沫，又看了看贝贝说道：“梁小姐抱歉，今天没想到会这样，我和贝贝有点话要说，今天恐怕……”

    “我理解，你忙吧……”

    梁沫松了口气，拿着自己的包走出餐厅。

    苏沐阳也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安大同，微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也走出餐厅。

    安大同叹口气，苏沐阳和他就是点头交，不过今天他丢人也丢大了，他早就发现苏沐阳看自己好几次，他还想着苏沐阳是不是要过来打招呼。做餐饮的，多几个苏沐阳这样的朋友是好事，等来等去没等到苏沐阳，却等来了赵娜，还让人白白看了热闹。

    “贝贝你不愿爸爸那么说吧……”安大同看像自己这个没有血缘的儿子，希望他能够理解刚刚自己的做法。

    “你想说什么？”

    出了餐厅，谁也不用装作不认识谁了，梁沫上了苏沐阳的车。

    苏沐阳将车开出停车场：“你今天表现的还挺好，我还以为你会哭鼻子呢。”

    “我有什么好哭的，我也不喜欢他，只是见个面，**之深才会……”梁沫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点，话没说完嘎然而止。

    刚刚让苏沐阳看了那么一出戏，梁沫起初的别扭早就跟与赵娜的对决中耗没了。苏沐阳可是从头看到尾，死猪也都烫熟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我呢，要是出来这么个女人，你该怎么办？”苏沐阳的手下意识抓紧了方向盘，他有点紧张，实在是不想承认，只不过一个假设的答案而已，他会紧张成这样。

    “要是你好就办了，我直接打包走人，腾地方……”梁沫看似玩笑的一句话，让苏沐阳瞬间感到一盆子冰水从天而降，他又没打算参加冰桶挑战。

    苏沐阳阴着脸，说话也变的阴阳怪气起来：“一个不认识的人你都能支持他，换了我，你就走人了，你就这么没良心，把我的心当驴肝肺？”

    梁沫看了苏沐阳一眼，发现他好像还真是挺不高兴的，男人心也是海底心，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他压根也没打算娶她，这一点她就是再笨也都分析出来了。

    既然如此，他还想吃这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不让地方，就只会有两种可能，再来个小三找她谈判，或者她变成苏沐阳和未来妻子的三，无论哪种，她都不想经历一遍了。

    一路无声，两人回到家里。

    刚进屋，梁沫的手机就响了，来电的是热心红娘尹熙。

    梁沫一按下电话，就听到尹熙在电话里尤为兴奋的喊道：“成了……成了……成了……我就知道你能成，刚刚对方那个介绍人给我打电话，说人家忘了要你电话了，管我要电话，想要约你下次出去呢，怎么样，人怎么样，还不错吧……”

    要是没有之后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安大同还真是不错，可是想到安大同和他前妻还有那个孩子复杂的关系，梁沫就又担心自己会搅和到与别人争男人的争斗中。

    她现在最忌讳的就是男女关系太复杂了，哪怕安大同的条件好，她也没心思。

    简单跟尹熙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再听到尹熙无数个惊叹之后，加上尹熙再三保证一定要给梁沫找个更好，梁沫总算是能挂电话了。

    这时间，苏沐阳就一直在梁沫身边坐着，他貌似全神贯注的看电视。

    “只要九九九，你就能拥有……”电视购物主持人，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杨雪再一次来找林森，林森依旧不接电话，不开门。

    杨雪还从来没有这么吃过闭门羹，可这也第一次激发了杨雪势在必得的战斗*。

    在男人身上她还没这么翻过船呢，她就不信，她搞不定林森，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就是因为梁沫吗，她今天就要让林森看看梁沫是什么样的人。

    「我找到梁沫了，你开开们，我跟你说」杨雪给林森发了条短信过去。

    没一会，林森就开了门。

    门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乱扔了一地，杨雪不由得想起了，当时梁沫在时，这里还真就不是这样。

    见林森不开口，杨雪主动说道：”我看到梁沫了，在一个婚礼上，她过的挺好的，男朋友看着挺有钱，可比在你这当老妈子强多了。”

    “婚礼，谁的？”这是林森跟杨雪冷战以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那个便宜姐姐的，我跟你提过她抢了别人的老公，没想到抢的就是梁沫的，就是她的婚礼，梁沫也去了，身边的男人看着挺不错，长得好也有钱。”

    杨雪讨厌徐莉，这一点她从来没隐瞒过，似乎是因为被徐莉抢了父**，杨雪总是担徐莉会抢她男朋友，但凡她有机会，就会跟男友说徐莉的事，当然肯定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她老公出轨，出轨的对象还是你姐？”林森挑挑眉。

    “嗯，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姐姐，人家还没离婚呢，她肚子都大了，愣是把梁沫给逼走了，以前是我不对，我没想到梁沫这么可怜，我要是知道，也不会说那些话。”

    杨雪最懂得察言观色，本来还想说几句梁沫的坏话，但看到林森在听到梁沫找了新男友时，神色并未出现异常。

    她也不禁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多想，早知道就不那么瞎闹腾了，现在梁沫是不碍眼了，可她和林森的关系也僵了。

    真是得不偿失，没事找事了，不过后悔也没有用。

    现在看来想要跟林森缓和关系，就要说梁沫的好话，这时候说梁沫的坏话，那无疑是给两个人关系雪上加霜，她才没那么傻，既然她已经告诉林森梁沫有男朋友了，更何况梁沫的男朋友那么出色，或许真是当时自己多想了。

    “你能经常看到你姐吗？”林森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看她干什么，还不够丢人的呢，当别人小三，还那么洋洋得意的，怪不的当时抢爸爸，她就是天生的不要脸。”

    “那你想不想报复回来，既然她抢了你的东西，你就不想着要抢抢她的？”

    杨雪突然觉得林森目光阴森森的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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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    第四十一章

    梁沫新来了一个顶头上司汪国中，他完全符合中国中年男人的各种不良特征，地中海，啤酒肚，大黄牙。[燃^文^书库][].[774][buy].[com]

    据说这个新来的部门主管和分公司经理沾了点亲，说是在原先的公司也当经理，公司倒闭了，他就跳过来当个小主管。

    起初梁沫对这个汪国中还没什么观感，直到汪国中在这里工作满一个星期，他说要请全部门的人吃晚饭唱歌。

    这种群体活动，在公司里也是难免的，梁沫跟苏沐阳说了一声，苏沐阳没反对，告诉她少喝酒，千万别把别人给喝吐了，同事关系一定要搞好。

    梁沫……

    梁沫这个部门一共只有六个人，汪国中请大家吃自助烤肉，八十八一位，算算五百多。提前订好了六人台，有两个同事开车，大家兵分两辆车，来到闹市区。

    现在的商场餐饮娱乐都是一体的，吃过饭，直接就能唱歌，很方便。

    梁沫喜欢吃五花肉，分层均匀，烤过之后，沾点蘸料包着生菜再放上一片辣白菜，别提多好吃。

    “梁沫，你吃这么多肉，不怕太胖了，老公不要你？”汪国中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话。

    梁沫自认为和汪国中没说过几句话，两人也不熟，他说这句话听着有点不合适吧。

    “我离婚了……”梁沫回了一句，离婚在现在也很普遍，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吗，这么巧，哎，我也是单身，你有孩子吗？”汪国中又问了一句。

    梁沫微微皱了皱眉，觉得汪国中的话让她挺别扭的：“没有……”无论如何，梁沫也回答了汪国中的问题。

    众人嘻嘻哈哈的吃过饭，一顿饭梁沫感觉汪国中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她套近乎。梁沫哼哼哈哈的，能少说就少说。

    唱歌的包房也是提前订好的，由于不是周末，ktv还有活动，梁沫和两个女同事在卖品部挑零食。

    “我听说这个汪国中人品不太好……”钱程程往筐里扔了一袋开心果：“我有个朋友，以前在汪国中底下干过，据说他就喜欢调戏小媳妇之类的，梁沫你可得小心点。”

    钱程程是个大八卦，东家长李家短的净是小道消息，不过钱程程没有什么坏心眼，从不刻意诬陷人。

    白春燕也接了话茬说道：“梁沫你还是小心点好……”

    白春燕是部门里的老大姐，四十多岁，这个分公司是苏沐阳收购来的，白春燕因为无功无过无欲无求的经历了两个大老板还依旧稳稳的占个岗位，据说也是某个经理的亲戚，人人都管白春燕叫声白姐，。

    梁沫从到这个分公司开始就发现，这里要比总部那里工作轻松不少，不说员工混吃等死吧，但绝对缺少生气。

    苏沐阳曾经在梁沫面前提过，这个公司以前是家族企业，养了一堆没有用的亲戚，最后干活的少，拿钱的多，渐渐跟不上时代。

    因为这家公司手里有个利润可观的好项目，他就收了来，干掉了一堆光吃不干的，留下一些还能说的过去的，又招了点新人。虽然说业绩不突出，但也不赔钱，反而还有点起色。之所以没将所有沾亲带故的人都干掉，是因为现在人也不好招，尤其是有经验的。而且那些老人手中也是有资源的。

    苏沐阳还说，如果有谁敢欺负她，她就跟他说，保证给她撑腰。

    “嗯，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梁沫不是持娇而宠的人，再说她也感觉，公司里的人对她都挺好，苏沐阳的话，她听听就当耳边风。

    不过这个汪国中，梁沫也觉得这个人有点让人感觉不舒服。

    挑完零食，几个人回到包房，男人们已经喝了起来。

    桌子上还有几瓶绿茶，应该是特意给女同事留的。

    梁沫拧开一瓶绿茶，坐在角落里看同事们唱歌，家庭主妇当久了，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小沫，怎么不去唱歌？”汪国中拿着啤酒罐坐到梁沫身边。

    “我五音不全，你们唱，我看着就行了。”梁沫往旁边挪挪拉开与汪国中的距离，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还喷了香水。

    “大家唱才开心，这样，点一首夫妻双双把家回，咱俩唱，你实在不行，跟着曲念词就成了……”

    汪国中说着就让在点唱机那的同事点歌。

    钱程程看看梁沫，对汪国中背影做个鬼脸，白姐看梁沫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担忧。

    看出来两个同事对自己的关心，梁沫心里还是感觉挺安慰的，从那个家出来，加上一个动机不纯的苏沐阳，她曾一度认为好人都死绝了，后来联系上了尹熙，这又有两个平时虽然不是太亲近，实际上还挺有正义感的同事，看来还是好人多。

    汪国中已经点好了歌，特意还提前了一下，钱程程的情报没错，他这个人确实私生活不检点，在以前的公司，就喜欢和小媳妇闹的不清不楚的。

    不过汪国中选人有自己的条件，看着面善软弱的，最好结了婚工作认真的，要是能遇到离婚或者带孩子更好，这种女人重视工作跟重视命一样，丢了工作就相当于丢了经济来源，在都城这地方，出门就得花钱，有些女人为了工作什么都舍得。

    汪国中觉得梁沫就是这种女人，他一来这个部门就盯上梁沫了，刚刚吃饭听说她离了婚，汪国中那原本还能按捺几天的小心思一下子就不受控制起来。

    此时不潜更待何时，一会再灌点酒，齐活。

    “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眼看着汪国中点的歌音乐响起，梁沫拿起自己的包，说着就要走，摆明了不想给汪国中面子。

    “着什么急，唱完这首歌，我送你……”汪国中说着就来拉梁沫的手，梁沫侧身躲开了。

    对于梁沫的反感，汪国中意料之中，他死皮赖脸的又要去搂梁沫的肩膀：“这样吧，不唱就不唱，我送你回家。这卡里有钱，你们多唱一会。”

    “请自重……”梁沫一下子就甩开汪国中伸过来的胳膊，拉开包房的门就走了出去，本以为这样就算了，以后见这个汪国中小心点，哪成想这个汪国中比梁沫想的要没皮没脸，竟然跟了出来。

    梁沫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汪国中拦住了。

    “小沫我是真喜欢你，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给你涨工资，你要是不跟我，你就趁早找工作。”

    梁沫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明显不要脸的。她气的都有点说不出来话了。

    汪国中以为梁沫这是妥协了，连忙伸出双手按在梁沫耳侧，摆出一个经典的电视画面。

    “小沫……嗷……”庞大的身躯蜷缩在梁沫的脚底下，双手捂着裆部，看着像一头死猪一样哼哧哼哧的哀嚎着。

    男人那里不经踢，尤其汪国中此时正兴致盎然，那就更脆弱了。

    “我呸……”梁沫吐了一口吐沫扭头就走。

    “你等着……保安拦住她……我要报警……”

    梁沫这才发现这汪国中不仅不要脸还是个极品。

    警察看过录像，心里也多少有数，听到两个人认识，还是同事，警察就可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进行调解。

    “不管怎样打人不对，你可以先报警。”警察嘴上这么说，心里恨不得骂死汪国中，这猪人怎么好意思报警，他这明明是性骚扰。要是他不是警察他都觉得打得轻，现在这社会奇葩人太多了，就这还好意思报警。可没办法，先动手就理亏。

    “她踢我，拘留她几天……”汪国中在一旁叫嚣着，手还不住地捂着裆部。

    “你说拘留就拘留，你是警察，还我是警察，还是你认为公安局是给你家开的。”

    “你警号多少，我要投诉你……”

    梁沫发现汪国中就属疯狗的，见谁咬谁，他怎么好意思。

    苏沐阳到的时候，正赶上汪国中吆五喝六的在那闹腾。

    “怎么回事，他是谁？”

    苏沐阳小心翼翼的把梁沫从上到下看个遍，确定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看向汪国中。

    “我新来的上司，说我要是跟了他，就给我涨工资，我要是不跟他，明天就去找工作。”

    梁沫这话让苏沐阳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起汪国中，想看看这是个多大胆的人，敢潜他潜了的人。

    看了第一眼，苏沐阳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呀，你有证据吗，你有录音吗，我不过就是喝多了，不小心双手拄着你两侧的墙壁，你就踢我，谁骚扰你了，怪不得你离婚了，肯定是你老公受不了你不讲理……”

    别说这汪国中还真是个人才，倒打一耙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听他这么一说，办案的警察都愣了。

    “姐，姐夫，我在这……”办公室又进来两个人。

    苏沐阳看向来人眯了眯眼睛，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嘴角。

    李国看到眼前的情景有些摸不着头脑。

    汪国中是他妻子的弟弟，当时架不住妻子天天闹，万般无奈将汪国中搞到自己的公司来，倒是听说过汪国中在原先的公司口碑不怎么好，好在没闹出过什么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汪国中弄了进来，当个小主管。

    这才一个星期，这人就和女下属闹到公安局来了。

    “姐夫，我好心好意的请同事聚餐，担心晚了，这个梁沫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想要送她，结果她诬陷我骚扰她不说，还踢了我一脚，咱们公司里的员工很有必要好好整治整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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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    第四十二章

    汪国中这话一出口，苏沐阳立刻就气乐了，他还没开口，这人就自己要找收拾，很好，..com

    “苏总，你怎么来了……”李国没理这个小舅子，汪国中这个人有多不着调，他比谁都清楚。

    “没事，听说梁沫因为正当防卫进了公安局，我来看看是谁敢骚扰我的女朋友。”苏沐阳这话一出口，梁沫就愣了，这里这么多外人呢，苏沐阳怎么会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他就不担心别人知道有*份。

    “姐夫他是谁呀。”汪国中别的不行看眼色还是会的。最善钻营上司心思投其所好，否则也不可能在那个公司当上经理。

    “你闭嘴。”李国巴不得现在离汪国中能有多远是多远，他现在还在这眼巴巴的套近乎。

    “我先走了，剩下的事你看着办吧……”

    见李国不说话，汪国中也没了刚刚那股子闹腾劲，警察一见心里暗爽，痛快的让苏沐阳办了手续走人。

    “姐夫……”

    “你闭嘴……”李国瞪着汪国中，气得忘了词。

    “老公你也别生气，国中不懂事以后让他收敛点，刚刚那人是谁，看着眼熟。”汪静拉拉李国的胳膊，汪国中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还是最小的弟弟，一家子人从小就护着他，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没改了。

    李国：“他是谁这公司就是他开的，你说他是谁……”

    汪静：“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惹谁不成，偏偏惹你姐夫老板的女人，你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汪静拿着包照着汪国中就是一顿打，警察看着心里更高兴了，他投诉表都给拿好了，自己要不要问问看。

    算了别补刀，别补刀……呵呵……警察同志很开心……

    “你是怎么想的？”

    “嗯？”梁沫看向苏沐阳，他的脸色不那么好看，怒气冲冲的。

    “仗势欺人你还不会吗，让那么个*人欺负。”

    梁沫撇撇嘴，仗势欺人谁不会，可她凭什么仗势欺人，她把苏沐阳名头搬出来又怎么样，谁会信呀，就算是信了，能用得了一时，也用不了一世。等以后苏沐阳和她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还指不定让人怎么在背后说三道四呢。

    “你……简直是个白眼狼，怎么就喂不熟……”苏沐阳暴跳如雷的，差点又想出去喝闷酒。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梁沫云淡风轻的脸。

    “你……”苏沐阳怒极反笑，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给啃了。

    梁沫对苏沐阳的怒气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她怎么喂不熟了，她又怎么白眼狼了，这都哪跟哪呀。

    “听说了没有，汪国中离职了。”钱程程当个文员简真是大材小用，她更应该去当娱记，八卦的消息堪比神速：“据说，今天总部要来人，老总要下来巡视，我还没见过咱们老总呢，听总部的人说，是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苏沐阳倒是值得这个称号，梁沫一向对钱程程的八卦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默默的听着，偶尔点点头。

    说曹操曹操到，钱程程的八卦还没八完，苏沐阳就浩浩荡荡来巡视了。

    在总部的时候，苏沐阳都没有这么招摇过，前前后后围着一堆人，有些人看着眼熟，但梁沫叫不上名字。

    部门里的人都装出很忙的样子，生怕老总一个不高心，钦点谁今天就回去吃自己。

    梁沫低着头，手握着鼠标随波逐流，大家都低着脑袋，他总不能搞特殊。

    还真是不知道该干什么，现在不是月初月末，正是一个月当中最闲的时候，尹熙的头像一闪一闪的，一点开，就是又给她找了一个好男人，让她安排好时间，看看有空去相亲。

    尹熙这是要在红娘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呀！

    “梁秘书好悠闲……”苏沐阳凉凉的来了这么一句，说讽刺不讽刺。

    “苏总……”怎么这人走路不带声，那群臣子呢，那么一大群人，她怎么就没听到他走过来。梁沫一抬头，那些人都在不远的地方围观，好像是苏沐阳故意没让他们跟着的。

    “梁秘书大材小用了呢，工作效率这么高。”

    “呵呵……”梁沫除了傻笑想不出现在该干什么，怎么说也是在工作时间上被抓了包，她刚刚就是傻，谁便打开一个ord也好，怎么就开了qq。

    这个苏沐阳也真是，两人晚上天天见，这个时候还来找自己的茬，太不道德了。

    “中午一起吃饭，一会午休我在楼下老地方等你……”

    苏沐阳这话一出口，梁沫顿感自己瞬间成了焦点，她脖子缩的更低了，刻意忽视余光里，钱程程那足以吞下鸡蛋大张的嘴。

    钱程程此时才深刻认识到原来她八卦的还不够深。

    梁沫的同事们都挺震惊，谁见了她都欲言又止的样子，唯有白姐，她是分公司为数不多知道梁沫从总部调过来的人之一。

    白姐，沉稳的内心下，也翻腾了一下下，知道梁沫上面有人，所以她对梁沫一直挺客气，就是没想到，梁沫上面的人这么重，乖乖，掉下来能砸死人好不好。

    “你怎么想着来了？”梁沫不是一个喜欢翻来覆去纠结的人，从和陈强的婚姻中走出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感觉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我看看这回还有谁敢不开眼……”

    苏沐阳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梁沫缩缩脖，担心自己一会被他给啃了。

    再想想以后自己的工作，本来就是混吃混喝，这回估计没人敢给她活干了。

    工作工作，忙起来的时候想闲着，闲着的时候想忙着，以后要是天天闲，还真不知道会多无聊。

    苏沐阳带梁沫来了一家新开的西餐厅。

    餐厅离总公司挺近的，高新区的吃食，总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价格不用说，档次也低不了。

    梁沫点了一份牛扒，苏沐阳也点了一份，随后又加了点小吃。

    气氛有些别扭，上菜前的间隙，梁沫也不知道该跟苏沐阳说什么，闷头喝柠檬水。

    苏沐阳的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

    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句什么，苏沐阳扭头往两人的左侧看，梁沫也顺着苏沐阳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女人，穿的那身衣服，一看又是很烧钱。

    “我还以为不是你呢，想着打个电话先看看，没想到真是你。”梦琪一脸惊喜。

    “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巧。”苏沐阳的话疏远有礼还带着难得的几分客气。

    “回来有段时间了，这两个月忙着家里装修，一直没联系你们这些好朋友。”梦琪欲与还休的顿了一下：“这几年国内发展挺不错的，我不打算走了。”

    梁沫看看梦琪又看了看苏沐阳，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两个人有事。

    “嗯。”苏沐阳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那改天联系……”梦琪走的时候，扫了一眼梁沫，眼中的深意让梁沫猛的打了一个喷嚏，怎么这么冷。

    “以前我门交往过，后来她出国，我留在国内，就没联系了。”

    “哦……”梁沫给面子的应了一声，也没了下文。

    苏沐阳又有一种恨不得把梁沫咬上一口的冲动，她怎么像个棉花套子一样，什么事都打不出一个响来。

    没一会，服务生上了菜，梁沫见苏沐阳拿着刀叉切肉的那股狠劲，切得她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又哪惹这个爷了？

    幸好，苏沐阳的电话又响了，梁沫暗暗松口气，希望苏沐阳的铃声响不断。

    “妈……吃饭呢……不是……见着了……刚刚看见的……没事……林森挺好的……孩子大了……也该有点自己的主见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还不着急……”从苏沐阳断断续续的话中，梁沫听出来打电话应该是苏沐阳的母亲，看来刚刚那个女人跟苏沐阳的母亲挺熟的，这才多一会，他妈的电话就过来了。

    想起临走时女人眼神中的寒意，梁沫暗暗嘀咕，希望那个女人不要跟苏母打自己的小报告，她可不想搅合到人家的事情当中。

    “你不想知道什么吗？”苏沐阳挂断电话，一幅你问我吧，你问我呀的样子。

    “不想……”梁沫一句话，让苏沐阳的牙再次痒痒了。

    梦琪挂断电话，从苏母的嘴里没听说苏沐阳交了女朋友，梦琪原本绷着的脸柔和了下来。

    她和苏沐阳高中时候是情侣，后来她选择到国外上大学，苏沐阳为了弟弟选择留下来。两个人的感情就这么断了。

    国外这几年，梦琪也交往过，中国人，外国人她都尝试过，没有哪个像苏沐阳这样让她牵肠挂肚的。

    可惜，当时不管自己怎么闹，苏沐阳都不肯和自己出国。说起来，那时正值青春年少，梦琪又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加上家里条件好，小姐脾气也就大了些，撂下句老死不相往来的话，她就收拾包裹出了国。

    在国外一段时间后，她气也消了，想着苏沐阳要是给她打电话赔礼道歉，她就大方的接受好了，虽然两个人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没法天天见，可遇到寒暑假，她也可以回国，他也可以出国来看她，距离也是爱情的一种别样的保鲜剂。可苏沐阳这道歉的电话，梦琪一直都没等到。

    这次回国，她一直都想联系苏沐阳，又放不下女人的自尊，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

    梦琪觉得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注定两个人能够再续前缘。

    至于苏沐阳身边的那个女人，既然苏母不知道，那肯定就不是认真的，男人只要结婚之后从一而终就够了，婚前多交往几个也好，婚前玩够了，婚后也就本分了，这不算什么大毛病。

    梦琪回到租住的公寓，打开门，沙发上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在看电视。

    “罗杰斯，我有事情想跟你谈……”

    “哈尼，什么事，很急吗，等我看完这场球赛。”罗杰斯是梦琪在飞机上认识的，是外国派到中国的一个大中华区的代表，也算是年轻有为。

    “不急，我只是想跟你分手。”梦琪语气轻松的说道：“你看球赛吧，我的房子装修好，我打算明天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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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    第四十三章

    “表姐，你听说过梁沫这个人吗？”曼清来到于佳办公室，将一杯刚冲好的咖啡放在于佳的桌子上，自己这个表妹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佳放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看曼青清：\”“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就是听到点谣言，问问你知道不。[燃^文^书库][].[774][buy].[com]”曼清笑了笑，眼睛眨呀眨的试图从于佳脸上看出点什么。

    于佳嘴角都懒的的挑一下：\”“梁沫是苏总的秘书，后来调到分公司去了。”

    “她犯什么错误了，被阳哥给调走了，阳哥有说要的将她再调回来吗？”

    “叫苏总……”于佳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曼清。

    曼青清心不甘情不愿地撇撇嘴。

    趁早灭了曼清的奢望也好，于佳揉揉太阳**，放松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梁沫就是苏总特招进来的，苏总担心秘书的工作太劳累，便让我将人调去分公司，工作轻松了不说，工资还不变，你说梁沫会犯什么错误？”

    于佳稍微变换了一点点所知的内容，苏沐阳光明正大的去找梁沫的事,她也听说了。

    原以为人调走了，梁沫和苏沐阳就告一段落，没想到，两个人私下还联系着呢，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一点风声都没有。

    从听说的情况看来，好像苏沐阳是上赶子的那一方，事情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那个梁沫年轻吗，多大岁数了，有我漂亮吗？”曼清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于佳眉头越皱越深。

    “你到底想问什么，直说……”

    曼清略微犹豫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表姐你觉得，要是我能当上苏总的秘书，他会不会就不跟那个梁沫联系了，要不你把我调去试试，听说那个梁沫是个离婚的，我哪个方面不比梁沫强，等我要是能在苏总身边，我让他也给你调一个工资高，工作还悠闲的工作，你看怎么样？”

    于佳一直都知道曼清在想什么，只不过曼清没挑明，她也不好说她什么，今天这话曼清说开了，于佳索性也懒得再跟曼青打哈哈了：“不怎么样，苏沐阳要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你觉得就只有你年轻漂亮，现在年轻漂亮的一抓一大把，你最好收回你那个小心思，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否则出了差错，就算你爸妈再念叨，我也没法保证你能在这个公司干下去，以后你也少在苏总面前套近乎，他可不是吃那套的人，那人翻起脸来，你哭都来不及……”

    “知道了……”曼清明显不服气，应付了一句，走出于佳办公室的门。

    一年一度的公司团活，是公司夏季的一项重要活动，梁沫所在的人力行政部，负责此次分公司团活的统计工作。

    和其他公司相比，启阳公司的团活对于人力行政部的要求不高，只要统计出公司人员的工作年限即可。

    公司按照员工的稳定度提供相应的旅游地点，像于佳这类开国元老级别的，欧洲深度游，稍微差点的东南亚自在游，再短一些的，香港澳门，工作两年以上的国内景点五日游。

    像梁沫这种刚刚工作不久的，那也就只能享受一个都城附近的两日游了。

    即便如此，公司人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启阳公司的团活一向舍得为员工花钱，既然是公司让大家出去旅游，那无论是住宿还是交通，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梁沫从毕业就没出过都城，对于此次团活，她不可避免的也充满了期待。

    梁沫所在的这个部门只有白姐的工作年限符合欧洲深度游，要说苏沐阳也是个大方的老板，分公司虽然收购的时间不长，但对于在这里工作的老员工来说，他却能做到一视同仁。

    为了表示公平公正，总公司要求分公司的每个人都对的统计年限的结果进行签字确认，避免出现多报少报多的情况。

    现在每个分公司的人都知道梁沫和苏沐阳有关系，送文件这个活，不可避免的交给梁沫来办。

    虽然可以下班后让苏沐阳直接交给总部行政人员，但梁沫却不愿意走这个捷径，她心里觉得既然是公事，那还是公事公办的好。

    计算这个时间到了总部送完文件，就可以直接下班了，梁沫与人事打了一声招呼，拿着文件来到公司总部。

    轻车熟路的来到行政部，梁沫拿着文件来到曼清所在的位置。这次统计的汇总工作，于佳交给了曼清来负责。

    这算是个最简单的工作了，曼清其实什么也不需要操心，只要将分公司和总部人员的工作年限进行汇总，然后交给负责与旅行社进行联系的人手中即可。

    梁沫来的时候，曼清正在拿着电脑玩单机游戏。

    “你是分公司的，我跟你打听个人”看到这份名单是分公司提交上来的，曼清放下手中的鼠标：“有个叫梁沫的你认识吗？”

    梁沫微微愣了一下，点点头：“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曼清听见梁沫的回答，仔细打量了梁沫一遍，长得还可以，但是不会化妆，身材也可以，但是不会穿衣服，个头也成，但是没有自己高，。当然年龄也没有自己年轻，加上离过婚，一番分析之后曼青觉得梁沫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过自己。

    “没事，就是问问，你这次去哪？”曼清装着漫不经心地翻了翻名单，她很像去欧洲深度游，跟于佳说，于佳搬出公司规定来堵她的嘴，还拿个新入职的副总来做对比，曼清心里觉得不满，哪有那么严格，反正都是公司出钱的，她又是于佳的亲戚，还认识苏沐阳，怎么就不能去欧洲了。

    曼清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有机会看到苏沐阳，一定要跟他说自己想去欧洲，凭借自己跟苏沐阳的交情，他肯定会同意的。

    看到梁沫来送名单，想起外面传的梁沫和苏沐阳的关系，曼清觉得要是梁沫能去欧洲，那于佳搪塞自己的话不都成了空话了，自己想去欧洲也不会显得多特殊，有了梁沫这个先例，再来一个先例又能怎么样。

    “我刚入职没多久，当然是近郊漂流。”梁沫说得理所当然，曼清也翻到了梁沫名字所在的那一页，果然跟她说的一样。

    “你不是认识阳哥吗，你就不想跟他去欧洲？”曼清的这句话问的梁沫又微微愣了一下。

    “没想过……”梁沫这才仔细看了看曼清，挺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女孩，莫名的梁沫脑中闪过了徐莉，她仿佛从曼清身上看到了徐莉的影子，意识到自己溜号了，梁沫连忙收回心神道：“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梁沫跟苏沐阳提过，自己今天要来送名单，苏沐阳告诉她，让她送过东西就上楼找他，晚上两个人可以一起回家。

    对此梁沫没什么异议，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苏沐阳的办公室，苏沐阳正在忙，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敲击键盘的声音富有节奏，像钢琴家演奏乐曲一样，专注认真。

    梁沫没打扰苏沐阳，她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新闻。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心照不宣的互不打扰，这一刻办公室里的气息平稳和谐，宁静安稳。

    苏沐阳忙的告一段落，抬起头来看了看梁沫，不知什么时候，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睫毛的剪影遮住她一贯清澈又带着些许倔强的双眩。

    相处时间越长，苏沐阳便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梁沫。

    原本他以为她柔弱的只会让人欺负，渐渐的他发现，她的心比他想象的要硬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主意很正，绝不会轻易改变，她迫于无奈半推半就的跟自己保持着男女关系，却始终不肯真真正正的对他打开她心中那块柔软。

    他为她做了许多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也许这些事情看起来稀松平常，却无一例外的打破了他的界限。

    他不清楚，她是不知道,还是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甚至是婚姻，他近期也都逐步的在考虑，自己是否可以为了她打破他曾经规划过的人选类型。

    可是，面对这样的梁沫，他有些犹豫。

    婚姻可以流于形式，那就索性找一个能够互惠互利的类型，两人各取所需，这样的婚姻不宜**情为基础，往往更加稳固。

    当然，也可以因为**情，可这样的婚姻要求对等。

    他不知道，当他真的付出之后，她会怎么样，会同等的**他吗，还是她依然像现在这样，不冷不热，表面上看着温柔可亲，心里却永远和自己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如果他付出了，却得不到她同等的对待，苏沐阳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他甚至担心，他会忍不住毁了她。

    苏沐阳用指被轻轻在梁沫的脸上来回滑动，感受着神经末梢传来的柔腻顺滑，他该拿她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对待她才好。

    放了她让她自由，像两根平行线一样，彼此再无交集。

    苏沐阳发现自己做不到，至少目前为止，他不想放手他也放不开这个手。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对自己多上点心，让他明白她心中的他到底能占据多少位置呢？

    “醒醒……懒猫……该走了……”

    梁沫伸个懒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现在是夏天，按照这个天色，得有□□点了。

    梁沫想起之前她当他秘书的时候，苏沐阳也经常忙到这么晚，好像自从她搬到他家之后，他每天都能按时接她下班。

    莫名的梁沫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动了一下，好像是乍暖还寒之际，老旧房屋的屋檐下掉落的冰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块。

    “饿了吗，想吃些什么？”

    两人步入电梯，苏沐阳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键。

    “你……”

    “什么？”苏沐阳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他看向梁沫，她正盯着楼层的按键，耳畔是嫣红的色彩。

    意识到自己没听差，苏沐阳顿时觉得咽喉热得发干，冒火一般炙热难耐。

    叮，当电梯门开启那一刻，苏沐阳拉着梁沫迫不及待的来到自己的车边。

    他按下车锁，拉住了梁沫阻止她要去副驾驶步伐。

    “不是饿了吗，这里，先垫垫底……”

    梁沫微滞，当她被塞入到后座上，她才会意识到，刚刚那句话给她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别……这里……嗯……”

    一声娇呼，城门被破，夯实冲击着柔软，一下重过一下，一次猛过一次深入浅出，翻出泥泞沼泽。

    “我说过，你应该多穿裙子，你腿很美……”苏沐阳侧脸亲吻一下肩头的腿腹。

    猛地重击及至……

    “别……”破音演变成一声尖叫。

    “嘘，有人来了……”

    在苏沐阳坏心的恐吓。

    梁沫咬紧嘴唇，红颊似火，艳唇欲滴，滟潋的眸子波光闪烁，强忍的发出呜呜的嘶鸣声。

    苏沐阳忍不住冒出了坏水，明明告诫梁沫要忍，可他偏偏要逼得她发出点声才感觉高兴。

    冲转扭蹭擦，变着法的肆虐那尖端的柔嫩……

    ……

    “还生气？”苏沐阳一脸的满足，将车使出停车场，夜色更浓，车窗外，霓虹闪耀，流光溢彩。

    梁沫扭脸看向窗外，脸似红霞，抿嘴不语。

    她心中懊恼，羞愧历历在目。

    咕噜噜，肚子的叫声在车内响起。

    梁沫的脸更红了。

    苏沐阳开心无比，心中暗想，看来，这回饿得可更厉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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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    第四十五章

    梁沫一晚上都忙着卤鸡爪，酱猪蹄。[燃^文^书库][].[774][buy].[com]

    明天就该轮到她出去玩了，虽说，公司将吃喝都安排好了，可梁沫想了想了，做大巴车，啃啃鸡爪和猪蹄，是多么美妙的过程。

    尤记得，当时她还上学时，每年过了寒假，从家回来上学，家里都会给她带上不少的鸡爪和猪蹄，足够她一路啃到学校，还能再请室友尝尝鲜。

    想想，基本上每年开学第一个星期都是不用去食堂的，大家凑到一起，把从家里带的东西聚在一起，能连着开好几天的聚餐会。

    苏沐阳一向对鸡爪，猪蹄这样的吃食不太感兴趣，但鼻翼处那浓重的酱香味还是让他多了几分尝尝鲜的*。

    梁沫的手艺，苏沐阳信得过，真是想不通，有这样的既能满足胃又能满足那啥的女人，陈强是脑袋被门夹了多少次，才会选择出轨，招惹那个不咋地的女人。

    梁沫哼着歌，眼看着鸡爪猪蹄入了味，她便停了火，将鸡爪和猪蹄取出放到盘子里，想着凉凉就能装袋了。

    趁着空档，梁沫进屋去收拾明天要带东西，虽然只在外面住一天，由于有漂流，衣服肯定要多带一套，还得带上拖鞋，花露水，以防蚊子太多。梁沫收拾东西很快，没一会的功夫就打好包。

    估计这鸡爪和猪蹄凉的差不多了，她走出卧室，客厅里，苏沐阳正啃的高兴，啃一口还不忘了喝一口小啤酒。

    苏沐阳原本只是想尝尝而已，这一尝不要紧，肚子里不知道哪条馋虫被勾了起来，正值暑热难耐的季节，即使家里开着空调，也感觉体内有些暑气，这鸡爪子虽然肉不多，但卤的滋味足够，顿时让人食欲大开，连带着喝上那么一口凉啤酒，打几个饱嗝，二氧化碳将暑气从体内带出，别提多舒服了。

    也就一会的功夫，苏沐阳眼前的茶几上，就堆了一小山坡的骨头。

    眼看着鸡爪子下了一半，猪蹄少了两个，梁沫认为绝对不能让事态继续严重下去，平时就算了，她大不了明天再做，可今天让她再弄一回，时间可是不够了。

    公司明天集合时间很早，天蒙蒙亮她就得出门，就算是时间够，她也不想挨累，她还想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呢。平时上班都是苏沐阳送她，明天她得自己走，人是越懒越懒，想想要一早挤地铁，梁沫就不由得觉得明天早上会很疲惫，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花几个小时做卤味了。

    打定了注意，苏沐阳啃得正欢的鸡爪子和猪蹄顿时离他远去。

    “我还没吃完……”见梁沫端着盘子往厨房走，苏沐阳眼巴巴的盯着她手中鸡爪和猪蹄，恋恋不舍的，那样子就像是看主人正在啃骨头的忠犬一般。

    当然知道他没吃够，等他吃够了，自己明天还吃不吃了，梁沫翻个白眼“等我回来再做给你吃，这个我明天要带着吃，还有好些个同事呢，你吃了那么多，都不知道够分不。”

    原本梁沫说前一句，苏沐阳还没啥反应，听到后面梁沫还要分给同事，苏沐阳就有些不高兴了，眯了眯眼睛，打定了主意不想跟别人分享梁沫的手艺。

    出去旅游，分食点自家做的东西，既能沟通感情，又能增加员工之间的凝聚力，这本是一件好事，也是公司团活的重要目的，作为公司大领导，苏沐阳本应予以支持。

    可想到有人分吃自己还没吃够的东西，苏沐阳就打心眼里不高兴，总觉得心里那块地方拧巴着过不来劲。

    将从苏沐阳嘴里抢救下来的卤味分装在保鲜袋中，梁沫还特意在冰箱里找了一个不打眼的地方，生怕一会苏沐阳又来抢着吃，这种行为说白了挺掩耳盗铃的。

    “我先睡了，明天得早起。”梁沫特意交代一声，提醒苏沐阳她今晚不想耗费体力，然后匆忙钻进卧室。

    苏沐阳怎么可能不知道梁沫想的是什么，想起被剥夺了啃鸡爪的权利，又要被剥夺疏解体内欲，火的权利，凭什么呀？苏沐阳要是个乖乖宝，他就不是苏沐阳了，梁沫也不能被拉过来和他过起这同居的日子。

    坏主意打定，苏沐阳走进卧室。

    这人睡觉也不是想睡就能睡着的，生物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习惯了几点睡，想要早睡也还真就睡不着。

    梁沫正闭着眼睛自我催眠，都说中国人要是想睡觉那不能数绵羊，得数水饺。

    梁沫此刻满脑子都是水饺，韭菜鸡蛋的，三鲜的，猪肉大葱的，番茄牛腩的，各式各样的饺子馅她都想到了，甚至还想到是不是该包顿饺子吃吃了。

    这睡意依旧没有来袭的意思。

    一双手，修长的手指，贴上了她。

    梁沫的身体顿时僵硬了。

    “我明天得早起……”梁沫提醒苏沐阳。

    “我知道，我这不是想着你早点睡吗，每次运动过后，你睡的都挺香的……”苏沐阳坏心的说道。

    ……

    第二天一早。

    闹钟响个不停，梁沫感觉身体累的不像话，她昨天躺在床上是挺早的，可是好像根本就没睡多久。

    梁沫拖着疲惫的身体起了床，床上已经没了苏沐阳的身影。

    她闹钟定的时间本身就挺赶的，梁沫不敢耽误，急匆匆的洗漱完毕，拿着昨天收拾好的衣服过，走出卧室，客厅里苏沐阳已经穿着妥当，手上也拿了一个行李包。

    那袋昨晚梁沫特意放好的卤味，被他装在塑料袋里，放在茶几上。

    “想了想，好久没漂流了，一起吧。”苏沐阳说着提起塑料袋，走到梁沫面前，又顺手提着她的行李。

    梁沫看着苏沐阳的背影愣了一下，急忙跟上，这货又抽什么风，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不敢问，公司都是他开的，人家放弃欧洲来个北京近郊游谁又能说什么。

    苏沐阳的出现，大部分员工都是抱着一种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的远远的看着他。

    虽然这次近郊游里，还有一个刚刚跳槽过来的副总，可这打工的怎么能跟老板比，根基不稳的副总有的时候还不如一个小主管好使呢。

    当然高兴的也大有人在，谁，曼清就是这其中的一个，和大多数想趁机会接近老板混个脸熟的有心人士不一样，她心中有着更崇高的目的。

    苏沐阳和梁沫来的不算早，上大巴车的时候，双人座要么都有人，要么就是坐了一个人。

    苏沐阳眉头微皱，看了看最后那一排的大通位。

    “阳哥，坐这吧……”曼清趁机朝着苏沐阳挥了挥手。

    她这一句话不要紧，满车的人都或多或少漏出点诧异来，各个都暗自寻思，这老板到底藏了多少人在公司。梁沫就够出其不意的，这还有个小文员，是不是还有那么多没暴露的呢，以后可得好好工作，听说分公司一个新上任的部门主管就是因为不好好工作被老板发现了给炒了鱿鱼。

    此次团活过后，启阳公司出现一番努力工作，加班加点的新气象，当然这是后话。

    “你那没人？”苏沐阳问道。

    “没有……”曼青一脸欣喜的摇摇头。

    苏沐阳捡了一个最近的小伙子拍了拍肩膀，问了句：“你这有人吗？”

    被大老板临幸了，小伙子表示压力很大，脑袋都蒙的不好使了，下意识的就摇摇头，估计就算是有人也都吓得没有了。

    “正好，你去那坐，我坐这。”说话间，苏沐阳就将人给赶走了。

    曼清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能说什么不字，脸一阴，面向窗外，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

    苏沐阳心满意足的和梁沫坐在了一起。

    本来旅游大巴的氛围应该是轻松愉悦的，可有了苏沐阳这么一搅和，谁都不敢大声说个话，有的甚至连话都不说了，搞得这次接团的导游，别提挫败感多强了。

    反观造成罪魁祸首的苏沐阳跟个没事人一样，拿出鸡爪子啃得那个高兴，让你不给我吃，还想给别人，看我不吃光了我就不姓苏……

    当然，梁沫还是被苏沐阳有良心的施舍了两个鸡爪，一块猪蹄，啃完得来不易的卤味，梁沫心中的草泥马不断的奔腾，这都什么事呀，一个大老板，好意思这么跟人抢东西吃吗。

    大巴得开上小半天，梁沫本来昨天就睡没睡多一会，渐渐的就忍不住想睡觉。

    椅背有点高，靠着不太稳，梁沫的脑袋就有的晃来晃去，每每刚要睡着，司机一脚刹车，她就醒了。

    “靠着睡……”苏沐阳主动提供了肩膀给梁沫。

    梁沫左右看看，总觉得这么大次次靠在苏沐阳身上不是那么回事，有种耀武扬威的味道。

    苏沐阳见状也不废话了，直接将梁沫的脑袋按在他肩膀上，随后他的大脑的又靠在梁沫的头上，别说，正好，还挺舒服，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靠都靠上了，梁沫也不硬撑着，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苏沐阳昨天也没睡多久，身边有个熟悉的味道和体温，也挺安心，闭着眼睛养神。

    这一对是很舒服，可惜有的人看着如针扎目一般。

    曼清怎么看怎么觉得靠在苏沐阳肩膀上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她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

    人太妄自菲薄不好，太自傲自大更不好。

    一路无事的到了地方。

    因为是两日游，到地方的第一件事是分客房。

    客房定的都是标间，原本刚刚好，男女都是双数，苏沐阳这临时一来，就又出来一个单，导游所幸又给他开了房间。

    苏沐阳本想让梁沫和他一起住，梁沫怎么也不愿意，旅游本来就是耗费体力，晚上再不让睡觉，还让不让人活了。

    毕竟也是大老板，在外边有这么多人，苏沐阳也不好太死皮赖脸的，也就没再坚持。

    这样一来可就让有心人士看好了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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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    ﻿

    第四十六章

    漂流就安排在当天下午，苏沐阳回房间换了一件短袖t恤，一个运动短裤也到楼下集合点报道

    公司里的人本来见*oss的机会就少，这次又见到这么亲民的形象，顿时觉得一个近郊的两日游神马的也不错。

    当然也有不少脑补的，要是boss去什么外国的海滩会不会穿个三角小内，露个八块腹肌之类的。

    有目标才有动力，不少女员工已经坚定了要在公司长远干下去的目标，至少为了看腹肌也要坚持，当然这次老板这么亲民，不能忘记了大功臣梁沫，要是没有这么个新人，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有机会和老板一起旅游。

    到了集合时间，导游清点了人数，还差一个人，要说旅游团，偶尔有一个两个迟到的也是正常的，可这次的是公司的团活，又有*oss坐镇，要是在迟到，那就不得不考虑些什么组织性纪律性的问题了，至于道德呀，人品呀，那就不用说了。

    当然你自个旅游没人管你什么样，这可是公司旅游，为的不就是给互相留点好印象之类的吗，增进增进感情吗，这个时候只有脑残才会不合群的迟到好不好。

    好在，这个迟到的不合群也没迟多久，也就十几分钟，这人是谁，正是曼清。

    和曼清住一起的是也是总公司人事行政部的一个入职没多久的小姑娘，曼清在男人那里大受欢迎，在女人那里口碑可不咋地。

    可人家有个总监级别的表姐（曼清自己宣扬的人尽皆知）大家也都不敢说什么。好在，曼清除了喜欢勾搭男同事，偶尔偷懒，范点小错，也没出过什大乱子，不过她这个级别的想出什么大乱子也有难，加上于佳也生怕曼清犯不可挽回的大错，给她的工作也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事，说白了就是浪费时间的杂活。

    至于什么职业生涯呀，什么锻炼能力呀，曼清的心不在这上面，于佳也懒得扶阿斗。

    曼清这样一出场，就让男同事恨不得多长两个眼珠子。漂流不是游泳，大部分都穿着短裤t恤之类的，但要是想穿个泳衣，也无可厚非，毕竟是在水里漂，泳衣好打理。

    可这是在中国大陆，想穿穿个连体的就算了，曼清今天穿的一套枚红色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透明防晒衣，脚上还登着一双细跟鞋，要多招摇有多招摇，当然脸上的妆也少不了。

    能当车模，就算是个不咋地的，那身材长相也能说得过去，加上人年轻，这么往阳光下一站，怎么能不引人注意。

    男人看着眼馋，女人看着就不免有些眼气了。

    可人家爱穿什么，谁能管得着，又不是光着，也没裸奔，就算是少点，也没犯法不是。

    导游是个女孩子，看曼清这么穿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才想起说说漂流的注意事项，漂流艇都是皮筏艇，说来也挺结实，可这高跟鞋。

    导游稍微提了那么一下子：“为了安全考虑，希望大家都穿平底鞋。”

    纵观整个团队，也就曼清穿了一双高跟鞋，还是这么高这么细的跟，自然受到了不少讥讽的目光。

    可人家不觉得这样，人家觉得能经得住多少诋毁，就能有多高的成就，反而腰板挺更直了，胸也就更高了。

    男人中最淡定的就要数苏沐阳了，像他这个岁数，还是个成功的青年才俊，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身材好的，长相好的，想要一抓一大把。

    即使曼清今天再招摇，苏沐阳也只是瞥了那么眼，随后就把视线落在梁沫身上了。

    梁沫难得穿一次短裤，紧身的小t恤，长度刚好贴近腿根的牛仔裤，头发扎了一个马尾，马尾穿过了遮阳帽后面的小洞，看着别提多青春靓丽了，就说她是个大学生，估计都有人信。

    要说梁沫也确实是岁数没多大，毕业就结婚，也就两年多，能有多大，可是因为当家庭主妇当的，加上陈强那个不靠谱的出轨，她自己就觉得自己已经老气横秋了。平时打扮的也都是成熟范。

    这回出来玩，梁沫翻出了上大学的衣服，一看穿着正合适，好像比那时候还合体不少（离婚闹腾的体重又瘦了几斤），这么一穿，一下子就青春靓丽了。

    苏沐阳觉得梁沫这么穿可真好看，要说也是，哥几个身边出现的要么就是走熟女路线，要么高冷，要么冷艳，就算是青春路线，也是想像曼清这样，再有就是杨雪那种森女系，像梁沫这么正儿八经的走年轻路线的女人，真是少之又少了。

    今天苏沐阳觉得不虚此行，吃了昨天没吃够的鸡爪子和猪蹄，看见了这么漂亮的梁沫，他脑中已经在脑补怎么把这套衣服从梁沫身上往下扒了，这一想就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曼清享受万众瞩目正得意。

    但发现，她最想吸引的人，视线不在她这里，刻意扬起的甜美笑容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是要给苏沐阳看的，哪是这些臭男人能看的。

    众男人看笑容甜美，穿得又少的小姑娘看得正来劲。

    见曼清一下笑脸就没了，好像还鄙视地瞪了几个人，想一想可能也是唐突了，各个颇为尴尬的收回视线。男人都是视觉批动物，这一看不到，脑袋也都清明了，这又不是古代社会，就算平时看到穿比基尼的人少，电视上，杂志上满哪都是，这么一回过味来，也就觉得曼清的身材也没有多好了。

    又一想，你穿这么少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看了你还不愿意，装清高给谁看呢。

    再一回味，曼清那眼睛的注意力，原来如此，盯着*oss呢。

    人往高处走无可厚非，可人家明显就是有主的，车上两个人睡在一起那么亲密无间，不管老板是玩是认真，可人家明显没有分手的意思，你就眼巴巴的往上凑，这品德……

    现在的人，没有谁是傻子，一琢磨，就都明白过来了。原本还眼巴巴看着曼清的男同事，也都各个收回了心思，当然也有盯着看的，白看谁不看过，看了也白看。

    更有坏心思，脑中在那幻想各种意外，最好一会漂流泼水大战时，谁一个不下心，那比基尼的带子一松，看个透亮才好呢。

    漂流的地方离酒店不远，也就没安排车，导游举个小旗子，一行人就跟着在后面走。

    一路上漂流的人也挺多，曼清这么一穿，就有点招摇过市的味道。

    同事们最多过过眼瘾，可路过的就不是，男的看了，素质好的就看一看，素质不好吹个狼哨之类的也大有人在。

    至于女人，那无一不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本来也就不认识你，说说你怕什么，还有好几个一家几口出来旅游的，老头老太说有碍风化，年轻的小媳妇看见自己老公看了，就拎着孩子说：“看见没有，以后你长大了可不能找这样的媳妇（当这样的人）好人家的姑娘都不会这么穿……”

    曼清刚开始还斗志昂扬的，渐渐的听窃窃私语听多了，就觉得脸上无光了。

    要说她也是倒霉，要是她和平时那些车模一起，就算是穿得再少，也没人会说什么，大家都习惯显身材吗，估计比她穿的还少的人也大有人在，没准这么往路上一走，大家都以为要拍什么片子搞什么活动。

    可这是公司旅游，她硬生生的穿这套衣服往这人堆中一站，就格格不入，另类得可以。

    所以说曼清的例子告诉大家，穿衣裳一定要看场合，就好比，去参加葬礼穿件大红袍，别人不揍你就不错了。

    漂流五个人一个船，为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自愿主队，但是一条船上必须有男有女。

    苏沐阳肯定是要和梁沫一条船的，曼清死活也要挤在有苏沐阳的船上，加上一个梁沫今晚的室友，和随机搭配的又一个男同事。

    分组完毕，顺着水流就飘了下去，漂流最大的乐趣之一，不是水流多快，地势多险，而是泼水的乐趣。

    公司也大方，每个人准备了一个小钢盆，飘过流的人都知道，什么塑料盆水舀子高压水枪都不如小钢盆管用，这东西只要抓住了，不掉在水里，就扬不碎。

    其他下水的船都瞄了机会泼起水来，唯独苏沐阳这条船，没有公司的人敢泼，就这么干巴巴漂了一会。

    到了中段，有一块水势比较平坦的区域，不少先前的船聚集在这里互殴。

    大家泼起水来高兴，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泼，到了这个地方，大部分的船都被泼的七七八八了，唯独苏沐阳他们这条，干爽爽的，

    所谓的世可忍孰不可忍，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原本互泼的船对这条干船同仇敌忾了起来，都不用使什么眼色，搞什么计划，一时间喊打喊杀的就过来了，你泼泼，我泼泼，近了一看还有一个穿的这么少的，那就更高兴了，使劲的泼。

    苏沐阳见状连忙护着梁沫，将人护在自己身下，另外那两个同事，也不含糊，将守护的boss的重任作为第一要务，加紧反击，独独曼清，想要撒娇还没人理，刚想要开口娇呼一声，一盆子水就过来了，鼻子嘴被呛了水不说，妆也花了。

    要不说吗，要是想看女人美不美，那就带她去漂流吧，甭管多防水的妆，也经不住这么摧残。

    由于苏沐阳这条船在上游没有公司的人敢泼，他们这算是轻舟过了万重山，一马当先了做了出头鸟。

    后面公司的船不久也渐渐赶上了，见boss被泼了，那怎么成，不知谁喊了一声冲啊，呼啦啦体现集体精神的时刻到了。

    原本包围苏沐阳他们船的人一看来了援军，还呈现了包围趋势，一想反击似乎有困难，敌众我寡呀，那肿么办，打过群架的人都知道，抓住一个不撒手，打倒了一个就不陪，对着苏沐阳这条船的攻击就更加猛烈了。

    原本一条船就这么大点地方，加上曼清穿着玫红色比基尼就跟个旗帜似的，有了瞄准的靶心，谁还管其他的，就你一盆，我一盆，凑不上边的高压水枪也能瞄个准。

    曼清这想喊可怜的嘴是怎么也张不开了，她只有祈求这漂流水域的微生物少点，别回去闹个肚子，喝一肚子寄生虫什么的就谢天谢地了。

    梁沫被苏沐阳保护，湿身免不了，可口眼鼻都没进水，基本属于没受摧残，苏沐阳因为保护了梁沫，心满意足的体会到了保护心爱之人的成就感，心里非常哈皮。

    最终在这场保护boss的战役中，公司员工后来者居上，取得了成功。将敌方打得落荒而逃。

    进入下段更是boss身先士卒，指哪泼哪，一时间敲盆的敲盆，呐喊的呐喊，泼的路过的大小团体哀嚎一片。

    总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吃过饭，导游还安排了篝火晚会。

    作为公司最大领导的boss，怎么也要说点话什么的。

    “大家今天很团结，希望大家再接再厉，相信我们公司有了这样的凝聚力会经久不衰……”

    呼啦啦一顿鼓掌，每个人都很开心，除了一个人，一脸的悻色。

    凭什么，我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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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    第四十七章

    这人呀，有时候最怕陷入偏执的状态中，你可以对某些事情执着，但是绝对不能偏执，偏执太过就成病了。[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Ｘs520.

    曼清此时就陷入到偏执的状态中。

    还是那个道理，如果苏沐阳身边是其他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曼清也许还不会如此。

    可他身边的偏偏是梁沫，一个既不年轻，也不靓丽，还结过婚的下堂妇，那曼清就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比梁沫强，自己更适合站在苏沐阳身边。

    晚上篝火晚会，丛一个愣头青敬了苏沐阳一杯酒开始，大家就轮番开敬，虽然凭借boss身份推了不少，一圈下来，苏沐阳也喝得多了点。

    苏沐阳瞄了一眼梁沫那个没良心的，她到会躲清闲，拿了罐啤酒在一堆女人中间打着哈哈，唠着嗑。

    好在篝火晚会在柴火烧尽后就终止了，也没闹到太晚。

    晚上梁沫回房间，发现房里除了她的室友还有一个今天和她同船的男同事。

    “咦，你没去照顾boss……”室友孙彤彤好像很惊异。

    “我为什么要去照顾他？”

    “boss喝了那么多酒……”小金也开口说道：“估计得挺难受吧，我看他喝了可不少。”

    喝的很多吗，喝不多的人总是不理解醉酒的痛苦，梁沫脑中闪过一个残影，心里想了一下，似乎是不会太舒服了。

    想了一下，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梁沫打量打量孙彤彤和小金，回过点味。

    这两个有点不同寻常，透着点诡异，想起两人漂流时的团结一致，梁沫顿时清明了，不管苏沐阳喝多没喝多，她也应该给小年轻点独处的时间才对。

    梁沫收拾件睡衣，拿了洗漱用品，来到苏沐阳的房间。

    苏沐阳正趴在厕所的马桶上扣喉咙。

    屋子里有那么点酸臭的味道。

    当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干了这么点贴近生活的事情，别说还真是越发多了点亲切感的，至少梁沫感觉，这样的苏沐阳，让她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神秘的高不可攀。

    胃吐得差不多了，苏沐阳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顺便又洗了个澡，整个人清爽地走出洗手间。

    梁沫已经拿出刚刚在楼下买的方便面，用开水煲烧了一壶开水，给苏沐阳泡上了面，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方便面的香气。

    苏沐阳此时正缺这个味，看梁沫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深意。

    “快吃吧，吃完了早点睡，我去洗漱一下，明天导游集合的时间可比上班早。”

    说旅游是花钱买罪受，这不无道理。

    苏沐阳目送梁沫进了洗手间，这种旅游区的酒店，可没什么玻璃隔断之类的，洗手间里什么情况，外面可窥视不到。

    死了心的苏沐阳专心盯在泡面上。

    大门传来响动，是开锁的声音。

    苏沐阳的眉头皱了一下，琢磨着哪个小偷这么不开眼，屋里亮着灯，还敢往里闯？

    门开了，进来的并不是过小偷，而是穿着一件大t恤的曼清。

    曼清这个大t恤刚好到大腿，两条腿光溜溜的，颇为引人遐想。

    苏沐阳脸顿时阴了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我跟导游打听了你在哪，刚刚跟前台说我忘记了带房卡，就进来的。”曼清一脸的娇羞。

    现在这场景和她想象是有出入的，她本以为，苏沐阳应该醉醺醺的，她也知道梁沫和苏沐阳不是一个房间，酒后是最容易乱那个的了。

    等事情一成，明天她从苏沐阳房间里这么一出来，那一切就都成了，她有自信，自己这么年轻漂亮，绝对比得过梁沫，只要和苏沐阳有过一次，苏沐阳肯定就会忘了梁沫的。

    不过，虽然此时和她原先设想的不一样，但曼清的自信一直都有，她相信，她绝对能比得过梁沫。

    “出去……”苏沐阳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看在于佳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

    “阳哥，你看看我，我哪里比不过梁沫，我是没她漂亮？还是没她年轻？还是身材没她好？她有哪比得过我，她还离过婚。”说着，曼清撩起衣服，衣服里面并不是不着寸缕，而是穿了一套黑色漏网状的情趣内衣，基本上跟没穿一样。

    “呵……这么说你对自己很有自信？”苏沐阳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抹明暗不清的笑意。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曼清挑逗地吐了吐舌头，她觉得胜利在望，烈女还怕缠郎呢，更何况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现在只要等着人扑上来，就万事大吉了。

    以后这个公司谁还敢让她干活，欧洲深度游，她想去就去，还需要跟公司吗？当然不用。

    苏沐阳怎么可能连让她去欧洲钱都没有，她也可以跟那些中国大妈一样一掷千金。

    对了，还有于佳，这个表姐平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这回她得让于佳看看，她才是她的上司。不过考虑到于佳是她表姐，即使一表三千里，她也不能不仁义不是，工作还是让她干着吧，换个人也未必比于佳干得好，亲戚那里也不好交代。

    曼清就这么幻想着，还时不时变幻了一下姿势，等着苏沐阳的饿虎扑食。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展示……”苏沐阳拿出手机对着曼清。

    曼清微微愣了一下，意识到苏沐阳正在给自己拍照，想到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种情趣之乐，连忙又摆了几个pose。

    “你在哪？”苏沐阳突然拨通可视通话。

    电话另一头的于佳正在家里和父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苏沐阳的电话不免有些奇怪，这个点了，找她这个人力资源的能有什么急事？

    “家，怎么了？”

    “没事，只是问问，这个人你认识吗？”苏沐将手机摄像头对准曼清，曼清此时白着一张脸，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自大了。

    于佳看到曼清气得人都抖搜了，她一直想着她不靠谱，没想到竟然蠢到这份上。

    “我明天就让她办离职……”

    “如果还让我再见到她，你就办离职好了。”苏沐阳挂断电话之后，又顺手奉送了几张刚刚拍好更加香艳的照片给于佳。

    “佳佳谁呀？”于佳父母早就盼着于佳能解决个人问题，这么晚有个人打电话，于佳父母不由得心思盎然。

    “还能有谁，我的老板，我好表妹惹的事，老板说再这样让我吃自己，你们自己看吧……”于佳将手机递给父母。

    “天，这孩子怎么这样的，都是你，说什么能帮一把帮一把，这是正经人吗？”于佳妈指着于佳爸喋喋不休的骂着。

    于佳揉揉发胀的脑袋，转身回到房间，也该让父母认识到，她只是个打工的，虽然干得好点，职位高点，公司也不是她家开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往她公司里塞。

    挂断电话的苏沐阳依旧面带微笑，不急不慌的说道：“滚出去……”

    房间里安静之后，梁沫才从卫生间走出来，她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面色平常。

    “现在才出来，怕不是你的皮都洗掉一层了吧。”苏沐阳说这话带着几分怒意。

    他就不信，梁沫听不到外面的对话，她只要从洗手间出来，一切都解决了，哪需要这么复杂。

    梁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于自己刚刚当缩头乌龟的举动，略微表示了那么点抱歉的味道。

    “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苏沐阳挑眉问道。

    “男人想出轨，长城都挡不住。你要是想发兽性，我又能怎么样，抱着你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要不要吗？”梁沫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醋味。

    苏沐阳原本怒气，在闻到酸味那一瞬间，就散了不少。

    想到她曾经有过那么不靠谱的老公，仔细一想梁沫这么做也没什么错。

    “再说了，我不是相信你的人品吗。”梁沫又轻声安抚了一句，她的这句话一出口，瞬时苏沐阳便感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中听，他怎么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呢。

    这女人是在表扬自己吗？

    苏沐阳看看梁沫不好意思的神情，没错，当然是在表扬自己。

    好像她还从来没说过自己好话呢。

    第二天，集合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导游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也没再等，领着队伍浩浩荡荡的进行今天的行程。

    其中有一对，很遭大家的侧目，主要是没人敢盯着看。

    队伍中一对情侣手拉手，那个明显长着boss脸高不可攀的男人，正喜滋滋地握着女人的手就好像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一夜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到底是怎么不一样呢，谁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和昨天不一样。

    公司里，于佳铁青着脸看着面前的曼清。

    曼清原本骄傲自信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耸拉着脑袋。

    “还想飞上枝头吗，还想当凤凰吗，我怎么告诉你的？”于佳踱了踱步子，办公室地板都快被她磨碎了。

    “不想了。”曼清哭丧着脸：“表姐，苏总会不会报复我？”

    “报复？”于佳一下子又被曼清给气乐了：“报复，你配吗？”

    曼清抬头看了于佳一下，顿时又没了气势，脑袋低了下来。

    “算了，别说了，把手续办了吧。”于佳将打好的文件放在曼清面前。

    “表姐，我觉得企划部的那个分总也挺好……”

    于佳惊愕的看向曼清，难道她的脑袋中就不能想点别的？

    原本还因为自己没管教好，对曼清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于佳，瞬间就犹如卸了千斤重担般的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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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    第四十八章

    从公司团活到现在又过了一个多月。[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小-说---c

    这一个月来相安无事，除了在苏沐阳杀人的目光下拒绝了几次尹熙安排的相亲活动。梁沫甚至有一种想法，能这么过下去好似也不错。

    婚姻那一纸证明又有什么用呢，和陈强结婚两年多，不依旧是无疾而终。

    梁沫切了盘水果，端到客厅，苏沐阳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为了下班能够和她一起回家，他有很多工作带回了家。

    房子里也多了些梁沫的东西，她带的那个行李箱目前已经闲置在杂物间，她的衣服日用品和苏沐阳的混合在一起，虽不杂乱，却也让这间偌大的屋子充实不少。

    冰箱里随时都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就算是几天不出门，梁沫也能一天一个花样做出够两个人吃的饭。

    苏沐阳张嘴咬住梁沫递过来的苹果，咀嚼着让果汁充斥口腔，缓缓吞咽下去。

    电视开的很小声，苏沐阳敲击键盘的声音都要比电视的声音大。而且他不是一个容易分心的人，电视节目并不影响他的工作效率。

    家里有书房，那里足够安静，可苏沐阳不想去，他只想和梁沫这么腿挨着腿腻歪在一起，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平和温暖又带着点说不上来的甜腻。

    苏沐阳又张嘴接过一口西瓜，西瓜清凉甜爽，汁液更加丰沛。耳边传来梁沫刻意压着的笑声，苏沐阳瞄了一眼电视，是时下最流行的一台综艺节目，以搞怪明星为乐。

    梁沫的目光清亮，嘴角微微挑着，一对梨涡若隐若现。

    她喜欢自己吗？苏沐阳脑中闪过这个疑问，这个疑问起初只是偶尔出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越来越频繁。甚至，有时苏沐阳会发现自己盯着梁沫睡梦中的脸发愣。这个问题了如鲠在喉，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苏沐阳感觉有些东西好像越来越脱离掌控，莫名的他的心也越来越沉，有一种说不来的恐慌感，好像担心会失去什么，又说不上来自己担心从何而来。

    现在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设定来的，梁沫和他的关系在底线之上，她也没表示出任何奢望的情绪，当然也没有再像当初那样，对他避之不及。

    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感觉很稳定，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打破两人这种相处的模式。

    她好像无欲无求似的，除了有一次，他随口说让她不要去上班了，而她执意要这个工作之外，

    她再无其它的要求。

    苏沐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和谐的关系，反而让他越来越觉得恐慌。

    收回心思，将文件处理完，苏沐阳合上电脑。

    梁沫的综艺节目还没结束，她正看得兴致勃勃，见他忙完了自己的工作，梁沫用遥控器将电视的声音调大了几格。

    “你爱我吗？”电视里有一对明星情侣处于对立的队伍中，不知是不是刻意安排，正问着这个狗血问题。

    咚的一下，苏沐阳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敲了一下。

    “你……“苏沐阳张张嘴。电话铃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差点没脱口而出的问题，苏沐阳叹了一口气，为这铃声打断的问题感到莫名的庆幸还有一点点的失望。

    “梦琪？有事吗？”来电的是梦琪，自从上次偶然遇到，两人一直都没联系过，久的他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我生日，你还记得吗，我想请朋友们来聚聚，就在我的新居里，我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你。”梦琪大方的说明她打电话的意图，毫不遮掩，语气也很稀松平常的像个老友一样。

    苏沐阳没怎么考虑就应下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梁沫一眼，她的眉眼弯弯，洁白的脸颊带着几分轻松惬意的纯真。他突然想要说点什么。

    “你还记得那个梦琪吗？”苏沐阳开口问道。

    梁沫将注意力从电视上拉回来，微微回想了一下，那个高贵优雅的人影翩然而至。

    “哦……”梁沫觉得自己的心紧了一下，应了一声。

    “她过生日，邀我过去。”

    “哦……”梁沫又应了一声，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她能察觉出来，苏沐阳和梦琪的关系不会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见梁沫好似漠不关心，苏沐阳原本还想要说的话，自觉无趣的咽了回去。

    他刚刚竟然想要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和梦琪只是朋友而已，他为什么会有点心虚的感觉，就算两人有什么，也是过去很久的事情，现在他和梦琪的关系再简单不过，简单的也无需解释，可梁沫的漫不经心还是让苏沐阳觉得有些不满。

    综艺节目临近尾声，只剩下一个总结。

    梁沫拿着遥控器还想换个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

    手背上的掌心温热，苏沐阳的手很大，将她的手包裹在其中。

    “不早了……”苏沐阳的手摩挲着梁沫的手背，从摩挲的地方升起一股热意，顺着血流的方向，四散传递。

    梁沫的脸忍不住燥热的红了，两人虽不至夜夜**，但也够不节制的了，几乎每天都，有的时候一晚还不止一次。

    梁沫有时甚至有点担心苏沐阳的身体，她瞥了他一眼，好在他的眼睛下方并无青紫的暗痕，走路的时候也没看到有什么虚浮之状，虽然现在不讲究什么中医的养生之道，可天天这么下去，梁沫脑中闪过厨房里一根放置有点久了的茄子。

    顿时不知道是羞愧还是燥热，她觉得脸更红了。

    苏沐阳自然没有想到梁沫此刻想的是什么，只当她是得到自己暗示，羞红了脸。他没想到她这么容易脸红，可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属于过别人一样。

    一种道不清的酸意如洪水般决堤而出。

    苏沐阳一把抱起梁沫，愤懑的想，此刻她在他怀中，也只有他才能让她如雨后的残花，娇怜滟潋。

    梁沫敏锐的洞察到苏沐阳身体紧绷，他抿着的嘴唇泄漏了他不满的情绪。

    梁沫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苏沐阳了，可她却深知，每每他这种状态下，她晚上会……

    梁沫又怯又期待，说不清自己是期望还是害怕，他每次这个样子，她都会很惨，可那种深入骨髓的钝挫又让她好像忽而飘上云端，忽而重重落下，像做过山车一样，心惊胆战又忍不住想要享受那种尖锐的刺激。

    她的手不自主的抓紧他的衣服，脑中不合时宜的闪过那个蔫了的茄子。

    梁沫的脸更红了，连带着一股热意聚集在某处，胀胀麻麻，说不清楚。

    梦琪的生日就在周日，苏沐阳本想让于佳帮个忙挑个礼物。

    很快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想起自己还从来没有送给梁沫什么东西，索性打算自己跑一趟。

    走了几家店，最终给梦琪买了一条项链，为梁沫选了一件内衣。

    梦琪的项链是中规中矩的款式没什么稀奇，可梁沫的内衣则大有来头。

    苏沐阳看见这件衣服的时候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早想到给梁沫买东西。

    这件内衣是由纯金拉成的金丝编织而成，虽然有点土豪，可想到它穿在梁沫身上，金丝和凝脂般的肤色融入一体，轻薄又不能蔽体，苏沐阳就觉得这真是一件艺术品。

    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间，苏沐阳就觉得喉咙有点微微发干，想要冒烟了一样。

    接过营业员递给自己的礼盒，苏沐阳竟然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出门的时候走的有点急，不小心撞了进来的女孩。

    女孩的手中的购物袋掉在地上，苏沐阳弯腰捡起又到了声歉便匆匆离去。

    “看什么呢？”林森停好车，来到杨雪说的那家店，就正好看到她站在门口看着什么。

    “就是那个人，我说的梁沫的男人，你刚刚来的时候看见没有？”杨雪向苏沐阳离去的方向指去。

    林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背影看着那么熟悉，就好像……

    “算了，估计你也没看到，这家店到了新品，昨天我们同学买了一条手链，样子很漂亮，我也想要……”自从缓和了关系以后，杨雪要东西也不顾忌了。林森也很好说话的有求必应，除了一点让杨雪不满意，他让她去勾引陈强。

    对于这一点，杨雪起初很不理解，她觉得虽然自己不喜欢徐莉，有机会就说说风凉话，可她也没有必要去勾引陈强，她再讨厌徐莉，也没有必要去破坏徐莉的家庭，她当时看见过陈母，觉得有个那样的老婆婆，徐莉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不了。

    可林森说，徐莉小时候抢了她的父亲，现在又抢别人的老公，得给徐莉一个教训，否则徐莉总是会觉得抢别人的东西天经地义。

    杨雪虽然觉得林森这么说有道理，但依旧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勾引陈强，和徐莉抢老公。

    她一度觉得林森这么做是为了梁沫，有一段她密切监视林森，发现他一点都没有和梁沫联系，这才放下心。

    可林森依旧让她勾引陈强，说就算不是为了徐莉，也是为了乐趣，想看看陈强会不会被勾引，如果不上钩就算了，上了钩，就让徐莉知道知道，总抢别人的东西是要遭报应的。

    杨雪依旧觉得林森这个主意太怪异，林森给她看了一个报道过，说有一群人闲着无聊，在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就揍一顿，原因就是无聊，而他让她去勾引陈强也是太无聊了。

    不管她能不能勾引上，至少能打发两人的时间，林森甚至还制定了勾引的步骤和计划。

    一来二去的，杨雪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洗脑了，还是因为讨厌徐莉想给她个教训，莫名的同意了下来，也开始实施计划了。

    而且自从她开始勾引陈强，她发现她和林森有了共同的语言，哪天进行了哪步，哪步有了偏差，下一步该怎么走，进程快了还是慢了，到底这个计划可行不可行，一切都好像新奇又有趣。

    而且，她感觉，她和林森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而且她也感觉，这要比那些呆着没事上街，随便拉个人过来揍一顿有意思多了。

    再想一想，把陈强勾引到手，再把结果告诉徐莉，幻想一下徐莉到时候的脸色，光想一想杨雪就觉得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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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    看来梦琪是想借这次生日聚会，重新回到众人面前。

    “周日没事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苏沐阳这话与其说是询问更像是理所当然的安排。

    梁沫这个人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她都能接受，她骨子里有些随遇而安的懒散，否则也不可能和陈强蹉跎那么久。

    对于苏沐阳这经常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大男子主义，她通常都不声不响的默认了，这次也是如此。

    只不过她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紧张，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苏沐阳这意思是要将她介绍给他的朋友吗？

    对于这项认知，梁沫喜忧不定，她并不觉得自己离婚是多么见不得人的事，可耐不住世俗的眼光，她和苏沐阳首先就门不当户不对，加上她还有过一次婚史，和苏沐阳就不可能有结果。

    两人现在这样同居，有时她还能听到公司里的人背地里议论纷纷，当然她可以当作充耳不闻，可在苏沐阳的朋友面前，梁沫想到了梦琪，那个浑身都透着高贵优雅的女人，到时候就算自己想要淡然处之，估计都会浑身不自在的。

    听到苏沐阳要带自己去参加聚会，梁沫虽然没拒绝但有些心事重重，这自然逃不过苏沐阳的眼睛。

    “心情不好，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听。”苏沐阳收起腿上的电脑，刚刚自己那随口的一句话，好似对梁沫影响挺大的，看她盯着电视眼神却在发愣，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听到苏沐阳这么问，梁沫也不想遮掩了，索性开口答道：“你刚刚说的那个聚会，我能不去吗？”

    苏沐阳蹙眉问道：“你有事，是不是那个什么尹熙又要给你安排相亲，她哪来的这么多男人，你在我身边就不能安分守己点，我又不是对你不好。”

    两人上空飘着一股子浓重的酸味，像是十年陈酿的老陈醋，又酸又冲。

    苏沐阳这话听着虽然有问题，但梁沫不想跟他吵，也觉得没有必要跟他吵什么。凭心而论，苏沐阳对她是不错，不打不骂虽然没有甜言蜜语，但每天接送，偶尔还会说上那么一两句脸红心跳的话，尤其那个方面，两人越来越合拍。好几次，梁沫感觉自己像是被大雨浇个通透，这种感觉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想想那满室的旖旎，梁沫就想钻到地缝里。

    “没有相亲，我跟尹熙说过了，现在暂时不想考虑那个问题。”梁沫这句话成功安抚了苏沐阳。

    “那是什么事情？”苏沐阳盯着梁沫企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我只是不习惯那种场合，而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要是猜错是不是梦琪约的你，去的也是你朋友，我……”梁沫耸耸肩。

    苏沐阳稍微一想就分析出梁沫想要说的话了，她平时看着云淡风轻无所谓的，可心底估计还是有那么点小自卑，担心别人看轻她，担心她会和他的朋友们格格不入。

    苏沐阳微滞一下，他只想着一旦有时间，一分钟都不想她离开他身边，却把这个问题给忘了。

    他笑了笑，伸手轻刮了一下梁沫的鼻子说道：“你是我女朋友，早晚要习惯这种聚会的，到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要是觉得无聊就到一边吃东西，慢慢就适应了。”

    女朋友这三个字像一击重锤，砸的梁沫心漏跳了好几拍。

    她怔怔地看着苏沐阳，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脑中一片空白。

    “再看我就把你吃掉……”苏沐阳学着广告中的语气逗得梁沫回了神。

    “晚了，我要吃掉你。”感觉双脚腾空而起，梁沫下意识搂住苏沐阳的脖子，一清二楚他想要干什么。

    女朋友，虽然两人现在所做的一切都配得上这个词，可梁沫却从来不敢往这上面想。

    她谨慎的守着自己和苏沐阳只不过是看对眼的那种关系，虽然她对他也是有所图，图他给她一份工作，可她也付出了劳动，所以也不算什么包养之类。可女朋友这个词，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人一旦想多了就容易陷进去，陷进去就不好拔出来。

    她和苏沐阳这样的人在一起，只有谨慎固执的守着自己那一点坚持才不会受伤。可今天苏沐阳提出来了，她的那个壁垒好像裂了一条缝，或许早就松动了，可惜她不愿意承认。

    梁沫脑袋很混乱，很快便不混乱了，因为苏沐阳没有再让她把心思往别的地方想，他身体力行的让她此刻此时眼中身体里只有他，

    周日很快就到了，梦琪的聚会在晚上。

    梁沫从下午就被苏沐阳带出了门，做头发，做造型，选衣服，选鞋子，选配饰，杂七杂八忙个不停。

    梁沫第一次体会到苏沐阳这种人活着真累，不过一个生日聚会，就要折腾这么久。

    总算忙完，当造型师将梁沫带到苏沐阳面前时，苏沐阳不由得一愣。

    都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他一向都感觉梁沫长得不错，只是没有想到一番打扮之后，她会这么让人惊艳。

    梁沫平时的衣服都以素淡为主，今天造型师大胆的采用了大红色，这是一件红色包臀礼服裙，裙子恰到好处的露出梁沫修长的小腿，裙子胸口采取的低胸设计，隐约看到遮掩在里面的白嫩，一双同色高防水台高跟凉鞋，让她原本就纤细的身材变得高挑起来。

    顺着脖颈向上，一对红唇以大红色打底，高光覆盖，像红宝石般的璀璨，眉眼处，用咖色眼线细细勾勒，在眼角上挑，柔媚之外凭添几分冷艳。

    整个人就像你换了一个新人一般，那么多夺目，让人看一眼就不想挪开。

    苏沐阳突然有点后悔，虽然说他带梁沫出去，梁沫就是他脸面的一部分，可这也太招眼了，万一让别人惦记上怎么办。

    “是不是很怪？”梁沫头一次这么浓妆艳抹，虽然从镜子里看自己，她也愣了一下，可这毕竟不是平时的自己，那惊艳之后的别扭，是无法用语言的描述的。

    “很美……”除了这个词，苏沐阳想不到该用什么词，他收起想把她藏起来不见人的念头，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附耳说道：“美的我现在就想干你……”

    污言秽语一出，梁沫的紧张顿时当然无存，她抬头看向这个表情一本正经翩翩公子，刚刚传递到耳朵里的那种句话，任谁想都不会想到，是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嫣红的色彩瞬时又给梁沫添了几分婉约，苏沐阳更加想要把人藏起来了，可他清楚为了以后，他不能这么做，如果想让梁沫融入他的生活，这是她必须要适应了。

    否则，他很有可能和她浓情蜜意一阵子，可之后呢。他们两个不可能总在家里过两个人的小日子，他的身份需要社交，她要是作为他的伴侣也需要配合他。

    她喜欢简单的生活，这当然没问题，她可以不去没事找事的去组织活动，可有些时候一些社交聚会是她推卸不了的，如果她不能适应，跟不上他的脚步，他不知道两人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当然，他可以找和他门当户对的人，可他不想就这么放开她，他非常清楚，她也不可能在他有家庭之后，还和他在一起。

    他考虑过，说不定自己和她相处没多久就会觉得腻烦了，会觉得女人都一样，慢慢就无滋无味了。可相处这么多日子来，他发现自己反而更想她在一起，甚至恨不得把她绑在自己身边。让她一秒钟都离不开他的视线。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学着适应吧。两人相处时间还短，也许不久他会觉得她变得不和胃口了，会慢慢淡了对她的念想，可按照这种趋势下去，谁知道呢，既然不知道，那就先让她学着适应他的生活，这样日后，当他发现自己真的放不开她时，她也不会对将要面对的事情措手不及。

    至于她想不想和他长久的过下去，苏沐阳没太放在心上，他是个自私的人，同时也很霸道，只要他不想放手，她也别想从他身边离开，让自己吃亏成全别人，他可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什么君子有成人之美那都是狗屁，是无能的人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真要是有本事的男人，只要自己喜欢就算千方百计也要得到手才对。

    梁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天明明还挺热的，哪来的这股子冷意。

    梦琪公寓的格局和苏沐阳家很相似，好像还大了不少。

    梁沫和苏沐阳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作为生日寿星的梦琪穿了一身改良的中国式旗袍，尽显曲线的优美。当她开门看到苏沐阳带着梁沫进来那一刻，梦琪的表情僵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间，她的神色就恢复正常。

    不过梁沫的别扭感依在，总是感觉裙子叉太高，胸太低，鞋跟又太高，好在苏沐阳楼着她，否则从停车场走过来这一路还不知道要摔几个跟头。

    苏沐阳感觉出了梁沫的不自在，这是她必须要学会适应的，人的眼界都是越锻炼越开，他相信多经历几次，梁沫就能应对自如。

    “怎么不舒服，要不到那边坐一下？”跟几个熟悉的人打过招呼，苏沐阳发现梁沫有点站不住似的。

    听到苏沐阳这句话，梁沫犹如大赦一般的点点头：“脚好痛……”

    苏沐阳瞄了一眼梁沫那双突破了她平时穿鞋高度几倍的鞋子，心里不由得觉得莞尔，琢磨着是让她平时多练练穿高跟鞋，，还是下次跟造型师说说，给她的鞋子弄低点？

    梁沫刚寻到一个好位置，那是一个靠窗的角落，夜风徐徐，难得的人少僻静，两人还没走过去，就听到身边响起梦琪的声音：“人我借一下，有好几个姐妹好久没见沐阳了，你不介意吧。”

    苏沐阳没说话，微笑的看着梁沫。

    就算是介意能怎么样，还能说不借吗？梁沫当然知道，这是苏沐阳在给她女伴理所当然尊重：“去吧，我到那边坐会。”

    梁沫说完朝梦琪笑了笑。

    脸颊被印上一吻，梁沫愣了一下，这么大庭广众的，幸好，只有梦琪在两人面前含笑的看着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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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    梁沫还没走到地方，位置便被人占了。[燃^文^书库][].[774][buy].[com]＠樂＠文＠小＠说|（ 全文字 无广告）正感到失望，看到坐在那的那个人正对她招手。

    仔细看了一眼，是安大同。梁沫对安大同的印象相当不错，如果没有他前妻闹，那就更不错了。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能遇到一个熟悉的人，梁沫觉得自己今天还是挺幸运的，否则一个人在那坐着也挺傻的。

    “刚刚你一进来我都没认出来，你今天真漂亮。”安大同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笑，眼中的赞赏很有礼。

    “没想到能遇到你，好巧，你怎么……”梁沫将整个房间打量一遍，大部分都是和梦琪看着差不多岁数的人，安大同虽然不是说很大，但总是感觉还是大了那么一点点。

    安大同微微笑了一下：“这次宴会是我们公司承办的，我和她家还有点交情，便也收到了邀请。”

    安大同没深说，他也觉得这次很巧，今天本来他没打算来，只想派人捎个礼物就好了，可那个人有事也没来，反而让他帮着带礼。加上想着这次承办聚会是公司刚刚开展的一项业务，索性也趁着机会来看看。本打算放下礼物坐一下就走，没想到看到梁沫，还真是意外惊喜。

    上次相亲之后，安大同曾试图让中间人再联系一下梁沫，不过听到中间人话里的意思是，好像对方有点不满意。想到那天闹成那个样子，安大同也能猜出梁沫不满意什么，他也就将这个心思放下了。

    可今天竟然看到了梁沫，原本沉淀的心思又有点泛起涟漪。

    安大同记得当时那个中间人简单介绍过梁沫的情况，说是家好像不是都城的，也挺普通，可她今天这身装扮，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家庭能承担起的。

    而且梦琪请的人，家里应该都说得过去，难道是梦琪的同学，如果是同学也说得通了。

    这边梁沫和安大同相谈尽欢，那边苏沐阳便有些不高兴了。

    现在他身边围着的都是梦琪所谓的闺蜜，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和这些人也有过来往，等和梦琪分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本想打个招呼，给梦琪个面子，到这里就给缠上了，还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

    苏沐阳看了梦琪一眼，她微微笑着，没出言解释什么，似乎正打算默认两人关系还很亲密。

    如果没有梁沫的出现，他到不排斥和梦琪再交往一次看看，毕竟那时候两人还是挺融洽的，可他现在的心里好像除了梁沫没有别的心思去装别人。

    想到梁沫，苏沐阳向梁沫那个方向看去，顿时便觉得一股子怒气往脑袋顶上冒，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个安大同怎么到哪都能看到他。

    要说苏沐阳确实对安大同讳默极深，这个男人让他很有危机感，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是一对很配的情侣。虽然说安大同年纪大了点，可梁沫也是有过婚史的，正需要安大同这种非常有包容心的男人，而且安大同也确实是个好男人，梁沫找他不亏。

    察觉到苏沐阳的不满，梦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微微错愕了一下，梁沫怎么会跟安大同认识？

    无心再跟梦琪的朋友打哈哈，苏沐阳快步来到安大同和梁沫面前：“安总，好巧……”

    “苏总……”安大同笑着起身，发现苏沐阳正跟梁沫四目相对，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气息，让安大同瞬时明白过来，上次苏沐阳出现在那里原来并不是巧合。

    可两人要是有什么，这个梁沫怎么会去相亲，而且梁沫还是离过婚的？

    安大同的疑惑一闪而过，看了一下手腕上表说道：“我还有事的，得先走了，你们聊。”

    “安总就是客气，以后我和小沫的事情说不定还得麻烦安总呢，我记得你的那个庄园，可不好定时间……”

    安大同含着笑，脸色未出现什么异常。

    苏沐阳也同样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安大同有个庄园，是近年来举办婚礼的热门地点，加上安大同本身做餐饮出身，所以相对一些只顾形式的婚礼来说，在安大同的庄园举办典礼更体面，客人招待的也更好，而且饭菜的口味还不错，据说想要定个婚礼，至少得提前一年才能约上位置，

    苏沐阳说这句话，梁沫可能听不懂，可安大同绝对明白是什么意思。

    苏沐阳希望自己这句话能够断了安大同的心思，至于上次那个巧合，他相信安大同也应该给看出来，绝对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就对了。

    不管怎么样，这次来秒杀了一个对手，苏沐阳心中还是觉得很满意的，算是没白跑一趟。

    “梦琪那个女人是谁呀？”史琳琳是梦琪的闺蜜，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断了联系，对于梦琪对苏沐阳的念念不忘，她是最清楚的。看到苏沐阳跟梁沫很亲昵，史琳琳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心梦琪。

    梦琪的心气高，对什么东西都是势在必得，她也确实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要到了什么，先不说出国念的那几学位，那可都是踏踏实实的正规学校，不是花钱能买到，而且还都是全额奖学金，这样的女人，骨子里就带着傲气，加上长相和家庭，说是天之娇女也不过分。

    “苏沐阳的朋友吧，不管他，今天大家都来了，我们玩的开心点。”梦琪的笑容里带了几分牵强，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如。

    不远处周宇韬和荆华惊愕的看着苏沐阳带着梁沫四处介绍，他们对视了一眼，当时只是感觉两个关系不一般，像这么大刺刺的带出来，还真是没想到，虽然今天这个聚会性质上还是比较私人的，可大部分圈子里的人也都参加了，苏沐阳这是想干什么，认真了吗？

    今天这个梁沫看着焕然一新，可她终归不是圈子里的人，出身也不见得好到哪，玩玩还成，真要是想有结果？

    看不懂，看不透，想不通，苏沐阳应该不会是这么没理智的人，他一向是哥几个里面头脑最清楚的人了。

    从聚会出来，梁沫只感觉脚掌痛的恨不得剁了它，腰累的直都直不起来，好在有苏沐阳在身边，否则她估计都走不到车里就坐地上了。

    “辛苦你了？”苏沐阳看见梁沫脱了鞋子，揉着脚，莫名觉得她这样动作带着几分可爱，可没有哪个女人会像梁沫这样在他面前这么不顾形象。

    “嗯……”梁沫这一晚上比上班都累了不知道多少倍，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嘴角好像正在抽筋，她越发的感觉像苏沐阳这样的人过得真累。什么这个那个的，见了一次面就好像很熟的样子，私下里明争暗斗的，面子上还都得过的去，虚情假意的不累吗？

    “刚刚荆华说他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苏沐阳没听到回答，扭脸看了一下，梁沫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还真是累了呢？

    苏沐阳笑意更浓，趁着红灯轻吻她的额头，他好像怎么看她都觉得看不够呢？

    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苏沐阳看了一眼来电，按下接通键。这个时间段，国外正好是白天。

    “妈？”

    “我听说你找了一个女朋友，妈这段时间身体还好，想回国去看看，你也老大不下了，要是觉得可以不行就把事情办了。”苏母的声音很温和。

    苏沐阳清楚苏母这个时间打电话，必定是有人说了什么，这人不做他想，肯定是梦琪。

    “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急，现在都城干热的厉害，妈要是想回最好再等等。”苏沐阳说着看了梁沫一眼，她还在安静的睡着。

    “如果不是认真的，就别耽误人家的时间，妈知道你主意正，一向知道自己做什么，可妈也想抱孙子，妈身体不好，你早成家，妈早安心。如果觉得没合适的，妈觉得梦琪就不错，等你到妈这么大就知道了，那些情爱不过是镜花水月，做不了数的。”

    “知道了妈。”苏沐阳挂断电话。

    他知道梦琪和苏母没断过联系，苏母还有一段时间以为两个人能毕了业就结婚，可梦琪去了国外他留在国内，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苏母对梦琪现在还有这个心思。

    如果刨出去感情，他也觉得和梦琪很合适，可现在。

    苏沐阳摇摇头，他现在只想着身边这个女人，其他人一时半会是想不到了。

    苏沐阳又看了梁沫一眼，到底这个女人何德何能能吸引他如此，也不知道她懂不懂他的心思。

    挂断电话的苏母叹了一口气，她看向窗外的阳光，用手机拨通另外一个号码。

    “有件事情跟你说一下，下个月我要回国一趟，你回不回，不管你在这里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带着那个女人回去，我丢不起这个脸，你也不希望儿子们跟着没面子……”

    得到满意的答复，苏母挂断电话，自己这样的婚姻，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好在她有两个出息的儿子。

    其他的，她早已没有什么想法了。

    听儿子那个意思，对梦琪不太满意，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身边的这个什么样。

    从梦琪的电话里听着，好像儿子还挺看重的。

    梦琪回国后这么紧密的联系自己，苏母当然清楚她什么意思，可自己是过来人，就算看着门当户对，过得好不好只有结了婚才清楚。

    既然儿子喜欢，她也好久没回国了，就回去看看吧，算算年纪，苏沐阳也该结婚了，如果差不多，就算女方差点也没什么，现在很多东西没必要看的那么重，只要两人过得好。

    苏母心里想着只要差不多，人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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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    梁沫听道苏母要来，没由来的感到些许紧张。[燃^文^书库][].[774][buy].[com]

    好在苏家在郊区有别墅，苏母来并不跟苏沐阳住在一起，梁沫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她真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想法，对于婆婆或者类似婆婆的这类生物，她真是再也不想招惹了。

    怪不得现在好多女人的结婚目标都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虽说不吉利也很自私，可也有一定的道理。

    好在苏沐阳也没有因为苏母回国而有太多的表现，梁沫这段时间过得也还算是稀松平常。

    周日，苏母飞机晚上便会降落在都城机场。

    苏沐阳依旧闲淡的看着电视，梁沫正在考虑晚上该穿什么去接机，苏沐阳几天前就告诉她，让她一起去机场见见自己的母亲。

    衣柜里的衣服试了试，有好多是苏沐阳给她买的，怎么穿都觉得不是很靠谱。

    梁沫还在卧室纠结，最后选了一件连衣裙，样式中规中矩，做工细致，颜色素雅，就算是不出彩，也不会出格，无论苏母喜欢与否，相信挑不出什么毛病。

    梁沫穿好衣服，想让苏沐阳再把一下关，刚走到客厅，大门的铃声就响了。

    梁沫拐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她愣了一下。

    林森同样也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林森开口问道。

    “林森来了。”苏沐阳听到林森的声音，走到大门前，手随意地揽住梁沫的腰，开口道：“我弟弟，忘记跟你说了，我们晚上一起去，我让他来找我好一起走。”

    发觉林森和梁沫四目相对时的眼神并不是全然陌生，加上刚刚林森那脱口而出的话，苏沐阳眉头微皱“你们认识？”

    “嗯，她前段时时间和我住在一起，这么巧，现在住你这了。”林森的这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听在苏沐阳耳中有点变味。他仔细看了看梁沫和林森，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两人没发生过不堪的事情，虽然依旧不满，却也没再说什么，揽着梁沫侧身，让林森进了门。

    梁沫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又没什么好说的，顿了好一会，说了几个字：“好巧，没想到你是沐阳的弟弟。”

    “嗯，我全名苏林森，叫林森叫习惯了。”林森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的门，里面的时蔬让他微微一怔，从里面拿出一听啤酒，开了拉环，喝了几口。

    察觉到苏沐阳审视的视线，林森撇了撇嘴：“当时我想找个随时能打扫卫生，又不用一天到晚都在家的人，就发个帖子寻合租，梁沫就住我那了……”

    兄弟两个不说心意相通，血缘关系也让他们对对方所想的事情有了敏锐的第六感，林森这句略微有些刻意的解释，明显让苏沐阳的神色轻松了一些。

    直到出门走上车，梁沫脑袋还晕晕糊糊的，怎么这么巧，怎么这么巧呢，几个字一直在她脑中徘徊。

    苏沐阳今天开了一个七排座的越野车，车上很宽敞，梁沫坐在副驾驶，林森一个人坐在最后面拿着手机玩。

    除了汽车音响的声音，车内静得诡异。

    总算是到了机场，苏沐阳将车停在贵宾通道，然后便带着梁沫和林森来到机接口。

    “沐阳……”有人比他们早了一步，依旧是记忆中那个高雅的身影，梦琪手上捧了一束花：“本想和你们一起来的，担心不方便，我就先过来的，这是林森吗，长这么大了？”

    梦琪看林森的视线透着惊喜，脸上的笑容，温和得恰到好处。

    林森只是将视线转到梦琪的脸上，点点头“嗯”了一声，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到手机上。

    林森近乎于无礼的冷漠并没有击破梦琪脸上的微笑。

    梁沫自愧不如，如果让她这么热脸贴冷屁股，她肯定是做不来的。

    很快，广播告知飞机已经落地，接机的人一个个翘首以盼地看着出口。

    梁沫虽然不认识苏沐阳的父母，也好奇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出口的方向。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一对夫妇进入梁沫眼帘。

    男人长得和苏沐阳有些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很有归国华侨的味道，女人和林森则更像一些，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了。

    果然，梦琪已经迎了上去。

    “伯父伯母，欢迎回来。”梦琪将花递给苏母。

    苏母微笑的接了过来，开口道：“梦琪又漂亮了，是不是老苏。”

    “在国外的时候我还和你父亲还说呢，梦琪要是能到我家来，我举双手欢迎。”听到苏父这么说，苏沐阳的脸色阴了一下。

    大家谁都不是傻子，梦琪来接机的目的是什么，世上哪有无事献殷勤的事。

    林森看了梁沫一眼，很快便又低头看手机。

    这里最尴尬的要数梁沫，她觉得脸有些发烧，她明明不想来，苏沐阳硬是要她来，可来了也不能就这么扭头就走，人家是长辈。

    梁沫的手被握了一下，她看向手的主人，苏沐阳虽然正微笑地看着苏父，可眼中则是说不出的冰冷。当苏沐阳看向苏母时，倒是流露出些温暖。

    真是奇怪的一家人，梁沫压下心中的疑惑，挑着嘴角陪着笑，苏沐阳异常的坚持她来接机，虽然不太清楚苏沐阳的目的，但梁沫敢肯定一点，苏沐阳绝对不是让她来出丑的，苏沐阳没有这个必要这么做。

    “沐阳这是？”苏母看着要比苏父温和，眼中也没有那咄咄逼人的打量，她目光很平静，正看着梁沫，嘴上询问着苏沐阳。

    “我女朋友，介绍你跟爸认识一下。”说完苏沐阳将梁沫往身前带了带。

    梦琪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嗤……”林森的目光在梦琪和苏父的脸上扫视一遍，嗤笑一声，又看向手机。

    苏父的脸色瞬时便沉了下来。

    梁沫偷偷看了看苏沐阳的表情，苏父的不满好似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她又看向苏母，苏母看苏父的目光带了几分责备，好像在暗示他不应该在这个场合给人脸色看一样。

    梁沫越发觉得这个家里的人说不出来的诡异。

    最正常的就要数苏母，她虽然跟梦琪熟，却并没有对自己表露出什么不满，也没有说什么让自己难堪的话。

    而且林森和苏沐阳看苏母的目光也有着孩子看母亲的柔和。而苏父这里，除了被梦琪恭维，并没有显露出父亲应有的威严。

    “伯父伯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尽尽地主之谊，为伯父伯母接风。”梦琪的话适时打破僵局。

    梁沫舒了一口气，刚刚那怪异的气氛，让她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还是有人说话轻松点。

    “就你是地主，我们就不是了？我和哥在国内的时间可要比你待的时间长。”林森这句话一针见血，一点情面都没梦琪留。

    梦琪对苏沐阳有意思，梁沫也看出来，她不由得想，要是梦琪真嫁给苏沐阳，这叔嫂的关系，可有得处了。

    梁沫看了苏沐阳一眼，压下心头的苦涩情绪，告诫自己不该有什么妄想才对。

    “我已经安排好了，梦琪一起去吧。”苏沐阳说了一个地点，便让林森推着行李车。

    梁沫察觉到苏母审视的目光，她对苏母笑了一下。

    “梁沫是吧，我听沐阳不止一次提过你，是个好孩子。”苏母这句话有点让梁沫受宠若惊，他看向苏沐阳。

    苏沐阳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谢谢伯母……”

    梁沫越来越觉得苏沐阳近期的行为透着说不得古怪，他到底跟苏母说什么了，苏母看着自己好像很满意似的。

    这算是见家长吗？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梁沫给否决掉了，不可能，怎么可能，自己可是离过婚，她可不是还在做梦的小姑娘。

    不想再去多想什么，一行人来到苏沐阳定的私房菜馆。

    菜馆里每道菜的菜量都不大，却都很精致。

    梁沫夹起一块梅子排骨，轻咬一口，似肉非肉，味道口感都属上乘。

    “这里的素食最有名，我一直想来尝尝，还是沐阳比我想的周到，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吃点素食比较好。”梦琪这话刚刚说完，林森又开口道：“我家里的人回来，当然会周到，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和我哥有什么关系似的。”

    梁沫事不关己地低着头咬着这道梅子素排骨，这个林森怎么这么针对梦琪。心里虽然想，脸上却不好表露出来，想到桌上的人什么人没见过，梁沫所幸低头，让他们看不到她的脸色，她可不会演戏，别再漏了馅。

    被林森刺激过后，梦琪之后的话说得都客套有礼，林森吃着饭也不忘了看手机，苏沐阳倒是说了不少话，但也都不痛不痒的，恰到好处的表露自己很高兴父母回国，又表示自己和梦琪现在的关系很普通。

    一家人说话都这么多的弯弯绕，梁沫有些可怜林森和苏沐阳，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也不知道该有多累。

    最终，总算是宾主尽欢，苏沐阳将苏父苏母送到别墅，车里又只剩下了三个人。

    梁沫手机响了一下，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梁沫掏出手机，短信是林森发过来的，里面的内容也很奇怪。

    是一张照片，照片拍了两个人，男人是陈强，女人只有个背影。

    梁沫转身看向林森，林森得意地扬起嘴角。

    这孩子发这个照片给自己干什么，陈强又出轨了，狗改不了吃屎，他出轨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猜不透林森的意图，梁沫收起手机。

    林森没得到预想的结果，撇撇嘴，终于将一直不离手的手机收了起来。

    商业区的咖啡厅，一男一女正面对面坐着，女孩面容清丽，满脸的崇拜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姐夫……多亏了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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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    陈强看着自己对面的杨雪，在她崇拜的目光下，他被家庭琐事折磨的快丧失殆尽的大男子主义，重新开始汇集。[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高大威猛，陈强更是如此，否则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轨，在新鲜的小姑娘面前，除了能体会到那种激情刺激，还能满足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自从和徐莉结婚，陈强就消停了，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陈强在徐莉身上受到的教训不可不说为深刻，深刻的他都有了一种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心态。

    加上公司近期的事情也多，家里还有徐莉和陈母，陈强无论在公司还是在家，一刻不得消停。这个彩野花的心思也就偃旗息鼓了。

    面前的杨雪，算是自己的小姨子，比徐莉多了几份清纯的感觉。第一次见到杨雪的时候，陈强就觉得这个女孩漂亮又清纯，因为杨雪的身份，陈强也只是纯欣赏，对杨雪一点歪心思都没有动。

    前几天，杨雪说想要找个毕业的实习的地方，陈强就通过关系，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公司，本来这只是举手之劳，陈强也没放在心上，可杨雪说要请他吃饭，还千叮万嘱不要让徐莉知道。

    陈强的心思一动，一向颇有女人缘的他，就觉得杨雪说不定是对自己这个姐夫的想法不单纯了。

    如果陈强是个正直的人，那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和杨雪撇清关系，可陈强是属于那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没有便宜还想占呢，更何况有便宜了。

    虽然吃不准，杨雪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陈强还是按照杨雪说的来应邀。

    今天杨雪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巴掌的大的脸画着淡妆，水汪汪的眼中满满都是对自己的崇敬之情。

    就算是占不到便宜，陈强都觉得自己这顿饭吃的值，满足了他憋屈了好久的男人气概。

    吃过饭，杨雪犹犹豫豫的说不想回家。陈强便带杨雪来到这个咖啡厅，两个人边说边聊，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似的。

    “姐夫，时间不晚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就进不了寝室了。”杨雪小鹿般羞涩的眼睛看着陈强，欲语还休，好像不想走又不得不走一样。

    陈强心头一紧，换来服务生买单：“我送你回去，走吧。”

    “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和姐夫单独出来聊天，姐夫学识渊博，我受益匪浅。”说罢杨雪又满是崇拜期待的看着陈强。

    陈强极力克制自己澎湃的心情，一脸平静稳重的说道：“你随时找我，我都有时间。”

    杨雪羞涩的低下头，眼中精光一闪，不易察觉的笑容一闪而过。

    上钩了呢，林森设计的这一套别说还真管用。

    送杨雪回到学校，陈强一路春风得意，有一种生机勃发的感觉，好像自己又年轻了十岁一样。

    拿钥匙打开家门，一种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电视亮着，陈母正在坐在沙发上。陈母看电视的时候为了省电从来不开灯，为此陈母还和徐莉闹过别扭。

    桌子上放着吃剩下的菜，陈母刚开始还收拾收拾，时间长了就将吃剩下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天也热，菜只要不是必须要热着吃，陈母就这么将饭菜对付一顿，什么时候吃完了，什么时候做新的菜。

    以前梁沫的在的时候，陈母因为剩菜的问题说过梁沫，现在也没了这些讲究了。

    陈强一进这个家就觉得压抑，虽然家里有老婆，有老妈，可就是冷清清的不像个家样。

    “今天这么晚，吃过了吗？”陈母眼睛还盯着电视，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公司加班，吃过了，我洗洗睡了，你也早点睡吧。”陈强说着走进自己的房间。

    徐莉正在床上睡着，她肚子大的已经让她的身材走了样，脸也胖的看不到以前的靓丽，也越来越不修边幅，晚上还经常不刷牙不洗脚，陈强总是能觉得徐莉身上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

    “去哪了这么晚？”陈强开灯的瞬间，徐莉醒了，不满地盯着陈强的眼睛，头发乱糟糟的，脸有些浮肿，哪里还有之前美艳的样子。

    陈强换上睡衣，敷衍的答道：“公司有事情耽搁了。”

    “公司，公司什么事，陈强我告诉你，你可别骗我，我刚刚可给你助理打电话了，说你一下班就走了，你能有什么事，还是背着我有人了，我可不像梁沫那么好糊弄。”徐莉的声音猛然提高，听着甚至有些尖锐的声调。

    陈强不满地看着徐莉：“你有完没完，我去哪还得都跟你报备一下，公司没事，不代表我没有应酬，真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你下班不回家还有理了你。”说着徐莉从床上翻身下地，拉开卧室的门，大吵大嚷地喊道：“妈，你评评理，什么叫我无理取闹，他下班没事还不回家，我怀着肚子给你们老陈家生孩子，不体贴我就算了，剩菜剩饭我也忍了，这个男人还背着我出去乱搞，也不怕得那些脏病。”

    “什么那些脏病，我累了一天了，回来就听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陈强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陈母捂着脑袋，脑袋都被陈强和徐莉吵得乱哄哄的：“好了，都别吵了，有什么好吵的，徐莉，陈强忙也是为了这个家。”陈母习惯性替自己的儿子说话。

    “什么忙是为了这个家，公司根本就没事，谁知道他忙到哪去了。”徐莉不依不饶。

    听徐莉这么说，陈母又看像陈强，希望陈强能哄哄徐莉，这么晚了还这么闹腾。她也看明白了，这个徐莉可不像梁沫那么好糊弄，要是不给徐莉一个合理的解释，她闹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说话你不信，你爱怎么想怎么想。”陈强不理会徐莉的叫嚣，往沙发上一坐，点燃一支烟个，狠狠地吸了一口。

    徐莉伸手指着陈强，眼睛看着陈母指责道：“妈，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这怀着孕呢，他在这里抽烟，这是不想我们娘两好呀，就算我无所谓，孩子呢，他也不想让孩子好呀，这孩子我还生个什么劲，早知道就不应该要这个小杂种。”

    “谁让你要了，早让你打，你不打，现在闹个没完，当时你干什么去了。”陈强面红耳赤地瞪着徐莉。

    “徐莉，你消消气。”陈母盯着徐莉的肚子，生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说实在的，她也受够了徐莉这闹挺的个性。男人应酬一下不是正常吗，天天盯得那么紧干什么。

    陈母现在只盼着，徐莉能快点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了，她就抱着孙子，管你们怎么吵怎么闹。心里这么想着，陈母嘴上还得劝着徐莉：”你带着身子呢，别跟他一般见识。”说完，陈母看向陈强：“还不给小莉赔礼道歉，人家那么年轻就跟着你了，还为了你挺着大肚子，你以为怀孕是那么轻松的，要是小莉出什么事，别说我这个妈不认你。”

    陈强掐灭烟：“算我错了，我道歉，以后我下了班就回家……”说完，陈强就走到大门口。

    “你干什么去？”徐莉忙问道。

    “下去买点东西吃。”说完陈强走出家门。

    “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房子里只剩下徐莉和陈母四目相对。

    徐莉撇撇嘴：“妈，这可不是我说你，你儿子都嫌弃你天天这么喂猪似的做饭，这菜总吃剩的不好，你要是做多了就倒掉，天天吃剩菜，天天吃剩菜，反正我不管，要是明天还是剩菜，我是一口都不会动了，你就算不心痛我也心痛心痛你孙子，我吃什么他跟着吃什么，营养能跟的上吗？”

    说完，徐莉也转身进了卧室。

    陈母有气说不得，只能悻悻地咽下这口恶气，心里想着，再忍忍，忍忍就不用管这个女人了。

    想什么呢？苏沐阳围着一条浴巾，看到梁沫正坐在床边，心事重重的，他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探进衣服内抚摸着梁沫腰间的细嫩的皮肤。

    “没想什么。”梁沫笑了笑，只不过笑得有些牵强。

    苏沐阳在梁沫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搂着她向后仰躺在床上。

    你感觉到没有，我父母很奇怪，看着很相配，却找不到夫妻应有的亲密感。

    “嗯……”梁沫应了一声，她是看出来了，只不过这是苏沐阳的家务事，她没打算问而已。

    “我爸和我妈算是门当户对，那时候这个看的比现在要重，我爸在和我妈结婚之前，有个女朋友，可当时家里人不同意，估计也做了棒打鸳鸯的事，我爸最后还是和我妈结婚了，在我妈怀林森的时候，那个女人离婚了，又找上我爸，结果……”

    苏沐阳耸耸肩：“正如你见到的，我爸和我妈在国外，实际上是不想让国内的亲戚朋友知道，他们两个名存实亡的婚姻，我爸在国外一直都跟那个女人住在一起。”

    又是一个被三三害了的家庭，梁沫颇为感概，她能听出来苏沐阳虽然现在的话语很平静，可她相信他也经历了一段不容易的时光。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苏沐阳冷笑了一声：“当时林森刚刚一岁，我爸就把那个女人明目张胆的领回家，说让我管她叫妈妈，我不叫，他为了那个女人还打了我一个耳光，当时我爷爷还在，断了我爸的一切经济来源。结果，我还以为他多么为爱不顾一切呢，不还是灰溜溜的回来了。”

    梁沫听到这，手搂住苏沐阳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她经历过被人拆散家庭的痛苦，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多不堪的过往。

    “可回来了又怎么样，有了钱就送给那个女人，我妈实在是受不了，为了我和林森，她坚决不离婚，等我上了大学，她就和我爸搬到国外了，两个人平时各过各的，有事情就会聚在一起。”

    说完这些，苏沐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道：“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我自己，我绝对不会让我以后的生活陷于这种境地，哪怕我不结婚，我也不会和一个女人结了婚又离婚。”

    梁沫听到苏沐阳这么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苏沐阳不结婚，那她这么陪着他好像也不错。

    梁沫突然觉得脑中有些乱，乱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好在苏沐阳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去思考，一夜无眠……

    第二天，梁沫醒来就看到苏沐阳神清气爽的脸。

    今天的他看着比昨日多了不少的惬意，也许是将憋在心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他看着很轻快。

    “今天别上班了，我给你请假了，我想让你准备一桌饭菜，晚上就在别墅那，我们一家人吃顿家常菜。”

    一家人这个词从苏沐阳口中一出来，梁沫便觉得心漏跳了一拍，她很快告诫自己，这不过是苏沐阳随口一说而已，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苏沐阳霸道的替自己决定不上班，梁沫这次没表示出什么异议，她要是再义正严辞的偏要上班就显得矫情了。

    不管和苏沐阳有没有结果，她也能算得上女朋友这个词的，无论是生理还是生活上。只可惜不是所有的女朋友都能修成正果。

    一天看着挺长，实际上挺短的，上午买买东西，下午梁沫和苏沐阳便提着大包小包来到苏父苏母住的别墅。

    开门的是苏母，她好像时时刻刻都能保持优雅的气质，今日穿的不似昨日那么正式，却依然合体高贵。

    看到梁沫和苏沐阳买了这么多菜，苏母连忙上手接了过来。

    等梁沫换了拖鞋进屋，苏母已经带好围裙，将蔬菜分类放好，帮着择菜。

    “伯母，我来吧，你去歇着。”对于苏母的这个举动，梁沫有些无措，她以为所有的婆婆都像是陈母那样，当个甩手掌柜，什么也不干，吃着饭菜还得挑挑毛病，用以彰显自己有学问，不是普通能糊弄的人。

    “那怎么成，你是客人，要不是沐阳强烈要求让你掌勺，原本这顿饭应该我做才对。”

    苏母比梁沫想的更要平易近人，和苏母说话也很舒服，这是个知性温柔高雅的女人，虽然出身高贵却不会显得咄咄逼人，说话客套又不会显得她是为了迁就梁沫而刻意找话题。

    梁沫特意做了林森最爱吃的茶香鸡。

    林森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基本上是踩着饭点来的，林森进屋的时候脸还沉着，看到梁沫做的菜脸色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苏父一下午基本上就没出过书房的门，除了梁沫和苏沐阳刚来的时候出来打了一个照面说了一句：“来了……”

    从昨晚听到苏沐阳讲述苏父的所作所为，梁沫就对苏父的行为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今天梁沫准备了四凉六热一个汤。

    凉菜有芥末拌芦笋，凉拌八宝菜，蓬蒿百叶卷，白灵菇拌海蜇丝。

    热菜有龙井茶香鸡，翡翠虾仁，葱油炒腰蛤，糟熘鱼片，菠萝鸡翼，上汤娃娃菜。

    最后是一大碗鱼骨豆腐浓汤。

    一桌子菜摆上来，不光是苏母感到惊异，连苏沐阳都颇为诧异，他知道梁沫做饭的手艺不错，不过没想到，她的手艺简直都赶上专业厨师的水准了。

    苏沐阳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平时给两个人做的那些菜不过是随便对付的。

    饭菜摆好，林森上楼去喊苏父下来吃饭。

    苏父过了有一会才不急不忙的走下楼，看到一桌子色香味具全的菜品，苏父的脸色稍微有点不对劲。

    苏沐阳眉头微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门的铃声响起，林森走去开门，门外站着笑靥如花的梦琪。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了……”

    梦琪的声音让苏沐阳不满地怒视苏父。

    梁沫明白这是苏父想给自己难堪，她用手握住苏沐阳桌子下面的手，安抚他的情绪，她平静地看向苏沐阳，告诉他，她并不是很在意梦琪的到来。

    苏沐阳压下怒气，冷着脸，没有要跟梦琪说话的意思。

    苏母的神色也显得有些僵硬，她不满地看了苏父一眼，才缓缓开口道：“梦琪来了，你伯父也真是，都没说一声，早知道你今天来，我就不约梁沫和沐阳了，既然来了就快坐吧。林森去拿副碗筷……”苏母虽然没明确表示不满，不过她话里话外都暗示梦琪来的不合时宜，苏父也就算了，没想到梦琪也这么不明智的去配合苏父不靠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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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第五十三章

    虽然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梦琪依旧若无其事的走到餐桌坐下来。

    “我听说你堵车了，特意等了你一会，来多吃点。”苏父不冷不热的脸色终于多了点笑脸，他一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梦琪的碗里。

    “谢谢伯父。”梦琪客套的道了声谢。

    “切，狼狈为奸……”林森像是自言自语，实则桌子上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

    “你……”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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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第五十四章

    梁沫和苏沐阳回到家，想起苏沐阳晚上几乎就没吃什么东西，自己反而是因为苏沐阳时不时的夹菜，吃得饱饱的。

    担心苏沐阳晚上饿，梁沫趁着苏沐阳洗澡的功夫做了一碗鸡蛋面。

    苏沐阳擦着头发走出来，刚好闻到面香，面的香气也勾起了他的食欲，他走到餐桌边，梁沫又从罐头瓶子里舀出一小碟黄瓜咸菜，咸菜是她自己腌的，鲜香可口，而且也不像外面买的那么咸。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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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    第五十五章

    “妈，你放心，你儿子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怎么可能随便就让人骗了去，我心里有数。？乐？文？ Ｘs520. ＣＯＭ（ 全文字 无广告）”苏沐阳咧着嘴笑，心里虽然想替梁沫辩解，也知道现在他辩解了，苏母心里肯定更会觉得堵得慌，会认为是梁沫迷惑了自己的心。

    索性苏沐阳便顺着苏母，想着她在国内也呆了不了多长时间，等他把人哄出国了，也就消停了。

    苏母嘴上说气饱，气饱了，苏沐阳也不可能让她空着肚子回家，找了就近的一家比较适合苏母口味的饭店，随便吃了一顿饭，然后再将苏母送回家。

    这面，梁沫应邀来到安大同所说的会所。

    走进正门，门口站着的一个服务员将她引到一个包厢。

    包厢上面是几个木雕的字，竹林小舍，意境不言而喻。

    走进包房，除了正中的茶台，和绿色软榻沙发，便是几盆一人高的绿植，旁边是一个落地鸟笼，里面一只白色的金刚鹦鹉。

    “d……d……”的叫着。

    “您先请，安总马上就来。”服务员将梁沫引入房间，自己便退了下去。

    梁沫看着这只大鹦鹉，感觉有些可笑，这鸟竟然会的是鸟语。梁沫想笑，伸手想去摸摸这只金刚鹦鹉的羽毛。

    “小心点，它会琢人。”身后传来安大同的声音。

    梁沫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有一种类似小孩子做错事被大人抓住的窘迫感。

    “这鹦鹉是我一个外国友人的，费了好大功夫从国外带来，可惜不会说中国话。”安大同笑着手里拿了一块茶饼。

    包着茶饼的纸微微发黄，一看就是一块上了年头的好茶。

    “坐吧。”安大同说着自己也坐了下来。

    壶里的水很快就烧好了，冒着蒸汽，电磁炉感到温度自动断了电。

    安大同取出一套透明的茶具，中规中矩的造型，却是最适合泡普洱的。通过透明茶具，能够充分的感受陈年普洱的色泽。

    置茶，水烘，洗茶，行云流水。

    安大同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爱好这杯中之物。

    普洱茶分，前三泡，中间三泡，最后三泡。

    前三泡遗址杂味，提升汤感。需定点吊水，缓慢注入。把水和茶的相对运动降到最低。注得够缓够慢够稳时，便会发现盖碗中水色很浅，不会像猛冲那样一下子把红褐色的茶汤甚至渣子都翻腾出来。

    出汤时，将茶水倒入公道杯中，颜色滋味物质在公道杯中重新融合，此时茶汤很软，很粘，但没什么气味。

    每泡出沥静茶底，避免改变每泡的滋味物质浸出的节奏和协调性。

    中间三泡：有香有水，协调交融。需缓慢旋水，稳定注入。把水温以及水和茶的相对运动控制在比较合理的水平上，兼顾香，水，达到协调。

    最后三泡：香高水滑，汤甜味淡。需急冲注水，夜底保持持续高温。冲即可高亦可底，即可定点亦可旋水。重要的是冲击，翻腾叶底，同时保持高水温，以充分激发陈香。

    从前三泡到最后三泡，滋味，香气，口感，变换和谐，循序渐进，普洱的醇厚甘甜香气一一尝尽。

    梁沫见安大同冲茶，有些技痒，在换茶时，忍不住接了过来。

    安大同本也是大方的人，虽然这普洱如果茶技不好很可能暴殄天物，可他爱茶缺不吝啬，很客气的将茶饼递给梁沫。

    虽说泡茶的步骤大同小异，明明你看到这个人从置茶到泡茶手法都是一样的，可品尝茶的味道就会大不相同，这就要看手法和功利了。

    梁沫第三泡注水九秒，浸泡二十一秒，色浅，亮且透，第四泡注水四秒，浸泡二十六秒，茶汤深，暗且浊。

    虽然是同一泡茶，仅仅调整了注水手法，茶汤便变化大不相同。

    安大同原本浅笑的脸露出几分惊异。

    冲茶别看只是简单的几个步骤，可这也需要看天赋和练习。

    梁沫这个岁数的人，虽然爱茶却没有太多的资本去品茶，那她练就的这手法就是天赋使然了。

    一时间，口齿留香，宾主尽欢。

    梁沫品到了魂牵梦绕的布朗山普洱，身心愉悦，全然满足，笑意潋潋。

    安大同亲自将梁沫送到会所大门，星空璀璨，明月高悬。

    “下次有时间，我希望还有机会能和梁小姐品茶。”安大同的话带了几分以往没有的敬意。

    梁沫微笑的点点头，这么好的茶，她本以为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喝到，今天真是意外惊喜。

    梁沫走到公交站，夜风徐徐，让酷热中带了几分凉意。鬓发刮着脸颊，一个念头让她眼前一亮。

    梁沫回到家，客厅里黑漆漆的，苏沐阳还没回来。

    这还是两人相处以来第一次，房间里这么僻静。

    梁沫想到一下班两个人就喜欢腻歪在沙发上，他办公她看电视，就觉得心头暖暖的，越是暖就越是害怕过后的冷。

    今天只是第一天，之后呢，还会像之前那样吗？

    梁沫叹了一口气，她洗洗澡，吹干头发，爬上床，苏沐阳还没回来。

    苏沐阳回到家，走进卧室，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床的一边，看着可怜兮兮的，苏沐阳心头一痛，忙走过去，他打开床头灯，就着昏黄的灯光，静静地盯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很长，鼻头挺俏。小小的嘴抿着，带着几分倔强。

    这么个看似柔弱无骨的女人，心却那么硬。别问苏沐阳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能看出来。

    她和自己这么久了，从来没提出过什么要求，就好像她在等着他发号施令，一旦他让她走，她就能走的干干净净，毫无留恋。

    苏沐阳有时甚至在想，他无法确定是否能跟她走到最后，到底是她给他的安全感不够，还是他给她的也不够。

    就好像两个明明都不想离开对方，却始终保留着那么点说不清的东西，而恰恰是这点东西，让他们无法更近一步。

    苏沐阳低头在梁沫的额头亲吻一下，发现她的睫毛动了动，眉头也皱了一下，最终没有睁开眼。苏沐阳关上灯，等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后，走进浴室，洗去一天的疲惫。

    第二天一早，梁沫起床过后，发现身边有睡过的痕迹，她知道苏沐阳回来过，她晚上隐约感受到他的温度和气息。

    床头柜上有张纸条，是苏沐阳手写的，上面写着，他今天要去陪苏母去郊外的寺院，因为早起，没有叫她，。让她晚上也不用等他。

    梁沫叹口气，昨晚回家的那种失落，越发的浓重了。

    苏母不是什么特别虔诚的信徒，只不过是以前许过愿，愿望达到了来还个愿而已，神明这个东西，信不信找个心理安慰罢了。

    苏沐阳接上苏母不出意外又接了两个人，说是苏母手帕交和她的侄女。

    对于这种变相的相亲，苏沐阳厌烦又无可奈何。

    只能尽责的当司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接近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苏沐阳说过的话用一只手就能数出来。

    不出所料，下车之后，苏母手帕交和她侄女的脸色都不好了。

    可以说，苏母这两次相亲，虽然仓促，人选还是宁缺毋滥的。女孩不管怎么样，长得都很齐整，算得上美女，学历也都没有什么好挑的，重点一本毕业，工作不是什么高收入，一个公务员，一个是中学教师。

    这两种职业的女孩，在相亲市场都很抢手。

    自然眼光也很高，苏沐阳的条件也没话说，人长得也帅，女孩起初也都挺满意，只是看人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觉得对方没意思，很快就收了心。

    一折腾一天又过去了，苏沐阳先将女方送回家，然后送苏母回别墅。

    苏父不在家，找他老朋友去聚会了。林森住了一天也走了，说有个什么电玩的竞技比赛。

    对于林森玩电子游戏都能比赛了，苏母虽然觉得他不顾正业，但想着林森年龄小，再说家里也不缺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也不想多管。

    现在唯一最让她烦心的就是苏沐阳，怎么会带那样的女人回家。

    可惜苏沐阳主意正，从小时候开始，只要他不愿意的事情，别人怎么逼都不好使，他想要干的事情，没有干不好的，可以说苏沐阳和梦琪在这一点倒是很像。

    苏母知道自己逼着苏沐阳将梁沫赶走也不现实，她也不屑做那种电视上的那些老女人，拿钱收买梁沫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她可不想梁沫没走，儿子和自己的心却远了。

    不过苏母知道，她可以多带些女人到苏沐阳面前，也许儿子就是太忙，没时间看外面的女人，所以才让梁沫迷了眼呢。

    而苏沐阳的孝顺，让他也不会因为她找这些种种理由将女人带到他面前而和她闹别扭。

    苏母是聪明人，这一点苏沐阳很清楚。苏母很清楚儿子的底线在哪，儿子大了当母亲的管不住，不过稍微干涉一下，还是有可能的。

    进了别墅，苏母就拉着苏沐阳说话，问他这几年日常生活，杂七杂八的，反正就是不让他走直到深夜，苏母困的实在受不了，才放开苏沐阳。按照苏母的想法，苏沐阳最好就别回去了，离那个女人远点，自己独处几天，说不定就对梁沫没心思了。

    可苏沐阳无论多晚都会跑回家，哪怕和梁沫说不上话，但他每晚必定会回去住。

    一来二去，折腾了十来天，这十几天梁沫偶尔能和苏沐阳打个照面，她明显看出苏沐阳憔悴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到家很晚出去还很早，公司也得顾。

    梁沫有时看着苏沐阳想说一句干脆算了吧，可一看到苏沐阳对她温柔的笑，她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今天苏沐阳回来的比往常要早，不到十点就回来了。

    “吃饭了吗？”梁沫开口问道，好像他们好久没有这么说过话了。

    “没，晚上有个应酬，就没去陪妈说话，喝了一肚子酒，好饿……”苏沐阳说这话的语气有些撒娇的味道，梁沫笑了笑，走进厨房，为他做了一碗面，简单的鸡蛋面，却是酒后最好的吃食。

    梁沫端着面走出厨房，客厅的沙发上，苏沐阳已经睡着了，他闭着眼，睫毛的阴影让他眼下的青紫又明显了不少。

    梁沫鬼使神差地贴近了苏沐阳，她的唇对上他的，感受他往日的柔暖。

    一双手搂住梁沫的腰，梁沫睁开眼睛，正对上苏沐阳的。

    梁沫的脸蹭的一下子红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怎么就被抓着了，他不是睡了吗。

    “我好想你，想我了吗过？”苏沐阳的眸子深沉的似乎要将梁沫吸进去。

    梁沫咬着嘴唇，下定决心般地搂住苏沐阳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附耳对苏沐阳说了句话，苏沐阳目露精光。

    对着梁沫狠狠地亲了下去，亲到几乎要起了火，才停下。

    一碗面很快被苏沐阳吃进肚子，梁沫已经放好洗澡水，她提前洗好了。

    等苏沐阳从浴室出来，卧室里的梁沫穿着睡衣，面色绯红。

    “你先闭上眼睛。”梁沫说完这话脸色更红了。

    苏沐阳作势用手捂住双眼，指缝却漏得大大的。

    梁沫知道他在看着，她咬着唇，闭上眼睛，解开衣服的扣子，一件黄金编制的内衣套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璀璨夺目。

    苏沐阳觉得喉咙要起了火，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走过来给我看看……”苏沐阳开口道。

    梁沫微微张开眼睛，目光不敢与苏沐阳相对，看着别处，一步步的向苏沐阳走过去。

    黄金内衣穿着并不舒服，金属蹭着她的身体，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麻痒感觉。

    还没等走的苏沐阳身边，苏沐阳低吼一声，梁沫就天旋地装的被扔到床上。

    “嘶……衣服……衣服……”梁沫有些担心苏沐阳的动作太粗鲁，这件黄金内衣她穿的时候不容易，脱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苏沐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无力感。

    梁沫开口道“你转过去。”

    苏沐阳听话的背过身，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还没等声音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转过头，梁沫正躺在床上，衣服正往下褪，还没褪到脚跟，可其它地方已经暴露了。

    “别……”梁沫一声惊呼。

    发现自己被转了一个身，她惊呼一声，强硬的物体不容分说的从身、后撞、了进来。

    “轻……”梁沫的声音破碎不成音，再也发不出有理智的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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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    又一周，苏沐阳依旧过着早出晚归的日子，有两天，苏沐阳没有回来住。[燃^文^书库][].[774][buy].[com]就算是回来了，梁沫也经常和他打不上照面。

    他总是回来的晚，走的早，而她还在睡着。

    有一天梁沫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下面一痛，是苏沐阳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那一晚，莫名的梁沫想哭，她好像从苏沐阳身上感觉到了什么。无奈，不舍，疲惫，虽然苏沐阳依旧强壮有力，可梁沫就是觉得他好像很累，而她心痛。

    “我们到次结束吧……”

    这个词梁沫在心底演练了数次，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苏沐阳总是告诉她，快了，苏母要回去了，他门两个很快就能消停过日子了。

    真的能吗？

    梁沫叹了一口气，发现电脑上的小头像在闪，她点开聊天框，尹熙问她想不想去度假，说是她老公的关系单位给了两张度假的票，可以来个五日的免费海滨假期。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少女人的梦想，五天，好像也挺有诱惑性的。

    梁沫犹豫一下，答应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度个假，也好，两个人都能轻松点，他不用为了她每天往回赶，她也不用每天回家一个人胡思乱想。好，真的好。

    不出所料，苏沐阳似乎很赞成她去度假，问了她的出发时间，电话一侧的苏沐阳沉默了：“我可能……”

    “不用送我，尹熙老公送我们去机场。”梁沫压下说不上来的酸楚。

    “那就好，要不林森，你也认识。”苏沐阳沉默了一会又说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就是去玩几天，也不需要带太多东西。”梁沫再三推辞，总算了打消了苏沐阳想要找人送她的念头。

    挂断电话，梁沫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呆，脑中一片空白。

    跟人事请假，人事大大方方的批了。

    又准备了些东西，第二天就可以出发了。

    梁沫这一晚上在家等了很久，终于意识到苏沐阳今晚可能回不来了，才去睡觉。

    早上天刚蒙蒙亮，梁沫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抚摸她，她睁开眼睛，看到苏沐阳冒着胡茬的俊脸。

    “怎么这么早……”

    “嘘……”苏沐阳伸出一个指头堵住梁沫未说完的话：“我时间不多，再说就来不及了。”

    一番云、雨，天已经大亮。

    梁沫睁开眼睛，如果不是身体黏、腻，她真要以为早晨是一场梦。

    苦笑了一下，如果长期这样下去，苏沐阳和自己能坚持多久？

    一周，一个月都不算什么，时间再长一点呢，他还能坚持得住吗，自己又能有信心陪他坚持吗。更何况本身就没是有结果的东西，何苦要坚持的那么辛苦呢？

    不想再去想，梁沫整理心情，简单地收拾一下房间，拿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妈，你就别替我操这个心了。”苏沐阳又成功的冷处理了一个相亲对象，顺便得罪了苏母又一位好友。

    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眉眼中疲惫让苏母有些心痛。可是痛也得忍，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毁在那个女人那里。

    苏沐阳累，苏母也累，从回国之后，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加上生林森时，被苏父出轨气坏了身体，苏母也有点吃不消了。

    可想到，苏沐阳和那个离了婚的女人，她咬牙也要坚持着。

    “你要说同意和那个女人分开，妈也就不管了你，你就是接触的好女人太少了，才会这样，妈承认那个女人咋一接触，是很吸引人。尤其是对你这种平时只看外表又不缺女人的男人来说。可你相信妈，像那个女人那样做得了一手好菜，长得也漂亮，而且还没结过婚的女人真的不少。”

    见苏母铁打的秤砣铁了心，苏沐阳便不再自讨没趣地继续说下去，只想着，她要是愿意相亲，他就陪着吧。

    反正苏母用不了多久就出国了。

    “放心，妈这回多住一段时间。”苏母看着苏沐阳，对于儿子的想法，做母亲的了然于心。

    苏沐阳只是微微笑了笑。

    苏母看着疲惫不已的苏沐阳：“你不是说只和她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那就代表还没想到结婚，为什么你就这么执着于她，你跟妈说，你到底对她是什么想法。”

    苏沐阳像是被撞破了心思，有些烦闷，他也说不上来对梁沫的心思到底怎样，总之他觉得现在不能放手，放了手，人可能就没了。

    这种感觉现在越来越浓，浓的好像只要他一松懈下来，梁沫就会从面前消失。

    五天后，梁沫红彤彤的回来了。

    海滨度假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外国那些大美女，怎么晒也晒不黑绝对是人种的问题，就像是她，晒的几乎要退了一层皮。

    告别了尹熙，梁沫拿钥匙打开门。

    “你怎么在这？”客厅里有人，但是不是苏沐阳而是林森。

    “我在等你。”林森耸耸肩。

    梁沫觉得有些奇怪，将行李箱放在门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你……”

    “我哥这几天回不来，我妈生病了。”

    林森的话让梁沫倒水的手颤了一下，她稳住心，握住水杯，喝了一口水，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伯母怎么会生病了？”

    “医生说，疲劳过度，加上心神不宁就病了，我妈本来身体就不好，回来忙着让我哥相亲，一天一个的，把她身边能找到的人都找到了，我哥还不领情，我妈就这么累病了。”林森说这话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担忧之类的神情。

    梁沫看着林森，不明他跟她说这话的目的，是来警告她离开苏沐阳吗？

    林森看到梁沫狐疑的表情露齿笑了笑：“我只是想问你还和我合租不，我家里乱的快住不下人了，后来来了几个，没有比你合适的，我哥是孝子，你俩估计是处不下去了。”

    被林森露骨地说破心中的担忧，梁沫的心紧了一下，她想过这一天，但是这么快？

    “你先不用着急答复我，等我哥跟你说完你再搬吧，反正我也不差这一两天。放心，我不会傻呵呵的告诉我妈你住我那，省得她担心你勾引我，不过你也不会勾引我吧，你会吗？”林森最后这个问题问得一本正经的。

    梁沫看他这个样子，笑了一声，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看到梁沫笑，林森的脸一沉：“就算你想勾引我，我还不上钩呢，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走了，到时候没地方住记得找我，那个杨雪你不用担心，我们两个的事情和你无关。”

    “碰……”的一声，林森走出去，梁沫勉强的笑了笑，小孩子脾气还挺大。

    得知苏母生病了，梁沫握着手机，犹豫自己要不要给苏沐阳打电话问问情况。

    正在摇摆不定时，手中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苏沐阳。

    “回来了……”苏沐阳的声音听着带了几分疲惫和无奈。

    “嗯……”梁沫突然说不出话来，她只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好像就要掉下来一样。她这才意识到，她原先设想的轻松离开不过是奢望，她竟然已经这么无法割舍这段感情。

    “累不累，我就是跟你说一下，我公司有个大项目，这几天估计回不去了。”

    '“嗯……”梁沫应了一声，顿了一下问道过：“伯母还好吧。”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苏沐阳的答复迅速的反而有了几分虚假。

    挂断电话后，梁沫深吸几口气。

    “给那个女人打电话去了？”苏母蹙眉看向刚刚走进门的苏沐阳，苍白的脸没有血色，看着比刚回国时候苍老了一些。

    苏沐阳忙露出一个笑脸说：“我公司有个项目，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妈怎么样，今天好点没有，我给你请了一个专门伺候月子的月嫂，你生病了就按着月子的标准来养，保准养的好好好的，”

    “就知道逗你妈开心，你只要和那个女人分手，妈的病立刻就能好，你怎么不提。”苏母白了苏沐阳一眼。

    苏母的气色要比刚发病那天好了点，稍微有了点精神头，就又想起来梁沫的事情来了。

    苏沐阳陪着笑，插科打诨，就是不提梁沫这茬。

    苏母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吃了药挥挥手，自己躺在床上，药效上来就睡了过去。

    苏沐阳走出苏母的房门，正看到苏父嘲讽的看着自己。

    苏沐阳脸色沉了沉。

    “不是孝顺吗，你妈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娘。”苏父火上浇油的说了句风凉话，转身又进了书房。

    晚上，苏沐阳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应酬。

    苏母虽然知道苏沐阳是要去看梁沫，也不点破，有的事情也不能逼的太紧，一不小心逼过头了，对谁都不好。

    苏沐阳回到家，发现家里的等还亮着，厨房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梁沫正在煲汤，香气就是从汤锅中散发出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玩的开心不开心。”

    “开心……”梁沫小声应道，她盛了一碗汤递给苏沐阳：“我特意给你熬的，去疲劳，补血气……”

    “怎么想我了，放心都给你攒着呢。”苏沐阳眼神有点不怀好意地盯着梁沫：“黑了呀，那里什么颜色，也黑了吗？”

    “你……”梁沫顿时红了脸，亏她心痛他，这人这么不要脸，一见面就不正经。

    看到苏沐阳发黑的眼圈和明显棱角越发明显的下巴，梁沫又不自主的眼圈发热。

    “怎么了，这是，想我想的怎么都哭了？”

    “气，你才哭了呢？”梁沫娇嗔道，主动搂住苏沐阳的脖子：“今天我想在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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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    第五十七章

    听梁沫这么一说，苏沐阳颇有些得了便宜卖乖地道：“只要你不哭，你想上天我都不拦着。[燃^文^书库][].[774][buy].[com]”

    “谁说我要哭了，我只是有点累，累的眼睛不舒服。”梁沫眨眨眼，眼上的热意消退下去。

    苏沐阳接过汤碗，将汤碗放在橱柜上，他从身后搂住梁沫的腰：“累就歇着，这么累还给我熬什么汤，我还没有到七老八十呢，肾不亏，体力强，不用补，不信一会你试试，看看谁先求饶。”

    “边去……”梁沫脸一红，糟糕的心情也去了大半：“汤差不多凉了，快喝吧。”

    梁沫用手碰了碰汤碗，温度刚刚好。

    苏沐阳趁着热将汤喝到肚子里，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精神上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想到早上还要赶到别墅那，苏沐阳有些迫不及待。

    ……

    清晨，苏沐阳伸了一个懒腰，梁沫还在睡。想到昨晚热情似火的梁沫，苏沐阳又有点兴致勃勃。虽说男人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可在某些方面，男人心里都还是喜欢女人放的开一点的。

    梁沫昨晚竟然将他压在了身下，想想那个画面，那个滋味，苏沐阳起身走进浴室，担心自己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苏沐阳一出卧室的门，梁沫就醒了，她没有他想的睡的沉，她只是没想好看到他该说什么。

    一晃一天又过去了，梁沫回到家，不出所料，苏沐阳没回来。

    梁沫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如果说跟陈强那会，她面对冷屋子是不甘，是嘲讽，是愤怒，那么此时此刻，又遇到同样的情景，她此刻的感觉，只有无奈和彷徨。

    她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能埋怨苏沐阳的，说实在的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苏沐阳虽然霸道强势了一点，可她也有腿，只要她坚持不住在这里，谁又能拦住她呢。

    归根结底，还是她也贪恋苏沐阳给她带来的温暖，或许也有着女人心里的那一点点的虚荣，能找到像苏沐阳这样的男人，而且自己还是离过婚的，只要是正常的女人，不可能不动心，哪怕明知道没有结果，无疾而终。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声，进来一条微信，是苏沐阳发的。

    梁沫点开微信，语音信息传来苏沐阳的声音：“下班了吧，我今天公司有些忙，可能回不去，不要等我，早点睡，也别累着熬汤了。”

    梁沫回了一个好字。

    苏沐阳的语气越是温和，她就感觉越是说不出的难过。他何苦这么坚持呢，明明就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他何苦呢？

    其实他只要说一句，他很累，她就可以轻松的走了。

    梁沫手机编辑出来几个字【我们分手吧，我想回家看看。】

    再三犹豫下，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去，她不舍得，真的不舍得，明明没有结果，还是不舍得。

    一晃又是一个星期，梁沫每天到家都会收到苏沐阳的微信，微信里他的声音总是很温柔。

    梁沫有时躺在床上，睡不着，反反复复地听着苏沐阳的声音，本以为这样自己会好过一些，可往往总是事与愿违。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喜欢自怨自艾，走不出怪圈的自己了。

    又是新的一天，梁沫来到公司，一个陌生的电话拨了过来。

    梁沫按下接通按键。

    “梁沫是吗，我是苏沐阳的母亲，我们见过一面，中午有时间没有，我想和你谈谈。”苏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梁沫刚接通时的紧张转瞬即逝，她好像早就预计会有这么一天，心里似乎有块石头要落地了一样，坚定地应道：“好的，伯母你说地点，我一会到。”电话另一侧的苏母似乎还要说什么，梁沫没等着她说话，主动提出来：“伯母我们见面就不要让沐阳知道了。”

    梁沫的这句话正合苏母的心意：“你是个好孩子，可惜……我们见面谈吧。”

    “好……”梁沫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又是那句是个好孩子的话，可惜后面加了一个“可惜”就将前面的那句话的含义给否定了。

    中午，梁沫赶到苏母说的茶社。

    也许是为了迁就梁沫上班，苏母找的地点离梁沫上班的地方很近。

    步行十几分就能到。

    梁沫到的时候，苏母已经到了，她泡了壶雪菊，正在自斟自饮。

    “伯母……”梁沫走到苏母面前。

    “坐吧。”苏母示意梁沫坐下，梁沫应了一声，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苏母找她要谈什么，梁沫已经有了预计。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咱们开门见山。”苏母给梁沫到了杯茶。

    梁沫双手接过，不管如何对方是家长，换位思考的话，如果自己是苏母也会看不上自己这样离过婚的女人和儿子交往的。

    这么多个日子来，苏母除了想法缠着苏沐阳，并没有用什么下作的手段对付自己，她并不可恶，只是**孩子的母亲罢了。

    为了苏沐阳和苏林森两个儿子，苏母这么多年选择不离婚，坚持到儿子能自理，选择出国隐瞒苏家的不光彩，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足够伟大，也难怪苏沐阳孝顺，有这样的母亲，当儿子的如果还和母亲强硬的对着干，那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梁沫喝了一口茶，微微点点头，轻声应了一下，算是同意苏母的意见。

    “我不知道，沐阳跟你说了什么没有，不过看你的样子，他应该没有跟你说他现在过的很辛苦，当然这个让他过的辛苦的人是我这个当妈的，我也很心痛，可是为了他的以后，我现在只能这样，我也挺累的，我身体不好，这段时间缠着沐阳，我也不怎么轻松，我也算是自讨苦吃了。”苏母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是随便聊聊天，诉诉苦，她的语气并不强硬，只是平淡的陈述一件事实。

    梁沫并没有打断苏母的话，她微微点头，等着苏母说下面的话，今天的这次会面，她最好的角色就是一个倾听者。

    见梁沫的表情很镇定，苏母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我并不是多在乎门第观念，当然门当户对更好，可是沐阳自己足够优秀，有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没有的话，他也无所谓。刚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孩子也不错，只要沐阳喜欢就行，可惜，你离过婚。”

    苏母说着叹了一声：“并不是所有离过婚的女人都不好，沐阳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他父亲的事情？”

    梁沫看着苏母的眼睛微微点了一下头。

    苏母见状，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尴尬，反而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既然知道，那最好，省的我再费口舌了，沐阳父亲的那个女人就是离了婚，又找过来的。所以我对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离过婚，而是我心里过不了这个坎，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他父亲的那个女人，不管你信不信，那个女人我感觉和你很像，看着无欲无求，随遇而安，可惜，却不知羞耻的和一个有妇之夫过了这么多年。”

    虽然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梁沫此时也觉得脸发烧，她承认自己被苏母的刺激到了，她感觉到了她的羞辱。

    “对不起，我只是表达我的看法，我并不是说你也是那样的女人，可你们真的很像。”苏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夹杂着的悲哀让梁沫不由得替她感到悲哀。

    她看向苏母，这个冷静自持的老太太，此刻眼中的痛是骗不了人的，能为一个男人生两个孩子，如果说一点不**，那都是骗人的。也许现在不**了，可之前呢，难道就没**过吗？

    梁沫也觉得酸楚的想哭，不过她忍住了。

    “沐阳的想法，我看出来了，他想等着我回去，然后你们就又可以过以前的日子，可你想过没有，你还年轻，沐阳虽然比你大，男人耽搁几年凭借沐阳的条件，想找个年轻的不难，或许现在他对你依依不舍，时间长了呢，你们中间夹杂着我这个老太太，你们怎么可能过得好。我是不是很讨厌？”苏母最后这句话看似是个问话，实则却很认真。

    梁沫听她这么一说，有一种苦中作乐的感觉，突然又觉得想笑。

    苏母也笑了笑：“你不好意思说，其实我就是一个很讨厌的老太太，可没法，我太自私了，自私的不想看到我儿子有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沐阳想娶你。”

    苏母最后这句异常肯定的话让梁沫震惊的看向了她。

    “我是他母亲，他想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想娶你，我看出来了，或许你还没感觉到，可他真的想，如果他不这么认真，我也不急，可他认真了，我反而不得不出来做这个棒打鸳鸯坏人。因为如果你是我的儿媳妇，我不会是个友好的婆婆的，我会有办法让你们不痛快，而这里最辛苦的不是你，而是沐阳。我也看出来了你**沐阳。”

    “我没……”梁沫下意识的反驳出口。

    “看看，你自己还不敢承认，可我看出来了，你是**他的。”苏母摊摊手：“或许你觉得，你只是和沐阳互相看对眼，想和他过一天是一天，你心里也清楚，你的身份配不上沐阳，所以你觉得你对他只不过感觉好一点，觉得自己能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轻松的抽身而出。可惜……你不能，也不可能。”

    苏母的话很犀利，和梁沫预想的不一样，她甚至想过苏母会开出一张支票给她，让她离她的儿子远远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母此刻像扒皮一样，让她*裸的暴露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梁沫恍恍惚惚的回到公司，苏母的话针针见血，句句都刺向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苏母说的没错，她自己也曾经想过，如果她和苏沐阳之间有一个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婆婆，他们两个能过好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

    家庭看起来是两个人的事情，实际却大大相反，太多的因素能够让这个家破碎，自己有过一次教训，已经深刻了解事实的残酷。

    梁沫拿出手机，手有些发抖，眼睛也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它给糊住了。

    她翻出草稿箱那条没有发送出去的短信，恶狠狠的按了下去。

    很快手机铃音就响了，苏沐阳的电话拨了过来。

    梁沫没有接，电话铃音断了又重新响了起来。

    梁沫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苏沐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乖，别闹了，我知道这段时间有些忙，忽略你了，放心，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苏沐阳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就跟每天晚上他在微信里的声音一样温和。

    梁沫担心自己眼泪会抑制不住掉下来，她拿着手机快步走到洗手间。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梁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你在哪，我去找你，见面说。”苏沐阳很快便冷静下来。

    “公司……”梁沫话刚一说完，电话就中断了。

    从洗手间走出来，整理好情绪，没过多久，苏沐阳就到了。

    梁沫正坐在位置上，苏沐阳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直接来到位置上拉起梁沫就走。

    两人来到苏沐阳的车上。

    苏沐阳发动汽车，将车开到远离公司的一条小路上：“说吧，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苏沐阳点燃一支烟，他很少当着梁沫的面吸烟，一次是两个人在度假村，梁沫要他不来纠缠她，一次是现在，梁沫说要跟他分手。

    “我想回家了。”梁沫看向窗外。

    “为什么？”苏沐阳问道。

    梁沫：“想家了，几年母没回过家。”

    苏沐阳：“回家就要分手，想回家我也没不让你回。”

    梁沫：“回了家不打算回来了，想在家找个人结婚。”

    “你？”苏沐阳有些粗暴地捏住梁沫的下巴，让她面向他。

    梁沫看到苏沐阳眼中的怒火，她咬住嘴唇，暗暗告诉自己，放松，放松，没事的，早晚有这么一天，早点总比晚点好，再晚自己恐怕就再也没有这种勇气了。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想家了？”苏沐阳的语气缓和下来。他将烟掐灭，专注的盯着梁沫，等待她的答案。

    梁沫感觉好像有一只手卡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几乎要窒息，她打开车窗，外面燥热的空气灌入车内。

    “我想要结婚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和你不可能有结果，不是吗，难道你能娶我？”梁沫紧张的握紧拳头，她的指甲抠痛掌心的皮肉。她看着苏沐阳，看着他的眼睛，她耳边响起苏母中午的话，她说苏沐阳**她，说他想娶她，他真的想娶她吗？

    梁沫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听到肯定的还是否定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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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    第五十八章

    苏沐阳沉默不语。[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l＋

    梁沫微微笑了笑，看来苏母还是错看了她的儿子，他并没有苏母以为的那么喜欢她。

    不想再说什么，梁沫拉开车门走下去，正午的阳光刺眼，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微微压下眼眶的热意。

    梁沫长叹一声，说来说去还是不够爱吧，她不够爱他爱的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他不够爱她爱的毫无顾虑。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错，无论是她或者是他都太理智了，这样的理智，让他们都变得缩手缩脚。

    梁沫下午回到公司，定了最近一趟回老家的车票。公司要求辞职需要提前一个月，可她这样的关系户估计也没有人会管。

    打印出来辞职报告，梁沫下午就送给人事。

    在人事了然的目光下，梁沫走出公司，她不知道人事想的是什么，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开始，这些人想什么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晚上，苏沐阳没回来。

    梁沫收拾好这自己东西物品，静坐一夜，火车是早上六点发车，看来他和她是见一面也没可能了。

    梁沫想给苏沐阳留个字条，写个再见，安好之类的，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做得多了反而显得有些矫情。

    一早梁沫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她定了一个软卧，几个月的工资，因为没有什么出处，手里也有了将近五万块钱，这些钱在都城不算什么，到了老家，即使不工作也够自己花一阵子了。

    这还真要感谢苏沐阳。

    梁沫将行李放在行李架上，自己爬到铺位，拿出手机翻着无聊的新闻。翻着翻着就睡着了，直到电话铃音将她吵醒。

    梁沫看了一下时间，快中午了。

    手机来电铃音刚断，就又响了起来，她接下电话。

    “你在哪？”苏沐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火车上。”梁沫答道。

    “你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你可真放得下。”苏沐阳的声音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怒气，这些语句，好似一字字的蹦出来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还没说完，火车穿过一个隧道，梁沫的信号就断了。她看了看手机，等了一会，苏沐阳没再将电话拨过来。

    结束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梁沫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躺回在铺上。

    火车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上好的催眠曲，梁沫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电话另一侧的苏沐阳，在信号中断后，将手机扔了出去。

    好好的手机摔在墙角，摔得粉碎。

    “好……很好……太好了……”苏沐阳一连几个好字。他下定决心回到家，想要告诉梁沫，虽然暂时没办法办典礼，但是他们两个可以先登记，等他想办法哄好苏母，他们再好好的办一下。

    他相信梁沫会理解的，可等他到了家，就看到属于她的物品不见了，家里一尘不染，没有人气。

    他来到分公司，得到的结果是，她辞职了。

    还真是够干脆利索的，连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他在她心目中还真什么都不是，哪怕是小猫小狗出门前也会抱一下。

    可她呢，就这么走了。

    “你最好走的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苏沐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梁沫是被饿醒的，好在正是晚上的餐车供饭时间，梁沫点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一份米饭，在餐车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饿成这个样子，好像整个人都饿空了一样。

    火车上的菜不好吃，不过梁沫也不是挑剔的人，很快碟碗全空。

    梁沫吃过这些东西，还是感觉饿，她又买了些小食品和水果，满载而归的回到自己的铺位。

    睡了一天有了点精神，梁沫才有心思打量这里的人，下铺一个女人带着个小孩，说是要回老家，自己下面是一个老太太，正跟女人聊天。老太太去北京看儿子，看完了也是准备回家。

    隔壁的床上一个年轻的男人，躺在那，翻看着手机。

    一列火车，承载着不同人，这些人目的不同，却要去同样的地方。

    火车上很无聊，时间过的却不慢，随着列车轮的转动声，夜色很快就浓了。

    外面的夜空比都城要蓝，星星要亮，月亮也好像离人很近。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再回都城，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再回去了。

    想想她一个人北下求学，带着大包小裹，向往着未来，现在她又是一个人无功而返，行李没有当时多，口袋里也没有多少钱。

    除了上了几年学，时间好像都让她给浪费了。

    如果再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会怎么样呢？还真是未知数，不过有一点能肯定，她不会选择一毕业就结婚，这样她可能也不会遇见苏沐阳。

    梁沫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部位，这里有些痛，眼睛有点酸，说不出来的难受，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都会成为插曲的。

    第二天一早，梁沫下了火车，下了车后还得转成大巴，然后转成小巴才能到家。

    有句话说得好近乡情怯，梁沫下了小巴，走到村子的土路上，嗅到泥土的香气，不知道谁家院子里的土狗汪汪叫着。

    正赶上中午，村子里外面闲逛的人不多，估计都回家吃饭去了。

    梁沫走到家门口，家里的大门闭着，大门中间的小门虚掩着，门上红漆掉了色，看着有些落寞。

    梁沫推开门，院子里的狗见到有人来，汪汪乱叫。

    看到熟悉的黄毛，梁沫笑着蹲下来，狗嗅了嗅梁沫手，欢快的摇着尾巴。

    “谁呀……”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梁沫循声望去，自己的母亲正从蚊帐门帘后面走出来。

    “妈……”梁沫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搂着梁母的脖子。

    “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让你哥去接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梁母也高兴的有点语无伦次。

    大黄狗不甘寂寞的围着母女二人绕着圈，尾巴摇晃的更欢快了。

    “来，妈看看……”梁母打量梁沫的同时，梁沫也看着梁母。

    梁母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小褂子，一条黑裤子，一双黑布鞋，除了脸看着比她走的时候苍老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漂亮了，也精神了，一看就是城里人，陈强对你好，妈就放心了，对了，陈强呢？没跟你一起回来。”梁母这话让梁沫略微有些尴尬。

    她不自然的笑了笑：“他没来。”

    “没来呀……”梁母明显有些失望，她像是不甘心的向门外看了看，果然没看到再有人进来，拉着梁沫的手进了屋。

    大黄狗也想跟着进屋，被梁母一脚给踢了出来，大黄狗在地上耍赖的打了一个滚，梁沫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这狗真是改不了臭毛病，以前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进了屋，屋子明显翻新过，房子好像刚刚刷了没有多久，能闻到石灰水的味道。

    看到屋子里没有人，梁沫好奇的看了看：“妈，我爸和哥哥他们呢。”

    “你爸和你大哥去地里了，你二嫂二哥平时在镇子上，你大嫂在村里烤烟厂上班，一会我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每年过年都念叨你，这么多年可算回来了……”梁母絮絮叨叨地边说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梁沫挨个屋子走了走。

    梁沫的利索遗传梁母，梁母就是个利索人，以前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家里院子还是土铺的地面，梁母也能洒扫的干干净净的，现在换成水泥地面，更是整洁干净。

    电话打了没多久，梁父和大哥就回来了。

    毕竟还是大了，梁沫没有像见到梁母那样飞扑过去，而是向前走了两步。

    梁父看着梁沫过了好一会，才惊喜万分地说道：“回来了，回来了多呆几天，过了中秋节再走吧。”

    大哥一向都不爱说话，是个老实本分的人，看到梁沫回来了，也高兴的说：“对，过了中秋再走，在家多呆几天。”

    梁沫听到父亲和大哥这么说，又难免有些尴尬，她还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打算走了。

    梁父和大哥回来没多久，梁母的电话又响了，电话是二哥二嫂打来的，说晚上也会回来。

    下午，梁母忙着杀鸡杀鱼，要给梁沫好好补补。梁沫要帮忙做饭，梁母不让，说梁沫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梁父和大哥只是问了问梁沫过的怎么样，关于陈强那一块，让梁沫遮遮掩掩的给糊弄过去了。

    大哥接近四十，大嫂和临近村子里，个性和大哥刚刚相反，是个泼辣的性格，平时在村里的烤烟厂子里上班。算是个小组长，手下管了几个老娘们。

    相比二哥二嫂，大嫂回来的比较早，一进门就嗓门很大的说道：“小沫在哪，来大嫂看看。”

    人未到声先到真是大嫂的性格，梁沫从屋里迎到院子里。

    “啧啧，真是城里人了，面皮这么白，平时都用什么保养品，给大嫂介绍介绍。”

    当时大哥和大嫂结婚的时候，家里条件还不太好。梁沫印象里，当时为了给大哥娶媳妇，梁父，梁母借了不少外债。

    哪怕这样，梁父梁母也没不让自己上学，尽他们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吃的好，穿的也不比别人家的孩子差。

    这个大嫂，梁沫隐约记得好像有点爱占小便宜。不过当时小，学习也忙，和大嫂也没有什么接触，只记得，当时哥嫂总是跟着父母一起吃饭。

    遇到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还经常往自己家里拿。

    梁父，梁母都本分，从来也没什么怨言，只是后来二哥成家以后，二嫂不知道因为什么跟大嫂吵了一架，以后就不在一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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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    第五十九章

    稍微晚了点，二嫂和二哥也来了，二哥二嫂在镇里开了一个小土特产商店，生意不冷不热的，到也算是过得去，每年的这个季节是最忙的时候，往往都脱不开身。[燃^文^书库][].[774][buy].[com]．

    梁沫几年也没回过家，两口子这才将店早早关了门。二哥见梁沫只是高兴，相比大嫂，梁沫对这个二嫂的印象更少了，当时二嫂进门没多久，梁沫就已经去都城上大学了，对于二嫂是什么性格，梁沫真是不了解。

    晚饭，梁母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辣子鸡，酸菜鱼，米豆腐，杂七杂八都是地方特色，也是梁沫好久没有吃过的。

    陈强家比较往北，口味和梁沫这里味道差距很大，好在梁沫不挑食，吃什么都差不多，不过对家里的味道还是非常想念。

    大哥家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快十五了，小名大宝，二儿子十岁不到，小名二宝。二哥家生了一个女儿，刚好十岁，小名叫贝儿。先不说大哥二哥关系怎么样，这三个孩子的名字合在一起到是挺和睦的。

    刚开始吃饭，一家人还乐乐呵呵，这饭吃到一半，餐桌上的气氛就有些变了。

    先是大嫂开了口：“小沫，你对都城比较熟，大宝用不了多久就该考大学了，我想让他去都城看看那些学校，前段时间，我还想给你打电话，你大哥不让，说是麻烦你不好意思，还担心孩子出门花钱，我说花也花不了多少钱，也就花点去的路费，到了都城，看到小沫了，还能用花什么钱，别说花了，没准还得给不少见面礼呢。”

    大嫂说完这话，梁沫就发现大哥脸有些变了色，满脸的尴尬，脑袋上也羞出了一层薄汗。就连自己父母也都有点无可奈何的样子。

    梁沫还没想好怎么说，二嫂又开口说道：“说起来，贝儿也不小了，还没出过远门呢，一直嚷嚷着要去看长城，小沫你去过长城没有，那里好玩吗？”

    梁沫发现二哥只是低着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反而是三个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她，好像她就是那些校园，她就是长城一样。

    梁沫又看向自己父母，两口子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对劲。那眼神好像大嫂和二嫂总会说这种话，他们也总是有苦难言。

    父母到底怎么回事，梁沫压下心底的疑惑，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本想着吃完饭再说，我这次回来也没给家里买什么动关系，这是给大宝，二宝，和贝儿的。”

    说着梁沫拿出三千块钱，一人给分了一千，分完之后，发现大嫂笑的最开心，二嫂虽然也在笑，可是她盯着大宝，二宝手里的钱，似乎有些不满。

    二嫂是不满，这钱说是给孩子的，最后还不是到他们这些当父母的手里，平白无故的老大那边就比他们多一千块钱，她高兴就怪了。

    想到这，二嫂拉过贝儿指着梁沫说道：“贝儿看姑姑的裙子好看不。”

    “好看，贝儿也想要。”贝儿这话正和二嫂的心思。

    跟大嫂比起来，二嫂的身材比较瘦，和梁沫的高矮也差不多。

    梁沫身上的裙子是苏沐阳买给她的，梁沫走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清高的将苏沐阳给她买的所有东西都弃之不顾。自己能穿的衣服，她也一并带走了，她也知道，这些衣服放在那，苏沐阳也不可能再送给别人，最多就是丢了了事。

    她身上这件衣服价格可不低，倒不是她想要在亲戚面前显摆什么，而是这衣服现在正适合这里的天气。

    “二嫂，我这次真是太赶了，不过我那有几件衣服，我觉得二嫂穿着挺合适的，不过我穿过，二嫂你要是不嫌弃，一会跟我去看看。”

    “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能穿就行，你这衣服样式这里可没有。”二嫂听完，脸乐的像个花一样。

    大嫂虽然此时面带悻色，不过想想自己手里比老二家多了一千块钱，也就勉强的觉得平衡了，想着一件穿过的衣服能有多少钱。

    晚上又热热闹闹的折腾了一会，大家难免又说到陈强，夸陈强有出息，一表人才云云的，最后还安慰梁沫，说什么陈强肯定是忙，下次有机会让他跟梁沫一起回来，还让梁沫多体谅陈强。

    梁沫都含含糊糊的咕哝几句，又把自己离婚的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好在晚上没再出什么事。

    最后二嫂从梁沫的行李里挑了两件衣服，还想挑，看到箱子里应季的衣服也没有几件，有点依依不舍的。梁沫见状又拿出一条围巾送给二嫂，这才宾主尽欢。

    送走了二哥一家子，大哥一家子没多久也走了。

    大哥家离梁沫家不远，走个几十米就到了。

    人都走光以后院子里又静了下来。

    梁母洗了一盘水果，端到院子里小桌子上。梁沫坐在小木凳上，脚边趴着大黄狗。

    晚上山区很凉爽，夜风徐徐，很是舒服。

    “小沫你别跟你大嫂和二嫂一般见识，她们两个就是这样，当时她们嫁给你哥的时候，家里条件不是太好，这才看什么东西都想要，现在家里条件好点了，还改不了。”梁母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点小心翼翼的，生怕梁沫不高兴，心里堵得慌。

    梁沫笑着答道：“本来就应该买点礼物回来，可这次走的有点忙，实在是没时间，妈你等一下。”

    梁沫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五千块钱，塞到梁母的手里：“我就不给你和爸买东西了。”

    梁母忙推脱说：“我和你爸不缺钱，这钱你拿回去，我们也没有花钱的地方。”

    梁沫又推了回去，见推不过梁沫，梁母把钱收了起来。

    梁母收起钱，看了看梁沫，几年没见自己的女儿了，好像有好多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看到梁沫面带疲色，梁母让梁沫早点休息，自己也回了屋。

    梁沫盯着头顶上的一个简易的灯泡，飞蛾正围着灯泡扑扑的撞来撞去。

    一天下来她也感觉累了，起身走进屋子，大黄狗摇着尾巴要跟上去，被梁沫轻轻踢了一脚，灰溜溜的钻到院子里的狗窝。

    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梁沫有点睡不着，床板也硬，虽然铺着梁母从柜子里抱出来的新褥子，毕竟没有床垫舒服，梁沫翻来覆去，被嗝得有点肉痛。

    她这个屋子里没有电视，拿出手机随便翻看，苏沐阳今天一整天都没再打电话过来，也许他再也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翻的手机没了电了，梁沫找出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因为插座离床有些远，梁沫也没法躺着看手机，索性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星星，试图看出来外面是哪个星座，渐渐的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村子里有鸡打鸣，天刚亮没多久，梁沫就醒了。

    梁母做好了饭，放在桌子上，梁父低着头卷了一根旱烟，吧嗒吧嗒抽着，大黄狗卧在梁父脚边，仰着脖子，梁父每吐一口烟，大黄狗就很是享受的眯眯眼睛。

    梁沫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可笑，什么时候家里的大黄狗喜欢上了二手烟，真是太久没回家了。

    早饭就放在院子里，山区早晚天气凉爽，在院子吃饭刚刚好，不冷不热，空气还新鲜。

    梁沫早上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口就饱了。

    梁母看梁沫吃这么少，有点担心她太瘦了，还问起了梁沫和陈强结婚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要孩子，还扯到了什么太瘦了，孩子不容易要上。

    梁沫担心自己要是一天都在家，会不会被梁母把离婚的事情给套出来，她到是没想掩盖自己离婚，可又担心自己的父母太担心，就想着能糊弄一阵子是一阵子。

    看梁父要出门，梁沫说自己也想上茶山去看看，便跟着父亲出了门。

    和父亲来到茶山，梁沫看到大哥已经在那了。

    茶树主要就是修剪，一般剪去干枯枝、衰老枝、下脚枝、病虫枝、荫蔽枝、蚂蚁枝、寄生枝等。

    梁父和大哥一年四季除了采茶的季节，基本都是在修剪茶树。

    梁沫小时候暑假也干过这些，找了一把趁手的工具，也学着父亲的样子，一点点的弄了起来。

    梁沫手生，弄的不快，时间在劳动的时候总是过的很快。中午到休息的时间，梁沫这才知道这片茶山被包了出去，现在大哥和梁父都算是在这里打工的，承包茶山的人管中午一顿饭。

    梁沫正犹豫着该不该走，就见大哥跟谁说了点什么，然后对梁沫招了招手说道：“走吧，一起吃饭去，你只要不嫌弃就成。”

    梁沫本来闲着也没事，这几年城市的生活，家里的这种生活反而成了新奇的事情，很高兴的跟了上去。

    管饭的地方在茶山上方的一个院子里，里面摆了几张小桌子，小木凳。院子有一个长条的大桌子，上面摆了一盆子米饭，一盆子炖菜，还有一盆子汤。

    洗干净的碗筷就在饭菜旁边，也是放在盆子里。

    干活的人稀稀拉拉的都进了院子，有的人先喝口汤，然后拿着碗盛饭，饭上面浇上菜，呼噜呼噜地吃着。

    这里的碗更确切的说是个小铁盆，梁沫吃的不多，跟父亲和大哥比起来，她吃的就是猫食。

    一上午梁沫没觉得多累，不过太阳晒的她脸有些发烧，看到所有干活的女人都带着一个帽子，帽檐大的遮住脸，梁沫就想着自己以后也带个帽子过来。

    梁沫看这里的人新奇，这里的人看梁沫也同样新奇，白白净净的一个女孩跑到这山里黑黢黢的人中间，都好奇梁沫的身份。

    见梁沫和大哥，梁父在一起，边吃边说话，再细细看，三个人的眉眼有些相似的地方，想起昨天这父子两走的早，说是家里的孩子回来了，便想到，这是梁家嫁到外地的女孩。

    “老梁姑娘回来了……”

    梁沫正跟大哥和梁父问修剪茶树的要点，就见一个和梁父差不多大岁数的男人走了过来。

    “还记不记得王叔叔了，当时我记得你还是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姑娘呢。”

    梁沫对这个自称王叔叔的人笑了笑，从脑中搜索，隐约有了那么点点的印象，如果走在大街上，或许会觉得见着眼熟，但绝对想不起这个男人姓什么了。

    这个王叔叔看着要比梁父穿着干净不少，估计是管梁父他们的。

    “听说你结婚了，什么时候回来了，当时你结婚，你王叔正好在外地，没赶回来，你爱人没跟着回来。”这个王叔想必是个自来熟，一上来就说了这么多。

    梁沫眸子不自觉地错过王叔殷切过分的目光，小声说道：“他没回来，他挺忙的。”

    “没回来呀……”王叔难掩失望，很快便又露出一个笑脸说道：“没回来也没事，听说你爱人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方面，你看咱们这茶山上的茶，这两年价格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出国找找销路。”

    对于茶叶市场的不景气，梁沫也听说了。以前送礼的多，无论标价多高的茶叶都有人买，尤其茶叶这东西，讲究一个噱头，有了噱头就不愁卖，那些人买的也就是个噱头。

    可现在，越是有噱头就越不好买，人力成本增加，仓储，运输，成本也在提高，茶叶的价格反而降了，怪不得要想办法找销路。

    吃过午饭，日头正足，梁沫没有再跟着大哥'梁父去茶山，她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在周围溜达。

    出了茶山，有一条石头铺的小路，小路蜿蜒而上，梁沫顺着小路继续走，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一个明显有别于村子里建造特色的院落。

    院落比平常家的院子要大，用半人高木栏围着，木栏爬着绿色的植物，郁郁葱葱。

    梁沫有些好奇，踮着脚往里面看，木栏里景观错落有致，假山石景。

    放了一个大大的根雕茶台，唯一比较现代的东西，就是茶台上的水壶了。

    估计是哪个有钱人，在这里弄的小度假屋。

    在这里这么风景优美的地方，有钱人弄个这样的屋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梁沫的好奇心点到为止，看了个大概便打算往回走。

    刚走了没几步，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男人穿着和这里的茶农明显不同，一身休闲装，颇有点闲庭信步的味道。

    男人看到梁沫，也多看了一眼，估计是因为梁沫也明显和这里的茶农不同。

    晚上，梁沫吃饭时，随口问了一句小路尽头的那个院落。

    “那个呀，这片茶山就是他承包的，除了这一片，邻近几个村子的茶山也是他包的。”梁母将炒好的青菜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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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    梁母锅里还炖了肉，梁沫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回来了，肉明显是刚买的。[燃^文^书库][].[774][buy].[com]＠樂＠文＠小＠说|家里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困难，不过老两口节俭的习惯几十年养成一时半会也不好改，吃素菜成了习惯，平时就算是买肉也是炒在菜里吃，这么炖一锅的还是挺少的。

    眼看着锅里的肉要出锅了，梁母跟梁沫说：“去你大哥那叫你嫂子他们过来吃饭。”

    大嫂生了两个儿子，长孙小儿妈的宝，梁沫也知道，这是梁母疼爱两个孙子。

    梁沫走到大哥家门口，门开着，明显冷锅冷灶，显然大嫂今天没打算开火。大嫂正在院子里坐着，拿着蒲扇扇着风。看到梁沫，她的眼睛明显一亮。

    “妈让你们过去吃饭。”梁沫说完，大嫂冲着屋内喊了一声，大宝和二宝蹭的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只有大哥有些温吞吞的，脸上的笑容看着有些尴尬。

    梁沫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进了老两口的院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刚炖好的肉，颤呼呼的散发着肉香。

    大宝二宝心急地用手就抓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烫的丝丝哈哈的。

    “饿死鬼投胎呀……”大嫂一巴掌拍在大宝脑袋上，又唠唠叨叨的说了不少不好听的话。

    二宝缩着脖子眼巴巴的看着肉碗，也没敢再伸手。

    “人家比我们挣的钱少，都天天能吃肉，你一个月都不做一顿肉吃，抠门。”大宝毕竟大了，还正值叛逆期，一句话顶了回去。

    “人家，人家怎么了，觉得哪家好你去哪家，房子还没盖起来，你以后想不想结婚了。啥钱不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一分钱不挣，还好意思说话。”大嫂骂着儿子眼睛却看着梁沫，喘了口气又说道：“你以为你跟你小姑家一样，在都城住大房子，开好车，人家那一米房子，都够你盖房子的钱了。”

    “咳……”许是大哥实在听不下去了，咳嗽一声，大嫂用眼睛瞪了大哥一眼。

    “吃饭，吃饭，都好了，吃饭。”梁母招呼着大家开饭，一家人围坐在桌边。

    梁沫本也不怎么馋肉，反而对桌子上野菜感兴趣，大哥一家对着肉使劲，老两口也只是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一盆子肉几乎都让大哥家的人给吃了，连肉汤都让大宝伴着米饭进了肚，倒是一点都没浪费。

    送走大嫂一家，院子里终于又清静了。

    梁父吧嗒吧嗒抽旱烟，大黄狗一如既往的陶醉，梁母收拾完碗筷，出来院子里乘凉。

    梁沫发现，梁母看自己眼神欲言又止。

    “妈，有事？”梁沫主动开了口。

    “我，没事……”梁母想了想，摇摇头。

    “妈，有事你就说。”梁沫看梁母有口难言似得，继续问了一句。

    梁母看看梁父，梁父也没说话，低着脑袋，不知道想什么。老两口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为人和气，就是性格有点软弱。好在村子里的人也没有太霸道的人物，一家子人倒也没吃过什么亏。

    老两口生了大哥，二哥，和梁沫三个孩子，大哥完全就遗传了梁父的性格，老实巴交的耳根子还软。二哥稍微好点，不过也不是那种很有血性的人，梁沫也许是上学上的，眼界比较开，性格虽然不强硬，有些时候主意还挺正。

    说起来，梁家整体下来都是忠厚老实本分的人家。这才有点选择的娶了大嫂和二嫂这两个泼辣精明有名的媳妇。

    梁母见梁父不说话，心知想让梁父开口难上加难，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前些年，村里刚开始开发的时候，大家都想着办法多包地，那些人现在都盖上了楼，只有咱们家，闲钱供你上了学。你大嫂难免心里埋怨，现在大宝，二宝不小了，用不了多久，也得娶媳妇，家里的房子不够住，想盖房，我和你爸没什么积蓄，你爸去茶山工作的钱，几乎都给了你大哥家。不过你大嫂生了两个男孩，事是好事，就是这房子……”

    梁母没再说下去，梁沫也明白了梁母的意思。

    “你看看要是有闲钱就借你大嫂点，把房子盖起来，听说有的村拆迁，房子多分的也多，到时候家里要是能分楼，大宝二宝一人有一套，结婚也不用愁了。”梁父终于也开了口。

    梁沫听父母这么说，心里也有些难受，当时她毕了业就结婚，上学花了家里那么多钱，却什么都没为家里做过，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想到自己那些钱，一天就花了将近一万，原本还以为自己能靠着这些钱过一段安生日子，这么算下来，估计用不了多久都得见底了。

    想是这么想，梁沫脸上还是带着笑。

    “妈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难就算了，省得陈强觉得家里事多。”梁母担心梁沫难做，忙又说道。

    梁沫知道，如果不是老两口实在为难，也不会跟自己开这个口。只是想了想自己那些钱，拿个见面礼还不算什么，帮大哥家盖房子，那些钱也不够呀，就算是够，她以后该怎么生活。

    梁沫是有些为难，她为难的不是心痛钱，而是感觉自己这些钱太少了，相比之下，自己结婚也好，离婚之后也好，过的日子也都算是好的。

    “妈，没事，不过，我这次身边带的钱不多，大哥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盖房子。”梁沫看看梁母。

    梁母明显松了一口气一样：“也不急，主要看大宝能不能考上大学。”

    听梁母这么说，梁沫也松了一口气，那也就是还有两三年的时间，这两三年，她得想法挣钱，原本想着随便找个工作，浑浑噩噩过日子的想法是过不成了。

    这么一想，梁沫突然来了精神头。

    回家之后的茫然，好像突然有了目标一样。

    自己这么多年，都没为家里做过什么，现在离了婚，回到家，也不失为一个契机，让家人过的日子滋润点。

    这一晚，梁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夜没怎么睡着觉，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挣钱。

    一早，吃过饭。

    梁沫就跟老两口打个招呼，坐车进了镇子。

    梁沫在镇子里谁便逛了逛，二哥家的店也算是繁华的路段，那一片都是卖土产的。

    很多游客熙来攘往的，梁沫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她只是觉得，闷头想是想不到什么挣钱的方法的。

    看哪家店热闹，梁沫就往哪去凑热闹，也跟着问东问西的。

    好在，她看着也像个游客，问的多了，也没人给她什么白眼。

    逛了一圈下来，梁沫也没找出什么头绪，只是觉得大家卖的东西都差不多，这家有的，那家也有，良莠不齐，价格也乱七八糟。有的好东西和不好的东西卖的价格差不多高。

    来这趟街买东西的人，很多是游客，有的人，这家店买点，那家店买点，花的钱不少，真正买的好东西却不多。

    逛到中午，梁沫找到了二哥的门面房。

    一个不大的门脸，里面的东西也是杂七杂八的。逛了不少家店了，格局模式基本都大同小异。

    二嫂正穿着从梁沫那里得来的衣服，一脸的笑意。

    二嫂原本只是觉得从梁沫那里得来的衣服样式新颖，穿出来才知道，不仅仅是样式，价格也不便宜，她亲耳听到有两个外地来的游客，小声嘀咕说她穿的这个衣服是什么新品之类的。

    当然听说当不了真，二嫂又上网去查了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还真是够贵的，万八块钱呀。

    在得知衣服价格的一瞬间，二嫂就把梁沫想成了一个财神爷，一件衣服万八块钱，那得有多少钱，才能将这么贵的衣服说送人就送人。

    想到这里，二嫂又有点觉得梁沫小气，才给了贝儿一千块钱。

    随便买个衣服花那么钱，好不容易回趟家，才给这个几个小辈，这么几个钱，实在是太吝啬。

    二嫂虽然将梁沫给的衣服当个宝贝穿，可心底还有点嫌弃这是梁沫穿过的衣服，她总觉得梁沫这么有钱，应该送给她一件新衣服才对，怎么说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就送了一件旧衣服真是说不去。

    人总是越不知足就越不知足，二嫂看见梁沫进了自己店，就想到梁沫兜里有不少钱，琢么着该怎么让梁沫拿出点钱来。虽然没想到好方法，不过和梁沫关系一定要搞好。

    二嫂对梁沫的笑容更灿烂了。

    晚上，从镇子上返回家里，梁沫浑身上下不舒服，总是觉得二嫂热情的有点过。

    又一想，自己长时间不回家，稍微过一点也有情可原，难不成，人家对自己冷漠才是好的。

    一路上的风景秀丽，环境优美。

    钱那钱，该怎么挣钱呢？

    梁沫觉得自己想钱想的都要疯了。

    下了车，还得往家走一小段的路，身边驶过一辆宝马x7，这种车在自己这个村子里还不多见，车牌竟然是都城的。

    梁沫惊异地看了看车驶的方向，好像是那个院子的方向，能盖那么个院子，开这个车也不稀奇。

    “钱那钱……”梁沫嘀咕着。

    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家，梁母正在做饭。

    梁沫拿出手机刷朋友圈，现在朋友圈越来越多做广告的。

    想起今天闲逛一天的结果，梁沫有了想法。

    经过了一夜的简单分析，梁沫设计了一套自己的创业模式。

    虽然不知道能否可行，可梁沫感觉无论是什么总要试试。

    听说二哥今天要去进货，梁沫早早就起床赶到镇上。二哥家有一个面包车，专门为了进货用的。

    跟二哥到购买特产的批发市场，相比之下，批发市场更专业化一点，卖什么的就专门卖什么，不似特产一条街那么杂乱。

    梁沫跟着二哥转，听二哥怎么讲价，分辨东西的好坏。

    一晃一个月，梁沫试着自己逛了逛特产批发市场，买了不少东西，拿到店里给二哥看，得到肯定的结果之后，梁沫觉得应该开始启动自己的事业。

    她买了新的智能机，购了新号，建了自己的微店，和其他人微店不一样，梁沫的微店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朋友圈。

    她面向驴友群，驴友大多都是自驾游，不会被导游拉到指定的购物点，他们更喜欢自己逛。

    梁沫很大一部分时间，通过各种途径寻找驴友，混到他们qq群，微信群当中。

    当感觉自己所面向的人群足够广泛后，梁沫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宣传。

    她的微店中，不仅仅是出售特产，同时还定期将分辨特产好坏的方法告诉大家。

    梁沫觉得做微店既然不受地里位置的限制，那么最重要的就是长久，想要长久，童叟无欺，价格公道，诚信经营是王道。

    梁沫的价格定位相比杂乱无章的特产一条街的商品来说，更合理，也更透明。

    当然，万事开头难，第一次宣传过后，她先后被几个驴友群的管理者踢了出来。

    好在，她加的群够多，这些损失不伤筋动骨，影响不大。

    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人对她这种销售行为的不满，梁沫没有一位的宣传自己的小店，她拍摄了村子里的茶山，小溪，山林，花草，采茶的茶农，具有特色的小吃，甚至还有喜欢在旱烟烟雾里陶醉的大黄狗。

    渐渐的，她发现买东西的人还是没有，却有不少人加她微信，跟她私聊，想要知道照片中这么风景优美的地点是哪里。

    对于这莫名奇妙的意外收获，梁沫反而又有了新的创意。

    现在有不少的农家乐，她们这个镇子里也有不少，只不过那些村子离镇子比较近，不像她家这里这么偏僻。

    当然偏僻也有好处，这种原色原味更符合驴友的爱好。

    看了看自己院子，还有两个空余的房间。

    梁沫出钱让母亲找人把房子刷了，又买了新床，新电视，还安装了村里很少有人用的空调。

    老两口虽然不明白梁沫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想着女儿从大城市来，做什么都有道理。

    到是大嫂三天两头来一次，看着新屋子眼睛闪闪发亮，嘴上没少说想让大宝和二宝搬过来住。对于大嫂的想法，梁沫乐呵呵的不吭声，见梁沫不回应，大嫂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硬是让两个儿子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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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    第六十一章

    感觉万事具备了，梁沫主动联系上曾经跟她私聊过的驴友。[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由于梁沫家的地点比较偏僻，近期还没有什么长假，大多数驴友也只是问问，不过苍天不负苦心人，梁沫最终还是敲定了一小撮人，这一小撮人正好五个，梁沫家新装修的房子刚好住得下。

    总体确定了房间一夜的价格，梁沫和驴友约定了到达日期。

    自家的院子虽然不大，好在够干净，也没有什么猪圈之类的气味难闻的牲畜。

    想着驴友来了都喜欢吃个新鲜的东西，梁沫特意让梁母多准备了一些野菜和当地的特产，还去邻居家买了几只自家养的鸡。

    毕竟是第一次创业的第一波客人，不管怎么样，梁沫在驴友到的这一天也心怀忐忑。

    也许是村子实在是偏僻了点，驴友到达时间比预计的晚了两三个小时。梁沫主动去村口迎接这群驴友，这些人都认识，正好凑成了一辆车过来。

    当越野车停在梁沫家门口，不少闲来无事在门边看热闹的村里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梁沫这回家一住就住了一个多月，村里已经有了不少风言风语纷纷猜测梁沫是不是离婚了，没地方去才回的娘家。

    不过，这些话还没传到梁沫的耳朵里，她现在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能挣钱，也懒得关心村里人都在想什么，梁父，梁母虽然是听见了，可老两口不光老实，嘴也笨，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至于大哥大嫂那边，梁沫离婚没离婚他们才懒得管，他们已经从梁母那里听到梁沫同意借钱给他们，钱没到手前，最重要的就是将关系处好，那就少说风凉话，不该问的不问。

    因为驴友到的时间已经接近傍晚，梁沫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驴友们说白了也属于那种花钱找罪受的，多糟糕的环境也都体会过，他们要的就是这种野趣。不过要是能有个好环境住，当然也高兴。他们看的是风景，又不是非要住茅草屋才能看风景。

    当看到窗明几净，干净整洁的客房，驴友眼中的满意骗不了人。

    询问了驴友晚上吃的饭菜，梁沫便让梁母按照自家的做法去张罗。

    准备晚饭这段时间，梁沫也没闲着，带着驴友走到茶山，告诉他们自己那些照片拍摄的地点，和在这里旅游的注意事项。

    当看到驴友对茶山兴致勃勃的目光，梁沫心思一转，随即又想到了新的营生。

    第二天，驴友们自行活动。

    梁沫家这里不是什么深山老林，也没有凶猛的野兽，驴友就算再怎么逛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梁沫这一天也没闲着，去了一趟批发市场，买了不少特产回来。

    还到茶山找了那个王叔叔，因为来的人少，梁沫也没多说什么，只说自己来了几个朋友，想自己采茶，希望王叔叔能给个方便，至于茶叶的价格，可以按照比市场价高的价格来购买。

    听说是梁沫的朋友，王叔叔刚开始说什么也不要钱，这个茶卖出去了才是钱，在山上这么长着，随便有个陌生人拽两把，茶农也懒得管，也不在乎这点损失。

    可梁沫想的远，她认为这几个人只是第一波，以后肯定还有二波，三波，一次不要钱没什么问题，以后呢，不要钱那是不可能呢，既然如此不如第一次就把价格定好了，以后也方便行事。

    采茶的事情搞定了，梁沫又想到了制茶，制茶这活以前家家都会，梁母就是一把好手。可到了现在，已经无需家家那种小作坊的模式制茶，都有专门的厂子大批量生产。

    可这些驴友最喜欢就是自己动手，体会别人体会不到乐趣。

    梁沫让梁母将放在仓房的制茶工具找了出来，晚上驴友逛了一天，看脸上的神色就是满意而归。

    他们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梁父抽烟，大黄狗在那陶醉，不由分说的将梁父和大黄狗都当成了风景，啪啪拍不知道多少张照片，闹得梁父原本黑黝黝的脸都透了红。

    其中有张照片还在驴友所在的那个城市得了奖，又拉来了不少客源，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晚上驴友们又吃了一只鸡，村里的鸡香，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是那种抗生素的速成鸡没法比的鲜美。

    梁沫看着驴友恨不得把骨头都吞肚子里，脑中又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吃过饭，和驴友闲聊，梁沫尝试性的问了问驴友想不想采茶，和预想的一样，驴友兴致勃勃。

    当说到采茶的收费，驴友也很高兴得接受了，每个人都表示钱无所谓，主要是能带回去让大家尝尝他们自己做的茶叶。

    梁沫又东扯西拉和这些驴友说了说本地特产，还将自己准备好的给他们看，讲解选购的要点。梁沫很想把自己这些卖给他们，不过心里清楚，这些驴友讨厌这种无休止的推销，索性只是点到为止，还告诉他们可以自己去镇子里面的特产一条街去逛逛，那里的货物全。

    梁沫自信，自己的这些东西，要比镇子里物美价廉。

    又是新的一天，梁沫带着驴友来到茶山，嘱咐这些人，采茶可以但是不能随便糟蹋，两天的相处，梁沫也看出来这些驴友素质还不错，每天出去之后，都能将垃圾随身带回来，便也不多说。

    将从梁父那里温习来的采茶的技巧教给驴友，还亲自示范。

    一上午驴友玩的不亦乐乎，每个人的筐子里都满满的，过了称，让王叔叔记下采取的茶叶重量，梁沫带着这些驴友回到家，家里的梁母将制茶的工具已经支了起来。

    梁母亲自示范制作茶叶的要点，驴友乐得这种亲自动手的乐趣，学着梁母的样子，将自己采好的茶做成茶叶。

    虽然火候掌握不够好，不过在他们看来，这种亲自动手的乐趣才是最重要的。

    一天下来，驴友们玩的有点乐不思蜀，当然晚饭又吃了一只鸡。

    新的一天，几个驴友开车去了镇子上，他们是从镇子里来的，梁沫索性也没跟着去，让他们自己逛。

    自己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在村子里走了走，琢磨着怎么能扩大规模，她将自己当初设定的创业计划，又重新规划了一下，原先是卖东西为主，这次是卖东西为辅。

    走了一圈下来，有个意外收获，村子里有家人要去外地，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了，说是家里孩子在外面出息了，要接他们去养老，这样一来，家里房子也没什么用处，想要转让，转让价格也不高，七万块钱。

    梁沫想到自己家的那两个房子，如果像今天来这几个人还可以，人再多就招待不下了。

    梁沫去卖房子的家里看了看，院子比自家大了不少，里面有猪圈，有鸡笼子，还有一小块菜园子。

    就是房子有点旧，好在看样子还很结实，不是危房，简单收拾也能用。

    想到自己手里的钱，梁沫回家找到梁父，梁家老实巴交的村里有名，这也有一点好处，村里人对梁家比较信任。

    原本卖房子的想着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房，梁沫带着梁父去谈了谈，变成了首付三万，其它的房款一年内付清。

    这几年，村子里的人只有往外搬的，很少有往回搬到，所以房子虽然带着宅基地，也不是那么好卖的，虽然这家宅基地面积大，可一笔掏出七万块钱对于村里人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卖房子的人也急着走，听到梁沫要买，想到梁家的人品，分期付款这种对于村里人少有的买卖方式，也都同意了，这也多亏了，这家人在外地的孩子，他们对于分期付款这种事情并不陌生，还感觉理所当然。

    梁沫担心夜长梦多，当场交了五千定金，立了一张字据，然后将这件事情交给梁父，让他和这家人明天就去村委会办手续。

    等梁沫将房子的事情定下来，回到家，驴友也从镇子里回来了，不出梁沫所料的买了点东西。

    梁沫扫了东西一眼，就知道不如自己的好，不过她也不说话，也不推销自己的东西。

    人的心理总是有些复杂的，驴友也清楚梁沫卖东西，只是人总喜欢货比三家，也总是担心梁沫卖的东西会虚抬价格，毕竟他们在梁沫这里住，虽然梁沫看着老实，可谁能保证不杀熟呢。驴友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种事情看的也多了。

    又吃了一只鸡之后，见梁沫对于他们在外面买东西不说什么，依旧热情如初，也好奇自己买的东西到底好不好，拿出来，让梁沫鉴别。

    梁沫心理想着机会来，却不好表示什么，只是拿出自己准备的让驴友们自行对比。

    什么叫做不比不知道，通过对比后，驴友也自然看出来好坏了，再一问价格，梁沫要比镇子上的便宜得多，顿时人人后悔不已。

    好在驴友在镇子上买东西也没买太多，他们本来就抱着对比看看是镇子里的东西好，还是梁沫卖的东西好，发现梁沫的好，又从梁沫这里订购了不少。

    因为这些驴友开了一辆车来，自己带来的东西就不少，从梁沫这里订完东西，车就装不下了，梁沫便表示自己开的微店，自然包邮到家，一听少了运送到难题，加上这几天相处愉快，驴友一高兴，又追加订购了不少。

    第五天，梁沫终于送走了高高兴兴满载而归的驴友。

    这几天她绷着的筋也松了下来，像掏空了一样，回到院子里一下子就累的坐在凳子上起不来了。

    刚歇会没多久，就看到梁父，一脸为难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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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    ﻿

    第六十二章

    梁沫接待这第一批驴友不说殚精竭虑吧，也算是用尽全力了，这几天生怕哪里招待不好，加上还是第一次，就格外的仔细小心，此刻看到这么一群人，还明显来者不善的味道，就不由得在心里哀嚎，怎么了这是，惹到谁了。

    梁父进门也不吭声，找个小凳子一坐，吧嗒吧嗒抽着烟，大黄狗聪明的觉得气氛不对，躲的远远的，也没过来凑热闹，梁沫被大黄狗逗得轻松了点，不过还是累的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她看看大哥和二哥一家，也不说话，等着他们说。她记得以前哥哥都挺疼她的，这结婚以后怎么一个个的都变成这样了，想到嫂子们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泼辣精明，再想想自己家这遗传的木讷老实的性格，便也明白过来。

    梁沫的两个哥哥也不是很想过来，都是自家媳妇逼着过来的，本来也都不好意思开口，哥俩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吭声，将媳妇在家里交过话都像是就饭吃了，一句话也不说。

    这么一来，真正的梁家人，没一个开口的，只有大嫂二嫂挤眉弄眼看着自己丈夫，恨不得上手去扒开他们的嘴。

    梁沫歇了一会，回过神，也琢磨过来，怎么今天两个哥哥嫂子都来了，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昨天自己刚定了房子，今天这两家子人就来了，*不离十就是那个事。

    梁沫还真是猜对了，大嫂二嫂来就是为了房子的事情。村里买卖房子也算是大事，虽然昨天刚定下来，你传我，我传你的，很快全村都知道了。

    大嫂从厂子回来，一进村，就不时有人恭喜，恭喜她家买了房子。

    以前梁家的房子并不大，大哥结婚后，有个邻居搬到县城去，那时候宅基地也不贵，老两口便给老大买了那么块地方，盖了房子，也算是把老大分了出去。

    后来老二结婚，村里没有合适的房子，好在二哥家想要去县里做买卖，老两口便将手里所有的钱都给了二哥家，就这么二哥家也算是分了出去。

    大哥二哥说白了，分的东西虽然不一样，也没有谁少分谁多分，都算是公平。

    只不过近年来，大嫂生了两哥儿子，住的也近，老两口便有些偏向。二嫂不满，索性离得远，再说老两口就算是偏也没有多少能力偏太多，也就表面和气的不吭不哈的。

    这回家里买了房子，这可不是平时那几十块几百块的事情，便不约而同的都回了家，想着趁机会多占点东西。

    大嫂离得近，自然先找上了梁父，大嫂为了这房子的事情今天连班都没上，直接就去村委会堵住了梁父，想在转让手续上，写上大哥的名字。

    梁父知道这是女儿的钱，哪能随便就这么把人往上加，正和大嫂纠缠不过，二嫂也直接赶到村委会，说要将二哥名字也加上。

    这也就算了，后来不知道两个媳妇怎么研究的，索性决定一人一半，倒是把梁父给择了出去。

    两个嫂子这里满意了，梁父可没那么糊涂，他说这是梁沫出的钱，哪里想着，这话说出来两个媳妇愣是当没听见一样，根本就不甩梁父这弱弱一吼。

    梁父见自己说也说不过，两个儿子也不顶事，便手续也不办了，连忙跑了回来。连带着两家人也跟了过来。

    了解了前因后果，梁沫只觉得千万匹草泥马从心中奔腾而过。她原本以为两个嫂子喜欢占便宜就占点吧，人穷志气短。哪成想，还这么不讲理，再一看梁父，明显生气又怒不敢言的样子，心底便不由得冷笑。

    她想着法的挣钱，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当然也想着这个家好，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梁母说希望她借钱给大哥盖房子，才这么努力的。

    可这两个嫂子也太不懂事，为了眼前这么点蝇头小利就这么折腾，看父母这个样子，她不在家这几年，也不知道两个嫂子怎么折腾两口子呢。

    想到这里，梁沫就有点心酸，觉得都是自己不争气，当时就想着自己好过了，忘了父母过得好不好。

    当然，就算是嫂子不孝顺，也不是说一点都不可取，人都有两面性。这么多年，她们跟哥哥倒是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的小家付出的也不少，就是对老两口少了应有的尊重。

    这么一想，梁沫心里对两个嫂子的埋怨也少了几分，归根到底还是钱的事情，人只有有了钱，腰板才能硬。

    她原本想着，房子就过户在梁父身上，这么看来，是不行了。

    想到这里，梁沫看向两个嫂子开口说道：“这房子我出的钱，嫂子们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大嫂抢着说，她心里还惦记着梁沫答应借钱给她盖房子，说是借，到时候能不能还，那就另说了。

    梁沫看了大嫂一眼，又看了看二嫂，笑道：“既然知道，那我也不瞒着大家了，本来我还不想说，可现在不说估计不行了，我离婚了，没地方去，想先住家里，可家里地方也不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这么住着也不是事，别人肯定得说闲话，就想买个房子住。”

    “你真离了呀？”大嫂这话让梁沫一愣，原本以为自己这话会引起轩然大波，没想到大家好像都有了准备一样。

    只有梁母听到了这件事一下子没忍住，哭了起来。

    梁沫这才回过味来，原来这么多天自己刻意瞒着担心父母难过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知道了也好，省得再瞒着了。

    “既然都知道，那更好，我原本以为这个房子放在爸名下，以后我要是不在这住了，房子就归爸了，既然大嫂二嫂不同意，那就放我名下好了。”

    梁沫这话一出口，大嫂二嫂对视一眼，都后悔的肠子要青了。

    要是放在梁父名字下，梁沫不在村里住了，梁沫肯定以后不会在村子里住，梁沫这么年轻，也就刚离婚心里不舒服在家住这么一段时间，时间长了，从那种大城市回来的人，在这小地方肯定住不惯，她走也是早晚的事情。

    那个时候，梁父这房子肯定还有他们一份，但要是这房子放在梁沫名下，那就不好说了，到时候万一她要是再想卖了，那不是说卖就卖。

    大嫂二嫂顿时有了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梁沫见两个嫂子面有悔色，便故意叹口气说道：“就是我懒得去办这些手续，想着让爸跑跑腿，如果嫂子们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我也待着没事。”

    “还是爸去吧，爸跟村子里的熟悉。”大嫂抢着说道。

    大嫂刚说完，二嫂也连连应道。

    见自家媳妇这么丢人，两个哥哥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梁沫知道该敲打的已经敲打过了，目送两个嫂子灰溜溜的走出家门，她又懒塌塌的不想动了，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母见状，还以为是梁沫心里难过，忙倒了一杯开水给梁沫。

    梁沫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对梁母笑了笑：“放心妈，我不是难过，我是累的，你猜这几天我们挣了多少钱？”

    梁沫神秘兮兮的对梁母眨眨眼。

    看到梁沫神色没有一点的灰暗，梁母原本还担心女儿难过的心思也放下心来。

    “多少？”梁母顺着梁沫的话随口问道。

    “我算算。”梁沫拿出手机，连同微店里的，还有这些天住宿的收入，大概刨除成本，她也不由得眼前一亮，伸出三个指头来。

    “三百？”梁母惊讶的问道。

    梁沫摇摇头，笑着答道：“三千……”

    “我的天呀……”梁母捂着胸口，连忙找个凳子坐下来：“这么多？”

    梁沫也有点兴奋，头一次挣这么多，还是凭借自己努力，她也没想到，这么一来，身上的力气倒是充足了起来：“以后还会更多，不过妈，你千万别说出去，这种事情干的人多了，有了竞争就不挣钱了。”

    梁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是心想女儿有知识，按照女儿的话做不会错。

    梁沫说着给了梁母五百块钱，让她明天再去买些野菜，鸡鸭之类的，当然要家里养的那种。

    这一宿，梁沫睡得格外香甜，这是第一笔，她完完全全凭借自己力气挣的钱，这些钱揣在兜里安心，花起来舒心。

    第二天，梁沫一早上就收到了不少人要加她微信的请求，都是从驴友圈来的。

    梁沫看了看回去的这几个人微信，他们在朋友圈里各种显摆他们这几天的经历，什么又一个香格里拉，什么未经雕琢的人间仙境的，什么万亩无污染的茶山，什么渴了喝泉水，饿了吃蚂蚱的家鸡，什么会抽旱烟的老黄狗……

    当然还有梁沫微店里物美价廉的特产。

    万事开头难，梁沫这一天又定了一群驴友，还有其他想来的，可惜因为梁沫家的房间有限，接待不了。

    虽然有钱挣不了挺心痛的，可考虑到长久发展，梁沫也知道，口碑最重要，不能不自量力，没有那个招待能力硬是招待。

    这一晃就到了秋天，虽然招待了不少客人，不过梁沫手里还是没有多少闲钱，挣来的钱，都让她投入到新购置的房屋装修里了。

    每一间都按照统一的标准进行配置，虽然不豪华，好在干净温馨。

    梁沫知道扩大规模的时机到了。

    王叔叔只是茶山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管杂事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得管。

    刚开始梁沫说要带些朋友来采茶，王叔叔本来没当回事，只想着给个方便罢了。

    一晃几个月过去，算了一下帐，因为茶叶的价格比卖给厂子里要高，整体算下来，利润惊人。

    正在他啧啧惊奇的时候，梁沫又找来了，这回她带了一份协议过来，协议的日期是五年，内容不外乎是梁沫和他口头约定的那些。

    只是有一点，这片茶山五年内，只有梁沫带来的人能来采茶，当然在不影响茶山正常经营的前提下。

    王叔叔对于白纸黑字之类的东西就没有话语权了，这得找他上面的人才成。

    虽然梁沫没得到准确答复，可她觉得应该问题不大，毕竟现在这个村子的这类活动，还没有人跟她争，只要这片茶山五年内只对她的客人开放，就算村里人回过味来，也出现不了有力的竞争者。

    这么一想，梁沫又忙着规划接下来的事情，在新购的院子里，梁沫散养了鸡鸭，菜园子也都种着新鲜的时令蔬菜，猪圈因为味道太大，被她给规划没了，毕竟这些人再喜欢乡土气息，也不可能喜欢伴着猪圈的味道入睡。

    随着游客的增多，梁沫发现了人力不足的问题，梁母还是老观念，觉得就算是自己累点，这个钱也不能让外人挣。

    梁沫刚开始没找外人，主要是担心村里人有效仿的，不过等茶山的协议定下来，她也就可以安心了。

    可以说，万事具备，只欠协议了。

    一个星期之后，王叔叔终于找过来了，只不过协议没带来，带来了一个口信，说他的老板想要见梁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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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    第六十三章

    老板呀……

    听王叔叔这么说，梁沫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这算不算是谈生意呢？

    没有时间多想，梁沫和王叔叔来到他所说的老板住处，正是她当时围着看了半天的那个院落。[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院子里的楠木茶台边坐了一个人，水冒了汽，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握住壶把，清水婉转而下，茶叶翻腾旋转。

    如果这个人穿一件古代的衣服，看着到是有了那么点大儒的风范。

    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梁沫就回过神来。

    男人客套的站起来，示意梁沫和王叔叔坐下来。

    梁沫刚坐定，面前就被送过来一小杯茶，梁沫也不客气，嗅了嗅，分三口品下，顿时唇齿留下，眼睛喜悦的眯了起来，好茶呀，真是好茶。

    “梁小姐，也懂茶？”男人开口问道。

    梁沫连忙挥挥手，懂茶和品茶可不一样，茶里的学问高深莫测，还是自谦点好：“我只是平时比较喜欢这个，懂还真算不上。”

    男人听梁沫这么说，也微笑道：“懂不懂只有自己知道，不过梁小姐的生意头脑到是不一般，这份协议我看过了。”

    到正题了，梁沫顿时紧张的打起精神来。她正襟危坐，看着很像是小学生上课。

    男人见状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不知是否是故意的，开口说道：“我觉得这份协议……”男人故意拉长了音调，梁沫紧张的手心有些冒汗，真是紧张呀，第一次和人这么平等谈生意。

    “还不错……”男人说道。

    大喘气呀，梁沫面露轻松，刚想松口气，男人又开了口：“不过……”

    梁沫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忽高忽低的，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一下子就沉到肚脐眼，真难受呀。

    “不过这个年限有些问题，五年太长。”男人终于说完了。

    梁沫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这份协议最重要的就是这个五年，他这么说，那她的这份协议岂不是没有什么用了。

    “不过也可以谈，如果想要五年的话……”男人又开了口。

    梁沫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怎么感觉，自己正被这个男人逗着玩呢？

    梁沫看了男人一眼，果然他面露几分趣味。

    如果不是有求于人，她真想立刻站起来走人，可没有这男人，她的创业计划就极有可能胎死腹中。

    万事开头难，现在你逗我玩，我忍你，等我做大做强了，你求我，我还不理你了呢。

    梁沫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想归想，却不敢说出来。

    可她的表情骗不了人，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谈，如果我想要五年，你有什么条件？”正事还是要谈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的计划，很大一部分还要仰仗这个男人的这片茶山。

    谈到正事，男人的神色也正了正。

    “很简单，我们合作，利润平分。”男人开口说道。

    梁沫的脸都白了，采茶这部分的利润很可观，他硬生生的就要要去一半。

    “我可以把茶叶的价格提上去，如果没有我，你的价格也卖不了这么高。”梁沫还想试图谈谈条件。

    男人笑了笑将协议放在茶台上，端起一杯茶，品了下去：“这个茶山只有我有，而你的农家乐……我哪怕要再高点……”

    男人的话没说完，梁沫泄气下来，他说的没错，农家乐人人都可以效仿，可这茶山却不是人人都能拿的出来，他就算要的分成再高点，她也没有办法。

    这算不算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梁沫边签字，边咬牙切齿。

    协议稍微改动过后，一式两份，男人名字叫叶楠，这么好听的名字放在这个男人身上白瞎了。

    梁沫只能腹诽，虽然这次协议内容不算满意，总体算下来，也算是保证了她以后发展，迈出了第一步，只要踏踏实实的，以后的路也会走的平稳。

    到了秋高气爽的季节，越来越多的村民意识到，梁沫家来来往往的生面孔，并不是所谓的亲戚朋友，而是游客。

    这么个穷乡僻野的地方也有人愿意来？

    村民起初不相信，可渐渐的，发现梁家有些不一样，老两口脸上笑容多了，腰背直了，就连新买的房子也重新翻盖了。

    虽然听说梁家贷了款。可梁家人身上的精气神不会骗人，只有挣了钱的人才会天天这么神采奕奕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的也有人效仿，可住在他们这里的游客茶山不接待。最重要的活动，他们提供不了，就只能眼红，村子里对梁家冷嘲热讽的人多了起来，说什么都有，主要说梁家不地道。

    老两口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有些抬不起头，可他们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只能听着，却不敢反驳什么，甚至还觉得自己家是有点过分了。

    梁沫因为在考虑其他的挣钱方法，便没注意这些，直到村长找上门。

    村长上门的时候，梁沫正在拓展她微店的业务，不只单纯的卖本地特产，还将茶叶分门别类，根据品质进行销售，当然也有噱头，纯手工炒制，甚至可以根据购买者的爱好，加大或缩短炒制时间。销售的效果还不错。

    梁沫计算着收益，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按照这个形势下去，银行贷款还完，还会有不少剩余。有了剩余应该再扩大经营范围了吧。

    伸了个懒腰，梁沫从房间里走到院子里，发现村长正和父母在说着什么。

    父母一脸的为难。

    梁沫凑了过去，老两口看到梁沫，像是找到救星一般。

    “怎么了？”梁沫走到老两口面前。

    村长也知道现在这个家里，之所以这样，是梁沫功劳。记忆里梁沫只是一个腼腆的小姑娘，安静的有些木讷。

    便开口说道：“没什么事，只不过，想跟你父亲说，让大家家里住的客人，都能去茶山采茶。”

    “这根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梁沫状似不解地问道。

    村长愣了一下，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他板起脸来，语气也生硬了：“人家说你们有协议，不对外开放，只能你们领着的人能上，其他的不接待。”

    “有协议是吗？”梁沫笑眯眯地看着村长。

    村长点点头。

    “既然有协议，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那只能按照协议来呀，我如果不按照协议来，那是我违约，对方要是不按照协议来，那是对方违约，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村长脸气的更红了，梁沫这些话都是废话，他要是不知道有协议会来找她吗，茶山的老王都说，这得找梁家人才成。

    眼看着村长要恼羞成怒，梁沫叹了口气，缓和地说道：“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我也知道村长希望全村子的人都富有起来。”

    一村之长，在村子里可是很有权利的，梁沫可不想惹毛他，而且想到既然村长来了，村子里的人这段时间肯定也没少说什么。

    乡里乡亲的处着，不能闹的太僵，事情太过就不好了。

    听到梁沫这么说，村长脸色稍微好了点。

    “这样吧，让他们加盟我的农家乐好了。”梁沫脑筋一转，想出来一个主意。

    “加盟？”村长和老两口都愣了：“这也能加盟吗？”

    “当然可以。”梁沫想了一下，开口道：“加盟我的农家乐，我们统一起来，当然要规范，我自己也接待不了那么多游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吗？”

    “那就可以随便上山了？”村长又问道。

    “当然不是了。”梁沫笑着答道，见村长的脸色又是一黑，连忙说：“可以上山，只不过不能随便而已，不过村长家就不一样了。”

    所谓的无利不起早，村长之所以这么来替村里人说话，那是他自己也开了一个农家乐，只不过茶山老板可不是他一个小村长能拿捏住的，便只能来找梁沫了。

    梁沫也清楚，想要在村子里站得稳，村长很重要。

    “那你是什么意思？”村长一愣一愣的，记忆里那么踏实的小姑娘，怎么一下子这么精明了呢。

    “具体我没想好，不过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制定一份计划书，到时候，村长你先来我家，咱们谈谈的，你先别往外说。”梁沫神秘兮兮的，村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人在自己的利益面前，还是自私的，梁沫抓住了村长私心，将人就这么打发走了。

    老两口客客气气的将村长送出门，回头看看自己的女儿，女儿好像变了，越来越自信，也越来越精明了，精明的好像变了一个人。

    梁沫看出老两口眼中的深意，笑了笑没说话。

    人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好，才能让家人跟着好，只有自己自信才能让家里的人也自信，只要自己努力得来的果实才是真正的甜美多汁。

    而且忙起来，充实了，就什么都不想了。梁沫的眸子黯淡下来，深吸一口气，又长吐出来，试图压下胸口的烦闷。

    也只是短短的一瞬，她便又打起来了精神头，还有好多事要忙呢。

    都城，苏沐阳按压下胀痛的太阳穴，华灯初上，外面的天彻底黑了，天空中月亮被一层雾隔着，隐约看着很圆，好像快中秋了，过几天苏母说要一起吃团圆饭。

    苏母没回国外，这几月一直都在都城住着，过了最初那段疯狂相亲的日子后，苏母也不那么着急了，只是有了她觉得好的，还是要让苏沐阳见一见。

    苏沐阳听话的去见了，依旧没有结果。

    苏沐阳有时自己也在想，如果看到一个顺眼的，符合苏母的心意，差不多就相处试试，反正这个婚也不单单为了自己，只要以后婆媳关系能搞好就成。

    虽然这么想，可见了几个以后，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也尝试去约了几次会，女方明示暗示的想要关系进一步，可他看到她们连接吻的*都没有。

    还真是要做和尚了呢，有时苏沐阳会暗暗自嘲一下。

    可每当他看到梁沫穿过的那件黄金内衣，这是她唯一没拿走的东西，或许是觉得太贵重，毕竟是金子的，午夜梦回他就会感觉她在身边，一夜旖旎，早上起来就会发现自己跟毛头小伙子一样，竟然被褥湿了一片。手上的粘腻告诉他，他这晚做过什么样的梦。

    将文件稍微整理一下，他拿着外套走出办公室，外面的桌子上已经没了人。

    看了一下时间，快九点了，也该下班了。

    来到停车厂发动汽车，苏沐阳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还真是狠心的可以，这么多天一个电话也没有给他打过，悄无声息的就走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呢？

    她说她想回老家，找个人相亲结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找到了没有。

    苏沐阳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溺在水里，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那个狠心的女人，只要想找，肯定能找到，她就是个没有心的人，只要她觉得适合她的，什么爱不爱的，她根本就无所谓不是吗。

    否则她也不可能走的那么干脆利索。

    她是不爱你，所以才走的那么痛快。

    心底一个声音，悄悄的蹦跶出来，提醒苏沐阳这个事实。

    苏沐阳一脚油门开出停车厂，她不是不爱，她是没有良心，她根本就没有心。

    苏沐阳恶狠狠的想着，车子混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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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    ﻿第六十四章用了几天的时间，梁沫整理好脑袋中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整理成一个文本。

    一个简单的加盟合约，规定也不复杂，没有弄那么多的繁复条文，以简单易懂为主，主要就是给大家定一个标准，让大家按照标准来，提升服务和环境质量。

    同时收取一部分的加盟费用，当然在上茶山采茶这一块，按照采茶利润进行分成。

    至于村长那一块，梁沫开了一个后门，将村长的费用给免了，只要村长家的装修按照规定来就成了。

    这么好的事，村长也高兴的帮着梁沫去各家游说，威逼利诱的，村民虽然觉得这么下来钱挣得少了点，但也好过一分钱不挣。

    梁沫的规模瞬间便大了不止一倍。过了中秋，很快就要过年。家家置办年货，梁家今年和往年不同，门坎都要被送礼的人踏平了。

    老两口的皱纹又深了些，这回是笑的。他们在村子里什么时候这么风光过，这都是姑娘的成果。

    有了钱，腰板也直了，大哥二哥家虽然还没得到什么实惠，大嫂二嫂也不敢当着梁沫的面说什么风凉话，背地里虽然会捅咕捅咕自己的男人，可当着面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对梁父梁母也尊敬了不少。

    新年夜，团圆饭，一家人都到齐了，梁母和梁沫忙活了一整天，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梁沫忙着搞农家乐，好久没有亲自下厨，今天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一顿饭热热闹闹的，面子上全家其乐融融。吃过饭，一家子围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当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外面哔哩哔哩的炮仗声响的震耳欲聋的。

    梁母去厨房下饺子，梁沫也回屋取了几个红包回来。大宝二宝和贝儿见状忙喊着姑姑过年好，每个人收了一个红包都喜滋滋的。

    梁父也准备了红包，给孙子孙女一人分了一个。

    “大哥，二哥，这是爸让我准备的红包，过年好呀。”梁沫趁着炮仗声小点，将两个大红包塞到大哥和二哥手中。

    手中沉甸甸重量和厚度，哥俩面面相觑，梁沫这半年风生水起的，可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也没贡献什么。

    刚想推辞，大嫂二嫂就抢着将红包揣了起来。电视里难忘今宵的歌声响起，大哥家离得近，一家子人回自家住，二哥家因为在镇子上，这么晚也没回去，就在招待游客的房子里住下了。

    回到家里大嫂忙掏出红包数钱，不多不少整好两万。大哥知道钱不少，也没想到这么多。

    “这怎么成，我得给她送回去。”大哥见到这些钱有些不知所措，拿着钱说着就要往外走。

    大嫂一把抓住大哥的胳膊：“送什么送，又不只你有，老二家估计也是这么多，就你多事。”听大嫂这么说，大哥犹豫了下，坐了下来。

    大嫂将钱收起来，刚刚那见钱眼开的高兴劲忽然就变了脸，有些不满的嘟囔着：“挣了这么钱，就给这么点，你这个妹妹真不咋地。”

    “你说什么？”大哥还没从收了妹子这么多钱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我说，你妹妹挣钱这么多，就给这么点，不行，我们得想法再去要点。”大嫂理所当然的说着。

    “要，你也好意思。”大哥头一次嗓门提的这么高：“你要是真不愿过我，瞧不上我家人，咱们就不过，我妹子挣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倒好不感恩，还恬不知耻。”大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这半年来，大嫂在他面前没少说梁沫的不是，大哥性子木讷还有点软弱，一直就那么听着，也不吭声，今天突然爆发了出来。

    大嫂愣了一下，像看个新人一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老实本分，从来不敢多说什么话，只知道闷头干活，今天竟然……想到那些钱，想到梁沫现在的生意，这才是刚起步，还只是半年，明年呢，后年呢，梁家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穷哈哈又窝囊的人家了。

    这在村子里，村长都得给点面子。

    “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我不该不知足，明天爸妈那拜年的人肯定多，咱们早点去帮忙。”大哥愣愣的看着眉开眼笑的大嫂，不知不觉的习惯性佝偻的后背挺了起来。

    “嗯……”大哥男人的应了一声。相比之下，住在梁家的二哥二嫂要平静的多。

    “以后小沫要是有什么事，你跑的勤快点，你这个妹妹比你们一家人都有本事。”二嫂笑眯眯的数着钱，边数钱边跟二哥说着话。

    “行了行了，看你见钱眼开的。”二哥也一脸的骄傲，以前家里一年也未必能剩下这么多钱，他们虽然在镇子上做小买卖，除去开销，也攒不下什么钱。

    梁沫这钱的数目可不小，加上给孩子们的，这半年看来确实没少挣钱，还听说村子里的农家乐都得给梁沫钱，现在形势这么好，以后挣的钱还得更多。

    二哥一下子觉得精气神都振奋了。家里有这么个妹妹，当哥哥的也有面子，而且妹妹也大方，才半年，就舍得给哥哥们分钱，真够意思。

    新的一年开始了。梁沫还不满足目前的模式，偶然看电视，有个养羊的大户，羊还没长大就卖出去了。

    她又有了个想法。出了正月，梁沫找到了王叔叔。王叔叔带着梁沫来到叶楠这里，上次梁沫忐忑紧张，这次梁沫信心满满。

    现在的天气还有些凉，叶楠在房子里招待了梁沫。这还是梁沫第一次进这个房子，里面也装饰的古色古香的，要是没有那些现代的电器，她都要感觉自己穿越了。

    “听说，你又有了什么主意？”叶楠手法熟练的泡着茶。梁沫点点头，大方的坐在茶台旁边：“我有个想法……”梁沫拿出计划书。

    叶楠翻看一遍，眼前一亮。说白了这也不是多复杂的计划书，简单的来说，就是梁沫想要让人认领叶楠茶山上的茶树，这样一来，到了采茶的季节，这些认领茶树的人，可以采摘自己茶树上的茶叶。

    当然不想自行采茶的，也可以让他们找人带采，然后将烤制好的茶叶邮寄给认领茶树的人。

    要说这也不是什么复杂计划，关键在于新颖，还可以通过网络营销。

    “好是好。”叶楠笑着放下手中的协议：“不过……”这该死的男又开始大喘气。

    梁沫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淡定了不少，她看了看叶楠，他眼中少了上次的玩味。

    上次他看她好像还像是看个孩子闹着玩，这次他眼中多了点认真。这项认知，让梁沫又舒服了不少。

    “你有公司吗，你应该知道，你搞个什么农家乐之类的，小来小去可能没人会查你什么，可你生意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叶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偷税漏税可是犯法的……”犯法的……犯法的……梁沫这次和叶楠没谈完，虽然达成了初步意向，最终协议却没有定下来。

    她真的要有自己的公司了吗？梁沫在创业开始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她已经可以开公司了，而且是自己公司。

    她要有自己公司了……梁沫兴奋的想要大笑，又想要哭，她甚至不知道这自己到底是想哭还是笑。

    一个月后，梁沫有了自己的公司。她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和叶楠签订了正规的合同。

    合同签订的过程没有什么大张旗鼓的仪式，只是双方签字，互换再签字。

    虽然如此，梁沫却感觉自己好像是迈出了一大步。当她拿着文件，将文件夹在文件夹中，她已经想到，以后这个文件夹存档的文件可能会渐渐变多，也有可能一个文件夹不够用。

    她是何其幸运，从开始创业的第一步到现在，步步顺利。

    “梁小姐……”叶楠的手在梁沫眼前晃了晃。梁沫回过神来，她刚刚光顾着感慨了，差点忘了这是在人家家里呢。

    梁沫羞臊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溜号了。”叶楠笑看着梁沫，这个女人还挺让人惊奇的，不只是惊奇她还给他带来了惊喜。

    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是在自家门口，她就像是个迷路的游客，从小路往山下走。

    第二次是在村口，他开着车，看到她神色匆匆第三次是老王带来的那个协议，他看了觉得有趣，也觉得可以操作，老王带来的她，看着青涩稚嫩紧张，随着他的话，他能看出她时而紧张，时而放松，他那时真怕她会被他逗急了，上来咬他一口。

    这一次她神采奕奕，满是自信，她用一副我看懂了你的眼神旁观他想要逗弄她的恶趣味。

    当看过了她的计划，他感到惊奇，他也想看看这女人能走多远，他提醒了她很重要的一点。

    她很快便将这件可能会给她带来很大隐患的事情给完成了。此时此刻，他看着她，觉得她又多了几分可爱。

    “一起吃饭吧。”叶楠开口道。

    “好……什么？”梁沫下意识的应道，随即反应过不解的看着叶楠。叶楠大方爽朗的笑了笑：“我们现在也是合作伙伴，签了合同，怎么也应该庆祝一下，一起吃顿饭，当成庆功宴。”

    “哦，对，瞧我都忘了。”梁沫高兴的应下来，很快便又想到一个问题，村子里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饭店，上哪去吃，吃什么呢？

    “如果不嫌弃，就在我家，我来做几道拿手的菜。”叶楠脸上的表情很真诚。

    梁沫觉得有些不妥，只是说不上是哪。

    “好，我看行，叶总做饭味道没得说，我吃过两次，现在还惦记着那个味呢，”王叔叔一脸兴奋的说着，随后又很是期待的盯着梁沫看。

    想到还有王叔叔在这，梁沫最后的那点纠结也不见了。她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又不是孤男寡女，再说了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像样的饭店，与其在外面吃，还真是不如在家。

    因为梁沫是客人，她只需要在外面坐着喝茶就行了。叶楠负责做饭，王叔叔去打下手。

    “叶总，梁沫我可是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挺乖的，后来考上了北京的大学，在北京那结了婚，听说老公出轨，就离婚回家了，是个挺好的姑娘，可惜了。”王叔叔边说边打探着叶楠的表情。

    叶楠但笑不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王叔叔像是明白了一样，呵呵干笑了两声：“瞧我，净瞎想，叶总怎么可能看上我们这小地方的人。”

    “也未必……”叶楠似是而非的说了句含糊不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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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    第六十五章

    过了正月，很快就要到春茶上市的季节，梁沫的合同也到了手，就要开始宣传。[燃^文^书库][].[774][buy].[com]章节更新最快

    好在，在农家乐搞的有些红火之后，梁沫就开通了微信的订阅号，来旅游的游客，如果关注她的订阅号，可以享受九折优惠。平时梁沫就在订阅号上发布一些照片和近期旅游的注意事项，包括哪个季节，这里哪里风景好。

    因为不是单纯做广告，订阅号关注的人还挺多的，梁沫将认养茶树的消息刚一公布出去，就收到了不少人的追捧。

    在春茶采摘季节来临之前，梁沫和叶楠商定的那块专门为这个项目准备的区域里的茶树全部认领了出去。

    认领了茶树，当然大多都是要亲自来采茶的，梁沫告诉家家户户的做好准备。

    虽然梁沫收了大家的钱，但只要客源不断，大家就都有钱赚，但凡是跟着梁沫搞农家乐的这些日子来都挣了不少。

    为了避免造成有客来无处住，梁沫又将自己的触角伸到了附近的几个村子。

    她此时真的觉得和叶楠定的那个五年的合约期，人家只要一半的利润对于她来说太划算了。

    叶楠的这片茶山，覆盖了附近的几个村子，也就是说，除了梁沫家的这个村子，临近的村子里的人想要搞农家乐也要找梁沫才成。

    这真是意外惊喜呀。

    在春茶上市之前，梁沫农家乐的范围又扩张了。

    有了这么多的加盟店，梁沫的精力渐渐有些不够用，如果她想就此止步的话，那还是能够应付的，可现在她有了更多的想法。

    趁着梁父过生日，梁沫将大哥，二哥一家都叫到了家里来。

    现在无论是大嫂还是二嫂，都对梁父，梁母恭恭敬敬的。

    对于两个嫂子这样市侩的嘴脸，梁沫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妥，人的面子都是靠自己挣出来的，你没本事凭什么让人给你面子。

    就像她之前，虽然在苏沐阳的公司上班，表面上大家对她恭恭敬敬的，背后还不知道怎么说她呢，她当时视而不闻，不就是因为她就是靠着人家才有的那份薪酬优越的工作，也不知道现在苏沐阳怎么样了，结婚了没有，转眼就快一年了。

    忙里偷闲的时候，梁沫还是会想起苏沐阳，他那个人音容笑貌这么长时间在她的记忆力没有模糊不说，好像还深刻了。倒是陈强，他的脸好像她都快记不起来了。

    难道说，她稀里糊涂和陈强结了婚，实际上她当时并不是爱陈强，只不过是在她刚毕业，前途迷茫的时候，恰好出了陈强这个人，又刚刚好解决了她对未知世界的恐惧，相比找工作的不确定性，结婚似乎更简单了点。

    而苏沐阳虽然在她最失意的时刻出现，但其实他才是她爱的那个人。还是说，像苏沐阳这样的男人，但凡正常的女人都会念念不忘？

    单无论哪种，每每想起苏沐阳时，梁沫都无法忽视胸口里那种揪痛的感觉，好像有那么一只利爪攥着她的心，用力的捏着一样。

    梁沫现在除了睡觉，能够自己闲着瞎想的时间并不多，大哥和二哥家很快就来了。

    虽然说是给梁父过生日，但梁沫已经提前跟大哥和二哥打了招呼，说有事情要跟他们谈。

    趁着梁母做饭的功夫，梁沫为大家泡茶。

    忙得好久没泡功夫茶了，梁沫觉得手都生了不少，一趟行云流水下来，茶香四溢。

    将茶分给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梁沫开了口：“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让哥哥嫂嫂们帮个忙。”

    梁沫话一出口，大嫂和二嫂就对视一眼，梁沫找他们只可能是好事。

    “我太忙了，有些事情顾不上了，想将一些事情分出去，不知道大哥和二哥愿意不。”梁沫心里也清楚，大哥和二哥都是耳根子软的人，家里做主的大多是两个嫂子。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嘴上喊着哥哥，眼睛却盯着两个嫂子看。

    “愿意……”大嫂忙喊道

    “瞧小沫说的，一家人，哪有帮忙不帮忙的话，有事你就说，你二哥肯定没问题。”相比之下二嫂要圆滑和精明不少。

    梁沫微微笑了笑，对于两个哥哥家的情况，她看了快一年，也看的*不离十。

    大嫂目光短浅，只看重眼前的利益，加上也没上过几年学，除了泼辣点，没有什么大本事。

    相比之下，二嫂怎么说也是个中专毕业，做了买卖几年，人也圆滑精明，只要心术正点，还是可以用用的。

    家里的两个哥哥，不提也罢，在家里也没什么话语权。

    “是这样的，我那个农家乐，自己开的那个，我跟爸妈商量过了，想交给大哥经营，不知道大哥愿意不。”

    大嫂听梁沫这么说，脸上立刻跟笑开了花一样，梁沫现在能挣多少钱，他们虽然不知道，可那个农家乐的生意可不是盖的，一年下来，少说纯利润十来万。

    “那挣的钱？”大哥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大嫂狠狠的剜了一眼大哥，这男人哪有这样，上赶着往外给钱呢，梁沫不提，那就不用给好不好，他倒好问出来了。

    梁沫笑看了大嫂一眼，道：“大宝，二宝也不小了，你们用钱的地方也多，就当我这个姑姑的一点心意，不过农家乐的标准不能变，要是搞的不好……”

    “哪能，哪能。”大嫂连连保证。

    梁沫也不在谈农家乐的事情，大嫂也算是个利索的人，虽然目光短浅点，相信对于挣钱的事情也会上心。

    跟大哥家说完，梁沫又看向二哥：“我这么多加盟的，下面缺个管理的，二哥你要是有时间，要不就帮帮我的忙。”

    梁沫说的客气，二嫂一听也喜笑颜开的。

    “至于收入，就按照这部分的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提。你要是没有问题，我那有一份有具体的实施细则和标准，二哥得清楚才成。”

    梁沫说完，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众人，没看到谁有什么不忿的表情，心里也觉得挺满意，家里还是比她想的要和睦。

    她也希望家里能和睦共处，虽然大哥家和二哥家最终的收入会有些不同，但肯定会比他们现在挣钱挣的要多。

    她刚开始还担心两个嫂子会对这种分配有什么不满，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现在看来，还真是皆大欢喜。

    不过这样分配也算是物尽其用，大哥老实本分，有个泼辣的嫂子，开农家乐正好，二哥有点小聪明，为人圆滑，二嫂也精明，作为这种管理者，只要有钱赚也能跟其他人搞好关系。

    将这两块分出去以后，梁沫现在只剩下网上那块业务包括认领茶树这一块。

    梁沫这两个哥哥家谈完，梁母的饭也做好了。

    一顿饭下来也是热热闹闹，父慈子孝的，这么和睦当然也少不了钱的作用。

    当然无论是真孝顺还是靠钱支撑起来的表面和气，梁沫能看出来，自己的父母眼底的笑意，只要老两口开心，她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同时她也从心底感谢，这么长时间，她顺风顺水的运气。

    说不定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爷看她情场那么倒霉，为她铺设了一条金钱大道。

    梁沫晚上陪着梁父喝了不少的酒，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原因，她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高高兴兴的送走了哥哥嫂嫂们，家里又静了下来。

    梁沫回到屋子里翻出那个她长久不用的手机，手机从回来后就被她扔一边了。

    她在都城也没什么朋友，唯一经常联系的就是尹熙，她已经告诉给尹熙她的新号，两个人平时打电话也都是用新号，当然微信也是一样，在刚开始时，尹熙还买了她不少东西。

    至于这个旧手机，梁沫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想法，一直都没有让它欠费停机，当然除了一些垃圾短信，这个手机也没响过。

    除了电话号码，梁沫的这个微信的好友里加有苏沐阳。

    她从回家后，就没点开过微信，连带着也不知道苏沐阳有没有在微信里跟她说过话。

    今天，梁沫鬼使神差的打开微信，提着的一颗心，瞬间跌落到谷底。

    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明明已经预料了他不会再找她了。苏沐阳那么骄傲的人，她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他在火车上的那个电话已经表明了态度，她还期待什么呢？

    叹了一口气，梁沫打开朋友圈，想看看之前加过的人都在干什么呢。

    莫名的想到了徐莉，现在也该生了吧，要是没有她，自己也没有今天，现在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谢徐莉了。

    要是没有徐莉，她此刻会在干什么，估计还在谨小慎微的守着她和陈强的那个家，守着那么个风流花心的男人，傻呵呵的以为陈强就是她的一切，就是她的天，还得时不时忍受陈母耍着婆婆威风。

    梁沫翻着朋友圈，果然翻到了徐莉晒小孩的微信。

    竟然是个女孩，当时不是信誓旦旦说是个男孩吗，也不知道陈母会怎么想，抱孙子的愿望破灭了吧。

    梁沫有点幸灾乐祸的想着。

    也不知道陈母现在后悔了没有，一个孙子一下子就变成了孙女。

    关于徐莉的处境，梁沫倒是猜对一部分。

    从徐莉把孩子生下来那一刻，陈母的心就哇凉哇凉的，她明明以为是个孙子，这一下子变成了孙女，心里哪能好受。

    陈强是陈家的独苗，但是在陈强爸爸这一代，陈强还有两个叔叔，一个姑姑，只可惜，这些叔叔家里生的都是女孩，加上计划生育，一家只能生一个，陈母当时在老陈家可是腰板挺的直直。包括陈母的婆婆也因为陈强这个孙子，对陈母好的甚至都比自己女儿亲。

    所谓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如果徐莉当时不拿男孩来利诱陈母，那估计陈母现在这种失落的感觉也不会这么大。

    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自己的孙辈，当奶奶的怎么可能不亲。

    可坏就坏在，徐莉刚开始就说这个孩子是男孩，陈母就一直想着要孙子，要孙子。加上徐莉现在能和陈强结婚，她小三扶正的资本就是肚子里那个所谓的孙子，后来虽然经历了不愉快，可为了徐莉肚子里的孙子，陈母也一直压抑自己想要拔尖的性格。

    现在好了，孩子生下来，结果是个女孩，当时那个什么b超，敢情都是骗人的。

    这么一想，陈母对徐莉的厌恶，那简直不能用笔墨来形容。

    两个人在家可谓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婆婆和媳妇吵架，最倒霉是谁，那肯定必须就是陈强这个夹在中间的男人。

    无论是徐莉还是陈母都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两个人吵起来那是天翻地覆的，恨不得将房子都掀翻了。

    陈强每天除了头大，就是头大。

    甚至陈母还说过让陈强和徐莉离婚的话来。

    可现在陈强公司那个分总的职位还没定下来，陈强依旧是重点的考察对象，也是极有可能升职的。

    徐莉修完产假，也回去上班了，虽然现在她能接触美国总部来人的机会不像生孩子前那么多，可如果徐莉想在公司闹腾点什么，也够陈强吃一壶的。

    徐莉的性格就是属于那种鱼死网破类型的，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陈强哪敢真和徐莉离婚。

    他当时和梁沫离婚然后在和徐莉结婚就很不光彩，现在短短一年不到再离婚，只有疯子才会那么干。

    陈强现在唯一轻松还能逃避点现实的时候，就是在面对自己的小姨子杨雪的时候。

    在杨雪崇拜的目光下，他总能体会到男人那种虚荣感。就好像，他高大威猛帅气无比，无所不能一样。

    杨雪有次甚至还说，陈强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宋思明。

    虽然明知道宋思明后来没得善终，可那个男人的形象可是深入女人的内心，无论是大姑娘小媳妇哪个不希望能有一个宋思明那样的男人。

    陈强刚开始不知道宋思明是谁，后来上网查了查，才发现是个电视剧里的虚拟人物，虽然是虚拟的，这个宋思明的地位可在女人心中很高。

    加上杨雪现在大学刚毕业，这不正好就带入了水草的那个角色了。

    陈强只要见到杨雪的时候，总是避免不了要想入非非的。他有时候都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认识杨雪，而是要是认识杨雪的姐姐徐莉。

    陈强现在上下班基本上都是和徐莉一起。

    每天白天晚上都见到徐莉的面孔，而且徐莉还将陈强看得紧紧的，陈强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弄的窒息死了。

    他现在甚至和女同事说个话，徐莉都会闹腾一番。

    今天陈母和徐莉又吵了起来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个穿衣服的事情。

    陈母总是担心孩子冷，给孩子捂得严实，跟个球似得。

    现在家里还供着暖，加上小区供暖好，屋子里的温暖甚至还有点高。

    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出了湿疹。

    徐莉每天回家都只让孩子穿个秋衣秋裤，徐莉一出门，陈母就会给孩子穿上小棉袄。

    今天这一回家，徐莉发现，孩子又被陈母给捂上了棉袄，就怎么也不干了，说陈母不会照顾孩子，说陈母重男轻女。

    陈母一听，也来气，照顾孩子本来就是个累人的活，有的时候孩子不听话，一天连顿饭都吃不上。孩子虽然不是孙子，可陈母看孩子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就算心里闷着一口气，也没将这口气撒在孩子身上。

    徐莉这话说的，陈母心中那口闷气也一下子忍不住，也开骂了起来，陈母说徐莉是狐狸精，臭不要脸的死骗子。

    两个人光吵还不行，得有个人来评理才成呀，那就只能拉着陈强。

    陈强是里外不是人，说什么都是错。

    家里可算是鸡飞狗跳的乱七八糟的。

    两个女人一吵架，原本睡着的孩子也醒了，哇哇的哭了起来。

    徐莉也不喂奶，就让孩子哭，陈母本来想哄哄，一看徐莉这个德行，自己也不管了。

    陈强无奈只能自己去抱着孩子，哄也哄不好。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陈强一下子就感觉自己逃出生天了一样，将孩子往徐莉怀里一塞：“我接个电话，你给孩喂喂奶。”

    说完，陈强就一溜烟拿着手机回屋了。

    一看来电，心里一下子就敞亮，正是他的小姨子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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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    ﻿第六十六章陈强找到杨雪的地方是在一个酒吧外面，杨雪正蹲在酒吧外面的人行道上，看着可怜兮兮的。

    看到杨雪这个样子，陈强立刻就觉得心一颤，好似自己大男人的气概顿时就高涨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陈强忙脱下外套给杨雪披上。

    “姐夫……”杨雪也不说话，一头扎到陈强的怀里，抽抽涕涕的。陈强这一年多身边都是徐莉这像个母大虫似的女人，杨雪这一下子就让他感觉自己心软个稀巴烂。

    碍于杨雪的身份，陈强的手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只能由着杨雪搂着他。

    “怎么了，怎么了，别哭，谁欺负你了，跟姐夫说，姐夫帮你报仇。”

    “没事，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杨雪将脸埋在陈强的胸口上，她说话的热气，陈强感觉自己都能感觉的到。

    加上怀里暖香惜玉的小身材，陈强心猿意马了起来。

    “姐夫你真好。”杨雪的声音又软又娇，听的陈强心头痒痒的，像是有个人拿着羽毛在他心头挠呀挠的，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抵挡住诱惑，将杨雪搂在了怀里。

    不远处的一辆车里，林森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感觉腰间的手机震了一下，杨雪抬起头来，梨花带泪的看着陈强说：“姐夫，我今天不想回去了……”陈强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这个暗示太明显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花心萝卜。

    陈强虽然好色，但也不是一点理智都没有的男人，想到杨雪和徐莉是姐妹，他万一这么做了让别人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杨雪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主，对于男人她也算是老练的高手，察觉到陈强心里犹豫，杨雪便开口道：“姐夫，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住，我想一个人静静。”杨雪这句话，让陈强松了一口气，又暗道自己是不是想的多了点，同时也有点失落。

    对于陈强来说，给杨雪开个房，不算是什么难事。杨雪也没真的想跟陈强干什么，她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林森拍照的要求。

    梁沫走了的事情，杨雪也知道，不过虽然梁沫走了，林森的计划并没有停止，这反而让杨雪原本对梁沫的那些顾忌变得荡然无存了。

    也许这个林森还真的就是闲着蛋疼，没事找事而已。人吗，总是有气场不和的人，或许这个陈强就和林森气场不和，让林森想着法的收拾他，当然这里或许也是林森想让为自己出气，毕竟徐莉抢了她的父爱。

    这么一想，杨雪实施起林森的计划，比梁沫走之前更加积极。陈强让杨雪上了他的车，他没有注意到，后面有辆车跟的紧紧的。

    宾馆很好找，随便就找到一家连锁酒店，陈强带着杨雪办了手续，在杨雪的要求下，将杨雪送进客房。

    杨雪和林森商量过，怎么也要让陈强在酒店里逗留一个小时才行。这一点，杨雪很有信心，哪怕不做实际的事情，缠着陈强在这里呆一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想是这么想，可有些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杨雪缠着陈强在客房里聊天，为了担心也就刚过了十几分钟，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谁呀？”以为是服务员，陈强也没多想就打开门，门刚开了一个缝隙，就猛地被推开了，外面涌进来好几个人，手中还拿着执法记录仪。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陈强大喊，没人理会他，只是有些粗暴的将陈强按着蹲在墙边。

    杨雪也吓白了脸，和男人开房也不是一次两次，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叫什么名字？”一个警察严厉的问道。

    “杨雪。”杨雪下意识的回到道。

    “你和这个男什么关系？”警察又问道。

    “她是我姐夫。”

    “姐夫？”警察笑了：“姐夫大半夜的和小姨子开房。”警察明显不信：“你包里都有什么？”杨雪随身带着包，一般的特种职业者也都会带着包，里面装着一些必备的用品。

    毕竟不是外国，干点什么都要搜查令，警察这么一说，杨雪就将自己包递了过去。

    一个女警翻了翻，从里面翻出几个避、孕、套来。蹲在墙角的陈强也看到了，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这回说不清了。

    杨雪的脸也羞的通红，林森虽说是她明面上的男朋友，可他就是不和她上、床，她怎么勾引都不成。

    林森给她买东西也从来没有吝啬过，这东西，也没有女人霸，王，硬，上，弓的。

    杨雪也不是没开过荤的人，时间长了，就难免找那么一两个看对眼的打牙祭，男的总是心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安全，杨雪的包里就总会备着点这个东西。

    哪想到，今天被警察翻了出来，一下子就算是没有的事情也变得有了。

    杨雪现在是有口说不清，有苦说不出。酒店外，林森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压根就没有一点所谓的内疚之类的情绪。

    今天过后，杨雪对于他也没什么用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杨雪要的东西，他无条件满足，这回也算是彻底的回报他一次好了。

    徐莉从陈强出门以后，给陈强打电话就没打通，总是提示不在服务区。

    没了陈强，徐莉和陈母也吵不起来了，没了看客，做戏给谁看。两个人消停的回了屋，徐莉抱着孩子，给孩子喂喂奶，没多久孩子也消停的睡了。

    夜深人静的，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孩子哇哇哭了起来，平时徐莉都将手机调成振动，今天因为跟陈母吵架，这茬事就给忘了。

    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这三个半夜的，徐莉以为是骗子，便没有接。骗子一般打电话只是晃一下，可今天这电话断了之后，又响了起来。

    隐约的徐莉感觉，这应该不是骗子，她接起电话来。电话那边说是警察局，简单询问了两句，徐莉一下子就火大了起来。

    她疯了似得去拍陈母的门。

    “你儿子出去找，小，姐你知道吗？”徐莉批头盖脸的当着陈母的面把陈强说了一顿，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了口。

    陈母一听儿子进警察局了，就哄的一下子脑中一片空白，一下子就摊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徐莉也担心陈母有个好歹，也没再刺激她，等她缓过来，两人商量一下，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把人弄出来。

    徐莉开车，陈母抱着孩子，两个人来到警察局。当看到警察局的人，徐莉顿时瞪大了眼睛额，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冲。

    “你怎么在这？”徐莉看着抽抽搭搭杨雪。

    “你们认识？”警察原本以为，陈强和杨雪就是那个不正当的关系，这回一看这个明显是男方老婆的人认识失足妇女。

    “姐……”杨雪怯怯的喊了一句。警察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这回半夜出去，是因为收到了举报，如果没有举报他们也不会半夜乱闯酒店的客房。

    原本不信两个人是小姨子和姐夫，现在关系得到证实了，那就跟他们没什么事情了。

    他们抓的嫖，娼，可不管抓，奸。

    “既然认识，人你们领回去吧。”一个警察开了口，徐莉怎么也受过高等教育，知道就算是发作也不能在警察局。

    四个人默默无语的走出警察局。刚出了警察局的门，徐莉一个巴掌就删了过来，把杨雪打了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陈强忙喊道。杨雪也怒视着徐莉，她上前走了两步，一巴掌删了回来，徐莉早就有准备，伸手挡住了杨雪的胳膊。

    杨雪用一只手拽住了徐莉的头发，徐莉也不甘示弱，乱抓乱挠。女人打架不说什么力气，就是抓着头发，又挠又咬，分也分不开，厮打在一起。

    “别打了，都别打了。”陈母看着着急，手里抱着孩子，还不敢上前，怕混乱中把孩子再摔了。

    陈强站着不动，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帮谁好，一个是自己媳妇，一个是小姨子，还是让他动了歪心思的小姨子，情感上比较想帮杨雪，理智上还不能这么做。

    “愣着干什么，把人拉开。”陈母忙用脚踢了陈强一下，陈强这才反应过来。

    他上去抱住了徐莉，徐莉被抱住后，又被杨雪挠了两下子。

    “陈强你放开我，看我不打死这个贱人。”徐莉挣脱不过，嘴上骂骂咧咧的。

    杨雪此刻也没了平日里那股子清丽脱俗的味道，像个撒泼的疯女人一样，又要往前冲厮打徐莉。

    “干什么呢，这是公安局门口，没打够都进来冷静冷静。”虽然是三更半夜，路上没什么人，毕竟是警察局门口，闹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警察也听到了，出来一个人喝止。

    还是警察有威力，一句话，两个女人都消停了。

    “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都快被人穿烂了，还勾引你姐夫，呸……”徐莉不解气的又朝着杨雪吐了一口吐沫，杨雪侧身躲过了。

    “就是勾引了怎么了，就许别人抢你的东西，你的东西就抢不得了，看你那样，我还告诉你了，我就是喜欢姐夫。”杨雪今天吃了大亏，觉得脸火辣辣的，肯定会肿起来，她就是想看徐莉生气，徐莉越生气她越高兴。

    徐莉听完，又要冲上去，好在陈强搂着她，她动弹不了。

    “都少说两句吧，警察还看着呢。”陈母这话一说，徐莉和杨雪也立刻就消停了，看了一眼不远处一脸严肃的警察，不敢再多说。

    杨雪打了一辆车，上了车就走了。徐莉开车来的，三个人上了车，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家门。

    一进屋子，气氛就更诡异了。陈母抱着孩子进了自己屋子，徐莉看看陈强，也没说话，上去一巴掌就删在陈强脸上。

    “你又发什么疯？”陈强后退了一步，徐莉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

    陈强今天也挺冤枉的，什么也没干，只是开了个房，和杨雪说了说话，就惹了一身腥。

    要说他没和杨雪干什么，就是还有道德心，知道这是小姨子，虽然同样是出，轨，这可比和个陌生女人大不一样。

    结果徐莉什么话也不说，就好像笃定了他干了什么似得，他要是真干了，他也认了，可他什么也没干。

    “我发什么疯，你怎么不说你不要脸。”徐莉怎么当上正妻的，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她之所以看陈强看的这么紧就是担心陈强犯老毛病，公司都让她的密不透风的，没成想让杨雪给钻了空子。

    徐莉要是精神再弱一点，还真没准就疯了，可徐莉能把梁沫想办法挤兑走，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没那么不经刺激。

    “我怎么不要脸，我和她就没干什么。”陈强悻悻的说道。徐莉和陈强相处这么长时间，陈强这表情告诉她，他和杨雪还真应该没发生什么实质的，不过自己老公自己清楚，就算没发生，不代表陈强没动心。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她该怎么办，徐莉冷静的也快，心思也快，否则杨雪也不能因为被抢了父亲而这么记恨徐莉。

    离婚吗，刚结婚没多久，再离婚？而且孩子也生了，离婚简单，离了婚以后呢，怎么办？

    徐莉现在有些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偏偏要跟陈强结婚，本以为陈强是副总，能有很多钱，结了婚以后才发现，也不过就是个上班的，看着挣钱不少，办了一个还算是分光的婚礼之后，什么也没剩下。

    可后悔也没有用，离了婚的女人恐怕连陈强这样的也别想找到了。

    “以后不准再和她见面。”这句话说完徐莉也没再闹了。陈强愣了一下，见徐莉没有再闹的意思，他也语气一软说：“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你妹妹对我有这个心思，我要早知道，肯定不会和她有什么纠缠的，我对她好，也是看着你的面子。”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就算陈强再对杨雪有什么想法，也都断了心思了，这个时候，屎盆子扣在杨雪身上是最好的。

    徐莉撇了陈强一眼，知道他是推卸责任，也懒得理他，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明天还得上班，今天这件事，可不能当做请假的理由，否则陈强在公司就别想出头了，这样一来，她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所以说，徐莉还是明智的。两口子都想到，这件事情不能让公司的人知道。

    直到他们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整个公司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两个人都敏感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知道打开电脑，邮箱跳出一个邮件来。

    陈强点开邮件，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轰的一下，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梁沫来到叶楠这里，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联系起来比以前方便了很多，也不用总是通过王叔叔才能见面了。

    今天叶楠说，找她有事情要谈，梁沫对叶楠的印象挺好，这个人文质彬彬的，虽然有时候有些喜欢逗弄人的恶趣味，不过办起实事来，非常的认真严谨。

    几次接触下来，梁沫不得不承认，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也不知道，今天叶楠又有什么事情。

    梁沫来到叶楠的院子，院门没关，一回生二回熟，梁沫直接推门而入。

    叶楠屋子的门也开了，梁沫在院子门口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看到了摄像头，也是，就算村子里的人淳朴，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安保设施也是必须的。

    “来了……”叶楠一如既往的客气。梁沫应了一声，坐在茶台旁，叶楠正在泡茶，茶香馥郁，能看出来，叶楠也是爱茶之人。

    梁沫听王叔叔说过，叶楠这个人运气实际上不怎好，他刚开始承包茶山的时候，正是茶叶价高的时间，结果承包一年，茶叶市场就冷了下来。

    不挣钱不说，还倒贴了不少。可叶楠这个人，却不怎么着急，倒是王叔叔到处找销路。

    怪不得，叶楠对王叔叔比较信任，也是看出来王叔叔是个实在人。不过，自从叶楠和梁沫合作后，茶山就有了利润了，虽然挣钱不多，却不赔钱了。

    这么看来，两个人也算是互惠互利。

    “叶总找我什么事？”梁沫和叶楠也熟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和几个朋友约了一下，过几天要去云南一趟。”叶楠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梁沫看着叶楠，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找自己来聊天，他也没有必要告诉她他的行踪，她平时有什么事情，找王叔叔就能解决，别说出去几天，就算叶楠出去几个月，对梁沫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我想带你去？”叶楠含笑道，眼睛盯着梁沫。梁沫毫不掩饰的露出惊异的表情来：“为什么？”叶楠笑出声来，觉得梁沫还真是单纯，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都不带打弯弯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和几个朋友，在那包里一片茶山，目前利润不太好，想要你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合作的机会。”要问梁沫现在对什么感兴趣，那就是挣钱，并且云南是她一直向往的地方，那个地方尤其是那几座古茶山，和那几棵树梁沫一直想去看看，只不过以前没钱，现在没时间，。

    但是想到，是为了挣钱去云南，那就算是没时间，也有时间了。梁沫欣然答应。

    叶楠定的日子比较急，三天后就要走。梁沫回家跟父母说了一声，微店这一块的业务，也交给了王悦。

    算是万事俱备了。最有趣的是老两口，也许是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了，老两口现在开始对梁沫的个人问题异常关注。

    梁沫离婚有一年多，按照正常来说，也该从阴影中走出来了。而且，现在梁沫还是十里八村少见的能人，找个老公应该不难，也有不少人有意无意的来梁家探口风。

    其中不乏村子里的能人，虽然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家庭条件也都说得过去。

    可惜老两口总是觉得，这些人学识不高，梁沫是都城读大学出来的，这些人配不上自己姑娘。

    听说梁沫要和叶楠出去，老两口别说有多高兴了，总是觉得这是女儿的第二村。

    因为要去机场，叶楠和梁沫定好，到家门口接她。老两口只是听说过叶楠，还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一听叶楠要来，都好奇是谁和女儿一起去云南，也都想着，是不是女儿追求者。

    叶楠到梁沫家门口，就看到了大门站着一对老头老太，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用一种异常严肃认真的眼神审查着他。

    而梁沫是一脸的无奈，脸红扑扑的，在朝阳下看着别样的风情。‘

    “叶楠，好好，我女儿就交给你了。”相比梁父来说，梁母算是稍微话多一点的人。

    “妈……”梁沫笑了笑，有些无奈，看叶楠也有些不好意思。叶楠客气的说道：“伯父伯母好。

    “妈我们快不赶趟了。”担心父母再说什么，梁沫忙说道。

    “对，快走吧，再晚来不及了，走吧，走吧。”梁母这话像是巴不得让梁沫和叶楠孤男寡女共处一起。

    梁沫上了车，不好意思的对叶楠道歉道：“我父母，有点那个什么。”

    “其实他们想的没错，我是想要追求你……”叶楠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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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    第六十七章

    叶楠的话，让梁沫有些不知所措。[燃^文^书库][].[774][buy].[com]

    她有些紧张，车子很平稳，她却觉得有些坐不住，希望能快点到机场。

    叶楠说过刚刚那句话，像是没事人一样，不再开口，只是打开了汽车音乐。车里有了点响动，多少能缓解点尴尬的气氛，。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叶楠才又开了口：“刚刚的话，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别往心里去。”

    叶楠这话一出口，梁沫松了一口气。按理说，叶楠是个好对象，如果真能和叶楠成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算是她高攀了，虽然她现在开了农家乐，挣钱也不少，可相对叶楠来说，叶楠的条件要高出她很多。

    可她心里就是有些不情愿，甚至是抵触，梁沫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心底有人，这个人就是苏沐阳，哪怕这么久了，她也没有忘记他。

    或许什么时候看到他结了婚，她就真正会死心了吧。又或者时间再长点，等这个人渐渐的从她的记忆中消失，不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吗。

    因为起的早，昨晚为了安排出差的事情睡的又晚，梁沫恍恍惚惚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机场。

    叶楠将车停好，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大件行李，直接办理了安检。

    虽然叶楠说过，梁沫可以当他没说过要追求她的话，可话确实是说过了，也都听见了，再怎么掩饰，梁沫也都感觉有些别扭。

    反观叶楠，镇静自若的，真像是没说过那样的话一样。

    隐约记得王叔叔好像说过，叶楠快四十了。这么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要不是结过婚，现在也就是个大龄剩女的年龄，跟这种人比起来，嫩了不知道多少倍。

    也许是被叶楠影响的，梁沫也渐渐的不感觉那么别扭了。

    叶楠定的商务舱，机舱还算是宽敞，上了飞机没多久，空姐开始派餐。

    梁沫不饿，要了一份小食，主餐就没有要。

    叶楠只要了一杯水。

    梁沫觉得小食里的花生米很好吃，嘎巴嘎巴的吃个不停。

    叶楠只觉得梁沫像是山里的松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可刚刚他那句话似乎将她吓到了，既然她没那个心，他也不是强求的人，就只能当没说过，便笑了笑，闭目养神。

    没多久飞机就到了目的地。

    同样是空气清新的城市，梁沫深吸了几口气，也没有找到刚从都城回家时，那种满肺负离子的畅快感。

    接机口已经有人在等，看着是个和叶楠差不多年纪的人，相比之下，来人有了点中年男人的特征，有点啤酒肚，不过眼神看着很正直，不像是那个汪国中那样一看就龌蹉。

    两个男人简单的寒暄着，男人时不时的就会用余光扫梁沫一眼，梁沫被男人看的有点发毛。

    “这是梁沫，我的茶山盈利，多亏了她，这次带她来看看，这是马总……”叶楠介绍着，男人伸出手。

    梁沫也大方的和他握了握手。

    三个人上了车，来接他们的车是个gmc的房车，车里空间很到，座椅都是太空舱的那种，很舒服。

    叶楠和马永帅说着话，梁沫不是健谈的人，她只是静静的听着。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现在要去饭店，为叶楠和她接风，说有几个人已经到了。

    “对了，大同今天早上到的，我让他在酒店睡觉呢，我们去接他一趟。”

    梁沫听到马永帅嘴里说出的这个名字，不自觉的联想到都城的那个人。

    随后想一想，不会有那么巧的事，便自顾自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多想了。

    车停在酒店旁，叶楠和马永帅都下了车，一起去接人，看样子，几个人确实是很熟，从叶楠的表情上能看出来，这个大同是他们交往了很久的朋友。

    三个男人回来的时候，梁沫正翻看着手机，她正在跟家里负责微店的王悦问今天的微店的盈利情况。

    听到有人上车，梁沫礼貌的抬起头看了一下来人，顿时愣住了。

    叶楠和马永帅接的人竟然就是安大同。

    安大同同样也是一愣，他只是知道苏沐阳又恢复了单身，至于梁沫在做什么，他真是不清楚。

    虽然当时两个人曾经约过有机会还要一起品茶，但毕竟梁沫对自己没有那个心，安大同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加上也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茶，他也没再联系梁沫。

    时间长了，梁沫几乎都快成了他记忆中一个聊得比较愉快的过客，没想到，今天在这千里之外的地方相见了。

    而她还是和叶楠一起来的。

    安大同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看了叶楠一眼，不知道是该赞叹梁沫的好运气还是什么。

    他和叶楠有点难兄难弟的味道。

    叶楠老婆也是跟人跑了，不过叶楠的情况和自己也不尽相同。

    叶楠是真**他的老婆，老婆也是叶楠穷追不舍才得来的。听说，还在上学的时候，叶楠就和他老婆是同桌，但是他老婆有喜欢的人。

    叶楠一直都没放弃追求，心甘情愿的当他老婆的备胎。后来他老婆喜欢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娶了别的人。

    叶楠就这么一直陪在他老婆身边，也许是感动了，也许是觉得没有比叶楠更好的男人，两个人终于还是结婚了。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叶楠老婆喜欢的男人离了婚，回来找到了叶楠的老婆。

    叶楠舍不得自己**的女人备受煎熬的样子，主动提出了离婚。

    相比之下，叶楠喜欢的女人要比自己那个媳妇品质高尚不知道多少倍，叶楠老婆选择净身出户，什么也没有要。

    叶楠伤心之下性情大改，以前明明一个热情似火的男人，变得一下子沉默寡言了起来，自己跑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承包了一片茶山。

    没想到，这么巧，叶楠和梁沫在一起了。

    似乎是看出来安大同想歪了，叶楠解释道：“这是我的合作伙伴，你们不是想见见吗，我把人带来了。”

    听叶楠这么说，安大同打量了梁沫一下，看出来梁沫和叶楠中间没有那不同寻常的亲昵劲，也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么一想，安大同也笑着跟梁沫打招呼：“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是呀，真巧，刚刚听叶总和马总聊天说到你的名字，我还想着是另个一人呢。”

    看出来安大同和梁沫认识，叶楠的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都是生意场上混过来的人，认人也都有点水平，能看出来，梁沫和安大同交情也是一般，就是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叶楠知道梁沫是从都城回来的，安大同平时就在都城，两个人之前认识也说得过去，更何况自己也没有立场问人家的私事。

    接到人，简单的寒暄几句，便到了饭店。

    这个饭店以做云南本地的特色美食为主，除了安大同，饭桌上还有几个男人，都是和叶楠年龄相似的，相比之下，梁沫就要显得小了很多。

    今天这桌饭有很多是梁沫从未吃过的。

    其中一道主食，鸡肉烂饭，是梁沫最喜欢的，做法也不难只是将收拾好的鸡体在清水中煮熟，捞出鸡后将淘洗好的大米倒入鸡汤里煮，稍煮一阵放入一把酸笋，至大米煮烂，稠度在米饭与稀粥之间为止，端下盖好。、

    这时，用手将煮熟的鸡肉撕碎成肉丝块，将备好的薄荷叶、茴香、香辣蓼等切细撤在鸡丝块上，再撤上花椒面、食盐、辣椒面，加以搅拌均匀倒入烂饭调匀即可上席使用。

    从服务员那了解了大概得做法，梁沫觉得，这道菜说不定也可以用在家里的弄家乐的一道特色菜，来的游客都喜欢吃散养的鸡肉。

    鸡肉烂饭又能当菜又能当饭，还利于消化，肯定会受欢迎。

    梁沫还喜欢喝这里的青稞酒，据说这个就不上头，不口干，醒酒快。

    对酒精有超强抵抗力的梁沫来说，度数不是什么大问题，她只是喜欢青稞酒的独特口感。

    饭桌上，只有梁沫一个女人，其他的那些人，看样子都很熟，除了刚开始跟梁沫客套的多说了两句话，随后几个男人就天南海北的聊起天来。

    看到梁沫也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怡然自得的自斟自饮，众人也都乐得不再没话找话。

    菜过三巡，梁沫还在用青稞酒当水喝。

    渐渐的，有人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今天是接风宴，大家都比较熟，便都没有拿出来要喝倒谁的气势来，不过也准备几瓶高度青稞白酒。

    一开始就开了两瓶酒，每个人都倒了一点，估计两瓶白酒应该还能剩下半瓶左右的样子。

    因为众人大多都在吃饭聊天，酒基本就没怎么喝，而此时已经有三个瓶子是空着了。

    众人就算是觉得奇怪，也不是脸上能漏出异常的人。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多看了梁沫几眼，只见她非常享受的又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块酥脆的**扇。

    梁沫身边的服务员很有眼色把梁沫的酒满上，第三瓶酒也倒光了，服务员又开启了一瓶。

    梁沫并没哟阻拦服务员为她满酒，来来回回的几次，又喝了几杯，第四瓶也被她给喝光了。

    梁沫感觉肚子饱了，示意服务员酒不用开了。她觉得如果不是肚子里没地方，自己应该还能再喝点。她是真的非常喜欢青稞酒的口感。

    吃饱喝足之后，梁沫开始打量众人，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成了焦点。

    怎么了，脸上有东西，梁沫拿着餐巾纸在嘴边擦了擦。

    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梁沫发现叶楠对自己笑了一下，他手中正拿着手机。

    梁沫掏出手机，果然发现了叶楠发给自己的短信。

    【酒量真好……】

    原本以为自己偷偷摸摸进行的行为，饭桌上的人看来是都察觉了。

    梁沫的脸嗖的一下子红了，丢人丢大发了，怎么就不知道克制呢？

    此时的都城也有人红了脸，杨雪穿了一件帽衫，大大的墨镜，挡住了她的半个脸。

    她正疯狂的敲着林森家的门，见没人应门，她用手机拨打林森的号码，一如既往的提示关机。

    杨雪用脚去揣林森家的大门，恨不得将门踹开。里面依旧没有响动。

    “混蛋，王八蛋，林森，你混蛋……”杨雪愤恨的怒吼着，可惜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在都城的另一处，苏沐阳看着赖在自己家的林森，他的脚搭在茶几上，手里捧着一盒冰激凌，用勺子挖着吃的开心。

    电视上放着时下流行的综艺节目。

    苏沐阳扫了一眼电视，心揪痛了一下，这个节目正是以前梁沫喜欢看的。

    同样的节目，里面的演员也换了两个，同样有人看，看节目的人也换了。

    “你这几天怎么躲在我这，你家出什么事情了？”苏沐阳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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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    第六十八章

    “我家，没事，我只是住腻歪了。[燃^文^书库][].[774][buy].[com]”林森显得很慵懒，电视里又出现了一个笑点，他呵呵跟着笑了起来。

    苏沐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林森了，林森比年前又高了不少，人也变得壮实了，家里不缺钱，也没有逼着他找个工作，或者干点什么。

    林森的信用卡一直都是苏沐阳再还，近一年来，林森信用卡消费金额有些高，苏沐阳知道林森找了个女朋友，虽然没见过，但这么花钱，苏沐阳还是担心弟弟是被人当成了凯子。

    人要成长总是要经历些坎坷，初恋也没能几个能长久的，苏沐阳也没管，由着林森按照自己的性子来。

    这几天，林森提着个大行李箱，像是搬家似的，搬了回来，住进了他原来的屋子。要知道，当时林森搬出去，可是他争取了很久，苏沐阳才同意的。

    这回就这么搬了回来，苏沐阳又看了林森一眼，他还在没心没肺的笑着，苏沐阳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林森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也是正常的，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可能一辈子守着林森。

    等苏沐阳进了书房，林森笑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出轨的男人，登堂入室的小三，还有自以为是白莲花，这一回都给收拾了。

    林森的眸子暗了下来，想起了自己蜷缩在哥哥的怀里，父母的吵闹争吵还历历在目。

    从他懂事开始，他就知道苏母讨厌他，因为他的出生，给了小三的可乘之机，小三抢走了爸爸对妈妈的**。

    他在苏父身上就从来没有体会过父**，母亲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对他并不亲近，只有哥哥，从小一直照顾他。

    他讨厌陈强这样的男人，看到陈强就好像看了苏父，他不能把苏父怎么样，陈强他还是可以对付的，徐莉那个小三，更不在话下。

    至于杨雪，林森的嘴角挑了挑，天天装着清纯可怜，把他当成傻子一样哄，杨雪这个女人就跟苏父那个小三似得，平时装着柔弱可**，背地里没准干着多么龌蹉的事情，就是一双破，鞋。

    现在好了，有这三个人受的了。

    电视节目到了尾声，林森伸了个懒腰，走进自己的房间。

    陈家，陈强和徐莉这几天回到家也不吵架了，全公司的人都收到了那封邮件。

    是陈强三更半夜和杨雪开房的照片，虽然并没有什么不堪的镜头，可这也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

    呆着没事，孤男寡女去开房，啥也没发生谁信呀，尤其陈强和徐莉结婚，和前妻离婚，这事情不就是出轨搞出来的。

    所谓的狗改不了吃屎，满公司的人都相信，陈强就是那个吃屎的狗。

    而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自己看到的。

    今天白天，陈强和其他的几个副总都得到了总公司要来人的消息，这次来人为的就是选出，下一届的总经理。

    陈强已经准备了好久，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个事，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美国人虽然开放，可陈强却知道，这些老外非常重视家庭，你可以选择离婚，但是绝对不能在有婚姻的时候出轨。

    陈强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这种事情，肯定有心人设计的。至于徐莉也有自己的想法，她现在和陈强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从心里她肯定希望陈强好，可是万一他不好了呢，她是不是该有点其它的打算了呢？

    两个人各怀心事，家里的气氛更阴沉了。

    陈母搂着孩子，连连叹气，心里后悔无处可说，要是梁沫在，也不会出这个事，要是当时不逼梁沫离婚，现在家里也不能这个样子，这还那里还有家的感觉。

    陈母这个后悔的，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你什么时候离开都城的？”一行人来到茶山，安大同找了个空闲的时间，走到落单的梁沫身边。

    梁沫随手摘了一片茶叶，放在嘴里嚼了嚼：“快一年了。”

    “那……”安大同刻意放慢了脚步，梁沫随着他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你当时走了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找……”

    安大同话没说完就觉得，这话有问题。

    梁沫也听出来了，她对安大同笑了笑说道：“那对你不公平。”

    安大同自觉有些好笑，自己这么大岁数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问出这样的话来。

    但凡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离开了一个男人就去找另外一个，那样她成了什么人了，他又成了什么人了。

    这么一想安大同自嘲的笑出声。

    梁沫看着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说白了只是都觉得对方是个不错的人，没什么男女之间太大的感觉，如果能生活在一起，肯定会相敬如宾的，无关乎情**之类的，只是同样的好人生活在一起。

    “说什么这么开心？”叶楠听到后面的笑声放慢脚步。

    他原本是个热情的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不放手，否则当时也不可能能娶到那个女人。

    可后来，现实告诉他，有些东西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不是一个人单方面付出就能得到结果。

    离婚后，他失落了一阵子，原本性情也被他给压抑住了。

    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住了几年，想着这么安安静静一个人过日子也挺好的，无忧无虑的。

    后来见到了梁沫，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子奋发向上的尽头，她的眼睛生机勃勃的。

    从老王那打听来，梁沫离婚的事情，不知怎么地，叶楠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更有甚者，他觉得梁沫要比他可怜的多。

    有个人对比后，他莫名的心情愉悦了，也生出了点了不同的想法。

    梁沫对安大同没有男女之情，但有朋友之意。

    安大同对梁沫呢，叶楠吃不太准，他们这个岁数的人，都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感，他能看懂梁沫，却看不懂安大同。

    看到两个人笑，叶楠有了一种紧迫感，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相信，在梁沫那个村子里，或者临近的村子里，找不出能和梁沫匹配的人。

    可安大同就不一样了，这是个好男人呀。

    同样自认为是好男人的叶楠，也不得不承认，安大同是个好男人，比他还要好的男人，安大同这个人的包容心太强悍了。

    “没什么……”梁沫和安大同异口同声的相视一笑，两个人都清楚，两人只可能是朋友，不太可能产生什么男女之情。

    搁在以前，梁沫在都城的时候，之所以觉得安大同好，那是因为，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觉得自己在都城无法立足。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能自己养活自己，还可以生活的很好，无需再为所谓的五斗米折腰，跟一个不**的人在一起，不仅仅委屈了自己，也对不起人家。

    梁沫很清楚这一点。

    “是吗？”叶楠不觉痕迹的挤入到安大同和梁沫中间，开口问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能不能也来个那个什么认领之类的。”

    谈到了挣钱，梁沫的兴致大起，忙点头道：“我太喜欢这个地方了，只是有一点。”

    梁沫露出点为难的情绪：“这里开不成我的农家乐，会少挣不少钱，也不会有我们村子里那么淳朴的人，那么好骗。”

    叶楠当然知道梁沫垄断了村子附近的所有农家乐，她依靠的是他那个五年的合同。

    这里，可没有人会让她定那样的合同，钱自然就挣少了。

    “什么农家乐？”安大同离两个人最近，插了话进来，。

    梁沫将自己开农家乐的事情说了说，安大同一听非常高兴的说道：“农家乐是没有，不过我有一个度假村在这里，客房也不少，以前一直作为定点的疗养度假区，现在形势不好，渐渐成了鸡肋，正想找点别的方法，这样，你帮我改造，我给你干股怎么样？”

    梁沫听到这话，眼睛闪闪发亮，看安大同就好像他镀了一层金子一样，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叶楠看梁沫的财迷的样子，脸色阴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先去看看茶山，看完以后，再去你那个度假村去看看。”

    叶楠刚刚那一闪而过的不快没有逃过安大同的眼睛，安大同强忍着想要调侃叶楠的念头，他颇有深意的看了梁沫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运气，叶楠是个好男人呀。

    在叶楠的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他觉得安大同是个好男人呀。

    梁沫不知道两个男人心中的想法，只想着这个钱该怎么能挣到自己的口袋里。

    边走边看，边看边走，终于来到这座茶山最著名的那片古茶树的区域。

    相比全国闻名的那些古茶树，这片茶山的古树显得有些落落寡欢，无人问津。

    梁沫也知道，那些全国知名的古茶树，不需要做什么广告，早就有茶商和茶叶发烧友将那些茶树包了。

    而这片区域，虽然在也普洱茶的产区，但由于不太出名，便有些不被茶商看好。

    不过梁沫所面对的不是茶商而是游客。

    普洱热虽然渐渐消退，但也是热过的，宣传起来，会比家里那些茶树更有噱头。

    就是不知道这些茶树产的茶的味道怎么样。

    “梁小姐怎么样，感觉我这适合你那个营销计划吗？”马永帅指着其中的一棵树说道：“这棵树也有几百年历史了，除了这些，我们这里还有几十年的，就是因为产区的问题，有点姥姥不疼奶奶不**的。”

    “茶怎么样？”梁沫没管马永帅的自催自擂，一针见血的点出问题关键。

    原本将梁沫当小孩子糊弄的马永帅在安大同和叶楠的嗤笑中干咳了一声。

    “当然也是不错的，我这里有从这些茶树上采摘下来的茶饼，每个茶饼都是由采的单株茶树上茶叶制成的。”

    看来这马永帅也是行家个梁沫来之前了解了一下，有些茶叶发烧友，讲究纯料，而单株古树的纯度最高，有些茶商和发烧友就到就直接到老班章这样的村子里，看好一棵古树，押上万元钱，让茶农专门采摘这个古树上的茶叶。不过，单株茶产量很少，一年一棵树就产五六斤左右，树林非常大的古树也禁止过度采摘。

    马永帅这种制茶方法，正是这次营销的关键个，叶楠曾经说过，马永帅库房里已经积压了不少茶饼，好在是普洱是喝陈茶，虽然积压但不影响销售。

    只是压的茶多了，资金收不上了，经营就有困难了，所以，马永帅很想快速的消耗库存。

    这也是梁沫这次来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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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第六十九章

    尝过马永帅的茶，梁沫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那次安大同带回来的醇厚，也算是上品。

    晚上，叶楠他们几个说要去拜访几个朋友，梁沫听出来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不方便带她去。

    梁沫正好想找个空闲的时间，将自己思路整理一下。

    她在网络上的宣传已经有了口碑，因为信誉良好，她微店有很多回头客。

    她朋友圈里绝大部分都是来过自己农家乐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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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第七十章

    梁沫猜的不错，在度假村附近，确实有养蜂人。只不过，同样不太景气，规模不大而已。

    来到蜂场，蜜蜂一下子就多了起。

    这种小生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梁沫小心翼翼的找到了养蜂人。

    养蜂人看着老实本分，很憨厚的本地人。

    “我想尝尝蜂蜜。”梁沫开门见山

    养蜂人小心翼翼的挑了些蜂蜜给梁沫，梁沫一口含住，一股茶香，还有些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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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    第七十一章

    梁沫进了客房，双腿虚软的靠在门边，她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好过了一点。[燃^文^书库][].[774][buy].[com]

    手机响了起来，是安大同打过来的，说要晚上一起吃饭，梁沫实在是没有胃口，就约安大同明天早上在他的公司见面。

    简单的洗漱过后，梁沫只觉得累的厉害，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心累，还是身体累，整个人扑到床上，搂着被呼呼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梁沫听到门铃在响，她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她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子一振。

    梁沫咬着唇，想静悄悄的退回去，就当没听到门铃声。

    “开门，我知道你在。”门外苏沐阳的声音响起，梁沫平静一下情绪，告诫自己，当时两个人也算是和平分手。

    算起来，如果没有苏母，两个人那时也算得上是浓情蜜意，不是夫妻，但过的日子也和夫妻差不多了。

    这次见到了，没有道理连句话都不说。哪怕是一面之缘的朋友，在大街上见到了，也会互相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不是。

    这么安慰自己一会，梁沫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

    看到这个熟悉的人，鼻翼传来熟悉的味道，梁沫下意识的想要屏住呼吸，她担心自己会迷失在他的气息中。

    梁沫勉强漏出一个笑脸来：“好久不见，你，过的怎么样？”

    苏沐阳也笑了，他的笑未达眼底，只是挑了挑薄唇，漏出一个弧度。

    梁沫突然觉得，他笑还不如不笑，他的笑让她觉得冷飕飕的，从骨子里往外冒着寒气。

    “不请我进去？”苏沐阳开口说道。

    梁沫侧侧身，苏沐阳迈步进去，梁沫将门虚掩上，没有关实，隐约的她觉得，这样似乎更有安全感。

    苏沐阳没点破梁沫的小心思，看到客房里没有男人的东西，他的不满收敛了些，脸色也比刚刚要好上许多。

    “什么时候来的？”苏沐阳问道。

    “刚到。”，梁沫干巴巴的回答着。

    “回来怎么不联系我？”苏沐阳坐到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哒哒哒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重锤一般，咚咚咚的敲打着梁沫的心。

    她越来越紧张，张了张嘴，连带着声音也干涩了起来。

    “我……”梁沫发出一个音节就停住了，她就没想联系他，他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说自己就没打算见他，还是说什么？

    梁沫不敢直视苏沐阳的眸子，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般在她的脸上来回扫射。

    她越发的觉得心虚，这一年的意气风发，已经能让她在很多人面前侃侃而谈，而苏沐阳只是这么一眼，就将她的气势看的荡然无存了。

    “你就没打算见我是不是……嗯？”苏沐阳这慵懒的一个鼻音，让梁沫不自主的又缩了缩脖子。

    突然，苏沐阳从沙发上站起来。

    梁沫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看到他正往门口走，梁沫暗暗松了一口气，想着也许苏沐阳打算走了。

    也是，这都一年了，两个人也算是分手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想走就走吧。

    走了也好，两个人终于彻彻底底的断了。

    梁沫礼貌性想将苏沐阳送出门外去。

    她跟在他后面，脑中想着该说什么告别的话，是以后常联系，还是有机会一起吃个饭，还是个有事打电话，还是……

    梁沫还没想出来要说什么，苏沐阳突然停住了，她停步不急，不轻不重的撞上了苏沐阳的后背。

    哒的一声，客房的门关上了。

    梁沫惊悚的后退了一大步，对上苏沐阳似笑非笑的眸子。

    “你就这么心急，投怀送抱也得把门关上，否则万一有人闯了进来怎么办？”

    梁沫还没想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办，就感觉一个天翻地覆，自己被扔在了床上。

    一个重重的身体压了下来，口鼻处满满的都是苏沐阳的味道。

    一双手以千军万马之势，在她周身肆意而为，攻城略地。梁沫想要抵抗，她的手试图把他推开，却发现她自己虚软的厉害。

    耳边传来了苏沐阳的轻笑声，耳朵被啃咬的麻痒。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翩然落地，她却没感觉到冷。苏沐阳的身，体炽，热的几乎将她燃烧起来。

    梁沫的手不知不觉的搂住了苏沐阳。

    在他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干，渴的鱼儿找到了水源，沙漠中的迷途者看到绿洲一般。

    那一刻是重获生机的喜悦。

    …………

    清晨，梁沫睁开眼睛，耳边是平稳的呼吸声，苏沐阳还没有醒，他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他眸子里的犀利。

    此刻的他平静安详。

    梁沫叹息一声，他和她到底是什么缘分，偌大的都城，还能让他们两个人撞到一起。

    “想什么呢？”苏沐阳将梁沫往自己怀里又搂得紧了些。

    “没……”梁沫心不在焉的应道，一会和安大同还有约，也该起来了。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梁沫转了个身，一夜贪，欢，腰像是要断了一般。

    脑中忽然闪过昨夜，他狠狠撞，着她的画面，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冲，连打着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不太想去，想就这么抱着你。”苏沐阳将脸埋在梁沫的胸口，梁沫突然感到软糯正啃咬着她。

    “别……”梁沫试图去推开苏沐阳，苏沐阳比她想的要强硬，她的手被他挟制住，动弹不得。

    “我还有事……嗯……”

    “什么事，做完再说……”苏沐阳身体力行的堵住了他觉得聒噪的舌头。

    新一轮的进攻刚刚结束，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梁沫趁着苏沐阳一不留神的机会，推开他，光脚踩在地上，翻出包里的手机。

    打电话的是安大同，梁沫哀怨的瞪了苏沐阳一眼，连忙接起电话来。

    已经比她和安大同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

    安大同关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梁沫羞红了脸，正想着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苏沐阳皱着眉头走到她身后，他瞄了一眼手机，看不出来时谁打过来的，但他隐约的觉得，电话那一边的应该是个男人。

    他将下巴搁在梁沫的肩膀上，竖着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她的电话。

    梁沫推了几次，苏沐阳像个胶皮糖一样，紧紧的贴着她。

    “我有点不舒服，下午你看看你有时间没有？”梁沫用脚踩了苏沐阳的大脚上。

    苏沐阳并不觉得痛反而觉得痒痒的。

    和安大同约定了时间，梁沫回过神来瞪了苏沐阳一眼，苏沐阳也眼尖的看到来电的人名。

    他的脸顿时就阴了下来。

    “你倒好，和我没什么联系，跟安大同到是联系挺紧密的，还有昨天那个看着也挺眼熟的。”

    苏沐阳阴阳怪气的说着话。

    手也没闲着的揉揉这，摸摸那。

    “你不是也没找过我吗？”梁沫的声音听着很委屈。

    “你都挂了我的电话，还让我怎么找你？”苏沐阳的这几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梁沫感觉鼻尖有些痒，她将脸往苏沐阳的胸口蹭了蹭：“我没挂你电话，是火车过隧道没信号了。”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噗呲……”梁沫笑出声来，苏沐阳也跟着笑了起来。

    因为这么点误会，两个人一年以来都没联系过。

    苏沐阳将梁沫搂的更紧了点，梁沫也伸手环住苏沐阳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

    笑过之后，客房内静谧了下来。

    梁沫不知道苏沐阳在先什么，可是她却在想，就算当时信号没断，又能怎样呢？

    她和苏沐阳之前隔着苏母，苏沐阳还是个孝子。两人分手也是或早或晚的事情，那么断了，或许也是天意。

    耳鬓厮磨间，苏沐阳又起了反应，一个翻身，梁沫再次被他压在身，下。

    梁沫低呼一声，他已嵌入其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或轻或重，或深或浅，连连绵绵，持续不断。

    事毕，已将近中午。

    梁沫不知道苏沐阳饿不饿，反正她是饿了，她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没打牙，还一直坐着高强度的活，塞运动。

    梁沫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她发现苏沐阳的手又开始不规矩了起来。

    “我饿了……”推开兴趣额盎然的苏沐阳，梁沫试图与他拉开些距离。

    苏沐阳故意曲解梁沫的意思，一个翻身又将她压下：“我知道，我也饿了，马上喂饱你。”

    “我是肚子饿了。”梁沫生怕苏沐阳再行不轨，一个上午已经厮混过去了，再来一个下午，安大同那边难不成再爽约一次？

    看梁沫即将恼羞成怒，苏沐阳哈哈大笑。

    梁沫从他的起伏的胸口明白过来，他在逗她呢。

    “坏蛋……”娇嗔一声，梁沫的脸更红了，刚刚这个声音竟然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她怎么像是跟他撒娇呢？

    苏沐阳只觉得骨头一酥，又差点把持不住。急忙松开了对梁沫的钳制。

    梁沫翻身下床，快步走进浴室。

    苏沐阳很想跟着进去，想到梁沫刚刚肚子响了那么久，担心真把人饿坏了，便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

    只想着，来日方长，人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就不在乎贪图这一时的快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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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    第七十二章

    趁着梁沫洗漱，苏沐阳叫了酒店的送餐，等苏沐阳走进浴室，订餐已经送来了。[燃^文^书库][].[774][buy].[com]

    梁沫是真的饿了，饿的心慌，全身都有点发虚，她也没等苏沐阳，大口吃起饭来，趁着吃饭的功夫，梁沫通过手机与家里联系，问问昨天的盈利情况。

    没一会，苏沐阳也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

    看到梁沫哪怕吃饭也不得空闲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便不悦的皱了皱眉。

    梁沫吃过饭，和安大同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

    苏沐阳将梁沫送到安大同的公司，约定了晚上来接她后，也驱车离开。

    安大同的那个度假村刚装修好，很多细节需要进一步确定，因为时间仓促，梁沫也没有时间再去云南一趟，只能通过照片来判断改造的情况。

    好在她宣传只要有照片就够了。

    梁沫下午有些不在状态，总是觉得脑袋乱哄哄的，理不出什么头绪，连到这工作效率也变得低下的不少。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梁沫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只想着，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刚走出安大同为她准备的小会议，就看到门口有一个人迎了上来：“梁小姐，安总说你忙完等他一会，他马上下来……”

    说完，人一溜烟就不见了，估计是去找安大同去了。

    梁沫想起和苏沐阳还有约，但是这么直接走了也确实不合适，便等着安大同下来，和他打声招呼再走。

    没一会，安大同下来了，除了他还有叶楠。看样子叶楠应该来了有一会了，估计两个人刚刚在聊天。

    “忙完了，昨天就说给你接风，结果你没时间，今天就当洗尘好了。”安大同很是热络的说。

    经过了昨天那个拥抱，梁沫看叶楠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别扭，不过想起来他昨晚说的那句话，就猜到叶楠也是看到苏沐阳了。

    叶楠和安大同的关系那么好，他要是想知道她的过去，也不是难事。

    这么一想，梁沫那股子羞臊的感觉就淡了很多。

    梁沫没接到苏沐阳的电话，想着也许他有事忙也说不定，还是一会吃过饭仔联系苏沐阳吧。

    三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走出大门，路边停着一辆路虎，梁沫认出来这是苏沐阳的车。

    他开了一个车窗，手指夹着一支烟，安静的吸着。

    苏沐阳看到梁沫出来，将烟掐灭，打开门走了出来。

    “等你了你有一会的，怎么才出来。”苏沐阳说着伸手揽住梁沫的腰，亲昵的贴近她的耳朵，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电话怎么没人接？”

    梁沫这才想起来，苏沐阳还没有她的新号，而她那个旧手机被她扔在酒店客房的行李箱里了。

    “苏总也在，正好，一起去吃饭，我位置已经订好了。”安大同的这句话成功的解救了梁沫，梁沫暗暗松口气，她能预判出，一旦苏沐阳知道她几乎将老号码束之高阁，而新号还不告诉他，他说不定会想出什么办法收拾她。

    苏沐阳看到梁沫明显松了一口气似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这女人什么事情瞒着他？

    碍于有生人，他也不好逼问，等两个人的时候，再慢慢来，有的时间让她坦白。苏沐阳自然不想和安大同一起吃饭，正想要拒绝，就听到安大同旁边的男人开口问道：“沐阳，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现在越来越出息了，想想那个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说话的是叶楠，苏沐阳昨天就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

    昨天他几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当时看到梁沫被男人拥抱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就冲上去挥拳而出，好在梁沫的身后就是他要接待的客户，这才强忍着没去理会这个男人。

    听这男人的意思好像和自己还挺熟的，什么毛头小子？哪怕是安大同也是同样叫他苏总，怎么到这个男人嘴里，他就成了晚辈了呢？

    是这个男人厚脸皮不要脸，还是他们在哪见过，在哪呢？

    苏沐阳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好久没见苏蕊了，她还好吧……”叶楠的这句一下子就敲开了苏沐阳记忆的那扇门，他有些惊异的看着叶楠。

    “我们也没怎么联系，她现在在国外……”苏沐阳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嗯……一个人……”

    看到叶楠和苏沐阳竟然攀谈了起来，她有些奇怪的看看两个人，刚刚苏沐阳还一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现在这是怎么了。

    安大同再次提出一起过吃饭，这次苏沐阳没有拒绝，梁沫感觉出来，苏沐阳似乎刻意给了叶楠的面子，否则凭她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想办法婉拒的。

    一顿饭吃的不紧不慢的，因为有了苏沐阳，三个男人说了些梁沫不懂的项目。也是，跟她们比起来，自己那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的零花钱。

    吃过饭，梁沫跟苏沐阳上了他的车。

    “你认识叶楠？”梁沫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开口问道。

    苏沐阳发动汽车，安大同和叶楠的车就在两人的车前面，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出停车场，出了停车场后，两辆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苏沐阳这才回答道：“嗯，算起来，这个叶楠我应该叫一声姐夫。”

    梁沫很是惊愕，这么巧，她同时心底升起一种怪异的想法，当时，要是这个叶楠追求她，而她同意了，那她再见到苏沐阳，她的辈分是不是就变高了呢。

    梁沫瞬时就被这个奇怪的想法雷到七荤八素，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想什么，那么好笑？”苏沐阳看了梁沫一眼。

    “没，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我记得你不是只有林森一个弟弟吗？”担心苏沐阳刨根问底，梁沫赶忙反问苏沐阳，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他和叶楠的关系上面。

    “苏蕊，是我一个很远的表姐，苏蕊的爷爷和我爷爷是亲兄弟。当时她和叶楠结婚，我还不到二十呢，那天那么多人，我也就看了叶楠几眼。”

    经过苏沐阳这么解释，梁沫明白了叶楠和苏沐阳的关系。

    那这么说来，苏沐阳想不起来叶楠是谁也有情可原。

    梁沫对叶楠和苏蕊的事情其实还挺好奇，只是她并不是特别喜欢八卦的人，很容易就将好奇心压了下去。

    因为安大同给梁沫定的酒店，离安大同的公司并不远，开车没多久，两个人就到了。

    梁沫昨天晚上，被苏沐阳折腾的基本就没怎么睡，一路上，哈欠连天的，两个人也没在去别的地方，直接就进了酒店的客房。

    梁沫进了房间，立刻就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和被罩已经被保洁员换过了，想起昨夜的狼藉，梁沫将脸埋在被子里就不想出来了。

    “这么累？”苏沐阳坐在床边，双手轻轻的揉按着梁沫的肩膀。

    梁沫发出舒服的呢喃声，好像一根羽毛在苏沐阳的心头上轻搔。

    “觉得累就别干了……”饭桌上，通过安大同，叶楠和梁沫三个人的交谈，苏沐阳东拼西凑的分析出梁沫这一年来干了些什么。

    听着好像是风声水起的，可其中的辛苦也可想而知，虽然梁沫嘴上说，老天爷给了她好运气，可苏沐阳相信，运气也是为努力的人准备的。

    他很容易想象出来，梁沫凭借她在他公司那几个月的工资，干到现在这种规模，是付出了多少汗水。

    虽然说，梁沫一年的利润，也能有个几十万，不过这些钱，在苏沐阳眼中算不了什么。

    他只是知道，如果梁沫接着干她的事业，就势必会回她那个老家，而他自然也就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两个人促膝而卧，天天腻在一起看电视，吃水果。

    既然人回来了，苏沐阳就不想梁沫在走了。

    有了他，她也没有必要那么辛苦了，她少挣的钱，他完全可以给她补上，这并不是什么大数目。

    梁沫被苏沐阳按的很舒服，无意识的哼唧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我还有套公寓，明天你就搬过去，林森着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日子一直腻歪在我那……”苏沐阳语气轻快的安排着即将到来的小日子。

    梁沫本来被苏沐阳按的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听苏沐阳这么一说，便又精神了过来。

    她翻个身，仰看着苏沐阳，眉头微蹙。“我也这里也呆不了几天，等尹熙办完满月酒，我就得回去，不想那么麻烦的折腾来折腾去的。”

    苏沐阳看梁沫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道：“你家的事情，你要是一下子放不开，过几天我安排一下，陪你回去一趟，你不是有亲戚吗，就交给他们好了，摊子支起来，一下子就扔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或者找个人，将你这摊子给收了，你也不用这么累了，你有了我，没必要那么辛苦，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你小气不小气，跟我有什么关系？”梁沫从床上坐起来，与同样坐在床上的苏沐阳平视。

    苏沐阳的不快显露在脸上：“你少挣的钱，我给你，你没必要那么辛苦，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舍得让你那么累。”

    听苏沐阳这么一说，梁沫脸上露出一股子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要花的是我自己挣的钱，这种钱，我挣的开心，花的硬气，你的钱，就算给我再多，我也不愿意花，那让我感觉我就像是出来卖的……”

    梁沫这话一出口，便看到苏沐阳的脸彻底阴了下来。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有些用词不当，如果说刚开始，苏沐阳和她还真有点类似包，养的关系，可后来，她能感受到苏沐阳对她的维护，她也同样对苏沐阳有感情，那种揪心的痛，不是钱买来的。

    可苏沐阳刚刚到话触碰到了她的逆鳞，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倔强的梁沫了。就好比当时她离婚从陈强那分文没取，如果换成现在的她，她不把陈强扒一层皮，她梁沫两个字就倒着写。

    这一年她很辛苦，每一分钱都是她努力得来的，因为努力她也知道挣钱的不易，因为挣了钱，她也明白了钱是多么重要。

    钱让嫂子们更加孝顺父母，尊敬哥哥，钱让她可以和安大同叶楠这样大老板侃侃而谈，钱让她找回了自信。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些钱都是她挣来的，是她用脑子，用手挣来的。

    如果这些钱换成了别人的施舍，哪怕这个人是苏沐阳，梁沫都会觉得，这钱拿着不踏实，花着不安心，因为说不定哪一天，再来个什么外在客观原因，两个人就又分开了，那时候她还好意思拿他的钱吗，就算他给，她又凭什么拿？

    苏沐阳因为梁沫的那句话，差点立刻就摔门而出，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这一年来，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就算她说出再难听的话，就算他再不高兴，他也不能就这么离开，那意味着过，两个人又要分道扬镳。

    看着一脸倔强的梁沫，苏沐阳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女人这个词太飘渺，没有任何保障，怪不得梁沫会发飙呢，如果换了他是梁沫，他肯定也会不同意的。

    女人要的不就是一个保障吗，这么一想，苏沐阳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

    “其实，当时你走的那天，你只要再晚一会，你就会知道，我那天想要跟你说，我们结婚吧……”苏沐阳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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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    我们结婚吧这几个字，让客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燃^文^书库][].[774][buy].[com]

    梁沫愣愣地看着苏沐阳，苏沐阳正专注地盯着她，四目相对，梁沫在苏沐阳眼中看到了认真，她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

    “伯母同意了？”梁沫愣了一会，想起两个人分开的关键，这话一出口，梁沫又感觉多次一问，当时苏母说的那么明白，她怎么可能随便就松了口。对于苏母来说，她的身份就像是一个死结，就如同苏母说的那样，看见了她苏母就会想起苏父那个小三，虽然对于她来说，这算是躺枪，可这种结是最难解的。

    “我们可以先领证，其他的以后我会补给你的。”苏沐阳说着，伸手将梁沫揽在怀里：“放心，我不会委屈你的，这回我们秘密的来，我妈不会想到你回来了，她看我长时间不找女朋友，不结婚，她心慢慢的也就软了，那时候我们再公开我们的关系……”

    苏沐阳畅想未来，梁沫依偎在苏沐阳怀里，静静的听着。

    听着他的打算，她觉得心头有些酸，也有些暖。她突然想起那天和苏母见面时，苏母说过，苏沐阳**她，想和她结婚，当时她虽然期待过，更多的还是不相信。

    现在想想，知子莫若母，看来苏母没有骗她，苏沐阳是真的想跟她好好的，如果当时，苏沐阳和她说了这些话，跟她说了他的打算，她会怎么样，会走吗？

    应该不会，不止不会，她还会很感动，会认为苏沐阳为她付出了很多。

    但是现在呢，她依旧会感动，但她会为了这些感动，而不管不顾的留在他身边吗？

    梁沫的脑中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哪怕依然感动，可她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弃之不顾。

    “这回你能留在我身边了吗？”苏沐阳说完，有些期待的看着梁沫，只需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梁沫不是一个善于掩饰自己的人，她的脸上写着抗拒。

    “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苏沐阳双手握着梁沫的胳膊，让她与他面对面的直视。他的手很有力，几乎掐痛了梁沫。

    “我有工作，我不想放弃我的工作。”梁沫鼓起勇气，直面苏沐阳的，她眼中的坚定，让他眉间的纹路更显。

    “你那算是什么工作，你一年能挣多少钱，一百万够不够？还是两百万？”苏沐阳从床上站起来，在地上踱着步子，他似乎为梁沫的冥顽不灵而有些恼羞成怒。

    “不管挣多少钱，这是我自己凭本事挣来的，我现在只想花我挣的钱。”莫名的梁沫也有些恼怒了。

    “你简直……”苏沐阳恼怒的摔门而出。

    “碰……”的一声，客房里安静的可怕。

    走到酒店门口，外面清冷的空气，激得苏沐阳打了一个冷颤。

    梁沫变了，虽然她还是那个她，可她的性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的梁沫几乎不会说不字，也从未这么忤逆过他。他说什么，她都会顺着他的性子来，那时的她那么柔软，即使她不情愿，她也不会直接反驳他，当然他知道她也会生气，也会在心底小小的反抗，可她从来不会和自己这么硬碰硬的来。

    苏沐阳觉得梁沫现在的这个性格真不讨喜，她以前多好，那么柔软，那么听话。

    如果说他还像刚开始那样，只是贪图两人之间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之欢，那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他明明都说要和她结婚了，这还不足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吗？他的真心，还不足够让她像以前那样回到他身边吗？

    她的那个工作，那么辛苦，到底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不是都说，只要有了**，那就足以让女人放弃一切。

    他给了她**，为了担心**这种飘渺的东西消散，他还给了她保障，难道这些还不够吗，如果这些还不够，他还能给她什么？

    苏沐阳深吸一口气，转身想要再返回去，可男人的自尊又让他迈不开步子。

    “该死的……”苏沐阳不得不承认，从小到大，他还从未被个女人这么拒绝过。

    回想一下，自己这三十来年，初恋是梦琪，当时两个人没有谁追谁，就好像水到渠成一般。

    梦琪之后，大多是女人追他，他感觉好，两个人就交往一下。再往后，很多时候，目的更纯粹，完全是为了贪图一时之快。

    这么多人从身边而过，他第一次有了结婚的念头，而这个让他想结婚的女人，却似乎并不认为和自己结婚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苏沐阳像是下定决心，向酒店走去，刚走到门口，他的脚步便停止了，他还从未这么犹豫不决过。

    他的步子再也迈步开了，回去干什么，如果梁沫坚持要她的那份工作，那么此刻他回去，除了加深争吵，不会有任何变化，除非他们其中的一方改变主意。

    因为再酒店门口站的时间太久，苏沐阳发现自己已经引起了门童的侧目。

    他快步走向停车场，坐进自己车里。他点燃一支烟，他的烟瘾不大，只有再思考的时候，才会吸上一根。

    吞云吐雾间，苏沐阳只觉得自己越发的烦躁。

    昨晚两人明明还那么融洽，两人身体上契合，那种攀登高峰的喜悦，并不是虚假的。

    他能感受到她的颤动，当然他相信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可为什么，她就是不同意呢？

    到底问题出在哪，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还有什么是比婚姻更安全的呢？

    “嘶……”香烟已经燃至烟蒂，指尖的疼痛，让苏沐阳在千头万绪中好像抓到了什么。

    客房里，梁沫安静的躺在床上，从苏沐阳走之后，她就这个姿势一动没动。她觉得累，也不知道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大脑也混沌一片。

    她喜欢苏沐阳，这一点毋庸置疑，在昨天看到苏沐阳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这一年来，她将自己对苏沐阳的感情压缩在心底深处最隐秘的地方。

    本以为两个会再无交集，可昨天就那么巧合的相遇了。那一瞬间，她压抑已久的情感，突然迸发了出来。像洪水决堤一般，冲乱了她的头脑。

    幸好，今天冷静下来之后，她还没有完全的丧失理智。她的理智避免了她再回到以前那个维维诺诺谨小慎微的自己。

    现在想想，如果再让自己过之前的那种日子，她宁愿没有**情。

    虽然心依旧是痛的，可梁沫知道，哪怕再痛，她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妥协。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梁沫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个铃音是从她的皮箱中传过来的。

    梁沫翻出手机，苏沐阳的手机号发过来一条短信。

    梁沫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她自嘲地挑了挑嘴角，原来她比自己想的要懦弱，明明已经有了准备，事情真要到来那一刻，她又怂了。

    是彻底的分手吧。苏沐阳那么骄傲的人，昨天主动找上她，已经算是他的底线了，今天他提出了结婚，自己还没买他的帐，他恼怒可想而知。

    梁沫反复几个深呼吸，当确定自己准备好之后，她点开手机短信。

    「我明白了，我需要准备一下，等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苏沐阳的这条短息，梁沫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明白了什么，她怎么不明白呢？

    想打个电话过去问一问，又不知道该问什么，梁沫犹豫了一下，将手机扔在床边，整个又躺回到床上。

    第二天，梁沫在安大同这里忙到中午，今天的工作效率明显高于昨天，一上午的时间，她需要的资料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

    有了住的地方，梁沫觉得，可以开始竞拍普洱茶树的活动了。

    大后天就是尹熙儿子的满月酒，梁沫想着该给尹熙打个电话，找个时间去看看她。

    梁沫正琢磨着给尹熙买点什么东西，那个旧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来电，果然是苏沐阳。

    梁沫还是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将电话接起来。

    “忙完没，我刚从酒店出来，你没在客房，是不是在安大同那？”

    梁沫从苏沐阳电话中听到了发动汽车的声音。

    “嗯……”她应了一声。

    “我一会就到，你过十分钟出来到门口，我有东西要给你看。”说着苏沐阳挂断电话。

    梁沫微微的愣了一会神，十分钟很快就到了，她掐着时间走到大门外，苏沐阳的车正缓缓停稳在路边。

    梁沫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

    “你看看这个……”苏沐阳递给梁沫一份文件。

    梁沫眉头微蹙，她翻开封皮，是一份婚前的协议。简单看了看，大概内容是说，为了给梁沫保障，苏沐阳自愿将自己的动产不动产分出一半给梁沫。

    婚姻存续期间，这部分财产还是由苏沐阳管理，一旦两个人离婚，梁沫有权得到苏沐阳的另一半财产，公司的股份，苏沐阳会折成现金补给梁沫。

    总之，这就是一份，梁沫可以空手套白狼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的协议。

    “我说过，我只要结婚，就不会选择离婚，但我明白，有些事情光说，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这份协议你要是觉得没问题，我们下午就去律师那备案。”苏沐阳看着梁沫。

    梁沫的手攥了攥，又松开，她也看向苏沐阳，他的目光灼热，像是要将她燃尽。

    在看到这份协议的一瞬间，梁沫不得不说，她非常感动，虽然钱财是身外之物，可这些钱，也足以证明了苏沐阳对她真心。

    她握着文件，眼眶又开始发热，梁沫眨眨眼睛，期望能逼退这份热意，却发现，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别哭，哭什么？”苏沐阳手忙脚乱的抽了几张纸巾替梁沫擦着眼泪。

    梁沫的脸被苏沐阳擦的有些痛，她握住苏沐阳的手：“我这是脸，皮都快被你擦破了。”

    “你这个女人，越来越难伺候……”苏沐阳故意显得自己很生气，跟个孩子似得，噘着嘴。

    梁沫看苏沐阳这样，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有些人真的不适合卖萌，苏沐阳平时一本正经的，看着跟个翩翩公子一样，这一噘嘴，整个人的气质就变得愣呵呵的，说多别扭有多别扭。看来苏沐阳还是比较适合高冷范。

    哭也哭过了，笑也笑过了，梁沫冷静下来，她又翻了翻手上的合同。

    “这个我不能要。”梁沫将协议推给苏沐阳。

    苏沐阳眉头皱了起来，两眉之间的沟壑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女人夹死。

    “我现在不想跟你结婚……”

    听梁沫这么一说，苏沐阳的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面容也越发的严肃，车内的空气瞬间就冷却下来，刚刚的旖旎也当然无存。

    梁沫微微挑了挑嘴角，不顾苏沐阳杀人的目光，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轻吻上苏沐阳的唇，她可不想话没说完，就让苏沐阳用眼神给冻死。

    有人投怀送抱，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苏沐阳重重的反吻回来，手也变得不老实。

    “别……别……你听我说完……”梁沫推开苏沐阳，气喘吁吁的开口道：“结婚的事情不急。”

    要不是梁沫推开他，苏沐阳真想，就地就把梁沫给办了。

    外面是青天白日，这条路也是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大白天的搞车，震，仔细想想，还真就不合适。

    苏沐阳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滋润有些冒火的喉咙。

    梁沫在心底组织一下语言，开口说道：“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你结婚，并不是我不想跟你结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还没等你想好怎么跟伯母说，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伯母就知道了，伯母岁数大了，当时我走的时候，她还生了病，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她知道后，会气成什么样子。”苏沐阳的神色也多了几分迟疑。

    梁沫知道他听进去了，便继续说道：“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和任何人无关，我不想放弃我现在的事业，这一切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我不想，也不能放弃，哪怕……”

    梁沫顿了一下，异常肯定坚决地说道：“哪怕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力，我也不可能放弃我现在的事业。”

    “即使为了我？”苏沐阳眯着眼睛，紧盯着梁沫。

    “即使为了你？”梁沫点点头，她不想骗苏沐阳，谎言或早或晚会不攻自破的。

    四目相对，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苏沐阳企图从梁沫的眼中看出点什么，可很快他便认识到，梁沫很认真，也很坚决，她没有因为他分一半财产给她，就选择依偎在他身边。

    她此刻腰背挺直，脸颊依旧如一年前那么柔和，可她身上却多了些之前没有的东西。那是混合了自信的神采，是决不屈服的坚韧，还有对未来的向往。

    而她此时此刻这些新鲜的色彩，却不是因为他的原因。

    苏沐阳甚至能够预判，即使梁沫没有和他重逢，她也依旧会信心满满的生活下去。

    她没有他，似乎过的更好了。她没有他，也同样过的多姿多彩。

    即使没有他，她也同样能找到适合她的男人。

    这项认知，让苏沐阳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去找她，她已经告诉他了，她要回老家，他想找她易如反掌。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不长不短的个时间里，她已经无需依附于他了。

    这让苏沐阳感到心慌，梁沫能够**，对于她来说，是件好事，可也是同样的，她**了，她能够毫无忌惮的离开他。

    苏沐阳很了解一年前的梁沫，当时的她畏首畏脚，随遇而安，惧怕生活的改变，她骨子里的软弱，让她甚至不敢随意表露自己的想法。

    即使得知陈强出轨，她都能隐忍那么久。

    可现在，她整个人好像都焕然一新了，这种改变不是嘴上随便说说的，是由内而外的。

    她眼睛里带着之前从未有过的精气神。

    这一刻，苏沐阳不得不承认，梁沫说不想和他现在结婚，不是随口说说就算了，她很坚持她的想法。

    这样的梁沫，他还能掌控吗？

    苏沐阳有些混乱。

    “你什么时候走？”苏沐阳找回自己声音，知道改变不了梁沫的想法，他也回归到实际上面来。

    “等尹熙的满月酒办完，我就得走。”梁沫说完，看了看苏沐阳，紧接着又解释道：“我回家整理一下就得去云南，我也很想在都城多待几天，不过等我云南的事情忙完，我就能有些时间，那时我再过来，估计也就一两个月吧。”

    平心而论，梁沫也舍不得苏沐阳，她不知道，刚刚自己说完那些话，苏沐阳会不会选择和她分手，她不想和苏沐阳一刀两断，她知道她心底在乎他，一年来，她从未真正的放弃他，只是忙碌，经常让她废寝忘食，这么一来，她能空下来想他的时间就少了。

    如果在事业和苏沐阳之间二选一的话，她会选择事业，可如果能够有机会兼得的话，她也不想放弃。

    当然，如果苏沐阳只希望以前的她，而不喜欢现在的她，她也无话可说，因为她不可能也不愿意在回到从前那个样子，那个几乎只有依靠男人才能过活的自己。

    苏沐阳没说话，他按下车窗，又点燃了一支烟。

    梁沫陪着苏沐阳，等他将手上的烟吸完。

    苏沐阳扭头看向梁沫，看她正紧张的盯着他看，那个样子，好像生怕他把她扔了似的。也许这个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神色多么的患得患失。

    看到这样的梁沫，苏沐阳的心立刻软了下来，她也不想没有他不是吗，她虽然坚持要她的事业，可能看得出来，她也同样舍不得自己。

    虽然从第一到第二有一种挫败感，可苏沐阳不得不承认，他依旧放不开梁沫。

    本以为，一年的时间足够长，可以让他对她的感情淡漠，可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想着，抓住这个女人，不能让她再跑了。

    只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她最重要的中心，她的事业才是她最重要的。

    难不成，就因为这个事情，他就再和她分开一次？

    事业也不是男人，他就算不喜，也不是不能忍受。

    苏沐阳给自己做起了说服工作，不得不说，谈判他是个好手，很快他便把自己给说服了。

    “我这有个项目，等我忙完这一段我去陪陪你。”苏沐阳算是妥协了。

    他这话一出口，梁沫就感觉自己提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了下来，一下子就踏实了。

    “你说的对，我妈那里也是个问题，我想的太简单了，等我将我妈劝服了，那时候我就算是绑也把你绑在我身边。”苏沐阳这种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自己抬高自己的重要性的做法，让梁沫感到新鲜好笑。

    这个男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明明是她觉得自己的事业比他重要，可他这话一出口，就好像是因为他的原因，她才得以继续她的事业。

    看透也不说透，梁沫发现苏沐阳一直以来睥睨天下白皙隽永的脸庞浮上一层微红，知道他也为他的厚脸皮而感到了不好意思。男人真是个视面子为生命的生物。

    “咳……”被梁沫被盯着看的有些不自在，苏沐阳干咳了一声：“我饿了，你陪我去吃点东西。”

    “正好我也饿了，我想吃那家的素菜，那个素排骨我一直还回味呢，当时要是没有那个女人就好了，我现在想起她来，还觉得那个人真讨厌，她怎么就那么不知羞，觊觎我的男人……”

    梁沫故意让自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语气娇娇的满满的酸气。

    她瞥了苏沐阳一眼，明显看出他听了她的话之后，显得非常高兴。

    还真是好哄，梁沫低着头，笑得跟个狐狸似的。

    如果苏沐阳看到梁沫的这个表情，那么他绝对会认识到，梁沫变的不仅仅是自信，她甚至连心也变得大大的坏了。

    可惜，苏沐阳只顾着沉浸在，梁沫也会吃醋，她醋性还挺大的，都一年多了，她还记得梦琪呢，女人只有**这个男人，才会为这个男人吃醋，那这么说，梁沫是**他的。

    顿时，苏沐阳就觉得说不出的甜蜜了。

    素斋的生意，一直都挺火爆的，幸好苏沐阳和梁沫来的晚了点，错过了午饭高峰期，包房虽没有了，但是散桌还是有位置的。

    两个人正顺着过道往里走，迎面走过来了一家四口。是陈强，徐莉，陈母和徐莉怀里的孩子。

    两伙人正好打了一个照面，五个大人同时一愣。

    陈强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梁沫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陈强的生日。

    苏沐阳是认识陈强的，他下意识的就很有占有性的将梁沫搂在了怀里。

    陈强的脸色顿时一僵，徐莉见状，也一脸的风雨欲来。

    陈母是真怕了陈强和徐莉这天天没完没了的吵架。有了对比之后，她从内心觉得，还是梁沫这个媳妇好，可惜，可惜，这个媳妇再也不是自己家的了，陈母早就后悔了。

    陈母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加上孙子变成了孙女，陈母便更觉得世事难了，强求事情吃亏在后。这一年来，她也看开了许多，人也变的不那么霸道了。

    突然看到梁沫，她先是有点难为情，随后就意识到，陈强和徐莉现在就像是上了捻的炮仗，一点就爆。

    陈母马上就露出一个笑脸，开口说道：“这么巧，梁沫真是越变越漂亮了，和朋友来吃饭呀，这都不早了，快进去吧，我们正好要走了。”

    陈母既然开了口，梁沫也无法不说句话。

    “真巧，伯母那我们进去了……那个……生日快乐……”最后那几个字是对陈强说的。

    梁沫这话一出口，就觉得腰被苏沐阳狠狠地掐了一把。

    “好……”陈强刚想跟梁沫说句话，就听到孩子哇哇哭了起来。

    徐莉抱着孩子，她刻意掐了孩子一把，不算是用力，但足以让孩子痛的哭起来。

    “这孩子，就见不得讨厌的人，一见就哭。”徐莉意有所指的说道，她看着梁沫，发现梁沫淡淡地笑着，就好像看自己笑话一样。

    徐莉也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失了身份，腾出一只手拽着陈强就往外走。

    “哼哼……”梁沫耳边传来苏沐阳阴阳怪气地冷笑声。

    梁沫斜了苏沐阳一眼，他正一脸的傲娇神情颇为不满。

    “你又怎么了，我只不过打声招呼。”梁沫撒娇地摇摇苏沐阳的胳膊，她知道苏沐阳吃这一套。

    “记性挺好了，还记得不相干的人生日，我的你记得吗？”苏沐阳愤懑地说道。

    “当然记得，阴历三月初六。”梁沫笑看着苏沐阳，就像是看一个跟大人耍赖讨糖吃的孩子。

    果然，苏沐阳神色立刻转晴：“你怎么知道的？”

    “我无意见过你的身份证，就知道了，可惜还没给你过个生日，就……”梁沫耸耸肩，面露遗憾。

    虽然如此，苏沐阳也心情跳跃了起来，梁沫可是没给他过过生日，她就能记得他的生日时期，梁沫毕竟和陈强结婚几年，记得陈强生日也有情可原的，相比之下，还是自己在梁沫心目中的地位高。

    高兴之余，苏沐阳又突然觉得内疚了起来，他好像竟然不知道梁沫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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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    今天是陈强的生日，以前他过生日，都是梁沫亲手做的菜，梁沫为了让陈强的生日有意义，梁沫还特意去手工蛋糕坊，学着亲手制作蛋糕。[燃^文^书库][].[774][buy].[com]

    梁沫在做饭这方面很有天赋，做的蛋糕又软又滑，比外面蛋糕店的都要好吃。想想第一年，两个人对着烛光，那时正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心心相印，可现在，这才多长时间，一切边都变了。

    徐莉是压根就不记得陈强的生日，两个人的关系正在水深火热当中。

    那个不知名的邮件彻底打破了陈强在职场上的顺风顺水，别的不说，总经理的位置他是绝缘了，现在有风声说，他这个副总恐怕也要干不下去了。

    陈强想一想，自从娶了徐莉，他的运气一落千丈。再想一想，当时和梁沫结婚之后，他在短短两年之内就从一个部门经理，一下子跃升为副总，而且所负责的项目也都一帆风顺的。

    这代表什么，梁沫旺夫，而这个徐莉，不说是扫把星，也差不多了。

    加上上次公安局那里走了一遭，归根到底也是因为杨雪讨厌徐莉这个便宜姐姐，要是没有杨雪，公司也不会收到那封邮件。

    这么一想，陈强对徐莉的厌烦又多了几分。

    陈母敏锐的察觉出来，自己的儿子对徐莉的厌烦。

    如果换成之前，陈母会举双手站在陈强这边，她心目中的陈强一直是高大的，是老陈家也是她的荣耀，可经过了这一年，陈母才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如此多的缺点。

    别的不说，单单**这一项就够一说的了，当时他惹上徐莉，已经吃了大亏，二婚之后还不接受教训，又招惹了杨雪这个小姨子。

    虽然两个人没成事，可陈强绝对是有了那个心思的。

    这样一来，这个花大价钱建立起来的小家就像是大海上的孤舟，风雨飘摇，说不定哪个小浪花，就能把这只破船给掀翻了。

    陈母虽然对孙子变成了孙女感到失望，可孩子都是越养越亲的，孙女大部分时间都是陈母在养，她可不想这个家再散了，为了孙女也不成，更何况，徐莉不像是梁沫，徐莉要是离婚，肯定不会一走了之那么干脆利索，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陈母吃不准。

    陈强的生日，是陈母特意提出来要过的，为的就是让两口子能趁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可没想到，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会在吃完饭之后遇到梁沫。

    遇到梁沫也就算了，陈强要是个聪明人，就应该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这件事情放下。

    可也不知道陈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明晃晃的在脸上写着不情愿，不甘心，不满意，郁闷愤恨等等各种情绪。

    陈母都看出来陈强是被梁沫和那个在一起的男人刺激到了，她不相信徐莉会看不出来陈强的心思。

    回家的路上，陈强开车，陈母抱着孩子坐在后面，徐莉坐在副驾驶。

    三个人没有一个说话的，孩子也许是累了，哼哼唧唧两声就睡了。

    车里静的吓人，返程的路上有点堵，约莫一个小时才到家。

    进了屋，陈母将孩子放在自己屋里。

    陈强和徐莉都坐在客厅里，也不开电视，也不说话。

    陈母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也不敢开口说什么，躲进房里，看着孩子，还觉得心能安一点。

    “你想怎样你说吧，别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相比之下，还是徐莉先没沉住气，她一开口就跟吃了枪药似得。

    “我想怎么样，我没想怎么样，我有说什么吗，你这个女人，不要弄些高帽子给我带，这样干多没意思。”陈强说话的语调虽然不高，却气的徐莉直哆嗦。

    徐莉早就后悔了，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才看上了陈强这个男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见异思迁这都不说了，只要事业上能有点本事也成，现在看了看，他在公司的职业生涯算是到头了。

    而且近段时间，接连几个大项目，陈强干的都不怎样，不是半路流产，就是结果不尽人意，就好像有人故意使绊子一样。

    她虽然只在翻译部，也听到了风声，说美国总部对陈强很不满意，想要撤了他，换有能力的人上来。

    如果陈强连这份还算是高新的职业都没有了，那他还有什么？

    徐莉想起翻译部那些人，一个个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是幸灾乐祸似得，徐莉就觉得烦得慌，就越是悔恨当初，她是被什么糊住眼了，怎么就认准了陈强是个潜力股，明明就是个垃圾股好不好。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不行咱们就离婚，省的看着对方都心烦。”徐莉说这话也是带着气，图一时畅快罢了。

    结婚刚刚一年就离婚了，孩子还那么小，徐莉也是想让陈强服个软，哄哄她。

    自从结了婚，不对，自从她怀孕逼婚之后，陈强就没有像以前那么温柔过了。

    每天见到她不说板着脸吧，反正是没什么笑脸，什么温柔多金，这是徐莉给以前给陈强定的位，现在都像是进了狗肚子一样。哪有正常夫妻之间应有的那种相濡以沫。

    “离婚就离婚，我早就想离了，要不是看你在哺**期你以为我还忍着你？”陈强这话顿时就将徐莉给引爆了，她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东西就扔了过去。

    陈强没想到徐莉会动手，躲闪不急，一下子被砸个正着，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子，一股子热意流了下来。

    陈强用手一摸，粘稠腥咸的血液沾了一手。

    “你这个女人？”陈强抓起茶几上的纸巾盒。

    “都干什么呢？”陈母听到外面的动静太大，走出房门来看看，一眼就看到陈强拿着东西要扔人。

    陈母这一声吼，陈强也冷静了不少，他虽然渣，但也没有打女人的毛病。

    陈强将纸巾盒放下后，从里面抽了几张纸巾，按在自己的脑袋上，没一会，纸巾就被血给染红了。

    陈母这才看到陈强受了伤，心痛自不用说，陈强从小到大，陈母都没舍得打过他一次，这才一会功夫就被打破了头，这是得多大的力气才打成这样。

    陈母看到陈强脚下有个散落的玻璃杯，玻璃杯已经碎成片，上面还沾着点陈强的血，地上一片狼藉。

    徐莉也愣了，她也没想真把陈强怎么样，就是一生气就扔了出去，如果知道会把陈强打破头，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

    “是他先气我的……”徐莉一开口就是想办法推卸责任。

    陈母瞪了徐莉一眼，转而看向陈强开口道：“快去医院看看伤的重不重。”

    “我去开车。”徐莉从沙发站起来。

    “你看孩子吧，我陪他去。”陈母压下自己想要骂人的怒气，事情已经出了，现在骂也来不及了，她心底的悔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那么好的媳妇，让她的馊主意给赶跑了，现在这个动口都不行了，连手都动上了。

    陈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造的什么孽，让陈强把这样一个丧门星娶进来。

    母子俩到了医院，做了一堆检查，好在只是皮外伤，缝了两针，贴了个胶布。

    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陈强沉默地低着头，脑袋因为缝针被剃了一块，哪里还有平日里外企高管的风度。

    “都是妈……”陈母张嘴想说些什么。

    “别说了，我头痛……”陈强挥挥手，不想听陈母说什么。

    陈母叹了口气，闭上嘴，陈强自从跟徐莉结婚之后，虽然还是孝顺她这个当妈的，可她明显感觉出来，陈强对她很是冷漠，也会顶嘴了，再也不像之前那么敬重自己了。儿子心里有气，气她这个当妈，可那有什么办法，木已成舟，再生气，她也没法把梁沫给他找回来了。

    人家身边的那个人男，陈母也看见了，绝对不比自己的儿子差。而且看梁沫现在这个样子，要比和陈强在一起的时候有活力的多得多。

    回想一下，都是她，她当时怎么就那么混，把那么好的媳妇给推走了呢？

    陈强家，徐莉呆坐在沙发上，今天和陈强这么一闹，以后的日子估计就更过不下去了。

    陈母房里，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哼唧哼唧，看见没人理她，哇哇哭了起来。

    徐莉走进陈母房间，将孩子抱起来。

    看到孩子只是闭着眼睛哭，话也不会说，就觉得烦躁。

    又哄了哄，见孩子还是哭，徐莉也不哄了，将孩子往床上一放，找出一个耳机，戴在耳朵上听歌。

    陈强和陈母回来，就看到这么一个情景，孩子的嗓子都哭哑也没人管，孩子那个妈跟没事人一样，带着耳机，优哉游哉的。

    陈母还是心痛孙辈的，连忙将孩子抱起来。

    也许是知道有人关心自己了，孩子哭的更厉害了一些，几乎要背过气，过了好一会，孩子才安静下来，哭得脸都红了。

    陈强看着女儿这样，也看不过眼，他虽然不喜欢徐莉，对这个女儿也不亲，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个冷石心肠的人，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孩子哭成这样，更何况徐莉还是孩子的母亲。

    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

    “离吧……想离就离吧……”陈母抱着孩子，一脸丧气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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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    苏母这两天莫名的有些心神不宁。[燃^文^书库][].[774][buy].[com]

    她翻了翻台历，近期没什么重要事情需要她做，她也没忘记什么事情。

    怎么就心这么慌呢？

    苏母来到客厅，保姆正在打扫卫生，吸尘器发出呜呜的噪音，听着这个声音，苏母的心越发的慌的。

    正想回房间，苏父一身利索的从房间内出来，正打算外出。

    “你去哪？”换做平时，苏母连问都不会问一句的，今天因为心烦气燥，这个问题脱口而出。

    苏父也是一愣，很快便冷脸回答道：“有两个朋友约我聚聚，晚上就不回来了。”

    苏母和苏父的关系虽然不好，但这么多年的磨合下来，话还是会说的，不过仅限于你问我答，或者我问你答，没滋没味的这种境界。

    苏父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苏母皱皱眉，清楚苏父有隐瞒，她也不搓破。她原本的计划只是回来一两个月，见见苏沐阳的女朋友，没想到，苏沐阳找的那个梁沫是个离过婚的，虽然两个可算是分手了，可苏母还是不放心，担心苏沐阳和梁沫玩的是暗渡陈仓，索性就在国内一直呆到现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种落叶归根，倦鸟归巢的感觉，这么一呆，她有点不想回去了。

    这里有以前的闺蜜，三五天就能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虽然好多闺蜜因为相亲的事情，前段时间有些埋怨自己，可谁能保证相亲就一定都能成功呢。

    缓了个把月，大部分便也不计前嫌了，不过也有那么几个，心眼小的，一直记恨着。

    对于这些人，苏母也觉得无所谓，都这么大岁数人了，什么事情看不开，因为一点小事记恨那么久，聚在一起也没意思。

    她虽然是享受国内的生活，时间长了，她也看出来苏父有点待不住了。

    不用想，他就是惦记着那个狐狸精。

    苏母有时很是想不通，自己哪里看着都比那个狐狸精要强百倍，怎么苏父就全心全意的在那个狐狸精身上呢？

    近几个月，苏父，有事没事就夜不归宿，八成是把那个狐狸精接到国内了。

    苏母看透却不点透，只要苏父不不闹的太过分，她就睁着眼闭只眼。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就当不知道好了。

    但是苏父反常不是一天两天，而自己心慌却只在这两天，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不会是梁沫？

    这个念头一出，就被苏母给否定了，苏沐阳和梁沫断了事情绝对不假，看儿子那段时间的情绪就能看出来了，眼看着就一年了，儿子也渐渐恢复点正常，他肯定不会再想着去找那个梁沫，他要是想要找她，早就找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这么一想，苏母又心安了不少。

    苏父驱车来到离别墅区不远的一套公寓。

    刚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饭香。

    吴咏梅正端着一个砂锅从厨房里走出来：“刚刚你说出门了，我掐着时间，就想着你这会该到了，你看多巧，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吴咏梅带着一个碎花的围裙，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身材微胖，眉眼处能看出来年轻时候也是一个清秀佳人，不过现在上了岁数，也就是个普通的中老年妇女的样子。

    没有一点苏母高贵典雅，任凭谁看了，都不会相信，正常男人会舍弃苏母而选吴咏梅。

    吴咏梅将砂锅放在餐桌上，带着隔热手套，将砂锅的盖子揭开，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鼻而来。

    此刻的苏父一改平日里在家的冷漠，一脸的柔和，温柔的盯着吴咏梅说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用这么费心为我熬汤，我得吃了饭才能出来，你熬了那么久，我也吃不了几口。”

    “你哪怕只喝一碗，我都觉得值得……”吴咏梅说着，用汤匙细心的撇去烫表面的浮油，盛了一碗清汤递给苏父：“你其实不用总往我这跑，只要能和你生活在一个城市，我就觉得够幸福的了，你这么折腾，她肯定不高兴，再给你找不痛快。”

    “她高不高兴，管我什么事情，要不是她，我们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真不知道，她坚持什么，这么多年，就是不离婚。等我找到了机会，我肯定给你一个身份。”提到苏母，苏父面露厌恶，语气也变的冷漠犀利。

    吴咏梅见状，忙将汤放在茶几上，安抚苏父坐下来。

    “她也挺可怜的，这么多年守着那个位置，我都替她感到惋惜，你也别生气了，我都这个岁数了，还在乎什么名分不名分的，把汤喝了，一会冷了就没法喝了。”吴咏梅劝着又酱汤碗递给苏父，看着他将汤喝完，眉开眼笑的道：“这就对了，什么也比不了你的身体重要，我们分开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只想和你能多在一起几年，就多在一起……”

    苏父听吴咏梅这么说，自然又感动的稀里哗啦，一把将人搂在自己怀里，附耳不知说了什么。

    吴咏梅作势要打苏父，她举起的手，被苏父嘻嘻哈哈的捉住了。

    两个浓情蜜意的进了卧室。

    没几分钟，苏父就折腾不动了，卧室里消停了下来。

    “哎，我觉得我真幸福……”吴咏梅又是感慨万分的说道。

    “幸福的是我才对，分开那么久之后，我还能遇到你。”苏父年轻时也是会浪漫的主，甜言蜜语说起来干脆利索，都不用打草稿。

    吴咏梅听苏父这么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都说男人在这个时候，耳根子最软，苏父更是如此。

    吴咏梅虽然年岁不小，也依旧能做出小鸟依人的状态来。感觉时候差不多，吴咏梅便抽涕起来。

    “好好的怎么哭了？”苏父听到呜咽声，忙关心的问道。

    吴咏梅等着就是苏父的这句话，她回来有几个月了，可自己的儿女还在国外，两个孩子不成器，从小娇惯坏了，一个个的都不务正业，天天只知道花钱，不知道挣钱，有个什么名品新品之类的，总是想着要买来用用。

    这几个苏父不在国外，虽然房子还在，可不能随时要钱，两个孩子手头也变的紧了，天天跟吴咏梅诉苦。

    吴咏梅聪明就聪明在，她不会直接关管苏父要钱，她能保持自己在苏父心目中小白花的地位，可是需要脑子的。

    平时在国外，儿女想要什么东西，她都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自己去撒娇，不是百分百能达到目的吧，十有*是能要到钱的。

    而苏父对吴咏梅的儿女好的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亲儿子。可以说，苏父是看着吴咏梅儿女长大的。

    这回，苏父一回国，吴咏梅过了大半年，才跟了过来的。

    姑娘儿子因为没有合适的理由，一直还在国外，虽然生活不愁，但想要买点什么东西，就没处要钱了。

    吴咏梅征求了儿子女儿的意见，两个都表示，只要有钱花，国内国外，他们都无所谓。

    吴咏梅今天趁着苏父的心情好，加上感觉自己离开儿女有小半年了，这个时候提出让儿女回国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便开口说道：“我想孩子们了，平时看到的时候觉得他们不成器，招人烦，这时间一长不见，你还没法天天住我这，一闲下来，就想的心都痛……”

    苏父平时在苏沐阳和林森那里从未得到过什么好眼色，但是在吴咏梅儿女哪里可是被奉为高大英俊威武的慈父。

    听吴咏梅这么一说，便很开心的说：“我也想他们两个，就是担心他们从小在国外长大，未必能适应国内的生活，才没开口让他们回来，你既然想，要是他们也想回来，明天我就去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沐阳还有个公寓，一直没人住，那地方还是市中心，也热闹，他们应该能喜欢……”

    “沐阳的公寓，他能给你用吗？”吴咏梅对苏沐阳还是挺忌惮的，她还记得，前几年，她暗地教唆苏父哄苏母把家里的不动产都过到苏父名下，也不知道怎么地，苏沐阳就知道，来找了她一次，她现在还记得苏沐阳的警告，真是吓的她五脏六腑都挪位了。

    好在，苏沐阳只是让她安生点，并没有让她和苏父一刀两断，不过吴咏梅也知道，苏沐阳也是个聪明人，如果苏沐阳硬是逼着她和苏父断，她没了金主，肯定会闹的天翻地覆的，至少谁的面子上也甭好看。

    既然苏沐阳能看出她的小动作，而且话也说开了，她也没必要再做什么无用功了，只要苏父能供着她和儿女的花销，她也只能见好就收。

    真闹的鱼死网破的，苏家没了面子，自己丢掉实惠，想想还是自己吃亏。

    “有什么不能用的，我是他父亲，他的东西，还不都是我给你的……”苏父很是信心满满。

    梁沫和苏沐阳吃过饭。

    吃饭的地方，离苏沐阳的那个没人住的公寓比较近，

    苏沐阳提出要带梁沫去看看，以后她再来都城，也不用住酒店了，直接到公寓来住，既方便又舒适。

    梁沫也赞同苏沐阳的这个提议，两人来到公寓楼下，苏沐阳刚停好车，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男的看着有些眼熟。

    “你在车上等我一会……”说着苏沐阳打开车门走到那两个人面前，他直接挡住了两个人的路。

    梁沫这才想起来，那个看着眼熟的男人是苏沐阳那个不太招人待见的爹。

    梁父今天来，打算带吴咏梅看看这个闲置的公寓，家里的备用钥匙被他给翻了出来，哪想着刚到地方，就看到苏沐阳。

    “你怎么在这？”苏父脸色一僵，心有点虚，他在吴咏梅面前一向都是底气十足的，可看到自己这个大儿子，就怎么也硬气不起来了。

    “你为什么在这，她来这干什么？”苏沐阳没回答苏父的问题，手指向吴咏梅。

    “我……咳……我的事情不用告诉你……”苏父刚想回答苏沐阳的问题，一看到吴咏梅，就硬是咳嗽一声，试图让自己提起点气势来。

    “这个公寓我有用，你给她随便找个房子。”苏沐阳看了吴咏梅一眼，这个女人和苏父的事情，对于整个苏家来说都不是秘密，小时候他们管不了苏父，大了以后是不想管。

    苏母坚持了这么多年还不离婚，指望她现在离婚估计是不可能，苏母也许一辈子都想顶着苏太太的名头，直到带进棺材里。

    苏母在国内待了一年，看这势头短时间是不想再出国了，吴咏梅回国是或早或晚的。

    在公寓楼下看到苏父和吴咏梅，苏沐阳第一反应就是苏父要让吴咏梅住这个公寓。

    这个公寓是几年前苏沐阳买下的，当时这里离林森的高中近，他就就近买了这个房子，方便照顾林森，后来林森毕业了，便没有考大学，像林森这样的孩子，就算不考国内的大学，随便到国外去找个大学上镀镀金也是可以的。

    当时也想着苏母生活在国外，林森过去了，也好跟苏母有个伴，就算不是天天见面，一个月总能见上几次。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林森还没去国外，苏母就回来了。

    好在林森上学早，耽误一年学业也没什么，而且苏沐阳非常相信林森的聪明才智，他相信只要林森想上学，只要找个人补补课就可以了。

    “什么叫随便找个房子？”苏父听苏沐阳这么说，脸立刻就红了，他觉得在吴咏梅面前没了面子。

    吴咏梅从心里惧苏沐阳，悄悄地拉了拉苏父的衣服，想让苏父和自己离开，别跟苏沐阳在这里吵，大不了他们再找一个房子。

    苏父没有理解到吴咏梅的心思，只是觉得苏沐阳这么说话就是给自己没脸，他不知道其实吴咏梅比他清楚，这么多年花的是谁的钱。

    相比之下，吴咏梅更不愿意惹恼了苏沐阳。

    她刚离婚那会，苏父就异想天开的要和自己过，可最后怎么样，还不是断了经济来源灰溜溜的回去的，当然苏父归家，吴咏梅也功不可没，她过不惯苦日子，苏父不回去，她就没有钱花，她天天吹耳边风，让苏父回家以后阳奉阴违。

    如果吴咏梅真爱苏父，真是铁了心跟苏父无论贫穷富贵，也不是不能生活，苏父也有自己的小金库，两个人那时候还年轻，随便找个工作，像普通人那么过活，还是非常简单的。

    只可惜，吴咏梅爱的不是苏父，而是苏家的钱。

    “你拉我干什么，这么个不孝子，我还不能说两句了。”苏父说着还来劲了。

    苏沐阳似笑非笑到看了看苏父，又看向吴咏梅，一脸的嘲讽。

    只需一眼，吴咏梅就觉得心冷肝颤，死命的拉着苏父往回走，边走边说：“这个地方我觉得不怎么样，太闹了，走吧，别说了。”

    苏父还要说什么。

    “你不走我走了。”一贯装温柔软弱的吴咏梅，此刻突然发了彪。

    苏父愣神的功夫，吴咏梅已经走出很远了。

    苏父连忙跟了上去。

    苏沐阳一脸的嗤笑。

    苏沐阳再回车里的时候，梁沫明显感觉他的心情低落了不少。

    梁沫也不说话，苏沐阳不是那种需要别人安慰的男人。

    “走吧，上去吧，看看还需要添置点什么。”苏沐阳带梁沫上了楼，经过苏父这么一闹，他想起来家里那套备用钥匙，看来这里的锁也需要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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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    第七十六章

    这套公寓要比苏沐阳常住的那个小了很多，看着也就一百多平，一个主卧，一个客卧，主卧很大，除了床还能放下一张小沙发，里面还有一个电脑桌。[燃^文^书库][].[774][buy].[com]

    “等过几天，我让人把这个换成梳妆台。”苏沐阳伸手指着电脑桌，然后又指了指那张不算是太大的床：“这个也可以换成大一点，折腾起来才爽；。”

    苏沐阳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的，反观梁沫已经羞的不行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苏沐阳的心思又开始歪了，梁沫看苏沐阳这个样子，忙打开房门往外走。

    苏沐阳哪里能允许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把就搂住梁沫的腰，一个翻天覆地，梁沫就被苏沐阳按在了床上。

    梁沫正想爬起来，苏沐阳今天在梁沫这里受了气，虽说二人已经达成了一致，可这毕竟和苏沐阳原先设想的不一样。

    梁沫都那么明确的表示了，事业第一，他第二，苏沐阳从小学到现在，都属于别人家的孩子，一向是被各种羡慕妒忌恨的人。

    哪里这么憋屈过，可对梁沫，他却无可奈何，受了气还说不出来，男人的面子也在梁沫这里折了不少，加上刚刚看到苏父和那个女人，苏沐阳虽说是不在意，可哪能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哪个儿子能看到父亲的小三那么云淡风轻的。

    苏沐阳只是没表示不出来，这杂七杂八的汇集在一起，就像是已经快要蓄满水的水库，再不泄洪必将崩坝。

    ………………

    风平浪静后，梁沫趴着床上，感觉手指脚趾都没了力气，全身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湿又粘。

    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眯着眼睛，平稳着呼吸。

    苏沐阳倒是神采奕奕的，侧躺在梁沫身后，揽着她的腰，心情很好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梁沫才缓过劲来，一身汗人静下来，一凉快，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阵折腾，一个下午就过去了，两人简单的洗漱过后，苏沐阳先带梁沫会酒店换了衣服，便找地方吃晚饭。

    中午梁沫吃的还算是挺饱，那也架不住一下午的体力劳动，有气无力的摊在副驾驶，觉得吃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挑食，能吃饱就成。

    因为梁沫没要求，苏沐阳就带她到一家养生汤馆。

    这家汤馆新开没多久，苏沐阳和其他人一起来过，店面不大，滋味尚可。

    两人要了一个黄豆猪蹄汤，又点了几个青菜。

    煲汤需要时间，梁沫趁着空闲，拿出手机跟家里负责微店的王悦聊聊今天的销售情况。

    苏沐阳也一天没去公司了，用手机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下新项目的进度。苏沐阳电话挂断后，梁沫还没聊完，之间她一会若有所思，一会眉头微蹙，一会又不禁欣喜。

    苏沐阳看着梁沫，只觉得，她此刻看起来，虽然少了当初的柔顺隐忍，却多了好多难以遮掩的风采，就像是朝阳下嫩草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泛着滟滪光芒，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

    如果将现在的梁沫和之前的梁沫比较，问苏沐阳喜欢哪一个，苏沐阳前几天肯定会觉得自己喜欢之前的那个，经过两天接触后，苏沐阳又感觉，自己似乎更喜欢现在这个满身活力的梁沫。

    难不成，只要这个人是梁沫，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喜欢、

    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吗，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她的全部。

    他现在算不算喜欢她的全部呢，如果以后，她再有新的变化，他应该也会喜欢吧。

    苏沐阳愣神的功夫，梁沫总算是聊完，她看到苏沐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我在想，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怎么看都看不够。”苏沐阳这直白的赞美，让梁沫的脸瞬时就又红了。

    吃过饭，苏沐阳结过账，让梁沫等他一会，他去一下洗手间。

    梁沫觉得餐厅里的空气有些闷，便走到饭店门口。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和pm2.5报表的空气，梁沫觉得有些梦幻，她能想到自己可能会再一次来到都城，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回来之后，还能再遇到苏沐阳，两个人还能在一起，这是怎么样的缘分。

    正想着，自己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一群五大三粗的人，说着听不懂的话，从梁沫身边走过。

    梁沫微微皱眉，对这些人的不礼貌有些反感，不过她并不是火爆的脾气，没有因为这点小事而去和这些人争吵什么。

    梁沫侧了侧身子，又往门边靠了靠，她总是喜欢在埋怨别人之前先找自身的原因，这一年来，她的事业虽然整体上一帆风顺，但并不是一点小插曲都没有。

    也有过购买她东西的顾客说她的东西不好，梁沫不是简单粗暴的去和这些人争辩，而是虚心求教，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也进一步的完善自己，这也是她良好信誉的来源和基础。

    刚刚自己似乎站的太中间了，挡了别人的路，人家不小心撞了自己也不能都怪别人。

    梁沫揉揉肩膀，余光扫到地上有个钱包。

    现在过了饭口，进出的人不多，在那群人之前，地上好像没有这个东西。

    梁沫弯腰捡起钱包，里面有一张明显不是中国身份证的证件，照片上的男人，看着五大三粗，一脸戾气。

    想起了刚刚走进去的那伙人，十有*这个钱包是刚刚那些人掉下来的。

    梁沫抻着脖子往里看，那群人已经不见踪迹，兴许是进了哪个包房。

    梁沫拿着钱包，走到收款吧台，刚想要将钱包交给吧台的服务员，让他们去看看是不是那伙人掉的。

    手还没递过去，就感觉手腕一痛。

    “你干什么？”梁沫下意识的一挥手。手瞬间滑脱了钳制。

    只听到“啪”的一声，好巧不巧的一巴掌打到来人的脸上。

    顿时梁沫感觉手腕又是一痛，被来人给抓的更紧了。

    来人目露凶光，看的梁沫顿时心一惊，好在身后及时来了依靠，苏沐阳正站在她身后。

    “放开……”苏沐阳目光锐利地盯着来人。

    “她拿了我的东西。”握着梁沫手的男人，看穿着打扮正是刚刚的那群人当中的一个，男人中国话说的很是生硬。

    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人男人，也都凶神恶煞的。

    苏沐阳目露疑惑的看向梁沫。

    梁沫蹙眉说道：“我是想要把这个钱包给吧台，否则我在门口站的好好的，进这里来干什么？”

    梁沫话还没说完，就一松手，钱包当着几个人面掉在了地上。

    “既然狗咬吕洞宾，那就还让它从哪来到哪去好了。”梁沫用力一扯，收回了手，她目光倨傲的仰着头，等着来人弯腰捡那个钱包。

    钱包就在她脚下，男人想捡就必会弯腰鞠躬。

    来人面色黝黑，并没有按照梁沫预想的折腰。

    他身后的一个男人，走上前两步，弯腰将钱包捡了起来。

    当着梁沫的面，男人将钱包递给刚刚握着梁沫手的那个男人，男人打开钱包翻看了看，似乎看出来并没有少什么东西。

    梁沫转身想走，一叠钱递到她面前。

    “给你的，拿着……”男人掏出了一叠厚厚的钱。

    梁沫目瞪口呆，现在到哪找这样怎么说呢，这么奇葩的人。她要是想要钱，直接拿钱包走人不就得了，用得着到吧台这里来找失主吗？

    而且他要是想答谢她，暗地里还算是有礼貌，当着这么多人，还掏出这么多钱，明显羞辱人。

    感觉到苏沐阳胸口的起伏，梁沫看了苏沐阳一眼，他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也不知道苏沐阳会不会打架，梁沫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这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时候。

    男人拿着钱的手依旧举着，那一叠红色钞票很是扎眼，连带着，大厅里的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这里。

    梁沫忽然一笑，伸手接过钱，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既然这位先生要请吃饭，那就见者有份，这大厅里的帐，就用这个付了。”

    说着梁沫将钱拍在收银员的桌子上，挽着苏沐阳的胳膊，趾高气昂地走出众人的视线，她刻意忽视身后男人那砍人的目光。

    苏沐阳被梁沫挽着，突然感觉自己很像是斗胜了的公鸡，精神抖擞的。

    他什么时候需要女人给长脸了？

    苏沐阳觉得有些好笑，又看向腰背挺直的梁沫。

    两人走出饭店大门，梁沫的气势一下子垮了下来。

    “真吓人，一看那个男人就不是好人，刚刚幸好你来了，要不我非得吓个好歹不可。”梁沫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苏沐阳，声音娇娇的，尽显女人的娇媚软弱。

    苏沐阳心头一软，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样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梁沫，让他像是着了迷一样，恨不得把人狠狠的搂在怀里，好好的搓揉一番。

    今天这个插曲，两人过后就忘了，谁也没想到，这会为梁沫带来一场福祸相依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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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第七十七章

    很快的就到了尹熙儿子的满月酒。

    梁沫包了一个大红包，还去金店为孩子买了一个金锁。

    苏沐阳一早收拾妥当，来酒店接梁沫，梁沫本来没想让苏沐阳一起去，架不住苏沐阳的强烈要求，梁沫总算是妥协了。

    实际上苏沐阳对尹熙有点仇视，他可记得当初，尹熙闲来无事给梁沫介绍了多少相亲对象，这其中竟然有安大同这么靠谱的男人。

    现在的梁沫跟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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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第七十八章

    梁沫这次是只身一人来的云南，她虽然跟马永帅只见过一面，不过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普洱茶销售，两个人也通了不少电话，一来二去的，在感觉上也算是熟悉了。

    下了飞机，马永帅来接她，估计是因为她一个人来的，马永帅也没有一个人来，身边还有一个人女人，女人也不胖，圆圆的脸，看着很和气。

    经过介绍，女人是马永帅的老婆，叫吕芸。

    梁沫跟吕芸也有过接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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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    第七十九章

    梁沫正跟苏沐阳说话，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燃^文^书库][].[774][buy].[com]

    看到是车来了，叶楠喊自己上车呢。

    梁沫不愿意自己和苏沐阳的悄悄话被人听了去。

    “我这里有事，先挂了……”说完梁沫就挂了电话。

    电话另一侧的苏沐阳，咬牙切齿，要不是知道，这个电话是无辜的，他真恨不得上去咬两口。

    除了安大同，苏沐阳对叶楠这个人也有些忌惮，上次他可是记得叶楠光天化日的抱了梁沫一下。

    梁沫那次来的时间太短，两个人浓情蜜意都来不及，苏沐阳自是没有去想，为什么叶楠会抱梁沫。不过从梁沫的表情看的出来，梁沫对叶楠应该没什么想法。

    这段时间不见，苏沐阳一闲下来，就能想起那个刺眼的画面，苦于梁沫每次总是和他说不了两句话，就说自己忙挂了他电话。

    这种感觉是嫉妒，除了嫉妒还有恐慌。

    苏沐阳曾经在梁沫身上体会到嫉妒，那是因为梁沫在他之前有过陈强那个渣男，他嫉妒梁沫没有完全属于自己。

    这次他又在她身上体会到恐慌，他担心她会被人抢走，高傲如他也会在一个女人身上这么患得患失，搁在以前，他是绝对也不会相信的，可现在，他信了，他也是个普通的人，也有那些五味杂陈的莫名其妙的情感。

    苏沐阳此刻恨不得能长上翅膀，一下子飞到梁沫身边，将所有觊觎她的人都用目光逼退，告诉他们，她是他的女人，是他苏沐阳的，早晚也会是他的老婆，是他孩子的母亲。

    苏沐阳现在真的后悔万分，当时就不应该听梁沫的话，哪怕她想要事业，他也应该拉着她把记登了，就算她不在他身边也给没关系，多少两个人又多了层保障。

    至于这个叶楠，苏沐阳从心里还是比较尊敬这个姐夫的，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每到年节聚会的时候，他也听过不少叶楠和苏蕊的事情。

    这个叶楠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大丈夫，以前爱自己那个表姐爱的轰轰烈烈，昏天暗地的，后来伤心之下隐匿了起来。

    通过与梁沫聊天，苏沐阳得知叶楠原来跑道梁沫家的那个小山村承包了大片的茶山，而且近期，叶楠又渐渐的在都城活动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走出来了。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走出来了，那谁能保证，他一辈子就只能爱他表姐一个人，如果他已经不爱苏蕊了，那怎么能保证叶楠不会喜欢上梁沫呢。要知道，叶楠隐匿了好多年，而梁沫只回去了一年，叶楠就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代表什么？

    苏沐阳甚至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他越觉得心惊胆战的。

    晚上，梁沫回到酒店，好好的泡了一个澡，安大同这个度假村不愧是接待贵宾的，浴室里的按摩浴缸，豪华大气，别提多舒服了。

    泡的红彤彤的，梁沫擦着身子走到卧室，她翻出手机给苏沐阳打电话。

    几乎又是好一瞬间，苏沐阳就接了起来。

    “干什么呢？”梁沫不管湿漉漉的头发，仰躺在床上。

    “想你呢，你干什么呢？”苏沐阳说的事实，但是这个话听在梁沫耳中则成了甜言蜜语。

    “刚洗完澡，我住的这个地方附近有一种花，放在洗澡水里，泡完之后，身上都带着这种花香，据说还去痱防虫。”梁沫的声音软软的，因为躺在床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勾的苏沐阳心头痒痒的。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湿润渴热的喉咙。

    “你刚洗完澡，现在的身上是不是滑滑的，让我猜猜，像不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精英透白，颤忽忽的，要上那么一口，又软又嫩？”苏沐阳的声音沙哑，像是长了一双千里眼，正在不知名的地方，偷窥着梁沫此刻的美好。

    梁沫在苏沐阳的声音引导下，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燥热，就好像，他正……。

    正想撇去这种诡异的念头，苏沐阳又开口说道：“让我想想，你现在正躺在床上，是不是？”

    “嗯，你怎么知道……”

    “嘘……别说话，你听我说，我现在正往床边走……”苏沐阳边说，边走到床边。

    “我正解开我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将所有的扣子解开。”

    梁沫脑中突然浮现旖旎的画面，苏沐阳精壮的上身，仿佛正立在她的床边，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

    她的身体好似也有些燥热了。

    苏沐阳从电话中听到了梁沫略微浓重的呼吸声，他接着开口道：“我躺下了，就躺在了你身边的位置上……”

    梁沫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她咬着唇，不敢再说话，声怕自己的声音会变了曲调。

    苏沐阳通过电话诱导着……

    ……

    第二天一早，梁沫睁开眼睛，顿时觉得没脸的将脑袋埋在床铺之中。

    她怎么能通过电话就。

    越想，梁沫就越是觉得脸红心跳，她昨天竟然就按照苏沐阳说的话……。

    她现在还忘不了那种感觉，望梅止渴，却渴上加渴。

    她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她耳边仿佛还想起了苏沐阳在电话另一侧的声音，她鼻翼仿佛嗅到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仿佛就在她身边。

    “讨厌，大混蛋……”梁沫嘴上骂着，却掩饰不住两颊的嫣红，那是刚被滋润过后的色彩。

    忙完了昨天，梁沫暂时轻松了下来，她打算休息几天，再举行一次拍卖活动，下次活动不易太近，至少得等目前的这群客人走之后才行。

    那也就意味着，梁沫能有几天的时间好好逛逛云南。

    这里其实有很多梁沫想去地方，但是由于太忙了，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出去过。

    等梁沫穿戴完毕，已经日上三竿，外面的阳光刺眼，梁沫有些睁不开眼睛。

    商标也注册了下来，养蜂场也被梁沫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过来。

    至于这个养蜂人，不出梁沫所料，他要了一个相对较高的工资。梁沫能预想到，过不了多久，这个养蜂人就会觉得后悔，不过梁沫不会急于提醒他，她说再多，都不如让他亲眼看到那可观的利润。到时候，等养蜂人后悔了，她再分给他一些干股也不迟，那个时候，估计他也会更用心。

    梁沫去蜂场逛了一圈，眼看着过了中午，养蜂人的妻子来送饭，她也跟着吃了一口，梁沫不挑食，虽然饭菜简单，但也有着农家做法的别样滋味。

    顺着小道往回走，两侧空旷的草地，不知名的野点缀其中，蝴蝶翩翩飞舞。

    这条路，梁沫自从知道以后，就经常走，虽然走的人少，缺也不算事人迹罕至。

    突然，她听到了身后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人正朝她跑过来。

    梁沫刚想回头，就觉得有人一下子搂住了她，她的嘴也被来人给捂住了。

    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鼻翼。

    梁沫侧脸看过去，苏沐阳的脸正对着她，一脸的坏笑。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干什么捂着自己的嘴。

    “我是坏蛋，在野外发现了一个花姑娘，就忍不住动了怀心思。”苏沐阳附耳说道。

    梁沫脸一红，昨晚她隐约的好像听他提到了，他想要……那个字眼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梁沫还没反应过来，苏沐阳遍抱着她往路边草地里走。

    梁沫的嘴还被捂着，直到两个人走进草地深处，在一块地势平坦的地方，一个不大帐、篷已经支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苏沐阳……

    梁沫恨恨的想着。

    梁沫想死的心都有。

    虽然如此，但这确实又增加了几分别样的刺激。

    直到夕阳西下，苏沐阳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梁沫。

    “你怎么来了？”梁沫摊在帐篷里，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渴了……”苏沐阳的答案，顿时让梁沫脸色更红了。

    “走吧，我晚上还得赶回去，明天我有个项目要签约。”相比梁沫的狼狈，苏沐阳很快整理好自己。连带着将帐，篷都拆卸好了。

    梁沫腿软的走不了，苏沐阳便背着她，让她拿着帐，篷，两个人迎着夕阳走出草丛，走到小路上。

    走了没多远，就有一辆越野车停在路边。

    苏沐阳将帐篷仍在上面，梁沫坐在副驾驶。

    车被晒了一下午里面很热，苏沐阳打开空调，很快车内就降到了舒服的为温度。

    “我晚上十点的飞机……”苏沐阳开口说道。

    “哦……”梁沫应了一声没多想开口道：“饿了吧，正好去吃饭，然后送你去机场。”

    “是饿了……”苏沐阳笑嘻嘻的说：“车里我早就想试了，老婆你看着人迹罕至，落日余晖，正是美景如画的好时机，老公哪舍得将时间浪费在吃东西上面，相比之下，老公那里更饿……”

    梁沫惊呼一声，苏沐阳今天来难道是故意秀下限的吗？

    很快太阳羞的落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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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    第八十章

    送走苏沐阳，梁沫还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这个人就这么回来了，然后就光干了那个事，然后就走了，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管他在想什么，梁沫却觉得心里甜腻腻的。[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Ｘs520.

    回到客房后，这一夜睡的异常香甜，一觉起来，天已经大亮了。

    梁沫给吕芸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想要出去旅游一圈，让她转告她老公马永帅。

    梁沫打开房门，就看到叶楠在她门口，举着手，正要敲门。

    梁沫愣了一下，自从在北京叶楠抱过她一次之后，她就对和叶楠独处有些顾忌。

    如果没和苏沐阳再相遇，她还不会觉得这么别扭，但是因为和苏沐阳重逢了，两个人心里也都有对方，梁沫就对这个曾经和自己表示过想进一步发展的叶楠刻意疏远。

    叶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的想法，两个人这几个月来，见面的次数有限，就算是看见了，也很少私下说过话。

    “你找我有事？”梁沫稍微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叶楠微微笑了笑，说道：“沐阳没在？昨天有人说看到他了，我没有他的电话，有些事情想问他。”

    “他昨晚就走了。”梁沫这话一出口，就明显看出来叶楠略显尴尬的神色。

    “你要是需要，我把苏沐阳电话给你。”梁沫说着就拿出手机，翻看电话簿。

    “不用了……”说完叶楠便转身离开，背影略显寂寞。

    对叶楠这个人，梁沫一直都没有看懂过，但是她看出来，他好像心里有什么事，似乎从上次看到苏沐阳之后，叶楠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梁沫耸耸肩，提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她想去中缅边境去看看。

    苏沐阳回到都城，总共没睡几个小时，但却觉得通体舒畅，神采奕奕，听说古代有采阴补阳之术，苏沐阳总觉得自己肯定补到了，否则梁沫也不会在那之后那么累。

    嘿嘿，他心里美滋滋的，让自己的女人起不来床，那是男人的本事。

    不行了，苏沐阳都要为自己满脑子的不正经折服了，他怎么那么想她的，这才离开一会，他就开始想了。

    签约仪式隆重简短，合同签订后，公司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庆功宴。

    按常理，苏沐阳是要参加的，不过苏母的一通电话改变了他的行程。

    苏母说苏蕊回来了，让苏沐阳抽空回家一趟。

    苏蕊和苏母当时都在国外，两个人经常会见面，这样一来也有个相互的照应。苏母回国这么长时间，经常还会和苏蕊通话，可以说，在苏母心中，苏蕊有点像自己女儿的那种角色了。

    不过苏蕊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苏沐阳和林森与苏蕊却没有什么接触，对她的印象也只不过是一个表姐而已。

    当苏沐阳听到苏母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脑中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叶楠和梁沫。

    一个不成形的想法，在脑中萌了芽。苏蕊也是离了婚了，苏母既然喜欢苏蕊，那……

    苏沐阳心中有了计较，在签约过后，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家。

    进了房门之后，果然听到了苏母近日来难得的欢笑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陌生的女音，想着这应该就是苏蕊的声音了。

    苏沐阳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女人。苏家人的基因都不错，男的帅女的俏。

    苏蕊长的也很漂亮，听说她出国后，就继续深造，现在已经开始进修博士后，在学校负责一个课题。

    这次回来，也是正好赶上了假期，加上苏蕊那边的弟弟结婚，她便回来了。

    “这是沐阳吗？都这么大了！”苏蕊见到苏沐颜忙从沙发上站起了，一脸的惊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时，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这话倒是跟叶楠说的一模一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苏沐阳暗暗想着。

    他对苏蕊婚姻的认知，只是知道她结婚之后没几年就离婚了，听说问题出在苏蕊这里，具体细节，苏沐阳就不知道了。

    不过苏蕊离婚后并没有再跟谁结婚，而是跑到了国外，苏沐阳也听苏母偶尔谈到过个，苏蕊这些年在外面都是一个人过的。

    苏蕊长的很有东方特色的美，她这样的人，在国外也不乏追求者，但她就好像身在俗世却清心寡欲了一样，对男人不理不睬的。硬是将自己从三十多岁还算是青春的年华托到了四十来岁，眼看着就要步入中年了。

    苏母每次聊天提到苏蕊总是唉声叹气，满满的可惜。

    苏沐阳只是跟苏蕊简单的寒暄几句，便坐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偷听苏蕊和苏母聊天。

    看样子苏蕊和苏母的关系确实是很好，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苏母还主动提到了苏蕊的个人问题。

    只不过，苏母这个话题刚开始，苏蕊就找其他的话题给岔开了。

    苏沐阳觉得苏母有些厚此薄彼，梁沫也只不过离了婚，苏母怎么就那么看不上她呢？这话苏沐阳心里想想，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没一会林森也回来了，他看苏沐阳的样子，就知道苏沐阳已经在这里待了有一会了。

    林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看了看相谈尽欢的苏母和苏蕊，似懂非懂的明白过来什么。

    林森回来后没多久，一家人就开了饭，苏父原本没在家，饭吃到半截的时候，他突然回来了。

    原本还轻松的用餐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不少。

    好在苏父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说自己有事情，只是回家取点东西，很快就要走。

    苏沐阳看了看苏蕊，显然她也是知道苏父出轨的知情人之一。

    吃过饭，苏沐阳主动提出来要送苏蕊回家，林森现在和苏沐阳住在一起，也跟着上了车。

    苏蕊家在都城另一边，苏沐阳将车开上环线，环线上一如既往的堵。

    “表姐……”苏沐阳突然开了口，他说这话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别扭。

    “咳……”苏沐阳清清嗓子，继续开口说道：“我前几天看到表姐夫了……”

    苏沐阳说完这话，扭脸看了看苏蕊，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手正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裙子。

    看到苏蕊这样，苏沐阳就知道，这个苏蕊对叶楠还是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有这种表现。

    林森在后排座上玩手机，他也听到了苏沐阳的话，苏沐阳跟这种“陌生人”说话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废话，苏沐阳也不是那种喜欢关心别人的人，这句话明显说到了苏蕊的私事，苏沐阳想要干什么？

    林森想了想，没想通，便再将注意力放在手机上。

    “他……看着怎么样？”车里静谧了好一会，苏蕊才又出了声，她的声音里明显能听出紧张来。

    “我也没细问，看着还可以。”苏沐阳不轻不重的回答道。

    “他……”苏蕊还想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没了声音。

    “什么？”苏沐阳似乎不想苏蕊就这么结束，故意继续问道。

    “他爱人呢，你见过没有，是不是很漂亮？”苏蕊屏住呼吸，心蹦蹦的乱跳，想听到答案又不想听到答案。

    苏沐阳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只是一晃，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看似很随意的答道：“听说是单身，他这些年一直都没在都城，不过这几个月又回来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苏蕊明显松了一口气，也不说话，眼睛盯着车窗外，若有所思。

    苏沐阳也没再说话，一路无声的将苏蕊送到家。

    苏蕊进了房门，恍恍惚惚地回了房间，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她当时说是净身出户，可叶楠那个男人又怎么肯让她一无所有，这处房产连带着国外的那一处，还有银行的存款，他几乎都给了她。

    唯有他公司的股份，还是属于他的。

    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律师知道，叶楠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好名声，让她显得不那么凉薄。

    就像很多人背地里说她一样，说她只不过是一个为了爱情不管不顾的傻女人，而叶楠是一个为了爱情不管不顾的傻男人。

    离了婚之后，苏蕊才发现，自己是傻的透顶了。

    她还没忘记，当她高高兴兴拿到离婚证书，当她给那个人看的时候，那个人眼底深处的恐慌。

    苏蕊不是傻子，只是从小到大一直有人疼，有人爱。造成了她产生了一种人人都爱她的自我膨胀。

    哪怕当时那个人为了自己的前程出了国，她伤心之后嫁给了叶楠，她也一直是被宠爱着的。

    直到那个人从国外回来，找到了她，她感觉自己沉寂好久的心，仿佛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

    她和那个人那时间几乎出双入对的。

    想起叶楠痛苦失落的眼神，苏蕊用手捂住胸口，她多少次想说自己错了。

    可她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个脸。

    没有人会像叶楠那样爱她了，爱的全无保留，爱的不遗余力。

    她对那个人彻底失望后出了国，这么多年也没回来过，也从未打听过叶楠的事情，她不想知道他不幸福，她更不想知道他幸福。

    她就这么矛盾的自我放逐这么多年。

    这一次偶然回过，没想到苏沐阳竟然会提起他。

    苏沐阳的话，一下子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深埋的痛苦。

    “哥，那个叶楠是谁？”林森将自己疑问问出口，

    “苏蕊的老公，你没印象了？当时你也参加过婚礼的。”苏沐阳看了林森一眼，这孩子近期越来越深沉，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又干了些什么。

    林森从记忆里搜索，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只是隐约好像记得自己小时候参加过那么一个婚礼，但是新郎长什么样，真是想不起来了。

    林森撇撇嘴，不再费心去想那个什么叫叶楠男人。他现在有比关心叶楠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同一时间。

    苏父和吴咏梅同时打了一个喷嚏，两人面面相觑。

    “是不是空调开的太冷了？”吴咏梅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苏父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对了，佳佳和刚刚说了，要给你过生日呢，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吴咏梅一找到机会就在苏父面前说自己儿女的好话。

    苏父明显也很是受用，感觉自己父爱如山顿时膨胀了起来。

    那两个臭小子不稀罕自己的爱，看见没有，有人稀罕。苏父立刻有了一种，亲生儿子还不如继子继女来的亲的感觉。“儿子女儿给我过生日，我当然有时间。”

    吴咏梅一听，眉笑颜开的附耳对苏父说了两句话，两人腻腻歪歪的进了房间。

    瑞丽市和畹町市都是国家一级口岸，经济地位十分重要，除此之外还有两项知名度也颇高：一、这里是贩，毒的主要渠道；二、这里是艾滋病高发区。从地图上看瑞丽市是突出在缅甸里面的一块地方，三面与缅甸接壤。

    到了瑞丽梁沫才知道，这里与缅甸村连村，水连水，同民族，共语言，两国村落纵横交错，只有界碑而没有壕沟，边民可以随便入境出境，难怪这里对毒，品防不胜防。

    梁沫百度了瑞丽的旅游攻略，其中重点提醒在车站、机场和其他地方，一定不要帮陌生人拿行李，免得成了“托儿”。

    梁沫将酒店找到姐告贸易区附近。

    梁沫这次来想着的是，住好玩好吃好，她入住的酒店，是一个花园式的酒店，梁沫定的别墅区，都是两层楼似的别墅，就好像住在森林中一样，酒店的面积很大，听说经常招待中外的游客。

    酒店附近的治安也不错，出门左转就是公安局。

    梁沫基本上是做了一天的车才到的这里，办理入住时，吧台的服务员告诉梁沫这里有免费的温泉。

    吃过晚饭，梁沫就穿着泳衣去泡温泉。

    温泉分为不少区域，有几个人共享的大池，还有只能容纳两个人小池子。

    梁沫挑了一个僻静的小温泉池，这里绿荫环绕，鸟语花香。

    整个人浸入池水中之后，梁沫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简直是太舒服了。

    瑞丽夜晚的温度不算高，没了白日太阳的毒辣，温泉水温也刚刚好，梁沫舒服的昏昏欲睡。

    突然感觉身边有响动，好像有人来了。

    她起初没在意，这附近有很多小池子，直到感觉到水的波动，梁沫才睁开眼，一个男人泡到她的这个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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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    第八十一章

    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但是梁沫却能肯定自己不认识他，男人很壮，胸肌发达，。

    梁沫看向周围，还有不少空池子，他怎么偏偏来挤自己的这个。

    惹不起，总能躲得起，梁沫是单身来旅游的，对于这种情况，心理很是忌讳。

    她索性从温泉池中站起来。

    她能感到男人的视线正不避讳的落在她身上，这种感觉很不好，梁沫没去理会男人，裹着浴巾回了房间。

    手机被梁沫放在客房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看了一眼，都是苏沐阳打过来的。

    梁沫将电话拨了过去，苏沐阳很快就接了起来。

    “怎么才接电话。”苏沐阳的声音里能听出不悦来。

    梁沫感觉苏沐阳的嗓音有一种奇异的功效，将她刚刚那些不自在全都给剥离干净了。

    “我去洗温泉了，刚回来，对了我现在在瑞丽。”梁沫回答道。

    “你有时间去瑞丽，没时间回来陪我？”苏沐阳的声音里满满的委屈。

    梁沫仿佛能想象到苏沐阳此刻的表情，她不由得觉得好笑，连忙安抚道：“我主要是想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放在我的微店里卖，我现在微店里的云南特产太少了，只有蜂蜜和普洱茶，我觉得太单调，想扩充点内容。”

    “你就只想着你的工作，我呢，你就不能想想？”苏沐阳的声音听着更委屈了。

    梁沫又细声细气的劝导了好一会，才将苏沐阳安抚下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午夜。

    苏沐阳还意犹未尽的不想挂电话，说着说着听到了电话另一侧的呼吸声，梁沫被他聊得睡着了。

    即使这样，苏沐阳也不舍得挂断电话，他开着免提，闭上眼睛，那种感觉，就好像她在他身边一样。

    只可惜，没有她的味道。

    下次去应找几件她的贴身衣服拿回来，一定要是没洗过的，带回来之前让她多穿几天。

    苏沐阳没有意识到他不知不觉已经向着变态的方向奔跑了。

    第二天一早，梁沫发现手机没电了，想起来自己和苏沐阳聊电话聊的睡着了，就觉得说不上来的甜。

    她虽然不能天天看到苏沐阳，可她却总是觉得心里甜丝丝的，这种感觉比之前两人同居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明显。

    想想当时，两个人都在互相探查，猜测爱不爱的这问题。而她习惯性的退缩，觉得自己跟苏沐阳比差太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有了自信，只要苏沐阳能搞定苏母，那么他说要她嫁给他，她肯定二话不说就会嫁，她也相信，她和苏沐阳的婚姻会长长久久的。

    梁沫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将手机充上电。

    这个旧手机，有一段时间闲置没用了，自从跟苏沐阳联系上以后，就成了苏沐阳的专线电话，梁沫感觉，这样也挺不错的。

    梁沫的房间在楼上，她刚走出门，就看到对面的房间开着门，里面有几个男人，吸着烟，不知道说着什么，男人声音很大，但是梁沫却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估计是当地的土话，也有可能是缅甸那边的话。

    梁沫没多想，关上门，走下楼。

    莫名的，梁沫总是感觉这些人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眼熟在哪，她晃晃脑袋，想不起来，也就不打算想了。

    梁沫打了一个车，直达姐告贸易区。

    这里有很多小东西，大多是珠宝玉石，木质产品，还有缅甸的小吃。

    梁沫对玉石没有研究，也不懂辨别玉石的好坏，而且也知道这东西良莠不齐，很容易造假，价格也高，便也没将心思放在这上面，

    梁沫倒是对其中一种木器产品很感兴趣，缅甸鸡翅木心材黑褐色或栗褐色，常待黑色条纹，

    管空肉眼可见，沉于水，材质光滑细腻。树心有沙石心，这种沙石心极硬，有时会崩锯。

    这种鸡翅木，做成手串，佛珠，象棋等小工艺品，非常适合，看着也很好看。梁沫觉得，这个鸡翅木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这东西也得有行家分辨好坏才成，梁沫只是在心中记下，并不急于一时。

    边走边看，梁沫因为想**翅木的产品，一路走来，也杂七杂八买了不少，手里拎着的袋子也从一个小袋子变成了大袋子。

    这里还有不少卖小吃的，一路吃下来，肚子也不觉得饿了。

    小吃虽然多种多样，但梁沫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产品，适合网上销售，便索性就专心看一些利于存储和邮寄的东西。

    逛了到下午，日头也足了，梁沫便打车回到酒店。

    走到自己的房间，对面房间的大门紧闭，也不知道是那些人走了还是出去办事了。

    进了客房以后，旧手机的电也充满了，梁沫开了机，里面有几条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最后一条是个短信，是苏沐阳发过来的，意思是他下午有些忙，晚上再通话。

    梁沫握着手机，心跟灌了蜜似的。

    睡了一个午觉，一下子就到了晚上。

    梁沫想去逛逛夜景，刚一开门，便猛地被外力给推了进来。

    一只手很快的堵住她的嘴，梁沫不知道来人是怎么弄的，她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她脑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稍稍缓过神来。

    男人并没有进一步做什么不法的事情，只是禁锢着她走到门边，男人的耳朵贴着门，他的手还依旧捂着梁沫的嘴，似乎是怕她发出什么声音。

    梁沫此时有些后悔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这种边境地带，安全隐患最多，除此之外，毒贩想必也不少，这个男人神神秘秘的，武力值貌似也很高，不会就是干那个行当的把，如果他真是干那个行当的，那么她还有活路没有了。

    梁沫脑中在这一时间内想了很多，想到了父母，哥嫂，希望没了自己以后，哥嫂还能依旧孝敬父母，还想到了苏沐阳，想到自己和他还没有通电话呢，早知道她就应该去北京，钱哪有挣的完的，以前不挣钱的时候，她不也过的好好的，现在挣了钱了，反而要没命了，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还没有怀过孕生过孩子，连当母亲的滋味都没有过，太失败了。

    梁沫的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过了不知道多久，她被男人拖到客房里侧。

    “你不准喊，我放开你，你要是敢喊……”男人的中国话很生硬，这个声音梁沫好像听到过。

    她点点头，男人放开了她，梁沫揉揉手腕，男人的手跟钳子一样，他要是在掐一会，估计她的手就会因为不过血残废了。

    窗帘没光，趁着外面的透过来的灯光，梁沫才正视眼前的这个人，记忆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

    这不是那个被她捡了钱包的男人，他怎么在这，她也太衰了吧，在这还能遇到这个人。

    梁沫很是沮丧，她一辈子都没有羞辱过别人，唯独那么一次，硬气了一下子，现在和孤男寡女的，看男人那胳膊，估计她只要一喊，他一只手就能掐死她了。

    莫名的，紧张过后，梁沫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想到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过呢，她不能死，也不想死，貌似这个男人也没有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意图。

    梁沫看看男人，男人也看了看她。

    “我叫蒙托，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要配合……”蒙托虽然中国话的语调很奇怪，但他中国话说的也算是流利，至少梁沫相信两个人沟通是没问题的。

    梁沫急忙点点头，她闭嘴不说话，一个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恐慌的程度，生怕一个不下心，就会张嘴喊出来，就算不喊，她也不想让这个蒙托听到她声音里的颤抖。

    “先帮我……”说着蒙托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你……你……别乱来……”梁沫这会是真的恐惧了，眼睛瞪得溜圆，不住的看看窗户离自己的距离，想着要是跳下去，会不会摔死，只有二楼，因为不会有大问题，只要没崴脚，跑也是没问题的。

    “你跑不出去的。”蒙托一眼就看透了梁沫的心思。

    梁沫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帮我处理一下伤口。”蒙托这话说完，梁沫才意识到鼻翼处有血腥的味道。

    客房里的灯突然一下子就亮了，蒙托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此时蒙托已经脱了上衣，他的肩膀上有一个狰狞的裂口，血好像已经止住了，血液凝结在伤口周围。

    “我这什么也没有，要不出去买点药回来？”梁沫这话说完，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他放她出去了，她还可能回来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出门左转就是公安局，她只要出了酒店的门，二话不说就左转，呆在里面不出来了，直到苏沐阳来接她。

    最终梁沫在蒙托你以为我是白痴吗的眼神中，用毛巾沾水帮他擦了擦伤口周围的血迹。

    客房里也没有别的衣服，梁沫感觉让一个男人这么光溜溜的露着胸肌在自己面前说不出的别扭。

    她索性将蒙托的衣服也给洗干净了。

    蒙托对梁沫并没有放松警惕，她走到哪，他就会保持几步距离看着她。

    评估了一下自己逃跑的可能性，梁沫也暂时收了逃跑的念头。

    看蒙托的伤口，梁沫就知道，这个蒙托是被人砍伤的，她也不敢把他的衣服晾在外面。加上自己也没事干，感觉如果跟蒙托大眼瞪小眼不仅别扭，还挺危险。

    梁沫索性拿酒店的吹风机，把蒙托的衣服一点点吹干了。

    蒙托接过衣服的时候，衣服上还带着吹风机吹干的温度。

    他穿衣服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伤口处又渗出点血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穿衣服和没穿衣服的感觉，实在是差的很多。

    刚想松口气，梁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听铃音就知道是苏沐阳打过来。

    梁沫看着蒙托，蒙托眉头皱着，他本就黝黑的脸，看着多了几分不耐烦。

    梁沫不敢接电话，电话断了之后很快又响了起来。

    “接吧……”蒙托开口说完。

    梁沫迅速的拿起手机来。

    “开免提……”蒙托命令道。

    梁沫咬咬牙，按下免提键。

    “老婆，想老公没有，先亲一个……”苏沐阳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

    梁沫的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我……”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就算通过电话求救，苏沐阳也赶不过来，现在最好的还是别让苏沐阳说出什么怀疑的话来，否则倒霉的还是自己。

    “想，很想。”梁沫回答道。

    为了让苏沐阳快点挂点电话，梁沫没说两句话，就说自己今天逛的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对了我要的那款特价包买了没有？”

    最后，梁沫壮着胆子说了一句，梁沫不知道自己的话苏沐阳听明白没有，她从未主动跟苏沐阳要过什么。

    当然在之前的十几分钟里，苏沐阳说了不少甜言蜜语，羞的梁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红的是因为苏沐阳的话，白是因为蒙托那目光中深意。

    “女人都这么爱听甜言蜜语？”蒙托突然开口问道。

    梁沫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也不是，得看谁说的，如果是自己爱人说的，那当然喜欢听，如果是个陌生人这么说话，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会认为这个男人耍流氓，这就好比，自己挖鼻孔很舒服但是被别人挖自己的鼻孔很不爽的道理是一样。”

    “呵呵……”梁沫的话似乎取悦了蒙托，他的胸上下起伏，呵呵笑了起来。

    梁沫也陪着干笑了几声。

    “我明天早上就离开这，那时候就安全了。”笑过之后，蒙托开口说道。、

    梁沫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她可以明天早上就自由了吗？

    晚上梁沫将床让给了蒙托睡，她自己则抱着被子打地铺。不是梁沫不想睡床，而是看这个意思，蒙托没有睡地上的意思，难不成和他一起睡，想都不要想。

    这一夜，梁沫没怎么睡，她只是跟苏沐阳说自己到了瑞丽，并没有说自己住在哪，也不知道苏沐阳能不能听出来她的遇到了危险，就算是听出来，苏沐阳能不能找到自己呢？

    梁沫迷迷糊糊的，也睡不踏实，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

    也就过了五六个小时，天就蒙蒙亮了。

    蒙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窗帘，梁沫也被窗帘的动静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蒙托正站在窗边，太阳正缓缓上升，渐渐的金黄的色彩如同泼墨一样，倾泻而进，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其实蒙托没有苏沐阳高，不过他比苏沐阳壮了很多，加上蒙托身上有一股子戾气，无形中，就让人感觉他很高壮。

    蒙托应该也听到梁沫醒了，转过身跟梁沫说：“你收拾收拾吧。”

    “不用，等你走了，我就收拾。”梁沫说完，就发现蒙托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她心底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两个小时后，梁沫才明白过啦蒙托话里的意思，她沮丧的看着界碑，她出了国，但走的不是通关口岸，而是一条不知名的小路。

    她梁沫安分守己了一辈子，就这么的被偷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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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    第八十二章

    梁沫的体质不错，这些人带着她自从进了丛林以后都是步行，梁沫虽然觉得脚痛，不过咬牙也都跟上了。[燃^文^书库][].[774][buy].[com]这一年来，她开了农家乐，地理田间的走来走去，身体素质和耐力都上去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梁沫是知道，她们已经进入了缅甸界内了。

    梁沫的手机被这个叫蒙托的人收走了，梁沫现在只希望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她也不敢乱跑，别说是跑不过这些人，就算是跑过了又怎么样，这七扭八歪的道路，她早就晕头转向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往哪跑才能跑回国。

    好在这一路上，这些人对她也没动手动脚，也给她分了水和面包，只是没有休息。

    梁沫不知道这个蒙托为什么要绑着她一起走，按理说，她没得罪他，她除了耍点小聪明，可她能看出来蒙托应该是没察觉出来。

    既然如此，他们带着她又有什么意义，杀人灭口吗？不应该吧，她和蒙托就没有交流，她也不清楚蒙托的秘密，不过也有听过有些人手脚异常干净的。

    可这深山老林当中，早就可以抛尸了，不需要走这么远。

    难道是知道她和苏沐阳的关系，特意绑架了她要赎金？

    梁沫很快又否决了这个念头，她和苏沐阳的事情目前还是很隐秘的。

    梁沫想的脑袋都有些痛了，也想不出来这些人抓她到底干什么。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人举手示意了一下，他们这一行人都蹲了下来，梁沫反应慢了点，被身边的人用力的一拉，胳膊一痛，忍不住惊呼一声，可她这个声音没叫出来，一只手瞬间就捂住了她的嘴。

    没一会，似乎是警报解除，梁沫才被放开。

    梁沫不敢造次，也不敢耍什么脾气，这些人，现在捏死她跟捏死个蚂蚁没什么区别，能忍就忍吧，幸好她本身也不是矫情的人，也没那么柔弱。

    可梁沫站起来，才发现，胳膊痛还是小事，刚刚那一下子，她的脚也崴了，每走一步就钻心的痛。

    即使这样，梁沫也不敢声张，咬着牙跟着走，每一步都是煎熬。

    走了没多久梁沫就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的大汗。

    她身边的男人推了推她，她试着站起来，还没等起来就又摔到地上，脚是一点力都用不了了。

    梁沫此刻感觉，自己的小命估计就交代在这了，她有些泄气的也不管身边人的态度了，索性放松了身体坐在地上。

    蒙托从见到这些人开始，就基本上没管过梁沫，只让她跟着走，而他则走在前面，离她有几个人的距离。

    梁沫坐在地上的时候，蒙托他们还在走，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发现队伍断了。才又折了回来一个人。

    回来的不是蒙托，而是他身边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着也眼熟，梁沫觉得，她应该也是见过这个人的，估计是在都城。

    两个男人在她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反正梁沫听不懂。她能感觉到男人们时不时看她的目光，反正没什么善意。

    很快，那个男人回去跟蒙托说了什么。

    梁沫叹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到苏沐阳，梁沫就忍不住想要掉眼泪，不知道，当苏沐阳发现她失踪，他会怎么样，会不会疯了一样找她，会不会在得知她的死讯时，痛哭流涕，父母呢，会怎么样。

    梁沫此刻已经认定了，自己估计*不离十得没命了，如果说昨天她还心存侥幸，那么此刻，她是一点也敢有什么侥幸的心理了。

    “怎么了？”蒙托用生硬了音调开口问道。

    “他拉我那一下子，我脚崴了。”梁沫指了指身边的人，试图表明，这事情也不是她故意造成的。

    蒙托听完蹲了下来，没等梁沫反应过来，她就感觉脚腕一痛，脚也一凉，鞋和袜子都被蒙托脱了下来。

    此刻梁沫的脚腕已经肿的很高了，蒙托用手按了按，梁沫痛的又出了一身汗。

    “没事，骨头没错位。”蒙托像是要安慰梁沫一般，他的手掌握着梁沫的脚，转了转，梁沫痛的直吸气。

    “我走不动了……”梁沫实话实话，她看蒙托的样子，不像是要杀她，她现在有点期盼这些人能将她扔在这，这样一来，说不定也能有一线生机呢。

    “留下，你就只能等死，不是被吃了，就是饿死。”蒙托这话梁沫认同，可那也比现在就死强不是。

    “上来……”蒙托在所有人的异样目光下，露给梁沫一个后背。

    他要背她吗？

    梁沫愣住了，她左右看了看，其他人的目光也很诧异的样子。

    “快点。”蒙托催促道。

    梁沫咬着牙，趴在蒙托后背上，也许是走路的时间长了，蒙托后背上都是汗。梁沫心底有些抵触，感觉有些厌恶，但也没法开口说。

    一夜没睡好，加上刚刚走了那么久的路，梁沫也真是累了，没多久，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直到耳边传来喧嚣声，梁沫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进了一个寨子，里面的男人穿着制服，还装配有武器，这些人似乎对蒙托很尊重，临近的人都会敬礼示意。

    进了狼窝了，梁沫只有这念头。

    进了寨子后，队伍里的人都渐渐散去，梁沫也被蒙托背到了一个木屋里。木屋里面的装饰很简单，一张床，靠窗的地方有一个木桌子。虽然构造简单，不过也很算是整洁干净。

    蒙托将梁沫放在床上，便走出去了。

    梁沫脚崴了，走也走不了，只能坐在床上，感觉脚胀胀的痛，梁沫叹息一声，将脚放在床上。

    她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听到外面有上楼的声音。

    或许是为了防潮和爬虫蛇蚁，木屋下面有半人高的悬空，要是想进屋，得走几阶楼梯。

    很快进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穿着缅甸这面常穿的衣服，脸上涂着不均匀的美容霜，她手里拿着一个碗，边走还边捣着。

    女人看到梁沫翘起来的脚，也不说什么，拿着草药就往梁沫脚上敷。

    梁沫对于这种外用药，一向都没有什么忌惮，只是感觉脚腕上一凉，不像刚刚那么鼓胀了，整体来说，舒服了不少。

    女人敷完药，就走了，又留下梁沫一个人。

    梁沫闭着眼睛，心里想着苏沐阳会不会发现她失踪了，她又能不能逃出生天，蒙托抓她来到底又想要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梁沫疲惫不已，

    苏沐阳在拨通了电话的当天，就觉得有些不对，梁沫和他谈话的语气有些不正常，直到挂电话的那一刻，苏沐阳才真正意识到，梁沫或许出事了。

    他连忙定了第二天最早到云南的飞机，又拨通当地的报警电话，还联系了几个云南的朋友和生意伙伴，当然安大同苏沐阳也联系了，多个人多条路，现在不是担心避讳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还抱着几分希望的苏沐阳拨打梁沫的电话，一直是关机，他原本还抱有希望的心一下子沉落在谷底，真是丢了，而且还有人威胁梁沫。

    苏沐阳到瑞丽，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大的问题是，这里因为挨着边境，鱼龙混杂，如果梁沫还在瑞丽还好说，最担心的是人被挟持出国了，那就不好找了。

    虽然苏沐阳交友广泛，在瑞丽周围的这几个边境小国中也有认识的人，可那毕竟是出了国了，不是那么好找。

    苏沐阳锁定了一个大概的区域，姐告贸易区附近，还能泡温泉，这样一来范围就缩短了不少。

    苍天不负苦心人，用了一天的时间，苏沐阳总算是找到了梁沫入住的酒店。他让酒店的安保人员调取了酒店的监控。

    相比梁沫，苏沐阳对人的辨识度更高，他基本上可以说成是过目不忘。

    没多久，他就认出了住在梁沫隔壁的男人是在都城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苏沐阳忙让服务员开了梁沫的客房的门，走进客房的那一瞬间，苏沐阳就知道这就是梁沫的住的的那间，房间并没有退，梁沫的大部分东西也没带走，只少了她的身份证明，护照这些东西。

    想起早上的监控视频，梁沫房门口的视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影像。

    苏沐阳的心就越来越沉，人到底去哪了呢？

    苏沐阳面色沉重，双拳紧握，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慌乱，他要是慌了，能找到梁沫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

    当天傍晚，安大同叶楠马永帅都到了瑞丽。

    几个人分头行动，通过各路人马搜寻梁沫的线索。

    一天过的也快，很快就到了晚上，梁沫吃了送来的晚饭，真心觉得味道还不错，其中有一道茶叶沙拉，最合梁沫的胃口，做这道菜，需要把酸且微苦的茶叶和撕成片的卷心菜、切片的番茄、炸得香脆的豆角、坚果和豌豆手工混合在一起，再泼上蒜油，和切好的辣椒和大蒜。这道菜非常百搭。它既可以是一道小吃，一碟开胃菜，也可以和一盘米饭搭配在一起成为一顿饭。

    你问梁沫害怕不害怕，她当然怕，可怕也解决不了问题，梁沫随遇而安的个性，此刻暴露无疑，她很快就冷静下来，该吃吃，该喝喝，人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亲人和爱人。

    眼看着就到深夜了，梁沫因为腿脚不便，也考虑到这里不安全，便没有关灯，屋内很亮。

    现在正是蚊虫肆虐的季节，好在刚刚有人送来了熏香，总之梁沫也没感觉蚊子多多少。她和衣而睡，因为走了一天的路，感觉身上又粘又腻。

    可还是腿脚问题，洗澡实在是不方便，梁沫所幸就让自己臭着了。

    突然，梁沫又听到了自己这个木屋外面响起了上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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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    第八十三章

    在这种陌生又危险的换环境里，梁沫就算是再没心没肺，也睡的不可能那么扎实，听到了声音，她就醒了。[燃^文^书库][].[774][buy].[com]

    没一会，就看蒙托推门而入，梁沫蹙眉看着来人，来人换了当地的服饰，服饰材质看着挺精美的。都说中缅泰老挝边界非常混乱，有很多有身份的都有自己的雇佣军，看样子，这个蒙托估计也是其中一个有身份的人之一。

    现在这三更半夜的，这个人来这干什么？

    “还痛吗？”蒙托说着坐到梁沫的床边，看了看她的那只伤脚。

    “好点。”梁沫点点头，她不想多说话，直觉告诉她蒙托很危险，这种危险不是要她的命，而是他的那种眼神，具有侵略性，像是正在侵犯她一样。

    “你的那个男人呢？为什么没跟你过来？”蒙托又问道。

    梁沫回答道：“他在都城，有工作。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工作。”

    “要是我女人，我肯定不需要她再工作。”蒙托看着梁沫，一字一句的说道。

    梁沫可不相信这个蒙托来这里就是为了跟她聊天：“我喜欢我的工作，跟他没关系。”梁沫实事求是的回答道。

    她的话刚说完，就发现蒙托又离她近了几分，梁沫没胆的往床里缩了缩，拉开些跟这个蒙托的距离。

    “你是唯一一个敢打我脸的人，而且你还是个女人。”蒙托这句话，让梁沫想起都城那一幕，她好像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这个男人，可她绝对敢肯定自己不是故意的，她脑袋后面又没长眼睛，她当时只是甩了一下手而已。

    这个男人就因为这个就把她掠到这里来，也真够小心眼的了。

    梁沫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出来，她带着讨好的笑容，陪着笑说道：“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一痛，不小心一挥，要是我知道会打到你，我宁愿手腕子折了也不会不小心碰到你。”

    “你的嘴可没有你的眼睛诚实。”说着蒙托攫住梁沫，直勾勾的与她对视。

    梁沫被蒙托说的心一惊，想要错开他的视线，但蒙托的手又让她动态不得。

    她正不知所措，却又发现蒙托的脸越来越近：“我倒是挺喜欢你的眼睛，想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变得表里如一。”

    蒙托说着嘴就凑了过来，眼看着就要亲上梁沫的，梁沫下意识的就举起了手。

    “啪……”的一声，屋子里气氛顿时凝固了。

    这不是找死吗？梁沫在心底哀嚎，她刚刚条件反射的就打了蒙托一个嘴巴子，这次可不是不小心，而是出于内心的自觉行为。

    果然，梁沫发现，蒙托眼神中还算温和的目光，骤然兴起了腥风血雨的色彩。

    他站起身来，梁沫刚想松口气，就发现蒙托正在脱衣服，他不慌不忙，似乎就是为了羞辱和逗弄她一般。

    “你别乱来。”梁沫自己比谁都清楚，这话说的多没底气，别说她现在脚崴了跑不动，就算能动，也跑不出这么多雇佣兵的寨子。

    “谁告诉你我要乱来，我只是要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罢了。”说着蒙托的上身就没了衣服，眼看着正要脱裤子。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短木仓，这是梁沫第一次看到真木仓，梁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猛地起身，一把抢过蒙托身上的木仓，双手握着木仓把，黑洞洞的木仓口直勾勾的对着蒙托。

    蒙托似乎也是一愣，眉头紧蹙，脸色阴暗，风雨欲来的盯着梁沫。

    梁沫的手不自觉的有些颤抖，她从小就长在红旗下，生长环境也是淳朴的乡下，这还是她第一次摸到这个东西，别说是摸了，就是看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木仓的实物，更何况是摸了。

    梁沫只能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扣着扳机，至于这能不能吓住蒙托，她是真心不清楚。

    蒙托看着梁沫的样子，盯着她过了一小会，突然挑着嘴角，露牙齿哈哈笑了起来。

    对着木仓还能笑，梁沫感觉眼前这男人要不就是傻了，要不就是气疯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梁沫将木仓的洞口对着自己看了看，又冲着一个没人的方向扣动扳机，发现扣不动。

    “都不会开保险，还想学着别人威胁人，抗战剧看多了吧？”蒙托这话，囧囧有神的。

    梁沫的脸也不自觉的变成了一个囧子。

    不过她学习能力超强，听到蒙托的提醒，手一拉，咔嚓一声，保险就开了。

    蒙托这回的脸彻底黑了，他怒视着梁沫。

    梁沫咧嘴笑了笑，她也不清楚，现在自己脑子里怎么想的，突然这么大胆子，也许当人豁出去的时候，胆子也会变得无法无天了。

    与其被这个蒙托强了去，她倒是宁愿来个两败俱伤。

    除了苏沐阳，她不想再有任何一个男人碰她。

    她不是贞洁烈女，否则在得知陈强出轨的时候，她也不会选择那种方法报复陈强，也就更不会结识苏沐阳了。

    可她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当她认准了苏沐阳，她就只能让苏沐阳和她干那种事，其他人，除了让她恶心，还是感觉恶心。她改变不了过去的事情，但总能决定自己将来的事情。

    如果问她此刻生命和贞操哪个重要，梁沫选择后者，莫名的，她有一种感觉，这个蒙托不是那么暴虐的人。

    如果她不反抗，他会跟她干那种事，但是她反抗了，他还真就未必会因为那种事情干不成而杀了他。

    有的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奇怪的。

    梁沫预感的没错，蒙托确实是想强上来着，如果没有抢木仓这事，估计这会已经开始活塞运动了。

    他现在脸黑是因为刚刚自己那句话，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女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保险给打开了，早知道他不废话，把木仓抢过来不就得了？

    现在还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要说凭梁沫这个样子，她就算是有木仓，也伤不了他，可他要是硬抢，会不会伤了她就不一定了。

    而他，并不想伤了她，否则没必要大老远把人弄到这里来。

    蒙托对梁沫全是临时起意，他没想到在瑞丽会遇到这个扇了自己一巴掌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单身。

    在蒙托的认识里，男人征服男人，靠的是武力值，男人征服女人，靠的就是那个东西了。他很想看看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屈服在他身下的样子。

    想当初，他明明感觉这女人在那个男人身边挺软弱也挺小鸟依人的，怎么到自己面前就张牙舞爪的了？

    蒙托有些想不通，很是纠结的看着梁沫。

    梁沫异常坚定的看着蒙托，试图用眼神告诉他，她宁愿死了，也不想让他沾她身。

    四目相对的两个人，正对持着，突然细微的声响从窗口传了过来。

    刹那间，只听到一声木仓响，梁沫被后坐力震的手发了麻。大脑中也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瞬间就被蒙托给捂住了。

    蒙托接过梁沫手中的木仓，转身看向地上的已经没了气息的人，眼神阴冷。

    貌楚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在国外就不说，在眼皮底下都敢动手动脚的了，真是留不得他了。

    寂静的夜里，这一声木仓响，很快就惊醒了众人，巡查的雇佣兵第一时间就冲到屋子里。

    众人看到此时的情景有些错愕，蒙托光着身子，手捂着今天刚刚带回来的这个女人的眼睛，一个明显是是杀手的男人已经栽倒在血泊里。

    “收拾干净。”蒙托交代一声，抱起梁沫下了楼。

    梁沫还想回头看看刚刚自己那一木仓造成了什么后果，蒙托故意不让看用身体遮住了她的视线。

    “那个人没事吧？”梁沫现在也顾不上自己和蒙托之间这个造型有多亲昵了，急忙开口问着。

    “没事。”蒙托应了一声，抱着梁沫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里明显比刚刚梁沫住的那个房子要大，除了主屋，还有一个会客厅，摆设也更加华丽一些。

    “放心，你救了我一命，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蒙托说完就出了门，没一会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站在梁沫身边，替她换脚腕上的草药。

    草药的效果很好，一天不到的功夫就消了肿。

    折腾到半夜，梁沫又觉得筋疲力尽了，她脑中惦记着那个被她打中的人，她当时是看到那个人拿着刀正要扎蒙托，她下意识的扣了扳机，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准，就击中了。

    不过后面她就没再看到，蒙托第一时间捂住她的眼睛，她只是闻到血腥味，具体这个男人伤成什么样，她真是不知道，不会死了吧？

    梁沫忙将这个想法从脑中摒弃出去，不可能，她哪有那么准的手法。

    梁沫在担忧惊虑中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有人送来早餐，还有两套干净的碗筷，没一会蒙托就来了，看样子是要跟梁沫一起吃饭。

    吃饭什么的，梁沫是一点也不怕，只要这个人不吃她就成。

    一顿饭秉持了食不言的理念，吃的静悄悄的。

    就好像两个人都忘记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蒙托吃过饭，站起身来，他临走前留给梁沫一句话。

    “你救了我，我蒙托知恩图报，你不愿意，我不碰你，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说完这话，蒙托就走了。

    梁沫琢么着蒙托的话，心里想，她现在人身是安全了，可她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呢？

    要不等下次再见到蒙托跟他提提，既然她救了他，那她应该可以得到人身自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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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    ﻿第八十四章梁沫从那天过后，有几天没看到蒙托，梁沫在这里语言也不通，想偷听点什么话都不能。

    只是这些天，她周围总会有人照顾她，帮她换药，也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她，待遇不算差就是了。

    梁沫这些日子过得昏天暗日的，每天脑袋都在胡思乱想，一会想想父母，一会想想苏沐阳，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这么多天没跟家里联系，父母会不会知道她失踪了，父母那么大的年纪能承受得了她失踪的打击吗，苏沐阳又会怎么样呢，这么多天，他会成什么样子，可别急病了。

    至于自己，脚上的伤眼看着也要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女人的忧虑总是要体现在脸上，梁沫这半个月虽然吃穿都被照顾得好好的，可这么没日没夜的思虑下来，气色越发得不好了。

    脸色蜡黄蜡黄的，看着暗沉低落，原本身上那股子朝气蓬勃的心气也变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蒙托再一次见到梁沫后，二话不说，到外面的会客厅基拉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然后就听到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梁沫现在也能稍微走几步，只要力气不用在受了伤的脚腕上就成。她走出客厅，就看到平时轮班照顾她的两个女人跪在地上，捂着脸，双肩抖动，呜呜抽涕着。

    而蒙托则一脸的怒气，来回在踱着步子，像是要砍人似得。

    “她们怎么得罪你了？”梁沫开口问道，这几天这两个女人照顾她照顾得挺细心的，虽然语言不通，但这两个女人很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口味和喜欢的食物，送来的饭菜越来越合胃口。

    虽然她这几天没什么胃口，但看到这样的饭菜，也不至于吃不下去饭。

    梁沫不知道，蒙托是怎么了，明明刚刚进来看着他还好好的，就看了她一眼，就出来发脾气，难道她刚刚不小心得罪他了？

    “照顾不好客人，难道不应该责罚？”蒙托回答的理所当然。

    “客人是我吗？”梁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见蒙托点点头，她觉得有些奇怪的说道：“她们对我很好，每天给我换药，看我喜欢吃什么就给多做一些什么，哪里不好了。”

    “你看你的样子。”蒙托说着伸手就去拉梁沫。梁沫被蒙托拉个趔趄，担心自己那只受伤的脚二次受伤，忙用另外一只好的脚蹦蹦哒哒的跟在蒙托后面。

    蒙托让梁沫站在一个镜子前，里面映出梁沫气色不佳的脸，那样子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得。

    梁沫用手抚了抚脸蛋，她发现自己竟然瘦了，下巴都变得尖尖的，眼睛显得更大了，要是气色再好点，那就更好了。

    真奇怪，每天除了吃就是躺着，还能瘦。梁沫叹了一声，对蒙托笑了笑，开口说道：“我这样，跟她们无关，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想家了。”

    “想家还是想那个人？”蒙托追问道。

    “那个人也想。”梁沫很肯定的点点头，既然蒙托提到了，她也便顺着问下去：“你说我救了你，那我能不能回家，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一通电话都没打过，也不知道家里人什么样了，我父母岁数也大了，最惊不起吓了。”梁沫觉得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蒙托应该能同意让她走，既然他说她救了他，那一条命总能抵过她扇他巴掌的仇吧。

    大不了，她让他扇她几巴掌也成，只要能让她走。梁沫的话确实起到了作用，蒙托短暂的思索过后，叽哩嘎啦的又说了两句，两个女人感恩戴德地对梁沫说两句她不懂的话就出去了。

    梁沫知道自己的话有效果了，她现在的脚站太长时间也不成，便找了个凳子坐下。

    “不准跟那个男人联系……”蒙托说着拿出一个手机给梁沫。梁沫欣喜的接过手机，听到蒙托的话，她不敢给苏沐阳电话，忙拨通父母的电话。

    梁父梁母也接到了梁沫失踪的消息，正愁得吃不下去饭，一向身体良好的梁母还愁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这几天都躺在床上静养。

    刚接到梁沫的电话，梁母的病立刻就去了几分。听到父母担忧的声音，梁沫一下子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这么多天，说她心里不害怕那都是硬装出来的。

    这短短的半个月，经历了绑架，偷渡，开枪，还差点被强了，哪个女人能一点反应没有。

    只不过梁沫这个人忍耐力一向很好，说白了她就是很能硬装着坚强。蒙托就看着梁沫一边哭，一边安慰父母，然后又一边哭，然后又一边安慰，一句我很好，反反复复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听到他耳朵都快要长茧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蒙托听烦了，还是他受够了梁沫的哭哭啼啼，便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梁沫一听，忙抽抽鼻子，再次安抚过老两口之后，忙交代道：“爸，你去找一下王叔叔，让他跟叶楠说一声，说我现在很好，很安全……”梁沫的话没说完，手机就被蒙托给抢走了：“叶楠是谁，是那个男人？”蒙托皱着眉，梁沫见状急忙摇头道：“不是，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有业务和他往来。”

    “你要是我的女人，就不用干这些。”蒙托又是这么一句话，梁沫听得眉头皱了起来。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这里女人的地位似乎都不高，就拿照顾她的两个人来说，动不动就跪在地上。

    而且从蒙托说的话，她也发现了，这个男人好像很大男子主义。话不投机半句多，梁沫不想再跟蒙托说什么了，一瘸一拐的走进里屋，坐在床边，看外面的风景。

    说实话，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也许是为了安全，这个房子周围，没有什么树木，反而是光秃秃一目了然的平地，配有武器的雇佣兵在周围巡逻，时不时的在房子周围转悠，偶尔能听到一些人聊天，她也听不懂。

    这种感觉不憋出病就怪了。蒙托也跟着梁沫进了屋，见她刚刚哭红的眼睛还没有恢复，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这里的女人都很听话，以夫为天，一个个贤惠的不行，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大的脾气。

    梁沫是打定主意不想跟蒙托交流，眼睛盯着窗外，哪怕知道他在看她，她也不想看他。

    感觉蒙托在屋内站了一会就出去了，梁沫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其实最不应该跟蒙托闹不愉快，可她就是没法子对着他有好脸色，如果不是他，她现在还在国内好好的。

    就为这件事，梁沫就有足够的理由恼怒蒙托。而且梁沫也在试探，试探蒙托的底线，她很想知道，自己在蒙托眼皮底下蹦跶，能蹦跶多高，能不能有一天抓到机会蹦到外面去，最好能到繁华地带，要是能找个大使馆之类的，她就安全了。

    蒙托走了有半日，下午又回来了，除了他之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以后她跟着你……”蒙托说完，让身后的女人走到梁沫面前自我介绍。

    “梁小姐你好，我叫晶晶。”叫晶晶的女孩一开口，梁沫眼睛就一亮，总算能听到听得懂的话了，这让她稍微感觉好了那么一点，虽然女孩的中国话说的也有些生硬，但是梁沫感觉这已经很不错了，她很知足了。

    “还有这个给你。”说着，蒙托扔给梁沫一个袋子。梁沫打开袋子，里面有些小玩意，都是用鸡翅木做的，纹路清晰漂亮，要比她当时在姐告淘来的品质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我记得你喜欢。”说完，蒙托就走了出去。

    “先生对你真好。”晶晶见状忙说到。听晶晶这么说，梁沫挑了挑嘴角，这个晶晶虽说能陪她聊聊天，不至于让她当成能听见的聋子，但也不是她能交心的人。

    梁沫简单了询问了一下晶晶家的情况。晶晶是中缅混血儿，父亲是缅甸人，母亲是中国人，所以晶晶既能说缅甸话也能说中国话，只是她不怎么认识中国字。

    又跟晶晶聊了聊风土人情，梁沫认识到，蒙托的大男子主义也不是没由来的，这里的女人地位低下，算是三等公民。

    一等公民是和尚，二等是男人，三等是女人和尼姑，四等是人妖，男人对女人打骂是常事。

    同样是亚洲人种的梁沫，此刻真庆幸自己是长在红旗下的人，相比之下，国内的女人多么幸福。

    聊完风土人情，梁沫又聊到蒙托，相比前面的话题，晶晶在提到蒙托的时候就谨慎多了。

    很多地方都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梁沫知道晶晶这是不敢说。聊了半天，梁沫只是清楚蒙托是个很有本事的男人，拥有一块自治区域，也用有自己的军队，这块自治区域在缅甸境内。

    而且自治区禁毒，无论是谁，但凡发现制毒贩毒吸毒统统的咔嚓。而且蒙托这个人，貌似也凶残的狠，说一不二的，几年前，他一个亲戚偷卖点毒品，就被蒙托给咔嚓了，从此以后，自治区了再也无人敢做这个行当了。

    听晶晶这么说，梁沫对蒙托的印象稍微好了那么点，不管怎么说，这个人也算是正直的。

    只不过，梁沫眉头又皱了起来，蒙托这明显是地头龙，苏沐阳就算知道她在哪，可蒙托只要不放人，苏沐阳就不可能把她弄出去。

    话说回来，蒙托到底怎么才能把她放了呢？梁沫觉得自己想的头都痛了。

    叶楠接到王叔叔的电话，第一时间告诉了苏沐阳。众人也接到消息，也都安了点心，不管怎么说，人没事就好，只是电话里，梁沫没有说她的位置，但也知道，目前人已经不再国内了。

    苏沐阳血红着眼睛，这半个月，他每天也就睡几个小时，有的时候得到线索，几天都不睡也是有的，众人真担心这么下去，梁沫没找到，苏沐阳先没了。

    过劳死可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苏沐阳听到梁沫安全的话，什么话也没说，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气色也好了很多。这半个月，苏沐阳衣不解带的忙着，原本就不是很壮硕的身材，越发的清瘦下来，远远的看着跟个木杆子一样。

    “人既然没事，你也多吃点，现在着急也没用了。”安大同见苏沐阳醒过来，忙送上刚刚泡好的方便面。

    苏沐阳也感觉胃空的厉害，有多久都没感觉到饿了，这几天，他觉得自己就跟行尸走肉一样，灵魂好像都没有了，只有一个信念支持着他，那就是找到梁沫，无论她现在什么样子，一定要找到她。

    虽然这么多天，很多人都不看好梁沫的处境，但苏沐阳一直坚信，人至少是活着的，他能感觉到她在这个世上存在的气息。

    越是这样，苏沐阳就越是想找到梁沫。人活着就代表有感觉，她可能正在哪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吃苦，她应该也思念着他。

    好在苍天不负苦心人，人有了消息。只是不知道梁沫现在在哪，而且对方也不提出任何要求，没说要赎金，也没说要办什么事。

    这种情况也是大家不愿意看到了，因为如此一来，就找不到把人救出来的突破点。

    正想着下一步的该何去何从，马永帅回来了。相比几个人来说，马永帅一直在云南，在这里的人脉也广一些，蒙托的照片，苏沐阳截取下来，除了交给警方，还有一个就是通过私下的途径去寻找。

    马永帅此时来就是得到了线索。将蒙托的情况说了说，众人无一不觉得事情棘手。

    像蒙托这样的人，还真就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办的，至于钱，那么一个拥有自治区的人，也不会缺到哪。

    梁沫怎么能惹到他，真是这个运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苏沐阳蹙眉听完马永帅的话，从床上站起来，开口道：“我明天去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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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    第八十五章

    又过了半个月，梁沫的脚好的差不多了，走路也不一瘸一拐的了，就是气色依旧不怎么好。[燃^文^书库][].[774][buy].[com]

    梁沫这一个月就没出过这个屋子，虽然蒙托没说不让她出，但梁沫也知道，出去也没什么好看的，她有时透过窗户往外看，总能看到外面那些人好奇的目光。

    这幸好她还在屋子里，她要是出去了，指不定那些人怎么围观她呢。

    这半个月蒙托来看过她几次，但是再也没有理会她想跟家人联系的要求。

    梁沫又与世隔绝了。

    她蔫了吧唧看着电视，电视里都是她听不懂的话，想着一天又要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个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正想着，蒙托进来了，梁沫发现，蒙托进她的房间就跟走城门一样，没人拦他，也没人告诉她人要来，好在出了那次半夜那么一档子事，蒙托没有在半夜登门过。

    梁沫懒得搭理蒙托，目光呆滞的盯着电视，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蒙托看到这样的梁沫，眉头不高兴的皱着，本就黝黑的脸看着越发的黑了。心里想着，这女人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他记忆中里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那次他去都城办事，可还记得她高傲的昂着头，哪怕是前几天，她拿着木仓对着自己的时候，都显得生机勃勃的，现在看着……

    蒙托看了梁沫一会，又想转身离开，没走出大门，又折了回来了，开口道：“你想不想出去转转，我有一片鸡翅木的林区，这几天要砍伐。”

    梁沫听蒙托这么说，总算是正眼看了看他，很快便摇摇头说到：“不去。”

    “你不是喜欢吗，怎么不想去？”蒙托的脸色又黑了一些，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他虽然没说出来，但梁沫听出来，蒙托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责问她，怎么那么不识好歹。

    想到自己还在人家的屋檐下，梁沫叹口气解释道：“我不是喜欢，我是想买点鸡翅木做的小玩意，放在我的微店上去卖，去卖你懂吗，我喜欢将鸡翅木卖了以后挣的钱。”

    蒙托是个聪明人，梁沫这么一说，他也明白了，可他不可能放她走，那么就算给她再多的鸡翅木，她也卖不了钱。

    “我可以给你钱，你当我的女人。”蒙托想了一会，开口给了梁沫一个几乎把她雷的七荤八素的答案出来。

    梁沫似笑非笑地盯着蒙托看了一会，真想知道他脑中怎么想的，他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又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让她当他女人的这种执念呢。

    简直是太奇怪了，她自认，自己从见到蒙托第一次开始，就没有勾引过他，也没有什么不恰当的举止会引起他的误会。

    蒙托被梁沫的这种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渐渐的感觉脸有些燥热，干咳一声，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又开口说道：“等你当了我的女人，我可以让你回家去，我也经常会去中国，你就住在国内就可以。”

    蒙托这话可是很有诱惑力的，这代表，他要放她自由了，只是她需要付出代价。

    梁沫脑补一下跟蒙托干那种事，突然感觉胃里反酸，这股酸劲来的凶猛，她根本就无法压下去。

    “呕……”的一声，就将刚刚吃过的饭吐了出来。

    “看到没有，光想一想，我就恶心的不行，别说做了。”梁沫指着地上那摊呕吐物，自己也嫌弃的不成。

    她有些不太敢看蒙托此时的脸色，只是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后喊了晶晶过来收拾。

    晶晶手脚很利索，很快就将**擦干净。

    蒙托一直没说话，只是那么恶狠狠的盯着梁沫看。

    梁沫有点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要将话说的那么直白，这男人可别一下被她刺激过头了，一木仓把她给崩了，又或者，再像上次那么来个硬上弓，她相信，这回她可不会那么巧合的再从他身上抢过什么武器了。

    呕吐物虽然收拾干净了，不过房间内的气味却还没散。

    蒙托冷着脸，注视着梁沫不会遮掩自己心情的脸，她的脸转瞬变了好几种颜色，顺着她的脸色，他能将她所想猜个*不离十。

    这些个日子来，他不止一次想过，先把人睡了再说，都说女人矜持在第一步，第一步迈开了，后面就理所当然了。

    但他打心底里不想那么干，女人多的是，想强上个女人并不是难事，包括这个女人在内，可上完了呢，她还会是之前的这个她了吗？

    蒙托相信，梁沫肯定会大变样，而她变成大哪个样子，不会是他喜欢的那种。

    他不是那种自己得不到就要毁了的那种人，他还是比较喜欢心甘情愿的。

    目前这个女人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心里有男人。

    蒙托搜索自己的记忆，那个男人他隐约记得，个子比自己高，脸比自己白，看着文质彬彬的，通俗的说，就是个小白脸，虽然身上的气质能看出，那个男人不一般，但蒙托还是觉得自己这样的比较好，要比那个小白脸多了不少的男子汉气概。

    按理说，蒙托的自治区简直就可以称之为一个国中国，虽然看着是缅甸的地盘，可在这个自治区里，他的话就是第一指令。

    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就比不上梁沫心中的那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那么瘦，那方面能成吗，怎么能跟自己这个粗壮的汉子比。

    梁沫此刻并不知道蒙托已经想到的了那个方面，只是感觉他的脸色黑里透红，也不知道会不会气成脑瘀血来。

    就不知道他要是倒下了，她会不会有好果子吃，平时跟在蒙托身边的那两个男人看着可不是吃素的。

    也许是跟蒙托相处的时间长了，梁沫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蒙托不大可能会伤害她，可他身边的人就不好说了。

    相比之下，蒙托还是好好活着的好。

    蒙托如果知道梁沫此刻心中所想，估计就算是不想伤害她，也会恨不得掐死她。

    蒙托既然说了要带梁沫出去，哪怕梁沫不同意，他也会带她出去看看。

    没一会，梁沫和晶晶坐到蒙托的越野车上。

    路上很颠簸，都是土路，崎岖蜿蜒，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地方。

    梁沫只认识做成了物件的鸡翅木，并不知道鸡翅木还长在地上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到了蒙托所说的林区，梁沫和晶晶跟在蒙托的身后，除了他们三个，蒙托还带了两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看来这种拥兵自重的人也是很危险的。

    走了没多远，就听到轰鸣的电锯声。

    这是梁沫第一次看到伐木，她好奇睁大眼睛，看随着电锯的深入树心，没一会一棵高大的树木轰然倒下。

    周围还有一些人，在树倒之后，用电锯迅速的去除细小的树枝树叶，没一会，一颗光突突的圆木就出来了，木心颜色泛着黝黑的色彩，梁沫通过恶补来的知识知道，这是一棵品相很好的鸡翅木木材。

    又看着伐木工砍伐几棵树，蒙托便带梁沫来到附近的村落。

    村子里都是老人和小孩，男人们似乎都去伐木了。

    孩子们穿的挺破旧的，当看到梁沫他们进村后，不少孩子欢快地跑了过来，围在蒙托周围不知道说着什么。

    虽然能看出孩子很像贴近蒙托，但孩子们都不敢离蒙托特别近。

    蒙托不知道跟身边的雇佣兵说了些什么，其中两人从兜里抓出些零钱来，分给了周围的孩子，拿了钱的孩子一哄而散，一个个脸色喜气洋洋的。

    看得出，这些孩子过的很贫穷。

    走进村子中间，有一个大房子，里面出来一个中年人，中年人将蒙托迎进屋子。

    梁沫通过晶晶的话得知，这个中年人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当梁沫他们坐定之后，村子里的人送来了新鲜水果，都是附近园子里采的，新鲜无污染，因为是长熟的，非常可口好吃。

    晚饭，梁沫吃的是村里人打来的野味，和一些凉拌野菜，还有一些缅甸特色的油炸食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人似乎很喜欢吃这些油炸的东西。

    梁沫听不懂蒙托和村子里的人再谈什么，但是她似乎能感觉，有些话跟自己有关。

    因为那个村长，时不时的就会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她一眼。

    原本蒙托和村长在喝酒，梁沫只是跟着吃菜，但不知道村长跟蒙托说了什么，她面前也被倒满了一杯酒。梁沫尝了一口，很惊异的发现，竟然是葡萄酒。

    蒙托似乎看出梁沫惊讶的眼神，便开口说道：“这是附近野葡萄酿造的酒，是村长用来招待贵客的，你多喝些。”

    不知为什么，梁沫发现蒙托跟她这话的时候，脸色闪过一丝做贼心虚的表情。

    不过酒的口感确实是不错，不像平时那种成瓶的酒，这种自家酿造的酒，酒汁不是那么透彻，好像融入了葡萄的果肉一样，很浓稠。

    梁沫喝了不少，她本没好意思喝这么多，因为蒙托都说这是特意招待贵客的，可她的杯子一空，村长就给她倒满，就好像生怕她喝不多一样。

    梁沫为这个念头感到好笑，她本就对酒精不敏感，对这种很合胃口的酒，喝多了也不过是多上几次厕所，排除水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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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    第八十六章

    蒙托确实是动机不单纯，就拿陪着吃饭的这个村长来说吧，村长有三个老婆，其中一个老婆才十八岁，据说当时也是不愿意，觉得村长岁数太大了。[燃^文^书库][].[774][buy].[com]

    结果有一天被灌多了酒，事情也就成了。

    蒙托想起中国的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话，酒后乱什么x，这可是至理名言。

    别看梁沫喝的是葡萄酒，可这酒是自酿的，度数可不低。

    眼看着梁沫喝了好几杯，虽然脸色变的红润了，却一点都没有多的意思。

    反倒是蒙托自己，头有些晕了。

    难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蒙托觉得或许有这种可能。

    这顿饭，梁沫吃的很尽兴，也许跟出来放风有关系，她吃饱后，坐到屋子外面木台上乘凉，林间能听到虫鸟的叫声。

    她走出来没多久，村长也走了出来，叽里呱啦的根晶晶说着什么。

    “先生喝多了，村长说让你去照顾一下。”晶晶将村长的话告诉给梁沫。

    梁沫本不想理会，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站起来走进屋子。

    原本的餐桌撤去，地上铺了一个席子，上面有被褥。看样子，今晚或许就打地铺了。

    蒙托的脸黑红黑红的，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乱七八糟梁沫听不懂的话。

    “喂，醒醒？”梁沫拍了拍蒙托的脸，只是觉得手心火热，蒙托像个小狗似的在她掌心蹭了蹭，随后又稀里糊涂的说着什么话。

    梁沫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蒙托，发现这人还真是睡死了，一点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蒙托的裤兜鼓鼓的，没判断错，他的手机就在这里装着呢。

    梁沫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蒙托的兜里，他一个翻身，吓得梁沫一抽手，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刚刚她明明已经摸到了手机的边缘。

    蒙托现在侧身卧着，那个手机正好被他压在身下，梁沫用手推了推他，发现他依旧没醒。

    她大着胆子将蒙托的身体推平，手又探入他的裤兜。

    总算是将手机给掏了出来，梁沫正高兴，兴奋的手都有些抖了。

    正要拨打电话，突然一只手跟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

    “当……”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梁沫对上了蒙托怒视的眼睛。他眼中的热意不单单是怒火那么简单，还有别的火气，是梁沫不敢去想的那种。

    她吓的想站起来，可蒙托没有给她机会，他用力一拉，梁沫就发现自己栽倒在他身上。

    随后蒙托又是一个翻身，梁沫被他压在了身下，蒙托身上都是酒气，他的身体很热，也很重，梁沫激烈的挣扎起来。很快她就感觉到蒙托身下的变化，那预示着危险的来临。

    梁沫惊恐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她试图推开蒙托，他都身体对于她的力量来说太重了，她根本就推不开。

    蒙托的嘴凑了过来，正凑到梁沫的脸上。

    湿乎乎的嘴唇带着燥热的温度和酒气还有蒙托身上的汗味。

    梁沫再次感觉到难以抑制的恶心感。

    “呕……”梁沫将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吐个底掉。

    蒙托就算是再口重，也亲不下去了，他从梁沫身上翻坐起来。

    梁沫趁机后退到角落，她自己也不舒服，刚刚的呕吐物也沾了她一身。

    “滚……”蒙托开口道。

    梁沫听闻，忙从屋子里跑出去，她有了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夜色正浓，村子里静悄悄的。

    屋子里的蒙托不知道喊了一声什么，外面守着的两个雇佣兵，都进了屋子。

    梁沫看向停靠在一旁的汽车，咬咬牙，一鼓作气的钻了进去。

    出村口只有一条路，来的时候，她记得有一条岔路口，那个岔路应该是能通向外面吧。

    想起刚刚自己差的被，梁沫就感觉再也不能等了。

    她在大学考过驾驶证，对开车的基本印象是有的，因为没机会，她属于有证却不会开的类型。

    不过那是担心出事故，这偏僻的地方，除了撞上花花草草的，就是小动物了，梁沫觉得将车开走的问题应该不大。

    好在车钥匙没有拔掉，梁沫发动了汽车，战战兢兢的开出村子。

    蒙托很是泄气，梁沫的呕吐物沾了他一身，他咒骂着的功夫，两个保镖都跑进来了。

    直到听到那声明显的发动机的声音，他才意识到，人可能跑了。

    原本他们是开了两辆车来，那辆车被他派出去办事了，也就是说，现在他们没一个能跑的过梁沫的。

    想想，这已经是梁沫吐的第二次了，她就这么恶心自己？

    不，她应该是生病了。蒙托自我安慰着。

    蒙托换了一件上衣，一个多小时后，刚刚打电话叫的车才到。

    梁沫也不知道方向，只是凭着记忆横冲直撞，看到公路后，她觉得自己的运气真好，竟然还真就跑出来。

    上了大路之后，梁沫又些泄气了，这条路，她该往哪个方向开才对。

    知道时间耽搁不了，梁沫瞎猫碰死耗子的向着一个方向开去。

    天色蒙蒙亮，梁沫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车好像没油了。

    又开了没多远，车彻底的走不动了，梁沫看看刚升起的太阳，认命的向前走。

    不知为什么，梁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感觉自己似乎找错了方向，走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梁沫又渴又累，太阳也升起来了，日头晒的梁沫头晕脑胀的。

    梁沫没有野外生存的经历，虽然路边都是翠绿的植物，她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解渴充饥。

    她摇摇晃晃的继续向前走，身后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梁沫打起精神看了过去，看到了蒙托黝黑暴戾的脸。

    她苦笑着，继续向前走，哪怕感觉迈不开步子，也不想停下来。

    蒙托看着梁沫，并不急着下车去抓她，人就在眼皮底下，肯定跑不了。

    她现在穿着的是缅甸女人的服饰，她的步伐摇摇晃晃，却依旧坚持着向前走，就好像只要她坚持就能走出去一样。

    蒙托让司机开车继续慢慢跟着梁沫，直到看到梁沫扑倒在地，他才让车停下来。

    梁沫趴在地上，感觉自己被一个身影笼罩在地上，她抬起头，蒙托正站在她的正前方，现在这个情景多可笑，她当时只不过想让他弯腰鞠躬，而他则让她趴在他脚下。

    “要么跟我回去，要么死在这。”蒙托开了口，给了梁沫选择题。

    跟他回去？梁沫看了看蒙托，她从他的表情看出来，这回她要是跟他回去，肯定善终不了了。

    不跟他回去？梁沫想了想着荒山野岭的，估计自己真就交代在这里了。

    她真是招谁惹谁了。

    “怎么想好了吗？”蒙托蹲在梁沫面前，俯瞰着她，她此刻狼狈异常，胸口还有昨晚呕吐物的痕迹，脸上的汗水夹杂着泥泞，让整张脸看着混浊不堪。原本丰润的嘴唇干裂脱皮，脸也被太阳晒成了不自然的红色。

    “我在这，能给我打个电话吗，就算是死刑犯也能有临终遗言吧。”梁沫从地上爬起来，瘫坐在地上，她下定决心不走了，但是她想跟苏沐阳说句话，说她爱他，她还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句话呢。

    梁沫发现自己干渴的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蒙托掏出手机扔给梁沫。

    梁沫拨通了记忆中的号码。

    苏沐阳托了多层关系，终于找到了一个在缅甸德高望重的华裔刘老，蒙托通过刘老做成了不少对中国的出口生意。

    苏沐阳希望刘老能够介绍他跟蒙托见上一面，让蒙托将梁沫放了。

    通过与刘老聊天，苏沐阳有个大概的打算，蒙托因为拒绝毒品，一年下来的收入也不是多可观。

    只不过蒙托是地头龙，他想要硬来是肯定不行的，只能希望蒙托能看在钱的面子上放了梁沫。

    只要蒙托放人，他可以给蒙托相当于蒙托一年收入的资金补偿。

    可话递过去了，蒙托却一直推脱不见。

    听到电话响，梁沫将手机接了起来：“哪位？”

    “我……”梁沫的声音从电话传了过来。

    “你在哪？”苏沐阳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握紧电话，生怕一不小心电话就滑脱了手。

    “我爱你……苏沐阳……我爱你……我想嫁给你……”梁沫拿着电话泣不成声，她原本以为干涩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蒙托蹙眉看着梁沫，看这个女人痛哭流涕，莫名的他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的愤怒，仿佛这件事情理所当然就应该这样才对。

    不过他心中也有一种怒气，就好像他的脸被人当众扇了，就好像那天那样，在都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扇了一巴掌，不仅这样，她还用他的钱羞辱了他。

    他对这个梁沫感觉，谈不上她现在对那个男人声嘶力竭所要表达的爱，他更多的是不甘心，和一个大男人被羞辱了的骄傲。

    还圈着她吗？蒙托突然对这个游戏没了兴致，一个只要想到和他亲热就想要呕吐的女人，圈着她有什么意思？

    放了她？蒙托自问了一下，他又不甘心。

    不否认，在都城那一次，她挑战了他的权威，让他燃起来一种想要征服她的*。

    在瑞丽偶遇，机缘巧合之下，他躲进她房间，就产生了想要绑走她的念头，想要完成征服她的夙愿。

    那天晚上，她又机缘巧合的救了他，实际上没有她，他也不一定会有危险，不过毕竟她也算是救了他。

    他就想着慢慢来，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才好。

    她是中国人，他也要经常去中国，如果在中国有一个这个女人陪伴感觉应该会很好吧。

    一个月相处下来，蒙托不否认，这个女人让他挺感兴趣的，越是得不到才越想得到吧。

    昨天她竟然想偷跑，他刚刚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她选择跟他回去，那无论她吐不吐，她也要成为他的人，反正她走了这么久，肚子里也没什么好吐的了，等完事了，再给她吃的不就得了。

    可她好像看透了他，宁愿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跟那个瘦弱的男人表白，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那么瘦弱，能比得上自己粗壮吗？

    蒙托看着梁沫皱起眉头，他此刻心中不痛快，他不痛快了，他也不想让别人痛快。

    蒙托抢过梁沫的手机对着电话里的苏沐阳开口说道：“你的话我收到了，等我玩够了，我就把人送还给你……”

    说罢，蒙托挂断电话，一把抱起来几乎晕过去的梁沫上了车。

    不是不痛快吗，那就大家一起不痛快。

    蒙托阴险的想着，他就算不碰这个女人，可他的话都这么说了，那个瘦弱的男人还会跟以前一样对这个女人全然信任吗？

    不见得吧，这个女人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她和自己的关系吧。

    想到这，蒙托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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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    第八十七章

    梁沫喝了水，吃了饭，又洗了一个澡，总算是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燃^文^书库][].[774][buy].[com]

    她当时真是抱着必死的念头了，可哪想到蒙托只是在吓唬她。

    梁沫昏迷前，隐约记起蒙托和苏沐阳通了电话，但电话的内容，她却没听到，那个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梁小姐，换药了。”晶晶拿着草药进来，自从梁沫逃跑又被抓回来之后，晶晶对她的态度就不冷不热的。

    对于晶晶此时的表现，梁沫也没什么话好说，蒙托在自治区人心中的形象可是很高大威猛的。

    梁沫没有力气去跟晶晶辩解，也懒得去说什么，身体是她自己的，她有选择跟谁上，床的权利。蒙托，这辈子她是没有想过。

    梁沫想起来了，那个高丽棒子的国家，那个金胖子一视察，被接见的人哭天抹泪的。

    她刚开始不理解，只是认为，那是编造出来博人眼球的东西，现在想想，也许还真有这种事，蒙托在这些人心目中不就是那么高大吗。

    高大到，在别人眼中，她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体给他是多么罪过一般。

    伤筋动骨一百天，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梁沫原本好了的脚腕又肿了起来。

    敷过药之后，梁沫舒服的闭上眼睛。

    一夜没睡好，加上路途上奔波，她感觉自己的体力透支了，现在全身都疲软，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睡了有几个小时，梁沫的精神头也缓过来点。她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暗，突然角落里的阴影吓了梁沫一个激灵。

    蒙托正坐在那里，面色阴沉，嘴抿成一条直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梁沫。

    蒙托不说话，梁沫也不想说，她今天的狼狈全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她可还记得自己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着喊着对苏沐阳表白，现在想想丢死人了。

    她死了也就是算了，可她没死，那以后她的脸该往哪搁呀。

    “醒了，明天送你走。”蒙托终于开了口，梁沫听到蒙托的话，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他，他不像是在说谎骗她的样子。

    “真的？”梁沫不敢确定，又追问了一句。

    “嗯。”蒙托应了一声，随后从凳子上站起来，他走到门边开口道：“那个什么你哭着喊着爱他的苏沐阳在国内，离我这里不远，明天你就能见到他，就是不知道，他想不想见到你。”

    蒙托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出去了，梁沫微愣过后，满脑满心都被喜悦所取代，明天就要看到苏沐阳了，这么说自己自由了。

    随即，梁沫又觉得羞臊起来，早知道明天能见到，她就不在电话里说那么羞人的话了。那些话，苏沐阳肯定听到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说她。

    苏沐阳一下午都在自己房间里没出过门。

    他耳边还不断的回荡着那个叫蒙托男人的话，不否认，那些话如刀剑刺心，刺的他又痛又闷。

    他最初一度想过只要能找到人，哪怕是遗体都是好的。后来从叶楠口中得知梁沫没有生命危险，他就想，能早点找到人就好，现在人找到了，明天就能见到了，这是多大的惊喜，可他却发现，自己嫉妒的想要发狂。

    梁沫真的会像那个蒙托说的那样，已经？

    苏沐阳有些不敢想，缅甸女人的地位低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更何况已经一个月了，蒙托不图钱，不图利，图什么？

    苏沐阳记起那天蒙托看梁沫的目光，当时蒙托已经有了那么强烈的企图，可他却不以为然的没当回事，反而觉得梁沫给自己长了不少威风，这么个柔弱的小女人，发起飙来那么英姿煞爽。

    当时只要自己多想一想，多注意一些，也许就不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

    苏沐阳烦躁的一根烟接着一根的吸着，直到天明，眼看着梁沫就要被送回来了。

    苏沐阳磕了磕空了的烟盒，里面的烟已经空了，他照了照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男人的脸，下巴上的青茬若隐若现，他何时这么颓废了？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他可不能让梁沫看到他的这样子。

    一个女人经历了那种事情，已经够难过的了，他可不能再给她添堵。

    苏沐阳用手搓搓脸，走进浴室，再出来时，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

    梁沫一大早，早早的就洗漱干净，这是她近日来最激动的一天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蒙托一进屋就看到梁沫喜气洋洋生机勃勃的脸，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张终于重合了。

    她原本就应该如此，她在他这里的一个月，他从没有看到她有过一次这样的笑容，自己还真是失败。

    蒙托的眸子黯淡下来：“走吧，车在下面。”

    梁沫应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跟在蒙托后面下了楼。

    她坐在后排座，蒙托坐在副驾驶，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梁沫兴奋起来，她终于要回家了。

    心情放松下来的梁沫，终于有心情看看车外的风景，这个地方虽然落后，但却有着原汁原味的异国风情，她还记得前几天去的那个村子，看样子村子里的人都很穷，虽然守着鸡翅木，却也不像是挣了多少钱的样子。

    要是有办法能……

    梁沫眼睛一亮，觉得要是真能按照自己的设想，那这一块的利润就及其可观了。

    “这里风景真好……”这是梁沫第一次主动开口跟蒙托说话。

    蒙托愣了一下，反问道：“你不想走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梁沫瑟缩了一下，急忙带着几分狗腿的语气说道：“我还是想走，你这里旅游的人多吗，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再开口了。”

    梁沫说完果然安静了下来，车子行驶了好一会，公路上的车子也多了起来。

    “出了我的地方了。”蒙托这算是解释了外面的情况。

    怪不得昨天自己走了那么久都没什么车，原来那是在他地盘的原因。

    “游客不会想去我的那个地方。”蒙托这句话算是回答了梁沫的问题。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梁沫脑中酝酿起来，她真发现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痛，她又满脑子挣钱的想法了。

    又过了小半天的时间，梁沫跟蒙托来到一处民居。

    民居花草树木，小桥流水，假山石鳞，一样不少。

    走过七扭八扭的回廊，来到一个会客厅。

    苏沐阳正站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梁沫眨眨眼，生怕自己看错了，她又眨眨眼，知道苏沐阳真的就在自己眼前，不远不近，只要自己跑几步，就能扑到他的怀里。

    相比一个月前，他瘦了不少，几乎脱了像。可见他为了她吃了多少苦。

    苏沐阳的脸色正挂着温和的笑容，他看着梁沫，他能看出来，这一个月，她过的不好，她黑了很多，胳膊上皮肤也晒脱了皮，下巴也尖了，一双眼睛显得比之前大了不少。

    此刻的她神采奕奕，满脸都是见到自己的喜悦。

    苏沐阳疑惑地看了看蒙托，蒙托阴着脸，正凶狠地盯着自己看，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出点什么似的。

    苏沐阳的心突然开阔了，原本那口憋闷的气也一下子的就顺了。

    那些话原来竟然是故意给他添堵的，要不是他了解梁沫，还差点着了道。

    苏沐阳此时也开始正视自己心底的阴暗。问自己一个这两天都不敢问的问题。

    如果梁沫真如蒙托说的一样，他会怎么样，会不在意吗？

    苏沐阳很肯定，他的答案是介意，而且是非常介意，因为在乎才会介意，越是在乎越是在意。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埋在流沙之中，四面八方的包裹着他，让他口鼻都被粗粝的沙子包围，无法呼吸。

    可他同时也知道，即使在意，只要梁沫人是安全的，他也会装成不在乎，或者装成不知道。

    相比两个人能在一起，其他的又算什么呢，一个女人在那种环境中，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人我交给你了。”蒙托的话一出口，梁沫就奔到苏沐阳面前。

    两个人衔接的天衣无缝，瞬时间便融合的在一起，仿佛怎么也分不开一样。

    蒙托眯了眯眼睛，没开口。

    如果不是碍于场合不对，梁沫和苏沐阳肯定已经亲在一起。

    相比之下，苏沐阳比较理智，他搂住梁沫，目光炯炯的看着蒙托开口道：“我答应你的不会少。”

    蒙托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梁沫喊了蒙托一声，她感到苏沐阳的不满，依旧硬着头皮道：“你有邮箱没有，给我一个，我给你一份计划书，说不定能让那些人富裕些。”

    梁沫说完便不再开口，她看到蒙托点了点头。

    蒙托最后看了一眼躲在苏沐阳怀里，再次变成了小鸟依人的梁沫，转身毅然的走了出去。

    苏沐阳看着梁沫，不顾在场的其他人，猛地将梁沫抗了起来。

    “放我下来，苏沐阳，放我下来。”梁沫红着脸，心想这个男人也太心急了，怎么每次见面，他都这么猴急。

    苏沐阳不知道梁沫在想什么，在她扑入他怀中的那一瞬间，他就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怒气不断的涌出。

    简直是又惊又恐，担心她会就那么消失无踪了，担心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进到房间，苏沐阳将梁沫一扔，梁沫被摔的七荤八素的。

    脑袋还没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苏沐阳拉着俺在他腿上，而他竟然扒了她的裤子，让她的屁、股凉飕飕的。

    这个样子可不像是要亲热的样子。

    “你干什么？”梁沫还没问完，就发现臀部一痛。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么打过屁、股，而他正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打她。

    “苏沐阳……”

    梁沫没喊一声，苏沐阳就打一下，他越打越重，一点都不留情，这绝对不是什么闺中之乐的那种。

    而是真的在打屁股，在惩处她。

    梁沫突然哇的一下子哭了，她满腹的委屈此刻也决了堤。

    可苏沐阳并没有心软，一下一下的继续打着。

    梁沫也变成了嚎啕大哭，将这一个月来的委屈，恐惧，惊慌，都哭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沫嗓子哭哑了，人也哭累了。

    苏沐阳也不知何时收了手，梁沫哭的昏天暗地，分不清是苏沐阳停的手，是她先哭晕了。

    她感到苏沐阳用被子遮住了她被打肿的屁股。

    她觉得委屈又羞辱，脸埋在被子里，不肯抬头，也不想搭理苏沐阳。

    “对不起，我太生气了。”苏沐阳轻声说道，他用手推了推梁沫，发现梁沫并没有理会他。

    “乖，我真是太生气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再也看不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过的什么日子？”

    “我这一个月过的就好了？”梁沫依旧埋在被子里，从被子里传出来浓浓的鼻音。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生气，要不我给你揉揉？”苏沐阳说着就要动手去揉。

    “谁让你……”梁沫翻了身，眼睛红通通的看着苏沐阳。

    苏沐阳正嬉皮笑脸地看着梁沫，看到这样的苏沐阳，梁沫下意识的伸脚想把苏沐阳踹到地上。却忘了她踹他的脚正是那个伤了的脚。

    一声痛呼，眼泪眼看着又要下来了。

    苏沐阳也看出来梁沫的异样，忙握住她的脚看，脚腕明显肿胀，用手一按，就能按出青白的印子。

    “怎么弄的？”苏沐阳目光冷冽，仿佛只要她说出个人名，他就要去给那个人好看一样。

    “不小心崴着了。”梁沫叹了一口气，那个扯住她的男人，她根本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算知道又能怎样，那个人也不是故意的，总归还是自认倒霉吧。

    “痛不痛？”苏沐阳温柔的抚摸着梁沫的脚腕，一脸的心痛，此刻的他还哪有刚刚打她时候的那种猛劲。

    梁沫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要哭了，她明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在苏沐阳这里，她就总觉得自己受不了一点委屈，吃不了一点苦似的。

    到底是她变得没出息了，还是他让她变得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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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    第八十八章

    休养了一天，梁沫和苏沐阳就回了国。[燃^文^书库][].[774][buy].[com]

    他们先去叶楠安大同住的那个酒店，和众人见见面，互相客套的说几句话，再就是表达一下感谢。

    随后，就坐最近的航班回到梁沫的老家。

    苏沐阳也跟着梁沫回来了，既然两个人都谈到了结婚，那早晚也要见家长的。

    梁沫下了飞机走出接机口，看到一大家子人一个不少的都在接机口等着她，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想念家人，哪怕看到两个市侩的嫂子，都觉得亲切。

    苏沐阳拖着两个人的行李，站在梁沫身边，含笑地看着梁沫和家人团聚。

    直到老两口哭够了，说够了，众人这才意识到梁沫身边还有一个人。

    老两口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苏沐阳，随后开口问道：“小沫这是谁呀；。”

    “我男朋友。”第一次跟家里的人介绍苏沐阳，梁沫很是不好意思，脸红的快要滴出血一样。

    相比之下，苏沐阳则爽朗大方，几句话说下来，便让老两口眉开眼笑，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一大家子人没直接回家，而是在市里找了一家很有名的饭店为梁沫和苏沐阳接风洗尘。

    梁沫失踪的这一个月，家里没什么太大变化，虽说老两口都急病了，两个哥哥虽然跟着着急，却毕竟都有了媳妇和孩子，对梁沫这个妹妹的失踪也就急了那么几天，随后，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微店那一块因为有王悦在，虽然产品没有在增加，却也是正常运转。

    对这一切，梁沫还是感觉很满意的，她也不希望自己出事这一个月，家里会乱了摊子。

    一大家子人吃过饭，又在市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才赶回家。

    梁沫失踪的事情，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听说人回来了，但凡有点交情的都会来看一看梁沫。

    更何况村里有不少人，跟着梁沫搞农家乐挣了钱，这些人是肯定要来，回家的前三天，梁沫几乎就是接待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她真心感觉，这要比被绑架那会都身心俱疲。

    当然苏沐阳因为是梁沫的男朋友也没少出来见人，虽然他不怎么说话，脸上却总带着温和的笑容，给村子里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只不过因为人长的太好了，看着还年轻，村子里的人都不免对苏沐阳的身份产生了猜测。。

    渐渐的一些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这天，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饭，吃过饭，苏沐阳本想跟着梁沫到附近转转，这几天以来，苏沐阳还真是有点喜欢上这种单纯的田园生活了。

    两个人还没出门，就见到梁母来喊梁沫，说着想说些事情。

    苏沐阳这么多年，察言观色不在话下，只需一眼，就知道，梁母想要跟梁沫说些悄悄话。

    ”我出去走走，一会你完事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我在哪。”苏沐阳说着就拿起外套出了门，立秋以后，农村的夜晚就有些冷了。。

    目送苏沐阳出了门，梁沫跟梁母来到老两口的房间。。

    梁父正抽着烟，屋子里有些呛人，梁沫看出来老两口有心事，自己琢磨了一下，想不出近期有什么事情不对头的。

    “妈，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梁沫坐在床边，奇怪的看了看梁母和梁父。

    梁父从来都习惯做个旁听者，即使这样，梁沫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老两口商量好要说的，只是她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小沫……”梁母开了口，欲言又止似的，顿了一下：“你跟妈说，这个沐阳结婚了没有？”

    “没……”梁沫摇摇头，她发现，梁母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更不高兴了。

    “他离过婚，有孩子没？”梁母又说另一种可能性。。

    梁沫再次摇摇头开口道：“他从来没结过婚，更没有孩子，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跟我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见梁沫这么说，梁母所幸也开门见山了：“村里的人都说沐阳长得好，妈也承认这一点，当然妈也看出来你喜欢他，可他有点太……”

    梁母说到这里，又断了。

    梁沫感觉听梁母说话真着急，便开口催促道：“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梁母跺了一下脚，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妈知道你喜欢长得好的，可长到好中看不重用，那个陈强不就是那样，长的那么好有什么用，就会招蜂引蝶。这个苏沐阳长的比那个陈强还要好，你可别又一次走了老路了。”

    梁沫听梁母这么说，刚想要替苏沐阳辩解，就听梁母又接着说道：“你看你回来好几天了，这个苏沐阳也没说找个工作，一个男人不挣钱，只靠着女人吃饭，一点出息都没有，小沫，妈不是不让你找上门女婿，现在咱们家条件也好了，想找个入赘的也不难，可你想过没有，像苏沐阳这样的小白脸，他就算是入赘了能安分吗，你现在是年轻，等你上了岁数呢，他照样可以找小姑娘，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你都离过一次婚了，二婚本来就不好听，总不能再来个三婚吧，妈还是觉得这茶山的老板比较靠谱……”

    也许说说多了，梁母端起梁父送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跟这个苏沐阳妈真担心你吃亏，你要是跟那个叶总，妈还能放心点，妈跟王叔叔打听过，这个叶楠离过一次婚，岁数也比你大不少，你要是跟他，你在他面前就只是个小姑娘，哪怕再过上十几年，你还是会比他年轻不少，他肯定会疼你。”

    梁沫被梁母着一番连番轰炸下来，轰的晕头转向的，她耳边一直回响着小白脸这三个字。。

    因为跟梁母聊的时间长，等梁沫和梁母聊完，苏沐阳已经回来了。

    现在两个人是分房睡的，毕竟是在梁沫家，苏沐阳就算想动歪心思，也不能急于一时，给梁沫父母留个好印象是非常必须的。

    很快，苏沐阳就发现，梁沫一直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梁沫仿佛正强忍着什么似的，时不时的就极力做出一本正经的严肃样来。

    有时，仿佛要憋不住笑了，她就忙捂着嘴，背对着他对墙做鬼脸。

    到底怎么了？

    苏沐阳很是好奇，可每每他一张嘴，梁沫就会笑场。

    “你总笑什么，到底伯母跟你说什么了？”苏沐阳也忍不住问出了口。

    梁沫深吸几口气，压下又要奔泻而出的笑意，附耳将梁母跟她说的话告诉给苏沐阳。。

    苏沐阳瞪大了眼睛，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出门的时候，总有人好像在他背后议论纷纷似的，原来如此。

    苏沐阳怎么说也算是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就这么被当成了小白脸了，还是要给人当上门女婿的那种。

    苏沐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他看了看梁沫，她正强忍着笑意，努力的憋屈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怪异可爱。

    他又想起来前几天，梁父当时问过他，他是干什么工作的，他担心自己说出自己的公司，会让梁父觉得他不够谦虚，就随便说自己做了点小买卖。

    这小买卖可是一个很有歧义的词，往好了说能够叫成生意，往不好了说，那就是一个没有工作的借口。

    通过这几天观察，苏沐阳发现，梁沫已经成了村子里的能人，而他这些日子似乎是无所事事的。

    想到这，苏沐阳觉得有些憋屈，他是个当老板的，下面养着那么多人呢，难不成什么事情都要他亲自上手去干，近期为了梁沫的失踪，他是疏忽了工作，可公司还是他的，也正常运转着呢，他要是小白脸，吃软饭的，那还有真男人吗？

    苏沐阳看了看梁沫，梁沫终于忍不住，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他一肚子气，也不由得被气笑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忽然苏沐阳不笑了，脸也突然阴了下来，他一把搂住梁沫，狠狠的吻上了她，似乎要把自己被嘲笑而受伤的自尊心，用此种方式补偿回来。

    梁沫被苏沐阳吻的几乎没了气。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连你家人都瞧不起我……”苏沐眼做出一副小媳妇样，将吃软饭小白脸的形象演绎的惟妙惟肖。

    梁沫知道他不生气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打算回屋睡觉，一下子就被苏沐阳给拉住了。

    “不成，你不能走，你得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从苏沐阳喷火的目光中，梁沫看出了端倪，她脸一红，还没开口说话，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第二天一早，苏沐阳就跟老两口告了别，告诉老两口自己要回都城去了，希望过几天能请老两口去做客，还隐晦的说自己在北京有不止一套房子，以此来告诉老两口，他不是吃白饭的。

    苏沐阳为了自己一个多月没去过公司，就算他说近期没什么项目，梁沫也清楚，他肯定损失了不少。

    梁沫虽然舍不得苏沐阳回去，可她也知道，苏沐阳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她。

    通过这一次的事情，梁沫意识到，距离也是很大的问题，两个人要是能够结婚，不能总是分隔两地。

    苏沐阳的公司肯定不能开到她家的这个山沟沟里，她呢，能不能想办法，在都城干点什么呢？

    苏沐阳走后一周，梁沫接到一条短信，是蒙托将邮箱地址发到了她手机上。

    梁沫试着做了一下调查，发现很多朋友圈里的驴友，很希望能够到缅甸蒙托的那个自治区里去。

    一般的游客可能都想着安全第一，可驴友不一样，他们喜欢的就是探索未知地域的刺激感。

    蒙托那个地方，可不就满足了这些人的各种幻想。

    除了这些，梁沫还惦记着蒙托地盘上鸡翅木，那可算得上是有良品。

    苏沐阳回到都城后，先是去苏母那边打个照面。

    他不声不哈的走了，虽然通过电话，但他相信苏母也会察觉出来他的异样。

    不过苏沐阳的嘴一向都紧，他不想说的，任凭别人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苏母最终只能带着疑问继续疑问下去。

    同时，从苏母口中，苏沐阳得知了一个对于他来说，非常好的消息。苏蕊的假期已经修完了，但她并没有回去，现在还在国内。

    她留下来为了什么？

    苏沐阳感觉自己能猜个*不离十。

    不过林森近期却奇怪了不少，又开始神出鬼没的了，信用卡的消费又高了起来。

    苏沐阳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林森谈一谈了，是工作，是上学，得让林森给句话了，男孩子不能总想着泡妞，正事也得干呀。

    打定主意后，苏沐阳一直都没回屋，在客厅等到了三更半夜回家的林森。

    至少有一点是苏沐阳满意的，林森身上虽然有烟酒气息，好在眉眼清明，并没有被烟酒浸**的颓废出现。

    “你等我？”林森一看苏沐阳就知道苏沐阳在等他。

    “嗯，坐，我们有好久没聊过了，有件事情，我想知道，你打算今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晃荡，想上学还是想开公司或者是去留学？”

    苏沐阳给出几个选项。

    林森听到苏沐阳开出的选择题，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便回答道：“留学吧，不过我这阵子有事，等我完事了，我告诉你，你再帮我安排。”

    听到林森有这句话，苏沐阳就放心了，这是他们两兄弟的相处模式，他从来不会逼林森做什么，林森虽然有时候会做些出格的事情，但从来都不会出的太过分。

    林森说要办事，苏沐阳也觉得没必要过问，他一直都相信，林森心里有数，林森非常聪明，只是毕竟是年轻点，偶尔会意气用事罢了。

    但林森从来不回弄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不过苏沐阳没有想到的是，林森这回还真办了一件对于他家来说天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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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    第八十九章

    吴永梅这段时间很高兴，自己的儿女搬回国内了，她也把苏父拿捏的服服帖帖的，可以说万事顺利。[燃^文^书库][].[774][buy].[com]

    现在国内的生活水平很高，除了空气不那么新鲜，一切都不比国外差。

    吴咏梅感觉苏父似乎也不想再去国外了，便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给自己儿女的在都城买套房子，都城这个地方寸土寸金，有个房子无论是居住还是投资都是值得的。

    她这段时间又在苏父耳边吹了不少的枕头风，可架不住苏父囊中羞涩，一下子拿不出千百万。

    吴咏梅甚至考虑到了按揭，无论如何，先给自己的儿女付个的首付款。她知道苏父没钱，便让苏父去管苏沐阳要。

    可苏沐阳出门了，一出去就出去了一个月。

    这可让吴咏梅提心吊胆了一阵子，担心苏父是和苏沐阳闹僵了，苏沐阳是找理由不见苏父。。

    她也开始想退路，想要是没有过了苏父她该怎么生活。

    吴咏梅虽然花钱也如流水一样，不过也不是那种一点后手都没有的人，跟苏父过了这么多年，私房钱她也是有点的。

    多了谈不上，几百万还是有的。

    这些钱看着挺多，可一旦在都城买了房子，就一分钱都剩不下了。

    今天，吴咏梅从苏父口中得知苏沐阳回来了，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也让她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得趁着还跟苏父交好的时候，给孩子们把房子买了。

    苏父还是不敢在她这里过夜，据说是苏母已经对苏父经常不归家有了怀疑。

    其实跟苏父那个什么，真的挺没意思的，苏父毕竟老了，折腾没有多一会就不行了，大多数时候，还得吴咏梅用别的方法伺候苏父。

    吴咏梅就是烦，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刚将苏父伺候舒服了，吴咏梅就挑个机会开口道：“佳佳说自己交了一个男朋友，听说人家条件挺好的，出手很大方……”

    “嗯？”苏父眯着眼睛，他现在正是舒服的时候，心情很好的应了一声。

    吴咏梅见状，继续说道：“我觉得孩子也大了，我这个当个娘的真没本事。”

    说没两句话，吴咏梅就哭开了。

    苏父心情正是好的时候，这个时候耳根子最软，也基本能有求必应，见吴咏梅这么一哭，立刻就打起精彩安慰她：“好好的，哭什么，跟我说说？”

    “我没本事，也不会挣钱，也没有一个好家庭，孩子都大了，我什么也给不了他们，现在佳佳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我连个像样的嫁妆都给不她，以后她的婆家肯定会给她气受，就像我跟你一样，门不当户不对，当时硬是被人给拆散了……”吴咏梅抽抽嗒嗒的，用余光扫了一下苏父，果然见他好像想起了当时年轻时候的事情。

    见到苏父这个样子，吴咏梅哭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乖，别哭了。”苏父果然再次安慰吴咏梅。

    吴咏梅作势深吸几口气，将脸埋在苏父的怀里说道：“我不是想哭，只是一听到佳佳说了她男朋友对她那么好的事情，我就想起了你以前也是那么的对我好，送我的礼物那么贵重，让我的朋友都嫉妒，大家都以为我们能结婚，结果……哎……”吴咏梅拉了个长音：“说来说去，都是我没什么底子，现在佳佳也跟我一样了，我这个妈对不起她。”

    苏父对吴咏梅的女儿佳佳的印象一向很好，佳佳长得很像是年轻时候的吴咏梅，白白净净的，平时一口一口爸爸，叫的很甜。

    虽然明知道吴咏梅的两个孩子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苏父就是觉得，吴咏梅的两个孩子亲。

    听吴咏梅这么伤心，又想起了之前两个人那美好的时光，苏父便又忘记了自己兜里有多少钱，自己有多少本事了，很快就开口道：“不是有我吗，我就是佳佳的父亲，她喊了我这么多年的爸，我能不管她，放心，肯定不会委屈了她。”苏父心里想着，给这个佳佳花个几十万对于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可他不知道吴咏梅的胃口可不是那么容易填满的。

    听苏父这么说，吴咏梅很快就接茬说道：“我就是想要给佳佳一套房子，不管怎么样，以后都有地方住，再说这属于婚前财产，无论如何都是佳佳的，可都城的房价太高了，我实在是……，我没想到，你对家家这么好，肯给她买房子，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佳佳去。”

    说着吴咏梅就跳下床，翻出手机，故意当着苏父的面很大声的跟佳佳说什么苏父多么多么的爱她，说要给她买房子，说什么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苏父之类的。

    苏父本来就是个很愿意装大的人，尤其是在吴咏梅面前，他一直都以大男人的自居，听到房子这两个字，他再后悔都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接过吴咏梅递给他的电话，听到佳佳一连串的好话，苏父不得不说房子的事情不用佳佳担心。

    见目地答到了，吴咏梅赶忙讲电话挂了，然后又钻到苏父跟前，使出浑身解数，让苏父舒服了一次。

    事后，苏父睡着了，吴咏梅却没有睡，她借着佳佳找了男朋友的名义将女儿的房子搞定了，儿子的怎么办，该怎么才能把房子弄到手呢。

    出了这么一大笔钱，苏父短时间内不会再放血了。

    不过吴咏梅也知道，苏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完全相信她嘴上说的事情，做戏做全套，怎么也得让佳佳将现在这个男友带回家吃顿饭才成。

    吴咏梅想起佳佳这段时间，三天两头的就换包，换鞋子，从牌子上就看出来，她找的男朋友确实有钱。

    想到女儿能找个这么有钱的男人，吴咏梅也觉得高兴。

    第二天，吴佳接到吴咏梅的电话，让她抽空带男朋友回家，说让苏父看一下，然后好买房子。

    吴佳挂断电话后，就不由得露出小女人的姿态来。

    她没想到回国就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长得好不说，还那么好有钱，这一段时日子，少说也给她花了有十几万了。

    都说国内现在土豪多，富n代也多，这么看还真是这样的。

    吴佳挂断电话后，立刻就给林森打了电话，说自己父母要请他吃饭的事情。

    电话另一侧的林森，嘴上的语气温和，嘴角却带着冷笑。

    他挂断电话后，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他本来的想法很简单，把吴佳勾引到手，然后戏弄一下，再把她踢了，最后弄出点什么丑闻来才好。

    可这个三三母女也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竟然把别人的父亲当成自己父亲，还一点内疚都没有，声音里都是理所当然。

    既然她们想作死，他就成全她们。

    就是计划得变，也肯定不能像之前那么简单了就是了。

    苏沐阳一个月没来公司，虽然公司没倒闭，还在正常运转，可也耽误了不少事情。

    他开始几天忙的昏天黑地的，好在每天晚上他都跟梁沫躲在被窝里用电话煲粥。

    当然不止说你好，过的好不好之类的，他门有时候还通过电话弄一下那个什么。

    别说，也算是别具风味。

    梁沫和苏沐阳谈到了她想要到都城的想法，苏沐阳当然举双手欢迎，甚至巴不得梁沫立刻就能来。

    可听到梁沫希望在都城有自己一部分事业才来的计划后，苏沐阳又好似被泼了一盆子凉水，心一下子就凉了一半。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冷静了。

    被泼水过后，苏沐阳想到了最大的阻力，苏母那一关该怎么过？

    想来想去都觉得真是个大难题。

    他今天早早的就走出公司，来到自家别墅，进了门后，苏母正在客厅泡功夫茶，茶台旁放着一个未完成的插花作品。

    苏母一看是苏沐阳，立刻就放下手中的活，苏沐阳说有事情要去外地，一去就是一个月不见人。

    回来后，苏母就见了苏沐阳一面，没说两句好，苏沐阳就说公司忙，接连好几天不来，这次终于又露面了。

    上次苏母就觉得苏沐阳瘦了不少，现在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瘦了，不过精神看着还不错。

    “你舍得来看你妈了？”苏母嘴上这么说，眼中的高兴骗不了人。

    苏沐阳呵呵笑了笑，忙走到苏母面前说道：“我一个月不在都城了，好多事情要处理，我这不是处理完第一时间就来陪妈了？”

    苏沐阳总体来说，嘴很甜，尤其是哄自己的老妈，三言两语，苏母就高兴的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苏母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苏沐阳可是有段时间没哄过自己了，自从那个女人走之后，苏沐阳就阴沉沉的，无精打采，他虽然没有气自己，但也绝对没有像今天这样哄着自己开心，这是怎么了？

    自从苏父出轨后，苏母的疑心就很重，她怀疑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苏沐阳看到苏母这个目光，就暗暗的后悔自己的大意，不过他有的是办法哄骗苏母，不管苏母信不信，反正这些话听起来的是无懈可击的。

    “对了，怎么没见苏蕊表姐，她回国了吗？”苏沐阳看似无意的随口提起。

    苏母一听到苏蕊就唉声叹气的道：“这孩子也是命苦，现在还在国内呢，这么好的孩子白瞎了，那时候怎么就为了那么一个男人，放弃了叶楠，我都替她不值得。”

    “表姐是可怜，以后得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了。”苏沐阳做出感慨万分的样子

    苏母听苏沐阳这么说，忙接话道：“你表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她就是不肯相亲，要是肯出来走走，好男人肯定一抓一把的。”

    “表姐不是离婚了吗？”苏沐阳刻意加重离婚两个字。

    “离婚怎么了，你表姐只是一时糊涂，你表姐这么好的女人过，谁找了她，谁福气。”

    “那那个女人也离婚了，你怎么就看不上？”

    听到苏沐阳这么说，苏母刚刚到疑惑反而低了不少，只要苏沐阳还耿耿于怀，那么就代表梁沫没在苏沐阳身边，那她也就放心了。

    “苏蕊我看着长大的，那个女人怎么比，你不用跟我在这里兜圈子，反正我肯定不同意你们之前的事情。”苏母说着脸一阴。

    “你同不同意都一样，反正人家也不在这。”苏沐阳终于来了一句大实话，而他失落的表情也很到位。

    苏母虽然心痛儿子还这么痛苦，但只要人不在就行。

    “算了，不说她了。”两个都知道她指的是谁。

    “我看到叶楠了，也是单身一个人呢。”苏沐阳知道苏母对叶楠的印象一直很好，哪怕是事情过了这么久，她也一直觉得只有叶楠配得上苏蕊。

    “真的，在哪，他过的怎么样，对了，他有没有可能和苏蕊……”苏母说到最关键的时候犹豫了，当时叶楠和苏蕊虽然是和平分手，可那件事情也被不少人知道，叶楠怎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能受得了那么大的羞辱，再跟苏蕊复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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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    第九十章

    “他们两个能不能合好，我是不知道，不过既然都是单身，倒可以撮合看看。[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Ｘs520. ＯＭ”苏沐阳接着苏母的话往下说，他看到苏母忽然一亮的眼睛，便又说道：“不过我和叶楠也不熟，而且那件事情是苏蕊的错，我可拉不下脸去开口问叶楠。”

    “叶楠这孩子，我倒是见过几次，我怎么也是长辈，多说几句话，相信他也不会介意，如果叶楠对苏蕊还有情，那是最好的，我就调和一下，如果叶楠没这个心思了，我也劝苏蕊放手吧。我瞧着，苏蕊现在之所以不找男朋友，不结婚，还是想着叶楠呢，人呀，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苏母很是感慨，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眶也有些发热，很快便摇摇头，暗叹自己又想些有的没有的。

    “不过妈，你最好问问苏蕊的意思，别我这个表姐没想法，你剃头挑子一头热，再弄巧成拙了就不好了。”苏沐阳这句话，很在理，苏母点点头，很快便说要苏沐阳带她去苏蕊那，要跟苏蕊谈谈。

    苏沐阳自然愿意。

    苏母给苏蕊打个电话，确定人在家，便进屋收拾一下，很快就收拾妥当出了门。

    苏沐阳没想好苏蕊这步棋怎么走好，不过他知道苏母对苏蕊的印象很好，如果苏蕊真能和叶楠复合，那么苏蕊对自己这个牵线的人肯定会感激的，苏蕊还是离婚的身份，追究起来还是过错方，让苏蕊来劝苏母肯定会比自己劝的效果好。

    他也不图苏母完全接受梁沫，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住在一起，只要苏母不像现在这么过激就可以了。

    两个人很快来到苏蕊住的地方，苏沐阳还是第一次来苏蕊的房子，这里地段不错，房子也不算不小，有个两百平左右，里面的装修一看就是经过设计师设计过的，用具也一应俱全。

    苏沐阳和苏母来的时候，苏蕊正在煮面，一袋方便面，一个鸡蛋，加了一根火腿肠。

    苏母见状很不满意的摇摇头，开口道：“你怎么就吃这个，这多没营养，不是说了吗，你要是平时没事，就来家里。”

    苏蕊听到连连摇头道：“太麻烦了，我在都城也没车，出租车也不好打，再说我一个人，吃点东西就饱了，而且你看我这营养多丰富，不是有个老科学家说了吗，方便面要是没有添加剂，是最营养的饭了。”

    “我是说不过你。”苏母笑看着苏蕊，从苏母的一举一动看出来，苏母是真的很喜欢苏蕊这个晚辈。

    苏沐阳暗暗叹口气，自己的娶妻之路是真艰难，不过越是这样，越值得珍惜不是吗。

    这么一想，苏沐阳也露出一个笑脸来，过了有一会，他发现，女人聊天总是喜欢天南海北没有重点，这都这么久了，也没见两个人聊到正地方，光是在聊在国内生活习惯不习惯的问题了。

    又过了一会，苏沐阳有些坐不住了，他咳嗽了一声，便开口道：“妈，表姐，我约了一个朋友，时间差不多，我得走了，你们接着聊。”

    说完，苏沐阳跟苏母打了一个眼色。

    苏母点点头，示意苏沐阳自己并没有忘了正事。

    等苏沐阳出了门，苏母正了正脸色，开口道：“苏蕊，有件事情，我想问一问你，你还喜欢不喜欢叶楠？”

    苏母的这句话一出口，就见苏蕊白了脸，整个人，一下子就僵硬了似的。

    苏母一看苏蕊这个样子，就知道，苏蕊这是在乎叶楠的，否则也不会有这种表情。

    缓了好一会，苏蕊才恢复点正常，笑容也变的尴尬了：“怎么想起说这个，我们都分开那么久了，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你别骗我了，你刚刚脸都白了，你肯定是没忘叶楠，我这次也是想问问你，要是有可能，你愿意再跟叶楠吗？”

    “可能，怎么可能会有可能，我当时那么伤他，我做的那些事情，我自己都原谅不了我自己，更何况是个男人？”苏蕊摇着头，眼泪也克制不住的掉下来。苏蕊这么多年来，有苦没地方说，一直都憋在肚子里，今天苏母这么一问，苏蕊是再也忍不住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刚开始还是隐忍着哭，后来竟然变成了嚎啕大哭了。

    苏母一边安慰苏蕊，一边回想着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也不由得觉得有些难受。

    等苏蕊哭痛快了，苏母才又开口说道：“沐阳说叶楠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我觉得他也没忘记你，我只是想看看你还喜欢他不，看来我来对了，咱们也不强求叶楠要跟你复合，只是有些事情不做，永远不知道结果，老婶帮你问问看，如果能再在一起时最好，如果不能，那你死心吧，好好找下一个，你这么年轻，总要有个伴才行。”

    “别问，我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我也没有那个脸，当时你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可以说叶楠是被我给窝囊走的，我还没离婚，就明目张胆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样的羞辱。”说这苏蕊又想要哭，苏母拍拍苏蕊的手背，道：“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反正你也不用出面，老婶有办法，别的不成，老婶看人还是准的。”

    说完苏母就要出门。

    苏蕊知道苏母的性格，只要她认准的，她就一定会去干，多少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知道苏母是真的关心自己，苏蕊也将压在自己心底很久的话问了出来：“老婶，你这么多年过的这么苦，为什么就不为自己想想呢？”

    苏母听苏蕊这么一问，步子也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苏蕊，苦笑的摇摇头：“我苦什么，我这是乐，我就是让那对狗男女不得意，让他们永远偷偷摸摸我才高兴。”

    说完，苏母在苏蕊不赞同的目光下走出门，她的腰背挺直，像是永远不会低头的战士一样。

    苏蕊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自己是不该离婚却离了婚，苏母是早该离婚却硬挺着不离。

    女人有的时候，永远做不出正确的选择。

    苏母走出苏蕊家，打了一辆车，魂不守舍的回到家。

    问了一下保姆，苏父又出门了。

    苏父这段时间都是三更半夜才能到家，他到家时候，家里的人都睡了，也就不知道苏父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痕迹。

    不过苏母却能肯定，吴咏梅也回了国。从苏父这段时间不找茬就能得到答案。

    可笑的是，苏父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每天还装模作样的回家，他既然装，她就陪着他过招，时不时的透露出点风声，果然见苏父变得草木皆兵的。

    苏母突然想起了苏蕊问她为什么不离婚的话，为什么呢？

    苏母也自问，开始是不能接受，后来是为了孩子，现在是为了面子。

    可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这么个莫须有的面子，她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不想再去想这些不愉快的，苏母打起精神来，她在人前都是高雅高贵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第二天，苏母就让苏沐阳找个机会约叶楠出来。

    其实梁沫失踪的那一个月，苏沐阳和叶楠熟悉了不少，虽然当时忙着找梁沫，但毕竟总能见面，自然而然就熟悉了。

    苏沐阳现在回想起来，叶楠在那段时间，总会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似的，当时他满心都在找梁沫，对叶楠没心思关注，现在回头想想，叶楠没准也是想问问苏蕊的事情。

    得到苏母的电话，苏沐阳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苏蕊确实是对叶楠有情，只是那时候闹的太过分，不好意思去找叶楠罢了。

    苏沐阳拨通叶楠的电话，话里话外的说了几句，轻轻松松的就将人给约了出来。

    下午，两个人来到约定好的咖啡厅，叶楠看着和以往一样，闲云野鹤的，不过苏沐阳就是感觉出来了叶楠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在乎，否则他也不可能把他约出来。

    两个人见面，随便聊着近期的经济形势，聊了聊民生问题，没多久，就听到一个似乎很是惊奇的声音。

    来人自然是苏母，其实原本这些事情无需苏母，苏沐阳也能帮苏蕊问清楚，可他就是想要让苏母参与进来，莫名的苏沐阳感觉，这件事情完成后，苏母能更容易接受梁沫的身份。

    相互介绍后，苏母便坐了下来。

    就如苏母说的一样，她和叶楠见过几次，叶楠是晚辈，自然对苏母恭恭敬敬的。

    苏母越看叶楠越是满意，时间让叶楠变的更加成熟了，没了那时候的毛糙，多了沉稳和大气，举手投足都是稳重大成之感。

    再想一想，昨天哭的撕心裂肺的苏蕊，也难怪，这样的男人，肯定会让离开他的女人后悔一辈子的。

    “叶楠也有皱纹了！”苏母喝了一口咖啡，将咖啡杯放下之后，一开口就是感叹时光的飞逝，然后谈了谈人生如梭，感觉将情绪渲染的差不多了，苏母继续开口道：“人呢，总是容易犯错，尤其是年轻的时候，不过犯了错了也有好处，那以后才会避免再犯。就拿沐阳来说，小时候可混了，我没少管教他。”

    苏沐阳很荣幸的躺枪了，为了今后的好日子，他很没志气的随声附和。

    叶楠从头到尾一直都知道，苏母今天不算是偶遇，他只是不清楚，为什么这事苏沐阳会拉上苏母，原本用年轻人的直来直去，这件事更简单容易。

    拉上了长辈，就会拘谨不少了。

    苏母觉得该铺垫的铺垫完之后，开始步入正题当中：“小蕊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国外，前些日子回来了，不知道你们有联系你没有？”

    “没，我没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苏母终于将话说开了，叶楠反而能更加轻松的应对了。\”她怎么样，现在好吗？”

    叶楠表现的像个老朋友似的，看着平静无波。

    苏母不自觉的眉头皱了一下，她觉得叶楠太平静了，叶楠这个表情，她还真有点不太确定，叶楠心里还有没有苏蕊。

    男女之间最怕的就是这种心如死水的，这代表着，这个人真的放下了，真的无所谓了，真的不在乎了，也真的不爱了。

    那苏蕊岂不是一个人痛苦了？

    苏母还想开口说什么，叶楠突然掏出手机，然后他忙表现出来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来，开口道：“我后面约了人，不好意思伯母，我改天再去拜访您……”

    叶楠的这个表现，不单单是苏母不满意，苏沐阳也连带着不满起来。

    叶楠什么意思，到底对苏蕊有意思没有，他明明就被自己约出来了，两个人虽然都没明说，可都知道，谈的话题是苏蕊。

    可苏母刚要提到正题上，叶楠就找个理由走了！

    叶楠到底在想什么呢？他是真的已经放弃苏蕊了，还是另有打算。

    苏沐阳突然想起来，他和梁沫重逢时，叶楠和梁沫的那个拥抱。

    苏沐阳突然心慌了起来，他看了看苏母，愈发的着急起来。

    这应该就是关心则乱吧，他明知道，梁沫喜欢自己，可想到她有隐含的追求者，苏沐阳依旧觉得惶惶终日的。

    叶楠走出咖啡厅，嘴角很快上扬起来，他原本还忐忑的心算是踏实了。他从苏母的眼中得到了苏蕊还依旧喜欢他的明确答复。

    叶楠本以为自己走出来了，他都想开始新生活了，想要追求梁沫了，可在见到苏沐阳那一刻，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苏蕊，想起了这个带给他伤痛的女人。

    每每想起她，他的胸口都是痛的，可也是每每想起她，他的心也是热的。

    几千个日夜，他麻木不仁的活着，他都不知道他活着的目的了，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要让苏蕊尝尝他当时的痛，然后，他也要让她……

    叶楠的眸子黯淡下来，他最终要让她怎么样呢？

    还是狠不下心呀，不过太容易得来的就不会珍惜，当时苏蕊被自己的爱养成了骄傲的公主性格，随手就将他给弃之不顾了。

    而现在，他会让她再也不舍得也不敢随便将他弃之一旁。

    至于苏沐阳，叶楠好笑的摇摇头，他好像突然见到了从前的自己，不过苏沐阳比自己幸运，梁沫应该是爱苏沐阳的。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妨碍他给他们浇点油，点把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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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    第九十一章

    梁沫这几天也没闲着，她发现如果能开辟一条去蒙托那个自治区旅游的线路，还是会很有市场的，虽然会有些安全方面的风险，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能吸引那些想要冒险的人。[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梁沫不准备自己亲手去做这件事情，她对蒙托依旧很是忌惮，梁沫觉得最好的人选应该是安大同，安大同是做餐饮行业出身，与旅游业平时接触最紧密，而且安大同的好友马永帅在云南很有基础，由他们与蒙托接洽最好不过了。

    自己可以进行网络宣传，同时进口一些蒙托地区出产的鸡翅木用品来卖卖。

    想到就要去做，现在的梁沫是个行动派。

    她现有的业务已经很稳定了，无论是大哥，二哥，还是王悦都干的很出色。

    包括云南那块多业务，也都蒸蒸日上的，她现在只需要适当的出出主意，在网上做做宣传就可以坐等着收钱了。

    梁沫发现，原来挣钱也可以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圆，不过雪球大了，也变得沉了，需要适当的放手，否则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气也推不动。

    从云南回来后，她就又试着放了放权，也增加了人手，其中大部分是应届毕业生，现在的学生们的思想也有些变化，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毕了业必须要去挤进北上广深这种大城市的才算是出人头地。也有很多年轻人，选择回到老家，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既能照顾父母，生活压力也没那么大，何乐而不为呢？如果这份工作，还能看到发展的希望，那就更好了。

    梁沫这个企业虽然算是刚刚起步，但往长远看，也有发展前景和潜力，她这次招聘的两个人，一个是网络营销专业，一个是媒体策划专业，一个负责进行网络推广，一个负责设计各种活动。虽然没什么工作经验，好在有冲劲，脑子活，梁沫不得不承认，他们做的活动方案比自己的更全面，更新颖。

    梁沫现在接触的实际业务少了，空余时间也有了点，她现在作为一个决策者，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事业的拓展上。

    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能在都城干点什么，这样一来，她就有长期呆在都城的理由了。

    可很多事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梁沫并不急功好利的人，她还是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做自己的事业。

    不过，既然自己有了这种想法，她就有了正当的理由，可以多往都城跑一跑。

    梁沫发现一个问题，自从她从缅甸有惊无险的回来之后，她就对苏沐阳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依偎，她很恐怖的发现，自己恨不得每天都能见到苏沐阳，虽然两人晚上会通过电话聊上几个小时，可那种揪心的思念，却不是凭声音能满足的了的。

    好在，梁沫现在有了充足的理由去都城。

    她告诉自己，自己这次去都城是为了生意，她要跟安大同谈谈蒙托的事情，看苏沐阳只是顺便而已。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不过梁沫还是觉得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羞臊的慌，她现在还没忘记当时自己信心满满的对苏沐阳说，什么事业第一，他第二。

    经历了这次惊险的分离之后，如果再有人问梁沫这个问题，她感觉自己或许就不会回答的那么干脆利索了。

    不过这话憋在肚子里就好了，千万不能说出来，否则某些人该翘尾巴了。

    梁沫脑中闪过苏沐阳的音容笑貌，只感觉思念如水一般的涌进来。

    说曹操，曹操到，梁沫的电话响了，来电的是苏沐阳。

    故意让电话响了几声，梁沫才按下接通键，苏沐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想我呢吧，我也想你呢……”

    真是大言不惭，梁沫脸微红，腹诽着苏沐阳的傲娇，虽然他说的事实，可也不应该这么说出来吗。

    长夜漫漫，对与有情人来说，却是短暂的，梁沫都忘记了，多少个夜晚，她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而电话另一侧的苏沐阳并不挂断电话，两人人互相伴着对方的呼吸声入睡，直到电话的电量支持不住。

    “对了，我明天想去都城……”梁沫和苏沐阳腻歪了一会，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梁沫跟苏沐阳说了说自己的想法，从苏沐阳的声音中，梁沫感觉出，苏沐阳似乎不太赞同，不过他也没强烈的反对。

    苏沐阳的不赞同，主要是对蒙托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不反对的原因是，他觉得梁沫这个想法是可行的，只要能保证游客的安全，这条线路绝对是够噱头的。

    听到梁沫一开始就不打算做对接人，苏沐阳便站在客观的角度上为梁沫分析具体的问题和需要注意的细节。

    梁沫不否认，苏沐阳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商业天才。

    其实苏沐阳之所以这么细心的教导梁沫，是听到了她说，如果事情可行过，她会亲自到都城去与安大同面谈，同时因为近期没什么事情，她可能在都城多住几天。

    多住几天这个诱饵下的实在是太对苏沐阳的胃口了。

    他当然乐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二天，梁沫就定了去都城的机票。

    下了飞机后，走出登机口就看到苏沐阳挺拔的身躯。

    两个人见了面后一直克制着，直到钻进车里，才不约而同的亲吻起来，一阵热吻过后，梁沫肿着红唇气喘吁吁的平复着心跳。

    苏沐阳也是同样。

    “怎么办，我越来越想将你绑在身边了。”苏沐阳哑着嗓子恶狠狠的说道，随后，又一把拉过梁沫再次堵住她的嘴。

    梁沫几乎被苏沐阳夺走了全部的氧气，她迷迷糊糊的再清醒过来，就发现车子已经到了苏沐阳上次带她来过的那个公寓。

    上了楼之后，发现公寓里比上次多了不少的女性用品，一看就知道是苏沐阳精心准备的。

    久别重逢的两个，下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第二天，苏沐阳没有去公司，两个人又腻歪了一整天，饿了肚子就叫外卖。

    第三天，因为苏沐阳有个项目要签合同，否则梁沫几乎要认为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到这里了。

    梁沫这回没急着约安大同，她特意给了自己几天富裕的时间，为的就是跟苏沐阳过过二人世界。

    梁沫趁着苏沐阳不在家，去超市买了不少食材。她算起来也有好久没自己动手做饭了。

    苏沐阳回家的时候，就嗅到的饭菜的香气。

    他只感觉心头一暖，脱了外套就走进厨房从背后搂住梁沫。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让你做我的苏太太，我们去登记好不好？”苏沐阳这几天也很纠结，他发现这家务事比公事还要难办。他想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怎么让苏母接受梁沫这个儿媳妇。

    现在叶楠和苏蕊的事情也没有进展，好像一切事情都停滞不前一样。

    “不急，慢慢来，咱们偷偷摸摸的话，早晚得露馅，那时候操心的还是你自己，就算你舍得，我也不舍得让你不好过。”梁沫说的是实话，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苏沐阳受夹板气。

    而且苏母说白了也是可怜人，她这么多年执着于一个苏太太大身份，可见这个女人的多么的顽固，想改变她的想法，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

    同时梁沫也有私心，她也希望自己事业更进一步，要是能在都城搞点什么是最好的了。

    两个人又甜蜜蜜的过了几天二人世界，这天苏沐阳一进门就一脸的不快。林森跟个尾巴一样跟在了他后面。

    梁沫见到林森也是很高兴的，林森这个孩子在梁沫心中的印象一直都不错，除了幼稚了些，总体来说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我要吃茶香鸡，做好了，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林森一开口就跟个大爷似的。

    想到食材都够，梁沫便也没多说什么，一个人去厨房忙活了。

    平时，有时苏沐阳回来早，也会帮梁沫打打下手，因为今天林森来，苏沐阳便陪着林森聊会天，林森这段日子以来，早出晚归的，苏沐阳一直都没机会问林森这段时间忙什么。

    今天总算是有了这个时间和机会了。

    苏沐阳没开口，林森反而先开了口，林森看着厨房中忙碌的身影，问道：“妈以前给你做过饭吗？”

    “妈？”苏沐阳显然被林森看似不经意的问题问的一愣，他不由得回想小时候，那时候家庭还是和睦的，每天苏父下班回家，苏母总会刚好端上饭菜来。

    后来苏母怀上林森，因为有了身子不方便，也就不亲自下厨了，也就在那段时间，苏父出轨，再之后，他好像就没见过苏母下厨。

    要说最近的一次，还是在别墅那次，梁沫下厨，苏母帮了帮忙打了个下手，不过菜却不是苏母亲自炒的。

    从苏沐阳的沉默中，林森看出了答案。

    他眯了眯眼睛，压下眼中的恨意，都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破坏自己的家，想起自己的安排，林森微挑嘴角，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那个老女人给收拾的让她永生难忘。

    那个老女人让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爹不要，娘不痛，他也要让那个老女人，体会到痛不欲生的感觉。

    没用多久，梁沫的菜就做好了。

    等三个人都坐定在餐桌边，梁沫掰了一个鸡腿递给林森。

    林森接过鸡腿开口道：“你虽然弱了点，也不遭我妈待见，不过看在你做饭这么好吃，，以后你当我嫂子的时候，我会不偏不向的，你放心，我不会帮着我妈欺负你，谁让长嫂如母呢。”

    这都哪跟哪呀，梁沫感觉林森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听着没有逻辑，却又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苏沐阳听林森这话，目光却暗沉了下去，他还能记起来，苏母在他小时候对他的温柔呵护，而林森恐怕从记事开始，就没享受过母爱了吧。

    苏母虽然也同样爱着林森，但因为苏父的原因，苏母看到林森的时候，就难免会有些疏离。

    而这份母爱，哪怕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做的再好，也无法替代和弥补。

    吃过饭，林森从公寓出来，他给吴佳打了一个电话，约她晚上出来。

    吴佳电话中的语气很期待。

    林森约了吴佳之后，又拨通了一个好久不联系的朋友电话，这个人近期总托人打听自己，如果他没猜错，这个人肯定是受杨雪所托。

    也是时候该给吴佳来点危机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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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    第九十二章

    杨雪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林森，她在林森家门口堵了好久，终于认清了林森不在这住的现实。[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杨雪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她找到林森的朋友，给了点她能给的恩惠，让这个人帮她找。

    说白了，这些人也算不上什么亲密的朋友，只不过大家经常一起玩，一来二去的就混在一起了，林森这个人看着和谁都能处的来，却没有和谁多亲近，没谁清楚林森家是干什么的，只知道这是个不缺钱的。

    这段时间，别说是杨雪找不到林森，其他人也同样找不到。

    可今天林森来了电话，说要一起聚聚，还和大家约了在一个酒吧见面。

    晚上，到了约定的时间，林森带着吴佳出现在众人面前。

    吴佳和杨雪看着是同一个类型的，脸上画着淡妆，头发简单的拉直，自然的披在脑后。不过相比之下，吴佳没有杨雪漂亮，但吴佳因为从小在国外长大，身上带着的那种洋气是杨雪没有。

    吴佳今天很开心，她和林森认识有段时间，林森很大方，经常会送她礼物。可林森却从来没说过家里的情况，也不带她见他的朋友。

    今天林森说带她出来跟好朋友聚聚，吴佳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进了林森的圈子里了。

    她精心打扮一番，看到林森的朋友也大多是同岁数的俊男靓女，吴佳很快就在这当中混的如鱼得水。

    可她高兴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宛如小白花的女孩翩然而至，小白花的眼神欲语还休的盯着林森，眼睛水汪汪的，好似受了委屈，又好似深情得不到回报一般。

    作为同类，吴佳一眼就看出了杨雪的伪装，同样是伪装的高手，那就好比一山不容二虎一般。

    吴佳将对杨雪的讨厌压在心里，只是越发的依偎在林森身边，适当娇羞地笑一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她会飞给杨雪一个挑衅的眼神。

    林森装成不在意，却没有忽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他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心里想着没一个好鸟。

    不过他也有些失望，觉得今天晚上的这出戏不够精彩，按照林森预想的，杨雪至少应该闹一闹才好，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只是跟个小媳妇一样望着他看。

    林森在这一点上确实是不太了解杨雪这样的女人，私下里杨雪是能撕破脸闹的，可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杨雪顾忌着以后还要在圈子里混，哪能什么脸都不要。

    她找林森，一个是为了一个解释，一个是为了要点补偿。

    杨雪不是愚蠢的人，找不到林森之后没多久，她就意识到林森利用了她，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她想到了梁沫，她和林森在一起的时候，唯一的矛盾就是梁沫，可为了一老女人，林森这么对她，杨雪还是想不通。

    但是杨雪怎么也没想到，林森竟然会带个新的女朋友来，而且这个女人黏着林森，让她一直都没有机会跟林森说上话。

    林森知道杨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自己说话，便开口对吴佳说：“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在这等我，乖乖的。”说完，林森还在吴佳的脸颊上轻吻一下。

    林森压下心中的泛起的恶心，起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这是吴佳第一次被林森亲，她只感觉一个凉凉的吻贴在自己脸上，想起林森这些日子的规规矩矩，吴佳便心底感觉暖暖的，谁说只有男人喜欢纯情的女人，女人也同样喜欢纯情的男人，吴佳在国外，那都是说不上几句话就那啥的那种交往方式，这回遇到林森，林森彬彬有礼的，从不动手动脚，也不荷尔蒙乱飞，吴佳就感觉自己真的像个珍宝一样被林森重视。

    吴佳觉得，她是真的喜欢上了林森，喜欢上这个纯情的男人。

    这样好的男人，像杨雪那样看着像个小白花，实际上不知道多么下三滥的女人肯定是配不上的。

    吴佳看到林森往洗手间走，很快就看到杨雪跟在了后面。吴佳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林森走到洗手间门口，他用余光看到杨雪正在后面跟着，做戏做全套，他进了洗手间呆了一会，出来之后，果然见杨雪正在门口等他。

    林森也不说话，就要绕着杨雪走过去，却被杨雪一下子拉住了。

    “为什么这么对我？”杨雪拉着林森，开口质问道。

    “你说呢？”林森冷冰冰的看着杨雪，杨雪在跟他交往期间，没少找其他的男人，这些事情杨雪一直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放在有心人士林森这里，她的那些小动作都不是秘密了。

    “我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利用我。”杨雪看着林森一点温度没有的眸子，便知道想和林森复合是不可能的了，她现在退而求其次的想要点补偿。

    听杨雪这么说，林森冷笑了一声，只感觉这个女人果然如此的不知羞耻。

    见林森一句话不说就要走，杨雪忙拉住林森，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一副不给个答复就没完的架势。

    “你干什么，拉着我男朋友干什么？”吴佳果然不负林森所望也跟了过来。

    林森看着吴佳温柔一笑。

    吴佳一看立刻就斗志昂扬的，杨雪被林森的这个笑容弄得愣了一下，她还记得，当她跟林森刚确定关系时，这个男孩去学校门口接她，也是这么对他笑的，那个时候的他，是那么真诚。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孩变得和自己疏远了呢，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她要礼物开始。那之后，她要什么东西，他都会满足她，可再也没有这么看着她笑过了。

    在杨雪愣神的功夫，吴佳拉着林森越过她走了过去。

    从洗手间回来后，杨雪再也没出现。

    吴佳跟在林森身边，她左右看了看，还是觉得林森是这些人中最优秀的。她刚刚也趁着空闲和其他女孩聊了聊，林森果然是很纯情，除了杨雪，他就没找过其他的女朋友。这让吴佳又惊又喜。

    吴佳从小跟着吴咏梅讨好苏父，虽然吴佳一口一声的喊着苏父爸爸，可在私下里，吴咏梅没少说苏父的坏话，耳渲目染下来，吴佳对苏父这个人也是阴奉阳违的。

    表面上敬重他，背地里却鄙视这种包养小三的男人。

    吴佳一直想找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男人，林森在她心目中正是这样的男人。

    吴佳回到家之后，第一时间给吴咏梅打了个电话，母女俩聊了不少悄悄话，吴咏梅也是越听越满意。巴不得快点请林森来家里吃个饭，帮女儿把关的同时，再逼着苏父抓紧时间给吴佳把房子买了。

    第二天，苏父来找吴咏梅，只见吴咏梅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看着比往日又多了几分风韵。

    苏父便觉得心中痒痒的，说起来吴咏梅真的不如大家闺秀的苏母漂亮，可吴咏梅就是要比苏母对苏父的胃口。

    苏父的手刚搂上吴咏梅，就被吴咏梅一个巴掌拍了下去：“别闹，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我这是打算见我女婿穿的，你一会要是给我弄皱了，我可不依你。”

    吴咏梅娇嗔一声，更是勾的苏父心痒难耐。

    “弄坏了我给你买一件新的。”苏父说着又要往上扑。

    “你们男人呀，说着好听，就会骗人，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了。”吴咏梅一躲就躲到了一旁。

    苏父扑了空，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吴咏梅这么多年别的没干，研究苏父却研究个透彻，他这个样子，明显就真的要生气了。

    “好了，我的错，我的错””说着吴咏梅边走进苏父，跟你小女孩似的，拉着苏父撒娇。

    苏父受用的脸色好了不少，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出的了厅堂，入得了厨房，床上像荡，妇。

    吴咏梅除了出不了厅堂，后面两条做的都非常好，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以一个小三的身份，一直受苏父宠爱的原因之一。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起佳佳的那个男朋友吧，我约了他大后天天来家吃饭，你那天早点过来，佳佳跟我说他的男朋友特别崇拜你，说你是个好父亲，说要像你学习。我听佳佳这么说，就感觉，这个男孩子不错，以后肯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佳佳好。”吴咏梅信口开河的几句话，把苏父哄的一个开心。

    这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喜欢自己有什么。

    苏父这个人在苏家这么多年的，就缺少这种被晚辈崇拜的面子，今天听吴咏梅这么一说，就感觉，他真是那个一心一意照顾妻儿的好男人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吴咏梅请林森吃饭的日子。

    这天，苏父早早就来到吴咏梅家，除了做饭的吴咏梅，吴佳的哥哥，吴刚也来了。

    由此可以看出，吴家人是多么看重吴佳的这个多金的男朋友。

    随着门铃的响起，吴咏梅也放下手中忙活的饭菜，走到客厅，等着吴刚开门，好第一时间看看看吴佳这个多金又清纯的小男友。

    作为男主人的苏父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以表自己的热情大方的慈父形象。

    当门开启的那一瞬间，苏父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在脸上。

    吴家的三个人个个都满面春风的盯着林森看，吴咏梅更是连连点头，觉得林森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小伙，长得帅气阳光，最主要的家里个有钱。而且没有混乱的私生活，这样的男人对未来的老婆肯定好。

    无论一个女人是不是小三，只要她是个母亲，大多都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是明媒正娶受法律保护的妻子。

    不会有哪个小三，希望自己的女儿也是做小的。

    吴咏梅虽然插足了别人家庭这么多年，也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幸福，尤其是女儿，这个母亲的贴身小棉袄，吴咏梅就更是希望她能嫁的好，衣食无忧住大房子，开豪车。

    “来了……”

    “你……”

    吴咏梅和苏父同时发出了声音。

    吴咏梅的声音是欢快的，苏父的声音则是阴冷的。

    吴咏梅感觉到不对劲，她看了苏父一眼，发现苏父的脸色有些发青，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像是见了鬼似的。

    “你们？认识？”吴咏梅有些迟疑的说道。

    “爸，你认识林森？”吴佳也觉得苏父的表情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爸，你叫他爸？”林森看着吴佳，一双明朗的双眸，瞬时就变得忧郁了，那眼中仿佛带着泪光呆着不能相信的恍惚，带着痛心疾首的苦楚。

    吴佳被林森看的只觉得心头一惊，她看了看苏父，又看看林森，她一直都觉得林森长得像谁，这么一看，苏父和林森还真有像的地方。

    “林森，你认识爸，不，你认识他？”吴佳感觉气氛不对，连忙改了口，她宁愿得罪苏父，也不想得罪林森。

    “他是我父亲，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林森说着，看了一眼吴咏梅，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声音癫狂无比，像是受了刺激一样。

    “你竟然是……你竟然是……哈哈……”林森笑着就转身走了。

    吴佳这期间一直都在盯着林森，她好像看到了他眼中的泪光。

    吴佳觉得揪心的痛，就感觉她美好的未来就要坍塌了一般，愤恨地瞪了吴咏梅一眼，连忙就追了出去。

    吴佳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这么讨厌自己母亲的身份，这么讨厌自己是个上不了台面小三的女儿。

    她追出小区，哪里还有林森的影子。

    吴佳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攥紧的拳头，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等她进了屋，屋内的气氛一如刚刚那般气氛憋闷。

    苏父阴着脸，吴咏梅也低着头，吴刚在刚刚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就先走了，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吴佳，苏父，吴咏梅三个人。

    “佳佳……”吴咏梅想说什么。

    “别说了，我不想听。”吴佳说着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袋也走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吴咏梅和苏父两个人。

    苏父也对刚刚到情况感到头痛，林森是自己的亲儿子，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情，这回可好，吴咏梅回国的消息是瞒不住家里的那个女人了，他以后的日子估计很快就不会再这么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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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    第九十三章

    吴佳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她怎么算，也没有算到林森竟然是那个人的儿子。[燃^文^书库][].[774][buy].[com]

    自己妈当人家的三这么多年，不说闹的人家妻离子散吧，也差不多了，人家怎么可能再跟她在一起？

    吴佳越想越觉得丧气，越想越痛恨自己母亲小三的身份。

    可痛恨又有什么用，现在已经这样了。

    相比之下，吴佳更怨恨的苏父，这个男人明明有家，还有个那么优秀的儿子，还天天不回家，在外面找女人，这个男人真贱，真是贱死了。

    吴佳这一刻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可怜的人了。

    正想着，吴佳随意往窗外一看，小区的公共绿地的一个休闲椅上坐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正在往上看，虽然天已经黑了，可小区里有路灯，那张脸不就是林森吗？

    顿时，吴佳脑中想到了罗密欧朱丽叶，她感觉自己和林森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

    吴佳顿时就热泪盈眶的，她觉得她再也克制不住了，第一时间跑下楼。

    她走出单元门，发现林森还在保持一个姿势往楼上看，他好像还在盯着自己家的窗户看。

    这个傻瓜，原来他对自己用情这么深，吴佳心里想着，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的，。

    她缓步走到林森跟前，轻声喊了一句：“林森……”

    “你……”林森脸上是措手不急的慌乱：“你怎么在这，你明明已经……”

    林森的话没说完就要走，吴佳连忙抓住林森的手，林森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吴佳顺着林森的力道，一下子扑进林森怀里。

    只见此时，林森好像呆傻了一般，僵硬着身体，双手就这么举着，找不到放置的地方。

    见林森这样，吴佳便软软柔柔的喊道：“林森，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也不想我妈妈会这么做，可我们做儿女的又能怎么办，她毕竟是生养我的母亲，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们不去理会他们好不好，我们在一起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你说对不对……”

    林森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没有回答吴佳这问题，吴佳抽涕着将脸埋在林森怀里，继续哭诉道：“我知道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林森，我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我们大不了就不去管其他人好不好，就你和我，我们两个人过我们自己的，不去管别人。”

    吴佳又哭了一会，一直没有得到林森的回答。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吴佳实在是再也没有眼泪往外掉了，就见林森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将她往外一推，转身走了。

    吴佳看着林森的背影，只觉得，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林森这么深情的男人。

    自己母亲是林森父亲的小三又怎么样，她和林森：一，没有血缘关系，二，两个人互相爱着对方，相信只要有这两点，就什么艰难困苦都能克服。

    吴佳进了屋以后，还是给吴咏梅打了个电话，别的不说什么，吴咏梅对男人的了解还时非常深刻的。

    吴佳跟吴咏梅说了林森刚刚的所作所为。

    吴咏梅在电话另一侧听的直皱眉，她直觉这件事情有些反常，可想起刚刚林森的样子，林森看着确实是深受打击了一样。

    吴佳想和林森在一起，这可能吗？

    吴咏梅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太可能，可又想了一会，又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反正苏家也不缺钱，林森和吴佳大不了出来单过，而且靠上了苏家这座大，吴佳以后的日子再也不怕没着落了。

    再说了，林森怎么说也是苏父这个人的儿子，苏父就是个晕货，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林森又能好到哪去呢？

    这么一想过吴咏梅就没完全否定吴佳的想法，只是告诉她尽量小心点，怎么说搁在一般人眼中，两家人应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对立方。

    再说林森，回到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的洗了澡，恨不得将身上的皮搓掉一层。

    他想起刚刚到情景就感觉恶心，林森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在那么讨厌对方的情况下，他都能那么深情，可真是不容易，要不是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还会听到多少恶心吧啦的话呢。

    吴佳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够蠢的，自己怎么可能爱上亲生父亲小三的女儿，亏刚刚吴佳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苏沐阳今天没回来，林森知道苏沐阳是和梁沫住在那个小公寓了。

    平时也就算了，今天他却想要找人说说话。

    苏沐阳正和梁沫大战在即，突然就接到了林森的电话。

    苏沐阳第一时间就是想着关机，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先接了电话再说，林森给他打电话，可从来没有时间太长过。

    “哥，你觉得爸妈离婚怎么样？”林森一开口就是一个重量级的。

    “离婚？”苏沐阳迟疑了一小会，他不是没想过让苏父苏母离婚，可苏母在这件事情上很执着，他以前跟苏母提过两次，苏母不同意，后来，苏沐阳就没有再提过了。””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说完林森就挂断了电话。

    梁沫感觉苏沐阳看着有些不对劲，便询问道：”谁，这么晚？”

    “林森，问我想不想爸妈离婚？这孩子现在越来越奇怪了。”苏沐阳边说边摇头，当他走到梁沫面前时，一下子就将人抱了起来：“老婆，天晚了，我们那个去吧。”

    梁沫满脸羞红，这都连着这么多天了，苏沐阳也不怕弹尽粮绝。

    想是这么想，梁沫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没过多久，林森这句深夜电话里的这句话，苏沐阳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了。

    当他接到苏母电话时，苏沐阳足足愣了有几分钟，他一向精明的大脑在那一刻好像罢工一样。

    好不容易脑袋开始运转，苏沐阳急忙赶回家，一进屋，就看到林森正跪在苏母面前，一脸的倔强。

    苏家可没有这种下跪的习惯，苏沐阳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事情不对劲，要发生什么大事。

    “怎么了，妈，要不找个大夫看看。”此刻的苏母，脸色苍白，手捂着胸口，像是马上就要晕倒一样，病殃殃的靠在沙发上，眼睛正恶狠狠地看着林森，就好像面前跪着的这个人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她的仇人一样。

    “我不想说，你问他。”苏母伸手指着林森，因为怒气未平，伸出去的手都在颤。

    “我跟妈说我找了个女朋友。”林森看着很是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可是妈不喜欢，还骂人家。”

    听到苏母骂人了，苏沐阳又探究的看向苏母，苏母可不是那种市井泼妇，随便骂人。

    “吴咏梅那个小三能生下来什么好女儿，你还敢说这话。”眼看苏母就要晕过去了。

    苏沐阳一把拉起林森，边往外走边说道：“妈，我跟弟弟去聊会天，你休息一会，我刚刚叫家庭医生，一会她就来了。”

    走出大门，苏沐阳看着林森，问到：“说吧，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妈说的那样，我喜欢上小三的女儿了，妈不同意。”林森的表情淡淡的，就好像在叙述一件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

    苏沐阳狐疑地看了看林森，当哥哥这么多年，林森有多厌恶苏父的三三，他比谁都清楚，怎么这一下子就变了态度，不应该。

    苏沐阳脸一沉：“我你还瞒着，什么时候开始，你连我也不相信了？”

    林森看了苏沐阳一眼，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开口道：“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数，你既然选择相信我，那就等着看，你要是不信，就当我跟妈嘴里说的那样，有了女人不要妈。”

    两兄弟四目相对，苏沐阳蹙眉看了林森一会，只见他一脸的倔强，眉眼处的青涩不知道什么时候消退的几乎要看不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去跟妈说，就说我让你走了。”见林森转身就要走，苏沐阳忙喊住他：“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有些人没必要理会她，那样有*份。”

    林森漏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道：“有些人，就是因为没人搭理她，才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理所当然，才会有事没事的瞎蹦跶，只要她知道了那种痛，她会明白她错的有多彻底。”

    说完，林森踏着夕阳的余晖缓缓的走出苏沐阳的视线。

    苏沐阳莫名的发现，自己似乎赞同林森的想法，有些人你越是懒得理会他，他就越是不知收敛。

    苏父这段时间花销巨大，他一直懒得问，现在他也觉得有必要收紧一下了，否则某些人花着你的钱，还给你添堵。

    苏沐阳想起当时梦琪挑明梁沫离过婚的那件事，如果没有苏父搅合，他和梁沫也不会分开这么久，也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如果没有那个插曲，他和梁沫别说是登记，就算是办了仪式也是有可能的，然后再有了宝宝，慢慢的等苏母知道了梁沫的好，再有意无意的提一下梁沫离过婚，苏母就算是心里有点别扭，也不像现在这样的态度这么强硬。

    再说林森，从苏母这离开就去找了吴佳。

    吴佳带林森来到吴咏梅的住处，林森虽然冷着脸，但却没说什么语气不敬的话。

    吴咏梅见状，陪着笑脸道：“林森，我知道你埋怨甚至是恨阿姨，可有件时间阿姨想说，阿姨不是故意破坏你爸妈的感情，实在是阿姨和你爸分不开，你以前可能不理解，可你现在跟吴佳在一起，我相信，你应该能清楚那种情感的。”

    说完，吴咏梅偷偷看了林森一眼。

    林森抿着唇，一声不吭，直到吴佳用手推了推林森，他才“嗯”了一声。

    吴咏梅见林森这样反而放心了，如果林森太热情，太容易被自己打动了，她还会觉得林森是有别的目的，可现在看林森者态度，还真像是因为喜欢吴佳才妥协的。

    吴咏梅不免有些得意，感觉吴佳继承了她的衣钵，简简单单的就把一个男人迷成这样。

    这顿饭只有三个人吃，吃饭的气氛虽然冷，却也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吃过饭，吴佳送走林森，没多久苏父也来了，他脸色多了几道子划痕，狼狈的可以。

    “这是怎么了？”吴咏梅惊呼一声，忙用手去摸苏父脸色的伤痕。

    “嘶，别提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今天发的什么疯，跟个泼妇一样，拿爪子就往我脸上胡，你跟吴佳说，趁早跟林森分手，否则我肯定以后没有好日子过，我今天来，也是那个女人同意了的，她那意思是说，只要吴佳和林森不在一起，以后我们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管了……”

    “她同意离婚了？”吴咏梅忙问道。

    苏父很是奇怪的看了吴咏梅一眼：“怎么可能，她只是不会管的这么严了，哪怕在国内，我们也不用那么偷偷摸摸了。”

    “这事情，我可管不了，这是吴佳和林森的事情，对了，她怎么知道吴佳和林森在一起，你说的？”吴咏梅看看苏父，她心底还是对林森有戒备。

    “我多没事闲的说这种话，是林森今天跪了一天，说想要跟吴佳在一起，后来还是沐阳来了才离开的。”

    “沐阳没说什么？”吴咏梅提到沐阳就觉得肝颤。

    “说是没说，不过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动作，我累了，去给我放点洗澡水，我真是得好好泡泡，今天一天神经都紧绷着，对了你别忘了劝劝吴佳。”

    吴咏梅们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对于林森，她很看好，吴咏梅感觉自己越来越年老色衰了，就这么跟着苏父没名没分到过着，谁知道还有几年好日子，可吴佳不一样，要是能和林森有结果，以后自家的日子就算了没了苏父也能过的很好。

    只不过，现在在事情未明朗之前，她还得好好劝劝苏父，让他最好能同意林森和吴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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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    第九十四章

    林森的这件事犹如平地一声雷，让整个苏家都炸了锅。[燃^文^书库][].[774][buy].[com]

    苏父就算是再荒唐，也觉得让林森跟自己三的女儿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别的不说，就说办婚礼的时候，他想想自己的脊梁骨就觉得痛，。

    他以为跟吴咏梅交代过，用不了两天吴咏梅就能安排好，可眼看着过了几个星期，林森反而和苏母闹的越来越僵，而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虽然不同意，却碍于吴咏梅不好意思对林森义正严辞的管教。

    甚至，苏父也有些动摇了自己起初的想法，他一直挺喜欢吴佳的，吴佳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可以说，他觉得吴咏梅的儿女比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亲。

    就像是吴咏梅有意无意透露的那样，如果吴佳能和林森在一起，那么儿子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极有可能，吴佳会劝林森对自己孝顺，这样一来，苏母身边就只剩下苏沐阳。

    那他在家的地位岂不是就高了？

    苏父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腰板直了不少，明明苏家姓苏，可这么多年来，他在家里一直抬不起头来，这回有了小儿子的支持，他不说翻身农奴做主人，起码身上会少一座山。

    苏母过了初期的闹腾之后，心就变的越来越冷，和苏父做了三十多年的夫妻，就算后来名存实亡，可苏父想要干什么，苏母肯定是能察觉到的。

    苏母明显的感觉到，苏父对林森和吴佳之间的态度正在逐步的软化，继续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苏父没准就会赞成林森和吴佳的事情。

    通过这件事情，苏母只觉得心越来越凉，她这么多年的隐忍不甘，只是为了两个儿子，可眼看着最小的儿子就要被那个三三的女儿给骗走了。

    也许用不了多久，那个女人就是鸠占鹊巢，而她这个名义上的苏家的女主人，则成为了一个笑话。

    苏母万念俱灰之下，突然很想要笑，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么多年自己的坚持简直是就是一场闹剧。

    这天苏沐阳突然接到了苏母的电话，苏母说要去律师那里。

    苏沐阳知道苏母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第一时间就带苏母到了自己的律师那。

    让苏沐阳没有想到的是，苏母找律师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离婚。

    当苏母提出离婚的那一刻开始，苏沐阳就囧囧有神的，他早就希望苏母和苏父离婚了，只是碍于苏母一直对于这件事情态度很坚持，他怎么就没想到林森用的这招，这可真是剑走偏锋的一招呀。

    对呀，苏母这么多年占着苏太太的头衔，一个就是为了两个儿子，一个是为了面子。

    经过林森这么折腾，表面上看来，苏母的儿子首先肯定是少了一个，至于面子，亲生的儿子都要跟三的女儿结婚了，还哪有面子可谈。

    苏沐阳突然发现，在某些事情上，他还真不如林森通透。

    早知道让父母离婚这么简单，他就应该早出马去勾引那个吴佳，想到这一点，苏沐阳猛地打个冷颤，想想就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来这个活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也只有林森才能做得到吧。

    只是有一点，苏沐阳有些担心林森假戏真做，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林森是要和吴佳来真的，不说别的，就说林森在人前对吴佳的那股子真挚的目光，苏沐阳就觉得有些吃不准，林森是像他跟他保证的那样只是为了报复，还是他真的喜欢上吴佳了。

    苏母也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一旦打定主意要离婚后，就一不做二不休，第二天就拟定了离婚协议书。

    这份离婚协议书可不是闹着玩的，首先在财产分割上，苏母就占了很大优势。

    苏母也打破了她在苏沐阳心中一向清高的形象，原来这么多年，苏母一直都有搜集苏父出轨的证据。

    拿着这些证据，别的不说，要是苏母真的想要闹起来，定苏父一个重婚罪都不成问题了。

    至于苏父，在初一听到苏母和他离婚时，他是兴奋的，想到这么多年，终于要摆脱了苏母这个强势的女人了，苏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可冷静下来之后，苏父却又觉得哪里说不出来的失落，这么多年，他每一天都想着要离婚，也提过很多次要离婚，可因为苏母不同意，他这个心愿一直都没达成，这回，苏母主动提出离婚了，他的心愿眼看着就要完成了，可他又有些犹豫了，有些不情愿了。

    就好像一个一直以来你巴不得甩掉的东西，在这一瞬间终于可以甩掉了，却又感觉到失落了，仿佛自己少了点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无论苏母和苏父怎么想，苏沐阳是乐见其成的。

    苏母对梁沫不接受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梁沫是离过婚的，当苏母也离了婚，那么苏母对梁沫离过婚这件事情应该就不会那么耿耿于怀了吧。

    估计没有几个儿女会像苏沐阳这样，希望自己的父母离婚。

    苏父和苏母离婚，除了在财产分配上有些麻烦，其他方面都还是很顺利的。

    苏母这个女人，别看平时高雅大方，在分财产这一块，很是心狠手辣，因为她拿着足够让苏父立案为重婚罪的证据，苏父不敢跟苏母闹上法院，只能按照苏母的要求来。

    最终结果是，苏父分到了苏家四分之一的财产，这四分之一还是苏母美其名曰可怜苏父才给他的。

    对于这个结果，吴咏梅虽然不满意，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如果闹起来，她的地位也不光彩。

    再说，她还想着林森和吴佳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苏母都是林森的母亲。

    吴咏梅觉得，苏父和苏母离婚之后，吴佳和林森在一起了阻碍就算是没有了。她可是知道，林森的爷爷在知道苏父出轨的那时候，就为苏沐阳和林森弄了信托基金，这笔钱可一点也不比苏父苏母的钱少，据说，苏沐阳当时的公司就是靠信托基金开起来的。

    可有一点却是吴咏梅万万没想到的，苏父自从和苏母离婚之后，苏沐阳便断了对苏父的资助。

    苏父虽然也有钱，那些钱放在一般的家庭也够花到老了，可毕竟是做吃山空，也架不住吴咏梅和她儿子女儿的挥霍，没多久，吴咏梅便发现，她从苏父这里要钱越来越困难了。

    吴咏梅只能将希望放在吴佳的身上，希望吴佳能从林森这里多弄点钱。

    可很快的，吴咏梅就发现，吴佳失魂落魄的状态，经过追问之后，才知道，林森出国了，说是要去留学，而且去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和学校全然都不告诉吴佳。

    吴咏梅想通过苏父了解林森情况，却发现，自从苏父和苏母离婚之后，原本因为吴佳和苏父关系变得亲密的林森，一下子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次都没看过苏父。

    这下子，吴咏梅终于清楚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安是什么了。

    她总是担心林森和吴佳在一起是个骗局，可却总是以为吴佳这个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样会将苏家人迷得神魂颠倒。

    到头来才发现，愚蠢的原来只有苏父一个人而已。

    “你笑什么？”梁沫从厨房端出一盘菜放在餐桌上，她发现苏沐阳正对着她傻笑。

    “没，只是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笑。”苏沐阳一把揽过梁沫，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梁沫刚从厨房出来，总是觉得身上有油烟味，不想苏沐阳贴自己这么近。

    苏沐阳倒是不介意，他将头埋在梁沫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感觉到了点烟火的气息，不过并不难闻，反而感觉很踏实，一种脚踏实地的安稳感。

    所以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当全心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油烟味都能闻出不同的感觉来。

    “我想你明天和我去看看妈，她现在一个人，挺无聊的，你这几天不是不走吗，去陪陪我妈，好不好。”

    苏沐阳的话让梁沫不由自主的觉得有些打颤，她虽然知道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梁沫也知道苏母和苏父离婚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苏母就会喜欢她。

    或许苏母现在可以对离婚的女人不存在偏见，可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有过婚史的女人，加上，她现在和苏沐阳交往是瞒着苏母，苏母会不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而更不高兴呢？

    梁沫想的有些头痛，苏沐阳也看出梁沫的顾虑。

    他将搂着梁沫腰的胳膊紧了紧：“我知道你不太想见妈，可我们总要过这一关的，或早或晚不是吗，你也说了，不愿意瞒着妈和我结婚，现在妈离婚了，她短时间也不会出国了，我不想一直这样和你偷偷摸摸的，答应我，好不好，咱们一起努力，过了妈这关。”

    苏沐阳话里有了点哀求的意思。

    梁沫再不愿，也觉得苏沐阳的话有理，过苏母这一关是早晚的，她不想见苏母也是拖延症作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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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    第九十五章

    自从得知苏母与苏父离了婚，苏蕊这几天就一直住在别墅这里，苏母虽然说是心灰意冷才离的婚，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一步苏母走的是多么不容易。[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一个人坚持了这么多年，本想就这么坚持到死，突然有那么一天，她们所坚持的一切都成了一场空，这么多年的时光蹉跎，这么多年的隐忍退让，一下子都变成了无用功，早知这样还不如早些放手，至少那样还能多过几年好日子。

    苏母离婚后的心理上的损伤，绝对不会少就是了，哪怕苏母依旧高雅的抬着头，可所有人都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痛不欲生。

    苏蕊作为过来人，对苏母此刻的心情颇有体会，她希望能陪着苏母度过这段难捱的日子，就像当时她出国，苏母陪着她一样。

    苏沐阳和梁沫来的时候，正看到苏母和苏蕊在烤蛋挞。

    两个都不年轻的女人，对厨艺都有了一些自己的见解，蛋挞出炉的香气，一进门就能嗅到。

    梁沫在来的路上，不住的幻想，见到苏母后，苏母的横眉冷眼，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当真见到的这一瞬间，梁沫反而冷静了，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已经见到了，现在跑也来不急了。

    出乎梁沫意料，苏母只是淡淡的扫了梁沫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来了，蛋挞刚出炉，你来的到是巧。”

    说完苏母就递给梁沫一个蛋挞，随后又进了厨房，将剩余蛋挞烤出来。

    将蛋挞放入烤箱之后，苏母和苏蕊都走了出来。

    梁沫已经将手中的蛋挞吃完，有些呆滞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苏沐阳坐在她身边，一只手在身后抚着梁沫的后腰，苏沐阳的手心温热，正源源不断的为梁沫疏松热意，这些热意也让梁沫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沉稳。

    相比之下，苏蕊要热情的多，她正面带笑容，热情的开口道：“梁沫是吧，我听叶楠提过你，还真是个不错的女人。”

    梁沫听苏蕊这么一说，微微一愣，她看了看苏沐阳，想要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苏蕊是叶楠前妻，两个人正要复合呢。”叶楠轻声附耳说道，梁沫仔细看了看苏蕊，面前的女人虽然不年轻了，可身上带着一种优雅知性的味道，脸上的笑容温柔亲切，是一个让人不能忽视的存在。

    如果这个女人在年轻十几岁，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风情万种。

    怪不得叶楠离婚后，黯然神伤的去自家那个偏僻的山村隐居疗伤，现在看来也是有情可原的。

    简单的跟苏蕊寒暄了几句，梁沫看向苏母，从给过自己一个蛋挞之后，苏母就没说过话，她此刻正专心品尝着蛋挞，手边泡了一杯清茶，去除甜腻。

    苏母吃东西的姿势很优雅，不急不缓，仿佛每一口都是无比的美味。

    等苏母将手中的蛋挞吃尽，苏沐阳便开口道：“妈，我带小沫来跟你做个伴，别的不行，小沫做饭还是不错的，妈这几天都瘦了。”

    苏母并没有接苏沐阳话茬，而是喝了一口茶，抬头看向梁沫：“你和沐阳一直都没断过？”

    苏母这句话明显是疑问句，从苏母的脸上梁沫看不出喜怒来，她看了一眼苏沐阳，便实事求是地回答道：“我和沐阳分开了有一年，是前几天才偶然碰到的，伯母，我和沐阳从没有想去隐瞒你，但是担心你会不同意，所以再次见面后，我们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对不起……”

    梁沫的这句对不起说出口后，苏母的嘴角挑了一下，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人只有对得起自己才是正事，对不起别人又有什么关系……”

    苏母说着摇摇头，便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累了。”

    说完苏母就进了房间。

    梁沫觉得有些尴尬，苏母虽然没赶人，可这态度却不容乐观。

    “放心，你和沐阳的事情有我呢，老婶虽然不太同意，但也没说不行，你们这事应该有门，你们先走吧，这又不是旧社会，现在不流行伺候公婆之类的，只要你们小两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成了。”

    说完苏蕊也起身上了楼。

    梁沫看看苏沐阳，苏沐阳虽然没有笑，但他眼中却漏了几分轻松。

    “我妈应该是不会管我们的事情了，只是她现在还别不过来自己的那股子劲，所以对我们也不冷不热的，咱们也走了吧，等你这几天打算回去的时候，再来跟我妈道个别，以后你来都城，再跟我来转悠几圈，估计我再提咱们的婚事，我妈就不会说什么了。”

    “这么简单？”梁沫看着苏沐阳。

    苏沐阳点点头：“嗯，我妈我了解，她虽然固执，可也不是那种一条路非得走到黑的人，否则也不会跟我爸离婚了。”

    忐忑几天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就完事，梁沫还真是有些像生活在梦里，觉得很不真实。

    房间里，苏蕊正陪着苏母说话。

    “我看这个梁沫不错，是个挺本分的女人，虽然离过婚，可岁数也要比沐阳年不少，你也不要太坚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两个儿子，心里比任何都清楚自己要什么，他们主意也正，你要是这么有硬挺着，估计最后也拧不过沐阳的坚持。”苏蕊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的品了一点。

    苏母此时脸上也有了表情，她正皱着眉：“我就是知道沐阳主意正，所以当时才背着沐阳去找的这个梁沫，这两个孩子也分开了，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两人又见面了，可我还是觉得沐阳应该能找到更好的。”

    “更好的，什么是更好的，说句不好听的，当时你和他，谁不羡慕，可后来呢，强扭的瓜不甜，只有他们觉得好才是真的好，你试想一下，如果沐阳找个不喜欢的结婚的，然后用不了多久，就离婚，离过婚后，他还能再找什么样的，那时候要是有个梁沫这么本分的女人出现，你是不是会很高兴？”

    苏蕊见苏母的表情有些松动，便继续说道：“这个梁沫别看以前是依附着沐阳才能生活，现在人家可不一样了，叶楠的那个茶山亏损了好几年，去年和梁沫合作才开始盈利的，我听说，这个梁沫现在还和一个境外的商人关系密切，那个鸡翅木你不是知道吗，你还曾经买过一个茶台回来，还砸了不少钱的那个，梁沫现在认识的那个人就有一大片顶级的鸡翅木产区，现在进口的那些小玩意销量别提有多好了，再过几年，估计生意也能做的更大点，说不得哪天就会来个比沐阳条件更好的，你想想，现在离婚率多高，沐阳我承认很优秀，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可我门沐阳没……”

    “是沐阳没结过婚，你觉得沐阳吃亏了，我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沐阳和这个梁沫在一起，明显沐阳的条件好了很多，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感觉这个梁沫才会分外珍惜沐阳这个老公，你找媳妇不就是为了让儿子过的高兴，这么纠结有没有过婚史干什么？”

    苏母被苏蕊说的有点说不出话了，她脑袋有些乱，手按着太阳穴。

    凭心而论，苏母还是挺喜欢梁沫的，这个女人很居家，而沐阳呢别看看着文质彬彬的，其实骨子里很霸道，还有大男子主义。他的这个个性要是遇到一个同样强硬的女人，还不知道日子会过成什么样子。

    梁沫恰好能中和苏沐阳的这种霸道，苏母在看梁沫的第一眼，就觉得梁沫和儿子挺配的，就是后来知道梁沫离过婚，才觉得心理膈应。

    她是膈应离婚女人的这个身份，因为她就是被吴咏梅那个离婚女人弄的家不像家。

    这回，她忍无可忍的离了婚，走出民政局的那一瞬间，她除了轻松，就是轻松，一点都不像苏蕊他们担心的那样失魂落魄。

    不过为了避免亲朋好友的多想，苏蕊想来陪自己住几天，她也就默许了，就当多个人聊天打法时间了。

    这几天，除了和苏父离婚，苏母也看出来苏沐阳有些不对头，他明显喜气多了，脸色也不似之前那么阴冷，她不只一次想，是不是梁沫回来。

    今天看到梁沫，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苏蕊说的这些话，她都懂，就是依旧觉得梁沫离过婚和自己的儿子条件比起来差了太远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苏母是真的没想到，梁沫这一年竟然过的风生水起的，这女人还真有韧性，她本以为，梁沫没了自己的儿子会过的很落魄，也许为了生存，就随便找个人结婚了，因为在苏母印象中，梁沫就是这么个软弱的女人。

    可没想到，这一年，梁沫反而有了另一面，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突然，苏母产生了一个念头，她想要去看看梁沫的生活环境。想看看梁沫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梁沫家是个乱七八糟的，那梁沫和自己儿子的事情，她还慎重点，如果梁沫家也是本分的……

    苏母想了想，总之，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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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    第九十六章

    那天见过苏母之后，梁沫就没再见过苏母，苏母跟苏沐阳说，她要出去旅游散散心。[燃^文^书库][].[774][buy].[com]『樂『文『小『说|

    梁沫这段时间一直在都城，这里有个度假村要转让，说来也巧，这个度假村梁沫曾经去过。那次，她还和苏沐阳闹过分手来着，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好笑，那个时候的苏沐阳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而此时的他。

    梁沫看了一眼腻歪在自己身边拿着零食看电视的苏沐阳，这货什么时候开始迷上吃零食看电视了，还真是……

    梁沫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苏沐阳此刻的情形了。

    她这几天在度假村逛了逛，里面的设施都很不错，原本这个度假村也在盈利，可是度假村的拥有者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便不得不转让了。

    梁沫感觉，这个度假村交到自己的手上应该会比现在生意更好，可度假村是一块大蛋糕，她现在的实力还吃不下。

    苏沐阳倒是可以帮她，可梁沫觉得，这是自己的事业，她不像让苏沐阳掺和进来，与其找苏沐阳，还不如找安大同或者叶楠。

    就是不知道找他们两个，苏沐阳会不会吃干醋，这段日子以来，梁沫发现，苏沐阳是个很喜欢拈酸的人，他似乎很讨厌她提到她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幸好，苏沐阳并不是一个有猜忌病的男人，他虽然有些小心眼，却并不会胡乱的往歪了想。

    梁沫挺赞赏这一点，男人如果大度到对自己的女人和任何人来往都不闻不问的状态，那这个女人也该紧张了。

    “我……”梁沫想了想，终于还是开了口，那个度假村的主人转让的挺急的，所以现在价格很有优势，梁沫做过调研，转让的手续费确实是不高，她很想要这个地方的经营权。

    “嗯，你终于肯跟我开口了，我还想着该怎么撬开你的嘴呢。”苏沐阳放下零食袋，正视梁沫，目光温柔似水。

    “我想要那个度假村，但是钱不够，我想找安大同合作。”梁沫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苏沐阳的眼睛，她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清澈，目的也是为了告诉苏沐阳，她只是想要谈个生意。

    “嗯，是个好主意，不过你既然问我了，我不同意。”苏沐阳的话让梁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了，她虽然曾经说过，事业第一，苏沐阳第二，可自从出了蒙托的那件事情之后，她的想法就有些动摇了，一个女人就算是站在世界顶峰有什么用，她又不想当独孤求败，她挣钱的目的也是为了让自己生活的更好。

    相比之下，她现在已经有了相对稳定的收入，不要这个度假村也不会对她现在的生活有太大的影响，可要了这度假村，而且苏沐阳明确说了不想要自己去做这件事情，会不会造成自己和苏沐阳之间的间隙呢？

    苏沐阳看到梁沫纠结的神色，心里熨贴无比，他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到现在他也没有忘记，梁沫说的那句，如果让他和事业比的话，那么她宁愿放弃他。

    他已经从梁沫的脸上找到了自己希望找到的答案，如果梁沫依旧那么坚定的一意孤行，苏沐阳觉得自己也无可奈何，因为男女之间，谁爱的深，谁就输了，就会妥协，可梁沫此刻明显正在摇摆不定。

    苏沐阳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很好的满足，这证明，或许他现在在梁沫心目中的地位提升了点，至少和她的事业能放在一个天平上了。

    “我有更好的想法，我想要跟你合作，你既然能跟安大同合作，那一定能跟我合作。”

    苏沐阳开口道。

    梁沫蹙眉看向苏沐阳：“我不想占你便宜。”

    苏沐阳听闻，微微挑了挑嘴角：“我是要用公司和你合作，我们签订的合同也是公司对公司，怎么能说是占便宜？”

    苏沐阳说完看了看梁沫，见她依旧想不明白，他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平板电脑，翻出里面的一份文件递给梁沫：“看看吧，我的合同都写好，亲兄弟明算账，你现在和我也没有法律上保障，我们也不是夫妻，我不会白白送给你这么钱的。”

    梁沫看着草拟的合同，不得不承认，苏沐阳的这份合同事无巨细，基本上把能想到的问题都列上了。

    对于苏沐阳的这份合同，梁沫仔细又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各项条款非常公平，并没有因为合作对象是她，而故意的给她优待。

    可是，梁沫还是犹豫，不是说合同不好，而是因为，签约对象是苏沐阳。

    苏沐阳看出了梁沫的想法：“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我喜欢你又怎么样，你喜欢我又怎么样，如果对方不是你，我确实不会投这笔钱，可你想一想，你要的是什么，你要的就是投资，你不要想我是谁，你就当我是一个路人甲，那么我问你，这份合同你觉得哪里不合理吗？”

    梁沫想了想摇摇头，她觉得合同很合理，权利义务责任里面写的一应具全。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接受呢，你接受了这份合同，好处一，我不会因为你和别的男人合作而吃醋，好处二，我家大业大给你的投资不会是空头支票，好处三，你挣钱了也是我挣钱了，当然，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个度假村，也是为了能常住都城，那么算起来，你是为了我们将来再努力，那么你为什么不让我为了我们的将来做些什么呢？”

    苏沐阳边说边轻轻摩挲梁沫的胳膊，梁沫越听越觉得合理，下意识的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你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将文件整理出来，我们抓紧把合同签了。”说完苏沐阳呼地一下子站起来，他抱起梁沫，大步走向卧室：“别光想着工作了，应该劳逸结合，下面是娱乐时间。”

    梁沫脸忽的一下子红了，什么叫光想着工作，他们这娱乐时间都快赶上一天三顿饭了，再娱乐下去，她的腰都要折了。

    可苏沐阳在某些时候，真不是一个懂得体谅人的男人。

    苏母没去别的地方，而是来到梁沫家的那个小山村。

    在这里住了三天，苏母别的没感觉到，只是感到了民风的淳朴。

    在她刻意的接近下，她现在已经能和梁母热络的聊天了。

    相比梁母，苏母要年轻十几岁，虽然如此，两个人也能找到共同话题，这个岁数女人，谈到最多的也就是儿女。

    苏母是知道梁母身份的，这样一来，苏母便很轻松的就提炼到自己想要的情况。

    从梁母口中，苏母听出来，梁沫的父母也在为儿女犯愁过，当然最大的心病就是梁沫这个女儿。

    据说梁沫找了一个长得很好的男人（苏母心里此刻很是骄傲，自己的儿子当然长的好了），但是这个男人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苏母此刻心里也是很自豪，自己的儿子可是黄金单身汉），不过这个男人却让梁母很担心，因为如果按照这个男人的说法，家里条件似乎很好，这么好的男人还是单身怎么能看上梁沫这个离过婚的女人呢？（苏母对此很赞同，她对这个问题也很奇怪。）

    不会是骗子吧？梁母很忧虑的对苏母提出了自己的担忧。（苏母此时……）

    越是深入了解梁家人，苏母就越是发现这真是老实巴交的一家人，除了两个媳妇，整个梁家人可以说都是非常本分的，而且性子也软和。

    这样的一家人怪不得能养出梁沫那样的孩子。

    只是有一点，苏母依旧有些担忧，梁沫家太普通了，现在梁沫和苏沐阳是热恋，这个时候男女之间只能看到对方的感情，可生活习惯上呢，长久下来，会不会就不匹配了呢？那时候矛盾就会出现了吧。

    苏母现在很喜欢在吃过饭之后，在地里田间溜达，这里的空气新鲜，整个人走在田野间好像完全放空了一般，那些腌臜的事情全被这宁静自然风光给消融了。

    突然，苏母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她不由得尖叫一声，一只肥大的田鼠从她脚边快速跑过，苏母吓的一下子坐在地上。

    等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的脚已经吃不了力了。

    她四处看了看，这个季节不是旅游的季节，自己所处的这个位置也不是游客平时喜欢的线路，难不成她得爬回去？

    这个念头让苏母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她都这个岁数人了，这么多年都是高雅的贵妇形象，难不成今天一下子就要毁于一旦了？

    苏母欲哭无泪，她突然想到这么多年自己过的日子，就不由的悲从心来，眼泪也掉了下来。

    原本只是觉得心酸，可这一哭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苏母所幸放声大哭，将这几十年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大妹子，你没事吧？”忽然耳边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

    苏母心中一惊抬起头，面前出现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叔叔，他也看向苏母，眼前这个女人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高雅，虽然眼睛通红，却不像是农村的那种泼妇，反而有一种无法描述韵味。

    莫名的王叔叔脸一红，自从王悦的母亲去世后，他就没看到女人脸红过，这么多年不是没人介绍过，可王叔叔觉得自己也这么大岁数了，只要孩子过的好，他一个人反而自在，可今天莫名的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心头发热，想要安慰一下眼前的人。

    “我脚崴了……”苏母此刻已经羞臊的一张老脸都恨不得埋在土里。

    王叔叔看了看苏母此刻的处境，他今天去村长那办事，因为有点距离，正好骑了一个自行车。

    “我扶你起来，你做我后座上吧，看你样子不像是这里人，你住哪，我送你回去。”王叔叔说着去搀苏母。

    苏母看看这田间小路，眼前这个男人提议似乎是最好的。

    她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说了一个地址，王叔叔也将车骑了起来。

    苏母都快忘记自什么时候做过自行车了，乡村的路颠簸，她紧张之下不自主的抓住了男人的衣服。

    秋风徐徐，苏母突然觉得脸发烧，一种别样的滋味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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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    第九十七章

    “老梁，我可是把你的客人带回来了。[燃^文^书库][].[774][buy].[com]@乐@文@ Ｘs520.”王叔叔将苏母送回到梁沫家。

    苏母看出来这个人似乎跟梁沫家很熟。

    梁母听闻急忙扶住苏母，而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梁父也走到王叔叔面前开口说了几句客套话。

    不过王叔叔并没有在梁家呆多久，只是客套两句，最后对苏母点了点头笑了笑就走了。

    “你们跟这个人很熟吗？我看他跟你们家挺熟的呢。”苏母开口问道，莫名的她有些紧张，好像有些心虚似的，她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会突然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老王以前可是我们这里难得的文化人，年轻的时候去县里做了几年生意，后来老伴没了，就带着孩子回来了，现在帮那个叶总看茶山，我家现在能有今天，也多亏老王牵线搭桥呢。”梁母说着扶着苏母坐在屋里的床边。

    梁母走到柜子旁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瓶红花油来。

    村里人难免也会有个磕碰，只要不是太严重都自己抹点药油揉揉搓搓的养几天就好了。

    将药油倒在手里，梁母让苏母脱了鞋和袜子，也不避讳直接就帮苏母抹上了。

    苏母感觉很是不好意思忙说道：“别，大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成，要不你找人送我去趟诊所吧，让大夫给我看看。”

    “咱们村的大夫去儿子家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今天还有点晚，估计别的村的大夫也都回家了，你要是真想去看看，明天我让老二开车带你去镇子上看，那里的医院还差不多。”梁母说着又帮苏母轻轻揉了揉脚腕。

    随后梁母又帮着把苏母送回到她的房间，还将药油留给了她。

    梁母出去后，苏母叹息了一声，她敢保证梁母并不知道她是谁，不过从几天的接触下来，梁家人还真是个朴实本分的人家。

    是不是这里所有人都那么本分，就像那个老王一样。

    忽然，苏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似乎对这个老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好感。

    难不成自己这个岁数还一见钟情了？

    苏母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摸了摸脸，脸热的像是发了烧。

    第二天，苏母一早醒来，脚还肿着，苏母听到有人敲门，忙说了一声请进。

    梁母端着一个餐盘推门而入，上面放着米粥，一小碟豆腐乳，一个花卷，一碟子榨菜，这是农家乐早餐的标准配置，算是免费赠送的。

    “不知道你脚怎么样了，担心你走不了，我把早餐给你送来了。”梁母平时也不是这么热心的人，但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梁母很喜欢这个高雅的女人，别看女人的岁数不小了，但是每天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都精心理容，身上的那种高贵并不咄咄逼人，反而给人一种很雍容和善的感觉。

    通过几天的接触，梁母或多或少的感觉到苏母家庭可能不幸福，否则这么大岁数的女人怎么可能一个人来旅游，而且还是赶在这么冷淡的季节来。

    梁母为此对苏母有一种很深的同情的感，也不由得对她多照顾了一些。

    将餐盘放在苏母面前的小桌子，梁母又开口说道：“今天老王正好要去镇子上，我跟他说了一下你的脚，他过一会就来接你，你们正好一块去了，等你看完病，他办完事，你们在一起回来……”

    苏母听梁母这么说，明显一愣，愣是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母看苏母这样，以为她对王叔叔这个人有顾虑，又忙开口道：“你放心，老王是个热心肠的人，他不会觉得麻烦的。”

    梁母话刚说完，苏母就听到院子里响起爽朗的声音，正是昨天那个把自己带回来的男人。

    苏母莫名的脸有点发烧，暗自骂自己不知羞，为老不尊，都这个岁数人还想些有的没有的。

    苏母最终没有推拒梁母的安排，和王叔叔一起去了镇子。

    路上，苏母时不时偷偷用余光打量王叔叔，这一看就是一个总在地里田间忙活的人，虽然从梁母话中得知，王叔叔并不是一个庄稼汉，可这个王叔叔也不像是城市里苏母身边那些同龄的上了年纪的男人那样，一看就是三高，血压高，血糖高，甘油三酯高。反而，这个王叔叔身材很是壮硕硬朗，黝黑的皮肤看着更是给他填了几分憨厚朴实。

    王叔叔将苏母送到镇里的医院，帮着挂号找大夫，一通忙上忙下，照顾的无微不至的。

    这让许久没有受到这种照顾的苏母更是感觉说不出的异样情绪，她有多少年都是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了，那日子长的她都已经数不清了。

    莫名的，苏母又觉得有些心酸，她此刻突然感到无比后悔，恨自己早些年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早点醒悟，自己的那些坚持有什么用，除了让自己痛苦之外，什么好处都没有。

    如果自己早点离开那个男人，是不是这几年身边也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哎……”苏母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

    都城，这几天苏父过的很不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年来陪伴自己的吴咏梅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变的不再体贴，不再善解人意，甚至有些时候都懒的理会自己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苏父有些想不通，明明吴咏梅是温婉可人的女人，怎么一下子就不同了呢。

    除了吴咏梅还有吴咏梅的孩子，平时这个两个孩子也常对自己嘘寒问暖的，这段日子以来，他们连个电话都懒得打了。

    最过分还是吴佳，自己前段日子刚替吴佳定了房子，并付了首付款，这个吴佳不说感激，反而在言语中好似埋怨自己似的，就好像，她跟他有仇一样。

    苏父也得知了林森的突然失踪，虽然苏父敢肯定，苏沐阳知道林森的去处，可只要苏沐阳不说，他是甭想问到林森在哪。

    而且林森和吴佳交往，他一开始就不同意，还是吴咏梅说什么合适之类的，他才睁只眼闭只眼的，最后还导致他和苏母离了婚，也因为离了婚，苏沐阳对自己现在也不闻不问的，他都没说什么呢。

    现在苏父从吴佳多言语不多的话里，听到的都是埋怨，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他就是个多余的人一样，而且吴佳那个意思，仿佛是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和林森就不会分手，就能修成正果一样。

    简直是谬论，简直是浑话，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

    自从从别墅搬出来以后，苏父就住在了他给吴咏梅租住的那个房子里。

    现在两个终于可以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就像是吴咏梅说的那样，长厢厮守了。

    可吴咏梅却没有了往日的体贴，好比此时，他暗示了吴咏梅好一会，她还像是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解风情的看电视。

    “梅梅……”苏父用手摸了摸吴咏梅的胳膊，他正明显暗示吴咏梅该那个什么了。

    “嗯？”吴咏梅爱答不理的看了看苏父，她伸手拍了苏父的手一下，说道：“等会，我看完这个电视剧。”

    吴咏梅已经腻烦了跟苏父那个什么，每一次都是她装的好像要生要死似的，可不中用就是不中用了。要不是苏父现在手里还有点钱，吴咏梅是连看都不想看到苏父了。

    过了半个小时，电视终于演完了。

    吴咏梅在苏父殷切的期望下，跟他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卧室内，苏父躺在床上，洗手间传来水声，是吴咏梅洗手的声音。

    苏父眯着眼睛，虽然结果是一样，可过程他却非常清楚。

    吴咏梅明显在敷衍他。

    苏父觉得心有些凉飕飕的，他此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想到自己也许不像他原本以为的那样受欢迎。

    可苏父此时此刻还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不相信，自己几十年付出，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假象。

    晚上，熄灯后。

    苏父和吴咏梅各自盘踞在床的两侧，苏父记忆中，吴咏梅最喜欢依偎在他怀里来着。

    苏父主动去搂吴咏梅。

    “干什么，这么大的床，还不够你睡的，我今天不舒服，你要是觉得地方不够大，我去睡客房。”说这，吴咏梅将苏父的手抓住扔了回来。

    苏父看着黑漆漆的房子再无睡意了。

    有些事情的真相呼之欲出，可他却依旧不愿意承认。

    度假村今天终于属于梁沫了，她站在度假村最高的一个假山的凉亭中，这里能将整个度假村的景色尽收眼底。

    虽然秋天的景色不似夏天那么生机勃发，但落叶未尽的厚重也有别样的风采。

    “想什么呢？”苏沐阳从梁沫身后搂住了她。

    “你看那里。”梁沫伸手一指。

    苏沐阳顺着梁沫的指尖望去，那是客房的位置。

    “记不记得，当时我跟你就在那里摊牌来着，你那天明明答应了我来着。”

    苏沐阳也想起了那晚两人的对话，他吸着烟，听着她说着不想要和他保持那种关系的话。

    梁沫看着苏沐阳，她突然想看他怎么说下面的话，一个大男人竟然出尔反尔。

    苏沐阳看出来梁沫的坏心，她明显是在揶揄他。这个小坏蛋，竟然想看他的窘相，可惜她想错了，他可不是那种她能看到笑话的男人。

    “我是答应了，可后来我记得我做的比说的多，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发现对你就得不讲理才成，否则某些人总是喜欢做乌龟，我可记得那天晚上，我们重逢，你多么渴望来着。”

    苏沐阳的话让梁沫脸嗖的一下红了，那晚她也没有忘，当两人交融的那一刻，她就好像突破了牢笼一般。

    “怎么不说话了？”苏沐阳贴近梁沫的耳朵，他啃咬她耳垂一下，轻声说道：“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说话不算数就是因为你，可是我不后悔，我反而庆幸我的食言而肥，否则我上哪找这么好的老婆。”

    梁沫听闻将脸埋在苏沐阳胸前，呢喃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你会说话不算话，苏沐阳谢谢你，你让我没有错过你，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是爱。”

    听到“爱”这个字，苏沐阳突然被一种无法名状的喜悦包裹在其中。

    梁沫曾经说过爱他，那次是在电话中，是她以为她要活不下去了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的心也如一团乱麻一样，虽然喜悦却犹豫担心她的处境，无法深刻的感觉到那种喜悦。

    可此刻，在这种时候，她的话让他如此幸福，幸福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你是在对我表白吗？”苏沐阳不知怎么就冒出了这句话，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明明应该回句我爱你才对，怎么会变成了反问句？

    梁沫看着苏沐阳，扑哧一下子笑了。

    “你怎呢跟傻子一样，我当然是表白了……”

    梁沫这句话一出口，苏沐阳只感觉大脑轰的一下，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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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    第九十八章

    一转眼，就快到中秋了。[燃^文^书库][].[774][buy].[com]

    梁沫都城事情已经办完了，她打算回家将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这样她就可以将重心放在都城。

    林森不在国内，苏母也出去旅行不知所踪，苏沐阳近期也没什么事，便也想跟梁沫一起和回来。

    这次因为有了准备，苏沐阳没有空手而来，而是再到梁沫家之前，就将礼物邮寄了回来。

    这段时间，大哥二哥家也挣了不少钱，两个嫂子的眼界也开阔了，对苏沐阳寄过来的礼物，两个嫂子大概看一下，就估计出了礼物的贵重。

    苏沐阳到底是不是吃软饭的，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还真就不是特别关心，反正钱是梁沫挣的，她想怎么花都是她的事情。

    中秋节前一天，梁沫和苏沐阳终于回来了。

    一进大门，梁沫就愣了，家里的院子里坐着的那个女人，梁沫虽然总共没见过几次，也知道那是谁。

    她看了苏沐阳一眼，苏沐阳也同样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母跑到这里来散心了。

    “妈……”

    “伯母……”

    苏沐阳和梁沫忙喊道。

    “哎，来了……”梁母正好从厨房走出来，听到两个人这么喊，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可很快她就感觉不对劲。苏沐阳喊的是妈，梁沫喊的伯母。

    “伯母……””

    “妈……\”

    苏沐阳和梁沫又喊了一声。

    苏母此刻也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面目柔和的开口道：“回来了，我想着你们就要在这过中秋，我也就没走。”

    梁母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院子里的三个人，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们认识？”

    苏沐阳看着苏母，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苏母这明显是就是来窥探梁沫家的情况，这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梁沫此刻的脸色也不太好，苏母不喜欢她没关系，可这是自己的家人，苏母这么做让老两口怎么想。

    苏沐阳突然觉得进退两难，他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和梁沫多接触，也希望自己的母亲能了解梁沫的家人，结婚单单是两个人的事情，跟两个家庭的相关人员都息息相关。

    苏母盯着梁沫看了一会，她此刻的心中也有些摇摆不定，这几天来，苏母真心觉得梁家这两口忠厚老实，可也能看出来，梁父，梁母说白了就是面朝黄土的茶农，这一辈子这对夫妻都没去过比县城更远的地方。这样的家庭和自己家差太远了。

    苏母叹息之余一刻不放松的看着梁沫，梁沫虽然脸色发白，却没有在自己审视的目光下露出谄媚的颜色来，她看着很不高兴，那挺直的脊背似乎正要下什么决断。

    苏母的视线向下，她看到了苏沐阳正紧张的抓着梁沫的的手，苏沐阳很用力，仿佛担心一松手，梁沫就会消失一样。

    算了……算了……苏母长舒一口气，突然露出一个笑脸来：“沐阳是我儿子，我真没想到，这么巧，当时听沐阳说过小沫现在搞旅游，怎么也没想到我随便一溜达就溜达到这了。”

    苏母的话一出口，苏沐阳顿时松了一口气，这种时候只有苏母自己开口解释才最合适。

    放松下来的苏沐阳，这才感觉到，冷汗似乎打湿了他的衬衫，好在他还有外套，遮住了这种窘态。

    苏沐阳看了看梁沫，梁沫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没了刚刚的紧绷。苏沐阳刚刚真担心梁沫会一走了之，哪怕知道这里是她家，他也在刚刚陷入了恐慌当中。

    什么时候这么不冷静了，苏沐阳暗暗好笑自己的心浮气躁，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如同毛头小伙子一样，经常就会自乱阵脚。

    苏沐阳不知道苏母和梁母说了什么，总之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沐阳看到老两口脸上跟笑开了花一样。

    苏沐阳自然知道苏母的交际能力，只是苏母接触的一直都是她那个圈子里的人，那些人都如同苏母一样，高雅要面子，像梁母这样一辈子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苏母会不会跟梁母处好关系，苏沐阳真的有点不清楚。

    刚刚苏沐阳还提心吊胆的担心苏母无法将她的行为圆一个圈，现在看来，苏母这关是过了。

    苏沐阳有些欣喜的看着梁沫，苏母放低姿态就表示她答应了他和梁沫的事情了。

    苏沐阳并没有得到梁沫的同样欣喜的回应，此刻的梁沫正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饭后，苏沐阳被安排在了苏母旁边的房间。

    梁沫帮着梁母收拾完碗筷之后，就跟梁母进了老两口的屋子。

    “妈，对不起……”梁沫一进房门就开口喊道。

    知母莫若女，梁沫从梁母刚刚热络的举动中，看出来了梁母也同样知道，苏母来自己家这里绝对不是偶然的。

    “说什么呢。”梁母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从我们小沫回来之后，妈和爸就过上了好日子了，你两个嫂子不知道比以前孝顺了多少，这本应该是妈和爸给你撑腰才对，这回也是一样，你爸你妈没本事，人家那么好的家世来看看也是应该，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梁母说完，见梁沫依旧满脸的愧疚，便继续开口道：“你也别埋怨亲家母，她能来就代表了对你的重视，而且我看你这个婆婆挺明事理的，你没回来这几天，妈和她处地还挺好的，咱们没有必要为了那个没有用的面子，闹得那么得理不饶人。你只要告诉妈你爱着苏沐阳不爱？”

    梁母很少说这么多话，老两口看着憨憨厚厚的虽然没见过世面，却不比谁短浅，梁母这话问完，梁沫肯定的点点头。

    “爱就好，爱就好，只要你们两个过的好，就比什么都重要。”

    梁沫听闻，突然扑到苏母的怀里，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将脸埋在苏母胸口处，喃喃地说道：“我就知道，还是妈疼我。”

    “我知道你怪妈多管闲事。”苏母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苏沐阳，自从进了她的房间之后，苏沐阳就没开口说过话。

    苏母清楚，苏沐阳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开口说她的不是的，可这不能阻止苏沐阳无声的抗议，自己的这个儿子看起来对自己言听计从，实际上却有主意的很。

    苏母不想跟苏沐阳继续僵持下去，她叹了一口气：“不管你怎么想，妈不后悔这次来这看看梁沫的家庭环境，虽然妈做的不礼貌，但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不希望你被女人迷惑了。

    你也应该庆幸妈来了，这次我来之后，我发现，梁沫这孩子无论如何，人还是不错的，忠厚本分，以后只要你不辜负她，她也不会辜负你，就算爱情淡了，你们也会有感情，相濡以沫的走下去。

    还有，妈同意你们的婚事，等我回都城就给你们筹备婚礼的事情，你坐在这里跟我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去哄哄你媳妇，别让她记恨我这个多管闲事的婆婆。”

    听苏母说完，苏沐阳突然眼睛一亮，苏母默许他和梁沫的婚礼，和这种光明正大的开口同意的意义可是大不一样的。

    这代表苏母是真的接受梁沫了，凭借苏沐阳对自己母亲的了解，苏母只要认可了梁沫，便肯定会对梁沫好，至少不会像那些天天瞎搅和的恶婆婆一样，呆着没事就找不痛快。

    既然得到了苏母的授意，苏沐阳忙走出苏母房间，他走梁沫的房间已经轻车熟路。

    进了梁沫房间之后，发现梁沫眼前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妈会这样，你原谅我妈好不好。”苏沐阳紧张的盯着梁沫，很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梁沫见苏沐阳这个样子噗嗤一下子笑了。

    她哭并不是因为苏母这次不合时宜的举动，她哭是因为感受到了老两口对自己爱，老两口明明知道苏母这次不表明身份的行为试探他们人品，可老两口为了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不说，仿佛只要她幸福，他们就够了。

    梁沫不由得想起自己那段时间和苏沐阳分手，回到家，当她离婚的消息公之于众时，老两口唯一在意的是她自己扛了那么久，是心痛她那时间的痛苦。

    这次也是一样，为了能让自己和苏沐阳无嫌隙的在一起，老两口便将苏母那种不合时宜的行为抛之脑后，这样一来，不仅苏沐阳会觉得感激，哪怕是苏母也会因为心底那小小的愧疚，对她放下芥蒂。

    只是看到苏沐阳的这个样子也不错，梁沫坏心的想，既然苏母做了让老两口不痛快的事情，那么这个仇就报到她儿子身上吧，谁让这一切本来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起的。

    “乖……别生气……乖……”苏沐阳走近梁沫轻声的哄着。

    梁沫不理苏沐阳，转个身，状似生气的看着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

    苏沐阳开始还细声细气的哄着，哄着哄着，苏沐阳就突然发现，梁沫这种三分怒，七分娇的神色别有风格。

    “苏沐阳你往哪摸呢……苏……”一声娇叱后，房间里没了声音，外面的月亮都羞的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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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    第九十九章

    一晃又过去一个月，苏沐阳过了中秋就回去了，苏母却没有走，一个人留了下来。[燃^文^书库][].[774][buy].[com]．

    梁沫刚开始陪了苏母几天，因为实在是忙，过了初期的几天后，梁沫只好怀着忐忑的心放下未来的婆婆，去忙自己事情去了。

    相处一段时间以后，梁沫发现苏母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相反苏母这个人很讲道理，她对每个人都和颜悦色的。

    梁沫回想了一下，从最初见到苏母开始，苏母好像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阴险狡诈，可以说苏母是个喜欢以理服人的女人，不过苏母很固执，认准了就不放手，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坚持走下去，要不是林森的那个釜底抽薪，苏母肯定不会离婚，现在恐怕还将自己禁锢在那个家里呢。

    对于固执这一点，梁沫感觉，苏沐阳和苏母不愧是母子，苏沐阳也是个固执的人。

    梁沫有些想不通苏母留在这里的理由，如果说苏母是想跟自己这个未来的媳妇提前适应一下，梁沫却发现，自己后来忙的有时候一天都跟苏母见不上一面，苏母并没有责备，反而，有时苏母好像很不耐烦自己在她身边似的。

    除此之外，梁沫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苏母好像很喜欢王悦，每次王悦来找自己，苏母都会跟王悦说上几句话，那几句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可梁沫就是能感觉出不同来，

    难道苏母想要王悦当她的儿媳妇？

    梁沫这几天时不时会盯着王悦看一看，王悦并不难看，也不漂亮，看着憨憨的，有点像王叔叔，一看就是实在憨厚热情的人。

    从外貌上比，梁沫肯定自己要比王叔叔强。

    除此之外呢，对了王悦还没结过婚，。

    梁沫莫名的发现自己看王悦有些越来越不对劲，有好几次，王悦甚至被她看的发毛，不过这样一来，王悦对工作倒是越来越上心了。

    虽然明知道，苏母想让王悦做媳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梁沫就是感觉不淡定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傻，看来还是真是这样。

    今天，梁沫不太忙，提前回到家，正好也是一周一次的家庭聚餐，自从家里条件好后，梁家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每周所有人都在一起吃一顿饭，能沟通沟通感情，有句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梁沫希望自己的家能是和睦幸福的。

    自从知道了苏母是苏沐阳母亲之后，这个家宴就多了一个苏母。

    也许是有钱了，见识也开了，梁沫的两个嫂子也不似之前看着那么市侩了，她们虽然对苏母多少有些谄媚，但也不会像梁沫刚回家那会，看到谁有些钱就像饿狼看到肥肉一样了。

    梁沫帮着苏母在厨房忙活，相比之下，梁沫做菜的手艺要比梁母强一点，梁母打杂，梁沫负责掌勺。

    闲着无聊，梁母突然开口说道：“小沫，妈咋觉得你这个婆婆有些奇怪呢，她这么对王悦那么热情。”

    哪怕是知道这是个事实，梁沫依旧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是很舒服：“是吗，怎么奇怪了？”

    相比之下，梁母跟苏母呆在一起的时间，要比梁沫跟苏母在一起的时间长，梁沫这话看似说的轻松，实际上却觉得自己的心在打鼓。

    “我总是看着你这个婆婆好像在讨好王悦似的。”梁母这话，让梁沫的眉头抽了一下。

    她虽然是感觉到了苏母对王悦的不同，可讨好，这可能吗，也太奇怪了。

    不过，梁沫也不得不承认，梁母的这个形容词用的很恰当，梁沫一直都找不到苏母对王悦的热情属于那种，现在经过梁母的提醒，细细品下来，好像还真像是讨好一样。

    “是有些奇怪。”梁沫咕哝一句。

    梁母将手中的菜择干净，边洗边说：“你婆婆是不是喜欢上你王叔叔了……”

    梁沫被梁母的这句话震的愣了一会，有些事情不说破就想不到是哪的问题，梁母这么一说，梁沫也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了，苏母难道真的是喜欢王叔叔了？

    别说，好像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

    要说王叔叔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可配苏母还是差了不少，苏母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王叔叔说白了就是一个庄稼汉，两个能配吗，肯定不配。

    虽然苏母和王叔叔岁数都大了，这个岁数大人，找的都是老伴了，可苏母跟王叔叔。

    梁沫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既然梁母提到了，梁沫也感觉到了这个苗头，母女俩的话题便围绕着苏母和王叔叔说了一会，通过了一些细节，梁沫也越来越觉得，苏母没准还真是看上王叔叔了。

    晚上，梁沫跟苏沐阳煲电话粥，梁沫跟苏沐阳提到苏母的奇怪举动。

    电话另一边的苏沐阳愣是安静了好一会，才说让梁沫多注意注意王叔叔这个人的人品，还让梁沫不要干涉苏母的举动，还说，如果王叔叔真是个好人的话，时不当的，梁沫可以去推上一把。

    得到了苏沐阳的授意后，梁沫也细心观察起苏母和王叔叔的相处模式来。

    梁沫惊觉，苏母和王叔叔两个人竟然不知道不觉那么熟悉了，每天晚上饭后，苏母都会习惯性的遛弯，而此时，王叔叔总是会刚好办事回来在他家门口偶遇，美其名曰，王叔叔要回家，正好陪苏母溜达溜达，可有那种溜达完了再送回来的吗？

    而且，就算是梁沫不太会察言观色，她也看出来，王叔叔每次见苏母的时候，那张黝黑的脸会微微透红，而苏母则有些含羞带怯似的，跟个小女孩一样。

    当梁沫感觉*不离十的时候，梁沫跟苏沐阳提起了这些。

    苏沐阳似乎乐见其成了一样，那意思只要王叔叔人品好，苏母想干什么，就随她好了。

    这天梁沫去镇子里办了点事，回家的时候，月亮都升了起来了。

    梁沫走到家门口，还没进屋，就感觉角落里有人影，还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快过年了，村子里的治安虽然一向不错，可每年年关的时候，也都会有些偷盗的情况出现。

    “谁在哪里？干什么呢，我喊人了。”梁沫因为到了家门口，胆子也大了，便很大声的高声喊了一句。

    “别……我……”苏母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过来。

    梁沫暗暗松口气，看到苏母走到亮处，苏母的头发好像乱了一点，所谓的灯下看美人，乍一看，梁沫突然感觉苏母好像年轻了不少似的，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伯母……”梁沫余光扫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那个身形，梁沫隐约的感觉出来那个人是谁了。

    晚上，苏母回到自己屋子，暗暗的发愣了好一会，她已经都不是小姑娘了，可自从遇到这个王叔叔，就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年少时，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撒娇似的。

    明明之前还能勉强的说是偶遇，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竟然抱在一起，自己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一想就觉得脸红的要烧着了一样。

    好巧不巧的还让梁沫这个自己的未来媳妇看到了，以后这张老脸可怎么见人呢。

    苏母越想越觉得难堪，还有点坐立难安。

    第二天一早，苏母突然说自己要回都城了。

    苏母这次走的很匆忙，仿佛后面有鬼再追一样，说完过这句话就走了。

    晚上，梁沫回家时在门口看到了王叔叔，这个王叔叔还一脸的幸福，像是要偶遇似的。

    “苏伯母走了。”梁沫突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这话一出口，就见王叔叔的脸色变了，失魂落魄的走了。

    还真是黄昏恋了！梁沫暗暗咋舌，摇摇头，进了家门。

    苏母回到都城后，哪也没去，在家躲了好些天，这么多天了，她还是觉得面红耳赤的。

    那个庄稼汉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翻来覆去的就那么两句话，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甚至想到两个人能这么相扶到老就好。

    她现在虽然也算是老年人了，可人生也还有二三十年好过不是，难道就自己这么孤孤零零的过了吗？

    苏母头脑很乱，想要自己好好想想。

    可她这个愿望很快被来人给打乱了。

    苏父在得知苏母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登门了。

    苏母在看到苏父的时候，莫名的发现自己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好像从离婚那时候开始，她就放开了一样，一下子就无爱无恨了，留下了只有叹息，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久才放开手。

    苏父这次回来是想要复合的，苏母走的这几个月，苏父和吴咏梅的关系变化很大。

    因为苏沐阳再也不给苏父额外的支持，吴咏梅和她孩子的花销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以前有钱的时候，苏父还不太在乎钱，现在钱虽然有，可也是有数的，苏父知道自己的年纪也大了，这些钱做些保险的投资，也能让他余生过的很好。

    可吴咏梅好像要榨干他每一分钱一样，三天两头的要东西，随着他手中的钱越来越少，吴咏梅对他的态度也一天天的恶化。

    终于有天，两个人爆发了争执，吴咏梅也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苏父这才明白，这么多年，什么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图的就是他能给她带来好生活。

    是呀，像吴咏梅这样，带着两个孩子的离婚女人，还是在那么多年前，上哪找他这么多金的人，虽然他当时有家，人家也不在乎，因为人家不在乎的是他这个人。

    苏父此时突然想到了苏母的好，想来求得苏母的原谅，他感觉苏母这么多年没离婚，等的就是自己的回心转意。

    苏母和苏父也算是和平分手，两人虽然在分财产时候产生了分歧，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

    苏母虽然不耐烦听苏父说话，可苏父愣是要说，苏母也没拦着他，只是让他自己在那说，她则还在想发生在梁沫家乡的那些事情。

    “老婆，我们复婚吧……”苏父在绕来绕去之后，终于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嗯……嗯？你说什么？”苏母的神游终于被苏父给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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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    第一百章

    “我说我们复婚吧？”苏父又重复一遍刚刚的话。[燃^文^书库][].[774][buy].[com]樂文小說|

    苏母听完在短暂的停滞后，突然一乐，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父，这么多年，原来她一直都不那么了解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那种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典型代表，苏母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能忍受和这个男人保持婚姻关系这么久呢？

    “滚……”苏母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来。

    苏父刚刚还因为苏母的笑容变得有些得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看着苏母，生怕自己刚刚听错了，毕竟苏母的声音很小，小的听不清不是吗。

    “我说让你滚，这是我家，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哪怕不小心遇到了，我们也要当作视而不见，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滚……”苏母最后这一个字铿锵有力。

    苏父被苏母这么一吼，鬼使神差的就退出大门，走到门外，外面的冷空气让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顿时回过神来。

    莫名的他觉得心中苦涩难耐，怎么就这么苦，明明他不爱这个女人，他明明爱的应该是吴咏梅，可跟吴咏梅闹翻后，他最多的是愤怒，今天听苏母这么说，他则好像被掏空了什么东西一样。

    “爸……”苏沐阳得知苏母回来，忙完手里的工作就来到别墅这里，想看看苏母怎么样，顺带着问问苏母的第二春的问题，没想到刚到地方就看了失魂落魄的苏父。

    不管怎么样，苏父还是苏沐阳的父亲，苏沐阳虽然断了给苏父的额外资助，但两个人也不至于是仇人，这声爸，苏沐阳还是能叫出口的。

    “来了呀……”苏父莫名的眼角有些湿润，他仰头向天空看了看：“你妈刚回来，你好好陪她聊聊天，我走了……”说完苏父拍了拍苏沐阳肩膀。

    苏沐阳应了一声，刚准备走进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越发苍老的声音：“爸对不起你们，明天爸就回去了，你结婚跟爸说一声，爸到时候再回来。”

    苏沐阳回头看了看苏父的背影，苏父一向善于保养，人虽老却一直都算是精神，可今天，他看着身躯佝偻，哪里还有平实的精神头。

    苏沐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他也不知道该跟苏父说什么，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是好是坏都是自己选择的，幸福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苏沐阳走进别墅大门，苏母正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苏母抬头看向苏沐阳，苏沐阳忙嬉皮笑脸地说：“妈，怎么回来的这急，我今天没抽开身，没去机场接你，没生气吧。”

    苏母看儿子这个样子，就觉得苏沐阳有话要说，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苏沐阳，道：“你想说什么，跟妈还用得着藏着掖着的。”

    “也没什么，呵呵。”苏沐阳走上前，坐在苏母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苏母的脸，开口说道：“我只是觉得妈还这么年轻漂亮，现在单身了，追求者一定很多，我这认识几个人，年龄和妈差不多，有学者，有企业家，妈要不要见见？”

    苏母怎么想也没想到，苏沐阳是来问这个问题的，她愣了一下，很快就觉得脸发热，如果搁在以前，苏母肯定二话不说，让儿子别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烦自己，可现在，她一听苏沐阳说这件事，就想到了那个憨厚本分热情庄稼汗，莫名的，苏母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忽然，苏母想明白了，她抬头看着这个笑的跟个狐狸似的儿子，苏沐阳明显就是来试探自己心意的，什么企业家，学者，肯定是梁沫说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事情被儿子和未来媳妇都看出来，苏母不由得更觉得面如火烧，一张老脸都快要烧着了一般。

    苏沐阳本来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的，按理说，苏母和苏父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哪怕苏母在外面也有人，苏沐阳都觉得是应该的。

    可苏母这些年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仿佛什么人都进不了她的眼，一直固守着苏太太的名头，一个人过了这些年。

    哪里能想到，这才几个月，就看上了别的男人了。

    对于这一点，做儿子的虽然乐见其成，却也多少感觉有些别扭，不过苏沐阳并不打算阻碍苏母夕阳红，人越老越需要陪伴，苏母这么多年了一个人，要是能找到一个看上眼的，他也乐见其成，他相信林森也是愿意的。

    被苏沐阳看的越来越不好意思的苏母，干咳了一声，想起刚刚的事情，忙转移话题地说道：“刚才你爸来了，说想要和我复合，你怎么想的？”

    苏母没将自己那些绝情的话说出来给苏沐阳听，她只是想听听儿子的想法，说真的，如果为了儿子，搁在刚离婚那会，苏父说要复婚，她可能会考虑，可现在，苏母想想就觉得没可能，可怎么说，苏父是苏沐阳和林森的父亲，她想知道他们的想法。

    如果苏沐阳和林森都想自己和苏父复婚，她就算是不答应，也可能会和苏父把关系缓和一下。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么僵，她相信，只要她愿意缓和和苏父之间的关系，苏父肯定是没问题，只不过这么一来，她就不打算找另外一个男人了，哪怕自己想起这件事来，觉得可惜心痛。

    “好不容易离婚了，为什么要复婚，我爸那个人，你还没忍受够？”苏沐阳毫不犹豫的就说出口，苏父这些年将家里折腾的没有一点家的样子，就算他还认苏父这个父亲，也不代表，他还希望苏母再跟苏父在一起。

    听苏沐阳这么说，苏母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苏沐阳见状，便知道，梁沫跟自己说的事情*不离十了，苏母真就看上了谁了。

    苏沐阳在脑中仔细搜索那个王叔叔的样子，他倒是见过，但是却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隐约的觉得，那是个爽朗的男人，嗓门很大，看着一个粗人，虽然比当地的很多村民看着有文化，可也不是苏母这种高雅调调的人。

    苏母真的看上那个王叔叔了，苏沐阳觉得惊奇的同时，只是感叹，有些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吸引力还真是很奇妙的问题。

    又简单的和苏母说了几句话，苏沐阳便回到自己的公寓。

    林森出国了，这段时间他和林森联系过几次，每次林森周围都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这个小子在干什么。

    林森这次虽然手段不光明，可以说上还是阴险的，可无论怎么说，林森也是给家里人出了一口恶气，将那小三狠狠的整治了。

    为此，苏沐阳便不再追问，林森近期的情况，他睁只眼闭只眼，打算让林森再多玩一段日子，至少过了这个春节。

    苏沐阳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翻开手机，找出梁沫的电话。

    他感觉有些时候，很多事情真的是很神奇，他怎么会喜欢梁沫这样的女人，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喜欢真是没有道理的，或许他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的那种韧□□。

    电话拨通后，很快梁沫就接通了电话。

    “老婆，我们去领证了吧，马上过年了，老公想娶个媳妇好过年呀。”

    “行……”

    梁沫干脆利索的答应了，她的干脆让苏沐阳愣了好一会。

    “我等你这话等了好久，自从你中秋走之后，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倒好反而没信了，我还想着要是你再不说，就得我主动了呢……”电话另一侧传来梁沫娇柔似水的声音，从电话中就能听出来梁沫多羞涩。

    苏沐阳突然想起，这么长时间来，他和梁沫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他主动，她被动，今天梁沫这话大有反其道的趋势了。

    忽然间，一种巨大的喜悦充斥着苏沐阳的胸膛。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可能潜意识中，他还是觉得梁沫不够爱她吧，今天听起来，两个人间的爱越来越对等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苏沐阳故作冷静的让自己的声音沉稳下来，他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过分的高兴，大男子主义在此刻忽然抬头。

    “我这里后天估计就忙完了，然后我飞去你那。”梁沫声音让苏沐阳突然又觉得有些低落，她怎么能这么冷静，她的声音里应该有兴奋，喜悦，激动才对。

    “你是不是……”苏沐阳话到嘴边，突然不知道自己想问的是什么。

    电话另一侧的梁沫，很快就感觉出来苏沐阳的别扭态度了，她娇娇地说道：“老公，我爱你，好爱，好爱你，爱你爱的恨不得将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揣在兜里怕坏了……”

    梁沫的话让苏沐阳不由得眉开眼笑，两个人又不知道说了多久的话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挂了电话后，苏沐阳还回味着梁沫的话，突然间他又感觉怎么有些不对的地方了呢。

    仿佛梁沫说的那些话，应该是他说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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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    第一百零一章

    过了没几天，梁沫带着户口本回到都城。[燃^文^书库][].[774][buy].[com]

    苏沐阳从接到梁沫的那一刻开始，嘴角都是上扬的，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然后中午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我们的身份合法，典礼等着过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毕竟定酒席，定礼服，拍婚纱照都需要时间……”

    苏沐阳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安排，梁沫安静的听着，只是感觉不可思议，她又要结婚了，如果说第一次结婚是迷茫的，那么本次，她是完全清醒的。

    梁沫对婚姻依旧抱着点说不上来的担忧，她有些担心苏沐阳这么优秀会不会被人抢走，等两个人过了初期的新婚燕尔，苏沐阳会怎么样呢。

    不过有一点梁沫知道，这一回她不会像之前那么逆来顺受了，哪怕离开了苏沐阳，她也能有自己的生活。

    “想什么呢？”苏沐阳发现梁沫的思想明显和自己不同步，他停下自己对两个婚礼的安排，狐疑的看着梁沫。

    梁沫对苏沐阳笑了笑：“没，我只是想，如果哪天你背叛了我，我会怎么样。”

    梁沫的话一出口，苏沐阳的脸就黑了。

    两个人回到公寓，梁沫很是后悔自己说话说的那么实诚，苏沐阳明显往死里弄她，她这一夜到了后来，只感觉出气多进气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肿了没有。

    无论怎样，第二天一早，梁沫还是被苏沐阳给拉了起来，苏沐阳的朋友都是忙人，中午那顿饭已经安排好了，苏沐阳不可能将今天登记的事情延期。

    梁沫坐在车上，感觉那个地方隐约有些痛，不由得侧侧身，坐姿很是诡异。，

    看到这样的梁沫，苏沐阳似乎心情了好了点，他伸出一只手抓住梁沫的手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家就是被那种女人给弄散的，放心，我不会是你担心的那种人，我也可能成为你担心的那个样子。”

    梁沫只感觉自己的手被苏沐阳抓着，他的掌心温热干爽，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当他抓着她的时候，她感觉无比的安心，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没多久，两个人就到了民政局。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办结婚登记的人不多。

    梁沫和苏沐阳写了文件，拍了照，就算把记给登了。

    让梁沫没想到的是，苏沐阳竟然还准备了一盒巧克力送给帮着他们办手续的办事员。

    两个人手牵手的往外走，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从外面进来几个人。

    真是巧呀！梁沫感慨着，来人不是别人，是陈强和徐莉，这两个人都阴沉着脸。

    民政局这里除了结婚就是离婚了，两个人想要干点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陈强见到梁沫一脸的幸福，面色不由得变得惨白，这才多久，他从结婚变成了离婚，而梁沫又从离婚变成了结婚。

    陈强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倒霉事，他都遇上了。

    自己好好的媳妇，被母亲给逼走了，好好的家让小三成了正妻，好好的工作也因为小三的妹妹弄的前途无望。

    说来说去，都是这个丧门星的小三害的，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陈强苦涩的看了梁沫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梁沫身边的苏沐阳。

    陈强现在在公司越来越混不下去了，他考虑到跳槽，有一次面试没想到竟然是苏沐阳的公司，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苏沐阳是多么优秀的男人。

    在那一刻，陈强终于知道，原来梁沫离开了他不仅能过，而且能过的更好，说来说去，没准是他蹉跎了梁沫的时光。

    这一刻，梁沫和陈强都微微张了张嘴，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都没说话，便各自离开了，本来就已经是陌路人了，还何必去寒暄什么。

    徐莉冷眼看着身边的陈强，看着他佝偻的身躯和面色晦暗的脸，暗暗后悔，自己是怎么看上陈强的呢，这个陈强和苏沐阳明显就是一个云里，一个泥里，要是当时自己不找陈强，现在说不定也能找个苏沐阳这样的男人，不对她应该是一定能找到苏沐阳这样的男人。

    想到这里，徐莉对陈强又多了几分怨恨。

    徐莉和陈强离婚，这次陈强可没有得到什么便宜，虽然房子是陈强的婚前财产，可徐莉提出了要照顾女儿，这样一来，徐莉就在财产分配上有了些优势。

    加上徐莉三天两天就闹上一场的性格，别说陈强了，陈母就被闹腾的住了院。

    为此，陈强实在是闹不过徐莉，一咬牙将房子给了徐莉，当然徐莉也要给陈强点补偿。

    陈强的房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徐莉承诺了，她会将房子换成小一点的，这样就能给陈强补偿款。

    两个人在办离婚手续之后，徐莉刚刚得到的房子就要出售了。

    躺在病床上陈母也知道了陈强马上就要没了都城的房子，陈母除了后悔就是后悔，可后悔也解决不了问题，她想到徐莉的闹腾，就宁愿要个消停了，更何况，徐莉也会折部分现金陈强的。

    可是无论是陈强或者是陈母谁也没想到，就在徐莉将房子卖出去之后，徐莉突然不见了。

    徐莉不见之前，还将孩子塞给了陈母，在将孩子塞给陈母的时候，徐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就好像，她只是带孩子给陈母看看一样。

    陈强和陈母找了徐莉好些天，才终于明白过来，徐莉这是走人了。

    此时陈强彻底傻了眼，房子没了不说，补偿的钱徐莉也没有给他一分，而且徐莉还把孩子丢给了他，当时他之所以将房子给徐莉，就是因为徐莉同意要孩子。

    和很多抢孩子抢到要疯了的家长不一样，陈强和徐莉都是自私的人，他们都想着要是没有孩子，自己的负担能轻点。

    所以当时孩子就是和房子捆绑在一起的。

    陈强万万没想到，徐莉除了自私，还是一个这么心狠手辣的恶毒的女人。

    陈母现在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孩子以泪洗面，陈母以前身上的趾高气扬早就被陈强第二次婚姻给弄的荡然无存了。

    陈强因为忙着找徐莉，工作上也出了纰漏，被总部给降了职。

    可以说，陈强现在又回到当时他与梁沫初见时的那个自己。只不过当时的他意气风发，而此刻的除了落魄只剩下落魄。

    有句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男人的成功是因为身后的有个好女人。

    所以有些时候，那个家败了，总会说这家有个败家娘们。

    再说梁沫和苏沐阳，两个人领证之后，苏沐阳便叫来了好友，正式宣告了梁沫的身份。

    梁沫也正式顶着苏沐阳妻子的身份陪在了苏沐阳身边。

    眼看着就要过春节了。

    林森给家里来了消息，说今年过节他不回来过。

    都城就剩下了梁沫，苏沐阳和苏母。

    三个人一商量决定去梁沫家过，梁沫家人多也热闹。

    这件事情敲定之后，苏母就变的有些魂不守舍的，每天都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一样。

    苏沐阳和梁沫看透也不点透，苏母这个人，要面子还固执，她的事情除非她想通了，否则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

    在放假之前，梁沫和苏沐阳一起参加了苏沐阳公司的年会。

    里面有些梁沫的认识到面孔，于佳还是那么女王。

    这次年会，梁沫也同样被重点介绍了一下。

    在公司里有不少人认识梁沫，很多人都在得知梁沫当上了苏沐阳正式妻子的时候大呼吃惊，吃惊过后，又觉得能够理解，也满足了不少小姑娘，麻雀也能飞上枝头的幻想。

    不管怎么样，梁沫在众多人惊奇，诧异，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狠狠的露了一把脸。

    开过年会，苏沐阳这个老板就很不地道的翘班了。

    他跟苏母和梁沫一起回到了梁沫家。

    刚回来的第一天晚上，王叔叔就登了门。

    梁沫本以为王叔叔是来和苏母培养感情的，哪想到，王叔叔一来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开门见山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苏母是否喜欢他。

    如果喜欢，他就打算和苏母结婚，如果不喜欢，他也还彻底断了心思。

    苏母一直都是高雅内敛的，哪里会想到王叔叔这么直接了当的问题。

    苏母憋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见到这样的苏母，梁沫莫名的有些说不上来的畅快，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苏母还是有些埋怨的，在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一瞬间，梁沫便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看来婆媳关系总是一个很难解的复杂问题。

    在众人直勾勾的目光下，眼看着王叔叔黑里透红的脸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当王叔叔的目光变得落寞，眼看着就要转身离开之际，苏母终于说了一句：“我愿意……”

    苏母这话说的很小声，大家几乎都没听到，当看到王叔叔一把将苏母抱起来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苏母貌似好像说了什么话。

    总之，这个春节，无论是谁都过的分外开心。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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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    ﻿

    林森番外

    林森从小就知道妈妈不喜欢自己，他总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倒不是说妈妈虐待他，而是无论何时，妈妈看他的表情总是冷冷的，妈妈的目光纠结复杂。

    好在林森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林森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窝在哥哥身边，哪怕只是静静的呆在哥哥身边他都感觉安心。

    哥哥对他也好，哥哥总是会笑看着他，说话清风细雨，声音比妈妈还要温柔。

    随着他年龄越长越大，林森几次都想问哥哥，为什么妈妈不喜欢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妈妈不喜欢他。

    可这个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有些事情不说，那还只不过是猜测，如果真的说了出来，那就成了事实。

    直到林森安全度过最叛逆的青春期，他才偶然得知事情的真相，原来他的父亲就是在妈妈怀他的时候出轨的，怪不得，这么一来，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释。

    林森没想过要报复自己的父亲，那个人再怎么不对，也是自己父亲，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复这个不喜欢自己的父亲。

    直到成年，林森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是自己的亲大哥，大哥简直扮演了父亲和母亲的角色，陪着他一点点的成长。

    一次林森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女孩，女孩很漂亮，像是林中的仙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林森从朋友口中，得知，要是想追求上这么美好的女孩，那最好是能有**自主的权利。

    什么是**自主呢，林森想了想，那就是离开大哥，让自己搬出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这样应该就是**了。

    林森设计了自己大哥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见面，他本以为大哥会恼羞成怒，没想到，大哥回来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主动提议让他搬出去。

    林森的目的达到了，他开始很开心，经过努力，他也追求到了他梦想的女孩，他觉得这回终于有人能爱他了，这个女孩肯定会和他一样，全心全意的爱他。

    可搬出来也有搬出来的苦恼，林森不喜欢住在家里的保姆，也不喜欢拖拖拉拉的计时工，偶然间，来了想找地方住的梁沫。

    林森觉得这个梁沫很好，看着很安静，也很温暖，在这个梁沫身上，有一种他仿佛追求了很久的气息。

    可就在梁沫搬进来住的第一天，林森就喝多了，他和杨雪吵架，他不明白，为什么杨雪会跟他闹别扭，他突然感觉，杨雪好像并不爱他，这让他感觉很心痛，所有的孩子都有妈妈爱，他的妈妈不爱他，他的女朋友也不爱他，难道是因为他天生就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吗？

    林森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突然，一双手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还递给他一杯清水。

    林森在那时，突然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暖意，他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乎他了，他并不是一个人在独自舔舐伤口。

    这个人就是刚搬进来的房客兼保姆梁沫，这个梁沫还给他做了一碗汤，汤喝完之后，他感觉胃里很舒服，整个人一下子就暖和了，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这个叫梁沫的女人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话，那句话突然点醒了他，他不傻，只是太想找一个人爱他，而被迷惑了双眼。

    但他不想承认，杨雪和他交往是因为他的条件好，他第二天约杨雪去购物，他给杨雪买了并不适合她的礼物，他这才发现，原来，果然跟梁沫说的一样，杨雪爱的是他能为她花钱。

    林森突然就觉得自己被愤怒充满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父亲身边的那个第三者，好像很多时候就是杨雪这种样子，明明市侩，却总要装着很清高，像一朵娇柔的小白花，楚楚可怜的用似是而非的手段，不断的让男人给她花钱，给她买贵重的礼品，甚至帮她养别人家的孩子。

    林森在那一刻突然又冷静了，他觉得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女人继续为非作歹下去，这样的人就应该赤／裸／裸的暴露在人面前才对，让所有人得知她们的虚伪和伪装。

    林森不知到，自己对梁沫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感觉。

    他喜欢跟她在一起，跟她在一起，让他感觉很温暖，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感觉如沐春风，看她在屋里收拾，看她在厨房做饭，他就总是不由得在想，这个场景他好像无数次都幻想过，可那些画面总是在梦里。

    但是这种温暖没有保持多久，很快梁沫就说他要搬出去，林森感觉出是杨雪对梁沫说了什么。

    他感觉很不高兴，又没有合理的理由不让梁沫走，在她走之后，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了好久的呆，那一刻，他感觉一种得之不易的温暖又远离他了。

    又是偶然，他得知梁沫的那个出轨的前夫竟然是杨雪的姐姐，虽然两人没有血缘，但那个徐莉同样可恶，明明破坏了人家的家庭还趾高气昂。

    他有了绝佳的计划，这样一来，他不仅能收拾了杨雪这个拜金虚伪的女人，还能替梁沫出一口恶气。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可他就是耐心的去做了。

    当事情成功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做的一切，主要是为了自己。他竟然在事情成功的那一刻感觉到了无比的兴奋和畅快，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好像有了目标。

    唯一让他不太开心的是，梁沫莫名的成立他哥哥的女人，在他想让她分享喜悦的那一刻，梁沫又跟他哥哥分手了，还走的无牵无挂，一点踪迹都没有，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林森那一刻感觉自己空荡荡的，他想或许他也有点喜欢梁沫这个老女人了吧，可那种感情是不是爱，他真的分不清。

    一年过的说快快，说慢慢，他发现梁沫又出现在哥哥身边。

    林森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那种所谓心碎的感觉，他反而觉得这样也很好，只要能看到梁沫，能吃到梁沫做的饭就是好的，因为那让他感觉很温暖。

    可他知道让哥哥和这个同样让他感觉到温暖的女人在一起很不容易，因为妈妈不会喜欢梁沫，因为父亲的那个第三者就是离婚的女人。

    妈妈甚至讨厌所有离婚的女人，在妈妈眼中，这些女人就是狐狸精。

    明明离了婚，还好意思去勾引男人。

    林森突然想到了父亲那个第三者，他突然想要报复，他是不能把自己的父亲怎么样了，可那个第三者呢，谁又能拦着他呢。

    他的计划并不是很完美，可他却成功了，因为那个第三者和她的女儿，都以为男人太好骗了，都以为男人都跟他的父亲那样，识人不清。

    在成功看到父母离婚之后，林森突然觉得有一种海阔天空的感觉，他突然不纠结是否有人爱他了，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他已经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他说是出了国，其实并没有，他四处游弋，直到有一天，一个摄制组在大街上叫住了他的脚步。

    摄制组给了他一个路人甲的角色，不知道什么原因，男配角突然间摔断了胳膊，他又从路人甲上升变成了男配角，然后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

    林森莫名奇妙的有了自己经纪人，有了和他签约的公司，有了他代言的品牌。

    突然间，他发现，哪怕他走到大街上，都有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的，很快，这种指指点点变成了一群人在他身后追着他狂奔。

    他看到了无数个女人对着他哭吼，她们都说她们爱他，她们说要他别哭，她们说她们会一辈子爱他，她们说她们是他最坚实的粉丝。

    林森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在已经放弃的时候，一下子变得多的不可思议了，那些说爱他的女孩，那眼中的执着，眼中的热情，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

    他怎么感觉自己有些无福消受这种爱跟热情了呢。

    仿佛一瞬间，痴情王子的称号火遍了大江南北，他当选了国民心目中当红的小鲜肉。

    喜欢他的人，已经不能用几十几百来计算了。

    他每天都能看到经纪人和签约公司老板笑的仿佛盛开菊花的脸，他的钱包也突然鼓了起来。

    钞票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四面八方向他飞过来。

    有句话说的好，树大必然招风，当他被人人熟知之后，有两个实名认证的女人，发表了一篇对他形象非常不好的言论。

    这两个女人，就是杨雪和吴佳，看着经纪人急的团团转，林森只是感觉有意思，他这个皇上都不急，这些个太监急什么。

    就在诋毁不断飞来的时候，林森只是感觉乐得清闲了几天，他不解释也不争论，如同事不关己的大红灯笼，高高挂着。

    当指责如潮水涌来的时候，另一拨舆论突然崛起，这些人挖掘出来杨雪和吴佳的背景，让她们所有的私密在所有人面前无所遁形。

    几乎又是一夜间，林森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邪魅公子的名称，这个名称好像比之前更火了，问他怎么知道，看经纪人脸上的菊花般灿烂的笑容就知道了。

    真是，林森突然感觉，被这么多人爱，也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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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    王叔叔和苏母的日子

    苏母自从和王叔叔确定关系后，就呆在村子里没怎么回都城，别人虽然不说，但苏母却是个通透的人。[燃^文^书库][].[774][buy].[com]

    估计无论谁看了王叔叔都会觉得这个庄稼汉和自己不配，她要是让他跟自己回都城生活，刚开始可能没什么，时间长了，总会有些无聊的人说些无聊的话，人要脸树要皮，王叔叔这张脸天天风吹日晒的虽然又黑又厚，可那也架不住别人的目光和闲言碎语，到时候两个人难免会伤了感情。

    苏母可不愿意这样，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忠厚老实的，怎么说也要相扶到老才好。

    为此，苏母是能不回都城就不回去，倒是有件事情，她不得不回，王叔叔也得去。

    苏沐阳和梁沫的婚礼，做母亲肯定要参加的，王叔叔呢，既可以当娘家人也能当婆家人，而且梁家和王家说起来关系还那么紧密，王叔叔这回肯定要在众人面前露脸才行。

    苏母确定了梁沫和苏沐阳的典礼日期后，就在琢磨该怎么打扮王叔叔，王叔叔这人要说长的也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就是黑了点。

    苏母曾经偷偷在心中设想让王叔叔穿西装，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很是违和。

    总不能在儿子的婚礼上，让王叔叔就穿一身庄稼汉的衣服吧？

    苏母接连几天看王叔叔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有一天都城的那些老姐妹们会知道自己找了个庄稼汉，别的她倒是不在乎，就是担心王叔叔的自尊心会觉得不舒服。

    苏母替王叔叔愁了好几天，也不知道王叔叔是心大还是真的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每天依旧笑呵呵的，一股子憨憨的味道。

    一晃就到了梁沫和苏沐阳婚礼的日子。

    回到都城后，苏母和王叔叔自然而然的就分开住了，苏母自然是作为男方，王叔叔成了女方那边的人。

    孩子的婚礼，苏母要通知亲朋好友们，其中也有很多人，不知哪里得到的风声，得知苏母在农村找了一个老伴。

    衷心祝福的自然是有的，说风凉话的也不少。

    苏母感觉，自己突然间真有点不适应这城市的生活了，人人都各种攀比，以前那些人，家世和孩子都不如自己，这回就因为自己找了一个农村的老伴，就好像突然间趾高气昂了起来，每每看到她都抬头挺胸的，好像她们多贵妇似的。

    苏母是应酬惯了的人，对于这些人的含沙射影冷嘲热讽，她听得懂，可人家说的也是那么回事过，苏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嘴，只能不言不语的忍了下来。

    不过哪怕这样，苏母也没想过要跟王叔叔的分手，布鞋穿习惯了，再换上高跟鞋，那就不是美观不美观的问题，那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男人就跟鞋子一样，穿着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苏沐阳和梁沫婚礼当天，苏母终于看到了几天不见的王叔叔，出乎苏母的意料，这个王叔叔穿了一套真丝的休闲装，虽然皮肤依旧黝黑，莫名了生出了几分学者的风度来。

    这让苏母很是惊奇，当然苏母惊奇了，也打了不少想看苏母热闹人的脸，这些人闲着没事，都好奇苏母这么高傲的人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老农民，没想到，原来是这样子的。

    这人到底是不是农民？不少人都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看热闹的人没看到热闹，都难免有些不甘心，费尽心思的想要打听出点什么，虽然都知道这个王叔叔就是一个农民，可这些人偏偏要听到别人亲口说出来才高兴。

    莫名的，王叔叔的身边来了不少八杆子打不着的人，这次王叔叔的身份说是梁沫的大伯，可实际上，王叔叔和梁家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这些人都打着婆家的名义，来找王叔叔套话。

    苏母虽然有些心急，可今天是儿子的大日子，她也忙的脱不开身，她到不是怕别的，她最担心的是男人都要面子，她担心王叔叔自己过不了自己砍，别一丢了面子，再跟她闹个分手之类的。

    苏母觉得，她这段时间和王叔叔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平淡中的幸福，细水长流，别提有多滋润和温暖了。

    和苏母形成鲜明的对比的是王叔叔的云淡风轻。

    王叔叔不是傻子，这些别有居心的人来干什么，他是知道的。

    对于苏母时不时的关切目光，王叔叔只用一种你放心的眼神看了过去。

    莫名的，苏母便在王叔叔这种目光下，安下心来，这还真是奇怪呀，苏母心里想，这个王叔叔怎么像是也见过大世面一样。

    没多久宾客陆续都到了，苏母总是抽空看看王叔叔，担心他这里会出什么岔子。

    可没过多久，苏母便发现，王叔叔周围站着几个人，每个人都看着很有风度的样子，这些人和王叔叔有那么点异曲同工的感觉。

    苏母正疑惑着呢，一个好友就趁着苏母现在闲来到她身边，来人用胳膊撞了撞苏母，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找个农民呢，我当时就想，你们能有共同语言吗，你倒好藏的挺深的，跟老姐妹们还谦虚……”

    苏母被来人说的摸不着头脑，她看看来人，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这次有不少人想看她笑话，可这个人可不是那些人，这人跟她关系一直都挺好的。

    “还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家这个可是有名的鉴茶大师，出席过不少茶鉴会，称得上德高望重……”

    苏母听来人一说，顿时就愣住了，她突然想起来，王叔叔家里摆设的东西虽然简单，却无处不透着那么点俊雅的感觉来，尤其是那泡茶的东西，琳琅满目的。

    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喝王叔泡的茶，她当时只是感觉茶香馥郁，她本以为，这是因为王叔叔生活在茶乡，这里人懂茶就跟从小学习的生活技能一样，可仔细回想一下，她在梁沫家也住了不少日子，梁父梁母虽然也喝茶，可没有谁的茶能泡到像王叔叔这样的。

    这么说，一不小心，还真让她捡到宝了？

    苏母只感觉，半辈子都没有过顺心日子的她，突然间就一下子变得幸福起来。

    莫名的，苏母想到了马上就要跟儿子举行典礼的媳妇，苏母越发的感觉，梁沫这个儿媳妇真是一个福星，有了她，她这个婆婆都有了归宿了。

    苏母又看了看王叔叔，只见那个黑炭一样的庄稼人，正和几个人谈笑风声，自从得知王叔叔是大师之后，苏母就怎么看王叔叔怎么觉得他不像是农民了，原本的憨厚老实，现在看着明显就是成熟厚重吗。

    晚上，忙活了一天的苏母终于有了时间跟王叔叔好好说上几句后，这结婚就是这样，忙活几个月，这一天一过，就全都完事了。

    “你怎么不告诉你还那个本事，害的我今天白担心你了……”苏母喜欢跟王叔叔在一起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跟王叔叔在一起，她不用想那些弯弯绕的话，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

    王叔叔也不傻，他自然听出来，苏母说这个担心指地是什么，不就是担心他被人嘲笑出身不好。

    “有什么好担心，我就真是个农民，你不也跟我在一起了，这个什么大师不过就是朋友随便叫的，锦上添花的东西，也当不成饭吃，一年就那么几场品鉴会需要我出席，真靠着这个生活，我早就饿死了，你看我不是还给叶楠打工吗。”

    王叔叔这话说的苏母爱听，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就是说她认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身份。

    苏母突然再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看重王叔叔，因为他身上这种本本份份的不图虚名的气质才是真正吸引她的原因。

    她为了一个名声过了半辈子，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清高的讨人厌。

    可这个王叔叔正是和她相反的人，他重视那些踏踏实实的东西。

    苏母一想自己的下半生能跟这样的人度过，就觉得以后的日子也有了希望。

    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这份踏实。

    苏母这边和王叔叔越说越投机，有一个人在今天却无比的失落。

    苏父自从参加完儿子的婚礼就魂不守舍的，他在参加婚礼之前也听到了关于苏母新男友的事情。

    当时他只是觉得有些得意，他觉得在中老年男人当中，自己无论从任何方面看都是比较出彩。

    他觉得苏母离开自己，只能找个农民，作为前夫的他，心中莫名的有了说不上来解气的感觉。

    谁让这个苏母不跟自己复婚的，看看吧，她也就只能找到这样的男人了。

    可到了后来，当他听到这个姓王的男人还有些来历的时候，苏父那几得意，就一下子消失无踪了。

    他只感觉，自己今天来参加儿子婚礼真是自讨无趣，莫名的，他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的。

    后来，看过典礼后，他早早的就走了。

    这还不算什么，也不知道林森怎么就当上明星了，当他出酒店的时候，林森的不少粉丝竟然对他这个明星爹指指点点的，好像他很罪大恶极一样。

    苏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简直感觉自己今天遭遇的打击，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怎么自从离婚之后，他就变得这么落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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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    孩子

    梁沫和苏沐阳一转眼结婚有一年了，两个人现在都是大忙人，虽然谈不上聚少离多，但一个月总要有人出几趟差。[燃^文^书库][].[774][buy].[com]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两个人到目前，连孩子的影都没看到。

    两个人也不急，每次见面依旧浓情蜜意的，可身边的人却难免有着急的了。

    苏母就不用说了，不过苏母大部分时间呆在王叔叔身边，加上梁沫和苏沐阳刚结婚一年，便只是旁敲侧击了一下。

    梁沫当然听出了苏母的意思，可她算了算自己还得有几年才算是高龄产妇，加上事业刚起步，索性便想着顺其自然。

    这一顺其自然就顺了一年，过完结婚纪念日后，梁沫也心里有点打鼓了，她这一年虽然对孩子的事情不太上心，但也没有做防护，按理说，孩子也该要上了，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不会自己真的有什么问题吧，梁沫想起自己和陈强的那段婚姻，虽然陈强总出轨，可自己和陈强也是有过一段浓情的时光，那时间自己也没有做什么防护，难道自己真的……

    想到这一点后，梁沫连着几天都神情恍惚的，每每看到苏沐阳的时候便有些魂不守舍了。

    苏沐阳察觉出来梁沫的异样，他问梁沫是不是有什么事，梁沫却总是顾左顾右的，从不说道正题上。

    苏沐阳不想逼梁沫，结婚一年了，他和梁沫之间没闹过什么别扭，但他也感觉出来，梁沫对两个人婚姻一直都很谨慎的维护，他有时候脾气有些倔强，梁沫总是会忍让他，当然当他感觉出来自己又犯错的时候，他也会及时的道歉。

    两口子，一辈子，怎么可能什么问题都没有呢？但没有哪次像这次这样，让梁沫乱了心思的时候，梁沫到底怎么了？

    苏沐阳怀着疑问，直到一天他回到家，发现梁沫红着眼睛，两个人就算是有时候有些小问题，也从来没有把梁沫气哭的时候出现，今天这是怎么了，苏沐阳心痛的连忙搂住梁沫，细心的劝慰。

    “乖，别哭，告诉我怎么了，谁欺负我的心肝了？”苏沐阳边哄边劝，又是心痛又是着急。

    梁沫其实今天也没什么，就是看到尹熙和她的孩子，尹熙的儿子已经会跑了，可爱伶俐，姨姨的叫着，跟个粉团着一样。

    尹熙好心的说了梁沫两句，虽然是出于朋友关心，可尹熙的话却也点到了梁沫的担忧之处，

    梁沫总是担心自己有问题，梁沫也知道当时尹熙因为孩子的问题，差点没和老公分手，自己这已经是二婚了，苏沐阳对她还这么好，如果她真的要不上孩子，该怎么办，梁沫不知道，每每想到不好的地方，她就忍不住想要落泪。

    虽然一年的时间，让她看似成了女强人，可骨子里梁沫还是有些软弱的性格，例如她最担心的就是她和苏沐阳的婚姻出现问题。

    两个人的感情现在还是好的，可长久下去呢，没有孩子牵绊，还会一如即往吗？

    梁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不知道自己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苏沐阳没信心。

    今天看到尹熙和她儿子之后，梁沫便莫名奇妙的进入怪圈，她感觉当时当她知道陈强出轨的时候，她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难受过，都说女人的娇惯是男人宠出来的，这一年来，苏沐阳对她的宠至少梁沫感觉那是前无古人的。

    她真担心，苏沐阳会因为孩子的问题不要她。

    梁沫挺恼怒自己没骨气，她现在这么努力工作，目的不就是希望自己硬气一点，可一遇到婚姻的问题，她又好像有点像个乌龟了。

    听苏沐阳一口一口心肝宝贝，梁沫莫名的越发觉得委屈，感觉为什么，不幸总要降临在自己的脑袋上。

    哭了一会，稍微平静之后，梁沫才泪眼朦胧的看向苏沐阳，呢喃的说道：“你喜欢孩子吗？”

    “嗯？什么？”梁沫的声音太低，苏沐阳一时没听清，他看了看梁沫。

    “孩子……”梁沫又小声的说了一句。

    “孩子，我当爸爸了？”苏沐阳顿时兴奋的大叫出声，抱起梁沫直转圈。

    梁沫很快便明白过来，苏沐阳这是误会了，当苏沐阳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之后，梁沫的眼泪又抑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我要不上孩子，我没有用，一年多了，我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这么喜欢孩子，可我要不上，我们……我们……”梁沫后面的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苏沐阳何其聪明，听出梁沫后面没说出口的话后，脸就阴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着梁沫，心里难免觉得生气，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想到了离婚，他们的婚姻来的多么不容易，她虽然没说出口，却想到了那个方面。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苏沐阳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剜了一刀，痛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担心自己盛怒下会说出什么让两个都后悔的话，苏沐阳忙深吸几口气，走出大门。

    当屋里就剩梁沫一个人后，梁沫突然无比后悔，她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想动那个方面，她怎么就不信任苏沐阳能和她共度难关呢？

    梁沫很后悔，可苏沐阳已经让她气走了。

    梁沫魂不守舍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苏沐阳回到家后，就看到梁沫孤寂地躺在大床上，小小的身躯蜷缩在一起，看着那么脆弱。

    他叹息一声，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抚摸着梁沫的头发。

    猛的看到了梁沫睁开的眼睛，梁沫并没有睡扎实，她在苏沐阳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刻就醒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

    见苏沐阳还想说，梁沫用手堵着苏沐阳的嘴，开口道：“让我说完，我说完你再说，我不应该随便就提出放弃，我想好了，要孩子有多种多样的方法，正常的要不上，我们可以做试管，或者代孕，再不济，也能领养一个，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以后再也不会往那个地方想了……”

    梁沫说完，将手从苏沐阳的嘴上撤下来：“该你了……”

    梁沫怯怯的看着苏沐阳等着他的回答，她胆怯的样子，突然勾的苏沐阳心头痒痒的，梁沫有多久没有这种胆怯的小模样了，她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多么让人想要犯罪。

    “你去医院检查了吗？”相比梁沫的多愁善感，苏沐阳更趋向于客观方面，他看梁沫摇摇头，苏沐阳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便又开口问道：“既然没有检查，为什么你说自己要不上孩子？”

    苏沐阳这话让梁沫脸一红，她不想承认自己有些讳疾忌医，可事实就是这样，今天都是她自己瞎想出来了的。

    越是拥有，越是怕失去，她害怕失去现在幸福，便有些失去了理智了。

    看梁沫这个样子，苏沐阳就知道，梁沫在那杞人忧天。

    他伸手掐了掐梁沫的鼻尖：“小傻瓜，什么时候这么能胡思乱想，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我们一起做检查，话放在前面，如果我有问题，你不准离开我。”

    经过今天梁沫这一折腾，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做什么运动，这一夜相拥而眠的平静度过，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梁沫从b超室出来，b超的人多，她早上空腹来的医院，废了好大的劲头才憋够做b超的尿。

    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肚子里已经有了个小生命了，她还看了看那个圆圆的小东西，像是个小翅膀一样在她的肚子里游弋，她当妈妈了，就在她昨天还痛哭流涕的时候，她竟然突然当妈妈了。

    梁沫走到等待去，苏沐阳也做完检查，他看着梁沫这个样子，眉头不由得皱起来，在昨晚之前，他没怎么关注孩子的问题，昨晚之后，也许是受了梁沫的影响，他也不由得想了不少，没有孩子，确实是一个缺憾，这对于他来说不是太大的事情，可苏母那里估计就得费力气了。

    梁沫明显恍恍惚惚的，苏沐阳担心梁沫瞎想，忙搂住梁沫安慰道：“没关系，无论什么结果都有我。”

    “我当妈了……”梁沫喃喃地说道。

    “嗯，没关系，什么结果我都爱你……你说什么？”苏沐阳话没说完，就连忙再次问道，生怕自己听错了。

    “有四十天了，我一直都不知道。”梁沫有些呆傻地看着苏沐阳，苏沐阳愣愣的，明明刚刚还在想要是没有孩子怎么办，现在突然间就当爸爸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吭声的走出医院，尤其是梁沫，越想越觉得丢人，想自己这段日子的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有些变的不可理喻呢。

    两个人回到车里，苏沐阳并没有发动车子，过了好一会，梁沫突然听到诡异的笑声，她循声望去，苏沐阳正一脸的笑，似乎为了避免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他正强烈的克制着自己，笑出的声音也显得有那么点……

    一夜之间，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了梁沫怀孕的事情，梁沫看着苏沐阳，他的眼睛几乎一刻不停的盯着自己，似乎生怕她一眨眼就出什么事情。

    得知梁沫怀孕之后，苏母和王叔叔也回到都城，梁沫的好多事情，都被王叔叔接手了，王叔叔原本管理叶楠的茶山也有经验，帮着梁沫管度假村，虽然有些吃力，好在有梁沫在一旁看着，也不是应付不了。

    有句话说的好，有苗不愁长，眼看着梁沫的肚子一天天大了。

    苏沐阳也从刚开始的兴奋变得有些幽怨，他光想着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怎么忘记了女人怀孕后有些事情不能做。

    这还不算，苏沐阳这段时间被苏母盯的紧紧的，碍于苏父的不良记录，苏母生怕苏沐阳会遗传苏父的不良基因，可以说这个妈盯儿子盯的比媳妇都严。

    梁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从内心感慨自己现在的幸福日子，有好老公还有好婆婆，马上就要有了孩子，而且此时的她也同样拥有了事业，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怀胎十月，说快也快，转眼就到了发动的日子。

    梁沫的胎位正，各项指标也正常，在医生的建议下，选择了顺产。

    这一胎折腾了梁沫一天一夜，功能饮料不知喝了多少，苍天不负苦心人，终于生了下来。

    助产士简单的清理宝宝后，将孩子放在梁沫的怀里，梁沫只感觉一个红彤彤的脑袋有些挤变形的小人趴在她胸前，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梁沫说实在的还没有多大的感觉，当看到孩子的一瞬间，那种舐犊情深的感觉突然就涌了上来。

    人的一生，也许会走错路，也许会有错误的抉择，但只要坚持，总有修正一天。

    梁沫觉得她在这一刻无比的圆满。

